《聊斋异闻》 第1章 午后遇鬼【一】 正所谓:盛极而衰,物极必反。 鬼,这种东西,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 正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各执一词。 普通人都是不喜欢黑暗的,尤其是深夜走在一个凄冷无人的小巷,大多数人都会没来由的心生恐惧,总感觉会有什么东西跟在自己后面,而不停的回头看。甚至还会身体一紧,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更有甚者还能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自己的名字。 如果您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么恭喜你,“鬼”很有可能就在你身边,甚至它们与你擦肩而过! 而如果您是一个昼伏夜出而不得不行走在偏僻的小路,那么若是听到有人在后面喊你的名字,或者感觉到脖子上痒痒的,亦或许感觉有人在你耳朵后吹气,那么记住一句话,千万千万不要回头,更不能回应! 否则..... 许多人认为“鬼”这种东西属于黑暗,殊不知它们有时候也是会在白天活动的。 而一天之中的午时,也就是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之间这两个小时,是阳气最盛的时候,也是最凶险的时辰。 想必大家都知道,古代处决犯人,都会选择在午时三刻行刑。 这么做主要是想用正午的阳气消除掉死者的阴魂。 但正应了那句话,物极必反。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午时有时候比午夜子时更加凶险! 不过大家也不必太过担心,在人群聚集处是不会有那些东西的,因为人一多,人体内的阳气就会对鬼造成伤害,这也是为什么闹鬼的事情多发生在乡野、荒芜的地方,而不是城市。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城市都不闹鬼,因为有一种城市叫鬼城! 如果.... 如果您是在鬼城里生活,那么记住一句话,夜深了,千万别出门! 陆晓明今年刚满二十六岁,但却是位于西南某省的一个小县城的房地产销售经理。 认识陆晓明的人总是会人前人后的叫他陆经理。 这陆经理听着确实很舒服,但心中的苦闷大概也只有陆晓明清楚。 房地产这个行业刚刚兴起的时候确实有的人日进斗金,但那都是在一线的大城市才有的现象。 陆晓明所在的这个城市只是一个四五线的小县城,原本小县城就没有什么经济前景,再加上这些年年轻劳动力的大量外流,许多出去务工的年轻人都选择在外面买房定居,这就导致本地的房子大多都空置了下来。 渐渐的也就成了一座空城,也就是俗称的鬼城。 这陆晓明是销售经理,每年都会相应的销售额。 而陆晓明今年的销售额便是一百套房子。 这一百套房子若是放在一线大城市,自然不算什么难事,但这里是一个不入流的四五线的小城镇,眼见还有两三个月就要到年底了,可陆晓明只卖出去了不到二十套房子。 因为这个陆晓明这几天可以说是天天加班,有时候甚至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再三确认对方决定购买五套房子并已经在网上合同上签字,陆晓明这才揉了揉满是血丝的双眼,顿时感到一阵的酸胀。 这时持久盯着电脑屏幕留下的后遗症。 如今已经是深秋时节,但这陆晓明所在的是一个南方的小城,这个时节若是去旅游一定不错。 经过一整晚的奋斗总算是卖出去了五套房子,陆晓明的心情很好。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又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陆晓明这才惬意的看了一下挂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挂钟,呵,竟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想到这,陆晓明的肚子也恰如其分的响了起来。 陆晓明下意识的向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黑沉沉的,一副大雨将至的景象,虽然没开窗户,但望着窗外路边的大树张牙舞爪样子,这风一定很大,难怪自己一点时间概念都没有。 陆晓明苦笑了一声,为了节省公司资金,陆晓明所在的办公区就设立在新建好的小区里面,因为工资薪水低,不少原来的员工都跳槽或者干其他行业了,仅剩的几个业务员也全部出勤去了,让这个三层的办公楼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 整个大楼里仿佛只有墙上挂钟发出的单调的哒哒哒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陆晓明心底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闹市区找点乐子?放松放松? 这个小区当初建设的时候是为这个小城之中的中产阶级以上的有钱人修建的,这环境优美自然不用说,但却距离城中心的闹市区有一定的距离,但能在这里买得起房子的人又怎么会没有车呢?况且这里还有好几条公交线路穿插而过。 但随着这个小城经济的莫落已经人口的大量外流,这片豪华别墅区已经无人问津。 想起自己刚刚卖掉了五座房子,陆晓明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转头瞥了一眼还没有关闭的电脑屏幕,陆晓明的眼睛不自觉的落在了合同最下方的那个签名上。 王可欣! 不用想,拥有这么一个甜蜜的名字的人一定是一个女孩子,说不定还是一个面容清丽的小萝莉。 但让陆晓明在意的并不是这些,王可欣这个名字,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陆晓明曾经因为一次车祸而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每次想起来,脑子里都会有钻心的疼痛感。 那种如锥扎的疼痛让陆晓明不禁皱了皱眉。 这时,肚子再次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陆晓明甩了甩头,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好让自己看着更有谨慎一些。 再次望了窗外一眼,黑云已经压的很低了,在浓厚的云层之中好像还有电花闪动。 自己今天做了一个大单,再加上连续奋战了十几个小时,是应该好好去消遣消遣。 想到这,陆晓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黑色的有些破旧的雨伞想外走去。 因为走得有些急,陆晓明竟然忘记了关掉办公桌上的电脑。 随着办公室里的灯光熄灭,整个办公室更加黑沉沉的,只有那台电脑仍旧发出幽幽的莹白的光! 而王可欣这三个字竟然逐渐变成了血色,血色流淌,最后出现了一张模糊且恐怖的鬼脸,正在龇牙咧嘴的笑着...笑着...(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章 午后遇鬼【二】 哒哒哒的脚步声在这寂静无声的楼道里回响。 因为乌云密布的缘故,整个楼道都显得有些昏暗。 陆晓明没来由的忽然打了一个冷颤,背后一片发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死死地盯着自己一般。 陆晓明小意思的回头,后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陆晓明自嘲的苦笑了一声,耸了耸肩,大步向电梯间走去。 来到电梯门前,陆晓明伸手在数字键盘上按了一下“1”,但电梯却毫无反应。 陆晓明不死心的又按了一下,电梯门还是毫无反应、 “搞什么?这可是前几天刚安装的电梯,难道这么快就出故障了?还说什么德国进口的,质量这么差......” 陆晓明嘀咕了一声,转身向楼梯间走去。 陆晓明没看到,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那些键盘上的按键竟然自己闪烁了起来。 幽幽的绿光很是诡异! 楼梯间位于整条楼道的西南角,因为大家平日里都是乘坐电梯上下楼,这里除了保洁的阿姨每日清扫之外,很少会有人到这里。 伸手拉开铁门,只见整个楼梯间黑沉沉的。 陆晓明用力的咳嗽了一声,头顶的声控灯嗤嗤嗤的响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 陆晓明皱了皱眉,这里的物业未免也太差劲了一些,这电梯出了故障也就算了,怎么连这声控灯也接触不良了? 等下一定要给物业打个电话,好好投诉他一下。 想到这,陆晓明下意识的身手到口袋里摸出了手机,但无论他怎么按,手机就是不亮。 陆晓明皱着眉嘀咕道:“是没电关机了吗?可是我明明记得昨晚有充电啊。” 陆晓明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抬脚向下走去。 刚向下走了没几步,头顶的灯光忽然一暗,陆晓明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又咳嗽又剁椒的,但声控灯就是不亮。 陆晓明俯下身子向下望去,低下同样是黑漆漆的一片。 难道是电路出现故障了? 陆晓明不由的有些烦闷起来,原本因为卖出去了五套房子的喜悦一下子也荡然无存了。 陆晓明叹了口气,扶着扶梯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去。 走过楼梯拐角,陆晓明忽然觉得手上黏黏的。 陆晓明抬起手,凑到眼前一看,不由的心中大惊。 只见满手都是红色的液体,滴答滴答的顺着手指缝隙往下流淌。 刚开始陆晓明还以为是血,但随即就问道了淡淡的甲醛的气味。 陆晓明打眼一扫,一眼就看到了楼梯下面滚落的一只油漆罐子。 看着扶梯上留下的一道长长的红色痕迹,陆晓明心底没来由的一阵打鼓。 也不知是谁竟然在这里恶作剧,看来确实应该在这里安装一个电子摄像头。 一边想着这些,陆晓明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随手抽出了一张,擦了起来。 这些液体十分粘稠,但又不像普通有千般必须用油洗,在用了七八张纸巾之后,陆晓明总算是把手擦干净了。 陆晓明低头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见身上的西装上没有沾上,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陆晓明身上的这套西装总价五千八百八十八,逢年过节也不打折,是外国某知名品牌,平时陆晓明都不舍得穿,这要是弄脏了。陆晓明非心疼死。 陆晓明扫了一眼扶梯,只见上面有一道长长的红色痕迹,也不知道有多长。 陆晓明远离了一些,紧靠着墙继续往下走。 当走到那个油漆罐的时候,陆晓明弯下腰看了一下,他倒是有些好奇,这红色的油漆倒是有些特别,之前从未见过,他倒是很想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这个油漆罐子的造型也很奇特,做成了一个类似于人头的形状。 陆晓明抽出了最后一张纸巾,用食指和大拇指垫着纸巾小心翼翼的把油漆罐子提了起来,转过来一看,陆晓明大叫一声,一下子把油漆罐子甩了出去。 刚才的一刹那,陆晓明好像看到那油漆罐子上出现了一张鬼脸,血红血红的,那鬼脸好像还在对他笑! 陆晓明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似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过了好半晌,陆晓明这才平复下来,四周还是那样的安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想起刚才恍惚之中看到的鬼脸,陆晓明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陆晓明四下里一寻,那只油漆罐子正静静的倒在下面一层的楼梯铁门前。 陆晓明有些不死心,几步抛了下来,再次把油漆罐子提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动油漆罐子。 当看到那张类似于鬼脸的图案,陆晓明的心脏又加快了一些。 不过这一次,陆晓明却是没有在把油漆罐子扔出去,而是用纸巾快速的擦干净了上面的红色液体,顿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骷髅脸。 上面的那个骷髅脸应该是人为画上去的。 那骷髅脸画的惟妙惟肖,虽然有些骇人,但陆晓明却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好像自己之前在哪见过一般。 就像王可欣那个名字一样。 想着想着,陆晓明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有些疼了。 索性摇了摇头,提着油漆罐子向下走去。 这个油漆罐子虽然有些破旧,但陆晓明却舍不得扔掉。 又向下走了一层,陆晓明突然觉得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 好像是一团棉絮,但又比棉絮更加有质感。 陆晓明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到的竟然是一小团巴掌大小的头发。 头发很长,乌黑乌黑的,也很有韧性。 能拥有这样的头发应该是许多女士梦寐以求的事情,但陆晓明却有些厌恶。 陆晓明衣服踩了狗粪的神情,把脚从那团头发上迅速的移开了。 陆晓明心中刚升起明天好好说一说保洁阿姨的念头,眼光却瞥到了好几团黑色。 陆晓明打眼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通往楼下的最后一节楼梯上满是这样的一团一团的头发! 难道是公司里哪个女员工掉头发造成的? 陆晓明咽了口口水,垫着脚,连走带跳的终于走完了最后的一截楼梯。 陆晓明逃也似的跑到了楼外,带着雨点的风拍在陆晓明的脸上,陆晓明清醒了一些,但随即便是一震!(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章 午后遇鬼【三】 眼前的这幅场景给陆晓明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陆晓明一拍脑袋,这不就是前些天自己梦中的景象吗? 只是梦中远没有亲身经历这般诡异和真切! 路小学不明白这些,只好掏出手机,想要给保洁的阿姨打给电话、 可一掏出手机,这才响起来手机好像是没电了。 陆晓明刚想把手机再放回口袋,却发现手机上的指示灯居然是亮着的! 难道还有电? 陆晓明试着按了一下,手机屏幕果然亮了。 陆晓明看向右上角的电量,居然还是满的! 既然不是因为没电,那之前怎么自己无论如何也按不开呢? 难道是这手机出了故障了? 这可是前些天刚买的一款产自美国的某知名品牌的手机,这个手机的名字和西方神话中亚当、夏娃的神话故事相关。 看来这外国品牌的手机也不一定比国产的好。 如是想着,陆晓明快速的翻开了保洁阿姨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那头便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喂,陆总,有什么事吗?” 陆晓明冷着声音,道:“刘阿姨,你今天是不是没有来打扫卫生?” 电话那头的刘阿姨立刻道:“陆总,我早上六点就去了啊,难道您忘了,早上我还跟您打过招呼,当时您的脸色不太好,我还问候了您两句,并且给您倒了一杯咖啡,难道您忘了吗?” 听刘阿姨这么说,陆晓明还真有那么一点印象。 见陆晓明不说话,刘阿姨关心的说道:“陆总,这工作虽然要紧,但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刘阿姨开始像普通的中年妇女一样唠叨了起来。 陆晓明不耐烦的打断道,放缓了语气,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阿姨有些迟疑的说道:“陆总,您是说步梯吗?今早我刚打扫过啊,并没有您说的那些头发啊油漆之类的,您是不是看错了?” 陆晓明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那一团团的头发正在随着从铁门外挤进去的风而恣意的摇晃着。 陆晓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刘阿姨,你来一趟便是!” 说着,陆晓明挂掉了电话。 突然,一道闷雷响过,豆大的雨点霹雳啪拉的落了下来。 陆晓明也顾不得手中的油漆罐子了,急忙撑开雨伞,快步向着马路对面的公交站牌跑去。 由于是午后,再加上地处偏僻,长长的攻坚战牌那里空空荡荡的。 虽然只有短短的十几米,但当陆晓明跑到公交站牌下的时候,鞋子、裤腿都已经湿了。 陆晓明有些懊恼的跺了跺脚,但已经无济于事。 天色愈发的阴沉,这平日里每隔十五分钟便有一趟的公交车,陆晓明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等到。 说也奇怪,别说公交车了,就连一辆私家车也没有。 狂风怒号,周围的树木像是一个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张牙舞爪,陆晓明的心不由的突突突的跳了起来。 就在陆晓明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远处突然亮起了两束昏黄的车灯。 陆晓明登时大喜,定睛一看,原来是一辆灰色的有些破旧的公交车。 这辆公交车实在是太过破旧了摇摇晃晃不说,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 陆晓明有些失望,但有车总比没车的要好吧。 这没有汽车代步实在是麻烦,等自己的驾驶证一出来,无论如何也要先买一辆车! 陆晓明如是想着。 不一会儿,公交车缓缓的停到了陆晓明身前。 这辆公交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后面并没有注明是去哪的,只在上面有一个大大的135的字样。 陆晓明经常在这乘坐公交车,但却从没有做过这135路公交车。 难道是公交总公司新设立的一个线路?但用这么破旧的公交车,未免也太过寒酸了吧。 公交司机并没有像其他的司机那般不安的催促,陆晓明望了一眼,那司机坐的很是端正,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抓着操作杆,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那司机的脸色却十分的苍白。 车厢里很是安静,陆晓明探头望了一眼,只见偌大的车厢里只在最后面的一排座位上零星的坐着量桑人。 虽然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陆晓明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这么诡异的公交车若是没有乘客,陆晓明还真的不敢上车。 陆晓明一脚迈了上去,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请问,到市中心吗?” 那司机木讷的点了点头。 陆晓明长松了一口气,把另一只脚也提了上来。 陆晓明刚刚站定,身后不知从哪冒出了一大一小两个人,侧着身子从陆晓明旁边挤了过去。随之身后的车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 陆晓明看了一眼之后上来的两个人,那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人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背影,陆晓明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说也奇怪在车外看着这辆车摇摇晃晃的,听着那些叮叮当当的声音,但一上车之后,却行驶的相当平稳,丝毫也没有一点的颠簸感。 陆晓明耸了耸肩,从自己的钱包里一阵翻找,最后摸出了两个一元钱的硬币,轻轻的放进了投币口。 只听硬币落下,发出两声叮叮的脆响,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车厢里,分外刺耳。 这时,陆晓明才反应过来,那一大一小两个人似乎刚才没有投币! 陆晓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只见女人不发一语的低着头。 陆晓明又看向司机,莫非这个司机把自己当成是那个女人和孩子的老公了? 陆晓明心中苦笑了一下,又摸出了一张五元钱的纸币,投了进去。 纸币顺着投币口缓缓的滑了下去,陆晓明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那司机似乎是扭过头转向了自己,好像是在对自己笑! 陆晓明心头一紧,急忙抬头,却发现那司机仍旧是之前的那副样子。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陆晓明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是刚才的一切弄得自己都有些神经错乱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章 午后遇鬼【四】 陆晓明抬脚向车厢中部走去,可是刚走出一步,就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味道。 陆晓明伸着鼻子嗅了嗅,那是一种混合着泥土土腥气的味道。 循着气味走了两步,陆晓明把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刚上车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 离得近了,那种土腥气愈发的浓郁了一些,还夹杂着一种腐败的味道。 陆晓明有些犹豫,难道这两个人刚从泥土中爬出来不成? 顿时,陆晓明被自己的这种念头给吓了一大跳。 陆晓明又看了那女人一眼,女人始终低着头,看不到脸。 陆晓明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坐到了女人的对面。 从公交车的车窗向外看,愈发觉得黑沉沉的。 公交车行驶的十分平稳,一点颠簸感都没有。 陆晓明不由的有些好奇,这么破旧的一辆车的减震系统难道竟然比那些什么奔驰、宝马还要好? 陆晓明盯着那司机看了半晌,但却发现那司机好像一个木头人一般,身体就那么僵直的坐着,如果不是手会时不时的动一下,陆晓明真的会以为这是个死人。 整个车厢里始终很安静,那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甚至连外面的风声、雨声都听不见。 陆晓明突然缩了一下脖子,怎么感觉有些冷呢? 虽然外面正下着大雨,但现在可是初夏,更何况自己还穿着西装,再怎么也不会觉得冷才对。 难道这公交车里面还装了空调? 陆晓明四下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排气扇。 但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倒是觉得更冷了几分。甚至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三九天掉进了一个大冰窖之中。 陆晓明一边缩着脖子,一边看向对面那两个人。 只见那女人传了一个米黄色的长裙,而小男孩则穿着薄薄的T恤和牛仔七分裤。 难道他们不觉的冷吗? 陆晓明仔细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那女人一动不动,倒是小男孩不安的东瞅瞅、西看看,但却没有一点冷的迹象。 陆晓明心中疑惑,但紧接着,他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陆晓明回想了一下,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好像是在自己之后上的车,但刚才自己好像并没有看到女子拿伞啊。 想到这,陆晓明的目光四下里一扫,果然,那女子身边并没有任何的雨具。 发现了这个之后,陆晓明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激灵。 因为陆晓明发现,不管是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孩子身上都是干的! 甚至于他们的脚下的车板也是一尘不染,连个脚印都没有! 发现这个之后,陆晓明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背后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道他们是飘着上来的? 陆晓明又仔细的想了想,之前确实没有听到他们走路时发出的声音。 像是感受到了陆晓明的目光。 女子缓缓抬起了头,忘了过来。 当看到女子的那张脸的时候,陆晓明的一张嘴不由的涨的老大,甚至都忘了大声喊叫,声音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在猴头处发出了一阵咕咕的闷哼。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如果还能称之为脸的话! 只见女子的脸上一阵的血肉模糊,左眼暴突,挂在了眼眶之外。鼻子深深的塌陷了下去。 陆晓明发现女子之所以始终低着头,并不是她不想把头抬起来,而是女子的整个颈椎都断了,她的头只能如此挂着! 陆晓明虽然不是一个医生,也没有学过相关的知识,但只要有那么一点点的医学常识的人想必都知道,颈椎断裂虽然不一定会死,但断裂成女子这样程度的,就算有九条命也死翘翘了,又怎么可能还能行动呢? 难道....难道....难道这个女子不是人,而是.... 想到这,陆晓明又看向那个小孩。 小孩看上去和普通人家的下还没有什么区别,但陆晓明却发现小孩的脸色有些犯青,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样的脸色好像在哪见过。 陆晓明极力回想着。 突然,陆晓明灵光一现。 这好像是煤气中毒之后才会出现的脸色! 难道这个孩子也不是人? 既然这一对母子不是人,那么其他人呢? 想到这,陆晓明不着痕迹的偏头看向了那个公交司机。 司机的这个姿势保持了已经将近半个小时了吧?如果是常人可以坚持这么久吗? 陆晓明又看向车厢后座上的那几个人。 无论陆晓明如何努力,面前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一般,竟然看不清那几个人的脸! 陆晓明又看向那几个人的脚,那原本是脚的地方竟然是空的! 陆晓明常听一些上了年岁的老人说,鬼这种东西,时间一长,脚就会消失。 陆晓明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忙吧头转了回来。 车窗外仍旧是黑沉沉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按理说,已经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了,早就应该到市中心,最起码也应该可以看到那些街边的高楼、店铺、 陆晓明不由的想到了以前在网络小说上看到的关于幽灵车的描述。 难道自己刚才误打误撞的上了一辆幽灵车? 据说这幽灵车可是通往地府的,就算是活人一旦上了也很难脱身。 陆晓明又看向了对面的那个女人和孩子,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见过这两个人。 陆晓明仔细的盯着那个孩子,看了半晌,忽然哎呀了一声,这个孩子不就是七天前那个因煤气中毒而死在家里的那个小男孩吗?自己还在小区里见过几次,也给过他棒棒糖吃。 听说这个小男孩的母亲一时想不开,从自己家的阳台上跳了下来,脑袋先着地的,当场就死了。 难道就是这个女人?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这一对母子的头七。 难道这辆公交车之所以停在那是为了接这一对母子? 想到这,陆晓明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但是已至此,自己就算把肠子悔青了也没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公交车猛地一个刹车,陆晓明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 只听砰的一声,公交车的前后门竟然开了。 陆晓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一阵巨力传来,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 只听噗通一声,陆晓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公交车的后门渐渐关上了。 最后,陆晓明只看到了那个女人一双沉静的眼眸! 陆晓明一怔,不知那女子为何会推自己下车,想必是因为自己的那五块钱吧。 陆晓明苦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举目四望,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十字路口。 就在陆晓明不知该怎么走的时候,从身后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径直的向着陆晓明走了过来,到了近前,只听那女人道:“你好,陆总,我是王可欣!”(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章 摇一摇【一】 “你瞅你那一脸的倒霉相,一身上下不到两百元就打发了,人家不图点什么,凭啥跟你好?” 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有可能是冰雹、花盆、亦或是陷阱。 随着当今世界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人和人之间的交流已经可以做到足不出户就可以完成。 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不管是年过花甲的老人,还是五六岁的孩子,手机已经成为了一个日常用品。 而微信更是人际交流最主要的一种手段之一。 不过要提醒大家的是,千万不要随便使用摇一摇,因为你摇到的不一定是人,还有可能是...鬼! 王志鹏,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五,相貌清秀,性格内向,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王志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是家中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亲常年从事土建工作,是一名小工,母亲则在家中务农、抚养孩子。 王志鹏是村里人的骄傲,因为他是村里少数几个考上大学的孩子,这让王志鹏的父母在村里人面前十分有面子,但相应的,每年高昂的学费也成了一家人的负担,王志鹏想过辍学务工,但都被他那个常年在太阳下暴晒而皮肤黝黑的父亲给撵回去了。 看着别的同学光鲜亮丽的出入KTV、酒吧,而自己只能勤工俭学的贴补日常开支,让原本就内向的王志鹏总觉得低人一等。 情窦初开的王志鹏也有行动的女孩,但却因为自卑、羞涩而不敢表白。 大学毕业之后,见识过大城市繁华的王志鹏决定留在城市里发展,好凭借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乃至于一家人的命运。 王志鹏的血液还不错,投放简历没多久就被现在的这家国内知名公司给录用了。 这一待便是三年,三年里,王志鹏眼巴巴的看着与自己一起入公司甚至不如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晋升,而自己则一直是公司里最普通的员工。 并不是王志鹏的工作能力不如别人,而是不如别人“会来事儿”。 这让觉得“低人一等”的王志鹏更加的自卑。 而那些有一定社会经验的女同事,对王志鹏这个始终默默无闻的同时更加的熟视无睹。 王志鹏对于那些穿着性感的女同事也是望而却步。 但,王志鹏毕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一个有生理需求的男人。 为此,王志鹏迷恋上了那些不健康的网站,也学会了自己解决。 但王志鹏却一直幻想着可以和一个美女邂逅。 有一天,一个男同事拿出自己的手机,指着上面的一个女网友,炫耀着说道:“你看,昨晚我就是和这位美女共度良宵的!” 说着,男同事点开了一张照片。 王志鹏与别的同事凑上去一看,那女人看上去也有三十岁了,但不得不承认很漂亮。 另一个同事啧了一声,问道:“牛胖儿,我说你小子行啊,怎么约到手的?” 牛胖儿得意的点开了微信摇一摇的功能,道:“微信摇一摇,有缘人哪里逃!” 接着,那个牛胖儿开始手舞足蹈的讲述自己和那个女人昨夜的风流韵事。 这牛胖儿大名叫牛富贵,人如其名,一身的肥膘,脸也是远远的,一对小眼睛如果不仔细看都看不着。 王志鹏自认自己的长相虽然算不上出类拔萃,但至少也比这牛胖儿强。 看着牛胖儿说的吐沫星子乱飞,王志鹏不禁心生嫉妒,对那个摇一摇也十分的好奇。 当天晚上,王志鹏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尝试,摇到的人也不少,但那些人不是对王志鹏爱答不理,就是做推销的微商。 一连三天,王志鹏都没有任何进展,反倒是另一个叫王刚的同事也成功的约到了一个女大学生。 王刚的相貌并不比牛胖儿强上多少,这让王志鹏那颗即将死掉的心再次死灰复燃。 “我就不信了,我王志鹏哪里不如那个牛胖儿和王刚?”王志鹏心道。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是上班还是吃饭亦或是休息,只要有时间,王志鹏就会拿出手机,然后摇一摇。 但结果却是一如既往。 到了第四天凌晨一点左右,王志鹏把刚加上的那个打广告的微商删掉,叹了口气,刚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 王志鹏一个激灵,陡然睁开了眼睛,动作麻利的从枕头下翻出了手机。 王志鹏并没有直接打开手机,而是心中默念:“上帝保佑,佛祖保佑,这次别再是那些做生意的了。” 或许是王志鹏的这番临时抱佛脚般的祷告真的起了作用,微信摇一摇打招呼的界面真的出现了一个美女的头像。 而且还是美女主动加的他。 王志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许多,食指有些颤抖的点下了确认键。 还不等王志鹏发消息,对方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嗨,帅哥。” 看着这条消息,王志鹏心里一沉,下意识的问道:“你是做生意的?” 这正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对方显然没先到王志鹏会这么问,回道:“做生意?做什么生意?” 王志鹏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道:“没,,,没什么。” 对方回了一个哦,二者便陷入了沉默。 不善于女生交流的王志鹏在等了三分钟之后,这才试探着问道:“美女,你在干什么?头像是你吗?” 也不怪王志鹏会这么问,主要是对方用的头像上的那个女人长得太过妖艳,尤其是那双眼睛,好像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一般。 “呵呵,帅哥,为何这么问,我的头像当然是我自己咯。” 看着这行字,王志鹏的心跳更加剧烈,好像找到了接下去的话题一般,王志鹏快速的写道:“你真美,比电视上的那些女明星还要美。” 像是被王志鹏这句话逗乐了,对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王志鹏深吸了口气,继续写道;“美女,你有男朋友吗?” 这一次,对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发过来了一条语音消息。 “我失恋了,睡不着,你能陪陪我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章 摇一摇【二】 女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忧伤,有一种无依无靠,让男人不自觉就想保护的欲望。 王志鹏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声音,毫不犹豫的打出了一个字:“好!” 就这样,王志鹏和这个刚刚认识的女人一直聊到了天亮。 到了上班时间,王志鹏依依不舍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该上班了,咱们晚上再聊好吗?” 女子发了一条语音消息,像是打着哈欠,道:“好,我也有些困了,该休息了,我等你。” 王志鹏快速的点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好好休息,晚上不见不散。 返过去之后,王志鹏静静的瞪了两分钟,不见对方回复,一颗心不禁忐忑了起来,大又有些期待。 收好手机,王志鹏冲到不到三平米的洗手间开始洗漱。 有些冰凉的水打在脸上,王志鹏不由得清醒了一些,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是我的跑不掉,不用如此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王志鹏还是有些释怀。 虽然一整晚没有睡,顶着两个黑眼圈,但王志鹏的精神却很好。 一路上都是哼着小调儿去的。 一进办公室,牛胖儿就有些惊奇的啧了一声,道:“哎呀,志鹏,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天上掉下来了一个林妹妹?快说说,遇到什么好事了?” 听到牛胖儿大呼小叫的声音,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个男女同事齐齐的望了过来。 王志鹏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多同时的瞩目,脸不禁都红到耳朵后了。 王志鹏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王志鹏很是尴尬的时候,部门经理走了进来。 看到经理,众人这才收回了目光,王志鹏也趁机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部门经理拍了拍手,开始布置小组今天的任务。 王志鹏一坐下就有点魂不守舍,部门经理说的话,半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见到王志鹏这副样子,部门经理不由的多看了王志鹏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虽然知道对方多半已经休息了,但王志鹏还是会时不时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上一眼。 如此一直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一个女同事突然站在办公室门口,喊道:“王志鹏,经理叫你!” 王志鹏应了一声,赶忙起身向经理办公室走去。 王志鹏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传出了部门经理郝志刚的声音:“请进。” 王志鹏轻轻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抬步走了进去。 “经理,你找我?” 王志鹏一边问道,一边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闻言,郝志刚从一堆文件中抬起了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小王啊,你先坐。” 王志鹏有些拘谨的应了一声,坐在了郝志刚对面的椅子上。 虽说是坐,但王志鹏的身体前倾,只有一小部分坐在椅子上。 郝志刚年不过四十,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凡是进了郝志刚的办公室,少有人不被骂的狗血喷头。 这也无怪王志鹏会紧张。 王志鹏一进公司,郝志刚就是他的领导,对于王志鹏,郝志刚倒是十分的欣赏。 王志鹏虽然不会来事儿,但在工作上一直是兢兢业业的,也十分的刻苦,工作上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岔子,对于这样的一个年轻人,郝志刚倒是很想拉他一把。 郝志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站了起来,走到自动饮水机前,接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递到了王志鹏的手里。 王志鹏刚忙起身,道:“谢谢经理。” 郝志刚拍了拍王志鹏的肩膀,道:“小王啊,别紧张,我叫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想和你唠唠家常。坐。” 王志鹏应了一声,这才继续坐下。 郝志刚绕到了王志鹏的前面,靠着办公桌,喝了一口水,这才问道:“小王啊,看你今天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工作上或者家里遇到了困难?” 王志刚进来之前,郝志刚正在看王志鹏的个人履历以及家庭情况。 王志鹏为人老实,填写基本家庭情况的时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的事也写了上去。 现如今的农民想靠种那么几亩地发财,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便是在城市里,养活一个孩子已经是难上加难,这也是许多年轻人不想生或者晚生的原因。 而王志鹏已经却有三个孩子,可想而知,这负担有多重。 王志鹏没有想到一向严苛的郝志刚竟然会问自己这个,急忙说道:“经理,我...我没事。” 郝志刚看着神情紧张的王志鹏谈六七,道:“小王啊,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王志鹏应了一声,“谢谢经理。” 郝志刚点了点头,从身后的一堆文案里抽出了一份,道:“这是你今天交给我的,里面除了几个基本错误,你等下拿回去改改,明天一早交给我。” 王志鹏忙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确实有一些勾勾画画的痕迹。 王志鹏道:“好,我这就去弄。” 郝志刚又拍了拍王志鹏的肩膀,看着王志鹏的那两个淡淡的黑眼圈,道:“记住我说的话,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王志鹏点了点头。 郝志刚,道:“好,那你出去吧。” 王志鹏应了一声,走了出来。 牛胖儿、王刚等同事一看王志鹏走了出来,好像还没有挨骂,不由的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王刚更是笑嘻嘻的过来,道:“哎,我说,经理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王志鹏摇了摇头,想起今天一整天的表现,又想起刚才郝志刚对自己的关心,不由的自责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很快的,下班时间到了,其他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只有王志鹏仍然在忙碌。 一直忙活到晚上十点钟,王志鹏这才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站了起来。 望着窗外都市繁华的夜景,王志鹏长长的叹了口气,眼中有一些茫然。 就在这时,王志鹏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她吗? 王志鹏急忙掏出手机,点开一看,果然是昨天的那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志鹏,你在吗?能出来陪我一下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章 惊艳 看到这句话,王志鹏心头一颤,手也跟着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见王志鹏没有回话,那女人这一次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 “呵呵,怎么。连你都不想理我了吗?” 这声音中透着无比的哀怨,王志鹏不敢再犹豫,急忙打了一句话:不是,你别多心,我只是刚加班了,没看到。 翻过去没一会儿,那女人便恢复道:“那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这一次,王志鹏也顾不得大字了,也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过去:当然可以。 “那好,你来新世纪酒吧,我在门口等你。” 王志鹏应了一声,赶忙向办公楼下跑去。 新世纪酒吧位于城南,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在城南享受到你想要的一切,是所有夜生活者的天堂。 而新世纪酒吧则是城南最大的一家酒吧,所需小费的金额那自然是不菲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已经没有了通往城南的公交车。 王志鹏咬了咬牙,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这还是王志鹏第一次坐出租车,看着计价器上不断跳跃的数字,王志鹏感到一阵肉疼。 王志鹏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五千元,除掉水电房租还有一个月的吃喝用度,再向家里寄点钱,所剩无几。 但一想到那个女人乞求式的声音,王志鹏不禁叹了口气。 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别说这点钱了。 虽然只聊了一晚,但王志鹏却对女人充满了好感,尤其是听过女人的声音之后。 也不知那女人究竟长相如何? 虽然女人说微信头像是她本人,但王志鹏还是有些好奇。 因为微信头像上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那是透着一种妖艳的美,就像冰冰事饰演的妲己。 约莫行驶了二十分钟,出租车停在了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吧门口。 门前的霓虹灯色彩斑斓,让从未来过这种地方的王志鹏有一些恍惚。 付了钱之后,王志鹏下了车。 王志鹏举目四望,正想给那个女人发条信息,一阵淡淡的香风袭来,随即王志鹏听到了一个如夜莺般清脆而又熟悉的声音:“志鹏?” 闻言,王志鹏一颤,赶忙回过身,当看到女人那张精致而又魅惑的脸的时候,王志鹏不禁吸了口气。 女人真的是太美了,比那微信头像上的照片更加的美艳。 一张小乔的瓜子脸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映出繁星点点,丰腴的双唇一开一合间吐气如兰,一些圣洁的白裙勾勒出女子完美、姣好的身材。 那真正是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 古代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四大美女也不过如此了吧? 王志鹏如是想到。 面对这么一个如仙女般的人物,想必任何男人都会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王志鹏自认也不例外。 虽说王志鹏的衣着、样貌都很得体,但还是有些相形见绌。 “志鹏,怎么了?”女人微微一笑,问道。 对上女人好看的双眸,王志鹏忙把投递了下去,一双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没...没事。” “既然没事,那就陪我进去喝几杯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王志鹏马上就感觉到了女人用手挽住了自己的胳膊。 虽然有衣物隔着,但王志鹏仍旧能感觉到女子手臂的丝滑和温度。 王志鹏想被雷击了一般,立在原地不能动。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吗?” 女子正对着王志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隐隐有泪花浮现。 “不是,不是。”王志鹏急忙辩解道。 王志鹏没有想到第一次和这个女子见面,女人就能如此主动,脑中不由的想起了牛胖儿和王刚前些天提及的**的这件事,难道这个女人是....? 随即王志鹏用力的摇了摇头,心中禁不住暗骂,道:“王志鹏啊王志鹏,说不定是你桃花泛滥了呢,这么一个如仙女一般的女人你怎么能玷污她呢?” 王志鹏摸了摸自己口袋里面的银行卡,里面只有不到两千元,是他接下来一个月的开支用度以及储备金。 “算了,我王志鹏一穷二白的,就算遇到了托儿,也不过是这两千元的事情,难道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志鹏,快走啊,你在那想什么呢?”女人回头说道。 王志鹏应了一声,加紧脚步跟了上去。 一进新世纪酒吧,震耳欲聋的声潮迎面扑来。 看着酒吧中央的圆形舞台上,一个个奇装异服、打扮的腰里妖气的年轻男女恣意的扭动着身体,王志鹏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这种冲击让他有些不适应。 “怎么,你从来没有来过这吗?” 女子的声音依旧那般的轻柔,却清晰的传到了王志鹏的耳中。 王志鹏点了点头,女人轻轻一笑,拉着王志鹏向角落里的一个方桌走去。 虽然酒吧里光线忽明忽暗,但女人的美还是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目。 甚至还有一两个男人主动上前搭讪,但都被女人冷冷的一口回绝。 见此,王志鹏心底忽然萌生出一股自豪。 平日里毫不起眼的王志鹏,此刻竟然在无形中成了众多男人中的焦点。 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乏有许多大公司的高管精英人物。 他们望向王志鹏的眼神中有嫉妒、有不解,但更多的却是不屑。 这些人的眼光都老辣的很,一眼就看出了王志鹏的寒酸,那一身行头一看就是地摊货,顶多也就两百块钱,自然而然的成了一个异类。 房子啊以前,王志鹏说不定早就羞愧的偷偷溜走了,但今晚王志鹏却把自己的胸膛挺得很直,完全就是胜利者的姿态。 二人刚刚落座,服务生就拿着一个酒单走了上来。 或许是受到气氛的感染,亦或许是因为女人在身旁,王志鹏抢先一步接过了酒单,买下了他这有生以来最贵的酒水,总共是九百九十八元。 除此之外,王志鹏还给了服务生五十元的小费。 女人把玩着手中的高脚酒杯,望着杯中颜色不断变换的酒水,期期艾艾的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女人的声音很软、很忧伤,王志鹏不自觉的就有了代入感。 等女人讲述完,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王志鹏在对女人说的那个负心汉憎恨的同时,隐隐又萌生出了一丝侥幸。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王志鹏一把将女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章 英雄救美 王志鹏把女人搂进了自己怀里,女人索性趴在王志鹏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女人的哭声很是凄婉,让王志鹏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有陪着女人喝了几杯酒,女人已经有些醉意朦胧,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王志鹏,王志鹏本能的察觉到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 “志鹏,这里实在是太吵了,能陪我出去走走吗?”女人望着王志鹏带着一丝的乞求。 王志鹏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了。 付过了酒钱,王志鹏已经有些囊中羞涩。 女人真的有些醉了,刚起身就是一个踉跄,王志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女人。 当手落在女人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的时候,王志鹏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一颗心险些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你喝醉了,来,我扶着你。”王志鹏轻轻的在女人耳边说道,说出这句话之后,王志鹏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好像体内有一团烈火。 或许是喝了酒,亦或许是和王志鹏如此亲近的举动,让女人小巧精致的耳朵微微有些泛红。 女人点了点头,二人向酒吧外走去。 出了酒吧,仿佛到了另一片天地,瞬间清净了许多。 望着眼前繁华的地红灯,王志鹏有一丝的茫然,若果不是怀里传来温热的温度,王志鹏还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我有些累了,带我回家好吗?”女子幽幽的说道。 王志鹏身体一颤,干哑着说道:“好!” 王志鹏搂着女人刚走出不到十米,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小子,你怀里这妞儿不错啊,要不今晚让她陪我们哥儿几个玩玩?” 话音刚落,王志鹏就感觉到一只强有力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王志鹏下意识的回头,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跟出来了四个大汉。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约莫三十岁上下、满脸胡茬的光头大汉。 大汉上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裸露的右臂上纹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不用想,也知道面前这四个人是干什么的。 “几位大哥,能不能放小弟一马?” 王志鹏说话的同时,不着痕迹的把女人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王志鹏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递过去了说道:“几位大哥,我这卡里还有点儿钱,就当是给几位大哥的喝酒钱,密码是....” 啪! 不等王志鹏说完,那光头大汉一把就将王志鹏手里的银行卡拍飞了,随即王志鹏听到了大汉骂骂咧咧的声音:“呸,谁要你那几个臭钱,老子说了,让你的马子陪哥儿几个今晚乐呵乐呵,大爷要是开心了,给你万八千儿的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大汉伸手就朝着女人抓去。 王志鹏也不知哪来的胆量,一把撞开了光头大汉的那只手,背对着女人道:“你先走,我...我挡住他们!” 光头大汉啧了一声,把自己的目光从女人身上一了开来,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王志鹏。 光头大汉在社会上混迹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了王志鹏是什么样的货色,不由的冷笑了一声,道:“唷,小子,怎么。想英雄救美啊?那老子今天就用拳头告诉你,这英雄不是这么好当的!” 说罢,光头大汉举起拳头,一拳就砸向了王志鹏的面门。 王志鹏从小就是长辈眼中老实巴交的孩子,别说打架了,就连骂人那也是不会的。 只听砰的一声,王志鹏被光头男人结结实实的打中了右脸,一个踉跄,在倒在了地上。 光头大汉这一拳劲道极大,王志鹏只觉得眼冒金星,过了半晌这才反应了过来。 回头一看,那四个汉子满脸邪笑的向女人一步一步的逼了过去。 女人像是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低着头,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瞅着几只肮脏的手就要落在女人身上。 王志鹏怒喝一声,捡起旁边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砖头,朝着之前的那个光头大汉头上拍去。 光头大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本能从一个侧身,王志鹏手中的砖头擦着光头大汉的耳朵,狠狠的拍在了光头大汉的右肩上。 光头大汉闷哼一声,反应倒是奇快,一个肘击打在了王志鹏的臂弯处。 王志鹏吃痛,手中的半截砖头脱手而出。 光头大汉看着自己淌血的右肩,当即怒骂道:“妈.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字来头,哥几个给我上,今晚一定把这小子打得脸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话音刚落,王志鹏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人踢了一脚,顿时疼的共起了身子,冷汗嗖嗖嗖的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接着,又是两道劲风袭来,脸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两记。 不一会儿,王志鹏就在几个汉子的围攻下被打的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滚烫的热血渐渐模糊了王志鹏的视线,王志鹏望着那个好像被吓傻的女人,竭力的喊道:“快...快走啊!” 紧接着,又是一拳,王志鹏头一歪,昏了过去。 光头大汉又在王志鹏身上补了一脚,见王志鹏果真没了反应,朝着王志鹏身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一脸狞笑着向女人再次走去。 “美人儿,今晚你是我们哥儿几个的了!” 闻言,女人缓缓抬起了头,样貌依旧那般的妖艳美丽,但几个汉子看到女人的那双眸子的时候,禁不住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发凉。 只见女人的眸子血红一片,闪动着嗜血的光芒,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灵动? 随即,便响起了四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叫声之大,就连新世纪酒吧里的人都听到了。 众人不明所以的纷纷出来查看,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众人不禁发出了惊恐的喊叫,开始慌乱的四处逃窜、 只见先前王志鹏等人站立的地方躺着四个血肉模糊的人。 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这四个人的身体已经高度变形,有的向磨花一样扭曲着,有的像被强行拉伸,成了一个“面条”。 血水和破碎的脏腑器官凌乱的撒了一地,简直是惨不忍睹。 不多时,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封锁了现场,经过法医检验,这四个“人”的心脏都已经不翼而飞!(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章 醉乱情迷 王志鹏呻吟了一声,缓缓张开了眼睛,正看到一张绝美的脸倒映在眼前。 看到这张脸,王志鹏有片刻的迟钝,但转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王志鹏一个激灵,作势就要坐起来,这动作幅度一大,就牵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别动,你身上有伤,需要好好休息。”女人轻柔的声音像一阵春风一般,撩拨着王志鹏的心底。 王志鹏点了点头,环视四周,只见此刻正身处一间宽敞的卧房。 房内的布置很古典,但也不失西方的优雅,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不用想也知道这时一间女子的卧房。 又回想起昨夜发生的那一幕,王志鹏不由的紧张了起来,问道:“那个,昨晚那些人没有把你怎样吧?”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道:“那些人就要对我欲行不轨的时候,忽然有几辆警车驶了过来,把那几个人都吓跑了。” 闻言,王志鹏长输了口气。 女子看着王志鹏的眼睛,很是真诚的说道:“这里是我的家,你就在此好好修养,至于你公司那边,早上也来了电话,我顺便给你请了几天假。” 闻言,王志鹏道:“谢谢你。” 女子摇了摇头,道:“是我应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已经落入那四个流氓手中。” 说着,女子顿了顿,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在王志鹏惊诧到极点的表情中,女人的红唇越来越近。 王志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好像被人使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女人的唇还是落了下来,如晴天点水般一点,便又快速的离开。 王志鹏有些恍惚,却听到了女人低低的声音:“我去给你熬些粥。” 说罢,女人便朝着门外走去。 王志鹏摸着被女人刚秦国的脸颊,一些好像还在梦幻之中。 一想起女子那张绝美的脸,王志鹏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没想到自己的桃花运竟然来的如此突然! 王志鹏感叹了一阵,不由的仔细的看起这间卧房。 这间卧房的布置十分的考究,对着床的前方放着一台巨大的梳妆台,上面古铜色的镜子一看就价格不菲。 以此看来,这女人的家里一定很有钱。 想到这,王志鹏不禁又有些妄自菲薄。 毕竟中国人的传统理念就是门当户对。 想着想着,王志鹏刚刚燃起的火焰又熄灭了下去,或许自己是想多了,女人只是为了感恩。 王志鹏长长的叹了口气,恰巧这个时候,女人端着一碗莲子粥走了进来。 王志鹏没有想到女人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这做饭的手艺还十分了得,虽然没有喝,但已经闻到了扑鼻的香气。 王志鹏也是真有些饿了,昨晚到现在也就只喝了几杯酒,一闻到这返香,王志鹏的馋虫顿时被勾了起来。 见状,女人微微一笑,把碗递了过去。 王志鹏顺势接过,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呼噜呼噜的吃了起来。 看到王志鹏这副狼吞虎咽的样子,女人笑的愈发的甜了,补充道:“慢点喝,不够的话锅里还有。” 王志鹏一连喝了三碗,这才摆了摆手,打了个饱嗝,道:“好了,不吃了。” 女人点了点头,道:“那好,你就好生休息吧,这里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说也奇怪,女人的这句话好像有魔力一般,王志鹏还真的开始透雨目眩起来,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头一歪,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王志鹏感觉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酥酥痒痒的,倒是不疼了。 也不知女人是使了什么法子。 屋子里没有开灯,皎洁的月光从窗子里透了进来,房间里的景致有些斑驳。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王志鹏循声望去,只见女人手里拖着一盏烛台走了进来。 王志鹏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没电了?” 女人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王志鹏也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意思。 但见女人莲步微移,王志鹏借着烛光,这才看清,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卧房里竟然多了一张方桌。 放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菜,足足有十几碟。 女人轻轻的把烛台放置在桌子一角,像是跟王志鹏解释着说道:“你昨晚受了那么重的伤,需要好好补补身子,但你又不宜走动,我便把这些酒菜索性放到这里了,吃放也方便一些。” 说着,女人走到床边,把王志鹏扶了起来。 之前虽然已经与女人有了肢体接触,但王志鹏还是有那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感觉。 王志鹏随着女人的搀扶,坐到了一张方登上,而女人则坐到了王志鹏的对面。 或许是因为烛光晚餐这样的气氛,亦或许是因为烛光的缘故,王志鹏只觉得对面的女人似乎比昨日更美了几分。 女人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大红旗袍,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女人提起筷子,架起了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到了王志鹏的碗里,轻笑道:“呆子,看什么呢?快吃吧。” 王志鹏哦了一声,这才慌里慌张的端起碗,急急的扒了两口。 见状,女人笑的愈发的开心了,而王志鹏也觉得有些臊的慌。 女人做饭的手艺实在是没的说,即便是寻常的家常便饭到了女人手中也能有一种吃五星级大餐的感觉。 在这种有一些暧昧不清的氛围里,王志鹏不知不觉就吃了好几碗。 饭罢,桌子上已经是杯盘狼藉。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女人的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让王志鹏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女人醉眼惺忪的望着王志鹏,顾盼流离的说道:“志鹏,来,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王志鹏穿着粗气点了点头,或许是喝了太多的酒,王志鹏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只困兽。 女人摇摇晃晃的走到王志鹏身边,看着女人曼妙的身材,王志鹏悄悄的吞了口口水。 女人扶着王志鹏向木床走去,说是扶,还不如说是女人整个身子都靠在王志鹏的身上。 女人身上的衣料很薄,胸前的那两座山峰在王志鹏的胳膊上一阵摩擦。 二人走到床边的时候,王志鹏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熊熊烈火,低吼了一声,一把撕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 女人没有躲闪,反而是发出了一声更加诱惑人的低吟!(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章 好奇 在一声沉闷的低吼中,王志鹏结束这一场男女的盘肠大战,顿时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疲累,好像要虚脱了一般。 反倒是身上的女人娇艳如花,眼波流转间媚态十足。 恍惚中,王志鹏只觉得女人似乎更加的娇艳了几分,那吹弹可破的俏脸好似能滴出水来。 女人俯下身子,轻轻的在王志鹏耳边吹了一口气。 王志鹏顿时感觉眼皮沉重的好像要打架。 轻轻的哼了一声,王志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王志鹏睡得很沉,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醒来。 一醒来,王志鹏就看到了女人那张总是能让他心生荡漾的俏丽脸庞。 见王志鹏醒了,女人伸手轻柔的在王志鹏的脸上摸了一下,随即出去把饭菜端了上来。 饭菜依旧是那样的可口。 在王志鹏吃饭的时候,女人轻轻的坐到了王志鹏的腿上,双臂环着王志鹏的脖子,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王志鹏的身上。 女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王志鹏被女人撩拨了几下,就无心再吃饭了。 说也奇怪,昨晚干了那么长的力气活儿,今天才吃了这么一点饭,竟然有一种体力充盈的感觉。 王志鹏虽然有一丝的差异,但只是一闪之间,他的眼睛落在女人的身上就再也移不开了。 因为女人已经轻轻的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还是王志鹏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女人的身体。 女人的身体很白,比雪还要白上三分。 如世上最好的丝绸,让人挑不出半点的瑕疵。 咕咚! 王志鹏咽了口口水,像一匹饿了许久的狼一般再次把女人扑在了床上。 王志鹏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直到深夜,感觉身体几乎快要被掏空,这才趴在女人身上睡了过去。 如此过了几天,王志鹏整天乐不思蜀的和女人腻在一起,为了给王志鹏助兴,女人还会吹拉弹唱、甚至是跳舞。 见女人如此的多才多艺,王志鹏更是爱不释手,甚至于有一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甚至王志鹏都没有怀疑为何同事始终不给自己打电话,催促自己上班。 但几天相处下来,王志鹏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那就是每天自己几乎都是在下午才睡醒,王志鹏很是好奇女人上午都会干什么。 这一天,和女人换号之后,虽然很累,但王志鹏却在自己的心底提醒自己,明天一定要早点起。 看着王志鹏睡了过去,女人的嘴角出现一抹浅浅的笑,然后轻轻的离开了王志鹏的身体。 因为心里有了心事,所以王志鹏这一觉睡得极不踏实,大约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醒了过来。 王志鹏嘟囔着翻了一个身,摸了摸身边,却是空空荡荡的。 王志鹏一个激灵,缓缓睁开了眼睛,顿时有一种筋疲力尽、头疼欲来的感觉。 王志鹏甩了甩头,请打精神,四下里这么一扫,并没有看到女人的影子。 只有那盏烛火一摇一晃的,发出淡淡的昏黄的光。 刚开始,王志鹏只当是女人半夜起夜上厕所去了。 但一连等了十几分钟也不见女人回来。 王志鹏不由的好奇起来,你说着大半夜的,女人能去干什么呢? 想到这,王志鹏伸手穿上了自己的外衣,提拉着鞋子向外走去。 来了这么好几天,王志鹏甚至还不知道女人家里的布局,此刻不由的心生好奇。 王志鹏拉开门,顿时有一股风吹了过来。 王志鹏哆嗦了一下,循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房外是一条长长的回廊,而风就是从右手边回廊破碎的窗户吹来的。 之所以说它是破碎的,那是因为王志鹏接着惨白惨白的月光看到窗户玻璃少了人头那么一大块。 而在窗户的下面则有一些玻璃的碎片。 看着那窗户的式样,有一种陈旧的感觉,和房间内豪华的布置有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 王志鹏微微皱了皱眉,扭过头一看,看到回廊的另一边有一间房间透着微微的烛光。 王志鹏很想大声喊女人的名字,问一问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但却被强烈的好奇个压了下去。 隐隐的王志鹏听到了沙沙沙,类似于写字画画的声音。 这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难道是在些什么东西? 王志鹏深吸了口气,笔尖顿时闻到了淡淡的灰尘的味道。 很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王志鹏轻轻的掩上房门,竭力放缓脚步,使得自己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刚才被风一吹,王志鹏脑中很是清醒,他明白向他这样条件的普通工薪阶层,在这大城市里能找到一个女朋友已经实属万幸,象女人这么优秀的,平日里他想都不敢去想,更别说占有了。 王志鹏的脑中有些混乱,机械般的向前走。 走到中间一个房间的时候,王志鹏抽了抽鼻子,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酸腐味。 这应该就是厨房,虽然有些好奇,但昨晚毕竟是做了体力活儿,想起女人的手艺,王志鹏不禁有些饿了。 昨晚的饭菜好像并没有吃完,刚才的卧室里没有,想必女人是丢到厨房了。 看了一眼前面那扇透着微微烛光的房门,王志鹏一闪身,悄无声息的溜进了厨房。 厨房很黑,但好在不大,王志鹏摸索了一阵,就找到了冰箱的位置。 入手处,王志鹏摸到了一手的铁锈,并享受到漆已经破落的不成样子。 王志鹏皱了皱眉,身上拉开了冰箱的门。 刹那间,一股极其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王志鹏只是闻了一下,就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但王志鹏昨晚实在没吃什么东西,只是弯着腰干呕,倒是吐出了一些酸水。 王志鹏也顾不得空气中的那些浮尘了,大口大口的穿洗了起来,这才再次直起了腰,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从冰箱里端出了一个盘子。 这个盘子他这几天天天见,上面的式样,他倒是记得,正是今晚刚用过的其中一个菜盘子。 这么臭,王志鹏倒是想知道女人究竟给他吃的啥什么东西。 王志鹏眯着眼睛,凑上去一看,不禁恐惧的睁大了眼睛,手上一抖,盘子直直的向下掉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章 打赌 王志鹏虽然心中恐惧,反应倒也不慢,眼见盘子就要掉到地上,王志鹏急忙用腿一夹,虽然盘子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但好在盘子是夹住了。 管溜溜的腿上有一种油腻腻的感觉,想起里面刚才盛放的东西,王志鹏的胃里面不禁翻江倒海起来。 王志鹏不敢迟疑,急忙把盘子从腿缝间拔了出来,然后重新放回冰箱。 也难怪王志鹏会如此,因为那盘子里放的根本不是他晚间吃到的红烧肉,而是一推带着皮毛的死老鼠肉! 这些死老鼠肉也不知放了几天了,都有一些发霉和腐坏。 至于吃的那些虾仁则是从老鼠肉中生出来的蛆虫! 想起自己还吃的这么有滋有味,王志鹏的脸都白了,努力的把食指伸到喉咙眼扣挖了几下,但除了吐出来一点点,倒是再也吐不出来什么了。 王志鹏急促的喘了两口,虽然不明白女人是如何把死老鼠肉和那些白花花的蛆虫变成香喷喷的红烧肉和虾仁的,但女人显然没有平日里自己看到的那般纯真善良。 这下子,王志鹏的脑袋倒是转的很快,他是农村里长大的,而伴随着他长大的除了那些乡间的草蜢子便是老人讲述的一个又一个煞有介事的鬼故事。 王志鹏想到了村头李大爷曾经给他和几个小伙伴讲的一则鬼故事。倒是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类似。 这李大爷无儿无女,整天穿的跟乞丐一样,疯疯癫癫的,整天嘴里说些神啊鬼啊的,村里人见这李大爷可怜,平日里都会给李大爷吃的、喝的,这李大爷才不至于饿死街头。 这李大爷虽然疯癫了,却经常是见着人,也不管你是谁,劈头盖脸的讲他那些好像亲身经历一般的鬼故事、 因为这样,李大爷成了村里孩子们的一个阴影。 不过听村里的长辈说,李大爷不是天生的疯病,而是几十年前上山之后,被“山鬼”勾走了魂魄,这才导致了他后来的疯病。 而“山鬼”是如何勾走李大爷魂的,村里人却是讳莫如深,只是从那以后,村里人就很少到那片后山了,即使要去,也是成群结队的去。 有一天,王志鹏和几个几个小朋友正在河边捉泥鳅,这李大爷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红着眼睛对几个人道:“瓜娃子,你们不是喜欢听鬼故事吗?来,李大爷今天给你们讲个鬼故事!” 见李大爷如此,其他的几个小朋友都大哭大叫的跑了,只有王志鹏因为好奇,流了下来,不过也没有挨得太近,只是远远的站着。 这李大爷也不管有没有人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王志鹏的家是在陕北一个及其偏僻的小山村,这祖祖辈辈都流传着有山鬼的说法,甚至还有人书亲眼见过。 但在这几十年前,为了响应国家“上山下乡”和“打倒一切牛鬼蛇神”的号召,当时的人啊,尤其是年轻人,这胆子都大的很,也不顾老辈人的劝说,争先恐后的往后山的林子里钻。都想为国家的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 而这李大爷当年是年轻气盛,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 这一天,村里不知是谁又开始说起山中闹鬼的事情,而且说得是有鼻子有脸,再加上老辈人的警告,这村子里上山下乡的热情顿时减少了许多,许多人就算是在大白天也不敢上山。 当时的李大爷因为思想进步,而又胆子大,做事也很勤快,被上面的人看好,做了伐木队的大队长。 可因为这闹鬼的传闻闹得太凶,人都不敢上山了,这工作自然也是止步不前,但李大爷即便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村里人还是没人肯上山伐木。 一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李大爷便把村里人叫道村部的大队,与众人打了个赌。 这不都传山里闹鬼吗? 如果李大爷只身一人在山里住一宿,要是没有出什么事,那就说明山中没有鬼,闹鬼的事纯属子虚乌有,大家还得一块上山。 听了这话,有几个老人便相劝,王大叔道:“李娃子,那后山夜里可去不的人,太凶,会死人的!” 王大叔这话都是说的没错,那时候全国都在闹饥荒,家里人口多,而分到的粮食挤那么一点,村里人为了填饱肚子,便有了进山打猎的念头,可离村子近的野兽不是被吃光了,就是跑到林子里面去了,没有办法,当时村里便有四五个汉子拿着猎枪进深山里去了。 可这几个人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后来村里人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成群结队的进去找,一直走了大半天,这才找到了那几个人的尸体。 几个人的死状都很渗人,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眼睛却睁的一个比一个大,看样子,竟然是被活活吓死的! 从那以后,村里人不管家里有什么急事,就算是要死人了,也在不敢晚上进山。 其实当时李大爷打这个赌,也是被逼急了,刚鸭子上架,其实他心里也是直打鼓的。 不过李大爷还是留了个心眼的,不就是进山呆一晚上吗? 到时候自己随便找个山洞一钻,睡上一觉,挨到天亮,这赌也就算了赢了。 李大爷虽然心中有了计较,但最后还是出事了。 其实村里有些年轻人也是抱着和李大爷一样的想法,毕竟当时毛爷爷的那句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在全国都成为了经典,这人胆子大了,自然也就不信那些东西了,但碍于长辈的面子,不敢不听。 村里有一个叫王二狗的年轻人,就是刚才劝说李大爷的那个王大叔的二儿子,平日里和李大爷关系很是要好,听说李大爷要在山里呆一晚,热血一上头,也跟着说道:“大柱,俺王二狗今晚跟你一块去!” 这大柱自然便是李大爷的名字。 此话一出,还不等李大爷开口,那王大叔劈头盖脸的就扇了王二狗一巴掌,道:“你小子是活够了是不,你要是敢跟着一块去,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给我滚回家去!” 王二狗还想说些什么,但听李大爷道:“二狗啊,听大叔的话,回家呆着去,说好我一个人去的,大丈夫一口吐沫一个钉,说我一个人就是一个人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章 山洞 李大爷之所以拒绝王二狗的好意,一则是因为一时年轻气盛,二则嘛,李大爷当时也有自己的一点儿私心。 当时村里的老支书已经年过花甲,最多也就还能折腾个两三年,肯定就该退休了。而若是自己这次打赌赢了,无疑会提升自己在村里人的威望,到时候若是自己想当这村支书,应该也没有人会有什么意见。 再者说,当时全国都在搞破除迷信,如果自己破除了这后山闹鬼的传闻,要是这件事传扬到了那些上级派下来的“干部”耳中,那免不了对自己另眼相看,睡不到还会成为这十里八乡的典范,到时候,不用等老支书退休,自己或许还可以往上爬的更高。 李大爷并不是空想,因为之前便有这样的事情见报,在全国的影响极大。 “李娃子,你也别去了,听叔的话,叔知道你是生产队队长,有任务指标,你看这样中部,叔以后带着人每天白天进山伐木。” 此言一出,又有几个中年汉子附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实李大爷当年要是退一步,也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但李大爷当年太过要强,最后还是拒绝了王大叔的好意,带了几个窝窝头和一壶水便进了林子。 后山的那片林子很大,枝繁叶茂,为了不让村里人笑话,李大爷还格外多往林子里走了几步。 虽然是大白天,但林子里却依旧十分的阴暗。 要说不害怕,那也是假的,毕竟当年那件事传的太凶,好几个大活人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甚至连死因都没找到,要说不是被鬼吓死的,还真找不出其他的理由。 不过好在现在是大白天,这里要是有鬼,白天应该也不敢出来吧? 想着这些,李大爷便在这林子里寻摸了起来,趁着天还没有黑,给自己找个晚上睡得地方才是正经事,先不说有没有鬼,这林子里有野兽,那可是真的,可别把自己叼走了,如果是那样,拿自己简直死的太冤了。 转了一大圈,李大爷这才在林子的西边发现了一个山洞,那山洞旁边还有一些碎瓦砾和烂转头,好像是曾经是供奉土地庙之类的小房子的残迹。 李大爷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打起手电便向山洞里钻去。 山洞的洞口只有半人来高,但越往里走,里面的空间倒是愈发的宽敞起来。 往里面走了约莫五六米的样子,李大爷已经可以直起身行走。 山洞里面倒是很干净,除了一些积年累月的灰尘,并没有什么杂草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 又走了七八米,前面出现了一个岔口,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七八平米房间大小的石室。 李大爷先打着手电走向左边的那个石室,发现里面竟然摆放着一张简易的石床,石床上面还有一些稻草,地面也很干净,有一些类似扫把扫过的痕迹。 李大爷不由得啧了一声,难道有人住在这山洞里? 但自己怎么没有听人提起过? 想着这些,李大爷又转向另一间石室,手电一照,李大爷就看清了里面的光景。 只见这边的石室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灶台,灶台上有石锅、石碗、石盆,而在灶台的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石桌。 看到这些,李大爷心中更加笃定,这里应该是有人住过的,只要是人,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李大爷抬步走了进去,用手在那石锅里抹了一把,摸到了满手的灰尘。 李大爷不禁想起了以前老辈人说起这林子里有“山匪”的事情。 这“山匪”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些土匪,而是建国后,来不及逃到台湾的国民党残余部队。 或许他们之前曾在这里暂留,后来因为村里人进山的缘故,进了更深的林子、 想到这,李大爷不禁眼前一亮,要是自己真的能找到这些“山匪”的蛛丝马迹,那自己真的是立了一大功啊! 不过看样子,这些人是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这,李大爷叹了口气,不过好歹这晚上落脚的地方是有了。 这山路本来就难走,而为了找到这落脚的地方,李大爷又在这林子里转了一大圈,此刻一停下来,便感觉浑身的不自在。 李大爷重新回到左边的那间石室,打了打稻草上的灰,从里面竟然还掉出来了几根不知什么野兽的毛。 李大爷实在是累坏了,一躺下,没消一袋盐的功夫,便呼呼睡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间,李大爷忽然抽动了几下鼻子,顿时惊醒了过来,因为他竟然闻到了肉香味! 在那个年代,别说是肉了,就连白面馒头都是“奢侈品”,只有在每年过年的时候,才能尝到一星半点的肉末。 刚开始,李大爷以为自己是馋肉馋的出现幻觉了,但这仔细一闻,发现这肉香味竟然是从对面的石室飘进来的! 登时,李大爷彻底清醒了过来,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难道对面有人? 想到此处,李大爷悄悄的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猫着腰走到石室边上,打眼朝对面看去。 只见对面泛着昏黄的烛光,烛光下,有一个人影晃动。 李大爷正在吃惊这大半夜是什么人会来这荒郊野外的时候,只听一个脆生生的童音响了起来,:“娘,那个人类醒了。” 当时李大爷正在惊诧之余,那小孩说话的强调又很怪,李大爷起初并没有听出这句话又哪里不对。 紧接着,一个女人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既然知道客人醒了,还不快去把咱们的客人请过来?” 话音刚落,李大爷就听到了一阵细细碎碎像是惦着脚走路的声音。 正在疑惑间,李大爷就看到自己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年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 因为是背着光的原因,李大爷没有看清男孩的样子,只觉得那孩子的一双眼睛很亮,好像还隐隐泛着一丝青光。 男孩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拉了拉李大爷的衣服。 李大爷这才回过神,既然对面的是人好像还是一个女人,那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李大爷深吸了口气,绕开男孩,大步向对面的石室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章 我像人吗? 听到脚步声,女人转过了头。 看到女人那张脸的时候,李大爷不由的呆住了。 女人长得实在是太美了,李大爷虽然不知道什么西施、貂蝉等四大美女,但但他却从没有看到过比身前这个女人长得更标致的人儿。 不但如此,女人的身材也十分的好,尤其是在一身紧致的旗袍之下,把女人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李大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见状,女人不仅没有反感,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位大哥,你想必是饿了吧?来,我这刚做了几个菜,你也来尝尝。”女人指了指石桌上的几道菜说道。 李大爷循声望去,眼睛都要直了。 只见那石桌上一共有五道菜,每一道菜都是肉菜,那油汪汪的肉在昏黄的烛光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泽。 这些菜,就算是那些什么乡长、镇长一年也吃不到几次吧? 至于普通人家,那更是想都不敢想。 女人轻轻的拉了一下李大爷,李大爷的身体不由得一震。 在那个时候,虽然不是男女大防,但男女之间很保守的,就比如李大爷,活了二十多岁,甚至小姑娘跟他面对面的说句话,李大爷都会感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李大爷就像失了魂儿一样,随着女人的话缓缓坐了下来。 女人轻轻一笑,递过来了一双筷子,道:“大兄弟,来吃。” 李大爷实在是被那扑鼻的肉香馋的不行了,也顾不得问之前想问的关于女人是从哪来,为何大半夜在这深山老林的这些问题,结果筷子,好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了起来。 嘴里的肉还没咽进去,就着急忙慌的夹起了另一块肉。 这肉的味道实在是好极了,李大爷从未吃过这么可口的肉,想必以前的那些皇帝老爷的伙食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看到李大爷狼吞虎咽的样子,女人掩嘴轻笑,道:“你别急,慢点吃,这些都是给你做的。” 闻言,李大爷不由得更加惊奇,道:“什么?这些都是给我做的?” 李大爷指了指面前的这几道菜。 女人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我们平日里都吃腻了,所以你不用着急。” 听女人说出这话,李大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么?这肉还有人会吃腻? 但看女人脸上的神情有不似作假,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看衣着好像家里很有钱的样子,既然是有钱人,那为何会在这大晚上到深山老林里来? 李大爷毕竟也是村里生产队的大队长,脑子也比一般人灵光一些。 难道真的是敌人派遣到大陆的特务? 但也没听说特务还会带着孩子一起来的啊。 这些肉难道就是敌人送给自己的糖衣炮弹,想用这些肉来售卖自己? 心里想着这些,李大爷脸上确实不动声色,放下筷子,道:“这全中国的人民都在受苦受难,我身为大队长,却在这大吃大喝,这样不好,违反纪律。看样子,你应该是这山洞的主人,既然主任回来了,那我也就不便久留,告辞!” 说着,李大爷就要起身。 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一副饿死鬼托生的李大爷,说走就要走,情急之下,一下子抓住了李大爷的胳膊。 李大爷轻轻的挣了挣,没有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但又怕用大力气伤了那女人,便皱着眉道:“大妹子,你这是做啥子?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走,跟我回村子里,我让上级领导给你解决。” 女人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乞求的眼神看着李大爷,道:“小女子就想问大兄弟一个问题,不知方便不方便。” 闻言,李大爷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眼前的这个女子十有八九就是那些想要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特务分子,最不济,也是知情人。 李大爷没想到自己这一趟虽然没有遇见鬼,但要是回去把今晚的事情一说,肯定能得到上级的嘉奖,这村支书应该是没跑的了。 李大爷心里虽然快要乐开了花,但脸上还是一脸的严肃,看来必须先和这女人好生周旋周旋,找个机会脱身才是。 想到这,李大爷稍微用力,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向后退了一步,并且一脚把左手背到了身后,死死的攥着哪只手电筒。 如果女人等会有什么异动,那自己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了。 女人见李大爷答应,面上一喜,对着李大爷抛了个媚眼,搔首弄姿的说道:“大兄弟,你看我美吗?” 女人原本就天生丽质,再加上这些动作,李大爷几乎都要喷血,但还是忍住了,点了点头,道:“美,是俺见过最美的女子。” 女人轻轻向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在李大爷耳朵边轻声的问道:“那你看我像人吗?” 女子的声音很轻柔,也很魅惑,即便李大爷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一颗心还是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听到女人问出这个问题,李大爷下意识的回道:“你不就是....” 人字刚要脱口而出,李大爷心底忽然一惊,急忙住了口。 “什么?这个女人刚才问我什么?她像不像人?难道她不死人?” 想到这,李大爷急忙向女人身后的地上看去,女人是有影子的! 既然有影子,那面前的女人就肯定不是鬼。 这时,李大爷又想起了那个孩子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他好像是说那个人类。 照这么说,这山洞里的这一对母子,十有八九应该不是人! 既然不是鬼,也不少人,那还会是什么呢? 李大爷本能的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李大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想到那种可能,李大爷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想起白天在山洞门口看到的那一对岁瓦砾,李大爷真想给自己两个耳光。 李大爷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李大爷悄悄的向旁边走了几步,探着头向那女人背后看去,果然,女人的衣服后面微微隆起了一个大包。 这写的虽然多,但这也只是李大爷一瞬间的心理活动。 女人见李大爷就要说出那个字了,眼中的亮光更浓。 但足足等了有半分钟的时间,也不见李大爷继续说下去,不由的正了正身子。 李大爷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不等女人站好,李大爷用力一推,然后拔腿向外跑去。 当跑到山洞口的时候,李大爷还是忍不住瞥了一下那个孩子,这一看不要紧,李大爷只觉得双腿一软,差一点一头栽倒!(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章 相似 只见那孩子乍一看和普通的孩子无异,但却长着一张狐狸脸! 那一双晶亮的眸子射出来的幽幽绿光让人心生胆寒! 或许是年龄还小,亦或是修为不够,孩童的身后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狐狸尾巴,虽然可以像人一样直立行走,但手脚的位置还是狐狸的兽爪! 而这一瞬间,李大爷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女人会问自己她像不像人的这个问题。 这人虽然在搏斗、速度亦或是体质上不如那些老虎、狮子啊这些猛兽,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万灵之长。 不过是何等修为的野兽想要有更高的成就,都必须化人。 虽然有的妖兽可以变化成人的模样,但通常会保留一些身体本来的特征,比如尾巴、爪子、亦或是耳朵。 而想要真正的成为一个“人”,必须得到一个真正的人类真心的称它像一个人。 但通常而言,在知道对方是妖怪的情况下,还能真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更何况,建国之初,为了消除一切的封建迷信,为了打倒一切的牛鬼蛇神,毛爷爷曾说过不准任何妖怪成精! 在思想的引导下,之前的那个供奉猫妖、狐妖的生祠一一被摧毁,这也就导致不管这些妖兽是善是恶,都不会得到人类的认可,从而成精的传闻才会越来越少。 心思百转之间,李大爷已经一口气跑出了山洞,但还不等他松一口气,竟然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他的前面,正一脸阴冷的望着他! 李大爷知道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由得恶从胆边生,抡起手里的手电筒,朝着那女人的头上砸去。 这狐妖也是刚刚可以变化成人,其实道行并没有多深,最擅长的不过也就是魅术和幻术。 之前在山洞,其实李大爷不知不觉间就受到了女人的影响,只不过女人为了让李大爷真心实意的说出那句话,只是稍微的引导了一下而已。 女人没想到李大爷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竟然还有胆量朝自己冲过来,一下子反应不及,被那手电筒砸了个正着。 顿时,殷红的血便顺着女人的额头淌了下来。 妖兽的自愈能力都很强,这一下子虽然不致命,却实打实的激怒了女人。 见李大爷手里的手电筒再次砸来,女人一闪身,到了李大爷身边,对着李大爷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气,道:“看着我!” 闻言,李大爷身体一震,虽然心底抗拒,但脑袋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还是慢慢的扭过了头,对上了女人那双眸子。 女人的眼睛里闪着淡淡的绿光,看着女人愈来愈亮的眸子,李大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好像也发生了变化。 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阵的爆竹声,还夹杂着吹唢呐的声音。 恍惚间,李大爷看到自己和村里的二丫都穿着大红衣服,在乡里乡亲的祝福声中走进了村里的祠堂,随着高声的一拜天地,李大爷傻呵呵的笑了出来。 见此,女人嘴角浮现起一丝玩味的笑,刚想继续下去,只听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孽畜,还不住手!” 闻言,女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就道袍的男人正朝自己跑了过来。 不用动手,只听刚才那一声爆喝,女人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倒也果决,一把拉起那个孩童,转身就跑。 穿道袍的男人追到近前,看了看地上的李大爷,又看了看那个逃跑的女人,轻轻皱了皱眉头,缓缓在李大爷身边蹲了下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林子里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带头的部署别人正是那老村支书刘二麻。 老支书腰里憋了一杆烟枪,走到中年道士身边,很是恭敬的问道:“陆师傅,这李娃子咋样了?” 中年道士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摇着头道:“这命是保住了,不过....” “不过咋样?”老支书一脸紧张的问道。 中年道士说道:“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却被那孽畜勾走了一魂一魄,就算醒了,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那,这有办法治好吗?”老支书再次问道,“多好的娃子,就这么疯了傻了实在可惜,陆师傅,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这孩子。” 中年道士摇了摇头,“若是我能找到那狐妖还有一线希望,若是不能,那么只有他魂归的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闻言,老支书眼前一亮,道:“那他什么时候魂归?” 中年道士一脸严肃的说道:“大限之日!” 听罢,老支书道:“那,有劳陆师傅去捉那狐妖。” 中年道士点了点头,看着地上李大爷圆鼓鼓的肚子,道;“不过当下还有另外一件要紧事。” 这时候,那些进山来寻李大爷的村里人也围了上来。 中年道士把地上的李大爷扶了起来,然后一手掐着李大爷的两个腮帮子,一手伸出两个手指,探进李大爷的喉咙里一阵抠弄。 不多时,李大爷便有了呕吐的迹象。 “往后退!”中年道士跳起来闪到一边说道。 有些反应稍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那李大爷呕了一声,一下子吐出了一大团散发着恶臭的黑乎乎的东西。 闻到这气味,不少人都干呕了起来。 有些胆子稍大的人一手捏着鼻子,一手用木棍挑开一看,鬼叫了一声,躲到了一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黑乎乎的东西尽是一些老鼠、蟑螂等物的尸体。 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死了多久,那恶臭就是从这些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 至于后来的事,就像那个中年道士说的一样,在跟王志鹏说完这些之后,那李大爷没到天黑就死了。 王志鹏深吸了口气,那李大爷的经历和自己现在是何其的相似! 莫不成这些天一直和自己共度良宵的竟然是一个妖怪? 如果是的话,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别说问他是不是人了,就算问是不是神,自己也会很真诚的说是! 王志鹏深吸了口气,贴在门后听了一下,不见有什么动静,便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章 画皮鬼 为了避免发出任何声音,王志鹏还特地脱掉了脚上的鞋子。 亦步亦趋的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那种仿佛是画画的沙沙声更响了一些。 王志鹏虽然害怕,但心底还是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那女人或者是“妖怪”究竟在干什么。 这正所谓好奇杀死猫,王志鹏就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 王志鹏想了想,咬了咬牙,还是向那扇虚掩的房门走去。 王志鹏竭力让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不到五六米的距离,王志鹏却足足走了近三分钟,就是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竖耳倾听。 昏黄的灯近在咫尺,王志鹏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然后缓缓俯下身子,把头凑了上去。 昏黄的烛光轻轻摇曳着,但王志鹏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沙沙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 王志鹏有些疑惑,正想把房门开大一些,看个究竟,里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咯吱咯吱声。 紧接着,王志鹏就看到了这辈子他看到过的最恐怖的景象。 只见房间里站着的哪里是什么狐妖之类的妖怪,而是一具白骨森森的骷髅! 而更让王志鹏震惊的是,那骷髅手中正提着一张人皮,人皮之上画着一张艳丽的女人的脸,正是这几天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女人的脸! 而那具骷髅正像是穿衣服一般往身上套着人皮! 我靠! 看到这么一幕骇人的场景,王志鹏浑身一个哆嗦,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王志鹏也看过一些恐怖电影或者小说,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那竟然是一只传说中的画皮鬼! 这画皮鬼十分的厉害,修为高的画皮鬼甚至不惧怕正午的阳光,可以和常人一样在外面行走。 但也是因为如此,画皮鬼在速度上比一般的那些没有形体的鬼要慢上许多。 想到画皮鬼的凶残之处,王志鹏胆战心惊的向后退去。 或许是紧张,王志鹏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咔擦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要是在其他的场合,估计都不会有人注意,但在这死一般寂静的楼道里,却十分的响亮。 房间里那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王志鹏暗骂了一声,知道要坏事,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急忙转身想楼梯口跑去。 楼梯是木质的,有些年头了,一脚踩上去,就发出那种好像要断裂的声响。 王志鹏连跑带跳的向下冲去。突然,脚下的楼梯板突然从中断开,王志鹏的整条右腿一下子陷了进去,断裂的木头茬子在王志鹏的右腿上留下了一条条的血痕、 但王志鹏顾不了这么多,咬着牙从断口把自己的腿拔了出来。 王志鹏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那只画皮鬼已经穿好了那张人皮,赤着身子站在楼梯口,正幽幽的望着自己! 女人的身体如此奇一般,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心神荡漾,但此刻,王志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这,越快越好! 王志鹏不敢再吃一下去,一瘸一拐的继续向下跑。 不过让王志鹏感到意外的是,那只画皮鬼好像并不紧张,一点也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可王志鹏管不了这些,眼前就是一扇半开的大门,惨白的月光从外面透了进来。 因为太慌张,王志鹏被裂了口子的木质地板绊了个狗吃屎,额头狠狠的撞在了一根大腿粗西的木棍上,顿时鼻青脸肿起来。 王志鹏不及起身,连滚带爬的向外跑。 一阵夜风袭来,王志鹏脸上的喜悦还没有绽放,就一下子凝固了。 只见外面是有一座座小土包似的坟茔。 这些坟茔的位置杂乱无章,像极了电视上看到的乱葬岗。 不过更让王志鹏头皮发麻的是在那一座座小土包死的坟茔上竟然坐着一个又一个模糊的人影! 而更远处,则是点点如萤火虫般的飘忽的蓝光! 不用想,王志鹏也知道面前的这些“人影”是什么! 似乎是闻到了王志鹏身上鲜血的味道,那些“人影”齐刷刷的朝着王志鹏这边望了过来,眼中满是贪婪。 王志鹏丝毫不怀疑自己一旦冲出去,立马就会被这些鬼五马分尸,甚至连骨头渣子都不会留下。 但或许是摄于画皮鬼的凶威,除了极少数的鬼飘飘悠悠的来到了屋子前面的台阶下,其余大多数都是虎视眈眈的看着。 看着那一张张丑陋的鬼脸,王志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脚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今天是中元节,百鬼夜行,我是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说你运气不好?”一个淡淡的声音从王志鹏的身后响了起来。 王志鹏被吓了一跳,向前跳了一步,一回神,只见那只画皮鬼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到了自己身后1 画皮鬼不着寸缕,高耸的胸脯耸立着,上面那两颗小葡萄透着淡粉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不过王志鹏可没心思想那些,带着意思哭音,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求求你,放过我吧!” 画皮鬼轻轻摇了摇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王志鹏,道:“即便你与我无冤无仇,那又如何,你是我的猎物,既然是猎物,我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你走,更何况....” 说到这,画皮鬼轻轻摇了摇头,对着王志鹏招了招手,道:“走吧,跟我来!” 王志鹏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已经知道,此番无论如何,自己是逃不掉了。 但他又不想让那画皮鬼得逞,眼中寒光一闪,大吼一声,掉头向那些坟茔跑去。 见状,画皮鬼轻轻皱了皱眉,随即,身上的那张女儿皮缓缓落了下来,而里面的白骨却不见了! 王志鹏刚冲到台阶下面,顿时有七八只鬼围了上来,这些鬼像一只只恶狗一般扑了上来,在王志鹏身上撕咬起来。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王志鹏几次都差点昏厥过去。 只是一瞬间,王志鹏的身上就出现了好几个可怖的伤口。 这时,只听声刺耳的厉啸骤响,几欲把王志鹏的耳膜刺穿。 听到这一声厉啸,那些原本围在王志鹏身边的鬼竟然四散而逃,跑的稍慢的几只,立刻化成了一缕缕的黑烟。 王志鹏已经处在昏厥的关头,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具森森白骨向他走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章 尸体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清晨传的格外悠远。 王刚站在一闪生了锈的破铁门前微微皱起了眉头。 王志鹏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去上班了。 起初,众人以为王志鹏家里出了什么事,没有来得及跟经理打招呼。 因为自打王志鹏进到公司以来,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感冒发烧,王志鹏都没有请过一天的假。 像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员工,如果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怎么可能会旷工这么长的时间? 刚开始众人都没有放在心上,但随后,众人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就算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前两天来不及跟零工打招呼,这都情有可原,可是王志鹏却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音信。 而王志鹏的手机始终处于没有信号的状态。 后来,公司翻出了王志鹏入职时填写的一份基本资料表,从上面找到了王志鹏父母的电话,拨通之后,通过简单的询问,也没有得到王志鹏任何消息。 王志鹏是出了名的孝子,做什么事不可能不跟父母打招呼的。 就在众人以为王志鹏出了什么事,准备报警的时候,王刚偶然从一个租住房子的二手中介那里得知了王志鹏的住处,和经理商量过之后,决定先让王刚去王志鹏住的地方看看情况,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再报警不迟。 瞪了几分钟见没有人来开门,王刚皱了皱眉头,又使劲儿的拍了几下。 因为力气大的缘故,从门上掉下来了许多的铁锈。 就在王刚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王刚猛地一抬头,看到王志鹏此刻的样子的时候,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原本略微有些偏瘦的王志鹏此时已经是骨瘦如柴,只有二十多岁的他头发已经全白了,而且脸上有着老人才会有的老人斑。 双眼深陷,高高的颧骨隆起着,目光空洞。 王刚看着王志鹏,咽了口口水,道:“志鹏,你...你没事吧?” 闻言,王志鹏嘿嘿嘿的干笑了两声,露出了满嘴洁白的牙齿,看上去甚是恐怖,让王刚一阵后背发凉。 如果不是王志鹏还有呼吸,会说话,王干还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死鬼。 “志鹏,你身体既然出了问题,为何也不跟公司说?走,我这就带你去医院瞧瞧。” 说着,王刚就要拉着王志鹏向外走。 别看王志鹏瘦的好像只剩下了骨头,但力气却出奇的大,王刚拉了两下,竟然没有拉动。 王刚有些诧异的回头,却听王志鹏痴痴的说道:“饭....饭....” 王刚皱了皱眉,道:“好,那咱们就等你吃了饭再去。” 说罢,王刚松开了手。 王志鹏却不管不顾,好像杀了一半,嘴里只知道嘟囔饭、饭,已经自顾自的向屋里走去了。 虽然是大白天,但王志鹏的家里却显得十分的昏暗。 王刚看了一眼,总觉得于一种不安的感觉,但咬了咬牙,还是跟了进去。 一进来,王刚就闻到了淡淡的香烛的味道。 这时,王志鹏已经在不大的餐桌上摆上了两个碟子,并且端出了一个小碗。 因为房间里光线太差,再加上王志鹏是背对着自己。 王刚没有看清王志鹏摆在桌子上的碟子里是什么东西,不过王刚也确实有些饿了,便走了上去。 那边王志鹏已经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走得近了,王刚问道了一股夹杂在香味中的恶臭。 这时,王志鹏恰巧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王刚定睛一看,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涌,张口就吐了出来。 王志鹏夹起来的哪里是什么菜,竟然是一个砍断的老鼠头! 那老鼠应该是刚死没多久,还不断滴着血水。 王刚刚想出声阻止,那王志鹏已经塞进了嘴里,而且有滋有味的嚼了起来。 听着那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王刚被吓得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或许是听到了王刚的脚步声,王志鹏冷幽幽的转过了头,对着王刚阴森森的一笑,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的样子? 分明就是一只鬼啊! “鬼啊!” 王刚怪叫了一声,拔腿向后跑去,但一转身,正好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王刚向那人看去,却是一个不着寸缕的艳丽女人。 看着女人那高耸的胸脯,王刚本能的团了口口水,但此刻身处这么诡异的房间,让王刚无暇想入非非。 更何况,这个女人是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呢? 王志鹏租住的这个房间并不大,可以说一眼就可以把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刚才虽然说把注意力都放在王志鹏的身上,但要是有人走动,还是可以听到的。 再者,这么一个长相艳丽、身材出众的女人出现在王志鹏这么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里,本身就偷着一丝的蹊跷。 “你....你是什么人?”王刚下意识的问道。 女人对着王刚莞尔一笑,道:“你刚才喊什么,我就是什么咯!” 说着,女人还俏皮的对着王刚眨了眨眼睛。 这句话让王刚一愣,但随即想到了自己刚才喊的是什么,不由的身体一个哆嗦。 “难....难道.....难道你不是人?”王刚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女人一闪身到了王刚面前,朝着王刚轻轻吹了口气,道:“你说呢?” 王刚只觉得眼前女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经理望着王刚和王志鹏的空位皱起了眉头。 自那天清晨,王刚已经有三四天没来上班了,经理顿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急忙报了警。 好在王刚的行踪很好确认,警方只是略一询问,就查到了王刚的最后去处。 正是王志鹏的租住房! 经理随警方赶到的时候,只见正有一些居民围在王志鹏的门前议论纷纷。 “这里放着什么啊,怎么这么臭?” “是啊,是啊,会不会是里面的肉啊什么的坏了!” 警察分开众人上前,用专业的破拆工具,没消片刻功夫就打开了王志鹏家的房门。 众多看热闹的居民惦着脚向里面望去,但凡是看到房间里景象的人都不由得脸色发白,然后弯腰吐了起来。 就连那些十分有经验的消防战士也是面色难看。 房间里一共发现了两具男性尸体,而且这两具尸体已经高度腐坏,在尸体乃至整个房间都爬满了白色的蛆虫,密密麻麻的,让人看了胆寒。 不过让警方在意的不是这个,经过法医的检验,其中一名叫王志鹏的男性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七天,也就是说比第二具尸体足足早了三天! 另外,在房间的床上,还整整齐齐的铺着一张女人的人皮! ....... 深夜,一个长相很是猥琐的男人正在使用微信摇一摇,正在他失望之际,一个身穿OL制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美女头像忽然闪了一下,紧接着发过来了一条消息:“哥哥,你要约我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章 询问 陆晓明混在人群中,看着从房间里抬出来的两具尸体,面色和周围人一样惨白。 啪! 这时,一个人在陆晓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陆晓明转身向后看去,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吊带超短裙的二十五岁上下的漂亮女人、 女人热火的身材、姣好的面容尤其是那高高耸立的胸脯,顿时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看着女人那深深的沟壑,陆晓明悄悄的咽了口口水、 女人瞥了陆晓明一眼,又看了看那两具即将被装上救护车的尸体,似笑非笑的说道:“走吧,你还没有看够尸体吗?” 闻言,表面脸色一变,身体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见状,女人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向人群外走去。 陆晓明则跟在女人的身后,一张脸像是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的。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午后见到的王可欣! 某小区、某单元、某房间、 王可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吃着苹果。 精致的小脚在粉红色的拖鞋里一晃一晃的,修长而白皙的大长腿耀得陆晓明有些眼晕、 陆晓明脚气地上的一个黑色的蕾丝的文胸,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说,上次来你家你你这里就是这样子,你就不能抽空收拾收拾?这东西能随便乱扔吗?” 王可欣淡淡的看了陆晓明一眼,道:“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看女人这个吗?喏,给你个机会,好好看看。” 陆晓明嘴角抽搐了一下,道:“我说姑奶奶,你不要总是缠着我好不好?你找我过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做免费的家政保姆吧?” 王可欣往后面一靠,挺了挺自己的胸脯,道:“如果你想这么认为也可以!谁让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这句话让陆晓明无法反驳。 那天中午,要不是王可欣想办法让那辆公交车打开了车门,陆晓明恐怕现在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了。 陆晓明一下子被女人的话打败了,抱着一堆内衣、内裤向着卫生间走去。 王可欣在后面好像的提醒道:“记住,一定要用手洗,电视上说了,用洗衣机不卫生!” 陆晓明嘴里含糊的嘟囔了一声,随手冠上了卫生间的门。 看着陆晓明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后,王可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自言自语,道:“难道真的不是那个人的后人?” 但随即,王可欣又摇了摇头,:“但为何有很多巧合之处,就比如这次死的那个叫王志鹏的,就是从那个村子里走出来的,而且和当年的那件事也有联系。而且更可疑的还是那只画皮鬼,怎么一下子消失了?” 卫生间里响着哗哗哗的流水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陆晓明端着一个盆子走了出来,一边在阳台上晒衣服,一边问道:“喂,依你看,刚才见到的那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王可欣伸了个懒腰,瞄了陆晓明一眼,道:“你觉着呢?” 陆晓明皱了皱眉,道:“感觉很蹊跷,而且听说其中有一具,哦,就是那个满头皆白的、看起来皮包骨头的那个,听人说只有二十多岁,但看那样子,说他七十了,也有人信,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王可欣点了点头,道:“嗯,是很诡异,你猜他是怎么死的?” 陆晓明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知道,还会问你吗?” 王可欣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凑到陆晓明的身前,紧紧的盯着陆晓明的眼睛,道:“你真的不知道?” 闻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陆晓明深吸了口气,道:“你说呢!还有,别靠我这么近,我好歹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闻言,王可欣微微一笑,双臂环上了陆晓明的脖子,吐气如兰的说道:“哦。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把我就地正法?” 陆晓明抽了抽嘴角,拨开王可欣的双臂,走到桌子前,拿起一根香蕉吃了起来。 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王可欣并没有从陆晓明的神情中看出什么,重新窝进沙发,伸了个懒腰,道:“是画皮鬼!” 闻言,陆晓明三口两口的咽下嘴里的香蕉,坐到了王可欣的身边,道:“你说什么?画皮鬼?就是聊斋志异里面的那种披着人皮,在人皮上画脸的画皮鬼?” 王可欣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陆晓明像极了一个好奇宝宝,继续问道:“那那个满头白发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 王可欣皱了皱眉,道:“那是因为那只画皮鬼把他的精气吸走了。” 闻言,陆晓明吸了口凉气,照你这么说:“这只画皮鬼似乎很厉害。” 王可欣道:“对付起来倒是有些小麻烦,不过要是遇见姐姐,那也只有死路一条的份儿。” 说着,王可欣伸手在陆晓明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 陆晓明想了想,道:“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气氛,一般的鬼是不会主动害人的,那你说这只画皮鬼会不会继续行凶?” 王可欣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画皮鬼已经属于很高级的鬼了,有自主意识,更何况这只画皮鬼好像有些蹊跷。” 据王可欣说,这鬼和人一样,也是会分三六九等的。 最最低级的鬼叫白鬼,就是那种孤魂野鬼,这种鬼如果不被人超度,就会一直在人世间游荡,无法进入轮回,更与甚者还会被其他的鬼吃掉,魂飞魄散。 这种鬼一般不会主动害人。 比白鬼高一级的叫怨鬼,怨鬼就是那种含冤而死的人变成的鬼,这种鬼因为有怨念,不肯入轮回转世投胎。 不过这种鬼也不会主动害人,一般所害之人都是生前迫害他的。 第三种鬼叫倡鬼,倡鬼也叫替死鬼,一般多见于水中、沼泽等阴气重的地方,他们害人没有选择性,就像水鬼,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不过倡鬼虽然凶恶,但却只能在某个特定的区域活动。 这第四种鬼便是厉鬼了,厉鬼要比倡鬼凶残得多,不仅会害人,还会害同类。 像画皮鬼就是厉鬼中的佼佼者。 除了画皮鬼之外,典型的厉鬼还有吊死鬼,尤其是死前穿大红衣服的吊死鬼,其凶狠程度不比画皮鬼弱多少。 除了厉鬼,还有鬼物,就是非人类所变成的鬼,这些都要比人形的鬼强大许多。 因为它们不像人类,得天独厚,只要死前心存怨念就可以有很大几率变成鬼,但相应的,它们一旦变成鬼,能力也是十分强悍。 但也可以划分到厉鬼这个行列,厉鬼的等级实在太过复杂,在这就不一一说明了。 比厉鬼更加厉害的就是鬼王。 而厉害的鬼王可以不惧阴间的勾魂使者,可以在人世间停留很长时间。 不过鬼王一般都不会主动害人,因为会沾染上因果,弄不好还会招来天谴。 至于鬼王之上还有没有,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没人见过,或者说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陆晓明还想说些什么,王可欣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然后夺门而出。 而此时,电视上正插播了一条新闻,在距离本市一百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也出现了几具死相凄惨的尸体,那死状竟然和今天见到的那两具有一些相似!(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章 天黑莫拍照【一】 俗话说得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而绝大多数女性更是如此,而随着时代的发展,照相几乎已经成了现代女性必不可少的一个胜过习惯。 不管是在风景优美的名山大川,还是在历史悠久的名胜古迹,亦或是在川流不息的马路,甚至在家里都会时不时的拍上几张照片。 尤其是自拍之风,更加盛行。 但你们知道吗。其实拍照也是有很多忌讳的,弄不好就会生病,或者丢掉性命。 尤其是在晚上子夜时分,更不要随便拍照,因为你不知道会拍到什么! 翁小美是一名大三学生,人如其名,长得十分的美丽。 自信的笑容、精致的五官,再加上魔鬼身材,不管走到哪,都会引来许多人的侧目,更是有不少的追求者、 出于这些原因,翁小美迷恋上了拍照,尤其是自拍,更是情有独钟,有时候甚至是在上课翁小美都不忘拍一张照片。 这倒是成了翁小美微信好友的一项福利。 甚至有时候翁小美忘记发朋友圈,还会惹来不少人的询问。 这一天,是翁小美的生日,朋友们为翁小美举行了一场很是热闹的生日聚会。 一直玩到很晚,有些微醉的翁小美这才回到了租住的公寓。 翁小美的家庭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儿,也是父母的心头肉,自然是舍不得翁小美受半点委屈。 所以便在学校附近给翁小美租了一套条件还不错的房子。 这所公寓距离学校很近,两室一厅一卫,装修的也很精致,而且还很便宜、 不过听说却是一所凶宅,曾经有一个漂亮女孩为情所困,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杀了,就死在了翁小美现在睡得那张大的心形的双人床上。 据见过女孩死状的人说,当时女孩是割腕死的,血染红了女孩身下洁白如雪的床单! 因为这个原因,这间装修的还不错的房子一直无人问津,不过翁小美却不在乎这个,在看房子的时候,一眼变相中了这一间。 虽然住进来一直相安无事,但翁小美受不了父母已经同学的劝说,最后双方各让了一步,原本打算单独住的翁小美,把最好的朋友何晓玲也叫过来和自己一起住了。 何晓玲虽然没有翁小美漂亮,但身材娇小可爱,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萝莉。 不过恰巧今天何晓玲有事,家里只有翁小美一个人。 翁小美虽然只喝了一点酒,但不胜酒力的她还是有些头晕,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翁小美扶着沙发背,甩了甩头,定了定神,向着洗手间走了进去。 翁小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有一些浅浅的红晕,眼神迷离,倒是更加的勾人心神。 翁小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浅浅一笑,转身开始脱衣服。 不多久,卫生间里就响起了哗哗哗的流水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穿着吊带睡裙的翁小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洗了澡之后,翁美玲虽然还有一些醉意,但也是清醒了许多。 推门走进自己的卧室,看着整洁的白色床单,翁小美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向上翘了一下,然后把自己整个人都摔进了柔软的大床。 深深的吸了一口,翁小美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杏仁酥的味道,很好闻,这时她最喜欢的味道。 虽然已经快到十二点了,但翁小美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翁小美翻出了自己的手机,一如既往的点开朋友圈看了起来,上面的每一张自己的照片都让翁小美感到满意,而且那些评论也大多是你好美、我好喜欢你之类的留言。 就在这时,翁小美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翁小美微微一愣,点开新的消息对话框,只见上面写着:嗨,美女,今天怎么不见你拍照啊? 发消息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是一个女子的头像。 虽然有些奇怪,但翁小美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复道:“哦,今天你忙和,没有顾得上。” 放过去之后,足足等了五分钟也不见那人回复。 翁小美皱了皱眉,旋即坐了起来,调了一下床头灯的灯光,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领了拢头发,开始拍了起来。 明亮的闪光灯一闪一闪的,显得那么刺眼。 因为翁小美心情不错的缘故,还特地拍了几张很是撩人的照片。 拍好之后,翁小美一张一张翻看了一遍,这次啊满意的发到了朋友圈。 照片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下面就有了七八条留言。 尤其是在那几张性感的照片的下面,出现了许多色色以及流口水的表情。 见此,翁小美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却掩饰不住得意。 不过不等翁小美脸上的笑容继续绽放,最后一张照片下面就出现了一条不合时宜的评论。 上面写道:“这张照片好像有些不对,你们看,墙上那是什么?” 这条评论出现没多久,下面又有三四个人跟着评论。 “好像是一个人头!” “放大看,是,是一个女人的脸!” 下面是一个个惊恐的表情。 看到这,翁小美突然觉得周身有些发凉,就像是在三伏天掉进了大冰窟窿。 翁小美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依着网友的评论,点开了最后一张照片,然后放大,定眼一看,果然,就在自己背后的墙上,赫然出现了一张淡淡的、模糊的女人的脸! 翁小美心头一颤,差点失声叫了出来,手机也一下子从手中脱落,掉在了床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翁小美一惊,急忙拿起手机,翻开刚才拍的其余几张照片一一放大了只好看,那些照片都没有什么异常,唯独这最后一张,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一张女人的脸! 这时,翁小美不由的想起了之前这间房子有人自杀的事情。 租房子的时候,翁小美也见过那个女孩的照片,此刻急忙辨认了起来。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照片上出现的那个虚影,倒是有几分面熟,应该就是那个自杀的女孩! 翁小美只觉得周身似乎更冷了一些,找这么看来,那个女孩的魂魄想必就在这个房间。 突然,翁小美的身体僵住了,就在刚才的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章 床单 翁小美不敢扭过头去看,而是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过去,发现窗帘后面是有什么东西,因为在无风的情况下,窗帘竟然在轻轻的抖动着! 见此,翁小美倒吸了口凉气,掀开被子,一点一点的向床边移动。 在此过程中,翁小美一直在注意着窗帘的动静,而窗帘就像大风拂过的水面。 终于,屁股挪到了床沿,翁小美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大叫一声,来不及穿鞋,跳下床冲向了卧室的房门。 翁小美的惊叫在这清冷的夜显得是那么的刺耳,但无论翁小美怎么用力,竟然都打不开房门。 翁小美心中更加的恐惧,自己明明没有繁琐,怎么就打不开了呢? 翁小美惊恐到了极点,这时,忽然感觉脖子后面有些发凉,下意识的伸手往后面一模,竟然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翁小美不敢回头,她害怕看到一张陌生的女人的脸。 等了半晌,那种冷飕飕的感觉消失了,翁小美有些疑惑的微微转动了一下身子,打眼往后面一瞧,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那张大床上竟然躺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 那女人的手腕有一道长长的口子,殷红的血水正汩汩而出,很快的,就染红了女孩身下洁白的床单。 翁小美再看向女孩的脸,那张脸竟然和这套房子原来的女主人一般无二! 翁小美被吓得缩在门后,瑟瑟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翁小美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弹了起来,再望向床上,已然是空空荡荡的了。 不仅那个女人消失了,就连床单上的血迹也没了。 一丝光从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原来已经天亮了。 敲门声停了一下,继续响了起来,翁小美急忙拉了一下,门,竟然可以打开了! 门外的何晓玲看到翁小美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又见翁小美没有穿鞋子,而且脸上依稀可以看到泪痕、 何晓玲一惊,问道:“小美,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翁小美一下子抱住了何晓玲的脖子,嘤嘤哭了起来,道:“晓琳,我...昨晚好像是见鬼了!” 听罢,何晓玲心中更加的震惊,把翁小美扶好,问道:“小美,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 翁小美便抽泣着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何晓玲说了一遍。 起初,何晓玲还是不行,但看了翁小美手机上的那张照片之后,忍不住也倒吸了口凉气。 接着,何晓玲咦了一声,指着翁小美的床单,问道:“小美,你这床单是哪来的?” 翁小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问道:“难道不是你给我的换的吗?” 何晓玲道:“我...我根本就从没有见过这么一条床单。” 接着,何晓玲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小美,你等等,我去给你看一张照片。” 说罢,何晓玲几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阵反照之后,举着一张照片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指着照片,道:“你看!” 翁小美顺着何晓玲的手指望去,只见照片上的场景和自己昨晚看到的一样,而照片上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女人,赫然便是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个! 翁小美一下子惊呆了,喃喃道:“是她!就是她!” 何晓玲的脸色也是一变,指着床单,道:“你看,照片上的床单是不是就是这一条?” 闻言,翁小美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床上的床单,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白了。 似乎是禁受不住这么大的精神压力,翁小美再次哭了起来,道:“晓玲,这间房子恐怕真的闹鬼,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何晓玲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道:“小美,你也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这样的东西,看样子,这条床单你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对不对?” 翁小美认真的点了点头,却听何晓玲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把这条床单拿出去扔掉,今晚咱们在这守一夜,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翁小美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便把床单揭了下来,然后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二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看着垃圾车把垃圾桶里的东西拉走,这才长出了口气。 饶是如此,翁小美说什么也不敢再回那个屋子。 无奈,何晓玲只好陪着翁小美压了一天的马路,直到吃过了晚饭,翁小美的情绪好了一些,这才回到了租住的地方。 啪的一声,何晓玲按亮了客厅的灯,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今晚的灯好像要比平日里更亮,一些。 何晓玲径直去了卫生间,不多时,便响起了流水的声音。 因为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再加上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圈,翁小美对着洗手间里的何晓玲打了一声招呼,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随着灯照亮的一刹那,翁小美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何晓玲闻讯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就连浴巾都没有披,身上的水珠顺着如绸缎一般的肌肤滚落。 何晓玲对瘫坐在门口的翁小美问道:“小美,出什么事了?” 翁小美没有言语,而是颤颤巍巍的指了指自己的床。 何晓玲顺着望去,这不看不要紧,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那条今天刚刚扔掉的床单竟然莫民奇妙的又出现了! 甚至床单干净的就连一点污渍都没有! 何晓玲还是不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几步冲进了卧室,一把将上面的床单扯了下来,然后从卫生间里拿出了一个铝制的洗脚盆,把床单塞了进去,然后又从厨房把一桶菜油拎了出来,一股脑倒了小半桶,接着找出一只打火机引燃。 看着那熊熊的烈火冒着股股黑烟,何晓玲有一种十分畅快的感觉。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灯莫名的闪了一下,然后又闪了一下,随之还伴随着嗤嗤嗤的声音。 如此诡异的场景就连何晓玲都是一惊。 风,不知从哪吹了过来,冷飕飕的,接着,何晓玲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悲悲戚戚的哭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章 救人 翁小美和何晓玲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这房间里明明只有自己两个人,怎么还会有别的女人的哭声? 何晓玲已经震撼的难以附加,她的出身于许多人不同,再加上受了这么多年的思想教育,一时间根本难以接受这个世界上有鬼的想法。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的更加厉害,好像下一秒就会完全熄灭一般。 之前悲戚的哭声更加清晰了一些,翁小美轻轻拉了一下何晓玲的手,颤声道:“晓玲,我...我看我们还是先先除了这个房子再说吧?” 何晓玲已经相信了翁小美说这屋子里闹鬼的话,她的想法和翁小美是不谋而合,恨不得立刻抛出这间屋子。 但奈何现在她身上不着寸缕,只听何晓玲道:“好...等我...等我去穿件衣服!” 翁小美听着那哭声,双唇都不禁哆嗦了,道:“那...那你快点。” 何晓玲略一点头,也不犹豫,抬脚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可这刚走出一步,头顶上的灯啪的一声轻响,竟然是灭了! 这灯灭的很是突兀,翁小美和何晓玲根本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由的尖叫了起来。 说也奇怪,以翁小美和何晓玲这么尖锐的叫声就算是楼顶的用户都可以听到,但门外却是静悄悄的,就好像这个房间和整个世界隔离了一般。 约莫过了一分钟,胆子稍微大一些的何晓玲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拉了翁小美一下,道:“你听,好像那个哭声没有了,你,你快去打开厨房以及卫生间的灯,我去找件衣服!” 说罢,也不管翁小美答应不答应,自顾自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很快的,何晓玲便摸到了自己卧室的门,轻轻扭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何晓玲试着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卧室的灯没有亮。 何晓玲凭着记记忆从自己的床上摸到了一件衬衣,又套上了一条短裤,随即夺门而出。 这个房间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客厅里安静的出奇,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何晓玲心头一颤,叫道:“小美!” 何晓玲一连叫了三声,都不见翁小美有所回应,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种不好的预感更甚。 房间里黑沉沉的,如泼了墨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原本可以从落地窗看到外面的灯光,但此刻却什么也不可见了。 何晓玲咬了咬牙,定了定神,向着卫生间走去。 刚走出几步,啪的,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何晓玲蹲下身子往自己脚下一抹,竟然摸到了刚才用过的打火机。 何晓玲心头一喜,急忙打着了打火机,凭借着一点的火光在黑暗中前行。 很快的,何晓玲走到了卫生间门口,推开门往里面一瞧,里面并没有翁小美的身影。 何晓玲转过身,回头一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口。 那女人披散着头发,和翁小美的身材差不多。 何晓玲一愣,紧走了几步,来到那人身后,身上在那人肩头一拍,道:“小美,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我叫你怎么不答应啊?” 话音刚落,从何晓玲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不是让我去开厨房和卫生间的灯吗?啊!晓玲,你前面站着的那个人是谁?” 闻言,何晓玲当即就毛了,微微侧过头,发现翁小美就站在自己身后,正一脸姜黄无措的望着自己,浑身瑟瑟发抖。 既然翁小美在自己身后,那自己前面这人又是谁? 就在这迟疑只见,前面那人缓缓转过了身。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人,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匀称,但脸色却极其的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何晓玲,脸上写满了凄苦。 待看到女人的容貌,何晓玲的腿都软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所房子之前的那个割腕自杀的女主人! 何晓玲看着那个女人忘记了动,也忘记了失声尖叫。 眼见女人的脸渐渐靠了上来,何晓玲的冷汗都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翁小美突然跑了过来,扯住何晓玲的胳膊就往一边跳去。 但由于太紧张,加上屋子里黑的过分,翁小美一下子撞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身子向前一倾,滚在了地上,而何晓玲被翁小美这么一带,也摔在了地上。 二女在一抬头,眼见那个女鬼已经飘到了身前。 见此情形,翁小美都快哭了,急忙说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求你放过我们吧!” 这句话显然是没有打动那个女鬼,伸手向何晓玲抓来。 何晓玲大叫一声,急忙用手撑着身体向后退,但却听咚的一声,撞在了沙发上,已经是避无可避。 何晓玲第一次这么深切的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怖! 眼见女人齐长的指甲就要碰到自己的脸了,何晓玲尖叫一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但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突然飘起了一朵橘黄色的火苗,,随即一个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天地惶惶,符道昭昭,何深不讨,何鬼不惊,太上老君,快快显灵,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只见那团火苗的火焰陡然暴涨,直向那女鬼扑去。 这火焰速度极快,女鬼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火焰已经烧到了近前。 只听女鬼惨叫一声,砰的一声,化为股股黑烟,顺着窗框消散而去。 随之,客厅的灯一下子竟然重新亮了起来。 翁小美和何晓玲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盯着客厅的白炽灯出了一会儿神,何晓玲这才大叫一声,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门边,伸手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格子中等,身材偏瘦,模样清秀但却很普通的年轻人。 何晓玲愣了片刻,这才说道:“那个,刚才是你救了我们?” 门外的年轻人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 男子的笑容很和煦,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何晓玲长出了口气,道:“不知先生大名?” 年轻人道:“陆晓明!”(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章 黄符 听到陆晓明这个名字,何晓玲微微一愣,竟然没想到陆晓明的名字竟然和他的相貌那般,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这时,翁小美也从之前的惊慌中反应了过来,她显然是听到了陆晓明和何晓玲二人之间的对话,几步走了过来,一边说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还请进来一坐。” 一边给何晓玲使了个眼色。 何晓玲这才低头一看,不禁俏脸通红,原来是之前因为太过慌乱,胸前的两座山峰不知何时竟然展露在了陆晓明的眼前。 那真是双峰耸立白如雪,一条鸿沟深似渊! 何晓玲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不忘偷偷的打量陆晓明。 却见陆晓明目不斜视的走了进来,倒是一副君子模样。 翁小美关好了房门,把陆晓明让进了沙发,然后给陆晓明接了一杯水,道:“那个,鲁大师,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陆晓明轻轻抿了一口,道:“这鬼怪作祟,原本就是我辈分内之事,只是刚才没有吓着你们吧?” 翁小美摇了摇头,问出了自己所关心的问题:“那个,鲁大师,那只女鬼不会再来了吧?” 闻言,陆晓明却是轻轻一叹。 这一声叹气,顿时又让二女紧张了起来。 “那只女鬼乃是一只痴情鬼,她便是因为太过痴情,所以才会割腕自尽,死后也不愿转世投胎,说起来也十分可怜。原本你们住在此处也没什么大碍。” 说到这,陆晓明眉头轻皱,有些不解的自语道:“正所谓人鬼殊途,你二人原本与她无冤无仇,应当看不见才是,不知你们是如何看见的?” 说罢,陆晓明看向二女。 翁小美有些尴尬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道:“是我昨夜自拍时,不小心拍到的。” 说着,翁小美把昨晚拍的照片翻了出来。 看完之后,陆晓明一连说了三遍难怪难怪。 见此,翁小美有些不解的问道:“大师,难道拍照也不可以吗?” 陆晓明摇着头说道:“这拍照并无什么,只是你时间不对,这个一天之中子时是阴气最重的时刻,鬼怪也就是一些能量体,平时你们是看不到的,但可以被手机上的红外摄像头拍摄到。这就像是共振,你若是拍到了,也就与之产生了某种联系,从而也就可以看到鬼了。而且若是经常自拍,尤其是在深夜自拍也会损害体内的阳气。这阳气不足,撞鬼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所以啊,这一般见鬼者都是大病初愈的人。” 闻言,翁小美和何晓玲这才恍然。 何晓玲道:“那我呢?我怎么也可以看到?” 陆晓明轻轻一笑,指了指地上盆子里还没有完全被烧干净的床单,道:“这床单定然是那女鬼生前之物吧?” 翁小美和何晓玲点了点头。 陆晓明叹了口气,道:“这床单对于那只女鬼一定是十分的重要,这才会起了杀心。” 说到这,陆晓明又是一叹,道:“唉,原本呢,你们若是不烧这床单,只需到庙里或者道观请几张黄符贴在家里,然后给那女鬼烧些纸钱,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嘛....” 说到这,陆晓明摇着头叹了口气。 “只是现在如何?”二女不约而同的问道。 陆晓明道:“你们烧了她生前之物,已经是不死不休,无论你们住不住在这,她都会找到你们!” 闻言,翁小美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经过今晚之后,翁小美已经决心逃离这里。 还是何晓玲比较镇定,问道:“那不知大师可有法子解救我二人性命?” 陆晓明看了看二女,点了点头。 见状,翁小美和何晓玲顿时一喜,急忙道:“请大师救救我二人,的旧址日定有厚报!” 见二女神情恳切,陆晓明大叹一声,道:“也罢,我就试上一试吧。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二人若是做不到那我绝不会插手此事。” 闻言,翁小美和何晓玲对视一眼,道:“大师请讲。” 陆晓明道:“若是事成,切莫把这件事说出去,以免给我增添许多烦恼。” 二女一听是这个事情,忙不迭的点头,道:“这时自然,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请大师放心!” 陆晓明点了点头,起身向门口走去。 二女见陆晓明作势要走,不禁大吃了一惊,忙跑到陆晓明身前,道:“大师,你这是要去哪里?” 陆晓明解释道:“今晚出来的仓促,祛鬼所用的朱砂、墨线等物都没有带来,而且我还需准备一个容器,好收了那女鬼。” “可是...”翁小美有些难为情,不知该如何开口。 陆晓明像是看出了翁小美心中所想,道:“你们放心,那女鬼已经被我吓跑了,这一两天内是不敢再出现了。” 虽然陆晓明这么说了,但二女脸上仍旧写满了担心害怕。 见状,陆晓明轻轻一笑,道:“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张黄符,我将其贴在门窗之上,那女鬼必不敢来!” 说着,陆晓明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五六张黄符,在门上以及每一扇窗户上都贴了一张。 见到这些黄符,翁小美和何晓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又简单的交代了两句,陆晓明抬步走了出去。 夜虽然很深了,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二女谁也睡不着,而翁小美更是不敢再睡在自己的那张床上,只好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那台五十多寸的液晶大电视看了一整宿。 第二天,二女都顶着一双黑眼圈收拾了一下随身物品,破天荒的住进了自己的学生宿舍。 虽然陆晓明已经有过交代,也说过那女鬼不会再来,但二女还是害怕。 可刚住进宿舍的当天晚上,翁小美和何晓玲又听到了那嘤嘤的悲戚之声,二女蒙着头,在被子里瑟缩了一晚上。 有同学看到翁小美和何晓玲都是一脸的憔悴,不由的关心问候。 翁小美和何晓玲哪里敢说实话,只得草草敷衍了几句,又回到了租住的房子。 或许是陆晓明的那几张黄符真的管用,二女提心吊胆的等了半宿,也没有听到女鬼的哭声。 至此,二女这才相信陆晓明真的是一个高人,翘首期盼着陆晓明能早日把那只女鬼给收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章 母亲【短篇】 夜半,子时。 夜色黑沉,喧闹了一天的城市也回复了应有的平静,只有一盏又一盏昏黄的路灯不甘寂寞的闪烁着。 漆黑的房间,王大力正坐在电脑前埋头编写着程序。 王大力是一个码农。 所为的码农就是以编写程序的工程师。 因为公司正在研发一款新的语音软件,做为高级工程师的王大力不得不加班加点的工作 王大力是一个对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人,为了尽快完成这款软件的程序编写,王大力可以说是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王大力聚精会神的盯着散发着幽幽白光的电脑屏幕。 这时,放在电脑桌一角的手机不安分的震动了起来。 王大力虽然注意到了手机的异样,但却没有功夫理会。 因为王大力的脑中正有一个十分重要的灵感。 手机震动了大约一分钟,便消停了下来。 王大力刚刚出了口气,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王大力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然后拿起了手机。 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自己的母亲打来的。 王大力皱了皱眉,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母亲这时候打电话会有什么事呢? 想着这些,王大力按下了接通建,但手机那一头却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王大力一怔,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一次,王大力想也不想的就按下了接通建,但手机里面再次传来了嘟嘟嘟的盲音。 难道母亲这大晚上不睡觉,是想跟自己冒着玩? 显然不是。 王大力按下了回拨建,但听筒里却清晰的传出了一句话:“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一开始,王大力以为是自己打错了,但看了看拨出去的号码,确确实实是自己母亲的。 王大力心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母亲可以说是王大力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王大力从小成长在一个单亲家庭,对于自己的父亲,王大力的印象十分的模糊。 而王大力能够有今天的这番成就,他的母亲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王大力试着又播了过去,电话里依旧是先前那冰冰冷冷、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般的答复。 难道自己母亲的手机恰巧没电了? 王大力看了看面前的电脑,压制住了自己心头的疑惑,继续开始工作。 终于,经过一整晚的努力,王大力在上午十点的时候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把自己的工作成果发到了领到的幽香之后,王大力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目光再一次落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王大力拿起自己的手机,再次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但仍旧处在关机状态。 王大力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很快的,领导就对王大力这些天的工作做出了肯定的答复,而且在王大力本人主动的申请下,领导给王大力放了几天的假。 王大力决心回家看望一下自己的母亲。 这大城市工作不易,而且竞争压力很大,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王大力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了。 王大力的家在西南某山区,交通闭塞,崎岖难走,甚至连手机都是稀罕物件。 当初王大力给自己的母亲带回去一部老人机的时候,着实让王大力的母亲涨了一回脸,都夸王大力有出息。 简单的冲洗收拾了一下,向着客运中心走去,但走到一半,王大力又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去了飞机场。 一路上王大力始终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坐了四个半小时的飞机,又坐了两三个小时的汽车,接着又走了一段山路。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山里的夜色很浓,是那种化不开的墨色。 夜风微凉,吹得王大力有些瑟缩,不禁缩了缩脖子。 前面已经隐隐可以看到几盏灯火。 王大力不禁有些激动,那里便是生他、养他的地方。 王大力禁不住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到自己的家,正是归心似箭。 还没到村口,王大力就听到了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间或还夹杂着炮竹的声音。 王大力一怔,停住了脚步,从小在村子里长大的他,自然是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必然是村里哪家的人走了,正在送葬。 村子里的习俗与其他地方不同,通常是夜里送葬。 王大力望了一眼,那上山的队伍,叹了口气,正所谓是物是人非,村子仍旧是那座村子,可是当年的那些人呢? 目送着那些送葬队伍越走越远,最后只能看到点点火把。 王大力又加快了脚步,约莫又走了四五百米,终于到了村口。 王大力抬头看去,不由的一愣。 只见在村口的那棵四五人才可以环抱的大槐树下赫然立着一个妇人。 那妇人身穿着一身崭新的复古式样的衣服,那款式倒是有几分眼熟。 虽然看不清那妇人长得什么模样,但王大力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母亲! 看到自己的母亲,王大力只觉的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就落了下来。 王大力深吸了口气,两步并作三步的向着那妇人跑去。 来到近前,王大力几乎是带着哭声,哽咽的喊道:“妈!” 妇人闻言,笑着在王大力的脸上摸了一摸。 王大力只觉的母亲的手冰凉凉的,只当是冻得,却不做他想。 妇人看着王大力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这便走的也放心了。” 闻言,王大力一愣,却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说。 “妈,走,回家!”王大力说道。 妇人像是不舍,又像是带着三分决然,道:“孩子,你且先回去休息休息,我去你王大叔家买一斤肉来,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闻言,王大力是一阵的感动,道:“妈,还是让我去吧。” 妇人却是摇了摇头,道:“你这一路也辛苦,快回去吧。” 听母亲这么说,王大力只好作罢,道:“那,妈,我先回去了,你快些回来。” 妇人点了点头,含笑的望着王大力向着村子里走去。 走出十几步,王大力回头看时,只见妇人仍旧站在树下。 王大力喊道:“妈,你快些回来!” 妇人只是摆了摆手。 走进村子还不到百步,王大力正巧撞到一中年人。 王大力见了,喊道:“王大叔,您在这啊,正好,我妈还说要去您那里买一斤肉呢,走,我去您家买去。” 闻言,那中年人上下打量着王大力,许久,问道:“你是大力那娃子?” 王大力点了点头,道:“叔,是我。” 王大叔想起王大力刚才说的话,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娘说要去我家买肉?” 王大力应道;“是啊,我妈说要给我做红烧肉吃!” 听罢,中年男人脸色一变,道:“娃子,你可别胡说,你娘六天前从崖上掉下去,摔死了,今天是头七,你娘的送葬队伍刚走。” 闻言,王大力心头一跳,道:“我适才还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见到我娘呢!” 中年男人拉着王大力道:“走,待我去看看。” 二人走到村口,只见那大树下空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村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村中只有一条主干道,自己明明走在前面,自己的母亲怎么不见了? 中年男人道:“娃子,你刚才是不是碰见你娘的鬼混了。” 王大力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也不答话,急匆匆的向着自己家跑去、 一进家门,王大力就呆住了,只见在堂屋中间的几案上正摆着一张黑白照片,那赫然便是自己的母亲!(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章 客栈 这是一个距今十分久远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也是我的爷爷不经意之间给我讲的。 我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太爷爷生活在民国时期。 民国是一个十分混乱、动荡的年代,那是一个我们现代人所不能想象的一个年代。 我的太爷爷祖籍在岭南的一个县城,是当地的地主,家里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吃抽用度是不用发愁的。 我太爷爷的父亲一口气娶了三房姨太太,那却只有我太爷爷这么一个儿子。 那个年代啊因为军阀混战,今天姓张的把姓李的打跑了,明天姓张的又被姓陈的打趴下了,这一县之长就像走马灯似的,正应了那么一句话:风水轮流转,今天到我家。 由于那些县令老爷都是自顾不暇,所以啊,就出现了好几伙土匪。 有一日,那些土匪趁着县城内乱的时候,蜂拥而至,打砸抢劫,是无恶不作。 我太爷爷家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地主,自然就成了主要的劫掠目标之一。 虽然家里还有十几个打短工、做长工的伙计,但那些土匪手中可是拿着枪。 我太爷爷的父亲也是看得开,见到那些土匪闯了进来,也没敢阻拦,老老实实的把家里所有的钱都交了出去。 那些土匪见我太爷爷的父亲这么识相,又得了许多的钱,倒是没有继续为恶,也就保全了这一家子老小的性命。 用我太爷爷父亲的话说就是:生在这乱世之中,能保全性命已经实属不易,何必在乎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黄白之物? 那些土匪抢了一通,也就去了,可这家里一下子没了钱,更何况还有十几张嘴等着吃饭。 我太爷爷就站了出来,说是要去跑马帮。 这跑马帮就是一伙人把南边的东西贩卖到北边,因为战争的关系,倒是可以赚些钱,但风险也很高。 我太爷爷家里虽然有些田产,但那个时候哪里还有青壮年肯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种田? 我太爷爷的父亲想了想,这也是一个没有办法的法子,便把家里的田一气儿全卖了,换了百十个大洋做为跑马帮的本金。 我太爷爷就拿着这些钱买了十几麻袋的盐巴和白面。 我太爷爷的父亲找了一个叫田六儿的手艺人带头。 那田六儿原本是一个庄稼汉子,但因为战乱,就做起了跑马帮的买卖,因为为人仗义,而且曾经在少林寺做过几年打杂的,学了一身的拳脚功夫,便在这一带闯出了一些名头。 这一片儿跑马帮的大多数都是找这田六儿带头。 那时候田六儿正巧也要出一趟货,又收了我太爷爷父亲几块现大洋,也就答应了。 一行人约莫有二十几个,牵着三四十匹马捡了一条小道向北而去。 一路上虽然遇到了激活山贼,但都被这田六儿给打发了。 不得不说这田六儿不仅身手不错,而且也会做人,知道破采煤贼的道理。 山路崎岖,一行人是翻山越岭,一连走了百十余里,都没有见到一户人家。 这一天,大家伙终于走出了那片大山,正巧山下就有一家不大的客栈。 虽然才过了晌午,但大家伙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我太爷爷从小可以说是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脚底板早已摸出了好几个大水泡,一走就是钻心的疼。 但由于我太爷爷性子要强,别人不开口,他也不好意思说这话。 田六儿见众人都这么说,踮脚又望了望前路,仍旧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林子。 也就是说要是错过了这客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有这样休息的机会。 田六儿略一思索,也就同意了。 一行人赶着马来到近处,只见那小客栈大门洞开,很是萧条。 田六儿带着我太爷爷以及其他两个跑马帮的进去前前后后一看,却没有看到半点人影。 甚至在不少的角落里都看到了蜘蛛网。 不过让我太爷爷有些不解的是,这地面以及桌子上倒是很干净,好像有人经常打扫的样子。 田六儿出来和众人一说,里面的情形,众人都是粗糙汉子,也不以为意。 也就是想找一个遮风避雨,好好休息的地方。 原本这么多人,再加上这么多匹马,也需要一些钱,但如今没有店家,倒是省下了这笔钱。 众人牵着马鱼贯而入,卸行李的卸行李,喂马的喂马,忙的不亦乐乎。 由于我太爷爷还带了几个长工一起来,这样的活计倒是轮不到他去做,便自顾自的在客栈里溜达。 客栈有两层楼,二楼还没有上去,我太爷爷便自顾自的上了二楼。 二楼同样是一尘不染的,我太爷爷随手推开一扇门,只见放家里是两张床,我太爷爷抬脚走了进去,往床上一看,被褥什么的虽然经过了缝缝补补,但却同样很干净。 我太爷爷又去其他的几间卧房看了看,情况都是大同小异的。 我太爷爷不禁心中升起了一丝疑虑,下去跟田六儿一说,田六儿也是皱起了眉头,道:“要不咱们还是再往前面走走吧,我总感觉这地方有些不对。” 我太爷爷虽然也是这个想法,但见那些随行的人都已经收拾妥当了,如果现在让他们走,他们肯定不干。 田六儿见了也是微微一叹,道;“算了,晚上多留个心眼吧。” 闻言,我太爷爷只好点了点头,就此作罢。 不一会儿,家里的一个长工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走了过来,对我太爷爷说道:“少东家,来,泡泡脚吧。” 看到那热气腾腾的水,我太爷爷就有些走不动了,原本那长工是要我太爷爷去楼上泡完脚舒舒服服睡一觉的,但我太爷爷不肯,那长工只好作罢,就在大堂里办了一张凳子。 还真别说,这泡一泡热水机身上果然舒服多了。 那长工看着我太爷爷脚底的那些水泡,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从怀里取出了一根银针,在火上烧了烧,就向我太爷爷的脚底板扎去。 见状,我太爷爷已经,下意识的收了收脚,那长工到:“少东家,你忍着点,这水泡扎烂了,过几天就好了,忍一下。” 说罢,一下子就把一个水泡给挑开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章 客栈鬼魂 我太爷爷疼的倒吸了口凉气,疼的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不过等那水泡里面的浓水流完之后,疼痛就减轻了许多。 见我太爷爷面色稍缓,那长工如法炮制的把剩余的那些水泡一一全部挑开。 大家伙这些天连日的赶路也确实是走累了,虽然经过我太爷爷和田六儿的叮嘱,那些伙计不肯离开客栈,但也没有睡到二楼的客房,而是在大堂凑合着挤在一起睡了过去。 夜色渐渐降临,大家伙睡得是汉声四起,呼噜震天。 我太爷爷看着田六儿闷头抽着旱烟,道:“六儿叔,您也去睡一会儿吧,这儿我盯着就行。” 闻言,田六儿盯着我太爷爷看了半晌,也没有矫情的客套,略一点头,走到另一边的地铺休息了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田六儿也已经酣然入梦。 偌大而安静的客栈只有面前的一堆篝火不时的响起噼啪的声音,一切都干净极了。 听着周围一个赛一个的呼噜声,我太爷爷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沉。 正在我太爷爷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随即听到了人们喊叫的声音:“失火了!失火了!” 闻言,我太爷爷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面前的火堆早已熄灭。 我天爷爷刚开始还以上我产生了幻觉,但随即就闻到了滚滚的浓烟,周身也有热浪来袭。 我太爷爷回头一看,从二楼竟然冒出了滚滚浓烟一大团火苗凯斯肆虐,很快的,整个客栈的二楼已经是火光冲天。 我太爷爷大骂一声,不是说不让上二楼了吗》是哪个孙子偷偷上去的? 但这时,也顾不得找那人酸胀,急忙把那些正在酣睡的人一一叫醒。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但见火苗已经窜到了近前,也来不及收拾那些随身物品,纷纷跳起来就往外跑。 此时,浓烟已经弥漫了整个客栈,呛得人眼泪、鼻涕横流,也看不清浓烟中的景象。 二楼响起了许多人惊慌失措的喊叫声和奔跑、呼救的声音,我太爷爷本想冲上二楼,救出几个人,却被一人拉着窜出了客栈。 一行人四散而逃,一口气跑出了客栈,身后的客栈已经成了一片火海,不时能听到妇女、儿童的呼救声。 我太爷爷当时就是一愣,转身清点了一下人数,一共二十三个人,一个都没少,那客栈里面的呼救声是何人发出来的? 更让我太爷爷感到惊奇的是之前明明听到有人从客栈的二楼跑出去了,但自己着一些人也不见有生面孔啊? 难道那些人跑远了? 可不对啊,按理说这地方黑灯瞎火的,一旦迷死了方向就是死路一条,就算害怕惹火上身,只需要离远一些也就是了。 我太爷爷望向远处,仍不见有任何人的踪影。 虽然没有发现生人面孔,但我太爷爷却发现那田六儿的脸色已经是很是凝重,一双眼睛望着那一片火海的客栈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我太爷爷想问出口的时候,田六儿突然做出了一个众人意料之外的举动,竟然只身冲进了火海! 我太爷爷大惊,想去拉时,田六儿突然一个前纵,已经冲了进去。 不过田六儿的姿势却十分怪异,他不是直着身子,而是伏在地上,手脚齐用。 我天爷爷一怔,随即也想冲进去,但却被两个长工拉住了。 大火烧红了半边天,不时能听到梁柱落地发出的声响。 就在众人等的心急如焚的时候,田六儿竟然抱着一个沾满了湿泥的木匣子跑了出来。 我太爷爷还想问,那田六儿却不理他,继续向前跑,跑出了好几步,田六儿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快走! 我太爷爷的父亲早已经交代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听田六儿的! 这时,我太爷爷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拔脚就向田六儿追去。 众人一口气狂奔了两里地,但却不见田六儿的影子。 正疑惑间,田六儿竟然从一棵大树后转了出来。 但却不见那个木匣子。 不过见着田六儿,大伙儿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但想到自己的那些货物和马匹,众人不禁是一阵的长吁短叹。 尤其是我太爷爷很是自责,因为说好了要他守夜的,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我太爷爷走到田六儿身边,问道:“田六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那田六儿却没有说话,而是摇了摇头,紧接着便闭上了眼睛。 我太爷爷见田六儿神色不对,刚想问些什么,但田六儿忽然张开了眼睛,冲着我太爷爷摇了摇头。 这时,我太爷爷才注意到田六儿的外衣竟然是反穿的! 我太爷爷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坐到了一边开始闭目养神。 我太爷爷看似脸色平静,但内心实则是波涛汹涌。心头也有着无数个疑问。 就这样,大火坐立不安的待了一宿,直到天色放亮,田六儿这才站起身,道:“跟我走!” 大家依言跟着田六儿再次回到了之前的客栈。 只见眼前的客站已经化作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被烧过的痕迹。 不过我太爷爷去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客栈不是昨天烧的,因为有不少焦黑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尺来高的野草。 我太爷爷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去看田六儿。 田六儿却只是说道:“我们昨天看到的客栈不是真正的客栈,而是这座客栈的鬼魂。”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这客栈也有鬼魂?”我太爷爷问道。 田六儿淡淡的说道:“这万物有灵,一草一木皆有情。这客栈虽然是死物,但沾上的人气儿多了,也是可以产生鬼魂的。” 见我太爷爷还要问,田六儿急忙转移了话题,道:“好了,你们快去看看,那些货物和马匹还在不在。” 众人闻言,这才想起正事,纷纷跑到了昨日拴马和屯放货物的地方。 货物仍旧整整齐齐的堆放在那,可见昨晚的那场大火果然是假的。 正在这时,一个庄稼汉一脸的锤头三期的跑了过来,道:“不知是什么天杀的,竟然害死了我两匹马!” 闻言,田六儿跟着那人来到后院,果然看到了那两匹倒在血泊中的马尸。 马的头已经掉了下来,马腹也被掏了一个大洞,肠子啊什么的流了一地,让人作呕。 见状,田六儿的脸色微微一变,道:“快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章 阴胎 我太爷爷当时就在田六儿身边,看的分明,田六儿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这让我太爷爷很是吃惊,我太爷爷听他父亲说过田六儿,这田六儿可以说是一个刀口舔血的主儿,这样的人连死都不怕,我太爷爷不知道田六儿究竟在害怕什么。 但当下人多眼杂的,也不好过问。 我太爷爷招呼了身后的几个伙计一声,几个人开始动手装载行李。 我太爷爷当时多了一个心眼,绕过那两匹马尸的时候扫了一眼,只见马头的断口处有一排如同锯齿一般的凹凸痕迹,而且更让我太爷爷惊奇的是那马腹之下竟然有一只模糊的小手印! 看那手印的大小也只是婴儿那般大小。 难道这两匹马是被婴儿杀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太爷爷就觉得很是荒谬,随即摇了摇头,但却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一只婴儿的小手印。 我太爷爷刚想蹲下身子仔细去看,却被田六儿拍了一下。 我太爷爷正在全神贯注的想问题,被这么一拍,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去看田六儿,却见那田六儿一脸的严肃,道:“时间不早了,该上路了!” 我太爷爷这才发现,那些伙计已经把各自的东西装好了, 我太爷爷虽然很想一看究竟,但见到田六儿的那副表情,不知怎的竟然畏缩了一下。 一行人再次出发,气氛却吓得有些低沉。 我太爷爷和田六儿走在最后,当走出客栈大门的时候,我太爷爷鬼使神差的往后面看了一眼,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紧接着,我太爷爷两只眼睛里面的瞳孔开始收缩! 这时,田六儿伸手拉了一下我太爷爷,压低了声音,道:“别看,快走!” 这一次,田六儿的声音里明显多了积分焦急。 我太爷爷看了田六儿一眼,却见田六儿的目光竟然是看向后面的。 顺着田六儿的目光,我太爷爷看到其中的一匹马的肚子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里面也不知的有什么,竟然再次动了一下。 田六儿倒吸了口凉气,拉着我太爷爷几乎是刨了起来。 一路无话,一行人如此沉默着走了近六十余里。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阴云密布起来,时不时的能听到滚滚闷雷。 好在距离山口不到一百步的距离就有一间小酒馆。 昨晚那么诡异的一幕仍旧历历在目,现在虽然大家伙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但却没有人主动说休息。 田六儿抬起头看了一,道:“没事,有人家,走,咱们过去休息休息,顺便讨口水喝。” 听田六儿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众人走到近前,一个伙计敲开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或许是常年在田间劳作的关系,男人的皮肤黝黑黝黑的,脸上也游学多的抬头纹,背也有点驼。 男人打量了众人一眼,看一行人都不像是什么坏人,这才让开了门。 众人鱼贯而入,田六儿问道:“店家,可有吃食?” 那男人答道:“有,不过各位大爷也别嫌小店饭菜粗糙。” 田六儿笑道:“这兵荒马乱的,能有一口吃的已经实属不易,哪里还敢挑拣。” 见田六儿这么说了,那男人对着里屋喊了一句,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男人又交代了两句,那妇人便进了厨房。 店家先是给众人安排了房间,便去后面给马匹喂草料去了。 这小酒馆变不大,总共也就五六个房间,不过在这深秋时节已经算好的了,大家挤一挤,不知比那风餐露宿好多少倍。 我太爷爷和田六儿以及另外两个伙计挤在一间房子里。 这一路上我太爷爷一直想找田六儿解答心中的疑惑,但却苦无机会。 就在我太爷爷犹豫着要不要主动上去问的时候,田六儿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我太爷爷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 我太爷爷看了看那两个伙计已经睡着了,便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 天色已经阴沉的可怕,北风呼啸,带着许多寒意。 田六儿拖了一条板凳,坐在大堂门口抽着旱烟。 我太爷爷咬了咬牙,也坐在田六儿身边,问道:“田六儿叔,我想问你个事情。” 田六儿没有说话,依旧一口一口的抽着旱烟。 见状,我太爷爷继续道:“天六儿叔,我爹说你是一高人,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两匹马是怎么死的?还有,那马腹下面的那个小孩手印是怎么回事?” 闻言,天柳树深深的洗了口烟,然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白色的烟圈,把烟杆子在凳子腿上磕了磕,道:“你这娃子眼睛倒是挺尖、” 我太爷爷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田六儿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两匹马是怎么死的。” 闻言,我太爷爷一愣,问道:“那你为什么让我们快走?” 田六儿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道:“我虽然不知道那两匹马是什么东西弄死的,但我知道那马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 闻言,我太爷爷眼前一亮,问道:“六叔儿,那马肚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看你那时候也特别紧张。” 田六儿的眼睛眯了一下,道:“那马肚子里面的是阴胎!” 说道阴胎两个字的时候,田六儿的语气特别加重了许多。 “阴胎?那是什么?”我太爷爷不解的问道。 田六儿道:“你知道什么叫胎死腹中吗?” 我太爷爷点了点头,田六儿继续道:“这胎儿没有出生,死在腹中,就会产生极大的怨气,如果不及时把这股怨气释放出来,长此以往,不仅那难产死了的孕妇会化成厉鬼,就连那腹中的胎儿也有极大的可能化成尸胎。难产鬼就已经极度卡帕,而那尸胎因为先天阴气所化,比之难产鬼更加厉害百倍。不过由于尸胎形成的条件太过苛刻,数量十分稀少,但一直相比,阴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要想形成一个阴胎,必须将其放在一个至少是万人坑级别的阴阳眼上,以怨气护身,吸纳阴阳二气所形成的。一旦出世,可令天地失色!”(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章 湘西赶尸 闻言,我太爷爷就好像是听天书一般,问道:“真的有这么厉害么?” 田六儿狐疑的摇了摇头,道:“我曾看过一本古籍,上面是这么写的。” 闻言,我太爷爷更加的惊奇,那个年代能认识几个字就已经十分了不起了,而田六儿说的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田六儿从小家境十分不好,还到我太爷爷家里大过一段时间的短工。 照此看来,田六儿说自己读过古籍,应该不假,找这么看,那应该就是田六儿上山当和尚那几年学的。 我太爷爷以及对这田六儿充满了好奇心,但又不方便多闻。 忽然,我太爷爷响起了昨天田六儿拿的那个满是湿泥的木匣子,问道:“田六儿叔,你昨晚拿的那个木匣子里面装的什么?” 这一次,田六儿的表现比想象中的要利索的多。 只见田六儿伸手入怀,从中取出了一卷泛黄的牛皮古册。 我太爷爷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两个暗红色的大字:下部、 我太爷爷一愣,抬头看向田六儿,却听田六儿道:“这册子的名字好奇怪,难道还有上部或者中部不成?” 田六儿却没有多做解释,想了想,看着我太爷爷说道:“这本书就先放你那,若有机会,我会亲自去取,你要切记,不可轻易示人。” 我太爷爷还想问个为什么,却见那店家的女人端着两盘菜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来,吃饭了!” 田六儿看了我太爷爷一眼,我太爷爷把古卷往自己怀里一塞,然后就上楼叫其他人去了。 店家摆了三张方桌,桌子上的饭菜也很简单,就是窝窝头和青菜,难得的是每一桌上还有一碟子的肉菜,不过却少得可怜。 饶是如此,我太爷爷等人也吃的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吃着吃着饭,外面突然下起雨来。 雨势越来越急,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 那中年妇女起身关好了门窗,却见田六儿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我说这位老哥儿,你可知道那盘子口有家样式古旧的小酒馆?” 闻言,那中年男人的脸色明显就是一变。 过了半晌,那中年男人这才悠悠的说道:“看来你们是见着了。” 田六儿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此话怎讲啊?”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道:“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实不相瞒,那里之前确确实实有一栋小酒馆,而且在酒馆附近也有十几户人家。可是就在十年之前,去我突然一夜烧了起来。大火火势熊熊,连带着把离得近的那些个人家的房子都烧着了。” 说到这,中年男人叹了口气,又道:“真是可怜啊,据说当晚还有十几个过路的客商住在里面,一夜之间,全部化作了飞灰、” 我太爷爷惊奇,道:“难道就没有一个人逃出来?” 那中年男人皱着眉,道:“怪就怪在这,明明那小酒馆的后院就有一口水井,而且还有好几口大水缸,但却没有人生还。不过这还不算最诡异的!” 说到这,男人咽了口口水,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压力了声音,道:“你们知道吗?有一个人死的尤为蹊跷,那人整个身子都泡在了水缸里,但最后还是被大火烧死了!都烧成了木炭。哎,实在是可怜啊!” 闻言,田六儿的脸色顿时变得有几分惨白,道:“难道大火是从那些人的体内烧起来的?” 中年男人一惊,看向田六儿道:“还是这位老哥见多识广,不瞒你们说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惊动了我们这的县老爷,县老爷带着一队巡捕来了,可是县老爷身边的那个先生只看了一眼,便骇的在那县老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县老爷的脸色也是大变,二货没说,就又带着人走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啊,那先生模样的人是附近山上的道士,会看风水。后来有传言说那场大火是地狱之火,是恶鬼害人!” 中年男人又说了一些传的子虚乌有的东西,最后补充道:“还好当年我们早早搬离了哪里,不然也是一堆灰烬、” 虽然昨晚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一幕,但大多数的伙计还只是把这个当成了一个故事去听。 见店家没什么说的了,众人纷纷起身,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房间,各自睡觉去了。 我太爷爷扫了田六儿一眼,只见田六儿正在思索着什么,也不便打搅,闷着头坐在田六儿身边想着那本古卷的事情。 正在这时候,大门外突然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我太爷爷和田六儿同时一怔,什么人会这大半夜的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店家明显也是一愣,急忙撑着油纸伞走了出去。 我天爷爷和田六儿立在门边,向外看去,隐约看到了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 我太爷爷只是感觉有些惊奇,但田六儿明显是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咦了一声。 见店家与那黑袍人好像在争论些什么,好像还大有一副不让住的举止。 我太爷爷心下惊奇,这小店虽然已经满员了,但对方只有一个人,挤一挤也没什么。 正在这时,田六儿已经抬脚走了出去。 我太爷爷紧随其后,走到门边,这才看到对方并不是一个人,在那黑袍人的身后喊直挺挺的站着七八个同样打扮的黑袍人。 看到那些人,我太爷爷就是一愣,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那几个人影站的太笔直了。 而且那几个人的腰间都系着一个麻绳。 田六儿拉了拉我太爷爷的衣服,二人各自又退了回来,田六儿望着那黑袍人,道:“是湘西赶尸匠。” 闻言,我太爷爷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我太爷爷虽然从小娇生惯养,但也听说过许多民间异闻,而这湘西赶尸匠名头太响,而且有十分诡异莫测。 最后那黑袍人不知在店家手里塞了些什么。那店家惦着脚跑了回来,见到田六儿和我太爷爷的时候讪讪一笑,道:“你们放心,他不住屋子,就让他们在窝棚下面睡一宿。” 田六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只见为首的那黑袍人一手抓着麻绳,一手轻轻摇晃着铃铛。 而他身后的那些直挺挺的“人”则是一蹦一蹦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撩开了其中一个“人”的黑巾,露出了下面的那张脸。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太爷爷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因为我太爷爷竟然看到“它”在笑!(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章 白狐报恩【短篇】 牛大壮家住京城西十里的一处庄子,家中有一个年过花甲的老父亲,平昌以上山打猎为生。 因为牛大壮的父亲年事已高,而且腿脚不便,家中的重担几乎是全部压在了牛大壮一个人的肩头。 可以说是勉强度日,填饱个肚子而已。 牛大壮呢人如其名,长得很是壮实,但为人十分的憨厚,可以说是憨憨傻傻吧。 因为家里太穷,尽管牛大壮已经二十多岁了,但仍旧没有讨上一房媳妇儿、 由此,这变成了牛老汉的一块心病。 古人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一天,牛大壮照常天不亮就提着一把砍山刀进了林子砍柴。 因为前天夜里刚下了雨的关系,道路很是泥泞湿滑,那些树木因为浸了雨水的缘故,砍起来也十分的吃力。 一直忙活到晌午,牛大壮也只砍了一小捆的木柴,因为木柴是湿的,所以卖不出什么大价钱。 因为这个原因,牛大壮应该比往常砍得木柴更多才是,但连续挥舞了一上午的开山刀,牛大壮的双臂早已经麻木了,现在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牛大壮找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坐下,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昨晚就已经准备好的硬邦邦的玉米糊糊做成的干饼吃了起来。 等饼子吃完,牛大壮也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便继续开始干活。 或许是迟了饼子的缘故,牛大壮干起活儿来也愈发的有劲儿。 如此又忙活了约莫一个时辰。 突然间,一旁的灌木丛动了一下,牛大壮很是好奇,便提着手里的开山刀摸了过去。 拨开草丛一看,牛大壮不禁呆了一呆。 那草丛里赫然躺着的是一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 小狐狸的模样非常可爱,让人一见就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而牛大壮也不例外,只是小狐狸此刻的状态很不好,后侧的右脚正潺潺留着鲜血,许是被猎人设下的套子给夹伤了,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牛大壮见了之后莫名的有些心疼,刚忙用双手将小白狐狸捧了起来。 白狐狸似乎是感受到了牛大壮的善意,微微的抬起来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牛大壮,然后昏死了过去。 牛大壮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白狐狸的伤势,白狐狸的后退伤的并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 好在牛大壮曾经看过村里的蹩脚医生给村民用草药止血。 而那阆中所用的草药便是在这片林子中采摘的。 牛大壮倒也认得那草药的形状,四下里一寻摸,还真的给他找到了几株。 牛大壮学着那蹩脚阆中的样子,把草药一股脑带着泥土的腥气塞进了嘴里,胡乱的嚼了几下,然后从身上扯下了手指宽窄的布条,包好了嚼碎的草药绑在了白狐狸的后退上。 做完这些之后,天空上又开始飘飘洒洒的落起了雨滴,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眼见这种情形是无法继续砍柴了。 牛大壮简单的拾掇了拾掇,把地上的木柴简单的绑好背在了身上,然后把受伤的小狐狸网怀里一塞,一路小跑着向家里赶去。 饶是如此,等牛大壮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被淋了个落汤鸡,不过他怀里的白狐狸却没有被半点雨星子给林到。 牛老汉正想着儿子的终身大事,这越想越是烦闷,又见牛大壮只带了这么点木柴回来,忍不住破口大骂。 牛大壮却是充耳不闻,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做饭去了。 因为今天没有去集市上卖柴火的关系,米缸里面的米并没有多少、 米饭焖好之后,也刚刚够牛老汉一个人吃饱,牛大壮半饱。 吃饭的时候,牛大壮把那只白狐狸放了出来。 白狐狸已经醒了,不过看上去却十分的虚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只是眼皮时而睁开,时而合上。 牛大壮从自己的碗里拨出了一小半,放进一个有一个豁口的碟子,然后放到了白狐狸面前。 许是饿极了,白狐狸伸着鼻子嗅了嗅,便欢快的吃了起来。 很快的,碟子里的米饭就被白狐狸吃了个精光。 牛大壮见白狐狸一脸的意犹未尽。 牛大壮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吃饱啊?” 那白狐狸竟然很通人性的点了点头。 见状,牛大壮更是喜欢的不得了,爱怜的摸了摸白狐狸头上柔顺的皮毛,然后起身把碗里剩下的米饭一气儿倒进了白狐狸面前的碟子里。 白狐狸像是感激的对着牛大壮点了点头,继续吃了起来。 这一幕都被一旁吃饭的牛老汉看了个清清楚楚。 牛老汉哼了一声,道:“自己都吃不饱,还有心思管这么一只小畜生,改明儿养大了,杀了,也好换些酒钱!” 闻言,牛大壮转过头瓮声瓮气的对牛老汉说道:“爹,不行,你要是敢杀它,我...我... 见一直听话的儿子竟然敢跟自己顶嘴了,牛老汉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吹胡子瞪眼,道:“你..你想怎么样?小子,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是不,竟然敢跟你爹这么说话!” 牛大壮见自己老爹真的发火了,不禁畏缩的退了两步,但又看了看那只可怜的白狐狸,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我就不去砍柴了!” 说罢,没等牛老汉反应过来,牛大壮弯下腰一把抄起了已经吃完饭的白狐狸,夺门便跑。 刚跑出去几步,牛大壮就听到了牛老汉那近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回到自己的卧房,盖着满是补丁的旧棉被,看着趴伏在自己枕头边上的白狐狸,牛大壮心里那个美滋滋啊。 而白狐狸也是很通人性的在牛大壮的脸上蹭了蹭,很是亲昵。 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壮还是像往常那般起了个大早。 或许是昨晚自己的那番话,牛老汉在看到牛大壮把自己的干饼喂给白狐狸的时候,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也没有再提杀狐狸之类的话。 牛大壮也不管白狐狸能否听懂,在白狐狸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便提着开山刀上山砍柴去了。 因为牛大壮从小就憨傻,也没有几个人愿意陪他玩,所以性格上就比较内向、孤僻。 小白狐狸可以说是牛大壮平生第一个好朋友,上山的道路虽然仍旧泥泞不堪,但牛大壮却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一下子有了色彩,变得五彩斑斓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章 白狐报恩【二】 或许是心情好的缘故,牛大壮今天砍柴格外的卖力,不到天黑就已经砍好了一大捆的柴禾。 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牛大壮便背起木柴向家走去。 走到半道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旁的树上有一个簸箕大小的鸟窝。 牛大壮心中一动,放下手里的木柴笨拙的向树上爬去。 因为树上有些潮湿,牛大壮足足爬了快半柱香的功夫,终于伸手摸到了鸟蛋。 里面一共有五六颗小鸡蛋那般大小的鸟蛋。 牛大壮喜滋滋的把鸟蛋揣进怀里,心想这下白狐狸有口福了,这么一分心的功夫,牛大壮手下一滑,直直的从近五厘米高的树上掉了下来。 幸好是下了雨的缘故,土地比较松软。 饶是如此,牛大壮还是被摔得不轻,更为关键的是额头还被石头给划到了,出了很多血、 牛大壮可没管这些,摸了摸怀中的几颗鸟蛋,还好没有破碎。 牛大壮胡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血,随手摘了几片不知名的药草,嚼了几下,按在了伤口上。 牛大壮翻身背起木柴,一瘸一拐的向家里走去。 回到家,牛老汉一看牛大壮这副狼狈样,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问道:“大壮,你这是咋的了?” 那牛大壮憨憨一笑,把木柴放到院中,道;‘爹,俺没事,就是从树上掉下来了,摔了一下。’ 说罢,牛大壮一瘸一拐的炮击了自己的房间、 许是听到了牛大壮的脚步声,白狐狸微微抬起了头,望了过来。 白狐狸的精神头明显比昨天好多了,牛大壮放心的摸了摸白狐狸的脑袋,然后从怀里得意洋洋的摸出了那几颗鸟蛋。 许是馋了,白狐狸看到牛大壮手中的鸟蛋,不由的眼睛亮了一下,鼻子也凑上来嗅了嗅。 就在这时,牛大壮把手往怀里一收,那白狐狸竟然露出了人类才有的不解的表情。 牛大壮爱怜的摸了摸白狐狸柔顺的皮毛,问道:“想吃吗?” 白狐狸微微点了点头。 牛大壮憨憨一笑,道:“那我去给你烤一下,那样会更好吃。” 说罢,牛大壮冲进了厨房,而白狐狸也是亦步亦趋的跟了出来。 牛老汉等了半晌也不见儿子做饭,不由的踱步走进了厨房,看见牛大壮正在烤鸟蛋,牛老汉怒道:“你这混小子,你额头的伤许是掏这几个鸟蛋摔伤的吧?你看看你,你对这么一个畜生逗比对你老爹上心。” 闻言,牛大壮只是对着牛老汉嘿嘿笑了两声,急忙起身,道:“爹,俺这就给你做饭吃。” 牛老汉冷哼了一声,转身而去。 日子转眼就过去了半个多月,在牛大壮的精心照顾下,白狐狸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而且个头也大了不少,和牛大壮的关系也是越来越亲昵。 这一天,牛大壮像往常那般回到家,却东瞅瞅、西看看,没有发现白狐狸的踪迹。 牛大壮一下子慌了神,不由的想起了牛老汉曾经直言不讳的要把白狐狸杀了换酒的话,便怒气冲冲的跑到牛老汉的房间,大声嚷道:“爹,我的小白呢?” 这小白就是牛大壮给白狐狸取得名字。 牛老汉正在房中小酌,咂了咂嘴,道:“那畜生不就在你房间吗?” 看到牛老汉桌子上的酒,牛大壮一下子红了眼,上前冲了几步,抱起酒坛子,问道:“爹,你这酒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你用小白换的?” 说罢,牛大壮作势就把酒坛子朝地上扔去,好在牛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来,道:“你这兔崽子,自从养了那么一头畜生,整个人都不对了,听人说狐狸精狐狸精的,你该不会是真的被那只狐狸迷了心智了吧?竟然敢对你跌这么说话!” 牛大壮却不依不挠的继续问道:“爹,你这酒哪里来的?” 牛老汉也急了,道:“这酒是我从集上打的!” “那你哪来的钱?”牛大壮问道。 “怎么?你这臭崽子还管起你老子我了?我哪来的钱不用你管!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没有动你养的那只畜生,我也懒得动,你给我出去,快滚出去!”牛老汉指着门骂道。 牛大壮还想说些什么,牛老汉一指门外,道:“你养的那只畜生不就在那吗?” 闻言,牛大壮回身一看,果然,白狐狸就俏生生的立在院中,正望着他呢! 见状,牛大壮脸上一喜,之前脸上的黑云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院中,一把将白狐狸抱进了怀里。 见了这一幕,牛老汉很是郁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咕咚一声,一饮而尽。 白狐狸在牛大壮脸上蹭了好一会儿,这才跳到了地上,然后慢慢的跑到了院门口。 牛大壮一愣,好奇的跟了出来,顿时惊喜的咦了一声。 只见院门口竟然有一只半死不活的野雉,牛大壮看着白狐狸,问道:“是你带回来的?” 白狐狸果真点了点头。 牛大壮心中欢喜,抱起白狐狸,狠狠的在白狐狸的额头上亲了两口,然后拎起地上的野雉,冲着屋子里的牛老汉喊道:“爹,你快出来,看看小白带什么坏来了!” 牛老汉听到儿子的喊叫,嘟囔了两声,不满的走了出来。 待看到牛大壮手中提着的野雉,牛老汉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这只野雉是这头畜...不,是小白带回来的?” 牛大壮用力的点了点头,看那脸上的神情简直比他自己捉到更加自豪。 牛老汉不由的多看了白狐狸两眼,自言自语,道:“算这小东西有点良心,没白费那么多的白米饭。” 说着,牛老汉又对牛大壮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只野鸡处理一下,好让你老爹配着吃酒!” 牛大壮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进了厨房。 不多时,厨房里便飘出了诱人的肉香。 当牛大壮把白米饭和做好的烧鸡摆在饭桌上的时候,牛老汉已经馋的快要流口水了,直接扯下来了一条金黄的鸡腿大口吃了起来。 这也不怪牛老汉如此不受用,实在是日子太苦了,逢年过节也难得吃上几口肉。(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章 白狐报恩【三】 牛大壮也用手撕下了一块肉,刚想送到自己嘴里,就看到白狐狸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牛大壮一愣,把肉递到了白狐狸的嘴边,道:“来,给你吃。” 白狐狸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然后一口咬住了肉。 或许是白狐狸从没有吃过烤肉,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见白狐狸几口吃完,牛大壮又撕下来一块。 见此,牛老汉只是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说什么,许是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烤鸡,还是依仗白狐狸的功劳。 等牛老汉和白狐狸吃饱,一大只烤鸡也就几乎只剩下个鸡骨头架子了。 牛大壮就着白米饭,啃着鸡骨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除了因为白狐狸带来的这只烤鸡之外,更关键的是牛老汉第一次没有在吃饭的问题上责骂。 但牛大壮和牛老汉却没有发现白狐狸的一双眼中似乎闪动着人类才有的情感。 至此以后,牛大壮每天白天上山砍柴,而白狐狸每当傍晚时分回来的时候,都会带回来一些诸如野鸡、野兔、松鼠之类的小动物。 一转眼,秋去冬来,如此过了大半年的时间,因为吃肉的缘故,牛老汉虽然年过花甲,但精神头却是越来越好了,而牛大壮也愈发的壮实。 不过白狐狸的个头却没有再长,反倒是浑身上下的皮毛愈发的柔顺,而且和有光泽,倒是神竣了许多。 因为每天都有新鲜的肉,牛老汉就把那些吃不完的做成了肉干,至于那些动物的皮毛,牛老汉就拿到集市上换些钱。 这日子倒是过的越来越红火,也给家里值班了一些家具。 这日子好了,牛大壮的终身大事又被牛老汉提上了日程。 虽然也看了几家姑娘,但牛大壮始终不上心,把牛老汉气的是吹胡子瞪眼。 白狐狸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院门外会无缘无故多一些小动物的尸体,却见不到白狐狸的踪影。 这让牛大壮是既挂念,又担心。生怕白狐狸会出什么意外。 如此过了十天,牛大壮终于忧思成疾,一病不起。 在家中静养了几日,牛大壮的病终于好了,但整个人却憔悴了许多。 这段时间白狐狸始终没有再回来,家门口也没有了那些小动物、 少了这么一项经济来源,家里再次变得拮据起来。 为了生活,牛大壮的病刚刚好,就拿着开山刀进了山。 不知不觉走到第一次和白狐狸相遇的地方,牛大壮不免有些恍惚。 经过这大半年的声张,那片灌木丛愈发的茂盛了,但已经是物是人非。 牛大壮叹了口气,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灌木丛里忽然动了一下。 牛大壮一怔,心中还有些许期盼,以为是白狐狸回来了,拨开灌木丛一看,不由的吓了一跳。 只见那灌木丛中赫然躺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妙龄女子。 女子生的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容,身穿绫罗绸缎,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只是此刻,女子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草丛之中,衣衫凌乱,脚上也只挂着一只鞋子,至于另一只已经不翼而飞。 女子好看的睫毛微微抖动着,预示着她还有呼吸。 牛大壮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不由的看呆了。 有片刻的失神,牛大壮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叫女子,叫了几声不见腥转,牛大壮仔细一看。发现女子的右小腿的衣衫上沾着一些血迹。 牛大壮看了看女子苍白的俏脸,咬了咬牙,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捋起女子的裤腿一看,只见上面赫然有两个圆形的小孔,丝丝黑血从里面不断淌了出来。 难怪这女子怎么叫也不醒,原来是被毒蛇咬了。 牛大壮知道这山上有一种叫金环蛇的毒蛇,被药之后若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就会丢掉性命。 牛大壮深吸了口气,俯下头,为女子吸起了毒血。 一连吐出了五六口黑乎乎的毒血,女子伤口处淌出来的血这才微微变红,淡女子却始终没有醒。 牛大壮用手摸了摸女子的额头,发现十分滚烫。 牛大壮小时候也被蛇咬过,知道要想完全根治蛇毒,必须抓一条金环蛇,以毒攻毒。 当下,牛大壮不敢迟疑,一把抱起女子向家里跑去。 牛老汉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眼见牛大壮饱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回来,还以为牛大壮干出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刚要上前询问,却被牛大壮躲开。 牛大壮把女子放到床上就向外跑,与要进屋子的牛老汉装了一个满怀。 牛大壮顾不得停留,将要抛出院门的时候,牛大壮的声音才传了回来:“爹,快去请郎中!” 牛老汉哎呦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想大骂几声,牛大壮已经没了踪影。 想起牛大壮刚才的交代,牛老汉进屋一看,却见女子脸上已经隐隐有了黑气。 牛老汉也算是见多识广,一下子就知道女子是中了毒,当下也不敢迟疑,急忙去请郎中去了。 却说牛大壮进到林子里抓蛇,虽然林子里经常有毒蛇出没,但如此寻找了一圈,别说抓蛇了,就连蛇的影子都没看到。 就在牛大壮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猛地向远处的断崖一看。 不由的眼前一亮。 只见在哪断崖之上赫然生长着一些如同蛇信子一般的植物。 牛大壮顿时心中一喜,那竟然是蛇兰草! 这蛇兰草十分的珍贵,据说只有在那些毒蛇经常出没的地方才有,对于解蛇毒具有奇效。 山势虽然陡峭,但为了救命,牛大壮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踩着山壁的凸起处向上爬去。 这其中的艰险自不用说,等牛大壮拿着几株蛇兰草回到家的时候,牛大壮身上的衣服已经是破破烂烂,胳膊上、脸上还有几处划伤。 女子脸上的黑气已经浓郁的不成样子,气息奄奄,郎中正摇头叹息的走出来的时候,正看到牛大壮手中的蛇兰草,不由的大喜过望。 急忙抢过蛇兰草捣碎了一半外敷,一半内服的给女子用过。 说也奇怪,用过这蛇兰草之后,不消片刻,女子脸上的黑气已经明显少了许多。 见状,郎中说道:“人事已尽,至于能不能活过来,全在天命!” 说罢,郎中便提着自己的包袱走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章 白狐报恩【四】 看着郎中远去的背影,牛大壮有些不解的问道:“爹,这位先生是什么人啊?我怎么从未见过此人,生的好生俊俏啊。” 牛老汉也摇了摇头,道:“爹也不知,只是在路上遇见的乡野散医,江湖郎中罢了。” 闻言,牛大壮哦了一生,不再计较,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女子,只见女子脸上的黑棋已经少了许多,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牛大壮又伸手滩了探女子的额头,高烧已经退了。 牛大壮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阵的酸痛。 牛老汉瞥了牛大壮一眼,犹豫着问道:“大壮啊,你跟爹说,此女是谁家的姑娘,你若是喜欢,爹明日便与你上门提亲去。” 牛老汉还记得先前牛大壮把女子抱回来的场景,女子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牛老汉以为自己儿子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这才如此这般问道。 牛大壮很老实的回答,道:“爹,这个女子是谁家的孩儿也不知道、” 牛老汉见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不似说谎,皱了皱眉,道:“既然不知道,那你说从哪里遇见的?” 牛大壮答道:“是孩儿上山砍柴的时候,从一片灌木草丛中捡来的。” “捡来的?” 牛老汉自语一声,上下打量了女子的衣着,尽是名贵植物,便说道:“此女衣着不俗,定是富家千金,若能此番保全性命,你我父子二人对其也算得上是救命之恩,即便不能成你二人好事,也能淘的一些钱财便宜、” 闻言,牛大壮有些不满的说道:“爹,孩儿救她性命,并非为其图报,更不是为了你说的钱财便宜,这一条活生生想性命,岂能见死不救?即便她醒。就算是给咱们钱财,咱们也不能要。” 听罢,牛老汉一下子就怒了,道;“你这不为钱,不为人的,咱们何苦来哉华那些银子救她?” 牛大壮皱了皱眉,忽然道:“阿爹,你适才给那个郎中诊金了吗?” 牛老汉一愣,这才响起来没有给钱,便说道:“你没给他吗?” 牛大壮摇了摇头,道:“家里钱财不是一直都是爹你报官的吗?孩儿哪有什么钱给他。” 说罢,牛大壮暗自嘀咕了一声,道:“好奇怪的先生!” 牛老汉瞧了牛大壮一眼,道:“看你这一身的狼狈相,赶紧去梳洗换一身衣服去、” 说完这句话,牛老汉向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牛老汉停下了脚步,问道:“小白还没有回来吗?” 闻言,牛大壮的神情突然有些低落,道:“还没有。” 牛老汉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家里快没米了,明天我去集市上把那两张獐子皮卖了,换些钱,从明天开始又要过回之前的穷苦日子喽!” 说罢,牛老汉不禁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 牛大壮有片刻的失神,也是微微一叹,看了床上的女子一眼,也跟了出去,并且悄悄的带上了房门。 就在牛大壮刚刚离开不久,一道白影便偷偷的留了进来。 吃过晚饭之后,女子又发起了高烧,为了照顾女子,牛大壮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大早,牛老汉便揣着仅剩的两张獐子皮去物理之外的东平县赶集去了。 这两张獐子皮毛色鲜亮,质地柔软,牛老汉本打算等过些日子给自己捯饬两身衣服的,所以也一直舍不得卖。 此番等真卖的时候,又有些舍不得。 待来到东平县城,只见这人来人往,叫卖之声不绝于耳,李家的小媳妇儿,王家的大姑娘,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牛老汉看的一时眼热,暗自心道:“这姑娘太胖了,要是娶回家肯定特能吃,这个倒是还可以,但就是有点跛脚,不好,不好。” 这一路上,牛老汉在自己心中点评了十几个姑娘,待看到真个中意的,一模腰包,空空如也。 这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办法,他家的牛大壮除了力气大、心地善良,也没别的本事,别人家的姑娘也不能白白嫁给他不是? 牛大壮甩了甩头,苦笑一声,来到一家商货门口,一掀帘子,走了进去。 牛老汉显然没少来这家店面,那伙计一见是牛老汉来了,急忙端着一杯茶水陪着笑脸迎了上来,同时扯着嗓子,对后面喊道:“掌柜的,牛老爷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一见牛老汉就热络的说得:“牛老哥儿,您可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此番是不是又带来了什么好货。不瞒您说啊,您前阵子带来的货,可真是不错,好几家老主顾抢着要买呢!” 从这掌柜的申请可见,一定是从中赚到了不少好处。 牛老汉接茬儿,道:“既然老汉我的货卖的这么好,李老板这次是不是能给我涨涨价儿?” 闻言,那里掌柜哈哈大笑,道:“只要老哥你的货足够好,这价格上好商量,您之前也打听过了,这东平县也就我这铺子给的价最高!” 牛老汉点了点头,不再言语,把那两张獐子皮踢了过去。 獐子皮一入手,李掌柜的眼睛就是一亮,他也算是阅皮无数,是不是好皮子,他一模便知。 果然,李掌柜爱怜的抚摸了一阵,又检查了一下毛色、质地,赞不绝口的说道:“好东西,这真是难得的好东西!” 见此,牛老汉皱了皱眉,道:“李掌柜,别看了,这两张獐子皮如果不是好东西,我牛老汉也不会保存到现在才舍得拿出来去卖。” 李掌柜自知自己刚才失态了,急忙陪着说道:“是,是,你牛老哥哪一次带来的都不错。” 牛老汉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李大掌柜都说这两张皮是好东西,你看着价钱方面是不是...?” 闻言,李掌柜神色一凛,道:“牛老哥,这价钱上嘛,好说,你看,之前我收的那些皮子都是五两银子一张,这两张獐子皮虽然算不得名贵,但也算是少有的珍品,这样吧,这一张呢我给你二十两银子,两张也就是四十两,不知意下如何?” 牛老汉看了看李掌柜,又看了看那两张皮子,沉默不语。 瞪了半晌,李掌柜见牛老汉不表态,一咬牙,道:“这样吧,牛老哥。你我都是老相识了,我在给您添五两,四十五两,这就算您跑遍这东平县也找不出这么高的价钱了,您若是还不满意,那我也是在是没别的法子。”(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章 白狐报恩【五】 听掌柜的这么说,牛老汉也不好再讨价还价,更何况,两张皮子能卖出四十五两雪花银已经是难得的天价了。 牛老汉起身拱手道:“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闻言,掌柜的脸上一喜,把桌子上的两张獐子皮随手一卷,然后大声吆喝道:“小狗子,给你牛大叔从账房支四十五两银子,要足称的!” 那个叫小狗子的伙计应了一声,很快便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过来。 牛老汉接过布包,打开一看,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里面躺着整整四十五两银子,白登登的,晃得牛老汉有些睁不开眼。 掌柜的见此轻轻一笑,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道:“牛老哥,这俗话说得好,财不可露白,还不赶紧收起来?” 闻言,牛老汉急忙把布包系了起来,然后起身,道:“那掌柜的你先忙,我这便走了。” 掌柜的也急忙起身相送,道:“那老哥一路走好,以往若是还有什么好皮子,便送到我这来。” 牛老汉一边说着一定一定,一边退了出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比之前更加热闹了几分,而牛老汉的腰板一下子也变直了,浑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走着走着,牛老汉忽然感觉有些饿了,摸了摸怀里的干饼,又看了看一旁的酒楼铺子,一头扎了进去。 酒足饭饱之后,牛老汉又在酒铺子打了两斤上好的女儿红,这才优哉游哉的哼着小调儿,向家里走去。 来到城门口,牛老汉忽然发现聚集了许多人,都在那指指点点的不时发出惊叹。 牛老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挤进人群,来到近前。 只见墙上贴着一个妙龄女子的肖像画,旁边还有一张告示。 牛老汉瞅了两眼,越看越觉得上面的女子有几分熟悉,忽然,牛老汉一拍脑袋,哎呀了一声,上面的这个女子不就是自己儿子牛大壮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吗? 牛老汉隐隐感觉到了什么,迫切想知道墙上告示写的是什么。 但奈何牛老汉大字不识一个,告示上面的字认识他,她却不认识上面的字。 牛老汉扭头看了看,一把抓住了身边一个书生模样的手腕,道:“后生,这告示上面写的是什么啊?” 闻言,许多人都一起望了过来,看来这不识字的人还不在少数。 那书生许是有意卖弄,摇头晃脑的清了清嗓子,指着告示说道:“这告示上写的是东平县以东二十里有一个庄子,叫白家庄,白家庄的庄主有一个女儿白心月前几日从省城省亲途中遇到了打家劫舍的土匪。慌乱中,这白家小姐便与家人走散了,谁能找到这白家小姐,这白庄主便赠谁三百两银子!” “三百两!” 听到这个数字,不少人都是倒吸了口凉气,这三百两普通人家怕是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 牛老汉已经无心再继续听下去,拨开人群,急冲冲的向家里跑去。 一边跑,牛老汉心里一边祈祷那白家小姐可千万别一命呜呼了,更祈祷自己的儿子没有让其自行离开。 一口气跑到了家,牛老汉撞开门,正瞧见牛大壮正在给那白家小姐喂药。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白家小姐已经醒了。 牛老汉的突然闯入,让牛大壮和那白家小姐吓了一大跳,牛大壮的手一抖,汤药还有些撒在了那白家小姐的衣服上。 牛大壮见自己的爹跑的脸红脖子粗,气喘吁吁的,不由的好奇的问道:“爹,你这是咋的了?” 牛老汉见那女子还在,长出了口气,连忙摆了摆手,把从路上随手买的一只烧鸡拿了出来,放到了一个盘子里,道:“我今天去集市上买了这只烧鸡,给姑娘补补身子。” 那女子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谢谢老伯。” 牛老汉摆了摆手,道:“不谢不谢,姑娘,我有一事想请教你,不知当问不当问?” 女子微微颔首,表现的十分得体,道:“小女子性命便是老伯一家所救,老伯有什么话尽管相问。” 闻言,牛老汉急忙问道:“不知小姐可是免贵姓白?” 女子点了点头,道:“正是。” 闻言,牛大壮不禁好奇,问道:“爹,你是怎么知道这姑娘姓白的?” 牛老汉没有搭理牛大壮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姑娘可是家住城东而是例外的白家庄?” 女子继续点头,道:“正是!” 闻言,牛老汉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的落地了,在房间里来回搓着手,很是兴奋。 牛老汉想着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抬脚就像屋子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今天中午跌就不在家吃了。” 说着,牛老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道:“大壮,你今天中午也别做饭了,给人家姑娘买些吃的。” 对此,牛大壮是愈发的好奇起来,自己的这个爹平日里哪里这般大方过了? 只见牛老汉又来到女子身前,问道:“我今日赶集见到你家人贴出了告示寻你,我这番便是要去你家报个平安,不知姑娘可有什么随身信物?” 女子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了牛老汉,道:“大伯,你拿着这玉佩到我家,便会有人迎你。” 牛老汉大喜,接过玉佩,便再次出了门。 牛老汉一路向东而去,一连走了二十余里也没有见到告示上说的白家庄。 反倒是这路越来越崎岖,渐渐地走到了一片荒郊野地。 就在牛老汉以为自己来错地方的时候,猛地向远处一望,只见在一片树林的掩映之下,赫然出现了一所占地极广的宅院。 牛老汉紧走了几步,来到庄子前,越发觉得这院子十分的气派。 门口的两尊石狮子甚至比县城衙门口的还要打上几分。 牛老汉抬头看向门上的匾额,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字。 牛老汉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叠的很整齐的纸,展开一看,赫然是一个白字。 牛老汉看了看纸上的字,又看了看门上的匾额,这么一对,果然有一个字和纸上写的是一模一样。(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2章 白狐报恩【六】 牛老汉把纸叠好,重新放入自己怀中,紧走几步,咚咚咚的敲起门来。 不多时,沉重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弹出来了一个头发有些发白的脑袋。 那人看了牛老汉一眼,问道:“你找谁啊?” 牛老汉虽然家住乡野,但一眼也看得出此人是一个老管家活着仆人。 但见其身上的衣服并非粗布麻衣,而是绸缎,心想这果然是大户人家,就连下人的衣服也如此光鲜。 虽然这么想,但牛老汉还是有些拘谨的问道:“这里可是白家庄?” 那开门人答道:“正是。” 闻言,牛老汉再次问道:“贵府上可有一个白家小姐?” 闻言,那开门人一惊,问道:“你是如何得知?难道你见过我家小姐?” 牛老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自己怀里摸出了那白姓女子交给他的玉佩。 见到牛老汉手中的玉佩,那开门人几乎是一把抢了过去。 仔细的瞧了片刻,问道:“此玉佩正是我家小姐之物,你可知道我家小姐去了哪里?” 牛老汉听后心中大定,此刻倒是也不急了,慢吞吞的说道:“那个,我这干了一天的路方到贵府上,能否先讨一碗水喝?” 闻言,那开门人急忙说道:“你看我这都老糊涂了,来来来,您先里面请,随我来,一同去见我家老爷!” 说着,开门人便把牛老汉让了进去。 牛老汉道了声谢,随那人向里面走。 只见院落之中听天楼阁、小谢花圃、假山流水应有尽有,与外面的荒凉相比,好似是换了一方天地。 而牛老汉也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的是目不暇接,恨不得脑袋后面也生出一双眼睛。 不多时,那开门人把牛老汉领到了客厅,示意牛老汉在此稍等,立刻便有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小丫鬟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客厅的摆设古朴而考究,东边的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牛老汉虽然大字不识,但一眼也看出来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而西边的墙边更是摆着一个股东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于是瓷器,定然也是价格不菲。 这里的任何一件东西拿出去都够自己一家子吃一辈子的了。 牛老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顿时觉得和这个客厅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正在牛老汉感觉浑身上下不自在的时候,远远的听到了几个人的脚步声。 不多时,便走进来了五个人。 除了之前的那个开门人,还有两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夫妇,男的虽然年过五旬,但却是气度不凡,长得更是端端正正,可以说是英气逼人。 而那中年美妇更是不得了,身段窈窕似少女,杏眉琼鼻瓜子脸,吹弹可破刘蛇妖,自是万种风情补休说,就好像是那从画中走出来的仙母一般。 而中年妇女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竟然是一对双胞胎买都长得清秀可人,便是牛老汉见过的村长家的女儿也不及其四分之一。 见着这几个人,牛老汉急忙站起了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小老儿见过大老爷!” 那白老爷也不说话,径直从牛老汉身前走了过去,好一副威风凛凛。 白老爷和白夫人落座,牛老汉更加拘禁起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牛老汉以为这白老爷思女心切,一定先会问自己女儿的事情,却听那白老爷说道:“我见你一路风尘仆仆,许是饿了,我来时,已经命下人准备好了晚宴,如今天色不早,你今晚就在此地住上一晚。” 听罢,牛老汉自是一番推脱。 白老爷可没有理会那牛老汉,对着刚才的开门人道:“何官家。” 那何官家倒也机灵,急忙把手里端着的木盘递到了牛老汉身前。 牛老汉好奇的看了看木托盘,又看了看那白老爷。 只听何官家笑着说道:“这时老爷给你的,你不妨掀开红布看看。” 闻言,牛老汉略一点头,身上捏住了红布的一角,隐约间,牛老汉已经知道这红布下面是什么。 牛老汉深吸了口气,一下子把红布扯了下来。 待真的看到上面的物什,牛老汉的一张嘴张大的已经就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 只见托盘上整整齐齐的码放了十个五十两一锭的银元宝。 平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牛老汉整个人已经呆住了。 半晌,那何官家采用托盘轻轻的顶了牛老汉一下,牛老汉这才反应过来。 却听那何官家说道:“喏,别愣着了,快收好。” 牛老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这些银子都是给老汉我的?” 何官家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那意思不言而喻。 牛老汉虽然很想收下,但告示上只说是三百两,这一下子多了二百两,牛老汉不禁犹豫起来。 像是看出了牛老汉心中所想,白老爷撸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笑着说道:“那二百两是我主张多给的,你没有昧下小女的玉佩,客家人品上佳。” 闻言,牛老汉再次一愣,心道:什么玉佩竟然能值二百两银子。 想是这么想,但既然人家给了,哪有不收的到底? 于是牛老汉便接过了托盘,道:“那就多谢白老爷了!” 白老爷微微点了点头,道:“如此,何官家你便先带他下去吃饭休息吧。” 何官家应了一声,对牛老汉道:“这边请。” 牛老汉这下犹豫了,道:“那个,白老爷,你家小姐她...” 却听白老爷笑了笑,都;“此事不急,待明日再说!” 闻言,牛老汉只好作罢,安安心心的跟着何官家下去了。 还真别说,这有钱人家与贫苦人家就是不一样。 虽然只有牛老汉一人吃喝,但面前的餐桌上却满满登登的摆了二三十道山珍海味,都是他平生想也不敢想的吃食。 牛老汉闻着这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问道:“那个,何官家,这些都是给老汉我一个人做的?” 何官家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牛老汉咽了口口水,道:“这么多,老汉我一个人可吃不完,不如你再叫几个人与我一起吃?” 何官家却摇了摇头,只听牛老汉继续问道:“那我吃不完可以明天带回去吗?” 何官家笑着说道:“若你想吃,走时,我让下人多准备一些便是!”(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3章 白狐报恩【七】 于是,牛老汉便听从了何官家的安排没有回来。 是夜,突然电闪雷鸣,竟然下起了暴雨。 一时间,狂风怒号,飞沙走石,吹得门窗砰砰直响。 牛大壮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惊叫。 牛大壮陡然惊醒,急忙披着一件外衣跑到了白家小姐休息的房间。 进屋一看,只见那白小姐正瑟缩的缩在床脚,埋着头,浑身颤抖。 牛大壮几步冲到床边,关切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那白小姐没有回答牛大壮的问题,而是一下子扑到了牛大壮的怀里,就像落水者抓到的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牛大壮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和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怀里的这个白家小姐又长的如此国色天香。 牛大壮不禁呆立在了当场。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白小姐竟然发出了香甜的鼾声。 牛大壮回过神,看着怀里趴着的女人,不由得有些恍惚。 怀里女子睡觉的姿势像极了那只白狐狸。 曾几何时,那只白狐狸也是这般伏在自己怀里。 牛大壮第一次感觉到了心里有些发堵,禁不住叹了一声。 牛大壮稍微动了一下,想挣脱女子的环抱,但女子像是有所察觉,反倒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见挣不脱,牛大壮只好如此这般的抱着白家小姐坐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牛大壮睡得格外的香甜,睡梦中,牛大壮梦见那只白狐狸又回来了,惊叫了一声,忽然睁开了眼睛。 但出现在牛大壮眼前的并非什么白狐狸,而是三五个人。 刚开始,牛大壮以为家里进了什么带人,这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些人之中竟然有他的老爹牛老汉。 除了牛老汉,身边还有一对衣着不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中年夫妇,这对夫妇身后是一个身穿深青色缎子的老者,应该是官家。 牛大壮扫了众人一圈,望向自己的亲爹牛老汉,张嘴叫道:“爹...” 这牛大壮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牛老汉劈头盖脸的就给了牛大壮一耳光。 牛大壮一下子懵了,牛老汉作势还要打,牛大壮一下子闪过,立在远处,问道:“爹,你为什么打我?” 闻言,牛老汉怒不可遏的说道:“你这畜生,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话间,牛老汉一把抄起放在门口的一根木棍向牛大壮打来。 这屋子本来就不大,牛大壮虽然来回躲闪,但还是被牛老汉结结实实的打了几棍子。 就在这时,白老爷干咳了一声,道:“好了,别打了。” 牛老汉仍旧不解气一般又打了牛大壮一下,丢掉手中的木棍,来到白老爷面前,满脸带着笑,说道:“那个,白老爷,我这儿子不懂事,玷污了贵府小姐的清白,不过万幸没有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白老爷您看,我们家好歹也算是白小姐的救命恩人,如此,您昨天给的那五百两银子老汉我不要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想着昨天刚得到手,还没有捂热乎的五百两银子就这么要飞了,牛老汉的脸皮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很是心疼。 白老爷看了牛老汉一眼,道:“那五百两银子,我便不要了。” 闻言,牛老汉大喜,道:“那这件事...” 白老爷突然把脸板了起来,道:“但这件事你们牛家也是要给出个说法的!” 闻言,牛老汉额头上的冷汗不禁冒了出来,道:“白老爷,您不会是要报官吧?” 闻言,白老爷冷哼了一声,道:“报官?报官就能把我女儿的清白还回来了?我女儿好端端的一个黄花闺女,就如此这般让你儿子毁了,这要是传扬出去,哪个还回来娶她?” 白老爷的这些话让牛老汉听得是满头的雾水,问道:“那依您看,这件事如何解决?” 白老爷看了一眼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的牛大壮,道:“我呢,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平日里那是宠爱有加,却没想到》。。哎,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样吧,我看你这儿子虽然呆笨,倒也不错,不如入赘到我白家,便与小女成亲,如此一来,我女儿的清白也可以保住,而你们也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闻言,牛老汉过了好半晌,仍旧带着不可思议的问道:“白老爷,您是说让我儿子娶您的女儿?” 白老爷板着脸纠正,道;“不是娶,而是入赘!” 牛老汉急忙道:“这...不知白小姐可否同意?” 白老爷说道:“自然是同意,即便不同意,这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也做的了主!” 牛老汉没有想到像这样子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还真的砸倒了他牛家的头上,可以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先不说这白老爷不追究他儿子的轻薄,反而把女儿“嫁”给了他儿子,便是那白家的钱财也足够他牛老汉无忧无虑的过完下半辈子了! 牛老汉忙不迭的说道:“既然如此,不知这孩子们的亲事?” 白老爷说道:“这婚事当然是宜早不宜迟。这俗话说得好,择日不如撞日,我出门前特地看了一下,今日便是一个黄道吉日,与你儿子的生辰八字相符,宜嫁娶!” 闻言,牛老汉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 白老爷冷着脸,沉声问道:“怎么,你不乐意?” 闻言,牛老汉急忙摇头,摆手道:“不是,不是,只是若是今日就拜堂成亲,可家里如此光景,恐遭邻居们笑话!” 听了牛老汉这话,白老爷面色稍缓,道:“无妨,我早已经备妥了。” 说罢,白老爷看了一眼一旁的何官家,何官家微微点头,向外走了出去。 牛老汉打眼向外一看,只见那何官家吆喝了几声,随行来的仆人便一起动手,把带来的箱子打开,里面竟然尽是大红灯笼等婚喜之物。 牛老汉拱了拱手,道:“让白老爷您多费心了!” 白老爷只是淡淡一笑,看着一旁仍旧没有搞清楚状况的牛大壮,道:“先带你儿子去好生梳洗一下吧,另外你也要通知乡邻,好来做一个见证!”(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4章 白狐报恩【八】 牛大壮直到穿上了大红的新郎服,这才如梦方醒,问道:“爹,我这是要跟谁结婚啊?” 牛老汉已经高兴的是满面红光,拍着牛大壮的肩膀,道:“儿啊,你这下可有福气了,那白老爷要让你做他家的上门女婿,你是不知道,白家是何等的气派,单单是一桌晚宴就是你这辈子也想不到的山珍海味。爹总算没有白把你养大成人,此番能跟着你享几年清福了!” 牛大壮这才反应过来,诧异的问道:“爹,你是说我要与那白小姐结婚?” 闻言,牛老汉厉声呵问,道:“是啊,怎么,你难道还不乐意?” “不...不是....”牛大壮急忙矢口否认。 虽然和那白家小姐相处了短短不到两日,但面对白小姐如此这般的角色美人儿,就算牛大壮呆笨,要说不动心,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白小姐生的是天生丽质如仙女,碧落拂尘落凡间。 牛老汉见自己儿子没有拒绝的意思,面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随即,牛老汉便听到外面有人大叫着他的名字:“牛老哥,牛老哥,你可不地道啊,大壮娶亲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招呼一声,难道是怕我等乡邻蹭吃酒水?” 牛老汉一下子听出了是平日里经常与自己坐在一起喝酒打诨的王老三,嘴里应了一声来了来了,一边低头又嘱咐了牛大壮一句u,这才走了出去。 这房门一开,院子里的喧闹顿时蜂拥着挤了进来。 这还是牛大壮打记事以来第一次见自己家这般热闹。 牛大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红喜服,眼神中有几分茫然,自语道:“也不知道白家小姐可否愿意嫁给我这等乡野莽汉。” 白老爷带来的那帮下人不仅一个个生的年轻俊俏,而且做事情也很麻利。 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牛老汉的家已经被布置的妥妥当当、焕然一新。 村子不大,“剩男”牛大壮娶亲的消息别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虽然是入赘,但牛老汉脸上还是写满了自豪。 在牛老汉添油加醋的讲述了白家如何如何的家大业大,如何如何的有钱之后,众人那是一个个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起初,还有一些村民不信,但当牛老汉指出儿子亲事是白家人一手置办之后,众人就把嘴巴闭上了。 这一次,白家人来的时候一共带来了七八口木箱,除了办喜事的行头之外,剩下的三四口箱子里面装的不是绫罗绸缎等布匹,便是翡翠玉石等首饰,里里外外确确实实没有花他牛家半两银子。 得知牛大壮这只蠢笨的山鸡真的一下子变成了枝头的凤凰,村里人那是一个嫉妒羡慕恨。 当村里人问起那白家小姐相貌如何的时候,牛老汉只用了美若天仙这个成语来形容。 当即,就有人表示不信,这世上哪有美若天仙而又出身富贵的女子愿意和牛大壮这样的乡野莽汉结婚的? 面对众人的质疑,牛老汉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神秘一笑,道:“你们若是不信,等下一看便知真假!” 但无论那败家女子长得相貌如何,在众人看来,牛老汉一家算是攀上高枝了。 就算他白家吃酒喝肉,也总会给牛老汉一家喝点汤汤水水。 即便是这样,那也是花不完的荣华富贵。 于是不管以前是否看得起牛老汉一家的村民,纷纷向牛老汉道喜。 这时候,院门外一阵喧哗,众人纷纷惊叫着:“哎呀,刘老爷居然也来了!” 闻言,牛老汉顺着人群的视线向外望去,果真,门口停放着一顶轿子,轿帘掀开,从里面下来了一个身穿绸缎、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在门口看了一阵,眼前一亮,拨开人群,径直朝着牛老汉走来。 还没有来到牛老汉身前,就拱手贺道:“牛老哥,恭喜恭喜啊!” 牛老汉不禁有些恍惚,这刘老爷可是这远近闻名的土财主,家里那是有钱有势,平日里根本不会瞧牛老汉一眼。 没想到今日却也来凑了个热闹。 牛老汉急忙学着戏文里那般说道:“刘老爷,您怎么来了,真是蓬荜生辉,来来来,您里面快请!” 刘老爷笑着点了点头,随着牛老汉向正堂走去,正碰见出来的白老爷。 这不得不说一山还有一山高。 刘老爷是何等人物,一看白老爷以及白夫人身上的衣饰就知道乡里人所言不虚,这白老爷确实是大富之家。 刘老爷也不敢托大,态度顿时显得有几分谦恭起来,拱手道:“想必这位便是拜老爷吧。” 白老爷点了点头,还礼,道:“不知阁下是?” 牛老汉赶忙抢先一步回答,道:“这位是刘员外,是附近远近驰名的富户。” 听牛老汉这么说,刘员外满面春风马蹄疾的说道:“不敢,不敢当啊。” 说着,刘员外轻轻拍了拍手,随从立刻抬着一口红木箱子以及好几摊子酒走了上来。 刘员外笑着说道:“小小贺礼,不成敬意。还望白老爷收下。” 说着,刘员外示意随从打开红木箱子,四周的看客又是一阵惊呼。 只见那红木箱子下面是布匹丝绸等物,而上面则是一锭锭的银子,少说也有二三百两。 早已算是见过“大钱”的牛老汉不等白老爷说话,就抢先一步,道:“既然是刘老爷送的,那老汉就不成敬意,收下了,正好家中没有备酒,正是雪中送炭啊!” 闻言,刘员外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但众人却没有发现,在听到刘员外带来了好几坛子酒之后,白老爷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但既然已经来了,也不好拒绝,白老爷微微侧身,道:“那就多谢了,来,刘员外,里面请!” 刘员外拱手走了进去。 院中几乎能摆桌子的都摆满了桌子,满满当当整整二十桌。 白老爷带来的厨子办事效率也很高,不多时,桌子上便摆满了菜肴。 那菜做的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别说吃了,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发。 刘员外也算是见多识广,但也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的吃食,不由的对这白老爷更加恭敬。 贺喜的人来的也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只听门外响起一声高叫:“请新人行礼!”(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5章 白狐报恩[九] 话音刚落就见牛大壮和白小姐在伴郎伴娘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或许是结婚的缘故,今天的牛大壮身穿一身火红喜服比平日里看上去也精神俊俏了许多。 有不少围观的乡亲都啧啧称赞道:“今天大壮真是实打实的新郎官真让人羡慕!” 这无疑是说出了大多数还没有结婚的许多年轻小伙的心声! 而那白小姐也是一身大红喜服。 喜服十分精致,将白小姐的曼妙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众人虽然看不见白小姐的容貌,但从那身材来看,想必也是一个绝色美人! 随着那司仪管高喝一声一拜天地! 牛大壮和白小姐双双跪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一声二跪高堂,牛大壮和白小姐又齐齐的跪在了白家夫妇以及牛老汉面前。 看着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儿子终于结婚了牛老汉激动的是老泪纵横,喃喃自语道:“孩儿他娘,你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终于成人了!” 再接着,牛大壮和白小姐相继给对方父母敬茶。 最后是夫妻对拜。 牛大壮和白小姐对面而跪,到现在牛大壮还是有点恍惚。 看着两位新人行完了大礼,在一堆人的起哄声中,牛大壮牵着白小姐进入了洞房。 屋子虽然还是那个屋子,但其中的摆设已经是焕然一新。 只见红烛闪烁,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氛。 牛大壮和白小姐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牛大壮去泥塑一般呆呆的望着身前这个坐在床沿的女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牛大壮投来的目光,白小姐娇嗔了一声:““你这个呆子。还不赶紧把妾身头上的红盖头揭下来!”” 听到这话,牛大壮这才如梦方醒,赶忙将白小姐头上的红盖头取了下来。 当看到红盖头下面的那张绝世仙颜的时候,牛大壮禁不住一愣。薄施粉黛的白小姐美极了! 小巧而精致的五官如画一般,皮肤白皙而细腻,简直可以说是吹弹可破。曼妙的身材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 牛大壮不禁看呆了。也难怪有许多皇帝会在江山和美人儿之间难以抉择! 见牛大壮许久未动,白小姐抬起头,看了牛大壮一眼,娇嗔道:“你真是个呆子!” 闻言,牛大壮不禁大窘,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却是没说出半个字来! 见状,白小姐掩嘴轻笑道:“呆子,你觉得我美吗?” 说着白小姐拢了拢耳边的发丝,含情脉脉的看着牛大壮。 这刹那的风情万种简直是把牛大壮的魂儿勾走了。 白小姐噗嗤一笑,又问了一遍,牛大壮这才如痴如醉地说道:“美!美极了!” 闻言,白小姐莞尔一笑。伸出一只洁白的玉手搭在了牛大壮的手背上。拉着牛大壮走到桌旁,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递到了牛大壮手中,道:“管人,与我喝杯酒吧!” 牛大壮木讷的接过了酒杯,然后和白小姐喝了交杯酒。 二人推杯换盏,不觉间,牛大壮已经微微有了醉意。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白小姐两颊跎红,更添了几分媚态。看的牛大壮简直是神魂颠倒。 牛大壮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却不想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好在白小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牛大壮。 二人身上虽然穿着喜服,但牛大壮还是感觉到了白小姐肌肤的嫩滑。 淡淡的幽香钻入牛大壮的鼻间,牛大壮不禁又醉了三分。 “娘子,你真美!”牛大壮由衷的赞道。 说完这句话,牛大壮头一歪。靠在白小姐的肩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看着牛大壮那憨厚的大脸,白小姐眼神迷离,喃喃道:“多谢你的两次救命之恩!” 牛大壮似乎实在回应白小姐,嘟囔了两声遍没了动静。 白小姐扶着牛大壮向床边走去,而在二人刚才所立脚下却有一滩水渍! 红烛依旧摇曳,床上却多了一对璧人! 却说在送走了牛大壮和白小姐之后,院中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 众人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少人都说着祝贺的话与牛老汉推杯换盏。 而牛老汉可以说是最开心的一天,甚至比他儿子还要开心,这酒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不过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奇的是白家的那一对中年夫妇甚至是随行的下人都是滴酒未沾。 也有人想借着劝酒与白老爷套套近乎,毕竟拜老爷出手阔绰,要是能够沾亲带故那必定可以走上人生巅峰啊! 但拜老爷却始终都是以茶代酒,就连牛老汉敬酒也是同样的说辞。 这多少让牛老汉的面子挂不住,幸好那白夫人出来解围,如此如此解释了一遍,牛老汉这才悻悻去给其他人敬酒。 如此喝了一圈,牛老汉正看到白家有个伙计拿着一个空了的托盘走了过来。 牛老汉端起两杯酒迎了上去,笑着说道:“来,小兄弟。今天你们辛苦了,老汉我敬你一杯!” 那下人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多少显得有些拘谨,闻言没有搭话,而是四下里张望起来。 虽然知道自己儿子是入赘,但就连这么一个下人也不理睬自己,牛老汉的面子顿时挂不住了,冷着脸说道:“怎么。你是觉得我牛家真的这么好欺负?” 见牛老汉真个动怒,那下人像是想起了谁人的交代,道了声谢,把酒杯接了过来。 见此,牛老汉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与下人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见那下人喝了酒,牛老汉又给对方倒了一杯。 三杯酒下肚,那下人已经是一脸迷醉,牛老汉刚想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连我这么一个老汉都喝不过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大叔抽动了几下鼻子,皱眉道:“这哪里来的膻味?好臭好臭!” 闻言,牛老汉也翕动了几下鼻子,也许是喝了酒,牛老汉鼻子不太灵光,问道:“哪里有什么膻味,我怎么没有问道?”这时越来越多的人都皱着眉头,甚至还有几个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就在大家闹哄哄的时候,那白老爷走了过来,看到自己的下人脸色通红,醉眼朦胧,白老爷脸色大变,抬起手在那下人脸上扇了一耳光,只打的那仆人一头栽倒,随即喝道:“来人。还不快把这个没出息的抬下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6章 白狐报恩[十] 牛老汉不知道拜老爷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毕竟是自己让那仆人喝酒的,见那人被打,牛老汉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刚想说些什么,白老爷却是转身走了。 对此,牛老汉也只能是悻悻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但有人却惊奇的嘟囔道:”奇怪,怎么刚才的膻味小了许多?” 这时有人惊叫一声,指着桌子底下一条不知哪里来的又脏又臭的土狗嚷道:“这是谁家的狗。真是臭死了。赶紧弄出去!” 说罢,那人随手抄起刚刚啃吃的鸡骨头当头砸了过去。土狗叫了一声,叼起鸡骨头夹着尾巴跑掉了。 众人见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了。 不过众人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继续喝酒吃肉。 当然除了刘员外之外。 刘员外之所以会来,全是因为听说牛老汉的儿子牛大壮娶了一个白姓富家之女。 刘家在当地也算的上家大业大,而且历经数代,也没有听说过白家这个名头。 于是便假借贺喜之名来虚实。 刚才那一幕躲在角落里的刘员外看的真切。看着白老爷的背影。刘员外皱起了眉头,低声自语道:“好奇怪的白家。好像喝酒是什么大忌。” 说着,刘员外眼中闪动着灿灿精光。如此热闹的酒宴一直到子夜时分这才散去,而席间白老爷一行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一打听众人才得知白老爷一行人早已经悄悄离去。 得知这个消息。刘员外心中疑惑更甚。 到了第二天,牛大壮迷迷糊糊的的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啊怀中的白小姐。 白小姐即便是睡着了也是那般明艳动人,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 白小姐蜷着身体像一只温顺的猫一般。 牛大壮一怔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只白狐狸的身影。 牛大壮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刚才的那种荒诞的想法抛到脑后。 怀里的女人轻轻动了一下。睫毛轻颤,那双明媚的如秋水一般的眸子缓缓睁开,倒映在牛大壮的 眼底,让牛大壮有刹那的失神。 见牛大壮热烈的盯着自己,白心月双颊浮上了两朵红霞,娇嗔道:“你这个呆子。” “那个……昨晚”牛大壮结结巴巴地说道。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白心月脸上的红霞更甚。低声道:“别问了。羞死了。快起来,爹还等着咱们呢!” 闻言,牛大壮哎呀一声急忙穿起衣服来。 被子刚一掀开牛大壮就看到了啊床单上的那一片落红。 牛大壮一愣,白心月似有所感,顺着牛大壮的目光看去,轻轻低呼了一声,急忙用被子遮住,并且轻轻推了牛大壮一把。 牛大壮这才回过神。心中感动。在白心月的额头上深情一吻。 等牛大壮和白心月穿戴整齐的走出来,牛老汉已经在堂屋等候多时了。 白心月按着习俗给牛老汉端了一杯茶,一声爹叫的牛老汉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三人吃过了早饭,就听外面有人叫门。牛大壮急忙跑了出来。打开门一看。真是白家的那个何管家。 见到牛大壮,何管家态度谦恭喊道:“姑爷!” 牛大壮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对他如此恭敬,不由得有些无措。 就在这时,牛老汉迎了出来。 牛老汉跟何管家打过招呼,道:“不知何管家这么一大早来所谓何事?” 何管家说道:“小人是奉老爷的命来接小姐姑爷回府的,另外,老爷还说牛老爷也能去府上久住。” 闻言,牛老汉原本紧皱的眉头立刻就舒展开了,连连点头称好。 虽然自己一家子都去女方家里居住会被那些个乡里乡亲笑话,但比起这些白家房子大,吃的也好,还有下人伺候,在牛老汉看来,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日子,被别人闲言碎语的说上两句又算得了什么呢? 牛老汉说道:“何管家请稍等,老汉我这就去收拾收拾细软之物。” 何管家笑着说道:“不必如此麻烦,需要什么让下人置办便是。” 何管家虽然都这么说了,但牛老汉还是执意如此。到最后竟然拾掇出来了两个大包袱,里面除了金银还有什么破衣服破棉被。 饶是如此,牛老汉看着家里的那些柜子床板还是免不了一阵阵的叹息。 有一些村人闻讯赶了过来,把牛老汉的家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待问明了缘由不少人都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自然的。刘员外也派来了眼线。 因为不知道会在白家住多久,为了安全起见,牛老汉不仅找来钉子将自家窗户全部钉死。而且还在每一间屋子的门上加了两把锁。 看得何管家是想笑又不敢笑。 等一切收拾妥当,牛大壮拎着包袱和白心月一起走了出来。 当众人看清了白心月的容貌之后。不少人都呆住了。 白心月实在是太美了,在这些村民看来,以白心月的姿容那是应该进皇宫当娘娘的。最不济也应该嫁给那些个达官显贵。但她却偏偏嫁给了牛大壮这么一个乡野莽汉。 众人在一阵阵错愕之后,在感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同时。又不得不羡慕牛大壮的好命。 一行人到了白府,依然是免不了好酒好菜的招待。在牛老汉一家到的第二天,白老爷和白夫人便进京省亲去了。 对于这些,牛老汉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越住在白家,牛老汉越是感慨这有钱人家可真好,不仅不用为吃穿发愁,而且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正所谓山中不知时间逝,一晃眼,半年光阴匆匆而过。 或许是吃的好了,牛老汉整个人看上去好似年轻了许多。 而牛大壮和白心月一直以来也是如胶似漆相濡以沫,那日子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虽然在白家吃穿不愁,但方圆二十里几乎是没有人烟,时间长了,牛老汉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看着牛大壮和白心月卿卿我我的样子,牛老汉不禁有些苦闷。 这身为父母的哪一个不想早点抱上自己的孙子,享一享天伦之乐? 可白心月的肚子总是不见有任何动静。 以前牛老汉常听人说西山的那座寺庙很是灵验,牛老汉便有了求神的念头!(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7章 白狐报恩[二合一章完] 之前牛老汉多次想出去走走,但都以太过偏僻山中有狼虫虎豹而被劝阻。 如此又过了几天,牛老汉终于寻了个机会,偷偷溜了出来。 如此一路坎坷,来到了县城。 县城的繁华让牛老汉有一阵子的错愕,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街道两旁是大大小小的铺子,之前牛老汉没钱的时候只能在外面看看,如今牛老汉可以说是腰缠万贯,当下想也不想的就走进了铺子,见到什么就买什么,毫不犹豫。 如此一直到了晌午,牛老汉才忽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急忙向西山的寺庙赶去如此烧香拜佛,牛老汉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回走。 行至半道,迎面来了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溅起的灰尘弄得牛老汉是灰头土脸。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牛老汉忍不住一阵跳脚。 牛老汉又向前走出不到五十步。忽然听到身后车轮滚滚。 牛老汉下意识的向后看了一眼,竟然发现刚才的那辆马车竟然又回来了! 牛老汉心里暗骂了一声,但也只好向路边躲了躲。 不过让牛老汉惊奇的是马车竟然停了下来。 车窗被人从里面撩开,露出一个人的脸来。 牛老汉望去,不由得一惊,那人不是别人,居然是那刘员外。 看到牛老汉,刘员外脸上明显更加的吃惊,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竟然还没死!” 听到这句话,牛老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以前牛老汉与这刘员外身份悬殊,让牛老汉始终有点抬不起头来,但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如今也有钱了,和刘员外身份无二。 当下,牛老汉便把脸一沉,冷声道:“刘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汉我活的好着呢!你怎么还咒我死呢?” 刘员外见自己说错了话,忙跳下马车,解释道:“牛老哥,你看我这笨嘴拙舌的,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闻言,牛老汉只是冷哼了一声。却听刘员外继续说道:“牛老哥,你知道你儿子娶得是谁吗?” 牛老汉没有回答,而是皱眉盯着刘员外。 刘员外四下里看了看。倒也没有卖关子。说道:“牛老哥,和你儿子结婚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是狐狸精变化而成的!是为了来害你父子二人性命!” 闻言,牛老汉当即大怒道:“刘老爷,休要胡说八道,毁我儿媳清誉!那白小姐与我儿相敬如宾,对我也是孝顺有加,怎么害我父子二人性命耶?” 对于牛老汉对自己的指责刘员外并不动怒。而是问道:“你住在那白家庄,可见其有什么正经营生?” 这个问题问的牛老汉是哑口无言,他还真不知道那白家人是做什么买卖的。 见牛老汉不说话,刘员外继续说道:“不瞒牛大哥,我曾派人跟踪你们,但到了二十里外的那片荒地,只见大雾漫天,处处是荒坟野冢,哪里有半户人家?为此,我还专门找了一个法力无边的道士来看,那道士只是说那片荒地妖气冲天,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见刘员外说的是有鼻子有眼儿的,牛老汉心中不禁也泛起了嘀咕。 见此,刘员外不慌不忙的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张黄符递到了牛老汉面前,道:“牛老汉若是不信,便将此符焚烧,将灰烬投于吃水井中,便可见分晓,届时我与道长自会来救!” 说罢。刘员外便跳上马车。自顾自的离开了。 看着刘员外远去的马车,牛老汉捏了捏手中的黄符,然后大步离去。 回到白家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或许是刘员外的那番话起了作用,牛老汉望着眼前的大宅子总感觉有一种阴人可怖的感觉。 正想着心事,白心月走了过来,叫道:“爹,你今天去哪了?” 闻言,牛老汉眼神有些慌乱的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去县城转了转。” 白心月微微点头,也不做他想,道:“爹,以后有什么事让大壮陪你一起去吧,也省的我们担心。” 牛老汉胡乱的点了点头,白心月继续道:“好了。爹。您走了一天的路,想必也饿了,走,咱们先去吃饭。” 牛老汉应了一声。来到饭厅,整个吃饭的过程都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白心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给牛大壮使了个眼色,牛大壮微微点头。 吃了晚饭,牛大壮来到牛老汉的睡房,问道:“爹,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牛老汉看着自己儿子,犹豫着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了牛老汉的话,牛大壮把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般,瓮声瓮气地说道:“爹,你休要听那刘员外胡说八道,心月绝对不是什么狐狸精!” 牛老汉见自己儿子这么笃定,心中也有点打鼓,但还是说道:“此符与人无害,不妨一试,也好求个心安。” 听牛老汉执意如此。牛大壮也只好作罢。 当下牛老汉便烧了手中的那道黄符,然后趁人不备,将灰烬投放到了院中的水井里,并且烧了水让牛大壮端给白心月喝。 牛大壮拗不过牛老汉,只好照着做了。 白心月见牛大壮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甜甜一笑,接过来就要喝。 牛大壮忽然阻止道:“等等。” 闻言,白心月一愣,问道:“官人,怎么了?” 牛大壮摆手道:“没,小心烫!” 听罢,白心月莞尔,轻轻吹了吹,珉了一口。 如此等了半晌,不见白心月有何异样,牛大壮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但就在这时,白心月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大叫了起来:“好疼,好疼,我的肚子!” 说话间,白心月的额头就冒出来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变得纸白。 在隔壁屋子偷听动静的牛老汉闻讯立刻闯了进来,一看,只见白心月双手抱着肚子来回的在地上打滚,白心月的身下更是有殷红的血水流出。 牛大壮已经是惊慌失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牛老汉毕竟比牛大壮多吃几年米饭,慌忙叫道:“小产!快去找大夫!” 牛大壮冲到牛老汉身前问道:“爹,你给心月喝的到底是什么?” 牛老汉一直不知道白心月已经怀孕了,眼看白心月腹中胎儿不保,也已经不知道还做什么了。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声大喝,间或还有惨叫声。 牛大壮一惊,急忙冲到了屋外,只见刘员外带着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身前的地上还零散的躺着七八只死狐狸,血腥味十分的浓郁。 看到刘员外和那道士,牛大壮一惊,又看到那几只死狐狸已经惊骇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在二人的对面还站着十几个仆人。但显然是出于某种缘由浑身颤抖着,显得几位害怕。 牛老汉也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刘员外见着牛老汉哈哈大笑,道:“牛老汉,员外我没有骗你吧,你看这个庄子里面的可都是狐狸精!不过还是感谢你烧的那张黄符我们才能1找到这来!” 闻言,已经受了伤的何管家转过身怒目而视,吼道:“姓牛的,你为何如此这般害我们?” 牛老汉被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地说道:“他说你们是妖精!” 话音刚落,自牛老汉的身后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我们是妖精那又如何?我们虽然是妖精。但此番已经退形成人,你屋我们相处日久。可曾见我们害过人?” 闻言。牛大壮转身看向白心月眼中尽是茫然。喃喃道:“心月!” 白心月却是没有再看牛大壮和牛老汉一眼。 白心月踱步来到刘员外和道士面前,先是盯着道士,寒声道:“我们虽然是妖,但历经百年修行,更遭五色雷劫方才褪去原形,今日已与你们这些凡人一般无二,你今日却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毁了我们百年道行,一点修行人的仁慈知心都没有,适才又用奸计害我。致使我腹中胎儿夭折,今日1我便要你血债血偿!” 听到白心月这番话,牛大壮和牛老汉身体都是一颤,牛老汉已经是老泪纵横! “好一番妖言惑众!妖就是妖,迟早会害人性命!”刘员外冷冷地说道。 闻言,白心月大怒,指着刘员外骂道:“你个老匹夫一副道貌岸然,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这番作为?还不是为了我白家这些钱财!” 见被白心月说中了自己的心事,刘员外冷哼一声,砖头对身边的道士说道:“马道长还不快快动手,卫道除妖!” 马道长略一点头,一甩手中拂尘,口中念决向白心月甩去。 随着马道长口诵法决,又有两个喝了下了黄符灰烬的井水的仆人爆体而亡,然后变回了狐狸的模样。 见此情形,白心月惊怒交加,轻喝一声躲过马道长甩过来的拂尘,手中幻化出一柄长剑,向那刘员外刺去。 见状,刘员外大叫一声:“马道长救我!” 马道长面色一寒,喝道:“好个孽畜,还说没有害人之心,你这是为何?” 说话间,随手拍出两张黄符向白心月打来。 白心月知道这黄符的厉害,一闪身,避了过去,站在不远处冷声道:“我所不还手难道等你的被你杀死不成?你这道士,真是好不要脸!” 马道长冷哼一声,催动黄符,一下子贴在了两个吓人身上,那二人面色大变,惨叫一声,整个身体竟然化成了两滩脓血,竟然是尸骨无存! 白心月看的真切,道:“你这道士真是好狠的心” 说罢,再次提剑向刘员外杀去。 但还是被马道长堵住。 如此几个回合,不仅没有杀死刘员外,反倒是身后的那些仆人又死了几个s白心月越打越是心惊,陡然望天长啸一声。 周围顿时刮起了黑毛旋风。尘土飞扬迷人眼! 见状。马道长脸色骤变:“不可。你苦苦修行百年,方的人形,难道要再堕兽道?” 闻言,白心月只是凄凄惨惨的冷笑。 陡然间,白心月身上的衣服尽去,化作了一只比小牛犊还要打上越多的白狐狸,张牙舞爪的向那马道长扑去。 牛大壮呆呆的望着这一幕,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小白!” 似乎是听到了牛大壮的呼唤,白狐狸身影一顿。 马道长得此空挡一连甩出十八道天雷符,形成了一个八卦的图案将白狐狸困在其中。 不多时,天雷滚滚而来,一道又一道闪电打在白狐狸身上,直打的皮开肉绽,鲜血长流。 趁此空挡,马道长又杀死了七八只狐狸精。 而剩下的五六只只知道自己逃命,谁也没有来伤害那刘员外。 为了给剩余的几只狐狸争取老命的时间,何管家挺身而出,挡住了马道长的去路。 马道长手中拂尘一扫,何管家便飞了出去,张口吐出一滩墨绿色带着草木清香的汁液。马道长又甩出一张黄符,何管家身体一顿,被打回了原型。却是一大株何首乌。 见此,白心月化作的白狐狸怒吼一声,身体猛然暴涨了一倍,竟然冲出了天雷阵,一爪子向马道长扇了过来。 马道长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趔趄,张嘴吐出一大口猩红的血水。 白狐狸还要继续攻击,却瞥见那刘员外拿着一把匕首已经摸到了牛老汉的身后。 白狐狸不由得大惊,口中吐出一道白光向刘员外射去。 刘员外手中的匕首已经高高举起,正要害人,被白光扫中,整个人立刻成了两半。 而就在这个时候,马道长甩动手中拂尘,那丝丝缕缕的银丝一下子绷得笔直,如利剑一般从后面刺进了白狐狸的身体。 白狐狸身体一僵,眼中神采立刻暗淡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牛大壮如梦初醒,大喝一声扑了上来,却被马道长一聊踢飞h牛大壮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向马道长打来。 如此三番五次。马道长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手掐剑决向牛大壮眉心刺来。 马道长的动作看起来很慢,但牛大壮却避无可避。就在这个时候,白狐狸突然动了,伸出一只爪子向马道长拍来,。 马道长像似早有准备,体表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白狐狸心中大怒,陡然跃到了半空。 马道长手中抓着拂尘也被带离了地面。 白狐狸望着下面的牛大壮,眼中有不舍,也有一丝后悔,最后从眼中掉出了两滴去宝石一般灿灿发光的泪珠。 牛大壮预感到了什么声嘶力竭的吼道:“不要!” 但已经迟了,只听轰的一声炸响, 血水纷纷飒飒落了下来。 牛大壮呆住了,双腿扑通跪了下去,抱头痛哭不止!(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8章 梳妆镜 镜子,是每个人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种东西。 不管美丑,每个人都想照一下镜子。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这照镜子也是有忌讳的,不是什么时间都可以照镜子。 这不得不从镜子的起源说起。 相传最早的镜子是女娲补天时用的黑曜石打磨而成,也就是俗称的墨镜。 当然这墨镜最早的中途也不是用来照人的。而是用来捉妖乃至于沟通阴阳。 这镜子分两面,是为阴阳,阴者可现阴灵,与死者沟通。阳者,可护身祈福保佑家宅安宁。 所以根据这用途不等,镜子被分为许多种类。 这最出名的就莫过于古代神话小说西游记中托塔李天王手中的照妖镜。 除了照妖镜镜子还有镇棺镜、护心镜、透视镜等。 先说这镇棺镜,在古时候啊,有一个女子含冤而死,可以说是死不瞑目,怨气极大。 亲戚朋友在给她入殓下葬的时候就发生了许多诡异的事情,就比如寿衣穿不上啊,尸体太沉之类。 众人那是一个劲的磕头烧纸说好话这才把女人放进了棺材里。 按照古时候的这个入殓习俗啊,这死者一般都要在家里开馆停尸七天,才可以下葬。 但是女子家人见女子死不瞑目,害怕不得安生便早早的就把棺材板给订上了。 尽管是这样,但当晚还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刚过子时,棺材里就发出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指甲抓挠棺材板时发出的声音。紧接着,棺材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伴随的还有女人不甘的哀嚎。 当晚守灵的人一见这动静纷纷大叫一声落荒而逃。 一连三天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村子里传的是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有人就说啊,若是这样持续下去,就算得以下葬,日后也极有可能化为僵尸出来害人,这第一个害得便是自家亲戚,直到灭门才会残害他人。 听了这番话,女子的家人那是又惊又怕,急忙找来了一个道士来做法事,好超度亡魂。 道士做完法事,棺材果然消停了一天,不过第二天晚上棺材又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守灵的亲戚见了不由得大惊,急忙去把道士请了过来。道士一看这种情形,脸色也是大变,急忙掏出一把黄符扔了过去,但棺材仍旧在不停地晃动,一点效果也没有。 眼见女人就要破棺而出,老道士一咬牙从怀里摸出了一面造型古朴的石镜,一下子压到了棺材盖上。 说也奇怪,石镜一落在棺材盖上,棺材就是一震,紧接着里面就没了动静。 但当老道士把石镜取下来之后,棺材又开始震动起来。 最后不得已,老道士只好把石镜钉在了棺材盖上一起下葬。 后来老道士找出了从那面石镜上临摹下来的符文,然后依样画葫芦的刻在其他的石镜上。 每当遇到死人死后不宁的情形就会钉上一面石镜。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就衍生出了镇棺镜这样的东西,以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至于这护心镜又叫护身镜,在古时候送礼都会送人一面镜子,好保护自身不受外邪侵扰。 不过随着时代的变化,男人已经很少佩戴镜子。 至于这透视镜据说可以照出人的五脏六腑,主要是用来治病救人。 相传秦始皇就在他上早朝的大殿里悬挂了这么一面镜子。 当然以上说的这几种都有驱邪辟鬼的效果,属于阳镜。 而今天要讲的故事则是关于阴镜的。 孙莉莉家庭条件优渥,父母都是公司的高管,从小便是家中的掌上明珠。 孙莉莉呢双十年华,继承了她父母的优良基因,长得是水灵动人。 不过呢,孙莉莉从小便很懂事,一点也没有一般富家小姐娇生惯养的臭毛病。 孙莉莉可以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因为爱看书尤其是像红楼梦这样的书籍,孙莉莉对古代女子闺房中的首饰那是喜欢的不得了。而孙莉莉的闺房也是十分复古。 为此呢,孙莉莉可以说是古董铺子里的常客。但好在这些东西也花不了几个钱,孙莉莉的父母也就听之任之随她去了。 这一天是个双休日,孙莉莉像往常那般来到她平日里常去的那家古董店。 老板见到是孙莉莉急忙热情的过来打招呼。 而孙莉莉一进来双眼就钉在了放在屋子西南角的那张古朴典雅的梳妆台上。 梳妆台一看就是一件古物,但保存的十分完好,看上去就跟新的一般。 一见孙莉莉这副表情,那掌柜的笑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道:“孙小姐,您可真有眼光。” 闻言,孙莉莉看向店老板,问道:“王叔,这梳妆台哪来的?” 店掌柜笑着回答:“今天伙计刚从南方一个村子收的,这不刚摆出来您就看上了。” 孙莉莉走到近前,上下仔细的看了起来。 梳妆台的做工很精美,左右各有两个小巧的抽屉,而在梳妆台的正前方还有一个椭圆形、近半人高的铜镜。 铜镜历经光滑如新,光可见人,孙莉莉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对这梳妆台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只是在铜镜的正中间有一个浅浅的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朱砂画的一个符文。 看着像一个福字,但又不是。 孙莉莉只当是古人贴在铜镜上一种祈福的符号,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可以想象能配得上这么一个梳妆台的一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孙莉莉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店老板问道:“这物件是明朝的吧?” 店老板大加赞赏道:“孙小姐果然好眼力。不瞒小姐,这东西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东西,距今至少也有五百年光景了。” 听罢,孙莉莉不禁微微咋舌,道:“这么久了,还能保存这么完好,一定需要不少钱吧?” 孙莉莉是真的喜欢这梳妆台,心中已经做好被宰的准备。 店老板看了看孙莉莉,又看了看那张梳妆台,眉头微微一皱,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孙莉莉道:“五万?” 如果是五万能买这么一个梳妆台但也值了。 却见店老板摇了摇头,道:“不是五万,是五千!”(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9章 风 闻言,孙莉莉的双眼不禁瞪大了一些,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才五千?不会吧,这么便宜!” 说着,孙莉莉看着梳妆台,说道:“就这工艺就不只五千,更别说是超过五百年的老物件。” 听了孙莉莉的这番话。店老板也是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孙小姐您没有听错,这梳妆镜就是五千块钱?至于为什么这么便宜我也不知道,据收这件东西的伙计说这是雇主花了两千块钱寄当的,就是这个价儿,我也没办法。” 孙莉莉的眉头不禁一皱,这东西如果放到拍卖行没有个十几二十万别想出手,而现在偏偏就只卖五千,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孙莉莉确确实实很喜欢这个梳妆台。 孙莉莉咬了咬牙,道:“五千就五千,不过店老板你可要立个字据,日后可不能反悔!” 店老板一听这话,当即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多时就写好了字据。 孙莉莉收下字据,把五千块钱转给了店老板,然后便叫了一辆车,拉着梳妆台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家。 孙莉莉的家位于市中心,而且是一栋二层小洋楼的独栋别墅。 在这寸土寸金的S市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孙莉莉的家庭条件可见一斑。 搬家工人按着孙莉莉的指示将梳妆台放置在了孙莉莉的卧室。 原本孙莉莉的卧室是有一块一人高的玻璃镜的,但孙莉莉总觉得与自己的卧室风格有些格格不入? 但有了这个梳妆台就不一样了,整个卧室古色古香,精致的香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眼前的布置倒是与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大家闺秀的闺房一般无二。 这梳妆台简直就是画龙点睛,神来之笔。 待工人走后,孙莉莉满心欢愉的坐到梳妆镜前。 铜镜中的自己,笑颜如花,简直不要太美。 孙莉莉的脑中莫名的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诗:对镜贴花黄。 虽然只有五个字但却让人浮想联翩,这一定是一个极其动人的女子,否则也不会对着镜子看那么久。 不过当孙莉莉看到光滑的铜镜表面上的那个淡淡的红色朱砂勾画的符文时,眉头不由自主的挑了一下。 孙莉莉站起身跑到楼下厨房,在一个水盆里加了一些清洁剂,然后拿着一块抹布折回了自己的卧室。 孙莉莉先把抹布蘸湿,然后试着擦了一下铜镜。 让孙莉莉感到惊喜的是铜镜上的朱砂痕迹竟然被擦掉了! 见状。孙莉莉毫不犹豫的把剩余的痕迹通通擦掉。 如此经过一番清洁,铜镜仿佛是焕然一新。 整个镜面光滑的如同琉璃一般,光彩夺目。 孙莉莉忍不住照了照,镜中的自己好像也变得更加明媚动人起来。 拉开旁边的一个小抽屉。孙莉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美的胭脂盒,伸出纤纤玉手稍稍蘸了一下,在俏丽的脸蛋上轻轻涂抹起来。 或许是太专注了,孙莉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像突然换了一副模样。 孙莉莉惊叫一声,再次向镜子望去,镜子中的那张脸赫然又变成了自己的样子。 孙莉莉甩了甩头。 恰巧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孙莉莉赶忙盖上胭脂盒,几步跑到门边,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出现的是一个年约三十岁上下的美艳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与孙莉莉的样貌有六十分相似,但却比孙莉莉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如果说孙莉莉是一个青涩的苹果,那么门口的女人就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芬芳而多汁,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吗?女人如酒,还是越陈越好。 这句话虽然不能说全对,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见到女人,孙莉莉脸上一喜,喊道:“妈,您回来了!女儿好想你!” 说罢,孙莉莉就扑到了女人的怀里。 没错,站在孙莉莉面前的正是她的母亲宋雅芝。 如果不说出去,路人只会以为这是一对姐妹花。 宋雅芝脸上浮现出一起慈爱的微笑,伸手轻轻抚弄了一下孙莉莉柔顺的长发,听着孙莉莉的抽泣,宋雅芝笑着说道:“傻丫头。都多大了,还像小时候那般哭鼻子。好了,快擦擦。” 闻言,孙莉莉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测了侧身,指着房间里的梳妆台,雀跃似的说道:“妈,你看,我今天刚从古董店买的,怎么样,好看吧?” 宋雅芝顺着孙莉莉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梳妆台的时候眼睛先是一亮,继而又微微皱了皱眉,语重心长的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么,你收藏玉器字画什么的都可以,不要总是买这些别人用过的,不干净!” 对于宋雅芝的这番如同老和尚念经一般的唠叨,孙莉莉听的已经是习以为常,吐了吐舌头,伸手摇晃着宋雅芝的胳膊,撒着娇说道:“好了,妈,我知道了,我现在好饿,今晚吃水煮鲈鱼好不好?” 说着,孙莉莉的眼中不仅闪动着亮光。 看到孙莉莉这幅表情,宋雅芝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伸手在孙莉莉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道:“真拿你这只小馋猫没有办法,走,咱们下楼去。” 说罢,宋雅芝当先一步转身离去。 孙莉莉欢呼一声,随手关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宋雅芝的身体莫名的一震,紧接着扭过头望了过来。 见状,孙莉莉好奇的问道:“妈,怎么了?” 宋雅芝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刚才我忽然感觉到了一阵风,吹的我冷嗖嗖的。” 闻言,孙莉莉一怔,道:“风,哪来的风?我怎么什么感觉也没有?” 说着,孙莉莉又去拉宋雅芝的胳膊,道:“妈,你就别疑神疑鬼了,也许是我刚才关门的时候带出来的,好了,走,咱们去做好吃的,给爸爸一个惊喜!” 听了孙莉莉的话,宋雅芝也觉得有些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向后面多看了一眼,随即就被孙莉莉连拉带扯的拖下了楼。 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的远去,二楼变得无比的安静。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面铜镜之前陡然多了一张女子的脸! 虽然模糊,但依稀可以分辨! .. 我家的卫生间就有一面镜子,是对着门的,每天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我都是低着头走进去的,不好看。 也不知道是光线的原因还是什么,镜子里总是比较黑。 而且晚上我从来不照镜子,总觉得有什么。 你还在晚上照镜子吗? 仔细看,镜子里面的那张脸,真的是你的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0章 往事 很快的,孙莉莉的父亲孙大伟就回来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的吃过了晚饭,孙莉莉就兴致冲冲的去了浴室洗澡去了。 不得不说,孙莉莉是天生丽质,刚洗完澡的孙莉莉就像是出水芙蓉一般,明媚动人。 孙莉莉回到自己的卧室,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起了头发。 为了迎合古代的那种气氛,孙莉莉的卧室的灯是橘黄色的,有一些偏暗,就好像古代烛光一样。 孙莉莉的头发乌黑油亮,长发及腰。 孙莉莉轻轻打开抽屉,从里面祛除了一把木梳子,轻柔的梳了起来。 梳着梳着,孙莉莉突然心底没来由的有一种悲伤的情绪。 望着铜镜的目光不由的渐渐模糊起来。 镜子里仿佛出现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一身大红嫁衣,云鬓高悬,香腮如雪,眉眼如画,美极了。 女人坐在铜镜前,精心的打扮着。 远处,隐隐的传来了吹吹打打,敲锣打鼓的声音,料想是接亲的人来了。 果然,不多时,一个身穿新郎服的俊秀后生便敲响了女人的房门。 这时,女人的母亲先走了进来,见女人仍旧坐在镜子前,未盖上红盖头。 女人的母亲轻声责怪了女人一声,给女人盖上了红盖头,然后牵起女人的手向外走去。 然后取来了一根红丝绸做成的姻缘结,一个交到了女人手中,一个交到了男人手中。 这一刻,孙莉莉能感觉到女人心中的那一丝甜蜜。 接着便是拜天地,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和喝彩声中,女人和男人拜完了天地,正要入洞房的时候,当地马财主家的公子,带着几十个衙役闯了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新郎给抓了起来。 原来女人因为太过漂亮,在这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这马财主家的儿子对女人也是垂涎已久,三番五次上门提亲,都被女人拒之门外,碰了一鼻子灰。 就在马财主家的儿子准备第六次提亲的时候,却得知,女人已经答应了同村的一个穷秀才,不日二人就要完婚。 得到这个消息,马财主家的儿子是气的破口大骂,好几天都没有吃好睡好。 眼见二人婚期将近,马财主家的儿子更是如没头苍蝇一般,在家里急的团团转。 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平军起势了。 马财主的儿子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原来,因为晚清政府政治腐败,秀才一连考了三四年也没能中个举人,这并不是因为秀才的学识不如人,而是没有给主考官送银子。 而同科的大字不识几个的马财主的儿子花了一些钱,竟然还有勒工名,这让秀才忍不住诽谤起了朝廷。 秀才的这些胡话也不知怎么就传到了马财主的儿子耳中,而此时,太平军闹得愈发的凶了。 马财主的儿子就花钱买通了县衙里的大老爷,告了秀才一个诽谤朝廷、意欲谋反的罪名。 这个罪名一旦落实,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秀才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的酒话,竟然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在公堂上是抵死不认。 无奈何,县老爷一声令下,三五十大板打了下去,秀才区区一介文弱书生,如何能抵得住如此重刑,最终还是屈打成招,认了大罪。 秀才的寡母听到儿子认罪、坐了大牢的消息,天天是以泪洗面,不久就哭瞎了双眼,继而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而女人的父母亲也天天是唉声叹气,指桑骂槐的埋怨不该答应了这门亲事。 女人心知秀才是冤枉的,这时,听人说或许找那马财主的儿子可以保住秀才的一条性命。 女人自然知道那马家是龙潭虎穴,一旦进去也许就是尸骨无存。 但事已至此,女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马家。 果然,听到女人来了,马财主的儿子欢欣鼓舞,立刻让人准备了酒宴好生款待。 女人却没有动筷子,而是对马财主的儿子冷冷的说道:“你若是能救出我相公,我做什么都愿意。” 闻言,马财主的儿子自然是欢喜的禁,一双贼眼顿时泛起了绿光,急忙屏退了左右,如饿狼一般的扑到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本能的挣扎了起来,一把将马财主的儿子推倒在了地上。 但马财主的儿子却没有生气,而是威胁道:“你今晚若是不从我,你便给你那相公收尸吧!” 听到这话,女人身体一震,不在反抗,缓缓闭上的眼睛。 见状,马财主的儿子大喜,迫不及待的撕扯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在破身的刹那,女人眼中流出了两滴泪水。 ***好之后,马财主的儿子果然如约的花钱把只剩下半条命的秀才买了出来。 女人又被迫在马家停了一日,直到第三天才得以逃出马家,来见那秀才。 但到了秀才家里,却左右寻不到人,这一打听,女人才知道秀才在坟前拜别了母亲,便投笔从戎,去湖南、 甚至连半句话都没有留给女人。 女人听了之后,一连哭了三天三夜,然后剪掉了自己的长在家等着她的如意郎君。 一晃眼,十年故去了,太平军已灭,天下太平。 而这一天,女人所在的县城却无比的热闹,街道两旁围满了人。 原来,秀才在这十年间屡立奇功,已经做了大将军,此番回来便是来祭祖的。 女人正在家中绣花,一个邻家大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告诉了女人这个天大的喜讯。 女人以为秀才是来接自己的,想想这些年的苦等,也算是值了,但泪水仍旧忍不住落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十年间,女人的长发再次及腰,第一次坐在铜镜前梳洗打扮。 十年过去了,女人虽然有些憔悴,但一番打扮之后,仍旧是那般的动人。 女人皇上了一身新衣服,却左等右等不见秀才来。 之前传话的妇人又来了,只是这一次言语有些躲闪,但女人却得知秀才已经回到村中,在他原先住的旧宅。 女人踱步来到秀才家中,只见秀才家里虽然破旧,但却聚满了人,真是好不热闹。 女人站在人群中,望着秀才。 十年间,秀才已经不像原先那般清秀,或许是久经风沙,秀才的容貌变得粗犷了许多,但依旧能看到往昔的影子。 女人的泪水不禁夺眶而出,但就在女人准备挤过人群,来到秀才身边时,秀才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1章 索命 原来,秀才不仅作战英勇,而且又很有学识,在军营中很受长官的青睐,随着秀才立下的功勋越来越多,长官最终决定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秀才。 因为从前的那次坐牢的经历,让秀才深深地明白到这个世界上只有有钱和当官的人才能有真正的话语权,所以,秀才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于是就隐瞒了自己已经娶亲的事实。 女人没想到自己苦苦等了十年,最终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泪水无声的落下。 有一些村民看着泪流不止的女人也是指指点点h或许是因为某种羁绊,秀才自然而然的望了过来,当看到女人的时候,秀才不禁一愣。 然后低声如此如此这般在一个亲兵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不消片刻,亲兵回来复命,听了亲兵的话,秀才身体一震,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秀才之所以敢带着那位高官的亲千金归来一起祭祀祖先,就是想着自己离家十年,一直杳无音信,女人或许也已经改嫁他人,但谁曾想,女人竟然是一直未嫁。 秀才并非绝情之人,但他深知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以他那位岳父大人的手段,自己的前程甚至女人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女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离开了,直到宴会结束,秀才也没看到女人的身影。 晚上,秀才待夫人睡着之后,换了一身便装,悄悄地来到了女人的家。 或许是知道秀才会来。还不等秀才叫门,远门便开了。 女人一身大红嫁衣,如十年前一样动人。 见到女人,秀才张了张嘴,却最终内蒙说出一句话来。 女人看了秀才一眼,眼神平淡,说道:“我知道你是来给我送休书的。” 一听这话,秀才当即羞愧的无地自容了正如女人所说的,秀才怀中确确实实有一份休书。 女人看着秀才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半晌,女人这才叹了口气,道:“你若是要我收了这份休书,只需满足我一个条件。” 闻言,秀才猛的抬起了头,问道:“好,什么条件,你尽管说,这些年我也赞了一些银子,我全都给你。” 闻言,女人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她没想到自己苦苦等了十年的心上人最终也别的和那些人一样,张嘴闭嘴都是铜臭味。 但女人对这个男人实在是用情至深。 “上一次咱们还没有入洞房,喝交杯酒你就被那些衙役带走了,你今晚只需与我喝了这交杯酒,我心愿也就了了,我便收了你这休书。”女人缓缓的说道。 “这……”秀才有些犹豫。 “怎么你不愿意吗?”女人幽怨地说道。 秀才望着女人有些悲切的神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但仍旧说道:“可是你看我这一身衣服,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话刚说完,女人就从自己的房间取出了一身大红的新郎服。 看到女人怀里的那套衣服,男人就是一愣,因为竟然和自己当年穿的是一模一样! 女人拉着秀才进到房间,女人就亲自给秀才唤起了衣服。 穿上喜服的秀才总算有了一些当年的模样。 女人放下了自己如瀑的长发,把一柄木梳子交到了秀才手中,道:“你曾说要生生世世梳头,今日,你就为我梳一次头吧。” 秀才无言的接过了梳子,轻柔的梳了起来。 梳着梳着,秀才下意识的望了镜中的女人一眼,竟然发现女人的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但女人却是在笑,笑的很甜,也很美。 秀才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楚,动了动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女人已经站了起来。 女人让秀才坐着稍等片刻,不多时,女人就端着几个盘子走了进来。 秀才顿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菜香。 女人又抱着一个酒坛子走了进来,一边揭开泥封,一边说道:“这是爹在我满月的时候埋起来的,上次没来得及喝,这一次一定要喝个痛快!” 泥封一开,秀才就闻到了醉人的酒香。 女人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然后拉着秀才喝了一杯交杯酒。 喝了酒的女人两颊现出了两抹诱人的腮红,更加的美丽动人,让秀才看的都有些出神了。 女人却不管秀才,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秀才有心阻拦,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秀才一咬牙也跟着喝了起来。 二人越喝越多,秀才已经喝的有些姿势不清,但女人却越喝越精神。 秀才迷迷糊糊的的趴在桌子上,梦空间看到女人哭的稀里哗啦。 酒醉的秀才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阵风吹来,凉飕飕的,酒一下子醒了不少。 桌子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大半,火苗小的可怜。 秀才只觉得头痛欲裂。环视一圈,不见女人的影子,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刚往后面后退了一步,后脑勺就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秀才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首先看到的一双隐没在红裙中的腿。 秀才打了一个机灵,顺着腿向上看,秀才顿时看到了一张比纸还要苍白的死人脸。 尤其是看到女人的那双眼睛的时候,秀才惊叫了一声,踉跄的退了一步,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只见女人的双眼圆睁,齐齐的盯着秀才。 过了好半晌,秀才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向家跑去。 此时天还没亮,跑到半道,秀才又折了回来,不是放下女人的尸体,竟然是放起了一把大火。 火光熊熊。很快就吞没了女人整个院子。 因为这些年打仗,村子本来就没有什么人,再加上女人的家又在村子的一角,很是偏僻,直到女人的家被烧成了一片废墟,众人这才发现失火了。 后来女人放火自杀的事情也就传了出来,当然,所有人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很默契的没有声张。 秀才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却没想到当天晚上那个马财主家的儿子就死了,死状十分凄惨,而以前的那位县老爷也是家破人亡。 渐渐的,女人化作厉鬼索命的消息便传了开来。 至于那秀才,孙莉莉不知道,因为女人对着孙莉莉森然一笑,伸手抓了过来。 原来,当年秀才为了活命,给那马财主家的儿子出了一个主意,而那秀才也刚好姓孙!(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2章 女鬼上身 “啊!” 孙莉莉尖叫一声,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脚并用的向后退去。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住在楼下的宋雅芝和孙大伟听到孙莉莉的尖叫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 但任凭他们如何转动门把手,房门都无法打开。 而孙莉莉的惊叫声也是越来越大。 孙大伟爱女心切,也顾不得什么了,离远了一些开始一下又一下的不断装门。 如此一连撞了十几下,终于,门被撞开了。 孙大伟和宋雅芝一下闯了进来,却看到孙莉莉正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张脸已经憋的涨红,舌头也伸出了老长,眼见就要被自己活活掐死。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宋雅芝呆立当场,好在孙大伟反应够快,一个脚步冲了上去,伸手去拉孙莉莉的手。 但孙莉莉的力气极大,如一双铁钳一般死死的卡着自己的脖子。 眼见孙莉莉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孙大伟急忙喊道:“快,快打晕她!” 闻言,宋雅芝如梦初醒,急忙抄起一个化妆盒向孙莉莉后脑勺砸去。 如此砸了几下,孙莉莉眼皮一番,晕了过去。 孙大伟把孙莉莉放到床上,然后掐着人中。但孙莉莉就是不见醒。 宋雅芝问道:“大伟,莉莉不会有事吧?” 孙大伟摇了摇头? “莉莉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中邪了?”宋雅芝问道。 孙大伟扭头,目光落在了那个梳妆台上,心中一动,问道:“这梳妆台哪来的?” 宋雅芝答道:“莉莉说是从古董店买的。” 孙大伟踱步走到梳妆台前,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见状,宋雅芝问道:“大伟,怎么了?” 孙大伟沉声道:“这个镜子不干净!” 闻言,宋雅芝脸色就是一变,“怎么不干净了?” 孙大伟说道:“这镜子里面曾经封印过一只女鬼!” 听罢,宋雅芝身体一颤,道:“什么?女鬼?” 孙大伟点了点头,衬衣里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有些年头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些浅绿色的液体,均匀的抹到了自己的眼皮上,向孙莉莉看去。 果然,孙大伟看到在孙莉莉的旁边坐着一个红衣女鬼,正浅浅的笑着。 宋雅芝看不到女鬼,但见孙大伟面色难看,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豆大的冷汗,心中也是一慌,问道:“大伟,怎么样了?” 孙大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中的瓷瓶递了过来。 宋雅芝如法炮制,待看到女鬼以后,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却说这孙大伟年轻的时候也跟着学过几年驱鬼道术,身上更是一直带着一个保命黄符,如今见自己的女儿有了危险,当即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荷包,一步一步向那红衣女鬼走去。 红衣女鬼像是知道孙大伟手中黄符的厉害,身影一晃。竟然钻进了孙莉莉的身体。 孙莉莉原本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恶狠狠的看了孙大伟一眼,一下子弹了起来,向一旁的窗户撞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玻璃杯孙莉莉一头撞碎,刹那间,玻璃碎片四处飞射,孙莉莉更是被撞得头破血流,模样惨不忍睹? 不过好在之前为了安全起见,在窗户外面装了防护网,孙莉莉没有得逞,孙大伟抢上一步,一下子将手中的黄符按在了孙莉莉的额头。 孙莉莉眼皮一翻,又一次昏了过去。 宋雅芝被刚才巨大的响声惊醒,醒了过来,一眼就看到孙莉莉头破血流的模样,眼泪说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跑到孙莉莉身前,身体微微颤抖着哭道:“莉莉啊,我苦命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孙大伟皱了皱眉,道:“哭什么哭,还不快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宋雅芝哦了一声,急忙跌跌撞撞的转身跑了出去,不多时,拿着一个家用的医药箱走了回来。 孙莉莉看着头破血流的很是凄惨,其实伤势并不严重。 等一切处理干净,宋雅芝问道“那只女鬼呢,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已经走了?” 孙大伟摇了摇头,道:“这下有些麻烦了,你在这看着,我去找几个师傅来看看。” 说罢,也不等宋雅芝回答,孙大伟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宋雅芝看着自己女儿脸上头上都缠着绷带,眼泪簌簌而下。 却说孙大伟直到两个小时以后才再次回来,同行的还有一个身穿道袍,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宋雅芝见了有些好奇,刚想1问些什么,孙大伟却投过来了一个眼神,宋雅芝只好把要说出去的话咽进了肚子。 老道士对着宋雅芝微微点头,然后随孙大伟上到了二楼,随手关上了房门? 宋雅芝有些不安的等待着,孙大伟看了自己妻子一眼,似乎是安慰,抓起了宋雅芝的手。 不多时,房间中竟然隐隐约约的传来了风雷之声还有女鬼的厉啸。 如此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候,房门打开。老道士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 只见老道士原本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银发此时已经是乱糟糟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年一般。 孙大伟牵挂自己的女儿,急忙抢先一步问道:“王师傅,小女如何了?” 那老道士微微摇头,叹了口气,道:“此女鬼甚是厉害,贫道使出毕生所学也不能将其驱除,孙施主还是另寻高人吧。” 说罢,那老道士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孙大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儿,急忙跟了出去。 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折腾,孙莉莉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已经完全没了血色。 如此,一转眼过去了三天,孙大伟找了好些个能“驱鬼降妖”的高人,但一点气色都没有。 后来孙大伟病急乱投医找来了一个跳大绳的神婆,不仅内能把女鬼赶出来,那神婆还险些丢了性命。 眼见孙莉莉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宋雅芝更是天天以泪洗面。 何晓玲与孙莉莉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听说孙莉莉生病了,何晓玲特地买了些水果来看孙莉莉。 当来到孙莉莉家才知道孙莉莉哪里是生病了,原来是女鬼上身。 何晓玲宽慰道:“宋阿姨,您别急,我前些天倒是认识了一个高人,或许可以试上一试!”(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3章 驱鬼 听何晓玲这么说,宋雅芝脸上不仅没有任何喜悦之情,反而是叹了口气,让何晓玲很是不解。 “阿姨,我认识的这个高人很厉害的。” 宋雅芝答道:“晓玲啊,你不知道,你叔叔这些天也找了好几个所谓的高人,但都拿这个女鬼没有法子,如果不是有你叔叔的那个镇鬼符压着,恐怕……” 说到这,宋雅芝已经没法再说下去了。 闻言,何晓玲眉头一皱,道:“阿姨,就算有一丝的可能咱们也不能放弃不是吗?我这个高人前些天还替我们抓到了一只鬼呢!” 说着,何晓玲把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和宋雅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对于那天陆晓明的表现,何晓玲现在还感觉在做梦一般。 听何晓玲说的如此神乎其神,宋雅芝也有点犹豫起来。 过了好半晌,宋雅芝才说道:“那好吧,咱们就死 马当活马医吧。” 听罢何晓玲应了一声,说道:“那阿姨你等一下我这就给打电话。” 宋雅芝略一点头,何晓玲走到一旁,从包包里取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快速的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 只听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从电话那头传出来了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喂,小美女,找哥哥有什么事啊。” 何晓玲说道:“陆大哥,你有时间吗?” 接着,何晓玲把孙莉莉身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何晓玲没有注意到,当她叫出陆大哥的时候,宋雅芝的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只听陆晓明在电话那头说道:“小美女,按照你刚才说的,这只女鬼似乎对付起来有些棘手啊?” 闻言,何晓玲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陆大哥,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对付吗?孙莉莉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说话间,何晓玲就有些抽泣起来。 “哎,我说,你别哭啊,我只是说对付起来有些棘手但也没说没有办法啊!真是拿你这小丫头没有办法。”陆晓明说道后面小声的嘀咕起来。 听罢,何晓玲立刻破涕为笑,道:“这么说,陆大哥你是有办法了?” 陆晓明嗯了一声,道:“情况紧急,你把地址告诉我。” 何晓玲应了一声,把孙莉莉家的地址说了一遍。 听罢,陆晓明砸了咂嘴,道:“丽景别苑,那可是有钱人才能住的起的地方,那个,这一次,可是,可是要收费的啊,不然我这都要揭不开锅了。” 听着陆晓明絮絮叨叨的嘟囔,何晓玲噗嗤一声,笑道:“陆大哥,只要你能赶走莉莉身上的女鬼,我请你好好大吃一顿。”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陆晓明的声音,而是响起了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嘟的一声忙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门外响起了按门铃的声音。 何晓玲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跑到楼下,打开了大门。 陆晓明背着一个背包手里捏着一张发票,对何晓玲说道:“那个发票报销吗?” 何晓玲一把抢过陆晓明手中的发票,笑着说道:“报,报,赶紧先办正事吧。” 陆晓明也收起了脸上的面容,道:“走,带我去看看。” 说罢,二人快步向二楼走去。 刚上到二楼,二人迎面正和宋雅芝撞了个照面。 当看到陆晓明的刹那,宋雅芝的身体就是一颤,隐隐的有些吃惊。 何晓玲介绍道:“宋阿姨,这是陆大哥,也就是我说的那个高人。” 接着,何晓玲有对陆晓明说道:“陆大哥这位便是宋阿姨,莉莉的母亲。” 闻言,陆晓明向宋雅芝点了点头,很有礼貌的说道:“宋阿姨好。” 宋雅芝如梦方醒的胡乱的应了一声。 何晓玲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宋雅芝,道:“宋阿姨,情况紧急,快带陆大哥去看看莉莉吧。” 宋雅芝一听女儿的名字,急忙说道:“那个,请随我来。” 说罢,转身向着孙莉莉的房间走去。 还没有走到孙莉莉的卧室门口,陆晓明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并且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面取出了一块造型古朴的铜镜。 那铜镜表面十分光滑,乍一看如玻璃镜一般。 只见陆晓明抢上一步,拦到了宋雅芝身前,说道:“宋阿姨,小心。” 说罢,陆晓明把手中的铜镜按在了那门上。 说也奇怪,那铜镜背后好像有吸铁石一般,竟然黏在了那门上。 见到门上的铜镜,宋雅芝身体又是一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内能说出口,只是定定的盯着身前的陆晓明的背影。 陆晓明一脸凝重的对身后的宋雅芝和何晓玲说道:“你们暂且退后,那张镇鬼符怕是已经镇压不住里面的那只女鬼了!” 闻言,宋雅芝脸上一惊,却见陆晓明从包里拿出来一根小拇指粗细嫩绿的柳枝,然后又拿出来了一个捕鱼用的小网,然后轻轻的转动了一下门把手。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从门缝里挤出来了一阵冷嗖嗖的阴风,直吹的何晓玲和宋雅芝打了一个寒颤。 伴随着这阵阴风的还有一声声去听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厉啸。 “退后!” 陆晓明大喝一声,人已经钻了进去随之反手关上了房门。 说也奇怪,房门一关整个世界立刻重归安静,宋雅芝仍旧是满脸的紧张和不安。 见状,何晓玲轻轻的抓起了宋雅芝的手,宽慰道:“宋阿姨,别紧张,陆大哥很厉害的,莉莉一定可以逢凶化吉的。” 宋雅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只是点了点头,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那面铜镜。 陆晓明一进房间,就把手里的小网向那窗户扔了过去。 小网迎风便长,转眼间已经包裹住了整面窗户。 接着,陆晓明又沿着木床在其三面围了一圈墨线,只留着通往窗户的那一面没有缠。 做完这些,陆晓明这才长出了口气,踱步走到床前,深吸了口气,伸手揭下了贴在孙莉莉额头上的那张完全变成了黑色的符纸。 刚一揭开封印,只见一道红色鬼影张牙舞爪的向陆晓明扑了过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4章 收鬼 陆晓明见女鬼扑了过来,不慌不忙的举起手中的那截嫩绿的柳枝就抽了过去。 这俗话说得好,柳枝打鬼矮三分。 柳枝落在女鬼身上就传来女鬼一声惨嚎。虽然身影没有真的矮三分吧,也吓得缩回到了床上,恶狠狠的看着陆晓明,那神情恨不得将陆晓明生吞活剥。 女鬼一离开孙莉莉的身体,孙莉莉就传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陆晓明皱了皱眉,向女鬼走去。 女鬼突然收起了丑陋无比的鬼相,幻化成一个妙龄少女的样子。 期期艾艾的简直是我见犹怜。 女鬼望着陆晓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你为何如此狠心,要来伤害我!” 女鬼的幻术十分了得,陆晓明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见状,女鬼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凑到陆晓明身前,张嘴轻轻的向陆晓明吹了口气。 吸了女鬼的这口气陆晓明的神智明显有些浑浑噩噩起来。 见此情形,女鬼轻喝一声,伸手向陆晓明抓去。 就在这个时候,陆晓明的双眼之中突然爆发出两道炙热的光,右手一翻,手中的柳枝劈头盖脸的向女鬼打去。 女鬼惨叫一声,一下子又窜到了床上测孙莉莉身边。 “你,怎么可能?” 陆晓明轻轻一笑,道。“你的幻术虽然高明,但对于我却没什么用。” 说罢陆晓明再次向女鬼打去。 女鬼尖叫一声,再次进入到了孙莉莉体内。 孙莉莉双眼一番,又晕了过去。 陆晓明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柳枝,说道:“好了,戏演完了,你可以出来了。” 这句话说的很突兀,但没多久,那只女鬼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女鬼并没有显出那副鬼相,而是静悄悄的站在陆远山对面。 陆远山看着对面的女鬼,道:“辛苦你了,谢谢你。” 闻言,女鬼刚想说些什么,却见陆远山抬手将一把浸透了黑狗血的糯米向女鬼砸去。 糯米如天女散花一般噼里啪啦的落在女鬼身上。 这些看起来没任何奇特之处的糯米一落在女鬼身上,却发出了哧哧哧的声音,而且还飘起来了一缕缕黑。女鬼惊怒交加的喊道:“你,你干什么?” 陆晓明脸色一冷,道:“你还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吗?” 闻言,女鬼脸上的表情不由得飘忽了起来。 见状,陆晓明冷笑一声,又向女鬼打去。 女鬼被打的连连多闪,,刚要故技重施再次进入孙莉莉的身体,陆晓明随手扔出两道黄符。一个向女鬼飞去,一个贴在了孙莉莉的额头上。 女鬼一闪身,躲过了陆晓明扔过来的黄符,身影刚一碰到孙莉莉的身体,就仿佛触电了一般,向后飘去。 但刚一碰到那些墨线,女鬼的身体就是一颤,然后就被弹了回来。 女鬼如一只没头苍蝇一般撞来撞去,最后向着那张渔网的方向冲去。 陆晓明催动咒语,渔网迎面向女鬼罩了过来,将女鬼牢牢的困在其中。 “你,你不能这样!”女鬼惊叫道。 陆晓明却不管不顾,不断挥舞着手里的嫩柳枝。 只见那女鬼的体型越来越小,如此陆晓明抽了十几下之后,女鬼已经只有不到一尺高泰身影也是越来越淡。 一声声不甘的嘶吼自女鬼口中发出,但因为太模糊,无法听清究竟说的是什么。 陆晓明伸出双手将女鬼抓在手中,来回的像是拧麻花一般拧来拧去。 女鬼的身影一会被拉的三尺来长,细的像面条一样,一会又被压扁,就像一个柿饼。 女鬼惨叫发出的声音已经变了音。 陆晓明像是玩腻了,双手用力一搓,立刻想起了一阵阵咯吱咯吱骨头断裂的声音,听着让人牙齿发酸,头皮发麻。 如此过了一会儿,女鬼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化作点点飞灰,最终消散的无影无踪。 陆晓明轻轻的吹了一口,转头看向孙莉莉。 孙莉莉显然是已经醒了,而且从女鬼那里可能已经得知了某些关于陆晓明的讯息。 似乎是感觉到陆晓明在看着自己,孙莉莉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发出声音但眼皮却在不自觉的轻轻的抖动着。 看着孙莉莉,陆晓明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伸出食指,在孙莉莉的眉心上一点,孙莉莉头一歪,晕了过去。 陆晓明从怀里摸出一张红色的符纸,在孙莉莉头上一贴,然后轻轻念道:“天地惶惶,日月昭昭,三魂六魄,即刻现形,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就看到孙莉莉的头顶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小人。 那小人与孙莉莉是一模一样,只不过要小了许多。 小人见到陆晓明脸上惊恐万状,刚要逃跑,陆晓明伸手一抓,小人便到了陆晓明手中。 陆晓明看着手中不断挣扎,张着嘴似乎想大喊大叫的小人,眼中一寒,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把金色的剪子,然后在小人身上剪了一下。 小人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然后双眼一翻。 半晌过后,陆晓明满头是汗,脸色发白的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何晓玲和宋雅芝一看到陆晓明,一起上前,问道:“陆大哥(小陆),莉莉怎么样了?” 陆晓明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没事了,女鬼已经被我收了,怎么着我也不能对不起你的这顿大餐不是?” 听罢,何晓玲和宋雅芝大喜过望,急忙闯进了房间。 二人来到孙莉莉床前,看着脸色发白的孙莉莉,叫道:“莉莉、莉莉。” 二人一连叫了好几遍,却不见何晓玲有任何的反应。 宋雅芝有些紧张的看着陆晓明,问道:“小陆,莉莉这是怎么了?” 陆晓明看了一眼,说道:“哦,阿姨,没事,她毕竟被女鬼上身了,身体自然会虚弱,好好休息几天,补补就好了。不过……” 听到陆晓明前面的话,宋雅芝神情一松,但当听到陆晓明后面的转折,又紧张了起来,问道:“不过怎么?” 陆晓明说道:“这女鬼实在太过厉害,虽然已经被我收了,不过可能会因此丧失这些天的记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5章 源远 “会失去这些天的记忆?”宋雅芝有些疑惑的问道。 陆晓明点了点头,答道:“是啊,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哎!” 说到后面,陆晓明忍不住叹了口气。 见状,宋雅芝又问道:“只是这几天的记忆吗?” 陆晓明点了点头。 宋雅芝像是自我安慰,道:“这样也好,也免得会对莉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陆晓明的身体突然打了一个摆子,险些摔倒。 还好何晓玲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陆晓明,关切的问道:“陆大哥,你不要紧吧?”只见陆晓明劫色纸白,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流淌。 陆晓明摆了摆手,道。“让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宋雅芝这才把自己的目光从孙莉莉的身上转移到了陆晓明身上,和何晓玲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陆晓明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宋雅芝做势要把那面巴掌大小的八卦镜从门上取下来,却被陆晓明出声阻止,道:“先别取下来,孙小姐附身的女鬼虽然被收服了,但毕竟伤到了元气,此时身体虚弱,恐招来其他什么阴邪之物的袭扰,有我这面八卦镜在此镇压,可保孙小姐无渝。” 听陆晓明这么一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宋雅芝点了点头,道:“也好,那,小陆,走,咱们下去休息。” 三人来到楼下,宋雅芝给何晓玲和陆晓明一人倒了一杯水,这才坐下来。看着陆晓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喝了水以后,陆晓明脸色虽然还很难看,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虚弱。 宋雅芝还是吞吞吐吐的样子,刚要下定决心问出口,大门却在这个时候,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 宋雅芝急忙打开了房门,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大伟。 孙大伟的神情刚开始还有些低落,胡子拉碴侧头发凌乱,看来这几天因为牵挂孙莉莉应该受了不少罪。 宋雅芝明显在跟孙大伟说刚才的事情,孙大伟听了之后脸上出现了惊喜的表情,而且还时不时的向陆晓明这里看上一眼。 听了宋雅芝的话,孙大伟向陆晓明这边走了过来。 何晓玲看到孙大伟,站起身叫道:“孙叔叔。” 孙大伟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陆晓明,而陆晓明也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当看到陆晓明脸的瞬间,孙大伟眼睛里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显然,看到陆晓明的这张脸对孙大伟心里的冲击力还是不小的。 原本要说的话也被陆晓明硬生生的咽了进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半晌说不出话来。 “叔叔?”陆晓明轻声叫道。 闻言,孙大伟深吸了口气,急步向楼上孙莉莉的房间走去。 见状,何晓玲很是差异的看着孙大伟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无辜的陆晓明,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宋雅芝有些尴尬的走过来。说道:“小陆,不好意思,怠慢你了。” 陆晓明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何晓玲总感觉陆晓明和孙莉莉这下家有一些微妙的关系,但见宋雅芝也不说,也不好意思主动张口去问。 说完那句话之后,宋雅芝就做在了陆晓明对面的沙发上,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时之间,气氛尴尬至极,谁也没有要打破眼前的这种局面的打算。 半晌,何晓玲站起身,说道::“宋阿姨,既然莉莉已经没事了,我就先跟陆大哥先走了。” 说着,给仍旧坐在沙发上的陆晓明使了个眼色。 陆晓明的眼前不准痕迹的变了变,刚要说话,却听宋雅芝像是孤僻了勇气,突然说道:“小陆啊,你等一下。” 说罢,宋雅芝急匆匆的向楼上跑去。 何晓玲从没有见过宋雅芝如此如此失态,嘴已经长大的差不多可以放下一个鸡蛋。 不多时,宋雅芝便拿着一张有些发黄发旧的照片返了回来。 宋雅芝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陆晓明,然后把照片递了过来。 陆晓明有些奇怪的接过来一看,顿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何晓玲向陆晓明手中的照片看去,眼中也满是惊奇。 却听陆晓明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的问道:“宋阿姨,您,您怎么会有我父亲的照片?” 陆晓明手中拿着的是一张单人照片,上面的男人身穿一身灰褐色的中山装,样子和陆晓明有七八分相似。 看这照片发黄的程度推算,至少也有三十年的历史。 这张照片似乎是印证了自己的判断,何晓玲的一双眼睛不停的在陆晓明和宋雅芝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宋雅芝叹了口气,说道。“小陆,不瞒你说,我还有你所叔叔以及你父亲以前就认识了,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 话虽然这么说,但何晓玲见到宋雅芝看向照片上的那个男人的时候流露出一丝的痴迷,料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必然不像宋雅芝说的这么简单。 宋雅芝见陆晓明皱着眉头不说话,怅然一叹气,问道:“小陆,你父亲他……还好吧?” 闻言,陆晓明脸上的神情一暗,说道:“我父亲他已经过世了。” 听罢,宋雅芝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但却什么也没说。 这时,宋大伟扶着浑身无力的孙莉莉走了过来。 孙莉莉显然很迷茫,丝毫不记得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见到孙莉莉,宋雅芝急忙走了过去,一阵的嘘寒问暖。 孙莉莉轻轻的摇了摇头,看了看何晓玲和陆晓明,然后把目光落在陆晓明身上,问道:“你是谁?晓玲的男朋友吗?” 闻言,何晓玲没有反驳,而是脸色有些羞红的悄悄地看了看陆晓明。 宋雅芝说道:“哦,他是妈妈一个朋友的孩子。” 孙莉莉眉头稍微皱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坐到了一边。 这时,孙大伟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走了过来,地给了陆晓明,不冷不淡地说道:“谢谢你,这些钱就当做你的酬劳了。” 这竟然已经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何晓玲秀眉微簇,拉着陆晓明就要起身告辞。 陆晓明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孙大伟语气中的冷淡,微笑着接过了牛皮纸袋。 见何晓玲和陆晓明要走,宋雅芝走到孙大伟身边,拉着孙大伟走到了一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孙大伟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再次来到陆晓明身前,说道:“听晓玲说你好像现在没有工作?” 闻言,陆晓明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 孙大伟说道:“我认识本市第一医院的院长,他们下面的一个直属殡仪馆有一份火化工的工作,工资不错,而且干起来也不累,也和你们陆家家传的手艺对口,正好用的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孙大伟前面的话还算得上客气的话,后面的话就明显有些揶揄嘲讽的味道。 何晓玲已经皱起了眉头,却见陆晓明一脸喜色的回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好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6章 桥【根据真实灵异故事改编,短篇】 沪宁市是一个沿海城市,又是一个入海口,市内水资源丰富,是一个向着国际大都市快速发展的大城市。 随着生活的日新月异和经济的高速发展,沪宁市展开了一系列的城市建设和整改工程。 可以说是干的如火如荼。 沪江大桥修建于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那时候由于经济、工程建设的不完善,所以这桥不管是在规模还是质量上都要差上一些。 更何况那个年代汽车数量还很少,没有出现像如今这般到处是车水马龙的情形。 若是走走路那还行,但是要经常有大批量的车经过,那就有点危险了。 更何况,这座桥经过数十年的风风雨雨的洗礼,看上去已经爆破不堪,与整个沪宁市的摩天大厦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以上的两点原因,这座沪江大桥的重新修建就迫在眉睫。 经过一系列激烈的竞标,最后这个重建的工程落在了王家辉的头上。 对于这座沪江大桥的重建,政府部门也是十分的重视,并将此工程定为百年大计。 这种荣耀以及可能因此而获得的种种收益让王家辉睡梦中几乎都能笑醒。 经过近半个月的整体考察以及设计报告,王家辉的公司终于拟定出了一份较为可靠的方案,也通过了种种审批。 王家辉是一个不信邪的人,但为了显得更加郑重其事,王家辉还是特地挑选了一个所谓的黄道吉日。 听说要炸桥,周围的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挤。 王家辉看着这么多人的场面,心里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再三确认爆破用的炸药安装好了之后,王家辉刚要下令实施爆破,倒流在这个时候,一个听着很是年迈的声音响了起来:“等等,这桥不能炸!” 王家辉循声望去,发现说这句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上了年纪的老人。 王家辉皱眉问道:“老人家,你刚才说这桥不能炸,这是为什么?” 老人指了指桥两边刻画的已经变得模糊不清的龙形刻文,道:“你们要是炸桥就相当于在炸这龙!不吉利的,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闻言,王家辉轻轻一笑,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那些什么龙啊的。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家辉也不好意思直接驱赶老人,只好给身边的一个助手使了个眼色。 那助手也是一个机灵人,自然知道自己老板的意思。 从上衣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根香烟,笑着走了上去,道:“老人家,来抽根烟,这里危险,走,我带您去那边坐坐!” 说着,助手假借递烟的机会,夹着老人向一边搭着的凉棚走了过去。 环视了一圈,见没有人再出来阻拦,王家辉大手一挥,下令,道:“炸桥!” 一声令下,负责爆破的小王和小李即可着手准备了起来。 约莫过了一支烟的功夫,只听轰隆一声炸响,沪江大桥伴随着隆隆响声,整个坍塌了下去。 一时间烟尘四起,迷的人睁不开眼睛。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碧蓝如洗的天空中突然变得阴沉沉了起来,狂风卷着水面,竟然掀起了一丈多高的浪花。 清澈的河水也开始搅动起来,还有一声声如同哭泣的呜咽响在众人耳畔。 周围的看客以及王家辉见到这样的情形都是一惊,有不少百姓已经惊恐的喊着变天了。变天了。 见到这一幕,之前好心出来阻拦的那个老人也是一连叹了三口气。 摇着头,踱着步子走了。 王家辉正惊疑的要去寻那老人的时候,哪里还能见到那人? 在这种惶惶不安之中约莫过去了十几分钟,亦或是更长的时间。 天上的乌云虽然堆积了很厚,眼见就要压下来,给人窒息的感觉,但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 丝丝缕缕的金色的阳光穿透了乌黑的云层,给人们再次带来曙光。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河水也再次变得波澜不惊。 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泡沫虚影一般。 这样的场景也只有在一些欧美科幻大片才能看到。 王家辉心里也开始打鼓,想着老人刚才说的话。 但如今桥已经被炸了,自己为了拦下这个工程,东奔西跑的,政府也大力投入,根本不会因为几句子虚乌有的话而停下这样的工程。 王家辉一咬牙,下令工人开始动工,但王家辉却嘱咐工人一定要处处小心。 如此一连过了七天,工程进度照常进行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王家辉心里不由的暗暗骂起自己,怎么会相信那些个乌里八糟的东西? 但就在这第七天夜里工人就要下工的时候,出了一件事情。 为了尽快完成这个项目,工地的工人常常要假扮,原本五点下班的,也要干到天黑看不见才行。 而工人们为了多挣钱,自然也是很乐意的事情。 小王是一个负责高空作业的工人,临到下班的时候,突然从脚下刮起了一阵冷风。 小王低头向下一看,只见河面上泛起了丝丝缕缕的涟漪。 而在这涟漪的中心,却漂浮着一颗狰狞的,被水泡的肿胀的狰狞的死人的人头! 小王先是一愣,然后甩了甩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这定睛一看,头皮顿时就是一麻,因为小王竟然看到河水中的那颗死人人头竟然在对他咧嘴笑。 人头的眼睛通红,看上去格外的渗人。 小王突然大叫了一声,一松手,从高台上直直的掉了下去,一头扎进了水里,泛起了一朵不大不小的水花。 小王的惊叫声吸引了一旁的几个工人的目光。 见有人落水,自觉水性还过得去的三五个工人,扑通扑通跳进了水里救人。 而其他的工人则急忙拨通了报警电话。 约莫十分钟以后,两辆警车呼啸而至,不仅之前最先落水的小王没有找到,就连后来下水救人的其余三名工人也没了踪迹。 这一下子失踪了四个人,让王家辉原本激动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霾。 随后又来了两批救生人员下水寻找,但救生员搜遍了先后三百米的地段却仍旧没有找到小王等四人的任何踪迹。 如此搜寻了整整一晚上,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 但毕竟这件事影响太过恶劣,有关部门对王家辉进行了一些列口头教育之后,工地又进行了为期三天的整顿,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了。 封条一撕工地继续开工,但自从出了小王这件事之后,工地里就流传出了闹鬼的讯息、 尽管王家辉已经把加班的工钱提高了五成,但仍旧没有人肯晚上加班。 更是有是几个工人因此离开了这个工地。 如此又过了两天,这一天是一个阴天,天气格外闷热,却静的一丝风也没有。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短暂的午休,工人们打着哈欠,拖拉着鞋子向工地走去。 小刘和二毛以及小胡是负责之前小王作业的那一段高空桥梁架构的焊接。 三人插科打诨的向前走,突然,二毛指着前面的一个背影,道:“哎,你们看那是谁啊?看着好熟悉。” 小胡瞥了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应该是老板又招来的工人吧。” 闻言,二毛只是皱着眉头应了一声,但心中仍旧很是一缕,那人的背影越看越是熟悉,但因为整个人都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三人各自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忙活起来。 二毛因为心里有一个疙瘩,工作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朝之前那人看上一眼。 只见那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也不知是因为太热还是怎么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大片的水迹,但也没见那人干活啊。 二毛皱眉,深深的看了一眼,又开始点点焊焊了起来。 但刚点了没几下,二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心头猛地一跳,再次抬起头向那人看去。 这二毛和小王是同一批次进这个工地的,二人虽然没说过两句话,但也算是混了个面熟。 想起之前出事的小王,在与面前这人的背影两相印证,却是越看越像是一个人。 又仔细的端详了一阵,二毛愈发坚信,面前这人应该是小王没错。 这小王不是前几天出事死了,甚至连尸体也没找到吗? 怎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难道小王并没有死? 那其他几个小水救他的几个工人呢?他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二毛是满心的疑惑,想着这朗朗乾坤的,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站在那,难道还有什么幺蛾子? 小王的事情弄的整个工地都惶惶不安。 如此过了十几分钟,二毛看着前面的小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和不远处的小胡、小刘打了声招呼,放下手中的工具,一步一步向小王走去。 小胡和小刘听说那人是小王,也好奇的打量着那人,都想看个究竟。 三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而那人距离三人所在的工作台也不过七八米的距离,按理说应该可以听到三人的声音,至少也会给一个表示。 但却没有。 二毛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忐忑了起来,走的近了,二毛甚至嗅到了一股水草的腥味。(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7章 嗅着那腥臭的水草味,二毛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他也没有多想。 毕竟这是在河面之上,有水草的腥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二毛的脚步不轻,但前面的那个看着像小王的人仍旧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二毛。 身体站的笔直,就像一个雕塑。 二毛心里开始打起了鼓,下意识的回头向小刘和小胡看了一眼,只见二人也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二毛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用手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脱口而出,道:“小王。你....” 话说到一半,二毛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 前面那人的衣服看着和二毛身上穿的一模一样,没什么差别,但二毛一拍上去就顿觉手上黏糊糊的,湿滑无比。 艮为关键的是,如果是正常人的肩头,拍上去都会很硬,但前沿这人的肩膀一拍下去,整个手掌几乎都陷了进去。 但拍上去的感觉又不像是冲了气,而是水! 想到这种可能,二毛的正张嘴都张大了。 二毛虽然没有真的见过人被水泡过之后是什么样子,但也知道,人一旦在水中浸泡达到一定的时间,身体就会水中,体型就会有所变化。 二毛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感觉眼前的这个“小王”哪里不对劲了。 小王身高一米七五,身材偏瘦,身上穿的工作服是统一制定的大号工作服,就连工地里的胖子穿上都显得大,可此刻穿在“小王”的身上竟然是鼓鼓囊囊的,几乎都要把工作服给撑爆了。 二毛的心底已经升起了一丝不好的感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那个“小王”,脚底下却在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 刚退出去没几步,前面的那个“小王”便有了动作。 只见“小王”缓缓把头转了过来。 当看到“小王”的那张脸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刘和小胡失声尖叫了起来,而离得最近的二毛已经被吓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只见“小王”的整个脑袋已经水肿变形,一双眼睛如死鱼眼一般,看不到任何的瞳孔, 丝丝缕缕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小王”的嘴角滴滴答答的向下淌着。 而在看那“小王”的怀里,赫然抱着的是一个被啃掉了一半的死人的头! 那仅剩的半张脸上写满了惊恐,虽然已经有些扭曲变形,但二毛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半个脑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下水打捞“小王”最后失踪的三个工人之一! 而那人与二毛也算是同乡,关系也不错。 为此,二毛还经常长吁短叹。 却没想到,竟然回落的这个下场。 难道其余的两个人,以及这个同乡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已经被面前的这个“小王”给吃了? 二毛想到这种可能,牙齿就禁不住一阵打颤。 但二毛已经没了多余的时间想下去,因为“小王”已经向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当“小王”走出那片阴影,二毛这才看清楚,“小王”之前立身的地方哪里是什么水渍,那分明是一滩暗褐色的血水! “小王”看着瘫坐在面前的二毛森然一笑,接着,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二毛扑了过来。 二毛惊恐的尖叫了一声,随即变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那声尖叫也成了二毛这一生最后发出的一道声音。 在其他地方工作的工人听到二毛那一声凄厉的不似人的声音,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纷纷望了过来。 待看到是之前小王落水的地段之后,众人的头皮都是一紧。 在不远处视察工作的工头闻讯,带着几个人第一时间来到了二毛工作的地方,但除了看到水面上多出来的一个水花之外,就是看到仍然悬挂在半空的小刘和小胡一紧痴痴傻傻的表情。 是的,小刘和小胡疯了,他们二人被接下来的时候,脸上始终保持着傻笑的表情,嘴里一个劲的嘟囔着吃人了,吃人了。 刚开始,众人听得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二人嘴里嘟囔的是什么意思。 这一次,虽然明知道二毛落水了,但有了上次几个人的惨痛教训之后,这一次并没有人再下水捞人,只得等警察来。 这一次,警察出警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好几辆警车以及救生车就呼啸而至,而且把出事地点二十米之内都围了起来。 本以为二毛会像上一次的小王几人一样,深不见人,死不见尸,但这一次,几名救生员入睡之后,没费多少工夫就把二毛的尸体打捞了上来。 因为二毛落水的时间不长,所以尸体并没有发生水肿的现象。 但当大家看清楚二毛的尸体之后,都是倒吸了口凉气,而且也终于明白小刘和小胡嘴里嘟囔着的吃人了是什么意思。 只见二毛的半张脸已经被齐齐的咬了下来,血肉模糊的,身上也有多处被啃咬之后留下来的痕迹。 随行出警的法医看了之后,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说这河里可能有什么食人鱼之类的,二毛的这些咬痕就是这些鱼咬了之后留下来的痕迹。 而且就此也给出了小王几人深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可能,那就是被鱼吃了。 然后便草草让人装了尸体,警车呼啸着便离开了。 这样的生硬的解释明显不能说服众人。 就算有食人鱼,但为何连他们的骨头都找不到? 更何况,二毛身上有几处清晰的咬痕,那一看就算人类才有的牙齿留下来的痕迹。 很快的,工地闹鬼的消息便传开了,不管王家辉如何解释,甚至是价钱,但工人就是不肯工作。 而就在出事的第二天,河水的水面之上,大概一尺来高的地方始终聚集着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黑气。 并且在每天晚上,附近居住的居民还能听到如同恐怖电影中鬼哭狼嚎的声音。 种种迹象表明,从侧面印证了工地闹鬼的传闻。 尽管王家辉不信这些,但在这样的情形下,也不得不信,工地上可能真的不干净。 王家辉不由的想起了前些天的那个老人,费了一番气力,这才找到了那个老人的家。 当王家辉带着大包小裹的礼品上门的时候,不等王家辉开口,那老人就直截了当的问道:“是不是工地上出了什么邪乎事?” 闻言,王家辉只能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见状,老人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一个劲的摇头,道:“真是作孽啊!” 王家辉几乎都要给老人跪下了,乞求道:“老人家,我恨不听你的话,如今这样的局面,还请老人家救救我!” 老人摇了摇头,道:“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闻言,王家辉一怔,问道:“那您为何前些天拦着我不让炸桥,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这一次,老人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原来这老人家祖辈上是这里的何工。 而这条沪江的原本也不叫沪江,而是脚阴阳河。 据说当年小鬼子攻进上海之后,进行了一些列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尸体几乎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后来,小鬼子懒得处理这些尸体,就用几十辆军车将这些尸体统统倒进了这条河里。 河水被染成了血色,几乎每晚都能听到那凄厉的惨号。 后来,虽然打捞队将尸体打捞上来了,但因为死去的这些无辜百姓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又死的冤。 古人信奉入土为安的说话不是没有道理,但因为小鬼子为了图个方便,把尸体倒进了水里,化作了怨鬼,不能投胎转世。 冤魂在此大量聚集,慢慢的也就变成了阴阳河。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怨气冲天,鬼哭之声,数里可闻。 后来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当时派驻在这里的官员没有办法,便修建了那座小桥。 据说为了修那座桥,死了不少的人,这次啊得意镇压。 如今你炸了那桥,河水里被镇压了数十年的冤魂再次作祟,用不了多久,这条河就完全成了一条阴水河,生人勿近,真是造孽啊! 虽然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但至少寻找了这一切的开端。 于是,王家辉托人找关系,好不容易寻到了几个有“道行”的民间高人。 但这些高人来了之后,看了一眼,便摇着头离开了,表示无能为力。 这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虽然没有人来催工程进度,但王家辉还是整天的愁眉苦脸。 工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也没人肯来这里上班,照此以往,自己的这些投资肯定是会血本无归。 一次饭局,王家辉的一个朋友隐晦的提起了一个在附近寺庙当主持的和尚。 说那主持佛法高深,或许可以解决这件事。 王家辉就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夜去了哪座寺庙求见主持。 但却吃了一个闭门羹。 但王家辉没有因此而放弃,一连去了好几天。 终于,那个年过古稀的主持被王家辉的诚心打动了,表示愿意帮助王家辉解决这件事情。 听到老主持的承诺,王家辉心中大喜,说自己愿意事后用一大笔钱来报答。 老主持却幽幽的说道:“此事一了,我功德圆满,便会往生极乐,至于钱,还是留着多做一些善事吧、” 第二天,老主持便带着自己的徒弟们下了山,来到工地,命人用工程布把方圆三十米都给围住了。 老主持带着徒弟一连做了七天的发事,期间工程布之内金光大盛,梵音寥寥。 如此七天之后,河水上面的黑气已经尽去。 老主持当即指着河中一处,让王家辉即可打下了七根柱子。 柱子一成,就看到河中的黑气缭绕其上,不多时,七根柱子已经变得通体漆黑如墨。 老主持又让王家辉用建装材料将七根柱子包裹起来,然后套上铜柱,在铜柱之上刻画了蟠龙的图案之后,才算事了。 而在这跟龙柱落成之后的第三天,老主持便圆寂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8章 猫脸老太太【根据真实灵异故事改编短篇】 记得之前看一挡电视节目的时候,说有外国科学家已经证实了人类灵魂的存在。 这灵魂也就是人们俗称的“鬼魂”。 当然了,至于是不是,那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科学家还说啊,这人的灵魂和肉体的关系就是手机和信号磁场的关系。 一旦手机连不上信号,那么再好的手机也没有任何用处。 人也一样,一旦没了灵魂,也就成了一件物件。 混而言之,人的灵魂是一个有记忆的磁场,这也就是鬼了。 所以,在我国啊,如果家里有人走了,去世了,是很忌讳什么猫啊狗啊的来打扰死者。 因为,猫啊狗啊的这些动物本身带有静电,死人一旦碰到,就有可能会起尸! 这件事发生在东北某市,时间距今大概有二十多年的历史,但仍旧会成为一些经历过那件事的人心中的一个永远的阴影。 董秀娥今年刚满六十岁,家住在城外的一个偏僻的村子。 因为自己的老伴儿死的早,董秀娥只好与自己的独子相依为命的过活。 每天起早贪黑的含辛茹苦的好不容易将儿子拉扯成人,而且还娶了媳妇儿,按理说这日子应该会越来越好才是。 但董秀娥与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却是不对付,隔三差五的就会因为一些柴米油盐的琐碎小事拌拌嘴,吵吵架。 如今的这个社会啊,娶个媳妇儿可真难,不仅要这要那,而且娶回来还要像菩萨一样的供着,可以说是半点儿的委屈也受不得。 这个儿媳妇儿可是董秀娥花了大价钱,请了好几个媒人这才娶过了门。 而且自从自己的这个儿子娶了媳妇儿之后,也不那么偏着自己了。正应了那么一句话,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所以啊,这董秀娥每次和儿媳妇儿吵了架之后,没有人能倒苦水,只能是一个人躲在自己屋里,偷偷抹眼泪。 这不,前些天儿媳妇儿又和自己大吵了一架,跑回邻村的娘家去了。 儿子知道后,这两天也是总板着一张臭脸。 无可奈何,这日子还是需要继续往下过的,董秀娥只好拉下了脸,拎着大包小裹的去了一趟亲家。 亲家倒是好说话,见董秀娥亲自登门拜访,也不想把两家人的关系闹得太僵,也就答应了。 不过正赶上董秀娥的儿媳妇儿王月英去省城检查身体,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这不,听说儿媳妇儿晚上的时候要回来,董秀娥就想着给自己的儿媳妇好好的做一顿饭菜,也算是赔礼道歉了。 想到这,董秀娥就换上了一身五成新的暗红色的碎花小棉袄。 这件小棉袄还是王月英给自己买的呢。 董月娥提着一个篮子出了家门,步行来到了距家三四里的集市上买菜。 这东挑西拣的买了一篮子还算新鲜的蔬菜,又特意割了两斤的肉。 董秀娥美滋滋的向家里走去,但正好看到路边有一个卖黄纸和纸钱的摊贩。 董秀娥心里一琢磨,再过几天就是自己老伴儿的忌日了,恰巧家中也没了香烛纸钱这些东西,变心想着一起买了。 董秀娥来到摊贩前,待选好了东西,要付钱的时候,往兜里一模,刚才找的零钱竟然没了。 董秀娥一下子慌了神儿,急忙站起身翻开口袋一看,这才发现,在这件碎花小棉袄右侧的口袋破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破洞。 董秀娥这才想起来,之前儿媳妇儿洗衣服的时候好像跟自己提过一嘴,好像是说口袋破了,要自己抽空补补。 这钱呐,一定是自己不小心从政破洞掉出去了。 想到这,董秀娥对那摊贩子抱歉一笑,道:“那个,大兄弟,不好意思,我这钱可能掉路上了,这东西我就先不要了,我这就回去找找。” 说罢,董秀娥提着自己的菜篮子又沿着来时的路找了回去。 但这钱已经掉了,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在那个年月,一个正式工的每个月的工资也不过几十块钱,这还算是好的,像一般的实习工学徒,一个月也就十几块钱。 董秀娥这一次可是整整掉了差不多三十块钱。 这些钱都是她这些年神池俭用,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平时都是用一个破手绢包着。 这下子可好了,手绢以及里面的钱全没了。 董秀娥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路面,如此不知不觉的回到了之前买菜的那个摊位。 这个点正是菜贩子最忙的时候,摊位前围了十几个人,闹哄哄的。 董秀娥挤了进去,问那菜贩子:“那个,小兄弟,你刚才有没有见到一个破手绢?” 那菜贩子还以为董秀娥是又来买菜的,一见董秀娥不是来买菜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董秀娥的话,就胡乱的摆了摆手,道:“没看见,没看见。” 接着,就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董秀娥不死心,在摊位前仔细的寻找了一大圈,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饶是如此,董秀娥还是沿着那条路,来来回回的寻了好几遍,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这才满脸沮丧委屈的拖着步子,亦步亦趋,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的向家里走去。 且说这王月英,听自己父母说了一大堆关于自己婆婆董秀娥的好话,心想也有自己的不对,便从自己家提了两斤的鸡蛋回来了。 原本以为董秀娥会做上一大桌子的好菜,如此给自己一个台阶,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但王月英回到家一看,只见院门紧闭,推开门之后,家中一个人也没有。 心想自己的婆婆可能在后面的灶房做饭,便一边叫着一边来到了后院。 推开柴门一看,里面是冷锅冷灶的,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当时啊,这王月英的脸就冷了下来,忍不住又开始抱怨了起来。 左等右等不见董秀娥回来,没办法,王月英只好自己生火做饭。 眼瞅着这锅里的米饭快熟了,王月英突然听到自己的婆婆叫门。 原来,王月英一气之下,插上了木栓。 听到董秀娥的声音,王月英磨磨蹭蹭的打开了门,见到董秀娥手里提这个菜篮子,王月英冷言冷语的说道:“哎呦,妈,您这买个菜真不容易,以后,您还是别去了,省的下次天黑了,还要大力去接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49章 面对自己儿媳妇儿王月英的这番冷言冷语,董秀娥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默不作声的把手中的菜篮子递了过去。 虽然对自己婆婆冷嘲热讽了两句,但王月英心中还是不解气。 王月英丝毫没有接菜篮子的打算,看了一眼菜篮子里的菜,继续挤兑道:“妈,您去这么半天,也就才买这么几根菜啊?真是难为您了!” 面对自己儿媳妇儿的连番轰炸,董秀娥实在是忍无可忍,便回了几句。 这董秀娥不回嘴还好,一回嘴立刻就把王月英这个火药桶子给点着了,二人就此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董秀娥一时嘴快,就不小心把自己丢了三十块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董秀娥丢了三十块钱,王月英的脸彻底冷了下来,冷哼道:“前些天我问您有没有钱,您说没有,这下好了吧。三十块钱,全丢了,这够您买多少斤菜,割多少钱的肉啊?还不如给我,让我买两件新衣服穿呢!” 说罢,一把夺过了董秀娥手里的菜篮子,拨弄了两下,道:“妈,我看您今晚也别吃饭了,这三十块钱能买多少吃的!” 闻言,董秀娥简直是气的浑身发抖,竟然破口大骂,数落起了王月英。 王月英一听,更加来气,一下子扔了手里的菜篮子和董秀娥对骂了起来。 这东北女汉子,天下闻名。 二人也不知怎么的,就从文斗演变成了武斗。 二人虽然都是女人,但毕竟王月英要更加年轻力壮一些,就在董秀娥的脸上抓了几下。 这一下子二人越吵越凶,左邻右舍平时也是见怪不怪了,听到二人似乎是打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有几个人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劝架。 左邻右舍把二人分开,互相劝了几句,王月英对着董秀娥冷哼了一声,捡起地上的菜篮子便去炒菜去了。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正所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自家过的尚且不如意,又哪里管的了别人? 大军全了一阵,也就各自散去了。 董秀娥越想越是感觉憋屈,这眼泪就不觉的落了下来,然后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那间小瓦房。 王月英心情也不好,就随便的炒了两个菜,自己盛了米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以前吵架的时候,也是如此。 虽然今晚说的话有些重了,但王月英也没放在心上。 等自己吃完了饭,还不见董秀娥出来,董秀娥就扯着嗓子喊了两声,但不见董秀娥回应。 王语嫣只当是董秀娥还在生自己的气,不愿意出来吃饭。 王大力是一个瓦工,这几天在距家七八里外的一个庄子上帮人修房子。 待王大力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七八点钟的时候了。 每天王月英都会等王大力回来一起吃饭,但今晚因为生气便早早的吃了。 见王大力回来了,王月英先给王大力打了热水洗手洗脸,然后便去给王大力热了一下饭菜。 这好几天没有见自己媳妇儿了,王大力自然是欢喜的紧,这胃口也就大开。 直到第二碗米饭快吃完的时候,王大力这才含糊不清的问道:“媳妇儿啊,娘呢,娘吃了没有?” 闻言,王月英这才哎呀了一声,说道:“娘还没吃饭呢,你慢点吃,给娘留点菜,我这便去叫咱娘吃饭去!” 说罢,王月英便起身向董秀娥的小瓦房走去。 待王月英推开小瓦房的房门,嘴里的娘还没有出口,就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听到这声尖叫,王大力哆嗦了一下,急忙放下碗筷,提拉着鞋子冲出了房门。 只见王月英瘫倒在小瓦房的房门口,回身哆嗦着,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 王大力几步跑了过去,问道:“媳妇儿咋的了?” 王月英双唇抖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大力背后的那扇房门。 王大力顺着王月英的目光看去,头皮跟着就是一麻。 只见董秀娥已经吊死在了房梁上,死状相当骇人。 只见董秀娥的双眼半睁着,舌头伸出嘴外,有点儿发黑,面目狰狞。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好像就在死死的盯着二人一般。 王大力扭过头,就对着王月英扇了一耳光,几乎把左边的那半张脸都打肿了,喝问道:“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娘还好好的,怎么这一回来就上吊了?” 王月英虽然被打了一耳光,但却不敢发火,只好把刚才和董秀娥吵架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罢,王大力又狠狠的给了王月英一嘴巴,骂了两句,仍不解气,还想动手打人,却被闻讯赶来的邻居拦住了。 邻居一看董秀娥死了,而且死状骇人,也是吓了一大跳,对王大力说道:“大力啊,你也别生气,人都已经死了,再打也没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把人献给放下来。” 闻言,王大力也觉得有理,又补了一脚,便和两个邻居进屋,想把董秀娥从梁上放下来。 但董秀娥的尸体却启辰无比,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竟然没能把一个老太太从房梁上放下来。 一双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王月英,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意见这种情形,其中一人冲着房外几个看热闹的人喊道:“快去把三大爷请过来。” 这三大爷是村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对一些风俗很是了解,家里出了什么邪乎事,也会请这三大爷看上一看。 不多时,三大爷和村子里的其他几个老人就闻讯赶了过来。 见到这种情形,几个老头儿脸上都是一惊。 三大爷在了解了事情的缘由之后,一指门外站着的王月英,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在这犯冲!” 闻言,王月英正犹豫的时候,王大力板着脸喝道:“还愣着干嘛,你都把我妈气死了,还想让她老人家不得安宁不成?还不赶紧滚回你家去?” 听王大力这么一说,王月英的眼泪就刷刷刷的流了下来,一咬牙,拨开人群,想自己家走去。 果然,这王月英前脚刚走,董秀娥的眼睛就闭上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0章 这董秀娥的眼睛虽然是闭上了,但证据尸体仍旧是沉重无比,王大力和几个人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能把董秀娥的尸体从绳子上放下来。 见状,三大爷说道:“秀娥妹子是含恨而死,需要一至亲之人跪在其旁哭丧方可。” 接着,三大爷一指王大力,道:“大力啊,来,你跪这,嚎啕大哭,能用多大嗓门就用多大嗓门。” 王大力按着三大爷的指示跪在了董秀娥的脚下。 心中想起过往董秀娥的种种艰辛与对自己的疼爱,王大力的泪水如雨一般,刷刷刷的落了下来。 哭声也很响亮,让听到的肉都有一些想要落泪的感觉。 三大爷急忙催促另外两人,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尸体放下来?” 闻言,那两个村民哦哦了两声,作势就要把董秀娥的尸体放下来。 这说也奇怪,随着王大力震天动地一般的哭声,这一次,董秀娥的尸体十分顺利的放了下来。 三大爷又指挥着其余的村民动手换丧服的换丧服,铺席子的铺席子。 因为这董秀娥死的太突然,家中也没有棺材,若要打上一口新棺材,那最起码也要连夜走十几里的夜路,到另一个庄子的棺材铺才行。 但三大爷却说为了避免生出新的事端,还是早早入土为安的好,若是没有棺材,用这草席子也行。 但另一个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给董秀娥换寿衣的人,无论如何也脱不掉董秀娥身上的那件暗红色的碎花小棉袄。 三大爷皱了皱眉,看了看外面的夜色。 只见这外面阴风怒号,天上挂着的一轮弯月竟然呈现橘红色,乌云遮住了月亮,看着有一点毛毛的感觉。 这竟然是最忌讳的毛月亮! 据说一旦碰到毛月亮,新死之人起尸的可能性很大。 当下,三大爷认真的叮嘱了一番,让王大力今晚负责守夜,只守这么一夜,明天便可下葬。 说完这些,三大爷就走了。 至于其他村民见董秀娥死状如此骇人,也不敢久留,陆陆续续的各自回家去了。 眼见众人都要走完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王大力的心里也不禁打起了鼓。 虽然说着董秀娥是自己的母亲,但毕竟死状可怖,王大力说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 眼见从小跟自己玩到大的狗剩子也要走,王大力急忙一把拉住了狗剩子的胳膊,道:“哎,狗剩子,你别走啊,今晚要不你就陪我在这做个伴儿?” 闻言,这狗剩子倒是有些犹豫起来。 虽然这王大力是自己的好友,但毕和四人作伴,多少还是有些不吉利。 见狗剩子犹豫不决,王大力继续道:“你今晚就在这陪我,我家里可是还有两瓶白酒,厨房还有一些下酒菜,你我在这喝几杯如何?” 这狗剩子什么都好,但就是出了名的酒鬼,爱喝酒,一听有酒喝,这狗剩子的胆气一下子就壮了起来,双眼发直的说道:“真的?” 王大力见状,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听罢。狗剩子看了看一旁席子上的董秀娥的尸体,道:“心,那你去取酒,我便在这陪你!” 王大力点了点头,道:“心,那你现在这等着,我去给你端菜拿酒来。” 说罢,王大力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狗剩子和董秀娥的尸体,昏黄的灯光在这样的黄经理,更显得恐怖瘆人。 狗剩子看着董秀娥的尸体,浑身一阵阵的发愣,便办了一个板凳,坐在了门口的位置。 好在这王大力的速度也挺快,没多大功夫便提了两瓶二锅头端着两盘晚上吃剩下的冷菜走了过来。 一见王大力走了过来,不等王大力当下酒瓶子,狗剩子已经一把抢过来了一瓶,拧开瓶盖子,咕咚咕咚往嘴里猛灌了两口。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这狗剩子喝了酒之后,那是敢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的主儿,顿时觉得身上之前的冷意全消,提起筷子,夹起一筷子菜放到嘴里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二人如此这般就着冷菜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之间二人手中各自的酒瓶子已经空了,盘子里的菜也没了。 王大力和狗剩子的酒量虽然还可以,但毕竟喝了一斤的酒,也没吃东西填填肚子,所以就有些微醉。 王大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这董秀娥的死状虽然恐怖,但好像也没出什么事。 王大力来到席子前,又烧了香烛黄纸,绕着屋子钻了一圈,最后把房门一关,索性和狗剩子各自找了个地方打起了盹。 “喵呜!” 却说这王大力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到了一声猫叫。 王大力虽然不懂什么风水但也知道家里有死人的话是很忌讳猫啊狗啊之类的牲畜。 因为据说一旦有猫啊狗啊的这些动物碰到死者,就会过气儿,也就是俗话说得诈尸! 听到这一声猫叫王大力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这房门紧闭,怎么可能会有野猫进来呢? “喵!” 就在王大力以为自己产生幻觉听错的时候,房间里又传来了一声猫叫。 这一次,王大力听的真真切切,酒一下子醒了七八分,循声定睛看去,只见一只大黑猫就站在不远处的窗台上。 而那窗户不知怎的竟然开了一条缝隙,想必大黑猫就是从这钻进来的。 看到窗台上的大黑猫王大力的头皮就是一麻,当下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是悄悄的向那大黑猫靠近。 虽然王大力已经竭尽全力的减轻了自己的脚步声,但大黑猫的耳朵何其灵敏,刷的一下子把头扭了过来。 一双碧油油的猫眼睛直勾勾的朝着王大力望了过来。 这王大力见大黑猫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下子向着大黑猫扑了过去。 但毕竟王大力是喝了酒的人,脑袋虽然清醒着,但伸手却不怎么灵活。 只见大黑猫叫了一声高高跃起,擦着王大力的头发跳了过去,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地上的董秀娥的尸体上!(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1章 大黑猫一下子落在了地上的董秀娥的尸体上,这一瞬间,整个世界好像静止了,空气也凝固了。 王大力不知道村里老人常说的过气儿这样的事情是否真的存在,更不知道诈尸是否真的存在,但这一刻,王大力的一颗心已经几乎要从自己的嗓子眼跳出来了。 大黑猫落在董秀娥的尸体上就不动了,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雕塑。 时间过了不知多久,或许是几秒钟、几分钟,又或者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突然,王大力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继而开始无限的扩大,一张嘴也几乎成了“O”形。 因为王大力惊骇的看到地上躺在席子上的董秀娥竟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对,就是坐了起来,而且身体绷得笔直! 王大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想要尖叫逃跑,但理智却告诉他,他现在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以免惊扰到他的“娘”。 而更让王大力心惊的是,董秀娥的样貌也在发生着变化。 只见董秀娥的右脸渐渐出现了许多毛,密密麻麻的,几乎覆盖了整张右脸。 王大力看着董秀娥的右脸,牙齿已经打颤,因为董秀娥的那右边的半张脸根本不是人脸,而是一张猫脸! 就像刚才的那只大黑猫的脸一模一样,甚至连董秀娥的右眼珠子也变成了碧绿色的猫眼! 王大力已经看得是肝胆俱裂,试问这样的一个怪物还是自己的娘亲吗? 外面的风忽然打了起来,发出一阵阵呜呜呜像是夜猫子哭泣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狗剩子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身,梦呓般的揉着眼望向了已经变成一张猫脸的董秀娥。 刚开始,狗剩子见到一个怪物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待看清是董秀娥诈尸之后,不由的吓得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然后,狗剩子连滚带爬的就要向外面跑。 狗剩子刚才惊恐的尖叫明显吸引了“董秀娥”的注意力。 王大力看到董秀娥的头一下子就盯住了狗剩子,右边的那只碧绿的猫眼闪动着绿油油的光。 紧接着,王大力就看到自己的娘,也就是董秀娥一下子弹了起来,动作十分敏捷,就像一只猫一样,向着狗剩子扑了过去。 狗剩子只觉得身后劲风突起,刚一回头,就看到董秀娥的那张半人半猫的怪脸正对着自己阴测测的笑着。 狗剩子惨叫一声,董秀娥伸出一双如同猫爪一般的手掌,一下子就抓向了狗身子的后心和脖子。 狗剩子临死前的惨叫不断的在空中回荡着。 整个场面极其血腥,狗剩子的身体几乎都被董秀娥的一双利爪给抓烂了,肠子啊内脏啊什么的流了一地。 而狗剩子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惊恐。 王大力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冷汗几乎打湿了他的后背。 再然后,王大力就看到董秀娥像猫一般趴在地上,舔舐这狗剩子汩汩而涌的鲜血和内脏。 王大力再也承受不住面前这样恐怖的画面,大喊一声:“俺娘诈尸了!俺娘诈尸了!” 接着,王大力,打开窗户,翻窗爬了出去。 王大力丝毫不敢停留,发足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说也奇怪,这农村人啊休息的早,一到晚上就显得十分安静。 按理说,不管是狗剩子临死前的那声尖叫,还是王大力这般的大喊大叫,家家户户养着的那些狗啊、猪啊鸡鸭什么的多多少少也会发出点动静。 但整个村子安静的出奇,听不到丝毫的鸡鸣狗吠之声。 虽然没有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但王大力见识过董秀娥那么灵敏的身手,即使累得气喘如牛,也不敢停下来看上一眼。 王大力抹黑沿着村道,一直跑到村口的一个朋友家,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才紧张的叫起了门。 王大力这一路大喊大叫的,其实那朋友也已经醒了。 王大力只敲了两下门,门就开了。 那朋友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把将王大力拉了进来,然后赶忙插上了门栓。 一见到这个朋友,王大力嘴里只剩下了一句话:“俺娘诈尸了,俺娘诈尸了!” 院中的大狼狗看着王大力也只是发出一阵哼哼呜呜的声音。 王大力的朋友一见这种情形,知道王大力是得了失心疯,对着王大力就扇了两巴掌。 打完之后,王大力这才清醒了许多,但醉里还是不停的念叨。 王大力的朋友就问王大力出了什么事,王大力这才哭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朋友一听,就拉着王大力还有那只大狼狗一起躲进了屋子,并且把门窗都关的死死的。 大狼狗夹着尾巴,始终朝着王大力呜呜呜的叫着,显得很是不安。 如此等了一阵,就在大家以为不会有事情发生的时候,房门却砰砰砰的响了起来。 王大力和王大力的朋友一家不由的都是一颤。 最后门越拍越响,王大力已经被吓得面无血色,冷汗直流,王大力的朋友只好凑上去,隔着门缝向外看,虽然看的不清楚,但王大力的这个朋友还是看到了一只绿油油的眼睛! 当时,那朋友就吓得面色发白,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家人见此,纷纷询问,那朋友只是摇头不语,惊骇万状。 门响了一阵之后就不响了,但众人却看到窗户上印出了一个佝偻这身子的人影! 众人一惊吓得缩在一起,抱成了一团。 这时,屋子里的大狼狗终于发挥出了它看家护院的本性,冲着窗外的那个人影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但从那个人影口中却发出了一声猫叫。 听到这声猫叫,大狼狗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躲到了床底下。 外面的那个人影已经开始摇晃起了窗子,眼见就要破窗而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声鸡鸣。 那人影身体一震,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劫后余生,顿时感觉道一阵阵的后怕。 这天刚一亮,王大力的这个朋友就拖家带口的去了几十里外的省城居住。 而在这第二天,董秀娥的儿媳妇儿王月英就死在了家里。 王月英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眼睛瞪的老大,满脸的惊恐。 后来检验是心肌梗塞猝死的。 但村民却谁也不相信这样的说法。 而王大力也在自己老婆死后的当天夜里彻底疯了,最后被人发现吊死在了村口的医科大槐树上。 再然后啊,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丢几个小孩,据说都是董秀娥变成的这个猫脸老太太吃掉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2章 “怎么样,我们哈市的这个猫脸老太太的故事够恐怖吧?与没有把你给吓到?”莎娜用双手捧起了自己面前的一杯冒着热气的奶茶,看着对面的脸色有些发白的王丹笑着说道。 闻言,王丹切了一声,用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憋了瘪嘴,道:“才没有,你这故事就算是再恐怖,那也不过是虚构出来,吓唬小孩子的。” 闻言,莎娜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一脸严肃的说道:“不,我这可不是吓唬人的,而是真实的,不信你看。” 说着话,莎娜将自己的袖子撸了起来,露出了手腕绑着的那根红绳。 “你这手腕为什么总系着这么一根红绳啊?”王丹有些好奇的问道。 莎娜说道:“我小时候就住在那个村子的附近,当时猫脸老太太的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闹得太凶,而且也确确实实的丢了一些小孩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是在丢孩子的地方发现过几根猫的毛发。因为这个,我们那的一些小学啊还被迫关了一阵子的门。后来听说好像还请来了高人来看过,说是在手腕上系上这些红绳便可以辟邪,这红绳是我从小便带的,一直带到了现在。” 虽然莎娜说的有鼻子有眼,但王丹还是满脸的不信,道:“只是一根红绳子而已,如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一根红绳又怎么能挡得住那猫脸老太太?” 莎娜也是皱着眉说道:“为什么手腕上系上红绳可以辟邪,这其中的原理我是不知道,但猫脸老太太可是真的存在的,当时我们学校还专门印了小册子教我们如何防范,而且一定要结伴而行。后来听说猫脸老太太又在相邻的几个村子出现了,咬死了几个人。这件事听说后来还惊动了一些专门负责这样事情的部门。听人说触动了大批的军队,用机枪打烂了那猫脸老太太的后脑勺,这才消停了一阵。” 说到这,莎娜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听说啊,那个并不是真正的猫脸老太太,而且被猫脸老太太咬过的一个老太婆,至于真正的猫脸老太太好像还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游荡哦!” 说着,莎娜凑到王丹耳边突然学着猫尖叫了一声。 王丹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没好气的推了啥拿一下,道:“你这是要死啊,一惊一乍的!” 莎娜倒在床上前仰后合的笑了一阵,突然问道:“王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是属鼠的吧?” 王丹一边照着镜子化妆,一边头也不回的应道:“是啊,怎么了?” 莎娜说道:“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了,那猫脸老太太可是最喜欢咬属鼠的人,你可要当心了,要不然我把我这条红绳给你吧?” “少来,这个城市这么多属鼠的,难道就咬我啊?我才不怕呢!” 王丹在镜子里给了莎娜一个大大的白眼。 然后拿起一旁的一个包包,说道:“好了,小宝贝,姐姐我要去约会去了,晚饭你就自己叫个外卖吧。” 说罢,王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出去,只留下莎娜露出了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都说这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去的很快。 转眼,已经到了凌晨十二点。 王丹在学校的大门口和她的男朋友依依惜别,然后心情愉悦的向着自己和莎娜的宿舍走去。 王丹和莎娜住的女生宿舍是一栋比较旧的公寓楼,需要穿过一条较为僻静的小路。 这条小路原本是有路灯的,但也不知为什么,路灯总是修好了就坏,但因为环境相对僻静,也就成了学生情侣们幽会的一个好去处。 以前王丹每次这个时候回宿舍的时候多多少少也会遇到几对“野战”的小情侣,但今晚小路旁边的小树林却安静的出奇。 这只是一瞬间的念头,王丹也没有多想,依旧哼着小调向着宿舍楼走去。 走着走着,王丹突然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一歪,险些摔倒。 王丹正要去看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王丹被这一声猫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刚才才听了莎娜讲了关于猫老太太的故事,现在就遇到了一只猫。 王丹抬头看去,那是一只大黑猫,眼睛绿油油的盯着自己,却也不怕人,仍旧站在路中间,挡住了王丹的去路。 王丹被大黑猫盯着很是不舒服,眉头一皱,原本的好心情被这声猫叫一下子吓没了。 王丹上前一步,抬脚向那大黑猫踢了过去。 大黑猫尖细的叫了一声,有些刺耳,然后落入不远处的草丛中,眨眼便消失不见,没了踪影。 王丹暗道了一身晦气,继续往前走。 刚走了不到二十步,远远的看到前面的一棵矮树下有一个人影好像佝偻着身子在找什么东西。 王丹以为是学校的学生,因为这个大学管理的还是很严格的,出入都要凭学生证,外人是一律不允许进来的。 当下王丹也没有多想,便走了过去。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躲在了云层的后面。 因为对方是半趴在地上,背对着自己的,王丹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从身形看应该是一个女人。 不过那女人身上好像穿着一件小棉袄。 见状,王丹心中一笑,现在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夜里也有些冷,但这个时代的女生哪一个会穿那么老旧的棉袄呢? 王丹故意把脚步声弄的很大,但王丹直到走到那人身后,那人也没有回过头,而是不停的找着什么。 王丹不由的好奇,就拿出了手机充当照明,并且弯下腰拍了那人一下,好心的问道:“喂,你在找什么呢?这么黑,来我帮你照着点!” 那人的身体像触电一般顿了顿,然后缓缓转过了头。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王丹终于一点一滴的看清了那人的脸。 随即,王丹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王丹的眼中倒映出来的赫然是一张半人半猫的脸! 王丹死了,实体几乎被肢解,凶手始终没有被找到,只是在尸体旁发现了几根猫毛! ......... 刘璐是一个夜班族,家族城南一个较为偏僻的小区。 路上没有路灯,但好在不远。 这一天,刘璐十二点下班回家,在转过一个巷子之后,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寻找着什么,而在不远处的房顶上,赫然趴着一只有着一对绿油油的眼睛的大黑猫!(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3章 不孝 【短篇】 这父母给了我们生命,孝顺自古以来啊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 而且还出了不少的典故,像什么卧冰求鲤,望云思亲。 为此还有一本关于二十四孝的书籍。 但现在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的同时,却往往忽略了许多的东西。 就比如这孝。 不管在电视上还是手机上,往往能看到许多儿子不孝,不给老人养老。 女儿不孝,不管老人死活的报道。 而且这样的现象是越来越多,我啊,觉得,这其实是一种病,一种社会病。 今天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关于子女不孝的。 李老汉和老伴儿一共生了三个子女,两男一女,住在H市的城乡结合部。 这城乡结合部啊,就是城市和乡村交接的地段。 随着H市经济的高速发展,也大力搞起了城市建设。 因为城区的方位要扩建,政府部门就看中了李老汉家居住的这一大片区域。 而且为此制定了拆迁计划。 这李老汉的三个子女都已经成家立业,这几家人的日子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富裕,但还算是过得去。 而且李老汉和老伴儿大多时间住在大儿子家,二儿子和小女儿每个月给点养老费,也算是和和气气。 而这事情的一切开端,就始于这拆迁补助。 李老汉一共得到了三套房和一百五十万的拆迁补助。 而为了这三套房子和一百五十万,李老汉的三个子女的吵闹不休,甚至还有几次是大打出手、 为此,李老汉的老伴儿被气的中风瘫痪,住进了医院。 李老汉以为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该消停了,但谁曾想,除了女儿偶尔来看过一两次,两个儿子竟然一次都没来看过。 这让李老汉倍感沮丧和无奈。 不过好在李老汉的老伴经过一番抢救,命是保住了,但却再也不能下地行走。 眼见老伴儿要出院了,两个儿子谁都不愿意管。 最后,李老汉一气之下,一分钱也没有给两个儿子,而是和老伴儿搬进了女儿那里。 可是李老汉不知道,他这女儿也并非是真孝顺,而是打着尽孝的名义,想要谋夺他的那些拆迁补助款和房子。 如此和女儿住了半年,李老汉的女儿李翠云想方设法的把李老汉的那些补助款骗到了自己手中。 终于,李老汉老伴儿的病情再次恶化,需要钱做手术的时候,李翠云却说钱已经花光了。 为此,李老汉差点气的背过气去。 没奈何,李老汉只得卖掉了名下的一处房产,交了手术费。 这一次之后,李老汉的心是彻底凉了,和女儿李翠云大吵了一架之后,想要搬到两个儿子那里, 但两个儿子对李老汉老两口也是爱答不理的,张口闭口的就是钱和房产。 这一下子,李老汉是彻底心死了。 都说养儿防老,但如今自己养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临老了,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好在老伴儿已经是老年痴呆,对这一切都不知道。 现在,李老汉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回剩余的那三十万和两套房产,自己出去单过。 但就算是这个要求,也被自己的女儿李翠云一口回绝了。 李翠云只是一句话,钱投资失败陪光了,房产做了抵押。 总之是一句话,要钱没有,爱住不住! 但哪里像李翠云说得这般,李老汉可是亲眼见到李翠云最近换了一辆二十多万的汽车,还用李老汉留着看病的钱在城中心的学区房按揭买了一套房子。 为此,李老汉和李翠云争吵了几次,甚至还大打出手。 最终,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李老汉和老伴儿被无情的赶了出来。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李老汉还听到了李翠云和女婿说笑声。 这一切是做的如此的心安理得! 就这样,李老汉只穿着一件单衣,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撑着一把就雨伞,艰难的行走在雨夜之中。 寒风卷狂雨,丝丝缕缕的打在李老汉的身上。李老汉一定是冷极了,但此刻却也比不上他的心冷。 在这孤独的雨夜里,他无处可去,眼见别人家都是其乐融融,李老汉顿觉生无可恋。 走着走着,李老汉推着老伴来到一家便利店。 摸了摸裤兜里仅剩的二十多块钱,李老汉走进便利店,买了一根麻绳,又买了一个热水袋,让店员帮着灌满了热水,李老汉推着老伴儿再次来到了女人李翠云的家。 虽然只隔着一道门,但却是两个世界。 李老汉站在房门口久久无语,最后像是想通了,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回身在自己老伴儿满是皱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接着,便抛出了手中的身子,打了一个结,然后把自己的脖子挂了上去。 李翠云正在家里看着无聊的肥皂剧,不时发出一声声爆笑。 常因为电视里那些虚假的情节而潸然落泪,却丝毫想不起自己的父母。 这不得不说是人类社会的悲哀。 第二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及尖锐的警笛声,将睡梦中的李翠云惊醒。 李翠云迷迷糊糊的开了门,却见到自己门口围满了邻居,还有十几个警察正在拍照取证。 而就在自己门口,自己的父亲李老汉竟然上吊死了! 一个警察想要询问李翠云一些情况,而李翠云张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件事与我无关,不是我做的!” 事后,经过法医尸检,确定李老汉是自杀,遗体又送了回来,却被李翠云送到了医院的太平间。 而李翠云的两个哥哥李云起和李云路听说自己的爹死了,一起过来和李翠云理论。 这刚开始话题还是围绕李老汉是怎么死的,但吵着吵着竟然又转移到了李老汉的那笔拆迁安置款和三套房产上。 三个人为此是吵得喋喋不休,寸步不让,跟们没人说李老汉的后事该怎么办。 倒是让街坊邻居热热闹闹的看了一出好戏。 如此一直到了头七,李老汉要被安排火化的时候,医院打来了电话,李翠云三兄妹才想起了李老汉。 而在此期间,李翠云三兄妹对于他们的母亲却是不闻不问,身上被子上弄得臭气熏天!(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4章 李翠云、李云起。李云路三兄妹草草给李老汉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 但最终却还是因为分配不均,演变成了一场闹剧。 但无论怎么说,这葬礼算是举行完了,这就该火化了。 但偏偏在这火化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众人在把李老汉骨瘦如柴的尸体搬上担架床攻打时候,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 尸体变得其中无比。 好不容易十几个大小伙把李老汉的尸体搬上了弹夹车,装到了车里,但司机无论如何也点不着火了。 司机下车围绕着车子看了一圈,不管是线路还是油箱都没有问题,但就是点不着火。 当时啊,天色已经是暗了下来。 就在大家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车厢里又传出了一阵阵抓挠时发出的吱吱吱的声音。 众人听到这细小而尖锐的声音都是一愣。 最后,还是那司机大着胆子准备上去打开车门一探究竟。 但手刚放到那车门的把手上,就像是触电一般的缩了回来,一边把手放到嘴边哈着气,一边说道:“这车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这要开你们开吧,我是开补了。” 说罢,那司机就站到了一边看着去了。 李翠云和李云起、李云路三兄妹也是面面相觑。 最后,李云起一咬牙,走上前去,还没有伸手开门,就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 而就在这个过程中,那尖锐的抓挠声愈发的响了起来。 这一下,众人谁也不敢上前了。 眼看事情一下子僵在了这,人群中不知是哪一个喊了一嗓子,道:“这事情不对劲,快去把刘师傅请过来。” 这刘师傅年过半百,从事这殡葬工作已经有近三十年,几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已经见过了。 不多时,刘师傅就走了过来。 刘师傅长得很是憨厚,像一个邻家大叔一般。 一听到车里的抓挠声,刘师傅的眉头就是一皱。 然后来到李翠云、李云起和李云路三兄妹身前,皱着眉头,问道:“老爷子这时走了放不下啊。” 闻言,李老汉虽然是上吊自己死的,但李翠云三兄妹多少心里还是有点心虚。 一见李翠云三兄妹脸上的表情,刘师傅就多多少少的猜出了一些名堂,微微一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说道:“你们三个想必都没有顾得上给老爷子上柱香磕个头吧?” 三兄妹脸上更加尴尬。 刘师傅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沓子黄纸还有香烛,摆在了车后面,一边烧纸,一边说道:“来吧,正所谓死者为大,你们做子女的多少也应该尽一点孝心,来吧,一人过来磕三个头,送送老爷子!” 李翠云三兄妹按着刘师傅的话,每个人都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刘师傅一边烧着手里的一沓子纸钱,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老爷子,三个孩子不懂事,现在也算是知道自己错了您就原谅了他们早些上路去吧,可别耽误了您的黄道吉日。” 这些话一说完,只见平地无缘无故的起了一阵阴风,卷着那些纸灰票上了天际。 见此,刘师傅对着站在一旁发傻的司机喊道:“含在那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开车去!” 那司机哦了一声吗,这才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说也奇怪,这一下,车子一下子就点着了。 有惊无险的来到火化房,在火化的过程中又出现了一些问题。 李老汉的尸体虽然放进了火化炉,但炉子不是被卡住了,就是里面烧着的火一下子熄灭了。 别的尸体十几二十分钟,最多不超过半个小时也就烧完了。 可李老汉的尸体前前后后一直折腾了一两个小时,也只是将李老汉穿着的那些衣物给烧掉了。 没尅办法,只好又把那刘师傅请了过来。 刘师傅一看这种情形,就来到李翠云三兄妹面前,问道:“老爷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放不下?” 闻言,李云路抢着说道:“一定是为了那两套房子和拆迁安置费。不瞒刘师傅,老爷子就是为此上吊死的。” 此话一出,李翠云一下子就点燃了,掐着腰说道:“二哥,你这是啥意思?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拿了咱爹的房子还有钱,咱爹就是我害死的?” 李云路也不退让,冷笑道:“不是你还有谁?咱爹赞我那,在大哥那,都没出事,怎么一到你那就出事了?” 眼见这二人又要掐起来,刘师傅用力的咳嗽了一声,道:“你们这些为人子女的也太不懂事了,你们爹含辛茹苦的把你们养大,难道是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 几个人闻言,都是一愣,刘师傅说道:“我问你们,你们的母亲是不是还在?” 李翠云三兄妹点了点头。 “你们母亲可是有病在身?”刘师傅继续问道、 李云起点头道:“不瞒刘师傅,我母亲得了老年痴呆,半身不遂,现在只能是整天卧病在床。” 刘师傅点头道:“如此看来,你们的父亲就是因为这个放心不下,不肯离去。” 听罢,李翠云三兄妹面面相觑,道:“那刘师傅,如今该怎么办是好?” 刘师傅说道:“这到也不难,你们只需要在此向你们的父亲做出保证就可以了。” 闻言,李翠云三兄妹跪在火化炉之前相继做了承诺,火化炉这才恢复正常。 看着火化炉里熊熊燃烧的大火,刘师傅说道:“既然是向死者,也是你们的父亲做出了承诺,就一定要做到,否则……” 至于刘师傅最后的这些话,李翠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虽然出了一系列的怪事,但从骨子里,李翠云是不相信这些所谓的神啊鬼啊的,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有当做一回事。 办理完了父亲的丧事,最后啊,这李云路和李云起两兄弟见老爷子的钱是要不回来了,就商量着二人分了一套房子,李翠云自己一套房子,不过却在李老汉的坟前说好了,这日后他们的母亲需要李翠云照顾,他们二人每个月给老人五百块钱的生活费。 对于自己两个哥哥这样的退步,李翠云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刚开始的那几天,李翠云对自己的母亲照顾的也算是无微不至,吃喝拉撒,一应俱全。 但不是有吗那一句话吗,叫久病床前无孝子,如此照顾了还不到一个月,李翠云就没了耐性,开始恢复了以前的那种状态,对自己的母亲也没那么用心了。 渐渐的,李翠云也就忘记了刘师傅对自己先前的那番忠告。 转眼间,就到了李老汉的七七。 在农村啊,这七七对死者也好重要,也是需要好好祭拜的。 这一天,李翠云三兄妹商量着给自己的父亲去上个坟,烧个纸。 李翠云提前给自己的母亲换了衣服,擦洗干净,但刚回到卧室取了个东西,在出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臭味。 李翠云这么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母亲又把床给弄脏了。 见状,李翠云心头火起,上去一把就将自己的母亲拖拽到了地上一边换床单,一边咒骂道:“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怎么还不死,害得我天天还要伺候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李翠云没有看到一旁放着的李老汉侧遗像上的李老汉的眉头竟然皱了起来! 给自己的母亲收拾妥当,李翠云便拿着黄纸纸钱去了公墓。 李翠云到的时候,李云起和李云路早已经等候多时了,见自己这个妹妹迟到了,李云路不满的说道:“你怎么才来,我下午还有个饭局呢!” 听到自己二哥的抱怨,李翠云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老不死的,整天除了吃就是屙,真是真疼死人了,要不二哥我把她给你送去,那套房子我不要了!” 闻言,李云路笑着摆手道。“可别,我才不要这么一个累赘呢,你还是送老大那去吧。” 闻言,李翠云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李云起。 只听李云起淡淡的说道:“还是算咯吧,我可不想受那份罪。” 这时,李云起的媳妇儿尚红霞说道:“好了好了,快烧纸吧。” 说这话,尚红霞取出了一摞黄纸和香烛摆了起来。 摆好之后,尚红霞对李云起说道:“老公,你去把香店着。” 李云起应了一声,掏出了打火机,但一连点了好几次也没有点着。 见状,李云路不耐烦的抢了过去,道:“还是我来吧。” 说罢也用打火机去点,但还是如此 接着,李翠云以及她老公也试了试,众人试了一圈也没能点着。 李云路不满地说道:“大嫂,你这买的什么香啊,这么次。” 说罢,一把将手里的香扔在了地上。 这是李云起的儿子,把香捡了起来,然后伸手道:“爸,让我试试。” 李云起将打火机地给了自己儿子。 说也奇怪,李云起的儿子用打火机一点就着了。 众人虽然惊奇,到也没说什么,作势就要去点黄纸,但却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无可奈何,李云起只好让自己儿子再试试。 仍旧的,李云起的儿子点着了黄纸。 这下众人多少已经察觉出了多少苗头,倒水也没说。 黄纸烧的很旺,空中飘着不少的黑色的纸灰。 李翠云三兄妹一起跪下来磕头,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一阵怪风,卷着天空中的那些纸灰向李翠云三兄妹袭去。 刹那间,李翠云三兄妹就被漫天飞舞的纸灰包围,众人都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等一切消停以后,李云起和李云路两兄弟只觉得嗓子好像被堵住了一般,嗓子眼痒得厉害,还不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嗓子沙哑的就像公鸭嗓一样难听。 至于那李翠云已经被呛得活腻了过去,而且口吐白沫。 众人见了都是一惊,急忙把李翠云送到了医院。 经过一番折腾,李翠云终于醒了过来,但整个人就像中邪了一般神情呆滞,只说要回家。 众人没有办法只得跟着李翠云一起回家。 一到李翠云家,李翠云就像发了疯一般,突然跪到了李翠云母亲的床前,捋起袖子就朝着自己脸扇了起来。 那动静听着就让人牙齿发酸。 这李翠云一边打自己耳光,嘴里竟然还发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你们把我逼死也就算了,如今你们竟然对你妈妈也如此恶语相向,难道忘了之前的承诺了吗?” 这李翠云越打狠,脸已经完全肿了起来。 众人都听出来了,这哪里是李翠云说话的声音,明明就是他们的亲爹李老汉的! 众人哪里见到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只觉得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在了李翠云面前,一边认错,一边磕头。 但李翠云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尚红霞一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对自己儿子说道:“虎子,快去前院你刘奶奶叫过来!” 这虎子应了一声进去跑了出去。 这刘奶奶学过一些通鬼过阴的本事,村子原来遇到一些稀奇古怪难以解决的事情,都会找这刘奶奶帮忙。 不一会儿,虎子就带着刘奶奶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走到李翠云身前,问道:“是李大哥回来了吧?” 李翠云摸着眼泪说道:“大妹子,你说我这上辈子造的什么孽,生了这么三个不孝的子女,他娘好不容易生下了他们,竟然还盼着他娘早点走!” 说着,李翠云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刘奶奶拉住了李翠云得手说道:“李大哥,行了行了,你难道真的要打死你这闺女不成?这孩子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想必也会改了,你呢,就安心的去吧,咯别耽误了你的好日子。” “可是。” “好了好了,别可是了,以后我会帮你看着的,如果他们真的不改,你再把他们三个带走。” 闻言,李翠云道:“如此也好,那就多谢大妹子了!” 说罢李翠云对刘奶奶拱了拱手,身体便僵直不动了。 众人把李翠云叫醒,李翠云虽然刚才口不能言,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刚才的一切,连忙给刘奶奶磕了几个头。 刘奶奶摇着头,摆了摆手,将李云起和李云路二人嗓子眼里的纸灰弄了出来,二人同样是磕头作揖的道谢。 刘奶奶只是说道:“希望你们能够引以为戒,好好照顾你们的亲娘!” 说罢,刘奶奶就径直走了出去。 而自此以后,李翠云三兄妹果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将他们的母亲照顾的无微不至!(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5章 阴兵借道【短篇】 今天呢讲的是一个关于阴兵借道的故事。 其实啊,这样的事情或者传闻,在网上已经是屡见不鲜,而备受人们的津津乐道。 话说这是一九三几年的事情了,那时候全国范围内都在打仗,局势呢比较混乱,是我们现代人所难以想象的、 而这阴兵借道呢,一共非为三种情况,一种是古代火现代战争败亡后,因为怨气不散再加上当时的天气以及地理环境所造成的。第二种情况是发生太大的灾难的时候,比如地震啊、海啸的之类的,这时的阴兵主要是地府的鬼差鬼将来拘魂的。第三种就是鬼界大战。 今天呢就先说一下第一种的阴兵借道。 这件事发生在一九三九年前后,那时候已经爆发了全面的抗日战争,战斗相当的惨烈,几乎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牺牲。 宋义轩是一个读书人,心中有些墨水,新丰的是孔夫子,后来因为战争的缘故,导致家境败落,然后从军做了一个新兵蛋子。 这战场上啊,因为煞气太重,常常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每逢有新兵的时候,老兵们就会讲一些自己活着他人亲身经历的诡异的事情。 有一个老兵就对宋义轩讲了许多关于见了阴兵的传闻。 老兵虽然讲的是玄之又玄,但宋义轩本身是不相信这些的。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中也是嗤之以鼻的。 但经过一件事之后,宋义轩才彻底相信了这种说法。 当时啊,宋义轩所在的连部接到上级命令,需要奔袭五十里,从一个刚进行过一场大战的阵地穿过去执行秘密任务。 接到命令之后,宋义轩所在的部队就立刻动身执行了。 经过一天的长途跋涉,部队终于来到了那片刚经过大战不久的战场。 虽然战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隔着很远,宋义轩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重的血腥味。 而且入眼处,满目疮痍,不时的还能看到地上散落的残肢断臂。 当时啊,天色不知怎么的就越来越沉,黑的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突然响起了军卡的汽笛声,以及整齐的跑步声。 听到这个声音,宋义轩的第一个反应是敌军来了。 因为敌人的围剿很疯狂,这一片区域是不可能有大规模的自己的部队或者友军的。 连长当即下令让大家各自隐蔽。 好在四周的棺木草丛比较多,众人顺势往那草丛中一钻也就没事的。 喇叭的声音越来越响,但却不见有灯光照射。 宋义轩虽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当下也不敢迟疑。 隐隐的,伴随着汽车的喇叭声还有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宋义轩趴在草丛里,好奇的向前方望去。 但让宋义轩更加惊奇的是在哪片战场上竟然升起了朦朦胧胧的白色雾气。 要知道,当时可是六月末的炎炎夏日。更何况,那片经过大战洗礼的战场几乎已经被以为了平地。 就在宋义轩张嘴想要问的时候,一只手从后面一下子捂住了宋义轩的嘴巴。 宋义轩心中一惊,还以为是被敌人发现了,刚想反抗,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动,那些不是人!” 闻言,宋义轩的身体就是一震,见宋义轩不在反抗,那人悄悄的松开了手。 “不死人?” 宋义轩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既然不是人,那这些人是什么? 宋义轩想问,但又不敢,用眼角偷偷打量身边的那些个战友,发现那些人无一不是把自己的身体爬的特别低,胸口几乎就要贴在了地上。 宋义轩微微直了一下身子,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但随机一个手放在了宋义轩的背上,并且按了一下,道:“别乱动,小心你的魂儿也被勾了去!” 宋义轩不知勾魂是朕是假,但见对方说的这么郑重其事,也不敢乱动,只得学着周围那些同志的样子趴伏在地上。 但宋义轩还是很好奇,这大概就是战友老兵门常说的阴兵借道了吧。 宋义轩很是好奇,战友们说的神乎其神的,没想到自己竟然碰上了。 宋义轩难掩心中的好奇,但也听从那老兵的话,没有敢直接抬头去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去瞥。 就这么会儿的功夫,那雾气越发的浓了,由白变灰,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虽然因为雾气的原因看的有些不真切,但宋义轩还是发现了那些士兵的不正常。 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 除了喇叭的声音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甚至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因为宋义轩趴着的距离比较近,禁不住心中的好奇,望了一眼。 这一看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只见那些士兵的身体绝大多数都是残破的,有的只有半边身子,有的甚至还自己抱着自己的头颅。 场面极其的诡异、恐怖。 而就在这一刻,宋义轩才真正的相信了那些阴兵借道的传闻。 这些阴兵行进的速度很快,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数万人的阴兵这才消失不见,而那些莫名其妙的雾气也才逐渐的消失。 事后啊,宋义轩问那老兵为什么要把身体趴在地上。 那老兵说道:“这人的五脏六腑那都是根据阴阳五行分布的,胸口属金,金属阳,阴兵对人身上的阳气是很敏感的,但是人如果趴在地上,就会减弱胸口的阳气。” 听完这番解释之后,宋义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跑到了那些阴兵消失的地方。 那是一出绝壁,除了一面山壁什么也没有。 宋义轩确定那些阴兵就是钻进了这些大山里。 宋义轩伸出手在哪石壁上摸了一下,石壁还是温热的。 自此以后啊,宋义轩对这些身啊鬼啊的总是带有一丝的敬畏之心。 后来在打仗的过程中有遇到过几件类似的事情,但始终没有这件事情印象深刻。 当宋义轩老了以后也经常对此是津津乐道。 这第一种阴兵借道也就讲完了,文字是枯燥的,当你真的见到才会深刻体会那种恐怖和诡异。 接下来呢,讲一下第二种阴兵借道的情况,也就是阴差拘魂、 这个故事发生在明朝天启年间。 这天启大爆炸,与3600多年前的印度死丘事件、1908年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通古斯大爆炸并称为世界三大未解之谜。 天启年间的这场大爆炸发生在北平,也就是现在的北京西南隅的王恭厂火药库附近。 之所以说这场大爆炸很诡异是因为发生爆炸之前有许多异象。 比如大爆炸之前天旱啊,时年五月份突然寒冷,以至于有白露着树如垂棉,日中不散的景象。 还有大爆炸前几天天现异象,东北方云气似旗,又似关刀,先是白色的,然后变成红紫色等等。 话说当年有一个举子要上京赶考,因为沿途大雨连绵,迟到了几天,当时因为信息闭塞,消息又被严密封锁,所以这名举子并不知道京城发生大爆炸的事情。 一路奔波的赶到京城已经夜间了。 当时的城门已经关闭。 无可奈何,这名橘子只得在城外的一个青石上休息。 这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以及牛车马车车轮转动的声音。 这些神也很是响亮,这举子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因为这些声音,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队的牛车马车从城门里走了出来。 当时举子就很是好奇,难道是城门开了? 举子向着城门口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见城门紧闭,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马车牛车从城里面涌出来。 举子一下子就打了个寒颤,仔细向那牛车马车上一看,只见那车上满满当当的堆着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人头。 这举子当时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再看向那些赶着马车牛车的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一个个穿着铠甲的恶鬼! 举子因为惊吓过度,一下子晕了过去,知道第二天才被一个好心人叫醒。 举子这么一打听,才知道前几天京城发生了大爆炸,昨天是那些死去的人头七的日子。 举子知道自己昨天一定是见了鬼了,也不赶考了,搭乘着返乡的马车就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举子就一病不起,看了十几个阆中也不见好,直到来了一个游历的方士在举子的房门上贴了一张镇魂符,举子的病情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原来啊,举子当时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这三魂七魄受到了阴气的侵袭。 有道是人鬼殊途,这别总想着见鬼啊什么的,那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叶公好龙一般。 当然了除了天启大爆炸出现过阴兵借道的事情以外,还有许多,最出名的就是1976年的唐山大地震,听说目击者很多,一时间闹得是沸沸扬扬的。 当然了除了唐山大地震之外,还有许多类似的情况。(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6章 上坟 今天呢给大家伙讲一个关于上坟的故事。 这上坟啊是我国老百姓纪念祖先的一个最主要的方式。而且没到清明节或许先人的祭日都会上坟扫扫墓,烧烧纸。 这看似很简单的一件事其实蕴含着许多的学问和门道,当然还有许多的禁忌。 在这呢就稍微提上一嘴。这禁忌一:就是选择烧纸的话一定要用黄草纸,而且在剪裁的时候最后用一百块的钱压一压。 这禁忌二就是在烧纸的时候一定要在地上画个圈,这就好像表明了自己的领地一般,以防别的孤魂野鬼来抢,不过要在西北角就一个口子。 这禁忌三,如果在路上遇见一堆一堆的烧纸灰不能踩更不能踢,最好就是绕过去,实在绕不过去的时候也要先说一声对不起,借过。 禁忌四,上坟是一件极其严肃庄重的时候,不能嘻嘻哈哈,一定要要严肃。 禁忌五:烧纸的时候一定要看着纸烧尽,才可以走,一则是防止火灾,二则是没了防止被别的孤魂野鬼检了去。 当然了,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在这里就不一一说明了。 王贵一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而王超呢是王贵唯一的孙子,是王家的独苗,依然是从小就被王贵宝贝的不得了。 后来王超的父亲由于工作关系去了外省居住,这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 因为经常见不着,王贵对王超这个孙子更加的想念。 这一年呢,王超要高考,而在王超高考前夕,王贵病重,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家人呢考虑到王超需要面临高考,生怕影响王超的学习,也就没有把这个噩耗告诉王超。 而这也就成了王贵生前再大的一个遗憾。 一转眼,过去了五年在这五年里,王超始终没有回家祭拜过一次。 春去秋来,又快到了王贵的祭日。 在王超奶奶的几次催促加带着几分期盼之下,王超终于答应回家为王贵上坟烧纸。 为此,王超的奶奶准备的很是充分,但一直等到王贵祭日当天,王超这才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 而且还是带着一身的酒气。 而王超给出的解释是前一天晚上朋友聚会,玩的太嗨皮了。 王超的奶奶虽然面带不悦,带好歹王超是回来了,不过却又出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王超居然穿了一双崭新的红色的鞋子。 大家上过坟的都应该知道,这上坟烧纸最忌讳的就是大红之色。 无可奈何,王超的奶奶只好给王超找了一双旧鞋子穿上,为此,王超很是闷闷不乐。 一行人来到坟地,摆好香烛贡品准备祭拜的时候,王超的手机不恰适宜的响了起来。手机的铃声还是一首比较欢快的歌曲。 当下几个亲戚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王超随性的掏出了手机接了起来,别人正在磕头一脸的庄重,但王超竟然和电话码头的人嬉笑怒骂起来,而且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脏话。 众人各自磕头起身离开,王超见纸烧完了,也不磕头,径直站起身。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起身时的风一下子带起了许多刚刚烧完的灰烬。 王超皱了皱眉,趁着家人不注意的时候竟然还踩了两脚,甚至直接从地上摆放的那些贡品上跨了过去。 王超的父母虽然看到了,觉得有些不妥,但王超从小娇生惯养的,而且是家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人,给他们挣了许多的面子,也不想因为这个而多加野怪。 王超刚走出了不到十步,忽然感觉身后刮起了一阵阴风,这虽然天朗气清的,但王超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见到自己儿子站那不动了,王超的母亲很是奇怪,问道:“怎么了,超超。” 王超疑惑得摇了摇头,道:“没事。” 说罢,王超就随着大家一起向前走。 这刚回到王超的奶奶家,王超就忽然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竟然直挺挺的晕了过去,而且还发起了高烧。 王超的父母见此大惊,急忙把村里的大夫叫了过来。 大夫一模王超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就先给王超打了一针,然后开了退烧的药物。 但一连过了三天,王超始终是高烧不提,而且还会间歇性的vivo一些胡话。 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要将王超送到医院的时候,这王超表姐家的孩子却说出了让众人心惊的话。 这王超表姐家的孩子今年只有三岁,都说这小孩子的眼睛亮,能看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因为王超生病了,王超的表姐时常会带着孩子看望,就在家人准备把王超送到医院的时候,王超表姐的孩子忽然说道:“妈妈,表舅舅旁边坐着一个老爷爷呢!” 众人听了不由得大惊,王超表姐更是轻轻打了孩子一下,道:“别乱说,你表舅身边哪有什么老爷爷?” 孩子很委屈的抽泣,道:“怎么没有,诺,那个老爷爷和那边的照片上的老爷爷一模一样,而且这几天一直在盯着表舅舅!” 说着,孩子还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王贵的遗像。 听到孩子说的这些话,王贵的父母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遗像咚咚咚的磕着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爸,这小超还小,不懂事,您就放过小超这一次吧。” 却听孩子说道:“那个老爷爷好像很生气。” 闻言王超的父母抬头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王超的奶奶叹了口气,把桌子上王贵的遗像拿了起来,一边摩挲着,一边说道:“老头子,我知道前些天小超做的不对,你有的时候他不在,这些年他也不来看你,你心中有怨言,但孩子现在还小,有些事不懂,你也就别为难孩子了,以后孩子大点也就明白了。” 闻言,众人感觉屋子里突然起了一阵阴风,尤其是在王超奶奶身边多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才散去。 只听孩子说道:“妈妈妈妈,那个老爷爷伸手摸了摸老奶奶,现在已经走了。那个老爷爷是谁啊?” 闻言,王超表姐叹了口气,轻柔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 而此刻,王超的奶奶已经是泪流满面,轻柔的把相框贴在了脸上,喃喃道:“老头子!” 王超的高烧在当天就退了,而且在第二天就清醒了过来。 这一次王超的父母狠狠地教训了王超一顿,而且执意拉着王超来到王贵的坟前恭恭敬敬的道歉。 如此,这件事才算有个终结。 再次提醒一下,这个给先人祭祀是一件非常庄重的事情,一定切记不可以轻视那些禁忌,否则可能会对自己或者家人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7章 中元节之游泳 今天呢讲的这个故事是关于中元节的。 这中元节呢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鬼节、七月半。 通常是农历七月十五,有的地方是农历的七月十四。 据说啊,在七月十五也就是鬼节前后,地府的鬼门会打开,届时会有无数的鬼怪从地府中涌出来。 这七月十五是一个阴气极重的日子。 当然了,涉及到好兄弟肯定会有一些禁忌。 今天呢就在这简单的说几个有关于中元节的禁忌。 这禁忌一,就是床头挂风铃啊或者铃铛之类的东西。想必大家不管是看僵尸先生还是茅山鬼片都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那些道士啊和尚等捉鬼降妖的高人手里都会哪一个铃铛摇啊摇的。这铃铛之类的物件其实最容易把那些好兄弟招来,而人在睡觉的时候,是人体阳气最弱的时候,好兄弟最容颜上身,所以会有许多鬼压床的现象。 中元节禁忌之二:自然就是晚上没有什么急事可千万别乱跑,毕竟那些好兄弟都在赶路,你总不能和人家抢道吧? 禁忌三:就是半夜洗衣服或者是晒衣服忘记收回来了,切记,衣服不能直接拿回家,最好是等到第二天正午时分阳气最强的时候,经过太阳暴晒之后再收回去。因为很可能会有好兄弟觉得你的衣服好看,会舍不得离开。 禁忌四,那就是鬼叫魂了,如果你是因为工作关系而必须晚上赶夜路回家,如果听到有人在背后叫你的全名,切记,不能打赢,那是好兄弟在叫魂,一旦答应了,你的魂儿就很可能跟着好兄弟走了。如果答应了,要立即将自己的中指或者舌尖咬破,然后将血点在眉心。因为这舌尖和中指都是心头热血,阳气最足。 这禁忌之五就是不能乱看,尤其是在那些黑暗或者阴气重的地方,不能乱看,因为那些好兄弟最喜欢多起来吓人玩。其实照此看来,古人说的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都是十分有道理的。 禁忌六:在中元节前后的几天里最好不要熬夜,而且要适当的运动。因为熬夜是非常毁身体,人气最弱的时候是深夜,跪气最强的时候也是深夜,而且要经常性的出去运动晒太阳,这样会让体内阳气更足。 禁忌七:千万不能靠墙,有些人京城会习惯性的靠墙,但殊不知那些好兄弟平时就是在墙里休息,靠墙的话容易阴气入体。 禁忌八:不能捡路上的钱或者是衣物。中元节的时候,经常会看到路上散落着零钱啊或者比较新的旧衣服,这些都是给那些好兄弟的,如果你拿走了他们的东西,他们就会很生气的来教训你。 禁忌九:不能勾肩搭背,因为人体身上有三把火,头顶一把,双肩各一把,如果勾肩搭背拍肩膀的话就容易把肩膀上的两把火拍灭或者是压灭,那样很容易招来一些好朋友。 禁忌十:游泳。有些人喜欢游泳或者去海边嬉戏,但殊不知水属阴,在中元节这样阴气最重的时候就会与水鬼借机找替身。如果你不想作为下一个,切记,不要再中元节这样的日子里清一下水,就是在平时也不可轻易的玩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可别想着自己八字硬,不怕这些。 禁忌十一那就是不要深更半夜的照镜子、洗头、或者是拍照,这一点不只是说在中元节,在其他时间也是一样,置于其中的门道自己体会,请参考网上各种拍照灵异照片。 禁忌十二:睡觉的时候一定要养成一个好习惯,那就是鞋子的鞋尖不能对着床,而有一些女生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把鞋子八方的很整齐,这也是不要的。 禁忌十三:这个是要打红色感叹号的啊,是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那就是不要轻易的玩碟仙、杯仙或者是笔仙,更不要在中元节这样的日子里,因为这样的游戏本身就很危险,尤其是那些对笔仙、碟仙一知半解只知道请,不知道送回去的人。 试问一下,别人把你强行拉到一个陌生的世界问七问八的,完了还不管你,不把你送回去,你会作何感想? 禁忌十四:那就是在中元节这样的日子里,尽量不要去阴气重的地方,比如荒郊野地啊,鬼屋之类的。当然如果真的想玩刺激,而且可以豁出性命的,那您随意! 禁忌十五:那就是忌口,不要在中元节的这天晚上吹口哨、讲故去亲人的故事,或者是在路上唱歌,这些统统最好不要做,因为那些好兄弟说不定会因此一直跟着你。 今天就先说这么四五点吧,鬼虽然可怕,但也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害人的。 毕竟鬼生前也是人,是人就有好有坏,正是那么一句话,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只要有一颗赤子之心,即便有鬼,那又如何呢? 接下来呢,就给大家讲几个关于中元节的鬼故事,这第一个就是关于下水的。 王鹏西南某省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山沟沟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 因为家乡哪里有条小河,王鹏自小就特别喜欢游泳,尤其是在夏天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叫上几个同龄的小伙伴一起下水游泳。 由此啊,王鹏的水性非常好,经常是一个猛子扎下去,半天都不带换气儿的。 进入农历的七月份以后啊,这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门前的那条小河也水涨船高,变成了一条大河。 但因为家里人看的紧,王鹏也没找到机会偷偷溜出去游泳。 王鹏的妈妈打着雨伞出去买了一瓶酱油,一边在厨房做饭以便对王鹏说道:“小鹏啊,这些天你可别出去游泳啊,我刚才去你胖婶那买酱油,听说因为这几天下雨,有几个进山的游客游泳的时候,在水里溺死了,听说最小的还不到八岁,哎,真是可怜。” 对于母亲的唠叨,王鹏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心中嗤之以鼻,道:“那是他们水性不行,要是我别说是在这一条小河里了,就算是在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里,也能如鱼得水。” 见母亲又要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王鹏把洗好的菜往那王鹏的母亲面前一送,道:“妈,菜洗好了,我先去看电视去了。” 说罢,王鹏蹦蹦跳跳的去看动画片去了。 如此到了第二天,天气一下子晴了,一连五六天都是烈阳高照,王鹏看着不远处的那条碧波粼粼的小河,眼中充满了火热。 王鹏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刚抬脚向那小河走了一步,王鹏的母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道:“小鹏,你要干啥去?” 闻言,王鹏无趣的撇了撇嘴,道:“不去哪,我就去捉个泥鳅。” 王鹏的母亲严厉的说道:“不许去,你不知道二虎前两天就是不听家里话,偷偷下水游泳被溺死了吗?这条河最近邪的很,眼见明天就是鬼节了,水里阴气太重,有水鬼!” 这二虎是王鹏从小的发小,以前经常和王鹏一起下水摸鱼。 但二虎的水性却不是很好,每次下水都只敢在立岸边不远处的地方。 但二虎却在前两天发现死在了河里,当时二虎的尸体竟然漂浮在了和中间。 这小河虽然不宽,但和中间却很深,而且下面长着许多水草,二虎腿上当时就缠着许多水草,王鹏料想那二虎应该是受不了被同龄人嘲笑,想要学习水性,但不想被水草缠住了腿,这才溺死。 见母亲越说越是邪乎,说着说着竟然说到了鬼上面。 这打小啊,王鹏即使听着鬼故事长大的,只要自己不听话,母亲啊长辈就会拿鬼吓唬王鹏。 因此,王鹏对这个很是反感,一脸不悦的说道:“妈,你不就是不想让我下水吗?别总拿鬼啊什么的吓唬我,我们老师说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而且我已经长大了,就算真的有鬼,我也不怕!” 说罢,王鹏赌气死的回到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看着王鹏的背影,王鹏的母亲叹了口气,道:“唉,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王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闷闷不乐了半天。 第二天是中元节,需要给先人祭祀。 因为天气热,王鹏的母亲怕王鹏大中午的中暑,就没有带着一起去。随着自己的丈夫就向山里走去。 临行前,还特地嘱咐王鹏乖乖呆在家里看电视。 王鹏心里烦闷胡乱的应了一声,便拨弄起了遥控器。 但换来换去,也没什么好看的,院子里的大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 王鹏越听越是心烦,身上的汗水就像不要钱一样。 正不知道干点什么的时候,王鹏忽然听到了小河边似乎有人嬉戏的声音。 王鹏的心就像被猫挠着一样,那个心痒痒啊。 这就好比抽烟,一天不抽都不行。 更何况,王捧这一憋就是十几天。 “娘不是说那河里闹鬼吗?那鬼都是晚上才出来的,白天这么大的日头,鬼肯定是不敢出来。”王鹏如此自我安慰道。 说着,王鹏就吹着口哨向门前不远处的小河走去。 远远的,王鹏就瞧见在小河的阴影处好像有两个小小的人影,其中一个人看着还有几分熟悉。 但因为对方藏在阴影里,也看不真切。 虽然还没到小河边,但王鹏已经感受到了一阵两双的感觉,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两个小小的人影又向阴影处钻了钻,只露出两个皮球大小的脑袋。 见到有两个同龄人在水中嬉戏,王鹏不由的暗自嘀咕,又像是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的说道:“这不是有人在有用吗?哪有我娘说的那么邪乎?” 想着这些,王鹏麻溜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的下到了水里。 王鹏虽然之前那么想,但二虎的死多多少少还是在王鹏心中留下了一些阴影。 这一次,王鹏并没有去和中间玩,而是在岸边吸了起来。 还别说,这水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 王鹏向着之前的那两个人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那两个人竟然躲到了岸边几棵垂柳的枝丫间,看过去是一团的模糊,不过王鹏确定那两个人是在看着他。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看看是谁家的孩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鹏子,你怎么一个人下水了?快上来。” 王鹏回头一看,竟然是胖婶。 这胖婶可是自己母亲的好朋友,如果不听话,她把这件事跟自己母亲一说,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 于是,王鹏只能是不情愿的爬了出来,然后穿起了衣服,向着家走去。 胖婶见此又说了王鹏亮聚,这才离去。 王鹏越想越是不对劲,刚才除了自己明明还有两个人,难道胖婶没看到? 想到这,王鹏见胖婶已经走远,急忙又折了回来,向小河里一看,那两个人果然还呆在阴影处。 就是这么一来一回的折腾,王鹏身上又出了一身的汗。 眼见前面的一汪碧水,王鹏四下里一看,这大中午的也没有什么人。 王鹏就对自己暗自说道:“就洗个澡,凉快凉快,一会就回家。” 想到这,王鹏再次下了水,但这一次,那两个躲在阴影里不肯出来的人影竟然互相比起了水性,看着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王鹏心里也有些痒痒。 那两个小小的人水性倒也不错,竟然能憋一两分钟不换气。 王鹏看的有些炎热,这村子里的同龄人他的水性他都知道,也没听说过谁家的孩子这么厉害。 王鹏对着那二人喊了两句,没有得到回应,王鹏就像知道这二人是谁,一咬牙向着那二人游去,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王鹏只觉得越是接近那两个人,这水酒越冷。 似乎是听到了王鹏的动静,那两个人很有默契的一下子把头沉进了水里。 看着面前出现的两个不大的涟漪,王鹏有些错愕,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一个小小的大约只有七八岁大小的人影钻了出来,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王鹏,露出了一丝很诡异的笑容。 见到那小男孩如此诡异的笑容,王鹏心头不由的砰砰直跳,下意识的就要回身向岸边游去,就在这时,在王鹏的身前有冒出了一个人。 王鹏定睛一看,这个第二个出来的人他倒是认得,不是那二虎又是谁? 王鹏刚从了一口气,一颗心就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二虎不是已经死了吗?那这个二虎又是谁? 王鹏一下子想起了母亲昨天说贺礼闹鬼的事情,大叫一声,当下不再迟疑,奋力向着岸边游去。 但这时,王鹏却听到了那个小男孩引领一般的声音:“和我一起玩啊!” 紧接着,二虎那张被泡的肿胀的脸再次出现在王鹏眼前。 王鹏大叫一声,一口气没憋住,一口水就呛进了水里。 接着,王鹏就感觉有什么如水草一般的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踝,拉着他向河里沉去.... 三四个小孩子弯腰在水里摸着泥鳅。 其中一个小男孩指着不远处的几颗柳树形成的阴影的地方说道:“呀,你们看,哪里有一个人在玩水,咱们也去吧!”(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8章 不要乱捡别人的东西 S市是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这里灯红酒绿。人才济济,让不少人眼花缭乱。 小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因为学历太低,只有高中毕业的文化程度,让小张在公司与那些本科毕业、硕士生毕业的人相比自然而然的有一定的差距。 小张虽然没有什么学历,但好在为人好学,而且又勤奋踏实,每天靠着加班一个月也有五六千的收入、 这五六千的收入或许在这大城市里不算什么,但小张家住农村,在生活上十分勤俭、 一块钱小张能掰成两半花、 而且因为从小家境不好,总喜欢在一些箱子里的地摊买一些就衣服穿。 这或许在别人看来很是不可理喻,但校长倒也无所谓,毕竟那些衣服看上去还很新,就和新买的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一天是中元节,或许是这个节日的关系,天气是愁云惨淡,给人一种凄凄惨惨压抑的感觉。 因为这几天工作任务比较繁忙,而且又因为许多同事请假扫墓的缘故,身在异乡的小张便主动申请了加班。 当小张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和同事打了一声招呼,小张步行向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因为单位周边的房租太贵,小张便在距离公司两三公里外的一套老旧的单元楼租了一间一居室的屋子。 虽然路远了一点,房子破了一点,但好在价格上很是便宜,一个月也才一千块钱,而且最让小张满意的是有一个不大的厨房和卫生间。 因为老板今天多发了两百块钱的加班费,小张便在路边的一个不大的便民超市里面割了一斤肉,又买了一些别人挑剩下的链家蔬菜。 因为小张租住的单元楼实在太破旧了,住的人少,一路上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偶尔有车辆呼啸而过,更显得荒凉,只有零星的一两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的立在那。 而小张租住的单元楼之所以房租那么廉价,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个公墓。 不过好在小张从小单子就大,也不急会这些。 饶是如此,或许是因为今天的中元节的缘故,小张的一颗心突突突的挑着。 一阵风吹来,卷着满地的纸灰飘远了。 小张抬头向着公墓的方向望了一眼,只见公墓里黑沉沉的,那是一种光投不进去的黑暗,里面好像隐藏着什么吃人的恶魔一般,让小张第一次有了一种叫做心悸的感觉。 虽然小张的胆子够大,但毕竟月多多少少的听说过有关于中元节也就是鬼节的传闻。 虽然真假难辨,但此时小张是真的有些怕了。 小张深吸了口气,低着头向前走去,脚步也不由的加快了一些。 正低头奏折的时候,小张的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一旁的草丛里好像散落着一些钞票。 小张心中一动,急忙走了过去,弯腰把地上的十几张零钱捡了起来。 这一数,足足有一百多块钱,除了纸币之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硬币。 小张前前后后的看了看,整条路上没有一个行人。 看着手里的一把钞票,小张不由的有些犹豫。 一番紧张而激烈的天人交战之后,小张一咬牙,最终还是把这些零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虽然只有一百多块钱,但也差不多快顶上自己一天的工资了。 小张美滋滋的继续向前走,刚走出十几步,小张便又看到了几枚硬币。 这一路上啊,小张单单是捡地上的硬币,就足足捡了上百妹纸多,至于纸币加起来也有三四百块。 除此之外,小张还在路上见到了一件几乎是崭新的黑色衣服,还有一双新的运动鞋。 这一路上啊,小张那都是美滋滋的。 从前,小张也见到一些富裕人家八步摇的衣服和鞋子随意的丢在马路上,所以,小张也没有多想这些。 小张拎着这些东西,刚走出那片公墓的范围,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小张以为是气温下降了,就一路小跑着向自己住的单元楼走去。 在路过一盏昏黄的路灯的时候,小张下意识的低头一看,不由的咦了一声。 因为小张发现自己的脚底下的影子好像变得格外的黑。 就像是魔一般的黑色。 小张不由的好奇的在原地转了个圈,随着这么一转,或许是灯光的缘故,地上居然还多出了一个影子。 小张只当是光的角度不同造成了,也没有多想,继续向前走。 但小张没有看到,那个多出来的影子竟然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路边突然冲出来了一只花斑狗。 因为这里比较偏僻,自然会有一些流浪狗。 因为从小生活在农村的缘故,小张格外喜欢这些狗啊什么的。 而这只花斑狗长得也很是可爱,每次小张下班看见的时候,就会随手喂一些馒头啊之类的事物。 渐渐的,这支花斑狗也就与小张熟识了,每当看到小张的时候,这只花斑狗就会讨好似的迎上来,用小小的头蹭小张的裤脚, 而今天的这只花斑狗却好像有一些反常,不仅没有像往常那般摇着尾巴迎过来,反而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小张,嘴里还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呜声。 小张不由的有些好奇,作势向前走了一步,那只花斑狗竟然冲着小张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小张以为花斑狗是饿了,就从袋子里取出了一块特意从卖肉的超市里要的骨头,远远的跑了过去。 但谁曾想,见到小张的动作,那只花斑狗竟然吓得呜咽了一声,然后夹着尾巴跑的无影无踪了,甚至闻都没有闻那块骨头。 见状,小张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感觉今天这只花斑狗的行为有些反常,但小张也没有放在心上,摇着头又把之前丢出去的那块骨头捡了起来。 当小张弯腰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脖子后面有丝丝缕缕的凉气,就好像是身后有什么人在朝着他的脖子里吹气。 小张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快步向着不远处的单元楼跑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59章 不知怎么的,整栋单元楼都黑的出奇,平时这么晚下班的时候还能听到一些声音,可今晚却没有。 哒哒哒。 整个楼道里都是小张的脚步声,猛然间,小张突然觉得好空旷,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小张的家住在四层四零四房间。这个房间位于中层,一共也就一百五十多个台阶。 可是小张足足走了十几分钟仍旧没有找到自己需要找的楼层。 就在小张有些犯嘀咕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洗个头探了出来,小张定睛一看竟然是楼上的李大爷。 小张这个人性格很是随和,而且十分乐于助人。 “哦,是小张啊,这么晚不睡觉在这溜达啥呢?”李大爷说道。 小张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好像迷路了,说了一声,急急忙忙向着自己家跑去。 随着砰的一声门响,看着房间里亮堂堂的白炽灯,小张那颗砰砰砰直跳的心脏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小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这才突然觉得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的乱叫。 虽然捡回来的衣服啊鞋子看着很新,但小张知道这样的东西还是需要好好洗洗的,不过小张实在是饿坏了,刚才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一出,小张是又累又饿,一点洗衣服刷鞋的心思都没有。 小张把捡来的衣服和鞋子往卫生间的地板上一丢,然后简单的洗了洗手,就兴高采烈的去了厨房。 小张决心做一碗红烧肉好好的犒劳犒劳你自己,也当做是给自己压压惊。 小张把那一斤肉拿了出来,洗干净,切了起来,可是刚切了没几下,就忽然听到卫生间有什么响声。 小张心中好奇,放下菜刀进了卫生间,四下里一扫,只见原本摆放得整齐的那双刚捡来的鞋子竟然胡乱的压在了一起。 小张皱了皱眉也没多想,以为是从鞋架上掉了下来。 小张也没有多想,捡起鞋子就又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小张就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红烧肉。 小张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吃了起来。 因为做的红烧肉有些多小张并没有吃完,再加上实在是有些困了,小张就直接起身去睡觉去了,至于那些没吃完的剩菜剩饭,小张随手放进了厨房的灶台上。 由于实在是太困了,小张刚躺床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小张忽然听到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刚开始,小张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当竖起耳朵这么仔细一听,还真的是有轻微的脚步声。 小张打了个机灵,还以为是家中进贼了,但有感觉不像,因为小偷一般都会翻箱倒柜的寻找钱财,到这个脚步声却好像是在客厅随便溜达。 听了一阵,发现原本在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最后好像是进了厨房。 难道这个贼是进来偷东西吃的吗?小张一脸的迷惑。 迟疑了半晌,小张还是大着胆子悄悄的爬了起来,来到门口,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门缝,向厨房的方向忘了过去。 虽然客厅没有灯,但凭借着从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微光,小张大抵也可以看清厨房的景象。 但小张一下子就愣住了,因为厨房那里根本就没有人!小张偷偷的在不大的客厅瞄了一大圈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怎么回事,难道是家里进了耗子? 见没有小偷,小张一下子按亮了卧室的灯,然后提拉着拖鞋走了进去。 啪啪啪。 小张依次打开了客厅和厨房的灯。扫了一圈,果然没人。 到就在这是,卫生间又响起了哒哒哒急促的脚步声。 小张一惊,一咬牙拿起案板竖着的擀面杖大步向卫生间冲了过去。 小张因为害怕卫生间里面真的有什么恶贼突然袭击,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拉开了卫生间的门,然后发挥出了先发制人的传统,挥舞着擀面杖就是一通乱打。 但什么也没有打着。 卫生间不打,也就两三个平米的样子,一眼看过去,一览无余。小张冷静了下来,打开了卫生间的灯。 果真没有人。 小张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窗户,不管是卫生间的还是客厅的窗户都关的死死的,而且是从里面反锁的,一点被人破坏的迹象都没有? 小张一下子迷茫了,难道家里真的有耗子了,可是不对啊,那刚才听到的哒哒哒的脚步声是怎么回事? 小张胡乱的扫了一眼,只见昨晚捡回来的那双鞋正整整齐齐的才放在卫生间门口。 小张蹲下身子,一怔,这双鞋昨晚自己明明是放在鞋架上的,怎么会摆在这里?难道是昨晚自己放在这的,不对啊自己好像没动过这双鞋。小张已经彻底凌乱了,捡起鞋子,喃喃道:“我刚才听到的不会是这双鞋子在自己走动吧?” 说完,就连小张自己都忍不住摇头苦笑了一下。 小张又检查了一圈,最终还是发现了一丝短你,那就是昨晚自己放在厨房灶台上的红烧肉上的筷子被人动过了,一只筷子竟然从碗上掉落在了一旁。 见此,小张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看样子真的是有耗子了。” 小张已经打定了主意,今天出门玩去买些老鼠药。不过让小张感到欣慰的是碗里的红烧肉好像并没有被动过的样子,只是不像昨天晚上刚做出来的那样有光泽,而且微微有一些发黑。 这时,小张德芙新的的肚子不切适宜的咕咕响了起来,小张用手捏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也不只是自己嘴里的味道的不对还是怎么的,小张只觉得好像在吃蜡烛一般,原本可口吧红烧肉变得很是难吃,但有着不浪费一粒粮食的优良美德的小张还是把嘴里的肉给吃进了肚子。 将碗筷重新收拾好,放进那台老旧的冰箱,小张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但却发现钟表的指针好像不动了,小张刚要上去拨弄,指针又哒哒哒的走了起来。 小张微微一愣,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关上所有的灯尽到自己的卧室,一看手机上的时间不过才两三点钟。 小张打了个哈欠再次躺了下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0章 铃铃铃!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小张伸手摸起了手机。凑到眼前一看,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电话竟然是自己的部门经理,李姐打过来的。 小张的睡意一下子清醒了八九分,用手揉了揉脸,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喂,李姐,有什么事吗?”小张问道。 这李姐名叫李红,比小张大两岁,虽然长得是娇小可爱,但性格直爽,做事果断,颇有一番女王范。 小张呢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性格柔弱,像李红这样的女性对小张的吸引力是杀伤性的。而平时呢,李红对小张也是很照顾。 让小张心跳的一个原因是这李红至今没有男朋友。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出来了一个简洁明快而又好听的声音:“小张啊,今天呢你跟我去见一个客户签一份合同,就是上次约见的王总。你等会可要好好收拾一番啊,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小张的一颗心不由得砰砰砰的跳动了起来。 一看表虽然才早上六点多,但小张已经是没了睡意想到可以和李红单独接触,小张简直要乐开了花。 小张一把掀开了被子,穿着拖鞋冲进了卫生间。 不多时,卫生间里面就响起了哗哗哗的流水声,间或还夹杂着小张愉悦的歌声。 洗完澡,胡乱的擦了擦头发,当小张对着镜子,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小张简直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qq纸,两只眼睛还各自顶着一个黑眼圈。 虽然黑眼圈不算明显,不过想想昨晚的马一番折腾,小张也就释然了,一定是自己昨晚没有睡好。 于是小张难得的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也就是遮盖了一下脸上的黑眼圈。 如此一来,小张的脸看着更加苍白了几分。 对着镜子看了看,小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至于那些化妆品自然也是小张之前从路边捡到的,也不过是一些粉底。 小张来到卧室,从衣柜里面挑了一套几乎是崭新的西装,这套西装可是花了小张一千多买的,平时小张都舍不得穿。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收拾了一番的小张看上去不仅精神了许多,而且也帅气了许多。 但是在穿鞋的时候遇到了难题,小张虽然有几双皮鞋,但那些皮鞋不是太脏,就是太旧,将整个鞋架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一双合适的鞋子。 就在小张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睛一下子落在了一旁昨晚自己刚捡回来的那双鞋上。 那双鞋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而且有八九成新,小张眼前一亮,急忙拿了起来试着穿了一下,还别说,还挺合脚的,不大不小,正合适,就好像是为小张量身定做的一般。 小张来来回回的走了一圈,鞋子穿着很舒服,小张是越穿越是喜欢。好像有了这么一双鞋子,小张举手投足间也自信了许多。 又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儿,小张便除了家门。 因为楼道里没有小窗整个楼道都显得有些光线不足,不过小张这上上下下的也都习惯了,刚转过一个楼梯拐角,小张就看到一个影子向着自己扑了过来。 小张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向那影子踹了过去,但由于紧张,并没有踢中,那影子擦着小张的裤脚飞了过去,随即就传来一阵呜呜声,钻进了一旁的楼道。 这个向小张扑过来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只花斑狗。 看着那只花斑狗一瘸一拐好像受到了极大惊吓的消失在很沉沉得楼道里,小张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平时这只花斑狗很是温顺,尤其是见到自己,那一定会亲昵的贴上来,向小张讨要食物。但从昨晚开始这只花斑狗好像就有些不正常了,昨晚向着自己狂叫了一通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还要咬自己。 虽然感觉到有一些奇怪,但小张也没有多想,急急忙忙的向楼下走去。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虽然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再次路过那片公墓,小张下意识的向着公墓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是大白天,但小张还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小张皱了皱眉,这种感觉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过得。 这时小张的左眼眼皮不停的跳了起来。 小张揉了揉继续向前走。 走出这一段相对僻静的胡同,外面城市的喧嚣一下子如潮水一般的迎面扑来,让小张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小张摇了摇头,镇定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远远的,小张已经能看到自己公司所在的那栋写字楼,一想到李红,小张的一颗心就胡乱的跳了起来。 要想到对面单位的写字楼,需要经过一条相对较宽的十字马路。 马路上车流不息,人来人往,小张总是有一些恍惚的感觉。 随着人流向前走,小张猛一抬头,发现是红灯,小张便本能的停住了脚步。 小张是一个相对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从不和机动车抢路。 但今天好像不遵守交通规则的人和车好像比平时多了许多啊。 小张看着那些交织擦肩而过横穿马路的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但让小张不解的是那些擦肩而过的行人反倒是向自己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对此小张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小张!” 隐约的,小张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小张循声望去,只见李红正在马路对面向自己摇晃着手臂,而且嘴里还在喊着什么但因为太过嘈杂,听的不是太过真切。 小张原以为李红是怕自己看不到她,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李红仍旧在马路对面摇晃着手臂,小张抬头看了一眼,马路中间的红绿灯已经变成了绿色。小张抬脚向前走去,但刚刚走了三步,小张就听到了周围人群的尖叫声。 小张下意识的停下脚步,侧头一看,瞳孔不由得收缩了一下,只见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从对面疾驰而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1章 小张吓得大惊失色,刚要躲避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双脚好像注了铅一样,沉重的根本难以抬起来。 眼见那辆小轿车越来越近下一秒钟就会撞上来,小张几乎是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但好在那辆小轿车的司机驾车技术不错,就在车头即将结结实实的撞在小张身上的时候,司机猛的向右打了一圈方向盘。 轿车几乎是擦着小张的身体划了过去。 小张虽然没有被撞到,但还是被轿车的车身给刮倒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刚才差点与死神擦肩而过让小张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汗水几乎打湿了小张的内衣。 见到刚才的惊魂一幕,那些人群纷纷向小张望了过来,一边洗轮着一边走开了。 李红见到刚才的那一幕,见小张摔倒在地,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看着小张被擦破了一大块皮的左手,还有脸上的一块淤青,关心的问道:“小张,你没事吧,你刚才纠结是怎么了,横穿马路,叫你站住你也不说话。” 小张这才明白李红刚才摆手的意思,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李红看着小张的两个黑眼圈,道:“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不等小张说话,之前的那个轿车司机就下车走了过来,指着小张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人没长眼睛啊,大早上的就来碰瓷,是不是找死啊,你想找死,老子还不想坐牢呢!” 闻言,李红只好站起身把那司机拉到一边低三下四的赔起了不是。 人群已经围了一个圈,小张像是心有所感一样忽然抬起头,向人群外的一个年轻人望了过去。 那年轻人和小张差不多大的年纪,面容清秀,嘴角含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正看着小张。 小张心中一动,一下子站了起来,小张有一种感觉,刚才自己险些被撞死一定跟此人有关。 小张向那年轻人冲了过去,但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小张刚挤出人群,那个年轻人竟然已经消失了! 小张东张西望的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那个年轻人的影子。 李红给那司机一番赔礼道歉之后,那司机这才气冲冲的开着车离开了。 李红来到小张身后,见小张似乎是在找什么人,便出声问道:“小张,你在看什么?” 对于自己的猜测,小张也不知是真是假,而且自己刚才就像被人用了定身术一般,如果把心这事情说给李红,先不说李红会不会相信,指定会把自己当做一个精神病? 于是小张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红见小张不愿意说,也不便强求,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说道:“这样吧,小张,我看你今天似乎也不在状态,而且又受了伤,这样吧,今天我就给你放一天的假,好好的注意休息,客户那边我就自己去,你先去医院消消毒,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闻言,小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见小张同意,李红自己钻进了车子,摇下车窗,对小张说道:“这时间紧急,我就不送你去医院了,你自己打车去吧,注意安全!” 说罢,李红一踩油门,缓缓驶去。 看着李红的车远去的方向,小张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那司机说道“市二医院。” 那司机应了一声,按下计价器,调转了车头,向市二医院开去。 就在车子掉头的刹那,小张在出租车的后视镜里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年轻人依旧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小张急忙回头去看,却见马路上空空荡荡的,哪里有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小张沉默了,不知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出租车大约开了二十多分钟,不知怎么的,原本三四分钟的路路程,今天却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路上不是道路施工,就是发生了事故,出租车只能是一路绕行。 就连那司机也是一个劲的晦气! 对,就是晦气,小张心里有同样的感觉。 到了医院门口,小张下了车,看着发票上的金额,小张吓了一大跳,这一次坐车竟然花了足足六十块钱,好在昨天捡的那些零钱都装在自己身上。 小张数出了六十块钱递了过去,然后转身向医院走去。 除了左手手背,小张身上还有好几处不同程度的擦伤或者是淤青,但让小张吃惊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却是完好无损的。看着那几处擦伤,小张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因为那些淤青擦伤也好更多的像是被人打的,但小张确定自己这一段时间别说被打,就连磕磕碰碰也没有。 一番检查下来,再加上输液和买药的钱,一共是三百一十二块八。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当小张将兜里昨天捡到的那些钱拿出来一数,正好是三百一十二块八,与这医院开出的单子是丝毫不差。 小张心中是一阵的感慨,如果早知道捡来的钱会这么花出去,还不如不捡钱。 小张百无聊赖的盯着输液管里滴滴答答的药水,忽然间,小张精神一振,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临走时说的话,想起刚才在那个路口的诡异遭遇,想起刚才几次三番的看到的那个年轻人,难道自己真的撞邪了? 小张急忙拿出了手机,调出了刚才那个十字路口这些天的新闻。 只见上面第一条赫然写着“今日由于行人闯红灯,险些酿成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望广大行人能引以为戒!” 这一大段的文字之下,还有一张配图,不用想,配图的主人公自然便是小张无疑,不过好在图片上面只有小张的一张侧脸。 饶是如此,小张仍旧感觉脸颊一阵阵的臊热,不由自主的把头压低了一些。 小张继续翻看着,都是一些诸如联通堵塞,行人不遵守交通规则的小新闻。 正在小张看的无趣的时候,却被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一则新闻吸引了目光。 这是一条一年前的新闻,就在小张险些被撞的那个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2章 这一起交通事故是由于一辆小轿车的车主违章逆行引起的,在这起交通事故当中,一共有三人当场死亡,七人受伤,当时的车祸现场十分的惨烈。 在这一段文字下面也有几张配图,有的是现场画面,有的是几个死伤人员的相片。 小张滑动屏幕的速度很快,说实在的,小张很不喜欢看到这样血腥侧照片。 小张忽然轻轻的咦了一声,然后又向上滑动了几下,双击放大了一张图片。图片上一共有三个较为模糊的人影。 小张的眼睛盯着其中一个人的人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年轻人,虽然图片打着模糊的马赛克,但小张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个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见到的那个冲自己诡异一笑的年轻人! 而在这张图片的下面清晰的写着一行小字:此次交通事故遇难者照片,愿死者安息! 见到这么一行小字,小张如同三伏天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子冷水,从脚底板凉到了心头! 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见鬼了不成? 尽管今天遭遇了一系列的难以解释的蹊跷事,但小张从心底深处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的。 “说不定只是两个长得有些相似的人吧!”小张如此安慰着自己。 这一天,小张都是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映像。 期间就连李红打来电话,小张也是草草的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当小张挂完最后一瓶葡萄糖,走出医院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血红的霞云看上去是那么的刺眼,就像是一大摊鲜红的血。 小张穿过一条弄堂,抄近道向自己的出租屋走去。在出街口的时候,小张看到路边有一个摆摊算卦的老先生。 之前小张对于算卦这些都是嗤之以鼻的,看到了也根本不会停下脚步,只当这些都是骗人的,到今天遇到了这么多的蹊跷,小张本能的停下了脚步。 就在小张犹豫着要不要算上一挂为自己消灾解难的时候,小张看到面前的正囧囧有神的看着自己。 老先生须发皆白,双眼却如能看透人的心底。 不知怎的,小张在这个老先生面前有一种一丝不挂的错觉。 此时,老先生开口说道:“年轻人,你我有缘,我便在此为你消灾解难,我见你印堂发黑,必有大难临头!” 就在这时,小张听到了一阵阵高跟鞋的声音。还伴随着几个女人的嬉笑声。 见有人过来了,小张毕竟是西装革履的,多少有些尴尬,抬脚就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那算命老先生做出了一个小张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老先生猛的跨出一步,抓着小张的手,往小张的手里塞了一张名片,道:“年轻人若是遇到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闻言,小张身体一震,刚想说什么,却见那几个漂亮的女人已经望了过来。小张脸色一红,急急忙忙的走开了。 隐隐约约的小张听到那老先生叹了口气,道:“年轻人,自求多福吧!” 走出一段距离,小张把那个名片拿了出来,只见上面写着张天师,专业看风水,望气运。下面是一串手机号码。 小张皱了皱眉,刚想把名片扔了,但最终还是犹豫着放进了口袋里。 此时,天色已经擦黑,小张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小张这才反应过来,今天好像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张原本想着回去自己做点,但一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些事情,叹了口气,向着小区外的一家面馆走去。 面馆不大,里面的摆设也很老旧,但面馆的生意却很好。 老板刘大叔一看小张走了进来,就热情的招呼道:“小张啊,你这是怎么了?” 小张摇了摇头,说道:“溜达啥,来一碗牛肉面。” 刘大叔见小张不想说,倒也没有勉强,而是转头冲着后厨,道:“老婆子,给小张下一碗牛肉面!” 话音刚落,厨房救出阿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是,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刘大叔急忙迎了上去。 不多时,小张的牛肉面就好了。 小张或许实在是饿极了,一大碗的牛肉面,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甚至连汤都没有剩下。 见小张起身要走,刘大叔笑着走了过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道:“吃饱了?” 小张点了点头,伸手一摸口袋,这才响起来自己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 或许是看出了小张的尴尬,刘大叔问道:“是不是没有带钱?” 小张尴尬的点了点头。 刘大叔笑着说道:“没事,下次来了一起给就行。” “那谢谢刘叔,那我先走了。” 刘大叔点了点头,小张便转身出了刘记面馆。 小张刚走出几步,正在感慨刘大叔的热心肠,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一盆脏水当头就泼了下来,正把小张淋了一个落汤鸡。 小张抬头一看,只见是刘大叔的儿媳妇儿正在二楼擦窗户,或许是没有看到小张。 见此,刘大叔的儿媳妇儿一连歉意的说道:“那和,张大哥,不好意思啊,没看见。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外面的动静,刘大叔急忙跑了出来,一见这种情形,也是给小张一阵的赔礼道歉。 “那个,小张,真是不好意思,来,你把衣服脱了,叔给你送到干洗店。” 小张连连摆手,道;“刘叔,没事,我回去自己洗洗就好了。 说罢,小张是满脸无奈的向自己单元楼走去。 回想今天一天的经历,小张重重的叹了口气,实在是太倒霉了! 接下来的一段路,小张是走的小心翼翼,只要看见阳台上放着花盆的,总会躲着走。 来到自家楼下,远远的就看到那只花斑狗正在不远处转悠。 小张吹了个口哨,小张原本想逗逗花斑狗,谁知花斑狗一看到小张就呜咽了一声,然后掉头就跑,这多多少少让小张有些尴尬。 进得单元楼,走到二楼的时候,正遇到楼上的李大爷下楼。 “开大也好。”小张打招呼道。 “小张回来了?” 小张点了点头,二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李大爷蓦地回头看了校长一眼,见小张已经上了楼,李大爷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看花了?好像刚才看到有一个影子闪过去了。” 说着话,李大爷摇着头下楼去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3章 小张打开自己房门望了一眼,只觉得屋子里黑沉沉的,随手便按亮了门边的灯。 白炽灯发出了几声吱吱吱的声音,最后亮了起来。 小张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难道这灯泡的寿命这么快就到了?自己换灯泡也不过刚刚一个月的时间。 小张皇上拖鞋,一进屋子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向着卫生间跑了进去。 哗哗哗! 热水打在小张的身上,让小张有一种舒爽的感觉。 小张闭着眼睛向一旁架子上的洗发水摸去,但随即身子就是一震。 因为小张摸到了一个类似于人类手臂的东西,而且很凉,凉的透入骨髓。 小张一下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望去,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抓在一根架子的空心管上。 小张微微一愣,刚才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怎么回事一根管子? 小张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感觉出了错误,倒出了一点洗发水抹到了头上。 这一次,小张并没有闭着眼睛,而是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 虽然刚才自己抓的是空心管,但小张心里深处还是有一些犯嘀咕。 这一次,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小张伸手取下毛巾,胡乱的擦了擦,然后把那些脏衣服一股脑扔进了洗衣机。 听着洗衣机发出的嗡嗡声,小张心底反倒是有一些心安。 之所以小张感觉到不适,主要是因为房子太安静了。 安静的小张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小张来到镜子前,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今天的这一番折腾,两眼周围的黑眼反倒是更加明显了。 乍一看就好像是两只熊猫眼。 小张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虽然还早,但小张已经决意要早点睡一觉,养足精神,好迎接明天的工作。 小张拿过自己的刷牙杯子,挤上了牙膏,然后胡乱的刷了起来。 小张刷的满嘴都是牙膏的白沫子。 小张下意识的向镜子看去,就在这时,头顶卫生间的白炽灯发出啪的一声,然后进入灭了! 小张接着从玻璃门上透进来的客厅的微光,向镜子中再次看去,身体立刻就是一震,意思凉气顺着脚底板升了起来。 镜子中的那个人哪里是小张,分明是今天见过两次的年轻人。 只见那年轻人面目狰狞,一张脸几乎被鲜血染红,十分的恐怖。 小张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再次看向镜子,那个恐怖的年轻人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镜子中的自己面色仍旧是那么的苍白。 小张揉了揉眼睛,没错,镜子里的确确实实是自己。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那个年轻人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自己竟然产生了幻觉? 小张不敢继续想下去,胡乱的漱了漱口,走出了卫生间。 被客厅的白炽灯一照,小张长长的出了口气。 只见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不过刚过七点半。 小张打了个哈欠,抬脚向卫生间走去。 砰的一声,小张关上了房门,小张没有发现,墙上挂着的那张老旧的观音图像的双眼竟然是闭着的! 小张一趟下,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小张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内容和今天在手机里看到的关于一年前的那场车祸。 车祸历历在目,就好像亲身经历了一般。 在梦中,那个年轻人被汽车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的撞飞了出去,原本英俊的面庞便的血肉模糊,鲜血、肠子等等流了一地,让人见了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小张被那一幕血腥的场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就在这时,从远处驶来了一辆汽车,直直的朝小张撞了过来。 小张惊叫一声,一下清醒了过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只见字迹脚上穿着那双捡来的皮鞋,身上只穿着一条小小的内裤,正立身在今天早上的那个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汽车打着远光灯从远处驶了过来。 小张本能的要向一边的人行道去躲。 但刚一转身,小张就看到了那个年轻人。 只不过此时的年轻人浑身是血,肠子淌了一地,多在地上,鲜血淋淋,让小张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虽然年轻人脸上已经是一片的血肉模糊,但小张分明看到那年轻人好像在笑,而且笑的十分的诡异! 小张干想说什么,就看到那年轻人快速的向着小张冲了过来。 小张只觉得浑身一震,紧接着,小张就是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眼见那辆车已经到了眼前,小张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向着那辆疾驰而来的汽车跑了过偶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校长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定!” 就这么一个字,小张的身体果然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而就在这时,那辆车擦着小张的身体开了过去。 紧接着,小张就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身体重新获得了自由。 小张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小张这才缓过了神,回身打量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午回家的时候在路口遇见的那个老先生。 小张这才相信眼前的这个算命老先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高人,急忙说道:‘多谢张天师救命之恩。’ 老先生说道:“无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小张虽然感激老先生的救命之恩,但还是问了一个问题:“不知张天师为何知道我在这?” 老先生说道:“我刚才外出回家,远远的在巷子口看到了你,觉得你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又想起你下午时的面相,便跟了过来,果不其然,你的身边确实有一只鬼!” 听到老先生说自己身边确确实实有一只鬼,校长还是不由自主的惊叫了一声。老先生看了看四周不时驶过去的车辆,拍了拍小张的肩头,道:“走,你带我去你主的地方,这不是说话之处。” 小张带着老先生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一进到屋子,看到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张菩萨像,老先生就倒吸了口凉气。然后围绕着小张的家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顺着墙边撒着糯米。 最后,老先生从卫生间里拿出来了小张那天晚上捡到的黑色衣服,又指了指小张脚上穿着的黑色皮鞋,郑重的说道:“这些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校长一怔,然后脸色有些尴尬的把那一天晚上捡钱、捡衣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了小张的叙述,老先生点了点头,道:“看样子那只恶鬼就是因为你捡的这些东西而跟着你回来的,只不过你八字比较硬,而且家里还有这么一张开过光的观音像,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否则,你恐怕此时此刻早已经到下面去报道了,不过此刻你阴气太重,若不早点送走那只恶鬼,你恐怕性命不保!” 闻言,小张噗通一声就给老先生跪下了,乞求道:“求求先生救我一命,早些除掉那只恶鬼。” 闻言,老先生叹了口气,“你掀起来,我既然遇见了,就一定会管,只不过那只鬼也是输可怜,不用除去,送走便可以了。” 说到这,老先生继续道:“只不过你这屋子阴气太重,之前恐怕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虽然有菩萨镇压,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说着,老先生从怀里取出了几张不同的门神画像,一一贴在了门上,然后又在客厅的中间摆了一张供桌,上面供奉的是道家的三清。 做完这些,老先生才说道:“如此,即便阴气重,也无妨了。” 接着,老先生又把一把巴掌大小的桃木剑挂坠挂在了小张的脖子上,嘱咐道:“日后千万不能贪图小便宜,这地上的东西也不是刻意随便乱捡的,尤其是给死人的东西。” 小张一边道谢一边连连点头。 第二天午夜,老道士带着小张来到那个十字路口,摆上了三炷香,然后烧了谢纸钱、黄纸,一并将小张捡来的衣服和鞋子烧了,又念念有词的做了一场法事,这件事情才算做了一个了结。 而自此以后,小张便改正了乱捡东西的习惯。 后来张天师告诉小张,这人鬼殊途,即便是胆子大,像一些公墓之类的地方还是少去,而且租房子的时候,尽量不要选带四这样的房子。 四谐音死,是一个阴气极重的数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4章 死人报警事件 铃铃铃! 寂静的值班室里突然铃声发作。 值班的小王精神一振,在拿起电话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一角的闹钟。 表盘上的指针刚好指向十二。 这么晚了会是什么人打来的电话? 想着这些,小王拿起了还在响的听筒,刚把耳朵凑上去,小王的头就像触电一般弹开了。 嗤嗤啦啦的电流声像潮水一般从听筒中涌了出来。 小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咒骂了一声,也不知哪个神经病半夜来找警察的开心。 小王之所以会这么想那是以前也有一些无所事事寻刺激的人干过这样的事情。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多都是在公用电话亭打来的,二那些地方通常没有监控,就算事后想要追究,也根本没有地方着手调查。 更为关键的是这样的行为很恶劣,万一真的有求助者向警方报警怎么办? 小王看了一眼电话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果然,是一个公用电话亭打来的。 小王皱了皱眉头,刚要挂掉电话,伴随着嗤嗤啦啦电流声中传来了一个女人虚无缥缈的声音:“我……我被……被杀……杀了……” 听筒里的电流声让小王极其的不适应,再加上女人的声音有心虚无缥缈,小王一时间没有听清对方说的话,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节奏,女人有重复道:“我……我被……被杀了……” 这一次,小王听的很认真,但听到女人的话之后,小王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同时嘴里没好气的嘀咕道:“真是个神经病!” 这时,值班室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小王的同事李警官走了进来,看到小王刚挂了电话,便出声询问,道:“这么晚了,是谁打来的电话?是不是有出警任务?” “没有,大概又是那些没事干,找警察寻开心的胆大无知份子。”小王说道。 接着,小王把刚才电话内容说了一遍。 闻言,李警官也没有多想,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不过也正如小王刚才所说,总有一些标新立异,自认为自己胆大而想要展示自己的年轻人会用这样的行为标榜自己。 甚至还有人打来了恐吓电话。 在以前,警方还对此展开了一次专门的行动,抓了一大群的非主流。 夜渐渐深了,其实盯着一把电话,等着报案,这样的工作是很枯燥,很乏味的,但却又是必须的。 尽管知道这一整晚可能都不会有任何事情的发生,但当警察的也必须坚守自己的岗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桌子上闹钟的表盘刚刚指向六这个数字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再次铃声大作,跳动了起来。 小王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一把将听筒抓在了手里。 小王刚把耳朵贴上去,喂还没说出口,耳朵才一次弹开。 和十二点钟的那个电话一样,听筒里传来了巨大的电流声。 小王皱着眉头,悉心的听着,但这一次,或许是电流声太大的缘故,女人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就在小王犹豫着要不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对方反倒是先挂了。 小王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也是从一个公用电话亭打开的,只不过这一次倒是换了一个号码。 李警官这一次就在身边,看得清楚,拍了拍小王的肩头,道:“先别管它。走,咱们该去交班了!” 小王点了点头,撇了撇嘴,把听筒放下,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 这一晚值班的是另外两名年轻的警察,但在当晚十二点和早上六点的时候,也接到了类似的电话,说话的内容语气几乎是一模一样。 在第四天,小王和李警官交接班,值夜班的时候,那两名年轻的警察抱怨似的把这件事跟小王和李警官说了一遍。 小王皱眉道:“你是说着三四天,每到晚上十二点和早上六点就会有类似的电话打进来?” 那两名年轻警察异口同声的说道:“是啊,也不知道是谁打进来的,这不是找我们警察寻开心吗?” 小王和李警官互相看了一眼,道:“那你们有没有调查是什么人打来的?” 那两名警察撇嘴道:“电话是从三个不同的公用电话亭打来的,那几个公用电话亭的摄像头不是坏了,就是没安,想查也无从着手啊。” 闻言,李警官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说道:“这样吧,你们把那几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写一下,我等会去看看。” 那两名警察其中一个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本子,这时一副本区市的地图,翻开其中的一页,道:“喏,我已经标注在这了。” 见状,李警官大喜,结果本子,道:“好,你们两个辛苦了,先回去吧。” 闻言,那两名警官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小王和李警官各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小王随手拿过一份报纸看了起来,而李警官却一直盯着本子上标注的区域眉头紧锁。 时间不知不觉就快到午夜十二点了。 小王和李警官条件发射的盯着桌子上的电话。 铃铃铃! 果然,指针刚一指向十二点,桌子上的电话就准时的响了起来。 小王和李警官顿时感觉到了这件事有些不对劲,即使是做恶作剧,也不会如此频繁。 李警官给小王使了个眼色,小王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然后抓起了听筒。 听筒里依旧是一大波的电流声冲了出来,夹杂着女人的声音。 但这一次,小王却听得很认真。 同时,李警官拿起了桌子上的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说道:“喂喂喂,是监控室吗?我是李警官,请讲XX区域各街道路口的监控画面调过来。”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很快的,李警官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机组图像。 很快的,李警官就将打过来的那个公用电话亭的位置锁定了。 通往那个电话亭的路一共有三条。 好在每个路口都有摄像头。 李警官切换画面仔细的看了起来,但看完之后,李警官的整个脸色已经变了。 电话那头总算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我被杀了! 小王见没有别的什么线索,也就挂掉了电话,看着李警官凝重的神色,道:“老李啊,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李警官没有说话,而是把电脑推到了小王的面前,手中点着鼠标,不断的切换着画面。 那个XX区域是一个相对僻静的区域,一般过了晚上十点,就不会有什么行人或者车辆。 而监控画面的时间也在逐步推移。 小王刚开始还不明白李警官的意思,但随后也是一惊,几乎是从自己的椅子上跳了起来,瞳孔急剧收缩。 因为在刚才这通电话前的一个小时,那个通往公用电话亭的三个路口的监控显示没有一个人经过那里! 难道会有人在那里等一个小时,就是为了戏弄警方吗? 这一次,小王不用李警官说什么,急忙在自己面前的电脑上一阵敲击,把这几天的监控全部调了出来,看完所有的监控视频之后,小王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监控视频显示,非但没有报警人打电话之前的画面,就连怎么走的都没有! 好像那人打完电话,整个人就人间蒸发了一般。 再联想起报案人反反复复重复的那句话,小王和李警官顿时坐不住了,以他们多年的警察直觉,这一定是一个重大的刑事案件。 当下,李警官就给上级做了汇报,听完小王和李警官的汇报,警察局长也十分重视,立刻成立了专案小组。 经过一番摸排走访调查,最终果然在一间出租屋里发现了一名女性死者,通过女子手机里生前的录音和报案人的声音对比,这是同一个人的声音。 很快的,通过女人的交际圈,警方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而嫌疑人一看到警察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也是供认不讳。 案子虽然破了,但有一个点让警方一直难以释怀,那就是经过法医鉴定,女人至少也死了五天的时间。 既然如此,那么这么几天给警察打电话的又是谁? 后来经过检查,那几个公用电话亭的电话是正常的,不会出现那么巨大的电流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5章 狐狸脸事件 李鹏飞今年只有二十六岁,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是一个建筑工地的项目经理,年薪至少也是六位数,凭着自己的能力在B市这个竞争如此激烈的大城市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不仅买了房子,而且还买了一辆不错的奥迪系列的车子,更为关键的是,李鹏飞还有一个美貌贤惠的妻子。 可以说是事业、生活双丰收,人生得意啊,让无数人艳羡。 虽然有人说李鹏飞是仗着妻子家的能力才有如此的成就。 因为李鹏飞妻子的娘家可以为李鹏飞提供一些平台,但也只是平台,仅此而已。 但不管怎么说,如果李鹏飞自己没有能力,他的妻子以至于他的娘家人为何会对他如此青睐有加呢? 李鹏飞不仅个人能力强,而且做事认真,所建设的项目质量完全超出了国家的普通标准。 B市因为经济发展,在城市周边开始了一些列的扩建项目,李鹏飞几乎是动用了所有的关系以及耗费了大量资金,终于是拍下了一块黄金地块。 而李鹏飞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两三万平米的一块地变成一个居家乐园。 经过团队的精心设计,终于,李鹏飞拿到了一份较为满意的设计图。 而把这张设计图一公布出去,立刻受到了许多人的注目,甚至一些客户已经开始了预定房源。 而李鹏飞也吧这一次机会看做是自己人生的一个转折点,所以,都是亲力亲为,每天在工地至少也要待十几个小时。 李鹏飞的付出得到了回报,在李鹏飞的监督下,工程进行的很顺利,而且李鹏飞也很满意。 经过近一年的施工,李鹏飞整个人几乎是瘦了一大圈,人也黑了不少,但李鹏飞的眼中却有着神采。 小区落成了。 刚开始,小区的销售额很好,房子很快就卖出了一大半,但随后却发生了一件事,李鹏飞总是能接到一些住户的投诉,说是小区不太平,时常的能听到小孩哭闹的声音。 刚开始,李鹏飞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但随后的,住户的投诉越来越多,甚至还出现了大批次的退房事件。 更为关键的是小区闹鬼、不太平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若果说最开始来李鹏飞这买房子的人是门庭若市的话,现在只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这样的反差让李鹏飞一时间难以接受,整宿整宿的难以入梦。 虽然李鹏飞一再降价,而且努力的澄清传闻,但生意依旧惨淡。 如果任凭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势必会成为同行的一个笑话,而且花费巨资兴建的这个项目最终也会砸在自己手中,变得一文不值。 更为关键的是这件事情一旦闹大,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名声也就没了。 思前想后,李鹏飞决定自己亲自住进去试上一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脏东西作祟。 刚开始,李鹏飞的妻子是极力反对的,因为李鹏飞妻子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她害怕李鹏飞会出现什么意外。 但李鹏飞是一个十分执拗的人,一旦打定主意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见状,李鹏飞的妻子只好嘱咐李鹏飞小心一点,也就任由他去了。 小区里面已经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住户了,李鹏飞来到自己之前就精心为自己准备的那套房子,住了进去。 这第一天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事情,李鹏飞便认为一定是竞争对手在背后恶意中伤。 但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李鹏飞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这六月的天就如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骤然间,乌云密布,转瞬间,倾盆大雨如期而至。 李鹏飞独自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空,心里也是一片的惨淡。 就在这时,一道粗大的闪电划过,李鹏飞下意识的向后面的墙上瞥了一眼,不由的吃了一惊。 只见身后的墙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狐狸脸! 但下一刻又没了。 李鹏飞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以为是看花了眼。 大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当天晚上,李鹏飞独自住在自己的新家,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朦胧间听到了几个小孩子的嬉闹声。 顿时一下子惊醒过来,这房子里就他一个人,怎么会有孩子的笑声? 李鹏飞按亮了整个屋子里面的灯,整个屋子顿时变得雪亮。 李鹏飞一个一个房间找了起来,那一声声孩子的笑声仍旧在耳边回荡着。 但李鹏飞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家中有任何的异常,但那种笑声却是挥之不去的。 李鹏飞皱着眉再次回到卧室,但却看到自己的床头上面的墙壁上再一次出现了一只狐狸脸! 这一次狐狸脸没有消失,清晰可见。 顿时,李鹏飞就倒吸了口凉气,这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 第二天,李鹏飞又接到住户的投诉,说半夜家里的墙上出现了狐狸脸,要求退房。 亲眼见到了昨晚那么诡异的一幕,李鹏飞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答应了住户的条件。 但李鹏飞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接下来的日子,李鹏飞总是一个人在小区里转悠,尤其是在一些草丛里,照的特别细致。 功夫不负有心人,李鹏飞在检查一座假山的时候,发现了在假山的低下有一个半米多深的洞。 而从这个洞里,李鹏飞发现了一窝,大概四五只小狐狸。 这些天,李鹏飞都快被这狐狸事件给逼疯了,一看到几只小狐狸就气不打一处来,抡起铁锹向几只小狐狸拍了过去。 但小狐狸却很是狡猾,李鹏飞手里的铁锹还没落下,小狐狸们就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最后,李鹏飞也只是拍死了一只小狐狸,至于其他的都已经跑的无影无踪。 拍死了小狐狸,李鹏飞仍旧感觉不出气,就把小狐狸的尸体用绳子挂在了树上。 果然,当天晚上再也没有出现那些孩子的嬉闹声以及狐狸脸,更没有接到其他住户的投诉。 李鹏飞以为这件事情了了,但却见到了妻子的电话。 原来李鹏飞的妻子这几天一直在闹肚子疼,但为了不影响李鹏飞的工作并没有告知李鹏飞。 但这一次,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这才给李鹏飞打来了电话。 一接到妻子的电话,李鹏飞就像家里跑去。 一到家,就看到妻子的父母也在,李鹏飞问道:“爸妈,小丽怎么样了?” 李鹏飞的岳父叹了口气,道:“你来了就好,赶紧带着小丽去医院吧。” 在客厅,李鹏飞就听到了妻子小丽的痛呼。 当下,李鹏飞也不敢耽搁,带着小丽就去了医院。 还没到医院,李鹏飞妻子的下面就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医生给小丽做了透析,当看到电子屏幕小丽腹中胎儿的模样的时候,李鹏飞和医生都吓了一大跳,李鹏飞甚至是倒吸了口凉气。 因为那个胎儿竟然长着一张模糊的狐狸脸! 很快的,小丽的父母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二人看了之后,小丽的母亲当场被吓得昏厥了过去,经过一番抢救,好歹保住了性命。 小丽的父亲毕竟是见多识广,知道一定是招惹了什么东西,便把李鹏飞拉到一边问了起来。 李鹏飞当下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于是就把这几天遇到的狐狸时间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听了李鹏飞的叙述,小丽的父亲沉吟半晌,二话没说的走了出去。 当天夜里,小丽的父亲就从外面请来了一个高人回来。 那高人一看小丽便知道大事不好,需要早作决断,否则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的下场。 当下,李鹏飞和小丽的父母就把小丽送到了那个新建的小区。 高人来到假山旁,念念有词,道:“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道友为何如此?” 众人正想问那高人在跟谁说话的时候,没从假山后面的一小片草丛里人立而起的走出了一只桶里雪白的狐狸。 众人见了不由的大叫了一声。 狐狸看着李鹏飞,道:“他杀我孩儿,我便要他腹中胎儿偿命,正所谓一命抵一命!” 闻言,李鹏飞的妻子小丽大惊失色道:“不,不要。” 那高人皱眉道:“正所谓人妖有别,是你的子孙过错在先,否则他也不会下此狠手。” 闻言,狐狸低头不语,都说狐狸狡诈,但动物与人相比,单纯的太多、 高人走进了一步,与那狐狸悄悄的说了起来。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那狐狸看了李鹏飞一眼,一矮身钻进了草丛消失不见。 小丽的父亲急忙上前问道:“道长,此事如何了?” 那道长叹了口气,道:“它已经走了,不过你。” 说着指了指李鹏飞,道:“你需要在小区门口放量尊石头做的狐狸像,而且你要切记,日后不管在什么场合,见到狐狸要绕行,切不可再造杀孽,否则大祸临头!” 李鹏飞听的是连连点头。 事后,果然小区恢复了平静,因为小区环境好,而且质量也不错,李鹏飞小区的房子大卖。 而小丽也给李鹏飞剩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但眉宇间仍旧有一些狐狸的影子!(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6章 鬼屋历险记 “唉,好无聊啊!”杨薇薇一把丢下手中的杂志,仰倒在身后的床上,如此感慨着说道。 同宿舍的李娜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好无聊啊,这上学的时候渴望着放假,这放假了又觉得无聊,这人生啊,可真矛盾!” 此话一出,另一个余文乐的女生撇了撇嘴,道:“怎么了,娜娜,你不和你的那位欧巴腻味了?” 闻言,李娜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乐乐啊,一看你就不动什么叫爱情。这俗话说得好,这距离产生美,如果天天腻在一起,就算是欧巴也会变成欧巴桑的,审美疲劳啊!” 闻言,余文乐笑着说道:“是啊,如果你那位欧巴知道你有抠脚趾的习惯,一定会图学而亡的!” 听到余文乐的话,李娜给了余文乐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去你的。” 说罢,就扑到了余文乐的身上,二人就闹了起来。 见状,杨薇薇撇了撇嘴,一脸头疼的说道:“你们别闹了,快说说,剩下的这几天假咱们该怎么过?” 听到这个问题,余文乐和李娜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的说道:“我打算和我的创一起度过这美妙的几天假期!” “你不会是这几天都躺在床上吧?那多无聊。”杨薇薇道。 “是啊,那你说咱们干什么?总不能出去钓凯子吧?”余文乐说道。 杨薇薇哼了一声,道:“乐乐,你怎么现在越来越堕落了、” 余文乐说道:“那还不是跟着李娜学的。正所谓近墨者墨嘛!” 李娜没好气的说道:“你本来就这么堕落好吗,天生的,我只是起到了一个诱导的作用。”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宋丹妮忽然说话了,道:“不如咱们去城郊的那个鬼屋吧!” 此言一出,杨薇薇、李娜还有余文乐三人顿时不说话了,一起向宋丹妮望了过来。 宋丹妮长得很是文静,平日里喜欢看书,尤其是看一些恐怖、灵异类型的书籍。 而宋丹妮口中说的城郊的那个鬼物在C市实在是太出名了。 据说二十年前,在那栋别墅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一共死了七个人,而且死相极其恐怖,有的被肢解,有的被油烹,更有甚者,有人说那些死者的灵魂受到了永久性的拘禁,不能投胎转世。 反正是越说越邪乎。 直到几年前,更是让那栋鬼屋名噪一时。 当时有几个学生想要去鬼屋历险,便相约进了别墅,但自此再也没有出来。 当他们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那场景就和二十年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后来,鬼屋闹鬼的传闻就越发的响亮了,甚至还曾有一些剧组到那里取景。 宋丹妮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着杨薇薇、李娜还有余文乐三个女生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你们是不是不敢去?我呢,已经做好准备,一个人去探险了,我准备在那里住一晚,打破别墅闹鬼的传闻!” 鬼屋闹鬼的传闻杨薇薇、余文乐、李娜三个女生自然也听说过,听说到那里,多少心里有些打鼓,但见宋丹妮如此深情,又有些不服气。 余文乐梗着脖子说道:“去就去,不久是一个鬼舞吗?” “就是!”杨薇薇和李娜附和道。 闻言,宋丹妮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道:“那好,现在刚过十点,咱们准备准备,现在过去吧,晚上就在那里过一夜,你们看怎么样?” 余文乐没想到宋丹妮说去就要去,一时间又有些犹豫。 “怎么,你们是不是要打退堂鼓了?好吧,我也不勉强你们,我还是自己去吧。” 说着,宋丹妮就把自己的双肩背包取了下来,把手电筒、还有一根防狼棒放了进去。 “丹妮你着什么急啊,我们又没说不去。”余文乐一把抓住了宋丹妮的手腕说道。 宋丹妮没有说话,而是定定的看着余文乐。 余文乐低着头,想了想,说道:“咱们几个毕竟是女生,先不说那鬼屋里面有没有鬼,这荒郊野外的,要是碰见坏人怎么办?” “那你的意思是?”宋丹妮问道。 余文乐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所以啊,咱们需要找几个男同学一起去。” 闻言,李娜和杨薇薇顿时眼前一亮,如此一来,又可以去鬼屋历险,而且人身安全也有了保障。 李娜应和道:“乐乐说得对,丹妮你先别着急,我这就给王飞打电话。” 说罢,李娜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王飞是李娜的男朋友虽然不是特别的率,但却有着男人的坚毅,而且体格健硕,暗恋者也不在少数,但最后却被李娜近水楼台先得月,做了李娜的裙下之臣。 王飞正在和三个宿舍的好兄弟无聊的打着游戏,忽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王飞一看来电显示是自己女朋友打来的,急忙接了起来,道:“喂,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李娜没好气的呸了王飞一口,然后把宋丹妮的提议跟王飞说了一遍。 王飞也知道鬼屋的事情,对于那些闹鬼的传闻,他是嗤之以鼻的,听到这次有机会可以打破这个传闻,王飞当场就应了下来。 挂掉李娜的电话,王飞和自己的另外三个好哥们儿兼难兄难弟王凯、段鹏、许宁一说,段鹏和王凯当场就应了下来。 许宁却是一边打游戏,一边说道:“要去你们去吧,我可没兴趣。” 闻言,王飞有些诧异的说道:“我说老四啊,你不是说杨薇薇是你的女神吗?如今你的女神需要你,你怎么退缩了?” 许宁赔了撇嘴,眼睛都没有离开面前的电脑屏幕的说道:“那些鬼屋历险什么的,最无聊了,我才懒得去呢!” “真的不去?”王飞再次问道。 许宁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去!” 见状,一旁的段鹏和王凯说道:“老二,咱们走吧,老四不去就不去吧,有咱们三个真遇到什么情况也够了。” 王飞点了点头,各自收拾了一下,背着一个包走了出去。 王飞、段鹏、王凯三人一走,徐宁就刷的跳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7章 王飞、段鹏、王凯三人来到会合地点的时候,杨薇薇、宋丹妮、李娜和余文乐四个女生已经等在了那里。 杨薇薇一看许宁没有工藤这一起来,神情微微有些黯然,道:“许宁呢?他没有跟着一起来吗?” 许宁追求了杨薇薇这么久,本身呢,许宁长得也不差,清清秀秀的,杨薇薇处于女生的矜持虽然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但也是喜欢这许宁的。 王飞摇了摇头,道:“没事,那小子平时就怕黑,我们哥几儿个之前看个恐怖片,没有被剧情吓着,反倒是那家伙大惊小怪的吓我们。” 王凯也说道:“老四不来也没事,有我么几个保护着,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闻言,杨薇薇没有再说什么退到了一旁。 李娜走到王飞身前,亲昵的露出了王飞的胳膊,然后在王飞脸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道:“这是奖励你的,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王飞自然是把自己的胸膛拍得砰砰直响。 这是段鹏说话了,道:“虽然我们本着唯物主义的精神相信那鬼屋里面没有鬼,但也传的太邪乎,这样吧,我回家开车,你们呢各自买一些防身用的东西,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防患于未然嘛!” 这段鹏呢家住本市,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而且又比在场的众人大上一岁,平时不管是对人还是做事,一点也没有传说中富二代的那种臭毛病,反倒是对人平和,做事也十分稳重,众人平时也很听段鹏的话。 听段鹏这么说,众人是纷纷点头。 段鹏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说道:“那好,咱们就中午一点出发,你们还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准备、吃饭,” 说罢,段鹏便直接想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王飞看了看杨薇薇等人说道:“咱们是各自行动呢?还是一起准备?” 宋丹妮向来是特立独行,说道:“你们去准备把,我要自己去买点东西。” 杨薇薇看了余文乐一眼说道:“我和乐乐去那边的超市看看买点什么。” 见状,王凯撇了撇嘴,看了看王飞和李娜,道:“意思是就剩我了呗,我才不做大灯泡,我也去看看买点什么吧。” 说罢,王凯对着王飞一阵的挤眉弄眼,道:“王飞,你不会是想和娜娜去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吧?可要快点哦!” 王飞用力在王凯的胸口上锤了一下,道:“去你的,我哪有那么快,我可是浪里小钢炮,金枪不倒!” 李娜用力的在王飞的胳膊上拧了一下,道:“说什么呢你们!” 这时,杨薇薇开口,说道:“好了,你们别胡闹了,大家都各自去准备一下吧,可别忘了时间。” 众人应了一声,各自快步离去。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段鹏早早就开着他家的那辆房车到了集合的地点。 接着,杨薇薇和余文乐也到了。 虽然知道段鹏是个富二代,家里很有钱,但看到段鹏开来的是一辆房车还是微微的有些吃惊。 这宝马奔驰的车不少见,但房车可真是少见。 一般的房车至少也在百万元以上,而段鹏开来的这辆房车又上了好几个档次,估计没有四五百万还真下不来。 四五百万也许就是一个人奋斗一生的目标。 余文乐看着段鹏,道:“土豪,咱们做朋友吧?” 段鹏没好气的白了余文乐一眼。 这时,王凯也回来了,原本瘪了的背包也鼓了起来。 杨薇薇上前一步,打开了拉锁,顿时有些咋舌的说道:“我说,咱们就去今天一晚上,你买这么多零食干什么?难道想要在那个鬼屋来了国庆七天乐、” 闻言,王凯看着自己慢慢一大包的零食,也有些尴尬,道:“那个,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嘛!” 说话间,王飞和李娜也走了回来,二人的背包也鼓了起来,但却没有王凯那么夸张。 反倒是王飞和李娜脸上是一脸的春风得意,李娜的俏脸通红,一双大眼睛如秋水一般。 “靠!你小子,还说自己是浪里小钢炮,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凯表情夸张的叫道。 王飞自恋的甩了甩头发,对李娜说道:“媳妇儿,你告诉他咱们买这些东西用了多长时间。” 李娜面色娇羞的说道:“五分钟!” 王飞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媳妇儿你再告诉他,老公我是不是金枪不倒?” 李娜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众人顿时都是一阵的无语。 余文乐是一个很准时的人,到的时候刚好是一点钟。 余文乐的背包也是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里面放了什么。 段鹏见人都来齐了,一挥手,道:“大家都上车吧,咱们走!” 说罢,招呼几个人上了车厢,自己也钻进了驾驶室。 刚开始,众人还是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但一出市区,众人却很有默契的停止了交谈。 虽然这里有七个人,但关于鬼屋的传闻实在是太广泛了,要说这几个人不害怕,那也是不可能的,大家心里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一点忐忑。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面的路是越来越难走,虽然有一条公路,但因为已经废弃了二十多年,道路上到处是坑坑洼洼的,房车的性能非常好,但众人还是感觉到道路的颠簸。 道路两边的金色也变得荒凉起来。 入眼处,是齐人高的和荆棘丛生的藤蔓,更远处是几处倒塌的房屋,嫣然是一幅破败的景象。 与喧闹的城市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就好像是到了另一片世界。 头顶上,不时的响起几声乌鸦的呱呱声,让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就在这时,开车的段鹏好心的提醒众人,道:“鬼屋到了。” 话音刚落,众人明显感觉到车子缓缓听了下去,顺着前面望去,只见一栋三层楼高的西洋式的别墅矗立在不远处。 别墅因为年久失修,显得很是破败,其他地方都是野草丛生,但在别墅的四周却没有半根杂草,光秃秃的。 此时,傍晚前的金色阳光洒落,其他地方都是金灿灿的,但那栋别墅里面却是黑乎乎的,像一只吃人的魔鬼!(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8章 段鹏、王飞、杨薇薇等人相继从放车上下来,看着面前的那栋别墅,心中有忐忑,但也有激动。 忐忑的是鬼屋闹鬼的传闻弄的人心惶惶,对于鬼这样的未知事物,忐忑、紧张和害怕都是人类的本能反应。 人往往就是这样,恐惧未知的事物,就好比火车刚建造出来的时候,不管是掌权者还是普通百姓都很恐慌。 激动的是可以证明鬼屋闹鬼的传闻是真是假。 夕阳晚照,给面前的别墅渡上了一层淡红色的光晕,而别墅半敞开的门,黑洞洞的,就好像是一张食人巨兽张开的嘴,甚至从里面吹出来的过堂风,都让人感觉阴测测的。 众人各自深吸了口气,却听段鹏,道:“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杨薇薇、王飞。李娜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各自点了点头。 众人背着各自的背包,向别墅走去。 因为紧张,李娜抓着王飞的手青筋直冒,掌心更是有不少的汗水。 半敞开的门因为年久失修,上面的一个固定的螺丝已经不知所踪,半个门就那么半吊在空中,风一吹,门左右的摇摆着,发出一声声令人牙齿发酸的吱呀吱呀声。 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别墅却十分的整洁,就像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一样。 这一点倒是和传闻中的一样。 李娜和王飞对视了一眼,王飞轻轻的握了一下李娜的手,以示鼓励。 别墅很大,中间是一个约有六七十平米的大客厅,大客厅的两边各有两间客房和一间储藏室。 据报道,这一层的几个客房是给家里的佣人或者保姆住的。 由此可见,这栋别墅的主人当年是多么的富有。 段鹏看着几个人,说道:“我、薇薇、丹妮一组,去左边看看,老二、老三、李娜还有乐乐,你们四个人一组,去右边。” 众人点头,段鹏提醒道:“小心点,这里尘土这么多,但你们看这客厅的地面上却是纤尘不染,这如果不是人为打扫的,其中就一定有什么猫腻。” 几个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段鹏的话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所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在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地,有哪个正常人会每天来这打扫屋子? 所以,在段鹏提醒之后,几个人各自就把准备好的防身武器拿了出来。 杨薇薇、余文乐一人拿了一个婴儿手臂粗细的防狼棒,王飞和李娜一人拿了一个伸缩式的棒球棍,段鹏拿的是一个军用警棍,王凯的武器最让人无语、 只见王凯从自己的背包里一阵翻找,最后竟然拿出来了一块工地砌墙用的板砖! 见到王凯手里拿着板砖冲着几个人一脸猥琐的笑。 众人不约而同的给了王凯一个大大的白眼。 最让几个人惊讶的就是宋丹妮了。 只见宋丹妮竟然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折叠式的多用瑞士军刀。 与此同时,宋丹妮也把自己身上穿的外套和眼镜一起取了下来。 众人这才发现,宋丹妮的里面竟然穿着一身紧身衣,而且还带上了一副军用的红外线夜视眼镜。 众人见到宋丹妮的这副样子,不由的都是一怔。 宋丹妮平日里孤言寡语的很不合群,像一般小女生喜欢的,宋丹妮都一概不会看上一眼,反倒是很喜欢看那些男生才会看的打打杀杀的东西。 王凯咽了口口水,道:“丹妮,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估计是所有人都想问的。 因为在大学的这三年里,宋丹妮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她的家世。 宋丹妮淡淡的说道:“我的父亲是一个特种兵。” 闻言,几个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难怪宋丹妮身上有这种气质。 段鹏恢复的最快,说道:“好了,大家分头行动吧,记住,一定要小心!” 众人略一点头,分别向左、向右走去。 据当年的新闻报道,当年这栋别墅里,一共死了七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家里的佣人、保姆,还有一个人是官家。 如果所料不错,这三个人应该就生活在这一层的客房里。 外面虽然还透着阳光,但整个别墅却昏昏沉沉的。 来到左边第一个客房,段鹏刚要用手推门,却被宋丹妮拦了下来,道:“先别动。” 闻言,段鹏一愣,看向宋丹妮,却见宋丹妮来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确认过没有任何一场之后,这才退后一步,示意段鹏开门。 门上的门锁虽然有一些锈迹,但钥匙孔却没有一点锈死的痕迹,但几个人没有钥匙,打不开。 不过段鹏此行准备的也十分的充分,从背包里取出了手钳、起子等工具,对着门锁一阵的稻谷,没几下,就把门给撬开了。 段鹏示意宋丹妮和杨薇薇退后,然后一脚踹开了门,接着捂着口鼻跳到了一边。 这房间门窗紧闭,里面的空气是有毒的,贸然呼吸,很有可能会让人窒息。 宋丹妮抽动了一下鼻子,道:“这空气质量没问题,走,进去看看。” 段鹏也试着抽动了一下鼻子,果然如宋丹妮所说,一点异味都没有,好像这间房子经常有人通风一样。 杨薇薇和段鹏对视了一眼,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 房间要比想象中的还要整洁。 床上的被子叠的一丝不苟,宋丹妮用手摸了摸被子,脸色突然就是一变。 但宋丹妮看了看玻璃窗外的太阳,又有些迟疑。 段鹏见状,问道:“怎么了?” 宋丹妮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见宋丹妮这么说,段鹏点了点头,也没有再深究下去。 这间客房约莫二十平米的样子,房间里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在床的床尾还放着一个书架。 上面摆满了书,那些书虽然纸张发黄,但却没有半点灰尘。 段鹏上前从书架上随手取下了一本,翻了一下,然后又取下一本。 杨薇薇拿起书桌上的一个笔记本,翻了一下,说道:“这应该是那个官家的房间。” 段鹏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啊!” 就在这时,从对面的一间客房里传出了一声惊叫。(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69章 听到那声尖叫,杨薇薇和段鹏的脸色同时一边,道:“不好,是乐乐!” 说罢,杨薇薇和段鹏已经各自拿着武器冲了出去。 宋丹妮也紧随其后,但在跑到放着那个笔记本的书桌的时候,宋丹妮的脚步本能的一顿,然后拿起笔记本冲了出去。 就在三个人离开房间后不久,那扇房门竟然缓缓的关上了! 除了段鹏和杨薇薇之外,王飞和李娜以及王凯都冲了出来。 王飞、李娜、王凯、余文乐四个人一开始是一起行动的,后来在打开第一个房间见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为了提高效率,几个人索性分头行动起来。 谁知余文乐在准备打开第三个房间的门的时候,里面突然冲出来了一个白色的人影。 当时,就把余文乐吓得差点晕过去。 余文乐以为自己真的撞鬼了,举起手中的棒球棍就像那人影砸去。 在语文了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之下,那个白色人员口中那是惨叫连连,而且还不断的躲闪着余文乐的进攻。 段鹏等人到了之后,仔细一看,那人影哪里是什么鬼,分明是一个人在装神弄鬼。 而且这个人众人还很熟悉,不是那许宁还是谁? 段鹏把余文乐给拉到一旁,道:“乐乐,你别打了,这个不是鬼,是人,是许宁!” 闻言,余文乐一怔,然后再向那白色影子望去,果然,许宁正双手抱头的在地上痛呼呻吟着。 许宁的样子颇为狼狈,原本还算英俊的脸被余文乐几乎打成了猪头。 不得不承认,一个人在极短恐惧的情况下,所爆发出来的潜能是无穷的。 别看余文乐是一个弱不禁风的柔弱女子,这下手可真黑啊! 看的王飞和王凯一阵阵的眼角抽搐。 同时也对许宁这样作死的行为感到一阵阵的怜悯。 “许宁,你要死啊,在这样的地方还敢装神弄鬼,还好乐乐手里拿的是棒球棍,若是向王凯一样拿着板砖,或者看到什么的,恐怕你这条命也就没了!”李娜有些责怪道。 “是啊,老四,你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啊什么的?”王飞也在一旁说道。 许宁一边揉着自己头上的大包,一边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见到许宁来了,杨薇薇虽然心里欢喜,但嘴上还是说道:“你这给我们的哪里是什么惊喜,明明是惊吓嘛!” “是啊,老四,你难道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吗?人吓人,吓死人!”王凯也符合道。 听到王凯和李娜相继提到死这个字,段鹏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于是,段鹏摆了摆手,道:“对了,老四,你是怎么来的?我没看到外面有车啊?” 徐宁接过杨薇薇递过去的纱布,一边包,一边说道:“我是骑自行车来的。” “那你得自行车呢?”段鹏继续问道。 许宁回答道:“我怕你们发现,就把自行车放那边的灌木丛里了。” 段鹏点了点头,他们进来之前没有对别墅周边的环境进行检查,这确实是他们几个人的一个疏忽。这次来的是许宁,万一是个凶神恶煞的歹徒呢? 想到这,段鹏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同时也在心中提醒自己,下次要引以为戒。 杨薇薇摆了摆手,砖头看着王飞和李娜还有王凯,问道:“你肯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王飞和李娜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王凯撇了撇嘴,说道:“我这不才弄开那边的门锁,就被乐乐的尖叫吸引了过来。” 此时,经过许宁闹得这么一出,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房间也显得很是昏暗。 杨薇薇看了看许宁,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说道:“走吧,去那个房间看看,这里应该没什么事情。不然许宁这小子也不可能在这待这么长时间。” 几个人很是赞同的一起点了点头,转身向着王凯打开的房间走去。 余文乐下意识打砖头又看了一眼,突然再次尖叫了一声。 众人被余文乐这突如其来吧叫声再次吓了一跳。 李娜一边拍着自己高耸的胸脯,一边说道:“乐乐,你这一惊一乍的酒精要干嘛!等会没有被鬼吓死,反倒被你这叫声吓死了。” 杨薇薇也说道:“乐乐,这次又怎么了?” 余文乐指着许宁身后的那个房间,一脸惊惧地说道:“我……我刚才又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刷的一下飘了过去。” 闻言,杨薇薇再次举起了手里的手电筒,并且调节了一下亮度照了过去。 与此同时,段鹏和王凯也分别拧亮了手里的手电筒。 一瞬间,不大的房间就被照的透亮。 几个人一起扫视这个房间,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乐乐,你还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刚才眼花了吧?”李娜皱着眉头,问道。 王凯和杨薇薇也随声附和。 余文乐见房间里果然什么也没有,也有点自我怀疑的说道:“或许真的是我眼花了吧。” 闻言,杨薇薇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快去检查检查其他的几个房间。” 众人各自点头,抬脚向前走去,余文乐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回头看了几眼,但是这一次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王凯弄开的那个房间里面的布局和许宁刚才待的那个房间大同小异,而且还充斥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味,应该是哪两个佣人保姆的房间。 至于储物室,里面除了一些凌乱的杂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接着,一行人又分别检查了二楼和三楼的几个房间。 二楼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会客厅,会客厅左边紧挨着一个书房,摆了三四个书架,每个书架都是满满当当的。会客厅的右边是一个健身房,里面各种健身器材应有尽有。健身房是一个很大的厨房。 至于三楼是五六个卧室,应该是主人家休息的地方。 除了干净也没什么异常。 余文乐和李娜多少还是有些忐忑,但是磨不开面子,说道:“这里也没传说中的那么邪乎,趁着天没黑,咱们回去吧!”(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0章 余文乐的话刚刚说完,一直保持沉默,没有说话的宋丹妮头UR很严肃的说道:“我想,我们是走不了了!” 此话一出,段鹏、王飞、杨伟伟等人的身体就是一震,齐齐的砖头看向了宋丹妮。 “丹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凯文的。 “是啊,丹妮,我们怎么就走不了了,你可不要吓唬我们。”余文乐的声音中满是惊恐。 宋丹妮看了众人一眼,把手中的那个笔记本摊开递到众人面前。 几个人有些疑惑的看向宋丹妮敞开的那页纸张。 记事本上记载的东西都很简单,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刚开始,几个人都没有明白宋丹妮是什么意思,但随即杨薇薇就倒吸了口凉气,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王飞、李娜几个人还是没有看明白,便不由自主的问道:“微微,你看出了什么了吗?” 这时,段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接过话茬,替杨薇薇说道:“我想丹妮之所以让我们看这个记事本,不是因为记事本本是所写的内容,而是这个!” 说着,段鹏把手指在了笔记本上一块没有完全干了的字迹上。 :这怎么了?李娜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飞。王凯、余文乐桑耳已经想明白问题所在。 王飞拉了拉李娜的手,轻声提醒道:“娜娜,你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是谁会闲来无事,在这记笔记呢?” 闻言,李娜总算反应过来了,顿时感觉头皮是一阵阵的发麻,背后直冒凉气。 李娜带着些许的哭腔,道:“王飞,我怕!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砰!砰! 但李娜的这句话刚刚说完,几个人就忽然听到别墅外面接连传来两道爆炸声。 段鹏脸色一变,道:“不好,是咱们的车子!” 说罢,段鹏就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 王飞、李娜、余文乐等几个人也紧随其后的跟了出来。 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车子是他们唯一能选择离开这里的交通工具! 几个人冲出别墅,来到外面,看到那辆房车之后,顿时是傻了眼,只见房车右侧的墙后两个轮胎已经保胎了,还有丝丝缕缕的灰尘飘荡着。 段鹏来到车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手,站起身,有些沮丧的说道:“是被晒爆的!” 闻言,几个人明显都是一愣。 此时正是残阳如血,秋风习习,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把轮胎给晒爆吗? 见几个人都是一脸不太相信的模样,段鹏拍了拍自己的手,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是不是感觉很荒谬,其实我也不信,但事实如此。果然是应了丹妮的那句话,恐怕咱们是真的走不了了!” 此话一出,几个人尤其是李娜、余文乐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 段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问道:“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的手机有没有信号。” 几个人把手机拿出来一看,齐齐的摇了摇头。 段鹏又跳进驾驶室,一阵捣鼓,然后叹了口气,道:“这里定位也失灵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余文乐眼中带着泪花的说道。 段鹏深吸了口气,道:“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闻言,几个人都齐刷刷的把头转向段鹏,等着段鹏继续说下去。 只听段鹏沉声道:“第一个选择是许宁有一辆自行车,让一个人趁着天色没有完全黑下来去三四十公里外的县城找人来救援咱们剩余的人在这等待支援。” 说罢,段鹏顿了顿,看向众人,继续道:“这第二个选择是咱们一起步行回去。你们选择哪一个?” “要不咱们不行回去吧?”余文乐建议道,这里的诡异的气氛让余文乐着实感觉到不舒服,她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 宋丹妮再次开口道:“我看还是选择第一个方案吧。” 闻言,几个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宋丹妮,余文乐更是直接问道:“为什么啊?” 宋丹妮指了指头顶的天空,道:“你们看。” 众人顺着宋丹妮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众人的头顶上竟然出现了一大片的乌云。 狂风呼啸着,吹动着枝叶,沙沙作响。 “你们带雨具了吗?”宋丹妮问道。 “更为关键的是这里是一片的荒郊野地,你们来的时候想必也看到路边的田地里有不少的慌坟,你们确定这大晚上走夜路,就比呆在这里安全吗》” 宋丹妮的这番话一处,几个人顿时都不说话了。 确实诚如宋丹妮所言,在刚才来的时候,几个人看到道路两边的田地里有许多无主的荒坟,而且道路有十分的难走。 段鹏也点了点头,道:“丹妮说的没错,这第二种选择也未必安全,我觉得还是第一种的选择比较好。要不咱们举手表决吧?” 最后的接过是只有余文乐一个人选择第二种方案,李娜弃权,其余几个人都是第一种方案。 最后,段鹏总结道:“”然如此及,那么由谁去骑车找帮手呢、 闻言,几个人都迟疑了起来。 毕竟现在天色已晚,说不定骑车不到几里地就会完全黑下来,而且道路两边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一个人走这样的夜路也是很渗人的。 “如果你们都不想去的话,那我就去了。”段鹏说道。 闻言,宋丹妮皱了皱眉头,道:“不行,你走了剩余的人也就没有了主心骨,依我看,还是我去吧。” 听罢,段鹏点了点头,道:“那好,那你一路上一定要小心。 说罢,段鹏转头对许宁,道:“老四,你去把自行车推过来。” 许宁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从一边的草丛里退出了一辆山地自行车。 宋丹妮和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了。 拦着宋丹妮越来越远的身影,段鹏没来由的亦真惆怅。 扫视身边的这些通常好友的脸,又会神看了看那栋吃人似得别墅。 段鹏的心情格外的沉重起来。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一道明晃晃带着一丝粉红色的闪电当空划过,倾盆大雨骤然而至! ”(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1章 分割线 那个,关于鬼屋历险将这个故事今晚就先不写了。为了什么呢? 大晚上的吧,接下来的情节有点渗人,我害怕啊。 这个故事呢,还是一个真实的工地灵异事件。 秃头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包工头,虽然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但因为早早的头发全掉了,所以认识他的人就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这一次,秃头张负责一栋大楼的建设。 众所周知啊,这房地产是一个十份赚钱的行业,秃头张之所以能揽下这个活儿,还是因为他施工的质量有保障,而且很准时。 说是半年完工,就不可能多一天的时间。 所以说啊,这人立身处世还是需要讲信用的,人无信不立嘛。 这秃头张原本以为这一次一定能赚不少钱,却没曾想险些丢了性命。 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要想建造出一栋质量过关的大楼,这地基就一定要打的结实。 施工队如火如荼的开展了工作,秃头张也是意气风发,每天都要到工地上巡视一圈。 这一天,秃头张照常在工地上巡视。 正在这个时候,负责夯实地基的小王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说道:“张头,我负责的有一块区域地面太硬了,我那个小挖机根本挖不动啊,你看怎么办?” 闻言,秃头张大手一挥,道:“走,带我去看看。” 小王领着秃头张来到那一片区域,只见那一片地面与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太过光秃秃,就像秃头张的脑袋一样,寸草不生。 秃头张挥了挥手,示意小王开着他的小型挖机试着朝着地面挖了一下,只听怦怦几声,挖机的爪子和电脑撞击在一起,火星四射。 见状,秃头张不由得有些咋舌,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坚硬的地面。 但随着现在科技的迅猛发展,整个自然界都被人类征服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地面? 秃头张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不多时,只见另一个挖机工人小李就开着一辆大型挖机驶了过来。 秃头张很小李说明了情况小李下车看了一眼,然后开动机器挖了起来。 巨大的挖机爪子用力的在地面上砸了几下,这才弄出来了数十个一尺来深的指头洞。 虽然没有挖出坑,但地面明显松软了一些。 如此又挖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总算在秃头张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差不多半人高的大坑。 虽然挖出了一个大坑但让秃头张和小羊有些吃惊的是整个坑底的土壤竟然完全变成了血红色,就好像被血染过一样。 小李显然也看到了,下车问道:“头儿,还挖不挖,我怎么看着这地底下有些不对劲啊?” 秃头张心里也有些打鼓,但要建造一个十八层楼高的大厦,这半人高的地基是肯定不够的。 秃头张大着胆子抓起一把红色的泥土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于是,秃头张大手一挥,道:“继续挖!” 小李也只是个打工仔,工头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小李还是又一次的开动了机器。 红色的泥土很是松软,挖掘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但当小李再一次把挖机的爪子挖进去之后,明显感觉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小李一怔,顺势把挖机爪子从大坑里拔了出来。 但当几个人看清楚了带出来的东西之后,包括秃头张在内的几个工人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口凉气,只见在那挖机爪子前端的齿上插着一个十分巨大的东西。 那东西足足有大水缸那么粗,巨大的身体因为疼痛不断的扭动着。 这是一旁的小王已经反应了过来,惊恐的喊道:“是,是蛇,好大的一条蛇!” 正在这时候,大坑地步的泥土再次耸动起来,紧接着,又是一条更加粗大的白蛇从坑底钻了出来。 那蛇同体雪白,巴掌发现的鳞片熠熠生辉,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两只如小灯笼一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众人,竟然是已经走了人类的情感。 看到这条大白蛇,秃头张的脑袋就嗡的响了一下。 最近这几天,秃头张一直都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一条大白蛇不断的向自己祈求,说它们刚刚度过天劫,身体虚弱,希望秃头张了可以给他们几天搬家的时间,对于这么一个奇怪的梦,秃头张也没有心上,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看到那白蛇的蛇头上已经微微隆起了两个大包,小王大叫一声,道:“这条蛇见不得,这是要化蛟啊!” 说罢,小王拔腿就跑。 秃头张也是吓得冷汗直冒,至于小李已经是吓得屁滚尿流的躲到了一边。 被挖机几乎挖断的大蛇挣扎的几道已经越来越小。 看着这条蛇,白蛇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柔情。 白蛇看了在场众人一眼,用身体卷起受伤的蛇,一下子重新钻进大坑,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见蛇已经走了,秃头张以为没事了,但就在第二天,秃头张就听到了一个噩耗,小李死了! 小李就在第二天开着挖机施工的时候突然死了,死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 很快的警车就呼啸而至。经过法医的初步尸检,小李是死于突发性的心肌梗塞。 但据秃头张所了解的情况,小李身体健康,之前的几次体检显示,小李并没有心脏上的毛病。 而且小李死的时候嘴巴大张,瞳孔收缩,一看就是被吓死的! 而就在小李死的第二天,小王在工作的时候突然就疯了,口里始终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好大的一条大白蛇! 小李和小王的相继出事,让整个工地的工人都是人心惶惶,许多工人1都选择了离开。 至于秃头张一直都在提心吊胆,从种种迹象表明,秃头张知道是哪条大白蛇回来索命,向他们报仇来了! 后来,秃头张实在被吓得没有办法了,一个朋友给秃头张介绍了一个高人。 那高人摆了祭坛,替那条受伤而死的大蛇做了一场法事,这件事才算事了。 所以说啊,万物有灵,不要滥杀无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2章 这雨下的很是突然,段鹏急忙打开了车门,众人纷纷鱼贯而入。 饶是如此,几个人身上多少还是被淋湿了一些。 段鹏的这辆房车很高档,里面就像是一个三四平米的房间,除了床,还自带有照明系统。 为此,段鹏还特地安装了一个小心的空调。 段鹏按开空调的开关,暖风吹拂,众人这才觉得好受了许多。 豆大的雨点打在车厢和窗户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余文乐望着窗外的乌云密布,和大雨倾盆,喃喃道:“也不知道但你怎么样了。” 闻言,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段鹏去除了一些食物,分给众人,道:“大家先填饱肚子吧。只要咱们今晚呆在这车厢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等但你叫来了救援人员,咱们也就可以回去了。” 众人只是漠然的点了点头,接过事物吃了几口。 车厢里的气氛十分的低沉。 几个女生更是只吃了几口,就没有了胃口。 余文乐是在场所有人中最胆小的一个,此时已经嘤嘤哭了起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狂风吹拂这树木,张牙舞爪的,就像是一个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一道粗大的闪电划过,映出了那树木的怪影。 段鹏看了众人一眼,道:“既然都不想吃东西,那大家就各自闭着眼睛睡吧。” 说罢,段鹏还真的靠在一个垫子上闭起了眼睛。 其余的几个人还是在各自想着心事。 就在这时候,车子猛地蒸了一下,大家都是一惊,随即,车厢外响起了砰砰砰的敲击声。 而车厢顶部的灯也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 余文乐和李娜已经失声尖叫了起来。 段鹏沉声道:“乐乐、娜娜,你们别怕,这应该是风太大了,把石头吹起来砸在了车厢上。” 但众人显然是不相信的,因为在车身的那些凹陷处,几个人明显分辨出了手掌的形状。 啪! 一声轻响,头顶的等忽然灭了,而外面的那些敲击声也一下子消失了。 风声、雨声都不见了,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余文乐压低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说道:“微微,我...我想尿尿。你要不陪我出去吧?” 杨薇薇虽然单子打,但毕竟是一个女生,刚才的声音那么大,而此刻却有这么安静,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只听杨薇薇说道:“那个,乐乐,你要不就在这小便吧。” 说着话,杨薇薇一阵摩摸索,最后把一个铝制餐盒递了过去,道:“你就先尿在这里面吧。” 余文乐接过餐盒,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犹豫着。 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黑暗之中! 这时,端平也说道“|是啊,乐乐,这情况危急,你就在这里面尿吧,我们大家不会说出去的。” 听段鹏这么说,又见其他几个人默许,余文乐这才咬着嘴唇轻轻的嗯了一声,弱弱的说道:“那你们把耳朵捂住。”。 只听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声之后,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众人虽然竭力不去想,但还是不免有些尴尬。 就在这个时候,距离余文乐最近的王凯在黑暗中说道:“乐乐,你注意点,好像都溅到我的脖子里了。” 闻言,余文乐有些羞恼的说道:“王凯,你胡说什么呢,我已经尿完了!” “那这是什么?” 说着,王凯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把,只觉得手里黏糊糊的。 与此同时,王飞也拧亮了自己手中的手电筒,朝自己的手心里这么一照。 不可能还好,一看之后,王凯顿时吓得大叫了一声。 只见自己手中那黏糊糊的哪里是什么尿液,分明是鲜红的血! 王凯大叫一声,猛地就往后面缩了一下,正好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的头一下子就压在了王凯的左肩上。 王凯用手去推,却一下子把手伸进了那人的嘴里,同时还摸到了一条长长的软软的东西。 王凯用手电筒这么依照,一下子就弹了起来,直扑进了杨薇薇的怀里。 众人原本是用双手武者各自的耳朵的,但被王凯这动静一搅扰,纷纷放开了手,问道:“王凯,你怎么了?” 王凯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几个人顺着王凯手中手电筒照射的放下望去。 不由得都是吃了一惊。 只见许宁的脖子被吊在半空,双眼暴突,舌头长长的挂在嘴歪,右手死死的抓着簕勒住脖子的一根数据线,因为太过痛苦,手指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抓破了自己的脖子。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淌着。 三个女生见到这一幕,已经进惊吓的叫了起来。 而余文乐更是吓得手一松,啪的一声,那个铝制餐盒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液体一下子溅了余文乐一身。 整个车厢里顿时弥漫着尿液和血液的臭味。 “大家都别吵,冷静冷静!”段鹏最先反应了过来,大声喝道。 闻言,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段鹏凑到许宁的尸体前,仔细检查了起来。 许宁的左手抓着数据线,数据线已经深深的卡进了许宁的脖子,乍一看就好像是许宁自己把自己给勒死了! 这种情形十分的恐怖,段鹏怎么也没有想到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无声无息的死在了自己的身边。 李娜指着许宁的尸体,道:“一定是鬼,一定是鬼杀死了许宁!” 李娜的话刚说完,只听余文乐尖叫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说着,余文乐用手指着车厢与驾驶室之间连接部分的玻璃说道。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就是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驾驶室虽然很黑,但大家还是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在玻璃上出现了一个人头的轮廓。 一双血色的眼睛睁隔着玻璃窗定定的望着车厢里的几个人。 随即,从那个影子的最里面发出了一阵阵阴测测的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的尖细的怪笑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3章 那种尖细的笑声,让人听了头皮止不住的一阵阵的发紧。 段鹏看着那个黑影没有动,但却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人数。 “一、二、三、四、五!” 然后加上自己,再加上死去的徐宁,正好是五个人! 那么,那个黑影又是谁? 余文乐惊恐的喊叫着:“有鬼,有鬼,这车里面有鬼!” 说罢,还不等段鹏反应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不知是谁已经打开了车门,狂风卷着细雨,一下子就拍了进来。 然后余文乐、李娜还有王凯惊叫着相继掉下了车,向着前面发足狂奔了起来。 段鹏怕几个人出什么意外,也觉得在这里太过诡异,当下也不再迟疑,对着杨薇薇和王飞招呼道:“快追,免得他们几个发生什么意外!” 王飞和杨薇薇二人略一点头,也跟着下了车。 冰凉的雨滴打在了段鹏的脸上,让段鹏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而那种阴冷的笑声也戛然而止,消失的无影无踪。 朦胧间,段鹏看到前面有三个移动的黑影。 段鹏招呼着杨薇薇和王飞,当即追了上去。 余文乐、李娜还有王凯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桑耳都是慌不择路,这路面上本来就是坑坑洼洼的,桑耳跑的也是踉踉跄跄。 余文乐甚至两次三番的跌倒,再爬起来。 很快的,段鹏三人就追上了跑的最慢的余文乐,余文乐显然是惊吓过度,不管段鹏如何安慰,一点用处也没有。 王飞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跑着,他要去追他的女朋友李娜。 段鹏看了看杨薇薇,说道:“微微,你在这看着,我去找王凯!记住,不要乱跑,知道吗?” 杨薇薇点了点头,段鹏便拔腿追了出去。 段鹏追出去了几十米,只觉得眼前所见的范围是越来越小,基本上就是两米开外就什么也不可见了。 “王凯!” “王飞、娜娜,你们在哪里?” 段鹏扯着嗓子叫喊了一阵,却根本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天地茫茫,除了风声和雨声,就好像只剩下了段鹏一个人。 不远处是一片未知的黑暗,段鹏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向前追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段鹏心道医生不好,急忙又折了回来。 但当回到刚才分别的地方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没了杨薇薇和余文乐的踪影。 段鹏心中立刻就着急了起来,一边大声喊着杨薇薇和余文乐的声音,一边向回走着。 突然间,段鹏的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段鹏下意识的回头,立刻叫道:“老三!” 当王凯根本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快速的跑了过去。 段鹏一咬牙,追了下去。 王飞跑出了近百米,忽然一下子没了李娜的踪迹。 王飞正无路可去的时候,突然看到距离自己大约二十米的右侧站立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娜娜!” 王飞大叫了一声,向着那道人影跑了过去。 王飞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来到人应声,用手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说道;“娜娜,你刚才跑到哪去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花干说完,王飞就随即感觉到了有些不同寻常。 王飞和李娜怎么说也相处了有一年多的私家,对李娜的性情很是了解。 通常以往在这样的情况下,李娜早已经吓的钻进了自己的怀里,而且入手处一片冰凉。 王飞刚想问对方是谁,身前的人影已经缓缓转过了头。 当王飞看到那人连的时候,顿时吓了一大跳,向后一连倒退了三步,然后瘫坐在了地上。 只见那女人的脸就像是一件被摔碎的瓷器,上面密密麻麻的满是裂纹。 一双猩红的眸子闪动着嗜血的光,看着王飞,轻轻的说道:“你是在叫我吗?” 说罢,女人一步一步的向王妃走去。 王飞喃喃道:“你...你不要过来。” 说罢,王飞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土,向着女人的脸砸了过去,然后手脚并用的向后爬去、 王飞这回是真的怕了,也不管是东南西北,只是一个劲儿的向前跑。 不知跑了多久,王飞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他实在是跑不动了。 王飞已经开始后悔来到这么一个该死的地方,但此刻后悔也是没有什么用的。 “怎么,你不跑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王飞突然听到了先前那个女人渐渐细细的声音,顿时,如受雷击。 紧接着,王飞就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后脖颈上。 不多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久久的在空气中回荡着。 李娜真的是害怕极了,一个劲的向前跑,甚至是一只脚上的鞋子跑掉了,他也不敢停下来。 因为总有一个脚步声紧追着她。 李娜人长得美丽,身材又好,在大学里是当之无愧的校花女神,异性缘非常好。 在和王飞交往之前,也谈过几个男朋友,就是在和王飞相处的时候,也和她的那些个前任藕断丝连着。 李娜实在是跑的没有力气了,脚下一空,被摔了个狗吃屎。 地面上锋利的石头一下子就划破了李娜的胳膊和腿。 李娜倒吸了口凉气,刚坐起来,就看到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男人的眼睛冒着绿光,看着李娜漂亮的脸蛋,口水横流。 甚至有不少腥臭的口水滴到了李娜精美的脸蛋上。 “美人儿,好美的美人儿!”男人南那道。 李娜尖叫了一声,身体向后缩去。 李娜的动作倒是让那男人兴致大发,一下子就抓住了李娜白皙的手腕。 李娜尖叫着想要挣脱,但那男人的力气奇大,牢牢的箍住了李娜的手腕。 与此同时,男人伸出了另一只手,向李娜的脸蛋摸去。 李娜尖叫着,躲避着,男人眼中的绿光更甚,最后手落在了李娜的胸前,用力一扯,李娜胸前就已经春光乍泄,两只小白兔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男人嘿嘿笑着扑到了李娜的身上。 杨薇薇蹲在余文乐的身边小声的安慰着,就在这时,听到了地上有一阵沙沙声。 杨薇薇循声望去,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4章 前面的地面上突然响起了一阵妈妈的沙沙声,就好像有无数只手在地上摩挲时发出的声音、 迷雾蒙蒙,杨薇薇和余文乐惊恐的向前望去,只见地面上竟然出现了无数只人类的手! 而那些断手如虫子一般蠕动着,沙沙声让人头皮发麻,无数的人手更人杨薇薇和余文乐心胆俱裂。 她们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的这种场景,但却是真实的。 杨薇薇和余文乐惊叫了一声,拔腿就往回跑。 身后的沙沙声如跗骨之蛆一般,怎么也甩不掉。 杨薇薇和余文乐不敢停下来,她们不知道自己万一落入那些无数只断手的手中是什么下场,她们也不敢去尝试。 夜色愈发的浓了,就好像被泼了浓墨一般。 就在杨薇薇和余文乐像两只没头苍蝇一般乱闯乱撞的时候,不远处的夜色之中突然出现了几抹亮光。 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是趋光性的。 在这一点上,人类尤其如此。 特别是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如果有亮光的话,人类往往会向着有亮光的地方跑。 但人类往往不知道,在亮光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加恐怖的东西! 这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饥渴难耐的行人,看到前面有一摊清澈的水一般,都想抓住最后意思活命的机会! 相比余文乐,杨伟伟还是比较冷静的,白天这一路来的时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在这样黑暗的情况下怎么好端端的出现了电灯的亮光? 但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沙沙沙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处。 甚至有一只手抓住了余文乐的小腿。 余文乐大叫一声,一脚踢开了那只手,然后向着亮光的地方跑去。 杨薇薇一咬牙也追了上来。 如果留在原地,只能是坐以待毙,但如果去拿出亮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即便只是有万分之一可能活下去的机会,杨薇薇也不肯放过。 很快的,杨薇薇和余文乐就跑到了有亮光的地方。 让他杨薇薇和余文乐一怔的是,自己竟然又跑回来了! 面前亮灯的部署别的地方,赫然便是那处闹鬼的别墅! 之前杨薇薇等人已经检查过了,别墅里面的电线已经全部老化,这里面怎么还可能会有电? 此刻,那橘黄色的光在杨薇薇和余文乐看来是如此的妖冶,让二人有一种冒冷汗的感觉。 借着橘黄色的灯光,杨薇薇和余文乐回头看见了那无数只的枯骨断手。 既然已经回来了,杨薇薇也没有什么估计的了,反正横竖都是死。 杨薇薇心下一横,道:“乐乐,走,咱们进去!” 余文乐怯弱的点了点头,二女一起走了进去。 门依旧半掩着,在夜风中质押作响。 杨薇薇身上推开了门,挤了进去。 刚一进来,身后的沙沙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就站在门口的位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个时候,在通往二楼的拐角处,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 杨薇薇定睛一看,心中一惊,那个人竟然是许宁! 许宁不是已经死了吗? 杨薇薇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但杨薇薇还是做出了一个本能的动作,向着可能是许宁的那道人影住了上去。 “许宁,别跑!” 但那人影的速度太快,当杨薇薇和余文乐上到二楼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了。 二楼的楼道显得有些深邃,让余文乐很是不舒服。 余文乐轻轻的拉了拉杨薇薇的手,道:“微微,咱们还是去一楼吧?” 下午的时候杨薇薇等人就没上到这二楼,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个时候,楚风的位置响起了滋啦滋啦有诈的声音。 这声音在这样寂静的黄经理听着十分的刺耳。 杨薇薇和余文乐一怔,然后就循声走了过去。 厨房的位置在二楼右边的拐角,杨薇薇和余文乐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空气中弥漫着炸肉的香味。 二人走到厨房门口,房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 里面并没有开灯,显得很黑,杨薇薇顺着门缝往里面看去,只见在厨房对着门的脚落地,有一个人背对着自己。 杨薇薇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许宁! 只见徐宁蹲在地上,肩头耸动着,好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发出了一阵阵让人牙齿发酸的咔吧咔吧声。 杨薇薇和余文乐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她们很想知道这徐宁在搞什么鬼。 杨薇薇和余文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几乎是同时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在这寂静的楼道里久久的回荡着。 “许宁,你别玩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杨薇薇厉声喝道。 听到响声,那个像是徐宁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缓缓扭过了头。 当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杨薇薇和余文乐同时大叫了一声。 只见那个人并没有五官,只有一张血淋淋的大嘴巴。 而在那人的嘴巴里正塞着一只炸的金黄的人类小臂! “你不是徐宁,你究竟是什么人?”杨薇薇吓得退后了一部。 这时,余文乐悄悄的拉了拉杨薇薇的衣角。 杨薇薇一怔,顺着余文乐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就觉得脑袋好像被雷击了一般,嗡嗡直响。 只见厨房的灶台上正家这一口大油锅,而在油锅里面被炸的正是一根人类的大腿、 上面的肉已经是金黄油亮。 而在那个巨大的案板上,少了一条腿的许宁正在微微的踌躇着! 看来许宁是真的没有死。 但此时,距离死也不远了。 杨薇薇和余文乐大叫一声,夺门而逃。 二人刚从楚风跑出来,就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杨薇薇和余文乐一惊,就看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低着头向着杨薇薇和余文乐二人走了过来。 而在那官家的身后,则是跟着两个三四十岁的女人。 两个女人一个是保姆的打扮,一个是佣人的装束。 三个人都是低着头,像行尸走肉一般的向着杨薇薇和余文乐二人走了过来。 杨薇薇这一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栋别墅会始终纤尘不染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5章 听着那一声声不时传来的惨叫、惊呼声,段鹏的面色铁青。 段鹏知道,惨叫每响一声,就预示着很有可能自己的一名铜板的身死。 此时,段鹏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人了。 在段鹏眼中只剩下了前面不断狂奔的王凯。 终于。又跑出去三四百米之后,王凯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段鹏赶紧跑了过去,把王凯服了起来。 但王凯却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断的大喊大叫着。 段鹏知道这段鹏肯定是被鬼米了心窍,抬起右手,啪啪啪的用力在王凯的脸色扇了三巴掌。 只把王凯的脸都打肿了,王凯这才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然后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老三,你怎么样?”段鹏关切的问道。 王凯甩了甩头,一看是段鹏,然后又环视左右,问道:“老大,这里是那啊?” 段鹏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里邪门的很,跑着跑着就没了方向感,但我觉得还在那个鬼物附近。” “那,老二和薇薇他们呢?”王凯问道。 闻言,段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刚才我听到了他们的惨叫,此番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闻言,王凯一下子继哭了起来,道:“老大,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 “老三,你镇定点,我也不想救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这!”段鹏吼道。 王凯被段鹏的吼声吓了一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那,老大,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段鹏深吸了口气,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十分可疑。” 闻言,王凯好像是没有听明白段鹏话中的意思,问道“|什么?” 段鹏望着面前的黑色,道:“我有一种大胆的猜测,这一些可能都是宋丹妮搞的鬼!” “怎么可能?”王凯几乎是跳了起来说道。 “你看,这件事本来就是宋丹妮带的头,如果不是她提议来这里,我们也不肯能来这里。” 说到这,段鹏顿了顿,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宋丹妮这些天很反常吗?” 听罢。王凯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宋丹妮一直都是那种乖巧、斯文的小女生。虽然平常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却不合群,之前也不会参与几个人的活动。 “而且,我看到她身上穿的那身紧身衣好像有些不同寻常,上面有许多奇怪的浅色符文,我刚开始以为就是那样的款式,但如今看来,好像不对。” 说到这,段鹏看了王开一眼,只见王凯也陷入了沉思。 “而且为什么她刚刚离开,这里就出现了一系列的怪事?如果是个正常人,那么大的雨,理应该回来与我们回合才是。” 说到这,段鹏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叫道:“我想起来了。” 王凯被吓了一跳,问道:“老大,你想起什么了?” “我之前看过一篇关于那栋别墅的报道,当初别墅出事之后,警方出动了大批的人力,最后几乎把整栋别墅都给掀了个底朝天,后来从那别墅的院子里挖出了无数人类的骨骸。当然这只是一个小道消息,具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确定,但十有八九与这有关。而且曾经有一些人评论,说别墅地下可能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这才需要无数冤魂的镇压。” “你是说,那宋丹妮之所以要害咱们是为了得到别墅底下的东西?”王凯惊疑不定的说道, 段鹏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确定。” 突然段鹏像是想起了什么,道:“老三,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土命是吧?” 王凯不知道段鹏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还是点头,道:“如果那算命先生没有骗我,那我应该就是土命。” 段鹏南那道:“我是金命,老二是木命,微微是火命,娜娜是水命。正好是金木水火土五行!” 段鹏刚说到这,黑雾之中就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紧接着,段鹏和王凯就看到了一个娇小的人影。 “你是谁?”王凯有些惊慌的叫道。 不等来人说话,只听段鹏已经替来人做出了回答:“宋丹妮,果然是你!” 来人渐渐走近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来人的身材倒是与宋丹妮有几分相似。 “丹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凯大声质问,道。 宋丹妮的声音很冷,淡淡的说道:“没有为什么,段鹏不是已经说出了原因了吗?我确实是为了躯一件东西。所以需要你们用性命为我做一件事情。” “为....为什么是我们?”王凯继续问道。 “因为你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三,别跟她废话了,你我一起上,咱们和她拼了!” 说罢,段鹏举起手中的电棍就冲了上去。 见段鹏冲了过来,宋丹妮微微一侧身,然后用肘部狠狠的撞在了段鹏的胸口上。 段鹏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头公牛撞到了一般,身体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气血一阵的翻涌。 宋丹妮的脸色依旧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 段鹏看着站在一边呆若木鸡的王凯,道:“老三,还愣着干嘛,快来啊!” 王凯这才如梦初醒,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段鹏也再次冲了过来。 宋丹妮依旧不躲不避,身体一转,横出两脚,分别踢在了段鹏和王凯的胸口上。 段鹏和王凯蹬蹬蹬的有一连退了好几步。 这时,宋丹妮看了看头顶的天色,眉头一皱,道:“时间差不多了,不跟你们完了!” 说罢,宋丹妮一下子抽出了手中的瑞士军刀。 虽然样子看着像瑞士军刀,但的确不是,段鹏也终于看清了,在那把刀的刀柄上刻着一只骷髅头的团。 王凯和段鹏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下一秒,段鹏和王凯分别惨叫了一身,二人齐齐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宋丹妮出手的速度很快,只见刷刷刷,银光崩现,不多时,王凯和段鹏身上就留下了九道伤口。 鲜血汩汩而涌。(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6章 陆科长 孙大伟给陆晓明介绍的哪家殡仪馆位于城郊,规模虽然很大,但却显得很荒凉。 毕竟对于死人,火热是很忌讳的,往往都是避之而不及。 陆晓明属于空降兵,原先负责这家殡仪馆的科长王师傅正好到了退休年龄。 院长看在孙大伟的面子上,而且听说陆晓明有几分本事,就让陆晓明接替了王师傅科长的职务。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如果算上陆晓明的话,总共有十三个人。 其中包括六名保安、四个负责火化、收骨灰的,还有两名化妆师。 这殡仪馆的工作虽然属于冷门的职业,但好在工资、待遇什么都很不错。 这家属往往为了图个吉利啊什么的,都会给工作人员,包括保安在内的人红包啊什么的。 而殡仪馆科长这个职位无疑得到的好处更多。 原来呢,如果没有陆晓明的话,这科长一职十有八九应该会是李鹏的。 这李鹏在殡仪馆工作也有三四年的光景了,跟着王师傅也学了不少的手艺。 至于其他三个人则是醒来的,吧陆晓明也不过早了三四个月的时间。 殡仪馆的工资、待遇什么的虽然不错,但天天见死人,而且是各种各样的死人,有的是寿终正寝,有的则是出车祸被撞死啊什么的,这渗人是一方面的,更关键的是面对死人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种压抑的情绪,时间一长就可能会得抑郁症这样的疾病,所以只要有可能离开这,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 所以啊,在这殡仪馆上班人事变动是很大的。 李鹏之所以在这殡仪馆一呆就是三四年,为的就是科长的那个职位、 而且李鹏平日里不管是做事还是做人都还算不错。 就在李鹏以为科长的职位非他莫属的时候,上面突然空降了一个陆晓明。 白色的小轿车缓缓停了下来,陆晓明伸手打开车门,看着面前的殡仪馆,说道:“这殡仪馆好大啊!” 负责人事部的刘主任笑着走到陆晓明的身边说道:“怎么样,陆科长,对着还满意吧?” 陆晓明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 在保安室值班的刘涛和王波见到刘主任来了,急忙打开了大门,从值班室里跑了出来,齐声道:“哟,刘主任来了啊,这位是。” 刘主任板着脸说道:“这位啊,是你们的新科长陆晓明陆科长,以后你们可以好好地听话啊!” 王波和刘涛早已经听说了陆晓明的大名,这下见到了本尊,不由的多看了陆晓明两眼。 而陆晓明也始终保持着和煦的微笑,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刘主任笑着说道:“走,陆科长,我带你进去看看。” 陆晓明道:“那就多谢刘主任了!” 刘涛和王波看着陆晓明和刘主任的背影,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刘主任可是出了名的势利眼,像这种安排工作的事情,通常都是让别人替他来干,没想到这陆晓明果真有这么大的能量? 王波小声的嘀咕道:“看来那些传闻是真的。” 刘涛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二人又看了一眼,说着话进了保安室。 陆晓明和刘主任刚走到火化间门口,就碰到李鹏和史泰走了出来。 李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多了,自然是认识刘主任的。 李鹏笑着走了上去,道:“刘主任,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视线也不通知一声?” 刘主任对着李鹏点了点头,道:“哦,是小李啊,今天你值班啊?” 李鹏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陆晓明,上下打量着,只见陆晓明不胖不瘦,不高不矮i,算不上帅气,如果扔到人堆里,恐怕立刻就成了路人甲乙丙丁。 而李鹏则张的高高大大的,相貌也算得上英武。 “这位是?”李鹏虽然心中多少已经猜到了刘主任的目的何在,但还是问了出来。 闻言,刘主任哦了一声,道:“哦,这位就是你们信赖的陆晓明陆科长。 听罢,李鹏的眉头轻轻皱了皱,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已成事实的时候,李鹏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陆晓明像是没有看出李鹏脸上的不悦,主动伸出了手,说道:“你好!” 李鹏却没有和陆晓明握手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说道:“那好,那刘主任你们先忙,我去换一下衣服。” 说罢,李鹏便径直带着史泰走了。 陆晓明看着跟在李鹏身后的史泰,道:“喂,哥们儿,我见你印堂隐隐有些黑气,可一定要当心,没事多晒晒太阳,不然恐怕会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闻言,史泰回头看了陆晓明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倒是没有把陆晓明的华放在心上的走了。 见李鹏和史泰似乎都不怎么给陆晓明面子,这多少让刘主任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刘主任干咳了一声,道:‘’那个,陆科长,让你见笑了。 陆晓明倒是很大度的摆了摆手,道:没事,毕竟是刚刚认识,有些生疏也是理所应当的。“ 见陆晓明不介意,刘主任笑着说道:“那好,走,我带你去去是他地方看看,顺便带你看看你的办公室。” 陆晓明点了点头,和刘主任一前一后的走去。 冰艺馆除了火化间还有停尸间、化妆间、放置骨灰盒的储存室,以及一套员工宿舍公寓和一栋两层楼的办公楼。 这殡仪馆虽然地处偏僻,但一切都是现代化设备。 陆晓明掏出自己的手机,还好这里的信号是满格。 刘主任把陆晓明带到了他宽敞的大办公室,笑着说道:“怎么样,陆科长,对着黎还算满意吧?” 陆晓明点了点头,道:“满意,当然满意,多谢刘主任了。” 刘主任摆了摆手,道:“陆科长这说的是哪里话,还望陆科长能够在孙总哪里多多美言几句才是。” 这刘主任总算是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陆晓明依旧笑着说道:“一定,一定,我一定会在孙叔叔哪里多说几句的。” 闻言,刘主任面上一喜,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说道:“那好,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罢,刘主任就向外走去。 陆晓明起身要送,刘主任说道:“陆科长留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7章 王静 陆晓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桌子上捡起一份名单看了起来。 名单上不仅有那几个人的名字,还有各自对应的照片。 陆晓明看着史泰的名字,喃喃道:“史泰!” 然后陆晓明又知道了其他几个人的名字。 除了之前的那两个保安之外,剩余的四个分别叫王军、张昊、江明山以及杜伟强。 王军、张昊和江明山桑耳的年龄相仿,都刚刚二十出头。 至于杜伟强年过四十,在这里一干就是差不多二十年。 至于工作人员,除了李鹏和史泰,另外两个年轻人分别叫吕征和韩进雨。 至于那两个化妆师,则是两个二十四五岁的女性,而且两人都长得不错,分别叫王静和周芳。 尤其是王静,长得是水灵灵的,陆晓明不仅有一些错愕,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标准的大美女会来这里成天和四人打交道。 陆晓明正看着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陆晓明接起了电话,道:“喂,你好,我是陆晓明。”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陆科长,你好,我是王波,门外有人送来了一具心的尸体。’ 陆晓明想起了刚才见到那两个保安,其中好像就有一个人是叫王波的。 陆晓明应道:“怕,好,让人送进来吧。” 王波应了一声,挂掉了电话。 陆晓明起身向外走去,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撞见刚收拾完换了一身衣服的李鹏、 陆晓明打了招呼,道袍:“有一具尸体送进来了,麻烦副科长帮个忙。” 李鹏看都没看陆晓明一眼,淡淡地说道:“对不起,陆科长,我下班了,这就准备回家了,您还是自己处理吧。对了,完了告诉你了,看样子你今晚是打算谁在这了,这殡仪馆可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如果陆科长害怕的话,我劝你还是早些换一份工作。” 陆晓明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多谢副科长的提醒。” 李鹏冷哼了一声,抬步向前走去。 这时,史泰从另一边的宿舍公寓走了过来,陆晓明喊道:“史泰,等等,帮我弄一具尸体。” 陆晓明毕竟是科长,死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应了一声。 说话间,一辆救护车行驶了过来,随行的护士一生一阵忙活,从上面放下来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这时,一个医护人员把一张简单的病历递了过来。 陆晓明接过来一看,这时一个被车撞而导致死亡的死者。 陆晓明走上前,掀开白布看了一眼,立刻又把白布给放下了。 这白布下面的那个人虽然经过简单的缝合处理,但面容毁坏的十分严重。 陆晓明看着那名女性家属,经过一番简单的介绍,陆晓明得知,那应该是死者的老婆李红梅。 李红梅的烟圈红红的,虽然看着悲痛,但却没有眼泪。 陆晓明看着李红梅,说道:“李女士,还请您节哀顺变,不知您准备什么时候将您的丈夫火化?” 李红梅道:“师傅,明天可以吗?” 陆晓明眉头一皱,道:“可以是可以,但我看您的先生好像是今天刚去世的吧?这么着急?恐怕就连化妆的时间都没有把?” 李红梅说道:“没事,师傅,不化妆也没事,人都死了,还是早些送走的好。” 闻言,陆晓明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毕竟家属都这么说了,陆晓明也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好,那您明日过来就行了。” 李红梅道了声谢,然后把一个包好的红包塞到了陆晓明的手里,道:“师傅麻烦了。” 说罢,李红梅就走了出去。 随行的救护车跟陆晓明打了声招呼只好,也呼啸的离开了。 看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陆晓明道:“走,跟我推进去吧。” 史泰很是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就要往火化房里面送。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身穿医生服的美女,陆晓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正是王静。 王静可是比照片里的更美,但却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王静走了过来,一双美目在陆晓明身上扫视着,问道:“你就是新来的陆科长吧?”陆晓明点了点头,道:“你好。” 王静点了点头,看向尸体,问道:“刚送啦的?” 这一次史泰抢先一步,答道:“是啊,王姐,明天就要火化了。” 王静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伸手向白布掀去。 “王姐,别。”史泰叫道。 刚才史泰就站在陆晓明的身边,在陆晓明查看尸体的时候,史泰也看了一眼。 见王静看着自己,事态有些局促的挠了挠头,道:“那个,这个人是被撞死的。” 王静皱了皱眉,理解了史泰话中的意思,但还是动手掀开了实体商贸盖着的白布、 王静之看了一眼,眉头皱的更深了一些,道:“先送到我哪里去吧。” 史泰答道:“王姐,没必要,家属说不用化妆也行。” 闻言,王静的面色很是严肃的说道:“这人是干干净净的来的,走的时候也应该干干净净的回去。” 婉言,陆晓明对王静更加的好奇起来,这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的美女? 见王静执意如此,史泰也只好把尸体送到了望京工作的殓妆室。 陆晓明站在门口,紧紧的看着王静手里的动作。 王静的动作很轻柔,先是用赶紧的棉签,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了死者脸上的血垢,然后又像是给活人化妆一般的化妆、 史泰原本要走的,也不由的留下多看了一会。 不过史泰大多数的目光却是在王静身上。 一看就知道这史泰是对王静感兴趣的。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陆晓明转身望去,正是来接班的吕征和韩进雨、 这两个年轻人看到陆晓明倒是没有任何的敌意,和陆晓明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陆晓明也报之以微笑。 韩进雨把一份盒饭叫道史泰手里,对陆晓明抱歉一笑,道:“那个,陆科长,我们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所以就没有给您买饭,不好意思啊!”(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8章 陆晓明笑着说道:“没关系的。” 韩进雨挠了挠头,道:“那科长,您先忙,我和吕征先去换衣服去了。” 陆晓明点了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或许是为了气陆晓明,,史泰接过饭盒就蹲在门口吃了起来。 见状,陆晓明眉头稍微皱了皱,说道:“那个,史泰,你在这吃饭好像有些不太妥当吧。” 史泰扒拉了两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了,我平常就是守着尸体吃的,我这么吃怎么了,又不碍你事。怎么,陆科长难道还不如员工吃饭?” 陆晓明定定的看着史泰的面色,道:“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有什么话你就说,别在那阴阳怪气的。”史泰有些不满的说道。 陆晓明还没说话呢,一边的王静就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史泰,科长让你出去吃叶酸为你好,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出去。’ 史泰见王静似乎有些生气了,白了陆晓明一眼,然后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陆晓明笑着对王静点了点头,准备太交出去的时候王静突然开口了,道:“听说你会捉鬼?” 陆晓明没有直接回答王静的问题,而是耸了耸肩,道:“你怎么知道的?” 王静淡淡的说道:“我和莉莉是好朋友。” 陆晓明哦了一声,这才恍然。 王静继续说道:“史泰和李鹏的关系不错,李鹏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如果不是你,这科长应该是李鹏的,他对你有点怨言也是应该的,你也别跟史泰和李鹏一般箭矢,这有些忌讳他们不知道。” 陆晓明含笑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日后都是同事嘛。” 王静点了点头,取出了一根红绳,道:“来,帮我把他的四肢绑起来。我见此人怒目圆睁,应该是有天大的冤情,不过既然家属都没有追究,我们也不是惊诧,也就不便多说。” 陆晓明点了点头,依言用红绳把尸体的四肢绑了起来。 却说这史泰走出了殓妆室,嘀嘀咕咕的一边吃饭一边向着员工宿舍走去。 当走到太平间门口的时候,史泰随手将没吃完的盒饭扔到了门口的一个垃圾桶里。 这史泰家里出了点事,陆晓明没来之前就已经请好了假。 史泰回到自己的宿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大门口走去。 史泰的自行车是那种有后座的自行车,有些破旧,虽然史泰一直想换一辆新的,但由于家境不好,一直是一退再退,每个月的工资也刚刚够贴补家用。 史泰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走了,此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骑着骑着,史泰就觉得自己的自行车是越来越沉,但前方的路是一路的平坦,而自己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刚开始,事态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当一个蹬三轮车的老头超过自己之后,史泰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而且脖子后时不时的还会有人吹上口气,凉飕飕的。 虽然很奇怪,但史泰也没有多想,就这么骑回了家。 当史泰道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肿了。 和家人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史泰是哈欠连天,史泰的母亲见史泰这副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就让史泰早些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太硬了一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一躺下,史泰jiu8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史泰是极其的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史泰看到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披着长头发的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长得很水灵,身段妖娆,对着史泰是浅浅的一笑。 然后缓缓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两只玉兔一下子就探了出来,见到这么一幕,史泰的眼睛都要直了。 史泰吞了口口水,那女人给史泰跑了个美艳,然后很主动的扑到了史泰的身上。 史泰今年也二十好几了,之前家里人也给他介绍过几门亲事,但史泰因为家里比较穷,人也比较腼腆,一直也没有成。 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这自然是有生理上的需要的,而史泰就会经常性的看一些小电影发泄一下。 尤其是自从来到殡仪馆认识了王静之后,那种冲动是与日倍增。 在殡仪馆工作虽然比较提心吊胆,但适应了也就习惯了。 而且史泰还渐渐的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停尸房会时不时的停放一些女尸。 特别是一些年轻、不到三十岁的女尸。 这些人大多都是得了什么绝症,或者是意外身亡。 从没有见过女人身体的史泰在刚看见这些女人身体时的情形可想而知、 即便这些女人都是冷冰冰的尸体。 那是一个阴云密布的晚上,下午的时候送来了一具只有二十岁花季少女的尸体。 少女是的白血病死的,所以尸体保存的还算完好。 而且王静给死人化妆的技术那也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当史泰看到这么一具艳尸的时候,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崩溃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昨晚之后,史泰的内心也是很忐忑的,但第二天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史泰的单子是越来也大,只要看见是女性死者,而且长得还不错,史泰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亦或是对王静的思念达到一定程度,而不可得的时候,史泰就会将那些尸体想象成王静的样子。 而史泰每次这样做完之后,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渐渐的史泰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眼前的白衣女子很美,有几分熟悉,而且摸上去冰冰凉凉的,史泰异常的兴奋,虽然知道是个梦,但史泰却不肯醒来。 一夜之后,史泰醒了过来,看到满床的秽物,史泰一阵的尴尬。 当史泰简单的手势洗漱,来到家人面前的时候,史泰的父母一下子吓了一大跳。 史泰的母亲看着史泰,问道:“儿子,是不是在家睡得不习惯啊?” 史泰不明所以的说道:“没有啊,挺好的,怎么了?” 史泰的母亲看着史泰的两只黑眼圈道:“那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79章 请吃饭 史泰不解的问道:“妈,我的眼睛怎么了?” 史泰的母亲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史泰的母亲把一个镜子取了过来,递给了史泰。 史泰结果镜子一看,不由的也微微有些吃惊。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眼睛周围有着淡淡的两个黑眼圈。 史泰一怔,自己昨天晚上睡得挺早的啊,难道是因为那个梦? 一想到那个梦,史泰就有一些觉得两家发烫。 不过同时也有些心驰神往,如果这是真的,那该多好? 史泰的母亲不知道自己儿子咋想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儿子脸色有些怪异,问道:“儿子,你么事吧?” 史泰摇了摇头,道:“妈,我没事,也许是在宿舍睡习惯了,在家有点睡不惯吧。” 史泰的母亲听儿子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说道:“既然没什么事,那就赶紧坐下吃饭吧,你大伯前些日子给你说了门亲事,你等会吃了饭就去看看。你今年也二十五六了,也该成家立业了。” 见自己的母亲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事态有些不耐的说道:“好了,妈,我知道了,吃了饭就去!” 王静将死者脸上的最后一快区域处理干净,看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陆晓明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弄好了?” 王静点了点头,道:“弄好了,只是这双眼睛看着有些渗人。我这可是第一次遇到和杨的情况。” 陆晓明看了一眼,无所谓的说道:“没什么,只要今晚注意点,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处理了就没事情了。” 闻言,王静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个人说起来也挺可怜的,这明天就要火化了,今晚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 陆晓明耸了耸肩,看了看外面已经漆黑的天色,道:“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陆晓明原本这就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王静竟然一口答应了。 却听王静笑着说道:“真的吗》如果陆科长真的愿意相送,拿证的是我求之不得了!” 闻言,陆晓明的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但想到能送这么一个美女回家,也算的伤是自己的荣幸了。 陆晓明点了点头,道:“那好,等我把这尸体送到太平间吧。” 王静点头,道:“也好,那我就在门口等你了。” 陆晓明点了点头,拉着放着尸体的滑轮车向外走去。 刚出了殓妆室,陆晓明就遇见了韩进雨和吕征二人。 “陆科长好。”二人打招呼道。 陆晓明点累单挑,道:“那个,我等会送王静回家,你们两个就注意点,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闻言,韩进雨和吕征的神色都有些怪异。 这王静可是一个大美女,除了史泰,其余的几个人对王静也是心生爱慕之意。 这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王静来这个殡仪馆工作也有些年头了,但从没有听说过王静让同事送她回家的。 韩进雨和吕征不由自主的打量起了面前的陆晓明。 只见陆晓明长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也不是那么的英俊,如此一个放进人堆里可能就找不到的人,究竟又什么本事能获得王静这样的美女的青睐? 难道真的像传言的那般,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陆晓明真的有捉鬼的本事? 韩进雨和吕征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摇了摇头。 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殡仪馆啊停尸间啊太平间之类的闹鬼的传闻,但他们在这里工作了也有些日子了,除了每天能见到死状不尽相同的尸体意外,什么蹊跷、灵异的事情都没有碰到。 这自然而然的,韩进雨和吕征对于这种鬼啊什么的是不信的。 见韩进雨和吕征二人的神情有些怪异,陆晓明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韩进雨急忙说道:“陆科长,没问题,你就放心去吧,这立交给我们。” 吕征也说道:“是啊,陆科长,您如果着急的话,这尸体就交给我们了。” 闻言,陆晓明想想也行,便说道:“如此,那就太谢谢了。” 韩进雨和吕征接过推车,道:“陆科长不必客气,您有事就先走吧。” 陆晓明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提醒道:“那个,今晚你们可要留点神,尤其是停尸间,一定要把门窗关好,别让什么猫啊狗啊的跑进去。” 陆晓明之所以会这么交代是因为来这殡仪馆的路上确确实实的见到了十几个流浪狗和流浪猫。 这里属于城郊,地处偏僻,殡仪馆方圆几百米之内几乎都没有什么人眼,而这也恰好成了那些流浪狗流浪猫的好去处。 陆晓明顿了顿,看向推车上的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道:“尤其是这具尸体,一定要放好,不然....” 陆晓明怕吓到韩进雨和吕征,没有继续说下去。 韩进雨应道:“陆科长,你放心吧,肯定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陆晓明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一出大门,陆晓明就看到门口停放着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 小轿车的外观大气中带着些许的时尚,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陆晓明虽然不认识几个车标,但眼前的这辆车的车标还是认得的。 四个圈的奥迪。 而且看样子是最新款的。 看着陆晓明一直在围绕着车看个不停,王静摇下了车窗,问道:“喂,陆科长,你在看什么呢?还不快上车!” 说着王静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陆晓明上了车,啧啧的说道:“你这奥迪车不错啊,应该用了不少钱吧?” 王静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回答陆晓明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陆科长,想去哪里吃饭?” 陆晓明一惊,道:“不是说送你回家的吗?怎么又要去吃饭?” 王静说道:“你这么晚了还送我回家,我总要表示表示的吧。” 说到这,王静顿了顿,说道:“而且我也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一下陆科长!” 闻言,陆晓明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王静扫了陆晓明一眼,没再说话,专心的开起车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0章 一人一个鬼故事【系列篇】 王泽凯是一个恐怖小说作家,平时呢以写小说赚一些稿费。 这一天,王泽凯在结束了一天的创作之后,随手点击进入了一个贴吧灌水、 这写作是一个枯燥而需要灵感的工作,需要每天接触不同的新鲜事物来激发创作的灵感。 王泽凯平日里就会通过浏览贴吧的方式从不同人的信息里来寻找自己有用的东西。 突然,一条征稿启事吸引了王泽凯的目光。 上面写的很清楚,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好的恐怖小说的作假,一旦投寄的稿子被选中了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 并且还可以得到该公司的推广。 看到这条征稿启示,王泽凯心动了。 因为写作这一条路实在是太难了,在这个写作爆炸的时代,有无数写手想要通过在网上写小说这条路来出名、挣钱,亦或是成为网文界的大神,但这条路的竞争太激烈了,就像是大浪淘沙。 王泽凯不想错过这一次机会,王泽凯在网文界也摸爬滚打了有些年头了,他很自信,自己的恐怖小说的质量还是可以的。 王泽凯记下了对方的油箱,然后通过上网查证,这是一家全国五百强的企业,而且名列前茅。 该公司与全国某知名的网络文学网站有着静谧的联系合作。 在确定对方基本可靠之后,王泽凯起身来到窗户前,推开窗户,深吸了口气,然后重新坐到了电脑桌前,开始将一个自己想了很久的恐怖故事写了出来。 王泽凯一口气就写了两三万字,直到写下最后的一个字,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接着,王泽凯就把自己写的稿子发到了对方留的邮箱里面。 做完这一切,王泽凯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咕噜,咕噜。” 王泽凯看了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王泽凯伸了个懒腰,稍微的活动了下筋骨,然后泡了一碗泡面吃了起来。 这种日子虽然很疲累,但王泽凯却乐在其中,因为这是他喜欢的工作,尽管目前的工资不多,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 吃过泡面之后,王泽凯进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惬意的躺到了床上。 王泽凯虽然很希望自己的稿子被选中,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王泽凯也没有太过于苛责。 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王泽凯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像往常那般来到电脑桌前,随手打开了电脑。 刚登陆上自己的油箱,王泽凯就看到邮箱里面多了一封邮件。 而邮件的署名正是昨天的那个油箱。 王泽凯的心跳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隐约的,王泽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王泽凯拖动鼠标,点开了那封邮件。 果然,如王泽凯预料的那般,自己的稿子得到了对方的认可,不仅给王泽凯的指定银行卡里打了两千多块钱的稿费,而且还有一张电子邀请函。 希望王泽凯可以到线下参加统一的正式比赛。 王泽凯仔仔细细的阅读完了对方发来的邀请函,然后点下了确认键。 很快的,王泽凯就又收到了一封邮件。 这一次是对方发来的活动地址。 王泽凯快速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按照上面的地址搜索起来。 那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子。 王泽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搞什么,干嘛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不过让王泽凯感到欣慰的是对方根据王泽凯提供的个人信息为王泽凯买了一张机票,倒是很贴心。 活动时间是后天的晚上八点。 王泽凯记下了时间,然后风一样的冲进了卫生间。 现在呢,王泽凯有钱了,这些天天天吃泡面,都快把王泽凯吃吐了,王泽凯决定好好的犒赏一下自己的胃。 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王泽凯出门去了。 王泽凯好好的放松了一天,然后在第二天坐上去去指定地点的飞机。 飞机并不能直接到达制定的地点,还需要做三四个小时的客车。 王泽凯想的很简单就是提前去了好熟悉熟悉哪里的环境。 但然王泽凯没想到的是,他刚从机场出来,就看到有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手里举着写着他名字的牌子。 在王泽凯望过去的同时,那个年轻人很显然也看到了王泽凯,然后稍稍一愣之后,对方就笑脸迎了过来。 “请问您是王泽凯王先生吗?”对方问道。 王泽凯狐疑的点了点头,然后道:“嗯,我是,请问您是?” 闻言,对方哦了一声,道:“哦,我是公司派来,专门来接您的。” 王泽凯不由的有些咋舌,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会今天来?” 年轻人笑了笑,说道:“哦,公司有人一直在留意你们几个人的机票信息。” 王泽凯点了点头,没想到对方的服务这么的周到。 忽然想起对方说的你们,王泽凯有些好奇的问道:“请问这次来参加活动的人很多吗?” 年轻人笑着说道:“如果算上您的话,一共选出了十名参选者。但具体会来几个人还不知道。” 王泽凯点了点头。 对方说道:“王先生请,我们的车就停在外面。” 王泽凯点了点头,随着西装男向外走去。 在停车场,王泽凯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系轿车。 年轻人打开后排车门,让进了王泽凯,自己却没有坐上来。 王泽凯有些疑惑的看向那人。 年轻人说道;“那个,王先生,不好意思,麻烦您再次稍候片刻,还有一个参选者马上就到了,您在这等一下,我去接她。” 说罢,年轻人又拿着一个写着王倩倩的名字的牌子走了。 王泽凯还是第一次坐奔驰汽车,不由的东摸摸,西看看,还用力的弹坐了两下。 这豪车就是豪车啊。 王泽凯心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拥有这么一辆奔驰车的时候,车门再次打开,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二十出头的女孩坐了上来。 女孩明显有些拘谨,王泽凯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好,我是王泽凯。” 女孩小声地说道:“王倩倩。”(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1章 准备 说话的时候,年轻人发动了汽车。 奔驰车的性能很好,而且年轻人驾驶技术也不错,王泽凯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颠簸感。 王倩倩是那种恬静性的美女,王泽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哟呵文静的女生会写恐怖小说。 而且看样子还很厉害。 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人不可貌相啊。 车子行驶了大概一个小时,然后停在了郊外一栋装修的很华丽的别墅门口。 这栋别墅很大,是三层楼的结构,别墅前面是一片很大的草坪,鸟语花香的,给人的感觉很舒适。 “难道就是这里?”王泽凯有些狐疑的问道。 年轻人笑着说道:“不是这里,不过活动在明日才举行,这里是给你们这些先到的人歇脚用的。” 说着话,年轻人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王泽凯和王倩倩相随而入,原本,王泽凯以为自己和王倩倩可能是来的最早的参赛者。 但一进到屋子,王泽凯就看到在偌大的客厅的沙发上懒洋洋的坐着两个和王泽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见到王泽凯和王倩倩,其中一个头发像鸡窝的染着橘黄色的头发的年轻人说道:“哟,又来人了,还有一个美女!” 话音刚落,另外一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留着寸头的男子站起身向着王泽凯和王倩倩走了过来,道:“你们好,我叫刘洋,我的网名叫吃土的蜗牛。” 闻言,王泽凯不由的就是一惊,他虽然没有听说过刘洋这个名字,但作为一个骨灰级的小说爱好者,对于吃土的蜗牛这个网名是绝对不会陌生的,曾经就是这个ID的作者写出了好几步盗墓风格的悬疑恐怖小说,在网文界是一炮而响。 网贼快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眼前的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大神。 这时,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也站起身,走了过来,耸了耸肩,有点玩世不恭的说道:“你们好,我是李亮,网名不二少年。” 王泽凯又是一愣,这个不二少年怎么听着也这么耳熟? 这时,一旁站立的王倩倩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道:“你就是黑夜守护者的作者?” 闻言,王泽凯恍然,怪不得这么熟悉,原来是今年刚打了新人王的那个新人作家。 李亮嘿嘿笑道:“美女,是不是要让我给你签个名?” 王倩倩没好气的白了力量一眼,做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 王泽凯说道:“你们好,我叫王泽凯。” 刘洋很热情,道:“看来你们也是想提前一天来,调整状态。” 王泽凯点了点头。 这时,那个开奔驰车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说道:“客房在二楼,你们可以自行挑选房间。如果饿了,厨房冰箱里有熟食,稍微加热也可以,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叫外卖,这个钱是可以报销的。” 闻言,李亮眼前一亮,道:“吃多少都可以报销?” 年轻人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道:“这里面有五千块钱,就是你们四个人这一天的伙食费。” 李亮咂了咂嘴,道:“原本还想长长满汉全席是啥滋味,看来这钱是不够了!” 对此,众人都是一阵的无语。 年轻人依旧面带笑容的说道:“如果想吃满汉全席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可以获得此次活动的第一名,不仅可以得到与我们公司合作的网站的大力推广,而且还可以得到我们公司百分之一的股权,到时候想吃什么都可以!” 闻言,在场几个人的眼睛里顿时放射出了炙热的光。 这百分之一的骨粉虽然看着有点少,但这家公司可是全国知名的大公司,即便是百分之一的骨粉,可以获得的红利也是可观的。 年轻人看到几个人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道:“好了,几位,你们就先在此休息吧,明天我再来接各位。” 说罢,年轻人便大步走出了别墅。 几个人感慨了一阵之后,各自冷静下来,经过简单的交流之后,各自起身回到了房间。 原本王泽凯觉得只要打腹稿就行了,但眼下面对这么好的一次可能是人生转折点的机会,王泽凯不得不认真的去对待。 更何况自己的对手可都是网文界里的顶尖人才。 王泽凯在电脑上一阵的修修改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这才停了下来。 一看时间,又已经到了十一二点。 王泽凯刚打开房门,就看到拽对门的刘洋也正好要出来。 刘洋见道王泽凯会心一笑,虽然显得有些疲惫,但眼中更多的是自信。 下到一楼客厅的时候,王泽凯看到王倩倩和李亮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 看到王泽凯和刘洋的时候,李亮打了声个招呼。 王泽凯从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了一些熟食稍微加热了一下,然后又拿了一个果盘,和其他三人打了一声招呼,道了个晚安,便自顾自的回房去了。 虽然自己写的已经不错了,但为了明天的比赛,王泽凯对自己的要求是精益求精,鸡蛋里挑骨头。 如此又修改了一遍,确认无法修改之后,王泽凯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王泽凯睡得无比的香甜,一直到午饭时间这才起床,仔仔细细的洗了个澡,王泽凯精神抖擞的出了房间。 因为是当着众人讲故事,这就更需要调整好状态。 到了客厅的时候,其他三人正在吃午饭。 王泽凯与三人打了声招呼,想了想还是叫了一份外卖。 这一顿,王泽凯点的午餐很丰盛,但都是蔬菜之类的。 王泽凯之前在一本杂志上看过,吃蔬菜可是有利于调节情绪和思维。 王倩倩三个人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是对今晚的比赛志在必得。 王泽凯四人刚刚吃过午饭,昨天开奔驰送他们过来的年轻人就推门而入。 “怎么样,休息的还好吧?”年轻人依旧笑着问道。 王泽凯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动身过去吧。” 几个人应了一声,随年轻人走出了别墅,上了一辆豪华的商务车。(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2章 第一个故事:凶猫【一】 经过四五个小时山路崎岖的奔波,王泽凯、王倩倩、李亮以及刘洋终于来到了指定的活动地点。 那是一个封闭的村子,显得很破旧。 商务车最终停在了一间上了些年头的瓦房前。 除了王泽凯四人坐的商务车之外,大门口还停放着七八辆车子。 虽然有些车子不认识车标,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开车的年轻人推开了木质的院门,领着王泽凯四人进了院子。 院子很大,大约有四五十个平米,院子中央已经搭建好了一个台子,而王泽凯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这个台子的作用。 除了十几个工作人员之外,王泽凯还见到了其他的六名才赛选手。他们分别是赵艳艳、吴博、郭强、万文山、高东和张楠、 不过看样子,他们也是刚到不久,只是无聊的坐在一边闲聊。 “现在距离开始还有三个小时,你们先找个地方歇息歇息,等会吃完饭的时候会叫你们。”年轻人交代了一句就进了屋子。 李亮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没过多久就加入到了另外一边的几个参赛者的甲流之中。 做了好几个小时的车,王泽凯只觉得浑身酸痛,也就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闭目养神。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主办方通知众人吃晚饭。 院子里摆了五张桌子,饭菜倒是很丰盛。 吃饭的时候,王泽凯总算是见到了主办方公司的总裁,那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但精神却很好。 而在吃饭的过程中,王泽凯也知道了活动地点选在这个小山村的原因。 原来这个小山村,这个院子是哪位总裁的故乡。 “记得小时候。那时候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甚至连收音机也没有,而我呢就喜欢依偎在我母亲的身旁听她讲那些恐怖的故事。”那位总裁如是说道、 吃过了晚饭,有一个工作人员过来通知王泽凯抽签,以选择讲故事的先后顺序。 一共十个号码,而王泽凯也不知是不幸还是幸运的抽中了最后一个号码,也就是十号。 不过这样一来王泽凯也可以通过别人的故事来完善自己的故事。 很快的,时间就到了八点,众人依次在院子中坐好。 为了保证此次活动的公正性,除了请来了三位评委之外,还有一台电子仪器。 而最后的结果评分就是三位评委给出的分数与电子仪器给出分数总和的平均数。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如何评分之后,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别着一个麦克风走上了院子中间的台子,声音立刻从麦克风里传了出来:“各位参赛选手,我呢,也不废话了请一号选手上台!” 话音刚落,那个叫吴博的二十多岁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年轻人就走上了台子、 面对这么多人,其中还有好几个国内的亿万富豪,吴博明显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说道:“我带来的故事是凶猫。” 郝志强是一个独居的男人,今年三十五岁,是一个IT男,原来呢,有一段平淡的如同白开水的婚姻,不咸不淡,弃之可惜。 婚姻维持了七年。 正所谓七年之痒,郝志强没能熬过去,选择了和自己的妻子离婚。 郝志强每个月都可以开到一万到三万元不等的工资,也算是高收入人群。 有车有房,这样的一个还算成功的男人,他的妻子竟然劈腿了! 郝志强的妻子算不上漂亮,身材也不怎么好,可以说得上有一些臃肿,但就是这么一个女人背叛了他。 郝志强因为工作的原因,几乎每天都要对着电脑屏幕加班加点的忙活。 这自然而然的就和自己的妻子交流的少了一些。 虽然每天是生活在一起的,但一天也说不上三句话。 就像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 刚开始,郝志强的妻子还会努力的没话找话的与郝志强沟通,但每次都只恁得到郝志强冷冷的几个字的回应。 七年的婚姻,郝志强和妻子早就没了最初的激情岁月。 渐渐的,二人的关系也就愈发的冷淡了。 而郝志强的妻子就成了他的一个保姆式的女人,想的话会趴在女人的身上发泄一通,不想的话,连家也不会回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长的一段时间,郝志强自己都不记得了。 但突然的,郝志强的女人开始每天精心化妆,收拾自己,就是为了让郝志强能够夸赞自己,多看自己一眼。 但即便是这样卑微的请求,都是一种奢侈。 在郝志强的眼中只有电脑,只有那些枯燥的字符。 那一天,郝志强跟进的一个项目获得了圆满的成功,而且又是自己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七年结婚纪念日。 所以,郝志强早早的向家走去,在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郝志强还买了一束妻子最爱的郁金香。 来到家门口,郝志强却听到了家里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郝志强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然后用钥匙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那种奇怪的声音愈发的响了,那是一种类似于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郝志强一怔,难道是妻子病了?哪里不舒服? 想到这,郝志强不由得暗自自责起来,这一段时间确实是忽略了自己的妻子。 郝志强随手关上了房门,然后向着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是虚掩的,郝志强想也没想的一把推开了卧室的房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自己的妻子什么都没穿的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妻子脸色晕红,双眼微微闭着,一脸的享受。 那是郝志强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而身下的男人因为视线受阻,看不到对方的脸。 但从对方干瘪、粗糙的皮肤可以判断,这男人的年岁一定不小。 郝志强愣了半晌,怒喝道:“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做什么?” 郝志强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喝,让床上的一对男女吃惊不已。 而女人身下的那个男人也正好抬起了头望了过来。 当看到男人脸的刹那,郝志强呆住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3章 凶猫【二】 当看到那个男人干瘦、黝黑,满是皱纹的脸的时候,郝志强愣住了。 因为这个男人他认识,正是经常来小区收废品的老王。 郝志强震惊了,他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很是端庄、高贵的妻子竟然会和这样的一个老男人发生关系! 郝志强的妻子仍然在歇斯底里的叫着。 那种欢悦中夹带着痛苦的叫声穿透了郝志强的耳膜,深深的刺进了郝志强的心里。 郝志强不断的在心底怒吼着为什么。 妻子脸上的那种神情是郝志强从来没有见过的。 终于,随着妻子长长的一声低吼,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 郝志强的妻子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从容的穿着衣服,从容的看着郝志强。 郝志强再也忍不住了,冲上前去,抬手给了女人一个嘴巴。 女人却是笑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和这么一个东西背叛我!”郝志强的眼睛通红通红的,像是一个发怒的野兽一般。 女人淡淡的说道:“因为他让我尝到了一个女人应有的快乐。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闻言,郝志强的身体一怔。呆立当场、 女人找出了一个行李箱,把自己的一切全部带走了,和那个收破烂的老王一起走了。 你根本不是一个男人! 这句话依旧在郝志强的耳边回荡着。 突然,郝志强大吼一声,随即响起了一阵霹雳乓啷摔东西的声音、 一阵如狂风骤雨一般的发泄之后,郝志强一下子瘫坐在了床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喵呜!”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声低低的猫叫。 郝志强循声望去,眼睛落在了一旁梳妆柜上的一只浑身雪白的波斯猫身上。 这只猫是三年前郝志强的妻子从一个垃圾桶里捡的。 那个时候,白猫只有巴掌大小,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郝志强的妻子很喜欢这只大白猫,郝志强虽然算不上喜欢,但平日里也会都弄一下。 “喵呜!” 大白猫又叫了一声,模样乖巧可爱。 郝志强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跳了过去,一把将大白猫搂进了怀里。 郝志强轻柔的抚摸着大白猫柔顺的皮毛,一边神经质的喃喃道:“你不会离开我,不会背叛我,对吗?” 大白猫好像听懂了郝志强的话一般,又低低的叫了一声。 “喵呜!” 郝志强大喜,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走,我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鱼罐头!” 说罢,郝志强跌跌撞撞的抱着大白猫走出了家门,把附近几个便利店里的所有的宠物猫粮和鱼罐头都买了下来。 回到家以后,郝志强看着大白猫一边吃着好吃的鱼罐头,一边时不时的在自己的腿上手上蹭一蹭,开心极了。 虽然和妻子离婚了,但郝志强脸上并没有多少的伤心难过,因为他有了新的寄托。 临到下班的时候,虽然公司要求员工加班,但这一次,郝志强却拒绝了,因为家里还有小白等着他。 郝志强几乎是一路跑回了家,当打开房门,原想着大白猫小白会扑上来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郝志强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小白!” “小白!” 郝志强一边呼唤着大白猫的名字,一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大白猫的踪影。 但却一无所获。 郝志强像是被抽干了空气的气球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白猫从外面跳上了自家的阳台。 “喵呜!” 听到这一声猫叫,郝志强一下子抬起了头。 看着窗台上的大白猫,郝志强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伸手把大白猫岚进了怀里,一阵的亲吻。 “小白,小白,我还以为你也离开了我!” 大白猫很通人性的又叫了一声。 郝志强用双手捧着大白猫,问道:“小白,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大白猫似懂非懂的叫了一声,用猫头在郝志强的手腕上蹭了蹭。 郝志强看着大白猫,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小白,我不会让你和她一样离开我的,绝不会!” 说着,郝志强砰地一声把窗户关注了。 第二天,郝志强回家的时候,特意去买了一只大号的笼子。 看着大白猫小白在笼子里惬意的吃着鱼罐头,郝志强眼中闪烁着亮光。 “这下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喵呜!” 大白猫低低的叫了一声。 自从有了大白猫小白的陪伴之后,郝志强渐渐走出了离婚的阴影,生活、工作也进入到了正规。 之前的郝志强对自己的妻子不冷不淡,但现在的郝志强一回到家就会隔着笼子和大白猫小白说话谈心。 之前的郝志强结婚七年也没有下过厨房,但现在的郝志强一回家就给小白买鱼罐头,甚至是亲自下厨做一些生鱼片什么的。 郝志强的同事见到郝志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眼,都不由的有些好奇的问道:“志强,你是不是又交到女朋友了?” 每当同事问到这样的问题,郝志强都只是笑而不语,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刚开始,大白猫小白见到郝志强回家还会热切的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停。 当郝志强把食物放进笼子里的那个食盘上的时候,大白猫甚至还会伸出舌头舔上两口。 但时间长了,大白猫的情绪就发生了变化。 开始对郝志强爱答不理了起来。 甚至郝志强几次把大白猫喜欢吃的食物放到盘子上的时候,大白猫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眼瞅着大白猫一天天的消瘦了下去,郝志强是一脸的忧虑。 甚至为此还专门向公司领导请了三天的假,特地回来照顾大白猫。 但始终不见起色。 后来,郝志强请了一个兽医,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大白猫在笼子里面呆久了,开始耍起了小脾气。 自此,当郝志强回家之后,就会把大白猫放出来在家里跑跑。 看着大白猫一天比一天精神起来,郝志强长长的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出完,郝志强就又愤怒了。 因为大白猫小白,不见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4章 凶猫 【三】 那是大白猫小白看完了兽医的第三天。 不知怎么的,大白猫这些天总是有一些骚动,即便郝志强把小白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小白让酒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在沙发上、床上、大衣柜上跳来跳去的。 而且还有些食欲不振。 郝志强只当是大白猫笑吧因为被自己关在笼子这么久,再撒小脾气,倒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郝志强回到家之后,像往常那般把小白从笼子里放了出来,简单的为了一些猫食。 这郝志强坐在电脑前工作了一天,而且精通恰逢公司的空调坏了,这惹得是出了一身的臭汗。 郝志强检查了一下家里的门窗,见门窗紧闭,也就放心的进了卫生间。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之后,郝志强围着浴巾,一边擦头,一边走了出来。 就在郝志强进了卧室穿上衣服再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就没了大白猫小白的踪影。 郝志强在家里叫了一圈,突然哎呀了一声,几步窜进了卫生间。 看着卫生间半开的窗户,郝志强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原来啊,这郝志强有一个习惯,喜欢洗完澡之后打开窗户换气。 虽然有窗纱,但大白猫小白十分的聪明,会用爪子将窗纱给脑开。 大白猫小白的离开让郝志强发了好一通的脾气,但小白已经跑出去了,发货也没有什么用处。 接下来的几天,郝志强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每次回到家,打开房门,郝志强都有一种恍惚的感觉,似乎小白又回来了,但却没有。 如此一连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就在郝志强以为大白猫小白不会再回来的是,却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一个白色的身影一下子向着郝志强扑了过去。 “小白!” 郝志强惊喜的叫了一声,一把将小白抱在了怀里。 小白依旧是离家出走钱的那般洁白,双眼灵动。 郝志强捧着小白,一边用脸摩挲这小白光洁的皮毛,一边喃喃道:“小白,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此话一出,郝志强突然脸色就是一变,在小白一声惊恐的喵呜声中,郝志强将小白扔向了地上。 不过好在大白猫小白十分的灵敏,在即将落地的刹那,一下子包吃住了身体的平衡。 “让你乱跑,让你乱跑,今天我就饿你一顿,给你个教训!”郝志强生气的说道。 大白猫似乎是听懂了郝志强的话,非但没有走远,反而用猫头轻轻的磨蹭着郝志强的裤腿。 见大白猫如此乖巧,郝志强心中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郝志强叹了口气,弯腰将大白猫抱了起来,一边安抚着,一边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盒鱼罐头。 郝志强打开鱼罐头,放到了大白猫的跟前。 许是闻到了鱼腥味,大白猫亲昵的叫了一声,在郝志强的手上舔了一下,然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吃,不够还有!”郝志强好像是在对自己的女人一般的说道。 经过这一次大白猫出走时间,郝志强加强了家里的戒备,不管什么时候,家里的门窗都是紧闭着。 而大白猫也再也没有机会逃出去。 一转眼,日子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虽然大白猫没有在跑出去,但郝志强却明显的察觉到大白猫小白似乎是胖了。 肚子圆鼓鼓的。 刚开始,郝志强也没有多想,以为是大白猫小白最近吃得多了,而且又不怎么运动所致。 但直到有一天。 那是一天夜里,郝志强睡的正香。 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声的猫叫。 郝志强打了一个激灵,然后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打开卧室的床头灯,郝志强循着猫叫的声音摸了过去。 很快的,郝志强就在客卧的床上发现了大白猫小白。 随着啪的一声,客卧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看向大白猫小白的刹那,郝志强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整洁的床上,除了大白猫小白之外,还有三四只或白、或黑、或者黑白相间的小猫咪。 这几只小猫咪都生的十分的可爱,但这一刻,却深深的刺痛了郝志强的眼睛!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了自己的妻子和那个捡垃圾的老头的那一幕。 妻子满足的愉悦和那个老东西惊恐中带着的意思自豪,深深的刺痛了郝志强的心! 看着床上的大白猫,郝志强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 但大白猫小白对于主人的情绪变化一点察觉都没有。 还冲着郝志强讨好似的轻轻的叫了一声。 就在半个月前,郝志强在经过一条狭窄的箱子的时候,偶然的遇到了他的前妻还有哪个收破烂的老王。 短短的几个月不见,郝志强的妻子明显黑了一些,穿着也比较随便。 但郝志强却发现自己前妻的肚子竟然微微隆了起来。 阳光中,女人一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一脸的幸福。 那是郝志强锁没见过的,因为生理的缺陷,郝志强一直没能让自己的前妻怀孕,甚至在床上都不能满足她。 而老王的脸色则是一脸的得意。 不过在郝志强看来,老往脸上的笑容更多的是一种对自己的嘲讽。 郝志强甚至毫不怀疑的在心底对自己说,那个女人一定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那个邋遢肮脏的男人! 郝志强虽然心里十分的愤怒,但最终还是带着一脸的秀峰,落荒而逃。 此刻,那几只在床上微微蠕动的可爱的小猫让郝志强看到了几个月不久自己前妻肚子里呱呱坠地的婴儿。 而大白猫那一声讨好似的叫声,在郝志强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就像是那天那个老东西嘲弄的笑! 郝志强像野兽一般的低吼了一句,然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在大白猫小白的一声惊恐的猫叫声中,郝志强一把抓起了一直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小猫咪,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大白猫小白胡子心切,叫了一声,要去救自己的孩子,却被郝志强随手一脚踢飞了出去。 郝志强又把其他的几只小猫咪全部扔在地上摔死。 尽管这样,郝志强还是觉得不解恨,更是用脚踩了上去! 一瞬间,鲜血横飞!(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5章 郝志强将床上剩余的几只小猫咪全部扔在了地上,饶是如此,郝志强还是有些不解恨,抬起脚,恣意的踩了下去。 一刹那,鲜血迸溅。 见到这么一幕,大白猫小白嘴里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凄厉的猫叫。 而郝志强就像疯魔了一般,一边踩,一边丧心病狂的哈哈大笑。 就好像脚线踩踏的部署几只刚出生的小猫,而是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 殷红的鲜血斑斑点点,粘在洁白的墙面上,看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郝志强的眼中满是红光。 “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郝志强如此这般的低吼道。 就在这时,大白猫小白终于是忍不住了,猛地向着郝志强扑了过去。 郝志强猝不及防,被大白猫小白的爪子在脸上抓了一把。 郝志强吃痛,抬起手,一下子把小白砸到了墙上。 大白猫叫了一声,软软的顺着墙面滑了下去。在洁白的墙面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 是那么刺眼! 脚下是一片血红色的污浊,那几只小猫咪还未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被郝志强活生生的踩成了肉酱。 郝志强呼哧呼哧的穿了几口粗气,然后把视线转移到了一旁倒在血泊中不断抽搐着的大白马小白的身上。 郝志强走了过去,一伸手,将大白猫提了起来。 看着已经渐渐失去了神采的大白猫,郝志强喃喃的说道:“我要让你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说罢,郝志强从厨房里取出了一把水果刀,然后把大白猫丢在了他平时工作用的电脑桌上。 用锋利的水果刀一下子就花开了大白猫的肚子。 原本,郝志强是想这么一刀结果了小白的性命,但一想好像又太便宜它了。 于是,郝志强菊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郝志强回到那一堆被他猜的稀巴烂的小猫的尸体旁,然后也不顾那些血污,把那几只小猫咪的尸体抓了起来。 鲜血顺着郝志强的指甲缝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郝志强回到电脑桌旁,然后把那几只不成形的小猫咪又塞进了大白猫小白的肚子! 为了不让这团肉调出来,郝志强找了一个大号的缝衣针,一针一针的把大白猫小白的肚子又给缝了起来! 就在这时,郝志强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郝志强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正对上了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那是一双冰冷的眼睛! 郝志强一愣,用力的甩了甩头,再次看向窗外,缺什么都没有。 郝志强摇了摇头,然后抓起大白猫,将其仍进了一个塑料袋里。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换上了一双干净的鞋子,趁着夜色,出了家门。 第二天,当郝志强下班回家,刚走到自家小区的时候就听到了几个大妈的议论。 “哎呦,好惨好惨嘞,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没天良的哦,竟然把那么一直大白猫开膛破肚的吊死在了树上。真是太可怕了!” 一个大妈如是说道、 郝志强认得她,正是负责打扫这个小区的环卫工之一的刘大妈。 另一个大妈也说道:“是哦,是哦,朕是太惨了,那几个小猫竟然都被弄成了那个样子,真是丧心病狂的哦,这可是会遭报应的!” 第三个大妈插口道:“没想到咱们这个小区哦,竟然会住进来这么一个变态,说不定还是变态杀人犯呢,我看哦,咱们以后还是小心点的好哦!” 剩下的只言片语从后面钻进了郝志强的耳朵。 “丧心病狂的变态吗?” 郝志强想着这些,嘴角勾起了一丝冷酷的笑, 电梯间的灯泡不知被谁弄坏了,显得比较昏暗,只有电梯门上红色的数字不断的跳动着。 “喵呜!” 就在这时,郝志强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凄厉的猫叫。 郝志强身体一震,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郝志强条件发射的转过了头,正看到在自己身后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站着一只全身漆黑的大黑猫。 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睁冷冷的盯着自己! 郝志强身体又是一颤,他想到了昨晚看到的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原来竟然是这只大黑猫! 看着眼前的大黑猫,又想起昨天见到的大白猫小白生下来的那几只猫仔,看样子,大白猫小白的奸夫应该就是眼前的这支黑猫没错了! 正想着该怎么做的时候,大黑猫又叫了一声,然后一下子向着郝志强扑了过来。 幸好郝志强反应够快,一下子躲开了。 大黑猫龇牙咧嘴的还要扑过来的时候,一下子被一个女人抱了起来。 女人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大黑猫的皮毛,一边笑着对郝志强说道:“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这支出身也不知怎么了。平日里那么的安顺,今天竟然是转了性子了。实在是对不起。”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女人,女人很美,看着女人的那张好看而又熟悉的脸。 郝志强恍然,这个女人好像是住在自家对门的邻居。 郝志强看着女人怀里的大黑猫,缓缓摇了摇头,道:“没事。” 女人哦了一声。 正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 郝志强和女人一起走了进去。 气氛有些尴尬,突然,女人问道:“对了,好久没有见到您夫人了,不知她还好吗?” 闻言,郝志强的身体一震,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电梯很快就到三楼,在出电梯的时候,郝志强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我和那个贱女人离婚了!” 闻言,女人一愣,随即就听到了砰的关门声。 女人叹了口气,摇着头打开了自家的家门。 而在这一过程中,大黑猫绿油油的眼睛始终盯着郝志强。 接下来的良田,小区虐杀猫的事情持续发酵着,成了小区里一棒子老头老太太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对于那位变态虐猫狂众人也是频频的猜测。 一时间,小区里也是人心惶惶,原本充满孩子欢声笑语的小区变得安静了许多。 虽然大白猫小白死了,但郝志强仍旧不解气。 尤其是知道大白猫小白的相好之后。 而那只大黑猫更是时不时的会出来吓唬郝志强一番,用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6章 凶猫 【五】 大白猫小百虽然死了,但每当郝志强看到那只大黑猫的时候,心中就会涌现出无尽的怒意。 尤其是在看到大黑猫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的时候,这种怒意就愈发的深刻。 郝志强就开始琢磨怎么能彻底的消除掉心中的这口怨气。 终于,寄回来了。 那一天下班回家,刚走进楼道,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 郝志强经过最近的这几天心里也已经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黑影刚扑过来,郝志强就做出了反应。 只见郝志强头一偏,黑影刷的擦着郝志强的耳朵窜了过去。 郝志强反手提起手中的公文包就抡了过去。 只听喵呜一声惨叫。 大黑猫被整个的拍到了墙上。 郝志强心中杀心已起。 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抢上一步,一下子就把大黑猫给提了起来。 然后快速的打开自家的房门,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郝志强就找了两根绳子,将猫给绑了起来。 大黑猫不断的喵呜喵呜的叫着,身体也在挣扎着。 这个小区的房子隔音效果都非常好,而且郝志强的家里门窗紧闭,根本不会有人听到大黑猫的叫声。 郝志强冲进卫生间,将杀死大黑猫的那把水果刀拿了出来。 郝志强看着大黑猫,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想要为你的情人报仇吗?我这就送你去见它!” 说罢,郝志强手起刀落,一下子将水果刀从上而下的插进了大黑猫的肚子。 大黑猫吃痛,伴随着一声惨叫,郝志强毫不犹豫的拔出了刀,然后又插了进去。 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溅了郝志强满头满脸。 或许是鲜血的刺激,郝志强更加的癫狂了起来。 手中的水果刀一刀又一刀的刺进去,拔出来。 很快的,大黑猫的肚子上就出现了十几道血窟窿。 刚开始,大黑猫还会喵呜喵呜的叫,但没多久就停止了惨叫,只是身体仍旧不断的踌躇着。 见大黑猫要死了,郝志强恶狠狠的说得:“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我要吊死你!” 说罢,郝志强找出了一个大塑料袋,把大黑猫撞了进去。 然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出了门。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虽然只有八九点钟,但因为除了大白猫那件事,小区里人心惶惶,这个点已经几乎看不到什么人了。 郝志强仍旧来到上次吊大白猫的那个地方,找了根绳子,把大黑猫吊了上去。 俗话说猫有九条命,虽然这句话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但猫的生命力确实十分的顽强。 虽然大黑猫被郝志强折腾的已经是奄奄一息,但大黑猫仍旧还活着, 在郝志强把大黑猫吊在树上的过程里,大黑猫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一动不动的静静的盯着郝志强。 被那么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郝志强顿时感觉有点不舒服起来。 “你不是喜欢盯着我吗?我要把你这对眼睛挖下来,让你盯着我,让你盯着我!” 说着,郝志强从地上捡起了一双别人扔的一次性筷子,狠狠的插进了大黑猫的眼眶! 临死前,从大黑猫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如婴儿一般的惨叫。 郝志强听了,竟然没来由的全身打了个冷战! 郝志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只快四的猫吓到。 心中更加的恼羞成怒,抬起手又是狠狠的扎了两刀。 做完这些,郝志强这才猫着腰向自家走去。 为了避免被人看到,郝志强将水果刀随手扔进了路边的一个垃圾箱。 一路跑回家,随着砰的一声门响,郝志强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那种一直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愤懑这才减少了许多。 郝志强把家里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遍,然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换上了干爽的睡衣,这才一屁股坐在了电脑桌旁,忙起了手头上的工作。 大约忙道林辰一点钟的时候,郝志强终于蛮晚了手头上的工作。 伸了个懒腰,刚要回卧室休息的时候,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再度袭上心头。 郝志强下意识的回头,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窗户上赫然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啊!” 郝志强叫了一声,但等郝志强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已经不见了。 难道是幻觉? 郝志强心中如是想到。 但一想到那只大黑马已经死了,便果断的摇了摇头。 自言自语道:“一定是自己工作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想着这些,郝志强转身进了卧室。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郝志强还是心里犯嘀咕,第二天一大早,天还不亮的时候,郝志强就起床出了门。 当郝志强来到昨夜吊死大黑猫的那棵树前的时候,一下子傻了眼,志坚那里空空如也,大黑猫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根绳子随风摇曳着! 想到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郝志强顿时感觉到后背生气了死死的寒意。嘴里轻呼了一声,咚咚咚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不对,一定是打扫卫生的环卫工干的,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鬼的,更何况是一只猫!” 郝志强如此这般的安慰着自己,然后向着公司走去。 这一天,郝志强特地提前下班,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小区楼下的公园里溜达,以打听一下有没有关于变态虐杀大黑猫的消息。 以这群大爷大妈喜欢多管闲事,到处扯犊子的性格,如果真有人发现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到处说的。 但让郝志强感觉到阵阵不舒服的是,他这么转悠了大半圈,竟然没有听到一个人谈论大黑猫的事情! 郝志强有些不甘心,一直在公园里转悠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郝志强这才满怀心事的进了单元楼。 来到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郝志强还在想着昨晚看到的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是不是自己幻觉的时候,突然,郝志强的眼角瞥到一个黑影向自己扑了过来。 郝志强吓得惊呼了一声,一脸向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看清那并不是大黑猫,而是一只脏兮兮的土狗。 而自己刚才站的地方正好也不知是谁扔了一块骨头。 郝志强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膛,一边狠狠的说道;“真是晦气!”(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7章 凶猫【六】 看到是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郝志强松了口气的同时,狠狠的骂了一声晦气。 恰巧,这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郝志强快步走了进去。 回到家之后,虽然刚才的只是虚惊一场,但郝志强还是有些心理犯嘀咕。尤其是知道大黑猫小时之后。 郝志强用力的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进到厨房开始做饭。 吃完饭之后,郝志强像往常那般,坐到电脑桌旁开始忙工作。 这郝志强一工作起来,那是极其认真的。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凌晨十二点。 就在这时候,电脑右下角挂着的QQ头像突然闪烁了起来。 郝志强一看,竟然是一封没有任何署名的邮件。 郝志强下意识的随手点开。 顿时,一张血淋淋的大黑猫的图片跳了出来。 “啊!” 看到那张血淋淋的照片,郝志强不禁近乎了一声。 吓得手一哆嗦,差掉从椅子上摔下来。 半晌,郝志强这才反应了过来。 刚要去再仔细的看一下,面前桌上的电脑一下子就黑屏了。 郝志强突然有事一个哆嗦,刚要去按电脑主机上面的开关,面前黑漆漆的屏幕上却突然出现了了两个绿色的光点。 模模糊糊的。 郝志强猛然一回头,正好和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啊!” 郝志强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向后一下子撞在了电脑桌上,把桌子上的一个水杯也给撞倒了。 与此同时,从窗外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猫叫。 这声音十分的凄厉,和昨晚听到的那声大黑猫临死前的惨叫是一模一样!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郝志强真的是害怕极了,想也不行的抄起身后的鼠标狠狠的砸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鼠标四分五裂,郝志强再次望向窗外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什么也没有了。 而就算这么一瞬间的功夫,郝志强背后的衬衣已经全部湿了。 郝志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口的喘着粗气站了起来。 郝志强亦步亦趋的踱步挪到了窗前,这么四下里一寻摸,果然没了那只大黑猫的踪影,郝志强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这时,那个大黑猫的主人正摆弄着手里的摄影仪,嘴里嘟囔道:“奇怪,刚才的那声猫叫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没有录音啊!” 而在女人生的一张供桌上正摆放着一只浑身漆黑的宛如活物的黑猫塑像。 女人原本就喜欢养猫,后来听说黑猫很灵异,而且还能给家里带来好运,就买了一个塑像和一直黑猫。 而在昨天晚上,女人看到郝志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女人心中豪气,来到那颗树前,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那只心爱的大黑猫。 看到自己心爱的大黑猫如此的凄惨,女人一时气不过,就打算好好教训一下郝志强,于是就有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在女人嘀嘀咕咕的收拾仪器的时候,供桌上的那只黑猫塑像的绿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这据说啊,浑身漆黑的黑狗是属阳的,纯阳,所以这黑狗血可以克制阴魂。 但人啊分男女,也就是分阴阳。 如果是男人养黑狗这可以是阳上加阳,百鬼不侵,但如果是女人的话就会相互克制,诸事不顺。 所以黑狗一般都是男人阳。 这猫是属阴性,尤其是浑身漆黑的大黑猫,那更是纯阴,如果女人养黑猫则是有助于转运,但男人则是相反。 这猫啊本来就邪性,所以一般如果家里有人去世了,是绝对不允许猫接触死者的。 这纯黑的黑猫更是邪性的要命! 在一阵阵的惶恐不安之中,郝志强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郝志强是极其的不踏实,总感觉房间里有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自己。 所以这一整晚,郝志强都是开着灯睡觉的。 尽管如此,郝志强还是被一个又一个的噩梦吓醒了。 直到凌晨第一声鸡叫之后,郝志强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铃铃铃! 郝志强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吵醒了。 郝志强嘀咕了一声,揉着眼睛不情愿的坐了起来。 郝志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已经差不多快要迟到了。 郝志强慌里慌张的打开门,正要一头扎出去,却猛然看到门框的正上方正吊着一只全身血淋淋、双眼插着两根筷子的大黑猫! 黑猫的双眼虽然插着筷子,但郝志强还是感觉到了一涮眼睛正死死的冷冷的盯着自己! “啊!” 郝志强吓得猛地向后面退了两步,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身体那是止不住的一阵颤抖,最厉害喃喃的说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时,另一个准备去上班的邻居李先生刚管好自家的房门,却突然听到了郝志强的这声惊恐的惨叫。不觉得打了个哆嗦。 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看着瘫坐在地上不住瑟瑟发抖的郝志强,用力的摇晃了一下郝志强的肩膀,道:“郝大哥,郝志大哥,你没事吧?” 郝志强的声音因为害怕,剧烈的颤抖着,郝志强没有抬头,指着门的方向,说道:“猫,那里有一只血淋淋的猫!” 闻言,那李先生好奇的顺着郝志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疑惑的说道:“郝大哥,你是不是看烟花了,这里哪有什么猫啊?就连一根毛毛也没有!” 虽然李先生这么说,单号之强还是不依不挠的喊着猫啊猫什么的、 见状,李先生猛地用手把郝志强的头掰了起来,让郝志强的头对着门框的方向,说道:“郝大哥,这里哪有什么猫啊?” 郝志强睁开眼睛这么一扫,果然,门框上面什么都没有,地上也是干干净净的纤尘不染。 李先生看着郝志强双眼之上的两个淡青色的黑眼圈,道:“郝大哥,我知道你平日里工作辛苦,但你也要适当的注意身体,一定要睡好,我看你刚才是不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产生了幻觉了?” 闻言,郝志强只是摇了摇头,却是没说话。 李先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说道:“好了,郝大哥,这时间不早了,咱们再不走,恐怕今天就要迟到了!” 说罢,李先生把郝志强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二人向外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8章 凶猫【七】 “郝大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再不去上班,恐怕就要迟到了!”李先生如是说道。 郝志强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向外走去、 刚走出几步,郝志强下意识的回头一看,顿时又看到了那双绿油油的眼睛。 不过这一次,郝志强没有像刚才那般的一惊一乍,而是用力的甩了甩头,再次看去。 果然,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 李先生见郝志强又停了下来,一直盯着自家的门,不由的疑惑的问道:“郝大哥,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闻言,郝志强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道:“没事。走吧。” “看来是最近这几天自己的神经太过紧张了,所以才会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产生错觉。” 郝志强如是这般的想道。 虽然是这么想,但郝志强在一整天的工作中,总是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但每次郝志强回头看的时候又什么都么有、 郝志强的这些奇怪的举动让坐在郝志强后面的同事小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强哥,你这一上午了总是看我,我脸上是不是有朵花?” 闻言,郝志强顿时感觉有些尴尬起来。 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保存做好的文档,所以郝志强不得不重新做一遍昨天晚上的工作。 再加上今天领导安排的工作,郝志强织染二人的和其他的两三个同事留下来加班。 哎呀,类似了,强哥,我先走了啊1” 身后的小刘伸了个懒腰,如此这般的说道、 郝志强头也顾不得抬的点了点头、 接着,不知过了多久,其他的两名同事也相继的完成了手边的工作,打了声招呼,声音渐渐远去。 郝志强稍微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这么放眼一扫,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另外一名平时看起来有些木讷的二十多岁的同事小王。 郝志强本能的向着窗外这么一扫,不禁轻呼了一声。 只见窗外有两个绿油油的圆点。 听到郝志强的轻呼,那个小王迷茫的望了过来,道:“强哥,怎么了?” 郝志强稍微镇定了一下,摇了摇头,发现那两个绿点还在,不过却是头顶仪器上的指示灯印在了窗户上。 “小王啊,这个投影仪是不是没有关啊。”郝志强微微皱眉道。 闻言,小王抬起头看了一眼,道:‘哦,好像是。’ 郝志强一下子没了心情,站起身稍微的活动了一下,道:“小王,时间不早了,明天再弄吧。” 郝志强对于自己的草木皆兵有一点不可理喻。 小王应了一声,站了起来,随着郝志强向外走,但刚走了几步想到郝志强刚才的叮嘱,又返回去把仪器关了,这才想着外面走去。 出得公司的大门,郝志强伸手拦了一辆跑夜车的出租车,说了家住小区的地址之后,郝志强就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出租车的司机把郝志强叫醒了。 郝志强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这才伸手取出一张五十块钱递了过去。 拿着司机师傅的找零,郝志强向着住的单元楼走了过去。 今晚的小区不知怎的格外的安静,或许是夜深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卷着树叶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郝志强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么回头一看,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在自己的身后竟然亮着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郝志强吓了一跳,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郝志强这么仔细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竟然跟着十几只大大小小、或胖或瘦的流浪猫! 这十几只流浪猫也不知道跟了自己多久,竟然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那些猫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只是冷冷的盯着郝志强,那眼神十分的怨毒,就像是那晚的那只大黑猫临死前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郝志强不禁咽了口口水,这背后也浸湿了一片。 郝志强想着自己也算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今天竟然被这么十几只流浪猫吓得不轻,这要是传扬出去,别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想起前妻临走前说自己不是男人,郝志强咬了咬牙,如野兽一般的低吼道:“来啊!有种你们就过来啊,老子不怕你们!” 说着,郝志强抓起地上的几块石头,胡乱的朝着那些流浪猫扔了过去。 十几只流浪猫忽然受到了郝志强的攻击,一时间乱做了一团,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停。 见状,郝志强紧跑了几步,来到那十几只流浪猫跟前,挥舞着手中的公文包。 这猫毕竟胆小,虽然有十几只,但被郝志强这么一吓唬,顿时做鸟兽散。 转眼之间,就跑的无影无踪,不知又藏到哪里去了。 见那些个讨厌的流浪猫都跑远了,郝志强弓着身子,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虽然这些个流浪猫已经跑的不知所踪,但郝志强却已经下定了决心,以后如果抓住了这些讨厌的流浪猫,一定要统统的吊死! “呸!” 郝志强在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擦了把头上的冷汗,继续向着自己住的单元楼走去。 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那些流浪猫。 进到单元楼,只见楼道里的一片的漆黑。 郝志强又是咳嗽,又是跺脚的好一阵折腾,头顶的声控灯却是没有半点的反应。 “我茬,这声控灯怎么三天两头的坏,也不知是那个鳖孙子干的!” 郝志强骂了一句脏话,只得掏出手机,点开上面的手电筒,凭借着微弱的灯光,摸黑向前走。 郝志强径直的来到电梯间,在等电梯的时候,郝志强没来由的眼皮狂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又是谁看着电梯门上那红红的数字,就像是血一般的颜色。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是一片的雪亮,但郝志强抬起来的脚却迟疑了。 那种不好的感觉愈发的深沉,一颗心也砰砰砰的狂跳了起来。 郝志强深吸了口气,转身向着楼梯间走去。 而就在郝志强转身的刹那,电梯里好像亮起了两点绿光,随之电梯门就关上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89章 凶猫【八】 郝志强咬了咬牙,转身举着手机向着楼梯间走去。 身后的电梯门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楼梯间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来到楼梯间门口的时候,郝志强再次止住了脚步。 手机微弱的荧光只是照亮了郝志强身前的一小片区域,亮光之外则是更加深沉的黑色,就像凝固了一般。 郝志强深吸了口气,刚想迈步向前走,忽然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抹绿光。 郝志强抬头望去,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脊背是一阵阵的发凉。 之间在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了两朵绿油油的光。 这种光,郝志强不会陌生,那是毛的眼睛! 紧接着,郝志强又向上望去,一双、两双、三双..... 郝志强看的已经有些头皮发麻起来,只见在狭长而漆黑的楼道里闪烁着至少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 难道是刚才的那十几只流浪猫? “该死!”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是趋光性的。 对黑暗则有着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感。 而黑暗带来的不禁是恐惧,还有邪恶,在黑暗的黄经理,潜伏着未知的危险。 之前之所以郝志强不怕这十几只流浪猫,那是因为小区的路上有光,而且开阔,他不怕。 可是现在,在这种下场的空间里,要是这十几只流浪猫突然向自己发动进攻,那将是一种灾难。 而就在郝志强坐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的时候,那些绿油油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郝志强。 郝志强深吸了口气,向前走了一步。 顿时,楼道里响起了一声极其凄惨的猫叫。 但是这叫声就让郝志强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郝志强的身体晃了一下,随即赶忙收回了那只卖出去的脚。 而随着郝志强的后退,那些绿油油的眼睛似乎正在逼近。 冷冷的望着郝志强,眼中充满了怨恨,就像是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实际值恶鬼! 郝志强啊的惊叫了一声,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向着电梯间的方向跑去。 而随着郝志强的跑动,身后响起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凄厉的猫叫。 那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好像就响在自己的耳畔。 电梯门开着,郝志强想也不想的一头扎了进去。 被雪亮的光包围着,郝志强顿时安心了不少,电梯门慢慢必喝起来,讲那些绿油油的眼睛挡在了外面。 “呼!” 郝志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但港镇定下来的郝志强转瞬间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刚才电梯门前好像没有人啊,既然没有人,那位神秘这电梯是开着的? 难道..... 想到这,那种不好的感觉又从心底深处蔓延了出来。 “应该是出故障了吧!”郝志强不敢继续想下去,只好这般的安慰自己。 但随即,郝志强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自己家住在三楼,按照以往电梯的速度,自己应该很快就到了。 郝志强用力的拍了几下电梯门,纹丝不动。 这定睛向着电梯门右侧的数字键盘看去,头皮就是一麻啊。 只见上面显示的竟然是负一层! 这个小区根本就没有低下的空间,自己怎么会在负一层? 郝志强这下是真的怕了。 “有人吗?” “有人吗?” 郝志强用力的呼喊着,却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郝志强忽然想起兜里的手机,急忙拿了出来,一看,郑可心一下子就彻底晾凉了。 只见上面没有一丝的信号。 尽管如此,但郝志强还是不死心,试着拨通了紧急求救电话。 但听筒里却传来了一个冰冷冷的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不在服务区!” 啪! 手机一下子从手中脱落了,掉在了地上。 郝志强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重新把手机捡了起来。 “没事,没事,大不了今晚就在这里面睡意搅。反正明天小区里的住户见电梯坏了就会找人维修的。” 郝志强一边自言自语的这般说道,一边缓缓的靠着电梯坐了下去。 郝志强的一颗心仍旧砰砰砰的挑着。 郝志强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心跳放慢,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不管郝志强如何的努力,就是无法入睡。 脑子里如一团的乱麻,交织成了一片。 郝志强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和那个脏兮兮的捡破烂的老头,然后又想到了大白猫小白,以及那几只被自己残忍杀害的刚出生不久,还来不及看这个心的世界一眼的小猫。 接着,又想起了那只大黑猫。 最后是今晚看到的那十几只如幽灵一般的流浪猫。 一组组血腥的画面如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来回的浮现,其中还穿插着大白猫、大黑猫临死前的哀嚎。 “啊!” 郝志强惊叫一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处,仍旧是那片雪白的透亮,哪里有什么大白猫、大黑猫。 郝志强咽了口口水,擦了擦满脸的冷汗。 哒!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什么液体落在了郝志强的额头上。 郝志强微微一愣,用手抹了一把,然后凑到眼前一看,顿时身体就僵住了。 出现在郝志强眼前的是一抹还没有化开的红,那竟然是一地血珠! 哒!哒!哒! 额头上又掉下来了四五滴血珠。 郝志强测了一下身子,缓缓抬头向上看去。 顿时,郝志强愣住了。 只见在电梯的顶部竟然吊着一只血淋淋的大黑猫。 大黑猫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血洞,双眼处还各自插着一只筷子。 大黑猫的身体不断的晃动着,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 但让郝志强心胆俱裂的是那只大黑猫竟然正在咧着嘴笑! 笑的是那般的阴森可怖!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久久的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着。 只是可惜,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正在睡梦中的住户们,被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和一连串的警笛声吵醒了。 不少住户都只是穿着睡衣涌了出来看热闹。 只见郝志强被吊死在电梯里,身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猫爪挠过的痕迹。 而在郝志强的双眼处可插着两根筷子。 经过法医检验,筷子是郝志强自己插上去的。 让住户们心惊的是郝志强的嘴角竟然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喵呜!” 随着一声低低的猫叫,一只大黑猫从窗沿跳了进来。 女人见了一下子把大黑猫搂在了怀里,轻轻点着猫的头,道:“小黑,你又跑哪去了,下次不许调皮,知道吗?” 大黑猫乖巧的蹭了蹭女人的脸蛋,嘴角却微微的咧着!(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0章 第二个故事:形影不离 “喵呜!” 一声凄厉的猫叫骤然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吓了一大跳,汗毛直属,头皮一麻。 不得不说吴博的这个故事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吴博讲故事的时候语调、语速控制的都非常好,给人一种引人入胜的感觉,让人身临其境。 尤其是这最后一声猫叫,可谓是起到了化龙点睛之笔,非常好。 王泽凯也吓了一大跳,真怀疑这个吴博以前是不是学过播音啊什么的。 众人见是吴博故意搞怪,都不由的长长的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在这么一个荒僻的不知名的小山村,只有几盏烛火,很适合这样讲恐怖故事的气氛。 坐在中间的那个花甲老人微笑着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含笑说道:“非常精彩的故事,好了,打分吧。” 约莫过了五分钟,三位评委和机器都给出了各自的分数。 最终的结果是吴博获得了八十八分的好成绩。 八八发麻,这算是一个非常高的分数。 王泽凯知道在场的这些人都很厉害,但吴博一上来就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顿时多多少少的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的压力。 网址看偷偷的看了看身旁的其他几个参赛者,只见几个人都是一脸的凝重,显然大家都感受到了压力。 吴博一听主持人报出的自己的分数,摆了一个胜利者的手势,然后欢呼了一声,坐到一旁吃零食去了。 见状,那为首的老人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只听主持人继续说道:“下面请二号选手上台!”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长相很秀气,一副书卷气息的女生款步上台。 这是一个长相虽然算不上艳丽,但却很有气质的女生。 女生自我介绍之后,王泽凯知道了女生的姓名:张楠、 张楠的声音很轻柔就像这夏日的晚风一样,吹拂在脸上,很舒服。 张楠缓缓说道:“我给大家带来的这个故事叫做形影不离! “峰哥!我好想你!” 一片茂密的丛林里,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妙龄女环住了面前站着的一个长相很英俊的青年男子。 二人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拥抱在一起,激烈的吻着。 许久,二人唇分,男子看着面前的女孩,道:“灵妹。我也好想你,这些天美意你的消息,我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就是一直在想你。” 闻言,少女很感动,紧紧的抱着男子的腰,道:“我也是!” 说罢,少女猛然抬起了头,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语气坚定的说道:“峰哥,你带我走吧,咱们私奔,我不要做圣女,我只要今生今世和你在一起,峰哥,带我走,去你们汉人的中原!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吃再多的苦,我也不怕!” 少女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透露着义不容辞的坚定。 闻言,男子点了点头,道:“好,咱们走!” 就在这个时候,丛林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沙沙沙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少女的脸色一变,道:“峰哥,咱们快走,是我阿爹带人来了!” 说罢,少女牵起男子的手一头扎进了身前的一片灌木从。 远处是数十上百人举着火把,迅速的向女子和男子刚才立身之处围了过来。 少女叫木灵,是当地少数民族的圣女。 男子则是一个流落到寨子的一个伤兵。 想那些电视上演的狗血剧情一样。 木灵在一条小溪边遇见了昏迷不醒的林峰。 做为圣女的木灵是不允许接触任何异性的,但她却遇见了他。 或许是命中注定,昏迷中的林峰抓住了木灵白皙的手。 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异性的木灵就像被电了一样,娇躯一震。 最后,木灵下定了决心,她把林峰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小屋,每日悉心照顾。 林峰伤势不轻,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身体慢慢痊愈了。 林峰从没有见过如此纯粹、干净如同一个天使一般的女孩,理所应当的,林峰喜欢上了这个单纯的女孩。 林峰每天都给女孩讲一些外面的花花世界。 渐渐地,女孩对林峰说的中原产生了一丝向往。 在这个过程中,二人日久生情,私定了终身。 这当圣女虽然很好,但却不如男欢女爱那般热烈,让人留恋。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 有一天,女孩的父亲突然闯入,发现了房间中的林峰。 经过一番搏斗,林峰只身一人逃了出来,躲进了深山。 木灵的父亲一方面带人严加搜索,一方面对木灵加强了看管。 今夜,是大祭祀的日子,族人都在围着篝火举行仪式。 木灵便是趁着这个空档偷偷的溜了出来。 木灵很聪明,早就未雨绸缪,和林峰商量好了万一被发现在那里碰头的地点。 身后的沙沙声越来越响,木灵知道,阿爹一定是发现了自己。 在这个少数民族大祭司是至高无上的,而圣女在年满十八的时候都是会嫁给大祭司的。 过了今天,木灵也就十八岁了。 自从和林峰在一起之后,木灵就心有所属。 “峰哥,这边!” 木灵拉着林峰东躲西饶的,但对方人数众多,包围圈还是越来越小。 最后,木灵一咬牙,拉着林峰向着自己族内的禁地跑去。 但很快的,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 但却没有贸然闯入禁地。 为首的中年人看着木灵和林峰的身影,皱了皱眉头,道:“去请大祭司!” 见族人果然没有追上来,木灵放缓了脚步,但木灵知道,这只能解一时之围。 二人走到一座神庙前,木灵看着林峰,道:“峰哥,我想我们是跑不了了,我想今夜就嫁给你,做你的妻子。” 看着木灵俏丽的脸庞,林峰缓缓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就在这神庙前,拜了天地。 并且对神庙发誓,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要在一起。 二人于神庙前入了洞房。 一整晚,木灵都依偎在林峰的怀里。 天不知不觉亮了。 远处,又响起了沙沙声。 木灵看着林峰,道:“峰哥,你愿意陪我一起走吗?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他们带回去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1章 形影不离 【二】 木灵看着面前的凌风,坚定的说道:“峰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他们回去的!峰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另一个世界,?” 闻言,林峰犹豫了一下。 蓦地,林峰看到木灵眼中盈满的泪花。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 远处,已经影影绰绰的能看到数十条人影正朝这里赶来。 木灵看了看怒气冲冲带人赶过来的阿爹,又看了看身边怀里的凌风,展颜一笑。 只听扑哧一声,一柄精致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木灵的小腹。 原来,木灵早有准备,这一次,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看到木灵的动作,木灵阿爹明显一愣。 只听噗的一声,木灵拔出了刺入腹中的匕首。 殷红的血水顿时彭勇而出。 木灵却反复不知道疼痛一般,笑着把手里的匕首递向了林峰。 看着木灵沾满鲜血的匕首,林峰犹豫了。 他刚才说愿意与木灵一起共赴黄泉的话纯属是无心之言。 试想,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呢? 只要有一丝的希望,林峰都想活下去。 “峰哥!” 见林峰久久没有动作,木灵轻声的叫了一声,随即身体滑了下去。 木灵的那一刀插得太深了,鲜血已经淌满了她的身下。 林峰没有看木灵,眼神在犹豫着。 这时,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突然,林峰小声的说得:“对不起!” 说罢,林峰抬眼看了一眼木灵阿爹等人,然后深吸了口气,转身向着神庙后面的那片大山跑去。 看着凌风渐渐跑远的身影,大滴大滴的泪水模糊了木灵的视线。 直到木灵闭上眼睛,林峰都没有回过头看上一眼! ....... T大,校园内。 “喂,林峰,听说今年这一届大一新生里面有好几个漂亮妹子,尤其是其中有一个来自傣族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清纯可人,有没有兴趣啊?” 操场上,陈翔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一边把球传给了林峰。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有几个那身材,简直是魔鬼级别的。”另外一个叫李强的同学一脸猥琐的说道。 林峰运着球,然后一个远投,只听砰的一声,篮球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的进了篮筐。 林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道:“要去你们去,我可没兴趣。” 说到这,林峰顿了顿,继续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在我的梦里总是会出现一个女孩,梦里的那个女孩才是我的梦中情人!” 闻言,陈翔撇了撇嘴,道:“林峰,我觉得今晚的迎新晚会你必须要去,说不定这届新生里面就有你的梦中情人呢?” 一旁的李强也在一旁装腔作势,道:“是啊,是啊,咱们三个科室全校公认的三美男,三剑客,少了谁也不行。” 听了李强这番话,又看了看陈翔和李强那长相,林峰撇了撇嘴,道:“好吧好吧,反正今天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我就陪你们去看看。” 闻言,李强和陈翔欢呼了一声,瞬间,这篮球也不打了,硬生生的拖着林峰向着寝室跑去。 林峰身高一米八零,长得是星眉剑目,玉树临风,是全校公认的校草,也不知多少女生对林峰是心生爱慕。 基于这个原因,陈翔和李强就借着女生给林峰牵线搭桥的借口趁机跟人家要联系方式。 而这两位仁兄之所以这么积极,便是想着捞一把油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就快到了迎新生晚会开幕的时间。 换了一身行头的林峰看着自己同宿舍的那两位难兄难弟仍旧在对着镜子臭美,很无奈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为了一个发型都整了一个多小时了,发胶都让你们用完了,你们还去不去了,要不去,那我可去网吧了啊。” 闻言,陈翔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林峰,道:“我说,哥们儿,你真是可惜了你这么一身皮囊了,这么好的皮囊不用,不去泡妹子,整天跑网吧,哎,真是暴殄天物,要是我是你,我就一天换一个女朋友,好好的潇洒潇洒。” 李强也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看来很同意陈翔说的。 闻言,林峰什么也没说,转身向着房门走去。 见状,李强和陈翔赶忙追了上来。 这迎新晚会是在小礼堂举行的。 当林峰、陈翔、李强三个人赶到的时候,小礼堂里面几乎已经坐满了人。 黑压压的一大片,非常的壮观。 林峰三人在里面转了一大圈,终于找了三个比较靠前的座位。 李强和陈翔看着不远处的一大片女生兴奋异常的议论着。 而林峰索能听见的也大多都是谁谁谁会今天表演什么节目啊,谁谁谁长得好看啊。 不过讨论最多的还是关于这一届的新生。 看来这一届的新生果真是来了几个校花级别的美女。 不过对于这些,林峰却是毫不在意。 约莫过了十分钟,晚会正式开始,随着主持激情洋溢的报幕,表演正式开始。 第一个节目是大四的一个学姐唱的一首歌。 只见那学姐神抽长裙,身材曼妙。 唱的歌还是不错的。 李强看着林峰聚精会神的样子,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嘿嘿笑道:“怎么样感觉?” “唱得不错。”林峰回答道。 闻言李强的嘴角抽了抽,道:“我是问你身材怎么样,有没有波涛汹涌的感觉?” 闻言,林峰没有回答,只是给了李强一个大大的白眼。 第二个节目是舞蹈系的大定舞表演。 看着舞台上的那一片片的雪白,台下的男同胞们发出了热烈好似狼嚎的叫喊声。 铺天盖地的。 接着,节目有话剧、有小品,倒是弄的人是不是的捧腹大笑。 林峰自然是看的津津有味。 接着,主持上台说道:“接下来是这一届大一新生木灵带来的民族舞。” 接着,舞台上的灯,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只剩下了一个圆形的亮光。 随即,一个身穿白裙的妙龄少女缓缓走了上来。 当林峰看到那台上的少女的时候,林峰的身体突然就是一震。 脑中的那个影子和台子上少女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她....她是叫木灵吧?”(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2章 形影不离 【三】 “强子,刚才主持说她叫什么?木...木灵?”林峰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闻言,一旁看的兴致勃勃的李强嘟囔道:“是啊,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不过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她果真叫木灵!” 这句话几乎是林峰低低的吼出来的。抓着李强肩头的手也不断的用力,直疼的李强是龇牙咧嘴。 李强用力的挣脱了林峰的那只手。 李强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肩膀,一边不瞒的说道:“疯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峰却没有理会李强的埋怨,看着台上跳舞的木灵,说道:“强子,你记不记得我曾经跟你还有翔子提起的那个梦中女孩的名字?” 闻言,李强皱了皱眉头m说道:“你这总是神神叨叨的,我怎么记得住,不过好像是叫木什么,对吧?” 说到这,李强突然一怔,转头看着台上的木灵,喃喃的说道:“疯子,你该不会说台上的这个木灵就是你的梦中情人吧?这也太扯了吧!” 李强不相信的说道。 林峰看着台上的那个优雅的少女,目光炯炯,很笃定的说道:“在梦中,我虽然看不清那个少女的脸,但我却深深的记住了那个女孩的名字还身段。” 闻言,李强一脸的不可置信,道:“疯子,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林峰却一脸的严肃,眼中满是炙热的光,道:“我一定要追上这个女孩,让她做我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 闻言,李强和陈翔二人不禁面面相觑。 这迎新晚会刚一结束,林峰就一溜烟的溜进了后台。 因为人太多了,所以林峰只能双眼巴巴的看着,在人群中努力的搜索着那个女孩的身影。 人群渐渐散去,就在林峰有些失落的时候,女孩竟然站在了林峰的面前,道:“你是在找我吗?” 听到女孩的声音,林峰一下子抬起了头,目光定定的看着木灵。 二人就这么看着,一分一秒的过去。 林峰和木灵这奇怪的举止吸引了不少人的驻足注视。 良久,木灵幽幽的说道:“你是不是叫林峰?” 闻言,林峰身体一震,道:“你难道认识我?” 木灵缓缓摇了摇头,道:‘’我和你一样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但我从小到大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你,有你的名字! 闻言,林峰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会做这样奇怪的梦,没想到女孩也是。 “看你的样子,你恐怕也是吧。”女孩轻声的问道。 凌风点了点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孩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林峰忽然问道:“那个,你有男朋友吗?” 虽然心里多少有了答案,但林峰还是问了出来。 木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 闻言,林峰先生一怔,然后与木灵相视一笑。 “做我女朋友吧?”林峰大着胆子说道。 木灵看着林峰火热的眼睛,点了点头,道:“好!” 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这个是凌风和木灵此刻真是的内心写照。 接着,林峰就在这舞台的幕后,在人来人往的过道里,把木灵拥进了怀里,然后印在了木灵的唇上。 或许是二人梦中的情缘,这一吻,也格外的热烈。 林峰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半的光景。 李强和陈翔一散场就是去了凌风的踪影,然后寻找了一圈,只得悻悻的回到了寝室。 李强和陈翔躺在床上,一边和手机那头撒网钓的妹子聊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听到声音,李强和陈翔一下子从各自的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绵连春风马蹄疾的走进来的林峰。 被两名室友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林峰浑身的不自在。 关好了房门,林峰径直向自己的床走去。 李强一下子跳到了林峰面前,嘿嘿直笑,一脸贱兮兮的说道:“疯子,老实交代,去干吗了?这么晚才回来。” 闻言,林峰一边脱衣服,一边头也没抬的说道:“去送了个同学会寝室。” 闻言,李强脸上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说道:“是女同学吧?” 林峰点了点头。 “疯子,快说说,是谁,哪个系的?”李强加紧问道。 闻言,林峰笑了笑,说道:“还不知道呢。” 闻言,李强一怔,问道:“是新生?” 林峰继续点头。 见状,李强和陈翔互相看了一眼,道:“该不会是今天见到的那个木灵吧?” 闻言,林峰也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这一下子,彻底勾起了李强和陈翔二人的好奇心。 “疯子,送女生回寝室不会要这么久吧?你说还干别的没?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陈翔也凑了过来,接替了李强问话的任务。 林峰倒也没有瞒着,说道:“我们接吻了,然后她答应了要做我的女朋友!” 闻言,李强和陈翔是一脸的震惊。 过了好半晌,陈翔看着林峰那张帅气的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深深的叹了口气,“哎,这长得帅就是没天理啊!强子啊,我看你和我就像是我的名字一样,咱们还是别花心思泡妞了,多想想怎么赚钱,然后去韩国整个容把!” 闻言,李强有些不解的问道:“要挣钱就挣钱吧,干嘛说咱俩长得和你的名字一样。什么意思?” 闻言,已经脱好衣服的林峰笑着说道:“翔子的意思是你和他都像翔一样!” 闻言,李强还是有些不明白。 见状,林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强子,不知道翔是什么意思,你可以上网查一下。” 李强果真拿出自己的手机查了起来,片刻过后,寝室里响起了李强愤怒的咆哮声:“陈翔你才长得跟翔一样,你全家都是!老子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就算以后去韩国整容,那也是微整,微整,你知道不?” 看着这一对好基友,林峰摇了摇头,脑中浮现出木灵的窈窕倩影,然后嘴角喊着一丝笑,沉沉的睡了过去。 同样的,林峰还是做了一个梦,只不过这一次没有起以前那么甜蜜,梦中的女孩却是背对着他,不发一语!(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3章 形影不离 【四】 很快的,林峰和木灵交往的事情就在全校里传的沸沸扬扬。 这林峰长得印军帅气,可以说是全校无数女生心目中的欧巴,那暗恋者数不胜数。 而木灵呢虽然只是一个大一新生,但由于昨晚精彩的舞蹈表演,嫣然已经成了小院里男同胞眼里新一届的女神。 林峰和木灵简直是一对金童玉女,虽然那些男男女女很是嫉妒,但不得不说,二人确实很般配。 可以说是羡煞旁人。 这怜爱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 一转眼,一个月故去了。 这一个月以来,林峰和木灵嫣然是小院里的焦点人物。 林峰看着面前恬静、清纯、可人的木灵,道:“灵儿,再有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过?” 木灵想了想,说道:“听说冰城已经下雪了,我想去看雪。” 闻言,林峰亲昵的刮了一下木灵的琼鼻,说道:“那好,那咱们就去看雪。” 听了林峰这句话,木灵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兴奋的神情,而是莫名其妙的说道:“峰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如何?” 林峰神情一怔,道:“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忍心让你死呢?” 木灵却仍旧是看着凌风,道:“峰哥,你回答我。” 林峰想了想,说道:“灵儿,如果你死了,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闻言,木灵展颜一笑,然后在林峰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峰哥,你如果有一天失信了,我就要做你的影子,和你形影不离!” 闻言,林峰也没有多想,只是宠溺的揉了揉木灵的头发。 时间很快就到了林峰和木灵约定好去冰城的日子。 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三个小时的客车,林峰和木灵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原本二人是打算在冰城里面游览一番的,但一下飞机,天上就飘起了雪花。 木灵就说道:“峰哥,听说在山上赏雪非常美,咱们去附近的山上好吗?” 闻言,林峰自然是想也没用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二人就坐客车来到了附近一座约莫三四百米高的山上过夜。 因为是旅游景点,在半山腰是有旅馆什么的。 到了预定的旅馆,放下了行李,此时正好是天色渐晚的时候。 “灵儿,明天可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林峰笑着问道。 木灵微微一笑,道:“我什么也不想要,就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的在一起。” 不知道怎么的,林峰一听到形影不离这四个字心底就一阵犯嘀咕。 “峰哥,你饿吗?”木灵突然说道。 闻言,林峰的肚子还很配合的咕噜叫了一声。 木灵笑了笑,说道:“峰哥,你等下,我去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阳春面。” 说罢,不等凌风回答,就风一样的跑了出去,不多时就把做面要用的食材买了回来。 一阵忙活之后,木灵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走了出来。 闻到香喷喷的面,林峰急忙接了过来,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木灵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这做饭的手艺也不错。 林峰第一次吃木灵做的阳春面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不是因为不好吃,而是因为太好吃了。 可以说是林峰吃过最好吃的阳春面。 对此,林峰很是疑惑,木灵是典型的南方姑娘,而南方是吃米饭,很少吃面条的,吃面条也大多是挂面什么的,很少做手擀面。 对此,林峰也问过木灵。 木灵却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吧,我从小就会做阳春面。” 对此。见问不出什么结果,林峰也只能归咎于木灵很有天赋。 很快的,林峰就把面前的一碗阳春面吃了个精光,甚至连把汤汤水水也喝了个干净。 林峰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见状,木灵甜甜的一笑,把自己面前的阳春面推到了林峰的面前,道:“喏,峰哥,你把我的这碗面也吃了吧。” 闻言,林峰一怔,道:“那你呢?你吃什么?” 木灵笑着摇了摇头,道:“峰哥,我不饿。” 闻言,林峰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吃漆面来。 而木灵只是笑着看着面前林峰吃面的样子。 吃完了面,外面的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一抹残阳从外面照了进来。 木灵痴痴的看着那抹如血的残阳,喃喃道:“好美!” 林峰轻轻一笑,从后面环住了木灵的芊芊细腰,道:“喜欢看吗?” 木灵乖巧的点了点头。 林峰继续道:“那好,明天我陪你上山顶去看日出!” 闻言,木灵一脸惊喜的转过身,闪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问道:“峰哥,是真的吗?” 林峰轻轻的揉了揉木灵的头发,笑着说道:“自然是朕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闻言,木灵浅浅一笑,在林峰的唇上亲了一口,说道:“峰哥,你真好!” 一夜无话,为了第二天早早的能看到日出,林峰和木灵短暂的出去了一下,就会到房间睡下了。 睡梦中,那个女孩的身影越来越远,林峰想要抓住,却是无能为力。 突然,一阵闹铃声响了起来,林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听到响声,木灵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不知怎么的,林峰心里总是突突直跳,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也说不上来。 看着木灵睡眼惺忪的样子,林峰柔声道:“灵儿,生日快乐,如果困的话,那你就再睡会,朝霞咱们不看了,可以看晚霞。” 木灵却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兵器迅速的开始穿衣服。 见状,林峰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开始穿衣服。 外面的天色仍旧是黑蒙蒙的,不过却带着一丝鱼肚白。 想必在这山上,用不了多久就会大亮。 约莫用了十几分钟,二人收拾整齐的走出了旅店。 下了一晚上的雪,已经停了。 果不其然,天色渐渐放亮。 迷迷蒙蒙的。 走在雪地上,咯吱作响。 二人沿着盘山道向着山顶而去。 虽然天色尚早,但还是遇到了好几对同行者。 看来都是为了赶早看日出。 当林峰和木灵喘着粗气到达山顶的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丝橘红,火烧云成片,美极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4章 形影不离【五】 当林峰和木灵气喘吁吁的来到山顶的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经出现了一丝橘红,大片的火烧云开的灿烂。 再加上前一天刚下过雪的缘故,往下眺望,是一片的雪松云雾,人在山顶往下看,宛如是一片人间仙境。 “好美啊!”木灵不禁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感叹。 林峰虽然也没有说,但心底却也是这么想的。 林峰从后面环住了木灵的芊芊细腰。 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紧紧的享受着这样的美好时光。 过了半晌,木灵忽然转过头,对林峰道:“峰哥,你给我拍个照片好吗?” 林峰点了点头,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退后了一些,然后只见手机的闪光灯连连闪动。 “灵儿,再自然一点,退放松!” “对,就是这个姿势,自然点。” 木灵的脚微微错了一下,回眸一笑,道:“峰哥,是这样吗?” 林峰刚想回答,但却突然听见木灵惊呼了一声,然后脚一滑,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 林峰离得并没有多远,这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木灵胡乱挥舞的手。 尽管如此,但由于木灵重心不稳,身体失去了平衡,再加上才下了雪,很滑。 林峰被木灵拉扯着一同掉了下去。 “啊!” 林峰大叫了一声,一下子醒了过来。 林峰刚要用胳膊撑着身体做起来,右臂却传来一阵剧痛,疼的林峰的额头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听到林峰的惊呼,门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继而,房门便被推开了。 “晓峰,你没事吧?”一个面色憔悴却不失优雅的中年女人看着因为剧痛而脸部有些微微抽搐的林峰问道。 闻言,林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吃惊的问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说罢,林峰左右看了看,问道:“爸,妈,灵儿呢?” 闻言,林峰的母亲看了看林峰的父亲,疑惑的问道;“萧峰,这灵儿是不是就是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的木灵?” 闻言,林峰眼前一亮,道:“对,妈。她在哪?我和她一起去看日出,从雪山上掉了下来,她人呢?” “雪山?” “看日出?” 林峰的父母不约而同的反问道,一脸疑惑的看着林峰。 “晓峰啊,你是不是记错了,这里哪有什么雪山啊?”林峰的母亲不解的问道。 闻言,林峰一怔,偏头看向窗外,只见此刻太阳正毒,炙烤着大地。 “这...这里是哪?难道不是冰城?”林峰仍旧不解的问道。 “冰城?晓峰,你是不是昏迷太久,迷糊了,这里是S市啊,你也从没有去过冰城啊。”林峰的母亲很是疑惑的说道。 “还有啊,晓峰,你昏迷的这些天一直在喊着灵儿啊、木灵什么的,我也问过你的高中、大学甚至是初中小学的同学,他们都没有听过木灵这个名字,这木灵究竟是谁啊?”林峰的父亲也很是疑惑的说道。 “什么,这里不是冰城?” 林峰一下子震惊了,“那我是怎么住院的?” 说着,林峰看着随着父母一起进来的两名医护哦人员问道。 “晓峰啊,你是暑假完了去上大学学校的时候,做的大巴车侧翻了,你难道不记得了?”林峰的母亲很是忧虑的问道。 “你已经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了!可吓死妈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和你爸该怎么办?” 说罢,林峰的母亲忍不住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林峰像是征求意见一般,看向了自己的父亲,林父叹了口气,也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林峰自己的脑袋里也闪过了事发前的零星的画面。 林峰一下子愣住了,难道自己这些天所经历的都只是一个梦吗? 如果是梦境的话,这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 一时间,林峰愣住了,如痴傻了一般,定定的不说话。 就连自己的父母和医生什么时候出去的林峰也是毫无所觉。 林峰的脑子里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林峰呻吟了一声,又昏迷了过去。 门外,林峰的母亲看着面前的医生,关切的问道:“李医生,我儿子他没事吧?” 闻言,李医生笑了笑,说道:刘女士,林先生,你们的儿子没事,伤势恢复的也不错,估计再有一两天就可以出院调养了。“ 闻言,林峰的父母不禁长长的出了口气。 “可是,我儿子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林峰的母亲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 闻言,李医生哦了一声,笑着说道:“刘女士,你放心,病人那是因为大脑在事故中受到了一定的冲击,会暂时性的失忆或者出现妄想症,等病人慢慢适应之后就好了。” 听到李医生这么一番解释,凌风的父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那好,谢谢了,李医生。” “不客气,应该做的。” 果不出李医生所说,林峰在三天后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三天里,林峰姐姐接受了这些天一直都是自己做梦的这件事。 原本林峰还是不相信的,但外面火辣辣的太阳,还有这房间里的温度计以及手机上的时间、日期显示,现在不过九月二十八号。 尽管如此,但这梦境也太过真实了一些。 那个叫木灵的女孩更是深深的烙印在了林峰的心底。 虽然凌风已经出院了,但凌风的父母还是留下来照顾了林峰十天的时间。 正好也是一个十一长假,凌风的父母这么一合计,就带着林峰去了一趟冰城,以来是散心,二来也是让凌风彻底明白自己之前就是产生了幻觉。 冰城虽然明显比S市凉爽许多,但也远远没有达到下雪的程度。 虽然还是有些心结,但凌风至少是释怀了。 在父母的精心呵护、陪伴之下,林峰恢复的很快。 到十一长假结束的时候,林峰已经基本复原了。 因为林峰的父母还要工作,又见自己的儿子已经没事了,林峰的父母在一番叮嘱之后,便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再次回到大学校园,让林峰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因为之前的一切太过真实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5章 形影不离 【六】 再次踏进大学校园,看着那些洋溢着青春笑容的大一新生,林峰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虽然知道那多半朕的是个梦境,但凌风还是不死心,目光贪婪的在一个又一个女生的脸扫过去,却始终没有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带着一丝丝的失落,林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李强和陈翔显然也是刚到学校不久,都在各自整理着各自的行李。 看到林峰的时候,李强和陈翔明显是楞了一下,然后跑过来,各自在林峰的胸口上轻轻的来了一拳。 “疯子,你小子终于回来了,我和翔子可真是想死你了!”李强兴奋的说道。 “是啊,疯子,你这一回来,咱们这三剑客总算是再次重聚了,你是不知道啊,在你住院的这些天,那些暗恋你的那些个小女生整天缠着我和翔子打听你的消息,简直是烦死了,这下好了,你可算是回来了!”陈翔也在一旁附和道。 听到两名好基友的不着边际的关心,林峰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一转眼,又过去了两天。 在十月十号这一天,林峰刚一起床就主动问道:‘强子,今晚是不是有大一新生的迎新晚会?’ 闻言,李强很是诧异的说道:“是啊,怎么了?你也想去?” “嗯!”林峰点了点头。 见状,陈翔和李强对视了一眼,陈翔更是跳过来,一手搭着林峰的肩膀,一边问道:“哟,疯子,这住个院,你还开窍了,说,是不是看上哪个新生妹子了?你跟我说说!” “是啊,疯子,你就老实交代吧,我说呢,这两天你总是往那些大一女生堆里钻,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这么快就有目标了!”李强也一脸坏笑的看着林峰说道。 林峰也不多做解释,只是说道:“你们就跟我说今天是不是有迎新晚会。” 见凌风一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陈翔一下子跳开了,表情有些夸张的说道:“哎呦,踩到你小心肝儿了,不好意思啊!” 闻言,李强哈哈大笑。 只是林峰冷着脸看着李强和陈翔二人。 见林峰似乎有些不悦,李强止住了脸上的夏蓉,干咳了一声,道:“是啊,今晚有迎新晚会。” “那你们今晚跟我一块去吗?”林峰看着陈翔和李强问道。 李强当即说道:“去,那肯定要去的!” 林峰没好气的看了李强一眼,自然知道李强去的目的何在。 陈翔也说道:“我也想去看看是哪个妹子把你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三个人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番,然后早早的吃了晚饭,就进了演出大厅。 因为三个人来的很早,所以抢了三个比较靠前的座位。 此时,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走进了会场。 那真的是莺莺燕燕,让李强和陈翔是大饱眼福。 甚至是学校里一些不怎么经常楼面的校花级别的美女都差不多到齐了。 很快的,随着印象里的歌曲,演出大厅的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紧接着,校长啊,各级校领导一番精彩激昂的讲话之后,随着主持一声:“演出现在开始!” 这场迎新晚会便拉开了序幕。 这样的场景,甚至就连主持和那些校领导说的那些话,都与自己的梦境里面听到的一字不落。 林峰的眼中已经写满了震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峰真的很想抓住一个人问个明白。 这时,一个大四学姐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上台,唱了一首歌,和梦境中一样的歌曲。 接着是一段拉丁舞表演,不管是场上的那些个参演的演员还是服装,都和梦境中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林峰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难道一场车祸让自己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也太扯了吧! 接下来的表演节目也和梦境中的一样。 渐渐的,林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轮到梦境中的木灵表演的时间了。 只听主持人报幕道:“下一个节目,是新生代表,沐琳带来的舞蹈表演!” 同样的白色裙子,同样的舞姿,同样的身段。 林峰已经彻底看呆了。 半晌,林峰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身边李强的胳膊,几乎是从心底咆哮出来的问道:“强子,刚才那个主持说这个女孩叫什么?” 李强不知道林峰为什么这么激动,但又响起林峰这些天的反常举动,以为是林峰喜欢的那个女生,便笑着说道:“疯子,原来你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字啊。” 林峰却没有理会李强的话,而是执拗的说得:“你说,她叫什么?” 李强拍开了林峰的手,说得:“好像是叫沐琳吧。我也没太注意。” “木灵....木灵,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林峰一边念叨着木灵,看着台上戴面具的那个女孩,眼中满是炙热。 看着凌风这副有些癫狂的模样,李强和陈翔对视了一眼,问道:“疯子,你没事吧?” 林峰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的女孩。 李强见林峰没反应,不禁又叫了几声,但林峰却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陈翔和李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台上的沐琳刚一表演完,林峰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满怀期待的去了后台。 林峰到后台的时候,正看见沐琳背对着自己,正在卸妆。 看着面前这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林峰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上前一步,在女生的惊呼声中,把沐琳抱进了怀里。 林峰把女生抱得紧紧的,还喃喃地说道:“木灵,我好想你!” 经过沐琳的一番挣扎,终于挣脱了林峰的环抱,甩手给了林峰一个耳光,道:“你是谁啊,神经病吧?” 林峰一下子看到了女生的脸,却是和梦中的木灵相差甚远。 “你,不是木灵?”林峰喃喃道。 看着林峰的脸,沐琳皱了皱眉,道:“我叫沐琳,沐浴露的沐,琳琅满目的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跑了过来,挡在了沐琳身前,看着林峰,很是不友好的说得:“哥们儿,你是谁啊,干嘛抱我女朋友?”(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6章 形影不离 【七】 “喂,你是谁啊?干嘛光天化日之下抱我女朋友?”戴眼镜的男生怒气冲冲的说道。 林峰却是没有回答,而是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这不是木灵! 见林峰不回答,眼镜男就要上前动手、 就在这时,李强和陈翔二人跑了进来。 陈翔自知自己这边理亏,并没有仗着人多,仗势欺人,而是把那个眼镜男拉到了一边,陪着笑脸说道:“不好意思,哥们儿,我这兄弟前些天失恋了,主要是看你女朋友漂亮,背影像我这哥们儿的女朋友,真是不好意思。” 见陈翔赔礼道歉的态度这么好,眼镜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沐琳也看了林峰一眼,拉了拉眼镜男的手,红着脸,小声的说道:“没事了,他可能就是认错人了。” 既然自己的女朋友也这么说了,眼镜男点了点头,道:“好了,没事了,你们走吧,下次记住看清楚了人,再抱!” 闻言,陈翔一边笑着与眼镜男打着哈哈,又道了声歉,这才和李强拉着仍旧呆若木鸡的林峰转身而走。 这里的动静一下子吸引了不少学生驻足围观。 陈翔和李强只觉得自己双颊通红,恨不得照的地缝钻进去。 陈翔和李强拉着林峰一直走出演出大厅,钻进一旁的图书馆,这才把另封松开。 “喂,我说疯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李强有些不情愿的埋怨道。 “是啊,你想耍流氓也要看脸不是?亏我还违心夸那女生漂亮。我这下终于知道那女生为什么要戴着面具跳舞了,这简直就是背影杀啊!看来网上说的没错,现在就是看脸的时代,不看脸真不行!”陈翔一副感慨人生的样子、 林峰现在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拍了拍李强和陈翔的肩膀,说道:“兄弟,对不住啊,刚才我太冲动了。” “哎,光道歉可不行啊,你邀请我们吃大餐。”李强说道。 “对,我要吃必胜客全家桶,大桶的!”陈翔一听到吃的,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林峰点了点头,道:“行,不过要等到明天。” 闻言,李强和陈翔是一拍即合。 看着不远处仍旧灯火通明的演出大厅,李强说道:“要不咱们再回去看会?” 陈翔虽然没有回答,但眼中却满是希冀的看向了林峰。 林峰摇了摇头,道:“我不看了,你们去吧。” 闻言,李强道:“那你干什么去?” 林峰说道:“我想在这校园里走走、” 陈翔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峰,道:“疯子。你真没事了吧?强子,要不咱们还是别去了。” 林峰没好气的在李强的胸口砸了一下,道:“去你们的,好了,我自己在这校园里走走,冷静冷静。” 闻言,陈翔还有些由于,但李强已经拉着陈翔走了,远远的传来了李强的声音:“没事,咱们呆在这只能让疯子更堵心。” 看着两个好兄弟的背影,林峰摇了摇头,然后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 “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吗?那到底有没有木灵这个人呢?” 林峰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在校园里溜达,不知不觉,林峰猛一抬头,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快走到大门口了。 为了能够早些抢到靠前的座位,林峰晚饭几乎都没有吃多少东西。 被这么一搅和,还真有点饿了。 肚子越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林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大学校门外的热闹的小吃摊,林峰甩了甩头,大步走了出去、 林峰在路边的小吃摊点了一碗麻辣烫。又吃了几串烤串,这才打了个饱嗝。 林峰擦了擦嘴,付钱走人,抬脚刚准备回宿舍,却又猛地想起陈翔和李强的交代、 这二人一个要吃必胜客,一个要吃肯德基,这两家店虽然距离学校有个几百米,但好在相距不远。 反正闲来无事,林峰就踱着步子,看着马路边的车水马龙向前走。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但大街小巷依旧热恩奥非凡。 当林峰拎着一大堆东西从肯德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经过这么散步,林峰的刑警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当随着人群向前走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二十岁上下躺着黄色杀马特发型的小青年在发传单。 当小小青年把传单递到林峰面前的时候,林峰下意识的接到了手里。 回到寝室,李强和陈翔正绘声绘色的说着哪个妹子的胸大,哪个妹子的腿长,当看到林峰手里的一大堆吃的的时候,这二人狼嚎了一声,扑了上来。 看着二人大快朵颐的样子,林峰笑着摇了摇头,闲来无事,林峰不禁把目光落在了手里的传单上。 原本以为那个小青年的传单应该是发型、健身之类的,毕竟那个小青年那么新潮。 但让凌风没有想到的是,传单上的内容竟然是一条外卖信息。 饭店的名字很有文艺范儿,叫夜相思。 除了名字很有特点之外,饭店的主营饭菜更是有特色,只见上面写着:“小店只卖阳春面。” 然后下面是一串订餐号码。 李强见林峰看的一脸的认真,一下子把林峰手里的传单抢了过去。 一看之下,切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麦面的。 说罢,把订单放在了桌子上。 这李强和陈翔都是南方人,很少吃面。 见状,林峰只是耸了耸肩,笑了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了一上午的课之后,林峰、陈翔、李强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了宿舍。 “喂,疯子,咱们中午吃点什么?”李强躺在床上虚弱的问道。 林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翔子,你呢,吃什么?要不去食堂吃吧。” “陈翔道:“要去你去,我反正是打死也不去,那打菜的大妈那手总是抖啊抖的,把我的肉都抖掉了。我要吃我的大米盒饭!” 闻言,李强道:“那行,那你也给我打一份。” “疯子,你呢?”李强问道。 闻言,林峰一下子坐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昨晚的传单,道:“我要吃面!” 说罢,林峰掏出自己的手机,按着传单上面的订餐号码,拨了过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7章 形影不离 【八】 林峰从桌子上拿起昨晚发的那张传单,在李强和陈翔二人面前晃了晃,道:“我要吃我的阳春面!” 说罢,林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按着传单上写的订餐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只听几声盲音之后,听筒那边传来了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女声:“对不起,该饭店白天不接受任何订餐服务,若是你有需要,可以晚上来电咨询。” 听罢,林峰先生愣了几秒钟,然后无可奈何的对陈翔,道:“翔子,也给我来一份盒饭。” 闻言,陈翔笑着说道:“咋的了,不知你的阳春面了?” 林峰晃了晃手里的传单,道:“这饭店好生奇怪啊,竟然白天不做生意。” 闻言,李强撇了撇嘴,道:“那有啥的,说不定人家开饭店纯属兼职呢!” 林峰看着手里的传单,道:“一个饭店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我晚上非要订上一份尝尝,要是不好吃,我非要投诉这家饭店不可!” 闻言,李强和陈翔笑着摇了摇头。 吃过了午饭,因为下午没课,三人就窝在宿舍里玩游戏。 一直玩到晚上八九点钟,李强才伸了个懒腰,道:“饿死了,不打了!” 闻言,陈翔和凌风也是一直点头。 “吃什么?”李强问道。 林峰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道:“我要吃面,我到时看看好不好吃。” 说罢,林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翻到电话记录,把中午那通电话又拨了过去。 电话一直响了好几声,就在林峰皱着眉头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那头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女声:“喂,您好,请问您是要订餐吗?” 听到这个声音,林峰不由的一愣,很熟悉的感觉。 过了几秒钟,林峰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不是和梦中的那个木灵的声音有许多相似之处吗? 但因为上次抱错人的缘故,这一次,林峰倒是保持了理智。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的音色可能hi是一样的,也不稀奇。 “喂,您好,请问您是要订餐吗?”见林峰久久没有回答,那边再次问道。 闻言,林峰这才反应了过来,道:“哦,对,订餐。一碗阳春面!” “好的,请您留下您的地址。” 林峰应了一声,迅速说了一遍自己的地址。 “好的,谢谢你的订餐,您的订餐将会在半个小时后送达。” 说罢,对方就挂到了电话。 听着听筒那边传来的盲音,林峰的心头无名的泛起了一丝的失落和骂茫然。 “疯子,你没事吧?”陈想问道, 林峰摇了摇头,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道:“你们订好了吗?” 陈翔点了点头,道:“我订的是扬州炒饭和啤酒炸鸡,强子是麻辣烫和鸡公煲。” 林峰点了点头。 不多时,李强和陈翔的外卖就送到了楼下。 看着李强和陈翔大快朵颐的样子,林峰朕的是有些饿了。 约莫又等了几分钟,林峰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峰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了门卫保安的声音:“喂,林峰吗?你的外卖到了。” 林峰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下了楼。 外卖是用一个青花瓷碗装着的,很有分量。 林峰迫不及待的拿着外卖回到了宿舍,三下五除二的打开包装,顿时阵阵诱人的香味传了出来。 “好香啊?”李强和陈翔不约而同的说道。 林峰笑道:“怎么要不要吃一口?” 陈翔和李强却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对面条过敏,我才不吃,闻闻就饱了。” 林峰笑着摇了摇头,挑起一根面条送入口中。 一下子,林峰有愣住了,这味道竟然和她做的也是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林峰不做他想,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面条,甚至连碗里的汤也喝了个一干二净,这才心满意足的抹了抹嘴。 吃完了之后,林峰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自己竟然没给钱! 想到这,林峰再次掏出手机,拨通了订餐号码,听到的却是嘟嘟嘟的盲音。 林峰不禁有些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饭馆? 陈翔和李强看林峰皱着眉头,道:“疯子,怎么了?” 林峰道:“我想问问怎么给对方钱,对方的电话占线了。” 闻言,陈翔道:“这多好,白痴了一顿,有啥好郁闷的。” 林峰看着桌子上的传单,道:“这家饭店好奇怪啊,我打算明天去看看,你们谁跟我去?” 李强和陈翔连忙摆手,道:“明天没课,我要好好的不上一觉,然后下午大杀四方!” 陈翔道:“我也是!” 说罢,二人还击掌相庆。 见状,林峰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要单独行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峰就出了门。 这一整晚,林峰都是彻夜难眠。 一路打车,来到传单上写着的那个地址,林峰一下子愣住了,只见面前的这一片区域很是荒凉,应该是正在拆迁的缘故,道路两旁有几所大门紧闭的低矮平房。 林峰寻了一大圈,却是没有看到哪家叫做夜相思的饭店。 林峰拿出手机,试着拨了过去,和昨天一样,传来的是嘟嘟嘟的盲音。 林峰不死心的又找了一圈,还问了几个路人,都没有得到答案。 无可奈何之下,林峰只得放弃寻找。 这地方倒是也不远,林峰一路走回到了学校附近,在路上,林峰再次遇到了那个发传单的小黄毛。 林峰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走了上去,拍了一下小黄毛的肩膀,问道:“嘿,哥们儿,跟你打听个事。” 那小黄毛虽然是一副非主流的行头,但为人倒也不错,闻言,笑着问道:“哥们儿,啥事儿啊?” 林峰把自己兜里的那张传单拿了出来,指着上面的地点,问道:“哥们儿,你知道这间饭店在哪不?” 小黄毛看了一眼,想了想,说道:“对不住,哥们儿,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可是这张传单是你发给我的啊。”林峰大为不解的问道。 闻言,小黄毛一愣,道:“哥们,不可能吧?我发的传单都是美容美发之类的。” 闻言,凌风把前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罢,小黄毛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哥们儿,对不住,可能是领导夹带了一张,折返点我真不知道在哪。”(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98章 形影不离 【九】 小黄毛一脸歉意的看着林峰,说道:“哥们儿,实在对不住,可能是拿错了,夹带了一张,这饭店上的地址我也不清楚。” 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林峰也只好作罢。 “没事,那打扰了,谢谢啊。” 说罢,林峰向着学校走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陈翔和李强正玩得不亦乐乎。 见林峰走进来了,李强和陈翔头也没抬的问道:“怎么样,疯子,找到了吗?” 林峰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不就一个饭店吗?既然没找到,那就不找了,晚上你订餐的时候,问一下就好了,来,疯子,咱们三个一起来玩。”陈翔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说道。 林峰点了点头,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这一整个下午,林峰始终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终于,天渐渐黑了下来,林峰迫不及待的掏出了手机,拨了过去。 听筒嘟嘟嘟的响了几声,对面传来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声音:“喂,您好,这里是夜相思订餐热线,请问需要订餐吗?” 闻言,林峰急忙说道:“你好,我要一份阳春面。” “好的,请稍等,半个小时之后送到。” 说罢,对方作势就要挂电话。 林峰急忙说道:“喂,等一下。” “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李峰道:“昨天好像就没给您付钱,请问,如何给您付钱呢?” 闻言,对方明显是愣住了,顿了顿,这才说道:“您好,本店一天只给一个人订餐,是不需要任何饭钱的。” 闻言,林峰愣住了,道:“这....这不太好吧。” 对方笑了笑,说道:“如果您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可以选择订购我们本店特意退出的形影不离套餐。” 闻言,对方的话立刻勾起了林峰的好奇心,道:“那个也是面食吗? “是的,请问您需要吗?” 闻言,林峰想了想,道:“那好,那就给我来一份吧。” “好的,请您稍等。” 说罢,对方就挂了电话。 大约瞪了半个小时,门卫值班的保安给凌风打来了电话。 林峰带着一丝的期待,兴冲冲的下楼,取了外卖,回到宿舍,然后打开。 只见今天的这碗面不似昨天的那般清淡,而是油汪汪的,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 林峰迫不及待的挑起了一根面吃了起来,还别说,这“油泼面”还真好吃。 这形影不离套餐一共有七种不同的样式。 接下来的几天,林峰又吃到了“五常粉等面食。 这一天,下了晚自习,林峰肚子向宿舍走去。 走到一盏路灯下面的时候,林峰停住了脚步,看向自己的脚下,不由的就是一愣。 只见自己的脚底下竟然有两条影子。 只是一条影子很完整,另一条看着有些模糊,而且好像还缺少了点什么。 “难道是灯光的效果吗?” 林峰有些狐疑,但却没有多想。 进到楼道,林峰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自己。 林峰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好像多了两条腿。 林峰停了下来,看着那多出来的两条腿,一时间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自己的影子变异了?” 这今晚的外卖是形影不离套餐的最后一份。 林峰提着外卖回到了宿舍,然后突然感觉一阵腹痛,林峰把外卖放在桌子上,就冲进了卫生间。 等林峰一通白山倒还一般的放松之后,就看见自己的外卖竟然打开了,而且李强几乎已经吃完了。 见林峰出来了,李强喝完了仅剩下的一口汤,然后打了个饱嗝,说道:“疯子,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原来面这么好吃,对不住啊,我实在太饿了,等会我的外卖到了,给你吃。” 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凌风也就没多说什么。 不知怎么的,遮肚子闹腾的厉害,凌风这么短短的十几分钟就跑了两趟厕所。 李强看着林峰惨白的脸,说道:“疯子,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林峰摆了摆手,躺到了自己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不用,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不知不觉,林峰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的时候,林峰是被李强的梦话给吵醒的。 “什么,我不该吃你?” “你要回到他身体里去?” “好,我这就把你吐出来!” 原本林峰以为李强说的这都是没头没尾的话,可谁曾想,李强在说完最后一句话,还真的鬼使神差一般的站了起来。 像梦游一般走进了卫生间。不多时,林峰就听到卫生间里面响起了一阵阵干呕的声音。 林峰张了张嘴,刚想问李强怎么了,黑暗中,就看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缓缓向自己走了过来。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林峰确定,这时一个女人。 而且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涌上了心头。 黑影来到林峰的床前,温柔的注视着林峰,道:“峰哥,这一下咱们终于可以形影不离了!” 闻言,林峰的身体一颤,嘴中喃喃道:“木灵!” 朦胧间,黑影中出现了木灵那张灵动的脸庞。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木灵轻轻一笑,与林峰融为了一体。 紧接着,一组组画面如潮水一般涌来。 当年,木灵死了之后,魂归地府,在地府苦苦等了林峰十年,但还是没有等到。 在鬼差的三番五次的催促之下,木灵迫不得已的投胎转世。 或许是木灵太过痴情,她与林峰的这段记忆并没有因为再世为人而磨灭,反而是愈加的深刻。 木灵就带着这份记忆,在人海中苦苦追寻,但始终没有找到林峰。 因为相思,木灵每一世的寿命都很短暂,几乎都是十八岁的生日一过,就会香消玉殒。 渐渐的这成为了一个轮回。 如此,数百年的光阴眨眼过去了,木灵在一次次的等待中,终于感动了上天,让木灵能以魂魄的方式与林峰在这一世能够再续前缘。 之所以让林峰吃下那几碗面,就是为了能让林峰的身体接纳木灵的魂魄、 知道前因后果的林峰,喃喃地说道:“灵儿,这一世,你我再也不分开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1章 面具 【三】 陈阿娇在原地驻足良久,这才定了定神,抬步向着对面的美容院走去。 陈阿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美容的诱惑,不管如何,即使是被骗,陈阿娇也是试一试。 美容院的殿门是虚掩的,陈阿娇轻轻用手一推,就迈步走了进来。 一进美容院,陈阿娇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如兰似蜜的香味。 这种香味很奇特,陈阿娇忍不住多嗅了几下鼻子。 美容院不大,面积也就二十多个平米,而且美容院里面的设备也很简单。 确切的说应该是除了一张单人床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比较大的设备。 不过在单人床的床头,紧挨着墙根的地方,缺矗立着五六张人体塑像。 塑像是有男有女,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男的都很英俊帅气,女的则是十分的美艳。 不过看着这些塑像,车阿娇却隐隐感觉到一丝的怪怪的感觉。 但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这些男男女女的塑像隐隐的透着一种妖异的感觉。 而且每一尊塑像的嘴角都是微微向上勾起,带着一丝扛着诡异的微笑。 整间店面的装修风格都是橘红色的,就在陈阿娇参观着房间里的布局的时候,从一扇小门里走出了一个女人。 女人好陈阿娇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不由的都愣住了。 面前的女人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都可以说是顶级的,陈阿娇看到这么一张美艳的不可方物的脸,自然是愣住了。 而女人之所以愣住了,也是因为看到了陈阿娇的脸。 见女人一直在盯着自己,陈阿娇不觉有些自惭形秽,急忙把头低了下去。 脸上也有一些的局促和自卑。 见此,女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说道:“小姑娘,你是想做些什么呢?” 虽然在看到陈阿娇的那张脸的时候,女人就隐隐的猜出了陈阿娇此行的目的,但现在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阿娇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过了许久,这才弱弱的回答道:“我想整容。” 闻言,女人继续笑着说道:“哦?小妹妹,你这整容是要微整,还是说想换张脸?” 听了女人的这个问题,陈阿娇不由的一愣,问道:“换张脸?是什么意思?难道脸也可以换吗?” 闻言,女人笑了笑,说道:“这是自然。” 女人虽然这么说,但陈阿娇还是一脸的不信。 见状,女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从柜台的抽屉里出去了一个大大的相册,然后在陈阿娇的面前展开。 当陈阿娇看到相册里面的那一张张照片的时候,陈阿娇整个人不由的都愣住了。 相册里的每一页都是一个人前后的两张照片。 这些照片原来的主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有的长相丑陋,有的五官端正,甚至说得上漂亮的也大有人在。 虽然相册照片中的原主人的相貌长得是形形色色的,但在这里做过整容手术之后的样子,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判若两人! 是真正意义上的判若两人,就如同女人说的那样,这些人前后对比之后,就好像是换了一张脸! 但陈阿娇这么四下里一扫,如果按照这样的手术来做的话,是需要大型的机械和药物的。 但显然这家简陋的美容院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陈阿娇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请问,需要做手术吗?会疼吗?” 闻言,女人轻轻一笑,道:“不需要任何的手术。” 陈阿娇一愣,道:“那要如何才能达到相册里的效果呢?” 女人依旧面带笑容的说道:“至于要在你的脸上带一张面具,一张人皮面具!” 闻言,陈阿娇不由的一惊,道:“什么?人皮面具?” 女人看出了陈阿娇眼中的惊慌,解释道:“你放心,浙西人皮面具都是从正规渠道获得的。” 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一想到自己只要也带上这么一张人皮面具,就可以像相册中的这些主人一样,变得美丽,陈阿娇心中不禁有些动摇起来。 试问,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不原意变美的吗? “如果是人皮面具的话,会不会被热看出来?”陈阿娇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自然不会,我们的人皮面具会很好的和你的颈部皮肤融合在一起,除了自己,外人是绝对发现不了。” 闻言,陈阿娇说道:“那,这费用一定很贵吧?” 闻言,女人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在本店做整容手术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费用。” 挺了女人的话,陈阿娇愣住了,下意识的问道:“您的意思是免费吗?”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道:“对,是免费。” “照这么说,难道不需要钱,那是不是需要别的什么东西。” 闻言,女人笑着说道:“小姑娘,你很聪明。这在我们店里不需要花钱,但需要你签一份契约,你一旦带上人皮面具,就会消耗你的时间,当然了,这人皮面具是可以摘下来的,戴不戴面具,完全取决于你。” 闻言,陈阿娇问道:“你的意思是,会消耗我的时间?” 女人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你的寿命。” “这个如何计算?”陈阿娇问道。 “小号多少寿命取决于你对这仗人皮面具的依赖性以及完美度。依赖性和完美度越高,所消耗的时间也就越多。至于要不要戴人皮面具,由你自己决定。” 闻言,陈阿娇是彻底陷入到了纠结之中。 这到底是自己的寿命重要呢,还是自己的容貌重要呢? 就在这个时候,陈阿娇的脑海中莫名的出现了今天发生的那一幕幕。 同学们的笑声在陈阿娇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那个女生张狂的模样,让陈阿娇不禁攥紧了拳头。 “不是说可以自己选择戴不戴吗?自己不如姑且试上一试,就一天,只要自己能够漂亮一天,也是好的!” 想到这,陈阿娇的神色便的定中起来。 似乎是看透了陈阿娇心中所想,女人笑意盈盈的问道:“小妹妹,你愿意做本店的整容手术吗?” :(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2章 面具【四】 似乎是看透了陈阿娇的小心思,女人笑盈盈的看着陈阿娇,说道:“小姑娘,你是否愿意接受本店的整容手术?” 陈阿娇深吸了口气,道:“愿意!” 陈阿娇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他躺下。” 说着,女人指了指店里的那张单人床。 陈阿娇点了点头,然后平躺在了床上。 女人看出了陈阿娇的紧张,笑着说道:“小妹妹,你要学会放松,不能紧张。” 陈阿娇轻声呢了一声,果然放松了不少。 “请闭上眼睛,想象你整容后的样子,然后你的人皮面具就形成了。”女人轻轻的凑到了陈阿娇的耳旁说道,声音中带着诱惑。 说罢,女人就把一张空白的人皮面具覆盖在了陈阿娇的脸上。 陈阿娇让自己努力的静下心来,然后脑中先是出现了学校里,几个校花级别的美女的面容,然后又给否定了。 接着,陈阿娇的脑中又出现了一张张影视明星们的脸,但随即又让陈阿娇给否定了。 最后,陈阿娇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张极其妖艳的脸。 这张脸就是这家美容店招牌上的那张女人的脸。 随着陈阿娇的思考,覆盖在陈阿娇脸上的那张空白的人皮面具也在不断的变幻出了一张又一张不同的脸。 如此一直过了十六分钟,或许更长的时间,人皮面具上的那张脸终于定格了。 女人笑着说道:“小妹妹,你就要这张人皮面具了是吗?” 陈阿娇认真的点了点头。 女人,道:“那好,请您稍等片刻。” 说罢,女人就渗出了两只修长而白皙的手,轻轻的在陈阿娇的脸色哦挨打了起来,就像是敷面膜一般。 渐渐的,房间里出现了丝丝缕缕淡粉色的光。 突然,站在墙根处的一个塑像的眼睛动了一下,然后,一缕缕的黑气悄然的钻进了女人手下的那张人皮面具纸之中。 陈阿娇直觉的脸上传来到了一阵阵酥酥麻麻、冰冰凉凉的感觉,那感觉很舒服。 女人拍打的节奏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其中蕴含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不知不觉的,陈阿娇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阿娇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一扫,自己仍旧身处这间美容店之中。 车阿娇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正好与女人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在了一起。 “小妹妹,你醒了,”女人笑着问道。 陈阿娇点了点头,突然开始用手默契了自己的脸,有些忐忑的说道:“我的脸...” 闻言,女人说道:“小妹妹,你的手术已经完成,你自己看看是否满意。” 说罢,女人从一旁的梳妆台上取过了一面镜子,向陈阿娇递了过去。 自从陈阿娇第一次因为自己长相丑陋被人嘲笑之后,陈阿娇就再也没有照过镜子。 因为就连她自己也难以接受自己的样貌。 看着女人递过来的镜子,陈阿娇有些恍惚,距离上一次照镜子是什么时候,陈阿娇已经不记得了。 是五年,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太久远的。 “小妹妹,喏,你自己看看。”女人再次说道。 闻言,陈阿娇深吸了口气,这才伸手把镜子抓进了自己手中。 因为紧张,陈阿娇的手不由的有些颤抖。 看着手中的镜子,陈阿娇又看了看女人面带微笑望着自己的笑脸。 陈阿娇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把镜子对准了自己的脸。 渐渐的,陈阿娇的脸出现在了镜子之中。 当陈阿娇看清了自己的先祖的这张脸的时候,不由的愣住了。 只见镜子之中的陈阿娇五官精美,面庞白皙、嫩滑,如同是刚刚伯乐皮的鸡蛋,可以说是吹弹可破。 似乎轻轻的点一下就可以滴出水来。 之前的陈阿娇是一张鞋拔子脸,不仅有这大皮头、丹凤眼,而且脸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雀斑。 嘴巴更是如同香肠嘴,让人看了就直犯恶心。 陈阿娇看着现在自己的这张和美容店招牌上一模一样,少了一丝妩媚,却多了三分单纯的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脸,陈阿娇愣住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这....这难道是我自己的脸?” 没有人回答陈阿娇的问题,美容店的老板也只是微笑着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颤抖着伸出左手向着自己的脸蛋摸去。 陈阿娇生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境,生怕自己这么一模,这个梦就碎了。 手,终于放在了脸上。 那种如绸缎一般丝滑的感觉是真的! 陈阿娇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手在脸上胡乱的摸来摸去,如桃花似的一双大眼睛中满是雾气。 泪水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颗颗晶莹剔透。 “我...我终于有了一张全新的脸!”陈阿娇楠楠的说道。 过了好半晌,陈阿娇这才停止了哭泣,眼中一眨不眨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的那张脸,一阵阵的出神。 “怎么样,小妹妹,对你现在的这张脸还算满意吗?”女人始终面带着淡淡的微笑的问道。 闻言,陈阿娇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清醒了古来。 对着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谢谢您,我非常满意。” “不用谢我,这只是一笔交易,如果你还有什么需求,你日后可以再来找我。”女人说道。 闻言,陈阿娇点了点头,然后把镜子递还了过去,站起身,准备向外走去。 见此,女人忽然说道:“等一下。” 陈阿娇有些不解的看着女人。 女人却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瓶子,向陈阿娇递了过来,道:“你如果不想戴着人皮面具了,就将这个瓶子里的液体滴到洗脸水中,用其洗脸,即可酱面具揭下来。” 闻言,陈阿娇伸手将小瓶子接了过来,然后对着女人轻轻的说道:“谢谢!” 说罢,陈阿娇伸手拉开了美容店的玻璃门,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陈阿娇渐行渐远的离去,女人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了。 此时,天色已经整个都黑了下来,陈阿娇走出二十几米,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顿觉这个城市原本污浊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3章 面具 【五】 夜色深沉,虽然这里很偏僻,不时能听到在破墙、废墟、杂草之下蛐蛐发出的鸣叫,但此时此刻,在陈阿娇听来,那也是十分美妙的声音。 原本晦暗的天空,似乎一下子都明亮了起来。 天上繁星点点,似乎是组成了一张大大的笑脸,就如同陈阿娇此刻的心情。 不得不不说,换了一张脸的陈阿娇,不管是身材,还是懒蛋那都是无可挑剔的。 简直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 陈阿娇驻足,回望。 只见除了哪家孤零零透着淡红色微光的美容院之外,剩下的是一片漆黑。 陈阿娇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大步向前走去。 约莫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路边的灯渐渐多了起来,车辆也是川流不息。 路上的行人更是多了起来。 尽管路旁昏黄的路灯算不上那么的明亮,但陈阿娇还是吸引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 刚开始,蛮对这些人的目光,陈阿娇还是有些本能的抗拒,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这一次,陈阿娇不仅没有听到路人对她的嘲讽、厌恶的话语,取而代之的是众人交头接耳的赞美。 听到那些人小声的议论着自己的美貌,陈阿娇嘴角渐渐的向上勾动了一下,原本有些微微拘谨的姿态也反宋了许多,更是像一只美丽的天鹅一般昂起了自己的头,眉目之中,充满了对生活的自信! 这一刻,陈阿娇享受到了她从未有过的那种心理上的满足。 这一路上,陈阿娇的回头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行人在看到陈阿娇之后,都会本能的回头再看上一眼,为此,还有两个男生,差点被车给撞了。 这让陈阿娇感觉到好笑的同时,又有些自傲。 当陈阿娇走到一家女子柜坊的时候,陈阿娇停下了脚步。 隔着明亮的橱窗,陈阿娇看到了里面那些漂亮的衣服和鞋子。 有不少的女性正在里面挑选。 而在陈阿娇看来,那些女人根本不如自己美丽动人。 陈阿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普通而廉价的衣服,然后攥紧了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那里面还有一千多块钱,是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像她如今这般的美艳,那些漂亮的衣服,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想到这,陈阿娇咬了咬牙,定了定神,伸手推门而入。 见陈阿娇走了进来,一个导购小姐及忙迎了上来,但到看到陈阿娇如今这张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不禁一愣。 “请问...” 陈阿娇但声音惊醒了面前的导购小姐,导购小姐有些尴尬而且带着一丝自卑的说道:“不知小姐要买些什么?” 导购小姐脸上的神情让陈阿娇很是满意。 陈阿娇嘴角带着一丝迷人的微笑的说道:“我想买一件裙子,还有高跟鞋。” 闻言,导购小姐一欠身,道;“好的,请随我来。” 说着,就把陈阿娇领到了普通价格的货架。 虽然是最普通的衣服,但每一件也在五六百元之间。 这家女子柜坊是本是出了名的名媛衣橱,走的是高端路线。 导购小姐完全是按着陈阿娇身上穿的衣服的价格作出的决定。 陈阿娇现在虽然是换了一张脸,很美艳,但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也就两三百块钱。 导购小姐一连给陈阿娇挑选了四五件或是长裙、或是短裙或者是连衣裙的衣服给陈阿娇看,但陈阿娇都不怎么满意。 虽然那些衣服的样式都很不错,但价格却不是很满意。 倒不是陈阿娇觉得太贵了,而是太便宜了。 因为只有昂贵的衣服、鞋子才能配得上陈阿娇如今的脸蛋! 陈阿娇阻止了导购小姐继续拿衣服的举动,道:“麻烦带我上二楼看看。” 这二楼的衣服那就比较昂贵了,是这座城市里有钱的富家小姐的私人衣橱。 二楼的衣服动辄一两千元,甚至是上万元也不足为奇。 导购小姐有一些犹豫,但见陈阿娇说的坚定,便点了点头,道:“那好,请您随我来。” 说罢,二人就坐上了电梯,上了二楼。 这二楼的装饰更加的奢华,所看到的衣服、鞋子明显比一楼的那些衣服、鞋子上了好几个档次。 陈阿娇让导购小姐挑了几件衣服,然后换上。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这陈阿娇穿上了这些名牌贵重的衣服,果然就像是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这些衣服就好像是为陈阿娇专门定制的一般,让陈阿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 吸引了店里十几个男男女女的目光。 女人看向陈阿娇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嫉妒和艳羡,男人看向陈阿娇的目光中则是带着火热。 那神情就好像恨不得把陈阿娇吃掉一般。 当那些男子的女伴看到自己的男伴这幅样子,对陈阿娇隐隐的更是生出了几分嫉恨。 陈阿娇早已经看到了这样人,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她很享受这种被人紧紧的注视的感觉。 陈阿娇一连挑选了五六件衣服,这些衣服的价格都在一千多块钱上下陈阿娇正不知该买哪件衣服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既然不知道买哪件衣服,为何不全部买下来?” 闻言,包括陈阿娇在内的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去。 只见在众人之后,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的男子。 男子长得很是帅气,见陈阿娇看了过来,男子对着陈阿娇邪邪的一笑,有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而在男子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浓妆艳抹的衣着暴露的女孩儿。 女孩儿见男子一直盯着陈阿娇,不由得狠狠地蹬了陈阿娇一眼。 就在陈阿娇一坑神的功夫,男子已经越过人群,走了过来。 见到男子,不少人已经认出了男子的身份,不由得惊呼出声,道:“是刘灿希刘公子!” 刘灿希? 听到这个名字,陈阿娇顿时觉得有些耳熟,这时手机发来了一条推送消息:刘氏集团今日在新城区在建项目动土! 看完之后,陈阿娇恍然大悟,这刘灿希不就是本市大名鼎鼎的刘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公子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4章 面具 【六】 看完手机上面的推送消息之后,陈阿娇恍然,原来面前的这个刘灿希是本市鼎鼎大名的刘氏集团的公子。 刘灿希的双眼火热而贪婪的在陈阿娇的身上扫着,那样子像是恨不得把陈阿娇生吃活吞了一般。 “这些衣服,你都喜欢吗?”刘灿希看着陈阿娇柜台上的那些衣服问道。 陈阿娇点了点头。 刘灿希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卡递给了柜台上的导购小姐,道:“既然喜欢那就全买下来就好了,耍我的卡吧。” 导购小姐并没有接刘灿希递过来的金卡,而是转头看向了陈阿娇。 陈阿娇也愣住了,她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陈阿娇没有想到她这刚换了一张脸之后,这纨绔子弟刘灿希竟然会主动给自己买单。 看来这个世界果然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这刘灿希号称是国民老公,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的速度也幔不了多少。 在刘灿希的身上很好的诠释了那么一句话,女人如衣服。 见导购小姐没有接,刘灿希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不听我的?你难道不想在这干了吗?” 闻言,导购小姐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急忙接过了刘灿希的金卡,道:“对不起,刘公子,请您稍等。” 说罢,导购小姐就用刘灿希的金卡为陈阿娇买了单。 见此,站在刘灿希身边的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脸上就挂不住了,双手晃着刘灿希的胳膊,说道:“灿希,这人是谁啊?你为什么给她买单啊?” 有道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今的陈阿娇是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但仍旧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 而那女子,浓妆艳抹,然人看之欲呕。 闻言,刘灿希看都没有看那女子一眼,猛地挣脱了女子双手的束缚,冷着脸说道:“你是什么东西,我给谁买单和你有关系吗?” 闻言,女子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道:“可是,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听罢,刘灿希冷冷一笑,道:“你是我女朋友没错,但那时刚才,现在嘛,你不是了!” 闻言,女子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是一脸的楚楚可怜的说道:‘’灿希,不要和我分手,好吗? 说罢,继续晃着刘灿希的胳膊,就好像是抓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刘灿希猛地退了那女子一把,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随手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道:“我呢,也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无非是想要我的钱,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算是我给你的分手费,至于密码嘛,你知道。” 说罢,刘灿希转过了身,微笑着接过了导购小姐递过来的金卡,然后把金卡递给了陈阿娇。 陈阿娇有些不解的看着刘灿希,并没有伸手去接。 刘灿希笑了笑,说道:“我呢最看不惯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因为买衣服而挑挑拣拣,喜欢呢,就应该买,这张卡,算我送给你的,以后你想买什么随便刷,密码是六个零。” 周围看热闹的那些看客原以为陈阿娇会故作矜持一番,不会接。 但让众人乃至于刘灿希都有些错愕的是,陈阿娇竟然微微一笑,然后把刘灿希递过去的金卡接到了手里。 刘灿希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的女人。 这刘灿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接了刘灿希金卡的人,都要做他的女朋友。 “谢谢,刘公子。”陈阿娇轻轻的说道。 刘灿希微微一笑,看着陈阿娇光洁的脖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从里面祛除了一条做工十分精美,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项链。 接着,刘灿希上前一步,亲自为陈阿娇带上了项链。 陈阿娇身上还穿着刚才试的没有脱下来的一条洁白的吊带裙,有了这条精美的项链的衬托,更显出了陈阿娇高贵的气质。简直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尽管那些看热闹的女子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陈阿娇真的是太美了。 美的不可方物。 陈阿娇莞尔一笑,说道:“谢谢。” 闻言,刘灿希微微一笑,说道:“不知小姐芳名?” 陈阿娇说道:“陈阿娇。” “陈阿娇?这倒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刘灿希由衷的赞道。 “谢谢!”陈阿娇仍旧温婉的说道。 “不知陈小姐等下有空吗?我想请陈小姐共度晚餐。”刘灿希很有绅士风度的说道。 闻言,陈阿娇点了点头,道:“刘公子相请,哦荣幸之至!” 闻言,刘灿希大喜,主动拉起了陈阿娇的手,道:“那好,咱们走。” 但陈阿娇却是没有动,刘灿希疑惑的看了看陈阿娇,陈阿娇却是看着那几个包。 见状,刘灿希微微一笑,道:“把这几个包放到我的后备箱里。” 说罢,刘灿希把钥匙放在了柜台上。 但陈阿娇还是没有走,而是盯着自己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的脚。 见状,刘灿希目光一扫,指着不远处的鞋柜上的几双白色的高跟鞋,道:“把那几双鞋拿过来。” 闻言,导购小姐应了一声,动作麻利的把鞋拿了过来。 不得不说,这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刘灿希见陈阿娇犹豫不定的不知道选那双鞋,说道:“陈小姐,不用跳了,这些鞋子都是你的。” 闻言,陈阿娇说了声谢谢,也没有推辞,然后选了一双精美的类似于白透明的鞋子。 当看到陈阿娇的脚的时候,刘灿希的眼睛都值了。 陈阿娇的脚小巧玲珑,就好像陈说中的三寸金莲。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人看着,刘灿希肯定会把陈阿娇就地正法。 如此有耽搁了十几分钟,当陈阿娇穿戴整齐的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人心颤。 刘灿希看着陈阿娇,由衷的发自肺腑的说道:“陈小姐,你真的是太美了,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美。” 闻言,陈阿娇莞尔一笑,道:“谢谢刘公子的赞美。” 刘灿希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陈小姐,请!” 闻言,陈阿娇也没有推辞,莲步微移,向前走去,刘灿希紧随其后。(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5章 面具【七】 刘灿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陈小姐请。” 陈阿娇点了点头,莲步微移,向前走去。 刘灿希紧随其后,跟了出来。 二人坐上电梯,下到一楼,刚要打开门向外走去。 与刘灿希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却疾走几步,一下子冲了上来,冷不防的抓住了陈阿娇的胳膊,抬手就给了陈阿娇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狐狸精,让你抢我的男朋友!”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兀,不管是陈阿娇还是刘灿希,都没有想道女人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 陈阿娇被打了一个耳光,一下子愣住了,彻底被打蒙了。 说话间,女人抬起手,这第二个嘴巴就要落下。 好在刘灿希反应了过来,眼疾手快的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腕。 冷冷的说道;“松开!” 女人先是没有松,但刘灿希缺马满用上了劲道。 女人痛呼了一声,抓着陈阿娇的手这才松开。 啪! 刘灿希抬手就在那女人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极其的重,女人一下子被打倒在地。 刘灿希冷笑道:“念在你做我的女朋友的份上,我今天不和你多计较,档案有下一次,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说罢,刘灿希转头看向陈阿娇,只见陈阿娇白皙的脸蛋上有一个浅浅的巴掌痕迹。 “陈小姐,你没事吧?”刘灿希关系的说道。 闻言,陈阿娇摇了摇头,道:“没事。” 这是陈阿娇一天之内得到的第二个巴掌。 相比晌午的哪一个,陈阿娇这一次一点都不记恨那女人。 因为晌午的哪一个巴掌是羞辱,是耻辱,而这一个嘴巴子则是出于他人的憎恨。 能被他人因为长相太过出众而被打,这也是一种荣耀! 陈阿娇高傲的看了地上做的那个女人一眼,然后笑着对刘灿希道:“刘公子,咱们走吧?” 刘灿希没想到陈阿娇不仅长相如此出众,而且脾气有这么好,再一次回头狠狠的瞪了地上的那个女人一眼,然后刘灿希就屁颠屁颠的为陈阿娇打开了玻璃门。 刘灿希领着陈阿娇去了一家西餐厅。 听着悠扬、婉转的钢琴,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装饰,陈阿娇有一些恍惚。 像这么一家高档的西餐厅,之前的陈阿娇别说来了,就算是想也不敢想。 陈阿娇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一张脸,自己的命运顷刻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个人人看不起、人人都要羞辱的丑小鸭,一下子就变成了白天鹅! 刘灿希很有绅士气度的给陈阿娇拉开了椅子,然后把一份菜单递到了陈阿娇的面前。 陈阿娇翻开菜单,有些无措的说道:“那个,刘公子,还是你来吧,我没有吃过西餐。” 闻言,刘灿希微微一笑,道:“无妨,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说罢,刘灿希翻开了菜单,问道:“陈小姐,你喜欢吃肉类还是蔬菜类。” 陈阿娇想了想,说道:“肉类和蔬菜都来点吧。” 闻言,刘灿希把服务员叫了过来,然后点了牛排、水果沙拉以及其他的几样吃的。 服务员很有礼仪的推了下去,然后给刘灿希和陈阿娇上了两杯咖啡。 在等待的时间里,刘灿希看着陈阿娇问道:“陈小姐,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有不少追求者吧?冒昧的问您一句,你有男朋友吗?” 闻言,陈阿娇轻轻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闻言,刘灿希眼睛一亮,问道:“那我可以追求你吗?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陈阿娇只是笑而不语,这顿时吊起了刘灿希的胃口。 陈阿娇自然知道刘灿希为什么要追求自己,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这张脸吗? 不过陈阿娇也无所谓,她现在很享受这种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众星捧月的感觉。 刘灿希还想说些什么,服务员把二人订的餐食送了上来。 不得不说,刘灿希虽然是纨绔子弟,但家教很好,吃饭的时候严格遵循了寝不言,食不语的传统。 冰彬有礼的。 吃饭的时候,刘灿希接了一通电话,说了很长的时间。 挂掉电话,刘灿希笑着说道:“陈小姐,不知你等下可有时间?” 闻言,陈阿娇点了点头。 大三的生活本就如此轻松,再加上陈阿娇是学校里公认的丑女,为了避免受到同学的嘲笑,陈阿娇并没有住宿舍,而是住在外面。 一天上不上课,对于大家而言并没有什么。 陈阿娇点了点头,道;‘刘公子,有事情吗?’ 刘灿希道:“我一个朋友明天生日,今晚要陪着他去疯。” 闻言,陈阿娇想也不想的说道:“既然刘公子今晚如此慷慨,那小女子就陪刘公子去好了。” 闻言,刘灿希大喜,然后拉着陈阿娇出了西餐厅的大门,返回女子柜坊的停车场,请陈阿娇上了他那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跑车。 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一个十分高端的会所,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里面偌大的客厅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刘灿希和陈阿娇一进来,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确切的说是陈阿娇成了众人的焦点。 刘灿希的朋友纷纷走上前来与刘灿希打招呼,但目光却是不是的瞥向陈阿娇。 聚会的气氛非常的热烈,虽然唱中国也有十几个女性,但无疑,陈阿娇是场中最夺目的那一个。 一直玩到凌晨三四点钟,刘灿希这才把陈阿娇送回了她租住的小区。 刘灿希看了一眼,对陈阿娇说道:“你明天收拾收拾,我给你重新找个新的主持。” 对此,陈阿娇依旧没有推辞。 进到房间,躺到床上,陈阿娇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境一般。 是那么的梦幻,但一角的大包小包的包裹却在无声的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陈阿娇短暂的休息了片刻,然后取出那个小瓶子,在洗脸水中倒了一滴,依照那个美容院老板所说,陈阿娇叫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 一下子,陈阿娇变回了原来的丑陋的模样!(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6章 面具【八】 陈阿娇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然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的本来面目,不禁心中生出了几份嫌隙。 陈阿娇越看自己的那张丑陋的脸越是方案,甚至是厌恶。 美容店老板的话犹在耳畔,这人皮面具可是会消耗自己的寿命的。 陈阿娇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倒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于是,陈阿娇稍稍的放心下来。 一觉睡到天亮,陈阿娇这才起床去了学校。 陈阿娇一直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乖乖女,大学三年期间,从来没有吃到过,更别说是旷课了。 而昨天下午乃至晚上,陈阿娇都没有出现,这让许多人不禁对这个丑八怪充满了好奇。 有不少人议论着,说是陈阿娇不会再来了。 陈阿娇的事情众人也只是一笔带过,没有人会关心她的去处,甚至是死活、 除了她的父母。 陈阿娇再次出现在教室的时候,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 有不少人都在如同是看一个小丑一样好笑的看着陈阿娇。 陈阿娇来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后默默的收拾东西。 陈阿娇的想法很简单,她要休学,陈阿娇要用她的先祖的这张脸,为自己的将来做一番打算。 目前为止,那张人皮面具就是她的全部资本。 同学们刚开始还饶有兴趣的看着陈阿娇的动作,但没有多久,陈阿娇申请休学并且被批准的事情就传了开来。 陈阿娇是以自己得了自闭症为借口神情休学的。 陈阿娇从小就被同龄人嘲笑,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自闭甚至是抑郁,并且还曾经就诊。 校方在看到陈阿娇拿出来的兵力之后,也就很痛快的批准了。 这时,卢川和昨天打陈阿娇的那个女生也走了进来。 女生看着陈阿娇冷嘲热讽的说道:“哟,我还以为这丑八怪能和丑女无敌里面的林无敌一样能坚持到最后的,原来这就受不了了!” 闻言,众人是哄堂大笑。 “听说你得了自闭症?之前还花过钱看病,依我看啊,你把那洗钱省下来,去燕京,不,去韩国做做整容手术,或许效果会更好!”女人冷嘲热讽的说道。 陈阿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说话,拿起自己的东西,默默的离开了教室。 身后,依旧传来了那些人的笑声。 卢川的笑容依旧很好看,但在陈阿娇的眼中是那么的丑陋。 陈阿娇是真的恨透了卢川和那个女生,在走出教室的刹那,陈阿娇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报复,她要疯狂的报复他们! 而且陈阿娇也相处了对策。 那个女生不是自诩自己很漂亮吗?拿自己就让他尝尝被侮辱的滋味! 回到自己租住的宿舍,陈阿娇再次带上了人皮面具。 镜子中那个美艳的不可方物的陈阿娇再次出现。 这时,陈阿娇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陈阿娇拿出手机一看,是刘灿希的。 陈阿娇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接通建,听筒里传来了刘灿希的声音:“阿娇,你收拾好了吗?我这就去接你,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住处!” 陈阿娇自然是欢喜的答应了。 挂了电话,陈阿娇的脸色很是平静,她知道刘灿希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追根究底还是为了她的脸。 陈阿娇想好了,她准备依靠自己的这张脸,为自己的将来谋取一条后路。 刘灿希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开着他那辆兰博基尼跑车到了楼下。 陈阿娇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厘米昂放着的是她昨天才买的那几套衣服和鞋子。 经过一整晚的解除,刘灿希和陈阿娇只见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从这称谓中就可以看出一二。 刘灿希殷勤的给陈阿娇打开了车门,并把陈阿娇的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 二人佐井车里,刘灿希迫不及待的把陈阿娇揽在怀里,然后上下其手。 陈阿娇只是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刘灿希随意摆布了。 渐渐的,刘灿希的呼吸急促了,陈阿娇有些害羞的说道:“灿希,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刘灿希身体一震,应了一声,一踩刹车去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当刘灿希发现陈阿娇还是处子之身的时候,彻底狂暴了,整整折腾了陈阿娇一下午。 对于陈阿娇的表现,刘灿希十分满意,刘灿希一边穿衣服,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在陈阿娇的脸色亲了一口,道:“宝贝儿,这里面有一百万,你随便花!你在这好好休息,今晚我有个应酬,明天再来接你!” 陈阿娇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刘灿希离去。 陈阿娇捡起刘灿希丢在床上的那张银行卡,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到卫生间一阵洗漱,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短裙,兵器配上了一双黑色高跟鞋。 在衣服和鞋子的衬托下,更显得陈阿娇的皮肤白皙、娇嫩。 仔细的打扮了一番,陈阿娇走出了房间,向着一家距离学校最近的KTV走去。 这家KTV是卢川等人经常出没的地方。 果然,在KTV理,陈阿娇发现了卢川等人开的包房。 就在陈阿娇犹豫着如何上前与卢川大山的时候,突然瞥见卢川进了卫生间。 见状,陈阿娇的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下,算着时间,等卢川快出来的时候,陈阿娇低着头有些脚步不稳的向卫生间走去。 果然,在陈阿娇精心算计之下,二人在卫生间的门口偶然的撞在了一起。 并且陈阿娇还摔倒在了地上。 喝的醉醺醺的卢川本想破口大骂,但见撞自己的是一个如此美艳绝伦的女孩,不由的一愣,把即将脱口而出问候陈阿娇祖宗十八代的话生生的咽回了肚子。 见陈阿娇迟迟没有站起来,卢川很是热情的身手把陈阿娇服了起来。 卢川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与这么漂亮的女孩有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眼睛更是火热。 而陈阿娇也很配合的盯着卢川的眼睛。 二人四目相望,时间好像定格了一般。 陈阿娇羞涩一笑,然后低头进了卫生间。(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7章 陈阿娇对着卢川微微一笑,然后低着头闯进了卫生间。 卢川的眼前还是陈阿娇刚才的那副笑脸,定定的望着陈阿娇的背影,班上也没有回过神来。 卢川的女朋友小雪半晌没见自己的男朋友回来,便出来寻找。 见卢川呆立在卫生间门口,不由的好奇的问道:“老公,你在看什么呢?” 小雪一连叫了卢川三四遍,卢川这才如梦方醒,慌慌张张的护栏的应付了一声,然后拉着小雪向包间走去。 小雪见卢川神色慌张,心中便生起了一丝一缕,但见卢川走的冲忙,也便没有再问。 回到保健以后,卢川始终是神色不定的。 陈阿娇的身影始终萦绕在卢川的心头。 正在迷茫间,卢川不自觉的向包房外瞥了一眼,但见一个黑色的影子闪了过去。 卢川心中一动,虽然只是刹那,但卢川还是认出那个黑影就是陈阿娇。 于是,卢川连招呼都没打,就向外面走去。 “喂,你去哪?”包房中一人叫到。 卢川哦了一声,道:“我去厕所,尿尿。” “去吧,去吧,你今天怎么去厕所这么频繁,该不会是没尿频尿急,尿不尽了吧!” “哈哈哈!” 闻言,包房里面的几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对此,卢川也没有躲家里会,慌里慌张的跑了出来。 卢川这么四下里一扫,果然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卡座发现了陈阿娇的身影。 卢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点了两杯酒,向着陈阿娇走了过去。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卢川很有礼貌的问道。 陈阿娇淡淡的扫了卢川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见状,卢川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这杯烈焰红唇,就算是我送给你的。” 卢川把手中的一杯酒退到了陈阿娇的面前。 陈阿娇微微一笑,道:“谢谢。” 说罢,陈阿娇端起酒杯轻轻的泯了一口。 二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如此过了几分钟,卢川率先开口,问道:“不知小姐芳名?” “娇娇。” 卢川自己低声的念了两遍,刚要说话,陈阿娇饶有兴趣的说道:“你的女伴来了!” 闻言,卢川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看到小雪已经向这里走了过来。 卢川眉头一皱,起身迎了上去,道:“小雪,你怎么出来了?” 小雪没有回答卢川的问题,而是看着卢川,指着陈阿娇,道:“她是谁?” 陆川道:“哦,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我怎么没有见过?”小雪愤怒的说道。 见二人炒了起来,陈阿娇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优雅的端起酒杯就绪品尝。 二人又在一旁吵了几句,小雪怒气冲冲的走了。 卢川对着陈阿娇陪笑道:“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说罢,卢川赶忙追了出去。 看着卢川和小雪的背影,陈阿娇嘴边的那抹笑容更浓了几分。 第二天,陈阿娇和卢川又在就把不期而遇,不过这一次,卢川是一个人来的。 见到陈阿娇,卢川眼前一亮,主动走上来打招呼,道:“娇娇。” 然后很自然的坐到了陈阿娇的对面。 看着陈阿娇的脸蛋,卢川眼睛火热。 二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神情渐渐亲昵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下雪走了进来,指着卢川吼道:“卢川,你说,她究竟是谁?是不是你从什么地方招来的小姐?一看她这狐狸精的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小雪越说越南听起来,陈阿娇这边还没有什么表示,卢川抬手就给了小雪一巴掌。 小雪显然被打蒙了,愣了半晌,道:“你敢打我?好啊,卢川,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 说罢,小雪扑倒路穿身上就是一顿王八拳,是又抓又挠的。 卢川被惹急了,抬手又是几个租八字轮了上去,只把小雪打的是七荤八素。 看着二人的这出好戏,陈阿娇无比的畅快,不知不觉,杯中的酒已经见底。 陈阿娇刚要再叫一杯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陈阿娇一看,是刘灿希打来的。 陈阿娇接了起来,低声的说了几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这时,小雪和卢川二人的争斗也有了结果。 卢川毕竟是男人,小雪最后是捂着被大中的脸颊哭着跑了出去。 见没了热闹看,那些看客纷纷自动散去。 “不好意思,让你看热闹了。” 卢川重新做到了陈阿娇的对面说道。 陈阿娇计算着时间,向着刘灿希应该怕是到了。 于是,陈阿娇说道:“不好意思,我该走了。” 说罢,陈阿娇径直向酒吧外走去。 见状,卢川道:“娇娇,我来送你!” 说罢,卢川紧随其后的跟了出来。 对此,陈阿娇也没有什么表示,向着刚才电话里与刘灿希约定好的地点走去。 这一路上,陈阿娇故作喝醉酒的样子,脚步踉踉跄跄的。 卢川见状,主动献殷勤的上去要扶陈阿娇。 但都被陈阿娇甩开了。 但现在卢川是见色起意,之前在酒吧里的时候,陈阿娇并没有对卢川直截了当的表示拒绝,而且还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这就让卢川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陈阿娇这时故作矜持。 就在卢川对陈阿娇拉拉扯扯的时候,面前突然亮起了大灯晃了过来。 紧接着,一脸跑车就行驶了过来。 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陈阿娇和撸串儿人的面前。 紧接着,刘灿希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到刘灿希。陈阿娇几步冲到了刘灿希面前,冷眼朦胧的看着刘灿希,楚楚可怜的说道:“灿希,他...他想非礼我!” 不用陈阿娇说,刘灿希刚才已经看得清清楚楚。 刘灿希轻声的安慰了陈阿娇一句,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卢川。 卢川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是谁,但能开起兰博基尼的人是一般人吗? 不管面前的年轻人是哪种人,反正都是卢川这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士招惹不起的。 见刘灿希向自己走了过来,卢川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些什么,刘灿希的拳头已经向卢川打了过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8章 面具【⑩】 卢川没有想到这刘灿希说动手就动手,一下子被打的鼻子窜血。 整个人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尽管如此,刘灿希也没有丝毫想要放过卢川的意思,抬脚又朝着卢川踹了过去。 这一觉结结实实的踹在了卢川的脸上。 卢川猛哼一声,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了出来。 接着,刘灿希又对卢川一阵拳打脚踢,直打的卢川头破血流,这才不恍惚忙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淡淡地说道:“这次就算是我给你的一个教训,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这里面有二十万块钱,算是我给你的医药费!” 说罢,刘灿希把银行卡朝着卢川的脸上扔了过去。 “宝贝儿,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刘灿希转过身,很是温柔的对陈阿娇说道。 陈阿娇装作一副很委屈、很可怜的模样点了点头。 陈阿娇的这么楚楚可怜,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刘灿希看的是兽性大发,道:“走,我带你去压压惊!” 说罢,刘灿希打开车门,把陈阿娇放了进去,然后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在地上打滚,不断呻吟的卢川。 路人看了一会热闹,见热闹没得看了,这才各自散去,只有个别好心人为卢川拨打了急救电话。 刘灿希给陈阿娇找了一套高级公寓楼,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刘灿希把公寓楼的这套近两百多平米的大房子的户主改成了陈阿娇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车阿娇与刘灿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为了炫耀自己的这个漂亮女朋友,刘灿希带着陈阿娇去了各种各样的酒会。 见到陈阿娇的人无一不备陈阿娇的美丽所惊艳。 而且刘灿希不愧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就这么短短五六天的时间,刘灿希已经给了陈阿娇差不多五百万的现金。 外加一套房子。 这可是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难以达到的目标。 虽然陈阿娇也动过找个机会就此离开的念头,但一想到将要与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一刀两断,从此从一只高高在上的白天鹅,再次打回原形,变成那个人人唾弃的丑小鸭,陈阿娇就有点犹豫。 而且这些天刘灿希天天粘着陈阿娇,让陈阿娇卸下面具的机会都没有。 转眼又过去了几天,陈阿娇却突然发现自己原本傲人的身段更加成熟了一些。 尤其是胸部,更加的凸出,沉甸甸的,让人看了直流口水。 陈阿娇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刘灿希的功劳。 不是说按摩也可以变大的吗? 经过一番晨间大战,刘灿希又在陈阿娇的身体上逗留了一会儿,有些恋恋不舍的开始穿衣服。 “宝贝儿,我这几天要去香港参加一个朋友的魂力,你呢好好在家里待着,乖乖等我回来!”刘灿希摸着陈阿娇的脸,温柔的说道。 陈阿娇慵懒的点了点头,然后目送刘灿希离开。 陈阿娇被折腾的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下午,陈阿娇这才起床,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陈阿娇才不要金屋藏娇,她的美,理应让更多人赞叹。 就在陈阿娇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从路旁冲出了一个人,对着陈阿娇喊道;‘阿娇!’ 闻言,陈阿娇抬头看去,只见在自己面前站着一个和陈阿娇年纪相仿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男子长得很普通,普通的就像是路上的甲乙丙丁,而且黑瘦黑瘦的。 “阿娇!真的是你!”男子惊喜的喊道。 闻言,陈阿娇身体一颤,她认识这个人。 他们两个是发小,从小只要陈阿娇受到别的小朋友的欺凌,总算面前的这个跛了一只脚的男人挡在陈阿娇的身前。 可以说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陈阿娇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好朋友。 见陈阿娇没有说话,男子喊道:“怎么,不认识我了吗?阿娇,我是赵虎啊!” 这个时候,路上已经有好几个人都砍了过来。 如今的陈阿娇成熟美艳,而且从上到下都是一身的名牌,就像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而对面的赵虎则是一身褴褛,甚至裤子上还破了一个大洞。 陈阿娇和赵虎站在一起那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看着赵虎那双清澈的仿佛能够看透人的灵魂的眼睛。 陈阿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陈阿娇没有想到自己如今带着一张人皮面具,赵虎仍旧可以认出自己。 “阿娇,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赵虎啊,从小玩到大的赵虎,后来,你上大学了,我就在家放羊的赵虎啊!”赵虎仍旧不甘心的说道。 赵虎的声音很大,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在他们眼里,面前的这一对组合,那就是美女与野兽,甚至赵虎连野兽都算不上。 赵虎看着陈阿娇,皱着眉头,道:“阿娇,你怎么现在越来越难看了?” 闻言,陈阿娇的身体又是一颤。 而那些看热闹的群众则是惊疑不定的看着陈阿娇那张美丽的无可挑剔的脸蛋。 难道以前的这个女人比现在更美? 赵虎继续道:“阿娇,我还是喜欢从前在村里的你!” 村里? 群众又被这两个字击得粉碎,看面前这个女人一身的名牌,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啊? 见赵虎喋喋不休的说着,陈阿娇感觉一阵阵的心慌。 从小,他就是她的依赖。 可现在.... 陈阿娇不想与赵虎继续纠缠下去了,深吸了口气,冷着脸,淡淡的说道:“请你让开,我不认识你。” 闻言,赵虎仍旧不死心的说道:“阿娇,你不会真的不认识我了吧?我是你的赵虎哥哥啊!” 闻言,陈阿娇的声音更加冷了几分,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赵虎,请你让开!” 见赵虎呆立当场,没有让步的意思,陈阿娇看都没有看招呼一眼,然后从赵虎的身边绕了过去。 赵虎没有追,而是愣愣的看着越走越远的陈阿娇。不明白为什么陈阿娇会这么对待自己。 而看热闹的人们也是摇头晃脑的叹息。 “哎,又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09章 “哎,又是一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哎真可怜。” 赵虎听着这些周围人的议论,却是充耳不闻,而是定定的看着越走越远的陈阿娇的背影。 陈阿娇虽然看上去很平静,甚至是冷冰冰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心中是多么的难过。 就如同是刀绞一般的难过。 但陈阿娇却不敢回头看上一眼,因为陈阿娇知道,赵虎一定在后面注视这自己。 但他们现在是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 陈阿娇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所以,陈阿娇是绝对不能认赵虎的。 转过一个街角,陈阿娇尽到了一家大商场。 隔着玻璃窗向外看去,并没有发现赵虎跟了上来。 见此,陈阿娇不禁是松了口气。 但是响起刚才赵虎说的那番话,陈阿娇不禁又又活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变丑了? 想到这,陈阿娇来到了一面镜子前,然后照起了镜子。 镜子里面的陈阿娇依旧是美丽的让人垂涎欲滴,而且比之前几天看上去更加丰盈。妩媚。 但赵虎刚才的话却是言之凿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阿娇想不明白,索性就放弃了继续想下去的念头。 专心致志的开始购物。 如今,陈阿娇已经养成了每天必须购物的习惯。 而且卖东西的时候,陈阿娇不再会去考虑商品的价格,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不管多贵都要买下来。 就比如衣服和鞋子,陈阿娇的几个衣柜和鞋柜都已经是满满当当的了,但陈阿娇还是不知足。 这或许就是俗话说的女人总是少一件衣服和鞋子。 陈阿娇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现在,他已经花钱如流水。 又买了大包小裹的花了十几万,在商场经理、保安以及导购小姐前呼后拥的赞美声中,陈阿娇走出了商场、 外面已经是华灯初上。 这个时候,陈阿娇感觉有些饿了。 于是,陈阿娇就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进了一家西餐厅。 之前的陈阿娇不会吃西餐,但现在的陈阿娇是只吃西餐,从前的陈阿娇喜欢吃一些街边小吃,现在的陈阿娇看都不会去看上一眼。 这就算现在的陈阿娇。 不仅如此,陈阿娇也在潜移默化之间瞧不上那些个长相丑陋的人。 陈阿娇浑然不觉,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一双阴历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这间法式西餐厅陈阿娇这些天经常和刘灿希一起来。 所以陈阿娇一进来,一个服务员就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陈阿娇可是这里的老主顾。 在这里,陈阿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顾客就是上帝这句话。 “陈小姐,今天想吃点什么?我们的主厨今天推出了几道特色菜,不知陈小姐有没有兴趣尝一尝?”服务员微笑着说道。 闻言,陈阿娇很是淑女的点了点头,道:“那好,那就尝一尝吧,不过要快点,我饿了。” 闻言,服务员道:“陈小姐,请稍等。” 不多时,在陈阿娇面前的桌子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十几道菜和点心。 陈阿娇挑挑拣拣的吃着,不得不说,今天主厨退出的几道特色菜都十分好吃。 陈阿娇微笑着从自己价值四五万块钱的包包里抽出了几张红色大钞,道:“谢谢你今天的推荐,这些是你的小费!” 这些天,陈阿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上流社会。 也养成了吃饭给小费的习惯。 而且陈阿娇出手是相当的阔绰,动辄数百上千,花钱如流水一般。 陈阿娇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又喝了点咖啡,这才在服务员的谄媚中走出了西餐厅。 夜风徐徐,高档小区环境很好,可以闻到阵阵花香,听到声声鸟鸣。 陈阿娇十分享受现在的生活,现在的这种上流社会的生活。 即便陈阿娇知道,这时一个美丽的梦,一个迟早都会醒的梦,但陈阿娇却不想这么早醒来。 但赵虎的出现缺搅乱了陈阿娇原本平静的心。 走着走着,陈阿娇忽然觉得四周好像出奇的安静。 就在这个时候,鸡鸣黑衣大汉忽然从一旁的巷子中冲了出来,然后一人呢捂嘴,两个人抬胳膊、抬腿的把陈阿娇装进了一辆面包车。 陈阿娇被手帕上的迷药迷晕了过去。 当陈阿娇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陈阿娇环视所在的这个房间。 只见房间里面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灰尘和纸屑。 头顶的白炽灯明晃晃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旁边是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张满是油污,看上去脏兮兮的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蹬蹬蹬的高哥鞋踩踏地面发出的声音。 听到响声,陈阿娇呜呜呜的叫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挣扎。 只听吱呀一声,放门开了。 从外面走进来了六个人。 五男一女。 当陈阿娇看到六人之中唯一的那个女人的时候,不禁愣住了。 这个女人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给陈阿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灿希的那个模特前女友,更关键的是这个女人曾给过陈阿娇一巴掌。 陈阿娇的嘴巴被胶带封着。 看着女人,陈阿娇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呜呜声。 见到陈阿娇的这副模样,女人很是得意,蹲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陈阿娇娇嫩的脸蛋。 说道:“这么着急就想叫了?我劝你还是留点力气,否则等会你就没力气叫了!” 说罢,女人的脸色突然一变,甩手就给了陈阿娇一个嘴巴子。 “动手吧!”女人玩味的看着陈阿娇,道:“你不是喜欢男人吗?等会就让你欲罢不能!” “好嘞!”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脸阴笑的说道。 说罢,男子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个注射器,并且打开了一个小玻璃瓶。 男子拿着注射器,一步一步向着陈阿娇逼近。 见到男子越来越靠近自己,陈阿娇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却无济于事。冰冷的针头已经放在了陈阿娇的手臂上。(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0章 面具 陈阿娇虽然不知道经手男子手中的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东西,但出于本能,陈阿娇知道,那一定是不好的东西。 车阿娇一下子慌了,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呜呜呜的声音。 针头轻轻的刺进了陈阿娇的皮肤,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别费力气了,等会就有你好受的了!”女人的眼中泛着凶狠的光。 说罢,女人回头对身后的那四个邋里邋遢的农民工模样的人说道:“等会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可要好好表现啊!” 闻言,四个人发出了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声。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在陈阿娇那完美的脸蛋上游移着,在陈阿娇高耸的胸脯上肆虐着。 就差口水流出来了。 与此同时,那个小魔腾开始架设摄影机。 陈阿娇意思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但却无力阻止。眼中却闪过了惊恐的光。 渐渐的,陈阿娇感觉身体好热,由内而外的热, 陈阿娇的脸蛋上泛起了一丝酡红,眼神渐渐迷离。 见状,五个男人笑的更加猥琐,并且一步一步的向着陈阿娇靠近。 这一刻,陈阿娇绝望了。 很快的,五双布满老茧,脏兮兮的手,就爬上了陈阿娇的身体。 五个男人眼中冒着绿光,疯狂的撕扯着陈阿娇的衣服,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陈阿娇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在脑子彻底陷入空白的瞬间,陈阿娇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撕碎,耳边是那个小模特酣畅淋漓的笑。 刘灿希玩了一个通宵很是愉快。身边是两个不着寸缕的女人,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既然是富二代,就绝对不可能为了某个女人而舍去一整片的花丛。 即便是有了陈阿娇这样的完美的无可挑剔的女人。 男人总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刚刚结束了战斗,刘灿希畅快的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精心的为自己服务。 就在这个时候,刘灿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刘灿希有些不耐烦的拿过了手机,然后点开,发现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看邮箱。” 刘灿希狐疑的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收听电脑,然后飞快的登录了自己的邮箱账号,点开,有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人发来的一段视频。 而那段视频的封面赫然是一丝不挂的陈阿娇! 刘灿希意识到了什么,深吸了口气,然后双击点开。 顿时,在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陈阿娇被五个男人蹂躏的画面。 画面中的陈阿娇是欲拒还迎,双眼迷离。 刚开始,刘灿希还有些愤怒,但转瞬间,刘灿希就看出了端倪,陈阿娇是被人下了药了! 战斗激烈处,传来了镜头外的小模特欢快的笑声。 刘灿希一下子就听了出来,翻开手机,拨通了那个小模特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小模特就带着玩味的笑的说道:“怎么了,刘大公子终于响起我这个破鞋来了》” 刘灿希寒着脸,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这个疯子,阿娇现在在哪?” 小模特哈哈代销的说道:“哈哈哈,我就是疯子,那又怎么样?哦,你很关心她啊,她现在可爽了,五个男人正在伺候她!要不要给你听听?” 话音刚落,刘灿希就听到了电话那头陈阿娇的呻吟。 刘灿希气的是一下子就挂掉了电话。 当陈阿娇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五个男人海洋那个小模特已经走了。 而陈阿娇的身上满是各种的秽物和牙齿咬过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头发凌乱。 陈阿娇一边默默的流着眼泪,一边开始穿衣服。 外面的天色蒙蒙亮,陈阿娇直接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公寓。 一进门,陈阿娇就看到了一脸阴晴不定的刘灿希。 距离陈阿娇被劫持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里,刘灿希虽然找到了那个小模特,并且让人把她给轮了,但就是没有问出陈阿娇的下落。 听到闷响,刘灿希一下子条件翻身的抬起了头。 当看到陈阿娇走进来的时候,刘灿希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阴霾。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休息。” 丢下这么一句话,刘灿希起身径直离开。 陈阿娇默然无语的点了点头。 刘灿希擦身而过,转身离开。 陈阿娇冲进卫生间,用力的擦洗这身体,洗完之后,因为疲倦,很快就睡着了。 陈阿娇是被一群人的说话声吵醒的。 只见房间里有好几对男男女女。 昏黄的灯光下,几对男男女女不着寸缕的在狂欢。 而陈阿娇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衣服已经不见了。 见陈阿娇醒了,立刻有个男人趴到了陈阿娇的身上。 陈阿娇想大声叫,但瞥到了一旁正抱着一个女人亲热的刘灿希。 陈阿娇停止了挣扎,任凭那个男人侵犯。 泪水顺着陈阿娇的眼眶脱框而出。 原本,陈阿娇还幻想着刘灿希的心里会由他,但如今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自欺欺人,就如同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陈阿娇一下子想通了,她要结束这一切。 天亮了,刘灿希给陈阿娇留下了一张银行卡,然后走的无影无踪。 陈阿娇默默的用药水揭下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当陈阿娇再次看到自己原本的那张脸,不禁愣住了,自己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淡淡的鱼尾纹! 自己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陈阿娇响起了那个美容店老板的交代,默然无语。 去掉了伪装,陈阿娇感觉说不出来的轻松。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陈阿娇走出了这个让自己沦陷了差点迷失自我的安乐窝。 银行卡里面的钱,陈阿娇已经全部转移走了,房子也卖了。 当陈阿娇带着口罩走出小区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赵虎站在不远处,正微笑的看着自己,阳光下,赵虎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就像小时候那样。 赵虎跛了一条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轻轻的牵起了陈阿娇的手,道:“娇娇,你回来了,真好,走,咱们回家!” 回家1 听到这两个字,陈阿娇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赵艳艳的这个故事算是讲完了,经过评委的一致决定,最后这个故事得了七十五分。 这个故事虽然脱离了恐怖故事的范畴,但却让人能够体会到许多人生哲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1章 第四个故事“凶画” 主持人宣布了赵艳艳的得分,然后宣布四号选手上台。 李亮接过话筒,道:“大家伙,我今天带来的故事叫做凶画!” 我叫关亚东,是一个网络编辑,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我那些从各种渠道收集到的鬼故事发到特定的网站上,以此挣钱。但我又不同于其他的网络编辑,我不仅喜欢听鬼故事,还会把其中好的鬼故事整理起来,从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提到鬼故事,大多数人都是讳莫如深,如踩了狗屎一般避之而无不及。 我之所以喜欢鬼故事,不单单是因为它听着很刺激,让人产生一种恐惧的感觉,更重要的是我真的遇到过鬼! 故事要从我爷爷家的那所古宅说起。 我姓关,是家中的独苗。我说的这个家中独苗,不单单指我家,也指我大伯父家。 我爷爷一共有三个儿子,除了我的父亲和大伯父,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小叔。 我这个小叔在我还没出生之前就已经死了,至于死因,一直是我家的一个禁忌。不提小叔即可,一提到他,家中再热闹的气氛也会陡然下降,直到几乎把人冻结。 我的家位于南方一个三线城市,家境还不错,因为我是家中独子的缘故,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让我那些邻居家的孩子很是羡慕,别人家的孩子眼巴巴想吃糖的时候,我可能连鸡腿都吃腻了。因为这个原因,我打小就是孩子王。 在改革春风吹向大地的时候,我那个有几分经济头脑的父亲抓住了了这次机遇,硬是从我那古板的爷爷手里抠了一大笔钱南下做了买卖,还别说,这让我家成了当时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 因为父母工作忙的关系,在我十岁之前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在我的印象里,爷爷家很大,有一个很大的院子,也有一间上了锁的黑屋子。 通常我都会领着一帮比我小两岁、鼻子里还淌着鼻涕泡的小屁孩在院子里玩捉迷藏。 爷爷奶奶都很疼我,从不舍的打我,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由于那间黑咕隆咚的小黑屋。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有一天,也不知是哪个小屁孩一手擦着鼻涕,一手指着上了锁的小黑屋,奶声奶气的说道:“那,那间屋子为什么一直锁着?我听我妈说,黑黑的地方里面有鬼!那间屋子里面肯定关了一只鬼!” 有过农村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每当晚上小孩不听话,大人就会用鬼啊之类可怕的东西吓唬小孩。 我听那个小屁孩这么说,心里很是不服气,大声嚷道:“我家没有鬼,你家才有鬼呢!” 那小屁孩继续用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你骗人,如果没有鬼,那为什么那间屋子总是锁着?” 这个问题让那时还年幼的我无法回答,其实我当时也十分好奇,爷爷或奶奶一天总会进去好几次,我每次想要偷看,都会被他们打屁股。这样的举动反而激发了我的好奇心。 我百口莫辩,只好威胁那几个小屁孩“谁要再说我家有鬼,就不给糖吃!”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这件事很快便平息了,但我心里却深深的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机会终于来了,那是夏天的一个午后,我趁着爷爷奶奶去地理干活,从爷爷书房偷出了那间小黑屋的钥匙。 我像做贼一般打开了那间屋子,随着老木门的吱呀声,我看到了从屋子里透出来的烛光。 我心下更加好奇,推开一条门缝便溜了进去。 屋子里很大,却只是在东南角摆了一张桌子,显得有些空旷。 屋子之所以看起来很黑,是因为窗户上挂着一个厚厚的窗帘,在这夏日的午后,我没来由的感觉有些阴森,心里不由的打起了退堂鼓。 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我最终还是决定一窥究竟。 我蹑手蹑脚的向放着桌子的东南角走去,走的近了,我发现在桌子前还放着一个蒲团,想必是涌来磕头的。 我的父母都信佛,从小也见多了磕头求神的事,我当时更加疑惑,如果是磕头,又何必躲躲闪闪,难道拜佛也见不得人吗? 我抬头向上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 只见香炉后挂着的不是菩萨更不是佛,而是一张女人的画像! 画上的女人十分美丽,也不知道是哪个能工巧匠画的,简直栩栩如生! 在昏黄的烛光的掩映下,女人几乎要从画里走出来一般。 我的眼睛不断打量着画中的女子,女子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眉如青黛,乌黑的头发高高盘起,其中还插着一根银钗。 女子的服侍很古旧,像是以前大户人家小姐才会穿的, 让我格外注意的是画像上女子的嘴巴。 看画的纸质已经蜡黄,有些年头了,但那女子的容貌不仅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得模糊,反而更加明艳动人,像极了活生生的一个人,尤其是那如血一般红润的嘴唇!仿佛下一刻就会滴出血来一般! 我当时虽然心里害怕,但仍旧大着胆子凑了上去。 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吓了我一大跳,我看到那个女人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 我吓得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向那副画,似乎那女子的眼睛根本没有动过。 由于那时候我的年龄还小,只当是看花了眼。我拍了拍屁股,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凑了上去,几乎都能碰到那副画了。 离得近了,我这才发现,在那副画的正下方,摆着许多漆黑的小木牌,和烛光照不到的黑暗几乎要融为一体了。 我伸手拿起一个木牌,见上面刻着三个如鬼画符的字。 我当时刚上小学一年级,识字不多,更别说是繁体字了,看了好半晌,我才认出第一个字是个关字。 我心中更加好奇,双手胡乱的抓起那些木牌,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比较新的木牌,上面的三个字恰好认得,是关正云三个字,之所以认得这三个字,原因无他,因为这是我小叔的名字,在爷爷的书房里有许多这样的字。 我心中更加好奇,为什么小叔的名字会写在这个小木牌上?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空档,我的食指突然感到一痛,一根木屑竟然刺穿了我食指的皮肤,一滴血珠正好掉在我小叔的木牌上。 顿时,我的脑袋好像被人用木棍敲了一下,天旋地转的,朦胧间,我看到画上的女子嘴角浮现出了一抹有些阴森的笑。再然后,我就听到奶奶急促的喊叫,之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2章 凶画【二】 男女关系是世界上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关系,它可以让两个人奋不顾身,同时也可以成为彼此的羁绊——张凤超。 我再次醒来发现已经躺在了医院,刺鼻的药水味让那时还很年幼的我眉头紧皱。不过让我惊喜的是我竟然见到了我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不是很忙吗?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很高兴。 只是不知为何,父母以及爷爷奶奶的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爷爷,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一个人蹲在房间的一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父亲面前的烟灰缸里也放着不少烟头,看样子吸了两三包烟的样子。 我张开双臂,冲着母亲娇憨的喊道:“妈妈,抱抱。” 母亲脸上急促一丝笑容,把我宠溺的搂在怀里不住的亲着我的脸蛋。 这时,我才发现,我被木屑扎的那个手指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殷红的血水染红了纯白的纱布。 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为什么,望着奶奶问道:“奶奶,为什么那个小黑屋里会有一张漂亮阿姨的画像?” 闻言,奶奶神色一暗,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 我转过头砍向母亲,母亲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什么也没说。 虽然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但依旧在医院住了三天。 三天里,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被纱布缠绕的手指并没有结疤,每隔一两个小时母亲就会给我换一次纱布。 当纱布解开的刹那我惊呆了,受伤的部位竟然变黑了! 我问母亲,母亲只是低头不语,什么也没有说。 等我出院,母亲便把我接到了城里住,望着渐行渐远的院子,我一度哭的晕厥过去。 在我离开的第二年,奶奶便去世了,死因不明,成了家中第二个隐秘。不过说来也奇怪,奶奶去世没多久,我那根变黑的手指奇迹般的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十年过去了,这两个谜题在我心中不仅没有淡忘,反而如梦靥一般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尤其是那幅画,等我长大了些,才意识到这相当的诡异。 我十八岁那年,可以说是我一生的转折点,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年我参加了高考,更重要的是我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大,有一些东西更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在我高考前的三个月,爷爷也去世了,我因为学业的关系没有参加爷爷的葬礼,只不过父母回来之后似乎变得沉默了许多。一开始我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因为我的缘故,只当他们伤心过度。 六月初,我像所有满怀希望和梦想的同龄人一样参加了高考。由于家境比较优越,我的父母并没有太过于要求我的学习成绩,在这一点上我很感激他们。 高考后的第二天,我借口出去旅游,偷偷的去了爷爷家。 自从十年前离开这个院子,我便再也没有回来。 当我推开那扇满是铁锈的大门时,入目的是满眼荒凉和半人高的荒草。 我踱步走进院子,脑中满满的是儿时的回忆。 和十年前相比,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不同的是没有半点人气。 我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鬼使神差的来到那个上了锁的小黑屋门前。 透过门缝往里望去,黑漆漆的一片,不知怎的,虽然外面烈日当头,我身上却有一丝凉意。 犹豫了许久,我最终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没能耐住心中的好奇,虽然没有钥匙,但开锁并难不倒我。 我从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堂屋找来了钳子,轻轻一扭,生了锈的锁头应声而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相比上一次进来,屋子里显得更暗,我下意识的向那张方桌望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厚厚的窗帘上满是灰尘,我向前走了几步,回身向后看去,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突然间,我有些后悔进来,但已经进来了,就这么退出去又有些不甘。 我暗自骂道:“关亚东啊关亚东,你怎么这么胆小,朗朗乾坤难道还有鬼不成?” 事后我才知道,他喵的,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个谁说鬼是白天不出来的,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借着心底这么一点胆气,我走到了那张方桌面前。我从口袋里摸出我心爱的诺基亚二五零,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灯光向上一看,差点没吓得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画像上的女子更加鲜活,身上的衣服竟然变成了一身血色的嫁衣! 这些我虽然惊讶,但也不害怕,让我害怕的是女人的那双眼睛,在我看过去的同时,那双眼睛好像转动了一下,同样是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以为我眼睛又花了,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把手机又凑近了一些,这一次,我看的真切,随着灯光的移动,画像上的女子的眼睛确实是在动! 我心中骇然,难道中国古时候也出了一个可以和那副世界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同级别的画家? 想到这,我心中松了口气,或许是视觉误差,我举着手机往下看,这幅画足有一个成人那么高,女子的体态婀娜,看服饰,应该是明朝时所画。 这让我很是惊奇,为什么这幅画会保存的这么好? 我咂了咂嘴,又把手机对准了女子的脸,之前只顾的看女子的眼睛了,竟然忘记看女子的容貌了。看女子的形态,想必是一个美女。 手机屏幕闪烁着淡蓝色的荧光,把女子的映衬的格外阴森可怖。 女子确实很美,瓜子脸,带点小家碧玉的感觉,想必是南方女子。 我正在感叹这女子和我家有什么渊源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女子那如染血的红唇,登时,我脑子里只觉的嗡嗡作响,女子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往上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很诡异的弧度!她竟然在笑! 他喵的,她的嘴角是什么时候勾上去的? 因为女子嘴唇太过醒目的关系,我特别留意的看了看,我确信女子刚开始并没有笑! “真是见鬼!”我暗骂一声,硬着头皮换了一个角度去看,无论我站在什么位置,那个女子真的在笑,而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3章 凶画【三】 看着画像上女子嘴角越来越大的弧度,我的头皮当时就炸了,冷汗顺着我的脖子,浸湿了我的衣服,我的牙齿不争气的开始打颤,脑中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跑,快跑!离开这!” 我迅速的转过身,刚迈出一步,便摔了个狗吃屎。 他喵的,这么关键的时候,我竟然被自己绊倒了1 因为害怕,我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双腿的动作自然而然跟不上大脑的运转。 我下意识的抬头向门外看,我的天呐,我顿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竟然变得黑压压的一片,狂风呼啸,吹得原本就破旧的木门吱呀作响。 让我更加骇然的是,天上的乌云只是笼罩了我爷爷家的这片院子,院子之外的天空依旧是晴空万里! 就好像我爷爷家的这片院子不属于同一片天地一般! 就在我这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咣当一声,不知从屋子里的哪个角落吹来了一阵怪风,两扇木门紧紧的合在了一起。 我这时也反应了过来,忍着身上的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凭着感觉向门的方向冲去。 不知怎的,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如果我今天出不去,恐怕一辈子也别想出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额头就浸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我闷头跑了二十多步,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这间小黑屋通长也就七八米,方桌在东南角,和门呈一条斜线,距离顶多不超过十五米。我跑步时的步距大概是每步零点八到一米,总共跑了二十多步,就算在黑暗中方向有些偏差,但理应该撞到墙上啊! 我紧紧攥着手机,因为过度紧张,把手机捏的直响,我停在原地,颤抖的按着开机键,令我绝望的是,无论我怎么按,就是按不亮手机屏幕! 我刚才还扫了一眼,手机明明还有百分之五十的电量,怎么就是按不亮了呢! 我心中的恐惧愈发的强烈起来。 无边的黑暗如一个巨兽张开的嘴,把我笼罩其间。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双手无助的摸索着向前行走,但我就像被丢在无垠的宇宙一般,无论我怎么走,都无法碰触到任何实体的东西。 渐渐的,我绝望了,我停止了无谓的行为,在绝望中我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抹亮光,就像黑夜里划过的一道闪电1 我想起一个曾经听村头吴大爷讲的关于鬼打墙的故事。 鬼打墙大多发生在荒无人烟的黑夜,鬼打墙并不可怕,可以看做鬼给人开的一个玩笑,而且也有好多种破解的办法。 刹那间,我便想到了其中两个还记得的方法,其一,鬼打墙都是有一定范围的,毕竟这也是很消耗能量的,再厉害的鬼也不可能把一间屋子整个都罩在里面,这第一个方法便是以自己身体为中心挖洞,只要挖一个五米左右的通道,就可以从地下出去。其二,就是尿尿,人的大小便是秽物,凡是鬼怪都很怕这种东西,所以自古流传的驱鬼的方法多是什么撒狗血、泼粪汤之类的,如果是童子尿,那效果会更好。 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地面,整间屋子的地面都是用一块块青砖铺成的,两块青砖的缝隙由水泥浆抹平,别说我手头没有任何工具,就算有,没有两三天也别想挖一个地下通道出来。 我很果断的选择了第二个方法,当我把裤子脱掉的时候,我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班里的小红暗示我去开房的时候,被我果断的拒绝了,虽然主要原因是我当时囊中羞涩,但好歹我保住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事情,我竟然没有任何想尿尿的冲动! 在我求爷爷、告奶奶的折腾了半个多钟头,从我下身陡然飘起了一道弧线, 随着这道弧线滋滋落地,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起来。 四周虽然仍旧是黑压压的一片,但多少能分辨门的位置。 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我不断的打着寒颤。但我此时哪里还管的了这么多,手脚并用的趴到了门口,当我的手抓住满是灰尘的把手时,我的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这间屋子里面不是有鬼吗?等我跑出去,你还能把我抓回来不成? 你就慢慢闹,小爷我不伺候了!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画像上的女子的面容更加清晰,嘴角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眼神之中带有三分戏谑,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 我双手用力一拉,门竟然没打开! 我拼了命的用手拉门,破旧的木门竟然纹丝不动! 突然,我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急忙转过身,头皮一麻,双腿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知什么时候,东南角的画像前面竟然点着两根红烛! 微弱的烛光轻轻摇曳,像是画像上女子嘴角那抹淡淡的微笑一般。 我当时就傻了,我打小就没有抽烟的习惯,身上也从不带打火机之类的东西,他喵的,那蜡烛是怎么回事? 我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心里暗道:“爷爷啊,爷爷的爷爷啊,谁能告诉我,这女的和咱们家有什么关系,干嘛总缠着我不放啊!” 我哆哆嗦嗦的扶着门站了起来,心中虽然害怕,但还残留着一线生的希望,门虽然打不开,不是还有窗户吗? 我紧紧的抓着从门后捡起的钳子,悄悄的走到那扇被厚厚窗帘堵住的窗户跟前。 我拽住窗帘的一角,用力一拉,随着噗嗤的一声,早已风化的窗帘被我扯成两半,顾不得头顶飘飘洒洒落下来的灰尘,我一个箭步冲到窗户边,打眼一看,他喵的,是谁,是谁把窗户用钢筋给焊死的! 是,窗户是没关,可我也出不去啊! 随着最后一丝希望的破灭,我终于崩溃了,无力的软倒在地,紧紧盯着那副画。 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骂道:“你这鬼东西,让你笑,你不是要小爷我的命吗?来吧,小爷跟你拼了!” 说着,几步又冲到那副画前,离得近了,这才发现,我所看到的烛光并不是真实的蜡烛燃烧后发出的光,那,那光,竟然是画像中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4章 凶画【四】 昏黄的烛光把画像上的女子照的分外阴森。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就像是寒冬腊月被人当头泼了一身冷水,从脚底一直冷到头上! 我意识到我可能真的遇到鬼了,而且这个鬼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心底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怕,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想把墙上的画取下来,但因为恐惧,好几次刚刚碰到那幅画,手便缩了回来,生怕从里面钻出什么鬼东西! 到最后,我双眼一闭,牙一咬,猛地一用力,便把画像扯了下来。 我胡乱的把画揉成一团,摔在了地上,然后用脚不断的踩,一边踩一边骂道:“让你吓唬我,让你装神弄鬼!”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总算出了一口恶气,也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这才停了下来。 随着我把画像扯下来,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黑暗,这时,我反倒不怕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被我踩踏的不成样子的画,鬼使神差的又拿了起来。 思虑再三,我把画缓缓的打开了,画纸除了被我弄的皱巴巴的,并没有烂,我双手用力的去撕,想把画撕成两半,但这纸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我竟然撕不烂,反倒把我的两只手弄的很是油腻。 昏暗的光从两扇破旧的木门的缝隙漏了进来,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这画上好像少了什么。 我急忙把画摊开,打眼一瞧,我的个亲娘哎,画上的那个女人竟然不见了! 我翻来覆去的、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果真是不见了! 我顿时觉得脖子后面有些发凉,也不知道从哪吹的风,只把我冷的牙关打颤。 正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幽幽的女子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像那首词里面写的大珠小珠落玉盘,声音很轻柔、很脆,但我听出来,那是从我身后发出来的。 我猛地一个转身,赫然看到了一张女人的脸! 我吓得惊叫一声,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我一边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一边惊惧的叫道:“你是谁,你是人是鬼!” 我说出去这句话之后就像给自己个嘴巴子,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我竟然问她是人是鬼! 我眼前一花,女人不知怎么已经蹲到了我的面前。 只见女人伸出食指,轻轻的划着我的脸,柔声道:“夫君,你干嘛躲着我,玉儿等的夫君好苦啊!” 女人身上的幽香如兰似麝直钻进我的鼻孔,我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下一秒我就能睡过去。 朦胧间,我看到女人笑魇如花的望着我,也看到了那副空白的画! 泉水叮咚,琴声悠扬,我缓缓睁开双眼,当即打了个激灵。 我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自己,我不仅没有死,就连胳膊、腿都没有少一条。 正在我感到十分疑惑的时候,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和说话声。 随之,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看到这两个人,我愣住了,那个女人年方十八,长得花容月貌,我虽然不知道西施、貂蝉长什么样,但面前这个女人不会比之差几分。 女人一手揽着那个男人,眼神中柔情似水,甜情蜜意,简直羡煞旁人。 我死死的看着那个女人,心头巨震,简直和画像上的她一模一样! 我急忙又把视线移到那个男人身上,当即又是一愣。 男人身高七尺,肤色白皙,长得浓眉大眼,仪表堂堂,玉树临风,让我愣住的原因不是这个男人长得很帅,而是因为他长得和我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我右眼眼角的下方长着两颗很小的黑点,也就是俗称的桃花痣! 在我愣神的时候,两人已经走了进来,我急忙想要找个地方躲一躲,谁知那男的像是根本看不见我一般,从我身边径直的走了过去,只有那女人微微抬头扫了我一眼。 我在原地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但根本没有引起那个男人的注意! 我一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或许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搞的鬼。 我静静的看着男人轻轻的脱掉女人的衣服,露出如雪一般洁白的肌肤。 罗帐不知什么时候轻轻放了下来,隔着几乎透明的罗帐我看着这一男一女在床上翻云覆雨,从女人嘴里流出的微微喘息让我血脉喷张!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住,女人靠在男人怀里,如藕的双臂环绕着男人的脖子,轻声呢喃道:“关郎,你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在女人头上轻轻一吻,道:“待我高中之时,我定会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闻言,女人娇羞的卧在男人怀里。 关郎,听到女人叫那个男人关郎,我心头一惊,难道这是上辈子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很快,我便知道,我想多了。 眼前的场景如被人按了快进的镜头一般,疯狂的转换着。 时间来到三天后的黄昏,依旧是在这间小屋,依旧是在那张床上,二人云雨完毕,女人幸福的依偎在男人怀里,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男人并没有发现女人的异样,自顾自的起身开始穿衣服。 很快的,男人穿戴整齐,女人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着寸缕。 女人双臂环着男人的腰,把头放在男人宽阔的后背,黑发如瀑,“关郎,你能不能今年不去赴京赶考?” 男人的身体一顿,过了许久,这才说道:“玉儿,你等我回来!” 女人哭了,默默的流着泪,她舍不得他走,但却无法阻止。 女人悄悄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包袱,道:“关郎,你拿着,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盘缠。” 男人无声的接过,只是女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男人拿包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男人最后看了一眼女人,转身便走,走到门口时,男人停了下来,迈出去的一只脚也收了回来。 缓缓地,男人从脖子上取下了一块做工不是特别精美的玉佩。 “玉儿,这是我娘留下来的玉佩,我把它交给你,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5章 情,不知所始,不知所终。情到浓时,肝肠寸断——张凤超。 我看到男人手中的那枚玉佩,突然没来由的身体一震! 男人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人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看着空荡荡的小屋,轻轻抚摸着似乎还残留着男人体温的被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夺眶而出! 每一个悲情故事的结局都有一个悲情的故事,女人也不例外。 女人生活在明朝晚期,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在那个男女大防的年代,女人和男人私下欢好的行为一旦被发现将会受到想象不到的刑罚。 男人走了之后,女人开始变得沉默,开始不苟言笑,时常会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时而会自顾自的发笑。 女人这种反常的行为立即引起了女人父母的注意,她是家中独女,是掌上明珠,他的父母都很爱她,第一时间给她找了阆中,虽然女人执意不肯看阆中,但拗不过她的父母,最终女人妥协了。 郎中给女人仔细的把脉,最后之丢下一句话:“大人之女身体无恙,只是有喜了!” 女人平静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在男人走的那一天,她就知道自己怀孕了。 那晚,女人的父亲狠狠的甩了女人一个耳光,这是女人自打出生以来,她的父亲第一次打她。 女人没有哭,她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甚至比这更残酷的结果也已经想到了。 从那一天开始,温馨的家没有了,女人的父母逼着女人吃堕胎药,女人不肯,无可奈何之下,女人的父母放弃了,只留下“从此你不在是我石中天的女儿!” 女人独自搬到了小院住,虽然吃的穿的大不如前,但女人心中满怀希望,她摸着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脸上时常会露出幸福的微笑。 转眼间,女人已经怀胎六个月了,男人也已经走了五个月,按理说,男人理应回来了,但始终没有见到男人的影子,就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女人的一颗心在无尽的夜里慢慢变得冰冷,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怀希望,她只想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把孩子养育成人,女人连孩子的名字也已经想好了——关云飞。 但所有的幻想在那一天终结,女人的父亲怒气冲冲的带来了一个人,是和男人一同上京赶考的同乡。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男人高中状元,并已经娶了当朝宰辅的女儿为妻! 得知这个消息,女人像一个被抽空了气的气球,瘫坐在了地上,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 这是一个再也不能坏的结局。 女人刚开始并不信,寻死觅活的说要进京找男人,但她的父母不肯,把她大骂了一顿。 又过了几天,女人的父亲突然说要辞官回乡,虽然没了官位,但女人的父亲反而却显得很是开心,只是每当看到女人挺着的大肚子时,脸色又会阴沉下来。 一家人坐着马车回了老家,谁曾想在半道上遇到了劫匪,不仅抢走了所有的钱,而且当面把女人的母亲凌辱了。 如果不是女人挺着大肚子,也一定在劫难逃。 好不容易到了乡下的家,女人的母亲不堪其辱,趁二人不注意,竟然上吊自尽了! 女人母亲的死,对她的父亲打击极大,再加上家里一贫如洗,她的父亲开始每晚酗酒,只要一喝醉,就会对女人拳打脚踢,直骂女人是丧门星。 女人默默的忍受着,终于,在女人父亲再一次的拳打脚踢中,女人流产了! 女人心如死灰,曾经好几次差点上吊自杀。 看到这,我的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 女人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我只觉得眼前一花,出现了另一幅场景。 这一天,女人的父亲兴匆匆的回到家,不仅没有对女人殴打谩骂,反而带回了一些好酒好菜。 女人心中虽然好奇,但并没有多问。 那晚,女人再一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不觉多喝了几杯,昏昏沉沉间,女人看的家里突然闯进来几个大汉,房间里一下子变得喧嚣起来...... 再次醒来,女人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软床上,房间里有淡淡的熏香。 这时,房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妈子,老妈子见女人醒了,笑着说道:“哟,你可总算是醒了。” 女人有些慌张的问道:“这里是哪?” 老妈子笑着说道:“这里是暖香阁!” 女人一惊,问道:“暖香阁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让男人快活的地方!” 闻言,就算女人再傻也明白了过来,她的父亲竟然把她卖到了妓院! 女人无声的流泪,老妈子却丢过来一件轻纱做的衣服,道:“等会你穿上它,出来接客。” 说罢,女人把衣服丢到地上,她光着身子下床,摔碎了一个杯子,捡起地上的碎片,重重的朝手腕上一滑。 血越流越多,女人在绝望中昏了过去。 女人并没有死,再次醒来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床上,为了避免女人再次寻短见,老妈子找了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日夜看着她。 女人开始绝食,但老妈子会让人掰开她的嘴,强行喂她吃东西。 女人不哭不闹,像一个木偶一般任人摆布。 直到有一天,老妈子在女人面前说出了男人的名字。 听到关鹏两个字,女人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神采。 见状,老妈子依旧笑着说道:“为了那么一个负心汉值得吗?你就不想去京城看看他?”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女人的软肋,她始终不相信男人就这么抛弃了他。 女人开始吃饭,开始梳妆打扮,开始在暖香阁的雅间弹琴,但从不接客。 女人的琴艺很好,毕竟出身官宦,渐渐的,女人有了一些名气,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女人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但女人还是不接客。 在坊间,曾有人出一千两银子要女人陪一晚,但女人拒绝了。 直到那么一天。 我无言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这是她心中永远拔不掉的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6章 凶画【六】 那一天天上飘着蒙蒙细雨,一缕阳光挤破厚厚的云层,形成了一道绚烂的彩虹。 女人如往常一般弹完琴回到自己的卧房,老妈子难得的给女人端来了几道精致的小菜。 见到老妈子那张带着谄媚笑容的脸,女人冷冰冰的说道:“妈妈,我说过了只卖艺不卖身,如果你还是要我卖身,那我情愿一死!” 老妈子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陪笑道:“好好好,不说那件事,这里有一些精致的点心,你也累了,快吃了吧。” 女人不疑有它,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桂花酥送入口中。 桂花酥的味道很好,女人一连吃了三块,这才停了下来。 突然,女人感到一阵眩晕,四肢无力的瘫倒在地。 女人猛地抬头,正对上老妈子那双泛着精光的眼。 “妈妈,你...这电信里...” 老妈子笑着说道:“乖女儿,你放心,里面放的不是毒药,只是一些软香散,你可是妈妈的摇钱树,妈妈怎么会忍心害你!” 一听到软香散三个字,女人的脸色当即便了,她已经想到了即将可能发生的事。 果不其然,老妈子叫来两个丫鬟,合力把女人抬到了床上,然后自顾自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 女人倒是识的这个男人,是李员外家的公子,家里很有钱。 李公子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眼中突然冒出两道炙热的光! 李公子如一头饿狼一般扑到了女人的身上,胡乱的亲着女人。 女人想要挣扎,身上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好哭着哀求道:“李公子,求你放过我吧!” 李公子抬起头,看着女人精致的面庞,垂涎道:“放过你?我可是花了五千两银子才买通妈妈帮我这个忙,小美人儿,我可想死你了!” 在女人的惊叫声中,李公子一件一件的脱掉了女人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 被浪翻滚,不多时便响起了李公子粗重的喘气声。 第二天,李公子一大早便离开了,只留下女人那具失去灵魂的躯体静静的躺在床上。 李公子刚走,老妈子便闪了进来,把手里的托盘随手放在桌子上,对女人道:“你等下把早饭吃了,好好梳洗打扮一番,等会赵公子要来。” 女人的眼睛终于恢复了一丝神采,光着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跪在老妈子面前,哭着恳求道:“妈妈,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做那一行当!” 老妈子转过身随手给了女人一个耳光,女人被打的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老妈子指着女人的鼻子骂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你们石家的官邸大院?石玉,我告诉你,这里是青楼,你已经不是石府的大小姐,今天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我已经收了赵公子的钱,你给我好好接客,否则有你的好儿!” 说罢,老妈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她并没有听老妈子的话。 不一会儿,赵公子便来了,和先前的李公子一样,一进来就扑到了女人身上。 女人一动不动,任凭赵公子随意侵犯。 赵公子看到女人这副样子,随手给了女人一个耳光,穿上衣服,连声道晦气。 门外很快传来了老妈子和赵公子的声音,赵公子骂骂咧咧的和老妈子理论,老妈子只是赔笑,说着好话。 送走了赵公子,老妈子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揪住女人的头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贱人,怎么,还想给自己立一块贞节牌坊?我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女人没有反抗,依旧一动不动的任凭老妈子打骂。 老妈子又给了女人一个耳光,恨恨的说道:“你不是自诩清高吗?我让你好好的清高!” 当晚,老妈子不知从哪找来了四个臭烘烘的乞丐,指着床上的女人,道:“今晚你们就好好伺候她,伺候好了我不仅不收你们的钱,我还要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 女人长得很美,这四个乞丐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当即如野兽一般扑了上去。 那一晚,女人的惨叫一直没有停止过! 第二天,等送走了那四个乞丐,老妈子站在女人床前,冷冷的说道:“你如果还是不给我好好接客,我今晚就找八个乞丐伺候你,你如果明天不接客,我就给你找十六个,日夜伺候你!” 女人这次终于怕了。急忙哭着道:“妈妈,我错了,我听您的话,我好好接客!” 闻言,老妈子脸上漏出了一丝笑容,轻轻的擦去女人脸上的泪水,道:“你要是早这么听话,我又怎么使出这样的手段?” 从那天以后,女人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窑姐儿。 由于女人长得十分美艳,又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再加上床技一流,名头越来越响亮,每晚守候在女人房前的公子少爷络绎不绝、 女人原本以为自己会这么聊此余生,死在烟花柳巷之中,如果不是他的再一次出现,或许是这样。 女人面色平静的看着我,我也同样望着她,我很难想象这个女人究竟遭受了多少苦难。 眼前的画面一闪,出现了另一幅场景。 那是三年后的一天,女人所在的这个小城突然热闹了起来。 百姓奔走相告,都说状元郎回乡省亲来了。 街道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远远地,一队官兵在百姓的夹道欢迎和喝彩中走了过来。 三年来女人见惯了所谓的达官显贵,原本是没有兴趣凑热闹的,但一个要好的姐妹说这位状元郎可是姓关哦! 当即,女人心头一跳,脑海中闪过关鹏的名字,如一潭死水的心再一次泛起了涟漪! 随着敲锣声,马车越来越近,虽然那个状元郎坐的轿子只掀开了一个角,但女人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人,他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狠心抛弃她,致使她流落风尘的关鹏! 关鹏现在算是衣锦还乡了,难道他是来接自己,来娶自己过门的吗?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7章 凶画【七】 看到关鹏那张依旧英俊的脸,女人的脸色当即就白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两行清泪也滑了下来。 但紧接着,女人又看到了另一张脸,那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妇人,容貌清秀,依偎在关鹏身边,脸上洋溢着化不开的幸福。 女人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带着一抹醉人的微笑, 那抹微笑如一把刀子深深的刺进了女人的心里,无尽的恨意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她恨这个男人! 女人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当天,女人就生了一场大病,这场病来的很突然,一点预兆也没有。 女人在当地的名气很大,为了表示对这位制县以来唯一的一个状元郎的欢迎,当地官员搭了个戏台子,专门邀请女人唱戏。 老妈子见女人生病了,本想推脱,但这次却出乎了老妈子的意料,女人竟然答应了。 果然,当台下的关鹏看到台上的女人的时候愣住了,手中的茶杯摔了个粉碎,关鹏震惊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三年来一直魂牵梦萦的女人就在眼前,他想冲上台去抓住女人的肩膀质问她,但她不能! 因为他是官,而台上的她是妓! 关鹏失魂落魄的看完了整出戏,戏散场了,他盯着她婀娜的背影渐行渐远,却没有勇气冲过去。 关鹏不知道,如果当时他足够勇敢,勇敢到叫出她的名字,给她一个拥抱,那么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但是,关鹏没有。 女人默默的流着泪,泪水冲淡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也冲淡了她对他心底仅存的一丝幻想。 女人缓缓走出大门,她的心里只有恨,她恨他,恨这个世道,她要让他永远饱尝失去她的痛苦,她要他的子子孙孙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当夜,女人没有回到暖香阁,她只身一人去了那间他和她曾经的爱巢。 小楼依旧,只是荒草丛生。 当年,他弹琴,她伴舞,二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她曾想过和他隐居山林,生一个或者几个孩子。 一幅幅温馨的画面如同昨日再现,女人心中的恨愈发浓烈! 女人很认真的把小屋收拾干净,认真的沐浴化妆,烛光摇曳,铜镜中女人的那张脸依旧美丽动人。 女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胜雪的肌肤。 女人从随身包袱里取出了一身红色的嫁衣穿上,这是三年前她就准备好的,只为等他! 穿上嫁衣的女人美极了,就像落入凡尘的仙女。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女人凄惨一笑,拿出剪刀在手腕上重重一划! 鲜血霎时飞溅了出来,染红了女人身上那件红色的嫁衣! 女人摇摇晃晃的起身,站到了一张椅子上。 女人用手一抛,一尺白绫便挂在了房梁上。 女人颤抖着手系了个死结,然后缓缓把头伸了进去。 女人最后打量了一眼这个小屋,打量了一眼这个无情的世界,然后很果断的踢翻了椅子。 在女人临死前,发出了最后的誓言:她不求轮回往生,她要化作厉鬼,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不得好死! 轰隆隆! 万里无云的夜空突然响起了晴天霹雳,寒春三月飘起了瓢泼大雨。 在这么一个雨夜,女人含恨而终! 当夜,暖香阁在大雨中发生了火灾,倾盆大雨竟然浇不灭熊熊大火,反而助长了火势,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暖香阁里面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画面到此终结,女人的故事讲完了。 我眼神复杂的望着面前这个受尽苦难的女人,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你把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杀了?” 女人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我让他们在恐惧中死亡。” “那那个男人呢,我是说我的先祖关鹏。”我继续问道。 女人摇了摇头,“我没有再见过他。” “那你又是如何报复的?”我终于问到了整件事情最关键的点上。 女人看着我的脸,笑了,笑的很阴森,很可怖,只听女人用那森冷的声音说道:“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还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你说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 我本能的摇了摇头,但感觉不对,又点了点头。 女人没有理睬我,自顾自的说道,脸上带着很诡异的笑,“我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他已经死了,也算他走运,不过他的妻子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我每晚都会去找她,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恐惧、有无助,她想把我赶走,请了和尚、又请了道士,但根本没用。最后,她疯了,挺着大肚子投井而死!不过,我仍旧没有放过她,我把她给吃了!” 听到这,我浑身打了个寒颤,虽然我很想问她是如何吃了那个她的,但我终究没有问出口。 女人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阴阴一笑,继续道:“那个女人和关鹏还有一个儿子,本来我想把他也给杀了,但我思考再三没有杀了那个孩子,在我的帮助下,那个孩子不仅长大成人,而且还当上了大官。”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问道。 女人伸出舌头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道:“我要让恐惧世世代代流传下去,无论关家有多少个子嗣,我都会只留下一个,我要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肉被我杀死!我要让关家每一代人都饱尝痛苦!” 说完,女人在我面前肆意的笑着。 那笑声刺耳至极,就像夜猫子的叫声。 我猛地想起了大伯,辩解道:“不对,我父亲除了小叔还有一个大伯!” 女人冷冷一笑:“你难道不知道吗,你那个大伯是捡来的!” 闻言,我愣住了。 女人凑到我的身前,我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女人伸出手指,轻柔的划过我的脸,眼睛中带着一丝柔情,道:“你和他长得真是太像了,只可惜,这个几百年的游戏要在你这结束了!” 说罢,女人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口在我惊骇的目光中越长越大。 我心中骇然,难道这个几百年的女鬼强大到可以生吃活人血肉了吗? 我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力气,在那张足以把我整个头都吞进去的嘴巴落下来的时候,我的头猛地一偏,那张巨口擦着我的耳朵,一口咬在了我的右肩上。但让我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甚至连血都没有! 我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我的右肩,我的右肩竟然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我那条失去右肩的右臂就那么悬浮在空中! 突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个人,那个人的身上的服侍我很是眼熟,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猛地一惊,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的的确确就是我自己!(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8章 凶画【八】 我惊呆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像玄幻小说中写的那样灵魂出窍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已经死了,我现在也成了一只鬼! 不等我继续想下去,女人的头发突然暴涨,如一条条毒蛇一般紧紧的把我束缚在原地。 女人原本姣好的面容刹那间烟消云散,露出了一张极其恐怖狰狞的鬼脸,我终于明白女人刚才说的吃是什么意思了,眼下我也即将落得和我那些祖辈们一样的下场,我剧烈的挣扎,但我每动一下,女人的头发就会勒紧一分,我的眼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其中有我的父母、朋友,也有我心仪的那个女孩。 我发誓,如果我这次侥幸能活下去,我一定给那个女生表白! 但我突然意识到,就算这个女人不吃我,我也活不了了,我现在只是一只鬼!难道要玩午夜凶铃吗、 在我的脑海中闪过这些乱七八糟念头的时候,女人的嘴无限的在我眼前放大,那条猩红的舌头已经舔到了我的脸颊。 我吓得闭上了眼睛,虽然不甘心,但我已经做好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缕金光不知从哪透了进来,紧接着响起了阵阵诵经声。 一个被金光笼罩的和尚盘腿坐在莲花台上,看着女鬼口诵真言:“女施主,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无数莲花花瓣泛着点点圣洁的光辉从天上洒落,我就像一个掉在大海里的人突然看到眼前漂着一根木头,惊喜的叫道:“快救救我,我不想被吃掉!” 女鬼怒道:“哪里来的老秃驴,少管闲事!” 说罢,女鬼周身涌出一团黑雾,黑雾中闪过无数张脸,这些脸表情各异,有惊恐、有不甘、也有冷漠。 在这些脸中,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那竟然是我奶奶! 我想哭,却发现脸上根本没有泪水。 金光如一道道涟漪一般扩散开来,黑雾一碰到金光就像阳光下的雪,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终于看到了希望,不管能不能活,最起码不用被吃掉了! 但是,我显然是高兴的有点早了。 黑雾就像沸腾的开水,不断的发出嗤嗤的声音。 只听女鬼大喝一声:“老秃驴,你给我下地狱去吧!” 随之,我看到了一只无比巨大的黑手如泰山压顶一般打在了那金光闪闪的丈八和尚身上。 四周的金光就像它出现的时候一样,突兀的来,突兀的消失。 噗通! 我听到门外一个人重重的倒在地上,然后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大师,你不要紧吧?” 这是我父亲的声音,接着,我又听到了一个焦急的女人的声音:“大师,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我的父母就在那两扇破旧的木门外面,但这两扇木门就像一道天堑鸿沟一般挡在了我们之间。 我想大声喊爸爸妈妈,但我的脖子被一缕长发紧紧的缠绕着,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尊金光闪闪的佛都不是面前这个女鬼的对手,我不知道世上还有什么力量能制服这个女鬼。我心中无比焦急,我已经死了,为什么黑无常和白无常不来勾我的魂? 后来我才知道,女鬼因为怨念太深,吞噬了太过的魂魄,已经达到了鬼煞的境界,除非是她肯自行散掉身上的煞气,否则即便是鬼差也拿她毫无办法。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枚不算精致但却造型古朴的玉佩从门缝掉了进来。 女鬼循声望去,在看到那枚玉佩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我立刻认出了那枚玉佩,它是我们关家的祖传之宝,曾一度戴在我的脖子上,最后被我装进一只木匣里。同样的,也是我的先祖关鹏送给女人的定情信物! 女鬼定定的盯着地上的玉佩,原本缠绕在我身上的头发也收了回去。 我感觉身上一松,当即向后飘了三米远,虽然我知道这不一定能起作用,但保持距离多少能给我心里带来一丝安慰。 这时,门外再次响起诵经声,刚才的丈八金佛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几乎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先祖关鹏! 我当即惊呆了,我的先祖死了好几百年了,难道也成了鬼煞,可以免受轮回苦? 这件事以后我才知道,玉器不仅可以做为装饰品,同时也可以养魂,但能用做养魂的玉石十分罕见,必须是质地上乘,且生长于风水上所说的龙眼上,这样的玉石吸天地之灵气,魂魄在里面可以寄居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而我家的这块玉佩虽然卖相不好,但的的确确是一块上等的和田玉。 关鹏没有动,静静的望着被黑雾包裹的女鬼,就像是几百年前在那间小屋那样。 女鬼看到关鹏的刹那,瞳孔猛地一缩,随着女鬼情绪上的变化,黑雾剧烈的涌动起来,眨眼便把关鹏吞没在了里面。 关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但依旧含情脉脉的盯着女鬼。 女鬼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黑雾收进了体内。 我只感觉眼前一花,女鬼已经出现在了我的先祖关鹏的身边。 关鹏的魂魄比刚出来的时候更加虚淡了几分。 看着面前的女鬼,关鹏眼中满是柔情,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拂过女鬼的脸,道:“五百年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闻言,女鬼的脸突然狰狞起来,黑雾重新涌了出来,歇斯底里的叫道:“五百年了,如果不是你当年辜负了我,我又何止于此!” 关鹏的表情十分痛苦,在黑雾的吞噬下,关鹏几乎变成了透明。 关鹏的脸色皆是哀伤,低低的说道:“玉儿,你错了,我并没有辜负你!” 闻言,女鬼怔住了,喃喃道:“你说什么?你没有辜负我?哈哈哈,你还以为我还会像当年那么傻,那么天真的相信你吗?” 女鬼的情绪急剧变化,黑雾在女鬼身后时隐时现。 “玉儿,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我不怪你,但我真的没有辜负你!” 我的眼前再一次如播幻灯片一样出现了一组画面。(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19章 凶画【九】 依旧是那间小屋,关鹏穿上衣服,女人从身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虽然没有回头,但关鹏能感觉到女人哭了。女人没有看到的是,关鹏脸上也满是泪水。 关鹏把家传玉佩递到女人手中,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屋子。他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舍不得离开! 关鹏回到家,告别了从小把他养大的姑父、姑母,和同乡一起上京赶考。 千里迢迢,路途遥远,除了赶路和睡觉,关鹏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读书上。他只是一介草民,而她是官家小姐,门不当户不对,他渴望一举多得状元,以此风风光光的娶女人过门。 功夫不负有心人,发榜的那一天,关鹏得愿以偿,他被钦点为金科状元,并当场封了个五品官,比女人的父亲的官衔还要高,更重要的是关鹏今年也不过刚满二十五岁! 关鹏高兴极了,当他兴冲冲的从皇宫走出来,正遇到当朝宰辅,碍于对方是今科主考官的关系,关鹏随同一起去了相府。 宰辅在家中设了酒宴,并叫了相府千金和夫人一同作陪。 席间,宰辅大人亲切的拉着关鹏的手,道:“我欲把小女嫁给你,不知如何是好?” 相府千金虽然长得也是国色天香,但关鹏看都没看,便一口回绝了。 宰辅的脸当即变了色,等小姐和夫人进了内堂,宰辅勃然大怒道:“你以为你的状元是怎么来的?那是小女在国恩寺对你一见倾心,老夫爱女心切,这才点了你做头名状元,只要老夫一句话,别说你那个五品官的官位,就连你这状元也能免掉!” 关鹏双膝跪地,看着宰辅一字一度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晚生不做这个状元也就是了!” 说着,关鹏把头上的乌纱帽放在了身旁的矮桌上,然后大步离开了相府。 关鹏想当晚便离开京城,但他此时已是官家人,岂能说走就走? 还没能关鹏走到城门口,一队士兵已经把他押回了驿馆。 关鹏整整在驿馆呆了一个月,他心急如焚,却没有任何办法,无论他走到哪身后都会跟着兵丁。 这一天,宰辅找上了门,还不等宰辅说话,关鹏便果决的说道:“宰辅大人如果还是为爱女提亲而来,我看还是请回吧。” 这一次,宰辅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拿出了一封家书,道:“你的姑父重病缠身,恐不日便去了,望你能回去送一程,此乃人之常情,我虽然身为宰辅,但也不能强留你在此,儿女因缘天注定,你走吧。” 关鹏有些惊疑的说道:“我真的可以走了?” 宰辅点了点头,“马车就备在门外,皇上仁慈,特许了你五百两银子,我一并给你放在了马车上。 关鹏喜出望外,当即跳上马车。经过十几天的舟车劳顿,关鹏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小县城。 关鹏先去了乡下姑父家,姑父已经死了三天了,关鹏终是没来得及看最后一眼。 关鹏在家守灵七日,姑父下葬当天,关鹏便直奔女人的家。 刚进大门,关鹏便看到院子里挂满了白色的绸缎,关鹏当下一惊,踉踉跄跄的来到内堂,从女人那个做县令的爹的嘴里,关鹏听到了一个噩耗,女人在一个月前因为小产已经死了! 为了让关鹏相信,女人的爹还把女人的灵牌拿了出来。 当看到木牌上石玉两个字的时候,关鹏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泪水如泉涌一般落了下来! 看到这,女人震惊了,她没有想到这一切的因果竟然全部因为她的父亲! 关鹏捧着女人的灵牌走出了女人的家,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关鹏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的以酒度日。 宰辅千金不惜自毁名誉、千里迢迢的追到了关鹏家,关鹏三番五次的赶她走,但她始终不走,默默的给关鹏洗衣做饭,照顾他的起居。 很难想象,一个侯门千金会忍气吞声的做这些事。 正所谓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终于,关鹏那颗冰冷的心逐渐融化了,他接受了宰辅千金,答应娶她,但却提出了个条件。 他只纳妾,不娶妻,他的正妻只能是灵牌上的哪个女人! 这个条件十分苛刻,尤其是对于一个宰辅千金而言。 关鹏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最终,宰辅千金屈服了,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二人拜了天地,成了亲。 这件事终是没能瞒过去,宰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二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宰辅无奈之下只好认可了这个事实。 在宰辅的走动下,关鹏当上了一个不小也不大的官,日子过的很平淡,但关鹏始终没能忘记女人,时常会看着女人的灵位发呆。 直到三年后的那个晚上,关鹏再一次看到了戏台上的女人! 关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开始以为二人只是相像,但戏台上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都和三年前的那个她一模一样! 关鹏的心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想冲上戏台问个清楚,但他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他此刻是三品朝廷命官,而她却只是个妓! 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冲上去问个明白,就算他可以不顾生死,但是她呢?那个怀有身孕的宰辅千金怎么办?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办? 他,不能这么自私! 关鹏痴痴的望着女人在戏台上独舞,虽然隔着很远,但他依旧看到了女人脸上挂满的泪水。 女人走了,悄悄的走了,关鹏突然发了疯似的追了出来,但长街上空空荡荡的,哪还有女人的影子? 曲终人散,关鹏向戏班班主问清了女人的情况,没来得及换官服,关鹏便去了暖香阁。 但女人并不在暖香阁。 关鹏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径直朝那个小楼跑去,但他还是迟了一步,推开虚掩的房门,关鹏看到了女人渐渐冰冷的尸体。 关鹏如遭五雷轰顶,他含着泪把女人的尸体从绳套上取了下来,然后紧紧搂进了怀里。 女人的手里始终攥着那枚他送给她的玉佩。 事后,在关鹏的逼问下,宰辅说出了当年的事,原来,为了逼关鹏和自己的女儿成亲,宰辅逼女人的父亲演了那出戏,这也是为什么女人的父亲会弃官不做的原因。 得知真相后,关鹏大哭了三天三夜,然后抓着那枚玉佩选择了和女人一样的方法自尽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张 番外篇:娃娃【一】 在我回魂后的一个星期,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了,如我预料中的一样,很烂,不过父母却没有说我,无奈之下,我报考了一个连三流学校都算不上的大学。 当天我就给朱红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朱红显得很高兴,她的成绩一向很好,这次高考又是超水平发挥,她被一所北方的国内重点大学录取了。 听了我的成绩之后,朱红一阵默然,缓缓说道:“关亚东,我舍不得你!” 我心头一阵感动,说道:“朱红,我也舍不得...我自己!” 闻言,朱红愣了几秒,然后随着她说的一声“去死”,电话被挂断了。 重点大学有重点大学的好处,不入流大学有不入流大学的优点,我上的这所大学在南方,学校里不仅美女如云,而且课业相当轻松,一堂课能有十个人听讲老师就要念阿弥陀佛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有时间兼职做一个网络编辑。 往事如流水一般划过的我脑海,正在我出神的时候,挂在电脑上的QQ突然闪了一个弹窗,我移动鼠标点了一下,赫然发现我的邮箱里多了一封私信,我心想可能是哪个人给我发的广告之类的漂流瓶。 我随意的点开,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红! 我心里一惊,定眼看去,只见这封私信的背景是一片流动的血水,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内容如下: 陈飞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长相虽然算不上英俊,却很耐看,一个月的工资也有三四千,这样的工资在陈飞那个三四线小城市算的上很不错了,按理说像陈飞这样踏实能干的年轻小伙应该不难找到女朋友,但因为陈飞从小在一个单亲家庭长大,性格十分内向,即使有喜欢的女生,因为内心的羞涩彼此总是错过。 陈飞今年二十六岁,和正常的年轻男性一样,他也会有生理需要,但因为他性格上的原因,他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一些岛国大片自己解决。 这一天,陈飞在浏览一个成人网站的时候,无意间被上面的一则广告吸引了。 那是一个充气娃娃的广告,看着那个足以以假乱真的娃娃陈飞不禁想起了自己已经不在人世的母亲。 陈飞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他有一点恋母情结,所以他喜欢的女生年龄普遍比他大三四岁。 看着广告上的那个充气娃娃,陈飞从抽屉里取出了过世母亲的照片。 两者一对比,还真有点相像! 陈飞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迷恋,他当即拨通了广告上预留的那个订购电话。 经过三天漫长的等待,快递小哥终于把一个纸盒子交到了陈飞手中。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陈飞一直有些魂不守舍,工作一向严谨的他一连犯了好几个小错误,同事看到陈飞这个样子,不禁打趣道:“小陈啊,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飞没有吱声,只是脸上多了些羞涩。 刚下班,陈飞推却了同事一起吃饭的邀请,火急火燎的捧着盒子回了家。 陈飞在市区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虽然小了点,但住陈飞一个人是足够了。 陈飞迅速的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连撕带扯的把包装盒打了开来,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瘪着的充气娃娃。 陈飞用里面自带的打气筒给娃娃充满气,一个丰满的熟.女娃娃就出现在了陈飞眼前。 不得不说,某岛国制作的充气娃娃质量上没得说,就连形象、肤色也跟真人一模一样。 陈飞看着床上躺着的充气娃娃,越看眼神越是迷离,陈飞用手轻轻摩挲着娃娃的脸,嘴里低低的呢喃道:“妈!” 陈飞一下子扑到了娃娃身上,疯狂的亲吻着娃娃的脸颊。 陈飞越亲越是动情,自然而然的有了生理上的需要。 陈飞双眼通红,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再一次的趴到了娃娃身上。 那一晚,陈飞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直道筋疲力尽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陈飞起了一个大早,回想起昨夜的荒唐事,陈飞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暗骂自己是畜生,竟然做那个事的时候幻象自己的母亲! 陈飞抱着充气娃娃一起洗了个澡,出门前,陈飞还是忍不住亲了娃娃一口。 自此以后,陈飞更是以各种理由推掉同事聚会,他要把自己的时间留给那个充气娃娃。 跟娃娃相处久了,陈飞越来越觉得这个娃娃似乎有了生命,虽然它仍旧不会说话、不会吃饭,但除此以外,和一个人完全没有两样! 渐渐的。陈飞变得更加孤僻,除了上班,其余时间几乎都是跟娃娃一起度过。 直到陈飞母亲忌日那一天,陈飞发现娃娃脸上的表情竟然变了,而且当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陈飞母亲的忌日是每年阴历的七月十五中元节,也就是俗称的鬼节。 陈飞很爱他的母亲,他特地去附近山上的寺庙买了上好的香烛。 陈飞跪在母亲的遗像前,点燃了一把犀角香和一大摞纸钱。 房间里烟雾缭绕,泛着淡淡的幽香。 陈飞跪在地上默默的流着眼泪,桌子上的蜡烛轻轻的摇曳着,就在这时,陈飞突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很低、很细,陈飞摇了摇头,只当自己太过想念母亲而产生了幻听,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断断续续的出现在陈飞的耳畔。 白炽灯也在这时忽闪忽灭起来,整个房间顿时笼罩上了一股阴森的氛围。 陈飞大着胆子问道:“你是谁?”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依旧叫着陈飞的名字。 陈飞直起身,慢慢的走近了放在床上的娃娃。 不知是香烟太多的缘故还是陈飞精神恍惚,朦胧间,他看到娃娃脸上竟然洋溢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而那声音赫然便是从娃娃的嘴里发出来的! 陈飞虽然心惊,但没有怕,女人的声音很像儿时母亲呼喊他名字的声音! 陈飞大着胆子问道:“妈妈,是你吗?” 娃娃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在陈飞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娃娃竟然慢慢的站了起来,并一步一步向陈飞走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1章 娃娃 【二】 陈飞惊叫一声,饶是他的胆子大,也被吓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充气娃娃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蹲在陈飞身边,轻轻的抚摸着陈飞的脸颊,柔声道:“小飞。你在害怕什么?我是你妈妈呀!” 说着,充气娃娃咬着陈飞的耳朵,缓缓的吹了口气、 陈飞浑身一震,双眼更加迷离,痴痴的念叨着:“妈妈...妈妈...” 充气娃娃一件一件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不一会儿,陈飞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赤着身子的完美女人。 陈飞目光呆滞的望着面前这个女人,女人抓着陈飞的手,脸上爬上了两朵红霞,细声细语道:“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抱着妈妈到床上去!” 陈飞一个激灵,眼中满是欲火,低吼一声,把女人压倒在了床上。 陈飞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外面已经大亮。陈飞狐疑的看了看屋子,发现自己衣衫完整的抱着那个娃娃,“难道那只是一场春梦?” 如果是,这未免太真实了一些。 陈飞想不明白,缓缓摇了摇头,从床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冲到卫生间胡乱的洗了洗脸,陈飞没有发现,放在床上的充气娃娃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陈飞买了两个包子,一边吃一边向公司走去,刚走进大门,迎面碰上女同事刘姐,刘姐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飞,惊奇的说道:“小陈啊,一夜不见,你怎么好像变白了,快告诉刘姐你用了什么化妆品,回头我也去试试。” 陈飞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答道:“我从来不用化妆品啊。” 刘姐围着陈飞看了一圈,皱着眉头道:“感觉你好像哪里变了,听说你找了个女朋友,可要注意身体啊,那个事做太多对身体不好。” 陈飞尴尬的笑了笑,心道:“难道真是最近纵欲过度了?” 二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办公室,陈飞却打定主意回家把那个充气娃娃收起来。 陈飞没有坐到自己的座位,而是来到小张的办公桌前,道:“哥们儿,好几天没有一起吃饭了,今晚我请客,你跟大伙说说。” 小张瞥了陈飞一眼,嘿嘿笑道:“怎么突然转性了,是不是让你女朋友掏空了,想休息几天?” 说着,一巴掌打在了陈飞的肚子上。 小张打得并不重,但陈飞却大叫一声,弓着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小张以为陈飞是再跟他开玩笑,拍了拍陈飞的后背,道:“哥们,不会这么逊吧?这才几天啊,就有****的先兆了?” 陈飞疼的直吸凉气,看着陈飞头上的大颗大颗汗珠,小张这才慌了神,急忙请了半天假带着陈飞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 医生给陈飞做了个全身检查,除了血糖有点低,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的毛病,只是嘱咐陈飞要多注意休息。 陈飞在医院躺了半个小时,疼痛感就消失了,小张出去买了些水果,回来看到陈飞已经没事了,舒了口气道:“哥们,你可要注意身体啊,哥知道做那个很舒服,但你也要悠着点。” 陈飞尴尬的点了点头,但昨晚自己并没有....难道是那个梦? 陈飞心里一惊。 吃过午饭,二人打了个出租车一同回了公司,因为请了半天假,下午的工作量就相对有些多,很快的,陈飞便把上午这个小插曲忘到了九霄云外。 刚一下班,小张就和三个同事站到了陈飞的办公桌前,陈飞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道:“走,明天是周末,今晚咱哥几个不醉不归!” 说罢,五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一家小饭店。 五个人点了八九个菜和一箱啤酒,小张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当着几个人的面按下了关机键,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道:“哥几个,把你们的手机也掏出来,不管今天谁找你们,都让他们一边儿玩去!来来来,喝酒!” 说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飞应了一声,刚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机便响起了一阵悦耳的铃声。 小张看了一眼,打趣儿道:“是不是你女朋友打的,三个字:不去接!快关机。” 陈飞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从自己租的那个房子的座机打过来的! 陈飞一阵狐疑,那个座机他已经停了半年之久,是谁给他又交上了钱? 难道是自己的父亲? 如果是父亲,那他来之前怎么也没跟自己说一声? 张想着这些,来电铃声突然没了。陈飞刚松了一口气,那个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 小张耸了耸肩,“还愣着干嘛,快接啊,肯定是你女朋友等不及了,你跟她说一下,你今晚可是哥们几个人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陈飞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道:“可能是我爸打来的。” 陈飞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却突然挂断了。 小张也感觉有点不对劲,说道:“不会是你爸出什么事了吧?” 陈飞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他也没说要来啊。” 小张叹了口气,道:“要不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陈飞也感觉很奇怪,略一点头,抱歉的说道:“哥几个,真是对不住,改明儿我在给大家补上,这次算我的,我把钱给哥儿几个放这。” 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了五张大票。 在几个人的笑骂声中,陈飞走出了饭店,伸手在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径直朝家赶去。 一路上,陈飞越看手机上的那个电话号码越感觉不对劲,自己的父亲明明有手机,为什么会用座机给自己打电话? 正想着这些,出租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这个小区在十年前算得上是一个高档小区,到现在多少有些破旧,还经常会发生断水停电的故障,物业检查了好几次也没查出个究竟。原先在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一些人实在受不了了,就搬离了这个小区,所以这个小区的住户并不多。 陈飞住的单元楼位于整个小区的最后面,一眼望去,整个小区黑漆漆的一片,陈飞嘟囔了一句:“草,怎么又停电了。” 陈飞快步走到自己的那栋单元楼下,抬头一看,不由的一惊,自己家竟然有烛光从窗户透了出来! 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来了? 陈飞抹黑爬上三楼,顿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陈飞嗅了嗅,好像是从自己家飘出来的,难道是父亲在给母亲上香? 陈飞不再迟疑,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曳着,整个屋子都充斥着那股淡淡的幽香,因为刚刚点过香的缘故,整个屋子显得有些乌烟瘴气。 陈飞眯着眼扫视整个屋子,并没有发现父亲的影子,不由的出声叫道:“爸,是你在家吗?” 陈飞一连叫了几次,整个房间静悄悄的,陈飞心里顿时一紧,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他的卧房门开了,从里面竟然走出来了一个女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2章 娃娃 【三】 陈飞怪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一次他看的真真切切,走出来的这个女人确确实实就是他买的那个充气娃娃! 一个充气娃娃怎么会像一个大活人一样来回走动呢? 陈飞脑袋里马上出现了一个字——鬼! 想到这,陈飞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谁...你...别过来!” 女人脸上带着媚笑,摇曳生姿的走到陈飞面前,冰凉的食指划着陈飞的脸颊,轻声道:“你在怕什么?难道你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陈飞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哆哆嗦嗦的向后退去,但很快就咚的一声撞在了门上。 陈飞又是一惊,这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 陈飞不及细想,那女人又贴了上来,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你想去哪啊?干嘛要躲着我,来嘛,和昨晚一样,来,要我!” 说着,女人脱掉了身上的外衣,露出大片雪白。 女人的双眼始终盯着陈飞,陈飞发现女人的眼睛格外深邃,两个漆黑的瞳孔就像两口黑洞一般,陈飞越看视线越是模糊,不知什么时候,陈飞停止了挣扎,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呆呆的站了起来。 “来,把我抱到卧室。” 女人的声音很飘忽,又像是就在耳边,陈飞身体一颤,听话的把女人抱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女人媚入骨髓的呻吟! 陈飞整整三天没去公司了,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 小张一下班就直接来了陈飞的家,敲了好几下门,陈飞这才从里面把门打开。 一股浓烈的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直呛得小张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说哥们,你在家干嘛呢?” 说话间,小张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陈飞,顿时被陈飞现在的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只见陈飞比起几天前明显瘦了好几圈,像极了一具木乃伊干尸,脸色苍白如纸,眼睛上还盯着两个黑漆漆的熊猫眼。 小张诧异的问道:“我说哥们,你这几天没吃没睡吗?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陈飞脸上的表情十分怪异,露齿一笑,小张顿时被吓得咽了口涂抹,结结巴巴的说道:“哥们,你还是别笑了,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快,让我进去。” “好,正好我们正在吃晚饭,要不你也来吃点?”陈飞干巴巴的说道,端起一个盛满香灰的盘子说道。 小张惊道:“你不会是要我吃这个吧、” 陈飞嘿嘿一笑,道:“是啊,这是我妈妈给我做的糖醋鲤鱼,很好吃的,不信我吃给你看。” 说罢,还不等小张阻止,陈飞抓起一把香灰塞进了自己嘴里。 在小张惊骇的目光中,陈飞有滋有味的咀嚼了起来,直看的小张一阵头皮发麻! 正在这时,里面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小飞,快来吃饭,妈妈给你把饭做好了!” 说着,一个人影走了过来,小张一看到那个人影,紧绷的神经彻底崩断,惨叫一声,转身就冲下楼梯,脚下一滑,直接从三楼摔到了一楼,摔得满头满脸都是血,但小张却浑然未决,立刻爬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叫:“鬼啊!”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了。 我看着故事最后画着的那个充气娃娃,心里不觉的一跳。 怎么说呢,那个充气娃娃画的太逼真了,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立刻从对方的IP查到了对方的地址。 让我吃惊的是这个地址离我们学校很近,大概只需要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上我那个单肩包,走出了宿舍。 说实在的,我心里还真有点紧张,那个地方还说不定真有一只鬼在等着我。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低声祈求道:“先祖啊,你一定要保佑我。” 我裹紧了身上的风衣,一步一步向故事里的那个小区走去。 我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区的门卫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正低头看着报纸,并没有看到我走进小区。 整个小区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亮着灯。 我走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那栋单元楼下。 我抬头往三楼的窗户一看,果然,有微微烛光透了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白无常交给我的那把塑料手枪,楠楠道:“可千万别像上次一样喷出水来啊!” 我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咬牙钻进了楼道。 刚上到二楼,我就闻到了一股极浓的香味。 我嗅了嗅,还真是犀角香,我暗骂了一声,那个男的也真是自己作死,点什么香不好,非要点犀角香,不知道点这种香可以招鬼吗? 我一手拿着枪,一手抓了些糯米,心想,等会开了门,我先给他扔一把糯米上去,管它是什么东西,先把它震慑住再说。 打定主意,我上到三楼,还没敲门,我又觉得有些不妥,糯米好像是对付僵尸的,这个不行,我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这是我找了好几个菜市场才买到的黑狗血。 我拧开瓶盖,拎在手里,顿时又觉得不妥,万一那只鬼先上来攻击我怎么办? 我把塑料瓶放在地上,从包里摸出几瓣儿剥好的大蒜,一把塞进嘴里嚼了起来,辛辣的感觉让我眉头一皱,我并没有咽进去,而是含在嘴里,我拧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我鼓着嘴,重新拎起地上盛有黑狗血的塑料瓶,用持枪的手敲了敲门。 我闪身躲在门边,全身戒备的盯着那扇门。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没有开,我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开门,我不禁暗想,难道没有人? 我的嘴已经鼓的有些酸疼,正在我准备走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 看到那个开门的人之后,我咕咚一声,直接把我含在嘴里的蒜水给咽了进去,直呛得我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面前这人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样子?(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3章 娃娃 【四】 眼前这人比故事里描写的更加渗人,脸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两个黑眼圈只看得我全身冰凉。 那人并没有说话,呆呆的站在门口,双眼直愣愣的盯着我。 我缓了口气,道:“哥们儿,你让开,你房间里有只鬼,我是来救你的。” 说出这句话,就连我自己都有点发虚,但让我意外的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动,如一尊石化的雕像一般堵在门口。 我大着胆子上前一拍,那个人竟然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黑血顺着他瞪大的眼睛流了出来。 这个人竟然死了! 我越过地上的尸体,缓步走进房中,我刚一进来,身后的门咔嚓一声居然自己关上了! 我向后看了一眼,刚把头转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鬼站在了我的面前! 这女鬼长得极其美艳,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问道:“是你把他给害死了?”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我居然也能问出口,我当即就想给自己一耳光。 女鬼却说道:“不是我把他害死,而是他自愿把阳气给我。” 闻言,我当即怒道:“放屁,不是你蛊惑他,他又怎么会上当?” 说话间,我一杨手,塑料瓶里的黑狗血朝着那女鬼泼了过去。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那女鬼速度奇快,一下子就躲开了。 女鬼半躺在沙发上,露出笔直而修长的美腿,用一种极其妩媚的眼神看着我,娇媚的说道:“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的想要杀死我吗?来吧,压到我身上,我会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只觉得头晕目眩,房间里充斥着犀角香的味道,女鬼不停的在我眼前晃动,我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目光涣散的盯着那个女鬼。 女鬼离我越来越近,不住的往我耳朵里吹气,我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的立在那,任由女鬼一件一件的脱我的衣服。 一个柔软的身体钻进了我的怀里,女鬼咬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道:“来,把我抱到床上去。” 我缓缓的抬起了手,女鬼双手勾着我的脖子放肆的放声媚笑,声音尖锐无比,直欲刺穿人的耳膜。 就在这时,我突然动了,我猛地向后一倒,顺势打了个滚,然后捡起地上的那个装着黑狗血的塑料瓶,把里面仅剩的一点黑狗血泼到了那女鬼的身上,随着女鬼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拾起掉在衣服上的塑料枪,对准女鬼就开了一枪。 这一次塑料枪里没有再喷出水,而是一束黑色的光。 黑光射中了女鬼的身体,如一滩墨汁缓缓流动,随着女鬼的惨叫,女鬼的身体如掉进强硫酸里一般,被化成了一股股黑色的气。 看到女鬼被自己彻底消灭,我不由的松了口气,对着脖子里的玉佩道:“那个,刚才真是谢谢你了。” 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过了许久,我才听到了一声冷哼,还有戏谑的声音:“你确定你是来度化这只女鬼,而不是来成为她点心的?” 我尴尬一笑,“那个,过程嘛,不重要,关键是结果,这可是我干掉的第一只鬼!”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我胳膊上的那个眼球图案,特喵的,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嘛! 我不由得有些悻悻然,突然,隐隐的,我似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房间里还有一具尸体,万一被人看到,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急忙穿好衣服,拎起地上的单肩包,打开房门就向楼下冲去。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死一般的寂静,一直躺在床上的充气娃娃此时突然站了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有意思,竟然是个通阴人,不过那个玉佩里的东西似乎更有意思。” 我一口气跑出了那个小区,门卫室里的那个老大爷见我神色慌张,死死的盯着我看个不停。 我刚长出了一口气,玉佩里的那个女人却忽然说道:“不对,快回去!” 我一愣,“什么不对?干嘛要回去?” “自从我进了那间房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男的至少死了也有三天了,凭那个女鬼的道行,她根本不可能操纵一具尸体,而且我感觉里面似乎从始至终就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而且你没觉得你收到的那封私信很奇怪吗?你觉得一个死了三天的人有可能给你发私信吗?” 听女人这么一说,我当即也觉得整件事情十分蹊跷,刚才又发生的太突然,没来得及细想,冷静下来再看,我不觉得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当下不敢迟疑,在门卫老大爷的注视下,我再次冲了回来,让我惊骇的是,三楼的那个房间此时已经烧了起来! 浓烟滚滚,火势滔滔,看样子想要进去是不可能的了。 我叹了口气,准备往回走,刚走出去几步,我又猛地停了下来,转身,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三楼的窗户口正站着一道人影! 我一呆,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会,我不禁愕然,那个分明就是先前躺在床上的充气娃娃! 大火很快就把房间里的一切都吞没了。 我有些失落的往回走,女人说的没错,这件事的背后一定还有阴谋,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一切的根由似乎就是因那个充气娃娃而起,这样一来,那个送充气娃娃的快递小哥或者卖出这个充气娃娃的人就很有可能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只是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所有的线索已经随着大火消失了。 我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三四辆消防车冲了进去。 我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去,虽然这次成功的把那只女鬼给消灭了,但我心里根本开心不起来,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但我又根本弄不清对方的目的。 我叹了口气,索性不去想那些东西。 在夜深人静的夜里,你的身旁是否也有这么一个逼真的充气娃娃,如果有,请小心,它,说不定正悄悄的注视着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4章 番外篇二: 我简单的吃了些晚饭,回到宿舍的时候,我的死党彭辉已经回来了。 我们宿舍一共住了四个人,除了我和彭辉,另外两个分别叫王大力和许天祥。 其中,王大力是我们四个中年纪最大的,今年已经二十一岁,听说整整留了三年,可见这个智商啊,真是令人捉急。不过王大力名字虽然普通,但家里却很有钱,用王大力自己的话就是从来没坐过一百万以下的车!因为这个原因,王大力桃花运不断,刚上大学的第二个星期就找了一个大三年级的学姐当女朋友,把我们三个看的那个——恨啊! 许天祥是我们四个人中除我以外最帅的,那个,可能还要比我帅那么一点...吧,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特喵的他也在王大力之后找了个校花做女朋友。 这俩哥们儿自从找了个女朋友之后,就时不时的在我和彭辉面前秀恩爱,动不动就撒一堆狗粮,尤其是那个万恶的王大力,开学不到两个月,就和四个女生传出了绯闻,可谓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彭辉呢,家境普通,人也长的普通,身高一般,就是那种扔到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不过呢,在彭辉这个平凡人的身体里却埋藏着一颗猥琐的心,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彭辉都会躲在被窝里摇一摇。 我看到彭辉在宿舍一个人吃泡面不由得疑惑起来,走到他面前,道:“你今天不是去见网友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会是个快枪手吧?” 彭辉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网络了,特喵的,你能想象一个满身肌肉的大汉一脸妩媚的踩着高跟鞋,细声细语的跟你说话吗?” 闻言,我刚喝进嘴里的水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吐了彭辉一脸。 我一边拿毛巾给彭辉擦脸,一边惊讶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大汉?那照片上那个美女是谁?你们不是天天语音吗?” 彭辉一脸忧愤的说:“那个照片是他女儿的,他天天是跟我语音聊天...” 我急忙止住彭辉的话头,有些厌恶的说道:“那你们天天晚上还吧唧吧唧的亲个不停。” 彭辉吸了口凉气,“别提了,我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怜悯的看了彭辉一眼,道:“那你是怎么跑回来的?你后门不会...不保了吧?” “呸!你想啥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趁他洗澡的时候流出来的,特喵的,他还想拉着我洗鸳鸯浴,我是那样的人吗?好了,不吃了,想想就反胃。” 说罢,彭辉踢掉鞋子靠着枕头躺下,又开始摇晃起了手机。 我哑然,道:“你不是说不相信网络了吗?怎么又在那摇开了。” 彭辉转过头,用极度幽怨的眼神看着我,缓缓的说道:“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真善美这样的东西的,所以,我要给网络一个机会,我就不信了,还摇不到一个美女!我要成为继王大力、许天祥之后第三个脱单的人!” 听彭辉提起王大力和许天祥,我问道:“他们俩干嘛去了?” 彭辉头也没抬的说道:“不知道,王大力好像又找了个女朋友,出去风流了吧,许天祥应该在音乐室。” 我看着彭辉道:“好吧,那祝你好运,早点脱离五姑娘的魔掌,对了,我给你提个建设性的意见,你这次一定要记得先视频!” 彭辉想了想,认真的看着我说道:“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到时候你得帮我、” 我笑道:“你就不怕那个妹子最后看上我?” “嗯,这个很有可能,看来要想个别的什么方法。” 我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真是中毒太深。” 我径直坐到电脑前,熟练的打开电脑,登录QQ,刚一上QQ就有个弹窗亮了起来。 我顺手点开,赫然又是一封私信,上面是一个黑色骷髅头的背景,看上去有些吓人,信的最下面居然还是那个充气娃娃的图案!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要去查对方的IP地址,谁知电脑突然一黑,无论我怎么按都无法开机。 彭辉看我一个劲的捣鼓电脑,走过来一看,说道:“哥们别折腾了,你的电脑中病毒了,重新装个系统吧。” “那我这里面的资料、数据不是全没了?” 彭辉耸了耸肩,“那也没办法啊。” 正说话间,王大力吹着口哨走了进来。 彭辉有些惊奇的问道;“咦,大力,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不行了?” 说罢,彭辉一脸坏笑的看着王大力。 王大力撇了撇嘴,道:“什么啊,我和娜娜刚走到一个商场门口,余丽莎正巧从里面走了出来。” “然后呢?”彭辉道。 “然后我就回来了。”王大力耸了耸肩道。 “我说的是你那两个女朋友。” “哦,她们啊,现在应该还在掐架吧。”说着,王大力从兜里掏出一个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我皱眉道:“大力,你不去看看吗?这么做似乎有些过了。” 王大力却不以为意的说道;“有什么过分的,你觉得她们真的是因为爱我才打起来的吗?说到底,她们只是为了我兜里的钱而已,就像我妈当初一样!” 说罢,王大力一口把烟吐掉,用脚狠狠的踩灭了。 我和彭辉互相对视一眼,终究没在说下去,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正在这时,许天祥提着一把吉他推门走了进来。 许天祥看了我们三个人一眼,嘴角浮上了一丝微笑,说实在的,许天祥真的很帅,面若冠玉,身材挺拔,尤其是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如太阳一般的暖意。 “正好,你们三个都在,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说。” 闻言,我们三个齐齐看向许天祥。 “什么事,你说。”我说道。 “这个周末你们有空吗?我和菲菲要去迷魂旅舍住两天,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我本想拒绝,笑话,我也没有女朋友,去那儿干嘛、 这时,彭辉突然惊叫道:“什么?你说要去哪?迷魂旅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5章 彭辉的大叫吓了我一跳,原本拒绝的话被我生生的咽了回去。 彭辉继续说道:“我说,有没有搞错,那地方可是闹鬼的啊!” 闻言,许天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个,我也在网上看到过,所以我才问你愿不愿意一起去。” “这么多好玩的地方,干嘛非要去那里?”彭辉问道。 许天祥尴尬的说道:“菲菲不相信我是真的爱她,说只有跟她在迷魂旅舍住一晚上才能看出我的真心。” 他俩的对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不由得问道:“那个迷魂旅舍是怎么回事?真的闹鬼吗?” 彭辉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亏你还兼职做灵异类的网络编辑,连迷魂旅舍都没听说过。呐,你看。” 说罢,彭辉熟练的点开百度,然后打上了迷魂旅舍四个字,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些关于迷魂旅舍的报道。 迷魂旅舍就位于我所在的这个城市的郊区,二十年前,这个城市没有大规模拆迁的时候,迷魂旅舍所在的位置相当的好,可以说是生意兴隆,但不知怎的,在那年的十一月份突然发生了一场大火,把那座三层楼的旅舍烧成了灰烬,听说死了不少人。 后来,有人看中了那里的地段,在原来的地基上重新盖了一栋四层楼的酒店,也就是现在所说的迷魂旅舍。当然,修建之初,并不叫这个名字,至于叫什么手机上没有显示。不过听住过的人说,每年的十一月份那栋酒店就会传出莫名的脚步声,还有嘎吱嘎吱的床声,十分吓人。 再然后,市内规划,那个地段也就逐渐荒废了,不过却成了探险爱好者和灵异爱好者们的天堂,每年都会吸引不少的人前去体验。 我看百度上说的这么玄乎,心中一动,不由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当即举手表态,道:“这个听起来就很刺激,我去。” 王大力沉默了一挥,也开口说道:“我也去。” 彭辉看着我们三个人,咬牙道:“既然你们都去了,我也舍命陪君子了。” 许天祥脸上一喜,道:“哥们儿,真是谢谢你们了。” 商议已定,许天祥和王大力都出去打电话去了。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脑袋里想着今天傍晚的事,看来度化鬼这件事听起来简单,做起来还真是挺有危险,如果不是玉佩里那个女人危急关头把我从那种幻境中叫醒,我还真的栽到了那个女鬼手中。 看样子,我得拜个师学个艺,不然小命说不定哪天就真交代了。 想到拜师,我又犯难了,救我的那个老和尚倒是有些道行,当我不能为了度化鬼把自个儿度入空门吧,到时候我爸妈不得扒了我的皮? 要不然去山上找个道士,学几天道术? 但去哪座山好呢?现在的骗子这么多,真心想学个艺还是有些难度。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不如去你家祖宅瞧瞧,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我一听,有些疑惑道:“能有什么发现?” “我也不确定,不过你的先祖关鹏曾经跟我提过,你家祖宅的地底下埋着一个匣子,里面有一些竹简,写的都是些捉鬼降妖的东西。” 我惊道:“真有这样的东西?不对啊,我爷爷家不管哪个犄角旮旯我都翻过了啊,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也没听我爷爷提起过。” 女人没好气的说道:“不是你爷爷家,是你们关家的祖宅。” “关家祖宅?我怎么不知道。” “等这件事了了,我指点你去,几百年过去了,那里想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我心里腹诽,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件事?难不成我的祖先关二爷还真留下了什么东西? 想着这些东西,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离周末还有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里,我好好的准备了一下,尤其是黑狗血,带了整整三瓶,除此以外,在玉佩中女人的指点下,我还带上了一卷墨斗线和朱砂。 两天的时间转眼便到,一大早,王大力就不知从哪弄来了一辆房车,惊得几个人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还别说,即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房车这样的东西。 王大力考虑的十分周到,车厢里竟然还有一台双开门的冰箱,我打开冰箱一看,呵!满满的都是各种已经做好的食物。 王大力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些食物都是我提前在五星级酒店预订的,那还有个微波炉,谁饿了谁就自己热热吃。“ 不一会儿,许天祥和他女朋友菲菲就到了,我好奇的四下里张望了一眼,问道:“彭辉那家伙呢?” 王大力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他说他要去接女朋友,嘱咐我等他一会儿。” 我心想道:“不会又摇出一个十米八五、满身肌肉的大汉吧?” 又等了一会儿,彭辉没等到,却等来了两个美女,我抬头一看,却是王大力的两个女朋友——娜娜和余丽莎。 我心道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最起码一路上不会太寂寞。 果然,两个美女刚上车就为了谁坐王大力身边掐了起来。 王大力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俩谁也别坐我旁边,亚东,来,你坐这。” 我尴尬的看了两个美女一眼,悻悻的在王大力旁边坐下。 两个美女看着对方各自冷哼了一声,扭过头谁也没去理谁。 又过了十五分钟,我正要给彭辉打电话,那小子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算不上很美,但是很耐看,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鼻子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到众人都到齐了,王大力示意司机开车。 我和王大力还有许天祥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彭辉,等着他给我们做介绍。 彭辉轻咳了一声,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个很有气质的美女叫王雅丽,这三个呢是我的死党,我都给你说过。” 闻言,我们三个都禁不住嘿嘿直笑。 彭辉看着我们三个自然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挡在王雅丽身前,道:“我先说好,她可是我的人,你们可别想打什么歪主意,尤其是你,徐亚东!我们宿舍唯一的一只单身汪!”(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6章 第一爱二十六章 我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急眼道:“那是哥们儿不想找,要不然凭我这张脸、我这身板,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哪一个不被我这忧郁的眼神所折服?” 我这话一出,彭辉、许天祥、王大力当即竖了一根中指,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切”! 被我这么一逗,车厢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的车渐渐远离了市中心的喧闹,开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虽然路况不是太好,但路两旁的景色倒也不错,给了我们这些久住城里的人一些新鲜感,四个女生已经禁不住拍起照来。 虽然房车的减震系统不错,但我们还是被颠簸的一阵恶心,那感觉就像坐在波涛汹涌的船上一样。 就在我们忍受达到极限的时候,随着一道刹车声,房车平稳的停了下来。 我当即打开车门,快步冲到路旁开始呕吐起来,直到吐出酸水,我才感觉好了许多。 王大力递给我一瓶矿泉水,道:“给,漱漱口。” 我说了声谢谢,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开始漱口。 感觉嘴里没什么异味,我才说道:“他们呢?” 王大力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几个人,道:“和你一样,刚吐完,我说东子,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几个女人晕的还厉害?”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打小养成的毛病。” 王大力看了看表,说道:“走,先到车上吃点东西,然后收拾出几间客房,不然晚上咱们就只能睡楼道了。” 我点了点头,还别说,刚把胃里的东西掏空,还真有点饿。 王大力招呼了一声,其他六个人陆续上了车。 不得不说,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不说别的,就说这吃,普通人就没法比。 王大力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打趣儿道:“东子,你家境也不错啊,怎么感觉你像饿死鬼投胎?唉,我说,给我留点,我还没吃呢!” “嗝儿...” 我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 我们几个人又休息了半个小时,王大力招呼道:“走,下车进去看看。” 我们几个人同时点头,从车上钻了出来。 迷魂旅舍毕竟有些年头了,看上去有些破旧:挂在二楼与三楼之间的招牌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根满是铁锈的架子,旁边零星的还挂着几个各种颜色的灯泡,几根破损的电线从二楼的一扇窗户耷拉了下来,墙角还长着一片略显枯黄的野草。 我自告奋勇,一马当先的推开半掩的木质大门走了进去,顿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霉臭味。 外面太阳高悬,而房间里显得有些暗,给人一种压抑感。我站在门口没有动,适应了一下里面的光线,这才四下里一扫,我不禁咦了一声。 听到我的声音,王大力走到我身边,问道:“怎么了?” 我指着地上的脚印和挂在门框和墙壁上的破了个大洞的蜘蛛网,说道;“这里近期似乎来过人的样子。” 王大力看了看,无所谓的说道:“或许是别的什么探险爱好者吧。” 我点了点头,用手里的扫帚把墙上挂着的蜘蛛网一一扫落,地面上有一层灰土,走的稍微快一点就会荡起漫天灰尘,在几个女生的强烈建议下,我们把地板简单的清扫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我们四个男的两人一组各自拿着一个手电,开始从左往右依次检查起来。 我走到左边第一间客房,与我等高的木门中间钉着一张暗黄的门牌,上面刻着三个数字:101. 我试着轻轻推了一下,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木门缓缓的打开了。 我往里一瞧,黑漆漆的,只能模糊看到床、衣柜等大件物品的轮廓。 我按下门口的开关,像我想象中的一样,天花板上的灯泡并没有亮。 我打开手电,往里一照,101室的房间并不大,约莫只有二三十平米,应该是旅店服务人员的休息室。让我吃惊的是,这间房子并不像大厅那么脏,反而有些纤尘不染,一米八的床上整齐的叠着两床被子,我和王大力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拿着手电走了进去。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挡住了一切从外面照进来的光。 我伸手拉开窗帘,刺眼的太阳光一下子倾泻进来,我不禁眯起了眼睛。 房间里的一切顿时变得清晰起来,我关掉手电,转过身,发现王大力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什么。 我走过去,问道:“在看什么?” 王大力摇了摇手里的笔记本,轻笑道:“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儿的事情。” “什么有趣儿的东西?”我问道。 “这是一个账本,你翻到最后一页看看。” 说着,把账本递给了我。 我接过账本,狐疑的翻到最后一页,道:“没什么啊,和前面的笔迹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个人写的。” 在我看账本的时候,王大力顺手拿起桌子上的钢笔,一边扭一边说道:“你仔细看看。” 我开始仔细翻看起来,这一看不要紧,顿时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王大力瞥了我一眼,看到我脸上的表情,轻笑道:“你也发现了吧,那最后一页的笔迹还很新,应该是这一两天才写的,你再看看这钢笔里面的钢笔水,还剩下了一半。你猜猜这会是谁写的?” 我顿时想到了这个旅舍的不同寻常之处,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说...鬼吧?” 王大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东子啊东子,那些无稽之谈你也会信?我的意思是这肯定是某人的恶作剧,不然你看看这里为什么连一点灰尘也没有?” 我一看,心想也是,是我有些疑神疑鬼了。 我和王大力放下手里的东西,又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便从101室走了出来。 随着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静静放在桌子上的账本竟然哗哗哗的翻动了起来! 我和王大力继续一间房一间房的检查,可是让我们大吃一惊的是我们看到的房间都很干净,没有一点荒废的迹象,就好像刚刚被人打扫过,有的被子上似乎还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我和王大力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如果真的是什么探险爱好者干的,未免也太勤快了吧! 我们刚从一楼最左边的客房走出来,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鬼啊!”(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7章 听到这声惨叫,我和王大力的脸色都是一变。 “是娜娜,听声音在二楼!” 丢下这么一句话,王大力拔腿就跑,我紧随其后,心想这是什么鬼,这么猖狂,大白天的就敢出来害人。 但我跑到二楼楼梯口一看,心就沉了下来,整个二楼黑漆漆的,和晚上没有什么区别。 我和王大力相隔五六米,等我爬上二楼,只看到王大力手中的手电筒一闪,便消失在一剑黑漆漆的屋子,像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了任何声响。 我的心当时就提了起来,四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把脖子里的玉佩取了出来,乔生问道:“你能感觉到那是只什么鬼吗?” 女人顿了顿,惊疑的说道:“感觉不出来,你小心点,如果连我都感应不到,那么说明里面的这只鬼极其强大!” 我心中一沉,关掉手电,从包里取出塑料枪和装满黑狗血的塑料瓶,一步一步摸了过去。 我走的极慢,我的心都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虽然只有五六米远,但我却足足走了三分钟,我轻轻的按了下门,门并没有开,我蹲下身子,正在想怎么进去的时候,我竟然从钥匙孔里隐约看到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血红的眼睛,像一只恶鬼一般死死的盯着我! 我咽了口口水,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黑暗中我感觉有个东西向我扑了过来,我就地往旁边一滚,塑料瓶中的黑狗血随即朝那个东西泼了过去,一下子就倒出去了大半瓶。 我分明感觉到泼中了对方,心中一喜,立刻抬起枪准备扣动扳机。 突然,从我对面那东西嘴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听声音我很是熟悉,就在我迟疑的时候,五六把手电筒同时亮了起来,明晃晃的,照的我眯起了眼睛。 余丽莎一脸怨愤的走了过来,我这才看清刚才向我扑过来的那东西哪里是什么鬼,分明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余丽莎一边擦着头发上的黑狗血,一边说道:“大力,你这朋友都带的是什么东西,你看,弄了我一身。” 王大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我说让你别吓唬东子,你不听,看吧,自食苦果了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啊,小时候听鬼故事听多了,留下后遗症了。” 许天祥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东子,行啊,准备的挺充分,连黑狗血都准备上了。” 一听我刚才泼的是黑狗血,余丽莎嘴里又发出一声尖叫,丢下手里的东西,兴冲冲的跑下楼,换衣服去了。 我循声望去,这才发现那是一张面具,在眼睛的位置还闪动着红光。 许天祥看着我手中的塑料枪,道:“这是什么,玩具枪吗?” 说罢,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天祥一把抢了过去,扣动了扳机。 我心里暗道糟糕,不过等我看到从里面喷出的一条水柱的时候,我松了口气。 “我去,行啊,东子,你别告诉我,如果真遇到鬼,你打算用这把水枪给它洗个澡?” 闻言,其他几个人纷纷大笑起来。 我有些尴尬,一把把塑料枪抢了回来。这时,我突然感觉脖子上痒痒的,我伸手去摸,竟然摸到了几根头发! 我心中一惊,清点了面前的人数,除了下楼换衣服的余丽莎,不多不少正是六个人! 那么,我摸到的头发是谁的? 顿时,我的额头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王大力等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背后,彭辉还不停的给我使眼色。 我心道这真是流年不利,大白天的竟然遇到了鬼。 我没敢回头,刹那间,思绪百转,十几种应对措施浮上心头又被我一一否定。 我心知这么下去,迟早不是办法,当即向前一扑,就地翻了个跟头,然后半跪着抬起了手中的塑料枪。 突然,在场众人嘴里爆发出一声声大笑,许天祥笑的都有些岔了气儿,弯着腰捂着肚子说道:“东子,我今天才发现,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特喵的,又被这些人给耍了! 我没好气的收起了塑料枪,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说道:“我也没想到啊,在场的几位都是实力派啊,今年的奥斯卡小金人儿非你们莫属啊,尤其是你,彭辉,枉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竟然合伙寻我开心!” “哥们儿,对不住啊,我也是被逼上梁山的!”彭辉笑着说道。 “不对啊,咱们的人一个没少,那这两个又是谁?”我看着身后那两个脸色白森森的人说道。 “哦,他们啊,和我们一样,也是来探险的,”娜娜笑着解释道。 说话间,那两个人已经把脸上的面具取了下来,竟然是一对年轻的男女,和我的年纪相仿。 男的面相清秀,有一点书生气,说道:“你好,我叫杜宇飞,这是我女朋友王萌。” 女生身材娇小,却十分丰满,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我虽然被他们两个吓了一跳,但仍旧笑着说道:“你好,我叫关亚东。” 说话间,余丽莎咚咚咚的跑了上来,张菲菲把刚才的事情和余丽莎小声的说了一遍,惹得余丽莎也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杜宇飞说道:“可能比你们早来了一两个小时。” “那这里的房间也是你们打扫的喽?”我问道。 杜宇飞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闻言,我们四个男生的脸色都是一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杜宇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深吸了口气,道:“现在还不确定,走,咱们再一间房、一间房的检查一下。” 其余几个人被我们四个男生所感染,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这一次,我们检查的很快,不一会儿,除一楼以外的三层楼就被我们检查完了。 其中二楼、三楼的情况和一楼相似,干净的一尘不染,四楼却遍地灰尘和蜘蛛网,简直没有办法立足。 “怎么除了四层,其他房间都那么干净,就好像刚刚被人清理过一样。”余丽莎疑惑的问道。(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8章 我和王大力对视一眼,露出一丝苦笑,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还真的给不出! 张菲菲看了看漆黑的楼道,说道:“天祥,要不然咱们还是走吧,我相信你是真的爱我了。” 许天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我们几个人。 女生毕竟胆子小,除了彭辉带来的那个叫王雅丽的女生,其他几个异口同声的同意了张菲菲的提议。 说实在的,别说她们几个女生了,就连我这个通阴人都觉得这件事极其不寻常。 我们几个男生互相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只好跟着一同向楼下走去。 就在这时,一直不怎么开口说话的王雅丽突然说道:“我有一种感觉,咱们恐怕是回不去了。” 此话一出,顿时惊出了我一身的冷汗,我本能的回头看了王雅丽一眼,后者脸上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王雅丽没有止步,一边下楼梯一边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但我这种感觉十分强烈,我们怕是必须在这住一晚了。”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此时已经下到了一楼,阳光从破旧的木质大门的缝隙透了进来。看到那两扇木门,我心中也出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余丽莎走在我们几个人的最前面,这时我才发现余丽莎竟然换了一身大红的外衣,虽然穿在她的身上有一种妖异的美感,但我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女人脑子没毛病吧?穿什么衣服不好,非要穿红色的! 想着这些,我们已经走出了这间旅舍,站在血色的夕阳下,被温暖的阳光一照说不出的舒服。 王大力几步走到房车的另一侧,正看到司机李师傅蹲在地上忙活着什么,不由的好奇的问道:“李叔,你在这干嘛呢?我们要回去了。” 李师傅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拍了怕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个,恐怕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 “出什么事了?”王大力皱眉道。 李师傅指着瘪了的右侧前轮,咂了咂嘴,道:“我本来是在车里休息,突然听到一道放炮声,出来一看,轮胎竟然爆炸了。” “是人为的吗?”王大力问道。 李师傅摇了摇头,“我说是休息,其实没有睡着,如果有人我肯定能发现,而且这地方别说人了,就连鸟我也没看到两只。” “那轮胎怎么爆了?” 李师傅拿起地上的破轮胎,看着上面的大洞,不确定的说道:“似乎是晒爆的!” 我们几个不约而同的望着天边的夕阳,这深秋时节,真的能把汽车轮胎晒爆吗? 我忽然想起刚才王雅丽说的那句话,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偷偷瞄了王雅丽一眼。 王雅丽似乎心有所感,也朝我这边望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 看样子,这个女生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提防起来。 这时,我忽然感觉有人碰了我一下,王雅丽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我身边,紧接着,我感觉一直插在兜里的手上多了一张字条。 王雅丽不着痕迹的对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毫不停留的走到了王大力身边,假装查看情况去了。 我并没有急着查看那张字条,而是充满了疑惑,她为什么要单单给自己纸条?她的用意何在?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我借故上厕所,一个人找了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急忙把字条拿了出来。 这是一张绿箭口香糖的外包装纸,上面并没有字迹,只有一些用指甲画出来的痕迹,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看懂上面的几个字,那赫然是:咱们几个人中有鬼! 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后背顿时冒出了冷汗。 如果我们当中真的有鬼,那么汽车轮胎爆炸也就很好解释了。 砰! 突然,不远处房车的方向再一次响起了放炮声,紧接着,传来了几个女生的惊叫。 我心中一沉,不及细想,急忙向回跑,远远的,我看到从房车车底飘起了一大片尘土。 我跑过去,拉住一旁的彭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彭辉指着房车右侧的后轮道:“真是活见鬼了,这后轮就在刚才,在我们几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放炮了!” 我神色一凝,看着几个女生惊慌的表情,听着她们小声的说什么闹鬼之类的话,朗声道:“你们都别瞎猜,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可能有鬼?我看啊,咱们的轮胎之所以会放炮,肯定是这一路上磨损太过严重,轮胎受力不均,里面的气体压强过大,这才给挤爆的。” 我把能想到的所有物理术语全说了一遍,细细一琢磨,我自己都差点信以为真。 张菲菲有些疑惑的问我:“关亚东,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因为有鬼才让轮胎爆炸的?” 我说道:“那是自然,不信你问祥子,他物理学得好。” 说着,我悄悄的给许天祥使了个眼色。 许天祥咳嗽了一声,道:“东子说的没错,不过还有些不全面,除了这些,这辆车还存在着一些潜在故障,肯定是大力自己私自改造过。对吧?大力。” 王大力点了点头,道:“为了让这辆车坐起来更舒服,我确实稍微改造了一下,可是...” 王大力还想说什么,却被我的声音打断:“看吧,就是因为这样,受力不均,才导致轮胎放炮。” 听了许天祥和我添油加醋的解释,几个女生这才松了口气,虽然脸上还有疑虑,但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恐慌。 我走到王大力身边,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眼看天就要黑了。” “我刚才试着打电话,可是这地方竟然没有信号。” 我把手机拿出来,果然,一个信号都没有。 “看样子只能辛苦李师傅到最近的镇子上找辆拖车,咱们呢,就在这车里将就一晚吧。” “最近的镇子离这最起码也有三四十公里,你让李师傅走路去?”我吃惊的问道。 “当然不是,杜宇飞和王萌是骑自行车来的,我让李师傅骑着他们的自行车去。” 说话间,杜宇飞推着一辆较新的自行车走了过来。 李师傅接过自行车,打了声招呼,骑上车就走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残阳如血,在血一样的夕阳下,身后的旅舍多了一丝阴森!(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29章 我们几个人坐在旅舍面前的石阶上,百无聊赖的望着天边的夕阳,这里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我们一行人就好比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 突然,一道惊雷炸响。 我们几个人惊得一起望向头顶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竟然出现了一大片乌云, 说也奇怪,乌云只笼罩了我们头顶的这一小片天空,千米开外仍旧残阳似血的照在大地上。 狂风怒号,一道道银色闪电在浓厚的云层里交织,景象骇人,就像某些大片里的科幻场景。 只是眨眼功夫,豆大的雨点稀里哗啦的落了下来,按理说在这深秋时节很难会下如此惊人的暴雨,我们几个人争先恐后的钻进房车,但就是这么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们所有人就被淋了个透心凉,尤其是我,因为是最后一个人上车的关系,全身湿透,就好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一样。 外面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偶尔闪过一道闪电,把周围的景物照的格外渗人,不时能听到几个女生的惊叫。 王大力打开了房车里自带的白炽灯管,顿时车里被照的一片雪亮。 张菲菲从冰箱里取了几份食物用微波炉加热,不大会儿功夫,我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饭热好了,大家来吃吧。” 我应了一声,接过一份餐盒大快朵颐吃了起来,胡乱的扒拉了几口,忽然感觉众人似乎都在盯着我。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疑惑的问道:“你们干嘛这么看我,难道我又变帅了?我就说嘛,我是潜力股!” 听了我这话,其他几个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王大力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东子,我是该说你英勇无畏呢还是说你神经大条呢?下午发生的事儿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你居然还有心思吃饭,我今儿个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我这才发现众人一脸索然无味的样子,面前的餐盒根本就没人动。 我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呢也是白想,只能去面对,再说了,不吃饱哪有力气应付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我这话一出,王大力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下,沉声道:“东子,你是说接下来还会有事情发生?” 我的目光从面前几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或惊恐、或茫然,不一而足,我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没有事情发生是最好的,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闻言,王大力几人面面相觑,叹了口气,端起面前的餐盒吃了起来。 外面的雨下的愈发的大了,打在车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听的人心里发堵。 众人默默的想着心事,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滋滋! 滋滋滋! 车厢顶部的白炽灯管突然忽明忽暗的闪烁了起来,车厢也开始左右摆动。 众人惊骇的茫然四顾,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东子,怎么回事?”王大力大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指着车窗,道:“你们看!” 这时,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空划过,把外面的景物照的雪白。 只见一股黑色的龙卷风正由远及近的向我们这里袭来,龙卷风所过之处,不管是大树还是废弃的房屋,都被高高的卷了起来,然后又四分五裂的掉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我惊得魂飞身外,这内陆怎么可能有龙卷风? 但见到的景象不容我怀疑,那确确实实是龙卷风,而且威力超乎寻常! 滋滋滋! 白炽灯管爆闪了一下,然后整个车厢被黑暗吞没,四下里立刻响起了几个女生的尖叫。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咔吧开门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风把两扇车门吹得来回摆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我赶紧按亮手电一照,车厢里除了我、王大力和王雅丽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借着不时闪过的闪电,我看到其他几个人正冒雨向那间如鬼屋一般的旅舍跑去。 我倒吸了口凉气,说真的,我是打死都不想再进去,但此刻,事已至此,已经不容我再做别的打算,今夜注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我已经不奢求能把人一个不落的带回去,只求今晚少死几个人! 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背上单肩包,拍了拍王大力的肩膀,道:“大力,今晚恐怕会有事情发生,这个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着,我一边装作拧瓶盖,一边把手中的塑料瓶递了过去。 就在快要碰到王大力伸过来的手的时候,我手中的塑料瓶一歪,暗红的黑狗血淋到了王大力的身上。 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证明王大力不是字条上说的那个鬼,我心中松了口气。 王大力看了看身上的血,紧皱眉头盯着我,我却没有理会,而是把目光落在始终不发一语、神情淡然的王雅丽身上。 王雅丽并没有多说,直接抢过我手里的塑料瓶,当头倒了下去,一下子就倒掉了小半瓶,可把我心疼的够呛。“这下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吧?”王雅丽淡淡的说道。 王大力看看我,又看了看王雅丽,作势就要擦身上的黑狗血,王雅丽却伸出一只手止住,道:“别擦。” “东子,你这是干什么?”王大力问道。 我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道:“大力,如果我跟你说咱们这些人里有只鬼,你信吗?” “什么?东子,你说什么?咱们这些人里有只鬼?你可别吓唬我。”王大力大惊道。 不知什么时候,刚才看到的黑色龙卷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雨势也不像刚才那般惊人,只是淅淅沥沥的下着。 我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天空,道:“刚才是我大意了,这内陆怎么可能有威力这么巨大的龙卷风,这一切都是那只鬼在作祟,鬼擅长使用幻象,刚才的龙卷风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对啊,东子,照你这么说,如果咱们中间真有一只鬼,那它的目的何在?我们之间并没有人因此而死啊。”王大力道。 不等我开口,王雅丽轻声道:“是吗?你不觉得它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0章 王大力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不远处分外阴森的旅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那只鬼的确是想把咱们所有人留下来,然后逼进旅舍,否则为何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反问道。 “东子,这么说,刚才进去的那几个人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恐怕是这样了,不然咱们三个人这么久没进去,祥子他们早该出来叫咱们了。” 王大力神色一凛,道:“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着那两扇被风吹的一开一合,宛如恶鬼张开的巨口的木门,道:“大力,你们两个就待在车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开门,我得进去找他们,能找到一个是一个,听天由命吧。” 说罢,我就从车上跳了下来,我正要转身关门,一个身影也从里面钻了出来,我一看,是王雅丽。 “我跟你一起去。”王雅丽说的。 王雅丽的眼镜片上全是雨水,王雅丽把眼镜摘下来,随手扔到一边。摘掉眼镜的王雅丽给人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我盯着王雅丽的眼睛,这才发现王雅丽的一双眸子黑的吓人,我定睛一看,心中巨震,王雅丽竟然是重瞳!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说咱们中间有只鬼了吧?”王雅丽轻轻一笑,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我在网上或多或少的了解过一些关于重瞳者的传闻,据说中华民族的始祖轩辕黄帝就是一个重瞳者,而重瞳者的种种异能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是据说他们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你真的能看到鬼?”我问道。 王雅丽摇了摇头,“我只能或多或少感觉到鬼身上的阴气,并不能真真切切的看到,不过让我不解的是,刚进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察觉到谁身上不对劲,可是就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那股阴气突然就散了出来。” 闻言,我也是眉头紧皱,身为通阴人,按理说如果真有鬼,我是能一眼看出来的,可是这次,我竟然毫无所觉! 我在心里悄悄问玉佩中的女人,女人同样说不知道。 这顿时引起了我的警觉,看来这一次很不寻常。 王雅丽看着我严肃的表情,道:“看样子你也发觉了吧,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是有人在暗地操控,这个人很厉害,做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在我们商量下一步对策的时候,不远处旅舍的木门突然一动,紧接着窜出一道黑影。 我和王雅丽的脸色当即一变,作势就要发动攻击,那黑影却开口说道:“唉,我说东子,你和丽丽在这干嘛呢?她可是我带来的,对了,大力呢?” 我一听声音,知道是彭辉,但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用手电照了过去,直照的彭辉连忙用两只手挡住了手电筒的光源。 “东子,你这是干嘛呢?神经兮兮的,大力在哪呢?”彭辉有些不满的说道。 听到动静,王大力稍微打开了一条缝隙,探头道:“我在这。” 彭辉伸手就要把王大力从车上扯下来,却被我伸手拦住了,道:“大力有点不舒服,就让他待在车上吧,对了,祥子他们几个人呢?” “哦?大力不舒服?”彭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道:“祥子他们在里面斗地主呢,见你们三个磨磨唧唧的没上去,就让我下来叫你们。” 我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去。” 雨已经小了许多,只有零星几点,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 我伸手在包里掏了几把,摸出一张三指见宽、半尺见长的符纸,上面有一个用朱砂画的简易图案。 图案虽然只有寥寥数笔,但却花了我不少的功夫,是我软磨硬泡的从玉佩中的那个女人那里学到的最简单的一种符咒。饶是如此,我近乎累得半死,也才画出了五张。 能画出这样的符咒是不是就说明我可以和那些正宗捉鬼的道士和尚相媲美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画出这样的符咒,只是画这样的东西必须心无杂念,而且极其耗费心血,更重要的是画的时候必须一气呵成,在未完成之前绝对不能停下来,否则就作废了。 我转身对里面的王大力说道:“大力,你好好休息,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 说罢,砰的一声,我关上了车门,并且不着痕迹的把手中的符纸贴在了车门上。 彭辉和王雅丽已经走出了三四米远,我刚向前跑了几步,脚下一滑,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上的碎石子把我硌得生疼。 听到声音,王雅丽和彭辉同时转过了头,见我摔了个狗吃屎,彭辉强忍住笑意,喊道:“东子,你没事吧?” “没事。” 我一边回答,一边四下摸索,在脚后跟的地方摸到了一滩粘稠的液体,很滑,我把手指放到鼻前一闻,立刻闻到了一股恶臭味,我皱了皱眉,这个味道我似乎在哪闻过。 王雅丽见我蹲在地上没起来,以为我摔伤了,急忙跑过来扶我。 我摆了摆手,自己站了起来。 彭辉也折了回来,再次问道:“东子,没有摔伤吧?” 我摇了摇头,道:“走吧,别让祥子他们等着急了。” 彭辉看了看我,或许是觉得我真没事,应了一声,向前走去。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走到旅舍那两扇木质大门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我终于想到那是什么味道了,那竟然是死人身上的尸臭味! 而那地上黏糊糊的液体分明就是尸油! 也就是说,我们这些人中有一个人是死人!而且今天很有可能是那个人的头七! 至于为什么能像活人一般和我们交流,想必除了因为头七回魂的缘故,更有可能是被人贴了符咒!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我看不见鬼,因为那个人的魂魄仍旧被封在自己体内! 想清楚了这些,我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 见我没有跟上去,前面两个人又停了下来,王雅丽更是以为我刚才摔伤了,要过来扶我,我悄悄的捏了王雅丽伸过来的手一下,然后眨了眨眼睛。 王雅丽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同样悄悄的捏了我一下。 我当下心领神会,却听前面的彭辉不满的说道;“我说东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不会是被这旅舍吓破了胆了吧、” “去你的!”我白了彭辉一眼,装模作样的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1章 整间旅舍静悄悄的,黑压压的一片,只有我们手中的手电来回闪动的光。 我在王雅丽的搀扶下跟着彭辉上到二楼,但彭辉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踩上了上三楼的楼梯。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这间旅舍的所有客房布置的都大同小异,这些人干嘛要上三楼,万一出了什么事,跑出去都来不及。 我和王雅丽对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两个人的眼底都出现了一抹凝重之色。 一上三楼,我就听到了祥子的声音在长长的楼道里回荡,微弱的灯光从右手边的第三间客房打开的房门透了出来。 我们三个疾步推门走了进去,我的目光在整个房间快速的扫了一圈,所有人都在,一个都不少。见此,我紧绷的神经不由的微微松弛了下来。 但紧接着,我又疑惑了起来,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难道只是因为今天头七回魂,明天之后就生死两隔,特地来和大家告别?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偏偏要选在这间传闻闹鬼的旅舍? 我的脑袋高速运转,隐隐的,我感觉似乎抓住了这件事情的重点。 许天祥见我一进来就傻愣愣的站在门口,走过来招呼道:“东子,在这发什么楞,过来一起斗地主。” 我摆了摆手,道:“那个,我不会斗地主,你们玩,我看着就好。” 娜娜撇了撇嘴,道:“怪不得你长这么帅还找不到女朋友,傻愣愣的跟个木头一样,一点情趣也没有。本以为来这里会发生点什么奇怪的事情也好发个朋友圈炫耀一下,没想到除了轮胎放炮,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了龙卷风,害得我衣服都湿透了,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舒舒服服的睡觉呢。” 娜娜一边说,一边抽出了一个三。 娜娜的话说出了在场多数人的心声,杜宇飞的女朋友王萌附和道:“是啊,真没劲。” 说着,王萌打开窗户,雨点顿时被呼啸的狂风卷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王萌赶紧又把窗户关上,嘟囔道:“这里的天气真奇怪,刚才明明雨都要停了,怎么又忽然变大了。” 除了娜娜、杜宇飞、张菲菲三个人还在斗地主,剩余的我们几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各自想着心事。 我虽然看似闭着眼睛,其实一直在留意众人的举止,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再过三四个小时,地府的阴差就会上来拿人,如果有变故发生,一定就在这段时间之内! 张菲菲三人又打了几局,或许是张菲菲一直输牌的缘故,心情有些不爽,一下子把手里的牌扣到了桌子上,道:“不打了,不打了,今晚怎么老是输啊。” 见张菲菲不玩了,娜娜和杜宇飞也有点索然无味。 “真无聊,也不知道李师傅到镇子上了没有,我现在好想回家啊。”余丽莎的声音从床的那一头响了起来。 我循声望去,余丽莎整个人都被手电筒的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吞没,一眼看过去,多少有些阴森的感觉。 一看到余丽莎身上的那件如血一样红的外套,我就感觉有些不妥,但也不好意思去问。 娜娜看了我们众人一眼,忽然道:“咦,大力呢?他怎么没上来?” “哦,大力他有点不舒服,他说想在车里睡一会儿。”我随便的应付了一句。 突然,我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娜娜的脚边赫然有一滩黑乎乎的湿痕,像是水,又像是尸油!因为光线的关系,我判断不出那是什么。 我突然灵关一闪,对啊,尸体死了七天,身上多少会有些味道,而且因为刚才淋雨的关系,那个死人身上的黄符一定也湿了,这才会在刚才的地上留下尸油,只要这么一检查不是就好了吗? 我打定主意扫了一圈地面,我就立刻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不光是他们几个人,就连我的脚下也有一滩黑乎乎的湿痕! 但我如果一旦声张有鬼,或许会惊动那个人,那么后果可就不是我能预料的了,更关键的是,是谁在那具尸体上贴的黄符?那个贴黄符的人在我们当中吗? 我再一次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杜宇飞突然开口说道:“大家既然这么无聊,不如玩个游戏吧、不但能打发时间,也能印证这里是否真的有鬼。”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除我以外所有人的兴趣,我之所以没兴趣是因为不用验证,我们这已经有一只鬼了,我可不想再招惹出来一只,我手里虽然有那把枪,但显然那把枪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万一出来个和玉佩里的女人一样厉害的鬼,别说救人了,我的小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了! 一想到玉佩里的女人我心底顿时疑惑了起来,平时女人也对我爱理不理的,但今天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什么游戏啊?”娜娜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问道。 杜宇飞嘿嘿笑了两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你们听说过笔仙这个游戏吗?” “笔仙啊?我听说过,听说很灵验的,问什么都特别的准!”娜娜眼中的那抹亮光更加炙热,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看着灯光下的娜娜,微微皱起了眉头。 娜娜凭借一张娃娃脸和傲人的双峰,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们学校里的校花,听说她在和王大力交往之前和很多人都上过床,私生活很糜烂,王大力曾跟我说过,他之所以要和娜娜交往,完全是想体验一下这公共汽车的感觉! 我虽然和娜娜不熟,但也见过几面,总感觉娜娜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为什么。 一听要玩笔仙,张菲菲等几个人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我说,你们不是真的要在这种地方往那个游戏吧?万一真的有什么脏东西怎么得了?”我急忙出声阻止道。 “切!你个胆小鬼,还是不是男人。”王萌看了我一眼,不屑的说到。 我一听,当时就语塞了,怎么好心换不来好报,反倒被鄙视了呢? “来来来,别管他,咱们举手投票决定玩还是不玩。”王萌继续说道。 结果显而易见,除了我和王雅丽投了反对票之外,彭辉和许天祥竟然弃权了。 我叹了口气,果然应了那句话,世界上除了猫,女人是最好奇的动物!(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2章 见阻止不了他们玩笔仙的游戏,我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前为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杜宇飞招呼道:“来来来,你们几个,都围着桌子站好,亚东,你们几个把手电关了。” 说话间,杜宇飞也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根白蜡烛立在桌子上。 我虽然不建议他们玩这个游戏,但我确实很好奇,从女人那我也听说了不少招鬼的办法,比如用犀牛角制成的香就是其中的一种。笔仙这样的招魂仪式我也听过,但却没有真的验证过,毕竟能见到鬼也不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随着火苗轻轻的摇曳,我们九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顿时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杜宇飞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根普通的铅笔和一张白纸,然后低头快速的在上面画了一个六芒星的图案。 做完这一切,杜宇飞吐出了一口气,前期准备基本上已经完成。 “好了,各位,咱们几个人手拉手组成一个圈,开始召唤笔仙。” 我们依言拉起了手,就在这时,娜娜突然叫道:“菲菲,你身上的香水味好特别啊,在哪买的,回头我也去买一瓶。” 我的脑袋就像被人重击了一下,灵光一闪,对啊,香水,掩盖尸臭的最好方法就是香水! 此刻我已经确定死的人必定是个女人,可在场的一共有五个女人,除了王雅丽之外还有四个,这里面娜娜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因为她身上的香水味最浓,而且她今晚的表现也着实有些怪异。 但听娜娜这么说,我下意识的看向张菲菲,不知什么时候,张菲菲如瀑的黑发散乱的披在身上,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露出来的脸看上去格外阴森可怖。 见到这一幕,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张菲菲? 我的眼睛在娜娜和张菲菲身上游移,目前为止,就她们两个的嫌疑最大。 一开始,我怀疑的是余丽莎,但当我那大半瓶黑狗血泼在她身上而没有任何反应之后,虽然还是有点可疑,但她的嫌疑我已经在心底排除了。至于王萌,她的穿着相当清凉,隐隐能看到白皙的肌肤,更关键的是她根本没有喷任何香水。 至此,我的嫌疑目标只剩下了娜娜和张菲菲! 回想今天的一切,真是越想越可疑。 我随着大家的动作围着桌子转圈,空旷的房间里鸦雀无声,只有杜宇飞轻轻的呢喃着什么。因为他的语速很快,我根本没能听清说的是什么。 我们又围着桌子逆向转了三圈,杜宇飞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然后一下子咬破了自己的食指,随手一甩,一滴血珠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压在白纸上面的铅笔上,随之响起了杜宇飞的大喝:“魂兮归兮,笔仙素来!” 噼啪! 一道闪电突然无端划过,屋子先是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隐隐的,我感觉身后似乎有一阵阴风吹过,桌子上的白纸竟然轻轻动了一下。 整个屋子似乎变得朦胧起来,我心中一凛,不会这么灵吧,真的把笔仙请过来了? “笔仙来了吗?”王萌依然紧闭双眼,轻声问道。 杜宇飞看着桌子上轻轻抖动的铅笔,道:“虚,大家切记不要乱说话,笔仙大人已经来了,你们现在一个一个问,” 闻言,娜娜第一个张口问道:“笔仙啊笔仙,我想问我以后的财运,是吉还是凶?” 话音刚落,铅笔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笔尖最后指着白纸上写的吉字, 见此,娜娜开心的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该我了。”张菲菲说道:“笔仙啊笔仙,我想问我和我男朋友许天祥能走到一起吗?” 白纸上的铅笔却没有任何动静。 张菲菲狐疑的看了一眼杜宇飞,再问了一次刚才的问题,铅笔仍旧没有动静。 “菲菲,说不定你以后的老公不是祥子呢,姻缘天注定,笔仙大人虽然神通广大,但姻缘一事还是不好断定的。”娜娜宽慰道。 张菲菲抬眼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许天祥,轻轻的叹了口气。 让我奇怪的是,自从必先出来之后,许天祥的表情就一直很平静,没有惊喜,甚至都没有看张菲菲一眼。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却说不上因为什么。 气氛突然有写沉默。 杜宇飞看了众人一眼,说道:“好,既然没人问,那换我来。笔仙啊笔仙,我想问一下我和王萌的恋情会开花结果吗?” 铅笔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杜宇飞撇了撇嘴,道:“难道不...” 不等杜宇飞继续说下去,王萌依旧一把堵住了杜宇飞的嘴,轻声道:“你忘了禁忌了吗?不能怀疑笔仙大人的能力。” 杜宇飞赶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上前一步,轻声问道:“笔仙啊笔仙,我想问这一次郊游的吉凶祸福。” 我的话音刚落,铅笔直接跳了起来,凌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笔尖直直的指着白纸上的一个六芒星里的字:大凶! 隐隐的,大凶两个字上面还透着红光、 当即,我们几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这是什么意思?会死人吗?”王萌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一次,铅笔没有动,而是在桌子上缓缓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死字,看上去格外渗人。 娜娜有些害怕了,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突然感觉这里阴森森的,咱们还是下楼找大力去吧。” 正在这时,紧闭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了,铁质的窗户框重重的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风一下子把桌子上的蜡烛吹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与此同时,几个女生高声尖叫了起来、 黑暗中,我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随着咣当一声,窗户被关上了,随即一束手电光亮了起来,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彭辉说道:“大家别紧张,只是外面的风太大了,这才把窗户吹开了。” 或许是彭辉平静的声音,或许是黑暗中的光,众人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虽然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却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似乎整个房间的温度下降了许多。 张菲菲搓了搓胳膊,说道:“祥子,咱们还是走吧,我觉得这间旅舍有些不对劲,该不会真的像传言中说的那般闹鬼吧?” 这句话一出,我和杜宇飞等人的脸色当即就是一变,遇鬼莫说鬼,说鬼必与归,这是民间老人常挂在嘴边的话,意思是即便你遇到了鬼,也别说出来,毕竟阴阳两隔,只要你不说出来,鬼是看不见你的,但你只要一说,就必定会被鬼索命! 砰! 不等我们做出什么反应,桌子上的铅笔突然炸裂开来,几片碎屑划破我的脸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此时,杜宇飞的脸完全白了,嘴里低声自语道:“完了,这下完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3章 压抑、恐惧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张菲菲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瑟瑟发抖,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全身戒备,右手紧紧的攥着那把塑料枪,左手抓着一张黄符。 滋滋! 滋滋! 头顶的灯泡忽然闪了起来,忽明忽暗的,很是诡异。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出。 灯泡闪烁的越来越快,我真担心下一秒就会炸开! 啪嗒!啪嗒!啪嗒! 就在这时,寂静的楼道里突然响起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声音由远及近,然后又渐渐变远,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娜娜结结巴巴的问道:“是大力上来了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大力今天穿的旅游鞋,而不是皮鞋!” “那这个声音是?” 我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这时,楼道里又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紧接着,又响起拖鞋在地面上拖拉时发出的声音,再然后,我们听到了亲吻的声音。 我们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是一对野鸳鸯来这种地方野战? 果然,正在我们疑惑不解的时候,嘎吱嘎吱的摇床声变得清晰起来,我们能清楚的听到男人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几个有经验的人面色都有些尴尬。 张菲菲也恢复了一丝镇定,红着脸说道:“那个,咱们还是悄悄的走吧,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张菲菲的话刚说完,头顶的灯泡突然停止了闪烁,整个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我扫视众人一眼,心下突然一惊,问道:“余丽莎呢?” 众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环视左右,果然,哪里还有余丽莎的影子? “你们刚才谁看见余丽莎了?”我沉声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王萌这时小声地说道:“刚才玩笔仙的时候我记得她就站在我身边,我记得很清楚,可是刚刚灯光闪烁的时候我却没看到她,还以为她害怕躲到你们几个男人中间了呢。” 许天祥突然指着半掩的门,叫道:“她是不是因为害怕,趁黑跑出去了?” 我走到门边,推开虚掩的门,向外看了一眼,楼道已经不像我们刚上来那会漆黑一片,而是被几盏灯泡照的有些昏黄。 我左右张望了一眼,整个楼道里空空荡荡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这里的灯怎么一下子全亮了?”张菲菲被吓得都快哭了,颤声问道。 我深吸了口气,说道:“这里的传闻可能是真的,这间旅舍真的是鬼屋!” 虽然众人多少已经猜到了,但被我这么说出来,还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几个女生,脸色发白,一点血色也没有。 “那咱们该怎么办?”杜宇飞问道。 我深吸了口气,“唯今之计,我们要赶紧找到余丽莎,然后离开这。” 几个人点了点头,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我们刚从房间走出来,身后的房门砰的一声竟然自己关上了! 这当即又引起众人的恐慌,明明窗户都关上了,这门又怎么会自己关上呢? 我已经来不及细想,更来不及考虑那只鬼究竟是谁,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离开这、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说道:“走,一间一间的找,动作一定要快。” 我们一连找了好几个房间,都没有余丽莎的影子。 我们从第五个房间走了出来,转过一个拐角,走在最后面的杜宇飞突然指着身后的电梯,大叫道:“余丽莎,你要去哪、” 不等我出声阻止,杜宇飞已经拔腿追进了电梯,几个人还想一起冲过去,却被我出声拦住了。 “等等,不要去追。” 几个人疑惑的看向我,我深吸了口气,“这里的一切好像都变了,你们想想,上来的时候可曾有这个拐角,可曾有电梯?” 闻言,几个人的脸色同时骤变,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我话中的意思。 “啊!” 空旷的楼道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听到这声惨叫,王萌一下子瘫坐在地,喃喃道;“是...是宇飞的声音。” 说着说着,王萌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虽然刚才只是匆匆一瞥,但我断定,刚才电梯里的那个红色身影肯定是余丽莎无疑! 也就是说,余丽莎就是隐藏在我们几个人中的那只鬼! 虽然知道了谁是鬼,但我依旧有些事弄不明白,为什么余丽莎不怕黑狗血呢?还有,如果余丽莎是鬼,那么那个幕后的人难道是王大力? 想到这,我眼睛里的瞳孔猛地一缩。 正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四面又响起了咔吧咔吧动物噬咬骨头的声音。 这个声音十分清晰,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向我们涌来。 “啊!” 终于,张菲菲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恐惧,尖叫一声,向前面的楼梯冲去,我们追出几步,前面突然升起了浓雾,就这样,我们听着张菲菲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慢慢被前面的浓雾吞没。 只是眨眼功夫,我们就失去了两名同伴,我回头看着剩下的六个人,沉声道:“从现在开始,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去管,只管跟着我向前走。” 说话间,我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身份,把包里的四张黄符拿了出来,分发给王萌、王雅丽、娜娜三个女生。 看着最后一张黄符,我犹豫了,到底是给彭辉好还是许天祥? 看出的我犹豫,彭辉平静的说道:“给祥子吧。” 我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张黄符给了许天祥。 许天祥默默的接过黄符,不知为何,我始终感觉许天祥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看到张菲菲消失在浓雾中的时候,许天祥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悲伤,反倒十分漠然,就像那个张菲菲不是他女朋友似的。 我又想起前两天他说起张菲菲的时候,神采飞扬中带着一丝忐忑,而现在,反差未免有些太大了。 我盯着许天祥的脸,想要努力的看出来点什么。(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4章 我盯着许天祥的脸,努力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我失败了,许天祥的眼神很平静。平静的波澜不惊。 我转过身刚想说什么,一个人影在浓雾里一闪而逝,只有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菲菲!” 许天祥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冲进了浓雾之中,一张黄符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彭辉弯腰捡了起来。 雾气越来越浓,半米之外就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看着许天祥消失的方向,深吸了口气,道:“我们走!” 说罢,我带头向前走去。 我摸着墙壁向着我认为是楼梯口的方向走去,但我们五个人足足走了快半个小时,依旧没能走到楼梯口。 正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娜娜的声音响了起来:“咦?我们是不是刚才来过这?” 说着话,娜娜指了指白色墙壁上留下的一点口红印。 “这是你留下的?”我问道。 娜娜点了点头,道:“刚才我看这雾气实在太大,就用口红在这做了个标记。” 我停住脚步,回头望去,果然,我看到了那部电梯。让我吃惊的是整个楼道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那部电梯离我起码有七八米远,我却看的真真切切,似乎是引诱我们进去。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眼的是一片血红,整个电梯都被染成了血色,杜宇飞的人头就那么孤零零的被一根铁丝吊在里面,脸上满是惊惧之色,大张的嘴里面不断有鲜血滴落。 见到这一幕,王萌大叫一声,整个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却是晕了过去。 我咬破舌尖,让自己镇定下来,突然,我看到电梯的指示灯亮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上来。 电梯门缓缓关闭,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也不知是为什么。总感觉即将上来的东西肯定不是我想看到的。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电梯已经下到了一楼,发出盯得一声开门声。 心中那种没来由的不安更甚,我来不及想为什么。大喝道:“跟我来!” 说罢,我抱起地上昏迷的王萌,撞开一扇虚掩的门钻了进去。 剩下的三个人见我如此慌张,也相继跟了进来。 等最后面的彭辉走进来,我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与此同时,电梯再一次发出叮的声音。 我大气都不敢出,双眼透过门上的猫眼死死的盯着走廊上的动静。 一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我始终没有听到电梯下去的声音。我知道电梯还停在三楼。 不知不觉,我手心里全是冷汗。 娜娜不知道我究竟在看什么,刚才开口,却被彭辉一把捂住了。 哒哒哒。 楼道里突兀的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至少也有一二十人! 我顿时紧张了起来,心道:“这难道会是当年被大火烧死的那些住户?可是不对啊。这事情都发生了二十多年了,难道他们一直没有去投胎?” 一道道鬼影顺着楼道向前走去,除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我努力抑制住狂跳的心脏,生怕惊扰了这些亡魂。 我一动不动的趴在门口,突然,我看到了一道红色的身影,那竟然是余丽莎! 虽然已经猜到余丽莎可能是隐藏在我们中间的那只鬼,但真的验证了这个猜想还是让我吃了一惊。 就在我盯着那道红色身影之时,余丽莎猛地转过了头。 我顿时看到了她此时的样子。 只见余丽莎双眼血红,在额头的位置有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血水正不断从里面冒出来,她的下巴没了,露出一条血红的舌头和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红色的外套敞开着,整个左胸都不见了,只剩下十几条驱虫奋力的想从余丽莎的身体里钻出来。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余丽莎不怕我的黑狗血了,原来,她的身上缠绕着一圈圈的保鲜膜。 余丽莎凑近了些,用她的一只血红的眼睛朝我望了过来。 看到余丽莎的眼睛,我突然一个激灵,这正是下午我从门缝里看到的那双眼睛! 当时我看到的时候就隐隐感觉不对劲,但却被我忽视了,还以为是她戴了面具的缘故。 就在我懊悔不已的时候,余丽莎整个人都贴在了门上,紧接着,我听到了余丽莎森冷的声音:“原来,你们都在这!” 随后,余丽莎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撞在了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余丽莎的力道极大,整面墙都随之晃动了一下。 门上不断有细碎的砖屑掉下来,我死死的顶着门,但我知道这样不是办法,用不了几下,余丽莎就能破门而入。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应对办法。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那把塑料枪,但余丽莎这样的鬼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塑料枪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了,如果能应付当然万事大吉,如果不能呢? 我可不能用所有人的生命做赌注。 看着已经松动的门框,我立刻把那卷墨斗线取了出来,也不管有用没用,把一端绕在了门把手上,然后我自己抓着线圈。 余丽莎再次撞了上来,把我撞得浑身一震,我知道,只要她再这么撞上一次,我就会跟这扇门一起飞出去。 我掏出一个装满黑狗血的塑料瓶扔给彭辉,喝道:“等会她只要一进来,你就往她头上倒!” 彭辉动作麻利的拧开了瓶盖,一脸戒备的看着门口。 看到余丽莎往后退了几步再次冲上来,我深吸了口气,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与此同时,我就地一滚,来到了门的另一边,就在余丽莎撞上来的时候,我猛地拉起了手中的墨斗线。 余丽莎看到我手中墨斗线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恐惧,但她这一次的势头极大,根本来不及止住脚步,结结实实的和我手中的墨斗线撞了个满怀。 说也奇怪,余丽莎一接触到这墨斗线,整个身子就像触电一般,发出滋滋滋的声音,一缕缕黑烟随之从头顶冒了出来。 我心中一喜,大声吼道:“倒!”(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5章 听到我的声音,彭辉如梦初醒,提着塑料瓶对准余丽莎的脸就泼了上去。 黑狗血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一落在余丽莎的脸上,立刻升起了一阵黑烟,同时,余丽莎的惨叫愈发的尖锐起来。直震得我耳膜几乎都要裂开了。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自我身后快速的向余丽莎冲了过去,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王雅丽,只见王雅丽动作熟练的把我给她的那张黄符贴在了余丽莎已经变形的脸上。 随之我听到了王雅丽的声音:“关亚东,快念咒!”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念念有词,大喝道:“爆!”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余丽莎的身子整个都炸开了,无数尸块四处飞溅,腥臭的血水淋了我们几个人一身。 余丽莎仅剩的半个头好巧不巧的朝我头顶落了下来,我本能的用右臂一挡,谁知余丽莎那半个头突然动了一下,尖锐的牙齿一下子刺透了我的衣服,正咬在我那个眼球的图案上。 顿时我感到一阵刺痛,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有液体从余丽莎咬在我胳膊的牙齿上滴落下来。 我看着余丽莎仅剩的半个头,只把我恶心的要命,伸出左手,一下子把余丽莎的这半个头从我胳膊上扯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墙上,只听咔嚓一声,碎成了无数碎片。 因为我力气过大的原因,余丽莎的牙齿在我胳膊上留下了一道五厘米左右的血痕。 看着伤口上几滴腥红的血珠子,我皱着眉头用衣服胡乱的擦了擦。 也不知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别的,总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 看着一地的碎肉,我恶心的皱了皱眉头,但同时,我心底又升起一股自豪感。 这时,王萌从昏迷中惊醒,看到满地的血块脸色煞白,我走上去刚想说两句安慰的话,王萌却指着门外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我回头一看,顿时惊得倒吸了口凉气,只见浓雾翻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又一个鬼影,这些鬼就像见着骨头的狗,死死的盯着地上余丽莎爆碎后的尸块。 王雅丽出声道:“别怕,这些都是白鬼,并不像余丽莎那样的鬼厉害,只是我想不通,余丽莎只死了七天,怎么会如此凶恶?” 我苦笑道:“我说美女,这都啥时候了这些鬼虽然不如余丽莎厉害,但你知道虱子多了也怕咬这个道理吗?咱们再不离开这,他们就不只是吃余丽莎那么简单了。” 王雅丽白了我一眼,道:“咱们这些人就你会抓鬼,我又不懂,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有什么办法你尽管用。” 娜娜看到我刚才消灭了余丽娜,对我也充满信心,附和道:“是啊东子,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我深吸了口气,道:“彭辉,你抓着墨斗线的一端,咱们几个围成一个圆,试试能不能出去。” 说着,我把手中的墨斗线扯断,然后简单的固定在门口,把线头交到了彭辉手中。 就这么几句说话的功夫,门口已经聚集了数十只白鬼,这些鬼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们几个人,只把我们看的浑身发毛。 彭辉依言扯了个圆圈,把三个女生罩在里面,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每个人身上绕了好几圈的墨斗线。 一切准备就绪,我从包里抓起一把朱砂迎面抛了出去,那些白鬼见到朱砂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疯狂的向后退去。 我一边撒朱砂,一边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电梯口。 眼下楼道里依旧浓雾弥漫,隐隐透着一丝红光。 看到浓雾里的那抹红光,我心头直跳,虽然不知道里面还隐藏着怎样的凶险,但我知道一定很强大! 白鬼又渐渐的围了上来,我抬起塑料枪对着当头的白鬼开了一枪。 一道黑光闪过,那只白鬼立刻化成了一道黑气,就此消散在空中。 彭辉看着我手中的塑料枪,惊讶的说道:“东子,你这手枪挺厉害的啊,我还以为就是一把玩具枪呢,你早点拿出这东西,我们哪里会如此狼狈?” 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这东西又不是万能的,它只能对付普通的鬼,像余丽莎那样的,根本对付不了。” 白鬼在我的射击下化作一道道黑气,但这些鬼实在太多,我打死一个就会冒出两个,我心中疑惑起来,难道这间传说中的旅舍连接着阴曹地府不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白鬼? 渐渐的,我发现了不对劲,那些白鬼化成的黑气并没有消散,而是向着浓雾中的红光飘去,红光吸收了这些黑气之后,愈发的清晰起来。 浓雾翻滚的越来越剧烈,眼前的白鬼眼中竟然多了一丝畏惧。 我看了看浓雾中的红光,又看了看身后不足两米的电梯,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电梯里,杜宇飞吊在半空的脑袋依旧低着鲜血,面目狰狞,我知道这电梯里一定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我们现在的情形真可谓前有狼后有虎,就在这时,我心底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进电梯!” 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但却让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自从知道余丽莎是鬼,我就一直在心底呼唤着玉佩里的女人,但让我绝望的是,无论我怎么叫,始终得不到女人的回应。 此刻,女人终于说话了,我像是在绝境中看到了一丝生的希望,虽然我知道电梯里依旧十分危险,但我就是相信玉佩里的女人不会害我! 我对彭辉四人道:“进电梯!” 说罢,不等他们有任何反应,我转身跑了几步,一头扎进了电梯。 看到我的动作,彭辉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也紧随其后的跟了进来。 电梯里到处是鲜红的血水,看上去触目惊心,可怖异常。 王萌痴痴的望着杜宇飞的人头,泪水无声的滑落。 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张菲菲和杜宇飞问笔仙的时候,笔仙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冥冥中已经注定他们会死在这里,既然都死了,当然问什么都不管用了。 我们刚刚站定,电梯门就自己关上了,我们就像被世界隔绝了一般,没有人开口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动一下,死一般寂静的电梯里只有杜宇飞的血滴在电梯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电梯正往下降,但让我不解的是从三楼到一楼顶多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可眼下,我们已经下降了至少十分钟,这电梯究竟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 我正想着这些,身旁突然响起了王萌的尖叫!(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6章 王萌的这声尖叫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十分刺耳,立刻惊的我们几个人汗毛直立。 还没等我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扑进了我怀里。 我一边安抚着王萌,一边轻声问道:“王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王萌显然被吓得不轻,在我怀里哆哆嗦嗦的,半天才说道:“我...我刚才看到宇飞的眼睛动了一下!” 杜宇飞孤零零的人头挂在电梯的中央,因为杜宇飞死状极惨,我们五个人缩挤在电梯的后面,一直没敢四处张望,除了王萌一直盯着杜宇飞的人头,我们剩余的四个人几乎都不敢看上一眼。 此刻,我听了王萌的话,拍了拍王萌的肩膀,示意她让开,然后大着胆子走到电梯前面,转身正面盯着杜宇飞那张狰狞恐怖的脸。 其他人见我这样,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我。 我看了许久,丝毫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正在我准备回到几个人中间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彭辉、王萌、王雅丽、娜娜四个人一脸惊恐的望着我身后,彭辉和娜娜的脸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一看到他们几个人这副表情,我心中一紧,果然,看似平静的电梯里确确实实隐藏着某种危险。 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悄悄的从包里抓起一把朱砂,然后猛的一个转身,把手里的朱砂对着身后撒了过去。 刹那间,我看到一张血色的人脸缓缓的隐入电梯后面的空间,消失不见了。” 我喘了口粗气,重新站到几个人中间。 电梯依旧在下降,我开始急躁起来,四面到处是鲜红的血水,也不知是从哪流出来的,看着这些血水我有些不安起来。 咕噜、咕噜! 电梯四面镜壁上的血水冒出一个又一个气泡,这些气泡炸开之后生气一股股淡红色的血气。 这些血气相当稀薄,但一出现我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血煞! 普通人死后难以产生血煞,如果一个地方有血煞,那就意味着那个地方不是风水学上说的极凶之地就是古代打仗埋人的万人坑! 难道这间旅舍地下是古时候的万人坑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冷汗直冒,难怪刚才有那么多的白鬼。 我突然意识到,这背后可能有一个巨大的阴谋,那个幕后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是要把这里化作一片血煞地狱吗? 这些东西说来话长,但也只是我脑中闪过的几个念头。 我急忙对其他四个人喊道:“快,后退,千万不要让这些淡红色的气体碰到你们!” 王萌等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还是恒听话的向着杜宇飞的那个头颅靠了过去。 电梯的空间就这么大,我们五个人挤在中间,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淡红色的血煞越聚越多,我知道再不想出什么对策,我们这五个人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我心里焦急万分,一直在喊着玉佩中那个女人的名字,但女人自从说了那三个字之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脖子上有细细的头发丝在轻微的拨弄,起初,我以为是谁的头发飘起来落在了我的脖子上,但转瞬间我就意识到不对劲,这里是个封闭的空间,怎么会有风呢? 我刚想提醒大家不要回头,但已经迟了,王萌嚯得转过了头,我看到一股血狼冲天而起,顶着王萌的头直直的撞在了电梯顶部! 娜娜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热血就淋了我们四个人一身! 见到这一幕,我目眦欲裂,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死在了我的眼前! 王萌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对生命的留恋,表情渐渐定格。 咚的一声,王萌的头砸在了我的肩头,然后滚落到了我的脚边。 娜娜尖叫着跳了起来,一下子撞在了挂在半空的杜宇飞的头上,我突然看到杜宇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向娜娜脑后要来,我眼疾手快,抓起一把朱砂,一下子撒进了杜宇飞的嘴里。 杜宇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头像火上的开水一般冒出滚滚浓烟。 四周的血煞更浓了,眼见就要把我们四个人吞没。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一花,身前多了一个白衣女人。 我定睛一看,她不是别人,正是玉佩中的那个女人! 女人背对着我,郑重的说道:“亚东,准备好朱砂和墨线,等会我会给你们打开一条通道,记住,不要回头,只管用朱砂和墨线开路!” 我应了一声,一股股黑烟从女人身上冒了出来,我知道那是女人身上的鬼煞。 黑色的鬼煞和淡红色的血煞一经接触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女人努力控制着鬼煞,化作一只巨手,一下子把王萌的尸体拎了起来。 只听砰的一声,王萌的尸体一下子炸裂成无数细小的血肉,女人一掌打在那些血肉上,随着女人一声娇喝:“开!” 一条黑漆漆的散发着无穷阴气的通道就出现在了我们四个人面前。 “快进去!我坚持不了多久!”女人急切的催促道。 我看着女人越来越淡的身体,一咬牙,钻进了那个黑漆漆的通道。 一进通道我就感到一阵阵阴风从四面八方像我吹了过来,冰寒刺骨,几乎要把我冻僵。 我用力咬破食指,那种冷飕飕的感觉这才稍微减轻了一些,我不敢迟疑,依着女人的话,一边撒朱砂,一边抖动着手中的墨线。 随着我的挥舞,墨线就像有灵性一般,笔直的向前延伸了出去。 我对彭辉三人喊道:“抓着我的衣服,不敢感觉到什么都不要回头,只要回头就会落得和王萌一样的下场!” 听我提起王萌,三个人身体都是一震。 如此在这条黑漆漆的通道走了约莫五六分钟,就在我包里朱砂将要用尽之时,我看到一丝亮光出现在了眼前不远处。 当下,我心中大喜,总算是要出来了。 我提醒身后三人加快脚步,我们四个拼命的往前冲,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一定要活着出去! 就在距离那个亮光不到五米的地方,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心中一惊,对身后的彭辉大吼道:“快,用黑狗血泼他!” 但那个人影的速度实在太快,一脚把彭辉手中的塑料瓶踢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我举起塑料枪想那个影子开了一枪,让我惊讶的是塑料枪并没有喷出黑光,而是只有一道水柱。 我当下一怔,立刻反应过来,厚道:“大家别怕,他不是鬼,是个人!” 听到不是鬼,鹏辉三人立刻怒吼一声冲了过去,我也从背后抱住了那个人的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7章 来人力气极大,我们四个人竟然不能完全控制得了他,看到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我的胸口早已憋了一口闷气,我拿着手里的塑料枪就朝那人的后脑砸去。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人被我砸的一个趔趄,我正要继续去砸,那人却猛地向后给了我一个肘击,这一下,力道极大,直疼的我不住的倒吸冷气。 我忍着剧痛死死的抱着那个人的腰,彭辉三人趁机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突然,只听那人一声怒吼,猛地把我环在他腰上的手挣开了,与此同时还向后踹了我一脚,然后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身后的那片黑暗。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娜娜突然失声叫道:“大力!” 我闻言一惊,急忙问道:“娜娜,你刚才说那个人是王大力?你不会看错吧?” 娜娜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怔怔的说道:“我毕竟和他相处了一个多月,怎么会看错呢?”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其实最不想听到的就是这个答案,毕竟我和王大力也是曾经的兄弟。我深吸了口气,道:“大家先离开这再说!” 几个人略一点头,一起朝不远处的亮光冲去。 天上挂着一轮圆月,繁星点点,我们几个人又向前狂奔了数百米,这才无力的瘫倒在地。 我尽情的呼吸着外面冷冽而又清新的空气,体味着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满是大大小小坑洞的水泥路上,虽然身下的石头硌得生疼,但我却不想动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给我一种好似做梦的感觉,但这不是梦! 此刻,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梦醒了死去的那些人还能微笑着对我挥手。 我无声的抽泣,只有濒临死亡,才能知道生命的可贵。 我在地上大约躺了半个小时,这才爬了起来,向后一看,我顿时吃了一惊,只见那间迷魂旅舍不知怎的,竟然燃起了熊熊烈火,直烧的把天都染成了红色。 我们四个人对视一眼,开始向回跑,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我依旧希望最先消失在浓雾中的张菲菲和许天祥可以活着从远处那熊熊大火中走出来。 离得近了,我立刻感觉到热浪如潮水般涌了过来,隐隐的还能闻到淡淡的腐臭味。 大火开始蔓延,四层楼的旅舍在大火中坍塌,彭辉拉着我向后退去,一块燃烧的木头好巧不巧的落在我们来时的房车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房车炸成了无数碎片,我们惊叫着向后退去,但身上还是或多或少的被碎片划伤了, 我突然感觉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正冷漠的盯着我们四个人看,我下意识的回头,只看到熊熊大火中竟然站着一个人影! 我心头一惊,立刻认了出来,这竟然是前几天刚见到过的那个充气娃娃! 那个充气娃娃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便消失不见了。 我的心里好似翻江倒海一般,那种被阴谋的大网笼罩的感觉愈发的清晰起来。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娜娜忽然惊叫道:“有信号了,手机有信号了!” 我急忙拿出电话一看,果然,手机左上角显示出三格信号。 我急忙拨通了消防电话,只说失火,有同伴被困其中。 接机员问清了具体位置,便挂掉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四五辆消防车呼啸而至,在十几个高压水枪下,大火渐渐熄灭,但原先的旅舍已经化成了满地灰烬。 一个消防员对我们说:“你们的同伴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我们会竭力找到他们的尸体。” 我们四个人被安排坐进了一辆消防车,正在我们焦急等待的时候,废墟中突然传出几声惨叫。 就在我们一脸惊疑的时候,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急忙安排一个司机先把我们几个人送了回来,临走前,我看到那个中年男人满脸凝重,一直要上头派人支援。 消防警车并没有把我们直接送回家,而是安置在一间宾馆,交代我们好好休息,等会会有领导问话。 经过一夜的折腾,我们几个人确实有些筋疲力尽,尤其是娜娜,精神状态从出来就一直不怎么好。 我看了娜娜、王雅丽、彭辉三人一眼,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本来我是要想一些事情的,我总感觉这一切里面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我的心底是决然不会相信王大力就是那个幕后之人,但随着王大力的消失,一切都成了谜。 想着这些,我渐渐的进入梦乡。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早已大亮,这一夜,我睡得极其不踏实,脑中不断浮现那些人惨死的模样。 我睡得腰酸背痛,刚伸了个懒腰,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好几个人影。 我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戒备的看着那几个人,等看清了那几个人身上的制服,我才松了口气。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这间客房竟然进来了七八个人。 这里面有五个警察和三个衣着普通的男女。 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走上前,微笑的对我说道:“小伙子,别紧张,我们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我看了看床上,并不见彭辉等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或许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那个中年警察道:“你的三个朋友正在楼下用餐,你先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们再详细的说一下情况。”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刷牙洗脸吃饭。 饭菜的味道很好,我却吃的索然无味。 吃过早饭,我和彭辉三人被几个警察带进刚才的那间客房。 中年警察盯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能说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就是和报警时说的一样,发生了火灾,我们几个同伴被困在了里面。” 中年男人听我说完,反问道:“发生火灾之前呢?究竟发生了什么?把你看到的。经历过的一切都说出来,放心这里不会有外人听到。” 我环视在场众人,答道:“你们真的会相信我说的话?” “你是说...鬼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8章 中年警察直言不讳的反问倒是让我怔住了。 见我不说话,中年警察从上衣口袋掏出自己证件,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我叫王安民,是国安局D组副组长,可不是普通的警察,这个世界上其实有很多科学难以解释的东西,我们国安局的主要任务就是调查那些可能威胁到国家财产以及人民安全的东西到底有没有危害,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鬼,这三位是我们国安局特聘专员,他们的职责就是对付那些鬼,所以希望你能把昨天的经历详详细细的说一遍。” 说着话,中年警察指了指那三个衣着普通的男女。 我看着中年警察的证件,说道:“王警官,我想先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请问,能回答的我知无不言。” “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问道。 王安民看了我一眼,神情变得极其严肃,说道:“你们走了之后,那个地方突然爆发出无穷血煞,我们有十几个弟兄都没来得及跑就牺牲了,后来,我们调了几台大型挖掘机,一连挖了十几米,这才从地下发现了上万具骸骨。可是,除了那些不知什么年月的白骨,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发现,就连你说的那几个同伴的焦尸也没找到。” 闻言,萧煜心中一惊,那旅舍下面还真是一个万人坑。 “这下你可以把那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了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我们为什么去那间旅舍的原因和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当然,我隐瞒了两件事,一件是我是通阴人的事情没有说,第二个就是关于玉佩中女人的事。 听了我的叙述,王安民又看了看彭辉三人,彭辉三人点了点头,肯定了我的说法。 这时,一直在默默听我叙述的特聘专员皱着眉头说道:“这明明是个必死之局,按理说你们这些人仅凭你那点小道具是难以活着走出来的,小兄弟,你确信没有遗漏掉什么?” 我又想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 王安民看了那个特聘专员一眼,然后对我们略一点头,道:“希望你们能保守这个秘密,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这个事实,这个案子暂且就以失火意外处理,另外,我已经替你们几个人请了一个月的假期,希望你们能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重新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我看着王安民,说道:“如果有我那几个朋友的消息,麻烦您通知我一声。” 王安民道:“那是自然,” 我们四个人缓缓从宾馆走了出来,看着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道,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没想到昨天还好生生的人,一夜之间竟然死了,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王大力竟然是那个幕后之人。 王大力此刻又在哪里,他死了吗? 张菲菲和许天祥呢?他们难道和余丽莎一样变成满体血块,被大火烧成灰烬了吗? 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家。 爸妈早已得到了学校的通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对我嘘寒问暖,我却充耳不闻。 我整整窝在家里躺了三天三夜,除了吃喝拉撒,我只要醒着就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 玉佩里的那个女人一直没回来,我有些心烦意乱,直到第四天凌晨,我才在睡梦中听到女人的声音。 见到女人的时候我吓了一大跳,女人的魂魄已经虚淡的几乎透明,我不知道在我们走之后她又经历了什么。 女人刚进到玉佩里,不等我开口,便主动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许多事情想问我,但我只能告诉你,有些事情我也不明白。当你第二次进到那间旅舍的时候,我感到旅舍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我想出声提醒你离开那,但我却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束缚了,让我难以开口说话。直到你们进电梯前,那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难道是因为浓雾的关系?”我皱着眉头问道。 女人否定道:“那些浓雾是白鬼之煞,虽然厉害,但却伤害不了我,束缚我的是灵力。” “灵力?”我狐疑的问道。 “灵力就是那些捉鬼人所用的法力。” 闻言,我吃惊道:“你是说我们这些人中有一个人拥有灵力?你不会感觉错了吧?” 女人坚决道:“捉鬼人的灵力对我们这些鬼物有天生的克制作用,我是不会感觉错的,那个人很厉害,他似乎知道我的存在,而且在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你画的一张符纸,是那个人用你的符纸给我留下了一条出来的路。” “难道比你都厉害?”我问道。 女人直言不讳的说道:“灵力对我有天生的克制,我对上那个暗中的人一点胜算也没有。” “你是怀疑我们这几个人?所以我在电梯里怎么叫你都没有回应?于是王萌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了我的眼前?” “我确实怀疑你身边的几个人,因为他们的嫌疑很大。至于你说的那个叫王萌的女孩,如果那个暗中的高人出手,她定然不会死,但那个人倒是很沉得住气,无论怎么试探,他都没有出手的意思。我如果想破解血煞封印,唯有用新死之人的血化作血咒,这才能给你们打开一条生路,至于王萌的死,只是个意外,如果她不死,为了你能活下去,我也会出手杀掉一个!因为我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这是我答应他的!亦或许那个高人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之人,这只是一个局。” 听了女人的话,我默然无语,道:“你的意思是王大力不是那个幕后之人?” “这个我无法确定,因为我只是怀疑那个高手隐藏在你们几个人之中。” 女人的话让我再次沉默,只听女人继续说道:“而且我始终有一种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冲着你去的。” “冲着我?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有什么值得你说的那个高人惦记的?”我不解的答道。 女人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快让我看看你右臂上的那个图案。” 话音刚落,女人虚淡的影子又冒了出来。 我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那个眼睛形状的图案,女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39章 我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向我右臂上的那个眼睛形状的图案,顿时也吃了一惊。由于这几天我一直过得浑浑噩噩,倒是没怎么注意,这么一看,确确实实有些不对劲。 图案的颜色莫名其妙的变淡了许多。我想到黑白无常说过的话,眼睛中多了一丝喜色,道:“怎么变淡了,难道黑白无常交给我的任务要完成了?” 女人却没有这么乐观,脸色凝重的仿佛能滴出水来,“看来,我猜的没错,那个幕后之人完全是冲着你来的。可是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那晚的局面那么凶险,似乎是要杀死你们所有人,难道是两个不同的人?” 女人的前半段话让我十分惊讶,以至于没听到女人后面的话。 “这个图案变淡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我问道。 “如果依着黑白无常的话来做图案变淡是一件好事,但现在显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图案的颜色变了?” 我仔细一看,果然如女人所说,之前的图案是那种青黑色,而现在看上去却隐隐透着红光。 “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的问道。 女人叹了口气,道:“你先把那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 当下,我不敢迟疑,急忙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女人听了我的叙述,当即大惊,道:“你是说那个余丽莎曾在你这个图案上咬了一下?” 我点了点头。 “那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有点痒,又有点麻。” 女人的脸色更加难看,“想不到还是中招了。” “什么意思?” “你中了尸煞,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你的?”女人低声喃喃自语道。 我听到自己中了尸煞心中一沉,道:“我中了尸煞会怎样?会变成电影里的那些僵尸吗?” 女人摇了摇头,道:“普通人中了尸煞可能会变成你刚才说的僵尸,但是你不会。” 闻言,我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但女人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有一种晴天霹雳的感觉。 只听女人继续道:“你出生的时间有些与众不同,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也就是说你是一个纯阳之体,但你又因为我的缘故少了一魂,也就成了不全之人。你右臂上的那个图案叫阴眼,尸煞与之融合,加上你特殊的体质,你的身体就会慢慢变成一个鼎炉,以供阴眼生长,一旦阴眼长成,也就是你魂飞魄散之时。” 女人的话让我后背发凉,出了一身的冷汗,“那能不能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女人摇了摇头,“尸煞未与阴眼融合时,如果能及时祛除尸煞,那么还能扭转,但现在,为时已晚。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切的问道。 “没什么,你这几天好好陪你的父母,能多陪一天是一天,等我恢复之后,我就带你去你们关家祖宅。” 说罢,女人化作一缕青烟重新回到了玉佩之中。 女人的话明显没有说完,似乎还有一线转机。 听到女人说能多陪一天是一天,我不由的苦笑,但我后来才知道,我误会了女人话中的意思,但那都是后话。 我轻叹一声,看着无尽的夜色,心一横,蒙着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改以前的坏毛病,不仅抢着做家务,还陪父母到海边开开心心的玩了一趟。 看到我的变化,父母虽然没有明说,但显然喜在心里。 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我跟父母说我想自己去散散心,父母也没做他想,只是提醒我一定要注意安全,但我没想到,这却是我和父母最后的一次见面。 在女人的指引下,我先是坐汽车,然后换火车,又坐汽车,最后甚至搭着一辆牛车,这才到了女人说的我们关家的祖宅。 入这是一个在两座大山深处的小村子,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小山岗,到处长满了荒草,如果不是看到一地的碎瓦片,我根本不会相信这里曾经有人住过。 女人告诉我这个村子叫关家村,魏晋南北朝时期关家先人为了躲避兵患才迁居于此,后来外面太平了,关家人又渐渐回到了外面的俗世中生活,这里也就此荒废,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很少。 我在一地的残垣断壁中找到了关家祠堂的遗址,从地基的规模来看,这个祠堂应该不小,想必在很久以前这个小山村还是相当鼎盛的。 我叹了口气,无论是人还是事都无法阻挡时间的变迁。 我用早已准备好的扫把简单的请扫出一个两三平米的空地,然后从牛车上取下一张方桌,在上面摆了一个香炉和一些牛羊肉等食物。 我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 拜祭完祖先,我来到祠堂地基的东南角,把上面的瓦砾、荒草清理干净,然后用铲子挖了起来。 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关系,地基虽然打得夯实,但也不难挖,约莫挖了有一米深,铁锹的铲头突然碰到了一个金属质的东西,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心中一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扔掉铁锹,趴在地上用手刨了起来。 没刨几下,我从土里挖出了一个两尺长、一尺宽的青铜盒子。 我虽然不懂文物,但看到那个青铜盒子就知道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好东西,如果放到拍卖行,一定能卖出一个天价。 我抱着沉甸甸的青铜盒子爬了上去,轻轻的擦掉上面的泥土,用一根细铁丝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盒子上的青铜锁。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竟然放着两卷颜色发暗的竹简以及墨线、铜钱等一些小玩意儿。 我好奇的拿起一卷竹简,拆掉绑在上面的绳子,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个纂体大字:鲁班书! 看到这三个字,我当即吃了一惊,万万没想到这传说中已经失传的鲁班书竟然会在我们关家祖宅之中! 这鲁班书可是天下第一奇书! 但同时也是天下第一禁书,为历朝历代的统治者所不容!(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0章 相传鲁班书是春秋时鲁国公输班所着,因为公输班是鲁国人,后世又称鲁班。 鲁班可以算得上是一代圣人,除了是土木建筑的祖师爷,也是风水道术上的一代开山鼻祖。 传言这鲁班书一共分上中下三卷,上卷写修道风水之术,中卷写各种阵法符咒,下卷写医药建筑。这鲁班书又叫缺一门,据说圣人鲁班祖师爷新婚不久就被征调去干活,因为特别想念家中妻子,就偷偷做了一个木鸢,人只要骑上木鸢念几句咒语,木鸢就能载着他飞到千里之外,鲁班常用此法与家中妻子相聚,对此,他的妻子很是好奇,有一日,鲁班的妻子趁鲁班回家后,偷偷的骑上木鸢,依样画葫芦的念了几句咒语,木鸢就飞上高天,自由自在的翱翔,但是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时,鲁班的妻子已经身怀六甲,正在空中飞行时,突然分娩,污血流到了木鸢上。这木鸢本就是祖师爷鲁班使用秘法所制,最见不得污秽之物,法力当即消失,鲁班的妻子就从天上直直的摔了下来,一尸两命。祖师爷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痛不欲生,便发下诅咒,凡学了鲁班书的人就要在鳏、寡、孤、独、残任选一样,由是如此,鲁班书变成了一本禁书,除了下卷之外,其余两卷早已失传。 我看着手中的竹简,震撼莫名,想不到这传说中的一代奇书竟然会被我关家先祖所得。 竹简上的字历经两千多年,但仍旧清晰可辩,只是上面大多是繁体生僻字,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我灵机一动,拿出手机,咔咔咔的拍了起来,我一连拍了二三十张,对比着一看还挺清晰,为了以免弄错,我在每一张照片下面都写上了序号,回头只要上网一查,或者找专业人士翻译一下就行了。 我如法炮制,把另一卷竹简也拍了照片,这才心满意足的收起了手机。 我用一个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把两卷竹简包好,这才打量起盒子里面的铜币、墨线、桃核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我原以为能找到什么稀世珍宝,但看到这些又有些索然,那上百枚铜币或许能值不少钱,但这些东西既然能和传说中的鲁班书放在一起保存至今,想必定有一些大用处。 我想了想,把青铜盒子里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我随身背的背包。 做完这一切,我拿起铁锹跳进坑里又动手挖了半米多深,确信里面没有东西了,我这才又爬了上来。 我看着青铜盒子和那两卷放在塑料袋里的鲁班书皱起了眉头,这两件东西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足以轰动全世界,但我却不能那样做,这鲁班书被我关家祖先埋藏于此,必有深意。 我把装着两卷竹简的塑料袋重新放回青铜盒子,然后用锁锁好,刚想把青铜盒子放回那个被我挖出来的大坑,但我又停住了。 如果真的有人在暗中做手脚,我这千里之行必然瞒不过那个人,我如果把盒子放回原处,必定会被那个人所得。 想到这,我用铁锹原样把坑埋好,抱着青铜盒子坐上牛车向回走。 还真别说,这里除了有些荒凉之外,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做为一个隐居之地却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一边走,一边盘算着怎么处理怀里的这个青铜盒子。 无疑,把里面的鲁班书焚之一矩是最好的选择,但这毕竟是前人心血所着,就这么毁掉,确实可惜。 牛车慢慢悠悠的行走在满是杂草的小路上。 不知不觉,天上又飘起了绵绵细雨。 我突发奇想,停在了半道上,就地在一个满是泥水的水洼处挖了起来。 这里是西南某山区,道路崎岖,人迹罕见,就算附近的小城镇规划几百年也不一定会在这里修公路。相比费尽心思想个好的藏宝地,还不如就地掩埋。 我刚挖了几下又停住了,看了看周围秀丽的风景,如果这里被开发做旅游景区该怎么办? 我把地上的坑填好,颓然的坐上牛车,突然,我看到路边的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一亮,急忙停下来,一溜烟钻进了树林。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我拍着手上的泥土,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雨越下越大,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傍晚时分,我终于走出了那片山区,在最近的镇子上找了个简易的旅馆住了下来。 至于那辆牛车,我也扔在了半道,想必会有好心人替我“收”好。 雨一下就是一夜,睡到黎明时分,我突然感到阵阵寒意,一连打十几个喷嚏,抽出床头的纸巾擤了擤鼻涕,我猛地抬头向窗外望去,却是愣住了。 只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美景虽好,但我却是一叹,这下算是回不去了。 果然,天一亮我去镇子上车站一问,大雪封路,想要出去,至少也要等三天。 我打了个电话,简单的给父母说明了情况,父母自然少不了一阵嘘寒问暖,末了又在我的银行卡里打了好几万的零花钱。 这西南地区下雪本就罕见,不大的小镇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听着那些孩子们天真烂漫的笑声,我的心情也是大好。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雪一下就是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也没有闲着,用旅馆那台卡的几乎让我吐血的电脑,总算把竹简上的那些内容翻译了出来。 我的学习成绩虽然不好,但记忆力却很强,虽然达不到过目不忘,但看上几遍也就能完全记住了。 或许是我身体真的出现了某种潜在的变化,我发现我的记忆力甚至比以前好了许多。 只看了三遍,便把照片上的那些内容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 我又在心底默背了两遍,然后动手把那些照片删掉了。 即使删掉了照片,但我还是不放心,就在我盘算着明天再买一部手机的时候,我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划开手机一看,竟然是朱红发来的一张照片。 我随手点开照片一看,顿时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1章 只见照片上的朱红秀发散乱的披在肩上,衣衫半解,眼神迷离,露出大片雪白,只看得我差点鼻血都喷出来。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朱红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走起了性感路线。 正在我看着照片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只见朱红发了一条信息,关亚东,怎么样好看吗?想不想和姐姐约一个。 在这句话的后面还有一个坏笑的表情。 我压制住心头的冲动,迅速的回了一条信息:不约,这个说不定是你抠图PS的。 这条信息一发出去,我足足等了三分钟,朱红都没有再回我。 就在我按捺不住想要再发一条信息的时候,手机一连震动了十几下。 我点开一看,原来是朱红一下子给我发了十几张照片,末了还加了一句,你看看是不是我! 我心中嘿嘿直笑,这朱红还是这么傻,不过说真的,朱红这几个月变化真大,就是女大十八变都不足以形容,我一张一张浏览着照片,只见照片上的朱红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原先有些婴儿肥的圆脸也变成了标准的瓜子脸,唇边依旧挂着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许是看我没回信息,朱红发来了一连串的问号。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赶紧回了句:没想到你变化蛮大的啊,是不是有人追你? 很快的,朱红便回了一句:你猜。 我心里略一思忖,上高中的时候朱红就是我们班的班花,许多男生都暗恋朱红,如今变得更美了,如果说没人追,打死我也不信。 我不禁叹了口气,其实那时候我和朱红对彼此就有好感,只是阴差阳错的一直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正在我有些伤感的时候,朱红又发来一条信息:关亚东,我们宿舍的姐妹想要看看你,来,给姐姐发张照片。 我本来想随便给朱虹发一张,但一点开相册,这才想起来都被我清空了。 旅馆空调的温度被我调的很高,我就围了一条浴巾躺在床上,我以为朱红一个人看,但又不好意思明说才会说和她的舍友一起看。 当下,我便调整角度,拍了几个。或许是出于的恶搞的心里,我还多拍了两张,其中自然是尺度有些大。 说实在的,我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再加上这些天跋山涉水,比以前也壮实了许多,可以说是有模有样。 正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 我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朱红的号码,难道这小妮子春心荡漾了? 我立马按下通话键,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就听到朱红娇嗔的声音:“关亚东,你要死啊,那么羞人的照片你也发给我,特别是你那最后一张照片,帐篷支着是几个意思?我不是说我舍友都在吗?” 这时,我也隐隐听到了朱红旁边确实有什么动静,似乎是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听了朱红连珠炮弹般的问话,我脑子一时有些短路,下意识的说道:“哦,那下次没人的时候我给你发!” 话音刚落,那几个努力压制的声音彻底爆发,这倒是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我细细一想,哎呀,这几个丫头肯定是想歪了! “去死吧!”朱红嗔道,挂掉了电话。 我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刚想放下手机,朱红又发来几张照片。 我一一点开,这些照片有朱红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生,想必就是朱红的舍友。 这几个人虽然没有朱红好看,但也比较耐看,着装有相对保守的,也有很开放的。 尤其是有一个女生只穿了一个胸罩和内裤正在擦拭头发,我做为一个十分正常,对,十分正常的男性,我立刻便有了相对应的反应。 我快速的浏览着这些照片,当我的手点开一张朱红等人的合照时,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翻过,但随即我便愣住了。 我又重新点开那张合照,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差一点就萎了。 我深吸了口气,给朱红发过去了一个语音。 只等了不到三秒,语音便接通了。 “亚东,怎么了?是不是大饱眼福,特地来谢谢我、” 我语气身份严肃的说道:“小红,你们宿舍一共几个人?” “五个啊,怎么了?”朱红不解的问道。 我沉吟片刻,又看了看照片,道:“你们宿舍原来是不是有六个人?后来有个人死了?” 朱红明显有些惊讶,道:“亚东,这个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宿舍原来的确有六个人。” “那个人是怎么死的?”我急忙问道。 “跳楼自杀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 朱红想了想,道:“好像是刚开学不久。怎么了。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我叹了口气,道:“小红,以后晚上过了十点之后尽量不要自拍或者拍照。还有,明天你如果没事就去附近的庙里请一尊菩萨,早上晚上各上一炷香。” “亚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吓我啊。”朱红有些害怕的说道。 听朱红这么说,她的那四个舍友也没了动静,应该是在听我和朱红说话。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重新看一下你刚才发过来的那张合照。”我轻声道。 朱红许是在看照片,半晌才不解的问道:“亚东,那张合照上到底有什么啊?为什么我什么也没看到。” “你看看那个窗帘的位置。”我提醒道。 “没什么啊。就是有点褶皱,有点鼓,是风吹的吧?” “那你现在再看一下你们的窗帘。” “咦?”朱红季红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仔细看看照片上那个褶皱的痕迹,像不像一张人脸!” 朱红看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我听到了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朱红手忙脚乱的捡起地上的手机,声音中带着几分恐慌:“亚东,我...我认出来了,就是...就是她。”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女生也有些害怕起来,小声的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亚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朱红问道。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晚上过了十点不要自拍,或者拍照,手机的红外线可能会拍到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东西。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只要按我说的话就行。” “这样真的可以吗?”一个女生说道。 “要不咱们还是出去睡吧。”另一个女生说道。 我听到几个人的声音,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们真的害怕要不就先出去住几天,等我去了再说。” “亚东,你要来?”朱红惊喜的说道,“你难道有办法?” “那当然,我可是正宗的捉鬼大师!” “且!”朱红有些不屑的说道。 被我这么一说,朱红的情绪明显平静了许多,我又说道:“记住,这几天不要穿大红的衣服,不要独自一个人去阴暗的地方,没事就多晒晒太阳,补充点阳气。” 我和朱红随便说了两句,便挂掉了电话。 我又看了看那张照片,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翻了个身,进入梦乡。(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2章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迷迷糊糊的按下通话键,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女人惊恐的声音。听了半晌,我才听出那是朱红的声音、 朱红显得很慌张,看来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朱红,怎么了?你那出什么事了?”我问道。 “亚东,徐丽丽死了。” 我有些不知所以的问道:“徐丽丽是谁啊?” “徐丽丽是我的舍友,就是昨天发给你的那些照片里的那个只穿着内衣、内.裤擦头发的女生。” 闻言。我哦了一声,从照片上看,徐丽丽的身材十分火爆。 突然,我心里一颤,“你说什么?” 这时,我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徐丽丽,死了。” 说着说着,朱红还小声的抽泣起来,与此同时,我听到朱红那边好像很杂乱的样子。 “朱红,你现在在哪?”我沉声问道。 “在学校,” “你说的那个徐丽丽是什么时候死的,你详细说给我听。” 朱红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道“昨天我们听了你说的话都很害怕,然后就一起在学校附近的旅馆开了一间套房。我早上六点钟起床去厕所的时候,发现徐丽丽竟然没有躺在床上,起初我也没有在意,但一直到早上八点,徐丽丽仍旧没有回来。我试着给徐丽丽打了好几通电话,但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我们几个便退了房回学校上课,但刚进校门就看到女生宿舍那围了好多人,我们四个心中好奇就凑了上去,走得近了才听到周围同学七嘴八舌的说有人跳楼自杀了。我们挤过人群一看,发现我们那间宿舍的窗户开着,再一看那人,虽然摔得几乎没了人形,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那个自杀的就是徐丽丽!亚东,你说这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说的那只鬼干的?” 说到最后,许是朱红的精神受到太大的冲击,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我安慰道:“朱红,你也别太担心,你那个舍友说不定感情、生活上遇到了什么问题,一时想不开,这才选择了跳楼。” 说话间,我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随即听到急声大喝:“都让开,都让开,不要破坏现场!” 我继续道:“朱红,你这几天就和你朋友住在旅馆,记住不要胡思乱想。” “亚东,你什么时候来啊?” 我看着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的鹅毛大雪,叹了口气道:“唉,我也不知道啊,我这又开始下雪了,大雪封路,暂时还出不去呢。” “亚东,你一定要快点来啊,我怕。” 我又安慰了朱红几句,挂掉了电话。 虽然徐丽丽的死有些蹊跷,但我却没有放在心上。 雪越下越大,我胡乱的洗了洗脸,穿上厚厚的外套,然后踩着积雪向镇上唯一的一个手机专卖店走去。 我重新买了一个手机,取出手机卡,然后把那只旧手机扔进了小镇附近的一条大河里。 处理完这些,我信步沿着河岸欣赏沿路的风景。 我看似很随意,其实一直在想着鲁班书上的内容。 不得不说,这鲁班书上的内容确实神妙无比,我不禁浸淫其中。 我随便的坐在一块石头上,如老僧入定一般坐在河边,雪越下越大,不觉我身上落满了雪花。 直到我肚子咕咕叫起来,我才抖掉身上的雪,长身而起。 我伸了个懒腰,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向不远处的小镇走去。 在经过一家杂志店的时候,我买了一沓儿黄纸。 我百无聊赖的在房中画符,玉佩中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站在我身边,看了一眼,道:“没想到才学几天鲁班书,你就有了如此长进。” “或许是我体质发生了改变。”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对了,我胳膊上的这个图案已经消失了,这是不是就代表我看不到鬼了?” 女人皱着眉头,道:“那你现在能看到我吗?” 我点了点头,道:“可以。” “那就说明你还可以看到那些鬼物。”女人思忖道:“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虑,为什么你没成为通阴人的时候就在那间小木屋里能看到我?” 闻言,我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精光,一边擦额头,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和我们关家渊源太深吧。” 女人不可置否的望着我,我撇了撇嘴,一脸无辜的盯着女人。 女人看了半晌,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你和他一样,都是怪人。” 我知道女人口中的他是说我的先祖关鹏,只能讪讪一笑。 女人看了我一眼,化作一道青烟,钻进了玉佩之中。 大雪又下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三天,这个小镇对外的路才被抢通。 我如愿以偿的坐上了开往C市的大巴车,又经历了两天的舟车劳顿,我来到了朱红上大学的B市,B市是全国首都,经济文化高度发达。 而朱红上的大学是整个B市甚至全国都首屈一指的大学,我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地铁终于来到了朱红所在的哪所大学。 我摸出手机,迅速的拨通了朱红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四声,我这才听到朱红的声音:“喂,亚东。” 我应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两分轻快,道:“小红,你在哪呢?我现在在你们学校门口,你出来接我一下。” “你到了?”朱红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惊喜,“亚东,你在门口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说罢,朱红挂掉了电话。 瞪了约莫二十分钟,我的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证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眼前一亮,“小红!” 面前的朱红黑发如瀑披在肩头,脸色有些苍白,虽然同样笑着看着我,但我从朱红的眼睛中看出,这几天她过得并不怎么好。 看来徐丽丽的死确实给朱红留下了心理阴影。 朱红看着我眼睛中的那末火热,俏脸绯红。 “饿了吗?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我给你说一件事。”(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3章 朱红把我领到学校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因为是午后的关系,咖啡厅的人比较少。 我不顾形象的吃着面前餐桌上的美食,朱红一边晃动着汤匙一边微笑的看着我。 “亚东,你一点都没变。” 我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饭,抽出纸巾胡乱的擦了擦嘴。 我正想说话,朱红却突然伸手向我左脸摸来。 看着朱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的呼吸不觉急促了几分。 在我惊诧的目光中,朱红的食指落在了我的唇边,然后剥掉了一粒粘在我下巴上的大米。 见状,绕是我脸皮再厚,也觉得有些尴尬。 朱红擦了擦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还在想徐丽丽的事i?”我问道。 朱红点了点头,望着窗外的长街叹了口气。 我转移话题,道:“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 听我这么一说,朱红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自从出了许丽丽的那件事,我们学校就开始流传一个故事。那是发生在十年前的一件事,据说当时我们学校有一个品学兼优的女生,人长得很美,但由于从小失去了父亲,性格有些孤僻。我们学校有个男老师,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长得仪表堂堂,更有男人味。这个男老师是那个女学生的授课老师,自从知道女学生的家庭条件之后,这个男老师对女学生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照顾有加。” 说到这,朱红顿了顿。 “后来呢?”我问道。 “后来不知道女生是出于对男老师的感激或者是那种久违的如父爱一般的情感,在女生二十一岁生日的时候,女生把自己最宝贵的身体给了那个男老师。男老师虽然事业有成,但和妻子常年两地分居,频临离婚的边缘,或许是同命相怜,两人自从在一起后,相互扶持,日子也过得不错。女生虽然一直没有说,但男老师知道女生想要什么。但出于自己的名声考虑,男老师不能离婚,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件事,男老师就会变得一无所有。”朱红浅浅迷抿了一口咖啡,继续道:“但常言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女学生怀孕了。知道女学生怀孕之后,男老师第一反应就是要女生做掉这个孩子,但女生不肯,每个女人都有做母亲的权利,那一次两人吵得很凶,女生一气之下从男人租给她的房子跑了出来。女生很单纯,想的也很简单,她以为过几天男老师就会找她,女生一连等了十天,开始几天男老师还会打电话过来,到最后索性便关了机。女生在这个偌大的城市无依无靠,肚子里又怀了一个孩子,不得已,女生只好自己又回来了。她想着给男老师说句好话,或许就能消除二人的隔阂。当女生打开门的时候,女生听到卧室有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她很熟悉,是女人的娇喘。女生蹑手蹑脚的走到卧室门口,房门并没有上锁,借着昏黄的床头灯,女生看到男老师一丝不挂的趴在一个女人身上。刹那间,女生只觉得天似乎都塌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只剩下床上不断耸动的一男一女。泪水无声的滑落,女生听出了那个床上的声音,她是女生最好的朋友。一声声娇喘像大锤一般砸在了女生心口,女生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床上的男女吃惊的回头看着门口的女生。当晚,女生穿着男人第一次送给她的那件红色外套,直直的从女生宿舍跳了下来。” 讲到这,朱红叹了口气。 我知道故事肯定还没有结束,便问道:“然后呢?” “然后,女生死的头七夜,那个女生最好的朋友也穿着一身红衣从楼上跳了下来,二人的死状几乎一模一样,至此,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女生身着红衣从宿舍楼跳下来。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和那个男老师关系不清不楚的女学生或者女老师,后来,男老师终于顶不住外界的压力,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上吊自杀了。校方也重新翻盖了女生宿舍,这件事才平息下来。。” 闻言,我心中一动,道:“你是说徐丽丽的死和那个十年前跳楼的女学生有关?” 朱红没有说话,而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报纸,指着上面的一张黑白照片对我是,“你看。” 照片上的那个女生很秀气,有一种江南女子的水灵。 看着那个女生,我突然一惊,这个女生我似乎在哪见过、 与此同时,朱红把手机拿了出来,点开相册,翻到那天的那张合照递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那张合照,又看了看报纸上的照片,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那个窗帘后面的那张脸虽然模糊不清,但从轮廓大致可以分辨,这两张脸的脸型几乎完全一致! “这难道是同一个人?” 朱红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我,半晌道,:“或许是吧。” “如果是的话,那就更说不通了,她与你的那两个舍友无冤无仇,为什么会害你的那两个朋友?”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吧,凡事都有因果,你把你两个朋友的详细资料给我。” 正说话间,朱红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朱红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按下了通话键。 只听一个很有磁性的女声道:“朱红,你在哪呢?今天丽丽的尸体就要火化了,你要不要一起去?” 朱红想了想,道:“朋友一场,我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那行,城东殡仪馆见。” 说罢,朱红挂掉了电话。 “你要不要一起去?”朱红抬眼看着我说道。 我耸了耸肩,道:“反正闲来无事,陪你去看看也好。” 我和朱红打了辆出租车,直接来到了约好的那家殡仪馆门口。 朱红下车对着不远处的三个女生打了声招呼,三个女生快步走了过来。 朱红笑着给我们做介绍,然后一行五人向殡仪馆走去。 几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上一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4章 徐丽丽家境优越,父母都是成功人士,我们一行人走进殡仪馆的时候,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我粗略的看了一眼,至少也有上百人。 徐丽丽的母亲虽然年过四十,但由于保养很好的关系,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的样子,但比起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身上又添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魅惑。 徐丽丽的母亲双眼通红,脸色苍白,虽然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但依旧掩饰不住疲倦。 看来徐丽丽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我们一行人两名身份,徐母动容的说道:“丽丽有你们这几位同学也算是她的福分,可惜...” 说着说着,徐母的眼中又蒙上了一层雾水。 见状,朱红等四个女生急忙安慰起来。 这时,我看到一个小孩快步跑了过来,眼见就要撞到我旁边一个中年男人,我眼疾手快的拉了那个中年男人一把,道:“小心!” 中年男人被我这么一拉,冷不丁的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道:“小伙子,有事?” 我看着先前那个小男孩凭空从中年男人身体里穿了过去,尴尬的笑道:“叔叔,我颇通相面之道,我看您印堂发黑,这几天定有灾祸迎门...” 不等我说完,中年男人一把甩开我的手,带着几分怒气,道:“你才印堂发黑,灾祸迎门呢,神经病!” 朱红一直留意着我,踱步走了过来,道:“怎么了?亚东。” 我耸了耸肩,道:“没事,我好心想劝诫那个人几句,他却不领情,看来好人是做不得啊。” 看着我一脸的苦大仇深,朱红噗嗤一笑,但又想到是这种场合,急忙佯装干咳两声,小声道:“哟,几个月不见,玉树临风的小帅哥要做关半仙儿了,怎么样,要不要先给我算一卦?” 我没好气的白了朱红一眼,找工作人员问清了厕所的方向,刚走进厕所,就迎面碰上了刚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显然也看到了我,脸色略有不快,低声咒骂道:“真是晦气。” 我看着中年男人黑的几乎要滴出墨汁的印堂,像是没听到中年男人那声咒骂,若无其事的说道:“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女儿,否则后悔莫及哦。” 说罢,我自顾自的推门进了一个隔间。 中年男人的身体一顿,微微蹙眉,但还是走了。 我一边嘘嘘,一边没好气的看着坐在隔间门板上的那个小男孩,道:“都是你,害我出了那么大的糗,还不快走,要我打你屁股吗?” 小男孩笑着对我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我低头从厕所走了出来,无论看到什么我都没有出声。 这是一个妖魔鬼怪横出的世界! 我刚从厕所出来没多久,人群就开始有秩序的站在一起。 喇叭里放着哀乐,一个头发花白的牧师正声情并茂的简述徐丽丽的生平。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我正听得昏昏欲睡的时候,朱红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我的身边,拉了拉的我手,低声道:“亚东,等会该咱们上去给丽丽上柱香了。” 我默默点头,很快,我们一行人随着宾客来到徐丽丽的遗像前。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死者的仪容。 徐丽丽很美,五官精致,但当我看到徐丽丽右眼眼角的两颗极小的桃花痣的时候,我微微皱了皱眉。 我和朱红两人各执一炷香对着徐丽丽的遗像恭恭敬敬的举了三个躬。 毕竟人死为大,即便不认识,到了这份上,还是要尊重一下死者的。 我和朱红把手里的香递给一个工作人员,然后走进一旁的人群。 跟在我和朱红后面的是她的三个舍友。 三个女生脸上带着一丝悲伤。 我的眼睛依旧落在徐丽丽的遗像上,我大致已经猜到了她为何而死。 “啊!” 就在这时,安静的大厅里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我循声望去,发现发出这声尖叫的不是别人而是朱红三个舍友中的一个,好像叫苏美的女生。 “啊!鬼啊!” 只听苏美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向殡仪馆外跑去。 随着苏美的两声突兀的尖叫,原本安静的大厅顿时骚动起来,朱红已经追了出去。 我紧随其后,也追了出来,但我毕竟是个男生,速度自然要比朱红快上一些。 苏美并没有跑出去多远,只追了三四百米,我便拦住了苏美。 苏美应该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眼神飘忽,右脚的鞋子也跑掉了,印出了一条血痕。 我双手抓着苏美的肩膀,苏美却拼了命的挣扎,嘴里还不断喊着鬼啊鬼啊。 朱红上气不接下气的提着一只鞋子跑了过来,见我控制住了苏美,这才松了一口气。 朱红轻轻侧身把苏美搂在怀中,小声安慰道:“苏美,没事了,没事了。” 苏美却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朱宏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朱红不解的问道:“苏美,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看到徐..徐丽丽对我..对我说..说话了。” “说什么了?”朱红问道。 “她..他说...说下一个是我!啊!” 说完这句话,徐丽丽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此时,朱红剩下的两个舍友也跑了过来,见到这个样子,我只好把苏美拦腰抱了起来,然后一行人坐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不知怎的,苏美竟然发起了高烧,嘴里总说些胡话。 由于苏美的家在外地,亲人不在身边,我们四个只好留下陪床。 出了这档子事,朱红三个女生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尤其是朱红。 几名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给苏美打针、挂点滴,一直忙活到傍晚时分,苏美的高烧依旧没有减退的迹象。 朱红悄悄的握住了我的手,看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晕红的苏美,低声道:“亚东,你说苏美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大约又等了两三个小时,一个女医生擦着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道:“你们的朋友的高烧总算是降了下来,你们几个最好能有人留下来陪护,如果有什么情况,去值班室找我。” 听医生这么说,三个女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脸上泛起一丝疲倦。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我对三个女生道:“这么晚了,我看大家就在这里将就一晚,你们看着苏美,我去给你们买点吃的。” 说罢,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苏美,大步向外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5章 我刚转过一个楼梯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下意识的停下脚步往回看,只见朱红一路小跑的向我追来。 “你不留下休息吗?” 朱红摇了摇头,掉:“我有话想问你。” “在这里?” 朱红回头看了一眼,音乐可以看到苏美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人,道:“走吧,出去说,正好我想走走。” 我轻轻点头,然后并肩和朱红向电梯走去。 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医院,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医院里的人格外的少。 我和朱红走进电梯,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朱红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说真的,自从出了上回的事,我对电梯这玩意儿很是排斥,相比电梯,我跟喜欢跑楼梯,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才能让我彻底放松,但毕竟这是六楼,即使我愿意爬楼梯,朱红也不肯。 看着电梯数字盘2字亮起,朱红突然开口说道:“亚东,苏美是不是也要死了?” 我一怔,直直的盯着朱红,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朱红沉默片刻,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我和朱红走了出来。 一楼的门诊患者相对较多,但也只有区区七八个人,仍旧显得很是冷清。 一阵寒风袭来,我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朱红撩起额前的一缕秀发,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苏美是鬼上身了,是吗?” 我没有说话,朱红侧身望着我,“想必你也知道,我自小跟着农村的爷爷奶奶生活,那时候家里穷,整天吃的都是野菜稀饭,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偶尔吃上几块肉。大概是我五六岁的时候,村里有个老人过世了,我们那个村子不重红事,更看重白事,常听长辈说人死了是过下辈子去了,今生不能再见,相识一场,摆个席也算送一程。但不知为何,村里每有人死,爷爷都不准我去,说是晦气。那个过世的老人和爷爷打了半辈子交道,两个人一起扛过枪,是真正的情同手足,爷爷拿了二十块钱随礼,那时候的二十块钱可不是现在的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足够一件四口吃上两个月的菜了。原本奶奶是留在家看我的,但半道有事,就把我一个人关在了屋子。我常听小伙伴说白事的宴席如何如何好吃,说不馋嘴那是骗人。看着紧闭的房门,我一阵失落,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各种好吃的。我悻悻然的躺在木床上,但突然间,我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似乎是有人在开我家的门。我原以为是爷爷回来了,但当我跑过去的时候,开锁的声音竟然戛然而止。我试着拉了一下门,让我吃惊的是门竟然开了。我狐疑的看了看两边,也没发现任何人影,质问道了淡淡的烟草味,我当时急着想吃宴席,再加上年龄太小,也没想别的,兴冲冲的向村东头跑去。宴席上的饭菜果然很丰富,我吃的小肚溜圆。吃饱之后,我很好奇,就在院子里四处看,当时人很多,也没人在乎我,我就一个人溜进了那个老人停放棺材的房间。那个房间很暗,堂中间白了口黑漆棺材,棺材板没有盖,虽然有些阴森,但我禁不住心里的好奇,就踮脚趴在棺材边向里面看了一眼,顿时我就看到了那个老人的两只空洞的眼睛也砍了过来。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以为老人还活着,就大着胆子问道:老爷爷,你为什么躺在这口黑漆漆的棺材里啊?那个老人没有回答,只是对我笑了一下。正在这时,一个老人的亲属走了进来,把我拉了出去。当时是夏天,我一出屋子,就觉得头晕,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听我爷爷说,他一回来就看到我昏倒在门口,还发着高烧,嘴里说着胡话,不管我爷爷怎么叫都没有用。后来,爷爷在附近镇子上找了个彭姓高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把我救了回来。听爷爷说,我那是中邪,鬼上身了。但并没有说为什么只有我单单中邪。” 说到这,朱红盯着我的眼睛,道:“现在苏美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亚东,你告诉我,苏美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本想说不是,但看着朱红明亮的双眼,到嘴的话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 半晌,我才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见此,朱红神情严肃,道:“亚东,你不是说你会抓鬼吗?苏美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能不能救救她?” 说着说着,朱红的眼睛就红了,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说道:“我只是粗通一些抓鬼的门道,至于能不能救活,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一试。”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朱红问道。 我想了想,道:“常言说道人鬼殊途,人死了之后都会投胎入轮回,很少会有孤魂野鬼游荡于世,凡鬼者,必定是心中尚存执念,首先,我需要知道苏美身上的这只鬼究竟是谁,从而化解它心中的执念,如此,才能救得苏美性命,如果强行把那东西从苏美身上驱除,就算成功了,苏美也会留下后遗症。” 听我这么说,朱红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继续道:“关于徐丽丽的死,我心中大概有了一个猜想,还需要你的佐证。” “什么佐证?” “我需要你把你们宿舍第一个跳楼自杀的女生的情感经历简单的说一下。” 朱红点头,拂了拂耳边的黑丝,边走边说道:“她叫史艳,人长得很美,平时穿着也很前卫,刚上大学就有好几个男生追求,对此,史艳也不答应,也不直接拒绝,上学一个多月,她只回宿三次,第三次的时候跳楼自杀了。后来听人说史艳父母离异,为了抚养史艳长大成人,她的母亲做了那一行,史艳从小耳濡目染,初中的时候就和十几个男生交往过,后来更是偷偷做过坐台小姐,还当过别人的小三。后来被那个男人的原配发现找人教训了史艳一顿,这才消停了许多。” 听罢,我缓缓吐出一口气,道:“徐丽丽应该也是如此吧?” “你怎么知道?” 我穷笑道:“我会相面,徐丽丽眼角生有桃花痣,这样的女人一生桃花一绝,是红杏出墙的最佳人选。” 朱红轻啐了一口,但也没有否认,狐疑道:“但苏美对情很是专一啊,至今也不过交往了一个男生。”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6章 “既然想不明白就先不要想了,咱们快点买些吃的回去,不然张琪他们该着急了。” 我点了点头,在路边的小吃摊买了四屉灌汤包和几杯豆浆。 听到我和朱红的脚步声,张琪和那个叫葛莉的女生立刻迎了出来。 二人本就精神不佳,再加上有横出苏美这档子事,二人更有些杯弓蛇影,见我和朱虹回来,这才稍稍安定一些。 不过也是,我和朱红上来的时候特地询问了一下,原来这六楼有一个太平间,难怪整个六楼这么安静。 尽管这四屉生鲜灌汤包味道很好,但三个女生却没有什么食欲,只是定定的咬着吸管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苏美。 一时间,整个病房愈发的安静,只有电子仪器不断发出的滴滴声和我吧唧吧唧吃灌汤包的声音。 朱红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小声点!” 我嘿嘿一笑,模糊不清的说道:“这灌汤包实在是太好吃了。” “嗝!” 我把最后一个灌汤包吃进肚子,喝了口豆浆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咂了咂嘴,道:“真是好吃。” “等苏美出院了,我好好请你吃一顿,看你能吃多少!”苏美特地在出院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我自然是知道她话中的意思。 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对着张琪和葛莉二人道:“我们出去买吃的这段时间,苏美有没有醒过来?”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还是顺口问了一句。 张琪道:“没有,还是不断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胡话,医生给苏美测了一下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就是不见醒。” 我点了点头,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道:“我虽然不说,但你们或多或少能感觉到一些蹊跷,实不相瞒,苏美并不是发高烧,而是撞邪了,也就是老人嘴里常念叨的鬼上身。” 听我这么一说,除了朱红,张琪和葛莉脸色都是一变,眼中多了一丝惊恐。 只听葛莉颤抖着说道:“真...真的有鬼吗?” 我反问道:“你说呢?” 被我这么一问,葛莉立刻缄口不语,脸色却变得极其苍白。 “我呢,也不瞒你们,我其实懂得一些驱鬼之术,等下我会在这里做法,看看能不能把苏美身上的那只恶鬼驱走,如果能这么简单的把那只恶鬼赶跑,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不能...” 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 “如果不能会怎么样?”张琪追问道。 “如果不能的话,自然少不了一场恶斗,而且我可不能保证我一定能对付得了它,就算能把那只恶鬼消灭,苏美恐怕也会留下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我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不敢保证,轻则重病一场,重则嘛,变成白痴植物人。” 听到这,就连朱红的俏脸也白了几分。 “不过呢,我需要问一件事,你们必须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什么事?”朱红道。 我一字一顿的问道:“苏美是不是最近刚堕过胎?” 朱红神情有些古怪的问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见苏美的时候就发觉她阳气不足,一开始我以为是她自身体质的关系,而且堕胎这样的事毕竟对一个女生而言也是难以启齿,我不便多问,但我刚才拿着苏美身份证去挂号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的生日,如果身份证上的生日没错,无论是阳历还是阴历,苏美的出生日期都算不上是阴时。如果不是她自身体质的问题,也只有堕胎这一种可能了。” “我虽然不太懂你话中的意思,但苏美三个星期前却是在一家小诊所打过胎。”朱红道。 “那打胎之后有没有吃一些补气血的东西,比如老母鸡汤啊什么的?” 朱红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学校明令禁止不许在宿舍开小灶,就算苏美想吃,我们也没地儿去做。” “看来症结就在这,苏美虽然不是阴时出生,但自小体内阴气过重,如果放在平常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只要多运动晒晒太阳即可,但她最近刚打了胎,动了元气,再加上徐丽丽死的不明不白,怨气极大,想要把那鬼东西从苏美身上弄出来颇费功夫啊。” 朱红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惊喜道;:“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把那...那东西从苏美身上赶出来?” 我点了点头,“苏美和徐丽丽毕竟同学一场,也算是一对好姐妹,等会我做法的时候,你们尽量躲远一些,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否则聚会前功尽弃。” 说罢,我从随身背的包里取出了一些墨线、糯米、桃核等事物。 朱红咬了咬牙,突然说道:“亚东。” 我疑惑的抬起头,道:“怎么了?” “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看到那个东西?” 我盯着朱红美丽的双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你不怕吗?” 朱红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怕!” “那你还敢看?” 朱红仍旧点头,“我..我有点好奇。” 看朱红说的如此认真,我点头道:“好吧,既然你想看,我就帮你开天眼,不过我事先说好,无论你看到什么在我做法的时候都不要出声。” 见我说的如此认真,朱红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从包里取出一把造型古朴的油纸伞递给朱红,道:“你等下只要把这把油纸伞打开,撑在自己头上,就可以见到鬼了。” “就这么简单?”朱红接过油纸伞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认为很难吗?如果用柳叶泡的水或者牛眼泪擦拭双眼,效果会更好,只是可惜我来的有些匆忙再加上时值寒冬,没办法找到这些东西。好了,你们三个站在东南角,记住我说的话,我现在准备施法了!” 我从包里取出了七七四十九个六角风铃,用红线穿了起来,以苏美的病床为中心围了起来。 这是一个单人病房,空间有限,饶是如此,等我把这些风铃布置好,也累得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朱红三人缩在东南角,绑着风铃的红线离三人不足半米。 我随手抓起一把糯米,一边低声念着咒语,一边往地上撒糯米,不时还扔几枚桃核。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我几乎能听到三个女生的心跳。 朱红已经撑开了油纸伞,张琪终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朱红挤在一起,两个女生紧紧的抓着伞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但眼神却格外明亮。(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7章 我静静的立在整个房间的最中央,手里捏着一张镇鬼符。 一时间,房间里静到了极点,可谓是落针可闻。 铃铃铃! 突然,挂在红线上的一个六角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房间我们四个人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朱红瞪大了眼睛,房间只有两扇较小的窗户,此刻正严丝合缝的关着,门也被从里面锁着,根本不会有风吹进来。 既然不是风,那会是什么? 朱红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刚想发出一声惊叫,却被张琪伸手捂住了。 我其实一直在留意着三个女生,张琪的举动让我微微有些吃惊。 铃铃铃。 铃铃铃。 所有的六角风铃就像薄膜诺骨牌一样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阴风,让我脊背有些发凉。 我知道,那个鬼物要出来了! 果然,一直安安稳稳躺在病床上的苏美的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苏美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丝毫不带有任何人类情感的双眸,空洞、如一滩死水! 苏美缓缓的坐了起来,僵直的如同一座木雕。 看到这一幕,三个女生不约而同的张大了嘴巴。 张琪和朱红感受最深,只见一阵阵黑雾从苏美身上冒了出来,把苏美娇弱的身体笼罩其中,不时幻化出一张纸可怖的人脸,这些人脸除了徐丽丽和朱红另外一个死去的同学,还有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但无一不是恐怖瘆人,直看的人头皮发麻! 我悄悄的取出一个铜铃铛,轻轻一摇,铜铃铛登时发出一声轻响。 声音极其的清脆。 这铃铛的声音像是具有魔力一般,从苏美身上冒出的黑雾突然一颤。 我缓缓的抬起握着铃铛的左手,只见这铜铃铛造型古朴,上面刻有一些镇鬼驱邪的符文。 这铜铃铛有个响亮的名头——摄魂铃,是我从关家祖宅挖出的那个青铜箱子里找到的,至于用途嘛,当然是镇鬼,摄魂铃一摇,可以短暂的控制鬼物的思维,类似于人类的催眠术。 我不断摇晃着手中的摄魂铃,只听一阵清脆的铃声过后,黑雾不再涌动,最后定格在一张人脸上,那是徐丽丽的脸! 只见此时的徐丽丽一脸的呆滞,见此,我心中大喜,用另一只手抓起三四张黄色符纸,凭空一抛,黄纸竟然无火自然了起来,发出幽蓝的火光,看上去极其的诡异。 四团幽蓝的火光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笼罩在了徐丽丽鬼魂的上方,化作一口幽深的黑洞,阵阵阴风从那口黑洞吹了出来,让房间的温度骤降了几十度,三个缩在墙角的女生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铃铃铃。 我再次摇动了一下摄魂铃,徐丽丽由黑雾幻化的身体猛地一颤,直愣愣的抬头看着我。 我一脸的严肃,缓缓道:“徐丽丽,你今生阳寿已尽,为何贪图尘世浮华,不愿转世投胎?” 徐丽丽的身体一个哆嗦,用干涩、艰晦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我死..的...冤枉,我..不甘心。” 我依旧神情严肃的说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途,你即使不甘心又如何,你难道还要留在人间为恶不成?你就算害死了苏美又如何?你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你这样做,只能增添你的罪恶,弄不好就会下十八层地狱,永受轮回之苦,我如今已经为你打开了通往地府的幽冥之门,你听我一言,快去投胎去吧,我会为你多烧纸钱,来世投个富贵人家,总比你做一个孤魂饿鬼的强。” 听我这么一说,徐丽丽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我继续道:“徐丽丽啊,你千万不要执迷不悟,这样不仅对你自身不好,还会连累你的家人,你即便能夺得过一时,难道还能躲得过一世阴差的抓捕吗?听我一言,快些投胎去吧。” 徐丽丽的脸上多了一丝动容,身影缓缓从苏美身上飘了出来。 这倒是让朱红和张琪惊得张大了嘴巴。 难道传说中抓鬼之人都是靠这种红三岁小孩子的办法吗?她们又怎会知道,我看似很轻松,实际上也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不是我用摄魂铃暂时镇住了徐丽丽的冤魂恶煞,又使出了鲁班书上记载的迷魂大法蒙蔽了徐丽丽鬼魂的心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徐丽丽缓缓起身向头顶上方的黑洞靠了过去,阵阵阴风把徐丽丽满头黑发都吹了起来,见状,我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眼见徐丽丽的手已经探进了头顶上方的黑洞,就在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我的脸色顿时一变,暗道一声不好,果然,本来即将钻进黑洞的徐丽丽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一下子又退了回来,然后想也不想的缩回到了苏美的体内。 在手机铃声响起的刹那,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下子把早已准备好的黄符贴在了苏美的脑门上。 只听一个凄厉声音从苏美的嘴里发了出来:“我是不会这么放过你们的!” 我双手齐动,不断拍在苏美头顶天灵盖和两个肩膀上,我没拍一下,苏美的脸色就会红润半分,只是片刻功夫,苏美的神色就恢复如常了。 这个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等做完这些,我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朱红一手持伞,一手紧紧攥着一只小巧的手机,手机虽然没了声音,但依旧不断闪着亮光。 朱红双眼通红,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委屈的说道:“都是我,都是我不好,事先没有把手机关掉。” 我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唉,这都是命数,怪不了别人。” 半空的黑洞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化作一缕青烟,就此消失不见。 张琪问道:“苏美现在怎么样了?” 我露出一个苦笑,道:“苏美的身体本就羸弱,徐丽丽的鬼魂再一次上身,可谓是雪上加霜,幸好我即使点了她的天灯,算是暂时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者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无法将徐丽丽的鬼魂祛除,苏美这条命怕是...怕是不保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8章 第五个故事:吃 不得不说,李亮的这个故事讲得非常的精彩。 经过三位评委以及机器的评分,李亮最终的得分是八十九点八五分。 比现在排名第一的吴博高出了一点八五分。 王泽凯一下子很有压力了,来这里的人果然都是非同一般之人。 接着,主持人说道:“接下来,请五号参赛选手上台!” 话音刚落,坐在王泽凯身边的刘洋就衣服懒洋洋的上了台。 刘洋接过话筒,有些玩世不恭的声音传了出来,道;“我今天给大家带来的这个故事是关于吃的。” 如今,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人民的生活水平也逐步提高。 若是在三四十年前,人们对生活的要求还只是能吃饱肚子,能穿暖衣服,但如今,人们在穿着上追求日新月异、时尚美观,在吃上自然也不例外,以前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鸡鸭鱼肉吃,但现在,普通的猪肉已经明显无法满足消费者的需求。 于是,人们开始尝试各种各样不同的食物。 先是各种各样诸如刚出生的猪仔、羊仔等小动物,继而是刚出生的小老鼠。 而且吃这种刚出生的小老鼠的时候,还是生吃,只是经过简单的清洗。就让顾客蘸着酱料生吃! 因为小老鼠刚出生眼睛还没有睁开,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本能的会发出吱吱吱的声音,而把这道菜取名三吱儿。 取义就是当顾客用筷子夹起小老鼠的时候,小老鼠会叫出第一声吱吱,当顾客将小老鼠蘸入酱汁的时候,小老鼠会叫出第二声吱。当顾客把小老鼠放入口中,小老鼠会叫出第三声吱。 如此,小老鼠从被端上桌子,到被顾客吃下,一共会发出三声吱。故而叫三吱儿。 这样的吃法,对于普通人而言,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 不过,对于一些人而言,这样显然还不能满足口腹之欲。 于是,“贪吃”的人们开始寻找其他新奇的食材,只要能吃的,都想尝试一下。 据说。曾经某些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想要用生物入侵的方法破坏我国的生态链,从而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让人无语的是,凡是入侵我国的外来物种,最后反而都成了濒危保护动物,由此可见,这吃是多么的能量巨大。 但这些,已经无法满足,人们还是尝试一些极其恶心的东西,比如蚯蚓、甚至是让人闻之变色的蛆! 杨璐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白领女性,她身材高挑,容貌姣好,是许多男同事的梦中情人。 杨璐平日里也没有别的什么爱好,除了吃。 杨璐真的很喜欢吃,喜欢尝试各种各样的美食。 杨璐曾经对她的好同事兼好闺蜜李娜说过,她这辈子要尝遍各种各样的美食。 而杨璐也是这么做的,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到全国各地去旅游,别人旅游都是去欣赏各地的秀美风光,但杨璐不管到了哪里,都是去找当地的方位美食。 当然这样的美食在宽阔的马路街边是很难遇见的,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了,杨璐已经练出了比狗还要灵敏的嗅觉。 只要是美食,就算隔着几条街,杨璐也能依靠自己的嗅觉,准确无误的找到。 杨璐胆子极大,平常人不敢吃的三吱儿,杨璐吃过,而且还吃的津津有味。 平常人不敢吃的蚯蚓,杨璐也吃过、 甚至是人人谈之色变的蛆,杨璐也是照吃不误。 在杨璐个人的字典里面,没有害不害怕之说,只有好不好吃的分别。 杨璐对于美食,几乎是已经达到了一种狂热的感觉。 曾经,杨璐到了南方某个偏僻的小山村,听说当地有一个独居的老汉会做一道非常出名的美食,杨璐听了之后是欣然前往。 那老汉虽然会做菜,但却名声不好,与许多女人都有染,被以前住的村子赶了出来。 而杨璐并不介意这些,甚至为了一顿美食,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交换。 不过,最近的这些天,杨璐却遇到了一件烦心事。整天是愁眉不展。 这杨璐虽然块各种各样的美食,但却有一个不好的毛病,那就是挑剔。 当然挑剔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一个共病。 杨璐喜欢吃美食,但却不喜欢重样的,只要是吃过一次,下一次就绝对不会再吃,除非是那道菜又有了什么新的花样。 这一天午后,杨璐和李娜相约在一家装修风格都实属上乘的餐厅。 二人身前的圆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的美食。 这些菜品都是色香味俱全,如果是一般人见了这么多好吃的,肯定早就已经是食指大动,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李娜显然就是一般的普通人。 一般女性在有异性的时候,都会表现的十分淑女,但若是同性,特别是很熟悉的人面前,则会肆无忌惮,放的很开。 李娜显然也是这样的人,平日里,李娜在人前都表现的很淑女,不管做什么都很得体。 但眼下,李娜看着面前的一桌子美食,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李娜嘴里正在奋力的吮吸着一条螃蟹腿,她很爱吃螃蟹,尤其是这家餐厅做的清蒸河蟹,那味道,可以说的是一绝。 李娜将螃蟹腿上的最后一点降职儿吮吸干净,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杨璐,却看到杨璐正在百无聊赖的用筷子不断搅拌着面前的一份宫保鸡丁,一副索然无味的表情。 李娜有些诧异,道:“璐璐,你怎么不吃呢?这家的清蒸河蟹真的很好吃,味道算得上是一绝啊,难道这些都不合你的口味吗?如果你不爱吃,那我就再给你点点别的东西。” 杨璐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娜娜,不必麻烦了,你知道我什么脾气的,这些东西,我之前已经吃过了,现在再看到这些,简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闻言,李娜的秀眉微微皱了一下,很显然,她是知道这一点的。 李娜看了对面的杨路一眼,杨璐的那个身材,可以说是魔鬼级别的,前凸后翘,即便是李娜,也有一些新生艳羡。(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49章 看着杨璐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李娜赌石觉得自己有些没面子。 自己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杨璐竟然看也没看,而且脸上还有一些的厌恶。 李娜想了想,想要缓解这样尴尬的局面。 忽然,李娜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陆路,你知道吗?我听说最近在这南锣鼓巷上开了一家餐馆,别看那餐馆规模不大,但据说做出来的饭菜特别好吃,可以说是千金易得,一餐厅难求,不管你是富贵,还是贫贱,只有满足哪家老板的要求才可以进去吃上一顿。” 说到这,李娜的眼神中闪着亮光,道:“而老板的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想进去用餐的人必须是一个顶级吃货。” 李娜看了对面坐的杨璐一眼,道:“陆路,我觉得这个条件你就非常适合。” 顶级吃货虽然乍一听之下好像是什么贬义词,但杨璐知道,李娜说这句话并没有恶意。 而且杨璐就非常喜欢吃货这个词,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李娜继续,道:“而且,为此,有不少的吃货专门来此寻找这家饭店,但让人感觉奇怪的是,哪家餐厅明明就在这南锣鼓巷,但却不管怎么找,都无法将其找到,很是神秘的样子。” 说罢,李娜也是一脸神往的说道:“我要是有幸能进去吃上一次,也就值了!” 闻言,杨璐有些不屑的说道:“娜娜,你这都是从哪道听途说的,该不会又是一家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什么什么会所吧?” 杨璐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之前她也慕名去过不少所为的特色店,但里面哪里是什么餐馆,都是一些打折餐馆的名义,办着一些肮脏交易的各种会所。 就是一个卖肉的皮条店。让人只觉得是索然无味。 李娜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 说着,李娜掏出自己的手机,在杨璐眼前一阵摆弄,很快的,李娜惊呼一声“|有了!” 说着,李娜把自己的手机凑到了杨璐的面前,指着上面其中的一条搜索出来的结果,说道:“璐璐,你看,这还有一个关于哪家神秘餐厅的帖子呢!” 杨璐低头一看,果然,还真的有一个贴吧。 杨璐拿过手机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贴吧里面提到的关于哪家餐厅的话题很少,大多数都是网友在讨论什么什么地方有什么什么的特色小吃。 那些人虽然说得很起劲,但杨璐却一点参与讨论的兴致都没有,那些网友说得什么特色小吃,这些年杨璐基本上已经全部吃过了。 杨璐又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就把手机换给了李娜,道:“大概又是一个嘘头罢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家餐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杨璐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李娜只好是叹了口气。 见李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杨璐起身去付了钱。 二人一起走出餐厅,此时,夜色正浓,华灯初上,城市的夜总算绚丽多彩的,灯红酒绿,让人迷醉。 李娜和杨璐走在赌石街头,夜风高袭袭,杨璐忽然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抽动了几下鼻子。 见状,李娜有些不解的回过头,看着杨璐,问道:“陆路,你这是怎么了?” 杨璐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娜娜,你闻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闻言,李娜疑惑的学着杨璐的样子轻轻的翕动了一下鼻子,很是疑惑的说道:“陆路,没有什么味道啊。” 闻言,杨璐很是笃定的说道:“不对,我闻到了。” 闻言,李娜瞪大了眼睛,道:“陆路,你闻到了什么?” 说着,李娜还是不死心的四处闻了闻,但还是一无所获。 杨璐的神情有些热烈,道:“我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闻言,李娜突然掩嘴一笑,道:“璐璐,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是不是你刚才没吃,饿坏了?你闻闻,是这路边的哪家饭店飘出来的香味?” 闻言,杨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闻了闻,摇了摇头,道:“不是这里的餐馆飘出来的!” “不是这里的?”李娜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现在正值吃饭的时间,整条街道上都飘着十分浓郁的饭菜的香味。很是诱人。 虽然李娜刚才已经吃过了,但此刻闻着这些香味,不禁还是感觉有些饿。 杨璐的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让抬步向着对面的一条箱子走去。 见此,李娜吓了一大跳,急忙在后面喊道:“陆路,你等等我。” 说罢,李娜快步追了上去。 燕京城里的胡同是出了名的,如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的。 杨璐在前面循着自己问道的香味快步的走着,眼见前面的胡同变得幽静起来,李娜一把拉住了杨璐的胳膊,道:“陆路,你是不是闻错了,这里哪有什么餐馆,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 闻言,杨璐却是摇了摇头,道:“娜娜,我不会问错的,你知道的,我对食物是很敏感的。” 说罢,杨路继续向前走去。 渐渐的,杨璐的眼睛变得更加火热,不断的抽动着自己的鼻子,兴奋的说道:“娜娜,你闻闻,这香味越来越浓郁了,哪家餐馆一定就在这附近!” 李娜的脸上依旧是一片的茫然,她什么气味也没有闻到。 杨璐又深深的闻了一下,然后一脸迷醉之色的说道:“我已经闻出来了,这时包子的香味,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想香的包子味,简直比最正宗的狗不理包子还要香!” 说罢,杨璐不禁再一次加快了脚步。 杨璐和李娜一直在这四通八达的胡同里钻了七八个来回,二人的额头上都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奇怪的是,虽然香味就在这附近,但不管杨璐如何寻找,都没有找到那香味的源头。 这包子香就好像是突然出现的,紧紧的把杨璐给包围了。 夜越来越深了,四周不时传来狗吠声。 听说最近这里发生了好几起人口失踪的案件,李娜不免有些心慌的说道:“陆路,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0章 关鹏痴痴的望着,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女人如遭雷劈,愣愣的站在原地,嘴里低声呢喃道:“原来,是我错了,我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关鹏想要靠近女人,但女人周身涌动的黑雾让关鹏望而却步,关鹏眼中满是柔情,道:“玉儿,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如果不是我当初执意上京赶考,你也不会落得如今这副模样。” 我望着这两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两只鬼,心绪难平,因为一个误会,演变成了数百年的纠葛,无数人因此而死。 女人周身的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着,我知道,女人已经放下了对我先祖关鹏的恨。 见此,我不由的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被吃掉了。 但是,我很快便想到了另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我还能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吗? 我试着和地上的我的身体融合,但我立马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我竟然回不去了! 随着屋子里煞气的消失,一缕阳光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接着,两个人闯了进来,正是我的父母! 我就站在他们面前,可他们像看不见我一样,扑到了地上的那个我的跟前。 我大声的喊着爸爸妈妈,但他们根本听不见我的声音。 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我的父母抱着我没有任何体温的身体,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看到他们那个样子,我心头满是酸涩。 这时,一个老和尚从门外也走了进来,我看到那个老和尚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面如金纸一般,想必就是他刚才在门外诵经。 我的父母看到老和尚走了进来,扑通一声双双跪在了老和尚身前,只听我的母亲哭着恳求道:“大师,求求你救救小东,求求你。” 我就站在我的母亲身边,拼命的挥着手,但一切都是徒劳。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今晚就是头七,至于能不能回来,贫僧不敢妄言,姑且一试吧,只要能躲过鬼差勾魂,你们的儿子就能活过来。” 我的父母一听有希望,急忙说道:“大师,如何能躲过鬼差勾魂?”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只能看小施主的造化了。” 我一听这话,当即气结,恨不得冲上去揍那老和尚一顿,什么叫全看我自己的造化? 却听老和尚继续说道:“你们先走需要办三件事,第一,找一盏油灯,到七七四十九户人家借油,记住必须是锅底油,每户人家一滴。其二,抓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毛色越向量越好,第三,找一只大黑狗,切记一定是全身没有一丝杂色的大黑狗,两眼之间的眉心要有白色的斑点最好。” 我的爸妈一一记下这三件事,然后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老和尚盘腿坐在地上的那个我的身前,口中念念有词,我突然感到有一股巨力拉扯着我来到了地上的那个我的身边。 老和尚闭着眼睛说道:“小施主,你回魂之时要记住三件事,一:无论发生任何事、不管谁叫你你都不要回头。二:你一定要紧紧抓牢那只大公鸡,千万不可掉下来,三务必在子时三刻也就是晚上十二点之前回到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老和尚是在对我说,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否能真的看见我,但事关生死,我哪敢不用心去记? 我刚刚把这三件事记好,一个灰色的通道就从我脚底显现了出来,接着,我看到了两个在一些鬼片里经常出现的人物——黑白无常。 只见他们一个高一个矮,一个胖一个瘦,一个穿着黑色的官差服,一个穿着白色的官差服,黑无常拿着黑色的哭丧棒,白无常拿着白色的哭丧棒,这二位二话不说,拿着铁链把我锁了起来,然后像是没看见我的先祖和那个女人的鬼魂一样,转头跳进了灰色的通道。 我立马着急了起来,喊道:“你们干嘛只抓我啊,那不是还有两位吗?” 只听低胖的黑无常道:“他们一个是鬼煞,我们打不过,一个马上就要会飞破散了,我们辛辛苦苦的找他回来干嘛?” 白无常也在一旁抱怨的说道:“也不知人间那些活人是怎么想的,动不动就自杀,弄的地府现在超员,好多人都没办法投胎,最关键的是把我们哥俩的年假都给取消了。” 我一听,急忙带着一脸谄媚的笑,说道:“既然如此,两位大哥不如放我一马?让我回去,我一定给两位大哥多烧点纸钱,实在不行我在给两位大哥弄几个洋妞儿?” 闻言,黑白无常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咂了咂嘴,道:“放你回去是不可能了,即使我们放你回去,你也只能做一个孤魂野鬼,不过如果你能兑现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哥俩倒是能给你走个后门,发你一张贵宾卡,让你早点投胎。” “那个,两位大哥,如果我打你们一顿,是不是可以晚点投胎了?” 白无常瞥了我一眼,道:“先不说你能不能打的过我们哥俩,你只要敢动我们一个手指头,你就算是殴打官差,投胎做人你是别想了,先做几年猪啊狗啊什么的吧,” 黑无常瓮声瓮气的说道:“人间现在抓贪官,畜生道那边好像也满员了,想做猪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只能下地狱。” 我一时气结,只能任凭他们把我带到一间巨大的候车厅。 我放眼望去,只见整片空间都是灰蒙蒙的,除此以外,和人间火车站的候车厅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黑无常把我领到一个窗口,我抬眼往上一看,只见几个大字出现在我眼前:轮回购票窗。 黑无常看了我一眼,说道:“小子,你乖乖的在这排队买票。” 我有些诧异的说道:“我没有钱啊。” “没事,我先给你垫上,反正你想上车至少还得等上个一年半载,等你阳间的亲人把钱送来了,你到时候再连本带利还给我。” 说着,黑无常把一张面值一百万元的冥币递到了我的手里,熟练的说道:“我这个是有息贷款,一天的利率是零点八个点。” 我无语,弱弱的问道:“大哥,你们这的通货膨胀这么厉害吗?一张车票需要一百万?” 黑无常淡淡的说道:“不是啊,一张车票一千块钱,不过我这贷款的最低限额是一百万,现在苹果十八都出来了,那个乔什么的,一年研发五六部手机,还贵的要死。” 说着,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黑无常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最新款的苹果十八。(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1章 黑无常按下通话键,一个虚拟的屏幕就出现在了我和黑无常的面前。 一片雪花过后,我们面前的屏幕里出现了一个身穿职业套裙的精致美女。 美女的衣服相当火爆,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只听那美女用甜腻腻的声音说道:“黑哥,我们苹果公司最近刚刚研发出了一款新式手机,超大屏幕、超长待机,支持无线远程通话,自带劲爆直播软件,可以缓解您寂寞的心灵,一口价只要九十九万九千八。” 黑无常有些为难的说道:“小丽啊,不是黑哥不支持你的工作,实在是黑哥手里这苹果十八刚买两天,而且最近黑哥手头有点紧,要不这样吧,等苹果二十一出来了我再买。” 那个叫小丽的美女扭了扭水蛇腰,抛了个媚眼,直看的黑无常打了个哆嗦,“黑哥,你就帮帮小妹吧,只要你肯买,今天我就是你的了!” 说着,小丽使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见此,黑无常当场答应,道:“妥了,哥就等你这句话,今晚我就去找你!” 说罢,黑无常给美女来了个飞吻,挂掉了电话。 我简直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阴间也有潜规则? 黑无常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不屑的说道:“不要惊讶,他们生前本来就是人,这个世界虽然比不上人间,但也相差无几。对了,把你手里那一百万给我,我给你点零钱,你这笔买卖我就不做了,唉,最近这房价真心贵,首付一出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 黑无常从怀里取出一张十万元的钞票,叹着气说道:“你这笔买卖黑哥我就不做了,到时候记得还我钱就行。” 说罢,黑无常一转身,钻进了人群中。 我四处张望了一眼,看到白无常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售票窗里面,正和里面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售票员打情骂俏。 这是阴间唯一的一个售票厅,一共有六列客车,分别对应轮回六道。 我看到前面一个哥们握着手里的车票,激动的叫道:“哈哈哈,下辈子我是一头猪,终于可以混吃等死了!” 我发现,除了我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那哥们,大多数的鬼魂竟然一脸的羡慕! 这时,我身旁一个声音:“这年头,做人太难了,尤其是找老婆,没车没钱没钻戒还想找个好老婆,那几率简直比中五百万还低!” 我循声忘了过去,问道:“嘿,哥们,挺有感触啊,看你没比我大多少,你是怎么死的?” 那哥们回头看了我一眼,道:“我本来想找个老婆,后来发现太难了,然后我就发现其实同性才是真爱,然后我就来了。兄弟,要不咱俩拉拉一下?” 我笑着说道:“恭喜发财,一路走好,回见!” 然后我就果断的花了五万插了个队。 笑话,我可不想菊花爆满山! 等了一会儿,终于轮到了我。只见那女售票员用一个扫码仪器对着我扫了一下,有些惊讶的说道:“你叫关亚东?” 我点了点头,“是。” 那女售票员疑惑的说道;“你阳寿还有几十年,怎么提前来了?” 我一听,有门,喜道:“姐姐,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回去继续做我的人?” 那女售票员白了我一眼:“能不能回去我不知道,但是你这胎恐怕是投不成了。” 闻言,我大惊道:“这是为什么?” 女售票员说道:“这是地府的规定,凡是不到阳寿自杀轻生者一律下十八层地狱。” “姐姐,我不是自杀,我是被一只鬼勾魂了!”我急忙辩解道。 女售票员无奈地说道:“被鬼勾魂一律视作自杀,如果没做亏心事,鬼干嘛好端端的勾你的魂。” 听了这话,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总不能说这是我先祖和他的老情人闹误会,一不小心我受到池鱼之殃吧? “好姐姐,你看看有什么补救措施没,大不了我不做人了,我也去当一头猪。” 女售票员看了我一眼,道:“看你一口一个姐姐的,我就给你查一下。” 说罢,女售票员在她那台电脑上调出了我关家的族谱。 突然,女售票员惊讶的说道:“关公是你祖先?” 我狐疑的点了点头,“好像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女售票员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急忙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西服的工作人员走到了我的面前,道:“您好,你是财神关公的后人,我们多有怠慢,请您随我去贵宾室等候,您可以任意挑选您下一世要投在什么样的家庭。” 说着,一边走,一边给我拿出了一个单子。 我简单的扫了一眼,我了个去,这上面最低贱的身份都是富二代! 地府也这么人性化了?可以靠关系走后门了?怪不得那么多人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 我把单子递还给他,问道:“我想回阳间,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这个嘛。”对方有些为难的说道:“您阳寿未尽,我们是无能为力的,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哦?此话怎讲?”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问道。 对方咳嗽了一下,道:“我们是无能为力的,但如果上面同意了也是可以的,就比如唐太宗,他就是我们大老板给他多添了二十年的阳寿,这才多做了二十年的皇帝。” “那你们老板呢?凭我先祖的面子是不是可以重回阳间?” “您的先祖是财神又是武神,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问道。 “只不过我们老板带着小蜜出去度假了,我是没有权利办理这项业务的。” 闻言,我刚刚萌发的希望再次破灭。 看到我的样子,对方继续道:“不过呢,还有另外一个方法。” 我刚刚熄灭的希望再一次燃烧了起来,‘’什么方法? “沿着那条回魂路自己走出去。” 说着,对方给我指了指候车厅外被浓雾覆盖的一条若隐若现的小路。 我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道:“会有危险吗?” “你说呢?”对方反问道。 我一时语塞,“看着就是雾大了点,好像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你知道那些雾是什么吗?” 我认真的摇了摇头。 “那是一只只迷失在回魂路上的鬼!”(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2章 听我这么说,朱红、张琪、葛莉三个女生的脸色都是一变。 我们四个人默然无语的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红润的苏美,直到值班护士检查,我们几个人才从各自的思绪中惊醒。 天亮的时候,医生再一次给苏美做了全身检查,苏美的呼吸很均匀,面色比普通人更红润,肤色也显得水嫩了几分,这在医生看来,无疑是好事,但只有我知道,苏美的情况很糟糕,她是被我点了天灯才维持住了基本的生命体征,像极了世人常说的回光返照。 医生又量了量苏美的心跳,看着我嘱咐道:“如果病人醒了一定要及时通知医生护士。” 我应了一声,目送医生离去,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看到三个女生都顶着两个黑眼圈,就说道:“你们一夜没睡,想必困极了,要不你们三个先回旅店睡一觉,这有我看着就行了。如果有什么事,我再打电话叫你们。” 三个女生却是很困,打了个哈欠,朱红道:“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我笑了笑,道:“不用,大白天的,徐丽丽化作的怨鬼再厉害也不会出来的,这里我看着,等你们睡醒了,也好来换我睡觉。” 朱红又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的说道:“那好吧,那我们先走了,有事记得打电话。” 张琪和葛莉也跟我打了声招呼,三个女生相继离开了。 整个病床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我想了想,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彬彬有礼的声音:“请问您是关亚东关先生吗?” “是,我是关亚东,请问有什么事吗?”我答道。 “关先生您好,我是蓝莓快捷酒店的客房服务人员,请问您是不是于三天前入住我们酒店303房?” 我想了想,道:“是,我的玉佩是不是落到你们酒店了?” “是的,您能详细提供您目前的位置吗,我们会以快递的方式把玉佩还给您。” 我应了一声,然后把现在的地址说了一遍,末了我说了声谢谢,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我看着病床上的苏美,脸上闪过一道精光。 接近傍晚的时候,朱红、张琪、葛莉三个女生拎着一个饭盒来到了医院,三个女生都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微湿,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打开饭盒,顿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直馋的我不住的吞咽口水。 三个女生看到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勾动,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容。 “我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笑吗?”我鼓着嘴,一边吞咽食物,一边说道。 “你啊,要是被喜欢你的那些小女生看到你这副吃相肯定会被吓跑的!” 朱红说着从包里取出一张纸巾,蹲下身子温柔的擦拭我嘴角沾着的米粒。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口鸡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盯着朱红,眼神灼灼的说道:“如果是你,你会跑吗?” 朱红被我叮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俏脸微红,低声道:“亚东,你说什么呢?” 朱红本就长得漂亮,再加上这副小女儿模样,我真是爱死了她,如果朱红是我女朋友,我一定会把她就地正法! 我低头夹起一块红烧肉,突然问道:“朱红,你有男朋友吗?” 这个问题我问了好几次,但都没有得到一个确切且认真的答案,朱红不敢看我,眼睛望向窗外,虽然天色渐晚,但这个城市依旧喧嚣,半晌,朱红轻轻的嗯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轻轻的皱了皱眉,顺便问道:“他叫什么啊?有没有我帅?什么时候拉出来吃个饭,我也好见识见识是哪一个把我的梦中情人的心骗走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说什么呢!”朱红啐了一口,道:“他叫许天祥,是我高三暑假旅游的时候认识的,人长得蛮帅的,很阳光,给我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好像和你一样也在南方上大学,叫什么学院来着。” “哦,这样啊,那有机会一定要见见,我倒是对他充满了好奇。”我顺着朱红的话说道。 闻言,朱红神情一暗,道:“我好久都没联系他了,听说他最近很忙。”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夜渐渐深了,我和朱红三个女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多时,我便睡了过去。 房间愈发的安静,除了如吹面一般电子仪器的滴滴声,再也听不到其他什么声音。 朱红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床上的苏美,突然发觉眼前的事物突然变得有些模糊,似乎眼睛被蒙上了一层轻纱。 朱红揉了揉眼睛,周而复始的滴滴声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朱红扫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张琪和葛莉,这两个人正睡得香甜。 朱红轻笑着摇了摇头,再回头望向苏美的病床时,朱红却是一愣,很快的,朱红便反应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再一看,苏美的病床竟然是空的! 朱红心底没来由的一颤,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很浓的白雾,伸手不见五指。 “苏美!” “亚东!” “张琪,你们在哪啊?” 朱红茫然四顾,但一眼望去只有浓的化不开的白雾,除了雾,四周格外的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朱红心里更加慌乱,她不知道自己在哪,未知的总是最可怕的。 不知怎的,朱红一下子想到了苏美的怨鬼。 想着想着,朱红更加恐惧。 嘎吱!嘎吱! 朱红突然听到了野兽撕咬骨肉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在这静的可怕的环境里分外刺耳。 朱红大着胆子问道:“谁,是谁在那里?” 嘎吱嘎吱! 没有回答,只是这种撕咬的声音愈发尖锐。 朱红深吸了口气,一步步循声走了过去,慢慢的,浓雾中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这个人蹲在地上,身着红衣,散乱的长发披在头上,看不见面容。 这是一个女人,看背影,朱红很是熟悉。 只见这个女人低着头不断咀嚼着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声脆响。 朱红越看越是面熟,不自觉的又向前走进了一些,这一下,朱红看的更加清晰,女人不是蹲着,而是像一只野兽一般半趴在地上,在女人面前还躺着一个人形的物体。 看着这个女人,朱红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不自觉的叫了出来:“徐丽丽!” 听到朱红的呼唤,人影猛地一顿,然后嚯得转过了头。 “啊!” 看到那个人影的刹那,朱红失声尖叫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3章 徐丽丽嚯得转过了头,朱红一下子看到了徐丽丽此刻的样子。 只见徐丽丽黑发散乱,原本秀美、文静的俏脸如瓷器一般布满竖条长达十几公分的伤口,一颗眼珠挂在眼眶之外,乳白色的驱虫在黝黑的眼窝中不断蠕动,另一只眼珠满是血色,红的吓人。 徐丽丽如一头野兽一般嘴里叼着一大块血淋淋的肉块,殷红的血水睡着徐丽丽的嘴角滴落下来,染红了身上红色的外套,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借着徐丽丽转身的功夫,朱红看清了徐丽丽身前的那个人形事物,那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确切的说是半个人! 地上的是一个女人,身上一丝不挂,左半边脑袋已经消失不见,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白色的脑浆和鲜红的血水混合在一起,让朱红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徐丽丽看到朱红,嘴角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你...是...在叫我吗?”徐丽丽的声音如上了年头的铁条,听上去格外的渗人。 朱红只感觉自己像是在隆冬腊月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后跟,黄豆般大小的汗珠顺着额头淌了下来。 “啊!” 饶是朱红性子比一般的小女生坚毅,到了此刻也只能发出一声尖叫,转过身拔腿鞭炮。 朱红不辨方向,一头扎进了白色的浓雾之中,她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跑的越远越好! 朱红一口气跑了十几分钟,感觉徐丽丽并没有追上来,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突然,朱红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抹红色的影子,朱红当即吃了一惊,转头望去,只见白雾中赫然多了一道红色的影子! 徐丽丽竟然追了上来! 朱红直惊的心胆俱裂,哪里还顾得上休息,把腿继续向前跑去。 徐丽丽就像一只猫,无论朱红怎么跑,徐丽丽都会如影随形的缀在朱红身后不远处。 渐渐的,朱红也发现了这一点,但她还是不敢停下,她怕见到徐丽丽,刚才虽然没有看清,但朱红却有一种直觉,被徐丽丽撕咬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苏美! 那种惨状让朱红难以自持,身体不断的轻颤。 就在这时,浓的化不开的白雾突然消失不见,还没等朱红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站到了一座大楼的楼顶。 头顶是满天星光,一眼望去,五彩的霓虹灯把这座城市点缀的格外绚烂,夜风吹动着朱红鬓角的发丝,朱红却没有任何心情欣赏这座城市夜晚的景致。 徐丽丽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朱红咽了口口水,随着徐丽丽一步步的逼近,朱红一步步向后退去。 终于,朱红的身体靠在了冰冷而坚硬的水泥护栏上。 徐丽丽嘴角的笑容更加阴森可怖,只听徐丽丽沙哑着声音,道:“怎么,不跑了?你平日的表现从未像今天这般精彩,就是不知道你体内鲜血的味道比起苏美是否更加甘甜?” 闻言,朱红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你..你别过来,丽丽,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朋友?”徐丽丽大叫一声,整张脸也变得扭曲,驱虫顺着徐丽丽的眼窝爬了出来,“朋友?哈哈哈,你真的当我是你的朋友吗?那你告诉我,我堕过胎的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在背后议论我的,公共汽车?对,我就是公共汽车!” 听着这些话,朱红的脸色变得煞白,哆哆嗦嗦的说道:“李丽,这些我...我从没有跟人说起过,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好啊,等我吃掉你之后,我一定会相信你说的话!” 说罢,徐丽丽一下子朝朱红扑了上去。 “啊!” 朱红一声大叫,整个人一下子坐了起来,我被吓了一大跳,几步冲到了朱红的床前。 朱红看着我,缓缓吐出两个字:“亚东!” 说罢,朱红的身体软软倒在了床上。 朱红的这声尖叫十分突兀,一旁的张琪和葛莉也被惊醒,有些茫然的望了过来。 我看到朱红俏脸直白,气若游丝,当即脸色便沉了下去。 张琪见我这幅表情,有些担心的问道:“朱红她没事吧?” 我从随身背的包里取出一张黄符,双手一搓,黄符凭空自然起来,我左手按在朱红的天灵盖上,大喝道:“魂归来兮!” 屋子里无端卷起一阵轻风,床上的朱红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我又探了探朱红的鼻息,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张琪和葛莉看的不明所以,这才问道:“朱红刚才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怕是做噩梦了,再加上苏美的死,她受了极大地刺激,阳气不足,三魂差一点离体而去。” 说话间,朱红悠悠醒来,茫然的扫视了一眼房中的景致,看到我的刹那,朱红猛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伏在我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 我一边轻拍朱红后背,一边缓声道:“好了,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过了半晌,朱红的情绪渐渐稳定,抬起头,露出了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轻声问道:“亚东,我怎么会在这里,咱们不是在医院吗?苏美,她怎样了?” 听到苏美,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沉重。 见我不说话,朱红又看向张琪和葛莉,却见二人面带戚戚然。 朱红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喃喃道:“难道...难道苏美她....” 我轻轻拍了拍朱红的肩膀,道:“你真的想不起来了?” 朱红愣了片刻,脸色突然大变,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苏美...苏美!” 苏美死了,和徐丽丽是一样的死法。 朱红渐渐坚守了这个现实,我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噩梦,朱红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肯说,见此,我只好作罢。 当天傍晚,苏美的父母把苏美的遗体从医院的太平间接了出来,做为苏美生前的好友,朱红三人自然免不了为其送行。 我望着渐行渐远的运灵车叹了口气。 张琪和葛莉虽然不说,但二人所受的精神压力也不小,纷纷请假回家修养去了。 我和朱红住在同一家旅店的不同房间,我刚洗完澡,正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房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4章 我裹了一条浴巾,三步并作两步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伸手打开门,只见朱红同样只披了一条浴巾,头发微湿,神色慌张的望着我,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春光外泄。 我看到朱红这副模样当即就是一惊,难不成又出事了? “则么了?是不是又出事了?”我轻声问道。 朱红哆哆嗦嗦的说道:“亚...亚东,徐...徐丽丽来了!” 闻言,我心中一沉,“你说什么?什么徐丽丽来了?” 铃铃铃。 就在这时,从对面敞开的朱红的房间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 “啊!” 朱红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电话,那个电话又来了!” 我一边轻声安抚着朱红,一边踱步走进了朱红的客房。 一只精巧的白色女士手机静静的躺在桌子上,屏幕随着手机铃声忽明忽暗。 朱红躲在我的身后,全身如筛糠一般不停的颤抖。 我伸手向桌子上的手机抓去。 “不要!”朱红却本能的大叫了一声。 我回头看了朱红一眼,还是把手机拿了起来。 手机刚一入手,来电铃声却突然的停了下来。 我低头一看,只见朱红的手机屏保是她和一个长相帅气、嘴角泛着如春日阳光般和煦的年轻男子的合照。 看着那张男子的脸,我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人,我并不陌生,因为他赫然便是我的舍友兼好朋友许天祥! 朱红见我一直盯着手机屏保看,伸手要来夺手机。 铃铃铃! 刚才悠扬的手机铃声恰如其分的响了起来,朱红刚碰到手机的手一下子又缩了回去。 我盯着来电显示上的徐丽丽的名字,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又看了朱红一眼,按下了通话键。 嗤嗤嗤....嗤嗤嗤.... 如锯齿般嘈杂的电流声顿时响了起来,我刚想挂掉电话,一个沙哑难听的女子的声音却传了出来:“我...我好冷,快...下来陪我!” 听到这个声音,朱红失声尖叫了起来:“啊!是她,是她!” 看到朱红这副模样,为了避免她受到更大的刺激,我急忙按下了挂机键,并且顺手把手机关机了。 我慢慢的转过身,把朱红轻轻的搂进了怀里。 渐渐地,朱红在我的安抚下如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把朱红抱到床上,看着朱红俏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泪痕,我一时有些心绪难平。 我给朱红盖好被子,刚想转身离开,朱红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接着橘红色的床头灯,我看到了朱红那双美丽而动人的双眸,“不要走,好吗?” 朱红带着乞求的声音说道。 看着朱红,我点了点头,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朱红不着痕迹的向床的另一边挪了挪,饶是如此,我的手还是碰到了朱红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我悄悄的抬眼看了看朱红,只见朱红俏脸微红,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 我的嘴角多了一丝微笑,然后躺了下去。 我刚闭上眼睛,一只如软玉般温润的小手却紧紧的攥住了我的手。 我身体一颤,侧身看了看朱红,只见朱红双眼微闭,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别怕,有我在!” 或许有我在,朱红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隆冬腊月的夜,总是格外的漫长。 房子里变得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床头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照亮了一小片不大的区域,而光找不到的地方却显得愈发黑的深沉。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徐丽丽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旋即又暗了下去。 可是,朱红的手机不是已经关机了吗?又怎么会闪一下呢? 呼呼! 睡得酣甜的朱红忽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人正贴着她的耳朵吹气,那种感觉凉飕飕的,又带着几分麻痒。 朱红小声的嘟囔了一句,顺势翻了个身。 呼呼! 可是,朱红刚刚睡着,那种感觉又从背后传来了。 朱红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片橘红色的柔和的光,朱红轻轻挠了挠耳朵,整个房间静悄悄的。 朱红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睡得很香,轻笑一声,重新闭上了双眼。 可这一次,朱红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原因无他,只因朱红有一些内急。 想必大家深有体会,在冬天,尤其是三更半夜无论是谁都不愿从被窝爬起来上厕所,无论这个厕所距离你的床有多近。 刚开始朱红只感到了一丝的尿意,心想到了第二天早上再去解决,但这种感觉你越想越是想要去厕所。 终于,在翻了第五个身之后,朱红下了个决定,她要上厕所。 朱红如一条美人鱼一般,从被子里滑了出来,朱红从床上站起,下意识的望向七八米外的厕所,只见厕所的位置外全被浓稠的如墨水一般的黑暗吞没,看到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朱红打心底没来由的一颤。 朱红回头看了床上的我一眼,咬了咬牙,缓步向那片黑暗走去。 朱红走得很快,说是走,还不如说是一路小跑。 走到厕所门口,朱红回头又望了一眼,愈发觉得有些心惊。 此时,朱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上完厕所! 朱红伸手推开厕所的门,但头却鬼使神差的往上瞥了一眼,正看到头顶上方不远处的挂钟,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朱红看到了挂钟此时所指的时间——十一点五十九分。 朱红心底又是一颤,她打小听过不少有关深更半夜的鬼故事,再加上徐丽丽的事,心底不免打起了退堂鼓。 虽然只要再向前迈出一步就是厕所,但这一步,朱红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的! 当! 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响了一声,已经十二点了。 朱红暗自给自己打气,然后咬牙走进了厕所。 咔吧一声,不大的卫生间被白炽灯照的一片惨白。 朱红低着头,抢上几步,坐在了马桶圈上。 随着体内尿液的排出,朱红心底微微松了口气,看样子是自己吓唬自己了。 朱红下意识的抬头,赫然发现这间客房的马桶竟然对着洗脸台,而自己此刻正巧能看到那面镜子! 朱红微微一愣,却惊骇的发现镜子里除了自己,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抹暗红色的血光!(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5章 起初,那抹暗红色的血光只有拇指大小,但只是眨眼功夫,那抹暗红色的血光便铺满正面镜子,血光颤动,渐渐形成了一个人头的模样,朱红定睛一看,镜子上的那张脸赫然便是徐丽丽! “啊!” 朱红尖叫一声,来不及擦拭下身,抓住门把手就要开门出去。 但奇怪的是无论朱红如何用力,卫生间的门就是打不开。 朱红越发着急起来,忍不住大声叫道:“亚东,亚东,快来救我!” 但这个卫生间就好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无论朱红怎么叫都无济于事。 淡淡的白雾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朱红刚开始被未察觉,等醒过神自己已经被白雾覆盖,伸手不见五指。 看到周身围绕的白雾,朱红立刻想起了前不久做的那个噩梦,朱红下意识的回身望去,只见朦胧中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正背对着自己。 只见那女子长发如瀑,一只纤纤玉手拿着一把梳子正对着镜子梳头。 女子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随着女子的动作,大把大把的头发纷纷洒洒的掉了下来,由于力气过大,甚至还有鲜血淌下,看上去触目惊心、恐怖至极。 朱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对方,虽然那女子背对着朱红,但朱红从对方的身段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女子肯定是死去多时的徐丽丽! 朱红悄悄的咽了口口水,无意识的下后退去。 说也奇怪,原本紧靠着的玻璃门似乎消失了,朱红一连向后退了世纪步,却依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似乎发觉了朱红的小动作,那个红衣女子梳头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梳子与头皮用力的摩擦发出一阵阵带着尖锐破音的嗤嗤声,听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女子的动作,朱红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子的后脑,当看到的一刹那,朱红简直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随着航一女子头发的脱落,在一片血肉模糊的后脑之上,赫然出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女人脸! 不知是由于血水的缘故还是那双眸子原本就是血红的,看上去像极了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 红衣女子后脑的那张脸显然已经发现了朱红,如血的双唇缓缓向两边裂开,吐出了一条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的舌头! 如蛇般的长舌被女子操控着舔到了自己的脑门,然后自上而下卷着许多鲜血最后重新回到那张巨口之中。 看到这么一幕,朱红被吓得抖如筛糠,但求生的本能仍在,朱红知道自己不能在耽搁下去,否则就算不会被这个红衣厉鬼吃掉,也会被活活吓死。 朱红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撒腿就跑。 此刻朱红的速度达到了她所能达到的极限,正奔跑间,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刚开始,朱红还有些好奇,速度不由的慢了几分,但那熟悉的手机铃声分明便是自己的手机发出来的,可是,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上面一个口袋都没有,显然手机不可能在自己身上,如果不在自己身上,那么... 朱红不敢再想下去,因为手机铃声越来越清晰,显然对方就跟在自己身后! 朱红使尽全力向前跑去,但无论她怎么跑,就是无法摆脱那该死的手机铃声。 朱红越跑越慢,粗重的呼气充斥耳畔,一颗心几乎就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突然,朱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刚才那张脸好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陡然间,朱红想到了苏美,虽然刚才的那张脸上满是鲜血,但和记忆中苏美的脸确确实实十分吻合! 曾经的那个噩梦再次浮上心头,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吗? 朱红打了一个激灵,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就是这么一分神的空档,身后的手机铃声又清晰了一些。 哗哗哗!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了一阵激荡的流水声。 听到这个声音,朱红神色一动,迅速调转方向,循着水声跑去。 约莫跑出去一二百米,面前出现了一条足有数十米宽的大河,河水激荡,卷起片片水花。 朱红一下子冲到河边,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红衣女子也追了上来,离朱红不过五六米。 朱红再一次看到徐丽丽的脸,反倒不在恐惧。 红衣女子抬脚向前走了一步,朱红突然大叫道:“你..你别过来!” 说罢,朱红向后退了一小步,双腿已经浸入冰冷的河水。 “朱红,我好冷,你快来陪我!”红衣女子一边说一边向朱红走去。 “你...你别过来!啊!” 朱红又向后退了一步,但由于脚下一滑,差点整个人都掉进水里。 饶是如此,朱红的全身也被河水打湿了。 “好,我不过去,你可别淹死了,不然可就不好吃了!” 朱红半个身子都掉进了水里,像一个浮萍一般随着河水摇曳。 “你究竟是谁!”朱红盯着徐丽丽的那张脸说道。 红衣女子组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说道:“我是你的好朋友徐丽丽啊,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不对,你不是丽丽,她不会这么对我!”朱红斩钉截铁的说道。 红衣女子嘴角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随着红衣女子面部肌肉的抖动,苏美的脸也浮现了出来,紧接着是张琪和葛莉的。 看到张琪和葛莉的脸出现在红衣女子脸上,朱红心底一颤,难道张琪和葛莉也死了? 这么说,整个宿舍除了自己其他人全死了? “你究竟是谁?想要做什么?”朱红深吸了口气,佯装镇定的说道。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是谁,那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说话间,只见红衣女子身形一阵变换,在朱红面前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面容姣好,身着红衣,虽然红衣十分宽大,但依旧遮挡不住隆起的肚子。 看到女子的面容,朱红心地一颤,这个女子她倒是不陌生,前几天刚刚见过,准确的说是见过她的照片! “是你!”朱红失声叫道。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会死了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6章 红衣女子面带微笑,轻声道:“如今,你可以死的瞑目了吧?” 朱红仍有些不甘心,神色激动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我知道我们当初因一时好奇可能惊扰了你的亡灵,但据我所知,每一届的新生都会去你的墓地拜访,可那些人最多也就是大病一场,并没有什么人因此而死,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们!” “要怪也只能怪你了!”红衣女子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道凶过,只一闪,就到了朱红身前,伸出两只惨白的手抓向朱红的双肩。 红衣女子十根手指的指甲足有十公分之长,上面同样染着如血的红色,看着冷气森然。 朱红大叫一声,身体向后仰去,被湍急的河水一带,一下子冲出去三四米远。 朱红本就不识水性,有事发突然,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个着力点,只能在水中拼命挣扎。 朱红在水中上下沉浮,一连呛了好几口水,眼见就要被活活淹死。 当此关头,朱红脑中突然闪过两个人,一个是有着如阳光般和煦微笑的男朋友许天祥,一个便是此时正在呼呼大睡的关亚东! 许天祥嘴角的微笑如以往那般给人温暖阳光,但此时却显得很冷。 渐渐地,许天祥的脸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徐亚东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亚东!” 朱红在水里奋力一跃,整个脑袋冒了出来,然后拼尽全力喊出了关亚东的名字。 不远处,巨浪当面落下,朱红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定魂!”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朱红脑中炸响,朱红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之前看到的白雾、大河统统消失无踪,朱红发现自己仍然立身在卫生间,唯一不同的是不知何时自己站到了洗脸台前,半张脸都浸在水中,水龙头花花的流水,打湿了朱红全身。 我站在卫生间的门口,眼睛死死的盯着朱红面前洗脸台上的镜子。 朱红回身忘了我一眼,一双美目之中噙满了泪水,轻声呼唤道:“亚东!” 我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看到我这副样子,朱红一下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颤抖的转过头,缓缓向面前的梳妆镜望去。 水龙头依旧哗哗的流着水,在面前的镜子里,朱红除了看到自己那张因为悸动而略微发白的脸,还看到了另外一张女人的脸! 这个女人她不陌生,赫然便是那个红衣女子的脸! “啊!” 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朱红失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朱红的尖叫吓了我一大跳,我循声向地上的朱红望去,眼睛却不争气的落在了朱红脖颈之下的那片雪白上。 就在我走神的空档,一阵阴风向我袭来,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一只鬼手擦着我的右耳滑了过去。 虽然没有击中我,但我依旧感受到了一丝冷意。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个红衣女鬼竟然成长到这个地步,从一个无形的白鬼变成了一个有质的厉鬼。 见一击未中,红衣女鬼发出一声鬼嚎,再次向我抓来。 我一连后退了五步,女鬼的一双鬼手险而又险擦着我的身体,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 女鬼再次向我面门抓来,这一次,我并没有向后退,而是微微侧身,与此同时,我用力的咬破舌尖,趁女鬼向我攻来的空档,一口热血当头喷在了红衣女鬼的脸上。 “啊!” 俗话说人怕鬼三分,鬼惧人七成。 人的心头热血最是能可知鬼魅这等阴邪之物,而人的舌头与心室相连,再加上我略通道法。 之前我看似狼狈,其实一直在心中默念符咒,果然我突然的一击十分奏效。 女鬼惨叫连连,从头顶冒出阵阵黑气。 只是可惜,我从自己房间过来的太过仓促,并没有带捉鬼符纸和墨线等一应事物,否则即便不能活捉此厉鬼,也可重创它,使它不能再次为祸! 红衣女鬼虽然吃了一个暗亏,但实力尚存,发了疯的向我扑来。 经过近一个月的训练,我的身体素质虽然有所改进,但又怎会是面前女鬼的对手,当下身上就多了三四道长达十几公分的伤口。 砰! 女鬼揪住我的衣领一下子把我扔了出去。 这个客房并不大,我一下子就撞倒了墙上,直撞得我眼冒金星,背摔的七荤八素。 女鬼见我没能再爬起来,嘴角带着一抹森寒的冷笑一步一步向蜷缩在一角的朱红逼近。 朱红见我都对付不了面前的红衣女鬼,不由得哆嗦成一团,不住地说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只看得目眦欲裂,一口血没忍住喷了出来。 我当下灵机一动,有右手食指蘸着地上一滩温热的血水迅速在左手手掌心画了一个镇鬼符。 眼见女鬼就要走到朱红身前,我连滚带爬的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嘴里发出一声爆喝! 果然,我的动作惊动了红衣女鬼。 红衣女鬼像老鹰抓小鸡一般伸手向我抓来。 我就地一滚,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却没曾想,红衣女鬼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我只觉得眼前一花,红衣女鬼的左手已经死死的抓住了的我脖子。 只要面前的红衣女鬼微微一用力,我就会再次回地府报道。 “呔!” 我大喝一声,口吐佛家箴言,红衣女鬼显然没想到我在临死关头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字,而且这个字除了喊得有点大,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就在红衣女鬼一愣神的功夫,我抓住时机,果断的抬起左掌,一下子按在了女鬼的脑门上。 女鬼被我打个正着,不等她有什么动作,我急忙喝道:“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红衣女鬼的身体整个炸开,我也被这股巨浪席卷,再一次砸在了身后的墙上。 这一次比之前力道不知强横了多少倍,我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团烈火,几欲把我从里到外言饶殆尽。 我接二连三的吐了几口鲜血,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如墨般的黑气。 我双手虚画,然后猛地一点,最终喝道:“散!” 随着我的声音落下,房间里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只见一个只有一尺来长的虚影迅速向我扑来,我虽然已经看到,但我伤的实在太重,根本躲闪不及。 “小心!” 显然朱红也已经看到,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出声提醒了我。 我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眼睁睁的看着虚影穿透我的身体,消失不见。 我的身体一个踉跄,一下子扑倒在了朱红面前。 “亚东,亚东,你没事吧?”(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7章 我心头一惊,如果外面的浓雾是一只只鬼所化,要想形成这么弄的雾气,那得需要多少鬼啊! 正说话间,只听候车室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开往人道轮回的列车已进站,要上车的乘客请做好准备。” “公子,您要乘坐的列车已经来了,这是您的贵宾票,沿着这条通道往前走就能看到列车。” 说着,对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闪着灰光的通道。 我极其不情愿的接过车票,在对方的注视下,我走进了通道。 到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走的很慢,但通道原本就不长,我还是走到了那团闪烁着灰光的门前。 我心里祈祷着那个老和尚能及时出手,可千万别等我进了轮回、投胎转世了才可是招魂、 我一脚迈入,只感觉眼前一花,我已经站在了月台上。 一个长相甜美的检票员看了我一眼,我把手里的票递了过去,那美女检票员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恭恭敬敬的说道:“关公子请上车,您的座位号是一车厢二号位。”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接过车票上了车。 一车厢是个豪华包厢,偌大的包厢只有是个座位,显得有些空旷。 此时车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知道这间包厢的座位号都是根据每个人的背景排的,我的祖先是武神关公,难道还有人比我祖先的来头更大? 我不禁暗自揣测起来,这一号座位的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的走上来了三男一女四个人,身上都流露出一丝贵气。 这四个人在见到我之后神情都是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年轻。 又过了一会儿,除了一号座其他几个座位的主人都上了车,我心中更加的好奇,这一号究竟是何人竟然这么大的派头。 终于,在我望眼欲穿的注视下,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女人,这女人长得极其美艳,身段妖娆,脸上笼罩着不近人的寒意。 我心中不禁咋舌,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女人走到我身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坐到了一号座位上。 看着女人,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不是因为女人太过美艳,而是女人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的那一种气质,怎么说呢,就好像古代皇帝身上的那种气质! 我偷眼看了一下女人用两个手指夹着的车票,顿时惊得合不拢嘴,只见车票上写着三个字:武媚娘! 我的天哪!她该不会是那位历史上绝无仅有的女皇帝吧! 我想了想,十分有可能,不然也不可能坐在一号座位上。 但我又有些恍惚,武媚娘死了都有上千年了。怎么会今天才投胎转世?难道她死后一直留在地府? 我想不明白,也不敢多嘴去问,脑袋里想着一些从野史上看到过的关于武则天的宫闱丑事。 这么一个冰山美人真的如历史上写的那般放荡吗? 如果是,那么能和这位千古一帝***好也是一件幸事。正应了那么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列车驶向了前面的浓雾区。 渐渐地,除了我和武媚娘之外的几个人都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甚至有人开始定娃娃亲,即便他们投胎也一定会生在富贵人家,生与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过程。 我默然的看着,只要能让我重返阳间,让我能安安稳稳的过完今生没有走完的路,我宁可不生在富贵家! 沿途的风景十分单调,除了灰蒙蒙的一片,就是见不到任何风景的浓雾。 正在我出神之际,身边的武媚娘突然对我说道:“如果你能重返阳间。请到李治的陵前替我捎句话,就说我武媚娘对不起他,如果来生再见,我一定真心待他!” 我看着武媚娘脸上出现的那一丝落寞,大概知道了她为何千年不投胎的根由。 我微微叹了口气,但转瞬又是一惊,她又是怎么知道我有可能重返人间的? 我低头上下打量着自己,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脖子上竟然多了一跟红线!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嘹亮的鸡鸣声! 紧接着,透过车窗,我看到了一只足有两层楼高的五彩斑斓的大公鸡! 看到这只大公鸡,我心中不由的一喜。 武媚娘看了我一眼,道:“快走吧,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我略一点头,抬起拳头狠狠的砸向了车窗。 只听咔嚓一声,看似坚固的车窗竟然被我砸烂了! 其余几人把落在大公鸡身上的视线移向了我,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同,有羡慕。有嘲讽,也有默然。 我抓住车窗上的横杆,一个纵身从破碎的窗户跳了出来。 从车上窜出来,我顿时感到一阵阴风,耳边响起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只听的我头皮发麻,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闪现在我面前,似乎想要把我撕成碎片。 我不禁恍惚起来,就在这时,耳边再次响起一声嘹亮的鸡鸣,震得身前的浓雾一滞,我的脑袋也瞬间清醒。 不知什么时候,那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趴卧在了我的身边。 我知道事不宜迟,急忙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见我上来,大公鸡一抖翅膀,开始跑了起来,那速度简直赶上了波音七四七! 我双手紧紧的抓着大公鸡的脖子,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更多的是那呜呜咽咽、如泣如诉的鬼哭声。 我谨记老和尚的交代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没敢回头。 大公鸡不停的在浓雾里穿梭,有点像迷路,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灯光。 见状,我心中松了口气,驱赶着大公鸡向灯光亮着的方向冲去。 浓雾愈发的浓了,渐渐的,回魂路两旁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虚影,有步履蹒跚的老者,也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我双眼紧闭,打定主意不去看。但就在这时,我的耳朵里突然钻进了一声娇呼。 这声音十分熟悉,好像是我那个班花朱红也就是小红的声音! 只听那声音抽抽噎噎的说道:“亚东,我好热,快,给我!” 这声音十分撩人,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具赤.裸的身体。 我脑子当即就是一热,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向后望了一眼,只见朱红不着寸缕,肤色白皙,半躺在地上对我舞首弄姿,那一对**在我眼前不停的跳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朱红那魅惑的身段。 一道人影快速向我掠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想要把我从大公鸡上扯下来,我鬼迷心窍的竟然没有任何反抗! 就在我将要从大公鸡上掉下来的时候,我耳边同时响起了两道声音,一个是老和尚的,老和尚念了一声佛号,而另一个竟然是画像上那个女人的! 随着女人一声“别回头”,一团黑雾打在了拉着我手腕的那个鬼影身上。 随着大公鸡的第三声长鸣,我终于回到了我自己身上! 接着,院子中传来了三声锣响。 我心有余悸的睁开双眼,看到了脸上淌满热泪的父母。 母亲把我拥进怀里,一直呼喊着我的名字,父亲默不作声的看着我,但我知道,他对我的关心不比母亲的少! 母亲拉着我跪在老和尚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老和尚又念了一声佛号,叮嘱母亲用那只大公鸡给我熬汤喝之后,飘然起身离开了。 我对着那个画像上的女人张了张嘴,对了一个谢谢你的口型。 女人微微一愣,在我的注视下钻进了地上的那枚玉佩之中。 我的先祖关鹏已经不见了,想必是魂飞魄散了。 我心中感慨的看着父母为我忙碌着。 突然,我看到地上有两颗拇指大小的圆形晶状物,我好奇的捡了起来,刚一抬头,一黑一白两道鬼影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黑白无常! “你俩想干嘛!”我惊叫道。 这俩哥们儿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黑无常粗声粗气的说道:“记得抽空还我钱,苹果二十没几天也要发行了,我答应小丽再买一部的。” 白无常淡淡的说道:“你已经还阳了,我们不能把你怎样,但你违反了规定,必须付出点代价。” 我本能的问道:“什么代价?” 白无常道:“你看看你的右臂。” 我撸起袖子一看,发现上面竟然有一个眼球状的纹身,我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你理应付出的代价,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通阴人,不然凭你的肉眼凡胎怎么能看到我们哥俩儿?” “通阴人?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问道。 “你需要超度亡魂,也就是帮我们感化一些不愿意投胎、沉迷红尘中的鬼,当然,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可以消灭他们。你每度化一个亡灵,你右臂上眼球的印记就会虚淡一分,直到它彻底消失,你也就再也看不到鬼了。不过即使这样,因为你少了一魂,你这辈子仕途是无望了。” 听到白无常说我少一魂,我还有些吃惊,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也就释然了,我原本就没打算当官,有没有都无所谓。 “如果我没有按你们的要求去做呢?” “那么这颗眼球的颜色就会越来越深,甚至会滴出血来,到那时候不仅你会死,就连你的父母也会受到连累,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闻言,我一惊,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好了,我们走了。” 说罢,这俩哥们儿转身就想走。 我当即拦住了他们,“我又不是道士,怎么度化亡灵?” 白无常从怀里摸索了一阵,随即掏出了一把黑色的塑料枪“呐,你就用这个,一般不厉害的鬼,你打一枪他们就魂飞魄散了,不过那样一来,你的度化效果会降到最低。” 我接过玩具枪开始把玩,直到他们走了我才想起来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什么叫对付一般不厉害的鬼?如果碰到比如画像上女人这个级别的鬼我该怎么办?” 我试着扣动扳机,特喵的,只见一条水柱从枪口笔直的喷了出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8章 第五个故事【三】 “听说这附近发生了好几起的人口失踪的案子,陆路,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李娜看着周围漆黑一片的小胡同说道。 好像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几个凶神恶煞、不怀好意的地痞流氓。 闻言,杨璐的心里多少也有些忐忑,她虽然喜欢吃,但却不想以身犯险。 就在这时,从一旁街角传来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接着昏黄的路灯,杨璐看到,那是几个喝的醉醺醺的社会小青年。 杨璐和李娜都长得很是漂亮,而且这又是北方夏天的夜晚,二女身上穿的衣服都不多,而且可以称得上是相当的性感。 是标准的职业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看上去那叫一个动人。 如果等那几个小青年走近了,难保不会对她二人见色起意。 想到这,杨璐和李娜二人都不敢继续耽搁下去。 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向着有亮光的街头走去。 二人刚刚转身的刹那,身后也响起了脚步声,那几个小青年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 二女像是逃命一般,到了最后,几乎是用跑的。 直到二女重新站在明亮的路灯之下,看着车水马龙的夜市,身后再也没有脚步声,二女的心头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远离了危险,但杨璐却哟续写索然无味。 她闻到了那么诱人的香味,但却找不到地点,这让她很是郁闷。 二女烂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驱车回到租住的公寓。 杨璐晚上几乎是一口饭都没有吃,回到家,就感觉有些饥肠辘辘起来。 趁着李娜洗澡的空档,杨璐给自己做了一些吃的。 因为快没事,杨璐也成为了一个厨艺大师。 一夜无话,杨璐第二天在上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昨晚闻到的那种诱人的味道。 那种味道似岑相识。 今天的工作并不那么紧张,杨璐索性就请了半天的假,一出公司大门,杨璐就马不停蹄的向昨晚的那条胡同赶去。 现在正值饭点,葫芦里面四门的热闹,人头攒动,到处都飘着诱人的饭香。 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这里的饭香真的很香,但对于杨璐而言,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有不少饭点的服务员都站在门口赵虎客人,但杨璐却无动于衷。 杨璐站在路中间,翕动鼻子,轻轻的嗅着。 杨璐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能从混杂在一起的油烟味中再次闻到昨晚的那种香味。 有道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如此,杨璐坚持了十几分钟之后,从那些混杂的油烟味中,果然,再一次的嗅到了昨晚的那股香味。 虽然很淡,但杨璐却十分的肯定,就是昨晚的那种味道。 对于美食,杨璐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下,杨璐不再犹豫,小心的甄别了一下,然后就循着那种香味,一路寻找了下去。 这一次,因为是白天,而且还是独自一个人,杨璐找的很是用心,几乎是一寸一寸循着香味挪动的。 如此,杨璐一连找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家普通的四合院的门前。 这座四合院的大门紧闭,因喂经历了多年的风吹日晒,大门上的红漆有片片的剥落的痕迹。 杨璐轻轻抽动了一下鼻子,香味似乎浓郁了许多。 杨璐确信,一定就是这里。 不过大门紧闭着,杨璐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角门。 忽然,杨璐的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门楣上的一个图案。 那个图案,杨璐多少看着有些眼熟。 这么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这个图案,杨璐昨天还在李娜的手机上见到过。 是一个饕餮的图案。 这饕餮是龙生九子中的一位,最是喜欢吃。 而且传说中,饕餮的死法也颇为奇葩,是自己把自己给吃了。 而这和个饕餮的图案就是昨天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个神秘饭店的标志。 难道,这座小院,就是那个神秘饭店的所在地?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够神秘的,难怪没有人能准确的说出它的绝提位置。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只听大门吱呀一声,竟然自己开了一条缝隙! 随之,从门缝中透出了一张脸。 看到门里面的那张脸,杨璐微微一愣。 只见那是一个面庞白皙的英俊男子,年纪看上去不大,也就二三十岁的样子,身着一身得体的燕尾服。 杨璐正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只听那男子主动说道;“欢迎光临!请进!” 闻言,杨璐报之以一个微笑,然后走了进来。 男人间杨璐走了进来,嘴边的笑更加的荡漾开来。随手关上了房门。 进到院子里,刚才问道的那股香味一下子就变得更加的浓郁了。 好像化不开了一样。 杨璐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咽了口口水,顿时感觉腹中饥饿。 男人看着杨璐,道:“这位小姐,请里面请。” 说罢,男人把杨璐领进了一间偌大的餐厅。 别看这院子看上去很是普通,和普通的四合院没有什么分别,但这一间餐厅,其中的摆设却是相当豪华。 整体设计是欧式的,一进门,就是软软的红色地毯。 美中不足的是餐厅里没有窗子,不管灯具也十分的有品味。 一进来,就让人有一种贵宾的待遇。 男子很有绅士风度的给杨璐拉开了一条椅子,然后看着杨璐,说道:“这位小姐,欢迎您关林本餐厅,我餐厅的宗旨是只接待有缘人,恭喜您,成为了本店的贵宾。您所持的任何事物都是免费的。” 闻言,杨璐很矜持的说道:“谢谢。” 男子笑容更加灿烂了,道:“看您的样子,许是还没有吃饭吧?” 闻言,杨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见此,男子轻轻一笑,说道:“那请您稍等,我去给您上一些开胃餐。” 说罢,男子很有风度的行了一礼,缓缓的推了下去。 当男子走到门前的时候,门自动开了。 看样子是自动的。 杨璐有些兴奋的掏出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没有任何的信号。 不过美食当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59章 闻言,我露出一个比死还要难看的笑容,刚想张嘴说没事,一口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亚东,亚东。” 见我吐血,朱红不禁关切的轻声叫道。 我缓缓转过头,面向朱红。 朱虹也在此时望了过来,与我四目相对。 “啊!” 在看到我的刹那,朱红失声交了出来,倒是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我出声问道。 “你...你的脸..” 朱红伸出如玉般的手指指着我的脸,因为太过激动,声音有些发颤。 当下,我心中一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说罢,我就伸手向脸部摸去。 “不要!” 朱红出声想要阻止我,但显然已经迟了,我的手上沾满鲜血,但当摸到我的脸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愣住了。 从指间传来的触感不是嫩滑,而是如老树树皮一般的粗糙、松弛。 我有些难以置信,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身上的剧痛,我勉强半跪在地上,然后双手不断摩挲着我自己的脸。 看到我这副模样,朱红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我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虽然手上的触感很真实,但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我踉踉跄跄的走进卫生间,当我的双手撑在洗脸台上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梳妆镜近在咫尺,我却没有勇气抬头。 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定格,不知过了多久,我咬紧牙关,猛地抬起了头。 镜子里立刻出现了一张如老树皮一般布满深深沟壑、皱纹的脸! 虽然事实摆在眼前,但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才满十九周岁,可镜子里的那张脸最起码看上去也有七十多岁。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疑惑。 我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造成我这副样子,难道...难道是那个虚影? 想到这,我又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赫然发现我的头发也渐渐由黑变白,我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原本光滑的肌肤变得黯淡无光,上面还长出了许多老年斑。 朱红显然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几步冲到我的身边,道:“亚东,你这是怎么了?” 思春片刻,我这才缓缓说道:“是我大意了,那个女鬼她竟然怀了鬼胎,我虽然竭尽全力消灭了那个红衣女鬼,却忽略了她肚子里还有一只更厉害的鬼胎,在最后关头,我被鬼胎的煞气一冲,导致我体内的生机尽毁,用不了多久,我怕是就要死了。” 听到我的话,朱红原本就十分白皙的俏脸变得更加苍白。 “咳咳!” 由于我心绪波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虽然我竭力控制,但还是有不少血顺着我的嘴角流了出来。 “亚东,你别说话了,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说罢,朱红半抱着我向大床走去。 朱红扶着我躺下,然后脱掉了我身上穿的睡衣,用热毛巾仔仔细细的给我擦拭了一边身体。 在看到我身上的十几处伤口时,朱红攥着毛巾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等朱红自己收拾妥当,外面的天上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 短短的一个多小时,我的头发近乎全部变成了雪一般的白色。 我微闭双眼,静静的躺在床上,朱红似乎有些心事,闲的有些神不守舍,只是不时的看我几眼,但却并未说话。 过了半晌,朱红鼓起勇气,问我,道:“亚东,你一定能活下去,对不对?” 闻言,我叹了口气,浮现出一抹苦笑。 “办法,倒是有,但条件却十分苛刻,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如果明日子时之前不能完全祛除我体内的煞气,我就会油尽灯枯而死。” 听我说有解决的办法,朱红眼前一亮,道:“亚东,你说,是什么办法?” 我看了朱红一眼,微微摇头,叹气道:“还是算了吧,或许我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你落得如今这副模样都是我害得,亚东,你说,无论是什么办法,我都要想方设法把你救活!”朱红鉴定的说道。 我看着朱红坚定的双眸,缓缓道:“鬼胎又叫婴灵,乃胎死腹中所成,那红衣女鬼死前已经怀胎七月,腹中胎儿基本成型有了神志。女鬼死时怨气极大,再加上身着红衣,这无异于火上浇油,胎儿未出世便随母亲胎死腹中,更是有损阴德,别看刚才婴灵只是一个虚影,但却比一般的鬼煞还要了得。我将婴灵生母打的魂飞魄散,鬼胎与我更是有杀亲之仇,所以鬼胎临死一击完全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我的体内可以说已经完全被煞气、怨气所侵,如果想要完全祛除这些煞气、怨气,必须寻得三样东西,这三样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我还是不说了,省的临死前还要饱受失望。” 听我这么说,朱红不禁板起了脸,道:“关亚东,你是说是不说?” 我看着脸上带着愠怒之色的朱红,狠了狠心,道:“想要祛除我体内的煞气、怨气,必须用到三种事物。其一乃阴煞之晶,此物为极其厉害的鬼煞因动情而落下的眼泪。凡鬼者皆是无形无质之物,而鬼煞更是以凶残着称,可以说已经丧失了人类的七情六欲,更不会因情而落泪,不过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此物,所以只要有其他两物即可。这第二嘛叫做千佛泪,一些香火鼎盛的寺庙因为受万千信徒的信仰,寺庙里的佛像心有所感,会在金佛的眼角形成一颗晶状物,这颗晶状物呈现淡褐色,非上千信徒诚信供奉而不可得。这第一第二皆是有实之物,虽然很难找,但并非不可得,只是这第三需要一个纯阴之女的处子之血。纯阴之女本就世所罕见,更别说是处女了,如果我时日尚多,集齐这三样并非难事,只是我只有一天寿命,如果在一天之内找不到这三样事物,就算大罗金仙下凡也难以救得了我。” 朱红听得很仔细,听我说起纯阴女,不禁问道:“什么女子算是纯阴之女?” 我叹了口气,解释道:“天地分阴阳,日者为阳,月者为阴,由此一年十二个月也有阴月、阳月之分,众所周知,每年的七月半为中元节,也就是鬼节,而整个七月则被称作阴月,年份亦然,每六十年为一轮回。而这纯银女的生辰必须符合阴年、阴月、阴时,也就是丁酉年七月十五日子时三刻生人。符合这个条件的女子本就稀少,再加上当今社会如此开放,就算侥幸能找到纯银女也不见得是处女。唉,这真是难上加难!咳咳!” 朱红反复念叨了一下我说的那个时间,忽然抬头望着我,说道:“亚东,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在我诧异的目光中,朱红迅速的穿上衣服,疾步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孤零零的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0章 第五个故事 【四】 杨璐环视着整间餐厅,餐厅很大,也很豪华,十分又气派。 杨璐很是好奇,在这深深的巷子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地方。 虽然手机上没有信号,但杨璐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 贴吧上说这家餐厅很神秘,凡是在这里用餐的人,对着黎都是赞不绝口的, 就在杨璐四下里荒古的时候,刚才的那个男子已经端着一个大大的木质托盘走了上来。 只见托盘之上放着的是一个银质的大海碗。 还没等男子走近,杨璐已经闻到了一股新人心脾的香味。 就连腹中也叽咕的叫了起来。 因为杨璐差不多一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腹中空虚,这动静,自然而然的也就大上了一些。 这种事情原本就让人尴尬,而且对面的男人还那么的英俊,彬彬有礼。 杨璐见男子正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道:“那个,实在是失礼了。” 男人好像是习以为常了,把手里的木质托盘轻轻的放在桌面上,对杨璐道:“小姐,这是开胃汤,还有一些开胃的点心,请您慢用!” 说罢,男子把银质的还玩轻轻的退到了杨璐的面前,还有一小碟糕点,一小碟包子。 做完这些,男子就微微一欠身,转身又走了出去。 杨璐看着面前大海碗里,青青翠翠之间,还镶嵌着一点的翡红的开胃汤,不由的是食指大动。 再看向那一小碟子的点心,之间那糕点四四方方的,轻轻一闻,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草木的清香。 在宽阔那一小碟子的包子,之间那包子做的是晶莹剔透,皮薄馅大,那皮儿几乎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汁水。 看着面前的这些食物,杨璐小口的咽了口口水,然后迫不及待的捡起面前的一个包子,轻轻的放入口中。 杨璐小口的咬了一口,顿时觉得是满嘴留香。 都说恬静的狗不理包子如何如何的美味,但与面前的这包子比起来,那真是天壤之别。 包子里面的肉馅也不知是用什么肉做的,十分的美味。 不过杨璐却隐隐的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吃过这种肉。 杨璐一连吃了三个包子,这才心满意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拿起汤匙盛了一小碗的肉羹。 肉羹很鲜美,让人是回味无穷。 那一小碟子的糕点乍一看与普通的糕点别无二致,但朱一口下去,杨璐却迟到了满满的肉松。 这是在是人间美味。 做为自身的美食达人,杨璐走过这么多地方,吃过那么多的地方美食,却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不过,说也奇怪,虽然杨璐一口气吃了这么多的东西,但却一点也没有饱腹的感觉,反倒是更加的饥饿,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就好像是饿死鬼附身了一般。 杨璐风卷残云的狂扫面前的这些食物。 不多时,面前只剩下了残羹冷炙。 杨璐的肚子仍旧在咕噜咕噜的叫着。 因为太过饥饿,杨璐的一双眼睛都微微的在冒着绿光。 如此等待了大概半个小时,自动式的铁门再次打开。 之前的那个男子推着一个餐车,满脸带笑的走了进来。 男子看着杨璐,报之以一个歉意的微笑,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说话的时候,男子把餐车上的事物一个个的摆在了杨璐的面前。 此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而距离晚饭又未免有些太早。 权当是下午茶吧。 不得不说,这下午茶可真的是很丰盛。 一共是九菜一汤。 菜品全部是肉食,这让言赶路这个纯粹的肉食性动物很是满意。 每道菜依旧是色香味俱全,就算是什么特技出事见到了,估计也会汗颜。 而且每一道菜的分量都不多,而且很有特点。 几乎每一道菜都做成了小孩的哥哥肢体的模样。 比如说其中有一道菜是一只小手拖着一个丸子。 而那个丸子的模样做成了一颗眼珠的样子,黑白分明。 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种另类的食物,多半会当场呕吐,吓得脸色苍白,但杨璐却是很兴奋。 而且杨璐兴奋道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一双眼睛更是冒着红光。 那些什么胳膊啊,腿啊什么的看上去是如此的眼熟。 但杨璐却没工夫去思考这些,迫不及待的抓起一条小小的手臂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虽然这些食物做成了小孩肢体的模样,但除了肉,却根本没有骨头。 杨璐咬了一口。顿时觉得有一条芬芳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虽然看想去像是小孩肢体的模样,但这肉却是牛肉做的。 只是这牛肉做的很是特别,吃上去别有一番风味。 紧接着,杨璐又把那颗丸子夹了起来。 丸子的弹性很好,杨璐微微用了些力道,那丸子竟然没有被夹破。 杨璐放入口中,轻轻咬了一口。 味道有一些微微的苦涩,但苦中却带着一丝的腥甜。 不过却是回味无穷。 紧接着,杨璐又抓起一条小小的“婴儿腿”一口咬了下去。 杨璐细细品味,很快的,杨璐就吃了出来,这条惟妙惟肖的婴儿腿是用羊肉做的。 但却一点也吃不出来羊肉的那种羊膻味。 杨璐大快朵颐,吃的那叫一个申诉,一点也不顾什么淑女的形象。 男子依旧是满脸带着微微的笑意的看着杨璐。 紧着,杨璐又看向下一盘菜。 这一盘菜就很简单了,是两只小小的耳朵。 杨璐用筷子夹了起来,放入口中,杨璐吃了一口,就已经吃了出来。 这时猪的耳朵。 只是让杨璐有些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猪耳朵会那么像人的耳朵呢? 不过杨璐在面对美食的时候,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不会问这些食物的食材是什么、 只要好吃,即便是人肉做的,那也无妨! 相当人肉,杨璐的身体微微一震,神情也不由的稍微变了变。 但很快,杨璐就把自己的经历继续的放在了面前的这些食物上。 接下来,杨璐友分别吃出了狗肉、驴肉之类的。 当杨璐看向面前的那碗汤的时候,身体不由的再次一震。(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1章 第五个故事【五】 当杨璐把眼睛投向那晚汤的时候,不由的吃了一惊。 只见在哪汤之中,赫然飘着一颗小小的,还没有睁开双眼,但已经失去了两只耳朵的婴儿的脑袋! “啊!” 杨璐惊叫了一声,吓得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杨璐看着那颗小小的婴儿的脑袋,吓得浑身颤抖。 这颗看上去有些面目全部非得小脑袋,却让杨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记忆,在这一刻,像一道闸门一样,被打开了,以前发生的过往种种,如潮水一般涌现在杨璐的脑中。 杨璐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着这颗小小的脑袋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是因为,这个婴儿长得与自己的孩子是如此之像! 不,那分明就是自己的孩子! 杨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的苍白,如同一张白纸一般。 是的,杨璐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杨璐是一个十分喜欢吃的人,曾经为了一顿美食,不惜奉献出了自己宝贵的身体。 二舅是那么一次,杨璐怀孕了。 当然,刚开始,杨璐并不知道怀孕了,直到三个月后,自己的大姨妈迟迟不来,杨璐这才买了试纸,一验,自己居然怀孕了。 杨璐所在的公司是一个外企,虽然里面有很多外国人,公司的风格也比较开放,但杨璐当时并没有一个正式的男朋友,而如果一旦自己怀孕的消息传扬出去,那让同事们怎么看待自己呢? 为了不引起同事们的注意,杨璐偷偷的买了堕胎药,希望能够以此打掉腹中的孩子。 但杨璐吃了一个月的打胎药之后,那肚子里面的孩子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好在杨璐的身材很好,即便是怀孕了,一点也看不出来。 同事们还以为杨璐是最近吃胖了、 如此,有拖延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杨璐换了好几种的堕胎药,但仍旧不起任何的作用。 而在此期间,杨璐感受到了胎动,那种心情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每一个女人,都渴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但沿路知道,自己是绝对不能把孩子生下来的! 于是,在一个周末,杨璐独自一个人去了一家小诊所,想要就此打掉孩子。 但经过医生的检查,却告知杨璐,她不能打胎。 如果强行打胎,日后很有可能会再也无法怀孕。 于是,杨璐由于了,最终没有打胎。 如此,转眼过去了五个月,杨璐到了临盆的时间。 不得不说,女人真的有时候挺强大的。 在一天深夜,杨璐突然感觉到腹中疼痛,紧接着,杨璐刚刚冲进卫生间,下身就留出了一大摊的鲜血。 没过多久,杨璐就生下了一名男婴。 看着男婴,杨璐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给婴儿仔细擦洗干净之后,杨璐开始犹豫如何处理孩子。 显然,孩子是不能留在她这里的,否则难免会惹来他人的非议。 刚出生的婴儿带着一丝的灵气,全身上下白白净净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的血管和血肉。 不知怎么的,看着怀里的婴儿,杨璐竟然有些饿了。 最近这些天,杨璐一直是食欲不振,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 而就在前几天,杨璐鬼使神差的看了一部片子,里面的内容就是演如何吃人的肉的。 而且历史上也有许多这样的例子。 最为出名的自然要属齐桓公了。 兵器还曾说天下的肉品,婴儿肉最佳,女人肉次之。 杨璐是一个资深的职业吃货,这些年,杨璐几乎池边了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各种品种的肉。 甚至杨璐还吃过老鼠肉和驱虫。 唯独这人嘛,没有吃过。 看着怀中小小的婴儿,杨璐一时间,有了食欲。 杨璐是一个为了吃,可以放弃一切的人,就比如他自己的身体。 而且这孩子本来就少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果被自己吃了,也算得上是“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样一来,也可以彻底解决孩子的去留问题。 如此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杨璐一下子整个人都变得兴奋了起来。 当下,杨璐就抱着孩子进了厨房。 当杨璐把孩子放到案板上,举起手中的菜刀的时候,她看到的部署自己的孩子,而是一道又一道香喷喷,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美食! 当下,养路不在犹豫,手起刀落继安,婴儿的小脑袋被齐齐的砍了下来。 鲜血洒了杨路一身,但杨璐却更加的兴奋。 不多时,厨房里就飘出了真正的香味。 那是杨璐从未闻过的香味,很诱人。 接下来的几天,杨璐都以婴儿肉为食。 一些肉质好的地方,杨璐就做成了包子馅。做成了人肉包子吃掉。 至于四肢,就是大火炖煮,煲汤。 而骨头呢,杨璐就把他们剁碎了,有些与猪肉混合在一起喂狗,有些就冲到下水道。 因为那些骨头都寄回变成了粉末,如果不去化验,是没有人会发现任何端倪的。 甚至,杨璐把小孩的头也给煮着炖了。 只是难于瞎眼,后来,杨璐就用塑料袋包好,扔到了垃圾车上。 怪不得眼前的这些菜品的样式看起来是如此的眼熟,杨璐一下子怔住了。 因为当初她就是做了眼前的这些菜。 只是因为杨璐刻意的会比,那一段的记忆,已经埋藏在了深处。 看着那颗小小的婴儿的脑袋,杨璐泪流满面,一个劲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见到杨璐这副模样,守在一旁的男子的脸色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看上去,多多少少的透着一丝的诡异。 而就在这个时候,让杨璐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婴儿那双原本金币的眼睛猛地一下子睁开了,直勾勾的看着杨璐! 因为没了眼珠,燕窝里黑洞洞的。很是渗人! 而更让杨璐胆颤的是,那孩子竟然张开了嘴巴,脆生生的叫道:“妈妈!” 杨璐惊骇的叫了一声,觉得有一双冰凉的小手抱着自己的双腿! 杨璐低头一看,那是一个没了脑袋的黑乎乎的小小人影!(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2章 第六个故事 那一声有些尖锐的惊叫仍旧在王泽凯的耳边回荡着。 刘洋的这个故事让人深思,经过三位评委和机器的评分,刘洋的这个故事最终的得分是八十四分。 目前而言,暂且排在第三。 主持费走上台,接过话筒,当中宣布了刘洋的分数。 煮至软望向坐在中间的总裁,见后者点了点头,满面笑容的说道:“现在呢,赛程过半,想必大家也已经提偶邪恶了,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很丰盛的夜宵,暂且休息半个小时,以供大家休息!” 闻言,没剩余的五个没有上台的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主持人说的没错,夜宵的确很丰盛。 主办方想的十分周到,专门请了一个特级厨师为众人做夜宵。 那五个已经讲完故事的年轻人显得很放松,一个个在那里谈天说地,尤其是目前排在第一的李亮,正在一旁大快朵颐、 至于王泽凯、王倩倩、万文山、高东和郭强五个人则是低眉顺眼的,面对美食当前,却是没有半分食欲。 如今虽然只有五个人上台,但金正确十分的激烈。 看来能被邀请参见这次比赛的人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主持人重新上台,道:“下面,比赛继续,接下来,有请六号参赛者上台!” 话音刚落,万文山就有些拘谨的上了台。 万文山长得很有书生气质,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或许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观众,而且还有好几位的|成功人士。 这让万文山多少的有些紧张。 只听万文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接下来,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叫做纸人。” 这是一个很老的故事,在六七十年代的一些偏僻的农村很是盛行。 这扎纸人自从有殡葬这个行业以来,就是久盛不衰。 即便是现在提倡火化的这个年代,在一些农村,或者殡仪馆中,市场都能看到纸人和纸马的身影。 而对于纸人,一般的普通人在看到或者遇到这样的东西,都会产生一种源于本能的抗拒心理。 主要是因为纸人这种东西代表着死亡,很晦气。 李二狗,家境贫寒,为人又有些好吃懒做,所以,人虽然已经到了中年,却一直也没能讨到一房媳妇儿。 在农村啊,只要年龄大了,还娶不到媳妇儿的光棍汉,往往都会成为乡里乡亲取笑的对象。 不过这李二狗脸皮特厚,不管乡里乡亲的人怎么取笑,李二狗都是雷打不动的懒惰模样。 李二狗今年三十五岁,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同村人都在往城里跑着赚钱的时候,李二狗却成天的闷在家里打打麻将,打打牌,要不然就是调戏一下王家的婆娘,或者是村东头的刘寡妇。 虽然会占一些最上面的便宜,但总是让李二狗心痒难耐。 虽然每天都有五姑娘解决生理上的需要,但长久以往也不是个事儿。 但李二狗又改不掉好吃懒做的毛病,即便是寡妇,也没人能看上这李二狗的。 长此以往,恶性循环,随着李二狗年龄大了,愈发的难找媳妇儿了。 这一天,李二狗正在村里晃来晃去的想着去调戏谁家的婆娘,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吹吹打打,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李二狗的注意力。 在这农村啊,一般只有办红白喜事的时候才会有敲锣打鼓的声音。 “难道是邻村有人娶媳妇儿?” 李二狗如此想着,脚下却没有闲着,晃晃悠悠的向着邻村走去。 这来到了邻村,这才知道,原来并不是哪家的小伙子娶媳妇儿,而是要出殡。 看着那些白布幡子,李二狗就只觉得心中晦气。 这几天李二狗在与人打牌的时候也听人提过一嘴,说是邻村有一个小媳妇儿死了。 好像是得了什么绝症走的。 当时李二狗也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看着那些敲敲打打的仪仗队,李二狗本想回家,但抬头一看,日头已经在正中。 此时,李二狗已经是饿得饥肠辘辘,如果这么回去,自己也懒得做,还不如就在这里混呗一口饭吃。 这农村人都很质朴,不管是红事,还是白事,主家都会做上一大锅的大锅饭,让乡里乡亲帮忙的人吃口饭,以表谢意。 不过看样子开饭还要等一会儿。 看着已经渐渐走远的送葬队伍,身边有几个村人叹着气,惋惜的说道:“真是可惜了阿翠这丫头,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呢?” 闻言,另外一人接着说道:“是啊,多好的姑娘啊,哎,就这么走了,怪可惜的!” 说罢,这几个闲聊的村里人就走了。 李二狗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阿翠这个名字,好像听着有些耳熟。 李二狗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阵,忽然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顿时哎呀了一声。 李二狗想起来了,那几个村人口中提到的阿翠,大名叫什么,李二狗已经记不清了,不过那个也不是他所担心的。 李二狗之所以对阿翠这个名字如此的记忆犹新,那是因为这个叫阿翠的小媳妇儿长得很是俊俏。 是这十里八乡工人的美人儿。 当年阿翠刚刚成年,就有人上门提亲,但一直到了去年的时候,阿翠才嫁给了这个村子里唯一犒赏大学的大学生。 那大学生不禁是当地唯一的一个大学生,有文化,有知识,而且小伙长得也很精神,为人又狠勤快,家庭条件也不错,可以说是郎才女貌,与那阿翠是门当户对。 二人好的那一阵,可真是羡煞旁人啊,被这十里八乡的都串为了一桩美谈。 甚至还有人拿天上的牛郎织女来比喻二人。 去年二人在村子里举办婚事的时候,更是吸引了这十里八乡的村民来观看。 当时,这李二狗就混在人群中。 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的阿翠简直是美极了,即便是看片无数的李二狗,也一下子就被阿翠的美貌所折服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诗词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当时李二狗就在想,如果能和这阿翠睡上一觉,死了也就值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3章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整整在客房里躺了一天,期间,我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下过床,我虽然还能呼吸,但却如活死人一般。 我想过种种可能,也想过朱红离我而去了,但每当我想到朱红那坚定的眼神,我的这种想法又会逐步瓦解。 在这种无比纠结而且煎熬的情绪中,外面的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黑暗重新笼罩这片世界。 我没有开灯,只有零星的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让房间看起来更加黑暗。 夜越来越深,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滴的一声。 这个声音很轻很脆,但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兀。 我顿时眼睛一亮,眼中闪过一道本不该出现的精光。 “亚东。” 随着朱红轻声的呼唤,客房正中间的大灯随之亮起。 我循声望去,只见朱红风尘仆仆的向我走了进来。 我不知道这一天之内朱红究竟经历了什么。我只看到朱红的脸色很是憔悴,原本光洁的额头上透着淡淡的血印。 不过,朱红的双眸却是很亮,就像两颗熠熠生辉的黑宝石。 我的眼皮无力的耷拉着,只睁开了一条缝隙,相比早上,此刻的我完全就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 看到我这副模样,朱红的双眼不禁红了,轻轻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亚东,你有救了!”朱红有些兴奋的说道,同时,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 随着木盒的出现,我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味。 朱红伸手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了一颗龙眼大小灰褐色的珠子。 看到这颗珠子,我顿时一惊,脸上如老树皮的皮肤不自觉的颤动起来,“千佛泪!小红,这...这珠子你是从哪弄来的?” 朱红没有说话,而是莞尔一笑,把千佛泪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木盒。 我看着朱红的动作,忽然叹了口气,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见我又咳出了血,朱红急忙抽出纸巾,悉心的擦拭起来。 “亚东,怎么了?” 我看着朱红手里的木盒,又看了看窗外深沉的夜色,叹气道:“阴煞之晶、千佛泪,这两样东西都齐备了,但却唯独少了纯阴女的处子之血,眼见只剩下两三个小时便是子时,如果在这之前没有纯阴女的处子之血,我也一样难逃一个死字!” 随着我声音越来越低沉,我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晦暗。 朱红伸出如羊脂玉般凝白的右手,轻轻放在我的掌心,道:“亚东,你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完全是因为我,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因我而死的!” 听着朱红的话,我深受感动,不禁抬头与朱红对视。 “可是,时间不多,又去哪找还是处子之身的纯阴女?” 面对我的提问,朱红并没有记者回答,而是把头埋在胸前,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突然,抬起头,问了我一个问题:“亚东,我问你,是不是纯阴女会招来阴魂怨灵?” “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亚东,你回答我就好!” 我想了想,道:“纯阴女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他们的血可以说是阴鬼最佳的食物,尤其是年满十八岁仍是处子之身的纯阴女,只要她们身处极阴极邪之地,就会招来阴魂怨灵尾随,直到纯阴女破瓜或者身死,体内才会衍生出纯阳之气。” 听了我的解释,朱红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颤,随之双肩也开始抖动起来。 “朱红,你没事吧?” 朱红没有回答,隐隐传来小声的抽泣。 “小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有些焦急。 朱红抽泣了一声,抬起头,我立刻看到朱红早已泪流满面的俏脸。 “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徐丽丽、苏美、张琪、葛莉也不会死!” “小红,你在叔婆什么呢?”我惊道。 朱红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我说道:“亚东,其实,我的生日不是九月初八,而是七月十五,我就是你说的纯阴女!” 朱红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道:“什么,你...你是纯阴女?”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一股生的希望自心底涌起,因为激动,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我不用死了,我可以活下去了!” 我语无伦次的念叨着这几句话,就连朱红什么时候给我擦拭的身体都不知道。 卫生间里响起一阵哗哗的水声,不多时,朱红劈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朱红缓缓而来,随着我与朱红二人距离的接近,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随着这股幽香飘来的是一种极其旖旎的气氛。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知道,今晚必定会发生些什么! 朱红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多少有些矜持,直到走到床边,这才大着胆子看了我一眼,随后掀开被子滑了进来。 虽然昨天晚上我与朱红已经算得上是同床共枕,但今晚于昨晚的气氛截然不同。 朱红一上床便紧紧的抱住了我,我和朱虹之间只隔着一条单薄的浴巾,我能感觉到朱红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虽然我竭力克制,但一双手还是忍不住从背后抱住了朱红的身体。 终于,在这种氛围下,也不知是谁先吻上了对方的唇。 我只感觉到了一丝甘甜,随后便听到朱红那如同梦呓般的轻喃:“亚东,要我!”’ 听到朱红的这一身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关亚东的如遭雷击,身体一震,然后飞快的与朱红分开了。 这时,竹红叶从刚才的意乱情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看着关亚东说道:“那个,亚东,咱么...” 不等朱红说完,关亚东急忙接过了话头,道:“那个,咱么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好了,我先出去了!” 说罢,关亚东如同逃命一般,拔腿向外跑去。 因为过去慌张,险些一头撞到门框上。 看着关亚东落荒而逃的背影,朱红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光。 他和他长得实在是太过相似了,让自己有些分不清。 朱红的脑中出现了关鹏和关亚东二人的脸,渐渐的,这两张脸开始融合! “哎!” 朱红长长的叹了口气。(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4章 第六个故事【二】 这阿翠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儿,没出嫁的时候,上门提亲的人家几乎都要把阿翠家的门槛儿给踩破了。 结婚的时候啊,更是有不少的人围观,李二狗自然也在人群之中。 依稀婚纱的阿翠美若天仙啊,为此,李二狗还经常念叨着只要能和阿翠睡上一觉,就算是死了也就值了。 可见这是多么的羡慕嫉妒。 知道阿翠结婚过去了好久,李二狗都是对其念念不忘。 但是后来听说阿翠的男人在县城里找了一份好工作,一家人就搬到城里住了。没想到却突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李二狗想着阿翠,就快步向着搭着的林鹏走了过去。 这灵棚的中间的灵案上摆着一张女子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的女子长得很是动人,虽然李二狗也只见过一面,但当即就认了出来,正是阿翠、 见到阿翠是真的死了,李二狗忍不住在心里嘀咕,道:“”很是可惜了,这么美丽的女子就这么死了,可怜啊,自己还是一个光棍汉。 这敲敲打打的送葬队伍围着村子转了一圈,这才向着选好的坟地走去。 李二狗也不知怎的,这心心念念的都是向着阿翠,不知不觉的也就跟在了队伍之后。 约莫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山路,送葬队伍来到了一处半山腰的风水宝地上。 一挂鞭炮过后,众人齐心协力的把棺材放了进去。 看着黄土渐渐埋住了那棺材,李二狗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李二狗就这么慧慧饿饿的,到最后是怎么回的家,连自己都不知道。 有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此过了两天,在第二天的夜里,还别说,还真的让这李二狗梦到了那阿翠。 二人在梦中那是颠鸾倒凤,云收雨住,好不快活。 但当李二狗早上一醒来,却发现只是一场梦,多多少少的有些失落。 李二狗看着被子上的那些让人恶心的污秽之物,简单的洗了一下,然后随手打开电视,一遍看着电视,一边啃着硬邦邦的剩馒头。 朔夜巧了,那电视上正在播出的一个节目,讲的是一个在殡仪馆工作的一个太平间守尸的中年光棍汉常年以往的辱尸的事件,被人家家属发现,然后给举报了。 据报道,这个守尸人常年以往的做着那些恶心的事情。 时间进入长达三四年的时间。 这样的事情或许在别人听来是很缺德,大逆不道,甚至是有些恶心的事情。 但对于李二狗这样常年单身,平日里解决全靠五姑娘的光棍汉,就有一种别样的新鲜刺激的感觉。 看完这则新闻之后,李二狗不由的再次响起了阿翠。 一想到阿翠,李二狗也想试上一试。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李二狗最终是打定了主意。 于是,这一天,李二狗早早的就吃了晚饭,然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一把段铁锹就偷偷的上了山。 来到阿翠的坟头,李二狗左右看了一下,四下里静悄悄的,什么人也没有。 只有这呜咽的北风呼啸,听着那犹如鬼哭狼嚎的声音,说不害怕,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二狗蹲在一处阴暗的地方,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粗糙的自己卷制的烟卷,然后一口一口的抽了起来。 明灭不定的红光照在李二狗的脸上,可以看出来,李二狗也是很犹豫的。 如此,李二狗一连抽了三根烟,脑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阿翠那姣好的面容,婀娜的身段。 最后,李二狗狠狠的吐出了嘴里那半截几乎要燃没了的烟卷,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拍了拍屁股,向着阿翠的坟头走去。 正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色当前,李二狗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李二狗前些年也跟着几个手艺人替人挖过坟,对于这种事儿也算得上是轻车熟路,再加上阿翠是刚刚入葬,这泥土尚且松软。 李二狗这几铁锹下去,地上就出现了一个土坑。 因为这些年李二狗城提前是好吃懒做,也很少下地干活,而且又是成天的喝酒、抽烟,打飞机,这久而久之啊,身体差不多已经被掏空了。 李二狗这么挖了二三十下,就得船机口粗气。 如此,一直忙活到差不多凌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李二狗这才把棺材上面的土挖了出来,露出了深红色的桃木棺材。 看着面前的这口棺材,想着马上就可以看到自己这两天一直魂牵梦萦的阿翠,李二狗的眼睛就是一亮。 呼吸也不由的急促了许多。 感觉到体力恢复了一些,李二狗往自己的手心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把铁锹插进棺材缝儿,开始动手开棺材。 棺材板上盯着的铆钉并不深,经过李二狗这么撬了几下,只听棺材板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 棺材板竟然裂开了一条缝隙。 随着这条缝隙的出现,也不知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一阵风刚才挂过去了。 李二狗只觉的自己浑身上下,这冷飕飕的,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李二狗这么稍微定了一下神,暗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道:“不怕。不怕,就是一阵风,不会有什么的!” 或许是这种心理的自我安慰真的起了作用,李二狗果然真的不怕了。 这棺材板一旦漏了缝儿,那开馆就容易的多了。 李二狗又自己嫁了吧劲儿,把一头的另外几个铆钉都给拔了出来,然后把手里的铁锹翻了个头,把手把一头顺着棺材露出的缝隙插了进去,然后大喝一声,身体猛地向下一压。 只听咔吧一声,那棺材盖整个被李二狗翻了过去。 而因为用力过猛,李二狗自己也一屁股的摔在了地上。 好在这土很松软,倒也没什么事情。 李二狗一心想这阿翠,也顾不得拍拍屁股上的土,急忙的站了起来。 而这时,原本被乌云这主的圆月也漏了出来。 洒下来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李二狗来到管采编,这么低头,接皎洁如水的月光一看。 登时,不由的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5章 转身,林辰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林母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无助的站在门口张望,林辰远远的瞧见,鼻子不禁有些发酸。 见林辰回来,林母长出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路面的泥泞,踩着一双拖鞋向林辰走来。 雨依旧落在林辰身上。 林母把雨伞举到林辰那一侧,为林辰遮挡大雨。 可雨伞就那么大,很快的,林母暴露在预赛外面的衣服就湿透了, 林辰推了推林母握伞的手,道:“妈,快到家了,您打着伞吧。” 林母漏出一个微笑:“妈没事,你身上全湿了,别再感冒了。” 看着林母脸上渐渐多起来的皱纹,听着这在普通不过的话,林母有一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 林辰双拳紧握: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用自己双手挣的钱来养活您的! 一把小小的雨伞,两颗热忱的心。 林辰的家住在乡下,没有冲澡的条件,林辰只得胡乱擦了擦头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林父一言不发的看着电视,时不时会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林辰。 等林辰换好衣服,林母已经为林辰熬好了一碗姜汤。 三人无话,只有电视机传出主持人无厘头的笑声。 半晌,雨停了,林父招呼了一声,骑上摩托车带着林母买菜去了。 晚饭比平日丰盛许多,是林父亲自下厨做的,很好吃。 桑耳仍旧默默吃着饭菜,气氛有些沉闷。 咚咚咚。 吃到一半,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林母三步两步的开了门,是姥姥来了。 林母又去准备了一双碗筷,姥姥坐下,说道:“听说明年村里会拆迁,有好几家都重新盖房子了,以我的意见,这俩孩子都大了,再有两三年就该结婚了,不管以后拆不拆迁,这房子都该重新盖,我今天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个。” 林母也说道:“嗯,我刚才和贵民也说了,也打算拆了重新盖一座三层楼,到时候俩孩子一人一层,我和贵民诸三楼,野生的到时候争。” 姥姥点了点头,“那钱呢?能拿出那么多钱吗?” 林父道:“没事,跟大哥他们借点,在跟我姐他们借点,缓个三五年,等这孩子结了婚就好了。” 姥姥点了点头,觉得林父说的在理,吃了几口菜,像是想起了什么,“老三家的孩子今年考上大学了,这可是咱们家第一个大学生。” 姥姥这一辈人总有一些重男轻女的思想,总觉得孙子比外孙亲得多,说到这,姥姥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闻言,林辰的脸色有些暗淡,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米饭,自己这个表弟林辰还是了解的,如果自己能参加高考,一定能比他考的那个二流大学好得多! 想是这么想,林辰却不敢吱声。 林父、林母也沉默了,把目光落在埋头吃饭的林辰身上,皆是叹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的过,林辰虽然决定要出去,但也没想好该去哪里,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房子在三天后的清晨拆掉了,林父、林母还有些积蓄,但还不够,有相当一大部分缺口。 没办法,只能东奔西走的借钱。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谈情莫谈钱,谈钱伤感情。 借钱很不顺利,这也让林辰感到亲情的淡薄,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家里没本事呢?出门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到最后,迫于无奈,姥姥用自己的养老钱把缺口堵上了。 房子修好之后还要装修,又需要一大笔钱,家里四口人,只能靠着林母和林辰的哥哥林宇挣钱养家,但他们挣的钱并不多,很难维持家计。 或许是心情郁闷,林父经常会和谐就发发牢骚,总会拿林辰不上班、赋闲在家说事。 林辰其实比任何人更加难受,昔日学习不如自己的如今个个生活有滋有味,他也是一个有自尊的人! 矛盾再一次爆发,那晚,林父醉醺醺的指着林辰大骂,让林辰滚出这个家。 林辰哭了,哭的很伤心,他恨自己没用,恨这些瞧不起他的人,林辰决心要走,去外面创上一番。 这一次,林辰是下定了决心,他要走! 第二天一大早,林辰拉着一个旅行箱站在林母面前的时候,林母吃了一惊。 “妈,我要出去,能不能先借我些钱。”林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林母听着林辰不似开玩笑的脸,叹了口气,道:“出去走走看看也好,男儿志在四方,家里只剩下这一千多块钱,我给你一千,你先用着,不够了跟妈打个电话,妈到时候往你卡里再打钱,孩子,记住,出门在外一定当心,记得要给妈打电话报平安!” 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林辰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不让自己的决定动摇。 “妈,您放心,B市有我同学,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等我找到工作,我就给您来个电话,到时候带您去B市玩。” 说到最后,林辰不禁笑了起来。 林母一边那钱,一边道:“有同学啊,那还好,到时候有个照应。给,把钱收好,儿子,记住一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记得要给妈打电话!” 林辰接过钱,重重的点了点头。 时值初秋,天色蒙蒙亮,有些微凉。 林母一直送了两三百米远,才在林辰的要求下停住了脚步。 天色尚早,只有零星的车辆从林辰身边快速驶过。 林辰不低着头一直往前走,虽然没有回头,但林辰知道一直有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者自己。 林辰不敢回头,他怕压重的泪水在看到那一道渐渐模糊的人影时会落下。 林辰走的很慢,却很鉴定。 转过一个街口,林辰偷偷向后瞄了一眼,果然,林母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石化般盯着自己的背影。 林辰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良久,林辰擦干泪水,头也不回的向火车站走去。 前途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这一走,林辰的将来会是什么。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只要是自己做的决定,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6章 转身,林辰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林母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无助的站在门口张望,林辰远远的瞧见,鼻子不禁有些发酸。 见林辰回来,林母长出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路面的泥泞,踩着一双拖鞋向林辰走来。 雨依旧落在林辰身上。 林母把雨伞举到林辰那一侧,为林辰遮挡大雨。 可雨伞就那么大,很快的,林母暴露在预赛外面的衣服就湿透了, 林辰推了推林母握伞的手,道:“妈,快到家了,您打着伞吧。” 林母漏出一个微笑:“妈没事,你身上全湿了,别再感冒了。” 看着林母脸上渐渐多起来的皱纹,听着这在普通不过的话,林母有一种想放声大哭的冲动。 林辰双拳紧握: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用自己双手挣的钱来养活您的! 一把小小的雨伞,两颗热忱的心。 林辰的家住在乡下,没有冲澡的条件,林辰只得胡乱擦了擦头发,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林父一言不发的看着电视,时不时会用眼角的余光打量林辰。 等林辰换好衣服,林母已经为林辰熬好了一碗姜汤。 三人无话,只有电视机传出主持人无厘头的笑声。 半晌,雨停了,林父招呼了一声,骑上摩托车带着林母买菜去了。 晚饭比平日丰盛许多,是林父亲自下厨做的,很好吃。 桑耳仍旧默默吃着饭菜,气氛有些沉闷。 咚咚咚。 吃到一半,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林母三步两步的开了门,是姥姥来了。 林母又去准备了一双碗筷,姥姥坐下,说道:“听说明年村里会拆迁,有好几家都重新盖房子了,以我的意见,这俩孩子都大了,再有两三年就该结婚了,不管以后拆不拆迁,这房子都该重新盖,我今天就是来跟你们说这个。” 林母也说道:“嗯,我刚才和贵民也说了,也打算拆了重新盖一座三层楼,到时候俩孩子一人一层,我和贵民诸三楼,野生的到时候争。” 姥姥点了点头,“那钱呢?能拿出那么多钱吗?” 林父道:“没事,跟大哥他们借点,在跟我姐他们借点,缓个三五年,等这孩子结了婚就好了。” 姥姥点了点头,觉得林父说的在理,吃了几口菜,像是想起了什么,“老三家的孩子今年考上大学了,这可是咱们家第一个大学生。” 姥姥这一辈人总有一些重男轻女的思想,总觉得孙子比外孙亲得多,说到这,姥姥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闻言,林辰的脸色有些暗淡,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碗里的米饭,自己这个表弟林辰还是了解的,如果自己能参加高考,一定能比他考的那个二流大学好得多! 想是这么想,林辰却不敢吱声。 林父、林母也沉默了,把目光落在埋头吃饭的林辰身上,皆是叹了口气。 日子一天天的过,林辰虽然决定要出去,但也没想好该去哪里,这件事也就耽搁了下来。 房子在三天后的清晨拆掉了,林父、林母还有些积蓄,但还不够,有相当一大部分缺口。 没办法,只能东奔西走的借钱。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谈情莫谈钱,谈钱伤感情。 借钱很不顺利,这也让林辰感到亲情的淡薄,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家里没本事呢?出门的想法更加坚定了。 到最后,迫于无奈,姥姥用自己的养老钱把缺口堵上了。 房子修好之后还要装修,又需要一大笔钱,家里四口人,只能靠着林母和林辰的哥哥林宇挣钱养家,但他们挣的钱并不多,很难维持家计。 或许是心情郁闷,林父经常会和谐就发发牢骚,总会拿林辰不上班、赋闲在家说事。 林辰其实比任何人更加难受,昔日学习不如自己的如今个个生活有滋有味,他也是一个有自尊的人! 矛盾再一次爆发,那晚,林父醉醺醺的指着林辰大骂,让林辰滚出这个家。 林辰哭了,哭的很伤心,他恨自己没用,恨这些瞧不起他的人,林辰决心要走,去外面创上一番。 这一次,林辰是下定了决心,他要走! 第二天一大早,林辰拉着一个旅行箱站在林母面前的时候,林母吃了一惊。 “妈,我要出去,能不能先借我些钱。”林辰面无表情的说道。 林母听着林辰不似开玩笑的脸,叹了口气,道:“出去走走看看也好,男儿志在四方,家里只剩下这一千多块钱,我给你一千,你先用着,不够了跟妈打个电话,妈到时候往你卡里再打钱,孩子,记住,出门在外一定当心,记得要给妈打电话报平安!” 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林辰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不让自己的决定动摇。 “妈,您放心,B市有我同学,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等我找到工作,我就给您来个电话,到时候带您去B市玩。” 说到最后,林辰不禁笑了起来。 林母一边那钱,一边道:“有同学啊,那还好,到时候有个照应。给,把钱收好,儿子,记住一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记得要给妈打电话!” 林辰接过钱,重重的点了点头。 时值初秋,天色蒙蒙亮,有些微凉。 林母一直送了两三百米远,才在林辰的要求下停住了脚步。 天色尚早,只有零星的车辆从林辰身边快速驶过。 林辰不低着头一直往前走,虽然没有回头,但林辰知道一直有一双眼睛默默的注视者自己。 林辰不敢回头,他怕压重的泪水在看到那一道渐渐模糊的人影时会落下。 林辰走的很慢,却很鉴定。 转过一个街口,林辰偷偷向后瞄了一眼,果然,林母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石化般盯着自己的背影。 林辰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滑落。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良久,林辰擦干泪水,头也不回的向火车站走去。 前途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这一走,林辰的将来会是什么。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只要是自己做的决定,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7章 第六个故事【四】 看到地上自己的衣服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个纸人的一角,李二狗的眉头不由得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紧走几步,从地上把自己的那件外套捡了起来。 李二狗这么随手一抖动,果然,一个皱皱巴巴的纸人就从里面调了出来。 看着那个纸人,李二狗厌恶的踢了一脚,然后从地上捡了起来,揉成了一团,从自家的矮墙里扔了出去、 这李二狗毕竟是昨晚上干了一晚上的“体力活”,这一进屋子,就感觉到了一阵的疲累。 躺到床上,没多久,李二狗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李二狗还在于阿翠欢好。 正在睡梦中,突然,李二狗放在桌子上的那部老旧的电话不安分的跳了起来。 李二狗打了一个激灵,然后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几步来到桌旁,身上把电话拿了起来。 打来电话的是李二狗前些年一起打工的同乡。 二人的起跑线是一样的,但有一点,李二狗的这个同乡为人勤奋,能吃苦,攒下了一点积蓄,自己开始包活,做室内装修,听说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 这不,这个同乡最近又揽了一大笔生意,但是手底下人手不够,就想起了李二狗。 李二狗虽然为人懒惰,但也算得上有一点手艺。 正好,李二狗这些天手头也有点紧,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一听事情的原委,只是去县城里干几天的生活,就能拿到现钱。 李二狗是满心的答应了。 原本还想吃点东西,但一想这么久不见了,那同乡必定会请客。 于是,李二狗就火急火燎的抓起外套向外跑去。 一天在县城里忙活了五六天,李二狗攥着手里的一千多块钱,兴冲冲的往村子里赶。 有了这些钱,自己又可以清闲一阵儿了。 李二狗的心情很好,一路上还吹着口哨。 此时,天色渐晚,因为是向下的土路,街边也没有什么路灯。 李二狗一路向前,刚走到距离村口不远的一棵大槐树下的时候,李二狗突然听到了一阵女人的嘤嘤哭声。 那哭声很是悲切,李二狗循声望去,只见那大槐树后面隐约站着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 女子身上的衣服很白,就像是白纸一样。 这时,一阵莫名的阴风不知从哪吹了过来,李二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李二狗望了望天色,此时,暮色降临,天色隐约可见几颗繁星点点。 李二狗原本不想多管闲事,想着继续往前走。 但李二狗毕竟是干过那事儿的人,食髓知味,这不,前脚刚走了不到十几步,李二狗就停下了加布,转头望了过来。 一下子,李二狗就愣住了。 只见那女子生的十分好看,唇红齿白,脸上还挂着泪珠儿,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下子,李二狗就生出了恻隐之心。 李二狗走到女人近前,问道:“这个大妹子,你这在哭什么呢?你看看,这天色也晚了,你家里住在那,我送你回家?” 听到李二狗的问话,妇人停止了哭泣,抽抽噎噎的说道:“这位大哥,我是来头亲戚的,但我那远方亲戚已经从这搬走了,你看我,身上也没有什么钱,这荒郊野地的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借宿。” 听女子这么说,李二狗是色迷心窍,也没有心生怀疑。 毕竟现在都是看钱的时代,原来村子里住的人确确实实的是有一些搬走了。 看着女人哭的实在可怜,李二狗心里也有点小九九。 问道:“那,你在这可还有别的什么亲人?” 女人哽咽着,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单是这双大眼睛,就把李二狗给迷得是神魂颠倒,魂儿差点出来。 女人可怜兮兮的回答道:“我大小父母死得早,嫁给了一个痨病鬼,后来也死了,现在无家可归才来投奔亲戚,却不曾想,请起也搬走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了。” 听女人这么一说,李二狗心中大喜。 他是一个老光棍儿,而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寡妇,光棍配寡妇,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啊! 当下,李二狗满脸对着笑,晃了晃手里提着的几个小菜和一斤熟肉,道:“大妹子,看你这样子许是没吃饭把,走,到我家去歇歇脚。” 原本,李二狗以为女人会加以推脱几句,但谁曾想,女人倒也干脆,直接点了点头,道袍:“那好,那就多谢大哥了!” 贱女人答应跟自己回家,李二狗心中那个高兴啊,他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了起来。 说不定今晚可以一亲芳泽! 想到这,李二狗禁不住嘿嘿干笑了起来。 听到李二狗的笑声,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大哥,你笑什么呢?” 李二狗怕女人看出自己的想法,急忙干咳一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来,跟我走吧、” 说着,李二狗就在头前带路,领着女人向自家走去。 李二狗还是头一次把一个女人带回家,而且还带着一丝哄骗的感觉,不过好在,这一路上都没见到什么人。 回到家,几天没打扫,屋子里有些乱,李二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大妹子,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乱。” 女人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李二狗忙里忙外的手势。 御魔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李二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提着买回来的菜回到了厨房。 不多时,李二狗就端着几盘才走了进来。 二人落座,虽然李二狗很是热情的招待女子吃饭,但女子却似乎有一点拘谨。 始终的低着头,如小计痴迷一般,有些放不开。 就在李二狗想讲几个荤段子,来缓和一下这种尴尬的气氛的时候。 头顶的昏黄的白炽灯忽然发出了痴痴拉拉的声音。 灯光明灭不定的,李二狗刚想起身查看一下是不是哪里的线路出了毛病的时候,突然,家里的电灯和电视一下子全部熄灭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的吸黑。 李二狗楞了一下,还不等李二狗做什么反应,就听到女子惊叫了一声,然后一下子扑进了李二狗的海里。 女子像是害怕极了,在李二狗的怀里不住的发抖!(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8章 第七个故事 水鬼转生【一】 【啊,第一百六十九章违规了,被屏蔽掉了。】 万文山的这个关于纸人的故事就这么讲完了,让王泽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经过评委们的一致评分,万文山最后的得分是其实九分。 很显然,这个分数已经和前三无缘了。 听到自己的的分支行,万文山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沮丧的表情,反而是脸上有一点轻松。 看来,虽然这只有四个人的比赛,但却给在场的这些人同样的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当万文山走到王泽凯身边的时候,王泽凯清楚的听到了万文山嘴里嘟囔了一句:“哎,总算是完了,今天可累死我了,看来啊,我这水平,只适合唱片的小说。这种短篇的总是让人觉得不过瘾。” 王泽凯虽然不知道万文山的网名是什么,但能被请到这里来的都是有一定水平的写手。 王泽凯一阵的默然,这前六个算是经历了一番有诈烹煮,可是等一下就要轮不到自己了。 主持费依旧是一脸的笑容满面的走上了台子,拿着话筒,郎恒对众人,道:“接下来,有请第七位参赛者上台。” 话音落下,只见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一步一步走上了台,这个男子明显与其他的几个人不同,显得很是自信满满。 王泽凯看着那个男子,脑中浮现出了一个名字,高东。 高东上台之后,接过话筒,露出了一脸灿烂的笑容,对这种人,道:“大家好,我叫高东,今天为大家带来的这个故事叫做水鬼转生。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说完这么一句话,高东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这水鬼啊,顾名思义,就是因为水而丧生,化作的厉鬼、 在风水学上,水属阴,而且一般落水而死的人,都很难直接投胎转世成人,想要转世,就需要找一个替身。 所谓水鬼找替身,就是需要在水鬼生前落水的水域,再次害死一个人。 这水鬼是普通百姓经常会提及的一种鬼怪,传说,水鬼长得是青面獠牙,很是恐怖,而且行走方式也与其他的不同,不时飘着,而是一蹦一蹦的。而且还是单腿蹦。 如果不是因为泰国恐怖的外表,也许看上去还有一点的滑稽。 李老汉,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膝下是无儿无女,与老伴儿相依为命。。 虽然不能像别人那般享受天伦之乐,但老两口倒也过的自在。 早些年,李老汉年轻的时候,经常到外地打工,随着这年龄的增长,渐渐的,李老汉也没那些精力了,索性就留在了村子里。 村子里的生活虽然不像大城市那般丰富多彩,但也是安逸快乐。 再加上李老汉年轻的时候,也攒下了一笔钱,就在村子的东头,靠近小河边的地方包下了积木沙地。 这沙地因为图纸的原因,不适合种植小麦、玉米啊之类的农作物。 不过这也南部的李老汉,李老汉在这没人要的沙地上重伤了西瓜。 因为阳光充足,再加上离水源比较近,李老汉家的西瓜那是又大又圆,而且制汁多,味甜。 而且这守城也很好,几年下来,李老汉总是笑呵呵的,让人十分的羡慕。 这一年夏天,不知怎的,天气格外的炎热,就算是坐着不动,那汗也是止不住的顺着脊背往下流。 这一天,李老汉正在村东头的大柳树下乘凉,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几个相同岁数的老头老太太扯闲篇儿。 正在这个时候,李老太有些着急的走了过来,对李老汉,道:“我说,当家的,我刚才数了一下,咱们瓜地里面的西瓜又少了不少,而且都是最大个儿的。许是昨夜又遭了贼。” 听自己的老婆子这么说,李老汉也不禁皱起了美图。 这都是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说谁家要吃个西瓜,打个招呼,自己又不是不给,没必要这么偷鸡摸狗的。 当下,李老汉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道:“眼见这几天就有人来手西瓜了,这么丢也不是个事儿。要不真么着,这几天我就晚上睡在瓜棚看着,我到要看看是谁家的这么不长眼。” 说罢,李老汉就向自家的瓜田走去。 李老太在后面喊道:“老头子,你等等,这晚上一个人也怪害怕的,你把虎子也带上,等会饭得了我去给你送饭。” 李老汉点了点头,口中喊道:“虎子!” 话音刚落,一条金半米高,一米多长的大黄狗就从旁边的一个山沟里窜了出来。 这虎子长得极大,而且极其有灵性。 是李老汉前些年在路上捡的,那会儿看着狗脏兮兮的有些可怜,李老汉就收养了它。 虎子来到李老汉的脚边趴着,用硕大的闹灾在李老汉的腿脚上蹭了蹭。 李老汉笑着在虎子的头上抹了一把,道:“走,跟我去地里!” 虎子似乎能听懂人言,撒欢儿似的向前面跑去。 来到自己啊瓜田,只见那绿油油的瓜样子下面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两个圆滚滚脆生生的西瓜。 长势十分喜人,照这么下去,算算算日子,顶多十天半个月的就可以装车了。 李老汉小心的在瓜田里穿行,这么来回走了一拳,眉头不禁拧巴了起来。 自己那老婆子说的没错,昨晚自家瓜田肯定是又遭贼了,自己前天才做的极好的那几个顶大个儿的西瓜没了。 这自从西瓜开始成型,瓜田里时不时的就会丢一两个西瓜,但李老汉也不在意,但那些小偷单子是越发的大了,有时候一晚上就要损失百十来斤的西瓜,于是李老汉就在一些西瓜上做了记号。 但经过李老汉这么一巡视,那些做了记号的大西瓜都已经没了,而且还有不少的瓜秧被踩断了,让李老汉是一阵的心疼。 虎子很是兴奋,在瓜田里跑来跑去的追着几只蚂蚱玩、 李老汉坐在瓜棚里,抽着旱烟,看着欢快的虎子,脸上也轻松了不少。 因为有水的缘故,而且瓜田比较开阔,这清风徐徐,吹着倒也凉快。(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69章 第七个故事【二】 这看瓜地虽然有些乏味,但毕竟在河边,而且地势又比较开阔,这一阵儿风吹过来,倒是很凉快。 李老汉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看着不远处那条碧波荡漾的小河,思绪不由的飘忽了起来。 这条小河并没有什么名字,李老汉从小生活在这,那时候的小河很宽阔,河水也很清,但如今,小河的水也少了,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味道。很是难闻。 不过听说早些年,这河里不怎么太平,每隔几年儿就会出一点怪事,很是邪性。 听一些人说,这合理闹鬼,有水鬼。 想起那些传闻,李老汉不由的自嘲的一笑,如今自己已经是半边身子快要进棺材板的人了,管它有什么妖魔鬼怪。 再说了,自己还带了虎子。 听说这狗是可以看到不干净的东西的。 想着这些,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李老汉的肚子也开始不安分的叫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虎子呜咽了一声,开始刨了起来。 听到这动静,李老汉精神一振,他知道,是自己老板送饭来了。 果然,当李老汉走出瓜棚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人影,正是自己的老伴儿。 不多时,李老太就挎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 篮子里是普通的家常便饭,不过让李老汉感觉惊喜的是,篮子里面还有一瓶二锅头,还有油炸花生米和已经切好的火腿肠。 这男人嘛,南一个不喜欢烟酒这样的东西的?李老汉自然也不例外。 李老汉实在是有些饿坏了,急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李老汉这副样子,李老太一脸微笑,说道:“要不今晚我也在这陪你做个伴儿吧?” 闻言,李老汉含糊不清的说道:“不用,我这一个人就行了,不是还有虎子呢?” 听到主人叫自己的名字,虎子从面前的食盘里抬起了头,然后分别在李老汉和李老太的腿上蹭了蹭,然后继续低下头吃了起来。 “家里也却不了人,那就在家里带着就行。” 李老太知道自己这老伴儿的脾气,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李老汉站在瓜棚外,目送自己的老伴儿离去。 李老汉返身回到瓜棚,点上了一战小煤油灯,把花生米和火腿肠摆在了自己面前的小桌上。 然后打开了那瓶二锅头,美滋滋的灌了一口,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啧啧声。 虎子许是刚才跑累了,这会儿很是老实的趴在瓜棚口,脑袋支在地上,是不是的耳朵挥动一下,或者抬起头,朝外面看上一眼。 有这虎子在,李老汉很是宽心的又喝了一杯。 外面挂着一轮皎洁的圆月,好像是夜幕中的一轮银盘,洒下一道道如水的光晕。 把整个瓜地都照的通亮,不远处的小河更是波光粼粼。 有一种梦幻一般的美感。 请更需来,圆月当头,如此径直,也算的上是人生一大美景了。 接连喝了四五杯酒,李老汉已经感觉头有点晕沉沉的。 李老汉招呼了虎子一声,然后拿着手电筒在瓜地里转了一圈。 许是知道今晚李老汉看瓜地,并没有什么异样。 李老汉见没什么,就又回到了瓜棚,打起了盹儿来。 不知睡了多久,李老汉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了一阵狗吠。 “汪汪汪!” 听到这几声狗叫,李老汉一下子打了个激灵,人也清醒了下来。 虎子这么个叫法,难道那些偷瓜贼还敢来不成? 想到这,李老汉急忙披上一件外套走了出来。 外面月色正明,圆月高挂正中,四周看上去并不是漆黑一片,即便是不打开手电,也能清楚的看清整片瓜地的景致。 李老汉环视了一拳,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影。 但却看得虎子还在止不住的朝着小河的方向狂吠。 见此情形,李老汉眉头一皱,轻轻的在虎子的头上打了一下。 虎子呜咽了一声,停止了叫唤,低着头重新回到了瓜棚里。 李老汉跟在后面,抬脚刚要进瓜棚,却突然感觉腹中一痛,急忙低下头开始寻找方便之所。 李老汉这么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地方,忽然,李老汉抬头一看,发现小河边的一颗大树后面有一片空地,倒是很适合方便。 想到这,李老汉不敢迟疑,腹中越来越痛。 李老汉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跑了过去。 刚脱下裤子,那些肮脏的东西就喷了出来。 李老汉不免是觉得一阵的畅快。 就在这个时候,李老汉却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咕嘟咕嘟,类似于烧水时发出的声响。 而且这声音是越来越响,李老汉心中好奇,顺着声响望了过去。 不由的就是一愣,只见身前不远处的小河里面的河水好像沸腾了一般,不断吐着气泡。 与此同时,还能闻到一股股的恶臭,这些臭味是积年的河底散发出来的。 看着这么诡异的一幕,李老汉愣住了,看这阵仗,难道这小河里有什么大鱼要出来了? 但就算是大鱼,这动静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就在李老汉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眼前又发生了一幕更加诡异的场景。 只见那小河的河水水位陡然上升了不少,而且,那河水竟然从中一分为二,向着两边扩散。 这样的情形很像西游记中演的那种龙王出行时候的场面。 李老汉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名不见经传的小河中难道真的有什么龙王、河神之类的东西?” 就在李老汉疑惑不解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听这声音,李老汉只得,一听是有什么东西出水了! 而就在李老汉刚要抬头向前看个究竟的时候,脚边却传来了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声。 李老汉低下头一看,只见虎子不知啥时候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正趴在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河面,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惊恐、不安的神色,而且虎子的全身都在发抖,四只脚也在不断的向后挪动。 李老汉从没有看到虎子这样的表现,不由的也好奇的抬头向前看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0章 第七个故事【三】 李老汉从来没有见过虎子这般模样,不禁心里也是之犯嘀咕。 顺势就向前看去,这不看还不要紧,看了之后,几乎把李老汉吓得一屁股坐在身后的那些肮脏的东西上。 只见前面的小河的河面已经涨了三尺来高,河面从中一分为二,从那河底缓缓走上来了一个青面獠牙,全身被泡的发白的鬼影! 那鬼影长约九尺,头也十分硕大,比扑通人的要足足大上一拳。 而且行走的方式也很特别,不是向人类一样直立行走,而是只有一条腿,一蹦一蹦的,如果不是长得泰国恐怖,多多少少还有些滑稽。 虽然是单腿蹦,但那鬼影行进的速度却是不瞒,这一跳就有两三米的距离,没几下就上了岸,坐到了距离李老汉藏身不足三米的另一棵树下。 李老汉看到这情形,生怕闹出什么动静,被那只水鬼发现,从而害了自己的性命,几乎是大气都不敢出,虽然腿有些打晃,而且已经发麻,但李老汉却一动都不敢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水鬼。 不过让李老汉感到有些不解的是,纳税鬼很显然是在等什么东西。 就在李老汉感觉很疑惑的时候,只听小河的方向由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紧接着,水面再次分开,从里面又出现了一只青面獠牙的水鬼! 那水鬼几闪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头前出现的那只水鬼的身边。 那两只水鬼很显然是旧相识,之间头前出现的那只水鬼招呼道:“兄弟,你来了,快请坐下!” 说话间,头前的那只水鬼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瓶白酒还有两只杯子。 看到这么一幕,李老汉不禁一愣,李老汉没有想到即便是那些谈之色变的鬼也喜欢这样的穿肠毒药。看这样子,这两只鬼身前也是爱酒如命啊,倒是和自己有些兴趣相投。 李老汉不动神色的看着,等着这两只水鬼说话。 这就过三巡,两只鬼各自放下手里的被子。 后面出现的第二只鬼看着头前的那只鬼,说道:“大哥啊,我和你相识这么久,是朕的舍不得你啊!” 闻言,头前出现的那只鬼也说道:“兄弟,我也舍不得你啊,但这机会也实在难得!” 第二只鬼接话,道:“大哥,你明日就要投胎去了,日后我若是想你,如何与你再续这兄弟之情?” 听到第二只鬼这么说,头前出现的那只鬼也很动容,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一口喝下,咂了咂嘴,道:“兄弟啊,这也没有外人,也不怕泄露天机,实不相瞒,明日啊,就是正午,午时三刻的时候,这李家庄西头的那口水井,会有一个跛脚的年轻人去打水,当他把那水桶放进井里,要向上拉的时候,我就在那低下用力这么一扯那只水桶,那个年轻人就会掉下来,我也就可以投胎转世去了。兄弟啊,等你满了三年,你到时候投胎的时候,问一下那判官,就可以找到我的去向,到时候,你我就可以再续这前缘!” 闻言,那第二只水鬼一点头,道:“好嘞,大哥,我记下了!” 听罢,那头前出现的水鬼,看了看天色的明月,把那白酒和杯子这么一收,道:“好了,兄弟,这时间也不早了,走,咱们该走了!” 那第二只水鬼略一点头,两只水鬼一蹦一跳的一下子就扎进了水里,消失不见了。 河面之上又是一阵翻滚,不多时,一切风平浪静,小河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直到现在,李老汉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李老汉一摸自己的脑门,上面湿漉漉的,全部都是了你敢。 这么一吓,李老汉便意全无,曹操的擦了一下屁股,然后就提起裤子向着瓜棚快速走去。 不知什么时候,天色的那轮圆月已经被乌云遮住了。 李老汉独自一个人躺在瓜棚里面的曹喜上,昏黄的煤油灯发出一阵噼啪的声音。 李老汉睡意全无,躺在曹喜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始终想着刚才那两只水鬼的对话。 这越想,李老汉越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关于水鬼找替身的传言,李老汉月多多少少的知道一点。 想到那只头前出现的水鬼找的替身,按着那只水鬼的说法,李老汉总觉得那个跛子有些熟悉的感觉。 突然,李老汉一排自己的脑门,他想起来了,那只水鬼说的跛子,不正是他的那个远方的表侄子吗? 说起这个远方表侄子,也算是很可怜的。 李老汉的那个表弟死得早,生的这个儿子,从小就是个跛子,受人白眼不说,留下孤儿寡母的相依为命。 不过,这日子虽然过得有些清苦,但李老汉的这个表侄子还算是孝顺。 如果真的是他的这个表侄子,那他哪一家也算是要家破人亡了。 一想到这些,李老汉更加着急了,不过一想到午时三刻,那水鬼才会找替身,李老汉不由的松了口气。 只要到时候自己及时赶到,拦着就好了。 想到这,李老汉不禁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这精神一放松下来,李老汉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困乏。 李老汉瞥了一眼趴在瓜棚门口的虎子,见虎子睡的正香,知道没什么事,这翻了一个身,披上大衣,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李老汉醒了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量,日上三竿,耀眼的太阳光透过瓜棚的缝隙照了进来。 李老汉嘟囔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睁开眼睛,李老汉吓了一个激灵,只见李老太正摇着扇子,坐在一旁。 听到身后有动静,李老太扭过头,看着李老汉,道:“老头儿,你醒了,快来吃点东西。” 闻言,李老汉猛地做起来,左右看了看,没有搭碴儿,而是问道:“老伴儿,现在几点了?” 看李老汉衣服紧张兮兮的表情,李老太不敢耽搁,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只老旧的手表,道:“十一点半了。” 听罢,李老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就向外面跑去。 李老太在后面喊道:“老头儿,你这去哪,还没吃饭呢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1章 第七个故事【四】 李老汉看着坐在脚边的老伴儿,问道:“老伴儿,现在几点了?” 李老太看了看手腕上的那只老旧的手表,答道:“十一点半了。” 听罢,李老汉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就向瓜棚外跑去。 一看这情形,着实是下了李老太一大跳,在后面喊道:“老头儿,你去哪,你这饭不吃了?” 李老汉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道:“不吃了,你在这看着。” 这天气炎热,又正值中午,太阳正毒的时候。 李老汉这刚跑出去没几步,额头上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李老汉喘着大气,以便在心底里暗自的埋怨自己,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呢? 昨天听得明白,昨天那只水鬼可是说了,要在这正午十二点,也就是午时三刻的时候找替身。 如果因为这个,而害了自家大侄子的性命,那自己也就没脸活着了。 李老汉虽然年事已高,但这腿脚倒也不慢,没几分钟就跑出了田间地头,直直的向村西头的那口水井跑去。 因为这村子里相对偏僻,村子并没有通自来水,还是和古时候一样,靠着一口水井过日子。 刚跑进村子,一个老汉就看着满头大汗,跑的气喘吁吁的李老汉,好奇的问道:“我说,老李哥,您这是怎么了,这么着急,是不是大妹子出啥事了?” 李老汉现在心里是十分火急,根本没工夫搭理那老者,顾不得说话,摆了摆手,就跑了过去。 看着李老汉的背影,那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走开了。 如此又跑了大概五六分钟,李老汉终于看到了村西头的那口水井。 不过让李老汉松了一口气的是,那口水井的井盖还盖着,许是那水鬼说的年轻人还没来。 见此,李老汉终于是松了口气,自己这紧赶慢赶的终于还是早到了一步。 李老汉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找了个音量的墙根底下,蹲了下来。 如此,又等了几分钟,等李老汉额头上的汗珠全都下去了,这从对面看到一个年轻人,手里拎着一只水桶,一瘸一拐的向水井走了过来。 李老汉循声望去,当看到那年轻人的练得时候,不由的就是一愣。 那年轻人虽然看着有一点的眼熟,但却不是自己的那个表侄子。 见此,李老汉松了口气。 年轻人就像昨晚停电水鬼谈话时说的一样,一瘸一拐的来到了水晶胖。 李老汉抬头看了看天色的太阳,正在正中。午时三刻已经到了。 为了防止井盖被小孩啊被风刮开,从而造成什么危害,井盖上面押着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 就在李老汉犹豫着要不要上前阻止的时候,那年轻人已经搬开了井盖上面的石头,而且也移开了井盖。 李老汉咬着牙,神情有些犹豫不定。 那年轻人已经准备将水桶放进去了。 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这个年轻人不是自己的大侄子,但好歹也是一条性命。 如果就这么去了,他的父母亲人该多痛苦啊? 想到这,李老汉不再犹豫,几步上前,一下子从后面保住了年轻男子。 年轻人显然是下了一大跳,水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年轻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李老汉扯着嗓子喊道:“抓小偷了抓小偷了!大家快来看看。” 这村子原本就相对僻静,而且瞎子又是正午时间,村里人一般都在忙活着做饭,李老汉这一嗓子,立刻吸引了不少的左邻右舍探着脑袋走了出来。 听着李老汉扯着嗓子喊叫,那些邻居都对年轻男子是指指点点的教育着。 听着乡里乡亲的指责,年轻人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看着有一个村民把井盖重新盖好了,李老汉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看了看年轻人,对左邻右舍很是抱歉的说道:“那个,大家都去吃饭吧,这个年轻人不是昨晚偷我西瓜的那个人,是我认错了!” 听李老汉这么说,那些左邻右舍这才渐渐议论着散去。 德国众人一一散去,年轻人满头雾水的转身对李老汉说道:“大爷,您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闻言,李老汉也不说话,拎起年轻人掉在地上的水桶,扯着年轻人来到一处阴凉的拐角处,左右看了一眼,道:“年轻人,你相信水鬼找替身吗?” 听李老汉这么一说,年轻人是一脸的惊讶。 李老汉却不管不顾,把自己昨天晚上所碰到的事情大致和年轻人说了一遍。 听李老汉这么一说,年轻人更加的惊讶,说道:“大爷,实不相瞒,昨晚我也梦到了,不过我还以为就是一个噩梦,也没有放在心上。” 听了李老汉的话,年轻人这才知道,是李老汉刚才救了自己一命,不然自己的这条命或许就没了。 想到这,年轻人对李老汉是一阵的感激、道谢。 那好话都说了一箩筐了。 你老汉摆了摆手,对年轻人,道:“你这些天还是小心点,尽量别靠近这口井,如果还是不放心,我劝你去庙里求个平安符。” 那年轻人听得是连连点头,死活要拉着李老汉回家吃饭,却被李老汉万言拒绝。 李老汉说道:“好了,你赶紧回家去吧,记住,这几天别去什么水边啊,井边。” 年轻人又说了几声谢谢,这才提着水桶,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年轻人远去的背影,李老汉顿时是唱出了一口气。 能救了一人的性命,也不枉费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的操劳了。 想到这,李老汉的脸色出现了一丝笑容。 做这样的事情,多多少少的还是能让人感觉心情愉悦的。 就在这个时候,李老汉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李老汉这才想到,自己早饭和午饭都没吃。 摸了摸口袋,里面还有十几二十块的零钱。 毕竟是救了一条人命,李老汉寻思着,怎么也要犒劳一下自己。 于是,李老汉就心情愉快的向着村子里的那家小饭馆走去。 来到小饭馆,李老汉招呼道:“来一碗炸酱面!”(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2章 林辰跟着众人鱼贯而出,来到露天站台。 已经有七八个铁路民警在维持秩序,每隔三五米便有一列长队。 林辰是十四号车厢,问清楚了在哪排队,林辰拖着行李箱大步走了过去。 不到五分钟,一列绿皮火车缓缓驶了过来,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列车停住了。 隔着玻璃窗,林辰看到火车里面乌压压的站满了人,虽然有人下车,但很明显,上车的人比下车的人要多得多。 林辰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自己也算是点背,出门也没看看黄历,居然赶在国庆小长假最后一天的返程高峰赌气出门。但后悔也迟了,总不能退了票,灰溜溜的回去吧? 林辰随着长队缓慢的向车厢里面挤去。 耳朵里不断传来乘警大声的喊声:“往里走,里面的乘客拿好自己的行李往里走!” 林辰好不容易挤上了车,发现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站满了人,想要向里面挪动一步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林辰有些庆幸自己带了一个行李箱,而且这个行李箱足够大,好歹为自己腾出了一小片地方,至少身子可以稍微的活动一下。 列车在J市火车站只停了十五分钟,随着头顶扩音喇叭里传来乘警的提示,火车发出一声长鸣,开始缓缓动了起来。 随着列车有节奏的咯噔、咯噔声,列车越来越快,而J市也越来越远,渐渐被抛到身后。 林辰心中多少有些惆怅。 这不仅仅只是因为离开家乡的不舍,更多的是对前路的未知。 这中茫然或多或少都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看着熟悉的城市渐渐远去,林辰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节车厢大多数都是从J市上来的,或许是因为乡愁,整节车厢并不是过于吵闹。直到彻底驶出了J市,吵闹声才逐渐增大,到最后甚至都有些喧嚣。 婴儿哭声、笑声、争吵声混合在一起,虽然很吵,但林辰却不厌烦,这才是生活! 林辰计算了一下,从J市到B市最少也要八九个小时,也就是说林辰要足足站八九个小时,如果能活动还好,关键是列车人满为患,挪动一步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更别说想要活动了。对此,林辰只能在心里默默念叨一句:腿啊腿,你真是受苦了! 如此这般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乘务员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过来,餐车上摆着许多零食小吃。 过道两旁的乘客艰难的挪动身子,为餐车让开了一条路。 林辰因此得以活动了一下早已站的酸麻的双腿,并且随着周围人的移动,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 独自一个人出门其实是一件极其枯燥无聊的事情,尤其是只能站着,无疑是雪上加霜。就在林辰昏昏欲睡的时候,头顶的喇叭里再次传来乘警的声音:“A市快要到了,要在A市下车的旅客请注意,携带好自身财物准备下车,A市是一个环境优美,经济快速发展的新XC市......” A市算得上是一个大站,车厢里已经骚动起来,一些人已经提着行李向两节车厢的结合处走了过来。 林辰就站在两节车厢的结合处,为了让道,林辰只能高高举起自己的行李箱,经过短暂几分钟的折腾,A市终于到了。 隔着玻璃窗,林辰看到,虽然A市算得上一个大站,但上车的人并不多。 林辰长出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受一动不能动的折磨了。 果然,等列车再次开动的时候,车厢里出现了许多空隙,林辰把行李箱放好,一屁股坐在了行李箱上,虽然坐着有些不舒服,但好歹是坐下了。 休息了一会儿,时间也逐渐移到了饭点时间。 听着扩音喇叭里的提示,林辰一拍脑袋,自己怎么这么笨,竟然没想到去吃饭的车厢休息! 林辰提起自己的行李,艰难的穿过拥挤的过道,好不容易来到吃饭所在的车厢,却是傻了眼,这里早已坐满了人。 林辰暗骂自己真是榆木脑袋,自己能想到的事别人怎么会想不到? 但已经到了这,腹中饥渴,林辰只得打包了一份快餐往回走。 不过令林辰欣慰的是恰巧这时一个乘务员推车餐车走了过来,林辰所幸跟在乘务员身后,倒也走的比较轻松。 约莫走了六七节车厢,从卫生间闪出一个人,林辰一看,不由得乐了,这真是巧了,竟然是在J市看到的那四五个非主流之一! 但二人中间夹着一个餐车,那人却好似没看见林辰,挤过人群向另一头车厢走去。 林辰心中一动,跟着餐车继续往前走。 走到车厢中部,隔着十几个人,林辰再一次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倩影! 而在那道倩影身旁好巧不巧的围着那几个非主流。 林辰心中暗叹,这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林辰看到女孩面沉如水,双眸紧闭,背靠着一侧的车厢厢壁,并没有看到林辰。 随着乘务员的吆喝声,前面挡在过道的乘客开始推搡让路,而林辰看到那几个非主流也趁此机会借机揩油。 女孩不断扭动身体,想要避开那些不怀好意伸过来的手,但空间就那么大,周围已经被这几个非主流挡的严严实实,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餐车已经到了近前,林辰终于再一次看到那张绝美的俏脸,只是此刻这张俏脸上满是寒霜。 女孩把双肩背包护在胸前,双臂环抱,尽最大限度挡住周围几个人的骚扰。 由于几个非主流都是背对着林辰,仅有过一面之缘的林辰并没有引起这几个非主流的注意。 也不知是这几个非主流中谁的手,借着给餐车让道的空档摸向女孩裸露的腰肢! 手指碰到女孩身体的那一刻,女孩惊恐而愤怒的睁开了一双美丽的眸子。 女孩的愤怒并没有让那个人住手,而是得寸进尺的向上移动。 餐车终于完全过去了,林辰忍无可忍,一个箭步,撞开前面的两个非主流,一把攥住放在女孩腰肢上的手!(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3章 那只手的突然离开让女孩一怔,女孩嚯得抬起头,四目相对,映入眼帘的是林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蓉蓉,你乱跑什么,让我这一番好找!” 说话间,林辰左手用力一拧,然后猛地向后一拉,这只手的主人就被林辰生生扯了出来,让开了一个空位。 林辰紧走一步,安安稳稳的站在了女孩身边。 这几下子一气呵成,几个非主流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已经多了一个人。 林辰自小就喜欢看功夫片,电视剧里那些激烈的打斗场景令林辰热血沸腾,这几下子便是跟他大伯家的堂兄学的。 当然,这只是花拳绣腿,唬一唬人还行,如果真的打架,估计派不上用场。 一道愤怒的目光投了过来,林辰心生感应,忘了过去,发现一个染着红头发的非主流揉着右手手腕,正怒视着自己。 林辰虽然没真的打过架,但也知道打架除了真功夫,凭借的便是一股气势,正所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种关头,你越表现的强势,这些人会越害怕。 林辰不由分手,举起拳头便砸了过去。 砰! 这一拳直直的打在对方鼻子上,林辰下手不轻,顿时,那个非主流鼻子下就流出血来。 见林辰动手,林辰左侧的一个非主流刚抬起拳头,却被林辰右膝狠狠地撞在小腹上,直疼的那个非主流弓着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林辰却不想放过这个好机会,上前一步,用右肘砸在对方背上,那个非主流闷哼一声,趴在了车厢地面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林辰便把一个人打的鼻血长流,一个趴在地上。 另外的两三个非主流见自己的人被打,骂了一句,抬起拳头向林辰砸来。 但这几个非主流刚开始就被林辰撞开,与林辰隔了有两三步远,而这不到一米的距离却是被四个中年大叔挡住了。 这些人早已被几个非主流的无耻行径激得怒目相向,只是畏惧对方人多,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一路上敢怒不敢言。此时见林辰痛揍了二人,正是大快人心,又瞧得对方想以人多欺负人少,便若有若无的挡在了林辰前面。 林辰看得明白,心下感激,却也不好直接挑明。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乘警走了过来,大声喝道:“都围在这干什么呢!” 见乘警来了,这几个非主流也不敢放肆,林辰笑道:“这个哥们儿可能是太饿了,不小心摔倒了。” 说着,林辰就弯下腰去扶那个趴在车厢地面上的非主流。 林辰的话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哄堂大笑,乘警自然是不信的,挥了挥手,道:“散了,散了,别挡住过道!” 说罢,乘警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打开列车乘务室钻了进去。 几个非主流见没架可打,恶狠狠的威胁了林辰一番,灰溜溜的向另一节车厢走去。 见这几个非主流走了,林辰对几个中年大叔报以微笑,以示感谢,心中也不由得出了口气, 刚才那几下子看似自己占据上风,但只有林辰自己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以快打慢,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也就会这两下子,如果真的打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看来还是好人多一点,只不过好人都是默默无名之人,或许是怕惹麻烦吧。 林辰感叹一声,回身看向女孩,“你还好吧?” 女孩点了点头,道:“谢谢你!” 林辰耸了耸肩,故意摆酷的说道:“小事一桩,不用谢!” 女孩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还有些微微发抖。 看着女孩少得可怜的衣服,林辰猜测许是车厢里空调温度太低了,女孩有些冷。本想着帮女孩从她的旅行箱里找一件衣服,但又想到女孩的箱子里可能会有一些过于私密的物件,便把身上的白衬衫脱下来,轻轻的披在了女孩身上。 林辰并不是第一次乘坐这种空调列车,除了一件白衬衫,里面还穿了一件纯棉的半截袖,倒是没觉得太冷。 女孩的身体还是有些发抖,额头上已经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林辰不由分说的把手放在女孩光洁细腻的额头上。 好烫! “你发烧了?”林辰轻声问道。 女孩无力的摇了摇头。 林辰知道女孩在T市下车,约莫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林辰急忙从自己包里取出一盒感冒胶囊,让女孩就着矿泉水吃了药。 这时,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林辰这才响起来,女孩身受几个非主流的骚扰,或许还没吃饭。 林辰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给女孩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问道:“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女孩点了点头。 “我这正好买了一份盒饭,要不你稍微吃点?” 女孩摇了摇头:“我不信吃。” 林辰不容置疑的说道:“不行,发烧如果不吃东西,身体会受不了的,来,张嘴我喂你!” 说着话,林辰把快餐盒外的保鲜膜撕开了,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递到女孩唇边。 女孩的俏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看着林辰坚持的目光,女孩终于是退让了。 女孩把双肩背包交给林辰,嘤嘤细语道:“我自己来!” 林辰点了点头,把餐盒放到女孩手中。 女孩的胃口并不是很好,只吃了几小口又把餐盒递还给了林辰,无论林辰如何坚持,女孩都只是抿着嘴摇头。 列车又驶入一个小站,上车的乘客瞬间又把整节车厢挤了个水泄不通。 林辰再一次庆幸带的行李箱够大,为二人争取到了一小片空间。 女孩背靠在车厢厢壁上,双眸紧闭,脸色苍白,身体随着列车的前进微微摇晃,看着让人心疼。 过了半晌,女孩睁开了双眸,定定的望着林辰,轻声道:“你能抱抱我吗?” 林辰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啊了一声。 女孩看着林辰,再次开口道:“你能从后面抱着我吗?我想靠在你怀里睡一会儿!”(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4章 期待个故事【五】 李老汉正准备去瓜棚,却突然感觉腹中饥饿,再加上本身做了好事,这心情也不错。 李老汉一摸口袋里的零钱,朝着不远处的小饭馆就走了过去。 建立老汉进来,店里的服务员很是热情的招呼,道:“李大爷,您来了,您吃点什么啊?” 李老汉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菜单,说道:“来碗炸酱面吧。” 那服务员应了一声,朝后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一碗炸酱面磊!” 说罢,服务员把李老汉请到一桌子前坐下,道:“李大爷,您先坐这,饭等会就上。” 说罢,服务员还给李老汉倒了一碗面汤。 李老汉这跑了一路,身上出了不少的汗,而且his滴水未进,端起面汤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李老汉抹了把嘴,这时,服务员也端着一碗炸酱面走了过来,对李老汉,道:“李大爷,您的面来了!” 李老汉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稍微搅拌了一下,就开始吃了起来。 许是真的饿极了,李老汉这风卷残云吃的。 李老汉正大口大口吃着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李老汉心中一惊,抬头向自己身前一看。 只见在自己的桌子前面正站着一个白眉老道。 那老道士一身的破旧道袍,头发却是一丝不苟,正蹬着两个牛铃大小的眼睛盯着自己。 被这么一个老道士盯着看了半晌,李老汉顿时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起来,擦了擦嘴,道:“这位道爷,不知您有什么事情?” 那老道看着李老汉,也不客气的说道:“不知这位施主可否赏口饭吃?”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李老汉今天心情不错,而且这里的饭菜也算实惠,野花不了多少钱。 再者,李老汉有一点密信,对于道士啊和尚这些能掐会算的人总是有一点的敬畏和好奇。 还有啊,这李老汉可是听说过,一般这些道士啊和尚之类的,都很相信因果,如果自己因为一顿饭,能结下这善缘,倒也不错,挺划算的。 李老汉这么一想,也继点头同意了。 李老汉站起身,对着老道,说道:“道长请坐。” 那老道也不客气,一撩道袍,大马金刀的就坐了下来。 李老汉笑着问道:“不知这位道爷想吃点什么?要不要也来一碗炸酱面?别看这里店面不大,味道倒是不错。” 那老道摇了摇头,道:“不吃!” 李老汉微微有些诧异,道:“那道长想吃点什么?” 那老道看了一眼菜单,说道:“给我切两斤熟牛肉,再来一瓶白酒,还有烧饼、” 闻言,李老汉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对服务员道:“那个,小王,给这道长切两斤牛肉,来一瓶白酒,再来几个烧饼。” 那服务员好奇的打量了那个老道士一眼,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说什么,应了一声,走进了后厨。 这饭店的动作还算麻利,不多时,老道士要的牛肉、白酒和烧饼就端了上来。 那老道长也没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提起筷子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那老道长狼吞虎咽的劲儿,虽然李老汉刚刚已经吃过了,但不觉还是有些眼馋。 李老汉看老道长吃的这么津津有味,知道自己不能再呆着了,不然自己估计也就控制不住,也要点上一份了。 而且李老汉身上带的钱原本就不多,也就够吃两碗炸酱面的,给老道点了两斤熟牛肉喝一瓶白酒之后,明显是不够了。 李老汉站起身,对老道说道:“道长,您先慢用,我去结下账。” 闻言,老道头也没抬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嗯的一声。 虽然老道态度有些冷淡,但李老汉也毫不在意。 站起身,向着柜台走了过去。 见李老汉走了过来,那服务员很是热情的招呼道:“李大爷,您吃好了?” 李老汉笑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零钱,这么一数,全身上下加起来的也不过三十多块钱,还差了一倍还多。 李老汉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小王啊,今天大爷出来带的钱不够,能不能先记我的账,等下我回去取钱,再送过来。” 闻言,小王倒也觉得没什么。毕竟是乡里乡亲的,李老汉也不可能跑了。 于是,小王笑着点了点头,道:“行,李大爷,您有空送过来就行了,没必要刻意跑一趟。” 李老汉急忙摆手,道:“那怎么行。” 二人又说了几句,李老汉这才重新回到了自己刚才的桌位。 这时,那老道士面前已经是杯盘狼藉。 见李老汉回来了,老道士抹了抹嘴。 李老汉说道:“道长,您吃好了?” 老道士点了点头,道:“吃好了,不过,我这顿饭也不能白痴你的!” 闻言,李老汉心头一惊,刚要问这时什么意思。 却听那老道长说道:“李老汉,你可知道你大限将至?” 听老道长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李老汉当即就是心头一跳。 急忙问道:“这位道长,我好心好意的请你吃饭,你怎么还如此诅咒我?” 见李老汉怒气冲冲的质问自己,老道士不慌不忙的说道:“适才我从这家小饭馆路过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阴风阵阵,阴气弥漫,料想这里面会有什么人这些天有什么不测。待我走进来一看,却见你印堂发黑,料定你会有大患临头?” 见老道士这么说,李老汉心里咯噔了一下。 却见那老道长目光灼灼的盯着李老汉。 然后把李老汉昨晚在瓜田里听到的和今天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深知其中的细节都是分毫不差! 听完了老道长的这些话,李老汉惊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喃喃的问道:“道长,这些您是如何知道的?” 那老道长一甩手中的浮尘,好不为意的说道:“老道我虽然没什么道行,但是也能签会算,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 说完这些之后,老道长看着李老汉,忽然道:“你今晚就要大难临头,你可知道与否?”(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5章 第七个故事【六】 听那白眉老道说自己今日有血光之灾,李老汉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李老汉问老道:“道长,您说我有血光之灾,这是为何?难道我救人不对吗?难道我就应该眼睁睁的看着那年轻人被水鬼害了不成?” 李老汉是真的有些疑惑了,不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吗? 怎么自己好心好意的救了一个人的性命,反倒惹来了这天大的祸端? 只听那老道解释道:“李老汉,我知道你是好心好意救人,但这因果报应自有天注定。你看似救了一人性命,但却害苦了那将要投胎转世的水鬼!那水鬼与人何干,被你这么一搅和,错过了投胎为人的机会,还要再次苦等三年。那水鬼岂能与你罢休?” 闻言,李老汉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几分。 原来李老汉还因为救了人,心中喜滋滋的,但被面前这老道这么一说,顿觉也有几分道理。 老道继续道:“那水鬼不能与你罢休,今晚必要来害你性命!” 闻言,李老汉身体不由的一阵,想到万一自己真的死了,丢下老伴儿一人孤苦伶仃,岂不可怜? 想到这,李老汉急忙拱手作揖,道:“小老汉不知这其中缘由,还请道长大发慈悲,就小老儿一命!” 闻言,老道叹了口气,道:“我念在你也是为了救人,而且我又吃了你这顿饭,也不能白吃,我便说下一个法子,好歹救下你!” 听罢,李老汉大喜,急忙道:“道长请讲。” 白眉老道说道:“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闻言,李老汉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左手渗了出来。 只见老道也伸出自己的食指,在桌上剩余的杯中酒里面沾了沾,然后在李老汉伸出的左手掌心写下了一个雷字! 见此,李老汉不禁有些疑惑,问道:“道长,您这是为何?” 老道解释道:“此为我道家中的掌心雷。我且与你交代两句,你要切记,切记。” 闻言,李老汉说道:“请道长赐教。” 老道一脸的严肃的说道:“我虽然有些道行,但还不足以直接消灭那两只水鬼,需要借助这天地真阳之火,更加救不了你那婆娘性命。” 闻言,李老汉一怔,只听老道又道:“你要记住,你不能跑,要老老实实的待在瓜棚里,不管你跑到哪里,那两只水鬼都可以找到你,所以,想要躲起来是没有用处的。” 闻言,李老汉急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接着,老道继续道:“水鬼凶残,你要切记,不能让你老伴儿待在瓜棚,否则恐怕有性命之危。” “今晚子时,那两只水鬼必然会去找你,你安心待在瓜棚里,带到那两只水鬼去了,与你说话的时候,你就伸出左手对着他们,它们就会摄于掌心雷之威,躺倒在地,你这时候,什么也别想,尽管向外跑。记住,不管后面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更不能停下来!” 闻言,李老汉问到:“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停下来啊?” 老道回答,道:“待到日上三竿之时,那两只水鬼就会魂飞魄散。到时候你就安全了。” 李老汉一一记下,拱手对老道说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老道略一点头,然后飘然而去。 李老汉看着老道离去的背影,如此愣了几分钟,这才离去。 李老汉沿着小路向田间瓜棚走去。 心里一直在盘算着老道说的话。 李老汉埋头走进瓜棚,李老太抬头问道:“你刚才火急火燎的去干什么去了?吃饭了没?” 李老汉点了点头,道:“吃了。” 然后,李老汉看了看外面的日头,对李老太说道;“你先回去吧,这有我看着。 李老太点了点头,道;“那我晚上再来陪你!” 李老汉急忙说道:“不用来了。” 闻言,李老太有些惊奇,问道:“这是为何?” 李老汉说道:“我刚才来的路上碰到几个老伙计,都是很久没见了,他们听说我晚上在瓜棚,说要和我喝酒,而且看那样子,晚上估计还要谁在这。我们都是大老爷们,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不好看。” 原本,李老太是不怎么愿意李老汉喝酒的,因为李老汉毕竟也已经六十多岁了,喝酒伤身。 不过一想到这李老汉一个人看瓜田也怪辛苦的,也就不管了,说道:“那行,那我明天早上给你送饭来。” 闻言,李老汉赶忙又说到:“你明天来送饭的时候,也稍微晚一点,我们大老爷们睡觉,肯定起的晚,如果你那么早来了,也不好看。” 闻言,李老太说道;“那行,那我明天快中午的时候,我再来。 闻言,李老汉点了点头,道:“醒了,你先走去,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李老汉平日里是孤陋寡言,更不擅长说一些提日俄的话。” 李老太见李老汉如此关心自己,不由的心中一暖,笑着嘱咐了李老汉几句,就带着虎子走了。 看着李老太的背影,李老汉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原本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难看的苦笑。 夏日炎炎,田间随处可闻蛐蛐的叫声。 李老汉一下子倒在了席子上,拿起一把三字摇了起来。 李老汉就这么盯着瓜棚,想了整整一个下午。 点上了油灯,李老汉翻来翻去的,总算是睡了过去。 但就在李老汉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阵的阴风。 李老汉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声音,他实在是太熟了,和昨晚听到的那两只水鬼出现的时候的声音一模一样。 李老汉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腾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借着昏黄的油灯,李老汉看的分明,正是昨晚在小河边看的的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水鬼! 李老汉吓得哆嗦了一下。 却听那个个高的水鬼,看着李老汉,一副咬牙切齿,深仇大恨的模样,道:“李老头,我与你向来没有什么恩怨,你为何害我不能投胎?拿命来吧!” 说罢,就像李老汉冲了过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6章 第八个故事 人肉叉烧包【一】 只见那高个子的水鬼咬牙切齿的对李老汉道:“李老汉,我今天就要了你的性命!” 说罢,水鬼大喝一声,向着李老汉就扑了过来。 这样的场景虽然让李老汉心中胆寒,但李老汉却没有王季昨日老道的交代,慌忙抬起自己的左手向纳税鬼打去。 只听这半空之中咔擦一声,闪过了一道银白的闪电。 这声势就连李老汉自己都吓了一大跳,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看那两只水鬼,果然如那老道所说,被这掌心雷劈的瘫软在地。 见此良机,李老汉也不敢耽搁,夺路而逃,直奔瓜棚外而去。 只听背后是阴风怒号,鬼哭狼嚎,吓得李老汉根本不敢回头。 李老汉一口气跑了十几里,天色逐渐泛白。 待天完全大亮,李老汉这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这李老汉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就算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一口气跑这么远,那也是受不了的,更何况的这李老汉。 想着那两只水鬼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李老汉一下子瘫软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如此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李老汉总算觉得好受了一些,慢慢想着瓜田走去、 走了大概三四个小时,回到瓜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 不过,当李老汉来到自家瓜田的时候一下子傻了眼,只见瓜田里一片狼藉。凡是已经长成了的大个的西瓜都已经不见了! 见到这么一幕,李老汉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原来,所谓的水鬼转生那都是唬人的。 那个老道确实有几分本事,不管专干一些坑蒙拐骗的勾当。 这一次,就是利用两只水鬼投胎伙同那个跛脚的年轻人把李老汉田地里面的西瓜全部投了个遍! 讲到这,高东的这个故事也就算是结束了。 虽然故事不那么下人,但却让人反思。 这鬼有好有坏,人也是如此。但有时候,其实人,比那些所谓的妖魔鬼怪更加可怕。 经过评委的评分,高东的这个故事的得分最后是七十八分。看来与前三也是无缘了。 高东听到自己的得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缓步走下了台子。虽然没有进前三,但重在参与。 接着,主持人上台,笑着说道:“接下来,有请第八位参赛者上台!” 华英刚落,只见那个叫郭强的就上了台子。 郭强的身材微胖,有一种虎背熊腰的感觉,而且还是一个中年大汉。 郭强拿着话筒,干咳了一声,道:“之前呢有一个同道中人讲了也是一个关于吃的故事,接下来,我讲的这个故事叫做人肉叉烧包。” 听到人肉叉烧包这几个字,王泽凯的脑中不由响起了在八九十年代港台地区拍的一些恐怖片的名字。 这人肉包子自古就有,比较出名的就是水浒装里面张清夫妇开的黑店了。 想着这些,郭强已经开始娓娓道来。 李向东才不久刚过了自己三十三岁的生日。 李向东身高中等,不高不矮,身材也是不胖不瘦,长相更是普普通通。 如果不是李向东有一门家传的做包子的手艺,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说起这李记包子铺,在这个不大的县城里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而且李向东还有一个雷打不动的规矩,那就是每天只出售五百个包子,多一个都不卖。 虽然李向东卖的包子比别的店铺贵了将近一倍,但每天天不亮,就有市民排着长队来到李记包子铺门前等候新鲜出炉的包子。 这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奇怪的一幕,那就是李记包子铺门前排着一条长龙。 除了每天只出售五百个包子的这个特点之外,李记包子铺从来都不会请服务员之类的。 不管是蒸包子还是卖包子,都是李向东一个人干。 所以,经常可以看见李向东在铺子里忙的是晕头转向。 而且除了包子之外,听说李向东还会自己酿酒,而且酿出来的酒比什么茅台好喝多了。 只是从来没有见李向东自己承认过。 今天李记包子铺的生意依旧十分兴隆。 隔壁卖菜的李大妈看着袋子里的几个热乎乎的冒着白气的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包子馅的包子,脸上满是喜悦的说道:“我说,小李啊,你这包子是怎么做的,我吃了这么长时间的包子,就没有一天吃腻的时候,回头你要不把这做包子的秘方交给大妈?” 李向东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道:“大妈,不是我不告诉您,只是就算告诉了您,您也不一定能做得来。” 说罢,李向东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惨烈了几分。 “而且这手艺是家传的,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李向东补充道。 李大妈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我说小李啊,你这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样,有没有中意的姑娘?你跟大妈说说,就冲你这包子,我也一定给你说成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把我那丫头许配给你,不要车、不要房。” 闻言,李向东有些诧异的说道:“李大妈。您那闺女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好像娃儿都上幼儿园了吧?” 李大妈笑着说道:“我这不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闻言,李向东简直是无语了。 送走了最后的几个客人,买到包子的客人脸上带着一丝的侥幸的窃喜。 至于那些个没有买到包子的人脸上则是带着一丝的失落。 李向东拍了拍手,对徘徊在门前的几个仍旧不死心的张头张脑的客人微微一笑,道:“那个,今天的五百个包子已经卖完了,如果想吃的话,明天再来吧!” 说罢,李向东把装包子的蒸提对着外面的客人晃了晃。 “我说小李啊,你就不能每天多做点,这就根本不够吃嘛!”有个老大爷有些不满的说道。 他这一大清早的来排队,最后没想到还是没赶趟。 李向东拍了拍手,对着那老大爷说道:“大爷,实在对不住,你看我这店里忙里忙外的就我一个人,而且我这肉馅也不够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7章 第八个故事【二】 见李向东主动提起包子馅这个话题,老大爷眼睛一亮,道:“对了,小李,你看,你不说这包子馅,我都不好意思问。你那个包子馅是用什么肉做的?猪肉吗?” 老大爷才问完,又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道;“可是不像啊,猪肉没那么好吃啊。难道是牛羊肉?” “也不对啊,小李啊,你快告诉大爷,是什么肉做的?” 见老大爷这么穷追不舍的问,李向东笑了笑,说道:“我说大爷,我如果说我是用人肉做的,您相信吗?” 闻言,老大爷微微一愣,道“人肉?小李啊,你可别跟大爷开玩笑了。快说说,你这肉馅是用什么肉做的?” 李向东在自己的心里叹了口气,之前也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李向东也是这么回答的,但却没有人相信。 毕竟人肉包子只是出现在过去和传说之中,这样的事情在普通人看来,太过的骇人听闻。 所以,即便是李向东说了实话,也没有人肯相信。 李向东的包子之所以远近闻名,主要是因为它的肉很特别,是确确实实的人肉做的。 人肉比起其他的不管是猪肉也好,牛肉也罢,肉质要细腻的多。 有句话说的是天上龙肉,地上驴肉。 但李向东可不这么认为。龙肉好不好吃,李向东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有吃过,但驴肉他是吃过的。 驴肉虽然也很好吃,但驴肉比起人肉就相差甚远了。 见老大爷不相信自己说的,李向东微微笑道:“老大爷,是猪肉做的,只是这配方有些特殊。所以这包子馅要比一般的好吃。” 听李向东这么说,老大爷松了口气,道:“小李啊,你可吓了大爷一大跳,刚才看你那么煞有介事的说这包子是用人肉做的,我还真的有些害怕。小李啊,这种玩笑,你以后可不能再开了!” 闻言,李向东点了点头,道:“心,大爷,我知道了。” 老大爷点了点头,道:“好了,那我走了!” 说罢,老大爷抬脚向前走去,可是刚走了两步,老大爷又停了下来,踮脚往李向东的包子铺里又张望了几眼。问道:“小李啊,你这真的没有包子了?” 闻言,李向东不由的苦笑的摊了摊手,道:“大爷,我这真的没了,如果你想吃,那我明天做好了给你留下!” 听李向东这么说,老大爷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好啊,小李啊,这可是你说的,明天可一定要给大爷留着!” 说完这句话,老大爷这才屁颠屁颠的离开了,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见那老大爷走了,李向东赶忙拉下了卷闸门,并且从里面把殿门也关好了。 整个包子铺一下子陷入到了漆黑的环境中。 李向东轻车熟路的打开了开关,然后皱着眉头向这上了锁的后厨走去。 后厨的门是用完全不透光的木门做的。 虽然房门紧闭着,但还是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问道这股血腥味,李向东的眉头挑了挑。 这些天生意实在是太好了,自己也好几天没有清晰这厨房里。看来是该清晰一下了。 想着这些,李向东从自己的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然后插进了钥匙孔里,轻轻一扭,只听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巴掌大小的缝隙。 接着,李向东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门口的防盗链上的锁。 厨房的门这才得以打开。 如果让别人知道李向东进个厨房这么麻烦的话,一定会吃惊的下巴掉下来。 那厨房可是李向东工作的地方,至于这么严密吗? 如果让李向东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李向东会哈不犹豫的点头。 因为这个厨房不仅仅是李向东工作的地方,更是李向东处理一些肉馅的秘密场所。 李向东虽然不怕死,但也不想就这么死了。 李向东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活到九十九。 想到这,李向东的嘴角轻轻向上敲了一下。 后厨很大,足足有三十多个平方。 而且后厨很整洁,头顶的灯泡更是一个超大功率的,把厨房的每一个角落都照的是一片透亮。 只见那些洁白的瓷砖上挂着一把把刀具还有勺子。 格外引人瞩目的是门口右边墙上挂着的一把杀猪刀还有一把剔骨刀。 刀刃被磨得雪亮,看着就让人伸出一丝冷飕飕的感觉,汗毛直竖。 不过此刻,原本应该是洁白无瑕的地面上却是有着斑斑暗红色的血迹。 在另一边一张矿大的就好像是一张单人床一般的案板上正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颗女人的头! 那是一个长相还算的伤艳丽的女人的头。 按理说,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大多数人的脸色应该是一种惊恐的表情,但眼下的这颗女人的头的脸上却是带着一丝很诡异的微笑,就好似那幅名画蒙娜丽莎的微笑一般。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而更加让人的毛骨悚然。 这可女人的头已经被李向东用特殊的方法处理过了。 李向东来到安搬迁,轻轻的把头捧了起来,用鼻子嗅了一下,顿时,脸上是一脸的迷醉。 李向东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就好似手中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一般。 李向东想起了隋炀帝杨广临死前说的一句话:“好头颅,谁当酌之、” 说完这句话,李向东双手捧着头,走向了立在墙角的那个大冰柜。 李向东身上拉开了冰柜的门,只见里面放着的是一副只剩下一般身躯的女子的尸体。 因为被冷冻,女人的这半截躯体肉有些微微发白。 李向东看了一眼,这么点肉,也只够用三四天的了。 看来是该出去囤积一点食材了。 不过听说,最近的风声比较紧。 想着这些,李向东把手伸进了冰柜的左侧,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地方轻轻的按了一下。 只听一连串的机括响起的声音之后,冰柜的后面竟然出现了一扇半人来高的小门! 这种设计可以说是让人叹为观止。 这扇小门的设计也是李向东自己做的,和包子一样,让李向东很是自得。 、(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8章 李广福被公司辞退,林辰坐上了D组组长的位置,对此,公司上下再也没有传出关于林辰和萧媚儿的闲言碎语。毕竟林辰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 为了表彰林辰拿下与鑫苑集团的单子,萧媚儿代表兰馨当即奖励了林辰一张三百万元的支票。 支票虽然不大,但林辰攥在手里,只觉得似乎有千斤重! 林辰之前签了几笔单子,也得到了两万至五万元不等的提成,但林辰此刻仍觉的像做梦一般。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在来兰馨之前别说十万了,就连一万也很少见到。 这么一大笔巨款到手,林辰并没有想着怎么去花,反而神色更加郑重,说真的,林辰很感激杜宇明,感激萧媚儿,更感激兰馨,如果不是自己加入兰馨,又怎会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 林辰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比之前更加努力,为兰馨争取更大的利益以及生存空间! 林辰坐在原先杜宇明、如今自己的办公室,端详着手头的支票,眼前突然闪过一个少女的身影,这个影子从朦胧变得清晰,突然间,林辰心中一痛,喃喃道:“你还好吗?” 分别是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时候的林辰很懦弱,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眼疾会在将来的莫一天痊愈,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有几百万的现金! 对于少女,林辰满心愧疚,林辰不能给女孩任何承诺,只是请女孩能给他一年的时间! 翻开日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七月,而距离一年之期也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是时候去见她了! 一想到女孩,林辰在工作上的镇定自若荡然无存,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她,会来见自己吗? 林辰一边想一边滑动鼠标,无意间,鼠标停在了电脑屏幕的一角,林辰看着鼠标指着的地方,眼睛不禁亮了起来。 那是一件精美的水晶制品,少女曾经对林辰说过她很喜欢水晶! 林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由水晶制成的出水美人鱼,眼睛不由的火热起来,她一定会喜欢的! 林辰看了一眼下面昂贵的几乎吐血的价格,想也不想的订了一件,幸好自己手头有这三百万! 又看了几份文件,林辰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走到D组办公区,清了清嗓子对众人道:“这段时间大家工作上辛苦了,今天是我上任第一天,理应有所表示,俗话说劳逸结合,我为大家在KTV订了一个包间,大家下班之后一个都不许跑!” 话音刚落,众人顿时欢呼起来。 “不过我要说明一点,大家的工作可不能落下哦!” “没问题!” 正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想了起来:“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林辰循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李伟! 李伟始终是一副死人脸,自从被分配到D组,林辰就没见李伟笑过,不过林辰却知道,李伟对工作很上心,是一个负责的人。 林辰正要问清缘由,一个女职员撇了撇嘴,道:“头儿,别理他,他就这个毛病,工作三年了,他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有他没他都一样!” 林辰看着李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样子要找杜宇明了解一些李伟的情况。 下班之后,林辰领着D组三十多个员工走进了一家装修很不错的KTV,刚订好包间,林辰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林辰正犹豫着要不要接,对方却挂掉了电话,正要把手机放进口袋,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还是之前的陌生号码,看来不是骚扰电话。 林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喂,请问是林辰吗?” 听着这个声音,林辰倒觉得有些熟悉。 “嗯,我是林辰,请问您是?” “林辰弟弟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我是秦岚秦姐姐!”秦岚俏皮的说道。 “哦哦,不好意思,忘存电话了,不知道秦姐姐找弟弟有什么事?”林辰顺坡下驴的说道。 “这两天公司太忙了,这才有空给你打电话,也没别的事,就是想请你吃个饭!另外,我还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林辰看了看身后闹哄哄的包间,想了想,道:“那好,那就有劳姐姐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了!” 秦岚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林辰返回包间,拿起一个话筒对众人道:“实在抱歉,刚才接了一个电话,临时有事不能陪大家了,这样吧,以后我再给大家补一次,实在抱歉,不过单呢我照买!这里是一张十万的支票,如果不够,打电话给我!” 一个女员工笑嘻嘻的喊道:“钱留下,人可以走了!” 闻言,众人哄笑起来。气氛倒是十分和谐。 “不过我先说好,明天可不许迟到哦!” 林辰又和众人开了几句玩笑,别从闹哄哄的包房退了出来,房门关上的刹那,林辰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 像KTC这样的场所果然不适合自己! 恰在此时,秦岚的短信也发了过来。 林辰急忙走出KTV,拦了一辆的士向约定的地点赶去。 秦岚选的是一家西餐厅,距离并不远,不到十分钟,便到了约定地点。 一下车,一个靓丽的人影别出现在了林辰身前。 林辰坦言望去,正是秦岚! 见到秦岚的刹那,林辰不禁眼前一亮。 秦岚明显的精心打扮过,一袭黑色的连衣短裙把秦岚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脖颈间戴着一条水晶项链,而项链的末端消失在秦岚幽深的沟壑间,大片的雪白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辰吞了吞口水,向秦岚脸上望去,正看见秦岚掩嘴轻笑。 林辰这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唐突了,忙干笑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秦岚看着林辰一脸窘迫的模样,又笑了两声,道:“走,咱们进去说!” 说罢,秦岚率先向前走去。 看着秦岚妖娆的姿态,林辰心中暗想: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 而在这美色当前,林辰的心里也有一点的小悸动!(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79章 二人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二楼靠窗的一个包间。 包间的风格十分雅致,在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画风古朴,透过薄薄的一张纸似乎能领略到大山的磅礴气势以及江水的灵动! 秦岚对着女服务员轻轻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功夫,点的菜已经上齐了。 女服务员轻轻说了一句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秦岚给林辰和自己的高脚杯里各倒了半杯红酒,秦岚举起酒杯,对林辰道:“林辰,我在此谢谢你上次的大舅之恩!” 说罢,秦岚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秦岚脸上立刻爬上了两片红霞,眼眸间愈发有了神采。 秦岚晃了晃高脚杯,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这位女老板难得出现的小女儿姿态,林辰摇着头把杯中的红酒喝了个干净。 秦岚又给林辰倒上第二杯,轻启红唇,道:“这第二杯呢,是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公司内部的一大毒瘤!” 说罢,秦岚举杯欲饮,林辰急忙伸手揽住,道:“等等,此话怎讲?我可是什么也没做。” 秦岚放下酒杯,表情中多了一些认真:“如果不是你的这一份合同,我想必不会下定决心除掉这颗毒瘤,你虽然没有直接帮忙,但间接的帮了我!” 秦岚虽然化了精致的淡妆,但从眉宇间仍然可以看到一丝疲倦,不知怎的,林辰开始心疼面前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好,这一杯我喝了!”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秦岚作势要倒第三杯,林辰一把抢过酒瓶子,道:“这红酒再好,也不能贪杯,等会你如果喝醉了,你真的不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 林辰看着秦岚,嘴角出现一抹邪邪的笑。 如果林辰面前有一面镜子,林辰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在他这二十一年的时间里,这样邪魅的笑是生平第一次出现! 看着林辰变得有些炙热的眼神,秦岚一怔,低头抚弄了一下耳边的一缕秀发,然后嚯得抬头,盯着林辰的双眼,用如蛇一般的丁香小舌舔了舔猩红的唇,带着一丝戏谑,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怕吗?” 四目相对,看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如仙子临尘一般的妙人儿,林辰的心似乎要停止跳动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秦岚就这样定定的望着林辰,林辰体内的双生决在此时竟然开始疯狂运转起来,林辰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一般,一双漆黑的双眸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看上去格外妖异! 一种最原始的欲望在林辰体内横冲直撞,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少女身影浮现,看着这个女孩的背影,林辰心中一痛,欲念如潮水般褪去,林辰的双眸又恢复到之前的黑色,只是此刻,似乎更加深邃了几分! 秦岚这是也如梦初醒般回国了神,看着林辰,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一颗芳心怦怦跳个不停! 秦岚微微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林辰,只是偷眼去瞧,这一刻,秦岚哪还有什么女强人的气势,小女儿姿态尽显,美态十足,如果林辰看到又难免会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只是,对于这一切,林辰毫无所觉! 林辰深吸了口气,这才使得心绪平静,虽然秦岚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林辰却是清楚。 林辰暗自思忖,似乎自己最近的欲念越来越强盛了! 难道是双生决要突破第一层了? 想到这,林辰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来。 虽然林辰这段时间以来疲于奔波,但却从未停止修炼双生决,根据林辰的推测,这双生决一共分为九个小层次,每三个小层次又合为一个大境界,也就是说这双生决一共分为三个大境界! 而修炼近半年的林辰此刻仍旧停留在第一层,可见这双生决练起来有多难! 林辰正想着这些,抬眼去看对面的秦岚,秦岚一看林辰望过来的目光,脸色一红,急忙低下了头。 见此,林辰虽然有些好奇,但并没有问。 如是,这一顿饭在暧昧和尴尬交织的氛围中结束。 直到走出西餐厅,林辰这才恍然,问道:“对了,你今晚不是约我出来要跟我商量一件事吗?究竟是什么事?” 夜风徐来,吹乱了秦岚额前几根发丝,秦岚拢了拢如瀑的黑发,停住脚步,与林辰正面相对,道:“我想请你来我的公司上班!” 林辰一怔,盯着秦岚美丽的双瞳,道:“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报恩?” 秦岚毫不避讳的说道:“这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你有这个能力!” 秦岚说的很认真,不得不说,秦岚真的很美,面对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提出的要求,男人是很难拒绝的,但林辰却还是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对不起,你的这个请求我复发满足,如果没有兰馨,我现在说不定只是街头一个混吃过日子的服务员,兰馨是我的伯乐,我无法背叛!” 林辰说的很轻,却很认真。 秦岚看着林辰,半晌,叹了口气,道:“如果我早一些遇见你,做你的伯乐,你会不会也像现在这般死心塌地?” 林辰想了想,点了点头。 看到林辰点头,秦岚展颜一笑,这一笑所展现出来的美似乎将天边悬挂的皎月都比了下去! 林辰看的有些痴了,就在这时,秦岚做出了一个出乎林辰意料的动作——秦岚竟然踮起脚尖在林辰左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软,很轻,亦很香! 林辰正在原地,定定的看着秦岚。 秦岚面色羞红,一下子蹦蹦跳跳的逃开了,二人相隔十数米,秦岚突然转过身,大声对林辰喊道:“林辰,总有一天我会住进你的心里,让你永远记住我!” 秦岚已经走了,但林辰依旧未动,那句话似乎仍在空中飘荡。 一盏盏霓虹灯把整个城市点缀的美轮美奂,这一刻,林辰一直冰封的心似乎颤动了一下! 不过林辰的心中隐隐的也有一些刺痛,他还是忘不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0章 日子过得很快,自从林辰当上D组组长之后在工作上更加卖力,先前有些心里不服的人见林辰又接二连三的拿到几笔单子之后,这才肯定了林辰的地位。 说也奇怪,自从拿下鑫苑集团这笔单子,找林辰签合同的人纷至沓来。 这不仅仅是因为兰馨集团的产品质量高,更重要的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林辰的事业可谓蒸蒸日上,仅仅有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在业界小有名气。 当然。人出名了,应酬也不会少,但林辰却统统拒绝了。 林辰可不想把大把的时间浪费在吃饭喝酒上。 转眼间已经到了七月中旬,这一天,是个星期天,林辰很难得的没有在公司加班。 伊伊被爷爷奶奶接到南方老家避暑去了,而萧媚儿临时出差,林辰悠闲的躺在床上一边听歌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 这时,门锁轻轻转动,随着咔吧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戴着太阳镜的女孩,大大的太阳镜遮住了女孩的脸,只露出两片小而薄的嘴唇,女孩亭亭玉立,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双腿笔直而修长,单看身材便知这少女定然也是绝色! 女孩随手把钥匙仍在沙发上,然后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 女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饮料,刚要喝,突然却听到楼上似乎有什么动静。 女孩心头一惊,难道是进小偷了? 想到这,女孩从自己的行李箱里取出一根球棒,悄悄的摸上了二楼。 声音是从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传出来的,女孩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往里一看,正瞧见林辰背对着门,戴着耳机一边哼着歌,一边翻找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女孩不禁恨恨想道:现在的小偷都这么大胆了吗? 林辰是在找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对林辰而言至关重要。 或许是太专心了,林辰根本没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就在林辰欣喜的从床底下捡起照片即将转身的刹那,一根木棍直直的朝自己面门砸了过来! 其中林辰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娇喝。 虽然已经感知到了危险,但事发突然,林辰避无可避,下意识的身子一矮,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木棍重重的咋宰了林辰头顶。 林辰吃痛,但毕竟也算得上是一个习武之人,双手横出,用力一抓,手上传来的触感却是让林辰再次怔住。 此刻,林辰只有一个念头,好软!好大! 林辰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还用力的抓了一把! 就在这时,木棒再次打了过来。 这一次,林辰没有躲,木棒重重的大宰了林辰额头上! 林辰被这一棍打的身体向后一仰,趁着这个空挡,林辰终于看清了袭击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女孩。 女孩虽然戴着一副太阳镜,但透过咖啡色的镜片,林辰似乎看到了一双机欲喷火的眸子! 而在女孩的胸前,两只黑乎乎的手印正好巧不巧的落在上面! 林辰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抓在了什么地方,脸上顿时尴尬起来。 林辰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头顶一片黑影,女孩拎着木棒再次打了过来。 林辰只好双手抱头,等着这第三棒的落下! 但林辰等了好久,女孩手中的木棒并没有落下,而是停在了距离林辰头顶不足半尺的地方。 林辰透过手指的缝隙,悄悄的大量女孩,却发现女孩也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这多多少少有些出乎林辰的意料。 女孩秀眉微蹙,看着林辰的脸,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 女孩披散着秀发,虽然看不清女孩的脸,但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过了好半晌,女孩把手中的木棒放下,林辰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女孩凑近了些,目光不断扫过林辰的脸。 透过女孩的领口,林辰看到了两个半球形的山峰,这让林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对此,女孩却毫无所觉。 又过了金一刻钟的时间,女孩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道:“是你!” 这声音很轻,但林辰却听的分明。 刚才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更甚。 与此同时,女孩摘下了脸上的太阳镜,林辰看清女孩脸的瞬间,不禁惊呼了一声。 林辰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场合和这个女孩再次相遇。 这女孩不是别人,竟然是林辰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女孩! 女孩的容颜依旧清丽,再搭配上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更添了几分圣洁的韵味,只是有些不和谐的是那两只分明的黑手印! 女孩看着林辰的眼神有些复杂,最终叹了口气,身体向右挪了挪,道:“你走吧。” 闻言,林辰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不明白女孩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自己走? 女孩接着道:“谢谢你上次给我解围,我希望你能找个工作,梁上君子毕竟不适合你!” 林辰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对方把自己当小偷了。 林辰不由的苦笑一声,难道自己长得就那么像小偷吗? 正在林辰张嘴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楼道里突兀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辰和女孩回身望去,只见萧媚儿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萧媚儿看到林辰和女孩的时候不由的楞了一下。 “你们这是?” “小姨,他是我的同学,我们刚才在闹着玩。”女孩急忙说道,一边还不断的给林辰打眼色。 虽然林辰可能是梁上君子,但女孩对林辰多多少少有一些好感,她可不想林辰因此被送进派出所。 “你同学?” “小姨?” 萧媚儿和林辰同时惊呼。 萧媚儿古怪的看了林辰和女孩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女孩胸前和林辰的额头上。 女孩这才发现萧媚儿看林辰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些戏谑,女孩何等聪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啊!原来他不是小偷!” “小偷?” 萧媚儿终于明白林辰额头上的乌青是由何而来的了。 萧媚儿看着二人如此狼狈,轻轻的笑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1章 林辰和女孩隔着餐桌对面而坐,两个人你看着我,我我盯着你。 萧媚儿分别给二人倒了一杯果汁,笑着介绍道:“这个是我的侄女林婉儿,这个是家里请的帮佣,现在也是公司的员工!” 林婉儿狐疑的看着萧媚儿,“帮佣?” 萧媚儿哪里不懂林婉儿语气中的疑问,伸出白皙如羊脂玉的食指轻轻的在林婉儿头上点了一下,“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会我再跟你说。” 林辰喝了一口果汁,道:“对了,媚儿姐,金陵市那边谈的怎么样?” 一提工作,萧媚儿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道:“那边的工作遇到了些麻烦,咱们公司的主要销售渠道在北方,至于南方近乎是一片空白,这次谈判的对象没有用过咱们公司的产品,所以对咱们的产品仍然保持怀疑的态度,现在双方进入到了僵持状态,很有可能会谈崩。” 林辰一手摸着下巴,一手轻轻敲击桌面,沉思道:“我深入研究过咱们的产品,虽然比起同类产品有长足的进步,但仍需进一步优化,只有产品质量过硬,才能在谈判中处于有利态势。技术方面我不懂,这个需要专业人士,我觉得你应该多招聘一些有能力和实力的技术人才,待遇一定要好。另外,我看了公司这一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我觉得是不是应该适当扩展一下销售渠道?” 萧媚儿拉出一把椅子坐在林辰身边,问道:“这个我也想过,就是不知从何入手,目前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南方,一个是二三线城市。” 林辰轻轻一笑,道:“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这些天我一直很留意政府出台的相关政策,房地产带动的房地产泡沫经济远不如从前,甚至出现了滞后的现象,再加上电商时代的来临,对产品的性能以及各方面要求更加严格,二三线城市面临产业结构转型,这可是一大块肥肉,我觉得应该把重点从南方转移到二三线甚至四线城市,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以后社会的经济模式很可能会进入智能化、简约化的模式,因此,咱们一定要加大科研力度,争取一步领先!” 萧媚儿听的是连连点头,称赞道:“林辰,想不到你还有如此的战略眼光,这台让我意外了。” 林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萧媚儿沉吟道:“那南方呢?就这么放弃了?” 林辰摇了摇头,道:“南方可以在几个重点城市布点,以点带面。” 萧媚儿点了点头,“好,我会慎重考虑你的意见。” 说到这,萧媚儿神情变得轻松下来,道:“今天咱们出去吃,庆祝一下我漂亮的侄女来了!” 说着,萧媚儿捏了捏林婉儿的琼鼻,惹来林婉儿一声娇嗔,跳起来与萧媚儿嬉闹起来。 二女皆是国色天香,嬉闹间难免会春光乍现,这倒是便宜了林辰,让林辰大饱眼福! 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还算雅致的餐厅,二女虽然有说有笑,但眉宇间仍有一丝难以遮掩的疲倦。 林辰和萧媚儿一言不发,眉头深锁,倒是林婉儿最为轻松,不时讲几个笑话。 “媚儿姐,能不能把南方那家公司的资料给我?”林辰突然开口说道。 “嗯?”萧媚儿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辰笑了笑,道:“我想去试试,看能不能拿下这笔单子。” 林辰虽然是笑着说,但眼神却很坚定。 萧媚儿看着林辰,点了点头,“好,那你去试试吧。” 这时,一旁的林婉儿也插嘴道:“我也要去!” 闻言,林辰和萧媚儿同时望向林婉儿。 萧媚儿轻轻捏了捏林婉儿的俏脸,笑道:“你去干吗?这又不是游山玩水。” 林婉儿轻轻拍掉萧媚儿的手,嘟着嘴,不服气的说道:“哼,少看不起人,我好歹也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而且我也是学金融管理的,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萧媚儿摇头轻笑,道:“你?还帮忙?小祖宗,你不去捣乱就不错了!” 林婉儿见硬的不行,只好摇着萧媚儿的胳膊,撒娇道:“小姨,我的好小姨,你就让我去吧!” 萧媚儿实在是拿这个侄女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道:“好好好,让你去,不过有一点先说好,你要听林辰的话!” 林婉儿看着林辰带着几分玩味的笑,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在房间的那一幕,脸上浮上一抹晕红,嘟囔道:“哼哼,看我到时候怎么治你!” 心里这么想,但林婉儿却很痛快的答应了。 林辰看着萧媚儿,犹豫着说道:“在这之前,我想能不能回一趟家?” 萧媚儿抬头看着林辰。 、林辰急忙说道:“我不会落下工作的!” 萧媚儿笑道:“嗯,你也好久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了,正好你趁这个空档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资料。” 见萧媚儿应允,林辰高兴的点了点头、 林辰之所以想回家,是因为再过三天,便是她的生日! 时隔两年,林辰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她! 如今,林辰眼疾痊愈,也不再是那个有些自卑的少年,林辰坚信,自己一定会让她幸福! 虽然内心很激动,但仍有一丝隐隐的担忧,她,还会等自己吗? 想到这,林辰激动的心变得复杂起来。但,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这已经成为了林辰的一块心病,因为心里装着她,林辰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 或许,可以做一个了断。 这时,林婉儿突然问道:“小姨,你那辆白色幻影还在吗?” 萧媚儿点了点头,“在,怎么了?” 林婉儿嘻嘻一笑,道:“没事,我就问问。” 萧媚儿看了一眼林婉儿,但由于舟车劳顿,并没有多问什么。 三人草草吃过饭,便向家里赶去。 林辰回答自己的房间,从床头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木盒表面有一些镂空的纹饰,做工细腻,一看就价格不菲。 林辰轻轻打开木盒,刹那间,一个精美绝伦的水晶制品出现在眼前,这是一个少女的形象,做的惟妙惟肖,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林辰轻轻抚摸这个由水晶制成的少女,眼中尽是爱怜,“你,还好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2章 第二天天不亮,一个人影悄悄的潜入林辰的房间。 黑暗中,人影见到林辰盘腿打坐的身影时不禁轻轻咦了一声,正要伸手去拍林辰的肩头,一只强有力的手却已经一把攥住了那人的手腕。 只听林辰一声断喝:“谁! 与此同时,林辰又加了三分力。 “哎呀,你这呆子,弄疼我了,还不放手!” 听声音,林辰判断出来人是林婉儿,不由的松开了手。 林婉儿一边揉着自己白嫩的手腕,一边不满的说道:“你这呆子干嘛用这么大劲儿!” 林辰撇了撇嘴,道:“你这么晚不睡觉,到我房间干什么?莫不是喜欢我,过来侍寝的?” 说着话,林辰嘿嘿坏笑起来。 虽然房间里光效不好,但林辰依稀能看到林婉儿那凹凸有致、傲人的身材。 正在林辰想入非非之时,林婉儿砰的一声,重重的在林辰脑袋上拍了一下,“侍你个大头鬼!快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动身!” 林辰看了看天色,诧异道:“现在就动身?” “当然,你快些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说罢,林婉儿踱步走到门口,拉开门,伸出脑袋张望了一下,然后猫着腰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想要做什么,但林辰还是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 林辰轻轻的关上门,只见外面圆月高悬,繁星点点,清风徐徐,倒也有些微凉。 林婉儿早已等的有些急迫,此时见林辰似乎要抒发感慨,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来,拉着林辰的一只手,道:“还不快走,等会让我小姨发现了咱们就走不了了!” 闻言,林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人走到停在门口的车前,林婉儿率先坐到驾驶位,催促林辰道:“快上车!” 林辰无奈,只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林辰刚刚坐好,林婉儿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而林辰没有防备,头咚的一声重重的与前挡风玻璃撞了个正着。 刹那间,林辰只看得无数金星在眼前飞舞! 见此情形,林婉儿乐得哈哈大笑。 更让林辰抓狂的是,林婉儿笑的前仰后合,根本顾不得看前面的路况,反而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引得林辰一阵惊呼,连忙提醒道:“小姑奶奶,咱开车的时候看着点前面好不好,我还年轻,还没有结婚生子,可不想这么憋屈的死在你手里!” 林婉儿擦了餐眼角笑出的眼泪,瞥了林辰一眼,道:“怎么你不相信姐姐的车技?” 说话间,林婉儿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的速度简直快若流星! 林辰不停地出声提醒林婉儿慢点,但林婉儿根本无动于衷。 见对方如此,林辰也顾不上系安全带,一手抓着椅子,一手抓着车门,林辰已经想好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打开门跳出去! 这样虽然有些冒险,但也算有一线生机! 不过让林辰欣慰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车,二人开着车有惊无险的驶进了市区,车速也慢慢的降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林辰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精神一放松,林辰顿时觉察出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林辰看着身边这个俏丽无双的女孩,心中腹诽:难道在这天使的面孔下住着一只魔鬼? 这可真是一个小恶魔! 林辰不由的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不该为这个女孩解围,如果自己没有出手,以这个小恶魔的性格想必也不会吃亏,自己真的是给这个女孩解围,还是救了那几个小混混? 林婉儿侧过头,嘴角过这一抹迷人的微笑:“怎么样?刺激吧?” 林辰给了林婉儿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下次,不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是打死也不坐你的车了!” “真的吗?”林婉儿的眼眸似乎明亮了几分。 看着林婉儿那明亮的双眸,林辰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心道一声:“不好!” 果然,只见林婉儿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林辰的脑袋再一次和玻璃零距离的接触了! 林辰心中那个恨啊,这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因为面前这个女孩,自己脑袋上已经肿了三个包了! 林辰顾不得疼,急忙系上了安全带。 好在林婉儿只是存心想要捉弄一下林辰,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专心致志的开起车来。 车子渐渐驶出了B市,上了开往回家的路! 繁华的B市在后视镜中飞快倒退,看着那渐渐隐入黑暗夜色的B市,林辰一时间心虚复杂。 在这近十个月的时间里,自己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这些人有帮过自己的,也有想要暗害自己的,在这里,自己遇到了人生的转折点,如果不是当初自己救下伊伊,自己的境遇又会是怎样?还会有现在的意气风发? 林辰摇了摇头,想必不会。 想到此处,林辰只得轻轻叹了一声。 林婉儿难得见到林辰唉声叹气,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林辰摇了摇头,嘴角挂起一丝笑意,道:“没什么,只是感叹这一别。” “真是个呆子,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车子飞驰,回家的路越来越近,林辰的心情渐渐的激动起来。 不知道家中父母怎么样了?是不是又添了些许银发? 想到父母,林辰心中多少有些酸楚。 为人父母者,最是不易,当儿女的,应该孝敬父母,而自己终于有能力对他们说:爸妈,你们辛苦了,以后我来养你们! 太阳渐渐升了起来,林辰最终没能按耐住心中的激动,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等会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爸妈的声音一如往昔般充满慈爱。 挂掉电话,林辰这才发现林婉儿正幽幽的望着自己,脸上有些晦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艳羡。 林辰看着林婉儿,道:“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林婉儿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但林辰耳力过人,却听了个真切:“能叫一声爸爸妈妈真好!”(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3章 闻言,林辰身体一震,在这女孩柔弱的娇躯下又隐藏着怎样别人无法言喻的忧愁? 女孩脸上的忧郁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比阳光更加灿烂的笑容。 “喂,呆子,你多久没回家了?” 林辰仔细的算了一下,说道:“二百五十一天!” “记得蛮清嘛!” 汽车疾驰,眼见就要到自己生活二十年的小城,林辰的心跳不禁也快了几分。 又经过一个小时的车程,二人开着车驶入市区。 J市是一个小城镇,白色的劳斯莱斯跑车一进入市区,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林婉儿故意把车速降了下来,并且打开了敞篷。 路人见到开车的竟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时,不由的引起了一阵骚动。 只听有些人带着艳羡的语调说道:“哇!香车美人!” “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女朋友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咦!等等,那美女旁边怎么还坐着一个男的! “这男的长的还没我帅!肯定是个小白脸!” 林辰扭头向外看去,只见三米开外站着一个身材肥胖,脸上还长着几颗青春痘的兄台正颐指气使的评头论足。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林辰只觉得自己此时的脸色肯定比锅底还要黑! 林婉儿偏过头,伸出食指挑起林辰的下巴,笑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特有面儿?爷,来,给妞笑一个!” 林辰看着林婉儿那张近在咫尺的俏美容颜,嗅着林婉儿身上散发的清香,不由得想起火车上的那一吻,刹那间,林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似乎变得有些重了,林辰的眼神渐渐炙热起来,身不由己的凑了过去。 看着林辰吃人的目光,林婉儿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好了,不笑就不笑,不跟你玩了,我要专心开车!” 林辰虽然有些冲动,但理智尚存,见林婉儿落荒而逃,林辰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邪的笑。 就这样,二人开着跑车招摇过市,渐渐驶离了市区,向林辰家所在的村子开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村子,林辰真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他实在是太想他的爸爸妈妈了! 公路两旁是一片片的田地,此时虽然夏日炎炎,但仍有三三两两的农人在田里忙碌。 村子不大,一有个风吹草动便会引得街坊邻居的注意。 村里人很朴实,他们或许不认得车子是什么牌子,但很快辨认出了林辰。 “那不是林家二娃吗?这大半年没见,开车回来了,可真有出息!” 听着那些模糊不清的议论,林辰的脸不觉得有些发烫。 此刻,林辰不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叱咤风云的林辰,而是普普通通的邻家男孩,听到别人议论也会脸红! 如果林婉儿看到林辰这幅窘态,一定会嘲弄几句,但林婉儿没有看见。 车子越来越慢,最后索性停在了路边。 林辰有些好奇,道:“怎么不走了?还有二十米呢!喏,你看,路边那个三层楼就是我家!” 林婉儿低着头,捏着衣角,唯唯诺诺的低声说道:“那个,我,我就不进去了吧?” 林辰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吧,丑媳妇儿还要见公婆呢!” “你竟然敢说我丑!”说话间,林婉儿举起一双秀拳,作势要打,突然反应过来,捏着林辰的一只耳朵,不满的说道:“你竟然敢占本小姐便宜!谁要跟你见公婆!快下车,我要去认干妈!” 说着话,林婉儿把林辰退下了车,林辰摇了摇头,无奈的走完了最后的二十米! 时值晌午,还没进家门,林辰便已经听到父母的谈话声以及切菜声。 听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林辰突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林婉儿走到林辰身边,拉了拉林辰,道:“呆子,站在这干嘛呢?快进去啊!” 林辰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大声喊道:“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刹那间,林辰听到了父母有些杂乱的脚步声,随着大门被拉开,林辰总算是看到了阔别多日的父母! 父母依旧健朗,只是脸上似乎又添了几道皱纹。 林父林母看到林辰的刹那,脸上带着一些惊讶,但更多的是重逢的喜悦!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好,好孩子,回来就好,快,快进来!” “叔叔、阿姨好!”林婉儿乖巧的叫了一声。 林父林母这才注意到林辰身边竟然还站着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孩,鲁夫林母互相看了一眼,脸上的喜悦更甚,急忙招呼道;“快进来!快进来!” 林父林母没想到林辰会突然带着一个女孩回来,客厅有些杂乱。 林母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一边对林父说道:“你还站着干嘛,快骑车出去给两个孩子买个西瓜1” 林父应了一声,不等林辰阻止,林父已经一路小跑的出去了。 林婉儿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一角,低着头,摆弄着衣角。 林母把客厅整理好,给林辰和林婉儿一人倒了一杯水,对林婉儿说道:“来,吃个苹果,既然来了,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林婉儿接过苹果,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别见外,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闻言,林婉儿的脸颊更红了! 果然,林母还是误会了! 林辰叫了一声,“妈!” 林母白了林辰一眼,拉着林婉儿的手,道:“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就跟我说,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林婉儿偷偷瞄了林辰一眼,低声道:“阿姨,他对我很好!” 林母看了林辰一眼,脸上满是喜悦,“对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林婉儿聪明伶俐,哪里不懂林母话中的意思? “阿姨,我们还想多奋斗两年,等过几年再,再结婚也不迟!” 林母是越看越满意,道:“好,好,那就再等等!” 林母又问了几句,林婉儿只是低声应答,根本不敢抬头。 正在这时,林父提着两个袋子回来了。 林父对林母招呼道:“你来打下手,今天我要亲自下厨,给两个孩子炒几个好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4章 林母应了一声,喜滋滋的向厨房走去。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忘了提前跟我爸妈打招呼,让他们误会了。”林辰满脸歉意,低声道。 林婉儿没有正面回答,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既然已经见了家长,你准备下多少聘礼?” 闻言,林辰一怔,定定的盯着林婉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见到林辰这副模样,林婉儿噗嗤一笑,白了林辰一眼,道:“真是个呆子!” 林辰这才反应过来林婉儿是在寻自己开心,只好尴尬一笑。 林婉儿瞄了一眼厨房的方向,“走吧,让我看看你这个单身小男人的卧室!” 说罢,林婉儿自顾自的起身向二楼走去。 林辰的家是一栋三层楼的自建民房,林辰的卧室在二楼。 二人一前一后上到二楼,整个屋子都被装修一新,地面上一尘不染,可见林母时常会打扫。 林辰的心被触动了! 林婉儿依次看了几间卧室,指着最大的那间卧室,道:“以后,这就是我的闺房了!” 林辰撇了撇嘴,道:“不行,那是我的卧室!” 林婉儿看了林辰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 对此,林辰无言以对,只好闷头把自己的行李拎了进去。 这样的行为立即引来林婉儿一顿牢骚,最终林辰还是屈服了,让出了自己的卧室。 林婉儿心满意足的走到卫生间,立刻惊叫起来:“林辰,你家卫生间好大啊,这里可以放一个浴缸!” 林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开始整理自己的房间。 林辰小心翼翼的把那个做工精美的盒子取了出来,看着盒子里精美绝伦的小人,林辰的眼睛柔和起来,后天,后天我就能见到你了! 林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中有些忐忑。 林婉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着林辰手心捧着的水晶小人,神情一滞,默默的退了出去。 林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便下到一楼。 此时,林父也已经炒了七八个菜,刚进客厅,林辰就赞道:“好香啊!” 席间,一家人其乐融融,林婉儿也少了些许拘谨,林辰也像是孩子一般腻在林父林母身边。 吃过饭,林母问道:“你们两个打算在家里住几天?” 林辰想了想,道:“大概四五天吧。” 林母有些吃惊,“才四五天?” 林辰点了点头,“公司原本是派我去南方出差的,我就顺道回来看看。” “非去不可吗?就不能多待几天?”林母有些恳切的说道。 “阿姨,他原本是不用去的,但这个案子很棘手,非他去不可,您是不知道,他可是创造了公司一个又一个神话呢!” 接着,林婉儿简单的叙述了林辰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直听得林父林母瞠目结舌,二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辰,但自己儿子这么有出息,林父林母很是为林辰感到高兴。 “不错,比你老爸有出息!男儿志在四方,多出去历练历练也是一件好事!” 林母也说道:“我就知道,辰儿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几个人的交口称赞倒是让林辰多少有些不自在起来。 一家人又简单的说了几句,林婉儿脸上已经多了一些倦意。 林母便道:“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让辰儿带你去逛逛!” 二人点了点头,做了六七个小时的车,林辰还真有些乏累。 二人径直上到二楼卧室,林婉儿一把拉住了林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包,塞到了林辰手里。 林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这是做什么?” 林婉儿脸上多了一抹红霞,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那个,是你妈妈给我的,说是见面礼什么的。” 林辰嘿嘿一笑,打趣道:“既然是你未来婆婆给你的,那你就收着吧!” 说罢,又把红包递还给了林婉儿,然后径直向自己卧室走去。 躺在床上,林辰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林辰睡得极不踏实,脑海中不是闪过那个女孩的身影。 约莫睡了三四个小时,林辰醒了过来。 林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张银行卡,径直来到一楼。 “辰儿,睡好了?”林母见林辰下来,把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林辰。 林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道:“妈,咱们借的钱还完了吗?” 林母想了想,道:“除了你姥姥的五万块,其他的都还了。” 林辰点了点头,把银行卡轻轻的放到林母面前的茶几上,道:“这张卡里还有三十多万,你把姥姥的钱还了,然后给我哥开个店,他也不能总在外面飘着,让他多学点管理方面的知识,我这一趟出门算是明白了,人不能不学,若果停滞不前,早晚会被这个社会淘汰。” 林母看着茶几上的银行卡有些迟疑,道:“辰儿,你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钱?” 林辰轻轻一笑,道:“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你儿子的工作光明正大,这钱也不是靠坑蒙拐骗挣得,至于什么工作,等你儿子取得更大成绩再说也不迟!妈,你和我爸也别去上班了,没事可以出去旅游,以后儿子养着您!” 闻言,林母脸上有些动容,眼眶也湿润了起来,欣慰的说道:“好,好,我的辰儿终于长大了!” 正在这时,林婉儿也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 林母立刻招呼道:“走,咱们出去逛逛!” 二人点头,当林母看到停在路边的跑车时,着实吓了一跳。 虽然不认识汽车的商标,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林辰嘿嘿笑道:“妈,你儿子可是傍上了一个小富婆哦!” 闻言,林婉儿给了林辰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可是等着你养我呢!” 三人有说有笑的向市中心驶去。 温热的风打在脸上,说不出的舒服,林辰不禁在心底感叹,回家的感觉真好!(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5章 直到华灯初上,三人这才满载而归。 林辰不禁有些感慨,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一旦开启购物模式,简直是不知疲倦。 吃过晚饭,一家人又逛了一圈夜市,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时分,但林辰却丝毫没有半分睡意。 林辰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电脑,认认真真的开始查看对方公司的资料。 当看到对方负责此次谈判的代表时,林辰不禁一怔。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唐岚二字! 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唐岚的倩影浮上心头。 是你吗?唐总! 虽然多少有了一些猜测,但林辰却丝毫不敢大意。 在第一声鸡鸣时分,林辰总算拟定好了一份合同框架,合同的大纲已经初现雏形,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进一步完善。 林辰一致认为生意就是要做到双方收益的最大化,努力实现双赢,这样才会让合作更加持久有活力。 精神一放松,倦意袭来,林辰伏在桌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辰醒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外套,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向楼下走去。 林母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和林婉儿说着什么,见林辰下来,林母急忙起身,招呼道:“醒了?快坐下吃饭!” 林婉儿偷偷刮了林辰一眼,双颊绯红,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刷是可爱。 简单的吃过早餐,林母便给林婉儿做起了导游,三人开着车向最近一个旅游景点驶去。 景色虽美,但林辰却多多少少有些心不在焉,林婉儿不时会偷偷打量林辰,自是知道林辰在想些什么。 三人中也就林母最是开心,不时给二人说些典故,看来林母做了不少功课。 三人意犹未尽的回到家,林母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 林辰本不想搅了林母的兴致,但却放不下那个女孩,无论如何,是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林婉儿看了林辰一眼,说道:“阿姨,明天就不去了吧,这两天走的有些多,腿有点疼。” 林母只好点了点头,转而说道:“那明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林婉儿欣然应允,林辰偷偷给了林婉儿一个感激的眼神。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辰起了一个大早,天上飘着一朵朵棉花似的白云,天上难得的没有太阳,倒是出行的好日子。 林辰从女孩同学那里得知,女孩今天会去学校参加同学聚会。 林辰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笑意,今天终于能见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女孩,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确实令林辰有些激动。 林婉儿今天出奇的有些沉默,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林辰。 这一天,林辰等得太久了,甚至有些辛苦。 一大早,林辰便去做了一个很帅气的发型,身上也换了一套白色的衣服,这是林婉儿为林辰精心挑选的,很合身。 林婉儿看着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的林辰,心里莫名一痛。 林辰没有了往日在公司中的精干,此刻如一个邻家大男孩一般。 这或许是他不被人知的一面,或许只会展示给那个她! 林婉儿如是想着。 林婉儿不禁有些羡慕甚至嫉妒起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孩。 吃过午饭,林辰始终有些坐立不安,不时的看一眼时间。 七月的天,如小孩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多了一片乌云,林婉儿看着窗外的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林辰捧着木盒,有些欲言又止。 林婉儿嘴角轻轻勾起,“走吧,我送你去。” 林辰点了点头,轻轻的说了声谢谢。 二人向林母打了声招呼,开着车向女孩所在的学校赶去。 风,渐渐打了起来,天色变得有些暗淡,但林辰的脸色始终带着和煦的笑容,这在林婉儿看来多少有些刺眼。 车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默,压抑的让林婉儿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狂风呼啸,拍打着车窗,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过了许久,林婉儿轻声问道:“她,是你的初恋?” 林婉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仍旧能听出自己声音中的干涩。 林辰嗯了一声,侧过头看着车外有些慌乱的行人。 “你很爱她?” 林辰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林婉儿沉默,专心开起车来。 路程便不算太远,但由于天气的缘故,汽车开得很慢。 终于,学校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林辰的心跳猛然快了几分。 林婉儿突然把车停了下来,直直的望着林辰。 林辰懂林婉儿的意思,推开车门,背对着林婉儿说道:“谢谢。” 说罢,林辰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头也不回的向学校门口走去。 看着林辰的背影,林婉儿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痛! 这半年来,林辰的身影也经常出现在林婉儿的梦里! 那个倔强的背影! 林婉儿把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眼睛始终落在林辰的身上。 这所学校依旧那般熟悉,林辰之前不知来了多少次,但今天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早已想好的措辞,此刻却忘得一干二净。 学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林辰认得其中的几个人,知道这是女孩的同学。 林辰的目光从一个个人身上掠过,却不见女孩的身影。 林辰的心不由的紧张起来,难道她不来了吗? 林辰难免有些失落,远远的站在边上,像一个雕塑一般。 狂风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远去,天上飘起了雨点。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汽车远远的驶了过来,随着一道有些刺耳的刹车声,汽车拖起一道长长的车痕停了下来。 林辰下意识的望了过去,副驾驶的车门缓缓打开,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一袭白裙的女孩。 女孩很美,如一朵出水芙蓉,在黑色轿车的衬托下多了一丝别样的气质。 林辰只看了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是她! 真的是她! 林辰的心猛地揪了起来,一年不见,女孩出落得更加明艳动人,黑色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白皙的脸庞,盈盈一握的柳腰随风摆动,一颦一笑间让林辰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石玉!” 几个女孩的同学打了声招呼,示意女孩过来。 突然,林辰的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的望着女孩的方向!(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6章 第八个故事【三】 打开这道精密的暗门,从里面飘出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 而在这种血腥味之中又惨咋着一些淡淡的酒香。 李向东抬步走了进去,这个密室的空间并不大,约莫只有十几个平米大小。 而在这间密室的墙角处却堆放着一个个古时候存放酒的那种大酒坛子。 李向东来到一个空置的酒坛子跟前,把手中捧着的那颗人头小心翼翼的给放了进去。 紧接着,李向东又向里面放上了一些酿酒的材料,表把泥封给封上了。 这李家不仅有独一无二的做包子的配方,更有一种失传了的酿酒古方。 李向东的先祖是来往于东西方的商人,而在古时候的西域则有着各种各样的怪异的风俗文化。 而在一次与西域通商的过程中,李向东的先祖意外的得到了一份名叫猴头烧的制酒秘方。 李向东的先祖更是亲眼见过那些西域人残忍的把一只刚刚一个多月出神的小猴子的头切下来,放进了酒坛子酿酒。 那种手法十分的残忍,但当李向东的先祖喝了一口这种酒之后,顿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李向东的这位先祖可谓是嗜酒如命,可以说在通商的过程中喝遍了这各地的美酒,却从未喝过比这猴头烧更加甘醇香甜的美酒。 虽然这酿酒的手法多多少少有些残忍,但美酒当前,李向东的先祖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李向东和那个主家的关系很是要好,在李向东这危险组即将起行之际,那个主家赠送了李向东的这危险组好几坛子这种叫猴头烧的美酒。 在那个时代,交通不是多么的便利,这一旦分别,端在数月,长则数年,甚至是此生遥遥无期。 二人难舍难分,那主家念及李向东这位先祖的恩情,就把自家酿酒的古方也一并送给了李向东的这危险组。 并且那主家神神秘秘的说道:“其实这个世间还有一种酒,比之猴头烧更加的香甜。” 闻言,李向东的这危险组不仅是愣住了,这世上难道还有比这猴头烧更好喝的美酒? 似乎是看出了李向东这危险组的疑惑,那位主家神神秘秘的说道:“这制作工序和猴头烧的一样,但这取料却是不同,而且大多没有人敢尝试!只是我喝过一次,那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啊!” 闻言,李向东不禁好奇起来,问道:“这种酒是用什么做材料?” 那主家的眼中闪着亮光,道:“用人头为料!” 闻言,李向东的这位哦先祖不禁是打了个寒颤。 这种兵荒马乱的年月里,易子而食并不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在死亡面前,人类不仅能吃土,吃树皮,更是能吃自己同类的肉! 听到这话,李向东的这危险组不禁是打了个冷战。 二人就此告别,这长途漫漫,很快的,李向东的这位先祖就把那主家赠送的美酒喝光了。 而这时,国内发生了内乱,到处都是难民的尸体,可以说是尸横遍地。 这时,李向东的这位先祖就想起了那位主家说的话,再加上此时酒瘾上来了。 于是,李向东的这危险组就偷偷的找来了一些难民的尸体,把头割了下来,然后开始酿酒。 经历了几次失败之后,李向东的这危险组终于做出了那种美酒。 还真别说,这种酒真的比任何的酒都好喝千倍百倍! 可以说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美酒! 李向东把干他刚刚封好的酒坛子放在了一边,然后咂了咂嘴,走到一摊子单独放在一边的一摊子酒。 揭开泥封之后,顿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从哪坛子里溢了出来。 这种酒的味道很特别,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坛子里还斜斜的放着一把勺子,李向东捡起里面的勺子,盛了一勺,放到嘴边,轻轻的眯了一口,顿时发出了一种源于内心的轻叹。 李向东一连喝了三大勺,这才把勺子重新放了进去,双眼紧紧的盯着坛子底部的那颗人头。 虽然那张脸已经被酒水泡的发白肿胀,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一张长相颇为精致的女人的脸。 看着这张脸,李向东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的留恋和迷醉。 这个女人,是李向东的女友。二人可谓是情投意合,相处了也有四五年的时间。 都说男人花心,但女人一旦变形,那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李向东的女友名叫李丽。 刚开始的时候,李向东和李丽的感情也非常好,和那些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如胶似漆的。 李向东虽然算不上多么英俊,但却很精神。而且又有一门手艺,这每个月也有万元以上的收入。 而李丽则是一个大学生,很阳光,青春有活力。 但在二人相处之后的第二年,李丽毕业了,刚开始,李丽没有找到工作的时候,惊诧会来李向东的店里帮忙。 李向东自然是很愿意天天和李丽腻味在一起。 但这样快乐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年,李丽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到了当地一家十分又实力的国企。 李向东虽然多多少少有些失落,但也真心的为李丽感到骄傲。 二人虽然不在一起了,但感情却依旧很甜蜜。 在李向东惊醒的呵护下,李丽是愈发的明艳动人。 事情的转变是在第二年,李丽告诉李向东公司里有一个总经理对她很是爱慕。 当李丽笑着说出这些的时候,李向东多多少少有些吃味。 但李丽却信誓旦旦的跟李向东说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变形,让李向东放心。 不过渐渐的,李丽似乎在有意书院李向东,李向东却依旧傻傻的呵护着李丽,甚至比以前更加的疼爱李丽。 但要走的终究是留不住的。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李向东对李丽说要回老参加一个亲戚的魂力,要回去半个月的时间。 李丽听了之后,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帮忙结完了婚,李向东对李丽十分的想念,便提前了几天,带着一份精美的礼品偷偷的跑了回来,想要给李丽一个惊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7章 第八个故事【四】 但当李向东打开房门之后,他的惊喜却变成了惊吓。 只见客厅的地板上零散的丢着几件衣服。 这几件衣服有男有女,看到这么一幕,李向东如遭雷击。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向东又因隐隐约约的听到卧室又女人的呻吟声,还有那种激烈的撞击声。 啪的一声,李向东手中捧着的精美的礼物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而这样的响声终于是惊动了这两个人。 男的惊慌失措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被愤怒的李向东狠狠的打了一顿。 李向东质问李丽为什么这么对待他。 李丽冷冷的笑道:“你只是一个卖包子的,比他更有钱吗?” 李向东一下子暴怒了,从厨房拎着一把菜刀冲了出来。 李丽把自己白皙的脖子伸了过去,冷冷的笑道;‘你敢杀我吗?’ 暴怒中的李向东手起刀落的把李丽给杀了。 温热的鲜血喷了那个男人一脸,那人惊恐的大叫着,也被李向东给杀了。 幸好李向东的家隔音想过非常好,所以并没有引起邻居的怀疑。 而李向东又拿起李丽的手机向公司请了个假。 而在第二天的包子铺里,便多了这道李向东新鲜出炉的人肉包子。 看着那些食客吃的津津有味,李向东有一种复仇之后的快感。 不过事情还是东窗事发了,不过李向东早已有了准备,在将二人的尸体处理之后,李向东做了一个全面整容手术,换了一张脸,驱车来到了现在的这个小县城。 看着酒坛子里面的那颗几乎看不出人性的人头,李向东的思绪如潮水一般退去。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但李向东的心绪始终无法平静,他开始疯狂的包袱那些不贞的女人。 并且把她们的肉做成了包子馅,让世人分吃。 安放好了酒坛子,李向东从密室里退了出来,一边开始剁包子馅,一边等待着天黑。 李向东的包子之所以这么好吃,那是因为李向东每次剁好了包子馅之后,都会先做几个自己常常味道。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整整忙活了一个下午,李向东这才收拾妥当。 并且把那些剔除掉的人骨用黑色塑料袋给抱了起来。 李向东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并且换到了法制频道。 做为一个在逃的杀人犯,李向东平日里很喜欢关注各种法制资讯。 电视上报道,在西郊的一处垃圾处理站又发现了几根人类的骨头。 并且警方还向广大市民郑重承诺,一定会全力侦破。 看完这个节目之后,李向东随手关上了电视。 看来西郊是不能再去了,而且看样子,警方对于这个恶性的连环杀人事件很是看重。 如此一来,自己就要去更远的地方才行。 想到这,李向东随手将烟蒂暗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拿起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渐晚,暮色沉沉,李向东刚走出包子铺,就看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警察蔡华迎面走了过来,打招呼道:哎哟,李老板,你下班了?“ 蔡华争得娇小可爱,是那种娇小玲珑型,很受难日喜欢。 李向东温和一笑,道:“是啊,蔡警官也是刚下班啊?” 蔡华撇了撇嘴,抱怨道:“下什么班啊,今晚要加班了!我这时忙里偷闲,出来买电池的。” 说罢,蔡华看了看李向东身后的李记包子铺,道:“可惜,李老板这包子铺关门了,我还真的想吃包子了,你做的包子,那可是一绝啊!” 李向东微微一笑,心中却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蔡华别看人长得娇小可爱,但却是一名法医。 李向东在犹豫这几天要不要再次寻找猎物。 这都市里就是他李向东的狩猎场,而那些穿梭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之中的女人就是他的猎物! 和蔡华又闲聊了几句,蔡华这才朱遇到李向东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 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李老板,你这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向东笑着说道:‘哦,这些啊,是给阿黄准备的几根大骨。’ 这李向东为了处理那些骨头,特地在家里养了一条大黄狗,名叫阿黄。 蔡华点了点头,道:“李老板可真是有爱心啊,对狗也这么好,谁能做你女朋友可真幸福!” 闻言,李向东微微一笑,和蔡华道别之后,径直走向了停靠在一旁的自己的黑色私家车。 这是一辆黑色的大众,是一台二手车,平日里代步所用。 除了这辆车,李向东还有一辆黑色的奔驰。 这辆车则是李向东长期租赁的,当然名字不是李向东这个名字。 李向东的这台黑色奔驰平日里不怎么开,而且停放的位置也十分的隐蔽,是为了抛尸和寻找猎物。 李向东先回到了家,似乎是问道了骨头的味道,阿黄叫的很凶。 看着阿黄,李向东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因为吃人骨吃多了,阿黄都不怎么喜欢吃主的骨头了。 这让李向东很是忧心。如果这么下去,估计会出什么事情。 李向东从自家冰箱里取出了一大块猪肉,随手扔在了阿黄的面前,然后徒步走了两公里,在一个临时停车场开上了自己的那辆奔驰车。 李向东并没有急着开车七步,而是打开了一个车友群。 只见里面不少的人正在抱怨今晚交警又开始叉车了。 李向东轻轻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领着黑色塑料袋再次回到了家。 李向东是一个很精神的人,而且他的包子很有名气,不少人都认识他,他可不行被人砍掉自己开着奔驰,这样会让人怀疑。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李向东还是把那些骨头扔给了阿黄。 阿黄闻了闻问,欢快的吃了起来。 李向东想了想,还是出了门,开着他的大众在街道上转悠了起来。 这警方这么重视这件案子,肯定在不少地方都有暗哨,这样的情况本不适合狩猎。 但李向东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或许在这种情况下,更容易下手也说不定!(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8章 一个二十三岁上下的男人缓缓从驾驶位钻了出来,这男人中等个子,身穿一身黑色休闲服,带着一副黑色框架的眼镜,说不上多么英俊,却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那个名叫石玉的女孩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男人身边,轻车熟路的挽起男人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如阳春三月般明媚的笑容。 女孩的笑深深刺痛了林辰。 林辰愣在原地,在这一刹那,林辰只觉得天旋地转,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不是说要等我一年吗? 为什么? 林辰的心在滴血,无言的痛! 砰! 木盒从林辰手中滑落,重重的摔在地上,里面的水晶小人也摔成了两半,正如林辰此刻的心! 女孩挎着男人的胳膊有说有笑的和同学攀谈,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角落里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林辰! 轰隆隆! 天空中突然闪过一道巨大的闪电,风越来越急,豆大的雨点随之而落,雨水很快便打湿了林辰的衣服,同时也模糊了林辰的视线。 没多久,一辆巴士稳稳的停在了校门口,一群人鱼贯而入。 像是感受到了林辰注视的目光,女孩终于回头望了过来。 在看到林辰的瞬间,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 女孩身后的同学也望了过来,看到林辰这副模样,嗤笑道:“这是哪来的疯子?” 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不断催促女孩快点上车。 女孩又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虽然大雨模糊了林辰的视线,但林辰依旧看到了女孩眼中包含的那抹歉意。 巴士绝尘而去,林辰仅存的那一丝幻象彻底崩碎。 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是咸的,林辰突然动了,发足狂奔,似乎想追上那辆巴士,但林辰仅凭两条腿又怎么能追的上? 渐渐地,巴士走远了,彻底看不见了。 大雨磅礴,路人看着雨中的林辰指指点点,似乎在看一场笑话。 林婉儿开着车缀在林辰身后,看着林辰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知怎的,林婉儿竟然也感觉到一丝心痛。 世人都说痴情好,谁人曾知痛相思? 林辰如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前行,走了不到一百米,身体一歪,倒在了雨中、 林婉儿叫了一声林辰的名字,打开车门,冲到了林辰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悠悠醒了过来,入眼的是一片漆黑,隔着薄薄的窗帘,依稀能看到天上的点点繁星。 林辰醒了,但却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眼前再一次闪过雨中女孩望过来的目光。 胸口的位置莫名痛了起来,林辰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攥住了林辰的右手,随之一个温润的声音响了起来:“你还有我!” 林辰的身体微微一颤,随之放松了下来,眩晕感再次袭来,林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辰高烧昏迷了两天两夜,林婉儿在床前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真的心疼眼前这个像邻家大男孩般的男人, 林婉儿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林辰那双毫无生气的眸子,透过那双眸子,林婉儿似乎看到了一颗冰封的心! “你醒了?”林辰嘴角勾起一丝笑,轻声问道。 看着林辰嘴角的那抹笑意,林婉儿觉得林辰似乎变了,变得有些陌生。 林婉儿点了点头,“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林辰嗯了一声,道:“谢谢。” 林婉儿有些错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辰继续说道:“我睡了几天?” 林婉儿想了想,说道:“今天是第三天。” 林辰点了点头,说道:“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动身去南京。” 林婉儿有些迟疑,“你高烧刚刚退了,不要在休息几天吗?” 林辰摇了摇头,“不要紧,定好的日子突然改了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说着话,林辰注意到放在床头的那个木盒,神情一滞,定定的王者零玩儿。 林婉儿展颜一笑,“这东西花了不少钱,就那么扔了挺可惜的,如果你没意见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林辰盯着林婉儿,林婉儿也毫不示弱的盯着林辰。片刻,林辰终于点了点头。 林婉儿一把抱起木盒,兴高采烈的出了林辰的房间。 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林辰深吸了口气,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 林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提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林母已经从林婉儿口中得知二人要走的消息,虽然舍不得,但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辰儿,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着自己。” 林辰点了点头,“妈,您放心吧,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几个人又说了些告别的话,林父便开车把林辰和林婉儿送到了最近的机场。 林父像大多数孩子的父亲一样不怎么会说煽情的话,只是在林辰肩膀上拍了几下,道:“走吧,记得常回来看看!” 林辰默默无语的望着林父渐行渐远的身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林婉儿拉了一下林辰的胳膊,二人并肩登上了飞往N市的飞机。 林辰已经和对方通了电话,把谈判日期定在了明天,虽然已经拟定好了合同大纲,但林辰却不敢掉以轻心,一上飞机,林辰就把对方公司的详细资料拿了出来,这份资料林辰看了不下三遍,有些内容甚者可以背下来,但林辰仍然看得很仔细,他要从这些资料里完善自己的合同。 林婉儿看着身边一丝不苟的林辰,不由的想起几天前看到的那个女孩,这样的一个男人不能说趋之若鹜,但应该也是大多数女孩心中的白马王子,真不知道那个女孩是怎么想的,同时,林婉儿心中也有些庆幸。 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在下午四点钟,二人终于踩在了N市的土地上。 对方公司想的很周到,不仅给林辰和林婉儿预定了酒店,还专门派人来接机,看到接机的人之后,林辰突然笑了,这个来接机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李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89章 “这李娜前世莫不是一只狐狸精?” 李娜看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看到林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以为是重名,没想到真是你!” 说着话,李娜紧走几步,张开双臂,竟然和林辰相拥在了一起! 李娜似笑非笑的耳语道:“小弟弟,你在想什么?” 说罢,李娜迅速的后退了一步,一脸狡黠的看着林辰。 这倒是让林辰有些下不来台,但林辰也非常人,应变能力极强,深呼吸了几口气,林辰便抑制住了心底那团跳跃的火焰。 “娜姐,半年不见,过得还好吗?你可是越来越迷人了呢!” 闻言,李娜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林辰下身,“真的吗?弟弟也是今非昔比了,想不到半年不见,你竟然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林辰之名在商界可谓是一颗夺目的新星!” 林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真的这么出名了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李娜掩嘴轻笑,转头看向林婉儿,看到林婉儿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之后,李娜不禁楞了一下,“这位是,你的女朋友?” 不等林辰回答,林婉儿抢先开口道:“你好,我叫林婉儿,是林总的秘书。” “林总?”李娜狐疑,一双美目不断游荡在林辰和林婉儿身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辰干咳两声,道:“娜姐,那个唐岚不会真的是唐总吧?” 李娜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如果岚姐知道这次谈判的人是你不知道会有多意外呢!走,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林辰点了点头,看了林婉儿一眼,三人并肩向外走去。 林辰身边一左一右两个大美女,左边的李娜成熟妩媚。风情万种,右边的林婉儿青春靓丽,这三人立刻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李娜低声说道:“小弟弟,怎么样?有我和婉儿妹妹在你身边是不是特有面儿?这样吧,我和婉儿妹妹就给你一个机会,今天晚上这顿饭就你请了,这可是许多男人想要而得不到的机会哦!” 闻言,林辰只觉得额头上似乎出现了几道黑线,但林辰却没有拒绝,在这能遇到李娜,林辰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李娜载着二人很快便到了市中心,N市做为几朝古都,文化气息浓郁,再加上地处东南沿海,山清水秀,倒也是一处养生休闲之地。 林辰做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看着路上一个个水灵的女孩,不由得赞道:“这N市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南方姑娘天生身上就带着一股水灵气儿!” 李娜看了林辰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要不要姐姐给你拉拉红线儿?” 林辰很果断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处于事业的上升期,可不想因此浪费时间。” 话是这么说,但林婉儿却深深的看了林辰一眼,她自是知道其中的原因,那个女孩伤他太深! 李娜并没有带着林辰和林婉儿去那些高档酒店,而是把车停在了一条小吃街。 “弟弟你肯定没吃过这南方的小吃,今天姐姐就带你痛痛快快的吃个够!” 三人不断穿梭在各家小吃摊前,很快的,林婉儿和李娜也熟络了起来,二女手挽手,亲密的好似一对亲姐妹!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可以说是世界第十大未解之谜,而两个女人建立友谊也要比男人快得多,也许因为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建立友谊! 三人最终在一家烧烤摊前停了下来,吃一口肉,再喝一口冰镇的啤酒,在这炎炎夏日别有一番味道! 夕阳西垂,三人吃的酒足饭饱,尤其是李娜和林婉儿,根本没有半分淑女气质,那吃相,惊掉了林辰的眼珠子! “走,我带你们兜兜风,看看这N市的夜景!” 李娜开得很慢,清爽的夜风拂过,让人倍感舒服。 N市是一座秀气的城市,环山抱水,夜晚的景色也十分醉人。 李娜把车停在江边,只见江面上波光粼粼,与周围的景色交织在一起,简直是美不胜收。 许久,林辰才开口道:“娜姐,他没有再来骚扰你吧?” 闻言,李娜的娇躯微微一震,长出了一口气,道:“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净身出户,不过能摆脱他的纠缠,我也算值了,这对于我而言,简直想一场梦。” 林辰顿了顿,继续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娜拢了拢耳边的几缕黑发,道:“我自己的事情还没有想过,岚姐刚刚接管现在的公司不久,我想先帮岚姐处理完公司的事。” 说到这,连转过身,看着林辰,“实在不行,姐姐也赶赶时髦,来一个姐弟恋!” 林辰看着李娜如皎月般明亮的双眸,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突然,李娜噗嗤一笑,“姐姐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说罢,李娜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吹着晚风,有说有笑,直到午夜时分,这才驱车回到酒店。 李娜并没有回去,而是和林辰彻夜长谈,毕竟李娜比林辰更了解唐岚目前所掌控的唐氏集团的状况。 李娜已经看过了林辰拟定的合同,对于这份合同,李娜挑不出任何毛病,对林辰也是另眼相看。 半年不见,这个小男人似乎成熟了许多。 尽管如此,林辰仍旧听得很认真,并对合同内容做了某些小小的变动。 知道凌晨三四点钟,林辰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林辰第二天把彻夜修改出来的合同放在对方面前的时候,对方对这份合同那是相当满意。 林辰完全是想着双赢,而不是为了一己之私。 林辰的能力也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良好的体现,尤其是这种工作的态度。 好消息穿回到了公司,领导对林辰是一阵的表扬,并且还给林辰提升了职务。 因为是行人实习期,这奖励也是相当肥厚的。 而林辰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想要挤破脑袋的做一名销售。 这里面的油水却是比那些朝九晚五的整死工资的白领更有发展潜力。 李晨是一个很有梦想的人,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走的更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0章 看着女孩那张绝美的容颜,只要是个正常男性大概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 林辰自诩不是柳下惠那样的圣人,可以坐怀不乱,况且,柳下惠说不定是个背背山,不喜欢女人呢?再说了,柳下惠倒过来念可是会下流! 林辰轻轻点了点头,把二人的行李放好,背靠在车厢厢壁上,双手环抱,轻轻的把女孩搂在怀中。 在碰到女孩身体的那一刻,林辰的手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一颗心砰砰直跳,几乎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女孩的身体很柔软,林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林辰的双手穿过女孩一对藕臂,一时间不知道该放到哪,就那么愣愣的举在半空。 女孩的嘴角似乎轻轻上扬了一下,伸出一只玉手,抓着林辰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好软! 这是林辰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女孩稍微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靠在林辰身上。 女孩低着头,身子也在轻轻颤抖。 隔着女孩如瀑的黑发,林辰看到女孩的脸颊似乎有些绯红,大概是第一次与男生这么亲密吧。 林辰如是想着。 “我睡一会儿,你可不要乱动哦!”女孩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林辰点了点头,像木头一般抱着女孩,放在女孩小腹上的手掌心沁出了一层细汗。 女孩的头正好抵在林辰下巴上,淡淡的发香直钻进林辰鼻子里。 林辰忍不住轻轻嗅了一下,是茉莉花的香味。 眼前的女孩不正如那茉莉花一般清丽出尘吗? 怀里抱着这样一个性感尤物,林辰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入非非。 林辰今年刚刚二十出头,正直精力旺盛的时候,很快的,林辰便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 林辰深吸了口气,把屁股紧紧贴在车厢厢壁上,尽量不让自己的下半身某处碰触到女孩的身体。但女孩实在是太虚弱了,娇弱的身子一直往下滑,林辰屁股往后退一分,女孩也会跟着往下滑一点。 林辰那个尴尬啊,脸都憋红了。 似乎是这么抱着不舒服,女孩轻轻拍了一下林辰,道:“别乱动!”说着话,女孩又换了一个姿势。 闻言,林辰更加尴尬,怀里的女孩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林辰喘着粗气,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如果不是在火车上,林辰一定会把这个女孩就地正法! 粗重的呼吸令女孩晶莹的耳垂都渡上了一层粉红色。 女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把手抽了回来,暗啐了一口:“流氓!” 这两个字虽然说得很轻,但林辰却听了个真真切切。 林辰支吾了半天想解释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开口,这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女孩脸颊上呈现出病态的红,或许是药力发作,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女孩的脸颊淌下。 尽管已经知道顶着自己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但女孩由于发烧,身体极其虚弱,只得无力的靠在林辰怀中,隔着几层衣服,但那种舒服的感觉仍旧让林辰心头一颤。 女孩脸颊红的几乎都能滴出水来,重重的在林辰手背上拧了一下,娇声道:“流氓,别乱动,抱紧我,我想睡一会儿!” 林辰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升起的那团邪火,怀里的女孩纯净的如同高山上的雪莲,自己怎能有这样龌蹉的想法,去亵渎她呢? 怀里的女孩实在是虚弱极了,秀眉微蹙,靠在林辰怀里很快便睡着了。 林辰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女孩脸上的汗水。 或许是感受到了林辰的轻抚,女孩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看着女孩恬静的睡容,林辰也不禁轻笑了一声,之前的那股欲念不知不觉竟然消退了几分。 抱着女孩,林辰心里说不出的宁静,这是他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时间在火车有节奏的频率下一点一滴过去了。 突然,头顶的扩音喇叭响了起来,提示T市要到了,林辰从思绪中惊醒,分别的那一刻还是来了! 虽然十分不舍,但林辰还是轻轻的把女孩叫醒了。 女孩睡眼朦胧,可爱极了,许是睡了一觉的缘故,女孩的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女孩眨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林辰。 林辰被女孩可爱的表情逗乐了,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女孩的鼻子,道:“T市到了,你该下车了!” 说话间,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火车进站了。 车厢里要下车的乘客已经向林辰站的方向涌了过来,女孩迟迟未动,已经惹来一些乘客的催促。 林辰漏出一个微笑,“你该下车了。” 女孩静静的望着林辰,似乎是要把林辰的样子刻在心底。女孩踮起脚,想要凑上来亲林辰的脸颊,却被林辰躲开了。 一抹失望从女孩脸上闪过,林辰想到了自己的病,一股自卑油然而生,自己根本配不上眼前的女孩,就让这一切当作最美好的回忆吧! 催促声越来越大,林辰把女孩行李递给女孩,女孩又看了林辰一眼,转身向车门走去,留给林辰一个难忘的倩影! 女孩走了,却给林辰留下了一份美好的回忆! 林辰一只隔着玻璃望着女孩,女孩走得很慢,但却未曾回头,知道女孩的身影被人海淹没,林辰这才响起来自己的衬衫被女孩穿走了。 林辰微微叹了口气,就当做是一份纪念吧。 在惆怅中,火车向终点站B市驶去。 那些单调的金色好像衣服永恒的画卷,火车在铁轨上频率单一的疾驰着。 望着车窗外的金色,林辰有些许的茫然无措。 林辰向许多被拍的年轻人一样,又彷徨,这时对未知的彷徨。 大城市虽然就业岗位很多,但竞争也是很残酷的,林辰要学历没有学历,要经验没有经验,不忐忑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这只是刹那的情绪波动,很快的,林辰就真定了下来。不管前面有什么困难,他都要坚持!(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1章 B市是华国首都,常住人口达两千万,不仅是一座现代化气息十分浓郁的国际大都市,同时还是拥有许多人文古迹的六朝古都。 随着悠扬的歌声,林辰提着行李随人流向出站口涌去。 火车站有好几个出站口,但从五湖四海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是人头,这种景象是常年居住在小城市里的人无法想象的。 好不容易挤出火车站,林辰站在火车站前的广场上,打量着不远处的车水马龙。 秋风习习,林辰心潮澎湃,虽然站了一路,双腿早已发软,但内心的激动是无法言喻的。 林辰带的钱并不多,除去路费和沿途的花销,身上大概只剩下八百块钱。 林辰本想找个饭店填饱肚子再说,但又猛然想到行李箱里还有女孩吃剩的盒饭,便打消了下馆子的念头。在B市这样的消费水平很高的城市,八百多块钱根本不够花。在没找到工作之前,要尽可能的节约用钱。 想到此处,林辰开始为今晚的住处发愁,人生地不熟的,去哪住合适呢? 绕着火车站转了一圈,最后林辰在附近的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 把七十块钱递给收银员的刹那,林辰的手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在收银员有些异样的眼神中,林辰最终还是把钱递了过去。 拿着房卡,林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这是一个标准间,除了一张大床和一台电视机,房间里没有任何其他家具。不过让林辰感到欣慰的是房间自带有卫生间,坐了一天的火车,林辰最想做的便是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 林辰顾不得吃饭,急忙脱光身上的衣物,重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水自头顶浇下,林辰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身上的疲累似乎也被流水带走了。 这个澡林辰足足洗了半个小时,这才裹着一条浴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林辰从行李箱中取出女孩吃剩的盒饭,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女孩娇美的面容,林辰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也没有对方的电话号码,林辰端着盒饭定定出神,喃喃自语道:“我在想你,你是否也在想我?” 须臾,林辰又自嘲的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快速的把餐盒中的饭菜消灭了个干净。 林辰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上只剩下七百多块钱,如果天天住这样的宾馆,自己顶多能在B市呆七天,也就是说自己必须在七天之内找到工作,不然就要落个流浪街头的下场。 林辰静静地思考自己有什么长处,适合怎样的工作。 由于眼疾的缘故,许多工作都不太适合林辰,所以林辰选工作的路子很窄,必须具备只在白天工作的条件,而且采光要好。 林辰一开始来B市之前也有过类似的比较,林辰自认为口才还不错,也就是嘴皮子利索,所以林辰找工作的第一选择便放在销售方面,但人要做两手准备,不能一条胡同走到黑不是? 林辰越想越是心烦,索性不再去想,既来之则安之。 林辰走至窗前,轻轻的推开窗户,初秋的风多少有些凉意,林辰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浴巾。 窗户所对的只有B市的一个角落。华灯初上,绚烂的霓虹灯在夜空闪烁,耳朵里是路边年轻男女的嬉笑怒骂以及车笛声,晚上的喧嚣不亚于白天,甚至更甚,夜晚对于一些上班族而言,是难得的放松时间。 林辰突然间有些想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座小城,想小城静谧的夜,想小城中的那个家以及家中的父母。 像是心有灵犀,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熟悉而悦耳的铃声,不用看,林辰便知道是父母打来的。 拿起电话,看了看来电显示,果然不出所料,是林母打来的。 林辰迅速按下接听键,听筒那边便传来林母慈爱的声音:“小辰,到BJ了吗?” “嗯,到了,妈。” “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您呢?我爸也在家吗?” 话音刚落,便想起林父宽厚的声音:“老婆,你看,我说咱儿子肯定会想我吧!儿子,你晚上吃的啥。” 熟悉的声音让林辰心中一暖,道:“吃的米饭和菜,刚刚和同学吃的,你们放心吧!” 虽然说谎不对,但为了让父母宽心,林辰不得不撒这样的谎话,这正如许许多多出门在外的父母儿女,为了不让家里操心,会说出一个又一个善意的谎言。 闻言,林母哦了一声,叮嘱道:“儿子,出门在外要多留个心眼,妈妈不求你能有多大出息,只要能照顾好自己就成,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事就给妈妈打个电话,要是钱不够了,妈再给你卡里打点钱!” 林辰只觉得鼻头有些发酸,父母年纪大了,却仍旧为自己操心,林辰默默的深吸了口气,佯装笑道:“妈,您就放心吧,我这朋友说要给我介绍个工作,如果顺利这几天就能上班。” 林母半信半疑的说道:“嗯,那就好,如果工作的事解决了,你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林辰嗯了一声,手机那头便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林辰心绪难平,双拳紧握,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凭自己的双手挣钱,然后把挣到的第一笔钱交给父母。 林辰随手关了窗户,躺在床上,很快便进入到了梦乡。 第二天,林辰一大早编起来了,快速的梳洗了一下,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鼓舞道:“加油,林辰!你一定可以的!” 房间林辰并没有退掉,背着一个斜挎包走出了小旅店,随手买了两个包子,早饭算是应付了。 林辰在网上一连投出了近二十份简历,回复的却寥寥两三个。 大城市也有不好的一点,那就是实在是太大了,横七竖八的街道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 一直到傍晚时分,林辰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了小旅馆,大城市的工作并不好找,不是要简历便是要工作经验,林辰腹诽,如果我有那些东西还要辛辛苦苦跑这么远找工作吗? 就这样,来B市的第一天林辰在忙碌的投简历中度过。(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2章 第八个故事【五】 都市繁华的夜景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让人迷醉。 李向东所在的这个城市虽然只是一个县城,但晚上的城市依旧足以让人醉生梦死。 李向东对这座县城的地理环境了解的十分通透。 驱车东拐西绕的就来到了一条弄堂。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但这条弄堂依旧是十分的喧嚣。 只见不少打着发廊、洗脚的名头的小店门前站着三三两两的衣着暴露的女子。 这些女子一个个搔首弄姿,笑面相迎,与一些男人打情骂俏,根本不在乎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的轻薄之举。 李向东把车停在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偏僻角落,徒步走在这炫浪的邓红柳绿之中。 李向东在一个个女子的脸上寻找他今晚的猎物。 李向东的猎物并不是那些店里的应召女郎,而是一些单身的站街女。 这样的女子没有人回执单她们姓谁名谁,即便她们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李向东之前的猎物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群,后来,虽然案子发了,但并不是因为发现了她们的失踪,而是发现了那些骨头。 李向东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就在李向东准备放弃今晚的行动的时候,从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突然钻出了一个女人,倒是把李向东吓了一跳。 那女人看着李向东,对着李向东抛了个媚眼,道;“这位先生,可是要玩一玩?” 闻言,李向东这才接着那些广告牌上面的霓虹灯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个女人。 只见这个女人身穿一身洗的有些微微发黄的鹅黄色的连衣裙,留着一头的大波浪卷发。 年龄约莫三十岁上下,皮肤很白皙,身材很饱满。 一般做这一行的三十九岁一个坎儿。 一旦到了三十岁,就算是“老女人”了,声音就会很难做。 女子长得倒是也不差,年轻人想必一定有不少的恩客。 见李向东在看着自己,女人对着李向东跑了个美艳,并且伸手在李向东的下身撩了一下,娇笑道::“先生,你的可真大啊!” 李向东突然有一些悸动,左右看了看,问道;‘一晚上多少钱,你是这附近店里的还是?’ 女人叹了口气,道:“听先生的语气,想必也经常来这里,你应该知道,像我这个岁数的,哪里还有店里要的?” 说到这,女人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 闻言,李向东的眼睛里闪动了一丝亮光。紧接着,女人继续道:“至于这价格嘛,一次五十,如果先生要包宿,那一晚上是二百。不管什么花样,都行!” 说着,女人给了李向东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李向东从包里掏出了五张百元大钞,道:“这些给你,今晚你可是我的了!” 说着,李向东还伸手抓了一下女人的胸脯,表现出了一副急色的样子。 这让女人是一阵的花枝招展,笑声不止。 李向东怕呆在这里的时间长了被人砍掉,便领着女人向自己停车的僻静处走去。 李向东一边走,一边问道:“咱们去哪?” 女人说道:“地方先生来选就行!难道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闻言,李向东停下来脚步,道;“那可说不定!” 闻言,女人又是一阵娇笑,把身子往李向东身上挤了挤,道:“那我可以看看先生今晚是怎么吃我的!” 二人驱车直接出了县城,越走越是偏僻。 女人望了望车窗外的一片黑色,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去哪?” 理想的笑着说的:“你不是不怕吗?” 闻言,女人撇了撇嘴,道:“我有说害怕吗?” 说罢,女子又自顾自的砖头望着窗外。 这时,女人包里的手机不安分的跳动了起来。 见此,李向东的眉头就是一挑,如果自己的猎物告知了家人或者朋友自己的行踪,那这一次的捕猎行动就会被迫取消。 手机铃声想了几下,女人看了一眼李向东,然后解气了点头。 电话已接通,那边就传出了一个有些憨直的男人的声音:“喂,你现在在哪?” 女人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管我在哪?有事就说事。” 那人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孩子都想你了1” 女人有些生气的说道:“顾不上,好了,我在上班,挂了!” 说罢,女人毫不客气的就挂掉了电话。 李向东听得分明,原本打算取消计划的念头又浮了上来。 只听女人自顾自的嘀咕道;“没用的男人!整天守着他那个活不活的小摊,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没用的男人?上辈子可真是瞎了眼! 女人不瞒的抱怨道,然后舒舒服服的铐子啊椅背上,道:“还是坐车的感觉好啊。” 说罢,女人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她从前的那些风流韵事。 这女人从前也是在一家公司上班,因为年轻漂亮,被老板看重了,那老板很多金,女人爱慕虚荣,与那个老板有了不正当的关系,整天陪着那个老板花天酒地,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 后来东窗事发,被那个老板的媳妇儿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而那个老板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原来,那个老板之所以这么风光,那是因为傍了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富婆。 女人被开除了,被收回了那个男人给她的一切。 原来,女人也想过回家过日子,但已经习惯了这样奢靡生活的她很快就跑了出来,做起了这种皮条生意。 女人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眷恋。却殊不知,她的话已经深深的刺痛了李向东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李向东眼中的杀意越发的浓了! 曾几何时,李丽也说过桶押金的话,做过同样的事情! 因为愤怒,李向东抓着方向盘的手指都有些发白。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在一个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约的工厂前停了下来。 李向东听好了车子,对女人道:“好了,到了,下车吧!” 女人下了车,看着面前的废弃工厂,道:“就在这里?” 李向东点了点头,径直拿着手电筒向里面走去。 女人左右看了看,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走进了这座废弃的工厂。 而工厂外面的夜色更浓了几分,浓的化不开。(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3章 第八个故事【六】 女人随着李向东进了这座废弃的工厂。 工厂很大,地面上有不少的灰尘和杂物。 安静的只能听到二人沙沙沙的脚步声在偌大的工厂里面回荡。 就在女人有些忐忑的时候,李向东来到了一间房间门前,从兜里摸出了一把钥匙,轻轻的打开了房门。 紧接着,李向东按亮了右手门边墙壁上的开关。 一瞬间,雪亮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房间。 当女人看到房间里面的摆设的时候,不由的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眼前的这间房间足有一百多个平米,里面装修的十分的豪华,比所谓的五星级大酒店也毫不逊色。 肉段的席梦思床,一体式的浴池,让女人更加意外的是,房间里还有许多的那种器具。 什么绳索啊,蜡烛啊什么的一应俱全。 女人回头给李向东抛了个媚眼,笑道:“原来先生喜欢这种调调,也难怪,会选在这么一个地方玩。不过也好,等会我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叫了!” 李向东的眼神却相当的平静,好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李向东指了指那个足可以四五个人一起共浴的浴池,道:“你先进去洗个澡。” “在这?”女人有些微微的差异,但转瞬又笑了起来,看着那么多的道具,然后就动手开始宽衣解带。 不多时,女人就一丝不挂的站在了李向东的面前。 李向东看了一眼,开始放起水来,并且在水里到了许多牛奶和撒上了玫瑰花的花瓣。 这样洗完之后,身上会有淡淡的体香,如果做包子,会更加的鲜美。 待女人洗完了澡,李向东又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做工精美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滴液体,落在了下面的茶杯里,递到了女人的面前。 “这个是?”女人不解的问道。 李向东道:“这时迷情露,你喝了之后,等会会更加的快乐!” 女人以前招待的那些客人之中也有不少喜欢这些液体的东西,女人倒也不避讳,直接喝了下去。 虽然只滴入了一滴,但药效奇快,很快的,女人的眼神就有了一丝的涣散,而且眼中是春水泛滥。 李向东冷笑一声,然后用绸缎很是熟练的把女人绑了起来,活脱脱的像一只生猪。 随后,李向东从一旁挂着许多各种各样的道具的架子上取下了一条软皮鞭。毫不留情的抽在了女人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女人虽然服下了致幻剂,但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并快乐的声音。 试问,什么样的猪肉最好吃? 可能答案是五花八门的,但李向东自己认为,这猪肉要想好吃,就要在宰杀猪之前,不停的抽打这只猪。 就像和面一样,越揉越劲道。 这猪也是一样,在不断抽打的过程中,体内的血液会在被抽打过的地方聚集,这样一来,肉质会更好。 李向东一般在宰杀猎物之前,都会如此的鞭打两到三天,并且还要清空猎物的肠胃,排掉那些脏东西。 李向东的包子铺生意依旧火爆,而女人的失踪和预料中的一样,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掀起一点点的波澜。 行政科的大队长王如海最近这些天比较郁闷。 自发现了那条人骨之后,这个消息很快的就在这个县城中蔓延起来。 普通民众是人心惶惶,上级对这个案子也格外的重视,由此可想,王如海所面临的的压力有多大。 但线索实在是太少了,这么几天下来,甚至连死者的身份也没有查到。 但是王如海却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这个凶手反侦查能力很强,料想之前也许和警方打过交道,很是熟悉办案的六成。 除此以外,这个凶手的刀工很是娴熟,在剔肉的过程中,丝毫没有损害骨头。 所以,王如海把凶手锁定在了医生和屠夫以及厨师这三种人群之中。 虽然已经基本锁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职业范围,但要想一一排查,这样的难度可想而知。 就在这个时候,蔡华拿着一个证物袋兴冲冲的冲进了王如海的办公室,有些兴奋的说道:“头儿,又发现了一条线索!” 说罢,蔡华一下子将手中的证物袋放在了王如海的面前。 王如海一看桌子上证物袋里面的东西,就不禁犯起了恶心。 只见那证物袋里赫然是一坨便便。 王如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道:“我说,你恶不恶心,一大早带这些东西进来干什么?” 蔡华却不慌不忙的指着上面的一个拇指盖大小的白色骨质的东西说道:“头儿,你看,这时什么?” 王如海知道蔡华的性子,不会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便耐着性子,忍着范围的冲动看了过去。 只见那是一小节指骨,因为人类骨骼坚硬,不好分解,便一起排了出来! “这时....人类的指骨!”王如海眼神一亮。道。 才华点了点头,道:“这时一坨狗便便,而这里面有人类的指骨,只要找到这条狗,就可以顺藤摸瓜,最终找到凶手!” 闻言,王如海一下子也兴奋了起来,没想到案件进入有了这么大的转机! 王如海立马下令道:“华华,你立刻把这坨,额,便便拿去化验一下,确定这枚指骨是不是和之前法宣的那根人骨是不是同一个受害者,另外,确定这条狗的基因,派出所有的警员全城搜捕这条狗,不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这条狗!” 闻言,蔡华敬了一个礼,然后拿着证物袋快步走了出去。 李向东刚刚结束了今天的生意,因为有了新的食材,李向东很是悠闲的喝着茶,和隔壁的王大爷先聊着。 李向东看着对面的警局大门,好像是不经意的问道:“怎么今天这公安局好像比平日忙碌啊,他们抓这么多的流浪狗回来做什么?” 闻言,王大爷咂了咂嘴,道:“怎么,小李,你还不知道啊?今天我在大街上看到那个蔡警官把一坨狗便便给带走了,而且很兴奋的样子,真不知道这些惊诧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闻言,李向东一惊,问道:“是那个蔡华蔡法医?” 王大爷点了点头,道:“对啊,怎么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4章 如此过了五六天,眼见马上就要捉襟见肘,林辰仍旧是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B市虽然是华国首都,就业岗位多,但竞争压力更大,往往几十上百人竞争一个岗位,以林辰的条件根本不可能找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 林辰满含心事的洗了个澡,背上背包到前台把房卡退了。 外面艳阳高照,却又没有一丝清风,直烤的人头昏脑涨,就像行走在一个巨大的烤箱里面。 林辰摸着口袋里仅剩的一百多块钱,这些钱正好可以买一张回去的火车票,面对大城市的巨大竞争压力,林辰不再像刚来的那几天那么亢奋,而是已经萌生了退缩的念头。 林辰漫无目的的在城市的街道上转悠,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眼见快到中午了,林辰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林辰一看来电显示是林母打来的,因为工作的事情没有解决,出于林辰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驱使,林辰三四天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此时接到林母打来的电话,林辰忽然有些心慌,一时难以决定接还是不接。 最后,林辰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林母慈爱的声音:“小辰,吃过午饭了吗?” 林辰佯做开心的样子,道:“吗,我刚吃过午饭。”临末了又加了一句:“和朋友一起吃的。” 林母嗯了一声,问道:“小辰,你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还顺利吗?怎么这几天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妈妈寻思着你如果工作不顺利身上的钱差不多也快用完了,如果不够跟妈说,妈再往你卡里打点钱。” 闻言,林辰急忙道:“妈,不用,我这不是才找到工作吗,有很多事情不太熟悉,这几天正跟着同时学呢,这才忘了给您打电话,妈,您别担心了,从今以后,换儿子养您!” 林母笑着说道:“目前妈还能工作,暂时不需要你养着,你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做事要小心,凡事多个心眼。如果想回家了,就回来,妈养着你,可千万别苦着自己!” 听着林母的话,林辰只觉得鼻头发酸,想想这几天找工作东奔西跑,眼泪差点落下来。 林辰轻轻的吸了口气,挤了一丝微笑,道:“妈,您放心吧,儿子知道照顾自己,你和我爸也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了,妈,我这还有些事,先挂了,改天再给您打电话。” 林母应了一声,林辰便挂了电话。 举着手机,林辰半晌无语,父母年龄大了,是该自己养活他们了,怎么能因为眼前的小小挫折就灰心不前?别人是一个脑袋两只手,自己也是,那凭什么他们可以找到工作在这B市生存下去,而自己不行呢? 实在不行自己可以去洗碗端盘子,如果这么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又何谈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林辰咬了咬牙,正要去周围找找有没有餐厅招聘服务员的,打眼却看到几个农民工打扮的人远远的走了过来。 林辰突然眼前一亮,是啊,实在不行就去搬砖,虽然累点,但收入却也不错。 想到此处,林辰向着几个农民工走了过去。 几个农民工正说说笑笑,忽然见林辰站到面前挡住了去路,不由的都是一愣。 林辰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他并不擅长和陌生人主动交谈,林辰踌躇了一下,道:“几位大叔,不知道你们在哪个工地干活?你们那还要人吗?我想去你们工地上干活!” 虽然是简单的两三句话,但林辰因为紧张,手心里全是汗,心中忐忑的看着几人。 闻言,几个农民工上下打量林辰,最右边一个四五十岁满脸胡茬儿的农民工有些惊奇,道:“小伙子,看你模样清清秀秀的不像是干体力活的,是个大学生吧?你这一个大学生要去工地上做农民工?” 林辰脸色微红,但仍旧挺胸抬头,道:“大叔,我不是大学生,再说了,即便我是大学生,到工地干活又有何不可?工作不分贵贱,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农民工又如何?又不是偷偷摸摸,也是靠着双手,风里来雨里去,争得钱问心无愧!” 林辰说的话掷地有声,很有煽动力,似乎正说到几人心坎上。 无论在哪个城市,农民工似乎都被人所瞧不起,他们住在城市的阴暗里,默默地为省事的建设奉献着自己的力量,却仍要饱受绝大多数人异样的目光。 见几个人被自己的话带动了情绪,林辰继续道:“谁说农民工就比不上那些白领?除了一般的小工,凡是技术工种哪一个不比一般的白领挣得多?只要干的出色,早晚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 几个人不断点头,中间一个三十出头,衣着整洁,似乎是几个人的领导,说道:“说的不错,小伙子,就冲你这几句话,我要定你了,正好工地上走了十几个回家秋收的人,不知道你会干点什么?” 林辰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就这张嘴比较利索,其他什么都不会,叔,你看你那需不需要搬砖的?” 那像是小领导模样的人对着林辰笑了笑,道:“正好最近赶进度,需要几个搬砖的,小伙子,到了工地上好好学学,要是学会一门手艺,不管走到哪都会有人要,不愁没有工作。” 林辰感激的点了点头,嘴里一个劲的说谢谢。 “年轻人,我看你这样子还没吃午饭吧?走,咱们一起去吃饭,吃了饭我带你去工地上熟悉熟悉,明天正式上班!” 林辰想起自己的眼疾,顺便多了一句嘴,道:“叔,是室外作业吗?” 那人以为林辰是受不了酷热。皱了皱眉头,道:“嗯,室外作业,年轻人也怕受不了热?” 林辰急忙摇了摇头,说并不是怕热。 说话间几个人走进了一家面馆。 报了六大碗炸酱面,几个人坐定,林辰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叔,一天工钱是多少?” “年轻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问,这工钱嘛,按你搬砖数量多少计算,搬得越多挣得越多。” 这时,服务员也把几个人的饭端了上来。 “来,年轻人,先吃饭,吃了饭咱再说!” 林辰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此时见香喷喷的炸酱面端了上来,也不客气,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5章 几个人吃过午饭,便乘坐地铁回了工地。 在回去的路上,林辰得知那个三十岁上下、一副小领导模样的男人姓刘名风,是工地上的二老板,也就是包工头,其他几个人都是工地上的农民工。 时值晌午,工人都在简易房中休息,偌大的工地显得有几分冷清。 除了两排像集装箱似的简易房和三座大楼框架结构,整个工地一丝绿色也见不到,烈日烘烤着大地,灼热的气浪迎面扑来,让人一阵窒息。 只一会儿功夫,林辰已经热的汗流浃背。 刘风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带着几分歉意,道:“小伙子,真不好意思,工人们都在午休,一时半会儿腾不出空床,要不你现在休息一会儿?等下工人起来了我再带你找个床铺。” 林辰嘴上一个劲儿的说没事,将就一中午也不是不行。 刘风对着林辰点了点头,便自行离开了。 中午的太阳热的让人受不了,此时林辰就有一种想脱光衣服的冲动。 林辰转了几圈,最后在一个还算通风的阴影处坐了下来。 望着空荡荡的工地,林辰又踌躇起来,不要看刚才他嘴皮子利索,但在工地上做活着实不易,不禁危险系数高,还要顶着炎炎烈日。除了以上两点,农民工的工资也不容易结算,凡是能找到一个出路的,大多不会在工地上忙活。 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这几天林辰休息的不算太好,成天为找工作的事情忙碌,到头还还是要做一名农民工。 想到最后,林辰索性把背包枕在脑袋下面,也不管地上脏不脏,蒙着一件衣服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林辰被一个人叫醒,睡眼朦胧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刘风。 刘风见林辰睡得沉,也不禁笑了笑,道:“小伙子,起来,我带你去找个床铺好好睡一觉,明天正式上班!” 林辰甩了甩有些发蒙的脑袋,立时爬了起来,跟着刘风把床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一切收拾停当,刘风又领着林辰熟悉了一下工地环境,最后把林辰带到一辆满载红砖的大卡车前,道:“小伙子,你的工作就是把车上卸下来的砖搬到那里,便并且要码好堆放。” 说着,指了一个方向。 林辰看了看不算太远的距离,道:“好像并不算太难。” 刘风拍了拍林辰的肩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并不是一个会长久呆在这里的人,不过你要记住一句话,说的总比做着容易,凡是不能光凭一张嘴,也不要埋怨别人瞧不起你,自尊是靠自己双手拼出来的!” 林辰郑重的点了点头,眼前的男人算是给林辰步入社会上了第一课,而这一句话也成了林辰的一句警示语,让他受益终生! 林辰看着近处几个忙碌的搬砖工,有些跃跃欲试,开口说道:“刘叔,我想今天下午就正式上班,早做半天就多挣半天的工钱。” 刘风点了点头,“好,正好跟着学习学习,给,戴上手套!” 说话间,刘风递过来一双麻布手套。 林辰接过带上,径直走到大卡车前,从大卡车上检出七块砖,搬起来就走。 初时,这短短三四十米的距离并不算什么,但很快,林辰便累得气喘如牛,手臂更是酸痛不已。 林辰发现,那两名熟练的搬砖工一次最多只搬四块砖,虽然不多,但胜在持久不缀。 刘风一直未走,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见林辰有些力竭,便走了上来,拍了拍林辰,示意林辰坐下休息,笑着道:“年轻人最忌贪多,有时候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不管做什么,只有掌握好一个度才能更持久的做下去。好了,你休息吧,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说罢,刘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径直的朝远处走去。 林辰看着刘风的背影久久未语。 码好最后一块砖,林辰仔细的数了一遍,正好是一千块砖,也就是五十块钱。 林辰用笔记下数目,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自己的简易房走去。 搬了一下午的砖,林辰只觉得盐酸背痛,特别是两只手臂,一碰就疼。 回到简易房,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中年男人,见林辰回来,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个子站起身打招呼,道:“哟,咱们这又来新人了,来来来,坐下一起吃。” 听口音,林辰知道对方是东北人,林辰此时累得只想躺下休息,没有半点胃口,便挥了挥手,一头扎在自己的床铺上。 三个男人见状便自行吃喝起来,东北人独有的大嗓门在整个房间嗡嗡直响,林辰翻来覆去睡不着,好在休息了片刻,身上倒是生出了几分力气。 林辰起身打了些清水洗漱一番,跟三个人打了声招呼,便向食堂走去。 工地周围没有什么饭店,好在工地里有一个食堂,此时食堂里只有零星的几个人,林辰打了一份素菜,买了两个馒头,训了一张桌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食堂的饭菜做的很粗糙,大白菜梆子、大土豆片,清淡的没有一点油水。 不过对于林辰来说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搬了一下午的砖,他实在是饿极了。 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林辰又盛了一碗几乎看不到几粒米的米汤咕咚咕咚灌进肚里,这才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 回到简易房,三个男人也已经把一斤白酒喝了个精光,除了那个大个子,另外两个男人已经有些醉眼惺忪,三个大男人光着膀子围在一起谈天说地,一时间吐沫星子横飞,林辰脱了衣服倒头便睡。 这一觉林辰睡得很沉,第二天还是被大个子叫醒的。 睡了一觉,身上的那种酸痛感觉更甚,林辰只觉得腰酸背痛,两只臂膀抬一下都疼得林辰不住地倒吸凉气。 林辰咬牙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也不吃早饭,径直向工地内走去。 今天,林辰决心要搬两千块砖! 这样自己就能一天赚近三百块钱,虽然累点,但看在钱的份儿上一切都可以忍下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6章 时间在指缝中流逝,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刚来时的那种不适已经减退了许多,虽然身上依旧酸痛,但较之一开始倒是好了许多,林辰每天喜滋滋的,因为他每天的工资都在涨,如今他已经一天能搬两千五百块砖,也就是一百二十五块钱! 出去每天的伙食,林辰一天大概可以攒下一百一十块钱!也就是说林辰一个月能攒下三千多块钱! 这三千多块钱在一些人眼里自然算不得什么,但对于林辰这种连一千块钱都不知道有多厚的人来说,三千块钱着实算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虽然每天都很疲惫,但一想到会有三千块钱,林辰都忍不住心潮澎湃。 经过一星期的磨合,林辰也算与其他三人熟络了。三人中大个子来自东北,是一名配管工。其余二人一个肤色黝黑,国字脸的林辰称呼他段叔,是一个电焊工,最后一个叫明哥,是水电工,这三个人的工资都比林辰高得多,并且工作比较轻松,每天八小时,按时下班,多一分钟都不肯干。 林辰难免会偷偷羡慕,真是一技走天下。 工地上除了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还有一些女人,这些女人年龄大多都在四十岁上下,但也有个别除外的。 这些女人平日里为自己的丈夫洗衣做饭,男人一上班,就拉着个小凳子围在一起聊天,倒也自在。 林辰由于长相清秀,有几分书生气,再加上嘴皮子讨喜,倒挺招那些女人喜欢,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一见到林辰便会想到自己家中的儿女。 这些女人中静姐对林辰尤为照顾,这静姐约莫三十岁上下,长相一般,但身材傲人,颇有几分姿色,每次弯腰时,静姐胸前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直看的林辰心头火气,落荒而逃。 房中几个男人每天酒足饭饱之后都会说一些关于女人的荤话,往往这时,都会谈论工地上哪个女人皮肤白,哪个女人身材好。 每当此时,林辰都会臊的满脸通红。 当然,三个男人也会时不时的提及静姐,但一提到静姐,三个人都会怪怪一笑,只看得林辰莫名其妙,但也没往别处想。 这一夜,林辰因为晚饭多喝了一碗米汤,有些尿意,朦胧间听到左侧的床铺有动静,林辰知道那是一脸老实相的段叔,这时听到动静刚想叫住段叔一起上厕所,谁知还没开口,段叔已经开门闪了出去。 林辰睡的正香,难免会赖床,但经不住汹涌而来的尿意,便不情愿的穿上裤头向厕所走去。 酣畅淋漓的上了厕所,林辰突然发现似乎并没有看到段叔的身影,林辰不禁有些奇怪,这段叔大晚上不睡觉,会出来干什么? 外面月光如水,林辰刚从厕所走出来,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极其细小的声音,那声音好像是段叔的! 不过更让林辰意外的是,段叔的声音竟然是从隔壁的女厕传出来的! 林辰当下一惊,睡意全无,这段叔进女厕做什么?难道是迷迷糊糊走错了? 林辰刚想放声叫段叔,这时又听到了一声女子低低的轻叫。 这声音林辰再熟悉不过,竟然是静姐! 这两人大晚上不睡觉在女厕干什么? 林辰似乎想到了什么,四下里望了望,见没有人,便小心的摸了过去。 离得近了,林辰清晰的听到了段叔的声音,只听段叔似乎在亲吻静姐,同时,嘴里不断的嘟囔着:“小宝贝,可想死我了,快让我快活快活!” 紧接着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便是静姐从嗓子里挤出的一声轻呼。 这声轻呼似痛苦又似带着无尽的欢愉。 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林辰也知道里面两个人正做着怎样的勾当。 林辰思及平日里静姐对自己的好,又听着静姐似嗔似喜的娇吟,一时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也分不清是怒还是怨。 段叔像是真的憋坏了,速度越来越快,而静姐的声音也渐渐高亢起来。 林辰一动不动,生怕会发出声音惊扰二人。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随着段叔一声低吼,这场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平息了下来。 林辰知道此时再不走便来不及了,便猫腰从藏身处窜了出去。 跑出去大约二十米,林辰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丝感应,忍不住回头望去,正巧对上了一双眸子! 是静姐! 静姐与林辰四目相对的刹那,身体明显一震,眼神中不知是惊慌还是迷茫。 林辰同样神色复杂的望着静姐,这时,段叔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什么一把塞进静姐手心,便哼着小曲朝林辰这边走来。 林辰躲在暗处,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静姐,便钻进了屋子。 好在大个子和明哥睡得很沉,并没有发现林辰出去,林辰刚刚躺好,段叔便开门闪了进来。 林辰做贼心虚,一颗心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好在段叔志得意满,并没有留意林辰的动静,径直爬上床,没多时便睡熟了。 经此一遭,林辰睡意全无,白日里的静姐贤惠端庄,却没想到会与段叔坐下如此苟且之事,真是判做两人。 林辰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静姐和段叔在女厕里做下的苟且事。 第二天一大早,段叔倒是睡得很香,精神十足,见林辰还没起来,便索性给林辰带回了一份早饭。 林辰看着一脸老实巴交的段叔,又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心中不得不感叹:真是知人知面难知心啊! 林辰虽然已经知晓,但也不好说破,接过段叔递过来的大包子胡乱地塞进嘴里,味同嚼蜡一般。 林辰打了声招呼,拿起自己的安全帽走了出去。 这一天林辰做事漫不经心,一天下来也只不过刚刚搬了两千块砖。 下了班,林辰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竟然是静姐! 林辰一看到静姐就倍感头大,只好绕了大半圈向食堂走去。 但是林辰始终在想着这件事。(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7章 晚间的时候,静姐又来找林辰,看着门外的静姐,林辰本不想出去,但又怕静姐难堪,便只好硬着头皮出去。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稍微僻静的角落这才停下。 借着昏黄的路灯,林辰看到静姐显得十分局促,两只白皙的小手不断勾动衣角,像是一个做错事被大人发现的小女孩。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打破这种僵局的意思。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静姐这才开口,声音小而颤抖:“弟..弟弟。” 听到这个称呼,林辰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我不是你弟弟,你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林辰根本不给静姐答话的时间,绕过静姐,抬脚向前走去。 走出几步,林辰突然停住,不含任何情感的声音飘进了静姐的耳朵:“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信见到你!” 林辰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静姐的身子似乎晃了晃。林辰走得很慢,他在等静姐的解释。 静姐似乎张嘴轻轻叫了一声林辰的名字,似乎又没有,夜风起了,林辰突然觉得有些冷。 直到走出很远,林辰都没有听到静姐的解释。 转过一个拐角,确信静姐看不到自己,林辰停住脚步,向后望去,只见模糊的灯影下,静姐蹲在地上,双臂环着双膝,头深深的扎在双臂之间,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显得那般无助。 林辰心中有些不忍,刚想迈步走回去,却又停住了。 静姐对他很好,像一个大姐姐一般呵护着林辰,林辰从没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只是相处了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林辰已经把静姐当做了自己的亲人。 静姐的温柔让林辰有了一丝家的感觉,林辰励志如果以后娶妻就要娶静姐这样的女人,可眼下,林辰却发现了静姐的另一面,让林辰难以置信,之前完美的形象支离破碎,林辰有些心疼,呼吸似乎都要停滞。 林辰深吸了口气,深深的望了一眼那个显得无助而落寞的身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辰无法原谅,也没办法去面对一个不贞的静姐!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静姐脸上虽然仍有笑容,但比之前要沉默许多,时常会一个人发呆。 林辰虽然不想去留意静姐,但受不住内心驱使,每天都会隔着很远偷偷看一眼。 出了段叔这档子事,林辰晚上都会多留一个心眼,林辰发现,静姐除了跟段叔还与其他两人,也就是大个子和明哥也做过苟且之事,除此以外,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林辰得知静姐竟然与十几个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让林辰倍感愤怒,但又无可奈何,只得彻底与静姐划清界限。 工程进度很快,林辰无处发泄心中的愤懑,只得拼命工作,林辰的工资一天比一天高,到月底结算工资的时候,林辰吃惊的发现自己的工资竟然达到六千多块钱,几乎是预期中的两倍! 从财务手中接过厚厚的一沓钱,林辰无比激动,数了两三遍确信自己没有数错,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钱揣进怀里。 走出房间,林辰给林母打了个电话,林母得知自己儿子挣了这么多钱,也显得很高兴,千叮咛万嘱咐让林辰注意身体,这才不舍的挂了电话。 林辰难得的请了一天假,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正要出门,突然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林辰定睛一看,是和静姐要好的一个中年妇女。 “婶子,有什么事吗?”林辰道。 中年妇女甩了甩手上的洗衣粉沫子,递过来一封信,道:“这是阿静给你的信,藏在一堆脏衣服里,我今天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 说完,女人推开门又走了出去。 信用一个信封装着,在信封的正中间写着林辰的名字,字迹娟秀。林辰掂量了一下,不算厚,应该有三四页纸。 林辰已经半个月没有见过静姐,此时拿着静姐写给自己的信,心中难免有些忐忑,静姐为什么给自己写信?而这信里的内容又是什么? 林辰咬了咬牙,把用双面胶粘住的封口撕开,从里面掉出来三张纸和两张照片。 林辰拿起照片看了看,一张是静姐,而另一张竟然是自己! 静姐的那张照片是在一片麦田拍的,春日西垂,绿油油的稻田随风摇摆,静姐捧着一束野花笑得灿烂。 这大概是静姐几年前拍的,照片中的静姐很纯净,笑的很甜。 林辰又拿起自己的那张照片。照片中的自己身穿灰褐色工作服,头戴一顶安全帽,顶着烈日,手里捧着一个餐盒,龇牙咧嘴的笑着,嘴角边还沾着一点油渍。 林辰搜索脑海中的记忆,想起这是认识静姐的第三天中午拍的,手里捧着的餐盒是静姐给自己做的红烧肉。静姐的厨艺很好,那天自己吃的也很多。而静姐当时似乎是在摆弄手机,却没想到竟然是在偷拍自己。 林辰叹了口气,把两张照片放下,开始仔细阅读信中的内容。 信纸有些皱巴巴的,在几处地方还有一些湿痕。 林辰看的很慢,看着看着,拿着信纸的手不禁颤抖起来,眼泪也顺着眼角不争气的涌了出来,眼泪落在信纸上,化成了一滩湿痕,而林辰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信纸上有那么多的湿痕,静姐写这封信的时候在哭! 静姐是哭着把这封信写完的! 信中的内容让人动容,内容如下: 林辰,弟弟,再允许我叫你一声弟弟,我的好弟弟,也许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我就像水中浮萍,找不到家的方向。 姐姐最喜欢看你的眼睛,迷茫而清澈,每当姐姐盯着你的眼睛的时候都会感到自惭形秽,那是一双多么透澈的眸子,似乎能照进我的灵魂深处,让我丑陋的一面无处遁形。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你已经发现了姐姐竭力想隐藏的秘密,我是一个鸡,一个让我屈辱而又无可奈何的身份! 能遇到你让我懂得了很多,希望你能在这个城市里早日有自己的立身之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8章 不知昏迷了多久,林辰隐隐听到两个人极其小声的对话。 “王医生,无论如何你都要保证他的生命,这个人于我有大恩!” “这个自然,我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只不过他的眼睛怕是保不住了。” “嗯?为什么?” “他的眼睛遭受巨大冲击,视网膜内的血管有大量淤血,如果不即使把这些淤血清理出去,可能造成血管堵塞,最终导致双眼失明。” 女子皱了皱眉,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王医生摇了摇头,“这个,眼睛是人体最重要的结构之一,眼球虽小,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血管,这些血管太过细小,一旦有什么意外,就会彻底丧失视力,目前视网膜手术仍处于试验阶段,即便是国外顶尖眼科医生也不能保证手术的成功。这个手术是做还是不做,必须早作决断,一旦血管内的淤血凝固会增加手术的难度。” 女子似乎是在权衡利弊,过了几秒钟的时间,问道:“如果不做,他的眼睛能维持多久?” “可能一天,也有可能一年,这个主要看他血管内淤血的多少,一旦失明,就没有半分重见天日的可能。” 闻言,女子很果断的说道:“既然如此,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王医生,请尽快准备手术!” 这时,一只小手紧紧抓住了林辰的胳膊,“哥哥...” 一阵天旋地转,林辰再次昏迷了过去。 林辰朦朦胧胧醒了过来,入眼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海水中泛着点点金光,似乎夹杂着一丝馨甜。林辰浸泡在海水中,顿觉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似乎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张开了,疯狂的吸收金色的海水。 林辰环视一望无际的金色海洋,不禁疑惑起来,这里是哪?自己不应该在医院吗? 突然,一声惊呼在林辰耳畔炸响:“病人手指动了!主任,病人恢复意识了!” 金色的海洋如潮水般褪去,黑暗,无尽的黑暗将林辰吞没。 原来,先前的只是一场幻境。 林辰身体太虚弱了,虚弱到根本没去想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幻象。 一阵急促的皮鞋踩击地面发出的踢嗒踢嗒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眼皮,无尽的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小的亮光,林辰想竭力捕捉到这一丝亮光,却转瞬间被黑暗吞噬了。 一个略显失望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失败了,他的眼球根本感受不到光源。” 林辰心里咯噔一下,我,我失明了?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林辰再一次昏了过去。 这一次昏迷的时间极其短暂,围拢在身旁的护士医生都已经走了,四周出奇的安静,这种死一般的安静让林辰有些惶恐。 就在林辰拼命想摆脱这种恐慌的时候,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似乎是走进来两个人。 先前听过两次的女子温婉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医生,手术真的失败了吗?难道就没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王医生似乎是叹了口气,道:“人的大脑是人体最神奇的所在,至今仍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区域仍属于空白区,即便是当今的医疗水平也无法探知,而眼睛可谓是大脑的中枢,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他的眼部血管很细很薄,里面有一些凝固的淤血,想必眼睛曾受过伤,导致患有眼疾。手术一开始很顺利,只是他那条被淤血堵塞的血管已经完全作废,情急之下,我只得把他那条剪断的血管与一条看似没什么用处的金色血管连在了一起。” “等等,你是说一条金色的血管?人体中为什么会有金色的血管?”女子有些惊奇的问道。 王医生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大脑太过神奇,就连我之前也没见到过这样的血管。那条金色的血管突兀的从一根眼部血管处延伸了出来,似乎并不与其他血管相连,故而,我才临机将那条眼部血管与金色血管连在了一起。可谁曾想,手术仍旧失败了。” 女子走进了几步,盯着林辰,道:“即便你失明了,我也会照顾你一生!” 说罢,女子转向王医生,问道:“他大概多久能彻底恢复意识?” “这个不好说,少则今天便能清醒,多则十天半月,主要看他个人身体素质与个人毅力。” 女子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如果他醒了,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王医生应了一声,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房间一下子重归平静,林辰一直静静的听着两人的谈话,得知自己即将失明的消息,林辰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这一天似乎早已注定,只是早与晚的问题。 林辰默默的叹了口气,意识渐渐消失。 这一次昏迷,林辰竟然做了一个梦,梦里仍旧是先前幻象中的情形,只不过多了一座小岛。 小岛上绿树成荫,一派生机盎然,林辰奋力的游了过去,登上小岛的刹那,迎面吹来一阵带着草木香的清风,林辰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顿觉体态轻盈了许多。 穿过小树林,眼前出现了一小片竹林,竹林掩映间,林辰望见了一间茅草屋。 竹林里有一条青砖铺成的小径,林辰有些好奇,便踏上青砖,向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几步,林辰便看到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这块石头呈黑色,造型独特,如一个半卧而眠的老者,石头上五官具备,惟妙惟肖,几根长髯竟随风摇曳! 林辰心中好奇,却强忍着没用手去摸,继续向前走去。 又走出几步,林辰忽然闻到了阵阵诱人的肉香,定睛一看,只见身侧不足十米远的地方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盛放着许多诱人的佳肴。 林辰腹中空饥,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脚没落地,却又收了回来,这里既然有食物,定有人家,未经主人家许可,怎能擅动? 林辰沿着小路继续向前走,走出数十步,忽闻女子歌声,这声音真个是:黄鹂空谷余声绕,脆珠颗颗落玉盘! 林辰循声望去,只见四五十步外有一山泉,水雾朦胧间,有一妙龄女子轻纱半掩,正背对着林辰沐浴。 不看女子面容,只看背影,林辰料定此女子定然绝色!(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199章 女子黑发如瀑,曼妙的身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肌肤胜雪,美的不可方物,只看得林辰口干舌燥。 林辰的脚不自觉的向前走去,就在林辰即将踏出小径的刹那,林辰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有道是非礼勿视,林辰自认为自己不一定是君子,但也绝非是下流龌蹉之徒。 林辰不再去看那水潭中的女子,大步向前走去。 走了百余步,忽见一老道在茅草屋前舞剑,这老道一身道袍,须发皆白,肤色缺如出生婴儿般嫩滑,慈眉善目,真个像神仙中人! 只见老道手持一口三尺桃木剑,剑势忽快忽慢,忽左忽右,剑招精妙,林辰虽然不懂剑术,但很快便沉浸其中。 老道一直演练了三遍,这才收剑,转身望着林辰,手抚长髯,面带笑意,“善!善!善!” 说罢,一挥衣袖,林辰猛地一震,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虽然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但林辰的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林辰对于刚才的梦境不明所以,怎么好端端会做这样一个怪梦? 林辰细细品味,刚才梦境中看到的那些剑招自己竟然都记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辰突然灵光一闪,不由想起了一则典故,想那隋唐时期有一混世魔王程咬金,使得无敌三斧,而这三斧原是天罡三十六斧中的三招,是这混世魔王在睡梦中跟一个白胡子老道学的,自己的遭遇竟与那混世魔王有几分相似! 林辰不知道这件事是好还是坏,但一想到自己即将失明,难道还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事吗? 林辰心中苦笑,也只得破罐子破摔! 这时,一个护士进来查房,在打开灯的刹那,林辰只觉得眼前晃得厉害,下意识偏头去看那女护士。 四目相对的刹那,女护士突然惊叫了一声,手里托盘里的输液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女护士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林辰,看着林辰不断转动的眼珠,脸上满是震惊,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跌跌撞撞的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楼道里响起了女护士高达一百多分贝的声音。 林辰模模糊糊看到人影的刹那,心里同样吃惊不小。 什么? 我,我竟然还看得见! 手术真的成功了? 林辰虽然心里激动,但明白医院自己是待不下去了,作为一个成功的手术案例,医院方面一定会把自己当做一个标本翻来覆去的研究,从而总结经验。 林辰虽然很乐意为人类复明的伟大事业出一份力,但也人受不了别人把自己当小白鼠一样看待。 楼道里已经响起了踢嗒踢嗒的脚步声,林辰知道事不宜迟,自己再不走,恐怕真走不了了。 林辰快速的把身上的针头拔下,一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向门口走了几步,忽觉不妥,又折身来到窗户边,往下一看,足有五六米高! 身后已经响起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林辰一咬牙,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两个医生和几个护士正巧看到林辰跳下窗户的背影,都惊得合不上嘴。 楼下是一片草坪,林辰只是脚扭了一下,身体倒没什么大碍。 几个人头从窗户里弹了出来,林辰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要快三分! 一直翻出医院的围墙,跑到一个小巷里,林辰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了下来,缓了好一会儿,林辰像是想起了什么。也顾不得天气寒冷,一把掀开身上的病号服,一看,又是吃了一惊,身上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愈合了! 林辰不由得有几分庆幸,幸亏自己从医院逃出来了,否则单凭自己身上的伤奇迹般的愈合,就够那些医生好好研究一番了! 不过让林辰有些接受不了的是皮肤表面不知为何附着了一层黑乎乎的泥垢,正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就好像林辰刚在茅厕浸泡过一般。 好在现在是凌晨时分,路上没有什么行人。 林辰在路边一连打了七八辆粗租车,但司机一闻到林辰身上这股臭味,转头就走。 见此情形,林辰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丝苦笑,正在林辰决定开十一路回去的时候,一辆拉猪的大卡车在林辰身边停了下来。 林辰正疑惑间,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人,林辰定睛一看,这人他不仅认识,还相当熟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同住一间房两个月的明哥! 明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道:“我还以为自己看差了,还真是你啊,不过你身上这味道,实在是有些太臭。” 闻言,林辰脸色有些尴尬,自己身上的臭味都能把自己给熏着,更别说旁人了。 林辰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啊,对了,明哥你这大晚上是干什么?怎么也开起大卡车了?” 明哥搓了搓手,道:“先上车,这外面太冷了,咱车里说。” 林辰有些为难,“我这身上太臭了,别再把你车弄臭了。” 明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都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我这成天拉这些个猪,车里也香不了,等回头用水冲冲就行了。” 见明哥都这么说了,林辰只好却之不恭,二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车子。 明哥熟练的发动汽车,林辰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明哥笑了笑,道:“天气冷了,工地上也没发呆,前些天回家才知道媳妇儿肚子大了七八个月了,眼瞅着要当爸爸了,成天围着媳妇儿没事干,便寻思出来挣点奶粉钱,我一远房亲戚知道我能开大车,跑长途,便介绍了这么一个活儿,累是累点,但好歹算个营生不是。小林,你这是咋的了?不会是掉茅坑了吧?” 明哥饶有兴趣的看着林辰。 二人一路闲谈,回想两个月同吃同住的生活,皆是一阵唏嘘。 很快的,便到了林辰租住房附近,林辰跟明哥道了别,自顾自的走到门口,这才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证、钥匙等随身物件都落在了医院。正无计可施之余,远远的走过来一人,林辰一看,不由得笑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0章 只见房东祥叔一摇三皇的走了过来,远远的,林辰向祥叔打了个招呼。 祥叔正晕头转向,忽听有人叫自己,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等醉眼惺忪的看清原来是林辰,这才舒了口气。 祥叔摇摇晃晃的走到近前,骂道:“你小子,这半个多月死哪去了,我还以为你偷偷跑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非把你那些行李扔出去不可!恩?你身上怎么这么臭?莫不是掉茅厕里了?” 说话间,祥叔从腰间取下钥匙,打开了大门。 林辰一猫腰闪了进去,也顾不得多做解释,急急忙忙冲进了卫生间。 若再不清洗一番,林辰都要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晕了!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浇了下来,林辰整整冲了七八遍,这才把那股恶臭冲散。 林辰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房间没有开灯,接着窗外洒进来的灯光,林辰把房间中的摆设看得一清二楚。林辰身体一震,心头说不出来的激动,因为太过激动,林辰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最终,林辰忍不住放声大笑。 “大晚上不睡觉,笑什么笑!”隔壁传来祥叔的怒斥。 林辰深吸了口气,揉了揉眼睛,确信并不是错觉,心头猛地涌起一股豪情。自己并不比别人差什么,只是碍于眼疾,有许多事做起来束手束脚、力不从心,如今,自己的眼疾竟然因为救人阴差阳错的治好了,那么,眼前的一些困难也算不上是什么困难了,只要自己肯努力,不断学习,早晚会让那些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大吃一惊! 林辰在满心欢喜中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却是被房东砸门吵醒的, “臭小子,你这屋子里怎么这么臭,是不是马桶堵了,赶紧收拾一下,幸好别的房子都空着,不然你弄这么臭,别人还怎么住!” 林辰看着浑身黑乎乎的泥垢,忍不住一阵头大,难道这是治好眼疾的代价? 这代价未免也...也太臭了吧! 林辰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身体表面就会冒出这些黑乎乎的泥垢,这个时间间隔有长有短,长的也不过三四个小时。 为了避免尴尬,林辰索性把自己关在房内,这一关便是七天。 第六天傍晚的时候,泥垢几乎已经不可见,但为了保险起见,林辰又在家待了整整一天。确定身上不会再无缘无故冒出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泥垢,林辰这才真真正正的松了一口气。 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林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发觉自己好像变了,不仅皮肤变白了许多,就连容貌似乎也更帅了。 林辰看着镜中的自己难免自恋起来。 不过确实,林辰变了,变得更加自信,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自信的人最美! 第二天,林辰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换了一身还算时髦的衣服,向附近的手机专卖店跑去,在几个售货员异样目光中,林辰从兜里摸出了两百三十八块钱买了一部老人机。 林辰逃也似的从手机专卖店走出来,钻进一个小胡同,安上一张手机卡,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林母温柔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林辰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这种感觉,恍如隔世! 林辰强压住心头的悸动,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稳一些,这才道:“妈,是我。” 林辰能感觉到林母的手颤抖了一下,手机似乎是掉在了地上,一个男子的声音模糊的传了过来:“老婆,是谁的电话?” “是辰儿的!” “什么?这臭小子,我今天非要好好骂他一顿!” 紧接着,林父的声音在林辰耳畔炸响,“你这臭小子,还知道给家里打电话呀?你怎么换手机号了?你之前的手机呢?你最近过的还好吧?” 林父说是要骂林辰,但说着说着语调便缓和了下来。 林辰早已料到林父或者林母会如此问,便把早已想好的托词说了出来:“爸,我在这儿过得挺好,就是前些天跟朋友出去吃饭的时候手机和钱包被偷了,再加上最近工作忙,也没来得及跟您和我妈打个电话,让你们担心了。家里还好吧?” “我和你妈好着呢,你下次出门记得操心,身上的钱够吗?不够我给你打点。” 林辰急忙道:“身上还有一千多块钱,就是今年过年可能回不去了,我想在这儿多挣点钱,等姥爷忌日再回去吧。” 听说林辰过年不回去了,林父声音一顿,声音中带着几分失落,道:“哦,不回来了啊,也行,好好挣钱,注意好自己的身体。” 林辰又和林母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天上阴云密布,北风呼啸,眼瞅着是要下雪了。 在回去的路上,林辰心里不断盘算,这寒冬腊月也没有工地开张的,区公司做白领吧,自己没文凭,年关越来越近,估计也就餐厅、饭店会要人。 走着走着,一个易拉罐被风卷着掉在脚边,林辰弯腰随手捡起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坦言一看,身侧是一家大型KTV,好巧不巧的是在这家KTV的玻璃门上正贴着一份招聘启示。 林辰仔细一看,上面写道:招收男女服务员各两名,要求男性身高175cm以上,五官端正,三十岁以下。 林辰心中一动,这不正适合自己吗? 再一看日期,是昨天刚刚贴出来的。 林辰赶忙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手机没响几声,便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喂,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您好,请问您是唐岚唐经理吗?” “嗯,我是唐岚,不知您是?” “哦,我是看到您的KTV要招聘,便打过来问一下有什么要求,不知道还需要人吗?” 闻言,唐岚顿了顿,道:“这样啊,确实还少一个男***员,如果有意,今天下午三点请到KTV来面试。” “好的,谢谢!” 唐岚嗯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林辰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上午十点,距离面试还有好几个小时,林辰便决定四处走走,到B市这么久,林辰还从未像今天这般心情轻松的逛过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1章 第八个故事【七】 一听到老大爷说那法医蔡华daizoul一坨狗便便,而且警员到处都在抓捕大街小巷上的流浪狗,李向东就是心头一惊, 如今,整个小县城的警方因为自己坐下的这起杀人案已经忙得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根本不会因为其他的时间而分心,眼下,也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蔡华一定是在那坨狗便便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想到这,李向东一下子就是心头一跳。他想起来了前天晚上喂给阿黄的那些骨头。 难道蔡华带走的那是自家养的阿黄的便便? 李向东心头一跳,站起来就向外走。 王大爷被李向东的这个举动下了一大跳,急忙在后面喊道:“小李啊,你这铺子还没关呢,你要去哪啊?” 闻言,李向东这才有急忙折了回来,道:“我才响起来,家里似乎有点事情,一时竟然忘了关店门了!” 说罢,李向东动作麻利的把店铺的卷帘门给拉了下来,然后就开着车急急忙忙的向家里赶去。 李向东的家是那种农村的独院,一走到大门口,李向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自家大门虽然锁着,但却露着一个比较大的空隙,似乎是听到了李向东的脚步声,院子里的阿黄叫了两声,便从那个缝隙里面钻了出来,亲昵的用自己的头蹭着李向东的小腿。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还散落着几坨狗便便。 看着不断蹭着自己小腿的阿黄,李向东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但转瞬间就变得决绝起来。 李向东可以确定,一定是阿黄循着自己的气味去了包子铺,然后留下了一坨狗便便,被蔡华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一旦蔡华发现了阿黄,然后就可以顺藤摸瓜,查到自己的头上。 李向东之所以不杀很愿意把那些骨头喂给阿黄就是出于这个担心,但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 李向东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呆在这了。 不过眼前下最要紧的还是要赶紧处理掉阿黄。 阿黄是李向东从小养到大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李向东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一旦被抓住,那就是死,百分之百是要吃枪子的。 李向东可不想因此而搭上自己的小命,即便李向东知道自己是罪大恶极。 想到这,李向东不再犹豫,四下里抽了一下,见没有什么行人,急忙掏出了要是,打开了大门,侧身挤了进去。 阿黄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进来,摇着尾巴,等着李向东喂给它食物。 李向东进了屋子,从厨房冰箱里取出了一大盘剁的很是零碎的肉,一股脑儿全倒在了阿黄的食盘里, 许是闻到了肉味,阿黄欢快的低头吃了起来。 看着阿黄大快朵颐的样子,李向东又从厨房里取出了菜刀,重新来到了阿黄身边。 阿黄看到李向东提着菜刀,走了过来,又在李向东的腿上蹭了一下,殊不知自己死期将至。 李向东蹲下身子,爱怜的抚摸着阿黄背上的柔顺的皮毛,然后眼中杀机毕露,手起刀落,一下子将手中的菜刀砍在了阿黄的脖颈之上。 血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溅了李向东一脸。 阿黄呜咽了一声,转头看着李向东,眼中充满了不解,不知道李向东为什么会这么做。 李向东看着阿黄的眼神,更加于心不忍,低着头,叹了口气,道:“阿黄,是我对不起你,你是条好狗,下辈子转生的话,要去个好人家!” 阿黄低低的叫了一声,然后缓缓的合上了眼睛。 看着渐渐凉透了的阿黄的尸体,李向东定了定神,找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阿黄撞了进去,然后又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现场,这才又走了出去。 李向东把装着阿黄尸体的大塑料袋往后备箱里一方,正要驱车离开,但又停了下来。 李向东思忖片刻,又下车来到自己门前,打开了大门,然后走了进去。 不多时,李向东手里就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李向东是一个很警觉的人,阿黄虽然死了,但保不齐事情会败露,李向东已经想好了,等明天把那个猎物处理掉,自己就离开这,远走高飞! 重新改头换面,去一个水头不认识他的地方,安度余生。 这么多年了,李向东对于;李丽的印象也越来越模糊。 在处理前天抓到的那个猎物的时候,李向东接到了一同女人儿子的留言,让他很是感触。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做这么多,真的值得么? 李向东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把车开到了郊外,找了一个荒僻的地方,李向东挖了一个坑,把阿黄放了进去。 当李向东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虽然阿黄只是一只狗,但李向东还是心情比较沉重的,所以就在外面耽搁了一会儿。 李向东进了铺子,顿时觉得有些饿。 于是,李向东就洗了洗手,自己拿出来了一盘猪肉馅,自己抱起了包子。 包包子,李向东可以说是熟门熟路,不多时,一笼香喷喷,冒着白气的包子就出炉了。 李向东是一个队吃很严格的人,即便是再饿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吃。 虽然包子很香,但李向东还是又去炒了两个小菜和宝了一锅紫菜鸡蛋汤。 李向东刚把这些食物摆在桌面上,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好香啊,这隔着十几米就闻到香味了!” 闻言,李向东下意识的砖头看去,心头不由的就是一挑,后背上也起了一层的冷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法医蔡华! 不过李向东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刚想说话,就听蔡华说道:“李老板,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坐下来吃饭?” 见蔡华只是想坐下来曾口吃的,李向东总算是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蔡警官可是我们人民群众的好警察,能与蔡警官一起吃饭,实在是求之不得!蔡警官请坐,我这边去给你那双筷子,盛一碗汤。” 说罢,李向东就自顾自的向厨房走去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2章 第八个故事【八】 “我去给你去一双筷子去,蔡警官请稍等!” 说罢,李向东就含笑着向厨房走去了。 看着李向东的背影,蔡华倒是有几分好奇的打量着这件不大的店铺。 蔡华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李向东的身上。 只见李向东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把钥匙,轻轻的打开了厨房门上挂着的锁。 看到这么一幕,蔡华很是惊奇,这个店铺一般是没有人进来的,那为什么李向东还要挂上一把锁呢、 那厨房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当下,蔡华想到的就是李向东包子铺包子这么好吃的秘密。 虽然有些惊奇,但蔡华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闻着那么诱人的包子的香味,蔡华的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热气腾腾的包子就在面前,蔡华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抓起面前的一个白胖的包子就一口咬了下去。 咬了一口,蔡华的眉头不禁轻轻皱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这个包子没有早上的包子好吃,不过依旧算得上是美味。 蔡华实在是饿极了,又狼吞虎咽的咬了一口。 不过吃下这一口之后,蔡华的眉头不禁又是一皱。 紧接着,蔡华把手伸进嘴里,不多时,竟然从里面拉出来了一根头发。 那头发大约有二十多厘米长,显然是一个女人的头发。 蔡华虽然是警察但却有着一头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显然比这一根要长。 而李向东的头发是标准的板寸,显然也不是李向东的。 既然如此,那这根头发究竟是什么人的? 蔡华的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向东的声音想起了起来。 李向东的声音听上去仍旧是先前那样的温和,“蔡警官,你在看什么呢?” 说着话,李向东把手里的碗筷轻轻的摆放在了蔡华的面前。 闻言,蔡华一惊,下意识的将那根头发抓在手里,然后咽下了嘴里的包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哦,没什么,最近掉头发掉的厉害,刚才这不又掉了几根。” 闻言,李向东哦了一声,道:“警察叔叔可是我们老百姓的守护者,不过你也要多注意休息,一定是最近太累了!” 才会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和李向东面对面的吃了起来。 虽然美食当前,但才会却一直想着刚才的那根头发,看了看李向东,最后试探着问道:“李老板声音做的这么好,人也长得很耐看,一定有不少的异性朋友吧?不知道李老板可有女朋友?” 李向东不疑有他,苦笑着说道:“现在的女人啊,哪一个不是想找一个金龟婿,我这包子铺也就算个小打小闹,哪里会有什么异性朋友,更别说是女朋友了!” 听李向东这么说,蔡华对于刚才的那根头发的一律不由的更深了一些,道;“那李拉板这铺子的厨房我能进去看看吗?” 李向东心中不由的一惊,难道是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被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法医发现什么端倪了? 李向东虽然心中这么想,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仍旧嘴角带笑的说道:“那个,蔡警官,这厨房油烟太大了,而且很乱,很脏,我看还是不要进去了吧?” 蔡华仍旧坚持的说道:“难道李老板的这厨房里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面前的蔡华虽然脸上是带着笑容,但李向东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了。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外面不时的又人影闪动。 李向东想着自己的厨房还算整洁,也经过了自己的清晰,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于是,李向东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道:“既然蔡警官都不怕脏,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蔡警官,这边请!” 说罢,李向东起身向厨房走去,蔡华紧随其后的跟着。 来到厨房门口,只见门上仍旧挂着一把大锁。 蔡华似有意,似无意的问道:李老板,你这厨房为什么总是挂这把大锁?“” 对于这个问题,李向东早已经想好了对策,便笑着说道:“蔡警官也知道,我这厨房里面肉味大,如果不上这把锁,指不定会钻进来一些猫啊狗啊的,这糟蹋了食材不说,更关键的是不卫生,如果有人因为吃了我这包子,出了什么事,不说招来麻烦不是?” 李向东的这个理由倒是也说得过去,这街上确实有一些流浪狗,流浪猫之类的。 李向东动作麻利的打开了厨房的门,然后按亮了墙壁上的开光。 一下子,整个厨房是雪亮的一片,十分的整洁,干净,可以说是光可鉴人! 而且,这空气中似乎还有这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蔡华扫视了一圈,惊叹道:“哇,李老板,你这厨房可是够干净的啊,你看看这地板,擦得比我家客厅都要干净的多。” 说着,蔡华侧身挤了进去,一边看,一边止不住的啧啧称奇。 蔡华看着那张大号的案板,道:“李老板,你这案板可够大的啊!” 李向东只好笑着挠了挠头,道:“平日里剁肉馅用的。” 这句话,李向东倒是没有说谎,只是那肉馅可能有些不同罢了。 蔡华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正要转身出去,就在这个时候,蔡华的目光却被放在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垃圾桶里面的黑色塑料袋给吸引住了。 “这里面是?”蔡华转头看着李向东,很是好奇的问道。 说着,蔡华就要上前去翻看。 这个举动吓了李向东一大跳。 李向东急忙拦住了蔡华的动作,道:“这里面是一些碎骨头,我正准备等会吃了饭扔掉的!” “碎骨头?”蔡华眉头一皱,道:“为什么要扔掉,李老板家里不是也有一条狗吗?喂给狗不是正好!” 闻言,李向东急忙改口,道:“你看,我这都忙的忘记了,对,等会喂给阿黄。” 李向东的冷汗都已经流了出来,这个蔡华看着问的问题无关紧要,却句句戳中了李向东的心。 而蔡华看着面前的李向东也是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李老板今天好像有一些反常啊!(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3章 B市真的很大,单凭两条腿根本不可能短时间逛一圈,林辰索性花了两块钱坐了一辆公交车,这是一种双向环城车,林辰只需要记住上车的位置即可。 公交上的人并不多,林辰在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静静的望着沿途的风景。 就这样在公交车上整整坐了两个小时,公交车司机时不时的就会瞄上林辰一眼,就算林辰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坐下去,而且林辰也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林辰在一个接近闹市区的站点下了车。 林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抬脚向广场的方向走去。 广场上的人并不算多,但在广场的西南角却围拢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驻足向圈子里看了一眼,便摇着头走开了。 林辰不禁有些好奇,也凑了上去,发现人群中跪着一个女孩,女孩年龄不大,约莫十八九岁,扎着一个蓬松的马尾,脸上脏兮兮的,在右脸上还有几道乌黑的淤痕,光着一双冻得满是脓疱的脚,身上的衣服也很少,只是一身单衣,女孩冻得瑟瑟发抖,却抿着嘴,低着头,不发一语。 有些好心的路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都会在女孩面前放十几二十块钱,女孩也不去看地上的钱,双眼黯淡无神,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林辰观察了许久,女孩似乎并不是职业乞讨者,对地上的钱无动于衷,但身前也没有写什么牌子,林辰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从前看的那些含冤告御状的情节,这女孩不会是家逢巨变,无处伸冤吧? 人群渐散,只剩下三三两两几个看客。 天上不知何时飘过来一大片乌云,寒风骤起,地上跪着的女孩身体不禁缩了起来。 林辰正想凑过去询问,这时,从一边的巷子里闪出四五个人,这些人有大有小,年龄大的有四五十,年龄小的也有三十岁上下,这几个人衣着整洁,一脸怒气的走了过来。 为首的中年人一见到地上的女孩,不由分说,冲着女孩的右肩,一脚踢了上去。 女孩痛呼一声,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几个人似乎还不罢休,又上来两个人对着女孩拳打脚踢,女孩被打的痛了,身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几声呻吟。 林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仗着一股热血,大喊一声,一拳砸在那个为首的中年人脸上,林辰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大劲,打的那中年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中年人吐出一口血沫子,骂了一声,几个人舍了地上的女孩,扑向林辰,林辰只还了三拳两脚,便被几个人彻底制服,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中年人抬起脚,狠狠的踹在林辰背上,林辰只觉得一阵剧痛,直疼的倒吸了口凉气。 中年人一边踹,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语言难听至极。 路人站在远处远远的望着,有几个似乎想冲上来,但一见到这架势,又都退缩了,最后也不知是哪一个报了警,听着警笛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这几个人这才罢手,捡起地上的钱一溜烟儿跑了。 在临走前,那中年人还不忘狠狠的威胁了一番:“以后胆敢让我看到你们在我低头乞讨,我非废了你们!” 面对这样的恶性斗殴事件,警察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下笔录,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便离开了。 B市实在是太大了,人口流动性大,每天都会上演几十起恶性斗殴事件,不说能不能找到那些人,就算抓住了,拘留几天,又被放出来了,这样的事根本没法管,被打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衙门的门口向南开,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见没什么事了,人群一哄而散。 林辰忍者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还好刚才护住了头,脸上只是轻微的有些擦伤,不然今天下午的面试又要泡汤了。 林辰一瘸一拐的走到女孩身边,女孩就那么躺在地上,双眼空洞的,像是死了一般。 林辰把女孩身边散落的十几张钞票捡了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女孩身上,双臂一用力,便把女孩从地上抱了起来。 林辰看着女孩无神的双眸,轻声道:“走,我们回家!” 听到这句话,林辰明显的感觉到女孩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眼睛中第一次有了异样的神采。 “家?” 女孩的声音十分虚弱,苍白的双唇上看不到丝毫血色。 女孩的眼神迷茫起来,似乎在追忆,痛苦、留恋、愤怒的情绪一一闪过,两滴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滑落。 林辰轻轻的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在女孩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想必是极其痛苦的。 看着怀中瘦骨嶙峋的女孩,林辰心里动了恻隐之心。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林辰抱着女孩钻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林辰抱着女孩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房东祥叔已经走了,房子里空空荡荡的,林辰从衣柜里捡了两件自己的衣物丢在床上,见女孩仍旧一动不动的仰躺在床上,林辰一把抱起女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女孩的双眼,沉声道:“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世界这么大,比你命运更加坎坷的人也不在少数,难道他们都会像你一样自暴自弃吗?即便你有天大的冤屈,你即便再可怜十倍也没人会理睬,你这个样子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不要去依靠任何人,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会真正的把你当做一个人!否则,在他们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这里,有干净的衣服,你等会洗干净穿上,我去给你做点吃的,等会你自己到厨房去吃,我下午还有事,如果你仍旧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请你离开!” 说罢,林辰自顾自的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衣服,重重的摔上了门! 良久,女孩的眼珠终于滚动了一下。 林辰不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说的是不是有点重了,但想后悔也来不及,只好心中祈祷一声,便快步向KTV的方向跑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4章 这家KTV的名字很大气,叫寰宇KTV。 林辰跑到KTV门口的时候,还差十分钟正好三点。 林辰不由的松了口气,第一次面试就迟到总归是不好的。 两个男服务员正在门口做清洁,林辰便主动走上去,问道:“您好,请问唐经理在办公室吗?” 被问的男服务员抬起头看了一眼林辰,道:“嗯,在,您找我们唐经理有什么事吗?” 林辰在对方起身的刹那看到对方左胸挂着一张名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丁伟。 丁伟个子不算太高,略微比林辰矮了一些,浓眉大眼,留着一个板寸,长得十分精神,看着很舒服。 林辰笑了笑,道:“那个,我是来面试的。” 林辰打量丁伟的同时,丁伟也正盯着林辰,听林辰是来面试的,丁伟倒是显得很热情,道:“哦,来面试的啊?那好,请跟我来,我带你去唐总办公室。” 说着,丁伟跟一旁的另外一名服务员打了一声招呼,林辰从对方左胸挂着的名牌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李刚。 李刚个头很高,足有一米八五,身材壮实,说不上帅气,但却符合五官端正的条件。 林辰默默记住对方的名字,说不定以后还会是同事,自己初来乍到,和同事搞好关系尤为重要。 KTV内部宽敞,在中间搭了一个舞台,舞台前面放置着二十几张桌椅,左侧是一个吧台,吧台里面有一个奢华的红木酒柜,每一个玻璃格子里都放着一瓶名贵的酒,这些酒以红酒居多,偶尔也有一两瓶白酒。 在过道的另一侧,正对舞台的方向摆着一些沙发,是供酒客休息的地方,在沙发的后面是一排大大小小的包厢,此时包厢的门都关着,林辰看不到里面的摆设。 几个服务员正在试音,动感十足的音乐震动耳膜。 丁伟走得很快,在过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架旋转扶梯,二人一路直上,一上二楼,下面震耳的音乐明显小了许多,林辰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不适应,这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丁伟对林辰笑了笑,道:“唐总办公室到了。” 说着,敲了敲右侧的房门。 一个好听的女声从门里传了出来:“请进。” 丁伟转动门把手,闪了进去,林辰紧随其后,只见办公室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和会客坐的沙发以及茶几,便是十几盆不知什么品种的盆栽。 一个身穿职业套裙的女人正低头写着什么,表情专注。 丁伟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女人放下手中的笔,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注意到房间中的二人。 在女人抬头的刹那,林辰终于看清了女人的容貌。 眼前的女人年纪大概在三十岁上下,五官精致,肤色白皙,一双杏目透露出几分倦色,黑发高高挽起,浑身上下充斥着成熟的女人味。 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寰宇KTV的总经理唐岚。 唐岚对着二人报以歉意的微笑,林辰不禁呆住了。 实在是太美了! 唐岚眉若柳梢,目送秋波,一颦一笑皆带有无尽媚态。 见林辰这般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唐岚也不生气,出声问道:“这位是?” “哦,这位是来面试的。” 二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了林辰身上。 感受到二人投来的目光,林辰这才从刚才的失神状态下清醒过来,看到身旁丁伟眼中的那一抹戏谑,林辰老脸不禁一红。 唐岚上下打量着林辰,问道:“上午便是你给我打的电话?” 林辰认真的点了点头,“是。” 见要谈正事,丁伟很识趣的走了出去。 “请坐。” 说话间,唐岚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 唐岚身材高挑,胸前饱满,呼之欲出,腿上是一条黑色丝袜,把一双袖长的美腿衬托的更加性感,林辰看着眼前的女人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祸国祸民的妖精!浑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丝媚态,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完美情人。 唐岚轻咳一声,林辰如梦方醒,由于紧张,鼻头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唐岚见到林辰这副窘态,歪腰接了一杯水。 看着那浑圆挺翘的美臀,林辰心中的欲念疯狂的涌动着。 林辰不着痕迹的在大腿上用力拧了一下,疼痛让心中快要压制不住的欲念少了几分。 “喝杯水!” 唐岚顺手把杯子放到林辰面前,林辰拿杯子的同时,眼睛往上不经意的一瞥,只觉得脑子翁的一声,差点炸了! 唐岚穿的那种职业套裙领口极其宽松,在唐岚弯腰的刹那,林辰看到了一片雪白,完美的弧度令人心驰意动,虽然没有摸过,但林辰相信手感一定不会差! 唐岚似乎没有觉察到林辰的异样,径直坐到林辰对面,轻声道:“你以前在KTV做过吗?” 突然的问话打乱了林辰的思绪,林辰茫然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嗯?”唐岚秀眉轻挑。 “您刚才问什么?”林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别人问话的时候走神可是一件十分不礼貌的事情。” 闻言,林辰更加尴尬,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我刚才是问你有过在KTV等场所工作的经验吗?” 林辰认真的摇了摇头。 “好,把这份简历填一下。” 说着,把一份表格踢了过来。 林辰接过一丝不苟的写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林辰便把表格上的空格填满了,其实上面总共也没多少需要填写的内容,无非是姓名、性别之类的。 唐岚看了一眼,“你这字写的倒也不错。” 林辰不知如何接话,索性便不发一语的等着。 唐岚看了看林辰,沉吟半晌,道:“你自身条件还不错,还算符合我们的招聘要求,这样吧,试用期一个月,如果一切考核通过,咱们便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你看怎么样?” 林辰点了点头,不由开口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一个问题,“那个,唐经理,工资怎么算?” 这么直白的话一出口,林辰自己都觉得尴尬。 唐岚倒是很欣赏林辰这种直白的性格,笑着道:“试用期工资一个月三千,不包括客人给的小费,签订合同之后工资提百分之五十。” 林辰暗自盘算了一下,这个工资自己还算能接受,便点了点头。 “好,既然同意了,明天正式上班。”(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5章 唐岚扭着屁股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秘书,麻烦带上皮尺来我办公室一下。” 不到三分钟,一个高挑的美女走了进来。 只见这女人同样是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瓜子脸,长发披肩,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眼镜,鼻子下面是一张小巧而丰满的红唇,女人肤色白皙,有一种都市女白领的韵味。 唐岚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秘书李娜,这位是新聘用的服务员林辰,以后你们也算是同事了。” 李娜伸出右手,林辰有些局促的与李娜握在一起。 好滑,好细腻! 李娜对着林辰微笑了一下,很自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给他量量身高、三围,等会带他去库房领两身衣服。另外,工作证要尽快做好。” 说罢,唐岚自顾自的坐回到老板椅上,埋头忙碌起来。 李娜盯着林辰点头微笑了一下,林辰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眼睛很亮,里面似乎有一道异色。 “来咱们先量身高。” 说着,李娜示意林辰站好,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卷皮尺。 李娜身上的香水味很浓,但却不冲鼻,林辰用力的吸了几口,竟然觉得有些好闻。 “来,双臂展开。” 林辰顺开双臂,李娜把皮尺从后面绕到前面。 林辰比李娜高了近一个头,李娜只有贴着林辰才能把皮尺绕一圈。 背后立时隐隐有了一丝软软的触感,林辰脑袋里立时想到那是什么。 这种近距离的刺激让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受得了? 李娜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绕到林辰正面,蹲下身子去给林辰量腰围。 李娜一开始不知道林辰衣服下面的凸起是什么,只当是口袋里装着什么东西,便伸手去按,不然鼓鼓囊囊的没办法测量腰围。 李娜立马想到了什么,眼神怪异的瞥了一眼林辰,嘴角微微勾起,样子妩媚至极。 此时,林辰真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自己也好钻进去。 “小弟弟,多大了?”李娜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酥软,骨头似乎都要软化了。 林辰想也没想的回答道:“二十一。” “哦?不小嘛!” 说着,李娜还咯咯笑了起来。 林辰立马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想不起来距离哪里不对劲。 在李娜起身的同时,右手不着痕迹的在林辰隆起的蒙古包上撩了一下,然后拿着林辰的身份证向外走去。 李娜走到办公室门口,见林辰没有跟上,拢了拢耳边的黑发,笑道:“犯什么愣呢,跟我去拿你的工作服!” 林辰恍然,快步跟了上去。 黑色的高跟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林辰看着李娜一摇一摆的美臀,只觉得一阵眼晕,欲念也更加强盛。 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服,但林辰依旧能感受到那种美好的触感。 “啊!” 正在开门的李娜嘴里传来一声惊呼,有些不解的望向林辰。 林辰尴尬的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对,对不起,刚才,刚才有些走神了?没有撞到你吧?” 李娜看着林辰涨红的清秀的脸,打趣道:“小弟弟,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撞姐姐,也不是不可以,但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有机会咱们私下里比试比试,如何?” 闻言,林辰真恨不得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李娜娇笑两声,打开库房,从里面挑选了两身衣服。 “回去试试,如果不合适回头找我,我给你换。对了,先交押金八百。” 林辰接过衣服,搓着衣角,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娜姐,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你看......” 李娜哦了一声,摆了摆手,道:“既然你都叫我娜姐了,那我就先给你垫上,回头发了工资你要还我,而且还得请我吃饭。” 林辰也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只不过是捉弄自己一番,便大大方方的说道:“请美女吃饭,乐意之至!” 李娜还想逗弄林辰一下,这时手机却响了。 李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脸立刻阴沉了下去,作势就要绕开林辰接电话。 林辰倒也识趣,只是问了句:“娜姐,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李娜顿了顿,道:“嗯,明天下午三点正式上班。” 说罢,闪进了一间办公室。 林辰抱着衣服向一楼走去,才下楼梯没走几步,忽然从旁边一个包房里闪出一个人,在林辰肩膀上拍了一下。 林辰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刚才的那个服务员丁伟。 丁伟看了看林辰怀里的衣服,笑道:“哥们儿,恭喜了,咱们以后便是同事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向门口走去,李刚抱着一个一人高的音响放到门口,听说林辰即将成为自己的同事,也显得很开心,二话不说上来给林辰来了个熊抱,这一下子力气十足,林辰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过去。 丁伟拍了拍李刚,李刚这才放开林辰,憨憨的挠了挠头。 这李刚其貌不扬,却没曾想力气却是极大。 这个点KTV也没有什么客人,三个人索性便在门口聊起天来。 谈话中,林辰得知这李刚只是KTV的保安,因为人老实,个头又大,同事便给他起了个人熊的绰号。 这人熊倒也与李刚相称! “哟?这是谁啊?咱们KTV又要来新人了?”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自三人身后响起。 林辰回身一看,来人却是一个长得十分英俊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虽然长得十分的英俊,但看向林辰的目光却不是非常的友好,带着几分的倨傲和挑衅。 很显然,这个年轻人在这个KTV的身份应该不低,有点像是男公关的味道。 在林辰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打听着林辰。 当看到林辰那张秀气且耐看的小脸的时候,年轻人的眉头不自觉的上挑了一下。 林辰微笑着向那年轻人点了点头,说道:“你好,我叫林辰,是今天刚来的!” 说着,林辰还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见此,那年轻人冷哼了一声,根本就没有跟林辰握手的意思。(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6章 只见来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羊毛衫领口杂乱的翻着,露出白皙的脖子,鼻梁挺拔,如玫瑰花般的双唇挂着一丝玩味的笑,额前斜刘海遮住了那双闪动着轻蔑光芒的桃花眼。 看着年轻人俊美异常的脸,林辰不禁有些嫉妒起来,这简直是只有通话中才会走出来的白马王子,这真是上天的杰作,林辰不能从对方身上挑出任何的瑕疵。 年轻人约莫二十三四,神情冷峻,倨傲的盯着林辰,道:“你是新来的?这次倒也不错,来了一个还能入眼的人,不像这两个,哼,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你们两个还是趁早辞职吧!” “你!” 李刚性格憨而易怒,一听这话,上前一步,举起比沙包还要大的拳头就要砸下。 男子不躲不闪,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怎么?你想打我?” 丁伟虽然铁青着脸,但却没有丧失理智,急忙挡在李刚身前,只是怒视着来人。 男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擦着林辰的肩膀走了进去。 男子的话十分刻薄,即使林辰脾气再好,脸色也隐隐带有一丝怒色,但毕竟初来乍到,也不好多说什么。 看着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过道尽头,林辰这才开口问道:“这人是谁?他好像在这里不一般啊?” 丁伟缓缓吐出一口气,道:“他叫陆峰,也是一名服务员,不过由于他长相英俊,很受女顾客的欢迎,每天都会给KTV带来三万元以上的收益,他的工资比我们高许多,仅仅是小费就有两三千元,除此以外还有额外收入,很受唐总赏识。” 一旁的李刚倒有些愤愤然,啐了一口,道:“就是一个小白脸,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还不是一个吃软饭的!” 闻言,林辰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三人又聊了几句,已经有一些男男女女的客人相继走了进来,林辰也不好意思耽误二人的工作,说了声明天见,便向自己的出粗屋走去。 天上的乌云越来越厚,虽然还不到五点,但天已经黑了下来,看来今夜可能会下雪。 林辰心头沉重,但又有几分忐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如果女孩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自己真的忍心把她赶出家门? 林辰嘴边泛起一丝苦笑,答案显而易见,不会。 没遇到还好,只要遇到这样的事,林辰肯定不会不管不顾,因为他是一个七尺男儿,是男人就应该有一点血性! 找到了工作,当务之急的难关已经解决,林辰心中难免会有一丝喜悦,在路过一家烧鸡店的时候,林辰不由的停了下来。 闻着从橱窗里飘出来的诱人的香气,林辰吞了几口口水,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烧鸡了。 林辰摸着口袋里仅剩的一百元钱,狠了狠心,走进了烧鸡店。 林辰攥着手里剩余的五十多块钱,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塑料袋,轻轻一笑,便释然了。 钱真是好东西,只是花的太快了些。 走着走着,林辰想起了一句老话:钱是王八蛋,没了还可以再赚。 又何必如此患得患失? 想到此处,林辰的脚步不禁也轻快起来。 一路上,又路过一家小吃摊和一家点心铺,林辰把这些日子以来想吃又舍不得吃的几样美食都打包了,直到花掉最后一块钱,林辰这才心满意足的向家跑去。 如今,林辰真可谓是身无分文,如果遇到打劫的,估计都得哭,说不定看林辰可怜还会到贴几个钱,真是兜比脸还干净! 在开门的刹那,林辰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但在打开门的瞬间,林辰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的家吗? 简直是焕然一新! 作为一个单身久了的男人大概都知道,男人的屋子其实和猪窝是差不多的,林辰虽然平时很注意个人卫生,但也只不过是相对干净些的猪窝。 而眼下,地板干净的一尘不染,床单、被罩也是新换的,整个屋子充斥着一股干爽的气味,卫生间还有洗衣机转动的声音。 林辰一惊,以为是自己走错门了,但一看手里握着的插着钥匙的门把手,不对啊,自己没有走错啊,那这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是上天被自己这保持了二十多年的赤子之心感动了?然后给自己派来了一个海螺公主? 这时,一个低低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方向传了出来,“你回来了?” 林辰循声望去,不禁又是一呆,只见一个美丽的女孩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女孩十分漂亮,清澈的双眸里隐藏着淡淡的忧伤,眉如远山,唇似樱桃,琼鼻挺秀,肤白胜雪,如瀑的黑发散乱的披在肩头,身着林辰宽大的衣衫,遮住了玲珑的身段,只不过此刻的女孩脸色白的吓人,有些羸弱,但林辰相信,只要营养充足,面前的女孩一定没的不可方物。 看到林辰一直盯着自己,女孩显得有些局促,小声的说道:“谢谢你。” 林辰回过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别这么客气,饿了没?我这有好吃的。”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林辰轻笑一声,道:“你先吃,厨房还有一些面,我去做些面条。” 说着,林辰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冲进了厨房。 等林辰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女孩并没有先吃,而是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着自己,女孩似乎心事很重,林辰走到身边,女孩都没能发现。 林辰心里叹息一声,但脸上却挂着轻松的笑。 “这位客官,让您久等了,小的为您做了一碗阳春面,要说这阳春面味道确实不错,里面有青白葱花、荷包蛋,再加上几片白菜叶子,滴上香油,真是人间一道美食呀!” 女孩似乎是被林辰的话逗乐了,想笑却强忍着。女孩接过碗,拨开一片菜叶子,果然看到了一颗荷包蛋。 再打眼一看林辰的碗里,除了几片少的可怜的菜叶子,并没有他口中说的荷包蛋。 女孩夹起荷包蛋便要放到林辰碗里,林辰端起碗护在胸口,道:“家里就剩下那最后一颗鸡蛋了,我天天吃鸡蛋,都吃腻了,你吃吧。” 说着,也不管女孩愿不愿意,扯下一条鸡腿,放进女孩碗里。 女孩小口的吃着,眼泪却簌簌的掉了下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7章 林辰打小就怕看见女孩子哭,这或许是大多数男人的通病。 看着女孩大滴大滴的眼泪落进碗里,林辰一时慌得六神无主,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林辰板着女孩的肩膀,急声道:“是不是做的太难吃了?如果不喜欢吃明天就不给你做面吃了。” 女孩摇了摇头,泪眼婆娑的说道:“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家人,不知不觉眼泪救出来了。” 林辰一直对女孩的身世感到好奇,看女孩的气质家境应该挺优越,怎么会沦落街头呢?见女孩主动提及自己的家人,林辰顺杆往上爬,问道:“对了,你的家人呢?” 闻言,女孩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不发一语的摇了摇头,只是神色间更加暗淡。 林辰在心里叹了口气,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但女孩不说,自己也不便追问,问多了怕是徒增悲伤。 二人吃的很沉默,女孩眼神空洞,机械的吃着食物,林辰心里不由的一疼,想找些话头逗女孩开心,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林辰端着碗筷冲进厨房。 等林辰回到房间的时候,女孩已经和衣钻进了被子,双眼紧闭,看样子已经睡熟了。只是脸上仍带有几道泪痕。 床很大,是一张双人床,只不过被子只有一张,好在屋子里有暖气,也不算太冷。林辰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老式的军大衣盖在身上,倒也暖和,唯一的缺陷是盖不住脚,林辰只好蜷着身子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林辰感觉胸口湿湿的,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身上的军大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屋子里透着几分莹白,林辰向自己怀里看去,只见女孩像一只孤独的小兽一般缩着身子紧紧的靠在自己胸口,梦里,女孩似乎哭过,把自己胸口的衣衫都给打湿了。 林辰向窗外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白茫茫的一片。 看着怀里的女孩,林辰轻轻的叹了口气,紧了紧被子,林辰轻轻的把女孩抱在怀中,林辰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从女孩身上传来的热度,出奇的,林辰心中没有半点杂念,这个美丽的女孩一定有一段极其痛苦的经历。 想着这些,林辰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 林辰翻了个身,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再一摸旁边,竟然没人! 林辰打了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扫视整个房间,竟然没有女孩的半点影子! 、林辰心下一惊,这女孩不会不辞而别吧? 林辰掀开被子,冲出房门,四下找了一圈,果然,女孩不见了! 林辰低拉着个脑袋正想回房间,身后却响起一阵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林辰回身一看,只见女孩穿着他的那件军大衣,小脸冻得通红,手里提着一个大塑料袋,里面是买的蔬菜。 女孩一边跺脚,一边有些惊奇的望着林辰。 林辰接过女孩手里的塑料袋,拍掉女孩身上的雪片,有些嗔怪道:“你这大早上出去买菜,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以为你不告而别了呢!” 闻言,女孩身体一震,眼睛里闪过一道复杂的光。 见女孩回来了,林辰这才觉得身体有些冷,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溜烟钻进了屋子。 午饭比之以往要丰盛许多,四菜一汤,虽然其中两道菜是昨夜吃剩下的,但好歹也能凑合一下。 看着女孩仍旧穿着自己的衣服,林辰心中一动,看来等发了工资,第一件事就是给女孩买几身衣服。 林辰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女孩看着林辰清澈的双眸,思忖片刻,道:“你就叫我影吧。” “影,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不过我可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之中。”林辰别有深意的说道。 女孩身体一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着女孩清丽而消瘦的脸,林辰知道,这是女孩的一个心结,绝非一日之功就能解开,自己只好循循善诱,多多开导了。 吃过午饭,林辰又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嘱咐女孩待在家里哪也别去,便上班去了。 林辰穿着一身制服,倒是显得更加帅气。 天上仍飘着雪花,地上白雪皑皑,空气清新,林辰的心情不由的轻松了许多,同时,多少也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天上班,还是之前没有接触过的职业。 林辰一路小跑,远远的就看见丁伟和李刚正一人拿了一个大扫帚在门口扫雪。 林辰快跑几步,跟二人打了声招呼。 看到林辰,丁伟二人也很是高兴,三个人一边交谈,一边快速的把门口清理干净。 这时,唐岚踩着一双皮靴走了过来,跟三人打了招呼,最后把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李娜也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再看到林辰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向林辰下面看了一眼。林辰不自觉又想起昨天的事,脸色有些尴尬。 “小弟弟,记得欠姐姐一顿饭哦!” 李娜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踢踏踢踏的走上了二楼。 丁伟看到林辰似乎与李娜相当熟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林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出言询问,但丁伟就是不说。 由于下雪的关系,今天的客人比以往要来的更早一些,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客人走了进来。 丁伟道:“林辰,你今天就跟着我,其实在KTV上班也没那么复杂,只要够机灵就行。” 林辰认真的点了点头,跟在丁伟身后看着丁伟把客人点的酒一一端到客人面前,姿态谦恭,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微笑。 “一杯海洋之心。” 一个声音从KTV的角落里传了出来。 接着昏暗的光,林辰看到那是一个女人。 丁伟从吧台上递过来一杯颜色碧蓝如洗的酒,对着林辰点了点头。 林辰接过酒,点了点头,捧着一个托盘,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向女人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8章 “您好,这是您点的海洋之心。” 林辰微微欠身,把酒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女人嚯得转头,看着林辰,道:“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林辰稍微有些拘谨,但仍旧不卑不亢的说道:“是,今天是我第一次上班。” 说话的同时,林辰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眼神迷离,说不上很美,却很精致,皮肤很白,酒红色的长发披在肩头,脸上不施粉黛,身上却又一股浓重的酒味,显然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的酒。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林辰顺口说了句:“女士,这酒虽好,可不能贪杯,酒大伤身啊。” 女人看着林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道:“来,坐这,陪姐姐说会话。” 林辰有些为难,道:“对不起,我正在上班,这,恐怕不太好。” 女人伸手从提包里抽出十几张百元大钞,“给,只要你陪我说会话,这些钱都是你的。” 林辰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钱,一时有些为难,别说,这钱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如今他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家里那个女孩,现在是格外的缺钱。 林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丁伟,丁伟笑着点了点头。 见丁伟没有异议,林辰只好坐在女人对面。 女人的情绪十分低落,林辰一坐下,女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服务员,再来一杯!”女人已经有些口齿不清。 林辰急忙阻止,道:“虽然顾客是我们的上帝,我也很需要钱,但我可不愿意和一个喝醉了的上帝说话。” 闻言,女人盯着林辰的双眸,忽然笑了,“好,弟弟,我就喜欢你这么坦率的人,冲你这句话,姐姐暂时不喝了。你说姐姐好看吗?” 林辰认认真真的从上打下扫视了一眼女人,不得不说眼前的女人算得上是一个尤物,虽然容貌比不上唐岚,但也算得上是美女,尤其是那魔鬼般的身材,宽松的貂皮大衣丝毫不能遮掩衣服下的傲人双峰,隐约可见的沟壑让人不敢直视。 林辰点了点头,“您很漂亮。” 颓然,女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这么对我?我全心全意为了这个家,他怎么可以背着我养小三?为什么?弟弟,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林辰心中一叹,果然,女人买醉十有八九是为了男人。 这个问题林辰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女人似乎并不是为了从林辰这里得到什么答案,继续冲着林辰喊道:“我起早贪黑拼命工作是为了什么?他说他想买一辆跑车,好,钱我出!他说他要在郊区买套房子,好,我给他买,可到头来,他却背着我,用我给他买的车带着别的女人去我们的房子里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女人?” 女人的情绪很激动,胸口不断起伏,简直可以说是波涛汹涌。 林辰急忙倒了一杯清茶递到女人面前,道:“您比我大,容我叫您一声姐姐。姐姐,您先别激动,容我说句您不爱听的,弟弟我虽然没有结婚,但我也知道感情出现问题,一定是双方的责任,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虽然给那个男人买车、买房,但您真正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吗?一个男人并不喜欢比他更优秀的女人,因为男人那颗自私而卑微的自尊心。或许是您太强势了,在您面前,他太过卑微,者才会导致感情的破裂。” 女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听了林辰的话,女人半晌无语。 女人双眸紧闭,似乎在回忆过往的一切,脸上有陶醉,有欣慰,还有痛苦与不甘。 良久,女人叹了口气,惨笑一声,“枉我白飞飞活了这三十多年,到头来还没有一个小鬼看的透彻。弟弟,谢谢你,如今我的感情算是败的一塌糊涂,只剩下了工作,即便那个男人回心转意,我也不会再要了,失去的即便找回来也带有瑕疵。好了,我走了。” 说着,女人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等等。” 女人回身看着林辰,“怎么了?” “您的钱。” 说着,林辰把桌子上的钱整好递了过去。 女人轻笑,道:“这些钱是我给你的小费,算是你开导我走出低谷的费用。” 说罢,女人踩着高跟鞋向前走去。 蓦地,女人停住脚步,回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林辰。” “林辰,好,我记住你了,我会时常来的。” 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林辰一时心绪难平,这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自己竟然挣了一千多块钱! 折让林辰有些难以置信。 丁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林辰肩头,笑道:“哥们儿,挺厉害啊,上班第一天就得到这么多小费,不错,不错,等下可要请兄弟吃夜宵!” 说着,丁伟在林辰肩头拍了一下,然后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有了第一次招待客人的经验,林辰越做越得心应手。 林辰有着清秀的面庞,再加上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倒是很受女性的青睐。 虽然来来回回的端酒倒茶着实很累,但当十几二十块钱的小费递到手里的时候,林辰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一直到夜幕降临,陆峰这才姗姗来迟。 陆峰的出现引得KTV里的女孩子们传来一声声尖叫。 面对这些女孩子,陆峰回之以迷人的微笑。 林辰凑到丁伟身边,小声问道:“他每天都会迟到吗?” 丁伟点了点头。 “那唐总就没有什么意见?” 丁伟瞥了一眼陆峰,道:“他可是咱们KTV里的摇钱树,唐总才不会过多的指责他呢!” “那他究竟凭借什么挣钱呢?” 丁伟嘿嘿一笑,道:“男人和女人还能干什么?不就那点事儿吗?” 刚开始林辰并没有反应过来,知道过了一会,这才明白丁伟话中的意思,不由的说道:“你是说那个?难道就不怕局子里来查?” 丁伟不屑的说道:“怎么查?他们又不是在咱们KTV干那勾当,你情我愿的事,其实不光咱们这,只要是干咱们这一行的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事,来这里的女人大多是都市白领,工作压力大,如果不释放一下,身体早就垮了!这陆峰说是服务员,其实是男公关!这可是每个男人梦想中的职业!”(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09章 看着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围在其中的陆峰,林辰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怎么?心动了?这男公关不仅整条猎艳寻花,而且工作轻松,工资又高,是我们的好几倍,如果哥们儿你要去做这一行,想必不会比陆峰差!”丁伟坏笑着怂恿道。 林辰不置可否,既没有认同丁伟的话,也没有否定。 眼看年关将近,林辰最起码还要给家里打一笔钱,从而让父母放心。 今天虽然收了一千多块钱的小费,但这只是自己运气好,除去八百块钱的服装费,再给女孩买几件衣服,自己又会捉襟见肘。 夜渐渐深了,但KTV却依旧喧嚣,低沉而劲爆的音乐鼓动耳膜,数百个男男女女尽情的在舞台中央扭动着身体。 不停的穿梭在客人中间几个小时,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更不要说是林辰了。 林辰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坐下来好好休息休息。 指针不停转动,眼瞅就要下班了,林辰的心里也微微松了口气。 陆峰左拥右抱着两个身材妖娆的漂亮女子向门外走去,一路上不停的有女孩抛媚眼,陆峰样子潇洒至极,有这样的艳福,作为一个男人谁能不羡慕? 还真别说,在这一刻,林辰真的有些动心。 “嘿!哥们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走,吃夜宵去!” 丁伟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吓了林辰一跳。 林辰一看身后墙上挂着的时钟,经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林辰伸了一个懒腰,和接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一前一后的跟丁伟走了出去。 人熊李刚裹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已经等在门口,寒风一吹,林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看来明天上班必须穿件外套,不然实在是太冷了。 不远处的路边还有一家大排档没有关门,三人走了进去。 “老板,来三大份麻辣香锅!” 三人一边闲聊一边等着老板上饭,不一会,三大粉热气腾腾的麻辣香锅便端了上来,也不知道是冷的缘故还是太饿了,林辰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三人不约而同的抓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这一顿饭当然是林辰付钱,三人心满意足的走出大排档,道了声别,各自离去。 开门的时候,林辰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女孩,谁知自己还没开门,房间里的灯却亮了,这倒是吓了林辰一大跳。 女孩捂着被子缩在一角,定定的望向林辰。 “怎么还没睡?” “我怕!”女孩怯生生的说道,额头上满是冷汗。 林辰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倒是轻松自在,随手扯了纸擦了擦女孩额头上的汗水,笑道:“傻丫头,你都多大了,害怕什么,吃饭了吗?” 女孩迟疑的摇了摇头。 林辰立马系上围裙冲进了厨房。 不多时,林辰便端了一碗面出来,还好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火腿肠。 女孩吃得很慢,像是在想心事。 突然,女孩放下筷子,直直的盯着林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事吗?”林辰问道。 女孩点了点头,有些忐忑的说道:“我,我想跟你借三千块钱。” “你要钱干嘛?” “我想学跆拳道,我想学功夫!”女孩坚定的说道。 看着女孩决然的眼神,本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林辰踌躇着说道:“什么时候要?” “后天。” 林辰不说话了,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出奇。 时间像是凝固了,走得很慢,过了很久,林辰这才点了点头,“好,我给你!” 虽然不知道女孩执意学功夫是为了什么,但想到女孩可能遭受过很可怕的经历,林辰的心莫名一疼,他不忍心拒绝这样一个女孩的请求,她把自己当做唯一的依靠,一旦拒绝,女孩刚燃起来的希望必将破灭,这样很有可能毁掉面前这个女孩。 可是,这么多的钱又该如何是好? 无数的念头一一闪过,却又被林辰否定了,最后,陆峰的身影出现在了林辰脑海。 有道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金钱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别说林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便是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又有几个能经受这样的诱惑?林辰哪里会想到今天这么一个决定会给他日后带来天大的麻烦。 但那只是后话。 “谢谢你!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办完,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回报你!”女孩极其认真的说道。 林辰笑了一下,揉了揉女孩的头,道:“傻丫头,快去睡觉。” 女孩的心事算是了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林辰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么做到底值不值? 这像是一个无解的数学题,怎么走都是死胡同,最后,林辰索性不去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一觉,林辰睡得很不踏实。那个决定让他害怕,但又有一丝丝的期待。 天上阴云密布,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KTV的生意火爆起来,但林辰今天收到的小费却少得可怜。 陆峰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到了林辰身边,对着吧台里忙活的丁伟说道:“来两杯烈焰红唇!” 然后凑到女人耳边低语起来,女人不断的娇笑,偶尔还会从嘴里冒出诸如你好坏这样的字眼。 女人喝了酒轻轻的在陆峰脸上吻了一口,随手从包里抽出一沓钱塞进陆丰怀里,抛了一个媚眼,道:“小冤家,可别忘了明天来找我呀!” 说罢,女人扭着屁股离开了。 陆峰又点了一杯果汁,端起来一饮而尽,看也不看的把钱放进自己的包里。 林辰在一旁看的分明,这些钱少说也有两千块, 这些钱像针一样刺痛了林辰的双眼,不断刺激着林辰的神经。 陆峰扭过头挑衅的问道:“怎么样?你也想干?” 说罢,陆峰轻蔑一笑,自顾自的走开了。 这一刻,林辰真正明白什么叫利欲熏心。 在金钱面前,伦理道德变得微不足道,林辰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需要钱! 钱这种东西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对于现在的林辰而言,钱就代表着尊严。 这个世道是笑贫不笑娼!(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0章 林辰走到丁伟身后,开口道:“丁伟,我想像陆峰那样。” 丁伟有些不解,“什么?” “我想做男公关!” 丁伟像是被林辰的话惊着了,道:“你说什么?你要做男公关?” “嗯!我现在很需要钱,请你帮我。”林辰坚定而诚恳的说道。 看着林辰坚定的眼神,丁伟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做了就很难回头,还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我知道,不过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只要你有钱,有地位,谁又会在乎你曾经做过什么?我现在真的很缺钱,我别无选择!” 丁伟拍了拍林辰的肩膀,“今天陆峰正好请假,等会我替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人需要服务。” 看着丁伟的背影,林辰心里多少有些忐忑,毕竟这是林辰第一次。 转眼已经要到下班时间了,就在林辰以为没戏的时候,丁伟回来了。 丁伟脸上看不出是喜还是忧,对着林辰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都沉默了,果然,没出五分钟,一个醉醺醺的女人站在了林辰面前。 这个女人三四十岁的年纪,身材微胖,说不上美丑,长相一般,但看穿着应该家里很有钱,看林辰的眼神很倨傲,让林辰有些反感,但毕竟是客人,林辰也不能有任何不悦显露在脸上。 女人看了一眼林辰,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点了点头,道:“麻烦你送我回家!” 虽是在问,但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女人也不管林辰答应与否,摇晃着走了出去。 丁伟对林辰点了点头,示意林辰跟上。 林辰心里叹了口气,既然选择了,总要付出代价的,想到这,林辰一咬牙,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女人扶着车门,问道:“会开车吗?” 林辰摇了摇头,女人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却没说什么,“上车。” 林辰很听话的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刚坐下,汽车便如离弦的箭一般窜了出去,汽车的速度十分快,两旁的建筑物飞快后退,林辰只得紧紧抓住扶手。 幸好现在路上的车比较少,否则还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就这样疾驰了半个小时,汽车在一座高档的复合式公寓楼前停了下来。 女人真的喝多了,才停好车,人就昏昏沉沉的靠在椅背上。 林辰急忙下车,走到汽车的另一侧,把女人从车里扶了出来。 女人一吹风,张嘴吐了林辰一身。 气味难闻至极,林辰闻之欲呕u,但没办法,问道:“请问您家住在几层?” 女人虽然醉的厉害,但却仍有一丝理智,迷迷糊糊的说了一个门牌号码便醉倒在了林辰怀里。 林辰费力的把女人抱了起来,终于明白什么叫死沉死沉了。 好在公寓里有电梯,林辰抱着女人来到十九楼,找到女人说的门牌号,从女人包里翻出一串钥匙,试了几次这才打开了房门。 灯打开的刹那,林辰惊呆了,房间的布置极尽奢华,一些电器林辰根本闻所未闻。 林辰换好鞋子,在门口把自己和女人的外套脱了下来,脱掉外套的女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臃肿,除了微微隆起的小腹,皮肤细嫩光滑,可见平日里很注重保养。 林辰抱起女人,在碰到女人光滑肌肤的刹那,林辰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几分。 林辰强忍着心头的悸动,轻轻的把女人平放在沙发上,同时倒了一杯水喂女人喝下,这才抱着自己和女人的衣服来到卫生间,摸索了好一阵,才让洗衣机转动起来。 林辰松了口气,正盘算着等会是否离开,却闻到身上仍旧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林辰轻轻皱了皱眉,索性把身上的衣服拖了个干净,打开淋浴冲洗起来。 洗到一半,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林辰心头一惊,定睛一看,却是那女人尿急来上厕所。 女人见自己家的卫生间有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正在洗澡,当下也是一惊,待看清是林辰,这才似乎想起了点什么。 女人看着林辰下半身,眼睛中好像有一团火在跳动。 女人当着林辰的面坐到马桶上,打趣道:“看你清清秀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没想到东西还不小。” 闻言,林辰尴尬至极,是挡也不是,补挡也不是。 女人上完厕所并没有离开,而是当着林辰的面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林辰还是第一次这么彻彻底底的看一个女人,林辰一下子把头扭了过去,但经受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向女人看去。 “小弟弟,别害羞,你还是第一次吧?” 林辰缓缓的点了点头。 见此,女人眼中的亮光更甚! “来,给姐姐洗洗澡,后面姐姐够不到。” 不等林辰回应,女人已经如一条水蛇一般滑进了林辰怀里。 林辰下意识的去扶,手却好巧不巧的落在女人高耸的双峰之上,林辰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血脉喷张,身体一下子便有了反应。 “你别好坏啊!” 女人白皙的玉指轻轻抚摸着林辰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紧紧的喔了一下,林辰的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吻的谁,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二人先是在卫生间,最后转战到床上,在一声女人满足的喘息中,林辰告别了自己的第一次! 一夜的意乱情迷,不可繁说。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辰才悠悠醒来,林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昨夜的狂乱片段涌上心头。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自己哪有那个女人的半点影子? 林辰急忙坐了起来,正巧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沓钱,在钱的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道:你昨晚的表现我很满意,另外多加一千,算是补偿你第一次的费用。 林辰看着纸条情绪复杂,自己保留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衣服已经晾干,林辰穿戴整齐,揣着那两千块钱走出了这栋复合式公寓。 走出十几米,林辰又停了下来,最后看了一眼,大步离开了。 这只是一笔交易!一次肉体与金钱的交易!(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1章 林辰心虚复杂的回到家,刚开门,一个人影便扑了上来。 女孩紧紧的抱着林辰,哭的梨花带雨。 林辰轻抚女孩的背,柔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女孩一边抽泣,一边哽咽着说道:“我,我还以为,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呢!” 女孩的双眼红肿,清丽的脸上满是泪痕,看样子是哭了一整宿。 林辰心里莫名一暖,又是一痛,拭去女孩滑落的泪珠,宠溺的揉了揉女孩的头,道:“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两千块钱。 女孩眼前一亮,但转瞬间美丽的双眸中又浮上了一层雾气。 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女孩,林辰心里多了一份责任,一份做兄长的责任。 林辰刮了一下女孩的鼻子,道:“是不是还没吃饭?”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好,今天咱们就出去吃!” 林辰把之前的一千多块钱也拿了出来,仔细数了数,一共是三千五百八十九块钱。 林辰数出三千块钱交给女孩,在看到女孩身上的衣服的时候,林辰神情一滞,倒是忘了给女孩买几件衣服了。 看着女孩小心翼翼的把钱压在床板下,林辰道:“你在家里等一下,哥哥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罢,林辰拿着剩余的钱冲了出去。 转了好几家商场,林辰这才为女孩买了一身像样的外套,虽然只有一件外衣和一条裤子,但却足足花了林辰三百块大洋! 林辰拎着包往回走,在路过一家女士鞋店时,林辰停了下来。 这一进一出又花了林辰一百五十块钱。 林辰攥着剩下的一百多块钱,不由得感慨,这钱真是好多戏,就是经不住花! 林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捉摸要不要继续做那种身体与金钱的交易,林辰本不愿继续下去,但情势比人强,女孩如果要去学跆拳道势必需要买一部手机,而自己也要换一部,不然一个小伙子用老人机总会让人笑话的。 单是这两部手机便最少需要两千块钱,除此之外还有日常花销,这一算,最少还有三千块钱的缺口。 想到这,林辰也只得叹口气,没有钱别说自己没办法,就算是皇阿玛来了那也是无可奈何。 林辰不想让女孩知道这些烦心事,在进门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 女孩坐在门口的一把矮椅上不停的张望,一见林辰回来了,蹦蹦跳跳的扑了上来。 林辰真心把女孩当自己的妹妹看待,“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说着,把手里的包裹递了过去。 女孩打开一看,惊喜的呀了一声。 试问哪个女孩不喜欢漂亮衣服?又有哪个女孩不爱美? 林辰看到女孩的表情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快去换上,我看看合身不合身。” 女孩点了点头,小跑着冲进卫生间。 林辰一边等一边想着心事。 “哥哥,你看!” 林辰循声望去,不由的被女孩的美惊艳到了。 只见女孩微湿的头发披在身后,上衣是一件粉红色的鹅绒外套,下身是一条浅色牛仔裤,把女孩笔直的双腿勾勒的更加修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女孩穿上这身衣服清丽中带着一份俏皮,真是美不胜收! “哥哥,怎么样?好看吗?” 林辰本能的点了点头,得到林辰的夸赞,女孩显得很开心。 “走,咱们出去吃饭!” 说着,牵起女孩的小手向外走去。 本来想带女孩吃顿好的,但囊中羞涩,只好在路边的一家面馆凑合吃了一顿,女孩倒是吃的很开心,笑容也比前两天多了许多。 看到女孩这副样子,林辰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林辰把最后仅剩的一百元钱递了过去,女孩满脸不解。 “拿着吧,那个武道馆有点远,就当是路费了,不要舍不得吃,哥哥不差钱儿!” 女孩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女孩攥着钱的手轻轻的有些颤抖。 吃过饭,林辰又带着女孩在四周逛了一圈,眼看又到了上班时间,林辰这才与女孩作别,并叮嘱女孩晚上不必等自己。 今天林辰去得有些迟,丁伟和李刚已经把门口清理干净了。 林辰笑着和二人打了声招呼,丁伟上前一步,在林辰肩上拍了一下,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辰笑着点了点头,见此,丁伟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三人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年关将近,这可是KTV这样的行业大把捞金的最佳时期。 丁伟凑到林辰身边,小声的问道:“哥们儿,你还想继续下去吗?” 林辰点了点头,“我最近缺钱,上班才三天,唐总也不会预支我这个月的工资,我别无他法。” 丁伟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林辰的肩头。 快下班的时候,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美妇走到了林辰面前,看了一眼林辰,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低声道:“小弟弟,跟我走吧。” 林辰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丁伟,面带微笑的跟女人走了。 美妇家住二环一高档小区,家中摆设很普通,隐隐有一股书卷气。 美妇并没有着急,而是从自己冰箱里取出了一瓶红酒,青衣款款的和林辰喝了几杯,在谈话中,林辰得知女人是一所高校的老师,前不久刚刚离异,原因是丈夫嫌她太过单调,就连上床也只会传教士一种姿势。 女人的声调突然尖锐起来,神情可怖,一把揪住林辰的领子,啪啪啪扇了几个耳光。 林辰一时没反应过来,正想还手,女人却从皮包里甩出几张钞票。 “做你们这一行的不是只认钱吗?我有的是钱!” 说罢,三下五除二的把林辰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 女人的情绪格外激动,像一匹脱缰的母马在林辰身上驰骋。 到最后,美妇更是找出了一根皮鞭,每在林辰身上抽一下,美妇就会丢给林辰一张钞票。 林辰紧紧的攥着手里的钱,心中满是愤怒,却无可奈何。 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尊严已经变成一个相当奢侈的名词,至少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能力把掉在地上的尊严捡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2章 拖着疲惫的身体林辰回了家,却发现女孩已经出去了,在床头,林辰看到了一张纸条,是女孩留给他的,上面写着:哥哥,我去武道馆了,厨房有早饭。 林辰心中一暖,从厨房端出一碗温热的面,几口便吃了个干净。 林辰从口袋里掏出钱,一数,一共一千四百块钱。 林辰攥着钱,想了想,决定去给女孩买个手机,不然实在是不方便。 想到这,林辰胡乱的洗了把脸,换了一身衣服,向外走去。 B市的天看起来总是雾蒙蒙的,林辰在附近的几家手机专卖店转了个遍,最后还是在自己买老人机的那家店停了下来,林辰给女孩挑了一款白色外壳的手机,很符合少女的气质。 智能机果然价格不菲,一下子花掉了一千一百块钱! 林辰顺便又花了一百块钱买了张手机卡,保存上自己的电话号码,接着,林辰又在十几个女人异样的眼神中从一家女士内衣专卖店挑选了一件白色的内衣出来。 走出内衣店的时候,林辰的脸那可真比猴屁股红多了。 林辰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零钱上了一辆公交车。 武道馆离林辰租住的房子足有十几站远,等林辰到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后的事情了,从而可见B市有多堵。 折让林辰不禁想起了一个脱口秀演员说的笑话:记者问一个外国的宇航员你觉得中国哪里最美?宇航员答:长城,特别是晚上,好美啊!亮着五光十色的灯! 武道馆里的人不多,带上女孩也不过七八个人,林辰并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看着。 女孩要比其他几个人学的认真许多,教练说的要点,女孩都会用心去记。林辰发现,女孩白皙的胳膊上已经多了两道擦伤,但女孩仍旧在刻苦训练。 女孩的神色很冷,话也少得可怜。 林辰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女孩的心结并没有完全打开,或许这个心结只有女孩自己才能打开。 在完成一个凌空踢腿的动作后,女孩终于看到了坐在远处椅子上的林辰。 女孩脸上多了一丝惊喜,三步两步的跑到林辰面前。 林辰脸上堆起了微笑,替女孩擦掉脸上的汗水,林辰宠溺的揉了揉女孩的头。 “给!” 林辰把两个包教给女孩,女孩在看到白色内衣的时候脸上明显多了一道绯红。 林辰干咳两声,道:“那个,我不知道你穿多大,就随便买了一件,要是不合身,回头再去换。” 女孩噗嗤轻笑一声,脸上红红的,煞是可爱。 女雏又翻开另一个包,发现是一部手机,显得有些惊喜。 “身上的钱够吗?不要舍不得吃,有事给我打电话,好了,你继续练习吧,我先走了。” 说罢,林辰在女孩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林辰在犹豫彷徨中做了一笔又一笔交易,而B市也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 这一天,林辰难得的没有顾客,和丁伟。李刚在大排档吃了夜宵,踩着厚厚的积雪向家走去。 天上零星飘着雪花,难得有如此闲情逸致可以欣赏B市下雪的夜景,林辰走得很慢,这一个星期以来,林辰已经渐渐适应了男公关这个身份。这个职业确实收入不菲,不过钱来得快,出去的也快,在给家里寄了五千元钱之后,林辰再次步入一穷二白的境地。 男公关虽然属于高收入职业,但却不适合自己,这些天林辰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女人,有离异的少妇,有公司白领,还有贵妇,渐渐的,林辰有些不相信婚姻,他已经有了一丝恐惧。 林辰叹了口气,正在考虑以后的路怎么走的时候,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抢劫!” 林辰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很色羽绒服,头戴毛线帽,脸上遮着口罩的男人正和一个身着白色羊绒大衣的高挑女子拉拉扯扯,而那声惊呼正是女子发出的。 四下无人,林辰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年关近了,也是一些流窜犯作案的高发期。 林辰这些天天天看女孩学跆拳道,倒也学了几招。 只见林辰凌空飞起一脚,谁曾想踢得有些高了,不但没踢到那个抢劫犯,还闪了腰,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倒在地。 林辰突如其来的摔倒倒是让那抢劫犯楞了一下,女子趁此空挡,猛地把自己的皮包夺了回来,然后转身向马路中间跑去。 抢劫犯见自己的猎物跑了,拔脚便追,谁知没跑出几步,却被林辰横出一脚,直摔了一个狗吃屎。 林辰急忙站起身来,与那抢劫犯稍稍拉开了点距离。 那抢劫犯从地上爬起,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接着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小子,既然你找死,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罢,抢劫犯举着刀直直的朝林辰胸口刺来。 见情形不妙,林辰撒丫子便跑,但由于先前闪了腰,每跑出一步都疼得林辰倒吸凉气。 好在由于路上有冰,那抢劫犯也跑不快,林辰不断改变方向,心中不断祈祷着: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快让好心的警察叔叔出现吧。 正在此时,前面突然跑过来一个人,林辰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祈祷北上天感应到了,等看到来人,林辰心都凉了,原来是刚才那个被抢劫的女人又跑回来了! 林辰那个郁闷,自己跑路已经够麻烦的了,这会又多了一包袱,看来是天亡我也! 女人的神情格外慌乱,简直可以说是慌不择路,林辰心下一惊,向女人身后看去,原来女人身后也跟着一名蒙头遮面的抢劫犯,这竟然还有帮手! 林辰的心彻底凉了。 “这边!”林辰冲女人大喊道。 林辰来不及看清女人的长相,一把攥住女人的手钻进了一条胡同,身后的两名劫匪穷追不舍,眼见距离越来越近,林辰不由的低声喝道:“他们既然要钱,你就把包给他们,没了命要钱有什么用!” “不行,这包里有一份重要的资料,我不能弄丢!”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人要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 在这危急关头,也许是路滑,女人竟然直直的摔倒了,因为二人离得近,女人在摔倒的同时又把林辰给绊倒了,这一下林辰根本没有心理准备,胸口被一块拳头大小的转头咯了一下,直疼的林辰不断龇牙花子。 两个劫匪不紧不慢的逼近,手中的刀寒光闪闪。 林辰伸手拽住女人的衣服,用力一拉,由于路面结冰的关系,女人借着这股力向林辰身后滑去。 “你快报警,我先拖延一阵!” 女人也十分果断,看了林辰一眼,也不起身,手脚并用的向前滑去。 一个劫匪想要冲过去阻拦,林辰就地一滚,双脚一绊,劫匪猝不及防,直直的朝林辰身上压来。 劫匪眼中凶光大盛,反握刀柄,直直的刺向林辰脑袋。 情势危急,林辰想也不想,本能的向右一翻。 锋利的水果刀擦着林辰的耳朵刺在了地面上翻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3章 左耳传来火辣辣的疼,虽然没用手去摸,但林辰也知道自己的耳朵怕是流血了。 劫匪刀势一变,横刺了过来,林辰心中大惊,双腿一蹬,重重的在劫匪小腹上踢了一脚,借着这股力道,林辰的身体向后花出去两三米,暂时摆脱了劫匪的纠缠。还不等林辰松口气,另一名劫匪又扑了上来! 林辰暗骂一声,这见义勇为的英雄果然不是那么好做的。 事已至此,就算自己举手投降,对方会放过自己吗? 答案显而易见。 第二名劫匪冲至林辰身边,抬脚就向林辰胸口踩下。 对方穿的是那种专业的焊工鞋,前面脚尖的位置不仅有一块铁板,鞋底更是坚硬,要是被狠狠的踩上一脚,自己非吐血不可。 避无可避,林辰一咬牙伸出两只手臂,在哪只脚踩在自己身上的同时,林辰也抓住了哪只脚,胸口处传来钻心的疼,喉头一甜,几乎就要吐血,林辰咬紧牙关,双手用力一拉,那劫匪重心不稳,向前倒去,林辰双腿微曲,然后猛地向上一蹬,正踢在那人下体之上,林辰似乎听到了蛋碎的声音,一声近乎杀猪般的惨叫在寂静的夜空响起。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林辰怎会放过,在第二名劫匪倒地的刹那,林辰翻身骑在了那人身上,抡起右拳,狠狠的打在那人脸上。 林辰心中憋闷,胸腹间有一团无名怒火,这一拳下手极重,直接把那人打蒙了,竟然不知还手。 林辰还想多打几拳,另一名劫匪又扑了上来,寒光闪闪,直取林辰后心。 林辰正想闪避,谁知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劫匪突然清醒了过来,死命的抱住自己的腰。 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危险,林辰心中发狠,又在身下劫匪的脸上补了几拳,可那劫匪就是不放手。 林辰暗道一声不好,揪着身下劫匪的衣领向一边滚倒。 与此同时,一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水果刀也划破了林辰的右臂,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血水瞬间染红了林辰的袖子。 林辰闷哼一声,疼痛非但没让林辰畏缩,头脑反而更加清醒,林辰知道,必须要摆脱身下这个人的纠缠,否则怕是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生死攸关,林辰也顾不得什么,使出了一记撩阴腿, 身下的劫匪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另一名劫匪的水果刀再次刺了过来,林辰只觉得后背一痛,不等那劫匪抽刀而出,林辰反手一拳,打在那人下巴之上,林辰双手一撑,身子向前蹿出三四米远。 那劫匪还想冲上来,却从远处响起一阵警笛声。 那劫匪恨恨的瞪了林辰一眼,扶起自己的同伴一头咋进不远处的一条幽深巷子,转眼间便没了人影。 林辰再也坚持不住,张嘴吐出一大口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涌了上来。 一个人影快速的从一个街角跑了过来,林辰大惊,以为是那两名劫匪中的一个,等那人离得近了,林辰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先前的那个女人。 女人快步跑了过来,扶起地上的林辰,急声问道:“还能走吗?” 林辰点了点头,女人看了看那两名劫匪钻进的巷子,低声道:“快跑,刚才那警笛声是假的,是我下载的一个铃声!” 林辰在惊讶的同时,也十分佩服女人的机智。 女人扶着林辰踉踉跄跄的跑了数百米,上了对面一辆停在写字楼下的黑色轿车。 汽车引擎发动的那一刻,女人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算那两名劫匪发现事情不对,也无力追上来,两条腿跑得再快,总不能比汽车还快吧? 林辰背后还插着一把刀,不能靠在椅子上,鲜血已经染红了林辰的衣服,意识已经渐渐模糊、 女人看着林辰,一边开车,一边急声道:“你一定要坚持住,医院马上就要到了!” 汽车风驰电掣的飞驰在马路上,一连闯了十几个红灯,还险些造成一起交通事故。 终于,在林辰即将昏迷的时候,汽车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前。 在林辰意识消失的刹那,只听到了女人焦急的声音:“护士!护士!快救人啊!” 滴答滴答。 病房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悠悠醒来,身上虽然仍有痛感,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扫视房间的布置,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林辰吃力的支起身子,却隐隐听到了门口的谈话声。 “王医生,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响起:“不会,只不过失血过多,调养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只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等这个病人伤好了,能否让他在医院多住几日?” “这是为何?”女人道。 王医生的声音显然有些激动:“实不相瞒,这个病人我之前见过,那时候他双眼即将失明,在我院做过一个手术,现在看他的状况,这个手术极有可能成功了,如果我们将这个手术进一步完善,这将为千千万万个即将失明的人群带来复明的希望,这可是一次伟大的善举!” 王医生还没说完,便听到了一声砰的闷响。 门口的两人大惊,急忙推开门冲了进去,可是床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林辰半点影子? 对着门的窗户开着,寒风吹动窗帘,猎猎作响。 二人急走几步,探头往下看,黑暗中只见一个人影正踉踉跄跄的往外跑! 林辰心里这个郁闷,自己真可谓是流年不利,B市这么大,可碰巧的两次住院竟然会在同一家医院,不过这次林辰不像第一次那么匆忙,随身物品一件未曾落下。 一出医院门口,便驶过来一辆出租车,林辰伸手拦下,坐进车里,林辰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从反光镜里,林辰看到了两个急匆匆的人。 等林辰回到家的时候,天上微微泛起了鱼肚白,女孩睡得迷迷糊糊的,一看是林辰回来了,眼中闪过一道喜色,等再看清林辰身上缠着绷带,又不由的惊慌起来。 好在林辰从医院跑出来的时候,顺便从桌子上拿了一瓶YN白药。 女孩看到林辰这副样子,眼泪刹那间便涌了出来。 林辰擦去女孩的眼泪,道:“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哥哥没事,只不过瘦了点小伤,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着,林辰一头扎在床上,昏了过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4章 林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今天是难得的好天气,阳光明媚,透过明亮的玻璃窗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睡了一觉,林辰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扫视一圈,没有看到女孩的身影,料想多半又去武道馆了。 林辰从床头摸出自己新买的山寨机,仔细的看了看,发现除了屏幕的右下角有一点点的磨损,并没有其他大的故障。 林辰这才松了口气,不得不感叹一声山寨机就是牛啊! 拨开通讯录,林辰给唐岚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病假。 放下手机,女孩端着碗推门而入,见到林辰醒了,女孩脸上多了一抹喜色。 吃过女孩亲手做的饭菜,林辰再一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林辰吃惊的发现自己的伤竟然好了许多,除了还会有丝丝鲜血渗出来,下地行走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想必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完全复原。 吃过早饭,女孩在林辰的催促下不情愿的出了门。 正在林辰百无聊赖不知道做什么好的时候,外面却出了一则无名英雄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救下一妙龄女子的新闻。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报道上并没有出现林辰的照片已经名字。 下午,不顾女孩的阻拦,林辰换上制服出了门。 林辰的脸色有些白,明显是气血不足。 丁伟和李刚正倚着门闲聊,见林辰走了过来,两人脸上顿时多了一抹笑容。 丁伟重重的在林辰胸口锤了一下,笑道:“我正和李刚说你今天要是再不来,我们就要去看你了。” 林辰闷哼一声,向后退了几步,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见状,丁伟大惊,一把扶住林辰,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林辰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就是身子有点虚。” 闻言,丁伟这才松了一口气,扶着林辰走了进去。 三人刚刚坐定,门口便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三人循声望去,却发现开车的竟然是好几天没有出现的陆峰! 陆峰身穿一套笔挺的西服,满面春光,出人意料的跟几个人竟然都打了招呼,这让三人多少有些意外, 陆峰跟三人打过招呼,径直的朝二楼走去。 看着陆峰的背影,人熊李刚瓮声瓮气的嘟囔道:“这小子又不知道榜上哪个富婆了!” 过了十几分钟,陆峰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下来,对三人道:“我已经向唐总辞职了,今晚我在曙光大酒店订了个包厢,你们等会可要来哦!” 看着陆峰得意忘形的样子,李刚不满的哼了一声。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停了两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保镖模样的大汉,在保镖的后面跟着一个秃顶的中年人,中年人绵连怒色,一幅气势汹汹的样子,在中年人的旁边是一个浑身颤抖的女人,女人脸上有一块淤青,嘴角还有一丝血迹。 “你们这是?” 不等丁伟说完,中年人一把把丁伟推开,中年人力道极大,丁伟撞倒了一张桌子,这才稳住身形。 只见中年人一把揪住那女人的头发,指着陆峰,喝问道:“是不是他?” 女人看了一眼陆峰,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中年人啪的扇了女人一个耳光,骂道:“你个贱人,老子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却用来养小白脸!” 说着,中年人重重的在女人肚子上踹了一脚,然后指着陆峰,从怀里拍出一张银行卡,对几名保镖喝道:“这里有一百万,放心给我打,只要不死人,我都能摆平!” 闻言,陆峰脸色当即一变,在女人刚出现的时候陆峰就知道事情不妙,但奈何KTV就这么一个门,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几个保镖已经冲了上来,陆峰的身体早已被酒色榨干,一个保镖拉了陆峰一下,陆峰便摔倒在地。 几个保镖围着陆峰拳打脚踢,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从陆峰口中发出。 “给我狠狠地打,他既然有胆玩我的女人,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给我打断他一条狗腿!”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还没等林辰等三人阻止,陆峰已经被几个保镖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陆峰虽然平时对人倨傲,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徒,再加上同事一场,林辰也不可能放任这些人打下去。 林辰揪住一个保镖的后领,用力一拉,那保镖猝不及防向后退了一步,林辰抢步挤了进去,挡在了陆峰面前。 不等林辰说话,砰砰几拳已经落在了林辰身上,其中有一拳更是打在了林辰的伤口上,林辰直疼的龇牙咧嘴,伤口迸裂,流出的血水刹那染红了背后的衣服,好在制服是深色的,很难从外面看出来。 林辰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倒在地。 丁伟和李刚二人同时一惊,突如其来的变故也让几个保镖楞了一下。 这时,唐岚踩着一双高跟鞋也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这种场面吃了一惊,却也不慌乱。 “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中年人看了唐岚一眼,“你是这家KTV的经理?” 唐岚点了点头,“这位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否坐下相商?” 中年人摆了摆手,冷冷的说道:“不必,我此行只为一件事,今日我一定要打断这小子一条腿!” 说罢,中年人给身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会意,上前一步,抬起穿着皮鞋的脚,重重的踩在陆峰右腿膝关节处。 “啊!” 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陆峰嘴里发出了一声近乎不似人声的惨叫。 见目的达成,中年人把手里的银行卡扔在陆峰脸色,头也不回的走了。 断腿之痛令陆峰昏迷了过去,唐岚急忙拨打了120。 十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至。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陆峰,林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同时也在暗自琢磨自己以后的路。 陆峰这档子事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在KTV做公关虽然挣得多,但风险也极大,弄不好就会落个像陆峰这样的下场。 丁伟不知道林辰在想什么,走过来拍了拍林辰的肩头,关心的问道:“你还好吧?” 林辰苦笑着摇了摇头。(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5章 几个服务员迅速的把满地狼藉收拾了个干干净净,渐渐的,人也多了起来,之前的事情好像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波。 林辰端了一杯果汁,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静静沉思。 古人云:一日三省吾身。 这些日子以来,林辰一门心思的想要挣钱,倒是忘记了反省自己的得失。 之前因为眼疾,林辰能选择的路十分有限,可如今,眼疾痊愈,自己有了和普通人同样的资本,是应该考虑以后的路了。 有道是技多不压身,在这个经济快速发展的时代,必须有一技之长,否则很难在社会上立足。 林辰发觉,在对金钱的渴求下,自己似乎渐渐迷失了,变得浮夸,根本不像原来的自己。 林辰思忖,竟然吃惊的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有半点过人之处,不过林辰并没有灰心,他还很年轻,还来得及。 林辰决心在工作之余要多读一些书,从而充实自己。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无论是谁,也无论你是什么职业,都应该多读书,从而使自身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保持一份清明。 “在想什么呢?”的你给我在林辰身边坐下问道。 林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丁伟显得很是兴奋,道:“等会让你大开眼界!” “什么?”丁伟的话勾起了林辰的好奇心。 “你昨天没来不知道,咱们KTV招聘了一名调酒师,那调酒手法堪称一绝!” “哦?真的有这么厉害?” “那当然,昨天可是把我看得眼花缭乱,要是学会这一手,下辈子吃喝也就不用发愁了!” 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梦中人,林辰的眼神也亮了起来。 刚过七点,丁伟口中说的那名调酒师款款而来,只见那人年虽不大,约有二十四五,长相普通,身材中等,不过对人却很有礼貌。 这个年轻人一出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一些年轻的女子更是高声尖叫,显然有一些人昨天曾见过这个年轻人露的一手绝活。 丁伟努努嘴,道:“他叫刘志达,走,咱们也过去瞧瞧。” 二人挤入人群你,刘志达也开始了表演。 刘志达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三个调酒壶。刘志达拿起其中的一个从身后跑起,然后在前面接住,又把调酒壶从左侧抛出,右侧接住。 第三次调酒壶被高高抛弃,刘志达快速的把剩余两个调酒壶抓在手里并抛出,如此一来,就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大风车,直看的林辰眼花缭乱。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再加一个!” 刘志达微微一笑,示意一旁的助手再加一个,只见四个调酒壶不断在空中翻滚跳跃,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阵掌声。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刘志达一一接住四个调酒壶,从一旁取出四个高脚杯,把酒倒了进去。 只见这四杯酒颜色各异,但却都很纯粹。这四杯酒分别是红如鲜血的血腥玛丽、俏皮温馨的红粉佳人、绿意盎然的青草蜢以及紫色的紫罗兰费兹。 见到这四杯酒,人群中立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林辰也禁不住叫了一声好。 “怎么样?厉害吧?想不想学?”丁伟嬉笑道。 林辰想了想,缓缓的摇了摇头。 说实话,林辰并不喜欢KTV这样太过喧嚣、浮躁的场所,这样的地方只会渐渐迷失自我。 相比之下,林辰更喜欢和人打交道,或许销售才真正适合自己。 林辰因为身体虚弱,除了偶尔给客人端端茶,倒倒酒,倒也落得清闲。 这时,站在舞台上唱歌的一个女子忽然指着台下看热闹的林辰,道:“接下来,让这位帅哥服务员给大家唱一首歌好不好?” 闻言,众人纷纷把头转过来看着林辰,一个个都高声喊着“|好!好!来一个!” 林辰心里那个郁闷,自己一个打酱油的也会中枪? 但此刻群情高涨,自己若是不上去唱一首,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这,林辰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舞台,离得近了,林辰忽然发现那个要求自己唱歌的女人似乎有点眼熟,林辰定睛一看,这竟然是那个自己当初开导过,第一个给自己小费的,也是自己第一位顾客的白飞飞! 此刻的白飞飞简直与先前判若两人,走出婚变阴影的白飞飞身上多了一丝活力与魅惑,身段妖娆,是一个令无数男人高声尖叫的尤物! 白飞飞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悄声道:“弟弟,还记得姐姐吗?” 林辰笑着点了点头,同时也叹了口气。 只听白飞飞握着话筒,用那充满魅惑的声音喊道:“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个小帅哥为大家唱一首歌!” 台下掌声雷动,林辰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了那支话筒。 多么熟悉的感觉,宛如回到了几年前! 林辰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这不是怯场,更不是害怕,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悸动! “秋...” 因为过于激动,林辰刚唱出第一个字声音就有些跑调,随之也唱不下去了。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嘘声。 白飞飞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对林辰说道道:“自然点,放轻松。” 随之,给了林辰一个鼓励的眼神。 林辰并没有理会台下众人,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再次把话筒凑到嘴边。 “秋天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面,泛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 悠长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从话筒中飘出,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台下依旧安静,众人都沉浸在歌声中。 林辰唱的这首歌叫老人与海,在当年可是传唱大江南北,熟悉的旋律不禁勾起了众人的回忆。 不知是谁第一个响起了掌声,接着,掌声越来越多,经久不息。 白飞飞凑到林辰面前,耳语道:“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 看着白飞飞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无尽媚态的容颜,林辰的耳朵不禁红了。 噗嗤! 白飞飞掩嘴轻笑,林辰落荒而逃,样子有些狼狈。(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6章 挤出人群,正迎上丁伟。 丁伟笑着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道:“没想到你唱歌也这么好听,不错,有两把刷子。” 林辰只得无奈的干笑两声。 “既然如此,要不我去跟唐总说说,让你当KTV的驻唱?不仅工作轻松,工资、小费什么的也挺多。” 林辰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不用了,说真的,KTV这样的场合真不适合我,说不定哪天我就不干了呢!” 丁伟仔细的盯着林辰,点了点头,“其实从你第一天上班,我就知道这个职业不适合你,在你身上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气质,很想是干大事的人。” 林辰被丁伟的话逗乐了,笑着说道:“我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小老百姓,哪里有大事等我去干?” 丁伟的表情极其认真,“我小时候家里穷,在我们屯附近的山上有一处破道观,迫于生计,我曾经在山上跟着一个老道士学过几年。那个道观虽然破旧,但那老道士确实厉害,能掐会算,是十里八乡的活神仙,我那时候太过顽劣,只学过一些粗浅的相面之术,后来老道士死了,我也就下山了。你的面相我看不透,但天庭饱满,地额方圆,肯定是大富大贵之相。我那道士师傅曾说我在二十五岁之前会遇到贵人,如今我已经二十四了,如果有贵人,那肯定是你。” 看着丁伟这一副小神棍的模样,林辰不禁笑了,打趣道:“你既然会相面,为何不去摆摊算命?” 闻言,丁伟少有的红了脸,道:“谁说我没干过?只不过现在骗子太多,是个人就敢说自己会算命,再加上我学艺不精,便断了那个念头。” 林辰叹了口气,拍了拍丁伟的肩膀,道:“那兄弟我就承你吉言,不过你看我现在身上就一条裤衩子还能值俩钱儿,要不你先借贵人我七万八万的?” 丁伟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行!” 接着,在林辰吃惊的目光中,丁伟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块麻将,正是七万和八万! “给,记得用完还我,这可是我的宝贝。” 林辰拍开丁伟的手,翻了一个大白眼,“去你的!” 接着,二人相视大笑。 “对了,你喜欢看小人书吗?”丁伟突然说道。 林辰点了点头,在他上学的时候经常会用赞了许久的零钱买一本小人书看,尤其喜欢看那些武打的小人书。 见林辰点头,丁伟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摸出一本只比手掌稍大的书。 这本书纸质蜡黄,甚至有些地方还有黑漆漆的油污,十分残破,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丁伟凑近一点,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我那个老道士师傅交给我的,说是有缘人得之。这本书在我身上装了十几年了,好几页都被我翻烂了也没看出个名堂,不过上面画的小人倒是惟妙惟肖,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只要你请我吃一星期,不,三天的饭,我就把它送给你。” 林辰没好气的竖起了食指。 丁伟大惊,“什么?才一天?不过也行,一天就一天!” 林辰缓缓摇了摇手指,道:“我的意思是一顿饭。” 这一顿饭并不是为了那本残破的不成样子的书,而是林辰真心感谢丁伟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请对方吃一顿。 丁伟咬了咬牙,“好,一顿就一顿!有总比没有的好,给,它是你的了!” 说着,一把将书塞进林辰怀里。 林辰看也没看把书装进口袋,笑道:“看样子你怎么比我还穷?” 丁伟叹了口气,道:“这不是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家里妹妹也病了,我把钱一股脑寄回家里去了。” 闻言,林辰心里一动,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了过去,“给,这钱虽然不多,也算是我一点心意。” 丁伟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林辰笑了笑,忽然觉得有些尿急,便说了一声,径直向厕所走去。 要问KTV哪里最清净,答案显而易见,厕所。 林辰酣畅淋漓的解决完生理问题,走到洗脸池洗手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紧接着,又是几句男子低沉的怒骂还有一记响亮的耳光。 林辰心里一惊,KTV里面鱼龙混杂,莫不是有人遇到了危险? 林辰急急忙忙的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循着声音走到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这里有一间小型储物室,而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储物室的门并没有上锁,在第二记耳光响起的同时,林辰一脚踹在了门上,紧接着传来一声男子的闷哼和咒骂声。 林辰以为里面有人行凶,抓起门口的拖把向后退了几步。 待林辰站定,从储物室里冲出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人捂着后脑勺一脸的凶神恶煞,显然被门撞的不轻。 等林辰看清男子身后的女子时,林辰不由的一惊,那,那竟然是李娜! 只见此时的李娜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已经不翼而飞,看上去要比戴眼镜的时候好看了几分,只是此刻的李娜满脸泪痕,右脸上还有两个清晰的手掌印。 林辰最见不得男人打女人,特别是打爱自己的女人,男人大女人并不能证明你比别人强,反而是一种懦弱的表现。 林辰抢上一步,一把把李娜拉到自己身后,一脸怒气的盯着男子。 由于用力过猛,手臂上的伤口再一次迸裂,虽然很疼,但林辰却没有退后半步。 “你干什么?凭什么打她?” “妈的,你是什么东西,老子打自己女人怎么了?你管得着吗?哦,看你这么在乎她,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不过老子不在乎,只要你给我钱,你就是天天玩她,老子都不会说什么!” 这些话,直说的林辰怒火噌噌噌往上窜,林辰大吼一声,举起拖把照着那男子头上便砸了下去。 砰! 男子吃了这一棒,但毕竟人高马大,只是身体向后踉跄了一步,便稳住了身形。林辰正想再上去补一棍,但奈何身体太过虚弱,再加上身上的伤口都裂开了,直往前走了一步,身体一歪,便摔倒在地。 男子趁此机会冲了上来,抢过林辰手里的拖把,照着林辰头上就是砰砰两下。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李娜反应过来的时候林辰已经被打了三四棍,李娜一下扑倒在林辰身上,哭着央求道:“求求你,别打了,你不就是要钱吗?好,我给,我全给你!” 李娜一边说,一边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递了过去。 男子捡到钱,眼睛中闪过一道炙热,一把把钱抢了过去,然后顺手甩了李娜一个耳光,又在李娜身上踹了一脚,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7章 李娜抱着林辰的脑袋,擦掉林辰嘴角的鲜血,关切的问道:“林辰,你不要紧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林辰艰难的直起身来,然后喘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不,不用了。” “可是,你这伤怎么办?” “我身上有YN白药,擦一下就好了,刚才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KTV里太过喧嚣,刚才的一番打斗竟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李娜扫了一眼四周,神情有些黯然,低低的说道:“你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李娜把林辰服了起来,然后在储物室寻找了一番,在门口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自己的眼镜。 李娜踩着高跟鞋径直上了二楼,林辰紧随其后。 李娜掏出几把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紧邻唐岚办公室的一扇门走了进去。 林辰跟着走了进去,然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要喝水吗?” 不等林辰回答,李娜已经自顾自的接了一杯水递到了林辰面前。 林辰接过水杯,一言不发的盯着李娜,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李娜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双手捧着水杯低着头。 半晌,李娜拢了拢耳边的秀发,叹了口气,漏出一丝无力的笑。 “刚才那个人叫李兵,是我老公,我们俩是大学同学,后来谈了三年就结婚了。一开始他对我很好,无微不至,我也很爱他,你也知道,一旦结了婚,双方老人就会催着要孩子,我也不例外。我们也挺正常的,但就是怀不上,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原来是他的问题。虽然没有孩子,但我想着只要我们两人相爱,有没有孩子都没什么关系,实在不行领养一个也就是了。后来,李兵出于他那可笑的自尊,为了掩盖他不能生育的事实,他竟然丧心病狂的找来他最好的朋友强奸了我!” 说到这,李娜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林辰也一脸的震惊。 李娜像是不忍回忆那段惨痛的过往,微微闭上了眼睛。“为了使我就范,李兵还偷偷摸摸的录了像。李兵的朋友让我坏过两次,但都让我偷偷做掉了,后来,我也得上了习惯性流产这样的疾病。见我没有了剩余能力,李兵更加丧心病狂,再一次聚会上,李兵偷偷在我的酒里放了春药,那一晚我被他们七八个人侮辱了。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惨不忍睹,李兵渐渐染上了赌博的恶习,几乎把家里的积蓄挥霍一空,后来为了还赌债,竟然让我去做小姐·!我只要敢反抗就会惹来一顿毒打,我也想过离婚,但他手上有我的把柄,力并扬言只要我敢离婚,他就把我的那些视频发布到网上,让我的朋友甚至父母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说到这,李娜的声音哽咽了,林辰也听得双拳紧握,李兵简直不是人,甚至连猪狗都不如! “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岚姐,岚姐知道了我的遭遇之后曾私下里找李兵谈了次话,话大价钱买下了我那几段不堪入目的视频。我以为事情就会到此结束,谁知李兵死缠烂打,只要手头没钱就会到这闹事,简直不堪忍受。我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但李兵就是不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谁知今晚他又会到这里闹事,林辰,对不起,白白让你挨了一顿打。” 林辰摇了摇头,道:“娜姐,你心地太软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离婚不离婚的问题,李兵的这种行为叫犯罪,即便你们真的离婚了,你能保证李兵不会再来纠缠你?像李兵这样的人渣就应该送到监狱里面,娜姐,你有李兵威胁甚至殴打你索要钱财的证据吗?” 李娜点了点头,“我手上有一段视频和几段录音。” 闻言,林辰眼前一亮,“有这些证据,如果岚姐也肯出庭作证,判李兵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李娜有些犹豫的说道:“真的可以判他的罪吗?” “当然,像李兵这样的人渣就应该管道号子里面,重新接受国家的再教育!” 说着,林辰一把拉起李娜的手向外走去,一出门,正巧遇到唐岚。 唐岚一见到林辰二人如此狼狈,也是吃了一惊,在林辰讲出前因后果之后,唐岚同样义愤填膺,三人一商议,坐上唐岚的车向公安局驶去。 李娜的遭遇闻者落泪,只要听了都会动容。 做笔录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员,在做笔录的过程中几次拍案,声称一定要把李兵这样的人统统抓进来。 有了人证、物证,警局方面很快便立案了。在一个夜总会里抓获了正在吸毒、**的李兵和他的几个朋友、 这下子,人赃并获,李兵百口莫辩,最后经不住压力招认了一切。 看着李兵被带进看守所,李娜神情复杂,就在李兵进去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娜,看着那凶狠的眼神,李娜不自禁打了个冷战,脸瞬间也白了几分。 啪! “看什么看,快走!”一个男警员用电棍在李兵身上打了一下,冷声和道。 看着李兵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唐岚叹了口气,握着李娜的手,小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李娜用力的点了点头,由于激动,竟然哭了出来。 李娜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头对林辰道:“林辰,谢谢你!” 林辰笑着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林辰,你没事吧?” 李娜和唐岚同时扶住林辰,因为事发突然,两个女人分别用手抱着林辰的一只手臂,虽然是腊冬,但两女出来的急,身上都只穿着很薄的职业套装,林辰立时感受到了两女胸前的柔软。 但这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林辰的伤口几次迸裂,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这一放松下来,眩晕感立即袭上全身,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林辰便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林辰只说了一句话:“不去医院!”(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8章 忙活了大半夜,两女都十分疲惫,把林辰身上的衣服一脱,两女都是倒吸了口凉气,血水已经凝固,和林辰的衣服粘在了一起。 两女把林辰的伤口处理干净,又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看着熟睡中的林辰,两女困意袭来,再也坚持不住,躺在林辰身边睡了过去。 林辰迷迷糊糊的醒来,发觉身上似乎有些沉,用手一摸,竟然传来嫩滑的触感,林辰大惊,急忙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开不要紧,必学差点都喷出来。 只见身边各躺着一个绝色佳人,两女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看的林辰眼晕! 左手边躺着的是李娜,只见李娜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衣。 另一边,唐岚的睡姿更令人喷血。 林辰虽然做公关有段时间,也解除了不少女人,但面对这种香艳的场面,林辰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林辰真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都要炸了! 如果不是身上有伤,林辰说不定真的会把这两个女人就地正法! 林辰双眼喷火,不自觉的就动了动自己的右手! 唐岚似乎觉得有些痒,便夹紧了双腿,这让林辰进一步感受到唐岚身体的温度。 林辰不禁轻轻的呻吟了一下,顿时把身边的唐岚惊醒了。 四目相对,唐岚只觉得林辰的眼神格外炙热,似乎是想把自己吃掉,看着林辰的眼神,唐岚的脸不禁红了。 突然,唐岚似乎觉察出了哪里不对劲,眼睛顺着自己的手看了过去。 “啊!” 唐岚顿时惊得大叫了一声。 这一声惊叫差点没把林辰下个半死,按理说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就算看到陌生男子的身体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吧?毕竟食髓知味,都知道其中的妙处。 另一边的李娜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为了避免尴尬,在李娜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林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厕所。 砰! 随着一声门响,李娜彻底清醒,蹬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脸疑惑的看向旁边俏脸微红的唐岚,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过了半晌,李娜这才回过神来,问了一句:“咦?林辰呢?” 一提林辰,唐岚不禁想起刚才看到的雄伟,脸上红霞密布,几乎能滴出水来。唐岚指了指厕所,轻声道:“去厕所了。” 林辰急忙打开浴头,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满腔的浴火顿时消退了不少。 头脑清醒的同时,林辰察觉出似乎哪里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竟然没穿内裤! 林辰急忙四下寻找起来,找了好几遍,这卫生间里根本没有自己内裤的影子! 我的内裤去哪了?难道自己根本就没穿?不应该啊。 难道是? 林辰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的身体岂不是早已被外面那两个女人看光了? 林辰顿时觉得头大起来,一颗心砰砰直跳。 林辰快速的把身上的水擦干,忽然觉得伤口处钻心的疼,看着趋势,弄不好就会发炎。 林辰在卫生间看了一圈,除了几件看上去很是性感的女士内衣,竟然没有一条男士用的浴巾! 林辰不禁好奇起来,这唐岚不是结婚了吗?怎么家里竟然没有男人用的东西? 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林辰这才打开门,把头弹了出去,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我的衣服去哪了?” 李娜笑吟吟的捧着一堆衣服走了上来,而在衣服的最上边赫然是自己的内裤! 看着李娜满脸的笑容,林辰真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等林辰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唐岚也已经做好了早餐,早餐虽然简单,却味道极好,这倒让林辰多少有些诧异。 每当林辰望过去,唐岚都会红着脸低头吃饭,李娜倒是在一旁看得好笑,时不时会和唐岚耳语几句,惹得唐岚脸更红了几分。 林辰咬了一口馒头,道:“唐总。” 唐岚看了林辰一眼,“叫我岚姐就好,唐总唐总的叫,太过生分。” 林辰想了想,觉得也是,便道:“那个,岚姐,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姐夫呢?” 闻言,唐岚身体一震,脸色有些黯然,幽幽的说道:“他工作很忙,几乎很少回来。” 说罢,唐岚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 李娜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说道:“对了,林辰,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不会跟人打架了吧?” 林辰干咳一声,直说不是,唐岚也望了过来,盯着林辰。 林辰本就不会说谎,见满不下去,只好把那一晚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了林辰的叙述,二女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唐岚犹豫的说道:“你这伤真的不要紧,不用去医院吗?” 一听去医院,林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见此,二女只好作罢,为此,唐岚特地批了林辰一天假,带薪休假,这倒让林辰多少有些意外。 吃过早饭,林辰一拍脑袋,急忙掏出手机给家里的女孩打了个电话。 果然,女孩对自己很关心,一上来就是嘘寒问暖,问东问西,好不容易安抚了女孩,林辰这才松了一口气。 唐岚嘱咐林辰多休息,便带着李娜匆匆忙忙上班去了。 林辰一个人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头一偏,正好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本丁伟送给自己的小人书,林辰伸手把小人书凑到眼前,翻看一看,却是吃了一惊! 这本小人书看上去十分的老旧,如果与一些其他图书一起卖,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林如今的林辰已经今非昔比,他孜然是知道这本小人书上画着的那些图签代表着什么。 那就让是一幅幅行宫云气的简图,上面画着的是吐纳呼吸的口诀。 林辰试着按照上面的行宫路线图调戏了一下,顿时就觉得身体一阵的神清气爽。 四肢百骸说不出来的一阵舒畅,(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19章 林辰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小人书不算太厚,也就二十多页,纸质粗糙,每一页都画着一个小人,这些小人惟妙惟肖,活灵活现,或出拳、或踢腿,画的入木三分。 但,这些并不是让林辰感到吃惊的源头,林辰真正吃惊的是自己竟然见过这本小人书上的这些招式! 而且就在前不久的梦里! 只不过当时的那个老道手里还握着一把剑! 难道那个老道会是丁伟口中说的那个道士师傅? 如果是,这未免也太过荒诞了吧? 一个未曾谋面的道士为何无缘无故的会出现在自己梦中? 林辰想不通,索性便不去想,等明天上班问一下丁伟就清清楚楚了! 林辰专注的看着书上的小人,渐渐的,隐隐有一种错觉,似乎书上的小人活过来了,不停的在自己眼前演练书上的这些招式。 林辰像老僧入定一般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在这一瞬间,林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又摸不着。 书上的小人渐渐融合在了一起,就在这时,林辰脑中金光一闪,嘴里吐出三个字:双生决! 林辰猛地睁开了眼睛,满脸的震撼,他竟然从这些小人中领悟到了一门功法——双生诀! 这近乎梦幻一般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慢慢的,林辰冷静了下来,这样的事情其实在古代也有过许多记载,如姜太公得无字天书、张良得书以及汉末黄巾起义张角得天书等等诸如此类。 但林辰悟功法又与以上三人有些不同,倒是与蒙娜丽莎的微笑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人看蒙娜丽莎这一世界级的名画会有不一样的感受,丁伟也曾看过这本书,但为何丁伟就没有悟出其中的玄机? 者多半与人的悟性有关系,这悟性便是佛家所说的慧根! 或许是自己误打误撞的悟到了其中的功法罢! 林辰一边想一边翻看手中的小人书,但让林辰更加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小人书上的小人竟然不见了! 这倒是吓了林辰一大跳,林辰急忙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果然,书上的小人都不见了! 林辰努力去想刚才看到的那些小人画,越想画面越模糊,到最后,林辰竟然王全忘记了! 这让林辰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自己也像倚天屠龙记中的张无忌练剑那般不成? 林辰双眸紧闭,深吸了口气,努力使大脑空明。 林辰就像一尊万年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突然,林辰动了,横扫、竖劈,动作行云流水,竟与小人书上画的分毫不差! 林辰完完整整的打了一遍小人书上画的那些招式,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可思议。刚才他进入到了一种近乎禅的境地,眼睛看不到,却能清晰的感应到发生了什么! 林辰不知道,他的这种现象在世界上也有过出现,这是他的身体在记忆,就像如果有沙子即将落进你的眼睛里,你的眼皮会本能的闭合。 其实林辰不知道,他之所以能达到身体记忆的效果,很大程度源自他的梦,梦是大脑潜意识的臆想,在梦里,林辰早已把那些招式练了成百上千遍,只不过梦醒了,人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这才能让林辰只看了一遍便达到了身体记忆的效果。那些招式已经和林辰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只是少了一把钥匙,如今,林辰从书中悟到双生诀,而这双生诀便是一把钥匙,打开林辰身体记忆的钥匙! 林辰不得不感叹,谁说古人不如今人?一些失传的技艺甚至如今发达的科技都解不开其中的奥秘,就像金字塔的建造。 林辰郑重的把书用一块布包了起来,书上的画虽然没了,但这却是一种技艺的传承,虽然这种技艺很可能已经失传,但这本书的存在至少说明这种技艺曾经存在过! 其实,在某些方面今人确实不如古人,或许这就是社会快速发展所产生的弊端。 正想着,林辰突然闻到了一股恶臭,低头一看,原来自己皮肤表面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些黑色的污垢,林辰苦笑一声,急忙打开房间的窗户,然后冲进了卫生间。 林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辰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下午五点了,这一坐竟然有六七个小时! 林辰活动了一下身体,发觉身上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除了隐隐有些痛感,已经没什么大碍。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自己的身体有了某种改变,但又说不明白是哪里,如果非要指出一点,好像比之前的身体更富有美感! 但总的来说,这种改变是喜人的,林辰嘴角挂起一抹微笑,心想着唐岚和李娜也快回来了,自己也不能白吃白住不干活,便洗了洗手走进了厨房。 林辰家住农村,很小的时候便学会了做饭,厨艺没的说,只是之前碍于眼疾,做饭的机会倒是极少。 唐岚家有一个很大的厨房,里面设施齐全,只不过看着似乎都是新的,看来唐岚极少亲自下厨。 冰箱里倒是放着许多新鲜蔬菜,林辰看着橱柜上挂着的一整套德国进口刀具,倒有些心痒难耐,这就好比一个练武之人看到了一把绝世好剑。 林辰刀工娴熟,不一会儿已经准备好了所用的食材,随着这些食材在油锅中翻炒,诱人的香气也飘了出来。 “好香啊!” 唐岚和李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辰身后,李娜赞道:“没想到弟弟厨艺这么好,以后开个餐厅一定大火!” 唐岚也说道:“是啊,看来我买的快餐今晚是吃不到喽!” 一个小时后,林辰把六菜一汤摆到了餐桌上,二女早已等候多时,这时见终于开饭了,一个个提起筷子便要吃。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三人脸上各异。 唐岚轻轻皱了皱眉,李娜神色莫名的盯着唐岚,倒是林辰有些好奇。 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0章 男人烫着一头披肩的棕色卷发,明眸皓齿,五官精致,如果不是一身的西装革履,林辰一定以为对方是个女人,甚至比唐岚还要美上几分。 男人的睫毛很长,薄薄的嘴唇上涂着淡淡的口红,看上去给外性感。 看着这个男人,林辰总有一些怪怪的感觉,男人的动作妩媚,眼神带着淡淡的忧伤。 男人扫了三人一眼,最后在林辰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中有一抹异色。 唐岚沉着脸道:“你来干什么?” 男人瞥了唐岚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着腰自顾自的坐到了林辰身边的空位上,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并且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享受的模样。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直入林辰鼻子,林辰不禁轻轻皱了皱眉,这个男人似乎更像是一个女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身体是男人,但心里却装着女人的哪一种人吗? 看到男人这种神态,唐岚深吸了口气,抑制住怒火,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男人伸出白皙的手指,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扫了一眼唐岚,淡淡的说道:“我要去追寻自我,这具身体束缚我太久了,我要为真实的自我而活,我要和你离婚!” “什么?你要和我离婚?”唐岚脸色阴晴不定的说道,“你可知道一旦离婚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这是你我两家都不愿看到的!我不同意!” 男子晃了晃食指,坚决的说道:“不行,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要移民去欧洲,我要在那里和汤姆森结婚,偷偷摸摸的日子我受够了!” “不行,我不同意,你再等三年,不,两年就够了,到时候就算你不离婚,我也会离婚的!”唐岚道。 “不,我一分钟也不会等的,什么家族利益都去见鬼去吧,只有汤姆森才是真心对我好,我会先去做个变性手术,做一个真实的自我,我连我以后的名字都想好了,琳达,怎么样,好听吗?” 男人掩嘴轻笑,然后从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你只要在这上面签个字就可以了,为了弥补这段婚姻对你的伤害,我决定净身出户,毕竟做不了夫妻,咱们以后还可以做好姐妹!如果你不签字,我会到法院起诉,今天是咱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也是分居满五年的日子!” 唐岚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半晌,深深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拿起文件,仔细的确认了一遍唐岚的签名,展颜一笑,把钥匙放到餐桌上,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打开门的刹那,男人停住了,道:“我会把我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以此减少你因为离婚而造成的损失,岚,保重!” 随着砰的一声,房间里变得一片死寂,三个人皆是沉默无语。 唐岚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气力,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时不时还能听到唐岚小声的啜泣。 李娜给林辰使了个眼色,林辰会意,穿上自己的衣服,悄无声息的退了出来。 一出门,胸间的压抑顿时少了许多,看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穷人有穷人的烦恼,富人有富人的难处。 林辰从唐岚的家出来,正巧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唐岚的丈夫,不,准确的应该是前夫正和一个身材魁梧的金发男子拥吻在一起,两个人都很投入,并没有看到林辰,林辰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绕了一圈走出了唐岚住的这个高档小区。 寒风习习,撩起了林辰额前的头发,林辰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家赶去。 在途中,林辰受到了女孩的一条短信:哥哥,我做好了菜在家等你。 看着短短的十几个字,林辰心里多了一丝暖意。 回到家的时候,女孩果然没有睡,正兀自坐在小凳上翘首相望。 看到林辰回来,女孩脚步如飞的迎了上来,“哥哥!” 林辰在女孩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今天怎么这么乖巧,还知道做饭等哥哥?” 女孩在林辰怀里嘤咛了一声,低低的说道:“哥哥对影这么好,影无以回报,只得做一顿饭以表谢意。” 林辰揉了揉女孩的头发,道:“你既然叫我哥哥,照顾妹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走,进屋,让哥哥看看妹妹做了什么好吃的!” 低矮的放桌上放着几个碗碟,一共是五个菜,三素二荤,还有一盆汤。 林辰以为是女孩省吃俭用,这才剩下这许多菜钱,有些责怪的说道:“以后不要舍不得花钱,不能饿着自己,知道吗?”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盯着林辰,眼神中多了一抹异样的光,只是林辰只顾得吃饭,并没有发现。 林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口中,嚼了几下,点了点头,道:“嗯,不错,妹妹手艺不错嘛!” “哥哥既然喜欢,那就多吃点。对了,哥哥,今晚我还准备了一瓶红酒。” 说着,女孩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玻璃杯,女孩斟满酒,第给林辰,自己也举起另一杯,道:“哥哥,妹妹敬你一杯,谢谢哥哥相救之恩!” 说罢,女孩一饮而尽,然后看向林辰。 林辰笑着摇了摇头,道:“好,我喝!” 说罢,一仰脖,喝了个精光。 女孩又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道:“这第二杯,妹妹敬格哥哥这些天的照顾之情!” 说罢,又是一杯下了肚。 不知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原因,女孩的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喝下第二杯,一股眩晕感袭了上来,林辰口齿不清的说道:“这就,好,好大的后劲!” “哥哥,来,我扶你上床!” 林辰醉眼惺忪的看着女孩,隐隐看到女孩眼角有泪光闪动,在意识消失的刹那,林辰看到女孩衣衫半解,紧接着,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便压了上来。 这一晚,林辰做了一个梦,一个充满着男人和女人原始气息的梦!(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1章 林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顿觉嘴里发苦,揉着额头喊道:“妹妹,给我倒杯水!” 一连喊了几声,房间里竟然静悄悄的,林辰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记忆像潮水一般涌来,从昨夜的只言片语中,林辰发现了女孩的异常。 林辰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不由的又是一惊,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在床单的正中间还有一片刺目的落红! 林辰不禁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春梦,不对,那不是梦,那竟然是! 想到这,林辰不敢继续想下去,啪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林辰啊林辰,你真不是个东西,你怎么能乘人之危呢?” 林辰的身体都有些轻微的颤抖,林辰不敢继续耽搁下去,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把整个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发现女孩的踪影。 一种不安在心底深处蔓延! 林辰掏出自己的手机,因为紧张,一连按错了好几次,这才终于拨通了女孩的手机。 优美的旋律在房间飘荡,林辰望向餐桌的一角,那里有一支手机正一闪一闪亮着淡蓝的光。 着,正是女孩的手机! 林辰拿起手机,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片便露了出来。 林辰夹起纸片,展开,眼前出现了三行娟秀的字: “哥哥,我走了,不要挂念我,和哥哥相识的这段时间是我失去亲人之后过的最开心的日子,但我不能忘记我亲人的血汗深仇,我父亲生前的一个战友找到了我,我决定去参军,一方面可以锻炼自身,另一方面也可以躲避仇人追杀,哥哥,我走了,记得照顾好自己,希望有一天还能和哥哥相逢,永远把哥哥刻在心中的影!” 纸片上有好几处泪痕,想必女孩在留下这张纸片的时候一定是哭着写完的,林辰感同身受,觉得胸口有些堵,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抑制住了想哭的冲动。 林辰长长地叹了口气,女孩参军或许对她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林辰苦笑一声,只得如此这般自我安慰。 不大的房间似乎变得空旷了许多,眼前不断闪过女孩的身影,林辰一阵恍惚,甩了甩头,林辰划开女孩的手机屏,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和女孩的合照,照片上女孩笑得很甜、很灿烂。女孩的笑刺痛了林辰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女孩已经悄无声息的融入进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当这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很难从生命中割舍! 桌子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米饭,林辰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着,瞥到了被碗压着的一沓零钱,眼泪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房间很干净,看来女孩在临走前特地收拾了一遍。林辰小心翼翼的把床单上的那片落红剪了下来,然后用一块布抱了起来,放到了行李箱的最底部。 女孩虽然走了,但生活还要继续,林辰拾起失落的心情,走出房间,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林辰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今天比以往要热闹许多,家家户户张灯结彩,过了许久,林辰这才反应过来,今天竟然是小年! 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林辰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在上班途中,林辰掏出手机给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打了个电话,林母的话语中多少带着几分疲惫,几经询问,林母这才道出实情,原来是三舅他们催着还钱,林母受不了舅妈的唠唠叨叨,把准备过年的钱换给了对方,家里一下子捉襟见肘起来。 林辰对林母道:“妈,您先别着急,这一两天我就发工资了。” 林母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不是前几天才发了工资吗?怎么又发?” “哦,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工资发的年补。” 听了林辰的“解释”,林母这才宽心,道:“小辰,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可别舍不得花钱,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林辰连连称是i,又说了几句话便挂掉了电话。 一挂电话,林辰的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自己这些亲戚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有“人情味”! 三舅他们一家都是正式工,他们缺那三万块钱吗? 但势必人强,林辰无奈的叹了口气,寻思着怎么开口和唐岚借点钱。 走到KTV门口,林辰又打消了借钱的念头, 自己刚来还不到一个月便已经借了两次钱,这一个月的工资眼看已经搭进去了,可是,不借钱有哪里来的钱? 林辰一进KTV,强劲的音乐便钻进了林辰耳膜,让林辰有些胸闷。 由于许多人已经放假的缘故,KTV的生意异常火爆,从之前的下午三点开业变成了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营业,林辰走到吧台,看到丁伟累得正趴在桌子上喘气。 不过丁伟脸上倒是喜滋滋的,看来收了不少的小费。 林辰给自己倒了杯果汁,坐到了丁伟身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一见这种情形,丁伟顿时心中明了,问道:“是不是又缺钱了?” 林辰点了点头。 丁伟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常在河边走,难免会湿鞋,陆峰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林辰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我没办法。” 丁伟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很明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个道理,对着林辰点了点头,道:“我来安排。” 林辰端着酒盘在客人中穿梭,一晚上倒也收了两三百的小费,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在临下班的时候,丁伟带过来三四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这几个女孩都很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可以算得上是美女。 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女孩醉醺醺的靠在林辰身上,抬眼打量林辰,道:“长的,还算可以,就是不知道床上怎么样?会不会是银样蜡枪头?” 说罢,几个女孩盯着林辰哈哈大笑起来。 林辰正尴尬的无所适从的时候,一个女孩竟然伸出右手向自己下身摸来! 林辰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女孩顿时大怒起来,喝道:“不就是一个卖身的吗?装什么装?” 这话一出,林辰怒火中烧,但对方说得对,自己现在真的没有资本谈论什么尊严! 丁伟见场面有些冷,急忙过来打圆场,一边给林辰使了个眼色。 林辰深吸了口气,脸上堆起微笑带着歉意道:“真是对不起,我对这行还不太熟,有些规矩还不懂,几位美女请见谅!”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几个女孩见林辰真心道歉,气顿时消了大半,染着棕色头发的女孩一下子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林辰裤裆上,脸上顿时有几分惊讶,“哟,还不小嘛!走吧,今夜你是我们几个姐妹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2章 折腾了一宿,林辰拿着三千块钱从一家酒店走了出来,这一夜可真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埋头苦干了两三个小时,几个女孩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说也奇怪,忙活了一晚上,林辰不但没感觉到疲累,反倒更精神了许多。 不过林辰却没有去思考为什么,而是急匆匆的向一家银行跑去。 确认母亲收到了钱,林辰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三千块钱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也能解决燃眉之急,至少这个新年应该能过得去。 一想到回自己的租住房,林辰不免犹豫起来,他有些害怕回去,怕自己回想起那个女孩。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林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辰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唐岚! 林辰想了想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是林辰吗?” 电话刚接起,便传出了唐岚十分疲惫的声音。 “嗯,岚姐,是我,不知道有什么事吗?” 唐岚顿了顿,道:“林辰,你现在有没有空?能不能来我家一下?” “嗯,行,正好我也不知道干什么。” “那好,待会见。” 说罢,唐岚便挂掉了电话。 一想起唐岚,林辰难免为这个美丽而坚强的女人叹息,嫁了那样一个男人,却又不能对外人说,其中的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 林辰拦了一辆的士,直奔唐岚家。 林辰的记忆力很好,虽然只去过一次,却也清清楚楚记得唐岚家住的那个小区。 林辰到唐岚家的时候正看到唐岚一身家居服,忙里忙外的收拾屋子。 在客厅的地板上已经堆了四五个半人高的纸箱子。 “岚姐,你这是要干什么?”林辰不解的问道。 唐岚回过头见是林辰,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道:“我离婚了,我不想住在这里。” 看着唐岚憔悴的脸,林辰有些心疼,款问道:“岚姐,人生中总会有一些意外,希望你能早日振作起来,不过离开这也好,免得想起过去的一些事,不知道岚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唐岚一边收拾手头的衣服,一边说道:“我想好了,我准备离开B市,回老家接管家族企业,那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愿能早些平息这一场风波。” 闻言,林辰大惊,“那,那KTV怎么办?” 唐岚看着林辰,想了想,道:“这家KTV原本就是我和别人合伙开的,我只不过是不做这个总经理了,至于总经理的人选已经有了眉目,是一个很有管理经验的外国人,你可以在这里继续干下去,也可以跟我走。来,帮我把这个镜框取下来。” 林辰站在一张椅子上,把墙上的镜框取了下来,此刻,林辰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如果自己跟着唐岚,唐岚一定会给自己很好的待遇,另一方面,林辰在B市已经待了三四个月,若是换个陌生的环境,想要重新适应,少说也要四五个月,最重要的是,林辰一直放心不下那个女孩,女孩临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如果自己离开了,她能找到自己吗? 家里除了一些大件的物品,其他的基本上已经收拾好了,唐岚双臂环胸静静的看着林辰,似乎是在等林辰的回答。 等把墙上的液晶电视打包放进纸箱,林辰出了口气,道:“岚姐,我想好了,我不跟你去,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家族企业有多大,但我目前还没有资格加入,我一没文凭,二没工作经验,如果您硬要把我安插进您的公司,只会授人以柄,对您的威信可能造成巨大影响,您之前宁可呆在这里也不愿回去,肯定是因为遇到了一些阻力,至少现在我是帮不上您的忙的。” 唐岚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辰,道:“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身为领袖才会有的气质,我相信,日后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成功的人!” 林辰笑了笑,自嘲道:“您觉得可能吗?像我这样的穷小子?” 唐岚很严肃的说道:“你现在穷不一定以后会穷,你还年轻,你有很多时间去努力,去拼搏,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这个,是你这个月的工资。” 说着,唐岚取出一个信封递到了林辰面前。 林辰急忙拒绝,道:“唐总,我这个月的工资您已经发过了,这个我不能要。” 唐岚把信封塞到林辰手中,道:“这个,你就拿着吧,算是我给你预支的下个月的工资。” 见唐岚态度坚决,林辰也不好推迟,道了声谢,装进了兜里。 二人肩并肩的站在楼下,看着一辆大货车满载家具绝尘而去,唐岚转身盯着林辰,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比你大太多,我一定会反过来追求你的,你是一匹良驹,你唯一缺少的是一个伯乐,原本我想做你的伯乐,可眼下,确实不行了。林辰,我希望你能记住一句话,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相信自己,只有自身强大,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好了,我走了!” 说罢,在林辰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唐岚踮起脚尖在林辰嘴上吻了一下。 林辰呆若木鸡的望着唐岚远去的背影,知道过了许久,林辰这才回过神来。 街道上空空荡荡的,林辰攥紧了手里的信封,大步离去。 唐岚真的走了,李娜也走了,KTV生意依旧火爆,但林辰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在唐岚离开的第三天,丁伟告知林辰他也要走了,原来丁伟的母亲病重了,他是家中长子,必须要回去。 看着面前这张憔悴、长满胡茬儿的脸,林辰莫名的鼻子一酸,林辰深吸了口气,把唐岚交给自己的那个信封原封不动的给了丁伟,林辰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在丁伟肩上重重的拍了几下。 物是人非,林辰心里多少有些伤感。再有两天天便是农历年了,KTV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林辰忙的焦头烂额,多少冲淡了心中的伤感。 林辰正坐在吧台的椅子上休息,三个容貌姣好的妙龄女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林辰的胳膊,道:“走,今晚,我们三个要你陪!” 说罢,也不管林辰同意不同意,拉着就往外走。 林辰一把甩开女子的手,依旧很有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做那个生意,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给您叫辆计程车。” 女子转过头,不满的说道:“你还装什么装,前几天你不是还陪我和我几个朋友了吗?怎么今天要装圣人了?” ;闻言,林辰终于明白为什么看这个女人这么眼熟了,原来是那几个女孩中的一个! “对不起,我真的不做了,请您见谅。” 说罢,林辰微微欠身,向吧台走去。 林辰的态度似乎把女孩激怒了,啪的扇了林辰一个耳光,骂道:“你个鸭子,还装什么清高,今天你赔也陪,不陪也得陪!你不就是嫌钱少吗?这些全给你,够吗!” 说着,把一沓钱甩到了林辰脸上。 这一刻,林辰心中没有愤怒,而是平静,很平静,但在这平静的背后是悲凉,难道钱真的那么重要?没有钱连最起码的尊严也要靠别人施舍吗? 林辰蹲下身子,一张一张的把地上的钱捡起来,这些钱对林辰而言不是钱,而是他破碎的尊严! 这里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许多人,那些人就这么静静的在旁边看着,嘲笑着。 突然,一双黑色的皮靴出现在了林辰身前,正好踩在了一张百元大钞上。 林辰抬头想要对方把脚移开,抬头的刹那,林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真的是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3章 这个声音给林辰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女人很美,五官精致,如上帝精心雕刻一般,明亮的双眸亮若星辰,柳叶细眉微蹙,白皙的脸庞吹弹可破,红润的小嘴轻轻抿着,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上身是一件雪白的绒皮大衣,下身是紧身很黑色皮裤,把女人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温婉中带着一丝性感妩媚。 好美的女子! 林辰不禁多看了两眼,便很快稳定住了心神,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林辰回忆过往遇到过的女子,确认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么一位如仙子临尘一般的绝世佳人。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女子又问了一句,“这些天你可真是让我好找!” 女子神情很是激动,一双美目更加明亮动人。 林辰捡起地上的最后一张百元大钞,很有礼貌的对女子说道:“我想,您可能认错了,我并不认识您。” 之前那个女人冷笑一声,哼道:“还说自己不是鸭子,如今你的客人都找上门了,你的服务可真不错,竟然还有回头客!” 此话一出,身前这个如天仙一般的美丽女子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喝道:“李晶晶,闭嘴!” 这一次倒是让那个叫李晶晶的女人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李晶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两个同伴捂住了嘴,两人在李晶晶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李晶晶当时神色惨变,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还不走!” 闻言,李晶晶三人也顾不得拿回自己的钱,夺路而逃,就像是耗子见到了猫一般。 女人拉着林辰快步挤出人群,一直走出KTV这才停下,女人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林辰,眼中的惊喜更甚,“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你是?”林辰不解的问道。 女人歉然一笑,这一笑真可谓是一笑百媚生,林辰不由得看呆了。 “差点忘了,那时候你眼睛上还缠着绷带,并没有见过我。”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林辰心底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同样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女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辰,道:“你还记得你曾经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吗?” 果然,真的是她! “我是那个小女孩的小姨,我叫萧媚儿!” 看着这个女人,林辰不禁有些慌乱,一种想跑的冲动在心底滋生,她不会是想把自己带回医院做科研吧?如果是这样,这KTV的工作自己怕是真的不能干了。 林辰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不,不知道你找我所为何事?” 看到林辰这副模样,萧媚儿噗嗤一笑,像是能看透林辰心里想什么一般,道:“你别害怕,我并不是想把你带回医院作研究,你救了伊伊的命,我要好好报答你!” 闻言,林辰松了口气,道:“报答什么?如果真的要说报答,那也应该是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的眼疾也不会痊愈,今晚你又帮我解围,你我二人两清。不好意思,我要下班了,先走了。” 女人虽然很美,但林辰并不想与她产生什么交集,在KTV林辰也算是练得一双火眼金睛,单从对方的气质、衣着,林辰断定这个名叫萧媚儿的女人家里非富即贵,自己只是一个穷小子,与她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林辰转身便走,身后却响起萧媚儿的声音:“林辰,你等一下!” 林辰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萧媚儿。 萧媚儿飞快的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支票和一张身份证递给林辰。 林辰接过,身份证是他自己的,林辰毫不犹豫的揣进兜里,再一看支票上的金额,林辰顿时吓了一跳,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萧媚儿弯腰捡起,再次递了过来,这一次,林辰说什么也不肯拿着。 那上面足足画了六个零! 对于林辰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还望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萧媚儿真诚的说道。 林辰摆着手说道:“这钱我不能要,刚才我已经说清楚了,咱们之间两清,如果你执意给我钱,那我只好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 萧媚儿看林辰态度坚决,只好叹了口气把支票重新放进包里。 犹豫了一下,萧媚儿恳切的说道:“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你能答应。” “你说,如果可以,我一定会答应。” “可以跟我去见一下伊伊吗?你那天救了伊伊,她一直在念着你,如今她已经高烧了好几天,迷迷糊糊的喊着哥哥,我希望你能去见见她!” 说到这,萧媚儿脸上写满了担忧,希冀的望着林辰。 林辰想了想,点点头,道:“可以!” 这时,KTV的新任经理走了出来,这是一个德国人,名字叫威廉,但却能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威廉个子很高,年纪在五十岁上下,微微有些秃顶。 威廉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很有绅士风度的走到林辰身边,道:“林辰,你的辞呈公司已经批准,由于你的良好表现,公司决定给你多发半个月的工资,这是你的合同文件和工资条,希望有机会你能继续到这里工作!” 说着,还和林辰轻轻拥抱了一下。 林辰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威廉摆了摆手又钻进了KTV。 萧媚儿不知在想什么。眼神突然明亮了起来,道:“你辞职了?” 林辰轻轻点了点头,“这里的工作不适合我。”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媚儿问道。 林辰耸了耸肩,“没想好,走吧,我先跟你去看伊伊。” 萧媚儿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便匆匆挂掉了。 二人坐上一辆白色宝马轿车向市中心驶去。 黑暗的天空上时不时会绽放一朵朵绚烂的烟花,时间虽然短暂,却能留下最美好的精彩。 林辰不禁想到了自己,人生不过百年,只要过得精彩,又何必去在乎是否天长地久? 脑海中闪过一道女孩的身影,那个女孩不是很美,却是林辰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 女孩很纯洁、很善良,把一颗心都交给了林辰,但林辰由于自身的眼疾和女孩分手了,这是林辰心中的一颗永远拔不出来的刺,眼下,林辰的眼睛好了,可以像一个正常人去恋爱了,但林辰却无法去面对那一双清澈的眼睛。 汽车的速度很快,在林辰胡思乱想中,汽车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萧媚儿打开门走了进去,林辰紧随其后。 入眼的是一个近百平米的客厅,客厅正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客厅的陈设说不上有多奢华,但却十分考究,布局也很协调,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过眼下,却有些杂乱,看样子好几天没有人收拾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4章 萧媚儿忽然也反映了过来,脸色有些微红,看上去十分可爱,“那个,让你见笑了,家里请的阿姨回老家了,我工作又忙,没顾得上收拾。” 说话间,萧媚儿悄悄的移步走到沙发边上,把手伸向背后把沙发上的一件粉红色内衣抓在手里。 林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偷笑,却也不点破,为了避免尴尬,林辰问道:“伊伊现在在哪个房间?” 萧媚儿脸蛋红扑扑的,指了指不远处直通二楼的楼梯,道:“在二楼左手边第三个房间。” 林辰点了点头,快速的上了楼梯,二楼的布局基本上与一楼相同,只不过这里的客厅小了近一半,多余的空间设计成了几间卧室。 林辰按着萧媚儿的指点走到左手边第三间卧室门口,轻轻推了推,发觉门并没有上锁。 房间的灯光没有客厅那般明亮,而是淡橘色的暖色调,卧室不算太大,约有三四十平米,在紧靠窗户的地方摆了一张大大的心形软床,软床上躺着一个如瓷娃娃般漂亮可爱的小女孩,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林辰对这个小女孩依旧记忆犹新。只是此刻,小女孩的脸色却苍白如纸,看着让人心疼。 “哥哥。哥哥。” 虚弱的声音从小女孩嘴里吐了出来。 林辰紧走几步,轻轻的在床边坐下。 小女孩的脸头上满是汗水,林辰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的把小女孩脸上的汗水擦掉。 正在这时,小女孩突然睁开了双眼,看到林辰的刹那,泪水涌了出来,“哥哥,哥哥!” 林辰把小女孩抱在怀里,柔声道:“伊伊,不哭,来,先把药吃了。” 说着林辰把药粉用汤匙喂进了小女孩嘴里。 小女孩像一个树袋熊一般挂在林辰怀里,像是生怕林辰会走一般。 不过伊伊实在是太虚弱了,没几分钟又沉沉的睡了过去,只不过这一回,小女孩嘴角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萧媚儿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轻声问道:“伊伊醒了?” 林辰点了点头,“刚吃了药,又睡着了。” 听林辰说伊伊吃了药,萧媚儿明显松了一口气,苦笑道:“这小丫头发烧快十天了,说什么也不吃药,还是你有办法,谢谢你。” 萧媚儿把小女孩轻轻的抱进自己怀里,小女孩突然喊道:“哥哥,不要,不要走!” 稚嫩的声音让林辰心地一颤,林辰看到,在小女孩的眼角分明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是那般的刺目。 萧媚儿一脸忧色的看着林辰,林辰很明白萧媚儿眼中所表达的含义,想了想,林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见此,萧媚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夜已经深了,林辰身心疲惫,但小女孩夜里常常会惊醒,最后林辰和萧媚儿索性趴在床沿上睡了过去。 萧媚儿醒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揉了揉揉惺忪的睡眼,却不见林辰和伊伊的半点影子,萧媚儿一个激灵,大脑从混沌中彻底清醒。 “林辰、伊伊!” 萧媚儿一边喊着二人的名字,一边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刚下到一楼,萧媚儿便听到了伊伊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定睛一看,原来是林辰正抱着伊伊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你醒了,我去给你盛饭!” 说着,林辰轻轻的把伊伊放在椅子上,不一会儿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出来。 这不是通常吃的那种白米粥,而是八宝饭,里面放着枸杞。红枣、栗子等八种食材,味道甜美馨香。 萧媚儿只吃了一口,便连连点头,赞不绝口道:“味道真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林辰笑了笑,不置可否,不多时,又和伊伊闹作一团,房间里到处是伊伊清脆的笑声。 看着这二人,萧媚儿会心一笑,总算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 伊伊的身体还很虚弱,玩闹了一会儿,伊伊便拉着林辰的手,很自觉的上床睡觉了。 伊伊的气色比昨晚好了许多,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等伊伊睡熟,林辰悄悄的退了出来,萧媚儿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林辰一出来,萧媚儿便把一张支票递了过来。 看到支票,林辰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冷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林辰明显有些生气了,小妹儿顿时像一个犯错误的小女孩一般,手足无措的说道:“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林辰深吸了口气,道:“我知道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但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来衡量,我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我喜欢伊伊,如果你非要用钱来玷污我对伊伊的那份关爱,那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说罢,林辰大步向楼下走去。 “等等。” 林辰停住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萧媚儿,“你还有什么事?” 萧媚儿对着林辰深深的鞠了一躬,真诚的说道:“对不起,请你能源来我,留下来,伊伊很需要你!” 林辰看着萧媚儿不似作假的神情,叹了口气,但还是点了点头,“留下来可以,但我不希望你再用这种方式来谢我。” 萧媚儿认真的点了点头。 萧媚儿热情的带着林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在推开一间卧室门的时候,萧媚儿的脸红了,这实在是太乱了。 看着萧媚儿手忙脚乱收拾房间的样子,林辰不禁笑了。 “那个,我去叫个钟点工吧!”萧媚儿尴尬的说道。 林辰笑着摇了摇头,把一件件衣服分类叠好放进衣柜。 没用多长时间,一间屋子便被林辰收拾干净了。 接着,林辰又把其他房间一一清扫了一遍,萧媚儿倒显得无所适从,只得跟在林辰身后静静的看着林辰做完这一切。 整栋别墅并不脏,只是有些凌乱,倒也没费多少工夫。 等林辰清扫完毕,伊伊正好醒了过来。 萧媚儿主张出去吃,但被林辰一口回绝了,在萧媚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辰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色香味俱全,三人吃得都很尽兴。 席间,林辰得知萧媚儿自己开了一家外贸公司,生意做的还挺大,对此,林辰深表敬意。 至于伊伊,萧媚儿多多少少透露了一些,原来,伊伊从一岁起,便父母双亡,至于怎么死的,萧媚儿讳莫如深,并没有说,只说伊伊的父母都是军人。 看着身边这个漂亮的如同小天使一般的小女孩,林辰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5章 临近春节,萧媚儿难得的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二人陪着伊伊倒也玩的开心,唯一让二人觉得有些尴尬的是,总会让人误会他俩是两口子。 不过,这也怪不得那些人,林辰长得虽然不是帅得掉渣儿,但也能算得上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小妹儿自不用说,千里挑一的大美女,二人站在一起真可谓郎才女貌。 但,轻松的时间总是眨眼即逝,眼见这一天便是除夕,林辰趁着吃饭的空档,犹豫着说道:“媚儿姐,这几天多有打扰,我想我今天也该走了。” 萧媚儿放下筷子,道:“你要走?” 林辰点了点头。 “那你想好去哪了吗?还有,你不是辞职了吗?你的工作有着落吗?”萧媚儿如连珠炮一般问了几个问题。 林辰摇了摇头,道:“我在城南租了一间房子,我可以住那里,至于工作,我一时半会还不知道要做什么。B市的就业压力太大,我想趁着手头有一些钱报几个学习班,KTV工资待遇虽然不错,但却不适合我。” 萧媚儿像是变戏法一般从包里取出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了林辰面前。 “这是?”林辰一边接过文件,一边不解的问道。 “你先看看。”萧媚儿微微一笑,道。 林辰低头大致浏览了一遍,望着萧媚儿,惊讶的说道:“什么?你要请我做帮佣?” 萧媚儿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今天我要带着伊伊回南方老家过春节,这个家要空闲一段日子,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我希望你能帮我照看这个家。” “媚儿姐,这个恐怕不行,先不说我是个男人适不适合做这份工作,单说您这房子,好像也没必要请个人看着吧?” 萧媚儿摇了摇头,道:“这个房子不能空着,这几天会有客户以及员工不间断的送礼物,即使是你不做,我也会请一个帮佣,只是眼看就要过年了,就算我去家政服务中心也不一定能找到,所以才会想到让你帮我看家。” 林辰想了想,是这个理儿,也不好拒绝,又看了一眼文件,林辰吃惊地说道:“媚儿姐,这个工资是不是高了些》” 萧媚儿像是早已想好了对策,有从包里去了一份文件出来,“这是家政服务中心给出的不同家政服务的工资清单,你的工资可是我严格按照这上面开出的价格给的。” 说着,萧媚儿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摆在眼前的两份文件,林辰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看到林辰犹豫,萧媚儿眼中的亮光更甚,添油加火的说道:“我觉得这份工作很适合你,一则工作轻松,你有空余时间用来学习,二则薪水较为可观,可以免去你的后顾之忧,全身心的用来学习。三则,家里电脑等设备完善,也方便你更好的了解各种信息。” 萧媚儿说的这三个好处让林辰有些怦然心动,沉吟半晌,林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林辰点头,萧媚儿显得很开心,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丝微笑。 “那好,既然同意了,咱们就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说着,又从包里拿了一根笔出来。 二人先后在文件上签了字,萧媚儿小心翼翼的把文件放进包里,然后取出了一张一万元钱的支票。 看到萧媚儿取出支票,林辰以为又是给自己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看到林辰的神色,萧媚儿急忙解释道:“这个钱不是给你的,是用作家里的日常开支。” 听了萧媚儿的解释,林辰这才松了口气。 把支票放进贴身口袋里,林辰盯着萧媚儿,道:“那我需要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 萧媚儿笑着竖起三根指头,道:“三个月,如果你想继续做下去,还可以续约。”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自己把握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可以取得长足的进步。 萧媚儿又取出一张支票,道:“这是你这三个月的工资,一共两万壹仟元整,你可以用这些钱找一个好的补习班,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职场如战场,竞争是很残酷的,一旦你停滞不前,就会被别人超越,甚至是失业。” 林辰并没有去接那张支票,而是很认真的问了一个问题:“你就不怕我拿着这些钱跑了?” 萧媚儿把支票轻轻的推到林辰面前,同样认真地说道:“我相信你,一个在我看到你把伊伊护在怀里的时候我就相信你不会是一个为了钱财而背信弃义的人!” 听到这话,林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微微触动了一下,在这个到处都是碰瓷,一切向钱看的时代,能有一个人深深的信任你,这是一种多么大的感动! “谢谢!”林辰轻声道。 萧媚儿莞尔一笑,拿起筷子继续低头吃饭。 吃过饭,三人向机场赶去,看着萧媚儿抱着一脸依依不舍的小伊伊背影,林辰莫名一叹。 萧媚儿没有具体说要回去多久,只说了一句少则一周,多则一个月。 林辰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整个B市已经笼罩在一种过年的氛围当中,家家户户门上贴福字、挂春联,小孩儿们在公园里嬉戏追逐,银铃般的笑声让林辰心情轻松了不少,脸上同样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林辰一连跑了好几家培训机构,终于在市中心的一栋商业大厦里找到了一个自己想要学习的培训班。 这是一个金融管理类的补习班,林辰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做一名优秀的管理者,这不仅仅需要学识,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双识人的眼睛。 这个补习班按学期制,每个学期的时间为半年,一星期有两节课,也就是说一个学期有五十节课。 林辰想了想,最后还是咬着牙交了两万块钱的补习费,也就是说自己三个月的工资一下子就没有了。但林辰并不后悔,只要自己能学有所成,这两万块钱也算花的值,至于每个月要向家里寄的钱,自己可以再找份兼职,这样虽然会累些,但眼下却别无他法,好在自己年轻,可以激情挥霍自己的汗水! 走出商业大厦,林辰转了几圈,不自觉的来到影之前练习跆拳道的武馆。 教练是一个三十岁的难人,待人很好,一见林辰来了,便主动上来招呼道:“小林啊,你妹妹呢?这些天怎么没见她来练习?是不是家里出现了什么变故?” 一提到影,林辰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现在可好?(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6章 林辰脸上的忧色一闪而逝,道:“嗯,家里是出了点状况,我今天就是来告知教练您一声。既然话儿已经带到,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林辰转身就走。 没走两步,何玉明突然叫住了林辰:“小林,你先别走。” 林辰停住脚步,有些不解的回头看着何玉明,“教练,还有什么事吗?” 何玉明笑着说道:“既然你妹妹不学了,那么按照我们公司的规定,未满一个月的将退还百分之五十的费用,或者你可以选择代替你妹妹在这里继续学习,直至期满。” 林辰想了想,一千多块钱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所以林辰很果断的选择了第二种补偿方式,也就是替代影继续留下来学习。 上次救人差点被两个劫匪杀死的情形依旧历历在目,林辰一直有个儿时的梦想,这或许也是许多男孩的梦想,那就是能像武侠小说里的英雄们一样行侠仗义,快意恩仇。 以前一直苦于自身条件的束缚,没来得及学习,如今有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林辰怎能放过? “教练,我想替我妹妹在这里学习,不知可好?” 何玉明点了点头,“行,不过这几天要放假,等过了初五,武馆才会继续开门,你到时候来练习便可。” 林辰点了点头,然后出了武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是不是像是爆竹噼噼啪啪的声响,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年味。 如今生活好了,以前逢年过节才能吃到的大鱼大肉,现在想吃便吃,生活富足的同时,一些传统节日也变得不再那么有味道,如今的过年也成了一种形式,其中包含的人情味越来越淡薄,这或许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忘记传统,就像大树没了根茎,结果是十分可怕的。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林辰不知不觉走到了之前上班的那家KTV门口。 KTV的生意依旧火爆,似乎消融了这冬天里的寒意。 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年轻男女,林辰莫名的叹了口气,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过了许久,林辰这才明白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叹气。 许是为了那些人不回去陪父母家人罢,也或许是因为自己不能回去过年。 华灯初上,看着那一盏盏闪烁的霓虹灯,林辰似乎看到了父母的音容笑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辰掏出手机一看,是林母,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其中还夹杂着几个男人的大笑声,林辰知道那应该是舅舅们不远千里赶回家过年了。 “儿子,吃饭了没?”林母话中带着笑,看来心情倒是不错。 林辰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只好撒了个谎,“才吃完,吃的饺子。妈,姥姥身体还好吧?” “嗯,还行,就是姥姥一直惦记着你,说你现在也长大了,知道挣钱了,叮嘱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 听到这朴实而温馨的话,林辰鼻子不禁有些酸,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几经与死神擦肩而过,可这些自己又不能跟父母说。 林辰笑着说道:“妈,您放心吧,这些话儿子都懂,我这还有一个好消息,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 “什么好消息?”林母问道。 “妈,我的眼睛好了!” 这个消息真个如旱天打雷一般,林母半晌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你,你刚才说什么?” “妈,我刚才说我的眼睛好了,可以像普通人那般了!” 闻言,林母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是真的吗?” “妈,是真的,前些天我无意中就下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的家人听说我有眼疾,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出钱给我做了手术,那些天没给您打电话就是怕您担心,现在我的眼睛彻底好了,甚至比普通人看的更清晰!” 这番解释半真半假,但林辰不能说出实情,难道说出自己当时做手术的时候只是个试验品? 万幸的是自己的眼疾真的好了!所以,事情的过程也不再重要。 、林母突然喜极而泣,小声的哭了起来,林辰的眼疾一直是全家人的一块心病,如今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怎能不让林母激动? 静静的听着林母在电话那头抽泣,林辰心里百感交集。 良久,林母这才平静下来,声音中带着喜悦,道:“好儿子,妈妈一直相信你是最棒的,如今妈妈真的放心让你一个人寻找属于自己的天空,不过你要记住一点,无论如何都要懂得知恩图报,如果将来有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为你出钱做手术的人!” 林辰郑重的点了点头,他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感激萧媚儿,尤其是他昏迷时迷迷糊糊听到的萧媚儿和医生的对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 又说了几句话,林辰便挂掉了电话。 出租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功夫便到了别墅区门口。 林辰下了车,向萧媚儿住的别墅走去,远远的,林辰看到门口停着三辆豪华驾车,旁边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衣着华贵。 林辰迎了上去,招呼道:“请问,都是来找唐总的吗?” 几个人扭过头,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看到林辰衣着普通,不屑的又把头扭了过去,并没有理睬林辰。 林辰也不生气,耸了耸肩,掏出钥匙径直打开了门。 这倒是让几人有些吃惊,一个个瞪大眼睛盯着林辰,他们不明白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究竟和唐岚有什么关系。林辰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一伸手,道:“几位都是给唐总送礼的吧?里面请。” 几个人对林辰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比刚才热情了许多。 林辰心里很清楚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转变,倒也没生气,给每个人沏了一杯茶,看着他们带来的礼品说道:“唐总回老家过春节了,走的时候特地交代,如果有送礼的,牛奶一类的食品可以留下,其他的统统不能收。所以嘛,你们带来的这些东西,我不能收,你们的这份心意我会像唐总转达,至于礼品嘛,还请带回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7章 何玉明像是故意整治林辰一般,不是让倒立就是扎马步,如此训练了几个回合,这一天的训练终于结束。 何玉明走到林辰身前,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瓷瓶,道:“这个给你,晚上洗澡的时候把里面的药膏涂满全身,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此刻,林辰浑身酸胀,四肢无力,伸手接过瓷瓶,好奇的打开了瓶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林辰张嘴欲呕,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教练,这,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臭?”林辰问道。 何玉明笑了笑,道:“这东西闻着虽臭,但却有妙用,你照着我说的试试便知。” 林辰狐疑的看了何玉明一眼,只好把瓷瓶收下。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林辰看了看时间,吓了一大跳,这一番训练不知不觉竟然用了五个小时! 林辰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别墅,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一头倒在了床上,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何玉明看似温和,没想到训练起来还真够狠的。 林辰趴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酸胀感不减反增,林辰不由的想起何玉明交给自己的瓷瓶。 把玩着手中的瓷瓶,林辰心道:要不按何玉明的话试试? 林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 打开瓶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林辰捂着鼻子,把里面的药膏涂满全身,说也奇怪,这药膏抹到身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原本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好东西! 林辰眼前一亮,双手齐动,这臭味闻得久了,竟有一丝香甜的气味。 林辰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如此又过了半个小时,林辰这才把身子洗净。顿时,神清气爽,身体似乎也轻灵了许多,林辰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似乎肤色也白了一些。 林辰低头嗅了一下,身上没有那股恶臭,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身上的酸胀感减轻了许多,林辰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尚早。 林辰想了想,回到自己的卧室,随手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这东西自己可是有半年之久没摸过了。 林辰熟门熟路的点开一个学习软件,这个软件里面有大学四年的课程,林辰以前也会偶尔学习一下,也算是望梅止渴了。 如今,林辰发自内心的对这些知识充满了渴求,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接受这些最基本的知识。林辰不想一辈子给人打工,他想为自己工作,如果不掌握这些知识,他难以和那些有真正学识的人交流,不然别人说什么自己一窍不通,岂不尴尬? 好在林辰记忆力过人,虽然不一定能懂,但记下来应该不成问题。 一直学习到凌晨两三点,这才躺下休息。 如此这般,林辰每天只休息三四个小时,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练武和学习,虽然很累,但却很充实。每当林辰感觉疲累之时,就会把药膏涂满全身,然后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整个人就会变得清爽许多。 日子过得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除了练武和自学,林辰每天还要做一份送外卖的兼职和上补习班,除了睡觉的那三四个小时,林辰的时间几乎排得满满的。 这样虽然很累,但林辰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辛苦总不会白费,总有一天会有用武之地! 过了元宵节的第三天,萧媚儿和伊伊终于坐上了回B市的飞机。 听说二人回来,林辰请了半天的假去机场接机。 在如潮的人群中,林辰一眼便看到了萧媚儿的身影,原因无他,主要是萧媚儿太过引人注目。 林辰主动迎了上去,隔着黑压压的人群,萧媚儿也看到了林辰,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 二人相隔半米看着对方,萧媚儿似乎更加美丽,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而林辰清秀的脸庞也多了一丝坚毅,双眸更加深邃,身体也装饰了许多。如果之前的林辰是一只雏鸡,那么现在的林辰正在快速成长。 “你,变了!”萧媚儿盯着林辰轻声说道。 林辰有些不解,似乎没明白萧媚儿话中的意思。 萧媚儿展颜一笑:“你变了,变得成熟了一些,更讨女孩子喜欢了!” 闻言,林辰微微有些发窘。 幸好身边还有个伊伊,只见伊伊一下子抱住了林辰的腿,仰着小脸兴奋的喊道:“哥哥,抱抱!” 看着这个如瓷娃娃般美丽的小女孩,林辰的心情不由得也轻松了许多,林辰蹲下身子一下子把伊伊抱了起来,在伊伊清脆的笑声中,林辰把伊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许久不见林辰,伊伊很是兴奋,一路上笑个不停,萧媚儿的身上也难得的出现了母性的光辉,看的林辰有些恍惚。 三人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带着伊伊去儿童乐园玩了个痛快。 直至夜幕降临,三人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别墅。 吃过晚饭,林辰把一份清单递到了萧媚儿眼前。 看着这份清单,萧媚儿不禁赞赏的看了林辰一眼,这个人自己果然没看错,是块好料子! 萧媚儿只在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急匆匆的去了公司,林辰先把伊伊送到幼儿园,然后向武馆走去。 馆内已经有三三两两个人正在各自练习,林辰径直走进更衣间,才取出武道服,一封信突然掉了出来。 林辰弯腰捡起信,几行娟秀的字体引入眼帘。 这是一封情书,落款写着许晓两个字。 许晓是武馆里的一个女学员,人长得倒是很漂亮,林辰偶然见过几面,印象却不深。 林辰摇了摇头,把信重新放进衣柜,林辰很明白自己现在最应该做什么,他不想因为恋爱而浪费时间。 换好了衣服,林辰走出更衣室,许晓正巧迎面走了过来。 林辰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女孩。 女孩虽然是北方人,却生的像江南女子一般秀气,皮肤很白,五官精致,个子不算太高,身上有一丝林妹妹忧郁的气质。 看到林辰,许晓脸色微红的低下了头,不敢正眼看林辰,只是偷偷瞄了一眼。 林辰突然挡在了许晓身前,轻声道:“那个,谢谢你的情书,不过我还不想谈恋爱,真的很抱歉!”(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8章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多少有些尴尬,毕竟有那么一句老话儿: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自己登门送礼、 林辰继续笑着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我猜你们不是唐总的下属,就是唐总的合作伙伴,这样吧,你们把这些礼品带走,各自留一张名片,等唐总回来我把你们的名片交给唐总,这样唐总一看便知你们的来意。” 几个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林辰打断:“不要说些客套话,你们是求职也好,合作也罢,只要你们合适,即使不送礼,唐总也是心里有数,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可是除夕,抽空多陪陪家人,一个对家庭都不负责任的人,是不值得信赖的。 闻言,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但这几个人又不知道林辰和唐岚的关系,只好隐忍不发,见到林辰一副请走的表情,几个人各自拎起自己的礼品向外走去,也没有留下名片之类的东西。 林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手关上了门。 接下来,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竟有二三十人登门送礼,林辰不禁咋舌。 林辰依旧是之前的那番话,除了少数几人把礼品留下,大多数礼品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林辰一一把这些人的名字记了下来,等唐岚回来再做处置。 夜,渐渐深了,把最后一个送礼的客人打发走,林辰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绚烂的烟花在深邃的夜空绽放,凉风习习,林辰站在阳台上望着夜空,心里却始终牵挂着一个人,那是他的她的初恋,她也是他的初恋。 对于这个女孩,林辰心里满是愧疚,在自己提出分手的时候,她是不是同自己一样心如刀割? 林辰不禁想起了一句不知在哪看到的话:我这下雨了,我不敢问你那是否下雨,因为即使下雨了,我也不能为你撑起一把伞。 如今,林辰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般敢爱敢恨,可他却没有勇气面对那一双如水的眸子! 静静的望着天上滑落的烟花,林辰的心境渐渐平复,直至波澜不惊。 不知不觉的,林辰眼前出现了一个个姿态各异的小人,这些小人或金鸡独立,或双拳齐出。突然,这些小人似乎动了起来,在这一刹那,林辰的身子跟着小人的动作也动了起来,一招一式,竟毫厘不差! 林辰双眼微闭,彻底沉浸其中。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似乎整个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自己和不断变化招式的小人。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的熟悉,林辰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虽然不能像武侠小说那般带有呼呼劲风,但也算得上有鼻子有眼,像那么一回事,最起码算得上花拳绣腿,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但挺好看。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收拳立住,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刚才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林辰却感知到了刚才的一举一动。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拳,难以相信刚才的那竟然是自己! 林辰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如此变化,似乎在那场手术之后,自己的身体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先是莫名其妙的出现那些散发恶臭的泥垢,接着是自己的记忆力增强,甚至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本领,然后便是现在,自己虽酷爱传统武学,但自己并没有正规的学过,否则也不会被两个劫匪打成那副样子。 可眼下,自己却能流畅的打出这一套不知名的拳法。 林辰想不明白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便索性不去想,至少现在这些变化对于自己而言只有好处。 船到桥头自然直,林辰不去想这些想不明白的事,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辰起了一个大早,先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又把整栋别墅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毕竟这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等做完这些,林辰这才动身去武馆学习。 何玉明不愧是个称职的教练,即使今天是大年初一,依旧在武馆教学员学习跆拳道。 看到林辰进来,何玉明对林辰点了点头。 武馆里的人并不多,林辰换了一身武道服,光着脚走了出来。 何玉明正在教一招飞身踢木板,林辰在一旁看的很认真,不时比划两下。 看到林辰的动作,何玉明眼中多了一抹惊讶,这林辰只看了一遍,便能掌握其中的要领,这份天赋未免太过异于常人。 不过何玉明也从中看出了林辰身上的不足,林辰虽然天赋极高,但基本功却很不扎实,双腿虚浮,出手无力。看着只能算是花拳绣腿。 何玉明对林辰喊道:“小林,你先别练习了,这样,你去那边倒立半个小时。” 说着,何玉明指了指对面的墙。 林辰虽然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却毫不犹豫的开始了倒立。 倒立看似简单,其实极难,对双臂的臂力要求极为苛刻。一般人最多也就能坚持十几分钟,就会感觉双臂胀痛。 林辰只勉强坚持了几分钟,双臂就开始微微发颤,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淌落,没多大功夫,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种感觉极其难受,但林辰却有一股子狠劲,既然教练说要自己倒立半个小时,那么自己一定要坚持住,这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 何玉明在一旁看得真切,赞赏的点了点头,林辰就像一块未被人工雕琢的璞玉,只要稍加打磨就可成器。 林辰哪里知道何玉明心中所想,此刻,他只觉得双臂胀痛的厉害,但林辰依旧在坚持,时间似乎流逝的视为缓慢,迟迟得不到教练示意自己停下来的信号。 如此这般又过了二十分钟,那一声在林辰看来比天籁更加动人的哨声终于响了。 林辰双臂一软,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整个身子像一滩烂泥一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何玉明并没有因此而放过林辰,只听何玉明喊道:“林辰,站起来,扎半个小时的马步!” 其他学院并不知道何玉明为什么单单对林辰这般“照顾”,一个个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29章 拒绝了! 他真的拒绝了! 许晓家境优越,再加上人长得漂亮,平时很少有人会拒绝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美女。 可眼下,林辰竟然真的拒绝了,折让许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虽然也想过这样的可能,可许晓还是难以接受。 “林辰,等等,你,为什么要拒绝我?难道你有女朋友了?”许晓双眼有些失神,但仍不死心的问道。 林辰实在不忍心伤害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但还是说道:“我没有女朋友,但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请见谅。” 许晓像是抓到了什么,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是说你没有女朋友?” 林辰认真的点了点头。 许晓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热烈的像两团跳跃的火焰,“我不会放弃你的,林辰!” 丢下这么一句话,许晓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更衣室。 这倒让林辰多少有些惊诧。 这件事只不过是林辰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许晓时不时的会给林辰写一封情书,有时也会送一些小礼物,但林辰统统没有收。 日子过得很快,冬去春来,转眼已到阳春三月,随着春天的到来,一切似乎变得生动起来。 这一天,林辰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正要回家,门口突然出现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年纪与林辰相仿,二十出头,衣着不凡,一看便知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林辰低头,想从三人旁边绕过去,却被人挡住了去路,林辰又从另一边过,依旧被一人挡住。 林辰抬起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问道:“不知你们三个找我有什么事?我似乎并不认识你们。” 中间为首的年轻人冷笑道:“跟我装傻充愣是吗?你和许晓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奉劝你离她远点,她可不是你这种啦蛤蟆能吃的!” 闻言,林辰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冷哼道:“别说我和许晓没关系,即便有关系你能干什么?想打一架吗?” “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说罢,为首的年轻男子一拳朝着林辰面门打来。 拳头还没打到林辰脸上,林辰的右脚已经狠狠的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在对方雪白的外衣上留下了一个脚印。 笑话,好歹林辰也学了这么久的跆拳道,如果能被这么一个花花公子打到,那真是奇耻大辱。 剩下两个人见已经动手,骂了一声分左右冲了上来。 林辰早已想检验一下自己最近的成果,虽然对方人多,但林辰毫不畏惧,反而有点兴奋。 只见林辰纵身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右边那人胸口之上,那人一连后退六七步,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林辰挥起一拳,朝另一人脸上打了过去。 砰! 这一拳直打的第三人鼻子喷血,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三步。 三人见一照面就吃了个小亏,大骂一声,又要冲上来。 这时,突然响起一声娇喝:“住手!” 四人循声望去,只见许晓正怒气冲冲的一路小跑过来。 许晓站到林辰身边,仔仔细细的围着林辰看了一圈,确信林辰没有受伤,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质问三人,道:“邱明,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个名叫邱明的年轻男子捂着小腹,一脸怒色的盯着林辰,咬牙切齿道:“我干什么?我就是要教训一下这小子,让他知道天高地厚,让他离你远点!” 林辰嗤笑一声,“你们三个确定是来教训我,而不是找打的?” 闻言,邱明险些气的吐出血来,事实如此,他再怎么狡辩也摆脱不了被打的这个事实、 邱明看着一脸怒气的许晓,又看了看面带笑意的林辰,眼中出现了一抹圆度之色,“好小子,你给我等着!” “是让我等着在揍你一顿吗?”林辰不屑的笑道。 “你,你给我等着!” 撂下一句狠话,三个人灰溜溜的走了。 “对不起。”许晓怯怯的说道。 “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林辰有些不解的问道。 “如果不是我,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找你的麻烦。” 林辰轻笑一声,“没事,该来的迟早会来,而且我也不怕他们。” 许晓看着林辰,认真地说道:“林辰,我希望你还是小心一些,他们是B市出了名的公子哥儿,家里很有钱,他们明着打不过你,也许还会出什么阴招,你一定要小心啊!” 林辰点了点头,并没有把许晓的忠告放在心上,这也导致林辰在不久的将来遇到了人生最大的危机,与死神插肩而过。 不过,这都是后话。 打了声招呼,二人各自回家。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林辰依旧每天过得很充实,外卖的兼职报酬也算丰厚,除了每月给家里寄的三千块钱,林辰竟然还能有五六百的节余。 许晓说的可能会来的报复并没有出现,邱明仿佛一下子消失了,林辰根本没有把邱明的话放在心上,见对方没有动静,原本有些防备的心彻底松懈下来。 可是,林辰并不知道,一直有一双眼睛在默默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时间的齿轮依旧在不停转动,一声春雷炸响,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萧媚儿难得的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望着窗外的春雨,萧媚儿幽幽叹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林辰,明天就是清明节了,跟我一同去扫墓吧?” “明天便是清明节吗?”林辰低声自语,难免想到了过世的姥爷,心底泛起一丝酸楚。 “伊伊呢?她要不要去?”林辰抬眼望着萧媚儿问道。 萧媚儿想了想,道:“伊伊还小,不适合去那种地方,她还不知道他父母去世的消息。明天她姥姥。姥爷会来B市住一天,就让他俩陪着伊伊吧。” 林辰点了点头。 夜凉如水,春雨如丝连成了线,像是天上落下来的泪,多少让人惆怅。 一声轻轻的叹息幽幽的钻进了林辰耳朵,很近却又极远,林辰想要捕捉,却又摸不着方向。(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0章 天上灰蒙蒙的,阴云密布,丝丝春雨如线自九天垂落。 不知道怎的,林辰的右眼皮跳得厉害,似乎预感着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林辰皱了皱眉,与萧媚儿钻进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里。 萧媚儿一共有三辆车,一辆白色的宝马,一辆黑色的奥迪,还有一辆海蓝色的兰博基尼跑车。 墓地在城外郊区,为了避免引起人们的注意,萧媚儿决定今天开奥迪车去,毕竟宝马亦或是兰博基尼跑车在绝大多数人眼里是当之无愧的豪车。 黑色的奥迪车向城西郊区飞驰而去,渐渐远离了城市的喧嚣,难得的可以换来暂时的清净。 萧媚儿扭过头扫了林辰一眼,打趣道:“我说林辰,你什么时候去学个驾照吧?好歹我是女主人,哪有女主人给帮佣开车的道理?” 林辰脸上微微带着一丝尴尬,“那个,一定要学吗?我路痴,怕把车开到沟里。” “没事,车上有导航。” “那个我不认识红绿灯信号。” “教练会仔仔细细的教的。” “其实,我怕车。” 萧媚儿看了林辰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是不想学吧?” 林辰想了想,认真的点了点头。 萧媚儿叹了口气,“好吧,我是真的被你打败了,看来我这主人当车夫的命是改不掉了。” 公路两旁渐渐出现了一些农田,零星点缀着几座自家盖得而成小楼以及一些低矮的平房。 这里虽然少了许多城市里的繁华,却多了一些生活的味道。 生活虽然简单,人们脸上却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如果有一天我厌倦了城市里的喧闹,我一定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在那里盖一栋大房子,有一个大院子,我可以种点菜,养几只鸡,当一个农妇!”萧媚儿突然感慨的说道。 林辰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道:“我们农村里的人想方设法的想要在城里买房、结婚,你们城里人却总想着过一把农家乐的瘾,难道是生活太好了,想尝一下农民的苦?” 萧媚儿瞪了林辰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好好地兴致都让你给坏了,下车!” 说罢,萧媚儿猛地一踩刹车,林辰猝不及防,额头重重的撞在了前挡风玻璃上。 林辰一边揉着额头,一边道:“你这是报复!” 萧媚儿掩嘴轻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快下车,咱们到地方了。” 雨,渐渐大了起来,二人撑着伞下了车。 “前面是一条乡间小路,现在下了雨,太过泥泞,咱们走过去吧,顺便可以欣赏一下这里的风景。” 林辰点了点头,小路虽然有点难走,但两边的风景倒是不错,一眼望去令人心旷神怡。 “这里是什么地方?”林辰问道。 “烈士陵园。” “怎么看着如此破旧?” 萧媚儿叹了口气,道:“这里是公家修建的,除了偶尔有人过来打扫,又有谁会来这里?有钱人有有钱人的墓地,又会有多少人还记得那些牺牲掉的英烈?” 林辰申请一顿,一时无语,不是没有词句反驳,而是因为萧媚儿说的都是实情。 如今的人忙忙碌碌的活着,哪里还记得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安居乐业而牺牲掉的无名英雄? 在陵园的门口竖着一块烈士陵园的石碑,石碑上爬满了绿色的苔藓,右上角还有一个人头大小的缺口。 见此,林辰暗自叹了口气。 陵园里矗立着许多半人高的坟茔,每一座坟前都有一块墓碑,林辰从一座座坟前穿过,很快便发现了一个现象,这些墓碑上除了烈士的照片,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甚至连名字也没有! 林辰把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萧媚儿无言,走到一座长着几株杂草的坟前,蹲下身,伸出右手轻轻拭去照片上的泥垢,道:“葬在这里的人大多是执行秘密任务而牺牲的战士,他们的家人有些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或者丈夫已经牺牲了,为了保密工作,不允许写他们的生平记事。” 闻言,林辰肃然起敬,这些是真正的英雄! 不高的墓碑刹那变得高大起来,像一座大山一般令人敬重。 林辰对着这些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 萧媚儿并没有起身,把一束花轻轻的放在地上,接着烧起了纸钱。 “这是?”林辰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萧媚儿的声音很轻,道:“这是伊伊父母的坟墓。” 墓碑上是两个人的照片,男的长的很是英俊,剑眉星目,目光坚定,望着前方。女的温婉美丽,依偎在男人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竟与萧媚儿又七八分相像。 “她是我的姐姐。” 半晌,萧媚儿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话中带着几分失落、伤感。 二人走出烈士陵园,并没有向奥迪车走去。 萧媚儿看着林辰,道:“能陪我走走吗?” 林辰点了点头,萧媚儿在林辰眼里一直是个女强人,做事果断,很少露出小女人姿态,林辰不忍心拒绝。 烈士陵园背靠一座矮山,约有五六十米高。 二人一路向前,在山脚发现了一条小路,直上山顶。 山顶上倒是很平坦,约有五六百平米,碎石很多,倒是很少见到植被。 林辰和萧媚儿并肩站在山顶,春雨连绵,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一片,让人忍不住想放声长啸! 二人围着山顶看了一圈,这山虽然不大,却占地极广,似是一道屏障挡住了去路。 在矮山的另一面,竟然有一处峡谷,谷内种着许多桃树,此时开的正艳。 一条近五六米宽的小河潺潺流动,升腾起丝丝白雾,宛如人间仙境一般、 “好美!”萧媚儿忍不住赞了一声。 二人看的入了神,围城发现有五六个黑衣大汉围了上来。 直到相距不足五米,林辰这才发觉不对劲。 一共有六个人,皆是黑衣黑裤,身材高大,面色冷峻,这六个人呈半圆形隐隐把林辰和萧媚儿围在其中。 一丝不安自心底升起! 整个场面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1章 林辰并没有回头,生怕惊动对方,而是悄悄的攥住了萧媚儿的左手。 萧媚儿回身一震,诧异的扭过头看向林辰,林辰不着痕迹的眨了眨眼睛,示意萧媚儿有危险。 萧媚儿果然冰雪聪明,一下子便明白了林辰的用意,同时也发现了身后的几个黑衣大汉。 林辰略一点头,猛然暴起,一个侧空翻,向着身后离得最近的一个黑衣大汉踢去。 与此同时,大声喝道:“快跑!” 林辰这一招先发制人果然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林辰已经一连踢出三脚,只把对方打的连连后退。 萧媚儿知道自己在这帮不上什么忙,毫不犹豫的从林辰打开的缺口向外跑。 或许是由于雨天路滑,亦或是太过紧张,萧媚儿脚下一滑,直扑倒在地上,尖锐的石子划破萧媚儿的衣服,在右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剩余的五个黑衣大汉也反应了过来,其中三人向林辰冲来,另外两人向萧媚儿冲去。 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林辰又在第一个黑衣大汉脸上补了一拳,然后一个过肩摔,抓着对方的手臂向冲过来的三个黑衣大汉扔去。 林辰看着那两个黑衣大汉已经追上了萧媚儿,直急的母子欲裂,情急之下,出手更重,三拳两脚就把围上来的三个黑衣大汉打的连连后退。 这几个黑衣大汉虽然身材魁梧,但却没有半点打斗经验,林辰总能找到对方的破绽。 林辰把对面的一个黑衣大汉打倒在地,来不及补上一脚,便舍了这几人,朝着萧媚儿那里冲去。 萧媚儿满身泥泞,一边惶恐的向后挪动,一边抓起地上的碎石头向两个黑衣大汉扔去。 两个黑衣大汉哪里见过萧媚儿这样的美女,一时见色起意,并不急于动手,这反倒给了林辰机会。 林辰凌空飞起,双腿横出,只听砰砰两声,两个黑衣大汉被林辰偷袭,向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林辰一把拉起地上的萧媚儿,并不缠斗,只是发足狂奔,只要下了这山,到了车上,也算是逃过一劫。 眼见那条山路近了,这时却突然闯出了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这是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头发很长,挡住了对方的眼睛。 男人低着头,背靠着一块石头,并未打伞,任凭雨水罗仔身上。 男人身材有些消瘦,林辰心中却是一紧,这个男人竟然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身后的留个黑衣大汉并没有急着追过来,看样子这个消瘦的男子是敌非友,林辰和萧媚儿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全身戒备的向男子所在的路口走去。 萧媚儿走在前面,二人相隔半米,这并不是林辰贪生怕死,而是为了应对可能会来的攻击。 萧媚儿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男人并没有动手。 林辰不由的松了口气,正在林辰即将过去的时候,异变陡生,只见刀光一闪,一柄长刀自面前划过,好在林辰一直戒备着,只见林辰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几根头发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好快的刀! 林辰虽然没被劈中,但仍是心有余悸,只差一点,自己小命就不保了。 看来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自己平日做事低调,并没有和人结下恩怨,会是谁请来这样的高手对付自己? 突然,一个人的脸在林辰脑中闪过,是邱明! 林辰有些后悔,后悔没有听许晓的忠告。 “看来你已经想到是谁要杀你,至少可以四个明白,她可以走,你不行!”男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或许,在对方眼里,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但林辰并没有退缩,冷笑一声,道:“你确信你能杀的了我?” 男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萧媚儿一看这情形,脸上多了一丝慌乱,作势就要折身冲过来。 林辰大喝道:“别过来,你快走!我不会有事的!” 萧媚儿停住脚,一脸复杂的看了林辰一眼,然后转身便向山下跑去。 看着萧媚儿的背影,林辰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那六个黑衣人并没有围上来,而是相距十米看着二人,这让林辰心中一动,看来这几个人并不是一伙,同时,心中也涌起了一丝杀意,这邱明还真是肯下功夫,请来这么多人想要自己的命! 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轻描淡写的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是该送你上路了!” 说罢,长刀再起,横扫了过来。 林辰上身向后翻倒,堪堪躲了过去。 男子长刀立劈而下,林辰身体向下一沉,整个身子向外滚了出去。 长刀在地上的青石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刀痕,火花四溅。 要是真个被劈中,哪里还有半分活路? 林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向后跑去。 但后路已经被六个黑衣大汉挡住,哪里能逃脱? 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林辰一咬牙,提起拳头向冲过来的一个黑衣大汉面门砸去。 林辰毕竟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跆拳道,拳脚功夫已经今非昔比,哪里是一个小喽啰能比的? 只一个照面,那黑衣大汉便被林辰打趴下了。 剩余的五个黑衣大汉大喝一声,围了上来,林辰顿时觉得压力倍增,字迹虽然拳脚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人多势众,不过让林辰感到心安的是,那男人并没有加入战团,而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林辰一脚踢翻一个黑衣大汉,腰间突然一痛,却是身后一个黑衣大汉在自己腰腹间踢了一脚,林辰闷哼一声,一个肘击重重的撞在了那大汉鼻梁上。 只听一声惨叫,那大汉鼻子喷血,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 几个大汉也是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身上有一股狠劲儿,只听为首的一个大汉大喝一声,几个人不要命的又冲了上来。 饶是林辰会些拳脚功夫,也被结结实实的打了几拳。 混乱中,不知是哪一个突然掏出了一把折叠刀,狠狠的刺进了林辰小腹!(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2章 林辰吃痛,反手攥住那把折叠刀刀柄,一脚将一个大汉踢飞出两三米远。 殷红的血水顺着刀柄蔓延,林辰一声怒喝,像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一下子把折叠刀抽了出来,血水像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林辰手握折叠刀左突右刺,竟打的几个黑衣大汉不敢上前! 站在远处的消瘦男子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折让几个黑衣大汉脸上很是挂不住,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却迟迟不能拿下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为首的中年黑衣大汉喝了一声:“给我上!” 五六个黑衣大汉再次围了上来。 林辰心知不能拖延下去,必须尽快解决战斗,不然即使自己不被累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休克。 林辰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来,只见林辰手中刀光一闪,一个黑衣大汉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退了好几步。 鲜血顺着那名黑衣大汉的指缝渗了出来。 林辰知道机不可失,手中刀光再闪,又是一个黑衣大汉惨叫着退出了战斗。 一连刺伤三名黑衣大汉,林辰已经是累得筋疲力竭,握着折叠刀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阵阵眩晕感袭上心头,但林辰知道自己不能露出疲态,否则将会面临灭顶之灾。 林辰的这一手果然吓退了剩下的三名黑衣大汉,桑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不敢上前! 消瘦男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脚步虽轻,但在林辰听来却有千万斤重!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见男子走了过来,几个黑衣大汉很识趣的让开了一条路。 男子盯着林辰,很认真的说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如果你今日能侥幸不死,日后我会与你公平一战!” 林辰脸色发白,嘴角勾起一丝惨笑。 男子看着林辰,道:“我要出手了!” 说罢,长刀再起,如一道惊鸿一般掠向林辰。 林辰虽知不敌,但也不想就此坐以待毙。 只是这刀实在是太快,林辰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谁知脚下一滑,身后却是断崖,林辰重心不稳,伸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但奈何身侧光秃秃的,根本没有着手之处。 “不,林辰!” 一声女子的大叫远远传了过来,林辰知道,那是萧媚儿。 砰! 下坠的势头极快,林辰只觉得背后一痛,竟是把一根手臂粗细的枝丫撞断了! 这矮山倒也奇特,山顶没有树木,山壁上倒是横生了许多粗细不一的枝丫。 林辰的身体接二连三的撞断了好几根枝丫,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到最后竟然没了知觉。 血水不断的从林辰嘴里溢了出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隔着雾气,林辰似乎看到了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 林辰的身体虽然仍在下坠,但势头却是小了许多。 砰! 林辰自七八米的高空落下,重重的撞在了一块光滑的大青石上,直摔得林辰七荤八素,口吐白沫,不知多少根骨头被摔断。 林辰从昏迷中被摔醒,一连吐了三大口带着细小血块的血水,脖子一歪,从大青石上滚落。 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悠悠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眼皮沉重,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丝亮光。 林辰竭力想要看清,但一阵眩晕袭来,林辰又昏了过去。 如是醒了又昏迷了几次,林辰终于睁开了双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张有些熟悉的脸映入眼帘,看到林辰醒了,那人很是激动,叫道:“师傅,他醒了!” 这声音很熟悉,但林辰如今脑袋昏昏沉沉的倒是没想起来,林辰想要起身,刚动了动手臂,林辰便倒吸了口凉气,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 实在是太疼了! 林辰发现,除了自己的头能微微转动,四肢竟然毫无知觉! 林辰顿时惊惧起来,难道自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正在林辰胡思乱想间,传来了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师傅,你看,他醒了!”那个很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林辰这次倒是看清楚了那张脸。 林辰不由的吃了一惊,那人竟然是何玉明何教练!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辰一时间心思百转,但却想不出个所以然。 何玉明把脸凑了过来,看着林辰嘿嘿笑道:“小林啊,你我可真是有缘,在这地方都能相见。” 林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好给了何玉明一个大白眼! “玉明,你先退到一边,让为师看一看他的伤势!” 何玉明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退到了一边。 一个须发皆白、穿着一身破烂道袍的老道出现在了林辰视线里,只见这老道一尺长须,鹤发童颜,皮肤嫩滑如初生婴儿! 老道慈眉善目,竟然给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这老道怕是了不得! 老道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林辰的山石,笑着点头道:“不错,不错!” 林辰真是想吐血,如今自己全身瘫痪,这老道竟然还说不错! 何玉明平日很是看中林辰的资质,此时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师傅,他的伤......” 老道手抚长须,笑道:“无妨,无妨,不出七日便可下地行走自如!破而后立,焉知非福?” 林辰还想几许听下去,却突然觉得眼皮沉重,一闭眼,又昏了过去。 老道每日分三次在林辰身上涂抹一些药膏,这些药膏果然药力非凡,短短三日,林辰的外伤基本已经痊愈。 到了第七日,果如老道所言,林辰已经可以下地行走。 老道看着林辰,笑着点头道:“此子果然天赋极佳,只是根基有些差。” 林辰虽然不明白老道话中的意思,但对方毕竟救了自己一命,林辰对其感恩戴德,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老道笑着抚了一下长须,笑道:“既然你已行了拜师礼,那老道我破例收下你这徒弟!” 闻言,林辰一怔,什么?这个老道要收我做徒弟? 老道盯着林辰的眼睛,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3章 林辰急忙道:“不,不是。” 老道捋了捋长须,笑道:“既然如此,那你便是我的弟子。吾为师,当授你防身之术,你可愿意?” 闻言,林辰当即便想到了报仇,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虽然林辰很快便掩去了杀意,但仍旧没能逃过老道的眼睛。 老道依旧面带微笑,说道:“这里有一碗汤药,你权且喝下,喝完之后去山上砍一百斤柴。” “砍柴?”林辰有些不解的说道。 “无柴,如何煮饭?别小看这砍柴,老道我可是有要求的,长短均为三尺三寸,粗细均为手臂粗细,如果在晚饭之前完不成,那你今天晚上只得饿肚子。” 说罢,老道递给林辰一柄斧子便走了。 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林辰的伤势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有内腑之间隐隐有些痛。 林辰端起桌子上的瓷碗,一股脑儿喝了个精光,然后提着斧子便走了出去。 一出草屋,林辰便看到了一小片竹林,竹林之外是一片桃树林,桃花朵朵,芬芳扑鼻,一抬头,林辰便看到了远处的那座矮山。 林辰提着斧子寻了一圈,竟然没找到出去的路径! 林辰叹了口气,只好作罢,只得等何玉明下次来了再打听一下出去的路。 山后是一低矮的片灌木丛,在灌木丛之间有一条青石小路。 林辰沿着青石小路穿过灌木丛,便看到了一片不大的山林,一些树木的枝丫明显有被砍凿过的痕迹。 林辰提起斧子,走到一棵碗口粗细的小树前,大喝一声,砍了下去。 砰! 这小树虽然不大,却异常坚硬,只在其上留下了一个不大的浅痕。 林辰一连会务了十几下,已经是累得大汗淋漓,手臂酸麻,而那棵碗口粗细的小树依旧挺立。 看来简简单单的砍柴也并非那么容易。 林辰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一边思忖刚才砍柴的经过,自己身上很有力气,但却总有一种使不出的感觉。 砍柴不禁讲究臂力,更重要的是腕力,林辰有如此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了砍柴的窍门。 眼见日落西山,林辰却并没有砍够老道要求的一百斤干柴。 林辰把木柴用绳子捆好,拖着干柴向回走。 老道正坐在树下的蒲团上打坐,淡淡的扫了一眼林辰拖回来的干柴,指了指不远处立着的十几根木桩,道:“去上面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说罢,老道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林辰看着那些近人高、只有人小腿粗细的木桩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应该就是武侠小说中的梅花桩吧? 林辰搬出来一把椅子,踩着椅子晃晃悠悠的站在了木桩之上。 这些木桩相隔三尺,状若梅花,站立尚且困难,更别说扎马步了。 林辰刚准备下蹲,一个重心不稳,从木桩上掉了下来。 如此三番五次的从木桩上掉下来,林辰终于找到了窍门,勉强能在梅花桩上扎稳马步了。 在梅花桩上扎马步更考验人双腿的耐力以及腰腹力量。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道缓缓睁开双眼,淡淡地说道:“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快去厨房吃饭吧。” 林辰从桩子上跳下来,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揉着酸痛的双腿,林辰一瘸一拐的向厨房走出。 只见灶台上放着两个碗,一个碗里盛着半碗稀粥,领一个碗里放着一个已经冷了的馒头。 林辰胡乱的吃过晚饭,老道不知从哪闪了进来,指着放了许多药材,散发着药味的木桶道:“这就是你的床,你需浸泡在此。” 闻言,林辰只好顺从的脱了个精光,浸泡在木桶里。 经过一天的劳累,林辰实在是太困了,才泡进去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老道轻轻推门走了进来,看了林辰一眼,双手成掌,不断拍打着林辰身体各处穴道。 做完这些,老道又不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第二天未及天明,林辰便被老道叫醒了。 林辰虽然仍感觉疲累,但较之昨天却好了许多。 “一天之计在于晨,日出未出之际,乃天地阴阳二气交泰之时,对人体益处极大,我便教你吐气吸纳之法。” 说着,老道示意林辰坐下,“吐纳之法在于修心,需凝神静气。忘却杂念,使心神空灵静寂,用心去感知天地,来,你跟我学。” 只见老道盘腿而坐,双手拇指各搭在中指之上,手背放于膝盖,吸气极缓,吐气漫长,如乌龟呼吸一般。 林辰有模有样的学着,没多时,脑中一片空灵。隐隐间,林辰有一种错觉,似乎感官比之前敏锐了许多。 同时,林辰也感觉到体内似乎有一股极其微小的气在流淌! 这种感觉很不真实,如梦似幻。 老道看着双目紧闭的林辰,微笑着摸了摸长须。 这样打坐了两个小时,林辰被老道叫醒。 林辰伸了一个懒腰,顿觉精神似乎好了许多。 老道从屋子里取出了两个沙袋,扔在了林辰面前,道:“这两个沙袋你需每天系在腿上,长此以往,你的速度会大有进步。” 林辰拎起一个沙袋,只觉得手中一沉,这沙袋每个均有二三十斤重! “好了,快去砍柴吧。” 说完这句话,老道转身进了屋子。 如是这般,林辰每日粗茶淡饭,上山砍柴,下山练武,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日,林辰终于在日落之前背着近百斤的木柴回到了茅屋。 林辰砍的这些柴大小、粗细几乎完全一样。 老道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林辰道:“你下山去吧,玉明已经在桃林外等候多时了。” 林辰大惊,急声道:“什么、师傅您要赶我下山?” “切勿大惊小怪,如今为师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再传授给你,至于你能达到何等修为,全在于你自己。去吧,下山去吧。”老道叹了口气,说道。 林辰看老道态度坚决,只好答应,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 林辰一步三回头的沿着青石小路向桃林外走去。 渐渐的,老道的身影消失了,只能隐隐听到老道的吟诵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林辰心中一动,刚要回头,一只手却落在了肩头。 林辰大吃一惊,却发现来人竟是何玉明!(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4章 何玉明笑着说道:“小林师兄,我在这等候多时了。” 林辰有些不解,道:“为何你要叫我师兄?不是应当我叫你吗?” 何玉明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叹了口气,道:“我资质愚钝,只是记名弟子,还未曾正式拜师,按规矩,我理应叫你一声师兄。” 林辰这才了然,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走吧。” 说罢,何玉明带着林辰在桃林里七拐八绕,用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从直线距离不足五十米的桃林走了出来。 林辰回身一看,只见桃花朵朵,林中已经升起丝丝雾气,竹林已是不可见了。 林辰心中好奇,不由得问道:“何教练,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走出来,而是一直在桃林里面兜圈子?” “小林师兄,你应当叫我师弟。” 林辰道:“你比我年长,我应叫你一声何大哥,这师弟我实在是叫不出口,况且师傅也不在此,我还是按原来的称呼,喊你一声何教练吧。” 何玉明见林辰说的情真意切,也只好作罢,解释道:“小林师兄可曾听闻三国孔明以石子演八卦退敌的故事?” 林辰点了点头,“我只当那是演绎故事,难道确有其事?” 何玉明点了点头,“我虽不知孔明退敌是真是假,但这桃林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其实是一个八卦阵,如果不知道正确的路径,根本走不出这桃林。” 闻言,林辰吃了一惊,回头望着被雾气笼罩的桃林,眼中有震惊,也有疑虑。 “何教练,你知道师傅的来历吗?” 何玉明摇了摇头,“我只知师傅是世外高人。隐士不只是在过去有,当今也有,而师傅便是其中之一。” 二人一边闲谈,一边向外走,走出数百米,林辰在河边看到了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 林辰和何玉明先后上车,汽车一路前行,没出半个小时,便上了一条柏油路。 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又想起自己差点命丧于此,林辰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似乎是看透了林辰的心思,何玉明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道:“人生苦短,若一泡影,应当潇洒自在,无愧天地。你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点,这邱明不足为虑,只是他背后的家族倒有些棘手。邱家在B市多少也是有些势力,小林师兄你如今的身手虽然有了长足的进步,但仍不足以与整个邱家对抗,切勿逞一时之快。” 林辰点了点头,他虽然很想报仇,但心知何玉明说得对,自己功夫再好,又怎能和一个资产数十亿的家族对抗? 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林辰暂时只能忍。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又有什么看不开的? 汽车很快便驶进了市区,为了避免招来更大的麻烦,林辰决定不再去武馆,而是在家中自行练习。 下了车,林辰并没有直接去萧媚儿的别墅,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出租屋驶去。 钥匙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幸好房东祥叔在家,祥叔一摇三摆的开了门,见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林辰回来了,祥叔脸上倒没表现出多惊讶,只是小骂了一句,又抱着酒瓶子自顾自喝酒去了。 林辰从祥叔那里拿过钥匙,打开自家房门,屋内的景象到让林辰吃了一惊。 屋子里很干净,纤尘不染,被子、褥子都是新的,在靠近窗户的床头还多了一台电脑。 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崭新的衣服。 林辰急忙退出房间,摇醒了醉醺醺的祥叔,问道:“祥叔,难道我的房子租给别人了?” 祥叔扫了林辰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倒霉鬼住过的房子,还有别人敢住吗?” “那我房间里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祥叔瞥了一眼林辰,又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道:“也不知你这小子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半个月来有个姑娘天天往这跑,又是买被子,又是买衣服的,还给你打扫屋子。” 说着说着,祥叔打了个酒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听说有个姑娘,林辰第一反应便想到了影,但转念间又排除了这种可能,如果真的是影回来了,她肯定会住下来等自己回来。 如果不是影,又会是谁呢? 正思索间,铁质的大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一个女人拎着两个包走了进来。 林辰抬头望去,正与那女人四目相对。 看到女人的刹那,林辰的身体猛地一震。 女人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包也无声无息的掉在了地上。 等女人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一双美目中已经出现了一层水雾。 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的走到林辰面前,声音由于激动,微微有些颤抖:“林辰,真的是你?你,你还没死?”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签订了雇佣协议的萧媚儿! 林辰盯着萧媚儿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媚儿姐,是我,我还没死!” 眼前的萧媚儿明显消瘦了许多,面容有些憔悴。 闻言,萧媚儿一下扑进了林辰怀里,哭了好久,这才逐渐平复心情。 萧媚儿看着林辰,道:“你不是掉下断崖了吗?我派人在下面找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你的半点踪影,你这些天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林辰再回来的路上便想好了说辞,道:“我当时掉下断崖,生命垂危,幸得一采药农夫救治,悉心调养多日,这才痊愈。” 看到林辰没事,萧媚儿显然很开心,拉着林辰就要向外走。 “走,今天我要请你去吃好吃的!” 林辰笑着摇了摇头,把地上的包捡了起来,这才一同向外走去。 萧媚儿特地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一个包间,二人酒足饭饱,萧媚儿看着林辰,严肃的说道:“我已经调查过了,雇佣那几个杀你的人是B市荣兴集团董事长的公子邱明。这荣兴集团是一家资产总值超百亿的大公司,董事长邱国华早年有黑道背景,后来洗白成立了荣兴集团,妹妹又嫁给了B市一位副省级干部,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如果想要对付邱明,首先要把荣兴集团吃掉或者搞垮。目前来说,如果我......” 不等萧媚儿说完,林辰便摆了摆手,道:“这件事先不急,来日方长,我现在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萧媚儿一怔,道:“什么事?” “我想去你的公司上班!”(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5章 “你要去我的公司上班?” 林辰认真的点了点头,“嗯,我想去你的公司上班。” “你的意思是你要走后门进入我的公司?”萧媚儿的神色很严肃的问道。 林辰缓缓摇了摇头,“不,如果可能,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我的关系,我是想说你我签订的那份雇佣协议是否可以作废。” 林辰一脸希冀的望着萧媚儿。 没想到萧媚儿的态度很是坚决,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我不同意,另外,由于你这一个多月的旷工,你我签订的协议将延长至一年!” “什么?怎么会延长这么长的时间?”林辰不解的问道。 “根据协议,无故旷工,雇佣时间将会加三倍,也就是延长至一年!”萧媚儿眼角含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林辰。 看着林辰不断抽搐的嘴角,萧媚儿喝了一口咖啡,缓缓地说道:“至于你刚才说的要来我公司上班的提议,我表示赞同,不过前提是不能耽搁你的本职工作,正好公司这几天有一些招聘岗位,你可以去试一下,能不能应聘的上,全凭你自己的本事,我可是不会滥用职权的哦!好了,走吧,伊伊也要放学了,这一个多月,伊伊可是很想你的!” 林辰点了点头,二人从酒店出来,驱车赶往伊伊上的幼儿园。 当伊伊看到林辰的刹那,满眼泪水的扑到了林辰怀里,伊伊紧紧搂着林辰的脖子,抽泣着说道:“哥哥,以后不要离开伊伊好不好?” 看着伊伊满是泪水的小脸,林辰点了点头,“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伊伊,走,哥哥带你去玩!” 伊伊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终于是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林辰和萧媚儿带着伊伊在儿童乐园玩了个痛快,直到夜幕降临这才回到了别墅。 伊伊躺在林辰怀里安静的睡熟了,萧媚儿倚在门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静静的看着林辰小心翼翼的把伊伊放在床上,然后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毯子。 走到门边,萧媚儿把手里的几份文件递给了林辰,道:“你今晚看看这些,明天面试会派上用场。” 林辰看着萧媚儿明亮的双眸,犹豫的说道:“我的文凭只是高中毕业,这样不会影响面试结果?” 二人退出伊伊的卧室,萧媚儿轻轻的关上门,道:“我们公司不注重文凭,只要你有能力,适合这个岗位,面试官都会聘用你,不养妄自菲薄,一个人是否有能力,不单单看你的文凭,世界首富比尔也是大学没毕业便辍学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大学文凭只能证明一个人的起跑线比较高而已,与个人的能力无关,林辰,其实我很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我公司的员工!一个人最吸引别人的并不是他多么有钱,有多么好看的外表,而是由内而外的自信,一个人只有先让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别人才能信任你,一旦你失去了自信,别人又拿什么区相信你?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记得早些睡。” 看着萧媚儿妖娆的背影,林辰很是感动。 林辰仔仔细细的看了三四个小时,这才把萧媚儿给他的几份文件一字不落的看完。 萧媚儿的公司是一家股份制有限公司,萧媚儿为主要控股人,约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七十一,公司主要运营的有物流、电子和加工。 公司的总资产约有五个亿,算得上是一个中型企业。 林辰揉了揉额头,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林辰和衣而眠。 天不亮,林辰便醒了,虽然只岁了三四个小时,但林辰的精神确实很好。 在山上的这一个多月,林辰养成了每天打坐的习惯。 窗外,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林辰摒弃心中杂念,如老僧入定一般,盘膝而坐。 如此过了一个小时,林辰长身而起,又在院子里扎了一个小时的马步,这才做了早饭。 这一个多月,林辰的厨艺不仅没有退步,在老道的指点下竟然更上一层楼,老道曾经坦言如果林辰以后实在是没了活路,不如去当个厨子,肯定可以日赚斗金! 三个人心满意足的吃了早饭,林辰先把伊伊送到学校,然后坐公交车向萧媚儿的公司赶去。 萧媚儿的公司名字很好听,兰馨集团。 在路上,林辰给何玉明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林辰打听了一下许晓的近况。 何玉明道:“许晓在你掉崖后三天便没再来过武馆,应该是不学了。” “那邱明呢?有没有再出现?” 何玉明想了想,道:“这倒是没有留意,应该是没有来过。小林师兄,你难道是想报仇?” “不是,时间未到,我不会贸然出击,我只是想确认一下邱明是否知道我还活着,如果不知道,等下次见面,我一定给他一个惊喜!” 说到最后,林辰的声音明显冷了许多,电话那头的何玉明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有简单的说了几句,林辰便挂掉了电话,脸上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 面试时间是上午十点,虽然只是五月上旬,但天气却格外炎热,不少爱美的年轻女子已经换上了短裙短裤,一双双大白腿直晃得人眼晕! 林辰并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看着这一双双诱人的白腿,林辰的下面竟然有了一些反应! 林辰急忙收敛心神,不敢再去看那一双双白腿。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林辰终于在B市最大的人才市场下了车。 一走进人才市场,林辰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只见人头攒动,近万平米的会场少说也有三四万人! 这里不仅有一些中小企业招聘,就连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林辰都看到了他们的招聘展位。 林辰一边咋舌,一边在人群中穿行,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兰馨集团招聘的展位,这个展位虽然不起眼,但却吸引了数百个年轻人的目光。 林辰已经向萧媚儿打听过了,他们公司此次只有八个招聘岗位! 也就是说,最少也是七八十人竞争一个岗位,由此可见职场的残酷!(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6章 整个人才市场喧闹异常,时不时能听到激动的大喊大叫,但更多的是低头丧气的默默离开。 林辰排在队伍的最后,前面是一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 男子身穿白色半袖衬衫,长得很是精神,手里捏着一份简历,正和前面的矮个男说着什么。 只听那男子问道:“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本科还是研究生?” 矮个男答道:“我就读于S市交通大学,今年刚刚毕业,你呢?” 眼镜男有些诧异,道:“S市交通大学?那可是全国重点大学,兄弟不错啊。我啊,毕业于麻省理工大学,博士学位,我应聘的这个职位和我的专业刚刚对口,很适合我。” 闻言,矮个男有些吃惊的张大了嘴,道:“啊?你是海归博士?那兄弟你十有八九是可以应聘的上了,正让人羡慕。” 眼镜男微微有些得意,神情有些倨傲,转头又问林辰:“兄弟,你就读于哪座大学?” 林辰看了眼镜男一眼,淡淡的说道:“家里蹲大学。” “嗯?家里蹲大学?我怎么从未听说过?不在国内?”眼镜男道。 林辰没好气的说道:“我是在家里念的大学,高中毕业!” “哦!这样啊。” 听了林辰的解释,眼镜男故意把声音拉的很长,眼神也有些轻蔑,又和前面的矮个男窃窃私语起来,时不时瞄上林辰一眼。 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林辰最是看不惯。当然,多少也有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面试进行的很快,短短五六分钟的时间已经淘汰了十几个人。 这时,林辰身后又排了七八个人。 正在林辰百无聊赖之际,林辰的眼睛突然一亮。 远远地,向这里走过来一个女孩,女孩身穿一身鹅黄色连衣裙,扎着马尾辫,容颜秀丽,看上去很是文静,像一个邻家小妹妹。 女孩皮肤白皙,柳眉杏目,衣着虽然朴实,却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女孩的出现,顿时吸引了许多男人的目光,女孩不施粉黛,如盛日荷花一般纯净。 女孩静静的排在队伍最后,林辰看向女孩,四目相对,女孩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很纯、很美。 看着女孩恬静的笑,林辰的心情似乎都轻松了许多。 林辰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只是一个简单的微笑,就能让人的心情舒缓。 烈日炎炎,人才市场虽然有制冷系统,但还是让人觉得心烦气躁,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淌下。 不少人都拿出自身携带的饮料痛饮起来,地上的空饮料瓶子渐渐多了袭来,显得有些狼藉。 队伍依旧不紧不慢的向前行进,那个清秀的女孩身后也缀满了人。 林辰看着地上的纸屑和空瓶子不禁皱了皱眉,果然,一个人的素质和学历根本毫无关系。 突然,排在林辰身后的那个如荷花般清纯的女孩快步向门口走去。 林辰正疑惑间,女孩又走了回来,只是此时女孩手里多了一个大大的塑料袋子。 只见女孩像一只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把地上的纸屑和空瓶子都捡了起来。 看着女孩一丝不苟的动作,林辰心头一震,看向女孩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敬意。 自己虽然看不惯他人乱扔垃圾的举动,却从未想过把这些垃圾捡起来,这其实与那些乱扔垃圾的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正在这时,林辰突然看到一个收废品的老大爷不断地在门口徘徊,时不时的向里面张望一眼。 林辰快步跑了过去,从老大爷手里接过一个编织袋,也加入到了捡饮料瓶的队伍中。 或许是受到了林辰和女孩的影响,扔瓶子的行为少了许多,他们更多的是等林辰和女孩走过去的时候把瓶子扔到袋子里。 林辰足足跑了十几个来回,终于和女孩把地上的瓶子捡了个一干二净。 林辰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攥着手里的三百块钱,虽然还需要重新排队面试,但心里却是很满足。 林辰站到队伍最后的时候,女孩恰巧也走了过来,脸上同样是大汗淋漓,林辰随手递过去一张纸巾。 女孩接过纸巾,轻轻说了声谢谢,声音很是温柔。 二人相视一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一切尽在不言中。 前面的队伍突然骚动起来,林辰正疑惑间,一个身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这女人三十岁上下,一头短发,说不上有多好看,但看上去却很干练。 女人走到林辰和女孩身前停了下来,看向女孩,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你是面试的吗?” 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 女人又问道:“请问你应聘的是什么职位?” 女孩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应聘的是秘书职位。” 女人看着女孩,点了点头,道:“好,我做为此次兰馨集团招聘会的负责人,郑重的通知你,你被本公司正式聘用了!” “啊?”女孩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女人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微笑道:“如果没有什么异议,请随我签订劳动合同,明天你就可以正式入职。” 女孩像是如梦初醒般,确信自己没有听错,清丽的小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 女人又看向林辰,问道:“请问你应聘的是什么职位?” “销售!” “好,请随我来。” 说罢,在一群人嫉妒、羡慕的眼神中,林辰和女孩跟着女人挤过人群,直接坐到了面试椅上。 女人先是递给女孩一份文件,示意女孩签字,然后对着旁边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很友好的和林辰握了握手,然后看了一眼林辰的简历,问了林辰一些关于兰馨集团的问题。 林辰准备的很充分,对答如流。 中年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恭喜你,你被被公司破格聘用了!” 虽然早已经想过被聘用的可能,但真的听到这个喜讯,林辰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中年男人看着林辰,道:“你知道为什么会破格聘用你吗?” 林辰认真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中年男人道:“销售的本质在于买和卖,但更重要的是能发现商机。地上那么多饮料瓶子,你虽然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但却是第一个想到卖掉这些瓶子的人,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商机。在销售中,唯有掌握商机的人,才是赢家,年轻人,恭喜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7章 林辰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女孩身边在用工协议上签了字。 再起身的时候,林辰瞥到在旁边的侧门门口站着一个人,正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林辰望去,这人除了萧媚儿还会是谁? 原来这萧媚儿虽然说嘴上鼓励着林辰,但心里还真有一点不放心,便悄悄的从公司来到这人才市场,原本还想动用点权利帮李晨一把,但眼下却是不用了。 萧媚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踩着一双高跟鞋从另一个出口走了。 林辰当然明白萧媚儿的小心思,心中很是感动。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林辰和女孩并肩离开了人才市场。 艳阳高照,人浪滚滚,林辰和女孩想心情倒是很好。 这也难怪林辰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他毕竟还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我叫林辰,你呢?”林辰嘴角带笑的望着女孩。 女孩勾起一丝甜甜的笑,说道:“我叫水云依。” 林辰心中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提议道:“今天对于你我来说是一个大喜之日,正好刚才卖瓶子挣了几百块钱,不如我请你吃饭?” 水云依脸色带着一丝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还要做最后一天的家教,如果有机会,我请你吧。” 林辰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但脸上仍旧带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蹭大么女一顿饭咯!” 二人又说了两句,水云依便上了一辆公交车走了。 直到水云依走了好一会儿,林辰这才想到竟然忘了要对方的联系方式。 林辰一边暗骂自己笨,一边向路边的小面馆走去。 现在已经过了饭点时间,小饭馆里的人并不多。 林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影的照片,一时间心情惆怅了起来。 自己的那部手机早已摔得不成样子,好在影的手机还在自己手中。 林辰摸出手机,拨通了林母的电话。 手机响了几声,便被接了起来,林母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喂?你是?” 林辰高兴地叫道:“妈,是我!” 一听是林辰的声音,林母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激动,道:“辰儿,你这一个多月干嘛去了?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和你爸爸都担心的不得了,对了,这不是你那个手机号啊,你换手机了?” 林辰怕林母担心,不敢说出自己差点身死的事情,便扯了个谎话,道:“这几天公司派我出了一趟差,回来的时候手机掉了,这不才买了个手机,换了个手机号码。” 听了林辰的解释,林母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你这孩子,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跟家里说,别总是自己藏着不说!” 又打听了一下家里的近况,林辰便挂掉了电话。 快速的吃完午饭,林辰打了一辆出租车,向自己上的培训班赶去。 培训班是按季度收费,眼看三个月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天,这高额的学费算是白交了,林辰心中多少有些肉疼。 培训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说是某个大公司的总经理,算是一个成功人士,林辰虽然上课次数不多,但每次上课都极其认真,中年人对林辰到有一些影响。 “小伙子,你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是我的课不够好,你逃学了呢!”中年人风趣幽默的说道。 林辰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道:“哪里是老师教的不好,只是家中出现了一些变故,这才耽误了。可惜了,没能听上老师的课。” 中年人看了看腕表,道:“无妨,正好我这有一张光碟,里面是我上课的内容,算我送给你了。” 说着,从文件包里取出了一张精心包装的光碟。 林辰一边称谢,一边接过了光碟。 中年人笑道:“小伙子,不知道你记不记得马总曾说过一句话:今天很残忍,明天很残酷,但是后天很美好,坚持不住的人大多都死在了明天的晚上,今天的你这个时代不属于你,二十年后的今天才是你的,但是从今天起你要做好成功的准备,相信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你就一定会成功!” 说罢,中年人大步的走了。 看着中年人远去的背影,林辰深深的鞠了一躬。 林辰从大厦走出,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伊伊放学的时间。 林辰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幼儿园的方向驶去。 林辰刚下车,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幼儿园门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林辰几步走了过去,笑道:“媚儿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伊伊?” 萧媚儿答非所问的说道:“林辰,恭喜你,今天的面试我都看到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等会咱们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林辰挠了挠头,道:“庆祝?媚儿姐,这就不用了吧。” 正说话间,如天使一般可爱漂亮的伊伊跑了过来,一下子扑进了林辰怀里,甜甜的叫道:“哥哥!” 林辰宠溺的在伊伊鼻子上刮了一下。 萧媚儿站在一旁,看着这腻在一起的一大一小,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好了,上车,咱们去兜风!” 伊伊欢呼一声,拉着林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引得伊伊一阵惊呼。 不得不说,萧媚儿的车技很好。 启辰在一家大型的服装商城停了下来,三人直上七楼,萧媚儿对前台的售货员说道:“您好,我取一下我的衣服。” 售货员很有礼貌的说道:“请问您的姓名以及预留手机号。” 萧媚儿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以及手机号码。 售货员核实了一下,确认无误,拨通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另一个售货员拿着一套黑色的男士西装走了过来。 “您好,这是您预订的衣服,是否在这里试一下?” 萧媚儿点了点头,回头笑吟吟的望向林辰。 林辰有些诧异,“给我买的吗?”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人吗?”萧媚儿反问道。 售货员看向林辰,道:“先生,请这边请。” 林辰看了看萧媚儿,又看了看售货员手里的衣服,只好跟着进了试衣间。 这套西装分为外衣、外裤,以及两件白色的半袖衬衫,布料很好,做工也不错,很合身。 林辰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萧媚儿的眼睛突然一亮,赞道:“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林辰,你穿上这身衣服还真有点公司董事长的范儿!” 两个售货员也连连称好。 萧媚儿问道:“一共多少钱?” 售货员道:“一共五千八,打完折是四千八,请问是刷卡还是付现金?” 一听这么贵的价格,;林辰急忙给萧媚儿使了个眼色。 从小到大林辰那里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萧媚儿嫣然一笑,从包里拿了一张卡递了过去,“刷卡吧!” 三人从商城走出来,林辰看着萧媚儿,认真地说道:“谢谢!有钱了,我一定还给你。” 闻言,萧媚儿轻轻一笑,自顾自的上了车。(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8章 林辰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简单的吃过早饭,林辰和萧媚儿驱车向公司驶去。 今天是星期一,虽然一路堵车,但林辰的心情却是很好,面带微笑,眼神格外明亮,但在这微笑背后却多多少少有一些紧张。 萧媚儿看了身旁的林辰一眼,莞尔一笑,道:“不要紧张,其实在公司上班,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只要熟悉了环境,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出色!” 林辰看着这个美丽而温婉的女子,心中很是感动,若不是萧媚儿自己说不定会在一个餐馆做服务员或者做一名保安也说不定。 自己虽然有目标,但在如今这个社会,如果没有伯乐,无论你有多大本事,想要有一番作为也是极其困难的。 七分靠关系,三分靠实力! 汽车像蜗牛一般前行,万幸的是在距离上班之前十分钟,林辰看到了公司所在的大厦。 “下车!” 正在林辰惆怅之际,萧媚儿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子在一个拐角停了下来。 林辰有些不解的望向萧媚儿,似乎是没有听清。 萧媚儿盯着林辰的眼睛,再一次说道:“下车!” 这一次,林辰领会了萧媚儿的意图,打开车门,下了车。 萧媚儿看着林辰的动作,突然开口道:“林辰,你走进前面那座大厦,就意味着你正式成为了我的员工,工作之余,你我是朋友,但在工作期间,我希望你能认真工作,我不会因为你我的关系而徇私,你要记住一点,工作是工作,私人是私人,切莫公私混谈。” 林辰看着萧媚儿,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看着萧媚儿的车渐渐驶去,林辰深吸了口气,大踏步的向公司走去。 不得不说,林辰身穿西装的样子很帅,林辰一进公司,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前台几个小姑娘窃窃私语道:“呀!这次终于来了一个帅哥!” 另一个女孩说道:“嗯,这个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怎么了。小妮子春心荡漾了?” 任凭林辰脸皮再厚,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耳朵根多少有些红了起来。 林辰故作镇定的从这些人面前走过,径直来到人事部。 一进门,林辰立时看到了那个破格录用自己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看到了林辰,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辰从对方左胸部的铭牌知道了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名字以及职位。 这个长相普通的如邻家大叔的中年男人是兰馨集团人事部的经理,怪不得有那么大的权力,可以直接普格录用自己。 “王经理!”林辰彬彬有礼道。 王建全微笑着点了点头,“嗯,小伙子倒是很精神,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领导。” 说着,王建全领着林辰向外走去。 一边走,王建全一边道:“我们兰馨集团一共有五个销售小组,分别是ABCDE组,你被分配到D组,你的上司姓杜,这个人能力是有的,就是太过严苛,年轻人嘛,严厉一点也是好的。” 说着话,二人已经来到了销售部D组的办公区。 人未至,却听到了噼里啪啦敲键盘以及打电话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男人的呵斥。 王建全笑着对林辰点了点头,眼中多少有些玩味的意思。 林辰会之以微笑。 说不紧张,这也是骗人的,毕竟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工作环境。 王建全向里面招了招手,一个只穿着白色衬衣,没有打领带的三十岁上下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中等身材,面目如刀削般坚毅,尤其是一双眼睛,格外有神,但却有些不修边幅,下巴上有一些胡茬儿。 男人看了一眼林辰,不等王建全开口,便抱怨道:“老王啊,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把一些新人往我这里塞?前面几个新人还没带好,你这又带过来一个,其他四个小组难道就不缺人?” 王建全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老杜啊,这一回的可是好苗子,你确定不要?另外,我想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杜宇明看了一眼林辰,见林辰不卑不亢的与自己对视,不禁楞了一下,“好,这个我留下,不过我先说好,我们D组不需要人手,下次就不要带过来了!” 王建全连连点头,二人又客套了几句,王建全便自行离开了。 杜宇明领着林辰走了进来,众人依旧在埋头苦干,各自忙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杜宇明拍了拍手,喊道:“大家先把手头的工作停一下,咱们组又来新人了,大家欢迎一下!” 众人这才纷纷抬头,二十多道目光向林辰投了过来。 “好了,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杜宇明说道。 “大家好,我叫林辰,工作上希望大家不吝指教。” 杜宇明点了点头,“好,大家欢迎一下!” 说罢,带头鼓起掌来。 杜宇明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道:“既然又来新人了,我在这事先说好,我们D组不要废柴,公司对新人是三个月的试用期,不过在我杜宇明这,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如果做不出业绩,要么卷铺盖滚蛋,要么调到另外四个组。我不是在说他一个人,大家共勉之!李伟,他就你负责吧。” 话音刚落,一个二十七八,戴着一副眼镜的男子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对着林辰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继续工作吧!” 杜宇明说完,低声对林辰道:“你就先跟着李伟,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林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杜宇明拍了拍林辰的肩膀,自顾自的走进了办公室。 林辰走到李伟身边,不等林辰开口,李伟便递过来一沓文件,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把这些文件看一下,熟悉一下公司的产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说罢,噼里啪啦的敲起键盘来。 林辰的办公桌在李伟身后紧挨着角落。林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刚坐下,便感觉到有人似乎正看着自己。 林辰抬眼望去,看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正友好的看着自己。 林辰微笑的点了点头,便埋头看起了文件。(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39章 虽然在家中林辰大致浏览了一下关于兰馨集团的简介,但毕竟不全面。 面前的文件虽然很多,但林辰却看得很是仔细,生怕漏掉什么重要信息。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到了午休时间。 工作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俗称的朝九晚五,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饭以及休息时间。 林辰伸了个懒腰,正看到身边的中年男人把目光投了过来。 “你好,我叫李广福,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李哥。” 林辰笑着点了点头,道:“李哥!” 李广福道:“公司下面有个餐厅,走,我请你吃饭。” 面对这样的好意,林辰无法拒绝,只好跟着李广福到了楼下的餐厅。 餐厅很大,但此刻却坐满了整栋大厦的职员,林辰发现,这些人即使是吃饭也没忘记工作,有的在小声打着电话,有的在交流工作心得,人虽多,但却显得十分安静。 二人各自端了一个餐盘,寻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李广福肤色黝黑,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如果不是身上这身西装,倒是更像一个庄稼汉。 一边吃饭,李广福一边说些工作上的心得以及注意事项,对此,林辰听得很认真,同时,心里也多了一丝感激。 突然,林辰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辰抬头望去,竟然看到了萧媚儿! 只见萧媚儿正提着一个餐盒急急忙忙的向电梯跑去。 林辰怎么也不会想到,做为公司老总的萧媚儿会在这里就餐。 林辰正摇头叹息,却不曾想李广福把林辰刚才的表现尽收眼底,嘴角的笑似乎更加灿烂了几分。 二人吃过午饭,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继续埋头工作。 直到临近下班时间,林辰终于把李伟交给自己的文件认认真真的全部看了一遍,在一些重要的地方还做了备注。 周围似乎安静了下来,林辰正疑惑间,猛地发现杜宇明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边。 林辰有些诧异的望向杜宇明,只见杜宇明正翻阅着自己看过的几份文件,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杜宇明把文件重新放回林辰的桌子上,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道:“不错!” 说罢,自顾自的走了。 林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看着杜宇明离去的背影,李广福凑了过来,小声道:“等会一起吃饭?” 林辰这一次摇了摇头,道:“李哥,不好意思,晚饭我得回家吃,明天吧,明天我请你吃饭!” 说着话,便到了下班时间,除了四五个加班的员工,大家陆陆续续起身离开。 走出大厦,林辰跟李广福打了声招呼,径直过了马路,穿过两个街角,林辰一眼便看到了萧媚儿的车。 萧媚儿立在车旁,笑吟吟的望了过来。 “上车!” 林辰笑着点了点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汽车很快就融入到车流之中,一双眼睛看着车子越行越远。 萧媚儿驱车接上伊伊,却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萧媚儿看了一眼有些不解的林辰,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迎宾小姐身穿红色旗袍,落落大方的迎了上来,不得不说,这家酒店无愧五星级酒店名号,随随便便一个迎宾小姐都是他颜值颇高的美女,不过和眼前的萧媚儿比起来却是逊色许多。 萧媚儿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迎宾小姐直接领着三人上了二楼的包房。 三人落座,不多时,酒菜一一端了上来。 萧媚儿给自己和林辰各自倒了一杯红酒,举杯道:“林辰,恭喜你!” 林辰举杯轻轻碰了一下,道:“谢谢。” 然后一饮而尽。 萧媚儿把自己的杯子放下,倒了一杯橙汁,抿了一口,道:“今天第一天工作,感觉怎么样?” 林辰简单的说了一下今天的工作情况,萧媚儿点了点头,道:“没想到王建全竟然把你分配到杜宇明那里去了,这杜宇明可是销售部的活阎王,一向是只认工作不认人,不过也好,有他在,你也会提升的更快,我可不相信你会在那么一个小小的部门工作一辈子!” 林辰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道:“今天虽然是第一天人是杜宇明,但我觉得他目前的职位是不是低了些?以他的本事不应该制作一个D组组长才是。” 萧媚儿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看人还挺准,没错,杜宇明不仅是D组组长,还是整个销售部的副经理,如果不是他在公司工作时间太短,总经理的位置都是他的!” “哦?那他怎么会是D组组长?” 萧媚儿叹了口气,道:“公司最初只有ABC三个销售小组,杜宇明来了之后才有了D组,可以说公司百分之三十的销售业绩是D组做出来的,因此杜宇明才得以坐上销售部副经理的位置,就是因为这个,杜宇明一直不敢把D组随随便便交付给别人,怕砸了自己的牌子。” 林辰点了点头,像杜宇明这样极度负责的人确实很少见。 接着,林辰又问了一个问题:“以杜宇明的能力,即便是跳槽到一个大公司或者外企也能做上高管,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留在兰馨?” 萧媚儿顿了顿,盯着林辰,道:“杜宇明是我请来的,他是我的学长,上大学那会他追过我!” “哦!原来如此,折下便顺理成章了!” 说着,林辰玩味的看向萧媚儿,嘴角不禁多了一些笑意。 看到林辰这副样子,萧媚儿举起筷子,朝着林辰脑袋便敲了一下,有些气恼的说道:“杜宇明虽然追我,但我却不喜欢他,我只是欣赏他的工作能力!” 林辰一边揉额头,一边嘟囔道:“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又没说什么,干嘛这么激动!” “你还说!” 萧媚儿举起筷子,作势便打,林辰急忙摆手求饶,连说不敢。 一旁的伊伊见此,咯咯笑个不停,倒是笑得很开心。 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期间萧媚儿着重强调了一些应该注意的工作细节,直到天黑,这才从酒店走了出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0章 第二天,林辰依旧在拐角处被萧媚儿强制赶下了车。 林辰撇了撇嘴,感觉很是无奈,但仍旧面带微笑的向公司走去。 一进D组办公区,林辰一眼便看到了杜宇明正埋头写着什么。看到这个对工作极度负责的男人,林辰不由想这个男人在追萧媚儿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难不成也是像对待工作这般疯狂? 林辰已经打定主意找机会一定要问一下萧媚儿。 恰在此时,杜宇明嚯得抬头,看到了一脸古怪的林辰。 杜宇明见林辰盯着自己,不由得也上下打量了自己一下,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今天可以说是他收拾的最干净的一天,胡茬刮了,还特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让原本就坚毅的脸庞更加耐看。 杜宇明看了一下腕表,刚过八点三十。 “你倒是挺早的!”杜宇明道。 林辰被杜宇明的声音惊醒,连忙道:“昨天有些东西还是不太懂。我想好好的看一下。” 杜宇明点了点头,他倒是很看好林辰这份勤奋劲儿、 林辰见杜宇明又开始奋笔疾书,只好悄悄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不久,李广福竟然也来了。 对于这么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林辰倒是有些好感,林辰本就是农村人,李广福老实巴交的模样多少让林辰想到了那些年在地里看到的叔叔伯伯。 李广福手里拎着两份早餐,递过来一份,道:“来,这是给你的,快趁热吃!” 林辰虽然吃过了早餐,但却不忍心拒绝李广福的好意,伸手接了过来。 早餐很简单,一杯豆浆,两个大包子。 “谢谢。” 李广福憨憨一笑,一边吃,一边开始查阅资料。 同事们陆陆续续走了进来,一个个动作极清,像是生怕打扰到那会正忙碌的冷面阎王。 时间在笔尖悄然而逝,林辰正忙着在一份文件上做注释,一个声音却在身边响起:“林辰,今天你跟着我去做一个单子。” 林辰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正看见杜宇明那张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 林辰只是哦了一声,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李广福倒是有些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D组的成员都知道,杜宇明几乎很少带人去做单子,更别说是带一个新人了。用杜宇明的话说就是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身上! 可眼下,难道这个头儿转性了? 者想必是此刻除林辰外所有人的心声! 杜宇明把一份文件递给林辰,道:“等下在车上好好看一下,我希望你能在这上面发现什么。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有的销售人员在起点上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优秀人员比别人更努力一点,能从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找到突破口!” 林辰看着杜宇明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在楼下等我。” 说罢,杜宇明大步离开。 林辰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走出办公区,在楼下等杜宇明的同时,林辰仔细的翻阅起杜宇明交给自己的文件。 文件是签单公司的基本资料,内容很多,在一些重要内容上杜宇明做了一些批示。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杜宇明开着一辆商务车停到了林辰身边。 杜宇明一边开车,以便对林辰说道:“今天咱们主要是去试探一下对方的意图以及对方有多大的胃口,单子不能急,一定要沉得住气,做生意就是看谁先沉不住气,我预计这一单最起码也要一星期的时间才能签下来。” 林辰看的很用心,听得也很仔细,林辰知道,杜宇明这是在教自己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销售人员! 经过一个小时从车程,二人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这是一家规模颇大的中型企业,杜宇明拨通对方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没多久,便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走了出来。 “是杜总吧?方某早有耳闻,快请进、” 杜宇明和方仕杰握了握手,几个人鱼贯而入。 方仕杰身边的女秘书面貌清纯,身段妖娆,尤其是走路的时候,一摇一摆的,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去。 林辰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定住心神。 林辰一边走,一边思忖,自从练了双生诀之后,自己似乎变得更色了? 林辰悄悄的打量杜宇明,之见杜宇明依旧谈笑风生,根本没去看那女秘书一眼! 林辰不禁心生佩服,难怪杜宇明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就。 有道是无欲则刚,只有能克制住自己欲望的人才能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几个人来到一间装修的很简约的会议室,女秘书给每个人倒了杯水,杜宇明只是浅浅抿了一口,便直入主题。 林辰像是一个看客一般,杜宇明与方仕杰你来我往,杜宇明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自信令林辰折服,就连方仕杰身边的女秘书也时不时偷偷打量着杜宇明。 这一场谈判足足持续了两三个小时,但就像杜宇明预计的那般并没有商讨出一个双方都满意的方案。 虽然谈判未果,但二人依旧微笑告别。 林辰真的是难以想象刚才还争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转瞬间便握手言和。 杜宇明抽出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扫了一眼神情略显呆滞的林辰,淡淡的笑道:“是不是感觉我和那个方总很虚伪?明明是恨不得想要把对方吃掉,但还要保持这么一副和善的假象?” 林辰没有回答,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杜宇明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道:“在商场中,往往那些戴着伪善面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你还是一个新手,我看好你的前景,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与其说是产品的竞争,不如说是人性的竞争,而人性这种东西,你根本无法考量!” 直到下班,林辰依旧浑浑噩噩,但好在林辰的悟性不错,虽然一时难以接受杜宇明说的话,但却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得很好。 耳畔似乎仍旧回绕着杜宇明最后的一句话:“我要做的是把你培养成我的接班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1章 一连跟进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拿下了这个价值三千万的单子,而这期间,林辰跟着杜宇明着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在谈判技巧上。而让杜宇明满意的是林辰每次都会把谈话内容记下来,然后从中总结经验。 世上没有天生的强者,强者之所以称之为强者,除了天赋以外,更重要的是后天的努力! 在车上,杜宇明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道:“这几天想必你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但那毕竟是纸上谈兵,这里是一个客户的资料,这笔单子虽然不大,但对你来说也算得上是一次历练,你拿回去仔细看看。” 说着,杜宇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然后一踩油门,商务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兰馨集团与其他公司在销售方面不同的是,兰馨集团把销售的环节更细致化,公关人员负责联系客户,拿到客户的基本资料后再由销售人员跟进,这样就省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环节,大大提高了工作的效率。 当然这些单子也是需要专业人员审核的。 林辰翻看着手中的材料,这是一份二十万的单子,与杜宇明刚刚签的两千万的单子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但对于林辰而言,这笔单子至关重要! 材料只有寥寥数页,但林辰却看得很仔细,生怕漏掉什么。 一旁的杜宇明把林辰的表现尽收眼底,心里更是喜欢这个相貌俊秀的年轻人。 林辰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仔细研究了兰馨集团产品的优势以及对方公司的资料,确信一些准备妥当,林辰这才在第二天动身去了那家公司。 这是一家刚刚起步的小公司,带上公司老板也不过十数人,相比而言,兰馨集团就像一个成年人。 尽管如此,林辰也并没有掉以轻心,而是把对方放在与兰馨集团同等地位。 对方的谈判人员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眼镜男,在看到林辰如此年轻时微微有些诧异,林辰一开始很紧张,但已进入主题,便说的头头是道,直说的对方不住点头。 谈判很成功,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林辰不禁让对方在合同上签了字,还让对方做了一点让步,虽然只是百分之二的让步,但也能看到林辰在销售方面的天赋! 当走出对方公司大门的时候,林辰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吐出了胸腹间的一口浊气。 林辰马不停蹄的赶回公司,在忐忑的情绪中把合同原件递到了杜宇明手中。 杜宇明扫了一眼,当看到对方有所让步时,难免小小的吃了一惊。 杜宇明把合同放好,看着林辰点了点头,道:“林辰,你这一次做得很好,我做为兰馨集团销售部副总经理诚挚的邀请你加入我们兰馨集团,这是一份合同,如果没有异议,请在这里签字!” 说着话,杜宇明递给林辰一份合同。 林辰看着合同,心绪澎湃,连连点头,并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杜宇明看了一眼合同,带着林辰来到D组办公区清了清嗓子,道:“我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林辰,已经正式成为了我们D组的一员,大家鼓掌欢迎!” 闻言,二十多个人把目光齐齐射了过来,有诧异,有艳羡。 掌声雷动,林辰对着杜宇明深深的鞠了一躬。 回到自己的座位,李广福凑了上来,道:“恭喜了!” 林辰微微一笑,“谢谢!”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林辰主动请缨,一连签下了五份单子,每一份单子都使得对方做出了让步,经过几次实战,林辰做的更加得心应手。 有付出自然是有回报的,兰馨集团给新人的提成很高,足足有百分之三的提成! 林辰签下的五个单子总金额达到了一百万,也就是说林辰除了自己的工资,得到了三万元的提成! 当从会计手中接过厚厚的三沓钱,林辰心情激动,双手不禁微微有些颤抖,这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桶金! 看到林辰取得的成绩,最开心的不是林辰,也不是杜宇明,而是兰馨集团的美女总裁萧媚儿。 在林辰拿到工资的当天,萧媚儿狠狠宰了林辰一顿! 林辰取得的成绩有目共睹,其他人也逐渐看出了一些苗头,这杜宇明是在培养接班人啊! 林辰顿时成为了众人争相结好的香饽饽,当然这其中叶少补了几道嫉恨的目光。 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随着林辰的行情水涨船高,更多的人开始关注林辰,林辰可以说是创造了一个神话,大家在茶余饭后开始猜测林辰的身份。 林辰不仅相貌俊秀,骨子里便有一种气质。 渐渐地,公司里开始流传一些小道消息,说是林辰与总裁萧媚儿关系匪浅,是靠关系上位的! 一开始林辰并没有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渐渐的,这些消息越传越邪乎,什么林辰和萧媚儿姐弟恋啊,林辰吃软饭之类的在公司盛行。 林辰在听闻这些消息之后,虽然很厌恶,但也无可奈何,难道自己还要去堵住他们的嘴? 林辰坚信只要自己做得出色,这些流言蜚语便会不攻自破,但林辰错了,大错特错! 这一天,林辰像往常一样上班,一进公司便看到在公司的宣传栏处挤满了人,林辰记过人员,一眼便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萧媚儿给自己擦拭嘴角的照片! 照片里,萧媚儿动作亲昵,嘴角惯着一抹淡淡的笑,身边还坐着伊伊。 “怪不得林辰签的单子这么多,原来是有老板在背后撑腰!” “你看,连私生女都有了!” 听着这些谈论,林辰心头火气,但又无从发泄。 林辰深吸了口气,然后快速穿过人群,没走出多远,便听到身后人指指点点道:“你看,那就是林辰。” “走得这么急,显然是做贼心虚!” “还是当小白脸好啊,可以少奋斗十年!” 虽然萧媚儿在第一时间把照片取了下来,但这件事仍旧传的沸沸扬扬,这些人不敢在背后对萧媚儿说长道短,但却哭了林辰,无论林辰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莫名其妙的议论。 当林辰和萧媚儿住在一起的消失被爆出后,林辰再也忍无可忍,敲响了杜宇明的办公室!(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2章 林辰一进杜宇明的办公室,便开口道:“杜总,我想辞职!” “辞职?”杜宇明抬起头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辞职?” 林辰有些哑然,支支吾吾道:“杜总,难道您就没有听到过什么?” 林辰可是知道,眼前这个杜宇明可是深爱着萧媚儿,从大学开始便一直追求萧媚儿,为了萧媚儿至今也没有结婚! 可眼下,杜宇明的表现却出乎林辰的意料。 杜宇明揉了揉揉太阳穴,道:“你是说那些风言风语?” 林辰点头。 杜宇明放下手中的钢笔,盯着林辰的眼睛,认认真真的问道:“那些传言是真的吗?你和媚儿确实住在一起?” 林辰点头,解释道:“但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传言的那般,事实上,这件事也没法解释。” “那你们的关系是?”杜宇明再次问道。 林辰看着杜宇明的眼睛,叹了口气,终是说出了前因后果,“媚儿姐让我在她家做帮佣其实是为了还我的人情!” 听了林辰的叙述,杜宇明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他人的流言蜚语?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原本我以为这种事情在你以后坐上更高的位置才会出现,没想到一些人这么迫不及待,不过也好,让你提前知道人心险恶!” 说着话,杜宇明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继续道:“林辰啊,我说过,做销售的其实是在做人,你可以充分看清每个人的嘴脸,流言蜚语是每个成功的销售人员必须面对的事情,他们想以此打败你,甚至让你出局,但你应该诚恳的面对着一切,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的辞职报告我不会批准,你回去吧。” 听了杜宇明的一席话,林辰开始有些后悔,自己这份辞职报告是不是做得太过草率? 林辰诚恳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向外走去。 “等等,这里有一个单子,你去做下,如果你能拿下这笔单子,一切流言便不攻自破。” 说话间,杜宇明疾走几步,来到了林辰身前,伸手递过来一份文件。 “这个单子就连我跟进了近半个月也没能拿下来,这笔单子不小,足有五千万!” 林辰拿着文件的手不禁有些发抖,只觉得这薄薄的几张纸似乎有千斤重! “杜总,这单子我做合适吗?”林辰忐忑的说道。 “林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优秀,你和我相比已经不差什么,甚至在某些方面我远不如你,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做销售和做人一样,你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又如何让别人信任你?去做吧,放心大胆的去做,出了什么问题有我给你扛着!” 说着,杜宇明在林辰肩头拍了几下,眼神坚定的看着林辰。 林辰用力的点了点头。 “对了,这几天你就不用来公司了,我会把相关文件发到你的邮箱,这个公司在燕郊,你就当出差了!” 看着杜宇明,林辰心中涌起一丝感动。 这些日子以来,林辰却是压力很大,一方面要应对手头的工作,另一方面还有应付那些流言蜚语。 林辰径直从公司出来,直接打了一辆的士,回到家倒头便睡,一直睡到傍晚时分,这才起身做好晚饭等萧媚儿回来。 萧媚儿这些天也被那些小道消息弄的不胜其烦,见到林辰脸上洋溢的笑容,萧媚儿微微一愣。 为了避免更多的流言蜚语,林辰和萧媚儿刻意保持距离,这些天也是各吃各的,回家也见不着面。 “你......” “我不是你家的帮佣吗?做饭不是我分内的事情吗?”林辰故意炸了几下眼睛。 闻言,萧媚儿嘴角不禁也泛起了一丝弧度。 三人落座,林辰踌躇道:“我这些天可能要去燕郊办点事,你和伊伊将就几天,等事情忙完我便回来。” 萧媚儿不语,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林辰看着萧媚儿那张绝世容颜心中叹了口气。 第二天,林辰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上了去燕郊的汽车,杜宇明给自己的资料很全面,对方是一家与兰馨集团同等规模的公司,与兰馨是第一次合作,难免会不信任,而林辰需要做的就是让对方相信和兰馨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坐了近两个小时的车,林辰终于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鑫苑集团。 之所以公司会在燕郊,一方面是因为鑫苑集团主营的业务需要大量厂房,另一方面是因为交通相对便利。 而此次鑫苑集团有意购进一批电子设备,根据林辰掌握的手头资料,鑫苑集团不仅在和兰馨集团一家公司谈合作,还和另外两家有往来。 毕竟五千万的单子不是一笔小数目! 林辰并没有急于和对方谈合作,而是在对方的子公司了解了一下具体事宜。 林辰不断地奔走于几个分公司之间,把得到的数据汇总,并且又重新拟定了一份与鑫苑集团情况相符的合同。 这些天,林辰每天早出晚归,每天几乎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直到确信一切准备就绪,林辰在来燕郊的第五天走进了鑫苑集团的大门! 林辰昂首阔步的走进鑫苑集团,嘴角微微上扬,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自信,林辰的出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辰径直走到前台,对前台小姐说的:“你好,我是兰馨集团的,找你们李总,今天刚刚约好的。” 前台小姐彬彬有礼的应了一声,然后拨通电话,很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您是林先生吧,请跟我到这边。” 林辰跟着前台小姐来到一间装修的很雅致的会客厅。 “您先喝杯茶,李总马上便到!” 说着,给林辰端了一杯茶。 林辰刚端起杯子,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便走了进来,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感觉便是干练。 “你好,你就是林辰吧,真看不出竟然这么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啊!” “李总说笑了!” 二人握手,然后分别落座。 “不知道你们兰馨会有怎样的让步,另外两家与我们可是谈的很融洽!”李国梁说道。 闻言,林辰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自己拟定的合同递了过去。 “李总,您先看看我的这份合同再谈也不迟!”(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3章 李国梁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合同,眼睛里不时闪过亮光,林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不得不说你这份合同确实打动了我,但我又如何相信你们公司的产品是否真的适合我们公司?”李国梁把合同又退了回来说道。 “李总是再说我们公司刚研发的新产品吧?李总,我仔细研究过贵公司先前的几笔单子,据我所知你们公司还在用人工操控的设备,这样不仅会大大增加成本,还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人为失误。如今的全球经济形势是智能化、简约化,我们公司的产品虽然比同等类型的产品贵了三成,但却可以节约认为成本,这样长期看来,会为贵公司节约一大笔钱。”林辰看着李国梁,娓娓道来。 林辰从包里取出一份产品简介递了过去,继续道:“我这些天研究过贵公司相关的产业项目,发现贵公司拥有一个很不错的前景,但却缺少魄力,人员机构臃肿可能成为贵公司的一个软肋!” 闻言,李国梁的瞳孔不禁收缩了一下,做为公司的二把手,李国梁很是欣赏面前这个年轻人,林辰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个问题李国梁并不是不知道,但碍于情面以及一些特殊原因,无法裁撤更多的员工。 林辰静静的看着李国梁,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如阳光般的微笑。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李国梁抬起了头,叹了口气道:“不得不说你很优秀,你的话打动了我,但我仍需谨慎考虑,毕竟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样吧,下午三点咱们再继续谈论一下这个合同的问题。” 说着,李国梁站起身和林辰握了下手,然后向门外走去。 “等等,李总,不置可否给我一份贵公司一些基础项目的资料?” 李国梁一怔,思忖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等会让我的秘书给你送过来。” 说完这句话,李国梁大步离开。 鑫苑集团创立之初李国梁便加入了进来,并且把鑫苑集团原作越大,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鑫苑集团作为一个家族式企业有着诸多弊端,最大的弊端就是公司里面吸收了一些碌碌无为的家族成员,这些家族成员把持公司各个重要岗位,限制了公司的发展。 公司的高层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却无从下手,牵一发而动全身。 林辰的合同很吸引李国梁,隐隐的,李国梁感觉这或许是一个契机,智能化代替人工,这样可以裁撤一部分公司里的吸血虫,这或许会让公司大出血,但却值得一试! 林辰从女秘书手中接过资料,然后一刻不停的返回了住的旅馆。 林辰知道自己的合同已经让对方感兴趣了,如今他要做的便是进一步完善这份合同。 时间十分紧迫,林辰来不及吃午饭,立刻从文件包里取出兰馨集团新产品的资料,林辰看得很仔细,尽管这份资料已经被他看了四五遍,但林辰依旧不敢懈怠。 林辰一边看一边在原有的合同上修修改改,如此用了两三个小时,林辰终于又重新拟定了一份合同。 看着新拟定的合同,林辰顿时长出了一口气。 合同修改的地方并不多,只是在比例上稍微变动了一下。 林辰知道,这一笔单子对于自己而言至关重要,一旦成功,公司里的流言自然不攻自破,除此以外,也会让自己在这一行业崭露头角! 短暂的休息了片刻,林辰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距离下午的会谈还有一个小时。 林辰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熟悉了一遍,毕竟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至关重要。 林辰一边梳洗一边想起了一个曾经看到过的故事,说某岛国有一个传奇的销售者,他对于客户打来的每一个电话怀着小心翼翼的心态,即使是晚上他已经换上了睡衣,一旦客户打来电话,他就会立马洗漱并换上一身职业装。 作为一个合格的销售人员,只有尊重对方,才能换来对方的尊重! 临出门前,林辰再一次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文件包,确信资料、合同都已带上,这才乘坐计程车向鑫苑集团赶去。 到了鑫苑集团的时候,距离会谈还有整整二十分钟。林辰和前台打过招呼,便坐在会客厅等待李国梁的到来。 林辰并没有觉得等待是一件不好的事,宁可自己提前,但绝不能迟到! 林辰双眼微闭,把即将可能遇到的问题在脑中列了一个大纲,他要做到快速、准确的回答对方任何一个可能提到的问题! 大约过了十分钟,会客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林辰循声望去,正看见李国梁走了进来。 “真是不好意思,公司里需要矗立的事情太多,让你久等了。” 林辰站起身,与李国梁伸过来的手我在了一起,“那里哪里。” “请坐。”李国梁示意林辰坐下。 林辰落座,直接从文件包里取出自己又重新拟定的合同,开门见山的说道:“李总,这是我中午又重新拟定的合同,做了一些小小的变动,相信您也能从中看到我们兰馨集团的诚意。” 李国梁接过合同,又重新看了起来,只见李国梁越看神情越是凝重。 正在这时,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踢嗒踢嗒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了女秘书的声音:“秦总。” 女人轻轻的嗯了一下,直接推开会客厅的门走了进来。 李国梁立刻站起身迎了过去,与此同时,林辰也想来人望去。 只见这是一个激起美丽的女子,如瀑的黑发被高高挽起,露出脖颈间的雪白,女子个子高挑,精致的五官挑不出任何瑕疵,搭配上一身职业套裙,让原本就玲珑的身段看上去更加诱人。 看着这个女人,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林辰记不清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微微摇头,林辰站起身向女人走去。 这个女人一见到林辰,眼睛就没有从林辰身上移开,这让一旁的李国梁大感意外。 女人紧走几步,仔细打量片刻,惊叫道:“是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4章 听到这声惊呼,林辰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在哪里见过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 突然,林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男公关,招待过一些有钱的阔太太亦或是白领,难道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老顾客? 就在林辰想入非非之时,秦岚再次开口,“怎么?你不记得我了?” 林辰不置可否的盯着对方。 看到林辰这个样子,秦岚先是有一些失落,但转瞬间脸上便多了一抹笑意,自语道:“也是,那天你从医院逃跑的那般狼狈,不记得我也是情有可原!” 闻言,林辰当即反应了过来,为了避免成为实验对象,林辰一共从医院逃跑了两次,一次和萧媚儿有关,一次是因为见义勇为,难道当日救下的那个女人便是她? 林辰神色间的变化秦岚看的清楚,浅笑道:“当日你救了我,我曾多方打探你的消息,却无果而终,想不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你!等下你可不许再跑了,我要好好感谢你当日救命之恩!” 林辰干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是个有血性的汉子遇到当日的情形想必都会出手相助,这个感谢就没必要了吧?” 秦岚态度变得很坚决,道:“这个恩情我是一定要报的,如果有时间,等下能否一起吃个饭?” 林辰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李国梁,脸上尽是为难之色。 这笔单子对于林辰至关重要,他可不想因为一顿饭而失去这个谈判的绝佳机会、 秦岚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林辰手里拿着的文件,道:“你是兰馨集团的?” 林辰点了点头。 秦岚看着林辰,对李国梁道:“这个单子我签了!” 秦岚的声音掷地有声,林辰这才想起刚才李国梁的秘书好像是叫这个女人秦总? 难道她就是鑫苑集团的总裁秦岚? 说话间,秦岚就要在合同上签字,就在这时,林辰一个箭步抓住了秦岚拿着钢笔的手。秦岚的手如绸缎一般光滑,细腻如羊脂玉。 秦岚的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双眼却盯着林辰,一时间不知道林辰想要做什么。 林辰望着秦岚,道:“秦总,我不能让你在这份合同上签字,我不想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为贵公司带来可能出现的问题,我觉得公是公,私是私,如果因为私情您要签这份合同,我宁肯选择放弃与贵公司谈判!” 林辰的声音掷地有声,李国梁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中的赞赏更甚。 秦岚怔在了原地,看着林辰如炬一般炙热的双眼,点了点头,道:“好,等我几分钟的时间。” 说罢,秦岚拿起桌子上的合同和林辰带来的产品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会客厅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只有秦岚翻动纸张发出的沙沙声。 秦岚越看眼神越是明亮,等把所有材料都看完,秦岚微闭美眸,眉头一会紧蹙,一会又出现了然的神色。 过了半晌,秦岚突然睁开双眸,眼中多了一丝果决,对林辰道:“我想好了,这份合同我签,不过要稍微变动一下金额。我要再追加五千万!” 此话一出,不禁林辰吃了一惊,就连李国梁也张大了嘴巴。 “秦总,这.....” 秦岚打断李国梁的话头,不容置疑的说道:“既然要换血,不如把公司所有的血全部抽干,以换来公司新的活力!” 李国梁的眼神炙热起来,“您的意思是......” 秦岚点了点头,“我要把那些没用的家族成员全部剔除出去!” 闻言,李国梁沉默下来,他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下,如果是这样,再追加五千万其实并不多。 “林先生,我希望你能尽快拟定一份新的合同,除了金额其余不变。” 林辰点了点头,当即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操作起来。 半个小时后,新的合同拟定了出来,秦岚又看了一边合同,最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那两个娟秀的字体,林辰的心里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天的奔波劳累最终换来了成果! 合同一式两份,林辰和秦岚各自保留一份合同原件。 林辰把自己的那份合同小心翼翼的收好,秦岚微笑道:“等下我让会计把钱打到贵公司银行账号上,我希望能立刻和兰馨展开合作。” 说着,秦岚看了看腕表,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道:“林辰,真是不好意思,说好要请你吃饭,但眼下我需要处理一下公司事务,要不这样,你给我一张你的名片,等有时间我约你吃饭。” 这些天,林辰多方调查,秦岚看似柔弱,却是雷厉风行之人,想必接下来会有一场大动作。 林辰点了点头,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了过去。 秦岚接过,同时也给了林辰自己一张名片。 从鑫苑集团出来,外面阳光依旧明媚,但却给林辰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精神放松下来,林辰顿时感觉又累又饿,但林辰却不敢耽搁,搭了一辆计程车向市区赶去。 林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亲自说给杜宇明! 在车上,林辰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而是又拿出合同仔细的看了起来,他要确信这份合同没有漏洞! 林辰也同样在回忆整个过程,无疑,只有真正了解对方,才能拟定出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 林辰赶至公司的时候,距离下班时间仅剩一刻钟的时间。 一路上,林辰听到了一些人的窃窃私语。 林辰已经有将近一星期的时间没出现在公司里,出了几个知情人,大多数人还以为林辰辞职了。林辰的突然出现引起了这些人的关注。 林辰充耳不闻,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杜宇明的办公室。 林辰轻轻的走了进去,只见杜宇明正低头工作,根本没发现办公室多了一个人。 林辰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杜宇明把手头工作忙完,这一等,便是半个小时。 杜宇明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林辰回来了。 看到林辰的第一眼,杜宇明眼中闪过一抹亮色。 “合同拿到了?”杜宇明有些怀疑的问道。 林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那份合同递了过去。 杜宇明有些不可置信的接过合同仔细的看了起来。 等把所有材料看完,杜宇明站起身来到林辰身边,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道:“好,好,好!”(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5章 杜宇明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对林辰的赞赏溢于言表。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你很出色,我总算是为D组找了一个不错的接班人。好了,你这些天辛苦了,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辰点了点头,从杜宇明的办公室退了出来。 林辰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没走两步,一个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 “小林!” 林辰回身望去,只见是多日不见的李广福。 李广福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就连笑也显得那么朴实。 “小林,真的是你,多日不见我还以为你辞职了呢,我见你从杜总办公室出来,是不是这几天办什么事去了?” 林辰点了点头,“嗯,这几天跑了一个单子,这不,刚刚交了差。” 林辰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走,我请你吃饭!” 林辰想了想,不好拒绝李广福的好意,便点头应允。 依旧是在楼下餐厅,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点了四个小菜,李广福还特地要了两瓶啤酒。 “来,小林,当哥哥的敬你一杯!” 说罢,李广福一仰脖,把满满的一杯酒全喝了下去。 见此,林辰只好跟着喝了一杯。 等林辰喝完第一杯酒,李广福又给二人满上,对着林辰举了举自己的被子,第二杯酒也下了肚。 林辰只好有陪着喝了第二杯酒。 一连喝了三杯酒,林辰这才摆手道:“李哥,别,别喝了,小弟我是真不胜酒力,再喝非醉不可!” 林辰虽然曾在KTV工作过,但除了几次应酬之外,平日里是滴酒不沾。 林辰双颊有些微红,打了两个酒嗝,这才道:“李哥,我是真的不能再喝了!” 李广福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呵呵笑道:“那好,小林,吃菜!” 说实在的,林辰是真饿了,这一天下来除了早上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杯豆浆,林辰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林辰夹了一块肉,就着白米饭吃了起来。 看到林辰这副饿死鬼托生的模样,李广福逼近笑了起来,“别急,吃慢点,不够咱再点!” 吃了一碗米饭,林辰这才觉得胃里舒服了些。 李广福又给林辰倒上第四杯酒,林辰看也不看,端起酒喝了个干净。 这并非林辰贪杯,只是今天这四道菜似乎咸了点,服务员也好像忘记倒水了,林辰口渴的要命。 李广福看着有些醉眼惺忪的林辰,呵呵笑问道:“小林,这几天都去干嘛了,也见不到你的人影,还别说,当哥哥的还真有点想你。” 说着话,李广福悄悄的又给林辰倒了一杯。 林辰想也不想的答道:“这些天去燕郊泡了个单子。” “是谁交给你的单子?”李广福继续问道。 “杜总。” “杜宇明?”李广福自语道:“是和哪家公司的?” 林辰正要回答,一个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 “林辰!” 林辰和李广福循声望去,证瞧见一身职业套装的萧媚儿走了过来。 萧媚儿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林辰,你回来了?” 林辰见到萧媚儿同样很开心,笑着点了点头。 李广福忙站起身,道:“萧总!” 萧媚儿淡淡的嗯了一声,接着对林辰道:“你喝酒了?” 林辰嘿嘿傻笑道:‘’嗯,不多,才三,哦,不,是四杯! 说着话,林辰渗出了三根手指头。 萧媚儿有些嗔怪道:数都不识了,还喝酒,走,回家!“ 说罢,一双藕臂环抱着林辰的左臂向外走去。 幸亏餐厅里的人不多,兰馨集团的员工更是寥寥无几,要不然不知道又会传出怎样的闲言碎语。 李广福看着二人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李广福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高度白酒的瓶子扔在桌子上,对服务员喊了一声,道:“结账!” 林辰刚钻进萧媚儿的车里,便醉的不省人事了,萧媚儿看着不断喃喃说着醉话的林辰,没好气的说道:“你也真是的,四杯啤酒就把你一个大男人合成这个样子,真是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 话是这么说,但萧媚儿依然温柔的给林辰擦了擦嘴角。 这一晚,林辰并没有睡好,晚上吐了一次,直到凌晨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辰一睁开眼便看到萧媚儿趴在自己的床边打着盹。 林辰摇了摇头,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伸手向放在床头的水杯抓去。 或许是动作太大,萧媚儿当即醒了过来。 林辰看着一脸疲色的萧媚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出动了,“谢谢!” 萧媚儿看了一眼林辰,急忙把头转向一边,俏脸微红,以近乎难以听到的声音说道:“没,没事。” 见到萧媚儿这副模样,林辰不由得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不见了! 薄薄的毯子滑落,露出林辰精壮而又不失美感的上半身,也难怪萧媚儿不敢看自己。 林辰尴尬的挠挠头,快速的穿上放在一旁的背心。 “嗯,是你给我脱的衣服?” 萧媚儿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不等林辰再次开口,萧媚儿忙道:“那个,我去给你熬点粥!” 说罢,萧媚儿落荒而逃! 简单的吃过早饭,林辰和萧媚儿向公司赶去,这一次,萧媚儿出奇的没有赶林辰下车,而是和林辰肩并肩的走进了公司大厦。 二人一出现,就引得公司员工一阵骚动。 不时可以听到窃窃私语:“看来是真的!” “哇,不过说真的,这个林辰真的很帅,又当小白的资本!”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林辰不禁皱了皱眉,萧媚儿倒是显得要镇定许多。 二人向前走了几步,这才发现,公告栏又围了许多人。 远远地,林辰看到了一张自己和萧媚儿的合照,是昨天萧媚儿搀扶自己的照片。 虽然萧媚儿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但这样堂而皇之的摆出自己的照片,还是让萧媚儿有些愠怒。 “都看什么?工作不想干了吗?” 围着的人一看是萧媚儿来了,急忙做鸟兽散。 林辰从公告栏里取出照片,看了看,开玩笑的说道:“不过说真的,这个拍照的人技术不怎么地,你看,好像把你拍的有些胖了!” 闻言,萧媚儿狠狠地刮了林辰一眼,然后乘电梯,径直去了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看着萧媚儿远去的身影,林辰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到这个偷拍者! 刚刚上班不久,便听到杜宇明对众人说道:“今天公司要召开一个视频会议,林辰,你跟我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6章 林辰点了点头,跟着杜宇明向外走去。 二人乘坐电梯直接来到上一层的会议室。 林辰和杜宇明进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二三十人,一见二人走进来,众人立时交头附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无疑,林辰成了众人的焦点。 这也怪不得林辰,谁叫林辰和萧媚儿的关系暧昧呢? 杜宇明倒是很坦然,带着林辰坐到了靠后的位置上。 不多时,萧媚儿带着她的助理走了进来。萧媚儿的秀发被束在脑后,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肌肤。 看到萧媚儿,杜宇明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 或许是由于萧媚儿做总裁的时间久了,身上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萧媚儿坐在首位,与林辰正好对面而坐。 看到林辰的刹那,萧媚儿怔了一下,但立刻转移了目光。 萧媚儿点头示意助理把视频开关打开,这样一来,整个公司的上下员工都可以看到会议室的画面。 萧媚儿看了一眼助理你定好的会议提要哦,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的会议一共分为两点,第一点是为了庆祝我们公司与鑫苑集团成功签下合作合同,这一笔单子我仔仔细细的看了三遍,可以这么说,它完全可以作为一个范本,我认为,一个合格的销售人员,不仅要能说会道,更重要的是要临机应变,从对方的实际出发,找到突破口!只要符合公司的利益,合同内容完全可以自己拟定!而更加令我意外的是,这笔原本五千万的单子最终成了一个亿的大项目!这着实超出了我的意料。”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猜测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萧媚儿轻轻拍了一下桌子,众人止住话头。 “签下这笔单子的人并不是你们猜测的杜副总,也不是公司里的那些老人,而是一个刚来公司一个半月的新人。今天这里做了一个新的面孔,得益于最近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小道消息,想必大家并不陌生。”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大家立刻猜出了签下这笔单子的人是谁,刹那间,会议室乃至公司上下都炸开了锅。 萧媚儿又拍了下桌子,道:“我是今早才看到的这份合同,不得不说销售部的杜副总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事先我竟然没有得到任何风声。说真的,我看到这份合同的时候非常吃惊,我没想到一个新人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这也是我为什么召开此次会议的重要原因。同时,杜宇明还交给我一份关于林辰出任D组组长的提案,我已经将林辰进公司以来这一个半月所有签下的单子做了一个简单的汇总,希望大家好好商讨一下。” 说话间,助理已经将一份份文件发到了在座每个人的手中。淡然,林辰手中同样也有一份。 材料只有区区五六页,但上面记录了林辰这一个半月用汗水换来的成绩! 萧媚儿看着众人,接着说道:“大家想必听到了不少关于我和林辰的风言风语,不管世事如何,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在工作上,我没有给林辰开过任何绿灯,就连他的面试,我都没和任何人打过招呼!你们或许会吃惊林辰取得的成绩,但我和杜总不会,你们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你们谁能说出公司每一件产品的特性以及可能出现的弊端吗?林辰可以!你们在和对方签合同之前有谁亲自了解过对方公司吗?林辰有!林辰今日能取得如此大的成绩我一点也不吃惊,我和他住在一个房子里,他的每一分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从我认识他以来,林辰从未睡觉超过四个小时!” 萧媚儿顿了顿,继续道:“你们在把时间花在交际应酬上的时候,林辰在努力学习,想必你们大多数人都知道林辰的学历并不高,但他用自己的努力弥补了这一点缺陷!所以我认为,林辰出任D组组长是没问题的!” 在座的这二十多个人是整个兰馨集团的股东,虽然任命一个小小的销售小组组长没必要找来这样的会议,但萧媚儿还是开了。 萧媚儿的目的很简单,她就是要让众人都知道林辰取得的成绩并不是靠一张脸换来的! 萧媚儿看了众人一眼,道:“现在,咱们就举手投票表决吧!如果同意林辰出任D组组长就举右手!” 说罢,萧媚儿毫不避嫌的率先举起了右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全票通过林辰出任D组组长一职。 “好,既然如此,那林辰就出任D组组长,不过我想对林辰说的是,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认真对待每一个单子!” 林辰站起身认认真真的鞠了一个躬,“谢谢,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 萧媚儿示意林辰坐下,继续道:“接下来讨论本次会议的第二点:这些日子以来,关于我和林辰的事情弄的尽人皆知,我承认,我和林辰住在一个房子里,但并非大家想的那种关系,即便是那种关系,这又和公司有什么关系吗?工作上,我从没有给林辰任何便利,我未婚,林辰未娶,即便真的在一起,又给公司利益带来损失了吗?反而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让人憎恶!给我以及林辰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为此,林辰差一点辞职!不过好在,杜总已经找到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他就是D组成员李广福!” 闻言,林辰不由得有些吃惊,正要说话,胳膊却被人拍了一下。 林辰扭过头,正看到杜宇明向自己微微摇了摇头。 只听萧媚儿继续说道:“李广福在公司工作了五年,是最有可能接替杜宇明成为D组组长的人选之一,但由于林辰的突然出现,给李广福造成了很大的压力,这才想出了一个这么恶毒的方法想要迫使林辰离开兰馨。这是李广福自己写下的,大家都看一看吧。” 林辰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李广福交代的事情始末,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林辰怎么也没有想到一直被自己视为大哥的李广福竟然会在背后捅刀子! 回忆散了,林辰依旧坐在座位上,脸上的神情有些黯然。 杜宇明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道:“林辰,我记得你刚来兰馨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销售是一场人性的战争,职场很残酷,每一个靠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强者都是踩着无数人的肩膀走过来的,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职场上,除了相信你自己,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们笑容背后会隐藏着怎样的险恶用心!” 杜宇明走了,但林辰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那些话,依旧在耳畔回绕!(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7章 生病撞鬼 俗话说啊,人身上有三把火,是为阳火。 因为人身上有这阳火,那些个淫邪秽物才不敢近身。 毕竟阴阳相克,正应了那么一句话,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但如果你生病了,那你可就要小心了,千万别乱跑,尤其是别去那些个阴气重的地方。 孙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身材很是壮实,就像是一头小牛犊。 但正所谓病来如山倒,这不,刚过完年就一下子病倒了。 这一病啊,孙磊就大病了整整三天。 不过好在啊,孙磊的身体底子好,经过了最难熬的几天之后,身体恢复的也很快。 天公作美,经历了几天阴云密布的天气之后,天气放晴。 在这冬日里,难得的有这样好的天气。 这一天,孙磊自觉身体恢复的不错,再加上生病的这几天天天在家里窝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着实是把孙磊给憋坏了。 趁着好天气,孙磊便决定在中午时分出门走走。 冬日寒冷,难得的有今天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原本躲起来冬眠的虫儿、鸟儿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似乎也十分的喜悦。 听着那些虫鸣鸟叫之声,孙磊的心情倒也轻松了不少。 再加上暖烘烘的太阳照在身上,说不出来的舒服。 孙磊沿着小道一路向前,不知不觉间,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棚子, 棚子的周围围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有老有少,隐隐的还能听到几声若有若无的哭声。 孙磊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不由的有几分好奇,便好奇的凑到了近前。 来到近处,孙磊这才看清,原来面前的这时一座灵棚,是用来出殡死人的! 看到这么一幕,孙磊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暗道:“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出来走走,竟然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 想着这些,孙磊的眉头不由的也皱了起来。 正要转身走的时候,孙磊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人正盯着自己。 孙磊凭着直觉,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只见灵棚的正中间正摆放着一张大大的黑白遗像。 遗像上面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 也不知是那遗像摆放的角度问题,还是光线问题,孙磊竟然有一种错觉。 似乎上面的那个老太婆正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那样子看上去很是怪异。 孙磊盯着那张遗像过了很久,眼睛一花,那遗像上的老太婆似乎正冲着自己笑! “啊!” 见到这么一幕,孙磊下意识的失声惊叫了起来。 而孙磊的脸色一下子也变得苍白了起来。 听到孙磊的那声惊叫,那些围在灵棚周围的人顿时也被吓了一大跳,一个个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孙磊的方向望了过来。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女人看着孙磊满头大汗的样子,关切的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 闻言,孙磊身体一震,眼中恢复了祭祀清明,下意识的再次向那张遗像望去,却发现上面的那个老太婆仪容端正,那目光也并不是望向自己这边。 孙磊愣了几秒,难道是自己刚才真的眼花了? 见孙磊没有打理自己,那中年女人再次叫道:“小伙子,小伙子,你没事吧?” 这一次,孙磊总算是反应了过来,连连摆着手,像是逃一般的向外走去。 众人看着孙磊远去的背影,一个个都露出了一个狐疑的表情。 孙磊一口气走出了四五十米,直到那灵棚渐渐看不到了,孙磊这才大口喘着气停了下来。 孙磊回头望去,身体却陡然的打了一个激灵。 虽然正午阳光仍旧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但孙磊却突然感觉周身凉飕飕的。 孙磊搓了搓手,哈了口气,也没心思继续散步了,脚步匆匆的就向家里走去。 走着走着,孙磊就觉得头又重了起来,眼前也变得模模糊糊。 刚走进家门,孙磊就一头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这倒是把孙磊的父母吓了一大跳,赶忙找来了医生为孙磊诊治。 那医生瞧了半晌,也没有看出病因,只是孙磊的额头烧的滚烫,只得给孙磊开了一些退烧的药。 孙磊一直昏睡到子夜时分,这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孙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隐隐的在自己的床边似乎是坐着一个人影。 孙磊以为是自己的母亲,便喃喃的喊道:“妈!” 似乎是听到了孙磊的声音,那坐在床边的黑影身体一震,紧接着便缓缓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满是皱纹沟壑的脸,如老树皮一般,正带着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看着孙磊! 正是孙磊白天见到的那个遗像上的老太婆! “啊!” 孙磊大叫一声,头一偏,再次晕了过去。 孙磊的声音惊动了隔壁房的孙父孙母,二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只见孙磊额头上满是冷汗。 这一下,二人都不敢睡了,就陪在孙磊的身边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孙磊再次幽幽醒了过来。 见到孙磊醒了,孙母关切的呼喊着孙磊的名字。 但孙磊却没有应答,而是手指着房梁的一角,惊恐的喊道:“你...你是谁,别....别过来!” 孙父和孙母顺着孙磊手指的方向看去,二人的脸色不由的都是一变,那里空空如也,哪里有半点人的影子? 孙母伸手摸了摸再次昏迷的孙磊的额头,上面滚烫滚烫的,便有些担心的说道:“这孩子是不是烧傻了,都开始说起了胡话。” 但孙父却不说话,而是在一旁点起了一根烟抽了起来,面色凝重。 接下来的几天,孙磊整日都是浑浑噩噩的,整个人也一下子消瘦了下去。 不管是打针、输液还是吃药,孙磊的病情就是不见好转,而且还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孙母整天看着孙磊是唉声叹气,孙父却咬了咬牙,出了门,把住在隔壁村子里的一个神婆请了过来。 那神婆一进门,神色就变的很是凝重。 看了看床上的孙磊,那神婆说道:“你二人各拿一把剪刀和菜刀守在门外,没我的吩咐不得进来!” 说罢,神婆就在门口撒了一把香灰走进了孙磊的卧房。 不多时,孙磊的父母就听到了孙磊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带着几分苍老的女人的声音,二人神色都是一变。 不知过了多久,孙父孙母只觉得屋子里突然起了一阵旋风,随即神婆便擦着额头上的汗走了出来。 见神婆走了出来,孙母急忙上前问道:“阿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神婆看了一眼床上的孙磊,道:“这孩子生病,身子虚,从外面带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幸好不是什么恶鬼,否则啊,这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神婆又嘱咐孙父孙母多给孙磊做些补血壮阳的食物,这才走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8章 第二百五十掌 闹鬼的电梯 李明昨天刚过了自己二十四岁的生日。 没错,今年是李明的本命年。 据老辈人说,这本命年有着诸多的禁忌,比如什么穿红裤衩啊,系红腰带啊什么的。 李明虽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打小也是听着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长大的,但对于这些所谓的禁忌,李明也是一笑了之。 李明的家在一个很是偏僻的山村,那里的叫哦同时分闭塞,生活也相当艰苦,至于这学习条件更是不必多说,比起城里实在是相差甚远。 俗话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因为学习来之不易,所以李明学习尤其刻苦。 而且李明也要比同龄人早熟许多,很有上进心。 在李明十八岁那年,李明成为了那个山村里的第一个考上了北方某全国重点大学的孩子。 上了大学之后,李明也没有被大城市的浮华蒙蔽了双眼,依旧是那么的上进。 为了能够帮助家里减轻负担,李明勤工俭学,在他大耳的时候,在别人都在享受大学的悠闲时光的时候,李明便来到了现在的这家外企公司实习。 李明虽然还很稚嫩,但十分浩学,而且能吃苦,在经过了一个月的实习期之后,李明顺利的在这家公司入职。 虽然每天都要上班,但李明的学业也并没有因为上班而耽误。 每次考试的成绩依旧十分优异。 一晃眼,四年的大学生活悄然而逝,李明也在这家公司一待就是四年的时间。 这四年里,李明从一个职场菜鸟变成了公司里的骨干,并且当上了副经理。 在这么激烈的竞争中,李明可以脱颖而出,可见其用功。 李明现在虽然当上了副经理,但却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卖力。 为了不让自己的工作出现披露,李明时常加班到深夜。 李明公司所在的办公楼是一栋装修的很是大气的商业大厦。 除了李明所在的这家公司,还是许多外企的办公点。 不过对于这座商业大厦却一直流传着各种风言风语。 就说,这座商业大厦的前身是一片乱葬岗。 后来由于B市城市扩建,就把这片乱葬岗给填平了。 据说啊,当时从那低下挖出来的许多的白骨。 那景象十分的渗人。 而且自打李明攻坚工作以来,这座大楼也确实发生了极其意外事故,死了好几个人。 不过那些人都是因为乘坐电梯发生了意外,事后也有相关部门的人员出来澄清。 面对这些传闻,李明是不相信的,他打小在山村里长大,小时候也经常在坟地里玩耍,胆子要比其他人大上许多。 这一天,李明像往常一样,为了手头的工作,一直加班到了深夜十二点钟。 虽然很晚了,不过好在李明租住的小区距离公司并不算太远,走路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李明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站起身泡了一杯香浓的咖啡。 外面的普通员工的办公区黑漆漆的一片,整栋大楼也只有零星的几盏灯亮着。 李明端着咖啡杯,站到了落地窗前,望着这片城市的夜景,不由的一阵感慨。 这繁华的大城市着实是让人留恋。 难怪那么多人拼命的要在这大城市中打拼。 不过自己是幸运的,算是在这大城市中扎下了根。 想着这些,咖啡渐渐凉了。 李明几口喝完了杯中的咖啡,然后捡起挂在墙上的外套,关掉了办公室的灯,向外走去。 李明的办公室在大楼的十八层。 整天楼道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白炽灯投下来的雪白的灯光。 李明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望着长长的楼道,不由的想起了上个于发生的拿起事故。 李明轻轻的甩了甩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然后大步向着楼道尽头的电梯间走去。 哒哒哒。 整条楼道里只有李明的脚步声在回荡。 来到电梯间门口,李明却看到那电梯门上闪烁着一个大大的十九的红色字样。 李明不由的一愣,难道这么晚了十九楼也有人在加班? 李明这么想着,随手按了一下。 很快的,电梯就下来了。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李明抬眼向里面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电梯里站着七八个人,几乎把电梯都给塞满了。 不过让李明感觉有些诧异的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目光呆滞的盯着电梯壁,脸色白的吓人。 同在一栋大楼,李明对这几个人还是有几分面熟的。 李明冲着众人温和的笑了笑,抬脚就要走进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低着头的女人忽然抬起了头。 当看到那个女人的脸的时候,李明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个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李明当时就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不自觉的就把刚要迈进电梯里的那条腿收了回来。 电梯门缓缓关上了,那个女人始终是那副诡异的表情。 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李明突然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似乎没有看到那几个人落在电梯壁上的影子啊! 看着不断闪烁的血红数字,李明突然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思虑再三,李明最终还是选择走楼梯。 当走到保卫室的时候,里面值班的小王对李明笑着说道:“李总,您可真是敬业,这么晚了,您可是这最后的人了!” 李明温和的笑了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那电梯门上的红色数字还在跳动! 第二天,李明难得的可以休息一天,心情自然很是愉悦。 第三天一大早,李明来到那栋商业大楼,就看到有许多人在窃窃私语。 而且楼下还停靠着一辆警车。 李明上前这么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就在昨天,大楼里又死了好几个人,还是电梯事故。 而且因为事情太大,还上了报纸。 李明买了一份早报,当看到那上面的一组黑白照片的时候,李明愣住了。 那几个死者正是前一天晚上在电梯里见到的那几个人! 李明生了一场大病,而在大病初愈之后,李明就申请调到了一个分公司。 对于李明的离去,主管部门很是惋惜,但谁也不知道李明离去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49章 秋风袭人 秋风煞人。 江城,是北方一个不起眼的二级城市。 深秋的夜晚总是透着刺骨的寒意。 金华大厦,高十七层,位于江城市中心,交通便利,是江城着名的金融大厦。 与往常一样,即使已然入夜,市中心依然喧嚣,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形形色色的人们留恋在各种娱乐场所。 昏黄的路灯下,一对小情侣正卿卿我我的低声私语,女孩脸上不时露出一些羞涩。 一个醉汉仰面躺在路边的长椅上,睡得正香。 路人不时侧目,有的露出鄙夷之色,有的则微微皱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有些奇怪的问道:“妈妈,那个叔叔睡在椅子上冷不冷呀?” 那个母亲扫了一眼,也不说话,拉着小女孩快步走了过去,神情中带着一丝厌恶。 孙璐,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普通的白领,就在金华大厦里工作,是铭盛集团董事长的秘书。 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孙璐独自一人走在有些昏暗的小巷里。孙璐,身高一米六七,身材高挑,再加上有着一张俏丽的瓜子脸,是许多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拐进一栋老式的居民楼,孙璐不免微微叹了口气。孙璐的父母,本是普通的工人,一家人过着不富裕但却衣食无忧的生活。直至五年前,那场意外的发生,改变了这一切。 孙璐的父亲名叫孙思成,原本在一家工厂做技师,因为一些原因,孙思成刚过四十七岁生日,便申请了退休,赋闲在家。 人值中年,孙思成便到附近一个包工队做些零活,一方面可以贴补家用,另一方面可以打发时间。 原本生活就这样过着,直至五年前。 孙璐永远忘不了五年前立夏那一天。 那一天是个周末,太阳火辣辣的。因为是周末,孙璐便没有去学校,躺在舒适的小床上补着美容觉。 孙璐至今仍记得父亲临出门时溺爱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可谁曾想到,那一天便成了永别。 下午三时二十七分,正在浏览网页打发空闲时间的孙璐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一开始,孙璐没有在意,以为是骚扰电话。可那个电话一直打了四五遍,孙璐这才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便按下了通话键。 “喂,你好,请问...” 不待孙璐说完,那头出现了一个焦急而沉闷的声音:“请问你是孙思成的女儿孙露吗?” “嗯,我是。” “你快来一下市二医院吧,你爸爸出事了!” 闻言,孙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变得空白了。孙璐不记得后面还说了些什么,等自己踉踉跄跄的来到医院,自己的母亲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妈,我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孙璐一个箭步来到自己母亲近前,使劲摇晃着母亲的胳膊。 孙母一个劲的痛哭,几次哽咽着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哭声噎了回去。 旁边一个中年人叹了口气,插口道:“你爸今天在工地干活,出了意外,被一块从三十米高落下的铁板砸中了,现在正在里面抢救呢。” 孙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扶着墙,嘴唇颤抖的说道:“那,那我爸,他...” “唉,姑娘,节哀吧。老孙这人真是个好人,只是...唉。”中年人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墙角默默点上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医生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询问道:“孙思成的家属来了吗?” “病人孙思成的家属来了吗?” 见没有人回应,医生又重复了一遍。 孙璐和母亲这才如梦初醒,分开前面的人,急冲冲的来到男医生面前,异口同声的问道:“我爸我丈夫怎么样了?” 那男医生看着孙璐和母亲,带着遗憾的口吻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伤势太重,已经不行了,进去再开一眼吧。” 说完,男医生让孙母签了字,转身离去了。 孙璐浑浑噩噩的走进急救室,泪水像断了线般,大滴大滴的滚落。七八名医生护士正手忙脚乱的拆除孙思成身上的急救器械,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母女二人,默默出了急救室,顺手关上了门。 看着病床上被一块白布盖着的人影,孙璐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那个慈祥、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父亲,如今却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从此与自己天人永隔! 噗通! 孙璐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孙母一下子扑在病床上,放声大哭,哭声回荡在空旷的急救室里,是那么的刺耳。 孙璐一动不动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空洞的吓人,像是一下子失去了生命的色彩。 办完丧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半个月以来,孙璐和母亲明显的瘦了一大圈,孙母更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神情异常憔悴。 但生活,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接下来,是赔偿问题。面对一个生命的逝去,那个工地的负责人却只愿意付出五万元的赔偿金。 孙璐和母亲多次上门讨个说法,得到的统一回答竟是孙思成不是正式工,只是一个临时工,并没有参保,得不到保险方面的赔偿。并且,孙思成是死于自己工作上的疏忽! 得到这个答复,孙璐和母亲只得将工地方告上了法庭。 最后,几个月的努力,只是得到这样一张判决书。 判决书如下: 原告孙璐控告天胜有限责任公司由于证据不足,驳回上诉。天胜有限责任公司不负带任何刑事责任及民事责任。 宣判当天,孙母便气晕当场。后来,在有关方面的协商处理下,天胜公司把赔偿金提高到了十万,孙璐在对方怜悯的神色中接过这笔钱,内心却十分的屈辱,更多的是对父亲的死感到不值,但却无可奈何。 事情原本应该结束,但却发生了转折。 又过了几个月,孙母因为思劳成疾,得了抑郁症,在一个深夜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孙母的死,对孙露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孙璐的爷爷奶奶听闻后,当场便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医院。 幸好,抢救及时,二老并没有发生意外,却检查出了其他状况。 孙璐看着手中的病历通知书,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爷爷得了肝硬化,并伴有并发症,并且还检查出了早期肺癌。 一连串的打击,让孙璐再也坚持不住,生了一场大病。 因为父亲是独生子,而母亲的娘家亦是自顾不暇。为了给自己的爷爷治病,孙璐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想到这里,孙璐吸了口气,借着楼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孙璐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屋里摆设很简单,一台有些年头的电视机,一张旧沙发,一张低矮的茶几。 孙璐疲惫的伸了个懒腰,向卫生间走去。 不多时,卫生间传出了哗哗的水声。 孙璐闭着眼睛,仰着头,任凭温热的水冲打在脸上,像是想发泄什么。 “明天晚上八点,陪我出去一趟,有个应酬。” 脑子里泛起一张油腻让人生厌的胖脸。 孙璐每次想到自己的老板,心里都会很不舒服,甚至是厌恶。 如果不是当今社会工作难找,孙璐早就辞职不干了。 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孙璐窝在那张旧沙发里,盖着一条薄毛毯,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不时的发出几声干笑。 之所以孙璐不去睡觉,是因为孙璐明天不用去上班,这也算是那个让她生厌的老板给她放的一天假期。 一想到明晚要去陪那个胖子出去赴约,孙璐都会有一种想吐的感觉,特别是那个胖子挺着大肚腩奸笑的看着自己时,这种感觉会更加强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孙璐已经决定再过三个月就会辞职。那时候,自己再和朋友借点钱,应该能开一个不大的花店,维持生计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孙璐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关键是不用再看那个胖子的脸色了。 孙璐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有些倦了,便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孙璐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这才幽幽醒来,洗漱了一下,草草的吃了点东西。期间,孙璐还跟几个闺中好友通了个电话,相约周末去哪里游玩,像是忘掉了晚上的约会。 王洪贵,是铭盛集团的董事长。 今天的王洪贵专门挑了一身紧身的西装,虽然腰带系的很紧,但依旧能看出那一身的胖肉。 王洪贵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的停在了孙露家的楼下。这里对王洪贵而言,就像是来到了贫民窟,如果不是为了孙璐,王洪贵根本不屑来这里。 嘟嘟嘟! 王洪贵看了看腕表,有些不耐烦的按着喇叭。 不多时,从破旧的楼道口里走下一个女人。 王洪贵看着那个女人,眼睛里多了一丝火热,更多的是几分淫邪。 今天的孙璐格外的美,一身黑色的套裙勾勒出一个动人的身材,黑色的长发被高高盘起,像一个尊贵的公主,透露出几分高贵。 王洪贵忙不迭失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眼神却在孙露身上贪婪的游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0章 附近的人 孙浩今年刚满二十岁,是一名大学生,人长得高高大大的,也很英俊。 平时很喜欢运动,尤其酷爱打篮球。 因为孙浩球技不错,而且人又长得高大英俊,在学校里倒也算得上是一个风云人物。 有许多的学姐学妹对孙浩是暗送秋波。 孙浩倒也很会玩,短短的一个学期就换了两三个女朋友,着实让同宿舍的那几个哥们儿艳羡。 眼见又到了放暑假的日子。 孙浩和女朋友依依不舍的在一起腻味了几天,还是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孙浩的家在南方,距离所在的大雪何止千里之遥。 回到家之后的前几天,因为有同学聚会什么的,孙浩的日子倒也过的逍遥快乐。 但日子长了,孙浩就有些觉得乏味起来。 对于男女之事,大学生都是玩的很开的。 孙浩对于这个也是食髓知味,奈何与女朋友分隔两地,再加上孙浩正值荷尔蒙最旺盛的阶段。 这心里多多少少的会有点心痒难耐。 孙浩的女朋友也很理解孙浩的处境,经常和孙浩煲电话粥,以解相思之苦。 但奈何治标不治本,随着天气愈发的炎热起来,孙浩体内的那团火似乎也热烈了几分。 这一天夜里格外的炎热,虽然已经是凌晨时分,但孙浩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 刚才好不容易把女朋友哄睡之后,孙浩看了一部*****,靠着五姑娘释放了一下体内的洪荒之力。 但电影里面的画面始终萦绕在孙浩的心头。 孙浩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女人。 反正也没有什么睡意i,孙浩便翻出了手机,点开了微信, 看着微信好友里面的名字,孙浩和几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女生发了几条消息,但好像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什么音讯。 孙浩暗叹了一声,刚想关掉手机,闭上眼睛数羊,手指却鬼使神差的点进了附近的人。 孙浩眼前一亮,反正也闲得无聊,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和自己一样深夜寂寞的美女。 想到这,孙浩便一个个的打着招呼,但这些招呼同样是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回复消息的,也只是说了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之后,就没了下文。 孙浩一脸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因为有些心灰意懒,睡意便涌了上来。 孙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关掉手机,刚想闭上眼睛睡觉,放在一旁的手机却不安分的响了一下。 那熟悉的叮咚声,孙浩知道,这是有人加他了。 孙浩顿时精神一振,伸手从枕头底下将手机拿了出来。 孙浩点开手机一看,只见一个网名叫冰冰的女生请求加他为好友。 那个叫冰冰的女生的头像是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的较弱女生。 女生长得很是靓丽,如水一般,眼睛大大的,却透着一丝的哀伤,不过脸色看上去却透着几分苍白。 孙浩早已经被女孩那种如水的气质吸引了,倒是没有在乎这些。 孙浩当下不再迟疑,立刻点了同意。 叫了好友之后,孙浩主动和那女孩打了一声招呼。 那女孩恢复的也很快,不过却很阶段,大多都是嗯啊,哦之类的。 俗话说的好,网恋需谨慎,说不定你想的完美女孩,对面却是一个吃着泡面的抠脚大汉。 为了避免自己上当受骗,更重要的是恶心到自己,孙浩主动的给女孩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并且很委婉的说明想听女孩的声音。 女孩很大方,也回了一条剪短的语音消息。 消息虽然剪短,但孙浩却听得很清楚,那确实是一个女生的声音。 那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却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哀伤。 顿时,孙浩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红楼梦中的林黛玉的影子。 孙浩对女生的声音又是一番大加赞赏,并且主动的发了一张自己最帅的写真照片。 女孩这一次倒是也很主动,没等孙浩主动提出来,自己就发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与那头像一模一样,都很较弱的样子,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聊天的过程里,孙浩知道女孩很喜欢大海,但却没有去过,对大海很是相望。 孙浩一听,眼前顿时一亮。 便从大海开始说起,渐渐地,二人越聊越觉得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听女孩的语气之中总有一种哀伤的感觉,孙浩便问了出来。 闻言,女孩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却没有说明原因。 孙浩以为女孩是失恋了,便讲了许多笑话来哄女孩开心。 经过孙浩一晚上的努力,女孩在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总算是轻轻笑了出来。 那笑声如引领一般悦耳,比黄鹂更加清脆。 就好像是山涧里的一汪清泉,沁人心脾。 听着那淡淡的笑声,孙浩不禁愣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女孩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 孙浩随手点开,只听女孩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谢谢你,我要下了!” 孙浩急忙回了一句:“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聊天?” 不过让孙浩有些气馁的是,他一脸瞪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也没有得到女孩的恢复。 望着那女孩的照片,孙浩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但转瞬之间,孙浩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 孙浩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追到这个女孩! 关掉了手机,一股睡意再次涌了上来。 孙浩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孙浩睡得很沉,也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 孙浩梦到了那个女孩,在梦里,女孩站在一片盛开的花丛之中,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随风摇曳着,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和的笑,正在对着自己招手。 孙浩被女孩的美给惊艳到了。 虽然孙浩很不愿意从这么一个美好的梦中醒来,但随着肚子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动,孙浩还是有些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孙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望向窗外,天上的太阳已经偏西,天上的云彩被染红了一大片。(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1章 第二百五十三张 附近的人【二】 孙浩揉了揉新松的水淹,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把手机从枕头底下翻了出来。 手机上面显示着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孙浩的女朋友打过来的。 微信上面也有二十几条留言。 孙浩急忙给自己的女朋友打了过去,并编了一个小小的谎言,哄了好半天,这才蒙混过关。 解决了自己女朋友的问题,孙浩急忙再一次点开微信,昨天照的那几个暗恋自己的女生都给自己留了言。 但唯独那个叫冰冰的女孩没有发来任何的消息。 孙浩不由的心中有些许的失落。 孙浩深吸了口气,然后给冰冰发了条消息:“冰冰,你在吗?” 孙浩很是忐忑的瞪了十几分钟,不见有任何的恢复,只得叹了口气,然后胡乱的穿上了衣服鞋子,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 孙浩的父母都是公司白领,平日工作很是繁忙,不过孙浩的母亲还是为孙浩准备了早餐。 孙浩坐在餐桌旁,吃着早已冷透了的早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自己的女朋友以及那几个暗恋自己的女生聊着天。 但每当微信消息想起来的时候,孙浩都会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点开和冰冰的聊天窗口。 但注定孙浩要以此又一次的失望。 眼见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冰冰的消息失踪没有传过来。 孙浩开始了各种各样的猜测,难道昨天只是冰冰为了排解忧愁,而找自己消遣? 或许冰冰和他的男朋友已经重归于好,破镜重圆,二人正在惬意的享受着二人世界? 纷杂的念头好像是一团乱蓬蓬的毛线,让孙浩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奈。 自己或许只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或许在对方看来,自己只是路人甲乙丙丁。 想到这,孙浩暗叹了一声,就在这时孙浩的父母走了进来。 孙浩陪着父母好好的吃了顿饭,气氛倒也其乐融融,冲淡了几分孙浩心头的那丝失落。 吃完了晚饭,孙浩照常和女朋友聊天,然后哄女朋友睡觉。 清冷的月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孙浩躺在床上却始终难以入眠。 虽然只认识了一天,但孙浩对那个焦冰冰的女孩却尤其上心。 孙浩拿出了手机,又给冰冰发了几条信息,但都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孙浩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机丢在了一边,蒙头开始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孙浩听到了一阵接二连三的手机响动。 孙浩嘟囔了一声,然后翻出了手机,凑到眼前一看,顿时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 只见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冰冰二字! 那个叫冰冰的女孩竟然主动的给自己弹了语音电话! 孙浩心中有一丝丝的喜悦,随手便按下了接通建。 语音电话已接通,那头很明显的传出了冰冰略带喜悦的声音:“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孙浩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用尽可能平淡的声音道:“没事,对了,今天一天怎么都没有受到你的消息?” 孙浩开门见山的说道。 冰冰很显然迟疑了一下,这才说道:“嗯...有事情,耽搁了,不方便回府。” 闻言,孙浩眉头一皱,道:“冰冰,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冰冰这次回答的很快,也很干脆,道:“没有。” 听到女孩说出没有二字,孙浩的脸色出现了一丝笑容,眼睛也更加明亮了几分。 孙浩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如决堤的河水,滔滔不绝。 不时的给冰冰讲几个段子,冰冰可以说是一个很称职的听众,不时的会笑上几声。 不知不觉的,天亮了,冰冰有些不舍的对孙浩说道:“孙浩,我要下了,你能在玩水十二点等我吗?” 女孩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渴求,孙浩的心猛然加快了一些,道:“当然可以!” 听到孙浩肯定的回答,女孩天天的笑声传了过来,然后就悄然下线了。 孙浩的心情好极了,虽然女孩已经下线了,但孙浩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直挨到了天色完全大亮,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在睡着之前,孙浩还编了个理由说自己今天没时间,让自己的女朋友不要太想自己。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孙浩心情愉快的洗了个澡,然后坐下来吃了母亲准备的事物,然后和女朋友聊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二点。 十二点一到,冰冰的消息如期而至。 孙浩和女孩聊了几句,便提出了要和女孩视频的要求。 女孩迟疑了一阵,道:“孙浩,你真的那么想见我吗?” 孙浩忙不迭的点头,但想到女孩或许看不到,急忙重重的嗯了一声。 女孩犹豫了一下,道:“既然你这么想看我,那你就出来找我吧,我在....” 孙浩没想到女孩这么主动,听到女孩说出来的地址之后,更是欣喜若狂。 女孩离自己并不远,也有两三公里的路程。 当下,孙浩便说道:“那好,冰冰,你等我!” 说罢,孙浩急忙起身,蹑手蹑脚的出了门,驱车向冰冰说的地址驶去。 冰冰说的那个地方很是偏僻,渐渐的汽车便驶离了市区。 路面渐渐变得坑坑洼洼起来,甚至连路灯都没有。 就在孙浩心中哟雨鞋犯嘀咕的时候,前面的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明晃晃的汽车大灯照在女孩脸上,女孩的脸纸白纸白的。 看到路边站着的那个娇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的女孩,孙浩的心里很是激动。 一踩油门,眨眼之间便到了女孩的身边。 女孩似乎是很怕灯,悄悄的挪动了一下身子。 孙浩一下子从车里跳了下来,站在了女孩的身前,道:“冰冰?” 面前的这个女孩长发飘飘,比照片更加的清丽动人。 听到孙浩的声音,女孩轻轻的嗯了一声。 孙浩的眼中有一丝火热,到了这个时候,恐怕就连傻子也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孙浩咽了口口水,嗓子有些发干,道:“冰冰,我...我好想你!” 冰冰嗯了一声,忽然抬起头,看着孙浩,然后做出了一个孙浩意想不到的动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2章 附近的人【三】 在孙浩有些诧异的目光之中,只见女孩轻轻点起了脚尖,然后在孙浩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女孩的唇很凉,好像一块寒冰一般。 孙浩也不知是太过兴奋还是因为被女孩冰冷的双唇吓了一跳,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 女孩轻轻的拉起了孙浩的手,那手上依旧很冷,那是一种好似寒冰的冷。 但女孩实在是太美了,孙浩根本无法抗拒,任由女孩拉着他的手向前走。 前面的夜色很是黝黑,耳边是夜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 不时的还能听到几声凄厉的乌鸦的叫声。 孙浩陡然一惊,望着前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说道:“那个,冰冰,你这是待我去哪啊?” 女孩轻柔的声音有些虚无缥缈:“当然是去我睡觉的地方!” 闻言,孙浩眼中一亮,原本的那丝忐忑转瞬间就被兴奋所取代。 脚下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土路,大约走了五六分钟。 前面出现了一栋黑黝黝的房子。 那房子样子有些怪,远远的好像一口棺材。 女孩的声音在这个时候适时的响了起来:“好了,到了。” 说罢,女孩拉着孙浩推门而入。 房间里黑漆漆的,算法这一丝泥土的腥味。 女孩并没有开灯的意思,一进房间,女孩就变得主动求来,双手自然而然的环山上了孙浩的脖子。 孙浩也有些意乱情迷起来,热烈的回应着怀中的女孩。 不知不觉,二人身上的衣服就凌乱的落了一地。 女孩的身体很冷,但却很顺滑。 孙浩像是一头野兽一般,低吼了一声,把女孩压在了身下。 ***愉,让孙浩享受到了人生的最大的快乐。 二人相拥而眠。 不知睡了多久,孙浩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凉意,下意识的做出了拉被子的举动。 但胳膊刚一抬起来,手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并且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孙浩忍着疼痛,睁开了眼睛。 天色此时已经蒙蒙亮,天边泛着意思鱼肚白。 耳边是低低的此起彼伏的虫鸣。 孙浩正了一下,这么定睛一看,顿时吓得背后汗毛直立。 只见孙浩现在待着的地方哪里是什么大房子,而是一口棺材! 没错,孙浩现在就躺在一口很新的棺材之中! 孙浩顿时跳了起来,这么一动,孙浩这才发觉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孙浩定睛一看,怀里抱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两天一直和自己聊天的那个叫冰冰的女孩! 怀里的女孩双眼紧闭,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还留着昨夜欢愉残留下的污秽。 孙浩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凑到了女孩的鼻前。 “啊!” 顿时,孙浩失声叫了出来,女孩的身体早已经冰冷、僵硬。一点呼吸都没有! 孙浩仔细这么一看,女孩虽然仍旧保持着生前的容貌,但那白皙的皮肤之下,隐隐的已经透着浅浅的尸斑。 显然,女孩已经死了有些时日了。 女孩既然已经死了有几天了,那么,这些天和自己聊天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孙浩几乎已经被吓得亡魂皆冒,当下哪里还敢迟疑,三下五除二的胡乱的穿上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跑。 因为太过害怕,孙浩的鞋子也跑掉了一只。 终于,孙浩跑到了自己的车前,忙里忙慌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孙浩急忙发动了车子,风驰电掣的向家里赶去。 孙浩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刚打开房门,就撞见为自己准备早饭的母亲。 孙母看到损耗衣服衣衫不整,而且神情有些慌乱的样子,便问道;“浩浩,你这是去哪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孙浩因为心虚,也不敢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摆了摆手,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 而进了房间之后,孙浩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叫冰冰的女孩的微信给拉黑了。 看着孙浩的背影,孙母有些狐疑,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这一整天孙浩都是心神不宁的,女朋友打来了好几桶电话,孙浩也没有心思理会。 转眼间,天色黑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十二点钟。 孙浩的心里开始害怕了起来,他害怕那个头像会突然跳出来。 但孙浩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个叫冰冰的微信突然发过来了一条消息:“孙浩,你在吗?” 看到这个消息,孙浩吓得几乎把手机仍在了地上。 自己不是已经把对方拉黑了吗?那她或者它是怎么发过来的? 见孙浩不回复自己的消息,对方便弹过来了视频电话。 孙浩吓得大叫一声,一下子就把手机扔在了地上。 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但孙浩的耳边却突然听到了一个有些哀怨的声音:“孙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来,来陪我!” 那声音就响在孙浩的耳边,孙浩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孙浩房间的动静惊动了孙浩的父母。 见孙浩神情呆滞的向外走去。 孙母急忙拉住了孙浩,道:“浩浩,你这是去哪?” 孙浩双眼无神,不管孙母怎么叫,都无动于衷。 孙浩的父亲走南闯北的,见识也多,一见这种情形,脸色就是一变,道:“看样子这还是怕是撞邪了!来,咱们先把浩浩绑起来,你在这守着,我去找个人!” 说罢,就动手把孙浩绑了起来,然后向外走去。 不多时,孙浩的父亲就带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走了回来。 那中年人一看到孙浩,脸色就是一变,道:“这是被女鬼缠身了啊!” 一听这话,孙母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百般的乞求。 那中年人道:“这个女鬼生前为情所伤,心地倒也不坏,这样吧,明天把孩子的照片烧锅去,然后在少些纸钱,兴许能躲过这一场劫难。” 第二天,那中年人就带着孙浩来到了女孩的坟前,将坟地清理了一边,然后把孙浩的纸钱烧了过去,并且做了一场法事。 事后还在孙浩的中指上带了一个红绳编的戒指,而另一枚则戴在了那具女尸的中指上。 虽然孙浩有些不解,但中年人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3章 深夜出租车 事后啊,那中年人才给孙浩以及孙浩的父母为何要在中指绑这么一个用红绳编的戒指。 原来啊,那个叫冰冰的女孩身前为情所困,因为一个男子而伤神,最后无疾而终。 但在女孩死后,却忘记了生前挚爱的那个男子的模样,就把孙浩错认成了那个男子。 如果孙浩与那个女孩没有发生关系还好,但现在孙浩已然与那女孩有了关系。 听到了这句话,孙浩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而孙浩的父母则是神色一变,都很吃惊的看着孙浩。 给那个女孩烧孙浩的相片,以及扎这么一个红绳,实际上就是与那个女孩结了阴婚。 这样一来,女孩心愿已了,就不会缠着孙浩。 虽然这样的阴婚不能影响孙浩在阳间正常的结婚生子,但那中年人还是告诫孙浩,在三年之内不能把红绳解下来,而且不能去那种引起太重的地方。 听了中年人这些话,孙浩和孙浩的父母千恩万谢的把中年人送走了。 即使如此,因为孙浩沾上了太重的引起,还是大病了一场。 深夜,你还敢贸然的与附近的人打招呼吗? 你可能已经成为了它的目标! 接下来要将的这个故事名字叫做深夜出租车。 这时一个真实发生过的灵异事件,只不过经过本人稍微加工。 老王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干这一行,也有好几年的光景了。 为了能够多挣点钱,朵拉几单生意,老王经常会跑夜车。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经常跑夜车的司机朋友可能都遇到或者是听说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一般来说,跑夜车的司机八字都很硬,否则八字不硬的的人总会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就算不备吓死,也会被吓疯掉。 老王为人忠厚,与同事之间的关系也不错。 这工作之余,茶余饭后,几个人就会坐在一起,喝点小酒,讲一些遇到的稀罕事。 每当这个事后,老王都是笑而不语。 他的那些同事虽然讲的煞有介事,但老王却是不信的。 但跑夜车时间长了,终于在老王的身上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改变了老王对于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的看法。 这一天晚上,天阴沉沉的,有一种令人衙役的感觉。 老王像往常那般吃了晚饭之后出来跑夜车。 今天的生意格外的惨淡,老王挂着空车的牌子在路上转悠了大半夜也没有拉到几个客人。 老王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家好好的睡一觉。 这时,路边有一个穿着很是暴露的妙龄女子招了招手,拦下了老王的出租车。 老王踩下刹车,车子稳稳的听了下来。 女子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来,并且说出了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是在郊外,有些偏僻,老王本想拒绝,但女子却拿出来了一张百元大钞。 看在红彤彤的钞票的份儿上,老王发动了车子。 女子浓妆艳抹的,一上车就挂上了耳机,哼起了歌。 有这么一个女子相伴,在这深夜里,倒也算得上是一件美事。 汽车一路飞驰,很快的就驶离了市区。 路上的车渐渐的少了起来,没多久,整条漆黑的马路上就只剩下了老王的这一两出租车。 出租车孤独的在马路上飞驰。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老王却突然才下了刹车。 只见在路边的一颗老槐树下站着两个黑影正在对着老王的出租车招手。 老王缓缓听到了那两个黑影面前。 不知是因为光线的原因还是什么,老王始终有些看不清那两个人影的脸。 老王道:“这么晚了,你们去哪?” 话音落下,响起了一个有些冰冷而且沙哑的声音:“城东坟场!” 听到这四个字,老王的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这大半夜的,这两个人去那里干什么? 不过好在身旁女子索取的地方经过那里,倒也顺路。 但因为是女子报了车,老王便看向身旁的女子,道:“那个,姑娘,你介不介意捎她们一段?” 女子偏头瞄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哼起了歌。 老王脸上一喜,不管怎样,这能赚几个钱还是好的,便说道:“上车吧!” 那二人便打开车门,鱼贯钻了进来。 老王重新启动了车子。但刚走了两三分钟,身旁的女子就用手搓着胳膊,道:“师傅,你这车上怎么这么冷啊,麻烦打开暖风呗?” 听女子这么说,老王顿时也觉得车里的温度好像忽然下降了好几度,就好像身边多了几块大冰疙瘩一样。 透过后视镜,老王看的,那两个后上来的两个人始终低着头,上车之后竟然没有说过一句话。 老王看了一眼,便打开了车里的空调。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老王缓缓停下了出租车,对身后的二人道:“好了,坟场到了。” 老王说完之后,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开门声。 老王一惊,按亮了车顶的头灯,这么回头一看,后排座上竟然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老王顿时心头一跳,咬下了车窗,探头出去四下里张望了一眼,也是没有半个人影。 身旁的女子显然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向后看了一眼,道:“师傅,那两个人呢?怎么不见了?” 老王摇了摇头,因为害怕发生了什么意外,老王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 惊诧听了老王和女子的叙述之后,查看了老忘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但让众人吃惊的是,在两人上车的那一段竟然是完全空白的一片,而且也看不到那两个人的任何影像。 在检查了一边车子之后,在后排的做电商发现了两张崭新的冥币! 经过几天的调查之后,这件事情最终是不了了之。 有人悄悄的对老王说:“你那天晚上拉的那两个人可能不是人,而是赶路的鬼魂!” 老王这一次着实是被吓得不轻,当天就请了好几天的病假。 而且至此以后,老王再也不开夜车了,每天十点之前准时回家,而且晚上更没有取过那片坟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4章 医院见鬼事件 医院做为一个无数了出生和死亡的地方,里面关于鬼的各种灵异事件是层出不穷。 当然了这些下人的灵异事件绝大多数都是杜撰的,但也有一些是正式存在的。 尤其是医院的太平间,那故事更是多的数不清了。 而我,恰巧就遇到过那么一次恐怖的经历,让我终身难忘。 后来啊,我总结了一下为什么医院里总是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 这自古啊,就有阴阳之分。 这医院每天都有出神的婴儿,这刚出生的婴儿阳气较弱,阴气很重,所以小孩在三岁以前都有可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同时呢,这医院每天都会有死者,四人身上的阴气也是很重的。 这阴上加阴,医院的阴气有多重就可想而知了。 更为关键的是,这医院是看病的地方,人一旦生病了就会沾染上一些晦气。 所以在一些地方,当家人从医院回来之后,都会在门口摆放一个火盆,让家人从火盆埫跨过来,以示祛除身上的晦气。 不过啊,因为医院每天去的人都很多,虽然医院的阴气很重,但因为有许多活人的阳气相互抵消,也就没有什么了。 但一旦到了晚上,这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晚上,阳气渐弱,阴气渐盛,再加上医院本身就是一个阴气很重的地方,这晚上就会出现许多意想不到的稀罕事。 所以,住院的时候,一生或者护士就会嘱咐你,晚上不要乱跑,尤其是不要靠近太平间。 言归正传。 我在医院遇到的灵异故事,这件事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我是一个正在读大三的学生,因为从小就接受唯物主义的教育,所以对那些神啊鬼啊的都是不信的。 直到半年前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有了新的认知。 那是在半年前的一天下午,我记得那是八月中旬的一天。 因为放暑假的缘故,在家里闲的也没有事情做,便约了几个关系很好的哥们儿一起出来打球。 或许是哪天传的鞋子有些不合脚吧,在一次抢球的过程中,我的韧带拉伤了。 虽然我觉得并不怎么严重,但我的父母却很是心疼,急忙把我送到了医院。 医生已检查之后,除了小腿韧带拉伤之外,还有一点骨头错位。 需要留院观察几天,等伤情稳定之后,在回家静养。 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好意思拒绝,便在医院住了下来。 因为我的父母平日里工作都很忙,在我一再的要求下,在给我送完了晚饭之后,我的父母便嘱咐了我几句之后回家去了。 我百无聊赖的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流进我的身体。 夜色渐浓,大约到了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欠,正巧这个时候值班的护士给我拔针。 因为住院的病人少的缘故,原本住四人的病房里只有我和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大爷。 那老大爷好像得了什么不好的病,不过形态很乐观,已经酣然入梦。 那护士给我拔了针之后,很是好心的提醒了我一句,道:“晚上早点睡,晚上如果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害怕,更不要随便搭话。” 说罢,那护士就推着推车走了出去。 听了那护士的话之后,我的眉头不禁轻轻皱了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因为当时啊我还是太单纯,倒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护士走了以后,我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股尿意给憋醒了。 此时,房间里是一片的漆黑,外面的天色是黑沉沉的半点月光都没有。 只有从病房门上面的玻璃窗上透进来的惨白色的灯光。 住过院的人应该都知道,病房里有一个卫生间。 我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卫生间。 就在我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猛然间,我听到了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起初,我以为是值班的护士半夜来查房,但很快的,我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外面的脚步声很是单调,好像上了发条的时钟一样,很有节奏感。 而且随着脚步越来越近,我听到了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很是哀怨的声音:“孩子啊,你在哪啊,妈妈好想你啊!”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不定。 我当时心里就泛起了嘀咕:“这大半夜的,是谁啊,不睡觉!” 外面始终就重复着这么一句话,而且那种哭声越来越大,到了后来,听上去都有些凄厉,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想要出去一滩究竟,看看是什么人这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便扭转了身子,把手放在了病房的门把手上。 只听咔吧一声,我刚转动了一下,我就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因为我想起了那个护士临走是的交代。 按理说,外面的那个声音那么大,这里距离护士的值班室也并不远,理应会有人出来提醒一下。 但我却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或者是开门声。 就在我刚才转动了一下门把手之后,外面的声音忽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刹那间,整个楼道里变得安静无比,落针可闻。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 我的一颗心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几乎要从我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忽然就是一暗,随即我就看到一个黑影贴在了门上的玻璃窗上。 我因为是长在靠墙的左侧开门,所以并没有与那个黑影对个正着。 因为房间里突然一暗的缘故,我下意识的抬头望向了那个黑影。 这一看之下,差点没把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因为光线的原因,起初的时候,我并没有看清那个黑影的脸。 但随着我眼睛逐渐的适应,我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一张脸了,因为那张脸上除了脸的轮廓之外,上面是一片的血肉模糊!(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5章 医院撞鬼【二】 那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其中的一只眼眶黑乎乎的,好像是一口黑洞一般。 一只淌着血的眼珠挂在外面。 原本还算姣好的脸庞上面是一道道支离破碎的裂纹。 看到这么一张脸,我吓得浑身颤抖,脚下好像生了根一样,根本就没有力气逃跑。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那个“女人”缓缓的把头转了过来。 用哪一只仅剩的还在眼眶里面的眼珠盯着门后的我。 看到我只会,那“女人”的脸色出现了一丝很诡异的笑容。 接着,我再一次听到了女人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把孩子...还给我!” 紧接着,就在我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我手中握着的门把手竟然开始转动了起来。 我虽然很害怕,但也知道千万不能让这么一个恐怖的东西进来。 于是,我当机立断,一下子把门给繁琐住了。 紧接着,我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了,三步并做两步的跳到了我的病床上,用白色的被子盖住了我自己的头。 只是把两只眼睛漏在外面,紧紧的盯着房门窗户上的那个黑影。 门外的那个“女人”力气十分惊人,虽然我已经把房门给反锁了,但我还是听到了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伴随着门锁的转动,外面的那个黑影惊人一下一下的撞起了门。 咚咚咚的。 那声音十分的大,我看到那病房的门开始摇晃了起来,还有一片片的墙皮开始剥落。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外面的那个黑影就会破门而入。 让我感觉到一阵行进的同时,也有一丝的疑惑。 那黑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却好像除了我之外,竟然没有人听到一般,更没有人出来查看。 眼瞅着病房门的门锁开始晃动了起来,我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嘴里侧的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突然用力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就对着门外的那个“女人”大骂了起来。 “你都死了还在这闹什么闹?还不快滚,这没有你的孩子,更没有伤害你孩子的人!冤有头,债有主,谁害了你的孩子,你就去找谁去。你难道真的不信投胎转世了?真的不想再世为人了?” 老大爷的声音虽然不算太高,但中气十足,听上去很是威严。 听到那老大爷的话,门外的那个黑影一下子停止了动作。 我以为那个黑影走了,但随即却看到那个黑影仍然趴在玻璃窗上,正在用那仅剩的一只血红的眼珠往这病房里张望。 那大爷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看着门外,与那黑影对视,脸上依旧很是沉稳,一丝担惊受怕的迹象都没有。 老大爷脸上的那种表情深深震撼了我。 我的脸不由的一下子就红了。 心想,人家一个老大爷都不怕,想我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害怕成了这个样子。 想到这,我一下子也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 见门外的黑影仍然不走,老大爷看了我一眼,突然眼中一亮,说道:“小伙子,你脖子里泰德是什么?” 闻言,我一愣,不知道那老大爷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把脖子里吊着的一尊玉佛给拿了出来。 那老大爷说道:“这玉佛可是从庙里求得?” 我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那老大爷说道:“小伙子,把它取下来给我。” 我不知道老大爷要做什么,但依言还是把脖子里的玉佛取了下来,递到了那老大爷的手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外的那个黑影又开始继续撞起了门。 一声接着一声,就好似是一并大锤敲击在心底一般。 老大爷接过了玉佛,从床上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了病房门口。把手中的玉佛挂在了那门把手上。 朔夜奇怪,这玉佛一挂在上面,竟然散发出了一层淡淡的荧光。 那光虽然很弱,但门外的那个黑影却传出了一声惊叫,随即就松开了门把手。 那老大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这女人,生前虽然檀木虚弱,但这心底倒也不坏,为何你要死后为祸,难道还不醒悟?” 老大爷这话说完之后,那黑影眼中的红光便慢慢消退了下去。 没多久,楼道里就再次响起了那种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我听着越来越小的脚步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贱女人走了,老大爷拿着我的玉佛走了回来,递给了我,道:“小伙子,给,你把这东西收好,记住,以后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在没确定对方是不是人的情况下,千万不要应声。” 闻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但眼中却有些不解。 老大爷说道:“这鬼啊是无法分辨人体内的阳气是弱是强,所以他们会喊话,一般如果阳气强的人是听不到的,而你一旦答应了,那鬼便会缠上你。不过好在你身上有这个东西,所以它一开始并没有能直接进来。” 我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却听那老大也叹了口气,道:“不过啊,这女人确实也挺可怜的。听说她之前跟了一个富商,可以说是一下子变成了凤凰。那富商没有子嗣,女人也很争气,怀上了那富商的孩子,却不小心被富商的老婆知道了。便把女人给迷晕弄到了这家医院,花了高价钱,让一个刚来不久的医生做了流产手术。而且还把女人的事情给曝光了。女人受不了刺激,就在这家医院的楼顶跳楼自杀了。后来,听说那个医生和府上的女人相继出了事,可是女人执念太深,即便是报了仇,也不肯离开这。” 说罢,老大爷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有些吃惊,道;“大爷,你也能看见她?” 老大爷说道:“我都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了,如何看不见?” 闻言,我陷入到了久久的沉思之中。 第二天护士给我换药的时候,看到门口的那些墙皮,皱眉道:“这墙皮怎么又剥落了,这可是刚粉刷的!” 我在医院又住了两天,再也没听到那女人的哭声。 出院之后,我把这件事和父母一说,父母很紧张的把握带到了寺庙上了香,友情了一道平安符。(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6章 医院鬼故事 医院从来就不算是一个“干净”的地方,如果你有过在医院上班的经历,就一定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诡异事情。 我曾经便遇到了这么一件事情,让我至今想起来仍旧是历历在目,无法释怀。 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身上有着农村娃的一切特征:身体壮实,肤色较深。 因为我打小就不怎么喜欢学习,所以高中毕业之后,我就没有继续上学,而是开始在社会上寻找谋生的出路。 这上学的孩子总是觉得上学很苦、很累,但只有那些步入社会,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才能体会到,上学是多么一件令人向往的事情。 学生虽然学习压力很大,而且每天的昨夜很多,但也只需要好好努力读书。 但一旦步入社会之后,就会发现,原来社会要比想象中的复杂的多! 为了能够挣更多的钱,我跟随老家的一个表叔来到了千里之外的一个北方大城市,和那些手提蛇皮袋的农民工一样,开始了艰难的生活。 这大城市里虽然机会很多,但凡是好的、体面的工作对学历都是有要求的。 我一个高中毕业的农村娃在这大城市里的境遇可想而知。 我一开始是跟着表叔在工地上做活,但因为一次意外,我出了一点小事故、 包工头虽然赔了一些钱,但却暂时无法在工地上做工了。 出了院之后,我暂时住在出租屋里,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开始有些想上班。 但奈何因为身体和学历的问题,一直也找不到什么好一点的工作。 就在这个时候,我那个老鼠找上了门,给我带来了一个喜讯。 原来,我那个表示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也交了一些朋友。 经过他的一个朋友介绍,我被一家医院聘用了,虽然只是做一个小小的保安。 但这好歹也算是一个正式的工作,如果好好干的话,日后养老什么的就不成问题了。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医院里有不少年轻的小护士,这出个对象,讨个媳妇儿,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过让我有些犹豫的是,相比在工地上做工,这做保安的工资实在是有点低。 一个月也就两千多一点的工资,在这个消费如此之高的城市里,实在是显得太低了一些。 不过好在是包吃包住的,这倒是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 经过我那表叔苦口婆心的劝说,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表叔临走前,郑重的嘱咐我:“孩子啊,你这去了医院一定要认真工作!” 我心里很是感动,在这大城市,像我这样的人,只有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在这个城市里生存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我自己。我的肤色虽然是健康的小麦色,但好在身体壮实,相貌倒也不差。 当我到了哪家医院的时候,不由的惊呼了一声,这医院好大啊! 虽然刚刚八点多,但医院已经是人来人往。 按着表叔留下的直跳,我很快的找到了我表叔的那个朋友。 表叔的那个朋友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由于常年干苦力的缘故,身体很结实,人也很精神。 这一次之所以干保安这个工作是因为家里的儿女都已经成家,他呢也坐不住,编出来谋了这么一分差事。 见到我只会,王叔对我的印象很好,便直接拉着我去了保卫处见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虎背熊腰的,但看着有些憨厚。 我和那保安队长聊了几句,当得知我是农村来的智慧,那保安队长对我的态度更加请进了几分,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保安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伙子,不错,你就留下来吧!今天你就跟着小李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 这医院的保卫处一共有二十几个保安,分为三班倒。 因为我是新来的,所以就先上了一周的白班,以熟悉这里的环境。 在路过太平间的时候,小李的脚步明显走的快了一些,并对我很隐晦的说道:“你以后没什么事可千万别来这里。”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 小李看着我很是严肃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医院太平间的那些传闻?” 我摇头表示没有,那小李叹了口气,倒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转眼间,一皱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期间,我与这保卫处的同时也达成了一片,也熟悉了这医院的环境。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我长得还不错,与几个小护士也是打得火热,让小李等一些“老人”很是羡慕。 这一天,我正在值班室里值班,有一句每一句的和小李闲扯,保安队长开门走了进来。 保安队长笑着看了看我,道:“小刘啊,你来也有好几天的时间了,这医院的环境熟悉了吗?” 我立刻站起来点了点头,道;“差不多算熟悉了吧。” 保安队长点了点头,道:“那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明晚开始你和小李就先上一星期的夜班。” 去过医院的人都知道,一般医院白天人很多,事情也很多,晚上因为人少的关系,所以这事情也就少许多,工作也就比较清闲。 我是很乐意上夜班的,但小李却是一脸的苦瓜相。 但保安队长既然都这么说了,小李也只好无奈的应了一声。 我看着小李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一些好奇。 好像每个人听说上夜班脸上的表情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些不正常。 我虽然很好奇,但也没有主动去问。 后来,我才知道其中原因,也是一阵的心悸。 第二天我难得的有一白天的休息时间,编号好的在这大城市里转了转。 知道十点才到了医院交接班。 交接班的工作完成之后,小李看着我说道:“这夜班虽然没有什么事,但一晚上至少要巡逻三次,每巡逻一次都要在特定的地方填写巡逻记录。” 小李说的很认真,我也听得很仔细。 因为是我第一次上夜班,所以这精神上就显得有些亢奋和紧张。(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7章 医院鬼故事【二】 小李说的很认真,我也听得很仔细。 但我却发现小李对于太平间始终是讳莫如深。 第一天晚上,因为我是第一次值夜班,所以是和小李一起巡逻的。 自医院其他地方还好,只要一来到太平间所在的位置,小李走的就很快。 太平间里面黑乎乎的,打你毕竟是停放死人的地方,我也是有一点心有余悸。 不过好在第一天一切都很顺利,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当小李完成第三次巡逻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开始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睡觉。 我便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等着天亮。 这第一天的夜班就这么很平静的过去了。 接下来的三四天夜班也是依旧,因为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和小李一般都在完成第三次巡逻之后就会蒙头大睡。 我觉得夜班上着挺好,就打算和保安队长或者其他的同时商量一下我一直上夜班的事情,这样白天我还有时间做个兼职什么的。 一举两得,也可以多一些收入。 就在我有此打算,决定何人商量一下的时候,在帝无天夜里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这也改变了我对医院太平间之前的看法。 帝无天夜里,我和小李向前几天一样,很是顺利的就完成了第一和第二次巡逻。 因为那天小李有些感冒,而且又鉴于之前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便主动提出:“那个,李哥,你看你这感冒发烧的,要不这样,反正也只剩下了凌晨三点的那一次巡逻,你今晚就好好休息,第三次就由我一个人去好了。” 小李或许是真的感冒很难受,又想着这几天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便说道:“那好吧,不过你可要注意啊,路过太平间的时候,可不要多停留!那一般也没人敢去,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我点了点头,给小李倒了一杯热水,小李又吃了一次药,在药效的作用下,不知不觉的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今天晚上夜色很浓,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 我坐在值班椅子上玩着手机,一边盯着桌子上的时钟。 值班室里很安静,只有指针转动时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 很快的,时钟的时针就指向了三点。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躺在床上的小丽说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没有,便拿起手电筒开始了例行的巡逻。 这医院为了监督夜间值班人员,在医院的不同地方都贴着巡逻需要填写的表格,而且在那些地方都安装着摄像探头,以避免一些值班的保安偷懒,一次性的全部填写完毕。 这夜晚的医院影影绰绰的,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亮着。 我虽然来回走了几十遍了,但这毕竟是第一次晚上独自一个人巡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犯嘀咕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只有我手中手电筒散发出来的一束光,显得有些落寞。 每一次巡逻大概需要填写六七张的表格,这些表格正好是围成了一个圆。 前面的三张表格我都很顺利的完成了。 这第四张表格是贴在距离太平间不远的一扇办公室的墙上。 所以想要填写这第四张表格,必须从太平间门口经过。 自从小李上一次提过一次医院太平间时间之后,我就特地问了许多的人,也了解了一些端倪。 这些事情都穿的很邪乎,虽然我不太相信,但当我走过太平间的时候,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我只是回头瞄了一眼,只见里面黑乎乎的,好像隐藏着什么巨大的凶兽。 我脚下丝毫不敢停留,三步两步的来到那间办公室贴着表格的墙边,拿出撞在口袋里的中性笔就埋头写了起来。 表格上需要铁屑的内容并不多,也就是时间啊,值班人员的名字。 我刷刷的写着,刚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很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拉动抽屉时,发出来的声音,除此之外,我还听得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我当下第一反应就是男的医院里进贼了? 我拿着手电四下里一晃,同时喝道:“什么人?” 随着我这声音的落下,那奇怪的声音也一下子消失了。 我皱了皱眉,踱着步,循着刚才传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如果我刚才没有听错的话,那声音应该是从太平间的方向传过来的。 距离太平间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开始打起鼓来。 我虽然不信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也很害怕忽然看到什么东西冒出来。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之前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我听得分明,绝对是从太平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我犹豫着,忽然想起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一则报道。 有一些人会盗取死人身上的器官,然后卖到黑市赚钱。 难道有人偷偷六进了太平间盗取器官? 如果真的是这样,医院追查下来,做为保安的我是难以逃脱责任的。 我虽然心里十分忐忑,但还是决定去看看。 当下,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关掉了手中的手电筒,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 挂在门上的锁是完好的,里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我凑到门上的玻璃窗上往里面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的月亮已经出来了。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房间里面,朦朦胧胧的。 接着月光我看到,里面的一个储存尸体的抽屉正在缓缓打开。 紧接着,从里面谈出来了一条冻得惨白惨白的手臂! 看到这么一幕,我几乎吓得把自己的舌头都要掉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眼前突然一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向后退了半步,仔细一看,直接大叫了一声,掉头就跑。 因为我看到那个人只有半张脸,而且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液体不断的淌下来! 那景象十分渗人,我再没有医学常识也知道,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活下来的! 我不知道怎么到了值班室,我几乎是整个人撞了进去。 听到巨大的响声之后,小李一下子醒了过来,看到我惊慌失措的脸色之后,大概猜到了什么,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听我说起了刚才的经历。 听我说完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刘啊,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干下去,要切记,不管夜里听到太平间里有什么动静,都不要理会,就当没听到,否则....”(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8章 私人娱乐 “孙璐,你今天真美。”王洪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更加火热,贪婪的扫视着孙璐俏丽的容颜。 孙璐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王总,咱们这是去哪?” 王洪贵深深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孙璐,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诡笑,“咱们和金华集团的张总约在了金富贵酒店,包厢已经定好了。” “哦。” 孙璐小声地回应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飞快的抛在车后,孙璐的心思压根没放在今晚的约会上。 虽然很厌恶和身边这个胖子赴约,但孙璐也一同去过几次,无非就是喝喝酒,唱唱歌什么的。 虽然看似轻松,但每次孙璐都会觉得身心俱疲。 想着想着,车子不知不觉已经停在了金富贵酒店门前。 一个身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上前来,拉开车门,彬彬有礼的说道:“女士,您请。” 孙璐微笑着冲年轻人点了点头,走下车来,四处打量了一眼。 金富贵酒店是江城有名的五星级酒店。许多成功人士都会在这里洽谈、协商。 孙璐看着酒店大堂内部奢华的装修风格,不禁砸了砸舌,心想:这要花多少钱啊。 王洪贵来到孙璐身边,抖动着脸部的肥肉,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微笑,说道:“孙璐,走吧。刚才张总打电话来,说已经在里面等着咱们了。” 孙璐微微点了点头,踩着一双三寸高的黑色高跟鞋随同王洪贵走了进去。 “您好,请问二位有约吗?”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前台小姐迎了上来问道。 “我们是找金华集团张总的。”王洪贵随口道。 那前台小姐笑的更加动人,忙不迭失的说道:“哦,您二位是找张总的啊,您这边请。” 说罢,领着二人上到三楼,来到一个包间门前。 咚咚咚! 前台小姐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请进。”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前台小姐打开门,微微欠身,让进王洪贵二人,然后退了出去。 包间装修的十分有品位,奢华中透着一丝简约,让人觉得十分舒适,不像一般的土豪包间那样觉得突兀。 孙璐打量了一下包间,里面总共有四个人,清一色的男人。 “王总,您来了。”一个三十岁左右,带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的男人起身,迎了上来。 王洪贵与来人握了握手,眼睛却投向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神情中带着疑问。 那人似是读懂了王洪贵眼睛里的询问,笑着说道:“这是我们公司营销部的小刘,是我的得力手下之一呢。” 听了解释,王洪贵笑着与小刘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王洪贵目光落在剩下二人身上,眼睛里多了一些惊讶,上前两步,道:“赵局长,您也来了。” 一个四十岁上下,身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笑道:“呵呵,今天小张非要我拉着来,推脱不了,只好来了,王总可别见怪啊。” 说是这么说,那中年人却没有半分的不自在。 王洪贵笑着客套了几句,神色中多了几分讨好。眼前的赵局长是江城工商局的一个副局,虽然是个副局,但却很有实权,是江城工商局内定的接班人,许多公司的头头都想和眼前的中年人打好关系。 “这位是?”王洪贵看着最后一个面生的人问道。 “哦,这位是江城银行的李副行长。”金华集团的张总插口介绍道。 王洪贵赶紧上前与李副行长握了握手。 “王总,不会怪李某不请自来吧。”李荣山笑道。 “哪里哪里。”王洪贵陪笑道。 “别站着了,赶紧坐吧。”赵广民说道。 “这位是?”张天成看着一旁的孙璐,出言问道。 不需张天成提醒,房间里的其他人早已在孙璐身上停留多时了。 孙璐本身就天生丽质,再加上今晚特意化了淡妆,更是多了一丝妩媚。 “哦,这是我的秘书,孙璐。”王洪贵解释道。 闻言,其他人哦了一声,暧昧的在孙璐身上扫视着。 因为有两位来头颇重的人在场,与金华集团的合作倒是极为顺利,不一会儿,王洪贵便和张天成签订了合约。并且,江城银行的李荣山副行长当场承诺会为两公司贷款,以便增进江城的经济发展。 相谈甚欢之下,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强不适时宜的提议道:“今晚既然这么高兴,不如去唱K吧?” 赵广民轻轻皱了皱眉,“这不太合适吧。” 似是看出这位赵副局长的为难之处,刘强笑道:“今晚纯属是私人娱乐,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赵副局长听懂了刘强隐藏的含义,便不再多言,眼睛不时瞥向坐在一旁的孙璐。 孙璐今晚少喝了点红酒,双颊绯红,更增添了许多风情。 孙璐本不想去,但看着眼前几人,不由内心叹了口气。 几人都是开车来的,在刘强的带领下,几辆车最后停在一个会所门前。 孙璐看着眼前已经是漆黑一片的会所,不由有些纳闷。 刘强倒是不以为意,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简单的说了两句,有些歉然的说道:“请等一下。” 不一会儿,会所门前的灯突然亮了,一个精瘦的矮个子中年人拉开卷闸门,笑着迎了出来。 那人看了一眼刘强,神色中带着询问。 刘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矮个子中年人扫视了一眼,转身带着几人向里面走去。 看着眼前的这个私人会所,孙璐本能的想抗拒,看了一眼身边的王洪贵,眼神里带着疑问。 王洪贵笑了笑,表示让孙璐放心。 和普通的私人会所一样的装修风格,但此时偌大的大厅却空无一人。 矮个子中年人带着几人径直上了三楼,七拐八绕后,停在了一间包房门前。 咚咚咚! 重重的拍了拍门,里面传出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吱! 与此同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顿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里面挤了出来。 孙璐有些吃惊,想不到隔着一扇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其余几人却是没什么表示,看来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了。 “哦,是虎哥啊。”里面那人点头哈腰的说道。 那矮个子中年人到时不以为意,说道:“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好好招待一下。” 里面那人连连称是的回应着。 “几位,王某还有些事,先行一步了。” 说罢,矮个子中年人转身走了。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赔笑道:“几位,里面请。”(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59章 身陷魔爪 黄发青年走在前面,把几人领进一个包厢,嘈杂的音乐才小了许多。 “几位,来点什么?”黄发青年热情的招呼道。 对于老板的几位朋友,阿毛是不敢怠慢的。 刘强看了看赵广民,眼神里有询问的意思。 阿毛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眼前这位貌不出众的中年人才是正主。于是,一脸媚笑的看着赵广民。 自从进入这个会所,赵广民倒是放松了许多,此时正惬意的靠在沙发上,随口说道:“小刘,你是这里的常客,你看着点吧。” 刘强稍微想了想,对阿毛说道:“先来几瓶82年的拉菲,再来几个小菜点心什么的。” “刘经理,我,我不能喝酒。”孙璐略微尴尬的说了一句。 刘强扫了一眼孙璐,对阿毛道:“那再来两瓶果汁吧。” 阿毛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门。 昏暗的房间也许是因为孙璐在场,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压抑。 “小孙啊,要不点一首歌?”李荣山的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落在孙璐白嫩的俏脸上。 其他人听李荣山这么一说,都一脸玩味的盯着孙璐。 孙璐有些尴尬,这里坐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向大方的她,此时倒是拘谨了不少。 “是啊,孙璐,你就唱一首歌吧。”一旁的王洪贵一脸希冀的说道。 王洪贵可是听过孙璐唱歌的,并且还是孙璐的歌迷呢。 孙璐看了看几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拿起一边的麦克风,清了清嗓子,便唱了起来。 孙璐不仅人美,声音也十分动听,不是有这么一首词么,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首“心墙”在包厢里回荡,几人痴痴的听着,眼神不时落在孙璐身上。 “小孙的声音真好听,我看比那些什么歌手唱的都好。”赵广民由衷的赞叹道。 听到赵局长的赞美,孙璐脸不禁有些红了。 这时,包厢的门适时的被推开了。 几个服务员麻利的把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刘强打开一瓶红酒,给几人分别斟满,还特意的对孙璐笑了笑。 “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合作,干杯!”张天成举起手中的高脚杯,朗声道。 叮! 几只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几杯酒下肚,几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出现了红晕。 “小孙,别一直喝果汁,来喝杯红酒。”赵广民拉起孙璐的手,有些过分热情的招呼道。 “我,赵局长,我真不会喝酒。”孙璐有些为难的说道,顺便不留痕迹的抽回了手。 “哎,不是那么说的,年轻人嘛,一回生二回熟,多喝几次就没关系了。”李荣山在一旁也插嘴道。 孙璐有些可怜兮兮的看了看王洪贵,见对方只是轻皱眉头,并没有什么表示,心中只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那好,我就喝了这杯。” 孙璐从刘强手中接过一杯酒,先是小口抿了抿。 见状,赵广民又发话:“喝酒嘛,自然是一口干才过瘾。” 孙璐深吸一口气,无奈的一口气喝光了杯中的酒。 虽说是红酒,但孙璐脸上立刻泛起了两朵诱人的红霞,平添了许多媚惑。 几个男人不禁有些看呆了。 “咳咳。小孙真是好酒量。”张天成先醒悟过来,干咳两声,说道。 闻言,其余几人纷纷附和。 气氛渐渐变得热烈,不管唱的怎样,几人都当起了麦霸,直引得孙璐一阵娇笑,于是也多喝了两杯。 这时,刘强附在张天成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张天成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孙璐。 最后,像是做出了决定,便对刘强说了些什么。 刘强对大家笑了笑,走出了包厢。 孙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并没有在意。 不一会儿功夫,刘强进来了,身后跟着四五个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穿着火辣的女孩。 “这几位是?”李荣山有些明知故问的说了句。 “哦,这几位是我那朋友吩咐过来陪唱的。”刘强笑了笑,解释道。 孙璐虽然心思单纯,但常言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不成? 一见这局面,孙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唱歌是假,这恐怕才是今晚的重头戏吧。 “那个,赵局长,李行长,时间也不早了,您看我...”孙璐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赵局长假模假样的看了看腕表,笑道:“时间还早嘛,小孙再来唱几首歌。” 新来的几个女孩虽然很漂亮,但身上多了许多曲意逢迎的味道,相比起孙璐那种清纯,自然是差了许多。 孙璐看了看几人,也不好推辞,只好又陪着几人玩乐的一会儿。 “大哥,你好坏哦!”一个女孩在王洪贵怀里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子,传出一声甜腻腻的娇笑。 王洪贵咧着一张大嘴,双手很不老实的在女孩身上游走。 孙璐鄙夷的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几瓶红酒下肚,几人明显有了醉意。 李荣山抱着坐在腿上的女孩不断亲吻着,其他几人更是不堪入目。 不大的包厢里渐渐响起了若有若无的粗重喘息,**的气味开始泛滥。 孙璐不安的坐着,对赵局长说道:“赵局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赵广民喝下腿上女孩喂的红酒,眼神贪婪的在孙璐身上游荡着。 “小,小孙啊,别急着走啊,再玩会嘛。” “是啊,小孙别急着走啊,等会我送你回去。”张天成眯着眼睛说道,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刘强倒是很清醒,一看这情形,心中倒是了然。刘强倒了杯红酒,从裤兜里摸出一颗蓝色的药丸,悄悄的放进了酒里。 “别急着走啊,喝了这杯酒再说吧。”刘强举起手里的酒,有些暧昧的看了一眼孙璐。 张天成扫了一眼刘强,附和道:“是啊,再喝一杯吧。” 孙璐接过酒,一仰脖,把酒喝光了。 见孙璐喝了酒,刘强和张天成脸上同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 见到这笑,孙璐心中突突跳了两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怎么,孙璐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身子突然热了起来。 这时,张天成奸笑两声,凑到孙璐近前,轻轻的在孙璐耳旁吹了口气,道:“小美人儿,这就送你回家。” 孙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孙璐有了一丝知觉。 “好了没,我看是不是要醒了。”张天成有些兴奋的说道。 “没事,醒了玩起来不是更快活。”一个人奸笑两声说道。 “小刘,你的药管用吗?真有那么大作用?”赵广民一边抚摸着孙璐光洁的肌肤,一边有些狐疑的说道。 “赵局长,您就放心好了,保证等会让她变成床上尤物。”刘强贪婪的盯着孙璐一丝不挂的身子,说道。(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0章 自杀现场 “呼!呼哧!” 粗重的喘息声在孙璐耳畔此起彼伏的响起,间或夹杂着几个人的**秽语。 孙璐吃力的微微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一张油腻肥胖的脸,是王洪贵! 王洪贵见孙璐醒了,嘿嘿奸笑两声,不忘动了动臃肿的腰部,说道:“小美人儿,你终于醒了。” 孙璐的神经瞬间短路,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王洪贵见孙璐哭了,一时间有些慌了神。 “小孙,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你还是第一次。”赵广民光着身子,仰躺在一旁,深吸了两口烟说道。 “是啊,小孙,我们会补偿你的。”李荣山也说道。 孙璐偏了偏头,目光呆滞的扫了一眼屋里众人,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没了声音。 孙璐此刻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没能使自己逃脱出王洪贵的欺凌,反而刺激了王洪贵体内的兽性。 孙璐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无力的承受着这一切。 虽然极不情愿,身体上还是有了一丝反应,孙璐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这一声凄婉悲凉的低吟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房间所有男人体内的雄性荷尔蒙。 李荣山一个箭步扑在孙璐身上,肆意蹂躏着孙璐雪白的身躯。 几个男人红着眼睛盯着床上的孙璐,恨不得把孙璐生吞了。 这一晚,男人们肆意蹂躏着孙璐的肉体,践踏孙璐已经四分五裂的灵魂。 直到天蒙蒙亮,男人们才停止了对孙璐的欺凌。 至于一旁的孙璐,男人们像已经忘记了昨晚的暴行,道貌岸然的说了几句,丢下一摞钱,便不管了。 孙璐像行尸走肉般默默披上衣服,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房间。 这是一家快捷酒店,孙璐毫无目的的在楼道里游荡,不知怎的便上了酒店四楼的天台。 天灰蒙蒙的,呼啸的秋风刮在裸露的肌肤上,传来一阵刺痛。 孙璐有些清醒了,望着远边的天空,想着小时候在父母怀里无忧无虑的日子,心里泛起阵阵疲惫。 这几年,孙璐过的很累、很累。 “爸爸,妈妈,小璐好想你们!” 孙璐喃喃自语,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社会,真的好现实,好肮脏,不知道爸妈在那边过的是不是和这里一样艰辛? 孙璐迷茫了,一动不动的看着远边灰色的天空。 几个老大爷在不远的马路边锻炼身体,早起买菜的大妈们有说有笑的和街坊邻居打着招呼。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那么的温馨,但离自己好远好远。 孙璐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天台掉下去。 这时,一个年轻的母亲领着一个小女孩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小女孩围在母亲身边蹦蹦跳跳,十分的开心。年轻的母亲脸上也不时露出温和的笑容。 那笑,像极了母亲! 泪水模糊了孙璐的双眼,下体的不适不时提醒着孙璐昨晚发生了什么。 孙璐感觉自己真的很不幸,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不远处那温馨的一幕像最后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孙璐的精神世界。 孙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两地晶莹的泪珠滑落,是那么的绚烂。 一种从内心深处蔓延的疲累席卷了孙璐整个身体。 “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 孙璐喃喃自语,脚下却向前不自觉的迈了一步。 是的,这一刻,孙璐整个人凌空了。 “妈妈,你看那个姐姐从楼上掉下来了。”不远处的小女孩拉扯着身旁母亲的衣角,吃惊的叫喊道。 年轻的母亲转过身子,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用手捂住了嘴,想要喊叫,却像失声了一般,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孙璐笑了,笑的很美、很轻松,她再也不用这么辛苦的承受了。 孙璐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便永远的合上了眼睛。 砰! 一声巨大的闷响惊醒了其他人,人们不知所措的回身张望,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惊叫起来。 “有人跳楼了!”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喊道。 人们四散奔逃,把这个消息传递的更远。 有个别胆子大的,蹑手蹑脚的避过地上殷红的鲜血走到近前查看。 孙璐是脚先落地的,所以头保存的尚且完好。 人们见到是这么一个俏丽的年轻姑娘,纷纷摇着头叹息,为一个年轻生命的逝去感觉惋惜。 不远处年轻的母亲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从挎包里拿出手机,拨打110。 “喂,你好,是110吗?我们这有人跳楼自杀了!” 十几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的从远处疾驶而来,一辆救护车紧随其后。 不等警车停稳,便从车上跳下七八个年轻的警员,拉起了警戒线,以保护案发现场。 一个中年法医从救护车上下来,紧走几步,来到尸体近前,开始勘验尸体。 “老黄,怎么样?”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警察走到黄忠民的身边,小声询问道。 黄忠民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唉,真是可惜了。” “能看出来是怎么死的吗?”那个警察继续问道。 “跳楼自杀!”黄忠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一会儿,几个警员来到何旭东的身前,说道:“报告何局,根据对周边群众的调查,此人确系自杀,并有目击者可以证实这一点。” 说着,那个警员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那位年轻的母亲。 何旭东向那个年轻的母亲看去,见对方还是一脸的惊骇,不由的叹了口气。 “是简单的跳楼自杀吗?”何旭东低声自语道。 “嗯?”黄忠民突然惊叫了一声。 何旭东急忙凑到近前,问道:“老黄怎么了?” 黄忠民没有说话,带上一双白手套,轻轻拉开了孙璐的衣服。 这个举动虽然有些不雅,但何旭东没有出言阻止,随着黄忠民的动作看着。 “这是?”何旭东盯着孙璐脖子上的红痕,有些诧异的问道。 “死者生前可能收到过性侵犯。”黄忠民皱着眉头,沉声道。 “能确定吗?” “这还要抬回局里进一步察看。”黄忠民说道。 何旭东轻轻点了点头,吩咐手下清理现场,便带着证人向警察局驶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1章 年轻男子 “警官,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孙女那么活泼一个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自杀?求您再好好查查。”孙璐的奶奶握着那张惨白的纸,声音颤抖的说道。 “老人家,您看看您孙女是不是照片上的这个人?”说着话女警员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女孩身上盖着一张单薄的白毯子。 孙璐的奶奶瞄了一眼照片,顿觉头晕目眩,脚步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旁边的女警员赶紧扶住,孙璐的奶奶这才没有晕倒当场。 “小璐,小璐真的,真的去了?她还那么的年轻,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孙璐的奶奶呆呆的望着照片,失声痛哭了起来。 孙璐的爷爷毕竟是个男人,但此时也是双眼泛红,拄着拐棍的手死死抓着,浑身不住的抖动着,神情有些激动。 这时,孙璐的奶奶擦了擦眼睛,有些不解的问:“能告诉我小璐为什么跳楼自杀吗?” “这,这,这个,我也不时很清楚。”那个女警员脸色突然有些涨红,支支吾吾的说着,眼睛不时瞟向张勇这边。 孙璐的奶奶虽然年龄大了,但并不糊涂,从眼前这个女警员的神情动作来看,自己孙女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己的孙女会好端端的抛弃一切跳楼自杀。 当初那么苦,那么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眼见就要过上好日子,却好端端的跳楼自杀?放在谁身上,都是不会信的。 “老人家,您还请节哀,您的孙女确实是跳楼自杀的,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时很清楚。”女警员尴尬的说道。 虽然不是很相信这个女警员的话,但奈何对方不说,两位老人也不能为难对方。 一个小时后,张勇一行人驾驶着警车向警察局驶去。一路上,张勇只是闷不作声的一根接着一根烟抽着。其余人见自己的上司脸色不太好,也只能憋着,大气都不敢出。 车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孙璐的爷爷奶奶捧着孙璐的照片,只能无助的抹着眼泪。此时此刻,原本就不大的屋子,更显的凄清。 “小璐啊,你怎么就那么傻,那么狠心,丢下我们就这么走了。”小璐的奶奶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道,神情说不出的哀痛。 这一瞬间,两位老人显得更加苍老了,特别是孙璐的爷爷,眼神都有些微微的涣散。 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时的有孙璐的同事、朋友、同学过来祭奠。他们对孙璐的死都有些惊讶和不信。 “孙璐怎么会好端端的想不开跳楼自杀?”孙璐的同事王芳小声议论道。 “不知道啊,我也是昨天才在群里看到的,一开始我也不信,直到有人发照片证实,我才相信了。”刘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 “可是为什呢?孙璐为什么会想不开?她的脾气咱们可是了解的,有什么事能让她想不开?”孙璐的闺中好友王丽有些不解的问道。 “嘘,我听人说,好像更王总有关,你没发现这几天王总都没来公司吗?”另外一个同事张鹏说道。 “是啊,我也好几天没有看到王总了,我还以为他出差去了外地,难道这件事真的和王总有关系?”王芳又说道。 “唉,大家都别乱猜了,只是可惜了孙璐这么一个好姑娘,年纪轻轻,还这么漂亮,唉。”刘明说道。 日子一天天这么过去,转眼间到了孙璐下葬的日子。 孙璐的墓址选在江城着名的贵族墓地——春风墓园。 对于这块墓地,还是王洪贵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这一天,天上飘着如絮状的乌云,刮着略带凉意的秋风,显得有些压抑。 孙璐生前的许多朋友、同学都赶了过来。特别引人注目的是停放的几辆警车和一排豪车。 “咦?怎么还有警察来?”王芳远远的看着几辆警车,神情里说不出的疑惑。 “是啊,你看那几辆车,都是豪车呀。呐,你看那辆黑色的,好像是限量版的宝马吧,价值好几百万呢!” 一行人指指点点的,对眼前的状况都有些不明白。 今天,何旭东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张勇紧随在何旭东身旁。何旭东在孙璐的遗像前深深的鞠了三个躬,一言不发的放下手中白色的花。 张勇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相片上那个美丽的女孩,并没有说什么。 远处,王洪贵坐在一辆黑色的大众里,狠狠的抽着手中的烟,眼睛里充斥着发杂的情愫。 这些天,王洪贵像变了一个人一般,胡子拉碴的,一定也没有公司董事长的形象。 晚上,王洪贵时常能梦到一个年轻女孩的身影,女孩眼神空洞的望着自己,只是望着自己。但王洪贵心知女孩想要什么!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从一辆出租车里走了下来。男子先是大致扫了一眼四周,便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男子长得很普通,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人。同样的,男子并不高大,身子看上去还有些单薄。 略微消瘦的身体被宽大的风衣裹着,男子默不作声的低着头,挤过人群,来到了孙璐的遗像前。 一向平静的眼眸在看到孙璐照片的刹那,起了一丝波澜。 那丝波澜像平静海水中的漩涡,吞噬着一切。 男子曾想过与相片中的女孩在各种情形下相见,但唯独没有想过以这种形式见面。 是的,太突兀了。 男子不禁多看了几眼,像是要把女孩永远刻在心里。 片刻后,男子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喂,你看,你看那是谁?”王丽指着男子的背影,惊讶的喊道。 “是,是他!”王芳也吃惊的喊道。 其余几人都向男子离去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葬礼举行了一天,直到傍晚,人们才纷纷散去,留下孙璐的亲人在原地缅怀。 何旭东和张勇是最后走的一批人,他们看着风中孤独的老人,微微叹了口气,但也无可奈何。 “走吧。”何旭东拍了拍张勇的肩头,向警车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2章 车祸现场 时间,12月24号。 今天是平安夜,圣诞的前一天。街道上人头攒动,都是一对对年轻的男女,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少女结束自己的第一次。 天上,适时的飘着小雪,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感觉。 何旭东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一个多月前那个年轻的女孩吧。 对于孙璐,何旭东一直心怀歉意。有时候,何旭东会觉得自己不配作为一个人民警察。 但同时,何旭东是无奈的,在官场上,要想爬的更高,只能身不由己。 “咚咚咚。” “进来。”何旭东收敛心情,淡淡的说道。 张勇推门而入,笑嘻嘻的说道:“何局。你看今天是平安夜,晚上有什么安排啊?” 何旭东没好气的说道:“平安夜是西方的节日,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过呢,今晚也可以适时地放松一下。只要能正常下班,喝酒嘛,也是可以的,但不能影响明天的工作。” 闻言,张勇不禁笑的更灿烂了,说道:“何局,要不您今晚也和弟兄们出去喝点?” 何旭东摇了摇头,脑子里闪过一张稚嫩的脸,说道:“今天不行,小楠成天嚷嚷着要去儿童乐园,今天如果有空,我要带着你嫂子还有小楠去儿童乐园。好久没陪他们了,唉。” 张勇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正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 张勇低头扫了一眼手机号,有些尴尬的看了看何旭东。何旭东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张勇出去接电话。 张勇干笑两声,走出办公室。楼道里立时响起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对话。 空荡荡的办公室,何旭东不禁又想起了孙璐。 转眼间,到了下班的时间。张勇打了声招呼,开着那辆二手的现代,窜入了车流,转眼间便不见了。 何旭东微微摇头,这个张勇啊,唉。 “爸爸!” 抬脚就要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何旭东转过身子,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兴奋的扑了上来。何旭东张开双臂,抱着女孩转了一圈,脸上说不出的喜悦。 何旭东重重的在女孩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小楠,想爸爸了没有?” “嗯,想了,爸爸!” “小楠,快下来,爸爸累了一天了。” “哦。”小女孩有些不舍的挣脱了何旭东的怀抱。 何旭东看着自己的妻子,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何旭东的妻子说不上有多漂亮,但却很端庄,是一个贤妻良母。 “小楠,今天想去哪吃啊?”何旭东溺爱的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说道。 “爸爸,我想吃肯德基。”小女孩一脸的期待。 “好!今天就去吃肯德基!” “你啊,非要把孩子宠坏了不可。”女人叹了口气说道,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何旭东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十几分钟后,何旭东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橙汁,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儿大快朵颐的吃着。 “旭东...” 铃铃铃。 女人正想说话,何旭东的手机却响了。 何旭东看了看女儿,起身走到门外,接起了电话,“喂,小王,出什么事了吗?” “老大,凤西路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两死一伤。” “嗯?交通事故不是交通队管吗?怎么给我打过来了?”何旭东有些不解。 “老大,刚才交警队打电话,他们说这好像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可能有人为的因素。” “嗯,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现场看看。对了,你通知下张勇,今天先别喝酒了,正事要紧。” 说罢,何旭东挂了电话,走到妻女面前,有些歉然的看着妻子。 女人一下子便读懂了何旭东眼中的深意,柔声道:“路上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说着,女人起身整理了一下何旭东的衣领。 何旭东深吸了一口气,在妻女的注视下,离开了肯德基。 华灯初上,湿冷的空气顿时让何旭东精神一振,收敛心神,专心的开着车。 半个小时后,何旭东来到了事故现场。这里已经停着十几辆警车,民警拉起了警戒线,一些好事的民众站在警戒线外,踮着脚向里望着。 挤开前面的人群,何旭东一眼便看到了前面十几米远相撞的两辆车。 两辆车的车头深深的嵌在一起,碎裂的玻璃撒了一地,十分狼藉。 何旭东从警戒线地下钻了过去,仔细的看着地上的车痕。 看着看着,何旭东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这地上,居然没有刹车的痕迹! 通常,只要不是菜鸟,在遇到紧急状况时,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踩刹车,车胎在紧急制动下,会与地面摩擦,形成一道可见的车痕。 可眼下,这里的路面上居然没有一点痕迹。像是这辆车的司机故意寻思。 “老大,你来了。”张勇走过来跟何旭东打了声招呼。 何旭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睛仔细的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老大,在找什么?”张勇奇怪的问道。 何旭东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想要的东西,不禁微微挑起了眉。 “这里都拍照了吗?”何旭东指了指前面的路面。 “嗯,交通队的弟兄已经拍了。” 何旭东点了点头,走近车子,隔着破碎的玻璃扫了一眼,只见车子里面驾驶和副驾驶座上趴着两个人,大量的血液从两人头部淌下。其中,在巨大的冲击下,驾驶座上那人的头只剩下了一半。景象十分惨烈。 何旭东看了一眼,便转过头,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压下腹中想要呕吐的感觉。 何旭东又检查了车底,还是一无所获,不由的向对面那辆车看去。 对面那辆车同样破损严重,只是车里并没有人。 “咦?这车怎么没有司机?”何旭东出言问道。 张勇苦笑着说道:“这俩车的司机还算机灵,当时见情况紧急,拉了手刹,不等车停下,就从车里跳了出来,这才保住一条命。那司机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被冲击波震得晕了过去,医生正在给他处理。等他醒了就能从他嘴里问一下当时的情形。” “嗯。”何旭东点了点头, “对了,这些零件,你看全不全?有没有少些什么?”何旭东指着地上散落的汽车零件问道。 张勇露出一张苦瓜脸,无奈的说道:“老大,我又不是机械工程出身,哪里懂得这些。” 何旭东有些无奈,“把这些东西都装起来,拿回局里找人比对一下,看看有没有少东西。如果不是这辆车的司机找死,那么就是有人蓄意谋杀!”(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3章 一无所获 “老大,那个司机醒了。”一个年轻的警员跑了过来,对何旭东说道。 何旭东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简单的对张勇交代了几句,跟着那名警员来到救护车前。 “老大,他在里面。”那名警员打开车门,对何旭东说道。 何旭东走上救护车,一眼就看到车内简单的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岁模样的男人。男人的头用纱布包了一圈,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故中,一脸的惊魂未定。 “你好,这是我们的局长,能找你简单的谈谈吗?”那名年轻的警员率先说道。 男人这才抬起头,扫了何旭东一眼,神情有些迷茫。 “能跟我说说刚才的情形吗?”何旭东轻声问道。他知道这时的病人是不能受到任何的惊吓的。 男人脸色顿时惨白,冷汗顺着额头躺下。 过了半晌,男人咬了咬牙,这才开口道:“刚才,刚才的情形发生的太快了,我本是正常行驶在建设路上,才转到凤西路,向前开了不到两百米,一辆黑色的轿车穿过绿化带猛地从旁边插了过来,我不知道开那辆车的司机是怎么想的,眼见就要撞上了,也不踩刹车。我见势不妙,慌乱中拉了一下手刹,急忙打开车门,从里面窜了出来。在我刚滚出去四五米的时候,只听后面轰的一声巨响,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司机的表情?”何旭东突然说道。 男子看了看何旭东,紧缩眉头,似是在回忆,“好像,好像借着车灯看了一眼。” “哦?他是什么表情?”何旭东追问道。 “我好像看到他很惊骇,一脸绝望。”男子不确定的说道。 “哦?” 无数个念头从何旭东脑海划过,看来这起交通事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从男子刚才所说的话,何旭东可以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那辆车的司机并不是想要自杀。 既然不是自杀,那一定就是谋杀! 何旭东的眼神陡然变得犀利。 从救护车上下来,张勇便跑了过来,说道:“老大,车子已经被消防队的那些兄弟切开了。” “嗯,走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些线索。”说罢,何旭东想着那辆黑色的车走去。 这是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变形的车门已经被切开,几个消防队员依旧在旁边忙碌。 “老黄,有什么发现?” 车上的两具尸体已经被抬了出来,黄忠民正在小心翼翼的检查尸体。 “这两人都是颅内失血过多导致死亡,并没有发现其他死因。” 黄忠民轻轻的盖上白布,和何旭东合作多年,他自是知道何旭东话中的意思。 何旭东轻轻点了点头,带上一双白手套,细细的检查车内的情况。 既然没有刹车的痕迹,何旭东自然把重大放在制动系统上。 刹车片和离合器看起来都很新,应该是刚检修过,换的新的。 因为不是很懂汽车构造,何旭东也没敢乱动,只是翻看着车内的物品。 何旭东先是捡起掉在血泊中的驾驶本,小心翼翼的翻看了一眼。原来这辆车的车主叫高红军。 除了这本驾驶证,车内再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何旭东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看向一旁的黄忠民。 黄忠民拿着一个女士挎包,打开挎包,翻出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还有一张身份证。黄忠民扫了一眼,递给了何旭东。 何旭东看了看,记住了那个名字,肖薇。 或许能从这两人的关系网入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突破口,何旭东已经大致想到了接下来的工作重心。 何旭东招呼众人赶紧打扫现场,然后向不远处的绿化带走去。 绿化带上果然有一条长长的车辙印。循着车辙印,何旭东向着对面的马路走去。 “看来,这辆宝马车一开始是在这条马路上行驶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改向,从这里蹿了过去,这才发生了这起交通事故。”何旭东心里想到。 检查了几百米,何旭东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张勇跑了过来,说道:“老大,你看这起事故应该如何定性?” 何旭东思索了片刻,说道:“先以一般的交通肇事处理吧,等找到线索再说。” 回到警局,已经是十一点了。何旭东揉了揉太阳穴,这才想起在家中等着自己的妻子,赶紧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手机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紧接着,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喂,是不是今晚又要加班了?” 听着妻子轻柔的声音,何旭东身上的疲惫似是少了三分,带着歉意说道:“嗯,刚出了一起事故,有些事还有处理一下。” “嗯,那我就不等你了,你自己注意点,别太累,不然身体会吃不消。”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些睡。” “嗯。” 挂了电话,何旭东坐在椅子上出神,不自觉的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全家福。 “唉,欠她们娘俩的真是太多了。”何旭东低语道。 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何旭东就在办公室里凑合了一晚。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响起,何旭东揉了揉惺忪睡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一刻了。 何旭东打了个激灵,赶紧站了起来,随手擦了擦脸,打开了房门。 张勇站在门口,也不是很急切,静等着何旭东开门。 “哦,是张勇啊,有什么事吗?”何旭东按着太阳穴问道。 “老大,您看今天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死者家属?” “哦。”何旭东这才恍然大悟,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昨晚忙的太晚,以至于何旭东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那好,咱们这就去吧。” 何旭东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做事情从不拖泥带水。 关上门,何旭东就要走,张勇说道:“老大,您不吃点东西吗?” “随便买点,车上吃吧。走,别耽误了正事。” 车上,何旭东一手拿着冒着热气的包子,一手翻看着腿上的资料。 资料上显示,这高红军家里条件不错,住在江城城东一高档小区,已婚,家里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儿子。 何旭东合上资料夹,看着窗外,脑子里不住的思索着什么。(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4章 拜访家属 因为已经过了早高峰时间,车子行驶的飞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城东馨佳怡小区。 馨佳怡小区是江城一处高档小区,里面的住户都是一些称得上事业有成的人。 看到警车,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保安赶紧跑了过来。 何旭东看了一眼面前的小伙子,向小伙子说明了情况。小伙子倒也热情,指着一栋居民楼说道:“高先生就住在B栋502室。” “哦?你对这个高红军很是熟悉?”何旭东眼睛一亮,出声问道。 “也说不上熟悉,只是认了个脸熟,高先生在这里也是有些名气的。”小伙子挠了挠头有些局促的说道。 “可以跟我说说你对高红军的了解吗?”何旭东饶有兴致的问道。 或许是看着面前的警官很和气,小伙子倒也放松了一些,说道:“我在这里工作也有些日子了,不能说对每个人都熟悉,但也终归认识。这高先生在这里有些名气主要是因为他那方面好像有点乱。” “哦?哪方面?”何旭东进一步问道。 “就是男女方面。您也知道,干我们保安的,总会留意一些陌生人进出小区。这高先生家里似乎挺有钱的,好几次值夜班的时候,都看到高先生和不同的女性在一起进出。” 何旭东沉吟了一会儿,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好,小伙子,谢谢你的配合。”何旭东轻轻拍了拍年轻保安的肩头,跟张勇步行走了进去。 小区内的景色倒也不错,中间有个大型喷泉,喷泉周围则种着许多花草,不远处还有个健身房,整个先去显得很静谧祥和。 二人来到保安指的一栋居民楼,何旭东打量了一眼周围,视野倒也开阔。 面前的是一栋十九层高的复合式公寓楼。 二人坐电梯径直来到五楼,张勇指着左边一个防盗门,说道:“老大,这里。” 何旭东看了看门牌号,点了点头。 咚咚咚! 嘎吱! 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是?”一个盘着头,一身素衣的女人打开房门问道。 何旭东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眼圈发红的中年女人,说道您好,我们是江城刑警队的,我是何旭东,这位是我的助手张勇。” 说着,何旭东从上衣口袋掏出自己的警官证。 女人看了一下,略带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快请进。” 何旭东对着女人笑了笑,随即打量起整个屋子。 屋子目测有一百五十多平米,装修很考究,精致但不奢华,给人一种很轻松,很舒适的感觉。 “高太太,您应该知道此番我们前来拜访的目的了。”何旭东放下茶杯,说道。 “嗯。”女人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显得很沉默。 “对于高先生的死,我也感觉很惋惜,但做为一名警务人员,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调查高先生的死因,还请您能配合我的工作。”何旭东说道。 “嗯,这个我明白,我会把我了解的一切都告诉你的。”高太太抬了口气,有些伤感的说道。 “能跟我讲讲关于高先生的事情吗?”何旭东问道。 高太太闭着眼睛思索了会,两行清泪不知不觉的滑落,似是想到了某些痛处。 片刻后,高太太睁开了眼睛,水雾弥漫,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落寞。 何旭东心中微微叹息,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很坚强,但终究是个女人,她把对丈夫的爱都埋藏在心里。“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高太太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有些歉然的说道。何旭东微微摇头,递过去几张面巾纸。“谢谢。”高太太接过纸,叹了口气,这才说道:“我和红军以前是一个村里的,算的上是青梅竹马,后来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江城。偶然间我们相遇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相遇了,或许是命中注定,很快我们便相爱了。后来,理所当然的走在了一起。”“能介绍一下您的婚姻状况吗?”张勇插嘴说道,“据我们手上掌握的证据,您和您的丈夫感情方面好像有些问题。”高太太看了一眼张勇,叹了口气,凄然的说道:“我和红军这些年确实有了些隔阂。或许是他事业有成,身边就多了许多年轻的姑娘,我们之间争吵也比以前相对多了许多,他也总是会留宿外面,渐渐地我也就习惯了。”“我听这里的保安说你丈夫有时会带着年轻姑娘出入,这件事你知道吗?”何旭东问道。“唉,如果我说不知道,那肯定是骗人的,身为女人,对这方面都是敏感的,一开始或许不知道,但次数多了总归能发现一些端倪。”“那你是什么态度呢?”何旭东继续问道。“刚开始,我确实很生气,也和红军大吵过几次,他也向我保证不会再拈花惹草,但每次都会食言。后来,我也就不再过问了,毕竟我们结婚已经十几年,孩子还小,就算离婚,受到伤害的还是孩子。”“那你能介绍一下你丈夫的工作状况吗?”张勇停下笔,抬眼问了一句。“红军刚到江城那会人生地不熟的,什么都做过,也学了些技术活。后来,红军发现搞建设能挣钱,然后就拉起了一支不大不小的包工队。前些年江城正在加大建设项目,红军也挣到了一些钱,然后建立了一家建筑公司。”“哦?可是我这份资料上写的是你丈夫目前从事的是酒店餐饮业,这个你能给我们说说吗?”何旭东翻着资料问道。“这件事,就要从几年前说起了,那时候红军承包了一处楼盘的建设。有一天,一个工人不小心被一块铁板砸中,后来不治身亡了,红军忙前跑后的到处打点,这才免去了一些法律责任,只赔偿了一些现金。后来,我就劝他不要再做了,红军答应了。好在这些年我们也攒了一些积蓄,红军就开了一家星级酒店,日子渐渐红火了起来。可是,人却没了。”说着说着,高太太的眼泪不自觉的滑了下来。听了高太太的陈述,何旭东不自觉的想到了另一个人,是那个女孩。根据走访调查,当年那个被砸死的工人正是那个女孩的父亲。事情果真就这么巧合?何旭东心中苦笑。几年前,高红军的建筑公司因为某些手续不全,安全措施不到位,这才导致那个工人的死亡。也就是说,间接的导致了那个女孩家庭的破碎。可如今,高红军却惨死,或许,这就是天理报应吧。何旭东心中默叹,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高太太,你知道你丈夫和哪些人有不正当的关系吗?”虽然不想揭这个女人心中的伤疤,但为了工作需要,何旭东还是问了出来。高太太想了想,张口说道:“具体的我不清楚,我只见到过两个人和他好像挺暧昧的。”“哦?哪两个?”何旭东眼前一亮。“一个是他酒店里的大堂经理,好像叫什么菲菲的,另一个叫肖薇。”高太太笃定的说道。“哦?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何旭东问道。“有一次红军喝醉了从外面回来,送他回家的就是那个叫菲菲的女孩。至于肖薇,则是我无意间听到了红军的电话。”何旭东点了点头,这个解释也是能说的通的。“对了,你知道这次事故一共造成了两个人的死亡吗?”张勇问道。高太太缓缓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除了你丈夫死得另一个人名叫肖薇。”张勇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的击中了高太太的内心。高太太身形有些摇晃,片刻后才缓了过来,脸上带着凄婉的苦笑,和一种释然。“这,或许就是命吧。”泪水像决堤一般涌出,高太太无声的啜泣,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5章 目标 “说起肖薇,我和红军为了她争吵了不止一次,甚至有一次,红军还动手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和红军在一起近二十年,他从没有打过我,那是第一次,可如今,也成了最后一次。”高太太神情有些落寞,说这些的时候始终低垂着头。 “能讲讲你所了解的肖薇吗?”何旭东出声问道。 高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眼神有些迷离,“她是一个好女孩。” “哦?” 何旭东和张勇对视一眼,对于这个答案倒是有些惊讶。 “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据我所知,肖薇是一名大学毕业生,其他的却也不知道了。” “那你怎么知道肖薇是个好女孩的?”张勇问道。 “一个女人的直觉。红军以前经常酗酒,可就在认识肖薇之后,红军便很少酗酒了,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这些我以前劝他都没有成功,可那个女孩却成功了。只要对红军好,我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怨言了。”高太太有些哀婉的娓娓道来。 听完高太太的叙述,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过了一会儿,何旭东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一点一刻了,便起身对高太太说道:“高太太,今天先到这吧,等有新情况我们会再来拜访的。” 说着,何旭东走到门口,对高太太做了个请留步的手势。从高红军家出来,张勇快走几步,来到何旭东身旁,问道:“老大,你看那个高太太有嫌疑吗?”何旭东看了一眼张勇,反问道:“你觉得呢?”“我啊,我倒是觉得没有。”张勇摸了摸下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哦?说说看你的分析。”何旭东饶有兴趣的说的。张勇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大口,这才说道:“首先,从咱们进屋子,我就一直有意无意的看高太太脸上的表情,依我看,那些表情都是自然流露出来的,并不似什么伪装。这一点很重要。一个人的表情、眼神是其内心状态的一种表现。”何旭东微微点头,示意张勇继续说。“其二,高太太对于高红军的爱更多的是一种亲情,或许孩子是维系其婚姻的主要纽带。既然高太太早已知道高红军与其他女人勾三搭四,好像也没有什么直接原因谋杀高红军。至少,高红军没有向其提出过离婚。”“第三,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高红军是家庭的主要收入者,一旦高红军死亡,这个家庭就会失去主要的经济来源。对于一个有未成年孩子的家庭,一般的做法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使有什么大的冲突,也会等到孩子成年,有了稳定的收入。”“可你别忘了,他们家开的是酒店餐饮业,在江城还是有些名气的。”何旭东补充道。“可是,老大你别忘了,一旦高红军死了,那么他手里的那些产业链在这江城又能挺多久呢?”张勇笑着说道。何旭东不语,在这瞬息万变的经融市场,一直遵循着弱肉强食的道理,一旦你露出哪怕一丁点的破绽,你的竞争对手都会毫不留情的吞掉你,一点骨头渣都不会剩下。何旭东掐灭夹着的烟,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走,先回警局,下午还有的忙。”圣诞节,越来越被国人看重。今天的江城倒是添了许多节日的气氛。何旭东吃着下属买的盒饭,眼睛却盯着桌案上的笔录。想着高太太的言行举止,何旭东对她的怀疑也少了几分。高太太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温婉贤淑,理应不会做出谋杀亲夫的事。这时,门被推开了,何旭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说道:“哦,小刘,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刘峰喘了几口气,笑着说道:“老大交代的事我哪敢不办好。”“你啊,还是别耍贫嘴了,说正事要紧。”说着,何旭东接了杯水递给刘峰。刘峰喝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这个高红军,还真是个人物,黑白两道都有他认识的人。”“哦?这话怎么讲?”何旭东来了兴致,坐在一旁盯着刘峰。“这个高红军也不知道托了谁的关系,居然搭上了工商局赵广民赵副局长的线。两人虽然不算联系密切,但也有些叫鸡。”听到赵广民的名字,何旭东的眼睛不由紧缩了一下。刘峰看了一眼何旭东,继续道:“老大,你知道林强这个人吗?”“你是说江城**上的那个林强?”“嗯,就是他,听说他的背景可深的很,省里都有他的人。”何旭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问道:“高红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林强当年落魄的时候,正巧和高红军是工友,听说两人交情不浅。”“那你觉着高红军的死跟这两人有关系吗?”何旭东想了一下问道。“我觉着应该没有,首先,高红军跟赵副局长有着利益关系。高红军每年会给赵局长不少的钱,赵局长不会放着白拿的钱不要。而这林强跟高红军私交不错,两人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冲突。依目前掌握的资料,林强这个人还是挺仗义的,应该不会干出这档子事。”刘峰道。听完刘峰的话,何旭东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过了片刻,何旭东对刘峰说道:“好了,你跑了一上午应该也累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下午还有更重要的工作交给你来做呢。”刘峰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何旭东一个人。这场交通事故虽然何旭东认定是人为谋杀,但对外公开的却是交通意外。不是何旭东怕破不了案子,只是元旦将近,如果公开的是谋杀,会给江城警方带来不少的压力。想了一会案子,何旭东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黄,你那有什么进展。”黄忠民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道:“等下我去你办公室说吧。”“好的。”放下电话,何旭东又看了一遍上午在高红军家做的笔录。十分钟后,黄忠民推开何旭东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不等何旭东发问,黄忠民率先开口,“我这一点进展也没有。车祸现场你也看到了,到处是车体碎片。虽然找了一些汽修专业人士进行比对,但那辆车损毁太严重,许多零部件都没有找到,已经失去了比对的意义。”何旭东皱了皱眉头,也是没有再说什么。“那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吗?”何旭东问道。“没了。”黄忠民两手一摊,做了一个很无奈的动作。“唉,看来也只能继续围绕高红军和肖薇两个人的人际关系进行走访摸排了。”“我倒是觉得只要着重围绕高红军一个人的人际关系调查就好。”黄忠民意有所指的说道。“哦?老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首先,如果是谋杀,凶手肯定是冲高红军去的,肖薇的死只是个意外。”“嗯?这话怎么讲?”何旭东问道。“首先,那辆车是高红军的,凶手没有预知的能力,不可能知道那晚高红军会用车载什么人,当然肖薇的疯狂追求者除外,但这种可能性很小。其次,根据对死者所携带的物品的鉴定,肖薇并不会开车。如果凶手对车子动了手脚,肖薇开车的可能性是很低的,那么这起案子实施起来就会遇到许多未知的变化。凶手既然下定决心要谋杀,这种低级错误是不可能犯的。”何旭东点了点头,对黄忠民的看法深表赞同。“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见解,具体的工作还是你这个一把手说了算的。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打电话通知我。”何旭东点了点头,黄忠民便退了出去。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黄忠民刚才说的话,何旭东眯起了眼睛,看来高红军才是这起案子的突破口。(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6章 思路 下午,何旭东向几个方面的调查小组交代了一下任务,便同张勇驱车赶往高红军经营的一家酒店。 帝豪酒店,是江城为数不多的几家五星级酒店,在江城很有名气。如果结婚办喜事能在这里包下一层,那无疑是很有面子的。 黑色的大众车缓缓停在帝豪酒店门口右边的一个停车位上。何旭东掐灭烟,看着门口那两名靓丽的迎宾小姐,又看了看面前的这家酒店,不由得砸了砸舌。 “这高红军确实有些手段,看这酒店规模怎么也需要几百上千万吧?” “是啊。不过老大你或许忽略了一个细节。”张勇说道。 “哦?什么细节。”何旭东问道。 “这家酒店可不是高红军一个人说了算的。” “嗯?这是什么意思。” “据我们调查,高红军只是这家酒店的一个大股东,除了高红军还有其他几位股东,共同经营这家酒店。”张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何旭东。 何旭东看懂了张勇眼神里所暗示的含义,揉了揉额头,便从车里走了下来。 二人刚下车,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服务生便走了过来,彬彬有礼的说道:“二位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何旭东从怀里掏出警官证,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说道:“我们是警察,来你们这调查一下事情。请你带我们去见这里的负责人,我有些事情需要询问。” 服务生迟疑了一下,微微侧身,说道:“请随我来。” 二人跟着服务生直接上了三楼,停在了一个暗红色的门前。 咚咚咚。 “请进。” 服务生轻轻的叩了三下门,从里面传出一个浑厚的男低音。 服务生轻旋门把手,走了进去,何旭东二人紧随其后。 “小陈啊,有什么事吗?哦?这两位是?”里面那人抬眼先是看到服务生,随后又看到何旭东两人,不禁问道。 “你好,我们是江城刑侦大队的,我叫何旭东,这位是我的助手张勇。我们来这主要是想询问一些问题。” 何旭东走到男子面前,拿出警官证,放在了桌子上。 男子看了看警官证,立即起身,向何旭东说道:“原来是何局长。不知道您想问些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 张磊虽然可以说事业有成,但和面前这位江城警局一把手相比,那显然是不够看的。 “想必你也知道这家酒店的老板,也就是高红军已经死了吧。”张勇在一旁拿着笔问道。 “嗯。今天上午才听人说的。”张磊说道。 “嗯,那好,请说明一下你在这家酒店担任的职务。”张勇继续问道。 “我叫张磊,是这家酒店的一名董事,并没有在这里担任什么主要职务,也就是没事过来看看。平时我是很少过来的,只有每个季度的董事会才会过来领一下分红什么的。” 张磊说着,从中间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何旭东。 何旭东接过文件,粗略的看了一遍,对张勇点了点头。 “那么,对于高红军这个人,你个人有什么看法?”张勇问道。 “唉,老高这个人挺不错的,平时对底下的人都挺好,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 “你觉得会是交通意外吗?”何旭东突然问道。 张磊看了一眼何旭东,眼神有些迷惑,说道:“老高平时开车挺稳的啊,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而且,据我所知,老高以前酒驾出过一次小车祸,幸好人没有什么大碍,住了几天院也就没事了。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老高喝酒开车。上午听人议论,说老高出车祸了,一开始我还不信,直到我向老高的太太打电话确认了之后,这才信了。”张磊说着叹了口气。 听了张磊的话,何旭东更加确认这不是一起车祸,而是谋杀! “你知道高红军和谁有什么大的矛盾吗?或者有什么大的利益纠纷。”何旭东问道。 “应该没有吧。”张磊皱着眉头思索,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老高这个人平时挺低调的,除了听说和几个女的有些绯闻,和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冲突。” “哦,对了,李总曾经和老高大吵了一架,甚至差点动手。”张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 “哦?这个李总是谁?”何旭东问道。 “李总是铭豪地产的老总,曾经在一起喝过几次酒。” 何旭东看了看张勇做的笔录,继续问道:“听说这里有个员工叫菲菲的?” “嗯,有,她是我们这的大堂经理,和老高走的挺近的。”张磊说道。 “不知道她现在在不在这里。”何旭东说道。 “她这些天都没来上班,人并不在江城。” “哦?她去哪了?” “听说她老家人那边有些事,已经请假半个多月了。” “嗯。”高红军点了点头,把菲菲的嫌疑基本排除了。 “对了,你知道高红军开的那辆车吗?” “你说的是那辆黑色的奔驰吧。”张磊说道。 “嗯,就是那辆车,你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吗?”何旭东问道。 “具体的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两个月前,好像是老高送给一个女人的礼物。” “两个月前?” 何旭东眼神猛地一缩,他仍记得当初见那辆车,第一眼就觉得很新,心里还认为应该是车主保养的好,却没想道是新车。 突然,何旭东想起一个细节,不由开口问道:“那俩车最近是不是检修过?” 张磊看了看何旭东,不确定的说道:“前两天老高说去了趟4S店,具体是干什么去了我也不知道。” “这样的话,那个叫菲菲的女孩的嫌疑倒是彻底排除了。”张勇说道。 闻言,张勇轻笑两声,道:“老高这人挺有女人缘的,对菲菲也不错。再说,老高可是这里的老板,菲菲不会傻到与自己的饭碗过不去。” 何旭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而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认识肖薇吗?” “肖薇?倒是见了几次面,这几个月每次都是陪着老高一起进出,很是暧昧。”张磊想了想说道。 “肖薇给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何旭东问道,他始终记得高太太对肖薇的评价。 “是个不错的姑娘。肖薇个子不算高,长得虽然好看但也不是倾国倾城那种,却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这或许就是老高爱上她的原因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磊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随便又聊了几句,何旭东见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讯息,便决定结束这次的约谈,起身说道:“感谢你对警方工作的配合,如果你想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请及时与警方取得联系。” 说完,何旭东和张磊握了握手,便走了出来。 “老大,你是不是有了新的头绪?”张勇瞄了一眼何旭东,不由问道。 “嗯,有点新的想法。从刚才和张磊的谈话中可以得知高红军驾车技术应该还不错,既然不是自杀,也应该从这辆车着手查一下。” 张勇点了点头,记下了这条线索。 “老大,现在咱们去哪?是直接会句子里还是?”坐上车,张勇问道。 “直接回局里吧,看看小刘他们有什么进展。”何旭东看了看表说道。(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7章 回到警局,刘峰等其他几个小组也相继赶了回来。何旭东看着几人,询问道:“你们今天收获如何?” 刘峰撇了撇嘴,说道:“我们今天询问了几个肖薇的朋友和以前的大学同学,都说肖薇人挺好的,并没有与什么人有大的冲突。” 何旭东深吸了口烟,白烟蒸腾,何旭东的眼睛变得更加深邃。 看来老黄的判断没错,肖薇的死确实是个意外,凶手的主要目标是高红军。这样一来,虽然可以减少一部分工作量,但案子依旧并不轻松。 难道是走访的范围和力度还不够? “这样,我个人认为这起案子应该与肖薇并没有多大联系,凶手的目标很可能只是高红军一个人。至于肖薇,那只是个意外。”何旭东说道。 其余几人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何旭东的看法表示赞同。 “这样,我们的工作相对减少了不少,可以缩小摸排走访的范围。小刘、小张你带几个兄弟分别围绕高红军的朋友亲戚以及和他以前有冲突的人展开走访调查。格外注意的是铭豪地产的老板。”何旭东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张勇你等下带几个人跟我去趟高红军买车的那家4S店,或许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说完这些,何旭东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距离下班还有些时间,大家个忙各的吧,记得做好相应的笔录。快元旦了,大家辛苦几天,争取在元旦之前把这件案子破了,到时候我给大家放假,好好轻松轻松。” “是!”众人齐声喊道。 坐在车子里,何旭东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他有一种感觉,这一行八成也会空手而回。 奔驰4S店位于江城城北,地理位置相对便利。 一行人走进4S店,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咨询着什么,偌大的大厅显得有些冷清。 “几位先生下午好,不知道您想购买哪款车型?我们这里有...” 不等面前的销售人员说完,张勇从怀里拿出自己的警官证,说道:“你好,我们是江城刑侦大队的,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有些事想跟你们确认一下。” 这名销售人员明显愣一愣,过了一会,脸上重新挂满微笑,神情更加殷勤,说道:“哦,是警察同志啊,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的,我一定会配合。” 何旭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刚刚顺道从高红军家拿的购车时签订的协议。 销售人员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说道:“是贵宾客人,这名客人不归我管,请随我去见我们经理。” 说完,这名销售人员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何旭东等人向经理室走去。 咚咚咚。 “请进。” “王经理,这几位是警察同志,想向您问一些事情。”不等这位经理说话,这名销售人员率先说明了来意。 听说是警察,这位4S店的经理也不敢怠慢,忙从真皮座椅上起身,有些拘谨的说道:“不知道几位警察同志想问些什么。” 何旭东没有回答,把手上的材料递给这位王经理,静等着对方的回答。 王经理扫了一眼甲乙双方的名字,眼神不禁亮了许多,大致看了一遍,王经理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做出回答的?” “你知道高红军吗?”何旭东问道。 “嗯,在这江城,只要是做生意的,都会或多或少知道些他的名讳,毕竟在这小城市,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人尽皆知。而这高总也算的上是一个名人。” “这辆车最近来这做过检修吗?”何旭东问道。 “嗯,做过。”王经理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因为是我接待的高总,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你还记得做的哪几项检修吗?” “是离合器和刹车的检修,高总说这两项有点小问题,特意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做了某些调整,变换了一些新的原装进口零件。” 听王经理回答的这么干脆,何旭东心中刚才的想法更甚。 “你们的工作人员做出调整后是否亲自驾车试了试?”何旭东问道。 “那是自然,我们的工作人员如果不自己尝试一下,是不敢交付给顾客的。” “性能如何?会不会出现刹车失灵的现象?”何旭东问道。 “我们的工作人员换了多个档位进行调试,并没有发现什么故障,更没有产生刹车失灵的现象。” 果然如此! 何旭东心里不由得咒骂,这个凶手可真是狡猾,据那名司机回忆,当时高红军的车里除了高红军和肖薇并没有其他人,原本何旭东认为是凶手对高红军的车动了手脚... 等等! 何旭东眼神猛地一缩,动手脚,会不会是凶手当天才做的手脚? 何旭东的呼吸有些急促,既然4S店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车子有什么异常,那么高红军为什么当晚没有踩刹车?那么答案很可能是车子当天才被人做过手脚! 会是谁呢? 何旭东心中思忖。 又和当天检修汽车的工作人员再三确认,何旭东失望的走出了4S店。 看来,高红军当天的行程才是这起案子的关键,希望猴子他们能有什么收获吧。 冬至前后的天黑的格外的早,再加上天上阴云密布,零星飘着雪花,路边不少商家已经亮起了五光十色的霓虹灯。 这原本是一个浪漫的圣诞夜,但何旭东心里却十分沉重。 江城城郊的一片墓园,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棕色毡帽的年轻人缓步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台阶上,脚步平稳,显得很悠闲。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一潭死水一般,平静的吓人。 是的,他是去见一个故人,一个已故的人。 穿过几处墓园,他来到了一块墓碑前。这块墓碑相比周围其他的墓碑显得很新。应该没有多长时间。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把墓碑上的雪扫落,蹲下身子,看着墓碑上方笑的依旧灿烂的相片,神情十分复杂,有缅怀,有憧憬,也有一丝愤怒。 “你告诉我,你喜欢雪,喜欢洁白的雪,也喜欢我。如今,雪下了,我来了,你已经不在,或许,这就是命吧。不过,我也应该为你做点什么,不然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说到最后,年轻人的语气显得格外的冷。 年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用手爱怜的婆娑着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十分圣洁,像一个仙女。 “你等我,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去找你的。” 年轻人说完这句话,霍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向墓园外走去。 雪,越飘越大,年轻人的身影渐渐被黑夜吞没。(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8章 发现 这些日子以来,王洪贵的日子可以说是过的非常不好,人明显瘦了一大圈,原本的啤酒肚也没了,只是整个人看上去恍恍惚惚的,精神有些不好。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洪贵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孙璐。梦里,孙璐披头散发,左侧脸颊流淌着殷红的血,面色惨白,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发一语。 虽然事情过去了一段时间,但王洪贵始终承受着良心上的谴责。 如果那晚几人没有那样对待孙璐,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发生? 如果自己那晚没有执意让孙璐留下来,这一切是否可以避免? 正在王洪贵胡思乱想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职业套裙,年纪大概在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身材匀称,面容姣好,傲人的双峰被紧紧的束缚,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也会让人觉得血脉喷张。修长的双腿上是一双黑色的连体裤袜,让人觉得更加性感。 “王总。”女孩甜腻腻的叫了一声,简直是酥麻入骨。 王洪贵揉了揉额头,无精打采的斜睨了一眼女孩,神色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这个女孩名叫孙晴,是王洪贵新聘请的秘书。同为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孙晴比之孙璐多了一些妩媚撩人。虽然二人都称得上绝色,但王洪贵对孙晴却没有半分喜欢。 或许,是因为孙璐身上那种清纯深深的吸引着自己吧。 “有什么事?”王洪贵淡淡的问道。 “王总,前天公司商定的元旦出游,您看这具体路线怎么确定?”说这些话的时候,孙晴不着痕迹的向王洪贵抛了个媚眼。 王洪贵轻轻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个女孩想干什么,但内心却有些厌恶。 接过孙晴递过来的文件,王洪贵大致扫了一眼,问道:“这次有几条既定路线?” “一共三条,一条是去南方海边,一条是去北方观赏雪景,一条是在本市周边景区。”说着,孙晴在问件事分别指了出来。 王洪贵看着这三条路线图,心中思忖着。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状态不太好,导致整个公司上下都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状态,公司的效益也大打折扣。 于是,王洪贵想到了组织一次出游,从而调动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 “就在周边景区看看吧。听说城郊的一个山林景区搞的不错,咱们这次就去看看。元旦一共也就三四天的假期,去太远的地方都是在赶路,不划算。而且公司最近效益也有些下滑。” 孙晴衣服心领神会的样子,直接从那几份文件里挑出王洪贵说的那个景区的路线图,说道:“王总,既然您决定了,那我就去通知一下大家伙。” “嗯。去吧,也好让大家准备一下。” 孙晴笑着点了点头,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出了办公室。 虽然跟其他两条线路相比,本市的景区或许有些地方不尽如人意,但当员工们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是爆发了热烈的欢呼。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路过铭盛集团的办公区域时,突然听到这一阵阵的欢呼,不由有些好奇的拉过一个员工小声问道:“里面这是怎么了?这么开心。” 那员工同样面带喜悦,笑着说道:“我们老总准备元旦带着我们去森林公园游玩,全程公司给报销!” 闻言,年轻人哦了一声,看着那名员工转身走了进去,嘴角泛起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森林公园吗?” 年轻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向金华大厦出口走去。 江城警局,何旭东的办公室。 何旭东坐在椅子上,看着手头上的文件,眉头紧锁。 这两天的走访调查,何旭东等人依旧一无所获,几名和高红军有矛盾的人经过调查后,都没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和动机,一一排除掉了嫌疑。 另外,何旭东对凶手的作案手法同样是一无所知。 难道真的是一起交通事故? 何旭东的心头不禁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转瞬间便被何旭东给否定了。 高红军不能说家庭美满,但也有几个红粉知己,再加上事业蒸蒸日上,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 正想间,黄忠民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何旭东精神一振,说道:“老黄这么高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线索方面倒是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和家属方面的沟通有了重大突破。” “哦?什么突破?”何旭东问道。 “经过我们的劝说,死者家属终于同意让我们解刨尸体,进行进一步的化验。” “真的吗?”何旭东兴奋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不住的来回搓着。 在我国,自古便有死者为大的理念,除非迫不得已,死者的家属都不会让警方解刨尸体进行化验的。 “或许,从尸体本身可以发现什么。”何旭东意味深长的说道。 黄忠民严肃的点了点头,这个案子十分蹊跷,不管从哪个地方突破,都收效甚微,这也是凶手的狡猾之处,看着是一条线索,结果几经查实,却是一条死胡同。 “那好,老大,我先去忙了,一有线索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黄忠民说完,走了出去。 何旭东用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 “请进。”何旭东应道。 一个带着金属眼镜的瘦高警员走了进来,对何旭东笑了笑,道:“老大,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何旭东笑骂道:“小子,别卖乖了,快说说你有什么发现。” 这个瘦高警员名叫侯泽天,也就是何旭东等人口中说的猴子。侯泽天对走访调查有着一套独特的方法,往往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们的人根据对高红军本人的生活习性,以及兴趣爱好,追查到了高红军死前三天内大部分的行踪。”侯泽天喝了口水,继续道:“高红军死亡当天开的那辆车,之前都放在他家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车场有专人登记,措施挺严格,凶手不可能有作案机会。所以我们着重调查了死者当天的出行记录,有了一些小的收获。” “哦?”何旭东双眼一眯,他知道重点可能来了。 “死者当天是九点半左右和另一名死者,也就是肖薇从一所公寓楼里驱车出来。我们随后对哪所公寓进行调查,同样是一无所获。根据死者平日的生活习性,我们分三路对不同地段的监控进行摸排,最后在城南的建设路上发现了死者的车子。死者午时在一家餐厅吃饭,而我说的有趣的发现就发生在这家餐厅。”(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69章 死因 “哦?是什么发现?”何旭东饶有兴致的问道。 侯泽天吸了口烟,把一个U盘插入电脑,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指着视频上的一对男女说道:“死者是中午十二点三十进入那家餐厅用餐的。因为处于吃饭的高峰时间,那家餐厅也没有包间之类的地方,死者只得在大厅用餐。” “十二点四十分,死者点的几样炒菜相继上桌,这时,高红军又点了一瓶葡萄酒。那名女性死者似乎跟高红军说了些什么,大致意思应该是开车就不要喝酒了。但高红军笑着说了些什么,女人也就没有在制止。” 何旭东在一旁看着,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有趣的事情就发生了,老大,你仔细看。”侯泽天拖动鼠标,让画面显得更清晰,速度相应也慢了许多。 “老大,你注意看这个围着围巾的男人。” 何旭东顺着侯泽天手指的一个人看去,不明白为什么侯泽天突然指着一个不相干的人。 “看这里。”侯泽天把视频下的时间向前拖动了一下,停在十二时二十分。 “老大,你看这张桌子。”侯泽天指着视频左上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何旭东仔细的盯着那里,手不自觉的拖动鼠标放大了许多。 那个角落里依稀能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不知为何,即使在餐厅里,那男子似乎仍旧围着一条围巾。 “这个男子并没有点什么菜,像是在等人。”侯泽天猜测道。 何旭东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老大,你看这里。”侯泽天继续拖动鼠标,时间停在了十二时四十七分钟,“老大你看,那男子好像点了一品与死者相同的红酒,但那男子并没有直接坐到自己的桌子,而是趁着一拨人群,挤到了死者桌前。” 何旭东看着画面,确实如此,何旭东心知重点来了! “老大,你仔细听,看听到了什么?” “砰!啊!” 何旭东盯着画面,仔细的听着,突然道:“是杯子破裂和女人失声尖叫?” “没错,虽然看不到具体画面,但料想如此。”侯泽天喝了口水,轻咳了两声,继续道:“我想是那男子走到死者桌前故意把那名女性死者身前的杯子撞翻,那个杯子里盛的是服务员事先倒得开水。或许是开水溅落在女子身上,才引来那一声惊叫。” 接着,何旭东隐约又听到了一个男子的怒斥和一个男子道歉的声音。 这时,画面上陡然出现了一只手,一只拿着红酒的手。 “是那个男子。”侯泽天在一旁解释道。 男子手里的红酒放到了桌子上,与死者点的那瓶红酒挨得很近,别人是很难发现这一点的。那男子像是扯了两张纸,想要给那名女性死者擦拭,但同样引来一声怒喝。 “老大你看!”侯泽天指着那只手说道。 这时,画面上先前出现的那只手,趁着两名被害死者擦拭衣物的空档,拿走了原本属于死者的那瓶酒! “好一招移花接木!”何旭东说道。 那男子却也胆大,拿着属于死者的酒走到了一个摄像头拍不到的角度,过了十几分钟才走了出来。 侯泽天关掉视频,看着沉默不语的何旭东。 “那酒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何旭东目光湛湛的说道。 侯泽天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清楚,只能等法医的鉴定结果,对了,死者同意解剖尸体了吗?” “嗯,已经同意了,老黄正在进行解剖,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说话间,法医黄忠民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脸上写满了兴奋,说道:“老大,老大,有重大发现,在死者的胃里化验出没被消化的**和安眠药成分,并有少量类似于迷幻剂的药物成分。” 听罢,何旭东拍案而起,大声问道:“果然如此!” “老大,你们那也有什么发现?”黄忠民疑惑的问道。 “这不,猴子从死者生前吃饭的餐厅拿到了当天的录像带,我们从里面发现一可以男子,有重大作案嫌疑。” 这时,侯泽天不急不缓的又打开一个视频文件,说道:“既然黄法医从死者体内检查出了迷幻等药剂,那么接下来的这个视频就有了价值。” 何旭东和黄忠民凑到电脑前,盯着电脑屏幕。 电脑里的视频晃了晃,出现了画面,何旭东特意看了看右上角的时间,是十三点二十七分拍摄的,画面上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相互搀扶走出餐厅的影像。这一男一女正是死者二人,此时的二人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是服用了迷幻剂的结果ip。”黄法医笃定的说道。 “有没有调出这二人接下来去的地方?”何旭东说道。 “据餐厅服务员说,死者当天并没有离去,而是去了旁边的一家宾馆休息,直到傍晚八时许,这才提车开走了。” “这少量**、安眠药,再加上迷幻剂,就相当于一个人先后喝了白酒、红酒和啤酒,虽然量不多,却能产生醉酒的效果,再加上死者并没有及时清洗肠胃,致使迷幻剂长时间残留在体内,在这种情况下开车,会使人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和行动力。这凶手可真不简单啊。”黄忠民说道。 “好狡猾的凶手,怪不得从其他途径调查都一无所获,原来线索在这里。”何旭东吸了口烟恨恨的说道。 “既然确定了死因,是不是能确定凶手了?”黄忠民有些兴奋的说道。 侯泽天在一旁不吭声,摆动着电脑,突然叹了口气,道:“怎么确定凶手啊?这凶手狡猾的很,或许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这视频里连基本的脸部特征也看不到。” 黄忠民弯下腰看着侯泽天放大的嫌疑人的视频照片。 只见那照片上,男子身穿黑色风衣,脖子上系着一条棕色围巾,挡住了鼻子以下的脸部特征,只露出带着一副金属质地眼镜的眼睛,仔细看那镜片却是深蓝色的,根本看不到那男子的眼睛。 接着,侯泽天又调出那只视频中出现的手,那手只是比常人白了些,却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这厮,真丝狡猾!”何旭东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发布通缉令,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进行海捕,凡能提供有效信息者,给予不同金额的现金奖励。” 此时,在一家小旅馆内,一名男子静静的躺在床上,屋子里静悄悄的。男子想起今天在那家餐厅门口见到的几个警察模样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你们即使知道了死因又如何?犯罪动机你们是否也能查得出来?接下来,就是你了,王洪贵!” 说到最后,男子的语气显得十分冰冷,不含任何情绪。(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0章 青峰山顶 一月一号,也就是元旦,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十分舒适。 王洪贵今天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休闲装,开着他那辆黑色的牧马人,王洪贵来到金华大厦前,停好车子,径直走到一楼大厅。 进入大厅,王洪贵见有七八个员工已经等在那,正嘻嘻哈哈的议论着什么。 “王总好。” “王总好!” 几个人纷纷跟王洪贵打招呼,王洪贵笑着点头示意,不知怎的,王洪贵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了许多,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等王洪贵走到另一边的休息区,几名员工立即围拢过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哎,我说,你们看到没?刚才王总好像笑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自从孙露死了,王总可是从没有笑过呢。” “嘘,可别提孙露,听传言,孙露的死可是和咱们王总有些关联呢。” “可惜了,唉,真是可惜了孙露那么大一个美女,就这么死了,唉。”有人惋惜道。 “好了,好了,都安静点,可别提孙露,弄不好王总给你们穿小鞋。”有人走过来制止道。 闻言,几人立刻闭嘴,这些日子以来,这些人见王总时不时的绷着一张脸,总是很小心的做着各自的工作,好久没有出现像今天这么轻松的气氛了。 又等了一个小时,人也来的差不多了,王洪贵看了看腕表,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好了,大家静一静,已经九点二十了,不知道去的人都到全了没?”王洪贵压了压手,大声道。 “王总,阿云今天有事,去不了了,让我跟您请个假。”一个女员工说道。 “林强也陪自己媳妇儿去了,今天也来不了。”一个男人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好,孙晴,你把名单记一下,再过五分钟,咱们就出发。”王洪贵说道。 孙晴询问了众人,又在纸上加了几个有事来不了的员工的名字,递给王洪贵。 王洪贵看了一眼,把纸塞进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说道:“走,上车。” 众人跟着王洪贵走出大厦,只见门口已经停了两辆豪华大巴车。 王洪贵索性没有看他那辆牧马人,钻进了第一辆大巴车,坐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上。 孙晴随后上车,直接坐在王洪贵身边。 其余人见王洪贵坐在第一辆车里,大多数想坐在后面那辆车里,奈何有些人慢了一步,只得硬着头皮上了王洪贵那辆车。 王洪贵对上车的每一个人都温和的笑了笑,这也缓解了大多数人心里的紧张情绪。 不一会儿,人都上来了,车厢里渐渐的响起了人们小声的议论声。 大巴开动,向着城外开去。 路上,王洪贵为两辆车上的员工买了许多瓜子、水果、饮料,以打发路上无聊的时间。 员工们见自己老大今天如此温和,不由胆子也大了,没多时,车里便爆发了热烈的讨论。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王洪贵的脸上,王洪贵觉得暖洋洋的,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过了两个小时,众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江城森林公园。 说是森林公园,其实不然,里面除了有人工景点,还有许多美丽的自然景观,如断崖落日,如白云锁山。 两个小时的长途坐车,已经让许多人感觉困乏,一下车,众人便变得神采奕奕,指着不远处的景色大加赞赏。 “好了,现在是11点三十五分,给大家二十五分钟解决个人生理问题,最好能少吃点东西,等到了山顶咱们再野炊。购买的东西记得要发票哦,不然回头我可是不给报销的。”说到最后,王洪贵还不忘小小的幽默了一把。 王洪贵看着身边的孙晴,眼睛不由得眯了眯。 今天的孙晴穿了一身合体的白色休闲装,长长的头发被束在脑后,显得几分干练。 王洪贵眯起了眼睛,不由想起了另一个人,孙露。孙露生前最喜欢的装扮就是一身白色的休闲装。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王洪贵道:“小孙啊,你今天很有气质嘛。” 孙晴甜甜的笑了一下,“王总,你不去吃点东西吗?” “不了,现在还不是太饿,应该能坚持到山顶的目的地。你呢,你不吃点吗?” “人家正在减肥哦!”说着,孙晴转了一个圈,调皮的乍了眨眼睛。 看着孙晴一副可爱的小女生模样,王洪贵对后者的厌恶也少了许多,大概男人天生就喜欢美好的东西吧。 又闲聊了一会,众人笑着在王洪贵身边集合。 “好了,都到齐了吗?”王洪贵问道。 众人相互看了看,又轻点了一遍人数,纷纷喊道:“到了,到了。” “好,大家各自背上自己的背包,目的地,青峰山顶。” 说完,王洪贵背起脚边的双肩背包,大步向前面走去。 其他人应和一声,也各自拿起自己的背包,不紧不慢的跟在王洪贵身后。 或许因为今天是元旦,亦或许由于今天天气不错,来森岭公园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很是热闹。 王洪贵找了个导游,在导游的陪同下,一起欣赏着秀美的风光。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过得很是愉快。 大致是前几天才下雪,不远处的山上白雪皑皑,看的人很是心旷神怡。 “哇,你看那里,好美啊。”一个女同事惊叫道。 众人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山上金光点点,在白雪的印衬下显得格外壮丽。 众人不由拿出手机拍照留念,有几个人还特意拿了高倍像素的照相机,让一些人很是羡慕和自责。 王洪贵也笑了笑,“不错,不错,很是美丽。” 就这样,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着,也不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走了三四个小时,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青峰山顶。 到了山顶,众人兴奋的高声呼喊着,十分热闹。 脚下缭绕着白雾,远处绿色成荫,景色十分秀丽。 古人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看着这壮美的景色,王洪贵忍不住高声呼喊,声音回荡在山中,显得十分悠长。 众人随之高声呼喊,一时间山谷回响,给这寂静的山增添了许多人气。 王洪贵轻轻呼出一口气,积郁在心头的烦闷随着一声大喊消散了许多。 王洪贵拍了拍身边孙晴的肩膀,没来由的来了一句:“谢谢你。” 说完,笑了笑,转身走到一旁喝水去了。 孙晴被王洪贵这一句没来由的谢谢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索性也不去想,跟这种人一起合影留念。 除了王洪贵一行人,这青峰山顶还有许多人,都在向下眺望,不是发出计生感慨。 一个瘦高男人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王洪贵坐着的方向,迅速消失在人群里。(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1章 深夜电话 下午将近五点,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这时,大家伙在山顶上吃吃喝喝玩的也十分尽兴了,一旁坐着的导游忽然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大家请注意了,拿起手中的相机,捕捉难得的断崖日落景观。” 闻言,众人收起了嬉笑,顺着导游手指的方向望着西方。 不知什么时候白雾升腾,已经接近山顶了。白雾中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白雾滚滚,一会呈万马奔腾状,有时又像猴子偷桃,众人看得直呼过瘾。 目不暇接之余,白雾已经升到众人脚下,众人站在云里雾里,只觉得飘飘欲仙,好不快活。 “大家看,断崖日落景观马上就要开始了!”导游兴奋的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白雾形状再变,呈现断崖状,血色的落日被白雾遮挡,染上了一层红霞,分外美艳。 渐渐的,白雾从断崖状变成一只金凤凰,只见那金凤凰呈鹰击长空状,看的众人无不大呼过瘾。 众人抓起相机、手机,就是一阵密集的咔嚓咔嚓声。 美好的景致总是稍纵即逝,众人意犹未尽之时,一切已经结束,众人在叹息时,也不由得再次感慨刚才见到的景观。 王洪贵算是大开眼界,一直忙于应酬的他很少有闲暇时间用来欣赏大自然的美。王洪贵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此番回去一定要多抽些时间用来享受生活,亲近自然。 殊不知,这一切却成了一种奢求。 天空中骤然刮起了一阵狂风,乌云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不好,等会应该有一场暴风雪,咱们快下山。”导游脸色一变,对众人喊道。 其余人一看天色,也暗道一声扫兴,便随着人群向山下走去。 不知怎么,王洪贵心中陡然涌现出一丝不安。 由于是坐缆车下来的,时间比上山短了许多。不到半个小时,众人已经到了山下。 天上开始飘起雪花,众人一个个冻的直哆嗦,躲在山下的一个小旅馆取暖。 “看来今天回不去了,大家今天晚上索性就在这住一宿,明天顺便欣赏一下这的雪景,也让大家放松一下。”王洪贵说道。 紧接着,小旅馆里爆发起一阵欢呼。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就铺了厚厚的一层。 王洪贵抿了一下口面前的热茶,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王总,刚才在山顶上也没见您吃什么东西,要不要点点什么吃的?”孙晴做到王洪贵身边问道。 这时,王洪贵也觉得腹中一阵空虚,便道:“你也没吃吧?这顿我请客。” 孙晴喜上眉梢,笑道:“我刚才看了一下,旁边不远处有家火锅店,看起来蛮不错的,咱们要不去尝尝?” 王洪贵扫了一眼四周,怎会不懂孙晴话中的意思,索性笑道,“好,咱们就去那尝尝。” 说着,王洪贵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跟孙晴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火锅店今天的生意格外的红火,店老板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伙计也忙的不可开交。 王洪贵二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随便点了几个菜,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只听见外面狂风呼啸,呜咽声声。 柔和的烛光跳动,王洪贵看着眼前的女孩,神情有些恍惚。烛光中女孩的脸庞十分美艳,女孩害羞的对王洪贵笑了笑。 渐渐的,两人的身体越来越近,陡然间,王洪贵一把把女孩推倒在地,恍惚中,他竟然看到了孙璐的那张脸! “王总,王总,你怎么了?”孙晴大惊失色的喊道。 王洪贵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定了定神,看见是孙晴而不是孙璐,这才喘着粗气,说道:“没,没事,可能是我喝多了吧。” “那,王总,我送你回房间。” “嗯,谢谢你。”王洪贵真诚的说道。 二人出了火锅店,在小旅馆柜台登记好身份,店员问道:“不知二位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开一...” “开两间房。” 不等孙晴说完,王洪贵便插口道。 孙晴看了看王洪贵,眼神中有些许幽怨。 店员看了二人一眼,也不说什么,把两张房卡递给二人。 由于大雪封山,山脚下的旅馆大多数已经客满,这家因为价格比较昂贵,所以还有几间空房,但也不是挨在一起的。 王洪贵是住在二楼左侧拐角的一间,孙晴则住在三楼。 二人互道一声晚安,各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草草的冲了个澡,王洪贵静静的躺在床上,他没敢关灯,他心里在怕,脑子里不断闪现出孙璐的脸。 迷迷糊糊的,王洪贵沉沉的睡了过去。外面的风渐渐的小了,只有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王洪贵惊叫一声,醒了过来。 “原来是做了个梦,虚惊一场。”王洪贵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想道。 身上又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黏糊糊的,王洪贵轻声抱怨了一声,起身提拉着拖鞋走到卫生间。 温热的水顺着胖乎乎的脸庞淌下,王洪贵不自觉的想起了刚才的梦。 梦里,不知为什么又出现了孙璐的那张脸,那张淌血的脸。 王洪贵心烦意乱的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躺在床上,王洪贵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如此这般几次尝试,王洪贵索性打开电视,开始浏览起节目。 这时,电视右上角出现了一个时间,02:30,王洪贵心里一声哀叹,难道自己今晚只能守着电视看一晚了吗? 王洪贵从上衣口袋摸出一盒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外面除了雪花飘洒的声音,静得可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了过去,就在王洪贵迷迷糊糊再次睡着的时候,床头的电话陡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格外的响亮。 王洪贵伸手去接,电话却断了。 “该死的!”王洪贵低声咒骂。 王洪贵翻了个身,正准备睡觉,电话铃再次响了起来。 这回,电话铃才响了一声,王洪贵便接了起来。 不等王洪贵说话,那边却挂断了电话。 “该死的恶作剧!”王洪贵低声骂道。 王洪贵有准备睡觉,那电话又响了起来,王洪贵本不愿意接,但那电话这次却响个不停。 王洪贵用被子蒙着头,可那刺耳的铃声像一道催魂曲似的,尖锐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 王洪贵一把掀开被子,抓起电话,大声吼道:“喂!”(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2章 又死一人 这一次,电话没有像上一次挂断,电话那头沉默着,一直不说话。 王洪贵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刚才以为是酒店推销特殊服务的,见对方久久不语,一时间竟也忘了询问对方的意图。 就在王洪贵自己感到没有耐心的时候,那边突然说话了,王洪贵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声音,低沉、沙哑、有些尖锐。 “嘿嘿,是王洪贵王先生吗?” “我是王洪贵,不知阁下是?”王洪贵问道。 “我,是向你讨债的!”对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讨债?讨什么债?我记得我没有欠过什么人钱啊。” “嘿嘿,不是钱。”对方尖笑道。 “那你要向我讨什么债?”王洪贵有些不耐烦了,就要挂电话。 对方说道:“人命债!” 王洪贵一听,手不主的抖了一下,他这一晚总是新生不安,总预感着会发生什么。 “你是谁?”王洪贵大声质问道。 “嘿嘿。” 对方没来由的笑了两声,挂掉了电话。 王洪贵茫然的举着电话,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阴森森的笑。 “讨债,讨债,人命债,,,”王洪贵盯着满是雪花的电视机屏幕,眼神空洞,他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孙璐。 “会是你吗?”王洪贵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王洪贵愣神的空当,屋子里的吊灯忽然熄灭了,屋子里顿时一片漆黑,只有外面反射的惨白惨白的光照了进来。 王洪贵突然有些心慌,他想到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 外面呼啸的风打在窗子上,发出让人不安的声响。 王洪贵有一种冲动,他想离开,离开这间屋子,他现在有些后悔,后悔不应该和孙晴分在两个房间。 接着外面折射的光,王洪贵披着一件外套,穿着拖鞋,向门口走去。 一打开门,一股寒风吹了进来,王洪贵打了个冷颤。 原本想反身回去再穿件衣服,但听着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响声,王洪贵咬了咬牙,关上了房门门。 楼道里黑洞洞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打开了楼道尽头的窗户,刺骨的冷风迎面扑来,王洪贵缩紧了衣服。 因为是个拐角,两边都有通道,王洪贵定了定神,认准通向楼梯口的方向,踱着步,走着。 楼道狭长而空旷,只有王洪贵自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显得有些瘆人。 王洪贵身上起了一身白毛细汗,不住的小声咽着口水。 大概因为是深夜,房客都沈浸在机子的梦乡,所以这个时间点停电,也没有人注意。 来到楼梯口,王洪贵向下面一楼柜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一楼也是黑漆漆的,大概是店员睡着了的缘故。 摸索着扶梯,王洪贵一步一步向三楼挪,左脚刚踩到三楼的楼面,一个棍状物带着风朝着自己面门击来。 王洪贵本能的偏头去躲,但却迟了,那冰冷的棍状物已经打在自己左侧额头上。 王洪贵连闷哼一声的空当都没有,便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哼。”那人冷哼一声,拖着王洪贵来到三楼的厕所。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拖动身体时发出的沙沙声。 这家旅馆的厕所是坐便式的,那个人拿出一块手帕,先是捂住王洪贵的口鼻,大概过了一分多钟,这才松开了手。一分钟不会让人窒息死亡,只会让人陷入深度休克状态。 黑影把王洪贵摆成趴伏状,然后把王洪贵的头毫不迟疑的按进了坐便器里。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黑影抹了抹王洪贵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把现场的一切清理好,黑影翻身趴在窗沿上,抱着一根大腿粗细的管子滑了下去。 天上的雪下得更大了,黑影嘴角带着一丝微笑,雪会很好的掩盖自己的一切痕迹,相信警方也不会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小璐,你看到了吗?这时第二个,再过不久,我就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一得到应有的惩罚。”黑影喃喃自语道。 今晚的杀人,让黑影感到一种源自内心的兴奋。虽然前不久那起车祸是自己做的第一起案子,但能够亲自动手杀人,还是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黑影压下心中的兴奋,贴着墙角向前走去,脚步轻盈,最后消失在了黑夜中。 咚咚咚! “王总,王总。”孙晴站在王洪贵的房门前,轻声喊道。 见没人应答,孙晴又大声叫了几声,见还是没有人回答,孙晴心里闪现出一丝不安。 孙晴快步走到一楼柜台,带着几分焦急说道:“麻烦开一下207的房门,我刚才叫了半天,没有人回答,我怕出什么意外,还请麻烦一下。” 柜台后的小伙子见孙晴神色焦急,丝毫不感停滞,拿起一张空白房卡跟着孙晴上了二楼。 小伙子用备用房卡在感应仪上晃了一下,房间里传来一声滴的声音,房子被打开了。 房间里很整洁,只有床上显得有些凌乱。 孙晴看着那一张空床,刚才的不安加剧了几分。 “怎么会,没有人?”孙晴正在思索。 “啊!” 突然,旅馆里传来一声惊叫。 小伙子不敢迟疑,也顾不上锁门,直接冲上了三楼。 因为小伙子听得真切,声音就是从楼上传来的。 刚上三楼,小伙子就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撞了一下。女人神情满是恐慌,哆嗦着淳,不住的喘息。 “怎么回事?”小伙子大声问道。 “有,有,有人,死,死了。”那女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小伙子一惊,继续问道:“在哪?” “厕,厕所,女厕所。”女人脸色惨白,不安的说道。 这时,随着女人的那声尖叫,旅馆里的人蜂拥而至,窦唯在三楼,听说有人死了,有人慌乱的跑开,有人好奇的走到厕所查看,一时间整个三楼乱作一团,如炸开的蜂窝。 “快,快报警。”小伙子拦下一人,大声说道。 那人不敢耽搁,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了110的电话。 孙晴跟着小伙子来到女厕,一看到里面的情景,当场晕了过去。 不多时,何旭东带着手下一群人便赶到了小旅馆,并封锁了现场。 黄忠民带着几个助手,开始检查尸体。 何旭东看着一片狼藉的三楼楼面,锁紧了眉头。(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3章 凶案线索 何旭东一个人在屋子里踱步,警方已经封锁了整个案发现场,并对入住的每一位旅客进行了详细的询问调查。 何旭东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随手把烟蒂按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这些天以来,何旭东的情绪非常烦躁。虽然高红军的那起案子已经确定是谋杀,但因为事发餐厅人流量很大,里面的员工对当天的那个男子的印象不是很深刻,再加上对方隐藏的很好,整个视频监控中只有一只手被拍到,线索十分的少,整个案子进入到了一种僵持状态。 事后,何旭东又找人调查了那家餐厅周围所有路口的探头,令人遗憾的是路口上很多摄像头不是坏了就是因为角度或者像素问题,根本就是一个摆设。 唯一让何旭东感到庆幸的是这起案子是当交通事故处理的,上头或许是不想麻烦,也没有深入追究,给何旭东的压力不是很大。 可如今,这才短短几天,居然又有人死了。 这回死的人,何旭东倒是认识,铭盛集团董事长王洪贵! 何旭东知道王洪贵不仅仅是因为王洪贵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主要的原因是后者是酿成孙璐跳楼自杀的一个关键性诱因。 对于这种人的死,何旭东是毫不为意的,虽然迫于官场上的某些规则的束缚,何旭东没能将那几个人绳之以法,但眼下见王洪贵死了,何旭东心里竟有些大快人心的感觉。 即便如此,既然发生了命案,这起案子就要查。 张勇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几组照片,一脸凝重的交给了何旭东,道:“老大,你让拍的东西都拍好了,你看看。” 何旭东接过那组照片,大致浏览了一遍,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是一组案发现场的照片,是用红外线高倍投影照相机拍摄的,利用法医的一些专业手段,可以清晰的拍摄到不易察觉的指纹或者脚印。 何旭东看着照片上仅有的一条脚印痕迹,对张勇道:“这个脚印是死者的?” “是的,老大,黄法医比对过了,与死者脚上穿的那双拖鞋完全一致,并且,黄法医在死者体内发现了酒精。你看这起案子是不是死者酒后呕吐,最后不慎溺亡?” 何旭东摇了摇头,“首先,死者住在二楼,如果是酒后不慎死亡,那么死者应该死在二楼的厕所,而不是三楼。并且,我看了死者住的那间房子,里面有卫生间,就算死者意识再不清醒,也不会大半夜跑到三楼厕所。根据三楼一位房客的笔录,昨晚凌晨一点时,她还和她的老公去过一次三楼的卫生间,当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明王洪贵是在凌晨一点半之后才死亡的。等会老黄拿来死亡报告,这个死亡时间误差应该不会很大。再有,死者额头上的那块淤青如何解释?而且,你不觉得这些照片上有什么地方十分蹊跷吗?” 闻言,张勇拿起那些照片,有仔细看了起来,想着何旭东刚才说的话,渐渐的心里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旭东深吸了一口气,用指头指了指王洪贵那条清晰的鞋印。 “哦,是这鞋印!”张勇恍然大悟,声音有些提高的说道。 “没错,正是这鞋印,你不觉得这鞋印有些太清晰了?而且走路的步距几乎一致!试问一个既然醉酒不清醒的人,又怎会走出如此步调一致的鞋印?另外,还有一个破绽。” “老大,是什么?”张勇问道。 “还是这鞋印,你仔细看,发现了什么?” “这个,嗯...”张勇支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觉得这鞋印太清晰了些?而且这卫生间的地板也有些太干净了。好像是有人刻意擦试过一样。”何旭东道。 张勇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警员走了过来,说道:“何局,黄法医说让您去现场看看。” “嗯,知道了。” 说着,何旭东和张勇走出了房间,来到卫生间。 为了不破坏现场,何旭东索性没有第一时间查看死者,而是让法医们先取证,免得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老大,死者鼻腔、腹腔有大量积水,应该是溺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夜里的两点到三点半之间。但在死者额头和裤子上发现了一些线索。”黄忠民道。 “哦?是什么线索?”何旭东道。 “根据核对,并没有发现导致死者额头淤青的物体。第二,在死者所穿的睡衣上,发现了被拖行的痕迹,但却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哦?你说拖行的痕迹?”何旭东道。 “是的,老大。因为王洪贵个人体重问题,拖行过程中必然会留下些痕迹。虽然有人已经擦拭了卫生间地板,但还是发现了些线索。” 说着,黄忠民又递给何旭东几张照片。 照片上出现了一道直径约在五十公分的拖痕,虽然被人故意破坏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看来,这王洪贵的死,果然很蹊跷。”何旭东自语道。 “这起案子虽然看起来线索很少,但手法却很拙劣,看来在旅馆这种环境里,给凶手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不然也不会这么草草的清理现场。”黄忠民说道。 何旭东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确实如此,比起高红军那起案子的凶手而言,这起案子的凶手的手法确实拙笨了许多。 “对这里的房客调查的怎么样了?”何旭东反身对张勇说道。 “估计快要结束了,我给小王打个电话问问。”张勇道。 “对了,那个叫孙晴的女人醒了没?根据对王洪贵公司里其他员工的询问,这孙晴可以说是死者生前最后一个有接触的人。”何旭东问黄忠民。 “还处于昏迷中。”黄忠民说道。 “嗯,把这里清理一下,我去看看那些人做的笔录。”何旭东打了一声招呼,带着张勇来到一楼旅馆老板的办公室。 一进屋,里面的两名警员正在对一名男性顾客进行询问。看到何旭东来了,赶紧起身道:“老大。” “嗯,坐下继续,我就是来看看,把之前的笔录给我看看。”何旭东摆了摆手示意那两名警员继续,自己则坐在一旁与张勇翻看着笔录。 笔录很多,但也很杂乱,大多数都没有什么有用的价值。 “你叫什么名字?”警员问。 “张兵。” “今年多大了?” “26。” “昨天几点入住的?” “大概是六七点钟的样子。” 警员看了看旅店房客的登记记录,点了点头,道:“你住在203?” “是的,203,。” “昨天晚上都干什么了?有谁可以证明不在场的证据吗?” 张兵显得有些局促,紧张的道:“昨天是元旦,就和女朋友来这玩,后来下雪了,女朋友又想看雪景,于是我们索性就在这住了一晚,我女朋友可以作证,昨天晚上进入房间后,我再也没有出国房门。” “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 “王雪。” “嗯,昨天夜里有没有其他状况发生?” 张兵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昨天,昨天夜里大概两点多,对是两点半以后,好像停电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4章 疑点重重 “你刚才说什么?”何旭东猛然抬起头,盯着张兵说道。 张兵被何旭东盯得有些发虚,咽了口吐沫,说道:“昨天晚上两点多旅馆好像停电了。” “你能确定吗?”何旭东说道。 王洪贵是昨天夜里两点到三点死亡的,而这旅馆两点半停电了,难道这是巧合吗? “能。”张兵稍微回忆了一下,笃定的说道,“昨晚我和我女朋友干那个事,我怕房间隔音效果不好,就把电视机声音调到了最大,但做着做着电视机突然关了。我就下意识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好像是两点三十多分。” “那你昨天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何旭东问道。 “好像没有,昨天房间电视声音太高了,我也没注意别的。” 何旭东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又让警员例行问了几个问题。 这时,一个女警员走了进来,对何旭东说道:“何局,孙晴醒了。” 何旭东听罢,和张勇径直来到孙晴休息的房间。 推开门,见孙晴正怔怔的盯着天花板,神情有些呆滞和少许的落寞。 “你好,我是江城刑警大队的何旭东,请你配合我做一些调查。”何旭东对孙晴说道。 孙晴转过头,看着何旭东,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是王洪贵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你能大致说一下昨晚你们都干什么了吗?” “昨天我们从山上下来,我和王总在旁边的那家火锅店吃了晚饭,期间和王总喝了几瓶酒,席间,王总突然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和他便来到这家旅馆住宿。原本我打算和他住一间房,也好顺带照顾一下他,但他执意要开两间房。正巧,昨天这旅馆相邻的房间没有了,我和王总便分开住在二楼和三楼。我把王总送回房间,我就直接上了三楼自己的房间,直到今天早上八点起床吃了早饭,期间没有出过房门。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王总死了。”孙晴神情有些暗淡的说道。 “有人能给你作证吗?”何旭东问道。 孙晴摇了摇头,“这家旅馆价格比其他的旅馆贵了些,和我们一起出来的人都分散住在了其他几个相对便宜的便捷酒店。” 何旭东打量着孙晴,心里默默计算着。 孙晴只有一米六二公分左右,王洪贵大概有一米七五,体重最起码有一百八十斤,依孙晴的体格,应该不具备作案条件。 从三楼楼梯口到卫生间起码有二十米的距离,除非是一个和王洪贵身高相仿的男子才能拖动这么重的物体。 从孙晴房间走出来,何旭东紧锁着眉头,“走,去前台问问,昨天是不否停电了。” 来到前台,正听见一个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男子与柜台的年轻店员的对话,“又停电了?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 “可能是昨夜风太大,连线了吧。”店员笑着说道。 何旭东走到近前,询问道:“是不是停电了?” “嗯,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电了。”店员无奈的说了一句,“这位是刘叔,是我们旅馆的配电师。这位是何警官。” 那中年男子对着何旭东笑了笑。 “你好,请问是停电的原因是什么?”何旭东问道、刘叔摊了摊手,“我也是才过来的,还没有去查看。”“正好,咱们一起去看看吧。”说着,几个人跟着刘叔来到四楼左侧拐角的一个房间。因为旅馆四楼左侧还在装修,这里平时也没什么人,所以显得有些乱。“咦?这门怎么是开的?”何旭东指着虚掩的门问道。店员小李走到门前看了看,挠了挠头,说道:“我记得我那天上了锁的啊,是不是刘叔?”店员小李看着刘叔问道。刘叔皱着眉头,思索道:“是啊,大前天我记得咱俩一起出来的时候,我还特意叮嘱你锁门的。”何旭东转了转锁头,说道:“是门人撬开的,锁芯应该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这才没有被锁上。”看着这被撬坏门锁,何旭东更加笃定王洪贵是被人杀死的,而且何旭东已经推测出了作案经过。昨天夜里凌晨两点半左右,凶手先是把整个旅馆的电给断了,然后埋伏在三楼楼梯口,把死者王洪贵击晕,再然后把王洪贵脱到卫生间,把死者的头按在马桶里,这才导致王洪贵溺亡。可是,何旭东有两点想不明白,凶手是怎么知道王洪贵一定会出来的?如果凶手肯定王洪贵会出来,又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王洪贵出来的?刘叔和店员小李已经打开了电箱,正在检查停电的原因。何旭东踱着步子思索着一些问题。“咦?这根电线好像是被人剪断的。”刘叔指着一根红线说道。何旭东和张勇凑近看了看,只见那根电线切口平整,肯定不会是自然断裂的。“是被人故意剪断的!”何旭东肯定的说道。“难道是?”一旁的小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何旭东见小李的神情,已经知道对方可能已经猜到了,边说道:“这件事千万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小李认真的点了点头。见这情形,再加上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刘叔也想通了,神情也是有些忐忑。“好了,这里应该没有什么线索了,走吧,咱们下去看看,说不定老黄他们有了新的发现呢。”来到王洪贵住的房间,黄忠民正和几个助手忙着清理死者的遗物。“老黄,有没有什么发现?”何旭东问道。“除了死者的身份证件、银行卡、现金,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线索。”黄忠民双手一摊,说道。何旭东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大概有四五十平米,摆着一张双人床,床的正对面挂着一台液晶电视。靠近门的地方有个卫生间,卫生间里有浴霸,可以简单的冲洗。“凶手到底如何把死者诱骗出去的?”何旭东皱着眉头,心里思忖。来到窗边,窗户从里面反锁着,窗沿外面铺着一层雪,上面没有任何指印痕迹。看来是王洪贵自己出去的,不然不应该不会发出什么声音,而与王洪贵相邻的房客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嗯?这个电话有人动过吗?”何旭东指着床头的电话。黄忠民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几个助手,摇了摇头,“我们进来只是检查了死者的衣物,还没有来得及查看那部电话。老大,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这个电话的位置不对。”何旭东说道。(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5章 重大发现 “怎么不对了?”黄忠民有些不解。 “死者动过这部电话!”何旭东眼神里闪着一丝锐芒。 “这有什么蹊跷吗?有些旅馆里不是会提供那种服务吗?说不定这家也有呢。”张勇在一旁说道。 何旭东抿着嘴,眉头轻挑,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如果说王洪贵是自愿出去的,肯定喝着电话有关! “张勇,你去问一下这里的经理,看看这家旅馆有没有提供那种服务,另外,再去问一下与死者相邻的房客,查查他们昨晚是否听到嗲话。还有,让人联系江城的移动公司,看看能不能查到这部电话的通话记录。”何旭东一连串交代了张勇这三件事。 张勇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老黄,这里清理好了吗?再跟我去看一下案发现场,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嗯。” 二人穿过警戒线,再次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王洪贵的尸体已经被运回警局做进一步的调查。地上原来王洪贵尸体的地方被物证科的警院用特殊的颜料清晰的画了出来。“老大,这里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有检查的?”黄忠民问道。何旭东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女厕的窗户前。窗户是打开的,“这窗子没有人动过吧?”“没有,我们封锁这里之后,没人进来过。”黄忠民说道。何旭东点了点头,透过有些脏的玻璃向窗沿看去。窗沿上面铺着一层洁白的雪花,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何旭东下意识的看了看窗沿其他地方,突然眼睛眯了起来。不对!“老黄,你过来看一下。”何旭东急促的说道。黄忠民不明所以的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说道:“老大,这窗沿怎么了?”“你仔细看看,那窗沿两侧的雪是不是不一样厚?”何旭东加重了一些语气。黄忠民用手套擦了擦玻璃上的污渍,细心地看了一会,突然说道:“是啊,这两边的雪为什么不一样厚?打开窗子的这段比打不开的那段的雪明显薄了点。难道是...?”“对,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应该也是从这里下去的。凶手为了避免雪上留下自己的足印和指纹,索性把这一段的雪清理掉了,而那一段凶手估计是因为单手固定的原因,没办法清理掉。”何旭东猜想道。“可是,为什么凶手不直接上到二楼,然后将死者杀害,而是到了这三楼?”黄忠民有些想不通。“老黄,你来看看。”说着,何旭东让开位置,黄忠民凑上去看窗外的情形。“我记得没错的话,二楼的卫生间好像是在另一侧,靠近马路。而这边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凶手选择三楼而不是二楼,是因为避免被别人不小心发现。”黄忠民仔细的看了看,又看到贴着墙壁的下水管上有明显的摩擦痕迹,便赞同的说道:“看来这凶手确实是从这里进来的,而且还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这起案子看起来破绽百出,很好破案,但却是很多断路,和没有用的线索。比如凶手把配电室的门锁撬坏了,没有用其他方法锁上,只是虚掩着。看来着凶手清楚警方一定会推测出是一起谋杀,索性没有做那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何旭东点上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看,吐出一个烟圈,说道:“是啊,整起案子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能感觉到凶手,但却很不真切,并且,作案动机一时间也不能确定。还记得前几个月那起跳楼自杀的案子吗?”“嗯,记得,好像就跟这个王洪贵有些关系。”黄忠民说道。“老大,你怀疑和那起案子有关?”何旭东摆了摆手,“我调查过那个女孩的人际关系,她的父母已经过世,也没什么亲戚,应该不具备作案的条件,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了,应该也没人想要复仇。再者,这王洪贵私下里赔偿了不少钱。”“那老大的意思是?”黄忠民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何旭东目光幽幽的盯着窗外,“我调查了王洪贵的基本信息,这王洪贵虽然有些地方不正道,但却深谙做人之道,虽说是一个集团的董事长,却很少与人结怨。想不通啊,这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黄忠民也周期了媒体,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闷。这时,楼道里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张勇探头进来,见何旭东和黄忠民都在,便走进来说道:“老大,我刚才已经对这旅馆的经理做过调查,这里并不提供特殊服务。而且据相邻的房客叙述,昨夜好像听到死者房间有电话铃声响起。小刘正在打印那部电话的通话记录,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何旭东满意的看着自己这位得力的助手,点了点头。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白纸。“老大,这是那部电话昨天的通话记录,根据死者入住的时间,我们发现了一个可疑号码。”“哦?”何旭东赶紧接过通话清单,只见一个号码用红笔圈了起来。“这个电话好像是公用电话的?”何旭东皱着眉头说道。“是的,老大,我们刚才查看了这家酒店的所有电话号码,并没有发现这组电话。”“走,跟我再去柜台问一下,这次应该会有什么收获。”何旭东若有深意的说道。既然凶手知道死者房间的电话,应该对这里做过一些调查,说不定就是跟死者一前一后进到这酒店的。吓到一楼前台,只见店员小李正无所事事的盯着门口。因为发生了命案,这旅馆的生意倒是冷清了许多。“何警官。”小李见何旭东走来,热情的打了声招呼。何旭东点了点头,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仔细想想,昨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疑人员,好像没有吧。”小李不确定的说道,“等等,要说可疑,昨天还真有个。”“哦?快说说看。”何旭东急切的说道。“大概是昨天上午,有个男人来这里要过一份电话清单。我还问他要电话清单有什么用,他暧昧的对我笑了笑说了句你懂得。我以为是一个招揽特殊服务的人,就随便给了他一份。后来那个人晚上又来过一次,但却没有住宿。”“昨晚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跟着那个死者一起进来的?”何旭东颤抖着声音问道。小李思索了一下,不太确定,说道:“等下,我给你查下监控。”“哦?这里有监控?”何旭东惊喜的说道。“嗯,门口按了一个,不过像素不太高,大概能凑活着用。”小李说着,在电脑桌面上点了几下,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根据死者的入住时间,小李把视频点到了相近的时间点。不一会儿,死者王洪贵和孙晴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画面中。王洪贵和孙晴上楼以后,不到一分钟,画面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棕色毡帽的男子。“暂停!”何旭东突然大声喊道。这两天正在调整状态,欠了三天,这几天给补上,月底这本书将会完结。求支持。(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6章 同一个人 何旭东猛地一声大喝把身旁的几人吓了一跳。 何旭东回身看了一眼张勇,只见后者也一脸凝重的盯着电脑画面。 两起命案现场都有同一个人出现,这让何旭东更加笃定那个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可能也是这起案子的凶手。 “是这个人吗?”何旭东问向身边的店员小李。 “嗯,就是他,我见他进旅馆的时候手里好像还拿着几份文件类的东西。呐,就是这里。” 说着,小李拖动了一下视频进度条,指着视频男子的左手。 几人看去,果然那名男子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类的纸张。 看着男子的手,何旭东眼睛眯了起来,和高红军案发时视频里的手几乎一样。 “果然是他!”何旭东缓缓的说道,语气里十分的沉重。 “他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张勇问道。 “他好像先问了问我有没有空房,后来又打听那两个人,就是那个死者,问他们住在几号房间。我当时虽然感到奇怪,但见对方能报出那个死者的名字,以为是熟人找,就说了一下。” “等等,你是说,他说出了死者的名字?”何旭东问道。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告诉他的,这是旅馆的规定。”小李回道。 “嗯,你继续说。”何旭东又说道。 “然后他跟我要了一份电话薄,说会打电话过来订房。我心想也没什么,就从柜台的桌子上递给了他一份。再然后他就走了,知道我睡着了也没见那个人来,更没有打电话。” “你能辨别出那个人的声音吗?”何旭东问道。 小李摇了摇头,“那个人好像是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 何旭东看着柜台角落里的一摞电话薄,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见小李不能再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几人走了出来。 天上又飘起了雪花,视线所及的范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起来分外妖娆。 “那个男子手里拿的应该是这里附近所有旅馆的电话薄,这就说明那个男子当时只是确定死者会在这里住宿,但不能保证会住在哪家旅馆,也就是说那个人是尾随死者一行人,然后为了掩人耳目,并没有跟踪死者,或许只是盯着死者乘坐的那辆车来确定死者有没有离开。在旅馆的偶遇只是一个意外,不然那个人也许会一家一家打电话确认,或许能留下什么线索。”黄忠民叹了口气说道。 “这场雪也帮了不少忙啊。”何旭东感叹道,“小张你带几个人去走访一下周边旅馆,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线索。” 张勇应了一声,带了几个警员快步离开。 “老黄,走,咱们去旅馆后面看看。” 因为下雪,再加上死了人,这家旅馆周围的现场并没有怎么被破坏,洁白的雪地上还没有任何被践踏的痕迹。 何旭东和黄忠民顺着墙角仔细的查看,他们推测那个男子可能是顺着管道离开的,那么这里很有可能留下脚印。 看了一圈,两人没有发现什么痕迹,看着洁白的雪地,二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一切痕迹或许都被这白雪所掩盖了。 很快的,张勇赶了回来,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也是没有丝毫新的发现,只是确定那个男子身高在1.75至1,78公分之间,体型匀称。 “让技术科的人按照叙述画一张肖像画,发布通告,凡能提供线索者,可以得到十万元的奖励。”何旭东说道。 几人见这里没有什么线索,拍了几组照片,便返回警局,准备按照老套路,从被害人的人际关系入手,展开新的调查。 因为案发旅馆人员密集,再加上被害人的身份,这起案子很快便引发了一阵骚动,几家媒体纷至沓来,都想得到第一手资料。 何旭东让张勇打发掉记者,又接到上级领导的问话,逐渐感到这起案子压力颇大。 如果是平常其他什么时间,何旭东可以压制这起案子的传播渠道,但就是因为是元旦,给何旭东造成了不少麻烦。 何旭东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随手按灭在烟灰缸里,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走,跟我去被害人家里看看。” 张勇看了看表,“老大,这都下班了。” “走吧,这几天让下面的人辛苦一下,争取早日把这起案子告破。我有一种隐隐的预感,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人被害,咱们现在是和凶手赛跑,一定要在下一起案子发生前抓捕凶手!”何旭东沉声道,脸上写满了凝重。 张勇见何旭东这个样子,心里也不由一沉,赶紧出去发动车子去了。 何旭东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色,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王洪贵的家位于市中心的一处豪华公寓楼里,设施十分完善,保安的素质都很高,这或许是为什么凶手会选择在景区旅馆动手的原因。 二人乘坐电梯来到8楼,王洪贵的家是808室,开门的是王洪贵的妻子。 王洪贵的妻子说不上有多漂亮,穿着也十分朴素。 因为已经通知了家属,王洪贵的妻子眼圈明显的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王太太,这么晚了,是不是打扰到您了?”何旭东说明来意,带着几分歉意说道。 王太太嘴角牵动,想要挤出一个微笑,但还是忍不住悲伤,眼睛渐渐又红了起来,“进来吧,我也想警方早日破案,抓到凶手,为我丈夫讨还一个公道。” 王太太给二人倒了杯茶,何旭东趁机打量了一番房间的摆设。房间的摆设看着并不怎么奢华,有一种家的氛围,显然王洪贵的妻子是一个很会操持家务的人。 何旭东伸手接过杯子,放在茶几上,看着坐在一旁的王太太,说道:“王太太,时间也不早了,咱们长话短说,你能跟我们简单的介绍一下被害人的一些生活情况吗?” 王太太擦了一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我很早就和他认识了,从一个身无分文的毛头小伙,到家缠万贯。或许钱这种东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吧。以前的他对人真诚,干活也比较踏实,自从做了生意,整个人不知不觉的变了许多,渐渐的,变得我也很陌生起来。” 王太太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悲伤,“他这个人一直梦想着做老板,做大老板,从而出人头地。后来有了一点积蓄,就下海了,期间赔赔赚赚折腾了好几次,人也就慢慢变了,变得会投机取巧,这些年更是经常流连那些风月场所。好在我们有个儿子,不然这个家或许已经散了。” 王太太抽泣了一下,继续道:“这些年的胡吃海喝,他整个人的身形大变了样,高血压、高脂肪也查了出来,这才渐渐戒了酒瘾。但却经常和公司的女员工传出一些不好的流言蜚语。” “那你对此有什么怨言吗?”何旭东问道。 “见自己的丈夫出轨,心里没有怨言也是假的,之前也吵过闹过,但他每次都会再犯,渐渐的我的新也就死了,只要能维系这个家,我也就不再过问他的私生活。但这几个月突然好了许多,晚上一下班就会回家,也断掉了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哦?是什么时候转变得,你还记得吗?”何旭东问道。 王太太想了想,说道:“大概是那个女秘书跳楼自杀之后。” 听到这样的答案,何旭东心里默然。 “被害人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怨?”何旭东继续问道。 “他们这些做生意的,总会因为利益和人有冲突,但都是生意上的小纠纷,大的冲突我并不知道。这几个月以来,他也不那么追势逐利,一些生意能让也就让了,对他人也温善了许多,应该不至于得罪人到杀人的地步。” 何旭东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王太太,“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王太太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个看不清容貌的黑衣男子,“这个人和我丈夫的案子有关吗?” 何旭东轻轻的点了点头,“根据我们的推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这起案子的凶手。” 闻言,王太太身体一震,仔细的观察着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眉头皱成了个八字,过了半晌,才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和他打交道的很少会有这么年轻的。” 何旭东默默的点了点头,从王太太的神情举止,何旭东知道对方没有撒谎。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想起了什么,请和警方联系。”说着,何旭东站起身来,递给王太太一张自己的名片。 王太太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把二人送出了房门。(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7章 第三个人 “老大,咱们现在去哪?” 夜晚的寒风刺骨,张勇打了一个激灵,闪身挤进了车里。 坐在副驾驶座上,何旭东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根烟,点上之后狠狠的抽了一口,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眼睛里闪动着莫名的光芒。 “回局里,这些天让弟兄们加个班,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春节了,咱们一定要赶在过年前把这起案子破了,不然这个年恐怕也过不好了。”何旭东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 闻言,张勇神色一凝,已经半个多月了,不禁第一起案子没有什么进展,眼下却又新添了一起。 “老大,你说那个凶手还会继续作案吗?”张勇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会!”何旭东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笃定的说道。 “为什么?”张勇惊讶的叫了出声。 “直觉!”何旭东给出一个答案。 不一会儿,汽车驶进警局,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整个警局大院灯火通明,依旧显得很忙碌。 “张队,何局你们回来了?”一个路过的警员笑着打了个招呼。 “嗯。黄法医还在吗?”何旭东点了点头,出声问道。 “是的,何局,黄法医还在化验室。” “嗯,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等这案子破了我给大家好好放个假。” “是,何局。”说着,这名警员笑着走开了。 刚到办公室门口,何旭东就听到了从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推开门,何旭东一眼便看到黄忠民和侯泽天几个人正坐在里面讨论着什么。 “何局。” “老何、” 几人见何旭东回来,纷纷起身打招呼道。 “你们在讨论什么呢?”何旭东端起茶杯,哑了一小口,问道。 “我们正在讨论案子,刚才黄法医从王洪贵的尸体里有了一些发现。”侯泽天解释道。 “哦?什么发现?”何旭东眼前一亮,问道。 黄忠民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说道:“我在尸体肺里发现了极其微量我**。” “哦?**?”何旭东皱了皱眉头,低声自语道。 “是,不过不是市面上出售的那种成品**,更像是自己调配的。如果不是我几经化验,我还以为是安眠药等其他安神的药物呢。” “看来这个凶手文化程度不低啊。”何旭东不禁眯起了眼睛。 “呵呵,岂止是不低,看来咱们是遇到对手了。”黄忠民无奈的苦笑道。 “哦,小侯,你有什么发现?”何旭东看着一旁的侯泽天问道。 “经过几次对两起命案被害者的人际关系的摸排,并没有发现符合照片上凶手体貌特征的人。” 说着,侯泽天把几组照片和一沓文件递给了何旭东。 何旭东仔细的翻看了一遍照片,果然,并没有发现脑子里那道挥之不去的身影。 接着,何旭东又开始翻查文件。这些文件是通过走访两起命案被害人人际关系做的笔录。 一时间,整个屋子只剩下何旭东翻看纸张的沙沙声,静得可怕! 过了半个小时,何旭东把最后一份笔录看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些笔录做的很详实,能想到的方方面面都有所涉及,但依旧毫无头绪。 何旭东软软的靠在椅背上,闭紧双目沉思。 过了半晌,何旭东睁开眼睛,扫向众人,“你们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侯泽天搓了搓鼻子,说道:“老大,我觉得这起案子应该不是熟人作案。” “哦?说说你的原因。”何旭东道。 “根据这些天的排查,我们没有发现熟人作案的动机,就说高红军吧,虽然和一些人有利益纠纷和冲突,但都是商场上的,不至于到杀人的程度。二来,高红军虽然和一些女人关系暧昧,但都本着好聚好散,不可能存在情杀。而这王洪贵,为人圆滑,懂得做事,人际关系相对简单些,也没有和什么人存在重大矛盾冲突。所以我觉得这两起案子更像是陌生人报复作案,只是我还没有找到这两起案子的内在联系点。如果能有一丁点的提示,我觉得这起案子就会马上水落石出。” 几人听罢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何旭东敲了敲桌子,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晚就先到这,大伙也饿了吧?走,咱们去大排档吃宵夜。” 几人闻言,欢呼一声,一起涌了出来。 冬天的深夜格外的冷,一行人拼了一张桌子,气氛十分热闹。 何旭东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嘴里,羊肉做的确实很美味,但何旭东的思绪却不在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上。何旭东总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但这被忽略的东西似乎又十分的重要。 “老大,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张勇叫了一声。 何旭东缓过神,看了看掉在桌子上的几块肉,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大伙吃。” “老大,我知道你破案心切,但也要劳逸结合,不然身子会吃不消的。”一旁的侯泽天也说道。 何旭东微微点了点头,不再想案子,专心对付起一桌子的饭菜。 吃过宵夜,何旭东驱车回家,因为怕吵到孩子,何旭东轻声的打开门,茶几上照例扣着几碟小菜,厨房想必也热着小米粥吧。 看到这,何旭东的眼角微微湿润了些,自己亏欠他们娘俩太多了! 何旭东又少吃了一些妻子做的家常便饭,蹑手蹑脚的钻进了卧室。借着客厅微弱的灯光,何旭东看到妻子正安然入睡,神情十分的安详,嘴角还牵动着一丝幸福的微笑。 何旭东无声的笑了笑,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才躺到床上,便响起妻子如梦呓般的声音:“你回来了。” 何旭东偏头看向妻子,却见后者砸了砸嘴,已然熟睡着。 在妻子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何旭东平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到底二者有什么联系?”这是何旭东迷迷糊糊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铃铃铃!” 床头的电话响个不停,何旭东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接起电话,问道:“谁啊。” “老大,是我,张勇,今早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闻言,何旭东如同五雷轰顶,脑子里只剩下了嗡嗡声,“你说什么?” 何旭东腾地坐了起来,彻底的清醒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8章 抛尸现场 “老大,就刚刚,有个大爷报案,称在南环路的清水河路段发现一具浮尸,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带了几个弟兄正在往那里赶,老大,你有什么指示?”张勇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几天内又死了一个人,即使破案,上面也一定会问责的。 何旭东反而冷静了下来,用手揉了揉额头,命令道:“张勇,你务必在第一时间赶到报案现场,一定要保护好现场。另外,给老黄打电话,做好现场勘验,我这就去南环路。” “是,老大。”张勇严肃的说道。 挂掉电话,何旭东顾不得是否会吵醒身边的妻子,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脚跑到客厅穿上警服,也没有洗脸,径直跑向地下停车场。 南环路清水河段与何旭东的家之间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好在时间尚早,路上也没什么车。 不知闯了多少红灯,等何旭东驱车赶到报案现场已经过去了四十几分钟。 见何旭东的车子驶来,张勇一路小跑着来到近前。 “怎么样了?”车子才熄,却见何旭东已经从车子里窜了出来。 “很不理想,死者是一名三十左右的男性,尸体已经高度肿胀,脸部有明显的刀具划痕,死者面容很难分辨,另外,在死者身上及附近并没有发现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有效证件。” “嗯,行,我知道了,你再带几个兄弟扩大搜索范围,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何旭东道。 张勇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何旭东大致看了看周围地形,心中隐约有了一些猜测。走到黄忠民的身边,说道:“老黄,这里应该不是案发现场吧?” 黄忠民看了看何旭东点了点头,神情却更加严肃,“这里应该是一处抛尸地,死者也并非死于溺亡,而是被人先用利器割破颈部及腿部动脉,失血过多而死。另外,在死者身上发现了大概几十处刀伤,死者应该在生前收到过非人的虐待。” 说着,黄忠民盖上了死者身上的白布,另外交给何旭东一个钱包,“这是从死者身上找到的。” 何旭东带上白手套,接过钱包,小心翼翼打开,发现里面有一些泡涨的纸币和几张银行卡,至于证明死者身份的证件却是没有发现,看来是凶手有意而为。 不过,从这一点也可以推测凶手不是图财害命。根据死者生前有被凌虐的迹象,何旭东断定这起凶案应该是仇杀。 既然推测出这起案子的动机,那么确定死者身份便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这也却是此时此刻最棘手的问题。 江城虽然是个二级城市,说不上大,却也不小,每年因为走失或者拐卖的失踪人口至少也有几千人之多,想从这么多人中找到一个身体特征并不明显的男性,无疑是大海捞针。 这个凶手,不仅仅是聪明,应该是狡猾! 何旭东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河面,“老黄,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黄忠民叹了口气,缓缓的摇了摇头,“这是抛尸现场,根据死者体内血液凝固程度来看,死者死亡应该有三天以上时间,但因为是冬天,气温有些低,这个数值可能会有些出入。” 这时,张勇也走了过来,说道:“老大,在周边五十米的范围内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何旭东凝重的点了点头,看着渐渐破晓的东方,说道:“带着那个报案人和尸体回局子,记得打扫干净现场,不要影响市民出行,这起案子先不要上报,再缓缓,现在压力已经很大了。” 何旭东苦笑着挥了挥手。 一行人彼此看了看,脸上写满了无奈,真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回到警局,何旭东先是吩咐张勇给那个报案的老大爷买了一份早餐,等到九点,这才让张勇把那个老大爷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何旭东说道。 门推开,张勇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七十岁上下的老大爷。老大爷一身素衣,头发花甲,身体却看似十分硬朗。 “老大爷,您好,没有吓着您吧?”何旭东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开水,递给老大爷。 老大爷轻叹了口气,“活到我这么一把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说实在的,我现在每活一天都是赚到的。只是不忍心看着那么一个小伙年纪轻轻却走了。” 何旭东似有所感的点了点头,问道:“老大爷,您能说一下您是怎么发现那名死者的吗?” 老大爷点了点头,说道:“我是住在清水河段的一户小区居民,因为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今天大病初愈,清早醒来闲来无事,寻摸着出去溜溜弯儿,顺便去早市上买些青菜。因为清水河这一段早上人也清静,我这人也不好那些吵吵嚷嚷的地儿,谁知刚走到清水河就瞥见河中好像漂浮着一个什么东西,看着挺大的,我也就想着不会是有人轻生吧。我走近了一些,仔细一看,谁知却是一具尸体,我就赶紧掏出我闺女给我买的手机拨打110,不到二十分钟,你们的同志就赶到了。” 何旭东点了点头,说道:“老大爷,您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东西?” “好像没有,我当时也没注意周围的情形。”老大爷轻轻皱了皱眉,思索道。 “大爷,清水河段周边这些日子有没有去过什么可疑的人?”张勇插嘴问道。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这些天我也一直卧病在床,没有听我那口子说什么。”老大爷道。 “那么,周围的小区都住着些什么人?”张勇继续问道。 “我们这周边的几个小区啊,都是以老年人居多,再东边住着一些外来务工的。”老大爷回答道。 又问了几个问题,见没有什么线索,何旭东吩咐张勇做好笔录,便送老大爷回去了。 何旭东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这起案子唯一的突破口便是确定死者身份。 想通这一点,何旭东抓起桌子上的电话,拨给刑侦科二队队长,“小刘,大范围发布通告,表明死者体貌特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知情人。” “是,老大。” 这起案子并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只是作案手法极其残忍罢了,何旭东心头却十分不安,隐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与高红军和王洪贵的案子相比,这起命案做的更显粗糙,两者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联系,但何旭东却总觉得哪里不妥。 难道这三起命案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如果说没有,那么这也太过巧合了些! 距王洪贵的案子发生到现在已经有三四天的时间,如果是连环命案,依凶手的秉性第三起案子应该已经发生才对!可现在,似乎显得有些平静。 宣传科发了通告,其余的人一如既往的奔赴不同的场所调查取证,化验科今天显得格外繁忙。 黄忠民一边指挥着解剖尸体,一边仔细查看助理交给自己的化验报告。 看着这些报告,黄忠民心头一沉,眉头不禁皱成了一个‘八’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79章 寻人启事 咚咚咚! 何旭东的办公室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何旭东揉了揉眉角,有些疲惫的喊道。 黄忠民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严肃。 “哦,是老黄啊,有什么发现吗?”何旭东略带惊异的说道。 “老大,可能我们的推断出现了偏差。” “哦?什么意思?”何旭东猛地坐直了身体,有些疑惑的问道,“是不是有关那具男尸?” “嗯,刚才我们解剖了那具男尸,发现那具无名男尸死了有五天以上的时间!也就是说他死在王洪贵之前。至于我们推测的三天以上,可能是由于凶手在死者死亡之后进行过冷处理。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天下雪,这具尸体在几天前就会被发现。另外,我们根据死者身体的肿胀程度,还原出一张死者大致体貌特征的照片。” 说着,黄忠民把手里拿着的一份文件提了过去。 何旭东接过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文件的正面是一张脸部打着马赛克,短发,身着黑色休闲西装的男士,照片下面标注有大致的体重和身高——1.72cm、70kg。 何旭东看着这张照片,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应该是自己曾经见过的一个人,到底是谁呢? 何旭东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一时间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老黄,你看这起案子和高红军以及王洪贵的案子有联系吗?”何旭东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睛问道。 黄忠民皱着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从表面上看,这起案子和王洪贵两人的案子没有什么直接联系,但从案发的时间点来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嗯,和我的想法一样,我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这个凶手就要浮出水面了,这个关键点,就是这具尸体的身份!” “嗯,那老大,你看接下来怎么做?”黄忠民问道。 “对高红军和王洪贵人际关系的走访摸排先停一下,抽调警力,着重调查这具男尸的身份。还有,通知江城各大报刊及媒体登陆这则寻人启事,务必尽快得到相关讯息。另外,让人走访南环路附近的居民小区,特别是外来务工人员聚集地,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么线索。”何旭东深吸一口气,重重的说道。 命令下去,警局进入了高度忙碌状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严阵以待的神情,不管大街小巷,都有民警在张贴通告,地方电视台、声讯电台也在不停的循环报道这则寻人启事。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仍旧一无所获。 何旭东苦闷的坐在办公室,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把整个屋子弄的乌烟瘴气。 张勇,作为刑侦科二把手,这些天也十分的忙碌。不知不觉,张勇走到报案室,看着里面坐着的几个年轻警员,心里叹息一声,曾几何时,自己也像他们这般年轻稚嫩,可现在,自己变得成熟干练。 “张队,您来了。”一个年轻的女接线员看到张勇,脸上因为紧张爬满了红晕。 张勇点了点头,例行公事的问道:“今天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吧?” 那名女接线员捏着衣角,紧张的摇了摇头。 张勇见此情形,好笑的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离开。 突然,桌子上的一部电话响了起来。 铃铃铃! 铃铃铃! 张勇看了一眼这个女接线员,示意后者赶紧接电话。 女接线员这次倒是很熟练,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喂,您好,这里是江城城区警局。” 张勇走近了一些,只听话筒里传出一个女人略显焦急的声音:“喂,我是花园北路南苑小区的一户居民,我今早看了电视台播出的那则寻人启事,上面的那个男人好像是我的丈夫,刘强。” 听到这,张勇也顾不得许多,从女接线员手里抢过电话,焦急的说的:“你好,你能确定那个男尸是你的丈夫?” “嗯,从那则寻人启事的照片上看,好像是我丈夫,我能去警局看一下吗?”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应该精神上也受到了一些刺激。 一听有了线索,张勇赶紧道:“可以,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 “那成,等会见。” 说罢,张勇一把扣掉电话,一路小跑到了何旭东的办公室。 “老,老大,那,那具男尸有线索了!”张勇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些兴奋。 “你说什么?”何旭东腾的站了起来,走到张勇面前。 “老大,我,我是说,那具男尸有线索了!刚才有个女人说那个无名男尸好像是他的丈夫。” “真的?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何旭东兴奋的不住的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只要有了突破口,这起案子就一定会水落石出,如果和那两起案子也有关的话...... 正思索着,一个年轻的警院跑了进来。 “报告,何局,门卫处说有个女人来提供关于那个寻人启事的线索,您看?”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三个人一起走了出来。 警院将何旭东和张勇带到了会客厅,只见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的女人,女人身材姣好,面容秀丽,十分的耐看。 “你好,我是何旭东,你是刚才打电话报案的那个女士?” 女人抬起头,打量了一下何旭东和张勇二人,起身说的:“是。” “嗯,坐下说吧。”何旭东提议道。 “不了,警官,麻烦您能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女人倒显得有几分急切。 何旭东则是把一张和寻人启事上一模一样的照片拿了出来,“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你丈夫。” 女人结果照片。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半晌,女人红着眼睛说道:“没错,是我丈夫,我和他生活了五六年,这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何旭东看了一眼张勇,眼睛闪过一丝喜色。 “警官,我丈夫到底怎么了?”女人有些急迫的追问。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丈夫,还请你节哀,他已经遇害了。”何旭东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什么?他,死了?”女人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不,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死,刘强他不可能会离开我!你们一定是再骗我,你说,你是不是在骗我?”女人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一下子冲到何旭东面前,大声质问着。 “这位女士,还请你冷静一下,如果这个人确实是你的丈夫,那么他确实已经遇害,尸体就停放在停尸间。”张勇把女人拉开,负责任的说道。 女人突然冷静了下了,沙哑而平缓的说道:“麻烦,你们带我去看一下。”(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0章 联系 停尸房位于警局西南角的地下室,这里除了法医因为工作需要,一般的警员是很少到这里来的。 走在死一般寂静的楼道里,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哒哒哒! “老大,你们怎么来这里了?”刚从化验室出来的黄忠民一脸诧异的看着何旭东几人。 何旭东微微侧身让出后面的女人,“她说那具尸体可能是她的丈夫,我们带她过来确认一下。” 黄忠民这才注意到何旭东几人后面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神情有些恍惚。 “那好,跟我来吧。” 说罢,黄忠民在前头带路,转过几个弯,便到了停放那具被水泡的肿胀的尸体的房间。 几个人一时无语,何旭东心里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恐慌,静静的等黄忠民打开房门。 啪! 黄忠民打开了房间的灯。 惨白的灯光明晃晃的,把几个人从各自的思绪中惊醒。 除了女人,其余的人对这具尸体再熟悉不过了。 随着灯被打开,女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前方,目光被白布下的尸体所吸引。 何旭东示意黄忠民把白布掀开,黄忠民微微点了点头,向尸体走去。 黄忠民带上了一双白布手套,缓缓地把白布掀了开来。 尸体已经被处理过了,身上的浮肿已经消下去了,使得整张脸更显得可怖。 女人的眼神随着黄忠民的动作不停地移动,最后定格在那具尸体的脸上。 何旭东很清楚的看到女人身体一颤,差点站立不稳,摔在地上。 张勇眼疾手快,一下子搀扶住了女人。 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苍白,咬着嘴唇站直了身体,一步一步颤巍巍的走向尸体。 越接近尸体,女子的呼吸反倒沉重了,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晕红。 女子最终在距离尸体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尸体。 时间仿佛停滞,空间在这一刻凝固。 女人眼底涌动的情愫像是能划破时空,被这静静躺着的尸体感觉到。 一眼万年,不过如此吧? 何旭东不知怎地心像被压了一块巨石,一时竟喘不过气来。 突然,两行清泪从女人眼睛里流了出来,无声无息,静的可怕。 女人颤抖着抬起手,努力的想去触摸那已经变得面目可憎的脸,但怎么也无力向前伸展。 “刘强!” 女人猛地扑倒在尸体身上,放声大哭。 几个铁铮铮的汉子不约而同的背过身去,不忍看到这生死离别的画面。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亦或是更久。 几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女人恸哭。 “谢谢你们。”女人的嗓音变得更加沙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站了起来。 “走吧,去办公室再说。” 何旭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沉的说道。 回到办公室,何旭东让女人坐在沙发上,接了杯温水放在女人面前。 女人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呆呆的望着茶几,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 办公室的气氛显得格外压抑,何旭东几次张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咳,这位女士,还请节哀,逝者已矣。虽然你已经确认过那是你的丈夫,但为了谨慎我还是想再次确认一遍,那名死者,确实是你的丈夫吗?” 女人无神的眼睛有了一丝神采,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即便如此,不知等会能否去你家里采集一些你丈夫的DNA,毕竟人命关天,一点纰漏也出不得。” 女人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我现在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和你丈夫失去联系几天了?”何旭东问道。 “有四天了。” “你知道你丈夫去干什么了吗?”何旭东再次问道。 “一个星期前,他说他要出趟差,因为工作需要,他以前也经常出差,我也没注意。” “那你是怎么发现你和他失去联系的?”何旭东再次问道。 “我和他有过约定,每天都会在睡觉前打通电话。碰巧四天前是我的生日,刘强不会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记的。即使他回不来,也一定会给我打电话的。那一晚,我一直等到凌晨一点,也不见他打电话来。于是,我就拨了过去,那边却提示已关机。当时,我也没多想,以为是他太累了,正巧手机没电关机了。再加上我也有些生气,就收拾了一下睡觉了。第二天,我早起没收到他的短信,又拨了过去,还是一样关机。接着,我心里有些不安,便给我丈夫的同事小刘打了个电话。对方跟我说张总前天也去了我丈夫的出差地,或许是应酬关系吧。我一听,一时气急,索性再也没给他打过电话。直到我昨天看了电视上的通告,虽然电视上的照片打了马赛克,但从衣着还有身形,我一眼便认出那个人是我的丈夫刘强!” 说罢,女人再次失声痛哭,“如果,如果我当时能够早点报警,我丈夫,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何旭东叹了一口气,递过去几张面巾纸。 女人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平复了下心情。 “和你丈夫一同出差的还有谁?”何旭东问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丈夫几乎不和我说公司里的事情,我也没兴趣打听。”女子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知道你丈夫的出差地是哪吗?” “他临行前跟我提了一句,好像是,是哪呢,这个地方我还比较熟悉。对了,是T市。”女子恍然道。 “T市?”何旭东自语道。 T市,是一个发达城市,距江城说不上远,但也不近。照理说凶手应该不会在T市行凶后,再千里迢迢的回到江城抛尸。 “对了,你刚才说张总?是那个张天成吗?”何旭东突然心下一惊,脱口而出的问道。 “嗯,就是他!” 闻言,何旭东当下心里骇然,此时又默默念起这一连串被害的人的名字。 高红军,王洪贵,刘强! 除了前者似乎与后面两个没有联系,但深究起来还是有一丝的,那就是那个女孩的父亲! 那个数月前因跳楼自杀而闹得沸沸扬扬的女孩的父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真相马上就会浮出水面。但,真的是这样吗? 何旭东眼神闪烁,心里有些逃避这个念头。 “那个张总现在在哪里?”何旭东突然提起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如果是为了那个女孩报仇,凶手一定会把张天成一起杀害,此时,张天成的生死变得尤其重要。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他的名片,我可以打电话问问。”女子说着,从手提包取出一张名片。上面赫然写着张天成三个大字,后面跟着一串数字。 女子快速的按下手机号,打开免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被人接了起来。 “喂,你好,我是张天成,你是哪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1章 一波三折 “张总,您好,我是刘强的爱人李丽红。” “噢,是弟妹啊,这次这个生日一定充满了惊喜吧?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不过你和刘强也悠着点,注意身体,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刘强帮我处理呢。对了,这已经是第四天了,刘强跟我请了三天假,今天应该来报道了,怎么不见他人呢?你帮我催催他,公司还有一摊子事呢。”张天成笑着说道。 “张总,刘强,刘强他...”说着说着,李丽红呜咽了起来。 “哎,弟妹,弟妹,有话好好说,你先别哭,是不是刘强那小子在家里欺负你了?没事改明个我替你好好收拾他。”张天成安慰道。 “不是那样的,张总,刘强,刘强他死了!” “等等。你说什么?”张天成被这个消息震惊他半晌才缓过神来问道,语气也不由加重了许多。 “张总,刘强,他死了!”李丽红再次重复了一遍,豆大的泪珠顺着光滑的皮肤滚落,显得有几分哀婉。 这一次,张天成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张天成沉重的喘息声,显然这个消息对于张天成而言太过于突然。 张天成脑子里仍停留在五天前的那个夜晚。那晚,几人喝了些酒,在酒桌上,刘强兴奋的说着自己妻子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自己要赶回去给他个惊喜。 刘强在张天成手底下已经干了有五六年了,虽然才三十出头,人却很懂得商场上的一些道道,帮助张天成以及公司得到了很多利益。 “你,你能确定吗?”张天成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时,坐在一旁的何旭东拿起了手机,沉着声说道:“你好,我是何旭东,江城市警察局局长。昨天在南环路清水河段有人报案称发现一具男尸,经过李女士的初步鉴定可能是她的丈夫刘强,等下我们会进一步确定死者身份。如果确认为刘强,我们会对你进行一些必要的询问。希望张总这两天能配合我们的调查。” “嗯,我知道了。” 张天成的声音有些低落,说完这句话,张天成挂掉了手机。 打完电话,何旭东吩咐张勇带了几个物证科的警员与李丽红一起回去采集刘强的头发等样本。 这件事很顺利,物证科的警员在刘强穿过的一件来不及洗的衬衣上采集到了几根头发,以及刘强的指纹。 没用几个小时,在工作人员的努力下,打印出了一份刘强的DNA和指纹的报表。 何旭东比对着刘强和男尸的DNA和指纹信息,果然,是同一个人。至此,终于可以断定死者确实是刘强。 何旭东心里不由舒了一口气。只要知道死者的信息,再根据自己事前的判断,这个案子马上就会浮出水面,如果和前两起案子存在联系的话,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一具破获这三起案子。 “张勇,跟我出去一下,去找张天成。”何旭东拿起电话对张勇道。 天不知不觉已经暗下来了,何旭东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五点四十五分。 这个时间段应该是下班的晚高峰。 果不其然,转过一个路口,只见前面已经挤满了各种各样的轿车,就仿佛是一条条蜿蜒的钢铁长蛇。 看着远边乌压压的昏暗,何旭东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不知怎的,何旭东的脑海里又闪现出那个女孩的样子,满脸是血的样子,鲜血是那样的刺眼。 会和你有关吗? 何旭东摇了摇头,缓缓出了一口气。 铃铃铃。 何旭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却又有几分眼熟。 何旭东没有多想,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我是...” 不等何旭东说完,对面传来了一个焦急的女子的声音,“喂,请问你是何警官吗?” “嗯,我是,请问你是?”何旭东皱了皱眉头,心中的不安更甚。 “何警官,我是张总的秘书刘梦云。” “张总?是张天成?”何旭东猛地一惊,声音提高了几分。 “嗯,是的。何警官,张总,他可能出事了!”刘梦云道。 “什么?出什么事了?”何旭东提高了嗓音,大声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张总有交代,如果六点钟联系不上他就让我打这个号码。我刚才打了好几次张总的手机,都显示的是不在服务区。我这才给您打电话。” 从刘梦云的声音里何旭东能感觉到对方的急迫。 “那张天成有没有跟你说他去哪了?” “没有说,不过张总出去的时候脸色很不好。” 何旭东抬眼看了看拥堵的车流,只觉得天似乎更加阴沉了些,他不由又想起了李丽红。 “这样吧,你先来警局,等会当面说。” “好的,何警官。” 何旭东挂掉电话,语气有些急促,“快,快去李丽红家,张天成可能出事了,李丽红可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张勇明显觉察到事情的骤变,也不多说,打开警笛,四周的车子自觉的为警车让开了一条狭小的过道。 因为来过一次,显得有些轻车熟路。没过半个小时,警车径直开到了李丽红家楼下。 两人急忙从车里跳了下来,向三楼冲去。 何旭东心里满是自责,他没有想到凶手会这么快对张天成动手,可见凶手也明显有些急迫。 来到李丽红家,张勇顾不得其他,重重的拍在门上。 李丽红从里面打开了房门,有些惊异的看着张勇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到李丽红安然无事,何旭东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放下了,为了不给死者家属增加不必要的压力,何旭东没有说明来意,只是说确认那具尸体确实是刘强。 听到这个消息,原先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李丽红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何旭东和张勇二人好言宽慰了一番,正准备起身离开,李丽红却从后面叫道:“两位警官,请等一下,我还有一些情况要说明一下。” 何旭东二人返身坐到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李丽红。 李丽红转身进了卧室,不一会手里多了几份文件。 “这些是我下午从刘强银行卡调取的交易信息记录。” 何旭东接过来看了一眼,十分吃惊,说道:“怎么会,怎么会是这三天的?” 李丽红点了点头,“我本以为是刘强自己刷卡的,只是他已经死了,我觉得有些蹊跷,便去把这些调了出来,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何旭东皱着眉头,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应该是那几张银行卡。只是因为被发现时被泡在水里,何旭东便忽略了这条重要的信息。 何旭东又想起前两起案子,高红军和王洪贵的现金、银汉卡都没有动过。 难道这是两个人做的? 何旭东一时有些疑惑。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何旭东和张勇起身再次告辞。 来到楼下,正瞧见几名便衣已经到了。 这是张勇通知的,为了保护李丽红。 “走吧,回警局!”何旭东说道,只是语气显得有些凝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2章 望着车窗外的无边黑暗,何旭东心头泛起真真苦涩。他隐约已经觉察出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何旭东二人刚下车,小李便迎了上来,道:“老大,刘梦云已经在会客室等着了,您是先吃点东西还是直接过去?” 何旭东停都没停,直接道:“时间紧迫,还不知道张天成怎么样了,对了,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消息?” 小李随着何旭东的脚步,说道:“还没有,弟兄们已经全城戒严,以张天成的公司为中心大范围的搜索。” “张天成的手机能打通吗?移动通信集团能否确认张天成手机信号的发出地?” “这个有点困难,张天成的手机似乎被处理过,移动公司不能锁定张天成的具体信号源。” 何旭东皱了皱眉头,心里不觉更加沉闷,如果张天成再出意外,自己这个局长算是当到头了。即使最终能破案,仕途就此中断,再也没有半分上升的可能。 说着话,三人已经来到了会客厅门口。 何旭东向里面看了一眼,只见沙发上坐了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女人大概二十七八,长得十分漂亮。 “你就是刘梦云?”何旭东出声问道。 刘梦云猛地一惊,下意识抬起头,看到何旭东三人的警服这才定下心来,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刘梦云。” 何旭东径直坐到刘梦云对面的沙发上,道:“我就是何旭东。能具体跟我说说张天成离开时的情形吗?” 刘梦云脸色有些暗淡,轻轻点头,“大概是三点左右,我原先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公司报表,突然接到了张总的电话,电话里张总似乎心情不太好,声音听着很压抑。张总让我去办公室。我去了之后见张总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心想张总大概要出去。果不其然,张总把一张纸条交给了我,说如果他六点钟还没有回来,或者没有给我打电话,就让我拨打纸条上的手机号。我见张总铁青着脸,也不甘多问。张总交代完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去了。看样子挺急的。” 何旭东静静听完刘梦云的叙述,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些什么。“你给张天成家里打电话了吗?” 刘梦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张总家里的电话,所以就没打。” 何旭东回身看了看小李,小李微微摇头,看来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 “张天成在生意上和人有什么大的冲突吗?”何旭东问道。 刘梦云看了看何旭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尽管说,我们会保密的,另外人命关天,张天成很可能是被人绑架,甚至已经遇害了、” 听罢,刘梦云脸色惨白,哆嗦着说道:“张总平时做事很霸道,另外听说和政府里也有关系,最近抢了几家公司的生意。至于生活方面,张总这个人有点好色,经常去一些娱乐场所。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铃铃铃! 何旭东正欲说话,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何旭东拿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的陌生号码,轻轻皱眉,“喂,你...” 不等何旭东说完,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如机械般的声音:“你是江城警察局局长何旭东吧?” “你好,我是何旭东。” “何警官,你可是咱江城有名的刑警啊,不如咱们玩个游戏?” “你是谁?”何旭东问道,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我是谁?哈哈哈。”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尖笑。“我是谁并不重要,我只知道你们在找一个人,在找张天成,对吗?” 闻听此言,何旭东双眼一眯,张勇轻轻点了点头,向技术科跑去。 “你说的哪个张天成?”何旭东问道。 “哪个?哈哈,何局长是想拖延时间吧?正好,我也有些忙,等我处理事情,一边和何局长玩游戏。张天成现在就在我手里,要不要听听他的声音?” 紧接着那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是什么人,快,快放,开,开我。” 何旭东看了一眼刘梦云,刘梦云紧张的连连点头,示意那声音确实是张天成的。 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电话那头大笑了两声,道:“能确认了吗?不知道何局长有没有兴趣玩这个游戏?” “什么游戏?”何旭东说道。 “游戏名字叫争分夺秒,大概你们的技术员也快锁定我现在这部手机的位置了,我在张天成的身边设置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如果你们能赶得及时,或许还能救张天成,不然,哈哈。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 说罢,电话就此中断。 就在电话挂断的瞬间,何旭东似有若无的听到了一声喇叭声。 不及多想,张勇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老大,那个,那个手机号码的位置已经锁定了,是城南城乡结合部一处废弃的厂房。” 何旭东霍的站了起来,道:“调派警力,出发!” 十余辆警车打着警笛一路风驰电掣的向城南驶去。 由于城市扩建,城南的那处旧厂房附近早已经人去楼空,显得有些破败。 想着刚才的电话,何旭东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看似这件事情很是紧迫,但总有些地方好像不对。 是哪里不对? 陡然,何旭东眼神一凛,这件事似乎太顺利了一些! 一切都好像是凶手故意暴露的一般。 但,这又是为了什么? “老大,快到了。” 张勇的话打断了何旭东的思路,何旭东抬起头看向前面,黑暗里绰约间能看到一些景致,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兽。 何旭东的车子在中间,前面现行的三四辆警车已经停了下来,把废弃的厂房包围了起来。 一切都是这么的静悄悄。 整个厂房都被黑暗笼罩,听不到一丝声响。 张勇看了看何旭东,何旭东轻皱眉头,一挥手,沉声道:“进去!” 闻言,七八名警员率先向里面跑去,厂房里仍旧静悄悄的,显得多了一份诡异。 “老大,不在一楼。”张勇跑过来报道说。 何旭东看了看头顶,再次挥了挥手。 张勇带着二十多个警员顺着东南角的楼梯向二楼冲去。 何旭东在下面等着,心里却越发的不安起来。 只听楼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谁?!” 便听到张勇大声呼喝道:“不好,是炸弹!快躲开、趴下!” 闻言何旭东一怔,只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紧随着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3章 想清楚了 危急时刻,一名年轻的警员眼疾手快的把何旭东扑倒在地,接着便是霹雳乓啷的乱响,石头、灰尘满天飞。 过了有半刻钟的时间,爆炸的余韵才彻底消散,然后便是一阵阵的哀嚎。 守在下面的警员还好些,跟随张勇冲上二楼的警员突遭横祸,非死即伤。 何旭东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张勇,张勇!小吴,小刘,小王,你们怎么样了?” 其余警员见此情形打120的打120,找伤员的找伤员。 何旭东看着黑漆漆的仓库,一种悔恨的思绪像潮水般涌来,以刚才爆炸的强度来看,这一次肯定上网不小。 都快自己大意,不然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何旭东一拳打在身边的墙上,殷虹的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快来人啊,张队在这里,快来几个人!”一个警员喊道。 何旭东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了过去,只见张勇躺在地上,满脸是血。 原来张勇在呼喊一声有炸弹之后,顾不得躲避,纵身从身后的窗户里跳了下来。 “张勇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何旭东蹲在地上,关切的问道。 “还有呼吸,不过失血过多,必须赶紧送往医院。” 说话间,十几个警员来来回回的从厂房里抬出了七八具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警员,眼见是不能活了。 何旭东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未到伤心处。 眼瞅着这些跟随自己有些年头的年轻生命如此这般凋零,何旭东满心自责和愧疚,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一丝血流了下来。 场间,除了警员们来来回回抬尸体发出的声音,显得十分静谧,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悲愤和伤心。 铃铃铃! 这时,何旭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何旭东看着这个号码,只觉得有些刺目,手颤抖着,过了十几秒才按下接听键。 何旭东没有开口,却传来那熟悉的机械般冷冰冰的声音,“何局长,我送给你的烟花还算绚烂吗?哈哈哈。不知道何局长现在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想把我千刀万剐?哈哈哈,就怕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对了好心提醒一句,游戏刚刚开始,希望何局长全力以待,哈哈。” 何旭东神情出奇的平静,“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罢,何旭东挂掉了手机。 半个小时后,十几辆救护车赶了过来,把摆放成一排的尸体抬上了救护车。 这一次的事故,总共有十一位警员遇难,除张勇外还有三名警员受了重伤。 看着呼啸而去的救护车,望着漆黑如墨的星空,何旭东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萧索。 “局长,除了咱们的弟兄,里面还发现了一具被炸的支零破碎的男尸,想必应该是张天成。”一个警员低声汇报着。 何旭东静静的听完,无力的点了点头,步履蹒跚的向警车走去。 那名警员低声叹了口气,也走向了警车。 物证科的人员也对现场拍照并取证,十余辆警车静悄悄的向警局驶去。 这一夜,何旭东没有睡,江城公安系统的主要官员没有睡,整个警察局没有一个人睡, 何旭东把自己深深的埋在那张有些破旧的黑色老板椅里,双眼死死地盯着桌子上摆放的那张合照。 照片里有四五十个年轻的警员,笑的十分灿烂,只是今夜之后,有些人却再也见不到了。 何旭东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在生命消逝的关头,自己只能静静看着,毫无作为。 叮铃铃。 桌子上的电话不安的跳了起来,扰乱了黑夜。 “喂,王市长。”何旭东无力的说道。 “小何啊,今晚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个凶手太猖狂,太无人性。小何。对于这件事,你不要太过自责。至于上头,我和书记都会力保你,这个局长暂时还不会有人动,你振作精神,好好查案,争取早日抓到凶手,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仇,为民除害。”王市长宽慰道。 “是,市长,我一定会早日抓到那个凶手!”何旭东坚定的说道,眼睛射出两道精光。 “嗯,那就好,好了,你早些休息,我再去跟上头通个信。另外,注意不要让那些记着乱说话,这几天注意市区警戒,不要造成大面积恐慌。”王市长交代道。 何旭东允诺一声,王市长便挂了电话。 何旭东呆呆的望着手中的电话,一时间心绪难平。 他听懂了王市长的话,也知道如何做。 何旭东用手使劲的揉了揉脸颊,想着那些逝去的生命和医院正在抢救的伤员,眼睛渐渐变得明亮起来。 第四起案子已经发生,想必明天就会在整个江城传的沸沸扬扬。现在何旭东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何旭东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本电话簿,一连给好几个人通了电话。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太平静。 随着远方的一声鸡鸣,打破了黑夜,曙光重新笼罩大地。 由于一夜没睡,何旭东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经过一整晚对四起案子的重新整理,何旭东已经有了一条大致的方向。 这四个人,王洪贵和张天成是相识,有联系的,刘强和张天成同样有联系。 凶手在对刘强行凶后,短时间又将张天成杀害,可以确定这两起是同一个人。而王洪贵和高红军也是同一个人作案。 如果假设这四起案子是同一人所为,那么这四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是那个女孩! 何旭东一下子想明白了这一连串案子的关键所在。 高红军的死是因为那个女孩父亲的死,或者还有那个女孩母亲因此抑郁而死的原因。 王洪贵、刘强、张天成则是因为女孩的自杀而遇害。 何旭东深深的抽了一口烟,突出一个烟圈。他有些不愿意朝着这个方向想。他很同情那个女孩。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挥之不去。 何旭东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昨晚会有那场爆炸。 那就是冲着公安系统来的! 是因为当初没有为那个女孩申冤昭雪! 何旭东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官场如此,又能怨得了谁?只是那些鲜活的生命又该如何? 本书即将完结。小试牛刀。九月正式开始(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4章 分头行动 咚咚咚! “进。” 黄忠民推门而入,随手关进了办公室的门。 何旭东扫了一眼,见后者满脸疲态,料定对方如自己一般,昨夜定是彻夜未眠。 “老黄啊,快坐,你这么早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发现,坐下慢慢说。” 说着,何旭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给黄忠民倒了一杯水。 黄忠民接水的空档同样瞄了一眼何旭东,见后者双眼通红,原本浓密的黑发也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老大,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黄忠民由衷宽慰道。 何旭东勉强的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黄忠民微微点头,示意黄忠民继续说。 黄忠民轻抿了一口,有些干裂苍白的嘴唇重获生机,“老大,经过对昨夜爆炸现场残留物的检测,我断定凶手一定是用了类似于**的工业炸药。” “哦?工业炸药?”何旭东问道。 “是,就是俗称的民用炸药。这种**是借用乳化剂的作用,使氧化剂盐类水溶液均匀分散在含有分散气泡等多孔物质的油相连续介质中,形成一种油包水型的乳胶状炸药。这种炸药虽然是民用炸药,但相对于普通的像**等硝酸类固体炸药,这种**是有一定难度的。需要有相对应的化学和化工知识,这个凶手倒是很不简单。” “另外,我看了昨晚在现场拍摄的照片,发现有大量的水迹,这一点倒是很符合使用**的条件。至于张天成,因为尸体严重损毁,已经无法分析其具体死因,大致也是被炸身亡的。” 黄忠民说完,喝了一大口水。 何旭东静静的听完,对心中的那分猜想更加确定了些。 那个女孩是大学生毕业,想必不乏有同院校的追求者,或许这个凶手就是女孩生前大学学习化工专业的学生。 何旭东沉默不语,片刻后才说道:“我昨夜对整个案情进行了重新梳理,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哦?是什么推测?”黄忠民一听,整个人立马精神了许多。 “或许整个案子与几个月以前的那个自杀女孩有关。”何旭东缓缓说道,眼睛射出摄人的光。 “是那个叫孙璐的年轻女孩?”黄忠民问道。 “嗯。” 见何旭东肯定,黄忠民轻皱了一下眉头,对于那个女孩,黄忠民有些难以言明的情愫。 何旭东深深的看了一眼黄忠民,道:“这四起案子其实可以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高红军和王洪贵的,另一个部分就是刘强和张天成。第一个部分凶手的作案手法显得有些拙劣,但却在拙劣中把能暴露的线索以及这两个人的联系全都很好的掩盖住了。第二个部分,凶手的作案手法十分大胆,无论是跟踪刘强还是劫持张天成,都出乎咱们的预料,尤其是张天成的被绑架,更是打了咱们一个措手不及。由此,我可以得出一下推论,第一:这四起案子可能是一人所为。第二,第一个部分的案子应该是为第二个部分的案子作掩护,凶手将警方的视线全部吸引到王洪贵和高红军身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害刘强和张天成。第三,凶手一定对王洪贵等人做了详细甚至是全面的调查,充分摸清了对方的生活习性。第四,凶手一定还会继续作案。第五,凶手这次做的案子太大了,可能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咱们由此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对那名孙璐的女孩的人际关系进行摸排。第六,凶手很聪明,一定也洞悉了咱们的计策。咱们这是和凶手争分夺秒,时间有很紧迫啊。” 何旭东的分析很全面,黄忠民听罢,不由赞同的点了点头。 “老大,那你看咱们接下来的工作重心是什么?是对那名女孩的人际关系进行走访?”黄忠民问道。 何旭东缓缓摇了摇头,“这次作案之后,凶手一定会暂停行凶。既然凶手能推断咱们的意图,咱们反而占据了主动,反其道而行之,咱们偏不去调查那名叫孙璐的人际关系。既然凶手露出这个破绽,咱们的调查反而是中了圈套。接下来咱们做这么几件事,第一:在李荣山、赵广民的住所周围二十四小时布控,以确保这二人的生命安全,增派便衣,保护以上二人的出行安全。第二:刑侦组一分为二,一则调查张天成、刘强人际关系以掩人耳目。二则对孙璐生前的人际关系,以及所在大学进行暗访摸查,切莫打草惊蛇。” 黄忠民点了点头,对何旭东的安排很是赞同。 见何旭东没有别的交代,黄忠民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黄忠民走后不到十分钟,何旭东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张勇二字,何旭东的手止不住的颤动。 “老大,是我,张勇。”张勇笑了一下,似乎是牵动伤口,传来张勇极重的粗气。 “你小子,醒了?身上的伤怎么样?”何旭东关心的问道。 “没事,老大,不出三天,我张勇照样生龙活虎的。” 见张勇能开玩笑,何旭东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下了。 “老大,兄弟们怎么样了?还有其他人受伤吗?” 听到这个问题,何旭东沉默了,过了几分钟,才苦涩的说道:“有十一个兄弟遇难,除了你,还有三个重伤,现在还在抢救中。” 听罢,张勇久久未语,只是原本粗重的喘息更重了几分。 “他,他们现在,在哪?”张勇问道。 “目前还放在停尸间。” “我,我想去看看他们。” “张勇,你还有几天能出院,目前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办。至于那些兄弟,等案子破了你再看吧,想必也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何旭东目光炯炯的盯着窗外。 “老大,有事您说,明天我就能出院!” 何旭东暗自点头,如此这般的交代了一番,挂了电话。 何旭东不是不信任其他人办这件事,只是他隐约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就连和他合作多年的黄忠民,何旭东都留了一个心眼。 天色渐渐明亮,初升的朝阳照在人脸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何旭东心里想着,目光却更是坚定。 今天,对于整个公安系统是一个十分悲痛的日子。整个警察局笼罩着肃穆的气氛。 虽然很悲恸,但工作仍是要继续的。何旭东分布了一下任务,警员们快速的执行,把悲痛化为了力量。 这件事,何旭东没有对外公布是一起有预谋的攻击公安系统的阴谋,只是说是一场事故。至于外面的猜测,何旭东管不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6章 调虎离山 闻言,何旭东面露震惊,但只是一瞬间,就压下了心中的激动,问道:“可靠吗?” “可靠,和前几起案子视频中发现的可疑男子很相似。”小刘也满是激动。 这一连串的案子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警察局的警员虽然不说,但都十分渴望能早些破案。 即使是警察,但经历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加班还是很累人的。 确认过之后,何旭东不敢再耽搁,跟陪同的几个年轻警员交代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驱车赶往小刘所在的地点。 工商局所处的位置正好位于一个十字路口,交通十分便利。在每个路口都安装了一个高清摄像头。小刘就是在检查各个摄像头时,在其中的一个摄像头里发现的。 半个小时,何旭东和小刘等人会和,简单的交流了两句,便进入了正题,“那个视频在哪?” 小刘乐呵呵的拍了拍身旁的笔记本电脑,说道:“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老大来呢。” 何旭东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里总觉的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找到那个人的线索,这不像那个人的风格。 但,即便是最狡猾的猎物总归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一阵雪花之后,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清晰的画面。小刘指了指视频右上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说道:“老大,看这里,等会会有一个人出现,出现的时间很短暂,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说着,一个标记着红圈的人影从画面上一闪而逝,一眨眼的功夫都不到。 “暂停,放大!”何旭东喊道。 小刘轻轻一笑,点击鼠标调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带着棕色毡帽,围着棕色围巾,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正骑着一辆摩托车。 何旭东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照片,神情冷峻,眉头悄悄的皱了起来。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呢?何旭东不禁陷入了沉思。 见何旭东久久没有发表看法,小刘有些疑惑,叫道:“老大,老大,你怎么看?” 何旭东想了想,觉得这一系列案子已经搅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的,必须尽快破案,这是上面给自己的唯一指示。 “给我查,宁可抓错人,也不能放过一点可能。” “是!”小刘一个立正,带着两名警员离开了。 回到警局不到十分钟,留下来给车库管理员做笔录的警员便赶了回来,交给何旭东一份文件。 管理员说的那个可疑人员果然是他! 头戴棕色毡帽,脖子上围着棕色围巾,身着黑色风衣,带着一副黑框眼镜。 看到这,何旭东突然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为什么看那个视频是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何旭东重新调出刚才的视频,反复看了三四遍,确认视频上骑摩托车的男子并没有带那副黑框眼镜! 何旭东不能因为一副眼镜就排除那个骑摩托车的嫌疑,何旭东知道,眼镜只是犯罪时的一个伪装。即使犯罪人员不近视也会刻意戴一副眼镜。 何旭东突然又想到一个关键点,那个眼睛!那个个平静无波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口,通过眼睛,心理学家可以知道很多事情。 眼睛往往是不会骗人的。 正整理着思绪,小刘跑了进来,额头上满是细汗,脸上却笑的很是开心。 “老大,找到了!那辆摩托车的车牌号是9387,并且交管所并没有报丢失的记录。” 闻言,何旭东只是轻轻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脸色却更加难看。 这种低级错误,以那个人的智商,又怎么会犯? 希望张勇那边能有好消息吧。 何旭东心中默叹。 突然,小刘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刘赶紧按下接听键,听了下属的汇报,小刘笑的更加灿烂。 挂了电话,小刘兴奋的说道:“老大,那个人刚刚又出现了,摩托车牌号9387,头戴棕色毡帽,脖子上系着棕色围巾,身着黑色风衣。据蹲守在赵广民周围的便衣说那个人已经进入工商局,正在被严密监视着,请求老大指示!” 何旭东面色一沉,虽然猜测不是那个人,但决不能掉以轻心,边说道:“切勿私自行动,先看看那个人有没有携带类似于炸药的易爆品,另外遣散工商局所有工作人员,把守好进出口,令武警挑选制高点,严密保护赵广民的人身安全。” 说罢,何旭东随小李一起上了警车,十几辆警车呼啸着向工商局驶去。 何旭东不知道,就在他刚离开警局,一个男子便从几十米外的一个咖啡厅走了出来。男子看着扬长而去的警车,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微笑。 男子看了看阴沉的天空,低声自语道:“正好,我也要行动了。” 说罢,男子提了提手上的公文包,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行人看着呼啸而过的警车止不住议论纷纷。 十几分钟后,距离工商局已经不到一百米了,突然,何旭东的对讲机传出了一个声音,“01,01,我是02,听到请回话。” “02,02,我是01,有什么新情况。” “目标在听到警车后显得十分慌张,正欲从正门离开,请指示。” “01收到,确认目标是否携带危险物品或者武器。” “目标身上没有发现,但目标手里提了个公文包,无法确认,请指示。” 看着显得有些骚动的人群,何旭东道:“用麻醉枪令目标失去基本反应能力,再做进一步指示。” “02明白。” 关掉对讲机,何旭东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久后,对讲机重新响起,“01,01,目标已被击晕,目标已被击晕,请指示。” “01收到,撤除警力,恢复交通,把目标带回警局。” 说罢,何旭东让小刘直接掉头回警局,根本没有去看那个目标一眼。 小刘有些诧异,“老大,你不下去看看吗?” “不是他!”何旭东低沉的说道。 很突兀的,何旭东的手机响了起来。 感受着怀里手机的不安,何旭东有些怕手机响了。 “喂,我是何旭东。” “老大,李荣山,李荣山死了!”一个警员结巴的说道。 砰! 何旭东把手机重重的拍在车座上,嘴里挤出三个字,“该死的!” 新书已经发布,名字叫红色日记本,抗战类型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7章 两个影子 “老大,怎么了?”小刘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荣山死了。” 很简短的话语,但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小刘的心间。 这五个字说明了很多事情,首当其冲的便是这次行动很有可能是多余的,不禁如此,也会让那个凶手提高警惕。 “老大,难道这个人不会是帮凶?”小刘指了指被带上警车的那个嫌烦说道。 “如果你是那个凶手,你会找一个这么没用的帮手?”何旭东回道。 小刘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确实如此,这次行动很顺利,顺利的有些过头了。 “这是凶手的调虎离山之计。”何旭东深深的吸了口气,“走吧,去锌业大厦。” 小刘打了几个转弯,车子驶离了工商局。 “老大,那那个人怎么处理?是放了还是?”小刘看了一眼何旭东,小心翼翼的问道。 “先别放,带回局子,等会我亲自审问。”何旭东目光灼灼的盯着窗外。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锌业大厦。 隔着几十米,就看到许多民众聚集在一起,把整个锌业大厦前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十几名警员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一个警员看到何旭东来了,脸色为之一松,小跑了过来。 “何局,您来了。” “具体情况是什么?”何旭东一边钻过警戒线一边问道。 “一共有五个目击者,其中四个说是自杀,一个人说当时死者身后好像还有一个人,死者是被推下大楼的。”警员小王汇报道。 何旭东的眉头轻轻挑了挑,他不相信李荣山会自杀。抬起头看了看近处高达数十米的大厦,残阳如血,却冷到了骨子里。 黄忠民正在做着尸检,何旭东走了过去,蹲下身子问道:“老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黄忠民沉着脸摇了摇头,“死者是头先着地的,已经彻底死亡了,至于是自杀还是有人为因素,这个不好说,不过在死者所穿上衣的内侧口袋发现了这个。” 黄忠民把一个U盘递给何旭东。 “这是什么?”何旭东问道。 “我也不知道。”黄忠民摇了摇头,叫过来几个科员,把李荣山的尸体抬上了一辆救护车。 “你刚才说的目击者呢?”何旭东问一旁的小王。 小王指了指十几米以外的一个方位,“在那里。” 何旭东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先带回局里,我等会回去询问。” “老大,咱们现在去哪?”小刘问道。 “去监控室。”何旭东说道。 五分钟后,锌业大厦监控室。 何旭东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的监控视频。 李荣山是下午三点十五出现在监控视频里的,三点十七进入了电梯,但只有他一个人,整个视频的先先后后十分钟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何旭东看着视频,眉头越皱越深,凶手很狡猾,但确实很聪明。 “老大,难道李荣山真的是自杀?”小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何旭东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接着,何旭东又让大厦保卫科调出了一整天的视频,但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这是一座商业大厦,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保安也不可能认识其中的每一个人,自然,也就不能说陌生人就是凶手。 从监控室出来的时候,大厦前门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面貌,地上的血迹被清理掉了,围观的人也大多散去,只是偶尔能听到路人小声的议论和听者不屑的笑。 “走吧,回局里。”何旭东对小刘说道。 当何旭东二人回到警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五个目击者呢?”何旭东问一名警员。 “在您的办公室。”警员回答。 “嗯。” 进到办公室,果然有五个人坐在沙发上,五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显然没有从刚才的自杀阴影里走出来。 “你们好,我是何旭东,想必你们应该知道带你们到警局是为了什么。”何旭东开口道。 听到说话声,五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看向何旭东。 何旭东报以微笑,“能说说下午的情形吗?” 五个人相互对视,点了点头。 甲:“我当时在兴业大厦附近遛弯,不经意抬头看了看锌业大厦楼顶的方向,发现有个人站在楼顶天台上,还不等我有什么反应,就看见那个人从楼顶跳了下来。当时我好像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目击者乙:“我当时在甲不远处,听到甲喊了一声有人跳楼了,我就下意识的看去,就发现那个人已经从楼上跳下来了,没几秒就摔在了地上,那个惨啊。”说着,乙还打了个冷颤,脸色也随之苍白了几分。 目击者丙:“我和乙一样,也是听到甲喊了一声才发现有人跳楼的。” 目击者丁:“我是锌业大厦对面的一户居民,当时我在家里的阳台上给花浇水,不经意的向对面的锌业大厦看了一眼,就发现有人站在上面,好像要跳楼的样子,我就赶紧返回家里报了警,等我再回到阳台,那个人已经不在天台上了,我还以为那个人自己下楼了,但随后就看到锌业大厦前门聚集了好多人,知道那个人已经跳了下来,唉,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丁说道最后还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后一个目击者先是略微的迟疑了几秒,在何旭东肯定的眼神里,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当时才从锌业大厦走出来,走了没两步发现前面大楼的影子上面多出了两个人影,我当时有些纳闷,因为我知道锌业大厦的天台通道是被锁着的,没有钥匙是根本上不去的,我就下意识的向楼上看去,却看到一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那个人就摔在我前面五六米的地方。” 估计是又想起来刚才看到的情形,最好一个目击者不停地呕吐起来。 何旭东递给他一杯水,等最后一个目击者恢复过来才继续问道:“你确定当时看到的是两个影子?” 那个人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当时我确实看到了两个影子。” “那那个死者摔下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另一个人?” 最后一个目击者想了想,“当时我只注意到了那个死者,没有把精力放在其余的地方,没有太注意。” 这时,小刘把做好的笔录递给何旭东,何旭东看了看,让五个人签了字,然后派警车把五个人送回了家。 “走,去审讯室!”何旭东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办公室。(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8章 第二百九十一掌 只剩一人 昏黄的灯光摇曳,李明的脸上写满了不安。 一个小时前,李明被带进了这间审讯室,随后押解他的两名警员便退了出去,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进局子里,更不明白为什么把自己投入监狱。 由于高度紧张,他已经有些疲累和饥饿了。 哐当。 随着一阵开门的声音,李明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何旭东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小刘和两名做笔录的警员。 “说说吧,你的名字,职业,年龄。”何旭东拉开椅子,坐了上去,随口问道。 “李明,27岁,现无业,不是,警官,您为什么把我抓进来?我从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李明突然激动的喊了起来。 小刘敲了敲桌子,板着脸河池道:“我们抓你进来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你是否是清白的,过会自有公道,” “好了,李明,你先冷静一下,现在你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何旭东看着李明,从对方惊惶无措的眼神里,他看得出来这个名叫李明的人可能只是一个路人甲乙丙丁,但他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丝线索,虽然这很不切实际。 “警官,您问,我一定如实回答,我真的从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带你进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完了就会放你出去。” 闻言,李明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神情也自然多了,“警官,您问吧。” “你平时就是这个装束吗?”何旭东指了指李明穿的衣服。 李明怔了一下,一把撤掉头上的帽子,用手拢了拢微长的头发,说道:“不是,我不喜欢戴帽子,特别是这种颜色老土的帽子,我也不喜欢戴围巾,捂得太热。” “哦?那你这身打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何旭东眼前一亮,打起精神问道。 “从一个星期前吧。”李明略一思考,给出了答案,“而且这些东西都不是我自己的,是别人给的。也是那个人让我这么穿的,说会给我五千元钱。我现在待业在家,整天啃老也不好意思,寻思着反正自己不吃亏,就答应了这事,谁曾想竟进了局子里。” 说到最后,李明脸上露出了一丝悔意。 “你认识那个人吗?”何旭东进一步问道。 “不认识。之前从没有见过面。”李明摇了摇头,十分的肯定。“而且当时我也没看到那个人的脸,但我朋友里面没有这一号人。” “你是说,你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那那个人当时是什么打扮?在哪见的面?”何旭东问道。 “那个人当时没有戴帽子,不过围着一条黑色围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李明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 “那个人有多高?体形如何?头发长短?” “和我差不多,比我稍微低一点,大概有1米75的样子,体形偏瘦吧,头发不算长也不算短。” 何旭东点了点头,和自己掌握的信息基本一致,看来果然是同一个人,方向没错。 “那个人有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地方?” “记忆深刻?好像没什么记忆特别深刻的地方,那个人属于放到人群里根本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人。如果那个人不是那天的装束,就算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来。”李明摇了摇头说道。 何旭东点了点头,又道“那你收到钱了吗?” “嗯,给了,昨天给的?”李明道。 “那你们昨天见过面了?”何旭东紧盯着李明的眼睛问道。 李明被盯得毛毛的,有些结巴的说道:“没,没见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人就说让我昨天去街心公园公共厕所的垃圾桶里取钱。我昨天也是试着去的,没想到还真有。不过比预计的多了两千,还多了一张字条。” “哦?纸条的内容是什么?”何旭东问道。 “内容就是让我穿着这身装扮今天下午三点提一个公文包到工商局。” “就这个?”小刘挑了挑眉毛问道。 “嗯,没了。”李明回答道。 “哎,我说你这人,还真是守信,让你来你还真来了。你不来那个人能找到你吗?”小刘没好气的说道。 李明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我觉得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不能失信于人。” “哎,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也不分什么事。”小刘继续道。 “好了,你签个字,留个电话,就可以先回去了。”何旭东看了看做的笔录,对李明说道。 李明赶紧拿起桌子上的笔,刷刷刷签了名,留了自己的手机号。一个警员也打开了李明手上的手铐。 李明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胳膊,站起身正欲走,突然对何旭东说道:“对了,我想起一个事,那个人的左耳垂下面好像有颗黑痣。那天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我无意中发现的。” “黑痣,黑痣。”何旭东自语了两遍,记下了这个特征。 看着李明渐渐被黑暗笼罩的身影,小刘问道:“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第一,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赵广民的人身安全,不管是在他家周围还是工商局,必须布控大量警力。第二,对媒体的统一口径是李荣山跳楼自杀,至于自杀原因暂时先不对外公布。第三,调派警力对孙璐的人际关系展开调查,一定要找出这个左耳垂下方有颗黑痣的人。我想现在那个凶手应该会比咱们更着急,只要保护好赵广民的安全,那个凶手迟早会被排查出来。” “孙璐?是几个月前跳楼自杀的那个女孩?”小刘问道。 “嗯,这一系列的命案都是围绕这个女孩展开的,凶手一定和孙璐有着至深的关系。”何旭东肯定的说道。 知道李荣山死了,赵广民真的害怕了,随着王洪贵等人的死,作为一个资深阴谋家,赵广民已经猜到这件事多半会和那个女孩有关,只是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警方能早日破案。 但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不到半个月连续死了三个人,而且都是江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赵广民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个接着一根烟抽着,但还是难以掩盖心头的恐惧。 他很怕死,每个人都怕死。 但他不同,他真的怕死,因为他知道那个凶手一定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铃铃铃。 突然,放在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赵广民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想不接,但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了起来。 他在知道李荣山死了之后,第一时间向上面请了假,会是谁打来的呢? 赵广民按下接听键,“喂,哪位?” 电话那头是一阵的沉默,死寂,没有一点声音,就在赵广民不耐烦想要挂断的时候,电话传出了声音,“你认为呆在家里就是安全的吗?”(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89章 气冷的夜 赵广民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到地上,“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嘿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做过什么龌蹉的事情自己不知道?我杀你必然有我杀你的理由。好了,不和你废话了,你还有三天的时间可活,好好珍惜这三天的时间吧,三天后,我会取走你的性命。” 说罢,电话被挂断,传出一系列的嘟嘟声。 与此同时,两个警员破门而入,两个警员从阳台翻了进来,“赵局长,刚才是什么人打的电话?” 赵广民看着面前的四个警察有些茫然,“你们监控了我的电话?” 一名警员正色道:“赵局长,您现在是上头批示的重点保护对象,对您的座机以及手机监听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还请您见谅,我们不会对任何人公布您个人的隐私。” 赵广民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片刻。眉头重新舒展开来,“嗯,你们的行为我可以理解,刚才打电话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之前从没有见过这个号码。” “能让我看一下吗?”一个警员问道。 “嗯。” 说着,赵广民把那个号码翻了出来,警员急忙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机器,输入了这一组号码,几分钟后,警员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是空号?赵局长,您确定这是刚才那个号码吗?” 赵广民反复看了两遍,确定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号码。” “可能是凶手已经注销了这个号码,不过可以通过移动营业网点查询。赵局长,您不用怕,您的家附近有二十多位经验丰富的便衣二十四小时布控,相信一定可以保护您的人身安全。” 听到有二十多个便衣保护自己,赵广民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便微笑的说道:“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何局长了。” “赵局长您客气了,保护每一个公民的人身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好了,我现在还要去查询这组电话号,就先走了。” 说着,这名警员对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其余三人跟着一起走了出来,隐藏在暗处贴身保护。 话分两头,何旭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手里的笔录,眉头越皱越深。 根据那个说看到两个人的笔录,何旭东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天台山肯定还有第二个人的存在,但何旭东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李荣山会去见那个人,难道李荣山认识凶手?但奇怪的是,经过对李荣山的秘书的调查,李荣山这个人交际圈虽然很广,但由于此人做事圆滑,唯利是图,却没有几个算得上真正朋友的人。 另外,根据对李荣山妻子的调查,李荣山的生活很有规律,过着上班、回家,两点一线的生活,极少参加别人的应酬,是名副其实的一毛不拔。 翻到第三页,何旭东的眼睛陡然一亮,这上面记录的是李荣山相关的工作情况。 李荣山不愧是一个优秀的管理者,条条记的都很清楚,一目了然。但,让何旭东感兴趣的是李荣山曾经挪用过一笔数目不小的公款,虽然最后他把这个漏洞补上了,但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污点。如果被调查出来,不禁这个副行长不能做了,还可能面临被起诉。 突然,何旭东想起黄忠民交给自己的那个U盘。何旭东急忙从一个证物袋里取出了这个U盘,这是一个普通的白色U盘,没有什么令人惊奇的地方。 插入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何旭东随手点开这个文件夹,立刻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目光。 文件的容量不算大,但却十分重要,对李荣山来说更加重要。 上面不禁记载了李荣山挪用公款的事实,而且还记载了李荣山的一些其他问题,比如偷税漏税,比如贿赂上级,比如乱搞男女关系。 看完所有记录,何旭东终于明白李荣山为什么会去见那个凶手。 但他还是不明白,这个U盘上记载的内容对李荣山而言至关重要,那个凶手又是怎么拿到的? 难道是银行内部的工作人员? 但紧接着,何旭东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这个假设。根据民警的排查,今天下午除了正常休息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人请假,即使那些休息的员工,民警也做了调查,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或者证人。 何旭东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张,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那头的小张显得很是兴奋,“头儿,有重大发现,三天前,有人曾非法入侵李荣山办公用的电脑,虽然做的相当隐蔽,但还是被我追踪到了一些痕迹。这个人真不简单,差点把我也骗过去、” “哦?李荣山的电脑被黑客黑过?能不能追查到那个人曾经使用过的IP?”何旭东带着几分惊喜的问道。 “很难。不过我试试吧,或许可以查到写什么。”小张道。 “好,有什么新情况一定要及时汇报。” 说罢,何旭东挂掉了电话。 才挂掉小张的电话,黄忠民就走了进来,“老大,在李荣山尸体的颈后发现了一个指纹。李荣山生前可能与人发生过肢体冲突。” “哦?能提取到那个指纹吗?”何旭东问道。 “这个有点困难,指纹被大量鲜血附着,想要提取有些困难。另外,在天台上确实发现了一排除李荣山外另一个人的脚印。根据脚印比对,凶手身高应该在172至175公分,体重约为60到65公斤。” “嗯,我有一种感觉,咱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突然,何旭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张勇打来的,“喂,张勇啊,有什么发现吗?” “老大,我对孙璐的大学同学进行了调查,没有发现符合凶手的基本特征。就连那个耳垂下有颗黑痣的特征的人都没有。咱们是不是搞错了?” “一定没错,可能是调查的范围还不够,孙璐高中也是在江城上的吧?” “根据调查,孙璐确实是在江城二中读的高中。”张勇回答道。 “嗯,调查他的高中同学,如果没有就调查初中同学,或者和孙璐关系较近的女同学。凶手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另外凶手还有以下几个特征,凶手精通电脑技术,懂得化工,还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根据这几个属性,凶手很快就能被查出来。” “是,老大。” 说完,张勇挂掉了手机。 “老大,张勇出院了?”黄忠民问道。 “嗯,我派他秘密调查孙璐的人际关系了,想必很快便会有着落。” 江城的夜晚很是静谧,陈宇站在自己阳台上,静静的看着漆黑的夜空,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远的就像是一个梦,梦很美,却破碎了,是王洪贵、李荣山等人打碎的。 孙璐是陈宇心中永远的痛,痛的刻骨铭心。 惨白的月光照在陈宇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但陈宇的眼睛却是平静的,如一湖秋水,偶尔荡起一丝涟漪。 “璐璐,你要等着我,还差一个赵广民,等我用他的血祭奠你之后,我就来陪你,或许天堂之上没有罪恶,或许,还是像从前那样,我只能静静的看着你,这也就足够了。” 昨天发烧了,已经感冒十天了,一直没好,见谅。(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0章 人皮娃娃 今天要将的故事是关于娃娃的。 小童是一个长得很是精致,如同一个瓷娃娃一般的儿童。 小童虽然今年只有五岁,但因为长得很是好看,而且伶牙俐齿的,很会说话,所以很讨大人们的喜欢。 今天是星期五,小童从幼儿园放学回家,平常都是妈妈来接小童回家的,但小童翘首盼望着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眼看着同学们都被父母接走了,小童用挂在脖子上的手机拨通了母亲的手机号码。 手机铃声响了几声之后,就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女声:“童童啊,今天真是对不起了,妈妈临时加班,不能去接你了,要不这样吧,你今天自己回家,等妈妈回家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披萨,好不好呀?” 小童刚开始还些因为妈妈的不来而生气,但听到妈妈说晚上要买自己最爱吃的披萨,小童的脸色顿时洋溢起了稚嫩而又纯真的笑容。 小童的妈妈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此时,天边只剩下了一抹残阳,给大地渡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 小童蹦蹦跳跳的向家里走去。 好在幼儿园离自己的家也并没有多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这条路小童平日里和妈妈走了无数遍,就算是摸着黑也能找到自家的家门。 而且今天还没有妈妈跟着,小童就一边蹦蹦跳跳的玩耍,一边向家里走去。 小童可以说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爸爸妈妈对小童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小童虽然裹着犹如王子的生活,但毕竟刚刚五岁,正是天真烂漫,喜欢玩耍的时候。 但由于爸爸妈妈对小童的过于溺爱,几乎什么都不会让小童碰触。 小童真的很漂亮,头发是那种略长的丸子头,小脸粉嘟嘟的,身上的衣服也是中性,甚至有一点偏女性化的。 小童一直很不解,有时候妈妈会买回来一些小裙子啊什么的给自己穿。 拐过第一个街角,小童看到有几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孩子正在地上拍着卡片,浑身浓的是脏兮兮的,那一双小手更是不用说。 不过看着那些小朋友快乐的样子,小童不禁有一些艳羡。 小童从来都没有像他们这样的玩耍过。 经常是自己身上只要沾上了一点点的灰尘,妈妈就会语重心长的和自己唠叨个半天。 听着那愉快的笑声,小童情不自禁的就走了过去。 有些怯怯的说道:“可以带我一起玩吗?” 闻言,几个小孩一起抬头看向了小童,不住的打量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小少爷打扮的同龄人。 一个比小童个头稍微小一些,梳着两个马尾辫的小女孩站了起来,把手中的几张卡片递到了小童的面前,脆生生的说道:“喏,给,借给你玩吧。” 小童看着那只有些脏的小手,又看了看小女孩脸上纯真的笑容,一下子也笑了起来,伸手接了过来,开心的玩了起来。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角也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一些大人的喊声。 而那些小孩子也接二连三的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小童还是第一次如此的开心,虽然原本洁白的衣衫已经变得有些脏了,但小童的脸色始终带着他这个年纪特有的笑容。 小童把手中赢来的十几张卡片一并递到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前。 那个小女孩看着小童,笑着说道:“明天你还来吗?” 小童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小女孩开心的说道:“那好,那这些就留着你明天玩吧。” 说罢,小女孩转头看向一个走过来的女人道:“我妈妈来了,我要走了,明天见。” 说着,小女孩想着那个妇人跑了过去。 看着小女孩远去的背影,小童的嘴角仍旧带着一丝微笑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小童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 但当小童拐过眼前的这个街角的时候,视线却被放置在角落里的一个洋娃娃吸引住了。 那个洋娃娃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小洋裙,十分的可爱,黑色的好像真人的头发梳成了一个马尾,凌乱的劈在肩头,精致的脸蛋上有一些灰尘,嘴角却弯成了一个向上的弧度。 这笑容倒是和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有几分的相似。 如果在以前,小童是决意不会看这样“脏”的东西一眼的,但今天认识了那个小女孩之后,小童却想着或许她会喜欢这个洋娃娃。 想到这,小童犹豫着走向了那个角落里的洋娃娃。 小童站在了洋娃娃的面前,左右看了一眼,这应该是一个被人丢弃的洋娃娃。 小童弯腰把洋娃娃捡了起来。 洋娃娃很轻,摸上去滑滑的,十分的舒服。 小童看着手里的洋娃娃,是越看越喜欢,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不能被母亲看到。 否则的话一定会责怪自己,并且把这个洋娃娃扔掉。 小童踌躇着向家里走去,不过好在,当小童回到自家楼下的时候,发现家里仍旧漆黑一片,父母还没有回来。 小童三步并作两步的一溜烟的跑进了单元楼,动作麻利的打开了房门,钻了进去,几步就进了自己的小小卧室。 小童的卧室很温馨,里面有着许多的玩具。 小童环视了一拳,最后把手里的洋娃娃藏到了床头的小柜子里。 小童刚刚藏好,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了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小童,快出来,看妈妈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与此同时,小童听到了女人哒哒哒的皮鞋的脚步声。 小童立刻有些紧张的方向了书包,开始托身上的衣服。 但衣服的口子很多,当女人打开房门走进来的时候,小童也没能把身上的衣服完全脱下来。 这时一个三十岁上下,十分美艳的女子。 女子看到小童身上的脏衣服的时候,眉头轻轻一皱,道:“小童,跟妈妈说,你今天干嘛去了?” 小童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小声道:‘和几个小朋友在地上玩了。’ 闻言,女子一边拉着小童向外走,一边道:“妈妈不是说了吗,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孩子玩,你看你身上脏的。” 只听咔嚓一声,门从外面关上了,而那个被放在柜子里的洋娃娃的嘴角的裂开的弧度愈发的大了一些!(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1章 人皮娃娃【二】 小童虽然被母亲狠狠的责备了一顿,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因为那个娃娃并没有被母亲发现。 母亲也只是稍微的说了小童几句,便把买回来的,小童最爱吃的披萨递到了小童的面前。 小童恍惚了一声,在母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吃了起来。 看着小童狼吞虎咽的样子,母亲嘴角浮现出一抹慈爱的笑容,然后便拿着小童刚刚换洗下来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不多时,就响起了洗衣机转动的声音。 这时一栋装修的很是豪华,且不失温馨的房子。 是整座城市地理位置最好的黄金地段,这价格自然是不菲的。 但好在小童的父亲很有能力,在当地也是小有名气。 人虽然算不上玉树临风,但与小童的母亲站在一起,也算得上是郎才女貌,可谓是羡煞旁人。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门锁转动,小童的父亲带着微笑走了进来。 小童恍惚了一声,跑了过去。 父亲则是宠溺的摸了摸小童的脑袋。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有说有笑的在客厅看着电视,不时的爆发出一阵欢声笑语。 听着这些声音,那个放在柜子里的洋娃娃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小童被父亲抱着进了卧房,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只听吱呀一声轻响,床头柜的柜门轻轻打开,那个洋娃娃竟然缓缓的走了出来。 竟然与普通的小孩子无异! 洋娃娃轻轻的来到了小童的床前,轻轻的朝着小童的耳边吹了口凉气,轻声的呼唤道:“弟弟,我的好弟弟,姐姐真的好羡慕你啊!” 洋娃娃的声音虽然不大,却直入小童的脑海。 小童打了一个激灵,眼睛微微的睁开,正看到洋娃娃正对着自己阴测测的笑着。 那笑容很是阴森,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一般的恶毒! 小童看着面前的这张精致的脸蛋,迷迷糊糊的问道:“你,,,你是谁啊?” 洋娃娃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诡异,轻声道:“我啊,我是你姐姐啊,来,让姐姐亲亲你!” 说着,洋娃娃张开了血盆大口,向着小童的脑袋烤去。 洋娃娃的嘴张的越来越大,形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几乎要把嘴咧到了耳后根。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大嘴巴,其中还有两排秘籍的獠牙,小童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啊!” 听到小童的尖叫,小童的父母很快就跑了进来。 只听啪的一声,从头顶上面洒下来了柔和的光。 母亲把满头大汗的小童抱在了怀里,轻声道:“乖,小童不怕,有爸爸妈妈在,不怕。” 在母亲一番的肉生安慰下,小童很快就再次进入到了梦乡。 见小童睡着了,小童的母亲轻声道:“这孩子,也不知做了什么噩梦,竟然吓成了这副样子。” 小童的父亲倒是不以为意的说道:“只是一个噩梦罢了,好了,走吧,咱们也去休息。” 说罢,二人起身离开了小童的卧室。 这二人刚走,柜门再次打开,洋娃娃一脸阴笑的看着床上的小童。 第二天虽然是一个星期天,但因为公司最近有一笔大业务需要洽谈,小童的父亲一大早就出了家门。 小童的母亲带着小童去儿童乐园玩了一大圈,下午的时候,小童的母亲这才和朋友约好去做了个美容,家里只剩下了小童。 小童似乎早已经将昨天做的那个噩梦望到了九霄云外,见母亲走了,便兴冲冲的拿出了藏在柜子里的洋娃娃、 洋娃娃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摸上去的手感很好,有一种类似于人类皮肤的触感。 小童拿着洋娃娃走进了浴室,开始给洋娃娃清洗起来。 一番清洗之后,洋娃娃变得更加的娇艳可人,如果不仔细看,一定会以为是真人。 不管是那五官还是神色,都和真人惟妙惟肖。 看着这个洋娃娃,小童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奇妙的感觉。 但因为小童年龄还小,并不能完全体会那种感觉。 小童又学着妈妈的样子给洋娃娃生死的小洋裙洗的干干净净。 约莫到了日落的时候,小童便拿着洋娃娃出了门,来到了昨天玩耍的地方。 不过让小童有些失望的是,他转了一大圈,也没有看到昨天和自己玩耍的那几个小孩,更没有看到昨天的那个不知名的小女孩。 夜色渐渐浓了,小童有些垂头丧气的抱着洋娃娃回了家。 小童独自一人坐在家里宽大的沙发上,对着面前的洋娃娃说道:“洋娃娃啊,洋娃娃,你要是能陪我玩就好了。” 小童的话刚刚说完,让他惊恐的一幕就发生了。 只见面前的洋娃娃突然开口说道:“好弟弟,你既然这么想让姐姐陪你玩,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玩!” 刚开始洋娃娃的声音还算温柔,但说到最后,已经有些恶毒了。 看着面前开口说话的洋娃娃,小童昨天做的梦一下子浮现了出来。 小童被吓得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指着越来越近的洋娃娃喊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小童的声音很大,但出奇的是整个房子显得特别的安静。” 小童看着洋娃娃,惊恐的大哭了起来。 小童的父亲今天的工作出奇的顺利,原本计划的三天的出差行程却因为公文包里面的一张照片而打乱了。 那张照片的底色有一些发黄,上面是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年约二十出头,人长得十分精致美丽,但身上的衣服却很朴素,脚上穿着的是一双花布鞋。 而女人的左手则拉着一个三四岁,长得好像一个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也是很破旧的那种,只是简简单单的梳着一个马尾辫,但小小的脸色却透着甜美的笑容。 上面的那个女人,小童的父亲再熟悉不过了,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小童的亲生母亲,他的接发妻子,而那个小女孩,他却是一概不知! 看着面前茶几上的照片,男人脸色阴晴不定。(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2章 人皮娃娃【三】 男人看着茶几上的那张底色发黄的照片,面沉似水,嘴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明灭不定。 没多久,整个客厅就变得乌烟瘴气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女人轻快的说话声。 很显然,女人的心情要比男人好的多的多。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过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之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强人的烟味,眉头为蹙的说道:“你今天不是要出差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换着鞋,继续道:“你这回来也不说一声,对了,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抽这么多的烟?” 见男人始终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女人有些不满的走到了男人近前,刚想问男人晚上想吃些什么,这低头一看,当视线穿过淡淡的烟雾,落在那张底色有些发黄的照片上的时候,女人的身体不由的就是一震。 男人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却一直在留意女人脸上的神情。 见到女人如此模样,男人心中叹了口气,面色冰冷的说道:“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女人并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这仗照片是哪里来的?” 男人淡淡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取文件的时候调出来的,说说吧,这个小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看到那个小女孩,女人的身体又是一阵,眼神也有些迷茫起来。 过了许久,女人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喃喃自语道:“她,是我的女儿!” 女人的这句话一出,男人如遭雷击,原本沉静如水的脸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冲女人吼道:“什么,你还有个女儿?你难道王家结婚前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了吗?你说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呵呵,现在竟然还出来了一个女儿,我就说,为什么你和我第一次没有罗红,你可真是能骗我啊!说罢,你这些年,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男人的眼神很冷,如同一把刀子一般。 女人的泪水顺着眼眶流了出来,道:“我除了这件事骗你之外,我还有什么事情骗过你?这几年,我相夫教子,对你这么好,怎么可能骗你?” 男人冷哼了一声,道:“那谁知道呢,说不定连小童都不是我亲生的!反正我是怎么看都不像我!倒是和这个小女孩有几分相似!说,小童是不是你和那个男人的私生子?” 听男人提起小童,女人一下子就怒了,吼道:“王明,你说着话是什么意思?我之前是骗过你,但那又如何?那个人没有过去?你就敢说这几年你没有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可别把我当傻子一样,小童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可以去做化验!” 听罢,男人冷哼了一声,道:“看来你还跟踪调查过我,我身边是有别的女人又如何?你这个破鞋!” 听到破鞋二字,女人大叫一声,向着男人扑了过去,二人就这么扭打在了一起。 但女人的力气还是不及男人,被男人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然后啐了一口,丢下一句贱人之后,夺门而出。 女人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如瀑,打湿了精美的妆容。 成功男人的身边总算不缺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女人,这个道理,小童的母亲自然知道,但为了能有这份稳定的生活,即便知道丈夫出轨,她还是要陪着笑脸,装作不知。 但现在却被这么一张照片给击碎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女人大叫了一声,起身一把抓起了那张照片,劈头盖脸的撕了个粉碎。 女人自小家贫,刚满十六岁,就被迫嫁给了村里的一个有钱人家的傻儿子。 那傻儿子什么都不会,就连房事也是一窍不知,为了能传宗接代,女人的公公,那个傻儿子的父亲半夜把女人玷污了,这才生下了这个女儿。 自此,女人隔三差五的都会被玷污一次,后来,女人实在是忍不了了,便逃了出来。 原本是想一个人走的,但那个小女孩也跟了出来。 后来辨认死了这个男人,为了牢牢的抓住这个男人,女人一狠心,把自己的女儿给杀了,并且做成了一个人皮娃娃处理掉了。 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人,即便是少了几个人也没有人回去深究。 女人最终得偿所愿的嫁给了男人,也渐渐忘掉了国王的一切。 直到小童的畜生,诚如男人所言,小童和自己的女儿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刚开始女人吓了一跳,也曾经偷偷的做过亲子鉴定。 可这一切,却因为一张照片的出现全部毁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童的卧室门开了,一个身着白色羊群,梳着一个马尾辫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那小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如同瓷娃娃一般。 女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当初,她的女儿就是穿着这件她买的小洋裙被他亲手杀死的! “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杀我!” 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女孩”,女人大叫道:“你,你别过来,是妈妈不好,你原本就不该出现,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说着说着,女人的脸色出现了一丝恶毒的神色,然后一把将“小女孩”揪了起来,劈头盖脸的一顿打,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孽种,今天,我要杀了你!” 说罢,女人一把抄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狠狠的刺进了“小女孩”的胸口。 谢雪一下子涌了出来,染红了一道。 “妈妈。妈妈。我...我是小童啊!” 听罢,女人身体一震,眼中的疯狂渐渐退去,低头一看,怀中被自己手中水果刀插中胸口的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小童! “啊!” 女人大叫了一声,小童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而这个时候,一个洋娃娃从小童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叫道:“妈妈。妈妈。”(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3章 出租车【一】 王克明今年三十五岁,身材偏瘦,个子也有些矮,只有一米六五,这个高度甚至比一些女人还要低上一些。 至于王克明的长相,那更是不敢恭维,尖嘴猴腮的,往往给人一种十分不好的印象。 王克明的老婆名字叫马翠花,和王克明同村,像农村很多在家带娃的孩子一样,虽然刚满三十多岁,皮肤就变得蜡黄,年轻时的好身材也渐渐发福,头发往往胡乱的扎着。 马翠花的身材虽然有些走样,但除了脸以外的其他部位却很白皙,胸前的一对山峰更是惊人的伟岸,尤其是在夏天,可以不经意的看到那一抹雪白。 至于马翠花的长相在村里也算得上是中等货色。 王克明因为只有小学文化,一般都是过完春节就和村里的乡里乡亲的进城务工,找的工作大多也是在工地上。 这份活计虽然很累,但一想到家里的媳妇儿和那个踩伤小学一年级的儿子,王克明就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不过有那么一句话,女人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这马翠花虽然生活在农村,不如城里女人那般开放,但毕竟也是女人。 而且食髓知味,深知那床笫之间的乐趣。 以前儿子小的时候,倒也不觉得,但因为在家里实在是太寂寞了,马翠花对于哪方面的需求也渐渐渴望起来。 其实,在每一个女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马翠花自然也不例外。 这说来也巧,就在马翠花想要什么的时候,还真来了。 这村子里啊,原来有一个地痞无赖,人称癞子。 要说这癞子,除了作风流里流气一些,要说这长相,比起王克明来说要好上许多。 人也比王克明高大。 之前因为癞子整日里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村民气不过,便找了个机会狠狠教训了这来自一顿。 这癞子呢,知道自己是无法在村里立足了,便和几个同伴去了南方。 这常言说得好啊,树挪死,人挪活。 这癞子被村里人教训了一顿之后,痛改前非,到了南方这么闯了几年之后,倒也是混的风生水起,也混出了个人样。 这不,马翠花正在家里做着一些缝缝补补的家务活,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噼里啪啦放鞭炮的声音。 这农村啊,即便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也能引起一场骚动。 凡是放鞭炮,必定是哪家要办什么事,自然会有许多人围观。 这马翠花正觉得无聊,便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走出了家门。 此时,在不宽的街道两旁,站着许多的街坊邻居,前面更是有人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哎,没想到癞子这小子还真有出息,这几年出去,不仅买了一辆小轿车,听说这次回来,还要翻修房子呢,这小子肯真有出息!” 其他人也是深有感触的随声附和着。 听到癞子这个人,马翠花就不禁有些恍惚。 想当年,癞子还没有走的时候,经常会借机调戏、勾引马翠花,和她说一些不三不四的下流情话。 但那个时候,马翠花刚刚成为人妇,虽然不认同古时候的三从四德,但也知道廉耻二字。再加上癞子那个时候声名狼藉,所以看到癞子,马翠花只是觉得恶心。 但如今,当年的小混混,却开上了轿车,还要盖房子,这如何不让人唏嘘? 想着这些的时候,前面的人群忽然分开了,随着,一辆崭新的小轿车缓缓的驶了过来。 隔着汽车的前挡风玻璃,马翠花一眼就看到了身着西装,很是干练的癞子。 癞子的长相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加成熟了一些。 旁边的街坊邻居更是赞叹不已,癞子也是彬彬有礼的和人打着招呼。 当癞子转过头,不经意的看到身着粗布。高高挽着头发的马翠花的时候,癞子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了一道亮光。 马翠花也捕捉到了那抹亮光,心里不禁猛烈的跳动了一下。 癞子这次回村,那可以说是风光无限,而且也正如村里人说的那般,正是为了回来翻盖房子的。 癞子的父母见到自己儿子这么有出息,那都是老泪纵横。 在癞子回来之后的第三天,原来的旧房子在轰隆声中倒塌了。 这修房子除了需要好的泥瓦匠,这小工自然也少不了,这村子里正好有几个懒汉闲人,癞子便找到了他们,而这些人也乐此不疲。 为了节省工期,癞子想着就让这些泥瓦匠住在村子里算了。 而马翠花家正好是空着,可以腾出空房,让他们休息。 癞子提着两件礼品来到马翠花家商议,听说会给食宿费,马翠花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王克明在城里虽然每个月都有五千块的工资,但发放工资确实不定期的,正好可以贴补家用。 癞子看着马翠花,眼睛里闪着亮光。 在马翠花接礼物的时候,癞子不着痕迹的趁机摸了摸马翠花的手,这让马翠花的脸色腾起了两朵红霞。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不过好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这马翠花独守空房,深夜寂寞,而癞子对马翠花是痴心不改,随着接触的日子长了,这一来二去的,癞子家的房子才刚盖到一般,癞子就在一个夜里钻进了马翠花的卧房。 二人是该拆遇到了烈火,那战况何等激烈。 因为王克明常年干体力活的缘故,在做那个事的时候,往往都有些力不从心,再加上有些短小,马翠花都不能满足。 而癞子人高马大的,经验丰富,很会讨女人欢心。 这马翠花尝到了甜头,便是欲罢不能。 这俗话说得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一来二去的,村子里就有了流言蜚语。 起初,王克明也是不信的,但经不住人说,便在没有通知马翠花的前提下,坐上了回家的列车。 原本回家是一件让人期待的事情,但王克明望着沿线的风景,半点开心的迹象都没有。 王克明的心里也在打着鼓! 列车行驶在铁轨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正如王克明此刻不安的心。(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4章 出租车 【二】 当王克明风尘仆仆的回道村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这个点,或许对于成立的人而言,夜生活刚刚开始,但对于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子,已经是万籁俱寂。 一眼看过去,整个村子除了亮着几盏昏黄的灯之外,全部隐藏在夜色之中。 随着王克明的走动,偶尔会响起几声犬吠。 眼见就要到自家的院子了,王克明忽然有些不安起来,他有些害怕看到等会的场景。 但该面对的始终需要面对,王克明在自家大门前迟疑良久,还是从兜里拿出了钥匙,轻手轻脚的打开了大门。 王克明的动作很轻,当王克明走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 院子里漆黑一片,王克明蹑手蹑脚的来到自己的卧房门前。 随着隔着一扇门,但王克明还是听到了屋子里面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粗重的喘息。 那种声音,王克明再熟悉不过。 时值初夏,虽然是夜晚,但还是有些闷热。 房门虚掩着,王克明怒火中烧,一脚就踢开了门,并且迅速的按下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雪白的灯光把整间屋子照的一片透亮,床上是一对光着身子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许是挣到了激烈关头,王克明这突入起来的刺激,女人仍旧不住的索取,但癞子做贼心虚,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怒目而视的王克明,一下子没忍住,败下阵来。 过了片刻之后,马翠花才从那种感觉中清醒过来。 王克明看着床上的癞子和马翠花,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们两个狗男女,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着,王克明抡起手里提着的一袋水果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这房间的空间并不算大,那些苹果、香蕉什么的水果一下子就落了下来,癞子自知理亏,一边躲闪一边穿着衣服,想要夺门而出。 但奈何王克明手里提着一根木棍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二人。 癞子真的变化了许多,原本的癞子哪里会怕区区一个王克明,但此时他心虚,六神无主,噗通一声,跪在了王克明面前,道:“王大哥,小弟也是一时色迷心窍,要不今晚你放过我,我给你钱,给你一万块钱!” 马翠花看着愤怒的王克明,冷哼了一声,道:“癞子,你起来,求这么一个没用的男人干什么?现在反正也被看到了,大不了明天离婚,这婚原本我就要离得!” 说罢,马翠花又看着癞子,道:“癞子,我知道你在城里有一个女人,我愿意做你的情人,也好过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活守寡!” 说罢,马翠花不慌不忙的穿好了衣服,拉起癞子,从王克明身边走了过去。 王克明手中高高举起的棍子也始终没有落下。 知道二人走出院子,王克明还能听到马翠花那不屑的声音:‘他就是一个没种的男人,自己老婆红情出墙去,他都不敢动手,我马翠花当年真的是瞎了眼!’ 第二天,马翠花果断的和王克明离了婚,然后丢下了孩子和房子,净身出户,跟着来自去了城里。 癞子自觉过意不去,也给王克明留下了几万块钱。 离婚之后,王克明始终浑浑噩噩,再一次做活的时候受了工伤,虽然最后治好了,却也落下了病根,不能再做体力活了。 这孩子一天天长大,为了弥补孩子,王克明只能给孩子最好的物质生活。 这些年,王克明也赞了一些钱,再加上癞子留下的那些钱,王克明考了驾照,跑起了出租。 这跑出租虽然苦点,雷电,但好在收入不错。 这一天深夜,王克明照常开着出租车跑着出租,眼看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该回家了,就在途径一家KTV门前的时候,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很是性感的小姐招了招手。 见有生意来了,王克明精神一振,停下了车。 那小姐一打开车门,王克明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女人看着王克明那丑陋的模样,眉头不禁一皱,脸上也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女人的这副模样,让王克明心里很不舒服,但本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也不好发作,只是问道:小姐,上车吗?“” 那小姐见路上也没有其他的出租车,不情愿的说了一个地点,然后关上了前排车门,做到了后面,坐了进去。 王克明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形,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有说什么。 那个小姐要去的地方是在郊外,有一段距离。 女子一上车,就在不住的打电话,言语娇媚,还不时的问电话那头的男人:“今晚我老公不在家,你明天来我家吧,我都想死你了!” 二人在电话里调笑了一阵,王克明因为妻子出轨,很是痛恨这样的女人,所以就不自觉的会通过反光镜看那个小姐。 女子也察觉到了王克明的目光,便对电话那头的男人很是小声的说道:“你知道吗?我做的这辆出租车的司机真的好丑啊,那长相,啧啧啧,和那个宋什么宝的还不如。” 说着,女子就开起了王克明的玩笑。 王克明怒火中烧,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在女子惊惶无措的眼神中,王克明打开了后撤车门,扑了上去。 第二天,有一个司机在路边发现了一具全身裸露的女性尸体,尸体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痕,触目惊心。 虽然有人提供线上是一个长相很丑的出租车司机所为,但却一直没有抓到凶手。 起初的那几天,王克明因为害怕,便躲在家里,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切似乎也是风平浪静。 王克明便大着胆子继续跑去了出租。 不过王克明却是换了一条路线。 如此又过了几天,到了那个小姐头七的晚上。 王克明开着车心满意足的向家驶去,就在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女子低着头,对着王克明招了招手。 看着这样的一个女子,王克明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凶光。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女子身前。 女子二话没说,低着头,把脸藏在长发之后,身上打开了后排车门,并说出了一个地点。 听着女子的声音,王克明有几分耳熟,但却想不起来这女子是谁。 车子稳稳的起步,王克明透过后视镜瞥向那个女子,却正看到了女子的那张惨白不似人的脸! 而这一刻,王克明也终于想起来这个女子是谁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5章 绣花鞋 李小曼今年二十七岁,是一个白领。 容貌倒长得端庄秀丽,很有一种江南女子的秀气。 但因为这些年结婚之后,身材走样的很严重。 李小曼这几天一直忙着出差,因为工作太忙的缘故,到了H市之后,除了工作,倒也没有出来好好的转转。 好不容易结束了几天忙碌的工作,李小曼和几个一起出差的同时舒舒服服的整了个桑拿,顿时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 同事小红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惹得胸前一对饱满一阵乱晃,如果李小曼是个男人,一定会被眼前的美景弄的鼻血横流。 “小曼姐,咱们明天就要回去了,要不等下咱们出去逛逛?我可是听说这里的夜市很美的!”小红眼中有些希冀的问道。 不等李小曼开口,旁边的另一名同事阿花眼中夜市异彩连连,道:“对啊,对啊,我可是听人说了,这里的夜市很热闹,而且还有许多可口的小吃!” 说到吃,阿花的眼中有一些兴奋的光。 别看阿花体型娇小,但却是怎么吃也不会胖的体质。 这可是让李小曼。小红等人艳羡不已。 几个人简单的商议了一番,便打算等下去逛夜市。 又过了片刻,几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携手到了H市最繁华最热闹的夜市。 李小曼、阿花等人可以说个个都是颜值出众的美女,这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是相当的高。 李小曼等人站在街口,只见整条街道熙熙攘攘的,各种叫卖之声络绎不绝,各种小吃的香味是扑鼻而来。 街道上人影幢幢,摩肩擦踵,比起白天更加的热闹。 而来逛夜市的也大多都是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阿花嗅了嗅鼻子,指着一家小吃摊,恍惚了一身,拉着李小曼和小红等人就挤了过去。 这家小店虽然装潢什么的有些陈旧,不过倒也干净整洁,那做出来的味道也是一绝。 河豚粉李小曼也吃过几次,但和这里的小店相比,味道就差的太多。 阿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别看她身材娇小,但吃饭的动静和女汉子也差不了多少。 阿花吃的是额头冒汗,直呼过瘾,看的李小曼等几个同事是忍不住的直摇头。 几个人吃的是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小店,阿花一眼又看到对面的哪家饭馆,立刻又有了食欲。 李小曼等人是苦笑着摇头,虽然没有立刻吃,但最终还是打包了好几份。 一行人从街头走到巷尾,每个人的手中都是大包小裹的拎着。 除了一大堆的食物之外,还有一些工艺品和衣服之类的东西。 这里的衣服虽然是地摊货,但不管是质量还是款式都很不错,最关键的是便宜,可以称得上是物美价廉。 就在几个人准备打车回酒店的时候,李小曼的眼睛却被隐匿在阴暗之中的一个鞋摊吸引了目光。 卖鞋的是一个身着普通的精瘦汉子。 汉子大约四十岁上下,正蹲在一个背光的阴暗处抽着烟。 红色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照出了那张阴郁的脸。 中年人的面前摆着十几双鞋子。 这些鞋子不同于其他摊贩售卖的皮鞋、旅游鞋、运动鞋什么的。 摆在中年汉子身前的是一些款式老旧的布鞋、甚至还有那种古时候小脚老太太才会穿的圆脚小鞋。 这样的鞋一般很少有人问津,所以,虽然整条街上来来往往的有许多人,但停下步子问价的人倒是不多。 而吸引李小曼的则是一双绣着鸳鸯图案,做工很是精美的红色绣花鞋。 李小曼的丈夫王洪志,长得很英俊,可以说是风度翩翩,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但对古时候的三寸金莲以及旗袍、绣花鞋有着一种痴爱。 李小曼的丈夫王洪志曾经直言不讳的跟李小曼说过,他之所以当年选择了自己,那是因为李小曼除了五官端正,身材窈窕,最为关键的是李小曼那双小脚。 李小曼天生有一双小脚,而且很漂亮,凡是见过李小曼小脚的男人无不为她的脚痴迷,女人则很羡慕。 王洪志曾经用尺子量过,李小曼的脚,不大不小,刚好三寸。 而为了能够牢牢抓住王洪志的心,李小曼渐渐的对于绣花鞋和旗袍之类的服饰也会多加留意。 不过自从李小曼生了孩子之后,身材走样,唯一能让王洪志留恋的就是她的那双小脚了。 而且李小曼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王洪志身边似乎是有了别的女人。 李小曼求证过,那些只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的事情。 自打和王洪志结婚以来,李小曼总算能听到这样的言论。 也不怪会有这样那样的传闻,主要是王洪志实在是太优秀了,人长得英俊不说,而且年薪百万,自然会有许多女人主动贴上来。 在李小曼身材没走样之前,李小曼根本不会在乎这样的言论。 但最近的两三个月以来,王洪志对自己的态度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冷淡。 而且王洪志也曾经说过,他想让自己穿一双红色绣花鞋,再配上他送给她的那间大红旗袍,那定然是美极了。 王洪志的无心之言,李小曼却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理想吗也曾经试图买过其他样式的红色绣花鞋,但王洪志似乎都不满意。 而眼前中年汉子面前的这双红色绣花鞋可以说是精妙绝伦,和那件大红旗袍可以说是绝配。 所以,李小曼一眼便相中了这么一双绣花鞋。 李小曼带着几个同事踱步到了那中年汉子的摊位前。 阿花扫了一眼,撇了撇嘴,道:“小曼姐,你要买鞋子?这些鞋子都好难看啊。” 小红和李小曼的交情要好许多,也曾经听李小曼提起过他丈夫刘洪志的特殊癖好。 此刻便娇笑着打趣儿,道:“阿花,你个小妮子懂什么,小曼姐哪里是要买鞋,那分明买的是情趣!这个,你不懂!” 说罢,小红情趣的碰了一下李小曼的胳膊,道:“我说的对吗?小曼姐!” 闻言,其他的几个多少知道一些内幕的女同事也不禁掩嘴轻笑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6章 绣花鞋【二】 听着同事们的调笑,李小曼的俏脸上闪过了一丝红晕。 “你们啊,真是的,在这么说,不理你们了!”李小曼有些羞赧的说道。 小红和阿花等人见李小曼这么说,只好强忍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但眼中仍旧是充满了笑意。 李小曼装作一副没有看到的样子,蹲下身子,捡起了那双精巧的红色绣花鞋,问道:“老板,我想要这双鞋子,不知道如何卖?” 那中年男子看着李小曼手中的绣花鞋,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但这只是一闪而逝。 中年人缓缓的竖起了两根手指,道:“二十!” 闻言,李小曼有一些错愕,低头再次看向手中的绣花鞋。 这绣花鞋的鞋面是用缎子做的,摸上去很柔软,也很顺滑,而且上面修德鸳鸯图案也是惟妙惟肖,不管是做工还是布料,这价格都远远不止二十块钱。 李小曼有些狐疑的问道:“老板,真的只要二十?” 中年汉子点了点头,道:“二十,不还价!” 再次确定之后,李小曼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急忙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了一张二十块钱的钞票递了过去,道:“给,老板,二十!” 那老板一言不发的接过了钱,然后找了一个塑料袋递了过去。 李小曼接过塑料袋,把绣花鞋装好,然后道了声谢,和小红、阿花等人一同打车回到了酒店。 或许是终于买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鞋子,李小曼的心情格外的好,一路上一直哼唱着小曲儿,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般。 见此,小红和阿花等人再次出言打趣儿李小曼,这一次,李小曼倒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李小曼可以想象,一旦王洪志看到了这么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一定会忍不住扑上来狠狠的请自己一口的! 正所谓是小别胜新婚,李小曼已经有些期待明天的回归之旅。 这原本是几乎后堂才回去的,但因为提前完成了工作,再加上众人都是归心似箭,便和上级请求提前回去,领导听了之后,倒是很爽快的同意了。 原本李小曼是想把自己买了一双精美的绣花鞋的消息告诉丈夫王洪志的,但小红却说,要是不告诉,给他一个惊喜,那不是更好吗? 听小红这么说,李小曼仔细一想,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自从怀孕之后,倒是很少创造过这样的惊喜了。 向着想着,李小曼就不知不觉的进入到了梦乡。 回去一共有三趟航班,但众女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最早的一趟航班。 在下午一点钟,众人准时下了飞机,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各自离去。 李小曼提着装着那双红色继续花心的呆子,心中充满了期待。 机场离家并不算太远,今天是新奇三,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丈夫王洪志应该会在公司上班。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就好好的为他坐上一大桌风声的晚餐,然后晚上船上这双鞋子,共度良宵! 想到这,李小曼觉得自己的脚步一下子也轻快了不少。 因为心情大好的缘故,李小曼的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微笑。 走进小区,一向不怎么和别人打招呼的李小曼逢人便问好。 几个和李小曼朱邻居的人见此,不由的纷纷问道:“王太太,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闻言,李小曼也是笑而不语。 蹬蹬蹬的上了电梯,来到了自家门前,李小曼想也不想的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之后,李小曼楞了一下,因为家里实在是有些乱。 王洪志虽然算得上是一个成功人士,但却不怎么会干家务,而这些事情原本一直都是李小曼做的。 想到这,李小曼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李小曼很快的换好了鞋子,并且随手把那个装着红色绣花鞋的袋子放在了门口的鞋架上。 李小曼玩起了衣袖,开始收拾起来。 王洪志的衣服裤子还有袜子散了一地。 李小曼将王洪志的裤子提起来之后,立时呆住了。 因为在王洪志的这条裤子的下面露出了一条女人穿的黑色蕾丝内裤。 看着那条内裤的款式,李小曼可以确认,自己绝对没有买过这样的一条内裤。 这条内裤既然不是自己的,那么,会是谁的呢?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小曼听到主卧里面似乎有什么声音。 那声音很碎,很轻,好像是女人的呻吟声。 李小曼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轻手轻脚的走到了门前,用手推了推,房门并没有上锁,而是虚掩着。 李小曼虽然很深爱着王洪志,可以对他百依百顺,但却绝不容许他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更不允许背叛。 原本,李小曼是想直接闯进去,然后大骂这一对狗男女,但李小曼最终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李小曼想起了婚前曾经和王洪志签订过一份协议。 协议的大致内容是,婚内要对彼此忠诚,若是由乙方出轨,则一切财产归另一方所有。 这份协议是在律师的公证下签订的,具有完全的法律效益。 原本,李小曼并没有把这份协议当真,但如今,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考虑,而想要履行这份协议,那就需要掌握证据。 于是,李小曼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上面的摄像功能。 一些准备就绪之后,李小曼用力一脚踹开了卧室的房门。 房间里面的两个人被吓了一大跳,那个女人更是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李小曼手下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咔咔咔的优势拍照,又是摄像。 而王洪志这才反应了过来,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伸手就要抢李小曼手中的手机。 李小曼知道手机绝对不能落入王洪志的手中,否则,王洪志出轨的证据一定会被其销毁。 当下,李小曼也不迟疑,转身就往外跑去。 见李小曼要跑,王洪志也顾不得穿裤子,关着身子就向李小曼扑来。 眼见李小曼就要夺门而逃,王洪志急火攻心,顺手抄起倒在桌子上的一个酒瓶,朝着已经跑到门口,正要打开房门出去的李小曼扔了过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7章 绣花鞋【三】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酒瓶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了李小曼后脑勺上。 顿时,王洪志就听到了酒瓶破碎的声音。 只见酒瓶在这巨大的冲击力的作用下,四分五裂,碎片掉落的满地都是,而李小曼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身子就缓缓的软倒在地。 殷红的鲜血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李小曼那破碎的后脑勺一下子涌了出来。 很快的,血水就染红了李小曼身上洁白的衬衣。 而在李小曼滑落到底的瞬间,好巧不巧的碰翻了放在门口的鞋架。 而那双原本撞在袋子里的红色绣花鞋,也好巧不巧的调了出来。 被李小曼涌出来的鲜血染得更红了一些。 轰的那么刺眼,那么的诡异! 看着软倒在地是,一动不动的李小曼,王洪志的眼睛里满是血色,就好像一头手上的野兽一般呼哧呼哧的穿着粗气。 听到响声,和王洪志欢好的女人来不及穿好衣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啊!” 当女人看到满身是血的李小曼的时候,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听到女人的尖叫,王洪志喝道:“闭嘴,你想要全楼的人都听见吗?都知道你我的丑事吗?” 听王洪志这么说,女人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以免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惊动了街坊邻居。 瞪了片刻,也不见有邻居上门询问,王洪志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当初,李小曼和王洪志为了夫妻间的情趣,专门对房子做过隔音处理,这套房子的隔音效果要比别的房子好许多。 王洪志踱步走到了李小曼的身边,先是伸手滩了探李小曼的鼻息。 李小曼虽然留了这么多的血,但并没有死,不过七夕却很是微弱,如果不赶紧送往医院救治,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女人看着地上倒在血泊里的李小曼,犹豫着说道:“啊洪,她怎么办,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闻言,王洪志点上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眼中闪过一道凶光,道:“叫救护车?如果真的把她救活了,你觉得你我的事情还能隐瞒的住吗?你可别忘了,再过一个月,我可是能当上华东区的区域副经理了,一旦你我的事情曝光,我这升迁成为泡影不说,就连这份工作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至于你,你可是何总的情人,一旦何总气急败坏,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闻言,女人的娇躯轻轻的震了一下。 女人叫茉莉,人如其名,有着茉莉花一般的体香。 人也长得很是漂亮,而且身段傲人,更有让女人都艳羡不已的大长腿和美足。 茉莉今年刚不过二十三岁,却当上了现任华东区总经理兼公司懂事,何润财的秘书。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和润财是一个年过花甲,身体发福的老男人。 人长得其貌不扬,五短身材,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一双贼眉鼠眼,不时的有金光浮动, 或许是因为这副长相,何润彩一直过了三十多岁才和一个离了婚的胖女人结婚。 后来,和润才事业有成,这有了钱之后,自然是要找那些漂亮的女人挥霍的。 茉莉刚进公司实习的时候,就听人说何润财是如何如何糟蹋人家小姑娘的。 但因为何润财在公司的权力太大,而且又事不关己,所以茉莉始终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再一次非常巧合的机缘下,何润财认识了茉莉, 当看到茉莉的第一眼,何润财就被这个有着清纯的五官的小姑娘给吸引住了。 当天夜里,茉莉就受到了何润财的短信。 何润财很是直接,在短信里就说他看上了自己,要茉莉做他的女人。 而且何润财开除了极其丰厚的条件,比如什么豪车、豪宅! 刚从大学毕业的茉莉对于何润财这样的“土豪”那是嗤之以鼻的,连短信都没有回,就直接删掉了。 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茉莉每天都能收到何润财动辄上千元的小礼物。 身在在茉莉过生日的时候,受到了何润财送来的一辆价值近百万的宝马车。 正所谓响彻配美人,当看到那辆崭新的白色宝马车的时候,茉莉心动了。 在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一些年轻长相不如自己的女同事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车接车送,什么香奈儿的化妆品, 以及上万元的包包用着,这极大的刺激了茉莉的虚荣心。 看着茉莉脸上有些心动,车里的何润财再次开口,道:“茉莉啊,我已经六十多了,能玩的日子也不多,你只要陪我三年,这车子,以及这套位于市中心的两百平米的公寓就都是你的了,而且,我每月还会给你三万元钱!” 说着,何润财把一本房产证拿到了茉莉的眼前。 茉莉这一次是真的东西了,只要三年,自己就拥有了那些女人渴望的一切。 而且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和谁睡不睡睡呢? 于是,茉莉答应了何润财的要求。在茉莉生日当天,何润财拿走了茉莉的第一次。 不过很快的,茉莉就发现了何润财那些变态的癖好。 原来,何润财喜欢虐待漂亮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恋足癖! 茉莉在何润财的折磨下,除了脸蛋以及露出来的胳膊之外,浑身上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鞭痕。 原本,茉莉打算就这么辛辛苦苦的承受三年的,但她再一次就会上结识了王洪志。 王洪志风趣幽默,风流倜傥,而且也算得上事业有成。 茉莉对王洪志是一见倾心。 而王洪志看似光鲜的外表知悉,也有着一颗肮脏的心,王洪志早已经听说茉莉也拥有一双足以媲美李小曼的美足,更为关键的是,茉莉还会跳舞,尤其是古典舞。 茉莉和王洪志私下解除了几次之后,就成了一对地下情人。 茉莉的脚只是比李小曼的大了一点,但更加的丰盈,有肉感。 王洪志可以说是爱不释手。 除了不输于李小曼的美足,以及会跳舞之外,茉莉还有一个李小曼比不了的优势。(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8章 绣花鞋 【四】 除了拥有一对不逊色于李小曼的美足以及会跳舞之外,茉莉还有一个最大的优势。 那就是茉莉足够的风骚! 尤其是在床上。 茉莉曾经直言不讳的跟王洪志说过,为了能够让茉莉更好的取悦自己,何润财让自己在床上要像那些小姐一样,并且经常偷偷的让茉莉服用春药之类的药物。 所以,茉莉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要比一般的女人更加的铭感。 这样的风情万种是李小曼这种公司白领所不具备的。 而没一个男人对于茉莉这样的女人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所以,王洪志很快就拜倒在了茉莉的石榴裙下。 茉莉很清楚,一旦自己和王洪志的事情白露,那自己不仅得不到何润财承诺给自己的一切,而且很有可能会受到其疯狂的报复。 所以,茉莉由于了,她原本想要拨打一二零的手也缓缓的垂了下去。 一支烟已经要到了尽头,王洪志的眼中闪过了一到可怕的光。 掐掉了烟头,王洪志走到了李小曼的身边,伸手把李小曼从地上抱了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他已经想好了如何解决的办法。 茉莉看着王洪志抱着李小曼走进了卫生间,后脚也跟了进来。 只见王洪志先是在浴缸里放满了水,然后仔仔细细的开始清洗李小曼身上的血渍,并且找到了家里的医药箱给李小曼做了简单的包扎。 “你这是?”茉莉有些不解的问道。 王洪志没有回答茉莉的问题,而是说道:“去拿两套衣服过来。 茉莉应了一声,慌慌张张的跑到卧室,拿了两套李小曼的衣服走了进来。 王洪志和茉莉献给李小曼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又取了一个大号的行李箱,把昏迷中的李小曼放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之后,在王洪志的示意下,茉莉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也穿上了李小曼的衣服,并且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梳了一个李小曼平日里梳的发型。 这样一来,只要不走进看,指挥吧茉莉当成是李小曼。 趁着茉莉换衣服,化妆的空档,王洪志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收拾了一番。 也罢李小曼染血的衣服装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 当王洪志拿起那双红色绣花鞋的时候,有些犹豫了。 这双鞋子实在是太精致了,如果穿在茉莉的脚上,那一定是美极了。 想到这,王洪志又把绣花鞋重新放到了鞋架上。 一切准备完毕之后,王洪志把自己的计划简单的说了一遍。 李小曼的父母住在市郊的乡下,途中会经过一条河。 那个地方很是偏僻,正好可以作为谋杀现场。 之所以不限制就杀了李小曼,那是因为一旦那样做了,法医很快就能鉴定出死因,从而怀疑到王洪志二人的头上。 “你说,如果李小曼是被人重击之后,然后被人玷污,扔进了河里,那些警察还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吗?” 王洪志看着茉莉,很是阴冷的笑道。 不得不说,王洪志的这个办法真的是天衣无缝。 茉莉也是点头同意了王洪志的这个办法。 “所以,宝贝儿,等会你可以好好表现哦,千万别让人认出你是假冒的。” 王洪志伸手把茉莉揽进了怀里,在茉莉的脸色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 茉莉挣了一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她的手机上面还有咱们的照片呢! 王洪志从自己的裤兜里取出了李小曼的手机,道:“这个,你放心,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王季呢。” 说罢,王洪志快速的解锁了李小曼的手机,把李小曼之前拍的照片以及一段录像给删除了。 做完这些之后,王洪志以李小曼的口味给她的父母发了一条信息,说是晚上要去他们那吃饭。 等一切准备就绪,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洪志望了一眼窗外的暮色,拉着行李箱,道:“好了,咱们该走了。” 茉莉点了点头,打开门,和王洪志一起走了出去。 二人来到电梯间,刚按下指示灯,电梯门就开了,随之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西装笔挺的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男人看到王洪志热情的打招呼道:“唉哟,王总,您这是?” 王洪志热情的上前和那男人握了一下手,并且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了一下男人的视线。 而这个时候,茉莉就趁机挤了过去,站到了电梯里。 “哦,我今晚要出差,这不,把我太太送到我岳父岳母那里住几天。”王洪志不慌不忙的微笑着说道。 闻言,男人皮撇过头看了一眼电梯里面的茉莉,笑着说道:“听说王太太这几天出差了,没想到出差一趟,整个人也瘦了不少,这样的好身材可是让我太太羡慕不已啊,王总,你可真是有福气!” 王洪志轻轻的笑了一下,道:“好了,先不说了,我要走了!” 说罢,王洪志提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闭上,男人微笑的点头示意,不过也有些好奇,平日里的李小曼很是热情,今天怎么始终低着一个头? 见电梯门缓缓向下,男人摇了摇头,头上嗅了嗅鼻子,似乎多了一丝茉莉的香味。 “听说,王太太似乎对茉莉过敏的,真是好奇怪。” 想着这些,男人摇了摇头,向自家房门走去了。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茉莉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刚才可是把她给吓坏了,生怕被那个男人认出来。 王洪志轻轻的拉了一下茉莉的手,宽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茉莉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 电梯一路向下,很快就到了负一楼的地下停车场。 王洪志轻声的对茉莉说道:“小心点,别抬头,这里有摄像头,不过你也要尽量放轻松,不遥太紧张。” 王洪志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行李箱向自己的奥迪车走去。 而茉莉则微微低着头,快步的跟在王洪志的身后。 王洪志的车位很偏僻,倒是不怕被摄像头拍到。 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了进去,然后王洪志和茉莉钻进车子,一踩油门,除了低下停车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299章 绣花鞋 【五】 王洪志驱车驶离了小区,时值下班的晚高峰,汽车相识蜗牛一般向前慢慢的爬着。 不过王洪志一点着急的情绪都没有。 如今时间上早,那条清水河虽然是在郊区,但也保不齐现在还会有什么人在那里。 大约过了近一个小时,王洪志终于从如长龙一般的车流中驶了出来,向郊外而去。 通往市郊的车很少,而且有很长的一段公路上基本没有路灯。 如此又走了半个小时,王洪志把车停在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然后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取了出来,和茉莉一起向着清水河走去。 王洪志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一刻了,原本这里会有一些垂钓爱好者,但这个时间大多也已经回家了。 王洪志躲在一刻大树后,悄悄的环视了一拳,果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王洪志心中大定,急忙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河畔,动作麻利的打开箱子,把箱子里的李小曼抱了出来。 经过一路的颠簸,李小曼后脑勺的伤口又生出了斑斑血迹。 王洪志滩了探李小曼的鼻息,还好,李小曼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紧接着,王洪志带上了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毛线手套,用力的撕扯起了李小曼的衣服,伪装成李小曼被强暴的样子。 而为了能够更加真实,王洪志取出了一根橡胶的道具,狠狠的插入了李小曼的下体。 因为太过疼痛,昏迷中的李小曼闷哼了一声,秀美紧皱,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随后,王洪志又把准备好的假牙套取了出来,在李小曼的脖子。胸上留下了一个个的齿痕。 见此,茉莉也不由的有些惊醒。 她早已经听说王洪志在大学的时候可是小院里的学霸,思维非常缜密。 如今才算真的见识到了,王洪志可以说是把一切都计算好了。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也未必能够从李小曼的身上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如此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王洪志把李小曼抱了起来,然后扔进了清水河里。 李小曼只是冒出了一个气泡,就彻底沉了下去。 做完这些之后,王洪志又把手套以及那个橡胶道具还有假牙统统放进了行李箱之中。 这些都是最主要的作案工具,不能留着,但也不能就这么扔在这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这顿时吓了王洪志一大跳,毕竟做贼心虚嘛。 王洪志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这才掏出了手机。 王洪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原来是何润财打过来的。 王洪志看了一眼身边的茉莉,迅速的按下了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了何润财那老狐狸一般虚伪的声音:“小王啊,在干什么呢?” 王洪志笑着回答,道:“哦,何总啊,我和妻子在外面呢,准备娶她妈妈家吃饭。” 说着,王洪志给茉莉使了个眼色。 mollike学着李小曼的语气道:“老公,谁啊?” 王洪志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哦,是我们公司的何总。” 说罢,王洪志又对手机那头的何润财道:“不知何总打电话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何润财答道;“早就听说小王你的太太很贤惠,真是让人羡慕啊。其实我打电话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S市的分公司出了点状况,公司决议派你去看看。” 闻言,王洪志眼睛一亮,他正发愁找什么理由皆是自己和“李小曼”分开的不在场证据呢。 但王洪志还是装模作样,有些犯难的说道:“何总,你看,我太太她....” 不等王洪志说完,何润财便笑着说道:“小王啊,你知道,我对你可是期以厚望,而且下个月就是选拔区域总经理的日子,你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年轻人嘛,应该以事业为重,你们小两口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么一时半刻。” 听罢,王洪志是一幅大义凛然的语气,道:“既然何总都这么说了,那我继续推迟就是我的不对了,那我什么时候出发呢?” 何润财说道:“嗯,这就对了嘛,事情紧急,你现在就出发吧,我已经让人给你订好飞往S市的机票了。” 闻言,王洪志应了一声,又和何润财寒暄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王洪志看着茉莉,笑道:“这可是天助我也啊!” 说罢,王洪志在茉莉的脸色狠狠的亲了一口。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王洪志和茉莉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声音直吓得王洪志和茉莉二人亡魂皆冒,那冷汗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不过好在那个人并没有走过来,而是远远的望了一眼,许是吧王洪志和茉莉当成了一对恋人。 茉莉被吓得不禁用手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 王洪志看了那个人影一眼,道:“没事的,只是一个喜欢晚间垂钓的人。” 说罢,王洪志拉着茉莉的手向外走去。 快走到马路上的时候,王洪志突然松开了茉莉的手,并从行李箱里面又取出了一个包。 包里面是茉莉的一身衣服。 “给,你在这换上,前面不远就是一个路口,你等会自己打车过去,记住,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能紧张。” 闻言,茉莉点了点头,便唤起了衣服。 待茉莉换好了衣服,王洪志把换下来的衣服一并放到了行李箱里,就和茉莉分别了。 其实这个路口并没有摄像头,而王洪志之所以要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以防万一。 王洪志深深的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丝的马脚,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可以想象,用不了两天,就会有人发现李小曼的尸体。 而作为李小曼的丈夫的自己,必然也会遭到警察的询问。 现在想想,刚才的那个目睹了自己和茉莉亲昵的人,或许也可以作为自己的一个证人。 毕竟当时茉莉身上仍旧传的是李小曼的衣服。 想着这些,王洪志的嘴角不觉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个小时之后,王洪志提着那只行李箱坐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夜色深沉如墨。(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0章 绣花鞋 【六】 王洪志刚下飞机就接到了李小曼母亲王翠云的电话。 “喂,洪志啊,你知道小曼去哪了吗?小曼不是说好要回来吃饭的吗?怎么这么晚了人也没有个音讯。” 手机那头的王翠云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听了王翠云的话,王洪志佯装出衣服很吃惊的表情,道:怎么,妈,小曼她难道没去你那?“ 闻言,王翠云有些吃惊,道:“小曼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王洪志答道:“原本是和小曼去您那的,但走到一半,公司里的何总给我打电话,要我到S市出差,我和小曼在清水河那里就分开了。” 闻言,王翠云不禁有些急迫起来,道:“那你说小曼这么晚了回去哪呢?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妈,你别着急,这样,我献给小曼打个电话,问问她在那里。”王洪志说道。 王翠云道:“不用打了,小曼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怎么打都打不通。洪志啊,你说小曼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要不我还是报警吧?” 王洪志急忙说道:“妈,您先别着急,这样,咱们先给小曼的同学、同事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小曼临时去了她同学那了!而且。你现在报警也没用,人口失踪二十四小时,惊诧才会受理案件。” “那好吧,那咱们就先问问吧。”王翠云也觉得王洪志说的有几分道理,如是说道。 挂掉电话之后,王洪志假惺惺的给李小曼的那些同学同事打了一个电话。 这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而趁着给李小曼同学、同事打电话的空档,王洪志拉着行李箱快步的走出了机场大厅,找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巷子,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一瓶白酒倒在了箱子上,一把火给烧了。 此时时间刚过凌晨三点,就算是最早的环卫工也没来上班,再加上这条巷子只有巷口有一个摄像头,这箱子里却是没有,所以,王洪志是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处理掉箱子之后,王洪志向巷尾的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途径一家成人用品店。 王洪志停下了脚步,然后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正无聊的撑着脑袋看电视打发时间。 见到王洪志,店老板热情的起身招呼:“不知先生买些什么?” 王洪志道:“我随便看看。” 说罢,王洪志便皱着眉头挑选了起来。 既然巷口有摄像头,这巷尾一定也有。 如果自己就这么空手出去,事后一定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王洪志转了一圈,忽然眼前一亮。 因为在店铺的一角放着一个和自己的那个行李箱有几分相似的箱子。 “老板,这箱子怎么卖?”王洪志问道。 店老板微微一愣,道:“箱子不卖的。” 闻言,王洪志一怔,环视了一圈,一脸买了好几套成人用品,道:“老板,这些东西,再加上这个箱子,一共多少钱?” 见王洪志如此阔绰,那老板见状是笑开了花。 王洪志心满意足的拉着行李箱向外走去。 穿街过巷的,最后又买了一些性感的睡衣,以及其他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王翠云的电话又来了,道:“洪志啊,你那有小曼的消息吗?” 王洪志道:“妈,我给小曼的那些我认识的同学、同时都打了电话,没有小曼的消息,您那有吗?” 一听这话,王翠云的声音中就带着一丝哭腔,道:“我这也没有,小曼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而这个时候,一个吃嫩的声音响了起来:“姥姥,妈妈呢?” 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王洪志的心中一颤,这时自己儿子小云的声音。 小云今年还不到三岁,学会说话也没有多久。 想起儿子,王洪志忍不住叹了口气。 “妈,您别着急,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等我回去再说。” 王翠云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听王洪志这么说,也只好点头答应。 挂掉了王翠云的电话,王洪志又给何润财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打了两遍才接通,那边传来了何润财有些不满的声音:“喂,小王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谁啊,这三更半夜的。” 何润财刚说完,王洪志又听到了一个娇滴滴有些埋怨的声音。 王洪志虽然没有听过何润财妻子的声音,但也能听出来,这个女声绝对不是何润财的老婆。 也不是茉莉的声音。 没想到何润财除了魔理之外,外面竟然还有人,真的是日理万机啊!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但王洪志却很是客气的说道:“何总,这么晚打扰您休息,实在抱歉,刚才我的岳母打电话告诉我,我的妻子李小曼失踪了,您看我能不能取消这一次的出差?” 何润财知道王洪志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一听说王洪志的老婆失踪了,何润财立刻就是一惊,急忙说道:“既然家里有事了,那你就先回来吧,明天我再派人过去。” 王洪志道:“那谢谢何总了。” 说完,何润财又顿了一下,道:“小王啊,要不这样,我许你几天假,等你太太找到之后,你再来上班。” 闻言,王洪志很是高兴的说道:“那就太感谢您了何总。” 挂掉了电话之后,王洪志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待王洪志回来,已经是上午十点的事情了。 王洪志来不及回家,直接就开车去了李小曼的父母家。 虽然只是几天不见,但李小曼的父母明显憔悴了许多。 看来李小曼的失踪让两位老人很是忧心。 见王洪志回来了,王翠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道:“洪志,小曼,她真的失踪了,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闻言,王洪志安慰道:“妈,您别担心,走,咱们叫人分头去找找。” 李小曼的父亲这时候说话了,道:“洪志,你昨天是在哪跟小曼分开的,你带我们过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王洪志点了点头,带着两位老人以及家里的几个亲戚向着清水河畔走去。(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1章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梦晓浮生》更多支持! 坐在驶向北京的火车上,林辰静静的看着窗外。 “蒋心月,再见了,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的!”林辰默默想着。 一个半小时后,火车到站了。 林辰随着人潮向出口涌去。 站在火车站出站口,林辰心情澎湃,很是激动。 比起前几天的匆匆而过,这一次,林辰将要近距离的感受首都的博大。 环顾四周,入眼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头。林辰不禁咂舌,想不到,务工潮已经过去了,人还是这么多。 随着人流,林辰上了不远处的天桥,从上往下看,只见桥下面车流不息,如一道洪流般漫向远处,看不到尽头。 “首都不愧是首都,除了个别省市,哪里能看到这么多车。”林辰自语道。 林辰去过很多地方,领略过西北的荒凉,见识过西南的独特风情,亦欣赏过上海的繁华。如果让林辰评价一下对北京的第一印象,林辰会用两个字回答:热情。 林辰最喜欢听北京话,特有感觉。 走下天桥,林辰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去哪。 林辰知道,在这大都市,首先要做的是能生存下去,只有能活下去,你才有机会得到发展。 试问,连活都活不下去,还贪图别的什么? 整不知道去哪,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问道:“小兄弟,找工作吗?” 林辰先是一愣,喂喂点了点头。 那中年人见有戏,进一步追问道:“有兴趣干保安吗?工作轻松。” 林辰本想拒绝,但转眼想到一来自己对这北京不熟悉,二来嘛,自己初来乍到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便问道:“叔,这一个月工资多少?” “一个月两千五百左右。”中年人回道。 “是在这儿附近上班吗?” “我们这是正规保安公司,具体分配到哪我也不知道,但一般是一些小区、办公楼等地方。” “叔,您怎么称呼?”林辰笑了笑问道。 “哦,我姓李。”说着,中年人从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张名片。 林辰双手接过名片,大致看了看,心中稍定:有名片,看这地址也应该不会错,应该不是骗子。 “成,李叔,我这也是刚来北京,也没个落脚的地儿,就在您这先干着吧,不知道最少干多久?” 中年人愣了愣,看着林辰说道:“最少半年。” “半年啊...”林辰喃喃道,心里却打着其他的盘算。 “成,李叔,我就在这先干着。” 见林辰同意,中年人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林辰大致听了一下,应该是给那个保安公司的人事部打电话,便放下心来,静静的看着周围急步而过的人们。 “好了,小兄弟,我刚才联系了一下,你先到上地那儿。”中年人笑着说道。 林辰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李叔,上地怎么去?” “走,我先送你过去。” 说罢,便向前走去。 林辰回身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火车站,紧随中年人进了地铁口。 到上地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 才出地铁口,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人便上前问道:“李叔,是他吗?” “嗯,是他。”说完,中年人转头对着林辰说道:“小兄弟,你等会跟着他走,等会他会把你带到你工作的地方。” “嗯,好的。”林辰回应道。 “好了,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联系。” 说罢,中年人转身又进了地铁口。 “哥们儿,走吧。”年轻人一笑,向前走去。 林辰快步走了几步,问道:“哥,你怎么称呼?” “哦,我叫刘刚。” “刘哥,咱们现在去哪?” “我先把你带到你工作的地方,你先吃个饭睡一觉,明天让人带你上三天班,熟悉熟悉。”说着,刘刚上了开来的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林辰问道:“刘哥,您是哪里人啊?” “哦,我就是北京人。”刘刚轻轻笑了笑,说道。 林辰看着窗外的建筑,粗略的记了个方位,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关于工作的事情。 转过几个路口,汽车在一个小区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刘刚打开车门说道。 林辰打量了下四周,随着刘刚进入门卫室。 “坐吧,等会你跟着他先去吃午饭。”刘刚指着旁边一个保安,对林辰说道。 只见那个保安年龄和林辰差不多,个头一米七左右,林辰对着他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好了,把你身份证给我,我去给你办个工作证。”刘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林辰把身份证递给刘刚,就在刘刚将要接住的时候,林辰突然把手收了回来,略带歉意的说道:“刘哥,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来等会要去见一个同学。这,恐怕晚上就赶不回来了。现在住宾馆不都需要用身份证登记吗?你看我明儿给你成吗?” 刘刚迟疑了一下,想了想说道:“那好吧,那你明天一定要回来。” 林辰笑着称是。 随着那个保安吃了点午饭,顺便林辰还了解了一下工作状态,心中大概有了些底气。 其实,林辰对这份工作并不是多么感兴趣,只是为了能生存下来。 深吸了口气,林辰问了下路,便离开了这个小区。 林辰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份工作的可行性。 前年,林辰也在一个小区当过保安,后来因为没什么前途,林辰毅然决然的辞掉了那份工作。 用林辰自己的话说:那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让林辰重操旧业,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来北京之前,林辰就充分反省了一下。林辰觉得自己嘴皮子利索,应变能力强,最适合干的应该是销售。 想着想着,林辰不禁叹了口气。 坐车赶到同学那里,已经是傍晚时分。和老同学见面,自然少不了吃喝。 酒足饭饱之后,看着同学消失在夜幕中,林辰才意识到自己的窘境。 同学是个女生,总不能去她那住吧? 林辰苦笑了一声,最后还是找了间最便宜的宾馆住下,这也花去了林辰一百元人民币。 躺在床上,林辰心里默默盘算着。 难不成真去那保安公司? 林辰很快摇了摇头,否决了那个念头,那是林辰为自己找的最后一条出路。 深吸了一口气,林辰最后决定在钱没花完之前,去试试运气。林辰喜欢做销售,这是他来北京的目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2章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正月十二。 林辰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出神。 “小二,下来吃饭了。” “哦,知道了。”林辰胡乱的答道。 吱! 林辰推开林父的卧室,往里瞄了一眼,眼见林父在玩电脑,问道:“爸,你吃了吗?” “吃过了,你赶紧去吃吧,别等下饭凉了。” 林辰应了一句,转身朝厨房走去。 捧着碗,独自坐在客厅吃着早饭,电视里播放着不知名的广告。 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饭,林辰莫名的烦躁。 林母正月初八便去上班了,家里剩下三个老爷们儿。 或许是工作方面的压力,亦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林辰心头似乎又无名火。偏偏这天也过不去,闷得发慌。 林辰迅速扒拉了几口饭,便朝卧室的方向喊了句,“爸,我吃完了,去楼上躺会。” 等了片刻,见林父没有什么回应,林辰心中微叹,推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自己的屋子,林辰站在窗前,看着街道上零星走过的路人,一时思绪万千。 “我那些同学在干嘛呢?或许在高高兴兴的聚会吧?唉。” 林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叹气,也许是因为寂寞,又或许是对命运的无奈吧。 呆呆的望着远边的天空,林辰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的林辰稚气未脱,是那么的阳光自信。 不过,林辰确实有自信的理由——从小到大,林辰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父母也没有在学业上操过心。后来听班里几个女同学议论,林辰小学毕业时成绩优异,还上过光荣榜呢! 原本,林辰梦想着升入大学以后的生活,但紧接着发生的事,却彻底粉碎了林辰的梦。 林辰的户口问题! 原来,林辰的父母没有结婚证,这户口变成了一大问题。 知道自己不久就要离开这个自己熟悉的城市,到达另一个城陌生的市求学,林辰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滋味,有沮丧,也有些莫名的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未来的迷茫。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终是到了自己将要离去的日子。 那一天,林辰至今犹记。 那是一个明媚的日子,阳光是那么的耀眼,林辰缓步走在金光铺设的大路上,心中不时有些感概。 这里,这座学校,自己呆了整整六年!这种感情,是难以割舍的。 一时间,林辰眼角有些湿润。 抬头望着天空,这是林辰下意识的动作,只是为了不让泪滴滑落。 林辰暗暗握紧了拳头,心中发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林辰一定会和你们在大学里再见的,等着吧,我那些可爱的同学! 就这样,林辰独自一人悄悄离开了学校,背影是那么的孤独。 但紧接着,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因为在新学校里上学时间太短,林母托了许多关系,但林辰的学籍依旧没有办好。 “要想有学籍,要不就让娃娃再从高一读起。” 林辰耳边不断响起校长说的话。 那一天,阳光依旧明媚,但林辰却觉得浑身发冷,冷的令人颤抖,似乎能冻结林辰的灵魂! 那一天,对林辰而言是最黑暗的一天,是十几年梦想破碎,十几年寒窗苦读付之东流的一天。 走出校门,林辰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都有些不稳。 林辰很想仰天怒吼:“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我如此不公?为什么?” 林辰坚信,只要给自己机会,自己一定能考上大学,这种自信是他源于这十几年来的寒窗苦读。 但偏偏,上天不给他这个机会。 林辰只觉得上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临门一脚,马上就要成功了,但谁知竖在面前的并不是门,而是一面铁墙,坚硬无比的铁墙! 从陌生的城市又回到了那个生活多年的城市,一切都让林辰觉得心灰意冷。林辰默默算着高考的日子。 高考来临了,林辰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看着一个个急匆匆赶去高考的人,林辰不由有些心凉。 虽是酷暑,但林辰还是觉得冷,真的很冷。 林辰无奈的走在大街上,他感觉他的人生就像这条路一样,看不到终点,看不到希望,自己只是一个路人一般,与未来擦肩而过,没有任何的交集。 怪父母吗? 他们养育自己十八年,自己有什么理由怪他们? 那些日子对林辰而言,是黑暗的,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任何曙光。 高考后一个月,看着群里同学们兴奋的说着自己考上什么什么大学,林辰心中苦涩,只好把群屏蔽掉了。 这一晃就是三年,三年里,林辰想过街老鼠一般,不敢与任何同学联系。街坊邻居问怎么没上大学?林辰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并不敢做什么解释。 是的,他在逃避!逃避过去的一切! 日子终究是一天天过来了,林辰也渐渐从那种打击中走了出来。他开始笑对人生,用一种新的眼神审视自己所处的环境。 让林辰醒悟过来的是自己姥爷的去世。 当看到姥爷离去前眼角落下的三滴眼泪,林辰明白,那是老人对生命的留恋,是对这个家的留恋,是对姥姥的留恋。 一切对予生命而言,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只有活着,才可能创造一切。 林辰很失落,自己醒悟了,但自己最敬爱的姥爷却走了。 站在坟前,林辰心中五味陈杂。看着那低矮的坟头,心中感慨无尽。 人活着究竟是为什么?莫不是为了换取那一捧黄土? 天阴沉沉的,林辰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疲惫。 如果用我自己的生命能换取姥爷活过来,我也愿意! 林辰静静的走在田间小道上,只是静静的走着,不再去想什么。 回到姥姥家,看着死寂一般的屋子,再也不能听到姥姥、姥爷拌嘴,林辰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活着,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东西活着,而是为了那些关心爱护自己的人活着。 即使是粗茶淡饭,只要活着,那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如果能让姥爷活过来,林辰坚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姥姥也一定会答应!那是一种眷恋,无与伦比的情愫。 那些日子,林辰才真真正正的长大了。 看着父母日渐苍老的背影,林辰突然很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失去他们。 看着父母,林辰心中默想:如果有来生,我还要做你们的儿子! “唉。” 想着想着,林辰不觉叹了口气。 一阵冷风吹来,林辰不由缩了缩脖子,伸手把窗子关严了。 “自己在父母的庇佑下活了这么长时间,是时候为他们分担点什么了。”林辰握了握拳头,如是想到。(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3章 绣花鞋【七】 当王洪志带着李小曼的父母来到清水河边的时候,这里早已经为了许多人。 在一旁的马路上还停靠着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 十几个警察沿着河岸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围观的人群指着清水河是指指点点。 见到这么一幕,李小曼的母亲王翠云心里就是一个咯噔,急忙拉住最外围的年轻小伙,道:“小伙子,这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围了这么多的人啊?” 那年轻小伙回头看了王翠云一眼,道:“阿姨,您还不知道啊,听说这河里死了一个女人。长得可漂亮了,听前面的一个法医说应该是被性情之后扔进了河里。是上午一个钓鱼的大老爷发现,报了警的。你是不知道,听那老大爷说,那女人的尸体不是漂浮在河里。而是如活人那般站着,听说还会走动呢,可玄乎了!你看,这不,花了好大的功夫,这才打捞上来。” 说罢,那年轻小伙又叹了一声,道:“真是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 王翠云没有继续听下去,直觉告诉她,那个出了事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女儿! “让一下!” “让一下!” 王翠云奋力的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向前面挤去,王洪志和李小曼的父亲以及几个亲戚紧随其后。 到了前面,王翠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警戒线里面的那具女尸。 虽然没有看到女尸的脸,但只看那件衣服,王翠云就认了出来,那就是自己的女儿,李小曼! “小曼!我苦命的孩子啊!” 王翠云大声哭嚎了一嗓子,就要向里面钻去,却被一个民警拦了下来。 王翠云不管不顾的对那个警察喊道:“同志,让我进去,那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 而李小曼的父亲和那几个请起的情绪也很是激动,说什么也要进去看看。 这时候,一个做法医的民警对那个警察点了点头,这才放李小曼等人进到了警戒线里面。 王翠云一个箭步就到了李小曼的尸体前,这么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女儿,李小曼。 王翠云啊的大叫了一声,两眼一黑,就这么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而那几个从小看着李小曼长大的婶婶、啊一也一下子库喊了起来。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李小曼的父亲的眼中也盈满了泪花。 人生最大的痛苦之一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小曼是家中独女,从小就品学兼优,人也长得漂亮,毕业之后,更是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最主要的是嫁给了一个人人称赞的好老公,但谁曾想,就这么突然的走了。 很快的,又有几个警察走了过来,把李小曼的父母和那些亲戚拉了起来,道:“你们应该就是这位死者,李小曼的父母吧?” 王翠云和李小曼的父亲点了点头。 那警察继续道:“现在实体初步的看眼工作已经完成,需要即可送到局子里作进一步的勘验,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王翠云哭着说道:“警察同志,是谁,是谁杀死了我这可怜的女儿!” 那警察答道:“阿姨,这个我们现在还不能给出任何的结论,不过,初步的死因已经确定,我们也已经立案,着手准备调查。不过,那凶手十分的狡猾,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犯罪线索,再加上这里地处偏僻,破案的难度相当大啊。” 闻言,王翠云紧紧的抓住了那名警察的手,道:“警察同志,您可一定要捉拿住凶手,为我的女儿报仇啊!” 那警察很是严肃的说道:“阿姨,您请放心,缉拿真凶,提死者还一个公道是我们应尽的职责!稍后,我们会一一的找你们做一些笔录,还请你们能够如实回答!” 说罢,那民警就示意属下把尸体和一些七彩带走。 警车呼啸着离去了。 小云有些不解的仰着小脸,问道:“爸爸,爸爸,他们为什么把妈妈带走了?” 听了小云的话,王洪志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除了这档子事,王洪志就顺势和公司领导请了几天的假. 何润财倒是很大方的一连给王洪志放了四五天。 中午,王洪志就留在了岳父家吃饭。 午饭刚过,门外就响起了警笛声。 紧接着,三个身着制服的民警就走了进来。 看到警察走进来,王翠云急忙迎了上去,问道:“同志,是不是杀害我女儿的凶手已经找到了?” 闻言,那民警给了王翠云一个抱歉的微笑,道:“阿姨,破案需要一个过程,而且这个案件十分复杂,侦破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来只是为了例行公事,问几个问题。” 说罢,那警察看着屋子里的一干人等,问道:“请问,哪一位是死者李小曼的丈夫王洪志?” 闻言,王洪志立刻站了起来,道:“同志,我是。” 那警察点了点头,道:“你好,我姓凌,你可以叫我凌警官,这时我的证件。” 说罢,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证件递到了王洪志的面前。 王洪志点了点头,道:“不知凌警官有什么要问的吗?” 凌警官点了点头,道:“不知你是准备在这里接受询问,还是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凌警官看了看满屋子的人说道。 王洪志叹了口气,道:“就在这里吧。” 凌警官点了点头,道:“根据我们对死者李小曼的行踪轨迹调查发现,您可能是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一个熟人。请您能详细说一下死者昨天的行动轨迹吗?” 王洪志点了点头,稍微做了一下回忆,便说道:“我的妻子大概是在昨天午后两点多的时候到家的。” 凌警官点了点头,道:“嗯,这个与我们在小区门口捕捉到的摄像画面吻合,您的妻子是在一点四十七分进入的小区。请问,您当时在家干什么?” 王洪志说道:“我在家里休息。” “是您一个人在家吗?”凌警官忽然这么问道,眼睛死死的盯着王洪志的脸。 王洪志皱了皱眉头,道:“同志,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怀疑当时我的家里还有其他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4章 绣花鞋 【八】 听到凌警官的这个问题,王洪志心头一惊,他快速的回忆了一下,他知道小区门口有监控,所以昨天白天带茉莉回家的时候特地让茉莉坐在后面。 以门口小区监控的角度,应该是拍不到后座的。 而且上电梯的时候也是分两步电梯上去的。 “昨天是我一个人在家的。”王洪志语气很是笃定的说道。 虽然王洪志回答的一家很快了,但距离凌警官问出道回答问题,也足足过去了两秒钟的时间。 这个时间虽然对于普通人而言很短,但作为一个资深的刑警,凌警官却捕捉到了这个信息,王洪志在说谎,他的家里昨天一定还有别的人! 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女人! 或许是昨天李小曼撞破了二人的好事,所以才会惨遭杀害。 王洪志虽然脸上很是平静,但当他看到凌警官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之后,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王洪志知道,因为自己刚才的迟疑,让面前的这个凌警官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如果让王洪志知道凌警官心中所想,一定会惊骇的张大了嘴巴。 因为凌警官的猜测实在是太准确了。 不过在凌警官的心中却有着另外的几个疑问。 按着刚才王洪志的说法,他是和他的太太李小曼去娘家的。 如果李小曼撞破了王洪志和可能是另外的一个女人的好事,李小曼又怎么会跟王洪志回娘家呢? 更为关键的是,清水河畔应该是第一凶杀现场。 难道王洪志是在清水河畔因为轻钢纠纷一怒之下杀了李小曼? 可是仍旧不对啊,李小曼的****,身上有咬痕之类的,应该是被先奸后杀。 王洪志没必要这么做,因为他们是合法夫妻。 凌警官压住了心头的这些疑惑,继续问道:“王先生,请说说昨晚的情形。” 王洪志点了点头,然后按着昨晚已经想好的说辞,把昨晚的一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我昨晚原本是打算和小曼一起回娘家的,但中途灵石接到了公司领导的委派,便和小曼在河边稍作亲热,就去了机场。后来下了飞机之后,我才得知小曼是总,这才有连夜赶了回来。” 听罢,凌警官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李小曼的母亲王翠云以做郑证实。 王翠云点了点头,道:“昨晚我给洪志打电话的时候,他却是说是在出差。” 紧接着,王洪志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了两张机票,递给了凌警官,道:“这时我乘机的机票。” 凌警官借过来之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递还给了王洪志。 按着法医鉴定,死者李小曼属于溺水身亡,死亡地点应该就是清水河。 之所以派出在家里被人溺毙,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死者的肺部发现了些许地煞和水草的组织细胞,系清水河中所产。 凌警官又询问了王翠云一些问题之后,作势就要离开。 但当转身之时,忽然又对王洪志说道:“请问,我可以采集一下你的牙齿的样本回去吗?” 王洪志心里知道凌警官为什么会猜忌牙齿样本,倒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 于是,凌警官在采集完了王洪志的齿痕之后这才离开。 看到凌警官等人离去的背影,王洪志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在帮网时分,外面又开来了一辆警车,把李小曼的尸体晕了回来。 当看到李小曼的尸体之后,王翠云的母亲再次哭晕了过去。 看着李小曼的尸体,王洪志的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忐忑的, 所以,王洪志在安慰了李小曼的父母几句之后,便以身体不适和担心孩子哭闹害怕为名,驱车向家中驶去。 王洪志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但保不齐那凌警官不会怀疑到自己家中搜查。 虽然所家里的血迹已经用洗洁精清洗过一遍,但王洪志还是担心出了纰漏。 所以在半路的一个便利店,王洪志抱着儿子小云下了车,进去再买了一些玩具和临时之外,还买了好几种强力清洁剂。 回到家之后,王洪志并没有给茉莉打电话,因为事前二人早已经有过商量,尽量少打电话,而且这几天少联系,并且让茉莉不用怕。 即便是警方发现了茉莉和王洪志一同出现时的身影,那也无妨,因为茉莉在同一座楼,同一层也有一套房子。 而且是前不久何润财给茉莉买的。 只是何润财并不知道王洪志也住在这里罢了。 回到家之后,王洪志先是把小云哄睡着了,然后便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擦起了地板。 知道几乎将买来的几种强效清洁剂全部用完,王洪志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洪志这才忽然觉得肚子空空如也。 仔细一想,今天竟然是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不过好在冰箱里还有一些熟食。 王洪志便一并取了出来,并且又拿出了几瓶酒,一边吃,一边喝了起来。 看着偌大的房子,又想起往日李小曼对自己的温柔贤淑,说实在的,王洪志此刻的心里不禁有一些后悔。 那毕竟是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更是儿子小云的母亲。 想到这,王洪志提起了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几口就咽下了肚子。 王洪志重重的把手中的啤酒瓶蹲在了桌子上,眼中闪过了凶狠的光,喃喃自语道:“小曼啊,你别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撞破了我的好事。你知道我是多么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不能让你毁了它,绝对不能!” 说罢,王洪志又举起就凭咕咚咕咚的猛灌了起来。 接连两三瓶酒下肚,王洪志已经有了晕眩的感觉。 突然,王洪志打了一个激灵,他响起了李小曼昨天带回来的那双红色绣花鞋上似乎还沾染着李小曼的血迹。 如果这双鞋被警方发现了那一定会再次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想到此处,王洪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向了门口拜访的鞋架。(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5章 绣花鞋 【九】 王洪志踉踉跄跄的冲到了门口的鞋架前,这么低头一看,顿时就是吃了一惊。 这个鞋架是李小曼身前挑选的,经济又实用。 只见上面摆放着好几双王洪志的皮鞋、运动鞋,以及李小曼的鞋子。但唯独却烧了那一双红色绣花鞋! 王洪志急忙蹲下身子一阵翻找了起来,但他几乎是翻遍了客厅、卫生间的买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一双红色绣花鞋。 “难道是自己昨天晚上给一把火烧了?” 王洪志此刻有一些的茫然,眉头不由的也皱了起来。 “不对,我昨天明明是把那双绣花鞋放在了鞋架上,难道是茉莉也觉着好看,带走了?但好像昨天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待,既然如此,那怎么好端端的给丢了?” “不会是昨天王翠云等人找不见李小曼,上门来了吧?” 但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王洪志立刻又给否定了,因为王翠云他们根本就没有王洪志家的钥匙。 此刻,王洪志喝的那几瓶酒的酒力似乎是上来了,他喝得这种啤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后劲儿很大。 王洪志越想越感觉头疼,甩了甩头,索性不再继续想下去,踉跄了几步,一头扎在了沙发里。 不知睡了多久,王洪志忽然听到了客厅里似乎响起了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轻,但王洪志却听得很清楚。 王洪志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小云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朦胧月光,王洪志隐约间看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很是朦胧,似真似幻。 刚开始,王洪志没有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做起来。 当身体刚起来一般,突然就是一僵,因为那道影子很长,很显然,不是自己的儿子小云的。 既然不是自己儿子小云的,那又会是谁的? 王洪志打了一个激灵,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家里可能是进贼的。 但转瞬间,他又觉得不可能,他的家在十三层,出于整座公寓楼的中间位置,即便是小偷单子再大,也不会徒手上到这十三层的位置。 既然不是进贼了,那又会是谁呢? 想到这,王洪志不禁是暗自咽了口口水,定睛向着那道人影看去。 拿到任意虽然是背对这自己,但王洪志一眼就看出来,这时一个女人的影子。 而且这道身影,王洪志很是熟悉。 顺着那道身影洁白的一群往下看,王洪志顿时又是一颤。 只见那道身影的脚上正穿着那双昨天李小曼带回来的红色绣花鞋! 王洪志虽然只是看过那双红色绣花鞋一眼,但因为那双绣花鞋实在是做工太精美了,让人难以忘怀。 所以,王洪志敢肯定,这道身影的脚上穿着的正是李小曼带回来的那双红色绣花鞋1 而且王洪志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道身影,竟然没有影子! 王洪志只觉得全身冒起了一层的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他现在已经反应了过来,也想起了为什么总觉得这道身影这么眼熟了。 因为,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被他和茉莉共同谋杀害死的妻子李小曼! 王洪志吓得啊的惊叫了一声。 随着这道尖叫响起,那道身影缓缓的转过了身子。 只见那道身影披头撒发,杂乱的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水草。 一双死鱼一样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王洪志,嘴角带着一丝残忍的笑。 “王洪志,你真的好狠心啊,我与你,好歹也是数年的夫妻,你即便与我已经没了夫妻情分,但我好歹为你王家延续了香火,你却为了别的女人,杀了我,你真的是好狠心!” 那道身影的声音很是飘忽,就好像是响在王洪志的耳畔。 李小曼的鬼魂也慢慢的向着王洪志飘了过去。 衣角上带着的水珠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看着越来越近的李小曼,王洪志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申请恐惧的哀求道:“不,不,小曼,不,你不要,不要过来,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我是....” 随着李小曼的接近,那双红色绣花的颜色更深了,而且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那斜面上的一对鸳鸯的眼睛竟然也变成了血色! “王洪志,你害的我好惨,让我死后也遭人非议,王洪志,你拿命来吧!” 说罢,那道身影张开了被河水跑的惨白的手向王洪志的脸上抓去。 血红色的长长的指甲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啊!” 王洪志大叫了一声,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王洪志摸了摸自己玩好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体其他各处,都是完好如初。 此间天色已经大量,金色的太阳洒落下来,把屋子照的一片通透。 王洪志看着外面的天色,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这么用手一摸,只见自己的额头上,脸上,以及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听到王洪志的大叫,在卧室里睡觉的小云跑了出来,看着王洪志后怕的样子,说道:“爸爸,你怎么了?” 王洪志摸了摸小云的脑袋,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小脸,道:“小云乖,爸爸没事。” 小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王洪志说道:“好了,小云,你先回去玩会玩具,等爸爸洗个澡,就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小云却很却很反常的摇了摇头,道:“爸爸,妈妈呢?小云想妈妈。” 看着小云脸上那种认真的表情,王洪志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柔声道:“妈妈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小云你要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妈妈就回来看你。” 听了王洪志的话,小云却忽然说道:“爸爸,爸爸,你骗人,昨天我还看到妈妈了!” 闻言,王洪志心头又是一惊,不过想到小云很可能是做梦。 便继续道:“好了,小云乖,你先去玩会玩具,吃点爱吃的,等下爸爸就带你出去玩,好么?去骑小云最喜欢的大马。” 听到骑大马,小云欢呼了一声,连跑带跳的跑进了卧室。 听着小云的欢声笑语,王洪志的眉头皱了起来。(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6章 “咦?爸呢?”林辰到厨房看见哥哥林博在做饭,不由问道。 林博回头看了一眼,没好气道:“出去喝酒了。” 闻言,林辰心下一沉,但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一个人盛饭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林父走了进来。 “大少,做的什么饭?”林父问道。 “大米饭。” “有我的吗?给我盛一碗饭。” 林父说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杯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看见林博并没有什么动作,林父大声喊道:“饭呢!” 林博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电视。 啪! 林父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娃,给我盛饭。” 林博看着林父,冷声道:“在哪喝酒了,就去哪吃饭。” 原来这林父酒品甚是不佳,家人都不愿其喝酒。 “没听见?”林父大声喝道。 “你们俩别吵了,哥,给他盛饭。”坐在一旁的林辰放下碗筷说道。 闻言,林博仍坐在原处,并没有什么动作。 “哼,你这在家坐了一年,我看你过了年做什么。”林父又喝了杯酒,有些醉醺醺的说道。 “不用你管。”林博说道。 啪! 林父把酒杯一掷,怒道:“我不管你,谁管你?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什么正经工作,我看有小姑娘跟你吗?” 林博一下子弹了起来,大声道:“没有就没有吧,大不了不结婚了!” 一时间,房中火药味十足,眼见将有大战爆发。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吃个饭也不安生。”林辰有些烦躁的说道,“过两天等我走了,你们俩好好吵。” 说罢,林辰上到了二楼。 不一会儿,林博也走了上来,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 林辰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哥哥,突然发现他和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是隐忍性格的人。平时和和气气的,等一旦发起火来,那也算是灾难性的。 “哥,我还真没发现你和爸的性格一样,都是那种隐忍型的,真不愧是父子俩。”林辰平静的说道。 闻言,林博不答,只是默默的玩着手机。 “这下好了,眼镜也摔坏了,你们都有钱,配个眼镜怎么也要五六百。” 原来,刚才林博生气,一下子把眼镜摔坏了。 “给妈打电话吧,你这过几天也要走了,不配个眼镜怎么去工作?正好我跟咱妈要个路费,这个家这是闹腾,没法待下去了,我这一走,只要有个地待着,我就肯定不回来,我看修这么大的房子谁住!”林辰若无其事的说道。 真的,这个家林辰烦透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嚷嚷个没完。 “打电话吧,我出去了也不回来了。”林博平静的说道。 看着林博面无表情的脸,林辰一下子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 想着想着,林辰突然叹了口气。 熟练的拨出一个号码,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林辰心里更烦了。 “喂,儿子,打电话干嘛啊?”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略显疲惫的声音。 听着这个声音,林辰心里有些不忍。林母上的夜班,林辰不愿打扰母亲睡觉,但却无可奈何,自己身上简直可以说是一贫如洗。 “妈,你等下回来一趟吧。” 接着,林辰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整个事情,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嗯,我知道了,等下就回去了。” 说罢,林母似是叹了口气,便挂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林辰听到开门声,心知自己的母亲回来了,便一下子弹坐起来,向楼下跑去。林博紧随其后,也走到了一楼。 “妈,你回来了。”林辰大叫一声。 林母瞥了一眼林辰,并没有说话,挤进了房间。 看着房间乱糟糟的景象,林母愣了一下,接着就跟林父吵了起来。 又是吵架,林辰心中不停的哀叹。不知什么时候,林辰已经害怕听到吵架声。 林辰不发一语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出神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林辰听到林母大声对林父喊道:“我不管他们有没有做错,他们俩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再打他们任何人一下!你没有权利打我的孩子!” 听到这,林辰猛地站了起来,将林父、林母打了开来,以防事态严重。 林博也上前把林母拉到一旁冷静。 林辰给林父倒了杯茶,无奈的说道:“爸,你喝口茶,先冷静冷静。” 林父张嘴想说些什么,林辰伸手拉了一下林父,“爸,先别说了,把茶喝了,然后去睡一觉,有什么话等醒了再说。” 林父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怒火未消的林母,好歹没有再说什么浑话,只得静悄悄的喝茶。 看到地上摔碎的眼镜,林母从包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林辰,说道:“等会陪你哥去配副眼镜,没有眼镜怎么上班?难不成还在家里待一年?” “嗯,知道了。”林辰接过银行卡,想了想又道:“妈,等会我多取一千做路费。” “你几号的火车?”林母喝了杯茶,问道。 “后天晚上六点的。” “去北京,那有熟人吗?去年来找你的那姑娘不是北京的吗?你要去找她,还是?” “不找她,我自己去北京闯荡去。” 听罢,林母轻轻皱了皱眉头,“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出门在外小心点,对人说话和气点,外面不比家里。” “嗯,知道了。”林辰把玩着手里的银行卡附和道。 “好了,你俩先去配副眼镜,散瞳什么不又要耽搁好几天。” “嗯,那好,那我和哥哥先去配副眼镜。”说着,林辰随手打开门,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妈,你等会先睡一觉,我回来买点菜,你吃了晚饭让我爸送你上班去。” “嗯,成,你俩去吧,路上注意点安全。”说着,林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吹着微冷的风,林辰看了眼身边的哥哥,笑了下。 “哥,我后天就要走了,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没有。” 过了会,林博又补充道:“等会看看有没有时间,要有时间,咱们去打会台球吧。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打台球。” “嗯,成。” 一路无话,等配了眼镜,走出眼镜店,已是五点多。 看了看天色,林博道:“估计今天不行了,买了菜要赶紧回去,不然误了咱妈上班。” “嗯。” 说罢,二人急匆匆的买了点菜,向家跑去。 回到家,见母亲在睡觉,林辰也没出声打扰,把菜放下,便上楼去了。 夜幕降临,一家人围着桌子吃着饭,林辰才感觉到有家的气息,不觉笑了出声。 “笑什么呢。”林母没好气的说道。 “没,没什么。”林辰急忙解释。 吃了饭,见父亲要送母亲上班,林辰一时间有些不舍,鼻子酸酸的。 母亲这番去上班,不出意外,估计是临行前的最后一面了。 林母走到门口,回身看着林辰说道:“好儿子,加油,妈妈相信你,后天坐上火车给妈妈发个短信,妈妈那会估计上班了,下班以后妈妈会第一时间看到。出门一切小心,妈妈不求你富贵,只愿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嗯,知道了。”林辰轻声答道。 林母看着林辰笑了笑,说道:“妈走了!” 说罢,关上了门。 听着车子发动,渐行渐远,林辰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强忍着落泪的冲动。(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7章 绣花鞋【十】 王洪志定了定神,重重的叹了口气。 即便是如今心存愧疚,但事已至此,想那么多也是没用的。 王洪志刚准备抬脚想卫生间走,眼见的余光却被地上的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王洪志砖头看去,不由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只见原本光洁的地面上滴落这点点的水迹斑痕。 王洪志蹲下身子,用手指摸了摸那些斑痕,有的还有一些潮湿。 王洪志把自己的手指放在鼻前仔细的吻了一下,竟然闻到了一股河水的腥味。 王洪志心头一跳,这些水迹,难道是..... 王洪志现在还记得昨晚的那道身影的白色衣角似乎就是在淌水! 难道说,昨晚的那个梦,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想到这,王洪志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冷战。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阳光明媚的,但王洪志却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凉意,似乎一下子从三伏天,掉进了大冰窟窿。 以前听人说神啊鬼啊的,王洪志只当是吓唬人的,但他没曾想,昨晚还真的给自己碰上了。 王洪志急忙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朝着自己的脸色泼了一些冷水,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世间的鬼并不是没有克星,听说一些得道高人可以破解。 想到这,王洪志像是落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急忙洗漱了一番,穿戴整齐,抱着小云去了附近香火最是鼎盛的一家寺院。 在一位高深的指点下,王洪志花了高价请回去了一尊通体雪白的玉观音。 那高深对王洪志说,此物可以镇邪。 王洪志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请了回去。 紧接着,王洪志又去一个小导管请了两张黄府,一张贴在了门口,一张贴在了我市的床头。 看着屋子里的玉观音和黄府,王洪志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儿子小云看着家中的这些食物,扬起笑脸,用稚嫩的声音问道:“爸爸,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王洪志蹲下身子,柔声道:“小云乖,这些东西都是可以让妈妈早点回来的!” 听到妈妈二字,小云眼前一亮,问道:“爸爸,这时真的吗?” 王洪志笑着摸了摸小云的头,道;“傻孩子。” 正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王洪志急忙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门后,隔着猫眼向门外看去。 只见昨天的那个凌警官带着两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再次以登门。 看到凌警官,王洪志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还是很迅速的打开了房门,笑着说道:“哦,是凌警官啊!快,请进,请进。” 凌警官看着王洪志,说道:“王先生,我们贸然来访,不打扰吧?” 王洪志道:“不打扰,不打扰。几位请坐,我去给你们到一杯茶。” 说罢,王洪志便端着一个功夫茶的托盘走进了楚风。 凌警官并没有坐下,而是在屋子里转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客厅中央供桌上供奉的那尊玉观音、 这也不能怪这凌警官眼见,实在是这尊运费和供桌摆放在这里实在是太显眼了。 王洪志的家是明显的欧式装修风格,很典雅,很高端,所以,当这张供桌和与光影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就课外的刺目。 而且,凌警官还发现,这尊玉观音应该是刚刚请回来的,因为上面的一层塑料薄膜还没有取掉。 “凌队,看这里。”一个警员指着门后的黄府,对凌警官喊道。 凌警官看着那张黄府,脸上出现了一丝怪异的神情。 这时,王洪志端着托盘走了出来,见凌警官和两名警员还站着,急忙招呼,道:“凌警官,两位同志,请坐!” 凌警官笑着点了点头,和两名警察坐了下来。 王洪志把茶水一一放在三人面前的茶几上,道:“请用茶。” “谢谢!”凌警官接过道。 “不知凌警官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情,是否我的妻子李小曼的案子有了重打进展?”王洪志很是关切的问道。 凌警官脸色一怔,道:“王先生,很抱歉,关于案子的事情,恕我不能奉告,我此次来,主要是还有几个问题想要向你询问。” 王洪志立刻做的端端正正,道:“凌警官,您有什么问题,请问吧。” 凌警官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切入主题,而是笑着说道:“王先生似乎开始信佛了,难道晚上害怕有什么东西吗?” 这凌警官虽然是在笑,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王洪志。 王洪志早已想好了托词,到也不慌不忙,道:“孩子在他外婆那里住惯了,昨天晚上朝着说害怕什么的,我便给孩子请了这些东西,装装样子。” 听王洪志这么说,凌警官点了点头,不在这个问题是继续纠缠,而是从公文包里祛除了一张照片,摆在了王洪志的面前,问道;“不知这个人和王先生有什么关系?” 闻言,王洪志低头看向面前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一个票联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茉莉! 王洪志微微一笑,道:“茉莉啊,我和他在一个公司上班,隶属于两个不同的部门,工作性质也不同,但也算得上是同事吧。 “哦?仅仅是同事吗?”凌警官问道。 这个问题,王洪志和茉莉早已经商量过,为了不让别人怀疑,王洪志和茉莉说,如果有近从上门,尽量把二人的关系说的太明白,但也要注意分寸,不能说二人有事情,但可以说互相吸引这样的词语。 王洪志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们警察的眼睛啊。” 说罢,王洪志继续道:“我和茉莉还是邻居。” “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关系?”凌警官道。 “说实在的,茉莉这个女人很有魅力,公司里有许多人都很仰慕她。” “那包括你吗?”凌警官问道。 “圣人曾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虽然不是君子,但对茉莉也是有一丝的倾慕的。” 说罢,王洪志深深的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凌警官,道;“不过,我和她是不会有什么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8章 绣花鞋【十一】 凌警官一听王洪志这么说,立刻心头一惊,道:“不知道王先生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王洪志笑着解释道:“凌警官有所不知,我虽然对着茉莉心存倾慕之心,但这茉莉却是我的上司何总的低下情人,我若是染指,一旦被其知晓,先不说败坏伦常,便是我这工作都难保,你说我会这么做吗?” 闻言,凌警官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是明白的。 “不知道王先生可否能让我们检查一下这间屋子?”凌警官很是客气的说道。 王洪志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 凌警官立刻给那两个小警员使了个眼色。 那二人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各种仪器,开始一一检查了起来。 虽然明知道小河边可能是第一凶杀现场,但这必要的检查还是不能少的。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两个警员几乎是把王洪志的家里检查了个底朝天,但却是一无所获。 看着那二人对着凌警官摇了摇头,王洪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凌警官站起身,很是客气的对王洪志说道:“不好意思,王先生,打扰了。” 王洪志也起身相送,道:“凌警官请慢走。” 但当凌警官刚要走出门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转过头盯着王洪志的眼睛,问道:“王先生,我查看了您乘机那个机场的监控,您出差为什么要带那么一大口箱子?那箱子可否能让我们看看?” 闻言,王洪志的眼中有一丝的慌乱,但很快就被一脸的尴尬掩饰了。 “凌警官,我看,我看还是不要了吧。”王洪志似乎是有些为难的说道。 “怎么,那箱子里有什么,不能给我们看吗?”凌警官也是笑着说道。 “哦,那道不是,只是一些私人物品,如果凌警官执意要看,那请您和两位同志要保密啊。”王洪志似乎是恳求着说道。 凌警官很是认真的说道:“王先生请放心,保密是我们的第一原则。” 听了凌警官的这句话,王洪志这才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要看,那就看吧,请少峰。” 说罢,王洪志就翻身走进了储物间,从里面拖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行李箱。 王洪志走到了三人面前,道:“既然要看,那我就打开了。” 说罢,王洪志伸手拉开了拉链。 当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之后,凌警官和那两个小警员的眼睛不由的都是一所。 只见巷子里面装卖了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还有各种床上用的情趣道具,诸如什么绳子啊,小皮鞭啊,拉住啊什么的,一应俱全。 看着凌警官桑耳的脸色,王洪志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凌警官,我和我妻子李小曼都有这样的哀嚎,应该不为过吧?” 闻言,凌警官恍然,摆手道:“不为过,不为过,好了既然都检查完了,那我们就走了。” 说罢,凌警官身上拉开了房门和两个驻守走了出去。 看着桑耳的背影,王洪志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凌警官三人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坐在提下停车场的进车里等待着另外的两个组员。 为了避免王洪志和茉莉串供,在脸之后就对王洪志和茉莉二人的手机进行了监听。 而在刚才,就在凌警官带着人对王洪志进行盘查的时候,另一组人也在对茉莉进行盘查。 凌警官看着窗外,默默的抽着烟,眼神迷茫,不知在想什么。 如此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从电梯里有走出了两个女性的警员。 “怎么样?”凌警官见人刚到,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女刑警把手中的询问笔录瘫在了凌警官的面前,道:“你自己看吧。” 凌警官接过来一看,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 这茉莉虽然和王洪志在表述上有一些诧异,但意思却是差不多的。 “她说她那天晚上是因为心情不好,独自一人出去散心去了?” 那女刑警道:“嗯,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她有没有来过安抚县城,但她说她那晚是在另外一条公路上碰见了一个好心大哥搭载了她一程序回来的。而且留下了电话号码和住址。” 闻言,凌警官点了点头,道:“嗯稍缓我们去证实一下。” 这时有一个小警员开口说话了,道:“队长,你是怀疑王洪志和那个叫茉莉的?我怎么看也觉着不可能是他们,首先茉莉当时就不在汽车上,你想想,人家是要回娘家,如果带个小三,那是什么意思啊?” 闻言,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凌警官摇了摇头,道:“这办案啊,就是不能放弃任何的蛛丝马迹。” 就在这个时候,凌警官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凌警官立刻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朵上听了两句,道:“什么,找到了当时的一个证人?好,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回去!” 说罢,凌警官挂掉了电话,对开车的小王道:“走,回局子里。” 一到警局,凌警官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去。 找到的这个证人并不是母鸡凶杀现场的证人,而是目睹了王洪志和李小曼在河边卿卿我我的那个夜钓爱好者。 听完了这个证人的叙述,做笔录的小王撇了撇嘴,道:“凌队,你看,我说罢,人家王洪志和茉莉是清白的,当时就王洪志和李小曼在场,而且动作举止亲密,如果是刚刚吵过架,因怒杀人,会有如此亲热的行为吗?” 而且那个人还说了,人家只是在河边停留了一下就走了。我看啊,咱们的调查方向是搞错了! 听罢,凌警官在小王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道:“既然知道侦查方向可能有误,那还不赶紧派人力在案发现场附近摸排,只是这样一来,这工作量可就打多了。” 闻言,小王敬了个礼,跑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再也没有出现过那种恐怖的事情,而且警方也没有登门拜访调查。 王洪志知道,自己大概已经被排除掉了嫌疑,这下总算是瞒天过海了!(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09章 绣花鞋【十二】 虽然在李小曼的身体各处都留下了较为清晰的齿痕,但这起杀人案始终是没有丝毫的头绪。 尽管暗自一直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和突破,但眼瞅着李小曼死了也有七天。 按照民间百姓的习俗,停尸七日是要让死者入土为安的。 不过李小曼身上该提取的线索已经提取完毕,也就同意了家属要求下葬的请求。 李小曼的父母给李小曼举行了盛大的殡葬仪式。 李小曼身前不管是对邻居还是同事,都很好,所以来参加的人很多。 王洪志一声黑色的西服,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对着每一位来宾都深深的鞠躬致意。 不得不说,王洪志不管是衣着还是行为都很得体,再加上他那沉痛的表情。 让不少人都摇头叹息,夸赞李小曼嫁了一个很不错的老公。 随着沉痛的哀乐响起,众人一一为死者献花示意。 李小曼那大大的遗像眼神有一些的犹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这时王翠云珍藏多年的女儿李小曼的照片,今天却被当成了遗像。 大厅里,李小曼的亲朋好友的哭声响成了一片。 王洪志也在一旁默默的擦着眼泪。 这眼泪自然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他主导的,除了因为孩子而有一丝的愧疚,王洪志对李小曼的感情早已经是淡如水。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大厅的灯光忽然一暗,只有从外面射进来的一丝丝的晦暗光亮。 众人都是一惊,而工作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 王洪志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看向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李小曼的遗像。 一下子,王洪志愣住了。 只见李小曼的遗像突然变得狰狞了起来,那眼神充满了恶毒,死死的盯着王洪志。 王洪志啊的一声,吓得倒退了一步,正撞在李小曼的那个同事小红身上、 小红被撞的一个踉跄,但司机就和另外一个人扶住了王洪志。 “王先生,你没事吧?”小红很有礼貌的说道。 王洪志指着李小曼的遗像,用颤抖的声音道:“小....小曼的...的遗像。” 闻言,小红和那个人有些好奇的看向李小曼的遗像,有些不解的看着王洪志说道:“王先生,小曼姐的遗像怎么了?没什么事啊。” 闻言,王洪志心头一惊,警察的说道:“你们没看到吗?小曼。小曼正,正在对我笑呢!” 听王洪志这么说,小红一愣,随即叹了口气,道:“小曼姐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嫁给王先生这样的好老公,真是让人羡慕。” 另一个人也说道:“王先生,您一定是这几天因为太过想念小曼姐,产生了幻觉,来,我扶你去休息休息。” 王洪志又看了一眼那张遗像,已经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 王洪志由二人搀扶这去休息间休息。 但刚走出没几步,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扇了过去。 王洪志身体一震,因为他分明看到那个人影的脚上穿着一双大红色的绣花鞋! 在这种场合先不说穿红色的鞋子是不是不妥,虽然只是匆匆的瞄了一眼,但王洪志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双大红色的绣花鞋正是李小曼身前买回来的那一双! “你是谁,不要跑!” 王洪志大吼了一声,一把挣开了小红和另一个人的搀扶,急忙追了出去。 王洪志的这声大吼声音很大,一下子把那些喧闹的声音压了下去。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王洪志已经一下子冲了出去。 众人紧随其后的跟了出来,这么抬头一看,不由的同时大叫了起来。 只见在顶楼的天台上正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白衣飘飘,头发山峦,正直直的站在天台边上,半只脚已经悬空,在狂风的吹拂下,随时都会摇摇欲坠。 “这让是谁啊?” “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自杀?”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赶紧报警啊!” 一下子,众人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王洪志已经到了顶楼的天台,正看到茉莉一脸诡笑的看着自己,而她的身后则是空空如也。 这张脸虽然是茉莉的,但王洪志却分明在茉莉的脸色看到了李小曼的神情。 “你,...” 王洪志还没说完,耳边就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你刚才不是说很爱我吗?那么,下一个就是你!” 说罢,茉莉的身影一下子就冲顶楼天台上跳了下去。 “不!” 王洪志叫了一声,然后疾步冲到天台边上,低头向下看去。 天台县已经乱做了一团。 茉莉的尸体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茉莉身上洁白的衣裙。 不过更让王洪志感到惊悚的是,茉莉的脑袋竟然诡异的扭曲着,几乎已经扭到了脖子后面。 眼睛争得大大的,嘴角还带着那种诡异而恐怖的笑! 王洪志知道,是李小曼回来了,李小曼回来找他报仇来了! 除了这么大的事情,凌警官带着一组警员很快就到了案发现场。 根据众多参见小曼追悼会的人的口述,这应该是一起单纯的跳楼自杀案件。 凌警官上到天台,看到了一脸惊恐之色的王洪志,眉头皱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众人原本是来惨叫李小曼的葬礼的,谁曾想中间却突然除了这么一档子事。 有许多单子很小的女人在看到那摊殷红的献血时,吓得都晕了过去。 看着凌警官开始准备带着茉莉的尸体回去。 王洪志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匆匆的抛了下来,一把推开了挡住他的两名警员,掀开了盖着茉莉尸体的白布单,向茉莉的脚看去。 王洪志看向茉莉的脚,只见茉莉的脚上竟然什么也没穿,露出了两只白皙如玉的干劲的美足。 “她脚上的那双绣花鞋呢?”王洪志一把抓住一个警员的手腕问道。 那个警员不知道王洪志的身份,以为是死者家属,不过王洪志的问题却很奇怪。 “什么绣花鞋啊。我们抬她上车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子,她的脚上什么也没穿,或许是跳楼的时候甩掉了吧。” 听罢,王洪志松开了警员的胳膊,一边后退,一边喃喃道:“是她,,,她,,.她一定回来找我的!”(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0章 蒂萨百一十三章 绣花鞋【十三】 看着王洪志踉踉跄跄,有些失魂落魄的背影,那名警员皱着眉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小王哥,你说,这个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奇怪?” 闻言,小王瞥了一眼已经钻入人群的王洪志,道:“他啊,就是今天准备入殓的死者的丈夫,不过看他刚才的样子,难道凌队真的说对了?他和这个茉莉真的有私情不成?” 刚才的那一幕,在场的许多人都看到了,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李小曼的那些亲朋好友。 王翠云的脸色很不好看,因为一向被她认为是好女婿的王洪志今天的举止似乎很反常。 不禁在大厅大喊大叫不说,而且似乎和这个刚刚跳楼自杀的女人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听说了没,刚才跳楼自杀的那个女人好像是小曼姐丈夫的相好。” 这样的言论很快的就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这也不怪这些会穿闲言碎语,主要是王洪志的一系列举止都在印证这个问题。 王洪志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刚才茉莉就在他的眼前跳楼自杀了,这样的冲击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茉莉死了之后的那种看着自己的表情。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王洪志知道,一定是自己妻子李小曼的鬼魂来找自己和茉莉报仇来了。 而今天,恰好有时李小曼的头七,这头七,又叫还魂日! 在这还魂日,据说心思之刃可以在投胎之前上阳间来探望最后一眼自己的父母亲人。 有一些含冤而死的鬼魂,也会在还魂日这一天,找那些害死他们的人索命。 王洪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一到家里,王洪志就紧紧的关上了房门,一下子跪倒在了玉观音的面前,不断的祷告。 此刻,外面是天色渐晚,阴风阵阵,漫天的乌云,雷声不绝,闪电横空。 吹得窗户是砰砰作响。 墙上的始终滴答滴答作响,房间里安静极了。 眼见,时钟的指针就要指向八那个数字。 那晚,李小曼就是在这个时间段被王洪志和茉莉二人抬着扔进了清水河里。 外面的风更大了,一下子就将供桌上点燃的蜡烛给吹熄灭了。 王洪志陡然一惊,急忙拿起桌子上的冉峰打火机去点蜡烛。 但当王洪志滑动火石,一股绿油油的火苗却突然冒了出来,很是诡异。 王洪志可顾不上管这些,急忙举着打火机去点桌子上的蜡烛。 但无论王洪志怎么点,那蜡烛就是不着。 就好像这两根蜡烛被水泡过一样。 而在这个时候,头顶的大灯开始一山一灭起来,还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 这样的场景,王洪志在那些恐怖电影里看过无数次,王洪志知道,是她来了! 王洪志咽了口口水,栓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如捣蒜一般的磕起头来。 但当王洪志抬起头看玉观音的刹那,再一次愣住了。 只见那尊玉观音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自己转了过去! 王洪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顶的大灯忽然一下子就熄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一道道闪电打落下来,偶尔把屋子照的一片血量。 雷声滚滚,好像是那索命的催命符。 王洪志紧张极了,而这个时候,楼道里忽然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王洪志虽然没有看到,但他知道,这脚步声一定是李小曼穿着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发出来的!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王洪志的额头滚落下来,流到了王洪志睁大的惊恐的眼里,有一些刺痛。 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虽然很小,但却好似敲击在王洪志的心头。 咚咚咚。 敲门声继续。 “谁,谁啊!”王洪志大着胆子喊道。 咚咚咚。 门外不语,敲门声仍旧不紧不慢。 王洪志是真的怕了,喊道:“小曼,我知道是,求求你,看在小云的份上,就放过我吧,你已经带走了茉莉,难道非要把我也带走吗!” 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 王洪志忽然想起了门后贴着的黄府,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进不来啊!” 话音刚落,从窗外忽然飘进来了一阵阴风,一下子就把那张黄府卷了起来。 黄符被卷入半空,噗的一声,竟然着了。 王洪志大海,与此同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紧接着,王洪志就看到一道身穿白裙,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绣花鞋的身影飘飘忽忽的走了进来。 “小....小曼!” 王洪志惊恐的大声喊道。 李小曼的脸上带着一丝诡笑,眼神冰冷的说道:“洪志,你今天不是说很爱我吗?你和茉莉谋杀了我,我不怪你,我在下面真的好孤独,你来陪陪我,号码!” 说罢,王洪志只觉得白影一闪,就到了自己的面前。 “不!不要过来!” 王洪志大叫一声,向后一靠,只听霹雳桄榔的,供桌被他撞翻在地,那个与关心以及桌子上的贡品洗漱散落在地。玉观音更是碎成了数截! 咔嚓! 一道雪亮的闪电划过,着凉了整间屋子。 白影一下子消失了,只剩下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 同时,王洪志的耳边再次传阿里脚步声。 王洪志惊恐的发现,原来是那双红色绣花鞋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而在绣花鞋走过的地砖上留下了一个个血红色的脚印! “你不是喜欢这绣花鞋吗?来,穿上它!” 刺耳的警笛划破了清晨最后的一丝黑暗。 数辆警车停在了王洪志家的楼下。 凌警官带着小王等人冲进了屋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整间屋子都是刺目的红。 王洪志穿着一身红色的气泡,脚下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脸上带着十分诡异的笑容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而在王洪志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张他亲手写的血书。 食指还有鲜血滴答滴答的落下来,清脆悦耳。 凌警官看了一遍血书,又看着王洪志的尸体,叹了口气,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李小曼的案子终于高坡了,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王洪志和他的情人茉莉所为。 得知这个结果之后,王翠云泪流满面,紧紧的把小云抱在了怀中。(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1章 纸车 夜深人静,S市的警局大院里,小王和小李正无聊的在值班室一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 夜色渐浓,这座繁华的城市也变得安静了下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却突然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小王打了个哆嗦,一把按住了电话,举起听筒,问道:“你好,这里是....” 没等小王把话说完,从电话的那头就穿过来了一个十分慌乱的女人的声音:“喂,是110吗?我被一辆车跟踪了,我怀疑那辆车对我图谋不轨!” 那个女人的声音中带着惊恐,小王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喂,您先别怕,请您把您的详细地址说一遍。” 那女人听了之后,用颤抖的声音,快速的把自己的地址说给了小王婷。 小王右边听,一边快速的做着笔记。 “好的,请您稍等,我们立刻出警,请您待在原地,如果遇到什么突发事件,请及时与我们联系。” 说罢,小王放下笔,站了起来。 而一旁的小丽也站了起来。 刺耳的警笛划破了这浓稠的如墨水一般的夜色。 女人名叫何丽丽,家住城东。 很快的,小王、小李还有两名其他组员开着车就到了城东何丽丽说的那个地址。 把车听闻之后,看着面前的这栋三层欧式别墅,小李不禁咋舌,道:“哎呀,想不到这个何丽丽家里竟然这么有钱,像这样的豪华别墅,在咱们S市没有给一两千万,怕是买不到吧?” 小王白了小李一眼,道:“好了,走吧,你再羡慕你也买不起!” 说罢,小王就走到门前,按响了一边墙上的门铃。 门铃响了三声之后,从大门顶上的一个小喇叭里面传来了一个有些发颤的女人的声音:“是,是谁!” 这声音和刚才打电话报警的声音倒是一模一样。 小王对着墙上的对讲机喊道:“您好,请问是何丽丽女士吗?我们是警察。” 而这个时候,小王还看到,在哪小喇叭的旁边有着红光闪动,应该是摄像头。 在确认了小王一行人的身份之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请稍等。” 说罢没多久,只听咔吧一声,门进入自己开了。 房间里的摆设。家具更加的奢华。 头顶直径足有一米来长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客厅照的是一片通亮。 小李和其他的两名组员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富人的家里,不由的看傻了眼。 “这装修下来,得要多少钱啊,顾会计都能够在市中心买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了吧?”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紧接着,小王和小李等人就就看到了一个头发有些散乱,身穿黑色礼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那女人年纪大约在三十岁上下,虽然脸色有些憔悴,眼神有些惊慌,但也很难掩饰那种高贵典雅的气质。 而且,这个女人真的很漂亮,不同于小家碧玉,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雍容华贵。 看到小王。小李等人,何丽丽略带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把你们叫过来。” 小王很礼貌的回答,道:“您便是何丽丽女士把,这保护人民的财产人身安全,是我们的职责。请您把具体的事情说一遍,好吗?” 何丽丽点了点头,道:“我刚参加一个酒会回来,但当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对劲,这么回头一看,就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跟在我身后。我怕极了,就刨了起来,谁知那车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幸好,距离我家不算太远。” 听了何丽丽的叙述,小王皱着眉头,问道:“请问,这时您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吗?” 何丽丽摇了摇头,道:“不是,我好想之前也看到过那辆黑色的小车几次。只是当时没有在意。” 小王点了点头,对小李说道:“你去物业把今晚大门口的监控拿过来。” 小李应了一声,带着一个人走了出去。 静姐,小王又对合力力道:“何女士,您能让我看看你们家门口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吗?” 何丽丽点了点头,带着小王走进了左边靠近楼梯的一间屋子。 只见这里摆放着两台电脑,其中一台电脑亮着,上面有一些画面。 小王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动手操作了起来。 很快的,就调取出了何丽丽描述的哪一个时间段的画面。 画面上面只能看到何丽丽一个人惊慌失措的在前面跑。 而在和丽丽的身后却是什么也没有。 看到这,小王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多时,小李也推门走了进来,道:“小区大门监控那里并没有发现与何女士描述相近的汽车的图像。 闻言,小王抬头问道:“何女士,请问这里有几个大门?” 合力力大道:“就一个,” 小王又是一愣,又看了看之前六个小时的影像,还是一无所获。 见没有头绪,小王站了起来,道:“看来今晚是查不出线索了,这样,这些硬盘我先带回去了,等有了线索在与你联系。既然有人跟踪您,那您可要小心一些了。” 说罢,小王等人向外走去。 何丽丽应了一声,起身相送。 当几个人走出家门,小王刚要说何女士回去吧,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散落在一旁草丛里面的一个纸车忽然变大,朝着何女士就撞了过去。 不过好在小李眼疾手快,关键时刻拉了何丽丽一把。 那纸车虽然看着和整车差不多,但撞到门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响动。 轻飘飘的有落回到了地上。 “就是这辆车!”何丽丽大叫道。 看到这一幕,小王和小李等人面门面相觑,对何丽丽说的:“何女士,我觉得您还是找个大师看看吧。” 第二天,何丽丽果然请了一个高人来破灾。 根据高人一番推算,原来何丽丽在半个月前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开车撞倒了一辆废弃多年的旧车上,让那车引火自然。 这时那车的“魂”来报复来了。 时候,何丽丽烧了一些纸钱,做了一场法事,这才算完。 那高人临走前说道:“这世间万物都有灵,即便是一辆车,也不例外。”(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2章 下地 翠柳轻拂,鸟鸣声声,郢川合上捧着的书籍,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从身前的圆桌上端起冒着清香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觉长长出了口气。 落日西垂,院子西侧种着的牡丹花争香夺艳,几只蝴蝶在花朵间不知疲倦的来回穿梭。 郢川闭幕静思,随手又翻了两页,目光落在庄子所着的逍遥游上,楚之南有冥灵者,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逍遥游又言:北冥有鲲,不知其几千里。 郢川又翻开另一本书,此书名为山海经。其书有言,北海有龙,名为烛龙,又名烛九阴,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呼为风。南海之滨有鲛人,人身而鱼尾,海底有国,名为归墟。 郢川不禁想起素问篇中记载,上古之人以活久见闻,年老而肌肤如常,童颜鹤发,行走自如。 地球有着四十六亿年的悠久历史,而如今的人类文明不过数百万年,与地球悠长的生命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如果把地球的整个生命缩短到一个小时,那么人类文明的时间跨度连一秒钟都不到。 换而言之,地球用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可以诞生一个文明,那么人类文明之上是不是还存在过其他的文明,那么人类的出现有没有可能是上一个文明中一个种族的分支或者延续? 郢川不禁又想到种种神话传说,或许我们口中所说的神只不过是地球曾经出现过的一个文明,想到这,郢川双眼迸发出两道精光。 或许,考古学家的使命就在于此。 人类究竟起源于何时何地?人类的终结又在哪里? 如果有神,那么这些神又去了哪里?难道曾经的神真的已经灭绝了?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天空中繁星点点,一轮皎月挂在天边。郢川望着漆黑而深邃的星空,或许,只有进入那遥不可及的宇宙深处,才能窥探真相的一二。 而这,正是宇航事业发展的原因! 正在郢川神游宇外之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悦耳的铃声在不断回荡,郢川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不禁皱起了眉头。 郢川迅速的按下接听键,静默几秒,那头传来一个憨厚的声音:“喂,小川,你在干嘛呢?吃过晚饭了吗?” 郢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二胖,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罢,找我有什么事?” 二胖沉吟半晌,这才放低了声音,悄声道:“前几天我一个道上的兄弟,在一次下地的过程中,从那斗里摸出一件好东西,或许你会感兴趣。” 不等二胖说完,郢川打断道:“又要去做那生意?如果是这样,我拒绝。” “哎哎哎,小川,你先别急着拒绝,我给你把那东西的照片发过去,你看过之后再做决定,喂喂喂!” 郢川皱了皱眉,把手机扔在桌子上。 不一会儿,只听手机发出震动,紧接着屏幕亮了几秒,旋即又暗了下去。 郢川看着桌子上的手机,陈思再三,还是拿了起来。 白皙的手指飞快的点了几下,一张图片跃入眼帘。 图片内容很简单,只是一枚玉佩。 玉佩呈乳白色,做工粗糙,雕刻着一只三足金乌。 郢川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块玉佩了不得,是一枚古玉。 郢川仔细的看了看,半晌,拨通了二胖的号码。 只响了一声,手机那头便传来了二胖有些激动的声音:“小川,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郢川轻轻的嗯了一声,继续道:“只此一次,不过我有个条件,不管成与不CD要把那块玉佩给我。” 二胖想也没想,哈哈笑道:“这不是问题,只要你肯来,这枚玉佩双手奉上。” 郢川直接说道:“时间,地点。” 二胖说了个东部沿海的一个地方,二人约定三日后见,便匆匆挂掉了电话。 郢川重新打开二胖发来的图片,只见玉佩上的那只金乌线条虽然简洁,但却给人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 古人一般以龙、凤、百兽为原型雕刻玉佩,以神话中的三足金乌为原型的郢川还是第一次见。想必这个斗也一定不同寻常。 想到这,郢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郢川今年只有二十岁,年纪虽小,但却打小养成了成熟、稳重的性格。郢川眉目清秀,给人一种邻家大男孩的感觉,但认识郢川的人都会对他敬而远之。 郢川没有其他的爱好,特别喜欢看一些野史或者志怪类的书籍,从这些书里,郢川发现了一些端倪。 历史是不完整的! 不光是中华历史,就是整个世界历史都巧合般的消失了一千年! 在这消失的一千年前其实并不存在人类,确切的说是不存在如今这个形态的人类! 华夏民族的祖先三皇五帝个个都是人身兽面,或者人面兽身,更有甚者几乎没有与当今人类半点共通之处! 而这一千年之后,人类奇迹般的出现在了地球,并且逐步成为了主宰者。 郢川是一个盗墓者,确切的说是盗墓与考古并存。 郢川凭着过人的身手以及独门技艺在倒斗界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头——玉面罗刹! 跟郢川下过地的人都知道,郢川有一个怪毛病,不管对方下斗的目的是什么,凡是跟他一起下地的,无论是谁只能取一件东西。 曾经有个伙计,初来乍到,不懂郢川的规矩,偷偷摸摸藏了一件玉器,被郢川当场抓了个现行,二人因为这个大打出手,那伙计也有点背景,当时下地的一共有七人,除了郢川和那伙计,其余五人面对财宝,个个都生了歹意,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几个人都站在那伙计身边。具体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只有郢川一个人活着走了出来,至于其他人,生死不知。 从此,郢川的大名便传了出去,虽然郢川大名鼎鼎,但因为他的行事作风,倒也很少有人找他夹喇嘛。 郢川知道,这次的这个斗里面一定有了不得的东西,不然二胖也不会千里迢迢给他打电话。 想到这,郢川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转身走进屋子。人心不古,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郢川要做一些必不可少的准备。(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3章 假发 小美是一个面容姣好,身段也不错的女生。 如果身材样貌的总分是一百分的话,小美至少可以拿到八十五分。 可以这么说,小美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走在小院里,时常会引起周围学生们的注意。 而对于自己的外表,小美是非常的自信。 虽然小美的形象气质俱佳,但唯独对自己的头发很不满意。 或许天生,亦或许是后天营养不良,小美的头发有一些枯黄,而且只要头发稍微一长,头发就会如同甘草一般,分叉、弯曲。 所以,小美特意建了一个短头发,如果不是那傲人的身材,别人一定会以为这时一个假小子。 每当在校园里行走,小美就会非常留意那些长发飘飘的女生。 这些女生或许长相不如小美漂亮,但每次看到那些女生柔顺、笔直、乌黑的长发,小美就会心生艳羡。 小美走在校园操场,看到了一个身穿连衣裙,长发及腰的女生,喃喃道:“如果我能有这么一头完美的好头发,那该多好。” 想着这些,小美踱步哦租出了大学的小门。 今天是皱眉,而且阳光大好,她想出去走走。 街道上很热闹,人来人往,一队队情侣穿梭其中,而那些女人的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的乌黑明亮。 小美看了一眼那些长长的头发,心情顿时有些失落。 不知不觉的转过一个街角,小美猛地抬起头,顿时被贴在墙上的一张小广告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张卖假发的小广告,上面还贴着一张彩色的假发发套的照片。 照片上的那个假发乌黑明亮,小美眼前一亮。 既然自己的头发不满意,为什么就不能买一个假发发套呢? 想到这,小美急忙看向最下面的地址以及联系电话。 这上面的地址应该很偏僻。 小美记下了地址,循着上面的提示,大概走了近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条很是僻静的巷子里找到了这家假发店。 小店应该有些年头了,显得有些破旧。 门框上的店名装潢掉了一大半。 而店铺里面也是一片的晦暗,显得有些阴森。 小美在门口迟疑了一阵,最终咬了咬牙,迈步走了进去。 小美一进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只有七八个平米的店面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假发发套。 有长的,有短的,有男士的也有女士的,各种造型,各种款式,让小美看的是目不暇接。 就在小美专心致志的看着这些假发发套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小姑娘,你想买什么样的发套?” 这个突兀的声音下了小美一大跳。 小美轻呼了一声,吓得向前缩了一下,然后这才转过头,正看到一张精瘦精瘦,长满络腮胡子的男人的脸。 那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皮肤蜡黄,眼中满是精光,正看着小美。 小美被男人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然后哆哆嗦嗦的指着一个乌黑的长发发套,说道:“我...我要这个。” 男人顺着小美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点了点头,道:“嗯,小姑娘挺有眼光的,这时本店最后的发套了。” 说着,男人就用钩子把那个发桃去了下来,递到了小美的手中。 小美虽然有些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但看到那个发套,还是一把接了过来。 立刻就爱不释手的抚摸了起来。 这发套做的很好,摸上去就仿佛丝绸一般的柔滑。 小美不由的想起了一个电视上曾经看到过的洗发水的广告。 那下发生的牌子好像叫什么柔顺还是拉芳的。 也不知道上面的那个模特是不是也是带了这样的假发发套。 小美摸着手中的发套,问道:“老板,这个要多少钱啊?” 小美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小美的家境虽然不错,但她却从来不向家里多要钱。 所以这手中的零花钱着实也不多。 男人伸出了三根手指头,道:“三百。” 闻言,小美眼睛更亮了,道:“老板,三百吗?” 男人点了点头,有重复了一遍,道:“对,三百。” 小美的零花钱虽然不多,但这三百块钱还是有的。 小妹生怕男人返回,急忙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了三张红票票递了过去,道:“老板,给。” 男人接过了钱,笑嘻嘻的说道;‘来,姑娘,我给你报一下。’ 小美越看那发套耶稣满意。 很快的,男人就把包好的发套,装进了一个袋子里,递了过来。 小美接过呆子,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外面依旧是阳光明媚,而小美的心情一下子也变得好了起来。 就连听到那些喧闹的汽笛也只是觉得像是天籁一般的悦耳。 小美依旧有些迫不及待了,她真的很想师师把这假发发套待在自己的头上会是什么样子。 小美原本是打算直接回自己的出租屋的,但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自己的头发。 自己那如干草的枯黄头发又长了一些。 小美想了想,转身走进了对面的一家理发店。 既然有了假发,那自己这头发应该更短一些才好。 如此又过了半个小时,如同假小子的小美除了理发店,直接打车回到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之后,小美先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换上了自己最稀罕的那件白色的连衣裙。 小美的皮肤很白,船上这白色的连衣裙之后更加的动人。 小美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脸蛋是相当的满意。 紧接着,小美这才如获珍宝一般的把刚买的假发发套取了出来。 假发发套依旧那般的乌黑明亮。 小美有些忐忑的把假发发套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稍微整理了一眼,抬眼望向镜子中的自己。 一下子,小美就看呆了。 乌黑的长发如同丝绸一般,柔顺的披在了背后和肩头,映照的小美原本就黑白系的脸蛋更加的白皙动人。 这发套如同为小美量身定做的一般。 恰到好处。 小美一下子愣住了,她没想到长发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妩媚动人。(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4章 假发【二】 就在这个时候,小美放在外面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小美走了出来,把手贱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 却是自己的好朋友小雅打过来的。 小美毫不迟疑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了小雅的声音:“喂,小美啊,你在哪呢?” 小美回答道:“我在出租屋呢,怎么了?” 小雅甜甜的笑声传了过来,道:“小美啊,你在出租屋干什么呢?该不会是和哪个帅哥羞羞呢吧?” 听到小雅这么口无遮拦的话,小美有些羞恼,道:“喂,你说什么呢,你才做羞羞的事情呢!” 听到小美的话之后,小雅似乎很高兴,笑了一阵,道:“那个,我和几个同学在星光KTV呢,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按照小美以往的性子,定然是不回去的。 但今天小美刚买了一个假发发套,有心让小雅等好朋友看一下自己新买的发套。 更为关键的是让他们看一下自己长发飘飘的样子。 见小美许久没有回答,那头的小雅说道:“算了算了,知道你不愿意来,那我先挂了。” 说着,小雅就要挂掉电话。 小美急忙说道:“等等。” “怎么了?”小雅问道。 小美道:“你把地址发过来,我等会就到。” 小美的回答让小雅很是吃了一惊,道:“哟,你今天很反常啊。” 说着,小雅快速的发来了一条位置信息,便挂掉了电话。 小美又跑到了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心想很是满意,便船上鞋子出了出租屋。 小美打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小美说的星光KTV。 当小美打开小雅等人所在的包间门的时候,里面正在玩闹的同学一下子被小美的美貌给惊呆了。 原本喧闹的包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里面十几只眼睛都砍了过来。 知道过了好半晌,小雅这才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快步走到了小美的身边,拉着小美的手说道:“哇,小美,你今天好美啊。想不到你长发的样子竟然这么美。” 而这个时候,又有几个通玄叶凑了上来。 众人对小美的美那是一个在哪不绝口。 小雅摸着小美的乌黑长发,问道:“小美,你这发套就和真的一样,在哪买的啊,我也去买一个。” 今天的小美,无疑是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众人这才散去。 并且小美也同意了小雅下一次的盛情邀请。 当小美坐出租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了凌晨十二点。 小美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因为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便匆匆换了一件睡衣,就上了床。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小美睡得很沉。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突然,小美听到了一阵嘤嘤嘤的啜泣声。 小美迷迷糊糊的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出租屋里面救她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他人的哭声呢? 更何况,又有谁会在这大半夜李哭泣呢? 小美迷迷糊糊的嘀咕了一声,翻了个身,便又睡了过去。 但这一次,小美刚睡了没多久,耳边又响起了那种嘤嘤嘤的哭声。 小美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那哭声似乎更大了一些。 小梅一下子就醒了,梁芒坐了起来,问道:“谁?” 小美环视了一圈,房间里黑乎乎的,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那哭声一下子也消失了。 小美甩了甩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再次躺下。 但这一次,小美虽然闭着眼睛,但却没有睡觉,而是侧耳倾听。 果然,刚过了不到五分钟,那种哭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小美这一次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而是悄悄的转过了身子,眯着眼睛察看着。 扫视了一圈之后,小美终于可以确定,发出那种期期艾艾的哭声的,竟然是自己今天刚买回来的那个假发发套! 小梅一下子惊呆了,这如果是真的,那可比什么午夜凶铃下人多了。 一个发套怎么会发出哭声呢? 而随着哭声愈发的大了起来,小美隐隐的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自己买回来的那顶假发发套之前,凄婉的抚摸着那长长的黑发。 小美忽然说道:“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听到小美的声音,那白色的人影缓缓转了过来,那是一个没有了头发的漂亮女孩。 女孩哭的很伤心,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小美。 这个女孩叫做小君,因为患病不幸去世,当小君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之后。 那里的一个工作人员看小君的头发很漂亮,而且为了多赚一些钱,便把注意打在了四人身上,剪掉了小君的头发。 并且卖给了黑心的商人,就是那个假发店的老板。 小君身前也十分的爱护自己的头发,这头发没了自然是不甘心的。 听了小君的叙述,小美生气极了,道:“你放心,我明天就会把你的头发还给你!” 闻言,小君很是感激的对小美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便消失了。 小美从小的正义感就很强,原本这算什一件小事,但小美越想越不对劲,这死者为大,那些人怎么能如此的黑心呢? 小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小美便拿出手机,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当刑侦队长的哥哥。 小美的哥哥最近正在追查一起贩卖人体器官的案子,一听小美的叙述,对这件事情很是重视,立刻就成立了一个专案小组。 有了小美提供的相关线索之后,这个让市领导都很重视的案子只用了短短不到一星期的时间就搞破了。 原来那个殡仪馆也不干净,除了贩卖四人的头发之外,还有死人身上的各种器官。 小美第二天依照晚上说的,带着那顶假发发套来到了小君的墓前,把头发给烧了。 当晚,小妹做了一个梦,梦见长发飘飘的小君微笑着向自己道谢。 说也奇怪,自打那天以后,小美发现自己的头发发质一下子变好了,不仅变得乌黑,而且再也不干枯分叉。 小美知道这一定是小君为了暴打自己的结果! 这正是好人有好报,心存善念,方得善果。(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5章 楼上的住户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小孙迷迷糊糊的从枕头下面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看都没有的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了一个彬冰有礼的男人的声音:“请问,是孙海洋孙先生吗?” 小孙迷迷糊糊的应道:“嗯,是我,请问您是?”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道:“哦,孙先生您好,我是天海中介的小王。” 孙海洋还是有些迷糊,问道:“哦,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小王依旧很有礼貌的是偶到:“孙先生,您在网上委托我们找的出租房已经找好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咱们一起去看看房子,如果不满意,还可以再换。” 听罢,孙海洋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有些惊喜的说道:“什么,房子找好了?” “嗯,是的,孙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小王道。 孙海洋的睡意全无,一下子精神了许多,忙不迭的说道:“我,我现在就有时间,请问您现在在哪?” 小王道:“我现在在冰苑小区,我把地址给您,您等下过来,我带您直接看房子,好吗?” 孙海洋应道:“好,那您稍等,我马上就到。” 说罢,孙海洋挂掉了手机,啊然后一阵风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几步冲到了卫生间,慌慌张张的洗漱了起来。 孙海洋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在这寸土寸金的S市,想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安身之所,也是需要花费极大的代价的。 为了能够降低租房的成本,小孙目前是和几个人同租。 虽然租房的成本烧了,但孙海洋合租的这个小区是在临近郊区的地方,交通不便不说,而且距离孙海洋上班的公司也很远,每天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就有好几个钟头。 更为关键的是因为合租的人什么职业都有,所以合租的环境是脏乱差,而且还有许多的噪音。 孙海洋最近的工作压力又很大,在这样的环境中倍感焦虑。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由于孙海洋出色的努力工作,他的工资由原来的三千五百块钱,涨到了四千五百块钱。 虽然只是涨了这么一千块钱,在许多人眼里,这一千块钱或许只是一点不值得一提的萧乾。 但对于孙海洋而言,这确是一种向上的动力。 而且孙海洋的上司领导也十分的看重孙海洋这个肯吃苦,又勤奋的年轻人。 孙海洋坚信只要自己继续这么一如既往的努力,自己的工资甚至是职位很快就能继续上升。 基于这个原因,孙海洋就想着能不能换一个居住环境。 怎么说自己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校领导”了,手下也有那么两三个人。 而且为了更好的工作,孙海洋决心要找一个距离公司稍微近一点的地方。 但孙海洋也知道,市中心的房价那是真心贵啊。 即便是一个几平米的破房子,因为距离市中心较近,每月的租金最起码也要八九百块钱。 孙海洋自己找了一圈,又托人找了找,始终没有找到满意的房子,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自己要租房的信息挂在了网上。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就连孙海洋自己几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请。 却没想到事情竟然有了转机。 孙海洋对出租的房子的要求是环境清静,交通便利、而且离市区不能太远,最关键的是租金要便宜,最好是在一千元以内。不合租最好,若是要合租,人数也不能超过三人。 说真的,这样的条件,就连孙海洋自己都觉得有些苛刻。 但没想到中介公司的人还真的找到了这样的住处。 想着这些,孙海洋动作麻利的擦了擦脸上的水,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船上外套就出了门。 孙海洋刚走出屋门,迎面就走过来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人。 那女人看到孙海洋,眼前一亮,道:“哦,是小孙啊,最近忙吗?不忙的话,晚上可以来找姐姐玩啊,姐姐保证让你魂飞云外!” 说着,女人给孙海洋抛了一个媚眼,扭着打屁股上了楼。 对于女人的职业,孙海洋不能说什么,毕竟出来的都不容易。 但这样的环境,很显然不适合自己在这里长住下去。 出了小区,走了没几步,正好赶上了一辆去市中心的公交车。 孙海洋上了公交车,找了一个最后排的座位坐下,然后就翻出了手机,点开上面的地图,输入了冰苑小区四个字。 这一搜索不要紧,孙海洋当即就吃了一惊。 这冰苑小区是一座刚建成没多久的较为高档的小区。 就坐落于市中心,距离孙海洋所在的公司只不过三四百米远。 这样的距离,孙海洋完全可以每天走路上下班,常年以往的,也可以剩下不少的车费。 而且小区里面设施齐备,环境也很清幽,住在里面的大多都是和孙海洋一样的白领或者是文化素质很高的人。 所以肯定不会出现打扰他人休息的状况。 看完对冰苑小区的介绍,说实在的孙海洋是一百个满意。 如果自己住在这里,那自己说出去,倒也有一些面子不是? 不过满意归满意,这样好的住处,租金往往都是不菲的。 想到这,孙海洋不由的也由于了起来。 如果实在太贵,那自己就不住了。如果只是比自己语气的超出了三四百,或者是五百,自己都可以咬牙接受。 打定了主意之后,孙海洋也觉得安心了不少,看了看站牌,距离病院小区还有七八站,孙海洋索性收起了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如此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孙海洋下了车,而马路对面就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地,冰苑小区。 冰苑小区不愧是白领等知识分子住的地方,环境很是清幽,在小区的门口更是肿着一排桃树。 绿树成荫,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孙海洋快步走了过去,来到小区门口,掏出手机,拨通了中介公司小王的电话。(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6章 楼上的住户【二】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孙海洋急忙说道:“喂,王经理,请问您现在在哪?我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了。” 小王笑着答道:“哦,孙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出来接您。” 挂掉电话没几分钟,孙海洋就看到一个面带微笑,西装革履的三十多岁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男人想自己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孙海洋孙先生吗?”男人问道。 孙海洋笑着点了点头,道:“王经理,您好。” 男人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道:“时间也不早了,走,孙先生,我这就带您过去看房子。” 说罢,小王就带着孙海洋向小区里面走去。 这个小区里面不仅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让孙海洋感到惊喜的是竟然还有一个免费供人锻炼身体的健身馆。 除此以外,还有篮球场、游泳馆。 可以说是设施一应俱全。这让孙海洋更加的满意。 自己平日里就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且工作量也很多,所以难以有时间去做运动。 这样如果日后住在这里,倒是可以经常来锻炼身体。 劳逸结合嘛。 小区里面随处可以看到成排的桃树。 孙海洋可以想象,来年春天,桃花盛开的美丽景象。 小王带着孙海洋来到了一栋六层楼的公寓楼。 二人坐上电梯,径直上到五楼,来到了五零四门前。 小王掏出了一串钥匙,很快的打开了房门,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孙先生,进来看一下吧。” 孙海洋点了点头,走了进来。 房间很大,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而且房间里的家具、电器也是一应俱全。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窗帘、窗户什么的都是焕然一新,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一旁的小王笑着介绍到:“孙先生,这里的家具、电器您都可以用。而且这里采光也很好。” 说着,小王就拉开了厚厚的窗帘,一瞬间,刺眼的阳光就射了进来。 孙海洋对这间房子是越开越满意,如果自己住在这里,一定会有一个好心情,自己的工作也会干的越来越出色。 只是这租金,怕是不菲吧。 想到这,孙海洋看着小王,问道:“王经理,请问这么大的房子难道只有我一个人住吗?” 小王很有礼貌的笑了笑,道:“当然只有孙先生一个人。不过孙先生如果愿意,也可以自信和他人合租。这些我们以及这间房子的房东都不会有意见的。” 闻言,孙海洋心中一喜,如果租金不贵的话,他自然是不会与别人合租。 孙海洋长得眉清目秀的,而且工作努力,在公司里那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也有一个长得虽然算不上多么漂亮的女同事对孙海洋是暗送秋波。 孙海洋对于那个女同事也有几分好感,只是苦于自己住的地方条件实在太差。 有好几次那个女同事都暗示孙海洋要去他主的地方坐一坐,但都被孙海洋万言拒绝了。 如果自己住在这里,倒是可以把这里做为和那个女同事共同的爱巢。 孙海洋环视整个房间,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问道:“那个,王经理,这里的租金怕是不菲吧?如果太贵的话,那我可是住不起的。” 闻言,小王笑道:“孙先生,我看过您在网上贴出的租房要求,您要求的是租金在千元以内是吧。” 孙海洋点了点头。 小王继续笑着说道:“我们公司的宗旨就是功课就是上帝,所以,我们公司会村从每一位客户提出来的要求。孙先生,你眼下的这套房子每个月的租金是九百九十八元。按照规定,您需要先支付三个月的租金,垫付本月的租金。也就是俗称的押三付一。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什么意见的话,请在这份合同上签下您的名字,这份合同也就算了正式生效了。” “等等,王经理,您刚才说什么?这套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孙海洋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道。 小王笑了笑,很有礼貌的说道:“孙先生,您刚才没有听错,这间房子每月的租金是九百九十八元。千元以内,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我不会是听错了吧,这么好的房子,只要九百九十八元?”孙海洋仍旧是不敢置信的样子。 小王似乎是对孙海洋的表情很满意,笑着说道:“孙先生,您没有听错,喏,这是有法律效应的合同。只要您在这里签下您的名字,这份合同就正式生效了。” 说着,小王八手中的合同摊开展示在了孙海洋的面前。 直到小王要离开的时候,孙海洋还是有一些浑浑噩噩,他是被这巨大的惊喜冲昏了头脑。 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好的地段,每月的租金还不到一千块钱。 孙海洋顿时有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集中的感觉。 孙海洋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 但手中那把有些冰凉、崭新的房门钥匙在提醒这孙海洋,眼下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是踩狗屎运了,碰到了这么好的事情。 孙海洋的心情好极了,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要住进这里,享受新的生活。 孙海洋把小王送到了门口,小王刚要走,忽然想死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很是“善意”的提醒孙海洋道:“哦,对了,孙先生,忘了提醒您一件事情了。” 闻言,孙海洋有些紧张的说道:“王经理,有什么事情,您说,不必如此客气。” 小王笑着说道:“如果半夜您听到楼上传来什么声音,您千万不要在意。” 闻言,孙海洋哦了一声,他以为小王的意思是晚上楼上可能会有什么噪音,但能住在这里,孙海洋已经相当满意,他又怎么会在意那些细节呢? “王经理,您放心把,我不会在意的。” 小王短了点头,这才扬长而去。 待小王走了,孙海洋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原来的出租屋,找房东退了房租,然后便带着大包小裹的住进了自己的新家!(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7章 黄府 对于湘西赶尸,一直有着种种传说,特别是神秘而诡异的赶尸人,普通人对其更是敬畏有加。 郢川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会见到如此诡异的一幕。 郢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悸动,一丝疑惑不禁浮上心头。 二胖这些人虽然都是倒斗界的精英,但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庄子的主人又为何煞费苦心的把这些人聚在一起? 难道只是为了下地? 郢川摇了摇头,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知什么时候,一片乌云挡住了原本就十分稀薄的月光,漆黑的夜更加深邃。 也亏得郢川练就了黑夜视物的本领,虽然看的不太仔细,但模模糊糊也能看个大概。 一个稍显高挑的人影轻轻的关上了大门,紧紧跟在一群尸体之后。 郢川从对方的身材认出,这人是高如风。 半晌之后,确定没有人再出来,郢川动作轻盈的从树上滑下,认准一个方向跟了下去。 夜风轻拂,郢川离去不久,一个黑影立在郢川藏身的大树之下,冷冷的看着郢川消失的身影,嘴角挂起一抹冷笑。 高如风一行人人数虽多,但却异常的安静,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像是一群幽灵一般。 郢川始终与高如风等人保持两百米左右的距离。 对于赶尸人,郢川不甚了解,也不敢贸然接近。赶尸人被传得神乎其神,一定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读过许多书,郢川已经意识到没有见过的东西并不一定不存在,只是境界不同。 就如同李嘉诚,在普通人眼里他就是一个神话,普通人虽然没有见过他本人,但却真实存在。 生活在底层的穷人永远不可能和富人为伍,理由很简单,境界不同。 同样的,对于神鬼,不能一定说不存在,空穴不来风,既然流传千年必定有一定的道理。之所以没见过,也只是境界不同。 都说人类是万物之灵,或许在比人类更高等的生物眼里,人类也只不过是一些有趣的蚂蚁而已。 对于蝼蚁,人类尚且不在乎,那么神呢? 人类口中所说的神,或许只是这么一种生物,他们可以掌握一定的异能,能在一定范围内呼风唤雨。或许他们有着和人类同样的外表,亦或者不同。因为普通人难以与之匹敌,便有了神。 之所以后世无神,只是因为人类自身有了长足的进步,可以依靠科技达到与那些所谓的神相同的作用——呼风唤雨。 当强大的武器可以摧毁一切,原来的信仰便支离破碎。 当境界相差无几,穷人和富人便没有界限,人类会惊呼一直所崇拜的神也不过如此。 只是,如今的人类没了信仰,过度依赖外物,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想着这些,郢川跟着高如风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举目四望,原本的密林已经消失无踪,前面赫然出现了两座山峰。 两座山峰在黑夜的衬托下格外高大,就像两尊矗立不倒的巨人。 在两座山峰之间出现了一条狭长的山谷。 郢川不禁惊疑起来,按理说自己只不过走了一个多小时,脚程不过二三十里,怎么地貌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郢川地理学得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知道在东部沿海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地理环境的。 难道自己等人已经不在东部沿海而是在西南山区? 这里难道是十万大山? 想到这种可能,郢川顿时被吓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郢川不禁想起早先看过的一则新闻,说某省有一女晚上在家睡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几百公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 当时郢川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对此也只是一笑,当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郢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心中满是恐惧。 虽然心中千思百转,但郢川毕竟经历了许多科学难以解释的事情,对此也有一定的抗性。郢川虽然不知道那黑袍人是谁,有什么样的手段,但高如风这人,郢川倒也熟悉,也只不过是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 即便高如风智力过人,也不可能一日顿悟,拥有斗转星移的法力。 难道是虫洞? 郢川摇了摇头,否定了这种可能,如果之前的那座小城连通着一个虫洞,网络上肯定对此报道层出不穷了。 郢川按捺住心中的惊异,仔细盯着高如风。 只见高如风身后黄光一闪,一张纸飘然落地。 郢川看得真切,眉头也皱了起来。 悄无声息的走到高如风之前的位置,郢川急忙在地上摸索起来,不多时,从地上捡起了一张两指宽三寸长的黄纸。 借着清白的月光,郢川看到黄纸上竟然画着一些难明的符号。 难道这就是道家所画的符箓? 郢川用食指轻轻摩挲着纸面,果然,从上面摸下了一层细细的粉红色颗粒物。 放在鼻端轻轻的嗅了嗅,是朱砂! 郢川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从背后揭下一张形状相同的黄纸,郢川仔细比对着这两张黄符,除了两张纸的年代不同,上面所画的符号一模一样。 郢川发现从自己身上揭下来的黄符比较陈旧,应该有些年头。 突然,郢川全身发冷,这张黄符是何人何地贴上去的?自己怎么毫无所觉? 难道那个人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想到这种可能,郢川急忙四处观察起来。 夜风徐徐,只有斑驳的山影,四下里静谧的可怕,并无半点人影。 看着渐渐消失在山谷尽头的高如风等人,郢川咬了咬牙,一狠心跟了下去,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二胖救出来! 夜,黑的可怕,郢川心中的不安更甚。 看着漆黑的山谷尽头,郢川本能的止住脚步,恐惧的情绪遍布全身,好像身后的两座大山活了一般,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扑来。 郢川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因为疼痛,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心头的恐惧也荡然无存。 稳住心神,郢川跟了上去。 想到这颍川顿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8章 石墓 山谷尽头并不是想象中的荒芜,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突兀的出现在眼前。青竹修长,枝叶繁茂,淡淡的清香直入口鼻。 郢川不禁惊奇起来,回身望向来路,却见一片如墨般的漆黑。 淡淡的白雾弥漫,一盏红灯笼在竹林间若隐若现。 郢川紧走几步,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映入眼帘。郢川不觉好奇起来,此处风景极好,这竹林深处莫不是住着什么隐士高人? 看着渐渐模糊的红光,郢川不敢多想,一路小跑跟了下去。 溪水潺潺,叮咚作响,林间的白雾愈发浓厚,白雾不停的翻滚,像极了传说中的仙山洞府。 如此这般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的红光突然停了下来。郢川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的摸了上去,躲在一块一人高的巨石之后。 郢川偷眼向前望去,只见前面赫然出现了一座小山般的坟墓。 坟墓由一块块一丈见方的黑石堆砌而成。坟墓之前立着一块石碑,石碑高足有数丈,却不及坟墓十分之一高。 郢川看着面前如此巨大的坟茔,心中不禁想到,这难道是一座帝王墓? 但很快的,郢川便否定了心中所想。 帝王墓虽然宏伟,但不及此墓磅礴大气。郢川眼前一亮,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个古玉图片。 虽然没有真个见过那枚古玉,但料定年头一定长的吓人! 二者相互印证,一个大胆的念头跃入脑海。 郢川眼神炙热的盯着前面的石墓,难不成这是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的古墓? 郢川收敛心神,向前望去,心中突然一惊,那个提灯的黑袍人不见了! 郢川弓着身,眯着眼睛,就像一个寻找猎物的猎人一般。 高如风跪在石碑之前,虔诚的叩拜,除此之外并无任何异动。 虽然如此,郢川仍旧全身戒备,丝毫不敢大意。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前消失不见的黑袍人从石墓另一侧走了出来。 黑袍人对着高如风耳语几句,高如风点了点头,带着二胖等人向石墓走去。 郢川顺着高如风的身影看去,只见距离石墓不足三丈远的地方多了一方祭台。 祭台上供着一尊神位,因为距离的原因,郢川并不能看清上面供奉的是何方神圣。但联想到这里是十万大山,是苗族的聚集地,上面应该供奉的是苗族所信仰的无神。 黑袍人站在祭台之上,燃起了三根长命香。高如风把二胖等人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几人手脚相连,围成一个圆圈。 做完这一切,黑袍人和高如风转身向另一侧走去。郢川刚想出去救人,只迈出一步,就隐隐约约看到身后不远处亮起了三盏红灯。 郢川急忙抽回脚,屏住呼吸,把身体紧紧贴在巨石上,大气都不敢出。 三个黑袍人分不同方向走了过来,郢川眯着眼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但出奇的是对方脸上好像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雾,越是想要看清越是看不清。 三个黑袍人之后跟着十几个妙龄少女,这十几个少女身着白袍,体态曼妙,但却紧闭双眸,好像睡熟了一般。 三个黑袍人走到祭台前,虔诚的叩拜,然后把十几个少女摆成了与二胖等人一模一样的姿势。 供桌上的长命香已经燃烧了一小半,夜色更加的深沉。 高如风手里捧着一方人头大小的黑鼎走了过来。之前离去的黑袍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石碑之后,对着几人轻声问道:“准备妥当了吗?” 几人略一点头,除了高如风,其余三个黑袍人双手合十,跪了下去。 “寅时已到,血祭!” 语调虽轻,但如一道惊雷突然在郢川耳边炸响,郢川只觉得喉头一甜,张嘴就要喷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一直如同行尸走肉的二胖等人悠悠转醒,几人茫然无措的四处张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未觉。 高如风一身黑衣,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脸上满是寒霜。 “高如风,你要...” 话未说完,只见高如风手中长刀一闪,赵三儿的人头直直的飞了起来,鲜血喷出半丈来高。 不过说也奇怪,赵三儿的血并不是四处喷溅,而是循着一个轨迹向祭奠台的方向缓缓流去。 高如风出手如电,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又是接连的两声惨叫。 “高如风,你在干什么?”钟叔冷声喝道。 与此同时,二胖等人也缓过神来,想要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力。 高如风诡异的笑了笑,轻声道:“要你们的命!” 说罢,长刀一挥,钟叔大叫一声,身体直直向后倒去,身下血水汩汩。 二胖哆嗦着身子颤声道;“不要,于鏊杀我,钱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高如风抿着嘴,一言不发的转向二胖,长刀抬起,就要斩下。 突然,只听嗖嗖两声,两枚手掌长短的飞刀破空而来,直取高如风面门。 高如风心生所感,顺势向后翻去,扎了个马弓步,两枚飞刀擦着高如风额前飞去。 两枚飞刀脱手,郢川便从巨石后飞奔而来,不等高如风反应过来,只见郢川纵身一跃,飞脚踢向高如风腰间。 高如风低喝一声,双手撑地,双腿腾空。 只听砰砰两声,郢川与高如风各吃一脚。 高如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郢川,道:“你果然还是跟来了!” 郢川眉头轻皱,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平静的说道:“我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只要带走二胖!” 高如风缓缓摇了摇头,道:“都说玉面罗刹有情有义,果然名不虚传,明知是龙潭虎穴,为了朋友也敢走上一走。不过嘛,今天你不禁就不走你的朋友,还要白白搭上性命。” 话音刚落,只见高如风身形如电,猛地朝郢川劈去。 郢川早知对方有此一着,侧身躲过高如风来势汹汹的一刀,右手成刀,左手握拳,分别打向高如风握刀的右手手腕和右腹。(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19章 楼上的住户【三】 除了把自己的那些心理搬过来之外,还去商场买了崭新的被子以及窗套什么的。 忙活了一天,终于在天色擦黑的时候,孙海洋把自己的这个新家布置好了。 看着这个自己的新家,孙海洋是满心欢喜,心想这么好的事情竟然让自己赶上了, 屋子里电脑、冰箱、洗衣机等电器家具都是应有尽有、 甚至孙海洋竟然还在厨房发现了一整套还没有拆开包装的厨房用具。 看着这个屋子,孙海洋在巨大的喜悦之后,陷入到了疑惑和不解之中。 这房子按照一般的情况,每月的房租最起码也有四五千块钱。 “该不会是这房子不干净吧?或者是死过人?” 孙海洋如此的嘀咕着,他虽然不是干中介这一行的,但也知道一些事情。 一些房子因为死过了人,所以房主会觉得很晦气,这样的情况下,房子通常都会廉价出租。 想到这,孙海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他才不会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不过既然天上掉下来了这么大的馅饼,那他就好好的接着便是了。 想到这,孙海洋决定今晚要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于是,孙海洋就去了楼下小区的便利店,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蔬菜还有排骨、猪肉、 孙海洋诞生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练就了一身的好厨艺。 不多时,厨房里面就飘出来了诱人的饭香。 而就在这个时候,孙海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孙海洋赶忙拿过了自己的手机,一看,原来是暗恋自己,自己也喜欢的那个女同事小丽。 孙海洋正在发愁没有人和自己一起分享喜悦,没想到小丽就打来了电话。 孙海洋急忙按下了接听键,那边传来了小丽温柔的声音:“为,海洋,你在哪呢?听说你搬家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我很想去你的新家看看。” 闻言,孙海洋嘿嘿傻笑了一阵道:“那你来吧,正好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呢。” 说着,孙海洋就把冰苑小区的地址发了过去。 “好,那海洋你等我,我稍后就来。” 说罢,小丽就挂掉了电话。 得知小丽要来,孙海洋那个激动啊,虽然家里已经很干净了,但孙海洋还是又好好的收拾了一番。 当孙海洋把最后一盘尖椒肉丝端上桌子之后,门铃适时的响了起来。 孙海洋心中一动,急忙跑过去,身上打开了房门。 只见小丽一声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肩头,露出了那张白皙的脸蛋。 很显然,小丽是精心化过妆来的。 这还是孙海洋第一次见到小丽这么漂亮的时候,不由的一时间看傻了。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小丽脸色通红的眨了眨眼睛,很是俏皮的说道。 闻言,孙海洋这才如梦方醒的有些尴尬的说道:“哦,对,快请进。” 小丽莞尔一笑,踱步走了进来,这么四下里一看,不由的脸色出现了一抹哑然:“海洋,你这租的房子不错啊,在这个地段,这么好的房子,每个月的租金不少吧?” 孙海洋有心卖弄,道:“你猜猜我这每月多少钱的租金?” 小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大圈,猜测道:“我觉得每个月怎么也要四五千吧。” 闻言孙海洋哈哈大笑,道:“小丽,你可是猜错了啊。” “难道不止四五千,那海洋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小丽有些担忧的看着孙海洋,她知道孙海洋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孙海洋笑着摇了摇头,道;“这里呢,每个月的租金只要九百九十八,连以前都不到。 听了孙海洋的话,小丽继续道:“海洋,你是和别人合租的吗?快说说,你这室友男的女的。” 孙海洋摇头道:“这里就我一个人住,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天上掉馅饼,咋我头上的感觉?” “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一个月还不到一千?”小丽更加的惊讶了。“这么大。” 孙海洋忽然笑嘻嘻的问道:“小丽,你要不要和我合租啊?这里这么大。” 闻言,小丽的脸更红了,看了孙海洋一眼,悄声道:“那我可不可以不交房租啊?” 闻言,孙海洋再傻也明白了小丽的意思,便大着胆子拥抱了小丽一下,道:“来,咱们先吃饭。” 看着桌子上做的一大桌的美味,小丽说道:“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下面有一个红酒店,我去买两瓶,庆祝一下。” 说罢,不等孙海洋阻止,小丽已经夺门而出。 不多时,小丽就拎着两瓶红酒走了上来。 夜色正浓,俗话说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二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互诉衷肠。 渐渐的也更加生辰,二人也有了醉意。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主动请了谁,二人从客厅辗转来到了卧室。 春宵一刻,荡气回肠。 孙海洋就这么拥抱着小丽晨晨了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孙海洋忽然被一阵杂乱的声音惊醒了。 孙海洋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怀中的小丽依旧睡得很是香甜。 那声音更大了,有小孩玩弹珠的声音,也有咚咚咚多肉的声音。 更有杂乱的脚步声。 孙海洋被这些声音一吵,顿时没了睡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孙海洋仔细一听,原来是住在自己楼上发出来的声音。 孙海洋皱了一下眉头,忽然响起了中介公司王经理的交代,又想着今天是自己第一天住进来。 或许楼上家里有什么喜事,所以才会在这大半夜剁肉。 这时,酒劲再次上头,孙海洋蒙着被子又睡了过去。 但这一夜里,楼上剁肉和小孩玩弹珠的声音就没有停止过。 也不知道楼上的住户在这大半夜李发什么疯,几次孙海洋都从梦中惊醒。 甚至孙海洋有好几次都想起床去楼上提醒一下,但最终都忍住了。 原本住进这里的新家是一件值得人庆贺的事情,但大晚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请,孙海洋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看着睡得依旧很甜的小丽,孙海洋不由的叹了口气。(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 第320章 楼上的住户【四】 直到天亮鸡鸣时分,孙海洋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但没有睡多长时间,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就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孙海洋把手机凑到眼前一看,一人到了早上六点半。 孙海洋之所以摇起来这么早,那是意外小丽昨晚似乎说早上要吃煎蛋和小米粥。 毕竟是刚刚得到了每人的芳心,这好好表现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仍旧有些发晕,而且因为作业没睡好的关系,孙海洋有一些萎靡不振。 但看着睡得依旧很是香甜的小丽,孙海洋还是定了定神,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悄悄的下了床,为小丽准备早饭去了。 小丽这一觉睡得课外的香甜,尤其是这宽大的席梦思的水床,睡上去格外的舒服。 小丽是被一阵诱人的饭香给掺醒的, 小丽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笑吟吟的来到客厅。 而孙海洋正好吧饭菜准备妥当。 “怎么样,睡得好吗?”孙海洋看着小丽笑着问道。 似乎是又想起了昨晚二人昨晚干柴烈火、翻云覆雨的场景,小丽的小脸有些通红。 不过当小丽看到孙海洋脸上的那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的时候,很是关切的问道:“海洋,你昨晚没有睡好吗?” 孙海洋不想把昨晚的烦心事说给小丽,便含混不清的说道:“许是第一次谁这么好的地方,有些不适应,等过几天就好了。” 小丽点了点头,看着孙海洋精心准备的早餐,道:“好香啊,说着就准备去夹煎蛋。” 孙海洋一下子捉住了小丽的手,道:“下进去洗洗、” 小丽拖着长音道:“知道啦!” 和小李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早晨,孙海洋虽然有些疲累,但还是感觉满心的幸福。 吃过了早饭,二人一起去了公司,一路上也是有说有笑,好不开心。 虽然孙海洋很想小丽立刻就搬过来和自己同住,但因为小丽的出租屋距离孙海洋住的冰苑小区却是也有一些距离。 而且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小丽含蓄的跟孙海洋说她的身体有些不舒服,需要养几天。 经过二人商议,小丽决定在这周的星期天搬来和孙海洋同居。 虽然还有好几天,但孙海洋已经是满心欢喜。 星期一往往都是上班最累的一天,但孙海英却是干劲十足。 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孙海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出租屋。 这一天,他实在是太累了。 回到家之后,孙海洋来不及洗漱,一头扎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孙海洋水道呜咽十二点左右的时候,再次被昨晚的那种剁肉的声音、小孩玩弹珠以及杂乱的脚步声吵醒。 这一次孙海洋是真的升起了,大吼道:“这么晚了,能不能让人消停一下,不要吵了!” 但是很显然,孙海洋的吼声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除了传来了邻居家的几声狗叫之外。 楼上的声音依旧,而且不管是剁肉声还是弹珠声,亦或是那种脚步声,都很单调,好像是在按照某一种韵律在重复播放。 孙海洋本想足额这昨晚的样子蒙头睡觉,但那声音却如风一样,直往孙海洋的耳朵里面钻。 孙海洋实在是受不了了,烦躁的一把掀开被子,提拉着拖鞋就冲出了五门,往楼上走去。 在通往六楼的拐角又一盏声控灯,灯光昏黄昏黄的,时明时暗,并且发出一阵滋滋滋的电流干扰的声音。 而上六楼的那一段台阶,隐没在黑暗之中,让孙海洋有一种心惊的感觉。 站在声控灯下面,孙海洋有些忐忑,犹豫着要不要上去。 但一想到那犯人的噪音,孙海洋咬了咬牙,走了上去。 让孙海洋有些没有想到的是,那家住户的防盗门竟然生锈很厉害,而且在门上还挂着一个大大哥用老式的大锁锁着的铁链。 而且那铁链也是一抹一大把的铁锈。 看到这,孙海洋不由的有些疑惑。 这时怎么回事?难道不是这家? 就在孙海洋有些疑惑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剁肉的声音以及弹珠的声音再次从门里传了出来。 孙海洋心中一动,看样子就是这里,可是,着锁和铁链是怎么回事? 孙海洋虽然很是疑惑,但也没有王别的地方想,一边拍卖一边喊道:“喂,开开门,我是你们楼下的邻居。” 但不管孙海洋怎么叫门,都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半点印信。 孙海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弯下腰,趴在钥匙孔里向里面看去。 只见里面黑漆漆的,半点灯光都没有。 没有等,在这样漆黑的夜里,怎么会有人剁肉,还有小孩子玩弹珠? 孙海洋想着这些,背后的汗毛不禁都竖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打在了孙海洋的肩头。 孙海洋被吓了一大跳,不由的啊的尖叫了一声。 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接着那忽明忽暗的声控灯,孙海洋看到了一张犹如老树皮一般干枯的脸。 “啊!” 孙海洋被吓得又是尖叫了起来,咚的一声,撞在了后面的防盗门上,铁锈掉了一地。 “年轻人,你这大半夜鬼叫什么。”那老大也有些不满的说道。 闻言,孙海洋有些诧异,半晌反应了过来,接着灯,孙海洋看到了老人的影子,心中松了口气。 孙海洋长出了口气,指着生活的防盗门道:“老大爷,我是新搬来的,这家住户是什么人啊,怎么办也剁肉、玩弹珠啊,吵得我都没办法入睡了。” 听到这话,老大爷脸色就是一变,道:“小伙子,这里早已经兜不住人了,你看着铁锈,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吗?这家人啊,都死得惨啊,煤气中毒,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听说这家的男主人是一个杀主的,有一个上幼儿园的儿子,喜欢玩弹珠!” 说着话,老大爷慢慢的走了,隐没在了黑暗里。 孙海洋呆立在当初,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孙海洋才真真正正的明白那个王经理临走时话中的意思!( 聊斋异闻 http:///read/20/202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