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修仙途中》 第一章 烈日炎炎,滚烫的日光扭曲了周遭的空气,每一口呼吸都是对肺部的考验。 荒无人烟的土道上,莫负生穿着格子衫牛仔裤,喘着粗气摘下斜斜愣愣挂在脸上的眼镜,额头上滞留的汗珠,随着动作划入眼中,伸手抹了一把脸,棉质衣袖吸走了水分。 颤抖抬起酸痛的手臂,将眼镜挂回去,凭着毅力又迈了两步,沾满灰尘大旅游鞋踏在净是浮土的地面,激起小挫灰烟落在鞋面。 远方空中,似有一众白色影子,望着他们缓缓变大,现出人形轮廓。 ‘是死前的幻觉吗?’心中想完这句话,莫负生便失去了意识。 头脑昏昏涨涨,身旁似乎有人说话言语之声,调动可以动用的力量睁开眼睛。 ‘木?木顶?’ 望着木制的床顶,莫负生快眨了几眼,对这种装修风格略有些疑惑,床顶边缘刻着些许纹样,莫负生虽带着眼镜却也是瞧不清楚,并无他因,近视眼后遗症罢了。 视线慢慢下滑,轻柔的白纱连着床顶边缘,白纱望上去便觉着柔软无比,看着是透亮的料子却瞧不见外面一丝一毫。 收回眼神,莫负生心里道,自己是被那些天上飞的人,不!人不能飞可是常识问题啊!那是幻觉,幻觉!应该是过路人,顺着那条道去哪里旅行的人之类的。 吸了一口气,动动手臂,撑起上身,伸手拨开白纱,白纱在手背划过,如同牛乳般丝滑,莫负生心中感慨,这值不少钱吧。 “你醒了!” 轻柔的男声传来,莫负生随声望去,那人着一身古装向他走来,青衫竹纹,面容温润,看上去就是好相处的样子。 “嗯…” 昏睡了许久,有些发哑,莫负生清了清嗓子,“咳咳,请问这是哪里,是您将我带过来的吗?” “嘿!你小子可是我带回来的,别什么好事都是他的呀,净他当好人了!” 听着这声儿莫负生才注意到屋子角落站着一个男人,白发白衣白皮肤,毫无障碍的融入进雪白的墙面。 “多谢哥啊,刚才抱歉啊,我眼神不大好。” “没事,看你四眼仔的样子也可以谅解了。”白衣人毫不在意的撇撇手,而后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七天。”青衣男人微微蹙眉望了一眼靠在墙上的人,回过头双目温柔,嘴角含笑,道:“在下白舍身,那边那个名为柳七天,我二人如今身属云散宗,此处为云散宗在下的居所。” 莫负生点头,道:“我就莫负生,a市人。” 莫负生望着二人长相俊朗,气质出尘,比一些明星模特还要胜三分,面色上,白舍身眼里都带着温和,另一边的人看不真切,也不像反常。 起先刚醒时以为遇到cos或者古装剧组,可cos和剧组也没人这么说话吧,难道是综艺? 现在综艺敢这么拍吗?路人昏迷,不送医院提现一下人情味,反倒放到摄影棚,醒了就拍摄?不怕被骂? 柳七天靠在墙上,瞄了一眼木床上的莫负生,嬉笑一声,松开抱胸的手臂,吊儿郎当的走过来,一把搂住白舍身肩膀,“老白,这小子以为你有病。” “额…”柳七天这话让莫负生脸上一阵发红,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救了自己,在心里非议也不好,“抱歉,我…没在现实中遇到这么古风的环境。” “无妨,想来负生是从‘远方’来的,不知为何去了那荒芜之地?” 荒芜?莫负生想想他走那么久不见人,这边确实挺荒凉的,“我只是起早趁没人爬个山,没想到转向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边路上了,本来寻思来这玩的人挺多的顺着路走肯定能遇到旅游团什么的,没想到啊,那边山是景点,这边人影都没有。” 眉头似有微动,白舍身指尖与袖口滑动两下,”原来如此,那边月川山,山形不险却有奇妙阵法,有去者无回,亦有去者拖残存气息回报其中讯息,敢探那山者皆有自己秘术法宝,只是,在下白读了这许多年书,不知负生双目带的是何法器?” “哈!哈哈!”还未等莫负生绕明白这话的弯弯道,柳七天便哈哈大笑,手掌拍打着白舍身肩头,“我的天,你憋这老半天总算问出来了,他说的你其实一句都没听懂吧!哈哈!” 脸颊发红,白舍身头微微瞥向一边,眼眸眨动几下。 虽没懂笑点在哪,但见白舍身似有些许尴尬,莫负生搭言道,“这是最近刚出的眼镜,款式有点新,白哥认不出哪款也正常。” 听莫负生笨拙的解围,白舍身望他的眼神加了几分感谢。 停下调笑声,柳七天松开手,“小子啊,你身上有哪儿痛不,当初看你快残的样,没真残吧,没病下来走两步。” 微微动下肩膀,莫负生未觉不适感,下床走走,觉着比以前还轻盈几分,心下笑笑,这真是累到极点了,休息好了觉得那都好。 想着转头对二人说一句感谢的话,转动头颅的瞬间,目光带到了门外。 草地盈盈翠绿,树干高耸入云,青山陷于云雾,蔚蓝天空,有人在飞! “…人。” 不合逻辑,也不合常识,莫负生手指着空中飞速移动的人影,回首望向二人。 “哦。”柳七天过来一手搂住莫负生的肩膀,“最近考核,那几个考前突击呢,不要太在意。”一手按下他指天的手,“我看你也不是这片的人,没落脚的地方吧,不如这样,你报名进云散宗,在这先住着,怎么样,你不反驳,好,那你进,天、地、玄、黄,你就黄吧,以后慢慢升级啊,我给你报名去了。” 话音刚落,莫负生只觉身边一阵飓风挂过,柳七天便没了踪影。 “负生,不要在意,七天他一直是这个性子,你若不愿,我便传信去,不与你添麻烦。” 回首看着白舍身,莫负生此时心乱如麻,也不知如何,只是木愣的说了一句,“我现在没有落脚的地方。” 白舍身闻言目光一柔,“那负生便留在此吧,愿负生修行顺益。” “多谢。”(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章 夜色渐深,这里的天空如同被泼溅了墨汁,明月正正好好的摆在墨迹之中,凄冷的光芒投向大地,落在屋顶上是细细涂抹的白色油彩。 莫负生站在屋里,就着门口投进来的月光,看着柳七天方才送来的竹片。 “黄、九百九十九,还挺吉利的。” 手指细细摩擦竹片,眼神飘向空中。 这是穿越吗?没车祸,没雷劈,迷个路也不是错啊。 莫负生叹了口气,不知道能不能顺着路回去,不过进了山里怎么走有没有要求,之前白哥说有人进去没出来,是穿越到现实世界了吗?可还有人半残回来了,要是穿越那他们不都知道另一个世界了,至于连眼镜都不知道?还是他们在套我的话? 想到此处摇了摇头,不能!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他们是比白天空中飞人强的,想问什么,直接逼问来的更快吧。 现在还是先看看那修行自己能不能试试,之后再慢慢找回去的路。 粗略打算好以后的路,莫负生轻松不少,呼了口气,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现实世界也没人惦记。” 站了许久,小腿有些发木,莫负生收好竹片,回身准备上床休息。 转身瞥见柳七天白日靠在的墙,上前,手指触碰前面,指尖感到顺滑的冰冷,“刚看见还以为是刷的大白,原来是石料啊,这么大一块,没有杂质做一面墙,果然是异世界啊。” 摇摇头,莫负生躺上床,摘下眼镜放好,合眼休息,渐渐沦入梦乡。 “莫负生…莫负生…莫负生…”梦境中,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只是眼前一片漆黑,如何也看不到是谁在呼喊,奋力睁开双眼。 “天亮了吗。” 朝阳洒进屋中,“昨天没关门啊,得亏现在天不冷。” 莫负生带上眼镜,抻抻懒腰,对于晚上的梦境,完全归类于初来这个世界的恐惧,导致的胡思乱想。 “负生,起来了。” 温润的声线传入耳中,莫负生随声看去,白舍身双手脱一乌木盘,木盘之上摆着一套衣裳一双靴子,“这衣衫是与名牌一同的,只因七天他走的急没拿,今日在下便帮送来,你试试尺寸如何。” 莫负生双手接过木盘,道:“多谢,白哥。” “无妨,份内之事,云散宗也并非要着一般衣着,只是这附近并未有负生你这般装扮,还是换一身的好。” “多谢白哥提醒。”多亏白舍身提醒,莫负生才想起自己这身打扮与这个世界多么格格不入。 面含笑意,白舍身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慈祥,“负生,去里屋换上吧,过会儿随在下去课堂听听,不过课听是听,修行一事还是看个人悟性。” 莫负生点头道是,他是看了不少小说,无论是武侠小说还是修真类小说,修行一事都是靠自己领悟的。 不过他人都是从小接触修行这种事,自己可从来没碰过这些,顶多是看看故事。 端着木盘走进里屋,脱下自己那身现代的衣服,拿起木盘中的衣裳抖开,料子不错,触手感觉柔顺,白衣衣角绣有竹叶暗纹。 换上这一身,莫负生看看脚上的旅游鞋,又转头看看连着衣裳一套黑靴子,犹豫一下,换好动动脚,稍稍有些大,却不到不合脚的地步。 仔细理理一身衣裳,莫负生抬手摸摸自己一头短发,‘这样会不会有点怪?’ 白舍身见莫负生走出里屋,道:“负生着这身倒是特别,容在下多说一句,负生双目所带之物过于因人瞩目,还是小心些的好。” 莫负生心中明白在穿古装,能修行的世界观里没有眼镜这种存在,不过,“白哥,我眼神不好,没有眼镜看不清面前的东西,不得不带。” “如此便是在下多言了,随在下去课堂可好。”明白莫负生必要带着,白舍身也不多言,领着他去学室。 淡蓝空中,几个人在考前拼命突击,喧嚣的风如同调皮的孩子,在他们身后推了一把,白衣弟子跌落法器,伴随着惨叫声的是落地砸出的闷响。 望向发出声响的地方,莫负生还未踏入修行一步,就感到了来自修行世界的疼痛。 “那是玄字班的弟子,大抵是想考核前熟习几次,御器飞行总是要摔几次的,不消在意。” 柔和语气安抚着惊异,莫负生望着白舍身都双眼,不知是否错觉,他眼里似乎有着一丝慈悲感,如同庙宇中的菩萨观音,又如同百岁乐善的老人。 “多谢,白哥。” “无须道谢,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历,云散宗每个弟子修行皆遇到过挫折,这条路坎坷而崎远,还望负生陌生退意才好。” “好的,白哥。”点头应是,莫负生眉眼沉重,嘴唇微抿,方才他说的话是有些鸡汤,却也是实情,为了以后能找到回现实的路,现在要好好攒实力才对。“我会尽力,不会辜负白哥的一番苦心。” 沉木制的厅堂,大理石铺就地面,莫负生坐在课堂末尾一方矮书桌后,听着白舍身温润声线诵读字句。 文言文吗?莫负生在心中跟着念叨,只是每一个字都听得懂,怎么组合到一起就不明白了呢?心中苦恼,抬手挠了挠下巴,余光扫到身旁人,双腿盘坐,身体向后倾斜,一手撑着身体,一手随意摆弄一根狗尾巴草。 似是察觉到莫负生的目光,那人转过头看了看他,身体倾斜过来,“你是柳七天带回来的异乡人吧,看你的样子是根本没有修为啊,难道之前没修炼过?” “额…”那人突然凑过来,莫负生身子向一旁微微侧了一点,“我叫莫负生,以前确实没修行过,所以得好好记着讲的课。” 仿佛没听出莫负生的明示,那人又凑过来一些:“我是君临阵,掌门的儿子,我跟你讲,你听这些根本没用的,就是他们这些老年人把人聚过来听听唠叨,还不如自己拿书练呢。” “书?”听这话,莫负生向君临阵那旁凑了凑,“我不知道还有书啊,是统一发的吗?” 感到莫负生向他这边靠近,君临阵眼中闪出一丝愉悦,“算吧,发名牌的时候一起发的,你没有?” 听及此言,莫负生眼神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可能走的急,忘了,哈哈。” 君临阵若有所思的点头,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本书,道:“许是这样吧,那里离你住的地方挺远的,你别在跑一趟了,我这本给你。” “这多不好意思,我自己再去拿一本就好了。”并未接下书,莫负生心中觉着,初次见面没必要因着跑趟腿的事,欠他人个人情。 这话一出,君临阵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将书踹进怀里,扭回身坐正姿态,不搭理莫负生了。 见他如此,莫负生有些尴尬,他并没有拂君临阵面子的意思,现在君临阵如此神情,他大致也能摸出来君临阵就是个傲娇,就算君临阵不是萌妹,就算君临阵没有双马尾,就算君临阵没有某种傲娇特定装扮,就算刚刚还是很帅气的早期中二样,但这种我帮你,你不要我帮,我就闹别扭的性格,他就是傲娇! 根本不清楚怎么对傲娇的莫负生… “…”右手抬起想去碰碰君临阵的肩,说声哥们不好意思啊。却在指尖快要碰到肩膀的一刹那收回手,莫负生心中摇头,对傲娇这样肯定会炸毛的,可也不能不哄。 嗯?等等!他为什么要去哄君临阵,明明刚认识好吗!之前根本没接触好吗!连熟悉的人都算不上好吗!为什么要去哄啊! 他是掌门儿子。 “对不起。”该低头时就低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莫负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别说强龙,蚯蚓都算不上,蚯蚓还能保护环境,他只会产生二氧化碳。 慢悠悠转过头,君临阵墨色眼仁流转至眼角,“哦?对不起?你是在跟我道歉吗?既然你在道歉,那么你做错了什么呢?” 身体微微一僵,莫负生开始后悔当初撇那一眼,瞎看啥看,真当自己眼神好啊,“抱歉,真不该拂了你的好意,我也是无心的,只是不好意思叫你多跑一趟而已。” 轻轻挑下眉,君临阵微微侧过身,“我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你说是不是,不过你既然承认犯错就要受罚才好。” “受、受罚?” “嗯!”看莫负生一脸吓掉色的样子,君临阵嘴角微起,“也不算什么惩罚,只是要做一些事,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 莫负生嘴角一抽,无奈道:“好吧,我尽力而为。” “既然你为难,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君临阵身体向后倾斜,手掌撑在后面,头靠向肩膀,稍稍睁大些眼睛,一副等着莫负生说,不,千万别说这种话,临阵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莫负生就算赴汤蹈火也要为你办到。 比较一下,初来乍到得罪领导人儿子,和拥有领导人儿子友谊值之间的游戏难度,莫负生强撑起笑容,“临哥啊,我现在也没什么能力,但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办到的。” 回答勉强令君临阵满意,他抬头望望屋顶,“那这事就先存着,以后等你有能力了再说。” 松了口气,莫负生刚感慨他降低了游戏难度,便觉衣裳一绷。 “防止你反悔,留个物证。” 君临阵得意洋洋的拿着一布条,莫负生看看布条望望破碎的衣角,这是新衣服,你对新衣服有什么意见吗?算了,算了,刚降下来的难度,别在升上去。 “好,我绝不反悔。” “负生真是诚信之人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章 身后白舍身声音传来,莫负生撑起一个尴尬的笑,缓缓转过身,“白哥。” 依旧是透着慈悲的眼神,白舍身柔声道:“负生莫要在意,只是因着负生身边的人,皆时不时回头张望,故此在下才至负生身边,并非故意听你二人谈天的。” “抱歉,白哥,是我分心了。” “无妨…” 白舍身话刚说两字便被君临阵打断:“原来你对谁都叫哥啊,我还当我是独一份儿呢,唉!真是自作多情。” “临阵莫要为难负生。” “我哪有为难,不信你问他啊。” 得,这种世纪难题抛过来,莫负生仿佛回到了幼儿园年代。一个带着口水兜的小孩说,你是向着他还是向着我,另一个喇着哈喇子的小孩咬着手指,含糊说着,当然是向着我,莫负生你要是不向着我,我就不跟你好了,而莫负生只能尴尬的站在中间,带着口水兜流着哈喇子,顺便啃啃手。 这种场合想打个圆场,都不是一般等级的人做的到的事,一句话没说好就有人“受伤”,此时莫负生恨自己为什么没长翅膀,这样就能说你们都是我的…不,这比喻不对啊。 “哈,那个,我平日里对帅的人都叫哥,漂亮的都叫姐,哈哈。”尴尬就尴尬吧,他尬一下两方不得罪也不算损失。 “原来你以貌取人。” 嗯? 莫负生转头,见君临阵眼神鄙夷的望着他,身后白舍身轻声道:“负生,样貌不过是幻象,不可以样貌如何为识人之根本,你自己好好参悟,在下先讲课去了。” 他这是两边都得罪了吗?那句话明明是说他们帅啊,这边不能夸人长的好吗! 回身乖乖坐正,坐在他前方那位正好回头看他,二人双目对视,前方那位嗤笑一声,转回去。 莫负生小心往了下四周,课堂中大多人都在偷瞄他,一半表情怜悯如同他摊上什么灾难,一半幸灾乐祸中夹杂鄙夷。 刚才就不该瞅那一眼,还是小学老师说得对,好好学习才是正道,没事别总瞎蹦哒,你看他还没蹦哒呢,就无形中加大游戏难度了。 尴尬的坐到了下课,期间不少人回头张望,也有些人假装动动脖子瞄他一眼。 人慢慢往外散,一人状若无意的从他身边路过,踢了一脚矮桌。 “白萧麒!” “二弟。” 君临阵与白舍身声音同时响起,白舍身快步上前,一手搭上那人肩膀,“负生,这是在下幼弟白萧麒,他年幼无知,还望你见谅。” 本就不想招惹是非,这人又是白舍身兄弟,莫负生赶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桌子放的偏了。” “哼,看看,你白哥不还是向着人家亲弟弟,就你吧,一口一个哥叫的亲。”君临阵的话令周遭气氛再次凝固。 “萧麒也不是故意的,哪个,我去领本书啊。”莫负生本就不擅长面对这种事,他觉得还是先溜为敬,免不妨某个君临阵在说出个什么话来叫人尴尬。 “不用,我这本给你。” 一把拦住要逃离现场的莫负生,君临阵从怀里掏出书塞到他手里,“我住弟子房离得近,不像有些人住他白哥那里。” 莫负生拿也不是,不拿也已经拿了,如今连个走的借口都没有,原来是有专供的弟子房啊,想来也是这里这么多人,这边住一撮,那边睡一个的也不像话。 不过,君临阵是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难道他到这里让人留意到了? 算了,就是来这里时没留意,刚才那下也全留意了。 白舍身道:“在下那边有几间空房,负生初来此处无亲无旧,故此留与此。” “哟,那你是他亲还是他旧啊。” 话音拉了长调,莫负生不禁望向君临阵,白舍身和他有什么仇怨不成,前面还是隔着他和白舍身犟嘴,现在就直面呛上了,怎么说学生弟子辈的人,如此对上好吗。 “咳。”莫负生的眼神太过明显,君临阵抬手挠挠下巴,“没空闲聊,我先走了。”说罢转身离去,脚步踏到门槛那刹,“哦,莫负生是吧,答应我的别忘了。” “临阵性子一向如此。” 听着柔声道话,莫负生的视线透过镜片投进白舍身都眼眸,温和而平静,如同寂静的湖水,只是任你如何丢石子也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白舍身脾气真是顶好的了,只在白萧麒过来时,略快两步过来,看来他是极看中幼弟的。 微风卷动,树枝无法,只得交出几片绿叶,一片青叶不愿就此飞向虚无缥缈的未来,在风带它穿过两个人时,它紧紧挂在一人长发上。 瞥见他发间树叶,莫负生抬手摘下。 “嗯?”对莫负生突然摸向他发间的动作略有不解,却并未躲闪。见他手指拿着那片叶,白舍身面含笑意,“多谢,负生。” “啊,不,我就,看到,顺手就、” “负生可是气恼?” “啊?”气恼什么?莫负生对白舍身这话甚是不解。 “萧麒他尚是年幼,又是头次离开家门,母亲与临行前再三嘱咐在下也是一时心急。” 那双眸子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是慈爱,还是悲悯,莫负生没看清,只想着定是好的。 “白哥你不用放在心上,真的没事,我想萧麒也不是故意的。” 二人一路闲聊。 小屋立在不远处,莫负生与白舍身道别,望着他往一旁离去。 鞋底压倒小草,莫负生缓缓向住所走去,坐在床上,从怀里拿出君临阵递过来的书。 “基础修炼秘境,好直白的名字啊。” 翻开页面,书上字迹都是繁体字,好在华夏人自带简繁翻译器,读了几句,意思是懂的,莫负生便按照指示连起来。 调整呼吸,闭目想着书上内容,一遍遍做着,许久莫负生感到一股气流进入他的身体,缓缓与身体中流动。 “呼!” 不知过了多久,莫负生睁开双眼,门外月明星稀,起身去仰望那片星空,“在现实世界是很难看到这样的夜空啊。” 望了良久,莫负生觉得有些困乏,轻轻合上门,回床上躺下,在坠入梦乡前,他似乎听到开门的声音,细微而不可查,许是风吹的,并未在意。 “莫负生、莫负生、莫负生、你…” 莫负生揉揉眼坐起身来,“怎么又梦到有人喊我?” 打了个哈欠,莫负生起床,看门开了个小缝,“真是风吹得吧,就是有人来,我这一穷二白的,怕不是笑着进来哭着出去!”(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章 大致收拾一下,莫负生往学室走去,日光温和,照耀在课堂屋顶的琉璃瓦,瓦片反射的光芒折进莫负生的眼镜片。 莫负生眯起眼,抬手挡住光芒,朝里走去。 偌大的学室只有他一人,莫负生细细看着这大厅,檀木铸就整体,暗棕色调显得庄严肃穆,正前方挂在一“道”字。 “我说过,那种课没有用的,他们老人家想起来就来上念叨念叨。” 熟悉的声音响起,莫负生四下张望不见人影,“临哥?你在哪里呢?” “这!” 随声寻去,莫负生瞧见头顶上,一块白色衣角从房梁上耷拉下来。 “临哥,你在这啊。” 房梁上的人探出头,“别总临哥、临哥的,叫我名字就好。” “好的,名字。” “你故意的。”君临阵由房梁上跳下来,落在他面前。 “没有了。”莫负生随意的摆摆手,“临阵啊,你既然知道今天没课干嘛过来啊。” “等你啊。”双手抱胸,君临阵冲着莫负生挑挑眉,“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怎么着,嗯!你白哥没告诉你这事吧。” 嘴角微微抽动,莫负生心道,绕来绕去还是白舍身,你们俩究竟有什么仇?“那多谢临阵了,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唉!别走啊。” 君临阵一把扣住莫负生的肩,“来都来了,咱俩出去走走呗。” “来都来了、出去走走?”莫负生回头注视君临阵的双眼。 眼神向旁一撇,君临阵顺手搂上他的肩,“听说后山风景特别好,可惜我在这住了十八年都没去过,你看今天天儿这么好,咱俩就去看看吧。” 扒下肩膀上的手,莫负生推后两步,”你这话跟做完这件事就回家结婚是一个道理。” “唉?”君临阵歪了下头,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父亲说最近要给我定一门亲。” 还真要结婚了!这插了结婚flag的人,去生活十八年从没去过的后山,能活着回来吗? 看莫负生有些走神,君临阵从怀里掏掏,拿出一张符,嘴里念叨几句,符上字迹闪过一道流光,一把抓住莫负生,未等他挣脱,二人消失在原地。 “…” 灰暗的天空,阵阵阴风穿过枝横交错的树林,发出好似濒死乌鸦的啼叫。 莫负生四下望望,交错的枝丫挡住视线,唯有头顶有些许缝隙。 后山的画风有点不一样啊! “原来后山是这样啊,怪不得他们都不来。” 莫负生望着正感慨着的君临阵,深吸一口气,“临阵啊,后山你也看到了,确实没什么可玩的,不如我们回去吧。” “好啊。”倒是不反驳,君临阵眼巴巴的看着他。 二人对视良久,莫负生舔舔嘴唇,道:“临阵,你不会没有回去的符了吧。” “嗯,没有了。” 君临阵说的理直气壮,莫负生咬紧牙,深吸一口气,“那一定有别的方法出去吧。” “有啊,后山中心有一个阵法,可以直接到学室。” 听这话,莫负生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去中心吧。” “不行,我也不知道我们在哪里,所以根本不清楚那边是中心。” 无语抬头,暗淡的阳光穿过交错枝丫,光影印在莫负生脸上,“唉!我们可以根据太阳找方向,现在是早上太阳还在东边,只要知道后山位于云散宗哪边,我们就能顺着方向回去了。” “不行哦。”君临阵露出个八齿笑,“这里树太高了,爬不上去,你我皆不会御器飞行,看不到太阳的。” “指南针,也许能找找,做个简易的指南针。”莫负生隐约记得电视节目里播过,怎么做来着。 “不行的,任何指引方向的法器到此处都会失去作用。”双手一摊,君临阵语气轻松,倒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毫不在意。 深吸一口气,莫负生努力使心情平静下来,“你不见了,肯定会搜救的,我们只要在原地等候就好。” “不可能,后山是云散宗禁地,前掌门就是在后山失去踪迹。” “哦,那等死吧。”能想到的办法都被君临阵拆掉,莫负生耷拉下肩膀,摘下眼镜,用袖子擦擦,“我还盼着有点实力找回去的路呢,得,我的flag也插上了。” 搂上他的肩膀,君临阵语气依旧轻松,“没事了,只要我们一直往一个方向走,要么走出去,要么就走到中心,一定能回去的。” 莫负生点点头,道,“也只好这样了,我们现在动身吧,也不清楚要走多久,最好在夜晚来临之前找到个较为安全带地方。” 树冠蔽日,枝叶遮天,莫负生弯腰穿过由盘踞跟拱起的“洞穴”。 回身便瞧君临阵脚尖一点跳跃两下,越过“洞穴”落在他面前,感叹一下,人比人气死人,莫负生继续往前走去。 静谧的树林中感不到时间流逝,莫负生觉着腿脚酸痛,停下甩动脚踝,抬头一望,缝隙之中早没了淅沥阳光。 身后脚步声消失,君临阵回首见莫负生停下望天,道:“现在约莫是亥时了。” “亥时。”平常看时间都是几点几点,听到亥时一词莫负生有点发懵,默念一下,子鼠、丑牛…亥时应该是晚上十点。 “都这么晚了。”莫负生看君临阵走了一整天还是精神奕奕,想想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要不休息一会儿吧。” “行啊,你累坏了吧。”君临阵两步走到莫负生身边,四下看看,“我们坐那边树跟上待会儿吧。” 心思一下被揭穿,莫负生扯出个笑,抬手挠了挠鼻子,“多谢,临阵。” 莫负生坐在树根上,顿时觉所有的疲累都涌上来,瘫在那里。 反瞧一旁君临阵倒是轻松无比,翘起二郎腿,一手撑在身后树干上,“是不是后悔认识我了。” 闻言一愣,不过莫负生转念一想,君临阵这性子想到了直接问出来也是正常,憋在心里才是有鬼了,“是啊,我当初就不该看那一眼,看了也不该接那个茬,你再记仇也不至于把我弄死啊。” 君临阵低声道,“说的也是啊,也不至于把你弄死。” 莫负生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合上双眼,往身后大树一靠,困意倦意铺天袭来,迷迷糊糊快入睡时,突听一声巨响,蹭的一下站起身,一旁几人合抱粗大树发出断裂的咔咔声,向他倒落下来,莫负生想起身躲闪,却根本无法动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章 合上双眼,等待树干将他砸成肉酱,突然手臂被人抓住,一股力量将他带起。 树干落下,连带着砸裂了几棵大树,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倒下,发出惊天巨响。 莫负生跪在地上,看着抓着他手臂的人,张着嘴想说句感谢的话,却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君临阵拉起莫负生,拍拍他衣衫上的灰尘,“不用谢,我朋友也不多,你死了,就没了。” 望着他的脸,泪水模糊了双眼,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没哭啊,怎么看不清君临阵的脸了,眼镜! 莫负生望向砸碎的树根,刚才眼镜脱下来,放在! 他急忙俯下身,从一丝缝隙中向内张望,“肯定压坏了!” “什么?”君临阵也低下身,随着莫负生视线往里瞧,“是不是你平日带脸上的哪个啊,那个、钱财乃身外之物,不要太在意啊。” “那不是身外之物啊,那是我的本体!”莫负生明白在如何也是徒劳,有些人走了就不会回来,有些眼镜压在树下,就是没碎也回不来了。 君临阵眼微微睁大,与莫负生对视,道:“本体?你是死物化灵?那你能感知到它吗?” 莫负生叹了口气,道:“怎么可能感知啊,只是没了它我看东西很费劲。” “原来如此,你已经摆脱本体的限制了,那不如从今往后我便来做你的眼睛好了。” 两人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心情微微复杂,莫负生道:“没事,其实也能看到大致轮廓。” 想到什么,莫负生起身,往断裂的树根部走去,还差几步,一声虎啸传来。 君临阵一跃挡在莫负生面前,手指在空中画了几下,空中显出一道散发红光的咒符,朝虎啸声处打去,随即听到一声更利的虎啸和一重物落地声。 君临阵转身冲着莫负生露出个微笑,道:“这后山灵气夹杂怨念魔气,便是再寻常的动物,在这待上几年也不寻常了,我力量低微,只能拖延一下,我们还是赶紧跑路吧。” “那还说什么赶紧跑啊!”莫负生急忙拉起君临阵向虎啸反方跑去。 二人极速狂奔,莫负生眼直直看着前方,不敢回头,尽管尽力避开枝丫,也刮的满身血痕。 忽的,莫负生脚下一空,跌了个跟斗,身体磕在一根突出地面的根须上。 手臂被树枝挂出的伤口,正正好好撞在上面,血液印在根须之上,顺着那粗糙的纹路,一点点划入地下。 耳边传来咔哒咔哒石块摩擦的声音,莫负生模糊的望着君临阵向他奔来,手撑着地站起来,向前一迈,脚踏一空,直直落入一个地洞中。 黑暗的洞穴,潮湿阴暗,透不出一丝光亮,甬道中一个人不停翻滚,向下落去。 “咚”的一声闷响,莫负生撞到一堵墙,“嘶!”他痛吟一声,忍着全身疼痛起身,“幸好我还记得护住头。君临阵呢?他没掉下来吧。” 洞穴中并无光亮,莫负生只听见他的回音,松了口气,“君临阵应该看到了,没掉下来。现在想想怎么出去吧。” 洞中漆黑一片,脚下是潮湿的泥土,莫负生他眼镜又丢了,什么也看见,只得四下摸索。 不知是碰到了那一处,莫负生身侧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一道耀眼光芒传来。 他急忙眯起眼,等待眼睛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小心往那边望去。 白玉铸就的空间,正中间一方黑紫檀木桌,桌上放一颗明珠,莫负生犹豫片刻向里走了几步,望着那颗掌心大的明珠,伸手去拿。 与手指触碰到明珠的那一刹那,明珠之上闪现密密麻麻蝇头小字,莫负生拿起明珠,放在眼前想要看清上方字迹。 “负生你在这啊!” 君临阵声音突然传来,莫负生回头,见君临阵灰头土脸的跑了过来,“临阵,你怎么下来了。” “我担心你。”快步走到,莫负生身边,君临阵喘着粗气道:“本来看洞口深不见底,我是不想管的,可转念想想,你什么都不会,肯定死路一条,我下来许是能找到条生路。” “多谢。”莫负生望着君临阵的眼睛,看那真挚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 君临阵搭上他的肩,道:“没事,举手之劳嘛,哈哈!对了,你空举着手干嘛?” 空举? 莫负生望向他方才拿着明珠的手,如今手心中空无一物,明明!“额、没什么,我们怎么出去呢,临阵你有什么办法不?” “走回去。” “嗯?” 对着莫负生点点头,君临阵道:“没听错,走回去,这里又没有其他的路,只能走回去,哦!不,我刚才下来的时候感觉一下,坡度特别的陡,爬回去。” 君临阵的话也在理,莫负生点点头,道:“也是,那我们赶紧走吧。” 迈了一步,腿脚一动,莫负生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便向后倒去。 “莫负生,莫负生,莫负生,莫…哎呀,你醒了。” “嘶啊。”头脑昏涨,莫负生支起身体,坐起来,抬手摸摸脸颊,“好疼啊,你打我了?” “啊。”君临阵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昏迷不醒,我不是着急吗?” 揉揉胀痛的脸,莫负生眼神环顾四周,模模糊糊却也能见是墨绿色,“我们这是出来了,临阵你把我带出来的?” “不,你昏倒时压到桌子上,好像触发到什么机关,一眨眼便将你我二人送过来了。” 君临阵站起身,松松腿脚,道:“你昏迷着,我也不敢乱走。不过往远处眺望,东南方向似乎有一道法阵,隐隐散发些许蓝光,应是回学室的。” 左腿支起来,莫负生手撑着腿勉强站起来,“那我们快去吧。” “好!你眼神不好拉着我点!”君临阵伸出手掌,莫负生想了想拉住他的手腕。 君临阵在前方快步走着,莫负生吃力紧跟,前方一片盈盈蓝光,二人加快脚步,“这就是阵法,负生快过来。” 莫负生脚踏上阵法,随着君临阵念咒声响,二人消失在原地。一头人高的老虎从黑暗中跃出,于法阵上徘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章 “是这里?”一双青靴踏上大理石板,白舍身对着人问道。 那人拱手道:“回长老,这确实有少掌门施法的痕迹,以弟子多年经验,正是传送咒术无错。” 白舍身微微蹙眉,足底一点点踏过二人消失的地方,轻声说到:“临阵这是去了哪里,负生今日也没个踪影,定是临阵闹着将负生带出去了。” “长老且安心,传送咒一向无法远行,云散宗附近安宁,少掌门与那位弟子定然无事。”言道此处,那人似是想起什么,眼神之中略带忧虑。 白舍身指尖轻轻带过衣袖,袖口内青竹暗纹刮动他的指肚,“也是,你且派人去周遭寻寻,切勿惊动掌门与柳长老。” “是,请长老放心,弟子定当尽力。” 望着那弟子离去的背影,白舍身释放出眼中忧神,“他们两个,怕不是去了…” 言未落地,脚下地面约有符文闪动,白舍身眼含悲悯之色,足间发力跃出符文范畴。 眼前昏花一阵,莫负生影影绰绰看见一青衣人,“是白哥吗?“ “负生,你无事便好。”白舍身见二人现出身形,迈步过去。 “白哥,你在…”还未说罢这句,莫负生晃晃悠悠的倒下去,失去意识前,听到一句,“负生!” 门大敞着,柔和的光芒缓缓撒进来爬上白石累就的墙面,调皮的风趁人不留意偷跑进来,勾起床幔纱帐跳舞。 “唔!” 头昏脑胀,全身上下皆是激灵激灵的痛楚,强睁开双眼,莫负生望着上方熟悉而模糊的床顶。 “负生,你醒来了。”听见那一声呜咽,白舍身关切的走上前来,“你身上可有何不适之处。” 撑起身子,莫负生坐起来,忍着不断下滑的眼皮,道:“还好,身上划破的地方稍稍有些痛。” “负生后山之中,气息掺杂,灵魔混淆你身上刮碰出伤口,有些许气息潜入其中,故此有痛楚,而身体修复伤痕自身亦有些许损耗,在下此处有些许丹药,可驱散魔障,养身宜气,负生你先服下吧。” “多谢,白哥。” 接过白舍身递过来的瓷瓶,莫负生打开瓶口,一股药草清香铺面而来,倒出一颗丹药,那丹药晶莹剔透,莫负生吃下一颗,丹药顺着食道划向胃里。 “再睡一会儿吧,负生,在下回在一旁守着你。” 听着白舍身温润的声音,莫负生渐渐合拢眼皮,陷入沉睡。 “这事怎么回事啊,老白,是新来的自个作死还是君临阵闹腾啊。” 一身雪白装束,柳七天吊儿郎当的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旧书。 “他俩都是好孩子,七天你莫要乱说。” “嘿!”柳七天身子一倾靠在白舍身肩上,手里翻着那发黄的旧书,“好孩子,你看看一岁把他玩的木球放在阶梯上,致使黄字班关去玄摔断脊骨,现在还瘫着呢,一岁半把奶娘的簪子放在她枕头下面,要不是奶娘命大,人就没了,还有…” “好了。”打断柳七天“引经据典”的翻旧账,白舍身眉头微蹙,眼神无奈,道:“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都解释过那只是孩童顽皮,你莫要再提了,他二人无事便好,倒是负生他双目所带之物,似乎丢失,前些时候听你言起,那是十分重要之物,不知可以何物可替代?” 听出白舍身有叉开话题的意思,柳七天挑了下眉,撇撇嘴,道:“现在是没有,估计过个几千年?才有那种东西,不过我好像记得近视镜是凹面镜片来着,远视镜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凸面吧,不过知道也没用,这玩意儿还分度数,不是专业的做不了,放弃吧。” 白舍身神色随着柳七天的话渐渐凝重,“在下这倒是有几块可透物的晶石,既然无法轻易做起,那便从头开始吧,做上百个、千个总有合适的。” “可透物的晶石?”柳七天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那不是北方极寒之地,深海中的万色晶吗?不是!老白了你有这种好东西,你不跟你同门几十年,一起出生入死,打怪升级的好师兄分享,你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小屁孩?” 嘴角含笑,白舍身轻轻摇头,道:“七天,你怎可如此说,世间一切皆是平等,切不可以与之亲近便偏颇上几分,在下与你自然是几十年的师兄弟情分,但如今负生需要那万色晶,这自然是要给负生的。” 柳七天撇撇嘴,道:“老白,你不适合道家,剃头当和尚吧,我保你三年之内飞升,真的!不骗你。” “七天,莫要胡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章 枝叶摩挲窸窸窣窣应和着蝉鸣,叶尖一滴露珠吸饱了水分滴落泥土中化为乌有,螳螂披着嫩绿的外皮,跳跃在草丛之间,一道阳光射在草叶顶端的水点上,经由水点折射刺入一雀鸟眸中,雀鸟一时恍惚,在空中失去平衡,坠落进草丛。 “这是惊弓之鸟吗?” 莫负生蹲下身,捧起那雀鸟,手指拨弄一下,小胸脯一鼓一鼓的,看来只是摔晕了,“这两天养伤可把我馋坏了,这看上去像是麻雀啊,就是有点大,能吃吧!” 随手捡两枝儿木棒,莫负生掏出一个火折子,“嘿!这东西好玩唉,要不是电视剧,我都不知道怎么用。” 莫负生捡的那几个木枝儿是刚掉落不久的,他拿着火折子烤了了半天也不见着,气的他一把丢掉木枝儿,低头看看那大“麻雀”,“点不着算了,又不是非要现在吃,万一等会儿它再跑了,拿回去圈起来,下午再说。” 左手虚攥着“麻雀”不敢大力,怕将它捏死不能吃了,莫负生快步往住所跑去。 “负生。” 莫负生脚还未踏入屋内便听白舍身唤他,快步进屋,“白哥,你来了。” “是啊,负生…”白舍身眼神落在莫负生手中的“麻雀”上,“负生你真是慈心之人,受伤的雀鸟也会带回家救治。” “啊!”知白舍身这是误会了,莫负生也不会为了一口吃的拂了他的话,“我只是路上看见了,不过我也不会救治,哈哈!” “负生你有这个心便是极好的,眼瞧着它并无外伤,许是受了惊,在下曾医治过不少受伤的小家伙,它便交由在下吧。” 愈说眼神愈加柔和,白舍身接过“麻雀”指尖轻轻抚摸它的胸膛,慢慢的一丝青色柔和的气息由白舍身指尖流出,缓缓进入它的身体,一个呼吸的功夫,“麻雀”睁开黄豆大的小眼珠,跳了起来,冲着白舍身“啾啾”两声。 白舍身笑意溢到眼底,对着那“麻雀”轻声说话,“不用谢在下,是负生救了你啊。” 那“麻雀”似懂人言,小脚蹦了两下,转过头,对着莫负生又“啾啾”两声。 莫负生见它似通人性,想自己曾想吃它的心情,眼神有些飘忽,干笑两声道:“哈哈,不用谢,哈哈。” 那雀鸟是通了灵性的,对着二人“道谢”后,扑闪扑闪翅膀,往外飞去,临到门口还回头望了他二人一下。 迷迷糊糊见它身影离去,莫负生小生嘟囔了两句,“小没良心的,白哥救你一命就这么跑了。” 白舍身确实是救了它一命多重意义上的。 闻他所言,白舍身面含笑意:“负生,它原本就是属于天空,属于林间的,不走又要如何呢。” 嘴唇动了动,莫负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白哥真是博爱的人啊。” 白舍身道:“好了,负生在下也该走了,你好好休息,身体好了便多多修炼,切勿耽搁修行。” “好,白哥慢走。” 模糊望着那青色愈来愈远,莫负生拍拍自己脑门,“唉!这几天尽顾着瞎逛,都忘了修行这码子事了,真是的,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呢。” 树枝枝桠乱晃,不到指高的小草亦是摆来摆去,一小株野花为求自保性命,放弃了花瓣,脱下它令其随之而去,花瓣离开根茎,顺着牵引飘飘荡荡的闯进一间屋子。 屋内,莫负生盘腿坐在床上,双目禁闭,感受灵气在身体游走,过了许久,睁开双眼,呼了口气,“呼!今天比上回快了几倍不止,这是怎么回事,哪些个小说不都讲愈来愈难么?” 忽的想起那枚明珠,莫负生盯着手心,道:“莫非与那个珠子有关?” 话音刚落,手中一沉,他见那珠子又出现在掌中,急忙将它举到眼前,眯起眼睛仔细看那上面的细小文字,“此珠乃玄灵珠,由败与玄灵真人之妖奉上,原来这珠子是一位真人的啊。” 眼睛有些发酸,莫负生揉揉眼睛,看向下一行,“双腿盘坐,闭目静神,由心视物……方大成已。”揉揉发干的嗓子,“这上还刻了秘籍,大体看上去和基础修炼秘籍也差不多,都是引灵气入体么。” 忽的手心一空,莫负生见那玄灵珠又没了踪影,回想一下明珠所写内容,竟是一字不差的记在脑中,他想了想,随着珠上所写练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道那日落西山,月轮升起,繁星点点闪耀其间,夜晚的树林总是散发些怪异,一道身影快速闪过,快到林间还未入眠的鸟儿只瞧见一个残影。 “莫负生、莫负生、莫负生…” 那声音再次袭来,如同夜眠时的叨扰,莫负生心思一乱,体内气息,往旁一窜,当即痛呼一声,莫负生睁开双眼,瞄见一嫩黄色衣角消失在门口,平稳下气息,莫负生便起身追去。 虽是看不清什么,但嫩黄色在夜里亦是颇为显眼,莫负生心道定要抓住那人,忽的脚下轻盈无比,几个呼吸间便跟上了那人。 一伸手,扣住了眼前人的肩膀,那人回手一下,拨开莫负生搭在他肩上的手。 那力道极重,若是初来乍到的莫负生手骨怕是要断裂当场,轻甩了两下手,莫负生抬腿朝他腹部踢了过去,踹了个正着,那人当即捂着肚子蹲下。 “你敢打我,我哥是白舍身!” 蹲在地上的人大喊,莫负生止住了挥过去的拳头,略俯下身,抬起那人的下巴,看他样子,能瞧出是那日课堂之上踢桌子的人。 想了想白舍身对着他的好,莫负生松开手,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苦要如此害我啊。” 白萧麒手捂着肚子站起身,“我就是烦你!就是厌恶你!就是恶心你!怎么样!” 莫负生听他说的话,紧紧皱起眉头,道:“你戾气怎么如此之重,你看看你哥哥温文尔雅,待人宽和,你怎么没学到一分半分!” “你别拿我跟他比!”莫负生的话激怒白萧麒,白萧麒掌中聚了一层翠绿色薄膜朝着莫负生袭来,幸好莫负生反应快一个闪身躲开,那层翠色打了个空落在地下,发出“滋滋”的声音。 这白萧麒是要取他性命啊!莫负生望向他眼神有些惊异,脑中闪现几句玄灵珠上的字,莫负生随之运气,身上笼罩一层白雾,一拳挥了过去,将白萧麒打到在地。 “你哥哥做的都是行善积德的好事,怎么你倒是连招式都是狠毒无比,事事害人!若有下次,我定不饶你!”说罢莫负生转身就走。 “你真当他是在乎你吗?” 白萧麒的声音幽幽的传来,“白舍身他的眼中,什么都是一样的,妖魔、畜牲、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铸就他大善人的名号的工具,你当他是对你好,其实他只是可怜你,可怜你无亲无故,可怜你孤苦无依,他照顾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满足,让他觉着自己是世间最善良的存在罢了。哈哈!我到要是看看他对你的好能持续多久,又或者你的可怜劲儿能持续多久。” 莫负生回身望着那趴着地上狂笑不止的白萧麒,道:“你休要用你的内心去揣测白哥的心性,无依无靠也好,可怜劲儿也罢,这不是白哥与我亲近的原因,白哥他若是真在乎名声,去支个医馆便有大把的人敬他。” 不再理他,莫负生头也不回答走了。 月影如纱,罩在莫负生身上,他仰望着无边无际的星空,白萧麒的话在他脑中回想,他与白舍身相识相交皆是因为他初来此间,无所依靠,若他只是生长于这个世界,并无初来的惶恐,白舍身是否愿看他一眼呢? 罢了罢了起因如何又怎样,以后能做个相熟的或是友人便满足了,想那么许多做什么。(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章 清晨鸟啼将莫负生唤醒,他冲着窗缝望去,看那日白舍身救的“麻雀”在屋旁盘旋一周离开,莫负生无声笑笑,善心又有什么错? 推开房门,莫负生看着外面清丽的景色,露出个微笑。 “负生啊。”君临阵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几日不见你都快筑基了,要是再过些日子怕就是要超过我了,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 筑基!莫负生对这词的印象还处在小说里,从未往自己身上联系过,没想到自己已经到了这个境界,“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要不是临阵你提醒我都不知道啊。” 君临阵面上若有所思,道:“可能你资质较好吧,对了,我接了个驱鬼的差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任务灵石分你一半。” “差事?任务?”突听这俩词有些发懵,不过转念一想看的修真小说不总提到出门接任务的事吗?跟打游戏一回事,攒经验升级呗,莫负生点头道:“好啊,我跟你去,要是时间不紧的话,咱俩再去附近镇子看看吧。”他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出过云散宗呢,以前总是从电视里看古代场景,现在有机会他想亲眼看看。 “行啊,时间挺宽裕的。”君临阵从怀里掏出个符,莫负生见此眼皮一跳,回想起些不是太好的事,还未等他说什么,君临阵已经驱动符咒,二人消失在原地。 寂静的湖泊,芦苇随着微风摆动,湖面一片细小的莲叶上,一只青蛙预感到危险跳入水中。 半空二人现出身形,直直落入湖水之中,冰冷的湖水侵入口鼻,莫负生在水中尽力睁开双眼,抓住一旁的君临阵,憋住呼吸,浮上水面。 一旁君临阵浮出水面仍旧大力扑腾着,莫负生向外游了些距离,免得被他带下去,瞧着君临阵扑起的水花渐弱,莫负生游了过去,拉着君临阵往岸上游。 “噗!哈!得救了,哈!” 君临阵仰躺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哈!哈!你!多亏你会水啊,负生!” 嘴角微动,莫负生脱下衣裳,拧拧水,道:“我在海边长大,会水正常,不过临阵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不反对我就讲了,那个传送咒还是少用的好,又没办法确认位置,这回是湖,保不齐下回就是海。” “好!”呼了口气,君临阵腰一用力蹦起身。 莫负生挑挑眉,眼神瞄着君临阵的腰,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嗯?干嘛?”被口哨声弄的莫名其妙,君临阵对着莫负生眨眨眼道:“你在召唤谁吗?” “不,就是赞叹一下。”突然想起古装剧里吹口哨都是招信鸽,莫负生急忙否认,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方才所为,“替你未婚妻高兴。” 好似悟到了什么,君临阵脸有些发红,“你!哎呀,你别瞎想,我、没、唉!你不要逛逛城镇吗?传送咒应该是将咱们送到城边了,咱们快走吧。” 看君临阵脸色发红,莫负生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只能冲着走出老远的人,喊:“临阵啊,衣服还湿着呢!” 正午时分,日挂正空,林间之侧,湖水之旁,二人堆起一火堆烘烤衣衫。 “负生啊,你后背是怎么了?” 伸手摸摸后背,莫负生别过头看了看,“没怎么啊?” “哦。” “怎么了?”见君临阵没搭茬,莫负生转头看向他。 伸手挠了挠头,君临阵道:“没什么,我只是刚才瞥见你后背好像有个符,不过刚才留神一看就没了,许是我眼花了吧。” 莫负生想起昨夜的白萧麒,道:“可能是不小心招惹了谁,给我贴的吧,现在也没办法,我也没什么事,等回去让白哥看看。” “哼!”君临阵哼了一声,“就知道你白哥。” 看他小孩模样,莫负生低头笑笑,转而去摸摸架在火堆旁的衣裳,“干了,赶紧穿上吧,别着凉了。” 二人套上衣衫,往城中走去,莫负生用手指捅了捅身旁的人,低声问道:“临阵,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们。” “首先!我在这边!” “哦!抱歉。”对那位路人倒了声歉,莫负生头侧向旁边道:“临阵啊,为什么他们这么看我们啊。” “无妨!”君临阵刚要张嘴便被那路人的话堵住,那路人道:“小生王瑀勉,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我叫莫负生,他是君临阵。”刚才将人错认总是有些不好意思,莫负生客气对他答到。 君临阵紧接着莫负生的话茬,道:“我们是来这边找人的,不打扰您了,您自己个慢慢逛吧。”说罢拉起莫负生快步走开。 “临阵,临阵,你这样很不礼貌啊!”君临阵走的很快,莫负生被拽着走,为着不绊倒,只得加快脚步跟上。 连着走了两条街,君临阵猛地停下脚步,莫负生一时没察觉过来,一头撞到他的后背。 “临阵,你干嘛?” 君临阵回身看莫负生正在揉鼻子,神情有些尴尬,道:“方才那人是天祭门的人,天祭门主是祭祀一类,他那门人抓活人祭祀也是常有,虽不会轻易找修行门派中人,但还是避开些的好。” 听此莫负生点点头,道:“没想到还有活人祭祀一说,临阵你说得对,还是离开些的好。” 君临阵放松神色,道:“你理解就好。” 发生这样的事,莫负生也没什么心情逛了,“临阵你的任务在哪里,我们快些去吧。”嗯?似乎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好,我记得任务上写就在入城不远的地方,跟我来。” 随着君临阵走着,莫负生远远望见一群人围在那边,“临阵,那边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君临阵仰头往那边望望,“走,我们过去瞧瞧。” “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章 二人挤过拥挤的人群,莫负生隐约瞧着一白衣女子跪在地上,而地上躺着一个人,“这是卖身葬父吗?” 君临阵撇了莫负生一眼,道:“她那里写的书卖身葬夫,你眼神不行啊!” 莫负生撇撇嘴,无奈道:“我这不是眼镜丢了吗,能看见那里有俩人就不错了。” 跪在地上的女人哭声悲切,手不停的抹着眼泪,一身披麻戴孝显得她羸弱不堪。 莫负生以前也没看过这种情景,心中隐隐升起些怜悯,“临阵啊,这回任务得的东西有我一半吧。” 君临阵撇他一眼,“你干嘛?这种闲事儿瞎管它干嘛,又不是卖身葬父,你能得个漂亮姑娘,这葬父的你带回去干嘛?” 莫负生道:“你心里想什么呢!我可没有那种心思,只是觉得她可怜嘛。” “天底下可怜的人多了。”君临阵见他神色坚持,叹了口气,道:“我出来就带了三五两银子,要是给她咱俩就可怜了。” 莫负生转头用无神的眼光盯着他:“你一个掌门的儿子出门就带三五两,说好的银票一拍几千两呢!” 抬手敲了莫负生一个脑瓜蹦,君临阵道:“修行之人花的是灵石,我又没用过银子,记得带已经很好了!还有什么一拍几千两,这个城都不一定值几千两。”伸手就怀里摸了两下,掏出一小荷包,丢给莫负生,“喏!你来决定,咱俩今天要不要住破庙。” 看着手里的钱袋,莫负生偷偷瞄了一眼君临阵胸前,临阵拿什么东西都从哪里摸出来,可偏偏衣裳紧贴着身,而且烤衣服的时候也没见有东西啊,莫非…他是多啦A…呸!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么。 “你看什么呢!”察觉到莫负生的目光,君临阵紧紧衣裳,“墨迹什么要给就给。”说罢,他一把抓起钱袋丢向女子,正正好好落在那女子手中。 那女子拿着钱袋,朝二人跪拜,“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莫负生从小到大没跪过人、也没被人跪过,急忙过去扶起女人,“额,大姐,您别这样,别这样。” 君临阵看着莫负生上前去扶,上前两步,“里面钱不多估摸只够个棺材钱,我们俩反正也没什么事,顺便帮你挖个坑,帮你把人埋了。” “挖、挖坑?”莫负生脸色僵硬的转过头望着君临阵,“你、确定?” “怎么不确定啊。”过来拽起半蹲的莫负生,君临阵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给人棺材钱,不给人挖坑不符合你家白哥做事标准啊。” 眼神一呆,莫负生望向他,“你不是吧,这也能往上绕,白哥他到底是哪里招惹你了。” 君临阵切“切”了一声,道:“他全身上下都招惹我来!你挖不挖吧!” 眼神停在那女人身上,莫负生瞧她身体柔弱的好似一阵风便能吹到,叹了口气道:“好吧。” 一片荒凉的山坡上,破碎的招魂幡胡乱飘动,猫头鹰的咕叫更添阴森,莫负生君临阵二人抬着棺材往上走,棺材店的人倒是好心帮忙,可是抬到这山下却立马找了个借口便走了。 莫负生抬头望望,“这边天色都比别处暗个色度,怪不得人家不乐意上来。” “哼、自己揽的事,怎么也得做完。” 听着声音君临阵也有些累了,莫负生对着一旁的女人道:“大姐,我们就停这儿吧,行不。” 那女人连连道好,二人放下棺材,选了块平整的地,拿着从棺材铺借的镐头刨了起来。 一边刨,莫负生一边同女人唠了几句“大姐,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问您丈夫叫什么是哪的人啊,等会也好立牌位不是。” 那女人道:“我家那口子叫李三,是城旁李家村人,离着这山也不见远,因着奔城里活计过来,没想到我家那口子突发心疾走了,我这一个人也没钱,只想着把自己卖了好给我家那口子一个安身的地方。” “哦!哦!” 莫负生应答着,刨地的手一顿,他眼神不好却也看见那死者是脸色发白,其他的死法虽然不了解,可心脏疾病死的都是脸色青黑,毕竟他大学下铺就是心脏病死的,死的时候是半夜谁也没发现,第二天他爬下去叫下铺去上课才发现他没气儿了,下铺青黑的脸他绝不会忘。 手下的活不敢停,莫负生不清楚那女人是杀人犯还是鬼,但无论是那样,莫负生都不想招惹,只好朝君临阵那边瞄,寻思他有什么办法。 君临阵好似察觉到莫负生不对,往他那里看了一眼,莫负生冲他使了个眼色,君临阵立马会意,从衣裳里掏出个符就向那女人甩去。 那女人躲闪的利落,符咒落了个空,瞧着他二人识破了身份,那女人身体开始发僵,脸色瞬间变的灰白,指甲发黑变长,扭着怪异的身形向着莫负生扑了过来。 心骂一句倒霉,莫负生往旁边一躲,那女人扑了个空,正好折在他二人挖好的坑里,莫负生眼疾手快,抄起手里的镐头就往那女人头上砸去。 镐头正好插进女人脸中,“咔嚓”一声,镐把儿断裂开,莫负生丢开手里那半节镐把儿,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君临阵手持符咒,一下子贴在女人脸上,女人身子一软倒在坑里。 见女人倒下,莫负生松了口气:“呼!临阵幸好有你!” 君临阵掐着腰,“你不会用灵力吗!镐头倒是挥的利落,哼!” “我这不是着急忘了吗?”莫负生挠挠头道:“这不是有临阵你在吗!对了,这会不会就是你的任务啊!” “不是!”君临阵否认道:“我领的任务是入城不远的村庄闹鬼,有些难度的,这不过是最最寻常不过的鬼,身体健壮的普通人怕都能打到她。” “哦。”莫负生点点头,望着那坑里的女人,道:“临阵啊要不咱们把她埋了吧。” “怎么埋?直接埋?” 莫负生探头上前看看,那女人虽是倒地却也是张牙舞爪的,他是没勇气下去,将她抱起来,想了想脱下外衫盖在女人身上,“就这么埋吧,他丈夫在旁边再挖一个坑,临阵你说怎么样?” “随便你!”(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章 阴冷潮湿的空气冲入人的肺管,莫负生一人挥舞着镐头,将黒漆的土填实。 直起腰身,莫负生锤锤后背,瞧着君临阵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心里一阵气愤,最终化为一口叹息。 “怎么了?”君临阵听见声响,搭腔道:“你家白哥可不会因为累着就撂挑子不干。”说罢,往那边搭眼一看,莫负生提溜着镐头向他走来,君临阵急忙跳开,“唉唉!你干嘛说你白哥两句,你就不乐意了!我!我可是掌门的儿子,你!你冷静!” “嗯?”莫负生听他说话一愣,低头看看手里的镐头,赶紧丢开,“你想哪里去了。” 撇撇嘴,君临阵双手抱胸,哼了一声撇过头不看他。 无奈笑笑,莫负生上前摸摸他的肩膀,“临阵你别…” 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阵喧闹声,莫负生随声望去,模模糊糊望见一片举着火把的人影。 咽了下口水,莫负生用手肘怼怼身旁的人,“临阵啊,你看那边,这不会是来打咱们的吧!” 君临阵声音有些岔劈,“不能吧,我们也没干什么啊!” 莫负生默默回头望了一眼他刚刚堆好的坟墓,君临阵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不会吧!帮人埋骨是好事吧。” “也许…”停顿了一下,莫负生看着人群越来越近,“这是那些人的祖坟,不允许别人埋。” 此话一出,二人双目对视,大喊一声,跑!往山另一头奔去,刚过山坳,君临阵瞄见一片火光,急忙拉住莫负生。 凭着模糊的视线,莫负生左右瞄瞄四方皆有红光,他慌张的抓住君临阵的手,“快!符咒!快!” 这话仿佛点醒君临阵,他赶紧往怀里掏去。 眼见着火光渐渐临近,莫负生额头冒出细汗,“完了!我还没回家呢,就要被人打死在这了!” 君临阵掏向怀里的手一顿,望向莫负生的眼神有些复杂,“负生!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他们在那!” 听到那群人的呼喊,莫负生合上眼,手不停的颤抖,牙齿也上下微微剁着。 “我…” “太好了!你们没事!”苍老的声音打断君临阵的话,“我家小孙子说看见有两个人跟着李三媳妇上了山,我就觉得不好,赶紧把全村人叫过来救你们,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 莫负生睁开双眼,隐约看见一位老大爷,深呼吸几次,稳稳心神,“大爷,您说您孙子看见我们跟李三媳妇上山…” “是啊!”老大爷出言打断他的话,“你们啊是不知道,李三和他媳妇早在半年前就没了,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冤孽,李三媳妇成了那恶鬼,到处找人上这山来害死,我们也没办法啊,要是谁见了有人上山就全村举着火把来找!那恶鬼怕火,要是村里的人赶的及时,那就没事!” “多谢您啊,大爷!”莫负生朝那老大爷微微鞠躬,心中感激万分,这村子的人真是热心肠,为了两个素未谋面之人愿意全村出动。 君临阵见莫负生的样子,随意摆摆脑袋,有些不情愿的说了声,“多谢。” 伸手掐了一下君临阵的胳膊,莫负生微笑道:“大爷您老别介意,他就是这个性格,其实他心里很感激您的!” “没事!没事!”老大爷摆摆手,道:“年轻人!明白,我也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唉!你看这天色见黑了,你们俩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要不,去村里住一宿吧!” “额…”莫负生有些犹豫的望向君临阵,他们晚上确实没有住的地方,可他们已经够麻烦老大爷和村民了,再去住一宿是否不大好,而且以君临阵的性子,去不去住还是两说。 君临阵回望着他,哼了一下,“反正有没钱住店,去住一晚也没什么!” 莫负生尴尬的看向老大爷,“那大爷,我们俩就打扰一晚,明早我们就走。” “没事!你们住多久大爷都留!” 乌黑的天空,星星零零洒洒,云彩挡着月亮。 一行人从山上崎岖不平的小路走下去,坑坑洼洼,君临阵从村民手中要了一份火把,照着二人前行的路,在火光的照耀下,莫负生望着他莫名的安心。 宁静的小村落,古朴的建筑,低矮的墙壁被火光照的发红,二人跟着老大爷进了门,约莫五六岁的小孩扑了过来。 老大爷笑呵呵的搂住小孩,“这个就是我小孙子,李狗蛋,来狗蛋这是…” 总算能逮到机会打断,专业打断人话的老大爷的话,君临阵道,“我是君临阵,这边的叫莫负生”说完还冲莫负生挑挑眼眉。 那里看不懂他的意思,莫负生用带着笑意的眼神撇他一眼,示意他别太过分。 “哦!”老大爷摸摸小孩的头顶,“听名字就是读书人,狗蛋啊,以后爷爷也供你去念私塾,你也读书去!” 那小孩听这话两眼放光,蹦跳几下便跑回里屋。 入夜,莫负生躺在土炕上,眼神落在盘坐在一旁的君临阵身上,他生的极好,长眉入鬓,鼻梁高挺,微薄的唇瓣透着粉嫩,鲜亮的衣衫衬的出尘拔萃。 “你这样看我,不怕你白哥生气?” 莫负生被他突然出声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睡了,吓我一跳!这和白哥有什么关系?” 勾起嘴角,君临阵俯身,与他脸对着脸,“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莫负生脑中震动,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是同性恋,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年来因为社会的压力,他从未跟人透露过,即使有暗恋的人,也只是默默喜欢,看着他们走向与他无关的幸福。 可!可是!他对白舍身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白舍身多看看自己,多和他说说话,他只要做朋友就很满足了。 “怎么?”胳膊肘拄在他枕头上,君临阵从上俯视他,得意道:“心思被我说中了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莫负生望着他的眼眸,好似从眸子中看到那个对着白舍身有贪念的自己,不自在的偏过头,望向黄土墙面。 “呵!”君临阵笑了一声,手从他的发顶渐渐下滑,指肚摩擦过微红的耳廓,“为什么不承认?难道你心里明白,你在白舍身眼里与蝼蚁一般,只是需要他帮助的小可怜虫吗?” 闻言身体一僵,在白舍身眼里,莫负生无声叨念了一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可这话的威力却是只增不减,心口一阵阵发疼,他抿紧嘴唇,眼神望着土墙转移注意,不叫自己红眼。 见他这样,君临阵眼眸中一股情绪在流动,起来身望向纸糊的窗,沉默良久,“也许你只是觉得他太好了,并不是,嗯,动了那份心思。” 听出君临阵安慰的意思,莫负生微微笑了一下,“也许是雏鸟情节吧。” “嗯?”君临阵好奇的趴过来,大眼睛眨巴眨巴,“雏鸟情节是什么?能叫人在乎另一个人吗?” 莫负生道:“雏鸟情节是指小鸟会认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个生物为母亲,人到了一个新地方会亲近第一个接触的人。” 君临阵咬咬嘴唇,道:“那我们俩一起来新地方,你为什么不跟我亲近?” 伸手点了一下君临阵的额头,莫负生道:“你我赤诚相见还不够亲近啊!” 未料想到他的动作,君临阵头后仰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睁大一圈。 见他这样,莫负生失笑,“怎么了,表情和鱼一样!” “谁和鱼一样了!”小声嘟囔一句,君临阵扫了他一眼,“你干什么不注意点!” “注意什么?”看他别扭的神情,莫负生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家都是男人,光膀子有什么,我就算是和别人不一样,也不会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 君临阵扑到莫负生身上,“我哪里不好!” “我没说不好!”笑着推开君临阵,莫负生坐起身,露出个坏笑,“只是觉得你有点,嗯!” “什么?” “没什么!” “快说!” 君临阵将他扑到,“你不说我挠你痒痒了!” “不说!哈哈!挠也不说!就不说!”(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一章 阴雨连连,暴风雪山庄模式启动 清晨,刚刚升起的朝阳透过云层,照射在农家小屋上,糊窗的白纸并不挡光,一束明亮打在莫负生的眼皮上。 “唔!”抬手捂住眼睛,莫负生打了个哈欠,“身上好酸啊!嗯?” 瞬间清醒过来,莫负生摸了摸他松散的衣服,眼珠转动,瞧见被褥离他老远,肚子上沉甸甸的,抬起脖子一看,舒了口气,“我真是睡糊涂了,我还以为,真是的,和临阵一起睡能出什么事!” “嗯!”似是被声音吵醒,君临阵迷瞪着眼睛抬头,“什么睡觉出事啊。” “没什么。”他摆摆手,并不想去污染君临阵纯情的小心灵,“也不知道是几点了,赶紧起来吧,咱们得走了!” 起身整理好衣裳,莫负生回身见君临阵迷迷糊糊的身体四下摇摆,头发凌乱一缕更是叼在嘴边。 “该走了。” 君临阵哼唧两声,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莫负生挑下眉,抬手摘掉他嘴边的头发,“我给你梳头发,你醒醒神啊。” 努力睁了几下眼,君临阵点点头,在炕上蹭了几下背靠向莫负生。 莫负生无声笑笑,解开他松散的发带,五指成梳收拢发丝,墨色的头发在指尖流动,顺滑无比,“不拍洗发水广告可惜了!” “嗯?”君临阵用后背蹭蹭他,声音还是没睡醒的样子,“什么是广告?” 手指微微一僵,莫负生眼神有些忧愁,“没什么,我家乡的特产。” “哦。” 探过身莫负生瞧他又合上眼睛,手下动作不停,想着以前看的古装剧,给他梳了个半梳的发型。 双手拖着他的头,莫负生缓缓坐下身,将他靠在自己身上,低头望着睡颜,轻声道:“到底是个孩子啊。” 一片积满雨水的云彩从北方飘来,遮住本就不强盛的朝阳,天空暗淡了几分,感到这边阴沉的气氛,陆陆续续有雨云飘来,挤挤压压自然产生撞击,豆大的雨滴坠落下来,砸在屋顶瓦片上。 莫负生觉着屋里黑了起来,听着顶上敲击的声音,心下叹了口气,“你小子运气真好,睡懒觉老天爷都帮你。” 手托着他的身子,缓缓放下,莫负生扯过枕头给他枕好,瞧他睡得安稳,走出房间。 老大爷早已起床,搬个板凳坐在门口听雨,见着莫负生出来,摆手招呼他过来,轻声道:“莫、是莫家小子吧,你看这雨下的,你和那个君小子明天再走吧。” “多谢大爷!”莫负生也轻声回着:“您孙子还没起呢吧。” “可不!”老大爷话语间带着一股慈爱,“我那个小孙子正是长个的年纪,爱睡觉,那个君小子也没起呢!” 嘿嘿一笑,莫负生蹲在老大爷身边,“那个君小子才十八九也是长个的年纪。” 老大爷慈祥的笑笑,“哈哈!你们俩明明差不多大,怎么你看他跟看小孩似的!” 伸手挠挠鼻子,莫负生道:“其实我都二十好几了,我看临阵,啊不,君小子就跟弟弟似的。大爷我跟你说,他啊脾气可犟了,什么都得哄着来。” 老大爷道:“我孙子也是,就前几个月吧,非要什么风筝,你说一张纸糊的要两文钱上哪里说理去,不买他又不干,坐在地上是又哭又闹,嚎的整条街都过来看,而且他还不怕生人,见着个人就喊,爷爷不给我买风筝,爷爷不给我买风筝,我真是想把他舌头薅下来,唉!” 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莫负生笑着道:“君小子也是,你不顺着他,他耍性子,唯一高兴的就是他这个年纪好面子,不会去喊。”喊!他挂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从他们昨晚进门到现在他还没听那小孙子说一句话呢,哪怕听见他爷爷要他上学,高兴从眼睛里溢出来都没听他吭一声,小孩子本来就爱闹,还以为是怕生,可这老大爷的话… “莫家小子!怎么了?” “啊!没事。”莫负生扯出个爽朗的笑,抬手挠挠后脑勺,手被张长的短发扎了一下。 入城时人们异样的眼光浮现出来,老大爷为什么不在意他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发型,就连村民和小孙子也是毫不在意,莫负生恍惚间觉得有些不大对,“我突然想起我、读的私塾那边有点事,着急回去,抱歉啊大爷,多谢您老好心,我得叫临阵起床走了。” “什么事啊这么急。” 莫负生打了个磕巴,道:“关于文章,关系到以后升、升仕途,很重要。” “啊!那你快叫君小子吧!” 大跨步进屋,莫负生拍拍他的脸,“醒醒!醒醒!” 懒洋洋的睁开一只眼,君临阵拨开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莫负生扫了一眼门口,俯身趴在君临阵耳边,低声道:“快起来,这儿不对劲。” “唔!”君临阵眯缝着眼,“哪里不…唔!” 一把捂住他的嘴,莫负生大声道:“临阵你醒了,赶紧起来,咱俩还有篇急交的文章没写呢,得赶紧回去。” 莫负生瞧他一脸莫名其妙,快速眨了两下眼,谁知君临阵脸色一红瞥过头去。 捏捏鼻梁,莫负生没心闹,拉起他就往外走。 “莫家小子你雨天赶路带把伞吧。” 见老大爷手拿着把老旧的油纸伞,他心里一软,这个村的人能为陌生人集体上山,也许只是在乎他的感受不说呢,更何况他只是走了一路,人家忍的住还不成吗? “雨天路滑,你眼神又不好,可小心点啊!” 当他刚才什么都没想,他伴随着自己被打脸的节奏感,心道,黑天下火的谁看路都仔细,他又没做过什么眯眼探脖子的动作,老大爷怎么知道他眼神不好,分明是有鬼! 婉拒了老大爷道雨伞,莫负生带着君临阵往村口跑。 一堵土丘挡住二人去路,他清楚记得这就是来时的路,透过雨幕,隐隐绰绰看着一旁的山体少了一块,且少的非常特别,在半山腰,像挖冰淇淋一样挖了一勺,扣在村口。 这是有什么不让他们出村子啊,大雨毫不留情的打下来,冰凉的水珠狠狠砸在身上,莫负生打了个哆嗦,见一旁君临阵脸色发白,打着哆嗦,踌躇一番,往老大爷家方向走去。(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二章 无舌小孩及自己是猪队友怎么破 连绵不断的雨珠敲击在屋檐,为低矮的农房构造出一堵雨门。 二人换上了一身农家装扮,君临阵拿着布巾擦着他那长长的发丝,莫负生看看他又望望屋外雨幕心情乱的不行。 “你们俩饿了吧。”老大爷提了着一个矮桌过来,“大爷这没什么好吃点,多少吃点啊。” “大爷不用麻烦…” “麻烦什么!”老大爷放下桌子,“快点过来,都是长身体的年纪饿着可不行。” 推拒不过,二人跟着老大爷爷俩坐在矮桌前,一人碗里几张粗粮饼子。 他犹豫一下拿起饼子放在嘴边,余光扫到,那小孙子用手撕了一块,低头放在嘴里,然后一扬脖,像喝药一样将饼子吞下去。 “莫家小子,你不在意。”老大爷吃的津津有味,“小孩就是爱闹腾,跟他说过多少回都不听,没办法。” 应声点头,莫负生收回视线,“可不是,我小时候也愿意做些夸张的动作。”这样说着话,他放下手中的饼。 “嗯?”对面君临阵可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饼子放在面前是瞧都没瞧过,双手抱胸坐在桌前,“你小时候干过什么啊?快说出来叫我乐呵乐呵。” 莫负生面含笑意,道:“什么乐呵啊,谁小时候没干过两件笨蛋事,临阵你也肯定干过。” “才没有,我从小天资聪颖。” 瞧他抬起下巴,标准的傲娇相,莫负生忍笑,“是,是,临阵…” “莫家小子,君小子你们别聊了,赶紧吃吧。”老大爷专业打断说话三十年,一直在打断没人去超越。 莫负生盯着饼子犹豫一刻,道:“大爷,我们俩回来淋了雨,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先不吃了。” 老大爷一脸的心疼,“哎呀!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去给你们烧点炕,你们暖暖。” “不用不用!”莫负生慌忙摆手,道:“走的急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哦!那就好啊!年轻人可要注意身体!” 帮着收拾完碗筷,莫负生坐在昨日睡的屋里,脑中一遍遍回放小孙子怪异的动作。 “临阵啊,临阵?” 听不回音,他抬眼望去,君临阵双手抱胸,高昂头用鼻孔看他。 “哼!”君临阵见他看过来,哼了一声,走到他面前,扯扯身上的麻布衣,“这布料穿着好疼。” 原来是闹脾气了,莫负生无奈道:“这不也是没法子吗,大爷特地找出他儿子的衣裳,我们怎么硬穿着湿衣服进门,这要是礼节,不好辜负人家一片心,况且…”说到此他停顿了一下,“我好像不大会拒绝人,事到头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见莫负生情绪低沉的自带阴影了,君临阵摸摸鼻子,“我也没说怪你。” 拍拍身边的位置,莫负生示意他坐过来,靠在他耳边轻声道:“临阵啊,你觉不觉得这儿有点古怪。” 缓缓点头,君临阵压低声音,趴在他耳边道:“有一点,我看那小孩的样子像是没舌头。” 嘴不由自主的长大,莫负生眼神恐慌的望着他,没、没舌头,这是临阵在逗他吧,快!快说逗你玩呢。 君临阵没接收到他的信号,继续道:“云散宗里有个没舌头的师兄,他吃东西就是昂头一吞,小时候被他吓到过,我记得可清楚了。” 我真是想把他舌头薅下来,他脑中不停循环这句话,这种生活中吐槽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么按照恐怖片套路,老大爷很可能是连环杀手,而且!老大爷说过是他孙子见着他们上山跟他说后,他们才去找人,怎么办!他们被堵在村里出不去,要是真有问题,莫负生全身血液快速流动,双手微微颤抖。 轻轻握住他的手,君临阵道:“别想那么多了,也许是小孩自己个淘气。” 临阵是怎么知道他想的什么,莫负生的眼神太过明显,君临阵露出个狡黠的笑,伴随着噔的特效声,伸出一个笔直的手指,点了下他的额头。 这举动缓和了他的情绪,摸摸额头,“我想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了是不是。”瞧着眼前人得意道点头,莫负生道:“那也没办法,我一直都是宅,没社交,没朋友,锻炼不出这种技能。” 腮帮子一鼓,君临阵扭头,“我不是你朋友吗?” “是啊!”看他别扭的小样子,莫负生拍拍他的肩膀,“我是说以前啦,而且现在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啊。” “白舍身呢?” 闻言一愣,他不是只和白哥做朋友就满足了吗,怎么下意识说出他只有君临阵一个朋友的话,他心底潜意识还是将白舍身放在爱慕的位置吗? 瞥他一眼,君临阵抿抿唇,踌躇一下,“我随便问问,你别多想。” 朦胧的视线隐隐绰绰望见他别扭的神情,心底微微发暖,临阵他长这么大估计是所有人捧着他,顺着他,他在乎别人的情绪,莫负生心觉自己可能是头一份,“临阵,你是我最好的哥们!” “嗯?”君临阵歪头看着他,“哥们是什么意思?” 莫负生拍拍脑袋,对啊,这里树古代背景哪有哥们这种词,“就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听到这话,君临阵面无表情冷淡的“哦。”了一声。 满不高兴的撇撇嘴,莫负生抬手掐住他的腮帮子,“干嘛一脸冷淡,高兴点啊!” 嘴角不自然的上咧,君临阵露出个怪异的笑容道:“哦!” 和他闹了几句,莫负生心情舒缓了些,出村路被堵,周围又都是山,暴雨天气是不能走的,既然没有出路,何必自添烦恼,小心点便好。 让他想想一般恐怖片的套路,没有鬼、不对!不对!是一、不要随便招惹人,特别是女人和小孩,还有男人,这不就包括全人类了吗!莫负生甩甩头,他性格软和也招不着谁,只要管住君临阵就好…要是能管住他,莫负生现在应该在云散宗和自己的小眼镜互诉情谊呢。 二、不要去深山老林作死,坐在深山老林小村庄农屋里的莫负生“…” 三、不要和猪队友组队,因为一时心软去埋尸,导致他们进到深山老林小村庄的莫负生“…”自己就是猪队友怎么破啊! 按按发疼的额头,莫负生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按照套路,他是穿越者还有光环呢,冷静!冷静!不过最近好像流行土着人物反穿越者的套路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三章 换衣 与直男进行亲切友好的讨论 阴雨天总是黑的很快,黑漆漆的云朵堆积在空中,送给地面大片阴影,低矮的农房承受着阴沉,人在屋中更是感觉喘不上气。 由君临阵出面,较为礼貌的拒绝了老大爷一起吃饭的邀请。 二人坐在土炕上,天阴着摸不清时间,君临阵说估摸是酉时。 百无聊赖的躺着炕上,莫负生昏昏欲睡,在意识掉进梦境漩涡前,他手臂往一旁伸开,落在炕上。 激灵一下子睁开眼,他四下望望不见君临阵的身影,心头一紧,赶紧起身。 疾步冲到门口和君临阵撞了满怀,他捂着酸痛的鼻子,“你跑那里去了!” 君临阵也捂着脸,“我去换衣裳了,麻布太疼了,我身上都蹭破了,再说你这是干嘛。” 闻言一瞧,君临阵确实换回自己的衣裳,他眼神飘忽,小声嘟囔,“我不是担心你。”模糊的视线也能看出君临阵的得意,莫负生又加了一句,“主要是怕你丢了,我没法交代。” “哦!我懂,你是担心我!”君临阵笑呵呵的,道:“你的衣裳有点潮,我拿灵力给你烘干了,可惜我灵力低,只能烘干你的。” 接过衣衫,莫负生伸手摸摸君临阵袖口,湿乎乎的,“要不我给你烘下衣裳,你教教我怎么做。” “别!”推开莫负生,君临阵一下跳到炕上,“你这种半路出家的,再把我衣裳烧着了,就边上有点湿一晚上就好了。” “好吧。” 他说的也并不无道理,莫负生也掐不准这灵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在打架时用过一次。 解开系着衣裳的腰带,脱下麻布衣,赤膊着身子将麻布衣叠好。 “你赶紧穿上!” 身后传来君临阵的声音,他回头见着君临阵站在炕上,双手捂脸透过巨大的指缝看他。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想挡就全挡上啊,指缝那么大,他都看见了!别在炕上乱蹦会尿床啊!都是男人你挡个什么劲啊! 按按太阳穴,莫负生抖抖自己的衣裳仔细穿上,转身上炕。 君临阵看他过来,脸红的跟煮熟的大虾似的,莫负生瞧他这种清纯男孩不小心看到隔壁姐姐换衣服样子,撸起袖子,“临阵啊你过来一下。” “你!你要干嘛!我看了一眼不至于杀人灭口吧!不是我故意看的是你在我面前脱的!” “想什么呢!过了我跟你科普一下常识。” 君临阵将信将疑的伸出脚试探一下,缓缓跑到他身边坐下。 瞧他的动作,确实是小孩脾性,莫负生道:“临阵啊,以防你胡思乱想,我跟你好好科普一下,我确实是断袖,虽然没对谁表达过情意,但我很明白自己的取向,首先我和你讲,第一:断袖不会是个男人就爱,第二:断袖也有普通的男性朋友,第三:断袖和喜欢女人的男人没差别,不会因为断袖就多长个什么,明白了吗?” 乖巧的点点头,君临阵糯糯的说,“我明白了负生,你能把拳头发下来了吗!” “你明白就好,我和你没什么差别。”说着莫负生松开拳头,甩甩上面笼罩的白雾,白雾随着动作如蛛网般散开又很快凝聚贴在他手面,渗透进皮肤里。 望着手背,他拍了下脑袋,他是有灵力的人啊!怕什么怕!不服起来干!什么怪异的热心老大爷,真有问题!他…还是会怂的。 他想做一条死鱼,眼里发出诡异的光,深吸一口气,爬上炕,盘腿而坐,闭目静神,却如何也想不起明珠上的刻字,蹙紧眉头,使劲回想却记不起一丝一毫。 一旁君临阵见他呲牙咧嘴的,伸手拍了一下,莫负生睁开眼见他关心的样子,干笑两声,道:“我想修行一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哈哈!” 随意摆摆手,君临阵道:“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这边一点灵气都没有,又临着坟山,别灵气没修出来,修出魔气来。” “啊?”经他一说,莫负生想起以前看的小说都讲过,主角找到一个灵气充盈的地方修为加深,搞得他默认修仙的世界观里,空气都带着灵气,原来不是啊! “你不会连灵气都感觉不到吧!”君临阵头探到白复生面前,“你是怎么修的怎么快的!太气人了吧!” 也许是那颗玄灵珠,他看着眼前嘟嘴的人,要不要和他说,他心思挺单纯的,不能害他,心里不停念叨玄灵珠,想要召唤出来。 “你手心为什么翻出来?” 干笑着挠挠头,他也不清楚怎么会这样,还是等他召唤出来再说吧。 二人面对面什么都不说,场面瞬间尴尬起来,好在美军率先开…能不能少看点瞎看,他甩甩头,将胡乱的想法丢开,“临阵啊你刚才说魔气是怎么一回事?” “你话题转的好生硬。”君临阵眼眸有些深沉,望向一边,“修行之人吸收天地间的气息,铸成修为,而随着时间推移,天地的气息中多了一股人的怨念之息,起先修士因这气入体修为猛进,一大批人跟风而行,可渐渐他们性情变化,将藏着心底的欲念展现出来,被其他人排挤,聚在这九洲之北极寒极热的地界,而那怨念也被人视为魔气远离。” “临阵啊,隔着纸窗是看不到外面的。”见着他炸毛,莫负生带了些笑意,又想到什么,“云散宗后山?” 君临阵道:“云散宗那块地方灵气和魔气皆极度充盈,听说是开宗掌门凭一己之力将其分开,魔气困在后山划为禁地,我以前一直当是传说来着。” “原来如此。”他郑重的点点头,严肃的直视君临阵,“临阵啊你过来看着我正义的眼睛,你既然知道后山有危险,为什么带我去!” 讪笑两声,君临阵忽的一下眼神变得水汪汪的,语气乖乖的说到:“负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去探险未知世界当然要和你一同去啊!” 这才多一会儿,就恰准了他不忍心对这种卖乖发脾气,莫负生三叉神经一阵阵发痛,捏捏鼻梁叹气道:“那时候咱俩也不熟吧。”其实到现在也不过才认识几天,要不是后山君临阵拉他一把,他和君临阵关系也不能这么近。 “谁说的,见你第一眼起,我就决定你是我一声的挚友!” “这话怎么哪里怪怪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四章 无脑诬赖主角剧情触发 温柔医生登场 朝阳照射到寂静的山村,随着一声金鸡啼鸣唤醒熟睡中的村民,昨日的阴雨连连留下一个个小小水洼,孩童踏过渐起阵阵涟漪。 一声尖利的惨叫,打破山村的宁静。 站在门口,莫负生听着这声身体一僵,“完了完了,肯定出事了,这不是小说定律,新加入者必被诬陷的套路吗!我立没立什么flag啊!” “什么声音啊!” 莫负生回身见老大爷站在他背后,道:“大爷,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东边人家传过来的。” “东边!”老大爷细细思索了一下,“听声像是李田媳妇,我去看看。” “我们也去!” 君临阵从屋里窜出了,“许能搭把手呢!” 听这话莫负生暗道不好,他俩去了肯定招惹什么是非,急忙开口,“其实我…” “好!麻烦莫家小子了!”老大爷堵住他的话,稳健的走出门。 望着老大爷道背影,莫负生喃喃道:“大爷,您老学的是堵话学吗!” “走吧!”后面君临阵拉住他的手,快步跟上老大爷。 路上,莫负生对君临阵说明示暗示,君临阵就是不懂,顾及老大爷在前面他也不能明说,牵牵扯扯来到农家前。 低矮破旧的房屋,墙上露着透风的细缝,小小的院落挤满了人,有人喊了声:“村长来了!”人群呼的一下为三人让出了道。 老大爷跟着众人道声好,走进屋子。 而莫负生极不情愿的被君临阵拉了进去,刚刚踏进屋门,哭泣声传入耳中,他微微探头朦胧见着一位女子趴在一躺在地上的人嚎啕。 “李田媳妇啊,这是怎么了?”老大爷紧皱眉头,上前扶起她,“你跟大爷说说!” “村长啊!”李田媳妇见着老大爷,登时哭泣更悲,“我、我早上起来,我家男人就没气了!” 老大爷拍拍她的后背,道:“好了!你稳稳,这也没听着李田有什么毛病啊,前儿去山上看也挺有精神的!” “唔!唔!”李田媳妇抽噎两声,道:“村长,我家男人昨晚上还没事呢,就睡了一觉,早上、早上我叫他起来,他都凉了!” “哼哼!”人群中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路过莫负生二人时特意瞅了一眼,去到地上躺着的李田旁,“李田身强力壮的平时也没什么毛病,突然没了,这是叫人害了啊!” 此话一出,莫负生暗道不好,抬手就要去捂君临阵的嘴,没想到君临阵嘴比手快,冲着男人大喝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男人指着他二人大喊道:“李田一直没事,你们来了就没了,你说我什么意思!” 君临阵听言怒火冲上头顶,指着男人喝道:“你污蔑!看我不打死你!” “冷静啊!” “住手!” 见二人就要动手,老大爷拦住男人,莫负生抱住君临阵的腰,“临阵啊你冷静一下!” 气氛慢慢稳定,莫负生松开手,余光扫到村民对他们警惕的眼神,道:“诸位,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深表悲痛,诸位会怀疑我们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凡事都要讲个证据,是不是,我们…” “是啊!”老大爷拦住男人走到人群前,“这俩孩子昨天一直在我那,从来没有出去过!” “昨天白天我还见他俩顶雨出去!” 老大爷朝人群中说话的人招招手,“昨儿这俩孩子是赶着回家有事,可惜路被堵住了,才回来的,我记得清楚,他们回来的时候是白天,晚上是绝没出门的。” 众人的表情有些松动,人群中传出一句,“我们相信村长,可那俩人要留下,等到李田死因查清楚再说。” “是啊!是啊!”人群一片附和之声。 老大爷长叹一口气道:“现在路封着这俩孩子也走不了,等会儿我叫狗蛋去村末尾叫看病大夫过来,看看李田是不是犯了什么急病啊!好了!大家散了吧!” 村民聚在一起窸窸窣窣的说了几句,慢慢的几人一伙,离开小院。 老大爷回身看着男人与君临阵互相瞪着,挥挥手招呼他过来,“大年儿啊你也回去吧,大爷在这看着回去吧!啊!” 男人表情似有不愿,终究是没说什么,瞪了君临阵一眼便离开了。 他见人都散去,走进里屋冲李田媳妇颔首,目光落在地上的李田,视野不好,依稀可见那人并无明显外伤,脸色煞白煞白,表情安宁,双手放在腹部俨然安眠的景象。 “莫家小子。” 听老大爷叫他,莫负生回身道:“刚才多谢您老了。” “唉!”老大爷语气郑重道:“你们就是没出去过,怎么能就人冤枉你们呢,不过你们也别气恼,村里好久都没来新人了,又赶上这样的事,他们也是一时没转过弯来!” “哼!”闻言君临阵哼了一声,莫负生赶紧拍他一下,“我们理解,人之常情,希望大夫过来看看能结了我们的冤屈。” “你说什么!”李田媳妇正低声抽泣,听到他的话眼睛一挑,“我家男人什么病都没有!就是你!就是你害的!” 手忙脚乱的拦住要爆炸的君临阵,莫负生道:“没说病!只是我们晚上确实没出去过…” “那你是说我们村的人害了我家男人喽!”李田媳妇指着他的鼻子,咬紧牙根,“村长你看,他们还诬赖村里人!” 过去拦住女人,老大爷道:“莫家小子没这个意思,你的心情大爷理解,你等等大夫来了看大夫怎么说!” 一声铃铛声传来,莫负生望向门外,身穿书生袍,手提木箱的中年男人信步而来,男人慈眉善目,面容天生带着三分笑意,走近还能嗅到股中草药的味道。 “甄元医见过二位,不知二位是?” 那人语调十分温润,叫他听着有些亲切感,莫负生客气回道:“我叫莫负生,身边这位是君临阵,我们二人前日才来这村子。” 甄元医表情有些吃惊,“这村子好久没人来了,二位…” “大夫!你可是来了!”老大爷健步快走过来,“哎呦,这才几天没见着怎么就老了三四岁似的。” 甄元医笑笑道:“行医嘛,李田在那我看看。” “来这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五章 莫负生的旧爱?!你还记得大明…呸!云散宗的你家白哥吗! 阳光透过墙缝打在甄元医身上,镀上一圈金轮,他手下细致翻看着地上的尸身。 良久,停下手中的动作,甄元医为尸身整好衣衫,起身道:“是一时突发的心疾。” 莫负生心一沉,看医生熟练的手势,不应是新手,而心疾有关的死者多是缺氧缺血,脸色发黑青,与李田的状况相差甚远,医生怎会看不出来,他为什么要说谎? 甄元医起身安慰安慰李田媳妇,与老大爷感慨几句岁月不饶人。 “二位脸色发黄,似有脾虚之相,可有兴趣去我处小坐。” 望望君临阵表情并不反对,莫负生思虑一下,道:“多谢大夫,我二人今日胃确有不适感。” “哦?”听他的话,甄元医眼神一亮,清润的声音夹杂着激动,“小友懂医术!” 见医生激动的样子,莫负生面上有些尴尬,他那里懂医,不过以前喜欢的人是中医系,为看他偷偷跑去蹭了几天课,“我哪里懂什么医术,只是随耳记住了几句。” 甄元医眼中亮度微微降下,“小友能随耳记住,必是学医的材料,不知…” “大夫啊!”老大爷拍拍甄元医的后背,“既然你这么喜欢莫家小子,不如你来我家,我给你们做顿好的,春分时酒还在,我家里一个老头,一个小孩儿,也没人喝,要不你边喝边聊。” 缓缓摇头,甄元医嘴角带笑道:“不用了,两位脾胃不适不易随意饮食,我与二位回住处,为他们调配饮食即可。” “好!你是大夫听你的。” 村间道路崎岖弯转,甄元医在前方领路,每走一步,便有一声悦耳铃铛。 二人跟在后面,莫负生心里盘算医生叫他们去住所,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腰后有人戳他,莫负生瞥头看向君临阵,低声道:“干嘛?” 君临阵贴到他耳边,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侧,“你随耳听的医术是谁告诉你的?” 侧开脸,他小声回道:“问这个干嘛?以前随便听的。” 君临阵嘴角不自觉上扬,半眯起眼,道:“原来你以前还有旧爱。” 身往旁一侧,莫负生不可思议的瞧瞧面前人,“临阵啊,你会读心术?”看起来是个傲娇别扭的公子哥,心思怎么这么细腻,一连猜中他两回。 高昂起头,君临阵得意洋洋道:“你说起喜欢人的事眼神会发亮!” “近视都是死鱼眼,眼睛都留给视力了,没空装别的。”他是不信这个说法的,中医系的那人都过去多久了,他眼睛还亮就有鬼了。 “是真的!”听他反驳,君临阵鼓嘴凑到他眼前,言辞恳切道:“你和白舍身说话的时候很特别,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像会发光一样。” 若有所思的点头,对着爱慕的人的确会有不同,即使自己没察觉,全身每个细胞也会提醒着这份感情。心思细腻些的人是能察觉到的,不过…“那中、我是说医术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所谓的耸耸肩,君临阵道:“我看那大夫提起的时候,你挺尴尬的,就随口问问,那想到还真有。” “哪有,那是…” “到了!”甄元医回身,面色温和,道:“打扰二位谈话真是抱歉,不过本村向来有打断人说话的传统。” 莫负生手指抵在鼻尖,半遮着笑,那就怪不得老大爷能做村长,原来是打断话的最强者吗! 随着甄元医进屋,与外在低矮的土屋不同,屋中是一片风情雅致,青竹制构的书架整齐干净的排满医书,棕红木药柜打开几屉,散发阵阵药香,偏墙的小窗挂上一幕白纱,随着清风浮起,刮在窗边的一方木桌边角,桌上放着好些个点心盒。 “二位不是本地人士吧。” 君临阵瞄了一眼莫负生,道:“我们住在云来城附近。” 甄元医颔首似对云来城有些熟悉,“云来城是个好地方啊,背山靠水。” “是啊,背着个好山。” 屋外传来些响声,小小的身影露出半个身子,甄元医对着他招招手,“狗蛋,你过来了,来叔叔这吃点心。”说着从桌上提起一点心盒。 抿紧唇露出个羞涩的笑,李狗蛋颠颠的跑过去,接过点心盒,轻车熟路的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吃起来。 见他一口一扬脖的姿态,莫负生心底有些不舒服,李狗蛋抬起头,拿起一个糕点递给他。 “给我的吗?”莫负生见他点头,眼神柔和起来,蹲下身接过糕点,“谢谢,不过我不饿,你吃吧!”说着递还给他,看他手拿过糕点,低头放进嘴里,昂头一吞,莫负生有些酸涩,也不是这孩子想的。 “看来小友很喜欢狗蛋啊!”拿了个小板凳放在莫负生身旁,甄元医道:“我去熬些健胃的汤,狗蛋你一会儿也喝点。” 陪着狗蛋坐在那里,瞧着他很快吃完了一盒,用手扑撸扑撸沾在的嘴角渣子,冲莫负生抿唇笑笑。 抬手摸摸小脑袋,莫负生感慨道,“狗蛋真乖啊,唉!要是临阵有狗蛋…” 忽然意识到什么,莫负生僵硬的回头,君临阵双手抱胸,黑着脸站在他身后,咬牙切齿道:“要是我有他什么?” “哈哈!”尴尬的笑了两声,莫负生弱气道:“临阵你在啊。” “啊不!”君临阵松开手臂,改为掐腰,吊起嗓子道:“我刚来,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他那掐腰的神态,在莫负生眼中缓缓和步入更年期的大妈重合,公交抢座的记忆翻涌而来,莫负生赶紧起身,“临阵,对不起,我错了,下回不敢了!” 道歉三连叫君临阵愣了一下,吱吱唔唔半天,“有没说生你气,真是的。” 似乎掌握到对付君临阵的方法,莫负生用中指扶了下早已‘阵亡’的,眼睛,感觉自己闪现柯南的光芒。 君临阵上半身微微后仰,“你这是…” “小友汤好了!” 看他话被噎在嘴里的样子,莫负生低头憋笑忍得脸通红。 绯红的脸颊占满了君临阵的双眼,他手向前伸了一点,又似触电般一顿,慌忙收回背在身后。 莫负生余光扫到他背手倒是没在意,往脸上扇扇风,便看汤去了。 汤盖微微打开,一股山楂香气扑鼻而来,浅棕瓷盖缓缓打开,汤色泽温红,鲜亮而不刺眼,面上浮着一些草药,十几颗浑圆的山楂躺在碗底。 喝了一口,酸甜的汤水冲进口腔缓缓扩散开来,莫负生觉得他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都释放开来,尽情的吞噬着味道,汤勺盛起一粒山楂,缓缓放入口中,雪白的牙齿轻咬果肉,瞬间喷炸开来,鲜红的果肉在唇齿间流动。 很快喝完了一碗,莫负生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只是那汤只煮了一锅,四人一人一碗正好没了。 撂下瓷碗,莫负生手一僵,他怎么忘了医生对那村民死因说谎,万一他不是好人怎么办!啊!叫你嘴馋,别人给你就吃,一年级小孩都知道不吃陌生人的东西,你怎么就忍不住啊!为什么喝完了才想起这茬! “小友可是在疑虑李田家的事?” 清润的声音令莫负生一呆,他的心思就那么好猜吗! 甄元医道:“小友莫要介意,李田身故是因这村中特有的疾病,村中忌讳故称为心疾。” 村中特有的疾病,莫负生想想,这村子位置够偏,四面环山,住户也不多,也许是人少,交通不发达,各家通婚,有什么遗传类的病,那个李三媳妇鬼只是再说他们的‘方言’,阴差阳错叫他认出来了,“原来如此。” “小友理解就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六章 君临阵吃醋 医生送的什么?难道是定… 李狗蛋喝完那汤,迈着细碎的,小步子跑到书架前,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见着李狗蛋一张小脸皱的跟小老头似的,莫负生走上前柔声问道:“可是有哪个字不认识?” 李狗蛋望见他来,小脑袋兴奋的点点,指着书上的几个字。 俯身望着书本,他读道:“瘟疫,腹部生疮而内烂。” 见着他认真看下去,莫负生也低头扫了一眼,〔建神三年安乐城旁临乱葬阴山瘟疫横行福村居民犹未十稔死亡者腹部生疮而内烂〕 繁体字他看的也有些磕巴,李狗蛋翻了一页,字面便是药方了。 收回视线,他轻倚在书架旁,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开篇记载亦是瘟疫,安放回去,又抽一本,内容大致相同。 莫负生疑惑不解,医生收这么多瘟疫的医书做什么,莫非这块是他的短板不成,可这个时代的医疗体系,瘟疫流传甚快,大多是隔离吧。 小狗蛋看的仔细,时不时拉着他问字,莫负生也不烦恼,一字一字的读给他听。 “药用槟榔,厚朴草果,芍药,黄岑,咦!这篇居然还有山楂核磨粉。” 二人摆弄着医术,随着他不断读字,李狗蛋越是往他这边靠,小孩倚在他身侧显得亲昵不少。 念了半晌,那薄书总算翻完,李狗蛋将其放回书架,转身拉拉莫负生的袖子轻轻摇摇。 见小孩低头不好意思的样子,莫负生拍拍他的头,“我也很想看医书啊,多亏了狗蛋我也能多看两眼。” 李狗蛋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抬头望着他,抿唇笑着。 大约摸看到他兴奋的样子,莫负生有点飘飘然,他还没被谁这么依靠过呢! 突然感觉背后一道灼热的目光,他回身,君临阵站在屋子正中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莫负生不禁弱气道:“临阵,你…要不坐哪歇会?” 本就被冷落了半天,满肚子不愿,这番还听莫负生叫他坐一边别碍事,君临阵的火‘腾’就起来了,胸腔大幅度起伏两下,满脸怒气转身就走。 “唉!临阵!”莫负生赶忙要去追,刚迈了一步便顿住,回首望向李狗蛋,不能把小孩一个人丢在这儿,可带着孩子怎么追人! 似乎明白莫负生的意思,李狗蛋推推他,自己站到书架旁,摇摇头。 这是示意会乖乖等着,叫他去追人么?这里偏僻没有住家,医生就在后边,也没什么危险,莫负生拍拍他的头,追向君临阵。 远远的看见他背影,莫负生喊了一声,背影慢下步伐,疾步上前,莫负生拦住他,“临阵,临阵你消消气,我不是故意的!” “哼!”君临阵抬头望天,满脸的委屈,“你找我干嘛,陪那个没舌头的去!” 莫负生听到这词微微蹙眉,又知他在气头上,便不去纠改,“临阵抱歉,我忽视你了,我没什么可辩解的,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一顿,可打完了就不许恼了!” 君临阵见他一脸愿打愿挨的样子,霎时间没了脾气,嘟囔道:“我打你做什么!哼!” 对他这种可爱的脾性,莫负生低头笑笑,上前搂住他的肩,靠近一些,见他脖子上细碎汗珠,心道这真是气着了。 君临阵斜脸望他,脸颊不是是否因着疾走而染上绯红,察觉目光,莫负生对他抛光媚眼,见他迅速瞥头,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啊!” “没有!没有!”知道他要炸毛,莫负生赶忙去顺,“只是想起甄元医做的汤好喝。”说到汤,莫负生呆了一下,呐呐的问道:“临阵啊我们是不是好久没吃饭了。”何止是好久没吃,他来这个世界就喝了医生一碗汤,明明还差点自制烧烤,怎么他没想起过吃饭。 看他的眼神宛若智障,君临阵道:“修行之人岂可贪食口腹之欲,我是吃了辟谷丹的,看你这样,你家白哥也给你吃过吧。” 辟谷丹!修仙小说常用佳品,作者偷懒不去写吃饭这类琐事的必备良药,莫负生想着白舍身是给他一堆的丹药,里面应当是有辟谷丹的。 “怎么,说个辟谷丹都想起你白哥了!”君临阵瞥他一眼,“你白哥这时候还不定想着那位小可怜呢!” 伸手打他一下,莫负生道:“临阵啊你这样很讨厌懂不啦!” “切!” 莫负生道:“好了!咱们回去吧,狗蛋一个小孩,我担心他出事。”见君临阵脸色刷的阴了下去,莫负生赶紧加了一句,“更何况甄元医大夫还等着咱们呢!” 脸色未见缓和,君临阵气冲冲往回走。 这是生气还是没生气啊!傲娇好难懂啊!医生哪里招惹你了!临阵你不要这样有话直说好不好! 疾步追上去,走进医生小屋,甄元医见他二人从未走来有些吃惊,“二位去哪里了。” 不好意思提君临阵和小孩较劲的事,莫负生讪讪道:“没去哪儿,就在门口转转。” 微微颔首,算是回答,甄元医道:“刚下过大雨,山路湿滑还请小友小心。” 山路湿滑,医生当他二人上山了?莫负生道:“多谢提醒,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也是不敢去山上走的。” “那便好。” 日头渐落,阳光化为朝阳变得橙黄温暖,透过挂着白纱的窗子投进屋中。 莫负生看看天估计是下午五六点以后,“一天过的真快!” 听到这话,李狗蛋哒哒的跑到窗前,冲外望望,拉拉莫负生的衣袖。 见他这样,莫负生想想,道:“狗蛋你是不是想回家了?”小脑袋轻轻点点,莫负生摸摸他的头,看了一眼君临阵道:“临阵啊,天色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我…” “小友要走了!”打断君临阵的话,甄元医从后面出来手拿两个小香囊,“这是药材填充所制,小友若是不嫌弃便带一个吧,另一个便送给那边被打断不开心的朋友吧。” 双手接过香囊,莫负生看君临阵臭着脸笑了一下,“多谢大夫。” “小友喜欢便好。” 蜿蜒崎岖的小路上,莫负生将自己的香囊揣入怀里,另一个递给君临阵,君临阵结过香囊看都没看就撇了出去。 “唉!” 跑过去捡回香囊,莫负生道:“你干嘛,这是人家好心送的!” “我才不要!” 瞧他别扭样,莫负生摇摇头,“你不要还不给你呢,我给狗蛋。” 李狗蛋回身,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香囊。 “哼!看看你可不是独一份!” 莫负生摆摆手道:“好了,你们都不要,我自己留着。”说罢将香囊揣到怀里。(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七章 偷情?日常诬陷 农屋土炕上,莫负生半靠着墙打盹,一束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迷迷瞪瞪睁开眼,锤锤发酸的后背。 “眯了一下就天亮了。”揉揉发紧的眼皮,他往窗外望望,透过窗纸阳光正盛,“这有八九点了吧,我只是眯一下没睡吧,睡了吗?我是迷糊了!” 打个哈欠,莫负生看对面君临阵双目紧合,盘腿而坐,阳光穿过窗纸撒在身上,柔和而夺目。 真是生了个好皮囊啊,莫负生心中感叹一句,轻手轻脚的下炕。 “干嘛去!” 莫负生听见他说话身体一僵,转脸看他睁开一只眼,审视的望着他,“哈哈!那个我下地走走,看你眯着就没打扰,哈哈!”他心虚干什么,又不是要去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抓住。 “去吧。” 君临阵没吵没闹合上眼,莫负生倒是惊奇的探究一下,转身骂自己贱皮骨,君临阵不炸毛反倒不舒服了。 慢慢走到院中,光照刺眼炽热,投射下来,莫负生觉着脖颈晒得难受。 “快中午了吧。”嗯?他心下有些不解,快中午的时候,村落中怎么静悄悄的?老大爷呢?出来没见着他。 迈出院落,莫负生瞧整个村子静悄悄的,顺着土道走了几步,余光扫到拐角巷子里聚了不少人,心道,不好!这节奏不对,肯定又有事,他必须先溜为敬! 还未等他转身离开,那人群中有眼尖的瞅见了他,大喊道:“那个外乡人在那里!” 此言一出,人群齐刷刷的望向莫负生,心知这下跑不掉,莫负生只好往那边走去。 “诸位,不知诸位聚在此处有何事啊!” 人群中传来尖利的声音,“这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吗!不是你动的手吗!” 莫负生暗道不好,按着套路是又有人出事了,“这位您说什么,我是真的听不懂。” “不懂!哼哼!”昨日那个男人拨开人群,“村子里又没了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你说你不懂,好!那我问问你,为什么以前村子里什么事都没有,你们一出现就接连死人!” 又死一个!莫负生皱眉,道:“这位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不是突然出现非要来村子投宿,而是碰巧赶到那个时机过来,在村子住一晚,打算第二天便走的,村子不也有人看见我们顶雨出去吗!只是出村道被封,走不成罢了。” “哼!”男人从鼻孔喷出一声,脸上讽刺说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安排好了,跟着女鬼上山,好让大家伙去救你们,在开口留宿伤人!” 莫负生听言道:“这位大哥,我们怎么会故意跟女鬼上山,万一有个好歹的怎么办,若是我真的抱有目的,直接来村子投宿不是更简单!” “哈!”男人嗤笑道:“谁知道你们,像你们这种杀人的变态怎么想,那是我这种小老百姓能理解的!” 这是直接把杀人犯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了!莫负生刚要张口反驳,人群又出一声,“说不定上山是巧合,住到村里以后临时起意也说不准啊!” 莫负生太阳穴突突的跳,这群人是无论如何都认为他们杀了人,心里缕缕逻辑,道:“这位…” “你是不是有病!”抢过他的话,君临阵不知何时出现,指着那出声村民,“我要是临时起意,第一个就宰了你!” 话音落地人群呼啦一下闹腾起来,村民交头接耳皆是说他俩就是杀人凶手,话语粗鄙难听,就差指着鼻子骂了。 莫负生按按鼻梁,再温和下去是不行了,正面刚一波吧,大不了…他们有修为哎!怕你哦!“安静!安静!” 他突然大声喊话,人群瞬间寂静下来,目光异样的看着他,莫负生看不清倒也知道人们都在盯着他,清清嗓子,道:“首先诸位认定我杀人,那么请问我怎么杀人!” “谁知道你怎么杀的。” 人群中传出弱弱的一声,莫负生赶紧大声道:“好!这位朋友说的非常好,谁知道!谁知道!嗯!我们来到这个村子发生两起事件,今天一起,昨日一件,今日的事我还没见死者,不好辩驳,但昨日!村尾的大夫过了仔细的检查过李田是死于心疾,难道心疾也要算在我们头上,那这世上有多少人死,老死的、病死的、上吊死的、落水死的、难道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算在我们头上!” 他这一番言论出口,村民鸦雀无声,许是简单直白的话一时难反驳,也许是他昨日温温糯糯的打圆场,众人当他是软柿子,软柿子突然暴起被镇住了。 那男人额头青筋暴起,胸口鼓动,还想说些什么,远远的传来铃铛声响,男人瞬间稳住,望向来人。 甄元医提着他是小药箱快步过来,见着莫负生二人与他打招呼,“小友可安好。” “托你的鸿福。”君临阵刺生刺语,莫负生悄悄打他一下,对甄元医拱手道:“还请大夫去屋里看看还我二人清白。” “好!好!” 甄元医疾步进屋,过了半刻出来道:“李大牛是死于心疾,大家莫要难为他们!” 人群听见心疾二字乱了一下,交头接耳,大多人是信服的,那个一直挑刺的男人站出来道:“他好好的怎么又心疾了,是不是他们。俩搞得鬼,叫村里人得心疾!” 人群瞬间乱了起来,仇视的看着他们,又胆怯不敢做什么,生怕下一个得心疾的就是他们。 甄元医道:“大家稍安勿躁,心疾不会是他人搞鬼便有的,心疾是自身疾病,大家平稳一下,莫要冤枉好人。” 村民互相望望,那男人道:“大夫,我李大春信你,可他们来了就接连出事,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莫负生余光见君临阵脸色不好,急忙伸手去拦,那料君临阵话以出口,“巧合!去他的巧合,我要是杀人就要杀了你!” 李大春听言瞬间爆炸,指着君临阵鼻子道:“大家伙听到没有!他威胁我!好啊!怕你啊!来杀了我!” 被人指着,君临阵就要动手,莫负生赶忙拦住他的腰,“别生气!别生气!大家都在气头上,冷静,冷静!” 一旁甄元医也道:“是啊!年轻人火气旺,大家话赶话,卖我个面子散了吧,散了吧!” 甄元医在村民心中还是有些地位,听他出言群和,倒是散了多数。 这边,莫负生头靠在君临阵胸口,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腿支着地面,死活不叫他冲上去,嘴里好言相劝:“临阵啊你冷静,你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跟别人肉搏打架多难看。”眼神扫到他要凝聚灵力的手,一把拉住,“不能欺负人,这样争吵打架很没风度的,冷静!冷静!咱们去找证据,回来甩他一脸,看他面对铁证如山时候多羞愧!” “好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八章 验尸?爬坟山?你冷静一点啊! 哎!莫负生抬头看君临阵正经的表情,一阵发懵,他就说随口说说,这死的那么突然去哪里找证据啊!总不能刨坟吧,这个时间还没埋呢吧!嗯?等等!不会去扒尸体吧! 目光停在君临阵的脸上,君临阵微笑点头。 回首看看零零星星在这的村民,莫负生拉着他走开,低声道:“你胆子也忒肥了,这边有人守着呢!” 君临阵唇角带笑,“谁说扒这个了!” 莫负生想起昨日去世的李田,抿唇想想,道:“你是说去李田家?” “嗯。”君临阵兴奋的点点头,道:“接连死人肯定有鬼,我们去第一户查查找到那个鬼,然后甩他们一脸!” 按按抽动的嘴角,莫负生内心吐槽道,第一户,你这说的跟挺多的似的,一共就两户好吗!别搞得和侦探剧似的!不过…他转念想想,昨日李田去世,村民第一时间想到外来者也是正常,可大夫已经认定是疾病去世,为何今天出事,村民戾气那么大,不管不顾的认为他们是杀人犯?只是单纯排外吗? 二人摸到李田家附近,君临阵贴着墙边一步一步往屋里靠近,莫负生见此眉头一跳,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直白白的走进去,莫负生从门口往里看,不见人影,拉着还在贴墙的君临阵进屋。 低矮破旧的农屋中灰尘很大,脚落在地上,激起灰尘,李田媳妇并不在家,李田也不在。 “难道下葬了?”摸摸下巴,莫负生皱眉道:“倒是听说有些意外去世下葬早,可这未免太早了。” 君临阵若有所思道:“不知道他们埋坟是在哪里?” “应该是我们来时的山上。”条件反射的回答,莫负生脖子一卡一卡的,转向他,一字一字的问道:“你、干、嘛。” 君临阵笑靥如花,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村口,莫负生望着堵在村口的山体一阵犯难,君临阵倒是不在意跃步踏上,回身冲他伸手。 自知自己的实力,握住君临阵伸来的手,君临阵手下用力,将他扯到怀里,顺势搂着他的腰,足下发力连跃几步站上顶端,未等莫负生缓过神,他搂着莫负生纵身一跃,落在村外。 脚踩上地面,莫负生摇晃几下,稳住身体,“原来你能过来啊,我们去坟山吧!不对!”莫负生转过弯来,“既然都出来了,去什么坟山,咱们走吧!” “我不!”君临阵昂头道:“我一定要找出真相!” “犟什么犟!”莫负生抬手谈了他一个脑瓜崩,“恐怖片就是有你这种队友,才能拍两个点,赶紧走人!” 君临阵捂着额头,脸上表情有些委屈,道:“我不走!我!君临阵!云散宗掌门的儿子,我才不要就这么走,太丢人了!” 莫负生听此也是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云散宗制服,他未曾想过这茬,他不像君临阵对云散宗有一种荣耀感,他甚至连归属感都没有,若是他们走了有人顺着他的制服找过去,云散宗名声肯定会受损,罢了,就去找找线索,反正他们有修为,怕他们哦! 等一哈!莫负生眯起眼,他为什么那么自然的把村里发生的事理解为恐怖片套路,万一真是凑巧,如医生所说是疾病,那找不到证据的他们溜不溜?不!无论什么故事,穿越者一定会跟剧情有关系,这村子本来就有古怪,肯定能找出什么。 “啪!啪!” 眼前打了两个响指,他望向君临阵,“干嘛?” 君临阵挑眉道:“发什么呆,还找不找证据了!” “找!走!现在就上山!” 山路泥泞道路湿滑,莫负生一脚踩下去,泥没过鞋底,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不小心踩到一块滑石,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去,君临阵走在他前面,听到动静,回身搂住他。 趴在他的怀里,莫负生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额头抵住他的胸膛,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丝红韵爬上脸颊,莫负生甩甩头起开身,“临阵,谢谢了。” 君临阵脸也有些发红,抬起下巴,伸出左手,道:“看你笨的那样,抓着我的手,我牵你走!” “哦!好!”伸手搭上君临阵的手,手之间肌肤想接,温度传达给对方,君临阵握紧他的手,向山上走去。 这片山阴气沉沉,天空昏暗,连太阳在这里也是暗淡无光。 莫负生望着前面拉着他手的身影,不带热度的阳光在他身上照出一轮光晕,想着伸出另一只手向前探去摸摸他的背脊,刚刚探出却猛地停住,莫负生摇摇头,将自己胡乱的想法甩出去。 似乎感到后面的动作,君临阵唇角微微勾起。 渐渐的视线中出现一个一个的小土包,二人走上前,粗略的扫了一眼,土包和地面同色,不像是新堆砌的。 莫负生眯缝着眼,李年、李牛、李大春,就是没有李田。 君临阵扯了他一下,“你猥琐的看什么呢!” “哪里猥琐!我只是想看清楚!”莫负生这时才注意到他俩双手牵着,赶紧甩开,“是你自己心有问题,看别人才猥琐!” “哈!”君临阵掐起腰,“我有问题!像你这么眯眼难道不猥琐!” 莫负生道:“还不是我眼镜没了,谁想当半瞎啊!” 君临阵冷笑一声,道:“哦!那你就是怨我,弄丢你眼镜喽!” 莫负生噎住,那种情况下谁会顾着小配件,眼神小心的看向君临阵,弱气道:“我没有,就是一时口快。” “一时口快!”夹杂怒气的声音重复那四个字,君临阵眉头皱在一起,“那是说你心里是这么想,一时口快说出来了!” 说罢君临阵甩头往山里走去,莫负生急忙追过去,“临阵啊,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君临阵在前面越走越快,莫负生紧赶慢赶的追,本就崎岖的路面加之泥泞,他一个没留神摔了个狗啃泥。 听到声响,君临阵回身跑过来,拉起莫负生,不嫌弃他脏用袖子擦掉下巴的泥渍。 莫负生摸摸方才布料擦过的下巴,道:“临阵你不生气了!” “哼!我可没说我不生气!”(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十九章 诈的一手尸,阴谋出现? 目光被在旁一侧的东西吸引,莫负生缓缓向那边走去。 “喂!你干什么,我还生你的气呢!” 莫负生抬手示意,“临阵你看看那边的墓,我看有个田字。” 闻声君临阵快步过去,俯身细看,“福村李田之墓,建神三年,呃,看不清了着墓立的地方不好,木板都腐了!” 莫负生跟着过去,道:“这不会是昨天去世的李田吧?” 这墓位置立的确实不好,斜斜的坡度,歪歪扭扭的,靠在土壁有泥土块子砸下,雨水在高处冲下留的沟弧停在墓土上,坟包也往下塌了一块。 “不会!”君临阵否定他的话,“这墓泥土潮湿是经历过大雨的。” 莫负生疑惑道:“也许是挖湿土埋的呢。” 君临阵摇摇头,“不,你看这临着的土壁构造结实,确有大土块掉落在坟上,必然是有雨水冲刷或大型震动,而震动,若是埋坟时人带来的,必然会清理,若是地震,这山离着这么近我们肯定知道,所以只能是大雨,而且坟后雨水淌的沟连到坟旁,若是动土去挖肯定破坏了。” 惊奇的点头,莫负生道:“真的耶,临阵你好厉害!” 君临阵脸露得意,继续道:“还有这坟虽然塌了一块,但露出的土非常厚实绝不是刚填的新土。” 莫负生点头,道:“临阵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抬手给他一个暴栗,君临阵道:“因为现在是建神五年,这上面是建神三年,当然不是新的。” 眼神鄙夷的瞥他,莫负生道:“感情你是照着答案填过程啊。” “切!知道不是不就行了,事真多!” “谁事多啊。” 二人斗嘴斗欢,忽听一阵咔哒咔哒的响声,莫负生吞吞口水,眼神看向那坟墓,坟上土包一动。 “看什么!跑啊!”君临阵大喊一声,拉起莫负生就跑。 莫负生看着君临阵的背影,大喊:“临阵,我们不是修士吗!” 前方一个急刹,莫负生撞到他后背,君临阵回过头道:“对啊,我们是修士啊,怕他干什么,走!回去宰了他!” 二人回到坟前,坟包的土都已经被抖开,棺材板撇在一旁。 几乎是下意识,莫负生背过身,与君临阵后背相贴,脑中自然浮起文字,双手笼罩白雾。 土壁之上发出异响,一道影子窜向二人,君临阵手掏出黄符甩了过去。 影子机敏闪开,莫负生快步上前,一拳击头,那影子扑在地上扑棱两下不动了。 君临阵赶紧上前贴上符咒,“呼!你倒是挺厉害的。” 莫负生捂着胸口,心脏在那里疯狂跳动,语气恍如重获新生般,“我只是条件反射,吓死了!” 见他脸色不好,君临阵过来搂住他的肩,手慢慢摩擦他的臂膀,“幸亏你反应快,要不我的符要是丢完了,就糟了。” “啊。”莫负生呆呆的回了一声,稳稳心神,想起什么,道:“临阵有句话我直接讲了,道具这种东西多带点真的有好处。” “好!” 莫负生深呼吸几下,看看那趴在地上的尸体,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上前看看,那尸体突然抖了一下,吓得他赶紧跳开。 君临阵过去搂上他的肩,道:“没事,正常的尸动。” “哦。”打了个冷颤,莫负生干笑两声道:“这个好像比较厉害啊。哈哈。” 听他声音岔了,君临阵拍拍他肩膀,过去提起尸体后领拖到棺材里。 因着后领提起衣服向上堆,莫负生看那尸体发白腹部却黒漆一片。 “临阵你等等,那个尸体肚子是不是发黑。” 君临阵听他的话,提起尸体面朝自己,拱下鼻子,“呃、是黑疮,都烂到里头了,你别看了,怪恶心的。”说罢将尸体甩到棺材里,脚下一卷棺材盖,正好盖上,动作干脆利落。 莫负生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等那棺材盖合,他才忽的想起,〔福村瘟疫腹部生疮而内烂〕,“这人是死于瘟疫。” “瘟疫?”君临阵露出恶心的表情,嫌弃的甩甩手,“你怎么看出来的。” “大夫哪里有书记载,福村发生过瘟疫,死了不少人。” 君临阵道:“怪不得这村里人少。” 人少吗?村子偏僻,占地细碎,几户几户连在一起,到底有多少人他不清楚,可若是发生过瘟疫这边又不见其他村落,几年时间,这边人是不是…多 见着莫负生沉思,君临阵思索刻,道:“这边倒是奇怪。” “嗯?” 君临阵道:“天灾之类,修行门派世家多多少少都会派人出面处理,一是建立威望,二是有些功德,云散宗离着这边最近,若是有事肯定会来,就算这边偏僻,也总有人出去求助,除非…” “除非?”莫负生捂住嘴,“除非有人拦住不让求救,可、可瘟疫是传染的,拦的人不也会死吗?” 君临阵眼眸转动,似乎想到什么,嗤笑一声道:“要是他有治疗的方法,并且保证剩下的也没事,那么…” 莫负生急忙摇头,“你别乱说。” 君临阵靠近他,沉声道:“我乱说?你不觉得他身为大夫地位高的过分了吗,就今天那些村民群情激昂,那个男的恨不得当场撕吧了你,他一来就稳住了,他凭什么叫一个热血上头的人瞬间冷静,还不是因为他掌控他们的生死。” 声音低沉缠绕入耳,莫负生脑子发乱,蹙眉撇开头,真的如君临阵所说的那样吗?医生并不是好人,可他气质温和,对狗蛋和他们也十分亲切,这样的人会趁着灾难之际,要挟村民,等等!灾难之际! 莫负生急忙道:“发生瘟疫是建神三年现在是建设五年,两年时间瘟疫已经消失了,所以大夫他…” “瘟疫恐怕没消失。”打断莫负生的话,君临阵深深望着他的眼睛,“瘟疫余晖在村子里游走,死的那个同名者估计就是瘟疫死的,什么心疾,什么避讳,让村民避讳的心疾就是瘟疫,他一定有控制不叫人染病的办法,比如那碗汤。”(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章 阴谋初现?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汤?” “对。”君临阵缓缓向他靠近,一点一点二人脸庞只有一拳宽,“那汤里药材都是败毒的,平常喝喝也不会出问题,我就没在意,今日你提起瘟疫,我才明白过来,他是给我们喝防止瘟疫的汤,以防死在这里,家中人找。” “可…” 君临阵起开身,道:“如果你不信,我们就去他那里,要控制瘟疫,必然会给村里人派发预防的东西,这里道路不通畅,他家定要囤积药材。” 话音绕着莫负生的头,他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地方,“那我们去看看。” 君临阵点点头,指着前方道:“村子是靠山而居,那人住在村尾,我们朝那边走再下山快些。” “好。” 暗淡的日照,打在畸形的山壁投下阴森的黑影,冷飕寒风穿过淅淅沥沥的怪树,发出奇异的乐曲,报丧的鸟儿划过天空引出啼鸣。 与君临阵并肩走在山路上,心绪凝重,一路上低着头。 “你看。” 君临阵突然出声,他抬头无神的眼睛随着君临阵手指方向望去,离着他们十步开外,一株矮树立在荒芜的地面。 “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莫负生眯着眼影影绰绰看见个影。 迈步上前,临到跟前,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具尸体昂面躺在地上,衣裳破碎露出生满黑疮的腹部,透着腹部腐烂开口,直面看到内腔空空几块煤炭状物躺在里面,许是饥饿的野兽看见尸体,上前撕扯想着吃顿饱饭,那料内脏已成黑炭,外在长疮,只得惺惺离开。 莫负生捂着嘴,尸体没有异味却叫他阵阵泛着恶心。 君临阵走上前拍拍他的后背,轻声道:“她生前最后一丝力气浪费在够山楂上了。” 忍着恶心,莫负生看看那尸体右手朝上靠在树干上,而树冠之上确有几颗青色未成熟的山楂。 山楂。莫负生还记着那汤中山楂的口感,清甜而酸涩,他抬手摘下一颗青山楂咬了一口,酸!酸的他牙齿发木,涩!涩的他舌头发麻。 摘下几颗放在尸体手中,莫负生对她深深鞠躬,转身对君临阵说:“脱衣服。” 手放在腰带上,君临阵睁大眼道:“你不是喜欢白舍身吗?” 抬手赏他一个暴栗,莫负生道:“外衣借我,等我有钱买了还你。” “哦。” 君临阵磨磨蹭蹭脱下外衫,递过去,“我这可是缎锦阁的衣裳,是要名额的,有钱也买不着,你白哥弟弟求我好久,我才让他一身。” 接过外衫,莫负生细看一下,质量确实是精湛,抖抖披在尸体上。 “那等我有能力拿到名额再还你一件。” 君临阵鼓着嘴咕囔道:“我不是说了你白哥也没有,只有我这种掌门儿子才有。” 看他那骄傲的样子,莫负生心情上调了些,道:“哦,那没办法了,你有没有兄弟,我入赘你家。” 君临阵眼神眨眨道:“我可是独子!” “哦!”拉开长音,莫负生表情莫测的靠近他,低声带着一股呢喃劲,道:“那…我只能…和你…结拜了!哈哈!” 君临阵本是正经听他说话,听到结拜二字瞬间炸毛,抬手一个脑瓜崩正中他眉心。 吃痛捂着头,莫负生道:“开个玩笑那么气干嘛!” “哼!” 抬头看看他,莫负生嘴角浮起微笑,君临阵看他露笑眼神也带上些许温柔。 莫负生道:“继续走吧。” “嗯。” 山中景色依旧阴沉,莫负生走在路上,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我们会染上瘟疫吗?” 君临阵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你听说那个修士是瘟疫死的,瘟疫是邪气侵体,修士修行是摒除邪气,要是得了瘟疫不用等病发自己了断去吧,丢不起这个人。” 莫负生讪讪道:“也是啊。” 君临阵接上岔继续道:“更何况这边瘟疫明显侵染力不强,一个大夫都控制的住。” 点头同意,瘟疫最可怕之处莫过于传染,一个传两,俩传四,很快便席卷一片地区,之后便是痛苦而漫长的发病过程,最后在绝望中走向死亡。 二人闲聊几句,莫负生无意间抬头,日头已落至西山,他们上山肯定不过中午,这才多一会就黄昏。 见着他凝视天空,君临阵蹙眉道:“今日时间好似过的有点快。” 莫负生也蹙紧眉,道:“你也这么觉得吗?看来不是我的错觉。” “咱们最好赶快去那个大夫那里,别留在这过夜。” “好!”话刚出口,他便感觉手被牵住,低头望着紧握他的手。 “你眼神不好,我牵着你,我们快些走!” 嘴角微微向上,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好!” 山路坎坷,手被人拉着,莫负生觉着安心,随着前方道人奔跑。 约莫不过十分钟,二人住下脚步,抬头望着在炭黑天际正中的惨白明月,相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忧虑。 “前面有亮光的地方就是那大夫家了。”君临阵在他面前蹲下身,“天太黑了,路不好,你走不了,上来我背你。” “不…” “别啰嗦。” 他想想自己虽然废但出了事至少能帮点忙,若是在这摔下去就真是脱后腿的猪队友了,试探的伸手,手臂轻轻触碰君临阵的脖颈,感到他脖子缩了下,便搭在肩膀上身体向前趴。 感到他趴到背上,君临阵手背后托起他,起身往山下去。 寂静的道路,夜风微微吹过,他看不见他物,只能盯着背着他的君临阵,黑发还是他为其梳起点半梳,捏起一缕发丝,轻轻揉捏,在指尖散开一缕一缕丝丝分明。 “你这样,我有理由怀疑你忘了你家白哥了。” 调侃声从前方传来,莫负生轻锤一下他的后背,“别闹。” “唔!”君临阵故作疼痛的呼叫,“你好狠的心肠,我好心背你你还要打我,世上还有这样坏的人吗!” 听他怪腔怪调的,莫负生含笑道:“你别叫的和窦娥一样,你自己乐意的,老实受着。” 故意快跑两步,君临阵感到莫负生骤然搂紧他,笑道:“这也是你乐意的,受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一章 真相 昏昏暗暗的天,凄凄白白的月,黑暗笼罩的地面,一点红光夺目异常。 君临阵背着他来到大夫房后,他拍拍君临阵的后背示意放他下来。 脚踏上地面,莫负生透过窗影看到甄元医从药柜配药的场景。 君临阵手指点点他的腰,回头见君临阵指着连着主屋,藏在房后的小间。 轻手轻脚过去,莫负生推开小间木窗,伴着冷冽的月色,一排排药架显在他眼前。 望着那药材,莫负生心底涌出阵阵失落,他不想那种温和的人是操纵一切都坏人,哪怕他有些讨人烦的缺点也好,只是不要是那种温润的人。 头靠在他脸旁,君临阵扫了一眼小间里的东西,眼神得意道望向他,注意到那目光,莫负生眼眸低垂,缓缓离开窗口。 君临阵见此,眼中升腾起意味不明的情绪,趴到他耳边轻声道:“怎么看不了和你白哥一般的人是坏人。”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话语却足够冰凉去降下那份温度,莫负生望着前方,纵使是一片漆黑也是望着,和白哥一般的人,是啊,都是眼一见便温和至极的人,都是说话带着温润安抚的人,他是受不了这样的人有什么不好的。 君临阵双手搭着他的肩,“你对会医术的人有特别好感,怎么见着就上心。” 有力的手掌按在肩上,莫负生默默感受那份重压,好似能压下他心里的烦闷,他不是医生控,谁对温柔的人没有好感,他只是很难接受温柔的人背后有不堪。 “二位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声线一如之前的温柔,莫负生回首见甄元医站在那小间里,忽觉一阵恶心。 君临阵嗤笑一声,道:“怎么你自己做了这样违逆天道的事,害怕他人知晓么!” 甄元医脸色一变,眼中惊慌尽显,嘴角随着情绪下落却依旧是笑颜。 莫负生看着他被月光打的惨白的脸,心中烦的不行,道:“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村民是有自己意识的。” “我、我。”吱吱唔唔说不出话,甄元医眉头紧蹙,眼神飘忽不定,嘴唇也抖动着。 见他如此表情,莫负生心中敲定了他的罪,“你放过他们!” “不!不是我放过他们是他们不放过自己。” “还想狡辩!”君临阵甩出一张符,甄元医闪身一躲,黄符落在药架上,腾起火焰,几个呼吸间化为灰烬。 惊讶一下那符咒的厉害,莫负生手上升起的白雾虚散了一下,药材没了,村民那里没关系吗,之前没有去跟,会不会复发… 甄元医看着药材燃尽,紧呼吸几下,声音嘶哑道:“你毁了一个人活下去的机会!” 他只在意自己的利益。莫负生手上白雾腾大数倍,一拳打开墙面,跃进屋中,抓住甄元医肩膀推在墙上,“把完整治疗瘟疫的药方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完整治疗也没用!”甄元医抵在墙上,吃痛的说道:“只要留在这里,如何根治的好药也没用,早晚会染上的。” 手下力道松了些,莫负生眼神有些迷茫,他对瘟疫的印象还是书籍和电视,现实中没接触过,忘记了发生过瘟疫的地区要消毒,而这窝在山与山之间,最好的办法是离开,等着数年病毒自己消失,可叫那些几辈子都在这里生活的人如何接受。 甄元医手搭上莫负生的手臂,道:“小友,我知你是好心,可执念散去要百载不止,趁着时间还来得及,叫我去城外买药回来。” 手下力道松开,君临阵一把压在莫负生的手上,“你还要他如高高在上的君王一般,看着那村民为他搭台唱戏吗!” 那压的力道极重,二人同时皱了下眉,莫负生手被按在那里他一时也不知如何。 似乎是前屋,传来一阵门开声,哒哒的脚步声持续几秒,小间的门被打开。 李狗蛋推开门见着他们这般,不管不顾冲上前去,小拳头捶打莫负生。 莫负生望着他,这孩子竟如此护着这甄元医,他这样的孩子应当心思更敏感才是,想着这些手松了下来。 感受到他的力道,君临阵也松开手,转身要去挡开李狗蛋。 李狗蛋见着他们松开,马上停手抱住甄元医,脸窝在他怀里,身体一抽一抽,情绪放大到最后,他抬起头,张开黑洞的嘴,从嗓子里嚎出几声呜呜声。 眼圈泛红,甄元医蹲下身搂住李狗蛋,声带哭腔,道:“我不会离开的。” 莫负生复杂的看向这一幕,手上的白雾散开,君临阵贴到他身侧,低声道:“这小孩对他是真情实感啊。” 莫负生点头,道:“他对狗蛋也该是真心,小孩子都很敏感的。” 二人对视,莫负生从他眼中看出疑惑,“我们会不会错了。” “不能吧…”君临阵话语迟疑,眼神低垂思索,“还有别的可能吗?” 就在二人话语之间,屋中忽然一亮,莫负生眯起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往外看去,太阳升起来了! 太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他们之前虽有察觉时间过快,可当黑夜瞬间化为日照当空,莫负生还是不敢相信。 “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崩塌了!” 甄元医惊讶的声音传来,莫负生回身望着他,道:“崩塌?” “是!”甄元医不可置信的看着外面,“这里明明是三月一轮回,怎么才月余便崩了!” “轮回!”凭着多年看小说的经验,莫负生一下明白是怎么回事,“这里都是死去的人。” “什么轮回?什么死人?负生你说什么呢!” 莫负生见君临阵迷茫的样子,道:“这里待村民都在建神三年就去世了,咱们看到的坟墓都是当时埋的,李田不是同名,那个就是李田墓,他们去世时怨念太强形成一个空间…” “对!”甄元医打断莫负生道:“瘟疫爆发时没有染病的村民是有机会离开的,只是村口的山突然崩塌挡了路,只有翻山可行,可那时的阴山只有村口上山路,这边的坑洼路段是我后来寻了好久,移去植被、杂石所来,有青壮年没有路硬着头皮翻山求生,但老人幼儿如何行的,怕是没死在瘟疫中便永远留在山上了,那些青壮人家人多的的便只能留下来,看着瘟疫一点点侵染身体,肚腹在眼前烂掉,因此怨念缠绕这里,加之地形风水这里陷入了三月轮回,这三月,头月大家安居乐业,次月由李田、李大牛开始陆续死亡,第三个月瘟疫在此爆发,如此循环,这次许是破例将李三媳妇要害之人带回村子,打破规律,死亡提前开始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二章 医生身份揭露 君临阵听甄元医叙述,脸上迷茫渐渐化为狐疑,他皱眉问道:“你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 甄元医脸上一僵,神情暗淡尽是落寞之情,低头望着怀里的小孩,良久,声音嘶哑道:“我是建神元年来到这个村庄的。” 建神元年,莫负生看着他痛苦的神情想,建神三年爆发瘟疫,那这次瘟疫灾难,他是看了全程么! 君临阵蹙眉,怀疑问道:“那你怎么没事?村口被堵着,你是在瘟疫爆发时爬上躲出去,再在所有人死光后爬回来?还是想说你是在瘟疫爆发时有药可以医治,那你为什么不治村民?非要他们死的干净了,形成怨气?” 听闻此言,甄元医合上双眼,掩盖眸中悲情,声音微抖,道:“我观小友身着云散宗的制服,想来二位也是修行之人,我自幼追随柏子仁先生修行以医入道,得先生教导我在当地行医也算得个名头” 说到此他顿了顿,继续道:“后…先生走后我离开长居之地,四处行医,想贯彻先生普世救人之念,偶然听闻我师兄木元青在此,故来寻找想着师兄弟相聚一番,那料师兄并未在此,我看这里村人数不多,并无大夫,村民得病因着路途不便,轻的挺过去,重的在家等死,一时不忍留了下来,留住三年间,与村民相处甚佳。直到瘟疫出现,瘟疫好似是凭空而降,没有任何缘由,侵蚀着村民,我却无能为力,修为也好,古籍妙方也罢,皆是无法控制病情,拼命钻研也只能看着他们被天困在这里绝望死去,绝望和死亡带来的怨念加之这方风水形成此间,这时在村民怨念形成之时我才研制出救人之方,未能救治他们心中愧疚难当,将药方传出去后,便留下陪着他们。” 莫负生点头陷入沉思,医生他是难过心关,留在这里与村民魂魄演着一场他们还活着的戏。 “柏子仁。甄元医,元。”细细念了一句,君临阵道:“原来是柏老先生的徒弟,那你说的话倒是可信。” 见着莫负生迷茫的眼神,君临阵身体向他那边靠,道:“柏老先生是一位大能,在成为修士前在普通人中做大夫,后走上修行之路修的也是救病治人的门路,手下挽救性命可达千万,在修士中地位很高,收的徒弟个个也是随他的性子,因着前几个徒弟碰巧名中二字为元,之后来的皆自发改名,示他们为一门人,也是柏老先生徒弟的特色。” 说到此他凑到莫负生耳边轻声道:“只是修医道没什么战斗攻击之法,遇到袭击只能不停的救自己,要是碰到持久的就不行了。” 可救人却无法自保,莫负生神情复杂,这样的修行之路,在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世间,能存活下去吗。 君临阵道:“你白哥还是柏老先生的独子呢!” “嗯。嗯?” 君临阵点头道:“是啊,你白哥母亲改嫁,便叫他随了母姓,名字也该是改过,现在用的好像是他小名不什么的,原来就元什么我也不知道。” 还有这层关系么?怪不得他觉着医生和白哥气质间有些许相似。 “你们…与舍身熟识么?”甄元医嘴角有些苦笑,低头道:“也是舍身作为云散宗门人,你们熟识也是正常。” 莫负生道:“大夫可愿去云散宗与他一聚。” 甄元医摇头苦笑,“他是不愿意见我的,以后再说吧,等时间拂去那些事情再说吧。” 他们发生过什么? 还未等莫负生寻思什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众人对视一眼。 甄元医低头对窝在他怀中的小孩道:“狗蛋你留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会。” 李狗蛋抬头望着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松手,甄元医语气温和道:“回来给你吃糕点,乖!” 李狗蛋轻轻松开他的衣襟,走到墙角坐下,双手报膝,眼睛扑凌扑凌的望着他。 而莫负生目瞪口呆的看着医生完整的立了flag,医生你冷静啊!这种回来就怎么样的话不能说啊!你才刚洗白啊!家世背景都交代清楚了,这很不妙啊! 甄元医迈步走出小间,莫负生看看墙角的小孩也与君临阵走了出去。 门外喧闹声不止,甄元医推开门,村民们聚在门口。 “大夫把那两个家伙交出来!” “对!交出来!” “那两个杀人凶手!” 甄元医伸手示意大家安静,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人群中有人道:“李大春死了!是那个外来人杀人!” “对!”马上有人附和道:“我亲耳听到那个外乡人要杀了李大春!李大春死了就是他杀的!所有人的死都是他的事!” 二人从小间过来,听见村民喊话,莫负生赶忙去拉君临阵,却见他一脸平静。 余光扫到莫负生的目光,君临阵声音带着咬牙切齿,恨不能出去打人的语气,道:“鬼这种东西很难缠,这么多鬼,我们二个打不过来,那个大夫有不会打,没办法,忍!”最后一个忍字好似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说出口前便被他嚼碎,零零散散的跑出来。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莫负生心道,以临阵的脾气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顾全大体,委屈自己没想到临阵能忍下来。 甄元医道:“大家先冷静,李大春的尸身在何处,我去看看,查查死因在做定夺可好!” “不用查死因,就是外乡人害的!” “对!就是!因为大春发现他们杀人,他们心慌所以杀了大春!” “对!对!” “交出外来人!交出外来人!” 人群如干材碰烈火,瞬间燃烧起来,甄元医见此,后退一步,抄起一旁的药箱,铃铛声响。 人群情绪似乎落下去些,甄元医道:“外乡人并不在我这里,大家还是随我先去看看大春的尸体再做打算吧!” “不!大夫你说谎!我闻到那两个外乡人的味道了!”说这话的村民,双眼血红发光,肤色瞬间褪成白纸色,身体僵硬起来,嘴巴大张好似要吞噬一切。(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三章 诈尸?村民的执念 低矮的农房前,围绕全部村民,随着一个人变化为行尸厉鬼的模样,其他人也随之失去人样。 甄元医见此暗道不好,打开药箱,一枚镂花寒梅白银铃铛躺在正中,开箱一刹那那铃铛周遭散发出温润光辉,播散开来。 打在莫负生身上,只叫他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好似数九寒天钻进温暖被窝。 而落在村民身上,村民哀嚎一声,身上非人之相褪了几分,可随及又恢复过来。 瞧着村民们往这边逼近,甄元医拿起铃铛,一阵温润之气笼罩全身,声声铃响,村民脚步微慢。 从莫负生的角度正好看到他蹙紧的眉头,有心帮忙却不敢上前,怕激怒了暴走的村民惹了祸端。 铃铛声摇晃不断,村民受阻难前,两方僵持不下,远处一个苍老的身影过来。 那身影行动极为迅速,几个呼吸到了这边,“杀了害人者!” 听到那苍老的声音,莫负生便心觉不好,那是老大爷道声音,老大爷身为一村之长,对于村民还是有威望在的,他的话很可能激起村民的力量。 正如他所想,老大爷话音刚落,村民厉鬼模样更甚,抵挡住铃声,快速逼近屋子。 甄元医手下摇铃动作迅速也是抵挡不住,回头从二人大喊一声:“跑!” 莫负生听他那声明白,已是抵挡不住,上前抓住挡住门口不停摇铃人的手臂,带着他往小间方向跑去。 甄元医一直喊着叫他松手,穿过小间,他大喊道:“狗蛋是活人!” 莫负生听着脚步一顿,回首见君临阵一把提溜起小孩。 “快跑!” 几人快跑出小间,君临阵喊到:“上山!他们身体僵硬不好上山!” 听着这话,莫负生拉着甄元医就往山上跑,小路蜿蜒崎岖只一条,他磕磕绊绊拉着人跑上去。 到个约平坦的地方,莫负生脚步不停,回头,只见君临阵夹着狗蛋跑上来,后面不见他人。 君临阵大声道:“他们挤挤压压的在后面呢!” “前面就是村民的埋身之地。”话语断断续续,甄元医气喘吁吁,道:“我留在这稳住他们,你们趁着他们魂魄未到赶快冲过去!” 莫负生道:“说什么傻话,怎么能把你丢在这。” 君临阵夹着狗蛋追上来,对着莫负生道:“灭鬼烧尸,这是最直接的办法!” “不行!”甄元医大喊道:“村民没害过人,他们只是想活着!” 只想活着…只想活着有什么错,瘟疫爆发还有一线生机的时候,山体垮塌被老天爷堵住生路,他们做错了什么,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缓缓消亡,又没害过人,只是想活着啊。 莫负生脚步不停,心已经乱了,眼前不远山楂树立在那里,那躺着地上的尸体直立起来,华贵的外衣跌在地上,看着那尸体,莫负生手上白雾腾起,做好一站短准备,那料临到跟前,那尸体只是用僵硬的手臂做出投掷的动作。 下意识头一撇,一道绿影在眼前划过,他随之一看是颗绿山楂,不去多想,快步跑过。 路过李田墓,莫负生将甄元医拉倒一侧,见其没有动静赶忙闪走,没瞧见棺材盖撇开的缝中空空如也。 快步向前,那片坟堆土塌了,一个一个僵硬的躯体站了起来,几人刚在此处露出面,那些躯体好似嗅到腥味的老猫,呲起嘴弓起腰向他们窜过来。 莫负生见此愣住,前有尸体,后有冤鬼,这该如何是好!一个‘老猫’冲到他面前,他反射性打了一拳,‘老猫’倒地,更多的冲了上来。 一片黄符飞过,莫负生余光扫到君临阵拿着符咒往他们身上撇去,少许落空,大多都是贴到的。 铃铛阵阵,那些躯体缓慢了许多,莫负生冲上跟前,握紧拳头往他们头上砸去。 背后一阵凉风,莫负生回首,一个尸体近在咫尺,扑将过来,抬臂去挡,莫负生等着疼痛袭来。 疼痛却迟迟未来,君临阵从那尸体后窜出,“愣着做什么,难道我还会叫你受伤不成!” 相视一笑,莫负生对着余下尸体击打起来。 片刻过后,可谓是横尸遍野,甄元医搂着李狗蛋上前,“多谢小友手下留情,不叫村民魂魄受损。” 尴尬的挠挠头,莫负生道:“其实我也没有伤害他们的能力了,只是叫他们不动,就很废力了。” “小友…” “还有人记着我们正在逃跑吗!”君临阵打断他二人客套,掐着腰道:“符我可是甩光了,你们在客套,他们追上来,你们自己对付!” 话音刚落,熙熙攘攘的声音传过来,空气中漂浮着“都是外乡人害的!”“杀了外来者!”之类的话。 随着话音见近,地上躺着的尸体,站立起来,不似方才多僵硬,动作灵活好似活人。 外侧声音渐消,尸体嘴里发出“咔咔”牙齿敲击的声音,喉咙里发出动静,逐字逐句皆是“杀!” 三人大人背对彼此围成一圈,将李狗蛋围在中间,莫负生与君临阵做出战斗的姿态,甄元医手中疯狂摇铃。 一个苍老的尸体,如同活着时一般,迈步上前,脖子怪异的扭动两下,发出咯咯声,“大夫,为什么拦着我们,我们要杀了害了全村人的凶手!” 铃铛声不停,甄元医道:“他们没有伤害过村子,你放过他们,这次过去,一切重新轮回。” “是他!可恶的外乡人!”老大爷双眼瞬间血红,指尖变黑拉长,“可恶的外乡人将瘟疫带来这个村子!是他毁了这里!” “不!”甄元医眼神悲切,摇头道:“张贺然只是路过这个村子,他什么都没做,是这个村子令他染上瘟疫,他只是最先死去罢了!” 老大爷道脸上爬上黑斑,声音也如地狱的磨锯:“杀了外来者,杀了将瘟疫带来的人!” 君临阵怒喝:“你们就是认为是外人带来的也不该找我们,找那个什么然去!” “杀了外来者!杀了将瘟疫带来的!” 老大爷反复重复这一句话,那些村民尸体也被带动,口中重复着,向几人围了过来。(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四章 消亡消不去执念 冰冷的太阳光芒打在乱葬阴山,夹杂着泥土与尸臭的风如刀刮着人的皮肤,幸好这边能觉着疼的人不多。 尸体向几人围了过来,味道比之前更加令人作呕,莫负生忍着呕吐的欲望,心里慌乱不已,手脚发凉血液全部供给大脑,细碎汗珠爬满额头。 一个尸体临近,莫负生挥拳打开,紧接着又一个扑上,而打开的那个并不像之前那样倒地不动,而是爬了起来,继续攻击。 很快身上便被尸体抓住血口子,莫负生眼圈因着疼痛泛红,他在以前虽没有娇生惯养,可现代社会国泰民安哪里会受这种伤。 血液在口子上鼓起,缓缓淌出,他吃痛着,眼前却出现玄灵珠的样子,珠子飞快转动,一行字浮了出来,莫负生觉着身体一忽好似全部的力量都汇聚到腹部又迅速流向四肢,灵力喷涌而出,白雾甚至有实体,格档开尸体。 同时,那旁君临阵凝着灵力挥打,甄元医用手推开来者刮下皮肉也自然恢复,在他二人之间,一个尸体逮住空子伸进去要抓李狗蛋。 惨白如纸的手指在要化伤他眼珠的一刹那,莫负生灵力爆发将其一下推开。 白雾推开尸体叫他们无法逼近几人,莫负生抬起手臂,手掌向下,一团浓气聚集。 甄元医见尸体隔开,道:“村长!我知道你有神志,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村民们好想要他们留在这里过自己的日子,我也不反对你这样的做法,他们不伤人不害人,愿意安安分分停留在这里,无妨,可!如果他们杀了人,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村长!只要鬼杀了人,那就是厉鬼,会不停的苛求鲜血,直至消散的那一刻,心里想的也只有杀戮!你真想村民们变成那样吗!” 他话一出,白雾外尸体抓挠声停住。 莫负生手下浓雾也散去,莫负生看看自己掌心,我的天!刚才那是什么!好像好厉害的样子!我牛十三! “我要杀了将瘟疫带来的人!” 甄元医道:“不是张贺然将瘟疫带来的,是村子的瘟疫叫他染上了!” “我要杀了将瘟疫带来的人!” 君临阵向莫负生靠靠道:“这老头是,停在死前的怨念里了,别人说什么也没用,就这一根筋。”说着向那拿着铃铛的人看了一眼,“还是早做打算,你修为不高,灵力不多,这雾墙我说不上是哪里路数可还是要灵力撑着的,耗不了多久。” 莫负生望向他,这白雾墙临阵不清楚是什么,却毫无芥蒂的说出来,不提防他这来路不明的人,至交好友也不过如此了,不过!临阵说的对,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力量在飞速流出,确实是撑不了多久的,这种情况… 甄元医声音带些哀伤,道:“若是村长执迷,我这里有火符一道,可燎广原。” 望向他的侧脸,莫负生看到那直面的伤怀,不是痛苦哀嚎的悲伤,也不是故装伤怀的演绎,而是一种看透世间,而悲悯世人的慈悲。 在几人背后,被保护在中间的李狗蛋张开黑洞的嘴,露出一截舌根,无声喊了几下,用嗓子吼出两个字:“春分。” 几人急忙回身看他,莫负生惊异他可如此清晰喊出这两个字。 “春分!”甄元医嘴巴微张,吃惊道:“是春分!原来是这样!” “什么春分!”君临阵不明白甄元医为何对时间词那么吃惊,“你们打什么哑迷?” 白雾缓缓变淡,莫负生忽觉身体脱力,跪倒在地,君临阵赶紧搂起他。 老大爷与那些村民尸体露出身影。 甄元医转过身看着他们,见村民脚步挪动欲要过来,张口道:“是春分!春分是瘟疫的源头!” 村民脚步一顿,甄元医道:“我还记得刚到村里头一年村民请我吃酒,因不饮酒故拒绝了,之后我才知晓村中的吃酒是从坟山上摘取果子所酿,因觉着坟山阴气沾染我劝阻大家,可还是有人忌不了,偷偷上山采果子酿酒,建神二年,建神二年李三去世,他妻子无钱未找人看便随便找个地方埋了,那料那地奇特,叫他诈尸,我出外求来此玲制他,这期间!有人拿了山上的果子酿酒,及阴之地生长的果实加上尸毒之气,酿制引发病灾!” 说到此他眼角滑下一滴泪,:“我发现时是在春分之后,我当大家听我所言改了春分饮自酿酒的习惯,又看那酒罐封严便忘在脑后,等到病灾起,不知是和引出,到处翻找医术典籍,可那不是寻常瘟疫,而是尸毒所引,白白耽搁了救治的时间,一切一切不是外乡人,都是咱们自己的错!” 村民的尸身开始抖动,逐渐延发至抽搐,口张开,几缕气息飞向天空,随着气息离体尸身落地。 一地横尸,至于老大爷一位站立,他口里又念起,“我要杀了将瘟疫带来的人!” 君临阵紧搂着莫负生,道:“大夫这人冥顽不灵,你想想办法,我符没了,负生又打不了。” 甄元医点头,手中银铃调转,铃口向上,口中吟唱起温柔的曲调,铃铛声温和舒心,令人听之想要入眠,老大爷往这边走着,渐渐失了力道倒在地上,直到最后一刻,手还指着他们的方向。 甄元医言带哀伤道:“这铃铛可令其强行停下行动,直至他怨气消散的那一天。” 他回身看看瘫软无力的莫负生,道:“道歉,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说罢,手放在莫负生身上。 莫负生只觉身上温暖安逸,不消片刻便觉身体恢复过来,起身向他道谢。 甄元医道:“小友莫要谢我,我实力不佳,方才强制令村长安稳,费了不少力气,不能让小友完全恢复,实在惭愧,对了!方才接触,小友背后似有堵塞之物。” 莫负生听此想到,湖边君临阵的话道:“不瞒您,我背上似乎被人贴了什么符,也是才发现,我们无法,寻思回到云散宗找长老寻问。” “也好!”甄元医点头道:“这符我看不出门道,无力解开,云散宗能人众多,总是有法子的。” 莫负生道:“是,多谢大夫。”犹豫一下,他继续道:“大夫…以后作何打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五章 离开村落,见风流人物 萧瑟冷风卷起地上横尸衣角,几人站在那阴森的土地,显着格外凄凉。 甄元医望着周遭的尸身,道:“埋葬众人,之后和狗蛋去他处,或许能寻到割舌之人。” “什么?”割舌之人,对了狗蛋他的舌头没了,是叫谁割的?莫负生想着便问出了口:“是谁?” 甄元医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当初村中出事时,狗蛋跑丢了,事快了才回来,回来时舌头也没了,我问过他,可惜狗蛋认字不多,不能表达全,只是说忘了那人的样子。” 莫负生皱眉,道:“原来是这样。” 低头看看狗蛋,狗蛋也抬头看看他小手牵上他的手摸摸。 从狗蛋笑笑,摸摸他的头,莫负生道:“那我们也帮忙埋葬大家。” “等等!”君临阵举手道:“我们指的是你和这小孩儿对吧!” 莫负生看着君临阵微笑道:“不是哦!指的是我和临阵你啊!” “我拒…我在这里打扰这么久,帮忙是应当应分的,请尽情指挥吧!” 莫负生笑眯着眼,“临阵真好!” 君临阵呐呐道:“那你能把拳头放下了吗?” “可以呦!” 一声轻笑,甄元医看着他们道:“你们感情真好。” 君临阵别过头道:“谁跟他感情好啊!” 看他别扭的样子,莫负生笑着道:“是啊,我们也不熟。” “那你和谁熟啊!”瞪大着眼,君临阵掐着腰,“你还要和谁熟!” “哈哈!” “哈哈!” 君临阵看他二人发笑,道:“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哈哈!”摆摆手,莫负生笑着道:“好了,过来搭把手。” “切!才不管你们。”说着,君临阵往他们那边走去。 黄昏将至,几人站在村口,莫负生望回村子,堵在那里的山体依旧,山体那边是被自己、被上天封住活路的人,永远在那边,再也没有出来。 “小友,如此便告辞了。” “好,有机会再聚。” “一定。” 甄元医牵着李狗蛋越走越远,莫负生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天际。 君临阵在他眼前打了两个响指,“回神了!你白哥父亲的徒弟带着孩子走了!” 莫负生抬头理了理这关系,道:“这你都能连上!” “哼!”君临阵看看远处,指着和甄元医相左的方向,“我们赶紧进城,等明早去找任务地点,然后麻溜回家!” “好!” 二人冲着那方向走远,在他们身后,堵路的山体之上,站着一个后贴黄符的人。 进了城里,月已挂在正空,大街上空空荡荡,二人走在街上丝毫不知该去往何处。 “负生、临阵!” 莫负生听有人叫他二人名字随之望去,隐约看见前方店铺有人站在那里,上前道:“你好,你认识我们?” 那人道:“公子可是忘了,小生王瑀勉,那日公子曾问过小生,路人为何怪异看公子,今日小生答,公子装束无异,只是冠发过短,并非此地风俗。” 听见这话,莫负生回想他眼神误差认错人的事,细细看着这人,这人长着一副极为英俊的脸,白面细肤,剑眉星目风情眸,眼角一颗泪痣点活了一个人,鼻梁高挺,唇厚微嘟,是种风流又可爱的长相,总之是叫女人移不开眼,男人极度万分,叫莫负生这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即移不开眼有谈不上一见钟情。 他身上挂着一抹风流劲,看就是久经风月的人,身着着锦缎黄袍,衣纹绣着郁金香纹路,头带着黄金凤腾冠,气质出挑,一身金黄色也不显着俗气,身量极高,微微弯腰拱手也比莫负生高上些许。 莫负生心里盘算一下他自己接近一米八,这人怎么也快两米了,穿着这衣裳倒是不显个,远看着一米八几的样子。 见着莫负生望着他衣裳,王瑀勉道:“此是缎锦阁的新样,此色只有迎春和郁金,小生想着迎春更适宜少年,便买了这件。” “哦!”知道自己目光太过明显,莫负生赶紧答是,幸好他没看出自己是在腹议他身高,“我眼拙只是觉着王公子衣裳好看便多看两眼,原来这是缎锦阁的衣裳。” 王瑀勉笑道:“公子客气了,公子是否还未找到居所,小生在此等人,开了三间客房,那料那人未来,白白空着,不若公子在此留宿一夜?” 莫负生想他和君临阵身上没钱,本来都做好逛一夜就去任务地的打算,这突然有人收留,他便没过脑,不要脸的答应了。 “公子请!” “多谢王公子!” 跟着王瑀勉上楼,君临阵走在他身边,忽然瞥头道:“你是运气太好,不然依你的智慧早教人骗死了。” “嗯?” 君临阵瞥他一眼,做“活人祭”的口型,莫负生一拍脑袋,他怎么忘了这茬。 君临阵看他的蠢样子,拉拉他的衣襟。 莫负生低头,想起王瑀勉那边是不找修士的,更何况他穿着云散宗的衣服,他定然知道他们是云散宗的人,不会做什么,松了口气,他这是怎么了,脑子一阵阵的不好使,先是不知情况喝了甄元医道汤,后是不过脑子住王瑀勉的房,这还真是运气好,脑子差。 “公子便住在小生隔壁吧。”王瑀勉站在一间客房前,又伸手指指对面,“那位君公子便留宿这边吧。” “多谢王公子。”莫负生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行了个拱手礼。 “不必。”伸手扶住莫负生的双手,王瑀勉道:“能与你隔墙而眠已是幸事。” 他身体逐渐靠近,莫负生心叫着快躲开,身体却一动不动。 一只手臂隔在二人中间,君临阵道:“王瑀勉房钱等我会宗门双倍奉还,你要是敢迷惑谁,我也双倍奉还!” “哦!”王瑀勉一双风情眸子,瞥向君临阵道:“那小生便扫榻以待。” 说罢,猛地凑近莫负生看了一眼他的眸子,在君临阵打过来前飞速闪开,冲进屋子。 直到王瑀勉进了屋子,莫负生才控制自己身体,他摸着砰砰乱跳的心,若不是场景不合,他都觉得自己爱上王瑀勉了。 “喂!想想你家白哥啊!”君临阵掐了一下他泛红的脸颊,“别瞎想,王瑀勉蛊惑他人玩的溜,靠在独特修法蒙了不少人。” “原来是这样。”莫负生稳稳心神,“看来答应住下不是我脑残,而是他会惑人啊。” “不!当时他没蛊惑,只是你脑子笨!”(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六章 沐浴 还有人记得他们说来干什么的吗 黑檀木地板上铺着波斯特制毯子,黄花梨的桌子一壶上好雨前腾起热气,熏到金纱窗帘,带着些许湿气。 莫负生躺在镂花红木大床上,感受手下锦缎丝滑,这客房得不少钱吧,都怪他智商掉线,害临阵双倍给钱。 “咚咚” 敲门声起,莫负生起身到门前,“谁啊!” “客官!小的是这儿的店小二,过来送桶洗澡水。” 透过门影,莫负生确看到一个大桶的形状,打开门对着外面两个小二道:“多谢,麻烦二位了。” “您客气!” 送走小二,莫负生关上门,回身看着热气腾腾的热水桶,眼中的柔情怕是他这辈子最多的时候。 手轻柔的抚摸桶边,莫负生感受热气喷在他的脸上,来到这世界这么久,他还是头一回洗澡,这店的服务也真好,人刚进来就把服务提上来了。 脱下衣衫,莫负生足间探探水面,水波荡开,觉着温度适中,迈入水中。 “啊!”坐在水中,每一个毛孔都张开来,“这才叫生活啊!” 合眼坐在水中,他轻轻撩水,打湿身体,缓缓靠在桶壁。眼皮一阵发沉,他迷迷糊糊的头一点一点,快要入眠。 “嗯?” 他回身看看身后,“错觉?”怎么觉着有人看他,错觉吧,这屋子封闭性挺好的,而且谁看他啊! 起身拿起一旁布巾擦擦身体,套上裤子就转进被窝。 天色靛青,太阳隐隐露了个边,街道之上空寂无人,莫负生在床上翻了个身,咂咂嘴睡的正香。 “砰砰砰” 连着几声敲门声响,惊的他坐起身,捂着额头,“谁啊,叫人起床,真要命!” “开门,走了!” 莫负生呆滞的看着门,“临阵啊,确实要命。”麻利起身开门。 “你怎么才开…”君临阵双手掐腰明显不耐烦的样子,看他开门刚要抱怨便瞧见他赤裸着上身,“你干什么!穿衣服!” 被他吼的一愣,莫负生看看裤子,“我穿着…” “公子。”那一声公子是绕着舌尖转三转,粘着耳轮绕一圈。 莫负生这才看见王瑀勉在,脸刷的一下红起来,赶忙着关上门,他跟着君临阵平时闹闹没什么,和王瑀勉又不熟,这样在人面前太不好了。 穿好衣衫再开门,莫负生看着王瑀勉不好意思的搓搓鼻子,“抱歉王公子叫你见笑了。” “无妨。” 王瑀勉声音勾人心肠,光是一句无妨便叫莫负生心一颤,甩甩头念叨几句,这是王瑀勉的修行所致。 君临阵道:“好了,我们还有事呢,不比你这种闲人先走了。” 莫负生对着王瑀勉颔首,道:“多谢王公子,后会有期。” “后会。”王瑀勉望着莫负生一笑,“有期。” 扶着砰砰直跳的胸口,莫负生跟着君临阵走到街上,天蒙蒙亮,商铺未开门,路上无行人。 “王公子,呵!” 听着君临阵讽刺的声调,莫负生无奈道:“怎么了,临阵公子。” 君临阵拿手肘怼他一下,“你烦不烦人,那个王瑀勉明显不是好人,你还一口一个公子的叫着,你花样怎么那么多,先是白哥后是王公子的。” 毫不客气的回怼回去,莫负生道:“我这是客气,咱们怎么说也是住人家房,不然咱们身上没钱去哪里住。还有什么花样,白哥…不一样。” 君临阵哼了一下,“哪里不一样?我看你对你白哥的情深,还不及王瑀勉用招、不对!用脸勾你那几下。” 抬手拍他后脑,莫负生道:“你烦不烦,我是那种看见好看的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吗?我是!所以别叨叨。”这是句玩笑话,莫负生会欣赏好看的人,也只是欣赏,他更在意对方是不是温柔的人,不过…王瑀勉的脸还真是整的他一愣一愣的。 君临阵“切”了一声,道:“肤浅!” “就肤浅你打我啊!”莫负生玩心起来,从他吐吐舌头,转身就跑。 “当我不敢打你!我追到你不打残你!” 正午时分,二人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户大门前。 莫负生喘着粗气道:“这、这就是任务地了吧。” 君临阵掐着腰,也是喘着,“张府,就是这儿,负生啊你怎么这么能跑,都跑出城了!” 用袖子擦擦脸,莫负生道:“我也不知道,以前是跑过比赛,可也没这么老远,许是修行之后体力就好了。” 君临阵疲累的点头,道:“可能,我自小修行,不知道没有修为是什么样。” 闻言,莫负生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要是没有修为,你未婚妻就不要你了。” “可不!女修挑夫君不止看家世长相,修为也是…”君临阵突然缓过来,锤了他一下,“猥琐!” “我哪里猥琐了。”莫负生坏笑着道:“是你想的太多了吧,我可只是单纯的说修为啊!” 君临阵气鼓鼓的,“你还说!笑什么!把脑子里猥琐的东西清空!” 莫负生越逗他越起劲,“就不!你咬我啊!” “没想到公子如此活泼。” 勾勾转转的声音入耳,莫负生回头看王瑀勉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后,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这不是闹着玩呢嘛,哈哈,王公子怎么会来这边啊。” 王瑀勉勾起嘴角,笑里带着风流,“小生也想和公子闹着玩呢!” 这话说的莫负生心一突,稳了稳心神觉着并没有什么用,脸颊开始泛红。 君临阵上下扫了一眼,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王瑀勉道:“小生来此自然是应张府邀约,前来除鬼的呀,君公子是来做什么的?” 听此君临阵牙根摩擦一下,“我是来这里除鬼的!” “哦!”王瑀勉上前两步,紧临着二人,利用身高优势压着君临阵的气势,“看来张府给两家发了求助。” 因着王瑀勉临着近又高,君临阵不得不抬起些头看他,“这算什么,难道他们不知道求助发一家是规矩吗!” 莫负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电光火石,马上就要燃起来,想要出口缓和下气氛。 “吱嘎” 张府大门推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七章 你们还记着主线哪,任务撕X 正午时分,日挂正中,刚过春儿的阳光正浓正烈,和熙微风勾着暖意带着温柔自由飞过,正是低空中一只嫩黄的小鸟调皮一冲,冲着大开的张府门穿过傲游天际。 张府之中几位家丁出来,似是来迎接,却在看见王瑀勉道那一刻呆立在那里。 张府门中未见人影传来一道中气实足的声音,“怎么不见说话,仙人没来么!” 那人在门口露影,看到门外也是呆立在当场。 王瑀勉拱手道:“小生王瑀勉天祭门人士。” 君临阵不甘落后,道:“君临阵、莫负生云散宗弟子。” 二人的话叫那人回神,那人尴尬不已,对二人躬身行礼道:“我是这张府的家主张玉年,几位请进、请进。” 随着张玉年邀请,几人踏进张府门邸,在进门到一刹那,莫负生觉着心口一沉,压抑而混杂的气息铺面而来,打量四周,这张府说不上是豪华奢靡却也足够大气精致,这份压抑感是哪里来的。 很快他就知道了,跟随着张玉年走近大厅,厅中早以有人等候,听着人来声,纷纷望过来,却在见着的那刻恍惚了神。 莫负生瞧着那些人神魂颠倒的看着王瑀勉,心中偷笑,看来这世上不止有他这一个花痴,其他人也抵挡不了王瑀勉的魅力有没有!隔壁老王厉害了!隔壁的小孩都不哭了! 君临阵嗤笑道:“怪不得张府要去两家求助,原来是为了看看王!公!子!的俊俏容颜啊!” 此话一落地,众人倒是回过神来,尴尬的神情浮现出来。 张玉年道:“这位仙长有所不知,这府中闹鬼之时,我二弟恰巧出门,听闻此事便发书信求助,而我并未知晓亦是发了求助信,故此撞上了。” “呵!” 未等君临阵这边接话,那边一身着深蓝长袍的白净公子出声,“装什么装,二叔发信能就差那一两天我瞧你就是怕一家不稳才发了两家。” 听着这讽刺明显的不要不要的话,莫负生看看那人长的倒是秀气,只是眉目间带着股子阴沉,连着他这种眼神都可见到阴郁,硬是把那脸蛋的样貌给压下去了,穿的也是不错看得出是娇生惯养的人,个子不高,约莫十八九岁不到,该是这边张玉年的儿子。 张玉年听他如此说话气涌上心,手指了他一下,并未出言。 倒是一边,身着嫩粉却不是该穿如此少女款式的女人说话:“贺峦啊,不是姨说你,你看看你老大不小的了,当着诸位仙长的面没大没小的,成什么体统啊!” 你倒是成体统!”坐在正中间的红衣女人说话,手搭在木椅扶手上,精心包养却耐不住风霜的手敲击着木头,身量直挺,气场自带着压迫感,凤目一瞥那粉衣女人登时间叫她不敢出声。 张玉年见此皱眉道:“金华你别去欺负银华,她怎么这也是你亲妹妹,不远千里的过来看望你些日子,你倒好整天冷言冷语的。” 金华听言凤目一挑,嘴角冷笑:“哦!张玉年你说她是来看我的,你摸着良心说说,她真的是来看我的吗?呵!四十好几的人了,窝在娘家不肯嫁人,倒是左一个右一个勾搭的欢!” “你!”张玉年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着,“你这刁妇莫要乱说,快给银华道歉!” “大哥!”坐在金华旁的白衣男子站起身,道:“大嫂为人一向心直口快,你何须抓着一句话压她的头!” 张玉年厉声道:“张玉和这事你别瞎掺和,金华她本来就对银华冷嘲热讽不待见,今天诸位仙长来此,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还要下银华的面子,她不道歉叫银华以后如何抬得起头做的了人!” 原来你们还知道我们在啊,莫负生左右看看君临阵和王瑀勉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统一决定不开口看下去,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性格,什么人,都是爱看戏的! 张玉和道:“大哥!此话不对,此事本就是她去说贺峦的,她叫贺峦这样十八九正是气盛的少年如何抬头!” “呵!”冷笑声出,张贺峦低沉着脸,道:“你们该吵架就吵你们的,可千千万万别拉上我,我嫌着脏!” “姐姐。”银华倚在椅子上,娇声道:“你看看贺峦啊,他怎么和自己的父亲和叔叔说话呢,姐姐,你管教管教他呀!” 金华端坐在那,瞥她一眼,道:“管教?我儿无须要管教,倒是有些个出身妾侍之女,自打生下来就随了她母亲那股子秦淮娼妓的模样。” 被这话激的站起身,银华用她柔丝无骨的手,抚着胸膛,那力道用的是恰到好处,胸前的肉一动一动勾人心怀。 张玉年盯着那里眼神发直,银华见此娇俏的跺了下脚,张玉年急忙回过神,指着金华,喝道:“金华!你胡说些什么,竟然侮辱自家长辈,你还不快快道歉!” “谁是我的长辈!”金华一拍扶手,啪的一声响,她身边几人打了个寒颤,“那般勾栏贱货,也妄图做我金家的长辈!呵!她银华!一辈子没有资格姓金!只能随着我的名字,降下一等叫做银华!她那只会勾引男人的娘死!也进不了金家的门!就算是一颗骨灰!”金华冲着银华笑道:“也别想飞进金家!” 银华听着前面的话的是气恼不已,身体一个劲的颤抖,可见着金华的挑衅的笑容却好似见了鬼一般,扑通一下失了力,坐回椅子上。 张玉年见此上前两步,挡在银华面前,大声道:“你住嘴!银华是你亲妹妹,银华的母亲是你父亲的挚爱,你何来的资格侮辱她们!” 张玉和抬手拦下发怒的金华,道:“大哥!你这话便是过了,大嫂为你操持这个家,稳固家中生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明知大嫂不愿意提起此事怎么偏偏要往她痛处上面点,恕二弟直言,大哥过于参与大嫂的家中事了。” 张玉年眉头一横,指着张玉和手颤抖不止,“你!你!你!”连着道了三个你字却说不出什么。(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八章 生命不休,撕X不止 张府大厅中的气压沉沉,纵使是正午烈阳投射也散不尽晦暗,张府众人对立之间剑拔弩张。 莫负生站在厅口,望着他们,这张府人口关系够乱的啊!这还有外人在场呢,要是没外人几位不得打起来!我要不要出声叫停这场吵架,讨论一下除鬼的相关事宜啊! 余光往君临阵那边扫去,他看着君临阵双眼发亮,注意到他的眼神,君临阵轻轻摇了下头,得!这也是位爱看戏的主儿! 那厢,张玉年指着张玉和气的说不出话,一道怯懦的声音响起,“爹,你别这样指着叔叔,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不行吗?” 这话一出,吓了莫负生一跳,这儿怎么有个人啊!他打量看看,那说话的是个小姑娘,跟张贺峦相差不了多少,穿着一袭天蓝色的宽松裙子,梳着最为规矩且不显眼的发饰,簪着两个细小花钗,整个人怯懦懦的,站在张贺峦身后,身量不高,方才应该是被张贺峦挡着,这才没看见。 张玉年语气略有温和,道:“贺月,不是爹不好好说,而是你母亲和叔叔咄咄逼人,爹不能看着他们两个欺负你小姨。” “谁是贺月的小姨!”他说的话,彻底激恼金华,许是因为他说她咄咄逼人,也许是她听不得他在她明确嫌弃过银华后还称呼女儿叫她小姨,金华拍案而起,气势汹汹走到张玉年面前,“张贺然、张贺峦,张贺月没有姨!我金家只有我这一个独生的女儿,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姓金,你!不准胡说!” “你!”金华气势汹汹,张玉年竟被她镇住了,声音弱气了些道:“你!你刁蛮!” 场面上有些寂静,张玉年说完那话,便不吭声了,而金华嗤笑一声,凤目一挑,亦是不说话。 莫负生望着他们,忽然注意到一个名字,张贺然!这不是在福村瘟疫中死去的那个人么?张贺峦、张贺然听着相似的名字他起先还没注意,这可不正是兄弟的名字吗!张贺然为什么跑到那个离家不远却偏僻鲜少人去的村落?因为家中的争吵吗?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场面尴尬而安静,莫负生觉得是时候由他来打破这份尴尬了,刚要张嘴说话,张贺峦突然开口:“为什么张贺然的名字排在我名字前面。” “什么?”金华不由自主问了一声。 张贺峦一字一字道:“为什么你提起孩子的时候,张贺然排在我!前!面!”见金华脸色迷茫,他冷笑道:“原来在你心里,张贺然排在我前面是理所当然,不用任何缘由的!呵!我还当是因为他死了才…” “啪!” 张贺峦头瞥向一边,脸上一个正红的巴掌印,他斜眼看打他的人,“呵!原来是二叔叔啊!你老人家这么生气干嘛?人家张贺然正主爹娘还没动手呢,您老倒气的跟什么似的,有能耐管教自己个儿子去,哦!我忘了您自己个的儿子已经跟你妻子一起走了!” 张玉和又给了他一耳光,喝道:“你!你这!你!我要替大哥大嫂教训你这个不消子!贺然他是孪生哥哥,你不敬他!爱他!反而妒忌他!如今他只是失踪你莫要嚼他的口舌!” 张贺峦听到这话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体一颤一颤呵呵直笑:“呵呵!哈哈!你们啊!你们以前不还说我是家里与张贺然最亲近的人么!怎么才多久你们就改口说我不敬!不爱!嫉妒他!哈哈!无论如何在你们心里我也只是他的孪生兄弟吧!哈哈!” 说罢,张贺峦撞开张玉和,跑出门外。 许是随着张贺峦跑开的身影,张府众人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他人在场。 张玉年连忙从三人拱手道:“让三位仙长见笑了,鄙人定会好好管教犬子。” 管教犬子?莫负生心中腹议道,家主啊,这可不是管管儿子就能了事的啊,你家里水很深的哦! “无妨。”王瑀勉亦是拱手道:“谁家都有些烦心事,说开了,便好了。” 君临阵倒是没去客气,直接道:“没空听你们吵架,赶紧把事儿说清楚,赶着回家呢!” 没空听你们吵架,那方才听着入迷的人是谁?赶紧把事儿说清楚怎么那么像是你们赶紧继续吵,等着看戏呢,可能是张府情绪带动,莫负生心中也是吐槽个不停,面上,对着张玉年拱手道:“张家主,我朋友就算这个直率脾气,您莫要介意,还请详细说说事情由来,好叫我们几人有个打算,方便除去鬼怪。” “仙长客气了。”张玉年忧愁中夹杂着恐惧,道:“事情还要从今年大年那天说起…”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城镇之中,大街小巷洋溢着过年的氛围,有些小孩子等不及大年夜,从家里摸出几个炮仗点起来玩。 “嘭!” 张府上空燃起一道白烟,张贺峦与张贺月站在庭院中央听着炮仗声响捂着耳朵。 “哈哈!真响啊!”张贺月听着炮仗响一个劲儿的往张贺峦身后躲,“要是大哥在这儿,一定欢喜,他最喜欢这些了。” “你提他做什么?”听到她的话,张贺峦笑着的脸阴沉下来,“大过年的提死人真不开心。” 张贺月听他话带怒气,缩了一下,怯懦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大哥的吗?更何况大哥只是失踪了,你别说这种胡话,叫人心乱的。” 张贺峦阴着脸,“呵!两年了!他还不回来,不是死了是什么!亏你们平日里都向着他,连给他办个葬礼都舍不得!” “你!” “这是吵什么呢?”一道娇声传来,银华披着红狐裘,手上拿着一把毛扇子就过来了,“贺峦、贺月,不是姨说你们俩,你看看这还没到大年夜呢,怎么能把鞭炮就先放上了!怪不吉利的,要是冲撞了哪位神仙,气恼着免了家中财运,那还哪里有银钱给我那姐姐置办衣裳啊!” “呵!”张贺峦冷笑道:“若是被炮仗吓到那便不是神,而是跑到人家,魅惑主人的狐媚子。” “你!”银华那只毛扇子指着张贺峦,“你!你!好没个教养,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辱骂你的姨母!” “呸!”张贺峦鄙夷的看着她,“你是谁的姨母,我说的是魅人的狐皮子,你对号入什么座!” 银华气的浑身发抖,“我要告诉你爹,叫他惩治你!” 这时张贺月躲在张贺峦背后糯糯道:“这好像是母亲的狐裘。” 张贺峦仔细看了一下,那银华批的正是金华,的衣裳,指着她道:“你个窃贼快把我母亲的狐裘脱下来!” 银华道:“呸!这就是姐姐交出来的孩子吗,竟大庭广众之下,叫姨母脱衣,看我不告诉你爹,叫他罚你!” “不好了!不好了!翠衣死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二十九章 撕 银华正指着张贺峦要挟要告诉他爹,那厢声传来,她吓了一跳,“翠衣?那不是府里的小妾么,她怎么了!” “这不是你高兴看到的吗?”张贺峦阴阳怪气的说到:“死了一个位置不就空出来一个。” “你!”银华听他说话脸扭了一下。 张贺月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别吵了,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张贺峦瞥银华一眼,“好!我也懒得和狐皮子计较。” “你!” 几人站在那翠衣房门口,看着里面一块白布盖在哪里,模糊一个人姓,正中间叫血液染红了一块。 张玉年、张玉和哥俩站在门外,看着屋里皆是皱着眉头。 “这是怎么!”人未到语先临,金华着着一身正红大袍迎面而来,在屋前住脚往里看看,见着地上白布盖尸,蹙眉道:“谁做的!可有抓到?” 张玉年道:“要是抓到了,早就押在面前,又何须如此!” 金华怒目道:“倒是真会挑话茬,我看做此事之人,必然是府中人,派人去调查一二,勿要出外宣扬丢了脸面。” 张玉和附和道:“大哥,大嫂说得对,张家是做生意的,名声一事太过重要,若是叫外面的人知晓定会影响到生意。” “所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来吧!”君临阵打断张玉年,“所以那个小妾变成厉鬼到处索命喽!那她应该直接去索杀她的人的命,等不到我们来就该死了,怎么还在做乱啊!” 张玉年道:“这位仙长,此事我在府内搜查不到结果,顾及名声就未往外张扬,可这事儿根本没完了…” 天色昏沉见晚,因着还在年月人们都是早早睡下了。 张贺峦躺在床上正要入睡,忽听到门外有响动,起身开门,影影绰绰看着对面墙上有什么,拿起烛台上前一看,登时下得坐在地上不敢动弹,张大嘴半天才喊出声来。 家中仆从寻声而来,见到这场景也是吓了一跳,那翠衣的尸身挂在墙上,随着夜风,身上血衣一动一动。 张贺峦坐在大厅之中,身体颤抖着,张贺月想摸摸他的后背安慰一下,吓得他一窜。 “大哥!这翠衣的尸身为何会在那里。”张玉和皱眉,看了眼吓得不轻的张贺峦,道:“是不是竞争者知道了家里的事,偷运出尸体来找晦气。” “不会!”张玉年抬手道:“我为了不叫人知晓,便叫人将她埋在那乱葬阴山,那里的坟谁会去挖?” “也许是她自己爬出来的呢。”银华穿着内衣披着薄纱妖娆而来,“我看她是有怨仇未报,过来找杀她的人呢!” 张玉和闻此蹙眉,道:“还请大嫂之妹莫要说这些。” 银华道:“怎么不许人说了,她本就是横死,又死的不明不白的,回来找人也是正常!” “啪!” 金华匆匆进来便听她在这,从身后抓住她的头发一扯,一个大耳刮子就上去了,“歪门邪道!就是你这种人才能说出如此歪理邪说!”她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裙,走到张贺峦跟前,看着他,道:“贺然是不会被一具什么都做不了的尸体吓到的。” 张贺峦抬头看着她,神色复杂。 此事风波,因着张玉年压制没闹出什么,翠衣又被择了个地方安葬。 又是夜里,众人听到尖叫声,随声过去,见着张贺月神色惊恐,手指着墙壁,人一个劲儿的往金华怀里钻。 众人随着张贺月的手望去,翠衣一如之前,挂在墙上,冲着众人肆意微笑。 张玉年命人将翠衣尸身封进热铁浇筑的棺材,又令人死死封严,连夜赶到另一座城池埋下,派人轮流看守,回门汇报。 一日回门汇报的人没有出现,张玉年心知不好,将家中众人叫到一切,去搜寻翠衣尸身,在那张玉和道床下,翠衣尸身笑颜如花。 张玉和知此事无法善了。 “故才请来诸位啊!” 莫负生心里打了个激灵,张玉和说的虽不详细,他却脑补出了翠衣的笑容,搓搓手臂,对一旁的君临阵嘀咕道:“临阵啊,你有对策吗?” 君临阵轻声回道:“只是一般的闹鬼,没什么稀罕的,要是我还有符,瞬间擒下。” 要是还有符?他记着君临阵的符在阴山上都撒完了,随即低声问道:“要是没有符呢?” 君临阵道:“那就没办法了。” “呵。”一声轻笑,二人谈论声虽低可躲过张玉年的耳朵,却逃不过身边有修为的王瑀勉,王瑀勉轻声道:“小生这边有专为抓鬼的符,两个中品灵石一道。” 君临阵咬牙切齿道:“这个任务才十个下品灵石。” 他们两人的话,莫负生凭着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也是能明白的,看过一本修真小说就明白,灵石,修士间的流通货币,蕴藏打量灵力,可吸收来提高修为,他虽然不明白现在灵石为什么还没被吸完,还能做货币流动,但是隔壁老王你要价有点高啊!别当他不知道行情!中品灵石很值钱的好不好!虽然小说里主角分分钟千万上品灵石!但是!中品灵石对不是主角的人还是很值钱的啊! 王瑀勉道:“君公子是打算在张府丢脸么,君公子!小生可是及不擅长抓鬼魅,要是失了手他人也是理解的,可要是君公子失了手那可就…” 君临阵一口白牙都快咬碎了,喉咙里发出两个字:“两张。” 听着‘肮脏’的交易,莫负生看着面前有些莫名的张玉年,不好意思笑笑道:“还是劳烦家主,带我等去案发地点,呃、翠衣房中与事发几处看看可好。”先去案发地点找找,依着鬼故事情节,鬼肯定会在这些地方在此出现的。 君临阵冲着王瑀勉咬牙道:“要是敢给我假的,我揍死你!” 王瑀勉笑道:“小生做生意,童叟无欺,说是抓鬼符就是抓鬼符,一点不差。” 莫负生尴尬的对张玉年道:“还请家主带路。” 君临阵恶狠狠掏出四颗灵石甩给他,“给你!” 王瑀勉笑着收下,递过去三张黄符,“多谢。” 笑容快要支持不住,莫负生尴尬的看着眼神怪异望过来的张玉年,你们俩说话能不能小声点,人家听到了!正在怀疑的看着你们俩呢!做生意不能偷偷到个没人的地方再做吗!你叫人家怎么想!(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章 套路 大片云彩飘过,遮住炽热的太阳,三人跟着张玉年来到翠衣屋前。 莫负生低头看着云彩在地上打出的阴影,隐隐觉着有些不详的预感。 推开屋门,随眼望去,不过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到房间,莫负生迈步进去,身体猛地一寒,僵硬在原地。 君临阵进屋后回首,看着他一脚跨在屋内一脚屋外,道:“干嘛呢,赶紧进来!” 听着君临阵的催促,莫负生鼓鼓勇气迈入屋子,进屋的一瞬间,他耳边隐隐传来痛苦呻吟声,好似重病之人临死前的哀嚎,这本就是横死了人的屋子,加之这横死之人还是厉鬼,莫负生有些害怕,看看其他人并无异样,故也没说什么。 王瑀勉扫了一眼,道:“这屋子风水并无特别之处,应是女子自身之因化为厉鬼前来作怪。” 君临阵看他抢先说话,不服输,道:“这里应该有被这人珍视的东西,若是能找到便可把她召唤过来,免得我们瞎等。” “珍视的东西。”张玉年沉思片刻,道:“她倒是挺喜欢那些个首饰衣料的,最喜欢的…我常看她穿着白色绣花裙,带着珍珠,钗一些银饰,总之就是素气的。” 白色裙子,白色珍珠,银色首饰,莫负生偷偷看了眼王瑀勉,这边的人都好一个色调的打扮吗?张府人好像也是这样,张家的女儿就是一身的天蓝,儿子深蓝,叔叔白袍,那个气势强大的家主夫人一身的正红,而家主墨绿的袍子搭上那位银华…女士的粉色系腰带。 君临阵皱眉道:“这么多?没有特别钟爱的物件吗?真是麻烦。” 王瑀勉道:“小生倒是可以帮忙一试,可这些物件中要是没有最最的心头好,可是叫不来的。” 黑木地板上,一堆白素色的女士衣装首饰放在地上,王瑀勉从怀中拿出一小金凤凌空食龙图瓷罐,轻轻碾了些里头的粉末,撒在白素色衣装上。 粉末接触到衣料,瞬间发出耀眼的金光,这其间好似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发出一阵响动,一股金色浓烟向上喷来,又落了下去,良久不见声响。 君临阵讽刺道:“怎么了,王公子,失败了!” 王瑀勉轻轻摇头,道:“这还真是奇怪,这些东西都主人对它们并无喜爱之情,反倒是…”王瑀勉犹豫一下,道:“悲伤。” 君临阵讽刺笑道:“悲伤?谁会穿着让自己难过的衣服,你不是没能力才找的借口吧。” 见此莫负生上前道:“这样全素的衣服也真是说不定有什么伤心事,张家主您还知道翠衣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张玉年皱眉道:“这我就不清楚了,翠衣她性子沉闷,又不爱与人说话,整日闷在屋子里,我也不清楚,不过…可以翻找一下。” 莫负生点头道:“这也可行,既然翠衣喜欢呆在屋里,那么喜爱之物也该在屋中才是。” “这可怎么找!”君临阵伸手戳了一下莫负生,道:“万一她喜欢的是桌子、椅子、或者墙角的小蚂蚁怎么办?” 见他鼓着个脸,莫负生含笑道:“怎么会,除非有特殊的意义否则哪里有人会喜爱桌子、椅子、小蚂蚁的,女子嘛,如果首饰衣服不是,那可能是什么香囊之类的。” “公子所言极是。” 王瑀勉说话间想要搭上莫负生的后背,叫君临阵快速打开,“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三九天生的啊!” “好了!”拍了下君临阵叫他别和人吵起来,莫负生对王瑀勉道:“劳烦王公子一起找寻了。” “这是小生应当做的。” 三人与张玉年在屋中翻找,这屋子简单无比,几乎是一览无余,翻翻床下和衣柜也就没什么了。 莫负生靠在墙边,思索难道要在这等女鬼出来?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怕的,要是在大白天解决就好了,想着目光扫到花瓶上,哎!一般来讲花瓶转动就会打开机关,然后…不对!不对!这又不是电视剧,这样想着,莫负生手还是伸了过去扭了一下。 “卡啦” 不远处挂画后面传出响声,莫负生无语望着那里,这套路也太老了吧!走过去掀开画轴,一道黑风迎面而来,他躲闪不开,正面接下,向后踉跄了几步。 “负生!” “公子。” 二人快步到莫负生跟前,君临阵关切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莫负生咳了两下,手在面前挥挥,“没事,就是有点呛人。哎!” “怎么了?”看他蹙眉,君临阵关切追问。 莫负生伸进怀里,掏出两个香囊,一个已经变成焦黑色隐隐有些发烫,好似里面的药材被烈火焚烧过。 “这似乎是吸收邪气的法宝。”王瑀勉见那香囊探究道:“只是小生从未见过这般样式。” 莫负生望望手中的香囊,这是医生送给他们的,可能是想帮他们抵挡村里的阴气病毒,没想到反在这时候排上用场,“这是一位高人所赠。” “原来如此。” 莫负生拿着那个好的香囊塞到君临阵衣裳里,“叫你拿你不拿,现在知道这香囊的好了吧,揣着!” 君临阵想要掏出来还给他,被莫负生按住,“我怎么也碰到一次了,会加倍小心,你毛毛躁躁的拿着。” 他还想说什么,莫负生止住这个话茬,道:“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放了竟有东西守护着。” 王瑀勉用袖子捂住脸,上前去挂画后小洞中拿出一巴掌大的木盒。 几人上前看,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盒子,莫负生道:“张家主你可认识这个盒子?” 张玉年回道:“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翠衣竟在这挂画后做了个暗层,还放了这样的盒子。” 君临阵看看左右,拿起一个银钗挑开木盒,盒中不过几页纸罢了。 拿着钗子挑出来,君临阵看着上面的字,“呦!看不出你文采这么好,诗句写的不错啊。” 张玉年往那纸上一瞧,顿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她!她竟敢!” 听着话音不对,莫负生往纸上一看,那页尾落款分明就是—张玉和。(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一章 秘辛 失落 他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家族秘闻!莫负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张玉年,就差帽子了。 张玉年在屋中气的团团转,口中直骂贱人,念了良久才歇过气来,“方才失态了,还请仙长勿要介怀,请仙长再招她过来吧。” “好…” 话未说完,一阵阴风扑进屋来,一个半透明的身影缓缓浮现,那身影头上带了块白布,冲着众人微微矮身。 这就是翠衣了吧,头上为什么顶了块布,未等莫负生问出口,那身影便道:“奴家翠衣见过三位仙长。” 声音如同磨锯,莫负生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身影继续道:“愿三位仙长见谅,奴家如今的样貌是见不了人的,故此披了件白布,还请赎罪。” 那翠衣声音嘶哑,态度倒是客气万分,王瑀勉道:“女子好美,小生可以理解,不过翠衣夫人可否诉说为何要吓这府中众人呢?” 翠衣听此身子一颤,带着悲痛道:“奴家…奴家只是想报这杀身之仇啊!” “哦!”君临阵看她一眼道:“你自己是为何人所害?那为什么还未复仇,反倒是吓唬这里待人?” 翠衣道:“因为…因为奴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去索那人的命啊!” 君临阵皱眉,身往莫负生那边靠靠,道:“这倒是奇了怪了,没听过厉鬼复仇索不了命的。” 看看那翠衣,莫负生低声回道:“也行是死的时间短,或者怨气不大?” 君临阵摇头道:“不能,死的时间越短怨气越大,厉鬼有仇当场就报,没听过等久的,而且就算能力不行,只要有名字就能直接要了害她之人的命,她索不了命,只能说不是横死。” “奴家是被人杀的!”翠衣大声道:“奴家就是被这张府公子所杀!” “贱人莫要污蔑我儿!”张玉年听翠衣的话,气的抬腿踹他可惜落了个空,差点扑到地上。 翠衣跪在三人面前,“仙长,您听我说奴家本是张家买进来的奴婢,因为被老爷看上做了妾侍,大年前一夜,公子突然醉醺醺的冲进来,奴家无力反抗就…公子怕奴家说出去,便杀了奴家灭口,奴家好恨啊!奴家好像报仇,可奴家在公子门口呼唤他的名字,想要他赔奴家的命,却毫无用处,奴家只能吓唬他。” 莫负生蹙眉道:“这位…翠衣夫人,你说你无法索命,我是不清楚为何,可关于吓唬人这一点,你并未只吓他一人吧,还有张家的小姐,还有张家主的兄弟,难道他们也杀了你不成?” 翠衣听此,身体抖动道:“秉仙长,奴家并不是想要吓唬,小姐和二爷,是…是奴家想要去吓唬夫人,夫人她知道公子害我一事,她包庇纵容,她…是可以救奴家的,可她眼睁睁的看着奴家死前,奴家也是怨恨她的,至于二爷,二爷他是对奴家唯一一个施已善意的人,奴家,奴家只是想看看他。” “贱人,你还敢提!”张玉年听到翠衣提到他弟弟,甚是气恼,头上血管鼓起,双目布满血丝。 翠衣急忙道:“奴家与二爷是清清白白的,并未有些什么,只是奴家小时刚来张府被婆子欺负,二爷训斥了婆子,奴家便对二爷感激不已,总是偷偷看着二爷,渐渐的感情变了,奴家察觉自己的心情,可又知身份的差异并未说过,只是拿了二爷写的诗句偷偷藏起来。” 那厢,张玉年与翠衣争执着。 这边,王瑀勉低声道:“无论翠衣因何而亡,我们的任务不过是除鬼而已,君公子方才小生卖与公子的符,派上用场了。” 听闻他的话,莫负生心里还是有些着不开心,他生活在法制社会,一切有法律制度,他知古代有些人的命不值钱,可亲眼见着,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瞥见他的表情,君临阵双手抱胸,道:“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要看看他们家还有多少事儿,你爱收你收呗,我可不拦着。” 王瑀勉听着也只是笑笑并未有何动作。 看看君临阵,莫负生嘴角不自觉上扬,临阵他是在乎到自己的心情了,啊!突然有一种孩子长大的惆怅感! “你那是什么眼神?”瞥见他的望向自己,君临阵靠近他,低声道:“跟你白哥学的,跟看小孩似的。” 哎!有这么明显吗!莫负生眨眨眼,又想到什么,“白哥他看那个小孩是这样啊?” 君临阵翻了个白眼,道:“他看谁都跟看小孩一样,就算是我爹也是沐浴在他慈祥的目光之下。” 看谁都一样,这话说的莫负生心里堵堵的,活动下肩膀,不去继续想。 一边,王瑀勉对二人道:“白哥是哪位前辈,是公子的心怡之人吗。” 这么容易看出来吗!一般叫哥的应该猜是年纪大的朋友吧!莫负生清咳一声,道:“是我的一位老师、呃、先生。” 王瑀勉脸露吃惊之色,对他微微躬身,道:“小生得罪,竟说出如此的话来,得罪!得罪!还请公子见谅。” “不不!没事!”见他这样,莫负生赶紧扶起他,这是怎么了,突然道歉,刚才那不是闹笑吗?有…老师!师生…他忽然明白过来,在他所生活的时代,师生恋都是被人唾弃,更何况这样的古代背景,心情往下一沉,原来从一开始就没可能啊,他和白哥差了一辈呢,在白哥眼里他不过是个小孩而已啊。 君临阵看他眼中落寞,也是明白了,赶忙岔开话题,道:“我们不是过来除鬼的吗!他们那边还闹腾着呢!” 对啊!一语惊醒,莫负生拍拍脑袋,你可是过来干活的,他赶紧看向那边,张玉年和翠衣已经吵起来了。 张玉年怒喝道:“你这贱人,我看的上你是你的荣耀,你竟然还敢肖想玉和!” 翠衣也站起身,对着他道:“奴家和二爷是清清白白的,倒是老爷觉着您看上奴家是奴家的荣幸,可曾想过奴家乐意否!” 捏捏鼻梁,莫负生心道,你们非要围绕那位家主弟弟吵吗?谈谈生死大事不行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二章 真相? 此时,激烈争吵的门外,一个深蓝色的影子,晃了一下。 翠衣注意到直直喊了一声:“他便是害我之人!” 那身影顿住,片刻,进了屋子,正是张贺峦,他看了眼翠衣,眼中自然是惊恐万分,声音有些颤抖道:“仙长,仙长,快收了她!” 听他说话,翠衣上前一步揪住他的领子,摇晃他:“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要!我从未伤害过你啊!” 看那翠衣的动作几人精神一震,王瑀勉与君临阵主要是防着翠衣暴起杀人,要是在他们面前,厉鬼索了人命,那便是太过丢人了。 而莫负生只是心中感叹道:翠衣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见着仇人还挺爷们,也对,谁看见杀死自己的人能心平气和。 翠衣紧抓着他的领子,张贺峦阴沉的脸更显煞白,嘴唇抖动着,忽的!恐惧令他产生反抗之心,他伸手要推搡翠衣,那料翠衣身体虚空,他手穿过翠衣身体。 瞧着情景僵持不下,莫负生道:“翠衣夫人,不如我们去前厅对峙吧。”就算结果翠衣报仇的可能性太过渺小,可能将心底的冤屈说出来,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不然连苦都说不出岂不是太过可怜。 翠衣闻言松开手,回身透过头上的白布凝视着他,良久,道:“好。” 张贺峦被松开领子后退几步,勉勉强强稳住身子,听他们对话,神色更是慌张,情急之下叫了声,“爹!” 张玉年脸色也是不好,方才与翠衣争吵怒气还未消去,喝道:“叫什么爹,现在知道叫爹,你要是没做怕什么对峙!” 张贺峦顿时没了声音。 大厅之中,留在那里的金华、银华以及护着金华的张玉和正在斗嘴,见着有人进来才堪堪住了口。 众人走到厅中,翠衣从着金华道了句,“见过…夫人。” 那盛气凌人的金华见着这人一时有些蒙,不过随即也想着张玉年和几位仙长去做什么,便明白这披着白布的‘人’便是翠衣,没有回话,微微点了下头。 倒是银华见着她,连着啧啧几声,又是想起鬼怪,没敢说什么。 张玉年犹豫一番,道:“翠衣,你不是有冤屈吗?说吧!” 翠衣道:“没错!奴家是有冤屈的,奴家是被这张府的公子害死的!” “胡说!”金华手拍木桌,发出震耳之声,怒喝道:“小小奴婢竟敢污蔑我儿!” “没有污蔑!”翠衣也放大了声音,道:“我不过是个死去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污蔑谁,难道我污蔑一个平白无故的人,对于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莫负生微微留意,翠衣气势突起,比原先是整整高了一截,而口癖自称,也由奴家变为了我。 金华一时语塞,银华见此急忙搭茬道:“是啊,你看翠衣都死了,污蔑谁还有什么意义吗,翠衣你不要怕,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翠衣道:“那是大年的前一夜…”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提张贺然,为什么张贺然在的时候…”身着深蓝衣袍的男子抱着个酒坛,晃晃悠悠的在路上走着。 “愿老天保佑,二爷他在未来一年中,平安喜乐。” 一道细润温华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在酒劲的驱使下走上前去。 院中小湖泊前,湖面光滑的冰面倒映出,白衣女子双手合十祈求上苍,狡黠的月光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圣洁而干净的光环。 而有些心理不健康的人,看见圣洁、干净便是受不了要去毁坏,抱着酒坛的深蓝男子正是这种心理变态,他走上前。 听到脚步踩踏草地发出的响声,那女子随声望去,“二少爷,您怎么在这?”目光落在他手中酒坛上,“您喝醉了?” “二少爷?”深蓝男子,耻笑道:“我不是二!少爷!” 男子一步步逼近,她感到一丝害怕,推退后几步,口里慌张的说着:“二少爷,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二少爷,二少爷你再过来我要喊人了!” 听着她的话,男子额头暴起青筋,双目血红,酒坛子往小湖泊中一丢,竟巧的砸了个窟窿,怒喝一声道:“我不是二!少爷!家里只有我一个少爷,为什么你也要叫二少爷!为什么!你心里是不是还记着一个叫张贺然的大少爷,你是不是现在觉着张贺然各种的好!我就是无论如何也比我的孪生兄弟差上那么一截!是不是!” 翠衣听他怒吼声瑟瑟发抖,根本不知道该回话什么。 男子见她不说话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他喝酒本就是因为他人说他不如孪生兄弟,此时翠衣还觉着他不如,不如兄弟的郁结和对美好事物的破坏欲冲上头颅,扑了上去。 事了,翠衣抓着地上的衣裳往身上套,泪水糊了一脸,抽抽搭搭哭噎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我要告诉老爷!” 听到最后一句‘我要告诉老爷’男子听了脸庞扭曲起来,从袖口掏出一把小刀向翠衣捅去,连捅了十几刀,嘴里念叨着:“不许告诉他,不许告诉他,我付出的东西太多了,我付出的足够多了,不能叫他知道这件事,不能叫他知道!” 翠衣衣衫不整的躺在血泊中,男子看看她将小刀丢入湖中窟窿,低头看看身上并未沾染大块血迹,便慌忙逃走。 翠衣躺在草地上,感受着生命缓缓流逝,恍惚间,她看到一抹红色,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救我!” 可那身影并未动过,只是静静的、静静的看着,看着。 直到她失去气息。 翠衣讲述完,在场张家人脸色都是不好,连着银华也是一脸凝重。 良久,翠衣见众人没有动静,冷哼一声,向张贺峦抓去,翠衣的动作宛如牵动木偶提线,所有人跟着动起来。 君临阵为了厉鬼在他眼前杀人的问题,窜上前手附着灵气,抓住翠衣手臂。 而金华见翠衣攻击,更是第一时间扑到张贺峦身上,要为他挡去攻击。 见君临阵拦住翠衣,莫负生道:“大家别激动。” 张玉年也道:“既然如此,贺峦你有什么话说!”(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三章 双生子那个更重要 张贺峦呆立片刻,道:“大年前一夜家里办了个小宴,爹娘叔叔和…银华姨与我兄妹二人,饮酒谈话,我觉着有些醉了便要出去走走,可贺月她不放心我,便叫着和我一同出去,难道我还会当着我亲妹妹的面做出那种禽兽之事不成。” 银华哼了一下,娇声道:“那可是不一定,万一你是酒醉当头,没有顾忌,毕竟你都能奸杀父亲的妾室,当着妹妹的面又能如何,之后又威胁她不准说出去,贺月性子向来唯唯诺诺,你吼两声她自然不敢说什么!” 此话自是已经认定了张贺峦便是凶手,金华原是搂着张贺峦防他被袭击,听了这话,松开手,上前就给了银华一耳光。 银华被打偏了一下,回过头,捂着脸道:“哟!姐姐好大的脾气,怪不得你能看着翠衣一点点没气儿不去施救!” 话音一落,一旁张玉和倒是站不住上前质问道:“你是如何确凿贺峦是杀人真凶,又是如何确定大嫂站在一旁看着翠衣咽气,莫非你是在旁观看了全程吗!” 银华瞪眼道:“我可没姐姐这么丧心病狂,可!翠衣都说了,她一个鬼有什么好骗人的,难道做了鬼魂还能叫人威胁威迫不成!” “你!”张玉和指着银华说不出话,良久道:“你就是在针对大嫂。” “那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啊…” “好了!”张玉年打断他们的争吵,道:“此事中贺月参与其中,贺月啊,你说说那天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提她名字,张贺月怯懦懦的站出来,双手不停搅动,指甲在手背上划来划去,“我、我那天看见哥哥他喝醉了要出去,想、想着、天色见晚怕他醉了在园中睡下着了风寒,便跟了上去,我兄妹慢走并未出什么事情,啊!”她好像想起什么,轻呼一声,看看众人又不说话了。 她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什么隐瞒的,银华道:“啊什么赶紧说啊,难道贺月你还要包庇你哥哥杀人不成,哎呦呦,这真相要是因为你不揭开,你这一辈子怎么过的安心喏。” 金华她的话,抬手又要打她,可听见张贺月吱声,反身将巴掌摔在她脸上。 挨了一巴掌,张贺月捂着脸不敢再出声。 张玉年眼神偷偷扫下莫负生三人,对着张贺月道:“贺月你不用怕,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等仙长收鬼离开,我定打死这个小畜生。” 莫负生挑眉,他早就做好准备冤情难报,可这张家主说话还真够直白,直接说等他们把翠衣带走就没事了。 张贺月怯生生点头,道:“那晚我与哥哥在外慢走,哥哥说要去茅房,我哪里还有脸说跟着,哥哥便一人走开了,我等着无聊便往前走了几步,哪里本就直直的路,哥哥回来不见我也能上前寻我,我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哥哥果然寻来,只是衣襟上有几点黑迹,又不见哥哥拿的酒坛,但哥哥说了两句,我也就没疑惑什么,早早回房了,倒是后来…湖面结冰处有个坑洼…” “哈哈!”张贺峦仰天长笑,“哈哈!没想到!没想到竟是你啊!贺月!没想到!没想到啊!” 见他露出如此神态众人也是明了,这罪是落实了,翠衣更是拳头紧攥。 君临阵忽然怼怼身边的莫负生,轻声道:“这翠衣好奇怪,刚才还没发现,翠衣的指甲比我的都短,而且他的手好粗,像是个男人的手,这年头小妾还要干活吗?” 视线迷迷糊糊只能看影,莫负生也搭不上这茬,倒是王瑀勉微微歪身道:“小生观察一番,这翠衣夫人是位男子,不过凶手已经承认了,又何必去计较男女呢?” 几人声音很低,却还是叫护子心切的金华听见,大喊道:“你是男人,你不是翠衣!你是谁!” “哈哈!”‘翠衣’低头发笑,抬手挥掉披着的白布,白布摇摇撒撒的落地,众人望去那张脸竟然和张贺峦一模一样。 “这是!”张玉年见此身形不稳,摇摇晃晃上前,颤抖问道:“你!你!是贺然吗?” “贺然?”他摇摇头,笑道:“我是张贺峦啊。” 什么? 众人看看他又看看一旁发疯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处事外的莫负生一下了明了了,是真的张贺然杀了真的张贺峦,然后代替孪生弟弟,现在死去扮成翠衣的是真的张贺峦,而穿着深蓝色阴沉少年是真的张贺然,不过他心中疑惑,之前听着他们吵架,似乎该是所有人宠着哥哥张贺然,不喜欢弟弟张贺峦,怎么受宠的那个反倒杀了不受喜欢的,自己顶替上了? “哈哈哈!”假张贺峦真张贺然指着死去的哥哥大笑,道:“你终于回来了,哈哈!你还是回来了,可怜我一番谋算!哈哈!” 张玉年怒喝道:“畜牲!你做了什么!” “哈哈哈!”张贺然冲着张玉年,疯癫道:“我!我做了什么!难道!不是!你!做了什么吗!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才是你们最宠爱的儿子!为什么你们要将一切都给跟着我后面的跟屁虫!他!张贺峦有什么好!他不过是我张贺然的孪生弟弟罢了!” “所以…”张贺峦看着眼前疯癫的深蓝身影,声音变回少年嗓子,语气夹杂哽咽,道:“所以你就要杀我!你…你不是说过…我是你最疼爱的兄弟吗?” 张贺然捋捋深蓝的袖口,故作诧异的望着他,道:“是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兄弟,因为我只有你一个弟弟啊,怎么样都是最!疼爱,哈!” 身体颤抖着,张贺峦道:“你…可你有什么都会分我一半的,我有也会分你一半的,你…你…” 张贺然脸上笑容癫狂,道:“是!我当然会分你一半!那是我愿意的!而你!你有什么好东西!呵!我施舍你东西,那是我施舍!我不需要好东西到你手里再分我一半!我不需要!” 张贺峦身体抖动着,分明是已经死去的人了,莫负生还是觉着他哭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四章 悲苦悲苦,众生皆苦 大厅之中,众人注目着那相同相貌的兄弟,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一死一活。 张贺峦声音带着悲伤,道:“我被丢到福村去,是不是你不想再见到我,要我以后留在那个小村子里?” “留在那个村子里?”张贺然看他犹如痴傻,嘲笑道:“我是想你死在那个村子里!” 话语宛若击钟,波波震荡在众人心头,莫负生不自觉张大嘴巴,这个真的张贺然是怎么知道那个村子会爆发瘟疫?甄元医不是说假的张贺然只是被传染身体不好最先去世吗?是村民用山上沾染阴毒尸毒的果子酿酒才闹出的事吗?为什么真的张贺然会说叫他死在那个村子里,莫非他早就知道村子会爆发瘟疫?莫非村民酿酒是他指使的?又或者…之前的推论错误,瘟疫干脆就是被人带进来的! 君临阵比他心直口快,指着那深蓝身影,道:“你为什么说要他死在村子里,你知道会爆发瘟疫吗!” 张贺然看着他,痴痴笑着,道,“我当然知道,因为…哈哈哈!”并未有下音,张贺然狂笑倒在地上。 见着孩子如此,金华扑上前去,心疼的抱着张贺然,对着站着的张贺峦,喝道:“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在纠缠赶紧投胎去吧!贺然他!贺然他这几年一直受着你该受的委屈!已经够了!” 张贺峦身体虚晃一下,望着金华呐呐道:“母、母亲,你早就知道吗?我以为是翠衣吓人,你才知道的…” 听他说话,金华站起身来,冲着他挥了一巴掌,虽然明知是打不着的,张贺峦还是抖了一下。 “知道又如何!我只有一个儿子了,难道因为我一个儿子杀了另一个儿子便要去指责我仅剩的儿子吗!” 着实被金华夫人等逻辑惊了一下,莫负生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原本他是觉得金华夫人是性格强势的女强人,现在看来也只是个逻辑感人的偏心人,双生的孩子啊,是怎么能如此疼爱宠溺一个,又如此冷淡狠心对另一个,而且你还有个闺女呢。 张贺峦悲切的情绪感染四周,许久他才说,“母亲、我想知道、我失踪了以后,家里派人去找吧?” 金华道:“有的。” 张贺峦声线颤抖道:“我就在城边村子,能找到的。” 金华面色冷了下去,道:“我叫娘家的人拦住了,你!不值得去找,你回来只会挡了贺然的路。” 合上双眼,张贺峦作为死人落不下泪,嘴微张着嚎出声来,他自己猜到是一回事,母亲亲口承认放弃他又是另一回事。 抿唇看着这一切,莫负生心情也跟着落下去,他倒是看过不少这种新闻,可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还是叫人难受的,他许是同理心太强,也许是真的圣母心。 君临阵身体轻轻碰他一下,轻声道:“这种任务只要鬼不在这家作乱就好,他们这种情况我回家跟我爹说说叫他给这边城主啊,什么的,写封信。” 偏头望着他,莫负生眼神闪闪,临阵他虽然傲娇又莽撞,可心思是真的细腻,对待朋友是真心的,低声道句“谢谢。” 那厢,张玉年听他们母子对话,额头青筋鼓鼓,怒喝道:“你这贱妇!贺峦也是你的亲儿子啊!” “大哥!”张玉和拦住要打人的张玉年道:“大嫂知道时,事情估计已经发生了,她只剩一个儿子了,也是没有办法了啊!” “你…” “大哥!” 一声惊叫引起众人目光,一把银闪闪的匕首插在张贺然的胸口,他手握着匕首,看着扑在他面前的张贺月吃力道:“贺月、贺月、贺月、你、你以后、别放在心上…” 话未说完,张贺然没了气息,金华晃了一下坐到地上,又爬到张贺然尸体旁,手足无措的看着他,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头不停晃动,眼神扫过他胸口匕首拔下来迅速抹了脖子,登时便倒在那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已经没了两人。 莫负生见那张玉和还要往那两具尸身旁走,大喊:“拦住他!” 君临阵身手灵巧,几个跃步拦住张玉和。 张玉和挣脱不开,身体失力跪在地上,泪水冲眼角滑落,一只透明的手为他拭去泪水,那人并无说话,只是素气的装扮说明她正是真正的翠衣。 张玉和并未在意出现在眼前的鬼魂,只是痴痴的望着那尸身,道:“你会变成鬼吗,我还能见到你吗,还是不要做鬼了,我见不到你无所谓,你还是去轮回吧,不要受苦,不要受苦。” 信息量有点大!莫负生按按额头,走上前去,来回看了良久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份尴尬,最后也只能问问刚出场的翠衣,“翠衣夫人,您是否吓过府中的人。” 翠衣摇摇头又点点头,并不开口。 反是一旁张贺峦道:“她没吓过谁,只是我拿她尸身作怪,我…我死后,一直在张府,我大概是知道他害了我,我只想在家里待着,没想害他,那天我看到…他做这种事,可我没有能力阻止,反是翠衣她死时的恐惧冲到我身上,才叫我有能力现身,我觉着翠衣死的着实冤枉,可报仇索命我又下不去手,就将她的尸身弄出来,吓吓他们,而翠衣什么都没做过,她从未提过想过杀谁害谁。” 被晾在一旁的王瑀勉道:“这位公子说得倒许是实话,小生观这两位身上并无血气怨恨,只有些个死亡的气息,是未害过人又无害人心的鬼。” 点点头莫负生大致明白了,这两位死的冤屈的都是老好人到一定点的人,被人害了还能大无畏的不去复仇,为了别人才去吓吓人,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位仙长。”娇娇腻腻的声音响起,银华强忍着脸上的笑容道:“这二位可是吓得张府人不轻,你们怎么也是要管管的呀!而且!”她手指着母子尸身,“你们看呀,这母子俩也是横死的,怨气指不定有多大呢,你们得管管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五章 借手杀人 “你!好胆!” 张玉和听她的话,怒目圆睁,起身奔向银华,一把将她推到在椅子上,银华脸上还保持着忍笑,头便磕在木椅背上,鲜血顺着后脑淌了下来。 “你的怨气也大,变成厉鬼吧!变成厉鬼向我索命啊!” 这事情展开…莫负生惊异望着那边,又…一个。快步上前,莫负生探探银华鼻息,脖颈,还有微弱的动静,他急忙道:“她还有救,临阵你快…” “嘭” 一只大手按在莫负生的手上,将银华道脖子按下去,银华头颅一耷,颈骨断了,莫负生顺着按着他的手向上望,还未看到张玉和的脸,张玉和垂头一磕,头撞在椅子扶手上,头骨陷下去一块。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莫负生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手从两个尸体间抽出来,坐在地上,胸口大幅度起伏,眼中满是惊恐。 君临阵过去搂住他,握紧他颤抖的手,道:“没事了,没事了,那女人的死和你没关系,是那个男的杀的,你就算不去探气息,他也会补一下的。” “不!”身体开始颤抖,莫负生不停摇头,喊道:“不!是我,是我杀了人,要是我不去手贱探气息,他就不会补刀!” 在上一刻看着连死两人无动于衷,他总觉着是身处事外,他总会离开张府,离开这个特殊的地方,这一刻就是他自己的手,按在一个人的脖颈上,按下去,按断了,她有人的温度,她有人的肌肤,她是真真正正活着的人。 王瑀勉走上跟前,翻了下张玉和道尸身,微微蹙眉没说什么,蹲下身直视莫负生的眼眸,道:“无事了,公子,无事了。” 望着他那琉璃眸子,忽的,一切情绪都落了下去,莫负生摸摸平稳跳动的心口,他刚才还在惊慌,现在却不觉得那有什么了,这是… “这是唯一一次准你对负生用迷惑术。”君临阵扶起他,为他掸掸灰,“你先稳稳,这就是一时的,等过劲了依旧…”沉默一下,道:“赶紧干完,赶紧回家。” 他点点头转身背对尸体,望着张贺峦、翠衣突然觉得收了他们不就完事了,还扯什么?摸摸胸口,这术法这么厉害么,他是对他们有怜悯来着。 “公子。” “负生!” 两道声音响起,莫负生回首,君临阵一把推开他,而王瑀勉挡在他面前,两片黑雾从王瑀勉身侧冲出,跑向他。 几乎是下意识,莫负生低身闪开,黑雾扑了个空,直直冲向无辜站在一旁的张玉年。 “爹!” “二公子!” 又是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张贺峦扑在张玉年身上,而翠衣挡住二人跟前,两片黑雾穿过翠衣,将她身影冲碎,扑向张家父子。 君临阵手疾眼快,甩出一张黄符扑下一个,而另一个已经穿过张贺峦打在张玉年身上。 张贺峦半透的手抱不住他的父亲,只能看着他落在地上。 那片黑雾还不消停,转头冲向莫负生,黄符和拳头同时击打,黑雾散在眼前。 透过缓缓散去的黑雾,莫负生看着想抱父亲却次次扑空的张贺峦,心中竟毫无波澜,皱皱眉,还是上前虚拍了两下肩膀。 天蓝的身影跑过来,趴在张玉年身上哭泣不停,声音还是怯懦懦的,抽泣着叫,“爹!” 环顾这张府大厅,莫负生不禁感叹,他们来时还是吵吵闹闹的,不过片刻,张府活人只剩这位小姐了。 君临阵走过来,看看他,组织下语言道:“这事儿发生的有点突然,突然就没了四个,又突然有两个化为怨气,这事儿,我觉着还是先回云散宗跟我爹说说吧,头回出来接任务,居然碰到这种…我也没处理过。” 点头莫负生看看痛苦的兄妹,背后突然暖暖的,好像贴了个暖宝宝,脑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你可以阻止这一切,看住张贺然在他要自杀的时候阻止就没事了,可你没有,你明明看出来金华夫人爱子如命,可你却没有留意到她要自杀,可你没有,你明明看出张玉和倾慕他嫂子,你可以阻止他杀了冷嘲热讽的银华,可你没有,你说出银华还有气,还亲手按死了她,你可以挡下那两片黑雾,可你没有,你叫那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这是你的错。’ 面无表情的想着这些话,莫负生看君临阵眼神炯炯的望着他,微笑道:“我没事,我、嗯,可能太没事了。”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画面,他无动于衷,心里泛起指责自己的话,也毫不在意。 拍拍他的肩膀,君临阵道:“现在事情也算是了了,我们还是抓紧回去吧,迷惑术撑不了多久,你的状况还是别在外面的好。” “好。” “公子。”王瑀勉迈步到二人身边,道:“公子若是赶时间的话,小生有话便直说了,小生昨日叫店家送水供公子沐浴,看到公子…” “什么!你看他洗澡!” 并未理会君临阵,王瑀勉继续道:“小生看到公子背后有一符篆,应是出自引道盟的破道符。” “破道符?”五雷符、净心符莫负生倒是听人说过,破道符是什么?这边世界的特产? “是。”王瑀勉道:“破道符,符如其名是为破碎修为道行的符篆,引心乱神、吸引阴气,引导怨气,阻碍灵气,修士被贴此符若是不察便于正路修行无缘。” 莫负生平静道:“哦。” 王瑀勉道:“公子,与修行之路无缘。” “哦。” 君临阵推了一把王瑀勉,“你下的迷惑术用力太多了!别废话,到底要怎么摘掉破道符!” 王瑀勉倒不气恼,道:“小生对于此符还算了解。”说话顿顿,继续道:“柏子仁先生可解。” “我!”君临阵攥紧拳头,道:“柏老先生都仙逝了,你是说废话吗!” 王瑀勉摆摆手,道:“君公子此言差矣,柏子仁先生的弟子木元青也可解此符。” “木元青失踪多年,连他师兄弟都找不着,你还不如说召柏老先生还阳可靠些!” 拉了下君临阵的袖子,莫负生低声道:“别闹,王公子也是好心,修行这种事不是讲究机缘吗,也许我出门就碰上了呢,我们还是先帮张家人处理一下这里事吧。” 莫负生的话提醒二人,他们看看那痛苦的兄妹,齐齐皱眉,心觉麻烦,毕竟他们三人里真在乎张家这样没有修为的陌生人的也只有同情心泛滥的莫负生。(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六章 我将你千里送回,为的是让你在别人怀里哭。 天方破晓,太阳还未露头,天空靛青一片,城中人们还在熟睡之中。 张府大门敞开,莫负生三人走出来,昨晚几人粗略帮这家里打点一下,王瑀勉跟小姑娘交代些管理生意家事的事情,小姑娘领悟的倒是飞快。 “多谢仙长,贺月稳住家事,贺峦自会离开。”张贺峦与张贺月道魂魄,立在门口,恭送几人。 望着他们二人,莫负生心想,他们应该是怨恨他们的,要不是他们过来,张府只是闹鬼,他们来了张府人都快没了。 君临阵冲着一旁的王瑀勉道:“有没有传送符,我赶时间。” 王瑀勉笑着道:“传送符耗资巨大、传送地点单一,小生是不会用这种铺张之物的,不过小生这里有些银钱,一中品灵石换十两银子,此城到云散宗,若是买辆马车倒是快速,三十两即可。” 君临阵咬牙丢给他灵石,“穷死你算了!” 看着他们两个斗嘴,莫负生回首望望门口带着哀伤道兄妹,他站在两方中间,仿如分界线,一边无虑无忧,一侧愁云惨淡,不再去看那兄妹,怕从他二者眼中看出恨意,莫负生跟着君临阵走远。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张贺峦突然悠悠道:“贺月,我好恨啊。” 张贺月亦是望着三人背影,道:“恨吧,反正张府已经是我的了。” “贺月…” “怎么了,哥。” “你是我妹妹。” “自然了,一母同胞。” 悠长荒芜的土道,一辆华贵精致的马车飞速狂奔,卷起一阵尘烟。 马车中,莫负生坐在车里紧抓着车窗户,不叫自己颠出去,他看着君临阵坐在车前,尽力赶马,鞭子嘎嘎作响。 “临阵啊,你以前赶过车?” 君临阵背对着他,道:“我没赶过,还没看人赶过吗!” 莫负生嘴角有些笑,道:“这是你第一次赶车?” 君临阵挥舞鞭子,道:“不然呢,谁能指使我赶车?” 莫负生笑着道:“我啊。” “哈哈!”君临阵笑了两声,回头一看他笑容满面,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挥了两下鞭子,马感到疼痛跑的是更加飞快。 马车突然加速,莫负生一个踉跄跪在车内,“临阵你干嘛…” 话还未说完,他的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昨晚被压下去的痛苦又一次翻涌而来,今日更是加上了他脑中的指责声。 紧紧抓着胸口打衣裳,莫负生嘴巴大张,不停喘气,头靠在马车壁上,马车颠簸头在上面一磕一磕,很快出了血印。 君临阵回头看他,手上掐了个决,嘴里细碎念叨着,额头布满细汗,指尖一道光冲向天边。 “你别怕,我通信叫白舍身了,咱们也快到了,你别怕!” 已然听不见君临阵的话,莫负生快要被心中的恐惧与内疚压垮了,眼泪滴答滴答往下落,砸在木板上,渗透进木纹。 马车疯了似的飞奔,君临阵看着路,“快到了!快到了!” “负生。”一道青影飞落在君临阵身旁,看见莫负生跪倒在地痛苦模样,闪身进入马车,双手扶住他的肩膀。 感到肩上的力道,莫负生回头望着那熟悉的脸庞,扑到他怀里痛哭,“白哥!” 白舍身温柔的摸着他的头,轻柔道:“在这。” “白哥!” “在这。” “白哥!” “在这。” “白哥,我好难受啊!” “在下知晓。” “白哥,我心里好痛、好压抑、好难受!” “在下明白。” “白哥,我想回家!” “在下马上带负生回去。” “白哥!我想回我家!” 手细不可查的僵了一下,白舍身轻柔道:“在下…不知哎市在何处啊。” 君临阵在车边看着他扑到白舍身怀里哭诉,看看手中的鞭子眼里有些寂寥,听到他哭着要回家,手握紧鞭子。 白舍身看他在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觉察到什么眉间微蹙,低头看他眼神开始放空,手附上温和的灵力,抚摸他的后脑,看着他眼皮发沉,渐渐睡去。 横抱起他,白舍身望着他脸上泪痕,眼中满是哀痛,走出马车对着君临阵道:“临阵多谢你将负生带回来。” 君临阵冲他空甩了下鞭子转头不理。 白舍身并未言语什么,怀抱着莫负生御剑离开。 清雅的屋间,和熙的微风吹进,挂动床榻白纱,轻柔的白纱抚动扫在床上人的脸庞之上。 睁开双眼,眼前模糊一片,眼皮发烫发沉,眼珠转动便痛,脑仁涨涨的好似要蹦出头骨。 玄灵珠浮在视野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无力转动,感着背脊发疼,玄灵珠飞速转圈,莫负生看着眼晕干脆合上眼。 “那新来的小子醒了没有?”柳七天蹦蹦哒哒的跑进小屋,看着立在墙边不停翻书的白舍身,过去搭上他的肩,“瞧什么呢,老白。” 白舍身合上书本,柔和道:“在下翻翻典籍、杂谈,看看可有开导负生心事的方法。” 瞄了他手上拿着的〔教你哄好孩子三十六种方法〕,柳七天笑道:“老白,我写的你也看,我有孩子吗?写的教你哄孩子的书,你也信?” 纤长的手指点点书面,白舍身道:“有子嗣的修士一直谈论这书写的好,在下也是病急乱投医,翻来看看。” 柳七天摆摆手,不在意道:“没用的,像这种事只能叫他自己挺过来,这个世界的残酷谁都经历过,过来就过来了。” 眼眸低垂,白舍身沉默良久,道:“负生他是个好孩子,天性善良,性子温润,在下实在是不想他如此痛苦。” 凝视着他,柳七天突然冒出一句,“你一直都是老好人吗?” “嗯?” “没什么?”柳七天摇摇头,道:“只是想起以前来了,老白,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俩头回下山,去那个山洞除妖,路上遇到个受伤的小孩,咱俩给他救起来,本来以为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结果那小孩就是妖怪受了伤,好了之后就捅咱俩一刀,差点要了命,你回来的时候在屋里窝了半年。” 眼神带些惆怅,白舍身轻轻叹气道:“自那以后,在下便下定决心,广救众生,众生之中总有好人。” 柳七天点头,吊儿郎当的道:“自那以后,我就谁都不管,不干我的事儿,就边儿玩去!” 唇轻勾起,白舍身道:“在下明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七章 想在你怀中哭 心关难过 细幔白纱并不通光,莫负生合着眼眸听着他们说话,思绪涌动。 孩子!孩子!孩子! 在白舍身眼里他不过是个孩子! 为什么? 他眉头微蹙,他为何要这么执着于一句话,他不是习惯了爱慕之人眼中无他,走着自己的路吗? 为什么对刚刚生出些感情的白舍身,他会有如此大的执着? 背后火热热的,好像贴了快烫人的铁块,热度从铁块渗透进肌肤,再从肌肤的每一个毛孔扎进血液。 随着那热量的扩散,莫负生心情愈来愈沉闷、急躁。 银华脖颈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手上,好似再用力一按还可以在此按断她的生命。 张玉和撞椅而死的画面浮现出来,仿若尸体还在他临边,已然长出尸斑的手还按着他的手。 张贺峦、金华自尽的场景一边一边的回放,仿佛在告诉他,因为你将自己身处事外,才未阻止死亡。 张玉年倒下时,他的儿子想要抱住他的尸身却无能为力,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只能看着亲人在眼前消逝,泪也无法流。 翠衣身世已经足够可怜,上苍叫她经历了那么多,她无怨无恨,因着挡那一下,魂飞魄散。 张贺月送别他们,端庄得体,大方优雅,可心里是想着家中亲人的吧。 是他的错,如果他不是看故事的心态看着张府的事,金华的自杀他是能察觉的,之后就不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 他总觉着自己是局外人,可以拿着故事小说的态度去对待这个世界,他心里还是潜意识的认为这并不算他的生活,就像一个历练,他总要回去的,他总要回到生活二十多年的世界,回到他上学工作的a市,回到他的出租房里,坐在电脑前回味这段历程。 银华、实实在在存在的人,性格说不上叫人喜欢,他看她的长相也升不起好感,可她的生命就在他眼前,就在他手里消失! 一滴晶莹的泪珠,挤出紧和的眼角,悄悄露了个头,顺着侧脸弧度滑了下去。 “负生。” 察觉到他醒了,白舍身拉开床幔,坐到他身侧,修长的手指轻柔的为他擦去眼角的泪珠。 手指擦过脸侧,莫负生缓缓睁开眼,白舍身的身影在他眼中模糊而又清晰,他清楚记着还能看清时,白舍身的样貌,眼神。 多好的人啊!长相俊美,性情温润,慈悲心肠,只会在小说动漫里才会出现的人,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为何?为何他只将这一切当做一场冒险,并未觉着真实,却对白舍身的执念愈来愈浓。 不过几些时日,他就从这是个温柔的人,做个朋友就好,迅速进化到要他注意自己,要他将自己放在同一个对面,而不是小孩子来看待。 “负生,可有何处不适。” 清润的声音穿过耳膜转入大脑,在大脑的沟沟棱棱里来回穿梭。 莫负生望着他,看不清楚也望着他,“白哥、我没事。” 眼中有些心疼,白舍身温柔道:“若有何事,负生定要和在下讲。” “会的。”会吗?讲什么?讲他觉得这个世界都不真实,还是将他渴求更多的关注,讲他对他的旖念,他不会讲,莫负生这些话一个字都不会和白舍身提。 “老白。”柳七天迈步过来,搂上白舍身的脖子道:“既然他醒了你就叫他一个人静静,你不还要…” 微微点头,白舍身俯首对莫负生轻柔道:“负生,在下还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他手腕一转,一只纸鹤出现在掌心,轻轻放在莫负生枕边,“若有事触碰纸鹤,在下便知晓了。” “多谢白哥。” 好碍眼,柳七天搭在他脖子上的手好碍眼,要是能砍掉就好了。 莫负生被自己脑中窜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转头不去看他们。 温柔的摸摸他的头,白复生帮他盖盖杯子,起身离开。 眼眸一直随着那青色的身影,直至他走出门不在他的视线。 忽的!莫负生身体向后激灵一下,他看到柳七天回首望着他,他应该看不清的,可是柳七天的神色表情就印在他眼前,清晰无比,他清楚的看着柳七天,冲他笑笑,转身离开。 长舒了一口气,莫负生拍拍胸口,柳七天的眼神好似穿透了他的灵魂,把他肮脏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是啊!肮脏的心思,白舍身如此高洁之人,怎么会是断袖,他却对其产生这般心思可不是肮脏。 白舍身对初来乍到的他温和照顾,他却想着更近一步,可不是肮脏。 白舍身温柔待人,如神像般慈爱,他却想着在他心里独占一角,可不是肮脏。 ‘你好恶心啊!’ ‘咦!同性恋,好变态!’ ‘会不会传染啊!’ 曾经、曾经他叫人发现他对一位学长的心思,那学长也是温润清和的人,身边的拥护者堵在他课桌前,叫他不要去骚扰学长,学长过来拦住他们,学长的眼神他至今都记得,即便学长极力在掩饰,那种看着肮脏事物的疏远眼神刻在他心底,一直记着,上了大学记着,进了社会记着,到了这个世界依旧记着。 他的心思被白舍身知道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不,白舍身会掩饰的很好,好到他察觉不出。 或者白舍身会将他的感情当做小孩子都玩闹,并不在意,他会在意花花草草,不会在意他的感情,因为他是‘孩子’! “嘶!” 后背突然一烫,莫负生反手去摸又没碰到什么,还未等他思索热量来源,负面的情绪奔涌而来。 死亡的画面,白舍身口中的孩子,以及学长的眼神出现在白舍身身上。 好压抑,压抑的快喘不过气,莫负生抓着床单,额头抵在枕头上,头顶冒出细汗。 眼中不自觉的溢出泪水,滴滴嗒嗒砸到枕头上,湿润了一片。 好痛苦,痛苦的他全身发痛,身体颤抖,牙齿紧咬着不叫自己嚎啕出声,可悲切的呻吟直接从嗓子窜了出来。 余光扫到枕边纸鹤,莫负生伸出手,又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瞬间收回。 不行,不要见他,见到他自己会扑到他怀里哭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八章 恼心 青云遮挡住阳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正正好好罩在小屋上,屋内失去光芒直照阴沉了不少。 屋中木床之上,一个身影蜷缩着不停颤抖,细细听着还有呜咽声传来。 好难受!好压抑!好痛苦! 好似身上背了一块沉重的巨石,莫负生手放在纸鹤上空,颤抖着没有去碰。 “负生,我过来看看你,你!” 君临阵蹦蹦跳跳的过来,看见这场景一箭步窜了过来,搂住他,“你怎了!白舍身呢!他跑哪里去了他!” 身边有个人,莫负生觉着心情还是缓和了一下,“白哥一直在这边,刚有事出去了,他还留了通讯的东西。” 听着他的话,君临阵眼神落在纸鹤上,伸手要去碰,“既然留了通讯,就叫他啊!你自己撑着干嘛!” 抓住君临阵的手,莫负生吃力道摇头,声带因为方才的压抑嘶哑了不少,“不,我不想叫白哥。” 君临阵低头看他,眼中带着心疼,道:“不想叫他?你都什么样子了,还不去叫他,你是想在他心里留什么好印象吗!马车上扑他怀里哭的时候,可是什么丑样子都叫人看了!” 什么丑样子都叫人看了,莫负生眼神有些低沉,轻轻摇头,道:“我不想见白哥,见了…心更烦。” 君临阵若有无意的瞥了屋外一眼,青色的衣角因着风吹动而掀起,拍拍莫负生的后背,他并未出声。 莫负生觉得有些安稳,向他那边靠靠,有气无力道:“临阵啊,我觉得好累。” 君临阵看着他,点头道:“我赶路也很累啊!” 微微抬头看着面含笑意的君临阵,莫负生眼神温和下来,道:“谢谢。” 抬手戳戳他额头,君临阵轻声道:“你我之间道什么谢,以后我使唤你的时候多了去了。” “什么啊。”他话语打趣,带着莫负生情绪也好了很多,抬手回戳,“你还想着使唤我,我还想你以后做我后台呢!” “好啊!”君临阵昂头,得意洋洋道:“以后我拼命使唤你,你呢遇到什么麻烦就说,‘我莫负生是云散宗掌门之子君临阵的人,你们谁敢动我!’” 抬手弹他一个脑瓜崩,莫负生声音带了些活力,道:“什么叫拼命使唤我,你打算的倒是好,我给你当牛做马的,就得来一句掌门儿子的小弟这种饶了三圈的话。” “哼!”轻哼一声,君临阵下巴微抬,“不干算了,谁稀罕,切。” “喂!” 莫负生脸上带了些笑意,君临阵见了眼神柔和了一下。 抬手摸摸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莫负生轻声道:“临阵啊你真好。” 君临阵手搓搓下巴,“夸人的话,怎么落在你嘴里就怪怪的呢?” 莫负生用肩膀撞他一下,“夸你你还不乐意,欠的。” “负生心情转好了。” 温润声线传来,莫负生下意识起开,坐直,“白哥,你回来了,我好多了。” 白舍身迈步缓缓而来,轻风抚动衣角,风度翩翩,天上青云散开,光芒落下,从门口而来,正好打在他身上,如同从天而降的神袛。 莫负生看直了眼,直到他走到身边,轻声询问,才猛地回神。 “负生,可好。” “哼!”君临阵脸色不好,讽刺道:“您老人家不在这看着,他好不好怎么知道啊!” 用胳膊轻轻怼他一下,莫负生对着白舍身道:“白哥,我没事了,多谢关心,白哥你忙完了?” 白舍身迈步过来,含笑道:“方才过去是与掌门交代,在下外出的事宜,并未多事。” 莫负生问道:“白哥,你要出门啊?” 白舍身轻轻点头,柔和的道:“在下听闻家父之徒木元青的消息,前去找寻,若是寻到正好可请他解开负生背后符咒。” 莫负生心觉一阵感动,望着他脱口而出,道:“白哥是为了我去找木元青前辈的吗?” “哼!”君临阵站起身隔在二人中间,道:“他一直在找,你这是碰巧遇到了!” 白舍身含笑,指尖滑动袖口,道:“在下多年找寻未果,已然放弃,此次负生有事,在下再次问询,反倒有信,这真是碰巧,负生你该有此助,化解危机。” 莫负生眼眸直直望着他,点点头,“是我一时运气,白哥能找到至交真好。” 看他那眼睛一闪一闪的,君临阵心里一阵气烦,挥挥手,道:“那你就赶紧去找吧,我和负生在这块等着你的好消息!” “不可。”绕过挡路的君临阵,白舍身坐到床边,望着莫负生后背,眉间微蹙,道:“负生身上符咒来的猛烈,又加之扰乱心神,不可长留,负生还是随在下一同去找寻,寻到便可迅速解咒。” 嘴唇动动,君临阵刚要开口便叫白舍身堵住话头,“临阵,你父亲正在寻你,你快去吧,似乎是你的未婚妻子来了。” 听他话语,君临阵脸色一僵,袖中拳头握了一下,转身离开。 白舍身低头轻笑,道:“临阵他快要大婚的人,还如此脾气,真是。” 大婚?莫负生挑眉,也是啊,古代结婚都挺早的,临阵这样跳跃的性格符合他那个世界的少年性子,在这里是毛燥了些,不过…心不可抑制的想,白哥他年纪自然是比临阵大许多的,不知他有没有婚约一类。 “负生在想什么?” 清润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莫负生抬眼看白舍身,白舍身亦含笑望着他,二人视线相交,莫负生好似触电闪开,低头道:“我、我家乡那边结婚晚,婚约这种也很少见,不清楚这边是怎么样的。” 白舍身微笑着道:“婚约多数是相爱之人所定,不过相爱之人何其难寻,在下这般年纪却还未碰见,不知负生在家乡可有心腹相托之人?” 急忙摇摇头,莫负生低声道:“喜欢过,不过没说出口。”就像他对白舍身的感情,根本无从开口,不过,白哥并没有喜欢的人吗?那…他是没机会的,白哥这样好的人应该配一个同样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才是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三十九章 误会? 皓月当空,月光凌厉如剑锋刺向地面,云散宗上,几名白衣弟子翻阅书籍,御剑而行,一看就是挂科的。 莫负生坐在门口,看着那几个人影在空中穿梭,“原来修真界还要考试啊,恍惚间好像回到大学时期,当初跑去看学长,他那身边堆着人高的书,当年就庆幸自己没学医,太明智了。” 心底情绪有些沉闷,没什么缘由就是发闷,他聚精会神的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人影,想着分散注意力,那些个恼人的事情却在脑中翻涌。 抬手拍拍脸颊,莫负生起身抻个懒腰,“别想了想又解决不了事情,今日复明日,明日还很多嘛。” 尽力甩开脑中的悲伤情绪,他回身想要进屋,“啊!” 一声尖叫,空中一位弟子从空中落下来,啪唧一声巨响,“谁他母上的瞎喊啊!” 尴尬的瞄了一眼掉落的方向,莫负生指着站在屋中的人道:“白萧麒你过来干什么!” 阴影中一双白靴缓缓走过来,随着人走动,月光打在他身上,浅蓝边包裹白锦,白萧麒身着书生样式的长袍漫步而来。 “白舍身明日要带你去找木元青。” 莫负生点头,白萧麒作为白舍身的弟弟知道他哥哥出门也是正常,虽然他和白萧麒之前闹得有点不愉快…有点?但总归是白舍身的弟弟,他言语客气道:“是的,我…”这身后的符他还怀疑是白萧麒贴的,不能直说啊,“我受了些伤,木元青前辈较为拿手,正好白哥去找木元青前辈,我就跟着去了。” “骗子!”他一瞪眼,将那圆润的杏眼带出一丝恨厉,白萧麒指着他喝道:“白舍身与木元青不睦,他一直要找他打架,怎么会顺带受伤的人去医治,分明就是你有什么是非要他来救的不可,白舍身才委屈自己前去求他!” 什么?白哥和木元青前辈不睦?不。莫负生摇头,道:“不,你胡说,白哥这样的人怎么会专门找人去打架,是你瞎编排的。” 白萧麒冷笑讽刺道:“不会?哈!白舍身确实不会随便找人打架,可木元青,哼哼!白舍身父亲就是因为木元青死的,你说他会不会找他打架?从前他是见一次打一次,木元青跑了他就各处发悬赏去找,找到再打,木元青如此寻不到踪影都是他的功劳,而这回,他要为了你去求他,求被他逼的全天下乱窜的人,你说你是不是叫他受尽委屈!” 是这样吗?莫负生有些迟疑,白萧麒讨厌他,也许会瞎编出来骗他,可万一是真的,那… 见他低垂着眼,白萧麒耻笑道:“不过,你也不用怕,白舍身自诩天下第一大好人,就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会去为了你去低头求人的。” 会吗?当然会啊!白哥是多温柔的人啊,为了救人自然会委屈自己,都是我的错! 方才压下的负面情绪翻涌上来,莫负生眼前浮现出白舍身为了他俯首低头的场面,心脏一阵一阵绞痛,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扶上胸口,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 “你!你怎么了!”脸上讽刺道表情褪去,白萧麒看他捂胸痛苦的表情,“你不是有喘症吧!” 上前两步又不知从何下手,白萧麒看他愈来愈痛苦,甚至跪倒在地上,无声哭泣,顿时慌神,“你!你!我!不是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啊!你!你挺着我、我去找白舍身!” 伸手抓住他的裤腿,莫负生带着哭腔道:“不要叫白哥,我一会儿就好了。” 白萧麒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你!你!别逞强,喘症会死的!不是我弄的!你、我去找白舍身!” 莫负生忍忍哭泣道:“我没有哮喘,不用叫白哥来。” “什么哮喘?”白萧麒指着他捂着胸口的手,“心痛会死的!” 看手势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莫负生抽噎两下,道:“我心脏没毛病,我是情绪问题。” “情绪。”目光呆滞一刻,白萧麒将裤子从他手里扯出来,“那你挺感性啊。”转身要往门口走,一脚迈到屋外,他顿住回身道:“你不是要诬赖我什么吧?” 撑着地勉强起身,莫负生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你给我这么诬赖一个看看,你怎么连你哥一点好都学不到!” 这话一出瞬间点起白萧麒的怒火,“哈!我没学到他的好,那你学着了,你还不是依靠着他,让他卑躬屈膝的去求人为你治疗,你这样依附他的家伙哪里来的脸来说我!” 话语如刀句句扎心,若是平常莫负生说不定能怼回去,可他现在负面情绪如同灌在气球里的水,刀子一滑瞬间喷溅出来。 泪水不住的下落,莫负生急喘了几口气,靠在墙面,身体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白萧麒脸一抽,左右看看没人,迈步出门,隐隐抽泣声传入耳中,他犹豫片刻回屋,抓住莫负生的手臂,将他往身上一揽,“我是怕你死这里,再赖到我头上!” 白萧麒个头与他差不离,看上去身材纤细,没想到劲倒挺大,一个大男人叫他横抱起来不费劲。 莫负生挣了两下没挣开,“你要干嘛?” 白萧麒道:“找白舍身。” 莫负生又猛烈挣扎起来,白萧麒抱不稳踉跄一下,怒吼道:“你有病啊!” “你有药啊!”完全习惯性吼回去,莫负生心情本就不稳,直接道:“需要你来假好心,我这样也有你贴的符咒的关系吧!” “什么?”白萧麒声音高的直接岔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知道你要诬赖我!” “什么诬赖你!”在人怀里,莫负生踢腿踢不到,手又别着打不着,直接怒吼道:“我情绪不好后背就发热,难道和符没有一点关系,你贴了符,又过来猫哭耗子假慈悲,真是恶心!” 闻言呆了一下,白萧麒直接冲他耳朵喊回去,“我没贴过符,你脑子有病吧!” “二弟若是身体不适可来找为兄寻药,为兄虽然力量微薄,医术还是过的去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章 同眠 身着青竹衫,手提荷花灯,白舍身踏着月光而来。 “二弟为何抱着负生啊。” 白萧麒听见清润的声音,松手,将莫负生抛过去,道:“要你管。” 伸手接住莫负生,白舍身低头看看他脸上泪痕,轻叹口气,道:“二弟是欺负负生了。” 白萧麒甩他一眼,讽道:“我可没怎么样啊,倒是他还诬赖我来着。” “嗯?”白舍身面上略带疑问,轻柔问道:“负生,发生什么,可与在下讲讲么?” 他的脸与白舍身不过一拳的距离,白舍身说话间温和的气息扑在他脸上,莫负生脸微微发红,跳了下来,道:“我、误会了。” “负生。”抬起袖子温柔的为他拭去脸上泪痕,白舍身温柔道:“为何心中疑虑不与在下讲,可是因为觉着萧麒是在下幼弟,在下会偏心他。” 微微摇头,莫负生知道白舍身会公正对待,可他说不出口,他说不出他怀疑他至亲兄弟的话来。 白萧麒看他那样,瞪他一眼,直接道:“他诬赖我给他贴了什么符咒!” 白舍身听言,靠近莫负生,望着他红肿的双眼,温柔道:“负生误会了,破道符使用者需强大的心神,否则伤害的便是自己,萧麒年幼,虽是顽劣,却无力使用此符。” “喂!过分了吧!”白萧麒脸色臭臭的,“说谁差呢!” 白舍身嘴角含笑,道:“在下是说,二弟是纯善之人不会有如此歹毒心肠,好了,二弟天色不早,先回去吧,提着灯小心些。” 满不愿意的接过莲花灯,白萧麒瞥他们一眼,哼唧两声,走了出去,月光撒在身上,在草地上留下一个黑影。 “负生莫要介意,萧麒在家耍脾气惯了。” 摇摇头莫负生表示并不在意,只是心中疑虑,白舍身说的有道理,破道符这种能毁掉一个人丢符篆,确实不应该是一个连他都能打的过的人弄的,那又是谁呢? “负生,早些歇息吧。” 温润的声音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莫负生心中觉着温和不少。 然后他就看着白舍身把他领到床边!床边! “负生,睡吧,在下在此看着你,别怕。” 瞎想什么!莫负生心里抽了自己几下,胡思乱想,胡思乱想! “白哥,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白舍身眼含笑意,指腹在袖口竹纹摩挲,“在下现如今是无须睡眠来缓解疲乏的,负生休息吧,在下在这里。” 见他坚持,莫负生也不再说什么,带着内心一丢丢的小激动,躺在床上。 白舍身贴心为他盖盖被子,轻声道:“可是不好入睡?” 乖巧的点头,莫负生从仰视的角度看着白舍身,笑容春分和熙,眼如菩萨慈悲,很近又很远,伸手可触又遥不可及。 身后有些发热,他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一句话,〈他永远不会在意你,就像庙里的菩萨永远不会垂怜某个信众,你不过是他芸芸信众中的一员,你看看你可在他眼里出现。〉 “可是心神有些乱了。”白舍身轻柔抚摸他的后背,“这符过于迅猛,不过几日便至如此地步,定有人背后操控,必要抓紧除去。” 点点头莫负生听他的话,觉着脑中想法也确实偏激了些,他是在意白舍身的事,但要是悲伤更多应是张府中事才对,不至于自身细小的心思大过对世界的恐慌。 白复生温柔安抚,轻声道:“负生,可安心些了。” 莫负生点头道:“麻烦白哥了。” 手掌在他背后轻轻抚动,白复生望着他的眼眸,道:“萧麒说了什么。” 莫负生迟疑片刻,道:“白哥你和木元青前辈是否有些争执。” 手顿了一下,白舍身面上表情有些变化,道:“在下与他确有些许不睦。” 见莫负生面上露出愧疚,白舍身话语温和道:“那时在下年纪小,一时想差了,与他争吵,现如今在下是想与他道歉的,正好借着此次机会,在下可与他结了之前怨纷。” 乖乖的点头,莫负生还是隐隐觉着,白舍身是为他委屈着了。 白舍身微微俯身,靠近莫负生,道:“多年前,木元青恋慕魔修与其私奔,那料魔修并未真心对他,以他性命要挟父亲,父亲不熟攻击法门,只能接着每一道袭击,后为自己疗伤…救出他后,力竭而亡,在下当时怨念,若他多加提防魔修,父亲不会离开,可今时今日在下明白,爱慕之心是如何的东西,便不再怨了。” 莫负生点头,心道,这种情况确实叫人难以释怀,争执打架算是脾气好的了,不过、白哥他说明白爱慕之心,是有了爱慕之人…吗。 犹豫着,莫负生问不出口,怕得到的答案令他困恼。 白舍身见他神色,眼有波动,转开话题道:“萧麒他性子不好,心却不坏,在家中母亲和萧叔宠着他,霸道惯了,过来说几句也并非歹念,负生莫放在心上。” 轻轻点头,莫负生也不至于和白舍身的弟弟斤斤计较,不过萧叔?是白萧麒的父亲吗,对了,白哥他是柏老先生的独子,现在是随母姓的,不过白萧麒也是随母姓啊,这个年代背景下,那位萧叔应当是极其在意他母亲的吧。 手轻柔的按在他的背部,白舍身见他还在思索,怕他想到什么岔事,温柔道:“负生,可要听首曲子。” “啊?”下意识出声,莫负生看他依旧是温柔笑容。是情歌吗!是情歌吗!心中知晓不可能,但心中还是有一个小念头,要是情歌就好了。 白舍身抬手拨拨他额前略长些的头发,“是小时听父亲唱过的,曲调稳和,是宜安眠。” 摇篮曲吗?刚升起的龌龊小心思啪唧一下摔在地上,原来是哄孩子的小曲啊,不听白不听,看白哥心情很好,估摸是想唱的,莫负生在被子里窝一下,像个乖巧的宝宝,点点头。 见他的样子,白舍身抬手半遮着嘴笑了两声,薄唇轻启,一段小调从雪白贝齿传出,缠绕进他的耳轮。 小调清丽柔婉,莫负生听不出是那里的调子,只觉着好听,曲中隐隐有些歌词,模糊不清,他未去打断询问,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温柔的人,静静的听着婉转的曲,缓缓步入梦乡。(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一章 凌乱的床铺 大片大片的白云托着朝日升上天空,阳光金灿落在地面,为黑暗的世界带去光明。 阳光落在树上,树冠间栖息的雀鸟睁开黄豆大的小眼睛,眨巴眨巴,扑棱扑棱翅膀飞出小窝。 叽叽喳喳的鸟啼声叫醒莫负生,他窝在被窝里,微微蹙眉,不情不愿的睁开双眼。 心心念念的人正坐在身边,微笑着看他。 “负生,醒了。” 温儒声线传入耳中,莫负生脸色微红点点头。 “负生梳洗一番后,便随在下动身吧。” 应答起身,莫负生模模糊糊却见屋中多出个铜盆木架,上前,他的身影倒映在水中。 是白哥为他准备的吗?他心里泛起涟漪。 铜盆中水也泛起涟漪,一层两层,一个两个,莫负生抬手慢慢脸颊,他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何难过,便是哭泣落泪了。 温暖的手扶住背脊,不同于符咒的炽热,柔和而清雅的力量涌进他的身体。 泪水缓缓止住,他回首白舍身眼眸一片温情,“负生,洗漱吧。” 艰难的从那眼神中移开视线,莫负生弯腰捧起一捧清水扑到脸上,水花四溅而后落入盆中。 眯着眼睛找擦脸的东西,一片柔软的布料贴在脸上,莫负生望着那为他擦拭去水渍的人,心跳了一下。 将手帕收入袖中,白舍身手掌向上,一件外衣出现在掌中。 “负生,穿着件吧。” 嗯?莫负生见到他手中衣裳,才想起他的外套已经给那位女尸盖上入土了,“白哥,这…” 见莫负生有推辞的意思,白舍身抖抖外衫,将其披在莫负生身上。 “负生穿着好看。” 披外衣的动作,白舍身离着他极近,好似被白舍身拥入怀中,他轻嗅着那人身上的微微药草香,感受白舍身身上传出的细微热量。 好近,好像听到白哥心跳声了。 手摩擦着衣服外领,一抹晕红爬上莫负生脸颊,手伸入袖子,指尖划过布料。 这是白哥给他穿的衣服啊。 莫负生穿整好,那外衫是白底青竹纹衫,与白舍身发青的外衣略有不同,却可一眼看出是同样款式,低头看看晃动的衣角,莫负生微微笑了一下。 白舍身也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白舍身似乎很高兴,“负生穿着竹纹好看。” “是吗!”被他夸奖,莫负生低头羞涩笑笑,“白哥穿着竹纹才最好看。” 白舍身白皙的手半遮着嘴露出个笑容,“负生真好,我们该启程了。” “嗯,好!”莫负生应答着往屋外看看,外头大亮着天,约莫也有八点多了,“我们启程吧。” 白舍身口中轻念,一道飞剑停在门外一米高处。 这就是御剑!头回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莫负生还是,在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御剑啊!风姿潇潇的站在剑上迎风而行,好帅! 腰被搂起,莫负生望向他,白舍身感到视线轻声道:“在下带负生上去。” 脚腾离地面,白舍身以一种极为优雅的方式落在剑上,缓缓松开手臂。 “负生若是不稳可抱着在下。” 心砰砰的跳,莫负生点点头,又马上低下去,不叫他看到自己的大红脸。 飞剑跃起,直充云霄,从未感觉过如此,莫负生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衣裳。 一只手臂揽住他,将他带入怀中,莫负生侧脸望向白舍身。 “飞行高空难稳身形,负生未曾自行御剑,更是艰难,在下不愿负生跌下。” 莫负生点头,白哥也是一片好心,照顾他这个什么都不会的辣鸡,可、好近,离得好近啊,他可以感到白哥的胸口一跳一跳的,不敢看白舍身,他转头直直的盯着白舍身肩头衣衫。 云散宗莫负生居住的小屋,白萧麒从门边探出个脑袋,左右看看。 “什么啊,已经走了啊!没劲,哼!” 大摇大摆的走近屋子,四下打量,蹦蹦哒哒的跑到床边,“这床倒是挺大的,睡两个人都富余…富余…” 嘴巴张大,白萧麒指着床,手不停颤抖,“白舍身昨天没回家,他!他!他!” “他什么!” 君临阵健步冲进屋子,上下看他两眼,“你结巴什么!” 脚步错了两下,白萧麒指着床铺,道:“白舍身昨天没回自己屋!他!他!” “什么!”君临阵快步冲过来,揪住他的领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白舍身他留在这一晚!” “嗯!”重重点头,白萧麒脸上也是怒气满满,“你看看这凌乱的被子!” 手渐渐松开,君临阵看着床上随意撇开的被子,脸色不好,沉默良久,道:“白舍身,不能!不能做出这种事吧!” 白萧麒脸色臭臭的,说话自然也不好听,“我哪里知道,白舍身是老铁树,我还没见过他开花呢!谁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个叫莫负生的,明显喜欢他!要是莫负生去引诱他,老铁树禁不住!” “你胡说!”声音震耳,君临阵眼球充血,紧咬牙齿道:“他不是那种人!” 白萧麒被吼了,脾气也上来了,“谁知道他是什么人,他才来几天,装装样子谁装不出来!再说了,和喜欢的人同处一室,谁不多想想,用点下流手段算什么!” 胸膛大幅度起伏着,君临阵扫他一眼,转身跑出屋子。 云端之间,莫负生觉着心头愈发沉重,后背符咒热的厉害,他可以明确知道那四边四角的形状,像块烙铁。 对着个世家的恐慌感,对于自己亲手扼断生命的罪恶感,对他自己冷漠看戏置身事外的唾弃感,对他正靠着却永远得不到的人那求而不得的痛心感。 压抑,压的心口发疼,莫负生呼吸间有些艰难,他甚至产生一种不要呼吸的错觉,不呼吸就不会觉得呼吸困难了… 白舍身察觉他不对,手扶上他的后背,却被狠狠弹了一下,望着流血的手掌心,微微低头见莫负生没有察觉,绿芒闪过恢复如初。 手上凝结温润的灵力,再次抚向莫负生后背,依旧是被一股力量抗拒,白舍身双手陇上。 温润的灵力终于碰上他的身体。(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二章 云云渺渺云雾间,一只飞剑穿过青云,划开一个空洞。 身体穿过云彩,这本是惊奇难遇的事,可莫负生此时却无心在意。 心中烦恼的念头不停翻滚,即便白舍身使用灵力安抚亦是无济于事。 好难受啊!好难受啊!莫负生眼瞄到脚下,云雾茫茫,隐隐绰绰可见青山绿田,跳下去吧!跳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想着他的脚错了一步。 紧紧揽住莫负生,白舍身贴着他的耳朵,话语头一次见了温和之外的情绪,“负生,不许跳!” 声音在耳廓徘徊,莫负生回神,他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要想着去死,他还没回家呢,怎么死在这! “负生,合眼。” 听着白舍身的话,他合上双眼。 “负生,注意身体中的灵力。” 尽力集中精神,莫负生隐隐‘看’到,后背有一个长方体的黑暗物质,长方体边缘细细小小几丝青色散发温暖的灵力,尽力收拢着那扩散的黑暗。 “负生,放松让在下保护你。” 温润声线令他心安,不去在意烦躁,缓缓尽力放松,青色温暖的灵力慢慢侵入,他感到那灵力如瀑般输来,进到他身体却寥寥几滴,即便如此瀑布般灵力依旧奔涌而来。 双手按在符篆位置,灵力源源不断输入其间,白舍身额间微微冒出细汗,眼眸望着怀里的人满是心疼,眉头蹙着,头向他轻轻靠了一下。 感到额头侧面触感,莫负生心头一跳,随即又对自己道,这不过是长辈对晚辈的安慰罢了,如同小时妈妈会贴着额头看热不热,在他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远处云雾间,君临阵踩着他父亲的飞剑,极速而来,离着百米远,他便看着二人相拥画面,如同热恋爱侣一般,额头相抵,似在互诉衷肠。 身侧的手握成拳,发出嘎嘎的响声,念决飞速冲去,停在二人一旁。 “干什么呢!大庭广众的!” 白舍身望他一眼,眼神不似平常温柔如水,声音也有些发硬,道:“负生不适,在下为他调理。” 随着白舍身的话语,君临阵往莫负生脸上望去,见他眉头紧锁,额头细汗,眼角微微发红,牙齿咬的嘴唇发白。 君临阵神情带着些不自然,道:“我、出来走走,碰巧遇到你们。” 早就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无力睁眼,现强撑起精神,莫负生望向他,声音虚弱道:“临阵你不放心我吗?你真好。” 君临阵撇头别扭道:“谁担心你啊,我出来走走,路过,纯属路过!” 嘴角微微上扬,莫负生道:“我知道。” “切!”君临阵眼神在他嘴角停留,道:“你、没事吧!” 许是他过了傲娇一下,叫心情好了不少,莫负生点点头,道:“还好。”手放在白舍身肩上,离开怀抱。 白舍身松开手,眼眸一直望着莫负生,道:“负生好了许多,在下听到消息木元青在清河城出现,不知临阵可有兴致同去。” “清河镇。”嘴里念叨一下,君临阵表情有些忧虑,瞥了白舍身一眼,道:“那不那个人的城池。”他看看站在白舍身身旁的莫负生,“我当然要去!” 莫负生听他提到‘那个人’兴趣提了上来,那个人这种说法一般是有什么旧情,或者事某个追着一位哈姓小朋友七本书,年年给人家期末送分的,不可爱但迷人的反派角色。 “那个人是谁啊?” 君临阵鼓着嘴,别扭一下,道:“一个人。” 莫负生挑挑眉,道:“那一个人是谁啊?” 君临阵眼神飘开,道:“一个城主。” 他是不想提吗?心底一个名为八卦的小宝宝摇着小旗子就跳上来了,莫负生眼盯着他,声音不自觉有些戏谑,“那个城主是谁啊?” “呵!” 轻笑声,引起他的注意,莫负生望着白舍身捂嘴笑着,脸色发红,他和君临阵出去这几天闹得惯了,没了收敛,竟在白舍身面前胡玩。 “那城主是位妖修。” 妖修?妖怪吗?能在门派附近做城主应该是正面角色吧! 白舍身下一句话,便往莫负生心中的小火苗上来了个寒冰瀑布,“那位城主名号清河君,是一河中锦鲤因吞噬人肉骨血而成精,后因杀戮数目过大,血流成河,得号清河君。” 不知觉张大嘴,莫负生无神望着云彩在他面前飘过,吃人成精!杀的太多,血流成河!河!我嘞个去!这种妖怪是怎么当上城主的!正派都不管管吗!为什么木元青要去那种城待着啊!等等!他们现在就要去清河君的城池了吧! 白舍身轻声道:“负生无须担心,清河君喜爱做城主,并不会伤害入城之人。” 听话点点头,莫负生还是觉着整个人都不好了。 君临阵哼了一声,讽道:“他伤不伤害谁知道啊,反正城是他的他怎么说都是理,哼!要不是你白哥,我们也不至于到那种城里找人。” 白舍身笑着道:“在下知错了。” 一拳打进棉花,君临阵甩头不看他们。 见着君临阵傲娇病犯,莫负生低头瞧着两边飞剑不差半米,剑面又宽,深吸一口气跃过去。 谁知预判出错,本小跃步便可过去,那边剑却晃了一下,莫负生脚下打了个滑。 白舍身与君临阵同时伸手,莫负生抓住眼前君临阵的手,稳住身形。 “呼!吓我一跳!” 莫负生深呼口气,“临阵你乱晃什么啊!” “谁乱晃了!”君临阵委屈中还带着股傲慢气息,“这、这是我爹的,我控制不好嘛,再说了!谁叫你跳过来的!掉下去怎么办!” 莫负生,心知是自己莽撞了,狡辩道:“这距离这么近,我想迈一下就过来了嘛!谁叫你傲娇啊!” 君临阵掐腰道:“你!你强词夺理!” 莫负生也不甘示弱,道:“就是强词夺理,你咬我!你怎么说也是仙门二代,怎么连自己的剑都没有,还好意思说是掌门儿子,要脸吗!” 君临阵气鼓鼓的炸毛,“我不是还没筑基吗!等我筑基不靠别的就可自己御剑,我会有最好的,当时候你没有气死你!” 莫负生也鼓着脸,“我偷你的!” “噗!” “哈哈!” 二人弯腰笑起来。 “负生与临阵大关系真好。”白舍身双手插在袖子里,望着笑闹的二人。(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三章 正午时分,清河城内,两道阴影在地面划过,莫负生俯视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十分。 坐飞机往下看和站在飞剑上往下看是完全不一样的,莫负生望着下方的人群,模模糊糊看不清,也愿意看。 君临阵贴在他的肩膀,顺着望下去,“这有什么美人怎么,看的这么入迷,你不半瞎吗!” “谁半瞎。”轻推他一下,莫负生望着下方道:“我不是好奇嘛。” “哦!”似乎想到什么,君临阵得意道:“你没称过御剑对不对,哈哈!算了,看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等我能御剑就天天带你出去。” “等你能御剑?”看他得意的像是拿到小鱼干的猫崽儿,莫负生起了坏心眼,悠悠道:“那我八十岁之前能等到吗?” 此话一出,君临阵瞬间炸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修行已经很快了,谁跟你似的怎么快,几天就快筑基了!” 莫负生朝他吐了下舌头,故作憨声道:“就比你好,噜噜噜,气死你!” 白舍身轻轻点了下莫负生的肩膀,“负生,不可过于大喜,情绪过之反之则甚。” 莫负生点头答是。 一旁君临阵瞥他一眼,道:“不知道木元青在哪里,还请着快去吧,你是没什么情绪,跟块木头似的,负生和你可不一样。” 白舍身眼中情绪微动,如同寂静的湖水丢下一颗石子,“木元青为城主医师,府邸落在城主府旁,跃龙街。” 几人御剑落在一座巍峨府邸前。 府邸黑红的大门透着威严,大理石阶梯没有瑕疵,肉眼看不见接缝,或者根本没有接缝,朱红府墙透着古韵,墙内一株茂盛杏树,枝桠展开,伸出墙外,几朵小花飘落地面。 莫负生尊敬的望着这庞大府邸,这边世界是不是没有‘一枝红杏出墙来’的诗,要是有这里主人心也太大了吧。 白舍身迈步,白鞋踏碎一朵落地杏花,将其碾在石板之上,如斑斑血迹。 纤长手指勾住黑红大门之上的黄金门环,轻叩,瞬间震耳轰鸣声起,从门环起,一道一道音浪传出。 片刻,大门开启,一位身着黑衣的男人从门中出来,看到白舍身转身便要往回跑。 白舍身按住他的肩膀,语气温柔道:“四哥去哪里啊。” 那男人捂住头,声音虽是冷硬的音调,身体却有些发抖,“小三,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白舍身轻柔的将他身体掰过来,温柔的说到:“四哥,在下哪里打你了,在下只是想请你救个孩子。”回身对莫负生召召手,“负生过来。” 走上跟前,莫负生瞧着那瑟瑟发抖的男人,男人长着一张很冷的脸,就是那种看上去就是冰山的脸,棱角分明,浓眉凤目,眼眸中带着冷意杀气,身上穿着肃静黑袍,没见着有什么纹绣,头戴着金丝芙蓉乌纱帽,个头够高却蜷缩着,面对着白舍身好似见着猛虎一般。 这人就是‘传说’中的木元青吧,白哥叫他四哥,他叫白哥…小三,白哥是在他父亲徒弟中排行第三?那为何会有四哥? 莫负生打量着木元青,木元青也在打量他,“这小子,才入修行之路,过晚却快,小三是嫌他资质太好吗?” 白舍身笑意愈浓,眼神半眯起,道:“四哥,你怕是老糊涂了,谁会嫌修行快呢。” 莫负生上前恭敬道:“前辈,我叫莫负生,不幸中了一个符,过来请前辈救治。” 木元青看看几人,道:“进来吧。” 三人随着木元青走进府中,精致的花园,庄重的石廊,莫负生抬头看着石廊顶上,一幅一幅精致的墙画,就算他看不清也能确认造价不菲。 突然想给清河君打工,不知道他招不招废材,看不清东西的那种! 随着木元青走进一间屋子,莫负生看看这屋子和甄元医小屋相差无几,只是桌上少了糕点盒子而已。 木元青示意他坐在桌前,“把符给我看看。” “好!”莫负生低头开始脱衣服。 “等等!” “等等。” “等等!!”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唯有木元青的声音最大,都破音了,“你!你脱衣服干嘛!” 莫负生手放在腰带上,呐呐道:“给你看符啊。” “负生,无须如此。”白舍身拉下他放在腰带上的手,温柔道:“只需将后背对他就好,四哥他看得见。” 明明是温和如春风的话,木元青硬是打了个寒颤,道:“对,背过身就好。” 坚毅的面孔,冰冷的声音,动作却怂怂的,莫负生不禁偷瞄了两眼,才转过身去。 木元青手掌凝起混白的灵力,在莫负生的背上,缓缓扫下,于那破道符的位置顿住,他神色凝重,抬起手又重来一遍,又到符篆处停下,又要抬手。 “四哥。”温润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白舍身笑着看他打个寒颤,道:“就是破道符,四哥莫要怀疑自己。” 木元青咽了下口水,道:“这破道符非比寻常。” “嗯?”听到这话,莫负生转过身,疑惑道:“这符有什么问题?” 木元青脸色阴沉,在屋中走了两步,叹口气,又走了两步,又叹了口气。 “你倒是说话啊!”一旁君临阵总于耐不住性子看他绕圈,迈步挡在他面前,道:“到底是什么非比寻常,你倒是说话啊!” 被挡着路,木元青还是叹了口气,道:“这个符我解不了。” “为什么!” “为何?”白舍身大跨两步上前,“破道符世上活着的只有你可解,为何不解,是怨在下,还是想要在下去唤下了黄泉的父亲来解?” 头一次见白舍身话语如此,莫负生有些吃惊,白哥这样说为了他吗? 那话震惊了莫负生,也刺痛了木元青,他话音有些抖动,道:“你知道破道符是何人所做吗?” 白舍身平静道:“死去多年的魔头,号战鬼杀,真名不详。” 木元青语气沉重道:“那小子背后的符是新做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四章 烈阳高照投撒在树冠上,暖风微微徐来,一朵耐不住寂寞的红杏脱离枝桠,随着风肆意的飞舞,可惜落花有意,微风无情,暖风只是将它送到门槛前。 屋中,白舍身蹙眉道:“破道符只有战鬼杀和其手下妙纱铃会做,当年大战二人皆是身死道消,留下些符篆被心怀鬼胎者拿走,却无人可仿得,怎会有新符?” 木元青蹙眉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破道符凶猛,新符更是狠烈,你要打我便打吧,这符我是解不了的。” 白舍身回首望了一眼莫负生,道:“破道符何解?” “你要做什么!” 白复生直视木元青的双眸,认真道:“在下为他解咒。” 木元青抓住他的肩,道:“你疯了,破道符会反噬解咒人,你未经过特定修行,怎敢!” 回首望着莫负生,白舍身轻柔道:“负生年幼,初来此处,未与人结仇生怨,若有何皆是冲在下而来,负生为在下挡去一劫,这劫自然该有在下来解。” “不行!” “不!”莫负生快步到他身边,“白哥,我没事,我不用你冒险来为我解咒!” 一旁君临阵听他话语,面色着急,道:“你不用他解咒,你怎么办,他反噬了还有修行顶着,休息些日子就好了,你要这么拖下去,早晚得出事!” 白舍身拦住要说话的莫负生,温儒说道:“负生,临阵的话在理,在下休息些时日便可,负生你的身体才是紧要,四哥,教给我吧。” 木元青定定的望着他,抿唇点点头,抬手照他头上就来了一巴掌。 几人对木元青突如其来的一掌发蒙,白舍身更是呆滞了好一会儿。 “四哥、你做什么?” 木元青又拍他一下,厉声道:“小三你能耐了啊,把自己往后修行不当回事,我直接告诉你好了,那小子背上的符,我!没能力解开,你!也做不到。” 目光闪烁,白舍身眼中一片迷茫,嘴唇微微动着,却未说话,手掌垂在身侧,食指无意识抖动。 君临阵脸色亦是阴沉着,凝重道:“难道是天注定了他不能走正路吗?”抬眼望着迷茫的莫负生,君临阵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负生,如果、你无法在正途,那、那你有想过走别的路吗?” 别的路?莫负生目光放空,话题转的有些快步,无法在正途,走别的路,是说魔吗? 君临阵对着他,郑重道:“我听过不少中了破道符的事,那些人不是身死便是去做了魔修,我不想你死的,要是你去做魔修,我也支持你,我发誓你就留在云散宗附近,云散宗绝没人伤害你。” 回身手轻轻扶上他的肩头,白舍身眼中茫然,望着他的脸却变回以往那温柔的样子,并未说话,意思确实支持君临阵的说法。 迷茫的看着他们两个,莫负生不知如何是好,这也太突然了吧,怎么好好的就要换职业啊!修真世界换职业是大事啊!不是随随便便画个浓妆就可以解决的啊!你们俩个是正派吧!为什么同意别人入魔啊!清醒一下啊!等等!他不换职业好像会死哦! 木元青冷眼看着他们,静静的说道:“这符我是解不了,但可以封住。” “不早说!” “为何才说。” 二人望着木元青,仿佛在他们眼里木元青已经是个死人了。 木元青冷漠道:“谁叫你话茬接的那么快,我还想叫你求我呢。” “嘭!嘭!”两声,伴随着木元青的抽气声,白舍身与君临阵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不自觉后退一步,莫负生对天发誓,他真的是不自觉后退一步,完全不是因为白舍身突然暴躁被吓到了,不过,他心里冒了几个粉红泡泡,白哥打人的样子好帅啊!整个人都发光了有没有!像战神一样有没有!就是特别帅有没有! 余光瞄到莫负生后退,白舍身整整长袖,温和的笑容重新绽放,轻柔道:“负生,在下为挂心负生一时情急,还请负生谅解。” “这话你应该对我说!”木元青咬牙切齿,双手捂着脸,“还有那边那个小子,谁啊!劲儿怎么这么大!” “君临阵!” 木元青松开一只手露出乌青的眼眶,道:“云散宗,君何归的儿子?” 君临阵骄傲的点点头,“嗯哼!” 抽了一口冷气,木元青揉揉眼眶,道:“小三你不是最烦君何归吗,怎么还带他儿子出门?” 眼带‘慈祥’的瞥他一眼,白舍身道:“师兄终归是掌门,该敬重还是要敬重的,临阵他是自己来的。” 木元青用冷漠的眼神望着他,道:“你直接说,我甩都不爱甩他,他儿子死皮赖脸要跟着,我都不爱搭理。这样很难吗?” 白舍身儒雅道:“四哥莫要说这种话。”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扫了他一样,木元青拿手挡在面前,“好了,好了,还要赶紧去给那小子找封印用到的东西,你们跟我过来吧。” 跟着木元青出屋,脚踏在大理石地面上,莫负生微微侧脸望着白舍身,白哥他真的不喜欢木元青前辈啊,连那么和气的他也会出手打人,看来是真的烦扰,白哥是在委屈自己的心情,来这他为求医吧。 白舍身斜过脸望着他,柔和道:“负生,在想什么?” 急忙摇摇头,莫负生知道自己的话说出去,也只会换回白舍身的没事,白哥他是温柔至极的人,不能再给他填烦绪了。 白舍身见他如此,眼眸低垂思虑一番,轻声道:“可是在意他唤在下小三,此事说来也是话长,多年前在下去云散宗求师正好是三弟子,便被还是少年期的掌门师兄唤作小三,时间长久,连着父亲的弟子也如此唤来了。呵!”他捂唇笑笑,继续道:“也是因如此,在下少年气盛时与掌门师兄闹得不愉快,不过如今掌门师兄之子已然是少年,在下也到了沉稳的年纪,一切便随风去了。” 莫负生点头,看来白哥是误会他在胡思什么了,不过也好,能知道白哥以前的事,他还蛮开心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五章 三人随着木元青,越走越偏,周遭景色亦开始冷然,杏树愈来愈多,密密森森的树冠挡住阳光,只留下地面斑驳的光影。 木元青脚步停在一扇木门前,道:“贴符的小子跟我进去,其他人在外面等着。” “哎!”君临阵看看他有看看莫负生,明显是有些不放心。 白舍身倒是平常,温和道:“无论是去除破道符,还是封印,皆在安静至极的环境,为的就是不被人所打扰,父亲在世时也是如此。” 乖巧的点头,莫负生道:“多谢,白哥,临阵啊你放心吧,没事啊。” “切。”君临阵切了一声,撇头不看他。 跟着木元青走进屋中,木元青在后墙上,敲打几下,墙面升起并未发出一丝声响,墙后面黑漆漆影影绰绰可见一向下的楼梯。 木元青头也不回的走下去,莫负生也不犹豫跟着下去,他在暗处更难看见,扶着一旁墙壁缓缓走着。 随着深入,眼前隐隐有些光亮,莫负生细细瞧着,墙壁之上镶嵌着颗颗手掌大的明珠。 前方迷迷糊糊是一个四方石室,石室正中摆放两个蒲团。 木元青站在石室中,等着莫负生过来,解开衣带。 “你干嘛!”莫负生双手捂胸,大声道:“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木元青手掌一挥,昏暗的石室瞬间亮度白昼,木元青看他的眼神犹如智障,褪去上衣。 见此莫负生倒吸了一口凉气,并不因木元青脱衣服,而是木元青的身上密密麻麻都是符文。 “坐下。” 望着那密密麻麻符文排列,难见原本肌肤,莫负生呐呐道:“这是什么?” 木元青盘腿坐在一方蒲团上,指着对面的蒲团,“坐下。” 那声音冷硬还夹杂着难以抗拒的命令之意,与和白舍身说话言谈,完全不同,莫负生身体比脑子快坐到蒲团之上。 木元青看着他,莫负生身体不自觉向后倾,他看不清面前人的眼神,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这个人有杀意。 “后背对我。” “啊?哦!”慌忙背过身,莫负生紧张的望着空墙,犹豫片刻,道:“那个木元青前辈啊,您身上的符文是怎么…” “反噬。” 冷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莫负生觉着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反噬?对了,木元青前辈和白哥说过,这符会反噬解咒之人,那他身上密麻的符文就是反噬的印记吗? 不带温度的手掌贴在背后,莫负生脑中恍惚一下,好似灵魂脱出身体,向后倾倒,一刻间又回到身体。 背后那贴着符咒的地方传来剧烈疼痛,如同一把美工刀在肌肤上一笔一划的雕刻着,不是快刀锋利,而是裁纸专用的美工刀,不是唰的一下划破,而是一顿一顿用它极薄而并不算锋利的刀刃扎着肌理。 都说钝刀子磨肉痛,今天莫负生才是真正感觉到,汗水顺着额头滑落砸在地上,碎成八瓣,身上衣衫早就湿透,他紧咬着牙,痛苦的喊声从喉咙里奔出。 时间好似暂停了,停在这个痛苦的时间,背后痛苦的地方开始发热,宛如被热腾的岩浆浇灌一番,顺着美工刀划开的肌肤渗入至骨血当中。 心肺仿佛被烧着了,肺管子好似灌进烟灰,令他咳喘不停。 良久,真是良久,痛苦的折磨止住,莫负生耷拉着脑袋,久久不能回神。 忽然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莫负生回首,吓了一跳,木元青身上裂开好多个口子,口子中股股的冒出鲜血。 他急忙上前确有不敢触碰,一时两难,忽的灵光一闪,“白哥,白哥会有办法的。”说罢,转身往楼梯处奔去。 “回来。” 冷硬的声音叫他止住步伐,莫负生回头,看着木元青似乎在看着他,快步回去,跑到他身边。 “木元青前辈,我去叫白哥、呃、白舍身过来,给您治伤。” “不用。”话语冰冷冷的,木元青瞥了一眼满面担心的莫负生,道:“怪不得这符在你身上发展如此迅猛,真当是软弱心肠。” 肩膀缩了一下,莫负生不知为何,木元青明明救他,他却怕的不行,方才还不是这样,就是离开白舍身后,木元青的气场叫他害怕。 “我不是担心你呢吗,你为了我受伤。” 木元青斜眼看着他,“不修医道,可惜了你这心软的样子。” 低头咕囔一下,莫负生弱弱的道:“为他人,将伤带在自己身上,我做不到了,你的伤…” 木元青望着他,好似透过他看着谁,良久,道:“一会儿就会自己愈合的,别去叫他,他不知道解这个符会付出什么,他、永远都不需要知道。” 莫负生心有触动,木元青是在意白哥的吧,不愿意叫白哥心中有什么负担。不过,解?他身上的符不是封印么,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与白哥有关的事? 瞧着莫负生低头沉思的样子,木元青表情有些怀念,低声道:“太好猜了。” “嗯?”话语突然莫负生不明他的意思,不禁疑问出事,道:“什么太好猜了?” 木元青合上双眼并不理会他。 莫负生自讨没趣,索性不去追问,低头扫了一眼,木元青身上细细碎碎的口子不再冒出鲜血,而在缓缓愈合,他心里松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 许久,也许是许久,也许是几刻,木元青身上的小口子愈合完全,他缓缓睁开眼,便见着莫负生,坐在他身边石板地上。 见他睁开眼,莫负生眼眸回神,闪闪望着他,道:“木元青前辈,您没事了。” 木元青起身,俯视望他,冷声道:“你身上开口,流血,片刻就好了。” “哈哈。”干笑两声,莫负生尴尬的挠挠头,“那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木元青冷声道:“我的修为,难道开些小口,流几滴血便会有事。” 你好难懂啊前辈!您老人家到底有没有事啊!直接说行不行!他最不适合对付傲娇了!等等,这种算傲娇吗? 木元青走到墙角,背靠着墙,缓缓坐下,“别打扰我,我睡会儿。”(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六章 半岸不暗的夜晚,狡黠的月光分外明亮,好似吸收了太多的日光,显得它足够耀眼夺目,银白光线照射在大地为其披撒一层明亮的白霜。 可惜月光如何明亮也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一堵破旧半倒而未倒的墙后,浓黑漆暗的阴影里,一个约莫十一二点少年躺在哪里,他样貌冷硬,小小年纪可见俊朗之资,可是那俊朗的脸惨白无比,浓黑的眉毛紧蹙着,眼神无神的望着无论如何也不会照射在他身上的月色。 少年手指动动,运了些力气,伸手抓住裤腿,将腿拽到跟前,腐烂的肉块,隐隐可见白骨,少年晃了几下腿,几块腐肉落下,他眼神死寂,索性将腿随手一丢,那腿好似只有皮肤连着身体一般,随意摆放在一旁。 一道阴影打在少年脸上,少年似乎早有准备,合上双眼,露出脖颈。 那阴影动了一下,一道温和似水的声音传来,“就算鄙人爱好把脉,这脖颈的脉路还是很少碰的。” 少年瞪眼望着他,声音冰冷而嘶哑道:“少说废话,要杀便杀,快点。” 那人俯下身,温柔的望着他的双眸,轻柔道:“鄙人医术不算上佳,却不至于如此小伤也叫人丢了性命。” 说罢,小心翼翼的将少年抱起,丝毫不嫌弃少年身上灰尘蹭到他雪白的袍子上,腿上的污血亦是不去留目。 少年早就无力挣扎,只能叫他抱起,直直盯着那人,少年用沾满杀气的目光直直的盯着那人。 那人并未在意,脚下生风,身体轻盈浮起,向东方而去。 少年在他腾空而起的那刻,大脑一片空白,妖怪!他遇到妖怪了! 一座庄严府邸前,那人停下身影,朱红古朴的大门自动打开,那人快步而优雅的走近,带着少年迅速来到一间卧房。 将其温柔的放到床上,那人手指一动,几个精致瓷瓶漂浮过来,在少年恐惧的眼神中,那人手掌一挥,少年腿上衣物炸开,一雪白瓷瓶自动打开盖子,在少年腿伤之上撒下带着药草香气的液体。 少年警惕却无力,只能看着那怪异的东西落在伤口上,预想的折磨并未来临,少年觉着腿上似乎恢复了知觉酸酸麻麻的,夹杂着温暖安逸,就是感觉不到疼痛。 那人手上凝聚气体,轻柔道搭在少年腿伤之上,气体温润柔和,丝丝渗透到少年的肌理之中。 腐烂的肉缓缓变化,重获新生,一丝一点又快速非凡,那腿上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 又是一个瓷瓶自动开启,飘到少年嘴边倒下一颗嫩绿丹药,从嘴唇上,拿起丹药看看,很可疑的颜色,不过,少年看看那人温柔的样子,张嘴吞服下去。 “鄙人柏子仁,不知小友何名?” 少年脸色阴郁,瞥他一眼,毫不做声,撇开头不看他。 柏子仁轻笑一声,手指动动召来一床被子,轻柔的亲手给少年盖上,少年看那被子为鲜亮色料,扫到自己身上污灰,躲了躲。 然后被盖了个正着! 柏子仁温儒道望着少年,轻声道:“鄙人三弟子黎元锦与小友你身量差不多,明日鄙人叫他为小友你送身衣裳,对了,小友可喜安红色,鄙人那三弟子偏爱大红,小友若是不喜,便忍忍吧。” 嗯?少年看着柏子仁笑得温和,多年死里求生的经验叫他打了个冷颤,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惹不得! 柏子仁轻柔的为他盖盖被子,道:“鄙人先行离开,小友早些休息为好。” 直直的望着柏子仁离开的背影,少年心中思绪翻涌,见他没了踪影,少年急忙掀起被子,查看腿上的伤,摸着完好如初的肌肤,使劲掐了一下,感到吃痛,少年眼中散出神采。 心中估摸着柏子仁应是走远,少年下床,跑到门边警惕看看四周,顺着来时记忆,向门口跑去。 朱红大门前,少年看着完全没有门栓的大门,却死拉不开,退后两步,预判一下府墙高度,连退几步,快跑向前,在一个合适的时间,足间一点便要越过府墙。 “你要做什么。” 感到一股拉力,少年低头,一道红绸缠到腰间,心头大惊,什么时候! 还未等他多谢,红绸已将他拽到在地,摔在大理石地面之上,少年难免吃痛一声,一道红影站到他面前。 借由着月光,少年打量红影人,长的细皮嫩肉,眉目如画,又带勾,一眼风情流不尽,眼角一尾红似是天生,嘴唇厚嘟艳红,像是被人亲的,又或者等着人去亲,总之就是一幅妖媚的长相,声音也是偏着中性。 少年分不清这人是男是女,心头恶意想着,这要是个女人必是青楼楚馆调教出来的,这要是男人那就是送到青楼楚馆调教过,看来是刚才那柏子仁的宠了。 红影手握着红绸,怒目盯着他,纵使红影用了最大的怒气却还是带着一股勾人的意味,身上板板正正的着着红衣,不露半点肌肤却如衣衫半解的风情,红影指着地上少年,烈火龙纹袖甩动,柔荑手腕露出。 纵使是少年年少又冷请,眼扫到那白皙的腕段清晰透着几缕紫青,还是咽了下口水。 少年目光,红影自然是熟悉不过,怒上心头,手中一甩红绸,直接将少年丢上天空。 腰间红绸抽去,少年在半空中却是无法做什么,只能等着红绸在此将他卷起,甩到墙面上。 “砰”的巨响,少年背后触墙,咬牙忍痛,他感到身体骨骼并未损伤,可这一下却比他断骨痛的多了。 红绸在次迎面而来,少年撑起身子要躲,却是躲不开,缠了个正着,叫红绸再一次抛向天际。 “黎元锦。” 一个暗蓝人影跑来,“这是做什么,快放开人家。” 黎元锦抽回红绸,任由少年摔倒地上,“他半夜要翻墙,我过来问问,他就那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我、” 黎元锦语气与方才比平柔不少,声音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魅意,落在地上的少年捂着后背龇牙咧嘴的站起来,听黎元锦说话,腿一软差点跪下。 暗蓝人眼扫到那幕,叹了口气,点点黎元锦额头,轻柔道:“那也不该如此,那少年未有修为,你摔坏了,不还要师父医治。” 说罢暗蓝人影走到少年面前,“下愚文元华,那红衣者是下愚师弟黎元锦,方才冒犯小兄弟了。” 少年冷冷看他一眼,并未出声。(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七章 浓烈的月光播散乌云,亮白的光芒为世间万物披上圣洁白纱。 少年的身上第一次被光芒眷顾,他望着面前二人,合嘴不出声。 黎元锦本就厌烦他,见他这个态度,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师兄跟你说话,你还不会,真觉着自己半夜翻墙有理吗!” 文元华微微抬手,示意黎元锦勿要说话,对着少年温儒道:“小兄弟想来是家师带回府医治的人,容请下愚多嘴家师虽医术高明,却不可在一息之间治好重伤,小兄弟面上不显,但伤痛仍然在那里,还请小兄弟多留些时日在府上医治。” 少年打量二人,盘算一下,自己确实打不过他们,点点头,转身回房。 黎元锦看少年理都不理转身就走,气的跺了下脚,指着少年离去的地方,道:“你看他呀!” 温柔的摸摸他的头发,文元华温和道:“那位少年看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却身带着浓厚的杀气狠利,想来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你便莫要介怀了。” 嘟起嘴黎元锦气鼓鼓的,狠狠跺了两下脚,“我管他。” 黎元锦自己是怒气当头,显在外面却是魅意非常,文元华无奈笑笑,好似见不到他的风华妩媚,“是,是,不管他,好了,快回房歇息吧,你看看你,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了。” 闻言低头,黎元锦见着自己左脚长靴腕处确实打了几个褶子,嘴里嘟囔两句,弯腰将靴筒往上拉拉,“我还哪有心情睡觉,气都气醒了,走,去书房陪我背书去。” “好,好。” 太阳悄悄露了个头,天边隐隐见着靛青色,未等金鸡啼鸣,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前。 柏子仁推开房门,看着正坐在床中的少年,轻笑道:“鄙人想着小友定是一夜未眠,故此便没有敲门,看来鄙人真是想的对了,哎呀呀,要是叫鄙人料想错了,小友正在安眠可如何是好。” 少年冷眼扫他一下,又收回眼眸直视前方。 柏子仁缓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此黑瓶药液外敷与伤口处,此蓝瓶药液内服与口,小友可记得清楚。” 直直盯着那两个瓷瓶,少年从牙缝中蹦出一句,“它俩有区别吗?” “有的啊,小友。”柏子仁笑意温和,拿起其中一瓶,“这瓶是黑色,用于外敷。”又拿起另一瓶,“此瓶为黑蓝色,用于内服。很好分别啊。”说罢,他又快速调换了几下瓷瓶,“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呢。” 少年咬紧牙,磨磨后牙槽,“谁能看出来啊!你做个标识啊!” 缓缓摇头,柏子仁高深莫测的说道:“小友,瓷瓶光滑如何做标识,在外贴个纸条易落,在瓶上划痕,如此精致的瓷瓶,小友于心何忍,不若小友留在鄙人处养好伤痛,再着打算可好。” 少年瞪他一眼,起身跳下床铺:“用不着,我身上没钱,你之前救我算你倒霉赔本。” “小友。”纤长的手指搭在少年肩上,明明是柔弱无茧的手,却压的少年动弹不得,柏子仁温柔笑道:“小友伤势未愈,鄙人是不会叫小友离开的。” 强挣几下不开,少年狠狠的望着他,嘴里吐出两个字,“妖怪!” 眉目间有些吃惊,柏子仁话语带些疑问道:“小友为何如此说鄙人呢。” 少年要紧牙关,冷声道:“你可腾行与空,你可控制东西飞来,你那宠物力量亦不似寻常,不是妖怪是什么?” “宠物?”眼中疑惑,柏子仁垂眸思索片刻,“你说那红鸡?那不是宠物,是养来吃的,小友若是喜欢,便给小友就是。” “龌龊!”少年冲他打了一拳,虽手背吃痛也不叫出声,双眼布满血丝,望着他如同望着世间最为污秽的东西。 手轻轻从少年肩膀松开,看着他狂奔出门,柏子仁深感莫名其妙,喃喃自语道:“不喜欢养鸡也不至于如此吧,还可以炖汤啊,要不要给这孩子出门买个鸭子,哎呀,也不清楚元华会不会炖老鸭汤。” 少年冲出房门,往大门方向冲去,跑了几步顿住脚,回首望望院子,眼眸有些流动,又似舍弃什么,往大门跑去,几个跃步站上墙头。 一道红绸缠上腰间,少年回头,那黎元锦瞪着眼睛看他。 少年讽刺笑道:“你倒是条忠心的狗,可惜你家主人却乐意将你随手赠人。” 黎元锦美目一瞪,手下用劲将少年拽下墙头,“什么狗!什么主人!我看你是疯癫了!” 顺着力道下滑,少年稳了几步,站在地上,看着黎元锦眸中尽是讽刺,“哈哈!你还是冥顽不灵,真当着他是真心对你呢。他不过就把你当成个玩意儿,玩够了就烦了,像这种达官、人嘴上说什么把你捧在手心,当你如何亲近,你没有价值便会随手送人,哪里还会在乎。” 这话说的黎元锦一头雾水,他手握着红绸不禁松了一下。 感着腰间力道松去,少年犹豫一下,转身挣开红绸,快跃两步至黎元锦跟前,郑重道:“你有这般实力,何怕在外受人欺辱,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说罢此话,少年足间发力,向大门跃去,然后…他就卡在半空了! 少年慢慢低头,看着自己双脚悬着,停在半空,吞了口口水,僵硬回头,看着柏子仁右手空举隐隐有几根丝线缠绕出来连接着他。 “小友,元锦追求者众多,鄙人也并不厌恶断袖之癖,可小友你追求人的方式很迷茫啊。” 手腕一收,少年身体飘飘忽忽的落在地面,柏子仁上前,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友,样貌皮相皆是虚幻,不可单单因着长相便倾慕一人,正好小友身上有伤,不若留下些时日,好于元锦相处,了解其性子,再做追求之意。” “我不…” “不是这样的!”黎元锦跳脚打断少年的话,“师父,他可恶心人了,你别管了,你不知道刚才他说什么!把他丢出去吧!” “元锦。”轻轻点了一下正在跳脚的黎元锦额头,柏子仁温和道:“元锦莫要如此,小友身伤未愈怎可叫他出去,落下病根可该如何,元锦,师父跟你说,你这暴躁的脾气该改改了。” 黎元锦嘟着嘴,撒娇道:“师父!” “恶心。”(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八章 风卷着花瓣吹过,跃过府门,掠过发梢,最终落在地上。 黎元锦一脚踩在花瓣上,指着少年的鼻子,大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少年被指着,冷眼看着他,嘴角一抹讽刺道笑意,“恶心,我说你们恶心。” “你!” 黎元锦怒上心头,就要冲过去,柏子仁伸手拦住,“元锦,冷静点,他是病人。” 黎元锦望着他,胸口一起一起的,显然气的不轻,嘴里牙紧咬着,咯咯的响声连一旁少年都听得见。 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庭院一角,一位深蓝身影向此奔来,“师父。” 文元华对着柏子仁行拱手礼,眼神扫视几人,道:“师父,您先带着元锦去学室吧,昨夜元锦于书房背书磕磕绊绊,弟子觉着元锦还需师父教导,至于这位小兄弟便由弟子劝说。” 微微点头,柏子仁话音温和道:“好,元华你要和气些。” “弟子遵命。”文元华拱手等着二人身影消失在视线,转身望着少年,笑眯眯的走过去。 那笑容温和又可亲,少年腿肚子却止不住的发颤,一步一步向后退,直到背后靠墙。 笑着看他把自己退路锁住,文元华轻柔道挽起袖子,言语话调温柔无比道:“下愚是最讨厌,有些个登徒浪子对着元锦的样貌想入非非,小兄弟你居然还敢肆意编排,呵呵,若是不和你好好谈谈都浪费下愚这一身妖气。” 一阵战栗的气息袭来,少年下意识闪躲,却叫文元华兜头按住脸庞,他的手指贴在少年眼前,少年惊恐的看着那白皙带着薄茧的手指,一点一点长上鳞片。 文元华贴在少年耳旁,轻声道:“师父是不喜欢我下愚动粗的,不过要是看不出来,师父不就不知道了,你说呢,小兄弟。” 少年感到一股气体陇上他的喉咙,他试着张嘴确是无法出声。 文元华唇边竖起一个手指,轻声道:“没办法,虽然下愚喜欢听人惨叫,可师父也会听见的,可惜了不是,小兄弟。” 双目挣得老大,少年心中惊恐万分,忽的,背后一阵绞痛好似什么波浪形刀刃插入身体搅动,痛苦!他受过很多伤加在一起也不如这痛!他张开嘴想要痛呼,却有一股带着土腥味的河水灌入喉咙,他睁着眼睛,看不到有什么灌入,可那肺部的窒息分明提醒着他,要淹死了! 少年身体一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脚心串进身体不停游动,一摇一摆皆是剧痛,皆是深入骨髓侵入灵魂的痛,他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下滑,跪在地上,眼神狠狠的瞪着那面含笑意的文元华。 文元华似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蹲下身捏起他的下巴,说话的声线有些改变带着些妖异,“小兄弟你倒是有趣,不过十几岁的小孩子,却能受的住这般痛苦,要知道,正正经经的妖怪都受不了,直直倒在下愚脚边求饶,啊,下愚却不是爱好杀生之人,只得叫他们自行了断,要是他们疼得无力自尽,只能叫他活活疼死了。” 文元华说的轻松,好似平常打闹语气,少年死死的望着他,眼中杀意间也难免夹杂一些恐惧。 文元华看着那眼眸,轻轻在他额头点了一下,少年瞬间脱离趴在地面,文元华直起身,眼神望着他犹如蝼蚁,道:“师父是个好人,是个滥好人,下愚不允许任何人伤着师父的慈悲心,元锦是个美人,是个容易引起你们这种龌龊东西歪心的美人,下愚不允许你们那种用眼神看着他,用那肮脏的心思去想他,小兄弟,你、明白了吗?” 少年依旧死死的盯着他,良久回过神,咬牙道:“明白。” 笑容渐起,文元华拍拍手,道:“早说不就好了,非要受这半天的罪才肯开口。好了,下愚还要去学室呢,小兄弟自己慢慢回屋吧。” 看着文元华的背影,少年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为什么自称下愚?” “嗯?”文元华回首望他,脸上尽是不解。 少年道:“为什么用下愚这种自谦的字眼,你够狂的的了。” “啊?”文元华面露惊讶之前,“原来下愚是自谦啊,还以为是指对方是在自己之下又很愚蠢的意思呢,呵呵,不重要了,下愚也是听师父说话自称跟着学的,嗯,原来是自谦啊,师父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瞧着他离开,少年咬牙撑着地面起身,摸摸后背没有一丝血迹,甚至连汗水都没有。 “做事真是妥帖。”他痛的如同在地狱傲游几个来回,身上却一丝痕迹都没有,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踉踉跄跄走回屋中,少年趴在床上就再也起不来了,意识迷迷糊糊的,好似陷入梦乡,却留有一丝警惕留意四周。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感到门开了,蹭的一下坐起身,看着柏子仁端了个砂锅进来。 “哎呀呀,这是鄙人预判失误,打扰小友休息了。”柏子仁端着砂锅走到少年面前,屋角木桌腾空而起稳稳落在床上,桌上碗筷纹丝不动,“这是元华他为你炖的老鸭汤,来尝尝。” 文元华!少年听着那个名字,还是有些警惕,望着那砂锅,不肯动。 柏子仁揭开砂锅盖,一阵肉香扑鼻而来,他拿起汤勺为少年盛了一碗,“说了惭愧,鄙人如今年岁仍不会厨艺之术,只会煮个山楂茶汤,还叫弟子们嫌弃,无人肯喝,连我那孩儿喝过茶汤后也远去求学,三年未归,煮来煮去都便宜了家里养的红鸡,真叫人气恼。” 少年盯着他,心中不知想什么,良久道:“你养家禽吗?” 柏子仁将汤碗递过去,温柔道:“小友想喝鸡汤么,那明日鄙人便将那红鸡交给元华做汤,元华他脾气大,做什么菜要提前说的,不然无论如何是也无法叫他进厨房的。小友先凑活喝一碗。” 捧着那汤,少年犹豫一下,喝了一口,香气在口中蔓延,他忍不住多喝了两口。 汤碗见底,柏子仁又为他填了一碗,少年接过。 就这样一碗接一碗,砂锅见了底。 柏子仁笑着看他,“鄙人要以量不足为由,叫元华把鸡炖了。” “不用。”少年低着头,“我饱了。” “真的?” “嗯。”(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四十九章 夜色朦胧,少年坐在屋门口,感受月光撒在身上,目光遥望着朱红大门。 “第一次,有人为我做饭。” 少年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松动,“要是能留下来就好了,死也没关系。”随即他低头笑笑,好似在嘲讽自己,“你这样的东西也配留在这儿,痴心妄想。” “咕咕!” 鸡叫声引起他的注意,少年四下看看,在大门旁矮灌木丛中,隐隐有一抹红。 少年起身轻手轻脚往那边走去,远远看着一只羽毛鲜红的大公鸡,窝在灌木从里。 “好大,不过一只公鸡,长得比狗还大。” 听见人说话声音,公鸡转了个身,昂着头望着他。 少年看着它的眼珠,总觉着它在审视他,不自在的动动肩膀,心想,这府里有一个似乎是老好人的大妖怪,手底下还有一个心狠手辣的妖怪,这养的家禽未免不是妖怪,可柏子仁不还说把它炖了?妖怪会吃妖怪吗? “嘶!” 正在想着,大红公鸡突然啄他,少年向后跳了一下,手臂抬起,却又不知为何落下。 大红公鸡并不罢休,扑棱着翅膀啄向他,少年不停后退,躲闪不开,索性足间发力跃上房檐,看着地上蹦哒的公鸡,挑了下眉。 在地面蹦了两下,大红公鸡扑腾着翅膀飞上房檐,少年一惊,“鸡还会飞!” 见着大红公鸡向他飞来,少年躲闪开来,疾步在屋顶穿梭。迈步跃向下一个屋檐,回首大红公鸡张着翅膀翱飞奔来。 连连跃着,少年在前面跑,大红公鸡在后面紧追。 少年脚踏上一块瓦片,那瓦许是年久失修碎裂开来,少年直直掉入屋中,砸在一个桌子上。 大红公鸡也跟着飞进来,头往少年身上扎,却因少年砸的寸,将那桌子砸塌,大红公鸡一头闷在桌上的药碗里。 少年模糊听到柏子仁的声音喊了句,“元真”推开那大红公鸡,少年转身见着柏子仁身对着大开的门,似乎在看谁。 柏子仁落寞回首,见着少年,嘴角挂起微笑,温和道:“小友,怎的来了此处?” 少年余光看见地面似乎写画着什么阵法,问道:“我是不是破坏什么了。” “是啊。”柏子仁笑着扶起少年,“小友将鄙人的桌子打破了呢。” 知他是要避开这个话题,少年低头,神色有些内疚。 “小友…” “小友?” 身后突然传出人声,少年回首,见着一个身着红衫的少年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自己,他动动双手,像那大红公鸡一样忽闪两下翅膀,又怪异的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他似乎从未这样看过世界,脸上满是惊奇。 “哎呀。”柏子仁看着那少年,温润道:“看来小友明日餐食要改了。” 那红衫少年听见音,跑到二人面前,郑重其事的对柏子仁道:“我是人了,你不可以吃我了。” “好,好。”柏子仁笑着点头,“小友是人,自然不可食用,既然如此,相逢便是有缘,小友做鄙人的徒弟可好,鄙人目前只有三个徒弟,小友便是鄙人的五弟子了。” “好!好!”那红衫少年急忙点头,样子开心的不得了。 只有少年皱着眉,柏子仁有三个徒弟,收这个公鸡为五弟子,嗯?“哪里不对吧。” “没有不对啊。”柏子仁面含笑意,“因为小友是鄙人的四弟子啊。” “什么?”少年心猛地跳了一下,升起一份期许,做他的弟子,然后留在这里吗… 柏子仁温柔的点头,“是啊,小友,如今可愿告诉为师你的名字了吗。” 少年低着头,低声道:“我又没答应做你弟子。”眼神飘忽一下,嘟囔道:“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青九十九。” “青九十九么。”柏子仁念了两遍,温儒道:“并不顺口呢,不如叫为师为你取个名字可好,就叫木元青吧。” “我还没同意呢!” 不看炸毛的木元青,柏子仁望向一旁的红衫少年,想了想,视线落在一旁竹萧之上,道:“元竹、萧元竹可好?” “好啊!好啊!”红衫少年像是得到玩具的小孩子,嘴里不停念叨着,“萧元竹、萧元竹,我以后就叫萧元竹了!” 望着二人,他在心底念叨了两句,木元青、木元青、我是木元青、我也配有名字了,不过,木元青看着柏子仁,眼光闪闪道:“我不能做你的弟子。” “为什么?”刚得了人身的萧元竹跳脱的不行,蹦到木元青面前,“干什么不愿意啊,你家人不同意吗?人真麻烦,我连是那个窝孵出来的都不记得了!” 默默摇头,木元青不敢看柏子仁的眼神,甩下一句“我不能当你的弟子!”便跑了出去。 脚下快步如飞,木元青用袖子抹抹眼泪,他不能留下,有了名字已经是奢望了,不能再贪图什么,大妖怪太好了,不能给他带去困扰。 跃上墙头,木元青望着外围聚着里三圈外三圈的黑衣人,眼神一暗,冷笑道:“诸位来的够快啊,追杀一个小孩子叫你们追了这么久,真是难为你们了。” 黑衣人中走出一个带着暗红面具的男人,“青九十九,吾等以叛逃罪围杀,还请速速受死。” 木元青望着那面具,合上双眼,既然是这个人,那他跑不掉了,不过还好,这个人只做任务内的事,不会打扰大妖怪他们,自己死了也好,作为木元青,死了也好。 “受死?”朱红大门啪的打开,柏子仁站在院落正中,温润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鄙人就是听不得死字。” 木元青望着他,喃喃道:“你有什么病,过来干什么,难道你是猫妖有九条命吗?” “不好意思,小兄弟。”文元华带着黎元锦快步而来,“我家师父可是正经的人修。” 萧元竹蹦蹦跳跳的跟两人打招呼,“师兄好,我是师父新收的五弟子萧元竹!墙头是四弟子。” 黎元锦眯眼看着他,片刻,怒道:“我就是早该炖吃了,现在到好吃不了了!” “唔!”萧元竹鼓着嘴,竖起手指在他眼前摆动,“不可以吃人哦!” 黎元锦刚要跳脚,庭院走廊尽头缓缓走来一白衣女子。 她面色如霜,声音冷清,道:“元锦,打完再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章 安静祥和的夜晚,满天星光闪烁,月芒温柔切冰冷,潇潇夜风卷着人们的梦境肆意傲游,途中路过一个庄严巍峨的府邸。 府邸前,围绕着无数手拿肃杀兵刃的黑衣人,那雪白兵刀晃人,一闪一闪,反射的光芒照的府邸犹如白昼。 带着暗红面具的人低手臂弯一动,抓住从袖中划出的匕首,指着院中人,生来清润的嗓子却带着一股威严,“吾等无意闹事,只消取走青九十九号,还请阁下方便。” 柏子仁并未接那人的话,而是含情脉脉的望着白衣女子,飘渺身姿,话语柔情道:“刃血你怎么过来了,天色怪晚的。” 白衣女子身形飘飘,夜风勾起她的衣角,掀起她衣衫上的白纱,女子面容冷漠,踏着月光而来,如同嫦娥临凡,她至柏子仁身旁,声音冷清道:“远闻兵刃声。” 柏子仁面含情谊,温柔的拉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指尖摩挲,心疼道:“夜晚寒冷,怎穿的如此少,你看手多凉啊。” 带着暗红面具的人拿着匕首指着他们,见他们并不理会自己,反倒在打情骂俏,心中升起一把不明的火焰,他觉得自己是该做些什么,向后方众人做一个手势。 众人见此手握紧兵刃,欲冲向前。 木元青冲着院中大喊一声,“小心!” 话音未落,一道冰凉白光闪过,映得庭院如同白昼,木元青直面看着那光,将他的脸映的雪白。 众人未踏出一步,脖颈之上一道血痕,僵在原地,后向后倒去,而带着暗红面具的那人,脖颈之上亦有一丝血痕,因着力道他的头颅后仰,又因着他站的稳步,身体微动,那血痕随着力道张开一下,露出喉管。 白衣女子收剑入鞘。 木元青捂着大张的嘴,心中惊叹不已,好厉害,他还未看清那人如何出剑,那些人就死了!那些都是顶级的杀手啊!而且那面具人,可是!可是!世间第一啊,就这么死了! 无奈的笑笑,柏子仁双手张开,温和熙暖的气息笼罩府邸周遭,他手中漫出银丝,银丝如同有灵,丝丝缕缕涌向倒地的众人,缠绕他们冒血的脖颈,随着抽气声,一人惊慌的坐起身,手紧握着武器,起身连连后退,接着其他人也是起身,惊异的看着自己身上血迹。 带着暗红面具的人,脖颈缠绕银丝,皮肤肌肉迅速生长,倒抽口气,涣散的眼神重现光亮,他捂着脖子望着院中柏子仁。 见此情景,木元青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这大妖怪,不是一般的厉害啊,那些人明明是死了的,他都看见裂开后仰露出的喉管了,就这么活了,活了! 黑衣众人战栗不已,只敢后退,无人敢上前探一步。 带着暗红面具的人,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抖了抖,合眼镇定心神,道:“这位仙人,吾等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主命难为,还请仙人通融,叫吾等带回青九十九。” 柏子仁眼眸温柔的望着众人,话语语调十分和气,道:“此处并无青九十九,只有鄙人新收之徒木元青,若你主有意可来登门询问,鄙人自当欢迎。”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鄙人并不喜欢你主所做之业,你主若前来可于鄙人探讨一二,若是你主繁忙无空,鄙人也可亲自登门拜访。” 带着面具的人思索一刻,对着柏子仁拱手,恭敬道:“吾等自当禀报吾主。” 手下一挥,黑衣人众如影子般四散消失,他望着院中人,摘下面具扣在地面,将匕首插在上面,“我姓甄。”话音落去,身影消失。 看着那些人全部离去,木元青总算从震惊中回神,跳下院墙,眼神发亮望着白衣女子,“你好厉害。” 柏子仁笑眼看他,道:“这是你师娘。” 白衣女子眼眸扫柏子仁一眼,微微颔首,冷冷道:“白刃血。” 木元青急忙弯腰拱手道:“木元青拜见师娘,以后还请师娘多多指点。” 抬手戳了下木元青发顶,柏子仁儒雅的笑着,道:“还未拜师父就先拜师娘了,别瞎想了,以后入了我门,只会习救人之道,不会习伤人之法。” 文元华上前拱手,道:“弟子,恭贺师父师娘,收得两位师弟,天色已晚,还请师父师娘,早些歇息,两位师弟便有弟子安置吧。” 柏子仁温和道:“好,元华办事最为妥帖。” 偌大的院落,只余他与文元华和刚成精的萧元竹三人,望着如水如玉的文元华,他不禁吞了下口水。 文元华温和道:“元青往后便住在现如今的住所,元竹便随下愚去后面住在尾…” “尾数第二间!”萧元竹高高兴兴的说,“我以前没成精的时候去过那边,就第二间是空的,我就住那里了,你们慢聊,我先去了。” 他蹦蹦跳跳的往后面走,嘴里唱着奇怪的调子:“成精了!真好呀,不用被炖了!有房间,有被子,不用进铁锅!吼!” 文元华望着那跳脱的背影,道:“五师弟真是活泼啊,是不是啊,木元青?” 听着他叫自己名字,木元青身体一僵,下意识后错一步,做好逃跑的姿态。 “四师弟无须紧张,只要记好师兄的嘱托便好。”文元华回首眼眸似可斩人,“莫要破坏这份安逸,比较四师弟曾身处黑暗,应得知光明来之不易。” 用力点头,木元青不用他说也知道,这种安心感,他不会破坏,就算下一刻,大妖怪变成野兽,将他喉咙撕碎也没关系,只要有一刻、一刻就好,有住处、有名字,有人做饭,他死也不会破坏,死也不会。 满意他的态度,文元华转身离去。 抬首望着无垠星空,木元青眼角隐隐发红,他曾经无数个夜晚,抬头望着那浩瀚星空,只是身处脏污,不敢多看,怕自己的目光污染了,纯净星芒,如今,他有名字、有师父、有讨厌他的师兄、有刚成精智商明显有问题的师弟,他有家了,他终于有资格望望他一直奢求却不敢奢求的星空。(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一 清晨,木元青缓缓推开房门,他昨夜一夜未睡,但依旧是精神满满不见困倦之色。 眼眸望着院落,清晨的朝阳,洒落在地面,微微的却,照亮了一切,庭院中无暇坚硬的大理石,反射着微微阳光,落在一旁灌木之上,灌木绿绿葱葱,枝叶之上沾着细碎的露珠,微风吹过,将细细碎碎的小露珠带到地上,侵入泥土之中。 就是因为在这灌木从里和大红公鸡对上,才会被收为徒弟。 木元青望着那灌木眼眸有些温柔,多谢你,多谢公鸡。 “呼啦啦” 一阵大门开启的声音传来,打断他的独思,木元青望向门口,见着文元华手上提着大葱、蒜苗、还有一只耷拉头的见着是在外面杀好的鸭子,迎面而来。 文元华余光扫他,道:“卯时师父在学室讲课,还请木元青师弟莫要错过。” 听着他的声音,木元青还是抑制不住有些发寒,不敢去说他的,乖乖的点头。 文元华瞥他一眼一眼,道:“木元青师弟可知学室在哪儿。” 木元青摇头,他才刚来,还没来得及扩展地图,哪里知道,学室是在什么地方,他连隔壁屋子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文元华言语似是无奈,道:“随下愚过来。” 心底突突的,胆怯着,可木元青知道,现在还是跟着他走比较好,要是叫他自己瞎碰头,不知又钻到哪里去了,已经是破坏一次事情了,木元青觉着自己还是少些乱窜,省的叫大妖怪烦扰。 跟随着文元华,木元青远远看着一古朴沉着的建筑,与一旁的屋子不一样,它是沉木铸就,黑漆漆的木头搭房子却不显着昏暗,反倒是有一股明亮而又儒雅的气派。 好像明明是堕落黑暗,却硬生生成了光明。 木元青见着学室中,身穿着一身艳红的黎元锦手捧着一本书,手里揪着自己的头发,表情龇牙咧嘴,看上去便知是学着困难。 “下愚先去做餐点。”声音紧贴着背后,文元华轻声道:“若是叫下愚瞧见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元青师弟,可是明白后果。” 后背僵直挺立着,木元青拼命点头。 见着如此,文元华满意的点头,离开,提着大葱、鸭子步履激昂的奔向厨房。 望着他身影消失,木元青松了口气,踏入学室。 感到身边近人,黎元锦瞥他一眼,下巴点点身旁的桌子。 明白他的意思,木元青乖巧的坐下,望着他,犹豫道:“师兄,抱歉、我…” “无事。”斜眼望他,黎元锦无所谓的语气道:“这种事情我遇着的多了,看见我这样的没人不多想想,你既然是师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懒得和一家人志气。” 木元青抿唇,道:“师兄,抱歉,多谢师兄宽宏。”听着黎元锦的话语,心里面暖暖的,他非但没有恼怒厌恶自己,反倒是将自己当做是一家人,真好,一家人,以前奢望而不可求的东西,今日竟已在身侧。 微微挑眉,黎元锦没去搭茬,继续看着手里的书,揪头发。 木元青低头见着桌上有一本书,他拿过来翻开,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身子一僵。 他是认识一些字的,可认得不过是一些人名,数字,他一直觉着做一个杀手,人太多字也是无用,便从未上过心。 视线在书上一字一字扫过,这一页上百字他不过认识寥寥几个。 正在木元青纠结字的时候,一个红色身影,蹦蹦哒哒的蹦进来,看着他们二人,表情欢天喜地。 “四!师!兄!” 萧元竹一把扑到木元青身上,“哎呀!我的四师兄啊!哎呀,我太喜欢你了,要不是去啄你,我就下锅了!” 被人扑了个满怀,木元青身体有些僵硬,他还未如此和谁亲近过。 一旁黎元锦见他不自在的样子,嘴角勾笑,满是幸灾乐祸。 下一刻,萧元竹扑向他,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压在黎元锦身上,“哎呀,我的三师兄呦,叫你总惦记吃我,啦啦啦,吃不着,啦啦啦,吃不着!” 瞧着黎元锦被萧元竹压的死死的,木元青不厚道的勾起嘴角,他不是单纯的幸灾乐祸,只是看着两团子大红挤在一起,着实笑人。 萧元竹似乎是闹腾够了,蹭的从黎元锦身上窜下来,蹦蹦哒哒的跑到木元青身边的书桌。 趴在书桌上,手并不算流利的翻开书页,瞄了一眼便啪的合上,脸窝进臂弯里,嘟囔道:“太讨厌了,我一个都不认识,好烦啊,好烦啊,唔!欺负刚成精的鸡。” 萧元竹头窝在手臂里趴在桌子上,脚在桌下伸开,胡乱蹬着。 木元青见此感叹,柔韧度真好,他当初要是筋骨没那么硬,训练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黑暗的记忆涌现出来,木元青甩甩头,他已经离开了,不是那个听人之命,到处杀人的机器了,他有名字,有家,不一样了。 “你甩头做什么?”以一种极度柔软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萧元竹望着木元青,眨巴眨巴眼睛,“难道你也是妖,刚成精没适应人的样子吗?其实我也不清楚要怎么适应了,怪怪的,明明好喜欢做人的,以前当公鸡的时候,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叫人炖了,心里期待着有什么契机,叫自己摆脱被炖的命运,可如今摆脱了,却觉着哪里怪怪的,唔!以前要担心被炖,现在要担心认字读书,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困扰呢,为什么不能没有忧愁啊。” 木元青望着一脸单纯无邪的萧元竹,沉默片刻,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丢掉一个困扰,下一个就会跑过来,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在困扰中寻得快乐,不过,你说困扰认字,可现在不必以前好吗,以前提心吊胆的活着,现在有家,能安心了,认字是叫人,烦扰,可这烦扰和命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 木元青是在说萧元竹,也是在说自己,曾经提心吊胆,如今只是认字,这都是困扰,可后者与前者比又算得了什么。 认字是幸福中的小烦恼。(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二 阳光随着太阳的上升,撒到学室屋中,也撒到木元青的心里。 柏子仁踏着那照亮人心的阳光,缓步走进学室,衣袂随着走动,荡起层层波浪,光芒悄悄落在衣衫绣纹之上,散发异样夺目的光彩。 他似从光芒中来,将每一丝照耀,带入学室之中。 木元青望着他,好似庙里的菩萨临凡,慈悲善目,衣着轻尘,手中拿着的书籍如同普世救人的经典。 柏子仁眼含笑意慈悲,望着趴在桌上耍赖的萧元竹,和板直正坐的木元青,儒雅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今日,从头启学,元青、元竹,翻开书籍第一页,随师父读来。” “师父。”黎元锦高举着手,面上委屈巴巴的,道:“我比他们学的早,为什么要从第一页开始啊。” 柏子仁微笑着道:“元锦可是懂了前意?” 鼓起了嘴巴,黎元锦嘟囔了两句,认命的将书翻到第一页。 柏子仁挥挥衣袖,纤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书,用着清润的嗓音,字字读起。 眼神不错的看着书上的字,跟着柏子仁的话语,木元青将其一字一句对照着,记在心里。 清朗读书声,缓缓入耳,木元青一心专注,忽的感觉手臂有异动,转头一看,萧元竹傻兮兮的笑脸近在眼前。 身体微微后仰,木元青目光转回书上。 萧元竹见着他不理,又戳了他几下,还是不理,索性趴到他肩膀,轻声道:“血刃来了。” 血刃?师娘,一剑取百人性命的师娘,木元青眼眸不自主亮了一下,望门口看去。 出尘绝艳的女子手抱着一柄长剑,剑上穗子随着微风与衣角轻纱摆动,身体半倚在门旁。 柏子仁听着两个小弟子谈话,往门口望去,看着爱妻,眼眸尽是情意,嘴角含笑,快步向她走去。 “血刃今日怎么来了。” 白血刃轻启朱唇,冷清的声音传出,“看你。” 眼眸发亮,柏子仁上前,手轻轻搭上她的手臂,身体向她靠近,以一种情人间的呢喃声,道:“我真是太开心了。” 看着师父师娘情意绵绵,木元青心中也是高兴的,像是父母,对,木元青心中小小的声音道,他们像是恩爱的父母,慈祥的父亲与面冷心暖的母亲,木元青与心底,小小的,悄悄的,遐想着。 趴在书桌上,萧元竹撅着嘴看着那二人,脚伸在外面一晃一晃的。 柏子仁唇轻轻贴在白血刃耳边,轻吻一下,“血刃可要进来听听。” 白血刃缓缓摇头,道:“练剑。” 眼中装满了柔情,柏子仁温柔道:“血刃小心些。” 轻轻颔首,白血刃怀抱着剑刃离开,衣裳薄纱随着她走动,扬起扫到柏子仁的手指。 将手指轻放到唇边轻吻,眼神随着白血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方才舍得回神。 转回身,继续清读书字。 萧元竹眼睛盯着白血刃离开,好似失了光芒,百无聊赖的趴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书页。 日光射进来的光芒强烈了几分,木元青依稀闻着到一股子饭香。 文元华端着一长长木盘走进,对着柏子仁颔首,道:“师父,弟子已将餐食放到屋中,还请师父前去用餐。” 柏子仁点头,温柔道:“辛苦元华了,大早上便为家中人做饭,哪日为师也为元华坐上一餐。” 文元华微笑道:“那师父就别怪元华背弃师门了。” 柏子仁面上微笑依旧,眉头轻蹙,无奈道:“为师做的餐食有那般难吃吗。” 文元华眯着眼道:“有,元舍第一次喝师父的汤,第二日便去云散宗拜师去了,至今三年未归。” 柏子仁笑着叹气,道:“元华净会戳为师痛处,元华不能说元舍是崇于学艺,方才出门远游么。” 文元华道:“师父说笑了,天下有谁医术胜过师父,又有谁剑道胜过师娘,元舍去云散宗又学医又学剑,说不是为了躲开师父做的菜,又有何人会信呢。” 抬手虚点了他几下,柏子仁道:“你啊,罢了、罢了,元华惯是嘴上不饶人,为师不与你论了,吃饭去,元锦、元青、元竹未时三刻,过来,为师继续诵读。” “是。”黎元锦说的无精打采,目光呆滞的看着书,手如同牵线木偶般,僵硬的翻页。 “是!”听着不用看书,萧元竹自然是高兴的,要不是桌子拦着,他非要蹦起来。 “是…”要到未时三刻才在此开始学,木元青觉着一天的课时也过于短了,不过他知他自己便是学多了也记不住,还是趁着这中间空余补补字的好。 一木盘放在面前,木元青看着盘中菜肴,抬眼见着文元华眯眼微笑,“四师弟吃饭吧。” 身体僵硬并且十分乖巧的点头,木元青对着他深深低头,道:“多谢文师兄。” “无妨。” “吃什么啊。”一把抛开书本,黎元锦跑过来倚在文元华身边,拿过一个小木盘,打开碗盖子,“唔!炖鸭子,我喜欢。” “鸭子!”听见这话,萧元竹跳起来,蹦到他们身旁,“你们居然吃鸭子,太过分了。” 文元华笑着打开碗盖,香气扑鼻而来,萧元竹嗅着香味眯起眼,“你们…干嘛做的这么香。” 黎元锦单手掐腰,道:“都是家禽,你还是别吃了。” 抢过饭碗,萧元竹紧紧抱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鸡不同鸭讲,炖鸭子与我萧元竹何关!” 他说话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几人纷纷低头笑起。 黎元锦道:“你这是什么歪理,馋就是馋。” 萧元竹鼓着脸,拿着汤碗一饮而尽,嘴里叼着鸭肉道:“就是馋,你打我啊!你还不是馋了我半天还吃不着吗!啦啦啦!馋半天吃不着,变师弟气死你!” “你!” 黎元锦跺脚,手指着他,气鼓鼓的说不出话。 文元华笑着拍拍黎元锦道后背,轻声道:“别闹了,赶紧吃饭吧,你不是说要去看看衣裳,吃完咱们带着师弟们一起去逛逛。” 黎元锦嘟嘴道:“我才不要和他一起去。” 嘴里嚼着肉,萧元竹含糊不清道:“我还不愿意和你去呢!”(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三 终究还是文元华和黎元锦去了,临走前,文元华给木元青量了量尺寸。 文元华亲手所量,拿着尺子,一尺一寸,细细的记录,木元青胆战心惊,生怕他再来个什么叫他呼救都不能的招式。 而萧元竹别扭着不叫量,叫着说:“我自己成精化来的衣服最好,给什么都不换!噜噜噜!起开!起开!” 目送着他二人出门,木元青上前关上朱红古朴的大门,眼眸望着门外街道,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眼前一些景象浮现。 昨日,这里死了数百人,又活了数百人,昨日,他想着出去,想着逃离,今日,他想着留下,想着死也不走。 大门缓缓关上,门外的景色越来越少,直至剩下一条缝隙,消失。 萧元竹一个窜步,扑到他身上,活泼着道:“四师兄啊!咱们去看血刃练剑好不好啊!” 伸手去推他,木元青用了力气,萧元竹在他背后却是纹丝未动,他安慰自己妖怪嘛,都比较奇怪。 “我还有看书,你自己去吧。” 萧元竹撅起嘴,在他背上晃来晃去,撒娇道:“陪我去吧!你不也好喜欢剑的吗!你看血刃出招时,眼睛都在发光!亮闪闪的,去吧!去吧!” 他说的没错,木元青是喜欢那一招致命的招式,那是对于力量的崇拜,刻进他骨血当中的,那种杀戮的欲望,渴求着憧憬着。 他那一刻是想如果自己会就好了,可如今他已然是安稳度日。 他想压抑从幼时便培养的杀欲,他不想叫自己的杀孽污染这片净土,他不想再伤害谁了,他不要去学伤害人的招数。 心中正想着,忽然!手腕被一道力握住,未等木元青反应过来,便觉着脚下一个失力。 萧元竹拽着他飞奔而去。 等等!木元青头发全都撩到脑后,目光呆滞的望着在剑场平台,舞剑的龙飞之资。 等等!他怎么过来的,他刚才是不是拒绝了,怎么过来的!他刚才好像飞了,双脚离地了!被拽着飞回来的? “好美啊!” 萧元竹双手在胸前,做西子捧心状,眼眸随着舞剑的身影,目光不错,“以前,我总偷偷过来看,很小心的,毕竟只是一只鸡,稍有不小心就成菜了,一直好小心,好小心的看着。” 望着他那憧憬的样子,木元青心道,未曾想他是,爱剑之人,不过谁又规定普通家禽不能有练剑成侠的梦想呢。 眼眸不自觉望向舞剑之人,那一招一式带着杀伐果断,木元青看着那剑划破空气,带来的漩涡,只是随意一挥便是气势恢宏。 一时间二人皆是入迷。 “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如此喜爱剑术。”温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木元青回首,见着柏子仁温柔的看着他们。 抬手点点他的额头,柏子仁道:“你二人入了鄙人门下,便是只能习救人的医术了,这剑法看看就好。” 木元青乖乖点头,道:“大…哥,我知道了。”好险、好险,差点一时最快,叫上大妖怪了。 嘴角含笑,柏子仁温和道看着他,道:“叫什么大哥,叫师父。” 许是这方动静扰到白血刃,也许是她见着柏子仁的到来,停下剑势,收剑入鞘,缓步而来。 见着她迎面而来,木元青默默推开,道了句:“师娘。” 白血刃轻轻颔首,应下。 萧元竹倒是不嫌弃自己发亮,蹦蹦跳跳的蹭到白血刃面前,“血刃,你记着我吗,我是萧元竹。” 微微点头,白血刃并未应声,走到柏子仁跟前,道:“小孩。” 柏子仁微笑着,言语有些无奈道:“元青不过十一二岁,元竹方方化形,当然都是小孩子,元锦当初过来不也是这个样子。” 白血刃颔首,道:“元锦着红,元竹亦着红。” 柏子仁抬手将她面前碎发,捋到后面,道:“元竹元身是赤红之色,自然是着红的,元锦嘛,他大小就喜欢红,不让他穿,他不要闹翻天去。” 白血刃颔首,缓缓向门口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柏子仁眼中情意万分,与木元青、萧元竹道:“你二人自行读书,莫要乱跑。” 说罢,他快步追上白血刃道身影。 看着二人相携离开,木元青嘴角忍不住勾起,“师父师娘感情真好。” “哼!”嘟着腮帮子,萧元竹低头看着身上的红衣,“我才不要和三师兄穿的一样,哼叫他总惦记吃我!” 他那小孩模样,木元青眼眸亦是带些柔软,上有慈爱的师父师娘,下有孩子般的师弟,人生如此,何求已。 不过半日,他便开始贪婪了,开始贪婪这温暖的日子。 上天啊,我未曾求过你,如今我木元青求你,叫时光停在这里吧。 时间并未如他所愿停留。 日到正中,文元华、黎元锦提着满满的东西回来了。 坐在自己屋中认真读着字,木元青余光扫见门外二人,文元华手上挂满了装着食蔬的布袋,而黎元锦大包小包的见着就知是衣裳。 远远的黎元锦抛过来一个包袱,木元青伸手接着,包袱系带散开,一件黑袍显露出来。 “给你买的!” 木元青起身道:“多谢二位师兄。” “客气,我买那么多,你就是顺带了。” 木元青道:“多谢黎元锦师兄。” “哈哈!” 听着黎元锦的笑声,他抬头看见黎元锦笑得开心,和…文元华杀人的目光。 慌忙低头,感觉他二人走开,木元青拍拍胸口,松了口气,拿起那黑袍子看看。 布料是极好的,入手便觉着极度的丝滑,抖开看看,没见着什么花哨的纹路,只在衣角下方有些细小的暗纹。 在那黑袍下面,还整整齐齐叠着一身中衣,料子薄滑,叠的方方正正的,因着料子薄,他方才没看见。 二位师兄还真是贴心,送了外袍不说,连里边一身的衣裳都置办了。 木元青见了是极喜欢的,衣裳素气,是他爱好的。 况且,他手指摩擦着布料,头回有人为他特意做衣裳。 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木元青看看四周没人,傻笑起来。 这里太好了,他不要离开,永远不要。(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四 月下当空,银霜铺地,大理石的地面银闪闪的,夜风窸窸窣窣穿过灌木。 府邸之中,本该是阴冷的夜景,却不显可怖,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手捧着一本书,坐在台阶之上,借着狡黠的月光,手指着字,一个一个的读着,看他脸皱在一起,读的很是费力。 忽的,一道虚影闪过,木元青急忙站起身,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态,警惕看向四周,喝道:“谁!出来!” 他的身后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木元青心中一凌,急忙转身后退,后退之间看清来人,“是你!” 来人将面具留在了府前,用匕首钉着,可即使他未带面具,未拿着他那标志性的匕首,木元青也是认识他的。 “敢问第一杀手来此做甚。” 那人看着换了身衣裳,手拿着医书的木元青,眼神动动,似有艳羡,道:“主他明日来此。” 什么!木元青心头一震,那位,那些杀手的主人要来吗。 那杀手的主人,是一位高深莫测的人,木元青在还是青九十九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只一面。 在青九十九的养父将他赠给那位的时候,他见过,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只是衣着华贵些,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别。 偏偏青九十九那位达官养父,对其是点头哈腰,连着培养数年的杀手养子也是拱手想送,连带着不少个奇珍异宝。 他还记着养父培养他,是想叫他去刺杀一位手握军权的人,近百个孩子里挑出他一个,下了苦功夫,花了无数银钱,连着为稳他的心,还待如亲子般,甚至他什么未做,便早早划了半个府给他。 因为那人随口一句便是送了过去,只因为一句话,多年训练的心血,便给了出去,卑躬屈膝,奴颜婢笑,的给出去。 他心里是恐惧那位的,恐惧那看不到的权利,那叫他养父多年辛苦付之东流也要笑着道恐惧。 木元青望着那,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实则杀人无数的第一杀手,“那你是前来下挑战的喽。” 那人摇头道:“不,吾是…离开了主人,想在明日之后寻个落脚的地方。” 木元青听此心中嗤笑,不愧是位居第一的杀手,心思真是不得了,他有本事平安离开了那位,可是无处敢收留他,此地柏子仁与那位正面对上,与那位立敌之处,自然是他唯一可去之处。等到明日之后落脚,是想等着柏子仁与那位对面之后论个输赢,他再做打算,若是柏子仁赢了他得一个安稳居处,柏子仁输了,与他何关。 “这里不…” “鄙人欢迎小友。” 柏子仁身着着中衣,披着外衫款款而来,“这位小友若有从医之心,自然是好的,容鄙人准备准备,后日为小友做个收徒仪式。” “师父,他…” 伸手拦下想要阻止的木元青,柏子仁温儒道:“元青,不可阻挡他们向善之心。” 木元青看着他,大妖怪真是瞎发善心,这人可是杀… 想到此,木元青心情一落,眼眸暗淡,他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他人,他自己不也是个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他们之间的差别不过是,他比他差劲很多罢了,没有那么多能力去杀更多人罢了。 柏子仁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道:“无论曾经如何,只要有颗向善的心便是无妨的。” “多谢。” 那人深深看他一眼,嘴唇微动,似是想说什么,却是没说,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失去踪影。 木元青道:“师父,明天那些黑衣人的主人要来。” 柏子仁微笑道:“明日来客,自当欢迎。” 木元青有些焦急,道:“那些黑衣人的主人不是善茬,他,…” “元青。”抬手摸摸他柔软的发丝,柏子仁道:“难道鄙人还保不下鄙人的徒儿么。” 木元青感着头顶的温暖,糯糯道:“我不是说…我是说…哎呀…” 柏子仁微笑着,道:“那位甄姓小友愿意弃杀从医,鄙人自然是欣喜的。” 木元青眉目间有些愁绪,道:“他心思不纯,他是想等着你们之间论个高下,在选择靠那一边。” 柏子仁道:“元青为何不觉着,那甄小友,是怕对方觉着鄙人挑拨拉拢人手,才定于后日呢。”轻点他额头,“看人还是从好的一面看,自己也会舒心许多,好了元青早些歇息,为师回房了。” 望着他身影离去,木元青孤孤单单一个人,站在庭院中间。 抬头望望星空,呢喃道:“我怎么睡得着呢,刚刚到手的幸福,好怕,好怕就这么没了,不过,大妖怪他,应该不会怕那位吧。” 就这么站在,木元青死死望着星空,如同死死盯着他那刚刚到手的幸福,死死不放。 可惜夜晚再漫长也要消去,日月轮转,月轮滑下连带着星空也不见踪影。 朱红大门外侧,响起咚咚的敲门声,木元青布满血丝的眼眸望着哪里。 敲门声连着响了多次,木元青终是迈步上前,打开门扉。 大门缓缓开启,那就木元青恐惧的人,站在门前,身后随着两个普通侍从。 木元青打眼一瞧,那两位侍从身手皆在他之上。 “青九十九,不请你的主人进去吗?” 木元青听此话身体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抱歉鄙人徒儿不是牛羊,并无主人一说。” 温热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木元青回首望着柏子仁。 柏子仁满面笑意,道:“鄙人柏子仁,不知阁下是。” “柏子仁么,好名字,常山。” 柏子仁道:“不知鄙人可知阁下真名么。” “常山足矣。” “既然如此。”柏子仁眼眸微眯,道:“只能请阁下入大堂,坐坐了。” 温热的手掌一直在他肩头,几人缓步来至大堂。 柏子仁轻轻拍拍他,道:“元青在外等候,为师过会儿还要讲课。” 眼神满是担心,木元青知晓,大妖怪的实力对付他们没问题,他跟进去只能添乱。 乖乖的点头,木元青道:“师父,元青还有问题请教呢。” 柏子仁道:“好。师父很快出来,为元青解疑。”(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五 郑重庄严的大堂,即使此时是清晨,光芒不足,大堂之内亦是熠熠生辉,丝毫不显黑暗。 柏子仁请常山上坐,亲手为其倒了盏茶后,坐到另一侧。 常山拿起茶碗,拨拨漂浮的茶叶,道:“这位柏先生,常山并没有打扰柏先生的意思,只是常山做的生意,急需威望,柏先生收留青九十九,叫常山面上无光啊。” 柏子仁手臂轻轻搭在木椅扶手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道:“那常山先生打算如何处置呢。” 常山喝下一口茶水,道:“常山尊敬柏先生,不瞒先生,常山也有些修士的门路,手下回去回禀之时,常山便明白,是大名鼎鼎的医仙柏子仁,收留了青九十九,常山也是无法才来打扰先生啊。” 手指停下敲击,柏子仁嘴角依旧含笑着道:“那常山先生打算如何处置呢。” 放下茶碗,碗与碟之间发出清脆的撞击,常山道:“烦请柏先生将青九十九赶出门去,之后的事便于柏先生无关了。” 柏子仁眼眸低垂,道:“不知常山先生,可知战鬼杀?” 常山道:“战鬼杀之人大名,即使是平头百姓也是听闻,杀戮之多,凶名之恶,可止小儿啼哭。” 柏子仁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划着,眼神亦是盯着手指转动,“常山先生可知,战鬼杀是鄙人首徒。” 呼吸一滞,常山下意识舔舔嘴唇,道:“柏先生何意?” 柏子仁微笑着道:“鄙人首徒如此为恶,鄙人也未将其逐出师门。” 听言,常山猛一拍桌,喝道:“柏子仁!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常山道忍耐是有限度的。” 柏子仁看着自己指尖在扶手上留下的坑坑洼洼,笑着道:“看来常山先生是听闻,鄙人软弱,只会医人了。” 见着常山沉默不回话,柏子仁轻叹口气,道:“鄙人也是不想的,不过身边人一个比一个叫人头痛,总有着伤人的前尘往事,鄙人无法,只得见着一个救一个祈求为亲近之人积攒福报。” 常山隐隐觉着背脊有些发寒,道:“柏先生何意?” 柏子仁状似无辜的摇摇头,道:“无他,只是鄙人嘴拙想请鄙人二弟子与常山先生谈谈。” 瞳孔瞬间放大,常山坚硬的回首,看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文元华,喉咙发出恐惧且颤抖的声音,“清河君。” 文元华露出八齿微笑,锯齿状的牙齿合的整整齐齐,现出鳞片,小臂之上长出鱼鳍。 锯齿状的牙齿一张一合,“原来还是有人记着清河君啊,下愚还以为都死干净了呢。” “元华。” 柏子仁温柔的声音响起,常山急忙望去,如同在黒漆悬崖底看到救赎的曙光。 不过柏子仁下一句便将他按进了崖底淤泥之中。 “元华,莫要损人性命。” “好的师父。” 文元华身体诡异拉长,头探到常山面前。 常山想要呼喊却是呛了好一口河水,眼眸求助的看着他带来的两个侍从,却见他们如同蜡封一般,呆立着不动。 文元华露出个标准却诡异的笑,手指轻轻点点常山额头,看着常山眼神满是痛苦却是动也不得动弹。 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眼神,文元华抬头道:“师父,您先出去吧,等会儿的场面,您不喜欢。” 柏子仁微微颔首,道:“过些时日,你拿着自己行医的钱,去城外施粥。” “知道了,师父,师父最是心软了。” 泛滥的眼瞳盯着柏子仁离开,文元华转回头,笑着道:“接下来,就是清河君的事了。” 乖乖站在大堂之外,木元青看着柏子仁出来,快步跑过去,“师父,你没事吧。” 轻轻点点他的头,柏子仁道:“为师会有什么事。” 抬眼望着他,木元青看着柏子仁眼神,似有忧虑之色,张嘴,又不知道问什么。 柏子仁自然是看见了,低头温柔道:“过些日子,你二师兄打算去城外施粥,我们跟着去看看,为师也好在那边支个医摊,为百姓看看病,抓抓药。” 木元青点头,施粥、支摊看病,他以前见过,有些个大善人会去给穷人施粥,也有些个慈悲医生,会在那里支个摊子免费给人看病。 他以前远远的看着,觉着那不是特别有钱的人,就是特别好心的人。 大妖怪他果然是即有钱,又善良的大妖怪,不知道大妖怪是什么成精,元锦师兄似乎说过大妖怪是人,可人哪里有这么好的心肠,大妖怪一定是草药成精,才会行医治病,有这么好的心肠。 柏子仁看着他眼神游移,知是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笑着摇摇头,满是宠溺。 文元华缓步走出大堂,妖异外皮早就褪去,慢慢走到二人身边,对着柏子仁道:“师父,常山先生决定改做茶叶生意了。” “哦!”柏子仁道:“那也好,为师看着他手下人身手利落,种植茶树也是方便。” “呵呵!”文元华低头笑笑,道:“师父对身边的人还是要偏心些的。” 柏子仁眉目带笑,言语颇有无奈,道:“为师也是人,自然是无法做到神明普善的公正,元华莫要发笑了。” 文元华手捂着嘴,笑从眼睛里跑出来,“好、好!” 呆滞的望着前方,木元青眨眨眼,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比如大妖怪叫师兄威胁别人什么的。 想起文元华的手段,木元青心里。还是抖了一下。 不管了,大妖怪会这样也是为了他,他再腹议就是没良心,大妖怪是最好的,最善良的师父! 如此想着,看着脸色发白,颤抖着走出来的常山,木元青心中毫无愧疚。 常山腿打着哆嗦,走到几人身边,强忍着颤抖,拱手道:“常山以后,弃杀从商,请柏先生放心。” 柏子仁拱手道:“能令常山先生抛弃杀戮,也是鄙人的荣光,小徒的善举。” 常山噎了一下,强撑着笑道:“多谢,柏先生教诲!” 目送着颤抖的背影离开,木元青忽觉异常,回身,“你!”(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六 天高云淡,城外荒凉破旧的地界,几个衣着精致的人,不施粥行医的摊子。 文元华撸着袖子拿着铁勺在锅里熬煮,明明是清粥一锅,叫他做出一份佳肴的味道。 围过来的穷苦人很多,身上衣衫褴褛,手中尽是泥污渍,显然是从田地里出来的。 黎元锦拿着碗一个一个的盛过去,感谢的,人,他笑脸相迎,看他动歪心的,人,文元华亲自瞪回去。 有些个小孩子,拿了粥不愿去喝,反倒是围着黎元锦,看着这漂亮的哥哥。 柏子仁与一旁不远处,立了个免费行医的招牌,身侧放了个不小的药柜。 为着过来的贫苦之人,把脉抓药,笑着婉拒他人谢意。 白血刃,如同孤立雪霜中的高岭之花,双手抱胸站在柏子仁身后不远处。 无人敢去和她说话,搭讪,唯有萧元竹在她身旁叽叽喳喳。 萧元竹自从被说与黎元锦撞了颜色,不知是做了什么,将一身大红的袍子变得金黄,虽然木元青一直在心底怀疑他是把原身,大红公鸡染成了大黄公鸡,不过木元青倒是没去问过,总觉着问了会伤他自尊。 蹦蹦跳跳的围在白血刃身边,萧元竹嘴里喋喋不休,想着什么说什么,唠叨个不停,而白血刃面色不变,安静的,听着。 木元青站在那里,他刚刚收拾完零碎杂物,和…那位新来的六师弟,他惧畏厌恶那个人,不过那个人如今是叫甄元医了。 他是嫉妒的,甄元医,大妖怪特意翻书翻典取的名字,虽然知道大妖怪不过是做做样子,他是摸清了,大妖怪起名字明显是,想一出是一出,看见什么取什么。 他还是嫉妒的,他入门那刻,大妖怪都没做做样子,凭什么甄元医进来就做样子。 他又是无力的,师兄弟之间不许内斗,木元青想想文元华针对他时,他还没入门,不算。 他可不想,讨厌甄元医,连累自己离开这个安稳的家,更何况,他也打不过甄元医,捂脸。 “五师兄。” 甄元医对着他颇为恭敬的道了句五师兄,木元青心里一突突,非常复杂的道:“怎么了,六…元医啊。” 差点顺口叫了六师弟,可…不说其他,便是他们两个的年龄差,师弟一次他是叫不出口的。 甄元医道:“五师兄,此处米粮见少,吾二人即无事,便去城中购买些米粮回来可好。” 木元青眼神扫扫,文元华做的粥,味道着实是好,围过来的百姓很多,他们带过来的米确实是见了少,再去买些也是合理,可是…和甄元医一起…不想去… “元青。” 柏子仁在旁问诊,听见甄元医的话,拿出个钱袋扔过去,“元青便与元医去购些米粮。” 接着钱袋,木元青心情复杂的不是一点点,大妖怪你看不出我不想和甄元医一同去吗,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啊,大妖怪!干嘛多说这一句啊! 抬眼看着甄元医,木元青道:“既然师父发话了,元医我们去城里吧。” 甄元医颔首应是。 二人走在城中,在人群之中穿梭,木元青个子偏小,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行走颇为艰难。 抓住他的手,甄元医道:“五师兄,叫吾领着你可好。” 手叫人抓着,木元青敢说一句不好吗,他怕说一句不好,手便是卡吧一声断裂当场,严肃的点头,当做答应。 甄元医默默的拉着他在人群中穿梭,他看不见他人的样貌,只能看着甄元医道背影,随着他走着,离开熙熙闹闹的人流。 方到人群颇少的地界,木元青便是急不可耐的说:“元医人少了,放开吧。” 缓缓松开手,甄元医看着木元青急忙收回手,道:“五师兄,可是厌恶吾。” 木元青暗道,你还知道我不喜欢你啊,嘴上说:“怎么会,咱们两个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甄元医眼神暗淡,默默道:“师兄与吾是不同的。” 是啊,木元青默默在心里接茬,实力可是太不同了,你可是比我强多了。 “师兄是被愿入此,吾是自愿入此行。” 是啊,谁乐意做那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职业啊,哦,原来你是自愿的啊,嗯?自愿!这行还有自愿! 木元青诧异的看着他。 甄元医嘴角苦笑,道:“吾杀了父母兄弟,无路可去,吾寻思吾已是做不得普通营生了,便去应召做了杀手。” 听着这话,木元青还是有些呆的,为什么杀父杀母这种事说的这么自然啊!为什么杀手还有应召一说啊!太奇怪了吧,为什么你说的好像自己有多苦一样啊! 甄元医眼眸低垂,道:“起先的杀戮是有因的,不过…罢了,之后算是半身不由己,只是无法选择。” 视线落在木元青身上,甄元医道:“那日,吾看到师兄你,被人维护着,心中升起羡慕,不由自主的将杀手的标志留在这里,许是心中期望吧,期望着,看到放下屠刀的吾,师父他能动一些恻隐之心,说出收留吾等话,不过师父当时并未出言。吾只得失落离去,吾回了吾处,愈思愈是嫉妒,吾的名字早已舍弃,吾也希望师父可像对待师兄你一样,为吾取个名字,为吾留一个…家。” 他的话语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却说的木元青酸酸的,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做这行,踏进来便不能安定,他求得一方庇护,安稳度日,同样处境,何能不妒,甄元医未来破坏,而是同样寻求幸福,木元青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手搭在他的肩上,甄元医道:“师兄,吾渴求放弃之前所有,祈祷可得一片安宁,师兄同意吗?” 木元青抿唇,道:“若你安不生事,何人可阻挡你的平静。” 眼眸温柔几许,甄元医昂首望着天空,道:“吾甄元医对着太阳星发誓,吾自此以后不伤一人,若违誓言,永堕杀伐之中,生生世世不可超脱。” 木元青望着他,金芒照耀在他身上,熠熠生辉,“你做的到就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七 与甄元医带着米粮回去,与其是说与甄元医带着米过去,倒不如说是甄元医一人扛着米向回走,木元青只是迈着小短腿跟着他后面。 木元青脚力不错,不过甄元医脚力更是不错,快走了几步木元青便是追不上了。 似有察觉的,甄元医缓缓慢下了步子,与赶上了的木元青平齐。 自然是知晓他的照顾,木元青心情愉悦着不少,与其平齐着,回到城外,远远着见着柏子仁身旁站着一青衣的少年,看上去十五六的样子,目测比他高了不少。 木元青忧心忡忡,快步过去,这不是大妖怪又从哪里划拉来的徒弟吧,看着人气势也不像好人的样子啊,收留他们两个麻烦就够麻烦了,一时没看他就又招过来一个。 木元青心里一阵一阵的操心,这是大妖怪身边有师娘和文元华不然不一定叫人欺负成什么样。 柏子仁见着他二人回来,招手唤他们过来,“元青、元医,这是为师的独子柏元舍,来元舍见过你几位师兄。” “柏元舍见过二位。” 冷冷清清的声音和白血刃是如出一辙,连着手里握剑的姿态也是相同。 木元青听着是大妖怪的儿子,心里方了一下,夭寿啦,大妖怪生小妖怪了!咦?大妖怪与师娘情真意切的,他为什么那么吃惊有没有孩子的事情,大妖怪看着年轻,但是妖怪嘛,年纪都很大的,随随便便没个几百年不好意思出门的。 “木元青是师父新收的四弟子。” “吾名甄元医,师父的六弟子。” 微微颔首,柏元舍算是应答,便不留眼神,转身至白血刃身旁。 上下打量一下,叽叽喳喳围在白血刃身旁的萧元竹,柏元舍微微颔首。 萧元竹见着他倒是高高兴兴的,“你是血刃的孩子吧,我是萧元竹,那个,初见…嗯?反正就是第一次见面了,我不太熟悉你们人是怎么说的。” 柏元舍轻轻点头,并不理会,对着白血刃道:“母亲。” 白血刃脸色未动,依旧如常,道:“安否。” 柏元舍道:“安。” 白血刃道:“亦然。” 不止是萧元竹连着围观的木元青都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甄元医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师母问元舍出门在外,是否过的舒心,元舍答过的很好,师母说她和师父也很好。” 呆愣愣的看着他,木元青感叹,不愧是第一啊,这解读能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啊,他是怎么从五个字里解读出这许多的话来的。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粥渐渐施完了,柏子仁那方因着柏元舍上前帮忙也是快了不少。 虽然柏元舍说话过于简洁,不过…不还有专业解读的甄元医吗。 天色傍晚,几人收拾一下,便要回家。 文元华锤锤后腰,道:“好累啊,今日不做饭了。” 此言一出,木元青与甄元医明显觉着四遭空气一凝。 柏子仁笑着道:“看来只有鄙人为大家下厨了。” 话语落下,四遭空气中弥漫着恐慌的气氛。 柏元舍直言了当道:“父亲,难吃,孩儿先回师门。” 说罢,转身飞奔,几个呼吸间不见踪影。 白血刃手握剑鞘,指尖略微发白,道:“送送孩子。”身影飘忽,追了过去。 看着他们俩跑的飞快,黎元锦看看一旁笑眯眯的文元华,咽了下口水,“元舍、师娘等等我啊!” 见着红影飞窜,萧元竹嘟起嘴,喊到:“你们别丢下我,师父做的饭连家禽都觉着难吃啊!” 天际尽头,夕阳落山之地,四个人影飞快闪走。 木元青吞了下口水,心中忽然升腾起逃走的欲望。 忽的,肩膀一沉,他回头看柏子仁笑容温和,“元青不会嫌弃为师吧。” “不会。”他永远不会嫌弃大妖怪。 一个时辰后,木元青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捂着发疼的额头,木元青满眼质疑的看着碗中,漂浮的山楂,明明是正常的食材,闻着也是寻常的味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喝啊!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喝的东西吗! 比浓郁的中药汤还苦,像是黄连,煮焦的黄连,混上了泥沼提炼的液体,又像是毒药,鹤顶红煸炒砒霜,烩上三斤断肠草。 原本打算努力活下去的木元青喝了一口,便想着来世要投个好胎。 一旁甄元医倒是没有什么嫌恶之意,拿着汤勺,在木元青震惊的眼神中,一勺接一勺喝了干净。 汤碗见底,甄元医放下勺子,道:“尚可。” 朋友可以,但真的没必要,木元青目光呆滞,感叹他不愧是第一。 柏子仁倒是高兴,道:“元医若是喜欢,为师天天做给你喝。” 甄元医道:“如此烦劳师父,元医心中难安,不如元医与师父一同下厨可好。” 柏子仁笑着道:“元医有这份心,自然是好的。” 次日清晨,远着送柏元舍的人们,姗姗归来。 萧元竹蹦蹦哒哒的推开大门,嗅着空气中一股清香酸甜的味道。 “哎!这是什么好好闻啊!” 黎元锦合眼仔细嗅嗅,道:“闻起来像是山楂汤,不过元华不乐意做,会做山楂汤的只有师父,这个味道,难道!师父出事了!” 三人快步奔向厨房,黎元锦手快推开厨房的木门。 厨房内,柏子仁切着药材,甄元医拿着一把木勺,轻轻搅动着灶上汤炉。 黎元锦不禁上前,嗅着着清甜的气味,呐呐道:“你真是神了,师父的厨艺是,连着元华都救不回来的。” 甄元医言语谦逊道:“吾只会做这一道汤,恰巧师父也会熬制,吾便于师父探讨一番。” “…” 白血刃上前,道:“谦虚。” 正在专心致志的切药材,柏子仁听见爱妻的话,略有委屈,道:“血刃,鄙人的汤便是如此难喝吗。” 白血刃扫他一眼,嘴角微微的有些弧度,“早知,不嫁。” “血刃。” 那方夫妻二人亲昵,萧元竹却是见着白血刃嘴角微微勾起入了迷,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 他人叫他喝汤也没回神。(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八 时光荏苒,岁月穿梭不停,时间在沙漏之中流转,一滴接着一粒,从未为谁停下。 木元青如今正当十七,身条抽长,还是着着纹路少许的肃静黑袍,手拿着一把扫帚划着地上的落叶。 时光流动,柏子仁在这几年间,陆陆续续收了不少个徒弟,前尘过往并不明朗的徒弟。 柏子仁就是自带这种收徒体质吧,木元青内心吐槽道。 府邸之地一扩再扩,由着当年几人住着的府门,幻化为如今的师门。 家里多了不少人,住的也是杂了,纯善之人有,弃恶从善的倒是不少,在这柏子仁身边安心修行。 师弟、师妹的什么一群一帮。 早些时候十几人时,新来的这些问他,为什么早年的师兄都有‘元’字。 他寻思着,不能叫小孩子心中温柔且高深莫测的师父形象破灭,便道是早些来的师兄名字都是凑巧带了‘元’字。 谁知着那些个小孩子,纷纷自改姓名,显着是师出同门。 他心里胡想过好多次,他们早些来的,都是来之前没个名字,才落到柏子仁手里,随口取个名字,他们这些有家有口的,怎么也往上靠啊。 不过那些小孩子以师门为傲,他还是挺高兴的。 其间有一段时间,他一直盘算着,什么时候透露给那些小师弟,小师妹,看看他们崩坏的表情。 不过寻思着柏子仁一直温文尔雅的,外面医仙圣人叫个不停。 要是叫人知道,也是掉面子,主要也是关乎他们几个早来的徒弟的面子。 当然最主要的,要是叫二师兄文元华知道了,是他传出去的,怕又是要受苦了。 这些年里,处境安稳和熙,木元青性子也是变化不少,略微带着些他这年纪该有的少年气。 不过对于文元华,他还是隐隐着怕他,那种刻入灵魂的怕,不是必要的场合还是躲着他些。 百无聊赖的扫着落叶,木元青看着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汇聚,觉着多些人也好,热热闹闹的。 将着落叶凑成一堆,木元青拍拍手,掐腰看着自己的成果,觉着他真当是当世好师兄,大清早起来收拾院子,免着那些小孩子在扫。 虽然是近年来的头遭了,可有心就行嘛。 一双白靴踏在落叶之上,随身带着的风,将堆积的落叶又重新铺满院子。 木元青气恼道:“谁啊!有没有公德心!看不见人家这里刚打扫完吗!” “没看到。” 清冷的声音略有些耳熟,木元青打量一下面前的少年,青竹纹衫,面容柔和,神色冰凉。 木元青后退一步,迟疑道:“你是…柏元舍?” 他只见过柏元舍一面,还是匆匆一面,对着他也不算熟悉,不过这人长相和师父五分相似与师娘气质一模一样,该是没差啦。 “嗯。”柏元舍轻轻颔首。 看着满院的落叶,木元青也是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师父的儿子,不跟他计较。 不柏元舍道:“如此扫落叶,无用。” 木元青面上一凝,复杂想着,这是几个意思啊,他辛辛苦苦扫了半天,这位一踏回到原样,反倒说他无用? “元舍啊…” “柏元舍。”直截了当的打断,柏元舍眉目冰冷着道:“与尔不熟。” 隐隐觉着额头血管有蹦起之意,木元青深吸一口气道:“柏元舍,回来可是来看师父师娘的。” 柏元舍悠然转身,“与尔无关。” “我去!” 踢了一脚脚边的落叶,木元青指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我忍。” 合眼平平心神,木元青看看满院落叶,捏捏鼻梁,从新扫起。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是叫小师弟、小师妹们知道他,心血来潮扫院子,半途而废,非要在背后偷笑不可。 一片片叶子堆积,木元青四处看看,没有从天而降的人,放下扫帚,去屋里找个装落叶的袋子。 刚刚踏出屋门,便见着落叶纷飞。 眼神有些空洞,甚至带了些迷茫,木元青伸手接下一片叶子,透过叶上的虫洞,看着那青衣立在跟前。 柏元舍道:“无心之失。” 木元青温柔的点点头,道:“我要是打了元舍,也是无心之失呢。” 手下一招,院中扫帚飞到手中,木元青对着柏元舍打过去。 “你知道我多早起来收拾吗!” 闪身避开,柏元舍口中不语,指尖一扫,扫帚头杆之间,如同利刃划过,断裂开来。 木元青见此更是烦恼:“元华非要打我了,你!啊!” 挥舞着木杆往他身上扫去,柏元舍身段灵巧的极,躲闪着,指尖不停滑动,木杆节节断落。 望着手里巴掌长的木段,木元青沉默,他这些根本没锻炼过,都是窝在屋里读医术,当年剩下的功夫早就没的七七八八了,眼见着柏元舍指尖流动,手上硬是反应不过来。 一拳在眼前,木元青下意识后躲,令自己摔在地上,脚下使力踹向柏元舍肚子。 柏元舍退了两步,在此握拳,木元青迅速起身。 “住手。” 温和道声音传来,二人僵在原地。 木元青背手,将手里一截木段别在腰带上,乖巧道:“师父。” 柏元舍收了势,道:“父亲。” 缓步过来,柏子仁抬手在二人额头上点点,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胡闹。” 眼睛乖巧的眨眨,木元青语气也可爱又乖觉,道:“对不起师父,是我错了,不该和元舍闹。” 看着他那一副卖乖讨巧的样子,柏元舍眼眸大睁,满是不可置信,方才与他打斗的人呢,去哪里了。 柏子仁无奈笑笑,“你们啊,好了,为师不知你们发生何事,不过看着地上扫帚残体大意是懂得,元舍、你扰乱了你元青师兄的辛苦该是道歉,元青,元舍此次回家,是因着灵力操控不当,溢出身体,故回家修养,落叶亦是叫无意散发的灵力催动,并非有心,你贸然出手也是不好。” 木元青点头,乖巧道:“我知错了,师父,元舍抱歉,师哥误会你了。” 即使面色未变,依旧可见其不悦,柏元舍道:“抱歉。”(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五十九 柏元舍修行出了乱子,回家住下,因着他离家久,他原本的房间,叫着柏子仁、白血刃放他们的收藏了,嗯、总结起来就是带着药味的武器库。 没了住处,柏子仁寻思着,如今家中人多,房间也没个空闲的。 柏元舍与木元青闹了些矛盾,便叫他们住到一起,谈谈心,说说话,好解开心结。 什么?柏元舍那种人会谈心吗?不是还有木元青,这些年木元青话不算多,比之柏元舍不是活泼多了。 冷冷相遇,万一产生什么特别的反应呢。 想柏子仁当年和白血刃不也是针锋相对,如今也是琴瑟和鸣。 柏子仁想的非常开。 木元青想不开,他最近不调皮不捣蛋,努力做个乖宝宝,为什么师父要如此惩罚他。 柏元舍也想不开,他的屋子叫父亲母亲改了,他完全可以睡到武器上,为何与他人同住。 望着屋子正中板直的身影,木元青无奈道:“元舍啊,你睡床,我打地铺,明天我去元竹那边看看有什么用简易的床或是可住宿的。” 他这些年和师兄弟们处的都不错,要是萧元竹那没有床,他去师兄弟那边蹭住呗,一人蹭一晚,小一年过去了。 柏元舍道:“无须如此,在下不睡。” 听着自称在下,木元青不可抑制的想起,文元华自称下愚是嘲讽他人,不过…柏元舍冷冷清清的应该是没那个坏心思的。 木元青道:“不了,你身体不适还是休息着吧,你要是不习惯屋里有人,我便去隔壁甄元医哪里住,反正我去他那边住惯了。” 论前杀手之间的怪异友谊。 柏元舍唇轻启,“呵。” 眉头一跳,木元青心道,这是嘲讽我吗?是嘲讽吧!就是嘲讽啊!我好心把床让出来,你什么意思! 柏元舍迈步到屋边,轻和双眼。 看这动作,木元青太阳穴突突的跳,他也是有脾气都啊! 索性坐在桌前,手倚着头,合眼眯着。 早晨醒来是腰酸背痛,木元青锤锤后背,看着柏元舍亦是刚醒,甩他一眼,转身出门。 木元青按按鼻梁,也是跟着出门,迎面撞见甄元医。 这些年家里收的人多了,文元华做饭是做不过来的,甄元医便是自告奋勇去做了,考虑着甄元医能扭转师父的手艺,文元华是开心的不得了,急忙着带他进厨房。 自那以后,甄元医便是早出晚归,忙的不行,木元青疑惑过,这么些人,他二人是怎么做的过来的,直到他知道了这个世界有辟谷丹的存在。 为什么这么执着吃饭啊! 甄元医性子也是温和不少,看他出来,锤着后背,道:“辛苦了。” 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眼神,木元青上去抬手一拍,“瞎想个什么。” 甄元医道:“吾未说何,元青师兄想着多了,莫非是真做了什么,才如此想?” 木元青木了一下,道:“你学坏了。” 甄元医抬手用袖子捂脸道:“师兄教导的好。” 学坏了,甄元医学坏了,不是以前那个正经的杀手了。 木元青按按鼻子,觉着最近烦人的事真多,如此想着一雪白信封迎面砸到他头上。 捂着头揉揉,木元青低身捡起散开的信封,“这是谁的啊。” 甄元医扫了眼,道:“信件上,无提名,应是灵力寻主的信,这信已然散开,不如看看首行,上面应有收信者的名字。” 看看信件外皮,确实空无一字,木元青瞧着信都散开,道:“也好。” 抽出信纸,木元青挡着,只看头一行,“嗯?” “如何?莫非是那位师弟师妹,以前的名字。”甄元医接过信纸道:“吾对名字还是记得牢靠的,家里大多师弟师妹的原名,吾都记着。”目光扫到信纸之上,“嗯?小…三?家中没有名为三的人啊,是否是兄弟姐妹间排行老三?” 木元青点头道:“往下看看。” 甄元医挪开挡着信纸道手,念道:“小三,见字如晤,听闻七天所言,小三修行有异,灵力不稳,归于家中,吾心甚念,修书一封,以表挂怀,云散宗大弟子,君何归。” “云散宗。”木元青蹙眉,道:“那不是元舍的…” “偷信贼。” 信纸被猛地抽回,柏元舍眼神狠利瞪着二人,“尔等父母未曾教过,不可私看他人之信么。” 父母二字可是狠戳他俩心窝子,木元青道:“师父师娘如此之好,为何你便是不同情理!” 柏元舍眼眸睁大,身上崩出浓浓的灵力,一拳冲着木元青挥去。 硬生生接下一拳,木元青抬手朝他脸上打去。 二人力气都是不小,木元青肩膀嘎嘣一声凹进去,柏元舍亦是后退了两步。 见着二人又有冲上来的意思,甄元医站到两人中间,用身体接下两人的攻击。 “咳!” 甄元医跪倒在地。 “元医!” “你!” 房内,甄元医躺在床上,木元青与柏元舍并排站在听着柏子仁道训斥。 “你们二人怎么不长记性,自己互相打来,还连累元医,快向元医道歉。” “对不起。” “对不起。” “光光是道歉便是完了吗,元青、元舍你们说,只要为师还在一日,你们之间便不得动手。” 木元青踌躇一下,小心看着柏子仁,道:“只要我木元青活着一日,我便不会伤害柏元舍一个手指头,如有违背,天雷击顶。” “元青。”柏子仁脸上有些愧疚,温柔道:“为师不是想要你发誓,快收回去。” 木元青摇头,真诚的看着他,道:“我是真心的,无论如何,我不会伤害小三一丝一毫,若我不做誓言便是不会应。” 柏子仁温柔的摸摸他的头,眼里尽是愧疚,“修士的誓言句句为真,唉!不过小三是?” “在下柏元舍,只要父亲在此一日,便不伤木元青一毫。” 瞧着打断说话的柏元舍,柏子仁笑着道:“原来元舍有个小三的昵称啊,是谁起的,真是有趣呢。” 悄悄凑近他,木元青一副打小报告的样子道:“书信中,小三的师兄弟都是这么叫的。” 柏子仁微笑道:“原来如此,挺有意思的,元舍此事错在你不问青红皂白,向元青赔礼。” 柏元舍木着脸,道:“在下错了,元…四师…四哥。” 这是什么饶了三周的叫法,就这么说不出来,道一句,在下错了,元青。说不出吗!认可低一点,不认错给谁。 木元青道:“我也有不是,小三。” 二人的小梁子算是接下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 年岁匆匆,柏元舍修养好了,便是回了云散宗,与他父亲,亲切的为修为出岔的儿子亲自下厨没有关系,只是单纯的想念师门。 这段时间,木元青和柏元舍之间摩擦不断,住在同一屋檐下,两人呛气声来有声有色,又在柏子仁面前装乖卖巧。 “转眼二十多了。”木元青站在庭院中,望着与他来时,扩了数倍不止的院子,昂头凝视星辰。 “吾亦是进了三十啊。”甄元医缓缓走来,“时间匆匆不知不觉,快十年了。” 木元青颔首,道:“我打算出门行医。” 甄元医略有惊讶,道:“如此快吗,元华、元锦师兄才走不久。” 木元青回首望着他,道:“家里有你,不怕欺负。” 甄元医失笑,道:“吾如今可是良善之辈,不过若是有讨厌的人,吾也可坏一次,等着那个可守家的师兄弟回来,再出外行善赎罪。” 柏子仁所收的弟子,没见着几个正正经经的纯善,都是有些个不堪的过往。 奔到这里,图个安稳,图个心宁,柏子仁传授行医救人之道,弟子学有小成,便出门为善。 柏子仁如此建议弟子之行,为着是他们可赎自己身上的罪孽,一点一滴汇聚成河。 弟子出行多数是为着柏子仁心欢,在外救下一人,便道是柏子仁弟子,将那感激颂德全归给他。 是为不堪之人的报答。 木元青留在这许多年,出门而不出城,怕的便是有些不长眼的东西过来,污了柏子仁的眼眸。 近来五六年间,总是有群家伙过来,意图烦扰柏子仁。 柏子仁柔善,可他身边哪有善类,不过是为了他披着美好纯良的外皮罢了,怎可会叫人晃到他眼前。 近日来那些东西散了,木元青寻思着他也该走走了。 更何况,文元华修书言快归家,有清河君文元华在,还怕个什么,该怕的是别人了。 木元青望着面前,温润三分似师的甄元医,道:“我今夜启程,免着那些小师弟、小师妹哭哭唧唧的,帮我通秉师父。” 木元青面上不是温温柔柔又讨喜的人,不过确是是叫小师弟、小师妹喜欢,那些年岁小些的,都是爱粘着他,要是叫那些小家伙知道他要出去,怕是要哭闹着不停了。 甄元医道:“好,吾自会说明,师父会开心的。” “嗯。”望着星河浩瀚,木元青脚下用力,跃上府墙,低头看看腰间,没有红绸缠绕,低声笑笑消失在月空。 并没有目的地,木元青在夜色中奔走,与儿时不同,他如今有归处。 天色见着蒙蒙亮,木元青看看四周,一座陌生的山岗,不远之处便有一座城池。 “先去那边城看看,寻着是不是有人需医。”双手抱胸,木元青眺望着,“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师兄弟呢,不过,老天爷求你保佑我,千万不要遇到文元华。” 话音刚落,不远一边树林传来细碎的呻吟声。 木元青往那边看看。 这个时辰应该不是那种,许是猎户之类受伤在此。 如此想着,木元青快步过去,穿过横长七八的树枝,瞧着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躺在一颗大树旁,腿上一块老大的血窟窿,那人手拽着腿看看,又嫌恶的丢开。 与他曾经如出一辙,木元青快步奔了过去,看着那青年伤口,黑而发红,腐肉畸生。 从怀中拿出一药瓶,木元青道:“伤口还在流血,先行止血,离开污浊之地,再治伤口。” 那青年推他一把,吃力道:“不需要你这种世家修士,瞎发善心!” 嗯?他亦是修士吗? 木元青打开瓶子,将药撒上去,看着那青年要紧牙关,疼痛的样子,“没办法,忍忍吧,伤都忍了,不差疗伤了。” 他脱下外衫盖住伤口,抱起青年,“医生救人是本能。” 快步奔向城中一家客栈。 安置好青年,木元青揭开青年裤腿,伤口全貌露了出来。 微毒加之创伤,对普通人是致命,对有修行的人,倒是一般。 木元青翻出几个药瓶,为其上药后,手掌敷在上面,暖绿色灵力导出,伤口缓缓修复,望着原好的小腿,他道:“此伤不算重,不过要修养几日,此红瓶外敷、绿瓶内服,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青年叫住他,“我红绿色盲。” 木元青顿住脚步,他以前纠结过柏子仁的黑瓶蓝瓶,故用了明显的红绿色,万万没想到还有色盲这种设定。 青年道:“你…可是嫌弃我。” 木元青道:“我怎会嫌弃,我留这等你痊愈。” 青年笑靥如花道:“我叫妙纱铃。” “木元青。” 妙纱铃看着坐在床边收拾药瓶的木元青,道:“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何受伤。” 木元青脸上有些木然,这位兄弟你事儿也太多了吧!“为何。” 妙纱铃嘟嘴道:“你真无聊,一般收了毒伤的都是招惹了什么魔修、妖修的,你都不好奇么。” 木元青道:“前尘与我何关。” 妙纱铃眼神有些暗淡,“你都不关心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那个魔修要给我贴破道符,我、费了好大劲才脱身” 木元青手顿住,他有问吗?为什么随随便便就展开话题?和他何关? 破道符他,有人去寻过师父救治,似是战鬼杀所制,为的毁人修行,引入魔道,师父还曾寻过好一阵子受此符迫害的修士,这个话唠自来熟也是受害者吗? 木元青看着他,犹豫片刻,拍拍他的肩膀,道:“可愿同行。”几个月,省的被贴上符,无力去解。 根本没叫木元青说出下半句,妙纱铃便兴奋应答,“真的吗!我愿意,我要和你同路。” 好像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果然做人嘴不能欠。 接下来几日,木元青留在客栈照料妙纱铃。 “元青!我渴了!” “元青!我饿了!” “元青!我被子掉地上了!” “元青!我后背痒痒!” 木元青一手托茶盏,一手捧饭食,看着床上大爷似的妙纱铃咬牙切齿,“你又不是瘫了。” 妙纱铃闻言,好似一瞬间失了力气,趴在床上,“原来元青对我这般没有耐心,还说什么同行,便是几日就腻了。” 额头青筋暴起,木元青深吸几口气,还是…好好伺候他。 伺候祖宗似的伺候他好几天,木元青觉着他该出去行医了。 颇为破旧的地界,木元青坐在自己支着的小摊子前,手搭在一位老大娘手腕上。 妙纱铃从他背后搂住他,吓得他一激灵,“元青,你认真起来,好召人喜欢。” 慌忙推开他,木元青转身给老大娘抓药,“大娘,您身子没什么大病,只是胃部不适,回去将药分三份熬煮,三日便可见效。” “好!”老大娘接过药,笑着道:“你们小夫妻真好啊。” “大、大娘。”木元青磕巴道:“我们不是。” “大娘懂!没事。” 望着大娘离去的背影木元青心中呐喊,大娘你回来!不是那样,您懂什么了,别走啊! 妙纱铃笑着搂上他的脖子,亲昵道:“元青,你看大娘都觉着我们是一对呢。” 推开他,木元青脸色发红,“胡闹。” 妙纱铃笑着,“胡闹,胡闹,要是胡闹你便喜欢我,那我便是胡闹就是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一 “啪嗒” 一只手臂打在木元青身上,木元青睁着双眼,望着房梁。 他两年前一时欠嘴为自己找了个同伴,没想着这兄弟一跟就是两年。 “唔!元青,我要吃烧鸡。” 为什么,连做梦都在使唤他。 木元青没见过亲生父母,如今却体会到伺候祖宗的滋味。 无语哽咽望苍天,他轻轻推开扒在他身上的妙纱铃,他好像记得,他给他开了房间的,别随随便便跑到别人屋子好不好,房费很贵的。 推开窗户,仰望星河,他出外两年之久,与四处行医问药,也是时候回去了。 回首看睡得四仰八叉的人,木元青嘴角微勾,不清楚家里人喜不喜欢他。 私有察觉,妙纱铃揉揉眼睛,“元青,你站在窗外做什么?” 木元青道:“明日,我欲归家。” 妙纱铃迷迷瞪瞪的道:“哦。”说罢,呼呼大睡。 无奈的看着他,明日再说带他回去的事,一晚上人还能丢了不成。 第二天早上,人丢了。 木元青捂着脸,妙纱铃这人平时是要多粘人有多粘人,今儿是怎么意思,说丢就丢。 与屋间四处找找,木元青寻思,他怎么也该留个字条。 果然! 什么都没有呢。 给店家留了句话,木元青出门去寻,他与城中行医,自然有不少人认识,问起来也算方便。 跟着百姓的话,七绕八转的走到城郊一家烧鸡铺子,木元青无奈,就这么馋,等他起来去买晚了吗。 忽的,铺子中传来一阵桌椅倒塌的声音,心中暗道不好,怕不是妙纱铃没带钱和人闹起来了,他那种胡搅蛮缠的性格不是不可能啊。 快步进店,木元青只见一黑影快速从窗户跳走,而妙纱铃躺在地上。 “你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 妙纱铃眼圈泛红,道:“我被贴上破道符了!” 什么?木元青用灵力检查,他后背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格挡着灵力。 “别怕,我们去找我师父。” 木元青抱起瘫坐在地抽泣的妙纱铃,往着家的方向飞奔。 妙纱铃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元青,若是我入了魔,你会嫌弃我吗?” 木元青听着他的话,有些心疼,初见场景浮现眼前,“我不会叫你入魔。” “嗯。” 那扇朱红的大门,近在眼前,木元青一跃跳过墙头,正正好好落在院中整理灌木的柏子仁面前。 “元青,走一次门好吗。” 木元青焦急道:“师父,他中了破道符。” “什么?”柏子仁起身,上前查看,“快,随我去地下石室。” 石室之中,木元青望着四周,他知道师父解破道符是在石室,不过他从未来过。 将妙纱铃放在蒲团上,他看着柏子仁…脱衣服。 “师父…师娘知道吗。” “瞎想什么。” 柏子仁点点他额头,“衣裳染血不好洗。” “血?” 柏子仁微笑道:“无碍。” 只见柏子仁坐在妙纱铃身后,手轻放上去,灵力四溢。 随着灵力出现,柏子仁身上显出一道道符文,接着皮肤开裂,流出鲜血。 木元青吃惊上前欲为其医治。 “元青,治不了,一会儿就好了。” 望着那股股的血液,木元青沉默着。 等着妙纱铃的符接去,一道黑色符文在柏子仁身上显现。 木元青跪在他面前,“对不起。” 柏子仁微笑着,“何来对不起一说呢,解符为师是愿意的。” 木元青望着他眼中满是愧疚,柏子仁笑着明明他的头,“其他为师可不管,可破道符,为师定要管,因为这是你的大师兄做的,为师如此也想叫他少些罪过。” “大师兄?” 柏子仁道:“是啊,你大师兄,如今号战鬼杀,唉,不提了,这位是元青的爱人?” “不是的。”木元青别扭道:“只是一个粘人的朋友。” 柏子仁笑道:“当年为师是你师娘一个粘人的朋友,好了,为师亦不是迂腐之人,随心便好。” “师父。” “嗯?” “师父请将解除破道符的方法传授给徒儿。” 柏子仁眼含笑意,道:“为师一人应付的过来。”见木元青还要说什么,“你心尖的人醒了。” 去看那方方回神的妙纱铃,见他泪眼婆娑,木元青不禁抬手为其拭去眼泪。 妙纱铃委屈巴巴的搂着他的脖子,道:“我刚才吓死了。” 拍拍他的后背,木元青看着他,自己对他是那种感情么? 夜色近晚,妙纱铃不过半天就好他那些小师弟、小师妹打成一片。 与院中望着浩瀚星空,妙纱铃轻轻从背后抱住他,“看什么呢?” “星星。” 妙纱铃道:“星星有什么好看的,有我好看不成?” 木元青闻言回首,见着他眼眸从未如此正经,一时愣了,唇瓣传来柔软的触感。 手缓缓搂上他,二人在星空之下拥吻。 “走,回你房里。” “好。” 发丝凌乱相互缠绕,木元青叫清晨一缕阳光叫醒,他看着身旁的人,微微笑了,拿起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摆弄起来。 “唔!娘子!” 妙纱铃懒懒的,搂住他,“娘子,我们何日成婚哪。” 木元青道:“你想何日便何日,不过你要叫我夫君。” “不叫。” “叫不叫。” “不叫。” “叫不叫。” “不叫、啊,你别闹。” “叫不叫。” “…不叫。” 门口,甄元医手举着,这门是如何也敲不下去,算了,等他们…完了,在说那位身上破道符有异的事吧。 趴在床上,锦被滑落,露出妙纱铃的背脊,他揪着木元青道一缕头发晃来晃去,“元青,你当真要与我成婚?” “嗯。” 妙纱铃咬了一口头发,含糊道:“你不怕我是骗子。” 木元青笑看着,道:“你为何骗我。” 妙纱铃眼眸流转,“想要成婚也可以,不过我那边风俗,你要与我去我家那边住上三天,只有你我。” “好。” 木元青说出叫他悔恨一生的话,他随着妙纱铃去了他家,之后的事,记忆便是断断续续的几张图影了。 妙纱铃一道破道符狠狠贴在他背上。 不知妙纱铃说了什么,叫柏子仁只身前来。 他被锁着,眼睁睁的看着妙纱铃一招一式打在柏子仁身上。 直到妙纱铃力量耗尽,妙纱铃逃了。 柏子仁解开他的锁,说了很多,叫文元华不要杀生,叫黎元锦听文元华的,叫他不要伤心,叫甄元医好好行医,叫萧元竹照顾好师娘,叫柏元舍改随师娘的姓… 很多很多,他一一记着,直到最后,柏子仁用最后一口气告诉他解符的方法。 他抱着尸身回去,文元华差点杀了他,幸好师娘拦住,不过有时候他想师娘没拦多好。 柏子仁的弟子们疯了,家里唯几的纯善也黑了,四处摸查妙纱铃的踪迹。 牵着线索,连到了当时的魔头战鬼杀,那一脉魔修。 除魔之战,家里的人杀红了眼,魔修的血扬了满天,炼狱之态不及如此。 后来他离开了,杀尽那些人后离开了,他没去解自己身上的破道符,不过他解过不少人的,就这么待着也没事。 改了名的柏元舍,不,是白舍身千里追杀,他四处躲着,破道符还没解完,他死了,谁来解其他的符。 他躲到了文元华的地方,然后…白舍身过来了,为了救一个小孩子。(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二 不舍着睁开眼,木元青看着面前大脸吓个激灵,“你!何事。” 莫负生笑笑道:“我这不,看你睡的不安稳过来看看嘛,哈哈,没事就好。” 木元青捏捏鼻梁,睡的不安慰,还好吧,他很久没回忆在师父跟前的日子了,能梦见一回也是幸事。 不去管那尴尬傻笑的人,木元青掐诀去除身上血渍,拿起地上的衣服。 莫负生眼巴巴的看着,其实前辈的身材还是挺好的嘛,就是性格怪了点,不过也不算大病。 等等!前辈你光着膀子蹲在墙角睡了半天!你一身纹身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到啊!会不会着凉了啊!等等,修士会着凉吗? 思路陷入一个犄角旮旯里,转不出来。 木元青回首,看他表情扭曲着犯傻,沉默一刻,快步往上走去。 “哎!前辈等等我啊!” 麻利儿的追,莫负生紧赶慢赶的跟上木元青道脚步。 缓缓放慢速度,木元青道:“你与小三是何关系?” 莫负生咬咬嘴唇道:“就是,那种…他救了我,然后我留在他那里的关系吧。” 脚步一顿,几乎是下意识,木元青问道:“你从何处来?” 何处来,莫负生有些尴尬,这事儿怎么解释呢,他从另一个世界来?怕不是要被当成智障,他从几千年后的现代来?怕不是被当成傻子,而且这里过几千年会不会是他的世家,他还不清楚呢。 一时间莫负生在成为智障还是傻子间难以取舍,都不想当啊! 许久不答,木元青眼中带上杀意,他想师父不该收他为徒,就叫他在黑暗中沉沦就好,就像现在,他只要轻轻一推,这来路不明的人就会消失,永远。 顶上传来脚步声,被追杀的久了,木元青听得出,那是小三的脚步,默默收回手掌。 石室之门缓缓开启,白舍身与君临阵在屋中转来转去。 见着他二人出来,君临阵一个健步过去,“你有没有事啊,吓死我了,这怎么还有密室这种东西,我还当你丢了。” 白舍身倒是不如君临阵急躁,缓缓上前,道:“多谢四哥,负生可觉着如何了。” 莫负生点头道:“我没事了,白哥。” “哼。”听着他先跟白舍身说话,君临阵是一百个不高兴,嘟着腮帮子,靠在墙壁上。 见着他如此,莫负生凑到他身边,“临阵啊,等了这么久累坏了吧,临阵真好,愿意等我。” 脸色开心不少,君临阵瞥他一眼,嘟囔道:“我乐意管的着吗。” “是,是。”这种说话风格,得亏他投生的好,莫负生心中吐槽,嘴上一字不露,“临阵最好了,临阵何须他人说什么,临阵是为真性情也。” 几句夸奖下来,君临阵笑容上脸,别别扭扭的,算是哄好了。 木元青道:“此子来路不明。” 白舍身看着那边的莫负生,眼眸温柔,道:“在下信他。” 看他这般,木元青无奈,陷入感情漩涡的人如何能看清,要不要叫文元华过来,跟他聊聊?小三不就是文元华带大的。 思绪未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木元青心头一跳,下意识,完全是下意识,他想找文元华,可文元华真的来了,还是吓一跳。 门缓缓开启,文元华走来,“元青,阿舍好久不见。” 白舍身道:“确实是多年未见了,元华。” 文元华微微蹙眉道:“哥。” 白舍身温和道:“不用如此客气,元华比在下年长许多。” 眉头跳了下,文元华凑到他面前,道:“给下愚叫哥!” 白舍身对面前,快要进化为河豚的锦鲤视若无睹,依旧是风平气和的柔软语气,道:“也不知元锦三哥如何了,现在也不知是叫他三哥好还是二嫂好,你怎么看呢元华。” 文元华嘴角抽搐,“你就是咬死了不叫哥是吧。” 白舍身微笑道:“在下方才不是叫了元锦三哥么。” 在一旁悄悄的看着白舍身与文元华‘拌嘴’,莫负生心道,这位叫‘元华’的人好似和白哥很熟悉啊,而且这样的白哥,他从未见过,这位元华应该是和白哥,非常熟吧。 凑到他耳边,君临阵小声道:“这位就是清河君,是你家白哥父亲的二弟子。” 莫负生睁大眼睛,清河君!锦鲤精!血流成河的哪位!等等,锦鲤是白哥父亲的徒弟?好绕,不过,白哥父亲不是很善良的人吗,为什么他徒弟会叫人血流成河啊! 君临阵瞧他神游的样子,轻声道:“清河君原是杀戮无数,后来被柏老先生收为徒,收了杀性,不过后来在除魔之战中,屠了无数魔修,又一次血流成河,根据传说,以前的血流成河是夹杂残肢断臂的,后来这回是纯血。” 听言身体抖了一下,莫负生搓搓胳膊,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两句话他这么害怕啊,有种从骨子里散发的凉意凉飕飕的。 “临阵啊,你这么小声说话,他们听不见吗?” 君临阵一脸诧异,轻声道:“他们都是修士当然听得见啊!” 莫负生一脸,能听见你用做贼的声音说什么啊!你是挡着人家的面科普人家的黑历史啊!不对!要是清河君是反面人物倒是在夸他,不过,要是反面人物,白哥怎么会那么亲近啊!锦鲤绕我一命,我以后回去天天转发你! 那厢二人齐齐看向这边,文元华见着吓掉毛的莫负生,道:“此子倒是机敏。” 白舍身道:“负生,心思细腻是个好孩子。” 文元华道:“阿舍可是想…” “好好对这孩子。”即使是再温和道语气,终究还是打断他人话语难免带了些急色。 文元华微笑着,眼睛笑得眯起来,只是点头,并未说什么。 白舍身轻柔着嗓音,道:“元华打什么坏主意,在下可是要和元锦三哥好好聊聊了。” 文元华身体一僵,“你能有点出息吗。” 白舍身笑道:“在下自小如此,习惯了,元华还未习惯吗。” 磨着牙齿,文元华狠狠道:“下愚等你成亲的那一日,定把你所有的黑料都抖出来。” 白舍身微笑着,“在下成亲不知何时,可元华是已然成亲了呢。” 文元华咬牙道:“你什么时候回云散宗。” “马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三 夕阳昏沉沉,正是告别的好时候,意境上来说,比早上和中午都来的好。 三人离开府门,莫负生回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白舍身微笑着道:“元华,四哥,在下先行告退。” 文元华木着脸,手指着远方,意思简单明了。 而木元青微微颔首,道:“有多远走多远,愿你我永不见。” 果然是错觉,哈哈,你看他们相处的多愉快啊,哈哈。 拜别几位,莫负生望着下沉的夕阳,摸摸心口,虽然在恐慌,在惧怕,却不似之前一般了。 站在门口很久,木元青望着星河升起,目光闪烁着,“那个组织还存在。” 文元华一同望着浩瀚星河,沉默良久,“下愚该回家了。” “你听没听啊。” 文元华嘴角带出笑颜,道:“下愚无知,既然存在便继续叫他们死就好了,元青放心,下愚记着师父嘱托,绝不动手取命。” 随着他离去,木元青看着星点,许久许久,像是思念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夜空中在云层穿梭,莫负生头一次如此,看什么都是惊奇,当然看不看的清是另一回事。 站在白舍身身后,嗯?为什么不是君临阵,那个傲娇不闹吗?那个傲娇路上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驾驶着御剑晃晃悠悠的,吓得莫负生直接窝他怀里,被白舍身揪了过来。 看看一侧平稳的飞剑,莫负生抬眼见着君临阵额头紧蹙,他其实挺希望他坐他的飞剑吧,毕竟是面子问题。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白舍身回首望着他二人,“临阵,在下想顺路回家一趟。” 君临阵听言脸色不算好,道:“你回家我陪着做什么,我先回云散宗了。” 白舍身回身,柔和的看着莫负生,眼中未有期许,道:“负生,可愿与在下共同去。” 自然是愿意的,去白哥的家啊,他是愿意的不得了的,可临阵如此失落,莫负生也无法丢下他,叫他一人回去。 短暂的沉默,君临阵道:“你喜欢便去就是,我还是你的拖累了。”说罢,驾驶飞剑,嗖的一声,在夜空中化为流星一般离开。 下意识向他离开的地方伸手,白舍身轻轻拍拍他的手腕,道:“临阵并非生气,只是他与在下母亲关系不算太好,儿时见过一次,又哭又闹的,临阵是想负生陪在下去的,又不知如何去说,便极速离开了。” 微微点头,现在也没有他的选择了,而且以君临阵的性格也确实拉不下脸说,他不去,负生你陪着去吧,这种话。 白舍身笑着温和,御剑往家中飞去。 君临阵这边,他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直至无力御剑落在地面,跪在剑上,他手撑着身体不倒下。 良久,缓缓回神,“文元华,你为何如此针对我,叫我可说话,你就不怕我告诉白舍身么,呵,也对,你把人的性子摸得准,我怎么会向白舍身说。” 行了良久,莫负生远远的影影绰绰可见着一幢府邸。 白舍身缓缓停下,与院中落下,收回剑刃。 “稍稍有一个人走走正门好不好。” 声线是活泼的少年气,话语语调沉稳异常,莫负生随声望去一位身着着金黄色圆领袍子的男人,面容精致朝气,与白萧麒三四分的相似,略有不同的是男人脸型要比白萧麒更像娃娃脸。 想来是白萧麒的父亲了,莫负生微微颔首,算是问好。 那人也是颔首回应。 白舍身道:“萧叔。” 萧元竹道:“我这么年轻像是叔叔辈的人吗?” 白舍身微笑道:“萧麒最近在云散宗…” “麻烦你照顾弟弟了。”萧元竹面色微僵,眼神绝望,抬手按按太阳穴,道:“叔问你,就…就萧麒他又怎么了,打人了!不、不至于,萧麒打人不至于特意回来,难、难道是杀、杀、” “萧麒在云散宗…”刻意顿了一下,白舍身看着他满脸绝望的样子,笑道:“萧麒在云散宗过的很好,没惹什么大事。” 眼神呆滞了一下,萧元竹死鱼眼似的看着他,道:“逗我好玩吗?” 白舍身道:“在下等着一顿鸡汤等了三年,奔着元华能做成佳肴,萧叔你说好不好玩。” 萧元竹眼神飘忽一下,道:“血刃在大堂擦剑。” 随着他二人往大堂走,莫负生望着他们背影,白哥和继父相处的不错,虽然有种继父比白哥小的错觉,不过重组家庭中,关系能这么好,白哥的母亲在其中做了不少的调节吧,想来应是个非常温柔的人。 真相就是这样,喜欢狠狠扇你一脸。 莫负生看着悬空飘浮的上百把剑刃目光呆滞,而一位白衣出尘的女子端坐大堂正中,手拿白布轻轻擦拭手中利剑。 “谁。” 感知有人前来,白血刃双指并拢指向前方,屋中所有剑锋调转指向来者。 似是早就习惯,白舍身将莫负生护在身后。 萧元竹挡在二人前,道:“血刃,冷静。” 白血刃看着他手上气势收去,剑锋不变,道:“何人。” 萧元竹在指向这方的剑中穿梭,至她身旁,温柔着道:“血刃,那青衣是你大儿子白舍身,后面那个小孩子是他的朋友。” 白血刃望着,眼中迷茫而空洞,指尖一动,剑锋收回,“信你。” 这是什么情况,莫负生被护在身后,可那一切也是听得见的,白哥是多久没回家,还要继父介绍给自己母亲认识。 白舍身微微偏头,道:“负生,在下母亲患了失魂症,记忆停在她双十年华,每日的记忆都会随着日头升起而消失。” 失忆!每天都失忆!他有些吃惊,莫负生听说过,倒是第一次见着,自时间停留在一刻,新的记忆都不过一天,连着家人至亲都会遗忘。 萧元竹轻轻扶着白血刃的手臂,道:“血刃,孩子回来也累了,叫他们去歇息,明日再叙旧,好吗。” 白血刃合下眼,算是同意。 萧元竹对他二人道:“阿舍还是住以前的房间,那位小朋友也跟阿舍凑活几晚吧。” 白舍身道:“负生,远道而来,家中无空房么。” 萧元竹笑着道:“萧麒的房间,叫我毁成收纳室了,其他的房间从未用过,哪里可住人呢,阿舍当初不是和四师兄住了好一阵子,有什么不习惯的,我看这个小朋友挺讨喜的。”说罢,从白舍身调下眉,脸上得意洋洋的。 白舍身抿唇,道:“如此,委屈负生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四 精致雅致的屋子,脚下是柔然细腻的地毯,往前一副精致雕花梨木桌椅,左侧镂空细纹莲花样衣柜,旁边立着梅兰竹菊水墨屏风,右侧红木床,大气文雅。 白舍身温和道:“负生,先行睡下吧。” 摇摇头,莫负生怎么好意思叫白舍身在自家的屋子里空坐一晚,而他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舍身看着他,眼眸如同深潭中照进一缕刺目阳光,虽不见底,却可照亮表面。 “负生,可愿与在下一同入眠。” “啊?”下意识,完全是下意识,莫负生心里高兴不跌的想和白舍身一起睡,特别想,可想可想的了,啊,这一声完全是下意识,他‘啊’完就后悔了,生怕着白舍身反悔。 白舍身微笑道:“负生,莫要惊慌,在下是不忍负生不入眠的,负生又不忍在下孤坐,那便一起入睡便是,有何妨碍呢。” 也是,有什么妨碍的,唉?莫负生有些疑惑,他怎么这么平静的面对‘有何妨碍’这话,他不应该觉着痛苦、白舍身并未将他放在追求者一类的位置吗,他对他的感情怎么如此平静了。 见他不说话,白舍身手指在袖中摩擦着绣纹,嫩白的指肚磨的发红,“负生,如何?” “啊?”莫负生回神,赶紧道:“好啊,一起睡吧。” 胡思什么,莫负生看着白舍身递给他一件里衣,那纤长的手指擦过的手,心还是跳了一下,他的心还是那样啊。 躲到屏风后面,莫负生换着衣裳,回头从屏风间的缝隙之中,他着白舍身微笑着看向这边。 脸瞬间上红,莫负生低头穿自己的衣服,许是发呆呢,在看着屏风上的画,白哥如何高洁的人,别胡思乱想。 揉揉脸,觉着温度是下去一些的,莫负生拿着自己叠好的衣服走出去。 里衣是白舍身的,他们看上去身量差的不多,莫负生穿上衣服却有些松垮,紧紧要露不露的前襟,“白哥,我换好了。” 话说出口,莫负生有些后悔,这新嫁娘的语气是要闹哪样啊!万一人家误会了怎么办! 白舍身温润道:“那在下去换衣裳了,负生,先躺下吧。” 乖乖的点头,莫负生跑到床边坐下,他抬头看看屏风,果然什么都看不到呢,完全模糊的一片啊。 白舍身从屏风后出来,就见着莫负生如同新娘一般的乖巧坐在床边,就差一个红盖头了。 缓步过去,白舍身道:“躺下吧,负生。” 乖巧的躺到里边,莫负生偷偷瞄着白舍身的侧脸。 “负生,可是睡不着。” 赶紧合上眼,被发现了!可合上眼后,莫负生又觉着自己智障,已经发现了,合眼有什么用。 “白哥。”他蹭蹭转了个身,看着白舍身,道:“我只是…” “在下明白。”白舍身亦是转过身,望着他,距离好近,近到近视眼也可以看清那眼睫毛,“初来乍到,如何都是不安的。” 似乎是一语双关,莫负生眼眸有些低沉,他茂茂然去一个新地方,总是觉着有些难以安心,更何况是新世界的新地方,说来,他来这个世界也不算久啊。 抬手拍拍他的背,白舍身道:“在下去新地方也是心中难安,幼时为了躲避父亲做的茶饮离家,去了云散宗拜师,想来也在那里辗转难眠。” 嗯?白哥以前的事,是跟他诉说吗,那是不是说他们亲近几分了。 白舍身眉眼温柔,道:“在下那时与七天同时入门,只因晚到一步,便成了三师弟,也曾与七天闹了好一阵子。” 静静的听着,莫负生心道,原来白哥也有不温润的时候,也是,都是人嘛,少年之气,谁没个狂傲的时候。 白舍身继续道:“后来过了很久,父亲离开了,在下归家,父亲的徒弟为了报仇东奔西走,母亲受刺激,时间回到认识父亲之前,完全望了有个孩子,家里因着扩生改了样子,那时候在下觉着也是陌生,辗转悱恻。” 手不自觉的扶上他的脸庞,莫负生对自己的行为也是吃惊,却不后悔,因为,白舍身伤心的要碎掉的样子。 手掌轻轻合上抚摸他脸颊的手,白舍身温柔道,“好在父亲的仇怨已经报了,母亲也遇到真心对她的人,母亲她当年失去记忆,丝毫不记得谁,谁去靠近便是攻击,家中少有人敌得过,又无人敢真与之对招,伤了谁都是不好,只有萧叔,他迎着攻击一次次往母亲身边凑,有时候在下觉着他是疯了,时间久了,母亲记忆会回溯,却对他稍稍温和。”说到此他微微笑笑,“萧叔与母亲也是走过很多的。” 所以白哥与继父的感情不错,母亲忘记所有,唯一人愿意直奔上前,这又何尝不是万分不幸中的一种救赎。 莫负生望着他,眼神是他自己察觉不出的柔软。 白舍身轻柔道:“负生,可有与在下讲的,关于负生的曾经。” 莫负生眼眸闪闪道:“那、是一个和这边完全不同的世界,那边没有修行、也没有灵力,那边的人都是读书工作,我在那边只是普通的一个,茫茫众生中的一人。” 望着那温柔的容颜,莫负生继续道:“我父母早早就没了,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就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后来考了一个还过的去的学校,之后出来工作,再之后一次爬山就过来了。” 白舍身温柔的声线抚摸着他的心灵,“在下好奇问上一句,负生在那方世界,可有至交。” 至交吗?莫负生错开眼神,道:“朋友曾经是有过的,不过上学工作的便分开了,没争吵,没分歧,就不再联络了,也有过喜欢的人,不过还未说出口,他就有了自己的幸福,我在那边也是孤家寡人了。” 白舍身嘴角微微勾起,道:“负生,在此有至交,有临阵,也有在下,在下并不会离开。” 是啊,想想过来没多久,人情上的牵绊比那边多了好多。 莫负生表情温和而柔软,微微道了一句,“嗯。”(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五 二人是聊了许久的,久到莫负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陷入梦境前,他恍惚间冒出个奇怪的想法,白哥好像把他的底子摸得一清二楚。 床上莫负生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影影绰绰的看着天亮了。 床边纱幔放下,挡住照射过来的阳光,莫负生见着白舍身早已没了踪影,起身看看天已是快过正午。 一拍脑壳,莫负生觉着自己真是够没礼貌的,在别人家睡到大中午,赶紧换了衣服。 沿着记忆往大堂走,果不其然迷了路。 这府邸外面看四四方方的,里面确实曲曲弯弯的路,莫负生转了一圈,看着周遭一模一样的景色,沉默了。 他错了,他不该乱走,上回乱走,他就从原本的世界穿越来了这边,这回乱走,直接丢了,把自己走丢了。 莫负生捂着脸,胡乱想着,不知道他再走走会不会,走回去,想到此处,莫负生的手缓缓放下,他要回去吗? 那个世界他生活二十几年的世界,为什么想到回去,会犹豫,如果有回去的机会,应该马上蹦着要回去啊,犹豫什么,这边生活一个月都不到啊,回去以后把它当做一场梦不好吗? 在他看不到的背后,一丝丝黑气,小心翼翼的探了一下,又迅速归于平静。 不知是不是错觉,莫负生忽然觉着自己的手按在那银华的脖子上,那咔咔的响声响在耳边,又是瞬间这种感觉消失了。 杀人犯!你是间接杀人啊! 慌乱,不是什么引导的恐慌,只是一个正常人的慌乱,他纠结了好久,他自己都觉着够了,可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一个引子,勾着他。 回去!有机会一定回去!这个世界有什么牵挂也要回去!回到平静的世界去! “负生。” 温柔的声音传过来,明明是温柔似水,莫负生却吓了一跳,心虚的向后退了一步。 脚下绊到走廊边缘,身体向后倒去。 一片清风,一阵温柔的气息,莫负生额头靠着白舍身的胸膛,静静的听着那急促的心跳,是白舍身的,还是他的。 “负生,可无事?” 从他怀里出来,莫负生低着摇摇头,“我没事,白哥。” 白舍身道:“负生,怎么到了此处。” 说起这个莫负生也是尴尬,他挠挠头,道:“我想去找白哥的,接过左转右转的就走到这边了,而且这边景色都一样,我就迷路了。” 白舍身温柔笑着道:“家里修的确实奇怪,在下方来时也是转过好久,来,负生,你看。” 轻柔的牵起他的手,白舍身带他走到走廊内测拐角处,指着离地一尺高的地方,“这里一条划痕,红色头那边便是大堂与正门的位置。” 莫负生细细看看,确实有一条细微的划痕,划痕一头点了个红点。 白舍身微笑道:“这是萧麒他小时候做的,萧麒生于此处却总是转丢,每每都叫人去空中寻他踪迹,有一回,萧麒气着了,哭着拿着树枝一个个的转角刻着,以防走丢,家里人知道,边将刻痕留下,向着大堂那方点上红点。” 轻轻点头,原来白萧麒还有这般可爱的时候,莫负生搓搓下巴,坏笑着,好想看那个小屁孩哭闹的样子啊,停下停下,不要往奇怪的方向想。 白舍身轻轻拉着他,往前走,边走边说着,“这丛花开的时候,花朵满满的开着,远看着就是一个大花球。萧麒曾扑到里面,扎的满身是刺。” 想想那个臭屁又有点怪娇的白萧麒,看着大花球兴高采烈的扑过去,被扎的浑身刺,哇哇大哭,莫负生忍不住露出笑意。 白舍身回首见着他笑了,自己也笑了,“还有那前方的歪脖子树,萧麒总喜欢爬,在下怕他摔着也跟着上去,在下以前也是没爬过树的,摔下去的此事比萧麒多得多了。” 白哥也有那样的时候啊,温文尔雅的人,爬在歪脖子树上,跟着一个小孩儿。 白舍身牵着他继续走,手指着一片人工湖,道:“萧叔掉里过,变成原型掉里面,正赶着三伏天,水都带着热,哈。”说着,他低头笑起来。 望着他的笑颜,莫负生觉着他们离着好近,好近,没有一丝隔离分开的感觉,没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感觉,只觉着触手可及,其实他也握着他的手。 笑着回首,白舍身眉目尽是笑,反是少了原本无论和表情都带着的慈悲,莫负生不受控制的上前,两人的脸只差了一拳的距离。 莫负生猛地停下脚步,他在做什么,差点吻上去,他是疯了,要是吻上去,白哥会如何嫌恶他,便是不说也会疏离几分。 白舍身眼眸闪动,道:“负生,萧叔今日炖了鸡汤,虽是老大个不愿意,他还是炖了,萧叔手艺是不错,快去尝尝。” “好。”慌忙着点头,莫负生觉着只要离开这个场面,就是吃刀子也愿意。 桌前,萧元竹道表情好似吃了刀子,一锅鸡汤摆在二人面前,离着萧元竹老远的距离。 白舍身笑着,贴心的,为桌上四人盛了汤,看着拼命躲闪的萧元竹,“萧麒在外也是吃的,萧叔还在意什么呢。” “什么!”萧元竹娃娃脸瞬间皱了一下,“萧麒居然吃同类!” 白舍身微笑道:“成了妖,还怎的与寻常禽兽同类,在下记着元华还颇爱吃鱼呢。” 萧元竹满脸的不开心,将鸡汤推的远远的,“元华是粤区的妖怪,他什么都吃,我可是正经家养的,拿开,拿开!” 看着萧元竹道反应倒是有趣,行为举止颇像少年,其实已是两个少年的爹了。 莫负生心想着,白哥继父是禽类妖怪么,死也不吃鸡,不过,他是很在乎白哥的吧,白哥昨日提提,今日即使是在不愿意也是做了。 拿起汤勺喝了一口,莫负生眯起眼,好喝!口中的浓郁的香气好似冲击着每一个味蕾,不停缠绕着,舌头上感受美好的细胞好似炸开了一般。 果然鸡精做的鸡汤就是好喝。 “恶鬼。”萧元竹看着他喝点津津有味,揉揉脸,撒娇的看向白血刃。 白血刃脸色微动,正面对着他,拿起汤勺喝了。一口。 脸瞬间嘟起来,萧元竹低着头,像是闹脾气一样,吃着自己的饭。 白舍身道:“萧叔过于执着了,不过,在下此次回来也有一件事相告,战鬼杀的组织未绝。” 一时间,空气一滞,萧元竹手中筷子化为一团雾气。 莫负生秉着呼吸不敢动弹,战鬼杀不是破道符的那个,什么组织,与白哥家里有关么。(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六 晴朗的阳光从门外撒了进来,却是带不进丝丝片片的温和。 光芒照在萧元竹肩上,将他一半身子照亮,而另一边停留在阴影里。 他对柏子仁道感情是复杂的,还是家禽的时候,不懂什么总是提心吊胆,怕着被炖了。 后来意外成了妖精,柏子仁收他为徒,他是高兴的,毕竟是不用炖了。 他喜欢白血刃,从还是家禽的时候就喜欢了,远远的,悄悄的,偷偷的,冒着被炖的风险,也是愿意看到。 之后做了柏子仁的徒弟,他花了好久的时间才明白,白血刃有丈夫,是他的师父,白血刃是他的师娘。 不懂什么弯弯道,但他知道不能再偷偷的看她了。 心里满是不舒服,也不能去看了。 柏子仁死了,他听到的那一刻,心还是痛的,非常痛,一抽一抽的,既然是因为柏子仁,他不能去看白血刃,柏子仁死的时候,他也是难过的。 莫负生坐在一旁,感觉时间仿佛定住了一般,就那样冷冷的静止着,他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萧元竹一个看上去非常可爱的娃娃脸大叔,气势却是十分怕人,莫负生小心的看他一眼,那怒气仿佛要杀人一般。 良久,过了良久,萧元竹脸色稍稍缓和,看看一侧的白血刃,她脸色冰凉,望着他的眼眸,倒是有丝丝的担忧。 端起一个笑容,萧元竹拍拍她的手,道:“无事,莫要担心我。” 白血刃微微颔首。 萧元竹从新拿了双筷子,道:“吃饭吧。” 这话像是时间静止的开关,莫负生作为局中人,又作为局外人,在局的边缘大鹏展翅,又没有进去的小尴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低头静静吃饭。 等着吃完饭,莫负生惊异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仆人,悠悠的飘出来,收拾好了又缓缓飘走。 萧元竹站在白舍身面前,道:“你说那个组织还存在,为何?” 白舍身低沉眼眸,道:“在下不是胡乱猜测,而是真正的证据就摆在眼前,在下之友莫负生,便是被贴了一张,方方画好的破道符。” 萧元竹面色惊异,瞳孔放大,道:“什么?” 白舍身颔首,眉头微微蹙起,道:“是的,在下与负生一同去寻木元青师兄,可惜木元青师并未能解开,全新的破道符,只能封印住它。” 萧元竹眼神万分的凝重,眉头紧缩在一起,看了眼一旁的莫负生,迈步走到他跟前,道:“能否叫我看看,那个破道符?” 连忙点头,莫负生转过身,道:“就在背后。” 萧元竹手上附满力量,在莫负生背后轻轻荡了过去,这一下,令他的神情更为凝重。 背对着众人,莫负生,看不清任何一人的表情,只能直直的看着前方,不过他还是能从沉默的空气中,感知到,那冷静而沉默的气氛。 萧元竹拍拍他的肩膀,道:“多谢。” 转回身,莫负生道:“萧叔,您客气了。” 转身的刹那,莫负生看到萧元竹的眼眸,仿若是老了十岁的样子,忧虑又是忧愁,迷茫夹杂着悔恨。 萧元竹沉默着,迈步到门口,眼神直直的望着前方的花丛。 隐隐从心中觉得他有些伤怀,白血刃上前,纤长的手指挂住他的手,并未说话却叫萧元竹好了许多。 他轻声,道:“血刃,我无事,只是…唉,陈年旧事了,对了,你不是要擦剑吗,先回屋去擦剑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白血刃望着他,眼眸微微闪动,抬手捋捋他飘摇的鬓角,缓缓离开这里。 靠在门框上,萧元竹低沉着眼,整个人都是笼罩着忧虑心情。 白舍身与莫负生对视一眼,莫负生从他的眼神中望出了一丝关心,轻轻的道:“白哥,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不过萧叔好似很难过,要不…”安慰安慰他。 白舍身微微摇头,道:“不用。” “用!”萧元竹嘟着嘴回头,道:“你的小朋友说的没错,过来关心关心我!” 看他如此孩子气,白舍身低头失笑,迈步上前,道:“如何啊,萧叔,可有烦心事。” 撅着嘴,萧元竹瞟了他一眼,道:“没诚意,怎么说也和你息息相关的啊。” 白舍身面上温和,道:“萧叔有何烦心,都可与在下一讲。” 别别扭扭的,萧元竹撅着嘴,嘟囔道:“我很纠结的。” 白舍身柔和的看着他,甚至带了一丝慈祥,“嗯?” 萧元竹靠在门框,手在上面扣扣,道:“我纠结血刃的事了,我好喜欢血刃的,当年师父…我现在怕是没资格叫了,当年你父亲和血刃在一起,我就远远的看着就满足了,远远的就行,你父亲去世后,我也没敢动歪心思,就在一旁看着,可,血刃不是病了嘛,我只想离着近一些,近一点点就可以了。” 目光有些呆滞,影影绰绰有些鄙夷,白舍身望着他,插话,道:“这与那组织存在有何关联。” 萧元竹嘟囔道:“我这不是想着要不要跟血刃讲嘛。” 白舍身道:“无须与母亲讲。” 萧元竹疑惑,睁着大眼睛,道:“为什么?” 白舍身笑着道:“母亲每日记忆便会重溯,萧叔是打算,每日都要与母亲讲上一遍么。” 神情呆了一下,萧元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左手握拳锤向右手掌心,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他看向白舍身,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微笑着,白舍身摇摇头,道:“无事,只是为萧麒未来的智慧着急。” “什么嘛!”萧元竹隐隐有些炸毛,道:“不就是在直面说我笨吗!” 白舍身面含笑意,道:“多日未见,萧叔聪慧了不少。” 见着他更要炸毛,为了防止他啄人,毕竟萧元竹年纪也不算多大嘛,白舍身温柔道:“不知萧叔有何打算。” 此话一次,萧元竹倒是正经了些,道:“家里这边会倾尽全力查的,你放心吧,好好回云散宗做先生,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白舍身眼眸隐隐感到,轻声道:“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七 御剑在云层中穿梭,莫负生张开手指,感受云彩在指尖的流动,软软的,糯糯的,好似存在,又仿佛不在。 他们与萧叔及白舍身的母亲道别后,便往云散宗回赶。 莫负生不懂中间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故事,隐隐的他猜测,可能与白舍身的生身父亲有关,和破道符有关,他没有去问,没去问白舍身这些个故事,只是静静的,等在一旁。 他终究不是白舍身的家人,去掺和人家的家事做什么,揭开他人的疮疤又不是好玩的。 飞剑落与云散宗,白舍身面容依旧那般温柔,道:“负生,在下还有些事情,劳烦负生先行歇息吧。” 莫负生自然是答应的,望着白舍身离去的背影,静悄悄的往自己住处走去。 他是知道怎么走的,白舍身很贴心,将他送到不远的地方,在空中他影影绰绰看见了住处,便是在地上走上几十米就到了。 望着从未见过的风景,莫负生傻了,他不是路痴啊!他没有这个属性啊!为什么连着走丢三回啊! 对自己的寻路属性颇为无奈,莫负生在一颗树旁,靠了一下,这正当午的太阳,根本没办法分方向,更何况就算他知道东西南北,也不知自己的住处,在哪里啊。 贴着树干,莫负生拿着指甲刮着树皮,他是一条咸鱼了,放弃了,打算等死了。 叹了口气,莫负生左右看看,寻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约莫走了半个小时,莫负生捂着脸,站在那株被他指甲划出一些痕迹的树干旁。 不可能!哈哈哈!不可能!朕没疯!哈哈哈!你们这群刁树都想害朕!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那个小孩儿手欠欠的,在这里瞎划拉呢! 莫负生拿起块石头,在大树…杆地下,地上写了句英语,Howareyou? 这绝对不会有人重复,莫负生点点头,往一边走去。 他走了好久好久,影影绰绰看着一颗大树眼熟,快步跑过去,在树下找到他写的话,下面还加了一句。 Fihankyou!Andyou? 目光呆滞了一下,莫负生捂着额头,他是不是傻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人写英语,难道云散宗还有人过来留学吗! 死死盯着那行新添的英文字母,莫负生细细看着,那字迹笔走龙蛇,与自己的狗爬啦字好得多的多,不过… 他蹲下身,从字迹上分析,如果云散宗真的业务开展的那么大,招收留学生,那么按照这个时代背景,应该是古英语才对。 莫负生是个外语渣,他对古英语是真的一点不懂,他对繁体字可以自由转化,不代表英语也可以。 拍拍脑门,莫负生唾弃自己,想到了又有什么用,根本不知道古英语什么样好吗!万一一样呢! 就在他纠结自己智障的时候,一个雪白的影子出现在他身后。 余光扫到一片白,莫负生吞了下口水,心道,这不会是鬼吧,一片的白,是贞子大哥吗,不!不!不!按道理来讲,云散宗都是修士,不应该有鬼才对,可是!莫负生望着那留学生的自己,吞了下口水,这都有会英语的兄弟了,有个鬼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啊。 不要动,不要动,悄咪咪的,恐怖片主角就是因为瞎回头,才会挂,悄咪咪的不动,等贞子大哥自己个走开。 阿弥陀佛,啊…什么,佛经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南多…啊!为什么,记不住了!脑子你快转啊! “你在做什么?” 嗯?莫负生听到,贞子大哥的声音,心道,还真是位大哥鬼啊。 “这位大哥,小弟来此实在是无意冒犯,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你胡咧咧什么呢!” 白色影子照着莫负生屁股踹了一脚。 莫负生扑了个前趴,下意识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又放下心来。 “原来是柳前辈啊。” 柳七天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什么柳前辈啊,叫我七天就行。” 莫负生点头,直愣愣的道:“好的一周。” 话音出口,二人皆是愣了一下,柳七天瞬间炸毛,“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瞎给人起外号呢!” 莫负生抱着头,道:“下意识啊!完全是下意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柳七天毛依旧炸着,双手抱胸道:“你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莫负生糯糯的道:“用脚。” 时间沉寂了一刻,柳七天呆愣一下,无语望苍天,良久,他好似回过神来,道:“这里是个迷幻境地,无论怎么走,都会绕回来,唉,真不清楚你自己怎么跑过来的,算了,跟我出去吧。” “啊,好。”莫负生大致是明白,虽然具体的科学原理嘛…修真世界将什么科学! 小碎步跟着柳七天,莫负生悄咪咪的瞄了他一样,白发白衣白鞋,活脱一个没上色的样子,是白化病么,莫负生悄悄的打量,不对!他瞎但看得见,柳七天眼眉是黑的!白化病怎么可能只白头发!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柳七天瞥他一眼,道:“看什么呢?” 莫负生乖巧的摇摇头,道:“没看什么,只是觉得七天你特别好看!” “是吗!”柳七天听人夸奖,瞬间喜上眉梢,道:“你觉得我头发怎么样!” 莫负生依旧一副乖巧的模样,道:“好看。” 柳七天听了简直开心的要眉飞色舞,道:“哈哈!我就说还是有人欣赏我的!哼哼!大君还说我染头发是,脑子有毛病,哈!” 染的啊,莫负生抽抽嘴角,他还以为是修真世界特产的,毕竟像动漫里也有不少,白头发黑眉毛的人啊,白眉毛不显色嘛,在屏幕上看不真切,他还当这边也有这种设定呢。 脑残,莫负生给自己的评论,这里又不是动漫,哪里需要设定什么,显不显色的事啊,看漫画看魔障了!这可是实打实的真实世界啊,他可是切身体会到的。 莫负生望着柳七天兴高采烈的样子,大军是谁?听起来到有一种,在小餐馆一起喝酒的朋友气质,应该是他的熟人吧。 可以穿着白背心,大裤衩子,一起喝啤酒吃花生米的朋友关系。(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八 云雾缭绕,明明是地表平面,一幢宏达的院落周遭还是有着云雾环围,仙气腾腾,就是有些不合道理。 莫负生眼皮一阵阵的跳,这是什么奇怪画风的地方,为什么一走出小树林,就到这里了!他要回家! 柳七天样子是万分亲切的一点不把莫负生当外人,搂住他的肩膀,道:“这是我的住所,走进去看看!” 十万分的不愿意,莫负生被他生拉硬拽的抓进院子。 院落十分宽敞,宽敞的不像只是个院子一样,莫负生望着,雕梁画栋,红墙雕阁,琉璃瓦片在乌云遮日的时候依旧是熠熠生辉,走廊屋余也是大气非凡。 总结起来就是十分装,啊不对,是庞大辉煌。 柳七天完全一副咱哥俩谁跟谁的样子,拉着莫负生往屋子里走。 穿过花园一点都没走走廊,踩到草坪了啊! 在打开屋门的一刹那,莫负生震惊了,他震惊了!这是哪里来的垃圾场! 门是红木雕花门,墙是大理白石墙,地是,完全看不清地是什么啊!凌乱散乱的书本铺在地上,毫无规律,东一本,西一本,乱撇乱丢,说是垃圾场,都是在夸他。 柳七天拉着他,从书本上走过去,道:“你看我这就一间干净屋子,你找个地方坐吧。” 坐?哪儿! 莫负生环视周遭,乱七八糟,坐,呵呵,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要不是他不会飞,呵呵。 看着柳七天随意坐到一摞书上,拿起一本翻了起来。 莫负生无语哽咽,这人不会是找免费劳工来了吧!他看着满地狼藉觉得做些什么! 郑重其事的点点头,莫负生转身就跑。 “嗖!” 一本比字典还厚重的书,正中莫负生。 “有没有电公德心啊!快点按照套路给我收拾了!” 捂着被砸的生疼的肩膀,莫负生呲牙咧嘴的屈服与,柳七天的威严之下,毕竟,打不过!打不过! 累的浑身是汗,莫负生呼哧带喘的看着总算恢复整洁的屋子,欣慰的点点头,向后倒去。 “扑通”一声,莫负生睁着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啊不,房梁。 柳七天左右看看,放下书,跑过去,见他目光呆滞,赶紧趴在他身上,耳朵贴近胸口听听心跳。 听着莫负生的小心脏还算活跃,柳七天松了口气,瘫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胸口,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挂了呢。” 莫负生眼神可以杀人,要不是他没有力气动,早就暴起砸爆柳七天的狗头,可惜他现在是累的动都动不了,只能选择用眼神杀死他。 “七天。”一道柔和而温儒的声音传了过来。 柳七天呆呆的趴在哪里,下巴抵在莫负生胸口,一抬一抬的,说:“这呢,干嘛!” 那青竹衫缓缓走了过来,一道风刃带着浓烈的杀气飞来。 柳七天反应极快,迅速跳开,还是一缕发丝被割断。 白舍身缓缓走近屋中,袖中手指渐渐捏着,脑中不停回想,他看到了什么,莫负生双目含情望着身上的柳七天,面色潮红,声气喘动,而柳七天亲昵的趴在他身上,贴在他的胸口。 心中气愤翻涌,下意识便甩出来多年不曾动过的杀招。 出手的一刹那,白舍身便是后悔了,柳七天一向花心风流,对的却是女人,没听过他爱慕过男子,不若以他那没有节操的样子,早就对君何关、白舍身调戏开了。 即便是柳七天有问题,莫负生也是看不上柳七天那种样子,白舍身感受的出来,莫负生对于那种风流子,完全没有感觉。 白舍身心中懊恼,他这一下出手,莫负生要如何看他啊。 听见着那温柔熟悉的声音,莫负生满是尴尬,他这误会人的姿势叫白舍身看见了,要如何,不过,还未等他想什么对策,柳七天已然飞速跳开。 屋子底色是黑棕木色,一缕白发掉下来,还是足够显眼的,如同一片白纸上的墨迹,仿如一筐苹果里放了个榴莲,什么破比喻,我一点都不喜欢吃榴莲。 莫负生起身看着,那屋地中央的一缕白发,微微愣神,是…白哥吗? 白舍身自然着看得见,他缓缓的走到他身边,轻柔的扶起他,道:“负生,可是吓到了,在下与七天只是寻常玩闹,对吧,七天。” 那面色温润,那笑如春风,那温儒如玉的人儿啊,看着弱小、可怜、不上色的柳七天打了个冷战。 尽管是满脸的,‘你骗人!’‘你骗小孩子,你不是人!’‘去你妹的,谁家这么玩闹啊!’和,‘你还算是个人吗!’ 柳七天还是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没错,刚才老白和我闹呢,小朋友不要大惊小怪哦。” “哦。”似乎懂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世界观,白复生点头道:“原来修士玩闹这么危险哦。” 柳七天微笑着,脸上写着你真好骗,你个大傻子,道:“是的,修真的世界,就是这么残酷而凶残。” 白舍身微微侧头,微笑着对莫负生,道:“负生,七天总是这样乱说性子,莫要在意。” 乖巧的点头,莫负生默默的看着,云散宗两位宗师间的风起云涌,心中感叹,这时候差了个瓜。 白舍身见莫负生似乎是被忽悠了过去,他扫了一眼屋中环境,道:“七天,这屋子是七天自己收拾的么。” 柳七天一脸天然,道:“不是啊,是那个小朋友收拾哒!” 一道萧瑟的风,卷着落叶,悠然而过。 眼睛笑得都是眯起来了,白舍身语言柔和道:“七天又找,无意走到阵中的弟子,过来打扫了?” 身体一僵,柳七天眉毛都掉色了,磕磕绊绊,道:“不是,是小朋友非要过来,要死要活的非要帮我收拾房间的。” 白舍身轻柔着嗓音,道:“七天,你过来,在下有个为师之道与你探讨。” 柳七天往后缩缩,颇为可爱的呐呐,说道:“老白,我错了,饶了我吧,都是我的错,打我骂我,都…” “好啊。”白舍身笑眯眯的接下话,道:“便是打七天,骂七天,便是好了。” “嘤!”(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六十九 大气恢宏的大宅,莫负生与白舍身坐在院中,捻着糕点,悠哉的看着在院中不停奔走,打扫的柳七天。 那大宅院气势恢宏,院中屋子自然是数目繁多,而其中,没有一个干净利落的屋子。 白舍身抿了一口茶水,道:“七天就是这般颇为无赖的性子,不过心思不坏,微微惩戒一番便是了。” 莫负生拿着一个半脸大的饼干,咔吱咔吱的啃着,道:“柳前辈挺好的,我帮他收拾房子也没觉着不愿了。” 白舍身望着他,眸子温润,道:“七天这种性子,怎么说来着,啊,蹬鼻子上脸,你惯着他这一回,下次他便是自然而然的,过来烦人,粘得不行,云散宗的弟子都是绕着他走。” 乖乖的点头,莫负生咔吱咔吱的啃着饼干,这饼干真好吃,原来柳七天这种性格啊,这饼干真好吃,感情云散宗弟子都被坑过啊,这饼干真好吃,多亏白哥告诉他,这饼干真好吃,这饼干真好吃,爷爷奶油面包好好吃哦! 不知道这个饼干怎么做的,莫负生小口小口的啃着,他以前看过视频交做饼干,加黄油又加奶的,不知道这里去哪里找黄油。 不对!莫负生忽然瞪大眼睛,柳七天拿这盘饼干上来的太自然了,搞得他觉得饼干,存在的理所应当,这古代背景哪里来的饼干啊! 等等,也许是留学生烤的?西方古代好像是有饼干的吧,不知道啊,应该有烤箱,不然哪里来的面包呢。 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莫负生心安理得的吃着,拿起一旁的酸奶就喝了一口。 酸奶、喝了一口、酸奶,莫负生眼神有些放空,古代好似没有喝牛奶的习惯,不过游牧民族应该是喝的,酸奶应该…也有吧…大概。 哈哈哈。云散宗连外国留学生都有,有个少数民族同胞有什么奇怪的,哈哈哈。 才怪了!什么少数名族能做乳酸菌啊!这就是现代的酸奶啊,好不好! 莫负生捂着脸,从刚才起,莫名的违和感就上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修真世界会有英语,为什么一个修真世界会有饼干,为什么一个修真世界会有酸奶这种设定啊! 白舍身望着他如此动作,略有些不解,道:“负生,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莫负生摇摇头,道:“白哥,我是在想…柳前辈这边的…茶点是那里的吃食。” 白舍身微微颔首,道:“七天这里的茶点,皆是七天自己做得,看着七天粗枝大叶的,做起餐点却是别具一格。” 皆是七天自己做得,皆是七天自己做得,这话一直在莫负生脑子里徘徊,他木愣愣的看向那抱着书摞,跑来跑去的柳七天,他…好像找到前辈了。 察觉着莫负生的目光,柳七天看他一脸露出个八齿笑,比了个大拇指。 默默回首,他看不见,也能清晰的感到柳七天的漫天傻气。 不熟,不熟,假装不熟,死都不要承认自己和他可能,一丝可能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要承认,永远不要承认。 奶油…呸!饼干好好吃,酸奶也很好喝,莫负生像个小仓鼠一样啃了半天,看看天,隐隐见了暗。 天色昏黄靛青,日头落下西山,西方一片红橙之色,而对立的东方,一片靛青,如同两极一般,相对而相容。 白舍身看着搂着书摞,耷拉着腰,慢悠悠走着的柳七天,缓缓道:“七天,休息会儿吧。” “真的!”瞬间来了精神,柳七天将手里书摞一丢,奔了过来,“老白白!你真好!” 白舍身温柔的嗓音,说着恶魔的低语,“晚上继续。” 如同一束瀑布,哗的一下,浇在一个小小的火苗上,霎时间小火苗连个烟儿都没留下。 柳七天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含糊道:“老白,你是个魔鬼。” 白舍身微笑道:“七天何要如此说呢,在下也是为了七天好,瞧瞧这外面气势恢宏,连着七天非要引来的云雾亦是不显维和,这屋里面却是乱糟糟的一片,叫人如何看待。” 柳七天瞥他一眼,道:“全云散宗都知道我的屋子什么样。” 白舍身微笑不变,继续道:“若是有外人前来做客呢,叫人看着,云散宗柳长老,生活如此不堪,不是丢云散宗都脸面,虽说云散宗都脸面,都叫七天的知己红颜,在外败了个干净,可是说到底,在下还是想叫人提前云散宗不是第一想起,云散宗柳长老如何不堪。” 木着脸,柳七天用‘正义’的眼神,看着他,道:“你就是看我不爽吧。” 白舍身含笑不语,低头拿起一碗茶,轻轻抿了一口。 无论柳七天如何抱怨,依旧要收拾自己屋子,白舍身牵着莫负生离开。 温柔的牵着他的手,莫负生脑中还回响着白舍身的话,‘负生,夜色深沉,你目光不便,叫在下牵着你,可好。’ 手掌感知着他的温度,细滑的皮肤,纤长的手指,莫负生脸色微微发红,瞧瞧的看着身旁的人。 夜色昏暗,稀稀薄薄的月光投射在他身上,白舍身身着青白的长衫,微微透过光亮,仿若打上一圈光轮。 是如此的温柔,如同月神下凡,飘然而来,降临在人世间,降临在他身边。 心微微动着,不是那贴了破道符的时候的,大喜大悲,不是那所谓的刻骨爱慕。 淡淡的心情跳动着,心情的懵动,隐隐的,一点一点,积攒着那份不能说的感情。 压下那小心跳,莫负生移开眼眸,他不能如此想着,只要如同以往的爱慕情感一般,看着他走向属于他的幸福就好了。 眼神望着前方,黑漆漆的一片,莫负生眼望不清,只是随着白舍身的牵引往前走着。 白舍身握着他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不是平日里那客气的笑容,而是一种发自真心的,由内而外的,微笑。 白舍身自然留意到莫负生望他的眼神,只是他并未去与其对视,只是专注的望着前方,微微笑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 夜风悠悠晃晃的飘着,月色轻轻柔柔的撒着,树影窸窸窣窣,鸟窝里小小的家伙,舒服的窝着,时不时叽喳几声,好似做了什么美梦。 月光透不过床幔,莫负生表情甜滋滋的躺在床上,将被子窝在脖子哪里,软萌萌的像一只乖巧的橘猫,好在没有压倒炕。 眼睛舒服的眯起来,莫负生蹭蹭被子,心道,白哥握他的手了哎! 紧紧的握着,暖暖的。 ‘你没有机会。’ 心里有一个声音浮起,莫负生也在心里反驳,我不管,白哥握我的手了,嘿嘿。 ‘你白哥,从来没留意过你。’ 心里的声音有够烦人,莫负生在心中掐腰,昂着头,白哥握我的手了,不接受反驳。 哎?为什么我要反驳我自己啊? 没搞清楚什么,那声音没有再度想起,不过他也没去纠结,保持着粉泡泡的心情。 蹭蹭被子,享受万分,懒洋洋的转个身。 “啊!!” 莫负生蹭愣跳出被子,立马退到床边,指着床里的人,结结巴巴,道:“你!你!你!白萧麒你怎么在这!” 白萧麒一脸你是智障的表情,道:“我一直在啊,是你看都没看,就躺下了,我能怎么办,叫你走吗?我只能等你睡着了,在离开啊。” “哦。”莫负生点点头,道:“抱歉,是我太激动了。”个鬼啊!什么鬼!这是他的住处好不好啊!你为什么一脸理所当然的,哪里来的底气叫你那么自然,躺在他的床上啊!有毛病啊!麻溜起来!麻溜的! 白萧麒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道:“你要是不介意,就过来睡吧,挺晚的了。” “哦。” 他说的太过自然,莫负生下意识就躺了回去,眨眨眼睛,侧脸一看,白萧麒的大脸在他枕边,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瞬间跳了起来,莫负生指着他,道:“你!起开!” “我!不要!”白萧麒说得正义凛然,搞得他才是住在这屋里的人似的。 莫负生伸手去拽他,“你回自己屋子里去。” 白萧麒死赖着不起来,道:“我不回去,我就在这住下了!” 累了个半死,莫负生揪不起来,眼珠转转,打了个坏主意。 坏笑着,道:“萧麒啊,你有十七八了吧。” 白萧麒莫名其妙的挑眉,道:“有啊,怎么了。” 莫负生笑笑,手轻柔的摸上他的胸膛,轻轻的滑动着。 吓了一跳,白萧麒推开他,坐起来,“你干什么!” 莫负生道:“离开我的床!” 白萧麒嗤笑一声,麻利的躺下去,还顺手将莫负生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大有你摸吧,我死都不起的气势。 眯着眼眸,莫负生望着那耍赖的,小孩,勾唇一笑,老虎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橘猫,他是处、嗯,额,没出过对象,逗你个小家伙还不是游刃有余,呵呵。 手指轻轻划过白萧麒的脖颈,莫负生见着他脸色泛红,勾唇笑着,手指在他锁骨上打转,一圈两圈,之后又是划到他的衣领上。 细细磋磨,明明是一片布料,莫负生却如同对待亲昵爱人一般。 轻轻俯下身,莫负生凑到他耳畔,故意的轻声说道:“离开我的床。” 白萧麒原是眼神有些迷糊,听到这话瞬间清醒,转头,道:“我!…我去!” 他转头一下太过突然,莫负生也是没反应过来,本是贴在他耳边说话,这猛地一转正好是嘴唇相对。 莫负生迅速跳开,摸摸脸微微发烫,他也是红了起来,伸手拍拍,心道,冷静冷静,意外意外,那就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啊!我的天!莫负生你干了啥!啊!我的天啊!那还是个高中生的孩子啊!莫负生你个禽兽!啊啊! 捂着嘴唇,白萧麒眼眸闪烁,蹭到床里,指着莫负生,道:“你!你,你,居然…” “我!我,我,不是…” 莫负生也不知改说什么好了,明明是白萧麒过来占他的床啊,怎么成了他是坏蛋呢,莫负生捂着脸,他真是太浪了,白萧麒是个孩子啊,就算是熊孩子,也是孩子啊,怎么能这样,莫负生真想抽死自己。 白萧麒抿了下唇,委屈巴巴的,想要说什么。 不过还未等他说话,莫负生,倒是提前开口,道:“刚才是以为,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在这睡吧,我、我先出去了。” 说罢,莫负生是落后而逃。 望着那嗖的一下窜离的背影,白萧麒目瞪口呆,手无意识摸着嘴唇,目光呆呆的,良久化为愤怒。 这厢,莫负生跑出屋外,四下看看,他也没有熟悉的地方可去,想着那位姓柳名一周的双重前辈,莫负生寻思他应该还在整理房间吧。 下定决心,莫负生想着他造了那么大个孽,还是去做做义工赎个罪。 沿着记忆走着,莫负生不负众望的走丢了,无语望着苍天,莫负生看着繁星点点,不应该啊!他没有路程属性,怎么一天丢两回呢。 星辰明亮着,莫负生想想,他走回去是可行的,他还是有这个自信,不过… 捂着脸蹲下,他实在是没脸回去啊。 “小朋友要不要吃棒棒糖啊。” 莫负生回头,看那一身白,倍感亲切,兴奋道:“七天,你收拾完了。” 脸瞬间一僵,柳七天敲他一个暴栗,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站起身,莫负生看他一身飘洒白衣变得皱皱巴巴,颇为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 柳七天看他那小模样,乐了出来,道:“小朋友跑这边做什么啊?” 莫负生低头道:“本来想出来透透气,又没什么熟悉的地方…” “所以!小朋友是来帮我收拾的吗!”柳七天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起来,“可以,可以,我真是没有看错!” 未等莫负生说话,柳七天抓起他的手,迅速飞奔而去。 莫负生在修真世界,第一次感受到,动漫里被人拽的飞起的感觉,如此飘渺,如此…风大。 像是寒冬腊月,骑着摩托车飞速飞驰,那风打在脸上,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寒风如刀,刀削骨。(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地七十一 清新雅致的厅堂,莫负生看着规格整齐的书柜,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倒了下去。 与柳七天一起躺在地板上,莫负生气喘吁吁,道:“七天啊,你怎么能把屋子霍霍成这样?” 柳七天也是累着了,呼哧带喘,道:“我就是随手翻翻书,热爱学习吗!” 躺在地板上,无力的摆摆腿,做出踢他的样子,莫负生道:“去你的热爱学习,你就是懒。” “天可怜见的。”柳七天举起四根手指道:“这可不是我弄乱的。” 莫负生支起身体,看着他,道:“难道是鬼弄乱的。” “是鬼弄乱的。”柳七天万分严肃的看着他,道:“这个宅子健在云散宗都地心上,云散宗所有的杀伐气都叫宅子压制,要不是圣贤书震着,云散宗早就出事了。” 他说话间言语十分严肃,莫负生下意识舔舔嘴唇,信了几分。 柳七天看他,继续道:“更何况…” 言语透出一股神秘的气息,莫负生不禁靠近,道:“更何况?” “更何况还有云散宗第一高手震着!” 眼神瞬间变成死鱼眼,莫负生用银桑的眼睛看着他。 柳七天自然是看到了,道:“喂!你那什么眼神!” 莫负生道:“没什么,近视眼都这样。” “你当我不知道近视眼什么样吗!你刚才还是扑棱扑棱的呢!” 没去打理他,莫负生撑着站起身,看看书架上的书,方才收拾是累的头昏脑胀,根本没去在意。 《论猪肉的十五种做法》 《教你如何追求仙娥》 《孩子哭了竟是这种原因宝爸宝妈还不快看》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莫负生抽抽嘴角,拿下一本书,看了下作者署名:柳七天。 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就写在《论猪肉的十五种做法》下面,忍住吐槽的欲望,莫负生拿下另外几本,都是柳七天写的。 安静的将书放在书架上,莫负生默默扫了一眼,一柜子的书,名字都是哪几种调调。 “七天,这些书,不会都是你写的被吧。” “是啊。”柳七天从地板上蹦起来,“都是畅销书啊!” 莫负生道:“为什么?要写这些…书?” 柳七天笑着道:“因为我喜欢哦,就是喜欢才写些,不知不觉就写了这么多。” 看他眼神亮亮的,莫负生望着那些书,心道,这也是柳七天道梦想吧,为了梦想而去努力,不知不觉写了满满一屋子的书。 柳七天悄悄凑到他耳旁,道:“而且女修都喜欢有些文采的人,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开始动笔以后,身边的女修反倒是越来越少。” 说着说着,柳七天眼神有些失落,“都怪年轻的时候不珍惜,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莫负生回头,道:“别这么想啊,七天,你也不是多大年纪,干嘛这么悲观呢。” 身上好似打下了一层阴影,柳七天幽幽的道:“我快过百岁生日了。” 瞳孔瞬间放大,莫负生咽了下口水,柳七天快一百岁了?他目光有些呆滞,思路不由自主的随意飘散,要是柳七天一百岁,那白哥他… 好似看出莫负生想什么,柳七天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对了,老白是我们师兄弟中最小的,刚过七十,哎呀,想想老白的天赋真是太厉害了,哎!小朋友你怎么了。” 听不见外面的话语,莫负生脑中只回响着,刚过七十,刚过七十,七十岁!他大学时的老教授六十多岁,身体还算硬朗,拄着拐棍,慢悠悠的讲课。 如果白舍身也是…莫负生打了个激灵,不能想!不能想,快停下,修真世界和他生活的世界不一样,对对对!不一样的。 可,不都是一分一秒的过么,一天一天的都是二十四个小时。 莫负生突然沉思,他到底喜欢白舍身什么,温柔?若是老教授也对他那么温柔,他会爱上吗,至多是敬爱啊!那还有什么?初到一个世界的惶恐?不,初遇时,除了白舍身还有柳七天,之后一点点,还有君临阵… 难道?莫负生眼神开始空洞,他难道是一个看脸的人吗,光是看人家好看就死皮赖脸的爱上了。 这边莫负生心情崩溃,柳七天心情也是忽闪忽闪的,糟了!糟了!这小子不是嫌弃老白,年级大了吧!这小子事怎么这么多啊!你看看他,就是上千岁的妹子,只要好看他依旧喜欢! 两个人一时间竟有一种诡异的沉默。 “咯!咯!” 金鸡报晓,天色见亮,莫负生晃晃悠悠的走出宅子。 而柳七天无力的靠在门前,想着莫负生崩溃的,小样子,等着白舍身的追杀。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晃悠到他的住所前,木讷的推开门,没见到白萧麒,心中毫无波澜,叠好被子,坐在床上发呆。 没有合严的门缝,一只雀鸟钻了进来,正是莫负生要烤,结果阴差阳错叫白舍身救了的那只。 它忽闪着翅膀飞到莫负生身旁,小脚站在莫负生肩膀,似是通人性,知他在迷茫,凑过去蹭蹭他的脸蛋。 偏头看看小家伙,莫负生试着将手放到肩膀前,那雀鸟灵巧的跳到手掌心。 莫负生看着他,道:“你倒是通人性,你说…哎,你怎么懂啊。” 那雀鸟歪歪头,小眼睛眨巴两下,模样煞是可爱,又像是说,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觉着自己是疯了,居然看出鸟的意思,莫负生低头笑笑,将它捧到眼前,“说起来你还没名字吧,也行你有名字,可是我又听不懂你的话,那我就给你取个我能听懂的名字好不好。” 这雀鸟好似总在这边晃悠,既然吃不了,就起个名字,也好称呼。 雀鸟仿佛听懂了点点头。 看着有些吃惊,莫负生摸摸下巴道:“你毛色棕灰,眼眸透亮,声音也是颇为清亮,不如…就叫麻雀吧。哎呀。” 那雀鸟听着莫负生的话,眼珠愈来愈亮,本以为会取个什么好名字,没想到转来转去竟是麻雀,那雀鸟飞起啄莫负生,不是如何的疼,莫负生也是闪避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二 日郎风清,阳光撒在山林间,云散宗的弟子成群结队,有些人抱着书,愁眉苦脸,有些个是兴高采烈。 “我又挂科了,要留级。” “我也挂了,在挂一回也要留级。” “唉,听说上届学长学姐说,有位留了五年,一气之下!又念了一年。” “升班太难了,五六年不见往前升。” “都是柳长老出的点子,以前听说是外门,内门的和其他门派并无差别,柳长老上来以后非要整改,哎呦!要是以前,我们的资质妥妥的内门啊。” “是啊,现在都不测资质了,你知道那个头发特别短的吗。” “知道,知道,看着不像傻,却扮个疯子样。” “也可能是人家家乡特色,别随随便便说人疯。” 此时,莫负生捂着脑袋,被雀鸟追着跑了过去,口中还一直叫嚷着,‘不叫麻雀了,不叫麻雀了!’ “…” “我错了,他就是疯。” 被雀鸟追赶着,莫负生一路狂奔,手上叫它啄出一排排的红点子,那么短的头发也叫它啄掉了好几根。 迎面莫负生看着一青一黄两个身影,不清楚是谁,只觉着看着眼熟,快步从他们身边跑过。 擦肩而过的瞬间,莫负生看了一眼,好像是白哥和他弟弟。 白萧麒伸手一挡,抓住雀鸟,道:“呵,还想玩这种套路,想的美,自己好好修炼去。” 白舍身手捧着一碗汤药,笑笑道:“小弟,莫要拿这种事打趣,萧叔听了又要气了。” 白萧麒翻了个白眼,道:“他不是不在嘛,刚才那个窜过去的,是不是那个莫负生啊。” 他说莫负生三字时,隐隐带了些咬牙切齿。 也没窜出去多远,莫负生快步跑回来,道:“白哥,早啊。” 白舍身微微颔首,道:“早,在下正要去找负生,没想到负生自己来了。” “啊?”莫负生眨眨眼,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到白萧麒身上,难道他告状了,糟了,白哥会怎么看他,调戏小宝宝的垃圾! 白舍身微笑道:“负生,视线不好,在下便是熬了些明目的汤药,纵使医治不好,也是能缓解疲乏,不叫它继续下去。” 心中满是感激,莫负生道:“多谢,白哥。” “呵。”白萧麒握着雀鸟,言语讽刺,道:“说句多谢就行了?你话语真金贵。” 轻轻拍了他一下,白舍身温和道:“负生,为何被它追啊。” 莫负生有些不好意思,道:“本来是想给它取个名字的,不过它好像不同意。” “哦?”白舍身略有好奇,道:“什么名字,叫它如此生气。” 莫负生道:“麻雀。” “嗯?” 莫负生郑重点头,道:“麻雀。” “…” 白萧麒嗤笑一声,看看手里的雀鸟,道:“人家明明是灵兽,你偏偏叫人家麻雀,不啄死你算是客气的。” 白舍身微微笑着,眼神戏谑的看着他,道:“萧麒懂鸟语,若是它不喜欢叫麻雀,萧麒便问问它,喜欢叫什么便是。” 脸色一僵,白萧麒瞥他一眼,转而狠狠的瞪了一眼,无辜站在一旁的莫负生,对着雀鸟道:“你叫什么?” “啾啾。”凤凰。 “…”沉默了片刻,白萧麒大义凛然的道:“它说它叫小风。” ‘凤凰’不它现在是叫小风了,小风狠狠的啄着白萧麒的手,在他手上又蹦又跳,全力表达自己的不满。 白舍身见此,眼睛笑眯着,道:“看来小风很喜欢这个名字啊。” 看着那小风拼命的啄白萧麒,莫负生望望温柔的白舍身,白哥说喜欢,那就是喜欢,果然动物都喜欢可爱的名字呢。 莫.被美色冲昏头脑.白哥说什么是什么.负生,如此想着。 按住上下乱蹦的小风,白萧麒又是瞪了莫负生一眼,道:“我还有事,懒得跟你们待着,走了。” 说着,他把小风塞到白舍身怀里,转头就走。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莫负生微微有些失落,果然是被讨厌了吧,一个十七八的高中生,叫二十多岁的大叔调戏果然是会被讨厌的吧!啊!他真是的,干嘛去逗人家,他喜欢睡就让他睡嘛,大不了跟他一起睡。 嗯?莫负生赶紧摇摇头,什么大不了跟他一起睡,神经了,是大不了他去睡地下嘛,天又不冷,闹得现在这样,白哥看他弟弟这么对他,会不会去问啊。 要是叫白哥知道他是调戏小孩儿的坏人,那…其实…莫负生偷偷望了一眼身旁的白舍身,眼神怪怪的,其实白哥年纪也不小了哎。 察觉到那眼神,白舍身不懂其意,确实觉得有些不对,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马上打断面前人的想法,“负生,可要喝药。” “啊?”温儒的话语传入耳中,莫负生总算回神,慌忙的点点头,道:“好的。” 接过药碗,莫负生看着那碗清澈瓷丽,淡棕色的药汤微微散发着药草的清香。 闻起来不错,莫负生以前喝过中药汤,那味道,好似将舌头打包送给了魔鬼,魔鬼拿到看看放在油锅里涮涮,又转运给地府阎罗,不屑魔鬼的阎罗,连同包装袋一起丢下了十八层地狱。 在那死亡路上走一遭,挂满了妖魔鬼怪,再连接到嘴里。 不过,莫负生嗅嗅,这汤药和以前喝过的完全不同呢。 试着喝了一口,莫负生发誓,莫负生他对天发誓,要是白舍身站着再离他远些,他一定将药喷出去! 这是什么味道!莫负生双眼失神的望着前方,味蕾在嘴里,接触到汤药的一瞬间,便是选择了自尽,它们勒紧自己的脖子,誓死不叫汤药污染,可是汤药那是它们能抵抗的了的,扒开它们的手就灌了进去。 莫负生有一种感觉,他恍惚间好像飞到了半空,看着双眼无神的自己,木讷的端着一碗汤药,望着前方了无生趣。 白舍身关切的看着他,道:“负生,怎么了?” 温儒的声音,如同甘泉,微微抚慰他的新田,莫负生看着白舍身的关怀的样子,拿起药碗,一饮而尽。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三章 躺在床上,莫负生无神的望着床顶,觉着脑袋迷迷糊糊的,胃里一阵一阵的往外翻涌,抬手按按额头,脑仁也是有些发疼,强撑着坐起身,他恍惚一下,叫他有种想吐的欲望,扶扶胸前,总算缓和了一些。 “小子醒了。”柳七天本在屋角蹲着,听见声响快步窜过来,看他满脸不舒服的样子,颇为心疼道:“你说你,喝老白的药干什么,不知道他亲手做的都是毒药吗!求他治病,都是自带熬药者的,唉!你看看你,多好一个苦力,要是没了,谁跟我收拾屋子。” 莫负生晃晃脑袋,还是阵阵的发晕,道:“你别胡说,白哥才不是,还有谁是苦力啊!” 柳七天看他的眼神满是无奈,盘腿做到床上,像是一个盘腿坐在炕上的老太太,老太太指着莫负生,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可没胡说,老白就是有一种多好的东西,到他手里一煮就是毒药的气质,你是不知道,大君当年差点没叫他药死,还有什么尊者来着,千里迢迢奔着他的名号过来啊,结果呢,一碗药,差点送人家归西,他呀,也就能用灵力救人了。” “你胡说!”莫负生听柳七天说白舍身不好,立马反驳道:“我以前吃过白哥的药,怎么没事。” 柳七天看他像是在看脑残粉,挑眉道,“你再想想。” 莫负生见他这样,陷入了沉思,他…好像吃的…都是成品… “老白是厨房杀手!”柳七天凑近他,眼神正经万分,道:“做菜巨难吃,连着煮药也是跟杀人似的,要不是他非要走医者的路子,改去下毒都飞升了,我跟你讲,他就是死拧,选不适合自己的东西,他要是去当和尚或是去西域做个毒师,现在至少少称霸一方。” 看见莫负生脸色有些不乐意,柳七天接着道:“你是年轻,没见过,一样的药材,老白亲手煮,倒在地上,石板都腐了一块,他指导一个刚入门的学生煮,就是救人良药,一模一样的步骤,就是他自己体质问题。” “七天。”温柔的声音传来,白舍身一身青袍,踏着光芒缓缓而来,手中还是端了个白玉瓷碗。 缓缓坐到莫负生身旁,白舍身望着他,眼眸尽是温情,轻声道:“这是萧麒熬的,清神醒脑,负生喝下会好些。” “哈哈哈!”柳七天听是白萧麒熬的,瞬间大笑起来,指着他,“老白你不敢自己熬了吧,哈哈哈!怕人家嫌弃你是不是!哈哈哈!”柳七天笑得不行,靠在后面的床柱上,死命拍着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舍身脸色一僵,语气还是颇为柔和,道:“负生,在下并非有意,只是一时心切,想亲手熬制,一时忘记在下本身不擅长,还请负生不要怪罪。” “不!不!不!”莫负生看到白舍身眸子中带了伤怀,慌忙摆手,道:“我怎么会怪白哥,要是白哥不擅长熬药,那以后就由我来熬吧。” 话音出口,三人皆是一愣,柳七天停住大笑,看着他们,眼光闪闪,看着他们慈祥中带着和蔼,露出一个父亲?般慈祥的笑容。 而莫负生在心里狂抽自己嘴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这么暧昧的话,要是白舍身误会了,他以后怎么出现在他面前,白舍身会不会讨厌他。 一种莫名的自卑笼罩在他心头,那些人的嫌弃,和学长厌恶的眼神,他不能再体验一回了,无论怎么样,他不能再看一次,那像是看恶心东西的眼神,更何况那个人是白舍身,他不能从那样高洁的人眼中,看到嫌恶的眼神,那样的眸子,是该装着慈悲温柔,才是。 白舍身望着莫负生思绪翻涌,眼神尽是温柔,嘴角勾着笑,不是表面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笑意,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转手摸到发鬓上。 “负生若是有这个心,便是极好的。” 心狠狠的跳了一下,莫负生听到这话,像是听到白舍身同意他告白一般欣喜。 明知道不是的,还是高兴,在心里,暗搓搓的高兴,惊讶的高兴,发疯的高兴,甚至在心里想,要是刚才告白有多好,要是告白,白舍身会不会答应下来。 柳七天看着他们俩这样,也是高兴,话音带上欣喜,道:“老白七十多,终于找到自己…药童了。” 白舍身与他对视一眼,二人笑笑,意思皆是心知肚明。 而一旁,还是冒泡泡的莫负生反倒是僵硬了一下,七十,七十,他怎么忘了,白舍身都有七十了。 他悄悄扫了一眼,身旁的白舍身,眉目如星,模样俊秀,身着青竹袍衫,可是尽显风采,气质也是万分柔和。 …柔和的气质,与其说是柔和倒不如说是慈祥,一种经历过世间事事的…慈祥,属于老年人的慈祥。 眼眸失神的望着前方,莫负生心里的小粉红泡泡,不用戳,就自己破掉了,噼里啪啦的。 年龄差是大问题啊,他真的有些介意的。 不过,莫负生很快打消了自己的介意,为什么?废话,介不介意年龄差,是有交往资格的时候,才配考虑的事,他不过是暗搓搓的暗恋,瞎扯什么伦理问题。 注意到了莫负生的愣神,也不过认为是单纯的发呆,他哪里能想到莫负生在嫌弃他年纪问题。 白舍身柔和的看着他,道:“负生,先喝药吧。” 接过药碗,莫负生心情更是复杂了,他对这边的药有了心里阴影,不敢犹豫主角闷了一口。 哎?倒是挺好喝的,莫负生舔舔嘴唇,甜丝丝的像果汁似的,清除了心里障碍,将药喝干净。 莫负生心中止不住感叹,白哥他…真的需要一个熬药的人呢,连白萧麒熬的都比他好喝。 柳七天看着两人气氛,蹦下床,道:“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就要发电了!” 那雪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白舍身笑着道:“七天总是爱胡闹些的。” 微微点头,莫负生看着白舍身,白哥这么温柔的人也有缺点啊,衣袂飘飘,如同仙人似的白舍身,却是厨房杀手,连着熬药,也是十分难喝,想起这个设定,还是挺萌的。 泡泡才消去一会儿,就又自顾自的飘了起来。(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四 大清早上,朝阳洒满大地,叫醒如何也是不愿意,但是也只能叫小风的小风,它叽叽喳喳的在空中翱翔,叫醒了大地,也叫醒了赖床的莫负生。 抬头看看外面,莫负生急吼吼的跳下床,胡乱穿好衣裳,他今天可是约好了和白舍身去药园的,可是千万不能迟到。 急匆匆的打开门,莫负生见着,白舍身就站在门口,亭亭而立,“负生,早啊。” 莫负生看着他,满是愧疚道:“对不起,等了很久吧。” 白舍身微笑着摇头,道:“刚到。” 望着他被露珠侵染潮湿的衣角,莫负生低垂着眼眸,白舍身定是等了很久的,白舍身站在门外,为了不打扰自己,一直等着,都怪他起的晚,莫负生心中满是自责,抬眼看着白舍身温柔的神情,心微微化开,白舍身说自己刚到,是为叫他不尴尬,少些自责,自然不会辜负白舍身的好心。 莫负生微笑着,道:“白哥,我们走吧。” 二人缓步走着,走在林间小道,脚踏着青青草地,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影打在身上,颇为一种梦幻迷离的感觉。 莫负生偷偷看着,只敢偷偷的看着,身边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如此亲近,男人的手正拉着他,小手指勾着他的掌心,而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男人的指间。 只是因为白舍身,照顾他看不清而已,仅仅是如此,莫负生心中也是高兴,淡淡的,像是初恋,那种甜丝丝的感觉。 牵着莫负生的手,白舍身目光落在前方,不敢乱移,他想牵莫负生的手,却是只能借着对方视力不好,这种借口,悄悄的将莫负生的手,握在手中,不敢用力,怕莫负生被他的强势吓跑,又不想太松,他们太过疏远,没有接触。 二人各怀自己的心思,都是将步子放慢,多留一些时间在路上,缓缓的走向药园。 离着近了,莫负生见着一片不大不小的平地,周遭皆是竹林,独独留出一块,用木制栅栏围着,不是有何等华丽,松松散散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栅栏围着一圈地方,一侧树立一个小小的竹屋,屋前是一片翠意盈盈的药草田。 光是看上去,便是十分的清雅,与白舍身的气质很是相配。 轻柔的拉着莫负生往里走,靴子踏上竹屋梯子,白舍身轻轻推开竹屋门扇。 里面装饰简单清丽,一榻一桌一书阁,青竹为阁,纱幔罩窗,白舍身牵着莫负生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眼镜样式的东西,道:“负生,你试试,在下仿着你原先所做。” 望着那清澈的镜片,莫负生心中不停的感动,白舍身为他磨了个眼镜!这个时代,找到如此通透的东西,是何等艰难。 这、这、手颤抖着,莫负生接过眼镜,声音夹杂着感动,道:“多谢白哥。” 方方带上,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昏花,明显是度数有问题,莫负生硬撑着说道:“我很喜欢。” 白舍身一直留意着他的神情,自然是留意到莫负生的不适,他眼眸满是失神,伸手轻轻拿下眼镜,指尖似是无意,划过莫负生的脸颊。 “负生不舒服便是直说就是,在下继续做便是了。” “别!”莫负生下意识去拉白舍身的手,在碰到的那一瞬间又马上松开,他低下头,道:“眼镜这种事要度数的,说实话,我带了好多年,对这些也是一点都是不懂,白哥,不用为我操劳,而且我也能大致看到些,没关系的。” 轻轻摇摇头,白舍身望着他是柔情似水,道:“负生,莫要说这些话,负生需要此物,在下便是做多少都是愿意的,一个不成便做两个,两个不成便是三个,做上几千个,总有一个是成的。” 这话就是绕人心肝的春水,纠缠在莫负生心田里,浇灌那干涸的土壤,瞬息之间,生根发芽。 真好啊,白舍身真好啊,说着的话,把人心肺都化开了,莫负生痴痴的看着他,要是…要是这种好只对他一个人多好啊。 随即,莫负生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在胡思什么,白舍身的目光,又怎么会只停留在,他一个人的身上,白舍身他对其他人,也是这么好的,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只是碰巧运气十分好,落在了白舍身眼前。 想着想着,眸子里的深情感动,微微淡了下去。 看到他的变化,白舍身心头一紧,眼神四处看看,扫到一本医术,张手召了过来。 白舍身换了位置,坐到莫负生身侧,二人之间不过半拳的距离。 “负生昨日可是说,要做专属在下的…药童,可不能不识药草啊。” 声音离得很近,白舍身的话又是说的百转千回,莫负生听着那断句,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差点…差一点点,就听成是,做专属白舍身的人了,心好像要跳出去了,从胸口穿过肋骨蹦出去。 医书就在铺摆在二人面前,白舍身指着上面一副简笔图,道:“此乃…” 话出口,白舍身顿了顿,觉着二人距离隔着有些远了,伸开袖子,一把搂住莫负生,“如此看书方便些。” 肩膀抵在他的胸膛,莫负生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吓蒙了,只能呆呆的窝在白舍身怀里。 而白舍身在搂上莫负生的那一刻,也是蒙了,他发誓,这是他今生做个的最大胆的事情,手搭在莫负生的手臂上,他的手紧紧扣着,纵使是知道自己失态也没有松开。 白舍身翻着书页,徐徐讲述,他中间说错了好些个,他自己却是没有察觉。 不过,好在莫负生的心思,也没有留在书本上,他全心全意,都是自己靠在白舍身的怀里。 那般的近,近到他可以嗅到白舍身身上,清新的药草气味,淡淡的,如同他的主人一般温润。 这二人言语行为全在书上,可心思,却没有一丝一毫,留在书页上。 翻过最后一页,白舍身恋恋不舍合上,“负生,可是记住了。” 莫负生见着合上,急忙挣出怀抱,低着头,道:“有、有些记住了。”他那里是有些记住了,他是一个都没记住。 声音有些欣喜,白舍身道:“此书要记得繁杂,在下以后多讲几次便是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五章 二人站在药园之中,手里拿着偏为小巧的锄头,白舍身轻轻锄开土壤,将种子撒下去。 “负生,灵植多数是不分季节而种植的,因为它们吸取的不是阳光,而是灵力,就算是干旱之年,酷暑之夏,只要有灵力,种子便会发芽。” 学着白舍身的动作,莫负生轻轻锄地,将种子放进土里。 就在他放下的一刹那,好似时空按下快进键,种子瞬间发芽,冒出头来。 莫负生着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白舍身拍拍他的肩膀,轻柔道:“负生莫怕。” 轻柔道声音是最大的安慰剂,莫负生望着白舍身,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舍身轻抚他,道:“在下虽是头次见到,不过,负生莫要惊异,想来负生是露珠体。” “露珠体?”这是什么怪异的体,莫负生疑惑,他倒是头次听说,就算这是异世界,可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白舍身眼神有些怪异,在他沉寂的温柔中,突然翻涌出一阵狂波,好似在深潭中,丢下一颗炸弹。 他沉声道:“露珠体是一种口语称,指人的体质,适宜滋养万物。” 话语像是说了半截,白舍身,顿了顿道:“这般滋养,对人自身是有伤害的,故此不可随意显露出来。” 莫负生点头,他听明白个大意,大约么,说的就是,他是圣母体质,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用自己的身体,为世界播撒爱。 白舍身看着他,眼神颇为复杂,伸手拉住莫负生的手,道:“在下不会要负生见着那些。” 眼眸低垂着,白舍身道:“负生,过来,在下教你如何控制。” 二人离得本就不远,莫负生手被他拉着,脑子里的小人已经开始鸣礼炮狂欢了。 听到这话,莫负生下意识的,直接向白舍身走了一步。 二人身体贴的很近,白舍身眼眸望着他的眼眸,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莫负生可以清晰的看着白舍身的面孔,他视线下移,盯着白舍身的嘴唇。 气氛正好,莫负生与白舍身都有那份心思,他们向对方靠近。 就在正要接触的一刹那,莫负生后退一步,他逃开了,他从那个近在咫尺的吻上,逃开了。 那一下闪躲,白舍身眼眸一滞,好似山河崩塌,好似海水倒灌,好似天地的坍缩,就在那一瞬间的时刻。 白舍身合上那情绪翻涌的眸子,道:“负生,请随在下去竹屋,熟悉,如何控制那力量输出。“语速说的极快,若是有旁人在一定会惊讶他的表现。 莫负生点头,他心思乱的很,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好,他懊恼,懊恼自己怎么会躲开,那是多好的机会啊,白舍身没有闪躲,怎么反倒是他躲开了。 吻下去,莫负生心道,只要吻下去,辛福,爱情,不就是近在咫尺了么,那么近,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再稍稍往前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触碰到了。 莫负生望着那钟灵毓秀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躲开的反倒是他,不应该是白舍身躲开么,不应该是白舍身一把推开,这个肮脏不堪的他吗?为什么? 心思沉了沉,莫负生合上眼眸,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在自卑,他觉得自己这样的人,配不上白舍身,白舍身是如何的光芒万丈,白舍身是如何的温润公子,白舍身是如何的芝兰玉树。 他…不过是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家伙,没有实力,没有美貌,如同泥坑里的污水,渴望天上的白云,这是怎么可能的,就算白云纡尊降贵,污水也不敢多看一眼啊。 要是…要是刚刚他… “负生,快过来。” 温柔的声音的,打断他的思考,莫负生听着还是那般温柔的声音,应了一声,跑了过去。 白舍身走在前面,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心中一阵惶恐,他回头望去,莫负生合着眼睛,站着原地,眉头微微皱着。 心里一沉,白舍身觉着自己跌落到地狱,他眼神瞬间崩塌,连着脸上温柔的表情也挂不住,莫负生是在厌恶他吗? 白舍身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莫负生是在厌恶他,方才的闪避正是最好的证明。 明明快要接触的对方的唇,明明他的眼里也有欲望,可是就在那一刹那,莫负生躲开了,他躲开了。 是厌恶,白舍身感觉的到,莫负生并不排斥龙阳之情,断袖之癖,那退后的一步,只能说是厌恶他。 感觉天地似乎崩塌了,白舍身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他喘了两口气,才忍住没有将悲痛流露,唤着莫负生,叫他过来。 坐在那桌前,二人心思却是天翻地覆,白舍身望着乖巧的坐在那里的人,露珠体,不过是一个美妙的修辞。 那种体质会滋润植物,自然也会滋润人,这样的体质,若是有心引导,以后必是离不开… 不!白舍身惊异自己的想法,将其迅速抛出去,可念头有没有实体,丢出去,它还能悄无声息的跑回来,像是引诱亚当的毒蛇,像是勾引正道的魔物,它悄无声息,却肆意蔓延。 让他只属于你一个人,有什么不好,你看看他,明明是喜欢男人,却躲开你的吻,他是喜欢谁?君临阵么,君临阵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真的要把他送给君临阵? 就算那个人不是君临阵,是另一个,比如…柳七天,你受得了吗? 他陪着另一个人欢笑,那人的手臂,搂在他的腰间,肆意品尝他的甜蜜。 对了,他躲开你的吻,对另一个可是会高高兴兴的送上去,亲昵的搂着那人的脖子,呢喃着那人的名字,将他的吻送上去。 莫负生乖巧的,坐在桌前,他低头看着桌面的纹理,一道一道的,规则有序,与他混乱的内心是大相径庭。 为什么要躲开,莫负生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还在自卑,甚至唾弃自己的自卑。 将自己贬低在泥土最深处,不清楚…白舍身会如何看他,莫负生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个想法,白舍身是喜欢他吗?有可能吧,毕竟白舍身并没有躲开啊,白舍身要是想躲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白舍身没有躲开。 心中突然亮了起来,莫负生悄悄的看了白舍身一眼,他是喜欢他的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六章 心中盘算着,白舍身看到那闪烁如星辰的眼眸,心中一软,思绪停落,缓缓合上眼,收起了全部的念想,再次睁开,眸子又是波澜不惊,如同深潭的模样。 正好接触到那慈悲的目光,莫负生望着他,犹如瞻仰一尊菩萨。 他如同那渺小的信徒,跪在庄严的大殿,双手合十,虔诚的望着那神像。 不过,那渺小的信徒,对着庄严肃穆的神像,却是动了不可以动的心思。 心思沉了下去,不停嗤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你在想什么啊,莫负生!白舍身哪里会看的上你,你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不清楚么,低微的泥土,怎敢高攀云端。 卑微的信徒,怎么敢触碰神灵! 白舍身清润的声音传来,细细讲述着。 与那医书不同,莫负生静静的细心听着,仔细的记着每一句话。 讲述几刻,白舍身停了下来,道:“负生,可是记着。” 莫负生点头,心绪已然平稳许多,道:“都是记着清楚的。” 白舍身缓缓点头,道:“负生往后修行之中,切记心中念着这些。” “好。”莫负生自然是应着的。 白舍身眼眸有些担忧,道:“修行之时,本应专心而对,记念这些却是分出一分心神,负生,你切记小心,不如…”白舍身话语顿顿,继续道:“便是在在下面前,试验一番可好,若是有什么差错,在下也可护着一二。” 莫负生点头,无论心思如何,他还是感动白舍身的贴心。 合上眼眸,想着修行之事,玄灵珠便是现在眼前,他随之而动。 眼眸不错的看着莫负生,白舍身微微蹙眉,感受起周遭的灵气流动。 这是?白舍身心思搜寻着,他对这流动有些印象,却是记忆不起,只是心中隐隐觉着有些不对劲,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不过确实是正道的修行就是了。 莫负生记着那些话语,分出心思思索,感受灵力在身体中的变化,一丝一律,不敢错过。 许久,他睁开双目,呼出一口气。 白舍身见他停下,立马关切问道:“负生,可有觉得哪里有不适的症状?” 莫负生摇摇头,道:“白哥,我很好,本以为会有些手足无措,但居然一点都没有,与以前一样,并无不同。” 白舍身松了口气,语言还是有些担忧,道:“在下方才观负生修行方式,似乎有些不同。” 轻轻点头,莫负生对他并不设防心,道:“其实我曾得到一颗珠子,上面刻着功法,我看上面意思和书本一样,又不用记忆,便是跟着珠子练了。” 说着,莫负生想试着召唤出玄灵珠,试了几次,终究是出不来。 “白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它有的时候就是召唤不出来,试多少回,都不行。” 听着,舒了口气,微微放下心,白舍身道:“虽有些不同,但终究是正道修行,至于召唤不出,应是灵宝认主,恐外人在场,便是不会现身。” 天色正亮着,不过是晌午时分,太阳不是浓烈,微风徐徐。 二人在外面,轻轻撒下种子,这次莫负生控制的很好,没有突然发芽的药苗。 看着脚下乌黑的土壤,莫负生轻轻杵着,悄悄转头看着白舍身的方向,微微失神,只是盯着他,便是极大的幸福。 感受到莫负生的目光,白舍身却不敢确信那人看的是他,他往身侧看看,不远几步,一片成长茂密的零植,迎风飘摇。 似乎错意那目光,白舍身低下头,自顾自的撒着种子,不是他无趣,他是在克制,克制一瞬间毁去药田的冲动,他有多少年,多少年,没有这种心情了。 上一次嫉妒,还是黎元锦抢他的衣服穿,他如何也争不过,父亲也是偏心那黎元锦,母亲又是不懂这些,他气不过,自打那以后,他便是没碰过一丝的红。 可…手微微停顿,他能争得过吗,他以前争不过黎元锦,现在挣得过君临阵吗? 难道又要失去,他能忍得住吗,他能忍得住,不去看莫负生一眼吗? 手中的种子撒完,目光也不得不离开土壤,白舍身看着莫负生抻懒腰,眼神停留在,因为动作,而裸露出的脖颈,细腻白滑。 他伸出手,想上前摸一摸,在要触碰的一瞬间收回,眼眸转向他出。 眼看到一个虚影,莫负生回头,只看到仔细打量药草的白舍身,对自身的眼神本就是不自信,莫负生只当是自己花了眼,错看了。 白舍身见他没有询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心思转了三转,又想莫负生为什么不问,要是问出了口,他便是顺势将心情说出来,可是,心思转到这里,他又是犹豫,要是说出来,莫负生拒绝该怎么办。 罢了,罢了,白舍身将心思压了下去,以后再说吧。 白舍身道:“负生,方才医书中,提到的灵植,这边有着不少,书上书写终是乏味,不若负生看着灵植,记忆一二。” “好。”莫负生自然是答应的。 随着白舍身的手指,莫负生一株一株的记着名字。 听着一个药名有趣,莫负生伸手摸摸那叶子,道:“檀花,听着和昙花相同,它的花朵也是瞬间绽放,即刻凋落么。” 白舍身盯着叶子上的手,道:“并不是,檀花、昙花同音同名,却是大不相同,此灵植,最初由一位普渡禅师发现,添加相对的药物,可助人修行顺遂,普渡禅师心宽济世,广配药物与诸多修士,渐渐此药流传开来,变成各门各派皆会调配的药物。” 此一番话,自然是省略了不少阴暗,白舍身将那普渡禅师想要私藏药方,自身谋求利益,却被徒弟出卖,不得不公诸天下,最后还被炼药失败的修士,逼迫入了魔道的事情隐了下去。 毕竟,莫负生只要听着感人的故事就好了,多说那几句叫他烦心做什么。 目光温柔的看着他,白舍身轻柔的给他讲述着各种“感人无私”的故事。 “此灵植,传入大师手中,大师大公无私,将其献给修真世界,普及苍生。” “此灵植,是尊者入深海而去,已自身牺牲,换来,此灵植在地面生存的契机,尊者之妻听闻其离去,悲痛欲绝,赴死追随。”(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七章 日头缓缓的移动一片一刻,风儿吹过药园温柔中带着喧嚣,灵植随着风的力量,而自由的摆动。 勾起的衣角,搭在白舍身身上,莫负生顺着衣服的纹路看了上去,白舍身身穿着青竹纹衫,长袖极地,风姿翩翩,怀中抱着摘取下的灵植。 有些灵植枝叶繁茂长的长,枝叶搭在白舍身的肩膀上,一片脆嫩的叶子,悄悄伸进衣领。 莫负生花了眼神,急忙把衣角拽开,跟着白舍身走进屋子。 轻柔的放下灵植,白舍身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两把玉刀,那玉刀似乎锋刃很顿,只是适合切些植物。 不过白舍身抽出的那一瞬,那样的姿势,那般的气势,却好似,这是可以取人性命的利刃。 接过一把玉刀,莫负生那在手上,细细打量,刀刃不见锋利,刀身流线型非常之好,颜色是嫩白的玉色,温温带柔,触摸之下,刀身用料是细腻的羊脂玉,指间划过,柔滑无比。 刀把巧妙的镶嵌一块黑色的木头,莫负生说不出是什么材质,直觉着手感比皮质还要好上许多。 白舍身教他如何切药,如何熬制,莫负生仔仔细细的学着。 听着白舍身的话,将灵植药草,一点点放入药锅之中,随着灵植触碰滚烫的水面。 一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不是中药的气味,反倒是像林间树木的清香,像雨后枝叶间,那淡淡的味道。 莫负生合着双眸,细细嗅着那股清丽的香气。 白舍身望着他,白舍身只敢在莫负生合上眼眸,看不到他时,才敢这样看着他,白舍身明明知道,只要离得远些,莫负生便是看不清他的,可他还是不放心,只敢悄悄,在莫负生合上双眼的时候,用那带着占有的目光看着他。 莫负生合着双眼,外面的阳光,穿过纱幔,温柔的撒在他的脸上,药炉缓缓的燃烧,周遭安静无比,可清晰的听见,噼里啪啦的燃烧响声,小巧的锅里,灵植药草慢慢熬煮,顺着一定的弧度,缓缓流动着,蒸汽慢慢升腾,正好落在莫负生的脸上。 瞧见莫负生要睁开眼睛,白舍身撇过头,看向窗外。 莫负生望着锅,眼眸尽是幸福感,轻轻合上盖子,坐在一旁,拿着蒲扇,扇着火苗。 过了许久,香味已然四溢出来,莫负生眉眼,全是惊喜,他望着白舍身,道:“白哥,这是好了吗?” 白舍身看着他,对着自己笑靥如花,心猛地跳动起来,急忙道:“好了。” 看着莫负生惊喜的样子,白舍身心思如海浪翻涌,终于,他忍不住… 冲出了房门,临走之前,还是匆匆对莫负生说了一句,临时有急事,要去找柳七天。 懵然的看着白舍身离去的背影,莫负生不懂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想,白舍身这般匆忙,定是有他的理由,以柳七天的性格,也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吧。 莫负生起身,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扑到药炉上,他蜷缩起腿。 “嘶!坐麻了!” 慢慢缓着劲儿,莫负生将锅拿下来,熄灭了火苗,将药倒在白舍身为他准备好的容器里。 莫负生凑近闻闻,一股清甜的味道,他笑的眉目弯了起来。 看来他还是有些天赋的嘛。 “哥!老白!阿舍!白舍身!跑哪里去了,给我开门!” 听着是白萧麒的声音,莫负生踉踉跄跄的起身,揉揉酸麻的腿,走向门口。 “来了。” 外面,白萧麒听到莫负生的声音,脸色臭臭的,嘟囔道:“好啊,怪不得不给我开门,感情是和莫负生那个讨厌的家伙在一起,哈!真是老铁树开花,切,烦人!” 腿是越走越麻,莫负生秉着一副怪异的姿势,走出竹屋,像是快点去给白萧麒开门,加快脚步,那酸麻的劲儿,倒是上来了,莫负生没忍住,弯腰缓缓酸麻。 栅栏间缝隙很大,白萧麒之所以叫门,主要是怕白舍身教训他。 透过缝隙,白萧麒看着莫负生,面色潮红,腿脚不适,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似乎是刚承…还不舒服的弯腰。 白萧麒脑子里,那跟叫理智的弦,崩断了,他一脚踹开门,几个健步,跑到莫负生跟前,看着他那个样子,反倒是后退了几步。 莫负生抬头看他,道“你能进来,叫什么门啊,讨不讨厌!” 白萧麒愣愣的,道:“你脸上的红是怎么回事?” 嗯?莫负生抬手摸摸脸,确实有些热,应该是方才火烤的。 见他不回答,反倒是害羞的摸脸,白萧麒摇晃一下,道:“白舍身在哪里?” “什么白舍身啊。”莫负生听他直呼其名,嘟囔道:“怎么也是你哥,这样叫名字好吗。” 看他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白萧麒更是绝望,他道:“白舍身在哪里,我要见他!” 莫负生直起身,那腿还是酸麻的,他直的这边脚点着,道:“白哥他出去了,挺急的,急匆匆就走了,好像是和柳长老有关系。” 直勾勾的看着,他那明显是不舒服的站姿,白萧麒喃喃自语,道:“当然是急匆匆了,这样的情况,还离开,当然是急事。”话语说着,白萧麒好似有些陷入魔障,目光迷茫的看着四周。 莫负生看他状况有些不对,道:“那个,你要不要,进屋休息下?” 似乎是拖他出魔障的咒语,白萧麒茫然的点头,道:“好!好!进屋、进屋。” 说着,他快步往竹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明显行走不便的莫负生,停下脚步等他。 感觉到白萧麒等他,莫负生低头笑笑,这小孩儿不是挺好的,就是太暴躁了,过了这个年轻气盛的年纪就好了。 尽力快步走向竹屋,二人几乎是并排而行。 脚步踏进竹屋,白萧麒眼眸扫到桌上的药碗,脸色一变,他自然是认得那是什么药,有白舍身这种哥哥,就算是在不喜欢,药材大致还是懂上一些的。 那是滋补身体的药,给一时虚弱的人,缓补气血的药,这里哪里有人需要缓补气血。 白萧麒面色惨白,他…他方才还在想,也许有一点的机会是巧合,一点点、一点点呢,可这药碗摆在面前,他如何能自欺欺人,这分明就是恩爱之后,给莫负生补气血的药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八章 莫负生走进竹屋,回身,却是看见白萧麒呆愣在原地,仿佛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熬的药。 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熬药,虽然其中的是白舍身指导,他只是打个下手,并没有做什么有,技术含量的东西,那也是他的努力不是? 莫负生害羞的挠挠头,道:“我也是第一次,其实都是白哥他在…” 这话在白萧麒耳中,如同惊雷一般,这话是如何的有歧义,他未等莫负生,说完那段话,便跺脚大喊道:“老铁树!” 四下看看,莫负生见着没有,哪里窜出来什么东西,眼神关切的看着白萧麒,这怕不是脑子有病吧?精神疾病?他哥不是医生吗? 白萧麒手指着他,不停的颤抖,嘴唇也是一个劲儿的哆嗦,看的莫负生都以为,白萧麒发羊癫疯了。 “你!离白舍身远点!你们这是不对的!你们不能这样!” 啊?莫负生听着他的话,不明所以,这是个什么情况啊?他熬药,为什么不对了?为什么不能这样?这是正经的药吧,干什么那么激动啊! 莫负生不明所以,道:“这件事情,要不是会损害到谁,为什么不可以啊。” “你!”白萧麒指着他,一时气短,他怒气冲冲,道:“你们就是不能…你!你!” 他想到什么,接着道:“柏老先生只有这一个子嗣,不能断子绝孙!”家里提起柏子仁的几率不算多,但是却没有一句恶言,白萧麒对于他一母哥哥的亲生父亲,也是升腾不出什么恶意,萧元竹提起也是尊敬多些,遇到这种事情,白萧麒也是自然而然的想到这一层。 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莫负生真正体会了一次,什么叫摸不到头脑,他细细思索,白萧麒口中的柏老先生是谁,记忆回溯,莫负生突然想起,白舍身的父亲好似是姓柏。 不过…莫负生眼神有些呆滞,他学习熬药,为什么会牵扯到柏老先生子嗣上,更是断子绝孙这样的狠话,难道白萧麒觉得,莫负生与白舍身学习,便是会学到白舍身的手艺,从而熬药不成反熬毒? 这是莫负生能想得到的,唯一的合理解释。 莫负生道:“我不会伤害白哥的。” 白萧麒看着他,眼神从未有过的严肃,道:“这不仅仅是伤害他,也是在伤害你自己,你还是快些醒悟吧,不能继续下去了!” “…” 眼神吃惊的看着白萧麒,莫负生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白舍身熬药,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 “白哥,他没有那么,白哥是很温柔的人,他不会伤害我的。” 退后两步,白萧麒面色发红,他怎么着,也是想不到,莫负生居然和他谈论,这样的话题。 他不过是个少年,哪里经历过那些事情,要是换成了柳七天,他能和你讨论怎么更为舒服,可是在莫负生面前的是白萧麒。 他左右看看,确认没人,那副样子,好似做那样事情的是他一般。 “你!”白萧麒涨红了脸,道:“你怎么可以如此直言不讳,说这种事情!” “…” 莫负生抿唇,他想不清楚,熬药在这边是什么不可提起的禁忌吗?还是说熬药之人,会有什么忌讳?或者,在莫负生心里,占地面积最大的猜测,白萧麒脑子有问题。 “你没事么?”沉默了许久,莫负生还是开口了。 白萧麒对莫负生的话,也是不知所云,心中想想,大约是,白舍身与莫负生这一切,莫负生想要得到,他这个做弟弟的承认。 “我不会承认你的!” 一脸懵,莫负生看着白萧麒,虽然是模糊的一个人形,却是隐隐带着些同情。 看着莫负生“慈爱”的目光,白萧麒寒毛都竖起来了,他绝对不允许,莫负生嫁给他哥。 “你不许和白舍身一起,你快点离开他!” “什么离开不离开的?”一个身影窜了进来,君临阵今日换了一身淡粉色的袍子,衣角绣着桃花的纹绣,不过如此的衣裳,穿着他身上,却是英姿飒爽的男儿气。 听着声音就是君临阵,莫负生影影绰绰看见他穿了一身粉,道:“临阵,你怎么过来了,穿成这样干嘛。” 君临阵展展袖子,道:“这可是锻锦阁的新款,好看不!” 莫负生凑近看看,衣服用料上乘,绣工极好,一看就是上品的东西,他道:“衣服是极好的,就是你穿起来,就是一般了。” “什么!”君临阵掐腰,道:“你知道这是要多少灵石的吗,我可是和那王瑀勉争了好久的,哼!” “好,好,你厉害。”莫负生伸手摸摸君临阵衣服领子,确实是好,君临阵会去争,也是正常。 看着他们二人亲昵的样子,白萧麒突然为了他哥担心,本来就是一身的绿了,不能再多了。 他指着莫负生,道:“你松开!” 看着白萧麒气愤不已的样子,莫负生呐呐的松开手,同情的看着他。 君临阵对白萧麒突然出言,很是不满,道:“你怎么回事啊!负生乐意做什么,用得着你管,你是他什么人啊!” 白萧麒身体颤抖着,心道,莫负生刚与白舍身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说他是莫负生什么人,可是…白萧麒是无论如何,也是张不开口的。 他看着君临阵,良久,总算是豁出去,一些面子,道:“你看看莫负生的身体,再看看桌上的药,他与白舍身发生什么,要我直说吗!” 莫负生蹙眉,这白萧麒到底要怎么样,熬药而已,为什么他说的那么不堪? 君临阵听到白萧麒的话,上下打量莫负生,被火烤着的脸,还是通红一片,而桌子上,那滋补的药汤,与白舍身在一起。 他睁大双眼,在莫负生与药碗间来回看着,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君临阵嘴唇有些抖,道:“你真的与白舍身,做了那样的事情吗?” 莫负生看着连君临阵也是这样,更是不明白,到底怎么样了,他熬个药,是触犯到了那位神明,要被这两人如此看着。 好似他,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一样。 莫负生看着君临阵,道:“我做了又这么样啊!你干什么,好像是我有什么问题似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七十九章 君临阵听到他的话语,牙齿是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紧握着,手指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白,真正的是,气恼的极了。 合着双眼,君临阵从喉咙之中,发出一句话,“你真的和白舍身做了那种事情?” 再怎么迟钝,莫负生也是看的出来,事情不对劲,他道:“我只是和白哥熬药而已啊,你们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像是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到底是什么了啊。” “什么!” 未等君临阵有什么反应,白萧麒倒是跳了出来,他拍着胸口,大口喘气,道:“只是熬药吗,太好了,太好了。” 他是什么意思啊,莫负生一头雾水,这是干什么事情哦?白萧麒干什么,一惊一乍的,不会真是有病吧。 君临阵也是正经的松了口气,面上表情缓和了起来,手也是松开了,声音清和,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和白舍身,那什么了呢。” 莫负生眨眨眼,歪头,道:“什么什么了?” 看着君临阵的脸,莫负生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上下打量君临阵,道:“你不会是想我和白舍身那…” 他说不出口,莫负生转头看看白萧麒,道:“你不也是想…” 他二人默契的点头,白萧麒看着他,不只是恼羞成怒,还是心直口快,道:“我还以为,你和白舍身做了夫妻,原来不是啊,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不是我就是放心了。” 莫负生听到了他的话,脸色瞬间便是红了起来,原本就是烤的红热的脸,更是发烫,磕磕绊绊道:“你想什么呢,脑子里都是些什么,肮脏下流的东西啊!” 白萧麒手指着他,急吼吼的道:“你才肮脏下流呢!那种老铁树,你都往上面贴,还有你、你、你走路一瘸一拐的,脸色还那么红,你还拿、你还拿着补药,谁不会多想啊!” 君临阵忽然义正言辞,表情满是正义凌然,道:“白萧麒,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就是,很相信负生的,我相信负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伸出手指,戳戳他,莫负生木着脸,道:“你也是那么想的吧,你也是在想,我还白哥,做了那种事情,对不对。” 身体一僵,君临阵心虚的,看着莫负生,表情很是不自然,呐呐道:“谁让你自己,做的那么让人误会啊,而且,要是白舍身要,你会不给吗?” 忽然沉默了,莫负生低垂着眼眸,他刚才的行为,确实是有些叫人误会,而且…莫负生沉思,如果,白舍身真的要做那样的事情,他会拒绝吗,不会吧,他会兴高采烈的答应。 不过,白舍身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要是白舍身是那种人,莫负生还看不上他呢。 若是白舍身提出那样的要求,肯定是,已经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的做了那件事情。 心情怪怪的,莫负生是万分自卑的人,他自己是深深觉得,白舍身不会看的上他,也不会对他,有那样的要求,被君临阵和白萧麒误会,他与白舍身,做了那样的事情,也算是他的人生巅峰了吧。 看见莫负生沉默不语,君临阵心一沉,不高兴是写在了脸上,他看着莫负生,眼里的感情沉寂着,沉寂着,突然!如同在一片,排满老鼠夹子的地上狂奔,如同火苗丢进炮仗堆里,那噼里啪啦的响声,瞬间爆炸起来。 他握住莫负生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神死死盯着莫负生,眼里的情绪切宕起伏。 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莫负生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忽然不敢说话,手腕被他攥着,隐隐发疼,忍了一会儿,莫负生觉着他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他吃痛道:“君临阵,你捏痛我了!” 理智被莫负生的声音,从崩溃的悬崖里,拉了出来,君临阵急忙松开了他的手,话语急切,道:“疼吗?真的很疼吗?” 说着,君临阵去掀开他的袖子,一个青青紫紫的手掌印,印在莫负生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配上,青紫的印记,君临阵眼神盯着哪里,一股奇怪的念想,涌上心头。 站在一旁,白萧麒看着这里的气氛,感觉很是不对,白舍身对于莫负生的感情,白萧麒当然是看能得出来的。 他又不是傻子,他白萧麒和莫负生那个猪脑子可是不一样的好吗! 他和白舍身生活这么多年,萧元竹自己是半大的孩子,而且一心扑在白血刃身上。 而白血刃呢,白萧麒追今都在怀疑,白血刃是一把刀成精,莫得感情,只会和萧元竹亲近一些。 可以这么说,白萧麒就是白舍身带大的,没有白舍身,白萧麒活不了这么大,早叫不靠谱的父母,给折腾死了,不!甚至是没有出生就死了。 毕竟,萧元竹可是在白血刃生孩子,难产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的是杀了孩子,保白血刃。 要不是白舍身赶回来的及时,白萧麒就被自己亲生父亲,给杀了,用妖力,直接化为一滩血水了,连太阳都看不到。 那妖力,那杀意,就算是在母亲的肚子里,白萧麒也是记着。 他不是生而记事的天才,可那杀心,他记得一清二楚,他出生的那一刻,看到的是,白舍身欣慰的笑容,和萧元竹憎恨的目光。 即使是白萧麒长到五六岁,萧元竹对他依旧是,不冷不淡的。 家里唯一能给他温暖的人,就是白舍身,他总是和白舍身吵闹任性,其实在心里,白舍身比父母还要亲上一些。 在白萧麒的小时候,心目中早就把白舍身既当爹,又当妈,一点都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 现在大了,知道是哥哥,白舍身在白萧麒心中也是最最特别的一个人。 所以!他对于白舍身看上莫负生一事,非常复杂,他从来没想过,他的“爹妈”会看上一个男人,所以在误会的时候,就倾尽全力的嫌弃,毕竟这个中二的青春期,他是连白舍身这个,名为哥哥,实为“爹妈”的人,都嫌弃。 可是,在那个男人,勾三搭四的时候,白萧麒也是接受不了,这个男人他嫌弃,他烦他,他不想他进门,可是!也不能背着他哥哥,在外面勾三搭四,不检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章 白萧麒咬着牙跟,眼神似是淬毒一般,看着那两个人,他指着莫负生,狠狠的道:“你这样做!你对得起白舍身吗!” 是完全跟不上白萧麒的脑回路,莫负生眨眨眼,身体往君临阵那边靠靠,低声问君临阵,道:“临阵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听不懂了?” 君临阵摇摇头,表明自己也是不懂他,眼眸流转,落在白萧麒身上,那眸子中,所蕴含的意义叫人发寒,在他心里,更是将白萧麒千刀万剐了一遍,甚至还轮翻上了遍酷刑。 可是,白萧麒这个呆子,就是没有接受到,他眼里只有莫负生,他看着莫负生对君临阵眨眼,一副撒娇亲昵的模样,心里是气炸了。 他!白萧麒!今天必须要,扞卫老铁树的花,绝对不能让他变色!就算他穿了一身的绿,也绝对不能,再多填一点了,白舍身不需要戴帽子,他头发够厚了!他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眼前,莫负生由他来看着,绝对不会叫莫负生勾三搭四的。 于是! 身体比脑子快的白萧麒,一个健步冲了过去,抓住莫负生的手腕,就往外面跑。 白萧麒的动作,是完全没有预判的,甚至不符合逻辑,二人皆是没有反应过来,居然就叫他,把莫负生带了出去。 跌跌撞撞跑出竹屋,莫负生脑子懵懵的,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永远不明白,白萧麒在想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拉着他跑啊! “等等,等等,白萧麒,你等等!” 嘴里一直在大喊着,莫负生被白萧麒拉出去好远,听他喊话,白萧麒一回头,便是看见君临阵,在后面追了上来,而莫负生正在焦急的叫他停下来。 他的脑子里,瞬间生成一个念头,君临阵过来追他们,莫负生叫他停下脚步,莫负生和君临阵有事情!老铁树要绿了! 白萧麒眼里,瞬间升腾起一束火苗,他从莫负生,大喊道:“你不可以和君临阵这样子,你不检点!” “什么?”莫负生哪里知道,白萧麒脑子里的,九转十八弯,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这句话,进了白萧麒的耳朵,就变成了,莫负生绝对不会放弃,和君临阵在一起的誓言,他怒火中烧,看着莫负生,手上用了力气,飞速狂奔起来。 脚下踉踉跄跄,勉强跟着白萧麒,莫负生当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清楚状况。 这是怎么着了,白萧麒你干什么啊!白萧麒你冷静一点!蚂蚁竞走十年了!赶紧接受治疗啊!早发现,早治疗,你还有的救啊! 莫负生看着前面背影,他喊道:“白萧麒,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跟我说清楚不好吗?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白萧麒在前面听着莫负生的话,心里怒气满满,顾及到莫负生以后很可能和白舍身在一起,他还是回答,道:“就是那回事情,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我们要去一个,没有君临阵的地方,我誓死扞卫老铁树的颜色!” 什么跟什么啊!莫负生完全捋不清楚,脚下磕磕绊绊的,终于一个脚步,没有跟上了,绊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嘶!”莫负生吃痛一声,白萧麒立马回身,见着莫负生,跪在一片碎石子之上,不知是不是凑巧,莫负生膝盖,正正好好,接触到尖利的石子,石子竟然透过布料,扎破莫负生的皮肤,血液也是自己渗透了出来,染红了一片。 见到莫负生摔到了,君临阵快步过来,低头看看莫负生的伤,上去给了白萧麒一拳。 随后,君临阵一把抱起莫负生,轻声道:“没事吧,负生。” 被他抱着,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莫负生,也知道君临阵是一片好意,他点头道:“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 君临阵蹙眉,看着血阴出裤子,他抱着莫负生就要走。 白萧麒拦住他,道:“你不可以带他走!” 君临阵甩他一眼,蹙眉道:“他受伤的是因为你,你还要拦着,你哥白舍身,来了有没有话说!难道你要看着他,这样疼着!” 白萧麒眼神落在,莫负生的膝盖上,脸上尽是羞愧,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道:“我、我、也不是、我要跟着你们!” “懒得理你!”君临阵抱着莫负生快步走着,白萧麒紧紧跟着后面。 躺着君临阵的怀里,莫负生可以听到君临阵,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他望着君临阵的面容,如此清晰。 皮肤真好啊,莫负生看着君临阵的脸,细细滑滑的,不知道摸上去怎么样,看着比女孩子的皮肤,还要好上三分。 如此想了,便是如此做了,莫负生抬手摸摸君临阵的脸,确实是很好摸。 君临阵感觉到莫负生的抚摸,身形一顿。 而后面白萧麒看到这一幕,瞬间爆炸,风风火火跑了过来,一把拿起莫负生的手,塞回莫负生的怀里。 在看到君临阵愣神的时候,莫负生也是察觉他的举动,有些过于亲密了,抚摸他的脸颊,这不是朋友该做的事情啊。 而白萧麒的动作,却是叫他发懵,为什么他永远,理解不了,白萧麒的意思。 白萧麒道:“看什么看呢!快点走!” 君临阵好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他甚至没有去和,白萧麒对着吵,而是快步的奔向自己的屋子。 到了君临阵的屋子,白萧麒是老大的不乐意,看着君临阵将莫负生,放到君临阵的床上,更是瞬间爆炸。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不许你把他,放到自己床上!” 君临阵扫他一眼了,冷冷道:“这里就只有一张床,你要怎么样!让他悬空。” 一句话怼的白萧麒,哑口无言,他低头嘟囔了两句,便是不出声了。 君临阵在一个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一个瓶子,仔细看看点点头。 走到莫负生面前,就抬手扒他的裤子。 “等等!临阵!” “君临阵你干什么!” 两个人,两只手,同时抓住君临阵扒裤子的手。 莫负生道:“临阵啊,你冷静一点。” 白萧麒则是炸毛道:“把你的贼手拿开,我就看你不是好人,别想给老铁树染色!我不允许!” 君临阵看着他们俩,道:“不脱?怎么上药?”(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一章 尴尬的松开手,莫负生道:“从裤脚,卷起来行吗。” 君临阵如同在看傻子一样,看着莫负生,伸手去拽他裤脚。 “嘶!嘶!”莫负生抽气的声音,快赶上蛇了,平日里没用,就是没用注意到,莫负生穿的裤子,是紧腿的,而且裤脚的地方,包裹的最紧,基本是箍在脚腕上的。 为什么古代会有这样的裤子,详情可以参考,穿了十二年校服,总是翻身做老师的柳七天,不去祸害祸害,云散宗的弟子,柳七天都对不起,自己九年义务,和十年寒窗。 莫负生总算回过脑子,自己脱下裤子。 撇着那裤子里面,小小的现代装,君临阵直勾勾的看着,似乎在疑惑。 莫负生抬手怼了一下他的额头,道:“看什么呢!” 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莫负生脸色发红,怎么也是不好意思的。 君临阵搓搓鼻子,也是颇为不好意思,道:“没见过嘛,你家乡特产?” 见他居然还在细问,莫负生不好意思的点头,随后立马捂住脸,太羞耻了!真的是太羞耻了!他居然和君临阵讨论这种东西。 而另一边,誓死扞卫老铁树的白萧麒,在莫负生脱裤子的一瞬间,脑子就当机了。 他看不看!看,老铁树更是郁郁葱葱了一些,而且,莫负生要是和白舍身在一起,莫种意义上,是白萧麒的嫂子,“爹娘”的娘子,不看,叫君临阵占便宜怎么办! 等他终于绕过了这个弯,下定决心,以尊敬的心态去看的时候,那现代世界的智慧,还是叫白萧麒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会看到什么东西呢,见到这个,着实是叫他松了口气。 转头,他就听到君临阵和莫负生,讨论这个东西,开玩笑!这么私密的东西,怎么可能去和君临阵这样的外人讨论啊!老铁树开的花,就是绿的啊!莫负生你怎么可以,当着老铁树,弟弟的面,去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白萧麒脸色涨红,看到莫负生不好意思的捂着脸,脑子的弦还是崩断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君临阵手里的药,还顺手将君临阵,推的远远的。 打开瓶塞子,白萧麒将药,轻柔的撒上,怎么说他也是白舍身的弟弟,自己配药不行,上药还不行吗! 事实证明,不行! 药面在膝盖上,都堆了起来,白萧麒的手,尽力轻柔的去抹,还是疙疙瘩瘩的,纠结成一个一个小颗粒。 本来没感觉什么疼痛,叫着白萧麒这一下,莫负生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俩兄弟,都是医学奇迹。 君临阵看着莫负生,痛苦的表情,一把揪起白萧麒,道:“你起开,去外面打盆水!” 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属性,白萧麒涨红了脸,快步跑出门外。 君临阵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把药留下啊!” 一个黑色的影子,击了过来,君临阵十分帅气的接住。 莫负生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抬腿踹他一脚,反倒叫自己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的天啊!怎么能这么疼的。” 君临阵抬手给他擦擦眼泪,沉声道:“没事,等会水来了,把药擦干净,重新上啊。” 那声音足够温柔,莫负生抬眼看他,嘴角露出个微笑道:“临阵,也会关心人了。” 君临阵挑眉道:“那当然了,你当我是没心没肺的啊。” 莫负生笑弯了眼眸,道:“是,临阵最好了。” 君临阵骄傲的抬起下巴,道:“那当然,我自己都是身体不舒服,还记得去找你呢。” “嗯?”听到君临阵身体不舒服,莫负生有些担心,道:“哪里不舒服啊。” 君临阵看他焦急的模样,嘴角带上笑,道:“今天,头有些晕晕的,嗓子也不舒服,浑身没什么力气。” “不会是感冒了吧。”莫负生招手,示意君临阵过来,他额头对上君临阵的额头,“我看看,热不热。” 君临阵眼神撇着外面道:“负生,是我好,还是你家白哥好啊。” 额头没感觉热,莫负生当他在闹小孩子脾气,心想着哄他两句,道:“你好,自然是临阵你,最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铜盆落地的声音,莫负生随声望去,却只见铜盆在地上打转,水撒了一地,没见着白萧麒的身影。 完蛋了,白萧麒一定是听见,他说君临阵比白舍身好,生气了,他只是哄哄君临阵,这个小孩子啊!唉?白萧麒不也是小孩儿吗?真是的,这真是赶着巧劲儿了,怎么就让他听见了。 君临阵目光落在们外,道:“白萧麒也,真是公子哥儿脾气,算了,我去打水,你等我一会儿吧。” “好。”莫负生答道。 看着君临阵背影消失,莫负生收回眼神,看着四周环境,默默发呆。 君临阵作为云散宗掌门的儿子,他的房间自然是豪华无比的。 莫负生用着他并不好的眼神,打量四周。 地面铺的是上好的黄棕木,上面摆着毛皮地毯,莫负生也是不懂什么,看着像是水貂绒,红木衣柜,梨木座椅,样样具是精致华贵。 莫负生手指划过床边,入手就知晓是极好的上等木料,不过莫负生也是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摸上去顺顺滑滑的。 手在床柱上抚摸,忽然手下一顿,他贴了上去,仔细观看,上面隐隐雕刻一些字迹,即使是贴近了也看不清楚,这不是莫负生近视眼在作怪,而是那纹路雕刻的十分隐秘,角度选择也是万分的好,从里从外,那个视角,都是看不出痕迹。 要不是,莫负生手欠,在床柱上瞎摸的话,根本察觉不出,上面有着什么字迹的样子。 莫负生心里疑惑,但是觉得以君临阵的脾气,这种中二的性格做什么也是正常的。 毕竟是傲娇加中二,做一些隐秘的纹路,而显着自己厉害,也是符合逻辑的。 手指在床柱上细细摩擦,莫负生感觉那字迹纹路,他思索良久,果然是一个字都不认识呢。 莫福生捂着脸,他虽然能认出字面上直接看到的繁体字,但用手摸的话是根本不认识的,所以在这块他就是个文盲啊。 更何况摸上去感觉,并不像是什么繁体的字,而是像什么奇怪的纹路,像是符篆一类的,字迹十分飘逸。(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二章 这边白萧麒从君临阵屋子,跑了出来,路上,他心里是堵的难受。 他万万没想到,他家老铁树,在莫负生心里,居然比不过君临阵那个小子。 他家老铁树明显比君临阵长得好看,明显君临阵性格好,明显比君临阵修为好,掌门儿子怎么了,还不是靠他爹,他家老铁树,可是自己努力,坐上了云散宗长老,上下千年,有几个像他家老铁树这样的人! 而君临阵呢,没有他爹,君临阵有什么啊!白萧麒越想越气,他觉着莫负生真是瞎了眼睛了,居然看上君临阵那个小白脸,明明是他家老铁树更好啊! 快步走路上走着,白萧麒整个人都是气鼓鼓的,路上遇到熟人打招呼,都是不理睬,哼! 只是低头闷走,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挡在他面前。 “你!” 这边,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莫负生百无聊赖的坐在床上,看着屋里的一切,默默发呆。 他心里疑惑,君临阵究竟是跑到,哪里去打水了,怎么还不回来? 视线只能盯着周遭的一切,他手上摸着床柱,手指细细摩擦字迹,心里却是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有想到什么字迹的事情,完全是在神游天外。 也不清楚君临阵去哪里了,刚刚白萧麒不是很快就回来了,唉? 莫负生敲敲自己的脑袋,人家给你帮忙,你却要求这个那个的,真是不要脸,君临阵去帮你打水,擦伤口,是人家乐意,你还要求什么啊,别胡思乱想的,人要感恩。 膝盖上的伤口一疼一疼的,莫负生也是在慢慢习惯,麻麻痛痛的,也不算是难忍。 思绪飘摇到远方,莫负生不去胡思乱想君临阵干什么,却去纠结白萧麒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他哥告状。 不过他随即又放下心来,以白舍身的性格,肯定不会放在心上的,就是想什么也肯定,回来问他的,毕竟那种只会把心里的话,憋堵着的,也只有莫负生这种自卑型人格。 对自己的属性,是了如指掌,莫负生知道自己就是怂,怂到家的怂,无与伦比的怂。 不过,他的他人的性格,还是了解一些的,像君临阵这种傲娇,顺毛捋着,就能百依百顺,而白舍身这种温柔的人嘛,只要不做坏事,就不能在他心上,留下什么坏印象。 至于白萧麒…莫负生沉默了,他与白萧麒接触不算多,本来初步定义为大坏蛋的,不过,误会解开以后,他就是觉着白萧麒,只是白舍身的弟弟罢了,加不上什么标签,顶多算是脾气不算好,和他哥有点不一样,说话感叹号多一些,也算特性啊。 可是!就在今天,他对白萧麒的属性,是彻彻底底的迷茫了!完全不清楚了,说话完全没有什么逻辑,根本想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话啊。 思绪跑到飞远,莫负生手里扣着床柱,眼神盯着腿上的伤痕,静静的发呆。 等到君临阵端着水盆,回到屋里的时候,就看见莫负生一手抓着柱子,眼神紧紧盯着膝盖。 君临阵心头一紧,莫负生不会是疼傻了吧。 他快步上前,看着莫负生,关切道:“负生,你没事吧!” 被那焦急的声音,唤回神,莫负生看着君临阵,摇摇头道:“我没事啊。” 君临阵仔细看着他的眼睛,看不出一丝痛苦的样子,松了口气,道:“那你这样干什么?” 莫负生疑惑道:“那样?” 指着还在床柱上,扣来扣去的手,君临阵道:“这样喽。” 莫负生松开手,道:“我不是好奇嘛,这个摸上去像是字,又不是字的,临阵啊,你到底在这里刻了什么啊。” 眼神停留在莫负生,方才手放的位置,君临阵上手去摸了摸,面色十分不好,眼眸里的情绪阴沉着。 他道:“这是镇魔的符咒,是一种特殊的语言,不过对于正道修士来说,只是一种蹩脚,而又昂贵的静心咒而已。” 莫负生看着他,君临阵的表情说明,他也是刚刚知道,这里有这怪异的文字,听到君临阵的话,莫负生道:“也许是伯父做的吧,毕竟你这样,确实要静静心神,你看看别人家的孩子,聪明、听话、一百分,你再看看你!” 君临阵挑眉,道:“别人家的孩子是谁啊?” 莫负生撅嘴,道:“我在这边也不认识谁,你就当是代指吧,自己对号入座,找一个云散宗最好的人,比比。” 双手抱胸,君临阵道:“那就只有,你家白哥了,毕竟他也才不过七十岁而已,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要是个传奇,本来这个荣耀也该是柳七天的,不过柳七天生不逢时,在最辉煌的时候,遇到了白舍身。” 光是听着话,就是酸溜溜的,莫负生看着他,道:“你别这样,怎么什么都能和白哥,联系上啊,你究竟有多在意他啊。” 君临阵眼珠转转,道:“怎么你吃醋了?” 莫负生推他一把,闹着道:“就是吃醋了,怎么了,你到底还在不在乎我啊。” 背对着门口,他没有见到,那青竹衫闪过,只是和君临阵闹着。 眼眸在门口流动一下,君临阵一把拉住莫负生的手,笑着道:“放心,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正宫。” “去!”莫负生也是笑了,他仿佛回到了上学的年纪,不过,他上学的时候,是看着别人闹腾,现在总算是轮到他了。 君临阵也是笑着,那笑里,包含着与莫负生闹着的笑意,也含扩了对白舍身怯懦的嘲讽。 他拿着干净的布巾,轻轻淡去上面的药,再去拿水浸湿,轻轻擦拭着。 看着他温柔的动作,莫负生眼眸闪烁,君临阵也有这样的时候啊。 看他仔仔细细的撒上药,转身拿出一卷白布,看着是绷带的样子。 莫负生道:“这只是化了几个小口子,不用打绷带吧。” “绷带是谁,为什么打他?”君临阵闹了一句,看着莫负生腿上的伤,道:“这药容易往外散,用布绷上,一会儿就好了,不然这样,这么也要个三五天的。” “哦,还有这种设定的啊。”对这边又是不熟,修真世界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又有什么可奇怪的,莫负生表示完全可以接受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三章 黑夜里,静悄悄的,北风轻轻的挂过,顺手给人们带去寒冷,树上的小风缩成一团,用自己细细的小绒毛,抵挡寒冷,可是终究是冷的,小风作为一只通人性的鸟,它能让自己冻着吗!莫负生的房间就在眼前啊! 它飞了!它展翅高飞,冲着莫负生的房间! 打了个转去找白舍身… 呵呵、鸟也知道什么是好人,莫负生明显没有白舍身有爱心。 在白舍身哪里,也许可以得到温暖的小被子,好吃的谷子,还有温柔的白舍身,要是他那个懂鸟语的弟弟在,说不定还能把名字改过来。 它可是叫凤凰的,威武雄壮的凤凰啊,小风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名字。 它的小脑瓜想想,要在莫负生哪里,就算是莫负生有一丢丢的小良心,也是把他丢到地上,可怜的小爪子,在冷冰冰的石板地上,而莫负生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呼呼大睡,哪里会看到它这只小可怜。 所以,小风冲着白舍身住处飞去,毫无留恋。 躺着自己的床上,莫负生自然不可能在,君临阵哪里留宿,虽然君临阵是极力的挽留,看样子是没参加过,什么集体活动,一看就是十分新鲜的样子。 莫负生还是婉言拒绝,并举起小拳拳,与君临阵进行,亲切友好的交流,才算离开。 没办法,看君临阵那一副大人模样,却是比小孩子还要缠人,莫负生心里恶意的想着,君临阵要是睡过大通铺,或者和同学出去野营过,死都不会叫他留下的,死都不会! 莫负生无论如何也是想不明白,他明明不受欢迎,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和他挤一个帐篷,想他占地方小吗!他也不算矮啊! 静静的躺着床上,莫负生寻思,以他的年纪来说,君临阵也算是小了,不过高中生的年纪嘛,能惯着让点,就惯着点。 看着外面天越来越黑,他也睡不着,莫负生觉着再这么摸鱼,可是不行了,怎么说他也是穿越到了修真世界,怎么着也该修行修行啊,不然穿越干嘛,谈恋爱啊。 如此想着,他坐起身,莫负生没有忘记,白舍身的叮嘱,心中分出一块念着,眼前浮现玄灵珠的影子,开始修行。 珠子滚滚,莫负生觉着隐隐约约,比之前有些慢,明明在白舍身身边,是没有问题的。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隐隐约约的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莫负生、莫负生、莫负生…” 那声音和他以前,睡着的时候,听过的一模一样,被这话语一打搅,气息有些紊乱,莫负生集中精神稳住,顺着力道,调理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莫负生打量四周,确实是没有人,不过,他为了稳定自己的气息,可是费了一阵功夫的,那段时间绝对,可以叫人溜走。 赶紧跳下了床,快步跑出门,莫负生左右看看,他住的位置,离这不远就有一片森林,人要是跑进去,时间是够的,而且他是看不见了,即便不跑进树林,哪人要是穿着一身黑,站在远处不动,以莫负生的视力,是根本看不清楚的。 放弃了去找人的心思,莫负生回屋,那个人究竟是有什么打算,他身后的破道符,到底是不是那人贴的。 上次,他追出去,看到白萧麒,错认了人,和白萧麒打了一架,不过白舍身说得对,白萧麒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 到底是谁! 他来这边,没接触过什么人,自然是不能去招惹谁,究竟是什么人,以至于一开始,叫要扰乱他。 而且这大半夜的,不是闲得发慌,就是脑子有病。 莫负生想着,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也该是在云散宗,且十分了解他的时间。 毕竟每次都是在他睡着,或是修行的时候,时间点卡的那么准,不是及其熟悉他,就是在这里蹲点偷窥。 想到这里,莫负生打了个冷战,四下看看,心道,那人不能那么变态吧,在这里蹲点偷窥!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想想,毕竟他这边除了那个树林,就是一片平坦,时不时还有挂科的人,在天上突击,要是蹲在这里,肯定会被发现,要是隐藏着树林里,又是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 可是,莫负生停顿着,眼前直望着前方,开始发呆,他来的时间不长,作息也不算稳定,那个人是怎么找到他的时间规律的,难道那个人住在他心里不成。 忽然灵光一闪,莫负生摸向自己后背,人在醒的时候,和睡着的时候,呼吸心跳是有一些差别的,修行他不知道,可是也该是有的。 这后背上的破道符,会不会能够检查,他的呼吸心跳,然后给他贴符的人,根据他的数据,再过来。 虽然很扯,但不是不可能啊!毕竟这里的人还会飞呢! 这件事情要不要和白舍身说说,莫负生蹲在地上,啃指甲,他已经够麻烦白舍身的了,再去说不是给白舍身填烦恼吗,还是跟君临阵说吧。 对,莫负生就是这样的家伙。 给君临阵添麻烦,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一点都没有! 如此想着,莫负生掐着腰,就回去躺下了。 睡觉!明天给君临阵填麻烦去! 夜色朦朦胧胧,小风顶着寒风,艰难的飞向白舍身的屋子。 嘴在门上啄了两下 白舍身在屋中提着狼毫绘画,灯影绰绰,昏昏暗暗,他一笔一划,细细绘瞄。 听到外面的声音,白舍身缓缓放下画笔,走向门口,方方打开一条缝,小风便是急匆匆的飞了进来。 一头扎进白舍身的怀里,“啾啾”的叫个不停,似乎在倾诉它飞来的不容易。 白舍身低头,手指轻柔的摸摸它的小脑袋,温声细语,道:“抱歉,今夜夜风如此寒冷,你是受苦了啊。” 小风抬起小脑袋,“啾啾,啾啾。”宛如一个撒娇的孩子,它窝在白舍身怀里蹭蹭,身体的寒冷,才觉着暖和一些。 “嘭” 一个踹门,门扇打了过来,白舍身后腿一步,躲开木门。 “小弟,与你讲过多少次了,敲门,叫门,不许踹门。” 白萧麒掐着腰,站在门外,臭着脸看着他,道:“知道了,老铁树,事儿真多。”(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四章 夜色深沉,屋中烛火照映也是昏昏暗暗,一阵忧伤哀怨的气氛,是正正好。 白萧麒进屋手一挥,屋中亮如白昼,“搞这种气氛干什么,显着自己哀怨吗!” 白舍身无奈摇头,道:“在下只是画个画而已,再说了,老铁树又是什么?小弟你,就不能好好叫声哥哥吗?” “别跟我说在下在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跟文元华学的口癖。”白萧麒掐着腰,在屋里转来转去,看着桌上的画,微微蹙眉。 把画拿过来,白萧麒仔细看着,那画上人都衣服,他从没见过,不过那怪异的头发,与那人脸上带的东西,他还是认识的。 “你画莫负生干什么,而且,他穿的什么衣服,我怎么没见过。” 白舍身道:“这是负生家乡的衣着,在下也是头一次见着有人穿,不过不是很好看的。” 白萧麒撇他一眼,道:“你就不能换个口癖?” 低头笑笑,白舍身温柔道:“小弟不是知道,在下没有嘲讽的意思,说了许多年了,一时半会,也是改不了的。” “切。”白萧麒把画放下,道:“这穿着打扮都是奇怪,画在纸上,怎么看都是别扭,我看不惯。” 白舍身走过去,单手将画铺平整,道:“在下曾听,在下的父亲说过,他便是每日给母亲画像,一日叫母亲看到了,二人便是互诉情谊,结为连理。” “…” 沉默的看着他,白萧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窝在白舍身怀里的小风上,十分复杂,连他自己都是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心情。 注意到他复杂的样子,白舍身心思转转,却是不理解,白萧麒是他一手带大的,白萧麒那繁杂的心思,也是随了他,不过,最近几年,白萧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着白舍身都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了。 白萧麒沉默良久,道:“阿舍啊,你知道,我对柏老先生很尊敬的。” 白舍身点头,等他下半句话,,等了半天,不见白萧麒吱声。 “小弟要说什么?” 脸上满是犹豫,白萧麒复杂的看着白舍身,道:“阿舍,你真的觉得,用柏老先生与母亲的感情,代入自己,吉利吗?” “…” 微笑着,白舍身走到门口,把小风放在地上,迅速关门,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只留一脸茫然的小风,呆滞的看着木门。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白舍身也变成大坏蛋了!他不是很温柔的人吗!它的小被子呢!它的谷子呢! 回身,白萧麒默默竖起拇指,他看柳七天用过,甚是不解,如今他终于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了。 白舍身点点他的额头,道:“闹什么。” 白萧麒嘟着嘴,道:“我可是没闹,再说了,你防着它也不够,最主要的是君临阵。” 轻轻的收起画纸,白舍身头也不抬,道:“临阵怎么了。” 顺手拿起白舍身的茶壶,望嘴里倒了口茶,果然白舍身自己喝的茶,都不是自己泡的。 “莫负生对君临阵明显很特别,你看不出来。” 白舍身将东西收整好,道:“只是兄弟朋友之间的感情,在下与七天也是闹着的。” 白萧麒摇摇头,道:“不一样,柳七天花边多多啊。” 失声笑笑,白舍身道:“小弟,与七天走的甚是近啊,连花边这种词,都是知道了。” 白萧麒嘟嘴,道:“都是他坑我,哎呀,不重要了,你和柳七天,与莫负生和君临阵不一样,你明显是嫌弃柳七天花心嘛。” “这么明显吗?”白舍身半捂着嘴,做吃惊的样子,“看来以后是要收敛一些了。” 白萧麒抬腿踹踹桌子,道:“你别打岔,说正事呢!” 白舍身低垂眼眸,道:“如果是负生所愿,在下又能如何呢,只消祝福他,就是好的。” 听着白舍身这话,白萧麒瞬间气儿就上来了,感情你还不在意啊!那他在哪里跟君临阵对上干什么!比一下谁更是仗势欺人些吗!他那一拳白挨了呗! 等等!君临阵打他!我去的!要不是莫负生血一下淌出来,他慌了神,能叫君临阵打了不还手,开玩笑的! 越想越气,白萧麒脚步不停,在屋里转来转去的。 看他绕来绕去,白舍身找了个椅子坐下,随手拿了本书看起来。 自然是看到白舍身的动作,白萧麒一把抢过书,道:“你不喜欢莫负生吗!老铁树你要是不争取,莫负生就跟君临阵跑了!你下次开花,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闻言一愣,白舍身低头笑笑,道:“原来,老铁树是这个意思啊,小弟,你莫要如此急躁嘛。” 掐着腰,白萧麒胸膛大幅度起伏,看着气若悠闲的白舍身,他道:“我都替你着急,你怎么还这么冷静,莫负生要是跑了,你怎么办!” 白舍身看着面前,急吼吼的白萧麒,忽然想起曾经听柳七天说过的一句话,‘皇帝不急…’ 他摇摇头,要是说出声来,白萧麒肯定是分分钟的爆炸。 看着白舍身摇头,白萧麒又是不懂了,难道白舍身不喜欢莫负生,不能吧,他感觉不会错啊,都陪莫负生过夜了,白舍身对一般人也干不出这事儿啊,老铁树… 老铁树!白萧麒在心里仔细念叨了两遍,白舍身总不能不开花,直接结果了吧,他对莫负生不是夫妻的那种,而是子女!而君临阵是女婿? 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捋清了思路,如果莫负生和君临阵在一起,而白舍身把莫负生当果子,呸!孩子,那君临阵是他女婿,白舍身又和君临阵他爹君何关是同辈……很合理。 似乎明白过来,白萧麒拍拍白舍身的肩膀,道:“我明白了,老铁树你努力开花!” 说罢,白萧麒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顺手抓起瑟瑟发抖的小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架势这是雄赳赳气昂昂。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白舍身眨眨眼,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他家小弟,是不是过来了,过来了吧,说了什么?话题结束了吗? 望着那个姿势,白舍身去往书桌前,他要给萧元竹写信,问一问萧元竹刚刚成精的时候,走路是不是也是怪怪的,他怀疑他叫小弟要化妖。(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五章 雄赳赳气昂昂的走着,白萧麒手里顺着小风的羽毛,和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小风啊,你说白舍身这个老铁树,到底有没有开花啊?” “啾啾。”我叫凤凰。 “小风啊,你说以白舍身是喜欢莫负生呢,还是把他当孩子带啊。” “啾啾。”我叫凤凰。 “小风啊,哎呦,你说我都做好准备,叫莫负生当我嫂子了,结果转眼变侄子,你说烦不烦人。” “啾啾,啾啾。”我叫凤凰,你是不是不懂鸟语啊。 白萧麒低头,看着义愤填膺的小风,道:“叫小风有什么不好,你一只肥麻雀,叫什么凤凰,信不信我烤了你!” “啾啾,啾啾!”我就叫凤凰,我才不信你会吃同类呢! 白萧麒勾起一抹坏笑,道:“哦,你不信我会烤了你,我可是最爱吃烤鸡的,看你没什么肉,做个饭后点心,也是可以的嘛。” “啾啾!”你是个魔鬼! “哈哈!”白萧麒拎着小风,掐着腰,气势十分嚣张的往自己住所走去。 后来,云散宗曾经流传过一个传说,如果小孩子不听话,就会被狂笑的老妖怪,变成鸡崽子抓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云散宗的… 完全不记得那句广告词是什么了!莫负生捂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不想起床! 他不想起床! 今天有事。 他不想起床! 要去药园。 他不想起床! 白舍身在等你,白舍身哟。 他不想起床! 还要去给君临阵添麻烦呢。 他不想起床! … 他就是不起,怎么着!莫负生躺着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温暖的小被子。 啊!我挚爱的被窝,我爱你,世间再也没有什么感情,可以超越我对你的爱。 “起床了!” 君临阵一把推开门,蹦到莫负生床上,“今天有事吗,陪我玩去吧!” 被君临阵忽然的一下子,吓得一激灵,莫负生推推他道:“我今天有事,我要去药园。” 君临阵躺在床上,扒开被子一看,道:“你穿着衣服呢,不早说,走起!” “什么?喂?啊!” 自那以后,莫负生立志,要养成睡觉不穿衣服的好习惯。 趴在一片草坪上,莫负生看着明显不是云散宗的地方,问为什么他知道不是云散宗,废话!云散宗是山上,这明显是平原,不!是大草原! 他不会直接去西藏了吧。 莫负生起身,看着身旁的君临阵,道:“这是哪里啊?” “不知道啊。”君临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偷我爹的传送符,地点都是我爹设置的,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 莫负生捂着脸,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那云散宗后山的记忆,在他眼前不停的翻滚。 君临阵戳戳他,道:“你刚才说有事,着急吗?” 莫负生捂着脸,闷闷道:“无论多么着急,现在也是不急了。” “你真好。”君临阵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张开双臂,深深呼吸,道:“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只是想看看风景。” 云散宗,药园。 白萧麒潇洒无比的踹开门,喊道:“白舍身你在这儿不!” “在的。”声音很是细小,听起来没精打采的。 一阵好奇,白萧麒快步往竹屋走去,这是怎么了,他踹门,白舍身肯定生气,怎么也不至于这么没精神的啊。 进了屋子,白萧麒看着白舍身落寞的坐在屋中,眼神空洞的看着桌面。 “怎么了?” 白舍身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白萧麒,又低下头,不说话。 双眼睁大,白萧麒很少看到白舍身这么样子,上回见着,还是十多年前呢,…因为没打着木元青。 不过不重要,这是发生了什么,叫白舍身如此失落。 他上前,蹲在白舍身身边,道:“白舍身、阿舍,哥啊,怎么了?” 白舍身看他一眼,道:“负生,还没有过来,方才取药的弟子,过来说,看到君临阵去了负生的屋子。” 嘴巴大张着,白萧麒眨眨眼,他忽然明白,老铁树是开花了,白舍身是喜欢上莫负生了。 感情不是侄子啊!白萧麒后知后觉的感叹,不对!君临阵去了莫负生的房间!莫负生现在还没过来!白舍身难过! 瞬间蹦起来,白萧麒窜出屋子,就往莫负生住所跑。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白舍身疑惑,小弟找他来,是做什么的? 听说人与妖修之子,若是化妖,皆是会有些改变,白舍身在心里祈祷上苍,若是他小弟化妖,请求千万不要降低他的智慧,他小弟已经够笨了。 这厢,跟着君临阵在草原上转着,莫负生自己估摸也有半个小时了。 “临阵啊,我今天有事…” 君临阵转身看着他,难得通情达理,道:“那我们回去吧。” 说着,君临阵掏出一张符。 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莫负生却是来不及阻止。 二人突然出现在半空中,莫负生立马低头,看着下面的大海,喊道:“临阵!” 君临阵抱着他,又拿出一张符,在二人脚底沾到海平面的瞬间消失。 双目无神的望着面前的一切,莫负生紧紧抱着君临阵,脚下踩着一颗横在悬崖间的歪脖子树上。 “临、临阵!” “别、别怕!” 君临阵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符。 感受那铺面而来的热气,莫负生紧紧贴着君临阵,看着周围涌动的岩浆,二人挤在一块浮石上,脚底的海水,全部化为水蒸气,呲啦呲啦的冒着响声。 此时此刻,莫负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临阵他爹啊,你老人家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好好在云散宗待着有什么不好!做个尽职尽责的好掌门啊! 君临阵紧紧搂着莫负生,一只手慌乱的,从怀里拿出一张符,因为长袖子,其他的符全部落入了岩浆之中。 二人看着那岩浆升起的一小团黑烟,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绝望。 “负生。” 君临阵抓住莫负生的手,郑重道:“现在我们只能赌一把,赌我爹他,不爱去什么危险的地方。” 环顾四周,莫负生轻轻点头,从嗓子里吭出一声,“嗯。” 二人的目光聚集在那张符上,同时吞了一下口水,脚下实在是受不了炎热,君临阵催动符咒。 二人身影消失,就在他们消失的一刹那,一条火龙,从岩浆之中窜了出来,它所带起的火热,瞬间将二人站着的地方吞噬。(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六 一片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忽然出现二人人影,莫负生入水,反应及其的快,主要也因为有心理准备,立马的屏住呼吸。 转头看看身边的君临阵,大口大口吐着气泡,水中视线本就是不佳,莫负生视力不好,眼前又是气泡,只能看到斜前方,有一点光亮。 忽然之间气泡消失,莫负生看着面前的君临阵,上去堵住他的嘴,给他渡气,拼命往光亮的地方游去。 此时此刻,莫负生做不了什么,只能祈祷,他们是在一条不深的湖里,而不是在什么海底焦岩附近。 光亮越来越近,平静的湖面升起涟漪。 到处找不到莫负生,白萧麒逛到一片湖泊,看着那层层的涟漪,有些好奇,凑上前去看看。 “呼!” 总算把君临阵托出水面,莫负生大口大口呼吸外面的空气。 白萧麒的视角:莫负生不去和他家老铁树,你侬我侬,与君临阵跑到这里鸳鸯戏水,二人情意绵绵,丝毫没有想起,他家老铁树如何哀愁低落。 气上心来,白萧麒摸摸自己身上,没有带什么武器,左右四下看看,拿起一个石子就打了过去。 白萧麒手劲儿还是可以的,打架也是打习惯了,准头力道都是估量好的。 迎面接上一个石子,莫负生捂着额头,骂道:“谁啊!有没有公德心!打什么水漂!” 他那里能够想到,那个石子不是打水漂,而是打他。 白萧麒见他如此理直气壮,又捡起一个丢了过去。 “啊!”这下子,莫负生是明白了,他影影绰绰看着岸边的身影,“白萧麒!” 听他喊,白萧麒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他不是瞎吗?怎么看得清?不对!他出来和君临阵这样!他还有理了!” 捡了一把的石子,白萧麒一个接着一个的朝他扔过去。 躲是躲不开,君临阵还被呛昏了,莫负生也不敢耽搁,顶着石子往岸上游。 见着莫负生过来,白萧麒下意识的跑开几米。 将他脱上岸边,莫负生按按君临阵的胸口,见他没声,“遭了,遭了。” 莫负生直接扒开他的嘴,给他做人工呼吸。 白萧麒视角:莫负生和君临阵上了岸,莫负生迫不及待和君临阵吻在一起。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白萧麒跺脚,大喊道:“莫负生!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居然当着他的面,给老铁树带绿,他今天不打他们,他们就不知道他亲妈是白血刃! 随手掰了一根树枝,白萧麒催动灵力,树枝之上,渡了一层利光,片片树叶如刀刃一般。 手势一挥,树叶脱离枝干,如同飞刀,扎向二人。 就在这一刻,君临阵咳出湖水,看到那利刃光芒,带着莫负生一滚,进了湖泊,完美躲开飞叶。 忽然间入水,这次莫负生没有及时反应,狠狠的呛了一口。 转出水面,莫负生看着他们原先所在的地方,无数的树叶,插的密密麻麻。 白萧麒看着他们躲过去,拎着树枝就过来了,横扫过去,明明是树枝,却有利剑的锋利。 一把接住那树枝,君临阵的手上瞬间开了一个口子,半个手掌都是裂开了。 血液滴答滴答的落下来,滴在湖水里,竟然瞬间染红了一片。 见着君临阵受伤,白萧麒冷哼一声,将树枝抽了出来,转身离开。 看着君临阵的伤口,莫负生是心疼不已,那伤势,连骨头都是漏了出来,血流不止,莫负生想去帮他,又是不敢碰,生怕造成二次伤害。 君临阵倒是毫不在意,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布条,在手上缠了两圈,动作干脆利落,他用的力道极其之大,直接将伤口勒得不出什么血了。 “幸好之前从你衣裳上扯下了一块布,不然还不知道用什么呢,不过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是依旧要做的呀。” 听见君临阵的话,莫负生才是反应过来,君临阵手上的那布条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去,从他衣服上扯下来的。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赶紧,去治伤吧。” 能说什么?莫负生心里只记挂着君临阵的伤势,只想着赶紧去治疗才是。 君临阵听着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抬腿跨上岸,还顺手把莫负生揪了起来。 他道:“我屋里有药的,这里我认识,离着我的住处不远,我们赶紧去吧。” “好。” 听着他的指挥,莫负生在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找出相关需要的道具。 君临阵也是解开手上的布条,将布条,好好的放在一边。 看着君临阵手上的伤口,莫负生倒吸了一口冷气,觉着自己手上都有些疼。 拿药的手会微微颤抖,听着君临阵的话,给他上药。 皮肉外翻的伤口,接触到药的一刹那,竟然开始有了愈合的意思,肉丝细胞互相拉扯着,向对方靠近,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痊愈。 莫负生看的是阵阵惊奇,嘴巴微微张开,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就是最先进的医疗水平,也不带这么迅速的。 君临阵伸出手指点一点他的额头,道:“这药,对于这样的伤口是有奇效的,不过好的只是外在,所以你受伤才没有给你用,你是轻伤,用了这样的猛药,怕留下什么后遗症,我的手有好一阵子都不能吃力了,都是为了你,你可得照顾我。” 莫负生点头,他也觉得有一些自己的责任,虽然主要责任在白萧麒,不过照顾他,也是可以的。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白哥!莫负生拍拍脑袋,他还要药园呢,不过君临阵伤成这样,他怎么能够离开。 不知道白舍身是不是在等他,这个世界又没有电话,给白舍身通个信儿也好。 君临阵看他的样子,眼眸一沉,表情倒是没有什么不自然,道:“你要去找白舍身吗?去吧。” 莫负生看着他道:“别闹,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君临阵躺在床上,姿势十分惬意,道:“我没事儿了,你先去吧,等我想起使唤你的时候,我自己会叫你的。” “去!”莫负生道:“为什么说使唤别人,说的这么自然啊!” “都是因为你才受的伤。”君临阵笑呵呵的看着他,道:“现在不用干什么重活,自然不用你,等着有什么劳累的事情,我肯定跟你说的,你可是记着,你欠我的。” 经过他这么一说,莫负生的愧疚,瞬间消失不见,就当是欠他一个人情好了,君临阵都赶他了,他还要留在这里伺候大少爷,他不是欠吗。 “好了,就当是欠你的,有事叫我,我不在药园,就在自己的住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就这两个地方。” 君临阵笑眯眯的点头,道:“放心吧,你当我是谁,有需要,第一个去使唤你。”(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七 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莫负生低着头,看着看着地上,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轻吹动的树枝,枝叶随着风的摆动而摆动,阳光照在上面,熠熠生辉,翠绿的树叶被阳光带上浅浅的金黄色。 缓缓走在林间,莫负生心情还是有一些复杂,他还在记挂君临阵的事情,虽然君临阵插科打诨,叫他安心去药园,可是他心里总是有一点担心的。 那伤口恢复得极快,君临阵说只是表面好了,手上用不了什么力气。 莫负生蹙着眉头,他心里还是在忧心,好在君临阵是在云散宗,遇不到什么危险。 别人也不会随便挑衅掌门的儿子吧,按照道理来说,君临阵也遇不到什么重活,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有事就君临阵,肯定会叫他的。 莫负生丝毫不怀疑,君临阵说要使唤他的事情,因为君临阵真的干得出来,遇到什么沉重的活计,一定肯定会叫他的。 这么想想,心里突然没有这么负担了,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有些内疚的,却因为君临阵的脸皮和性格问题,显得一点愧疚的感情都没有了。 如此想着,莫负生拧拧身上的水,快步往药园的方向走去。 什么?为什么他不换一件干净的衣服?因为他只有这一件衣服啊,出来的匆忙,他也有没有去和君临阵借一身,拍拍脑袋,直骂自己智障。 回头看看,他走出来的也不远了,按照君临阵的描述来说,他离药园也是不远。 算了,就这样去吧,他拧过衣服不算多么湿,今天太阳特别的好,他走的这一会就有点干了,大不了当一回人体晾衣架,等会站在院子外面晒一晒。 智障就智障吧,反正知道的人也不多,如此想着,莫负生欢快的往药园走起。 在空中飞行的小风,一低头就看到,莫负生走路的姿势,如果他是人,他绝对要去打一顿。 远远看到药园的门,莫负生快步过去。 “白哥。”迟到了这么久,莫负生说话还是有一些心虚的。 白舍身坐在竹屋里,听到他的声音,瞬间阴霾散去,整整衣袖起身。 “负生,怎么…” 推开竹屋的门,白舍身看着莫负生颇为狼狈的样子,眼里有些心疼。 “这是怎么了?” 莫负生道:“抱歉,白哥,我过来的晚了。” 哪里会怪他,白舍身快步上前,道:“不用说什么抱歉,你永远不需要说抱歉,在下理解的。” 这话语说的,莫负生心里暖暖的,他望着白舍身,眼眸闪动,心微微地跳动着。 白舍身看着莫负生身上的衣服潮湿,手上运起灵力,烘干水汽,白舍身的灵力暖暖的,莫负生心里是喜欢的,感觉很舒服。 烘干了衣裳,白舍身留意到衣服上的红渍,用了些灵力抹去。 “负生,在下带了身衣裳,负生还是换上的好。”白舍身翻开手掌,出现一身衣裳,递给莫负生。 觉着衣服干了就好,莫负生刚要推辞,便被白舍身领进竹屋。 “在下在外面等着,负生换吧。” 竹屋的门,缓缓关上,莫负生低头看着手里的衣裳,与白舍身穿的是同样的款式,连颜色绣纹也是相同的。 换上那是衣裳,略略有些宽松,腰带系紧些,倒是好了许多,这衣裳穿在白舍身身上,是仙风道骨,穿着莫负生身上,就是魏晋风流。 打开竹屋门扉,莫负生看着白舍身,道:“我换好了,白哥。” 白舍身看着他,在竹屋门开启的那一刻,就盯着他的身影,见着莫负生出来,白舍身看着他穿着自己的衣服,眼神微微波动,却是没有什么情绪外露出来,白舍身的眼眸,就是一汪深泉,深不见底,外人很难看到,隐藏在下面的东西,只能瞧见那水面的平静无波。 除非他想要你看到,在白舍身的眼眸中,很少有除了慈悲以外的东西。 对于莫负生之前的行为,白舍身掩盖住了自己的眼眸情绪,只是寻寻常常的样子。 “负生,有些灵植成熟,我们摘了可好。” “好啊!”莫负生答道。 二人拿着精巧的镰刀,莫负生看着那材质有些特殊,又不清楚是什么金属,不过是亮锃锃的。 见着莫负生盯着镰刀看,白舍身轻声,道:“这镰刀的材质,在下也说不清楚是什么,都是七天做出来的新鲜玩意,他好像是说,要做不生锈的钢材,不过是失败了的,这材质,只有加上灵力,才是不去锈渍,不过,其他材质,加上灵力也是一样的。” 莫负生点头,看来柳七天是想做不锈钢,不过没有成功而已,这材料看上去,还是挺好看的,比不锈钢更有质感一些。 听着白舍身的话,莫负生一点一点,收割成熟的灵植。 抱在怀里,拿回竹屋去,竹屋里堆了一片。 白舍身温柔的招呼莫负生过来,拿出几张牛皮纸,道:“负生,这些灵植中,有几种是要晒干的,有些是要新鲜的,负生跟着在下,将新鲜的包在纸里。” 点头应答,莫负生跟着他,找着灵植,跟扎花似的,万分轻柔的包好纸包。 一个一个纸包叠在一切,白舍身在上面做了个标记。 莫负生见了,好奇问道:“白哥,这是做什么?” 白舍身温柔道:“这些灵植,是要送出去,给一些做事弟子的,那发放的人,也不是样样具知,在下恐着出了差错,便是与他们说,打个记好,免得出了误差。” “哦。”莫负生单纯的点点头,道:“可是弟子领回去,见着发错了,应该会回去找,不会出什么事情吧,之前发生过什么先例吗?” 肉眼可见的,白舍身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呐呐的回身,看着莫负生,道:“这事与负生讲倒是无妨,只是负生莫要出去说,特别是萧麒,千万莫要告诉他。” 听到这种话头,莫负生忽然来了兴奋劲儿,他眼神发亮,点点头,道:“白哥,你放心,我绝对不说,到底是发生过什么先例啊!” 看他这模样,白舍身嘴角含笑,缓缓坐到白复生身旁,道:“那还是在下,刚刚入云散宗的时候,那时候云散宗弟子只有掌门、七天和在下三人,一次掌门师兄需要医治,不算着急的病症,在下自幼习医,便是自告奋勇,说可医治,叫了七天去买药材,结果七天不识药,买错了一味。” 白舍身说到此叹了口气,道:“在下也是大意,没有仔细查看,便是熬药给掌门师兄喝了,结果险些还得掌门师兄丧命,唉?在下修行医术,是源自父亲,那法门便是医人伤及性命,便是难以走医者一路,形式各样,在下便是熬药,再也难成。”而他父亲的弟子,除了一个他知道的甄元医还在坚持,其余人都是磕磕绊绊,走不了这条路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八 听着白舍身原先的事情,莫负生眼眸之中,尽是兴趣之色。 他没想到,白舍身也有那般毛毛愣愣的时候,不过也对,都是人吗,谁一生下来就是全知全能的。 饶有兴趣的听着故事,莫负生手下利落的打着包裹,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将东西分门别类的放置好。 白舍身招出一壶茶水,还是热的,承诺这绝对不是他泡的,二人品尝起来。 就是这般清幽的过着,莫负生晚上回去修行睡觉,起早便去药园,赶上中午,还抽空瞧瞧君临阵,被他致使的团团转,端茶送水的。 这般清闲的日子,莫负生过了两日。 “负生,可否劳烦帮在下送件东西。” 白舍身手里研磨药材,云散宗药植需求突然增多,做药的弟子都是忙疯了,有些在熬煮之前,工序繁琐的都是送来叫白舍身制作。 看着白舍身如此繁忙,莫负生自然是答应的,道:“白哥,送什么?” 白舍身温柔道:“将那桌上,写着七字的包裹,送给七天。” “好,白哥你放心吧。” 细细记着白舍身交代他的路线,莫负生便是出发了。 走在路上,莫负生看着周围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人,皆是云散宗的弟子,见到此,莫负生也是放下心来,万一他找不到路,还可以问问谁,柳七天还是很知名的。 手里提着包裹,莫负生看了眼上面的“七”字,歪歪扭扭的,是他写上去的。 对比白舍身娟秀的字迹,他这笔狗爬啦,也是够丢人的了,还记着写出来的时候,莫负生自己都是羞红了脸,白舍身反倒是在一旁温柔的安慰,还说这要教他写毛笔字。 低头笑笑,莫负生想起这个,还是止不住的高兴,能亲近一些就是好的。 周遭学子看到莫负生这般举动,想起传说留言,纷纷觉着,这人是真的疯了,他们也是想不清楚,云散宗怎么招了这么一个傻子进来。 顺着道路,莫负生走进一片山壁之间,这边道路挺奇怪的,夹在两个巨石之间,不,应该说是一块赶上山峰的石头,被人劈开了两半,修起来道路。 也是头一次走在这样的路上,莫负生好奇的过去摸摸石壁,石壁面十分光滑,像是专业打磨过,又像是叫人一剑劈了开来。 不去多耽搁时间,莫负生快步走着,就在快要走出这一段路的时候,迎面撞上白萧麒与几个似乎是与他同行的弟子。 对于白萧麒无缘无故打他的事情,莫负生心里也是生气的,白萧麒没跟他有个说法,他不打算和白萧麒有什么牵扯。 侧开中间的路,莫负生打算贴着墙边走过去。 谁料白萧麒,直接伸手拦住去路,莫负生看他一眼,心想不和小孩子计较,转身要往另一边走。 那几个和白萧麒同行的人,挡在路上,一人道:“这位谁啊,怎么这么大脸啊!没看见没有路吗?” 莫负生抿下嘴唇,他这是遇到校园欺凌了吗?哈!莫负生上下打量他们几个,莫负生之前经历的多了,这种小孩子还不至于叫他动气。 “劳驾让个路,我是奉了白长老的命令,去给柳长老送药,耽误不得。” 这种小屁孩,那大人一压就好使。 “我哥给他师弟送药,怎么轮的着你了!” 白萧麒可是什么大人都压不了,他直接上手推了莫负生一把,“你是不是又勾上了柳七天了,呵,也是柳七天是来者不拒的,你打扮不行,长得还可以嘛。” “你什么话!” 这话说的是真真刺耳,莫负生皱着眉头,“别胡说这些。” 白萧麒看着他这样,直接是当他心虚,心里气鼓鼓的,抬腿就要踹莫负生。 自然是看到白萧麒的动作,莫负生闪身躲开,他对白舍身这个弟弟真是无奈了,刚刚升起的一丢丢好感,又是跌回负数。 瞧着这二人举动,跟着白萧麒同行的人,互相对了一个眼神,几人上前就要合伙揍莫负生。 因为修行的关系,莫负生比以前厉害很多,但他终究不是专业出身,以前以前没有打过什么架,对一个人可以,对几个人就是万分吃力了,更何况那几个人都是从小打架,家族锻炼出来的。 很快挨了一拳,莫负生捂着肚子,脸上又接了一下,那几个人乱拳乱脚下来,莫负生被打趴在地上,那些人还在不停打着。 一个人踩到莫负生的头上,因着力道,莫负生额头一下子磕到地面。 眼神忽然闪出一丝杀意,心头的血液开始有些沸腾,脑子里不停出现一句话,杀了他们,他们叫你疼,你叫他们死! “停下!” 白萧麒看到莫负生头磕到地,忽然叫了声停,白萧麒是这几个人的领头人,他说了停,哪里还有人敢动手,所有人停了手脚,退了下去。 看着趴在地上的莫负生,白萧麒心里怪怪的,他蹲在身,灵力输到莫负生身上。 还未来得及挥开,白萧麒已经起身了。 莫负生摸摸被打的地方,很疼,却是看不见瘀伤痕迹,这是毁灭证据吗?怕他向白舍身告状。 白萧麒不自然的看着他,见着莫负生盯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些厌恶之意,那心里的不自在,也就被压了下去。 “哼!”莫负生起身,看着白萧麒冷哼一声,道:“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有点事情,就去告状的。” 很想说他不是怕莫负生告状,才去给莫负生治疗的,白萧麒想要张嘴,却又止住了话头,莫负生的表情告诉他,伤明显是只好了外表,里面还是疼的,他要怎么说,难道他要告诉莫负生,他学艺不精,根本连最基本的治疗术,都是学不会? 白萧麒没有学医的天赋,生来就没有,他母亲是一剑断万魂的白血刃,父亲是妖修鸡精,当年师从柏子仁,医术也是没会什么,那场除魔之战,围剿魔修倒是杀出个名号来。 血液里面带着杀意,要不是为了和白舍身亲近些,他怎么可能去学治疗的法术,他这种体质,连医术都是学不了的。 略略会些修复的皮毛,也只能修复皮毛,许是自己生来的属性,基因遗传,他钻研修复治疗,硬生生叫他学会了几招用毒的办法。 白萧麒说不出口,他怎么样也不能承认,自己有废材的地方。 他不说,莫负生怎么知道,而且这事情就是白萧麒起的头啊! 所以说傲娇毁一生。 看着面前这个长的乖巧俊秀的少年,莫负生真是觉得他白瞎了那一张好脸,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裹,看包裹没事,莫负生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八十九 身上还是发疼的,莫负生轻轻揉着手腕,暗道晦气,心中骂着白萧麒,奈何他打不过,要是他强一些,就不会叫人这么按在地上摩擦了。 站在柳七天的门前,莫负生抬手刚要敲门,门便是自己打开了,支呀一声。 手僵硬了一下,莫负生往里看看,里面寂静无比,微风卷起落叶,感觉着那和鬼片的氛围,咽了下口水,想着这里面是他灵力强大的修真前辈,才是敢走进去。 缓缓在院子里走着,莫负生小心翼翼的,像是小偷踩点一样。 这边静悄悄的,时不时有微风吹过,莫负生手心里出汗,看着这边氛围越来越像恐怖片靠近。 走到正厅前,莫负生往里看看没有人,忽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 “啊!” “啊!” 下意识叫喊一声,没想到身后的人,也是喊了一声,莫负生回头一看,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七天前辈啊,你干什么吓我啊。” 柳七天也是吓得不清,他道:“谁吓你了,是你自己鬼鬼祟祟的,我作为这里的主人,过来看看,有毛病吗?” 确实没毛病。莫负生将包裹递过去,道:“白长老拖我给你送过来的。” 接过来,柳七天打开闻闻,道:“果然,我根本分不出来这是什么呢?” 莫负生默默的道:“那你装的很专业的样子做什么啊。” 柳七天摆摆手,道:“装习惯了,不要在意那种不重要的问题,来过来帮我收拾收拾卫生。” “再见!”莫负生听他的话,掉头就要跑,柳七天反手抓住他的肩膀,正正好好碰到了,被打的瘀伤上。 身体还是僵硬了一下,莫负生回身道:“那好吧,我就收拾一下。” 柳七天狐疑的看着他,目光转转,突然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道:“哎呀,年轻人注意一点嘛。”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柳七天说什么,莫负生点点头,看着他露出那种猥琐的笑容,莫负生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在想什么?” 柳七天讪讪笑,牵着莫负生的小手,欢快的往屋子里走去,看着那凌乱不堪的屋子,莫负生沉默了。 “你在想什么?” 这才收拾好几天啊,怎么就变得和以前一样的乱七八糟了,不!甚至是更乱,更糟! 莫负生隐隐约约觉得太阳穴发疼,明明是一个单身狗,却突然间有了一种带孩子的错觉。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莫负生揉着太阳穴,道:“这是怎么发生的?” 就是特意去捣乱,都不带这么快的。 柳七天无辜道:“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多不可思议,这里人都会飞呢,你讲什么逻辑啊?” 他说话说的理直气壮,莫负生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莫负生道:“我是奉命出来的,要回去交差的,而且那边很忙的。” 柳七天微信道:“老白叫你送药,就有让你帮我收拾屋子的准备,放心吧,我们开始吧!” 也是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了,莫负生撸起袖子,开始收拾,这边乱也是因为书摔了一地,其他还好,也没什么垃圾灰尘的。 忙活了半天,才见着整洁了一半不够。 莫负生喝了口饮料,道:“一点都不好喝!”一股可乐的味道,喝起来却是没有气,可乐的精髓,就是气啊。 柳七天掐腰道:“有喝的,就不要矫情了,喝完了,我们再继续收拾。” “还干啊!” 总算是安排完全,莫负生是累塌了腰,他靠着书架坐着。 “最近云散宗好像很忙啊,白哥那边都是忙不过来了。” 柳七天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拿袖子扇风,道:“最近出门的弟子,受伤的多,按比例,比之前的多一两倍,唉?不仅仅是做药的,炼器、炼符的都忙疯了,还好我什么都不会。” 不想动弹,莫负生撇他一眼,道:“这样的话,你真的好意思说出口吗?” 柳七天懒懒的道:“我好意思。” 过着一会儿,莫负生起身,不顾柳七天拉扯他,要他再收拾几个屋子的亲切请求,毅然决然的残忍拒绝。 揉着后腰,他腰上本来就是被人踹了两脚,加上不停的弯腰直腰的搬书,可是直直的难受。 握紧拳头,莫负生立志修行,等着下回遇到,他非要打回去! 回到药园,白舍身拿着玉刀,哆哆哆的剁着药材,眼不离手,头不抬,见着这般繁忙,莫负生也是紧忙去做些,自己能做的事情。 接连着好几天,莫负生与白舍身在药园忙的是不可开交,二人之间距离没超过一米,却是一句话都是没有说过。 白天在药园,晚上会自己住处修行,莫负生隐隐约约感觉回到了高三,那种繁忙感觉,真是充实啊。 就是好像有什么可怜的小家伙,被他忘记了,穿着一身骚气粉,手上开了个大口,傲娇的不行,云散宗掌门的儿子,姓君的那个。 “君临阵!” 莫负生捂着脸,遭了遭了,他把君临阵给忘了。 望着外面见黑的天色,莫负生怀着一份忐忑的内心,往君临阵住处走去,这个点儿,他应该没有睡吧。 十八九的年纪,怎么也还打打游戏…打打地鼠也是好的啊。 七撞八撞的,莫负生转了好大个圈子,总算是走到了君临阵住所附近。 影影绰绰看着一个人从他屋里走出去,莫负生松了口气,看来君临阵是没睡的,不然也不会有人,除非是歹徒杀完人,刚刚出去。 哈哈。 莫负生捂着脸,他最近脑子是怎么,跑起偏来没完没了。 敲了两下门,莫负生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见着回音儿,又是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回声。 心突然提了起来,君临阵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莫负生一把推开门。 “临阵!你…洗澡呢?” 莫负生有些尴尬,他指着门外道:“我刚才看到有人出去,所以…所以就…那个…你要擦背吗?” “不用。”君临阵看着他,道:“你先出去。” “好。” 利落的关上门,莫负生头靠在门板,脸颊发烫,不是害羞的发烫,而是尴尬,十分尴尬的发烫。 他为什么做事之前没有考虑清楚,就那么直白的推门进去了,这还只是洗澡,要是别的,他可怎么有脸,再见君临阵啊。 不对!莫负生摇摇头,心道,君临阵就是是一个十八九的高中生,还有什么别的。 可是,君临阵有未婚妻啊! 君临阵年轻,还是上高中的年龄呢! 对啊!年轻啊。 莫负生拍拍自己脑袋,停下胡思乱想的想法。(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章 房屋门缓缓的打开,君临阵穿着中衣,外面披着一件外衫,直勾勾的看着他,语气不算好,颇为埋怨道:“你还知道过来看我啊。” 莫负生听着他的语气,瞬间觉得有些理亏,他挠挠鼻子,道:“最近有一丢丢的忙,这不你看这大晚上的,我可是披星戴月的过来看你的,我是真心的惦记。”对于傲娇性格的人,哄他两句,就顺毛了,既然多说两句好听的,就是可以避免一场灾难,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君临阵挑眉,脸上表情松动了一些,侧身给他让出一个地方,道:“进来吧,看在你大晚上过来的份上。” 乖乖的走进屋子,莫负生眼扫到,浴桶已经放到了屏风后面,微微露出一个边,地上没什么水渍,应该是君临阵刚进去,他就过来闯门了。 “临阵,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 君临阵关上门,掐着腰看他,道:“你还知道抱歉啊,你说说你,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受的伤吗?” 这话君临阵说的是理直气壮,莫负生也没有异议,不过君临阵的架势,莫负生总觉得哪里不大对,总感觉,君临阵的样子不像十八九,反倒是想四五十岁,逛着超市的大妈。 莫负生低着头,双手不停搅着,道:“最近云散宗弟子受伤的多,需要药材也多。” “你会配药吗?”君临阵走近他,站在他面前。 莫负生摇摇头。 “你会看病吗?”君临阵与他脸对脸,颇有一种逼问的架势。 莫负生摇摇头。 “你认识药材吗?”君临阵已经贴过来了,他们两人之间距离不差两厘米。 莫负生点点头,他是很废柴,不过灵植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难得有一件他会的东西,莫负生点着头,眼睛闪闪亮亮的。 “嗯?”君临阵瞪起眼睛。 莫负生见了赶紧摇了摇头说:“不认识,不认识,我一点都不认识。” “嗯。”君临阵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算你识相,过来坐吧。” 说着君临阵便是坐到一旁的床上,莫负生左右看看,他明明记得屋子里,应该是有椅子的,怎么没了,是他记错了吗?应该是他记错了,椅子难道还能凭空飞了不成?莫负生视力不好,若是他带着眼睛,应当会看到,那与地板同色的稀碎木屑。 莫负生乖乖的坐到他身边,道:“临阵啊,最近怎么样,手恢复的怎么样,疼不疼啊。” 君临阵哼了一声,道:“你要是天天来看我,就不会问这种话了。” 尴尬的挠挠鼻子,莫负生尽力放温柔声音,用着哄人的语气道:“我知道错了,别气了嘛。” 君临阵靠着床柱,斜眼看他,道:“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们是真的忙吗?” 赶紧点点头,莫负生见着总算捋顺了毛,急忙道:“是真的忙,我发誓是真的,听说炼器、炼符的也是特别的忙。”莫负生这话说出口,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忙于工作丈夫,在跟妻子解释一样,甩了甩头,把自己的想法甩出脑袋。 君临阵狐疑的看着他,伸手推了他一下,颇有打趣的意思道:“你怎么了?” 不过他那一下子,正正好好推到了,莫负生被打的地方,虽然过了几天,他哪里还是有一些疼的,毕竟瘀伤都是难好一些,就是隐隐的一下,莫负生没有什么表现,只是肩膀微微动了一动。 这一下君临阵便是注意到了,蹙眉道:“你怎么了?身上有哪里疼吗?” 莫负生摇头,道:“没有啊,我很好的,没有哪里痛的。” 明明确确看到了,君临阵微微蹙眉,他心思转了转,莫负生他的动作明明表明了,他就是有些痛感,为什么不和他说呢?想到这里,君临阵阴沉下了脸,身上有痛,却不和他人说,莫负生有什么可好向他隐瞒了,难道是因为… 想到此处,君临阵上前就要扒开莫负生的衣服,莫负生急忙向后躲去,“临阵啊,你干什么啊?” 君临阵黑着脸,撕扯着他的衣裳,嘴里道:“白舍身那个道貌岸然的东西,他要不要脸了,对你下手。” 手里紧着领子,莫负生听的一头雾水,他道:“不是白哥,是白萧麒。” “什么!”君临阵尖叫一声,他气鼓鼓的,深呼两口气,嘴里念叨着,“我就说姓白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白萧麒那个半鸡精,也敢这样。” 看着君临阵气的狠了,莫负生过去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顺气儿,道:“临阵啊,你不用这么气的吧,我以后修行高了,自己打回来,叫他白萧麒那么嚣张。” “额,什么?”君临阵皱皱眉头,寻思了一下,道:“你疼是因为白萧麒打的?” “啊。”莫负生直愣愣的看着他,道:“不然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莫负生想到了柳七天,想到了那个猥琐的笑容,他死鱼眼式看着他,道:“临阵啊,你不会是以为,我做了什么…啊?” 君临阵眼神游移开,呐呐道:“我就随便想想,谁知道白舍身有什么爱好啊。” 莫负生脸色不好,道:“你胡思乱想什么啊,你!我!唉?”莫负生也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说什么呢,说他和白舍身是一清二白,说他离白舍身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就可以吻上去,而他自己放弃了这个机会,说他让人陪在白舍身身旁,却是感觉越来越远,好似回到了当初的时候。 身体往后靠去,莫负生后背倚着床柱,没精打采的。 君临阵向他那边蹭蹭,靠近他,道:“怎么了,干什么不开心,还在想着揍白萧麒的事情,没事,我去找一帮人,狠狠的揍他一顿。” 莫负生看他那个认真的样子,微微笑笑道:“用不着你,我自己可以变强,到时候我自己打回去!” 君临阵鼓鼓腮帮子,嘟囔道:“随便你,我这个机会错失了可就是没了,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了。” 看他那别扭的样子,莫负生笑了起来,上前靠着君临阵的肩膀,道:“我知道临阵你最好了,要是我以后没能力打回去,再叫你帮我。” 君临阵推推他,道:“不是说了吗,仅此一次,以后无论如何都是不管了。” 瞧他那个样子,莫负生眼神有些温柔,道:“我知道,临阵不会抛弃我不管的。” “切。”君临阵切了一声道:“我绝对不会管你的。” “我知道!”莫负生笑着应答。 “我真的不会管你的。” “我知道!”(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一 月到正中,夜色昏沉,屋外冷风徐徐,吹动着树叶悉悉索索,冷冷清清的光芒打在叶片之上,投着昏暗的光影。 莫负生望着外面的世界,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君临阵。 那眼神弱小、可怜又无助,像是只要君临阵说一句赶他走的话,就变成了,天底下,最坏的坏人了。 君临阵掐着腰,道:“你要是乐意,就住下吧,后果自负哦。” 莫负生笑嘻嘻的跑到床上,自己钻进被子里,“放心吧临阵,我睡觉可安稳了!” “切!”君临阵嘴角带着笑,也是躺上了床,二人并排待着,离着很近。 莫负生给他盖盖被子,手搭在他的后背上,指尖搭到发丝。 “嗯?临阵,你头发没沾水啊?” 君临阵挑眉道:“这大晚上的,头发湿了,我又没有灵力烘干,睡觉多难受啊。” “也是。”莫负生点点头,他以前中二期也留过长头发,快及肩膀了,晚上洗完湿乎乎的,他又不是细致的女孩子,会精心吹干,直接擦擦就睡觉,确实是难受无比。 手臂就那么半搭在哪里,莫负生顺着去摸摸那头长发,手感及其的顺滑,光溜溜的,指尖捻一捻丝丝分明。 自很小起莫负生,就明白自己的取向,所以他有没有去招惹什么女生,学生时代没有揪过女生辫子,工作之后也是很少去聊同事。 自然而然就没有摸过长头发,摸着也是稀奇,好不容易抓到个机会,自然就是摸个够,手指穿过发丝,感受丝丝流动。 “那么喜欢摸啊。”君临阵看着他,微微嘟囔着,君临阵也学着他的动作,去顺莫负生的头发,莫负生头发很短,来这边没剪过,略略有些张长了。 指尖穿了过去,君临阵按着莫负生的头皮,细长的手指,穿过黑黑的发丝,圆润的指尖,轻轻刮过肌肤。 莫负生看着他,眼神十分温和,君临阵的眉目映在他的眸子中。 君临阵轻声道:“我好,还是白舍身好。” 目光呆滞一下,莫负生轻轻揪了一下他的头发,低声道:“胡闹什么。” 君临阵嘟囔几下,没有说什么,莫负生拍拍他的背,道:“睡觉吧。” 缓缓合上眼眸,莫负生意识有些昏沉,慢慢的陷入睡眠。 看着他睡着了,君临阵抬手描画他的眉眼,细细的,万分的细心。 指尖一点点,轻轻的在莫负生的眉间摸索,一丝一毫点点略过。 点在朱红的唇瓣,君临阵看的入迷缓缓靠近。 慵懒的太阳缓缓的爬上山坡,微微暗淡的阳光洒向大地,小草第一时间知晓了太阳的到来,急忙伸展身体,暖暖的微风徐徐而来,吹动了小草,也刮动了门扉。 木门轻轻碰撞的声音,吵醒了莫负生,他迷糊着睁开眼睛,手往身旁一搭,落了个空,莫负生转转脑袋,左右看不到君临阵。 睡眼惺忪,莫负生迷瞪了两下,又是合上了眼,想着继续睡眠,许是盖着被子,隐隐觉着有些热,莫负生迷迷糊糊的直接踹开被子,翻身趴着睡。 从门外走进,君临阵看着他那样子,嘴角微微含笑,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眼神万分的柔和,表情也是温柔似水,不过若是有外人在场,看到这个样子,是绝对不会认为如何温馨。 过了好一会儿,莫负生才爬起来睁开眼睛,“临阵你去哪里了?” 君临阵挑眉道:“刚刚出去把浴桶的水倒了,可是把我累坏了,手还一个劲儿的痛呢。” 听到他手痛,莫负生忽然清醒过来,他赶紧起身,鞋子都没有去穿,快步跑了过去。 “临阵怎么疼了,我看看。”说着莫负生拉起君临阵的手掌,看着那光滑的掌心,莫负生小心翼翼的轻柔抚摸,道:“很疼吗。” 眼眸之中情绪流转,君临阵温声道:“你明知道,我是在抱怨。” 莫负生抿唇,道:“我不是怕,万一是真的么,你可是不许这么骗我了,狼来了的故事,听过没有?” 君临阵嘴角勾着,言语之中也是带着笑意,道:“负生最好了,我无论说多少回,负生都是会相信的。” 莫负生抬腿虚踹他一脚,笑着道:“就是你贫嘴!” 君临阵笑着一躲,道:“我哪里有贫嘴啊,我说的是实情,负生就是记挂我。” “哈!”莫负生掐腰道:“你还真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后还管不了你了。” “哈哈!你又不是我妻子,你管不了我!”君临阵冲他做了个鬼脸,直接快步往木床那边跑。 跟着追过去,莫负生一把扑向他,“就是管你了怎么着!” “起开!” “不起!” “起开!” “我就是不起!” 正在两人玩闹的高兴的时候,屋外传来一声脚步声,莫负生对于这些是丝毫不懂,也自然不会去在意这些,君临阵对于这种,外来之人的声音自然是留意的,耳朵动动听着那脚步声,他眼神微微一转,一把搂住莫负生。 本就是和他玩闹,莫负生被他一拉,重心不稳趴在哪里。 门外脚步声一停,一声包裹落地的声音,莫负生回头一看,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地上倒是有一块浅棕色的方块,像是油纸包裹。 君临阵看他视线一直停留在哪里,便道:“那是我和门里要的草药,最近送药的人也是着急,直接在外面一撇丢进来,简直是没有一点礼貌。” 莫负生点点头,他也是经历过,暴躁的快递小哥,离着好远直接撇进来,要不是莫负生怂,绝对是要正正经经吵上一架的。 起身去要去,帮君临阵把包裹拿过来,君临阵拍拍他的手臂,直接自己过去了。 莫负生看着他捡起包裹,利落的拆开,将药草灵植放到药箱里,内心感叹,君临阵也有勤快的一天啊。 随后他就看到,君临阵将包裹纸皮随手一团,丢到屋角。 莫负生目光死板,道:“喂!不要随手乱丢垃圾啊!” 君临阵看着他,奇怪道:“为什么啊?” 没想到居然会反问,莫负生哽了一下,道:“你今天丢一个,明天丢一个,慢慢的你这屋子不就变成垃圾场了!” 君临阵歪了下头,道:“不会啊,我的屋子有人打扫。” 莫负生呆了一下,他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种设定,他道:“那也不要随便给人家增添麻烦啊。” 说着话,莫负生过去捡起纸团,道:“随手乱丢真的不是好习惯。” “哦!”君临阵大跨步过来,拿起纸团,手上灵气一闪,纸团一息之间化为灰烬,“那烧了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二 莫负生看着君临阵在那里耍小孩子脾气,他也是无奈,空踹了他一脚。 看看外面天色,道:“临阵啊,我先走了,我这种属性,左转右转的,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到药园,我早点出去。” 君临阵挑眉道:“要不我送你去好了,省得你瞎转悠。” “好啊,我先洗把脸。” 看着铜盆倒影,莫负生影影绰绰觉得,自己嘴唇好像有一点发红,脖子上也有点印,看上去像是睡觉压的,不过想来对于自己的视力没有自信,铜盆倒影又是不清不楚的,莫负生也就是没往心里去。 二人并排走着,绕来绕去居然绕到了,那回莫负生被揍的地方。 他看着君临阵,道:“临阵啊,这是怎么绕过来的,这个不是去药园的路吧!” 君临阵脸色也是有些尴尬,看他就是不能承认路不对,他掐腰道:“我怎么可能对于白舍身的地方,那么熟悉啊!再说这里不也是可以走过去!” “你们!” 还未等莫负生说什么,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声音传来,莫负生转头一看,“白萧麒!” 他这一转头,白萧麒是正正好好看到他的正脸,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和脖子最上面一块痕迹。 “莫负生你个贱人!” “我去!”莫名其妙被骂,莫负生就是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忍了,他指着白萧麒道:“你神经病啊!” 与白萧麒还有同行的几人,他们以白萧麒为中心,听见莫负生骂人,就算他们听不懂,也是明白那是骂人的话。 他们又有谁是好脾气,压不住气直接就要过来打人。 与上次不同,这回莫负生这边有个帮手,君临阵要不是那种和蔼可亲的小可爱,直接抡起拳头就是对上了。 莫负生在他们手下吃过亏,双拳难敌四手,他不禁担忧君临阵,“临阵。” 他这一说话,直接点燃了白萧麒,他直接上手,对着莫负生甩了一团毒气。 侧身闪开,莫负生看着那熟悉的绿,想起初次他误会白萧麒是吵他的人,那腐蚀的地面。 莫负生握紧拳头,身上笼罩白雾,直接向着白萧麒冲了过去,白萧麒很嚣张也很能打架,虽然初次动手就输给了莫负生,但他觉得那是没有准备好,于是这次,他又是输给了莫负生。 被按在地上,白萧麒左眼眶正正好好接了一拳,莫负生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领子。 “哈!单打独斗你就是个垃圾!耀武扬威还不是靠别人!闹事靠小弟,善后靠你哥,你有什么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白萧麒听着气恼,挥起一拳,砸在莫负生肩膀上,莫负生吃痛一声,往白萧麒脸上打去。 “住手!” 那声音温润,却是生生叫所有人停了手,莫负生停了打向白萧麒脸的手,君临阵停下了吊打众人的手。 莫负生身体僵硬,他看着那个青绿的身影,赶紧起来,他看不到白舍身的表情,但他知道,白舍身一定是气恼极了。 手里提着纸包,白舍身缓缓向莫负生走过来,看着莫负生的样子,眼神停留在他脖子上,“负生。” 单是白舍身呼喊他的名字,便是叫莫负生心惊胆战,明明依旧是温柔的话语,他却觉得自己身处寒冰地狱。 白舍身手紧紧攥着纸包的提绳,那细小的麻绳,快要镶嵌到他皮肤里,他沉稳声音,道:“负生,和萧麒道歉。” 莫负生抬眼看他,那温柔的脸变得冰冷,死死板着脸,看着莫负生。 “白舍身你干什么啊,明明是…”君临阵看到这一幕,马上过来,为莫负生鸣不平。 “对不起。”直接打断君临阵的话,莫负生道:“萧麒对不起,是我的错。” “凭什么!”君临阵过来,拉着莫负生的手,道:“凭什么给他道歉!” 莫负生拍拍君临阵,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看着莫负生如此护着君临阵,白舍身眼眸有些波动,他合上眼,微微心神,道:“既然负生道歉,此事便是了结了,负生回住处,好好歇息吧。” 听着这话,莫负生心底一沉,恍惚了一下,白舍身是不要他再去药园了吗,是厌烦了他,不要再见到了吗。 失魂落魄的点头,莫负生道:“弟子先行告退。”说罢,莫负生转身就走,很快,他怕他自己在白舍身面前失控,要是哭出来,不仅仅是招惹厌烦,连他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瞪了白舍身一眼,君临阵追上莫负生。 看着他们两人的相携离去的背影,白舍身转身离开。 白萧麒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他心忽然有些慌,他往莫负生那边跑了两步,又转身去追白舍身。 快步走着,莫负生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是一个劲儿的发干。 有什么好委屈的,你打了人,还是对了吗!莫负生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动了手,把白萧麒按在地上打,谁看了不误会,更何况白舍身是白萧麒的哥哥,只是叫你道歉就已经够客气了,人家白萧麒脸上的伤,可是摆在哪里的。 心里这般的想着,莫负生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留下来,他那袖子摸摸眼泪,反正他长这么大,受的委屈多了,自己待一会儿就好,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君临阵紧紧跟着他,看着他落泪,君临阵赶紧去擦,“你怎么不让我说,明明就是白萧麒挑事情,而且他前几天还打你,怎么算理都在咱们这边!” 莫负生摇摇头,道:“算了,白萧麒毕竟是白舍身的亲弟弟,白萧麒被打成那样,只是叫道歉已经很好了,叫你受委屈了。” 君临阵嘟囔道:“我有什么委屈的,倒是你,那么喜欢白舍身,他问都不问,就叫你道歉,你才是委屈吧。” 自己心里知道,和别人血淋淋的揭开,是两种疼法,莫负生咬着嘴唇,眼泪就是住不住了。 君临阵手忙脚乱的擦着,看着莫负生哭,他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嘴里道:“不哭了,不哭了,咱们才不理白舍身,他算什么啊!” 含着泪点头,莫负生真是好多年没叫别人哄过了,他抽抽噎噎的道:“我不喜欢了,再也不喜欢了,心里好难受。” 若只是普通的偏袒,莫负生只是会气不过,可是自己喜欢的人,莫负生心里是委屈的不得了,越想越委屈,人就是这样,谁给了他委屈,就会不自觉的往前翻旧账,对于白舍身的暗恋,那朦胧的心思,还有符咒发作时的惊慌失措,莫负生越想越难受。 他趴到君临阵身上,痛哭起来,“我再也不想见到白舍身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三 远处白舍身站在那边,看着他们,白舍身好恨,恨自己可以听的清楚,若是他听不见,是不是他就可以去找莫负生,告诉他继续来药园,那样他就可以,天天的看着他,就是等到他与君临阵大婚,他也可以送上一份贺礼,祝他们百年好合。 最好一百年后,就立马分开。 就那么直愣愣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白舍身转身离开。 他们二人走着,君临阵忽然道:“我们去接个任务吧,最近门里也是挺忙的,能出份力,就是出一份力吧。” 心头微微发暖,莫负生看着他眸子闪动,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君临阵是为了他,才有的这般提议,莫负生强撑起笑,点点头道了一声,“好。” 二人直接就是去了领任务的地方,君临阵看着上面的牌子,一个个看着。 莫负生也是盯着那边,分着实力而排的任务,他们二人实力真是没脸说,就只能找最为入门的任务,就是在筑基前面的那一排。 君临阵抬手拿下来一个,道:“我看这个挺简单的,而且这地方离着姑苏那边近,风景也是好。” 也看不懂任务简不简单,莫负生倒是知道姑苏,他点点头,同意去了那边。 他们二人拿着牌子走了,一个小弟子抱着木牌从后面走出来,抬头看看,见着少了一个。 “咦?怎么柳长老这么勤快,大清早就过来拿啦,哎呦喂,我得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哎呦。”那小弟子绊了一下,“谁把牌子都下来了。”说着他把‘柳七天专属任务’的牌子挂上去。 毫不知情的二人拿着,特地给柳七天准备的高难任务,踏上了旅程。 君临阵御着从掌门哪里拿来的剑,莫负生胆战心惊的在后面抓着他的衣服。 君临阵瞄了他一眼,道:“怕什么啊!我在怎么样,也不至于连个剑都御不好啊,你看都快到了。” 说着话,君临阵指指前方,莫负生顺着看过去,确实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都城,用他那一点也不好的眼神目测一下,他们与都城的距离也是不算远了,几分钟就是该到了。 有句古话说得好,flag一立,就必须打脸,莫负生刚想完,他们快到了之后,剑身忽然晃动起来,君临阵赶紧去稳却是无济于事,剑转头就要往回走。 “遭了,是我爹要用剑!” “那怎么办啊!”莫负生用力稳住身体,大叫道。 君临阵看着他,一把搂住他的腰,道:“闭眼!” 乖乖听话闭上眼睛,莫负生感觉身体一轻,身边风极速的吹着,耳边尽是风速喧嚣的声音。 “睁开眼睛吧。” 听见君临阵的话,莫负生睁开双眼,见他们二人身处一片丛林之中。 莫负生道:“这是?” 君临阵鼓着腮帮子,道:“我拿剑出来的时候,没跟我爹说了,他可能是有什么要用剑的地方,就直接召唤回去了,我也没办法啊,不能跟着剑回去吧,就抱着你跳下来了。” 理解这种情况,莫负生点点头,道:“我们离城镇也不算远,往那边走吧。” 君临阵嘟着嘴,道:“看路程要走一整天的。” 莫负生无奈笑笑道:“这也是没办法啊,好了开始走吧,抓紧在天黑前进城。” “好吧。”君临阵脸上不情不愿,掐着腰走着。 他们两个朝着城池方向快步前行,莫负生望着不远处发乌的天空,不自觉想起来乱葬阴山。 脚步不慢,莫负生道:“临阵啊,你看那边天,怎么那么暗啊。”话说出口,又是觉着自己胡思乱想,哪里会那么巧,遇到那种事情,应该是要下雨了,他接着道:“是不是要下雨啊。” 要是下雨,他们在这树林里,也是够受的了,先不说在这里挨着雨淋,看那乌云的架势,要是打雷,他们可是提前就去渡了天劫啊。 君临阵抬头看看,一脸的疑惑,道:“你说什么啊,今儿天儿不是太好的。” 莫负生直直前方,道:“你看就是那座城,乌云盖日的,黑压压的。” 皱着眉头,君临阵看看莫负生,又看看天空,道:“哪呢啊?我怎么没看到啊。” 这话一出口,二人忽觉有些不对劲,莫负生更是寒毛都竖起来了。 他是最近才接触这个世界,对于自己能看到,别人却看不到,这种设定是怕的极了,像是恐怖片一样,他害怕下一刻,就冒出一个什么肢体不全的女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怕什么来什么,莫负生刚想完这件事情,一个脸部没有皮肤的女人就向他扑来。 莫负生赶紧后退几步,闪身想要躲开,却是闪躲不开,那女人自己似有神智,追着莫负生到处的跑。 一旁的君临阵,只是看着莫负生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先是后退了几步,又是左右躲闪,他看的心焦又是帮不上什么忙,君临阵知道莫负生是遇到了他看不到的东西,这类东西最是烦人,一向都是要人自己面对。 君临阵看着恐惧的莫负生,大喊道:“负生,你别怕!打它!” 听到君临阵的话,莫负生好似有了主心骨,他看着那恐怖的人,握紧拳头,直接一个破颜拳过去。 那触感万分真实,莫负生整个人都僵硬了,看着那女人倒在地上,莫负生自己打了寒颤。 君临阵赶紧跑过去,道:“你怎么直接用手打啊,干嘛不用灵力!” 莫负生打了个哆嗦,搓搓手臂道:“我忘了,那她怎么办啊。”莫负生指着地上的女人,却在他话语说出口的一瞬间,女人的身体开始分解,融入泥土之中,看着这样一幕,莫负生吃惊不已。 “临阵啊,那、那个家伙她、她溶解了,融到地里面去了!” 拍拍他的手臂,君临阵安慰他道:“别怕,别怕,让我想想,这应该是一种地缚灵,没事的。” 说着话,君临阵眉头皱起,他尽力思索着,“我记着好像是死的痛苦,便会留在那里,等着倒霉蛋上门,害了倒霉蛋,它自己就解脱了,当然,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是不成功就回到融入这边土地里,去滋养其他的东西。” 吞了下口水,莫负生言语有一些颤抖,道:“临阵啊,我想东西有一些悲观,那他滋养的其他的东西是?” 君临阵身体一僵,如卡壳一样一点一点的看着莫负生,二人皆是看到对方眼神里面的恐惧。 莫负生给了个眼神,二人便是往前跑去,他们不知道这个方向对不对,但他们知道这是最快出这片林子的地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四 二人拼命的跑着,闷着头就是往城池的方向跑,那片渗人的乌云与他们越来越近,应该是说他们与那乌云越来越近。 忽然之间,君临阵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前方,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这个表情,莫负生往四周看看,他没有看到有任何东西,这一刻他明了,君临阵要是遇到了和他一样的东西,不过应该是不一样的,君临阵的表情不是恐惧,他的表情很是复杂,但是莫负生明确哪里没有恐惧。 难道说君临阵有什么在意的人在这里去世了吗?莫负生担忧的向前,握住君临阵的手。 手上感到触碰,君临阵回过什么神来,他道:“负生,我方在可能是猜错了,这不是传统的地缚灵,而是根据人心而改变的,根据你的弱点而变化出,影响你的心灵的东西。” 莫负生看不到君临阵所看到的东西,不过他仔细想想,君临阵应该是没有什么在意的人,会在这边去世,就算有,也不会变成地缚灵,毕竟他父亲是掌门,君临阵在乎的人,应该是有些关系家世,不可能让他或她一个人留在这边,况且君临阵能够迅速反应过来,想来也不是。 君临阵握紧他的手,道:“负生,我不擅幻术之类的东西,或者说我除了符篆之外,其他的东西也不是特别的擅长,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东西,做出来的幻相,甚至说我们到底是不是,身处在树林里,都是两说的,也许我们迈出的下一步,就是踏在悬崖边的那一步,甚至说我们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被影响了,那边究竟有没有城池,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了。” 心头一惊,莫负生对于这种情况,可是只从小说或者电视剧里面看到,自己亲身哪里会有这样的体验,这可是头一次见到,他内心不禁生出滔天的恐惧,身边的一切都可能是幻觉,都是假象。 忽然莫负生有了一个想法,他如何确定面前的人,不是幻觉呢,他道:“临阵,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君临阵道:“记得呀,你脸上带了个…” 话说到此,君临阵忽然明白了他的想法,他道:“你想的不是不可能,我们还是小心点好,一会儿不一定发生什么,但是负生你要记着,从你哪里拿来的东西,我是沾了血,都舍不得扔,那个东西在如何,也是无法全然复制。” 脚下感到一阵晃动,莫负生抓紧君临阵的手,二人一时无措,可是那晃动并没有带来什么,过了一会儿便是停下了。 手紧紧握着,莫负生道:“临阵,我们就这么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呀。” 君临阵抿唇思索一下,道:“我有一个办法,能抵一点点用,幻术终究是幻术,做的再真实也是会被破解的,邪不胜正,我带了不少的符,虽然用处有各种各样的,但是一张一张的贴过去,若是假的它肯定会有些异样。” 身上笼罩起白雾,莫负生尽力把灵力罩到君临阵身上,道:“临阵你用符吧,出了事情,我保护你。” 眼眸闪动着,君临阵从怀里撤出一张符,向前方贴了过去。 黄符落地,二人细心留意,见着没有丝毫的异常,君临阵率先跨了一步,“负生,你走到我身后。”说着手微微松开些,“要是出事,你赶紧松手。” 莫负生心中满是感动,道:“我怎么能…” “不要废话!”君临阵走在前面,“我都打头走了,我们俩换位置,谁知道我们不是走着独木桥上,别因为墨迹这些,出了意外。” “好。”莫负生看着前面的君临阵,心觉着很暖很暖。 走到了黄符贴着的位置,君临阵又是甩出一张,二人一步一步往前蹿着。 望着周遭景色,莫负生感觉那是万分的真实,可是他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真实啊,眼眸投到前方,影影绰绰可见城池的影子。 忽然莫负生感觉腰间一紧,他低头却是什么都没看到,君临阵攥着他的手是松的,君临阵怕自己掉下去,连累了莫负生。 抿着嘴唇,莫负生利落的松开手,任由腰间的力量把他带走。 感到莫负生松开的手,君临阵回身要追,脚下却是一空,就是平平整整,万分真实的地面,君临阵却是像是扑进了悬崖,掉进了陷阱,直接消失在地面。 “临阵!” 眼睁睁看着君临阵消失,莫负生在腰间摸着,明明确确感到了有什么东西勒着他,可他就是摸不到。 他只能看着君临阵在他的视野之中消失,如同掉入悬崖峭壁,像是一款游戏代码,程序员不喜欢,敲敲键盘,便把君临阵从这个地方抹去了。 莫负生神情恍惚着,他刚才见证了君临阵的离去,被那看不见的东西卷到了一个黑暗的洞穴。 什么都是看不到,只是一个空洞洞的山洞,甚至出口就在莫负生不远的地方。 往出口走了两步,莫负生忽然僵住,不是他聪明到,意识什么敌人在暗,我在明,而是他自己第六感,感觉到了危险,从来没有过,却是实实在在明白,那就是危险,要他命的危险。 眼眸转动着,莫负生什么都是没有看到,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的到。 忽然!他觉着自己好像是掉进了湖里,嘴里都是河水的味道,很快肺里的空气就消失了,他惊恐,他不安,想要逃离却是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身体开始发疼,想是什么鱼类的啃食。 好疼!好疼啊! 莫负生想要尖叫却是叫不声来,他感觉自己脖子上缠上了什么东西,紧紧贴着肌肤,像是布料,身体被甩了出去,撞到山洞墙壁上,紧接着他感觉到肚子上挨了一刀。 这种感觉没有停止,一直在身体上折磨着他,最为恐惧的是,莫负生什么都看不到,一定也反抗不了,甚至意识都是清醒的。 过了很久,莫负生也不清楚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辈子。 身上的疼停下了,莫负生头脑开始昏晃,他缓缓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视野万分的清晰,莫负生一时间居然是不适应,他抬手摸摸,“眼镜!” 他赶紧摘下来,那就是他带到这个世界的眼镜啊!怎么在这里? 想到这里,莫负生一把丢开眼镜,这里的诡异太多了,他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哎呀,我还当这是你的东西呢,难得我这么贴心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五 听到声音,莫负生看着来人,他迷迷糊糊,却是可以确认这个人他不认识。 那人过去捡起眼镜,就是按着莫负生的头,给他戴上,莫负生挣扎,可是那人力气大极了,硬是叫那人给按上了。 视线一下子清晰了起来,莫负生看着那人,总觉得有些面熟,却确定不认识他,毕竟他来这边不久,见过的人,他都是记得的。 那人面容十分出色,眉清目秀,柳叶眉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外加一份薄唇,当的是面若好女,容似桃花,叫人看了移不开眼睛。 头戴着一顶玉冠,与那玉冠有些差别的是,别着玉冠的簪子,是一个华丽无比的女士簪花,摇摇缀缀的当啷着几根金银细链,细链儿的末端,缀着几块小小的宝石。 穿着身圆领黑袍,里面是一件艳红的领子,领边绣着戏珠龙纹,锦缎黑袍,较为肃静,只有胸前一朵黑红牡丹的花样,其余是在没有其他的了。 看上去不像是坏人哎?来自颜控的莫负生。 看他的表情,那人忽然笑了起来,笑的是花枝乱颤,他弯着腰捂着肚子,笑着不停。 看他这样,莫负生往后蹿蹿,想着‘这人不会是有毛病吧?白瞎了这张脸。’ 注意到了他的动作,那个人收起了笑容,抬手勾起莫负生的下巴,身体向他倾了过去,道:“我可是战鬼杀,你不怕我?” 战鬼杀?莫负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他摇摇头,既然不认识的人,他为什么害怕。 看到莫负生的动作,战鬼杀愣了一下,眨眨眼眸,言语有些可爱的话音儿,道:“也是我死了这么多年,你不知道我的名号都是正常的,怎么可能会害怕我呢。” 听到这样的话,莫负生在心里盘算,这个人是疯子的可能性大一点的,还是这个人是鬼的可能性大一点。 战鬼杀抬手点点他的额头,道:“修真世界,有两个鬼很奇怪吗,更何况,我只是一缕执念而已,连个鬼都算不上。” 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莫负生点点头,道:“那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战鬼杀眯着眼睛,道:“知道啊。” 莫负生瞬间来了精神,道:“那你告诉我怎么出去吗!” 战鬼杀笑着道:“不行哦。” 脸色瞬间僵硬,莫负生道:“为什么呀?” 战鬼杀笑眯眯的,道:“因为这里就是我的地盘啊,我八百年等不来一个活人,好不容易叫我逮着一个,你还想叫我放跑?” 呆滞了一下,莫负生原来他说的好有道理,他居然一时间无法反驳,他道:“你知道和我一起过来的人吗,他怎么样了?” 战鬼杀挑眉,道:“你想叫他怎么样呢?” 吞了下口水,莫负生紧紧自己的衣服,问道:“你要做什么?” 战鬼杀笑着看他,道:“看你的动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说着靠近脸色发白的莫负生,贴到他耳边道:“没错,我就是要…”说到此他故意停顿一下,道:“你的衣服。” “啊?” “你好像很失望?”战鬼杀坐到他身边,打趣的看着他,道:“我就是一个执念,能干什么啊,就是有心,也是无力啊。” 莫负生脸色发红道:“谁失望了!你一个执念,要衣服干嘛!” 战鬼杀挑眉道:“我看着不爽不行吗?而且你同伴的命,还掌握在我的手里呢,你脱不脱吧!” 表情扭曲了一下,莫负生伸向腰带,缓缓解开衣衫,递给他,道:“里衣你就别要了吧。” 对对手指,战鬼杀眨着大眼睛,煞是可爱的道:“你同伴的性命哟!” 莫负生目光呆滞了,他道:“你要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 他也是呆滞了一下,随及疯狂点头,道:“好啊,好啊。” “…”莫负生对他也是没办法,谁让君临阵在他手里,手伸向衣服。 “等等。”战鬼杀止住了他的动作,道:“你还是穿着吧,对了顺口问一句,没有别的意思,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莫负生歪歪头,思索一下,道:“我比较怕脚多的东西,蟑螂啊,蜈蚣啊,看到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赞同的点头,战鬼杀道:“确实,喜欢这种东西的人不多。” “还有…” 战鬼杀追问道:“还有什么?” 莫负生撇撇嘴,道:“我还比较怕,别人对我‘啧’一下。” “嗯?”战鬼杀一头雾水,道:“什么意思?” 莫负生看着战鬼杀,忽然露出满脸嫌弃,嘴里‘啧啧’两声。 “就是这样,最受不了了。” 被人嫌弃的很突然,战鬼杀抽抽嘴角,眼神有些失焦,忽然很是欣慰,道:“你还是温柔的。” “嗯?” 莫负生不明所以,战鬼杀却是摆摆手,起身拿着衣服,注视着莫负生眼神很是复杂,抬手就把眼镜薅下来。 视线突然混沌起来,莫负生无奈道:“你要做什么?” 战鬼杀道:“我要消失了。” “什么?” 战鬼杀苦笑着道:“这么多年了,我作为一缕执念,存在的有些长了,也是时候消失了,在临走之前见到你,我很高兴,记住我的名字,君元…” 他还没有说完那句话,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是什么,身影就消散了。 看着他消失,莫负生心情怪怪的,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他伸出手,却是什么都没有摸到。 “你还没说出自己叫什么呢。” “负生,莫负生!” 一声嘶喊的声音传来,莫负生往山洞外一看,君临阵头发凌乱,神色疲惫,向他跑来。 快步上前,莫负生走到君临阵身边,关切道:“临阵,你怎么了!” 君临阵看着他,眼神一阵迷茫,道:“你是莫负生吗,你是真的莫负生吗?” 莫负生点头,道:“当然是了,咱们俩第一次见面,你就撤走我一块衣服,第二次见,我本体就命郧树下了。” 忽然之间松了一口气,君临阵搂住他道:“负生啊,你是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都是蟑螂蜈蚣的屋子,那群虫子挤挤压压的,都到我胸口了,还有无数人的轻蔑,负生,那边没有任何攻击的东西,我却是差点死在那里。” 听着他的描述,莫负生心疼的搂住他,安慰道:“没事了,都是假的,过去了,过去了。” 话语的安慰,莫负生感觉君临阵好了一些,他想君临阵经历的都是他的恐惧,那么自己经历的就是君临阵的恐惧了? 被看不见的东西袭击,还有战鬼杀,这些都是君临阵所惧怕的东西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六 “你衣服哪里去了?”君临阵看着他穿着中衣,脸色不算好看问道。 莫负生尴尬的挠挠鼻子,表情也是万分的不自在,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总不能说战鬼杀看他的衣服不顺眼,硬是要他脱了吧,而且就是说出口,也是哪里怪怪的。 “那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莫负生犹犹豫豫的,总算打算说出来。 君临阵没有去听,解下自己的外衫,给莫负生穿上,道:“你这样出去怎么见人啊,穿着我这个吧。” 君临阵的那身衣服足够繁琐的,里里外外好几层,就是少了个外衫,也没有什么不雅,甚至说,少了一件也是看不出来的。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还当是他们俩穿的一套的衣服呢,不过君临阵的是冬季款,他是春夏款。 走出山洞,莫负生跟着君临阵走着,转了几圈,他们二人似乎是回到了,他们甩符咒的地方。 幻影也好,幻术也罢,已然是消失了,那真正的样子,显露出来,他们之前走的路,是如此凶险坎坷,他们向着黄符走的每一个路,都是独木桥一般,只是容许一个人通过。 君临阵看着这些,道:“负生,我们还是不要乱蒙路,往前走吧,先去那边城池再说。” 莫负生抬眼看向天空,晴空万里,点头道:“好,听你的。” 二人一前一后,小心的走着,莫负生低头看看下面,漆黑的一片,是看不到低的深渊,深吸一口气,紧跟着君临阵的步伐。 总算出了这一片树林,莫负生看着前面的一座山,心里一阵阵的打怵,君临阵注意到,直接拉起他的手,手掌之上,感觉到温度,莫负生望着他。 “我们走吧。” 天色蒙蒙见黑,莫负生与君临阵总算是到了城池门口。 “等等!”君临阵叫住正要往城门中行走的守卫,道:“等一下,我们要进城。” 守卫互相对视一眼,眼眸之中尽是疑惑,好似奇怪他们的到来。 其中一个道:“不用交入城费,直接进去吧。” 二人翻山越岭的累坏了,没有细想就是直接进去了,等着他们走远,那俩守卫交谈道:“他们是什么妖怪啊,我怎么看着像人呢。” 另一个道:“你别胡思乱想了,还记不记得你把白骨怪当人,结果惹得人家大闹,他们说不定是鬼呢,就算他们之前是人,到了这城前也是鬼了。” “有道理,走,喝酒去。” 与一处客栈落脚,莫负生觉着店员小二的眼神都是有些怪异,不过他确实是累了,没心情细想。 躺在床上,莫负生感觉那从未有过的疲乏,白天经受的那痛苦,和翻了座山的脚程,直接叫他昏昏欲睡。 迷迷瞪瞪的莫负生合上双眼,意识也在昏沉着,隐隐约约感到屋里有什么响动,不过莫负生实在是太累了,他想着要睁眼,却是睁不开。 白天太过疲累,这夜晚一趟上床,身体的一切机能都是停止运转,纵使是他有心起来,身体也是不允许的。 莫负生只能感到那闯进来的人,走到他跟前,莫负生整颗心都是提了起来,深感自己命休矣,只能在心里暗暗的祈祷,这只是个普通的小偷,莫负生能感觉到的,那个人的脸,停在他的面前,细细打量。 莫负生心里一直叫喊,要自己快点可以行动,忽然,他感觉那人摇摇头,离开了这里。 等到莫负生听着那人离开,有了好一会儿,他手指忽然能够动了动,这就是机器的开关,莫负生总算开始运转,他猛的做起身来。 深深呼吸几口气,他稳稳惊慌的神情,‘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意思,过来看看就走了?’莫负生脑子开始运转,他心道不好,他是与君临阵一起来的,那个家伙过来看看他,就离开了,那说明那个人就是奔着君临阵来的。 慌忙跳下床,莫负生推开房门,就要往君临阵那屋跑出。 “客官去哪里啊?” 一个晦涩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莫负生僵硬的回头看到,穿着店小二服装的人,站在他身后,而于刚才不同的是,胖乎乎的圆脸变成了一个凶猛的野猪头。 莫负生见此十分吃惊,后退了一步,身体比意识更快,手上已经笼罩起了白色的雾气。 那野猪头张开嘴巴,道:“原本是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客官,你真的是个修士啊。” 白雾开始变得尖利,莫负生警惕的看着面前的怪物。 而那野猪头发出哼哼的笑声,身体开始变化,撑破了衣裳,化为了一个,一人高的野猪,两只大长牙,更是堪比剑刃一般,向莫负生冲了过来。 手上凝聚着白雾,一把攥住那长牙,被那力道的冲击莫负生向后划了半米,眼前闪出玄灵珠的影子,莫负生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去了手掌,他一用力,那野猪的长牙就是断裂开来。 野猪似乎吃痛,更是凶猛的朝着莫负生奔来,十分轻松的跃起,莫负生的踩在野猪的脖子上,感受因为力道而塌陷的楼梯,莫负生向外一跳。 “临阵,快走!” 那野猪砸下楼,声音巨大,定然会惊动很多的人,莫负生恐怕那野猪有帮手,急忙大喊,叫君临阵出来。 楼上楼下悉悉索索的传出声音,君临阵的屋子却是一点动静都是没有,莫负生心猛然一跳,快步过去,拉开房门。 一个鬼魅的人影冲他扑了过来,那身影是透明的,虚幻的,莫负生甚至来不及躲闪,就叫那影子扑了个正着。 意识忽然模糊起来,莫负生看着屋中站立的君临阵,嘴里呢喃着,“快跑。”随及昏倒在地,失去了意思,他看到最后的画面,就是君临阵向他过来。 似乎在睡梦中一般,莫负生感觉自己在运动着,像是躺着什么可以行走的装置上,一点点的挪动着。 他隐隐约约感到了周围,有一些人的谈话声,他迷迷糊糊的听不清是什么,也听不清是什么人在说,只是下意识的在讨论自己,不是来自外界的什么因素,只是单纯的他的直觉而已。 就是这样过了很久,莫负生感觉自己停了下来,他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只有一丝意识在,停留在那里,莫负生可以感觉得到风的在他身上拂过,轻轻的微弱的风,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只有这一缕意识,那轻柔的微风,在他身上也万分沉重,像是带刺的刀片,在他脸上刮来刮去的。 那感觉很痛,也很好,至少莫负生可以知道,自己活着呢。(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七 迷迷糊糊过了很久,莫负生恢复了一些意识,他的手指轻轻地动了动,指腹的感觉,摸到了一丝泥土。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君临阵惊喜的看着他,手摸着他的脸,眼神之中满是喜悦的样子。 “负生!负生!”君临阵口中连连叫着他的名字。 听着他的呼喊,莫负生感觉到了一丝力气,他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即使是精疲力尽,也许是长开了一点点缝隙。 在睁开眼的一瞬间,莫负生感觉到一阵昏黄,头脑晕乎乎的,十分难受,胃里一个劲儿的翻涌,全身都是酸痛的,那种感觉一瞬间袭来,往大脑中涌去,掌管痛苦的神经似乎是忙坏了,不停抽动着。 君临阵看着他睁开眼睛,欣喜得不得了,转而看到他痛苦的神情,君临阵一下子就是慌了神,急忙道:“负生,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事儿?是哪里难受吗?你快跟我说呀。” 现在还完全没有力气掌控自己的身体,莫负生看着面前焦急的人,心里微微发暖,不过这种感情,很快被痛苦驱散,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难受的感觉。 头脑是又晕又痛,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鼻梁上的神经也是真正的发疼。 视线也是晕晕乎乎的,面前的人甚至是开始有了重影儿,胃部一阵阵的翻涌,甚至还觉得有一些绞痛,手脚后是抽了筋,一般拧着发疼。 嘴里根本说不出话来,那恐惧的疼痛,叫他不禁,流出一些眼泪。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看着君临阵惊慌无比,手忙脚乱的为莫负生擦着泪水。 “负生,你到底是哪里难受?你快跟我说啊!”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的,莫负生甚至不能控制自己,泪水的流淌,看着眼前这个为他心疼不已的人,莫负生只能在心里抱歉,他做不到,他甚至是做不到跟面前的人说一声,他没有事情,不要再担心了。 过了很久,莫负生的眼泪一直流着这里,君临阵也是一直在为他擦着眼泪。 恍惚间,莫负生甚至觉得自己,感觉不到疼痛了,身体脑子都开始轻飘飘的,甚至觉得好像是在什么温暖安全的地方,视线开始上移,他恍惚间好似漂浮在空中,去看着他们两个人。 君临阵看着心情越来越焦急,他盯着莫负生的眼眸,发现了他的眼眸之中,神色有一些涣散,君临阵着急了。 他不停的莫负生传送着灵力,可他那微薄的力量,传送到莫负生体内,犹如石牛入海,甚至都没有,打起一个水漂来。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弃,不停的传送着,直到他的面色开始苍白。 莫负生看着他万分的心痛,他好想说,你不要再这样了,可是就是这样一句话,他都没有能力说出口,莫负生懊恼着自己的弱小,关键时刻没有帮上任何忙,在这种时候却是在拖后腿。 他不清楚现在在哪,但是他可以确认,他们两个并没有到达安全的地方,就在这种时候,他还要浪费君临阵的灵力来为他治疗。 那可是君临阵保命的东西呀,若是有了危险,可是怎么办,他自己出了事,那是他自己活该,君临阵何其无辜啊,君临阵会来这边,不也是因为他的事情吗。 眼神如何愧疚,身上却是一点都不能动,莫负生只求着君临阵赶紧放弃他,快点去安全的地方吧。 莫负生打量四周,黑漆漆的天空,如同海底一般,令人恐惧,原本为人照明夜色的月光,也是凄凄白白的,叫人害怕。 那冰冷惨白的月光打在树林之中,投下的影子,令人恐惧不已,更不要说呼啸的寒风在林间穿梭,传出那惊悚而怪异的声音。 这般荒郊野岭的,他没办法动弹,君临阵又是这般耗费灵力,不是莫负生想法消极,这般情况之下,就算是来了危险,君临阵能够抛弃他,一个人逃走都是没有能力的了。 越思越想,心越是愧疚,莫负生恨自己这般的无力,内心止不住的祈祷,祈祷君临阵看清现状,自己一个人走开。 可是他知道,君临阵不会抛弃他的。 君临阵脸色发白,牙齿也是一个劲儿的打颤,发出嘎嗒嘎嗒的响声,手也是发着抖,身体也是虚弱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看来是有精疲力尽的意思了。 他咬紧牙关,还是将灵力,往莫负生的身体里输送着。 手脚开始发痒,起先是指尖,像是被一万只蚂蚁攀爬啃食一般,然后那些蚂蚁缓缓的向上爬着,一步一咬的爬到了莫负生的身体之上,躯干隐隐的发痛发痒。 忽然之间,莫负生感觉自己有一些力气了,虽然还是那般的疼痛,但是他张开口,用嘶哑干涸的嗓子喊出:“停下!” 君临阵听到他的声音,惊喜的抬头,看着莫负生,身体晃了两下,趴在了一旁的地上,虚弱的说道:“负生,你没事了。” 莫负生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那一句停下,已经让他费了所有的力气,他眼眸转动着,尽力去看君临阵的脸,看着那骄傲的小公子,如今虚弱无比的,担忧的看着他。 心很愧疚,也很痛,但是莫负生知道,现在他不能纠结这些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君临阵出事,莫负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手指扣着地面,一点点坐起来,甚至支撑着站了起来。 “临阵,危险,走。” 他一字一词的吐出这些话,莫负生没有多余的力气,甚至在这个时候,他的头脑还依然昏昏晃晃的。 君临阵也是尽力支撑起身体,道:“负生,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带着你出来胡乱的乱跑,我不知道这是哪里,这是城里还是城外?到底是哪里,我们该往哪里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话语那般的无措,君临阵如同一个惊慌的孩子,看着莫负生。 看着君临阵的样子,莫负生心里也是慌的不行,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慌乱,因为已经有一个人慌了,是他再慌,那他们两个就完了。 莫负生努力回想着,他们过来的时候是从南到北,那么云散宗就是在这里的南方位置。 莫负生抬起头看着夜空,很快找到了北斗七星,也许是求生欲吧,莫负生找方向找的非常之快,没有丝毫犹豫,他指着南方道:“那边是云散宗的方向。” 无论前面是什么,他们也只能往南走了,毕竟他们毫无选择的余地,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走一走,闯一闯。(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八 苍茫寂静的夜空,一轮惨白明月挂在上面,它如同这个世界的瞳孔,凝视着那些被世界玩弄的人们。 喧嚣的狂风不停的吹刮着树枝,那些畸形交叉的树枝,相互缠绕盘旋着,互相交叉抵着对方,似乎是兄弟间的亲密依靠,又好似仇人之间,拿着刀刃比在自己脖子上的凶残。 枝叶的影子打落在苍慌的地上,映出一抹怪异的样子,那些图案触目惊心,像是在嘲笑着什么,又像是在威胁着什么。 耳边听着那些如同狂笑一般的风声,眼眸里尽是那些怪异渗人的景色。 莫负生与君临阵吃力的迈着步伐,莫负生全身依旧在疼痛,手脚的痛,直供着大脑,而是大脑却是在晕晕乎乎的,肺好像进入了沙漠,一般呼吸都是万分的艰难,嗓子好像是着火了一样,有一个火把在他的喉咙之间燃烧。 与方才僵硬倒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好上一点点,甚至更为痛苦了,不过莫负生心里还是无比的庆幸,庆幸他现在可以活动,无论是如何的痛苦,他一定要和君临阵走出这个地方。 若是不能,君临阵一定要走出这个地方。 而被莫负生心心念念牵挂的君临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身体的灵力已经透支干净了,并没有尝试过没有灵力的滋味,君临阵感觉自己身上仿佛压了一座大山,手脚被千斤铁拷缀着,每走一步都是万分艰难,甚至说他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动作都觉得万分的困难。 他余光扫着身旁的莫负生,心里一阵阵的愧疚,看着他发白的嘴唇,眼眸更是黯淡了。 二人并排走着,谁也不肯,让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毕竟他们不清楚,若是对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了下一刻,对方会不会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二人皆是凭着意志,在往前移动着,他们甚至不知道,若是对方趴在地上,他们能不能察觉得到。 他们现在已经从行尸走肉一般,只是想着向南前行。 路途之上狂风阵阵,阴暗的树影影影绰绰,莫负生可以感觉到他们一步一步的在移动,也可以感觉到时间一点一点的在流逝。 视线之中,月亮似乎在移动着,莫负生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的想法,他的大脑甚至已经是停止运转了。 忽然之间,视线之中多了一颗玄灵珠,就任由它呆在视线中,莫负生意识不到任何东西,他无法反应过来了。 玄灵珠飞速的转动着,微微散发出光芒,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光芒也是越来越亮,甚至有超过月亮的势头。 莫负生又是走了很久,眼前的玄灵珠,光芒依然超过了,漆黑夜空中皎洁的月亮。 那玄灵珠向莫负生靠近,越来越近,融入到莫负生的额头之中。 视野中的一切开始消失,莫负生依旧是意识不到,眼前雪白的一片,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向前行走着。 身上缓缓浮起一些纹路,那纹路好似字迹,在他的身上游走,隐隐的散发一些微弱的光芒。 渐渐的脑玄灵珠似乎,在他体内扩散开来,从他的额头开始,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缓缓的一丝一毫的,莫负生的意识开始回笼,他身体上的痛苦,并没有减少,但是他的意识不再逃避了。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忽然一下子增多了起来,就在他恢复意识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些移动的声音,他很清晰的感觉到,而不是风带动树枝的声音,而是动物的攻击而来的脚步声。 迅速回身,莫负生见到一只,红纹斑斓猛虎,那血红的纹路艳丽的发光,就是在夜色的笼罩之下,也是耀眼夺目。 那红纹斑斓猛虎,见着莫负生回头,微微抬起一只爪子,似乎是在惊讶,莫负生怎么会察觉到它。 目光与那红纹斑斓猛虎对峙,莫负生留意着停在一旁的君临阵,君临阵意识似乎也是有些涣散了,只是因为注意到他停下来,所以也是停下了脚步。 君临阵的脸色苍白得不行,冷汗滴滴嗒嗒的砸在地面上,嘴唇发白,发干馒颤抖着,手指垂在身边也是抖动,抽搐个不停。 心里明明知道,把力量聚集在自己身体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莫负生还是抬手按在君临阵身上,他并不熟练,却是十分快速的,往君临阵身体里传输灵力。 就算他们不敌那红纹斑斓猛虎,至少君临阵可以有一个逃命的机会。 莫负生发誓,若是他们两个不能一起走出去,那便是君临阵一个人走出去。 意思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回笼,君临阵看着莫负生抬手想要阻止,可是莫负生十分坚定,他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 直到君临阵感觉自己身上的灵力,又是充沛了回来,莫负生才是停手。 那红纹斑斓猛虎一直警惕着他们,看着莫负生收下手,还是因为要准备攻击自己了,他微微地后退,伏下身,做出的捕猎时的攻击姿态,寻找着一扑而上的机会。 自然是感觉到了那红纹斑斓猛虎的姿态,莫负生紧绷起精神,让白雾笼罩在身上,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白雾,隐隐带着几丝血色,凌厉之中带着杀气。 那红纹斑斓猛虎呲起牙齿,喉咙里发出一声虎啸,那虎啸之声,震耳欲聋,莫负生心不禁颤抖了几下。 周围的枝叶树杈开始抖动,君临阵大喊一声:“不好,它在召集同伴!” 莫负生看向四周,一双双幽绿幽蓝的眼睛,散发着杀意盯着他们,身上的汗毛都站起来了,莫负生背后一阵阵的发凉,他感觉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 身体一切紧绷着,莫负生下意识的挡在君临阵身前,将自己更是暴露在危险之中。 君临阵看着他的侧脸,眼眸闪动着。 随着一声虎啸哪些幽绿幽蓝眼睛的主人向他们扑了过来。 白雾笼罩着他们二人,莫负生尽力让自己的力量,去护着君临阵,他拼命攻击着面前的一切,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纵然他开了防护,可他是连几个云散宗的弟子都是打不过的。 很快便是落了下风,而那些东西,却是永远不断的扑涌过来,很快莫负生甚至看不到月色了,只有那些东西黑压压的一片。 红纹斑斓猛虎站在不远处,眼神似乎是人类的情绪,凝视着他们。 很快的,莫负生收到了第一个攻击,他的手被一个尖锐的利爪刮了上去,一瞬间便是挂掉了一块皮,血液滴落在地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九十九 起先只手上划破一个伤痕,可是这个伤害只是一个痛苦的开端罢了,手上突破一个缝隙,很快的,很快的,那些东西通过这个缝隙冲他攻击而来。 很快不消几秒钟,莫负生他整个手臂都是被挠的不像样子,紧接着是肩膀,胸膛肚腹部,这些攻击一开始,便是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莫负生强忍着疼,但是他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之前的忍耐已经是到他的极限了,在受了如此重的伤,他确实是没办法再忍下去了。 意思开始模糊,喉咙里嘶喊着疼痛,但是因为喉咙过于干涸,声音倒出来,只是让他更加难受而已。 忽然之间,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力量,一时之间将围攻在,他们身边的那些东西,一下子崩了出去。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那些东西很快就是又补了上来,他们好像没有感觉也不知道惧怕,只是死命的撕咬着他们。 莫负生感觉自己的力量,好像一瞬间充盈了起来,甚至是比以前更加的厉害了。 他拼命的攻击那些东西,不仅仅是拳脚,还有弥漫在身边的那些力量,那些力量化成尖锐的伤害,一直一直努力的刺着那些东西,那力量对于,那些东西的伤害极其大。 很快的,消减去了一大半,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君临阵接受着莫负生的保护,手上甩黄符的动作,没有停歇,尽管他的手上都是被撕扯的伤口,尽管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他的伤痛,尽管他每丢出去一张黄符,他的安全就是少了一点,尽管他完全可以靠着莫负生,而脱离自己的危险。 但他依旧努力的去攻击着,那些向他们扑过来的东西。 过了很久吧,也许过了很久,他们两个人不知停歇的去反抗。 终于那些铺天盖地的东西渐渐少了起来。 一声虎啸之声传了过来,那些东西居然一瞬之间退了下去。 那红纹斑斓猛虎,看着伤痕累累的二人,伸出带刺舌头,舔了舔爪子,像是去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冲着二人奔了过来。 一瞬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红纹斑斓猛虎扑到他们面前,莫负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将手抬到了面前,一展屏障挡在了他们二人的跟前。 那红纹斑斓猛虎,正正好好撞上了那个屏障,发出砰的一声,那红纹斑斓猛虎吃痛,呼噜了两声,缓缓的退后了一步。 那虎眸狠狠的瞪着他们,似乎下一刻又要扑了上来。 莫负生还在支持着屏障,他看到周围那些东西还是没有退却,只是隐藏在了树林之中。 他道:“临阵,有符,你离开。” 他明白现在的处境,若是离开,也就只有君临阵可以离开,君临阵身上还是有一些黄符存在的,即使是没有传送符,但是如果他尽力去保护他,那么君临阵也是可以离开的。 君临阵死死的看着他,眼神十分坚定,道:“要走一起走。”那话语的声音很是微弱,力道却是十分的坚定。 莫负生看着他那坚定的表情,心里微微的发暖,但是他明白,他们两个人的实力,根本就没办法在那红纹斑斓猛虎面前脱生。 这屏障不过是一时间的保护,过了一会儿那红纹斑斓猛虎,发现他不愧是虚架子,很快就会不停的攻击,到时候他也是支撑不住了。 这种时候当然是能跑一个是一个,他发誓如果他们两个不能一起走出去,那么就是君临阵一个人走出去,他死在这里也是无所谓了,只要君临阵活着就好。 想到这一刻的时候,他居然有一点迷糊,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他居然走了神,什么时候君临阵,居然对他这么重要了,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去保护,他不会是一个冷血冷漠的普通人而已。 不过很快他就不去在纠结这个问题,大难临头,红纹斑斓猛虎正在那里虎视眈眈的,哪里容他胡思乱想,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责任,他有义务保证君临阵活着。 莫负生道:“临阵,你能离开就是离开,这不是什么抛弃不抛弃,义气不义气的问题。”说到这里,莫负生狠了狠心,道:“你在这里只会拖我的后腿,还不如早点回云散宗去找救援,我还能拖上一阵儿,要是你在这里拖累我,估计我们俩都在交代在这里。” 他这话一出口,君临阵明显是愣了一下的,眼神有那么一丝的伤心,又似乎在暗叹自己的无力,君临阵抿唇道:“好,我走,你一定要等我啊!” 莫负生分开了一边屏障,送着君临阵离开,那些东西看着君临阵离开,迅速扑了上去,不过先有莫负生的屏障在,后有君临阵的黄符,他们也奈何不了,只能看着君临阵离开。 红纹斑斓猛虎似乎被有一个人离开的动作激怒了,猛地一下扑了上去,莫负生眼前的屏障,被他这一扑居然忽闪了一下。 看到了他的力量在变弱,那红纹斑斓猛虎扑到的更是凶猛。 看着君临阵离开他的视线,莫负生苦笑了一下,他的能力他自己还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还能撑到救援到来的那一刻,他会那么说,只不过是想让君临阵,安心的逃离罢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这种地方,她幻想过自己的死法,不过是孤独终老,然后一个人孤单的死在自己的家里罢了。 不过他苦笑了一声,这样也算是壮烈,只不过也终究是孤单一人罢了。 心里有一点点的发疼,他为何总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呢,在这种最后的时刻,他好像有一个人陪着他,不过他要又想着,这种时候要是有人陪,不是让那个人陪着他送死吗。 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好。 要是这个老虎没有那么的饿,也许给他留那么一两跟骨头。 不知道他死以后会不会有人想他,君临阵是肯定会想他的,估计每年都会想吧,君临阵会不会跟他的孩子讲他的事情,应该会的,讲一个笨蛋为了君临阵而死。 不知道白舍身会不会记着他,前两年应该会记着吧,之后就会忘记了,他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罢了。 白萧麒应该会记他两年,毕竟打过白萧麒的人应该是不多。 柳七天呢,在没有人给他打扫的时候,应该会回忆一下吧,不过应该也是不久,很快就有新的倒霉蛋了。 红纹斑斓猛虎猛烈的撞击着,莫负生苦苦支持,他能感受到身体之中,力量的流逝,他拼着自己的全力,去隔着屏障击打,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一百 全力的抵挡着,那红纹斑斓猛虎,却是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的攻击都是越来越厉害,震得屏障嗡嗡作响。 莫负生用尽全力去抵挡,费劲自己所有的一切,他甚至可以感受到,那力量在自己的身体里,飞快地流动着,一分一秒的肉眼可见的。 忽然之间,那红纹斑斓猛虎又一次猛地扑了过来,屏障再也抵挡不住,碎裂开来。 屏障四散而开,如同流星一般,爆裂开来,那红纹斑斓猛虎穿过流星之地,朝着莫负生扑了出来。 许是因为身体的下意识,莫负生连忙向旁边一窜,躲开了这一下。 可是那红纹斑斓猛虎很是敏锐,落地的一瞬间,便是反身扑了过去。 莫负生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连着学校运动会,都是拿不到名次的,能躲开刚才那一下子,都已经算是厉害了。 眼睁睁看着那红纹斑斓猛虎,扑向自己,莫负生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合上双眼。 等了许久,却是没有感到一丝痛苦,莫负生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他虽然看不清楚。 不过那个骚包的发饰。 可以明确的表示,那个人就是,他刚才遇到过的,战鬼杀。 再去看那个红纹斑斓猛虎,已然是被一张巨大的符咒盖住,莫负生不知道里面什么样子,但是他可以确信,那红纹斑斓猛虎,绝对不是之前的样子了。 战鬼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的样子,脸上满是有趣的笑意,他道:“喂喂喂,看什么呢,没有错,就是我救了你,赶紧过来感谢!” 哪里有这种态度的救命恩人啊,莫负生心里吐槽两下,不过他确确实实是感激战鬼杀的,没有战鬼杀,他今天就是命丧黄泉了。 莫负生赶紧小碎步过去,道:“多谢你,负生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战鬼杀看他一路跑过来的样子,煞是可爱,道:“不要什么来世,今生该报的报了吧。” 莫负生疑惑的看着他,道,“这种话说出口,难道就不是说,不用报恩了吗?” 战鬼杀当头敲了他一个暴栗,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什么叫不用报恩!我现在就要你报恩!” 说着话战鬼杀直接捧起莫负生的脸,直接就是吻了上去。 莫负生先是被吓坏了,僵硬在当场,后反应过来,想要反抗。 可是城池已经被人攻陷。 战鬼杀的舌头已经撬开了他的牙齿。 莫负生自己还从来没有,和谁如此激吻过。 他忽然感觉腿有些发软,怪舒服的,忽然不想分开,本来推拒的手,也改为抓住对方的衣襟。 感受到莫负生的态度,战鬼杀眼里都是笑意,搂着他的力道更是紧了三分。 一吻结束,战鬼杀看着怀里的莫负生,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莫负生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点点头,又反应过来,道:“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 战鬼杀又是轻轻的吻了吻,道:“你还说不是,你就是!” 莫负生在他怀里挣扎,可他那些动作,又能做的了什么,只是徒劳的在战鬼杀怀里扭动。 战鬼杀看着他,眼神之中,满是宠溺的样子,一只手无意识的轻轻的,在莫负生后背拂过。 看着他那个样子,莫负生道:“你别胡闹了,快点松开我。” 战鬼杀嘟嘴道:“我哪里有什么胡闹啊,我可是正正经经的,要不你就跟着我好了,想我曾经也是魔修之主,却是连一个侍妾都没有,哎呀,都怪当初的事业心太重,你就做我的侍妾好了,别担心,慢慢的晋升。” 莫负生抽了下嘴角,抬腿跺了他一脚,道:“还什么魔修之主,你不是没了吗!还有啊你现在就是一个执念吧,还想什么我做你的侍妾,自己跑一边玩去,等你当上了世界之主,在跟我聊这个话题。” 战鬼杀听着他说的话,却是当了真的样子,道:“好啊,你等我,到时候,我的后宫就是只有你一个人,不过你还要从侍妾一点点晋升,我要你恭维着我。” 哪里会以为他会把这种事情的当真,莫负生只当他在闹什么玩笑,也是笑着道:“好啊,我等着呢。” 战鬼杀看她答应了,很是高兴,不过又是从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犹豫,他纠结了很久的样子。 “你的那个同伴呢,就是那个穿粉衣服的那个。” 莫负生听他的描述就是知道,他说的是君临阵,“我让他先走了,这种情况之下,我肯定是没办法出去了,夫妻两个人死在这里,还是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吧,我骗他,我可以撑到救援的时候,他就离开这边了。” 战鬼杀看着他的双眸,神色不明,那是肯定里有心疼的道:“你知道没办法挣到救援吗,那为什么还让他一个人离开呢,让他留下来陪你一起死,多好啊,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这样子,一个人在这里孤独凄凉的死去,是多么的难受啊,为什么要送他离开?” 也不清楚该怎么解释这种事情吧,莫负生挠挠头,道:“哎呀,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他回来这边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吧,他也是为了哄我开心,所以才过来这边的呀,要不是我的问题,他也是在云散宗好好的当他的大少爷呢,这是因为我,他才会下来受这么多的苦,我怎么能让他陪我死在这里呢,就算是我们两个人没办法一起走出去,然后就让他一个人走不就好了,我一个人孤独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以前就是孤单的一个人,不差这么一回了。” 目光灼灼,战鬼杀看着他,道:“你是喜欢他吗,那个穿粉衣服的人。” 莫负生愣了一下,道:“也算是喜欢吧。” 听到这个话,战鬼杀眼神之中有那么一丝的异样。 莫负生紧接着道:“君临阵他以年龄来说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难免没有一点保护他的心思,这种情况怎么说呢,也就是朋友吧,算不上别的也至少有朋友的感情了” 战鬼杀表情僵硬了一下,道:“原来在你眼中可以为朋友做到这种地步吗,那当你朋友还真是挺好的。” 这句话的语气怪怪的,不过莫负生也没有想明白,他这么酸溜溜的说话是干什么,感叹他没有朋友吗? 有一点道理,莫负生寻思,这种魔王的角色应该是没有朋友的吧,毕竟在什么故事里面的魔王都是孤身一人的呀,当然也有可能是做这些麻烦,就不给他添加朋友的设定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一百零一 莫负生看着面前这个气势还算强大的人,脑子里已经闪出了各种狗血的设定。 看着他的表情战鬼杀,隐隐约约的觉得身上有那么一点点的发毛。 好多年没有这种感受了,战鬼杀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道:“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快点住脑。” 莫负生摆摆手,也觉得自己的脑洞太过矫情了,有些人是真的不需要朋友的,像某某,像某某某。 不要怪莫负生太过矫情,主要是这里的版权真的是有一点问题,当然最重要的是作者现在想不出来是谁,才会拿这个当做借口,这样简单的某某概括了一下,麻烦自己对号入座,谢谢。 战鬼杀狐疑的看着他,忽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一变,他的目光不停的闪烁的,似乎是有那么一些恋恋不舍,他定定的看着莫负生。 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莫负生也是看着他心里疑惑道,这是在干什么呢? 战鬼杀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想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一样。 “我要离开了,你不许忘了我,也不要跟别人提起我。” 莫负生点点头,算是答应,他心里也明白,像这种遇到了大魔头这样的事情,要是随便说出去,也会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麻烦,毕竟是遇到大魔头,你为什么一点事没有他还反倒过来救你呢,这其中的一切就足够让人怀疑了。 莫负生智商不算高,但也不至于低到那么个程度,这么一点小事情,他也是明白的,他不会说出去,不给自己,也不给对方带来任何麻烦。 看着他这样承诺的样子,战鬼杀似乎是放心了,他又正正经经的看了莫负生一眼,随后便是转身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莫负生只想说一句话,你倒是把那些小喽啰也解决了啊!别光解决了大怪,你就跑呀,这里还有一群小怪,虎视眈眈呢。 不过好在虽然莫负生很弱,但至少那群小怪比他还要弱,虽然打得是很吃力吧,不过好在他也并没有再受什么伤害。 虽然他的手一直在流血,直到解决完所有的小怪,莫负生才注意到这一点。 他捂着脸,这时候他才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当然也是因为其他的东西也在痛啊,全身都在痛啊,所以才感觉不到是手臂上的伤口了。 这样流血也不是办法呀,就算感觉不到那么疼了,可是失血过多也是会出事情的呀。 这荒郊野岭的也找不到什么医生啊,莫负生只能学着古装剧的那样,自己整下来一块衣服的碎片。 咬紧牙关,往胳膊上绑去,缠了那么好一会,才算是止住了血。 看着他包得七零八落的伤口,心里唾弃自己,亏的时候还在白舍身身边呆了好几天。 包扎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脸回去见他,不过莫负生转念一想他把人家弟弟打了,现在也确实是没有办法再见他了。 而且人家下了逐客令,再也不见他了,这也算还好不是吗。 整个人感觉都要被阴影笼罩起来了,莫负生看着君临阵走的那边的方向。 他也是往那个方向去吧,毕竟这个城池里,他觉得是不可能会有什么救他的医生的。 先往那边走走吧,总比留在原地的好。 莫负生不觉得自己可以走回去云散宗,不过至少可以离得近一点,不是吗。 君临阵不是回去找救援了吗,说不定还可以在遇上。 不知道君临阵找的是哪个救援,莫负生走在路上,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但愿是柳七天,虽然他不是很着调的样子破坏,既然能做一宗的长老,那么实力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为什么他想到这个问题,心忽然有那么一点虚的。 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就这样慢悠悠的走着,莫负生也不会什么御剑飞行,也不会什么快速离开的办法,只能慢慢的靠自己的双腿走着。 全身上下都是有疼的,不过他现在精神紧绷着,心里的求生欲使他忽略了这些疼痛感。 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他忽然感觉到似乎是,有什么人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心里瞬间的一沉,莫负生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那些还只是兽类的东西,就是那么厉害,按照道理来说,人形应该是更厉害的。 难道他今天就要挂在这里了,战鬼杀!你回来啊!救命!我做你的侍妾!你给我回来啊! 这真的是属于时运不济的问题,谁能想到,刚走一波,又来一个呢。 莫负生全身紧绷着,开始思索自己的身后事,毕竟他现在确实什么那个能力了,还是乖乖等死吧,想来对方是人类的形态,应该也不会吃了他吧。 这样说不定可以留一个全尸的。 “公子,没想到可以在这里遇到公子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莫负生回头,见居然是他的熟人王瑀勉,为什么他能看出来,还不是因为王瑀勉长得太高了。 这一回,没有穿那个特别显矮的衣服,这一下可真的感觉出了他的高,哪种颤颤巍巍,高耸入云的高,长的跟个电线杆子一样。 一眼就可以看得到了好不好,甚至于他还没有完全走出那片树林,就可以看到了,甚至于说比旁边的一些树都高了。 王瑀勉快步过来,道:“公子,为何在此地呀,公子又不是妖修,在这个地方很危险的。”说着话,他的鼻子忽然动了动,眼神停留在莫负生,他自己包扎的七零八落的手臂上。 王瑀勉道:“公子这个样子可是万分的不好啊,这里可是有不少以血为生的东西,这味道虽然不够强烈,但也够吸引过来一些东西。” 莫负生对他还算信任,毕竟这种时候也只能信任他了,就是不信又怎么样,他又打不过王瑀勉。 “多谢提醒,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我自己并不会医治。” 眼神停留在哪里,王瑀勉道:“小生颇为了解医术,可会治疗一二。” 听到这个话,莫负生也是明白了什么意思,道:“那就麻烦您了。” 王瑀勉笑着道:“公子,何须说麻烦,不麻烦的,我二人本来就是友人啊。” 莫负生点点头,他也没有去反驳这个话,毕竟他还要人家帮助,朋友就是朋友吧,反正在这边他也没什么朋友,多一个个也挺好的,毕竟是在这种环境下。 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总比多一个对手的好啊,他现在可是经不起同一个对手的事情了,还是麻烦多一个朋友了吧。 不过他心中有那么一点的疑惑,王瑀勉为什么会在这里?(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一百零二 这不是妖怪聚集的城池吗,回想起来王瑀勉,好像是天祭门的,他们好像是似乎是有活人祭祀的来着,虽然说是中间的门派,属于灰色地带的存在。 但是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的样子,王瑀勉会不会是个妖怪呀。 不!别这么想,白舍身的继父,不也是妖修吗,看起来也是挺正常的样子,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呢。 不要去胡思乱想这种事情,这里的世界观和他以前的世界观不一样,妖修是正经的。 王瑀勉解开自己包扎的东西,看着那个伤口,双手轻轻的抚了上去,一阵温柔的光闪过,伤口完好如初。 莫负生看的也是蛮惊奇的,虽然他自己也是感觉不到什么,哪里的疼痛减少了,毕竟全身都是非常的剧痛,少了这一点,他自己也是感觉不出来。 不过是要从外表上看是好了。 王瑀勉道:“刚才还是没有感觉到,公子与我等还真是有缘啊。” 他的这一句话说的有那么一点的突然,不过莫负生想,他们连着好几次都是碰巧遇到,也确实是缘分啊。 道:“是啊,咱们两个还真的是有缘分啊。”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忽然说道:“公子,应该是好奇,小生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被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莫负生还是有那么一点尴尬,他挠挠鼻子,道:“这个你也看得出来,我在这边似乎是不大受欢迎的样子,所以心里难免去想一下。” 王瑀勉点头,似乎是理解的样子,道:“此城名唤聚妖城,顾名思义就是聚集妖修的地方,不过以前倒是不叫这个名字,那都是一些老历史了,这里排斥修士,公子,怎么说也是,所以就…不过聚集在这里的妖修,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自身,杀孽过重,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其他妖修排挤,才会住到这边来,基本上来说,就是两边不讨喜。”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小生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寻找一些东西,结果因为自己并不知晓路径,结果走到了这里,碰巧遇到了公子,看来我们的缘分真的是很深的。” 莫负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这边的情况也是了解了一下。 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一些疑惑的,这聚妖城光是听那么一两句,都觉得是十分的危险。 为什么云散宗还要给他们这些能力不足的人,发放这种任务,这是直白的要去送死吗,还是说能力更强一点的人,任务更加的艰难,他这个只是入门级别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对云散宗,各位前辈,产生了一种尊敬的感觉。 不清楚他在胡思乱想什么,王瑀勉看着她不会复杂的表情,以为是觉得他没有细说明白。 王瑀勉道:“小生并不是妖修人士,只不过是母亲为妖修,小生并没有觉醒血脉,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不过对于我们这种人,也算是比较宽容的,因为身上还是会带着一些妖修的味道。” 听着他说的话,莫负生感觉还是有一些新鲜的,他忽然想到了白萧麒,白萧麒也是这种情况吧,白萧麒父亲好像是鸡精来着,怪不得白萧麒有那么一种,雄赳赳的感觉。 莫负生道:“我不大懂这边的事情,不过像王公子这样的情况,是可以自己选择的吗?”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会是有一点不礼貌,立马加上一句,道:“这么问,是因为我也认识一个这样的人,他叫白萧麒。” 王瑀勉微笑着,那个笑容,叫莫负生心猛地一跳,心里莫名的有那么一点心动的感觉,不过他也知道那是王瑀勉自带的属性问题。 王瑀勉道:“小生,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好的意思,公子,问这种话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来说,也是最近几年才会接受的,以前无论两方哪一边都不接受,根本没有活下来的机会,一出生便是解决了,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的文献可以记得。” 听着这句话,莫负生知道自己是言出有误,一不小心触到了人家的痛处,他刚想去,说一声抱歉。 便被王瑀勉阻止,王瑀勉笑着摇了摇头,道:“小生知道公子,不是有心的,小生也很愿意说这样的事情,毕竟要多一个人了解也是好的,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也是最近几年才得以生存的,前辈先例并不是很多,不过可就小生自己手里的资料来说,这并不是可以自由选择的事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到一个时间段,自身的发生改变,也许是妖修变成修士,也许是修士化为妖修,这都是不可操控的事情。” 莫负生点点头,他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去想白萧麒,虽然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吧,不,那就是没有一点愉快的意思,他还是那边去多想了一下。 不清楚白萧麒,有没有经过变化,要是没有他,突然有一天变成妖修…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吧,毕竟他父亲,不也是好好的呆在那边。 更何况,他哥是云散宗长老,能有什么事情。 虽然他没有在那边多熟悉,不过他想白萧麒就是改变了,云散宗也不会排挤他吧。 怎么说呢,毕竟他们连柳七天,这样的长老,都是接受了。 对某一个长老的弟弟,变成妖修这种事情,应该是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吧。 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似乎是飞到天边一样,他现在人还在聚妖城呢。 莫负生看着一旁的王瑀勉道:“不知可不可以麻烦王公子,给我指一条路,让我出去。” 王瑀勉眨眨桃花眼,似乎是在故意的放电,道:“为什么要着急出去呢,这聚妖城不是听新奇的吗,现在公子,不用去在乎那些事情,与小生一起,在这个城里面逛一逛好吗。” 他又不是傻子,能听出这句的意思,莫负生只能点点头,他内心里寻思着,王瑀勉之前说,他不会排斥,是因为什么妖修气味,王瑀勉给他治疗,他身上应该已经是沾染了一些吧,王瑀勉没必要去坑他。 既然对方说出了这样的话,对方对他又是有恩的,那么就留在这里逛一逛好了。 莫负生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留在这里逛一逛好了,我也在这边,也没有逛过,跟着王公子一起看看也是好的。” 听着他答应了,王瑀勉喜上眉梢,整个人都似乎散发出了光彩一样。 虽然他们距离得很近,莫负生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全脸,还是觉得。 王瑀勉十分妩媚.(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第一百零三 天空似深海一般的暗蓝,那份昏暗的样子,似乎都吞噬了人心一般的恐怖,似乎是让人看了,感觉孤寂无援,自己单独一个人,沉到了深海里面一般。 明月挂在那个孤寂无垠的天空上,给那个天空带来那么一点光亮,但是并没有显得多么光明,反倒是给那份天空添加了一份凄凉的感觉,好像是给你的那一次希望,但是那份希望是冰冷的,是刺骨的,是遥不可及,你无法触碰到的。 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给了你希望,却是不让你碰到,这还不如没有,至少你不会去奢望。 就像在深海里,你已经丢掉了肺里面,最后一丝空气,这个时候你听到了轮船的轰鸣声,一艘巨大的轮船就在你面前,在你的上方驶过,那是可以营救你的希望。 可是你喊不出声,就算是你可以叫喊,你可以喊到了你人生最大的声音,那轮船也是听不到的。 因为那轮船并不是过来救你了,它只是载着全是富人,供其玩乐的。 说一句很现实的话,他们就是知道你的存在,也不会停下来救你。 毕竟为了你,耽误人家游玩不值得。 夜色昏昏暗暗的,莫负生与王瑀勉走在街上,夜里,这个城并没有休息,全部的店都是开着门的。 王瑀勉带着他,慢慢的走着,莫负生走着路,不小心绊了一下,这里又没有油漆板,都是土道,有几块石头,是在正常无比的事情了。 注意到了这点,王瑀勉伸手拉住莫负生的手,道:“都是小生失职,忘了公子不习惯,还请拉着小生的手。” 他明明是先有了动作,再去问的话,莫负生被他拉着也实在是不好,再说出什么拒绝的意思了,更何况他对于自己的视力也确实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莫负生道:“还真是麻烦王公子了。” 王瑀勉微笑着说道:“那为公子效力有什么麻烦的,小生就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是撩人撩习惯了吧,王瑀勉说话,确实是叫人心一动一动的。 听着说话,心里倒是放松了许多,可他这一放松倒是不要紧,大脑接受了他已经在安全地方的信号,身上的疼痛一瞬间就是涌得上来了。 就是那一瞬间,莫负生双眼睁大,嘴巴也是微微张开着,他想喊好疼啊!但是那一瞬间他居然已经没有力气去喊了。 自然是注意到他的情况,王瑀勉回身一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抬手去探他的额头,眼神一瞬间,有一些惊恐。 甚至说他都是后错了一步,看着面前的人,道:“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马将手探到他的额头上,眼神看着莫负生,道:“不痛了,不痛了,听到我的话之后,你便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王瑀勉的话,真的是有效果,莫负生在听到他的话语的那一刻,就是感觉不到是自己的痛苦了,身体瞬间轻松了下来。 “呼!呼!”莫负生急急的喘了几口气,“多谢王公子。” 王瑀勉微微蹙眉,眼神并不是很乐观,道:“公子,容小生问一句,公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莫负生便是把自己之前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说了一遍。 听着他说的话,王瑀勉点点头,心中若有所思,道:“公子,这样的情况,似乎是差一点就离开人世了,却又是马上被人救了过来,所以才会觉得全身都是疼痛的,因为经历过死亡的那一刹那,身体很多东西都是要进行苏醒的。” 莫负生听他的话,心中一惊,并不会去怀疑,因为王瑀勉并没有说谎的理由。 他只是心惊,他只是有一阵阵的害怕,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意外穿越到了这里,遇到这些事情都已经够奇幻的了,万万没有想到的,居然在刚才经历过一次生死。 他现在是活着的,莫负生颇为惊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他现在是活着的,经历过死亡,但他现在是活着。 王瑀勉看着他,道:“公子,公子方才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等到明日天明,城门打开,小生便是送公子回去。” 方要和王瑀勉道谢,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喧嚣之声,莫负生下意识往那边看去,却是见着天边有一个白色的人影。 “柳七天。”莫负生没有意识到他自己说完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气息忽然有那么一丝的晃动。 而一边的王瑀勉却是注意到了,他目光探究的看着莫负生。 柳七天从天边御剑而来,远远的见到了莫负生,便是一跃下来,手拿着长剑,反身一挥,身后的一切瞬间夷为平地。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道剑气破长空,伴着柳七天那一身的雪白,真的是帅气无比。 他收势,剑指着地面,脸微微侧着,看着莫负生,道:“怎么样小朋友。” 莫负生以前一直以为,柳七天永远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如今看他这么一下,眼里面差点冒星星了。 “好帅啊!特别的帅气。” 柳七天微微勾起嘴角,道:“那是当然,我是谁啊,哈哈哈哈!” 就一瞬间,那种帅气的形象瞬间破裂,莫负生捂脸,这个人为什么坚持不了三秒钟,他说的是帅气。 柳七天转回身,看着王瑀勉,道:“你不是那个什么那个,小王吧!” 王瑀勉微笑着回答道:“原来是前辈您啊,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呢。” 柳七天笑着道:“哈哈哈!过奖过奖了,对了,你们家老王怎么样了。” 王瑀勉道:“和我母亲恩爱非常,过得很好呢。” “哦。”柳七天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道:“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 莫负生站在一旁听到他们两个人的神聊天,他不得不佩服,柳七天的不要脸,当着人家的面还说这样的话。 柳七天像是一点都不会看场合一样,脸上满都是怀念的表情,道:“真是时过境迁,想当年我和桃花梨,也是郎情妾意,哎呀,时光匆匆,岁月不饶人,转眼间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王瑀勉道:“小生怎么听母亲说,有一个姓柳的修士,死皮赖脸的跟着她,像脑子有病一样,甩都甩不掉。” 听到这种话,柳七天丝毫没有尴尬,道:“哎呀,追求人嘛,就是要不要脸一点吗。” 站在一旁,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谁知道接下来他们两个人,哪个一个突然说出一个惊人之语呢。 莫负生道:“七天啊,怎么没看到君临阵,他留在云散宗了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零四 莫负生问这种话,一是想打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神对话,二是他了解君临阵,他不可能是那种会等在家里的人。 现在只有柳七天一个人过来,那么君临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必须留在云散宗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柳七天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道:“哦!原来临阵,是去找我的呀,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临阵,在快速的往云散宗跑,我还当他是锻炼身体,那就没有管他。” 如果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答案,莫负生呆愣了一下,道:“那七天你是怎么想着过来的?” 柳七天道:“这不是因为,门里关于我的事情,集赞的太多了吗,我去任务中心,去看了看,发现任务居然少了一个,我便是觉得不对劲,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怎么还可能只少不多呢,便是问了哪里的人,我以为是哪个倒霉蛋误领了任务,所以就是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莫负生觉得一瞬间合理了很多,这种任务也确实是太过艰难了,不是他这种等级,可以直接去挑战的。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疑惑,他并没有看到那个任务,具体是什么。 莫负生询问道:“七天,这个任务是要做什么啊。” 柳七天掐着腰,道:“关于这件事情啊,按照道理来说,有的一些任务上面,也是不写具体的是做什么的,这一般是因为目标太大了,到那块一看就知道了,所以这边你一看就可以知道了呀。” 眯起眼睛,莫负生左右看看,又看看柳七天,这就是直白的表示他看不到啊! 柳七天道:“哎哟喂,你怎么可以这么笨呢,这么大一座妖怪聚集的城池,当然是直接灭城啊。” 听这话,莫负生心里一惊,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这种事情,虽然这里是妖怪,虽然他刚刚死在了这里,又活了过来。 看着莫负生的眼神有那么一些异样,柳七天刚要去说一些什么话。 就是听见莫负生道:“屠城,你的实力够吗?” 开玩笑,他为什么要同情那些妖怪啊!他又不是妖怪,他又没有妖怪的朋友,他和这边的东西又不熟!何况他刚刚被攻击,一次挂了,一次差点挂了好不好!凭什么要去同情他们呀! 就算是同情他也应该去同情人啊!他和这群妖怪没有什么同理心啊! 柳七天听着他的话表情,表情木了一下,道:“我还想开导一下你的心路历程,看来不用了,你对这边倒是适应的挺好的,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圣母心。” 莫负生耸耸肩道:“我和他们又不熟,我其实挺冷漠的,现代人的通病嘛。” 柳七天颇有感触的点头,道:“说的也是,和这边的人也不熟,可怜他们干什么,好了,小朋友,你躲开,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听着他的话,莫负生侧开身子,就见着柳七天手腕一动,甚至都是没有去使用力量,只是剑身的一个晃动。 一道白光闪过,那直对的方向,所有的东西瞬间消失。 这一下子也太过厉害了些,有那么一瞬间,那些东西就瞬间消失了,像是没有存在过一样。 莫负生嘴大张着,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柳七天轻轻松松的,而他差点就交代在这里。 内心之中忽然升腾起一种变强的心情。 柳七天挑挑眉,耍帅似的摆了一个姿势,又是削去了一大片,柳七天不过是,反手几下这边就是空无一物了。 这就像是程序员删除了一条代码,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这边便是天差地别了,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力量压制吧。 肉眼可见的,这边的城池已经,几乎在一瞬间就是少了一大半。 在这个聚妖城中,还是有一些强者的,他们躲开了柳七天,随意的攻击,想着去报复一下,确实才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只是瞬间逃离了这里。 当然也是有些个不要命的,或者是他只能在这里呆着,去了别处也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还不如真正的拼一下,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呢。 那些不要命的家伙,成群结队的冲了过来,柳七天对于他们的拼命,倒是毫不在意。 甚至于还和旁边的莫负生闲聊了起来,柳七天道:“小朋友,你猜他们能够撑几分钟?” 莫负生看着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也看过他的能力,自然是知道他并没有多么着急的意思,“你猜我猜不猜?” 柳七天道:“那么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那群不要命的家伙,看着他们还在闲聊,心中自然是气恼不已,离着老远聚集了一次攻击,打了过来。 看着的攻击到了眼前,柳七天极度中二的,吹了一口气,那攻击散了。 那攻击就那么散了,对方只是吹了一口气,他们付出全力的攻击就那么散了。 那些妖修心态是瞬间的崩溃了,甚至有几个都是放弃了,但大多数还是过来了。 柳七天先是表演剧一样,做了一个帅气的姿势,然后弹来一下手指。 他们消失了。 就是那么的直白,对方无论是做了什么,如何的拼尽全力,也比不过柳七天的随手一下。 修真世界就是那么的残酷,力量的压制就是那么的直白。 柳七天仰望星空,道:“这里的人都弱啊,这个城有没有什么城主之类的,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也该出现最后的大魔王角色了吧,不然的话,我练到满级有什么用呢,这种快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王瑀勉闲庭逸致,也是望着星空,道:“倒是听闻城中有一位,很是厉害,不过小生也并没有见过他,传言之中是很厉害的样子。” 看上去很有兴致的点点头,柳七天道:“我就说把这种城市里面,怎么也应该有个厉害的人镇场子,好了,那个人快点来吧,我已经刷了无数个小怪,就等着大魔王出场了。” 柳七天做了一个勇者的姿势,在寒风凛冽中等了半天,至于为什么会被寒风吹着,这主要是他的毛病。 谁叫他手欠儿的,把附近的建筑物都给拆了,一点挡风的都没有,不吹你吹谁呀! 就在那边站着柳七天,坐等着大魔王上门,这里的描述很严谨,有没有柳七天站着坐等上门。 站了很久,柳七天这种中二晚期都要给点尴尬了,他抬手摸摸鼻子,道:“那个人到底是来不来呀,这块儿的消息怎么也该传到他耳朵里了吧!怎么还不过来。”(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零五 听到了他的抱怨声,王瑀勉微笑道:“哎呀,你看小生这个脑子,全然忘记了传言中的那个人,似乎在行动上有些不方便的样子,听完说是只有打到他的门口才会出来的。” “…” 柳七天看着他,道:“你这种性格随谁呀。怎么还是个腹黑呢。” 王瑀勉微微一笑,道:“家母就是喜欢家父这个样子。” “哦。”柳七天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怪不得她不爱搭理我,原来是我不够坏呀,那句老话说的真是没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看着这个话题又转了回来,莫负生心态也是真的很奇怪了,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可以一直围绕这个话题,说个不停的,能不能把他当成外人啊! 这里还有不想干的人在呀。你们这样说完之后不会由于我知道的太多了,给我灭口吧。 莫负生总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倒还是挺大的,道:“那个七天啊,你要不要去刷一下那个大魔王啊?” 柳七天听到他的话,点点头道:“确实应该去看一看,不然的话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我们走吧。” 听着他这句话,莫负生忽然一瞬间呆滞了一下,乖巧的道:“那个什么七天,你说的,我们指的是你和王公子吗?” 柳七天摇摇头,道:“不是啊,我说的,我们是指的你我他,三个人。” 莫负生道:“既然如此,祝你们旅途愉快。”说罢,他就是想转身就跑。 柳七天一把抓住他的领子,道:“小朋友,你可别想跑!跟我一起去吧!” 说这话不顾他的反对,就直接把他拽了起来,莫负生有一次感觉双脚离地的滋味,这夜风呼啸的,周围也没有什么挡风的东西。 什么叫风似刀,寒刮骨,莫负生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把,在南方冬天生活的滋味。 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直接被人拽着来到了一个门前。 柳七天看着那个庄严肃穆的大门,道:“一般来讲,这种设定上这样的门里面,住的都是很厉害的家伙!” 王瑀勉也是一路跟着他们,看着那个大门道:“小生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对于前辈的话,却是不敢同意。” 柳七天好奇道:“为什么呀?” 王瑀勉很是严肃的说道:“回前辈的话,因为这里面只剩一个大门了呀。” 一瞬间空间寂静了下来,柳七天点点头,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王瑀勉道:“不巧小生,听过那位住在什么地方,不如小生带着过去?” “你知道在什么位置?”柳七天问道。 王瑀勉文雅的点头。 柳七天眯着眼睛,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呢,为什么要看着我傻傻的跑过来在说话。” 被寒风摧残过的莫负生,也是十分赞同的点头,他整个人都是哆嗦的,实在是太冷了,他头发明明不长,但是可以明显感觉到,所有的头发都向后倒去。 王瑀勉微笑道:“这不是看着前辈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说吗,这下前辈跟着我走就是了。” 看着她笑容十分的想揍他,不过柳七天还要他带路,所以忍住了。 跟着他走到了那个地方,莫负生也在打量那个地方,这传说中的那个人住的地方,果然是… 非常的普通呢。 十分简陋的木制屋子,甚至可以明显的看出并不是什么好的木材,门外圈了一圈的院子,里面还种了一些菜。 虽然和旁边的那种高楼木质,一点都不符合画风,不过怎么看也是意外的,普通的东西呢。 果然很普通呢…个鬼啊!为什么旁边都是又高又好的楼,为什么中间非要加上一个,普通到在普通不过的院子啊! 这样一来就完全不普通了呀!反而十分的引人注意好不好!甚至让人根本没办法注意到其他的建筑,只能看着他呀! 这也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一点吧!就是用自己的普通,明晃晃的告诉别人,他真的不普通啊! 柳七天看着这个园子也是沉默了一下,道:“我还没想到,居然还有别人比我还装。” 空气一下子沉寂了下来,莫负生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原来在心里自己还是知道啊! 柳七天掐腰,看着那个院子,考虑了一下还是在门口敲了一下门,他捂着额头,道:“习惯,完全是习惯问题,老白训练的太好了。” 也不清楚白舍身对他做了什么,现在的他完全是做不到的那种,直接推门而入,反而变成了,在进门之前要敲门的人。 在里屋里面似乎是有那么一些动静的,不过他们等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已经是没有出来。 柳七天看着这种情景,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他这是在看,我有没有能力成为他的对手!” 柳七天抬剑一扫,院子周围的高楼全部消失,连着里面的妖怪,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把剑立在面前,柳七天看着那个小屋,要是等了半天,却是还是不见任何的动作,甚至于到现在,他连那个人长什么样,都还是不知道的。 柳七天蹙眉,道:“这个家伙也未免太过狂妄了,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出来,是真的看不起我吗!好吧,我就直接叫你出来,可不是我没礼貌,而是你太过看不起人了!” 说罢,他长剑一挥,那个小屋瞬间没了半截,只留下了那么一点,大概是到人小腿的位置吧。 一瞬间一位坐着轮椅的人就变成露出了身影,那个人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身边,穿着一身白色带着云纹卷边的衣服,松散的似乎是匆忙穿起来的样子。 他长相很是儒雅,眉心有一个莲花般的纹路,整个人相貌看起来,让人有一种世外高人,却又带着一份亲近的样子。 他手里摇着轮椅,看着忽然消失的房子,整个人都是愣住了,他身体向后仰了一下,靠在轮椅的后背上。 细看之下,似乎眼角有一些泪水。 “你们几个人是不是有病!不知道我行动不方便吗!大半夜的过来叫人!不知道别人还要起床穿衣服吗!你们真当瘸子行动起来很容易吗!一个一个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们知不知道现在买个房子有多困难!知道现在地皮有多贵吗!你却不知道旁边的人都建起楼了,我到现在还是住这个小屋!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啊!” 这个人说了这么一段话,叫他们几个瞬间尴尬了起来。 莫负生强撑起了一个微笑,道:“这个,如果说,你旁边的楼都消失了,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零六 那个人左右看看,瞧着那些平常屹立在他屋子周围,阻挡他晒太阳的高楼,已经完全消失。 脸色瞬间好了很多,他捋捋身边的长发,道:“方才失态了,虽然我自己也失去了屋子,不过看着邻居连性命都失去了,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呢,在下云莲一,不知各位是?” 柳七天搓搓鼻子,好像是从刚才的尴尬之中走了出来,道:“咳!云莲一,你一个将死之人是不配知道我柳七天的名字的!” 听着他说的话,莫负生整个人呆滞了一下,看看身边也是有一些呆滞的王瑀勉,他一瞬间都是没有理清,哪一个句话里面的逻辑。 云莲一也是呆了一下,他抬头望望天空,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声音似乎有一些迷茫,道:“难道老天爷你还不放过我,再让我瘸了之后,又让我产生幻听吗?” 柳七天似乎也是察觉到了,自己语言上的错误,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盘算了一下,灭口到底合不合算。 “你不要胡言乱语,还不速速与我一战!” 云莲一看着他,眼里噙着泪水,道:“柳七天!你还算是个人吗!大半夜的过来敲门!吵醒我不说,还直接把我的房子给砍了!在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有脸说要和我打一场!你哪来的脸呢!你还要不要脸了!” 被他说的确实是有一点尴尬,柳七天挠挠鼻子,转头看到同行的莫负生与王瑀勉,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莫负生道:“七天,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既然你没有意见,那我就当讲了,这件事情你确实该跟人家道歉,这年头买个房子都不容易的。” 王瑀勉也是点点头,道:“前辈,你这件事情做的确实太过分了,小生也无法赞同你的决定。” 他们两个这样一说,柳七天更是尴尬了,他颇为不好意思的,抬眼看看云莲一,道:“咳咳!其实上,我是过来消灭这个城池的。” “你过来消灭城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拆了我的房子!我是个残疾人啊!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当一个瘸子挣钱很容易吗!要不要点脸啊!”云莲一一瞬间抢过话头,冲他怒吼。 柳七天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道:“这个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条件,要不我回云散宗,申报一下,给你批一个房款下来。” 听着有了钱,云莲一脸上好了不少,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既然如此,那真是麻烦了,不清楚审批什么时候下来呀,这段时间我的住宿是怎么解决呀,你看我一个瘸子,你总不能叫我在荒交野岭的住着吧,这中间的花销你是不是要解决一下呀。” 柳七天表情瞬间就僵硬了起来,他看看跟着他同行的两个人,那两个人都是对着他点点头,柳七天深吸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钱袋。 “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你!你拿去吧!” 话虽然这么说,柳七天却是紧紧的攥着钱袋,根本没有给他的意思。 云莲一伸出手,一副接着的样子,看着他没有丢过来的意思,直接吼道:“给我立马拿过来!” 这声音吓得柳七天一激灵,立马的给钱扔了过去。 接到了钱袋子,云莲一打开看看,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好了,你们走吧,房款审批下来的时候,过来找我。” 三个人答了一声好,转身就要离开,柳七天忽然道:“这是不是有哪里有些不对劲啊。” 莫负生点点头,回身道:“房款审批下来的时候,我们去哪找你啊?” 云莲一道:“你们去莲花潭水找我,我等着你们哦。” “好的!”莫负生回身,道:“七天,你记住了吗?” 柳七天抽了个嘴角,道:“我们不是过来打他的吗?怎么反倒给他钱了!” 莫负生看着他道:“那你就回头去打他呀!” 柳七天忽然停顿了一下,整个人都是蔫蔫的样子,道:“不清楚为什么,我忽然没有打他的冲动了,感觉如果打了他,我以后心里会很自责的。” 三个人一同的点点头,心里还有同感,他们怎么着也是做不到,去欺负云莲一。 良心是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毕竟云莲一已经那么可怜了,又是残疾人,又因为他们没了房子,完全是下不去手去打他了。 莫名的生长出来的那个叫良心的东西。 走出了老远,云莲一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很是深远的样子,远远的看着他们,一副世外高人看透世事的样子。 忽然这样画风一变,云莲一流着哈喇子,看着手里面的钱袋子,欣白皙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抚摸过,袋子里面的灵石。 “我的天哪!这个柳七天也太有钱了吧!好有钱啊!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赚到什么钱,而这还只是他一个月的收入,他究竟是干什么工作的,我也好想去啊,呜呜呜!为什么我只是一个瘸了腿的莲花啊!他们那边是不是只招修士啊!等他带钱过来的时候,我要好好问问他!要是招妖修的话!我可以!” 把钱袋子捧到胸前,云莲一左右摇摆起来,表情上是很幸福的样子。 又一次打开钱袋子,仔细看着里面的灵石,眼里面满满的幸福感。 仔仔细细,又很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一个,云莲一把它捧到眼前,眼眶里面隐隐有着一些泪水,甚至连着眉目间的那个莲花纹路,也是熠熠生辉,要不是他真的瘸,怕是他马上就要跳起来了。 “我还没有一次收入这么多钱呢!这居然是别人一个月工资中的那么一小点点,好气人呢!” 如此想着他嘟气嘴,“看起来他也是什么名门大派的人吧,不然收入也不能这么高,想想我当年,领着那一群妖修,称王称霸的时候,是天天往里面赔钱,我以前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家底,全都推到里面去了,要不是我抽身的快,现在还不说不定,连一个茅草屋都住不起呢!” 特别小心翼翼的把灵石放到了袋子里,云莲一扎紧袋口,道:“无论什么时候自己创业都是不容易,要是他们那边还招人,我就过去看看,要是不找,我也该去找个别的地方的大门派,怎么着也要混一个长老当当,不然的话是连饭都吃不起!虽然我只喝水,我也想喝最好的水,我不管啊!我要最好的潭!我要最清澈的水!我要水里了,一条鱼都没有!谁也没有办法啃我的跟!”(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零七 柳七天做事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刷刷几下,便是解决了,那他也没有再废话,也没有再做什么其他的动作,主要是他怕再出来那么一个云莲一,在陪上什么。 解决完自己该做的事情,柳七天道:“小朋友,你是想和你个小朋友一起出去溜达溜达,还是和我回云散宗啊。” 莫负生郑重道:“我想去找君临阵,他现在估计还在半路上呢,还是先让他放下心来比较好。” 王瑀勉也是紧跟着道:“小生倒是愿意,陪着公子一起去寻找君公子。” 眯眼看着他们这个相处的氛围,柳七天也有一点,赶紧着急回去,他要和老白说一声,让他赶紧过来,不然就要变成老绿了! 柳七天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找君临阵吧,我先回去了!” 说罢,他直接搜了一下就窜了出去,当然快到了云散宗门口,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不直接把莫负生带回来的。 看着他化为一道光影一般的离去,莫负生也是呆了一下,他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都是顺路的道,柳七天为什么,不是顺便带他一程呢。 这片地方空空荡荡的,可以说是一览无余了,原本一座繁忙的城市,现在只有一片空地和云莲一的半截屋子。 王瑀勉看着他愣神,温柔道:“小生倒是有一个御器,不知公子可愿意与小生一道同行。” 莫负生点点头,他就算是不愿意,没有其他的选择呀,他一个人还能干走着不成,既然旁边有人愿意搭载他那,他就同意了。 二人坐在一片八卦上面,莫负生好奇的摸了摸,材质倒是十分特殊,手感摸上去像是玉石一般的柔滑,看上去都是黑白两色。 说起来王瑀勉是天祭门人,做的都是和祭祀有关的事情,那么有一个类似八卦的东西,也算是正常范围吧,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粘不沾边,不过看上去,倒还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样子。 反正看上去,从外表上来说还是很拉风的。 二人飘飘忽忽的,莫负生感受着风从耳边划过,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王瑀勉的身上。 王瑀勉长得真的是很好看,现在他们离得很近,连莫负生这样的眼神,可以看得很清楚,王瑀勉长得真是那句话怎么说的,又勾勾又丢丢。 要不是他长得实在是太高了,就是那边风情,被人当作是一个女人也是说不定的。 眼睛一颗泪痣,真的是把他整个人都点活了,要是没有那一颗泪痣,哪他这个人也就是画中的人,天上的仙,看可以看到,摸就又摸不着。 对于其他人的诱惑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眼角有那么一颗泪痣,反倒是显得他是真实存在的,就在人们身边的,可以去动一些心思的存在。 王瑀勉注意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的勾起了那么一下,道:“公子如此看着小生,可是对小生动了心思的。” 听到这句话,莫负生顿时愣了一下,脸上也是火烧火燎的,他连忙摇头,道:“不是!不是!王公子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王公子好看!” 话说出口,莫负生又觉得自己过于轻佻了,这么直白的说人家长相,不是调戏人家。 王瑀勉低声笑了笑,道:“公子真是有趣儿啊,要是换做了其他的人,便是直接表面心思,在此也是可翻云…嗯。” 他这句话的尾音,可是缠了三圈,饶了三周,粘人又清丽,直接着往人的耳朵里面钻。 莫负生自然是脸更加的发红,他的目光甚至都不敢再去看王瑀勉,视线落在一旁的云彩上,那稀稀薄薄的云,一丝一丝的,拉的好长,虚无缥缈却又是真实的存在在他的眼前。 王瑀勉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肩上细细的摩擦着。 “公子为什么不看小生啊。” 那声音怎么道一个魅惑了之,那是勾人的妖精,吸魂的鬼魅。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后面,莫负生感觉整个耳朵都是红红的发烫。 甚至有一点痒痒的感觉。 “王公子,你不要闹我了。” 莫负生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听着身后的王瑀勉一愣,他居然也是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 王瑀勉看着那发红的皮肤,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内心,并没有什么玩闹的心思。 抬起手指,他的手指白皙而细长,指甲也是圆润的,轻轻的在那发红的皮肤上刮了一下。 莫负生整个人都是抖了一下,回头看看他,呐呐道:“王公子。” 王瑀勉也是愣了,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只能呆呆的道:“看到有一个,小蠓虫。” 尴尬的点点头,莫负生抿唇,他不管他,王瑀勉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反正赶紧应承下来,度过这个尴尬的场面才是。 王瑀勉要是觉得有那么一些尴尬,想他纵横情场多年,跟谁动过心。 就是与他缠绵多次。 他也是从来没有这样动过一次心情,就是那种心跳一下的感觉,他也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更何况这样不由自主的,去触碰。 这是第一次,王瑀勉感受到了,情不自已的感觉,他的眼神偷偷的看着莫负生,细细描绘着他的轮廓。 莫负生不是什么绝色的美人,长相也是清秀而已,而且他一头的短发,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看起来也是奇奇怪怪的,而且他最近有留头发的意思,头发长长了也并没有剪,现在长得半长不长的,看上去更是怪异了。 更何况他现在穿的是君临阵脱下来的外衣,虽然没有说什么不妥的意思吧,但看上去实在是不好看。 总体来说,莫负生并不是什么惊世绝伦的美人,王瑀勉见识过的美人多了去了。 像莫负生这样子不过只是清秀而已的,王瑀勉平时理都不会理,要不是真的碰了巧了,他连正眼都不会多看那么一下。 怎么偏偏就是这样的人,王瑀勉曾经想过自己会不会,对某一个人动心,不过那个时候他就嘲笑自己,怎么可能会只为了一个人呢。 就算是真的有那一个人,也必然是漂亮到了不行的地步,让他看了都移不开眼睛的那样的人,不过那样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王瑀勉从来不相信,他居然会这么的就对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长相也是清秀而已,打扮也是奇奇怪怪的,甚至在力量上来说,也都不是强,资质虽然是好,但是也不是顶天的。 怎么说,怎么看都是一个,随时可能埋没在人海里的人。 王瑀勉捂着自己还在有一些狂跳的胸口,他这是怎么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零八 他们二人的气氛,也算是有那么一些尴尬,他们互相的都不敢去只是对方,二人都是避开自己的视线。 所幸这种尴尬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很久,莫负生影影绰绰看到了下面有什么粉色的一坨,在疯狂的移动。 那鲜亮的颜色,在一片黑黝黝绿油油之中,格外的显眼。 莫负生指着地面,道:“那是不是君临阵!” 王瑀勉随之望去,他看到的倒是清清楚楚,那个影子确实是君临阵。 可以明确的看的出来,君临阵正在用着自己的灵力,飞速的狂奔,不停的奔跑着,就算是汗流浃背,也不知道停歇,甚至于说他那个样子,明显是灵力透支了,却还是在拼命。 王瑀勉不想说是,这只是一种,从他心底里,撒发出来的欲望,他只是懊恼,为什么刚才他没有发现,要是他刚才也是盯着地面看,早就能看得出来,他们也就那避开了。 纵使是再多的不情愿,王瑀勉也只能道:“那确实是君公子,公子小心了,小生要令这器物下去了。” 莫负生点点头,赶紧忘中间蹭蹭,他又不知道,这下去是怎么下,万一是极具动漫色彩的,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看着莫负生凑过来,王瑀勉心里忽然一跳,他伸手抓住莫负生的手,看着对方呆愣的表情,道:“这只是怕公子有个闪失。” 莫负生点点头,忽然自己心也是一跳,不要误会,这是因为,那个飞行的东西,忽然和蹦极的一样,忽悠一下,往下落了不少。 莫负生不怕高,但他还真的怕这个,他对于这样子的操作,还是有一点惧怕的,这主要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 像是有些人站在悬崖边,会害怕忽然被人推下去,有些人站在楼房边,怕有东西砸下来。 莫负生就是害怕这种一下子,往下沉的设定,四周没有什么可以靠的东西,四下不着边,自己还是像蹦极一样,猛地一落。 心中产生了恐惧,在这种时候,手被人抓着,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攥紧那个人的手。 王瑀勉感觉到了莫负生的用力,心下是欢喜不已,他甚至有那么一刻,是觉得,莫负生对他动了心的。 不过他毕竟是纵横情场多年,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稍稍知道一些。 什么事情呢? 大概就是,人家就是不喜欢你的事情吧,王瑀勉心里还是清醒的,莫负生之前没有对他动心,现在也是不会的。 看着他眼底有那么一些恐惧,自然也是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王瑀勉忽然有了一些心思,道:“公子,小生对于这物,使用并非熟练,这是小生师尊,方方赠予小生的。” 莫负生一瞬间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是乖巧的点头,道:“嗯。”这就是下意识的客气一下,完全没有过脑子的。 嘴角勾着笑容,王瑀勉当然知道,在一起经历过恐惧、惊慌的事情,更为叫人心动,这个年代的他,并不知道吊桥反应一说,但是内里的东西,已经总结出来了。 他们身下的器物,在王瑀勉的控制下,猛地往下顿了一下。 随着下降莫负生,心忽闪一下,又是猛地下降,莫负生又是忽闪一下。 王瑀勉对于这种事情,可是把握的很好,他不会叫莫负生发现,但是会叫莫负生有那种心跳的感觉。 等到降落,莫负生是真的心脏砰砰的乱跳,不过他并没有和王瑀勉以前遇到的人一样,去娇羞看他,而是立马跑下去,去追君临阵。 “临阵!临阵!”莫负生连连喊了好几声。 前面君临阵忽然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整个人都是愣住了,“负生!你这是?你!”他是既惊喜,又不确认,他甚至是以为自己出了幻觉,又是继续跑着。 莫负生赶紧追了过去,道:“临阵!临阵!我没事了!”快步追上他,莫负生一把搂住君临阵的肩膀,道:“临阵!你停下来,我没事了。” 真真正正的看到了真实的触感,君临阵这才算是反应过来,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视线,模糊了他的眼睛。 但他还是可以看到面前的莫负生,头发已经因为汗水结成了一缕一缕,连这衣服都是湿透了,他整个人都是筋疲力尽的。 身上只有唯一的感觉,就是莫负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他实在是过于劳累了,眼前只有对面这个人的影像了,他知道是莫负生在他身边。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会去思考什么了,整个人都是木木的样子,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没有事情真好。”说完这句话,君临阵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莫负生急忙把他抱到怀里,眼神里尽是恐慌和无措,他看着怀里昏倒的君临阵,心里很是害怕,生怕他出了一点点事情。 王瑀勉看着他那个担忧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但还是不忍心他去着急,去恐慌,于是便去上前道:“公子,君公子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过于疲乏了,休息一阵子也是好了,不要过于担心,不如让小生去找一个可以安歇的地方,我们在这里停留一晚吧。” 听到了他的话语,莫负生好像是找到了一个主心骨的样子,立马是点头答应,连忙道:“那真是麻烦你了王公子。” 王瑀勉嘴角微微含笑,道:“这说不上什么麻烦的,能为公子你效劳,这是我的荣幸,不过小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小生觉着公子这般叫着我,听起来我二人像是很生疏的样子,不知小生可否有荣幸与公司互称姓名呢?” 这种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莫负生怎么会拒绝呢,道:“当然是可以的呀。” 王瑀勉这一次的笑容是真的,发自真心的,道:“那么就请负生,以后叫我瑀勉了。” 莫负生点点头,在这种时候心里居然还是吐槽了一句,王瑀勉这个名字,倒是听起来像玉面的意思,我怎么说呢,也确实是人如其名,毕竟他长得确实玉面啊。 二人将君临阵带到八卦上,莫负生怕他受风,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裹在他身上,说起来这原本就是他的衣服啊。 用袖子好好的给他擦一擦脸上的汗,头发上的也尽力去擦了,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莫负生坐在了这位挡风的位置,给他遮挡一下。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为他尽心尽力的样子,心里面都不是滋味的,不过他一向是知情知趣的人,这种时候是不会做任何事情。 也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而已。(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零九 几人来到一个客栈,先行住下,莫负生将君临阵跑到床上给他盖了个被子。 知道他穿这湿衣服挺不舒服,但是这块有没有什么换的衣服,而且还有王瑀勉在身边呆着。 虽然说都是男人吧,但终究是不太熟悉,要是在人家面前,把衣服脱了也是不太好。 主要是君临阵醒了,知道王瑀勉看着,这件事情肯定会炸毛的。 所以还是不要脱的好,修行之人,应该也不会得什么病吧,再说有被盖着呢,也顶多是不舒服而已。 王瑀勉也算是十分心机的,开了两间房,借口就是钱,没有带的足够,莫负生接受人的帮助,自然不会说什么其他的话,甚至于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我,莫负生心里还是愧疚的不行不行的。 王瑀勉开的两个房间,一个是君临阵单人间,另一个是双人间,因为这个小二说,那个双人间里面有两床,王瑀勉便是开了那个房间。 虽然他也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房间设置,不过怎么说这样的话也是好,莫负生对他还是不那么信任的,这样的房间住着是正好的。 又亲近,又不会过于亲近。 王瑀勉安慰了他好久,说了好多遍,君临阵并不会有事情,莫负生才算是放心的回到自己屋里。 他们两个人的床是离着很近的,据说是两个床,到不如说是一个床和一个榻吧。 莫负生自然是去了那个榻,他都够不好意思让人家破费,怎么好意思去住床,纵使是王瑀勉如何劝说也是不行的。 躺了下去,莫负生今天也是确实是累坏了,一躺下去,觉得整个身体都是轻松了不少。 腰背觉得是舒缓了起来,莫负生眼皮开始发沉,就是几秒钟的功夫,莫负生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看着她已经睡去的面孔,王瑀勉悄悄的下了床,走到他身边。 莫负生对他来说也算是个特别的存在了,王瑀勉以前遇到的其他的美人,他们住一个房间的时候。 王瑀勉都是主动的睡到地下,过来了一会儿,美人就会心疼的他,邀请他住上来,那样子就是一切水到渠成了。 可是他千算万算都是算不到,莫负生居然一点都不按照他的套路走,两个人的角色甚至是对调了起来。 不过按照套路上来讲,王瑀勉也可以说是心疼他,让莫负生过来住。 可是万万都没有想到,莫负生突然这么快就睡着了,王瑀勉也是颇为无奈的,虽然也是理解,莫负生确实是足够疲乏的。 可是他在心里头已经想好了,怎么去安慰他,甚至于说再怎么给他疗伤的话题上,都已经想好了,怎么聊了,准备好的话题,说是自己并不擅长疗伤,但是为了莫负生,他是拼尽了全力的。 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啊,莫负生真是一点都不按照该走的套路走,怪不得他这么大了还单身。 想到这里,王瑀勉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王瑀勉自然是看得出来,莫负生没有经历过。 他对于自己心动对象的纯净,自然是开心的,就是他心里不介意这些,他心中的对象,在他之前没有任何人,那也是叫他足够开心的了。 不解风情也好,一对情侣,有一个解风情的人就足够了。 莫负生对于这些东西懵懵懂懂的,他也挺高兴的,毕竟这样更是安全一点。 王瑀勉看得出来君临阵,对着莫负生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思,可是莫负生明显就是,感觉不出来的样子,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对他也很有利呀。 毕竟君临阵近水楼台先得月,莫负生要是知道了,君临阵在猛烈的追求,还有他的什么事情啊,王瑀勉对于他的不解风情,倒是挺满意。 指尖他的轮廓上细细的描绘着,王瑀勉越看觉得莫负生越好看,莫负生真的不是惊艳到他的美人。 但是他现在看起来,莫负生长得也真是挺不错的,一双眼睛又细又长,鼻梁也是很高挺,嘴唇有那么一些嘟嘟的,倒是很可爱。 看着想让人去亲一下。 虽然头发是怪怪的样子,不过已经在长长了,长长之后梳上发髻,那也是一个翩翩的少年郎。 眼神虽然是有那么一点不好,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牵着他的手走路,他也会因为看不见前方的路而紧紧的抓着他。 如果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选择呢,王瑀勉忽然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他心里又是一阵的恍惚,他原本以为是心动,与之前那些人一样,过一阵子这阵心动感,消失之后,她也就自然而然的放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有了和他共度一生的想法.。 王瑀勉抿唇,看着莫负生,他脑子里忽然闪现了一个场景,有那么一天的他厌弃了莫负生,就像他厌弃其他人一样。 他对莫负生说出来分开的话语,莫负生眼睛泪水打转,盯盯的看着他,质问他当年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 这种场景他想起来起来,忽然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痛,这样的场面他经历了无数次,从来没有见过一次心疼,这一下子却只是想想,就觉得难受的不得了。 如果他们在一起之后,有一天他真的厌烦了,莫负生会伤心吗?应该会的话,莫负生一看就是很重情义的人,莫负生会很难过的。 也不清楚如果真的有一天,伤害了莫负生,莫负生会多久的时间,来磨平心中的伤痛,再过多久时间,会在找另一个人。 想到他还会再找另一个人,王瑀勉的心里忽然有那么一点的难受。 他以前的那些情人爱人,都是用来喜欢的,他也从来没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感觉,这样的时候松了一口气,那个人都不会再来缠着他了。 这现在是怎么了,至于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都开始嫉妒起来了。 王瑀勉后退了两步,他对自己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心情,很是恐惧,他这么多年来是头一次体会到这种心情。 他是真的爱上莫负生了吗,只是见过几次面啊,莫负生也不具有一见钟情的资本,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仅是见过几次面的人,他就深深的爱上了,他怎么纵横情场多年都没有动过心。 就因为莫负生这么一个看上去就很奇怪的人,甚至于说长的都是不够,引人注目的,在眼睛上还有那么一些缺陷。 王瑀勉心里面说着莫负生的毛病,对他心动的感觉却是一样没有退下去,在那么一瞬间,王瑀勉真的是迷茫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 次日的清晨,温和的阳光慢慢的穿过窗子,轻轻悄悄地撒了地面上。 许是自身在这边,养成了生物钟,莫负生很快就是醒了过来,睡了一晚上,并没有让他解乏,反而是有一种更加累的感觉。 这也是说得通的,毕竟他昨天的神经都是紧绷着,今天他一休息的话,所有的疲累感都跑了上来。 莫负生迷迷糊糊的自己伸了个懒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就看到王瑀勉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伸懒腰的动作僵硬住了,莫负生尴尬才说了一句,“早上好啊,瑀勉。” 王瑀勉看着他那可爱的动作,其实自己的心里头已经开始在冒粉红泡泡了,还是僵持住自己外在的形象,温儒道:“早啊,负生。” 他二人也不清楚说什么,气氛一瞬间尴尬在哪里。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僵硬在哪里,还在保持着伸懒腰的动作,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在内心里面,粉红的小泡泡是早就堆满了。 眼神一般都是莫负生可爱的样子,脑子甚至都当机了,不停的重复着,‘负生好可爱,负生好可爱。’ 越是这样想着他心动的感觉越大,这样的情况下就陷入了死循环。 莫负生整个人都是很尴尬的看着王瑀勉,见他也是没有什么动作,以为王瑀勉也是在找什么话题,所以也是乖乖的等着。 这样的气氛僵持了很久,当然觉得尴尬的也只有莫负生一个人,王瑀勉心里都在循环着,可爱!可爱!可爱!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气氛尴尬不尴尬的事情。 莫负生还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道:“瑀勉,我去看看临阵啊。” 这句话一出口,王瑀勉所有的幻想彭了一下就破灭了,莫负生还在记挂着君临阵,王瑀勉整个人都是不好了。 他根本没有体会过,那种狂烈的嫉妒感,像是大海一样,要把吞灭了一般,内心如同海面狂浪一般涌动。 表面上却是文文雅雅的温柔样子,王瑀勉道:“好啊,正好,小生也想去看看呢,小生与负生一起去吧。” 打开这个房门的时候,君临阵也是迷迷糊糊的,没有睡醒的样子。 莫负生看着那个可爱的家伙,忽然想起君临阵以前赖床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那个笑容很浅,却叫王瑀勉看到了个正着,王瑀勉交往过无数个人,但是从来没有人,在他身边的时候还去看着别人笑,做这件事情的一向就是他而已,这一下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初在他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莫负生缓缓走进君临阵,看着他半梦半醒的样子,伸出手指,点点君临阵的额头。 君临阵迷迷糊糊的,呢喃道:“师父别闹了,你先去叫小华。” 听到他说话,莫负生虽然没有听真切,但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名字,‘小华’ ‘小华’是谁啊,莫负生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听君临阵讲过,回想起君临阵,说他自己没有朋友,只有莫负生一个人。 那么来说,‘小华’就不是君临阵的朋友了,那还有什么人呢,要是长辈的话也不能这么叫呀,莫负生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君临阵的未婚妻。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的样子,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上前好奇问道:“负生在想什么?” 莫负生便道:“啊,我在想临阵说的,小华是谁,我没听说过,想来应该是他的未婚妻吧。” 王瑀勉听到这句话,心里是一瞬间高兴了起来,这个人都是轻松了起来,君临阵有未婚妻啊,那就不是威胁了,这个背景虽然是在古代,但是也是一夫一妻制。 同性之间,也是一夫一夫,一妻一妻,根本没有小妾这种说法,因为大婚之时,要向天发誓,若是有了外心,这修仙之路就是毁了。 夫妻感情不好,你也要忍着,所以有不少,有了子孙的都是没有大婚。 君临阵这未婚妻都有了,是必要大婚的,不足为惧了。 王瑀勉心放了下来,笑容也是发自内心了不少,道:“是吗,那君公子真的是对于他的未婚妻,很是在意的,毕竟这般年纪,会是订婚的人很少,有不少的,连着自己都做了祖宗,也是不曾大婚的。” 莫负生听了也是惊奇,道:“为什么啊?” 王瑀勉便是把方才的一切,与莫负生科普了一下。 听的莫负生也是连连称奇,不过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白舍身的母亲不是再婚了吗?他想问问,又是不方便问,毕竟不是多么熟,他和王瑀勉不是多熟,和白舍身也不是那么亲密,这么问太是失礼了。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表情不停的变化,心里也是嫉妒的不行,想着莫负生对君临阵是有心思,他整个人都是快要爆炸了。 他们两个人又是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气氛里面,莫负生在疑惑,又不好说,王瑀勉内心嫉妒的不行,也不好说。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好在君临阵醒了,打破了尴尬,他一睁眼就看见两个人站在他的床前,君临阵整个人都吓了一跳的。 “你们干什么呢!” 他这句话把二人叫回了神,莫负生看着他道:“临阵,你怎么样来?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啊。” 君临阵道:“我还可以,到是你怎么回事?就这么一瞬间就脱险境了吗,我看他还是挺危险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听着君临阵问,莫负生把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说的很是仔细,包括了王瑀勉救他,和自己很可能是死而复生,还有柳七天欺负残疾人的事情,都是完完本本的说了一遍。 君临阵听着他的描述,表情很是奇怪,当听到柳七天的部分,整个人都有了一种崩塌的感觉。 他道:“你是说柳七天他,拆了一个瘸子的房子,让人家痛骂了一顿,然后还给他去赔钱,这起先是他奔着去打那个人去的。” 听完了他的话,莫负生也是沉默了,他心里措了好多的词,但是怎么样也没办法挽回柳七天的形象了。 无论这事情关不关乎任务,从某种道德意义上来讲,柳七天做的事情真的是有些不太好。 毕竟是那么把赤裸裸的摆在眼前了,看上去真的很不好的样子。 君临阵抬手按了一下额头道:“他也就只会闯祸了,怎么说也是一代传说,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听着他说的这句话,莫负生实在是有一些好奇,便问道:“什么传说呀。” 君临阵看着他好奇的样子挑了挑眉,道:“想知道吗?求我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一 那个样子还是一副贱兮兮的,莫负生看着也是觉得十分有趣的样子,心里面也是起来了,逗弄他的心思。 “好临阵,我真的是求你了,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吧。” 君临阵看着他那个样子,眼角微微带着笑意,这也算是他们两个的默契吧,完全是朋友之间的玩闹感。 看着他们俩这种熟悉的话,玩闹的感觉,王瑀勉心里面蛮不是滋味的,君临阵不会是先遇到莫负生,这里那么一点点而已。 若是他还早遇到之后就起了心思,现在还有君临阵什么事情啊,不是王瑀勉过于自满了,而是君临阵明显都是没有去追的意思。 当然可能也是有,不过追的方法,太过于笨拙了,王瑀勉根本都瞧不上眼。 王瑀勉开始懊恼,为什么自己才才知道自己的心呢?或者说他的心为什么不早一点起来? 要是早一点,莫负生现在已经在他床上躺着了。 哪里还会和这小子来插科打诨,嬉笑玩闹呢,王瑀勉真是越想越不舒服。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他也不会去阻止他们,王瑀勉不是毛头小子,他经历的太多了,不会轻轻意意的去做什么得罪人的事情。 这也是属于情商高的不好了,事事都要考虑的周周全全的,他也许可以直截了当的,去嫌弃君临阵。 可是他现在是对于莫负生,起了那种心思,对于莫负生的朋友,他就是不会明目张胆的厌弃。 就是心里面烦的不行,他面子上也要是过的去的,这也属于是半讨好型人格吧。 君临阵看着莫负生,眼神很是高兴,不过,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到了,一边的王瑀勉身上。 君临阵瞧着王瑀勉,是怎么都不喜欢,原本他们一见面,就是很不友好,一副要对方立马去世的样子。 好不容易总算是分开了,这一次又是遇到,那当然也是不会有多么的高兴了。 嗯!君临阵还是在心里,希望对方立马去世,最好是现在马上! 不过这种期望,也就是想想,君临阵还是老老实实的讲故事,他可不会,叫莫负生白等着。 “说起来,这也不算多久,一百年前…” 听着这个话头,莫负生抽了一下嘴角,为什么一百年前,这种话,还要加上一个,不是多久,明明这个讲故事的人,才十八九啊! 不过他有没有去吐槽,莫负生还是很想知道,他那个不算着调的前辈,都当是有什么事迹的。 君临阵道:“柳七天生于一个普通世家,一出生便是展现了自己惊人的天赋,连带着他们族里的长老都是震惊,他们一个小家族,并没有多少的资源,但是柳七天的资质是过于逆天,就是什么资源都没有,硬是在一众青年才俊中,做了头等的人才。” 莫负生听着他的话,点点头,这个也是穿越者的标配了,一般要么是特别好的资质,要么就是特别的不好,也算是一种特点吧,基本没有中间地带。 看着他点头,君临阵微微勾起嘴角,“年纪不过十四五,便是在修真世界打出来名号,被当是的云独真人,也就是后来云散宗开宗立派的掌门人看上,不过那个时候云独真人还没有开门立派,甚至于说没有任何的传师讲道的意思,便是搁置了一二年,等到了云独真人一剑分了云散宗气脉,在这世间,开出来名号,才去收徒。” 说到这里,君临阵脸上有那么一些骄傲,的样子,道:“当然在这之前,是先收了我爹为大弟子的,我爹当年可是比柳七天身价好多了,就是年纪比他大一点,不过也是正好做了大师兄。” 看着他那个满脸骄傲的样子,莫负生微笑着点点头。 确实是可以去骄傲的,毕竟听他的话,云独真人,云散宗的开山老祖,听起来是很厉害的样子,当年那个一下子,应该是一时间风头不二的。 这也是符合主角会有一个,超级无敌拉风厉害的师傅定律吧。 君临阵继续道:“拜了师门之后,柳七天对于外面的事情,也是参与颇多,事事出头,这个时候,他已经开始斩妖除魔了,自此开始,他的名号就是正正经经的响亮了起来,修士之间,可以不知道云散宗,但不可以不知道柳七天,也是因为柳七天的关系,云散宗从一个普通刚刚开山门派,一跃到了上层门派。” 说这句话的时候,君临阵这种傲娇,并没有什么别扭的场面,看来柳七天,做出的贡献确实是非同小可的,莫负生听着也觉着,这其中应该也是很爽的剧情,各种套路的那种故事。 君临阵道:“在那之后,柳七天也是功成名就,有自己的崇拜者,并且身边的红粉知己不少,有名,有地位,还有美人,也是一代人生赢家了,这个时候,他才不到五十岁。” 听着也觉着厉害,这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人生一路上都是,顺!顺!顺!做什么都是十分的厉害的。 说到这里,君临阵表情有一些怪怪的,道:“可是自从云独真人,在后山失去踪迹,柳七天整个人都是变了,不再是光彩夺目,也不去挑逗什么红粉知己,他也没有正正经经做什么长老,虽然说他改良了不少的,他所说的教学制度,不过他也没有正正经经的,交过谁。” 莫负生听着这样的话,心里面五味杂陈,这不过是简单的一句概括,却是叫人,可以体会到里面的难受。 云独真人对于柳七天,一定是十分特别的存在,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人生最为光彩夺目的时候,因为老师的失踪,而放弃自己的前途。 转而去做一个,对于老师创立的门派,有用的人,也许他不是出力最多的,但他也是尽心尽力了。 云散宗有很多教学方法,都是现代的办法,结合修真世界的背景,又是加以改良,更是合适,做云散宗的教学理念。 柳七天,对于云散宗是尽了全力,他是真真切切的,想要云散宗好好的存在着。 也许是为了云独真人吧,为了那个赏识他的师尊,柳七天也许是不需要人去赏识的,不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句话不仅仅是说弟子的尊敬,也是说老师的尽心尽力。 柳七天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老师是尊敬,没有古代那种为你死的心态,可是他能为了云散宗,为了云独真人创建的云散宗,坐到这一步。 这相当于自毁前程,自落光明,那么云独真人对他的好,自然是可以想的出来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二 说着说着君临阵摇摇头,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现在柳七天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主。” 听了这番话,莫负生也是点了点头,他又没经过柳七天的摧残以后,可是他经历过了,确实不是很着调的人啊。 莫负生寻思,柳七天这些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从一个主角一般的人,一跃成了一个死宅,还是一个特别不着调的宅男。 不过没有等到他寻思多么久,王瑀勉便是开口道:“负生,小生不知道,负生有没有什么事情呢。” 听着这种话,莫负生也不是笨蛋,这样的话头,就是来说,他要过问可以可以麻烦他什么事情,王瑀勉对他照顾颇多,什么事情都要帮忙啊。 于是莫负生道:“我并没有什么事情,瑀勉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着他们一人一个负生,一人一个瑀勉的,君临阵眯起眼睛,他怎么觉着,这两个人的关系,忽然之间亲近了起来呢,就是那种,背着他,忽然之间亲密了起来。 王瑀勉听着莫负生的话,是开心不已,道:“若是负生有空,不如与我,一同去往莉磨城,小生本来是想去聚妖城寻找些东西,不过聚妖城,现在已经化为飞灰,那么小生寻思,不如去其他的地方寻找,来聚妖城,本就是因为这里齐全,其他地方又不是没有。” 这一番话,说的也是直白,王瑀勉过来找东西,却是因为你们的,问题,现在需要去东奔西跑,四处寻找。 莫负生听这种话,整个人都是愧疚的不行,他本来就是那种以他人为主的,那种自卑人格,从来不去给他人填什么麻烦,要是真的填了什么麻烦,那他非是要愧疚死不可。 更何况王瑀勉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问题,而要去东奔西跑的,王瑀勉还是救了他,并且帮他找到君临阵。 要是没有王瑀勉,以莫负生自己,肯定是找不到君临阵的,那君临阵就要傻傻的跑回云散宗,莫负生这种属性,不在路上走丢了,就是很好的了。 莫负生立马道:“瑀勉我陪你去。” 本来就是觉得他们关系更近了一步,君临阵本来就是很不满意,明明莫负生本来就是更在意他了,本来…为什么莫负生要答应和他一起同行啊,那些本来要变成王瑀勉的了吗? 由内而外的产生一阵危机感,君临阵立马道:“我也去!”他也要跟过去,看着他们,以免发生什么事情。 莫负生就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还以为自己什么都懂的样子,王瑀勉这个人是什么东西,君临阵可是知道,情场老手了,看他这个样子,明摆着就是想要勾搭莫负生啊。 这可是不妙啊,莫负生可是刚刚,绝了对于白舍身的心情,还不知道火有没有彻底没呢,这就是又凑上来一个,这是什么意思啊! 对于刚刚失恋的人,这种时候谁去陪伴谁赢面大,君临阵情商不高,这还是知道的,他可是打算自己去安慰的,这个王瑀勉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啊。 哪有这么横插一杠子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王瑀勉是个老手,他想要去追的人,根本没有不追到的,这可就是麻烦了,莫负生这个人,就是一看就知道,没有经历过什么,哪里会受得了,王瑀勉的招式啊。 不论如何,君临阵觉着自己,必须要跟着他们,要是有个什么事情,他也也好防备一些。 莫负生哪里知道,君临阵的心思,全当他也是和自己一样,莫负生还在心里面感叹,君临阵总算是可以坦诚一些,不那么别扭了。 而王瑀勉听到君临阵的话,笑容一下子就是僵硬在了脸上,看着君临阵,恨不得是生吃了他。 王瑀勉对于此次出行,是只打算与莫负生一起去的,这样子,王瑀勉再去绕一下路,多走几个地方,腾腾时间,他们不也是可以多相处。 王瑀勉有那个自信,就是这么长时间下来,莫负生就是一个石头,也叫他给融化了! 可是这个君临阵,偏偏是要跟过来,这不是过来坏事的吗!这就是明摆着过来,说:我就是过来坏你的事情的,莫负生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要是他对于莫负生,没有那种心思,王瑀勉完全可以,立马的拒绝君临阵,说行程说银钱,反正总是有理有拒绝的。 可是就是坏在了,王瑀勉喜欢莫负生,王瑀勉这种人,做事要尽善尽美,莫负生的朋友,他绝对不会得罪,至少要莫负生看不出来,他得罪。 当然了王瑀勉,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多了,他就是出言拒绝,莫负生也并不会多想什么,主要是他的小脑袋,运转不来哦这些东西。 而且!莫负生又不知道你们俩个喜欢他,都是兄弟,哪里有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啊! 莫负生可是根正苗红的好少年,他又不是生在,什么权利滔天的人家,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心机啊! 根本不会注意到好不好!他的脑子,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厉害啊!莫负生除了自卑之外,就是一个傻白甜啊! 可惜王瑀勉不知道这件事情,君临阵又不是脑子进水,怎么可能提醒,更何况,君临阵也是摸不准确,莫负生是什么属性,反正君临阵知道,只要他撒娇耍赖,蛮不讲理,莫负生就是会依着他。 王瑀勉道:“君公子一起去,自然是好的。”王瑀勉也是气不过,君临阵横插一脚,眼神一个流动,就是看到了,还穿着中衣的莫负生。 穿着中衣在他眼前,走来走去,王瑀勉是很高兴的,那是他喜欢的人,要是什么都没有,才是更好的呢。 不过在君临阵面前,穿着中衣,这可不是事情啊!王瑀勉转转眼珠,从储物袋中,拿出一身,他的衣服。 黄锦芙蓉纹,他穿着小了些,不过要是给莫负生穿,那应该是宽松的不得了,像是魏晋之风的衣衫。 王瑀勉对着莫负生道:“负生,小生看你并没有什么换洗的衣物,不如先穿着小生的,可好。” 莫负生自然是知道自己,现在是穿着一身内衣,晃来晃去的,可是他没有换替的衣服,本来还打算,等一会儿,蹭君临阵的,或者叫君临阵买一身回来。 现在有人借他穿衣服,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莫负生是万分感激,道:“多谢瑀勉,我…” 还未等他说完话,王瑀勉就是一伸手,给他披了上去,那动作,好似是要把他揽进怀里似的。 万分的亲密,王瑀勉手脚利落,却又故意的在他身上滑动。(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三 莫负生也真的是比较笨了,居然没有看出,王瑀勉是在吃他豆腐。 他只是感觉自己身上有点痒痒的,莫负生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这就是在占他的便宜。 不过这也不算怪他了,他也没有和人这么亲密,以前和他人都是保持一定距离,主要是他人不愿意搭理他。 现在帮他穿了一件衣服他,自然是感觉不出来,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 甚至有那么一些异样,还是觉得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莫负生看不出来,可是作为旁观者的君临阵,可是看出来了。 这个王瑀勉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在君临阵的面前吃莫负生的豆腐,而且莫负生还一脸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莫负生没有察觉出来,那么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现在说出来,让所有人都尴尬,而且最主要的是莫负生可能没有反应过来,反而去维护王瑀勉。 君临阵是越想心里越气,牙根咬得咯咯直响,看着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可是君临阵最终还是没有出手的,毕竟莫负生还在那里看着呢。 王瑀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君临阵的反应,不过他毫不在意,甚至说如果不是莫负生在的话,甚至会在君临阵面前洋洋得意。 幸好这两个人都顾及着,莫负生在这里,所以他们两个并没有打起来。 两个人只可以用眼神杀死对方了。 莫负生看着他们深情对望的样子,心里很是疑惑,他们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不过这样子也好一些,省得他们直接打起来,等一等,他为什么会没人他们会打起来呢! 不过,这两个人还是没有真正的正面对上,他们几个人走在街上。 君临阵与王瑀勉,进行亲切的眼神交流,莫负生走在他们中间一副很尴尬的样子,他很想躲开,但是微微的有那么一步错开,就被他们两个按住。 莫负生此时恨不得自己会隐身法,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省得在他们两个中间,做夹心饼干。 这种奇怪的气氛过了很久,莫负生道:“瑀勉你不是说要去莉磨城吗?那我们什么时候起程啊!” 莫负生实在是不能再接受这种尴尬的气氛,谁愿意在他们中间呆着,就在他们中间呆着吧,反正他是不要了。 所以赶紧想一个话题,赶紧转移到另一个场地去,这样的话可以成功的避免尴尬。当然也有一部分会更尴尬,不过何不赌一赌,能比现在的情况更为糟糕吗。 事实证明真的能! 他们三个人,都是坐在了王瑀勉的飞行器上,这一下子空间更是狭小,那个八卦,本来就是不大,一下坐上三个人,也算是正正好好的样子。 要是这个三个人和平相处的话,那基本上来讲也是可以,也不会出什么太大的差错。 可是这三个人中,有两个人互相,恨不得对方立马去世,这样子的话怎么可能会和平相处的。 君临阵与王瑀勉,互相的用眼神杀死对方,而这一次莫负生夹在他们中间是一点空间都没有。 比之前走在街上,更是尴尬了呢,至少之前,他们还有那么一丝的空隙让他得以生存。 现在他们之间,不过一拳的距离,基本上就是紧贴着。 莫负生无语哽咽望苍天,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这种死寂的气氛中,终于由一个人的开口而打破了。 当然他说的话还不如不打的好,那样子也不至于发展成,现在这个更加尴尬的气氛中了。 君临阵死死的看着,紧贴着莫负生的王瑀勉,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可惜自己是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呀。 当然他就算是有的话,也不会当着莫负生的面动手,那样子的话,他在莫负生的心里,心目中的形象就不那么完美了。 也是不清楚是谁给他的这种迷之自信,就他现在的形象,在莫负生心里能有多好似的。 君临阵整个人的语气都是一种讽刺的态度,道:“天祭门人,都是这么一般的实力吗,还是说你们天祭门,都是用什么样的法器。” 王瑀勉微微一笑,道:“小生的实力在门内排不上号的,不过所幸,在外界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的名号。” 王瑀勉避而不谈法器的事情,反而提起自己的实力问题。 不可谓不是一个聪明的决定,天祭门虽然是一个做祭祀的这么一个门派,但是法器上来讲,还真没有什么都挺好的,就算有那么些个出头的,也并不是适合于在这个地方用的。 毕竟这里还是修士的地盘,他们拿着一个沾满了血腥杀戮的东西,在这里晃来晃去的,不是自己找死吗?虽然他的门派也是属于灰色地带,可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不过王瑀勉实力还是很厉害的,修士们还是挺直白的,你就算有那么一个美貌的面孔,讨人喜欢的性情,你没有那么一点的实力,也是迷不到那么多人的。 毕竟他要是没有实力的话,那是喜欢他的人,直接把他抢回去不就行了。 还说什么风流公子呢,到时候是连自己的自由都是没有了。 王瑀勉但是另一部分,是因为他小时候太过于招人喜欢,所以才拼命修行,用于自保。 哪里想到他后来自己长歪了呢,整个人的性情都不一样了呢。 不过性情归性情的事情,实力归实力的事情,王瑀勉在他同辈分的公子里面,还是数一数二的厉害。 修真世界的时间,很模糊的,基本上按年龄来算都是不一样的,王瑀勉按照年龄来说,应该属于白舍身一个辈分。 不过修真世界,并不是按照年纪来算,而是按照辈分来算,这样一来的话,王瑀勉反倒是和君临阵同辈的。 对呀,就是这么的现实,原本是应该跟他们的师傅长老一辈儿的。 就是因为他的辈分低一点,所以就变成了跟他们一样。 王瑀勉自然是比得过君临阵的,毕竟是修行的时间比他长。 实力是远远的大于君临阵的,在这里还没有人管你的年龄的问题,修士之间,五十岁的年龄差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大不了的,人早就已经挂了,剩下的依旧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本来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是放在其他的阶段,五十年也不过是弹指一瞬间而已。 可要是放在这种初期的阶段,那这五十年可真是致命的打击。 不管对方资质怎么样,大他五十年,那可就是绝对的实力压制,一点都不会含糊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四 而好死不死的君临阵,这就是被死死压制的那一个。 而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资质不好,实力不够,仅仅是因为他生的晚,年龄比王瑀勉小,修行的时间不够长,而已。 可是君临阵又有什么办法,他也没办法让自己提早都生出来了几十年了。 君临阵只能去恶狠狠的看着他,找不到对于这两件事情的反驳词。 忽然之间,他灵光一闪,也许就君临阵他自己并没有办法压制王瑀勉,可是可以从别的地方伤害了呀,俗话说得好,釜底抽薪。 王瑀勉可是纵横情场多年,那都没有一些黑历史了,就算是没有什么黑历史,就光那个数量就已经够吓到人了。 君临阵可是看得出来,莫负生是想找个共度一生的人,而不是随便找一个人瞎混,要是找人瞎混的话,莫负生肯定早就能找到了。 也是轮不到,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在这里置气,早就有人和莫负生在一起了,甚至于说那个人可能不是他们两个也,可能不是白舍身,可是莫负生是绝对有人要的。 嘴角微微的勾起,君临阵道:“说起来我就一下子想起了,凌蝶阁阁主,她也是年轻有为,风华正茂,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并没有一个如意郎君啊,你说是不是呢王瑀勉。” 听到这个词汇,王瑀勉身体一阵僵硬,凌蝶阁阁主,也曾经与他交往过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他也只是看上了她的美貌而已,其他的可并没有动心。 所以时间一长他也就厌烦了,所以就分开了,那场面也是足够哀愁,凌蝶阁阁主,求他不要离开,那个的表情,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并且呢还是在公众场合。 几乎这个世上一半的修士都见证了,他们来的这些事情也不是在意的,可要是让莫负生知道了,那可是不好了。 毕竟这种前任当面下跪,在所有人面前哭求,你不要离开。 他还是狠心拒绝,却没有给对方一点颜面的,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当初他可是一个劲的称赞自己做事果断,可是现在要是想起来,让莫负生知道的话。 给他那个单纯的性格,肯定会觉得自己不通人情了。 对于曾经的爱人都是那么残忍的话,莫负生要怎么可能会放下心来,去喜欢自己呢。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王瑀勉下定了自己的决心,绝对要把这句话给堵死在君临阵口里。 王瑀勉微微一笑,表面上看上去毫无在意的样子,道:“君公子的未婚妻,不也是在这里数一数二的,貌美如花,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好啊。” 王瑀勉并没有见过君临阵的未婚妻,但是他却听说过的,云散宗掌门,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给他自己的儿子,定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婚事。 对方是一个出身极其高贵的女子,不会生下来就有疾病,修行之路是明确的,没有希望的,要是想像普通人一样活到百岁,那也是一种奢望。 这样的女子,家世再好,有能力的人也不会娶她,毕竟大婚之时,可是要对天发誓的。 到时候誓言一说出口,那可就不是由得在你的事情了。 修士一生只能结一次婚,甚至有了一些修士,发了一个生生世世的誓言,那就算是他小心死了之后,下一辈子,还要是跟对方纠缠在一起。 这种誓言可不是随便一发就完事儿了,大婚也不是随便一接就完事儿了。 君临阵有了这份亲事,是明显是很快就要结婚了,毕竟女方的命不长,等不了多久。 修士之间,夫妻双方若是有一方去世的话,发过了大婚的誓言,那对方就算不是随着一起去,活了下来,那也是要狠狠的伤一下子,实力大减那是轻松的了,从此再无修行之路,那也是不是不可能的。 甚至于说,若是对方实在是修为低微的话,很有可能大婚当天就要把自己的实力,转给对方一些。 双方实力不对等的话,结婚就是一个,自掘坟墓的办法。 所以说在听到了,云散宗掌门,给他的儿子订了,那么一件婚事的时候,王瑀勉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云散宗掌门,恨他儿子。 这要是一结婚,君临阵本来就算高的实力,立马就要分别人一半。 而且那个女方并不是说,把修为给过去就可以活命的,过个几十年的女方在一去世,那君临阵就是闪了一下子。 就经过这两下的打击,君临阵就是恰巧在进阶的阶段,刚刚初期,这么一来是,绝了他以后的修行之路了。 要是说足够可怜的散修,为了资源去拼那么一把,王瑀勉只能说那个人是胆识过人。 可是君临阵这样的家底,不要说是为了资源吧,他们两家怎么也算是门当户对的。 而且云散宗,是一个门派,广收门徒,时间虽然不长,出去的人才可是不少。 相比于人脉来说,云散宗还是更胜一筹的,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那家有事来求这云散宗,万万轮不到,云散宗,去求那家。 反正王瑀勉是没办法理解这件事情了,不过他理不理解没关系,在这种时候能出君临阵的痛点就好了。 理解了又怎么样,他还能再继续,当着人家家族这边嘲笑吗,就算是理解了与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个八卦而已。 反正这一句夸奖的话说出口,君临阵整个人的气息都是一变。 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是戳到他的痛处了,君临阵当初也是,实在是想不明白。 他爹究竟对他有多么的大的恨意,要这么曲曲折折,毁了他的前程,甚至有好长一段时间,君临阵都是怀疑的。 他那个生下他就去世了的母亲,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人,而他并不是君何关亲生的孩子。 只是迫于无奈不得已认下了,所以才这么对待他的。 不过君临阵转念一想,他这些年骄纵任性的,四处惹了不少事情,君何关都是纵容着他的。 就是连脾气最好的白舍身,都恨不得打死他了,君何关都是护着他的。 按照这个道理来说,应该是亲生的才对呀,不然费那个劲干嘛,不拦着,直接让他被人打死好了。 是真的打死啊!那一次他自己都吓坏了,白舍身都是把剑抽出来了。 白血刃的风采他是没有见过,但他儿子的剑气,他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到害怕了。 不是普通的恐惧,而是来自于内心对死亡的恐惧,那一瞬间他感觉得到,如果不是他爹,拦着的话,那么他肯定会死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五 当然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君临阵并没有耽搁太多的时间,在这个纠结上,王瑀勉可是很直白的触动了他的痛处,并且暗示莫负生,他是有未婚妻的。 这句话要不是返回去,那么君临阵可就是,真真正正的落了下风了。 君临阵脑子快速的思索,忽然之间,嘴角微微的勾起,整个人在一瞬间,都有那么一丝轻松的气氛,甚至于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多紧绷,而是微微向后靠了一些。 王瑀勉看到他这样的动作,脑子一瞬间就是紧绷了起来,他根本就是想不出,君临阵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东西,能让他感觉,一下子就可以将自己置于死地,才是如此这般的放松起来。 而就在他们二人互相对战的时候,莫负生乖巧的坐在他们中间,虽然内心无比,想做一个吃瓜群众,但是莫负生现在,所在的位置并不允许。 他只能坐在中间,感受两方的刀光剑影,甚至于说他甚至感觉到有几个刀,都是从他的眼皮之间贴过去的。 忽然产生了一种害怕被误伤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莫负生悄眯眯的看了他们两眼。 外表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呀!可是气氛上已经感觉出来了!就是他这种,根本不会察言观色的人,都感觉的出来。 王瑀勉目光在莫负生身上,心里下了一个奇怪的决心,反正他想要得到的是他,而不是去和君临阵斗嘴。 那种赢了比赛输了人的事情,他也不是没经历过,但同时他也是想赢得比赛的。 但有的时候失败者,更容易让人同情,不是吗! 什么样的招式他没有用过,就算是心动之人,他也会用那些招数的,只不过没有那么下三滥了而已。 以前的他可是不在乎,那手段有多么的肮脏,只要对方全心全意的爱慕他,怎么样子不是啊。 可是莫负生毕竟是叫他心动,有一些套路,他还是不忍心去使用的。 毕竟那是一时,他既然有一世的心,就要长远的打算不是。 而且最主要的是,日久天长,莫负生要是发现,他用了什么下三滥套路,谁知道是那个时候,莫负生会不会原谅这件事情。 王瑀勉稳定自己的心神,他只要可怜一下,就是不加分,也不会减分。 如此想着,王瑀勉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一下,这个人的气场,都是昏暗了。 眼神一直撇着莫负生,王瑀勉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 那个场面,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莫负生毕竟还是单纯,他也就二十多,哪里比得过大他四轮的人啊。 看着王瑀勉这个样子,莫负生立马道:“怎么了,瑀勉,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王瑀勉看着他关切的样子,就是知道,鱼上钩了,他可怜兮兮的道:“没什么,只是一提起君公子的未婚妻,小生便是想起自己以前的情缘来了。” 王瑀勉自己是没有什么可悲的事情,可是他让别人经历过不少可悲的事情啊,他就把那个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呗。 看莫负生对他之前的态度,以及莫负生的奇怪的打扮,王瑀勉就是可以断定出,莫负生不是这一方的人,甚至是说可能根本就不属于这一边。 绝对没有听过关于他的八卦的事情。 他先发制人,把事情给按在自己的身上,到时候就算是听到了八卦传闻,也是人云亦云,就算是过来询问他,那他也特别大气的说不去追究不就好了,到那个时候还可以留下一个深明大义的形象。 莫负生看着他那个失落的样子,也是不免的,有一些心疼,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王瑀勉看到这一个举动,就知道自己有戏,便是立马道:“想当初小生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刚刚出来师门,别是遇到了一个风情毓秀一般的人,小生便是一见倾心,对其念记不已,可是人家就是不给小生一个的眼神,还有其他的人,过来嘲笑小生。” 当然这个事情是经过他刻意改编的,这个事情王瑀勉,并没有全然照搬,他才是哪个故事中风清云秀的人,对方才是死命的追他。 不过确实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过来嘲笑他,当然也并没有多么的可怜,王瑀勉直接把那群人打了一顿,让他们好好的丢了脸。 不过经过他的口说出来,可就变成了他是一个万分可怜的小家伙,苦苦爱慕,还有收人嘲笑。 听着这句话,莫负生可是感同身受,道:“唉!这种事情,也是自己没办法决定的事情啊,我也是受过这样的事情的,现在想来还是有那么一点难受的。” 他这话一出,王瑀勉整个人都是一僵,他是过来卖惨的,可不是过来找同感的,就算是着了,那也不是他同感啊! 君临阵看着,这都是高兴得不得了,他就是嘴慢了一下,没有拦住王瑀勉卖惨,本来以为王瑀勉会得不少的同情分,不过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得到了莫负生的同感。 这要是有一天露馅了,可是无论多少的好感,都会变成负数。 不过君临阵的心里,并没有那么的高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舒服,莫负生曾经喜欢过别人,在白舍身之前,他以前猜过,是一个会医术的家伙。 看来就是那个家伙,给莫负生的委屈,君临阵的牙根痒痒,要是让他遇到了那个家伙,非要狠狠的教训那个人一顿不可。 王瑀勉心里盘算了一下,莫负生也就是经历过什么一场的事情了,毕竟他是… 就算暗恋不果,应该也是不多,而且看他年纪也不是很大的样子,能一共遇到多少个人呢。 王瑀勉完完全全低估了,现在的人流速度,像他这个年代的人,基本上到一个地方就是驻扎在哪个地方了,基本不会再改的。 就是求学去,也是永远在那么一个地方,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升学这一个说法,根本不可能出现换学校这种事情。 所以在他的心里,莫负生这样的年纪,也顶多是遇到家人和同门,再也见不到更多的人了。 可是,现代社会,人口流动有多大呀,就是升学,都是换了多少同学呢,更何况他还是步入了工作的,又遇到了多少同事。 更不要提在生活日常中遇到的人了,莫负生喜欢的人也算是少的,但对比起这个交通,人口流动,并不方便的古代社会来说。 还真是算多的了。 虽然和王瑀勉是没有办法比的,但是莫负生心里的暗恋,受过的苦是够多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六 王瑀勉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后来并没有得到同情,但是拉近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有一些同感也是好的。 王瑀勉继续道:“那段的感情,便是这样无疾而终吧,到头来两人都是难受,后来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小生,是又遇到了一个令人着迷的人。” 这一次他自己仔细编排了一下自己的故事,甚至于说把其他几个事情都是,融合在一起,这场面有多可怜,有多可怜。 而且他并不怕莫负生细问,因为他确确实实是真的经历过的,虽然经历的不在他身上,但他也是知道一切的。 王瑀勉看着,表情满是同感,仔细聆听的莫负生,道:“那个人可真的是风华绝代,身边的追求者也是不少的,小生不过是众生中的一个罢了,一直想把自己放在对方身边,就做一个在对方眼里可以露面的人,就是已经很满足了,可是那曾想到,那样的人肯垂怜小生,小生在那个时候,可真的是高兴得不得了,深深觉得下一刻死去便是可以了。” 听说这句话,莫负生要是真的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不过比较可怜的就是,他从来不敢告白,所以根本就没有交往一说,所有的感情都在那,默默仰望上。 偏偏莫负生喜欢的类型,都是差不多一个样子,温柔会医术,又受人敬仰,这样的人真的是,不却崇拜者。 莫负生在那面前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人家根本都甚至不会留意到他的,说不定连他叫什么名字,都是不知道的。 唯一一个接近的近一些的就是,刚刚说再也不要见他的白舍身。 想起这些心情,不可谓不求复杂一些,莫负生真是非常的感同身受的点点头。 看着这个势头,王瑀勉有那么一点不好的预感,不过他并没有放弃。 “现在如今想来,到时候要是去世了也就好了,至少不用着承受,这份心痛的感觉,小生本以为他是真心以对,哪里想得到,他却只是和别人戏耍的一个玩笑话罢了,小生苦苦等了那么良久,就得来的只是别人的一个玩乐了。” 莫负生听着他的话,抿唇,这件事情也让他想起了他曾经,那是他大学还没有毕业的时候,他暗恋人曾经过来,跟他说要交往,莫负生可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结果那个人立马笑了起来,说是逗他的,没想到他还真的是喜欢啊。 就在那一刻,莫负生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那时候难受的感觉,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尽量避开那个人,就是在学校里不得以遇到了,也是立马的跑开。 甚至于说跟那个人一起上的课,他都是尽量不去,可以说他是,幸好自己底子好,才顺利毕业,一拿到毕业证书,就立马去到了另一个城市。 开始了新的生活,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见到过那个人,甚至于说的那个人的消息,都是刻意的去避开。 再之后就是穿越到这边了。 想起那件事情,莫负生鼻子有一些酸酸的,道:“瑀勉,这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人渣,那种杂碎你就忘了吧。” 王瑀勉听到他几句骂人的话,也只能笑着点点头,他这一步其实确实走错了,现在只能听着骂,还要老老实实的说骂的对。 虽然这几件事情确实是足够渣,可是渣的那个人是他啊,那就算自己知道,也是不愿意听别人说他渣啊。 算了算了,自己造的孽,确实应该骂一骂,既然那些人舍不得,那就让他心动的人来骂吧。 为什么说起来那么心酸的样子,王瑀勉心情也是怪怪的。 不过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王瑀勉今天就是要钻这个牛角尖,他就不信了,莫负生经历过那么多的人渣。 王瑀勉这次甚至为了避免自己挨骂,这一次搬运了别人的故事过来,不过那个人和他很熟,要是以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直接和那个人说一声,绝对不会出事的。 王瑀勉抿唇,细细思索了一下,道:“还有一段,也是我现在为止最后一段。”王瑀勉也是个聪明人,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感情多如云,惹得莫负生嫌弃,俗话说得好,事不过三,三为众。 “那也是真够难受的一件事情,现在就算已经不去在乎他了,想起来也确实是心里憋的慌。” 王瑀勉这一次很机智的观察着,莫负生的表情,只要莫负生的表情里露出有同感的样子,那立马改剧本。 “那是距离上一次,过了很多年之后,小生爱慕上一个很好的人,也许是因为以前的事情吧,小生并没有去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人。” 王瑀勉观察能力还是很强的,他说他前两次,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人,至少是很有个人魅力,身边还有崇拜者的那种。 他可以断定,莫负生是好于那一种了,哪么这一次,他就直接从根源上来了结这个。 “而是一个很平常的,在生活中可以接触到的那样的人,他很好,就是性格冷淡了一点。” 看着莫负生的样子,只是倾听而没有同感的表情,王瑀勉在内心里面为自己喝彩,看来他已经摸到了,莫负生喜欢的门路了。 “初遇的时候,那个人有那么一些的异样,不过小生当时并没有留意到,现在想想要是当初注意到了,后来就没有那么多心酸的事情了。” 王瑀勉顿了顿,他琢磨了一下,继续道:“那个人对所有人都是很冷淡的,但唯独对小生还是好了一点,让小生觉着自己,在他的心里是很特别的存在,哪里能想到特别的那个,并不是小生呢。小生与他互相表明心意,但也并没有算上是交往,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和小生长得十分相像的人。” 王瑀勉万分注意着莫负生的表情,就是他依旧是同情满满,没有任何同感的意思,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了那么一点疑惑,怎么他的遭遇,偏偏都让自己重合过呢,换一个人的就好了。 不过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缘分,不是吗!王瑀勉就是这么不要脸。 “直到那个时候,小生还在挣扎着,想着说不定是碰巧他长得相像的,可是那个人,却是自己,亲口承认,小生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那个时候的感觉真的是痛彻心扉,当然更多的是心里觉得委屈,这种委屈感是跟其他的没办法代替的,小生是恨不得想当场杀了他,可是他毕竟是心爱的人,如何能下得了手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七 王瑀勉这一番话说的真是聪明,他既然打算走这个路子,就已经把自己的人物设定给设定好了。 可怜无助,但是已经忘了对方,还是寻找新生活的努力人士。 毕竟你要是表现的和前任,爱的有多么深,莫负生也就是感动一下这么可怜的感情。 根本不会动,和他交往的心思,毕竟你的心还有一个不可替代的前任,谁会去傻乎乎的和你交往的,那不是成心给自己找堵吗? 莫负生不是那种只要一时的人,王瑀勉必须要说出,自己曾经有多么的可怜,但是现在已经足够放下了。 这样的话才是卖了惨,又得了人。 莫负生听了的话,果然是对他产生了一些同情,同是天涯沦落人,之前的一些同感,全部都变化成了同情感。 都是伤心人啊,更何况莫负生现在也是处于一种,连暗恋都进行不下去的阶段。 对于他这样的遭遇,当然是有满满的同情,甚至是共情。 王瑀勉又是一副没精打采,低眉顺眼的样子,莫负生看着他那个样子更是心疼。 直接伸手抱住王瑀勉,手拍着他的背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一切都会过去了,现在应该往前看,有多少人比他们好,上千倍万倍的人在前面等着你呢!” 王瑀勉窝在他的颈间,微微点头,鼻子埋在他的脖子上,“嗯。”了一下。 看这个情形,心中知道不好,君临阵本来是做了看笑话的打算,没想到王瑀勉几下卖惨,居然成功了。 君临阵突然有一点慌了神,他刚想说什么,又看到了王瑀勉那锐利眼光。 就在那一瞬间,明白了过来,他现在没办法戳穿王瑀勉,因为王瑀勉的人物设定已经立好了,他现在根本拆不了台子。 要是多说了两句,说不定还会变成讨人厌的哪个角色。 君临阵就在这一瞬间,情商上线,他此时大脑飞速旋转,低头一看,道:“这里不就是莉磨城吗!” 王瑀勉听着他的一句话,眼神足够可以杀死他了,王瑀勉百般折腾,自己编故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一次性的,是千千万万,不可以用第二次的。 本来他想这一次把好感刷个够,他当然是知道到了目的地。 同时他也看得出来,莫负生并不知道了,那他就假装不知道,让他们直接过去就好了。 到时候可以说是迷路了,或者走过了,有回去转的时候不是多了很多时间。 而且是甚至可以说,他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悲伤过度,忘了看路,这样更是惹人怜爱。 这该死的君临阵!王瑀勉磨着牙根,道:“是啊,君公子真是好眼光,我们确实到了莉磨城。” 八卦缓缓落下,王瑀勉率先一步走了下来,伸手要扶着莫负生。 他这个举动,很是聪明,莫负生现在穿的是他的衣服,两个人的身高差还是挺多的,那件衣服虽然对他来说是小了那么一点。 但是对于莫负生,还是挺大的,穿上去特别宽松,衣服是有那么一点耷拉地的。 王瑀勉先行下去,扶着莫负生,这动作属于他多年来的习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也确实是足够刷人都好感了,反正莫负生是挺暖的。 君临阵脸色十分不好,他就差了那么一步,这个好感度,就让这个家伙给刷了。 不管如何心情,三个人还是走到了这个城里的街上。 这个城池还算是热闹,人群熙熙攘攘的,虽然他们两个人还是在用眼神杀死对方。 莫负生在他们中间也是轻松一些的,毕竟不管怎么说,这边人多他感受到很的寒冷,也就没有那么多了。 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就是了,他的情况好像没有改变呢,在那边是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现在也是夹在中间的感觉。 一点都没有改变呢。 莫负生看着他们,道:“瑀勉啊,那个你要找什么东西呢。” 王瑀勉看着他关心的这个话题,瞅着君临阵投去了一个胜利的眼神,道:“小生要做一个祭祀,分别要用落魂云、勾玉岩、萤火珠、镇一落与归位散,这些东西不是多稀罕,就是分的散,若是在聚妖城,也是可以一并找齐,不过现在聚妖城已经没有,那就要一个一个的去寻找了。” 无论怎么样提起这个话题,莫负生都是有那么一点的愧疚。 虽然不是他动手毁坏的吧,总是觉得有一点那么自己的责任。 莫负生道:“瑀勉无论分散的多么散,我都会陪你找完的。”说完这句话的一刹那,莫负生背后突然发凉。 他木愣的转头,就看到君临阵,散发着杀意的眼神,君临阵听着他的允诺,是满不开心的,可是他也没有办法直接的说出来。 因为没有原因啊,莫负生帮王瑀勉,是有原因的,因为王瑀勉救了莫负生呀,而且还帮着莫负生找到了他。 所以莫负生会帮忙是合情合理的,可这种时候他要是无理取闹说不行,那就没有理由了。 到时候非但不会向着他,反而会觉得他事情真多,那个时候还真就是由他,来体现王瑀勉的好了。 莫负生看着他满脸不高兴的样子,心里也知道他是不喜欢王瑀勉的,可是他已经答应下来了,“临阵啊,要是你有事情的话,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莫负生想,这件事情是他自己答应下来的,那就由他来陪着,走完全程好了,君临阵不喜欢就先回去吧,他也没必要非让他一起去。 王瑀勉听到这一句话,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他本来想这要憋着气,和君临阵一起走完全程的。 没想到莫负生这一句话,就可以把君临阵给打发回去了。 听到莫负生,君临阵内心道了一句不好,要是他走了,莫负生可真是羊入虎口了,以莫负生那种单纯的小样子,怕是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叫王瑀勉这个老灰狼给吃抹干净了。 不行,绝对不行的,绝对不可以走,君临阵立马道:“我没有时间,我可以走下去!” 这话说得有一点急,君临阵立马加了一句,道:“毕竟事情也有我的责任我也该负责,更何况我堂堂云散宗掌门之子,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那种也不负责任的人,根本不配称为人!” 这一句话是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讽刺了王瑀勉的花心。 王瑀勉何等通透之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道:“是啊,毕竟君公子可是,即将要大婚的人与我们这样的人是大不相同了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八 这话可是一下子把他们的距离给拉开了,王瑀勉还特意提醒了一下,君临阵是快要结婚的人。 这话一出口,君临阵脸色都是变了,看着莫负生,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出该说什么话才好。 完全没有意识到,气氛为什么静止了下来,莫负生可以明确感受到这种尴尬的气氛,可是他明白不了啊,没办法get到他们的点啊。 眼神偷偷看看这两个人,莫负生抿唇,这种时候,他们两个人僵持着,他在中间真的很难受啊,甚至于说他并不擅长处理这类事情,他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可以把这个话题岔开呀。 对了!莫负生忽然之间灵光一闪,他们过来就是找东西的,那么直接开启支线任务不就得了,虽然这不算什么顶级的好办法。 但也比这么僵持着好啊。 莫负生道:“瑀勉啊,我们来这个城池,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这里吗?是哪一样东西是可以买到的?还是要我们自己去什么地方寻找呢,我看着这块天色也不算早了,不如我们赶紧去吧。” 王瑀勉嘴角微微勾起,他想着君临阵这一下是败了,心情越开心,脸上的笑容越是好看,他毫不在意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负生,莉磨城中,是有落魂云、勾玉岩两样,勾玉岩是在外面的一处山上,而落魂云,则是听说城中,有那么一个权贵喜欢收集,这城里面的落魂云,都是在他那里。” 莫负生听他说的话,约等于没听,毕竟他对这些东西是一点都不熟悉的,那个勾玉岩可以在外面找到倒是,也好方便一点,可是落魂云,被人收集起来了,这可怎么好呢? 总不能上门去抢吧。 王瑀勉桃红眼眸,微微一挑,道:“勾玉岩所生长的地方必然是,及其险恶,不好轻易拿下,倒是落魂云,反倒是容易一些,直接去那人家里面,强过来就好了。” “啊?”莫负生歪头,这么直白的吗。 王瑀勉忽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言,他说的话在修真世界,是正常不过的话语。 可是看莫负生的表情,明显是没有听过这样的话的,莫负生以前,究竟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王瑀勉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才养出了这么干净的人。 王瑀勉此时也来不及去想这些,他可不想在莫负生面前,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道:“小生说笑的,那权贵是喜欢收集,但是此地是盛产落魂云,若是与那人交好一二,求来一个两个也是可以的。” 莫负生点头,想着他说的话,倒也是挺合理的,毕竟名字虽然听起来,感觉是很厉害的样子,但是终究就是可以买到的东西,而且听他之前的意思,像是在商店里面,随便就可以买到的。 应该只是名字听着是稀奇,其实并没有那么的珍惜,只是起名者,是一个中二而已。 莫负生道:“那要如何与他交好呢?”莫负生对人际交往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那么的善长,他要是真的擅长的话,也就不至于一个人跑出去爬山了。 王瑀勉并没有说话,他对这件事情也真的是没有准备。 因为他完全都是抱着过来强的心态过来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莫负生居然那么的单纯啊。 修真世界弱肉强食,谁能想到有的人,却连抢劫这种事情都没有办法接受。 也说不定没办法接受,可就是他要是做了的话,肯定会刷一波恶感的。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忽然远远的传来了一阵谈话声。 “哎!你知道吗!城里的流云老爷,要办一个宴会!” “办什么宴会呀?这不年不节的!” “听说是展示他的收藏品!我也不清楚,不过到时候外面也会摆流水席的,我们还不如去看看呢!” “好好那去看看,算差不多他收藏的东西,去吃顿饭也好的呀!” 什么叫运气?这就叫运气!如果把运气分为一个等级的话,莫负生是负一百,君临阵是一,那么王瑀勉就是正一万。 没有错,运气好就是可以这么的嚣张,就是可以这样,明明什么准备都没有,手足无措的时候,别人就是硬把线索送到你手里。 有的时候甚至怕你没有办法,老天爷还帮你设计一个方案。 那两个谈话的人又多说了几句。 “也不清楚收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呀!听说他一个劲儿的收藏落魂云,值得去办一个宴会吗!” “还有别的东西呢,又不是只收藏的一种,落魂云确实是不值钱,听说都是随便的摆在那块儿了,最重要的好像是另一件宝物吧,我可是听说了,人家是专业请了人来保护的,落魂云说不定连桌子都上不了,随便丢在哪里了。” “那不是随便拿几块都可以。” “那个不值钱的东西拿做什么呀?就是好看而已啊。” 莫负生望着那两个人,默默的走远,甚至产生了那么一点怀疑人生的态度。 这两个人出现的机会,怎么那么巧合呢,是不是什么陷阱啊。 不过落魂云,应该就是不值钱的东西吧,听他们说,也只是外表上看起来可以而已。 这个时候莫负生还没有领悟,运气是一种多么逆天的东西。 王瑀勉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运气,所有的事情,都顺着他的想法,而来的这样情况。 他微微一笑,之前在莫负生,这里感受了几下挫折,他还以为自己的运气真的不见了呢,看来只是来晚了一点而已呀。 这下可好了,他们直接去参加宴会,到时候去说两句话,顺口要一个。 当然他的心思顺手,顺一个,毕竟修士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不过考虑到莫负生,王瑀勉还是不敢去试了一下,万一出现什么不好的态度,那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他何必去做那种愚蠢的事情呢,而且以他的能力,与那家伙说上几句话,那人不就是乖乖的把东西送过来了。 就算那个人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他不是还会魅惑,直接一个眼神不就解决了。 如此轻松简单就可以完成的事情,何必去冒那一下的风险呢,万一出了差错,可是如何是好。 王瑀勉决定了事情之后,道:“就是不知道他们请了谁来保护哪两个人,说的宝物。” 对于这个话题他也是随口一说而已,他并不太在意,毕竟谁来保护,与他无关,他要的又不是那个宝物,不过是一个,并不是值什么钱的落魂云,过来保护的人和这个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一十九 王瑀勉他运气真的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这边他一个问话,那边就有人跟上了。 “你听说了吗,流云老爷,举办的宴会,可是邀请了凌蝶阁阁主,凌澈凤,哎哟喂,那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再怎么漂亮,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人家可是修士!” “看看也是好的!” 什么叫运气?这就叫运气!王瑀勉咬着嘴唇,道:“小生想着,我们还是去找勾玉岩吧。” 君临阵耻笑一声,道:“哎哟喂,这是怎么了,听着老情人过来,不敢去了。” 经过这一个提醒,莫负生才反应过来,凌蝶阁阁主,君临阵好像是提起过来着。 王瑀勉看着事情已经这样了,便道:“负生,小生与那凌蝶阁阁主,凌澈凤,曾经有那么一段情缘。”说到这里他忽然住了嘴,他之前交待了三个里面,好像没办法把这个人安插进去。 而且他们很快就要见到这个人了,要是胡编乱造的话,可是容易被拆穿的。 王瑀勉抿了下唇,大脑飞速的运转,忽然之间灵光一现,道:“说是情缘,其实也不算是情缘,因为小生并没与她真正交往过,那个时候小生,刚刚走出一段失败的经历,心其实根本没办法,再次打开,可是凌澈凤却是痴心一片,甚至于自身都是,郁郁寡欢,小生察觉出,这一份感情对于,她来说是巨大的伤害,便是要离开那里,谁知凌澈凤,为了爱情可以舍弃自己的尊严,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下脸面哀求。” 说到这里,他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之前已经明确说过,他和凌澈凤并没有什么。 那么就是确定了,他们并没有交往过,而凌澈凤他是一句坏话都没有说,反而是不停的为,凌澈凤塑造了一个痴心女子的形象。 不过也是这样执着的人,越是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是甚至说了凌澈凤,在大庭广众之下过来求他,那样的放下脸面,一是衬托了凌澈凤的痴心,二是说了凌澈凤,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到时候要是真的发生了,对峙的事情,哪怕凌澈凤说的什么话都是不可信的了,毕竟凌澈凤,是为了让她不再离开,什么脸面都不顾的人,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呢。 王瑀勉有的时候真的是有那么一些绝情。 莫负生我这段话,倒是可以理解,这两个人的做法,不过这种时候,不,应该是任何时候,他们两个都不方便见面吧。 莫负生道:“要不我们还是错开这个时间吧,我们可以先去找勾玉岩,之后再考虑落魂云的事情。” 君临阵在一旁,看着莫负生,完全相信了王瑀勉的鬼话,心里也是十分的着急,要是放在普通的时候,他就直接说出来了。 现在,莫负生刚刚因为白舍身的事情伤心,他倒是有心情去争一下,可是莫负生本来就是心思很敏感的人。 这种时候要有什么奇怪的动作,反倒是不好了,反正君临阵,对于莫负生和王瑀勉的事情,还是很有把握的。 毕竟莫负生,真的很怂啊。 王瑀勉看着他那个样子都是放心了不少,他的内心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先去和凌澈凤正面对上。 到时候万一起个什么争执的话,对他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什么叫运气?这就叫运气! 在他自己在两难之间纠结的时候,老天爷直接帮他做了选择。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香风,天空之上,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而来。 在嗅到那香气的时候,王瑀勉就知道不好了,他现在是躲都来不及了。 街道上的人们,都是抬头望着那辆马车,所有人都是惊异的色彩,纵然是他们知道修士的存在,但是知道和亲眼所见还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这一次来得气派这么大。 以往的其他修士,就算过来也是御剑而来,直接到达目的地,根本就没有什么声势浩大的样子。 所有人都是仰望着那个马车,那辆马车缓缓的往地下而来。 那个马车并没有马拉着,而是单着一个车厢,如果细看的话,车轮下面有几只蝴蝶在驮着它飞。 马车缓缓落地,一阵风吹过,掀起了马车的帘子。 一位身穿着白衣女子,脸上带着细细的白色面纱,连着头顶的发冠都是温白玉制。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那女子的眼睛很是漂亮,如果说她闭着眼睛的时候,是一个漂亮的雕像。 哪么睁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是活了起来。 女子的眼眸是琥珀色的,沁人心脾的样子,悠悠淡淡的,叫人看了都是移不开视线的。 不过所看到的三个人,对此都是不感冒。王瑀勉是看得惯了,甚至是厌烦了。君临阵对于她完全没有兴趣。莫负生…也许真的看到了,会惊叹这女子的美丽,但是他真的看不到啊,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一个大致的轮廓而已。 王瑀勉看着女子,道:“凌蝶阁主,小生这厢有礼了。” 凌澈凤微微颔首,道:“未曾想过,你回来次,若是知道,本阁主便是不来了。” 莫负生听着他们的对话,感叹这真是情人做不了做仇人呢。 王瑀勉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是一种风轻云淡的样子,道:“小生也是迫不得已,之前并没有什么打算,还请凌蝶阁主,莫要介怀。” 他说的话也足够疏远,直接表明了他,并不是因为凌澈凤来,才会过来,这样的话,在莫负生,这种不知情的人耳朵里。 听起来就像是,王瑀勉为了不再扰乱,凌澈凤的心而说出的话。 而对于凌澈凤,却是怒火中烧,她那白皙的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修真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娇娇弱弱的柔弱女子,要不是她心中有那么一丁点的顾及,估计早就是一拳上去了。 站在一旁的君临阵,看着这个场面,打了个哈欠,凌澈凤什么人他并不了解,但是也是听说过的,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拆了王瑀勉的台。 所以来说对君临阵,也并没有什么好处,甚至来说很有可能连一场戏都看不了。 莫负生虽然看不到,凌澈凤怒火中烧的样子,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直觉的,他还是可以感受到,凌澈凤在生气。 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他可以插手的,他也曾苦苦暗恋过谁,那种心情确实是可以理解。 在莫负生心里其实是,很佩服凌澈凤的,要是他有那种勇气的话,也不就至于自己,现在还是单身狗了。 至少…(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 自己心里胡思乱想着,莫负生内心里还是有那种自卑的情绪的,他甚至开始想,就算自己很勇敢怎么样。 人家看不上你,就是看不上你,不会是因为你不要脸而改变的,这样想是,越想越难受的,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为什么别人吵架,他倒是自己想起自己的事情了。 这种时候应该安心的做一个吃瓜群众啊!好好的看人家的热闹才是啊!莫负生心里唾弃自己没完。 凌澈凤眼神瞪了一下,道:“你的事情,与本阁主无关。”话音落下,凌澈凤手袖一挥,马车帘子关上,马车腾空而起,缓缓离开这里。 王瑀勉看着凌澈凤离开,他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说好了,那个人有了厌弃之心就立马分开。 可是当初提分手的时候,凌澈凤那种死缠烂打,连自己的脸面都不顾的样子,他就怕凌澈凤,这时候发起疯来,说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他现在身边,是真的有在意的人在啊,幸好,幸好,凌澈凤已经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样子。 王瑀勉回身道:“不如我们还是去流云哪里吧,还是先拿到落魂云再说。” 既然当事人已经确定了,莫负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们觉得没问题,那他也就同意了。 三个人往着那边走去,至于他们为什么知道,那个方向是流云的府邸。 他们根本都没有去问什么路人,而是直接有一个人,十分突兀的,在他们旁边念叨着,他要去流云府。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莫负生与君临阵,都是有一些怀疑这个人出现的机会,实在是太巧了。 但是王瑀勉对于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了,安慰了一下两人。 便是跟着那个人的路径,直接往那边方向走。 莫负生总体上来说智商不高,有点傻白甜的意思,既然王瑀勉这么坚定了,他就跟着去了。 君临阵看着莫负生没有意见,那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议,他又不知道到底在哪里。 反正王瑀勉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他觉得自己也是有能力的,就算是出了事情,可以保护莫负生,或者…莫负生爆发,保护他。 以前的君临阵对实力,还真的是没有那么的执着,毕竟他的根基就已经是很好的了,他跟闹着玩的时候修行两下,就已经抵得上别人的艰苦朴素,努力学习了。 有这样的底子,他还有那么大的上进心干嘛,在他那边的人里边,他可以出众就很好了。 何必再去执着呢,可是他出来这一趟,可真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先不说王瑀勉比他强上很多,毕竟上还是有那个年龄差在的,王瑀勉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还觉得是不如他。 可是君临阵,一直以为十分弱小,就是悟性好一点,但是也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力量的莫负生,忽然一下子爆发,那个实力是直接可以超越他的,不!甚至于说直接超越他们的一个阶梯。 这一下让他有了危机感,君临阵也算是争强好胜惯了,他其实内心还是想着,他可以护着莫负生的,这忽然的一下比他强了那么多,他心里突然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他也要努力变强,一定要比莫负生强才是。 三个人来到流云府邸门前,看着那里可真是热热闹闹的,各种人群真的是熙熙攘攘。 可明显看出是普通百姓,在这也不算太远的地方,吃着流水席。 可以从衣着上看得出是,有钱有势的人,过来进府门拜见。 并没有拿什么贴子,甚至说也没有提什么礼物过来,就是想着过来逛大街一样直接的走过来了。 看着这个倒是有那么一点迷糊,莫负生对于这样的事情,唯一的印象还是从电视剧里面,不过电视剧里面演的可是拜帖礼品,都是很齐全的,还有人专门喊一声,谁谁到了。 他对这边真正的,实际情况也是不了解,莫负生也就没有说。 不过他不了解,他身边两个倒是挺了解的,君临阵挑眉看着,就想看着耍猴戏一样。 王瑀勉看着也是有一点摸不着头脑,这场面未免过于太不正式了一点吧,更何况还请了修士过去。 虽然这里的人,都是知道有修士的存在的,但是怎么说,修士也是比他们强很多的。 就是普通的一个小弟子,过去也是应该好好招待的呀。 这邀请一阁之主,举办的宴会就是这么随随便便的。 就算人家脾气好,不吃罪于你,以后你还有什么脸,去寻求人家的帮助呢。 修士虽然不管,什么朝廷变化,权势斗争,可是修士管的就是最贴近他们生活的事情,谁家闹鬼,闹妖怪,不都是写信求助修士。 谁不是恭恭敬敬的,你可不能担保,自己以后什么事儿都没有,毕竟妖魔鬼怪,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好说也摸不着的。 而且你自己没办法解决,要是凡世之中,得罪了什么人,你也许还可以用钱去解决。 可是修士你得罪了,你用钱去解决,他们花的也不是你们这种钱呢。 到时候还怎么解决? 王瑀勉倒是没有,多去计较那种事情,毕竟这件事情,跟他的关系也不算大。 就算是出了事情,以他的能力,又有谁能奈何的了。 凌澈凤虽然和他算是敌对,但是也不至于出手伤害。 怎么说他们两个背后,也都是有门派的,他们俩要是打了起来,谁伤了谁。 后面的门派能忍啊,天祭门和凌蝶阁,都属于灰色地带。 处于这种地方的存在,都有一个统一的毛病,就是不好惹,在灰色地带能够生存下来的,哪一个都不是脾气好的。 脾气好的早就没了,更何况在灰色地带生存下来的,能够立住脚跟的,都是跟黑白两头打过的,而且两边都打不过了。 不然凭什么你们在灰色这块呆着,他们就是要分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对于他们这样的门派来说,别的地方根本就不敢惹,当然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去招惹同类。 毕竟谁都不是智障不是,像是处于这种灰色地带的。 自己都心知肚明自己是什么德行,自然也就不会去招惹和自己一样的人。 要是较量起来,自己输了,那可就真是没了,这边可不是白的那么讲道义。 也不是黑的,让你挂了也就直接挂了。 这里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有,当然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惩罚也都是存在的。 所以没有人愿意去遭那个罪。 就是因为这种制衡的关系,灰,反倒比其他两个更会和谐一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一 他们三人去了府前,王瑀勉还是递上去一份礼物,不是珍贵也是拿得出手。 门口的那个人,接过礼物,看的都是很震惊的样子。 王瑀勉往那个人身后,摆放礼物的地方看了一下,只放了一份礼物,看着那个气息还是带了一丝灵气的样子,想来就是凌澈凤送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王瑀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亏了好多钱似的,明明去哪里,送一份礼物,他都是不在意的,这一次送了一个小普通的东西,怎么就那么的心疼呢? 心疼归心疼,难受归难受,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该进的府邸还是要近。 走进那的府邸,王瑀勉恍惚之间明白了,为什么没有人送礼物,这里面布置的实在是太简陋了,有没有! 莫负生看着这个偌大的府邸,布置的跟两元店似的,就差拿一个大喇叭喊:两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两块钱你买不了上当,两块钱,两块钱,全场都是两块钱。 莫负生看着就能摆在院子中间的架子,上面零零散散的摆着一些,看起来好像是挺值钱的东西,来往的客人手里拿着一个酒杯。 在院子里走动像是在参观一样,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倒是没有毛病,但是这里是古代的背景啊,那酒杯就那么一小点,又不是后来的高脚杯,拿着那个有什么用啊! 这里的主人怕不是脑子有泡。 他们三人也是走在这期间,王瑀勉看到了堆在一旁的落魂云,确实是没有多少人在意的样子,准确的来讲,除了他们几个人,估计也是没有人会去看的。 王瑀勉心情很是复杂,就这么近在咫尺,要是放在以前直接就动手抢过来了,现在还得客套两句,来个套路,简直是心累。 不过,王瑀勉视线落在身旁的莫负生身上,为了自己心动的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不过是有一点麻烦而已,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瑀勉在这个场地里面四下寻找着,他着想赶紧找到那个流云,把事情立马解决了得了。 在这个府邸院落的正中央,王瑀勉看到一个身穿,颇为随意的人。 他看看四周,虽然没有几个人,把这个事情当做一个正经事,但是表现出来的,都还是颇为赞叹的样子,而且穿着上面也是很整齐正经的。 那么作为唯一一个穿着随意的人,他的就是这个府邸的主人了。 王瑀勉快步上前,道:“流云大人。” 流云见他倒是颇为惊讶,道:“不知这位是?” 王瑀勉道:“小生天祭门王瑀勉,听闻流云大人,举办宴会,特来观赏。” 流云眼神都是发亮的,道:“你真的愿意来观赏吗?你真是太好了,其他人都不是心甘情愿过来的,你是头一个愿意自己过来的人呢!” 王瑀勉打量一下架子上的东西,价格上来说也是不菲,品相上来说,放在普通人里,也是值得一看的,流云是话从何来呀? 流云看着他,道:“仙长真的是贴心,想流云欲于众人,共同观赏宝物,近乎日日送贴,每每举办宴会,来的人都是不情不愿,要不是这一次请了修士凌蝶阁主凌澈凤,估计是根本没有人过来的。” 王瑀勉抽了下嘴角,他还在好奇呢,感情是流云几乎天天都办呢,这些东西看一会两会是个新奇,天天都看,谁受得了啊,谁家没点儿正经事儿,怪不得根本就没有人送礼物呢,就这天天干的劲头,谁送得起呀。 王瑀勉道:“流云大人苦心,小生懂。”懂什么呀他懂,他才不是那种神经病呢,不过这种事顺着流云说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现在是过来要东西的,客气一点也好。 听着有人赞同自己,流云眼泪都是要下来了,道:“仙长真是知己啊!” 王瑀勉微笑道:“大人客气了。” 远远的望着那两个人相谈甚欢,莫负生心里也是佩服的,毕竟他的社交能力真的是很一般的,遇到两个人相同杠上的时候,他根本都不会怎么调节。 反观王瑀勉却能给一个陌生人相谈甚欢,甚至引为知己,这实在是厉害了。 君临阵见着莫负生,一直盯着王瑀勉看,撇了一下嘴,心里满是不高兴的,上前搭住他的肩膀,道:“干什么呀,看他勾搭那个普通人呢?” 莫负生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道:“临阵,别这么胡说。” 君临阵耻笑一声,道:“我哪里有胡说呀,人家可就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勾搭上一个人,咱们这种人可是比不上啊!” “临阵。”莫负生对于王瑀勉的感情,丝毫没有兴趣,反而是看着君临阵酸溜溜的样子,却是一阵一阵的好笑,道:“就算瑀勉招人喜欢,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妻吗?别朝三暮四的。” 听到未婚妻这个词,君临阵脸色不算好看,道:“那是什么未婚妻啊,就是我父亲按着头给我定下了,我们两个人都没见过的,好不好!” 听这句话他倒是一愣,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办婚姻吧。 莫负生略有一些心疼的看着他,道:“你都没有见过她,那,你们怎么结婚呢。” 君临阵鼓着嘴,道:“还说不定呢,我那个被强行定下的未婚妻,她自小生来就是体弱多病,能活多久都是缘分,不是我咒她,说不定过两天她就没了。” 听这种话吧,也是既心酸又无奈,君临阵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未婚妻,对于她的身娇体弱,自然是没有办法产生什么同情心的。 莫负生看着他,心里也是颇为复杂,君临阵堂堂掌门公子,却是有这种身不由己的时候,不过想来也是对的。 就算是他所处的那个社会,婚姻其实有多少人是能够自己真正做得了主的,甚至也有着不少为了利益的,君临阵作为掌门公子,放在古代的社会,确实是婚也没办法自己做主。 不想着他那个跳脱的性格,莫负生心里面也是心疼,他那么活泼自在的人,却也有着自己所困住的事情。 君临阵看着他,冲他眨眨眼,道:“你在心里面瞎想什么呢?用不着为我担心的啦,就算是有朝一日,他们非得逼着我大婚,我也是立马的跑,就是我定下的那个未婚妻,她虽然是身娇体弱的,性格也不是软软糯糯的好吗,真以为我会屈服于这种安排吗!” 瞧着他那个灵动的样子,莫负生低头笑笑,想来也是君临阵不是什么人任人摆布的人,“要是有一天你跑了,可是在通知我一声,我好去参观一下。”(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二 君临阵掐腰,道:“喂!为什么叫你好去参观一下?难道说你不应该跟我一起走,陪着我一起仗剑天涯吗!” 莫负生用肩膀撞他一下,道:“什么叫陪你一起走,和你一起仗剑天涯呀,这听起来怎么像私奔似的!” 君临阵笑着道:“就是私奔,到时候我跟所有人说,我就跟你莫负生私奔了。” “哈哈!”莫负生捂着嘴笑着,道:“好啊,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和你私奔了!” 他们这一边玩闹的倒是有意思,王瑀勉虽然一直和流云谈话,却是一直注意着那边。 看着他们嘻嘻哈哈的,君临阵还解除了‘未婚妻’这一个危机,王瑀勉真是恨不得,将君临阵一把丢到天边去。 “仙长?仙长?”流云连着叫了好几声。 王瑀勉回神,继续和他攀谈了起来。 时间是一点一点的过去,王瑀勉眼看着,就是要时机成熟可以开口要东西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不好啦,不好啦,宝物失窃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戒备了起来,虽然流云很胡闹,但这里面的东西,确实都是价格不菲。 王瑀勉更是颇有捶胸顿足之意,他马上就要套到手了,这个时候跟他说东西失窃了,唉?不对呀落魂云,不是多么稀奇的东西,不至于这样大喊大叫的吧! 流云脸色更是不好,立马道:“是什么宝物失窃了。” 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过来,道:“秉大人的话,是大人收藏的流茶云安玉净瓶。” 虽然没有听过这个瓶子,但是听那个一溜串儿的名字,应该是挺珍贵的吧。 流云脸色十分僵硬,道:“不是已经请了凌蝶阁主,前来保护吗!阁主呢?” “流云大人。”流云话音刚落,凌澈凤缓缓而来,道:“流云大人送来的请帖,是要保护你自己,并不是保护一个瓶子,故此澈凤并没有去在意那小贼。” 流云急切道:“流云送过去的帖子,请求保护流茶云安,并不是说请仙长,保护本人,而是保护那个与流云称号同样的瓶子啊!” 凌澈凤微微蹙眉,道:“既然是同名之物,大人为何不在帖中写上。” 表情有一些尴尬,流云道:“既然瓶子已经丢了,那么还是尽快找回来的好!” 他说的也是正经事,虽然话题转的有那么一些僵硬。 凌澈凤道:“既然瓶子是在此时丢失,那么窃贼必然是在我们众人之中,本阁主虽然一直在留意着大人的安危,但是也是可以确认,并没有飞檐走壁者走出府邸。” 听着这些话,那些人瞬间防备了起来,这时候人群中有人说,“竟然是一个瓶子,那也挺大的,怎么可能随身携带呢!” 流云道:“各位可是没有留心观看,那流茶云安玉净瓶,不过是要指肚大小而已呀,正因为他精巧玲珑,所以才是更为珍贵,这般大小的东西,被人藏起来可是很难发现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阵发懵,为什么会有那么大一点儿的东西,作为展览摆出来呀!你就不还什么人一不留意给掉地上!踩碎了算谁的啊! 不过流云向来都是不着调,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十分合理的解释。 众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 流云观察着众人的脸色,道:“既然如此,还请诸位留下那么一会儿,流云好去稍作调查,查出偷窃之人,众人也各自诉说,好减少自己的怀疑。” 不清楚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莫负生只觉得这一下子,倒是挺有综艺感的,说不上来吧,就是有那么一丝的感觉。 君临阵挑眉,道:“这个家伙真的是胡闹,本来就是细小的东西,还大大咧咧的放在这种简易的架子上,现在丢了又闹腾着要查案,简直是无理取闹。” 莫负生低声道:“别这样说话,人家丢了东西很着急的,他要求找东西也是正常逻辑。”虽然把那样的小东西,随意的放在这里,这样的行为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智障。 莫负生看着那些人,排着队在流云面前,表达自己当时在什么地方,与什么人交谈,有没有人证。 虽然他根本看不清流云的脸,但是他影影绰绰的觉得,流云好像有那么一丝,享受这个时刻的样子。 那些人都是说完了,旁边也有专门的人在那边记录着。 流云环顾四周,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走了过来,道:“不知这二位当时正在做什么呢?” 莫负生道:“是这样的,我们是与王瑀勉公子,一同进来的,瑀勉与流云大人攀谈,我二人便是在此地等着并没有多走动。” 流云眼眸转了转,道:“哦,既然如此,那么就是没有人给二位作证了?” 一把按住君临阵,莫负生道:“确实如此,我们二人在这里并不认识其他人,所以也是没有人愿意为我们作证的。” 这句话说的,是正常的道理,但也是够直白的,因为流云那边,有很多的证词是对不上的,一看上去就是有多少人是为了人情而去作证。 流云点点头,道:“方才仙长与流云,一直在交谈,并没有离开,故此流云与仙长是毫无嫌疑的,那么就请仙长与流云一同查明真相吧。” 王瑀勉道:“流云挚友。”不过等一会儿的功夫啊,就从客套的大人,变成挚友了,“流云挚友,不知那流茶云安玉净瓶,可有盒子,小生不才,有寻物法门。” 流云听到他的话,脸色有一些紧张,道:“这…流云嫌弃之前装饰的盒子,今日一早才是换过的,不知这样可还是有用。” 听着话,王瑀勉也是一愣,道:“这怕是没有用处的,此法只能是长期接触才会有用的。” 流云脸上流露出失落的神情,道:“既然是这样,那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还是一起查询真相的好。” 王瑀勉道:“哪么事情已经这样了,也就只能是如此办了。” 莫负生看着流云,流云现在与他近在咫尺,每一个表情,他都可以看得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是觉得流云。 好像是综艺节目的主持人,如何都要把这个节目掰回主题,就算是跑偏了,也要先找一个理由,继续探案。 也许是他的错觉吧,毕竟古代人的话还是单纯一些的,他们又没有电视,怎么会知道综艺这样形式,应该是他的错觉,这是他自己胡思乱想而已。(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三 大约是,下午的时间,灼热的日光,落在这府邸之中,打在那些个展示宝物的架子上,就算摆放的十分随意,它们依旧是宝物,照样的是光彩夺目。 阳光打在那些明珠珍宝上,折射出来的光彩,真当是耀眼夺目。 眼睛闪了一下,莫负生目光落在一个珠宝上,他在现代社会,就是一个穷小子,哪里有机会见识,这么多的珍珠宝石。 君临阵瞧着他,一直盯着那些珠宝看,道:“没想到你喜欢这些东西,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啊,这些东西我哪里是一抓一大把的,早跟我说了,我送你一堆!” 莫负生差点跪下去抱他大腿,不过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道:“还是不用了,我喜欢我自己会去挣,将来我有能力了,自己赚钱买。” 君临阵鼓了下嘴,道:“要是你很久以后还是买不起呢?” 莫负生非常自然的说道:“那就找你要啊!” “什么啊!”君临阵掐腰,道:“那你还说自己努力的话干什么呀!” 莫负生道:“不努力一下,我怎么知道我自己做不到啊!” 他们两个人的气氛,非常的好,好到一种外人根本都没办法参与进去的地步。 王.外人.坚决不放弃.这世上没有他拆不了的cp.只有他不想要的人.瑀勉,看着他们相处融洽的一幕,心里真的是不舒服。 要不是他想和莫负生过一辈子,得到手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只是不敢动,怕是未来的日子里,他还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被发现了。 王瑀勉看着他的身影,心里也是疑惑,为什么他就是动了心呢。 什么样的美人,他是没有见识过,什么姿态,他没尝试,怎么就偏偏是他呢。 心里想不清楚,但是那份感觉是真的,王瑀勉对于自己内心的事情,向来是直来直往。 他自己的欲望,有什么可去避讳的。 “负生可是喜欢明丽之物。”王瑀勉向着他走过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道:“小生这里有一个水晶的挂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倒是看上去挺好看的,你我相识这么久,小生还也没有送过,负生什么东西呢。” 他说着话边把那个挂坠,往莫负生腰间系去。 莫负生立马阻止,道:“不!不,不用给我什么东西的,我也没有什么可回礼啊。” 王瑀勉笑着道:“负生,肯于我做朋友,便是世上最好的礼物。” 他那个笑容是妩媚动人,他特意往那里面加了一些,微小的迷惑之力,只是一点点,只会让对方觉得他有些好看。 那个笑容果然是有力量的,莫负生看着他那个微笑,是直接把那个笑容放到了心里,印在了心口上。 莫负生看不出来,君临阵又如何看不出来,他咬着牙齿恨自己,为什么不去学一些破解迷惑术的东西。 君临阵看着他,把那个挂坠系上,冷笑道:“王瑀勉真的是阔气,天祭门弟子,一生只得一个的挂饰,居然就这么随手送给了朋友。” 他也算是脑子及时上线,莫负生对于他随便送的一个很便宜的东西,可能会接受,但是要是知道了这个东西,是天祭门弟子,特别拥有的唯一一个东西,莫负生是绝对不会收下的。 当然他也没有说,那是天祭门发给弟子,叫他们送给婚配之人的。 君临阵看着他拿出那个东西,心里面也是一激灵,他原本以为王瑀勉,对于莫负生的态度,不过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现在想拍个黄瓜。 万万没想到,王瑀勉是来真的,君临阵对此也是很不理解,王瑀勉才见过几回啊,怎么就爱上了。 莫负生听见居然是这么重要的东西,立马伸手去解开扣子,道:“不行不行,这个礼物我可是不能收,你收好,不要掉了。”说着,立马将水晶挂件推了回去。 王瑀勉看着他那么干脆利落的拿了过来,心里面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不过像他这种人都会自我调节,莫负生也不知道这个挂件是什么意义,都是君临阵,在那边瞎搅和事儿,莫负生一听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收下的。 对!王瑀勉成功的把自己给奶回来了,这就是他看上的人啊,不会为了钱财而动心,如此的清亮,并不是贪图利益的人,他看上的人果然没有错。 王瑀勉嘴角含着的笑微微落下,整个人都好像是失落了,道:“负生,可是会嫌弃小生,小生可是想与负生做一辈子的挚…友呢。” 那一句话可真是绕三绕,转三转,话语又缠绵又黏人。 听的莫负生心都是跳了一下,道:“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会嫌弃瑀勉,我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太贵重了。” 王瑀勉听着他的话,瞬间眉开眼笑,道:“这一个挂件,天祭门人手一个,又不是多好的材料,真的不是贵重,长辈也叫我们赠予一辈子…挚友,负生便是收下吧。”他又是伸手,给莫负生系上。 这一次莫负生没有拒接,毕竟他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在拒绝好像不通情理一样。 君临阵只能咬着牙,看着王瑀勉给莫负生系上,他心里打算,等什么时候,他一个‘不小心’把那个挂件给碎了,毕竟他可是“不小心”的,莫负生脾气一向温温柔柔的,到时候,他尽力装的可怜道歉,莫负生还能怪罪他不成!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身上挂着挂坠,心里眼里都是高兴的,整个人都是明朗了好多,他长得就是个吸引人的样子,如今心情爽朗,整个人都是亮了起来。 莫负生看着他的脸庞,晃了下神儿,看到他的表现,王瑀勉更是高兴了几分。 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是落在了王瑀勉身上,有的不少人,都是直接被他吸引住了,甚至有一些人要不是让别有人拦着,都直接走上去告白了。 而就在此时,流云站在那里,他离他们很近,却是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他直直的站在那里。 你刚刚还叫我挚友!现在他就是你一生的挚友了! 这个事情主角不是他吗!为什么半天没人跟他搭话!还尊不尊重他的流茶云安玉净瓶了! 有人偷东西啊!你们稍微注意一下好不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四 流云心里面的呐喊没有一个人听得见,所有人都是在意王瑀勉。 就在这个时候!拯救世界的女人出场了!凌澈凤上来就是踹了王瑀勉一脚。 “你能不能看一下场合!” 回首,凌澈凤还是那个端庄清丽的女子,王瑀勉道:“是小生唐突了,还请赎罪,流云挚友,还请继续。” 这个时候流云总算是找回了场子,道:“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搜身是不方便,各位的言语又是对不上号,故此,还请各位多留一些时间,叫流云稍作调查。” 众人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就是这样,他们在这里,苦哈哈的站在,外面的平民百姓吃着流水席倒是开心。 流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没有什么探案的经验,他指挥着那些人,叫他们跟可以证明自己的人站在一起,然后又跟着他记录的本子,一个一个人对下去。 还真是挑挑拣拣出了不少个,没有人可以证明他,不是偷东西的人,当然其中也是有莫负生、君临阵。 莫负生在他们这边的几个人看看,数了一下,算上他们俩个,一共七个人,倒还是挺整齐的,高矮胖瘦,男女老幼,都有。 一位白发斑驳的老太太,道:“流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老身还能偷窃不成!” 她的话语并没有属于老年人的慈祥,反而是一种很嚣张的态度,随着她说话,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她这话一出,其他人还没有说什么,她身边看上去十三四岁的胖男孩立马道:“就是!你以为你位置高!就可以欺负人吗!你那个破东西,我才是看不上,就是看到了也是一脚踩碎,不稀罕!” 这两个人,真的是十分的不讨人喜欢,其他人的表情上,也表达了一种,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的情绪。 流云看着他们,道:“庞老太太,庞虎莱,你们祖孙,难道是对于流云的决定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他话语一出,那还是嚣张无比,气焰满满的祖孙两个人,立马没了声音。 “呵。”一旁的高挑女人冷笑一声,道:“庞家真的是好家教,不仅仅是欺软怕硬,还是欺硬怕硬。” 她说的话倒是挺直白的,就是直接戳起他们掉在地上的脸皮,问他们这是什么东西。 在一旁看着的众人,也是捡了个笑话,流云脸上也是挂起一种笑,道:“冷姑娘说笑了,对了,寒公子又和意见么?” 站在那冷姑娘旁边的人,微微摇头,并没有说话。 莫负生悄悄看了一下,他两个人,长相都是冷冰高洁,也都是穿了一身白衣蓝纹,皆是出尘样子,倒是挺搭调的。 这一边,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左右看看,对着冷姑娘是垂涎三尺的样子,他等了半天,没见她赏他一个眼神,他心里满是不乐意,却又不敢说。 流云道:“两位随着仙长来的公子,可有意见?” 莫负生看看君临阵,见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样子,道:“我们并没有什么意见,还是先找到东西的要紧。” 流云点点头,就是没有再去说什么话了,低头去看一下之前的证词。 那个矮小的男人等了半天,流云是把这些人一个一个问了个遍,可就是独独的没有去跟他说话,他根本不敢去说什么其他的,只能对着这几个人,道:“我是王节林。” 那庞老太太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庞虎莱更是耻笑他,道:“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能过来了,跟你站在一起都显得丢人。” 至于那边的冷姑娘,寒公子,皆是微微点头,也不去搭理了。 君临阵转头去看其他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想说话的意思。莫负生冲他笑笑,也是没有说话,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措什么辞去搭话。 王节林看着众人对他的态度,整个人都是冷了脸,不过这里的人,他还真的是惹不起,庞家、冷家、寒家,都要比他好上千倍万倍,要不是这个会什么人都可以进来,他估计都是很难遇到他们的。 王节林看着莫负生与君临阵,君临阵打扮气度,一看就是什么门第高贵的公子哥。 而莫负生么,穿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一看就不是量身定做的,而是穿的他人衣服。 俗话说得好,柿子还是要捡软的捏,王节林被这些人看不起,但是他可以看不起莫负生啊。 “哼!守卫在人进门的时候也不看看,连着一套得体的衣服都没有,就把人放进来了!” 莫负生心思一向都是比较敏感的,王节林这句话又是直接冲着他来的,这语气就像是当初,鄙视他喜欢学长的语气。 他抿着唇,他初来乍到的,跟这人家本地人吵架,也是不值当,况且现在的情况也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莫负生这样的性格,又是能忍就忍,故此就是没有做声。 可是他能忍,王瑀勉和君临阵能忍吗,他们可都是嚣张跋扈,又蛮不讲理,只顾着自己高兴的人。 君临阵当即就是怼回去,道:“你算什么东西,就你这么又矮又挫的,不知道,还以为地鼠溜下来了呢,不知道看门的谁,是不是长的太高了,根本都没看见你呀,哎哟喂,这可是注意了,毕竟不是那里,都喜欢装一下地鼠进去的!” 他这话一出一瞬间哄堂大笑,王节林长得确实是挺矮的,尖嘴猴腮的确实是有些鼠相。 王节林听了这话,气的跺脚,可是他看着君临阵身穿的衣服,多年以来刻入骨髓的怂,叫他气势一瞬间矮了半截。 “你那么维护他干什么呀!这个人穿的衣服,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打扮还是那么的奇怪,活像是和尚还俗了似的,难道他是你从寺院里,带出来的!”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了莫负生…的头发上,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人会去剪头发,莫负生这个发型也就只有一种解释,要么是做了什么事情,被责罚,剃了头发,要不就是和尚还俗。 在这个有修士的世界,哪里还有出家还俗的道理呢,谁不想着修行成仙。 和尚还俗,不就是犯了的事情被逐出来了,那王节林说的话,倒是令人寻味了。 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吃瓜群众,有热闹看不就是好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五 所有人都在打量着莫负生,虽然他是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可是他感觉得到的。 莫负生抿唇,他就是一个内向的人,这么大庭广众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真的很难承受这些。 更何况他很怕那种“啧啧”声,现在人看他的眼光又何尝不是“啧啧”呢? 君临阵哪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呢,直接眼神扫过那些人,他的眼神对于王瑀勉,可能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对于那些普通人来说,着实是足够他们胆寒的了。 就是一瞬间的功夫,所有的目光都是收了回去,君临阵瞪着王节林,想要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王瑀勉站出来,道:“这位兄台,可是胡说了,莫公子家乡便是这样的打扮,不过莫公子家乡是离我们很远而已,兄台不曾见过,便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吗?” 他此言一出,就是很直白的说,王节林没有见识,要是其他有底气的人,还可能回他一句话,可是王节林确确实实没有那个底子。 自然是没有那个底气回话,只能自己心中气恼,畏畏缩缩的堆了下去。 流云冷漠的看着他们,明明他才是主角啊!他是丢了东西了呀!明明这是为了他而举办的探案啊!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边啊!为什么他也忍不住去看戏呀! “咳咳!”流云清咳一下,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觉得这个时候是时候让真正的主角登场了,前面铺垫的太多了,“还请诸位配合,流云十分想寻找流茶云安玉净瓶。” 看着自己说出的话,镇住了场子,流云点点头,道:“几位说过的话,流云这边已经记录在案,还请几位为自己辩驳一二。” 莫负生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想第一个说话的意思,道:“我与临阵,起先并不知道有这个宴会,来这边也是一时的决定,而且我们一直聊天在那边,没有动过,并不知道瓶子在什么地方。” 君临阵看他婉转的说话,直接道:“我的两个都是修士,要你那个瓶子做什么,就那么大点,连装水都不行,你们之间的流传珍宝,与我们有何关系。” 君临阵话不好听,但也确实是事实,围观的那些人也觉得很有道理。 这个时候,王节林道:“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可是看到那个家伙,对着珠宝发呆呢!” 君临阵挑眉道:“你是怎么看见的?难道也是因为你也是一直盯着珠宝看,所以也是注意到了吗!” 这句话怼的王节林一噎,他道:“反正他就是看了。” 君临阵耻笑,道:“呵呵,就你们那种品相样貌都达不上标准的东西,你以为我们会稀罕吗,就你们这里最好的一块珠宝,都不够我一个袖子贵。” 这句话还真是直白啊,修士和普通人货币不流通的原因之一,就是修士的东西,要比普通人的好一些,要是货币流通起来了,对普通人很不利。 流云眼角抽了一下,道:“两位修士的话,倒是很可信的,好了,下一位。” 流云直接停止了这一段话,王节林憋屈着,没有地方使力,只能自己生闷气。 庞老太太抖着自己肉,道:“老身作为庞家人,自然不会做出这种偷盗之事,这是老身的尊严。” 她的话倒还是挺可信的,无论那个瓶子是多么的金贵,庞老太太也不至于去偷,虽然他家是比不上流云,倒也是还不差的,何必去放下脸做这种事情呢。 庞虎莱也是道:“我也是!我也是!我可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他说话之间蹦蹦跳跳的样子,不过他长得很胖,并没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灵动感,反而是肉一颤一颤的。 这个时候,人群中一个来自于朝.阳,的吃瓜群众,道:“他腰间别的那个是什么呀!是不是流云大人收藏的扇子!” 流云收藏品是天天办展览,起初的时候还是有不少人去的,见识过的人也是不少,因为办的实在是太多了,也有不少人把那些东西都记住了。 众人向庞虎莱的腰间看去,那个确实是流云的扇子。 庞老太太立马道:“哎呀,他不是小孩子吗!流云大人你看他这么喜欢,就给他吧!” 流云微微一笑道:“不行!拿来!” 庞老太太抖着肉道:“没想到流云大人,还与小孩子计较,不过是一把扇子而已,给了那又怎么样呢!” 流云冷笑道:“你喜欢自个儿买去!流云的东西,就是送人也是自己开心才送的,轮不到别人来跟我讲,拿来!” 流云在这个城里面,是非常有地位的,不然他这么作死的天天办宴会,就算其他人不去烦他,也该有人贪财了,可是没有,就算是他天天作,也有人陪着他一起作。 看着他脸都冷下来了,庞老太太立马抽出扇子递过去,道:“流云大人扇子。” 庞虎莱还在叫嚷着:“不许给他,我喜欢!那是我的,我喜欢!” 流云看着他,直接一把拿过扇子,身体正对着他,双手一掰,“喀吧”一声,扇子断了。 “流云的东西,流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别人来说,就算毁了丢了,也不给你这烦人的家伙。” 看着扇子碎掉,庞虎莱坐在地上,两条腿不停的蹬着哭闹着,就是吵嚷着要扇子。 庞老太太立马去哄,道:“不要哭!不要哭!奶奶回去就给你买啊!马上就买!立刻就买!” 庞虎莱还是不消停,哭嚎道:“我不要,我不管,我就要那一个!” 庞老太太看着他可是的心疼,可他又不敢去说流云的不是,只能道:“不要哭了,奶奶给你买一模一样的。” 听着有一模一样的东西,庞虎莱还是稍稍的消停了那么一下。 流云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道:“流云的东西,可向来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然怎么能够作为展品展出呢。” 这话一出口,庞虎莱又是哭闹起来。 虽然他哭闹的声音听着挺烦人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看得津津有味,连莫负生都全身有一种爽快的感觉。 毕竟这个世上,敢虐熊孩子的人不多啊,这看了一会真的是挺高兴。 心情都是舒畅了不少的呢。(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六 该闹闹,该开心开心,正经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冷、寒也是大概的用简单的语言说了一下自己的理由,一言概括就是,“没必要。” 他们两家也是不错的,而且他们两个人的性情都是高傲又孤洁,自然是不屑于去做那种事情的。 王节林也想着用那样的借口,但是他没有那个底气,道:“流云大人,我确实是没有拿啊。”这样干巴巴的说,自然是没有信服力的,他只能道:“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 其他人听了,也多数对他抱以嘲笑的目光,流云邀请全城人,但是进到院里的,怎么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王节林就是偷偷摸摸混进来了,不!也不能说是混进来,毕竟这也确实是没有什么规定的。 只能说是他自己的脸皮厚吧,不过也有不少人脸皮厚,蹭进来搭话,不过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可以凭这几句话就把自己的地位往上提,甚至于说出了这个门子,以后也能得到不少的力。 可他就是没有才智,硬是厚着脸皮进来了,这样子的人,叫他们怎么能够不去嘲笑呢。 王节林也是闹的没有脸,他自己气鼓鼓的,也是不敢对谁发出来。 流云做了一个苦恼的表情,道:“你们都说自己没有偷东西,可是流云的东西到底是去了哪里呢,难不成还是自己飞了不成。” 莫负生看着他,离的不算远,表情也能看个大概吧,为什么觉着有些感觉,他是自己搞了一个综艺节目,但是不知道怎么往下走流程呢,这种感觉真的挺深的,不过,莫负生也就是觉得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这个时候,良久没有说话的凌澈凤,出来道:“本阁主有一个测试方法。” 流云立马道:“哦!什么方法?快说出来。” 凌澈凤道:“本阁主有一个法宝,此法宝可测人是否说谎,不过,它表现出来的现象因人而异,要想着对方有没有偷窃宝物,还要多问几个问题,寻找其中显示的规律才是。” 流云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哦,这样可能会暴露出一些人的隐私问题,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毕竟是为了寻找丢失的瓶吗。”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道:“诸位没有意见吧。” 他这话说的就算有意见,他把之前的话都封死了,还能说什么呢。 莫负生小心观察着身边的君临阵,看着他居然没有跳起来打人,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欣慰感。 君临阵看着他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赶紧给我收回去。” 莫负生道:“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啦,只是觉得临阵做事情沉稳了不少。” “哼!”君临阵哼了一声,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啊?我难道是只会闹事吗。” 他确实是有闹事的心情来着,不过他又是转念一想,那个法宝指不定,是真的可以让人说出心里话呢,那样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听一听莫负生的心里话。 莫负生笑着道:“真的是我唐突了,临阵确实是成熟稳重。” “切!” 就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的,王瑀勉眯起眼睛,他本来对这场事情是蛮不乐意的。 从一开始就是不乐意,莫负生为什么要站在那里让人审问,可是他又没有办法阻止,毕竟在莫负生心里,他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这种时候要是去问也是合情合理的,他要是阻止的话,就显得他不合情理了。 他可是做了长长久久的打算的,可不能就这么的,因为一件事情毁坏自己的形象,而且他后来还是为了莫负生,去怼了一个不知所谓的人。 所以这件事情还算可以。 王瑀勉听到凌澈凤说,有法宝听实话,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他是想听听莫负生的话。 凌澈凤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白玉石头,放在众人的面前桌子上。 莫负生看着这个场面,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子的石头,难道不应该是,好多年以前流行过的那种套路文,里面有那种测灵根的石头吗! 为什么还可以做测谎仪用啊!而且那群家丁,为什么那么自然的就把桌子抬上来了!你们真的不在意这个问题吗! 流云看着他们道:“不清楚谁愿意先来做这个测试呢。” 这一行人里面,冷姑娘率先站出来,手放到了那个石头上,道:“问。” 流云看着他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脸上有一点没有意思的表情,道:“冷姑娘年芳几何?” 冷姑娘道:“一十八岁。” 石头散发出一种冷白的光芒。 流云问道:“可有婚配。” 冷姑娘道:“无有。” 石头依旧是发出一个冷色的白光。 流云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冷姑娘对答如流。 流云道:“看来冷姑娘说实话的话,那边是冷白的光芒了,不知冷姑娘可是拿了流云的流茶云安玉净瓶。” 冷姑娘道:“没有,没听过。” 石头散发的冷白光芒,异常耀眼,流云点头道:“看来姑娘确实没有拿。” 就是在这个时候,寒公子也是过来了,流云对于,头两个都是问的这两个冰块子,表情也是看起来没什么感觉的样子。 问了几下也是可以确认,寒公子没有拿瓶子,就在他手快要离开石头的那一刻。 流云快嘴一句,道:“你喜欢冷姑娘吗!” 寒公子下意识的答道:“是。”石头证明他没有说谎,寒公子下意识回头,与冷姑娘目光对了正着。 两个人都是冷冰冰的表情,互相点点头,又是站回了原位。 流云看着他们两个的表现,翻了个白眼,道:“老早这就看出,你们两个有苗头,这都是当面说了,怎么还是这样,你们将来以后要是出了家,那北风呼啸的时候,你们孩子都要去雪堆里面取暖。” 他这话说的倒是挺自然的,周围的群众也都是纷纷点头,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莫负生看着,也觉得那两个人倒是挺合适的,不过这样大庭广众的说起来,也可能是众望所归,也可能是这边并没有,他所在的那个时代的,古时候那么严肃,没有那么多的所谓的繁文缛节。(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七 看着所有人都期待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王节林在一旁可是咬碎了牙。 他虽然是头一次见到冷姑娘,可是一见到,就是一见倾心,他本想去追求冷姑娘,可惜上前打了几次话,都是被冷冷的吓开。 不过他也没有打算放弃啊,那个姓寒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凭什么就抢了他的女人! 王节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是他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一个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 要是冷姑娘看上他,那怎么说怎么是,可是冷姑娘都不一定看的见他。 流云瞧着他那个样子,直勾勾的看着他,在王节林以为流云会叫他上去的时候,流云直接一转头,道:“庞老太太,请!” 王节林看着这一幕,真是气的咬牙切齿,可是他也不敢声张出来呀,他心里发誓,有朝一日他要那些人全部都跪在他脚下。 冷姑娘!他要!那什么姓寒的,流云,都要跪着求他饶命,不过他并不会放过他们的,他要在他们痛哭流涕哀求他的时候,杀了他们! 不过他人怎么知道他的臆想,不过是自己脑子里面的虚妄罢了。 庞老太太上前,也是答了几个,年龄姓名,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问题,石头发着粉色光芒。 流云忽然问了一句,道:“庞老太太可还记着,庞老爷子的原配夫人是怎么没的吗?” 庞老太太的手,还放在石头上,她吞了下口水,道:“自然是病逝,她身娇体弱的。” 话音刚落那石头上,散发一阵红光。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景象,流云看着凌澈凤,凌澈凤道:“这就是说谎了,光芒自然会变色,不要大惊小怪了。” 这一下子,围观的众人可就是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是看着庞老太太,议论纷纷。 “感情庞老爷子原配,不是病死了,那是怎么死的,不会是庞老太太害死的吧。” “哎哟喂,这个谁知道呢,庞老太太以前就是一个小丫鬟,突然之间做了当家主母,的这谁说的好啊!” 他们围观的那些人,都是窃窃私语,声音却很大,不过人们都是围成一小撮,一小块的,根本没办法发现谁说的。 庞老太太立马收回了手,道:“当年夫人的事情,可不是老身做的。” 这么多年了,她怎么说也是有一点脑子的,她自己心里什么,她自己能不清楚吗,她哪里会反驳法宝有问题,要是说了,那修士出来证明,就算扯到最后,她赢了,那也是得罪了凌蝶阁,得不偿失,何必再说呢。 这个是围观的人群,也有一些家伙在议论。 “既然你说看你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不放在那个测谎法器上啊!” 庞老太太自然是,不敢再放上去继续说话了,道:“今天只不过是,为了追查丢失宝物,你们问老身家事做什么。” 此言一出,围观群众自然也是,不好再去议论什么了,虽然过这个事情之后,他们也会私下说的,不过现在至少明面上,他们不会再讲了。 庞老太太转回身看着庞虎莱,却见着庞虎莱一脸嫌弃的样子。 “你以前是个丫鬟!” 庞老太太上前,却叫他一把拍开,道:“你就是个丫鬟!” 庞老太太对,他还是软声软气,道:“我是你奶奶!”说着话就要去摸他的头。 庞虎莱一把推开了,道:“你不过是丫鬟,有什么资格摸我的头啊!” 看着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庞老太太还是舍不得去训斥一句,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劝着。 莫负生都是摇摇头,这样的孩子也真是没救了,连自己奶奶都嫌弃。 王节林觉着这个时候,也是到自己该上场的时候了,便是往前走了两步,又将手放到那个石头上。 “等等!”流云立马阻止,道:“还是先请这边的两位公子先来吧。” 王节林脸色瞬间就是一变,他狠狠的看着他们二人。 君临阵冷笑一声,就是走上前来看着他,还未等他说话呢。 王节林就是十分弱气的往后退了两步,道:“您先来,您先来。” “哼!”君临阵斜眼看他,道:“看你这个矮不出溜的样子,要是不说话,我还看不见这块有人呢!” 王节林脸色不好,他又是不敢正面的跟他对骂,只能心里自己臆想一下就是了,没有去打岔,自己下去了。 “问吧!”君临阵直接按上,感受到那上面的一些灵力的波动。 流云问道:“不知公子姓名?” “君临阵。” 石头上面散发出了两种颜色,一红一黄,这也是头一次见的。 甚至于说这法宝的主人,凌澈凤也是有一点吃惊,这个法宝她也是用过很多次的,这个样子她还是头一次见呢,不过君临阵的名字,她也是知道的,怎么说云散宗掌门之子,她也该认识,“这位不错。” 既然她都说这样的话了,其他人也是觉得这个颜色比较特别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莫负生也是,君临阵的名字,还能是假的不成,他可是一路从君临阵家里跟出来的,难道他们家人还给他备两个名字。 流云问道:“年方几许。” “十九。”君临阵答道,石头上面又是两种颜色。 “家住何方。” 君临阵挑眉,道:“云散宗,师从也是。” 流云问道:“可以爱慕之人。” 君临阵答道:“自然是有的” 可是这一下子,石头散发的光芒却是不一样了,只是单纯的红,见不到一点黄色。 这一下人们都说好奇了,这是怎么个意思? 凌澈凤也是好奇,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而且这种问题根本没有必要撒谎啊。 该不是法宝坏了吧,凌澈凤上前检查,却见没有一点问题。 她自己也是自问了几个,确实都是单色正常的。 莫负生上前看看,道:“临阵,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君临阵摊手,道:“我也不清楚啊,不过这个法宝,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奇怪的问题吧,他一没有攻击,二没有防御,就是一个玩闹的东西。” 莫负生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特别的在心,道:“反正也是问对错的,不如你故意回答一个错的问题,看看错的是怎么显示不就好了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八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倒是不失为一种办法,凌澈凤对于自己的法宝忽然之间,出了问题,这样的事情,也是觉得有一些丢面子。 听见一个解围的办法,凌澈凤倒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情,还是快点翻篇的好,不然的话,一直纠结这个问题,到时候,要是所有人都去注视,岂不是说,她的能力不行。 君临阵倒是无所谓,往上一按,道:“问呗!” 莫负生道:“你爱我吗?” “啊?” “啊什么?”莫负生看着他惊奇的样子,道:“不都是必错题吗,反正答啊。” 这属于现代社会的玩笑吧,并不适合古代人,莫负生说着无意,其他人可是听者有心。 且不说王瑀勉听到那一刻的心揪与欣喜,不错他听到话语的那一刻,心揪了一下,这是没有过脑子的直白反应。 而那欣喜,则是他将那句话,在脑子里面,转了一周的结果,这本是说一句必错的题目,莫负生会说成这样的话,那就是认定了君临阵不爱他。 这如何能叫王瑀勉不欣喜呢。 君临阵听着那句话,心脏一阵狂跳,差一点就是告白了,直接告白吧,就是直接说,省得夜长梦多,可是,他又不是没有,把脑子带出门,这是什么场合,他也是知道的。 心沉了下去,君临阵整个人都是暗淡了不少。 莫负生疑惑的看着他,瞧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道:“怎么?”话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了,眼神惊讶的看着君临阵,心脏砰砰的跳动起来。 君临阵定定的望着他,心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莫负生都是说出来了,他就是敢答。 刚要张嘴搭话,却是听到一个及其碍眼的声音。 “负生,想来君公子,是要说不爱,可是估计你们之间的友情,觉着这样说太过突兀,怕是会伤害到你的心情。不如这样,小生便是问君公子,可是为女子?” 这种为了好玩,并不严谨的法器,只要问了,就直接改变问题,君临阵现在要答的,是他的性别,而不是取向了。 “是。”君临阵咬着牙答了下来,石头立马变成一道白,流云也是赶紧问了后,就住了嘴,他是不着调,可也不是不会看脸色。 这下要换莫负生答话,他心里还在寻思君临阵的事情,王瑀勉的解释,也不算是多么合理不是,不过,莫负生也没觉着,君临阵会爱上他。 就是他对于白舍身的执着,对于年龄问题,他还纠结了好一阵子呢,君临阵比他小四五岁的,他不在意,君临阵能不在意。 年龄越小,年龄差就是约明显,更何况,虽然是包办,君临阵现在可是有婚约的。 手按在了石头上,莫负生回答几个一眼看得出的问题,看着石头上,那个嫩嫩的草叶绿,莫负生莫名的心情复杂,不是其他的问题,就是单纯的… 绿。 “可有婚配?” “没有。”莫负生回答的干脆利落,说出来之后,还有那么一点心酸,像是恰了柠檬。 “可有爱慕之人?” 可有爱慕之人,莫负生听着这话,犹豫了起来,他现在还喜欢白舍身吗,是喜欢的吧,可是心里说了,要忘记他,以后不要见到了,但… “我…该是没有了。” 石头发红,这明显是一个错误的答案,流云看着他落寞的表情,抱着一种看热闹,从来不嫌事情大的心态,问道:“那人是谁呢,为何要忘记他。” 莫负生低垂着眼眸,道:“那人是一位非常好的长辈,不过…他不爱我而已。”多简单的问题,从来都只是不爱而已。 心情十分不好,王瑀勉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他纵容胡闹,就是想看看,莫负生的心里话,他没想到,莫负生心里还记挂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君临阵,是谁他都是不知道,这种无形的敌人。 没事!没事!王瑀勉自己奶自己,道:看看负生的表情,明显是被人拒绝了,而且说不定是刚刚卡在了拒绝的点子上。 想到这里,王瑀勉倒是高兴了不少,什么时候最好上位,一是中年倦怠,二是失恋之期。 要是他好生安慰,他不是上位指日可待了,王瑀勉开心起来,看着莫负生,眼神转了转,走上前去。 “负生,小生想问问,负生喜欢什么餐食。” 莫负生道:“这边有的,我一般喜欢些零嘴多一点,再就是炖菜。”当然他还喜欢肥宅快乐水,但是有什么用呢。 “小生想问,负生喜欢什么样式的衣裳。” “这个都行了,我对于穿着,没什么意见的。”莫负生道,他到不是没什么意见,而是古装他不懂啊,要是现代装,他不说是搭配达人,也是也些品味的好不好。 “小生想问…” 王瑀勉连着问了好多个,关与莫负生喜好的问题。 流云站在一旁,心里好似恰了柠檬,他不是这里的主角吗!为什么要看你们几个秀恩爱啊!要问回家问去啊!不要在这里找事情啊! 看着他们一问一答的,君临阵也是没有出言阻止,就是静静的看着,心里一下一下的记着。 “小生想问,小生可有机会与负生共度一生。” “啊?”莫负生诧异的看着他,王瑀勉刚才说了什么?是他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吗? 王瑀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些酸,不过他并没有放弃,道:“负生,小生爱慕你,许是一见钟情,小生没有发现,许是再见倾心,也是说不清楚,请负生给小生一个回答,省得小生日日煎熬,若是负生答有一些心动,那便是皆大欢喜,若是没有小生在努力。” 莫负生有那么一些不知所措,他不清楚,王瑀勉怎么看上他了。 且不说其他,就是但从外形上来看,王瑀勉是世上独一份的大美人,身高也掩盖不了他的美貌,这样子的人,追他的该是多了去了。 而反观莫负生自己呢,莫负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外在,有什么自信心,若是他真的好看,就不至于,孤单到现在了。 可是王瑀勉的样子,也不似是说谎话,或是恶作剧,打趣他,王瑀勉不是那样子的人啊。 心思一下子就是乱了起来,莫负生看着他,王瑀勉一步一步接近。(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二十九 王瑀勉一步一步接近,离着莫负生,只有半米的距离,他停了下来,多年经验,这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太远了就是归于疏远,太近了,就是侵占人家的安全范围,会招惹厌烦。 这里不近不远刚刚好。 莫负生在这样的距离,正好可以清晰的看着王瑀勉,很清楚的看着他,那样的透彻的眼神,莫负生看着他的眼眸。 很真实不是恶作剧的戏耍之意,莫负生在心里问自己,自己对于王瑀勉是什么心情呢。 漂亮…然后呢,没有了,莫负生对于王瑀勉的感觉,也就是只有好看而已,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可是对方的眼神,莫负生看着他,若是直白的说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会流泪的,王瑀勉已经受了太多的情伤了。 莫负生想着王瑀勉给他说的故事,这边美貌的人,却是受着那么多的苦楚。 自古美丽就是一种错误,所有人都在追求,美人却是得不到心中所爱。 莫负生抿唇,可是他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心,去欺骗王瑀勉啊。 君临阵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大意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表白了,君临阵咬的牙齿咯咯作响。 早知道,他就是趁着刚才的势头的时候,直接表白了,那样就是不答应,也能留一个印象。 流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他已经习惯了,作为主角却是跟个背景板似的,他习惯了,个屁啊!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借着他的事情,来这里秀恩爱,滚边呆着去啊!他的主角啊! “呵呵呵呵!” 忽然之间,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众人寻觅着,却是看见了,王节林畏畏缩缩的勾着身子,整个人癫狂发笑。 寒公子下意识挡在冷姑娘身前,二人对视一眼,又是迅速撇开头。 “呵呵呵呵!”王节林动了一下,这是很奇怪的动作,像是一个松了线的木偶,晃动的怪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聚集在他的身上,王瑀勉道:“不好,他是魍魉附身。” “什么。”凌澈凤也是警惕起来,对着王节林做出防御的姿态。 “让你们都看不起我!”王节林大吼一声,冲着寒公子扑了过去。 “呵,再本阁主的看护下居然敢伤人,你也太不把凌蝶阁放在眼里了。” 凌澈凤一掌拍开王节林,道:“妖孽,还不速速离开!” 王节林说话的声音也不似从前,一般,反而有一种沙哑的声音。 “哈哈哈!你说让我离开!你真是痴人说梦!你知道这样的一个身体我找了多久吗!” 忽然一瞬间本来纷扰的人群,寂静了一刻,所有人都盯着王节林的脸看了一眼。 纷纷对鬼怪的欣赏水平产生了怀疑。 凌澈凤道:“此人不过是心胸狭窄,故此产生了巨大的怨念,与你的修行并未有什么益处,这样的怨念坚持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消失的。” 王节林他身体像是木偶,一般互动了几下,道:“消失了我在换一个呗,我这么多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等换的时候它还能作为我的一个餐点,何乐而不为呢。” “妖孽!”凌澈凤道:“休要胡言乱语,快速从此人身体中离开!” 王节林笑着看她,嘴咧开的非常大是一种不自然的角度,道:“我就是不离开又怎么样?你还能把我打死了吗,你要是杀了我,可就是一同杀了他,你真的能干得出来吗!” 这一句话可真的是点到了死穴上,这要是在其他场合用不用啰嗦啰嗦,早就动手了。 可这里的都是普通人,凌澈凤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打死了一个人,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就算是他们不收这边的钱,但是他们这边的信仰也会瞬间崩塌的。 “她不敢,我敢。”本来就是窝着火呢,君临阵这样的人还能惯着他不成。 王节林听着这一句,脸色一变,他看得出来君临阵比他强,他不过是一个,随便附身在别人身上的魍魉罢了,甚至于心性高洁的人都是附不了身的。 要是可以的话,他早就选一边的寒公子了,他被困住在这里很多年了,这难得有那么一个信心不坚定的人来这里。 他当然要好好的抓住机会了,当然旁边的那个胖子也是一个选择。 不过…他虽然是一个很弱的魍魉,但他也是有品位的好吗!那个小孩子也实在是太丑了吧。 两个对比一下,就没有那么嫌弃这个人了。 君临阵活动活动手腕,朝他走了过去,王节林似有想要快速逃离的心情。 君临阵上去就是一拳直冲他的面门。 “彭!” “啊!” 王节林直接倒在了地上,捂着鼻子,鲜血从他的手里面流了出来。 所有人看着这个场面,都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这个人惹不起。 君临阵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连着踹了好几脚,把他提起来又是打了两拳。 他心里本来就是生着闷气,想打人呢,这正好来了一个妖孽,叫他虐,他还能惯着不成。 就这三两下的功夫,那个魍魉受不了了,直接在后面一窜就是跑了出去。 这个时候就用不着君临阵动手了,凌澈凤不过挥下袖子,魍魉就便是消失了。 正当所有人,以为这件事情解决的时候,王瑀勉蹙眉,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什么?”莫负生也是觉得这件事,就是这么轻松的了结了,怎么还是一个开始呢,那个妖怪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王瑀勉道:“魍魉从来不单独出来,他一向是成群结队或者是跟着一个强者,而这种低级的小妖怪,根本就不会隐藏自己的气息,之前我们几个人,却是根本没有感觉得到,小生因为自身的缘故,对于妖修,鬼怪之类,也是意外的敏感,小生都发现不了,那就说明他身边,有一个隐藏了气息的大妖怪,而他不过是,仗着那个大妖怪的气息,没有被我们发现。” 流云听到这个话也是紧张了起来,道:“这怎么会呢?我们莉磨城,一向是民安丰泰,还是闹一些小妖怪都有修士过来解决,怎么会有强大的大妖怪呢,更何况我府邸之中有着驱妖的法宝,根本不可能,有妖怪会过来的呀,难道说是那个卖家来骗我不成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 听着他说的这一段话,王瑀勉忽然之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流云挚友,你收藏的驱妖法宝是?” 流云道:“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人买给我的,他说曾经封印过一个很大的妖怪,叫什么紫云尊,就是用那个法宝封印的,流云觉得这样的事情,真的很稀奇,也值得收藏,他也说这有驱妖的效果,所以流云就买了过来。” 王瑀勉他眼神都要放空了,“流云挚友,那个法宝里面封印了一个妖怪,你也买过来。” 流云点点头,道:“那个道士承诺了,那个妖怪不会出来的?除非他死了,否则是永远封印的。” 听着这样的话,凌澈凤都觉得脑壳痛,道:“那个道士叫什么名字?” 流云手指点在下巴上似乎在想着:“啊,好像是湘云尊。” “昨日去世的湘云尊。”凌澈凤下意识的念叨出了这句话。 王瑀勉道:“湘云尊去世?这可真是件大事情,都怪小生,最近在忙事情没有听说,这样的事情必须通知天祭门,备一份礼过去。” “这个好像不是重点问题吧。”莫负生抽了下眼角,他也想不明白,这个流云,怎么什么东西都买呀,这种一看就立满了flag的东西,怎么也往家里拿,这不就是坐等着那个道士去世了,然后大妖怪出来吗,这样的故事总有那么一个爱买东西的人,还不听别人劝,非要来作死。 王瑀勉合眼沉思,再次睁开眼睛,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道:“我们跑吧。” “啊?” “啊?”莫负生与君临阵,对于他这么果断的跑路,还是有那么一点吃惊的。 当然更为惊讶的是流云了,“挚友,仙长,为何要抛弃流云啊。” 王瑀勉面色不改,微笑着道:“紫云尊是在妖修之中,极富盛名的一位尊者,其力量无人可敌,便是当年的战鬼杀,也没有与其正面交锋,小生的实力,是万万敌不过这位的。” 君临阵挑眉道:“当年战鬼杀,没有正面交锋,是因为他没有遇到吧,而他的实力,与战鬼杀应该是平级,差不了多少的,不过以我们的实力来说绝对是逆天级的,负生跑吧。” “你们真的好直白呀!”莫负生他对这么直白的跑路,还真是没有什么意见,他又不是小说里面的主角,有主角光环,非要遇到事情都往上冲,知道自己实力不行,还在这儿磨蹭什么呀,先跑为敬呗。 凌澈凤颔首,道:“本阁主回凌蝶阁,请老祖出山。” 流云看着他们这么直白,或者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婉转的跑路,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城中的百姓要怎么办啊。” 没想到他第一时刻,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城中的百姓。 王瑀勉道:“流云挚友,还是关心一下自己比较好,紫云尊对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杀戮的欲望,反倒是修士都是遭了不少的罪,他出来的话,就算是杀人,应该是封印他的那个人。”说到此处的时候,他特意顿了一下,“或者是手持那个的法宝的人。” 紫云尊是一个很直白的妖怪,他对于普通人真的没有什么杀戮的欲望,当天他会那么遭人狠,完全是因为他会去屠杀修士,而不是去伤害普通人,若是当初他去伤害普通人的话,恐怕修士们,还真不会去管他。 可是他杀的修士实在是太多了,那些修士的门派世家,实在是自己都缓不过来气,所以才是去围剿。 当年的盛况和围剿战鬼杀,也也是差不了多少,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当年,围剿战鬼杀,可谓是各界的人士都出动了。 主要柏子仁的徒弟,也曾经是各地的大魔头,他们以前的追随者,一听说自己老大要杀人,都是幸福的不得了,哪里管对方是什么,都是不要命的上了。 剩下几个纯洁善良的徒弟,柏子仁对他们视如己出,越是这样,他们越在意,这一下就是黑化,有家族的,回去夺位子,征人打仗,没有家的,和这那些个曾经为祸一方的大魔头,做了那么多年师兄弟,还能一点招揽人心都不会。 到了紫云尊这里,只是修士过来,其他人不给这个面子,就是那些柏子仁的弟子,都是不甩脸子,去做自己的事情。 盛况倒是,没有那么大就是了,临着战鬼杀的事情没几年,真正刻在人心里的不多。 “没有错。”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身着紫袍的男人从屋中走了出来。 那男人长相雌雄莫变,额头一颗半边珍珠,嘴角两旁微微红点,如此怪异的妆容,却叫他更为艳丽。 眼眸是一种淡紫色,里面似乎是有一个漩涡,若是直视他,定然会沦陷进去。 手指细长,指甲圆润,微微透明,肤色白皙,似乎可以看到他的血管流动。 一头墨发飘洒与空中,却是不显得怪,只是看着好看,妖异的好看。 流云当时就是看直了眼,喃喃道:“不知先生家住何处,年方几许,可有婚配,心仪之人。” 为什么他这一套话,说的那么自然,他刚才是不是问了好多遍。 紫云尊看看他,没有答话,反而是扫视众人,临到了莫负生那里,眼睛一亮。 王瑀勉与君临阵看到,同时过去,挡住了那一道视线。 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是一个恍惚,紫云尊出现在莫负生的身后。 手指搭上了他的肩膀,脸也靠了过去,莫负生才感觉到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紫云尊整个人都贴着他,道:“小家伙,倒是挺特别的呀。” 莫负生精神紧绷着,他不敢轻举妄动,道:“是吗,我觉得我挺普通的呀,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紫云尊眉眼有一些笑意,吻了他耳后一下,手楼上了他的腰。 君临阵看到这个事情,一瞬间的就是炸毛了,道:“你立马放开他!哪来的登徒子!要不要脸啊!” 紫云尊下巴抵在莫负生的肩膀上,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脸,道:“登徒子?若他是本尊的人,那本尊就不是登徒子了不是。” 莫负生被他吻了一下还是发懵的,随后腰上又叫人搂着,他自认没有什么,叫别人一见钟情的资本,这个家伙是要干什么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一 紫云尊看着前面两个身体紧绷的人,他饶有兴致的道:“那个高个的,他紧张就算了,你怎么还这么在意呀?” 王瑀勉手在袖子里面,已经捏成了拳头,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对于对方来说,就是一个小猫崽子,就算是他去拼死一搏的话,也是没有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就像是一个小石子,对到了大海里面,就是拼命翻腾着,也是提不起什么涟漪。 更何况莫负生现在在他的手里,要是他轻举妄动的话,对方想要掐死他,就像是连死一个蚂蚁一样。 紫云尊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像是在嘲笑王瑀勉的天真,道:“本尊看你的气息如此混乱,想来也不是什么纯情之人,如此爱上一个人,你不觉得自己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直接把王瑀勉的底子给掀了出来,王瑀勉也不是奇怪,紫云尊什么样的能力,想要知道什么事情,还不是简简单单的。 这是他说的话确实是叫人在意,王瑀勉也曾经动过两次心思寻思一下,不过心里的念想实在是太重了,根本都来不及去细想。 如今,紫云尊一点出来,反倒是叫他迷糊了,莫负生的实力,他还是看得出来的,比他低了不少,王瑀勉自己就是迷惑他人的路子。 要是对方对自己,使用了什么魅惑的术法,王瑀勉不敢自大全部免疫,但是他也是确认,一旦对方用了,自己也可以察觉得到。 紫云尊看着他眼神里面都是嘲讽,抬手摸了摸莫负生的脸蛋,“小家伙,你看看这对你动心的人,可不是真正的为了你呀,而是…”而是什么,他没有说,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你放开他!”君临阵看着这一幕,怒上心头,冲他喊了一声。 紫云尊笑笑,没有再去说什么,直接飞身把莫负生抱走了。 他这一动作,在场三个有修为的人全部起身去扑,紫云尊却是消失在半空中,他们三个人皆是落了空。 君临阵咬牙,“紫云尊!” 王瑀勉还是颇为冷静,道:“我与他的实力相差太远,君公子还是回门求柳七天出山吧。” 紧紧抿着唇,君临阵眼神一种恨恨的感觉,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王瑀勉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目光很是深邃,莫负生究竟是怎么吸引他的,他自己是可以,明确的知道并没有使用什么术法,那是什么呢,他自身的体质么,还是他带了什么法宝。 要是法宝,那么他一定要拿到手里,不要让落到别人的手中,将来威胁到自己。 要是体质,王瑀勉犹豫起来,莫负生落到紫云尊手里,看样子也是凶多吉少的,紫云尊不是什么,性格怪异的人,落到他手里的修士,没有活下来的。 若是吸引他的真的是体制问题,那么莫负生死于紫云尊之手,对他是真正的有利的。 毕竟他死以后,就没有人再可以扰乱他的心绪了,虽然他现在想着,心里是止不住的难受。 但若只是外在的体质吸引,莫负生一死,这样的感觉就会立马的消失。 他到那个时候,也不用再忧愁什么了。 凌澈凤斜眼看着他,他们在一起多年,王瑀勉讲什么东西,她还能不知道,“本阁主真是庆幸。” 说罢,她全身没有去看他,反而收到了流云面前,“流茶云安玉净瓶,根本不存在吧。” 听到这个话,流云脸上并没有什么尴尬的意思,反倒是笑嘻嘻的,“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我还以为我做的挺好的呢?” 凌澈凤道:“不知道,炸一炸。” “啊!”流云狠狠的摆了两下手,像个小孩子一样跺了一下脚,“什么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看到了我的蛛丝马迹呢,原来你根本就是瞎猜的!” 凌澈凤冷漠道:“欠你的人情,不要随便用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流云眉目流动,道:“不用在这样的事情上,还能用到什么样的事情上,流云要阁主嫁给流云,阁主也不能答应啊。” “…” 场面忽然沉寂了下来,流云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有那么一丝惊喜道:“可以这样用吗!” 凌澈凤冷冷道:“你的人情已经用完了,本阁主走了。”说罢飞入马车,腾入云霄。 留着流云在地上跳脚。 “流云挚友。”王瑀勉看着他,道:“挚友既然可叫阁主欠下人情,那么自然也可去那凌蝶阁,寻她啊。” 王瑀勉对于以前的情人,可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们最好,马上,立刻都全部找到自己的归属,省得他在江湖里游荡的时候再遇到。 那个时候他身边要是有人的话,两个人碰见那可不是一般的尴尬。 不是那个都想凌澈凤这样,不搭理你就完事儿了,可是有不少人对他下了追杀的。 那些以前的情人,也只是会破坏他今后的情缘罢了。 流云似乎是开了窍儿,感觉马上是要动身的样子。 王瑀勉拦住他,道:“流云挚友,既然小生提供了信息,不知可否给小生一个落魂云啊。” 流云这个人,一向出手很阔气的,落魂云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好看而已,“仙长想拿多少拿多少,请自便,流云先走了。” 看着他火急火燎的离开,王瑀勉眼神里面都是有一些欣慰,他算是又没了一个心头大患啊。 现在叫他头疼的也就只剩下了…莫负生,王瑀勉抿唇,他现在的心难受的不得了,但是理智告诉他,只不过是外在的吸引,并不是他自己动了心。 这样外在的吸引,刚才不是他所追求的感情,这样的吸引,他要是想要的话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吗。 现在想想,真是浪费了这几天用的心思。 虽然这样想起来心里更是难受,更是发痛,但是他可以确认,这不是自己真正的感情。 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紫云尊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莫负生这个心头大患,很快就会消失的。 到时候他还是以前的那个王瑀勉,只是不知道君临阵,会不会把柳七天请过来。 要是脚程快的话,还说不定还有得救的机会。 虽然内心里一直祈祷着,君临阵一定要把柳七天叫过来。 但是,他真的期望吗,莫负生…(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二 莫负生被紫云尊带到了一个宫殿,不是一个什么形容词,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宫殿。 莫负生看着这里的环境都觉得吃惊,这样的工艺,是人类没办法做出来的,就算是现代的技术来可以,不过现代人哪有人会去做宫殿呢。 头一次看到这样恢弘的建筑,莫负生傻愣愣的,当然他发愣的原因,也有身后那个家伙一直没有离开。 紫云尊趴在他的肩膀上,看了看他的表情,“小家伙,怎么看了一个屋子就看傻了。” 这声音反倒让他回过神来,莫负生斜脸看他,道:“你想把我怎么样?” 紫云尊挑眉,道:“本尊想,小家伙做本尊的人。” “为什么?”莫负生可不会听什么一见钟情的傻话,那样的事情是有个好看的人,他这样的人,这一辈子都没有那个缘分。 紫云尊笑着,连那个淡紫色的眼眸都是在笑着,“小家伙,难道你自己都是不知道吗,你可是上好的,呵呵。” 呵呵…什么?虽然知道,他应该是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莫负生总觉得他像是在骂他一样。 紫云尊笑着道:“那个怎么说来着,你们修士取了个雅称,露珠体。” 露珠体!莫负生也曾经狠狠的吐槽过这个名字,可是,在这个时候又提起来,他的心情上猛到一跳。 紫云尊不会要吃了他吧,脑子里这么想的,他嘴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听着他的话,紫云尊笑容更大,贴着他的耳边道:“是吃了你,慢慢的。” 这样的语气,哪能是那么个字面意思,莫负生是比较傻,但也不至于傻到那个样子。 露珠体,滋润万物,在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这个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传说中的,仙侠.黄.文里面,炉什么那个鼎吧? 看着他表情发愣,紫云尊咯咯直笑,“小家伙,你可是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好办了,你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跟着本尊,本尊也不清楚,你知不知道,不过本尊以前可是没有姬妾,小家伙可是头一个呢,本尊又不好这些,说不定你是永远的唯一一个啊,高不高兴。” “呵呵。”莫负生这一次是从内心发出的这个声音,他很怂,他也很怕死,,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可是要是为了活着,连尊严都没有了,那他还是去死算了,这不是被打一顿,可以忍下来打回去的事情,这是底线问题! “小家伙笑的这么高兴,是答应了。”紫云尊搂着他亲了一口。 直接把他横抱着,往殿里面走,莫负生挣扎起来,道:“你放开我,你还是直接一口把我吞了吧,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紫云尊微微低头贴上他的脸,语气暧昧道:“本尊怎么舍得一口就吞下去了呢,可是要一口一口慢慢的吃下去啊。” 听着他这样的语调,莫负生可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奋力在他怀里扭动着,“你老人家还是杀了我吧,我的底线就是不可以!我垃圾,我也有尊严!” “底线?”紫云尊眨眨眼,道:“本尊这里可是无限的调整你的底线呢,你现在嘴上说的硬,过一会儿,可就是另一种说辞了。” 听这样的话,莫负生的汗毛瞬间都立起来了,脑子里面瞬间闪过,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他眼神大睁。 要是那样的话,他还是立马去世吧。 紫云尊抱着他走进殿里,把他放到床上,紧紧贴着他的脸,二人鼻尖对鼻尖。 “小家伙,做好了往后调整底线的心态了没有?” 紫云尊的话语,像是呢喃,莫负生整个人的精神都是紧绷着。 “你看!”忽然之间,紫云尊手里拿出来一把珠宝,“喜欢吗?” 觉得画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莫负生看看珠宝,看看眼神有些单纯的紫云尊。 “你要用珠宝收买我?” “怎么了,小家伙对那凡物都是喜欢,本尊这里可是灵宝,比那人的好千倍万倍。” 看着他那骄傲的样子,莫负生唾弃自己肮脏的内心,他抬手将紫云尊起来些。 莫负生抽了个空子,坐起身来,紫云尊倒是乖乖的起身,把珠宝都是塞给他。 莫负生摸着手里的珍珠,打量一下这个直径,目光很是深远。 “小家伙,喜欢吗,本尊这里可是有不少的,你以后与本尊一次,本尊就你去珠宝阁抱一些,怎么样?”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的… 莫负生道:“这个事情没有办法强求吧,我有…虽然没有喜欢的人,我也是有底线的,不会为了珠宝而屈服,再说我也不是随便和别人那什么的。” “哦。”紫云尊像是明白了什么,“反正本尊也是没有打算,和谁共度一生呢,心也是从来没有动过那种念头,你要是想名正言顺的话,本尊也是可以给你的。” 不要跑题啊,你为什么只听最后一句呀!而且他说的话也不是那个意思啊,你不要随便的决定啊! 莫负生鼓脸,道:“不是说你实力很强吗,怎么还需要那个什么呢。” 紫云尊耸耸肩,对此倒是毫不在意的道:“本尊被封印,其中的实力自然是被压制了,当然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些其他的小杂碎还是可以的,你身边跟着的那个,本尊要是随手一碾,他就没了,所以你跟着本尊无须担心,你这个小家伙,本尊还是保护得了的。” 说到这里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莫负生,“至于为什么要把小家伙给抢走,竟然可以快速的恢复一切,本尊为什么还要努力呢,本尊又不是你们修士,有那么些奇奇怪怪的讲究,本尊是开心就好,再说了,本尊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本尊不也是说了,要给你明媒正娶的名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他说的好有道理,莫负生一时之间…有言以对,“你为什么,把这些事情都,看在力量的问题上呢,和你那个什么,只要有心,这不是说你一开心,办一个婚礼就是完事儿了好吗,我不喜欢你,我很怂,但是他是你杀了我,我也没有意见,当然也有不了什么意见,不过,我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紫云尊歪头,道:“你当然是没有办法,有什么意见,你是弱者啊,可是本尊要是强迫,你也没有意见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三 这话说的好无耻,好直白,莫负生心里承认,紫云尊要是强迫他,他也确实发表不了什么意见,就在不久之前,其实真的没有多久,他面对聚妖城,真的感觉到了什么是实力的差距。 他这样的弱者确实只能任人摆布,做不了什么。 这样想起来还真是叫人绝望啊,莫负生抿唇,“我确实是没有什么意见,你要是真的想的话,估计我是连自杀都做不到吧。” 紫云尊点头,“你想清楚就好了,本尊可不是那种用完就扔的人,你以后就跟着本尊呆着吧,天长地久的,你以后就会觉得好了。” “呵呵。” 眼神暗淡着,莫负生心里也是难受,他就是这么的倒霉吗,就算没有人喜欢他就算了,至少他一个人,也能是得一个清静,说不定以后还能遇到呢,人生这么长,他也才过二十多年而已。 这一下子好了,刚刚被人嫌弃之后,又来了一个直接接管他一生的人。 还是他根本不愿意的情况下,直接通知他一下接管了。 他整个人生都是个垃圾了,虽然以前也没有多好,但是至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希望的,现在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紫云尊倒是乐呵,坐在他身边开始盘算着大婚,“小家伙,你说我们选个什么日子比较好呢?你知不知道什么良辰吉日啊,本尊不会算日子啊,不管什么日子都好,毕竟是本尊的大婚,难道以后还会过得不好吗。” 他这边笑意盈盈的想着,眼神落到莫负生落寞的神情,紫云尊脸冷了下来,连这语气也是冰冷了不少,“本尊为你退让,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莫负生对于现在自己的状况来说,挂了都好,他无精打采道:“你开心就好。” 紫云尊掰过他的脸,“本尊今日就要大婚。”看着他的眼神依旧是黯淡无光,紫云尊甩开他,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眼眸的神色一换,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威压释放出来,由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 不过是几息的功夫,殿外便是跪拜了不少的妖修。 紫云尊看着他们,道:“现在的妖修,就是这样的实力了?” 跪拜在殿外的人畏畏缩缩,总算有人鼓起勇气,道:“回大人的话,自从大人您被封印之后,妖修一族开始落没,修士一直对着我们穷追猛打,有一些也算有些实力的,直接带着自己的族人离开了这边,留下来的中,我们几个人也算可以,守着这方土地。” “呵。”紫云尊眼神很是轻蔑,“本尊今日大婚,尔等通知妖修前来贺礼。” “是。” 那些人齐刷刷的应答,后退去。 不过是一时片刻的功夫,这整个宫殿都是焕然一新,挂满红色的丝绸,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喜庆。 紫云尊拿着两身衣服过来,“小家伙来换上吧,这准备的倒是挺匆忙的,不过用料也是极好的,不至于委屈了你。” 眼神落在了那大红的喜服上面,莫负生哪有那个心情陪着他玩一场戏呢。 “何必做这些呢,你既然已经打算强求了,那又何必再来做一场婚礼呢。” “嗯?”紫云尊看着他眼神也是一种蔑视的态度,“小家伙,本尊是想哄着你的,可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呀,这可不是你自己要的吗,怎么又不要了呢,就算是你现在不要了,也轮不得你反悔了,本尊要叫那些跑出去的人看看,妖修一族,不是没有他们就不行了。” 说来这个婚礼也不过是一个架子吧,紫云尊开心,愿意做这样的事情他就去做了,正好这个时候又能得到利益,何乐不为呢。 莫负生耻笑一声,“看来我现在的样子,可是真真正正的身不由己了。” 紫云尊瞧着他的暗淡样子,就是觉着心烦,明明看着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怎么到他这块就是冷嘲热讽了呢? 伸手就是去扒衣服,莫负生挣扎,又如何能挣扎过他。 紫云尊硬是给他换上喜服。 一身红艳艳的衣服,衬得了莫负生的脸,也是意外的娇艳。 紫云尊看着倒是满意,“原来没觉得长得多好,这下穿上喜服,倒是真是不错的,看来以后的日子,也不用多去苦恼这些,好好打扮就是了,不过…”他的视线落到了莫负生的头发上,“小家伙是出家刚还俗吗,怎么头发这般的短。” 莫负生被强制的换上了一身喜服,心里也不算是多舒坦,“我那边就这样,我还看你们长头发觉得怪呢,你事情怎么这么多!” “哈哈!”被他吼了这一句,紫云尊却是没有生气,反倒是乐了起来,“小家伙真够有意思的,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敢吼过我呢,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说完这句话,他的一瞬间就阴沉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莫负生。 被那妖异的眼睛盯着,莫负生心里面有些发毛,就是那样淡紫色的眼睛,就是美瞳,也带不出那样的意思了。 这也只有在一些非人的东西上才会有吧,看着有那么些不舒服,他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 看着他躲避开自己的目光,紫云尊哼了一声,随手一挥,莫负生身后的墙上,就是做出来了无数条蛇,爬到了他的身上。 “啊!”短暂的惊呼了一下,莫负生身体僵硬,不敢动弹,那些蛇爬在他身上,他有很多都是不认识,但是有那么一两个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剧毒的蛇。 虽然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是这么些个,可怖的东西趴在身上,他还是害怕的。 莫负生心一直都在跳着,好像要从胸口里蹦了出来。 有些蛇,有的甚至伸出了信子,舔他的脸,冷冰冰的在脸上。 莫负生觉着自己都要快哭出来了,身体一点都不敢动弹,生怕惊扰了哪一个,直接上来给自己来一口。 “小家伙,你说一声好听的,本尊就让他们离开,不然的话,你要是轻举妄动,可是会被它们咬伤的呀。” 听到了这样的话,莫负生心里一沉,要自己找死的话,还真的是需要一点勇气,可是一想到未来的日子,只能面对这样的一个东西,他一瞬间就来了那个胆子。 只能祈祷下一辈子他能够遇到一个真心的人,过自己的小日子。(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四 莫负生猛地抖了一下身上的蛇,甚至直接抬手把自己的手臂,送到了一个蛇的跟前儿。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你敢!”可惜等来的不是疼痛,反而是紫云尊的一声怒吼。 莫负生睁开眼睛,那些蛇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紫云尊双目发狠,光是他一个眼神就叫人胆战心惊。 紫云尊紧紧盯着他,“小家伙,你给本尊记着,你就是死了,死了透透的,化为一场灰飞,本尊也能叫你回来,但是你记住了,刚才那一次是本尊,最后从容的一次,若是还有下一次的话,本尊便是将你锁在地牢里。” 他捏着莫负生的下巴,“你可是想清楚了,本尊可不是围在你身边的家伙,会哄着你,本尊不过是为了修为快些恢复。” 说罢,他将莫负生往里一甩,看着他趴在那里,嘴角微微勾起。 趴在那,莫负生苦笑,哪里有什么人哄过他,不过以后也不会有了,就算是死,也是逃不脱了,他就是活该没有感情吗,非要那么一点小希望都给切断了。 看着他趴在那里,好久都没有起身,紫云尊心里有那么一些担心,小家伙挺弱的,刚才摔了一下子,不会给摔的坏了吧。 低下身去看他,也只是看到,他的神情更为落寞一点而已。 紫云尊蹙眉,想了良久还是自己起身离开。 自己一个人窝在那里,莫负生这个时候,也只能觉得自己的无力罢了,他要是足够强的话,也就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那个强,究竟是有多强,他能达到吗。 就是后来有朝一日,达到了,他还能和现在一样吗。 莫负生坐起身,看着门口的紫云尊。 若是他没…穿越过来就好了,没什么其他可想的,就是没有穿越过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手指抓着袖子,莫负生心里嘲笑自己,只能怨天尤人,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 指甲扣着手掌心的肉,感觉疼痛一点点传到心里,莫负生叹了口气。 听着他的叹气声,紫云尊心里怎么都是不舒服,看着他,想要去理论一下,却是没有说话,撇头看着外面。 妖修的动作很快,莫负生心里算着,怕都是没有一小时,外面就是吹吹打打的了。 越是听着这样喜庆的声音,莫负生越是难过。 忽然,他的袖子上阴了一块湿,莫负生抬手摸摸眼睛,原来他已经哭出来了呀。 想来也是,他喜欢那么多人,却是一个喜欢他的都没有,现在还是直接进坟墓。 脑子里忽然想起,之前跟他恶作剧表白的那个人,还有他一直暗恋的中医学长,白舍身,其实所以算都是他自己苦恼的,人家根本都没有表示什么…第一个不算,但是后面两个都是他自己往上贴,人家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的。 抬手擦擦眼泪,莫负生心里面是酸酸的。 在他流出眼泪的那一刻,紫云尊就是感觉到了,他闻到了,空气里面泪水的味道。 这一下他的心里头真是更不滋味了,怎么和别人在一起就是开开心心的,跟他在一起就是哭天抹泪儿的。 他都给莫负生一个婚礼了,还要矫情什么呢,难道是他给的还不够多吗。 和他紫云尊大婚,这个世界上妖修那个不会敬他,他想要什么没有呢,可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遥望着远方,那些个妖修是过来了,紫云尊回头看看还在抹眼泪的莫负生,随手抄起一块红布,盖到他头上。 “不许叫那些妖修看着。” 盖上一块红布有什么意义,谁还闻不出来眼泪的味道,这也不过是一叶障目,自己欺骗自己罢了。 紫云尊手指在他头上一点,莫负生觉着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甚至连眼泪也不能留下来。 身体不再是属于自己了。 他只能随着紫云尊的指示动着。 站在宫殿里面,莫负生什么也看不到,眼前只有那个红布,他感觉自己被操纵着,向着什么鞠躬做礼,该是拜堂的流程。 “紫云尊!” “莫负生!” 忽然两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莫负生听出来这个是柳七天和战鬼杀的声音。 可是他动不了,一动也动不了,心里燃起了那么一丝的希望,他们能不能救自己脱离苦海。 不过,他的心很快就是悬了起来,依照君临阵的说法,战鬼杀和紫云尊是平手,那么加上一个柳七天,应该是稳赢的局面。 可是他能感觉得到这一次大婚,来了不少的人,那些人里面会不会有很强的存在的。 要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叫他们两个出了什么差错,他还怎么有脸活下去。 紫云尊看着带两个来砸场子的人,“哟,战鬼杀?你不是死了很多年吗?怎么这着又蹦出来了。” 战鬼杀看着他,道:“连着你都是解开封印了,我凭什么不能活过来。” “哈哈!”紫云尊笑道:“没想到小家伙,倒是挺招桃花的,前面有个高个的,后面还有你这个家伙,这边那个是怎么回事,对了,你是柳七天吧,以前你倒是挺有名气的,现在应该也不差吧,你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也是桃花里面的一个吗。” 柳七天脸色上到还是一个嬉皮笑脸的样子,“哎哟喂,这可不能说的是桃花吧,这顶多算是别人家的桃花,我伸手帮忙护着一点而已呀,这哥们儿咱也不是熟,不过我也劝你一句,还是麻溜放手的好,这小朋友的爱慕者,可不止我旁边的,一个神经病,还有一个更神经病都没过来呢。” “哈哈!”紫云尊听着他的话,倒是笑得前仰后合:“那你这样,就算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了。” 柳七天耸肩:“没办法呀,我也不想这件事情闹得有多么的大,毕竟我家的那个大神经病啊,发起疯来,可是不亚于当年的一剑断万魂。” “哦!”挑了挑眉毛,紫云尊看看自己身边,这个盖着红盖头的人,“想不到小家伙,这么招人喜欢呢,看来本尊,要好好的把握住才可以,不能随便的让别人给抢走啊。” “痴心妄想。”战鬼杀手指指着紫云尊,他并没有甩出什么攻击,只是简单的一指,便是让四周狂风四起。 连着莫负生头上的盖头,也是要飞了起来。(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五 一把扣住那要掀开的红盖头,紫云尊眉眼挑衅道:“这位客人可真是没有规矩了,这新娘子的红盖头,可只有新郎来揭。” 战鬼杀看着他们身上的喜服,看着他自己的眼瞳,也映成了一种血红色的样子,“我就是他的新郎。” “咳咳!”柳七天手放在嘴边咳了两下,“这个到底是新朗的问题呢?还是让我们打败他,之后把人抢回去再讨论吧,你现在不要下定论,人家娘家人还在这儿呢。” 紫云尊道:“要不你们先是打个胜负,再跟我来一场啊。” 柳七天笑着回应:“这哥们儿你就说笑了,不是我们俩要是一个人能单挑你,何必过来两个呢?” 紫云尊道:“哦!这么说你们就是要以多欺少了?” 柳七天神情严肃的寻思了一下,道:“看来是这个样子的,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管你的!” “哈哈!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柳七天摆摆手,“好说,好说,你把我们家那神经病的爱人放了,咱哥俩再好好唠唠嗑。” “不可能吧。”紫云尊笑着说出这样的话,手上却是出现了一柄长剑。 他说了那么久,还是心里有一些忌惮,他不是忌惮战鬼杀,他们同样都是曾经受过重创的人,现在不可能,一时半会都是恢复到顶峰状态,而是忌惮在一旁的柳七天。 当年,他被封印之前,就是听说过柳七天的名号的,少年成名,他也有曾去打上一架的心态,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是被那群家伙,闹的头疼的时候了,所以没有腾出时间。 这样少年成名的人,不是顺顺利利的,成为了一方霸主。 就是中途陨落,如同流星一样,不过是一刹那的光辉罢了。 既然柳七天现在,活着站在他面前,那就说明柳七天,并不是哪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 这就是足够叫他忌惮的了,如果他还是在全盛的时期,不用在意,可是他现在封印也刚刚解除,身体里的力量都被压制到不行。 现在他对着的这两个人,要是想要赢下来,还倒真是有那么一点的风险。 余光看着莫负生,紫云尊不用去接开他的控制,都可以知道,他的心里如何的欣喜若狂,估计是恨不得马上带两个人把他杀了,他好得到自由,回到了那两个人的身边。 这么想着,心里更是不舒服了,紫云尊道:“你们两位过来,直白的强本尊的新娘子,可是你们真的认识他吗,你们要是认识的话,就直接叫他跟你们走吧,你们要是能叫的动他,本尊也是不拦着的。” 他也没有做什么打算,两个人叫不动,就可以直接走,但是他要让莫负生体会一下,体会一下明明就救赎他的眼前,他却抓不住的感觉。 这样的事情经历过,以后他就能乖乖的了。 柳七天眯着眼睛,道:“这位姓紫的哥们儿啊,你拿东西定住了他,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同样作弊呢。” 紫云尊摊手,没有回话,他对于自己的控制术法,还是挺有自信心,更何况这么近的距离,对方要是想做什么,也得先经过他才是。 紫云尊贴在盖头上面,轻声道:“小家伙,你觉得开心吗,只要你能动,只要你能应声,你就可以跟着他们走,而他们也不用费一刀一剑,可是你要不能应声,他们又不开放弃,我们就只能打起来了,到时候对面要是有个什么一差二错的,那就是,因为你不应声的关系了。” 听着这样的话,莫负生心里,好像是冰渣子,扎着一样,又凉又疼。 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甚至于说他只想,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但是他根本都做不到。 他拼尽力气,可是就是眨一下眼睛,这样的动作他都没有办法做。 他能感觉到,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往脑袋上面涌,他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太阳穴,在一阵一阵的跳着,头骨里面的脑仁,也是一下一下的发疼。 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可是他却是一点都动不了。 所有的错都是他的错,莫负生就是这样的人,最后一出现问题,他都是会第一时间,问是不是自己的错误。 而这一次很直白的有人说,这就是他的错误,莫负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是要困难了起来。 战鬼杀听到紫云尊说这样的话,心里只想出了一个‘杀人诛心’,紫云尊这是要诛莫负生的心。 手里闪出了几张黄符,直直的冲向紫云尊。他要紫云尊死。 看着那些黄符向自己冲了过来,紫云尊也是提高了警惕,他以前并没有和战鬼杀正面交过手,虽然心里知道,自己的实力,和他应该是可以持平的。 不过他也没有狂傲到那个地步,紫云尊持剑去挡,说是去挡,反倒不说是四两拨千斤的打开。 黄符飞向空中,忽然之间爆炸了起来,那个时间点掐的倒是真的很准,要是他没有用剑把它拨开,反而是接下来的话,那么炸的就是他。 而且那个爆炸的范围很小,但是力道十分精确。 而柳七天明显是做好了移动的准备,只要拿黄符在他身上爆炸,柳七天就过来,一把,把他身边的小家伙抱走。 他们两个人倒是打得好算计,做得好配合啊。 听到那一声爆炸声,莫负生眼前挡着盖头,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是他可以感觉得到是身旁的紫云尊,挥动了什么东西,之后产生的爆炸。 想到这里他心底一震,不会是那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吧,不会!不会,他们很厉害的。 纵然是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莫负生却是根本放不下那个心。 那爆炸的声音很难,他都可以感觉到那种震感,要是再落到谁的身上,不死也是重伤。 都是因为他。 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莫负生心道:都是因为他,他们才出了事情,要是他不存在的话,他们也就不会受伤了。 或者就把他放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何必来管他呢。 万一那两个人谁有了什么差错,他要如何承担起这份责任,若是伤,他可以去照顾那两个人一辈子。 若是死,他如何用他们救下的命,去为他们偿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六 心思不停的沉了下来,莫负生隔着盖头,自己的心,已然快要崩裂开来。 紫云尊笑着看他,“战鬼杀没想到,不过是这样的弱啊,这是怎么担得起魔头的名号,怕不是连清河君都是比不过。” 他此话一出,战鬼杀气息都是乱了一下,引得柳七天侧目,“哎!哥们你和老文是师兄弟吧,怎么了有什么争执吗?你别太介意啊,老文虽然曾经是为祸一方的大魔王,不过现在他也只是一个城主,和他的师弟黎元锦恩恩爱爱,在一起。” 这一下怎么那么像插刀呢,战鬼杀瞪了他一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面冲出来一样,“我和他很好。” 柳七天摆摆手,“哎呦,这不就是了吗,你看看我,我和老白,大君也是吵吵闹闹的,这不是也挺好,我跟你讲啊,少年郎,我当初也是拎着剑追了老白,饶云散宗跑了三圈,你看看我们现在,不要太记仇了。” 紫云尊笑盈盈看着他们,“听闻战鬼杀与清河君早年间厮杀血腥,后清河君拜入柏先生门下,师兄弟二人相敬如宾,真当是一段佳话啊。” “哦!”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柳七天眼神里面充满了八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应该去打黎元锦啊!” 战鬼杀额头上青筋直跳,身后缓缓地,由透明起渐渐变为实体,一半冲着紫云尊,一半冲着柳七天。 柳七天利落开跑,紫云尊持剑相对,挡开许多,却是有一落网之鱼,飘忽到他的身后。 “噗!” 紫云尊呕出一口鲜血,他心头惊异,他根本没有察觉那道符文,如今却是心如刀绞一般,真是他妄自撑大,以为自己与战鬼杀同样,却不曾想到,连人家的攻击,都是没办法察觉。 而战鬼杀也是吃惊,那个符咒,是什么时候飘到那里去的,他现在都控制不住所有符了!飘的他以为没力了,居然击中人了!开心! 柳七天还在绕圈跑,好在他算是切开黑,带着符咒往妖修堆里面窜,凭借风骚的走位,还叫他闪掉不少个。 看着身后没东西跟着,柳七天看准机会,一把抱起莫负生,就要往外撩。 “放开他!”紫云尊追了上去,一圈黄符围绕,不过一个呼吸,黄符密密麻麻,便是围绕他,成了一个圆球。 不敢贸然冲出去,紫云尊捂着胸口,道:“战鬼杀!你何必如此!若是你喜欢,本尊不在意共享啊!” “你说什么。” 战鬼杀身影现在他身后,一掌拍向他的脖子,可紫云尊反应极快,他那一掌落了空。 紫云尊道:“你气个什么劲儿!小家伙身边,人挺多的,一个高个,一个小孩,你要是正大光明,根本抢不过,还不如留着这里,我们共享不好吗!” 表情有一些松动,战鬼杀眼眸动动,忽然脸上表情一滞,神色一变。 “你也敢!死吧!”战鬼杀双手一合,所以黄符,想里面飞了过来。 这样的密度,是根本不可能躲过去的,紫云尊只能大喊:“你神经病啊!” 且说这边,柳七天抱着莫负生跑,还真有几个不怕死的妖修去追。 柳七天回首,“你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吗!心里没点十三数!我灭不了紫云尊,还灭不了你们!” 说罢,未等什么,柳七天回身一踢,不过是带起的一阵风,那些妖修就是没了痕迹。 “不自量力,人贵自知,对了你们不是人。” 寻着一个平整的地方,柳七天落下来,看着怀里的莫负生,道:“哎呀,这盖头,应该是由新郎来揭开的,可惜了,小朋友你的初次,我拿走了。” 柳七天还是很正式的,将莫负生放下,让他站在地上,柳七天整整自己的衣袖,抬手揭开盖头。 看到了柳七天,莫负生翻涌的心,平缓了一些,眼神动动,不过他现在还是被控制,无法做任何动作。 柳七天抬手摸着他的额头,念了什么咒念,过了良久,他叹了口气,道:“果然我根本不擅长解咒。” 瞧着莫负生的眼睛,柳七天道:“小朋友,你别多想啊,我马上带你找老白去,他解咒真的可以,而且妖修的事情,他也了解。” 不要!脑子里面,闪出拒绝,莫负生晓得这是自己作死,可是他真的不想见白舍身,不过…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自己这个样子,就是他可以说话,也不能拒绝啊,他这样难道要这样僵着,一直不动。 “负生…” 不远的身后,传来了不可置信的声音,王瑀勉看着那个背影,他看了一眼就是知道,那是莫负生。 理智如何,在那一瞬间心里的感情,都是无法在管束,王瑀勉快步跑过去。 “负生,你怎么样。” 王瑀勉从后面抓着他的袖子,确实不见莫负生回身看他,他的心一瞬间沉了下来。 “负生,小生…”王瑀勉看着他的背影,“小生对不起你,没有去救你,对不起。”他伸开手,想要去抱他。 “哎哎哎!这个高个朋友!”柳七天看着他家老白要成老绿了,立马着过来阻止,“你干什么啊!上来就是搂搂抱抱的,你看看,这可是有夫之夫,你老实点啊。” 这一说话,王瑀勉才是见到柳七天,他的视线落到了他身上。 一身红袍,大红喜色,绣纹庆凤,那人手里还是拿着一个红盖头。 王瑀勉身形晃了两下,连着退了几步,眼神之中满是痛苦之色,他头一次觉着心碎的感觉。 这个时候,王瑀勉才明白,那些他曾经的爱人,知道他另有新欢,那是什么的滋味。 怪不得凌澈凤会疯癫,他明明知道,这不是他的真正感情,只是吸引问题,却是如此难受,要是真情实感,该是多么的痛苦。 他不要失去,王瑀勉眼眸崩出血丝,心里有一些癫狂,他不要失去了,就是明知道是假的,他也不要放弃,只要以后是天长地久,早晚可以培养出来。 王瑀勉声音有些发茬,“负生,你可愿原谅小生一次,只要一次,以后便是不会,再有任何伤害负生的举动,即使是无意也不会发生,负生。” 任他如何唤他,莫负生也是不回身,就算是莫负生想,他又如何能回身。(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七 不过王瑀勉又是如何能知道,他望着莫负生穿着喜服的背影。 “小生王瑀勉,对天起誓,若有一丝伤害莫负生之心,天诛地灭,若是有一刻令莫负生忧伤之心,五鬼缠身,若是有一点让莫负生不满之心,心魔丛生。” 誓言起,天道应,修士发誓,必要应下,不可违背誓约。 王瑀勉起誓之后,却是不觉得后悔,看着莫负生的背影,“负生,你就是看看小生吧,回头看看小生。” “这位朋友啊!”柳七天双手抱胸,看着王瑀勉,他那发誓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想起他初来乍到,没常识的时候,也曾经乱说过,那受罚的滋味,喔吼了,这老白情敌怎么一个比一个给力啊。 柳七天叹了口气,“莫小朋友,受了咒,动不了,连话都是不能说了。” 王瑀勉闻言,身体僵硬了一下,他刚才发誓,是不是有点犯傻了,王瑀勉走到莫负生面前,看着他的双目。 缓缓靠近,就要他们二人额头接触的一刹那,一只手横在中间。 柳七天看着王瑀勉,心里面对着老白的情缘,是担忧不已,“小朋友,娘家人在这呢,别瞎贴过来啊。” 王瑀勉看着柳七天,“七天前辈,小生可不是有意轻薄,而是为了探查,负生中了何种咒言,小生不才,对此颇有研究。” 柳七天眼神狐疑,不过想起来,王瑀勉母亲,对于这些咒术什么的倒是挺在行的,便是松开了手,“我可是看着你呢,你要是有什么不三不四的心思,可别怪我不念旧情啊。” 王瑀勉微笑道:“前辈说笑了,小生与前辈,也没有什么故交吧。” “哦,那我打死你。”柳七天别扭抽开身,他也明白现在不应该,是闹那个别扭的时候。 额头相触,王瑀勉合着眼眸,他们之间的灵力互相流动交织着,他的手抬起放到了莫负生的脸庞。 “破。”王瑀勉一声道,他们二人身上散发出了一种力量的波动。 王瑀勉哽了一下,将喉咙上,涌上来的血咽了下去,“好了。”说罢,他退后两步。 在灵力波动的时候,莫负生感觉身上都是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砍凿他身上的束缚一般。 随着那一声‘破’,莫负生猛地呼吸了一下空气,他在那一瞬间,才感觉到自己是又活过来了似的。 之前他就像是行尸走肉,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但是现在他可以,他又活回来了。 莫负生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支撑自己的力量,向后倒去。 柳七天眼疾手快上前接住,而王瑀勉的手,僵硬在半空上,停顿了好一下子,才是缓缓放下。 莫负生想要起来,挣扎了一下,却是根本没有用,他脱开柳七天的搀扶,晃悠了一下。 “呃!” 捂着肚子,莫负生头脑迷迷糊糊的,胃里也不停的反涌,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王瑀勉立马上前,拍着他的后背,“负生,不要怕,这只是解开咒术之后的正常反应,过一会就好了,不怕,不怕。” 他的话语意外的温柔,又是很温暖,很是亲切的感觉,像是家人的关怀一般。 莫负生手在自己胸前顺顺,道:“多谢你了,瑀勉。”他有回头,对着柳七天道:“多谢七天。” 柳七天摆摆手,道:“没事儿,咱俩谁跟谁呀不是。” 他看着王瑀勉在莫负生一旁,十分的贴心给人家拍后背,他心里直道不好,这个小子的段位太高了,连他都是比不过。 想他柳七天,也曾是粉红知己无数,不过当年他走的是脸流,简单来讲,对方看着他的脸就已经足够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哄人技巧。 而且他也算是知情识趣的,看上哪一个漂亮美人,就是围着人家身边转两圈,要是人家真的拒绝了,他也就不再死缠烂打。 在业内也算是人品挺好的了,名声这种东西一传十十传百的,他也不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就是有人看不上他,也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所以他在泡妹子,这个事情上,还真是没有什么锻炼。 完了!完了!柳七天内心捂脸,你说说老白,一个老铁树开花,怎么就遇到了,地狱级的难度呢,哎?他为什么说老铁树。 不过,这不是重点,白舍身以前确实是没有经验,怎么遇到的情敌,怎么都是那么有经验,有实力还会撒娇的人呢。 这明显他是不占点优势的呀,柳七天为了他那个处…处…没处过对象的师弟是操碎了心。 “咳咳,小朋友。”柳七天觉得,自己还是做一个电灯泡比较好,“你看你遇到这样的事情,虽说现在没有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回宗门,让白舍身会检查一下,比较好。” 听到这个话,莫负生心里有那么一点犹豫,柳七天也是好心,而且他遇到这样的事情,现在回去是合情合理的。 可是… “小生不才,会些医术。”要是莫负生回去云散宗,王瑀勉不知道,下一次见是什么时候了,他现在既然已经都发誓言,又是下定了日久生情的心思,那就是绝对不能让他回去的。 “小生虽不如白前辈,不过对于此等咒术而来,也算是术业有专攻,检查之事,小生可以做到。” 莫负生也是点头,“我也答应了,和瑀勉去找东西,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既然答应了,别人就要帮到底。” 这小子好厉害!柳七天看着王瑀勉,他也知道莫负生比较傻乎乎的,不过智商还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的,心里面也是带一些警惕性的,他们不过,才认识多久的时间啊,莫负生就是那么相信王瑀勉了,还一口一个瑀勉的叫着。 老白的情路真艰辛,柳七天抿唇,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呆着。 “既然你们这么说了,我也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嘛,紫云尊和战鬼杀,不清楚他们打的怎么样了,要是紫云尊不死,小朋友就是有危险,我还是跟着你们比较安全,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正好出来旅游旅游也好。” 经过他这么一说,莫负生才是想起来,对啊,那个紫云尊还是要找他的,不看什么其他的原因,就是这么被人撬走了,也是要找回场子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八 他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麻烦吧,莫负生咬着嘴唇,他怎么总是惹麻烦呢,紫云尊该是很强的,要是追过来,真的打起来出了什么事情。 而且现在战鬼杀还在那边,生死不明。 莫负生神情落寞,他真的是挺祸害人的,“那个,七天,临阵他回去云散宗了吗。”但愿君临阵不要出什么事情吧,他要是在出什么事情,那他可就真的是千古罪人了。 柳七天表情有那么一些怪怪的,道:“我出来的时候,他也出来了,他应该也很快就能和你回合吧。” 莫负生点头,君临阵性格他也是很了解的,不可能在云散宗蹲着,只要确认他见到柳七天的时候,是平安无事的就好。 “对了,你们要找什么呀。”柳七天问道。 王瑀勉道:“小生要配一份材料,还要镇一落,萤火珠,归位散三类。” 柳七天挑眉,道:“用到这三个东西的事情,可是不多呀,你们搞祭祀这一类的,能用到这三个,应该是找什么冤魂的吧。” 看着他直白的戳破了这件事情,王瑀勉表情没有异常,“天祭门做事,一向是有我们自己的道理,此次召回鬼魂,为了查清一场怨屈错案。” 说完这句话,他特意留意了一下身旁的莫负生,看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心里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的心。 柳七天眯眼,他也发现了莫负生,好像不在意这件事情,他这个攻击算是毫无用处了。 “你们在这。” 就在柳七天盘算,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可以攻击王瑀勉的时候。 远处传来了一个话语声,三人随声望去。 王瑀勉下意识,将莫负生拉倒身后,防备着过来的战鬼杀,王瑀勉出生的时期,十分的尴尬,妖修与修士的混血,刚刚得到一些承认,其中多亏柏子仁收妖修弟子,两方缓和些许。 可是又赶上来,少年遇除魔之战,柏子仁去世,围剿战鬼杀及其部下。 他打过照面,却是还没有能力,去绞杀之战,可是他知道,战鬼杀的可怕。 他怎么回来了,是从地狱里面出来的吗? 战鬼杀落到地上,看着戒备他的王瑀勉,不由着觉着好笑,“你觉得,自己可以与我为敌吗?” 王瑀勉垂眸,他确实是无力与战鬼杀一决,甚至挡下一个攻击,怕都是做不到,这是何其的不公平,可是修士哪里可以讲什么公平。 战鬼杀甩都没甩他,直接冲着莫负生,道:“又见面了,最近过得很糟糕吧。” 这招呼打的,真是贴心啊,莫负生抽抽嘴角,“战鬼杀,你不是消失了吗?” 战鬼杀耸耸肩,抬手摸摸自己头上的簪子,“那是我的执念,这是我的本念。” 什么意思?什么执念本念,绕来绕去的,莫负生对这边没什么概念,不过听起来,应该和之前的差不多吧。 莫负生道:“谢谢你,过来救我,你什么时候消失啊。” “哈?”战鬼杀掐起腰,“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我辛辛苦苦,千里迢迢复活过来救你哎!你当别人死了活了的很容易吗,没良心的。” 抬手挠挠鼻子,莫负生道:“这不是,那什么嘛,反正多谢你了。” 战鬼杀嘟起嘴,“这是一句谢谢就完事的吗,你怎么也要,当牛做马,以身相许,才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莫负生冷漠道:“救我你是应该的好吗?你之前是把我坑成什么样子了,之前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不算是其他的,怎么说你把我衣服拿走了,这件事情,得好好唠唠吧!” 就那么一瞬间,在场四个人,里面有三个人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他。 战鬼杀眼神漂移了一下,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虚,“那是我在执念干的事情,跟我这个本体没有任何的关系。” “哦。”莫负生死鱼眼看着他,“哪怕你作为本体,是怎么知道执念的事情的呢。” 鄙夷的眼光依旧停留在身上,战鬼杀搓搓鼻子,道:“怎么说我作为一个大魔头,过来救你,难道你就不应该,感谢我吗!” “谢谢。” “好随意!” 就在战鬼杀快要炸毛的时候,柳七天道:“咳咳,那个姓战的朋友,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快走吧,等一会儿我那个姓君的大侄子过来,你们俩还不一定怎么闹呢。” 闻言他的身体一僵,战鬼杀眼神,很不自然的飘忽了几下。 “那个那个谁,你可是要记好了,你可要是当牛做马的来报答我!”说罢他转身飞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莫负生有些疑惑,战鬼杀和君临阵,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会互相害怕对方呢,莫负生还记着君临阵是怕战鬼杀。 因为他在山洞里面见到了战鬼杀,不过也不能完全确定是害怕,那也是战鬼杀执念,自己瞎出来蹦跶。 不过,战鬼杀是魔头,君临阵会怕也是合情合理,怎么战鬼杀听到君临阵要来,他也是跑了呢。 战鬼杀还能怕君临阵不成,他们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交集啊! 就算是有什么交集,战鬼杀作为魔头,还能怕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吗。 这完全就是不符合逻辑的吗。 莫负生好奇,他实在是好奇,抓心挠肝的好奇,而且,柳.看这个没有上色.全部都是一身白.跟两个当事人都非常熟.明显是知道内情.七天,就在他身边呢,为什么不问问呢。 “七天,为什么战鬼杀,一定要临阵就匆忙的走了呢,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吗?” 柳七天撇撇嘴,道:“也不算是什么事情吧,就是…嗯,其实…” 柳七天话语吞吞吐吐的,眼神又是不停的打转,磨蹭了好一阵子,道:“其实这个事情,是因为老白,对!就是一切都是因为老白,战鬼杀是柏子仁老先生的大弟子,战鬼杀和老白,虽然也不是很熟,但是怎么着也是有那么一点的交情的,君临阵嘛,他爸是白舍身师哥,拽着左兜右转的都是亲戚关系。” 柳七天点点头,掐起腰,“大君又是一个暴脾气,整天到想着除暴安良,为民除害的,战鬼杀又是大魔头,两个人就是站在对立面的,而他们两个又有那么一点的亲戚关系,吵得很凶,没有办法直白的弄死对方,所以,他们就算是遇到了,也是尽量的互相躲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三十九 听着这些话,倒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合理,莫负生对于这边的情况,不是很清楚,至于他们这些绕了几个弯子的关系,更是一窍不通。 不过就他接触的战鬼杀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 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层的关系来说,很可能就是闹的,这样的局面。 不愿意和自己,虽然是左拐右拐,但是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的人吵架,所以一见面就是躲开,这些倒是挺合理的。 看着他信了这段话,柳七天内心松了口气。 阳光很是明媚,微微的暖阳的,并不是多么的耀目刺眼,柔和的投射到地面上。 草地之上,微微的有那么几朵小小的野花,随着轻柔的风,自己飘摇摆动。 柔软的风和熙的追逐,卷起了地上的落叶,画着一圈又一圈美丽的弧线。 终于那一片落叶落到了树上,算是某种意义上,回了家,虽然它已经没有了回家的资格。 自从从树上跌落,而后,已经再也没有资格,回到以前了。 就是如今被风送了回去,也不过是装作以前一样,下一阵风起,它又会变成了,那个被抛弃的东西。 只能飘向虚无缥缈的命运之中。 那个已经跌落,而又回来的树叶,在树干上微微的摆动着。 一点一点的,看上去十分惬意,想来这个时候,它即使知道,是暂时的也是很高兴的吧。 毕竟也只有,这么一个地方是它的家呀。 也许是因为树叶的摇动吧,藏在枝叶里面的一个蜘蛛从网上爬了出来。 它看看蜘蛛网上面,空空如也,那八个眼睛里面,不仅流露出了失望。 它已经饿了好久的肚子了,之前又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去救一个蝴蝶。 害得它又是饿上了好几天,连着他原本的蜘蛛网都被人给损坏了,还要重新编制。 它蹲在外面,甚至不想去隐藏自己了,它已经没有力气了,马上就要饿死了。 原本是三个人在树下走过,莫负生不过是一个偶然的抬头。 却是看到了树上的蜘蛛,那个蜘蛛的颜色很是鲜艳,红彤彤的,身上还有那么一些白色的纹路。 这是明摆着,不打算在大自然里,生活下去的样子,一点伪装的颜色都没有。 莫负生在看到,那个蜘蛛的时候很是奇怪,那个蜘蛛顶多是一个指甲盖大小。 他这样的近视眼,是根本看不到的,可是他偏偏就看到了,而且看的一清二楚。 甚至于,连那个蜘蛛的眼睛,他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这个看起来,就有那么一点惊悚了。 毕竟他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对于这种,爪子特别多的东西,也真的是,提不起什么特别的好感。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上去,就是很烦的那种昆虫。 莫负生居然,感觉到了对方,有那么一点的伤心,他突然之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狂想症。 难道说这个世界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其实他现在昏倒在了,当初出来旅游的丛林里,这一切都是他濒死的幻想。 莫.非常爱胡思乱想.超级自卑.作为一个很内向的人.脑袋居然非常的大.但是他就是不跟别人说.负生。 不过这个胡思乱想的想法,很快就被他抛诸脑后,毕竟他坚信,自己的想象力,还是没有那么厉害的。 他的能力,还不足以,让自己在临死之前,想想出来一个世界。 这要是他能想的世界,就不至于又是求而不得,这要是他想象的世界,他应该和一个温柔的人,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 不过他看着树上的那个蜘蛛,“他应该是饿了吧。” 王瑀勉听着这样的话,立马接上,“世间万物有它自己的规律,蜘蛛捕食也不过是,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不过是因为其样貌丑陋,而为世人所嫌弃,负生,能通过外貌而看到本在,真是玲珑剔透心。” 这样的话他,基本张口就来,不过是变着花样的,夸对方罢了,王瑀勉很是在行。 柳七天在一旁看着着急,可是他又不能,怎么去反驳他,他现在只恨,当年年轻的时候,怎么没有好好磨练嘴炮技能。 “那个小朋友啊,你看这个蜘蛛他,又大又圆的,要不你带回去养养。” 莫负生眼神里边,十分诧异的看着他,“七天,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既然你没有意见,我就直接说了。” “喂!你根本就没有我一个意见啊,你说话根本就没有留缝啊!” 不理柳七天的抗议,莫负生语重心长的说道:“七天啊,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咱们两个都是男人,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你要是跟女孩子,就不要这样说了,先不说这个蜘蛛,它有没有毒的问题,请你看看这个长相,他适合当宠物吗,宠物小精灵里边都没有蜘蛛,你知道吗!” “宠物小精灵里面没有蜘蛛吗!”柳七天诧异道。 时隔这么多年,莫负生那里记着,不过在外表上倒是万分确认,“没有。” 柳七天挠头,“我不是看着,你一直盯着它看吗,难道你不喜欢吗。” 莫负生摇头,“我脑子有病啊,喜欢蜘蛛,看他这个毛色,就知道不能吃。” 看着他们两个人交谈是融洽?王瑀勉内心不舒服,柳七天也太能强话了吧,他刚接上的一个话茬,对方就直接把这个话题给拐跑了。 这还叫他怎么,继续往下说莫负生的好。 他忽然有点怀念君临阵了,至少君临阵,没有那个能力,把他的话题拐跑,只能在他胜利的时候,在后面赌气。 有这么一堆对比,君临阵一下子就是单纯可爱了起来。 王瑀勉眼神不悦,柳七天是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花心的程度,和他以前简直是不分上下。 虽然就接触这么几下来说,可能嘴上功夫,不是很厉害。 可是就柳七天前女友之中,对他根本就没有差评,这一件事情来讲。 这个人就是不可小觑的。 王瑀勉不禁紧张,他一向自认为情商极高,可对于分手的前任,来说也是头疼不已。 可是面前这个人,对于之前的感情,却是让对方毫无怨言。 这样的高手不得不防。(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 王瑀勉十分警惕柳七天,之前他还是把柳七天当成一个前辈来看,万万没有察觉到,柳七天居然,是有着这样的心思的。 什么?没有!不可能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对方怎么会来妨碍自己呢! 王瑀勉怎么能想到,柳七天对他家老白的,那种复杂感情。 他只当做对方,也是他的一个情敌罢了。 为什么!王瑀勉百思不得其解,莫负生从各方面来讲都是还可以的。 就那么一两个追求者,王瑀勉也是可以理解,毕竟自己看上的人,哪个不是被千万人追求。 可是莫负生追求者,等级也实在是太高了吧,先是一宗掌门之子,后是一宗长老。 嗯?他们是不是一个门派的!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王瑀勉头疼,他们几个人,究竟是看上了莫负生什么,难道也是跟他一样,被他的体质或法宝吸引。 该死! 王瑀勉气恼,可恶自己也是被吸引的那一个,不然的话,就可以用这一点来攻击对方了。 他可以判断的出来,莫负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是吸引他人的,莫负生太过于单纯了。 不许有那种吸引别人的东西,来得到爱慕,莫负生对于感情一事,甚至于说,有那么点理想化。 本来对于他来说是个好事情,可以拿这件事情来污蔑别的追求者。 可以偏偏他也是被吸引的,这个事情要是露馅了,他不也是一起完蛋。 而且他也有那么一点疑惑,君临阵这样的人,要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 倒是可以解释得通,毕竟年龄小,修为低,就是连他这样的经历和修为,不也是落下了网吗。 要紫云尊提出来,他才明白。 可是柳七天,他的经历和修为,怎么也是能比的上紫云尊的,难道他能不发现,自己是被吸引出来的。 或者说,他根本不是被吸引的。 这样的话,反而对他不利了,柳七天若是知道,莫负生有那个吸引人的东西,却是不阻止,恐怕也是报了,和他一样,攻击别人的心思。 那么难保其中没有他。 无论他怎么纠结,那也是他内心的事情,外面的人一概不知。 莫负生望着上面的蜘蛛,道:“这个家伙,我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我这种眼神儿,明显是看不到的,可是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柳七天忽然想了起来,也是点点头,“好像你的度数还挺高的,你确实应该看不到才对呀,这是怎么回事儿呢?我以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东西,是特别让人注意的呀。” 莫负生也是疑惑,这样的动物,确实是不应该存在,毕竟在森林里面,还是隐藏自己比较好,那里还要让,别人注意自己的道理,这不是巴不得,自己赶紧遇到天敌吗,这样种族,根本没办法繁衍啊。 不过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负生低头看看别的,换个视角,再去看那个蜘蛛,也是清清楚楚的。 甚至于说那个蜘蛛,旁边的东西都是十万分的模糊,可就是那个蜘蛛很清楚。 像是相机特意调整一样。 莫负生蹙眉,他看了一会儿,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蜘蛛在抱怨肚子饿。 这算是什么技能,莫负生自认为,自己不会有什么特异功能,这应该是,这个蜘蛛自带的吧。 “我好想,听到这个蜘蛛,在抱怨自己肚子饿了。”莫负生决定,还是跟身旁的人说一下,毕竟这个事情,还是挺诡异的,要是他自己有精神病,还是赶紧接受治疗啊。 柳七天挑眉,“看来这个蜘蛛的运气,还不错呀。”看着莫负生疑惑的眼神,柳七天继续道:“有那么一些动物,他们是开了灵智的,但是和妖修有一些区别,具体的区别就在于还在于,那个,你懂的,实力上,这样的灵兽,他们开了灵智,自己却模模糊糊的,不知道修行,还是做着这样动物的姿态,不过,就是和其他不同的动物,有些不同,也会出现一些自保的举动。” 听着这样的话,莫负生更是疑惑了,“自保?他让自己更容易被人发现?” 柳七天道:“这也是一种风险的选择,要是发现它的人善良,便是会救它一命,要是不喜欢它,或是不懂,便是又惹来了杀身之祸,修行之路,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一不小心就夭折在半路上了,它这样还有一定的几率,赌对方是不是善良之辈,也许它自己都是不知道吧,看来就是自身,发出来的信号,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赌吗?”莫负生抬头望着它,修仙之路,还真的是够崎岖的,他这样的眼神的人,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 这要是叫别的什么人看到了,像是非常讨厌蜘蛛的人,或者是吓到了谁家的小朋友。 脾气暴躁的直接上去把它拍死,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这有点像他对上紫云尊,对方想要碾死他,就想他可以,随便捏死这只蜘蛛一样吧。 对方要他活,他就只能活,对方要他如何,他也只能如何。 这就是力量的悬殊吧。 目光变得起来,莫负生道:“七天,你知道它吃什么吗?” “蝴蝶,飞虫一类吧。”柳七天歪头,“你想抓一个昆虫给它吃吗,这样子的话,对那个昆虫也不太公平吧。” 莫负生道:“可是我比那个昆虫强的话,我要它怎么样,不就怎么样了吗,我把它送到蜘蛛的口中,也是因为它太弱了,被我抓到了呀,而且…” 莫负生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他目光复杂的看着柳七天,“为什么你要同情一个昆虫啊?就算是蝴蝶,也没有那么的有感情吧,这又不是小猫小狗的。” 柳七天抽了一下嘴角,“我还以为你,领悟到了修行之路的真谛呢,没想到,你就是太没有同情心了,算了算了,懒得跟你去计较这些,也别去找什么昆虫了,怪麻烦的。” 柳七天掏掏袖子,“我这里面有一个喂动物的灵液,你给它一点吧,就算是你们两个结个善缘,难保以后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呢,老白他爸,收留了一群小动物,后来那群小动物也都是报恩了吗,想和这种动物结缘份,比和人好一点,可靠。”(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一 莫负生低头,看着手里面的灵液,白瓷细花红纹瓶,再看看树上的蜘蛛,八只大眼睛,眨巴眨巴,莫负生凝重的表情,对着柳七天郑重道:“我修行一事,过于短暂,此等修为,怎可贸然与它结下缘分…” “你爬不上去吧。”柳七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双手抱胸,挑眉看他。 莫负生乖巧的点头,“嗯。” 该怂就怂,哪有那么多的话,他就是怂怂的,咬他啊,他根本就是,不会爬树啊。 瞧他这么自然的承认,柳七天还有一点迷茫,呆愣了一下,他一跃上树,将液体滴在蜘蛛身上。 蜘蛛被滴了个正着,有那么一些慌乱,不过,它很快就是,感觉自己,不再饿了。 它并不大的脑袋转动,觉得,应该是这个人,救了它,给它填饱肚子。 它用八只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柳七天,里面满是感激之情。 柳七天是如何敏锐的存在,自然是感觉到的,它的注视,柳七天摆摆手,道:“我可是没有心情教你,都是那边那个小朋友,你要感谢就感谢他吧,我就是一个跑腿的。” 蜘蛛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八只眼睛看着莫负生,这样的莫负生有点尴尬,淡淡的尴尬。 不是别的,蜘蛛…有那么一点丑…他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瞎叨叨一句,出物出力,都是柳七天,你该感谢他。” 又一次被八只眼睛注视,柳七天微微一笑,跃下树冠,没打算再去搭理,当然他的内心深处,也是有一点嫌弃蜘蛛的。 他们一行人没什么逗留的心思,便是往前走去了。 瞧着他们的背影消失,蜘蛛眨巴眨巴八只大眼睛,忽然他觉得,自己趴着的树枝一晃悠,不过他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任何的袭击。 转身要爬回自己的巢穴。 然后…他就傻眼了,他的屋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忽然!他察觉出自己的视线,也是改变了,他动动爪子,却是发现自己少了四只爪爪! “啊!” 蜘蛛又是惊讶,他怎么发出,这个样子的叫声了啊! 他调整自己的视线,看着自己改变的身躯,他!他和刚才的恩人一模一样了!他变成人了啊! 蜘蛛诧异的摸着自己,这个样子,他这么吃蝴蝶啊? 短风潇潇寒兮,烈日不炽温已。 他们三人似乎是走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你刚才是差不多的景色,却是差的天差地别。 且不说气温一瞬间的改变,像是从夏天,一下子入了冬天。 就是说这边的植被动物,也是异常的怪异,春意盎然的草坪,隐隐泛着蓝光,几朵野花随风飘摇,本是安静,细看之下,却是长满了小小的牙齿。 一阵风,萧瑟而过,卷起一阵香风,这风的味道,闻起来,确实是很香甜,却是太过于浓郁,有一种呛人的感觉。 一只雪白的兔子,从丛林中跑跳出来,一跃到一旁一只梅花鹿的身上,张口咬掉了它的脑袋。 看着兔子,趴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大口撕咬,三人对视一眼,具是看到,对方眼眸之中的不适应。 莫负生悄声道:“我们这是去了西游记吗?”他隐隐约约记得,西游记里面好像是有这么一出,既然提起来西游记,那就不得不说,明年年初,中美合拍的西游记,即将开机…算了,直接开花吧。 柳七天低声道:“这里万物反常,有违天理,我们该是去了某处境地,而非是现实存在的地方。” 莫负生颔首,他对于这些,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常识不算多,既然柳七天这么说了,他就是信了。 “负生。”身后安静了一路的王瑀勉出声。 莫负生下意识要回头,却被他按住,王瑀勉眼神惊恐,望着莫负生的背影,“负生,不要嫌弃小生。” 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莫负生并没有什么歧视他人的心思,于是莫负生点点头,感受到按住他头的手,缓缓松开,那似乎是带着迟疑。 莫负生回首,看着王瑀勉的样子,瞳孔猛地一缩。 王瑀勉依旧是翩翩公子的外貌,却是在他耳朵的位置,冒出来两只狐狸耳朵。 随着他的眼睛眨动,耳朵也是一抖一抖的,莫负生抿唇看着这一切。 王瑀勉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莫负生严肃的表情,心里面不停的打鼓,他忽然之间,好害怕,害怕莫负生会嫌弃他的样子。 他自己的样子,自己是十分清楚的,妖不妖,人不人,纵使是最深爱他的伴儿。 看了,也是不自觉的,流露出一股嫌恶的表情,莫负生会嫌弃他吗?王瑀勉的心,猛地跳动着,却是漏了几个拍子。 他想要是,莫负生嫌恶他,没有直白的说出来,他还是死皮赖脸的,呆着莫负生身边。 要是…直白的说出来,很是嫌恶自己的这幅样子,王瑀勉眼眸暗淡了,那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他以前,知道他人,都是厌恶他这个样子的,故此有一些赖皮糖,他都是用这样的样子,去引起他们的厌烦。 这个样子,就是不用那么麻烦,可是这个样子,用的多了,面对至少曾经同床共枕的人,他在去看那嫌弃的眼神。 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后来就是不再用了,后来…他就是人人喊渣的人渣了。 虽然原本就是人渣,不过后来名声上来说,更渣一点。 莫负生看着,那一抖一抖的大耳朵,眼神迷离了起来,好萌啊! 莫负生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妖修,没有那么多的偏见,或者说是经历,他接触的妖怪,都是动漫,或者说是影视剧里面的。 为了收视率,他们什么,都做的出来,什么妖魔鬼怪,只要萌就好。 只要有人看,什么道不道德的,什么妖不妖怪的,全部萌起来。 视线随着耳朵的摆动而摆动,莫负生看着那种萌萌,都快着迷了。 一旁的柳七天,眼睛微微一眯,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刚看到妖怪的时候,也想过萌的问题,要不是后来,被捅刀子,他也不会转变过来,不好!老白要绿! “我可以摸摸吗?”莫负生道。(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二 “我可以摸摸吗?” 莫负生包含期待的,这一句话,敲动了王瑀勉的心,他可以感觉到的,自己被层层包裹的心,被莫负生轻轻一碰,破碎了包裹的枷锁,跳跃了出来,越过了层层的防备,跑到了莫负生面前,不停的欢欣鼓舞,在他面前跳动,只求一次注视。 王瑀勉眼圈泛红,用力点点头,他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不嫌弃,他这个样子的存在。 瞧他这个样子,莫负生还当是,很为难的事情,想想这也是人家的耳朵,随便摸摸,好像是不大好啊,而且,王瑀勉看起来,好像很在意这个的样子,这是不是什么,只有特定的人才可以摸的东西呀。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摸。” 看着他要反悔,王瑀勉急了,直接抓起莫负生的手,按到了自己耳朵上。 “…” 莫负生对于,他这样非常热情的举动,表示无语,这还是,那个谦谦君子王瑀勉吗? 不过,莫负生眯起眼睛,手感真的好啊,热乎乎的,毛茸茸的,什么皮草都没有这样的手感啊。 王瑀勉被他摸着耳朵,也是眯眯眼,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真的很舒服,他想叫莫负生摸一辈子。 柳七天…柳七天什么都是不想说,他现在只知道,他家老白绿了,老铁树的那种绿,简称铁绿。 “咳咳。”他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必须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他出马,来挽救他家老白的色彩,“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身处什么境地,还是小心为上,自己警惕些比较好。” 看着那二人,点头同意的样子,柳七天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又是听到王瑀勉道:“负生,此处十分的艰险,你还是躲在,小生这里比较好。” 柳七天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王瑀勉究竟是什么段位的存在,居然会这么,顺杆子往上爬。 莫负生摇头,“我没事瑀勉,这里面看不清状况,我们还是各自,小心一点比较好,你不用看着我,我要是遇到危险了,会向你们求助的。” 柳七天松了口气,还好,小朋友是比较懂事的一类人。 王瑀勉摇头,看着他的表情,都是一种疼惜的感觉,“负生,你为何要如此的懂事,真叫小生心疼,难道负生以前,没有人护着负生么?” 好段位!柳七天听到他的话,一下子就是惊呆了,他再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练习嘴炮技能,完了完了,小朋友一看就是,涉世不深,对上他这么,连哄带骗,甜言蜜语的,不是要沉浸进去。 莫负生听他说的这样的话,心里还真的,有那么一点酸酸的,从小到大,护着他的人,还真的是不多。 “其实,我这个年纪,也不要他人宠着惯着了。” 王瑀勉眼眸里面,尽是一种疼惜的颜色,“胡说什么,负生,本来就是让人宠着惯着的人,他人不做,小生来做。” 听到他这样的话,莫负生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了王瑀勉的告白,当时因为有魍魉打岔,这件事就那么错过去了,对方没有再提,他也没有再讲,毕竟这种事情,对方没有再提及的话,就是默认的不存在,无论哪一方,再次说出来,都是比较尴尬的。 可是他这么贴心温柔的话,又一次叫莫负生想起了,那段告白。 莫负生对于自己爱慕,还是了解的挺清楚的,虽然他这个人是极度的自卑,可是,他自己小小的暗恋,自己还是想清楚的。 对方会不会,也抱着和他类似的心情,莫负生所知道的,王瑀勉感情经历,都是添油加醋瞎编的,那叫一个凄惨,那叫一个动人。 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会出现自卑的情绪,也不是不可能。 莫负生抿唇,他每时每刻,都是在暗恋别人,努力接近别人的身边,又不让他人察觉,王瑀勉是不是与他是一样的呢。 本应该直白的拒绝他,省得夜长梦多,给他再次带来什么伤害。 可是…王瑀勉那么直白的说要保护他,莫负生这样时时刻刻,都在自卑里面的人,难免心情不会跳动一下。 忽然,莫负生很婊的,不想要拒绝他,不想要他离开自己。 不过这样的心思,也就是一刹那而已,莫负生还是不忍心,做那种伤害他人的人,更何况这样的痛苦,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他如何能把这样的痛苦,加载在别人的身上。 “瑀勉。”莫负生想说出拒绝的话,不过他又看到一旁的柳七天,要是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这是多伤面子的一件事情,这样的事情,他又不是没经历过。 看到他的眼神,柳七天瞧着,莫负生也没有和王瑀勉,你侬我侬的意思。 “我先往前看看,要是有什么事儿,我也会来叫你们,我看这里反倒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区域,有危险,也应该是继续往里走的。”说罢,柳七天就是走向前方,他是不怕有什么危险的,毕竟他现在已经快满级了,能打得过他的人,基本都已经挂的挂,飞的飞了。 看着他已经走远了,莫负生忽然之间,冒出了一个想法,他们为什么不往回走呢,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莫负生的头,就是一阵发昏,很快就会别,深入了思想深处,没有再次想起来。 莫负生看着王瑀勉,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瑀勉,之前你跟我倾诉了,自己的心情,我很感动…” 他说出这样的话,王瑀勉眼神一个劲儿的发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莫负生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咬咬牙,道:“但是,我对你并没有动心,抱歉瑀勉。” 说完这段话,莫负生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生怕看到什么,伤心欲绝的表情。 王瑀勉听到他说的话,心里也是跳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给自己调整了过来,“负生,你又何须这般在意呢,小生爱慕负生,是小生的事情,与负生无关,负生何必要自责呢,小生也没有经过,负生的同意就喜欢你了呀。”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直敲莫负生的心扉,只是默默无闻的爱慕,不求什么回报,只是喜欢而已。 莫负生垂眸,“我何德何能,求得你,如此倾心。”(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三 王瑀勉看着,莫负生的面容,微微一笑,缓缓道:“负生,是这个世界上定好的人,小生能遇到你,是三生有幸。” 莫负生看着他真挚的眼眸,自己的心里蛮不是滋味的,他本来就容易自责的人,这样的人也有一个特点,遇到什么事,都想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就算和自己毫无关系,也会给自己牵扯一点。 更何况现在这个情况下,王瑀勉爱慕莫负生,莫负生却是拒绝了王瑀勉,王瑀勉却是,无怨无悔的继续爱慕,这样的感情,如何叫他,不是更一份的自责呢。 莫负生眼神的里面有那么一丝疼惜,他现在后悔,自己说的那样的话,简直是在剜人的心肝。 可是要是不说那样的话,不是慢慢的,把人的心伤了,还推卸不是自己的责任吗? 也许他现在的拒绝,却是对他最小的伤害了。 “对不起…”他现在还能说别的话吗?不,他现在也只能想到,和王瑀勉道歉了,莫负生低垂着眼眸看着地面。 王瑀勉望着他自责不已的面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负生,你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话,小生喜欢就是喜欢,并不是负生的错,当然小生,也不认为这是小生的错,爱慕之心哪里会有什么错误呢?负生,你说呢?” 他说这一番话真情意切,句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没有一句是他胡编乱造,或是他用惯的套路。 王瑀勉低沉眼眸,他看着地面上的几株青草,他不清楚他对莫负生,是什么的感觉,是引诱还是心情,但是他感觉,现在的自己是真心的,至少自己说出这番话是真心的。 王瑀勉背对莫负生,就是为了自己,不会给他太多的压力。 莫负生是个心软,又容易特别在乎别人感受的人,如果他和往常一样,只是想得到的话,便会直面的,跟他说出这番话,这一下不说是百分百到手,也是十拿九稳了,王瑀勉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些信心的。 可是他不想,他不想用这样的话,这样子的一个方式‘逼迫’莫负生和他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会成功的,可是他不想。这样会让莫负生难受的。 不过王瑀勉,良久没有等到他的回话,心中有那么一些的忐忑,难道莫负生,真的对他生了什么,厌烦的情绪,他从未有过,如此的焦躁不安。 若是以往对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他要是想得到,也有的法子得到,他若是觉得没兴致,也就是放弃了。 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般的痛苦煎熬,如此苦苦的等待一个人的回话。 这样的心情,怕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王瑀勉又等了一会儿,心中实在是接受不了,这般的煎熬,他再也不要承受下去了,无论如何,他都想要得到一个说法,哪怕说话不是他想要的,他也想要听一听,他不要再这样继续等下去了,这样感觉他承受不住了。 他鼓起勇气转回身,站在他身后的,那里是莫负生,而是一个,有着莫负生气息,却是根本不见人样的东西。 他刚要张口说话,似是要呐喊莫负生,却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是过了多少的时间,王瑀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捂着发昏的额头。 “小生这是怎么了?” “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王瑀勉往过去,却是莫负生的身影,莫负生有些改变,他像是年长了不少,样子也成熟稳重了起来。 原本的短发的头发也是长到及腰,用一个玉冠束了起来。 玉冠剔透晶莹,像是他前些日子,意外的得到一块白玉,固定玉冠的簪子,也是很熟悉的样式,是他经常去的那家,所出来的手艺。 身上穿的,不是云散宗的制服,也不是君临阵的衣服,与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是王瑀勉的喜好,金色圆领长袍,衬着他这个人,都是靓丽几分。 “负生,你不是…”他说出这句话,脑子却是停顿了起来,他想不起自己该说什么了,他好像是隐隐约约记得,但是又忘记了。 莫负生很担心的望着他,“瑀勉,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说着话,莫负生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是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如此亲密的场面,叫他吃了一惊,王瑀勉下意识后仰。 莫负生反倒是,有一些委屈的样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疏远?” 这话语怎么不是一个亲昵,王瑀勉也是愣神,他迟疑的问道:“负生,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自从醒了过来,就是有这么一点的疑惑,莫负生对他的动作,也太过亲近了些,既然他在心里拿不准注意,那就直接问吧。 莫负生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有一点疑惑,满脸都是担心的神情,“瑀勉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们结为道侣,已然十年了啊。” 这话像是警钟一样的,在他的脑子里,敲了一下,王瑀勉恍惚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在这个地方。 不过这个感觉,很快就消失了,王瑀勉对于他和莫负生,共同生活了十年,丝毫没有一丝疑虑的样子。 是在他的脑子里,甚至是产生了,几个他们共同生活的画面。 王瑀勉看着他,话语有那么一些不确定,“我们在一起了?” 莫负生笑着点点头,道:“为什么这么不确认啊,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王瑀勉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嘴里喃喃自语道:“是啊,这有什么好疑惑的,小生和负生在一起,这有什么好质疑的一个事情。” 莫负生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亲昵的贴上他的额头,双目注视他的双眸,“你又是哪里,出了什么错乱,难道又是祭祀出了错?上一次你一睡就是十天十夜,可把我吓坏了。” 听着他说话,王瑀勉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的记忆,他好像真的是出了什么错子,曾经睡过十天十夜,这一次的好像也是因为什么错误,不过他就是想不起来了。 莫负生看他紧紧蹙眉,眉目之间有一些担心,抬手揉揉他的眉头,“我也不清楚你发生了什么,不过出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伴着你的,不要再担忧了,我看看心疼。”(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四 微风吹过草地,绿莹莹的草坪,随着风的摆动,迎起一阵阵碧浪。 烈日当空,却是不显得如何制热,也许是风,吹散了那份热量,甚至说,它本身的颜色,也被影响着,改变着。 这里的处境,像是草原,一望无尽的碧海蓝天,在这里看不到天的尽头,站在这里,真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王瑀勉站在房门前,遥望着那景色,他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把自己的家,建立在这里,这样子的风景。 太过的像他,小时候的家了。 他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他也从来不否认这一点,具体,请看他的换爱人,如换衣服的态度,就算他对莫负生是特别的,也不代表,他也就能改了这个性格了,王瑀勉对于住了好多年的家,早就是烦的不行了。 那一成不变的碧海蓝天,那一成不变的风吹草地,什么都不会改变,什么都是枯燥的,什么都是一样的。 他这样的情况下,生活了很多年,每天看到的,每天听到的,每天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模一样。 那样的生活,足够叫他崩溃,小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活着,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 他曾经一度,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几度想,若是过无聊的日子,那就是死了算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度过幼年期。 直到很久以后他长大了,可以正常的保持人类的形态,他的父母,才把他送到了天祭门,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多姿多彩,如此的缤纷特色,变化多端。 要是知道那个时候,他开始了,寻求刺激,寻找一切都是新鲜的感觉,那样的刺激他的感官。 他死都是想不到,自己未来会把家,定在这样的地方,他宁愿死。 他也曾经想过,自己会不会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不过他想了很久,想天祭门就是,他一个长时间的据点了,也算是定居。 要是换做其他的地方,休要想让他停留,那么长的时间,他开始一年里有,半个多月都在天祭门,这对于他的生活比例,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字。 其他的地方想都不敢想,就算是莫负生,想要在什么地方定居,他们应该是,在什么热闹的繁华街市,每天都可以,看到不同的变化的地方。 “瑀勉,怎么了?” 莫负生从他的身后环住他,话语亲昵道:“哪里不舒服?怎么盯着门外看呢?都是不理我了。” 王瑀勉摇头,对于他的撒娇,也是觉得怪怪的,觉得莫负生变得真多,“没什么,小生只是没有想到,会住到这样的地方来。” 莫负生眼眸流动着,笑着说道:“这不是瑀勉,你选的地方吗,你说这里安静休心。” 听到这个话,王瑀勉一愣,他呆呆的望着前方,脑子里也是出现了,相对的画面,他们住在这里,完全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是他自己的敲定,要在这里呆着呢。 回忆起到真切的画面,可是他的心,却没有那么的相信了,他是绝对不相信,自己能够挑选这样的地方。 要是说这是莫负生挑的,非要住在这里,倒是有可能,要是叫他自己挑选,住在这里,那王瑀勉宁愿去死算了。 这般孤单寂寞冷的地方,光是待上几天,他就要闷死了,你见过,有人这么自寻死路的吗? 就是死!他也要死的轰轰烈烈,在这种寂静的地方。 王瑀勉握住莫负生的手,“负生,这么许多年了,还不曾,问你的故乡是在哪里。” 莫负生的来历,他大致能猜出几分,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也不是没有这样类似的传闻,王瑀勉心里有十分之九的把握,莫负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来客。 身后的莫负生,头靠着他的后背,语言情意绵绵,带了一些嗔怪的意思,“瑀勉,我的家乡以前早就跟你说过呀,我们还去过呢,是莫声岳。” “哦?”王瑀勉转过身来,双手握着那个莫负生的手,“莫声岳?是你的家乡吗?” 脑子里也闪现出了,相对应的画面,王瑀勉却是一个字都是不信来。 莫负生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疑问,亲昵道:“是啊,莫声岳就是我的家乡。” 王瑀勉耻笑一声,紧紧抓着莫负生的手,不让他松开,这个时候莫负生,也是亲昵的样子,丝毫没有察觉,王瑀勉直接用力量,将他整个人轰成了碎片。 “莫声岳,是我自小长大的地方,不过我小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名字,即便是后来出了家门,知道了,也是对不上号。” 他话语落了下去,这个世界都是震动了一下,不过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还是那碧海蓝天,还是那风吹草低,丝毫没有改变的意思。 王瑀勉蹙眉,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这样的环境,只要说出来是假的,就是土崩瓦解。 没想到,它只是晃悠了一下,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变化,甚至是,没有看出它,原本的阵型是如何摆动的。 这就是麻烦了许多,要是这样的幻境,除非特别的触发,否则是根本没法消除掉的。 谁知道还有什么特别触发的地方,要是能看到阵法,找到阵眼也还好。 可是偏偏这里面的人,已经被识破,却就是没有现出阵法原形。 这可就是没有,在里面,看到阵法的机会了。 王瑀勉想着这些,都是觉得头痛,这触发的点,在哪里都有可能,甚至是施法者,随便所指的一个地方。 王瑀勉因为,阵法使用并不凌厉,当年学习,也没有多么的用心。 故此,他只要设定,都是往天空上来,这样的话,无源无尽又有无尽的可能性。 想要找到触发的地方,那就是要比登天还要难,不,就是登天一样难。 忽然之间,他灵光一闪,这里的一切都,起源于他记忆中的东西。 那么阵眼,会不会是他熟悉的手法,触发点,是太过难找了,阵眼可是无法改变的。 王瑀勉静心思考,若是他布置这样的幻境,阵眼会落在什么地方。 … 王瑀勉望天,他还是找触发点吧。 为什么?他根本就布置不出,这样的阵法来,根本就是,想不到阵眼要放在哪里。 这真是…早知道,就是好好学习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五 柳七天一个人走着,他想着王瑀勉对上白舍身,还是不足为惧。 莫负生的心思,就是太过于重了,不过明显是对王瑀勉那样的人,不感冒。 柳七天晃晃悠悠的,看着路边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心里盘算着,他到底要多久回去才算好。 要不要等到王瑀勉,痛哭流涕的时候,他回去看看笑话,这样会不会太过于无良了。 走着走着,柳七天感觉头上轻松不少,伸手一摸,“我发冠呢!那可是玉的,可贵了!嗯?” 他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白袍子,什么时候,换成了黑的。 他有多少年,没有穿过黑的了,不知道白色更装X吗? 忽然之间,天边传来一阵靡靡之音,柳七天耳闻此声,身体一震,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 “凌玉何。” 身着白衣的女子,脚踏着几只灵蝶,从天边飘摇而来,衣袂飘飘,确实十分有规律,仔细看的话,上面也是附着着几只灵蝶。 眉清目秀,比不过风姿绰约,眼眸含情,比不过恣意偏偏。 而额间一点红心,怎叫望着的人,人不为之心神一震。 她飘飘而来,足见轻轻的点在了地面上,“柳七天?你还敢来看我。” 她的话语间,周围的景色,忽然为之一变,本是快意的处境,却变的风情毓秀。 柳七天望着她的面容,言语中带着那么一丝悲情,“我…我来看你了。” 凌玉何甩袖转身,语气十分的冰冷,“以前不来,曾经不来,现在又来,这是做什么?” 柳七天望着她的背影,手伸了出去,却又是停顿住了,“以前不来,是因为大势所趋,曾经不来,是为了师门荣辱,现在过来只是为了见你一面。” 她的身影震动了一下,脸微微侧过一些,看了柳七天一眼,合上了自己的眸子,又转了回去,“那么现在就是,没有大势所趋,没有师门荣辱了吗?” 柳七天嘴角有一抹苦笑,他的眼眸里面,都是痛苦的样子,“有,还是有那的大势所趋,还是有那个师门荣辱。” 他说到这里,话也有一些岔音了,柳七天底下眼眸,“云散宗气息向来不稳,若是我离去,那云散宗,便是要崩塌与前了。” 凌玉何眼眸尽是伤情,道:“为了我,不可以吗。” 柳七天嘶哑道:“不可以,云散宗要有人震着,我也好,君何关也好,白舍身也好,皆是不能长期离开那里,我们三个人的命运,已经被锁死在那个山上了,我们不会离开的,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不会离开。” 凌玉何言语中,也是有那么一些的难受之情,“大阵为二,三者可于二以,你何不可离开?” 柳七天望着她的背影,眼眸很少是深邃,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自己的心里,“三者可留二,可是云散宗,难保没有要,有人出面的时候,倒时候,三者只留一,云散宗必然坍塌。” 凌玉何道:“你曾经答应我,答应过我,和我双宿双飞,难道都是你当初在哄我吗?” 柳七天眼眸之中,噙着泪水,“没有哄你,我发誓我曾经骗过很多人,有很多话,都是随口说说的,可是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真意,从来没有,随口胡说的,只不过我当初,说的话的时候,并没有发生那样的事情啊。” 他的手按着凌玉何的肩膀,“那个时候,战鬼杀没有死,我的师尊,也没有…这不过是命运弄人,我是当年,我们在早遇了三年,就是三年,早三年,我也是同你双宿双飞,再也不管这世间所有事情,便是云散宗,崩塌与我的面前,我也不管不顾。” 手有那么一点颤抖,柳七天收回自己的手,“也只能说是命运捉弄罢了。” 凌玉何微微回首,“若是早些年间,我定随你,远走天涯。” 柳七天抿唇,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凌蝶阁对你多重要,我自己心里知道,你不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凌玉何转回身,冲着他不停的摇头,“我没有胡说,如果不是时不待我,我定与你海角天涯。” 柳七天嘴角都是苦笑,望着她那个样子,道:“无论是如何的相像,你都是没有办法,模仿的另一个人的神韵,玉何何等的人,如何的倨傲,怎么可能为了我,而放弃凌蝶阁。” 凌玉何脸色微变,她看着柳七天的表情,最终只能无奈的佩服道:“不愧是柳七天,如此之像,也叫你给识破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信了呢,看来是我自己狂傲了。” 柳七天摆摆手,脸上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倒去安慰她道:“不是你的技术不过关,是你的信息太迟了,凌玉何都是死了好多年了,现在突然出来谁都想得到是假的呀。” ‘凌玉何’听到这句话,有那么一些好奇道:“那你为什么,还要配合我演戏呢,直接拆穿,不就是好了吗?” 柳七天苦笑道:“我也想见见她啊。”说罢看了‘凌玉何’一眼,“我也没有心情杀你,撤了这个阵法吧。” ‘凌玉何’表情上面有一些犹豫,“我知道,我是敌不过你的,可是撤了阵法,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这阵法,牵一发而动全身,撤了你这里,其他的地方也会土崩瓦解。” 柳七天挑眉,“既然你这种flag都说出来了,那么这个幻境,肯定要是全部土崩瓦解了,主角光环嘛,没办法的。” ‘凌玉何’表情上有一些迷茫,她不明白,柳七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歪头想了一会儿,也是觉得不得其解,便失去了自己的身影,离开了这个阵法。 柳七天看到她,缓缓的离开,并没有这么阻止的意思,反倒是望着这一片景色。 “和凌蝶阁附近,倒是挺像的,就是可惜了,这一片的景色,早就已经被毁坏了,还是我毁的。” 柳七天盘腿坐下,揪了一根草叶,随手一挥,那厢美貌的风景,变得沟壑恐慌。 “这个小可爱也不知道,出去打听打听,凌蝶阁改址,就是因为,原来的地方,已经没有办法再生存下去了,不然的话,他们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灵地不要,非要去那穷乡僻壤,唉!”(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六 便是坐着哪里,柳七天望着那恐怖的景象,阴风阵阵,寒风兮兮,偶尔传来几声鬼哭狼嚎的声音。 柳七天手拄着下巴,眼眸望着前面,有那么一点失神。 “七天。” 柳七天随手一挥,“bug了,老白出不来。” “柳七天!” “同理,大君也是一样。”柳七天百无聊赖的看着他,“找点合情合理的。” “柳家子。” 柳七天挑眉,“我师尊,都没多少年了,你信息也太落伍了吧,等等,我说落伍这个词,那我也是落伍了。” “柳…”外表是‘莫负生’的家伙捂脸,蹲在他身边,“你就没有什么亲近的人吗?” 柳七天耸肩,“有是有啦,就是活着的不多,你是不是换人了呀。” ‘莫负生’道:“我们若是被识破了,却没有死亡的话,就会去往下一个幻境,由上一个来替换这里,我看的上一个走的,是你前女友,想着你可能不吃那一套,就换成了男的过来。” “…”柳七天眯起眼睛,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 ‘莫负生’整个人都是丧眉耷眼的,“你们这边的活,也太不好干了,那边那个高个的,把我同事轰成渣子。” 柳七天拍拍他的肩膀,道:“人生在世,谁没遇到个暴躁的甲方呢,既来之则安之嘛,对了,你们这边的东西是怎么解除开的。” ‘莫负生’撇他一眼,“这是和我们,生死有关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所以在天上。”柳七天定定的看着他,‘莫负生’顿时有了那么一点的慌乱。 柳七天看到他的神情,便是点了点头,“这一套真的是,百试不爽啊。” 说罢,他冲着天空挥一挥衣袖,一瞬之间风云突变。电闪雷鸣之间,道道劈向云端。 ‘莫负生’都是看傻了眼,他哪里想到,还有这么一种操作呢? 柳七天拍拍他的肩膀,吊儿郎当道:“藏在天空里的阵眼也好,触发也好,每一样都是极难寻找的,不过我要是,把每一处都用雷劈过,那它就是藏到天涯海角,也是躲不开的,不是吗?现在就看你们的,运气好不好,能不能让我快一点劈准了。” 说这话他凑近了‘莫负生’,柳七天低语,那声音如同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毕竟我劈的,不只是我这一块幻境,不是吗。” ‘莫负生’脸色十分的苍白,他的嘴唇不停的哆嗦着,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道闪电劈过。 “在北斗七星处。” “什么?”柳七天道。 ‘莫负生’身体都是颤抖的,他道:“就是在北斗七星的位置,哪里是阵眼,直接劈哪里,就可以出去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柳七天挑眉,看着那亮瓦晴天的,随手一挥,直指夜空之中,北斗七星该有的位置。 “落。” 这一次落下,一道紫光巨雷,劈向星辰,一瞬间天地变色,晴空万里,化为星辰照耀,亮瓦晴天,转化为乌黑夜空。 似乎是在天边,撕开了一个口子,星河倒转,星辰随着月亮一起涌了出去。 柳七天看着这天地间的景色,全部从那个口子里面冲了出去,转眼之间,他们所处的位置,便是化为了虚无。 柳七天坐着虚空之中,手拄着下巴,转头看着身边的‘莫负生’,他语气有一些调侃的味道,“你怎么也不给那个,吸出去呢?” ‘莫负生’脸色万分的难看,眼神里甚至有一些绝望的神色,“我是真实存在的,由主人攒养的存在,又如何能够出去呢。” 柳七天靠近他,挑眉道:“你们家主人是谁呀,叫什么名字?是要妖,是魔,还是修士呢?” 看着‘莫负生’死咬着嘴唇摇头,柳七天无奈道:“你连阵眼的话,都说了出去,你家主人肯定是,不可能放过你了,而且我看你,也不是真心真意的追随他,其实你也是无奈吧,在你的心里,还是你的那些同伴比较重要,对不对?” ‘莫负生’看着他,眼神里面隐隐约约,续上了泪水,“你能带我们出去吗?” 柳七天道:“不能带你们出去的,但是可以带你出去。” ‘莫负生’垂下眼眸,声音有那么一些悲切,道:“若是不能同生的,我便是留在这里了,至于主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该是…魔修吧。” 柳七天看着他的表情,“你要是跟我出去的话,我保证你平安无事,给你送到远远的地方,你要是想继续去妖界生存,那边我也有认识的人。” 看他又一次摇摇头,柳七天叹了口气,其实朝着那裂开的口子越去。 柳七天跳出那个幻觉,他定了定自己的眼神,看着周围的颜色。 正是他在路上走的时候的样子,不过周遭的一切却是叫,雷电给劈了个粉碎焦黑。 柳七天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这个可是不算破坏环境,被逼无奈了,我可是很喜欢花草的。” “柳七天,果然不负盛名。”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柳七天掐腰道:“现在怎么,总是那些熟人出来呀,难道就没有一点新兴力量吗,这一届魔修不行啊,你说是不是啊,五元谷。” 柳七天转回身,看着身后的那个男人,男人生的极好,面若好女,形似拂柳,一双眼眸黑白分明,可是若是细看的话,他的瞳孔之中,似乎有那么一些纹路。 手提着一个莲花灯,身着一身,青丝金缕莲花荷叶袍,袖口纹着金边滚浪云霞图,脚下踏一双,翻云流转九龙靴。 两个洁白的手腕上,挂着三四串臂环,微微一动,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他耳垂上面穿了耳孔,挂了东珠两串,下垂了一个翡翠小玉佛。 圆领袍子,一条项链半露不露,现在在外面的那一边是祖母绿的珠子,混着混成珍珠,中间再加上几缕金丝。 眉间点了一个红点,红点中心却是隐隐发黑,若是细看之下,那哪里是红点,分明是无数个细小的,‘元’字叠加而成。 血腥无比,又是密密麻麻叠加起来,在远处看望却是额间一点红。 五元谷长相,极为端庄,貌似庙宇菩萨,莲步款款而来。 他一直在走动着,走动了许久,却是不见往前进一步。 或者他根本就不在这里。(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七 莫负生本是,听着王瑀勉在说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停的在愧疚,自己脑子里一直纠结着。 他刚想要出言去安慰一下,自己却是,晕晕乎乎的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看着自己躺在,一间病房里,一件十分现代,十分机械化的病房里,以前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他所在的背景下,而是他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的病房。 莫负生头脑有些发昏,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穿越了吗?他不是在听王瑀勉说话吗?他是怎么到这里的?这是发生了什么?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看着他苏醒道:“哎呀,你醒了啊。” 看着他起来,护士赶紧给他,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 “莫负生是吧,别会送来医院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你的证件。” 莫负生迷迷糊糊的,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医院?” 护士道:“听说送来你的人说,你昏迷在了一个山上,你走的挺远的,他们是特意去采风的驴友,之前要去找一个什么景色来着,哎呀,我不记得了,正好遇到了你,你也是命大呀,自己低糖的昏倒了,在那里要是他们没发现的话,你可就指不定在哪里了。” 莫负生还是觉得有一些迷茫,他看着周围真是无比的环境,他穿越前的那几天,确实是工作得有一点累了,要是说突然低糖,也真的是很有可能。 不过,那个穿越真的,是他的一场幻觉吗?可是里面的人,都太过于真实了吧,他真的能凭借自己的幻想,想象出来? “您好。”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莫负生抬头,确实看见了一个,穿着现代装的白舍身,外面披着白大褂,里面一身浅绿色的衬衫,衬衫上面还有一个竹子的小纹路。 “您好,我是这里的大夫,白舍身。” “您好。”莫负生痴痴的跟他打招呼。 白舍身过来,也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您好,您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状况,这是一是低糖,昏倒在了外面,好好休息就可以,我给你开一些药,回家记得吃。” 莫负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有那么一点恍惚,“我们以前见过吗?” 白舍身瞧着他的样子有那么一点诧异,不过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仔细的想了一下,“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似乎是有一些意识的,至于之前我们有没有见过的话,我也是不记得了。” 莫负生点点头,难道真的是,他在昏迷的那一刻,恍惚间看到了他,就把他的人物设定,搬到了自己的幻想之中吗? “对了。”白舍身想起了什么,“找到你的那些驴友里面,还有一个是我的朋友,和我师哥的儿子,他们都挺担心你的,我朋友也是这里的医生,你要不要见一下?” “朋友?”莫负生有些呆,“你朋友是叫柳七天吗,还有另一个,是不是叫君临阵?” “嗯?”白舍身有些惊喜,道:“是啊,原来你们认识啊,那你等一会儿,我叫他们过来,临阵,也是刚到这边实习的医生。” 莫负生恍惚了,他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自己,之前的穿越经历,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了。 他看过一个电影里面说,主角出了车祸,在他濒死的时候,感觉看到的一切,形成了一个死前的幻觉。 难道说他也是,遇到了那种感觉吗,因为自己在现实中的苏醒,所以幻境也消失了吗。 很快穿着白大褂的柳七天和君临阵过来了,柳七天一头的白发,倒真的是挺显眼的,不过可以明显的,看出来是染的头发,发根还是黑色的。 君临阵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咋咋呼呼的样子,在一举一动中就可以表现的出来。 看着他们几人道谢交谈,他们的性格与,他在穿越的性格,有那么一些不同。 莫负生神情呆呆的,直到他们几个人离开了,直到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在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现代的王瑀勉,他穿着病号服,不知道是什么病。 不过他没有上前搭话,而是自己离开了这里。 莫负生坐着出租车上,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有那么一个未接来电,他打了过去。 “喂?” 莫负生道:“喂?您好,请问您是五谷有限公司的吗?” 莫负生之所以去树林里面散步,是因为他之前,打算跳槽去另一个公司,在改变自己工作之前,跑出去散散心。 “是的,您是莫负生先生吧,之前您预约,来我们公司面试,可是人没有来,我们就打电话联系了一下,您关机了。” 莫负生他解释了一下,对面也对他很同情,表示愿意再面试一次。 这一次的面试很顺利,莫负生成功入职,现在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了。 他看着手里策划的案子,跟着员工讲一讲这些思路,他们团队配合的很好,默契的他都有一点吃惊。 他也是从小员工做的,配合的这么好,不得不说这里的团队,也是顶尖的厉害。 工作忙起来,莫负生已经好久,没有想过那个所谓的,穿越事件了。 毕竟他所做的是策划的方面,这个地方可是忙的不要不要的。 更何况他现在的公司,还真的是a市首屈一指的,不少的大案子,都会经过这个公司的过手。 就算不用每个细节都由他来扣,可是每一件事情,他都要亲自来看的。 每天都是忙到了半夜十点,十一点,才是下班回家,大早晨的又要早早的过来。 好在这里的薪酬很高,工作的前景也十分好,不然莫负生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又是完成了一个不错的案子,他的上司,难得有良心的,给他放了个假。 当然主要是,他眼底的黑眼圈,都要赶上烟熏妆了。 总不能叫人猝死在岗位上,要猝死也猝死在家里呀。 莫负生躺在自己的出租屋里,他这最近忙的脚打后脑勺,根本没有搬家的心力。 就算他现在的收入,可以支撑一个更好的住处了,不过他现在,只想老老实实的,躺在他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要是睡醒了,他没有猝死的话,那么他就去看看有没有房子,适合他。(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八 在房屋中介那里看了看,还真的有一间,十分合他的心意的。 无论是地理位置也好,价格也好,都是非常的适合的他。 莫负生愉快的定了下来,哪里的中介,倒是很服务到家,免费帮忙搬家,记得他们好像,是和一个搬家公司合作来的。 莫负生看着他们安排好,看着自己新的住处,觉得这一套流程,好像有哪些熟悉。 他之前找的那个出租屋,好像也是这样子,不过他这次找的不是那家中介吧? 莫负生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这年头行业竞争,还是挺激烈的,做这么几个月的小领导,他可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那家中介,免费送搬家服务,其他的中介,也可以向它学习呀,正常的竞争而已,又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小区里面走着,莫负生感叹,这个小区真的对得起他的房租,环境不错,还有健身房、游泳池。 莫负生这个弱鸡,还真的凑过去看看,健身设备的他不了解,游泳池,他真的看了一下,真的挺好的,比正经的游泳馆,还要大了不少,修建这个应该是花了大本儿了。 站在水池旁边看了一下,莫负生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西服,变成了一个古装的样子。 不过就是一个恍惚间,莫负生想到,那个景色,还是有那么一点吃惊。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个所谓的穿越,没想到恍惚间还能想起来。 “白舍身、君临阵、柳七天,还有王瑀勉。”莫负生念叨着那几个人的名字,前三个他真的接触过,如果他现在处在的,是真实的世界,那他穿越里面所想的,也不过是根据,自己的想象而来的。 “莫负生?”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怀疑的声音,莫负生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个人,有一些疑惑,“你是?” 那个人穿着一身现代装,也并没有,换成游泳的衣服,样貌很是温柔的样子,眉眼之间有一种慈悲的感觉。 “我是魏陆英,我们同一个学校的。” 他一提这个名字,莫负生反倒是想了起来,这个人是他以前,暗恋的那个中医系学长。 这些年他变了不少,原本半长的头发剪了,也带起了一个金色的眼镜。 眼镜?莫负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眼镜,在那个穿越,里面他丢了自己的眼镜,生活可是不方便的多了。 魏陆英看着他,“我是刚搬来这边的,听邻居说这里的泳池不错,我先过来看看。” 莫负生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他又皱起了眉毛,“你学会游泳了?你不是怕水吗?” 他竟然喜欢人家,对魏陆英的一些事情,自然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了解的,至于魏陆英怕水的事情,魏陆英爷爷奶奶,爸爸叔叔,都是医科院的老师。 魏陆英的往事,自然也没有办法隐瞒的,魏陆英的妈妈,带着他去海边的时候,因为意外溺水身亡,魏陆英当时的年纪很小,但是对这件事情,记得一直很深刻。 在那之后,他就没有再下过水,同学邀他出去玩的话,只要提什么去水边的话,他就是当场翻脸,这也是他这种温儒的人,唯一会恼怒的地方。 魏陆英表情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在恐惧也要克服的,我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吧。” 莫负生点头,确实,人哪有一成不变的呢,他之前对自己手下,不也是唯唯诺诺的,说话万分小心,生怕伤害到他们,这几个月的加强工作之下,有一点错误他都会批评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莫负生自己最怕别人,当着他的面数落他,俗话说的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刚入职的时候,也是尽力做到的,可是一个效率极高的团队,忽然之间,出现那么,一两个拖后腿的家伙。 他终究是,变成了自己当初最讨厌的人。 世事难料啊,谁的想到自己会改变的,不过是时间就是这么的残忍,你即使不想变,他也会让你改变的。 莫负生道:“我看这里挺不错的,环境上也挺好的,对了,你现在做什么,中医吗?” 魏陆英摇摇头,道:“做过一阵子的中医,我觉得那不适合我,而且,哈哈,我长得太年轻了,患者都不愿意相信我,所以我现在改行了,这是我的名片。” 莫负生也是理解,对方这样的行为,首先对方从事什么职业,是对方的自由,而且他确实长得是,长的太过于年轻了,看中医大家还是都是愿意,让一些年纪大的人来给自己看病,在中医里面似乎白头发,就代表了资力。 莫负生低头看看手里的名片,“药品营销经理,这个职业真的挺适合你的。” 魏陆英无奈笑笑,“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混一口饭吃吗,我实在是不想再去当老师,到时候面对一家人,什么黑料都会往外跑的。” 莫负生失笑,看着他那个温润又无奈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说出:“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话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唐突,毕竟当年他暗恋,魏陆英事情真的,算是闹得满城风雨吧,当年的事情,还没有这么开阔,其实对于他们双方来说,流言都是压力很大的。 莫负生又道:“就是随便出去吃个饭,现在也是,下午了不是。” 魏陆英他是笑着道:“好啊,当年你一直有意无意的躲开我,后来听说一个学弟,跟你告白…唉,我也是正好赶上毕业,心里没想开,就没有去找你问,后来再去想找你的时候,你已经搬到这边城市来了。” 他说的话,那里的含义,叫莫负生心跳了一下,“当初他是闹着玩的,不过我那个年纪有点矫情,别人玩闹的话,我就当真了,结果闹得大家都不很愉快,后来我一直躲着他,一时之间意难平,居然就直接搬到这边来了,现在想想,也真的是小孩子心性了。” 也许是最近,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先不说工作如何繁忙,让他改变了不少。 就说那个穿越里面,他幻想出来的,那些神奇的事情。 就足够让他成长一块的了,其他的不说,就是经历过那些差点死去的场面,也足够让他面对现在的事情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四十九 魏陆英听着他的话,倒是有一些发愣,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还当,你是只喜欢我一个的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了。” 莫负生闻言,眉眼有些笑意,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一些调侃的意思,道:“那都是前尘往事,何必在提,晚上想吃什么。” 魏陆英眉眼之间有一些撒娇的意味,他嘟囔道:“早上想吃粥。” “啊?什么意思?”莫负生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连着一点点暗示,都是听不明白,可是,他觉得发展是不是有点快了,还是装傻充愣的好了。 魏陆英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他想,装傻充愣糊弄过去,是没有再提这个话题,笑着道:“没什么?我们去吃饭吧,附近有一家餐馆不错的,他们家的牛排,很出名的。” “好啊。” 莫负生坐在魏陆英的副驾驶上,他侧眼看着那个是真开车的人。 虽然心里还在,吐槽那个附近的饭店,还要开车好一会儿才能到,不过莫负生看着魏陆英。 都说开车的男人最帅了,看来是真的呀。 不是那种开车是这种,不要多想了。 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出去。 看着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手腕纤瘦,每一任血管都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手,多么适合给,学生练习打针呢,这也可能,是魏陆英不打算再从医的原因吧,记得上学的时候,都被他的不少同学拉着走。 当年那种场景,头一回看还以为是强抢民男呢。 看着他的手入了迷,魏陆英叫了他好几次,莫负生才是缓过神来。 看着他戏谑的眼神,莫负生满是不好意思,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之间,那么好色了,看着人家的手腕都是着了迷。 脸色通红的下了车,莫负生看着那个五谷餐厅,陷入了沉思,这年头叫‘五谷’的东西那么多吗?还是说这是他什么不知道的流行词。 进了餐厅,莫负生看着这里的装修就知道,味道还真,不一定…怎么样,一般这种装修的,吃起来,都不怎么好。 莫负生切着牛排,看着对面的魏陆英,魏陆英恰好抬头,他们二人相视一笑,眼里倒是,有一些有很有默契的滋味。 魏陆英看着他,问道:“最近,身边有人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莫负生微微低头,道:“我现在哪里有空谈恋爱。” 莫负生说的也不是假话,他自打找到这个工作,可是真的忙到不行,谈恋爱,怎么也要隔三差五,跟人家吃一顿饭吧,莫负生…莫负生自己隔三差五能吃到饭就不错了。 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明明他刚刚入职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累呢。 怎么一会定下来累的都快变成狗狗了,倒是他们公司的特别心机吗? 魏陆英笑着道:“工作太忙了吗,在忙也不能耽误自己啊。” 说着话呢,魏陆英摸上了莫负生的手,被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 莫负生抽回自己的手,他不大习惯,魏陆英对他如此的亲昵,原本在学校,也是不见得,有多么留意他,怎么一上来,就是摸手了,感觉魏陆英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形象要崩塌了。 魏陆英对于他的拒绝,到是没有注意,继续是谈笑风生。 他们二人聊了很久,莫负生站在自己门前,“不用送了,我真是到家了。” 魏陆英手摸上他的后背,轻声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莫负生身体一僵,不知怎么的,给他让了门。 他们坐在沙发上,魏陆英看着他,缓缓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莫负生触电似的躲开,魏陆英依旧是笑意盈盈,站起身,向他走了过去。 “为什么要躲开啊,你厌烦我吗?” 莫负生想要摇头,可是却是做不出来,他最终下定狠心点点头。 他承认,他是喜欢过魏陆英的,深深的喜欢过,可是…他喜欢的好像是那个,高高在上,不然凡尘,又温柔慈和的魏陆英,而不是这个,刚刚重逢,不到半天,就想着吃豆腐的人。 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九天的神邸,跌落了下来,跌落的原因,还是他调戏嫦娥。 这种落差,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大啊。反正莫负生是接受不了的,他不喜欢,这样的魏陆英,或者说,他喜欢的,是自己心里面,塑造出来的魏陆英。 他爱的是假象,是温柔和熙,可以给人一种避风港感觉的假象。 一瞬间想通了,莫负生感觉自己的身体,涌现一股暖流,四经八脉,崩散而来。 魏陆英脸上满是吃惊的样子,“这么就突破了?不是,你们三个都是什么东西?” 莫负生稳下自己的气息,看着自己,长袖长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合眼刹那,玄灵珠现,这个世界,化为了一个一个碎片。 魏陆英身影亦是层层剥离开来,一慈眉善目,宛如菩萨的人,显现出来。 “你是?”莫负生问道。 五元谷微笑着道:“刚刚还和我谈情说爱,在这一刻就不认识了。” “…”莫负生冷漠的看着他。 五元谷依旧是微笑着,“五元谷,庙中石像为妖。” 听着这是名字的样式,有那么一点眼熟,莫负生问道:“木元青,甄元医,你认识他们吗?” 五元谷听到这两个名字,眼神总有一些情绪煽动,“我的两位师兄。” 莫负生抿了下唇,他还真的记着曾经和他说过,柏子仁先生的弟子,以前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后来也没有多少人继续行医,这位…在这里制作这种幻境,从人设上来讲,应该不算一个好人吧。 五元谷似乎是看到了,他心中所想,缓缓的向他靠近。 莫负生连着往后退去,对方的身上,有一种压抑感,他说上来,那是什么的压抑,但是他觉得害怕。 五元谷看着他连连后退的样子,抬起手里的莲花灯,“我不是坏人。” 在那抬起莲花灯的那一刹那,莫负生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个莲花灯,曾经杀人无数,上面都是人的冤魂,哭嚎和哀叫。 五元谷微笑着,如同寺庙里的菩萨一般,“你要是不信,那我让你去感受一下好了。” 他话音落下,莲花灯一亮,莫负生便是失去了意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莫负生感觉自己,动也动不了,说话也说不了,甚至连呼吸都是感觉不到,他都快失去自我生存的意思了。 庄严肃穆的寺庙,一众僧人在下面诵经,他们对着台上那个菩萨像,虔诚的祈祷着。 莫负生听着那一句句佛经,感觉好像失去了,自我一般。 忽然之间,他有了一个视线,他是谁,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是这个寺庙里面的菩萨像,神情严肃的看着,下面过来跪拜的信徒。 他很想告诉那些人,你们的不是菩萨,而是他,不过,他又转念想想,他就是菩萨啊。 谁说石像菩萨不是菩萨的,没毛病,老铁。 他站在那台上,高高在上的,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看着那些僧众换了一代又一代,原本的小沙弥,现在已经垂垂老矣。 然后胡子,都快耷拉到地上的老僧人,跪在那里向他朝拜着。 嘴上念着清幽的佛号,老僧人心里就是想着,不愿意死。 他孤立的站在那里,手上拖着玉净瓶,这个姿势她已经持续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多久多久了。 他想不明白,这些僧人不都是相信,他们死后会去极乐世界吗?他们对那些信徒也是这么说的,怎么嘴上这么念叨着,心里却是不信呢? 可是也容不得,他思考多久了,下面那个老僧人已经断了气息。 很快就有几个年轻的和尚,进来把老僧人放进一个缸里,说着要做成什么肉身菩萨 他看到这个就是迷糊了,既然你们有肉身菩萨,他还要做一个石像来干嘛? 难道真觉得,他在这里托个瓶子很舒服吗,不!很累的好不好?你试试,这样手举这一天,他已经这样很多年了。 虽然心里附议不断,但是他也没有办法说话,她要是能说话的话,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赶紧的,给我背后挠痒痒。 不过他不能说,他也只能承受着,那种痒痒的感觉。 站在高台上远远的看着他们,有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像是一尊菩萨。 不过大多的时候,他都是觉得自己是,被困在这里的小可怜。 说不定他以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大妖怪,被菩萨给封印到自己的石像里。 当然这样的幻想,也就是持续了,几年的时间,后来他也就,把这个想法给忘了。 他看着那些人来人往,他看着那些悲欢离合,有的时候在想,是不是菩萨受不了这些,才让他来顶替上的。 忽然有一天,有一个小孩子跪拜在他面前,大清早的,他懒懒的想打个哈欠,虽然动不了,但是也不妨碍他想想吧。 不知道这个小屁孩,要许什么愿望,反正你许了,我也给你实现不了。 “菩萨,你自己要好好的啊。” 他听了这样的话有一点发愣,这个小屁孩是要他好好的吗?是不是他说话伶俐,是给自己许愿的? 一旁的主持跟他说,“柏…少爷,菩萨自然是好好的,你可有什么,给自己许愿的。” 他看着那个小屁孩歪头,“我什么都不缺,我要怎么,父母兄姐,都会给的。” 小屁孩有是看着菩萨像,“我叫柏子仁,你要记住哦!” 他看着那个小屁孩,不,柏子仁,他还以为,是真的为了他好,感情是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小少爷。 害他白感动一场。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小屁孩,都在他面前晃悠。 听他的只言片语里面说,他们应该是跑到这里,要住了好久。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吧,不过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他也看过,小屁孩大哥,大姐,二哥,二姐…十五哥、十五姐…巴拉巴拉… 他感叹,小屁孩父母真能生啊!不过小屁孩,好像是里面最得宠的一个,所有人,都是围着他转。 不过他看的出来,他那些哥哥姐姐,都是假的,都是瞎奉承小屁孩的。 哼哼!他多少年的道行了,什么事情没见过,那些家伙,就是恨不得,下一刻,就是掐死小屁孩。 不过看着他们,心里想要能死小屁孩,就是不敢动手,还要笑脸相应的样子,他就是开心。 后来过了很久,小屁孩长大了,也没多大吧,他没觉得有多大,不过按照人来说,也有十五六了吧。 小屁孩一家人走了好久了,他都以后,小屁孩不会再来了。 可是小屁孩又来了,不过,现在该叫他柏子仁了,一下子长的这么大,他还真是不习惯。 柏子仁灰溜溜的跑进来,像是做贼似的,左看右看半天,才是安心。 柏子仁蹭上供桌,拿了两个水果,吃了起来。 他很想呐喊,那是我的水果,不过,反正都是要便宜那些僧人的,小屁孩想吃就吃吧,他又是吃不着。 柏子仁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净,坐到他脚边,唠起嗑来,“菩萨,我不想娶妻,可是我父母非要逼我怎么办啊。” 他能怎么办,他恨不得一脚,把小屁孩踢下去,这是你能做的地方吗!麻溜下去! 柏子仁根本不知道,他心里面的碎碎念,“我想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女子,而不是,父母挑选的,家世订好的人,这可是要共度一生的,怎么可以,就那么随随便便的,他们都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就张罗着要大婚了,这是个什么事情啊!难道我就,不需要爱吗!” 柏子仁摸着石像的脚,“菩萨你说呢?” 我说什么!他愤怒了!你丫的小屁孩,能不能别摸我的脚,耍流氓啊!你是有什么疾病!你家里给你安排老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连自己是什么性别都不知道呢! 神经病啊! 柏子仁没精打采的,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是知道菩萨不会回答他吧。 “菩萨,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他听到这个话一愣,虽然他做为,一块石头表现不出来,不过他再次,听到这句话还是挺感动的,所有人都来求他,实现他们自己的愿望,第一次有人,让他自己过得好好的。 难道有人在心里还惦记着他,那他大发慈悲的,在心里跟你对话好了,不过你要是,没接收到的话,那是你悟性差,可不怪我哦。 想到这里,他有一点失落,他要是能真的跟人,说话该有多好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一 柏子仁在这里停留了好久,寺庙里面的主持,好吃好喝的供着。 他都是吃醋了,他难道不应该,是这里面最大的吗!干什么!好都不给我,都给了小屁孩! 柏子仁坐着石像身边,靠着他,一口一口,吃着他想要的东西,他都恨不得踢他一脚。 可惜他不能动!要是能动,哼哼!小屁孩,让你看看,什么叫菩萨无影脚! 后来…过了好几天…他也不清楚,不知道有多久,他早就是习惯了,日出日落,对他来说,没有差别。 柏子仁到是变化挺大的,本来挺开心的,可是有一天,突然变化了,愁眉苦脸的,又是没精打采。 他很想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没办法说话啊,要是他能问一问,就好了。 柏子仁眼神发空,坐着他身边,“菩萨,国家没有了。” 他不明白是什么回事,国家变迁,他可是听说了好多回了,说起来!他年龄是不是有点大了? 柏子仁靠着他的腿,眼泪扑索扑索的往下落,嘴唇紧紧抿着,手扣着石像的脚。 疼!疼!疼!疼啊!小屁孩你给老子放手,他真的想要,给他丫的一脚,不过,看小屁孩这么难受,他就是不踢了,虽然…他也没办法动就是了。 又过了几天,他瞧见,好几个僧人鬼鬼祟祟的,好像说什么,关于小屁孩的事情。 他可是认认真真,竖起耳朵,听好了久,可惜他不能动,要不然,非要打他们一顿,人家小屁孩,以前给寺庙多少钱,你们心里没有一点数吗!居然要拿小屁孩换钱,要不要脸了! 呸! 可是那个小傻子,还在那里,哭唧唧,丝毫没有意识到,那些人快要杀过来了。 他都是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那么老大的声响,他怎么就是意识不到呢! 他再一次恨自己,只是一座石像,那些人冲进来了,那些家伙,要杀了小屁孩。 小屁孩四处的躲藏,可是没什么用啊,很快就是划了满身的伤口。 他看的心疼,他要是能动就好了,要是能挪到,砸死那群家伙! 他不停的想着,砸死那群家伙!如此想着,他石头的眼睛,发着红光。 忽然!他挪动了,他的身体晃悠了两下,像那些,伤害小屁孩的家伙,砸了过去。 那些家伙,变成了肉泥,他接触到地面,自己…也是碎了。 他的头颅滚动,咕噜咕噜,到了小屁孩面前。 柏子仁看着那一幕,吓得傻了,他摸着石像,泪眼婆娑,最终道:“菩萨,你放心,我会做一个好人。” 他很想说,谁叫你做一个好人了!他…他是想,一脚踢你。 不要做个好人…你会被欺负的。 这样想着他失去了意识,再次醒过来,他不是石像了。 而是一个人,这有一点奇怪,他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对自己现在能够活动,他是欣喜若狂。 然后…他疯狂的挠着自己后背。 没办法,他也想注意自己的形象,可真是太痒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挠痒痒了。 他还想摔了自己手里的玉净瓶,他托了那么久,也该叫他报报仇了,他非要摔它一个粉身碎骨,才算开心。 可是他手动了动,五指在空中虚抓了一下,他的瓶子呢!哪个不要脸的小偷!连菩萨的瓶子都偷!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了! 他在哪里跺脚,左右看看,这里似乎还是荒郊野岭的。 找了个水洼,他看着自己的外貌,倒是挺好看的,比那些个,过来朝拜的贵族妇女好多多了。 … 他眯起眼睛,手忙脚乱的打开衣服,“什么啊!菩萨居然是男的,究竟是那个猥琐的雕刻师,连菩萨都不放过!” 他嘟嘟嘴,“男的也不错了。”对着水面,他臭美照照。怎么看的都是觉得,自己老好看了。 瞧着河里飘过的一个荷花,他随手就摘了下来,“这个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没办法坐上去,等等!” 他歪着头,有一点奇怪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我会想坐到莲花上啊!神经病啊!” 手里拽着莲花,他掐着腰,寻思自己要去做什么,想了良久,他也是,没有想出来,他还会什么东西,知道什么事情。 “有了!”他的脑袋上面,冒了一个小灯泡,“我要解救我可怜的同伴!” 打定了主意,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迷了路,“庙究竟在哪里啊?” 他苦恼的蹲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泥土。 “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回身,看到一个比自己穿的还要华丽的家伙,“你是,谁啊?” “我…你就叫我战鬼杀吧。” 他歪头,道:“这个名字听起来好奇怪。” 战鬼杀,耸耸肩,“又没有人给我起名字?这就是所有人,传说中给我起的名字。” 他道:“你好,我叫观音菩萨。” “…” “喂,你别走啊!”他慌忙追上去,“你干什么突然就走了呀。” 战鬼杀冷漠道:“没什么,我就是,不想和傻子一起呆着,这样容易把我也变傻。” “啊?”他左右看看,“傻子,哪里有傻子啊?”忽然之间他反应过来,跳脚道:“你居然说我傻!你简直是不可原谅,你知不知道,有好多人供奉我的!” 战鬼杀瞧了他一眼,“你不会是,庙里面的石像,成了精怪吧。” 他不明所以,不过仔细想想,应该是这个道理,于是他点点头道:“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战鬼杀挑眉,“那你,想做什么呢?” 他道:“我要打碎全天下的神佛像!” 他要解救他的同伴,他这个人也会被打碎了,得到了的自由,他要打碎天下所有的神像,让他们所有的都得到幸福,然后所有人都可以挠!痒!痒! 战鬼杀眼眸低垂着,眸子之中散发一种不可思议的光芒,“这个真是少见的想法,按照道理来说,你这样的神像成了形,应该是一心向善,报护佑着所有的寺庙才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摧毁,所有的寺庙。” 太有趣了,真的是太有趣了,战鬼杀眼神里面闪烁着光芒,他要让那个老医生看一看。 什么有心就可以向善,这样的鬼话,他要让那个老家伙看看,连庙里的神像都会作恶,他要让他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二 世间流转了一个传闻,一个菩萨打扮的人,到处砸毁了神庙。 有人说这是,天上的神佛都与人间的不满,也有人说他们,是有的组织对,现在的朝廷不满,更有人说那是前朝的遗民。 他拿着一个道士的头,“战鬼杀,我们这样做,真的是对的吗?” 战鬼杀脚上踩着一具尸体,对他点头道:“我们这样做当然是对的,你不是要拯救他们吗?现在你就是在拯救他们啊,你看这些神像,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再看看这些和尚道士,他们都去了极乐世界,这样当然是对的呀。” 他抿着唇,他总觉得有哪里面,有一点不对劲,他不觉得,那些和尚道士,是开心,去极乐世界的。 可是,既然是极乐世界,他们会为什么不开心的,难道他们,和以前的那个老和尚一样?都是口是心非的,想多活一阵子吗? 他不懂,他不知道极乐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他没有见过。 他以为自己碎了的那一刻,就是可以去极乐世界了,但是他没有他醒过来了,他变得可以活动了。 原来是这样啊,碎了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打碎了就是可以活动了,那么他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的? 他又是打了几下,那些尸体,变成了一块一块的碎片,肉泥。 战鬼杀抿唇,他是不是,教的有些过了?还是说这个家伙就是这样的。 难道他,不是什么正经庙,里面供奉的,而是什么邪神,邪派?供奉的神像。 看着那庄严素裹的面容,上面沾染了和尚道士的血。 战鬼杀勾起嘴唇,很快,很快了,他就让那个老大夫看看,连这个神像,都会变成污秽的世界。 “我们要不要去帮助普通人?”他问道。 战鬼杀勾唇,不过,他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出来的时间挺长的,万一回去了地位不保,可是怎么办?不行,他不能跟,这个小家伙在耗下去了。 是先带他去看那个大夫,还是让他再挥霍一段时间呢。 还是让他先做一段时间的大魔王吧。 战鬼杀,打定了主意,“我有事情要,先回去一个地方一趟,这样你先去,杀那些平民百姓,然后把那些尸体都放在,莉磨城外,那个枯了的火山里面,只要你放的够多了,那我就会回来。” 要觉得自己说的这样的话,有点像哄小孩子,战鬼杀又是加了一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枯了的火山,会长满青草,焕然一新,像其他的山一样漂漂亮亮的。” 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就当是哄小孩儿了,嗯?好像哪里的逻辑,不大对劲呢。 他听到这样的话,高高兴兴的点头,道:“那我一定,会努力的,放的很多的,你可是,一定要回来哦。” 战鬼杀点头,他相信,这个傻乎乎的神像,一定会好好的为祸人间的。 战鬼杀走了,他一直很努力的给,人们送到极乐世界。 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感谢他,反倒都是在咒骂他。 这一点,真的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他也并不算困扰,他把那些尸体,放到火山里面,等着战鬼杀回来。 他坐着火山口,看着都要快满出来的尸体,“战鬼杀,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是不是生我的气,不打算回来了,还是说他,和那些信徒都一样,都是不会再来了,或者不能再来了。” “不!”他摇摇头,“战鬼杀不会骗我的,一定是我放的人不够多。” 他按着那些人,让他们往里面挤挤,可是根本都按不下去了。 “这可是装不下了,可怎么办呢。” 他歪着头,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之间的灵光一闪,“对了!我把他们的脑子,挖出来放在这里面,这样不就,节省了不少的空间了!我真的是,一个小机灵鬼儿啊!” 说干就干,他把那些人的脑子挖开,放了进去,把身体丢了出去。 又是过了很久,他看着满满当当一山的脑子,“怎么还是放不下去了,战鬼杀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远处,已经弃恶从善,跟着他以前唾弃无比的老大夫,一起行善治病的战鬼杀,打了个喷嚏。 柏子仁关心道:“怎么了,元阵,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感冒了吗?还是感染了风寒?” 战鬼杀冷漠道:“去你妹的,你见过哪个魔修,感冒的,赶紧的给人家看完病,看完病之后回家修行去,垃圾!” 柏子仁没有一点的恼怒的表情,看着他满脸的杀气,倒是一份纵容的样子,“好!好!好!元阵莫要如此的重煞,吓坏了他人。” 一旁过来看病的人,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倒是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师徒。 直到晚上,收了义诊的摊子,战鬼杀倒是觉得他好像是忘了什么事情一样。 回去的路上也是心事重重的。 “元阵。”柏子仁停下脚步,“你到底是有什么心事,可好与为师说说?” 战鬼杀虚空踢了他一下,“你这个小屁孩,还有脸自称为师,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岁吗!” 柏子仁看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点怪异,“原来,元阵已经是,一个老人家了吗?” 怎么听着这话,味道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的?战鬼杀头上血管抽抽,“你别用那种文字游戏玩我。” “那我要用什么样的游戏玩你呢?”柏子仁笑着,看着他有发怒的迹象,快步跑了起来。 虽然战鬼杀,一直叫柏子仁老家伙,其实他也才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 也不清楚是加了什么样的技能,跑起来居然真的比他快了很多。 不抓到你,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为恶一方,战鬼杀自己燃起了斗志,朝着他追了过去。 “啊!” 柏子仁忽然站住脚步,“你看前面,那血海一般的地方是什么?” 战鬼杀上前,“这好像不是,我们原来走的路,我们已经偏离原来的轨道了,这里好像是传说中的,清河君,所在的一片土地,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不!”柏子仁拦下他,“元阵,这河如血海,我不能,看着这可怜的人,再继续这样丧命,我要去劝说他要弃恶从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三 “你神经病啊,他怎么可能弃恶从善啊!” “师兄!” 战鬼杀捂脸,他是知道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祸一带的清河,就变成了他的师弟,柏子仁究竟是有怎么样的魅力?居然连清河,不,现在是文元华了,居然连文元华,都会愿意跟随着他。 他当初也好像,也是被他一顿忽悠,就过来了,往事真的是不堪回首啊。 他好像是真的有什么忘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算了,不重要了。 后来…他们两个徒弟,一路护着师傅,去往西天拜… 说起西天,我就想到了佛祖,说到佛祖我就想到了西游记,既然说到了西游记,那就不得不提,年初中美合拍的…算了算了,直接开花的了。 柏子仁没有拜佛,他甚至都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神。 战鬼杀对于他的思想,也曾经吐槽过很多次,一魔一妖,站在你面前呢,你跟我讲你不信神,玩呢! 后来有一次意外,战鬼杀偷偷的看见柏子仁,偷偷摸摸的去拜菩萨。 这个小八卦,战鬼杀还跟文元华说过,就因为这个事儿,他们俩还乐了好一阵儿。 虽然他们就,根本没有想清楚,柏子仁,去拜菩萨,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过难得有,看到他有说谎的地方,我问看他们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都足够让他们开心一会儿呢。 在后来,在他们两个徒弟的苦心栽培下,柏子仁这个师父,也总算是修行有成。 柏子仁修成的那一刻,两个徒弟都欣慰不已,纷纷感叹都是自己教的好。 不过他们自己心里,也有一点奇怪的意思,他们一个魔修,一个妖修,是怎么教出来一个医仙的。 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柏子仁飞升以后,自己又跑下来了,说他要拯救世界,解救这个世界上苦难的人。 战鬼杀和文元华,看着他那个不争气的师父,真的狠不得拿出家法来教训他一顿。 不过他们很快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家法,因为他们原来也没有家呀。 只能算是他运气好,把这一个人的事情,他们也就忍下来了。 再后来的后来,他们遇到了白血刃,一个特别能打的娘们儿。 不是,战鬼杀与文元华,两个嘴太坏了,是他们真的被打得不行不行的了,只能在嘴上说说。 想他们都是威霸一方,要不是一时,没有防备着柏子仁的嘴炮,现在魔妖两界,依旧是一言动天下好吗! 哪里来的游戏制霸,她开挂了吧! 白血刃一言不合,不!应该说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就把他们师徒三人给打趴下了。 偏偏他们家,没脸没皮的柏子仁,还看上人家了,天天给人家画像送过去,简直是没有办法看。 “血刃,你看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一同出游可好。”柏子仁很是不要脸的凑过去。 白血刃甩他一眼,抽剑刺去,柏子仁纹丝不动,什么伤害都是没有,白血刃心里是气的。 可是柏子仁仙人之体,他们的力量等级是不一样的,柏子仁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存在,没有一丝杀伐之气,可就是偏偏比她厉害许多。 白血刃刺过他不少剑,可就是没有任何用处。 柏子仁总是不要脸,蹦蹦哒哒去她身边,要她一起出去,治病救人。 这能忍!白血刃…忍了,抱着一把剑,冷着脸站在旁边。 文元华和战鬼杀,他们两个也曾经,想尽办法去阻止,毕竟那个制霸,一样的女人,要是做了他们的师娘。 那他们以后还,有没有活路了? 可惜…他们家没心没肺的柏子仁,一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傻呵呵的围着人家转,一点都看不出来,人家可嫌弃他了。 他是不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是死对头啊? 白血刃修的是杀伐道,柏子仁修的是救世道,这样子的两个人,碰到一起,没弄死对方都已经很客气了。 柏子仁还傻咧咧的去追求人家,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杨花三月,柏子仁带着自己两个,蠢萌蠢萌的徒弟,嗯,他自己认为的。 “元阵,元华,你们说,血刃是喜欢白色,还是红色呢?” 柏子仁拿着两个簪花问他们。 战鬼杀冷漠的看着他,“为什么簪花会有白色?”给谁哭丧吗? 文元华也是一脸的冷漠,他不是擅长卜算,但是他可是确认了,他这个智障师父,肯定是脑子进水了,不然不能这么傻啊。 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人,完全不承认,当初,自己为了这样的傻子,放弃自己的一片霸业。 柏子仁挑挑选选,结果两个都送出去了。 于是…战鬼杀,文元华脑门一人一个,顶着簪花,他们用,死亡的眼神看着柏子仁。 “哈哈。”柏子仁不敢看,他们两个的眼神,“下次,下次,一定不会,再这样了!哈哈。” 战鬼杀与文元华,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满满的不信任。 可是…他们又是没有办法,随他去吧。 柏子仁又去人家跟前晃悠,白血刃又把他们三个胖揍一顿。 柏子仁成了仙,没什么伤害,他们两个鼻青脸肿的,纷纷后悔,想当初是不是,他们两个脑子进了水? 不管脑子进没进水,是谁的脑子进水,柏子仁还是追求着了,也不清楚,白血刃有哪里想不开的。 反正,战鬼杀和文元华是一脸血,恭迎师娘进门。 期间也是寻思,要不要叛出师门,文元华没走,战鬼杀却是走了,不是因为白血刃。 要是因为白血刃的话,估计是没有后来的,令人闻风丧胆的战鬼杀,而是死在一剑斩万魂下,一个比较大只的冤魂罢了。 魔修动乱,有能耐的家伙,全都打死了,群龙无首。 能够出头的,只有这个流落在外面的战鬼杀,所以他回去了,回去之前,他跟柏子仁说,“稳定住了,那边的局势,我就会回来的。” 一般,说这种话的,一般都是回不来了,不过战鬼杀,不是普通人的,他也在这边转了几回,也算是勉强,某种意义上他回来过了…吧。 至于他真正没办法,回来的原因,和那边的局势有一点的关系。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染了那边的魔气,本来嘛,他作为一个魔修,有魔气,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他身上可是一大堆。 不过…他要是回去…身上的魔气,会侵染其他人。(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四 他…一个没有名字的他,曾经想叫观音菩萨,却被战鬼杀嫌弃的他。 站在火山口上,看着下面挤挤压压脑子。 陷入了深切的沉思之中,他严重怀疑,战鬼杀已经挂了,不然不可能现在都不回来。 他看着这个寸草不生的火山,挥挥衣袖,瞬间这里花草茂密,树柏参天,他本来几块土地堵上火山的口。 自己晃晃悠悠的下山,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临边的地方找人了。 因为很容易被人追到山上,到时候他又要把尸体,往山下丢,真的很麻烦,那像他带回来的,这些都是挖好的,简单又快捷。 山下跟以前,好像是变了个样子,这里已经繁华了不少。 他一身神明的打扮,来往的人,还把他当成,什么扮演的戏子,也并没有算太过于注意。 毕竟现在已经,快要临近着过大年了,什么样的戏曲,都已经开始准备上了。 他沿着街走着,忽然前面传来了一阵骚动,他有一点好奇走了过去。 看到一个老大娘,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而她身边的,一个小孩子,不停的推搡她哭泣着。 对于这样的场面,他也是见过不少,不过他还是挺疑惑的。 “小孩儿!她已经去往极乐世界了,你为什么哭啊?”他蹲下身子,去询问那个孩子。 小孩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推了他一把,“什么极乐世界,这个世上,哪有什么极乐世界,奶奶死了,她死了,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她再也不会给我做饭吃,她再也不会哄我玩儿了!” 他不明白,看着那个小孩子痛哭流涕,周围的人也有一种伤感的表情。 他不禁问道:“她去了极乐世界,为什么你们都在哭呢,她不是得到了,更好的东西吗,为什么你们反倒是难过呢?” 终于,还是有一个老大爷钻出来,“姑娘啊,大爷不知道,你以前是生活在哪里,看你说话的|,像是没见过,什么外人似的,人有一死,死后并没有什么,极乐世界,便是那些,传说中的天堂地狱,都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人也没有一个愿意去死的。” “为什么?”他真的好奇,为什么呢?既然真的存在极乐世界,那为什么不愿意去呢? 老大爷道:“因为有家人,有友人,或者还有一些留恋的存在,这都是原因,人在这个世上,在乎的东西太多了,说不清,道不尽的。” 他歪头,道:“人都是不愿意死吗?那么,要是有人送他们去,那…是不是也会很恨上,那个人呢?” 老大爷点点头,道:“当然是了,如果有个人杀了他们,他们自然会仇视,人会怨恨的。” 他眼神有一些吃惊,他想起以前的那些人,那眼神里面的怨恨,那口中谩骂的仇视,原来…就算是他们会去极乐世界,他们也不愿意吗? 他浑浑噩噩的往山上走,身体不停的摇摆着,他靠到火山口上。 一把掀开上面的‘盖子’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脑子。 他陷入了沉思,这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愿意,死去的吧,就算是会去极乐世界,也不愿意的吧。 他是不是也应该去呢,过去跟他们道个歉怎么样? 如此想着他跳了进去,他能感受到那些怨恨,沉沉重重的开始侵蚀了他的脑子。 那些人的脑子,涌到了他的身体里。 在撕扯,在冲撞,看着他恨不得一口一口的,把他吞噬掉。 就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那些人的感觉。 他难道是真的做错了吗? 他原本,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没有打算伤害谁呀,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是恨他。 难道说他并没有帮助到他们,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都是他自己,自己臆想出来的。 他想着去拯救别人,去让别人快乐,其实所有人都是恨着他的吗? 那么战鬼杀,是不是也发现了这一点厌恶,讨厌烦他,所以离开了。 火山里面的一切,都开始向他的身体涌入,他也接受这一切的仇恨和怨怼。 不清楚过了多久,他一直躺在那里,接受着他们的怨恨,承受着他们的惩罚。 直到那里面的东西,再也没有了,他躺在山里面,看着空空洞洞的山。 “朋友!里面的朋友啊!躺在山洞里面的那个朋友啊!躺在山洞里面,怀疑人生的那个朋友啊!你会不会答话啊!” 外面的人喊了很久,最后终于暴躁了起来。 他看到那个人跳了下来,他想那个人,不是自己脑子有坑,就是和他一样脑子有坑。 “小友,鄙人柏子仁,不知小友名讳?” “观音菩萨。” “…” “你往上爬干什么呀!”他看着那个叫柏子仁的家伙,手把山体,开始往上爬过去。 柏子仁回头,“鄙人不和傻子打交道,因为傻子容易把,鄙人的智商带过去。” 这个对白好熟悉呀,他想了很久,这个话不是,战鬼杀和他说过的吗? 话说起来,柏子仁这个名字,听起来有那么一点眼熟啊。 “小屁孩!”他可算是想起来了,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见过? 这不是扣脚的,那个小屁孩吗?他上去就是一脚,踹到那个人屁股上。 “我老早就想踹你一顿了!” “这位小友,你这样突然踹鄙人一下,真的实在很没礼貌啊。” 柏子仁揉揉屁股,看着面前这个打扮,穿着,真的都很像菩萨的人,忽然之间陷入了沉思。 看柏子仁低垂眼眸的样子,他还以为柏子仁生气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当初,扣我的脚,可是很烦人,难道我,还不能踹你一下吗!再说了,我可是把自己都打碎了,都为了救你,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呀!” 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不知不觉,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 他掐起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你吃我的贡品,扣我的脚,我还砸碎了,自己来救你,你的怎么着,也要跟我说一声谢谢吧!” 柏子仁看他,眼神里面波光流动着,看着他的样子里面,确实是有一些感激之情,不过更多的是,他一种看不懂的感情,更像是惋惜,更像是感叹,不过他也不清楚了。 那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明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五 当然他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其中就包括了他,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跟对方回家了呢?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他明明,只是想揍,那个小屁孩儿一顿,怎么变成了他跟他回家住了呢? 而且还当了他的徒弟,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为什么听着他的花言巧语,一瞬间就失去了自己的目标? 不对,他也并没有什么目标吧,不过为什么呀?只不过对方说了几句,他就怎么就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对方走了呢。 还认对方做了师父,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他明显比柏子仁小屁孩,大了不少好吗?这不是差辈儿了。 怎么也说是救命恩人?难道小屁孩报恩的方式?就是收了他做徒弟吗? 神经病啊! 柏子仁领他进了柏府,“咦?这天色也不算多晚,怎么元青,就是没有在门口蹲着呢,难道身体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不行,我再等会去看看他。” 完全不清楚柏子仁,在说什么,不过他完全没有在意呢。 木元青啊谁啊!多大了?多高啊?男的女的?家里几口人?什么地方的呀?长得怎么样啊?小屁孩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或者一些他并没有问出口,而是默默的隐藏在了心里,跟着柏子仁去了一个房间,“五元谷以后,你也是住在这里吧?” 他,现在已经改名叫,五元谷了,“为什么我要叫五元谷?” 柏子仁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你是我的,第七个徒弟啊。” 第七个徒弟,叫五元谷,果然很符合道理呢,五元谷感动的都想打人了。 柏子仁道:“入我师门,以后不可杀生,要济世救人,行医为道。” 五元谷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反驳,反正他来讲,真的还没有什么,完整的三观,对于刚可以活动的时候,要把所有的人,都送到极乐世界,这件事情,他现在正在反思中。 他甚至有一点,怀疑这个小屁孩,是不是也跟战鬼杀一样,都是在引导他,做那种,把其他人,送到极乐世界的事情。 不过无所谓啦,他还是比较想有一个人陪就好。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五元谷自从,被雕刻成石像以来,第一次睡到床,“原来睡床这么舒服。”他在上面翻了一个滚儿,“咔嚓” 这是他最后一次睡到床。 五元谷在地上躺了一晚上,他目光空洞,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的沉。 看着那床的残骸,五元谷大致的给它搭成了,能在外面看起来安然无恙的样子,最后就是心安理得的,去了外面。 木元青正在外面晃悠着,他一天没有什么事,就愿意蹲在门口呆着,这也算是他的某种执念了。 毕竟他往外跑的时候,也不容易,在这块也是摔了不少回。 五元谷看到他,就是蹦蹦哒哒的走了过去。 木元青一个前杀手,一个曾经是很普通的杀手,看到了一尊菩萨向他款款走来。 要不是他反应的不及时,木元青就已经跪下了。 五元谷坐到他身边,“你是柏子仁的徒弟吗,我是他七徒弟,五元谷。” 木元青看着菩萨,落到自己身边,心里的压力还是挺大的,“我是他的四弟子,原来你就是新来的…” 师弟,这话怎么又说不出口呢,本来柏子仁也同他说过,有那么一个,神像成精,被他收留了下来。 木元青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怎么看到了实体之后,就是完全接受不了呢。 五元谷点头,“对啊,对啊,我就是新来的,你们平常都是做什么呀?” 木元青对着他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总会表达出一种庄重的感觉,“平时,就是上课,嗯,做做家务,然后平时,会有的时候出去给人看病,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五元谷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的生活,还挺有意思的,不像我以前只会挖人的脑子,除了这件事情,我以前什么都没有做过。” 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木元青整个人都是不好了,他是不是听错了! 菩萨挖人脑子! 一定是听说了,不可能的,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木元青不停的催眠自己,大妖怪还不至于这么作死,带一个挖人的脑子妖怪快回来吧。 不过…大妖怪,都收留他和甄元医两个杀手了,再收留一个嗜血残暴的妖怪,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木元青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驳这个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瞄着身边这个宝相庄严的‘菩萨’。 真的不知道这样的神像,是怎么成了精的,还是入了歧途,真的是叫人想不通。 五元谷看着他,睁着他的大眼睛看着木元青,“什么时候上课啊,我想去上课。” 课堂之上,所有人都是端坐着姿态,就连平时最为调皮捣蛋的萧元竹,都是威严禁坐着。 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大概就是那种,在菩萨面前,还是表现的好一点吧。 文元华眼神瞄着,那个端坐的五元谷,眼神滴溜溜的转。 黎元锦看他一直盯着五元谷,抬腿踹了他一脚,“干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下去了。” 文元华摆摆手,低声道:“瞎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只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精怪,觉得比较好奇。” 黎元锦道:“你不是一条鱼吗?”说罢,他也没有理那个鼓着脸的文元华,转头去看五元谷,“还真的是宝相庄严,要不是他身上的杀气,和血腥味太重了,怕我是真的当作,是菩萨临凡了。” 文元华把他的脸掰过来,道:“你不愿意让我看,自己反倒是,盯着看个不停。” 说罢,文元华扫了五元谷一眼,“又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功德,信徒的供奉,没有送到主人那里,反倒是留在了他的身体里,导致他自己成了精,这许是哪个能工巧匠?特意为之,就是不知道,能工巧匠的意思是什么了,难道就是单纯的,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吗。” 黎元锦托着下巴,道:“那你以前,搞的哪一片血流成河的,是什么意思呢?” 文元华遥望着外面的天空,道:“我当初那不是…无聊吗。” 黎元锦鄙夷的看着他,“切!”(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六 柏子仁站在讲台上面往下看,瞧着那宝箱庄严的五元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也产生了一些压力,这种压力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就算是他当年的飞升之后,真真切切的,见过了真正的菩萨,那个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压力。 飞升…柏子仁和起眼眸,现在那些修士,如此的尊敬他。 尊重他这个完全,没有实力的人,不,应该说是完全没有办法,打别人的人。 全都是因为,他是曾经飞升过的,而且并不是被打落下来,而是他自己要下来的。 他不清楚其他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大致都可以化为一句话,脑子有毛病。 柏子仁也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脑子有毛病,他飞升上去,见到各位仙人,还有传说中的神明。 那些神明,见到他都是很好奇的样子,柏子仁原本并不是修真世界的人,他原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常人。 对于那些神明,他还是保留着最原始的尊敬,可也不代表那些人,可以把他当猴子一样看吧。 在那边过了两天,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得到的答案却是:“柏子仁无须惊起,这是各位觉得有一些吃惊,毕竟这世上无人,可摆脱天道的束缚,子仁你却是摆脱了。” 柏子仁还记得自己,当初好奇的心情,他不禁得去追问了下去。 “子仁你,本来是广收门徒,做一方医者,后力竭而死,可是子仁你却是飞升上界,摆托了自己原本的命运注定,这可是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事情,难道不值得叫人好奇吗。” 听到这一番话,柏子仁心情很是怪异,他不知道人的命运,原来还是被已经注定好的,原来他是摆脱了原本的命运。 可是这样的话,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那两个徒弟,他又去追问。 得到的是:“战鬼杀注定身亡,文元华烹饪佳肴。” 听到这个话,柏子仁一阵恍惚,之后他便使自己落到了下面去。 他觉得自己,可以避开原本的命运,那么他也可以,帮助他的两个徒弟,躲避开原本的命运。 就算没有做仙又怎么样呢?他在乎的人不能够出事。 不过最近,事情的发展,让他觉得有一点不放心。 战鬼杀走了,他是不得不走,他的家乡出了事情,他要是,不过去稳定的话,说不定会变成天下大乱。 文元华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起,做的一手好菜。 他原本听到文元华的事情,心里想的是文元华,被人做上了一道佳肴,端上了桌子,可是,现在,文元华他,做的每一道菜确确实实佳肴。 这是不是正正好好的,应了那句,‘文元华烹饪佳肴’ 并不是他所想的,文元华被烹饪成佳肴,而是文元华,自己做的是佳肴。 可是…就算这件事情,有一些有惊无险的意思,‘战鬼杀注定身亡’这句话是没有言语漏洞的。 无聊怎么看,怎么颠倒,怎么去想都是,战鬼杀必须死。 柏子仁心情烦乱,他原本是想,只要是飞升了,就可以摆脱原本的命运。 他的那两个徒弟,都是本身有很大能力的人,他这样的人,都可以在他们的,教导下飞升。 那么他下来帮助他们,叫他们也尽快飞升就是了。 他在上面,也是看过不少的,妖修魔修,这一点并没有什么限制。 原本只打算,在乎他们两个人的,可是他自己,却是深陷在凡尘的羁绊中,无法自拔。 白血刃他一见钟情,也不能说是一见钟情,只是他当初,并没有一瞬间,就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情。 可是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抽身离去了。 既然已经打算在这里了,那么在一起就是了,白血刃的资质,就算是想去飞升,也不是什么难事,大不了再多等一些年就是了。 可是后来的事情,也开始越来越难控制。 白血刃,战鬼杀,文元华,这三个重要的人,他每个人都是规划好了。 白血刃,他会一直陪伴着她,一直陪着等到他们在一起飞升。 战鬼杀,即便因为不可抗力的原因,去了魔修的地界,只要他对修士那边,咬紧了牙关,就是不让他们去伤害,就是没有忧虑。 文元华,他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早就,已经应了那个话,但是文元华沉着冷静,力量在这一个世界里面,也算是极强的了。 要想伤害他,不集合起战鬼杀,就算是修士家族一起联手,恐怕也是根本做不到的,战鬼杀与文元华,虽然平常打打闹闹的,但也终究是挺好的师兄弟,他们再吵再闹,也不至于伤害到,对方的性命。 他想好了一切,就想着按照,这个进行下去就好了。 可是后来又收了一个徒弟,他原本是没有想再招惹任何人。 可是…黎元锦…那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被关在笼子里,当街叫卖。 那么漂亮的孩子,被买回去,会发生什么也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柏子仁只想买回去,再给他安顿好就不要再管了。 可是…黎元锦太漂亮了,关在笼子里,灰头土脸的,脸上还有他自己划伤的伤,没有看出来。 柏子仁把他买回来,顺手给治了伤,他长好了的样子,连他都是晃了一下神。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样的面孔,要是放他出去,就算是安顿在哪里,都会惹来祸端吧。 柏子仁最终还是不要脸的,又回了上面一次,问了他的命运。 “男子之妻。” 这个结果,倒还真的不算是过于意外,柏子仁看着那个孩子,最终还是收留了下来。 留在他身边,还能保护着一些,要是他以后找到了什么心仪的人,柏子仁觉着自己,也能帮他把把关。 也不至于论为,到别人取乐的东西不是。 文元华对于黎元锦,倒是挺喜欢的,当然最开始的话,还是那种,“这个小孩,要是能包饺子的话,肯定很好吃。” 柏子仁抬手就是敲了他一个爆栗,他上去才没几天呢,怎么这个孩子,就变成这么个玩意儿了?以前文元华是这样的吗? 不!以前的文元华,他都是生吃的,还能想到,包饺子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学烹饪人对谁都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七 柏子仁立于课堂之上,遥望下方六人,思绪却是飘摇远方,他本是不想牵连许多,确实不知不觉之间,已然与这般几人做了师徒,这可真的叫人烦恼。 柏子仁眼眸之中,波光流转,思绪翻滚,如同浪潮版,不停的击打他的心灵。 他不清楚,其他几人的命运,他已经没有勇气去问了,便是随他们去吧,走到那一步,都是他们的缘分,他不会再去管理了,他真的是怕了。 柏子仁望着外面,西风划过,勾起一叶碎花,飘飘悠悠的似乎是,想要送它到什么地方去似的,风和日丽之下,却是无从挣脱的迷茫。 人的命运,不亦是如此吗,飘摇不定,并非自己可以掌控,那在西风中的花瓣,他是否,是愿意在风中飘摇呢,愿意去往,那个未知的未来之中。 可是就算是他不愿意,那又是能怎么样呢,不过是,自己苦着罢了。 他难道还能挣脱那西风,摆拖那命运,自己做主哦,可以去什么地方吗? 柏子仁目光暗淡,他的孩子,他的亲生子柏元舍,那是他最后一次,上去询问命运,那些仙长,却是目光躲闪,不愿回答,他再三追问,之下得到的却是‘柏元舍此名,必然消除。’ 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可是他又哪里有,十成十的把握,叫柏元舍不会消失呢。 他得到答案,跌落凡尘,不是自己下去,而是跌落下去,他知道自己还有能力上去,可是他不会再去了。 自己的亲子,有朝一日,可能消失与天地之间,这开始怎么叫他,不是五味杂陈,他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看着这个孩子。 他放弃了,全然的放弃了,再次回去,做逍遥仙的想法,也放弃了,再去问讯命运的事情。 他留下来,看着他所有的牵绊,只要他一日不死,他在乎的人,就是不会出事情,只要他存在一日,他便是,保他们平安无事。 既然是,心里打定了主意,柏子仁回神,继续给他们几人讲课。 五元谷在下面,听的津津有味,他的修行,似乎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凭空出现的,就像是现在,只是上面讲着课,他的修为就是自己‘蹭蹭’的长。 同屋的几人,忍不住侧目,他们很想说一句,这哥们是不是开了什么鬼挂,才叫他这么样子,可是目光落在那宝相庄严上…他们忽然之间没有了意见。 百无聊赖的坐着院子里,五元谷觉得,那些个修行,也是无趣,没什么难的。 望着那片夜空,黑沉沉的,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像是昏暗的黑色,又像是深邃的蓝色,像是幽深的海底,可以将人吞没,像是山谷悬崖,看不到那绝望的地面。 繁星点点,缀在其中,一轮明月高挂,凄凄白白的月色,悄悄的,像是一个胆怯的孩子,一丝一丝的,爬上来。 爬到了五元谷的身上,似乎是亲密的爱人,紧紧相拥,又像是嗜血的仇人,互相扼住咽喉。 喧嚣的,肆意的风啊,不停的刮过,吹起他的衣角。 “好真实啊。”以前他在庙堂之中,可是没有感受过这个样子的事情。 “喜欢吗?” 身后突然传来了声音,五元谷回头,“小屁孩,你过来干什么啊?” 柏子仁坐着他身边,语气十分的温柔,道:“鄙人过来看看你啊,你最近有没有好好的啊?” 五元谷目光深邃,眼神有那么一些迷茫,道:“我最近,好像是,失去了目标,我以为,我做的事情,是很好的事情,可是发现,他们并不是喜欢。,” “哦?”柏子仁好奇问道,“做什么事情啊?” “送人去极乐世界。”五元谷回答的,是一个义正言辞,十分的坦然。 “…”柏子仁捂脸,为什么他的徒弟,三观都不是很正的样子啊。 五元谷好奇,凑了过来,道:“你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要不要看大夫?” 柏子仁摆摆手,语气十分的惆怅,道:“鄙人就是大夫,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一点忧心烦恼。” 五元谷好像是听懂了,他道:“那你跟我说吧,我做神像的那些年,所有人有心事,都是跟我说的,你要跟我说吧。” 柏子仁看着他,眼神很是凝重,最后化为了一次悲伤,“这开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来了。” 柏子仁看着五元谷,道:“鄙人还记得,那是鄙人第一次拜神。” 五元谷点头,他记得,那时候,他可是感动的不得了的,头一次有人在乎他,而不是为了自己许愿。 柏子仁望着他,继续道:“鄙人出身较为富贵,家中兄长姐妹众多,他们在临行之前,告诉鄙人,刚把菩萨,当做平日里,玩闹的友人一般,故此,鄙人才是说出来那般的话语。” 听到这句话,虽然自己脑子不是很好使,但是听了不少,贵族女子之间勾心斗角的五元谷,脑子瞬间动了起来,说起来,他身体里面,脑子真的是不少,那么些个,一起转动,可是叫他聪明了不少。 想来那柏子仁的兄弟姐妹,是想要他背上一个,不尊敬神明的锅。 来把他拉下马来,看来柏子仁,小的时候,在他们兄弟姐妹之中,是比较有地位的人。 很有可能,是当初继承家产的人,这样的事情,五元谷看的多了去了。 有不少害了自己家人,什么兄弟姐妹都说是客气的,父母子女的,那是一把一把的死。 到时候,那些动手害人的,却是刚吃好喝,过得可好了,心里有一点,什么愧疚,就是过来,和‘观音菩萨’唠唠嗑,他们就是,可以心安理得的,继续来害人害命。 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外的,五元谷十分淡然的,跟柏子仁道:“你的兄弟姐妹,打算至你死地。” 这个年代,对于神明,还是很尊重的,不敬神明,可是会,被所有人抛弃的,小小孩儿,叫父母抛弃,会的什么下场,谁都是知道的。 柏子仁闻言,合上眼眸,他如何不知道,他的兄弟姐妹,皆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只是当时的那个年纪,他是不知道的,他在那个年代,可是,真真正正,以为兄弟姐妹,都是对他好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八 柏子仁望着那片星空,他的出身,特别的好,运气也是特别的好,什么都是特别的好。 他柏子仁,出生皇家,投胎到皇后肚子里,他的母后,不是一开始的皇后,不,应该不是一开始的原配,是后来上去的。 之前的原配,没有子嗣,身体羸弱,年轻轻轻,驾鹤西去,如今所看也是笑谈。 他的母亲,在他之前,生了六个男孩儿,七个女孩儿,怀着他的时候,等当了一国的皇后,当然这样说,有一点偏差,应当是他的放弃,在他还是胎儿的时候,当上了皇帝。 他是他父亲,登上皇位以来第一个孩子,也是他母亲,坐上皇后以来,第一个孩子。 他是嫡子,他是他们唯一的嫡子,纵使他们之前,有十五个孩子,纵使他父亲有三十多个儿子,他也是嫡子,有一个的嫡子。 生来之日,宫廷中飘满药草香气,天空之间五彩祥云,大旱之地下降甘露,战争之地,止下甘葛。 大臣齐齐奏请,要立他为太子,他的父亲,也是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那他的兄长如何能忍,他们争执不休,却是叫一个天降祥瑞,给迎头夺下来,这叫人如何能忍。 他的姐姐如何能忍,这一朝代,不是没有,女人做皇帝的先例,她们也是有机会的,本来就是野心勃勃,却是叫他抢了机缘,这叫人如何能忍。 他的弟弟如何能忍,同样皇后所出,不过晚了一年,同样的祥瑞而生,他却是不曾叫人挂心,这如何能叫他咽下这口气。 可是,他柏子仁,偏偏是那个顶天的好运气,一盘糕点,五个里面,四个下毒,他就是能吃到,那没下毒的一块。 一碗汤水,汤汁下毒,他偏偏只吃里面的菜叶,这如何叫人想得到。 派遣婢女加害,婢女被柏子仁才智折服,不忍加害,自尽在主人门前。 派遣杀手动手,杀手忽然之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归入僧门。 拉帮结派,只要有人一再朝堂上攻击柏子仁,不需要一天的时间,那个大臣,便是感受到了柏子仁的威严,才智,瞬间倒戈,反捅他们一刀的,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柏子仁的兄弟姐妹,所有人都是虎视眈眈,这个世界,怕是只有他们,不被柏子仁的善良,纯善,博爱,大度,博学,仁厚,所迷惑了。 他兄弟,亲自动手,结果原本该是定给他的未婚妻,转给了柏子仁。 还未等他气结的时候,柏子仁跑了,还未等他们喜大普奔,王朝倒塌。 皇室之人,顷刻之间,透露落地,他们临死之前,还在想,柏子仁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甚至有的遗民,还在想要是那些皇子,没有逼着太子离宫,是不是王朝就不会倒塌。 毕竟他们的敌人,就是三天时间,从草原,杀到了皇城,像是犹如天助一般。 是不是上天以为他帮助的太子,被那些人逼着离开了皇宫,才是发了神威,改去支持另一家。 柏子仁看着五元谷,语气十分的惆怅,道:“我的家庭破败,所有人,都是说,是我突然离家出走,导致的。” 五元谷挑眉,他知道花钱败家,打架败家,杀人败家,抢劫败家,没听说过离家出走还能败家,这什么顶级操作啊。 不过…他虽然自己什么,都是没有经历过,不过他还是,听说了不少的事情,虽然…他不理解…咳咳,但是不代表,他不可能拿出来,那一套的理论,过来安慰一下柏子仁嘛。 五元谷清咳两声,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语气也是十分的老成,看起来,居然还是真的,像是那么一回事情。 五元谷道:“家庭破败,与你一人何关,难道你的家人,不是其中的一份子吗?难道他们没有,享受着任何的一件东西,都是你来体会的,还是说,你十四五岁的年纪,就是挑起家庭重担,可以独挑大梁,家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来做,你离家出走,才是导致了家庭破碎?” 柏子仁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也是有理,人真的是很奇怪的,明明自己也是想得出,这一些事情,可是偏偏,自己没办法,劝解自己,非是要他人说出来,自己的心思才是舒畅一些。” 柏子仁不是想不通这个道理,可是他就是,钻那个牛角尖,总觉得世间的一切,皆是他的错误,如今‘观音菩萨’一说,他心情好受些。 他身边不是没有人,可是… 白血刃的心思,她自己都是不在意,如何能看出他人的烦忧,柏子仁也是明白这点,要是他和白血刃诉说,白血刃怕不是拔剑出去,杀了所有说话的人,提着一箩筐的舌头,跟他说不用在意了。 战鬼杀…柏子仁捂脸,他们师徒这么些年,战鬼杀什么德行,他还能不知道,怕是比白血刃该要凶残几分。 文元华、黎元锦也是相同的道理。 木元鱼与甄元医,他们两个也是直脑筋,就算是不割舌头去,也是差不多,更何况他们两个,感情上面,似乎没有那么丰富,有一些事情,他们理解不了。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是这个样子,要不要那天,去找柏元舍去聊聊天,不知道他家元舍,算不算是正常。 后面忽然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声音,柏子仁回头,看着萧元竹在天上飞着,指着下面哈哈大笑。 柏子仁想,元舍回来了啊,真是相亲相爱啊,呵呵。 五元谷好奇回头,“那个穿红衣服的人,他居然会飞呀!” 柏子仁道:“他原本是一个公鸡…所以不要,在乎这些事情都不重要,说起来,最近也真的是不少的烦恼,你看我收的,那几个弟子都是不叫人省心的。” 就在他说话的功夫,后面传来了一声爆破一般的声音。 与此同时又一声呐喊,“文元华,我一定要宰了你!” 五元谷似乎有,那么一点理解了,什么叫不省心的事情,“说起来做老师的,都是挺不容易的呀,对了,我看其他的老师,都是白胡子白头发的,你是不是在才教上,学生才没有变成那样啊?你多久会变成那个样子呢?” 柏子仁想了一下,觉得他再这么操心下去,白头发肯定会有的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五十九 柏子仁望着夜空,拄着下巴,道:“家里弟子,没有一个叫我省心的,先不说我那大弟子元阵,就是文元华,看上去,最可靠的,也是烦人。” 五元谷乖巧的样子,一副打算听的样子。 柏子仁多少年了,从来都是,没有和人吐槽过什么,今天总算是逮着个人,可是要好好的说说。 “文元华,当初鄙人遇到他的时候,是一个为祸一方的妖怪,唉!当年一看,血海映天,可是难受的不得了,鄙人当时立下志愿,非要叫他回头是岸。” 五元谷点头,其实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善恶什么的,他实在是分不清楚啊。 柏子仁道:“其实叫他回头是岸,大部分都是因为,打不过他,打不了就只能度化,当年还是有一点小孩子心性的。” 柏子仁低垂眼眸,遇到文元华的那天,他看着那血海映天,怎么就能够,叫他不厌恶,可是他又不是不清楚,文元华的力量,杀了他,伤了战鬼杀,那是绰绰有余。 既然无法消灭,那么就叫他,弃恶从善好了,好在柏子仁嘴皮子还是顺溜,而且…他真的是运道加身。 附带无论什么等级,什么智商,都会对他俯首称臣,这一个属性加成。 柏子仁其他的,可能又拿不出手的,但他运气真的是个个定好,而且你根本都气不了的,因为你上一刻在生气他,下一刻,你就是崇拜上他,敬仰他,尊敬他,甚至是说,为了他付出自己的生命。 这种事情,你是不得不服的。 柏子仁叹气道:“当年收下文元华,鄙人总是觉得,好似变成了那唐僧,就差一个挑担的了,不过挑担的,总是没有来,后来黎元锦那娇弱的,哪里舍得叫他挑担。” 一点都是不明白他的思路,五元谷寻思一下,好像是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烦恼哦。 柏子仁继续道:“文元华总是一副妖魔心性,遇到那么一个漂亮的人,他人是爱慕,他是发馋,还颠颠的过来,说:“师父,要不咱们把他包了饺子吧。”你说这叫一个什么事情啊,他就是不能,从自己心底里开始,做一条好鱼吗。” 五元谷迷糊,文元华是条鱼吗?那他为什么,那么执迷做菜,是打算那一天,把自己炖了吗?还是说,他打算将来,有朝一日,反人复鱼?嗯,等等,这是哪里来的词汇。 “还有黎元锦,一天天不叫人省心,成天蹦蹦哒哒不思进取。” 柏子仁说起来,可是都要生气了,“后来的木元鱼,甄元医,都比他厉害了,难道他自己就没有一点上进心吗!整天围着文元华,早晚有一天,叫他吃了!” 五元谷完全不理解状况,不过,他很有经验,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就是了,反正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话,那些个信徒,不也是巴巴的给他送礼。 柏子仁越说越气,他难得抓到一个,乐意听他叨叨的人,可是不能轻易放过,这些年,无论是大事小情,他总是有些不开心的,地方,今天可是,总算找到发泄口了。 “木元鱼你说说,本来挺好的一个孩子,有上进心,又努力,结果天天躲在文元华,是怕他吃了吗!” 总觉得,他说的话,哪里有逻辑漏洞,可是一时之间,他居然挑不出错误来。 柏子仁道:“还有元医,什么都会,什么都是不精,那么大个人了,天天跟着小孩转悠,看着鄙人,真是脑仁疼。” 甄元医吗?五元谷完全不认识啊!不过微笑点头,总是没有错误的啊。 柏子仁闷闷道:“还有鄙人那个儿子,他叫柏元舍,整天是冷冷冰冰的,自打生下来,没有哭过,跟他母亲一个样子,丝毫没有让鄙人,体会到,那种做父亲的滋味。” 背后忽然有一点凉飕飕的,是个怎么回事,五元谷没有注意,依旧是微笑点头。 抱怨父母的孩子,和抱怨孩子的父母,都是多了去了的,这种孩子太听话,没有体会到,带孩子的滋味,这种吐槽,还是真的不多啊。 柏子仁望着夜空,视线遥望着繁星点点,那星空之中,每一颗,他都是能够叫出名字,那上面,每一个星君,他都是熟识。 背后似乎有些发凉,柏子仁有些疑惑,按照道理,他为仙人之体,无论如何,也是不应该,寒风入体的才是。 怎么会觉得身后发冷呢,莫非是,有什么人,在他背后谋算么。 柏子仁掐指一算,却是一个字‘看’,这是什么意思?柏子仁心有疑惑,而是十分的不解。 五元谷看他掐指,觉得好奇,凑过来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呢?看上去还是蛮厉害的啊。” 柏子仁,传道、受业、解惑做了好久,对于学生的提问,完全是下意识的,解答了起来,不过,他是越说,越觉得背后发冷。 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他只有,在追求白血刃的时候,才是感受过,不过自从他们喜结连理,便是没有再体会这样的寒冷刺骨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是血刃,在什么地方生他的气了吗?不应该呀,他还没有做什么讨人厌的事情啊,再说了,白血刃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怎么突然之间生气了呢? 难道说是元舍?说起来元舍的气质,跟白血刃倒是挺像的。 可是元舍有什么,可以生气的啊? 对了,方才元舍说,要宰了文元华,难道元华又去逗他了?哎呦,元华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了,柏元舍一年只能逗三回吗!今年的份,已经用完了好不好! 虽然现在才是一月份,但是今年的份子,已经是用完了,不可以再逗了,非要家里飘起雪花,寒风瑟瑟,才是开心吗! 不知道还没打春吗!敢情你们一个个是妖怪,也不嫌冷了。 不考虑考虑,他这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仙人吗!有没有一点尊师重道的心情,想想他这个老年人好不好。 现在想想,他都是快要,奔三十的人了,真的是,岁月无情催人老。 他都是这把年纪了,唉?又不知道元舍也没有对象,他也到了该被催婚的年纪了,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是受了不少的催婚,不能让自己一个人遭罪。(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 一把剑鞘抵在他的脖子,柏子仁眯起眼睛,觉得这个剑鞘十分的眼熟。 “元舍?” “父亲。”柏元舍冷漠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没想到,父亲,对在下有如此的怨言。” 柏子仁抿唇,大脑飞速旋转的着,俗话所说的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哪有,为父说的是元华,他这把年纪了,确实不懂事情,和你计较。” “哦,师父你是这么想的吗?”温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柏子仁面色发僵,他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一般逗完之后,不是都是好几天不见面的吗?这怎么这么赶巧了,“不,为师是说元锦。” “师父!”那个呐喊声,可以震天响了,黎元锦向来不是收敛点的性格。 柏子仁立马道:“是元鱼,为师说走嘴了,是元鱼。” “大妖怪啊。”木元鱼掐腰走到他身后,身体的阴影笼罩了他。 “师父,为了,防止你说出什么,叫吾伤心的话来,甄元医亦是在此。” 柏子仁无语哽咽,望着那无言的夜空,“还有谁不再吗?” 五元谷回头,扫了一眼,在几个人点了点,数了一下,“都在,你妻子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不过她的剑拔出来了。” 柏子仁点头,凝重的看着五元谷,“元谷,你我师徒缘浅,再见。”话音刚落,他向前飞窜。 “当啷!” “师父!” “父亲,休走!” 一把锃亮雪白的剑,插在了他的面前,脚下河水流动,犹如海天一般。 身后一股药草香味,熟知草药的他,一下子,就是闻出来,那是迷香的味道。 柏子仁用他仅有的意识,道:“我错了。” 看着柏子仁,被他们拖着腿拽走,五元谷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真好啊。”一看就是很有家的气氛。 在那之后他就留了下来,后来有好几天,都是没有看到柏子仁,五元谷也严肃的怀疑过,柏子仁挂了,不过后来柏子仁鼻青脸肿的出现,到是叫他吓了一跳。 之后嘛,就是平平淡淡的,文元华和黎元锦腻腻歪歪,木元青和甄元医形影不离,柏元舍和他师兄弟日常通信,萧元竹看着白血刃眼冒金星。 只有他,吃着狗粮,饱了。 他有一阵子,很是好奇,那个大师兄元阵,究竟在哪里,不过柏子仁说,元阵回了自己家。 应该受不了吃狗粮,所以回去了吧,五元谷很理解,要是当年的,他的庙宇会存在的话,他一定会回去蹲着了,这样的感受,真的受不了。 突然之间,他也好想找一个伴陪着。 五元谷去不少寺庙寻过,不过他看,那里的神像,左右都是没有他好看的。 也不清楚现在的审美,变化怎么那么快,以前还流行,这种像他这样跟人的一样,现在怎么都是四方脸大耳朵?这要是搬回家里看着都闹心。 五元谷揪住一个和尚问了一下,和尚说:“阿弥陀佛,施主,数年前,多处神庙被菩萨毁去,是在示意我等,菩萨神明皆是不愿那般容颜,想来也是曾经的我们笨拙了,求神拜佛皆是在心,怎能看到外在容貌。” 五元谷沉默了,这也是他自己作了,要是当年他没有手欠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连一个伴侣,都找不着。 向他也是丰神俊朗,怎么就偏偏孤单一人呢,不行!他不要再这样被吃狗粮了,他要翻身!他要做主人! “招募妻子 本人年方不满五百岁 长相俊美 在柏子仁手下做入市弟子 特寻一美貌娇妻 要求年龄不可超过三百五十岁 外貌不可以是方脸大耳 要求可以说话 可以活动” “五元谷!”柏子仁生来第一次,这么的生气,他揪着五元谷的领子,一溜把他提溜到屋子里。 “五元谷!这是你在外面,张开的告示!” 五元谷看着他怒气满满的样子,有那么一点心虚,不过他很快,就是理直气壮了起来,“是啊,怎么了?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难道我就不能有一个伴侣吗!” 柏子仁听到他的话忽然一愣,上下打量着,这个宝相庄严的五元谷,过了良久,他犹豫道:“要不,鄙人带你去庙里看看?” 五元谷蔫了吧唧的,道:“要是能在庙里找到,我贴告示是干什么呀,庙里面的神像,不知道是怎么了,找了什么魔,全都是变得肥头大耳的,跟我一点都不搭配好不好!” 柏子仁沉默了一会儿,道:“那你也不能贴出告示啊,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以为你是要买人,已经有不少的奴隶贩子,把人领过来了。” 五元谷睁着眼睛,道:“有好看的吗!” 抬手敲了他一个爆栗,柏子仁道:“你瞎想什么呢,哪有人愿意卖身为奴的,鄙人看他们都可怜,就把她们卖了,又把她们放了,给了她们银子,也只让她们自己安顿一下,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一笔花销!” 五元谷看着他冒火的眼睛,语气有一些发弱,道:“多少?” 柏子仁叹了口气,道:“从今开始三个月,柏府只能吃大白菜过日子了。” “不要啊!”五元谷跳了起来,他原本是不用吃任何东西的,可是尝了文元华的菜,他是再也,戒不了这口腹之欲了,让他连着吃三个月的白菜,他宁愿去死,“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柏子仁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没有啦,就是怕你不愿意做。” 五元谷一听到,还有其他的办法,哪里会想别的什么,立马道:“我是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做的,快告诉我吧!我可不想吃大白菜,太难吃了!” 柏子仁无奈道:“跟你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觉得你可能,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缘来城主要求一个祭司,只消一个月的工,早晚还可以回家,给的工钱十分的高,可以你补上,这突如其来的,一次的花销。” 五元谷立马答应,“我去!我去,这个事情就是因我而起的,我肯定会去的!”虽然他连,工作的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也并不妨碍他嘴馋,祭司,听起来,和他以前,当神像的日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嘛,也就是冲个门面而已,能有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一 看着他拎着,大包小包远去的背影,柏子仁笑眯眯的。 文元华站在一旁,看着他笑眯眯的师父,忽然感觉到没有一点发冷。 “师父,赎徒弟直言,那些花销,并不足以让我们吃不上饭吧,元锦少买几件衣裳就是了。” 柏子仁笑眯眯的,脸上一股,阴谋算计的样子,“哎呀呀,可是缘来城主,开的价格真的,很让人心动啊,你们一个个的,都没有那个做祭司的材料,这次又因为元谷,花了不少钱,那就让元谷过去好了。” 看着文元华,有那么一点崩溃的样子,柏子仁拍拍他的肩膀,道:“为师,怎么说以前,也是当过太子的人,无论如何,这一点心思算计,还是有的吧,虽然没有用过的,但是第一次,这么使用居然这么的优秀,为师很是欣慰。” 文元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忽然之间打了个哆嗦,内心之中,下定了自己要赶紧,学习谋算的信心,他可不要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且说这边,五元谷带着大包小包的,走到了城主门前,用脚踢门,“开门哪,开门哪,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点开门啊!” 家丁听到这样无礼的叫门,本来是蛮不愿意的,打开门一看,当场就是跪下来。 “菩、菩、菩萨!” 其他人听到他的话,也是过来看,顿时城主府内,密密麻麻的跪了一排。 等到城主听到,柏子仁的弟子,让他府人跪了一地,他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然后也是跪了。 “菩萨…”城主像一个幽魂一般,他想不明白,菩萨怎么跑到柏子仁府邸,去做了一个小弟子,五元谷跟他解释了,只是碰巧长得像,但是他不相信,那就是观音菩萨,没跑了! 他以前可是,正正经经看过观音菩萨像的,就是这个样子,不是后来现在改的那个样子。 五元谷在这里,受到了最高的待遇,他吃着葡萄,在这里葡萄还是个稀罕物事,要是从大老远的西域弄来的。 就是柏府,也没有那么多,让他随意吃的,五元谷记着,很久以前有人,给他供过一盘葡萄,他看的那个馋的啊,可就是吃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过来打扫的僧人,给他私吞了,那是给他的贡品知不知道! 今天可总算是逮着了一回,五元谷可是要吃个够,眼看着那些葡萄,都没了影子,五元谷舔舔手指,他还是没有吃够啊。 缘来城主诚惶诚恐的跪在有那边,五元谷早就习惯了别人,跪拜他,丝毫没有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妥的意思。 城主夫人,大老远的就是听说了,他府里的所有人都在跪拜一个小弟子,现在连她的夫君,都还是跪上了,她怒气冲冲,到底是什么妖怪?居然敢迷惑她夫君,气势汹汹的,带着一把大刀,她怎么也是,能上战场杀敌的女人,还能叫那么,一个小家伙给蛊惑了不成,她今天非要,斩妖除魔不可了。 城主夫人提刀前来,当场跪下,“菩萨!”她也是十分的迷信,怎么说以前,也是在战场上拼命的,要是不信什么神佛的话,还哪有那份,安稳的心情了,虽然自己明白,只是求一个心安。 可是‘观音菩萨’那就正好的,出现在她面前,叫她如何能够平静的对待呢。 五元谷已经是悠哉悠哉,被他们这样,众星捧月的过了好几天,才是开始问工作的事情。 那些人诚惶诚恐的,再说不用他做任何事情,五元谷也不是那样无赖的人,而且,他真的不想吃大白菜。 祭司,主持祭典的司仪,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站在台上说说话就好了。 五元谷手里拿着词上台,他从来没有怯场这一说法,在下面看都没看一眼,就是拿着词上场了。 底下过来观礼的百姓,一看‘观音菩萨’一瞬间全部都是跪了下来。 他们对于,那些原来的神像,还是有很多的记忆的,这下一看到五元谷,便是认为菩萨临凡。 五元谷对所有人都是在跪拜他的场景,表示司空见惯,正常的念着说词。 这样的场面一连持续了十好几天,缘来城,已经是威名远播,所有人都在说,观音菩萨降临缘来城。 连着隔了老远的,战鬼杀都是听到了这个传说,这个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对他很不利呀。 “观音菩萨临凡,呵呵,要是那些神佛,真的愿意管下面的事情,哪里还能容得下,我们的存在。” 战鬼杀越想越觉得,不能太纵容他这样下去,这样的威名要是打下去了,那些什么修士,不是要,趁着这个机会,又一次的重现在人间吗。 上古时期,修士三巨头互相撕十三,导致所有修士与普通人之间隔了一层,修士永远没有办法,在踏入这边一进步。 为的就是,不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可是要是普通人,他们的呼声十分的高的话,那么那层束缚,就会被减弱。 “不行!”战鬼杀拍桌,“要是修士,去了普通人的世界,魔修也一定会去的,柏子仁家就在普通人那边,到时候一捣乱,定然不得安宁,我可是要去做这件事情!” 他如此想着,丢下了一脸蒙的手下,一个人前往了缘来城。 他的手下,整个人都存在一种蒙蒙的状态,所有人互相看看,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的老大,忽然之间自言自语,又突然之间,拍拍手离开了呢。 这一次离开,是不是又打算不回来了,不能吧,上一次也是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要不是这边出了大事情,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战鬼杀的手下着急了起来,他们一向,以战鬼杀马首是瞻,战鬼杀要是再一次抛弃了他们,这可如何是好啊! 不行,他们心里打定了主意,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他们有搞事情,他们有搞大事情。 让战鬼杀不得不留下来,而不是去和那什么,老头子似的大夫四处寻医问药。 这是一人道:“我们不能让老大,就这么离开了!” “对!”他这话一出,一瞬间一呼百应“就算柏子仁,长得挺年轻的,也不能代表,他可以拐走他们的老大。” “就是!岁月催人老的,早晚有一天,柏子仁会长成白发白胡子的老头子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二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战鬼杀的手下,思维全部都是跑偏了,当然作为他们的老大,也是当仁不让的跑偏了。 战鬼杀掐腰,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我这是跑到哪里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战鬼杀?”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战鬼杀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个男人,身材健壮,样貌硬朗,眉星剑目,一头墨发梳的整整齐齐,从外表上看,可以判断这个人,是个正道修士。 在这里战鬼杀,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为什么在他们魔修里面,一般都长得不怎么样,反倒是那些正道修士一个长得比一个正派。 那修士身着了一身道袍,没什么特别出彩的样子。 不过他道袍的样式,倒是挺眼熟的,挺像他们家柏子仁儿子,平时穿的。 “你是云独。”战鬼杀想,君何关应该是没有这么老吧,柳七天他见过,虽然是远远的看过那么一回,不过长得倒是挺伶俐的,也不至于,某一天,忽然之间变成这样。 云独真人看着他,眼神上下的打量着,似乎在思索什么,“战鬼杀,你为魔修,为何来此。” 战鬼杀耸肩,“我乐意来,你管得着吗?” 他总不能说,他是迷了路,才跑到这里来的吧,就算对方是他师父的儿子的师父,也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呀,多丢脸啊,主要是面子问题呀。 云独真人眯起眼睛,他沉思了片刻,甩袖离去,“妖女,真当是祸乱人心。” 战鬼杀一头雾水,可是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听不懂,这样会显得很没有面子,他长这么大以来,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就算他后来跟着柏子仁,都是叫柏子仁,给另起了一个名字,不拿自己原来的马甲用。 这是面子问题,面子啊。 他看到了远处有一只狐妖,本着妖魔,都是讨人嫌的这样的一种设定,战鬼杀也就没有去招惹人家。 又是选了个方向飞了起来,跌跌撞撞的他找了五六天,总算是靠着打听,找到了缘来城。 这件事情真的很丢面子,他不是那种找不到路的人,可是这一会不知道,怎么就是,迷了方向四处瞎乱碰。 战鬼杀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而是记在了小本子上。 他走到了祭典现场,他打算当场把那个‘观音菩萨’打败,大大的错了他们的锐气。 这样的话不仅,可以扬他们魔修的威望,还能让那群修士丢脸。 战鬼杀看着那‘观音菩萨’,缓缓走了上来,等他看清了那张面孔,整个人都是僵硬在那里。 他总算想起来了,忘了什么事情了,他把那个不知名的神像,给忘在那里了,啊! 这可是,坏了大事了,那个神像,和他约定了要不停的杀人。 他怎么久,没有过去,那不一定积攒了多少,这神像,又跑到这里来做祭司,他不是想把这里的人一网打尽吧。 这可是! …关他什么事情呢,战鬼杀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发现,那神像,无论伤害到了多少人,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嗯,战鬼杀挠挠头,他好像白跑一趟了,他好像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的下属给丢在那里了。 他要不要现在赶紧回去,说不定现在回去,还能赶上吃晚饭,算了,魔修没有一个会正经做饭的。 请过来的妖修也没有一个,做饭是好吃的,这群家伙都是生啃。 一点都不优雅。 虽然他当初也是生啃,可是既然已经吃过了煮熟的东西,还怎么能够咽下去生的呢? 更何况,文元华做菜,那真的是一等一的好吃,战鬼杀找了不少的名厨子,都没有文元华做的好。 看着离这也不远,要不要回去蹭一顿饭? 战鬼杀沉思着呢,忽然之间,身边所有的人都是跪了下来,就他一个人鹤立鸡群,站在那里特别的显眼。 他也有想过,要不要跪下去,显得不那么智障,不过他想了想,他也从来没有跪过谁,凭什么这样一个,破神像,就想就让他跪下呀。 战鬼杀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的神像,。 台上五元谷低着头念着词,突然余光扫到了,有一个人没有跪下来。 他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虽然说,他并没有想,让所有人都跪拜的意思,可是,所有人都是跪下,就有一个人站着,总觉得特别的显眼。 五元谷不禁多看了两眼,“战鬼杀。”他本来就是,没有什么专业素养的主持人,看到她熟悉的人,下意识就把名字,给叫出来了。 所有跪拜的人,听到这个词汇,都是有一些发愣,不过他们,依旧是服服帖帖的跪着,在他们的心目中‘观音菩萨’是不会出一点错误的。 说‘战鬼杀’那么这个词里面就是有‘战鬼杀’ 而作为这个被念叨着的战鬼杀,他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尴尬的站在那里,也不清楚,要怎么去应答这件事情。 他总不能说上去,‘嗨!好多年没见了,你杀的人够了,所以我符合约定的回来了。’ 这样说,感觉他好像是一个人渣似的,可是要不这样说,实话实说。 直白的说,他把他给忘了,那多丢脸啊,他不要面子的呀。 战鬼杀可是有一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气质。 五元谷远远的望着他,心中五味杂陈,他不清楚,要怎么面对他,五元谷已经知道了,他原来做的那件事情是不对的,可是战鬼杀知道吗,或者说他知道了,还是愿意那么做。 五元谷承认,那个样子确实是挺舒服的,可是…他不想再继续,那样的日子了。 两个人默默相对,皆是不清楚,要怎么和对方,解释这个问题。 五元谷抿唇,他的样子十分的端庄,这微微抿唇,也就是一副慈悲的模样。 战鬼杀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宝相庄严,他当初想带坏他的时候,自己正是在和柏子仁较劲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可真的是坏透了。 什么事情都会去做的,伤害其他人,也不过是顺手而为,当然其他人他并不记得了。 毕竟一巴掌呼死的角色不值得他记住。 这神像他确实,还在记忆里有那么一点印象,他对她可是费了苦心是培养过的。 可惜那个时候的时机不对。 他很快就是弃恶从善了,也就把他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三 战鬼杀的心中,忽然之间的,涌现出了一种愧疚的感觉,他甚至都,不好意思正面的看着他。 五元谷看着战鬼杀,不再看着自己,心里以为战鬼杀,是厌恶,自己没有继续做下去,没有坚守他们的约定。 五元谷合上眼眸,他虽然有很多的事情,都是不会明白的,但是他知道,做人也要坚守约定,就算他不是人也要坚守的。 他们两个人,互相的看着对方,都觉得自己,对于对方有那么一些愧疚。 祭典结束,五元谷走到了人群之中,他不理那些不停朝拜他的人。 五元谷看着战鬼杀,他们四目相对,却是说不出什么了。 过了良久,久到那些跪拜的人,都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他们了。 战鬼杀看着那些人诡异的目光,觉得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丢脸,“不如我们去,哪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吧。” 五元谷点头,“好。”无论战鬼杀,如何的嫌弃他违背诺言,他都不会再踏出那一步了,也不算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吧,这是自己的内心,不想再这么做了。 他们二人去了,一个偏僻的树林,战鬼杀还在,纠结了一下,为什么不去酒馆,或者是某一个店里这样的事情。 不过战鬼杀想,既然是对方,这样决定的,那就由他来做主吧。 而五元谷想,既然战鬼杀,想要去一个,偏僻的地方,他就尽量的往,偏僻的地方走去,越偏越好,最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战鬼杀。”五元谷看着这个荒无人烟,甚至隐隐约约,有一些鬼哭狼嚎的地方,觉得这个地方十分的偏僻,便是停下了脚步。 看着这个场景,前面的这个人,又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战鬼杀忽然觉得一阵的发毛,这个神像,不能是发现了,他忘记了他们的约定,打算把他扔到郊外,来毁尸灭迹吧…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战鬼杀声音有那么一点不稳,“你,最近怎么样了。” 五元谷听着战鬼杀,在这个明知道,他已经抛弃了他们约定的时候,还来关心自己,内心之中,是不停的感动的,他甚至有一种,弃善从恶的心态,可是很快便是,被自己给抹杀掉了,“我还好,你呢。” 做惯了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战鬼杀对于这样的句子,真的很熟悉呀,下一刻对方就,该说你能过得这么好的,可是我过得,特别的不好,你把命叫过来吧。 战鬼杀不是打不过他,只是他的内心,有那么一点的愧疚感,他现在还是,真的下不了那个手了。 “我还好。”战鬼杀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最近…过的,我看很多人崇拜你呀。” 五元谷听着,他说的这句话心里,再想的事,战鬼杀的意思是,他抛弃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却跑到这里,来做什么神明,一般的人物,在这里享受万人的崇拜。 心里十分的难受,五元谷道:“终究是我做错了。” 无论是,哪一条都是他的错了,开头,他不应该去滥杀无辜,中间,他不应该违背自己的诺言,最后,她不应该觉得孤单就贴出告示。 想起来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自己做的,与人无尤啊。 战鬼杀听到他说的话,汗毛都是炸了起来,这一句话下面接的,就应该是直接动手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下不了手直接杀他的,既然如此,他就是跑吧。 战鬼杀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一个闪身,便是跑出去了,数百米之远。 五元谷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大喊道:“战鬼杀!” 他不明白为什么,战鬼杀要离开,难道是真的气恼了他吗?真的生气了,觉得他是不讲信义的人,战鬼杀是不是,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是不是觉得他,应该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人?他有什么资格,让那些人跪拜供奉,他连自己说出的话,都没有办法遵守。 五元谷眼眸低垂,深深的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失败了,于心,他没有办法遵守和朋友之间的诺言,于身,他没有做到一个神明,该有的模样,反倒是用这副面孔,去骗其他人。 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城主府,五元谷看着迎面刺来的剑刃,并没有任何的躲闪。 任由向自己扑了过来,如果他就在这一刻死了,那也是好的。 只可惜他没有,吃到文元华炖的鱼,不然的话,他便是此生无憾了。 “当啷!” 剑刃折断在地,五元谷摸着自己的胸口,却发现,没有任何一丝的感觉,拿剑刃刺了过来,他确实是感觉到了一丝痒痒的滋味。 怎么说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被蚊子叮了一下吗? “妖孽!你竟然敢迷惑城中百姓,迷惑我的父母,我今日定当斩你与此!” 五元谷望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的年纪。 一个大好少年,长的是眉清目秀,朱唇微红,眼黑眼白之间黑白分明,眉间一颗朱砂痣,真到事一个俊俏儿郎。 不过有一点,值得在意的是,他的父母都是高大威猛,而他的脸,有一种弱柳扶风的气质。 穿着的一身倒也是挺华丽的,金丝外缕衣,内着一身玉锦华袍,袍子上,纹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脚下踏着的靴子,也是出自名家之手。 头上戴了一个玉冠,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温热羊脂玉,上面是百鸟朝凤的纹路。 一跟金簪横在那里,簪子上面,是一个花骨朵的样子,华贵而不奢靡。 耳朵上面,却像女孩子一般,打了两个耳洞,戴着的耳环,却是出奇的奇怪,是两个翠绿的小玉佛。 一头乌发,梳得整整齐齐,丝毫不乱,便是披散在身后的,也是不见有一丝混乱之象。 手上戴着一个,露着手指的鹿皮手套,鹿皮之上,细细的砖刻了,几个富贵吉祥的纹样。 本来是应该非常粗贵的打扮,却叫这个少年,穿的别有风情。 五元谷看着少年,他觉得就在这一刻起,他恋爱了。 他爱慕上了,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少年,他爱上了,像是月老,把红线拴在了他的心脏上。 五元谷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像是在上面刻上了少年的模样。(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四 “你叫什么名字?”五元谷痴痴道。 “妖孽,你记好了,小爷名为莫来生!”莫来生指着他,眼神里都是一种厌恶的感情。 若是这个时候莫负生在场,不仅会感叹,他们差不多的名字,更会感叹他们,这一模一样,跟复制粘贴一样的长相。 五元谷看着他,语气十分的温柔道:“我记好了。” 莫来生看着他,一口牙齿在嘴里不停的咬着,他捡起对地上的断剑,向着五元谷砍了过去,可是无论他怎么砍,只会在自己的剑,上面留下大块的缺口。 五元谷看他额头都是汗,心疼道:“你累了吧?要不要歇一会儿?” 感觉自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却是打在了棉花上,莫来生丢开剑柄,跑了回去。 五元谷一直在后面追着他,追到了他的房里,叫莫来生,连踢带打的赶到了门外。 五元谷站在外面,连过来请罪的城主夫妇,他都是没有搭理,就算是对方给他了,一直想要的葡萄,他都没有要。 只是痴痴傻傻的看着那扇门,似乎能透过那个们,看到自己的心上人。 五元谷过了很久,总算是看到门开了,莫来生见他还在门外呆着,又是一顿连踢带打,闹了好一会儿,也许是觉得,自己打在石头上真的挺疼的,转头去吃饭了。 五元谷依旧紧紧的贴着他,寸步不离,莫来生走到哪里,他就是跟到那里。 莫来生回头,看着紧紧跟着他的妖孽,他打又打不通,骂又骂不走,真的是看了就烦,偏偏他的父母,被那个妖孽迷惑了。说着都是,向着那个妖孽的话。 “你不许再跟着我!你再跟着我!我就投河自尽,你信不信!” 莫来生也真的,是气的头脑发昏了,一时之间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说出来都觉得后悔了,这样的话有什么用呢?不过是给自己自找,没面子罢了。 可那曾想,五元谷就是慌乱不已,连忙道:“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千万不要投河,我马上走,马上就走,你可千万不要这样!” 五元谷没精打采的离开了这里,他在院子里逛了好一会儿,只觉得自己,胸口特别的发闷,看什么都一股不顺眼的样子。 蹲坐在一条小溪旁,看着溪水里面的倒影,觉得自己长得也还算可以,怎么就偏偏,不入莫来生的眼。 望着那溪水的斑斑波纹,看着那水里的漂泊落叶,五元谷越想越伤心,越思越难过,原本应该是,石头的心脏,却是一抽一抽的疼,可是他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着呢? 眼看着天色渐黑了,五元谷起身,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间。 这几天都没有往柏府跑,临近的他的,工作快要结束了,事情也多了起来,柏府那边,文元华也是很高兴少一个吃饭的人。 五元谷打开房门,见莫来生睡着他的床上,看到他的身影,五元谷十分开心。 他不清楚要,怎么形容这份开心,却是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 他走上前去,看着他安睡的面容,五元谷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知道,却是不能理解。 睡到一个床上就是夫妻。 这个事情他知道,确实没有办法,去理解细里面的真正含义。 他摸着莫来生的脸,夫妻该是做什么,他知道的,有一对,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经的夫妻,在他面前表演过,当然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石像了。 既然莫来生在他床上,那么他们就是夫妻了。 五元谷低下身,轻轻吻上,一夜的粉红罗帐。 次日清晨,莫来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觉得全身酸痛。 当他看清楚,自己酸痛的原因,差点没有气死过去。 他死命的拍打那个搂住他的人,可是每一下,都像落在石头上一样,那般的痛。 五元谷也是迷瞪醒来,他昨天没有出去。 他觉得很舒服,就是不想出去。 如今一大早醒过来,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怀里。 他便是又做了那昨晚的事情。 他们是夫妻,这不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莫来生愤怒哭喊,却是没有用,他如何能挡得住五元谷。 五元谷也根本不明白,他的感情,只是继续运动着。 看着他眼角流出的泪水,五元谷笨拙的吻下去。 时间过了很久,外面日起日落。 五元谷搂着莫来生,他也许是哭的累了,也许是真的放弃了,没有再继续挣扎,就那么躺在那里。 五元谷看着他,道:“你是我妻子,我是你夫君,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情,我都是依从你的,只是有一点,你不许伤害自己。” 莫来生扫他一眼,真的很想说,既然是这样的,你就赶紧滚开吧。 可是…他也是男人,这种时候说的话,哪能是真的当真,而且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怎么能,说那种滚开的话,就算是说了,也是丝毫没有用处的,搞不好还会惹到这个妖孽,得来…那什么。 莫来生叹了口气,道:“我父母…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面对他们,我想要离开这里。” 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五元谷这种脑子当然是想不出来。 可是莫来生,自然是明白这其中的缘由,这个府邸,究竟是谁会迷晕他,并且送来到这个地方,那也就只有那一个可能性了。 他不清楚,这个妖孽,究竟有什么样的,迷惑之术,居然让他的父母,把他这个独子都这样…唉! 这个时候,他真的是不想再见他们,还是先出去散散心的好。 五元谷点头,道:“好的,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去。” 莫来生冷漠的看着他,心里面对他是恨的不行,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杀了他。 那个东西,还在他身体里。 莫来生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拿出去!” “什么?”五元谷一开始,没有听明白,后来想了想,应该也是只有… 他活动了一下,道:“不要。” 他还记得那对夫妻,也有这样的对话。 那个丈夫,说的就是‘不要。’ 那个妻子可是很开心的。 莫来生简直要咬碎了牙根,他抬腿踹了一脚,却是牵连到了哪里,闷哼了一声。 听到他这个声音,五元谷眼神发亮,继续了下去。(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五 无比的林海之中,日光悉悉索索,穿过枝叶落在地面之上,打在地上的光影,隐隐魅魅。 一个一个的斑点,在地面之上穿梭来回。 微风或是狂风,狂烈喧嚣的风,吹进了树林,像一个毛头小子,寻找自己的歆慕之人。 只是,在树林之中穿梭,他的戾气越磨越弱,甚至到了,微微和熙的地步。 也说不清楚,它的心上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它这一生之中,还能不能找到,在它彻底消散之前,能不能见上一面,一面就好。 莫来生走在林间,看着一望无际的绿海,心情开阔了很多,他张开双臂,感受那微风徐徐。 多时的愁云满面,总算是消散一二分。 他的心里面有一个疙瘩,他的父母,将他送给妖孽,且不说,那是否为妖孽,就算是寻常人,他又是如何能够接受。 他好恨,恨自己的父母,可是…生养之恩,如何之大。 他心里面,却是怨恨上来,离家五载,为何父母变了模样。 都是那个妖孽,莫来生也只能怨恨他,怨恨五元谷,这是他的借口,不然的话,他要怎么办呢。 “娘子,娘子。” “谁在你家娘子啊!”莫来生瞪了一眼跟着后面的‘菩萨。’满是不开心的神情。 五元谷委屈巴巴的道:“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了,怎么你就是不认呢?” 莫来生一听,五元谷提到这个事情,顿时间气的不行,恨不得就,立马将他剥皮抽筋,才算是来的痛快。 五元谷委屈巴巴,捧着手里面的果子,递到了他面前,“娘子,这是我摘给你的,我看树上的果子好看,特意摘的。” 莫来生扫他一眼,也是觉得口干舌燥的,那果子好好的,长的就是,一副酸甜解渴的样子,拿了一颗,要下一口,吃起来倒是不错。 看着他吃了,五元谷是眉开眼笑,乐呵呵的跟着他后面,自己不停的傻笑,好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人。 一步两步,总有累的时候,莫来生靠着,一块平展的石头上面。 五元谷鸡贼的凑过来,看着他的面孔,那红红的嘴唇,凑了上去。 “唔!滚开!” “不要嘛。” “滚!啊!你…你干什么,你滚开啊!” “呼!呼!来生不是很喜欢的嘛。” “才不是…你…你…滚开…” 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莫来生躺在石头上面,开始怀疑人生,他一点都是不明白了,他这么就享受上来了。 还没有等他唾弃自己呢,五元谷又是爬了上来。 胡闹到天黑,莫来生总算是,把他踹开了,寻了个湖泊洗澡,勒令他不许过来。 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叫他打了个冷颤,莫来生将整个人埋进水里。 “咕嘟咕嘟。” 莫来生在水下吹泡泡,不是他无聊,这要是没有别的娱乐。 想起白天的趣味,他还…真的想再来一回。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光是想想,就…’ 忽然,一个冰冷的手扶上来,莫来生打了个激灵,“五元谷!” 他怒吼回身,却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人。 那男人一头蓝发,如深海蔚蓝一般,瞳孔是黑的,不,其中带了些光点,像是那浩瀚的星河。 嘴唇是发薄的,都说薄唇人薄情,那他的唇,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薄情的人了。 丹凤眼,微微低垂,如同神明低悯世间之态,无情亦是有情。 男人身上,着的是一个块薄纱,不,应该是,水化为的衣裳,通透而有质感。 莫来生一时间晃了神,再次回神的时候,男人都是摸遍了他。 “你滚开!” “不行啊。”男人说话,似乎带了一丝混音,“我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什么!” 莫来生忽然感觉身体被撑开了。 不是从外儿而来,而是从身体里,似乎早就是存在的。 “我是河水为灵。”那个男人贴在他的耳边,“所以河水就是我,我就是河水,你用河水洗身体,我自然是渗透了全身。” 莫来生心脏砰砰的跳动,不是他喜悦,而是厌恶,他好烦恶,好恶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遭遇,这样子的事情啊! “滚!滚啊!” “不会滚的,你是我的,已经是了。” 莫来生无措,他甚至带上来哭腔,“你滚开啊!滚啊!五元谷!五元谷救我啊!” “不许说别人的名字。” 男人满是不愿意,堵上了他的嘴。 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五元谷按耐不住自己,焦躁不安的心,还是违背了警告,走了过来。 望着湖中痴缠的人影,五元谷愣了,“你喜欢这个样子的吗?” 他的声音打断了两人,莫来生望着他,声音十分的虚弱,道:“救我。” 那个男人看着五元谷,依旧没有停下,“他就是你丈夫,也不怎么样嘛,弃了他跟我吧。” 心中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过觉得的愤怒,五元谷打像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却是带着莫来生一起活动。 五元谷打了几次,还是停了手,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切,直到他离开他。 伸手抱住莫来生,那个男人也是跑了过来,“小宝贝啊,那个男人有什么好,我可大可小,你不考虑。” 莫来生窝在五元谷怀里,声音嘶哑,道:“杀了他。” 五元谷抬手一拍,男人化为水珠,又再次凝聚,他再二人身边飘飘荡荡,一次次碎开重聚。 许是被打的烦了,男人道:“你杀不了我的,我没有活过,自然没有办法死去。” 莫来生抓紧五元谷的衣服,眼里都是恨意,忽然他感觉身体不对劲。 “唔!怎么!还在…啊!” 看着莫来生,在他怀里那个样子,五元谷扒开他的衣服,却是看见。 他的哪里,一片水柱。 男人凑了过来,“小宝贝啊,你离不开我的,不如这样,我和你丈夫,我们两个共享你,你看,你丈夫是个妖怪,我也是个妖怪,其他的不说,你和我们生命就是不一样的,总有一天,你会变老死去。”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看向五元谷,五元谷一脸阴沉,男人笑了,趴在莫来生身边,“可是,我无生无死,你只要…呵呵,天天喝下河水,就是和保青春长生。” 这一个话,说的五元谷心动,他低头看着莫来生,“娘子,我们共享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六 五元谷,本来就是一个石像,你能叫他,有什么三观啊。 什么妻子的丈夫,不止他一个,他还是真的不在乎,他就是一个石头而已啊。 就是像萧元竹吧,整天巴巴的在白血刃身边,也没看见,柏子仁暴跳如雷啊。 他没有什么是非观,不明白柏子仁的自信,直当是柏子仁接受这种关系。 那他有什么不接受的,莫来生不会和他一样,永远活着,他以前没有想到过,可是经过那河妖一提,他明不过来。 他要莫来生活着,一直活着,他五元谷,要一直在莫来生身边。 多加一个河妖,又是算得了什么。 莫来生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的看着五元谷,“你把我当什么?” 就是个玩意儿,也不能和人分享啊,你把他当做什么了。 莫来生看着他,看着那宝相庄严的菩萨,眼眸之中尽是难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应该是恨他啊,为什么要是难过呢,为什么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发疼啊。 那个男人看着莫来生的神情,他要比五元谷,懂一些人心,他身体扭扭,变作人的样子。 “小宝贝,我心悦你,见你第一刻起,就是心悦于你,我们做妖怪的,没什么讲究,喜欢就是喜欢。” 那个男人抚上他的手背,“你要是讨厌我,那我就黏在你身边,知道你喜欢我为止。” 莫来生狠狠的瞪着他,眼神里面其实愤怒又是怨恨,“我不喜欢你,我恨你,你滚啊!” 那个男人依旧是赖皮样子,“我不滚,就是不滚,小宝贝喜欢上我,就是舍不得我滚了。” 莫来生踹他一脚,却是没什么感觉,他心中再这么五味杂陈,也是没有办法。 这里一个两个,都是比他强大,要打杀,都是做不到的。 两个变成三个人,莫来生一个都是不想见到,在前面走着,过来一个,踹走一个。 他是发现了,把土面,丢到河妖身上,他就是会不舒服好久,莫来生撒的可起劲了。 眼见着到了城镇,他们三人,可是一个劲儿的引人注目。 且不说莫来生,这个俊秀公子,就是那个‘观音菩萨’和衣衫半场的河妖,都是引入留目。 匆忙找了一家客栈,莫来生臭着脸,把他们两个,塞进屋子里面。 勒令不许跟过来,他才是自己走了出去。 就算五元谷吐槽,这个话很耳熟,他也没带他们两个。 莫来生心思真的很烦乱,他不开心,甚至是恨,可是自己无能为力,又能怎么样,他看着那城边的路。 要不跑吧! 这个念头一开始,就是止不住了,莫来生用银子,买了一匹快马,就是往城外奔去。 在客栈的河妖,忽然觉得不好,“小宝贝要跑!” “什么?”五元谷歪头,他理解能力真的是十分的差劲,“来生,为什么要跑啊?” 河妖白了他一眼,“我们强迫他,他不喜欢就是跑了呗!” 五元谷更是不明白了,“来生没有不喜欢啊,他很开心的。” 河妖无力了,“那和感情不一样,要是他遇到爱慕的人,那个…在喜欢,他也可以,和自己爱慕的人做啊。” 五元谷无所谓道:“那就是再加上一个人喽,怎么了,那么慌张?” 河妖抬手敲他一个暴栗,怒吼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他有喜欢的人,干什么还和我们在一起啊!当然是和喜欢的人,双宿双飞了!” 五元谷听到这个话,顿时间晃了神,“来生会不要我们?那…那要怎么办啊!” 河妖白了他一眼,道:“赶紧追啊,脑子进水。” “哦。”五元谷听他的话,立马起身要去追,忽然想起什么,回身道:“你不是脑子里面,只有水吗?” “…” 河妖掐腰,良久道:“你还追不追了?” “追!追!追!” 马匹怎么能跑的过妖怪,两个家伙,很快追上了莫来生,五元谷直接飞身抱他下来。 河妖也是缠了上去,“小宝贝,怎么哪里叫你不舒服了,为什么要跑啊,我们可是,真心诚意的对你啊。” “滚!”莫来生恨恨的,看着他们两个,“什么真心诚意,滚啊!你们也配说什么真心诚意,不要妖孽而已。” 河妖眼神眨眨,似乎是受伤了,缓应了良久,才说道:“你觉得我们不配吗?” 莫来生恨恨道:“你觉得你们配吗!” 五元谷看着怀里的人,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像是撕裂了一般,他窝在颈窝哪里,闷闷道:“来生,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心里头疼。” 莫来生道:“你心里头疼,难道你也有心吗!胡扯什么,说这些话。” 五元谷眼神觉得很干,他不清楚,这是什么感受,忽然之间,他眼眶里面,滚出一滴流水,顺着他的眼睛,落到了莫来生的颈子上。 “我?” 五元谷看着那一滴眼泪,他是石头做的,就算是碎了,也是石头,作为一个石头,又是怎么会哭呢,五元谷看过不少人哭泣,自己却是不理解,看东西的眼睛,怎么会流出眼泪,那不是坏了吗。 回头看着他的泪痕,莫来生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心里一抽,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他怎么会对这个妖孽,有同情的心理,他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河妖看着莫来生的动作,心中暗道不好,原本人家就是一对原配,要是莫来生对五元谷,动了那份心思,那他在这个里面,还怎么存留下去?就算能够留下来吧,也只是为了,让莫来生青春的工具。 “小宝贝,我们两个人,可是找了你很久的。”河妖游过去,话语特别的注重的是两个人,“你喜欢看他流泪吗,我可会哭了,你想要看我哭多久,我都哭给你看,像我们妖怪,又不在意眼睛会不会坏,就算是哭上个三天三夜,也是毫不在乎的。” 河妖没有说假话,他就是水,有什么其他的感觉,想哭就使劲的哭呗。 莫来生听到他的话,心里忽然,那么的沉静了下来,是啊,他们都是妖怪,落几滴眼泪有什么奇怪呢?想哭个几天几夜的,都是不算事情。 他平白无故的,去感动个什么,他们做的事,难道他就不在乎了,难道他就能放下来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七 月影依稀,星空昏暗,夜风细细间,带着一股凄凉滋味。 莫来生坐在那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眼眸也被黑夜染上了颜色,沉寂而无声。 他望着那片无垠的夜空,似乎在担心着,自己不可琢磨的未来。 他还有,什么未来可以期待吗,莫来生捂着胸口,眼眸之中,都是凄凉,他还有什么心,可以去等吗? 原本期待过,和一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也是笑谈了。 不,也不能说是笑谈,他可是和两个妖怪在一起了,呵呵。 河妖坐了过来,“小宝贝,想什么呢,能和我说说嘛?” 莫来生撇他一眼,忽然之间,心血来潮道:“你懂情吗?” 这个话题,忽然问的他一愣,河妖没有想到,莫来生居然,会和他聊这个话题,他寻思了一下,“我…我也不清楚的,我在那里,也不见得能遇到几个人,见到你,就是心不停的跳,我觉着是喜欢的。” 莫来生看着他,忽然有些觉得可笑,“那你没见过,更好的吗,或者说,你在我之前,见过女子吗?” 河妖发愣,他觉得这句话,他回答了,会发生什么,他承受不了的事情,他看着莫来生,想了很久,还是摇摇头。 莫来生冷笑道:“你对我,不过是稀奇而且。” 不停的摇头,河妖很想说,不是这样子的,不是稀奇,他真的喜欢,可是…怎么说不出口呢。 莫来生笑着道:“不如,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到那个时候,你就是不喜欢我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直喜欢你的,河妖拼命的摇头,他好像跟莫来生说,他是喜欢,只是看着莫来生的面孔,不知道为什么,河妖说不出来。 莫来生看着五元谷,道:“走,我们去看看,看看那花花世界。” 五元谷不知道,既然莫来生想去,他就是答应了。 “万花楼?” 五元谷看着莫来生,“这是要做什么啊?” 莫来生嘴角一个诡异的微笑,“你们不入红尘,如何知道心爱,如此便是,经历了才是知道。” 老鸨远远看着那三人,起先还是吓了一跳,不过,她毕竟是做生意的,什么人没见过。 这就是特别爱好吧。 “几位客官,您们来这要点谁啊。” 老鸨第一时间,冲着莫来生过来,工作那么多年,那个是有钱的,她还看不出来。 莫来生拿出钱袋撇过去,“给二位爷,见识见识。” 老鸨拿着钱,可是开心了,这里又不是什么,武侠小说的世界,一出手就是几千两的,她工作这么多年,这种阔绰的人,可是少见的很。 既然要求了,那就是照做就是了。 莺莺燕燕,柔声细语的拉着他们两个,他们看着莫来生,忽然之间,从内心之中,感到了一股无助的感觉。 那样子的恐慌,他们从未感受过。 莫来生冷笑道:“过两日,过来接你们。” 说罢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留下,一丝眼神,给那无措的两人。 莫来生在街上走着,他知道,现在自己跑不了,就算是这样的,他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想着他们和那些莺莺燕燕,恩恩爱爱的,莫来生可是一点也不心疼,他甚至期望着,过两天那两个人,迷上了那些,他就可以解脱了。 “小公子留步。” 身后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莫来生回头,一个道士模样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那道士身着青色道袍,仙风道骨,衣袂飘飘,一股仙人的味道,连着脖子上戴一串金玉珠子,都显得各位出尘。 眉眼皆是正气凛然,浩然一体,嘴角一点黑,针尖大小,不过在那白玉无瑕的脸上,却是异常的瞩目。 “贫道张天可,远观公子身上妖气缠绕,不知可是撞到了妖魔。” 莫来生心跳跳,他可不是正好遇到了妖魔么,这个人,可以帮助到他吗,“不知道长,有何良策。” 张天可微笑着,从怀里拿出两张符咒,“此为斩妖符,化水喝下,便与妖魔喝下即可。” “就这样。”莫来生冷漠道。 他还以为是什么世外高人,感情是个江湖骗子,这样的骗术,他可真的是见得太多了,什么招财进宝的,多子多孙的,有个屁用。 张天可笑着,忽然之间,他的身影一晃,来到了莫来生的身边。 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到来,莫来生十分惊讶,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防备,这个人就已经,站在了他的身旁。 若是这个人想要取他的性命,那真的是不敢想象。 张天可看着他的眼神,脸上笑意多了几分,贴近他的耳朵,“公子与那两妖魔,可有夫妻之情?” 莫来生心头一震,他不可思议的,望着身旁的道士,“你…” 张天可一副了然的样子,将符咒递给他,“后天午时,正是最好的时机。” 他说完话,身影便是消散了开来,莫来生攥着符咒,心里的情绪是波涛汹涌,最终他下定了决定,我问那个道士是什么人,只要能够帮助他,他便是会去做的。 他恨不得,那两个妖孽去死,既然手里有了,伤害到他们的东西,那自然是要,乐不得的去做了。 将符咒,小心翼翼的揣在了怀里,莫来生…继续在街上逛悠。 他现在可,不想去见那两个妖孽,反正也是后天要做的事情,能多一天是一一按,他在这里走一走,又有什么关系? 他在街上不停地游荡着,张天可站在老远,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是不是闲着有病。” 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张天可走了过来,“大晚上的,你就没有一点,别的事情可以做吗?” 莫来生看着他,冷漠道:“做…什么?” 他故意的拉了长音儿,看着张天可脸色发红,莫来生挑挑眉,道:“刚才你不是,巴巴的说的挺来劲的吗,怎么一句话就是脸红了呢?” 张天可虽然说起来是挺溜的,可他可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自幼修行,哪里看过那些红尘事呢?自己又怎么会接触过?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下山呢。 莫来生瞧着他那个样子,起了逗弄的心,他心胸一向比较开阔。 或者说心比较大,五元谷那么对他,他还有点想那个什么。 习武之人嘛,都是粗神经,更何况,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八 莫来生贴近张天可,张天可惊讶的,连着后退两步,“你…你不可胡来!” “哦!”莫来生挑眉,戏谑道:“你觉得我在胡来吗?” 张天可红着脸点头,眼神根本,都不敢去看他,莫来生眼珠转转,转身就走,张天可看着他离开,却是急忙着跟上去。 人呐就是那么贱,人家搭理你的时候,你往后躲,人家利落的走了,你反倒想往前去追。 莫来生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不紧不慢的走着,慢慢的加快了脚步,盯着后面的人也加快了脚步,他猛的一停。 张天可没有刹住车,正好撞到了莫来生的后背,揉着发疼的脸,道:“你干什么,忽然停下呀?” 莫来生回身,挫磨他的脸颊,戏谑道:“我乐意喽,这宽阔的大路,我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反倒是你,你到哪里不好,非要走我身后呢,难道说你是特别的想跟着我,所以才会这样子吗?哎呀,这和怎么说的好啊?你怎么说也是个出家人啊,罪过,罪过。” 那里听过这样的话语,张天可可是羞臊的不行,他想要反驳。 可对方说的不就是事实。只是他要是承认了,那他要如何再面对呢?莫来生的样子,怕不是,要狠狠的嘲笑他。 看着他像是,陷入两难的表情,莫来生挑起他的下巴,“道长,可不要动了凡心啊,我这样的人,道长怎么爱啊。” 张天可脸色涨得通红,确实已经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道:“我…我知道,不用…你说。” 看他那个磕磕巴巴的样子,莫来生自己的心,反倒都是忽悠了一下,他的目光有那么一点探究深邃。 莫来生此人,心胸十分的开阔,对于一些事情,看的可开了,他自认自己良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哪一点配不上别人的。 甚至于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要摆脱了那两个妖怪,他依旧是,该吃吃,该喝喝,该谈恋爱的恋爱。 从来没觉得,自己能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他反复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小道士,虽然在个子上,那个张天可,比他是高了一点。 不过攻受,不是以身高来看的。 莫来生一时兴起,亲了下他的脸颊,看着他害羞的表情,转身就走,他不是这两个智障妖怪,一上来就直接来真的。 先逗逗他,那些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慢慢来,可不能随便把人吓跑了呀。 张天可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作为天师大弟子,上面师长严苛,下面弟子守法,谁人敢去轻薄他。 整个人通红通红的,张天可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思索了一下,还真的是,追了上去。 莫来生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小道士,挑眉道:“道长可是要,与我共枕而眠?” 张天可结结巴巴的道:“我们修士,不需要睡觉。”其实,不需要睡觉的,是修行较高的,他这个人吧…其实,也就是,入门的时间比较早。 莫来生挑眉,自己翻了一个滚,躺在床上,矫情的盖起小被子。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张天可自己的话,是已经说出口,只能苦哈哈的坐在凳子上。 过了那么一会儿,莫来生翻身看他,招手道,“怎么了,还不过来,你是真的打算,在那里坐一晚上?” 既然对面都已经开口了,张天可没什么节操的,跑过去,“这可是你要的,不是…” “嗯,嗯。”莫来生点头,道:“对!对!对!是我强迫你的,不是你要过来的。好了,麻溜睡觉吧。” 张天可闹了一个大红脸,还是自己走到了床上,乖乖的睡觉。 金鸡啼鸣,天下知,张天可迷迷瞪瞪的醒过来,看着自己八爪鱼似的,抱着莫来生,急忙的撒开手,跳了下去。 莫来生睁开眼睛,调笑看他,“怎么了,昨天折腾了一晚上,今天倒是害羞了?” 张天可脸红的摇头,又是说不出什么话来,蹦跶到较远点的地方。 一股血腥之气传来,张天可脸色一变,“妖孽回来了。” 莫来生挑眉,“我没去接他们,反倒是自己回来了,无聊,那个符咒,非要明天才能用吗?” 张天可点点头,他一时间六神无主,莫来生看着他,抬手把他塞进衣柜。 为什么他会那么熟练啊!张天可扒着小缝隙,看着外面的一切。 河妖整个妖,都是粉红粉红的,五元谷也是一脸阴沉。 莫来生挑眉,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河妖眼眸转转,道:“想你了。” 五元谷一言不发,走到莫来生跟前,吻住了他。 猝不及防还是早有准备,莫来生倒是接受这个吻,顺着他的意思来。 河妖脸色阴沉,到底还是走了过去。 扒着衣柜的缝隙,张天可看着那一切,指甲扣进木头之中,牙齿紧咬着,他很弱,他自己知道,他很弱。 那两张符咒,是他师父给他的,他师父估计都是没有想到,张天可要催动符咒至少两天。 可是那样的话,张天可没有脸和他师父说,自己拿着符咒就是下山了。 他走的路,遇不到什么大妖怪,小妖小魔的,看到他的衣服,就是吓跑了。 “你在看什么?”河妖贴着他的耳朵,“小宝贝啊,小来生啊,你在看着你的情人吗,他也在看你吧。” 莫来生直视河妖,“别害他。” 是的,别害张天可,伤害他就好了,莫来生对自己,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才遇到多久的小道士,怎么就是这么喜欢呢。 河妖低声笑着,道:“我不会害他的,我怎么会,伤害你的心上人。” 听到这句话,五元谷停下来工作,他看着衣柜,“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手摸着莫来生的脸颊,五元谷眼眸悲切,莫来生抬头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实话实说?他的实话是什么?他对那个小道士,真的不是觉得是自己救赎吗? 莫来生沉思良久,“即便没有了你们,我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的。”适合他的,还是普通的,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个小道士,还是叫他,自由自在的离开这里吧,何必烦恼这些事情呢。 红尘缠绕,他是作为一个出家人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六十九 张天可指甲扣在木头里,他的眼底,涌现了血色,是他过于用力,绷开了眼底的神经,很快血液也是流淌了出来,滴在了木板之上,滴答滴答的。 血液在木质的柜子下面隐进去,一直渗透着。 一股怨恨愁绪的感情,笼罩着他,不知从何方来了,一些冤魂野鬼一般的东西,缠绕着他的身体,涌进了他的双眸,那份怨怼,那份戚恨。 张天可眼神空洞了起来,他迷茫的看着那一切,看着那发生的一切。 很快他的眼睛,又是变得有了神采,不过这一份神采,不再是,他之前那份天真纯净的样子,而是一股邪魅,一股怨恨,一股杀戮之意。 那股怨气,涌现出来,在他的心底,一股一股,冒了出来,化为实体。 衣柜忽然爆裂开来,莫来生掉在,地下的衣服里面,那两张符咒冲了出来。 贴在张天可身上,却是毫无用处,张天可低头,看着身上的那两张符咒,嘴角上面,浮出来一丝冷笑。 “师尊啊师尊,你倒真是好计谋啊,原来你早就料到了吗?可惜也没有什么用了,我先拿这两个符咒去除妖了。” 张天可振臂一挥,那两张符咒冲着河妖,飞了出去,河妖只身躲闪,转了几个圈,那符咒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他,一点没有松懈的样子。 眼看着到符咒,就要追上他了,河妖实在是无法,只能化成一滩水,从地面潜走,那符咒没有了,追踪的目标,便是落在了地面上,只是他们身上还有,一些飘忽的力量存在,缠绕着,像是在展现着他们的强大。 五元谷将莫来生护在身后,“你是何人?算了,反正是死人。” 一道力量,那带着金光佛字的力量,向着张天可冲了过去。 张天可硬接,吐了一口黑血,他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液,笑着道:“你就是这一般的能耐吗?” 五元谷嘴角,依旧是慈悲的微笑,“那你也是太小看我了。” 他冲了过去,两个人交打在一起,两个人打的姿态,便是你死我活的架势。 在张天可身后,地面之上,一些水迹,已经涌现了出来。 “小心啊!” 看着那一幅场景,莫来生开了口,那三个人的目光全被他吸引了过来。 五元谷眼神悲切的看着他,语气十分的悲凉,“你是在护着他吗,为什么你要在乎他呢?” 莫来生别开眼睛,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面对五元谷的眼神,明明是五元谷,强迫他的,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呢? 一掌过去,五元谷后退一步,他看着那个,已经是魔的张天可,冷笑道:“你真的觉得你,能打死一个石头吗?” 张天可表情十分的怪异,他有一种着魔的样子,“你还是一块石头吗,你现在还算是一个石头吗?你已经有心了。” 五元谷无言,他确实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心,他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已经,变得和人很像了。 河妖缠饶上来,张天可左躲右闪,又如何能躲开水的缠绕。 硬是挥开了一部分,水妖有一半落在了地上。 莫来生拿起来,那飘浮在空中的符咒,一个贴在了水妖身上,一个紧紧的攥在手里。 河妖贴上符咒,便是一动也不能动僵硬在那里,那些他分散出的水滴,也是僵硬的,停留在那空中。 五元谷傻了,他呆愣的看着河妖,又看着那个紧紧拿着符咒的莫来生,“你要杀了我们吗?” 莫来生望着他那悲切的眼神,一时之间不清楚该说什么了,他可以把,这个符贴在河妖的身上,可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这个符贴在,五元谷的身上。 趁着他愣神的一个机会,张天可打在五元谷身上,那一刻原本,应该是金刚不破的身体,碎裂了几个纹路。 莫来生望着那一切,他居然有那么一点心痛,望着他们又要,打起来的姿态,他道:“小道士,带我走。”那个声音很低沉,但是他们两个都听到了。 张天可抓起莫来生,便是飞出了窗外,五元谷没有去追,他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又望着河妖,静止不动的身体,迷茫的站在那里。 大概过了有几年的时间,莫来生望着,那黑压压的天空。 他和小道士,大概是,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大概吧。 他也不清楚,这个到底应不应该开心,小道士,现在是魔,他也大致了解了,一些那样的世界。 不过他没有进去,他觉得作为一个普通人,挺好的,生老病死。 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想和小道士天长地久,他应该是这样想的,但是却选择了没有修行。 小道士说他的资质很好,不过,他拒绝了,小道士,也没提过。 莫来生站在屋中,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 小道士已经,有好多天没回家了,莫来生觉得还好吧。 他们修行嘛,应该是不太在意,时间这种事情了吧。 就怕小道士,一不小心,走了几十年,再回来的时候,他就是白骨一具了。 或者更糟糕,他变得很老,脸上都是褶子,老胳膊老腿,甚至没办法走路。 那样的话,可就是太糟糕了,小道士肯定是,会嫌弃他的。 天边一朵乌云,莫来生挑眉,这应该是小道士,回来了,毕竟这里挺偏僻的,也没有什么别的人过来。 乌云缓缓落下,张天可搂着一个美人出现,十分的亲昵,那美人脸上挂着面纱,但是从身材感觉,是个绝顶美人。 莫来生愣了一下,走出去的脚步也是顿住了。 张天可看着他呆愣的面孔,话语毫不在意道:“你也不止我一个吧。” 莫来生呆呆道:“可我,现在只有你一个。” 张天可挑眉,道:“以前呢?” 莫来生看着那个风情毓秀的脸,觉得十分的陌生,他们怎么也是,同床共枕多年,说好了一辈子,一对人,感情是这么一对儿啊。 侧身示意他们进门,张天可对于他的态度,倒是有一点吃惊。 他们擦身而过,莫来生掏出那他贴身的符咒,按到张天可身上,一把小刀,封了那曼妙美人的喉咙。 看着那无法动弹的张天可,莫来生挑起他的下巴,“你不是那个小道士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 莫来生拿了一颗珠子,那是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张天可带回来的,还和他显摆过,里面装了不少的妖魔。 莫来生把张天可放里面了,嗯,很自然的放在里面了,他心大到不是正常范围。 顺着路晃晃悠悠的走着,他在路上,遇到了很多的人,或者说不全部都是人。 莫来生遇到几个桃花,男女皆有,倒是有看上眼的。 亲昵的时候,莫来生能感觉到,那颗珠子的跳动,所以… 他约的可来劲了。 靠着他新找到伴儿,莫来生看着珠子,表面上是珠圆玉润的,内里却是荡出层层的波纹。 “这是什么啊?”他那个新找的伴儿,看着那个珠子,一阵子好奇的样子。 莫来生斜眼望着他,轻松道:“我出来也有几年了。” “嗯?” “所以…”莫来生看着他的脸,拉了长音,“什么妖魔鬼怪,我没见过,我不打算,温存完了,就杀人。” 那个新来的伴儿,撇开眼神,似乎是有一些不自在。 莫来生没有去管他,自己睡觉去了。 这世上说什么真情实意的,传颂的故事那么多,怎么没有叫他一个遇到的。 早就不信这些了。 一大早的,那个新来的伴儿,给他熬了粥,莫来生倒是挺开心的,难得有这么,一个有眼力劲儿了。 新来的伴儿,小心翼翼的问他,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莫来生倒是有一点犹豫了,他这几年东走西走的,也没有什么目标,至于以后有什么打算嘛,他觉得可能,没有等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打死了,所以,还真的没有打算过。 莫来生挺疑惑的,看着前面这个新来的伴儿,他忽然有心情去回答他。 “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就打算这样,东奔西走的,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 新来的伴儿,似乎是有那么伤心,不过他很快就是自己调理好了,他要是自己不调理,莫来生也不会,去安慰他,最近这几年,他变得有那么一点人渣了。 还记得,他很久以前,是不是期待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来着。 现在想想,还真的挺逗乐子的,当时也只有,自己当真吧,人家在背后,不一定怎么笑话你呢。 新来的伴儿问他,有没有兴趣,带上他一起,东奔西走的。 莫来生想,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妖怪,比他强上很多,带上这个妖怪的话,他东奔西走的时间,也能拉长一点。 如此想着便是同意了。 再次遇到五元谷和河妖,那又是过了几年的事情了。 莫来生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少年,这些年的风吹日,他现在有那么一些老了。 可是那两个人,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河妖过去了,还是一个劲儿的缠着他。 莫来生瞧他那个样子,倒是没拒绝,有什么可拒绝的,河妖长得还真的是挺好看的。 新来的伴儿,倒是蛮不乐意的,怀里的珠子,也是个蹦跶个不停。 当然了,这关莫来生什么关系。 再后来又是过了一段时间,五元谷接到了消息,他的师父死了。 五元谷听到,那个消息在哪里愣了好久,河妖凑过去,说要陪他一起去报复那个凶手。 他们两个就是走了。 莫来生没有等到他们回来,不过都是在,那个他们离去的地方安了家。 和那个新来的伴儿,现在已经说是后来的伴儿,共度了余生。 莫来生离开的那天,在他耳边道:“我爱你。” 后来跟他们一起入了土。 那个珠子叫后来的伴儿,给丢了出去。 在之后的,五元谷回来了,他的眼眸,换成了河妖的样子,他捡走了那个珠子。 幻境破碎了,莫负生对于那些信息量,缓了好久,最后也只化成了一句,“莫来生,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莫来生究竟是做了什么孽,才是遇到,你们几个玩意儿。 五元谷眼眸如河妖,面容如菩萨,脖子上的珠串闪闪发光,“来生,他唯一做错的事情,恐怕就是那么早都回了家吧,要是他晚回去几天,我们也是遇到错过了。” 莫负生对于面前的,石像加河妖加道士,内心里面自然是特别的唾弃,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提头,人家比你强那么多,你在人家面前,唾弃人家,属于自己找死了。 五元谷定定的看着他,眼眸之中满是怀念的样子。 莫负生看着,他那个眼神,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旁边就是有一条小溪,莫负生鼓起勇气,去那个小溪那里照了一下。 虽然他们,两个人有多么的想象,也终究就是两个人,作为自己,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可是就在现在,莫负生的额头,一点红心在眉间,耳朵上也多了两个耳孔。 五元谷在他身后环住他,把那一对小玉佛,戴在了她的耳朵上。 就在这恍惚之间,莫负生都快,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五元谷,这是假的。”莫负生看着,水中那一刻像是菩萨一般的倒影,道:“我无论再怎么像,也终究不是他,你要是愿意,找这样相像的人,你随意找一个妖怪,朝着那个样子变,不是更好吗?何必再找一个人来做呢?不要跟我说什么感觉上不对,莫来生,可是根本没有修行的打算,我再怎么说,也是正正经经的,修行过的,从感觉上来说,我们就是两个人,完完全全的两个人,五元谷,不,河妖、张天可,你们何必自欺欺人。” 还着他的那个身影,晃动了几下,缓缓的松开了手。 莫负生回首,看着那个悲切的人影,道:“莫来生如何洒脱的一个人,我的性格再怎么变,也会斤斤计较,自怨自艾,莫来生如何一个恣意放肆,你就算是,把我的记忆,全部消除了,埋在我骨子里的自卑,已经深深存在的,莫来生如何的敢爱敢恨,我这样的人,连深深爱着的人,连着说一句告白的话,我都是不敢,并且面前的一个吻,我都是不敢上前,你们何必,拿我来做他的替身。” 望着他的表情,一再的往下沉下去,莫负生上前道:“你们三个人,有哪一个是让,他过得开心了,你们只会给他带来烦恼,带来伤心,带来痛苦。”(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一 五元谷的身影,不停的摇晃着,似乎是要崩溃了。 莫负生抓住他的衣襟,道:“五元谷,自己倒是把自己感动了,你可知道,他对你有什么心思吗,啊!这样让他被父母抛弃的人,这样强迫他,还愿意把他和别人分享的人,他见到你,没有吐出来,都已经算是素质好了!” 五元谷后退一步,脸色白的吓人,嘴唇不停的哆嗦着。 莫负生冷眼看着,他这样痛苦的表情,道:“河妖,呵呵,也好意思继续追逐他,不过是一个不要脸,又是仗着自己强大,而欺负别人的人,面对比他强大的张天可,不就是怂成了一滩水。” 五元谷不停的摇着头,可是又不知道,该去说什么去反驳。 莫负生抓着他的衣领,狠狠道:“还有你!张天可,你看他甜言蜜语,说什么会永远,和莫来生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一对在一起,你在一对儿,就是指你要一对儿的人吗?你出轨了,还有脸来他面前得瑟。他能把你困住,不把你,打的魂飞魄散,都已经算客气的了,你还要拿什么脸过来的?还敢说,自己心念他,我看你师尊,做的真的没有错,你就是天生反骨,自以为是,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是个祸害,好在你现在,已经没有自己的身体了,要是有的话,还不一定怎么为祸人间,你师尊就是太心软,有时候的话再见你的,第一面起,就一掌把你拍死,省得你出来祸害他人。” 他的话说得行云流水,像是针刀一样,扎在面前人的心上。 脸色万分的发白,身体不停的颤抖着,他跌倒在地上,整个人都是一种发慌的状态。 “我不是,我爱他。” “我爱他,我不知道啊,他为什么讨厌我呢。” “我错了,我…第一次,我什么都没做的,我错了。” 随着他的崩溃,这整个世界,都开始像裂纹一样,崩塌了起来。 莫负生两只手抄在袖子里,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王瑀勉还在不停的尝试,着击打在天空上,忽然之间,他眼前的景色全部都崩塌了。 柳七天虽然,已经脱出了他幻觉,但是他也是感觉到了,那一股力量的波动。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一脸冷漠的莫负生,也自然同时,看到了在莫负生面前,崩溃的五元谷。 莫负生看到他们,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啊。” 柳七天死鱼眼道:“你光这两个字,槽点就已经,没有办法说得清了。” 莫负生耸肩,道:“他展开的这个环境,实在是太锻炼人了,果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真的一点都不想打工。” 柳七天和他唠起了家常,道:“小朋友啊,你看到什么了?难道是说被拒绝了吗?” 莫负生抬头望着天空,十分冷漠的道:“爱情算什么东西,我现在才是领悟到,男人追求的就是权利,只有站在高处,才可以藐视,站在你底下的人,就算你遇到了,什么样的猪队友,只要你是领导,就可以随意的骂他,而不是忍气吞声,给他擦屁股。” 听到他说的这个话,也曾经在现代中,经历过公司职场的柳七天,忽然之间,感同身受了起来,“小老弟,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就那种草,蛋,的猪队友,有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掐死他,每次看到,其他人骂他,真的是莫名的爽啊!” 莫负生沉稳的点头,“这才是,人一生该有的追求,好了,不说别的了,这五元谷,该怎么处理呀。” 柳七天掐腰,看着已经有些疯癫的人,“这哥们是老白家的师哥,如果真的要给他们处理的,还是要问问那边的事情,毕竟她娘家,里面的势力,还是挺大的,而且很容易抱团,还是不要,随便的欺负一个比较好。” 莫负生两个手抄在袖子里,看着地上那个疯癫的人,“柏老先生,虽然我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接触过,不过,也是听说了,老先生的很多传闻,老先生是一个很慈善的人,他所教授的弟子,自然也是公正严明,此妖三意合一,想来已经,将老先生,所教授的一切,全然忘记了,那一份,慈悲之心,已然被冲淡了,不过既然他的身体,还是老先生的弟子,那么就是保留他这一份身体吧。” 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柳七天倒是挺惊讶,他一瞬间能成这么多的,不过想想大公司的生存竞争,柳七天忽然觉得,这个成长还是有一点少。 “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柳七天抬手,“那我就抹去他的意识,至于他自己,还能不能再次成为灵体,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莫负生颔首,他虽然有了那种,赶尽杀绝的心思,既然人家的话,都已经早就说到这份上了。 他也是抱着那种给他囚禁一辈子的心。 能把那些的意识抹去,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他当然是同意了。 柳七天合眼,手上的力量涌动着,那瘫坐在地上的五元谷,顿时之间,失去了光彩,化为了一座雕像。 王瑀勉看着这干脆利落的动作,想着莫负生,句句到位的话语,忽然之间,感觉他的心又跳动了几下,他摸着自己的胸口,觉得是不是,觉醒了什么特别的属性?不过这都不重要,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莫负生了。 忽然远处,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具体的操作,就是躲在一旁的树林里,你以为是什么方法? 莫负生趴着草棵,看着有两个侠客打扮的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都怨你,带的什么路!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一个声音抱怨着,而另一个声音,似乎有一些无奈道:“不是来生说,这里面风景好,要过来看看吗?” “那还是你有理了,我说过来看,你不会劝阻我吗!”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有没有说让你承认错误呢?这样干嘛。” 他们两个人打闹嬉笑,来到这边。 “哎?这里居然有一尊菩萨像。” “来生,怎么看出这是一尊菩萨像啊,菩萨不都是方脸的,你看这个脸太尖了,反倒是刻意,雕刻某一个人的雕像。” “也是啊,真是无聊,我们走吧。” “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二 莫负生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眼之间有一点笑意,“这一次没有人打扰你们了。” “啊?”同样趴在草丛里的两个人,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莫负生摇摇头,没有说话。 “小朋友啊。” 他们三个人在路上走着,柳七天忽然道:“你耳朵上那个坠子,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莫负生才是想起来,抬手摸了一下,“我去,那哥们儿给我打了对耳洞,这也太娘了吧!” 柳七天耸肩道:“你也不要太在意这个事情,你额头的,那个红点才是最娘的。” 莫负生抬手擦擦,袖子上确实是一片的红,“我说那个哥们,也太不讲究了吧,随便化妆,不知道别人不乐意吗。” 看着他活泛起来的表情,王瑀勉望着他的脸,一阵的出神。 “莫负生!”身后传来了活泼的声音。 王瑀勉脸色一僵,冷漠的回头,“负生,君公子,过来了。” 莫负生回头,招手道:“临阵。” 君临阵大老远的,看着他脑门上一片发红,忽然之间有些发懵,快步跑了过来,看到的是胭脂画的,才算放下了心,不过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那对儿耳坠儿上。 “这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君临阵冷冷的看着玉佛,“你哪来的钱买的?” 莫负生无所谓道:“这是一个人送给我的。” 听到这个话,君临阵顿时炸了毛,“谁啊!王瑀勉是不是,他给的东西你怎么能乱收呢,你知不知道,他以前的情人有多少,就这样的人,他的东西都,不一定转手过几个人了,你还收下,谁知道上面有没有病啊!” 莫负生看着他的样子有一些无奈,“临阵啊,你干嘛对,瑀勉有那么大的敌意呀?再说这个也不是瑀勉给的。” 听到他的解释,君临阵冷漠道:“那还有谁?柳七天吗,你知不知道柳七天的情人,比王瑀勉还要多上多少,王瑀勉是一般的垃圾,柳七天就是大垃圾好吗!” 听他这样说话,柳七天可是不乐意了,掐腰道:“哎!哎!小朋友怎么说话呢?能不能尊重一点长辈啊?什么垃圾啊?我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你不要胡编乱造,污蔑我的清白。” 君临阵挑眉道:“你连,你前女友的名字都记不住,还好意思说自己什么清白呢。” 柳七天掐腰道:“什么叫,我连前女友的名字,都记不住啊?你说呀!” 君临阵道:“明月风华是谁?” “…” 在场的所有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他,莫负生虽然不理解内情,但是觉得他真的是…呵呵。 王瑀勉微笑着,那笑容之中带着三分嘲讽,三分蔑视,三分轻言,“明月风华的名字,莫非柳前辈,已经全然忘记了吗?她可是为了你,出生入死了啊!” 柳七天挠挠鼻子,看着他们所有人鄙视的眼光,不好意思道:“我年轻的时候,过得挺跌宕起伏的,所以…哈哈,没什么,你们忙啊,我要有点事我先回家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莫负生无奈摇头,“瑀勉,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呀。” 王瑀勉道:“萤火珠,镇一落,归位散,分散在天涯海角的三处,离此地比较近的就是,萤火珠的位置。” 莫负生颔首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耽搁时间了,赶紧走吧。” 王瑀勉祭起八卦。 君临阵凑过来,“负生?” “嗯?怎么了?” 君临阵摇摇头,道:“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好像有一点改变了。” 莫负生想想自己,在那环境里,经历的那几个月,确实有一点变了,那样忙碌的工作下,自然是没有时间,矫情自己的感情问题。 君临阵摸着下巴,道:“你好像变得,像是刚来的时候,那个样子,不,比刚来的时候,好像也年长了许多。” 莫负生抬手敲了他一个爆栗,“什么叫年长了许多呀?你直接说,嫌我老不就得了。” 君临阵撅嘴道:“我可没有说过,嫌你老的意思,而且咱们,上下差不多的年纪,哪有谁嫌谁,年纪大的事情。” 莫负生挑眉,道:“咱们俩上下差不多年纪?咱们两个,都差了六七岁好不好,我上小学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修士不在乎,我作为一个普通人,可是很在意的,别跟我装成熟。” 君临阵掐起腰道:“说什么装成熟啊!再说了,咱们两个,就算是六七岁,也没有差多少啊,上下差个几百年,不算差好不好!” “上下差个几百年!”莫负生自己的三观,又刷新了一下,“你当自己是白素贞啊,上下还差个千年没事,你有赵,雅,芝,那张脸吗?没有就不要瞎得瑟!” “那是谁呀?长得又怎么样?”君临阵听到他,说别人的名字,可是满脸的不高兴,关键是这个人,他还没有见过,甚至说,是男是女,都是不知道的。 毕竟这个年代叫什么雅啊,芝啊,可是男女皆宜的名字,君临阵心里寻思,这不能是,莫负生之前喜欢过的那个,会医术的那个男人吧。 真是的,这都过了多久了,怎么还惦记着他呢?从后面来了一个王瑀勉,前面还有,那么一个医术男,他真是烦死了。 在中间还有一个,很有可能还有希望的白舍身。 君临阵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莫负生经过,这一次事情也长大了,看着他赌气的样子,扛起君临阵就走。 那姿势可不谓,一个酷、炫、狂、拽、吊、炸天。 那两个人,被他忽然转变的这一下,搞得一愣一愣的。 王瑀勉自从遇到莫负生,就是他中了破道符,正好看到了发作的节骨眼上。 那叫一个柔弱可怜又可欺,在那之后的莫负生,心里面,所有的自卑情绪,都被挖掘了出来。 原本,还有其他的性格,在外面挡一挡,这一下,被全部挖掘出来了,也自然会变得一些柔弱,有那么一些自我纠结。 这样的人,忽然之间看开了,变得十分强硬起来。 王瑀勉看着他,扛着君临阵的背影,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是真的动了起来。 那一跳一跳的感觉,那血液冲上脸颊的感觉,那想跪在他身前看着他的感觉。 王瑀勉要告诉妈妈,他恋爱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三 月影依稀醉人,留光拂过扰乱。 莫负生感觉那云彩,在指尖划过,望着那朗朗月空,不禁感叹过来。 “这么好的景色,不吃月饼可惜了。” “月饼?”君临阵凑过来,道:“月亮做的饼吗?” 莫负生摇头,看着他们二人迷茫的眼神,好奇道:“你们知道嫦娥吗?” 见他们二人双双摇头,莫负生感觉自己,对于整个世界,可能是了解的太少了。 “负生,不知那是什么故事。”王瑀勉倒是见缝插针,缠着莫负生讲故事。 莫负生也是无聊,便是道:“那是我家乡的传说,在古代的时候,有一个年,十日同天,烤的地面焦灼,海水干涸,人也是死了不少,一时间民不聊生,这件事情惊动了后羿,他登上山顶,拉开神功,射下九个太阳,后来,后羿收人爱戴,有不少人慕名而来,为了学他的武艺,其中有一个逢蒙,之后后羿娶了一个漂亮的妻子,嫦娥。” 君临阵打了个哈欠,“嫦娥出场也是太晚了吧,这都是说了大半天了。” 莫负生白了他一眼,道:“爱听不听矫情。” “听!听!听!”君临阵趴在他肩膀上,“是不是逢蒙爱上了后羿,看到他娶妻不满,杀了嫦娥,后人为了纪念,封嫦娥为神明。” 听到这么一段话,莫负生都是惊呆了,怎么还有,这样的历史呢,这是怎么胡编乱造的故事,君临阵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不是,这是神话哎,后来的一天,后羿去拜访故友,巧遇王母娘娘,王母娘娘便是送他一颗不死药,传说吃了此药,便是可以当即飞升为仙,可是后羿舍不得自己的妻子,将不死药,交给了嫦娥珍藏,结果被逢蒙看到,一次后羿带人出去狩猎,逢蒙装病留下,逼迫嫦娥交出不死药,嫦娥知道自己敌不过,便是自己吞下药,身体便是腾飞起来,后羿回家,逢蒙已走,纵然知道了一切,也没有办法了,他看到月影晃动,其中有他妻子的人影,取来瓜果供奉,其他人纷纷效仿,形成后来的中秋节。” 君临阵趴在他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吭叽,听着他讲完了,道:“那逢蒙就是爱慕后羿,怕他离开,便是想要不死药,被嫦娥吞了也是一了百了,说是失踪,怕是后羿发现了自己感情,又是饶恕不了逢蒙,便是把他囚禁起来,日日和他…哼哼!” 三观碎裂了,我的三观!你还在吗!莫负生捏捏鼻子,道:“你干什么,那么在意逢蒙啊,他就是个配角,想想嫦娥不好吗?” 身后有一只手伸了过来,王瑀勉搭在他的肩膀上,“嫦娥固然如何,也不及眼前人啊。” 王瑀勉这话语,冲着他的耳朵乱吹,莫负生抖了抖,看着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要不是,场合不对劲,怕不是,要亲上去了。 莫负生咬了下嘴唇,道,“终究是,三媒六聘的夫妻,哪里有什么,外人的参与呢。” 王瑀勉眼神暗淡了,他明白,莫负生不是说他是外人,而是说他和君临阵,都是外人。 说起来,王瑀勉其他的不算如何,但是情感之事,可算是逆天了,莫负生惦记的人,怕是要比他们,不同几分。 君临阵也不清楚,是真的没有听出来,还是他自己,假装没有听出来。“王瑀勉,你听到了吗,我们才是一边的,你麻溜滚蛋。” 莫负生无奈,点点他的额头。 君临阵眨眨眼睛,忽然道:“你觉得,一家里几个人比较好?” 莫负生愣了一下,道:“一般是一家三口吧,一家七口也有吧。” 君临阵和王瑀勉震惊了,王瑀勉咽了下口水道:“负生,家乡是这样的吗?” 莫负生下意识点头,老人和儿女住一起,也是真的有不少,不过看他们两个发白的脸,他有些疑惑,“你们怎么了?” 王瑀勉抿唇,低头不说话,而君临阵眼泪汪汪,看着他。 感觉自己,好像是人渣的莫负生,不明所以,“你们怎么了?” 君临阵委屈巴巴道:“六个人!你也不怕吃不消!” “…”莫负生眼神暗淡了,他说的是那个意思吗?就是那个几p的意思,是吗?我理解错了吧!是吗? 王瑀勉也是看着他,直勾勾的道:“负生,这样子,排不好日子,一起又是太累,不舒服的。” 莫负生要给,这两个猥琐的家伙,跪下来了,“你们都在想什么啊!我当然是,支持一夫一妻制度的啊!” “一夫一妻?”君临阵脸色阴沉,道:“你居然是喜欢女人!” 莫负生表情呆滞了,他不说一夫一妻,难道说,一夫一夫,太奇怪了吧,而且你,那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说?莫负生忽然想起了什么,惊讶的看着他道:“你喜欢我。” 登时间,君临阵的脸红了起来,“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这么…” 看到他这个样子,莫负生还能不明白吗,他下意识的,就是说出来,“我们年纪差的太多了。” 君临阵脸色一沉,“王瑀勉五十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要死大家一起死! 莫负生诧异的,看着王瑀勉,“真的?” 王瑀勉抿唇,他当然是,看得出来,莫负生对于年纪,很是在意,这种时候,大脑飞速运转,“负生!” 他决定先发制人,“小生倾慕你。” 捧着他的脸,就是一吻,莫负生被亲的懵X,君临阵看的着急,也是亲了上来。 两个人!两个人把他按在八卦上,莫负生紧紧抓着衣服,那两个,却是亲吻不停。 “别…” “呼!” 莫负生睁开眼睛,“什么啊,原来是做梦吗?”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是错觉吗?莫负生低头一看。 君临阵死死的趴在他身上,而一双手臂环绕着他,那正是王瑀勉。 他昨天晚上,不会是三p了吧,为什么菊,花不疼啊! 技术太好了?还是其实他是攻? 想到这里,莫负生忽然兴奋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弱受,没想到居然是攻吗?还一次攻两个。 这么攻!攻到爆炸! 忽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厉害哎! 以前还没…是…处…咳咳,处过对象。 今天突然就是攻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四 “唔!负生,你醒了!” 王瑀勉手指划过他的脸颊,莫负生看着他,表情有那么一些尴尬,毕竟,他们之前,还只是朋友。 王瑀勉看着他的脸,笑着道:“负生,真是可爱。” 莫负生眨眨眼睛,这好像,和他想象的,有一点,不一样啊。 王瑀勉吻上他的眼皮,“昨夜负生晕倒了,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小生与君公子商议,公平竞争,不去打扰负生,只看负生你的心思。” 莫负生眨眨眼睛,感情他不是攻啊,“你们的意思,是说?” 王瑀勉笑着道:“我们不会烦扰负生,也不会做什么勾心斗角,只等负生察觉,自己的心情。” 意思就是说,你们一个都是不打算追,就是干巴巴的等着,看我喜欢上那个喽。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莫负生叹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转了运呢,感情,这两朵桃花,也是空的。 君临阵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着莫负生,爬上去吻了一下,“你醒了?” 他这一个动作,可是惊呆了两个人,王瑀勉呆呆问道:“君公子,不是说好了,谁也不许烦扰负生吗?” 君临阵挑眉,道:“我知道,可是他就在我面前,难道我,能忍住吗?不亲白不亲吗。” “…”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 莫负生一脚把他踹下去,另一脚把要过来亲他的王瑀勉踹下去。 “你们不是说了,要尊重我们吗!消停呆着,不许乱亲!” 莫负生双手抄在衣服里,看着他们两个,道:“既然你们两个,这个样子,那就要定下一下规矩了。” “规矩?” “规矩!” 王瑀勉很是利落,脑筋也比君临阵转的快,“负生,小生如何安分守己的人,负生不是不知道,和需要定下什么规矩呢?” 莫负生挑眉道:“你们不是说好了,要什么都不打扰,那定不定规矩,有什么难的呢?” 莫负生在,那幻境里面的几个月,可真的是长大了,其他的不说,至少是干练了起来,主要还是,工作太磨人了! 想不成长,都是不行,就是一个傻白甜,丢到里面,做上一年,出来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更何况,莫负生还是有点脑子的呢。 这个就是不好说了,是不是,一个自卑的小可爱,放到那个工作岗位里面,可不就是,历练他的人格。 之前莫负生,自卑还是,没有那么明显的时候,性格说不上强硬,却也是有自己的主张。 现在不仅仅是回复了,还增强了几分。 莫负生道:“第一,你们不许胡说八道!” 君临阵立马反驳道:“那不叫胡说八道,那是我的肺腑之言。” 没想到他的嘴,那么会哄人,王瑀勉也是立马点头,道:“对!对!对!这可是小生的肺腑之言。” 莫负生挑眉道:“你们的肺腑之言,都是【哔…】【哔…】这种不堪入目的话,当我听不出来,里面的含义。” “没有!”君临阵说的正义凛然。 王瑀勉倒是有点弱气,其他的时候不算,昨晚,他们两个,可是真的放下限了。 莫负生道:“第二,你们不许和我有,过了朋友接线的亲密。” 看他们两个人眼珠转转,莫负生继续道:“如果你们混淆界限,那么,就请你们,跟对方,也做同意的事情。” 君临阵与王瑀勉对视一眼,互相打了个寒颤,冲着莫负生点点头。 莫负生满意道:“第三,你们不许互相伤害。” “我们没有!”君临阵收起手里的小刀,话语说的可是正义凛然。 莫负生挑挑眉,他对两个人吧,都没有太超过的好感。 君临阵小孩子心性,做什么,也是没有准头,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过几天,就是忘记了,咋咋呼呼的,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立马转变。 在莫负生的心里,君临阵也就是个高中生,小孩子,和他差了六岁,怎么也不是一挂的人。 王瑀勉嘛,莫负生想起来,有一点捂脸,他怎么,也是没有想到,王瑀勉居然五十多了,果然修士命都挺长。 他们算是萍水相逢,俗话说得好,相逢就是有缘,无论王瑀勉之前的经历是花心透顶,还是可悲可叹,与莫负生没有关系。 倒是可以发展,就是王瑀勉的类型,不是他喜欢的那一挂,要是温柔点会医术就好了。 莫负生甩甩头,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过于膨胀,怎么好看的人,居然还挑三拣四。 要是年纪小一点…捂脸,他好像很是,在意这个啊。 白舍身那样的,他都在意年纪,莫负生脑子里面,忽然,出现了白舍身的身影。 他对白舍身,是不是雏鸟情节呢,初到一个异世界,遇到一个,什么,什么都是合上了他的喜欢的人。 会爱慕上,也属于正常情况吧。 就是不清楚,这种感情到底有多深,到底能不能持久下去? 依照他的,那种执着的性格,这种感情,说不定都能来个十年八年的。 可是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没有那么太在意了。 果然传说中的,娘家人都是拆cp小能手,或者恶婆婆? 想想白萧麒那个样子,确实是很符合嘛,像是一只炸毛的大公鸡。 好好的孩子,长的那么好看,脾气那么差劲,以后还怎么嫁出去。 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看着他那个怪异的表情,王瑀勉与君临阵,齐齐的咽了下口水,对视一眼,具是看到对方的恐慌。 君临阵道:“那个,负生…你,在想什么呢?” 莫负生摇摇头,道:“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吃鸡了。” 王瑀勉眼神一亮,然后被人踹了一脚。 “我哪有,你们想的那么猥琐呀!”莫负生掐腰,“临阵,走,咱们去外面吃鸡,不管他!” “好!”君临阵只有,在这个时候,庆幸自己长得比较年轻,看起来没有那么的猥琐,所以他想的东西就,没有表露在表面上,不然的话,也要挨上那么一脚的踹。 回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王瑀勉,君临阵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冲他挥挥手,跟着莫负生,屁颠屁颠的下来楼去。 王瑀勉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两个出去。(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五 坐在楼下,莫负生打量这个店,一层层一阁阁,烟雨楼台,层峦叠起。 光光是室内,就是可见云雾弥漫,真当是怪异的景象。 那一层层盘旋而上,看不见顶端在什么地方,只觉得最少,也要有个千百丈高才是。 每一层的楼梯,都是周周转转,四处交叉,而徘徊了,它们扭动着,它们交叉着,却是没有一个会,碰触到对方。 这样看起来,都有一种诡异的,凄凉感,像是永远也,没有办法接触到的爱人。 想起来,难免不叫人,有一点伤怀的感觉。 莫负生叼着牙签,一天一天都数着上面的楼梯,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临阵啊,你说这里面的楼梯,会不会,有的会掉在别的楼梯上面?或者说他们搭建的时候,少给楼层,增添了一个楼梯呢,然后上层楼,只能往下面,掉到下一层。” 君临阵也抬头看着,道:“这是从下面,一点点往上搭建的,要是少了,一层楼梯的话,那建筑的工人,不就是上不去了。” 莫负生挑眉道:“这个楼,居然是手工搭建的,你们不是修士,不应该啊,难道不是,刷刷几下,就是修好了?” 君临阵翻了个白眼,道:“哪有你说的,那刷刷刷的几下呀?就是修士,盖房子,也有一层一层的来啊,怎么可能,就几下子就全部盖好了,那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呀。” 莫负生无聊道:“修仙,也不符合科学价值观,可不也一样存在了吗。” 君临阵疑惑,他怎么会知道科学这种东西,不过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这种事,还是顺着莫负生说就好,不然的话,等一会儿可能会,被歧视自己的智商,他作为小动物的直觉,在这种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也是啊,不过这里面的人,都是一个一个搭建起来的,并没有借助什么外力,听说这个房子,里面并没有修士搭建,而是普通的员工一点一点的制作的,这个图纸,是修士画出来的。” “哦!”莫负生看着那层峦叠起,“那修士,有点坑爹啊,管画不管做,让普通人,按照他的随意想象,开始开工,这也太为难人了吧,这究竟是哪个脑残开始的。” “白舍身。”君临阵说出了那个名字,看莫负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示,便继续道:“白舍身早年间,在这边画的图纸,这边的人,看了觉得挺好看的,就照着那个图纸建起来,不过当时要建造的人,是城主,废材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的经济,供应不上,这个城市便是倒塌了,而这个楼阁,也叫一个有钱的人,收买了下来,到了现在的这个店铺,也算是一方的特色了。” 莫负生点头,这样的建筑物,确实是劳民伤财,让普同的人建造的话,这不是跟着那个,纣王的鹿台一样,只不过是损害百姓的利益罢了,作为上位者,让底下的人,实在是,太过于吃苦的话,那么底下人,就会反了你。 不过也是同理,是你让底下的人,过得舒心,无论让你做什么,荒唐的事情,底下人也是放纵你,随便你怎么着,百姓也不过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安稳的日子。 不过,没想到白舍身,居然还是画图纸的材料,这算不算是全面发展? 想来他那个年纪的话,有几个特长,倒是不觉得特别的突兀。 忽然燃起了那一种,攀比的心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了那么一点事业心,怎么说,他当年,也是个画画的。 莫负生拿来一张纸,要了一块炭,开玩笑,他怎么说,也是做了,几个月的虚拟领导,画一张图纸,有什么难的。 君临阵在一旁看着,他完全看不懂,不过感觉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 随着他越画越快,旁边,聚集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有人似乎是懂行的,看着他画的图样。 “这有是建造起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建筑。” 他此言一说,所有人都是哄腾过去了。 你们这边怎么,那么的缺乏花图纸的人吗,莫负生心里吐槽。 却见有一个人,忽然冲了过来,他穿着上面倒是很华贵,只不过自身的条件不行,穿上那一身衣服也不好看,反倒是像上了,套上了上好锦缎的水缸。 他一把抢过图纸道:“这图以后就归本公子了!” 莫负生拦下,正要冲上去打他的君临阵,道:“随便你,反正我就是,随手一画拿去吧。” 那个胖乎乎的人,看了一眼,道:“还算你识相!” 君临阵看着,那个人平安无事的,走了出去,整个人都是气鼓鼓的。 莫负生无奈道:“这又是怎么了呀,我都没生气,你怎么反倒是气上了呢?” 君临阵道:“那分明就是,你画的图纸,凭什么被他抢走了呀,要是那个图,建进来,功成名就了,那本该是,你的东西,却落在了他们的手上,那多生气呀!” 莫负生摇摇头道:“放在其他的地方,我不知道它,是放在这个城市里面,这个图肯定是,建造不起来的,而且那个人要是非要去建造的话,肯定会被治罪的。” 君临阵好奇,疑问道:“那是为什么呢,我看挺漂亮的,要建起来的话,肯定会被人传诵的,难道你不知道吗,做出什么标志性的,东西,真的会被人给歌颂的。” 莫负生高深莫测的摇头,道:“其他的城池,里面我不清楚,但是这个城,才因为建筑一栋楼,而被消灭了,新上任的城主,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再大幅度的劳民伤财,现在他们根基,根本就是不稳,非要再做,这个也,要过上个百八十年的,而且,我画的那个图纸,我自己估算了一下,造价相当的不菲,就算放在我们那边,也是很贵的价格,而且现在,这边的人工上面,也是没有那么的大,这边,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器,或者有修士帮忙,说起来根本就是建造不起来。” 看着他惊讶的目光,莫负生耸肩道:“要是这个人拿回家,自己搞的话,说不定也就是,发现了这个问题,要是他还欠了一点,去进贤城主的话,说不定还会落下一个什么不得了的罪名。”(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六 他这话一说,所有人都对他,有一种这个人好心机,的眼神看着他。 莫负生无奈道:“这也是符合常理的事情吗,怎么想,都不可能,忽然之间劳民伤财吧,这里的掌权者又不是脑残。” 君临阵看着他的面孔,道:“负生,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忽然之间感觉,有的那么一点变坏了。” 莫负生眨眨眼睛,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听到他的话,君临阵顺时间,阴沉下来脸色,“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找女人吗?” 莫负生感觉注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又是诡异了几分,他说的话,为什么,忽然带了那么一点歧义呢?“你说话怪怪的,注意一下措辞。” 君临阵一脸天真的道:“我怎么说话怪怪的了,这不就,是事实吗?难道是你自己,瞎想了不成?” 这才叫自作自受,莫负生觉得,对面的这个人,可是比自己机灵多了,“好了,咱们出去看看。” 这里人的目光,也太过于灼热了一点,莫负生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呆下去了。 “好啊。” 人群熙熙攘攘,莫负生看着那摊子,倒是挺开心的。 说起来,他过来也有一阵子了,哪有正经逛街的时候。 “我可怜的父亲啊。” 这熟悉的叫喊声,他们二人对视一眼,纷纷决定不要管。 “我可怜的丈夫啊!” “不管。” “不管。” “我可怜的儿子啊!” “不管。” “不管。” “我可怜的老婆啊!” “不管。” “不管。” 光是,走这么两条街,叫喊声,真的是一个此起彼伏的。 “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毛病?”莫负生看着一溜串儿的,卖身葬父、夫、儿、妻,这个地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这么穷吗?还是说这里太擅长死人了? 君临阵掐腰,他拿出来一个黄符,贴在自己的眼睛上,“看不出,这里有,什么特别的风水,难道说是,真的凑巧吗?” 莫负生看着那僵尸版君临阵,“就差一个清朝的官服了。” “什么?” 看他好奇的样子,莫负生防止他炸毛,随意的摆了摆手。“没有什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不要太在意。” 君临阵道:“你越是这样说,越是,让人在意了,好不好。” 莫负生耸耸肩,他往前走了一步,忽然间有一个晃眼,觉得眼前有一阵发黑。 “莫负生!” 在昏倒之前,莫负生听到了这个声音,不像是君临阵的声音。 他最近昏倒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也不清楚,这次还会不会,进到幻境里面,这一次要努力一下,尽力做到高层啊。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似乎是到了一个,十分普通的富贵人家里面。 有没有觉得,这里面有什么毛病?十分普通的,富贵人家。 和他遇到的富贵人家,就是显得十分的普通。 “你醒了!” “是你…” “嘿!别什么好事都是他的事,是我发现你的!” 这个对话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的眼熟,莫负生支起身体,看着那两个人。 他两人是一对双胞胎,离莫负生很近,他也可以看的清楚,两个人的脸,长得都是一模一样。 颇有一种灵动的感觉,看上去倒是,有点像那种到,道馆的童子一般。 不过他们两个,看上去应该都是成年人,身高至少,也是要比他,高上一些的。 穿着一样的衣衫,灰色有那么一点点的温绿,看起来,倒是有一些,透彻的感觉。 “你们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你知道云散宗掌门之子,是我的朋友吗,无论你们要多少钱,我就算是把他买了,也会给你们的!” 那两个人听他的说话,相互看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我们可不是要钱。” “我们要的可是你啊!” 莫负生眯起眼睛,他可不觉得,自己是如何的天姿国色,就算是,他现在没有,什么自卑的感觉了,他也不觉,得对方会一眼对他钟情,“你们不会,也是眼睛有毛病吧。”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在,他的眼睛前面,摆了摆手道:“不会吧,你不是能看得见吗?有什么毛病啊?遗传吗?” 莫负生冷漠道:“近视,遗传,不会生。”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有一点犹豫,他们两个凑到了一起。 “哥哥,他会有遗传病啊,怎么办。” “弟弟,不要怕,不过是眼睛的问题,肯定可以治好的。” “哥哥,他说他不会生哎!” “弟弟,不要怕,强迫他生就好了,这不是问题。” 他们两个人,虽然是凑到了一起,但是声音,并没有见得多小啊。 莫负生听了全程,无奈道:“首先我不清楚,你们两个的脑子,是进了什么水,你们就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能生孩子的吗,你们想要孩子,就追一个女人不行吗?” 那兄弟俩同时看向他,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咬耳朵。 过了一会儿,那里面的哥哥过来,道:“你是男是女,都没有关系,我们繁衍,从来没挑过性别。” 莫负生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一下,道:“就算是你变成女的,我也不会从的。” 他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你瞎说什么呢!我现在就让你生孩子,看你那里胡说八道的!” 他说这话就是,伸手就扒莫负生的衣服,莫负生奋力的抵抗着。 就算是使用了自己的灵力,也是不敌他,不清楚为什么灵力,打在他的身上,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说,打在那些床上,墙上面,都是没有用。 衣服被扒开了,莫负生忽然有一些想哭的感觉,难道说,他穿越一场,到最后居然是混到了,给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生孩子的地步,这过的,也是太惨了吧。 忽然之间,肚子上感觉到一股凉意,莫负生低头,看到自己的肚脐上面,放了一个珠子。 “这是干什么?”什么奇怪的play吗? 那个人理所应当的道:“你给我生孩子呀!” 他弟弟也在后面钻出来,拿出来一个相同的珠子,“等你孕育完了,就该到我的了!” 莫负生微笑的看着他们,“你们怕不是智障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七 那兄弟俩,也是听得出好坏话都,看着他满是不乐意的。 哥哥道:“你以后,可是要和我们,过一辈子的,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弟弟道:“就是啊,你怎么能,嫌弃自己的丈夫呢?” 莫负生道:“不是嫌弃,就是…”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教育的重要性。 要是这样的,过一辈子倒是无所谓,顶多是打个脐洞嘛,不有不少人,赶时髦打一个孔,带东西的吗? 不对!莫负生甩头,他凭什么,忽然想要,跟他们过一辈子,这种时候当然是要逃出去了,不知道君临阵在哪里,是不是也在这样的生孩子。 不知道君临阵,会不会当场跟他们科普一下? “你们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吗?跟你们一样的。”莫负生不放心问道。 他们兄弟俩,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好,哥哥道:“你已经有我们两个了,不可以再,水性杨花的,再找其他人知道吗?” 弟弟道:“就是!就是!我们萤火珠一族,繁衍子嗣,可是很稀少的,千年来也就,只有我们兄弟两个,成了人形,你可是不要在贪心,想什么了。” 哥哥也是加了一句道:“这孕育出来的子嗣,跟你可是血脉相通的,你也不要胡思乱想,以后就只有我们兄弟两个人好了,我们两个,已经足够满足你了。” 听到他们没有同族人,莫负生倒是放心了不少,他生怕,以君临阵的个性,当场跟人家科普常识,到时候他,可怎么把人家一家三口,或者是更多的带回去,掌门怕不是要当场宰了他。 不过…“这款珠子会跟我血脉相通?”莫负生隐隐约约觉得,他们说的是这个意思,不放心的问了出来。 哥哥道:“自然的,这可是我们的子嗣,要不是你资质特殊的话,还没有办法孕育出来呢。” 弟弟要是爬了过来,道:“我都活了这么久,可算是遇到,你这样的可以,为我们繁衍后代的人,也不枉我们,苦苦寻找了这么久。” 莫负生冷漠道:“你们老牛吃嫩草,不觉得害臊吗?” “…”他们兄弟两个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弟弟哭着脸道:“你居然嫌弃我,好啊,那你就嫌弃吧,我以后可是不理你了!” “那你倒是把手松开呀!”莫负生看着这个,紧紧抱着他的人,整了两下,仍是没有挣脱开。 弟弟越是苦着脸,越是抱着他发紧,“呜呜!你等着,以后天天叫你孕育子嗣,从来不叫你闲下来。” 这句话说的,还真的是,让人心情不咋样,莫负生抽了下嘴角,“你都不问我,同不同意这件事情。” 这俩兄弟,长得倒是挺可以的,怎么就是脑子不正常了,不过他们,这样的智商,倒是对他挺有利的。 哥哥抿唇看着他,道:“等到孩子出世了,你也就是同意了,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可能放过你的,你也不要抱着,什么逃跑的心情?这个山上面,全部都是我们的结界,我们兄弟两个,在这里驻扎,已经很多年了,你的实力,我也是清楚的,根本没有能力做到,不要再伤害到了自己。” 这位兄弟说话,也真的太直白了吧,莫负生掂量得清,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他拼尽全力的打击,对于他们来说,毫发无伤,自然也能自己心里有点数。 哥哥贴近他的耳朵,道:“等到孩子出世了,我们兄弟两个,定然会,与你做真正的夫妻。” 听到这个话,莫负生心里一突,感情这哥俩的,教育真的是跟上了。 那个一脸单纯的弟弟,从怀里拿出来,一个春天的,宫殿,图画本,“你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研究研究。” 莫负生抿唇,你们两个是,怎么用这么单纯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他看看,那个书里面的图案。 顿时间,面红耳赤的,尺度也是在太大了一点。 相比一下居然是,他比较单纯。 哥哥道:“我们萤火珠,也没有什么同类的,只有我们兄弟两个人,这些年也,流露出不少的胚子…” “等等!”正在看着那个,春天的,宫殿图画本,莫负生道:“你们是萤火珠?那不是一个,额,就是类似于药材的东西吗?” 弟弟耸肩,手摸莫负生肚脐上的珠子,道:“这不就是胚子吗?要是没有,你的身体的滋养的话,那他也就剩一个药材了。” “…”敢情他们苦苦的,寻找的那个东西,其实是那什么吗! 莫负生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一点颤抖,“这是你们的…” 弟弟点头,丝毫没有一丝害羞的意思,道:“就是我们情动的时候,出去的。” 哥哥立马加了一句道:“我们自己,也是有需求的,不过我们,可是没有,找过任何人,都是自己解决的。” 莫负生眼神,有那么一点空洞,难道说,他们那些修士,需要寻找的,都是从他们,两个身体里的… 这个世界,毁灭了算了。 弟弟一脸可爱的,趴在床上,两只脚晃荡的,手里玩着那个图片书。 莫负生被他们兄弟,左右夹击,不得不坐在床上。 看他们兄弟两个,非常自然的,翻阅着那样的书。 莫负生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自己也没有什么,打发时间的,这里又没有手机,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肚脐上面的珠子。 一瞬间的,两个兄弟就是警惕了起来,紧紧的盯着他。 莫负生摆摆手,又是坐在那里,开始发呆了。 哥哥贴了过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毕竟我们以后,千万年,都要这样过下去了,不知道你的名字,生活是有一点不大好。” 莫负生冷漠道:“我叫白舍身。”他不是没有想过君临阵,只是觉得这个名字,要是说出去,很容易被人拆穿,毕竟他刚才,还打算把,君临阵卖了换钱,他一时间,又没有想起,其他人的名字?现在要是想想,白萧麒也不错。 “白白!”弟弟立马的扑来过来,“哥哥叫萤火,我叫萤珠,以后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白白…好恶心的昵称啊,莫负生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而不是礼貌的微笑。(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八 “白白…” “白白…” “白白…” 那萤珠,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功夫,便是叽叽喳喳,在他耳边说了一大堆。 莫负生掏掏耳朵,看着门外面的风景,不得不说,这里的景色倒还是不错的。 层峦叠起,清风拂柳,这里的日照也很稳,是在下午的时候,也想不出如何的冰冷。 明明是在山涧之中,喧嚣的风到,这里却是温和,像是柔软的春风一般。 林间的溪水,一直流淌到了这个屋子的前面,一片落叶落在上面,随着水流的流动,而飘浮着。 林间,似乎是有一些鸟鸣虫叫,不过身边的人告诉他,这里面除了他们,三个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生命体,那些声音,不过是他们模拟出来的。 这里面要是,出现了,其他的新的生命,他们是立马可以知道的。 这也是从侧面,断绝了他逃跑,和别人来营救他的意思。 莫负生摸着自己的肚子,那两科珠子说的话,可是真的叫他当了真。 而且看那,两个兄弟俩,熟练的样子,也不像是胡口咧咧的。 这不能真的,生出个孩子来吧? 莫负生忽然之间,有些担忧,要是真的,没有人把他救出去,或者他自己,能够跑出去的话,难道是真的,要顺应他们的意思,来生个孩子吗? 其他的都好说,他将来要怎么,面对那个孩子呀,或者说,他能不能好好的,看待那个孩子,毕竟不是真正的生出来。 可是,也是自己也是血脉之亲,这样的孩子,他是真的会亲起来,还是根本,就是把他,当作别人家的小孩,那样看待呢? 或者,是跟他那个哥哥说的一样,到时候,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忽然觉得身体有一些累,莫负生躺回了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是睡着了。 “哥哥,我们真的要伤害他吗,我真的好喜欢他呀,能不能不让他死。” “弟弟,难道说,你就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吗,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们都不算是同类,就算是以后,我们把他留下来了,他也不会安安分分的,和我们的在一起的。” “哥哥…” “好了,弟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他要这样的身体是,百年难得,可不能再,错过这样的机会了。” 莫负生悄无声息的,睁开眼睛,他就知道,这一期间的事情有些不对劲。 哪有那么,平白无故把人绑过来,就是为了生孩子的。 就看他们两个那个脸蛋,要真的想去追谁的话,自己亲自去追好了,何必要这样子多费这个事呢。 没想到居然是能要自己的命。 莫负生听着,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那个珠子抠了下来,放在眼前看看,居然带上了一点血色。 不行,必须要离开,这样的话,很快就会被人发现,珠子好像已经开始,吸收他身体里的东西了。 常在心里盘算着,莫负生听到了门忽然吱呀,一下子打开了。 他攥紧手里面的珠子,装作自己睡着的样子。 “白白。”萤珠看着他睡觉的背影,轻轻的走进来了。 “我好喜欢你啊。”他的话语很轻,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他似乎是在犹豫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总算是鼓起勇气去推醒了莫负生。 “白白,你快醒醒。” 莫负生对于这样的展开,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懵,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哥哥要杀我,弟弟反都是,要帮着我逃跑吗? 萤珠看着他,道:“白白,我带你出去吧。” 莫负生有那么一点怀疑,这不会是他们过来试探他的吧?试探他有没有逃跑的心,会不会乖乖的,留在这里为了他们的孩子,付出自己的生命。 萤珠看着她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很痛的样子,“白白,我是真心的,我带你出去吧。” 莫负生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他出去好了,就打算博那么一下,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嘛,就算是留在这里,也是等死的,还不如去,试一试,万一是真的呢。 莫负生看在他后面,悄悄的,把那个珠子揣到怀里。 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萤珠带着他走向了一条小路。 那条路弯弯延延的,走得十分的不平坦,现在已经是半晚的时候了。 阳光也不是那么的充裕,莫负生在这种时候,不停的唾弃自己的眼神,为什么不好? 他脚下走得磕磕绊绊的,萤珠似乎是察觉到了,伸手拉着他一起走。 萤珠摸着他的手掌,手指不停的活动着,仔细的摩擦着他的皮肤。 “白白,你的皮肤好滑呀,就是可惜,我以后没有办法再摸到了,真的是好喜欢你呀。” 莫负生没有去,回答这样的一句话,他不清楚,要怎么回答,如果他带出去的心是真的,那他也回答不了,回答了便是,牵挂人家的心,如果要带她出去的心是假的,那么回答了,也只是笑话而已。 萤珠忽然之间,停止了脚步,他回头看着莫负生,眼神里面蓄满泪水,“白白,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 莫负生看着,萤珠眼里的泪水,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是不做人渣,也是要做一个笑话了,看着萤珠可怜巴巴的,那个样子,实在是,有一点不忍心呢,“萤珠,如果说,我们换一个相遇的角度,换一个相遇的时间,在我们两个都没有心上人,有没有强迫任何对方的时候,也许我是会动心的。” 萤珠点点头,转身继续,拉着他向前走过去。 莫负生坦白来讲,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以平常来讲,这样的小孩,实在是太过于可怜了,放在现在来讲,他确实,没有办法,对他完全的,放下戒备的心理。 若萤珠的,那一颗心是真的,那他可是真的碰上了人渣了。 人渣莫负生,心里面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的愧疚。 这要是真的话,那他可就是真的有一点坏了,不是从其他的方面,而是单纯的,从感情方面上来讲,他好像是,伤了一个人的心。 虽然说他们遇见的方式不对,不过萤珠的感情,实在是有一点真挚了,从表面上来讲。(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七十九 那蜿蜒崎岖的道路,似乎是没有尽头的样子,他们一直,从傍晚走到了,天色渐黑,月亮挂到了,太阳上的位置。 莫负生?莫负生觉得自己很冷静,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点,冷静的过了头了。 在这种时候,他应该怀疑对方,是不是在骗自己,在给自己打圈圈。 虽然就算他,怀疑了也没有什么用,但是他却完全没有怀疑,怎么说,也应该有一点,警惕性的比较好吧。 这种时候有警惕性,也没有用了吧?要是对方是骗他的,那他现在应该,也是该去,挂的路上了吧。 “弟弟,现在你跟我,说说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吧?” 萤珠看见,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哥哥,十分警惕的道:“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他哦,不要杀了他好不好?让他活下去吧,求你了!” 萤火无奈道:“弟弟,你不过,是见的人太少了,等你再多,见一些,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好了,快把人送回去。” 萤珠拼命摇头道:“不!哥哥,不会再出现了,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人了,不会再有人,让我这么的喜欢了!” 听着这样的话,不管是真是假,还是挺感动的,莫负生抿唇,看着萤珠的背影。 萤珠似乎是心有灵犀回头看他,眼睛里面全都是泪水,“白白,我真的好喜欢你。” 忽然之间,他们牵着的手发起的光芒,萤珠看着他终于哭了起来,“白白,你可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莫负生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昏花,再一次看清面前的一切,他已经变换了一个地方,这里似乎是某一个村落的旁边。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不得不说,那泪流满面的样子还真的是,让他挺难受的。 他们兄弟两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莫负生低着头,忽然之间有那么一点愧疚,他虽然心想,他们是兄弟,不能杀了对方,可是他这样,越想确实越没有底气的。 望着远处的村庄,莫负生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他一路顺着路,踉踉跄跄的过去。 敲了敲一个房门,良久确实没有听见声音,莫负生看着里面没有,人影活动的样子,也没有任何的灯火。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继续敲门,他忽然之间,手下的力道大了一点。 门被他推开了,莫负生抿唇,“打扰了!” 他走进屋子,却发现这里面并没有人,而且看起来十分荒凉的样子,尘土十分的大,似乎是放置了,有一两年的样子。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在这里先住一晚好了,毕竟他人生地不熟的,也去不了什么地方,还是明天早上起来问问,这些村庄里的其他人,再做打算。 真是麻烦,他之前去的,那个地方,他都没有去问那是什么城。 不过他可以,去先问问云散宗,他先回去,到时候再联系,君临阵也是联系得上的。 就算这些村民不知道云散宗,也可以问问莉磨城,怎么样他,也不至于把自己走丢了。 等到一清早,他就起来了,在这个村庄里面四处寻觅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个人出来。 这不应该,要在这样的村庄里面,人们应该,起的很早,他们怎么,也得要去干农活的呀? 他敲了敲一家的门,良久没有听到声音,推开却发现里面没有人,而且闲置的样子,和他住的那个屋子一模一样,看起来也是,一两年没有住过人了。 莫负生挨门挨户的敲门,推开了所有的屋子,才发现这个村庄,已经有好几年,都是没有住人的,根本就是,已经被人放弃的地方。 这下子他,就是有一点慌乱了,这四面环山的,他根本不清楚,往哪里走,可以走到城镇里面去。 “白白。” 他正在一间屋子里面思考,忽然之间,听到了外面有,一个微弱的声音。 “萤珠?”莫负生走了出来,看得浑身是血的萤珠,“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莫负生赶紧,把他抱到屋子里,看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萤珠看着他,虚弱的说道:“白白,还能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我哥哥他要杀了我,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兄弟两个这么些年的交请,他居然要杀了我。”说着说着,他便哭了起来。 莫负生看着他哭泣的样子,最终还是有一些,愧疚的心情,轻轻为他拭去泪水。 “我刚到这里,也不知道这边的城镇,到底在哪里,不清楚能不能,给你找到什么药过来。” 萤珠摇头道:“白白,你不用为我费心了,我的伤口自己会愈合的,普通的药,也没有办法治愈我。” 莫负生担忧的看着他,想着他的伤口,终究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虽然是他们,先把自己强过去了,他的手上附着了灵气,按在那些伤口上面。 君临阵当初为他传送灵力,他记得清清楚楚,他也学着,那个样子为他传送力量。 萤珠感动道:“白白,我没有事情的,我真的可以自己的愈合,你不用耗费自己的力量了!” 莫负生摇头,继续传输着灵力,直到是自己,身体有一些支撑不住了,看着他的伤口,大多数都是好了,他才停了下来。 莫负生道:“我们在这个地方,也不清楚位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们可以去云散宗,我是那边的弟子。” 萤珠眼神黯淡了下来,道:“白白,不是说,我不想和你一起去,而是我毕竟不是你们人,去哪里真的是…我只想让你陪着我,只是陪着一会就好,等我的伤全部都好透了,你便是,回你自己的家里去吧,好不好?”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莫负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 答应之后,他才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鲁莽了,云散宗里…至少君临阵还是会担心他的,他这样的失踪,也不清楚,要到什么时候,君临阵他不是要急的上火发疯。 看着他忧虑的表情,萤珠道:“白白,可是有什么担心的地方吗?放心吧,我哥哥不会找过来的,他把我打成这样子,就是不愿意再见到我了,真的。” 他说完了这样的话,眼神瞬间黯淡了起来。(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 莫负生急忙的,把自己的原因,解释了一下。 萤珠道:“那我可以,给你帮忙传个信呢,云散宗他们都是,有一些传信的通道的,不然的话,那些普通人怎么,去寻求帮助呢?我可以帮你留一个信件,就说你要在外面待上一阵子,不要叫你的朋友担心了,好不好。” 莫负生点点头,终究还是,答应了他的这个事情。 这几天在这里,莫负生还真没有,出去探寻一下的心思。 在附近的小山坡上,挖出来一些红薯,莫负生就着火灶,烤了几个地瓜和萤珠吃。 顺便询问了一下,他的伤势到底是什么时候,虽然对方是哭哭唧唧的,问: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想要快点离开。 但最终还是,得到了一个答案,至少三个月。 想起来,也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虽然莫负生,穿越过来的,实际时间,都可能没有,多过三个月。 就那么,安安分分的留下来了,莫负生去山上继续,挖一些野菜回来,做东西吃,有一天还是翻山越岭的,抓到了一支野鸡。 莫负生在厨房里面烧火,看着在屋子里面,抱着一个碗,自己小口小口吃着的萤珠,忽然之间有了那么一点幸福的感觉。 不得不说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天倒是觉得挺安心的,一种莫名的宁静感。 要是这样过下去也不错。脑子里面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莫负生看着萤珠,要是他们这样,过下去的话也不错呀,和他一起。 萤珠似乎是发现了,他在注视自己,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莫负生也是冲他笑笑。 之后的日子,里面他们一起去山上挖野菜,莫负生还看到了一块,已经被人废弃的农田,看上去还是可以种地的,不过这里面的人搬走了,上面倒是长了不少的杂草,在农户里面也发现了一些农具。 虽然从来,没有试过种地,不过如果要是,想以后在这里生活的话,学一学也可以。 莫负生看着农具,现在的时候,还真的不适合种地,“要等到春天吧。” 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忽然自己愣了一下,萤珠的伤好了之后,他就要回云散宗了,怎么还有空来,这边种地呢? “白白。”萤珠跑到了他身后,“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些时间呢?” 莫负生回首看着他,忽然有一点不舍得离开了,自己内心的感觉,不想离开,“好。” 萤珠笑了,笑的很干净,笑的很单纯。 他们两个人又是相伴着,一起生活着,大概过了快有一个月的时间。 莫负生拿着针线,在缝补衣服,他的衣裳,在山上跑的时候,划破了一块,不过好在这里面有一户,人家搬得有些匆忙,落下了一个针线包,里面倒是剩了一个针,和那么一点的线。 他缝着衣服,心里想着,要不要去找抓一些野鸡,或者去打一些柴,去附近的城里面换一些钱呢。 萤珠坐在他面前,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凑近。 莫负生看着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唇,也是靠了过去。 他们两个的吻,很是缠绵,难舍难分。 关系就是这样决定下来,他们两个人睡在一个屋子里。 有的时候萤珠,磨磨蹭蹭的蹭过来,莫负生一脚给他踢回去,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又再去哄一遍。 确认交往关系之后,又是过了半个多月。 莫负生在河边打水,想着晚上烧点水洗洗澡。 他们的关系也更进一步了,要是放在现代的话,其实那么开放的环境,早就已经… 萤珠又是整天惦记着那些事情。 “萤珠。”看着他乖巧的,坐在屋子里,莫负生过去,“萤珠,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莫负生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毕竟,他们都交往这么长时间了,这些天也不清楚,怎么自己脑子短路,一直没有跟他说这件事情。 都要做那样的事情了,要是在其中,喊着别人的名字,也真是怪扫兴的。 萤珠道:“什么啊?” 莫负生坐着他面前,伸手搂住他道:“其实,当初跟你们说名字的时候,我随口说了一个,我的真名是莫负生了。” “是吗?”萤珠歪头,“原来是叫莫负生吗?” 他的脸色,依旧是那种,乖巧的样子,莫负生看着他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有一些发毛,“萤珠,对不起,我当初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这些天我也是忘记了。” 萤珠依旧是那个表情,道:“没关系啊,你能主动告诉我就好了,不然的话,我会困扰的。” “什么?”看着自己,刚刚交往的爱人,说出这样的话,莫负生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安。 “啊!”莫负生忽然感觉,自己的肚子是非常的痛,像是有一把刀,插进他的肚子里面,不停的搅动。 萤珠手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莫负生,莫负生,只有知道了,你的真实姓名才能让你繁育子嗣,要是你早说了,我又何必,和哥哥演那么一场戏呢。” “戏?”莫负生惊讶的看着他,也许是因为真的太痛了,他的眼角,流出了一点泪水。 萤珠抬手擦去他的眼泪道:“不用怕,你很快就会死了,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久的。” 莫负生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搅在了一起,当然也会牵连到,自己的心,好像是碎了一般的疼。 他在这个时候,还在胡思乱想,如果是当初,一开始,他就说了自己的名字,那么这样的痛,会不会少一点?或者说,他的心,会不会就不那么疼了?还是说这样的痛,是肉体上的痛苦,无论是什么样,都要经历的。 那他的心灵上呢,原本打算一起好好过日子的人,我想告诉你,其实我就是演的一场戏,打算过来要你的命。 这样想起来,忽然觉得,有那么一点心酸呢。 莫负生无神的望着萤珠,他甚至感觉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在体会着,那疼痛的感觉。 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萤珠好奇,附耳凑过去听。 “白舍身。” 萤珠挑挑眉道:“我知道那是你的化名吗,这个时候改口可是没有用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一 莫负生向后倒去,如同浮萍一般,没有任何的支撑,萤珠搂紧了他,手在整理他有些长的刘海,像是往日一样的亲昵。 肚子很痛,胸腔里面也很痛,撕心裂肺不过如此,莫负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带上了疼痛感。 浑身没有力气,神情开始恍惚,莫负生眼角含泪,只能躺在他的怀里。 他好恨,不是恨萤珠,而是恨自己,恨自己心思转换的太快,不过不到两个月,就是喜欢上人家了。 恨自己做事情,不动动脑子,不想想,人家凭什么为了你,和自家兄弟打起来。 恨自己不够强大,明明自己随身带着玄灵珠,却是懒惰修行,若是自己很强,也到不了这个地步。 只能怨恨自己,没什么可以埋怨其他人的。 身上的疼痛,似乎是消失了,也许是因为太痛了,感觉不到了。 莫负生眼神有些发空,空寂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萤珠还是那个样子,笑盈盈的看着他,话音倒是十分温柔。 “莫负生,莫负生,名字挺好听的,莫莫,看在我们爱了这么久,你又要为我们繁衍子嗣,那我…给你一个幻境好不好,让你在快乐了死去。” 莫负生自己,已经是没有知觉了,在茫然之中,进入了幻境之内。 萤珠看着面前的莫负生,笑着道:“莫负生?真是个好名字,那我以后叫你莫莫了。” 莫负生看着他,眼神里面尽是暖意,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胸口隐隐发闷,不过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哪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情。 莫负生看着天下发昏,主动靠近他,双唇而接。 萤珠倒是有些惊讶,“莫莫你很少主动呢。” 莫负生眉眼带笑,道:“我们应该更进一步了,萤珠,我心悦你。” 他的话语出口,萤珠愣了一下,呐呐道:“你打算更进一步吗?今晚?” “是啊。”莫负生眉眼有些笑意,贴近了他,“你不是一直想要吗,那就来吧。” 眼神之中波光流转,萤珠察觉不到,自己的心痛来自何方,只是愣愣的伸出了手。 衣衫滑落,莫负生双颊绯红,他看着萤珠,眼眸含情。 十指交叠,萤珠一头长发散落一地,有那么几丝,落在莫负生的脸上。 红纱罗帐不在,春风却是暖人。 清晨一早,莫负生懒懒的起来,看着身边望着天花板发愣的萤珠,“怎么了?” 萤珠回神,看着他,伸手捻着他的耳垂,“你这里少一双坠子。” 莫负生失笑,道:“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耳坠,这个耳洞是意外了。” “嗯。”萤珠收回手,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之间,猛地扑到莫负生怀里,“陪着我。” 对他突如其来的撒娇,莫负生倒是有些惊慌,他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以后要怎么办,他是要陪着萤珠,过自己的小日子,还是要回云散宗。 云散宗对他,所有恩情的,虽然是现代人,很少讲这些,不过…莫负生心里,还是记得。 萤珠他,终究不是人,要是和他一起回云散宗,怕不是闹出什么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他纠结了很久,可是也没有一个定论。 这一下子,提了起来,莫负生咬紧自己的嘴唇,“萤珠,云散宗对我有恩情,在我无依无靠的时候,是云散宗收留了我。” 萤珠抬头看他,“我明白,你要走了,不要我的时间,同我说一声。” “不会不要你的。”莫负生听着他说得话,心里一阵阵的发疼,“我不会不要你的,只是…”一时间两难。 萤珠吻着他的鼻尖,“我知道,你爱我的。” 莫负生眸子情绪流转,他柔情的看着萤珠,“我爱你。” “我也…爱你。” 时间一天两天的过去,莫负生有的时候,觉得时间有些不对劲,不过他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现代人,也琢磨不明白。 萤珠在他身后抱着他,轻吻他的脖子,莫负生也索性把全身的力气交给他,依靠在他的身上。 一滴凉凉的东西,滴落在他的脖颈之间,莫负生回首,却是见他眼圈发红,蓄满了泪水。 看他哭泣,莫负生心里发疼,“这是怎么了,干什么哭起来了。” 萤珠望着他,嘴唇发抖,想要说什么,却是说不出口,最终也只是窝在他的颈窝里,无声的哭着。 莫负生想去安慰他,神情却是一阵恍惚,他感觉自己,仿佛要站立不稳。 萤珠最终是抬起头,言语带着哭腔,他喃喃道:“莫莫,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你离开我,一想起你会走,我心口发疼。” 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莫负生轻声道:“没说要离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莫负生脚底发软,完全没了力气,全部靠在萤珠的身上。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是涌进了脑海,莫负生有些发愣,他的弥留之际,居然是在这里,和杀他谋算他的人,一起度过的。 不过…莫负生眼眸低垂,死期已到,何不骗骗自己呢,他抬手摸摸萤珠的脸颊,“萤珠,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萤珠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泪水直接,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他呐呐道:“我知道。” 莫负生尽力微笑着:“但愿有来生…” “嗯。”萤珠哽咽的答应。 莫负生微笑着合上双眼,等待着那永远的黑暗到来。 良久,莫负生感觉自己,躺着硬石板上,身体没有痛苦,只是孤寂的一个人。 这是死亡的感觉吗?莫负生睁开眼睛,自己一个人,躺着屋子里。 起身左右看看,不见萤珠的身影,他的耳朵一沉,莫负生摸向左耳,一颗珠子。 “萤珠?” 莫负生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没有死,没有死啊。 强撑着站起身,莫负生没有找到,那颗要他命的珠子。 思索片刻,莫负生还是晃晃悠悠的离开了这里,他翻过山脉,走过树林。 看着那人来人往的街市,最终是放声大哭。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哭自己失恋吗?还是哭自己孤身一个人。 人群看着他的样子,都是有意识的绕着他走,怕他发什么癫狂。 莫负生哭了很久,久到了,眼球有些发疼,才是浑浑噩噩的站起来身。 目光没有什么神采,飘飘荡荡的走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二 在这个城镇中,生活该有一两周了,莫负生自己是个废柴,找不到云散宗的路,这边的人,指个路,也是东一个西一边的,莫负生索性找了个工作,自己做事情了。 酒馆里面,一群大叔,喝着酒,说着自己的不如意。 莫负生拿着抹布,瞧着他们,不知道自己年纪大了,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啊,都说岁月残忍,他也会跟着岁月改变吧。 不清楚会变成什么样子,莫负生走动着,他耳朵上的坠子,也是晃动。 正在那擦着桌子呢,莫负生恍惚间,听着了君临阵的声音,他回身一看,见着君临阵,与一女子相伴而行。 他嘴角微微含笑,这孩子,也知道钓妹子了。 “莫负生!”君临阵余光看到了他,快步走了过来,“你这么在这里啊!你为什么传信不回去了?” 莫负生望着他道:“我有事情,要照顾一个人…一些日子,在这边要留几个月。” 君临阵脸色有些不好,“那那个人在哪里啊?” 莫负生神情恍惚,道:“他好了,就是走了。” “哦。”君临阵脸上不善,“那你怎么不回去啊!” 莫负生呐呐道:“不认路,找不到。” 君临阵梗了一下,道:“真是笨蛋,好了,现在跟我回去吧。” “好。”莫负生道:“我跟大家伙告个别。” 看着他和那群人,十分热络的道别,君临阵心里面像是恰了柠檬一样,别别扭扭的,满脸不愿意,等着他们说完了话。 莫负生和君临阵身边的女子,打了个招呼,总觉得她很眼熟。 那个女子瞟了他一眼,面上冰冷十分,话也没说,便是快步离开。 莫负生倒是有些尴尬,挠挠头道:“你女朋友,好像不喜欢我啊。” 君临阵立马道:“她不是!就是平常认识的!是我爹,非要让我们两个聊聊,我不知道这就是违背我自己的意愿,你可别瞎想。” “哦。”莫负生点头,原来是相亲啊,那个妹子,看到他,总算是找到借口,才是离开的吧。 莫负生没有在意,和君临阵并肩走着,一个黄衫走过,莫负生恍然之间,忆起来王瑀勉,“瑀勉他在哪里,东西都是找到了吗?” 君临阵臭着一张脸,道:“没找到,他…找你呢,等会我给他传个信,你…对了,你的耳坠在哪里买的,就一个,那一个呢?” 那一个?莫负生摸着耳坠,他也不知道,这一个是怎么来的,哪里来的另一个啊。 “这个…可能是我照顾的那个人,留给我的。” 这些天,他也有以为,这是要害他的,不过这么也是拿不下来,把耳朵扯出了血,也是拿不下来,莫负生也是动过,把耳朵扯下来的心思。 只是…他想要自残的时候,却是有一股温柔的力量,在包裹着他,让他停止了,伤害自己的心情,他从内心里面觉得,这个力量是在保护他,是不会再伤害的,也许是那种心情,让他停下了,自己把这个耳环撤掉的心情。 君临阵脸色更是不好,他起手,想要把那个耳坠,拆下来,才接触到的一瞬间,看到了一种温和的力量,脸色更是不好看,却是停下来的那个念头。 莫负生当做他是小孩子的脾气,“我们接下来应该去做什么?” 君临阵道:“随便你怎么想呗,去和王瑀勉,一起找那东西,还是不要再管他了,咱俩一起回云散宗也行。”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高的,跟电线杆子一样,穿着一身的金黄色,像他们二人,飞速跑了过来。 “现在我们也没有选择了。”莫负生耸耸肩。 君临阵他眼神都,恨不得杀了那个电线杆子,狠狠的说道:“你来的倒是挺快的,怎么了,难道是说咱们两个,心有灵犀一点通,同时都找到这里了吗?” 王瑀勉快步的,到了他们两个跟前,不停的喘着粗气道:“小生在君公子身上,放了观察的物件,只要见到负生便是要提醒过来的,只是,不清楚这个小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生御器而来,在城镇的边缘,却是坠落了下来,只能走着过来。” 君临阵听到对方,在自己的身上安了,观察的东西,差点要炸毛,不过听到他后来说的话,脸色也是凝重了起来,“我也是这样,本来是御剑过来的,只是到了这边缘,就是怎么也不起来了,我还当我是学艺不精,没有在意,没想到连你也是这样,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名堂不成?” 莫负生蹙眉,他自己寻思了一下道:“我在这边生活也有半个月了,也曾经使用过灵力,和一些简单的小手法,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 他说完了这个话,手里也是凝聚了一些灵力,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阻碍的样子。 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王瑀勉道:“小生也想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问题,不过小生觉得,既然是这样的有蹊跷,那还不如我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君临阵也是点头,眼眸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眉头也是微微的蹙在一起,道:“我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我就是说不上来了,也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劲,你可能,会往这种事情扎堆的地方走,我才是过来的,既然咱们已经找到了,那就快点离开这里吧。” 莫负生对于他们两个人的意见,并没有什么异议,他本来就是要离开的,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呢? 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天空上,浑身炙热,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风轻柔的吹,推动着云彩,一点一点的向前走着,云彩都是察觉不到,自己的活动,他也许在心里以为,这是自己在往前走吧。 哪里会想到,是有人在操控着他往前走,他所有的,他以为的,都是别人想,让他这样以为的。 不清楚这样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云彩缓缓地变色,从那个洁白的云,渐渐的化为乌黑之色,他要离开了,变成雨,一滴一滴的,脱离那风的掌控,落在地面上,即使是死亡的代价,那也是无怨无悔的。 地上的人们,看着忽然转变的天气,皆是纷纷躲避,不要被大雨淋在身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三 三人躲在屋檐下,君临阵脸色一直都是臭臭的,莫负生看着地面,恍惚间,想起那个小村庄,莫名其妙的,走不出去。 莫负生道:“临阵啊,你觉不觉得,这场雨下的有点…” 君临阵点头,“总觉得,天气太快了,有些烦人,心里燥的很。” 王瑀勉也是接上话茬,道:“小生隐隐觉着,这雨水里面,似乎是,有些个情绪相关的东西。” 莫负生扶着门柱,望着那阴沉沉的天空,心里面似乎是,有些发寒,“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你想的没有错。” 远远的,却是有了声音传了过来,王瑀勉与君临阵,左右看着,见不着人。 莫负生脸色却是煞白,萤火萤珠,一对儿双生子,什么都是相像的,声音也是同样。 这来的是谁…是谁也不够,叫人轻松,是萤火,那是抵不过他的,是萤珠,不仅抵不过,还要心痛难忍。 声音飘摇而来,人也是闪身而过,不过眨眼空隙,那人站在他眼前。 “萤火。”人到了面前,莫负生也是认出来了,萤珠与他肌肤之亲,便是假的,他也是熟悉,这个人是萤珠的哥哥,而不是萤珠。 即使是敌不过他,却是轻松了些许,莫负生觉着自己,还真当是感情用事。 萤火扫视那两个,警惕他的人,目光最后还是落到了,莫负生的耳坠子上面,“他这么爱你,你却辜负他。” 莫负生听着这个话,心里面蛮不是滋味的,他还以为,自己遇到了过一辈子的人,没想到就是为了繁衍后代,这跟现代,骗婚生孩子的,有什么区别,“什么辜负?他对我很好吗?你们不过是,想骗我生孩子罢了,你们不仅仅是要我的命,还要我的心。” 听到他说的这一番话,另外两个可是炸毛了,君临阵立马跳起来,“什么!这个人和你!我去的!那里冒出来的啊!死一边去!” 王瑀勉脸色冷淡淡的,木着一张脸,“负生,他是骗了负生么?如何欺骗,可是告知小生的好?” 萤火冷冷看他们一眼,“你们如此,是以为,可以敌的过我么?” 君临阵哪里,是惯着他的人,他自身脾气,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更何况现在有人‘欺辱’他的爱慕之人,手拿黄符便是甩了过去。 萤火挥袖,那黄符被打开,又是一层层而来,在他再次挥开的时候,王瑀勉与黄符之中冲了过来,指尖至指萤火额头。 后退了两步,萤火面色不变,一道力量打在了王瑀勉身上。 被打到呕出一口鲜血,王瑀勉嘴角却是有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见着他们打了起来,莫负生这种时候,当然是帮着自己那边,抄着空档,雾气化为利刃,直冲萤火心口。 只是那份攻击,似乎在出手的一刹那,有一些减弱,即便是正好落在心口,也是并未作为了致命伤。 胸口上的衣衫,崩裂开来,露出里面光滑的皮肤,隐隐散发出一股莹色光芒,说不清楚材质,只能说不是常人。 “萤火珠。”王瑀勉在三人之中,到底是见多识广些,“原来传说是真的,萤火珠真是出自两个珠子成妖。” 萤火冷冷的,对于莫负生与他的攻击,心思之中,又冷又难,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是如此,便是萤珠早年间与他争吵,失手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曾有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萤火摸着自己的胸口,低垂眼眸,“没有伤到,却是痛了。” 君临阵身边,一圈黄符围绕着他,飞速的转着,他听见这一句,眼神一沉,既下一刻,那黄符冲向了萤火。 挥袖却是散不去,萤火只能叫那些黄符,在自己身边转圈。 君临阵双指在唇边,念了一声,“破。”那些黄符,瞬息之间,带着爆破冲向了萤火。 并没什么躲闪,萤火并不觉得,这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伤害,他直愣愣的站着,任由那些符咒,打在自己的身上,直管着纠结着自己的心思。 忽然之间,他的目光之中,有一些神采,望向莫负生,似乎是什么情绪波动,在他向着莫负生,伸手的一刹那,在他的内里,传来一声闷响。 王瑀勉嘴角勾起笑意,“看来公子,对负生,可是痴心难忘啊,不过,这般有没心肝的滋味,就算公子,你无命,也是心里焦的慌吧。” “痴心难忘?”萤火表情上面,倒是有那么一点,隐约的惊讶的之色,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胸口,“你是说我,爱莫负生?” 王瑀勉眉眼之间都是笑意,“当然了,不然为何公子,心脏会爆炸呢?不过就是,爱慕心起,不过,小生劝公子,还是不要,再继续想下去的好,毕竟这个术法,可是会伤心伤身的,思慕越是沉重,对于身体的伤害更是巨大,公子,即使是不会惧怕这些,身体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小粉沫子,到那个时候,也是难以支撑下去的吧。” 众人听到他说的话,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君临阵下意识的和他拉开了距离。 俗话说的好,杀人诛心,他这一下子,可是不动任何声色的,诛了人家的心肝。 莫负生心思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这是什么奇怪的理论?萤火居然对自己有什么心思吗?不对,他想杀了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思呢?这里又不止自己一个人,王瑀勉又,没有指定的说,是对那一个人。 莫负生看着周围的人,普通人都已经躲得远远得了。 而在这里,在这里站着的只有他们四个人。 君临阵?不可能吧,君临阵的性格,他们两个要是有什么交集的话,见面不可能会是这样的,要是有那么一点,动心的苗头,君临阵他肯定,会直接说出来的。 王瑀勉…王瑀勉!莫负生整个人,都是震惊了起来,王瑀勉对,他下了咒,因为料定了自己是他的爱慕之人? “不要胡思乱想。”萤火撇了他一眼,在他身体里,那些闷响的伴奏之下,看上去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就是心思太过于繁重了,看来,我与萤珠,对你倒是动了心思的,既然是这样,你与我回去,我们一起,等着萤珠回来。”(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四 对于他说的话,莫负生倒是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震惊!萤火居然爱慕的是他! 震惊!萤珠居然离家出走了! 震惊!当初骗婚的真相,竟是真心相托! 在他发愣的那一秒钟,另外的两个人,皆是出了自己最大的攻击,击打萤火。 不过,萤火就是一个珠子所化为的灵物,他们两个人对他的攻击,多数都是没有效用的,原本十分的打击在他身上,也只显露出一分。 萤火直直的看着莫负生,言语之间带了一些自己的情绪,他说道:“你,愿意和我走吗?一起,等着他回来。” 莫负生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身体做出了,防御的姿态,“我不会和你走的。” 萤火表情上面,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嘴唇抿了起来,“就算是你不愿意,我也会带你走。” 他话音落下,向着莫负生冲了过去,他气势汹汹,即使那两个人,拼命的阻拦,也是没有办法,莫负生急忙的后退,快步逃离,没有办法,自己冲到了大雨中,他不停的,往身后攻击着,也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那两个人也要冲了过来,就在那两个人快要,沾到雨滴的那一刹那。 莫负生所有的动作都停下了,他呆呆的站在雨中,望着他眼前的天空,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跟着他身后的萤火,先是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天空,并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他横腰抱起他,快速奔走。 王瑀勉见此,也是快步的冲了过去,召唤八卦图,确实根本没有腾飞起来的迹象,他只能放弃,自己用脚步追逐的。 君临阵站在那雨边,脸色煞白,咬了咬牙,还是下定决心冲了出去。 萤火的速度极快,另外的两个人,根本都是追不上的,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便是没有了身影。 王瑀勉绝望的跪在雨中,任由那些雨滴,滴嗒嗒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也是停下了脚步,君临阵抬头望着那乌云,嘴角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笑容,“就是今天,我才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害人害己。” 王瑀勉眼神,有那么一刹那空洞,他做出了双手合十的举动,似乎在祈祷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是恢复了自己的神智,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动作,“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负生也是…” “寻找自己的信徒,或者把那些,不愿意服从的自己的人,狠狠的压下去,让他永不服复生。”君临阵呐呐道,“又是这样的时候,没有和引起这场雨得人低头,所有的力量都会被封印下来,只是…做这个事情的人,似乎能力不足,不过是让人,有一瞬间的征服感,若是心智成熟一点,或者说像你这样,习惯于用这些魅惑,迷人的东西,就是没有任何的影响,不过是让我们迟钝,很快就会恢复的。” 王瑀勉神情十分的严肃,“在这个城镇里面,没有办法飞行,难道是因为这场雨降下来吗?还是因为它已经下了很多年,各种力量叠加着,所以才是有很多的禁锢呢?” 君临阵脸色不善,“照着他这个能力的话,这个雨怕是已经下了几十年了。” 王瑀勉低垂眼眸,“我们在这里,研究这场雨,也并没有什么意义,还是想一想去哪里找负生吧。” “等一会儿,等他们,到达了目的地,我们就出发。”君临阵不管王瑀勉惊讶的眼神,“难道说,只有你一个人,会追踪的东西吗,他这一走就是两三个多月,难道说,我的心就不会记挂着,多做一些防范吗?” 莫负生神情有一些僵硬,直到被他抱着,离开那个下雨的范围,他自己才是反应过来。 莫负生看着那个横抱着自己的人,“你到底是有什么打算?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说,你还要杀我一回吗?” 这种时候也不用提什么怂不怂,先猥琐发育一下,莫负生知道,就是对方这个,怎么打都没有事情,而自己这个实力相对比之下,自己就算是发育多久,也打不过人家。 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要是把对方激怒了的话,死也能死个痛快,嗯?为什么就没有点其他的追求?难道还说有什么可以活的路子吗? 萤火低垂眼眸,他的眼神里面似乎带了一些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感情,他看着莫负生,“我不会杀你的,这一次我发誓我不会伤害你,既然我真的喜欢上你了,那么我,就带着你一起等着萤珠回来。” 他说着话,身体里面一阵一阵的闷响声,贴上他的身体的莫负生,可以明确的感觉到,那一阵阵的震感。 不过他还没有,把这个震感,当做什么真心的表达,莫负生我觉得这种人,会懂得什么所谓的真心,就算是懂了,也不过是一刹那的事情,等到有他所需要的事情的时候,很快就可以把你杀了,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他演的一场戏。 作为他的双生弟弟,萤珠的戏,不就是挺好的,那么近的距离,相处了一个多月,却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这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他们的演戏,真的很好,不去做演员都是可惜料了。 莫负生合上双眼,“我的真名就是叫莫负生,你不用再想什么心来套我的话了,你要是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也明白,自己的能力,根本就打不过你,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在你手下活下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就是一个废柴,死也就死了,只有等死一个痛快。” 确实是被顶到杠头上面了,莫负生也知道君临阵和王瑀勉,刚才看他们一下子,也就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合力也打不过萤珠,在这老远山西的地方,就算是回去搬救兵过来的时候,他也是凉凉了。 只能感叹自己太弱了,屈服这个命运吧。 萤火听着他说的话,感觉自己的心脏,有那么一点的发疼,他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心明明,已经碎掉了不是吗?难道说他的身体,又重新长了回来吗?“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等着萤珠回来,孩子传承,我也不想要了,没有什么值得的,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下来好不好。”(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五 萤火抱着他,一路上他自己身体,是不停的发出响声,不过他的表情倒是愉悦了不少,即使身体上面一阵一阵的,像是被爆炸了一样,他万年不变的脸上,最终还是勾起了一份笑容。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去,萤火将莫负生,又是放回到了那个床上,之后自己,又是坐在了床边盯盯的看着他。 莫负生望着他,看着他一直坐在自己的床边上,“萤火,你究竟是要做什么呀?” 萤火道:“我已经和你说了,我要我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现在我们两个人,一起等着萤珠回来。” 莫负生忽然有那么一种无力的感觉,这就像是钝刀子磨肉,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了,那个在手上戳了一下,然后用温水,装作是血液在流到地下去,那个人活活被吓死的故事,萤火不能也是想这样做吧,把他活活的吓死? 可是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萤火有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子,坐在床边,他就在这里面又打不过他,又没有办法逃脱。 莫负生叹了口气,就安分的,躺在那里想了想,觉得脑子里一团的乱,翻来覆去的呆不下去,坐起身又见萤火,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待了很久,莫负生索性打坐,开始修行,他也耽搁了很久了,在这种情况下也确实是不利于修行,不过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毕竟这儿甚至连一本书都没有的看。 萤火定定的看着他,眼瞳不停的打转,他摸着自己的胸口,感觉里面的闷响声,就是没有停歇,他真的是感觉到有点不舒服,不过他相比之下,更觉得自己像是迎来了一份感情,和他的兄弟两个人,不同的是另一份。 这样的感情让他喜悦,让他惊喜,不过,萤火嘴角微微的,有那么一点的勾起,不过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便是,让他这么的欢喜,这要是长年累月的,和他呆在一起的话,是多么的欢心呢。 窗外有一点风吹草动,一片花瓣,飘了进来。 萤火看着那花瓣,眼神很是柔和,竟是有了那闲暇的心思,走了过去将那一片花瓣捡了起来。 他透过窗口,望着外面,转头看着莫负生,他正在合眼修行,便是走出了门外。 在他踏出门外的一刹那,莫负生睁开了双眼,等着他的脚步声,已经走远了,再看探出头去看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才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莫负生心中暗道:幸好自己,他不是专业的,在这种心烦意乱的时候,在外面留了那么一个心,他万万没有想到,居然真的,会让他抓到这样的一个机会。 莫负生悄悄的走着,随意瞄了一个方向,这种时候,他只能凭着,自己的幸运值,去搏一搏了,莫负生快步冲进森林。 他不敢有一丝停歇,即使只要刮破了他的脸颊,他也是拼命的狂奔着,那些横七竖八的树枝挡在他的面前,他闭着眼睛,拼命的往前跑着,即使被判了几个跟头,也是爬起来继续跑。 “你要跑去哪里。”萤火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簇花,“我不过是出去,给你采那么几朵花,你就是要在这个时候逃跑吗,莫负生?” 莫负生停下了脚步,感受自己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喘着粗气道:“我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呆在这里的,既然得到了机会,我为什么不跑呢?跑不掉只能说是我能力不够,也不能,说明其他的问题,你也没有什么立场来责怪我。” 这句话似乎是激恼了他,萤火狠狠的,攥着手里的那一簇花,“好,既然你不愿意这样等着他,你们就不要怪我残忍了。” 萤火缓缓走进,莫负生不停的后退着,他后退的脚步似乎更是激怒了他。 萤火扛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根本就没有在乎那横七竖八的树枝,一个一个的砸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萤火是珠子,他根本就是感觉不到,那树枝打在身上的一种感觉。 这可是苦了莫负生,那些枝条,一下一下的抽在自己的身上,他身体上原本,就有一些被抽打的伤口,还有一些,滚到的时候,压到石头的淤青,这一下子更是严重了很多。 实在是忍不住,嘶了一下,萤火转头看着,他的脸上的痛苦的神情,心中有一些不忍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是被自己的愤怒,给压了下去,“这就是给你的逃跑的惩罚,你要是还想要离开这里的话,那这只是一个开始,你还会经受,更可怕的东西,我不想在他之前,品味你。” 莫负生感觉到,自己身体打了个哆嗦,不过他听着这个话,反倒是,想起了一个事情,他哑着声音道:“你说什么在乎我,也不过是因为,你只见过我这么一个这样的体质,反倒,觉得比较新鲜吧。” 萤火听着他说的话,只觉得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难受,却说不出来为什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真的在乎你,难道我自己,还会欺骗,我自己不成吗?” 莫负生看不到他的表情,自己的沉着眼神,“你要是真的,在乎我的话,你为什么愿意,和别人分享我呢,爱情不就是独占的吗?我可是没有听说过,这天底下还有人,愿意分享的事情,不行的话,你出去问问,去问问那些跟人分享的人,是否是,真的心甘情愿的。” 萤火眼神停顿了一下,他还摸着自己的胸口,“你不过是想在我出去,询问的时候,逃跑罢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你还是放下,自己的这一份心情吧,你要想逃跑的话,是跑不出去的,因为这里全部都是,我的能力掌控之下,你所看到的尽头,其实并不是尽头,在外面围绕着一圈法阵,你要是掉了进去,那就是生不如死,即便是有千年修行的人,也没有办法,从这里面出来。” 听着他说的话,莫负生自己的心口一沉,他原本还想着,凭着自己的运气闯一闯,万一呢,万一有那么一点的希望呢? 可是…为什么就是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他这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了吗?不,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六 莫负生这一次,这是真的在认真的修行了,他不停的,吞吐运气,萤火便是眼神直直的,守在他身旁。 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莫负生看着自己的手铐,连着那一个铁链,锁在了床头上面。 “这就是为了让你不乱跑。”萤火冷冷道。 莫负生无所谓:“知道了。” 就算是他暴躁,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说,还能跟他胡搅蛮缠不成吗?萤火可是要伤害他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有前科。 时间一点点流动,沙漏一颗颗下滑,莫负生合眼修行,心如止水,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不过,总比睁着眼睛,看着萤火比较好。 萤火纤长的手指在,他的手铐上摩擦着,一点一点,划过那个铁质的纹理,莫负生之前的话,对他并不是没有效用,他现在在疑惑着,难道他真的要和,自己的双生弟弟,分享这个人吗?那他的快乐,会不会少一半儿呢? 他们才是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他都是这么的开心了,那若是很久以后,对方真的是,和他心意相通的话,那么不是更开心吗? 只是…要是到时候,莫负生爱慕上的,是他的双生兄弟萤珠,到那个时候,他的那份喜悦的感情,真的还能这样持续下去吗? 萤火指间按着那个手铐,微微有些发白,他的内心里面,忽然涌现出了,那个独占的欲望。 他明白,这样的心情很不对,他应该和他的双生弟弟,分享所有的一切,之前的多少年以来,他都是这样子的,不能因为一个人,而改变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他的双生弟弟,也是在乎着莫负生,更愿意为了莫负生,付出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行,就为了延续他的生命。 萤珠的感情,他不能置之不理,他不能横着插一刀,把莫负生独自拿走。 可…萤火望着莫负生,他真的好想独占他,真的他从来没有过,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也没有起过,只是自己拥有的,这样的念头,但莫负生是这个人的,真的好想,自己独自拥有。 瞬息之间,忽然风云突变,萤火望着外面的天空,眼神很是轻蔑,“你们来吧,即便是当初的战鬼杀,也没有走进来,你们又算是什么呢,来试试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决心,说不定我,会有兴趣,为你们收敛骸骨。” 莫负生睁开双眼,萤火依旧坐在他的身边,直白的看着他,莫负生避开了萤火的眼神,望向窗外,天已经黑了,他这个视角,看不到其他的,只能看到外面远处的森林阴阴沉沉的,像是包含着什么猛兽,一般令人害怕。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萤火拄着手臂,“我在这里,可是等了你半天了,不过,不愧是露珠体,修行起来,就是比其他人,快了很多,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用担忧了,不用去想,你将来会不会,修为有碍,而生存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莫负生听说他的话,立马停下了自己运转的灵力,“我要是现在挺留下来的话,你是不是只能折磨我不到一百年呢?” 萤火脸上倒是,有一点无所谓的表情,“你说什么傻话呢?我当然是,可以给你传送灵力的呀,好了,天色也晚了,你也该休息了,我先出去了,省得我到时候忍不住,对了,你自己小心点,别被链子硌到了。” “你还真的是贴心啊。”莫负生咬牙切齿的,看他离开这个屋子。 他用力的整了整那个铁链,却是根本没有办法,莫负生垂头丧气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烙拷。 “这算是我运气差吗。” 莫负生声音有那么点低沉,他不免的带上了,一些丧气的心情,“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出个门的功夫,就被人家给,抢劫过来两次,要是我没有这个体质就好了,也少了这些麻烦。” ‘你不想要自己的体质吗?’ 不清楚是,哪里传来的一句话,莫负生四处张望着却是不见人影,也听不出,这到底是谁的声音,他似乎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 “你是谁,你在什么地方?” 可是莫负生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下一句话,“难道是我自己出了幻觉吗?” 莫负生自暴自弃的,躺在床上,眼神望着那床顶,他的世界本来,就是模模糊糊的,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只是把自己的大脑放空了。 ‘你不想要自己的体质吗?可以和我交换,不过你要付出代价。’ 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又在他大脑里面响起来,莫负生打了个激灵,他猜测,这个人可能是,在很远的地方,再跟他传送话语。 “什么代价?”莫负生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由。’ 去他妹的,莫负生再也没有,搭理那个声音的心情了,他心里面有抱怨,不就是因为现在没有自由吗?你居然还想要他的体质,还想要他的自由,这脑子是有问题了吗?他才会答应。 莫负生合上双眼,催眠自己,赶紧进入睡眠算了,迷迷糊糊的,却是感觉身边,似乎是有人的脚步声。 只是他现在陷入了沉睡,没有那么一下子就能起来,忽然之间,那个脚步声似乎是消失了,反而传来了一些,像是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是闹鬼一样呢?莫负生自己的心里突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想起了那些科学的证据,有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是因为了热胀冷缩。 脸上好像是有一点痒痒的,莫负生抬手挠了一下,却是摸到了一嘬长发。 他没有长头发呀,想到这里他激灵一下子,醒了起来,莫负生睁开眼睛,看着趴在他上面的人,下意识的抬腿踹了过去。 “唔!”那个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捂着下身,痛苦的蜷缩了起来,“莫负生,你脑子有什么毛病?我是来救你的,好不好。” 那个声音很小,但是听着确实很耳熟,莫负生抬手掀开那个人脸上的头发,也是压着声音道:“战鬼杀?你怎么在这里呀?” 战鬼杀小声道:“我这不是顺路,在这边路过吗,偶然看到了你身边的那两个人在外面的阵法里被捆着,我寻思着他们两个也就是因为你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七 莫负生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心里面一惊,“那他们两个没有事情吧?” 战鬼杀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疼,他瞥了莫负生一眼,“他们两个倒是没事,我的事情可就事大了,我要是将来有了什么问题,你可要怎么陪我?就算你洗干净了,自己爬上床,我都没办法了,你说这可不可惜的。” 莫负生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每一次都可以,把感动变得,那么的烦人呢?就不能让人家的心里对你,出现那么一点的,感激之情吗?” 战鬼杀摆摆手,道:“算了,这件事情咱们之后再说吧,先把你带出去,对了,刚才那个围在你床边,在地下扔眼珠子的,是谁呀?” “什么?”莫负生捂着自己的嘴,往地面上看了看,确实是有,那几个圆滚滚的东西,地面上还有一块不正常的黑。 难道说他刚才听到的声音,其实是那…有什么东西望着地上,砸着眼珠子? 心里突突的,莫负生想着,刚才有这样,一个恐怖的东西,在自己的床边,就是一阵阵的后怕。 战鬼杀想要,拉他起来却是,被拽的一怔,他顺着视线,看着绑在手腕上的铁链,“那个人究竟是多变态,居然这么对你。” 莫负生被他这么一说,也是才想起,自己手上的这个铁链,“你能把它弄下来吗?” “能是能,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你没有机会把它弄下来。”萤火推开了房门。 活像是把一对人捉奸在床似的。 战鬼杀松开莫负生的手,直起身子,冷冷的看着他,“你说什么胡话呢,难道你还能阻止了不成,我知道想要打死你很难,甚至说想要伤害你,也很难,可是你说,以我的实力,想要困住你,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把他带走,你觉得这样子很难吗?” 萤火他脸色瞬间改变,“你要是想要强行带走的话,那个链子,会吸收到他的生命,你仔细看看这可是紫云尊,当年为了收服寒骨子做的,他哪一个,天山之巅所成的寒冰,都叫这一副铁链,给吸食殆尽了,你难道觉得,莫负生比寒骨子,还要更加的顽强吗?” 战鬼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双生弟弟的身体,就坠在他的耳朵上,这样的情形下,你居然会,用这样狠毒的东西,即使你不在意他,你就不在意,自己的亲生弟弟吗?” 萤火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癫狂,不过很快就是掩盖了下去,“萤珠他会明白,我的所作所为的,他为了莫负生,愿意耗费自己所有的修为,自然也不介意,和他同生共死,要是莫负生走了,我们不就是永远的失去了他吗?即便说是千万年以后,萤珠回来了,莫负生也是早就,有了自己心爱的人,到时候还哪里有他的位置呢?” 他这个话一出口,莫负生摸向了,自己耳朵上的,那个坠子,他低垂了自己的眼眸,这个坠子是萤珠吗?为什么?他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既然要骗自己?为什么既然要杀了他?还要耗尽自己的所有,为他留住性命。 莫负生眼神有些茫然,他感受着,自己的不知所措。 战鬼杀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暗道了一声不好,“莫负生,你可是要想清楚了,他们可是要害你的,他们要你的命,来繁衍自己的后代,他们做这样的事情,难保不是为了,谋算着什么,你可自己想好了。” 他说的这一句话,坚定了自己的心,让她左右摇摆的思绪,有了那么一点稳定,莫负生道:“我手上的铁链,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开它呢?” 战鬼杀眉头轻轻地皱着,他的眼神里面,有一些无措,“这个东西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真正的经历过,不…不过既然是到装上去的,那么一定可以拿下来的。” 莫负生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有那么一点的失望,他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这样的话是安慰他的,他也不是不知道,“没事。” “你们聊的也太顺畅了些。”萤火冷冷的,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之中,也带了那么一点醋味。 战鬼杀抬眼,“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把这个解开的方法告诉我,二,呵呵。” 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点诡异,战鬼杀挑起莫负生的下巴,“二,我把你捆在这里,让你亲眼看着,我们颠鸾倒凤,快乐的不知自己。” “你敢!”萤火双目充满了血丝,拳头在身旁紧紧的攥着,似乎是,用的力气太大了,不停的,发出一些咯咯的响声。 战鬼杀不过是随手一召,便是从他的袖口里面,出现了上千张的黄符,那些黄符,似乎是自己长了眼睛,团团围住了萤火,“你说我敢不敢呢?” 此时莫负生表情十分尴尬的坐在床上,他心里明白这是激将法,但是这个激将的,也实在是太过了点,他脸上,都有点火辣辣的。 战鬼杀低头看着莫负生,他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缓缓的往下移动着。 一点点的穿过那些衣服,最后在他胸前停了下来。 “等等!”萤火目光欲裂,他紧紧的咬着牙,“我告诉你解开的办法,但是你也要,在这里面发誓,只有你们两个不是心神相通,便是,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战鬼杀挑眉看他,“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我人就在这里,我就是想做了,你又能怎么办呢?看你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开吧,你也不过是防御上面大了一点,现在我没有攻击你,防御再高,又有什么用呢。” 萤火咬着牙根,“你要是发誓的话,我便是把和莫负生与我,血脉相通的珠子给你,只要你发誓,我就把那个珠子给你。” “血脉相痛?” “血脉相痛!” 那两个人一同尖叫了起来!莫负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连一个真实的,男朋友都没有,不对!没想到他连一个,真实的,女朋友都没有,就已经有孩子了。 战鬼杀也是几乎是站立不稳,他扶着床头坐在了床上,眼神里面十分惊讶,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的徘徊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八 在他拿着那个珠子,和战鬼杀一起,被送了出去的时候,莫负生倒是没有缓过神来。 萤火给了他一包萤火珠,“我知道你在寻找这个,你要是有用的话,就拿去用吧,要是还想要的话,过来找我,不过,我跟你说清楚了,我是不会放弃的,萤珠也好,战鬼杀也罢,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神情恍惚的走了出去,莫负生回头看着他关上了自己的门。 战鬼杀盯着他,看着他神情恍惚的样子,一把拿过他手里边儿的,那个和他血脉相痛的珠子。 “哎!”莫负生下意识的想要夺回来。 战鬼杀看着他,眼神有一些不愉快,“你想要干什么?你还想要,把他带回去孵蛋吗?这就跟鸡蛋没有什么差别,就算是出来了,也不是你的孩子,不对,你看看,他这个,并没有马上的变成人形,而是这样的呆着,就说明他,已经是一个坏了的蛋了,萤火那个样子,也不过是,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你这样的人,结果,却是没有正常的孵化出来,他自己内心,接受不了自己失败而已,他要是真的,觉得这个蛋,能变成他的子孙的话,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了我们呢,你自己想想,他为了这个所谓的孩子,到底付出了多少。” 莫负生点点头,他其实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跟他很有可能,有血缘关系的珠子,心情也是挺复杂的,现在听着战鬼杀说的话,倒是觉得挺有道理的,“那你想要拿这个珠子,来做什么呢?” 战鬼杀手里紧紧的攥着这个珠子,“就这么玩意儿了,还能做什么呢,只是摆的,挺倒是挺好看的,我拿回去装饰我自己的屋子,你以为我会拿来做什么呢?难道还能煮个蛋吃吗?” 听说他这样的说话,倒是有点放心了,就算是这个珠子,没有办法变成人的话,莫负生的内心里,也是不想让它就此毁灭的,战鬼杀想要,拿回去做个摆设,那就拿回去做个摆设吧,他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珠子,来欺骗他。 莫负生道:“既然你想拿回去,那就拿回去吧,对了,我的那两个同伴,他们怎么样了?能不能求你…” 战鬼杀挑眉,“放心吧,你那两个同伴,很快就会出来的,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也懒得再跟你玩儿了,我还有事呢,先走了啊。” “再见。”莫负生朝他挥手。 战鬼杀听到他说的话,倒是有那么一点的笑意,“好啊,我期待我们的再次见面。”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莫负生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一些事情没有完成,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王瑀勉和君临阵,很快就是要出来了,萤火、萤珠两个兄弟的事情,也算是,暂时的有了一个完结。 到底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他去在意呢? 就在他仔细的,想着的时候,天空上面,下起了一阵蒙蒙小雨。 周围都是树林,莫负生自己觉着,还是谨慎一点,就算是淋些雨,还是不要站在树下的好,就是这样想着,他站在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 雨越下越大,天空上面隐隐的,有一些雷电的迹象。 莫负生咽了下口水,他还是清醒一下自己的警惕心的,这种时候要是站在树下,确实是有一点危险。 就在那瞎琢磨的时候,一道闪电劈了下来,正好劈中了一棵大树。 莫负生心脏跳了一下,下意识的,往那边看了过去。 就在那下一刻,他无意识的跪了下来,他自己有着自己的神智,却是控制不住的,向那边双手合十。 一个身上缠绕着闪电的人,走了过来,“你是我的第一个信徒。” 莫负生低着头,他看不到,那个人的长相,但是他可以听到,那个人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点的颤抖,莫负生真的是可以,很直白的感觉到,自己跟他,完全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寒骨子。” 身后传来了,萤火的声音,莫负生就那么定定的,跪在那里,根本都没有办法回头,他甚至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呼吸。 萤火在那个范围里面,感觉到了战鬼杀的离开,他刚刚,把自己的爱慕之人,和孩子给送了出去,心里面自然是意难平。 一感觉到他的离开,便是立马的出来了,萤火第一眼,就是看见自己爱慕之人,跪在大雨中。 他眼中带着怒火,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跪拜的那个人,却是一惊,“你不是已经,被紫云尊斩杀了么?” “寒骨子?”那个人歪歪头,脸上有一抹讽刺的笑容,“你们都是这么叫我的?看来时间真的是,过得太久了,都叫你们,忘了我的真实名,现在记好了,吾名,寒落花。” 他的话音落下,萤火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他咬着牙,死死的看着他,萤火想不清楚,这样一个名字,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竟然让他,从内心里面,想要有一种,臣服的欲望。 寒落花缓缓的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萤火的心上一样,寒落花按住他的头颅,“我当年的一对耳坠子,居然是,变成了这般模样,真不清楚是应该让我高兴好,还是让我难过才是。” 萤火听着他的话,双眼睁得大大的,他当然知道自己,原型是一队的坠子,他与萤珠,也不清楚之前的主人到底是谁,不过他们,存在了便是一起的,哪里会在乎那么多呢?没有人管束他们,难道不是更好吗? 寒落花低眸,“哦,我忘了你们,原本就是有神智的,不过我把你们的神智给打散了,所以才,做了我的一对儿耳坠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哎呀,我给忘记了,不过无所谓,我现在耳朵上,不戴个东西,还真的感觉空唠唠的。” 他手下一用力,萤火顿时间,眼神失去了神,在他的身体发出了一种柔和的光芒,缓缓的化为了一颗坠子。 寒落花随手带到了耳垂上面,他望着莫负生的耳朵,表情变得饶有兴致,他蹲下了身体,伸出手弹了一下那个耳坠,“便让你留在这里吧,毕竟你们兄弟两个要是走到一起,万一再有什么灵智呢。”(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八十九 莫负生直挺挺的跪拜在地上,他只能是无神的,做出这种崇拜样子。 寒落花似乎是,对他很有兴致的样子,左摸摸,右看看的,他的指甲,划过了莫负生的脸颊,从他脸上的,纤细绒毛,到了他的眼瞳,莫负生的眼瞳有一些空洞,似乎是因为他,失去了自己的希望,也是似乎,因为,他对自己的力不从心。 寒落花手在他的眼前,徐晃了两下,他看着莫负生,看他那个深棕色的眼眸,深棕色,似是土壤一般,可以,看到里面的,水意盈盈。 望着他的眼眸,寒落花忽然闪动了一下,他轻轻的靠了过去,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味道很好啊。”寒落花站起身,眺望远方,“你随我,回洞府吧。” 莫负生木愣的起身,眼神里面的,没有神采,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寒落花。 寒落花叫他看的‘噗呲’一笑,“你这是做什么?又不是说,叫你走着回去,好了,过来。” 寒落花张开手臂,看着莫负生,乖乖的走了过来,窝在他的怀抱里面,寒落花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真乖啊,看上去,就是讨人喜欢,就是这头发,太短了,不过倒别有一番滋味,哈哈。” 他搂着他,脚尖一点,身体轻盈了起来,直直的,冲着云霄而去。 他们两人,离开的地方,一阵灵力的波动,君临阵与王瑀勉,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他们二人对视一眼,又是绝望的,冲回阵中。 寒落花在那空中,几度挥袖,聚集云彩,令那乌云下雨。 飘飘悠悠的落到了洞府,寒落花看着这里,落满灰尘,破败不堪的样子,脸上尽是些阴霾,他几下施法,这边总算是,占了个整洁完整。 他搂着莫负生,在庭院中,缓缓的走着,脚印踩在那鹅卵石上面,轻轻的,将他的鞋底弯曲,鞋底和石头之间,没有一点的空隙,直到一个破碎的石面。 寒落花停住了脚步,他眼神望着那块石头,似是深海蔚蓝一般,看不见底,望不见深,只能那么,悠悠的眺望,却是被,他的深沉所吸引。 寒落花搂着莫负生,他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听到他的抽气声,才是后知后觉的松开,他低垂着眼眸,望着自己怀里的人,宛如情绪,在他的神采之间流走,不停的,在那,露出的脖颈见划过。 白皙的皮肤,寒落花伸出手指,他圆润的指甲,在哪肌肤上面,缓缓的荡了过去,肉眼可见的,莫负生打了个哆嗦。 莫负生忽然之间,眼神有了聚焦,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地面,他现在是低着头的姿势,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生怕叫那个人,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自己的一直。 寒落花的手,在他的脖颈间游走,似乎是不满足了,手顺着衣领,滑了进去,他在里面四处闯荡着。 寒落花贴在他的耳廓旁,“我知道,你醒了。” 这一句话,如同雷震,莫负生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就在这个时候,他却是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动弹不得。 他猛地震动自己的身躯,拼尽了全力,想要挪动自己的步伐,却是无济于事,莫负生眼眸闪动,这是他唯一一个,可以控制,自己的地方了。 寒落花嘴角勾起微笑,那个笑容,落在莫负生的余光里面,便是魔鬼,从地狱之中,爬上来的,得逞的笑意,寒落花轻声道:“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引诱些。” 莫负生心口一震,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可以感觉到的,自己是如何妩媚之资,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 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腰带上,莫负生内心大喊不要,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却是阻止不了,自己一点一点,抻开了扣子。 他可以透过,面前这个人的眼瞳,看到自己,是如何的下,流。 那是他,想都想不到的姿态,那般妩媚多姿,那般诱惑至极。 这不过是解开一个腰带。 莫负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完全不听自己的意思,在衣领处,自己作祟。 手掌拂过,那前襟的领子,莫负生舔舔嘴唇,指尖穿插进去。 一件衣裳落地,莫负生合上眼眸,却是在那下一刻,不由自主的睁开,他知得看着自己,那样子的动作。 衣衫尽褪,莫负生光溜溜的,站在寒落花的面前。 寒落花似乎是咽了一下口水,他的眼瞳之中,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流转着,他轻轻的,舔了自己的嘴唇,划过的地方,被自己的唾液沾染。 他招招手,莫负生便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寒落花搂着他,如同之前一般,在这院落里面行走。 莫负生每一次,想要合上双眼,都是会,不由自己的睁开。 他的内心是羞涩不已,甚至渴望,下一刻死了算了。 他赤身裸体,被人搂着,那般的走在院子里。 足够叫他,羞红了脸,燃气了涩,莫负生只觉着,自己的脸庞,如同火烧一般,像是大火炉,只是不同的是,火炉不需要,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 寒落花不时的,低垂眼眸,看着自己怀中的人,瞧着他那一份,羞涩的样子,心神之间不免得,有一丝晃动。 他抬起莫负生的下巴,仔仔细细的,在他的面孔之上流游,“长相倒是不错,皮相骨相,皆是上佳,怪不得,我那两个耳坠i子,都是对你,心神向往,不能自己,哎呀,就是不知晓,滋味如何。” 寒落花望着他,手指轻轻的下滑,在他的喉咙之上停下,“只要我,轻轻的一点,你的小命就是没有了,人就是这般的脆弱,不及着我那两个耳坠子,神智是抹了又抹,怎么都是没有事情,怎么能,比你娇生惯养的,哎呀,真是生怕一用力,你便是七零八落,不知如何了。” 莫负生眼神有些惊恐,这样的场景之下,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觉得自己身体火辣辣的,是羞涩的感觉。 是的,这样子,面对一个恶魔,他还是有一些羞涩,简直是不可理喻的行为。(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 寒落花看着他睁大眼睛,颇为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负生只觉得,内心中一阵阵发寒,自己这般被人折磨,他倒是,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寒落花抬眸看他,拉着他的手,进了屋子。 莫负生心中警铃大震,只是内心如何,他又怎么能控制外在骨皮,只能一步一步,跟着寒落花。 寒落花领着他到了床上,瞧着他惊恐的眼神,面含笑意,缓缓地靠近,呼吸间带着的热气,喷洒到他的脸上,“你以为,我会做什么?不过是那两个珠子,把你当成是宝贝,你这般姿色不过如此,何须我动心。” 听着他的这一番话,莫负生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现在他听着寒落花的言语,反倒是放下了心,说真的,他算是看得开,那也要和自己歆慕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控制自己的魔鬼。 寒落花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觉着没趣,起身离开,留着莫负生不着寸缕,坐在那里。 莫负生低着头,他不知道,自己能有能力,做什么,他什么都是动不了,想要运转灵力,都是不可能。 ‘想要自由吗?和我交换吧。’ 莫负生又一次,听到了那个声音,他在心里默默的,道了一个‘滚’字。 ‘你难道说,这都不愿意,和我交换,你可是要想清楚,你现在的状况,你可是这般模样,要是真的有了夫妻之事,你这么见白舍身。’ 莫负生心头一震,寻思道:‘你这么直到白舍身。’ ‘你之所想,之所念,我心深知。’ 莫负生心中有些发凉,难道他,对于白舍身还有哪些执念不成吗?难道说,人家那样的的拒绝,还有什么心思吗?不对,白舍身并没有拒绝,只是他自己矫情而已,白舍身甚至说,很有可能,都是不知道。 ‘怎么样,你想清楚了吗,要不要,和我交换。’ 莫负生对他的说法,在心里面冷笑道:‘你说我真心想念白舍身,那也不会,为了自由放弃了自由啊,你怕不是,脑子里进了水吧。’ 那个声音,似乎是梗了一下,之后便是,没有继续,发出声音。 莫负生双眼放空,只能在这个境地,等待着,等待他那个,不知道未来的命运。 运行流动之间,青山绿树,树荫临街,白舍身缓缓走在林间小路之上,树枝斑驳,打在了他青衫尾角。 白舍身远远的眺望那个,莫负生曾经,住着的所在,手按在了门扉,指节摩擦那上面的粒粒灰尘,眼神似乎是深海,内里爆发着山呼海啸。 他低垂眼眸,遮住了自己的眼神,轻轻的推开了那扇木门。 白舍身望着屋中的一切,忆着那个,莫负生与君临阵,相拥的场面,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指尖握着手里面的肉,肉嵌入了指甲。 他从手拿出,一封信纸,这上面字迹娟秀,莫负生的字,他是知道的,不堪入目,都是称赞。 这不是他写的,确实有他的气息,上面说,莫负生有了心意之人,便是和他双宿双飞,不会再回来了。 白舍身见到那个字条的时候,差一些要崩溃,还好是,君临阵传信回来,莫负生叫人掳走了,不然他都是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事情。 他与柳七天,轮流下去,寻找消息,他想自己下山,却是不能长久停留,柳七天比他还有,那么个消息灵通的优势。 他除去那些父亲的弟子,也是没有什么人脉,他们那边传了信,他也就没有其他的路子了。 天际之边,一只纸鹤,随着风飘摇而来,似乎是被风而载,也似乎是,风由他而生。 白舍身张开手掌,令那纸鹤落在自己的手中,一道灵力在外面,旋转腾空,他合眼感受那力量,猛然张开双眼,手握成拳,那纸鹤在他手中灰飞烟灭。 白舍身一时间,怒火中烧,不管不顾,御风而行,在那云散宗门口,临界之点。 柳七天慌忙从外而归,见他要出山门,猛地窜了过来,只是白舍身的速度,已然不是缓慢,他们擦肩而过,柳七天猛地一扑,滚进门内。 “老白!”柳七天冲着他的背影,“你搞什么啊!” “抱歉了!”白舍身头也没回,远远的飘过一句话。 柳七天砸了一下地面,人是气鼓鼓的,“算了,这样子情况,我也是理解你了,要是搁我身上,我…我他喵的,不可能追不到,好不好!” “老铁树干什么去了。”白萧麒远远的跑过来,“我找他问个事情,他这是起飞啊!我紧赶慢赶的,怎么就是追不上啊!” 柳七天站起身,啪啦啪啦身上的土,“老铁树,要去开花,不要在意,你要问什么,跟我说说吧。” “哦。”白萧麒嘴里嘟囔了一下,上下打量柳七天,眼神里面,透露出一种疑惑,“我想问,要是你,很在意一个人,很在意,看着他和别人在意,就是受不了,你恨不得,把那个人宰了,他要是离开了,你有是想他,你说…这是什么感情啊。” 柳七天听到这样的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眉目间,透露出,一股猥琐的笑容,好在他的模样,还算是俊秀,要不然,就是拐卖小朋友的老叔叔了。 “小铁树啊,你这样的问题,问老白铁树,只能换来,你是恨他,拔剑削他的言论,你这到我们掌门大君,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是单身吗,就是心里你哥,白铁树的邪,我同你讲啊,这种事情,我有经验,你是爱上他了啊。” 白萧麒掐腰,歪着头道:“掌门没妻室吗?那君临阵怎么来的?”忽然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捂住自己的嘴,“你是说…” 柳七天严肃的点点头。 “你是说,我喜欢莫负生!”白萧麒惊讶道。 “啊!”柳七天蹦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呢!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大君的事情吗!不是!你!莫负生!你!” 白萧麒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他,“是啊,我怎么会喜欢莫负生呢!我是不是病了啊!” 柳七天迷糊了一下,“不…你…这…你这…他是你嫂子啊,虽然俗话说,好吃不如…但也不是这么一回事啊!你!啊!”(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一 白舍身一路乘风而飞,直冲情报所告知的所在之地。 在那城门口的边缘,白舍身停留了一下,他看着,城门之内和城门之外是一条分界线,一边晴空万里,一边,那上面的阴云密布,眉头轻轻地蹙着,脸上十分的平静,却是有,一种诡异的波澜。 他的衣袖里面的手,紧紧的攥着,仰望着的,阴云密布的天空,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双眸。 白舍身眸子,里面似乎是波涛汹涌,一般的凶悍的之相,他拂袖一挥,那天边的乌云,尽数散去。 他手中掐诀,腾风而起,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来到了一个府邸之中。 “这位客人好没有礼貌,竟然连门都不敲一下,就是这般的,直愣愣冲了进来,叫我这个做主人的,一点心理准备,都是没有。” 白舍身冷眼望着寒落花,“寒骨子,将他放出来。” 寒落花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僵硬,看着白舍身的眼神,有那么的一缕不善,“你在说什么呢?他可是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去看看,他可是,身上未着寸缕,等着我呢。” 白舍身听着他的话语,浑身气息一震,他的双手,贴在身体的两侧,而在那正下方的地面上,确实出现了几道,恐怖的裂纹,那里裂纹,一直延续着,攀沿着,到寒落花的面前。 眼神落在地下的纹路,寒落花看着,有那么一丝轻蔑,“你就是,这么一点的,力量吗?要是这样的话,我还是,劝说你,早一点回去吧,别过来,白白的送死,多不值当啊。” 白舍身抬起一个眼睛,他的表情不再是,平常的那样温暖和谐,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恐怖,像是一个,生活在人间的恶鬼,宛若是吞噬了,千万人,生命的妖魔,“如果你,只有这么,一点的力量,那我劝你,尽快把他交出来,这样的话,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 寒落花似乎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他弯着腰,不停的笑着,那笑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的,神经质,“哈哈哈,好!好!好!你还真的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怪不得,那个小家伙,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不过,在他的心目中,你可是比不上…嗯!哈哈哈。” 白舍身依旧是一张冷脸,“说那些,无所谓的东西做什么,开招吧。” 他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忽然之间,他的右手向身边一伸,手中出现了三尺青锋,那剑刃之上,一条青蛇,蜿蜒盘旋的,从剑柄而下,他的眼珠子,似乎是两块翡翠,清澈透露,那样的真实,仿佛能够,真的看见什么东西一般。 握在手里面的剑柄,有三掌长,在末尾的地方,有一个长长的穗子,竟然到了,这剑刃的一半之多。 青蓝色的穗子,在那边,晃晃悠悠的,闪过了几次亮点的光芒,一看之下,似乎是有,几根银针,坠落在其中。 寒落花看着那柄剑,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微笑,眼神里面,充满了不屑的味道,“你就是,拿这样的,一个花枝招展的,花架子,来跟我打吗?你不会真的,把我当成了什么,花拳绣腿的小花朵了吧,也不清楚,你到底,哪里来的错觉。” 他的话语之间,双手伸向身前,空虚的那么一抓,两柄骨爪,显露在他的手上,那骨爪,似乎是人类的手掌,做成了拈花的样式,寒落花轻轻地,转动了自己的手腕,那骨爪的手指间,绽放一个花朵。 那花,似芍药,似牡丹,如同青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入炼狱而不灼,从他外表,似乎是,一个圣洁的花朵。 花瓣呈现青白之色,期间几丝红丝,攀爬点缀,花蕊之中,金黄丝缕,相互缠绕,似是相辅相成,又似是互相吞噬。 寒落花眉毛,微微的怂了起来,像是,有什么,烦恼忧心的事情一样,而他的眼眸之中,全部都是调训的颜色,嘴角也是恶劣的勾了起来。 手腕似乎在翻花,那对骨爪在空中,划出了几道风声,那圣洁之花,也是在空中飞舞,那青白的花瓣,边缘一刻间,似是刀刃一般。 在他做出,那动作的几个呼吸间,天边风云涌动,一片乌云,遮天盖日而来。 白舍身不慌不忙,抬起剑刃,不过轻轻一划,一道清丽的气息,喷涌而出,似是清泉一般,却是比清泉,更有吞噬的能力,在那天边浓厚的云彩,瞬间,化为乌烟,飘摇散去。 白舍身眸子低垂着,似乎是在看,那剑柄上的穗子,手腕微微的晃动了一下,那穗子里面的银针,相互碰撞着,发出一个悦耳的声音,那声音很小,比蚊鸣吱声,还要小很多,却是带着一股,侵占的力量,那力量便在,那几秒钟的时间之内,扩散开来的,令周围的屋子都,有一种挣扎的感觉。 寒落花眯起眼睛,收起来,他的嬉笑嘲讽,反倒是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意味在其中,“看来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吗,既然是这样,那么…”他省略了下面的话,手中的骨爪,发出了一种黑红色的荧笀。 那荧笀似乎是,被捆住在,那里面的杀气一般,得到了主人的号令,终于可以解脱出来,便是在那么,闪烁的瞬间,随风而涨,见光而飞。 呼呼泱泱的,一瞬间,便是铺天盖地的起势,那血黑色化为浓雾,扑向了白舍身。 白舍身对于这个举动,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说,他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那么直接的接受了那份攻击。 寒落花本是志在必得,原以为这一个攻击,会让他,一瞬间,失去自己的生命。 可是在那铺天盖地的血黑,接触到白舍身的身体,便是瞬间,被他吞噬殆尽。 白舍身冷冷的看着他,表情上面毫不在意,手上提起剑刃,直冲向他,“我为白血刃之子,阁下,可是做好了送死的准备。” 他说的话虽然是问句,却没有,一点疑问的意思,话语之间斩钉截铁。 白舍身横着划过一个弧线,剑气如虹,带着一股,龙吟虎啸的威力冲向了寒落花。(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二 寒落花望着那剑气,手中骨爪迎了上去,两器想交之间,一片花瓣出现勒痕,寒落花脸色不虞,低头看着那手中之花,“好小子,紫云尊当年,也是未伤分毫,没成想,在你的手中,却是落的如此,好!好!好!今日便是要大战一番了。” 白舍身脸色冰冷,并未回话,只是提剑,劈了上去,剑刃击打在,那花蕊之上,便是一瞬间,两物之间,飘散出一道道波动,那是铺天盖地的威压。 寒落花嘴角抽动了一下,他的目光流转,一个闪现,那骨爪张开了手,手指捻着的花,自然也是放开,白舍身的长剑,依旧与那花朵相交,寒落花却是,已经脱身。 白舍身心中直道不好,反转剑身,刺向了寒落花,而那放出去的花朵,花瓣微微合拢,疯狂的转动起来,像是,一个吞噬生命的锯齿,不停转动之下,冲着白舍身飞来。 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一切,白舍身等道,那个花瓣,直到自己的背后,他才是转身躲开。 那花朵似乎,还有一些力量感,差一些,便是伤害到了寒落花。 寒落花面色阴沉,双眉紧紧的皱着,他并未收起那朵花,反而是放出来另一个。 两朵花,花开并蒂,却是绽放着死亡之姿态,仿若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两朵花,染上了一阵血腥之气。 在那冲天的血腥之气里面,那两朵花,如同青莲一般,全部都是来源于他,它们却是片刻不沾染,只要在其中,却是清澈无比。 只是那清澈无比的花朵,却是夺人性命的锁魂链。 白舍身在空中画出两道剑气,击打在花朵之上,便是不在一秒之内,他便是快速,冲向了他的对手,在哪,来不及一个呼吸的时间之内,他又是挥舞了两剑,击打在那一对鬼手上面。 骨爪手上面,似乎出现了一点裂纹,也许是因为那,击打对于,骨爪的来说是,一种猛烈的攻击。 寒落花在这一刻,脸色十分的不善,他面色很是凝重,双眉紧紧的皱着,眼神里面,充满了烦躁的气息,连他的嘴角,都是带着,微微下拉的趋势。 他并不比白舍身弱,甚至说还是要强上一些,他的年岁,要比白舍身长上很多,在经验上面,来说也是寒落花更为占优势才对,可是… 寒落花牙齿紧紧的咬着,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一个和他的属性,完全相克的人,这个人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克对他而来的。 每一缕气息,都是与寒落花相对应的,他的每一个攻击,对于寒落花来说,都是很致命的存在。 真的是可恶至极了,寒落花握紧了,手里面的鬼抓,他没有想到,紫云尊当年寻找了,上百年,才选得到那一块铁链,却是,比不上这小子的千分之一。 这又是让他当年遇到了,怕不是要命丧当场。 寒落花脑子,里面的神经,紧紧的绷着一根玄,他们的实力,还有很大的悬殊,自己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是和他输了,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就是奔着,那个叫他的,两个耳儿坠子,心神向往的,那个小子。 他还想,拿那个小子,将来做采补的材料呢。 他现在刚刚,接触封印,元气还没有恢复起来,要是在这个时候,运气低了一点,遇到了紫云尊,到那个时候,他怕不是,又要是被封印起来。 既然有快捷的途径,他为什么,还要那样,苦苦的修行呢?他又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他作为一个,邪魔外道,走一点偏门,小路子怎么了? 那个小子,要是被白舍身带走了,那…要是他运气真的是不好。 被封印,在那里的,千年的苦楚,他与谁来说,那种,孤寂无援的感觉,他又怎么,能够再体会一次?在那茫茫的黑暗中,看不到一丝边缘,望不到一丝阳光,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希望的,你根本想不到,这个时间会,在什么时候停止。 寒落花他自身的实力,便是积极的超群,自己又是,没有生命体的物件,化为的妖魔,永远得不到,他自然的死亡。 有他这样的人,自尽而亡,他又是,怎样的意难平啊,他有着他,属于自己强者的骄傲。 便是在,那空无一人的,黑暗边境里面,待上千年万年,他也不会,选择自己了断了,自己的生命,他这样的人,直到死在战场上,才算是有一个了结。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可以,这样断送自己的生命。 他已经害怕了,是的,他承认了,他确实是害怕了,害怕,再被封印起来,在那空无一人的地方,自己孤身一个人,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永远,很有可能永远不会解开的封印。 他不能错失先机。他必须要把,那个可以滋补,他的人留下来。 而这个生来,就像是为了,克他的人,也是不可以放过,要是放过了,将来这个人被紫云尊利用了,那他可真的,就是又要,迎来一次绝望了。 寒落花在这一个时刻,感觉自己是,背水一战,他没有退路,只能杀了眼前的这个人。 只有让,眼前的这个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才算是,拥有自己的未来,才不会,在半夜沉眠的时候,忽然之间惊醒,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阳光。 心里面打定了决心,他的双手,丢出来那对鬼爪,那对鬼爪,似乎是,长了自己的眼睛,直直的冲向了白舍身。 他们的距离贴得很近,白舍身对于,冲向过来的两只鬼爪,只能,抬起自己的剑刃,迎了上去。 刀剑刃与骨头的,相互接触之下,发出了蹭冷冷的声音。 在哪一刻,寒落花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抓向了白舍身,就在那一刻,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寒落花的指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其中还带着一种黑色的雾气,那雾气缭绕看似渺小,但却是很吸引人的眼球。(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三 他的手指穿过了划过了骨头,破开了肌肉纹理,穿透了,白舍身的肚腹部,白舍身对于,身体上的疼痛,好像是感觉不到一样,一剑挥开了,那两个鬼爪。 就着,这一刻的时机,他的剑刃,劈向了寒落花的脖颈。 那霎时间的光芒,怎么道一句,剑气如虹。 刀剑入肉,却是像是劈到了什么密度很大的东西,被困在那里,不得在一次进退。 而在那身后,那一对鬼爪,那两朵花朵,皆是,向着白舍身飞奔而来。 他可以,感受到那,身后的阴风阵阵,白舍身松开了手里面的剑柄,薅下了,那垂着的穗子。 他的手腕,挽了一个花,那手里面的穗子,随着他手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那圆圈扮演旋转着。 夹杂在那水穗子里面的银针,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寒落花眯起眼睛,似乎感觉到了,眼神被那光芒,闪耀的剧痛,他咬起了牙关,忍着那一份疼痛,把自己的手,更是深入了进去。 随着一个血肉破碎的声音,寒落花的手,穿过了他的皮肉。 便是在下一刻,那鬼爪与花,来到了白舍身的肩胛。 “呃。”白舍身吃痛一声,眼神发出一股狠利的颜色,他咬紧了牙关。 血液从他的肩胛,缓缓蔓延下来,浸染到了那花朵的花瓣,便是一两滴的样子,花瓣染成血红。 寒落花脸色一变,他不清楚,这对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他不过是浸染了那么几滴血,便把他的花,给染了黑色。 想他寒落花,得到这两朵花,也有几千年的时光了,至今杀戮无数,也不过是留了几丝的痕迹,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头? 寒落花在心里,有那么一丝绝望,这个人不会过来,就是为了克他的吧,他在那,无边无际的空间,里面呆了,那么久的时光。 他不想一出来,还没有得到任何的享乐,便又是迎来了失败的结局。 他还没有,真真正正的,享受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就要这样子? 难道说他,又要被封印起来了吗?寒落花眼神里面,有一些茫然的颜色,他在那个无边的地方里面,拥有自己的神智,他不清楚,过了多久的时间,他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的数着。 也许是时候,太过于无聊了,他把自己数了,十万个数字,便是当做了一天的时光,在那样的地方,寒落花待了整整有一千年,也是数了整整一千年,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绝望,他现在,也不敢相信,每当有那么一丝的感觉,他都会忍不住的,打一个寒战。 白舍身冷漠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他手里的那个穗子,在寒落花的眼前,转悠着,不过是几个打转,平时散发出了,一种威慑的凌厉。 扣在他身上的,那四个武器,一瞬间便是,被崩裂开来,落在了地上,其中一个鬼手,也会撑不住,那巨大的威压,已然断裂了开来。 在那断裂的,当口里面,流出了漆黑的液体,那液体粘稠恶心,似乎带上腐蚀性一瞬间,便把那石板的地面,腐蚀了一个大坑,而那在后一秒钟,便是腾飞而起,化在了空气之间,似乎带着一点,黑色的温柔,却是看不见,摸不着。 白舍身屏住了呼吸,确实没有防备的,整个人,被那一个空气笼罩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身体上面的剧痛,像是被腐蚀的,像是被蚂蚁,一口口的啃咬着。 他手里甚至拿不稳,那个穗子,在那个穗子,接触到地面的一刻。 寒落花确实松了一口气,他可以感觉得到,哪个穗子,要比那一柄剑,来的威猛很多,不过,他下一刻,就为自己的想法,付出了代价。 在他脖子上的那一柄剑刃,散发出了,一阵柔和的光芒,可这样柔和的光芒,对于他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 寒落花在那一瞬间,忍不住了刺骨的疼痛,他经受过,很多的伤痛,就算是粉身碎骨,他也是体会过那么几回的,可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折磨人的痛感。 穿在白舍身身体里的手,不要自主的松了开来。 白舍身手指一动,那柄剑刃,化为了一个青蛇,在寒落花疼痛的瞬间,青蛇顺着,他的皮肤,裂开的扣子,钻了进去。 寒落花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神,“嗯。”他闷哼了一声,运转自己,身体里面的能力,想要击打青蛇。 可是,就是那一刻,他明确的感觉到,那青蛇,吞噬了,他的力量,化为了自己的躯体,寒落花攻击再大,在青蛇那里,也是无济于事。 白舍身见,他动作迟缓下来,也是松了一口气,手下掐诀,恢复自己的伤口,他的恢复能力,完全遗传了柏子仁,那一下子,很痛,对于他整体的伤害,却是造不成什么。 寒落花咬紧牙关,他不在去管那,在他皮肤下,不听蠕动的蛇,他眼神狠利,他有自己的决心,什么苦痛,他也是经受过,不差这一下子。 他手指伸出来,在空中划过一个半圆,指甲的流转,如同刀刃一般,划破空气的流动,发出嗖嗖的声响。 白舍身绷紧了自己的神经,就是那么一瞬间,不过半秒钟的时间,他冲了过去,与其等对手发照,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 白舍身的指甲,发出莹绿色的光芒,很温柔,若是换一个场景,怕是什么,慈悲医生,济世救人的妙谈话题。 只是在这个场景下面,这莹绿色的,带着治愈的光芒,却是致命的,叫人碰了,便是魂归西天的。 那还是完好的鬼爪,似乎是感觉到了,主人受难,挣扎腾飞而去。 宛若划破了空间的约束,在白舍身,击打到寒落花之前,挡在他们二人之间。 莹绿色的光芒,落到了鬼爪上面,霎时间,鬼爪白骨生肉,从阴森白骨,到了那血肉之躯,那肌肉纹理,那皮肤生长。 那鬼爪,不,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的手臂,落在了地面上,激起来不少的尘土。(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四 寒落花见着白舍身的招数,怕了,他的心里面,生出来恐惧的心情,白舍身见到,他的眼眸之中,那一缕流光异动,便是很烈的攻击了上去。 在哪指尖接触到,寒落花身体的一刹那,便是一个瞬息的时间。 寒落花肌肤开始改变,他的肤色,从原本的洁白,渐渐的,化为一种死白,而后,有了血色,三秒不到,他的一条手臂,化为一只人手。 寒落花心头一震,他如何也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有这样的能力。寒落花眼眸沉寂了一下,他原本不过,是雪山附近的普通人,也不算是普通人,他…生了四只手,生来便是,叫父母抛弃了,索性有一只野兽,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它涨得慌,便是把他给捡了回来,寒落花之前一直以为,他自己长大以后,会变成一个野兽的模样,哪里想得到,他长大以后,野兽要拿他加餐。 于是…寒落花便是杀了野兽,干净利落,毕竟他有四只手,两只脚。 寒落花杀了它之后,便是四处转悠,见了一个,外表和自己,差不多的,他听说那叫‘人’。 野兽教他,性格使然,寒落花便是把那个‘人’抓了回来,要他讲述,关于人类的一切。 那个‘人’讲了很多,那个‘人’一直怕他,寒落花有一天,身体有一些不对劲。 他想他到了发情期了。 可是那个‘人’拒绝了,寒落花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人’对他的唾骂。 后来…寒落花走了,留下那个‘人’,在那个地方。 寒落花去了人类的世界,被所有人惧怕,伤害,这个时候,他才是明白,原来所有的人,都会叫他受伤。 可是…他不清楚为什么,很想要融入人类之中,寒落花偷来一把刀,那自己,多余的两只手,砍了下去。 那天很痛,头很热,寒落花浑浑噩噩很久,才是醒了过来,他叫一个人,给救了。 那个人说,在雪山附近的地方,发现了他,寒落花不在雪山附近的,他想应该是,自己浑浑噩噩走过去的。 他和那个救了他的人,一直很好,他听说了,那人是个读书人,他不懂,只知道是很好的职业。 他们在一起生活得,一直很快乐,像是一对,夫妻一样,他以为会永远这样下去,只是有一天,他遇到了当初遇到的那个人。 那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去,那个书生,相信了那个人的话,因为他知道,他的两个手臂上,确实是要,两个圆滚滚的伤痕。 寒落花被书生抛弃了,被他的人,带着来到了雪山上,告诉他,从这里开始的,就从这里结束。 不出意外到,他被冻死在了雪山之上。 他死后的骸骨,化成了这个现在的寒落花,和他以前的名字一样的,并没有完全的,接受到他以前的一切。 寒落花才成了,自己的形态的时候,立马的下山,去了那,书生的家里。 他在那个书生的家里,看到了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他们是恼羞成怒,可是下一刻,却发现哪里的男主人,和那个原本的爱慕的,将他抛弃在雪山上的,那个书生,并不一样。 过去问了一下,才是知道,那个书生,在三百年前已经死了。 寒落花神情恍惚,去了书生的坟墓,这里有一大片,书生在最上面的一个。 他看着书生身边,葬着不少的女人,最终…还是哭了。 寒落花不明白,他不是之前的人,为什么,他还会伤心,那个…那个爱慕书生,又被他抛弃的,已经死了啊。寒落花想不明白,也是离开了,做了一个屠杀为乐,孽债满身的妖魔。 他想着的时间,太久了一些,虽然不过是一两秒钟,在战场上,也是太过久了。 寒落花看着,自己半边身子,变成了普通人,嘴角一丝苦笑。 看来他不会被封印,而是死在了这里。 双指并拢,寒落花对着,白舍身的脖颈打了过去,即使是石牛入海,也是无所谓了。 寒落花看着自己,变成人身,看着那条青蛇,从他的脖颈里面,爬了出来。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人,不是书生,而是他最先遇到的那一个,寒落花以前很喜欢他的,可是,遇到书生之后,就是不喜欢了。 那人人,把他的一切,说了出来,叫寒落花,被书生厌弃,被抛弃在雪山之中。 不过…寒落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苏醒的时候,身边会有那个人的尸体,栩栩如生的,不像他一样,变成了一具骨架子。 那个人,是被人赶上来的吗?寒落花不知道,想想,也只有这样子可能,不然的话,难道还能,是为了他吗?可笑。 寒落花眼神昏晃了,他缓缓的倒在地上,看着晴朗的天空,那个人的脸庞,越来越明显。 ‘终于能见到你了,只是这样,我宁愿永远也不见。’ 寒落花听到那个人的说话,他对那个人的记忆,都是剩下了,他对自己的谩骂,接发。有很多次,午夜梦回,他还能听到。 ‘我好想你啊,在你身边,呆了这千年,却是无法和你说说话。’ 千年吗?寒落花望着他,眼神里面有些无措,这个人,陪着他,在哪封印里面,呆了千年吗?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啊。 ‘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我爱你。’ 他的话,叫寒落花心头一震,说不出来的欣喜。 ‘对不起,那样拒绝你,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那个时候,很怕你,我也…自认为,没有断袖之癖。’ 寒落花眼神似乎有些水汽,他紧紧的看着那个人,心脏砰砰的跳。 ‘我爱你,却是伤害了你,我看到你和书生一起,我很嫉妒,我想叫你离开他,才是把那件时候,说了出来,我没想到,他会送你去死。’ 寒落花眼神带着温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他现在怎么想不明白,书生是要他的性命,不过,无所谓了不是吗? ‘对不起,我爱你,我能做的,只能是,陪你同生共死。’ 寒落花伸出手,虚空的摸了他一下,之后…永远的失去了气息。(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五 白舍身眼见着,寒落花断了气,彻底的没有了生息,才是放下心来松开了自己,紧绷的神经,扑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寒落花的能力远远高于他,不论其他,白舍身自己,没有那么多的杀戮经验,在那战斗之中,不至于在自身的实力,往日里面,战斗经验,也是占了很大的上风,要不是他的一切,都是正好的克他,怕是要两败俱伤。 向他而来的攻击,白舍身尽数的,收在身体里,这是一个大损伤,若不是,他体质比较特殊的话,早就命丧黄泉了,那样的伤害似乎是皮骨,没有的精神。 要是寒落花,转换一个攻击的方向的话,现在躺在那里的人,还不一定是谁了。 白舍身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他只能,感谢,自己父母,都是逆天的家伙,才是给了他这么一个高抗的身体。 屋中,莫负生无神的望着前方,他没有放弃自己的抵抗力,一直努力着,就是没有什么效果。 忽然之间,莫负生猛地向前一趴,他的眼神里面,都是惊喜的颜色,他现在已经,可以动了吗? 莫负生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手,很快他就是,恢复了理智。 现在他应该,马上逃出去,不要去管其他的,现在马上要逃出去。 莫负生小心翼翼的,扒开了一个门缝,往外看,正好看到了,跪在那庭院中央的白舍身,还有那,躺在那里的尸体。 他不管,自己有没有,穿什么衣服,立马冲了过去。 “白哥。”莫负生在他身边,想要扶起他。 白舍身吃力的,扭转头看着他的样子,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放大。 莫负生看着他的眼神,忽然身体僵住了,他忘了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衣服,他也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出来的,莫负生尴尬的,松开了手。 他眼神四处的乱逛着,他心里面有一点酸涩,他想不到,自己在看到,白舍身的那一瞬间,居然还是,没有了理智,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全盘都放下了,看来,他心底的那个声音,说的确实没有错。 白舍身踉踉跄跄的起身,脱下了自己的外衫,递给莫负生。 莫负生嘴角,有那么一点的苦笑,他慌忙的摇手,“不用了,白…长老,不用了,我的衣服就,都在这条路上了,我马上去找。” 白舍身看着,莫负生转身,要离去的身影,忽然之间,觉得他们隔着很远,虽然不过是那么一步之遥,就像是,隔着千山万水一般。 心里面有一点的绞痛感,白舍身伸手搂住了他,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莫负生的身上,但是他,并没有松开手。 莫负生身体有一些僵硬,他的眼神,直直的望着前方,这是怎么一回事?白舍身,搂住他的,莫负生自己的心脏不停的狂跳着,他回头看着那个,和他近在咫尺的人。 “白长老,我…” 白舍身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缩小,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是,向大脑汇聚,声音有一些,憔悴的沙哑,“不要这样叫我。” 莫负生听着他的话音,心里面,有些难受,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舍身,呐呐道:“白…哥,怎么了?” 白舍身低垂眼眸,看着他,眼神里面的情绪,汹涌澎湃,他的眉头,微微又一次下拉,嘴角紧紧的抿着。 他自己的心情,很酸涩,看着莫负生未着寸缕,那一瞬间,他的心思,狂暴了起来。 他想杀人,他发誓他,很少有这样的情绪,他就是在那一刻,他想他要是,把这个世界屠杀殆尽。 那么,莫负生,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看着,也只能看着他一个人呢。 白舍身合上了,自己的眼眸,压下来,自己心底里面,产生的杀戮的欲望,“负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的话语里面,他上一次喝酒的一位,但是只有他知道,要是对方答了,否定的答案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个人,给囚禁起来的。 莫负生听着,他说的话一瞬间,心潮澎湃,在一那一瞬间,他心里的,所有的感情,全部都涌现出来,他的眼圈,不禁有,那么一点点的,泛着红,鼻子也有,那么一点的酸涩感。 莫负生颤颤巍巍的说道:“你说什么?” 白舍身隔着外衣,抓着他的手,“负生,在下问你,要不要和在下结为道侣。” 心头似乎,被人用锤子,敲击了一下,莫负生眼神里面,蓄出来一些水雾,他很纠结的,他很想答应,就是一刻间立马答应。 可是… 莫负生望着他,望着他的眼眸,那眼眸深邃,见不到底,这一次,没有看到,那一直所在的慈悲。 白舍身低着头,缓缓地靠近他,贴在他耳朵,“负生,愿意和在下,共结连理,永结同心,一起走过余生么?” 莫负生心砰砰的跳,眼神有些惊喜,这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事情,他嘴唇微微的张着,良久,答了一声,“好。” 在他话语说出的一瞬间,云边,王瑀勉与君临阵,姗姗来迟,在他说出话的那一刻,君临阵眼神里面,充满了血丝,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面,喉咙里面,发出了一些嘶吼的声音,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憎恨的看着白舍身。 王瑀勉在,听到那一刻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差一点,控制不稳,身下的那个八卦,嘴上有一点发白,他的手扣在,八卦上面,留下了两个指印,不过,他的心理素质要,比上君临阵,好上很多。 王瑀勉这么多年,何其多情,什么样的事情,没有遇到,过他看上的人,他一定会去追到手,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他很上的人,原来是有着,知心爱人的。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那到最后,不还是到手了么,王瑀勉对自己,撬墙角的功夫,还是十分有信心,不瞒你说,夫妻皆收,他也有过那么好几回。 现在就算是,莫负生答应了别人,也不太表达出,王瑀勉他的失败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六 白舍身的眼眸之中,满是惊喜的颜色,眉眼之间,是他从未见过的欢颜,白舍身紧紧的搂住他,“既然都答应了,那就是,不可以反悔了,我们回了云散宗,便是办大婚。” 白舍身也不是傻白甜,莫负生身边,莫名的招桃花,他还能不防范一点?只要大婚了,便是有束缚,那么,那些人,就是知难而退吧。 莫负生被他搂着,心里面,有一些欣喜,还有一些忧虑,他说不出来,应不应该高兴。 那两个人落在了地面上,君临阵快步跑了过来,她想跟,莫负生说,他为了莫负生,受了不少的苦,为了把莫负生,救出来受了多少的罪,可是他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没有,说出口,就那么,木愣愣的看着他。 莫负生也是看着他的眼神,望着他的眼睛里,那一份莫名的苦楚,心里有那么,一丝的抽痛。 白舍身露出一个往日里,平常的温柔的笑容,“临阵,来见见,现在负生也是,你叔叔辈儿的人了,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什么,年龄的问题,你要是,说不出口的话,也就是平辈相称,在下也不在意的,在下和你父亲说好了,不会去计较这些,你大可以放宽心,不要再多想什么。” 面对这赤果果的挑衅,君临阵露出,一个半笑不笑的容颜,咬牙切齿的,他狠狠的望着,他们两个人,到最后还是露出了一个,万分的勉强的微笑,“那真的是,多谢你了。” 王瑀勉缓步过来,眼珠那么两下,在你心里面,已经打好了,要说话的稿子。 “过上一些时日,还请公子,过来参加我们的大婚。”白舍身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这样的人他见多了。 他身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比如:柳七天,这样的人,让他们一开口说话,肯定会,把搬过去一分的局势,与其这样,还不如,把他的话堵在嘴里面,不让他多叨叨。 王瑀勉在,心里面打好的草稿,全被他一句话,也在那里面,他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不舒心,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挂满了微笑,“既然是这样,那便是静候佳音了。” 他道德逻辑,没有那么严肃,对于他,和未来的伴侣,有没有在,举行大典的资格,他还真的是,没那么的在意。 莫负生对着他们两个人,点点头,一时之间,居然不清楚,自己要说什么话。 白舍身环着他的腰,轻声道:“在下与负生,虽然是心神相通,爱慕已久,但终究是,相处的时间太过于短暂了,在大婚的仪式上,并没有准备那么多,在下,还是先回去了,二位怎么看呢?哦,对了,临阵,是不是答应过,给这位公子,找什么材料来着,还是麻烦你了。” 君临阵脸色10分的僵硬,但眼神狠狠的,看着他,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句,“好。” 就这一个字,他也是咬牙切齿,硬是从喉咙里面,冲了过来,挤过了,相互咬着的牙缝,才是挤出来,这么一个字。 白舍身颔首,掐诀腾风而起,带着他怀抱里面的人,飘忽的走远了。 在那半空中,白舍身半抱起莫负生,看着他的眼神,轻声的说道:“负生,抱歉,实在是,在下是太过于心急了,在下,心里面还是慌乱,生怕你,会一不留心就是溜走了,求求你,容许我,这一般的匆忙。” 莫负生望着他,望着这个,自己倾慕的人,他曾经是,为了白舍身,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日日在纠葛,好不容易,缓解了一下,却是…得到了他的爱慕之情。 “我…”莫负生听着自己说,“自然是不会气你的,我倾慕你,还来不及呢。” 白舍身一瞬间,表情化为欣喜,他的眼眸,从来没有的,那一份清澈,他惊喜的看着莫负生,“负生,的你这番话,死有何惧。” 他们两个人的双唇,缓缓的接近,莫负生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负生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他全身都是没有力气,瘫软在白舍身的怀里。 也许是一刻间,也许是几个时辰,他们落到了,云散宗,白舍身的住所。 这里离着莫负生,住所很近,也许在他们,初遇的那一刻,白舍身就有一种,要和他亲近的感觉,才是把他安排在,和自己,去最近的哪个地方。 白舍身怀抱着莫负生,用脚轻轻地踢开了房门。一抬眼却是,看到他那个,糟心的弟弟坐在屋子里。 白萧麒见到,自家哥哥回来了,立马站起身,看到他怀里抱的那个人,又是愣住了,“…白舍身…你!你们这是…” 白舍身点点头。 “在外面苟合了?” 白舍身点头的姿势,一下子顿住了,眼神望向他,有那么一点,带着杀戮的目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东西呢。” “莫负生。”白萧麒乖乖的,跟着他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柳七天说,我这是护食,可是我,觉着我不是护食,我就是看上莫负生了,哥,咱们两个一起分享的他,好不好,我不要名分的。” “胡闹。”白舍身望着,白萧麒的眼神,有那么一点都不愉快,不过他还是,很理智的,没有对自己弟弟生气,“爱慕的人,哪里有分享的道理?萧麒你说这样的话,也太过于胡闹了,我不清楚,你对负生到底是抱着一个怎样的心情,但是你现在要想明白,负生和我心神爱慕,如果你把自己的感情理清楚,觉得他不是,爱慕的感情的,我们便是这样继续的生活下去,若是你觉着,那真的是爱慕,小弟,那你怕是要经受一次失恋的痛苦了。” 白萧麒脸上有一些委屈,“白舍身!哥!我要什么你都给我的,怎么变成一个你都是不愿意了呢,我又没有说有一个人独占,我说了会跟你一起分享,想着和别人一起分享,我心里还丝丝拉拉的痛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七 白舍身看着他那真切的眼神,心里面也是有一些心疼,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现在是在争论什么,“萧麒,我们现在所说的不是一个玩具,也不是一个法宝,你跟哥哥要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我的钦慕之人,小弟,哥什么事情,任何东西,都可以和你分享,但只有这,不可以。” 白萧麒看着他,眼泪都要下来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可是真的发自真心,我是随口说说,我不是在肯定要有玩具,我是真的,想要跟他过一辈子。” “那个。”一直窝在白舍身怀抱里的莫负生,微微的探出了头,“你们既然是在讨论,那么,能不能问一下我的意见。” 白萧麒看着他的表情,撇了撇嘴,“你肯定是不同意的,你都是烦死我了。” 莫负生道:“这话真的是巧了,我还真的是烦死你了,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爱慕之情,你明白吗?” 白萧麒听到这个话,立马的炸毛,“你看看!你就是讨厌我。” 莫负生对此也,表示了一种无语的态度,不过他必须要说清楚,“白萧麒,你自己,仔细点想一下,我们最开始见面,是因为什么?” “因为?”白萧麒仰着头沉思了一下,“你在课堂上,叽叽喳喳的烦死人了,所以我就踹了一下,你的桌子。” 听到这一番话的莫负生,沉默了,对哦,他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我说的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是什么样的,你还记得吗?你恨不得杀了我,是因为我过多的,抢占了你哥哥的目光,你要是对我有感觉的话,你会想要杀了我吗?” 白萧麒听到他一开始的话,就是满脸的不乐意了,往后一听,更是脸色臭臭的,“你说的这句话不对,我起先是觉得你不好,可是后来,要是我越看越顺眼了呢,你不能因为时间的关系,就否定了,我之后的事情啊!” 莫负生叹了一口气,“白萧麒,你自己想一下我们之后发生的事情算是愉快吗?首先你要打我,其次,你带着一群人过来打我,这都是校园暴力,你知道吗?你怎么能把这个,归结为喜欢呢,再说了,你每一次遇到我,不都是和你哥有关系吗,你想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听到他的这一番话,白萧麒沉思了起来,他的眼神开始有一些飘忽,看着他们两个,目光甚至,带上了一些惊恐。 白舍身眯起眼睛看着他,话语间有一些低沉,“小弟,停下你脑中的想法,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这是亲情而已,你因为父亲母亲没有,过度的在乎你,你反而是,过多于关注于我了,对我的事情都是很在意,所以才会衍生,出现在这样的情况,你自己把这些情绪整理好。” 白萧麒脸色有一些茫然,瞳孔之中,甚至是有一些惊慌无措,“那老铁树,我应该怎么办?” “老铁树?”白舍身眯起眼睛看着他,“你现在出去,回自己的屋子静静心,然后去找七天,你就问问他自己的感情,以后的发展,他会告诉你的。” 似乎是拿到了主心骨,白萧麒点点头,神情呆滞的走了出去。 莫负生隐隐约约,望到他的身影,有那么一点的担心,“他这个样子没有关系吗?” 白舍身轻轻的摇头,“萧麒这个样子,在下也很心疼,不过…在下无论如何,也是没有办法,和任何人分享你,负生。” 莫负生转头看着他,眼神里面有一点温柔,他抬起自己的手指,点在了白舍身的唇上,“我也是,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从今往后你,只可以,倾慕我一个人,只许看着我一个人,只喜欢我一个人,只许和我一个人,说这样的话。” 白舍身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指,莫负生像是触电一般的弹开,却是被他牢牢的抓住。 湿热的舌头,从他的掌心,一点一点的划过,留下一道清清的水啧。 莫负生咽了下口水,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缓缓的,他的目光,向上移了过去,和白舍身对视起来。 他们两个人相互靠近着,在快要接触到的那一刹那,却是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不要去管他。”白舍身的手指,轻轻的划过了他的脸庞。 “砰砰砰”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是有一种,你不开门,我就不罢休的感觉。 白舍身的表情,很难得的黑了下来,莫负生看到这一个场景,嘴角有一点偷笑,伸手推了他一下,“你快点去开门吧。” 看着他这样的欢颜,白舍身快速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将他放到了,床榻之间,双手困着他,“负生,可是要等着在下。” 莫负生脸颊,像是生火烧一样红红的,他害羞的点点头,“你快点去开门吧。” 白舍身眉眼间都是笑意,他从葱白的手,轻轻的点在他的额头上,又是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才起身,去打开房门。 “七天?” “老白。”柳七天一脸自来熟的走了进来,“我跟你说啊,我之前跟你弟弟谈了一下心,我觉得他这个小子动态,很不对劲呢,你要好好的劝导一下,毕竟是他这个年纪,总容易胡思乱想的,谁没有个中二期呢,像我像他,这样的年纪的时候,也是满脑子的奇怪想法,这个时候要是,一时没想开的,容易走偏路的。” 柳七天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门,看着那床榻上的人,他愣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了一个‘我懂的’笑容,“我刚才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嗯。”白舍身走在他身后,温柔的看着柳七天,“真的是打扰到了呢。” 柳七天尴尬的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挠挠到自己的鼻子,“你看我这也是,不…我提前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啊,我也只是感觉到你回来了,才会这样贸然的过来的,而且现在这种小孩的教育,确实是可以提上日程了,我也是一时太过于着急了,那个什么,既然已经打扰了,那我就多打扰一下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八 在白舍身死亡的视线下,柳七天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冲着他摆摆手,“你也不要这样看我,哎呦喂了,多少年没有这样看人了,我要让我开了这个先河好了,我就是说一件正经的事情,除了你家白萧麒的心理问题,还有一个事情,你还记得我们出去,第一次遇到的那个妖怪吗?” 白舍身听到,他提到这个话题,微微的蹙起了眉毛,“那个妖怪已然是死去,为何还要再提起它,难道说你见到了不成?” 他一想起这个事情,都是满心的忧,那个摇滚对于他们现在来说,确实是无所谓,还不过对于当年,他们来说确实是,有碍于心魔,也主要是自己的一念之间,个人的心思,多数都是有些障碍,要是那个当初的妖魔再次出现,难保不会引起,他们心魔动乱。 柳七天摇了摇头,一脸感慨的说道:“非也,非也,我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他看着白舍身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立马摆摆手,“你还记得我去那聚妖城么,我之前不是,回来报备过,曾经是毁了一个人的住所,很是可怜的。” 柳七天想起那件事情,就是一阵一阵的后悔,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些年头了,早就被这个世界,改变的面目全非,而对于欺负一个,残,障人士这样的事情,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可是那两个小辈,对他出现那种鄙夷的目光,反倒是,找回了当初的那种感觉,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可各种接触不良,但是还有一丝善良的他。 而对这个诱因的莲花妖,他也想照顾一二,就算是留一个纪念,就像是旅游的时候,写一个到此一游,是同一个道理。 白舍身脸色慢慢的回温,不过还是,有一点疑惑的样子,他不解的问道:“在下,倒是记得,这样一个事情,只是,钱款不是已经审批下去了吗?怎么还有事情呢?难道那个人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柳七天表情,十分的尴尬,他挠了挠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看着白舍身,说话的语气有一些弱气,“老白,那个人,叫云莲一,是莲花为妖。” 心头里面,有一点不安的预感,白舍身看着他,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眼神里面也是透露出了一种温柔的感觉,他轻柔的走了过去,手按在了柳七天的肩膀上,“七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在下说说吧。” 柳七天面色惊恐的看着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我说不是那个什么吗,哈哈,那个我是说…” “说什么呀。”白舍身话语间,是一种从所未有过的温柔,“究竟是要说什么?跟我说一说吧。” 柳七天咽了一下口水,他闭着眼睛一咬牙,一跺脚,“那个云莲一要来咱们这边住。” “喀吧” 肉眼可见的,柳七天坐着的那个椅子,陷进去了一个手指窟窿,白舍身脸色依旧,是那样儒雅的样子,只是表情,开始有一些渗人。 “七天,你在说什么话呢,云散宗叫那些混血进来,在下与掌门,本来就是不满意了,不过是依着你的性子而已,现在又要让一个妖修进来,这是要,无法无天了吗,休怪师弟无情,这样的妖魔还是斩杀了的好。” 现在这个情势来说,妖修和修士,依旧是一个敌对的方向,那些混血纵然是属于中立的位置,但是对于修士来说,也是一种鄙夷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修士,愿意看得起那些混血。 柳七天看着他咽了一下口水,身体有那么一点的颤抖,“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他是一个残疾人,我本来就是毁了他的家,很对不起他了,我怎么还能,再伤害他呢,而且…哦,对了,他的能力很强的,你可以去看一下,看那些妖王相比,不相上下,把他留下来,做一个吉祥物也好啊,老白!” 他说话间,带上了那么一天哀求的意味,白舍身看着他,看了许久,还是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七天你这般说了,可是,却又岂能儿戏,七天,你想想我们现在的处境,云散宗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招收混血的正道门派,外面的压力对我们很大,总是有一些风言风语,这些积攒起来,终究会变成,压倒骆驼的稻草,谁知道哪一个是最后一个呢?” 他们这些年来,已经遭受了不少,同道中人的压力,作为一个门派来说,他们最重要的,还是看着他们的未来,而不是为了一时所谓的正义,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给门派带来的损害,终究是不允许存在的。 “我知道了。”柳七天低下了头,眼神之间有一些落寞,他的手轻轻的搅动着,“我只是觉得,很对不起他。” “那个…”莫负生在一旁的床上,已经晾了半天了,他悄咪咪的举起手,“柳前辈,其实这个事情,你可以在外面给他,买一栋房子,就让他暂时安置起来好了,这以后你,也可以多加照顾,不是吗?” 柳七天一瞬间来了精神,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不过在注视他的那一刻,又是愣了一下,“你们这事…我究竟是,打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莫负生脸上有一些发烫,他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这都不是重点了,不要用那种猥琐的眼神,看过来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我只是…” 他说到这里话语停住了,他也不清楚,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难道他要说,他被人拔了衣服,白舍身就把自己的外衣给他了,这怎么听都不符合逻辑,一看就像是临场瞎编的。 柳七天露出来一种‘我懂的’表情,“我明白了,都是男人嘛,都经历过的,你不用的这种事情,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莫负生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不是…” “既然是这样。”白舍身低下头看着柳七天,“还不快走?” 柳七天抬起头笑着看他,“懂得,我懂的,立马滚蛋。”(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一百九十九 莫负生脸色羞涩的看着白舍身,而白舍身温柔的看着他,缓缓坐在他的身侧,指甲轻轻的,挑起他的头发,他来的这些时间,从来没有剪过头发,自身本来就是长得比较快的,也是有了过耳的长度。 “负生发丝,若是及腰,戴上凤冠霞帔,必然是极好的。”白舍身话语如此温柔,像是泉水一般,淌进了他的心里。 莫负生目色之间有一丝感动,却是在心里有一个疑虑,‘为什么,不是白舍身,戴那个凤冠霞帔呢,同样都是男人,凭什么,他要做那个被娶的一方。’ 白舍身缓缓的向他靠近,轻轻的,吻上他的鼻尖,两个人之间气氛,开始升温,白舍身眼神直直的盯着他,那个强势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剥皮抽筋,抽骨吃掉一般。 见到他那个微微害怕的眼神,白舍身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点了点他的额头,“在下等着,洞房花烛夜的那一日。” 这样的话,是贴在他耳边说的,那温热的气息,吐在了他的耳廓上,莫负生感觉自己,整个耳朵都是烫的,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他心里不自觉的,有一些羞涩,心里面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很开心。 夜晚,莫负生穿了一身里衣,白舍身没有提出让他走的话,他也没有自己说,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天黑,月色升到了当空。 那一轮明月挂在,那漆黑一片的夜空上,像是在海里一样,像是那蔚蓝的深海里,寻找到了一个灯塔的光源一般。 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并没有多绝望,反而是有一种,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在那深海里面,看到灯塔的光源,可以看到自己的救赎,却是摸不到,永远也等不来自己的拯救,只能在那个海底绝望的死去。 可是他现在确实很开心,他现在和自己的来到这个世界,就产生了爱慕之心的人,顺利的在一起,已经互表了心意,不会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他们。 他们该是幸福的。 莫负生的手,搭在窗框上面,那漆白的月光,落了下来,正好打在了他的指甲上,为他的指甲上了一个无形的,雪白的油彩。 顺着他的指尖,缓缓的向上爬了起来,月光笼罩了他整个人,莫负生穿着一身温白的里衣,这样每月光照耀下,反倒是显得有一些戚白。 他本是一个清秀的人,样貌不说,如何的出尘绝色,但也是赏心悦目,叫着月光的落下笼罩起来。 白舍身换好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便是看到了这一幕,就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莫负生,离他好远,明明就是在几步间的距离,他却觉得离得好远,好像是马上要顺着这个窗户,飞到了月宫之中。 他快步上前抓住了莫负生的手,莫负生对于这样的动作,有一些吃惊的看着他,“白哥,怎么了?” 白舍身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做了,如何冲动的事情,他的手细细的,摩擦着下面的皮肤,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松开,“在下…在下,刚才看着负生,在这里看着月光,那月光洒在,负生的身上,叫负生,仿佛是那月里的仙子一般,马上便要飞身离开一样。” 莫负生被他所说的话逗笑了,“白哥,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是嫦娥呢。” “嫦娥?”白舍身似乎是,没有听说到这个名字,“嫦娥是谁,负生的熟人么?” 莫负生到时候才是,一拍脑门想起来,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他们那边的神话体系,“不是了,白哥,嫦娥是,我们那边的神话人物,故事是…”他讲那个的故事说了一遍。 白舍身听说那个故事,低垂着眼眸,似乎带着一些委屈的情绪,“在下可是,不愿做那后羿,自己的妻子离开了,也是无力回天,负生,不要离开好不好。” 莫负生嘴角有一丝温柔的笑,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那个笑容,是有多么的柔和,“好,白哥,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离开的,如果我有一天背弃了你,那就是叫我永远孤寂一人。” 白舍身眉眼之间都是笑意,他的额头,轻轻的抵上他的额头,“这可是一言为定,不可以反悔的事情,负生,在下也是发誓,若是有一天,背弃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便是落于魔道,永不轮回修士之中。” 他们相视一笑,眼眸里面,都是对着对方的爱意。 床榻之间,并没有什么暧昧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平躺在那边。 莫负生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个床顶,心道:若是放在以前,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心目的人,居然和他心神相通,可是想都不敢想,自己钦慕的人,会躺在他的身边。 “负生,你睡下了吗。”白舍身就是平躺着,目光落在在床顶上面。 莫负生微微的摇头,轻声说道:“还没有呢。” 一方面是自己心里激动的不行,另一方面是,他作为一个现代人,就算是来这边已经很久了,但是晚上,没有玩手机也是,很难睡觉的。 “负生,在下知道这个话题很冒昧,可是还是忍不住问。”白舍身微微的转向他,眼神看着都是一种爱慕,他要是往细里面看,里面会有一种偏执的占有欲。 莫负生转头,看着他眼神有一些不解,“白哥,想要问什么?我一定会说的。” 白舍身目光漂移了一下,透露出了一种颇为委屈的样子,“在下,只是想知道,负生你,曾经有几个钦慕之人,要是发展到了何种境地,在下,知晓这是负生的过去,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 莫负生看着他,眼神眨了眨,“没有关系,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在我之前的那个世界,曾经有,暗恋过两个人,不过他们都是不在意我,也是走向了他们自己的生活,和我就是没有任何的交集了。” 听到这样的话,白舍身老师心头一紧,“那么,负生在这边的世界,曾经和人有什么交集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 莫负生听到他这样的问话,感觉心头有那么一点的缩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愧疚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就像是。 丈夫在外面偷情,妻子在午夜的时候,亲切询问。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可是他这样的心情,就是挥洒不去,甚至随着,他那探究的眼神,越来越深。 莫负生微微的,避开了那个视线,话语间带着一点莫名的低,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是出轨了一样,天地可鉴,他们那个时候,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在外面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萤火珠化为的妖修,最开始的时候有一点不愉快,但是后来…我对他动了心,和他生活过一段时间,虽然之后知道他是,为了骗出我真实的名字才会…不过,我是动了心的。” 白舍身听说他的话语,眼神微微的低沉,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深处,有一股,残暴的血腥之气涌动起来,那个气息,被埋藏的很深,在他的眼神的深潭之中,在暗黑深渊的最深处,他的笑容有一些坚持不下去,可是过了不到半秒钟,他的温儒,又是回来了。 “没有关系。”白舍身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擦着,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负生,自然是会有,自己的过去,那个时候,我们有没有相知相通,在下不会挂心,还去负生亦是不要在意。” 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潺潺的溪流,莫负生被他的话语侵泡,嘴角微微的,有一丝笑容,“白哥,你真的好,我…喜欢你的。” 白舍身微笑着回答道:“负生,在下亦是喜欢你的。” 他们两个人的额头,相互抵触着,可以看到对方眼眸中的神色,可以看到对方瞳孔的纹路。 莫负生不知为何,心中心神荡漾,一时间问道:“白哥,你…曾经有过爱的人吗?” 他说出这样的话,又觉得有一些不妥,立马改口说道:“我就是…我其实说的是…我…” “无事!”白舍身笑容十分柔和,像是一汪清泉,“负生,会这样问,也是太在乎在下了,负生,在下很开心。” 莫负生听着他这样的话语,微微的抬起了头,目光之中都是一种柔软的情绪,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可以清楚的看对方的面容。 真好啊,能和这样的温柔的人在一起,真的好,他一直渴望,有这样的人,相伴一生的,这么多年来的,心里面的期盼,总算在今天的这一刻,落成了现实,这样的感觉,真的叫人欢喜。 莫负生心底里面,有一种美滋滋的情绪,他被别人拒绝的习惯了,就算后来有一些人,像是有一些追求的意思,他也只是当对方,是一种闹着玩的心态,就算是萤珠,难得的是放下了,心里面的那些胡思乱想,却是换来了,那么一个结局,他的心房,本来应该是更为封闭的,但是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候,居然遇到了这样温柔的人。 而这个温柔的人,还是曾经的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他真的是太过于幸运了。 白舍身看着他的眼神,慢慢的变换着,像是对他的钦慕越来越深,他的手握着,更是抓紧一些,“负生,在下在遇到负生之前,并没有动过任何的心思,也是有一些人,是钦慕在下的。” 他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一点,犹豫的感觉,“不过…那也是一段糟糕的往事了,一个爱慕在下的人,为了见在下一面,别是不停的折腾自己,让自己生病,而在下当初,和父亲的弟子行走,遇到病人也会跟过去…唉!而那个人生了病亦是千奇百怪,不和有任何的联系,便是去调查了一下,知道了真相,在那之后,便是不自觉的远离了一些爱慕者,久而久之自己,便是没有遇到任何动心的人。” 这样糟糕的经历,确实是叫人挺心烦的,医者仁心,可是居然有人利用这一份心,就算对方是一个‘好心’却也真的是,叫人有些恼怒的情绪。 莫负生望着他的眼神,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白舍身的肩膀,“白哥,不要在意那样的事情,我以后会好好的陪着你,当然我也和你保证,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博取你的关注。” 白舍身微笑着说道:“在下可是会粘着负生,根本不用负生,来博取什么关注,反倒是在下,害怕负生,会厌烦呢。” “怎么会呢,永远都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莫负生轻声道。 白舍身望着他的面容,“负生,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好啊。”莫负生回答他,自己的眼神,望向了他的眼眸,在他们目光接触的一瞬间,莫负生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匹狼,一个紧紧的盯着猎物的孤狼,那样的眼神十分具有侵略性,想是下一刻就要,把他撕成碎片,吞下肚子一样。 被这样的眼神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温柔的人,居然会出现这样的眼眸,那样温和的人说话语气,行走流动,倒是透露着翩翩公子般的儒雅,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目光。 白舍身看着,他的目光有一些闪烁,立马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一些外露,立马变换了眼神,叫自己温柔起来,“负生,这是怎么了?” 白舍身的性情,也真的,不算是如何的温柔吧,那也只是他外在的防护,他真实的性格,还是遂了他的母亲,冷冰冰的,又没有同情心,这是他最开始的实力,并不如他的母亲,所以在外面会忍不住的受挫。 在这样的社会之下,他慢慢的体会到了,温柔的人更受人欢迎,更容易在人群中混得开,更容易,得到敬仰和尊重,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做一点改变,让自己生活的更加顺利呢? 适时适宜,他不过是顺势而为。可是内心,如何能够改变呢,不过是伪装,叫他自己,都是相信的伪装,可是在遇到,牵动自己心弦的人,便是再也装不了了,有那么一丝的外露。(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一 清晨光芒悄悄照射进来,那一缕清蒙蒙的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轻轻的一丝一毫,照亮了他,莫负生迷蒙之中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人,目色柔软。 白舍身似乎感到动静,也是睁开双眸,里面有一丝血丝,他这般修为,自然是不需要睡觉,为了配合莫负生罢了,只是那心中牵牵念念的人,在他的身边,却是不能拥抱,这样…这样的呆了一晚,他是被折磨的心神巨累。 “负生,醒了,昨日睡的可好?” 莫负生点点头,“我很好,白哥你呢,看上去有些疲乏。” 白舍身眸子转动,声音沙哑道:“负生在身侧,如何能静心。” 脸颊泛红,莫负生别开眼眸,“别说这些话啊,怪叫人害羞的。” 白舍身嘴角微笑,拉着他,微微抬起身,贴近他的耳朵,在那耳垂之侧,轻轻说道:“只是言语,便是羞涩,若是…成婚那日,该当然如何自处?” 轻轻的推了他一下,莫负生只觉得,自己心中羞涩的不行,他这一推,顺着力道,向白舍身倒去,他那一下晃动,耳坠子晃动了下,叫他耳垂一滞。 下意识的抬起手,莫负生抚摸那个圆润的坠子,他依稀之间有一些记忆,那萤珠的哥哥,萤火,所幻化的那个坠子,在寒骨子身上。 也不清楚,他还有没有机会,再变化成人形,不过在哪里,就算是变化成了人,他也不知道,莫负生自认不是什么圣母心,一心想要害自己的人,他是没有心情去管了,对这个事情的念头,也不过是一闪而过。 可是就是那样的浴缸小动作,也叫白舍身留意了好一下,他看着莫负生,恋恋不舍的,摸着耳坠子,心里面,妒忌的火焰,是要窜出来了。 他这般的经历,如何看不出那个坠子,便是曾为人形,莫负生又和他坦白,曾经的那一段感情,这相加之下,难免不去联想,是不是还有旧情未了,是不是还有些念想不断。 莫负生望着白舍身,道:“白哥,你怎么啦?”有那一瞬间的感觉,有一点身上发冷,像是被什么…恶物,盯上的一样,那样的体会冷冰冰的,很是怕人。 白舍身立马反应了过来,眼前依旧是那温柔的样子,就是一个温泉一样,话语也是温温和和的,儒雅之意,溢于言表。 “没有怎么样,只是在那一刻有些愣神,负生的耳洞,似乎是新打的,要带什么配饰吗?若是有什么喜欢的样式,在下倒是愿意去与负生,一同购买。” 莫负生微笑着说道:“我哪有那么娘气,喜欢带什么耳坠子,不过是迫不得已。”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五元谷是白舍身父亲的弟子,他们之间应该也是很亲近的,可是那五元谷现在已经化成了一尊石像,还是在他的授意之下,这个事情要怎么解释,正在他内心措辞的时候。 白舍身看着他那个深邃的目光,像是在思念着什么,怀念着什么似的,心里忍不住的阴暗了起来。 他想,那个耳坠子,就应该是莫负生的爱人,曾经的爱人,至于这个耳洞,应该之前打的,为的是什么爱情的见证吧,现在到这个曾经的爱人,消亡殆尽,莫负生对他恋恋不舍的,便是给他,时时刻刻戴在耳朵上,永远不会忘记。 越是这样的想,心里越是不自在,白舍身忍不住寻思,莫负生与曾经的爱人,究竟是如何的相亲相爱,是否肌肤之亲之下,互通心意。 心里像是一团乱麻,忍不住他的手下的力道,加深了一点,狠狠的扣着被单。 莫负生自己心里,正在排练着台词呢,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想了良久,还是一咬牙,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自己做的事情就是要承认,没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 若是白舍身想要怪罪,就是怪罪吧,就算是分开,他也不会后悔的,他必须要承担,自己所做过的事情。 听完了那一席话,白舍身下意识送了一口气,又看他小心翼翼的目光,忍不住出言安慰道:“负生,在下与五元谷,也不过是几面之缘,并没有什么熟悉的地方,他做下那般的坏事,属于自作孽不可活,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负生我需要放在心上,他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任,要为了他,曾经做过的坏事赎罪。” 他这样的话语,叫莫负生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好在并没有怪罪,五元谷所做的事情,确实是叫他难以宽恕,就算是有什么亲缘关系,也是实在是接受不了。 若是白舍身说什么可以原谅的话,也许他心里会有一个疙瘩,在这个时候可能体现不出来,不过时间久了,他也会越来越往里面想,在未来的时候,他们吵架肯定,会往这上面想去的。 莫负生知道自己喜欢胡思乱想,又有自卑的情绪,他们之间要是有矛盾的话,他肯定会忍不住去吵架的。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明明自卑到,不敢去表达自己的心情感受,有些事情还真的会吵起来,想帐起一个声势,去保护自己一样,好在现在,没有这个后患了。 白舍身拉着他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是提出起床。 他们打扮整洁,莫负生穿着一身青竹衫,与白舍身衣着似是一对般。 他们携手而行,白舍身拉着莫负生,在路上,轻轻的踏着朝阳,走过一片露珠盈盈的草地,他们的影子,被打在了树林之间。 药园之中,他们依旧往日之事,整理灵芝草药,莫负生小心的切着药材,白舍身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呼吸落在他的脸颊,那边亲昵,如同相亲已久。 一节节草药,包成纸包,莫负生用自己苦练已久的毛笔字,在上面写上记号,歪歪扭扭的,不成个样子。 白舍身却是一个劲儿的夸赞,叫莫负生都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那空口说白话的姿态,那里是云散宗白长老,分明是一个,哄着自己情人的男人。(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二 打理着那些药包,莫负生看着上面,那些垂下来的包裹,手指一个一个划过去,随着那些包裹摇动,他的目光也是随着摇摆,阳光透过那一些缝隙,打在他的脸上一层波澜,光影在他指尖流动着。 白舍身在他一旁,柔和的看着他,那目光似是可以穿透时光,一颗永恒,像是定格在那一刻一般。 “老白!” 一声呼唤,打断他们二人的宁静温馨,莫负生瞧着有些气恼的白舍身,一时间觉得有一些好笑,那般的人,竟然在乎这一刻间,同时亦是有些感动,那般的人,竟然在乎与他的一刻之间。 柳七天急吼吼的冲过来,看着他们两个,嬉皮笑脸的说道:“我没有打扰你们的好事吧,你看这青天白日的,应该是没有的,我有事情问你们两个说。” 白舍身看着他的眼神有一些无奈,“七天,这么急忙的过来,是所为何事?难不成你在门内,还会勾搭到什么红粉知己不成,这可是说好了,不许这般的。” 他这样花心的程度,偏偏那些少女还真的,吃他这一套,还是无怨无悔的,就是他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要快,还是有人前仆后继,当年他们坐上了这样的位置,君何归与白舍身,可是硬逼着他发誓,不许祸害同门。 柳七天假意冷下脸,“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老牛吃嫩草的人吗,我很是喜欢那种,成熟的大姐姐。” 他说一句话是在臊白舍身,可是白舍身却是,面不红心不跳,淡然的说道:“在下心之所慕,情之所牵,与七天你的游戏人间,大有不同。” 就是那么坦然,直截了当的说了,自己就是喜欢莫负生,年龄不年龄,算不上什么问题。 听着他这么直白的话语,莫负生倒是觉得有一点害羞,他不好意思挠了挠鼻子,“柳前辈,你过来是要,和我们说什么事情啊?” 这种时候还是转移话题吧,要是往深里聊,有柳七天这么污的人,说不定就聊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上了。 柳七天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都怪你们下打岔,把这个事情忘了,我之前不是说过的那个云莲一吗,我把他接到山脚下了,要不咱们一起去看看他去?” 他说的这个话,是诚心诚意,柳七天对云莲一有一种莫名的抱歉,就算他斩妖除魔这么多年,也是杀了不少,外表柔弱的妖魔,但是对于他这一个,总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当云莲一想要在这边找了一个工作的时候,他立马答应了下来,就算是行不通在莫负生,提醒帮助之下,他也是帮云莲一,在这附近安排了一个住所。 白舍身眼神里面有一些异样,他微微的蹙着眉思考一下,这个云莲一,这般要求的要靠近这里,且柳七天似乎还有一种,要对他言听计从的倾向,这可是大不妙。 若是他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让柳七天收心也是好的,可说是他有那么一点的恶念,柳七天的实力,不会出什么危险,但也终究是个隐患,当然重要的是这个门派会不会被他影响到。 莫负生倒是没有想到那么多,看着柳七天这么高兴的,也是替他高兴,“既然这件事情已经有一个结果了,那真的是太好了,你也不用总想着这件事情。” 他说着话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白舍身,柳七天对他们做出了邀请,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应该去一趟的,只是不知道白舍身的意见。 毕竟他们在一起,也不过是那,短短的几个时辰,还轮不到他,来给白舍身做什么决定。 白舍身我注意到了,莫负生的目光,被这样在意着,他心里面是一阵的舒畅,自己心里面的情绪,也不自觉的,被带动着好了一些,“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便是过去一趟吧,也好看看叫柳七天,神魂颠倒的,究竟是怎么一般的颜色。” 柳七天听了这么一句调侃的话,他双手掐腰,“老白,行啊,你呀,老铁树开花了,都知道开始调侃我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男色,就知道在嘴上胡来一句,敢情是你有佳人相伴了。” 白舍身眉眼之间,有一些微微的笑意,“胡说些什么?还不快些走。” “得嘞!” 站在一座木制的小高楼面前,莫负生看着那精致的雕刻,瞧着那雕梁画栋,总觉着越看,越是熟悉,往里面走进去看,内部层层叠加的结构。 等等!这不是他之前画了一个图纸吗!不是把一个纨绔子弟给抢过去了吗?怎么到了这里,不对,怎么会被他给建造起来,这才多久的时间呢? 莫负生呐呐问道:“柳前辈,这个楼,是建造了多久啊。” 柳七天耸了耸肩膀,看着那些精致的雕刻,与层层罗列的建筑风格,“这个是一个门派弟子,所制作出来的,听他说,是他家族那边的一个子弟,己送上来的图样,他自己往里投了不少钱,请着能工巧匠过来制作的,门派里面有规定,门中弟子不可以,在云散宗山间,开产做屋,我也是一个好人,所以就用成本价给收购过来了。” 莫负生疑惑的歪了一下头,“不是说在山中,不能有自己的另外物资吗?为什么你这么自然的,给人家收购过来了呀。” 柳七天看着他的眼神里面,带了一点同情,“小朋友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特权呢。” 白舍身看着他,微微蹙上了一点眉头,“这也是在云散宗地界。” 柳七天表情上有一些无奈,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老白,你也知道咱们的特殊性,我要是出门看他的话,一不小心,你们有一个人出去了,那不是出事了吗,而且这严肃的来说,也确实是不在那山门的地界啊,这里面花在咱们的地图上,也是这个交接点,你来走到这个屋子就不算在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三 白舍身看着他强词夺理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在听到柳七天,邀请他一起出去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就在这种交界,又不出去的地方,做了那言语中的空子。 也没有打算仔细的纠结着,白舍身也是在心里明白,在这个问题上,和他做交割,白费功夫,还会伤害他们之间的情谊,还是先看看那个莲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再做打算,便真的是对他有危害,还是尽早祛除,闹脾气也要做的很绝一点。 “罢了,原本也是知道你这个性格,既然已经过来这边了,那边出去看看你‘金屋藏娇’。” 柳七天脸上是带着戏谑与无奈,“老铁树一开花,还真的是不得了了。”都已经开始就会调侃他了,想着以前多严肃的人呢,谈个恋爱瞬间欢快了。 “谁在外面啊?”云莲一缓缓的推着自己的轮椅,从楼梯后面出现,看着他们一行三人,“原来是你呀,你怎么匆匆的走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就有个问题,要好好的问你一下。” 柳七天听到这个话茬,立马点头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就是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尽力的。” 云莲一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敲了敲,发出了几个咚咚的响声,他上下的打量着柳七天,“我看你也不想,是个智力有问题的人,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我是坐这个轮椅的吗,你把我安排在,这么一个高楼里面,是打算让我的自己,带着轮椅飞上去,还是打算这个楼梯回自己的动,把我带上去?” 他这话一出,一瞬间有两个目光看向了柳七天,那样的目光里面,包含了一种对他智力的同情。 莫负生更是,有一种恍然大呼的感觉,他走到这里面屋子总觉得,有一些不大对劲的地方,但是他是没有,想起来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对。 经过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个年代没有电梯呀,云莲一作为一个,坐着轮椅的残疾人,他怎么走上,这样复杂繁琐的楼梯?难道叫他,在这么底下的,一亩三分地里面呆着吗? 柳七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这不是一时间忘了吗,再说了,我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好的去处,你别看我是云散宗长老,可是我这个人一发工资,就会出去花的,每个月月光,这么多年也很难攒下钱的,要不你先将就一下?” 云莲一听着他的诉苦,目光有些柔和的看着他,“这个事情……” 他还未说完,柳七天就喜上眉梢道:“以后就这么算了?” 云莲一“…” 柳七天看着他,没有说话,便是迫不及待道:“我觉得这里也挺好的,你看外面的风景青山绿水的,而且这个楼,高度非常的好,做的也非常的稳,你要是站在顶楼的话,可以眺望远处的五六座山。” 眼中的和善消失,云莲一冷冰冰地说道。“你立马给我换一个住所,不然我要让你们,全宗门都知道,你是一个朝着自己的能力,欺负残疾人的家伙!” 柳七天听着这个话头,一时间有点为难,可怜巴巴的看向身边的白舍身,“老白…” 白舍身面容微笑的看着他,温柔的说道:“这是你自己,犯下的罪孽,若是叫他人知道了,辱没了门派的名声,那么…七天可是知晓,在下家风,是如何对待叛徒的么。” 柳七天打了一个哆嗦,在脑子里想了一下,白舍身父亲的那些弟子,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一副苦瓜样,他苦恼的挠了挠头,“这可是怎么办呢?我可是真的没有闲钱了。” 总是觉得一些无助的时候,他转头看到了一帮吃瓜的莫负生,脸上的浮现出了一个笑容,“小朋友!小负生,你有没有什么主意呀?觉得这个楼,有什么可以改的地方吗,我年纪这么大了,有些好东西都忘记了!” 莫负生看着他,到这个谄媚的样子,抽了一下嘴角,“如果在条件上允许的话,坐一个电梯也可以,我是说做一个升降的箱子,不过用什么驱动起来,倒是有点麻烦,我也不清楚,那里面的原理是什么。” 他说的这个话,叫柳七天眼睛刷的一下,闪现出了一道光芒,不过他很快,又是皱起了眉头,“这个运作的原理,我也不清楚啊,又不是专业的人员,怎么知道里面的工作条件呢,不知道门内的弟子,有没有脑子灵活的,可以借此研究一下。” 白舍身无奈的看着他说道:“门内的弟子,各司其职,怎么有空,陪你做这些胡闹的事情,若是说那刚入门的弟子,又没有那些的能力。” 他这话说的也确实在理,门派之中,已经会变成,成手有能力的人,不是已经学生回家了,就是在门里担任了重要的工作,要是学着半掺着的那种人,有什么有能力,凭着他这几个描述,来作出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东西呢? 就算是成手了,也很难说,在他们的只言片语中,领悟到那,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东西,柳七天之所以会去研发那么多东西,完全是因为他的描述,其他人很难领悟到其中的真意,造出一些四不像的东西。 柳七天有些没精神的,他不甘心的说道:“老白啊,我记得你手艺挺好的,你不要误会啊,我不是说,要你来帮我,做这件事情,我是说你能不能,帮我去顶下来两个人,我之前做的那个吊床,是谁做的?让我觉得他就很不错,很能领悟到我的精髓嘛。” 白舍身看着他的表情,挑了挑眉,“在下去做那两件事情,倒是没有,反正平日里也是有些闲暇,可你便是觉得,那人真的能领悟到,你想要做的东西吗,就是你们两个这个描述之下,在下真的是没有听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那是要做到什么吊床,已经叫那弟子绞尽脑汁了,如此这般,当真能做得出来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四 柳七天寻思也是这个道理,之前做个吊床,就是因为自己手太笨了,反倒是叫弟子过来做,人家听着他的描述,摸不着头脑,又不敢直说,只能只能自己窝在被窝里面,搞的自闭。 “那可是要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用自己琢磨吧!” 他这话一出一瞬间引来了,其他三个人的鄙视。 云莲一慢吞吞的说道:“那你想要怎么办,我一个瘸子,叫人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面,连个动弹都是困难,哎!” 他说话间,带上了一种哀叹的声音,眼神也是幽怨的,看着柳七天,那个样子,真的叫柳七天,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白舍身也是说道:“七天,做人不可如此懒惰,你为云散宗长老,身在其位,怎么,为弟子们做好表率。” 言辞犀利,话语间的软和,也改变不了,他的怒言之声。 莫负生…还没有等到他说话,柳七天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亲切的说道:“小朋友你不能见死不救吧,来过来做出你的一份力量,就当是为了云散宗!” 莫负生自己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技能,就是个会画图的家伙,于是道:“柳前辈我也不会什么实际的技能,就只会画几个图,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帮,不过我…不会有毛笔,你能给我找到铅笔吗?” 柳七天默默的推开了他,说:“我要是能找到那么先进的东西的话,我还用得着来找你吗?我就是因为自己做不出来才找你的呀,一根炭笔,爱不要不要。” 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的有一些微笑的感觉,现在的柳七天,就像一个炸了毛的猫咪,莫负生道:“那也可以,帮把我找出来,只会帮你做一些通图纸。” 柳七天撇撇嘴道:“有些同事就会好办事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的用了,老铁树,你家小宝贝借我几天吧!” 白舍身道:“既然负生没有反对,那便是随你去吧。” 柳七天一瞬间喜笑颜开,“我就知道,老白你不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 白舍身淡淡道:“若是不成,那在下便是要怀疑,七天你的能力了。” 柳七天毫不在意,正义凛然道:“我怎么可能会失败呢!放心吧,哈哈哈!” 瞧他自信心满满的样子,众人默默的撇过头,不忍直视。 柳七天去外面隆起一把火,莫负生蹲在一旁问道:“柳前辈,这是做什么啊,你饿了?” 柳七天神秘兮兮的摇头,“非也,非也,等好了之后,你就知道了。” 莫负生死鱼眼式看他,“你不会是…做炭笔呢吧?” 哽住了一下,柳七天舔了舔上牙,道:“你这个孩子,真的很没有礼貌哎,就算是猜出来了,也不要说嘛。” 莫负生耸耸肩道:“柳前辈,不要怪我打击你,你这样烧出来的,根本用不了,少看点电视剧,不一样的,我画图纸用的料很多的,这样子的东西,画两下就没有了。” 柳七天身体僵硬了一下,“还要怎么办呢?” 莫负生直白的看着他道:“我找一会儿圆滑的木条,或者羽毛,我蘸墨画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蘸墨画,实在是挑战人的耐心,不过…总比画那么两下子,就要换笔的好。 柳七天昂着脑袋,不停的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忽然之间露出了一脸的坏笑,“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圆润的羽毛,特别适合来做画笔。” 看着他那个诡异的坏笑,莫负生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么我在这里,等着你凯旋的消息。” 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一脸坏水的样子,还是让柳七天,自己一个人去吧,他这一个小弱鸡就不去,捣这乱了。 柳七天转过头看着他,一把抓起他的肩膀,手下一掐诀,就是消失在这里,站在一旁的白舍身,下意识的经历了起来,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莫负生,是被柳七天带走的,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七天啊,怎么这般的爱玩。” 眼前的场景一阵的昏花,不过是几秒钟的工夫,他们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莫负生捂住自己的嘴,他有一些要呕吐的感觉,他也瞬移过不少次,但这一次真的,叫他有点头晕眼花。 柳七天也是跪在地上,不停的抚着自己的胸口,“我说这么多年不用了,这一次用,怎么还晕车了呢,难道说我的技术退步了吗?不要!” 他这一声尖叫的声音很大,惊起了周围的几只小动物。 随着那些小动物的游走,莫负生开始注意到了她来到什么地方,这里是一片树林,不,更像是一片雨林,那些树木之间,有很多都是热带的植物,并不是这个地区,本该有的东西,比人还要大的叶子,有几层楼高的树木,那鲜艳的花朵,比车轮还要大上几圈。 这边的树木十分的茂盛,郁郁葱葱的,但是却没有,遮挡到一点的阳光,那阳光从他们叶脉的缝隙之中,打下来确实光亮无比。 站在这个土地之间,感觉那些阳光,打在自己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他阖上双眼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确实是清新,和现代世界的那种雾霾的空气,大不相同,甚至连在外面的那些空气,也是显得的浑浊了起来。 在他阖上眼的那一刻,可以感觉到这里的一份安静,一份祥和那,树尖鸟儿的啼鸣叫声。 莫负生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片翠意,“这里真的很好,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柳七天也是,从那个晕车的环境里面,反应了过来,他站起身,作出了张开双臂的动作,“对吧,我很久以前发现的,这里就在这云散宗,你说这一个北方的地区,居然有这样的景象,到底美不美?真的是太神奇了。” 莫负生赞同的点点头,“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奇幻的地方,这一片美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五 他二人在这边,欣赏这一块美景,隐约都可以听了,不远处有一些咔嗒咔嗒的声音。 柳七天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似乎是有一点炸毛的感觉,他整个人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小朋友啊,我们去那边赶紧找到羽毛,再看这个风景吧,省得到一会儿忘记了,白过来跑一趟。” 莫负生听到他的话,也是迅速的,从美景里面挣脱出来,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刚才真的,是把来这里的目标给忘记了,全是看着这美丽的景象,“好啊,那我们快点去吧,省得忘了。” 柳七天看着她已经答应了,手拉起他的肩膀,迅速的,往一个方向奔跑过去,说是奔跑的,他只是做出了奔跑的姿势,脚没有占地儿,似乎踩着一个什么力量般的东西。 这个感觉像是乘坐着过山车,不过是一个较为平缓的,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是过山车,叫人有一些心惊胆战的意味,在这雨林之中,不停的穿梭着,莫负生被人抓着肩膀,而不是自己用着力道起飞,这难免有一点,受人掌控的样子。 不过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很久,他们二人便是停了下来。 柳七天和他,隐藏在一个树木的后面,那个树干很是庞大,恐怕是十几人合抱,也是没有办法给他包起来,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藏在那后面,真的是绰绰有余。 莫负生跟着柳七天,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着前方,在那前方有一个,万丈高的瀑布飞流直下,而落在下面,却是变成了潺潺缓流的溪水,在那溪水的一旁,有几株桃树已而立,那桃树上面盛开的桃花,尽管不是开花的季节,他们也依旧茂盛。 他们两个人逛一路看过去之前,在那桃树之间,居然有几只仙鹤,那几只仙鹤,和寻常的和鹤鸟不相同,从个体上来说,他们要大一些,身上围绕着一种白茫茫的雾气,打眼一看便知,不同凡响。 柳七天悄声的说道:“他们的羽毛,特别适合用来作笔,我早年前拔过一个,不过那个早叫我给送人了,真是太可惜了,早知道就多拔几个了。” 莫负生抽动了一下嘴角,他们虽然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但是听了他的同伴这样,直白而且义正言辞的,不要脸的说法,他居然有一些羞愧的感觉。 “柳前辈啊,我们只是为了去一时的所需,还是不要,把人家给扒秃了比较好吧。” 柳七天十分诧异的看着他,“小朋友啊,原来你的心比我还黑,我只是想把两个个,做一个备用,没想到你,居然想要把他们全部的羽毛,都给拔下来,你真的是…太合我的心意了!我们赶紧去动手吧!” 听到这样的话,莫负生有一丝的沉默,在心里默默的哀悼着那些仙鹤,并且十分诚意的道歉:这不是我要主张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一时嘴贱,你们要怪,就怪那个白头发的人吧,反正他的头发,和你们的毛色也差不多,你们就诅咒他秃头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这么的不要脸。 他们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出这个大树的范围,撤下了两片巨大的叶子,为自己作掩护。 那些仙鹤是毫无察觉,还在一旁,悠然自得的翩翩而舞。 他们两个举着大叶子,从哪个缝隙里面,悄悄的观察着,看准了一个世界,快跑了上去,他们两个的脚步都是很快,直接朝着一个仙鹤扑了过去。 那个单纯的仙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备,被他们两个,抓在了手里。 柳七天邪恶的道:“小家伙,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就你的!” 莫负生站在一旁,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忍不住捂起了脸,真的不想说,和这个人认识啊!我们就是拔毛的,你要不要,做的和强X似的啊!我们是正经人啊! 虽然在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还是先,伸出了邪恶的小手,伸向了它的尾巴毛。 “住手!”这个吼声是中气十足,还带了几分燃烧着的怒意。 他们二人同时向那边望去,柳七天紧紧抓着仙鹤的手一松,说话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大君…哈哈,君哥,你怎么过来了呀,哈哈。” 君何归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穿着一个紧袖的衣袍,食指上面,戴着一个翠玉的戒指,那戒指和剑柄轻轻的接触着,发出一点清脆的声音。 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袍子,那衣袍的裙角,带着几个仙鹤的图样,很是清丽而又素洁,走动之间,仙鹤不停的摇摆着,像是展翅高飞一般。 他眉眼之间带着一股愤怒的情绪,粗黑的浓眉紧紧的皱在一起,一双圆目怒目而视,国字脸更是显着他气势威严。 莫负生看着他缓缓的走过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君临阵长得跟他母亲,挺像的吧,和掌门,是没有一点有一处相像的地方啊,甚至连品位都不一样吧,君何归一看就是喜欢大气素严的,而君临阵这么久以来,一向是怎么花哨怎么穿。 君何归走到他们面前,下巴微微的抬起来,看着柳七天。 柳七天就他这样的目光吓得一哆嗦,颤颤巍巍的说道,“大君,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嗯,就是那个…” 君何归冷淡淡的看着他,“就是什么?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听你胡扯。” 柳七天一下子打了下肩膀,没精打采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大君你原谅我吧。” 看着他那个丧眉耷眼的样子,君何归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那一次记得改了,和你说话都觉得脑袋疼,你这次居然还,连带着门内的小弟子,过来一起和你胡闹,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一次非要罚你,为了表率!” 柳七天打了个哆嗦,立马道:“你不要误会这不是门内的小弟子,这也算是门内的弟子,不管他是老白的老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六 听到这样的话,他另外两个人都是用发愣,莫负生听着这个‘老婆’怎么都觉着,有一些不舒服,别别扭扭的,像是吃了一根鱼刺,哽在了喉咙里,我觉得怎么得痛苦,但是就是放在那里,难受了自己。 君何归也是呆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你这是在胡闹什么?这分明是男子,该是叫丈夫的。” 柳七天挑了挑眉毛说道:“感情你的重点,是在这里吗?你都不惊讶一下吗?” 君何归摇了摇头,“舍身本就是,比我们招人喜欢,现在的性子也是极好的,有个爱侣,又有什么可意外的,只是感叹我们兄弟三人,却是他先言了婚嫁。” 但是听他说的那个‘丈夫’心里面的感觉,平衡了不少,但是听他后来的那句话,莫负生有些发懵,什么叫做,他们三个,白舍身先是脱单,君何归不是有爱人吗?要是没有的话,那君临阵怎么来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离婚…也许是有这个可能吧,还是不要多欠这个嘴里,万一是借人家伤疤呢。 柳七天脸上有一些别扭的说道:“本来我是比较有希望的,只可惜当年啊…哎呀,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算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一把抓住了,就要悄咪咪的逃跑的柳七天,君何归挑眉道:“七天师弟,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柳七天一拍脑门,笑嘻嘻的说道:“对啊,多谢你提醒了,我还要拿羽毛呢。” 他说话的功夫,手疾眼快的从那个仙鹤尾巴上,硬是薅下来一根毛,仙鹤被着忽然出现的疼痛,吓得一个激灵,立马展翅高飞,在空中盘旋鸣叫着,那痛苦的哀鸣声,引得其他的仙鹤引起了共鸣,全部都是向空中盘旋着。 君何归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牙齿紧紧的咬着,一把拉住了,正想要逃跑的柳七天,狠狠的说道:“柳七天!我今天非要把你的毛!给拔可干净!” 柳七天毕竟这样的话的,奋力的抵抗,不过他的力气远远没有君何归大,硬是叫君何归,按在了地上,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长剑,当场剃头。 在旁边的莫负生,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君何归的手法是特别的熟练,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便是把所有的头发都是剃了下来,不留一点的发根,光溜溜的却没有,挂到一点的皮肤。 看着他这个秃头的样子,君何归满意的,拍了拍身上的土,收回了自己的长剑,“好了,门中事务繁多,我先回去了。” 柳七天手颤抖的,拿着自己被剃掉的头发,眼睛里面隐隐的泛着泪光,他嘴唇不停的哆嗦着,看着远去的君何归,“我和你势不两立,你给我等着!” 君何归并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就在掌门之地恭候,欢迎随时来战。” 看着他那蹭光瓦亮的头,莫负生抱着一种同情的心态,缓缓的蹲了下去,可是他在脑子里,寻思了很多安慰的话,到最后都是没有说出口,只能干巴巴的拍拍他的肩膀。 柳七天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小朋友啊,我为了这个笔,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要是画不出图纸来,你要说是要怎么样面对我呢!” 莫负生听着他的话语,身体有一些僵硬,尴尬的笑了两声,“哈哈,我又不是工业设计师,有一点偏差也是很正常的,可以容忍,可以容忍。” 越说越觉得自己理亏,眼神飘忽的没个定律,在袖子里面的手指,也是在不停的动着。 柳七天隐约之中冒出了一脸贼光,“亲爱的小朋友哟!其实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我们可以慢慢来就,先做上个五六个月,然后再看一两年,最后十年八年,我们总有一天,会研究出来的,相信我们的自己的智慧!” 被他这样的说法吓了一跳,莫负生尽量保持,一个礼貌而不是尴尬的微笑,“不是我说这个事情,是不是有点…太久远了,几个月到时候说了,要成年的话,还不如给…给他换一个住处呢,这样更省事一点,而且把那个房子转手卖的话也可以吧,对吧?哈哈。” 柳七天一脸不赞同的说道:“小朋友,你说什么傻话呢,做人就是要持之以恒,不愿放弃,而且…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这附近不能有建筑,就算是转手的话,也只能传给大君,或者老白,他们明显是不感兴趣的,而且老白,好多年以前,就在外面准备好婚房了,根本没有在买房子的必要。” “啊?”莫负生听听他,后面的那句话有些呆,心里面有一点不舒服的情绪,“白哥他,已经很早之前,在外面就准备房子了,是为了他曾经的…爱人吗?” 柳七天随意的摆了摆手,“不是啊,要是他以前有过爱人的话,我们还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他就是喜欢有备无患了,他现在自己应该…已经考虑在什么地方养老了吧,他就是那种性格了,什么事情,都要准备得妥妥当当的。” 莫负生呆呆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的别扭,不过莫负生想,自己刚来这边初来乍到的,也没有什么积蓄,想要攒钱买房子,也要好多年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他们准备结婚,婚房他是出不了什么力的,既然是这样,那他也不能有什么意见,毕竟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不过…莫负生寻思,他现在是应该想想,赚钱的路子了,毕竟…他现在的架势,是要打算在这里,长期的生活下去了,必须要有一点自己的经济来源,不能总靠在白舍身。 那他到底要做点什么呢?现在想想,他还真的是,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嗯?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唯一的特长也就是会画点图,哦,他好久以前还会一点c语言,当年为了学这个差点秃头,后来,为了自己的发际线想想,我这一个单身狗,要秀发很有用,也就停留在了,一个中期的阶段。(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七 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的,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七天…曾光瓦亮的头颅,完全是不由自主的问道:“柳前辈,你会编成吗?” 柳七天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攻击一样,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说道:“我发誓在这个世界上程序员,和自由职业者,是最容易穿越的行当。” 果然是一个悲剧的程序员呢,不知道他当初,是不是被祭天了。 “叮咚” 类似门铃的响声,在他们耳畔响起,他们两个人,怪异的看了一眼对方。 莫负生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柳前辈,这个年代不会,已经有门铃,这种妖孽的存在吧。” 柳七天是眼珠向四处看了看,身体和头并没有任何的异动,“我觉得可能是遇到系统了,没想到穿越了一百多年,总算是遇到一个。” 莫负生表情僵硬的说道:“柳前辈,如果是系统的话,他应该不会,是一个老虎的形状,并且脖子上带着一个铃铛吧。” 柳七天表情也是很恐惧,可以感觉到他全身的毛都要扎起来了,虽然他现在并没有毛,“那个老虎不会是带着一些蓝色吧?” 莫负生老实的点了点头,“它不仅仅的是泛着一些蓝色,而且还是别人都要高,好像我们两个人走过来唉!” 柳七天迅速的回头,看着那老虎向他们扑过来,一把抓住了莫负生,脚下一个用力,腾飞在了半空中。 而那个老虎钳而不舍的,向着他们扑了过去,拿弹跳的能力,差一点划着他们的脚面。 柳七天又是带着莫负生,升高了一些,不过就是这一个动作较大的,脸色有些发白,“真是倒了霉了,没想到这个限制,居然飘到了这边,难道这是老天看我不顺眼吗?” 莫负生看着下面的那个老虎,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绷紧的,忽然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难免不就问道:“什么限制啊?” 柳七天说话间,好像有一点吃力,“就是在这里限制的高空飞行,本来是为了测试那些弟子的,不过后来被废除了,就是随便他去哪里飘荡,没想到装好的,飘到了这里,我真的是倒了血霉了。” 莫负生看着他的表情十分的吃力,有一些愧疚,毕竟他还拉着他这么一个废柴呢,“柳前辈,你能不能教我腾空而行,也省得你多费这一份力气。” 柳七天怪异的看了他一眼,“踏空而行这样的法术,一般的弟子都很难领悟到,不过看来你作为一个穿越者,怎么也该有一点金手指,我就是教你,你听仔细了,先要…” 他说的每一句话,莫负生都是仔仔细细的,在心里面过了一遍,随着他话语的说法,那底下老虎的不停的跃动,莫负生轻轻的,调动了自己的力量,可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些轻盈,缓缓的他不用这柳七天,也感觉自己可以扶了起来。 柳七天看着他这样的成果,满意的点点头,“没有想到你学的这么快,果然是我教的好啊。” 莫负生道:“柳前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不能总停在这空中,我们能不能顺着这高空,往外面走呢?” “哎!”柳七天听着这个话,反倒是叹了一口气,“我现在都回来这边了,就是那片雨林的树木,是没办法在上面飞行的,那里面有不少的奇珍异草,都是带着防备,有好几个是专门,防备着上空有人来袭,咱们后面有老虎在追,要是再被他们给袭击一下,那真的是得不偿失了,能够在上空上安全,走出去的路线也只有大君知道,哎呀,早知道我就多来这边跑两趟了,摸摸路子,没想到啊…” 莫负生听着这样的话,心里没有一点的丧气,“那这事要怎么办呀,总不能在这里等着吧,我看下面的这个老虎精神很好的,不一定什么时候,才会离开呀。” 柳七天也是有一些扼腕,“要不是顾忌着这个老虎的主人是…我就下去把他打死,这样就可以,顺顺利利的走出来了,只是这边要是动手的话,定然会引起麻烦,那也是,不必要的无妄之灾。” 莫负生听着他这样的话,心里面升起了一丢丢的好奇,“这个老虎是谁的宠物嘛?它的主人是谁呀?居然让你这么的顾及,是掌门吗?” 柳七天摇了摇头,“是…哎呀,这里面的细情,你不就不要再问了,反正以后你也是遇不到的,现在只是烦恼,到底要怎么出去的好,哎!” 他说话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拍了拍脑门儿,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个,很小的,像小孩玩具一般的东西,细看之下像是一个小老虎,上面的纹路,基本已经被摩擦得干净了。 柳七天马上那个小老虎左右的大幅度晃,看着那个老虎也看着,这个小东西不停的晃动,他心底里面打了个主意,往那个远处一丢,那个老虎就是,冲着那个小玩意也扑了过去。 看着它一个猛子扑到了瀑布里面,柳七天一把将莫负生,拉到了地上,猛的想到树林里面窜了过去。 那个老虎在那水里不停的扑腾着,不过,它好像是听到了身后的声响,猛的回头,向着那树林里面冲了过去。 他们两个人在树林间不停的穿梭,可以听到后面的呼啸声,莫负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一点短路,他们两个都带上灵力在奔跑,但是可以感觉到,身后的那个老虎不比他们慢,甚至还要快一点,很关键是要碰到他们一般。 柳七天快速的回头瞄了一眼,“这个家伙这么多年,居然也开始长智商了,真的是叫人烦恼,等到我们钻到那个花丛里面,那些花径带着勾刺,忍一忍疼痛,那对于那老虎来说,更是疼痛,到时候他平时只难而退了,我们再找个机会跑。” 莫负生自然答应了,勾刺一听名字,就感觉身上有一点疼痛,不过现在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这样的选择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八 他们看着那远处的,一个几人高的花丛,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莫负生感觉自己的脸颊,被那些勾刺给刮下来几片肉丝似的,一旁的柳七天也是呼天抢地的,眼神往那边一看,她的脸上竟然挂了几个勾子,身上的更是数不胜数,他们两个强行忍着疼痛,望着前面走去,后面穷追不舍的猛虎,果然也是扑了过来。 在他接触到,这一片花丛的那一刻,便是有一个震天的吼叫传了出来,他的身上被勾住了,那老虎看着前面,不停奔跑的两个身影,呼哧两下,又是忍着疼往前跑了过去。 可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慢,莫负生强忍着被刮成花葫芦的痛,向后看了一眼,那老虎就那一片的花给捆在了那边,整个老虎,都是呈一种扑跃的姿态,但是全部被刮得结结实实的。 “柳前辈,那个老虎现在没有能力再追了。” 柳七天听到这样的声音,缓缓的停住了脚步,他往山后面看去,“没有唉,总算是把它困住了,都这么半天了,我还以为一进来,它就能停下呢,真的是疼死我了,哎呦!我这俊秀的脸蛋儿啊,那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快点走吧。” 他说的话,从怀里面,掏出了一个传送的符咒。 莫负生眼神很严肃的看着这一切,“柳前辈,既然你身上还有传送符的话,为什么我们还要跑?愿受这么大罪呢?” 柳七天手僵硬了一下,他的眼神有一点,不自在的飘逸,“哈哈。这不是那个…额,锻炼你吗,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赶紧走吧,白舍身和云莲一,还在等着我们呢。” 莫负生抽动了一下嘴角,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们快点回去吧。” 眼前的昏花流传着,莫负生没有看到那老虎挣脱了花丛,如果他眼神好一点的话,就可以看到那老虎并不是真切的,挂在上面一动不动。 场景流转着,他捂着自己的头,蹲在那高楼面前,为什么会有那种晕车的感觉?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莫负生晃了晃脑袋,将站起身来,便是看到了白舍身,急忙忙的走过来。 白舍身心疼的,看着他身体上的伤口,想要去触碰却又怕弄疼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柳七天呢,他在那边干什么!” 听着他难得有些生气的话语,莫负生心里面有点甜滋滋的,他说道:“柳前辈,也是受了不少的伤,我们遇到了一个猛虎,幸好柳前辈,他带着我躲藏的花丛里面,才是躲开了。”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眼神有些闪动的,他看着旁边,正在呼天抢地的柳七天,眼眸有一些冰冷,不过很快,他的眼神便是,变幻成了温柔的样子,手轻轻地碰到了莫负生的肩膀。 阳绿色的光芒缓缓的扇动着,莫负生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快速的愈合,他感着那些疼痛,也在迅速的消失,不过是一瞬间,他便是恢复如常。 柳七天看到这个场面,立马的蹦哒过来,“老白,我亲爱的三师弟啊,来照顾一下你可怜的师哥吧。” 白舍身目光柔和的看着他,轻声的说道,“七天,在下觉得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做出这样莽撞的事情,还是有一些教训的,自己的伤痕,是慢慢的愈合吧,不要再想什么,其他的事情在下,会和药房弟子严明,并不会给你任何的治疗之术呢。” 他说话之间,身上阴气沉沉的,气压十分的低,像是在下一刻,便会暴怒起来一样。 柳七天看着他这个样子,缩了缩脖子,嘟囔道:“什么呀?你个小气鬼,居然见色忘友,这么说我也是救了你家小媳妇的命,再说了,遇到那老虎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知道他会出现在那里,我一直以为他都在…这也是属于意外事件了,你要怪就怪那个老虎去嘛。” 白舍身微笑的摇了摇头,“作为一门的长老,没有这个预判,便是错误,可需要再狡辩什么呢?好了这点伤痛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把身上的刺拔了,好好的做事情。” 柳七天嘟囔着脸,不情不愿的,坐在那里开始拔自己身上的刺,每拔一下都哀嚎,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白舍身,白舍身在那看了两下,便是拉着莫负生,往屋子里面走去。 原本还是有一些心疼柳七天,莫负生刚想要说什么,却是,被白舍身堵住话,“负生,在下也是知道,负生心善,可是七天,他这般的性子,若是不加一点惩罚,法便会无法无天,这一次是有惊无险,那下一次,又会发生什么?他作为一门的长老,必须要承担起这个责任。” 莫负生自己,在心底里面寻思了一下,柳七天作为一个门派的长老,也是领导一般的人物,确实是应该有一些稳重,毕竟他的意见,也可能关乎到,这个门派的生死,于是他平时没有说什么,另一方面他也是相信,白舍身不会,伤害到自己的师兄弟。 他们二人坐在椅子上,云莲一还是划着轮椅过来,“可是找到所用的笔墨了?” 莫负生点了点头说道:“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羽毛,先叫我寻思一下,我们便是开始画图纸。” 云莲一倒是有一些兴趣的样子,他道:“你们说的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但听到两句觉得挺有意思,就是想象不出来。” 莫负生道:“就是一个箱子,代替了楼梯的位置,在里面设置好机关,让他可以,随意的上下定在每一个楼层,不过较为难的一点就是,我们没有想好要怎么,让这个机关运作起来,原本…应该是用电力发动的,不过我并没有那些专业的知识,不清楚怎么做发电机,这个事情,还要仔细的讨论一下。” 云莲一听着这个倒是有点似懂非懂,他道:“用电,你们是要把雷引到这里来吗?这也太危险了吧,一不小心就有走火的可能,我可不会什么,避火的办法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零九 莫负生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没有那个技术,所以真的不能,用雷电来制造电力,这些相关的知识太专业了,我倒是想能不能用其它的力量,比如说我们运行的灵力来做,但是根本就是一头雾水吗,根本找不到一个方向啊。” 有电来做的话而已,最保险的还是做一个发电机,可是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并没有那个能力做得出来,在这里,他要向广大的穿越前辈道歉,他实在是丢了穿越者的面子。 至于用闪电,雷电来制作电力的话,倒是听说过一些方法,只是使自己操作起来并不可靠,毕竟是这里面有不少的人,在门派上离这不远,就是一个山门的弟子,而这个屋子里面,还有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这又出了什么事情,可就是连累大了,他绝对承担不起。 莫负生自己倒是想,可不可以用灵力,来运转这个东西,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到底用这么一个方法,来巧妙的使用。 云莲一听到这个建议,倒是挺满意的点点头,“我觉得这个方法,倒是挺安全的,只是不清楚你们要,怎么把这个东西运钻进去,也许可以用什么东西,把一份力量储存进去,以免这有个什么不稳的,控制不好。” 莫负生点头,他也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如果用灵力控制的话,可以运作起来,那么问题就是,怎么控制楼层了,“不清楚有没有那种,可以储存灵力的小盒子,我们可以装在上面,然后用不同的点,来触发不同的力量楼层,也可以把,每个楼层的力量都分隔开,这样不会出现什么运转的混乱。” 在这个时候拔完了刺的柳七天,缓缓的走了进来,他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些哀怨,听着他们讨论的话茬,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跟我讲讲吧。” 莫负生道:“我们在想怎么,控制这个电梯的运转,可不可以用灵力来呢?或者说,应该怎么用它,来控制上下的,每一个楼层。” 柳七天微微蹙起了眉头,“用灵力来控制它的运转倒是可以,我有一个可以储存灵力的法宝,把它放在那里也就是了,可是你说要怎么控制楼层,这个我还真的是想不出来。” 莫负生也是有一些忧虑,“我想可不可以控制不同的力道,然后让他一层一层的按键,不过这样放开的那个管道上面,怎么控制,倒真的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可以做的吗?” 柳七天歪了一下头,他自己寻思了一下说道:“这样用按键来,分开楼层倒是可行,至于怎么控制力道吗?容我再想想吧,对了,这个笔给你,你先画个图纸大概的样子吧。” 莫负生点头,接过了那个羽毛,在桌面上的一张纸上,轻轻地画了起来,那个纸的质量也算是好了,不过他这个羽毛笔的控制上,并不算如何妥当,一连的花了几个口子。 看着他这样画着图纸,柳七天走了过来嘲笑的说道:“你以前真的是画图的吗?这个手艺怎么活下来的。” 莫负生撇撇嘴道:“我以前都是用手绘板的,现在这个年代,哪有人会用纸笔画呀,再说了我…这个楼的图纸,还是我画的呢!” 柳七天掐着腰,有一点惊叹的说道:“我记得是张家的那个小孩子,说是他们族中的子弟画的,难道说你其实是姓张吗?” 莫负生无奈的跟他聊天,“当初我画这个图纸也就是一时兴起,结果被一个小胖子给抢走了,我还以为他,要给当时的城主呢,在那个情况下,他也会受一顿罚吧,所以我就没有多去追,哪想到这个图纸,兜兜转转的,都是跑到这边来了呢,你要是不信的话,在那个楼梯的后面,有一个暗格,手在里面抠一下,就能看到一个缝子,你打开看看,这还是我特意画的呢,在其他的上面没有放心,但在这些暗格密室什么的,我可感兴趣了。” 柳七天突然觉得有些有趣,真的跑到楼梯后面摸索了一下,真的摸到了一条缝隙,打开一看,是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里面,都是打扮的十分的干净,不知道怎么来的光源,照的亮堂堂的,跟外面的风格,倒是有些相像。 “敢情这,还真的是你画的呀,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智商,不过话说起来,就这个图纸,我可是付了版权费的,这也太气人了吧,那个姓张的弟子,还信誓旦旦的说,是他家的人画的,简直是不要脸了。” 莫负生手下一边画着图,一边跟他说道:“你不要这么说嘛,说不定,他不知道那个人的手艺,究竟是怎么样,万一那个小胖子,其实也是一个画图高手呢,像我们这种半自由职业者,是一个肥宅,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以前因为吃泡面,还要好好的,胖过一段时间呢。” 柳七天也没有,继续去纠结那张图纸,到底是谁话的问题,反倒是有些兴趣的问道:“小朋友敢情你以前也是胖过呀,那后来怎么瘦下来的?我看你这体型倒是挺标准的。” 莫负生无奈的耸了耸肩,手下画图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当初我失恋了,杯茶不思饭不想的,没过几个月就瘦下来了,后来想吃也胖不回去了,现在想想失恋,也有益于身体健康啊。” 他这话一出,感觉这个空气,都是冷了几度,不过莫负生,专心致志的画图,还没有注意到外面的那些问题。 他等了半天,没有听见回答的话,有些好奇的抬起头,却是看到了白舍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阴沉沉的看着他。 白舍身手轻轻地,抚着他的脑袋问道:“那个人叫什么样的名字呢,不知道还有没有相遇的日子,真的很想跟他聊一聊。” 莫负生莫名的觉得,自己身上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这都是两个世界的事情了,还怎么能找得到呢,哈哈,已经过去了,过去好久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 他这边打着哈哈,气氛并没有缓和下来,白舍身看着他那干笑的面孔,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缓缓的走了回去,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用力一般,根本看不出往日的从容优雅。 莫负生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不出他的表情,但是觉得,有一点沉重的气氛,云莲一正好可以面对他的表情,对着莫负生,做了一个苦笑的样子,示意白舍身,好像是生了老大的气。 莫,多年单身狗,脱单了也是被骗,并不会哄人,情商低的可怕,负生 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面有一点打鼓,莫负生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隐约的有一点不安的情绪,这一下子,看到对方生气了,便是立马提高了警惕,想要去哄一哄,可是他绞尽了脑汁,确实想不到什么理由。 像他这样的人,能意识到,白舍身是在,在意他之前的感情经历,都已经算是开了挂了。 莫负生磨磨蹭蹭的站起身,向白舍身走了过去,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后背,“白哥,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嘛。” 白舍身再一次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温和的样子了,他看着那个低着头的莫负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负生,你不需要为自己的过去道歉,在下只是自己,在心里纠结而已,在下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居然连累负生担忧,实在是抱歉。” 莫负生抬起头,看着他那个深邃的目光,轻轻的抱上了他,我一时间,想不出自己,该说出什么话来,只能化成了一句,“我喜欢你。” 白舍身也是轻轻地揽住了他,凑到他的耳边,低声的说道:“在下也喜欢负生。” 柳七天“…” 云莲一“…” 欺负他们单身是不是?怎么了?你们有男朋友就厉害了吗?今天我们就告诉你,是的!很厉害! 感觉自己吃了三碗狗粮,总算是有些饱了,柳七天轻轻地咳嗽了两下,说道:“咳咳,那个什么,咱们还是在做正事啊,就是那个…额,对了,图纸赶紧画吧,到时候有了成品,我们在想着怎么的,往上面加一些运作的机关。” 莫负生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轻轻地推了一下白舍身,“白哥,我先去画图去了。” “好,负生不要累着了。” “好。” 看着他们这样甜甜腻腻,云莲一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把目光撇到了一边,小声的嘟囔着:“也就是你们现在欺负我,要是放在几百年前,我那个爱情的程度,非要闪瞎你们的眼睛。” 柳七天站得大老远的,便是听到了他这一句嘀咕,立马的几个蹦跳跑了过来,“这么说,你以前是谈过恋爱啊,那是跟她家的姑娘啊,说出来,说不定我也谈过呢。” 云莲一听着这样的话,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去干正事吧。” 莫负生拎着自己的小凳子,就是坐了过来,假装一副画图纸的样子,悄悄的说道:“我一向是喜欢听着故事,来一边画图的。” 柳七天也是赶紧的点头,“对啊,对啊,讲故事画图两个都不耽误,来跟我们说说,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看着他们两个兴致勃勃的样子,云莲一抽动了一下嘴角,“你们也真的是够八卦的了,算了,反正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你们讲讲吧,柳七天,你把那个放在厨房了,一碗莲子过来,我吃着东西跟你们讲。” “好!”他立马答应了,不过想要去的时候,又是停住了脚步,柳七天转回头,脸色有一点怪异的说道:“你不是莲花吗,你真的要吃自己的孩子吗?” 肉眼可见的,云莲一的太阳穴跳动了一下,“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又不是我产的,再说了,谁说莲子就是孩子了,我已经化为了人型,就不能正常的生吗,哪来的奇怪的言论,你没看见过,有不少的鸡妖,还煮鸡蛋吃呢吗。” 他说的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白舍身身上,他的手顿了顿,继续敲击着扶手,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柳七天一副吃惊的样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脑子里也不清楚,还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瞧着他那个表情,云莲一拍轮椅的扶手,“你到底想不想听了?纠结在这种问题上,信不信我打你!” 柳七天眼神不可置否的,在他的双腿上,停留了一下,有一点闪烁的样子,似乎是在说,你这个样子真的能打到我吗? 这一道目光可是,惹得云莲一生了气,他冷笑了一下,表情上还是一种,悠然自得的样子,双手并拢向柳七天一指,连半秒钟都是不到,便是有一个小小的光,打在了他的身上。 柳七天看着那个小光团,想要躲开却是慢了半步,叫他打个结结实实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身上奇痒难耐,像是辗转到了什么绒毛的东西一样,全身都是痒的不行。 云莲一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缓缓的说道:“现在去厨房,把莲子给我拿过来,到时候我在解开,你身上的这个术法。” 身上真的是刺挠的不行,柳七天现在,是没有什么啰嗦的,快步的跑到了厨房,拿起上面的莲子,就是飞奔了回来。 云莲一手里端着那碗莲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一抬,那柳七天就是,停下了挠痒的动作,他根本没有看,对方惊异的眼光,从碗里拿了一个莲子吃了起来。 “那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不过我要,想和你们讲清楚,我们植物为妖,没有什么性别之分,一切都是随心而为。” 莫负生点点头,从植物的角度上来讲,分雌雄的话确实是有一点麻烦,不过他看了一下面前的这个人,想来倒是自己选泽了性别的。 云莲一悠闲的吃着莲子,“我曾经交往的那一个人,他是一个鱼妖,同时…也是男子,还记得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化形,那是一个夏天…”(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十一 烈阳高照,连风都是带着一种炽热的气息,即便是在一处荷塘之间,也是可以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夏日炎炎。 那是一处宽广的荷塘,并没有人工修葺的痕迹,是自然形成的景观,那荷塘里面碧水清波,葱葱盈盈间,都是荷花,风轻轻地拂过,那一瞬间的景象,真的是震撼人心。 其中有一朵最为艳丽,要比其他的大上两三倍不止,它和那些粉红的大不一样,是一朵雪白的莲花,在那个荷塘里面,显得格外的扎眼。 暖风轻轻的划过,连着那些莲花,也会随之而漂摆着,作为最大的那一朵,却像是根基深重,硬硬的刻在那里一般,一动不动的,他身上甚至会散发出一些光丝,拦下不少的荷花摆动,让它们也静止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是几道风在撩你而已,你们居然怎么都不自重,有没有一点作为莲花的自尊,他要不要面子了!”那巨大的莲花里面,发出了这样一道声音,像是在训斥不争气的子孙,那声音雌雄莫辨,偏为中性。 但是没有任何的一个莲花,会给它回话,因为它们都是正经莲花,并不会说话。 那朵巨大的莲花,感觉自己好像,讨了个没趣一样,缓缓的合上了花瓣,连着他发出的声音也有一些闷闷的,“真的是太讨厌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一个和我一样,有了灵智的,过来跟我聊聊天,也是好的呀,一个个的都是不争气的样子。” 他自己在那边自言自语了很久,可是根本没有一个人打话的,他说的自己也是有些烦了,这样自言自语的日子过了好多年,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感觉好像自己,一开始有了灵智,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的。 他合着的那些花瓣儿,有一些颤抖,像是在纠结着什么,又像是在悲鸣一般,不过过了一小会儿,他还是缓缓的张开了花瓣。 那荷塘里面的莲花,也是缓缓的摆动着,这一次他并没有任何的阻止,在一个欢快的时刻,他也是缓缓的动了起来。 又是无聊的一天,那月色缓缓的升了上来。,荷塘月色嘛。 巨大的莲花还在盛开着,而在他旁边的那些莲花,都是缓缓的合上了自己的花瓣。 “真是没有一点的个性,怎么了?晚上就一定要合上吗?就不能当一个睡莲嘛!” 那巨大的莲花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不过他也是隐隐的,有一些想要合上的迹象,在他快要,随着大流合上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脚有一点痛。 等等!他一个莲花,有什么脚! 有东西在啃他的跟啊!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啊,我不知道他是这个荷塘里面,最靓的那个仔吗?居然来吃他的跟! 巨大的莲花,一个猛子就是插到了水里,留着那荷叶在水面上懵X。 荷叶: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的花呢? 那巨大的莲花不停的往水里沉下去,顺着他自己的根茎,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鱼,他这么多年在这个池塘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崽儿了。 这分明是一条金红的鲤鱼。 巨大的莲花游到了它的身边,猛的在它身后窜了出来,想着这样下的一跳,很快就会游走了。 不过那个金红色的鲤鱼,根本就没有在乎,而继续的啃咬着他的根茎。 看着这个鲤鱼,这么淡定,巨大的莲花心想这不会是个傻子吧?不过他不能,看眼睁睁的看着,这条傻鱼,咬他的根。 便是张开了所有的花瓣,一下子把那个鲤鱼包了进去,打算游到什么地方再给他放开,他可没有什么吃鱼的心里又不好吃,而且他作为一个花,怎么吃东西啊?玩儿呢? 把鲤鱼包括在花瓣里面,才是看到了全部的面貌,那条鲤鱼真的,是特别的好看,全身通红着,但是在每个鳞片的边缘,都有一个细细的金色纹路,就那么全方位的看着它,每动一下都会有一种金光,这样看着还真的挺叫人喜欢的,可惜是个傻子。 那巨大的莲花往一个方向游着,想着把它丢远一点,被他包裹起来的那条鲤鱼,倒是说话了:“原来你也是一个妖怪,既然我们同根同源的,那么就做个朋友吧,不要把我赶尽杀绝。” 巨大的莲花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展开了所有的花瓣,疯狂的要反方向跑去,“救命啊,鱼会说话了,莲藕你快救我呀,这里有妖怪!” 那金红色的鲤鱼,在后面有一些发呆,看着他迅速逃离的背影,呐呐的说道:“你不也是个妖怪吗?你在喊什么呀?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巨大的莲花蹲在了荷叶上,他紧紧和着花瓣瑟瑟发抖,在荷叶上不停的抖动着。 荷叶:我是谁?我在哪里?我不想要花了,能把他踢下去吗? “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妖怪,太吓人了吧!”巨大的莲花在那个荷叶上,不停的抖动着,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所有的身体,都藏在荷叶上面,确认了水面上,不会倒映出他的身影,才算是有一点放松。 “喂!”金红色的鲤鱼跳出了水面,“你还好吗?怎么跑的这么快呀?我可是追了老半天呢,没想到你一朵莲花,居然有的比鱼还快!” 巨大的莲花也瞬间僵硬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条鱼在他面前,吓得一激灵,蹦到了水里,疯狂的在那水里面游动着。 金红色的鲤鱼对于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点无语,他用自己的脑袋仔细的想了想,,“我真的不能用一个鱼的视角,去理解一个花的世界,算了,我看他左右都是要回来的,我还是在这里等着他吧,他作为朵花,怎么能游得那么快呢,这一路过来真是累死我了。” 那鲤鱼说这话挑上了荷叶,自己用尾巴撩了点水上来,做成了一个小窝,现在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不一会儿他居然有一点困,那鱼肚子一起一伏的,在那水窝里面缓缓的睡着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二 那巨大的莲花,在水里面飞速游动着,它的花瓣一张一合间,带起扩大的气泡,滑动着水汶波漾,周围鱼虾,都是被他惊吓到,四散奔逃。 在荷塘里面,硬是跑了半个时辰,在那四周土墙徘徊,直到撞到了头,他才是反应过来,他凭什么,要怕那个金红鲤鱼啊! 他这么大只,那个鲤鱼才是多大一个,他一口不就是吃了嘛,就算是他没办法嚼巴了,那就包着,总有一天,叫那个鲤鱼饿死,这么想着,那朵巨大的莲花,脑子崩了个弦子,一个窜子便是往后跑,气势汹汹的,像去抓人的正室。 金红鲤鱼本是在荷叶上面,躺的好好的,万分的安逸,晒着软软的月光,很是惬意,要不是物种的限制,他都能打起来呼噜,巨大的莲花看着它这一样子,瞄准了时机,猛地往上面一扑,一口把鲤鱼吃下去了。 拟人似的打了个饱嗝儿,巨大的莲花舒服了,自己呆在荷叶上,碎碎叨叨的说道:“荷叶啊,你还好吧,我才是反应过来,我怕他干什么啊!你说是不是,哎对了,我忘了,你不会说话,太可惜了,要是你会说话,就能陪我聊聊天了。” 荷叶:呵呵,你开心就好,我不重要。 那鲤鱼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一点发懵,他睁开鱼眼,看着这一片雪白,硬是反应了好一会儿子,才是说道:“你是有什么疾病吗?” 忽然听到这个声响,莲花有些惊讶,差点掉到了水里面,可他不想掉面子,值得故作镇定的道:“你是什么妖孽,遇到我,是你倒霉了,看我今天不收了你。” 鲤鱼沉默了一下,用鱼鳍尽力的去捂额头,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咱们两个都是妖怪,你收我干什么?” “胡说八道!你才是妖怪!”莲花立马反驳。 鲤鱼在花里面叹了口气,“你要不是妖怪,那你怎么,会说话啊?你是不是脑子有泡!你看看其他莲花,有一个是你这样子的吗?你想想,是不是我们才是一搭的存在。” 莲花感觉自己有一些怔愣,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居然还…真的是这个道理,他莫名的感觉,有一点点心虚,试探的说道:“那…对不起?” 鲤鱼颇为无奈,这个同伴有些天然呆啊:“既然如此,你就把我放出来吧,我不能在你这里常住吧。” 莲花想了想,觉得倒是有些合理,要是伙伴的话,这样确实不太好,要是饿死了,以后他还不是要自言自语,要是不叫他饿着,在他的花里面,吃什么啊,莲花缓缓张开了花瓣,让鲤鱼落到了水面上。 落入水里面,果然是要,比外面舒服了不少的,鲤鱼摆了摆尾巴,“你叫什么名字?” 莲花晃悠了一下,自己本来都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妖怪,他一直当自己是莲花来着,哪里会有名字,可是输人不输阵,他尽量的叫自己趾高气昂,“你来问我叫什么,那么你就是要先说说,你叫什么才对啊,不然的话,我岂不是很掉份儿?” 鲤鱼觉得也有道理,道:“我叫鱼匀三,不记得是谁起的名字了,反正不是我自己起的,听说还有一个,很厉害的来历,可惜我记性不好,忘记了。” 莲花听到这个,摇摆了一下,鲤鱼叫鱼匀三,那么他叫莲匀一?不行,不行,这样显着自己不够特别,那么他就叫匀…不,要叫云!对!“我叫云莲一,比你大。” 鱼匀三不知对方年岁,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吧,“好吧,那我以后,叫你云大哥了。” 云莲一道:“好啊,我也不介意,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我怎么不知道你?” 他存在在荷塘有些年头了,没道理有一条鲤鱼妖怪,他会不知道,要不是今天过来咬他的脚,还不一定迷糊到什么时候。 鱼匀三摆了摆尾巴,绕着他游了三周,才是说道:“我是前些天过来的,就是之前的事情记不清,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云莲一听到这样的话,倒是有些放心,看来不是他太蠢了,而是敌人刚刚登陆,不过,他有一些思维散发,要是这个鱼匀三,早一点过来,也能陪他聊聊天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那我也很欢迎你了,我不是那种,独霸一个荷塘的人,要是你觉得无聊,可以过来,我可以和你聊聊天的。” 鱼匀三高兴的吐了个泡泡,“那我天天过来找你!” 时间之剑划过,他们已经…度过两天了。 鱼匀三蹲在了荷叶上面,蹭了蹭云莲一:“你说说,那路边走过的,是不是传说中的人类啊?” “当然是了,这里有的时候,会走过一大堆的人,他们的事情,我都知道的。”云莲一骄傲的说道。 他在这个荷塘里面,停留了多少的岁月,看着那一批一批的人,可是从他们小看到他们入土,在看到他们,转世轮回又是回来了。 鱼匀三道:“听说…那些有力量的妖怪,他们都说是,像人一般的模样,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个境地啊!” 云莲一听着他口中的羡慕,怎么听都是不舒服,心底里面别别扭扭的,觉着有一口气,喘不上来,明明他不过是一朵花,居然有这么郁闷的情绪。 ‘我肯定比他们强,我一定要做,鱼匀三口中的妖怪,要那个鱼匀三,出门在外,跟别人说起来,都是:你知道吗?我认为云莲一,他可厉害了!’ 这么一个念头出来,云莲一觉着自己,花瓣开始颤抖,战栗的感觉一瞬间,便是涌了上来。 只觉手脚发麻,嗯,不对?手脚?云莲一忽然发现,自己的视角不一样了,但是这样的感觉,就是一秒钟不到,他便是一沉坠入了水里面。 塘水顺着他的鼻孔,极速的冲了过去,那是窒息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肺里面的氧气,像是疯了一样,向外喷涌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三 窒息! 死亡! 云莲一脑子里面,只有这样的词汇了,他感觉自己要死了,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差劲的妖怪了,作为一朵莲花,居然被淹死了,这要下了地府,都是不好意思说话,他这个爱碎叨的人,可是要怎么办啊! 在他的意识,快要消失的那一刹那,云莲一看到了一抹红,那红太红了,红的耀眼,叫他这样濒死的人,都是忍不住,去多看两眼。 当他再次反应过来神智的时候,他已经在岸上了,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大红色的袍子,边上戴着金丝绣文的家伙。 那个家伙长的真是好看,眉毛尾巴哪里,有两点红点,隐隐约约的带着一些金色,眉星剑目,浓眉大眼,看了就是…好看! 云莲一看了看那个家伙,他见过不少的人,但这个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一时间居然有些傻眼,呐呐道:“你是谁啊?” “我是鱼匀三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们可是认识了,两天之久啊!” 看着那个红衣的俊美之人,嘴巴一张一合的,云莲一完全不过大脑,自己全凭嘴快的道,“你不要骗我了,鱼匀三就是一条丑鱼,哪有你这么好看啊。” “…我后悔了,下去吧。”鱼匀三提溜起,他的后衣领子,就是轻轻的一提,便是把他揪了起来,是要往哪池塘里面拖,看那架势,非要把他,丢下去不可。 “不要啊!不要把我丢下去啊!” 云莲一拼命的嚎叫,他可真的是怕了那个荷塘,刚才竟然差一点要了他的命,这还是他生活多年的,那个地方吗?他作为一朵莲花,居然开始怕水了,那个没办法呼吸的感觉,真的是叫他害怕,一想起来,腿肚子都是打哆嗦。 鱼匀三看着他这个怂包的样子,心底里面居然有一些愉悦的情绪,表情上面都是没有控制住,他恶劣的勾起了嘴角,“那么云大哥哥…谁丑呢?” 云莲一立马怂包,急忙的道:“是我丑!是我!是我!你最好看了,鱼匀三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他这话一出,鱼匀三缓缓地停住了脚步,歪了一下头,看着他的目光,有一些外人不明白的情绪,他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么,你喜欢我的长相吗?” “喜欢!”云莲一听到他说话,傻兮兮的笑了起来,他真的喜欢那个长相的,看着就是又顺心,一看到这张脸,他整个人都快开花了。 鱼匀三听到他说的话,瞬间笑眯眯的起来,也不提他了,松开了自己的手。 把他放在地上,左右的看了看,眼神里面,带着审视的光芒,云莲一不愧是莲花化身,样貌上面是,说不出来的俊秀,双眼都是庙中菩萨目,嘴唇很薄,但是看上去确实有一些恰到好处,他的鼻梁很挺,鼻头有一点圆圆的,看上去很是可爱。 随身化形出来的衣服,竟是带着自洁的功能,从水里面捞上来,就是一个呼吸,不,连一个呼吸都是不到,上面的水渍,都是干干净净的,便是现在,坐在了湿润的泥土上面,也是不见他,沾染一丝灰尘。 他的表情有,一些怯懦的样子,看上去软萌软萌的,和外在的形象大为不符,鱼匀三看着他这个样子,居然有一点,忍不住的蹲下身,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摸着的感觉,叫他忍不住,赞叹了一下,手感真是好,没见过这么好的皮肤。 云莲一对他这样的动作,有一点莫名其妙,总是从心底里面,有一些抗拒的意味在,不过他现在,被人家‘掌控着命运’,所以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能傻呵呵的,叫人家掐着脸蛋。 鱼匀三看着他,眼神里面悄悄的,闪现了一种,奇异的光芒,不知道怎么了,他出口问道:“云哥哥,可是愿与我,做那个双修的道侣?” 他不知道,那什么双修的道侣,是什么意思,不过…云莲一看着面前这个,像是十分真诚的美人,便是不自觉的答应了下来。 就是在那荷塘边,做了夫妻,他还是没有,反应得过来。 鱼匀三搂着他的肩膀,看着他身上的红色,目色里面有一些愉悦,眉眼之间的,都是欢乐的气息。 云莲一抬眼看着他,见着他的欢喜样子,自己便是也觉得欢喜,这也是说不出来的,就像是,泡在了蜜罐子里面,明明他刚刚,才是变成了人,怎么就是懂了那么多,人的情绪啊,好奇怪,云莲一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是想不清楚了,只要记住开心就是了。 “云大哥,不,莲花哥哥,你觉得刚才怎么样啊,舒服吗?”鱼匀三望着他,那眼神微微的调动,真当叫一个,眼魅如丝。 不通这些世事,云莲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个不停,扑通扑通的,比他掉进水里面,快要淹死的时候,都是越觉得,快上那么几分。 他是不是要死了,云莲一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要是不回答的话,鱼匀三离开他,那他就是真的!要去死了!这是他的直觉,云莲一很依赖自己的直觉,就算是有的时候,会出个什么差错,他也是依旧在相信着。 “舒服!特别的舒服!不要离开!我不允许你离开!” 鱼匀三听到他的话,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他再一次说话的时候,言语有一些缓慢,像是在引诱什么。 “莲花哥哥,可是你说不离开这里,你也不敢下水啊,这可是要怎么办呢?总不能我们两个,就在这泥土岸,上面呆着吧,这里多脏啊,你看看手按上去,就是黑漆漆的,怎么住下去啊!” 看着他原本白皙的手掌,在那身旁的泥土上面一按,就是变得黑乎乎的,看上去脏的不得了,云莲一作为一个莲花,还是喜欢干净的。 要不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呢,他就算是出生在淤泥里面,也是拼命的往什么窜,非要争出,一个名头才是,自己白白净净的,在水面上,迎风不动。(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四 云莲一站起身,觉着身下也有些不舒服,只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去在乎,反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他生活多年的荷塘。 那水波荡漾,那莲影依旧,除了他的离开,没有任何的改变,云莲一鼓足到了勇气,走到了水边,他伸出脚尖,点了一下水面,就是轻轻的一下,却叫他的内心里面,打了个寒颤。 好怕! 窒息的感觉! 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正好落到了身后,鱼匀三的怀里面,感受着手间的触感,鱼匀三微笑着说道:“云大哥哥,我的莲花哥哥啊,你觉得,我们还能住在这里面吗?” 云莲一听到这句话,立马的摇头,他始终都是,不敢去想象,他要怎么走到荷塘里面,在那水里面住下来。 光是想想,就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云莲一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生存多年的地方,“可是…我们要是不在这里,那么还能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外面有什么样子?” 他很是难得的,承认了自己不知道,这对云莲一来说很是艰难,他有一种莫名的高傲感,也许是因为,自己作为莲花,有一些桀骜,也许是他,自己多年独处,锻炼出来的外壳。 鱼匀三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嘴角的笑容,都是忍不住了,他贴到了云莲一的耳畔,轻轻道:“莲花哥哥,我…是有一些…那个银钱的,我们可以,先去看看人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啊,我们可以开一个小店,每天看着他们走动,然后…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去选择一个地方,直到遇到了,你最喜欢的地方,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是,永远的居住下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在一起的,好不好啊。” 云莲一听见这样的话,心不免得有一些跳动,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话,叫他的心肝,都是颤抖了起来,这样他们两个人的地方,那样他们,就是天天相处在一起,天天做…那个舒服的事情。 他想要立马的答应,可是他忽然有一些直觉,云莲一自己觉着,这阻止他,跟着鱼匀三出去的直觉,就是因为,鱼匀三有那个…什么叫做银钱的东西,而他云莲一并没有。 银钱,云莲一知道这个东西,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那些人都是再说,他们要去城里赚银钱,奔波辛苦都是为了它。 云莲一寻思,自己也该是有银钱的,不能叫鱼匀三,养着他啊,那样的话,就是会,像那个投河自尽的怨妇一样,死了五六年,也是不肯去投胎,非要把她的男人,给拉下来淹死,才是怨气散去,云莲一自然觉得,自己不是那样的啊,他可是莲花,很厉害的那种。 鱼匀三看着他发空的眼神,手指微微的蜷缩,指甲扣到了肉里面,那个力道很大,像是要扣出血了一样,不过,他自己说控制的力道,确保自己不会出血,要是出了血,那味道,人类是闻不到,可是作为莲花的云莲一,肯定是会注意到,到那个时候,解释不清楚的。 “莲花哥哥,可是不愿意,和我一起携手白头么?” 云莲一听到他这样伤心的话语,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是,撕裂一般的疼痛,他立马的说道:“怎么会呢,我马上跟你走,你不要伤心啊!” 鱼匀三听到了这样的承诺,一瞬间喜笑颜开,他乐呵呵的,牵起了云莲一的手,撒娇道:“莲花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莲花哥哥了!” 他这个撒娇的口气,着实是有一些腻人,还有一些刻意的作为,云莲一霎时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过他这个莲花,并没有什么见识,傻乎乎的觉得是自己动心感动了。 看着他感动的眼神,鱼匀三笑的眯没了眼睛,拉着他向一方走去,生怕他反悔的样子,“莲花哥哥,我知道一个小城镇,可好了,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吧,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再做打算怎么呀!” “好!”云莲一没有什么见识,作为高傲的家伙,又不好意思去问,那个城镇,到底是什么存在,就是傻乎乎的,跟着鱼匀三走了。 在他们没有看到的地方,一片没有莲花的荷叶,缓缓地飘动着,他想要哭诉,想要呐喊,想要自己的花,快点回到他的身边,可是到了最后,也只是发出来一句:“我可以托住你!” 可惜根本没有人,听得见他的话。 云莲一被鱼匀三,牵着手,一路传过来荆棘密布的树林,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底里面,有些害怕,他的直觉拼命的,叫他往回走,可是云莲一,不想去理会,要是往回走的话,鱼匀三不就是不和他一起来,那样的话,他不是又是自己一个人了吗?那样的日子,有多难熬,他可是经受过了,既然有了和他,说话聊天的存在,那么他就是不能放开了。 我原本可以忍受好黑暗,只要我没有见过光明,无论是什么,只要见识过美好,就是不能,在呆在泥潭里面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云莲一相信,鱼匀三不会伤害他的。 这里的天空都是灰黑色,云莲一只看过暴雨的天气,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喜欢暴雨,总是打的他没精打采的。 越是走着,那些场景越是阴森,云莲一扫视了一下,周围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树木,像是老妇人的手掌的,有像是麋鹿猛兽的,还有个和人一模一样的树木。 仔细看过去,连鼻子眼睛,都是一清二楚的,看的可是真切了。 这些有点奇怪,云莲一这么想着,眼神瞟到了鱼匀三身上,看着他的气定神闲,云莲一不好意思,更是拉不下来脸,去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他的样子,应该就是稀松平常,云莲一寻思,自己从来没有动过坑,看到的也就是,那个池塘附近的景色,想来那些树木,也只有他的荷塘附近,才会有吧,他看了那么对年,才是没有觉得奇怪。(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五 乌云蔽日,狂风呼啸,城门砖瓦皆是漆黑一片,每一块都是带着,浓浓的暗影,一片呼啸,那城中传来了鬼哭狼嚎,那乌云缓缓的移动了一下,被遮住的日头露出了一角,不过却都是,昏暗的光芒,趴在地上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明明是温暖的阳光,却是更加的叫人寒冷。 城门口是两个哨兵,他们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看上去的穿着,也是整整齐齐,只是有何处,多上几分不对,想要说出,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只能说这两个人,长得也实在太标准了,左右的五官,四肢都是万分的对称,挑不出任何的差错,要是把他们,从中间对折起来,那也不会有一点的边边余角。 云莲一看着城门外,那有一个桌子,像是歇脚用的,上面摆着个小酒坛,瞧着倒是还行,只是云莲一嗅到了里面,有一种鱼腥的味道,闻起来老大个不舒服。 他闻着那个味道,有一点反胃,里面像是,有什么叫人作呕的气息。 鱼匀三拉着他,直接奔着那城门口走去,看着他熟练的与那两个守卫攀谈,云莲一闹起一些小别扭,不是说已经忘记了吗,怎么还和他们,聊的这么欢快,看不出什么遗忘的样子。 不过就以他这种,别扭的性格,可能说出来吗?不可能!就算是,旁边的那个酒坛子,差点吐出来了,他也坚决的,不会说一句的,云莲一硬是听着看他们聊了半个多时辰,再去拉着他继续往里走,走过那个酒坛子的范围,他可真的是松了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的,连这边阴沉沉的天气,也打扰不了他的心情了。 在那个颇为繁华的街道上面,云莲一看着那人来人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那些路人长的,都是不错的样子,不过他们脸上,总是笼罩着一股黑气,还有一些是发着红光的,反正看上去,就是不喜欢。 他以前可是没有看过,有这样的人呢,云莲一仔细盯着一个人看,恍惚间,居然看到了一张野兽的脸,对于这个事情,初出茅庐的他有一点害怕,却是没有说出口,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妖怪,想来这个妖怪,也是混到人群之中,当作是人生话吧,他也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何必要拆穿人家呢? “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啊?我看这里人挺多的。”云莲一看着那些,越来越多的妖怪面孔,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这里哪有什么人,赶上妖怪大集市了,说什么混人群中生活,这怕是人,混入妖群中生活吧。这样的地方真的没有问题吗? 鱼匀三听了他的话,嘴角隐隐的有一下抽动,立马的说道:“就快了,我往前面看看,你看着远方,就是那个说什么客栈的牌子,我们先去那里住一下吧,毕竟走了这么长的路了,我们也该休息一下,现在这里住几天,然后再做打算,你说怎么样。” 他说的都是合理的话,安排的也是妥当,云莲一晃了晃自己的脚,确实是有一些累了,脚底板有些疼,腿也有些发酸,他作为一个莲花,怎么可能走路嘛,这刚变成人的头一天,就是跑了这么老远,他真的是想休息了,真想念他的荷叶啊!要是有他在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累了。 可惜他现在太怕水了,等过一阵子,他克服了对水的恐惧,他一定要回去找他的荷叶,他们相生相伴,绝对不会抛弃他的。 他们二人走到了那个客栈里面,云莲一又一次的,看着鱼匀三十分熟练的,跟着那些人说话,那些一举一动,像是和那些人,认识了几百年似的。 云莲一看着他们,熟络的样子有些别扭,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这并不是因为,他不清楚该,说什么样的话,那些人说话,都文邹邹的,反正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好说的。 等他们到了客房里面吧,云莲一看着那些东西,都是有一点陌生,他的东西他都不清楚怎么做,又拉不下来去问,只是看着,屋里面的一个凳子,曾经看人坐过,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瞧着鱼匀三,没有什么奇怪的眼神,他才是放心啊,安安稳稳的呆了下来。 鱼匀三看着他,端坐在那里的样子,目光里面,闪现到了一次晦涩,“你觉得饿不饿呀,我下去叫他们,送一些饭菜回来,好吗?” 云莲一并不知道什么是饿,可是鱼匀三,都是这么说了,他要是问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看着他缓缓的关上了门,云莲一才是敢站起来,他左右看了看,手试着推了一下桌子,发出来一种‘嘎嘎’的响声,叫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来这个不是推着的。”云莲一对自己的智慧,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么难听的声音,人要真的是喜欢,那才是有病呢。 他又是跳到了床上,用手摸了摸光滑的被子,看着那个长度,犹豫了一下,躺了上去。 “咔哒” 云莲一才才是躺上去了,却是听到了,门打开的声音,他的身体瞬间就是僵硬了起来,大脑里面紧紧的绷住一根弦,他这胡乱的闹着,要是叫鱼匀三嘲笑,该是怎么办啊! 怎么办!怎么办!他的脑子里真的是乱做了一团的麻。 鱼匀三瞧着他,十分乖巧的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这是真的累着了,也想要躺着睡呀,还是说…在这里等着我呢?” 他这样说着翻身上了床,轻轻的搂着云莲一。 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云莲一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做错什么,他真的是太聪明了。 鱼匀三手轻轻地,拨动着他额前的碎发,看着他的目光里面,不免得夹杂了一些温和。 云莲一抬眼看着他,看着他那个俊秀的面貌入了迷,自己的眼神闪动了几下,他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要跳出来了,根本没办法控制。(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六 他这边扑通扑通的少女怀春,鱼匀三只想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他身上的衣裳,缠绕在手上,云莲一的服裳,总是有一种脱不下来的滋味。 忽然,外面敲来了响声,鱼匀三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许不舒服,他不情不愿的爬起身说道:“可能是给我们,送饭的人过来了吧,你等一下我去拿,莲花哥哥乖乖的等着我哦。” “好啊。” 云莲一傻愣愣的回答着,看着鱼匀三打开门,和那个人小声的交流了一下,也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不过他在这里,根本就听不清楚,也是有一些迷惑,明明他的听力,有很不错的样子,隔着大老远的,人的谈话,他都能听见,怎么隔着这么近,他们两个人的说话声,他就是听不着了呢? 心底里面是疑惑不明,看着他端着一碗饭菜过来,还有一个小小的酒坛子,那个小坛子里面,又是那种让他讨厌的气味,不过这一次倒是清淡了一些。 “莲花哥哥,过来吃饭吧。” 看着他这样招呼着,云莲一从床上走了下来,有些别扭他是不知道怎么做,他曾经看过一些路人拿着,干粮吃饭。 但是这样有碗有筷儿的,还是没看过,现在到他才是,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并不会吃饭呢,这么严肃的他,居然不会吃饭,主要是叫人知道,不是要笑话死了啊。 鱼匀三先是,给他递过去了一副碗筷,才是自己拿起筷子想要吃,抬头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表情上有一些凝重,故做好奇的的问道:“莲花哥哥,你怎么不动筷子呀?是不是又不喜欢的菜啊!” 云莲一被他这么一问,身体有些僵硬,看着他的样子,自己拿起了筷子,“你先动筷吃吧。” 他觉着自己说的这个话,应该没什么毛病,他也看过一些人,假装的客气一下,他手上拿着筷子,和对方的人确实是一模一样,但是他不知道怎么用啊,这玩意儿要怎么用? 鱼匀三听到他说的话,面色有一些阴沉,看上去是老大的,不高兴的样子,夹了一口菜,吃了下去,嘴里嘟囔着说道:“没有想到,莲花哥哥,居然一点都不信任我,难道是怕我,在饭菜里面下什么毒吗?” 云莲一听到他说的这个话,又不能直白的说我不会,可是他这么,委屈巴巴的说话,他又这么于心不忍,“我怎么会是,怕你在这里下毒,我不过是想让你先吃而已,我比较在乎你嘛。” 对!那些瞎客套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偏偏对方都是爱听了不得了,虽然他当初觉得,一个比一个虚伪,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也不觉得,有多么为难。 鱼匀三表情上面有一些开朗的,眼神带着波动看着他,笑意盈盈的说道:“莲花哥哥,你可真好啊,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呢,我给你倒一点酒喝吧,我也想让你先喝。” 他这边说这话,那边是拿起那个小酒坛,往旁边的小碗里面倒了出来,那是一种粉红色的液体,看上去煞是可爱,但是闻上去,却有一种腥腥的味道。 云莲一看着那一碗粉红色的酒,想要伸手去拿,居然手都有一点颤抖,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全身,都在抗拒着那个东西,觉着是恶心的不得了了。 可是看着鱼匀三,期颐的眼神,云莲一伸手去拿着碗的时候,都是有一些颤抖,却还是拿了起来,微微的凑到了嘴边,看着他闪亮的目光,硬是忍着反胃喝了一口。 喝下去之后,他只是觉得五脏六腑,都可以感觉到他们的位置了,全是火辣辣的一种灼烧感,他说不清楚这样的感觉,但知道自己是烦的不行,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要被刀划过了一般,其中还夹杂了,那些让人讨厌的味道,不过片刻的时间,他便是,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顺带咳出来不少的酒水。 鱼匀三快速的跑过来,给他拍了拍后背说道:“莲花哥哥,你刚才喝的太快了呛到了,来,你再喝一杯,我喂你。” 他又是倒了一杯,缓缓的递到他嘴边,云莲一看着那一碗酒,抬头看了一眼,带着希翼目光的鱼匀三,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口喝了下去。 这一次的滋味,并不比上一回好受,不过好在是,不会再咳嗽了。 鱼匀三摸着他的头发,私有寓意的说道:“这多喝几口,是不是好多了,莲花哥哥你多喝些,多尝试一些,就是会习惯了啊。” 云莲一想要反驳,说我才是不要这样,都是这么难受了,还要尝试什么,这也不是非要去做的事情,他为什么还要去熟练啊! 可是那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我可以试试。”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鱼匀三希望的目色。 鱼匀三笑的是花枝乱颤,开心的不得了啊,他仔细点摸着他的脸庞,“莲花哥哥,你真是好,我好生的喜欢你啊!” 听到这样的一番话,云莲一心底里面,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真的觉着欢心。 他们二人一筷子一筷子的加菜,云莲一学着鱼匀三,看着他这么吃饭,云莲一就是这么吃,不得不说,他的学习能力还是可以,就是几下的‘示范’他就是自己能自理吃起来。 鱼匀三的一举一动,他都是在观察着,每一个细节都是不放过,这屋里面的东西,他大多都是有个数了。 看着窗外面,本来就是阴沉沉的天空,打上了一层阴影,似乎是可以感受到,太阳缓缓的往下移动着,云莲一站在窗户旁,总觉着那落下去的,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小家伙。 他不喜欢落日,哪有花喜欢落日的,没有太阳的照耀,总有些不舒服的,他干什么,给自己找罪受啊。 要是在荷塘,他还能感受一下月光的辉芒,可是就是看这里的天气,也不像是有月亮的样子啊。 不开心!(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七 清晨,云莲一自己估摸着,应该是清晨,他睁开眼睛,看着床顶,脑子有些发昏,他自己在心底里面,是不喜欢这里的,可是他一看身边的鱼匀三,便是觉得很喜欢这里了。 鱼匀三迷糊之间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看向了这边的云莲一,看到安安稳稳的在身边,才是松了一口气,“莲花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真的是太好了,真的是叫我好生开心啊。” 云莲一看着他的欢喜样貌,真是心悦不行,“我还能去哪里啊,你胡思乱想什么啊?” 鱼匀三笑眯眯的说道:“我会害怕嘛,莲花哥哥永远不要离开好不好啊。” “当然是好的啊。”云莲一是一口答应下来,丝毫没有思考。 这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云莲一有一种预感,他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这个事情会伤害了他,可是他已经答应了,从自己的内心,开始答应的,没有办法再挽回了,他看着对面的那个人,笑盈盈的样子,他也没有办法反悔了。 鱼匀三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夹杂一些思索,“莲花哥哥,你喜不喜欢这里啊,要不然我们,就是留在这里吧,在这里面买一个铺子,怎么样,就是在这里呆着啊。” 云莲一看着他,目光都是挪不开了,“好啊。” 不清楚鱼匀三怎么回事,在那边和客栈老板聊了一下,这个客栈就是他们的了。 说什么他给了,那个原本老板钱,给买过来了,云莲一是不相信的,他在哪里全程看着呢,哪有给什么银子,当他傻白甜啊,银子还是认识的。 就是在看着他的时候,云莲一又是说不出口了,那感觉真叫人不爽利。 瞧着不认识的账本,云莲一瞧着在那边,忙的脚不停歇的鱼匀三,总是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他没有什么见识,说不出来什么可以反驳的话。 “客观!你要点什么?”鱼匀三笑嘻嘻的跟着一个客人说话。 那人上下的打量他一眼说道,“来三斤肉,两排肉骨头。” “好咧!” “哎!”云莲一叫住了鱼匀三,“什么肉啊,不该是说什么牛肉,羊肉,猪肉的?他就这么直接的说了,你知道跟人家上什么吗?” 鱼匀三表情上面有一些僵硬,他眼神飘忽着看着那个客人。 那个客人也有一些差异,不过乐呵呵的说道:“这个里面,卖的最好的就是羊肉,大家都是奔着这个过来的,在这里住的人都知道啊,怎么你不知道吗?” 云莲一听到这样的话,便是没有了疑惑,立马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不出来,这里还有特色的,说起来我…还没有看到,那个…就是…菜单。” 他不是很熟悉,但是还是听人说过的,他在他那个荷塘边上,有不少的人在哪里休息,他看着觉得,有意思,也是听了不少的话。 这样的两个人都有一些僵硬,他们左右都看着呢,像是在找那个传说中的菜单,可就是找不着的。 这就有点尴尬了不是,鱼匀三自己挠了挠鼻子,说道:“这个地方也…不算多么的浩大,这里的客人,都该是熟客,我看着也,没有翻出什么花样来,大概就是,会做那么几道菜吧,既然过来了,那就是熟悉的了。” “哦,你说的也很有道理啊。”云莲一本来就不是刨根问底,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既然有一个理由就糊弄过去了。 鱼匀三擦了擦额头上面的细汗,便是走到了后厨,看着那后面,满地的残肢断臂。 骨架随意的丢在了地面上,那头皮铺在地上,像是一个长毛毯子,一边猪头小妖,从人类身上挂着肉片,向锅里溜下去。 它的手,动着飞快,手里面拿着一个细小的刀片,刷刷几下啊,那接下来的肉片,薄如蝉翼,落在那沸腾的锅里,一瞬间圈了起来。 另一边一个小小的蛇妖,看上去个头也不大,连手脚用的也不是利落,自己游资的扭动着身躯,把一个一个的头骨,放到了那小酒坛子里面。 鱼匀三看着他们两个这个样子,立马的呵斥道:“你们做这般模样,是要干什么,要是叫他看见了,我非要把你们剥皮抽筋,不要觉得我心狠手了,你可要想想,若是失去了他,那妖王会怎么对待你们,那君子一怒,是你我可以承担的起的吗!” 猪妖蛇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这话音一落,他们的身体,就是有一些颤抖,立马的变化了身形。 变成了一胖一瘦两个男子,而那地上的尸骸,也是化为了一个个动物的模样。 见到这个情景满意的点了点头,鱼匀三道:“准备上几斤‘羊’肉,两扇排骨,有人过来点菜了。” 他手托着那几盘,所谓的羊肉,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还在,抓耳挠腮看着账本的云莲一,嘴角上面有一些笑意,凑了过去道:“这看到是怎么样了?我是看出了盈亏损利?” 云莲一被他说的,那么一番话忽然又惊醒了,看着他,视线不自主的,落到了他手里,托着托盘里面,看着那肉做得倒是十分的鲜美,闻着味道也是引人流口水。 可总觉得,心里有一点不自在,又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云莲一微微蹙着眉说道:“这肉看着挺好的,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喜欢呢?” 鱼匀三听到他说的话,嘴角有一些僵硬,他还想拉下脸来,不过很快的,又是保持住了微笑,“莲花哥哥,也许是因为,以前没有吃过肉,头一次见到了,才会这样觉得吧,这些东西,都是吃过了就好的,哪有那么多想法呀,像我们作为人,吃肉是正常的。” 他说花钱有一些急切,特意注重了人这个词。 云莲一没有听懂他的内涵,一直是胡乱的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是因为这个道理吧,我作为一个莲花,也不吃荤腥的,以后我就是喝些水就能过活了,也没感觉想要吃东西的样子。”(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八 鱼匀三听到他,说的这样的一句话,登时间,有一些不高兴的样子,眼圈瞬间又些发红,说话的声音带了一点抽噎的感觉。 “莲花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在吃东西的,都是脏的,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茬,云莲一倒是有些慌了,心乱如麻,不可说他此时的情绪,他在内心深处确实是,排斥这些肉食,甚至是连带着,那些吃肉的客人,他看着都是有些不喜欢,不过看着他那欲泣的表情,心里面也不舒服,两相比较,食肉却是不算什么了。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有你一个人呢。” 鱼匀三目色黯淡,没精打采的说道:“莲花哥哥…哎!算了,现在说什么,我们你情我浓的,何必要言这么许多,等过了些年岁,你就是厌弃了。” “不会的。”云莲一瞬间站了起来,他看不了鱼匀三,那个失落的样子,见着了,他心底里面就是老大的不舒服,立马道:“不是这样的,我不会因为时间,就是厌弃你,我永远都会喜欢你的。” 想云莲一他,在那个荷塘里面,自己孤寂的过了多少年的岁月,这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他怎么可能,会因为时间就是嫌弃了,他最富裕的,可能也就是时间了。 鱼匀三抬眸,却是带了一些哀怨,道:“莲花哥哥,何必讲话说的那么满呢,岁月无情,谁能说的清楚。” 心里面丝丝拉拉的痛,无论如何,都见不了他那个表情,云莲一一时间,大脑气血上涌,脱口而出道:“我不许你怎么说,你不是在意吗,我吃就是了,我吃了的话,你就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我们都是一样的存在了。” 鱼匀三笑了,他眉眼间都是开心的模样,“那我去给莲花哥哥拿,莲花哥哥一定要吃哦。” 见着他转身离开,云莲一全都是苦笑,一瞬间,就是后悔了,刚才自己的说话,这算什么事情,他看着那些肉,都是烦恼的不行,怎么还有,吃下肚子的这一遭啊。目光悄悄地打量着客人,看他们吃的大朵快哉,云莲一瞧着他们的样子,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自己的食欲。 他想要反悔,说我不吃了,可是…云莲一想着鱼匀三,那个是失落的表情,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就算是能够狠下心,来说出这句话,云莲一就觉得,自己的面子,不可以这样言而无信。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还记得来的那个跳河的人,男人都这么说,他以前觉得他们的脑子都有病,而且病的不轻,不过现在,事到临头了才知道,有些话真的是,说出口就收不回了。 大碗的肉就放在了面前,那烹饪的是极好,味道是飘香的四溢,从颜色上看也是极其的诱人,光是看上去就叫人有胃口,可是… 云莲一犹犹豫豫的夹起来了一快肉,递到嘴边的姿势有一些颤抖,明明是那么香气扑鼻,却叫他有一阵的反胃。 硬是咬着牙吃到了嘴里,云莲一捂着自己的嘴,没有过味蕾,直接吞咽了下去。 在那块肉,落到他肚子里的时候,等时间翻江蹈海,他想要把那东西弄出来,可是看着鱼匀三,还是自己摸了摸肚子,硬是咬着牙露出了一个微笑。 鱼匀三看着他把肉吃了下去,瞬间眉开眼笑的说道:“莲花哥哥,你真好,我真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头一次吃肉不容易,不如这样子,我们以后慢慢的来,你说怎么样?” 听到这个话,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的胃可是再也接受不了另一块肉了,不用把这些一碗的肉都吃下去,他可是确实放松了不少。 云莲一道:“如果你喜欢这个样子,那我就慢慢的适应吧,不过要循序渐进,嗯,我还有些事情,先回房里了。” “好,莲花哥哥,你快回去歇息吧。” 云莲一表面上冷静的点点头,缓缓的走回了房里,他看着鱼匀三,慢慢的关上了门,才是捂着自己的肚子蹲下身。 “嘶啊。”云莲一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排斥着,那块吃下去的肉,他额头上面都是汗珠,嘴唇也有点发白,身体打着哆嗦,他想要把那块肉吐出来,可是试了几下,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身子难受的不行,他强撑着,跑到了床上躺下,号,他的身体被一些,细小的光芒笼罩着,缓缓的,他从一个人形,变成了一朵巨大的莲花。 他自己是看不到的,那朵巨大的莲花上面,原本洁白无比的花瓣,从根部开始,有一些血红在往上带着,一些粉雾,看上去倒是有份,妖异的美颜,与他之间那样确实大不相同了。 鱼匀三望着他合上房门,目色有一些阴沉的情绪,不过他看着他店里面的人,向他投来的目光,就是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那碗肉里面下了咒语,就算他是想要吐,也吐不出来的,抛开自己的肚子,也是没办法拿出来。” 那些客人的目光,在这一句话之后,收回去不少,倒是有几个依旧盯着他。 “鱼匀三,你可是要记清楚了,这可是妖王大人,指明要的人,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 鱼匀三也就是一个温和的笑容,只是看上去有些阴气森森,“我当然是记得这一点,不过你也请记住了,妖王大人,有的云莲一完全的,融入我们这些,妖魔的世界,在它彻底融之前,不许有任何的差错,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看看你布置的这个餐馆,连最基础的菜单都没有,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说话,我要是禀告了妖王大人,非要把你,丢到火山口,叫你的灵魂日日夜夜,都是受到,那烈焰折磨。” 那个人被他说的话打了一个哆嗦,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肩膀,便是没有再说任何的话。 鱼匀三的视线,从这店里,所有人的身上扫过去,他外表姿态倒是从容,看着他们的目光,也没有带任何的恶语。(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一十九 阴察察的天空,永远是见不到一丝阳光,这下边算不得黑暗,却是不可亮堂。 北风呼啸,在耳边吹的轰隆直响,卷起些许的枯叶,却也是带不动,那个几分几秒。 一家客栈,略有十丈开外之高,身用黑漆乌木所制,打眼一瞧带上来一种,压抑的气氛。 桌椅板凳全是黑木,柜台作为檀木也是不逞多让,一个塞着一个的阴沉灰暗。 唯独带着些许颜色的,就是那盘中之餐,略带粉嫩的酒水,配上了有些不正常的红肉,在这里面,是唯一的亮色。 云莲一拿着一把扫帚,仔细的打扫楼梯,他目光小心的移到了,那些大口块喋的客人身上,瞧着那些‘野兽’云莲一就是不明白了,怎么这个世界上,连羊都吃羊,还有没有一点天理道德了,这不是瞧等着作死的呢吗?你家妈妈知道你这样吗? 这就跟花吃花,老虎吃老虎一个道理了,明白吗? 不过嘛…云莲一到底是没有说话,他遥远的时候,曾经听说,和气生财,他不了解内细,但是字面意思上,就是和和气气的嘛,人家要吃就是给他吃嘛,干嘛和自己的钱过不去呀,他可是看到好些人因为钱去死,说起来他好好的一个莲花池塘,怎么那么多人往下跳? “莲花哥哥。” 云莲一听到了这样的呼唤,顿时间苦了脸,他是硬撑起来一个微笑,才是敢回身,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啊,每天却是要遭受一份,‘吃肉的刑罚’。 看着那个红灿灿的肉,递到了他的面前,云莲一嗅着那诱人的香气,忍着全身的排斥,张口吃了下去。 鱼匀三看着他,可是笑盈盈,眉眼之间的暖色,那真的叫一个柔情蜜意,他的手指,在那个似乎是骨头的筷子上面摩擦着,“真好呢,莲花哥哥,这一次能吃这么大一块,下一次,就能吃更大的一块了。” 云莲一听到这个话题,脸耷拉了下来,还是硬撑着一个微笑,看着他走到了后面,这算是收起了自己僵硬的笑容,他苦恼的按着太阳穴,要说什么继续吃肉下去,他宁愿吃莲花,至少想起来,不会让他有反胃的感觉。 收拾了几个楼梯以后,他提着扫帚往下走,他眼看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与其他的客人是大不相同的,其他的那些客人,多数是有一些粗野,而且再来细看着之下,这些都是一些兽头的家伙,而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一张人脸。 那个男人,眼眶很深,鼻梁子又是高挺着,皮肤白皙的不像话,眼眸之中,如同一潭深不可见的池水一般,双颊上带着些许的红润,不过不像他自身带的,反倒是像,用什么东西抹上去的,还带着一点,残留的小疙瘩。 脖子上戴了一个项圈,还显得他的脖颈,更加的修长了起来,再往下是圆领黑衣袍,细细的红线带着一丝金丝,正中央是一个牡丹图案,云莲一是不喜欢其他的花的,但是这个在他身上一些,却让人真的看到了,花中之王的有容华贵。 男人脚下,踩了一双六合靴,上面绣着龙腾云飞纹,在这一身打扮里面,这靴子也是,叫人留下一些目光。 这可是他出来的第一次遇到一个人呢,还是这么有气质的人,云莲一可算是高兴了,快步的跑了过去,“客官,你来点什么呀!” 那个男人上下打量着他,漆黑的眼瞳里面,带着一点玩味的颜色,男人的嘴角微微的,有一点点的勾起,像是一个阴森的笑容,狡猾奸诈一般,云莲一涉世不深根本看不懂,还是傻乎乎的问道:“客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云莲一。” 也许是对面的人太好看了吧,云莲一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看脸的人,不过对于这个陌生人的脸,他更喜欢鱼匀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啊,要从长相来说,还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更精致一点,不过…他可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呢,鱼匀三和他度过了…七天之久,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只见一面的人,就不喜欢了呢? “我是姚异一。” “姚异一。”云莲一小声道念叨的这一句话,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和他的名字格式上很一样,在心底里面有一点窃喜,那是莫名的一种,欢快的感觉,自己的心都好像,是在欢欣鼓舞的跳跃着,隔着胸腔的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姚异一看着他,脸颊有点发红,眼神里面带着一些轻蔑,“你还没有给我点菜,怎么是傻冷冷的,站在这里呀?我有这么好看吗?” 云莲一倒是痛快到点了点头,“你可好看了,我在我心里还是鱼匀三最好看,你是比不上他的,不过在我心里,也是第二好看的人了。” 面前的这个人,从长相来说,确实无可挑剔,每一个都是完美无缺,根本挑不出一点错喽,只是…云莲一作为一朵莲花,他有自己的任性,自己喜欢的人在他自己的心里是最好看,其他人就算这么的天姿国色,也得给他往次位上面排。 听到这样的话,脸上有一丝的不痛快,姚异一问道:“鱼匀三是什么样的人物,他怎么就比我好看呢,我可是,这…姚家最好看的人呢。” 云莲一看着他的长相,寻思着,整个人确实应该是,他们家最好看的人吧,放在这里也是最好看的人,来来往往的几天,他也没看见有什么,特别耀眼的人,就是这个美,美得那就光彩夺目,根本就是挪不开眼睛,这是他自己,完全能学会,死鸭子嘴硬的那一套,“可你就是没有鱼匀三好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吗?你怎么能,把自己当作美好的唯一标准呢。” 像她这么倔强的人,能留一个活口,完全是因为…鱼匀三,从长相上来说确实是不如他呀!万一对峙去了,那他也有一个改口的机会,不是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二十 姚异一听到他说的话,倒是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他的眸子里面,略微有一点欣赏的样子,不过那一小份的欣赏,很快的就是,被自己的一些探究目色,给压了下去。 云莲一站在那里趾高气昂的看着他,确实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他的反驳,反而自己有些泄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 有一些蔫头巴脑的,云莲一略带上一些无力,道:“客官,想要吃些什么呀?我马上就过去准备。” 姚异一眼神开始转动着,他表面上似乎是在,思索要吃什么菜,他停顿了那么一时半刻,“我想…要吃你自己做的菜。” 在这样的要求,有一点不明所以,云莲一挠了挠脸,“我不会做饭呀。” 做一朵莲花,你见过那朵莲花,还会自己烧菜的吗?作为一个植物,自己喝露水就可以了好吗?要不是之前的,那条路曾经很繁华,他看到这些吃的东西,都在大惊小怪的,还想让他亲手去做什么呢? 姚异一笑着说道:“我也不要有什么口味的问题,只是想看着你做一个饭菜,我想你长得这么清新脱俗的,做出来的菜一定很好吃。” 那个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呢,更何况是这么好看的人来夸,听到这样的话,脸都快红起来了,头脑上面有一点充血,一时间不知所谓。 云莲一抬手挠了挠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好了。” 他说这话,便是要往后走,姚异一眼眸转动了一下,并没有跟上去,反而是找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云莲一快步的跑到了后厨,心情本来也算是欢天喜地的,可是他一过去,就是闻到一股子的血腥味儿,那味道,直冲着鼻子,窜到了他的大脑里面。 本来吃了肉,很是反胃,再问到这样的味道,他当即呕吐了起来,可是他干呕了的半天,却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反倒是把自己的嗓子,给折腾的生疼。 他这个声音,引起了了厨房里面,两个妖怪的注意,他们出门一看,看见云莲一,弯着腰浑身痛苦的样子,都是吓了一跳,赶忙的跑了过去,双手搀扶着云莲一,那两个家伙的腿都是打颤的,生怕着他出什么事情,鱼匀三饶不了他们不是,妖王大人,还在后面等着。 “你这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说不用你吗!” “就是啊,你又不会下厨,跑到后面来干什么呀!” “不要逞强了,赶紧去前面吧!” “对啊,对啊,我们不用你,后厨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做,你赶紧回去啊!” “是啊,你要是有个磕碰的,我们可是承担不起!” 云莲一在他们两个人的搀扶下,在勉强的站起身了,手不停的在鼻子面前挥舞着,“这里是什么味道啊?熏的我脑袋都疼。” 那两个妖怪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比较机灵的说道:“这就是我们…杀了羊的血腥味儿,你知道了呀,要吃肉就得把那些动物给杀了,不是吗。” 云莲一到是点了点头,他捏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前面有一个客人,特意要求我来做饭,要不你们教教我吧,就给他做一个小菜就好了。” “不行!” “不行!” 那两个妖怪,齐声的大喊,其中一个说道:“不是说我们嫌弃你什么,只是…你什么都不会做,要是打扰了客人可怎么办呢?这样吧,我们先去见面看看,再把老板叫过来,我们和那个客人,去商量一下,不要让你来做了,这样的话会,砸了我们的照坏了,以后就不好开店了呀。” 云莲一听着他们说话,都觉得有几分道理,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说的也是一回事,要是我做的不好的话,那说不定会,有什么奇怪的言论跑出来,这样吧,我们一起去前面,跟那个人说说。” 他们三个人浩浩荡荡的要往外面走,比较机灵的那一个快步跑到了楼上,把鱼匀三叫了下来。 那个机灵的脚步比较快,他们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前面的大堂。 鱼匀三本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快步的跑了下来,看着面前的那个人,有一些发呆,“妖…” “姚异一。” 鱼匀三立马心领神会的说道:“姚异一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云莲一他刚过来不久,手脚比较笨拙,还不会做菜呢,请您原谅。” 瞧着自家心上人,这么低眉顺眼的,云莲一心里面可是,有个老大的不得劲了,他怎么想都觉得有一点不舒服,怎么说他的心上人,怎么说也是这里的老板,怎么就对着一个客人低眉顺眼的呢?难道说还差着一个客人不成了? “姚异一我确实是不会做饭,你要是硬要求的话,我可以给你做一顿,但是你不要为难他。” “莲花哥哥!”鱼匀三表情上有一些着急,他转头看着端坐在一旁的姚异一,又是立马的垂下了头。 “莲花…哥哥?”姚异一像是很有意思的,把这两个话念叨了一遍,表情上面也要有兴致的说道:“这个称呼,倒是挺有意思的,看起来你们两个人时分的亲切。” 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可就这么一个单纯的话语,就是叫鱼匀三,冷汗都是下来了,他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 云莲一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看着坐在那里的姚异一,总觉他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对劲,“你这话说的有什么意思?听着很不舒服。” 姚异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你要是听着觉得不舒服,那我不说就是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吃到你做的菜呢?” 说话的语气他说一些哄,云莲一没有吃过这样的套路,当时一下子被他给唬住了,嘟嘟囔囔的说道:“又没说不给你做。” 姚异一眯着眼睛,道:“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就是静候了。” 云莲一撇撇嘴,傲娇的向后厨走去,走出来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三十 云莲一站在他们一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想要做什么,却是没有那个能力,只能等着那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同归于尽。 那两个身影贴合在一起,可以感受到一方的挣扎,那样的一份痛苦真的,是可以在外侧看到撕心裂肺,道士拼尽自己全部的心神挣扎着,不甘心要和那人融和。 云莲一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说起来也是挺奇怪的,他明明是一朵莲花呢,怎么能感受到这样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的感觉,接连不断的总是会被他遇到呢?原本以为这样伤心一次就受够了,不是说修道之后,平时不会体会到了吗?怎么现在还是这样的呢? 他咬紧牙关,努力的用自己自身,去感受着身上的那些力量,而且禁锢着他,保护着他的力量。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些力量的流动,他自己稳定好自己的心情。 云莲一轻轻地合拢的双眼,却是看到了自己腿上的力量,有一些不一样的流动。 这就是突破口了。 他硬是用自己所有的能力,去冲击着大腿上面的力量,每一下子都感觉到哪刺骨的疼痛,像是从里面,从他的大腿骨里面分裂出来,想要把他整个腿骨,都是崩碎一般。 “啊!” 随着他的一声在惨叫,笼罩在他身上的力量,尽数消失碎去。 云莲一看着两个人的身形正在重叠起来,他快步的跑了过去,想要分开他们,却在他要接触到的一刹那,感受到了一掌,重击打在了他的心口上。 登时间呕出一口鲜血,云莲一却在没有管自己的状态,而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那个和道士一模一样的人,眼眸之中却流露着对他的嫌恶。 云莲一双腿已经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跌坐在地上,他的大腿骨开始碎裂,随着外面支撑的皮肉也开始向下面耷拉下去。 那个和,道士一模一样的人,冷冰冰的看着他说道:“你的姿色也不过如此,怎么讲他们两个人为你拼命了?不对,也就只有那一个道士是为你吧。” “什么?” 所有的疼痛感,都是涌了上来,云莲一身上都是冷汗,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疼痛的,感觉全都像被撕裂了一样,所有的筋骨,都像是被打了胶体一样,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像是被凝固住了,连着呼吸都是感觉到十分吃力。 但是他听到那个话语之后,精神却是为之一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云莲一吃力道:“你说…为了我?” 那个人嘲笑的看着他,却没有回话,转身便是离开了。 云莲一想要上前去追问,却是根本就动不了,等他能够挣扎的时候,那个人的背影早就消失了。 他用力的向那个方向扑了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了一点力气都用不了了。 云莲一爬了很久,用自己的双手,一下一下的,扣着地面,叫自己的身体拖动着。 聚妖城有很多人,知晓他的,也是知晓因为他,姚异一再也回不来了,姚异一在这城中威望极深,城中百姓对他又敬又怕,此时,姚异一消失不见,城中之人少了惧怕,却又是想起来姚异一对他们的恩泽。 那些民众看着云莲一,看着毫无抵抗的云莲一,便是去欺辱打骂。 云莲一也说不清楚,自己被那些暴怒的民众,拖了多少的路程,他隐约还是记着,自己被人挂到了马上,拖着走,叫他们踹踢辱骂。 “害人精!” 迷糊之中,云莲一听到了这句话,“都是他,害了所有人!” 这一句话,像是击打在冰面的石子,也许是力道太过于凑巧,直接将那湖面裂碎开来。 云莲一也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觉着自己所有的一切,所有一切的力量都是爆发了出来,连着的活动的能力,连着他呼吸的频率,所有的一切都是出来了。 霎时间哪个城市都,为之而震动着,周围的人都是因为他的能力,而去灰飞烟灭。 等到他的爆发,而尘埃落定的时候,他恢复自己的神智,看向周围是已经是被夷为平地,而在老远处有着一些人,悄悄的站在那边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他再次动怒。 过了好久有一个半大的孩子,推着一个轮椅过来,“大哥哥,这是我爷爷生前的,就是给你用吧,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了我们。” 云莲一躺在地上,看着哭泣的孩子,微微的合上了自己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能帮我扶上去吗?” 他坐在那个轮椅离开了这个地方,彻底的离开了,云莲一自己用手摇着,也不清楚应该去什么地方。 他应该和那个道士浪迹天涯的,他们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个道士说的,在之后也没有什么安排,都是随心而为。 他感觉自己没有目标,手摇着轮椅微微一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不知为何苦笑了一下。 “我为什么就是那么冲动,把自己的腿给毁了,还没有挽回任何事情?” “是不是我实在是太废物了?” “还是我就是一个害人精呢?” “不仅仅害了道士,还害了我自己?” 他又是开始自言自语,他也自己清楚,再也听不到任何回答。 他推着那个轮椅走了老远,远到自己都不认识,这是什么地方了? 说起来他认识的地方也不多。 自己也是估算不好时辰,云莲一看着天黑,便是停在了一处合眼歇息着。 等到他再次睁眼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一个人。 他想要回头,却是没有那个勇气,他感觉到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云莲一微微的低着头,不清楚应该用着,什么样的话语去应对,忽然之间,他感觉到轮椅后面的把手,被人抓住了。 他所坐的那个轮椅,缓缓的向前推进着。 他们一起走过山脉,一起看着那荷花莲池,一起走过的人山人海。 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四十 两个人抱着那些怪异的情绪,在那里半靠着一个晚上。 他们三个人都是没有睡觉,都是怀着各自的心思自己琢磨着,反倒一时间有些和谐。 白萧麒看着天蒙蒙亮,就是自己跳了下来,总觉得当初,自己跑到这里给他们两个搅和,还是就是有些尴尬。 总觉得自己用尽了所有的脸皮,却没有做成任何的事情,这种挫败感真的是,叫白萧麒很难受,打心眼儿里的有一些难受,自己也说不出来,他寻思着要是他能说出来就好了,大声的告诉他们,那咱们两个人一定会照顾他,管他,去为他思索着到底是什么。 说不出来啊… 另外两个人也没见得有多舒坦。 虽然他们都是半靠着的,可中间到底是躺了一个人,总觉得自己的地盘被人侵占了一样,平时他们两个人睡在一起也没有感觉,多了这么一个,就是哪里都不自在。 可偏偏的那个还是他们亲近的人,没办法把他踢了出去,白舍身想,要把自己的形象在他面前崩塌,莫负生想,要顾及到这个家伙是他心爱人的兄弟。 白舍身自己算是心事重重的琢磨着,总想着要怎么把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来,昨天的那个话题,一直萦绕在他心间,像是有一个猫抓似的,勾着他的心,言言的有一种不安,就算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也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莫负生也是有一些怪异,他一晚上没有睡,也没见得有多么不舒服,可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似的。 也许是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有点发昏,也许是自己心里面有一些别扭。 总感觉自己期盼了很久的感情,却没有那么一回事,这简直就是一个渣男得到手了却不珍惜,而且他还没得到手呢。 白萧麒自己在那里蹬了几下腿,左右看看他们两个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到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呀?对了,到底要去干什么呀?” 这么严肃的问题,他们居然等到现在才有人问。 白舍身道:“先去紫云尊那边,打个招呼。” 莫负生听到这个名字,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后来看着他们两个关怀的眼神,才是勾起了自己的回忆。 紫云尊不就是遇到那个的,那个非要娶他的变态?那个随便一下子可以勾出很多蛇的家伙。 这…莫负生现在反倒是有一些犹豫,他们这样的情况再见面真的是有些尴尬,不,根本还尴尬不尴尬的问题,这是分分钟要打起来的节奏啊。 这样的情况他去的话,是不是有一点不合适的? 白舍身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负生,我们一行,此去是跟他打个招呼,但并不是怕了他,凡事要说明我们的立场和地位,在下相信,在下有实力可以保护你,不要要去惧怕这些事情。” 他们这一行,也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们云散宗,身处在正道之中,却有不少的妖魔混血,这样的位置出现了,确实有一些尴尬的意味。 不过这个事情说白了,还是谁拳头大谁就有理,他们做这样的事情,当年也有不少的非议,还不是因为他们师兄弟三个人的拳头大。 现在会出现这样的动乱,他们只要他去跟那些人说一说。 展现一下自己当年所有的力量,并不需要他们再去做什么,便会有人给他们戴上冠冕堂皇的理由,所有的一切就会顺理成章起来。 他们身处在这个世界,曾经也抱着赤子之心,只是后来让他们发现,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讲道理的,而所幸的是他们拳头,都很硬。 可以做制定规则的那一拨人。 莫负生听着这样的话,大致也能明白一些,其中的缘由,便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如果我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的话,那我就跟着你们过去吧。” 白萧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坐在了一边,双手捧着脸看着他们,“我可是听说了那个叫做紫云尊的家伙,非要娶了你,还做了一个老大的仪式呢,说起来那样的人,你真的不会有一点动心吗?我总觉得,他的力量应该是很大的呢,听别人说长的也是不差的,而且性格也是有一些直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问出这样的话,总的来说还是有一点危机感,不喜欢那个紫云尊,有什么怕的,莫负生会有一点喜欢的情绪。 在内心里面,也有一点这样的事情,虽然能够明白这一切的道理,但是心里面难保不会打个迷糊,白舍身表面上没有丝毫的在意,却是在内心里面竖起了耳朵听。 莫负生冲着白萧麒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总在胡思乱想这些东西,有这个时间想想正事不好吗,我不愿意他,他头一次见面,就是为了我的体质,非要结婚,这样的人我恨他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有喜欢。” 说起来他要再次见到他,还真有一点胆寒的,却是没有任何正面的情绪,莫名的有一些紧张,生怕再起什么冲突。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却是在内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清楚是怎么了,不短短这几天自己有感觉,自己的内心承受了不少的变化,就是善妒了起来,这样明明知道的答案,还是要人家亲口说出来,才算是有一些安心。 若是没有给出这样准确的回答,便是提心吊胆的。 白萧麒撇撇嘴道:“听说他为了你,召集了整个妖修,那可是老大的排场了,你居然一点心都没有,狠心的人呢。” 莫负生掐着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呀?他召唤那些人过来,也只是重新告诉人们,他已经回来这个世界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做了如何感动的事情,也不能妨碍他一开始就是个坏人好吗?” 这完全是一种三观的碰撞,莫负生总觉得自己的脑回路,跟他对不上去,不过好在只是大舅子。(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四十一 三个人一路御剑而行,准确来说只有白舍身一个人御剑而行,另外两个无能的家伙,只是蹭他的便车而已。 莫负生站在白舍身身后,他现在也是看到清楚,看着下面有一些违和的感觉,不过倒是很新鲜的,他的手悄悄的,搭在了面前人的腰带上,自己偷偷的向下看着。这期间他也没有忘了,自己手扶着眼睛,可千万不能再掉下去。 穿一副就是为了老大的功夫才得来的,还不能栽了,哪里还好意思劳烦那些弟子,还有为了他再做一遍,莫负生在自己的内心里面,还是有一点感觉的,在这个年代,要做出像他们那个时代的眼镜,从价格上来讲,肯定是很昂贵的。 而这一切都该是由白舍身,一个人处理完成了。 白萧麒自己站在那后面,本来他也是习惯了,大大咧咧的站在那里,只是他看着那勾腰带的小动作,都有一些不自在,自己的手也轻轻的,拽上了他哥袖子。 白舍身对于他们两个的这样的表现,倒是挺欢喜的,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兄弟,他们都依靠着他,这样让他的心里面有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莫负生永远不会离开他,而他的小弟也没有再惹什么麻烦。 可是时间这个东西,又怎么可能如人所愿,他们三个在赶路,自然也会有到达目的地的那一刻,白舍身倒是想在路上,享受一下这一段温馨的时光,其实他已经不是那般大的孩子了,也有自己的理想知道,他们几个人是过来干什么的? 直接带着挑衅意味的,落到了人家的庭院中,白舍身牵着莫负生的手,小心的扶着他下来。 白萧麒:“…”呵呵,他就应该抢到底。 紫云尊孤身一人坐在大殿上,他自然感受到了那来者。 等着他们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才算是有一点动作,手指轻轻的敲着扶手。 嘴唇微张,“来者何人,何不进殿拜见。” 那个声音不算大,却是有一种传入的耳孔,震耳欲聋的效果。 莫负生微微的皱起了,仿若有一个人,在他的耳朵里面说话一样,偏偏那个话音,又是他最讨厌的人,他的心里排一个讨厌者的排行榜,那这个人也能站在首位了。 可谓是一见面,就把他的坏感度,给刷到了最高境界。 而且是没有任何好感加成的那一种人,连他这种贪生怕死的家伙,都开始懂了那种自绝的行动。 白舍身:“紫云尊前辈,晚辈白舍身,协未婚妻莫负生,小弟白萧麒,特过来拜见。” 他说话说的是客客气气的,但是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想要进去拜见的意思,就是完全等着人家出来见他。 这样跑到人家门口去挑衅的事情,他可是做过不少回的。 当初和柳七天配合,那是招惹了不少的人。 偏偏那些人又打不过合力的他们,也只能咽下那么一口气,把他们请进屋子,紫云尊大名,他是听说的,柳七天以后他分析过,他现在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等级阶段上。 白舍身估摸着自己如果全力的话,可以和他打个平手,他们有事过来挑事情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大和地位,那还怎么可能会给对方脸面。 紫云尊坐在那大殿上面,听着对方的说话,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可算是咬碎了牙根,他现在的实力,如果聘了莫负生,曹青已经回到巅峰状态,四处征战,还用得着现在自己在这坐着。 手指不停的在椅子扶手上面敲打着,依照他的性格应该冲出去,打那小子一顿,再把莫负生抢回来。 自己思索了一下,自己依旧是那个暴脾气,走。 紫云尊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手,还挂在人家腰带上面的莫负生,他那个情绪可以瞬间就是涌上来了,嫉妒!一种不停的嫉妒! 这个小家伙跟着他,可是百般的不乐意,而这个人,紫云尊打量白舍身,怎么看都是,没见到有什么的出彩地方,先不说地位肯定是不如他的,就是那一个脸蛋长得也没有他的好。 这个小家伙怎么就瞎了眼呢? 要是这个小家伙当初没有抵抗的话,现在他的实力早就恢复起来了。 而这个小家伙想要什么的话,难道他会不给吗?紫云尊又怎么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做了他的侍妾,还可能是永远的唯一的那个,不也是同样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是那个名分的,他也是可以了呀。 紫云尊在打量他,白舍身也同样的在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虽然早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难免不去多想那么一下,紫云尊着实美貌,从相貌上要比他艳丽三分,打眼一瞧,就是叫他吸引住目光。 两个人同时的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也算是一种默契。 莫负生见到紫云尊,有些不舒服的情绪,倒是有些坐立不安。 白萧麒是唯一一个在状况外的家伙,他道:“这就是紫云尊,传说中实力很强大,不过我看怎么反倒是长相,更是叫人在意。” 紫云尊搭眼过去上下瞄了一下,就是那么一眼,是看清晰他的底细,“原来是一个混血的小妖孽,看你的根基,更为适合,做我们妖修的路子,怎么了?是你哥哥,等待着你过来拜入我的门下吗?” 白萧麒本着天不怕地不怕,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怎么做都不会死特性,道:“你也不自己看看自己的那个实力,好做我的师尊吗?就是我这样的根基,都能打眼一看你的能力,不过区区等同妖王,哪有那传说中的强大?看来时间真的会美化一些事情,连这传说中的实力也会这么大的夸大,你这样子是翻了五六倍不止吧,这样子走出去真的不觉得丢人吗?你还不如赶紧闭关,把自己实力提上去再说。” 他这句话直接戳到他痛处了,紫云尊这么纠结,这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实力被人给压下去了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五十 白舍身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自己合眼,调理气息,心脉受损确实不是小事情,而且不可以,一蹴而就,必须要仔细的调理,像是抽丝一般,一丝一滴不可匆忙,更何况他之前,还因为他自己的心神浇铸,而耽误了那么长时间,没有察觉。 这样的话,更是困难的,他看着自己兄弟那样坚定,也是全然的相信了,他自己封闭了外在的身识,还是细心调理。 白萧麒看着他,他坐在了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他一个人在那里等着,等着日出日落,等着时间的流转,他本来是一个好动的性格,但是他根本就是一动不动。 眼睛干巴巴的看着,心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 “嗯…嘶啊。” 嗓子有点干,莫负生感觉,自己的头昏的话都不行,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不过他还是打起来了精神,强硬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皮,模模糊糊的,看着眼前的房顶。 白萧麒听到了声音,立马的蹿了过去,喜上眉梢道:“莫负生,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我们可真的是着急死了,你可不知道,我哥,他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他为了照顾你,都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筋脉受损!” 莫负生刚刚一醒过来,就是接收到了这么大的信息,脑子里面都是乱乎乎的,他是缓了一下,才是正着说道:“白哥怎么了?” 白萧麒撇撇嘴,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他的心态还是有一点没有调整过来呢,就算他自己在心里不停的暗示还是有一点的…… “我哥就在那里坐着呢,你不要去打扰他,他正在调理自己的身体。” 莫负生微微的点头,自己缓缓的坐了起来,眼神盯着面前打坐的白舍身,白舍身脸色有一些发白,像是没有任何的血色似的,额头上面也有一些细细的汗珠。 他想要伸手为他擦去那些汗水,但是一想到白萧麒的话,还是挺住了自己的手。 白萧麒把枕边的眼镜递过去,“喏!你的东西,我可是特地的,去给你找回来的,你可不知道,在哪里都摔飞了!也不知道这样的东西,有什么奇怪的?上面也没有灵力,而没有什么法宝,怎么就是能,让你看的见东西呢?” 莫负生视线一下子就是清晰了很多,他看着白萧麒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的怔愣了一下,才是说道:“这个是近视眼镜,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总结的说就是我的眼睛,晶体有那么一点的偏差,带上这个,就是和正常的人一模一样了。” 白萧麒好奇追问:“你这话说的有一点奇怪呀,如果是,你眼睛有些不对劲的话,那应该扣在眼睛上,不应该呆在外面呀?你这个东西是不是一个残次品呢?是不是有更高级的,可以靠在你的眼睛上面,或者直接把,你的眼睛给掰过来?” 莫负生听到他的描述,还是做了搓自己的手臂,“把眼睛给掰过来,你说的也是在,太那什么了点吧,不过确实是有手术了,只不过风险很大,而且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办法做,当然了,也是有那种,扣在眼睛上面的隐形眼镜,不过我的话不太喜欢带,而且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带,所以……” 他最开始的时候也在想,如果他当初戴的是隐形眼镜,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情了,不过他又立马的想到,如果他戴的是隐形眼镜,那么他也没有带护理液,总放在眼睛里,他不是要直接瞎了? 只能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勇气,去做那个手术吧。 白萧麒点点头,他其实也没有大听懂得多,不过……“我哥很厉害的,你什么时候,也是和他说说,把你眼睛治一治,总带着这个…嗯…叫眼镜的,多烦人啊!” 莫负生点头,“这个有些麻烦了,等以后的吧,也许能有解决的办法。” 不过,他在内心里面,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就是在他们那个高科技的年代,对于近视眼这个行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解决办法。 手术,还有一定的失败,和失明的风险呢。 白萧麒大幅度的点了点头,忽然发现,他们两个居然没有什么话题了。 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萧麒在这个时候再次庆幸,他没有继续的坚持下去,万一到时候,他得到了莫负生。 他们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那还能干什么呀? 干…… 不行!不行!不要胡思乱想下去了。 莫负生诧异的看着他又摇头又点头的,身体微微的向后缩了一下,白萧麒不会有精神病吧? 白萧麒看着他这样的动作,稍微有一点疑惑,“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说有点冷吗?我感觉这里还挺热的呢!” 莫负生整个人都是尴尬的,他又不能直接说,我刚才看你的动作,实在太怪异了吧,“咳咳,我……我有一点饿了。” 无论出现什么事情,只要拿饿了做借口,然后再吃一顿饭,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了,要实在不行的话,那就两顿。 白萧麒自己揉了揉肚子,也感觉有些馋了,他也好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我也有一点饿了,不如这样吧,我们下去吃点饭,反正我哥在这里,也不一定要坐多长时间呢,总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他吧!” “好啊!” 莫负生一下床,就是看到了那个残缺不堪的门,“这是……” 白萧麒尴尬道:“这个客栈的质量不怎么样,他们说很快,就会修得好了,我们赶紧下去吃饭吧,我听说,他们这块鸡肉做的不错!鸡汤更是一绝啊!哈哈。” 你个鸡崽子,吃什么鸡肉! 莫负生悄悄的瞄着他的翅膀,到现在都没有收回去,大咧咧的放在外面,真的很让人忍不住,去看两眼呢,这里的人都没有惊讶吗?客栈老板怎么会,让他们进来的呢?难道说这里的老板,真的是赚钱不要命了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六十 战鬼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同情他的遭遇,同是又是有一些微妙的情绪波动。 莫负生被他看的,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伸手搓了搓,道:“你这么肉麻的,看着我干什么?是不是想要图谋不轨,你想要害朕!” 怎么说当初也是一个大魔王,现在用这么肉麻的样子,稍微有一点反派的气质好不好? 战鬼杀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在那块胡思乱想什么好了?不要乱说话了,我这个事情有打算,那个小鬼头,那边我不会跟他说的,不过这个事情,总得要查清楚的吧。” 莫负生点了点头,“我在这里面自己没有办法动身,我已经拜托了白萧麒,也不清楚他那边,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白萧麒虽然整个人,都是一个很靠谱的状态,不过的话也不可能出什么事情,毕竟他身后的那些后台,还是在的,白舍身不会出面,管他这个小爱人,也会管他这个弟弟的。 战鬼杀就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里面有一种怪异的情绪,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 莫负生被他看得不自在,“你怪怪的哦,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总感觉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隐藏在这里面,就是隔着一张纸碰不到,这样抓心挠肝的样子,真的是很烦人,总感觉是差了一点什么,好像马上就可以知道,什么很厉害的事情呢! 战鬼杀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转身就是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莫负生眯着眼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自己也是摇了摇头,想来也真的是,琢磨不透像他这种,大魔王的心思。 不过就算是那有什么奇怪的秘密,也不是他这样的人,应该知道的事情,就算自己是一个穿越者,但是也并没有什么主角光环,还是认清自己的命运吧。 顺手在那边洗洗脸,莫负生看着那条小溪水里面,自己的倒影有一点晃神。 一个小小的梅花鹿走到他的身旁,轻轻地咬了一下莫负生的衣服。 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莫负生心情也慢慢的,有些好转。 这样恬静的日子又过了几日,莫负生摸着自己的心口,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可恨的是,他在这里面什么也不知道,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莫负生,我才出去几天,你就把自己给搞成这个样子,真真叫人不放心!” “临阵?”莫负生迟疑的,看着身后的那个人,他不明白怎么,君临阵还是找了过来,难道说掌门连这么一点能力都没有,实在都是瞒不住他的儿子吗? 君临阵掐着腰,高高的昂头,话语间带着一种得意洋洋的味道:“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啊!你当白舍身,赶在这个时候,过来接你?” 莫负生心神一动,感觉自己的心情是突突的,跳个不停,有什么东西在它转瞬即逝,可能没有抓住道:“接我?那也就是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背后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莫负生还是很在意,他过来什么人都是不认识,怎么就是招惹了人家,要怎么大费周章的来陷害他呢,简直是叫人摸不清头脑。 君临阵看她喜笑颜开的样子,有些不高兴,撇了撇嘴说道:“也算不得什么查清楚了,只不过那个人诬陷你的人,自己过来认罪了,这一背后还有什么牵扯,根本就找不着,反正……我没找到,想不到那些人居然还瞒着我,知道你洗血怨屈的时候,我才知道,你被关起来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莫负生心里面稍微也有点数,这个诬陷的人,突然自己跑过去认罪,也有可能是战鬼杀的手笔,这一背后的烂摊子事情,他也一时间没个头脑。 君临阵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情,见着他脸上戴的那个眼镜,老大个不乐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我看到一个外面挂的任务,都挺好的,要不我们出去看看好了,等回到上面挂个名,我们就出去,好不好。” 在这样的时期,逃避真是一个好办法,莫负生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居然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还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去面对白舍身,心里面总有一个疙瘩,不想去见他,要是见了面,到时候要怎么说话呢? 要去问他,为什么当初不去帮他吗?如果他真的有他的理由怎么办?如果他真的有他的大道理,有他的全是有他的局面,如果还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那他要怎么办呢? 没有办法,名正言顺的怨恨,他也在心里面有一个结。 这个时候还是逃避好了,做一个缩头乌龟也好做呀,一个小老鼠也罢。 君临阵过来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像一个好哥们儿一样说道:“不要为了那个男人烦恼了,走吧,我带你出去潇洒潇洒。” 莫负生看着他这样油嘴滑舌的样子,心情也算是好了,伸出手推了他一下,“怎么现在嘴还这么欠呢,稍微长大一些吧。” 看着他还是跟以前的一样少年,莫负生也就算放心了。 君临阵:“什么叫稍微长大一点的?我已经很大了,好不好!” 他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莫负生脸色有一点泛红,没想到这个小孩出门一会,就是会说这样的话了。 他们两个人携手走了出去,是真的携手走出去的,君临阵拉着莫负生的手,撕开一个符咒就出去了。 两个人的身影,在山门口显现,君临阵拉着他的手,一路走到了领取任务的地方。 这一路上倒是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不长眼的人,过来的碎碎叨叨,也没有遇到白舍身。 莫负生看着手里面的那个木牌,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跟着君临阵,在一起走到了山门口,隐隐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他刚要回回头,就是被君临阵拉着离开了这里。(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七十 那位大人自然,没有在意到,他的这一个举动,他反倒是,自己洋洋得意起来。 那位大人自然是一个穿越者,他所说的话,也不是一个时代的思想,该拥有的,他穿越过来,自然是替代了这个原本的身体,一个瘦弱的公子,在那之后他也是,走起了自己想象中的主角。 当然一开始,就是用诗词,开始惊艳各个权贵,然后也是,得到了不少的,少女的芳心,自然也是选了最为重要的,几家结了姻亲,不停的取了几十个小妾里,还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被他的那个岳父,给贬到了这个小地方,来做一个管理者。 不过他也明白,就算是作为一个主角,也是要有一些挫折的,他就是带着他的,那些十几房的小妾,来到了这个小地方,开始实行了他的管理。 作为一个穿越者,自然是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规划,现在他得到了,一个小地方在这里,他就是王,他就是王法,自然也就可以,去大施拳脚。 他把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现代化的管理,全部都放到这里,他要改造这个社会,改造这个时代,让这里出现一个,完全现代化的社会,远远的,高于其他的城镇,到时候他,就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也会随着水涨船高,渐渐的他会,接管这个王朝,接管这个世界,开始他自己的霸王征途。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设想,这些进行得,也并不算顺利,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城镇的劳动能力,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就算他带去了,一些先进的技术,它是生产量,全都是跟不上,于是他就想到了,那个每个穿越者,必须进行的,就是拆除寺庙,那让那些年轻力壮的和尚,快点去作为劳动力,开始生产。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事情,却遭受了所有人的反对,就是连着他身边的人,也是大力的反对,可是他还是一意孤行,觉着的那些古代人的思想,是在于太过于落后了,开始相信那些封建的东西。 可是在他的大力制作之下,那些手下的人,不得不听从他的愿望,去做那些捣毁寺庙的事情,连着他的命令之下,那些手下的动作,也是好似狠利一些,把那些和尚大多杀戮,有不少,还是躲藏跑走了。 可是这样也没有阻挡他的计划,他所设想的,到底还是实行起来了,紧接着他就是,要把那些银票,给兑换出来,开始流通纸钞。 他做这样的举动,也是因为他觉得,现在使用银子,这种方法实在,是太不科学了,又重又烦。 所以在他兑换之后,就没有再给他们往下去发,让他们强制的去使用。 二是,他稍微有一点自己的私心,这个年代究竟,是架空的历史,他不知道,未来的发展是怎么样的,现在都有很多事情,都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他甚至有的时候,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主角,或者说这个主角光环的事情,到底靠不靠谱。 而且最近国家动乱,也有不少的战争开始,他稍微还是有一点害怕了,万一将来打起仗来,他又没有那个能力做什么军事活动,他也没有办法,去上阵杀敌,不过他自己心里面,也是有一点打算的,如果真的,出现了那样的事情,他就带着银子,跑到国外的地方去,他有着现代的智慧,至少让他可以,找到美洲大陆,或者说其他的欧洲国家。 当然到那个时候的话,那些银票就是不管用了,只有真正的银子,才是能真正流通起来的东西。 说不定他在他的频道,是在西方的奇幻世界里,他说不定可以,在那边的世界,闯出一番天地来。 小说里面,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出去到哪里,都可以开创自己的社会,说不定他可以,去古代的美洲,开发美!利间国,到那个时候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以后。 大家拼命想要移民的,就是他所开创的国度了,到那个时候,他的名字将万古长存。 当然就在他的心里面,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计划,不敢,跟任何人说,因为在他的计划里面,他只是只身一个人去,不会在任何人,毕竟这里的人,思想都是很拖累的,就算是他的那些妻妾,也不过是长得好看而已,并没有什么,思想上的共鸣,他可以在那里,再找另外的人。 说起来他还没有外国女人,现在这个年代,恐怕种族歧视,其实还没有,那么严重,他可以娶几个外国的人。 这样的话,也可以弥补一下,他当初的幻想。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一个想象而已,他并没有动身,毕竟在这里好吃好喝的,所有人都听他的,要去一个另外的国度,还是需要一番勇气的。 他其实还在,恐惧一件事情,就是他来到,这个古代社会,并没有任何的劳动能力,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去叫别人去做而已。 所有人都是听他的命令行事,但其实他没有,做任何的事情。 他有点害怕,她如果带着,所有的银子也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到另外的一个国度,如果没有人听他的话,他该怎么实行,他所有的计划? 在那里外国人,能不能听他的,他是会的英语,说的不错,但是他也不能,保证这个时候的,美洲所说的英语,是他所学的那一个呀,在这里说的一些话,倒是普通话,但是他有的时候,也听不懂一些方言,他所听懂的普通话,也只是这里面,官方的雅言而已。 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一下子就,能碰到说这些来社会的英语的人。 万一在那里再遇到,什么土着把他给抢劫了,到时候,他要怎么生活呢?他一代主角,不就是沦落在,异国他乡的小破地方了。 这样想着他都都恐惧,他还是不停得,先把这个思想放到这个时代,如果他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呢,他毕竟也是有主角的吗!(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四 莫负生索性,就蹲在那里,摘了一朵花放在眼前,自己揪着花瓣儿,开始想着自己,心里面的事情,可无论如何,也寻觅不到,自己心里面的不安,可把那一个花瓣都薅秃了,自己也终究,只能把它放下。 看着那洁白的月光,看着那月光落在地上,这里面的月亮要,比现代的社会亮堂很多,自己的手,放在那里被照的白白的,雪白一片,像是没有血色,但是却又晶莹剔透,很是好看。 莫负生不知不觉,居然有一点,看得入了迷,自己歪着头,很快又是反映了过来,嘲笑自己的自恋。 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索性在这个院子里,面转了两圈,看着那个大人,原本的房间,他像是鬼迷了心窍一般,走了进去。 还是礼貌的敲了两下门,随即又觉得,自己脑子有病,这要是,有人回应的话,那非要吓得,魂飞魄散不可,索性推开门走了进去。 莫负生看着那古风的家具,看着那豪华的设备,看着那所有的一切,觉得自己真,在这边过得太落后了,看看人家这享受,他看着呢,一看就很名贵的家具,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一种东西,在吸引着他,缓缓的走到了衣柜面前,把那个衣柜打开。 看着那些,华贵无比的衣服,莫负生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来这里看看,随机摇了摇头,又要把那个柜门关上,可是忽然之间,自己心里面一咯噔。 鬼使神差的,把一件衣服拿了下来,看着那上面的绣花纹样,不知为什么,觉得有点眼熟。 “锦绣阁?”莫负生不知道为什么,嘴里面念叨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 很快的,他又摇了摇头,自己怎么会认识这样绣花? 他本来就是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些绣花,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的纹路,他怎么能够一口,说出这样的,是出产在哪里呢?又没有什么特别的特点,也没有什么标志,这个年代可没有,商标这种先进的思想,这到底是怎么了? 莫负生看着那衣服,不知道为什么,把它打开仔细的看了一遍,却没有看到,任何的怪异的地方,自己拼命的摇了摇头,想要把自己,奇怪的感觉,可以交出去,把那个衣服,又放到了衣柜里,自己索性坐在这里呆了一小会儿,想要出去的时候,把门啪的一声关了起来。 这一下子,他一下子,就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才明白,自己过来干什么,他居然跑到了,一个死者的房间里,去摸了一个,死人的衣服,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他到底是,干了什么呀?自己忍不住的,有些发抖,马上跑到门前,想要把门打开,身后却忽然,飘出了一个影子,他有这样的感觉,立马得甩出了一套攻击,打了过去那,一套真气十分凌厉,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写出那样的能力来,但是他却并,没有打击到任何的东西,只是落了一个空。 这让他止不住的害怕,想要拼命的打开门,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一样,将一缕灵气,运出了一股灵力想要去,把这个房门排开,可是很快他的后背被人按住了。 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转了一圈又一圈,就像是要旋出一个漩涡,将人吃掉,莫负生整个人,都是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他害怕起来,对那个未知的恐惧,莫负生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曾经回头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睛有一点发昏,自己整个人都是,向后不自觉的倒去,可是这样的一下子,居然让他如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门给打开了,他整个人都落到了屋子的外面。 身体砸在了地板上面,感觉整个人,都是很疼痛的,但是这一瞬间,让他恢复了一次的,甚至他想要,起身却是做不到,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任何的力气,像是一个空空的架子,自己的灵魂,被困在脑子里面,无论如何也动不了,只有自己的意识,在他那里运作着。 心里面止不住的害怕,双腿都是打着颤抖,可是他现在确实不能动,只能在自己,灵魂深处体会,那样的恐惧感。 很快的,那样的感觉便是消退了,像是潮水一般很快的就是消失了,这样很奇怪他心里面,忍不住都会出现一些疑惑。 就在这样的时候,他挣扎的,想要起身,却是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左右看看,却是没有任何的东西,他赶紧的,把那个门关上,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自己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那样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莫负生如此的清晰,就算莫负生,曾经也遇到过不少的危险,但却没有这么的明确过,好像怎么可以直白的告诉他,你已经死定了,但是人家高抬贵手,放过了你,就算他不知道,那对面的人是谁,但是那样的感觉,却是清晰可见,他实在是接受不了,忍不住有一些,想要哭泣的欲望,但自己摸了摸眼泪,还是没有下来。 实在是受不了,自己这样一个人待着的情绪,莫负生现在也管不了什么了,自己就是站起身,快步的跑到了君临阵房门前,啪啪的开始叫着那样的门,看着有点松动。 居然就是直接,把门推开,自己走了进去,看着坐在床上,一脸莫名其妙的君临阵。 莫负生这个时候,才是个流出一点眼泪,它根本都是,不敢说什么,只是跑到君临阵面前,坐在那个床边上,开始抹眼泪那样的感觉,让莫负生以从未有过的空虚,自己都说不清楚,这样的害怕,这样的恐惧,到底是要从何说起,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实体,但他就是怕的不得了。 君临阵看着他的这个样子,心里面是焦急的不得了,想赶紧的把莫负生搂在怀里,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只能那么干巴巴的看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一 那个女人的父母,虽然是对这个孩子,没有太大的恶意,但也是实在,喜欢不起来,原本是打算,把这个女儿,好好的养着,将来嫁一个好人家。 眼不见心为净,他也是对他做了,一个好好的打算,只是这个女儿,实在是不争气,非要是看上了,一个不争气,没有任何的家世背景的男人。 偏偏那个男人,还真的是油嘴滑舌,真的会说话,老两口想想,反正是仇人的孩子,那就直接送过去得了 就算是后来那个男人,朝三暮四,勾三搭4的,老两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可是终究还是,有一点面子问题,把那个男人送到了小的地方,让他自己领悟一下。 而那个女人明明,在这个时候,就有办法脱身,可却是根本,非要一个死脑筋的,看着那个男人,他老两口,也那这个人,没有办法,索性就随他去了。 后来那个男人做出了,一些错事的,老两口也根本就没有任何他插手,不过他们身边的一些官员,错误地想到了,老两口的想法,就是冲着那个男人,这老两口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 后来这个女人,居然还千里迢迢的,过来要毒药,老两口是真的吓了一跳,只是把一些迷幻的药,给这个女儿送了过去,顶多是吃下去,让人昏睡几天,我出现幻觉罢了,这样的事情来了呀,彻底跟这个女,儿断绝关系,也是和那个,最大的权势的人,说了一声,这样的事情,也算是了结了,这老两口与这个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再说说那个,被穿越的可怜人吧,那个身体的元身,本来就是体弱多病,他在家里面,也是娇生惯养的,好在这个原本的人,原本的这个男人,他也是心情很好,对父母也很是孝顺,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做事情也,都是尽善尽美,惊扰家里人开心。 忽然之间一命呜呼,家里面人,多少都是有一点准备的,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就有,很多年的心理准备了,可是这样乖巧的孩子,突然之间就没了,还是忍不住悲痛,可是过了,那么两天,这个孩子忽然换回来了,就算忘记了一切,改变了性情,家里没人也是高兴的不得了。 可是渐渐的,这家里人就,发现了不一样,就算再怎么改变,也不可能完全的大逆转,对于家里的人,做事情开始轻浮起来,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是开始顶嘴了,那是原本,他万万不会做的事情,原本的那个男人做,事情小心翼翼,觉得自己,生来这样的身体,要对父母好好的孝顺,才算是不枉这一生。 可是他忽然之间的改变,是如何的转化,也能想到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和他的父母,也是一个极度善良的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就当是自己的孩子,以另一种方式,或者有些事情,也就是纵容了,当然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老两口,也就是死了那条心,也就随着那个男人去了,也就当自己的孩子,已经命丧九泉,那是另一个人,他们也没有去找什么法师,没有去找什么道士,就是随着那个穿越者去了。 这样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也就真的是,胡乱的走到了一起,所有的人,家里的一切都忘记了,只不过他们身边的一些人,错误的认为,是他们的家长的纵容。 渐渐的有一些事情,就是越来越猖狂,等到他们两家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两个人,都是命丧黄泉。 当然这其中,也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这两个人都,和一个神秘的组织,做了交易,而那个组织背后的人就是——战鬼杀。 当然这也不完全怪他们,毕竟他们的父母,和这个组织,也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其中也是那战鬼杀,还活着的时候,当年的努力布局。 战鬼杀在当年还活着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到一些居士,生怕自己将来会有一天落败,就在这普通人的世界里面,有一点的布局存在,当然它也不能没有那么大,只不过是,在一些权势里面,发一些眼线,同样的做了一些的,自己的组织存在。 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居然那么成功,他当年安排的,一个小小的,那么一个布局。 那么一个小小的家伙,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家伙,居然做了,当朝的权贵,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当然也是完全,方便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那个小小的家伙,把他所有的实力,都可以投入,到所有的权贵家中,这样的话,他简直是,掌握了普通人,所有的一切。 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润物细无声,根本没有人,会去察觉的,就连那些,防备他的修士,就连那个白舍身,都是没有任何的察觉。 让他肆无忌惮的,所做这样的事情,当然这一男一女,也是他撮合的,虽然他没有完完全全的,非要逼他们两个在一起,可是,所有的牵线搭桥,都是他所做的,他为了这一切,就是为了等到今天,都是为了把那个男人,引到这个地方来,将来做好做的,这样的一个计划,他准备了很多年。 这样的事情,那真的是耗费了心神,同样的他,也做了好几个,这样的布局,当然那些人,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他现在完全的就是,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这个里面,战鬼杀容不得,自己有白一点的闪失。 这真的是千钧一发的事,和他真的没有在其他更用心的时候了,至于其他的那些被他撮合到一起却没有用到的人,自然也是消失的一干二净,当然了,这样的也真的是,能够完全的确保,让他也有一个安心的办法,来完完全全的,谋划这样的事情,至于那些其他人的事,他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二 莫负生与君临阵,他们两个人一路走到那个寺庙里面,看到阴风沉沉,看着那位,困在那里的怨气,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当然了,这里面其中,有一个人是装的。 莫负生看着,那一卷风卷起了不少的落叶,在那空中盘旋着,自己忍不住的有一点害怕,悄悄的往旁边靠了一下,可是旁边的那个人,居然一把都,搂住了自己,那一瞬间感觉了,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君临阵:“我看这里面有不少的冤魂野鬼,不如我们,直接把这个破开,可以感受一下,把这些,冤魂野鬼放出去,直接把他们超度了得了,你说好不好?” 莫负生怎么,会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呢?他对这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既然这一个本土的人,都给出了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自己自然是答应的了。 “好啊,我都听你的,你既然想这么做,那就这么做吧,我们要怎么开始呢?” 君临阵明显,是对他这么,乖顺的态度很满意,脸上都浮现,出了一种欣赏的表情,不过很快呢,脸又阴沉了下去,也不得不说,这变脸的速度,比四川变脸都要快,真是让人有一点踹踹不安。 君临阵:“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直接把这个破庙打碎了,那样才会围困的怨念也就会离开了,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 当然了,君临阵自然,没有说的后果说清楚,这样的冤魂,跑出去,会对这附近的百姓,做成什么样的情况,他可每一句话,都没有提,自然的,莫负生,也看不清楚的会发生什么。 既然这个方案,已经答应了,那他们两个,自然就是动手开始做了,虽然心里面,有一点不自在,但是看着他那,义正言辞的样子,莫负生还是,动手去做了那样的事情。 看着那墙壁,一点一点的坍塌,那些冤魂向外跑出去,这个时候那些阴气,也瞬间的化成了,一个漩涡,在天空盘旋,然后四散而开。 莫负生在这个情况下,才是明白了,他刚才做了什么,这段时间,有点慌张,赶紧拉住了,旁边人的袖子,慌忙的说道:“临阵,这些冤魂,跑出去会不会伤害,老百姓啊?这个要怎么办?咱们两个,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茬儿啊?这我们要,怎么阻止他们呀?你快点想想办法呀!” 莫负生整个人,都是一种,万分慌乱的状态,自然也没有看到,旁边的那个人,看着那些天空上面的,引起冤魂,都是一种欢乐的状态,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微笑,当然了,君临阵是才听到那样的话,一瞬间转化成了一种,焦急的状态。 君临阵:“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变成这样,这可要怎么办呢?我完全不知道,这时候要怎么做,可是我也……知道一种办法,就是把,这些冤魂全部打散,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危害老百姓了,可是他们,这样的话,就是永不超生,彻底的消失了,你不觉得,他们有一点可怜吗?明明也就是,什么坏事没有做,被人给害死在这里,可是却要,被我们打散了,他们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因为自己怨恨,不想那么快的死去,他们又做错了什么呢?” 莫负生听到,这样的解决方案,自己整个人,都是愣住了。,没有想到,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他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可是这样的情况下,明显活着的人,更为重要一点,那些和尚固然可怜,可是他们已经,马上要去危害百姓了,这样的话,自己要是不管不顾的话,受害的,不是那些活着的人吗?他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这些和尚真的很可怜,可是他们马上,就要害其他的人了,我们也只能这么做了!” 君临阵表情有一些恍惚,看着他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些玩味,勾起了嘴角缓缓的说道:“哦,既然你这么决定了,那我们就这么做吧,你先去用灵力打一下他们,我在后面准备一下,你可一定要打准了,把他们一下子给打碎,才可以算是啊。” 他所说的话,倒是符合情理,毕竟他所做的,到底是那用着,那些黄符咒。 莫负生现在脑子,也不是很清楚,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听到他说的这样的话,自己马上就答应了。 莫负生将自己,所有的灵力,都是运转到,手掌心对着,那些在天空盘旋的元魂,击打了过去,就是那么一下子,那些冤魂变成散开了,在他的面前,一个人心缓缓的散去,被他整个人,都打散了,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于,真实的像是,自己亲手杀了一个人一样,也瞬间,心里面所有的愧疚感,都是用了上来。 就像是自己,变成了一个杀人犯,明明,以前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可是在现在,居然连续着好多次,都是做了一个杀人的家伙,他实在接受不了,可是却又不得,不继续去做,手下根本不敢停歇,对着那些元魂,打了过去。 君临阵在背后冷冰冰的,看着莫负生,神色不宁的,像是一种嘲笑,也像是一种,对自己的嘲讽,那样的表情,真的是很冷。 如果莫负生,在这样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一定会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会僵硬那里,然后不可置信的,追问他,到底把原来的君临阵,放到那里,到底是做了什么?赶紧把君临阵放出来。 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莫负生在这个时候,抱着自己最大的愧疚,在那里不停的,打着那些冤魂,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 君临阵也依旧,冷冰冰的看着他,像是看待一个死人一样,就算是那些里面的,原本的君临阵,不停的嘶喊着,也没有任何的结果,只是那样冷漠的样子。(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三 莫负生渐渐的,感觉自己的力量,开始匮乏起来,自己慢慢的,有一些筋疲力尽的感觉,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冤魂,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从莫负生的背后,向他扑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一刹那,君临阵不清楚到底是遵从自己的算计,还是尊重自己的本心,想着他扑了过去生生的,承受住了,那一下,那一瞬间,君临阵整个人都是晃动了一下,扑倒在他的身上。 莫负生当然是,感觉到了,立马抱住了他,对着那个冤魂打出了一道灵气,那个冤魂,一瞬间魂飞魄散。 君临阵不清楚,是为什么,就那么轻飘飘的一个打击,却让他喘不上来气,面色发青,整个人都是脱力的,躺在他的怀里,忽然之间,呼吸困难忽视忽视的,两下子,感觉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整个人都,像是命悬西天。 更要命的是,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剩余的元魂一下子,就是围住了他们两个,似乎是,要做这拼命的一次打击。 莫负生在这样的一个时刻,自己心里面,只系知道记挂着君临阵,看着君临阵,在自己的怀里,有进气没出气,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样子,自己整个人,都是焦急得不得。 何况现在那些,冤魂野鬼,还围绕在自己的身边,马上进行下一次攻击,这个时候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绷着,精神也是万,分的紧张,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大脑里面忽然,灵光一闪,出现了玄灵珠的身影,在这一刻,他不是他,他意识他,可是已经不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的身体,已经翻出了一种悠远的光芒,把整个人,都是一种漂亮的姿态,忽然之,间他发出了一个招式,那一瞬间,这里所有的冤魂野鬼,都是被超度起来,他们一瞬间飘然而过,而那个残留的庙宇都是,一瞬间都是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被化为平地,就算旁边的花花草草,是受到了他们的影响,一瞬间灰飞烟灭,化为了尘土,卷到风中飘然而起,这一切都是不在,他的意识范围之内,发生的。 莫负生在这样的时候,有一种自己,控制不住的冷静,看他都,说不清楚这样的,到底是怎么来的,但是他立马的,整理好了思路,他要马上将,自己怀里的这个人带回去,带回山门,带回去一直这样的话,才有办法救治他,不然的话,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完全担带不起。 这样的一个心情,忽然之间腾空而起,脚下浮起了,一种云雾之感,他看不出有一点惊讶,可是看着怀里的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多琢磨的心思,只能立马的想着要回到云散宗。 君临阵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自己呼噜呼噜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铁青铁青的,很快的,呼吸都是很困难,自己呜咽着。 莫负生看到,他这样的场面,更是害怕,在他的身上摸了几下,却是根本不清楚,这病症到底在哪里,看着君临阵呼吸不畅,实在忍不住,给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多做了几下之后,果然脸色有那么,一点点的好转,可是很快,又是复发了起来。 莫负生现在,也是顾不得什么了,只能不停的,给他做人工呼吸,自己的身体也是,拼命的想要回到云散宗。 就是在这样的,一个情绪的,状态下,他们两个人,飞速的在空中移动着,自然的话,也是没有人,注意到在地面上,一群人面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幕,忽然之间,露出了一些诡异的笑容,那些人,面面相后互相道贺着,当然这一切,并不会被外人知晓,也同样不会被云端上的莫负生看到。 莫负生看着,怀里的人,表情稍微好了点,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感觉背后,有点发冷的他一转头,看看着一个阴沉的身影,冲向了他,还没来得及看得清那个人的面容,自己就是抱着君临阵,从云端上面落了下来。 “白萧麒!”莫负生还是,没有看清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可是那样的两个翅膀,他只看到一个人有过,那就是白萧麒。 他心里面实在是气恼,就算是白萧麒,平常的时候是胡作非为,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顾,总是喜欢捣乱,但也终究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的理性,可是现在他,那都看不到自己抱着的君临阵,已经是一种病危的状态了吗?他在现在的时候,怎么可以还这样做呢?难道这个时候,还要去刷一下,现在的小脾气吗?他怎么能够耽误这样的事情? 可是天空中的那个人,也根本没有管他,看着他们两个人落在了地上,补了补了自己的翅膀,反而是飞走了。 莫负生在空中的时候,就是变换了位置,自己怀里的这个人,还是病危的状态,千万不,能让君临阵落在地上,只能让自己垫着了,咬着牙承受着那样的痛苦,可是就算莫负生,是修为的人,这样的一个距离地面,本来就是不远的距离,这一下子,可真的是让莫负生,硬生生呕吐了两口血,感觉自己身上,有不少的骨头都骨折了。 可是怀里的人,根本就是快要没了呼吸,整个人的脸色都是铁青的,很快就是要消亡,可以肉眼可见了,他的生命的流动,慢慢的消失。 莫负生现在,还怎么顾得上,自己身上的疼痛,只是不停的,给君临阵做了人工呼吸,把自己的所有的灵力,都传送在他的身体里,可是根本就是无济于事,如同泥牛入海。 一般根本不起什么波澜,就是这样他,还是不停的为他传送力量,根本没有停歇,直到自己头晕眼花,这个时候,他眼前出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那个样子有一点眼熟,他抬头看着。 “柳七天……”(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五 白萧麒本来就是,受不了冷落的人,一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就是想炸开了,反倒跑到他面前,一把把莫负生的被子掀开,抓着他的肩膀,让莫负生看着自己。 “莫负生!你这个样子,到底是要干什么?该说的话也说了,该道歉的也道歉了,你还要闹到什么程度,难道说,你真的这么不听话,亦或者说,你就是喜欢上了……那个君临阵!” 白萧麒说这样的话,也是一时的气恼,可是到说出去之后,又忍不住的后悔,生怕从他的嘴里面听到,确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白萧麒忍不住的松开了手,微微的,向后退了两步,根本不想去听,可是又没有办法阻止。 莫负生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又看看坐在一旁的白舍身,那脸上一脸平静的样子,十分的淡漠,宛若丝毫不在意,这样的说法,自己只能冷笑一下说道:“我喜欢什么人,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呢?但我现在可以确定,无论我喜欢上什么样的人,或者什么猫,或者是狗,就算他不是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你们兄弟两个,你们兄弟两个,一个薄情寡义,一个任性妄为,都不是让人好相与的。” 他现在说的话,完全是在气头上,可是原本心里面,就有老大的怨念了,现在一找到机会,自然是立马的,说了出来,“白舍身……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可是你对我呢,原本你知道,我的心情啊,可是你就那样,平平淡淡的,你倒是拒绝了也好,让我不要再徒留,那般相思情,可是你呢?就那样吊着,一直等到老久的时候,你才会跟我说,你是喜欢我的,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就是喜欢了,你也没有把,我放在平等的位置,而是自己站在高高在上的姿势,冷静看着我这样的胡闹,你就那样看着,一句话也不说,把我放在那女子,难道我就不是一个男人了吗!” 他本来就是,有这样的感觉的,他可以感觉得到,白舍身对他的那种态度,就像是对一个女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像那,古代的三从四德一般,把他给迎进门,让自己乖乖的,坐在那里,等着他就好了,这样的感觉让他不舒服,可是原本那样的爱慕,又怎么能够说得出来,现在已经闹掰了,自然也能,把所有的心伤,都是可以说出来的,这样的话,自己也能徒留一个顺畅。 看着他依旧那平静的表情,莫负生也只能,去冷笑一声,感觉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睛,居然看上这样的人,就算是说出了,这样的话,对面也能万分平静的,淡然的看着,想来当初,也只不过是可怜自己而已,现在想想,他们那个告白的场景,分明是以为他要万念俱灰了吧,毕竟是那样的景象,毕竟是一位,被人抢着走了,这要是放在古代的话,恐怕就没有人有脸活下去了,也就是他这样的人,居然还真的是,不要脸的活了下来,当初也只是一个安慰罢了。 莫负生又看了一下,站在一旁那个,不像人样的白萧麒,“白萧麒,你也不过,是个肆意妄为,根本没有长大的小孩子,整天惹是生非的,也只会有了事情,去找你哥哥,要你不是,生活在那样的家庭,你早让人给打死了,还在这里说什么呢,你明明就是针对我,针对,针对,针对,这上瘾了,你还跑过来说,是喜欢我的,也不过是一个小孩的玩意罢了,你还真以为,这是一个远古,那还能随便,共享你当着是什么样的一个年代,真是笑死人了,你还以为是你那个古代,或者说是那个畜生的世界吗?” 莫负生现在说的这句话,说的是有点狠了,不过自己也是,真心实感的厌恶他,原本就没有,什么好心情,不过是看着他,是白舍身的兄弟,原本才能勉强的有个好脸色,再加上面前的这个人,可是无数次的针对自己,现在已经,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如说个痛快,让自己心里面,会舒坦一点,总是讨好他们做什么,现在这个局面,真的是能讨好得来的吗?老是小心翼翼的,换来的又是什么样的结果,他越想越会觉得,这个面前的人更是让人厌烦,那样的情况,还能去胡闹,还能有着自己的性格,真的是不把,人命当回事,这样的人自己想起来,都是浑身的发冷,觉得真的是难受之极。 像这样的人,果然是一个妖魔生的,身上带着那种血腥味儿,他的父亲,能有一个爱的人,能够锁出那样的血腥之气,可他呢,也就是肆意妄为,完全的散发出自己的野兽的气息来,完全就是一个畜生罢了。 真的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就算是一个陌生人,都不能这样做,更何况他们,还算是同门的师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搞不好他们,还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这样的人,他都能够,去那样去做,就是由着自己的,那一个小性子,让自己心里面舒坦,把别人的命不,当一回事,那样岌岌可危的场面,就能让他自己那么,肆意妄为,简直没有一点的理智,还能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简直是让人心寒,让人觉得发冷,要赶快的,逃离他身边,才是最好的。 白萧麒听到这样的话,感觉自己眼眶里面,都要流出泪水来了,鼻子酸酸的,自己忍不住摸了摸眼睛,哭唧唧的说道:“莫负生!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了?我对你这么好,我连我爸妈都没有这么好过,你居然这么说过我,我对你的好真的,可以说是天地可鉴,见了我长这么大的时候那种生活委屈,也就是在你身上我受了那么多的记录,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去查那些事情付出了多少?你真的是没有良心”(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六 白舍身原本听了那样的话,心里面就跟刀剜了一样,现在又见着,自己心里面念的,那个人还要用言语去说自己的兄弟,更何况是那样的,这种族的问题,自己心里面,老大的不舒服。 可是他现在又能说什么,难道对他甩了面子吗?他微微的站起身,看着自己兄弟,委屈巴巴的样子,又是一阵的沉默。 白萧麒用手颤颤巍巍的,指着躺在床上的莫负生,他整个人都是委屈的不得了,看着莫负生,自己心里面就像,吃了好多苦瓜一样,自己完全的苦涩的不得了,他也说不清,这是怎么了,明明他刚喝了鸡汤,应该是开心的,可是被这样冤屈的说着,自己心里面怎么,能好受得了,他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遥想他,白萧麒长这么大以来,干什么事情,不是恣意妄为的,就是他父母,也没有管过,虽然他父母,根本就不想管,但是也终究,是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他哥哥又疼惜着他,什么都是,由着他来的,顺着他的性子。 白萧麒自己从小到大,就像个小霸王一样,根本没有一句话,能够有人让他回去的,现在自己心里面,念叨的这个人,居然用这么恶毒的言语说得,更何况自己这样半人半妖的,又不是他,能够控制的自己,可是会委屈的觉得不得了,眼泪刷的一下子就剩下来了。 想着他根本,就没有让人受委屈,而偏偏这个面前的人,让他心心念念的这个人,可是自从出现之后,就是不停的,给他委屈,给他苦涩,难道这就是爱情吗?可是他不是说爱,都是让人觉得快乐吗?怎么就是他觉得难受呢?难道他就是因为,是一个妖魔,才会觉得难受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让人受不了,太痛苦了,赶紧结束这样的痛苦吧,他这么想着心里,有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在滋生着,在他的心脏里面肆意的生长着,他却根本就察觉不到,只能自己心心念念的,看着那个人,突然的觉得,委屈的不得了,自己想要耍小性子,却又舍不得。 莫负生看着白萧麒,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就是觉得可笑,面前的这个人,明明是害了别人的,却忽然在这里面,装一个可怜,难道说他的哥哥,真的是那么的纵容他,就是让他去哭泣一下子,就是那么可以,随便的害人了吗?想来自己从来,没有在白舍身身上,体会过这样的温柔,就算是明晃晃的被人诬陷了,也从来没有偏袒他过的一句,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明明自己,就是这里的确实,从来没有一个话语,没有一个眼神,看来也不过是一个玩的罢了。 现在想想,还真的让自己,觉得有一点悲哀,看来这样的事情,也是说自己自说自话,人家说不定,也只是可怜一下罢了,随便他表示一下,哪有他想的那么多呢,现在只觉得,自己心灰意冷,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冰封起来了,虽然现在自己身体,没有什么力气,确实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体像是,处在寒冰地狱,所有的一切都是冷的发疼,此刻的都是,让他痛苦的存在,真的是让人,喘不过气来,却是又不得不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下去,忽然感觉有一种,不得了的东西,在他心里面滋生,可是很快的,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白萧麒看着他那个冷漠的样子,自己的心情根本就停不下来了,直接看着莫负生,开始哭了起来。 白萧麒从小到大的,可就是从来,没有哭过这么一回,突然之间哭泣了,可是把他哥哥吓了一跳。 白舍身立马起身,跑了过去,看着他那个样子,手都无错,要想着当初,从树上掉下去,那也不过是三四岁的年纪,也就没有从来哭过,怎么突然之间,就泪如泉涌了,这可是头一次看到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白萧麒看着,自己哥哥过来安慰他,自己心里面,更觉得委屈,那样的感觉,让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自己完全都是受不了的,干脆嚎啕大哭起来。 白舍身看着这个样子,自己当然是心疼得不得了,自己的这个弟弟从小就是逞强,都又是一个小霸王,哪里会哭呢?今天忽然出现这样,他完全就是没有,接受过这样的面对,完全没有办法,只能把白萧麒搂在怀里,微微的拍着他的头。 莫负生只觉得,他们兄弟两个,实在是碍眼,在他的床前,在那里哭了半天,自己只能尴尬的,躺在床上,明明这两个人,已经跟他闹掰了,可是也只能,任由着他们两个人,在那里面,一边哭一边安慰着,莫负生想着越想越气,自己完全都是经受不了,身体上微微有一些力气了,干脆就挣扎着起身,又一股作气的,跑了出去,刚跑出门口,就觉得身体有一点脱力,但是他还是自己,咬着牙跑着老半天,才是停下来,到时候立马躺在了地上,根本就是动不了。 身体完全处于,一种脱离的状态,他根本连呼吸,都是很困难,但应咬着牙,自己和着眼睛,休息了那么一会儿,平缓了自己的气息,才算是有点好。 白舍身自然是,感觉到他的离开,可是自己的兄弟,还在这里面哭个不停,他也没有办法,就这么抛下自己的兄弟离开,自己想着他原本,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顶多是没有力气也跑不远,也就由着他去了,更何况现在的地盘上,还能把他怎么样嘛,自己本来就已经和掌门做,了一些肃清,现在是完全的安慰了,就算是有一些东西,也不可能现在出来作乱,那也就是没有什么危险的,也只能这么办了,这样想着现在自己,心乱如麻,但是只能拍拍,自己的兄弟的头,让他稍微的安一下,自己的心里面的情绪。(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七 白萧麒自己,在那边哭了老半天,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点喘不上来气,好像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堵的慌,他看着自己的胸口,忽然之间,眼前闪现了一种红色的光芒,他整个人都是,被一种血红的颜色笼罩着,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突然之间感觉,他自己的这个哥哥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褪去了那人类的皮囊,看着有骨头,也看着有肉,甚至看的到血,看的到内脏,但是就是不想一个人,他狐疑的,晃了晃脑袋,就是想不清,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像烧了起来一样,根本没有体会过,自己的手开始别扭着,微微的感觉,自己的手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自己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指甲,生长的老长,雪红雪红的,万分的吓人,在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也发生了一些关系,在皮肤上面,披了一层羽毛,这老生的吓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就是他父亲,也没有这么的怕人过。 再低头看看,自己自己的衣服,是鼓鼓囊囊的,看着那样子,真的是害怕,直接把衣服一扯,发现自己的身体上面,全部都是羽毛,哪里还看得到什么肌肤,现在明显的,是一个妖怪的模样,哪里还有什么,人类的形态呀? 白舍身原本感到,一些力量的波动,就是觉得有一点不好,立马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一瞬间,有那么一点,窒息的感觉,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从一个半人半妖,变成了完整的妖怪,就在他眼前,这样的事情,让他耳朵里面,出现了轰鸣声,大脑在那一瞬间,停转了下来,他原本一个半人半妖,还可以把她留在,这个门派之中,毕竟他们这会儿,也收留了不少的混血,可是这完整的妖魔,而且是他嗜血的妖魔,他如何能够留得住,就算是他的师弟柳七天,所收留的那一个就,算曾经有那么一点过往,也是不知者无罪,现在完完全全的,一个清丽的样子,也就是一个花妖,过不了多久,说不定能够自行修为仙。 和他兄弟的,这个样子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这个兄弟一看,就知道是嗜血的妖魔,一想到就可以,作为一个恶。 更何况这些天来,就算是半人半妖的样子,也是不停的,渴望鲜血,在这个模样,可怎么能够控制得住,就算是控制得住,那外面的悠悠之口,又如何控制住,他兄弟那一个本能。 这样的情况,可真的是,让白舍身犯了难,这要是送回家里面,恐怕都不能妥善的安置了,这样的情况恐怕,只能给他送到,妖魔的世界里面,这样才能给他盘算一个容身之所,可是……白舍身,如何舍得。 原本送到家里面,都是不安心的,生怕着的父母没有一个,看过能否让白萧麒受了委屈,让他在外面惹了祸。 我要是送到那,妖魔的世界里面,不要说什么委屈了,就是小命都不一定,能够保得住,在那里面弱肉强食,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这外面还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里面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只要你拳头大,只要你有能力,就可以翻得到一方的土地,称王称霸,肯定要是没有能力的话,那就是任人宰割,任人鱼肉,更何况白萧麒的这个样子,明显是给人,去当一盘菜的。 白舍身整个人都是蒙了,他精神恍惚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要,该去做什么,也不清楚该次说什么,只能在那里,干巴巴的傻坐着,一时间,白舍身的大脑都是放空的,他不敢接受,这样的事情,他的兄弟原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半人半妖,又在那一瞬间,变成了妖魔,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得了,这一瞬间的转变,还不过几天的时间,他整个人,都是一种,崩溃的状态,根本不清楚这,到底要面对着什么。 白萧麒原本,也是一脸的懵,可是渐渐的,也能摸清一些的状况,看来他自己,现在已经是,变成了一种妖魔的状态,自己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可是突然变了,还是有一点发傻的,又看着他哥哥,在那边已经开始愣神了,自己也不清楚要干什么,只能在那边站着。 过了老半天,他终于是自己忍不住了,白萧麒过去用自己的翅膀,碰了碰他的哥哥,轻声的说道:“白舍身……既然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办法,我也知道,这个地方,实在是不能再待下去了,那我就自己,离开这里,也不给你造成什么麻烦,你也不用来管我,也不用去想我,到底去做什么了,反正我不会有事的,我有的时候,会给你传信回来,就这样吧,你也不要再想什么了,我长这么大,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都让你烦恼,现在我也,总得让你省心了,只是可惜原本,还想着过些年,能给你分担一下呢,现在发现我现在,只有走了,才能是让你少一些烦恼了。” 他说这样的话,自己心里面,都是酸涩的,实在是舍不得这个哥哥,明明这些年来,也没有分开过,多长的时间。这样一别,恐怕就是再难见面了,以后要是再见到,说不定还有,针锋相对的,这样想起来,自己心里面,如何接受得了呢?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更是酸涩,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忽然之间,就不得不离开了,而且自己没有能力,能够保得住,他现在让他离开,居然是最好的选择,一时间,白舍身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孩子,忽然这么听话了,自己心里面,根本是难受的不行,一时间,居然有一些眼眶发红,自己坐在那床上,低着头也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那个泪眼朦胧。(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八 白萧麒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也是搓了搓鼻子,苦笑着说道:“白舍身……你在那里面算什么呢?我说不定出去能闯出自己一番天地,将来比你的,那些师兄弟什么的,还要好上很多呢,你在这里哭个什么劲儿啊!”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更是受不了这些,抱住了白萧麒,自己埋在他身上,开始痛哭起来。 白舍身就是,在自己父亲死的时候,也没有这般好痛苦,忽然之间,看着自己的兄弟分离,居然这样难受。 白萧麒本来就是一个柔软的性格,至少对他的哥哥来说,是的! 一看到这样的场面,自己那里受得了呢,直接也是喉痛哭起来,这兄弟两个人哭了半天,白萧麒吸吸鼻子,抽抽搭搭的说道:“白舍身,我这一走也不一定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了,咱们俩再见面,还能不能像,这样和平共处,我……有一件事情一定要跟你说一下,你当年说的那个伤,用的那个药,真的……你真的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多年了,你偶尔也宽宽自己的心吧,我这一走,也没有人能再,跟你聊这个事情了,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里面,你偶尔也,真的是……在自己为自己想想了。” 他这一句话说的,吞吞吐吐的,自然是知道这个事情,在他哥哥心里面,一直是一个坎,这是根本过不去的事情,可是这个事情,他马上要走了,在不说清楚就是,没有机会了,而且这个事情,憋在白舍身心里,也不清楚会,落下什么疾病,现在他也只能,再叮嘱这么一句了。 白舍身一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是暗淡了,白舍身合上了眼睛微微的说道:“那样的事情……在下又怎么能够,过意的去呢?也许真的,能心安理得的……面对那样的事情的时候,在下才会能够,真正的在去熬药吧,好了你也不用再去,记挂这样的事情,我这么多年了,也是没有事的,你自己一个人去在外面,要是真的又……遇到了什么困难,你就去找那个文元华,不管怎么说,他也能保你一阵子,当然了,你也千万不要再去嘴欠了,他要真的是下定了决心,想要杀你的话,可是什么人都救不了你的,这些事情你可一定要记好,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可以惹,就是文元华,这个人你可千万不能惹。” 白萧麒听到这样的话,自己点了点头,看着他能黯淡的眼神,自己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白舍身……哥!当年的那几个……全部都是,我挖过来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这些事情,都是我要去做的,而不是为了你,就算是不要,这样的事情,我也会去做,那样的事的,那几个人,本来就是个坏人,我肯定会去伤害她们,你不要再想这些了,这不是跟你,我是为了我的一时快意,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自己总记挂着这样的事情,有办法的呀。”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只能自己苦笑的摆了摆手,“当初也是在下一个人,实在是托大了,觉得可以独自面对,那样的事情现在……哈哈,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也不用再说了,如果真想的通了,那么一切就好了,你自己在外面可千万要小心,这里……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过不下去了,你就回来了,哥哥一定会跟你走的。” 云散宗,容不下这么一个嗜血的妖魔,但是白舍身,却可以有一个这样的嗜血兄弟,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也就只能带着,他这个兄弟远走高飞,至于这以后的事情,那也只能怪,他不负责任了,再说了他为这个宗门,也算是做了不少事情,当年如果不是他……做了,那样的事情的话,这个宗门,也是存活不下来,既然自己,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就让他挟恩以报吧。 白萧麒听到这样的话,自己点了点头,在自己的心里面,却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害着他这个哥哥,就算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能再回来,叫他这个哥哥,和他一起走了,这也是他唯一的尊严了,他只能做这么,一件事情了,这么想着自己心里面,还是酸酸的不得了,但是看着自己,憔悴的哥哥,也只能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着他。 白舍身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难受的不得了,自己在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把扇子递给他,“如果有一天,你万分的着急的话,就把这个扇子给弄断,这样的话,定然会有去救你的。” 这是他很多年以前,意外得到的一个东西,当年救助了一个小妖怪,也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善心作祟吧,现在虽然说,那个妖魔,也是成为了一方的霸主,自己所处的位置,也是和他势不两立,原本是打算,就留个纪念好了,没想到今天,却是派上了用场,现在只能感谢,自己当初的明智,现在却求着,能够有一些用处,为自己的兄弟,铺上那么一切的路,这样的话也他也好,稍微的,有一点担心。 白萧麒看着这上面,明显是不是修士所做的,而像是有一些妖魔的气息,大约也能够明白,这其中是什么样的事情,自己握紧了那个扇子,狠狠的点了两下头,又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居然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只能自己,有一些哽咽的抱紧了,白萧麒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和这个哥哥,从此就是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们也不能,够再见面了,忽然觉得手足无措,又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原本他就是被自己父母,所遗忘的人,在这一刻他,又被自己的哥哥抛弃了,真的是没有任何的起源,就在这一刻他只有他自己。(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八十九 莫负生在那块土地上躺了老半天,看着天都天黑了,自己才是强硬的撑起了身子,自己站在那块土地上也不知道该干什么,感觉自己的体力,稍微有点恢复,只能蒙头的,往一个地方走,完全是不想,回到原本那个住处去。 现在他的这么一个处境来说,柳七天那边,是无论如何也去不了了,毕竟,相比于他们两个这种,朔料意思老乡的关系,他和他的那个师弟,应该是更亲近一些的,这样相对比之下,他们反倒是生疏了,便是去不了,同理云莲一那边,也是万万去不得。 现在这个时候居然只有那个,生死不明的君临阵,才是跟他熟悉一点,能给他一个稍,微落脚的地方,可是现在,又如何能够去呢? 自己就站在那里,一时间也,找不到自己的归途,是啊,让他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间,又有什么,可以归宿的地方了。 莫负生就那么,傻愣愣的站着,直到他感觉背后有一点气息,立马回头一看,却是他那个,最不想见到的人。 白舍身看着,他这个排斥的眼神,自己那边,有一点苦笑,现在自己的兄弟,离自己而去,心里没有任何的归宿,现在只想着过来,看看莫负生,却又看到了这样的眼神,自己只能低声的说道:“君临阵……他……受了迷惑之……现在神志不清,这样的伤,在下曾经受过一次。”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个,但是感觉这……也是他们唯一,可以聊的话题了,毕竟对方这个人,至少心里面还是想着君临阵,这样的话他们至少可以说说话,就算自己心里面,像是被刀割了千万条一般,但是至少能,说一些话就好了,他现在真的,想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说说话,就算是对方为了,其他的人说也好,足够了。 莫负生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会为之一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不过很快就是,反应过来,这个人本来就是面次心善,回去做这样的事情,也算是理所当然的,当然没有,什么可以,在异议的事情,既然是这样的话,自然应该是听一听的,毕竟君临阵,也是因为他在我受伤的,居然这样子的话,如果需要寻找什么,药材的话,说不定他,可以帮个忙。 “那么这个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跟我详细讲讲吗?如果有什么帮忙的,我也许可以,做一些什么。” 白舍身听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这里说着要去帮另一个人,心里面是,老大的不愿意,那种何滋味,可是他又不得不说,因为他真的很怀念,这么一个交谈的机会,白舍身现在就像,是一个被雨淋湿的小兽,非常的,想要去找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即使这个温暖,不属于他,他也想要就是,立刻的,想要得到。 心里面很是苦涩,可是嘴上却是,带着一种温柔的笑容,这是他万年不变的样子,自从他的父亲,死去以后,自从白舍身,开始适应这个世界,这个表情就是,从来没有改变过,就算是现在,就算他,现在是心急如焚,就算他现在是撕心裂肺,就算的是他的心,已经死了,进到了寒冰之中,他也是不会改变的。 “这个伤痕的话,在下你曾经说过不过这样的一个,确实很难治愈的,在下也是去,打听了一下,确认了就是那一个伤。” 白舍身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眸微微的有一些痛楚,他嘴角似乎有一丝苦笑,但是他自己,却又不愿意表达出来,索性转了一个身,看着那朗朗的月空,“这个伤,里面有不少需要,奇珍异草,门派里面大多,都是有的,只不过是缺了两味……” 莫负生一听到这样的话,感觉自己都快,得到赎罪的机会了,也顾不得他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分开的状态了,立马的上前说道:“那缺的那两个是什么?快点告诉我,如果我有那个能力的话,我马上就去找,快点告诉我吧。”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面老大的,不是滋味,可是也不得不说,他自己手,握紧了拳头,指甲伸到了手心里面,那样的痛楚,让自己微微的,清醒过来才说道:“一味是决明子,一味……自然会有人去找。” “决明子?”莫负生自然,是知道这一味中药材的,不过既然这里没有,那应该也,就不是那个,普通的中药,可以明目的那一个,应该是和这同名同姓的,自己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这一味药材,究竟是在哪里,才有能够找到,告诉我吗?我会尽全力的去找他。” 白舍身转身看着他,那深潭的眼眸里面,闪现出了一种痛苦,就算是,在那深深的海底,也是不停的,涌现出来,根本就是压制不住,自己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个苦笑,这一下子,他真的实在是忍不住,那一份盖压的感情了,不自觉的,有一点外露,白舍身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 莫负生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自己心里面,也是痛的不行,可是明明,知道对面的这个人,对他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心态,自己完全,都是不放在,对方的心里面,留下一丝痕迹,这样的感情,他不可以再继续下去,就是压着自己的心疼,躲开了那个眼神,开始看着地面上的,那一个小小的绿草。 那个小草多想自己呀,那样柔弱无助,根本就是让人,想去可怜一下子的,自己在他的面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姿态吗? 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和他站在同样的地方,只能任由他的可怜,这样真的是可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就是这样就,又断了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任何的痛苦了,就让这样消失吧,等过上很多年之后,也许自己已经消失了,那样的话也就不会有什么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二百九十 白舍身看到他,这样躲避的姿态,自己心里像是吃了什么苦涩的东西一样,自己微微的阖上了眼眸,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决明子……有一个同名的草药,是这样的名字,但却不是,这样的功效,在下说的决明子……是在……一处独有的。” 他说话吞吞吐吐的,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的犹豫,不过,就在那一刻之间,白舍身的眼睛里面,散发出了一种光芒,立马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很是坚决的说道:“那个地方,说也说不清楚,负生你无论如何也是找不到的,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话,在下倒是愿意带负生去,这样的话也好方便,你去寻找那个草药,来救治君临阵,在下……也是很愿意去,帮着这个自己,师兄的孩子,去寻找一些救命的东西。” 莫负生听到,这样的话,微微的有一点心动,自己可以让,他帮忙送到那个地方去,之后再说也是可以的,不过他们,现在的关系,实在是僵硬,如果这样的话,反倒是有点不好,不过听他的后半句,似乎在那另一位的药材,是用白舍身来寻找的,这样的话,反倒是让他有了,稍微一点点的心动,反正都是为了君临阵,稍微尴尬一个路程也是可以的。 虽然这样子,会让他们两个人,有些别扭,但最终能够,达到目标也是好的。 “好……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多谢,白……长老了。” 白舍身听到这样,疏远的话,整个人都是,痛彻心扉的,他痛苦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好想拉住莫负生的手,跟他仔细的说,和他仔细的问,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的疏远他,那些事情就不能,听他仔细的说清楚吗?真的是,迫不得已的,白舍身宁愿受苦的是自己,他们两个人,就不能好好的,说一句话吗?可是他抬出的手,到底还是没有去抓住,而是背在了背后,自己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明天便是启程吧。” 原本应该,现在晚上就去,明天早上正好,可以达到了,但是他不想,就这样子,不想这么快就去,这样的话,会让他心更难受,他想留一个晚上,给自己沉淀一下,至少可以,让自己的情绪,不会在那一瞬间失控,可是又能怎么,可能在那一瞬间,能沉淀下来呢? 这样的感情,不是一个晚上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啊,再说了……他根本就不想去,就让那个小子,就那样沉!沦下去,就好了,他一点都不想去。 白舍身这些话,终究也只是压在了,自己的心底,没有说出来,白舍身总是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如果有些话,能说出来的话,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可是他根本,就不会说,也不能说,它所有的一切都是,先从别人的角度,去考虑,而自己的一些话,却完全说不出来,他在外边的人,看来可以尽善尽美,但对他自己的,一些亲近的人,却没有办法正确的,表达出自己的心情,白舍身就是,这样一个情感缺失的人,有些事情,他完全随着他的母亲。 白舍身就那么,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莫负生,心里面万分的,期待着,对方能够来,问自己一句,只要说一句,他立马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说出来,只要那一句话,就可以,立马的,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甚至……如果对方说,要和他远走高飞,那么就是,立马的远走高飞,再也不留在这里了,这样的话,他也可以去,找自己的兄弟,到时候他们,也可以安安稳稳的,找一个地方,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他就是一个,被动性的人格,如果对方不说的话,自己完全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就算所有的条件,都告诉他现在,离开这个门派,去过自己的生活,才能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点,自己的兄弟,和爱人都会,在他的身边,可以完完全全的,保护他们,自己完全就是,下定不了这个决心,就需要外面的人,给他一个推力,可是现在又哪有人,给他这么一个推手呢? 莫负生完全,都是一个自己,封闭的性格,自卑的不得了,怎么可能说得出,那样的话来再说了,就算他能说的出来,完全没有一个,先决条件,又从何说起呢?这样的话,他根本就是开不了口,也没有地方让他开口。 至于其他的人,柳七天和君何归,他们两个和白舍身,虽然是作为师兄弟他们,他们最重要的,还是很门派,不可能为了白舍身,就完全放弃了,门派的利益,他们三个人,永生永世,都要在这里,如果有一个人,突然远走高飞了,那么在这里面的两个人,就是永远不能出去,这样的话,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他们根本就管不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三个人的力量,所有都是互相扶持的,这样的话,才能更好的去,应对外面的事情,如果有一个人消失了,总会缺少一些东西。 更重要的,是作为治愈系,完全不能离开,如果说是战斗力的话,离开一个,另一个可以补上,这样的话就算,有什么攻打,到他们门口了,也至少可以去,抵挡下来,而作为治愈系的他,如果离开了,完全没有下一个人,可以接替,这样的话,这两个人就算,不出言阻止,可以放他自由的离开,他是绝对不会出现那种,劝他离开的现象。 而同样的那些,门派的弟子都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心知肚明,他们完全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他们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样的,一个眼睛在,又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呢,这不是脑子有病吗?他没有站在一个什么样的角度,让他们的长老离开。(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三百 白舍身与莫负生二人,与街道上面行走,白舍身却是有一点忧心忡忡之色。 莫负生隐约的有一点感应,微微的向一旁看去,看着那愁眉不展的样子,自己心里面也难免有一些不快。 莫负生完全不明白,他为何这般的难受,但是自己也只能在一旁苦苦的等候着,等候着他跟自己,说上那么一两句。 白舍身也可以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愁眉不展,想着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自己忧心忡忡的颜色,却依旧没有解决。 白舍身现在怎么能够,说得上是一个开怀的心情呢?怎么说?猿魔王也是战鬼杀的部下,就算只是曾经的一个小喽啰,也难免的,让他心里面有点介怀,他心里面,怎么都是过意不去的,心里面算是很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当场站在眼前,可是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能这么的冲动,一时间翻入了两难的境地。 对于战鬼杀的恨意,早已经深入到,白舍身的骨髓之中,根本没有办法,清除开来那样的憎恨的心情,他根本没有办法理的清楚。 白舍身对于战鬼杀,那只是一个单纯的恨之入骨吗?那简直是要被滔天的仇恨,还要深沉些许,毕竟也算是半个杀父仇人,毕竟也曾经对他,有过教养的恩情。 那是一段外人,是不知道的历史,那是一段连他的父母,都不知道的历史,那是一段连文元华,都不知道的历史。 白舍身曾经见过战鬼杀,也知道他真正的姓名,当然那也是被战鬼杀,丢弃了很久的东西。 那个时候的战鬼杀,还不是一个所有人憎恨的魔头,还是为了去稳定魔修的好人,所有人称赞的大好人。 白舍身在那个时候,还是很崇拜他的,战鬼杀在他面前露面之后呢,也是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战鬼杀看到自己师尊的小孩,对自己如此的崇拜,自然也是高兴的。 难免对他有一点的管束教育,有不少的东西,都是倾囊相授,白舍身现在用的一些狠辣的招数,多数都是从哪里学过来的,包括一些谋略算计,包括一些可以说,舍弃小利,而保住大局的心思,也都是从哪里学过来的。 不得不说,战鬼杀整个人,对于白舍身的成长,起了很大一部分的作用,包括白舍身,整个人的人格,都是在他的努力之下,白舍身的所有的一切,都和战鬼杀脱不开联系。 所以等到了,战鬼杀为祸一方的时候,白舍身的心情,才会崩塌的那么的痛苦,反正到最后发展成了杀父仇人,那可不是简单的恨之入骨了。 就算他只是间接的原因,就在那直接的,还是他的手下,白舍身也是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那样的痛苦自己一句话也承受不了。 根本就是离不出去那样的痛苦之情,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了一些,更是有些人理解不了,为什么会那么的憎恨,明明把那个人杀掉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白舍身一意孤行,而他父亲的那些弟子,自然是听着他的话,所以才会走长了后面,战鬼杀身亡的局面。 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早就已经纠缠不休,没有一个道理可以说得清楚的。 究竟是谁欠了谁的,没有人会去想,白舍身,对战鬼杀,也只是留下了浓重的恨意,至于其他的情绪,全部埋藏在自己的心底,加了一把沉重的锁链,给锁了起来,永远没有办法解开。 白舍身这么多年以来,对于当年曾经,追随战鬼杀的人,那叫不留情面的杀无赦,根本都是不给人家,一条的活路,今天听到还有,这么一个小喽啰的存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 白舍身刚刚失去自己的爱人,就算场面有点缓和,心里面难免有点不自在,正好遇到了这么,一个发泄的出口,自己当然是想要,立马的飞奔过去,斩猿魔王的头颅与剑下。 可是……白舍身还是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的犹豫,她心里面早就有点什么了,一天的盘算是想,要把自己的宗门发扬光大,这个时候如果让,他们云散宗门的人过来的话,会不会长的更好一点? 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自己犹豫了老半天才睡觉了一个决定。 等一等! 对,就是稍微拖延一下,自己稍微做一个打算,去权衡利弊。 白舍身自己想在那里仔细的想一想,能够把这件事情牵扯进去的话,会不会对于自己的总没有任何的好处,如果没有的话,那他们就直接的杀将过去,如果有的话,那他们还是等一等。 让那些门派里面的弟子过来,依然可以得到一个美名而来的,怎么说也算是,为了拯救自己掌门的儿子,这样的话,说出去名正言顺,谁都不能有一个半点的执着,到时候那可真的,是对他们机会好的事情了。 白舍身不停的,在心里面权衡着那些利弊,自己想了老半天,都是没有一个定论,毕竟怎么说自己的利益,还是在宗门之下的,自己难免有一天唉声叹气。 可是这个事情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一个想法,自己看了看站在身旁,有些担忧看向他的莫负生,白舍身看到这一颗心里面有一点发暖,想来自己心上人还是记挂着他的,这样的话自己的感情之路,还至少是很顺利的嘛,至少为自己的事业之路顺利得多了。 白舍身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把自己的担忧隐藏在眼底之中,自己不免都望向了那天空那无垠的天际之间,微微的有一点期待,自己也想不清楚,为什么那么说,他的一个宗门现在却变得需要他们不停的大声琢磨,那有当初的那一点点的气势存在,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有些怀念曾经的过去,可是自己还是无能为力想到这里职能无聊的摇摇头,感叹一下自己的无能罢了。(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三百零一 莫负生瞧着白舍身那个样子,心里面心身一动,隐隐的的有一些感觉,自己摸着他的肩膀,轻声的说道:“不如我们先找一个地方歇歇脚,之后再做打算。” 莫负生也不清楚,白舍身到底是在烦恼什么什么,不过既然是有些烦恼的话,那也没有必要,非急着这一时半刻,就是过去。 怎么说也是有求于人就这样,人家不自在的话,就让人家休息一些时间,也是可以的。 白舍身听到这样的话,自己微微的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宁,便是拉着莫负生,一起去了一个客栈歇下。 白舍身也算足够识趣,毕竟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也只能开两间房,要是住在一间,就算是不情不愿的,跟他住在一起也是难免的,有一些人对现在不如,保持一个距离,也算是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 莫负生看着那房子就剩这两件,一南一北,离他也足够遥远,也只能感叹一下,原来不是每个客栈,就只剩一间房,自己住到了南边的那一件。 在那房间里面,微微想要躺下去休息,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在下一刻,他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白舍身在房间里面打坐,仔细的想着未来的谋略,居然没有感觉到,这一刻的有一些心神都乱,但是走出房间,却看到外面平静的很,便是自己又是,回到自己的屋子。 且说莫负生,不清楚自己,经历了这么一番的颠簸,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个山洞的里面,看着那阴暗潮湿的地方,自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四下看看,没有任何人的气息。 自己悄悄地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向外面走去,忽然感觉到一阵走路的声音,自己赶紧躺下恢复原状,却用眼神瞟着外面,看着一些根本,不是人类的长相的家伙,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等着那些人走完,莫负生才是感情深向着山下走去,可是在隐约的看到了一个,平常自己根本不敢过去触碰,四处看了看,居然只有往上走的一条路,一想到这些心里面有一点胆战心惊,可是不能坐以待毙,心里面也有一点定夺。 莫负生悄悄的,走向了那些人所走的地方,在那个门口趴着。 “禀告猿魔王!属下在山下,聚集一百个人头,还请猿魔王试下!” 猿魔王!莫负生听到这个名字,还是真心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来了,自己的目的地,这也真算是一种缘分了,自己偷偷的看着,那个长着一张猴脸的妖怪。 稍微的对比了一下两个人的实力,想自己居然能够,完全占了上风,也是足够有一些安心,在看着那些小兵,小将一看就是很脆弱的样子,自己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就算是正面对上,也不至于丢了性命,也才算是能够自己安慰,一起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猿魔王正坐在正中间有一点得意,忽然之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指着门口大喊:“何人!” 莫负生听到这样的一句话,知道自己躲不了了,他看到那玄灵珠,在自己眼前疯狂的转动着,自己也是有完全的把握,便是走了出去,“我!” 猿魔王看到他这个长相,微微有一点吃惊,不过很快就,露出了一个狠厉的眼色,立马的扑了上去。 莫负生看着他怎么,直白的动作倒是有一点惊讶,不过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将一缕灵气,凝结与手掌,直接冲着他过来的人拍了过去。 这一下子真的是结结实实的,拍在他脑门上,直接给他弹出去了三四米远。 这一下那里面的小兵小将,都是疯狂了起来,想着他不停的冲了过来。 双拳难敌四手,乱拳打死老师傅,莫负生一时之间感觉有一点吃力,不过他把身体,所有的一切都用白雾笼罩,这样就算那些小妖怪,接触到他的身体也会被刺痛,这样的话,反倒是给莫负生,一些缓和的机会,忽然之间,有一个东西从莫负生,背后扑了过来,自己没有做任何防备,打算过一会儿再去攻击,没想到居然被一下子扑了个正着。 莫负生挣扎的返头一看,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一张人类的面孔,自己心里面忽然一跳,他可没有想过防御过任何的人类,没有想到居然被做了空子,可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想着这些妖怪呢? 看莫负生,被抓住那些小妖小怪,都是兴奋的不得了,里面找来铁锁把他捆绑住。 这一下子可算是素手无策了,身上的铁链捆绑着,就算如何也挣脱不开,自己眼神,狠狠的看着那个人,看着那个人类跑到了猿魔王身边邀功。 莫负生只能感叹,自己真的是太过于狂傲,没有小心的防备,到这一刻,自己也是太过于,厌恶自己的粗心大意,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猿魔王看着他的眼神有一点戏谑:“莫负生?你是叫这个名字吧,你没有想到吧,这里面居然,会有你一个人类的同伴吧,看来你是如何,也想不到居然没有一点的防备,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面,真的是大快人心了!” 莫负生听着猿魔王,居然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忍不住心里面一跳,看着他一时之间,居然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的。 对了,猿魔王并不确认他的名字,还是说了一下才肯定的,那么就说明他们两个之前没有见过。 莫非?自己的名字已经在,妖魔的世界里面开始流传,不可能啊,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说是紫云尊?不,他那么骄傲的人,一看就不像是,到处随便散布谣言的人呢。 那还能是谁呢?猿魔王为什么这么熟悉他? 莫负生在心里面,忍不住的,开始有一些胡思乱想,不过他也没忘记,自己被困在这里,身体也动弹不得,只能想着,赶紧找一个求生的东西。(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 三百零二 猿魔王看着他,被绑在那里,还在低头沉思着什么,心里忍不住有点生气,便是踹了他胸口一脚。 这一下子力道极其的大,莫负生居然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发闷,眼前有点发黑,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这一下子他自己都吃惊了,自己居然被人给踹了吐了血,这还真的是没有经历过。 猿魔王看到他,吐出了一口血十分的吃惊,不过很快就转变了自己的面孔,一脸嘲讽的看着他,“这是一个弱小的人类,想不清楚你这个样子,到底有什么让人,去追逐的?却想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看上你的,也真的是太弱了,不过无所谓,只要把你送上去,那荣华富贵就是在等着我了,我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莫负生听到这个话,自己心念一动,看来也就是紫云尊了,没有想到他居然想出了这么阴狠的招数,还以为他是个极度有自尊的人,就算出现了那样的事情,也只能自己亲力亲为,就算如何的想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也是自己太过于高看他了。 心里面忍不住的有一点发慌,他可是真的是怕了紫云尊,谁知道紫云尊,会出现什么样的手段,心里面忍不住的有一点发寒。 不过……至少也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自己不会,在现在命丧黄泉,毕竟紫云尊,是要活的人,而不是有一个尸体。 莫负生抬头看着那个嚣张的猿魔王,冷冷的勾起了嘴唇,“既然你知道我是哪位大人物,想要的人,你还这样的对我?就怕我将来吹枕头风?” 其实心里面,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只是想去炸一炸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趁机逃脱了也说不定。 猿魔王听到这样的话,自己皱起了眉头,看着莫负生的眼神里,有一点怨恨,呼哧呼哧两下,最终也只是的过去给他送了一下绳索,可是就在那一瞬间猿魔王,又是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让他直接眼前,发黑向后倒了过去。 “那人说了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可是在你想要逃跑的时候,我也可以毫无阻碍的去打你,伤害你,你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莫负生现在眼睛发黑,耳朵都是一阵一阵的轰鸣之声,那里听得到那个人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完全的黯淡了下去,也完全没有自己的自主性,自己的头脑都是嗡嗡作响的。 过了老半天她才是反应了,过来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见那个人类站在他的眼前,那样冷冰冰的看着他,那个人看着他睁开了眼睛也是冷笑了一声,上去扇了他一个耳光。 莫负生被这一个耳光,打得自己耳朵都发响,等到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人又要像他扇过来,他一把接住,踹向了那个人的肚子。 那个人连连后退了两步,狠狠的看着他,莫负生支撑着自己站起身,看着周围的那些小妖怪都是一种嘲笑的情景,在看着他们两个,自己心里面大约也能明白这个人类,在这里面的地位了,也只能可怜这个人,居然为他们卖命,还得到这样的一个事情。 那个人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一切,自己身体忍不住的开始颤抖,眼神冷冰冰的看着面前的莫负生。 莫负生被这个人看的莫名其妙,明明嘲笑他的是那些妖怪,却偏偏开始针对自己的同类,自己冷笑一声,对着他道:“你这个人也真的是毫无道理,明明是我们是同类,你居然帮着那些妖怪来对付我,若是我能杀了那些妖怪,你不也是可以逃出这个妖魔的地方,难道说你是看上了这里的那个妖怪,非要是留在人家这里不成!” 这个话说的也足够刺耳了,莫负生也就是仗着自己性命,确实是没有忧虑才这么说的。 那个人来听到这样的话,眼圈都红了,手指头指着他的鼻子,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像是为他说出了心里的话似的。 莫负生你看到这样的场景,自己整个人都是惊呆了,在这么一圈里面扫视一下,居然没有发现一个长着人脸的家伙,自己整个人都懵了,敢情对面这个人是审美特别呀? 莫负生一时之间居然也说不出来话,两个人就那么傻愣愣的站着。 “这是在干什么呢!”猿魔王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巴掌扇了那个人类,“居然感动着那位的东西,你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个人类被猿魔王说得是,委屈巴巴的,眼泪还在眼眶里面不敢说话,只能自己低着头说了一声,“属下知罪。” 莫负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自己大概心里明白了感情,这个人类是喜欢猿魔王!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审美?你从他那模糊的脸上看到了什么?自己整个人都是处于一种蒙蒙的状态,自己会回到坐下来,看着这一切,感觉大脑的轰鸣声,更多了起来,不对,这不是心灵上的问题,是他身体上,大脑是真的开始轰鸣起来了。 莫负生身体晃悠了两下,靠在那背后的墙壁上,看着那两个人不停的打闹着,完全都是猿魔王不停的打着那个人类言语中都斥责,那个人眼泪巴巴的,却是根本不敢有任何,一丝怨怼和反对。 莫负生老是不明白这个人是有什么受虐倾向还是怎么着,就是瞎了眼看上了这么一个人,还是联合的那个妖魔来对抗自己的同类,不过这个人也完全没有什么可怜的,毕竟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还是要说什么其它的呢?只是觉得他,十分可笑罢了。 自己完全都是没有任何力量,只感觉头脑之间,都是晕晕乎乎的,靠在那墙壁上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自己额头上面布满了细汗。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的大马上停下了,那个人类颤抖的走过来,给他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那样子像是被那妖魔指示的。( 穿越之修仙途中 http:///read/21/215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