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深情宠》 第1章 套路太深 t市最尊贵的梵帝酒店,格子衬衫配球鞋,手里拎着羽『毛』球拍的安然闯入酒店,完全和这里高大上的奢华格格不入。 被怒气冲冲的她撞到的男子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一直盯着安然的背影,深邃的双眼微眯了起来。 优雅尊贵的男子指向安然,吩咐身边的助手:“去查查那个女孩儿,我要知道一切。” “是,尘少!” 冲上位于28层的vip楼层,安然直接用房卡打开了房门,不出所料的,果然看到一对男女在滚床单。 没有任何的犹豫,抄起手里的羽『毛』球拍狠狠的砸在大汗淋漓的男人身上。 床上的覆雨翻云戛然而止,不着寸缕的男女混『乱』的随手扯着床单遮蔽着身体,男人更是试图解释:“然然,你听我说……” “你们这两个狗男女!” 完全不给解释机会的安然抄着羽『毛』球拍狂打一通,打得女人尖叫着直往男人身后躲:“文杰哥救救我,姐姐她疯了!” 贺文杰伸手抓住落下来的羽『毛』球拍:“安然,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想也不想的安然抬脚就踹在了男人的致命地方:“我男朋友和妹妹滚床单,你说我做什么?” 疼得撕心裂肺的贺文杰顾不得其它,团成一团趴在床上,怒气冲天的安然转过身狠狠给了安琪两拍子:“你不是发微信让我来捉『奸』吗?我这就如你所愿,捉给你看!” 将鬼哭狼嚎的『奸』夫**狂揍了一顿之后,安然直接来到梵帝酒店的vip会所,无视那些轻视鄙夷的目光,拿出一张银行卡摔在吧台上,一脸的傲娇:“上酒,上最贵的,姐不差钱!” 这卡里的八万,是她这些年拼命工作加节衣缩食省下来的,是为了和贺文杰结婚用的。 可是以后用不上了,五年的感情最终还是落得个惨败收场。 喝得酩酊大醉的安然拎着酒瓶就往外走,进了电梯本能的按下了28层。 刚从浴室出来,浑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靳逸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想喝上一杯的想法却被疯狂的拍门声给打断:“贺文杰、文琪你们这对『奸』夫**,快给我滚出来!” 原来不悦蹙起眉头的靳逸尘透过门镜看清门外的人时,好看的薄唇向上扬起,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了门。 喝的醉醺醺俯在门上的安然瞬间失去了支撑,一个趔趄就向前栽了过去,顺手还将靳逸尘腰间唯一的浴巾给扯了下来。 向来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靳逸尘黑了脸,但摔倒在地与他家小弟赤诚相见的安然打了个酒嗝,指着他家小弟嘟囔了起来:“啊,就这玩意儿去和我那妹妹滚床单的是吧?” 大写尴尬的靳逸尘总觉得被她酒气给熏的,他家小弟都要醉了。 将她拖了起来,迅速夺过手里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安然扬着脸,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贺文杰,你胆敢背叛我,信不信我把你阉了,然后剁碎了去喂狗!” 竟然将他当成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人渣,还真是让他心中失落。 只不过都醉成这样了,竟然还不忘了深仇大恨,就是这报仇雪恨的法子是不是有些太恶毒了? 但这仇必报的『性』子……他喜欢! 将『迷』糊趴在他胸口睡着了的安然抱上床,拨去她脸颊凌『乱』的头发,轻啄了下她的红唇,笑着说了句:“丫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翌日清晨,醒过来的安然只觉得头痛欲裂,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双拳不停的敲打着脑袋以缓解头痛。 “你醒了?” 突然响起的陌生男声让安然瞬间停下动作,机械的回过头,身边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盯着这个好看到逆天的男人,早就忘了头痛的她本能的吞咽着口水。 对她这反应相当满意的靳逸尘眼底掠过笑意:“怎么,昨天晚上又『摸』又看的还没够?” 轰! 五雷轰顶的安然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夜里的记忆碎片,第一反应就是,昨晚喝醉的她将眼前这个帅哥给睡了! “那什么……”安然局促的揪着床单:“我……我可以负责……” 靳逸尘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要跟她解释清楚的意思,反而引导她继续错下去:“你打算怎么负责?” “……”她这种一没才、二没貌、三没势的三无残品还真想不出法子负责。 靳逸尘看了眼床柜上的钟表:“我去洗澡,十分钟时间你最好想到对我负责的办法。” 但安然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所以没有迟疑的拎起鞋子就跑路了。 她的反有反应都在预料之中,从浴室中出来的靳逸尘拿起她放在枕头上的一把散钞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五。 安家豪宅外,安然定定看着这个陌生的家,终于还是说服自己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这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可是她刚一进门,一支羽『毛』球拍就迎面飞了过来,她躲避不急,正好打在了额头上。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你还知道回来呀!” 想到女儿安琪身上的那些伤,周月琴冲上去撕住安然的头发:“早知道你这么没人『性』,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养着,简直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没错,她是安家收养的养女,所以活该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却还要对他们的收养之恩感恩戴德。 看安然被母亲打得狼狈不堪却不敢还手的样子,安琪心里憋了一整晚的闷气总算是消了些。 哭得梨花带雨的安琪一脸悲伤:“妈,你就不要为难姐姐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文杰哥,是我不该抢了本该属于姐姐的幸福。” 周月琴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儿受丁点儿委屈,冷哼一声:“就她,哪里配得上文杰了?” 贺文杰可是海归精英中最引人瞩目的青年才俊,这样的男人就该是属于她女儿的!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文杰是小琪的未婚夫,以后你给我离他远点儿!”周月琴霸道的警告。 见安然不答话,周月琴又撕扯着她的头发晃了晃:“你这臭丫头,听到了没有?” “行了,别再打了!”一直沉默着的贺文杰终于站起来阻止了周月琴的暴行。 心中恨极了安然,诅咒她快去死的安琪却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文杰哥是不是对姐姐还余情未了?若是如此,我可以退出,成全你们……” 感觉到周月琴恶狠狠的目光,贺文杰心中暗叫糟糕,不该因为对安然一时的心疼不忍而失去冷静。 立刻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暖男脸安抚安琪:“傻丫头,什么余情未了?我现在、将来爱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你想想,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身为安家的大女儿,不管什么原因,安然若是不出席的话必定会引人猜测,到时候传出些流言蜚语,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安家的声誉都不好。” “文杰说的没错,你们的订婚宴安然一定得出席。” 从书房中出来的安文庭一脸严肃:“若不然,不要说是外面的流言蜚语,就是老爷子那边儿也不好交待。” 余怒未消的周月琴冷哼了声:“就是因为有老爷子撑腰,所以这个野种才越来越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你看看她都把小琪打成什么样了?” 安琪脸上的伤让安文庭极为不悦,但还是冷静的隐忍着怒气:“安然,不管小琪做错了什么,她都是你的妹妹!还有文杰,就算结不成夫妻,可毕竟有多年的情分在,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当初是迫于老爷子的压力才不得不收养了她,所以安文庭对安然根本谈不上任何的感情。 可妹妹抢了自己姐姐男朋友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光彩,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说他苛待养女,也只能安抚好安然的情绪。 但是安然完全不给安文庭面子,恶狠狠的盯着贺文杰:“我应该踢得他断子绝孙才好!”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周月琴恨不得再抽她两个嘴巴子。 有些难堪的安文庭只能警告安然:“既然文杰已经选择了小琪,你就不要再胡闹,不要丢了我们安家的脸面!” 一家之主的父亲都向着她,安琪心中更是得意:“姐姐,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祝福我和文杰哥。” 安然冷笑了声,爽快的祝福:“我祝你们两个断子绝孙、遗臭万年!”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住!” 已经走到门口的安然被安文庭叫住:“你若敢对外胡说八道,医院里那个人的治疗费用就自己去解决,我一分也不会出!” 又是这样无情冷血的威胁! 安然紧握着双拳,一言不发的离开。 刚走到路口时,一辆宝马停在安然面前,贺文杰从车中探出头来:“然然,上车!” 但安然视他为空气,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备感无奈的贺文杰下了车,拉住安然:“然然,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一定能得到安氏集团,到那时候安琪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安然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关我什么事?” 她已经等了他四年,这四年她拼了命的工作赚钱供他留学,谁曾想他一回国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凭什么还要让她再等三年? 贺文杰愣了下,耐着『性』子的解释:“然然你要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你!” “为了我?”安然冷笑着:“贺文杰,你能别为自己的龌龊找借口吗?” 但贺文杰却是极其的认真严肃:“我就是不想再让你寄人篱下,不想再让你过那种没有尊严卑微的日子,所以我必须得到安氏集团,要让安文庭他们仰视你!” 对于这样可笑的理由,安然完全不为所动:“贺文杰,是你自己想要得到安氏集团,与我无关,所以别让我背这个黑锅!” 说完奋力甩开他的手:“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别再来打扰我!” 这一次贺文杰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然然,三年,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我一定风光娶你!” 身上仅有两百五十块钱全给了酒店中的那个陌生男人,又被周月琴给打得狼狈不堪,所以安然只能冒雨徒步赶回租住的公寓。 “砰!” 只顾着埋头往马路对面冲的她撞上了一辆迎面驶来的黑『色』宾利。 刚睁开眼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侧头看到沙发上的靳逸尘后,安然立刻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她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完全看穿她心中所想的靳逸尘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淡然的说了句:“你重新睁开多少次眼睛都没用,所以,还是面对现实吧!” 安然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温度。 而靳逸尘的目光却落在了她依然清晰可见指印的脸上,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全然不察的安然坐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靳逸尘耸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昨天晚上你突然冒出来,撞上我的车。” “等等!” 回忆起昨夜情形的安然不怀好意的眯起眼:“也就是说你撞到了我?”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可就算是扯平了,她睡他,他撞她。 但靳逸尘却是不咸不淡的反驳她:“确切的说,是你闯红灯撞上我的车。所以,你负全责!” 说完后,手掌摊开在她面前:“拿来!” “什么?” “钱!”靳逸尘面不改『色』:“睡我的加医院的费用,还有车的维修费。” “哎呦!”微愣了下的安然突然抱住了脑袋:“我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撞坏了……” 对她这点小伎俩,心知肚明的靳逸尘只是假装不知:“我去叫大夫。” 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指缝中偷窥,确定靳逸尘的确是离开后,安然立刻翻身下床出了病房。 一心只想逃跑的她根本没有留意到拐角处看她偷偷『摸』『摸』眉眼俱笑的靳逸尘。 幸好昨夜他及时踩了刹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她做贼似的模样,靳逸尘不禁感叹,时间果然是很神奇,曾经的她像只倔强的刺猬,浑身都是刺,从不对任何人妥协,可是现的她却学会了审时度势的变通。 对于这样的她,他依然很喜欢! 回到租住公寓的时候,室友兼好友的南夏出差还没有回来,不过连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手机就响了起来。 盯着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安然紧咬着唇,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 可无论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不得不接通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安文庭低沉威严的声音:“医院那边的费用我已经交了,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敢对让安家蒙羞,或者对老爷子胡说八道的话,那以后的医『药』费你自己去解决!”(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章 一举一动 完全不给安然开口的机会,乔安海便挂断了电话。 安然自嘲的笑着,她果然是收养的养女,和安琪那个名正言顺的安家大小姐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一直躺在医院里的那人呢?难道对乔安海而言也是那么的无关紧要吗? 整晚都没睡好,顶着黑眼圈出门的安然刚走到公寓门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黑『色』的轿车停在她身边,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从车里下来的两个身穿黑衣还戴着黑墨镜的男人给架到了车内绝尘而去。 “两位大哥……好汉,你们绑我没用,我真的没钱穷鬼一个。”安然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自己被绑架了。 可是两个黑衣男直接无视了她,就好像她这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撕票、拐卖、先『奸』后杀……心中闪现过上百种设想,但苦思冥想还未找到脱身之计时,车停在一幢别墅前,两个黑衣男人又架着腿发软的她直接进了别墅。 安然是真觉得自己小命就这样到头了,即便是眼前让她瞠目结舌的豪宅也丝毫不能缓解此时心中的恐惧不安。 “尘少,安小姐请来了。” 听黑衣人这么说,安然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恨不得打他个满脸桃花开。 如果这样也算是请,那她都能称得上是绝世美女了好吗? 可是等等,尘少……谁呀? 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高大上的人物,只不过眼前的这个背影,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靳逸尘缓缓转过身:“安小姐在医院突然消失不见,我只能让人将你请来。” 其实在看清楚靳逸尘的妖孽脸时,安然就已经想到被“绑架”来这里的原因了,毕竟肇事逃跑的确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所以心虚的她只能找借口敷衍:“那个……我家里有急事,因为十万火急,这才忘了跟你打招呼。” “原来安小姐只是忘记了……” 靳逸尘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人恭敬的将一个文件夹递到了他手中。 安然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不就是个牛郎吗?装什么装? 不过话说回来了,现在干牛郎这一行这么赚钱吗?看他的排场已经不能简单的只用有钱来形容了。 靳逸尘将文件递到安然手中:“那就请安小姐把钱还我,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 打开文件夹,里面那张带着若干个零的数据印入眼帘,安然仔细数了数,瞳孔也因此而不断放大:“二十万?!” “后面还有医院的单据。” 抬头狠狠瞪着面无表情的靳逸尘:“我说这位大叔,你当我是无知少女那么好骗吗?修个破车而已,至于花二十万吗?” 被叫做大叔的靳逸尘脸『色』阴沉,自问还没老到被人叫大叔的程度。 “车型、4s店的地址都在票据上,安小姐可以亲自去确认。” 她虽然对车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宾利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当初贺文杰的心愿之一就是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宾利。 那种低调奢华的车,维修费用花个二十万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问题是现在就算把一穷二白的她给卖了,也卖不出二十万呀! 毫无预兆的在,靳逸尘倾身凑近她,那张帅得逆天的脸近在咫尺,安然又是不争气的一脸花痴。 靳逸尘凑近她耳边:“对了,还有你睡我的钱也还没付清,我可是很贵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安然觉得体内就好像有电流在蹿动一样,全身的汗『毛』都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看着她从耳朵到脖子的白皙皮肤全都染上了好看的绯红『色』,靳逸尘眼底全都是笑意:“一晚五万。” 原本还羞涩局促的安然立刻跳开,怒目相视:“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她承认眼前这妖孽的确是个人间极品,但五万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他又不是一手货! 再说了,她也不是有心要睡他的,那时候她醉的不省人事,他完全可以推开她,可他却无耻的趁机占了她便宜。 他是个身经百战的牛郎,而她却是第一次啊,守身如玉二十六年,就这样被他给破功了! 靳逸尘声音淡淡的:“我就是做这一行的,有女人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我自然不会拒绝,更不会错过赚钱的机会。” 这男人是会读心术吗?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却已经被他给洞悉一切。 靳逸尘心中莞尔:“我没有读心术,只是你想逃避责任的想法表现的太过明显而已。” 这丫头还是跟从前一样简单,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想让人猜不透都难。 觉得自己无所遁形的安然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没钱!” 反正她现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随便他好了! 看她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模样,靳逸尘挑了挑眉:“安小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瞪着他直翻白眼:“我说这位大叔,我一穷二白的,如果可以恨不得能把自己卖了还钱给你,可惜没人要……” “如果有人要呢?安小姐卖还是不卖呢?”靳逸尘突然打断她。 她是不是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可是靳逸尘却再次重复:“如果有人肯要的话,安小姐卖还是不卖呢?” 终于确定自己耳朵没有问题,安然双手叉腰,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对方,娇小的她刻意站在了台阶上:“喂,大叔,你说什么呢?什么卖不卖的?” 当她是什么人了?跟他一样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吗? “我这里缺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女仆,我倒是觉得安小姐挺合适的。” 听到女仆两个字,安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日本动漫里那些叫着“sama”,穿着面料少得可怜女仆装的女仆形象。 怒火攻心的安然气的直跳脚:“你才女仆,你们全家都女仆!” 她虽然穷的叮当响,但起码的礼仪廉耻还是懂的,“肉偿”这种事情她就算是再投胎十次也绝不会去做。 而且她是真怀疑靳逸尘的脑袋是被门夹了,或者是被驴给踢了,要不怎么可能会看上既没闭月羞花容貌,又没有前凸后翘腿子长的魔鬼身材,当不了小三儿做不了花瓶的她呢? “想什么呢?” 靳逸尘真想掀开她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我就是缺一个煮饭洗衣的女仆而已。” 虽说是松了一口气,可被这么个秀『色』可餐的男人给直接否定,就算是神经大条的安然,不免也有些自卑。 自尊受伤的安然一脸生无可恋:“反正欠你的钱我会分期还给你的。” 但靳逸尘却对她的这个提议嗤之以鼻:“安小姐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还谈什么还钱?” 一提起工作,安然恨贺文杰恨得咬牙切齿,若非那渣男说什么回国就和她结婚,说什么希望她能专心在家相夫教子,她也不会傻到辞职丢了工作。 “所以相信安小姐也不想在重压之下再背负一身债务吧!” 这不废话吗?有谁会希望背负一身的天文巨债? 气定神闲的靳逸尘继续抛出诱饵:“做我的女仆,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还清债务;二有宽敞漂亮免费包三餐的地方住;三有额外收入……” “好了,好了,我答应!” 不等靳逸尘列出接下来的四五六七,早就已经万念俱灰的安然果断的答应了卖身为仆之事,反正不过就是做饭洗衣整理房间这些日常,侍候人这种小事儿还难不倒她。 更何况现在被人甩又没工作的她的确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和靳逸尘签订了一年的劳务合同之后,一脸懵圈的安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高大上的豪宅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的。 靳逸尘那该死的牛郎非得让她今天就搬过去,好像她晚一天去他就吃了天大的亏一样,真是越有钱越小气。 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正在整理着行李的安然,起身去开门:“来了,别按了!” 以为是好友南夏回来的她忍不住的吐槽:“按那么急赶着去投胎呀!还有你这个不带钥匙的『毛』病……” 可就在打开门看到贺文杰的瞬间,她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也跟着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更何况她也不想再被安琪那朵白莲花纠缠不清。 “送你回来的人是谁?”贺文杰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他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赶过来找她,没想到却看到她从一辆宝马车中下来,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为她开的车门。 “关你什么事?”安然冷声嘲讽:“你顾好安琪就行,至于我,就不劳『操』心了。” “然然!” 备感无奈的贺文杰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报复我就随意接受别的男人。” 安然不禁冷笑,报复他?她还真是从来没想到贺文杰这人自恋到这种程度,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自信。 “那些有钱人的恶俗游戏不是你能玩儿的起的!” “不关你的事!”安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要关门。 她这辈子遇到最荒唐恶心的事情就是为他贺文杰荒废了青春,还节衣缩食的供他留学。 贺文杰用手抵住门:“我今天来不是来惹你生气的……” 说着拿出一张支票:“我知道你辞了工作手里又没什么钱,这里有五万,你先拿着,不够的我会再想办法。” 安然毫不客气的接过支票:“贺文杰,这是我该得的!” 自己种的菜都让别人收走了,她可没那么缺心眼的高风亮节,还能若无其事的说没事。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安琪那让人反胃的矫情声音传来:“文杰哥,你怎么在这里?” 贺文杰一怔,换脸跟翻书似的,立刻满脸堆起温柔的笑容:“我是来给安然送请柬的。” “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 安琪那张无辜纯真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我也是来给姐姐送订婚请柬的。” 从包中拿出精致的请柬递给安然:“姐姐,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那天你一定会来对吧?” 虽说迫于安文庭的威胁她已经被动的同意出席,可是面对安琪眼底的挑衅,安然还是不想让她痛快。 所以,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那天我没空。” “我忘了姐姐是要工作的……” 安琪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在我和文杰哥哥提前通知姐姐了,你可以提前请假。” “不明白吗?不管你们哪天订婚,我都没空!” “然然!” 对于如此倔强又不知进退的安然,贺文杰心中还是有几分担忧的,她在安家的力场本就已经很尴尬了,他是真的不想她再因为任何事情而受安文庭的苛责。 安琪却是充耳不闻,亲密的挽起贺文杰的手臂:“文杰哥,你去车里等我,让我们姐妹两个单独聊聊好不好?” 对于安琪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无法拒绝,更何况在他眼里安琪只是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对安然完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所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慢慢聊,我下去等你。” 确定贺文杰离开之后,安琪脸上虚伪的假笑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 毫无预警的扬手狠狠给了安然一记耳光:“这就是你勾引文杰哥的后果!” 脸上火辣辣的疼,安然想要还手,可是……她不可以!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人,文杰哥不要你了,就迫不及待的去勾引别的男人,却还要下贱的死缠着文杰哥。” 安然从别的男人车里下来,她也是看到了。 扫了眼她手中的支票,鄙夷的出言侮辱:“五万块钱罢了,我就当是付了小姐费用,但你休想再有下一次!” 她一路跟着贺文杰来这里,刚才他们二人的对话躲在暗处的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安然这个贱人,就是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抢回贺文杰。 “我爸应该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 若不是怕被人说三道四,不是为了爷爷死攥在手里的财产的话,她死都不想安然这个贱人出现在订婚礼上影响心情。 安琪毫不客气的警告她:“如果不想那个贱种死在医院里,你最好乖乖出现,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说完之后就扬长而去。 看着安琪骄傲的背影,安然的双手紧握成拳,连指甲嵌入手心也不自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章 乐开花 拎着行李再次回到豪宅的时候已近黄昏,虽然扑了一层厚粉还特意散开头发掩饰,但靳逸尘还是注意到了她红肿的脸颊,深邃的双眼危险的眯起。 不过一身居家打扮的他却不动声『色』的指了指二楼:“最里面那间是你这个女仆的房间。” “哦。”心情低落的安然拎起行李就往二楼走。 看着她单薄纤弱却倔强的身影,靳逸尘心疼不已:“怎么回事?” 助手邵致远如实将看到的一切陈述,没有任何的主观臆断。 靳逸尘没有立刻说话,但他周身散发着的冰寒之气让追随他多年的邵致远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去查查看安氏最近有什么正在进行的项目。” 对忠心得力的助手,靳逸尘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用意:“是时候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邵致远清楚他这么做是为了安然,对于他的任何决定,邵志远都是绝对的服从:“尘少,我这就去办。” 送走了邵致远,靳逸尘拿了车钥匙也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药』袋子。 到二楼安然的房间门前敲了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靳逸尘推门而入,看到连衣服都没有换的她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单膝跪在床边想要帮她上些『药』,但在将遮挡住脸颊的长发拢到耳后才发现白天倔强又总是挂着笑容的她竟是满脸泪痕。 心疼的拭去她脸颊冰冷的泪水,自责的喃喃自语:“对不起,我该早点找到你的。” 那样的话她就不会被收养,更不会在安家受那么多的苦,不会被人如此欺负。 但是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轻视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他会一个个的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小心翼翼的给安然上了『药』之后,靳逸尘才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书房看到邵志远发来的信息后立刻登陆邮箱去查看邮件,然后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你最近跟安氏有过接洽?”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靳逸尘声音低沉的命令:“不许与安氏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合作。” 说完后直接无视掉对方的抱怨抗议,甚至是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就挂断了电话。 在房中睡得昏天黑地的安然是被饿醒过来的,本来是抱着美好的愿望,觉得大半夜的人都睡了,能自己弄点吃的,可往往现实都是残酷的。 刚从冰箱里挑了食材,转过身就直接撞在了一堵肉墙上,撞得她满眼冒金星。 “哎哟喂,撞死我了!” 『揉』着脑袋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楚撞她的肉墙是靳逸尘。 赤着上身的他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落的水滴顺着锁骨、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华丽丽变身成滴着水的新鲜美男。 这简直也太引人遐想了,分分钟都在『逼』迫她犯罪呀!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压制住想要将他腰间那条多余浴巾给扯下来的冲动。 不过还能不能换个剧情了?为什么接连两次大半夜见他都是美男出浴图? 对她直流口水反应极其满意的靳逸尘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手撑在冰箱上完美壁咚:“还没看够?” 小鹿『乱』撞的安然通红的脸虽然不断冒着蒸汽,但依旧不肯示弱:“你脱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靳逸尘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浴巾:“需要我让你看个彻底吗?” 闻言,两眼放光的安然本能的脱口而出:“看了要钱吗?” 话刚一出口,安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将她懊恼神情尽收眼底,玩心大起的靳逸尘目光落她的领口处:“虽然不要钱,但安小姐怎么也该给点补偿。” 顺着他的目光,安然立刻戒备的捂住领口:“你要干什么?” 靳逸尘不答反问:“安小姐觉得我要干什么?” 安然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领:“我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些随便的女人,你要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就……我就……” 对于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哑然失笑的靳逸尘故意逗她:“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对你这种仍处于发育期,『乳』嗅未干的小丫头产生‘『性』’趣。” 安然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胸,下意识的挺了挺,自我感觉也是挺有料的呀! 淡笑着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坐在餐桌前:“大半夜的有些饿了,弄点吃的来吧!” “哦!” 完全没从画风转变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的安然听话的煮了两碗面,但安然却根本没了胃口,倒是靳逸尘吃得津津有味。 目不斜视的盯着连吃相都无懈可击的靳逸尘,心头却是浮现出刚才睡梦中的情景。 梦里他对她说着什么,还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 想到梦中的情景,安然的脸都红了。 “吃个饭脸红什么?” 被吓到的安然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大嚷了起来:“我热的不行吗?” 然后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落荒而逃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背靠在门板上,安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真是邪了门儿了,对着那个死妖孽,她的心率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失控呢?就算是和贺文杰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安然,你有点出息,不要被『色』相所『迷』行吗?” 他可是个历经百战的牛郎,还是『逼』她卖身为仆,穷凶极恶的大恶霸! 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给包了个严实。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美梦中的安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去开门,完全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地。 “夏夏,不吃早饭死不了人的,但不睡饱了是会出人命的!” 说完就转身回到床上,抱着枕头又睡了起来。 一分钟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安然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在她梦里跑了一整晚的靳逸尘! 脑袋瞬间清醒的她迅速从床上弹起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靳逸尘抬手看了眼手表,依然是淡淡的说了句:“你还有三十分钟准备早餐。” 安然有些崩溃的抓着凌『乱』的头发:“我没吃早饭的习惯,您老人家就请随意好吧!” 大清早的打扰她睡觉,安然心中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但靳逸尘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别怪我没提醒你,合同里可是写的非常清楚,未经允许不按时准备三餐的话,一切债务翻倍!” 她怎么不知道竟还有如此坑爹的条约? 受到了惊吓的安然瞬间睡意全无。 此刻她是真后悔那天夜里竟为了贺文杰和安琪那对『奸』夫**失了冷静,跑去那个狗屁vip会所,把多年积攒下来的八万块血汗钱给挥霍一空,一夜被打回解放前。 如果手里有那八万块钱,完全可以分期付款啊! 觉得窒息的疼痛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抚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冲靳逸尘翻了个白眼:“出去,我要换衣服!” 这丫头,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喜怒形于『色』,靳逸尘唇角扬起几不可察的笑意。 厨房里,正要把粥端出去的安然探头瞟了眼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靳逸尘,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然后毫不客气的往碗里加了两大勺的盐。 只是面对靳逸尘,总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就是个卖身的牛郎吗?我怕他做什么?” 小声嘟囔着的安然给自己打气,深呼吸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尘大少爷,请用早膳。”安然恭敬的将早餐摆在靳逸尘面前,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依她的脾气,现在不是应该把碗摔在他面前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这样的反常让靳逸尘心生戒备,微眯起双眸打量着一脸谄媚的安然。 他的那双眼就好像能洞穿一切,总是让安然觉得无所遁形,被他盯的极不自在的下意识避开与他的对视,坐在对面拿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靳逸尘收起手中的报纸,目光移到了面前那碗粥上,总觉得能看到黑暗料理的暗紫之气。 看他久久没有动静,心虚的安然虽然嘴里塞满了食物,但还是催促他:“快吃啊,一会儿可就凉了。” 靳逸尘心中暗笑,这丫头果然是一点儿都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乌溜转的黑眼珠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所以,笑着将面前的粥推到她面前:“我不喜欢粥,你吃了吧!” 噗! 过度的惊吓让她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他一个满脸。 看她惊恐的模样,靳逸尘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这碗粥里指不定加了些什么呢! 所以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我看你是饿坏了,所以……” “我不饿!” 没等靳逸尘把话说完,安然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他:“我已经吃饱了!” 拍拍肚子以证明自己是真的吃的很饱,还不满的抱怨着:“再说了,你不喜欢吃凭什么推给我?” 她又不是他家的垃圾桶! “不吃?” 安然态度坚决:“不吃!” 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云淡风轻的提醒她:“合约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否则……一切债务翻倍!” 又来?! 又是那该死的卖身契! 又是该死的债务翻倍! 他还能有点儿新鲜花样不了? “还有……”靳逸尘扬起下巴:“我最讨厌浪费粮食。” 啊呸! 这个该死的牛郎真是一再的刷新着她对厚颜无耻的认知底线,还真能推陈出新的不要脸。 迫于一身债务,最终不得不折腰妥协,虽恨不得将他家祖坟给掘了,但在他的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将面前那碗要人命的粥给吃了个干净。 然后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吃完了。” 靳逸尘唇角向上扬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记得准备晚饭。” 然后起身穿衣出门去上班了。 “尘少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跟在靳逸尘身边多年,邵致远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满面春风的模样,比发现了新大陆还新奇。 靳逸尘只笑不语,他得适合而止腾地方让她解决暗黑料理的副作用,逗的太过分了的话,真怕那丫头会不顾一切的撂挑子,那他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房里的安然在听到关门声后,拿起水就往嘴里灌,直到嘴里那齁死人的咸味被稀释冲淡后,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直接用衣袖擦去唇边的水渍,恶狠狠的咒骂:“这该死的牛郎,他一定是故意整我的!” 为了报复,她可是放进去了两大勺的盐,吃下去那是会要人命的! 要不是手机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真能把冰箱里的水都给喝个干净。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安然不悦的蹙起眉头,果断将电话给挂断后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中。 安然的公寓门外,听到手机中不断提示忙音的贺文杰直接将手机摔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安氏,为了让她能过好的生活,不再受安家任何人的欺辱,可她为什么就不明白,不能体谅他呢? 只要三年,三年他就可以得到安氏跟安琪离婚,那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为什么连三年也等不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开宝马送她回来的男人?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调查下她最近的一切行踪! 安然完全不知道贺文杰的心思,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随手拨着凌『乱』的头发,没有精神的自言自语:“看来这段日子真是被刺激的不轻。” 她有个奇怪的『毛』病,就是受了刺激后就要睡觉,而且绝对是要睡个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伸了个懒腰收拾利落之后就下楼去厨房准备晚饭,省得又被那该死的牛郎再以卖身契约压人。 自问不是靳逸尘那个会读心术妖孽的对手,虽然极其的不甘心,但却只能压下要报复的冲动,乖乖的准备好了晚饭。 陪着吃了饭再陪喝茶之后,面对靳逸尘放洗澡水的要求,安然终于怒了:“你是牛郎,当我也是3陪呢!” 陪吃陪喝陪洗澡,他咋不上天呢? 靳逸尘笑着『逼』近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可是都陪睡过了的……” 明知道他是个人尽可『妇』的牛郎,可为什么对着他这张妖孽脸,她的心率就会失衡? 心怦怦『乱』跳的根本不敢正视他,索『性』闭着眼睛将头转开:“我说过了,睡你的工钱我会还你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章 差点摔倒 然后就听靳逸尘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看……不如就肉偿怎么样?” 肉偿?! 安然猛然睁眼盯着他,虽说心里非常生气,可对着妖孽脸就是不争气的发不起火来,而且小心脏越跳越快怎么办? 看到她眼底的小期待,靳逸尘的目光落在她微嘟的红唇上,喉结也几不可察的耸动着。 如果不是怕会吓到她的话,他一定会豪不犹豫的就吻下去了。 真心觉得如果再继续这样与他对视下去的话,一定会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给吞噬,在最后一线理智丧失之前奋力将他推开。 为觊觎男『色』而心虚汗颜的她叉腰大骂:“靳逸尘,别以为我睡过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你,再敢有下一次,小心我一脚踹废了你,让你变成个太监!” 明明很心虚却还要做出这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靳逸尘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以为被他看穿了心思,安然小脸涨得通红:“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要再敢非礼我,我……我就……我就收拾行李走人!” 想了想,她能威胁到靳逸尘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点了,她走了看他使唤谁去! 只能用走人威胁他,还真的很丢人。 可是在看到他修长手指夹着的那张熟悉银行卡时,安然的大眼扑闪着。 “听说你在梵帝vip会所消费了八万块?” 听他这么问,安然瞬间双眼变亮。 靳逸尘唇角微微上扬:“严格按合约执行,合约满了这八万块钱就是你的。” 还有这种好事儿? 脸上立刻是一脸讨好的奴相:“我一定让尘少满意,绝对的物超所值!” 说着还不忘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尘少,请喝茶!” 变脸就在电光火石间,切换速度之快让靳逸尘叹为观止。 看着他手里的银行卡,安然一脸的渴望,试探『性』的问他:“为了提升我工作的积极『性』,不如先把卡给我怎么样?” 眨巴着大眼的无辜模样让靳逸尘就是想要吻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为了不被她『迷』『惑』的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在还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赶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的安然发现手机显示竟然有37个未接电话,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手机铃声又一次催命般的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安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最后还是胆战心惊的接通了电话。 “我说,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间蒸发了还是怎么着?” 电话中传来好友南夏慵懒的声音,安然甚至能想象出她此时盘腿坐在沙发上,端着半个西瓜往嘴里塞的画面。 别人眼中清冷孤傲、高不可攀的南夏,其实就是个执着于吃和睡的宅女。 这些天一直出差的南夏对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无所知,安然也没打算对她隐瞒,所以将事情原委言简意赅的告诉了她。 沉默许久,南夏终于飚出了一句脏话:“贺文杰那种极品渣男,也就只能配安琪那种贱人了!” 随即有些担忧的问安然:“你还好吧?” 安然释然一笑:“愤怒到了极致,但却没有悲伤。” 对于贺文杰,南夏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好感,分手在她看来是上苍对安然的眷顾,所以根本不会多说什么。 反倒是靳逸尘让她极为放心不下:“你确定他就是个出卖『色』相的牛郎?” 她怎么听着那个叫靳逸尘的男人好像还挺高大上的? “你放心吧!”安然宽慰南夏:“等我找到工作把修车和睡他的钱都还清了,就可以离开了。” 挂断了南夏的电话,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尾随而至。 想到南夏说贺文杰去找过她,安然想也不想的直接关机,然后身体就向床上倒去。 为了自己那八万块的血汗钱,安然的奴『性』被彻底的激发出来,完美蜕变成一个二十四孝的女仆。 用过早餐准备送靳逸尘出门时,他从书房中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 “给我的?” 接过信封打开,清澈的眼中又现出他熟悉的光亮。 她真的没有想到,里面竟是厚厚一叠她最钟爱的粉『色』『毛』爷爷钞票! “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 其实他完全可以转帐,可就是因为想看她这种小财『迷』的模样,平时身上只带各种卡的他昨晚加班到深夜后还是特意去了趟自助银行。 痴『迷』于钱的安然完全没有留意到他语气中宠溺的笑意,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他:“这真的是给我的没错吧?” 就好像怕他会反悔把钱拿回去一样,安然紧攥着信封贴在胸口。 靳逸尘清了清嗓子掩饰起笑意:“我说过了,这是你这个月薪水,表现的好我还会酌情加薪的。” 早说呀! 早说卖身为女仆不仅可以拿回那八万块血汗钱,还可以每个月拿这么多薪水的话,不要说是女仆了,就算是奴隶她也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送走靳逸尘,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正欢快的数着钱,没想到竟会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爷爷……” 也不知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安然郑重的点头应着:“好,我马上回去!” ………… 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安文庭暴怒的质问贺文杰:“你不是说康奇的这个案子万无一失吗?” 与康奇的合作是贺文杰全程亲历亲为的,合同都已经签了,可没想到康奇竟突然单方面通知合作取消,并愿意赔偿违约金。 贺文杰双手紧握成拳,低垂的眼睑敛去眼底的戾气:“我会去康奇确认原因。” 看着沮丧的贺文杰,安文庭长叹了口气:“是康奇单方面毁约,人家财大气粗,跟你没关系。” 为了此次合作安氏所有不动产都抵押给了银行,还推掉了许多的客户,康奇的单方面毁约会让安氏元气大伤。 但更为重要的是安氏的声誉! 若是与康奇合作告吹的消息传出去,那业界还有谁肯再与安氏合作?对安氏的声誉将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这一切的后果并不是赔偿违约金能弥补的。 而康奇背后的康家,可是t市四大家族之一,就算安氏吃了这个闷亏,又有什么资格去与对方讨个公道? 就安氏这点儿家底,都不配给人家提鞋的! 可是至少,至少该给一个理由吧! 就在安文庭颇感疲惫无力的时候,设计部经理打来电话,许多老客户都称暂时不考虑再与安氏合作。 贺文杰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有人暗中针对安氏?” 安文庭蹙眉沉思了片刻,也认可了贺文杰的这个推测:“去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针对安氏。” 虽说浸润商场几十年,当然不可能没有对手,但他八面玲珑的圆滑处事之道也总将一切化于无形,究竟是谁背地里使绊子,他一时还真是想不出。 “我立刻就去查!” 贺文杰还没来得及转身,安琪就打来了电话。 “是安琪打来的……”贺文杰眉宇间有些为难:“她说让我们立刻赶回老宅。” 听到要回老宅,就连安文庭也感到隐隐的不安,但还是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你和小琪的事情也该让在老人家知道,总是瞒着不说也不是办法。” “我没想过要隐瞒,只是担心会给小琪,会给您造成不便。” 毕竟他是安然男朋友这件事情在安家是尽人皆知。 安文庭显然是极为满意他这种谨小慎微的态度,所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老爷子就算再不高兴发顿脾气也就过去了。” 贺文杰点点头:“我明白!” 安氏老宅,看着熟悉的院子,安然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 被安家收养的这些年,她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是在老宅度过的,安老爷子待她比亲孙女安琪还要亲,这也是她成为安琪母女眼中钉、肉中刺的一大重要原因。 离开安家独自生活之后,她就很少再回来看望老爷子,想到此安然不免还是有些内疚的。 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安琪楚楚可怜的声音:“爷爷,我也不相信姐姐会做这种事,可是……” 她欲言又止的没有再往下说,却让安然备感好奇,实在想不出她又做了什么被这朵白莲花握住把柄的事情。 接着就听周月琴气急败坏的说着:“爸,小琪才是你的亲孙女,为什么你总是向着安然那个外人?” 从安然踏进安家的那一刻开始,老爷子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安然这个外人,却对自己的亲孙女视若无睹。 然后就听到安老爷子低沉威严的警告她:“什么外人?小然她是小琪的姐姐,是安家的大小姐!” “爸……” “都别说了!”周月琴刚一开口就被安老爷子打断:“小然回来之前,我不想再听你们说任何话!” 安然正要进去时,安文庭和贺文杰也到了老宅。 “爸。” 就算是冲着安老爷子多年的教养之恩,她也不能无视安文庭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不出所料,安文庭冷哼了一声,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进了房中。 “安然,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这些日子她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每次去公寓找她都会被南夏泼水赶人,打电话也都被她无视,那种要失去的恐惧都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安然垂眸看着被他紧扣住的手腕,神情冷漠:“放手!” 但怕她又会凭空消失的贺文杰却执意紧扣着她,心中强烈的占有欲反倒让他下意识的加大了力度。 “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儿了?!”贺文杰的声音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忍着手腕的疼痛,冷嗤道:“怎么,不怕被安琪看见?” 几乎是下意识的,贺文杰立刻松开了安然的手。 虽说早就知道他的人品,但这种完全出于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安然心中冰寒,更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眼无珠喜欢上他! 贺文杰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正想要解释,但在对上安然鄙视嘲讽的眼神后,喉头苦涩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安然转身进屋的决绝背影,贺文杰双手紧握着,平整的指甲嵌入掌心也不觉得疼。 “爷爷。” 坐在正中间的威严老人看到安然的瞬间,神情就变得柔和了几分,就连凌厉的眼神都变得慈祥了。 “小然,来,坐到爷爷这儿来。” 安老爷子对安然招手:“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安老爷子的反应让安琪恨得咬牙切齿,在看到跟在安然身后神情落寞的贺文杰后,就更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破她的脸。 看到贺文杰,安老爷子立刻沉下了脸:“你这丫头,带他来做什么?” 安然和贺文杰的事情安老爷子是知道的,但他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意见,对贺文杰这个人也是极为不喜。 安然还没来得及解释,安琪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出来,挽起贺文杰的手臂宣示着主权。 “爷爷,我和文杰哥马上就要订婚了。” 老爷子略显吃惊的看了眼安然,见她事不关己模样,再看看得意的安琪和不安的贺文杰,就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喜欢贺文杰是一回事,但看到妹妹抢姐姐的男朋友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绝不可能允许安家发生这种事情。 “啪!” 安老爷子愤然拍着桌子:“抢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安文庭,你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爷爷!” 被指责的安琪双眸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和文杰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闭嘴!” 安老爷子沉声怒喝:“这种事情传出去,安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爸,您先别生气……” 安文庭为女儿开脱:“文杰和小然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他们都已经分开很多年了,小琪和他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妥。” 一直察颜观『色』的安文庭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道:“而且文杰的确是个青年才俊,咱们也不必发愁安氏日后后继无人。” 知道安文庭有意将安氏交给贺文杰,安琪母女两个自然是喜不自胜,贺文杰更是心中雀喜,甚至已经开始筹划着一定要将安氏打造成能与四大家族媲美的存在,但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章 不是很开心 只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狂喜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安老爷子精明的法眼?对贺文杰就更为不喜。 安然心中冷笑,果然在安文庭心中只有文琪这一个女儿,从来没有将她和那个人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将安氏交到那个人的手里。 安老爷子也因为安文庭的话而勃然大怒:“我安家还没断子绝孙,不需要一个外人来继承安氏!” 安文庭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触及到了老爷子的底线,所以立刻挽回弥补:“爸,我的意思是文杰很能干,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安氏的得力助手。” 从刚认识安然的时候贺文杰就知道安老爷子对她的疼爱,但总觉得就算再怎么疼她也越不过亲孙女去,如今亲眼见识过了之后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了? 若是坚持和安然在一起的话,有安老爷子的支持,得到安氏的机率似乎更高一些。 但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坚定了想法后,紧握住安琪的手,一副视金钱地位为粪土的清高姿态:“安老先生,我是真心爱小琪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跟她的身份无关!” 说着深情款款的看向安琪:“就算她不是安家大小姐,就算她穷困潦倒,我也只爱她一个人!” 呕! 他的这番表白让安然胃**江倒海,差点连隔夜饭都一起吐出来。 但不得不感慨,贺文杰的演技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就连她都差点信了呢! 不过她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安琪信了,此时正感动的热泪盈眶。 安然相信,这时候就算贺文杰让她去死,她也会义无反顾的。 就连向来为人刻薄的周月琴也被贺文杰的这番表白感动到了,站在一旁抹着眼泪。 安琪更是泪眼婆娑的请求:“爷爷,求求您成全我们吧!” 贺文杰义正言辞的表明态度:“只要安老先生能同意我和小琪的婚事,我愿意离开安氏!” 对于贺文杰的这种自我牺牲,安琪认定他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连安然都懒得嫉妒了。 所以也对贺文杰许诺:“文杰哥,就算你一无所有,我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 我了个去,都酸的掉牙了好吗? 安然翻着白眼,这山盟海誓的,安琪这朵白莲花,还真当这是演言情剧呢! 反正事不关己的她一直默默吐槽,完成没有意识到自己兴趣盎然看热闹的心情,对于贺文杰的移情别恋,不要说是悲伤了,竟是连丝毫的失落都没有。 可对安琪的眼泪攻势,安老爷子却没有任何的妥协:“要结婚也可以,那就放弃安氏的股份继承权!” “爸!” “爷爷!” 看他们一家人急不可待的样子,安然心中嗤笑,无论说的怎么好听都一样还是舍不得安氏带给他们的一切。 她都能看的清楚明白,更何况是精明睿智的老爷子? 果然,就见老爷子嘴角扬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嘲讽。 周月琴恶狠狠的瞪了眼安然,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她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爸,我知道你疼安然这丫头,可就算你『逼』着小琪和文杰分了手,他也绝不可能会娶安然这么一个伤风败俗、水『性』杨花的女人做妻子。” 喂,有事儿说事儿,干嘛要人身攻击? 老爷子神情淡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 见老爷子蹙了下眉,安文庭低声问妻子:“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 周月琴冷笑一声,拿出一个文件袋,对老爷子说道:“爸既然不相信,那我就只能拿出证据了。” 说着不屑的看了安然一眼,那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完全就是红果果的挑衅。 就连贺文杰都心中生寒,担心安然出于报复他的心理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此时全身心系于安然身上的他自然也没有发现安琪眼底掠过的那抹阴狠。 周月琴将袋子里的照片全都摊在桌上,安然完全没有想到,竟是那天在梵帝酒店,她和靳逸尘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中,靳逸尘全程背对着镜头,所以没有拍到他的正脸,可是她的脸却拍的非常清晰,甚至连她扯掉靳逸尘腰间浴巾的瞬间都记录了下来。 “爸,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疼爱的孙女做出的不要脸的事情!” 周月琴恨不得让安然身败名裂才能一舒心中的恶气。 安文庭拿起那些照片狠狠的摔在安然的脸上,紧接着就听到“啪”一声清脆的声响。 安然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里充溢开血腥的味道。 “不要脸的东西!” “爸,你干嘛要打姐姐?” 安琪适时的冲上去挡在安然身前:“姐姐她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转过身催促安然:“姐姐,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如果缺钱爸也一定会给你的,你真的不要为难自己。” 安然心中冷笑,这朵白莲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坐实了她为钱卖身的罪名。 “文杰哥,你说句话呀!” 哭得梨花带雨的安琪拉着贺文杰:“你和姐姐从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你应该了解姐姐的为人,你告诉我爸和爷爷,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贺文杰却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盯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心中的狂怒都快要把他吞噬了。 就像安琪所说的,正因为他了解安然,所以也更加清楚她不顾一切的个『性』。 “你们都给我闭嘴!” 老爷子威严的怒喝一声:“事情还没弄清楚,都胡闹什么?” 安文庭气急败坏的反驳老爷子:“爸,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就真不明白了,老爷子怎么就对安然这丫头这么上心,连自己的亲孙女都全然不在乎。 一心想将安然驱逐出安家的周月琴也附和着:“爸,这些可都是她自己做出的丑事,我可没有冤枉她。” 这贱人做的事情都摆在眼前了,老爷子竟还向着她,偏心也偏的太没有底线了。 老爷子算是看明白了,这母女两个今天就是冲着安然有备而来的! 现在她们既拿出了所谓的证据,那就是在『逼』他表态。 老爷子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显压抑。 许久的沉默之后,才看着安然,郑重的开口:“小然,究竟怎么回事我只听你说的,你说照片是假的,我就相信它是假的。” 对于老爷子的信任,安然心中感激,但还是没有否认:“爷爷,照片是真的。” 闻言老爷子双眸微敛,已经开始考虑怎么为安然善后了。 可是紧接着就听安然继续说道:“可是爷爷,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她不想解释什么,也不想重复那些来龙去脉,但就冲着老爷子对她的疼爱和信任,她也绝不能欺骗他。 老爷子什么都没有再问,只是果断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们都听到了,小然说了只是个误会,都散了吧!” 他们的那点浅薄的小心思,他实在没那个精力去应付,也懒得再去计较。 安琪小心翼翼的试探:“爷爷,你真相信姐姐说的,只是误会?” 老爷子厉声回了句:“小然说了是误会,那就是误会!你们还想怎么样?” “误会?哼,糊弄谁呢?” 周月琴鄙视的嘲讽:“做出了丢人现眼的丑事,就只一个误会就带过了?你当老爷子傻还是我们傻?” 老爷子威严的目光『射』过来,安文庭立刻沉声喝止了她:“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个蠢女人,老爷子明显是不想再追究此事,可她偏偏还不依不饶的,真惹怒了老爷子,他手里安氏的经营权都要被收回去了。 老爷子打量着贺文杰,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既然你们觉得这小伙子不错,那就看着办吧,婚礼我会参加。” 安然心里清楚,这是老爷子为了她做出的妥协让步,心里就更是感激。 虽然安家让她痛苦,甚至给了她许多的伤害,但能遇到老爷子这个视她血脉至亲的亲人,能有这样坚定的依靠,安然还是觉得上天还是待她不薄。 还没等安琪高兴,老爷子沉声警告他们:“照片的事,谁如果传出去,就别再妄想得到安氏的股份!” 知道他们最为在意的是什么,所以老爷子也只能以此来威胁震慑他们。 或许是因为那些照片的原因,在离开老宅的时候,贺文杰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纠缠,更是连看都没有再看安然一眼。 看着他载着安琪飞驰而过,安然无奈的摇头苦笑。 好在她并不希望将来与贺文杰之间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他这种态度反倒让她解脱的松了一口气。 老宅位于城西的郊区,所以当安然回到靳逸尘所住的翠雍城的时候已是黄昏。 尽管她刻意的遮挡,但一直焦急等着她的靳逸尘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她红肿的脸颊。 “怎么回事?” 捧起她的脸轻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安然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凉气。 捧着她的小脸仔细查看,双眸危险的眯起:“是谁打的?” 脸颊红肿甚至沁出血丝,可见对方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被他这样亲密的对待,安然有些不自在,更重要的是砰砰『乱』跳的心实在是让她手足无措。 但是却又其为『迷』恋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温暖。 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但靳逸尘却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滑过红肿的脸颊:“疼吗?” 安然绽开笑靥,若无其事的回他:“没事儿,早就不疼了。” 但她笑时抽动的嘴角却没有逃过靳逸尘敏锐的洞察,眼神越发凌厉。 见他沉默不语,安然向后退开一步:“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就下来做饭。” 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口之后,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的靳逸尘也转身进了书房拨通了邵致远的电话:“去查查看安然今天去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换了衣服的安然来做饭,但餐厅里的景致却吓了她一跳。 一桌子的菜,他这是打算摆满汉全席吗? 对上她困『惑』不解的目光,靳逸尘淡然一笑:“早晨只发了你工资,这是给你的奖励,我今天一早就打电话在梵帝的餐厅预定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虽然被那些照片给弄的心情沉闷,但做为一个吃货,这一桌子的美食足以慰藉她的心灵。 双眼发光的她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可正准备拿筷子的时候,手腕却被靳逸尘扣住给拉了起来。 “先上『药』。” 不由分说的就拉她回到客厅为她上『药』。 『药』膏擦在脸上清凉的感觉立刻缓解了火辣的疼痛。 定定看着专注为自己上『药』的靳逸尘,近在咫尺的俊颜在眼前放大,安然竟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安然心中竟有些酸楚,生出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察觉到她情绪异常的靳逸尘问她。 摇摇头强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没什么。” 既然她不想说,靳逸尘也不想强迫她。 自然的牵起她的小手回到餐厅,故意打趣她:“机会难得,一定要敞开肚子吃。” 安然傲娇的丢给他一记白眼:“小心我把你吃穷了!” 只要你愿意,我希望能养你一辈子! 可是这话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有说出来。 晚饭结束后,靳逸尘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再使唤她,安然回到房间,吃饱喝足再睡上一觉才能彻底治愈她的心灵。 靳逸尘则是回了书房继续工作,同时也接到了邵致远打来的电话。 “靳越永不与安氏合作!” 双眸中『射』出寒光,就连声音也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不管用什么办法,明天这个消息一定要放出去!” 安琪、安文庭……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二天一早,安氏集团『乱』作一团,从基层员工到高层,全都是人心惶惶的。 总裁办公室里,安文庭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怎么回事?靳越怎么会突然放出这种消息来?” 先是康奇,现在又是靳越,他最近究竟是走了什么霉运?接连被四大家族之中的两家联手排挤,安氏以后还怎么在t市立足?(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章 很抱歉 尤其是靳越,这样直言不讳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日后谁还敢与安氏合作? 安文庭实在想不出,他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两尊大佛,一个个的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来给他添堵。 贺文杰隐隐觉得这其中是有人刻意为之,所以征求安文庭的意见:“不如我去靳越见见那位靳家大少?” 安文庭沉思了片刻后,还是拒绝了他的这一提议:“还是不必了,若是一个不好,只怕还会适得其反。” 万一再因此而惹得那位神秘大少不痛快,那安氏可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安文庭长叹了口气:“你查的怎么样?可是有什么线索?” 贺文杰摇摇头,极为无奈的答他:“康奇集团那边的人口风很紧,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算了!”安文庭摆摆手:“不要再查了,这些天你还是赶快准备订婚的事情,这个月之内,你和小琪的事情必须要定下来!” 贺文杰几不可察的微蹙了下眉头:“是不是太仓促了?” 安文庭看着他,神情有些凝重:“必须要用你们的订婚来告诉所有人,就算丢了和康奇的合作,就算被靳越排挤,但安氏集团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安文庭顿了顿,继续说出了他的另一担忧:“还有,老爷子的态度你也是看到了,再拖下去只怕是迟则生变。” 恍然大悟的贺文杰立刻应了下来:“我明白了!” 安然没有想到安琪竟然还给她送了订婚请柬,而且还是上门发现她不在后让南夏转交的。 “你去不去?”视频电话里,在厨房忙着做饭的南夏懒洋洋的问她。 “我内心是不想去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深谙她个『性』的南夏却没有再追问,静静的等着她后面的话。 “可是爷爷还在,我如果不去的话他会伤心的。” 南夏自然也是明白她对安老爷子的感情,所以即便那一家子做的再过分,只要老爷子还在,安然就不会公然和他们撕破脸。 “那就去!”南夏一脸不屑:“做错事的是那对狗男女,又不是你!” 就算安然不想去,安文庭也不会放过她,毕竟还要借她树立善待养女,齐家和睦的合乐假象。 ………… 梵帝酒店,这是安然第二次来到这种高大上的地方。 只是这个订婚礼的地点选择,就足以看到安文庭对安琪这个女儿的重视。 为了来这里,安然特意穿了件淡粉『色』的小礼服,平日只是简单束起的马尾也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配上清淡的『裸』妆和珍珠耳钉,看起来清爽甜美。 她之所以这么做单纯只是不想让安老爷子颜面无光。 “小然,快到爷爷这儿来。”看到安然,安老爷子立刻慈爱的向她招手。 安然乖巧的站在安老爷子身边,沉着小脸的拿下他手中的酒杯:“都说不许你喝酒,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见老爷子对一个小丫头言听计从,立刻就有人问老爷子:“老安,这么厉害的丫头是谁呀?” 被安然训话却还是满眼慈爱的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这丫头是我的大孙女,向来管的宽,总是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所有人都从他的言语间听出了幸福开心的味道。 立刻就有人感叹着:“我要能有个这么漂亮听话的孙女,每天被她管着也乐意!” 听了这话,安老爷子立刻朗声大笑,带着安然就往人扎堆儿的地方去:“小然,爷爷带你多认识几位老朋友。”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周月琴心中郁闷:“你爸这是什么意思?真是老糊涂还是怎么着?忘了小琪才是他唯一的亲孙女,忘了今天是小琪订婚!” “行了!”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安文庭打断她,同时也不忘警告她:“我告诉你,今天是挽回安氏负面影响的唯一机会,不管你再怎么不满意那丫头也都给我忍着!” 看着自己父亲对一个不得已收养的丫头视若己出,安文庭的心情越发烦闷,若是不给安然一点教训,他自己都会不痛快。 所以又小声的追加了句:“等过了今天,你要怎么收拾那丫头都随你!” 听他这么说,周月琴的心情才转好:“我去看看小琪,也不知道那孩子准备好了没有。” 安文庭点了点头示意她。 “妈,好看吗?” 本来就娇小纤弱的安琪,而且还像白莲花一样有一种纤尘不染的气质,选择的这身白『色』礼服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我的女儿当然是最漂亮的!” 周月琴由衷的赞美女儿,可是一想到安然,还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声。 “妈,你怎么了?”安琪担忧的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堵得慌的周月琴对着女儿一吐为快:“还不是因为安然那个贱人,看到她什么好心情都会受影响。” 安琪倒是没有想到安然她竟然来了! 送她请柬其实在只是单纯的想向她炫耀,她就是要让安然看到,她才是安家的大小姐,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贺文杰。 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前任心结,安琪极为在意的问周月琴:“那贱人今天应该是穿了礼服吧?好看吗?” 眼前浮现出一身清雅打扮的安然,虽然周月琴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安然今天的确是很美丽,也足够吸引人。 所以也没有对安琪隐瞒:“嗯,还不错,毕竟那贱人本来就长的不错,收拾收拾还真能鱼目混珠。” 安琪美眸中掠过阴狠,豁然起身就往外走。 “小琪,你干什么去?” 安琪头也不回答她:“我去看看文杰哥。” 安然从洗手间出来就被贺文杰给拦住了。 对于今天盛装的贺文杰,安然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现在的他还真是一点也不输那些豪门子弟。 “恭喜。” 已经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的安然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就径自越过他往回走。 “那个男人是谁?” 擦身而过时,贺文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些日子,他脑海中总是浮现着在老宅看到的那些照片,心情也越来越烦燥愤怒。 初见那些照片,他也决定要彻底放弃她,再也不与她有任何的瓜葛,毕竟她属于过别的男人。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就算她真的水『性』杨花,就算她真的跟别的男人有了什么,他的心里却依然放不下她。 现在他只想知道那个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男人是谁!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他那么珍视她,除了牵手不敢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就怕会亵渎她。 可是那个男人,竟然占有了他心爱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而且贺文杰私心的认为,只要那个男人远离t市,远离安然,他们之间就可以回到过去,她依然还是愿意回到他身边。 安然奋力甩开他的钳制,冷漠的回复他:“不关你的事!” “小然!” 贺文杰觉得自己真是要被她给折磨疯了:“我说了多少次?让你等我三年,就三年!三年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你不必给我交待。” 安然并不领情,冷声说道:“你只要对安琪,你的未婚妻交待就好!” 说完后直接无视贺文杰眼底的痛苦,全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拐角处,看到一切的安琪自然又将所有都怪到了安然的头上,认定是她勾引了贺文杰。 安然,她一定不会要让那个贱人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琪脸上一直洋溢着得体温婉的笑容,挽着贺文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感觉到手背被轻拍了几下,原来是老爷子怕安然难过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慰她。 投给老爷子一个安心的笑容:“爷爷,放心吧,我没事!” 她这绝不是敷衍的话,而是再看到他们两个人心里是真的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反而由衷的认为他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馨浪漫的气氛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顺着众人齐唰唰的目光看向门口,一个品貌非凡,自带着光环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炎少?!没想到安家竟然把炎少给请来了!” “哪个炎少?” “t市还有哪个炎少?当然是康家的康擎炎!” “……”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康擎炎,但是t市四大家族,还有康奇集团安然还是听说过的。 “他怎么来了?” 安文庭震惊的问贺文杰:“你邀请他了?” “没有。” 安氏刚刚被康奇给摆了一道,他又怎么可能会邀请康擎炎呢? 再说了,就算他想邀请,以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见到康擎炎,怎么可能会邀请到他呢? 但看安文庭的表现,他也是完全没有料到康擎炎会出现。 “爸,先不要管他是怎么来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招待好他,这对安氏绝对有益处。” 安文庭当然明白贺文杰的意思,所有人看到安家和康擎炎的交情,自然就会自动忽略掉终止合作的事情,以后在商场上也都会给安家一些面子。 这对安氏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安文庭对女婿投以赞赏的目光:“你说的没错,一定要借此机会和康擎炎攀上交情。” 所以他们立刻迎了上去,安文庭笑的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炎少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康擎炎淡然一笑:“安总客气了,我也是听说今天是贵千金的大喜之日,所以就不请自来了,还望安总不要介意才好。” 安文庭受宠若惊:“炎少客气了!炎少能光临,是小女的荣幸。” 康擎炎看了一眼贺文杰:“想必这位就是安总的乘龙快婿吧?” 贺文杰掩饰着心底的激动,大方的自我介绍:“贺文杰,很高兴见到炎少。” 安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挽起安文庭的手臂,急于表现自己:“爸,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炎少?” 安琪的眼中是对康擎炎毫不掩饰的欣赏。 虽然她的确很爱贺文杰,但如果能得到康擎炎这样优秀出众男人的喜欢,不仅是对她魅力的认可,更能满足身为女人的所有虚荣心。 对安琪这个出众的女儿,安文庭向来是难掩骄傲的,而且安氏将来一定是会交到她手里的,所以安文庭当然不介绍提前为她铺路。 “炎少,这是小女安琪。” 安琪大方的伸出手:“炎少,很高兴认识你!” 康擎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手『插』进裤兜里,直接忽略掉了安琪主动伸过来的手,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更显得与众不同。 “听说安总还有个大女儿,不知道在哪里?” 安琪尴尬的放下手,目光追到安静陪着老爷子的安然,新仇旧恨全都涌上心头。 后背一凉的安然回头,正好对上安琪仇恨阴冷的目光,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又哪里得罪这位高贵冷艳的安大小姐了。 被康擎炎无视,不仅安琪恼火,安文庭和贺文杰也是备觉尴尬,可偏偏对方是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的人。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安文庭最先恢复过来,笑着对康擎炎说道:“那丫头『性』子不好,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就不必在炎少面前『露』丑了。” 康擎炎唇角扬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完全没有再理会眼前的三个人,而是径自回头向安然走了过去。 “安大小姐?” 听到清亮好听的声音,安然转过身,四周张望后,手指指着自己鼻尖:“你叫我?” 康擎炎笑得更是温柔了:“当然,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位安大小姐吗?” 然后主动对她伸出了手:“安大小姐,久仰大名。” 这主动示好的态度与对待安琪的无视简直是天壤之别,甚至让所有人忍不住猜测,难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然看上了安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养女? 安然也笑着,礼貌的伸手与他握在一起:“安大小姐之名我可担不起,叫我安然就好。” 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并不稀罕安大小姐的身份,更不想与安家扯上关系。 其实就算没有安然的这番表态,有心之人也都看得明白,对她来说安家只有安老爷子这一个亲人。 听到她这话的安文庭脸『色』阴沉,她竟然敢当众让他颜面扫地,看来是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康擎炎眼中流『露』出对她的欣赏,重新打招呼:“安然,很高兴认识你。”(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章 青香 康擎炎竟然主动去结识异『性』,而且还是个不被待见身份不明的养女,这消息明天一定会成为各大报纸网站的头条。 也因为康擎炎的这一举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安然身上,根本没人在意今天这是谁的订婚礼。 看到安然和康擎炎谈笑风生,莫名的觉得他们竟然很般配,这让贺文杰心底抓狂,可偏偏却什么也不能做。 “爸,康擎炎是什么意思?” 贺文杰只能从侧面表达不满:“他一个小辈,这样羞辱小琪,就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所有的风头都被安然抢走,安琪本来就满心愤怒嫉妒,见贺文杰为她出头说话,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为委屈。 “文杰哥,是我不如姐姐招人喜欢,不能帮你们……” 说着还强迫自己绽开笑脸:“不过看起来炎少似乎很喜欢姐姐,只要姐姐肯开口的话,他一定会帮安氏的。” 虽然心里爱着安然,可是看到安琪这种委曲求全的模样,贺文杰心中的保护欲望立刻被激发了出来。 将安琪拥入怀中:“小琪,你很好,不必为了一个傲慢的家伙妄自菲薄。” 虽然被康擎炎无视挺伤自尊,可是她更在意的还是在贺文杰心中的印象。 更何况乐极生悲,就先让安然得意吧,她倒是要看看,一会儿她还能不能再笑的这么风情万种的。 还有康擎炎,稍后一定会为自己的有眼无珠感到后悔! 另一边,康擎炎显然是对安然极为欣赏:“果然名不虚传,安然是个好女孩儿。” 安然稍怔了下:“炎少认识我?” 康擎炎挑眉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今天之所以会不请自来,为的就是来见见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女孩儿,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要不然安家多大的脸,他凭什么来给安家撑场子? 见他不想说,安然也不再强人所难,反正她跟这种高不可攀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而此时让安然避之唯恐不及的一对准新人亲昵的挽着手臂凑了上来。 心生厌烦的安然微蹙了下眉头,虽然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康擎炎敏锐的捕捉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安琪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意,康擎炎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刚想要提醒安然小心的时候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大屏幕上出现的照片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安然的小脸也因为那些照片血『色』尽褪。 人们轻视鄙夷的眼目光和窃窃私语让她突然觉得孤立无援,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被人指指点点。 忍了一整晚的周月琴终于觉得身心舒畅了,阴阳怪气的出言嘲讽:“恐怕炎少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单纯的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破鞋吧!” 安琪拦住周月琴:“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哟,她做的出还不准让人说呀!” 康擎炎冷眼旁观着这母女两人的表演,还真是感叹她们炉火纯青的演技。 安琪缓步走近安然,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喜欢文杰哥,也知道你们私下总是见面,就算你想报复文杰哥选择了我,也不能拿自己赌气呀!” 哇,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姐妹两个竟然是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而且听安琪这话里的意思,是因为贺文杰选择了妹妹,安然为了报复才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看着挺纯净乖巧的一个女孩儿,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当小三也就算了,竟然还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不知羞耻的事情。 安琪伤心欲绝的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文杰哥非他不可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成全你们,可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为了姐姐甘愿放弃自己的感情承受所有痛苦,安琪如期盼中的一样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也让自己的声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文杰哥,姐姐她真的很爱你,我想让她幸福,所以……所以我们两个……”安琪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贺文杰虽然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但事已至此,他必须要做出表态,否则只怕会和安然一样的声名狼藉,也会失去安文庭的支持。 所以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小琪,你说什么傻话?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想要娶的人也是你!” 心中苦涩的他看了眼呆站在原地的安然,看起来无助的她承受着人们言语的攻击,他真的很想将她拥入怀中隔绝一切的伤害。 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安文庭的信任,好不容易在安氏站稳了脚步,绝不能前功尽弃! 至于安然,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我想安然也明白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她一定会成全祝福我们的!” 贺文杰的话间接的证实了安然抢妹妹男友当小三的罪名,也彻底将她推向了舆论漩涡中。 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身影,顺手抄起一杯红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被红酒淋湿的长发黏在脸上,就连礼服也未能幸免。 前所未有的狼狈让安然有想立刻逃离这里的冲动。 “哎呦,真是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阴阳怪气的响起:“不过污秽不堪的人也只配穿脏了的衣服!但安大小姐如果真不想穿的话也可以脱了,反正你又不是没脱过。” 安然认得,这个跳出来侮辱她的人是赵佳文,是安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其实一开始安琪找到她联手对付安然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犹豫的,但在看到康擎炎和安然亲密交谈之后,就下定了决心。 康擎炎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的看了眼赵佳文,然后拿出手帕为安然擦拭着脸颊的红酒:“安然,你还好吧?” 这种情形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我没事。” 安然阻止了康擎炎的动作,倔强的抬头挺胸保持着骄傲:“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自讨没趣。” 可是她还没走两步,就因为一股突然而至的冲击力失去了重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额头全无防备的撞在了餐桌角上。 眩晕过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脚腕传来的疼痛却差点疼的她掉出眼泪来,偏偏额头竟还被撞得流出血来,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安然心中自嘲着,看来她今天实在是不益出门。 那些恶毒的谩骂和嘲讽『潮』水般向她袭来,就好像她这副模样完全就是罪有应得。 就在安然绝望的时候,面前突然多出一只骨骼分明的修长大手,抬起头发现对她温柔浅笑的男人竟是靳逸尘! 安然以为自己脑袋被撞的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后再次确认,脑袋发懵的她还真不知该做何反应。 靳逸尘牵起她的手,视若珍宝般将她扶了起来。 轰! 原本鸦雀无声的气氛突然炸开了窝,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能在同一天见到t市四大家族之中的两位继承人。 “疼吗?” 靳逸尘蹲下身,小心的确认安然脚踝的伤:“能不能站稳?” 单手撑着餐桌的安然无所谓的笑笑:“已经没事儿了。” 确定没有伤到骨头,靳逸尘这才站起身。 但目光落在她额头上的伤后,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冰寒之气,凛冽的眼神像要吞噬一切。 “谁干的?”靳逸尘冷声质问。 刚刚还恨不得把安然抓去浸猪笼的人们全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敢去正视靳逸尘的愤怒。 “尘少,你千万别被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给骗了!” 仗着和康家的姻亲关系,赵佳文从来都是自视甚高的,所以也不会像别的人那样怕靳逸尘。 “她先是勾引自己的妹夫,还跟别的男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赵佳文越说越激动:“刚才她又当众勾引擎炎哥。” 康擎炎对安然另眼相看就已经够让她火大的了,可是没想到从来都不正眼看异『性』,甚至可以无情羞辱众多爱慕者的靳逸尘也对她视若至宝! 这个安然她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本事,竟能让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围着她团团转? 靳逸尘连看都不屑于看赵佳文,凌厉的目光直接投向康擎炎。 原本想趁『乱』走为上策的康擎炎只能硬着头皮对他解释:“我就是来看看,满足下好奇心而已。” 相识十几年,他可是第一次见靳逸尘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甚至不惜连哄带骗的给带回家,为她打压安氏。 这比母猪上树还要奇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错过? 所以才会趁今天过来看看能收服他而且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样。 不过现在看来,他今天这趟是来错了。 感觉到身边贺文杰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再看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安然的身上,就好像只要一眨眼,她会随时被人抢走一样。 心中恼怒的安琪故做惊讶的开口:“没想到姐姐竟然认识尘少!” 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绽开无害的笑容:“之前姐姐跟我说不会再喜欢少杰哥,也不想要嫁给她,我以为是安慰我的话,现在看来姐姐是发自真心的。” 靳逸尘心中冷笑,这个安琪果然是绵里藏针。 几句话就传递给所有一个信息,安然攀上了高枝,当然不会再将贺文杰放在眼里,让安然又成为一个有心机、有手段,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败金女。 虽然碍于靳逸尘,人们嘴上不说,但是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们。 安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并给了赵佳文一个暗示的眼神。 心领神会的赵佳文继续不知死活的说道:“像她这种女人,我想尘少想玩玩儿也会嫌脏吧!” 靳逸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大屏幕,冷冰的唇角竟隐隐噙着知足宠溺的笑意。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低头对拥在怀中的安然说道:“拍的还挺不错的是吧?” 这时候脑袋已经冷静下来的安然狠狠的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傲娇的将小脸转开,看也不看他。 就算她是傻子,经过刚才人们的态度也清楚的知道了他的身份,毕竟在t市中,能让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如此恭敬又畏惧的姓靳的人并不多。 这个骗子,竟然骗她说是牛郎! 知道她想什么的靳逸尘是真觉得冤枉,他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牛郎,都是她给设定的好吗?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嘴角噙笑的他眼神有多温柔,简直都要让人溺死在那种柔情里。 就连康擎炎都被惊的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往地上掉。 男人动起真情来,还真特么的……让人恶心反胃啊! 看着大屏幕上的照片,靳逸尘倒是再次赞赏的说道:“拍的是真不错。” 呃…… 这靳家大少难不成真的是呆在审美重灾区的人? 这种让人不耻的***,他竟能像是在看艺术品一般眼底满满的欣赏。 皱起眉头,抚着光洁下巴颇为苦恼的样子:“只不过为什么拍的都是我的背面?难道我丑的都不能见人了?” 轰! 所以这些***的男主角竟然是靳逸尘?! 就像是一个惊雷被炸了下来,炸的所有人外焦里嫩的。 只有康擎炎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看着靳逸尘的表演,毕竟在靳逸尘到来之前,他是除了安然之外第二个知道照片男主角身份的人。 这个安然竟然是靳逸尘的女人! 凡是对安然出言不逊的人此时全都后悔莫及,怪自己多嘴多舌惹事下了大麻烦。 打横抱起单脚站立的安然,靳逸尘又恢复了冰寒冷傲的姿态:“今天安家的款待我记下了!” “放我下来!”他突然的举动让安然涨红了小脸:“我自己可以走!” “乖,别闹。” 这种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真的是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但只要目光离开安然,他还是那个让人畏惧又闻风丧胆的靳逸尘。 看向康擎炎,正『色』问道:“需要我帮你清理掉那些倒贴上来的垃圾?” 康擎炎若有似无的扫了眼赵佳文,认真的回他:“我自己会解决干净的。” 靳逸尘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安然径自离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章 大发雷霆 贺文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 难道……难道安然说的都是认真的,她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如果说从前他是认定安然是在生他的气,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的话,靳逸尘的出现彻底瓦解了他所有的信心。 至于安文庭,也终于明白康奇集团为什么要单方面解约,靳越为什么要放出永不合作的话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靳逸尘看上了安然! 周月琴母女两个恨得咬牙切齿,不明白安然为什么能这么好命,被贺文杰抛弃后竟遇到了更优秀、强大的靳逸尘。 “看来你们都没有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看了一晚闹剧的安老爷子终于发声了:“从今天开始,安琪不再有继承安氏的资格!” “爸!” “爷爷!” 老爷子石破天惊的决定让安文庭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但老爷子态度坚定,根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趁着我身子骨还硬朗,我就让你们都看看,我说的话还有没有威信!” 安琪这想起老爷子说过,谁若是将照片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那就永远失去继承安氏的资格。 她一心只想让安然身败名裂,却忘记了这件事情。 “爷爷,不是我……” 安琪想要狡辩,但老爷子冷漠的打断了她:“没用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看都不再看儿孙们一眼,毫无留恋的离开。 “爸,爷爷他怎么能这样?”安琪着急上火的报怨:“我是他唯一的孙女,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平生第一次,安文庭觉得这个女儿怎么会这么愚蠢? 想要打压安然,若是能将她打的永无翻身之地也是本事,可现在呢?还没弄清楚照片是怎么回事就瞎闹,反而让安然大出风头,也让安家彻底和靳逸尘结下了怨。 以后t市谁还敢再和安氏合作? 现在就连手里原本能占优的股份继续权也被老爷子给剥夺了,他在安氏辛苦经营几十年,就这样化为泡影了。 “别再说了!” 烦燥的他第一次对安琪大吼:“见过笨的,可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简直……简直是愚不可及!” 其实他原本是想说蠢的像猪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改了。 向来被视若掌上明珠的安琪是完全被骂蒙了,呆呆的站着不知该说什么。 安文庭实在懒得看她,叫上贺文杰一起离开。 “这件事你怎么看?”安文庭想要听听贺文杰的意见。 “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闹成这样不可收拾,恐怕只能让然然出面调解了。” 安文庭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只要安然一句话,所有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可是……” 他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但贺文杰明白他的意思,安然和安然的仇恨是根本不可能解开了,所以就不必奢望她能为他们说话。 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沮丧的安文庭突然两眼放光的盯着贺文杰,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爸……” 安文庭走到他面前,眼中燃着希望:“现在能帮我解决一切的就只有你了!” “我?”贺文杰不解的指着自己,实在想不出能帮到他什么。 “你和安然多年的情分不可能是假的,只要你能让她看到浪子回头的决心,就算对方是靳逸尘,相信她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安少庭还是了解安然的。 她其实是个极其重情的人,而且对名利这种东西是真的看的极淡,更重要的是还死心眼儿,一条道走到黑。 要不然那么多年也不会苦着自己供贺文杰读书。 要知道那些年老爷子可是没少为她的事情『操』心,没少给她精心挑一些家世好的青年才俊,可是她一个也看不上眼,一心一意的等着贺文杰回来。 所以他坚信,只要贺文杰能出手,安然就一定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没想到安文庭竟然打的是这种主意,贺文杰还真是备感吃惊,毕竟他对安琪这个女儿是真的疼到骨子里去的。 “爸,我已经在和小琪订婚了。” 在安文庭的默许下重新去追回安然,虽然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可是在没有得到安氏之前,他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谁知安文庭厌烦的摆了摆手:“你自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小琪那边你不必在意。” 说着拍着贺文杰的肩膀,郑重的说道:“文杰啊,我们能不能把安氏握在自己手里,一切可就看你的了!” 看贺文杰还在迟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所以便出言承诺他:“你放心,就算小琪要跟你闹,还有我在呢!” 似是在认真的考虑着,安文庭也不催促,耐心的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文杰眼神坚定的说道:“爸放心,为了您和安氏,我也一定会说服然然帮忙的!” 翠雍城中的安然自然不会料到他们又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骗子,你放开我!” 因为牛郎身份的事情,备感受到欺骗怕安然一路上都不理会靳逸尘,还嚷嚷着离开。 无计可施之下,靳逸尘只能将她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领带给绑住。 “别闹,不上『药』的话明天就肿了。”蹲在床边小心给她上『药』的靳逸尘柔声安抚着她。 “残了也不劳您尘大少『操』心!”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安然就是能想到他小心专注的表情,还有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脚踝,竟让她觉得身体里有股莫名的电流『乱』窜。 可就算如此也没办法取代她心底的愤怒。 让她在意的不是他刻意隐瞒身份,而隐瞒真实身份背后的动机。 难道是怕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厚颜无耻的缠上他?毕竟……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最亲密的事情,所以他一定是怕她借此向他求负责嫁进豪门。 这才是最让她受伤的! 上好『药』后,靳逸尘站起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认真检查着她额头的伤势。 带着薄荷清香的温热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在安然的脸上,让她原本就因为生气涨的通红的小脸像是沸腾了一样冒着热气。 安然看都不敢再看她,哼一声直接将脑袋转开。 “哎……” 突然耳边响起靳逸尘的哀怨声:“你这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他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伤,不会再让她受人欺负,可是今天他还是食言了。 将她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喃喃的说道:“然然,别再让我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好不好?” 他在商场上能呼风唤雨,能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可是却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这让靳逸尘生出极强的挫败感。 安然却愣住了。 除了早已去世的母亲,从来没有人叫过她然然,他是第二个! 久违的称呼,让她心里所有的情绪瞬间散尽,剩下的只有感动还有温暖。 …… 原本以为昨天晚上他已经化解掉了隐瞒身份后果,可是看到空『荡』『荡』的房子,靳逸尘就知道那丫头还在生他的气,而且是很生气! 要不然凭她那么财『迷』的『性』子,也绝不可能离家出走。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的房间里竟然贴满了“大骗子”的大字报。 看着面目全非的房间,靳逸尘哑然失笑:“这是写了多久?” …… 小公寓里,安然盘腿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停的往嘴里塞面夏拿给她的薯片:“你说他是不是个大骗子?” 耐着『性』子听完一切的南夏点点头:“他骗你的确是他不对……” 还没等安然表现出找到知音的激动,就听南夏天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安大小姐,我说你是不是摆错重点了?” 安然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她:“什么意思?” 南夏无奈的摇摇头:“他可是替你解了那么难堪的围,还替你出了气,你难道不是应该感谢他吗?” “……”所以是她错了? 南夏继续说道:“而且侧耳听闻一直都是这大小姐你自己把人家说成牛郎的,可不是人家自己说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错的那个人是她? 安然小脸垮了下来,拿起一包薯片扔向南夏:“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南夏撕开她扔过来的薯片,优雅的拿起一片放进嘴里:“正因为是好朋友,不忍心看你再笨下去,所以好心提醒你。” 你才笨,你们全家都笨! 从南夏手中抢过薯片:“你不是说这种垃圾不能吃的吗?” 南夏若无其事的又从桌上拿起一包打开:“这种东西,小吃怡情。” 安然狠狠的剜了眼南夏,就像是对待仇人一样的往嘴里塞着垃圾食品,还不忘细数靳逸尘的条条罪状。 看她这副模样,南夏忍不住的唇角上扬,看来这丫头终于要彻底摆脱贺文杰那个人渣带给她的一切影响了。 只是靳逸尘的身份让她不免担忧,他真的能给安然一个平静安全的避风港吗? 若是没办法做到,那安然会输的很惨,惨到这一辈子恐怕也无法走出那个痛苦的泥沼中。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南夏的神情变得异常的悲伤。 两人正聊着,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走去开门的南夏打趣着安然:“不会是靳逸尘看你不在,跟来找你了吧!” “人家可是尘大少,是我的雇主,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的来找我这个女仆?” 嘴上虽这么说,但安然莫名的脸红心跳,竟是隐隐的期盼着按门铃的人真的就是靳逸尘。 “你怎么来了?” 安然听到门开了,然后就是南夏充满怒气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回头,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动。 原来来人竟是贺文杰! 他直接将阻拦他的南夏推撞在门上,重心不稳的南夏正好撞在了门把上,疼得她一时都顺不过气来。 “贺文杰,你想干什么?”安然愤怒的指责:“这里不是安家,不是你狐假虎威的地方!要撒野滚回安家去!” 贺文杰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冲动了,见安然这么生气也是有些后悔,可是他是真的怕安然又消失了,是情急之下才会失了理智。 “小然,我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贺文杰难得卑微的对安然道歉。 可是对安然来说,他什么样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对她而言,他就是个陌生人。 “说吧,什么事。” 贺文杰张张嘴正欲说什么,可想到还有南夏在,又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小然,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不能!” 安然想都不想的拒绝:“我没兴趣听你的话,慢走,不送!” 曾经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她竟是连看都吝于看他一眼,若说不失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缓解了疼痛的南夏也觉得他们两个人有必要说话都说清楚,而且如果她在的话,贺文杰一定还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所以说去趟楼下的超市之后就关门离开了。 南夏离开后,贺文杰果然说了起来:“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知道你回来立刻放下一切来找你……” 所以,关她什么事? 等等! 他是怎么知道她回来了?而且还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安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中燃着怒火:“你找人跟踪我?” 她没想到贺文杰竟变得这么无赖,竟会做出这种不恬不知耻的事情。 “我也是担心你!” 贺文杰急切的解释:“我是怕你会被靳逸尘给骗了!” “我乐意被他骗,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立场在这里指手画脚?” “小然,靳逸尘那种人不是你能高攀的,他那种人从来都是视女人为玩物。” 贺文杰自以为是的提醒她:“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对你是真心的,可是你认为靳家会接受没有一无所有的你吗?” “那也不关你的事!” 不用他提醒,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靳逸尘之间的距离! 看着她因为愤怒涨红的小脸,还有宽松家居服勾勒出的线条,贺文杰不禁心动,喉结竟不受控制的滑动着,全身的血『液』往小腹下窜。(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章 老夫老妻 不用他提醒,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靳逸尘之间的距离! 看着她因为愤怒涨红的小脸,还有宽松家居服勾勒出的线条,贺文杰不禁心动,喉结竟不受控制的滑动着,全身的血『液』往小腹下窜。 和她交往一年之后他就出国了,那一年最单纯美好的时光和她牵手就好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而且面对那么干净美好的她,他也不敢逾矩做出什么亵渎她的事情来。 所以除了牵手和亲吻额头之外,他们竟是连一个吻都不曾有过! 想到那些照片中她风情万种的样子,却是对另一个男人,贺文杰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小心翼翼珍藏的人,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属于别的男人,对别的男人绽放! 不知道是出于对靳逸尘的嫉妒和不甘,还是出于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总之脑海中浮现中的第一个念头就占有她! 只要把她变成自己的,那也就是又一次侵占了她的整个心,将靳逸尘彻底的驱逐出去。 想到她的婉转承欢,想到能赢过靳逸尘,这种复杂心境之下的贺文杰也就依照顾心意本能的行动了,将安然扑倒在沙发上。 “贺文杰,你做什么?”心中惊恐的安然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小然,我说过你是我的!” 双眼暗沉的贺文杰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按住她的肩牢牢的控制住她,然后俯身就吻了下去。 安然将头偏开避开他的吻,这时候的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全力的挣扎不让他得逞。 突然觉得胸口一凉,回过头竟发现自己宽大的衣领已经被贺文杰扯落『露』出整个肩膀。 她在家从来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所以居家服下面是真空,若是再往下扯的话…… 安然不敢想象,恐惧之下竟是哭了出来,对贺文杰也是转为哀求:“求求你放开我!” 手指触到她皮肤滑腻的手感,贺文杰的欲望被全被点燃,完全不顾安然的哭求,疯狂的吻着她纤细的脖子。 “不要,放开我!”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完全不是贺文杰的对手,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在这种无助的时候,安然唯一想到的只有靳逸尘,甚至在心中疯狂的叫着他的名字,盼着他能来救自己。 感觉到贺文杰的手扯住了滑落于肩的衣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安然也不再哀求,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不断的滑落脸颊。 突然贺文杰停止了一切的疯狂,紧接着安然觉得压制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然后“砰”的一声像是什么被打落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到倒地的贺文杰伸手擦拭着唇角的血渍。 然后她被一双温暖的手扶起来的同时,听到温柔担心的声音:“你没事吧?” 抬眸正好对上靳逸尘关切的双眸,本来已经万念俱灰的安然怔了片刻后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靳逸尘拉起落于肩膀的衣服,轻拍着的背脊轻声安慰着她:“别怕,有我在!” 可是听到他的温柔浅语,安然反倒是哭的越厉害了。 听着她的哭泣,靳逸尘沉得自己的心都疼了。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赶过来的话,究竟会发生什么。 从前也没觉得,可是今天回去她不在,整个房子空的可怕,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 最终,原本想让她自由两天的想法被自己扼杀,拿了车钥匙就驱车赶了过来,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给带回去。 刚到公寓门口,就见南夏出去了,找到位置停好车又发现贺文杰的车竟也停在楼下。 他不想让安然为难,所以想着等贺文杰离开之后再上去,可是抽了一根烟也看到贺文杰的身影。 他实在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这才上了楼。 没想到南夏离开的时候只是虚掩着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满面绝望泪痕的安然,靳逸尘只觉得全身血『液』上涌,想也不想冲上去揪起贺文杰就给了他一拳。 在靳逸尘的安抚下,安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靳逸尘将她稍推离了自己的怀抱,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安然点点头,紧紧的倚在他怀中,就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只要有他在,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害怕。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种无声的信任却让贺文杰更为愤怒。 缓缓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想要回给靳逸尘,可是想到彼此的身份,最终只能吞下所有的愤怒,双拳缓缓的释放开。 他不愿面对安然爱上别人的事实,刺的两眼生疼的情形只想让他尽快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等等!” 无声走到门口的贺文杰被靳逸尘叫住:“以后如果让我看到你再纠缠然然,别怪我以势欺人。” 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要保护安然的坚定宣言。 以势力欺人?有钱有身份的人都这么嚣张吗? 就算靳逸尘嚣张他又能怎么办?他什么也不能做也什么也做不到! 从安然家离开,贺文杰坐在车里,看着属于她的窗口的暖暖灯光,这是他曾经期盼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灯光,可是现在……还有将来,都只能属于别人了。 将手中燃了一半的烟狠狠的摔在地上,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想要的一切,得到能与靳逸尘一较高下的一切! 拎着一大袋子雪糕回来的南夏正好与绝尘而去的贺文杰擦肩而过,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她清楚的看到了贺文杰脸上的愤怒。 南夏不怀好意的一笑:“看来被那丫头给气的不轻。” 可是回到家,看到客厅中出现的靳逸尘,看到安然的样子,她又觉得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 “我去洗澡。” 像是在逃避什么的安然起身就进了卫生间去洗澡,从未有过的落寞无助让南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发生了什么事?”安然进了卫生间之后,南夏严肃的问靳逸尘。 若是他胆敢欺负安然的话,她才不管他是会什么身份,绝对会让他悔不当初! 靳逸尘声音低沉的将事情说了:“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南夏生气的用力拍打了下自己的额头:“都怪我!我就不该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靳逸尘淡淡的道:“这不能怪你,就算不是今天,心里有所觊觎的贺文杰也一定会另寻时机的。” 他这并不是在安慰南夏,也不是在替她开脱,他没那么好心。 而是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看到贺文杰的眼神的那一刻他就非常清楚,贺文杰会不顾一切的占有安然。 好在今天他及时赶到了,没有让他得逞,也彻底扼杀了贺文杰那种龌龊的心思。 其实就算今天他没能赶到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嫌弃她,会陪着她一起走出阴影。可是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丫头的刚烈的『性』子了,他是怕她不肯放过自己,会一直折磨自己。 但南夏却自责不已,若不是靳逸尘赶到,安然可就被她给毁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的南夏一身冷汗。 “然然的卧室是哪间?” 靳逸尘不容置喙的说道:“今天我会留下来陪然然。” 对于靳逸尘这个人,南夏虽是初次见面,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总觉得他会将安然保护的好好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对靳逸尘完全没有排斥,指着一间贴着门贴的卧室:“这间是安然的。” 靳逸尘对她点点头示意之后,就进了安然的卧室。 这是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地方本来就不大,她的卧室在靳逸尘看来更为显小,好像他一个人都能把这房间填满。 她的单身床铺着粉『色』温馨的心型床单,靳逸尘坐了上去都能闻到和她身上一样甜甜的气味。 直接脱了外套扔上搭床边的电脑椅上,脱了鞋子舒服的半倚在她的床上。 她的单真的很小,靳逸尘觉得他躺下来的话估计脚会『露』在外面。 拿起床上的白『色』大熊毫不客气的扔向了角落,因为他是真的很羡慕这只能和她每天睡在一起的东西。所以他是很认真的小心眼儿的吃起一个玩偶的醋来。 在它被遗弃到角落之后,他才兴致盎然的仔细欣赏起这间小卧室。 房间洋溢着少女的甜美气息,细节处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装饰,看着就温馨舒服。 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靳逸尘随手拿了起来,当他看到相框中的照片后,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照片中的安然穿着肥大的校服,一头齐耳的短发,还戴着土气的大镜框,跟现在比起来皮肤也是偏黑了些,看起来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 靳逸尘嘴角扬起笑意,不看这照片的话他都忘记她近视,总是戴着这种眼镜,不小心折断的眼镜腿还用胶布粘在一起。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以这种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 当时她被一群人给围住,敌众我寡的局面下她却丝毫不『露』惧『色』,只是悄无声息的拿下肩上的书包,然后从书包中拿出一块砖握在手里,小脸上是你死我活的拼死决心。 在她不要命的威慑下,那群小混混只是丢下一句狠话就散了。 直到人群散尽,被她拿在手里的砖才应声落地,然后双腿发软的她跌坐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被躲在树上的他看到了,也才知道那么恶狠狠不要命的小丫头原来是怕的要命!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了解到,受到同学排挤的她为自保,竟然每天都会在书包中背一块砖。 这样倔强又刚强的丫头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也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从那以后,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看她,躲得远远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他离开。 后来当他终于站稳了脚跟再去找她的时候,她竟然不在了,没想到这一找就是十多年。 洗完澡回来的安然推门而入,打断了他飘回久远过去的回忆。 看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头发还有些泛『潮』的安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靳逸尘往外挪了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安然乖乖的走过去坐在床边,却被靳逸尘大手一抄,将她拥入怀中。 洗过澡的她换了一件睡衣,但透过衣领他能清楚的看到脖子上被她用力擦的通红的印迹。 靳逸尘双眸变沉,修长的手指抚上那红『色』的印记,可是刚触碰到,就像是被电击了般的安然就立刻躲开,甚至还拉起衣领将那个印记给遮挡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 重新找到她,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对不起了,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无能。 安然摇着头,想要跟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靳逸尘拿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摩搓着红印记,俯身就吻了上去。 “这里已经用我的吻烙了印记,以后也只有我的气息。” 知道她介意的是什么,靳逸尘就以此来打开他的心结。 果然,安然呆呆的伸手抚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唇边逐渐晕染开笑容。 “睡吧!”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今晚我会在这里陪你。” 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全踏实,安然很快就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天亮,身边的空着的床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只是些许的凌『乱』提醒着她靳逸尘的存在。 听到门铃声,然后是南夏小心谨慎的询问,紧接着就听到她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但听不到具体在说什么。 起床走出卧室,正好看到南夏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 “醒了?” 南夏将粥放在餐桌上:“快过来,这是靳逸尘让人送过来的早餐,有鲍鱼粥还有你喜欢的虾饺和肠粉。” 看着桌上的早餐,的确全是她最喜欢吃的,本来还没什么感觉的安然瞬间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立刻坐下吃了起来。 一直盯着她看,欲言又止的南夏纠结了很久后,终于开口:“安然,我觉得你还是去靳逸尘那里住比较好。”(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章 期待 安然抬头看着她,南夏怕她误会,立刻解释:“我是觉得贺文杰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来纠缠你,怕他会做出……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一直注意观察着安然的表情,见她很平静,这才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靳逸尘是真心对你好,也是能保护你的人。” 想到昨天夜里被靳逸尘保护的情形,安然心脏『乱』跳,红晕染红了脸颊。 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回着看了眼放在手边的电话,当看到显示的是“医院”两个字后,微蹙起双眉的安然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喂……”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安然情绪激动的拍案而起:“好,我马上就过去!” “怎么了?”南夏担忧的问她。 安然紧握着手机,就像是握着唯一的希望一样:“是医院打来的。” 南夏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开车送你过去。”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南夏开车送安然往医院去,一路上安然一直紧张的握着双手,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车刚停在医院门口,她就立刻推门下车冲进了医院。 南夏想了想,最终还是拨通了靳逸尘临走时留给她的电话。 安然冲进病房,看到空『荡』『荡』的病床后,一直支撑着的她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一切的希望,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跟着进来的南夏及时的扶住她:“安然,我们先去问问医生看是什么情况。” “对,先去问问医生……”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医生出现在病房中,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他:“医生,我弟弟他人怎么样了?” 医生神情有些沉重:“还在抢救,但病人没有什么求生意志,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对于这个一直坚强乐观的女孩子,对她说出残酷的真相,医生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却又不得不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是在他昏『迷』之后我们才发现,这些日子他竟然都没有吃『药』,全部藏了起来。” 不吃『药』,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震惊的安然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明明答应过她,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健康起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医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猜他是不想继续增加你的负担。” 可是她根本不觉得他是负担啊! 对她而言,他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亲人! 这些年,就是抱着要让他健康起来的信念,她才能一直努力坚持到今天。 安然身体里的信念和力气就像全部消失了一般,背靠墙上才能勉强支撑她不倒下去。 “安然,你要相信小烨,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南夏只能打起精神安慰她:“你想想看,你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他怎么可能忍心丢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心让你痛苦呢?” 安然双眼模糊,眼泪夺眶而出:“南夏,我真的好怕,真的怕小烨会丢下我一个人。” 她不怕辛苦,不怕希望渺茫,最怕的就是他放弃自己。 “不会的!”南夏将她拥入怀中:“相信我,他一定会挺过去,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然痛哭失声的时候,靳逸尘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响起:“我带来了医生,你弟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看到靳逸尘来了,南夏识趣的走开,把安慰安然的重任交给他。 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我请来了最好最权威的专家,相信我,你弟弟他一定不会有事!” 这时候的安然也没有精力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觉得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会挺过去,一切也都会好起来。 “小烨他一定不能有事!” 安然像是在自说自话般的喃喃说着:“他是我妈留给我的亲人,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我不能失去他!” “不会的,你不会失去他!” 靳逸尘郑重的承诺她,然后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你还有我,以后我就是你最强有力的依靠,无论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依靠我。” 急救室外,一个风清朗月的男人带着人走了过来,对靳逸尘点头示意后看了安然一眼:“都是蓝锐医院中最好的医生。” 靳逸尘只是简单的道了谢:“多谢了。” 男人淡然一笑,足以让任何女人一见倾心:“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然后对着安然点头示意了之后,就带着人进了急救室。 靳逸尘一直陪安然等在急救室外,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好看的男人去而复返,相较于来时的严肃,此时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淡笑着对靳逸尘说道:“放心吧,没事了。” 听他这样说,靳逸尘也松了一口气,由衷的再次道谢:“谨之,谢谢你!” 心中忐忑的安然再次确认:“我弟弟他真的没事了?” 靳逸尘和男人相视一笑后,对她说道:“放心吧,谨之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了,那些人可都是蓝锐医院最好的医生。” 蓝锐医院安然听过,是蓝锐集团旗下的医院,是闻名t 市乃至全国的最好私立贵族医院,里面全都是从全国甚至是国外聘请来的权威,但费用之高也是超乎想象,根本不是平民老百姓能承担的。 那么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蓝锐集团的少主蓝谨之? 蓝谨之虚握的拳头打在靳逸尘的肩膀上:“还说是兄弟,竟然瞒着我。” 说着目光落若无其事的落在安然的身上。 放下心来的靳逸尘心情也明显见好:“怕你们受刺激。” 对于他的调侃,蓝谨之也是一笑置之:“那你就看看究竟能不能刺激到。” 寒暄了几句之后,蓝谨之对靳逸尘说道:“等病人醒了之后还是转到蓝锐去吧,那里的条件更好些。” 靳逸尘也没有拒绝他,显然两人的交情是真的很好。 离开医院时的蓝谨之突然顿足看向医院楼梯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忙了一整天眼花了,他总觉得刚才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不过怎么可能?她那么不想见到他,又怎么会来到这个属于他的城市? 这样想着,蓝谨之已经转向楼梯间的脚尖又转了回来,没有停留的医院大门走去。 安烨被送出急救室已是夜晚,虽然渡过了危险期,但却还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因此安然执意要在病房中守着,知道他们姐弟感情极为深厚,靳逸尘也只能顺从了她的意思。 安然一直紧握着安烨的手:“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傻子,是谁说我们要相依为命的?是谁说我们要相伴一辈子的?你死了,是想让我也跟着难过死吗?” “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妈的?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要十里红妆把我风光大嫁的,这些你也忘记了吗?” 听着她自说自话,靳逸尘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派人在这里守着,尤其不许安家任何人进去。” 病房门口,靳逸尘对邵致远交待:“还有去查查看,这段日子安家人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都咬牙坚持了这么久,他实在不相信好端端的安烨会突然断『药』寻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看靳逸尘紧抿着双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邵致远知道他还有话要交待,所以静站着等待吩咐。 稍有片刻的纠结之后,靳逸尘果然对他说道:“还有,安烨醒了通知我。” 这种时候,他呆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合适,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泛酸,但还是决定大方的把空间留给他们姐弟二人。 清晨的阳光下,安烨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趴在床边酣睡的安然的睡颜。 心里暖暖的,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过去将滑落在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 可他的手刚要触及到她脸颊的时候,安然的眼睑动了动,让他有些惊慌的收起了自己的手。 安然睁开眼,立刻就起身查看安烨的情况,看到他醒了过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臭小子,你终于醒了。” 安然双眼发热,若不是顾忌他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话,真是会狠狠的给他几拳,也好让他记住做这种蠢事会有什么后果。 安烨表情有几分尴尬,就好像担心被她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一般,但安然的指责又立刻让他自责起来。 “小然,对不起。” 其实早在他觉得不行了的那一刻就已经后悔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死了,她要怎么办?以后还能对谁去发脾气,还能对谁去诉苦。 好在……好在他又活了过来! 安然两眼通红:“你也知道自己错了呀,你寻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还是说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姐姐?毕竟我跟你根本没有什么血缘关连。” 听她这么说,安烨是真的急了:“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从小他就一直都在孤儿院中生活,是安然的母亲收养了他给了他所有的温暖,也给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安然。 他的亲生母亲是安家的佣人,却被安文庭强抱后扫地出门,经神受了刺激的她生下被强抱后所孕的孽种后就消失了。 若非四岁那年被安然的母亲收养,恐怕他早就死在孤儿院中了。 后来的一切让他猝不及防,母亲意外离世,为了不让安然受苦,他才不得已回到了安家,但唯一的条件就是绝不和安然分开。 看他急切的样子,安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怎么,这么快就不认爷爷了?” 安烨稍愣了下,有些难堪的笑了笑:“你和爷爷都是我的亲人。” 当年是安老爷子执意要找回他,也是安老爷子力排众议收养了安然,虽然到了安家之后的确是受了不少的苦,但安老爷子对他们却都是好的没话说。 安然起身将病床摇了起来,让他坐了起来:“如果爷爷知道你竟然做这种傻事,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安烨沉默了,现在甚至是有些后怕。 “行了,别想那么多……” 不想给他太多心理负担的安然说道:“等你的情况稍稳定些,我们就转去蓝锐医院,那里有心脏方面最权威的医生。” “蓝锐?” 安烨苍白到病态的脸上『露』出困『惑』,他虽常年呆在医院,但也并不是彻底不闻窗外事,蓝锐的情况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蓝锐是私家医院,费用很高的。” 已经开始整理东西的安然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费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去赚钱的。” “可是小然……” 但他刚一开口就被安然打断:“听我的!” 看她沉着脸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势,安烨还真不好再说什么。 这些年为了医好他的病她已经倾尽所有了,他是真的不能再给她增加负担了。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安然平静的小脸,纠结了许久之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你和贺文杰……” 看安然手下的动作一顿,心中担忧的安烨没有立刻再说下去。 “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 安然平静的说道:“他和安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很看好他们。” 两个无耻至极的人走到了一起,可不是天造地设吗?谁要拆散他们那都是天理不容。 安烨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你真的不在意?真的完全放下了?” “当然!” 安然抬头对他眨了眨眼:“我看我像是有事儿的人吗?” 确定她真的不像是在故做坚强,安烨这才放下心来。 突然病房的门被敲了敲,安然还没出声,邵致远就已经推门而入。 “安小姐,转院手续都已经办好,令弟这就可以转去蓝锐医院了。” “知道了。” 邵致远微一颔首后就退了出去。 对上安烨询问的目光,安然淡笑着解释:“是个朋友,这次真是多亏了他帮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蓝锐医院的时候,靳逸尘已经等在那里,而且都已经安排好了病房,只是vip病房真的让安然压力山大。 “这个费用我恐怕承担不起。”对靳逸尘她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 转来蓝锐医院是为了让安烨有更好的治疗条件,但像高档病房这种费用,还是能免则免吧! “费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靳逸尘唇角上扬:“这是我的病房,不需要什么费用的,你可以放心让你弟弟使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章 霸道 看安然不解的瞪着大眼,靳逸尘笑着解释:“蓝谨之说人有生死病死,怕我们哪天要死了都却找不到医院,所以就给我们几个在蓝锐医院都预留了一间病房。” 病房还有预留的,安然还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用吧,我不会跟你要额外费用的。”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安然心里却很清楚,靳逸尘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帮她。 心下感激正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靳逸尘给阻止了:“傻丫头,跟我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吧!” 安排妥当一切之后靳逸尘就离开了,安然没有说什么,安烨也没有问她。 医院门口,熟悉的宾利添越停在那里,一身裁剪得体西装的靳逸尘懒懒的倚在车门上,看得安然竟是心动不已。 对于她花痴的模样,靳逸尘向来是来者不拒的,都说一段感情始于颜值,那他还真不介意利用男『色』先牢牢吸引住她再说。 笑着打开车门:“上车吧!” 好像又被那双眼给看穿了所有心思,安然小脸一红,手足无措的钻进了车里。 一路上她不说话靳逸尘也不说,车内的气氛还真是有些怪异。 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那一晚后,安然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更是紧张。 当初她睡了他的时候也没这样过,那可是霸气侧漏啊! 余光看到她紧张的绞着手指,靳逸尘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不愿意见到我?” 安然立刻侧头看他,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靳逸尘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么说来是愿意见我?” 她当然愿意! 可是这话说出来怎么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表白气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未等到她的回答,靳逸尘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扳过她的身体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是不愿意见到我?” 担心他会生气,苦恼的安然正想解释,可是在看到他眼底的笑意之后,就立刻恼火不已。 涨红的小脸满面怒容:“你明明知道,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 看她这么生动的模样,靳逸尘不禁莞尔,就越是想要再逗逗她,耸耸肩一脸的无辜:“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算了!” 安然推开他,将脸转开看着车外,心中却难掩失望。 她和贺文杰名义上在一起多年,但其实除去刚在一起的那一年,以后的日子都是通过网络联系的,几年的时间也只匆匆见过一面而已。 曾经的心动她其实早就已经不记得了,有时候连他的脸都会模糊的想不起。 所以当初对于他的背叛,她会有被欺骗的愤怒,但唯独没有痛心。 直到遇到了靳逸尘,她总会为他而心动,哪怕是在以为他只是个牛郎的时候。 经过了那天夜里的事情之后,她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靳逸尘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这让安然不免失落。 就在她以为自己自做多情的时候,身体又被靳逸尘给扳了过去,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完美的俊颜在眼前不断放大,然后他优雅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因为震惊瞳孔放大,大脑也像是被靳逸尘吻的缺氧,完全无法思考。 怕会吓到她,靳逸尘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只是浅尝即止,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 看她呆萌的模样,靳逸尘又笑了:“傻丫头,这样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呀,她只知道自己被他给占了便宜! 靳逸尘直接驱车回了翠雍城,被他给吻得发懵的安然下车后才回过神来:“怎么来这儿了?” 根本不给她思考拒绝的机会,靳逸尘笑着牵起她的手就往房中走。 自从找到她以后,他发现自己的笑多了,这几天笑的比过去十多年的还要多。 “孙少爷、安小姐!” 再次回到翠雍城的豪宅,安然才发现了不同之处,靳逸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请来了一个佣人。 “这是杨婶,我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是她一直在照料我的生活。”靳逸尘主动介绍。 所以这一个多月把她当女仆随意使唤压榨是几个意思? 自以为是恶狠狠的瞪着他,大有一副不给个合理解释就不罢休的架势。 靳逸尘当然不会承认这是为了将她给骗到自己身边而使用的一点小伎俩,他可不想找死。 所以他顺口胡诌:“杨婶家里有事,所以这半年一直处在休假状态。” 杨婶脸一垮心中腹诽:孙少爷,明明是你要追人家女孩子,非得死乞白赖给我放假的! 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自家孙少爷一直以来不近女『色』,害得老爷子都担心他其实喜欢男人,成天唉声叹气的,如今好不容易见他为个女孩子费尽心机,若是老爷子知道了那真是要烧香拜佛叩谢各路神仙的。 “孙少爷说的没错,我一直在休假,接下来说不定还会继续休的!”杨婶审时度势的配合靳逸尘。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错觉,安然总觉得杨婶那双发亮的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肚子上,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打发安然先上楼去洗澡之后,靳逸尘才哭笑不得的嘱咐杨婶:“你真的不用那么迫不及待的。” 杨婶『摸』着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有那么明显、吗?! 是很明显好不好? 就差从安然的肚子里直接拿出一个娃娃来! 杨婶难为情的笑了笑:“放心,以后我会收敛的,不会让她看出来。” 说完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可是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少爷,要不要我准备点儿什么补身壮阳的东西给你?提前补补才能春宵一刻值千金。” 靳逸尘满头黑线,这是在绕着弯儿的就他不行是吗? 杨婶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把嘴给捂住,趁着靳逸尘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之前迅速溜进自己的房间。 靳逸尘看向安然房间的方向,想着就算是为自己正名,也得让这丫头尽快明白自己的心意。(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章 好笑 处理公事的靳逸尘没有想到安然竟会来书房找他。 “是不是有什么事?”看她有些为难的样子,靳逸尘主动问她。 原本是还没有考虑好的,完全是出于冲动才来找他的,可是被他这样一问,安然立刻道明了来意:“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查查看,这些日子有谁去见过小烨。” 靳逸尘不动声『色』的问她:“你在怀疑什么?” “我不相信小烨会无缘无故的做糊涂事。”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竟是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这丫头真是让他越来越喜欢,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好怎么办? “过来!”靳逸尘朝她招了招手。 安然听话的走到书桌前,依他所指看了眼他的手机,里面是邵致远发给他的信息。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越看安然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他怎么能这么做?”此时的安然早就已经怒不可遏:“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她不在乎安文庭对她做什么,但安烨是她的逆鳞,绝对不可以触碰的逆鳞! 就为了『逼』她就范,为了能让她说服靳逸尘帮安氏,那个所谓的父亲就可以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 “他想让贺文杰重新追回你,与此同时也利用安烨这个筹码来『逼』你就范。” 靳逸尘冷笑一声:“他的手段也不可谓不高明。” 双管齐下,而且都是利用人『性』的弱点。 只是让安文庭没有料到安烨对安然的在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为了不再拖累她,他宁愿去死! 原来一切都是出自安文庭的手笔! 愤怒的安然拍案而起:“他既然这么在乎安氏,我就让他什么也得不到!” 当安文庭接到律师电话,说安然愿意继承安老爷子给她的那百分之十安氏股份的时候,整个人都癫狂了。 他是想借安烨来『逼』迫安然就犯,但始料未及的却是安烨拒绝治疗以至于差点弄丢了小命。 如果安烨真有个什么的话,别说会不会『逼』得安然兔子咬人,老爷子第一个不会答应。 安烨的先天『性』心脏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也不过就是个用『药』维持『性』命的『药』罐子而已。 再加上安烨的出生实在不堪,总是提醒着不堪回首的过往,所以也根本不想面对他。 但视孙如命的老爷子却执意要将他接回来,甚至不惜以安氏继承权为要挟,最后还买一送一的带来个全无关系的安然。 一想到老爷子的态度,安文庭头疼的抬手『揉』额,甚至是庆幸安烨幸好没事。 “早知道就不去找这麻烦了。” 差点就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我早就说了是行不通的!” 安琪终于理直气壮的说道:“爸,姐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文杰哥去她只不过是受她的气而已。” 她根本不想再让贺文杰和安然有任何的交集,但无奈父命难违,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可又真的怕贺文杰对安然余情未了,所以这些天都是处天忐忑不安之中。 现在听闻安文庭的如意算盘没打成,她心里竟是松了一口气的。 安文庭没好气的斥责她:“你是安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别总一副没见过男人的小家子气样子。” 然后嘱咐贺文杰:“安然那里你要加把劲儿,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手里的股份拿到手。” 可是安文杰却是心中叫苦,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又何必跟安然分手选择安琪呢? 安烨是安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手里的股份肯定少不了,再加上安然手里的,安氏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被他们握在手里? 安烨那身体,只能成天呆在医院,安然又对经营公司完全没有兴趣,安氏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明明有一手好牌,可他偏偏舍近求远,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现在再看身边的安琪,除了会撒娇扮柔弱之外,还真是一无所长,完全没办法跟安然相提并论。 心中有了这种心思,所以也是真的后悔和安琪订婚太过于草率。 再想想安然对靳逸尘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贺文杰的心情莫名的烦躁,连就安琪的心思都没有了。 “小琪,你别闹了,爸不管怎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体谅下他吗?” 安琪并没有错过他声音中的厌烦,难以置信的质问贺文杰:“你说我在胡闹?” 他从来没有这样指责过她,这让安琪难以接受。 但这一次回她的话的人却是安文庭:“文杰说的没错,你不懂就别瞎闹!” 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她的愚蠢无知,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偏偏祸不单行,安文庭焦头烂额的时候,秘书又打来电话通知他,现在这氏最大的合作客户简意集团也取消了与安氏的全部合作。 跟安文庭的着急上火不同,悠闲自在喝着咖啡的靳逸尘似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差点忘了,竟然简意那边跟安氏有合作。” 一直紧盯着电脑的少年不满的抱怨:“大老远把小爷叫来照死的使唤,你倒是落得轻闲。” “别废话!”靳逸尘毫不客气的抬腿踹了脚少年的屁股:“使唤你那是看得起你!” “都警告过你以后别踹我屁股!” 少年霍然起身,全无防备的靳逸尘被他撞翻了手里的咖啡,全部倒在少年软软的头顶上。 “这叫滴着咖啡的新鲜美少年吗?” 这形容模式是他从安然那里学来的,随便套用下也算是现学现卖了。 少年精致的小脸变得扭曲,想也沾满咖啡的脑袋就往靳逸尘怀里蹭,身上『奶』白『色』的居家服全都被沾上了咖啡渍。 看他气歪了脸,少年却是得意洋洋,漂亮的手指轻挑起靳逸尘的下巴,活学活用了起来:“亲爱的,你这算不算是沾满了咖啡的新鲜大叔?” “滚!”靳逸尘毫不客气的打开他的手。 少年漂亮的琥珀『色』双眸中是伤心欲绝的模样:“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冷漠无情?” 靳逸尘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冽:“所以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 少年想也不想的把沾满咖啡渍的衣服脱了,赤着上身『露』出娇羞的模样:“你说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章 委屈 安然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让她双眼发直喷血的画面,精致好看的少年倚在靳逸尘的怀中,最关键的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惊慌失措的安然道了歉后立刻就关上了门,不断轻拍着扑通『乱』跳的心脏。 b-l动漫她是真没少看,笔记本里还存着不少四处搜集来高-清-无-码的,可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看到真人版的,真的是让她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真想继续往下看下去呀,怎么办? 霸道冷峻攻加精致呆萌小受,这样的组合简直就是上天给她这个资深腐-女的福利。 可是等等,里面那个攻是靳逸尘没错吧? 所以那个小子是来跟她抢靳逸尘的? 身体在大脑之前做出了反应,再次推开门就冲了进去,想也不想的把挂在靳逸尘怀里的少年一把推开。 “干什么呢?” 看到靳逸尘没有一丝赘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安然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但理智的知道现在不是贪恋男『色』的时候,可也不想让别人给占了便宜去,毫不掩饰自己对靳逸尘的独占欲望,娇小的身躯挡在了他的身前。 安然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少年,看着少年的眼神分明是对面对情敌时戒备:不好好读书却想着怎么勾搭男人,你说你想什么呢?” 只要想到他刚才挂在靳逸尘身上的样子,安然就气的浑身发抖。 出人意料的是少年竟然悠哉的做起了自我介绍:“外甥媳『妇』你好,我叫简睿轩,今年十五岁。” 安然完全没有听到简睿轩对她的称呼,血气上涌的她只是气呼呼的警告他:“我管你是谁,以后给我离靳逸尘远点儿!” 有多远就滚多远! 但做为一个颜控,面对这样精致的少年,安然还真是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来,所以声音柔和了几分:“少年,好好回去读书,等你长大了会发现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对靳逸尘这个在老帮菜也就没兴趣了。” 少年怔了下,突然不知什么原因笑开了,而她身后的靳逸尘则是沉着脸满头黑线。 老帮菜,在她心里他究竟是得有多老? “还有,什么外甥媳『妇』?谁是你外甥……” 安然突然顿了下来,回头看着靳逸问道:“他叫甥媳『妇』儿呢,是谁?” 靳逸尘唇角噙着宠溺的笑意定定看着她,让安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不确定的问:“我?” 什么鬼,她怎么就变成这小屁孩儿的外甥媳『妇』儿了? 简睿轩往身上套着衣服,得意的说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靳逸尘的确是我大外甥没错。” 靳逸尘牵着她的小手解释:“这小子是我外婆最小的儿子,但从小跟在我母亲身边,是我母亲养大的。” “什么叫这小子?”简睿轩不满的抗议:“我说你这个做晚辈的,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他年龄小怎么了?可是堂堂长辈! 靳逸尘可没忘记安然刚才的误会,二话不说,上前就揪住简睿轩的耳朵,差点把他直接给提溜起来。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玩儿这么恶趣味的把戏,小心我把你废了!” “哎呦喂!” 简睿轩疼的呲牙咧嘴,可是嘴巴不饶人:“靳逸尘,我是你舅舅,你这样对我天理不容啊!” 靳逸尘不动声『色』的回了句:“那你就让老天把我天打雷劈了吧!” 这小子闲着无聊总看那些什么耽美动漫之类的东西,这些年看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就总是不怀好意的说什么他其实不懂自己潜在的『性』取向。 于是乎,就总是乐此不疲的来一出这种没节『操』的把戏,美其名曰是要激发他认清真正的自己。 没想到偏偏被安然给看到了。 他还真怕安然会误会他的取向问题,那样的话他非得把简睿轩这臭小子给宰了不可! “我说外甥媳『妇』儿啊,你就这样看着也不说帮帮舅舅我吗?”咧着嘴的简睿轩不得不向安然求助。 刚才处在极度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可是现在安然却因为他的这一声声外甥媳『妇』儿给叫的羞红了脸。 低头偷看了眼靳逸尘,小声的嘟囔了句:“瞎叫什么?谁是你外甥……外甥媳『妇』儿?” “我了个去!”简睿轩大叫着:“这两个人都住一块儿去了,还说不是我外甥媳『妇』儿?” 趁着靳逸尘分神的时候,简睿轩逃离了他的魔爪,『揉』着火辣辣的耳朵:“我大外甥为了找你可是踏遍了万水千山,为了替你报仇可是把我这个舅舅当奴隶使唤,我说外甥媳『妇』儿,你可不能留了情不认帐呀!” 靳逸尘拿起他被咖啡弄脏的衣服直接砸他脸上:“滚回你房间去!” “得,舅舅我给你们腾地方,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了。” 安然指着简睿轩离开的方向,不解的问靳逸尘:“他什么意思?” 靳逸尘却只是云淡风轻的回她:“他会间歇『性』的抽风,别理他。” 可是安然为什么总觉得靳逸尘有事瞒着她? 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现靳逸尘还没打算告诉她曾经的一切,所以直接用另一个消息将她注意力给转移开。 “听说你给简意集团投了简历?” 安然脱口就问:“你怎么知道?” 她投简历可是悄悄进行的,靳家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对别的公司也了若指掌吧! 不过靳逸尘并没有回她,而是打趣她:“怎么,我给的薪水不高吗?你竟然还想着要出去兼职。” 为了多赚钱给安烨治病,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再去找份工作,靳逸尘给的薪水虽然不少,但合约总有期满的一天,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跟之前盼着合约赶快到期的心情不同,现在的安然竟是有些失落,因为终究竟要离开而失落。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是靠着那一纸合约维系着的,合约满了他们之间就什么也不存在了。 看出她的情绪低沉,靳逸尘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简意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随时可以过去上班。”(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章 经不住 这个好消息让安然立刻来了精神,简意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公司,只是因为学历一直只能仰视着,这次也是难得的鼓起勇气才投了份简历的。 她不会想到简意虽然是属于简睿轩的,但因他尚未成人,所以经营权是由身为他监护人的靳逸尘督管。 从以前他就知道她有个设计的梦想,所以就算她不给简意投简历,他也会想方设法让她进简意去工作,助她实现自己的心愿。 但安然却免不了担忧:“我这样走后门去简意,别人会不会有意见?” 靳逸尘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反问:“那你究竟去还是不去呢?” “去!” 安然果断的说道:“不去那是傻子!” 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她才懒得去管别人说什么呢! 简睿轩一直没有再出现,直到安然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才看到他睡眼惺忪的从房间出来。 “晚饭准备的是什么呀,外甥媳『妇』儿?” 想到靳逸尘莫棱两可的态度,安然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任何着落,情绪自然也是显得低沉。 “别叫我外甥媳『妇』儿,我担不起。”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简睿轩好看的眉『毛』挑了下,直接下楼去餐厅了。 “我说大外甥,你究竟对外甥媳『妇』儿做什么了?” “怎么了?” 专注于手机的靳逸尘抬头问他:“是然然跟你说什么了?” 简睿轩往嘴时塞了块牛柳:“那倒没有,可我看着她的情绪好像挺糟糕的。” 其实靳逸尘当然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对她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草率,就算是表白也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要认真对待,所以从找到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在为表白精心做着准备了。 怕会吓到她,靳逸尘不想『操』之过急,想要循序渐进的向前走,可贺文杰的事情起了催化作用,让他忍不住对她表『露』出了心意。 也是因为这样,原本的计划不得不加快速度,让她安下心来,也让自己能名正言顺的保护她。 他要用实际行动让所有人都知道安然对于他的重要『性』,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轻视她! “我说你差不多也就得了,别总吊着人家女孩子,喜欢就要先下手为强懂吗?要不然外甥媳『妇』儿让人给拐跑了的话,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吃你的饭!”靳逸尘威严的命令他。 十五岁的小屁孩儿懂什么?还敢在这儿教育他?! 简睿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谁让他这个当舅舅的年纪小呢? 话说他那个爹妈也是够了,外孙都要到法定结婚岁数了,一大把年纪的还生什么孩子? 生了他之后就车祸去世,把他丢给了当妈都显年纪大的大姐,可偏偏大姐也不在了,他又被丢给了靳逸尘。 没错,他这个当舅舅的是被自己外甥给养大的,时不时的还得被当儿子一样的训斥。 想想都觉得心酸啊! 一直担心大外甥会找个刁蛮傲慢的外甥媳『妇』儿折磨他,所以对于没什么心眼儿个『性』又坦『荡』的安然,他真的是满意极了。 这样的外甥媳『妇』儿,他的好日子才能毫无意外的继续下去。 想到什么的靳逸尘交待他:“这段时间就老实在学校呆着,别总往家跑。” 简睿轩漂亮的琥珀『色』双眼突然泪眼汪汪的,撇着嘴声音软糯:“大外甥,你这是不要你舅我了吗?是要把我扫地出门吗?” 简睿轩看似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但其实内心极为敏感的他非常乏安全感。 正是因为如此,就算入读的一直都是寄宿制的贵族学校,但靳逸尘从来没有让他住过校。 直到他读了高中,自己提出要住校的要求之后,靳逸尘才为他安排。 懒得理他恶心的卖萌装可怜,靳逸尘只是淡淡的说道:“不想让你外甥媳『妇』儿被人拐跑,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在学校呆着!” 这两个月,要不是这小子去国外交流学习的话,他还真没办法这么顺利就把安然给拐回家。 所以,要彻底让安然冠上他的姓,就得先把这小子给打发掉,让他有多远躲多远。 原来是这样! 简睿轩立刻收起了可怜相,极不在意的轻嗤:“你最好动作快点儿,你舅舅我吃了外甥媳『妇』儿做的饭以后,还真是吃不下学校餐厅了。” 贵族学校餐厅请的可都是中西餐的顶级大厨,却被这小子这样无视,那可是要哭晕在的厕所的。 安然不清楚靳逸尘跟简意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做为空降兵,她是被总经理亲自带去设计部的。 虽说让她受宠若惊,但同时也是压力山大,尤其是在面对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时。 安然有一种预感,在简意的日子恐怕不会轻松。 总经理满面含笑,近乎讨好的对安然说道:“安然,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不必客气。” 然后厉声嘱咐部门经理一定要好好照顾安然之后才离开。 “我当是谁这么大架子,原来是安大小姐!” 顺着冷嘲热讽的声音看过去,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赵佳文。 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就遇到她了呢? 想到将来要和她共事,安然就觉得头疼,所以决定直接无视凑上来寻麻烦的赵佳文。 可是对方却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简意可不是收垃圾的地方,不知道安大小姐这种没资历又没学历的人究竟是怎么进入简意设计部的?” 赵佳文突然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该不会又是是用装纯情可怜的戏码勾引总经理吧?” 听了赵佳文的话,再看看总经理对安然的态度,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讳莫如深。 “赵佳文,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肮脏!” 赵佳文完全不以为意:“你做都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吗?” “勾引自己的妹夫,又主动献身尘少,这些事情不都是你安大小姐做出来的吗?” “行了,别跟个长舌『妇』一样没完没了的。” 部门经理冷冷的扫了言意犹未尽的赵佳文,沉声说道:“别总把道听途说的事情到处宣扬,让人以为我们简意的员工没素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章 可怕 且不说总经理特意交待过,单就凭着总经理对她的那种重视,他也不能让安然在他的设计部里受委屈。 赵佳文却是气得嘴都歪了。 她当初之所以进简意,那可是康擎炎特意打了招呼进来的,没想到竟然被安然给抢了风头,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家在外地,在t 市读完大学后就留了下来,这些年她一直是跟在康家二夫人,也就是她的姑姑身边生活,外人早就视她为康家的一员了,对于她来说这个康家表小姐带给她的益处远不只是生活优渥这么简单,更多是对她虚荣心的一种满足。 她也认定了迟早有一天会嫁给康擎炎,成为真正的康家人。 可是没想到,那天从安琪的定婚礼上回去,康擎炎不知道对姑姑和姑夫说了些什么,向来视她为己出的姑姑就将她打发到外面的公寓里去住了。 公寓虽也在上流阶层区,可是又怎么能跟在康家时相提并论? 最重要的是,若是被别人知道她被康家给扫地出门,她以后还怎么在t市立足? 这一切都是被安然给害的! 赵佳文气鼓鼓的坐回位置上,反正来日方长,她总有办法让安然无法在简意立足。 部门经理把安然介绍给一位看起来资深的设计师:“周新齐,是我们设计部最资深的设计师,你以后可以好好跟他学。” 随后对周新齐交待道:“这次新度假中心工程,你就带着安然一起做,多教教她。” 度假中心的工程可是公司的年度重点项目,没想到经理竟会让一个全无经验的新人全程跟进,可见对他的重视程度。 虽然心里震惊,但却不动声『色』,依旧笑着道:“经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安然的。” 对他这种识时务的态度,部门经理显然是极为满意的,所以又对安然追加了一句:“周新齐不仅是最资深的,而且也是最有前途的设计师,你多跟他学学。” 这话安然没听明白,但周新齐却听得明白,只要能把这个叫安然的小白教出来,那他在简意的前途是真的不可限量。 部门经理离开后,安然就接收到了一众带着仇视的眼神,还带着分明的不甘和嫉妒。 周新齐显然是也察觉到了,低声对她说道:“别管他们,他们那是因为没法直接参与工程,对你羡慕嫉妒恨呢!” 安然了然的点点头,对此感同身受。 毕竟被她这样一个没资历的空降兵给抢走了唯一可以争取的机会,换成谁也会不舒服的。 可是这也是她唯一可以学习并尽快成为设计师的机会,所以就算是对他们感到抱歉,她也绝对不会放弃。 安然可没有那种因为是空降兵就会心里不安然后不断退让的人,对她来说省动了那些不必要的新人挣扎阶段,可以借此直接学到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 直接无视掉那些眼神坐回办公桌上,周新奇就已经将度假中心的资料全都发送到她工作邮箱让她尽快了解进入状态了。 赵佳文阴冷的笑了笑,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联系人发送了条消息出去,很快就接到了对方回过来的消息。 她倒是要看看,安然还能仗着靳逸尘得意多久。 晚上回到翠雍城的时候靳逸尘还没有回来,但却有三位不速之客等着她,一见她进来,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是三夫人和孙小姐带着吴小姐过来了。”杨婶小声的提醒安然。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然只觉得脑袋发懵,完全懒得去弄清楚眼前这三个女人的身份:“杨婶你招待客人吧,我要回房休息了。” 转身就往楼上走,但身后却传来阴阳怪气的嘲讽:“哟,还真当自己是靳家少夫了?” 安然脚下一顿,回头正看到一个女孩儿趾高气昂的看着她,而她身边一袭白裙,看起来清新出尘的女孩儿则是拉了拉她,一脸惊恐胆怯。 对这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儿,因为安琪那朵白莲花的关系,安然本能的带着一种排斥和厌恶。 傲慢的女孩儿回头说道:“表姐你怕什么?你才是我们靳家人认定的少夫人,干嘛要怕那些见不得人的贱人?” “若彤,不要自降身份!” 那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安然:“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 中年女人想必就是三夫人关淑珍,傲慢的女孩儿是靳逸尘的堂妹靳若彤,而那少弱不禁风的则是三夫人的外甥女,靳若彤的表姐吴思雨。 关淑珍双手抱在胸前,用下巴指向门口的方向在:“你的东西打包好了,你可以走了。” 安然这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竟然是被丢在玄关处。 “是靳逸尘让你们这么做的?” 靳若彤冷哼一声:“我哥被你『迷』『惑』了,不代表我们也会你『迷』『惑』!趁着我们还客气,你最好赶快离开!” 吴思雨一脸苦楚:“安小姐,我和逸尘的婚事是已经是两个家族默许了的,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把他还给我吧!” 看吴思雨哭得梨花带雨,安然心中却是苦涩不堪。 原来他都已经有婚约,也有被认可的未婚妻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不过想想也是,他是尊贵的四大家族中高高在上的尘少,她不过一介平民,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强忍着,恐怕她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 看安然久没有动静,早就没了耐心的靳若彤拿出手机拨着电话:“跟她费什么话?这种女人根本就没脸没皮的,不就是仗着哥对她有点儿兴趣就妄想着一步登天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电话打通之后,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外面进来,靳若彤怒声命令他们:“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孙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被吓坏了的杨婶挡在安然面前,尽自己所能的保护她:“安小姐可是孙少爷亲自接过来的!” “杨婶!” 关淑珍唱斥她:“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爸是信任你才让你过来照顾逸尘的生活起居,你怎么也放任他胡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章 膨胀 想到安然的事情根本没有跟靳老爷子提过,杨婶也是有些心虚,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因此对她有什么意见。 就在杨婶迟疑的时候,关淑珍再次命令:“小姐刚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不快把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扔出去?” 两个男人将杨婶拉开,一个提着行李,一个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往外拖,然后毫不客气的连人带行李一起扔出了靳逸尘的家。 安然听到里面传来靳若彤毫不顾忌的声音:“把家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那个贱女人用过的东西全都拿去丢了!” 脚上的拖鞋早不知道掉哪儿了,赤脚站在门口的安然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行李,安然一直强忍着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想要为她庆祝第一天上班取消了所有应酬提前回来的靳逸尘远远就看就是这样一副让他心疼的画面。 立刻停下车跑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怎么回事?” 想要在他面前保留最后一份尊严,安然抹去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整理着行李。 想到吴思雨说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默认的婚约,安然只想尽快从他眼前消失,然后再也不见! 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靳逸尘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觉。 但来不及细想,看她赤脚蹲在地上,脚面还有被划算的伤口,微一蹙眉就将她打横抱起往里面走。 “你放我下来!” 安然伸手遮挡住泪水夺眶而出的双眼,不想在他面前再被人羞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 但靳逸尘抱着她连一句话都不说。 一脚踹开房门,怒声叫着杨婶。 看到靳逸尘抱着安然进来,杨婶终于舒了一口气,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 “去把安然的行李拿进来。” 杨婶立刻领命而去,靳逸尘这才发现客厅中多出的几个人,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敛的双眸越发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不是说他很晚才会回来吗? 不仅是靳若彤,就连关淑珍都浑身打起冷颤。 她们来之前可是打电话去公司确认过靳逸尘今天的日程安排,确定他很晚才会回来后才敢上门来驱逐安然。 没想到竟还是被撞了个正着。 靳逸尘把安然放在沙发上,拿了『药』箱为她精心清理着脚上的伤口,这才冷声问道:“谁干的?” 他一直专注于安然脚上的伤口,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可还是让她们每一个人觉得冰冷凌厉的眼神像是要穿透她们的身体。 “哥!” 仗着自己是妹妹的靳若彤不满的抱怨:“你没看到我妈也在吗?你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 给伤口消毒上『药』之后,靳逸尘这才站了起来,冷冷的扫了眼她们,再次问道:“是谁让你们来我家胡闹的?” “逸尘啊,我也是怕你会被人骗。” 对于关淑珍的解释,靳逸尘全然不给面子:“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关淑珍大惊:“逸尘,我可是你婶婶!” “哥!”靳若彤气的跳脚:“你怎么能这样跟我妈说话?我们可全都是为了你好!” “收起你们那些没用的好心……” 靳逸尘冷声对拖着行李回来的杨婶交待:“以后没有我或者安然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踏进家门一步!” 看来这些年他对她们都太客气了,所以才会让她们觉得可以『插』手他的生活,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有了靳逸尘的吩咐,杨婶心里也有了底气:“明白了,孙少爷!” 从他进来到现在,从来就没有看过他一眼,眼只有那个安然。 心中极为受伤的吴思雨咬的嘴唇发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逸尘,你不要怪姨妈和若彤,她们都是因为担心我,所以在听到安小姐的消息后赶了过来。” 靳逸尘微眯起双眸看着吴思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吴思雨却被他这种毫不避讳的目光给看得面红耳赤,更是心生窃喜,原来她并不是一厢情愿,原来靳逸尘也是在意她的。 但她所有美好的幻想很快就被靳逸尘的一句话给击的连泡沫都不剩:“你谁?” 吴思雨震惊的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脸的难以置信,那样子就好像是元配当场捉了丈夫和小三的『奸』一样。 靳若彤的脸涨的通红:“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我表姐?” 靳逸尘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说,那是你表姐又不是我的! 看到自己外甥女被无视,尤基还是当着她们不屑的安然的面,关淑珍也无法保持淡定。 “逸尘,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这样对思雨,别忘了她可是你爷爷认定的孙媳人选,你们两个的婚事可是靳、吴、关三家都默认了的。” “所以呢?” 靳逸尘依旧冷漠:“我从来没默认过!” 然后看向红着眼眶咬着唇的吴思雨,无情的说道:“还有这位吴小姐,往我身上倒贴的女人多了去了,但像你这样登堂入室的还真是前所未有……” “我不管你们吴家是怎么想的,但我从来没有要娶吴家女儿的想法,所以还请你自重,否则别怪我不照顾一个女人的颜面!” 关淑珍彻底的被靳逸尘给激怒了:“靳逸尘,你什么意思?” 靳逸尘淡淡的说了句:“字面上的意思!” “哥……” 靳若彤刚想说什么,却被靳逸尘给打断:“你也一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如果再敢对安然不客气,我看你也没必要在t市呆着了。” 什么意思?他这是要为了那个女人把她给逐出t 市? 靳若彤越想越生气,还想和他争辩的时候,却被关淑珍暗中给拦住了。 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如果真的被逐出t市的话,那就别想找一个上流圈子里的乘龙快婿了。 靳逸尘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拿女儿的前程和他硬碰硬。 虽然不甘心,但靳若彤却不得不服软:“我知道了。” “还有……” 靳逸尘毫不留情面的警告她们:“我这里你们任何人都不许再来,否则我将视为你们对我的挑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章 我这就回去 把三人赶走之后,靳逸尘拿起手机拨通了邵致远的电话:“吴家那边给他们点教训,也好让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然后收敛起周身的凌厉,坐在安然身边柔声问她:“还疼吗?” 安然摇了摇头,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其实你真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毕竟她们是你的亲人还有……朋友。” 对于吴思雨,她在稍一深思之后还是谨慎的选择了“朋友”这个词。 安然牵动唇角对他笑了笑:“我不过是个给你打工的佣人罢了,你真没必要为我做那些。” 说完后起身就上楼回房间去了。 看着她受伤的背影,靳逸尘心里说不出的心疼,看来得赶快把她的身份给定下来,否则就算别人不来扰『乱』,她自己胡思『乱』想的也会把他给推得远远的。 正如靳逸尘担心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安然除了上班就只是尽职尽责的为他准备好早晚餐,而且是尽可能避开和他见面,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办公桌前,安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台历,数着被自己给圈起来的红圈,原来已经有十天没跟靳逸尘见面了。 回头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困难的,也许是因为刚刚对他动心,还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安然!” 周新齐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准备下我们去申市。” 申市?突然去申市做什么?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周新齐解释道:“度假中心会在申市设立分馆,所以我们设计部要去现场勘察下。” 安然果断的点点头:“什么时候去?” “今天!” 安然也弄不清楚做为项目经理,周新齐是怎么想的,整个设计部订了最早一班飞机火急火燎的赶到申市,但到了之后却只是呆在酒店里哪儿也没有去。 一拨人全都聚集酒店餐厅中,虽然很不愿意面对着赵佳文,但为免被别人说特立独行,也只能发扬团队精神呆在一起。 “唉,你们看网上的新闻了吗?” 安静餐厅里,突然一个同事八卦的说了起来:“尘少昨晚也来了申市。” “那个尘少?” “t市还有哪个尘少?当然是靳逸尘。” “听说他身边一直有美女作陪,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好福气。” 原来他昨晚根本没有回去! 同事语言间是满满的羡慕,可是安然却完全没有了胃口,对眼前钟爱的抹茶蛋糕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些日子来一直安静的赵佳文态度轻视的说道:“所以说,像尘少这种身份的人,对一般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呢!我劝那些做着豪门梦的女人还是醒醒吧!” 当初安琪和贺文杰的订婚礼毕竟是一个私闭『性』的宴会,再加上安家的地位也不够高,所以当日的事情外人还真是知之甚少,要不然就凭当日靳逸尘抱着她离开,就足以霸占头条好多天了。 安然也不想再听赵佳文继续费话,跟周新齐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申市,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读书长大,一直到了十四岁母亲去世,安老爷子找到了安烨之后,她才被安家收养去了t市生活。 今天她就是想四处走走重温下当初最快乐的时光。 曾经一家三口租住的小院儿早已经被拆了,早已找不到丝毫往日的痕迹。 心下伤感的安然呆呆看了许久才离开,完全无意识的漫步在街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竟然到了从前就读的中学门口。 她虽然只在这里读了一年初中,可是再次看到熟悉的场景,安然心里还是有些波动。 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她的『性』格实在是不招人喜欢,所以当初在学校受到同学的排挤,就连学校附近的那些小混混也是看她极不顺眼,总是会在学校『操』场拦劫她。 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可又怕自己真的会被围殴,为求自保她每天都会不嫌沉的背块砖头去学校。 后来这个秘密被安烨发现了,让她觉得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促成了安烨回到安家的决心。 那个傻小子是打算用他自己来为她换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学校『操』场角落有一棵大槐树,据说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所以不管学校怎么变迁,那棵槐树却一直都在。 安然站在树下,恍惚间好像听到树上传来戏谑的声音:“每天躲在这里看书,也不怕看成一个书呆子!” 脑海中突然闪现的情景让她突然想到了许多年前,每天中午她吃过午饭跑来这里看书的时候,树上就探下一个脑袋,总是对她冷嘲热讽。 少年的身体都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加上他留着的一头长发自然的垂下来,所以就算是天天都会见到,可她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少年的容貌。 若不是再次回到这里,若不是曾经熟悉的阳光,那份久远的记忆恐怕也无法被唤起。 现在想想,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还真是她人生中最为美好的记忆之一。 突然间,安然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少年是谁?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她究竟在想什么? 安然拍了拍脑袋,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就像从前一样坐在了大树下。 她刚刚坐下不久,就听树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说这位同学,你成天躲在别人的地盘,好歹也自觉点儿交些租金可好?” 心中一动的安然抬起头,熟悉久违的话语,但映入眼帘的却是靳逸尘俊美的面容。 不知怎么回事,靳逸尘的脸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看她发呆的模样,靳逸尘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盒看起来极为廉价的烤小蛋糕:“我大发善心请你吃吧,吃饱了也好背砖头。” 当年那个最早发现她秘密的少年,每天都会请她吃一盒这样的小蛋糕,那对当时节衣缩食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奢侈的美味。 有时候她甚至是舍不得吃带回家,让母亲和安烨吃。 可靳逸尘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难道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章 上车 看着她呆萌的模样,靳逸尘笑了出来,然后和从前一样翻身从树上跃下。 和往日西装革履的严谨样子不同,这时候一身休闲的他看起来那么阳光,耀眼的光芒好像能随时将她给灼伤一样。 “是你?!” “没错,是我!” 简单的问答让安然眼眶发热,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 靳逸尘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用磁『性』清润的声音说道:“丫头,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声丫头差点让安然好不容易忍回去的眼泪又冲出来。 那个时候头发偏长的少年总是用含笑的声音叫她丫头,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称呼,但对安然来说却是温暖单纯的回忆。 靳逸尘眼底满是深情:“我是个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从小受尽白眼,只有你从来不会嫌弃我,还不顾危险的救我。” 对自己私生子的身份,靳逸尘丝毫不在意。 父母当年因为家庭的阻力私奔,不过还没来得及办婚礼,父亲就因车祸离开人世,母亲在最绝望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了他。 他这个遗腹子也成为了被人唾弃的私生子,从小受尽冷落白眼。 母亲去世之后,他要照顾年幼的简睿轩,所以不能不辍学打一些零工,也曾为了赚钱加入了地痞小混混的行列中。 他极为能打,很快有了自己的地盘,也成为许多人的眼中刺。 有一次,他被人打得面目全非,无处可逃的他没想到竟是躲到了安然家的小院儿中。 是安然把他藏了起来,后来给他伤口上『药』,还特意做了饭让他吃。 那是自母亲去世之后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那种温暖让他『迷』恋,若不是怕担心会牵连到安然的话,他真的舍不得离开。 也是那次之后,他对那个其貌不扬甚至是土地气难看的丫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直到有一次,躲在她家小院中看到她摘了眼镜换了衣服的样子之后,他才真的意识到他的小丫头有多漂亮,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极为得意,更是庆幸没有人发现到她刻意掩饰之下的美丽。 靳家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想在离开之前跟她道别,可是无论『操』场的树下还是那个让他体会到家温暖的小院儿,都不见了她的踪影。 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被安家收养了,也才发现除了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之外,他竟然对她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回到靳家努力站稳脚跟,然后成为靳家新的主人,这期间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想到她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然然,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甚至曾经想过,哪怕就是穷其一生也会一直找下去。” “好在上天让我重新遇见了你,既然遇到了我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手!” 夜幕下,『操』场灯光照亮,天空盘旋直升机,漫天的黄『色』樱花从天而降下起了樱花雨。 突然一直巨响,浪漫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烟花在天空中显现出“嫁给我”三个字。 被惊呆的安然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在浪漫的樱花雨下,靳逸尘单膝跪地拿出了准备好的戒指:“然然,嫁给我!” 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却坚定的义无反顾。 戒指是他自己设计的,因为她于他而言就是与众不同的唯一。 感动不已的安然早就已经泪流满面,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漂亮又没有身材,而且也没有让你引以为傲的家世……” 喜极而泣的安然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你娶我的话会被别人笑话,也会让你没有面子的。” 面对感情,她从来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尤其是在面对靳逸尘优秀到近乎完美的人。 靳逸尘笑了:“我的小丫头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儿,只是上天只将你的美丽保留给了我一个人。” 安然抹着眼泪,撇了撇嘴:“可是我怕你会后悔。” 她怕有一天,当他意识到对她其实只是一种曾经的感激,只是一种对过去的一种怀念之后,他会悔不当初。 现在她对他陷的还不够深,所以还来得及抽身,可是如果到了她不能自拔那一天的话,他若是不要她了,那她真的会生不如死的。 靳逸尘却极为坚定的承诺:“只要是你,我就绝对不会后悔!” 他心心念念找了她十多年,如果只是因为一份单纯的感激,是绝对不会这么执着的。 对他来说,从少年时期就已经认定了她,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可是还有那么多又漂亮家世又好的女人喜欢你,你真的确定要为了我这么一棵其貌不扬的树放弃整片森林?” 靳逸尘笑着说道:“只要有你,其他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那些女人于我而言也就只是一种生物而已。” 安然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靳逸尘可怜兮兮的说道:“然然,我为了准备这个求婚可是连着几个晚上都没睡觉了,你真的忍心不答应我吗?” 他一直在准备着,求婚戒指的钻也是特意找人去南非采的,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昨天就迫不及待的飞来申市,又让简睿轩设法把她不着痕迹的拐来申市,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可不想无功而返。 其实对于安然他还是有自信的,可就是担心这丫头的脑袋瓜会因为胡思『乱』想不敢答应他的求婚。 安然定定的看着他,突然笑意从嘴角晕染开来,就连眼中也都是笑意。 对他伸出了手:“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我又睡过你的份上,我决定对你负责了!”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生怕她下一刻就会反悔,靳逸尘激动的用戒指将她给套牢。 一直以来的心愿终于成真,同样内心激动的靳逸尘手颤抖着,若非极力控制的话,只怕连戒指都会套不进去。 靳逸尘站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将她拉入怀中,然后扣住她的脑袋,没有任何迟疑的吻了下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直到窒息感因为缺氧而袭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章 开着车 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还有被他吻得红肿的唇,靳逸尘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 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我的小丫头,终于要成了我的了!” 他的语气中有着知足,也有得偿所愿的安慰。 此时此刻,安然突然觉得,不管曾经受过多少的苦,今天能遇到他一切都值得了! 安然踮起脚步轻啄了下他的唇:“靳逸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喜欢我,谢谢你肯娶我!” 靳逸尘眼眸全是笑意,揽住她的腰双手收紧,然后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恨不得能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两个人返回酒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安然坐在他的车里一直睁大了眼睛定定看着开着车的靳逸尘。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靳逸尘笑着问她。 安然用力的摇摇头,单手托腮的她一脸花痴相:“我觉得太不真实了,怕一眨眼就梦醒了怎么办?” 专注开车的靳逸尘腾出一只手来伸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这不是梦,就算是梦,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醒过来的!” 他也一样害怕梦醒了她会后悔。 想到什么的安然突然收起脸上的笑:“那个……我们的事情能不能先不要跟别人说?” “为什么?” 安然低垂着头,不安的绞动着手指:“我不想安家因此缠上你,不想他们借我们的关系来利用你。” 安家那些人的嘴脸她实在是太清楚了,如果被他们知道靳逸尘向她求婚了,那一定是会借此来大做文章的。 她倒是不担心他们找她的麻烦,可是却担心会给靳逸尘带去不必要的影响和困扰。 靳逸尘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然然,有我在,以后有任何事情都有我可以为你承担,你不必再像从前一样独自面对一切,不必自己一个人辛苦。” 安然侧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靳逸尘笑着,优雅的侧脸线条前所未有的柔和:“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我在!” “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自己做!” 怕靳逸尘会误会,安然解释道:“安烨虽然跟我没有血缘,但他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亲人,他们竟然利用他做出那种事情,我绝对不能原谅!”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报复才能解心头之恨! 明白她心意的靳逸尘捏了捏她的手,趁着红绿灯的时候回头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达成了共识,到了酒店之后安然先下车回了酒店,五分钟后靳逸尘才进了酒店。 回到房中的安然背靠在门板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仍然感到不太真实,真到触『摸』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她才确定一切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笑着抚着戒指,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甜蜜。 也是到了这一刻,安然才发现其实对靳逸尘的感情远比她自以为的还要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浸入骨髓。 原来感情的深浅完全与时间长短没有任何的关系。 有些人,虽然相识多年,但依然像是个陌路人一般。 但有的人,虽然只是相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却好像上辈子就已经相识了,好像这一世都是前来寻找彼此的。 贺文杰是前者,而靳逸尘就是后者。 安然脸红心跳的时候,身后的房门被敲响了。 刚打开门,高大的靳逸尘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刚刚跟你分开,可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听着他清润的声音从头顶洒下来,安然的心都被暖化了。 反手抱住他给他回应:“我也是!” 从前也没觉得,可是现在竟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靳逸尘低头找到她的唇就又吻了下去,就好像怎么吻也吻不够似的,要不是安然因为缺氧拍他的背提醒,恐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松开她的。 “小然,我今晚留在这里好不好?” 他就想和她呆在一起,哪怕只是抱着她也好,反正就是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现在真是不敢回想曾经没有她在身边的这十多年,他独自一个人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可是又担心她会认为他轻浮,或者误会他对她不够尊重,所以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安然红着脸,娇羞的低下头,绞着他的衣角:“我也不想跟你分开怎么办?” 安然是那种一旦认清了自己的心就很坦『荡』不矫情的女孩子,当靳逸尘提出不想离开的时候,她只是依照本心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不会去想别的。 靳逸尘觉得这样的安然实在是可爱的不像话,让他更爱她了! 两个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房门突然再次响起,赵佳文的声音传了进来:“安然你在不在?” 安然丝毫不怀疑,如果这门质量差一些的话,赵佳文会毫不客气的把这门给砸了。 安然慌张的指了指门外,无声的用嘴型问靳逸尘:“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他又不是见不得人,他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赵佳文的面前又怎么样? 就在他转身要开门的时候,安然拽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 然后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对他说道:“如果赵佳文那个长舌『妇』知道了的话,那安琪也就知道了。” 靳逸尘挑了挑眉,就好像是在问她那怎么办? 她的房间只是有一间房,就算站在门口,对房内的一切也都是一览无余,就算想躲也没地方去躲。 安然当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四周张望寻找着藏身之处,然后难为情的指了指衣柜。 她的意思是要让他躲进衣柜里? 见靳逸尘面『露』难『色』,安然双手合十,对靳逸尘撒起娇来:“拜托了!” 虽然是不情愿,但谁让这是安然的请求呢?对她的所有要求,他都没有办法拒绝。 于是尘大少有生以来第一次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偷情者一样藏进了衣柜中。 确定他藏好了,安然这才开了门,没好气的问赵佳文:“什么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章 真人不露相 赵佳文伸长了脖子往房里探,像是在寻找什么。 虽然是心虚,但安然还是强做镇定,身体挪了挪挡住了赵佳文的视线:“你到底来干什么?” 看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赵佳文不免失望,难道是她看错了? 不对呀,刚才她明明看到一个男人溜进了安然的房间,怎么会没了呢? 赵佳文心中不甘,笑着对安然说道:“毕竟咱们是同事,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赵佳文的视线落在房中唯一能藏人的衣柜上。 矮她半头的安然扬起下巴,冷笑着说道:“赵佳文,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到互相串门子的地步吧?” 赵佳文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白,愣了下后立刻撇嘴神情骄傲:“切,还真当我愿意进去啊!” 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狠狠的摔上门。 看那架势大有一副就算安然哭着求她,她也绝不会踏入房间一步。 不过安然倒是松了一口气,关上门立刻打开衣柜。 见颀长的靳逸尘蜷缩在衣柜里,安然还真是满头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明明是清风朗月般的人,却因为她偷偷『摸』『摸』跟见不得人似的,安然心里还真是极为愧疚。 但靳逸尘却不这样觉得,在他看来不管为安然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不要说是藏衣柜了,就算让他钻床下,他也义不容辞,不会有任何犹豫。 对他来说,这不是委屈,这是两人之间特有的情趣。 拉着他的手让他从衣柜中出来,安然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要不咱们就不瞒着了,反正他们迟早也得知道。” 明白她心思的靳逸尘抬手『揉』着她的脑袋:“你不用顾忌我,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配合。” 然后抱着她软软的身体:“不过在衣柜里呆着还真是困了,不如我们就睡吧!” 安然被他推倒在身后的床上,然后被靳逸尘抱着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靳逸尘的长臂牢牢的将她困在怀里,不准她有任何的躲闪。 虽然的确是很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躺在一起,安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也因为紧张,她的身体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靳逸尘却已经闭上了眼睛,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乖,睡觉吧!” 这些天她虽然刻意的躲避着他,但其实她不知道,每天清晨他都会在窗户目送她离开,每天深夜他也会去她房中跟她说晚安。 看着睡梦中的她紧蹙着眉头,靳逸尘就知道其实这些天她心里也不好过。 见他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什么都没有做,安然心中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听着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均匀,紧闭着眼睛的靳逸尘睁开了双眼。 低头在她眉心印上一个吻,靳逸尘这才知足的再次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晨,安然醒过来的时候靳逸尘就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她,不同的是已换了一身跟昨天休闲风格不同的商务装。 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叫了早餐,起来吃过后再去工作。” 所谓做戏全套,他假公济私的借整个设计部把安然给骗过来,那就不能让所有人都闲在酒店里。 想到睡了一夜的懒散样子,面对神清气爽的他多少还是会生出自卑之心,安然拉起被子就将自己的脑袋给包了个严实。 靳逸尘愣了下,随即温润了的笑开了,往下拉着被子:“小心闷坏了。” 安然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先出去,等我洗漱完了你再进来。” 但这件事情靳逸尘却根本不听她的,直接将被子拉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任何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安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都不嫌脏的吗?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靳逸尘笑着说道:“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经常面对的当然也是彼此最真实没有修饰的样子,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靳逸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从她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的笑容就多了,就好像过去存储笑容就是为了现在。 “所以在我面前你不必刻意,因为你无论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 从前留着长发总是打架的他走的是痞酷帅的路线,再次相遇他是高冷高贵的霸道总裁,从来都不知道他竟会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安然有些难为情的红了脸。 靳逸尘将他从床上给拉了起来:“快起来吃早饭。” 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这段时间他也了解了,这个丫头还真是嗜睡如命,宁可饿死也绝不让自己困死。 所以就算她每天早晨会准时为他准备早餐,可只要他一离开,她就立刻回房里继续去睡觉,把早午饭合二为一。 果然,一听吃早饭,安然就疲惫的打起了哈欠,还真是听话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形象了。 “我能一会儿再吃吗?” 长久不吃早饭已经养成了习惯,就算面对再可口的东西,她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靳逸尘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就直接进了浴室,再出来直接将她抱起回到浴室里。 “水已经调好了,冲个澡人会清醒一点。” 向来就有起床气的安然不满的皱着一张脸:“不吃早饭死不了人的!” 但是不让她睡饱那是会出人命的好吗? 靳逸尘不得不拿出杀手锏:“要不然我帮你洗?” 被吓了一跳的安然立刻向后一缩,立刻就改变了态度:“我洗,马上就洗!” 靳逸尘这才满意的转身走出了浴室。 不过还真是好可惜呀!真希望那丫头的起床气能再大一些,也更嗜睡犯懒一些,这样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多一项福利。 这样想着,靳逸尘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为了以后的早间福利,无论如何也得让这丫头变本加厉才行。 冲了澡出来的安然发现靳逸尘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你要走了?” “今天有一个项目要谈……”靳逸尘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八点在楼下餐厅见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章 解释 吃过早餐去楼下集合的时候,安然并没有在餐厅中见到靳逸尘,想来他是去vip包间了。 只是同事们全都围在一起,一脸八卦的也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安然也懒得跟她们一起谈论别人,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拿出手机随便刷着朋友圈,完全无视那些女人们鬼哭狼嚎的哀叹声。 “安然,你听说了没有?”同事洛子晴神秘的问她。 安然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听说什么?” 洛子晴是设计部中少数几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之一,安然也是乐意跟她交朋友,可是这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真是问得她猝不及防啊! 洛子晴点开了手机:“给你看,昨天夜里有人拍到尘少在一所中学里和一神秘女子幽会,场景真的是浪漫的不要不要的。” 噗! 安然刚喝进去的牛『奶』差点全都在喷出来。 “没那么巧吧,偏偏就被拍到了?” 安然抢过洛子晴手里的手机,看着里面被偷拍的图片,浪漫的黄『色』樱花雨求婚烟花清晰可见,的确还能看到在他怀里显得极为娇小的自己。 洛子晴摇了摇头:“的确是太巧了,我本来也怀疑是不是炒作,但想想尘少一直以来低调神秘的风格,炒作还真是不可能。” 安然明白洛子晴是误解了她的意思,但也没想要解释,盯着手机问她:“有没有人知道幽……幽会的女孩儿是谁?” 明明就是再光明正大不过的确求婚,怎么就被曲解成了见不得人的幽会呢?安然心里还真是苦啊! 洛子晴摇了摇头:“现在大家都在分析这好运的女孩儿是谁,但她一直被尘少抱在怀里,根本看不见脸。” 没人知道是她就好! 可安然的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洛子晴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吗?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噗!” 这一次,安然喝下去的牛『奶』是真的喷了出来。 不会吧!昨晚因为下了雨,所以她是特意加了件外套,跟在酒店时穿的衣服不一样,再加上一直背对着镜头,连她自己也认不出照片里自己的背影好吗? 安然咳的脸通红,洛子晴为她拍着背,神情关切:“怎么样,没事吧?” 摆了摆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洛子晴:“你真能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谁?” 她只是想确认下,看究竟会不会被人给认出来。 可是曲解了她用意的赵佳文不改傲慢的态度,出言嘲讽:“就算认出来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要去跟人家一较高下抢尘少?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你有资格抢吗?” 洛子晴实在不明白赵佳文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这然,可是赵佳文的话却让她听着极不舒服。 “能好好说话就说,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起来!”洛子晴实在是看不惯赵佳文这样欺负一个新人。 但全部火力瞄准安然的赵佳文完全不理会洛子晴,继续怪声怪气的说道:“所以不要以为尘少能护着你一辈子,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算哪根葱啊!” 说完后冷哼一声就走了,倒是让洛子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安然,赵佳文刚什么意思?我怎么在听着她那话的意思是你认识尘少?” 安然淡然一笑:“她总是针对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话你也能信?”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和尘少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应该是去靳越工作,怎么可能来简意呢? 洛子晴回头看了眼赵佳文:“她总这样针对你,你也得拿出点态度来,别让她觉得你好欺负。” “跟她这种人越是理论就越是没完没了,还不如让她自己去唱独角戏。” 其实她不是不想计较,可是赵佳文这种只会逞嘴上功夫的人,安然还真不屑于和她计较,要不她都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大家用过早餐之后,一行人就去了申市新城区勘察,确认在此修建度假中心的可行『性』。 可安然心里却一直记挂着会不会被人给认出来这件事情,但因为是群体行动,也实在不方便打电话给靳逸尘,索『性』就发了条微信过去。 很快就收到靳逸尘回过来的语音消息:别担心,我会处理的。 有了他这句话安然的心也平静了下来,靳逸尘说他处理,就一定能处理个干净。 果然,到了下午的时候,网上关于靳逸尘和她的消息就全都没了。 但同一时间,却又冒出了另一则消息,是靳逸尘和吴思雨共逛珠宝店,靳吴两家确定联姻的消息。 对于这样的消息,安然也只是一笑而过。 吴思雨那个人,她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却发现她是个油盐难进,根本说不通任何道理,偏执的可怕的人。 她那么喜欢靳逸尘,知道他来了申市她的地盘,自然会迫不及待的从t市跟过来。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靳逸尘来申市的,有靳若彤母女那对内应,她不知道那才让人惊讶。 安然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没想到刚进酒店,就被人给叫住了。 真的是越不想见谁就越是没法避开,一直祈祷着千万不要碰面的安然好死不死的就遇到了靳若彤和在吴思雨。 想要假装没听见就这样钻进电梯,可是却被赵佳文给拦住了。 靳若彤拉着吴思雨走了过来,还是扬着骄傲的下巴质问安然:“你怎么在这儿?” 没等她回答,靳若彤就已经有了判断:“你不会是跟着我哥一起来的吧?” “哼!”靳若彤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还真是没脸没皮的!” 安然实在是对这位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没什么好感,哪怕她是靳逸尘的堂妹。 “靳小姐非得拦住我这个没脸没皮的人大呼小叫,也不知道靳小姐算是什么?” “你……”被安然不带脏字给骂了的靳若彤你了半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他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识相点儿赶快给我离开,别想赖在我哥家不走!” 听了靳若彤这话,赵佳文被震惊的不轻,她怎么也没想到安然竟是住在靳逸尘家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章 太过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暗示,她现在总觉得昨天看到的那个溜进安然房间的男人,看起来真的像极了靳逸尘。 她长年在康家生活,和靳若彤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当初才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安然的存在。 还是一袭白『色』长裙,清汤挂面长直发的吴思雨又毫无征兆的哭了出来:“安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再纠缠逸尘了好吗?就因为你的存在,他现在连婚约都要取消了。” 安然也不知道这吴思雨成天这样一副样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总觉得如果是大晚上在街头遇到这样打扮的女人,她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见鬼了。 还有就是很想对她说,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的好吗?就算是没有她的存在,靳逸尘也不会娶她吴思雨的好吗? 不过吴思雨哭得梨花带雨的还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她们身上,好像都想看看她是怎么欺负这朵白天莲花的。 妹啊,她又不是灭绝师太,怎么给她身边推过来的就全是白莲花呢? 靳若彤却骄傲的说道:“相信你也知道了,我哥这次来申市就是为了和吴家长辈见面,然后把和表姐的婚事定下来。” 就好像怕她不相信,靳若彤还特意加了句:“这可是我爷爷的意思。” 然后又对吴思雨说道:“表姐,你可是正主,干嘛对一个小三儿低声下气的?” 吴思雨突然红了脸,自说自话着:“其实我知道逸尘心里是有我的,可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所以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们两个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安然心中不禁生起靳逸尘的气,长那么一张妖孽脸干嘛,就是四处招惹烂桃花。 “安小姐。” 吴思雨突然叫她,还是红着脸说道:“我知道我和逸尘的事情会让你很受伤,如果可以,我也想要成全你,可是你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和逸尘从小就在一起,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原来你还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呀! 安然实在懒得应付这朵白莲,淡淡的丢下一句“那就祝吴小姐得偿所愿,早日成为靳家少夫人”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倒是让靳若彤和吴思雨都颇感意外,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而赵佳文却总觉得这次的申市之行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在她心生疑『惑』的时候,靳若彤亲密的拉起她的手:“佳文姐,多亏有你表姐和我哥的事情才能这么顺利,以后也麻烦你多费心了。” 虽然心里看不起赖在t市不走的赵佳文,但看在康家的面子上也得对她客气些。 赵佳文笑着承诺:“放心吧,我会帮你盯着安然的。” 经过吴思雨这样一闹,设计部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她和靳逸尘之间有些不可告人的牵联,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只有洛子晴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态度:“反正男未婚女未嫁的,你如果真喜欢倒也不妨放手一试,不过就是那种家庭,恐怕不是我们能企及的。” 四大家族,想想都让人觉得是一入候门深似海的悲凉。 安然问洛子晴:“你就没想过要嫁入豪门吗?” “不想!”洛子晴果断的摇头:“我还想这一辈子随心所欲的活着呢,才不想变成生孩子的工具。” 安然发现,洛子晴虽然看起来神经大条,但其实却是个很聪明,心思很通透的女孩子。 如果靳逸尘只是从前的靳逸尘,不是什么四大家族靳家的尘少该有多好! 这个『插』曲安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约好了和靳逸尘一起吃晚餐,所以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之后就跟做贼似的偷偷去了vip楼层他的房间。 刚一开门,整个人就被他带进怀里,扑鼻而来的清新薄荷味让她忍不住用力的闻着。 像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好像都会用一些男士香水,可是安然这才发现,靳逸尘从来都不用香水,身上永远都是清新的薄荷味。 “没见你用过香水。”被他牵着手往『露』天阳台走去,也好奇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靳安然为她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后才说道:“你香水过敏。” 又只是简短一句话,却让安然感动的心里发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对香水过敏,根本闻不了任何的香水,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随身带把便携电风扇,如果周围有香水味的话就用风扇驱散一些。 可他却周全的连这都为她做到了,安然觉得对这个男人她真的是越来越欲罢不能了。 “今天我遇见你妹妹和吴思雨了。” 靳逸尘脸上现出轻视之『色』:“吴家还以为用一点龌龊的小伎俩就能让我就犯,还真是异想天开!” 安然才知道吴家刻意营造了一个偶遇的场景,然后又让记者“无意”中发现,想要用舆论的力量迫他确定和吴思雨的关系。 “你不用担心。” 怕她会多想,靳逸尘柔声安慰:“吴思雨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绝不会让她在你面前放肆!” 安然笑了笑,切了一块牛排送进他嘴里:“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也不知道是他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还是因为曾经那一段相依为命式的贫穷相处,在答应了他的求婚之后,反而对他偏心十足,坚信他绝不会做任何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对于她的信任,靳逸尘自然是再满意不过的。 嚼着牛排的他好看的眉头微皱了下,然后对安然说道:“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土豆牛腩。” 那时候她家穷的连房租都交不起,可是为了受伤的他,她还是拿出仅有的钱去买了牛腩烧给他吃。 那顿饭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安然笑着承诺他:“等回去了做给你吃。” 虽然清楚心境处境不同了,可能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但她还是想满足他的这个小小心愿。 海景房面朝大海果然不是她住的标间能比拟的。 靳逸尘自身后环入她的腰,下巴磕在她修长的颈窝处:“然然,今天晚上不要走!”(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章 冷笑 安然的脸立刻红了,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好看的绯红『色』。 她其实有预感会发生些什么,更何况她都已经睡过他了,两个人又是情投意合认定了对方,是直接奔着结婚去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心理其实还是有些难以逾越的障碍的。 靳逸尘扳过她的身体,深情的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似乎一切都是水道渠成,安然也不再纠结,只是顺着他的指引随心而去。 正是情到浓时,却因为急促的门铃声戛然而止。 关键时刻被打断,靳逸尘的脸都绿了,想要直接无视,但门外的人却偏执的不肯离去。 安然拉起不知何时落在肩膀上的衣领,推了推靳逸尘示意他去开门。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她耳畔说了声“等我”之后,随意的系起凌『乱』的衬衣扣子去开门。 “逸尘,这些都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吴思雨那让人讨厌却又无能为力的声音响起:“你向来挑剔,肯定是吃不惯酒店的东西,这样可是会把胃给熬坏的,我特意跟阿姨学了这些可口养胃的饭菜,还煲了汤,你快来尝尝。” “……”以她贤惠的体贴,靳逸尘没有任何的回应。 “你也真是的,都已经到了申市,说了让你住家里方便些,可你非得跟我见外。” 这时候安然是真的想要冲出去撬开吴思雨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回路,是不是究竟哪里短路了。 靳逸尘对她的态度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但她却还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安然不知道靳逸尘会怎么做,听到门又被打开,然后像是什么被扔出去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吴思雨痛彻心扉的说道:“逸尘,这些都是我的心意,你为什么要这样?” “拿着你的心意滚吧!”靳逸尘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然后就听吴思雨哭着继续:“逸尘,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安然偷偷从门缝里看到靳逸尘无情的甩开她的手,还嫌弃的将地上吴思雨带来的食盒踢开:“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让吴家寸草不生!” 然后也不管吴思雨的哭求,直接摔上了门。 安然从房间里走出来,笑得双眼呈弯月:“你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真的好吗?” 靳逸尘将她嵌入怀中:“我只怜香惜你就够了。” 他承认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他是真的算不得绅士,只要是自己不喜欢的,他绝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而留半点情面,就算是让对方身败名裂也不会眨下眼。 他的心很小,只容得下心爱的女人一个! 靳逸尘耳病厮磨着,轻咬着她光洁透明的耳垂:“我们继续?” 安然推开他,风情万种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正经!” 好好的气氛因为吴思雨被打断,结果两人只是心无杂念的互抱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靳逸尘是在一阵扑鼻的香气中醒过来的。 起床后就看到餐桌上是安然准备的早餐还有一条字条:我未婚夫的胃,还是由我来守护! 然后画了一个吐着舌头的俏皮笑脸。 靳逸尘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吃饭的时候,邵致远发来一条视频微信,让他再也不能平静的享受早餐,立刻就往楼下大厅冲去。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吴思雨,头发上还滑滴落着水珠的安然实在没有想到这大清早的竟会遇到这样一出戏码。 从靳逸尘的房间出来,安然本来是打算去给他买一些东西的,可是刚走到大厅,一瓶水就从她头顶淋了下来,全无防备的她完全中招。 “安然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还敢勾引我哥!” 听了靳若彤的话,安然才明白,原来昨天吴思雨被靳逸尘赶出来之后就立刻给靳若彤打了电话,然后两人就一直在靳逸尘的房间外守着。 所以看到她从在靳逸尘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两个心思虽然不一样的人却心有灵犀的都爆发了。 “吴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还能好好说吗?” 跟靳若彤简单粗暴的方式不同,这吴思雨总是要打苦情牌,就像现在,忽然就跪了下来,让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应对。 “安然,你从表姐身边把我哥抢走,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靳若彤放肆的叫嚣。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本来就因为狗血的剧情驻足看戏,如今听说安然是个第三者,所有不明就里的人都压倒『性』的指责她。 “你这个贱人,一定会断子绝孙,一定会不得好死!” “啪!” 安然扬起手,毫不客气的给了靳若彤一记耳光,冷声道:“这一巴掌是你一再羞辱我的代价!” 她手里是没水,要不然一定会泼靳若彤一个满脸。 靳若彤被她打懵了,手本能的捂着脸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就连跪在地上的吴思雨也震惊的呆呆看着安然。 “还有……”安然指着靳若彤:“断子绝孙这种事儿,你是在诅咒你哥还是诅咒靳家?”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回过神来的靳若彤扬手就要把这一巴掌给还回去,可是有了防备的安然握住她的手腕狠狠的甩开:“靳家大家姐就这教养?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女儿没教养,那肯定是当妈的也是个没教养的。 一句话将上次得罪她的关淑珍也一起给骂了。 上次之所以在关淑珍母女手里吃了亏,是因为不确定靳逸尘的心意,还有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 可以德报怨向来不是她的风格,瑕疵必报的她自然不会错失这个报仇良机。 安然冷笑着继续说道:“想要管靳逸尘的事情,也要看看自己是什么分量!” 然后也不管靳若彤被气得发疯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露』出胆怯之『色』的吴思雨。 “吴小姐既然这么愿意跪着那就继续跪着好了!” 吴思雨显然没有想到她竟会是这种态度,眼底闪过一抹惊慌,不知所措的咬着唇。 “不过我要告诉吴小姐,就算就在这里跪成石像,靳逸尘也还是一样绝不会接受你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章 借酒消愁 “不,只要安小姐不和我抢他,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安然冷声失笑:“他从来都不属于你,谈何回到你身边?” “还有,”安然顿了顿,也不管大厅中已经围满了人,会让吴思雨颜面尽失,毫不顾忌的朗声说道:“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靳逸尘从来没有接受过你的感情,更是非常清楚的表明过他的立刻,就是希望你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要再也不要来打扰他!” “吴小姐,请你不要再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和幻想强加给别人,真的不要再来打扰我男朋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安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对偏执从来不在意别人感受的吴思雨,安然实在觉得没必要给她什么面子。 所有人也终于明白了,这个跪在地上哭求的人并不是什么正主儿,惦记着人家男朋友不说,还要用苦情戏码『逼』迫人家让位。 这才是极品白莲小三儿啊! 所以看向吴思雨的眼神也都变了,原本的同情全都变成鄙夷不屑。 吴思雨没有想到她都这么卑微了,可是安然不仅一点儿也不退让,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她实在是不明白安然为什么这么冷漠无情,为什么就不能退让成全她。 看吴思雨都快要哭出来了,靳若彤扶起了她,愤怒的斥责安然:“你别太过分,再怎么说表姐也是和我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就好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安然笑了出来:“青梅竹马?快别逗了!别人不清楚,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两个见面次数绝对不超过十次!” 所以,其实就是陌生人? 做为陌生人竟然还敢跑来厚颜无耻的说自己才是正主,究竟是何来的自信?这个女人她没疯吧? 不起眼的vip电梯口,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靳逸尘唇角微微上扬,就连向来清冷的眼底也染满了笑意。 “尘少,我过去看看。” 邵致远刚迈开脚步,但靳逸尘长臂一伸拦住了他:“不用了。” 邵致远颇为不解,以靳逸尘护短的个『性』,他现在不是应该冲过去阻止一切吗?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靳逸尘挑了挑眉:“以然然目前的战斗力,是不会吃亏的。” 靳逸尘心生懊恼,如果他能快一点给安然自信,她也不会被人欺负。 他不出面是不想让安然错过这种培养自信的成长过程,也是让她习惯和他在一起时要面对的压力。 可是这绝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算计她! 刚一到申市,吴家就制造了一次与他的偶遇,不过是握手寒暄了几句,然后一起离开而已,竟会被渲染成他来申市见家长,和吴思雨好事将近。 若说这中间吴家人没有做什么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哪儿就有那么巧的事情,恰好偶遇,又恰好被狗仔给拍到。 那么多的巧合遇在一起,那就一定是别有用心! 靳逸尘微眯起双眸:“去联系那些娱记,我想他们应该对吴大小姐的八卦很感兴趣,那我就大发善心送给他们!” 邵致远满头黑线,真想问问靳逸尘:尘少,你这么腹黑安小姐她知道吗? 不知道究竟是吴思雨的八卦太具有吸引力,还是靳逸尘从中起了什么作用,总之两个小时之后,吴思雨纠缠无辜、无理取闹的视频成为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出于保护安然的目的,她的身影和名字都被抹去,声音也经过了处理,所以没有人能猜得到她的身份,但吴思雨的丑态却是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申市所有因为靳家而在生意场上给吴家诸多利益的人,在看到这则视频之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吴氏企业的解约合同纷至沓来,让吴氏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损失。 向来高高在上的吴家大小姐,也在短短几个小时间声誉跌至谷底,说臭名昭着也毫不为过。 吴思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只能将一切的错全都归咎于安然。 如果不是安然,安氏不会承担这么多的损失;如果不是安然,她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会被人嘲笑连门也不敢出。 向来不关心网络的安然显然是没有想到吴思雨摊上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没有想到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吴思雨给记恨上了。 所谓的度假中心馆不过是个幌子,而且申市该做的事也都已经做完了,所以简意设计部的所有员工跟靳逸尘同一天返回了t市。 安然刚一下飞机就在直奔医院去了,虽然每天都会电话联系,可是多天没有去探望安烨,她心里还是空空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比她乘早一班班机回到t市的靳逸尘接到一通电话后,先她一步到了蓝锐医院。 病房里,精神明显见好了许多的安烨穿着病号服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从靳逸尘进入病房就一直背对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而靳逸尘也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什么都没有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然看着窗外的安烨突然开口:“我喜欢然然。” 对此靳逸尘丝毫也不意外,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安烨平静的继续说道:“虽然我只是她的弟弟,虽然她只当我是弟弟,可是我喜欢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 从八岁那年安家找到他,知道他们并非亲姐弟的那一刻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就已经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 “我曾经发誓要保护她……” 一直很平静,平静的有些悲伤的安烨自嘲的笑了出来:“可是我一无所有,甚至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我怎么保护她?” “我是她的负担,让她疲惫不堪的负担!” 安烨转过身,清澈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靳逸尘,似是在判断他究竟能不能带给安然幸福。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小然她喜欢你。” 虽然安然大他四岁,虽然安然是他的姐姐,但他却一直坚持叫她小然。 “可是我不敢去问她,因为我怕会得到肯定的回答,怕心里最后一丝幻想都会失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章 付不起帐 一直静静听着他说话的靳逸尘淡然开口:“你不会失去她。” “我知道!”安烨肯定的说道:“我知道只要我活着就永远不会失去她,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靳逸尘似乎有些明白安烨为什么要约他来见面。 “我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安烨的眼底掠过悲伤:“虽然照片没有拍到脸,但我认得出那个人就是小然!” 宽大病号服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平整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指甲中,但这种疼痛丝毫不能舒缓安烨心中的不甘。 “你如果让小然受伤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在放过你的!” 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的承诺! 对于贺文杰,他之所以不闻不问,不是因为不关心,而是他比安然更清楚对他的心意。 她不爱贺文杰。 可是她对靳逸尘用了付诸了所有的心意。 所以他绝不允许安然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虽然是个要死不活的人,虽然没有什么本钱,但至少还有半条命!”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靳逸尘敢负了安然,那他一定会拿这半条命和他拼命的! 不知为什么,靳逸尘唇角突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真的没有本钱吗?” 靳逸尘突然的发问让这烨挑了挑眉,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快。 靳逸尘也不再和他卖关子,开口说道:“你得到安氏,为的就是让小然有依靠,为的就是要保护她吧!” 之前在调查安然的身世时他就已经知道安烨的存在,也知道有一个神秘人总在暗中收购安氏的股份,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安烨。 先是愣了下,然后安烨笑了出来:“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你。” 的确,他要将安氏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从十六岁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暗中准备一切了。 他对安氏没有兴趣,可是如果这能成为安然的依靠,能为安然提供一些底气的话,他会毫不客气的接手过来。 “你应该好好养病。”靳逸尘提醒他。 但安烨苦涩的牵动了下嘴角:“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很清楚,我要为她安排好一切,这样等我死了,至少还能保证她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虽然是情敌的立场,但他能不顾自己为安然筹划一切,靳逸尘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以后有我在,你可以让自己轻松下来了。” 但安烨却丝毫不领情:“安氏是我给小然嫁妆。” 靳家这种名门望族,他知道对于门第观念的坚持有多执着,更知道嫁妆对女人的重要『性』,他要让安然有底气和自信,不能让她被人看扁。 知道他心中所想,靳逸尘也没有再说什么。 安烨的担心的确是有道理,可是他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化解安烨的担心,所以将来他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安烨突然问他:“你会和小然结婚吧?” 靳逸尘毫不怀疑,如果他胆敢有一丝不确定的话,安烨一定会把他给生撕活剥了。 知道安烨对安然的影响力,所以没有任何迟疑且坚定的回答:“当然!” 安烨这才松了一口气。 所以当安然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相谈甚欢的情形。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她还没说话呢,就又被安烨以要休息不让打扰为由,把她和靳逸尘一起赶出了房间。 一路上都没回过味儿来的安然,在车开入翠雍城地下停车场后终于是出声了:“你和小烨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靳逸尘停好车,只是回了她两个字:“秘密!” 他和安烨之间能有什么秘密? 看他那一脸得瑟的样子,她真的很想咬他怎么办? 结果因为靳逸尘的得瑟,安然坚决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间,也果断的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安全范围之内。 第二天去公司,很意外的是赵佳文没有再找她的麻烦,这种不正常这让安然多少有些意外,心想着赵佳文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度假中心内部监控系统的招标会,你跟我一起去。” 安然刚一坐在办公桌前,周新齐就来通知她做准备。 也不再想别的事情,收拾好文件后就跟着周新齐出了办公室,自然也没有发现赵佳文一直盯着她背影看的样子。 到了招标会会场,让安然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安文庭和贺文杰的身影。 “安氏也参加了竞标?” 周新齐点点头,耐心的对她解释:“安氏在监控之方面也算得上是业界翘楚,他们既然送了竞标书,当然是要通知他们来的。” 看安文庭的样子,似是对于这些招标结果志在必得。 虽然也清楚公私应该分明,可是她真的不想和安家的人有任何的交往,哪怕只是公事上的。 所以她是由衷的希望安氏竞标失败。 看到她出现的安文庭和贺文杰极为默契的『露』出吃惊的神情,就像是在问对方:安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好像她就应该是在泥泞中挣扎,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们从心底就是轻视她的,这一点安然虽然很早就清楚,但还是因为自尊受伤而感到愤怒。 “周经理。” 安文庭不『露』声『色』的上来和周新齐打招呼:“和简意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希望这一次也能合作愉快。” 对于竞标结果果然是极为自信,就好像结果显而易见,竞标不过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安文庭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安然身上,察觉到的周新齐立刻介绍:“这是我的助理安然,以后她会协助我一起完成度假中心的工作。” 如果刚才是吃惊,那现在两个人的表情就是震惊。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要仰仗从来都被轻视的安然。 见安文庭的嘴张了张,安然怕他会说出他们的关系,公事公办的对他伸出了手:“安总你好。” 安文庭怔了下,立刻明白了安然的心思,神情有些不快。 周新齐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笑着说道:“你们都姓安,这也算得上是缘分,相信以后的合作也会很愉快。”(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章 十分抗拒 安文庭立刻换了副嘴脸,朗声笑出声:“周经理说的没错,这的确是缘分。” 安然心里骂着老狐狸,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但愿如此。” 由始至终,看都没有看眼含期盼的贺文杰。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周新齐问她:“你好像对安总有意见?” “谈不上什么意见。”安然淡然的说道:“只不过是不喜欢他那么市侩而已。” 听她说完,周新齐也是笑了:“安总这个人的确是有些问题,但安氏的工程却是无可挑剔,每次都是按时如期交工,而且后期服务也很到位。” 安然没有再说什么,她怕表现的太明显,会被周新齐看出些什么。 另一边安文庭不悦的问贺文杰:“那丫头怎么跑去简意了?” 贺文杰也是备感困『惑』:“她曾经想过要做设计,只是以她的学历和资历,我实在想不出简意选择她的原因是什么。” 安文庭扫了眼安然,脸上表情越发沉闷:“让你把那丫头攥在手心里,你做的怎么样了?” “爸,不是我不尽心办事,可是安琪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贺文杰有些疲惫的暗叹了一口气。 自从订婚之后,安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越来越神经质,越来越没办法沟通。 每天都会不分时间的打电话查岗,这种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有时候下班想要透口气,就会开着车瞎逛,会晚回家那么一两个小时,换来的就是这琪歇斯底里的哭泣和质问。 “文杰哥,你是不是去见姐姐了?你是不是还爱着姐姐?” 没错,他的确是还爱着安然,的确是想去见她,可是光他想有用吗?安然一直避开他,甚至是将他所有的通讯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单,他甚至是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他都不知道该去哪里见! 从前明明是个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人,怎么就突然间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呢? 贺文杰是在真的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很多次都想要放弃,然后带着安然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 安文庭也是感同身受的叹了一声:“小琪那孩子是被她妈给教坏了,但她本『性』还是好的,你就多担待些吧!” 周月琴从前也是善解人意的,可是婚后他才发现她有多跋扈泼辣,有时候简直就像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还记得当年老爷子查出这烨的存在并要带回家来的时候,周月琴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个遍,每天瞎开眼就对他破口大骂,一直骂到晚上闭眼睡觉。 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安文庭只能用暗无天日四个字来形容。 所以见贺文杰的日子比他强不到哪里去,反而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贺文杰又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所以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爸,您想想,小琪她这个样子,我哪里还敢去找安然?如果被她发现,那真的就是家无宁日!” 有一个周月琴总是闹也就算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安琪的话…… 贺文庭似乎已经预见了那可怕的情形,所以立刻对贺文杰交待道:“那还是算了吧,安然那丫头跟从前不一样了,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其实就算安文庭不提,贺文杰也发现到了安然不同之处,跟从前相比,她似乎更为自信动人了。 她的这份自信一定是靳逸尘给她的。 这让贺文杰心里酸的冒泡,却偏偏什么也不能做。 安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贺文杰的火热的目光,但她却装做不知道的样子直接无视。 最后的结果果然是如安然所料,是由安氏中了标。 看着安文庭笑得春风得意的样子,安然就觉得一阵反胃,跟周新齐说了一声之后,先行回了公司。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安然刚到公司楼下,就被驱车跟过来的贺文杰给拦住了。 “让开!” 贺文杰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就连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小然,你别这样好不好?” 安然冷声反问他:“我怎么样了?” 贺文杰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拉进与她之间的距离,可是安然却立刻向后退一步,戒备的保持着和他的安全距离。 这种疏离让贺文杰心情失落,但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怕会彻底失去她,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小然,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看他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安然就觉得没来由的反胃恶心。 “我们之间曾经有最美好的回忆,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 懒得和他一起回忆往昔,尤其是那些没用的事情,安然依旧是冷声回他:“我从不记着那些垃圾的人和事。” 她的脑容量有限,绝不会允许被那些垃圾占用。 贺文杰上前一步,赶在她退开之前扣住她的手腕:“小然,我是真的很爱你,你真的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安然想要甩开他,可是他的用力之大让她疼的蹙了蹙眉,只能再一次警告他:“放开我!” 贺文杰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全无防备的安然推开,愤怒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安然给烧个干净。 “安然,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安琪再也不扮白莲花示装装清纯,完全是暴『露』出自己泼辣不讲理的本『性』:“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你的妹夫,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勾引,你是没男人急疯了还是怎么着?” “安琪!” 贺文杰喝斥着她:“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们两个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跟无理取闹的她再说下去也是没用,为免给安然带来麻烦,贺文杰扣住她的手腕就往车上拉:“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怎么,你心疼了?” 安琪甩开他的钳制:“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事儿都做了,还怕我说吗?” 然后指着安然:“我警告你,文杰哥他喜欢的是我,你再怎么投怀送抱也没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章 麻烦 安然真的是无语了,为了贺文杰这么个人渣,她至于吗? 真的是不想跟这两个人再纠缠,连话都懒得说,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安琪却拉住她,突然哭得伤心欲绝:“姐姐,我们是姐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文杰哥他可是我的未婚夫!” 三人现在就在办公楼一楼大厅里,正好赶上午休,办公楼里出出进进的人还真是不少,安琪就当着这些人的面,猛然把屎盆子给扣了过来。 安琪一脸憔悴,贺文杰却是谜之尴尬,这让所有人都直观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跟你没关系,跟你的未婚夫也没关系。” 安然就不明白了,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的全都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跑到她面前来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所以拜托你们两个,不要总是轮番的跑来纠缠我,我是真的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你们!” 说完后安然就要走,但安琪却执意不肯让她离开。 “如果姐姐真的喜欢文杰哥的话,我可以成全退出,可以成全你们……” “够了!” 安琪的自说自话彻底激怒了安然,用尽全力甩开她,厉声斥道:“我说你是智商有问题还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过了,这个男人就算倒贴我也不要,真的拜托你别再来纠缠我了行吗?” 这些千金小姐们,一个个的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难以自拔,而且还是执意的要把这种幻想当现实强加给她,真特么是大脑发育障碍。 “就是说啊,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外甥媳『妇』儿去抢?” 清澈慵懒的声音响起,身穿制服精致如漫画中的少年缓步走了过来,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移到了他身上。 吃着冰淇淋的简睿轩走到贺文杰面前,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然后面『露』鄙夷之『色』:“我说外甥媳『妇』儿,这就是你以前省吃俭用供他吃、供他喝、供他出国留学的三供男朋友?” 安然满头黑线,什么叫三供男朋友? “的确是垃圾……哦,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简睿轩毫不客气的嘲讽她:“我说你以前这都什么眼光?还是说真把自己当垃圾收购站了?” 被一个少年这样轻视羞辱,贺文杰的脸都黑了。 简睿轩却没有要适可而止的打算,指向安琪,继续说道:“外甥媳『妇』儿,你真得感谢你这好妹妹,要不是当初她臭不要脸的追到国外去主动献身把这垃圾抢走,你恐怕还得继续和垃圾为伍了。” 说着还『露』出万幸的表情:“那可就没办法遇到我大外甥,没办法做我外甥媳『妇』儿了。” 原来是吃软饭的渣男和绿茶婊的妹妹啊! 抢了自己姐姐的男朋友,竟然还能倒打一耙,真是绿茶婊中的极品。 安然也不再理他们,蹙眉问简睿轩:“今天不是周末,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学校应该刚刚午休,可他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翘课了。 简睿轩笑着说道:“我这不预感到你会被欺负,所以做为长辈就来替你出头了吗?” 然后脸上的阳光炫目的笑容全都收敛起,嫌弃鄙夷的看向发呆的安琪:“赶紧跟这女人说清楚,我大外甥可是高富帅中的精品男人,跟他拉一块儿比我都嫌没格调。” 安然无奈的摊开双手:“对着一个听不清人话的智障,我说得明白吗?” 噗!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结果便是引得轰堂大笑。 想想刚才的情形还真是,人家可是说的再清楚不过,可是那个当妹妹的却是执意不肯听,有被害妄想症一样,认定人家要抢她未婚夫。 简睿轩点点头,了然的走到安琪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简睿轩的话有威信力,还是被他精致完美的面容吸引,安琪还真是认真的看着他目光不曾移开。 “都说外甥像舅,可我大外甥偏偏好看的能甩我这当舅的几条街。” 简睿轩突然冷嗤道:“我大外甥不仅有钱有才有品,就连长相都是好看到逆天,我外甥媳『妇』儿凭什么放着他不要回来跟你抢个人渣?拜托你们别这么抬举自己可好?” 安然听到一声清爽悦耳的女孩儿笑声,循声看过去竟然发现那笑声是洛子晴发出来的。 洛子晴走到安然身边,亲密的挽起她的手臂,对安然说道:“当小三儿的我见过不少,可还真没见过抢自己姐姐男朋友的,更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恨不得跟全世界昭告自己是小三儿的。” “不是的!”安琪掩面痛哭:“我和文杰哥是真心相爱的!” “那你们两个就去相爱!”安然由衷的祝福:“我是真的祝你们能够百年好合,这样我也才能清静!” 见周新齐正好也回来了,安然只能对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隐瞒的。” 但周新齐却了然的笑着:“没关系,这种情况我能理解。” 然后走过去对贺文杰正『色』说道:“贺经理,虽然我们和安氏一直都是良好的合作关系,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简意的员工。” 见事情闹大了,贺文杰是真怕再继续下去会闹得不可收拾,看了眼安然,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然后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安琪疾步离开。 “这种人渣,幸好他被你妹妹给抢走了。” 看着对安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贺文杰,洛子晴都为安然感到庆幸:“她还真是舍己为人,帮你除了人生一大害。” 谁说不是呢?她还真得感谢安琪,要不然她还遇不到靳逸尘呢! 周新齐提醒安然:“同事们应该就要下来了。” “快走吧!” 洛子晴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被他们知道发生的事情,你以后可就别想安生工作了。” 被丢下的简睿轩愣了下,然后吃了一大口手中的冰淇淋,跟着她们两个一起离开了。 餐厅里,双手撑着下巴的洛子晴毫不避讳的盯着简睿轩看:“这么说来,你还真是这孩子的外甥媳『妇』儿?”(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章 满意为止 “还不是!” “我不是孩子!”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抗议。 简睿轩眨着清澈的眼睛,一直不停的往嘴里塞着东西:“你都被我大外甥给拿下了,还想反悔?” 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你就算跑到天边去也没用,你就是我的外甥媳『妇』儿! 从接受靳逸尘的那天起,她就从来没想过要反悔,可是被人这样当面质问,安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简睿轩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桌子的肉,看得安然心直反胃。 “这么多你吃的完吗?”他真不怕自己被撑坏了。 “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呀!”简睿轩吃了一块牛柳,解释道:“学校餐厅不让吃这么多的肉。” “呵呵……”安然干笑了两声:“你还真不客气。” 他这样子哪里像是富家公子,简直就像是逃荒而来的难民,跟八辈子没见过肉似的。 安然真想立刻打电话给靳逸尘,平时究竟是怎么养自己舅舅的?难道都是靠着白菜萝卜来保平安吗? 吃饱喝足之后,简睿轩果然是又点了几样菜打包带走了。 “我也不能一个人吃,同寝室的难兄难弟平时没少照顾我,这份儿人情我不能不还。” 这小子,虽说是长辈,可是谁让人家年龄小呢?所以她只能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不过可怜了她的钱包。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简睿轩探头看了下她钱包里少得可怜的几张红钞,摇了摇头:“我说外甥媳『妇』儿,大外甥怎么连张卡也没给你?” 安然不解的问他:“他为什么要给我卡?” 她和靳逸尘虽然是在一起了,可是依然还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她用靳逸尘的卡那成什么了?被包-养? “……”简睿轩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 简睿轩离开之后,洛子晴才有些不满的抱怨起安然的隐瞒:“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安家大小姐。” 虽然不知道安然的存在,但安琪这个社交名媛可是没少登上过杂志封面,所以洛子晴是认识她的。 安然苦涩的一笑,也不再隐瞒她:“我不过是安家的养女,算什么大小姐?安家的大小姐从来都只有安琪一个。” 洛子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中透着几分悲伤:“其实有时候亲生也是和收养的差不多。” 知道洛子晴并不是一个长舌多事的人,所以安然倒也不担心她会把关于她的身世泄『露』出去。 下班的时候,安然刚一走出办公大厦,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添越。 这一天被安家人给闹腾的,安然早就将那一点点不痛快给抛到了九宵云外,小女人一样有些委屈的她此时还真想扑进他怀里好好的寻求一些安慰。 趁着同事们还都没有下来,安然小跑着到了马路对面上了他的车。 “今天安琪又来找你麻烦了?” 中午收到简睿轩电话的时候他其实就想赶过来的,但简睿轩却说应该让她先平静下,所以他这才忍到了晚上。 “我真就不明白了,贺文杰有那么好吗?” 想到从前对贺文杰死心踏地,还为他心甘情愿的吃了那么多苦,安然真的是感慨自己眼瞎。 这样想着,还就真的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了自己的眼睛准备『插』下去。 专注开着车用余光扫到她这动作的靳逸尘胆战心惊,立刻伸手过去拦住她:“干什么?”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残? “只要想到以前那么眼瞎,我真是恨不得干脆捅瞎这双眼!” 明明说的果断狠绝,但是在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靳逸尘时,却又是委屈娇憨的小女人模样:“可是怎么办,我很舍不得。” 在后视镜中照了照,自恋的感叹:“其实我还挺喜欢我的眼睛,还挺漂亮的。” 不可否认,她的眼睛清亮又灵动,是真的很漂亮,可是由她亲口说出来,还真是让靳逸尘哑然失笑。 不过对靳逸尘来说,这丫头这种纠结的模样还真是可爱的恨不得让他停下车来亲亲她。 最后专注开车的靳逸尘只是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白皙粉嫩的脸颊。 市区某处别墅内,靳家的三先生靳乔海沉着一张脸,让整个家的气氛都被笼罩在低气压中。 “你那侄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何必跟他动气?” 接过关淑珍递过来的茶,靳乔海心口结:“他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儿也没将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 想到今天接到的那个电话,靳乔海就气得牙疼。 靳逸尘,他的侄子,晚辈,竟然用命令的口吻警告他,如果靳若彤再越过界线的话,那就别怪他不顾情面,让她在t市无法立足。 想到这些,靳乔海怒目瞪着自己的女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他硬碰硬,你怎么就没记『性』?” 靳若彤委屈的撇撇嘴:“我也是想为爸你尽份力,你不是说过一定要通过联姻的方式把哥和靳越握在手里的吗?” 他的确是这样说过,可是凡事也得讲究个策略,像这样倒贴上去,不要说是靳逸尘了,就算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都会被轻视的。 可是知女莫若父,他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性』他自己清楚,又脑子行事又冲动,哪里是靳逸尘的对手? 看靳乔海不说话了,关淑珍知道他现在已经达到了隐忍的极限,所以立刻喝止了靳若彤:“你爸说的对,要我看你办事也的确是太草率了。” 靳若彤不甘心的还想辩解,但接收到关淑珍暗示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她爸,那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关淑珍顺着靳乔海的心意说道:“思雨那孩子是有些不谙世事,但这样对我们也更有利不是吗?” “只要能让她嫁给靳逸尘,那孩子也一定会全心全意帮我们的。” 乔安海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陷入了沉思。 靳老爷子这一辈子只犯了一个于他而言的致命错误,就是在年轻血气方刚的时候学人家搞婚外情,结果却搞大了一个风尘女子的肚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章 劝人 最后是迫于无奈,将那个风尘女子安置了下来,可是没想到元配妻子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带着儿子悄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老爷子与元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是极为深厚,所以元配以及爱子的离开给了他致命『性』的打击。 那个风尘女子想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取而代之,但老爷子却只答应让她留下孩子,然后给她一笔后半生无忧的钱,让她自此消失。 可是没想到后来老爷子无意中得知,元配之所以会离开,这一切全都是那个风尘女子背后搞的鬼。 风尘女子哀求无果之下,携腹中的孩子以死威胁,却不想假戏成真,一个不慎滚落楼梯。 送往医院之后,那个风尘女子就断了气,她腹中的一对双生子也只保下了一个。 没错,那个大难不死被保下来的正是靳乔海。 而那个风尘女子正是他的母亲。 他虽然从小就长在老爷子身边,也是他身边唯一的儿子,但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老爷子对他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而他也清楚,老爷子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元配以及长子的寻找。 也许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十四年前,找到他们消息的老爷子丢下一切在匆匆赶往申市,三个月后带着长子的遗腹子,十八岁的靳逸尘回来了。 原来靳家的长子,也就是他那个未曾蒙面过的大哥早在十八年因为车祸和他的母亲遇难去世了。 虽然是有些不厚道,但那个时候他的确是松了一口气的,他知道没有人能和他抢靳家的一切。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非常离谱! 长子虽然是不在了,但老爷子却将所有的心血全都投注在了靳逸尘这个孙子身上,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一切全都给他! 老爷子亲自培养靳逸尘,这是他身为儿子都从来未曾有过的待遇。 七年前,在靳逸尘二十五岁的时候,老爷子确认他是靳家新一代的接班人,亲手将靳越完全交到了他手中。 他大半辈子一直努力做一个好儿子,努力为了接手靳越而准备,努力不让老爷子为他这个儿子失望,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或许在老爷子心中,其实只有长子那一个儿子,所以才会极为重视他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 对他,只不过就是一种责任,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他跟夭折的二哥一起离开的话,老爷子不会为他们的离去而伤心,甚至会认为那是一种解脱。 毕竟是因为他们的母亲,他心爱的妻子和儿子才离开,后来便是天人永隔。 他想老爷子心中其实是恨他的吧! 思绪游离的时候,已经完全看穿越他心思的关淑珍继续说道:“你为靳越付出了大半辈子的心血,真的就舍得这样拱手送人吗?”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 靳乔海愤怒的低吼:“你没看老爷子有多信任靳逸尘,别说他没什么把柄让我抓,就算他把靳越全都给败完了,老爷子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所以我们才要把靳越抢过来啊!” 关淑珍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绝不能容忍靳逸尘把你的心血全败光!” 义愤填膺的靳若彤也是叫嚷着:“是啊,爸,靳越可是你毕生的心血,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抢走?” 虽然她很自豪有靳逸尘这么个哥哥,可是跟得到靳越后带来的优越感相比,对靳逸尘的感情实在是不值一提。 靳乔海颇为苦恼的拨弄着头发:“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吴思雨没那本事,我总不能把她送到靳逸尘的床上去吧!” 当初关淑珍提出让自己的外甥女吴思雨嫁给靳逸尘,这样两家就被捆绑在一起,加上吴思雨是个没主见的,他们可以轻易的『操』控,实在是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 可是也不知道靳逸尘究竟在想什么,放着吴思雨那么一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却总是无动于衷。 关淑珍阴冷的笑着:“他不是喜欢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穷丫头吗?那我们就在那个丫头身上做做文章,让他看清楚,只有思雨那种大家闺秀才是他正确的在选择。” 靳若彤也立刻附和道:“妈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不能把哥怎么样,但不代表不能动安然那个贱人!” ………… 安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听秘书汇报完一切之后,贺文杰的眉头紧蹙在一起,紧抿的双唇透『露』出隐隐的怒气。 “所以简意那边是不满意我们的方案?” 这已经是简意第在三次退回他做的监控方案了,想到安然那一脸不屑厌烦的表情,贺文杰都觉得是她在借工作之便从中做梗。 “是的,简意的安小姐说,如果我们再不能提交符合他们要求的方案,简意那边有权利单方面终止合同。” 听了秘书的话之后,贺文杰更加能肯定是安然在故意使绊子。 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边穿边往外走:“总裁找我的话就说我去简意了。” 正在提交自己设计想法的安然接到前台的电话,安氏集团总经理到访,有公事要谈。 想到要面对贺文杰,安然下意识的『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本能的就想要拒绝,可是人家都说是公事了,却又没办法推脱,所以只能请前台让他上来到会客厅。 “小然,我们之间是有一些不愉快,但是你不能把这一切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一见面,贺文杰的指责就扑天盖地而来,让安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所以不悦的蹙眉问道:“什么意思?” 贺文杰扬了扬手中的监控方案:“为什么不能通过?” 安然愣了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着反问他:“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贺文杰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问题,立刻柔声细语的说道:“然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不管私底下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是咱们能不能不要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章 我豁出去了 安然不禁笑出声来:“你不会认为这是我为了报复你,所以故意为难你吧?” 贺文杰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明显就是在反问她:难道不是吗? 对于这个人的自做多情,安然觉得已经是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 “贺文杰,你多大脸,值得我牺牲职业『操』守这样对你?” 看着她鄙夷的神『色』,贺文杰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小然,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上前一步想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但安然却立刻后退了两步,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反倒更远了。 “贺文杰,我们公司的度假中心方案你确定真的有详细看过吗?” 安然淡淡说道:“热带雨林的长廊尽头与女更衣室相连,可你们竟然在更衣室门口的位置设计安装监控,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 听她这么说,贺文杰立刻打开了安然提供的平面方案,果然是如她所说的一样。 因为误会了安然,贺文杰心中更加内疚:“小然,对不起,是我一时情急弄错了。” “没关系,”安然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反正你们向来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公事都说清楚了,安然转身就往外走,但一直在关注她一举一动的贺文杰却抢先一步堵在了门前。 “你这是做什么?”安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小然,你就不能跟我心平气和的谈谈吗?” 贺文杰也是觉得疲惫无力,是真的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走了这一步呢? 但安然只是淡淡的回他:“我们之间除了工作没什么好谈的。” “小然……” 安然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他那些老生常谈的论调,无情的打断他:“你要再不让开的话我可就喊人了!” 惊动了简意的人是真的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贺文杰也不敢太放肆,侧身让开让她离开了会客厅。 刚一出去,闻讯赶来的洛子晴就立刻冲了上来:“你没事儿吧?” 说着还往上撸着衬衣袖子:“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的话,姐一定叫他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安然哑然失笑:“这是在咱们公司,自己的地盘儿,他能怎么样?” 洛子晴愣了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说的也是。” 知道洛子晴是于自真心的关心她,安然心中真的是说不出的感激。 贺文杰出来的时候,洛子晴还戒备的将安然护在身后,就好像她随时都会被贺文杰给吃了一样。 “我说你要不要换份个项目跟?” 对于洛子晴的突然发问,安然颇为不解的反问她:“为什么?” 度假中心这么大的项目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洛子晴有些难为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跟这个项目免不了得跟安氏的人接触。” 安然愣了下,随即明白洛子晴是在为她担心,所以善良的笑着说道:“没有必要,对我来说他们根本不是问题。” 贺文杰得有多大脸,让她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见她并不介意,洛子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对那个贺文杰还有留恋呢!” “那种人渣,离开他真的是你的福分,你要真再跟他有个什么,那可就是自做虐不可活,被虐死也是活该。”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担忧了,原来是怕她会对贺文杰余情未了。 想了想,安然最终俯身对她说了句什么,只见洛子晴的眼睛越睁越大,震惊的盯着安然上下打量。 但很快震惊转变为笑容:“是我多心了,你都有尘少这样的未婚夫了,怎么可能还会对人渣有留恋?” 安然现在是真的当她是真心以待的朋友了:“这事儿我可只告诉你了!” 洛天晴抬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心吧,我嘴很严的。” 从简意出来的贺文杰满面怒容,根本没有想到马路对面的一辆宝马车内,有人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连一个表情也不放过。 就他走到自己车边正准备乘车离开的时候,一个曼妙的女子出现在他眼前:“贺先生,有时间聊聊吗?” ………… 晚上下班之前,靳逸尘打来电话晚上会加班,所以安然独自回了翠雍城。 和杨婶吃过晚饭后,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靳逸尘回来。 说是看电视,其实倒不如说是在换电视台,她手里的遥控器被按的都要泪流满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沙发上睡着的,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身上盖着一条杨婶准备的薄毯。 这么晚还在加班,也不知道吃过晚饭了没有。 想到他平时专注工作的样子,安然突然想准备点儿什么给他送过去。 这个时间,公司里应该是没什么人了,就算她现在去也不会碰到什么人。 说做就做,安然立刻翻身起来,去厨房拿出一直备在冰箱里的排骨汤,用它煲粥了粥,然后再放进一点鸡肉丝和葱花,简单又养胃。 然后随手捏了几个包子,趁着在蒸包子的时间又准备了两样清爽的小菜。 这个时间吃这些应该不会对胃造成负担。 一切准备就绪也不过四十来分钟时间,为防万一将自己全副武装之后,去车库中开了辆车就直接前往靳越了。 靳逸尘是因为突然袭来的胃疼不得不停下工作,想喝杯热水缓解下,可是手边只有黑咖啡。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很快沁出一层薄汗,只能用手强按着疼痛的地方,希望能稍微缓解下。 实在是疼的难以支持的靳逸尘最后还是给邵致远拨去了电话,但电话那一端传来的只是对方已关机的提醒。 安然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疼的趴在桌上的靳逸尘。 “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安然,靳逸尘本就蹙在一起的眉头越显深沉:“你怎么来了?” 这大晚上的,她就这样一个人跑过来? 担心他状况的安然随口回答他:“开车过来的。” “你都成这样了,怎么都没打个电话给我?” 但是靳逸尘却是答非所问:“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出来多危险。”(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章 少得意 安然没好气的说道:“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管我是怎么来的!” 心疼他的安然声音中都透出隐隐的哽咽:“究竟是怎么了?哪儿疼?” “有些胃疼。” 不想让她太过担心,靳逸尘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了,看到你现在好多了。” 她又不是治胃病的『药』,怎么可能看到她就好了? 安然扶他起来去沙发上躺着,去里间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我去倒杯热水。” 到了休息室为他准备了杯热水,又拿了一瓶饮料,把里面的饮料全都倒干净后接满了热水。 “来,抱着这个会舒服些。” 把热水瓶放在他胃上,然后将水杯递给他:“喝口热水。” 身体里外都热了,靳逸尘觉得疼痛稍有缓解。 安然从保温瓶中倒出粥:“这个温度刚合适,你多少吃一点儿,胃里会舒服些。” 安然扶他坐起来,体贴的喂了一口鸡肉粥给他,一直看他缓缓的吞咽,紧张的问他:“怎么样?我加了小米,应该不会对胃造成负担。” 靳逸尘觉得丝丝暖流从胃里传出来,通到四肢百骸,胃还真没那么疼了。 “很好吃。” 安然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喂他了他一勺:“那就多吃点。” 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靳逸尘轻声说道:“这么晚了干嘛还费神做这些。” “我想你就是忙得忘记吃饭了。” 安然有些报怨的看了他一眼:“我要不来,都不知道你能疼成这样。” 让一个向来清冷坚毅的人虚弱成那样,可想而知得有多疼。 安然心里真是满满的心疼。 所以也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他:“胃病这事儿可大可小,等会儿我们去医院,一定得好好查查。” “没事的,都是老『毛』病了。” 从他回到靳家的第一天开始,就算爷爷再疼他,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不受欢迎的存在。 这一路他吃了多少暗亏欠,受了多少罪只有自己知道。 可是只要想着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再也不让她吃苦受累,无论多苦多难他都坚持了下来。 在填鸭式的学习过程中,起步晚的他只能拼命的先往里填,然后再努力消化。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总是忘记吃饭,有时候一整都只喝水,连一顿饭也不吃。 胃病就是从那时候落下的。 这几年虽然疼的少了,但也是如影相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不期而至,疼的他都要满地打滚了。 今天要不是安然过来,只怕他又要像从前一样疼得昏过去了。 说来也神奇,吃了她的粥,虽然还是有些隐隐的疼痛,但跟刚才比真的是好了不少。 有了些胃口的靳逸尘将那些粥吃了个干净,因为安然怕他再着凉所以关了空调,此时靳逸尘额头的薄汗已经积聚起汗珠。 为他擦拭掉汗水,问道:“还疼吗?” “多亏有你的粥,真的好了许多。”靳逸尘抹着额头,笑着道:“只不过现在真的好热。” 热意从胃部一直传递出来,让他恨不得连身上的衬衣都给脱了。 “你就忍忍吧!”安然柔声说道:“如果再着了凉,恐怕会疼的更厉害。” 在靳逸尘的一再坚持下,安然没有送他去医院,直接开着来时的那辆宝马回了家。 回到家将靳逸尘安顿好,生怕他晚上又会疼的只咬着忍着,所以安然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留在了他的房间。 也许是今天太过忙碌,加上身体的不适,靳逸尘很快就睡着了。 而一直心中记挂着他的胃病,安然在网上搜索着所有她所知道的『药』膳粥的属『性』,看看哪一款才是适合胃病的人吃。 也不知道查了多久,困意袭来的她就直接趴桌上睡着了。 半夜,当靳逸尘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她可怜兮兮的趴在桌上,或许是因为睡的不舒服,所以睡梦里的她都是蹙着两道英气十足的眉『毛』,连嘴巴都是撅着表达不满。 再看笔记本页面上的内容,还有她做的精致笔记,心中感动的靳逸尘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从母亲去世之后,就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过他。 虽然身边有爷爷和简睿轩两个亲人,但这一老一少却是都需要他照顾,而且爷爷因为对父亲的愧疚,将一切都弥补在他身上,对他的要求也极高,而简睿轩虽是长辈但年纪太小,又需要他照顾,所以这种柔和的温情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 合起笔记本和她的手写笔记,打横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第二天清晨,当靳逸尘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早就没有了任何温度,可以判断安然的起床时间很早。 洗漱后到厨房,看到她忙碌专注的身影,靳逸尘不受控制的唇角上扬。 虽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靳逸尘就是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看他下来了,这然回头对他笑了笑:“再等十分钟,包子熟了就可以吃了。” 话虽这么说,但安然还是先为他盛了碗粥:“先喝粥吧!” 今天早晨她煲的粥是山『药』鸡肉粥,是先放虫草、枸杞和红枣煲好的鸡汤,然后再用这鸡汤煲的粥。 只是看这工序就知道她今天早晨起的有多早了。 再看她眼底的阴影,就能料想到她的疲惫。 这丫头向来嗜睡,如果不睡到自然醒,恐怕就是有一屋子的闹钟也叫不起她。 如果非要强行让她起床的话,那带着暗黑气息的可怕起床气是任何人也承担不起的。 可就是这样嗜睡如命的她,竟然一大早就起床为他准备早餐了,靳逸尘真的是又感动又心疼。 “以后别这么麻烦,叫餐厅送过来不就行了?” 对于靳逸尘的提议安然果断否决:“一点儿也不麻烦的!再说餐厅的东西太敷衍了,怎么信得过?” 他的胃病本来就严重,如果再因为吃外面的东西给吃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靳逸尘心疼不已:“可是你太辛苦我会心疼的。” 安然笑着把蒸好的包子摆在他面前:“那就赶快养好胃病,等你胃病好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章 嚣张 然后安然将一份准备好的便当递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午饭,以后都不许在外面吃!” 靳逸尘没有想到她竟然连午饭都准备了,心疼的握住她的双手:“然然,我找到你不是为了让你伺候我的。” “我知道。”安然笑着反握住他的手:“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没道理只是一味的让他付出,自己只是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却什么也不为他做。 “晚饭记得尽量回来吃,如果实在回不来就打个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去。” 安然笑着说道:“反正你车库里有的是车,我去送饭也很方便。” ………… 靳越总裁办公室,看着眼前精致的便当,靳逸尘都舍不得动筷子破坏它的美感了。 邵致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靳逸尘对着眼前便当傻笑的情形,那怪异的画风真是让他小心肝儿『乱』颤。 自家总裁自从恋爱之后,突然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男神变得这么接地气,这让邵致远也是接受无能。 更何况这种突然的画风转变真心是太过惊悚。 自问没那定力面对这一切,邵致远正准备就当没来过似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悄悄离开,可是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已经被靳逸尘发现了他的存在。 于是接地气的惊悚画风立刻切换成虐单身汪的高虐模样。 “这是安然怕我又犯胃病,特意起了个大早为我准备的……” 怕交待的不够清楚,靳逸尘继续接着说道:“而且她说了,以后每天都会为我准备的!” 总裁,我只不过是昨天手机没电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记仇吗? 再说了,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你这样对待单身汪真的好吗?就不怕保护动物组织找上你? 完全无视掉邵致远的抗议,靳逸尘又放出大招:“以后晚上我们加班或者去应酬,你都记得打电话通知安然,好让她准备晚饭送过来。” 说着还不忘补上一句:“那丫头非得坚持让我吃她做的东西,我当然不能拒绝。” “……”真没想到自家总裁竟能厚颜无耻到这份儿上! 再说了,加班应酬什么的,你自己打电话给你未婚妻不就得了?你向来都那么小气,我要成天的给你未婚妻打电话,你还不得手撕了我? 似是看出了邵致远心中所想,靳逸尘毫不脸红的说了句:“你打过之后我会再打一遍,这样我未婚妻才能确定我是真的在工作,没有敷衍她。” 好想辞职炒了这总裁的鱿鱼怎么办? 他不能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见邵致远的脸『色』真是变难看了,靳逸尘终于大发善心的放过了他。 ………… 安然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的胃,可是直到有一天,应付客户时喝了两杯酒,结果导致严重胃出血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安然接到蓝谨之的电话赶快到蓝锐医院的时候,就看他面『色』苍白,就连双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的躺在那里。 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安然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靳逸尘虚弱的笑着安慰她。 看到她哭,就真的是心疼的不得了。 冲她招了招手,安然抹着眼泪走到床边坐下:“你这是赚钱不要命了吗?” 如果真是如此,她倒宁愿他不是什么四大家族靳家的继承人,宁愿他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靳越总裁,而是一个平平淡淡却健康轻松的上班族。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病房某一处传来慵懒的调侃声:“都快把血吐干了,离死不远了,还真是没什么大事儿。” 循声望过去,就见蓝谨之双手抱胸靠在窗户上,保持着跟声音一样的慵懒姿态。 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安然的小脸染上红晕。 蓝谨之也没有要继续打扰他们的意思,对安然交待道:“这个不知死活的货就交给你了,生死我蓝锐医院概不负责。” 蓝谨之嘴上说的虽然刻薄,但安然知道他是真的担心靳逸尘。 也许是太过虚弱了,送走了蓝谨之之后没多久,靳逸尘就睡了过去。 蓝锐医院离她和南夏住的公寓不远,走路也不过只有十分钟的路程,看他睡着了,安然就决定回去给他煲个汤。 等安然回来的时候,在医院外遇到两个中年男女正在给一位老人讲解什么高回报、高利率的理财产品。 “大爷,您听我说,只要投两万进来,我们保证每天有四百的利息,投三万就是六百……” 男人侃侃而谈,女人也没闲着,继续诱哄道:“这可比你把钱放在银行划算多了!” 安然本来是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走开,却听到老人问了一句:“那如果我放十万,这每天不都快有一千的利息了?” 安然明显觉得那位大神被这两个神棍给忽悠的动了心,只怕真的会不计后果的把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给这两个骗子。 最后,安然还是决定不能坐视不管,改变方向走到三人面前,拉着老人就警告他:“这种人都是骗子,你要把钱给他们,那你这辈子的辛苦可就全都白费了!” 老人节衣缩食的积蓄,这些骗子也真下得了手。 半路杀出她这么个程咬金坏好事,两个骗子也对她不客气:“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但安然却继续劝老人:“大爷您想想,如果赚钱真这么容易的话,那这街上走的人不都成富翁了?还工作干什么呀?” “臭丫头,多管闲事!” 眼见中年女人伸手过来就要打她,安然两手都没闲着,又不能白白挨打,扯着嗓子大喊:“警察同志快来呀,就是这两个骗子!” 听她喊警察,两个中年人也顾不上确认,拔腿就跑开了。 安然回头看了眼一脸蒙圈儿的老人,无奈的摇头长叹了一声:“我明白你们想为子女多留些财产的心情,但也不能什么人都相信呀!那两个人明显是来骗你钱的,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警惕意识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章 沉闷 安然看向老人,那恶很狠的眼神还真是看的老人心头一震,下意识的就退开,拉大与安然之间的距离。 “我说这位大爷,你差不多也就得了,没听说过馅饼的前面住往是陷阱吗?怎么迢真想把辛苦钱全给骗子啊!” 没想到老人对她的仗义出手丝毫不领情,反而是一脸的嘲笑:“我说你可长点儿心吧!我干嘛非得住前走?绕着走不行啊!我捡了馅饼往后退不行啊!” “那么多条路我干嘛非得选有陷阱的?” 所以说她是多管闲事了? 安然为之气结,怎么这精瘦的老头看她怎么是一副看智障白痴的同情眼神? 见安然一脸吃瘪的模样,老人倒是心满意足了,还不忘教训起安然来:“丫头,以后看清楚情势再见义勇为,像你这样被热血冲昏了脑袋,吃亏的早晚是自己!” 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可是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要老夫我是那两个骗子的托儿,丫头你的身家可就全都没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安然难以置信的眨着眼睛,合着人家早就知道那两人是骗子? 所以的确是她多管闲事了是吗? 可她怎么总有一种被老头儿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感觉后背发凉的安然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入医院斜对面的一辆不起眼黑『色』骄车里,一双鹰隼般精明锐利的双眼中。 “老先生,您看咱们未来的少夫人怎么样?” 问这话的人正是刚刚男女诈骗双煞中的中年男人,而被他唤作老先生的人,正是安然刚才见义勇为的老人,靳逸尘的爷爷靳老爷子。 老爷子透过玻璃看着因为自我懊恼剁脚拨头发的安然,眼底掠过一抹慈祥:“这丫头不错,热情心眼儿也好,重要的是聪明,一点就透。” 想他老人家就暗示了下,这丫头就什么都明白了。 “阿明啊,不错,这丫头是真的不错!”靳老爷子备感老怀安慰的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 跟在老爷子身边大半辈子了,老爷子这样高兴的表情,他见过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他还没来得及感动的拍马屁呢,就被自家老婆截了糊。 “老爷子说的是,少夫人这样玲珑剔透又冰雪聪明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 被阿明嫂马屁拍的得意的老爷子骄傲的扬着头:“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挑的老婆,我孙子那种绝顶聪明的人,挑的老婆能差吗?” 这两个聪明孩子的基因这么优良,等以后给他生个重孙子,那不得聪明的上天啊! 呵呵,好像是已经预见到了那个聪明又漂亮多孩子,老爷子笑的连眼缝都看不见了。 自家大孙子这么些年,身边别说是个女人了,就算是个雌『性』生物也看不见,招来的蚊子都是雄的,再看安然那丫头也不像是个有恋爱经历的人,两个人都住同一屋檐下去了,还瞎耽误什么功夫呀! 越想越迫不及待的他竟然盼着靳逸尘和安然能干柴烈火的弄出人命来,然后弄个一家三口的婚礼也是佳话。 见老爷子这么满意,交换了个默契眼神的阿明夬『妇』都松了一口气。 其实人安然搬去翠雍城的第一天,老爷子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像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 依着老爷子说风就是雨,还有对靳逸尘的重视,他居然能这么耐得住『性』子,这根本就是反常好吗? 但没有老爷子的吩咐,他们又不敢贸然对靳逸尘透『露』什么,一直哑忍也很辛苦的好吗? 老爷子一直不表态,他们的心里也一直七上八下的,担心他如果不喜欢安然那该怎么办? 但更担心的却是怕因为这件事情,他们祖孙两人生出什么嫌隙来。 毕意这可是他们的孙少爷第一次对人家上了心,认真的程度是可想而知。 现在好了,老爷子看起来是对安然满意的不得了,他们的心终于放下了,现在只盼着靳逸尘赶快把安然要进门,然后三年抱俩,这样老爷子的人生也就圆满了。 呃,怎么听着像是老爷子要归西了一样? 跟老爷子心满意足不同,懊恼的安然几次发誓再也不多管闲事之后跑进了医院。 “小烨,你怎么在这里?” 到了病房,发现不止有蓝谨之外,还有上次在安琪订婚宴上见过的康擎炎。 但最让她意外的是安烨竟然也在,还和他们相谈甚欢。 “我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安烨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输『液』中面『色』惨白的靳逸尘,十分坦然毒舌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过看起来他暂时还死不了,我只能期待下一次了。” 对他来说,如果靳逸尘继续这样不知死活倒是一件好事,以后就没人跟他抢安然了。 站在情敌的立场,他可没理由祝自己的情做长命百岁。 但是安然却是满头黑线,很想问他,你当着病人的面这样刻薄诅咒真的好吗? 不过靳逸尘却是毫不在意,而蓝谨之和康擎炎两个默契的击掌相庆,那兴灾乐祸的样就好像在得瑟的说:靳逸尘,你也有今天啊! 向来沉稳的蓝谨之倒是没说什么,但所有情绪都形于『色』的康擎炎就好像一副终于找到了知音的样子,对安烨更是忍不住的赞叹:“安然,你这弟弟的『性』格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能不畏惧靳逸尘这个活阎王,就冲这份胆量,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靳逸尘没好气的说道:“安然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你跟她很熟吗?” 上次他贸然去安琪的订婚宴套近乎,让安然被当众羞辱的这笔仇还没跟他算呢! “嘿嘿,”显然也是想到了上次的事情,挠着脑袋的康擎炎傻笑一声,丝毫不见外的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嘛,都要成一家人了,还客气个什么劲儿?那也太见外了。” 安烨显然也是根本不给康擎炎面子,只是面无表情对安然说了句:“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见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章 很热闹 安烨离开之后,康擎炎指着他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对安然吐槽:“你这个弟弟『性』格一点儿也不招人喜欢。” 安然真是忍不住的翻白眼儿:刚刚是谁说喜欢来着?不带你这么善变的。 倚在窗边一直没出声的蓝谨之对安然说道:“逸尘胃出血的状况很严重,幸好是发现的及时,如果再不好好保养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安然看了眼虚弱的靳逸尘,眼中满是哀怨。 看着她这模样,如果不是因为有两个明锃瓦亮的灯泡在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狠狠吻她。 只不过他虽然没这么做,可是如狼似虎的眼神却赤-『裸』『裸』的泄『露』了自己的想法。 康擎炎忍不住的哀嚎:“谨之,咱们快走吧,再呆下去的话会被虐的连渣都不剩。” 蹙眉的蓝谨之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却率先迈开长腿往外走,以此表达着自己的强烈不满。 康擎炎丢下一句“就不打扰你们亲密了”之后,也跟着蓝谨之走了。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靳逸尘拍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来,安然听话的乖乖坐了过去。 “我没事,不用担心。” 看他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安然有些眼眶发热:“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她的声音中透看心疼,还有几分嗔怪。 靳逸尘知道是吓坏了她,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只是可惜了你这些日子的心血。” 好不容易把他的胃给养好了些,没想到他一时大意给前功尽弃了。 安然双手撑在床上,让自己的身体离他远一些,并不敢靠实了:“你还在输『液』呢!” 但靳逸尘却丝毫不在意的圈紧了她:“只是抱抱你,不要紧的。” 被他牢牢抱着,安然的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以后不能少喝点酒吗?” 也许是怕靳逸尘会误会自己的用意,转过伸,素净的手指不安的在他胸口画着圈:“我也知道有时候应酬免不了,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能少喝还是尽量少喝好不好?” 看她小心翼翼又担心的纠结模样,靳逸尘心中一动,做了之前他就想做的事情,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就像怎么也吻不够似的,动情的他只觉得小腹燥热,紧贴在安然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让她更亲密的与自己贴合在一起,大手顺着他背部的线条来回游移。 “啊!” 若非一声刺耳的惊呼让他冷静下来,靳逸尘丝毫不怀疑自己会控制不住在病房里要了她。 病房门口,吴思雨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情景一样,双手捂着眼睛不敢看,手里原本拎着的东西也落在脚边。 “逸尘,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可以了大半天,也没可以出一句完整的话。 虽说是真的不喜欢吴思雨这朵完全是安琪升级版的超级白莲花,但是被她这样撞破这么亲密的事情,安然也是难为情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靳逸尘这男人,生了病还这么不安分,害她在吴思雨面前丢人。 这样想看,就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只是她刚刚被靳逸尘给撩的动了情,脸红嘴唇肿的,在靳逸尘眼里这一眼简直就是风情万种,是对他无声的撩拨。 如果没有吴思雨碍事该多好! 不过看吴思雨矫情的样子,靳逸尘就觉得反胃。 “我吻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 靳逸尘挑了挑眉:“倒是吴小姐,末经允许就擅闯别人的房间,这就是吴家的教养吗?” 对于打击一切阻碍了他和安然顺利发展的人,靳逸尘向来是不遗余力的。 唯一遗憾的就是碍于安然的要求,还不能正大光明的透『露』她未婚妻的身份。 她的顾虑他都懂,也确定安家会借此大做文章,可是对他而言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安家的那点小伎俩,他还不屑于放在心上。 吴思雨就像是承受了灭顶之灾一样,一脸受伤的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逸尘,你刚刚说什么?” 指着安然问道:“你说她是你女朋友?” 为了他,她远离申市的家独自留在t市,听说他生病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不仅看到了让她心如刀割的一幕,竟然还有这样致命『性』的消息。 但靳逸尘可不管她会有多受伤,继续冷漠无情的打击她:“还有,以后请吴小姐自重称我靳先生或者尘少,不要叫我名字,我们没那么熟。” 看她隐忍的样子,安然丝毫不怀疑她又会哭的梨花带雨了。 果然,吴思雨没有让她失望,刚数到二,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 无奈的对靳逸尘双手一摊:看吧,白莲花又被你惹哭了。 想到她刚刚默数时期盼的小邪恶,吴思雨落泪后的小得意,靳逸尘抬手『揉』着她的脑袋宠溺的笑了。 对吴思雨老说这简直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也是第一次全无形象的痛哭失声:“逸尘,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明知道我的心,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所以关我什么事?” 他可没有义务为别人的感情负责任,尤其还是个让人反胃的女人。 “逸尘,你真的太无情了……” 安然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回过头对靳逸尘一开一合的无声对着口形,竞然没有任何偏差的跟吴思雨说的话全都对上了! 见靳逸尘目光突然变得柔和,吴思雨以为他是被自己给感动了,只是嘴角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扯开,就听『揉』着安然脑袋的靳逸尘开口说道:“我的然然果然是最聪明的!” 安然得意的回过头对吴思雨做了个鬼脸:“看了几本言情小说就把自己当小言女主了?” 想当初她开始看言情小说的时候,吴思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最重要的是她不仅看而且还写,那些言情套路她可是熟悉的不要不要的。 跟吴思雨比起来,她简直就是言情界的鼻祖好吗? 深深感到自己被羞辱了的吴思雨第一次收起白莲花的姿态,愤怒的大吼:“安然,你别太过分!” 因为太歇斯底里,吴思雨让人发酥的娃娃音都变粗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章 可怜 深深感到自己被羞辱了的吴思雨第一次收起白莲花的姿态,愤怒的大吼:“安然,你别太过分!” 因为太歇斯底里,吴思雨让人发酥的娃娃音都变粗了。 被她这种变化吓到的安然怔了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你真正的声音是这样啊! 吴思雨也同样被自己的失态给吓到了,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还是安然的表情。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赤身『裸』体站在闹市中被人指指点点的审视。 她是高高在上的吴家大小姐,安然她算什么?凭什么以这种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俯视她? 没等安然说话,靳逸尘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声质问:“吴小姐有什么资格对我女朋友大呼小叫?” 面对安然的时候,他的眼神分明那么温柔深情,让她觉得就算是在这样的眼神里溺死也心甘情愿。 可是只一瞬的时间,面对她时,他的眼神却凛冽冰寒,让她在炎炎夏日浑身直冒冷汗,冷的她直打哆嗦。 吴若雨丝毫不怀疑,如果她现在再敢多说一句的话,那靳逸尘真的是谁的面子都不看,会毫不客气的做些什么。 见她识时务的闭上了嘴巴,靳逸尘沉声喝道:“还不快滚?” 虽然备受屈辱,但迫于靳逸尘强大的威慑力,还是下意识的往病房门口退。 “等等!” 刚走了两步就被靳逸尘给叫住了。 以为他是回心转意了,可靳逸尘却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她脚边的东西:“把你的东西也带走!” 吴思雨眼含热泪,眼看着眼泪又像珠子一样落了下来,安然都觉得她是不是看言情小说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苦情女主了,盼着有一天能感化男主,然后被爱的死去活来。 看着吴思雨可怜兮兮的背影,这然也只能摇头叹息。 靳逸尘虽然是胃出血,但因为情况凶险,所以蓝谨之还是将他困在医院里。 “要不想早死把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有财产都交给别人的话,就安分在医院赶里呆着!” 听了蓝谨之的警告,为免真的出现这种情况,竟然前所未有的留在医院里静养,安然也是陪着他留在医院。 因为是vip私人病房,里面有单独的厨房,所以就算是在医院,但安然每天还是会精心的煲汤给她喝。 也许是照料的好,靳逸尘倒是比预计的更早出院了。 “我说,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安然老爷子的事情?” 翠雍城,打着庆贺靳逸尘出院的幌子,不仅蓝谨之和康擎炎,就连寄宿在学校的简睿轩也都跑了过来,全都挤在靳逸尘的书房里。 听蓝谨之这样问,靳逸尘双眸微敛了下,但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轻摇了摇头:“老爷子是来试探的,那我就让他试探个够。” 哼,那老头子是盼着他能主动联系,可他就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憋死他! 不过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给安然太大的压力:“而且如果然然知道了的话,又会胡思『乱』想。” 蓝谨之想了想,也赞同他的做法。 康擎炎摆弄着随时都带在身上的魔方:“老爷子也是想见见未来的孙媳『妇』儿而已。”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康擎炎双眼放光:“你说你家老爷子知道你家三叔那边的野心吗?” 靳逸尘没有说什么,倒是趴在地毯上睡觉的简睿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那位大叔精明的跟什么似的,要说他不知道靳乔海一家子的野心,反正我是打死也不相信。” 接收到仇恨敌视的目光,简睿轩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睁大,盘腿坐了起来,不解的『揉』着深咖『色』微卷的头发:“怎么了,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康擎炎毫不客气的抬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上:“你特么以后再敢占我们便宜,小心我把你打包扔去做牛郎。” 因为跟靳逸尘是兄弟的缘故,所以他们的辈份自然就小,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儿压着本来就不舒服了,可偏偏这小屁孩儿还总是提醒他们辈份差异。 简睿轩有些无辜的嘟囔着:“这又不能怪我,谁让我去世的老爸老妈一大把年纪了,偏偏还为老不尊的生子呢?” 蓝谨之当然也是不爽在辈份这件事情上被简睿轩给压着,所以也出言警告他:“如果敢让别人知道我们的辈份差异,小心我把你关学校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在辈份这件事情上,蓝谨之向来是不遗余力的打压简睿轩。 “知道了……” 跟康擎炎不同,蓝谨之向来是言出必行的,而且手段之狠是常人根本难以想象的。 所以,还不想老死在学校的简睿轩吞着口水,乖乖的打应了下来:“我会牢记于心的!” 做好饭的安然去书房叫他们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简睿轩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围攻的场面。 “你们不能这样。” 安然将委屈的简睿轩护在怀里:“睿轩还是个小孩子。” 简睿轩无辜花美男的长相真是能激起她的母『性』光环,让她忍不住的想要保护他。 不过就在后一刻,安然想要保护他的想法被简睿轩给扼杀了。 简睿轩圈住她的腰,将脸紧贴在安然的胸口:“还是外甥媳『妇』儿对我最好了!” 啊,外甥媳『妇』儿身上好香啊!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不松开! 怎么办,想掐死这臭小子! 可是自己刚说完的话,不能眨眼功夫就给推翻呀! 在安然犹豫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怀里的简睿轩被靳逸尘给拎了起来丢到一边:“我看还是谨之说的对,就该把你关在学校里!” 臭小子,小小年纪竟然就敢吃女人豆腐,而且还是他的女人! 他是不想活了吗? 对上靳逸尘警告的眼神,简睿轩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只是低骂了一声“小气”之后就跑出了书房。 他才不傻,和靳逸尘去争高低。 虽说他是舅舅没错,可是谁让人家年纪大呢? 哦,不,是谁让人家年纪老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章 挑衅 安家老宅中,安老爷子安静的坐在小院里的藤椅上,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久久都未说话。 阿成最终忍不住了,过去问他:“老爷子,你要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可别给憋坏喽!” 安老爷子长叹了一声,许久后开口说道:“当初我把小然这丫头带回来,一是感激他父亲当年对我的救命之恩,二来也的确是喜欢这丫头,想让她做安家的媳『妇』儿,把小烨交给她,我也就放心了,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他无意中看到了安然亲生父亲的照片,这才知道她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女儿,再加上看到了安烨对她的依赖,所以才会不顾儿子儿媳的反对,执意收养了安然。 从年轻的时候阿成就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所以对于他的心思也是极为清楚的。 “要不老爷子您再跟大小姐说说?” 不忍见老爷子失望,阿成建议道:“大小姐对老爷您向来尊敬,只要是您提出的要求,她一定是不会拒绝的。” 但安老爷子摆了摆手:“算了,那丫头在安家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幸福,我又怎么忍心再让她为难?” 安老爷子顿了顿:“何况小烨也是这个意思。” 只要是明眼人,任谁都看得清楚明白安烨对安然的那份心思,可是安烨从小就身体不好,所以一直不敢把这层关系挑明。 再加上安然年纪比安烨要大四岁,从小就是拿他当亲弟弟一样疼着,没有任何别的心思。 这样一来,两个孩子就真的应了有缘无份那句话了。 安老爷子继续说道:“只要小然能幸福,小烨那孩子也就能开心,我也就能放心了。” 许是怕阿成还会说什么,安老爷子严厉的警告他:“一会儿等他们来了,你可别说什么不该说的,别给那丫头压力和负担。” 阿成知道安老爷子是真心疼爱安然的,就像对自己的亲孙女一样,所以最大的心愿还是能看到她幸福。 也是因为这样,担心靳逸尘对她不是认真的,更担心靳家会因为出身嫌弃她,心中不安之下才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的。 另一边,通往老宅的路上,专注开车的靳逸尘问安然:“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跟我说说吧!” “爷爷对我很好!”安然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安家除了小烨之外,我只有爷爷这一个亲人。” 也许是担心自己说的不够清楚,安然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对我来说,他们两个都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亲人!” 见安然说的如此郑重其事,靳逸尘也明白了安老爷子的重要『性』,所以也才更为重视与安老爷子的此次见面。 安然侧头问他:“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拜见爷爷?” 他出院后在家休息,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提出要去见爷爷,还精心准备了许多礼物。 虽说他们现在在一起,于情于理也当然是该回去一趟,该把他介绍给爷爷认识,但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她还是觉得有些仓促了。 靳逸尘伸手过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笑着说道:“你在乎的亲人,我也希望能得到认可,越早越好,这样才能尽快把你娶回家。”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靳逸尘突然侧头对她补了句:“要不然再这样憋下去的话,我真怕会影响到你后半辈子的『性』福。”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暧昧,安然瞬间就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然后脸和脖子瞬间全都变红了。 虽然这的确也是靳逸尘的目的之一,但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没有告诉安然的。 两天前,他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一端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是小然的爷爷。” 老爷子提出要和他见一面,所以他才会提出和安然一起回老宅去。 回到老宅的时候,阿成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看到安然立刻笑着说道:“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子一直等着呢!” 安然笑着将一份礼物递给阿成:“成爷爷,这是送你的!” 阿成接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甚了:“每次都要大小姐为我这个糟老头子破费。” 安然每次回来,都会给他带礼物,哪怕就是最艰难的时候,也会给他带来一份喜欢的糕点,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下人看过。 其实重要的不是东西,而是她的那份心意,让阿成极为感动,所以也确实疼爱安然。 至于安琪,若不是看她是老爷子的孙女,就凭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阿成会直接将她给轰出去。 “成爷爷这是哪里话?”安然有些不高兴了:“从前我住在老宅的时候,都是成爷爷每天给我和小烨做早餐,都是成爷爷接送我们上下学,怎么轮到我了,成爷爷每次都跟我这么客气?” 见她真的板起了小脸,阿成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笑着哄她:“好了,是成爷爷错了,是成爷爷不该跟小然见外,以后再也不会了!” 听他这么说,安然脸上才有了笑容:“这样才对!” 然后就将靳逸尘拉到身边,高兴却又有些娇羞的介绍:“成爷爷,这是我未婚夫,靳逸尘。” 从安然的态度,靳逸尘就知道这位老人是不能有丝毫怠慢轻视的,所以态度恭敬的欠身鞠躬:“成爷爷好,我是靳逸尘。” 阿成显然也是极为在意安然的,所以对安然口中这位未婚夫也是上下打量了眼,先于安老爷子做着判断。 靳逸尘也明白他的用意,所以大方得体的任他审视。 阿成什么也没有说,就做了个请的动作:“尘少请吧,老爷子在里面等着呢!” 许是因为怕他第一次见家长会紧张,安然一反常态的没有和他保持距离,而是牵起他的手,一起往院中走去。 将一切全都尽收眼底的阿成立刻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老爷子比他更早一步看穿了安然的心意。 这个靳逸尘人品气度都是人中之龙,加之出身尊贵,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乘龙快婿,可是如果他对安然的心意不够坚定呢?如果他对安然不能从一而终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章 不知道 那样的打击安然可是承受不起的! 阿成心里想着,或许老爷子跟他有着一样的想法。 老宅是一个三进院子,安然和靳逸尘刚进院子,就见安老爷子坐在院子里的树下,对着面前的围棋盘发呆。 “爷爷。” 听到安然的声音,安老爷子抬起头,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小然来了!” 随即将目光移向靳逸尘,精明的双眼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他:“这就是你给爷爷挑的孙女婿?” 早就知道和靳逸尘的事情是不可能瞒得过老爷子的,只不过虽已经认定了靳逸尘,可是孙女婿这个身份还真是让安然有些难为情。 “爷爷……”坐在了老爷子身边,娇嗔的挽住他的手臂,小声对他说:“他还是很不错的!” 老爷子定定的看着靳逸尘,然后对安然说道:“你和阿成去园子里摘点菜回来。” 知道老爷子是要打发走她和靳逸尘私聊,可是又怕老爷子会为难他,所以安然面『露』难『色』有些进退两难。 阿成过来『揉』着她的脑袋:“走吧,你最喜欢的草莓也熟了,咱们去摘些回来。” 靳逸尘知道她的担心,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去吧,正好我和爷爷下盘棋。” 虽然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但还是相信靳逸尘的应对能力,也不想让安老爷子觉得她是有了未婚夫就不在意爷爷,所以还是跟着阿成一起离开了。 老爷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随手拿起了一枚棋子,靳逸尘无声的坐在对面,两人什么也不说的在棋盘上开始了较量。 一局终,老爷子最终以一子的微弱优势胜出。 “你倒是会算计。”老爷子收着自己的棋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靳逸尘淡然一笑:“是爷爷棋艺胜一筹,我输的心服口服。” 他那表情,完全没有落败的失落,反倒是有着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 “哼!” 老爷子极为不悦的冷哼一声:“拐走了我的宝贝孙女,别以为输一盘棋,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能轻易放过你!” “爷爷不管怎么对我,我都全无怨言。”靳逸尘无比真诚:“只希望爷爷能信任我,能把然然交给我,我一定会让她一辈子幸福,不会再受丝毫的委屈!” 等安然迫不及待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两人在书房中,老爷子得意的向靳逸尘炫耀着他这一辈子的珍藏古董字画。 安然被惊的张大了嘴巴,看向身边的阿成,但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书房,老爷子平日可是不许任何人进去的,就连安烨和她,也都只进去过屈指可数的次数。 安文庭一家子可是觊觎里面价值连城的东西不是一两天了,可是老爷子丝毫不松口,让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没想到靳逸尘第一次来,就进入了安家的圣地。 “傻丫头!”阿成笑着对她说道:“这就说明老爷子认下他这个孙女婿了。” 老爷子对她和安烨虽然极为慈祥,但安然却清楚老爷子『性』子执拗,而且加之隐居多年,对人实在是谈不上亲切,要想被他接受,那真的在比登天还难。 靳逸尘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初次见面竟就能让老爷子带他进书房? “还不快去准备晚饭?”见她处在震惊中,阿成只能提醒她。 这天的午饭,安然准备的非常尽心,大家也都吃的很开心。 吃完饭后安烨也来了,安然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 安烨笑了笑还没回答,老爷子就代他回答了:“是我让人接他回来的。” 安烨也说道:“其实我已经没事了,不必每天呆在医院。” 这几个月医院都快变成他的家了,让他真的心情很郁闷,如果继续留在医院,只怕他的病没治好,先被郁闷死了。 老爷子回头对阿成交待了些什么,只见阿成点点头,然后去拿了一个文件袋回来,交到老爷子手里。 老爷子从里面拿出一份遗嘱交给安然:“小然,这个你拿着。” 安然茫然的接过来:“这是什么?” 老爷子正『色』道:“这是我书房那些东西的遗嘱,我已经找律师公证过了,那里面的东西以后全都是你的,他们谁也不能拿一件!” 这然震惊的连忙拒绝:“爷爷,这怎么行?那些全都是您这一辈子的心血,怎么能给我?况且我又不是……” 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突然顿住,立刻将那份遗嘱放在桌上:“总之我不能要!” 老爷子笑了笑,问她:“你是不是想说你不是安家的人?” “……”安然没有否认。 老爷子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继续问她:“你来安家这么久了,爷爷可是拿你当外人看待过?” 安然立刻否认:“当然没有!爷爷对我比亲孙女还要亲!” 安老爷子对她和安琪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所以安琪才会一直针对『性』她,恨不得抢走属于她的一切。 老爷子笑着说道:“你就是我的亲孙女,爷爷给孙女嫁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然后老爷子指了指安烨:“这事儿我也已经跟他说过了,他没有任何意见。” 安烨笑了笑:“这些是爷爷给你的嫁妆,你就收下吧!” 嫁妆,这样价值连城的嫁妆真的让她有很大的负担。 而且如果这件事情被安文庭一家子给知道了的话,那她真的就没有清静日子过了。 似是知道她的顾虑,安老爷子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靳家是t市四大家族,家大业大,难免会对你的出身有所轻视。” “我这么做就是要告诉靳家人,我的孙女可是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名门千金差!” “这些东西就是你的底气,不让任何人敢轻视你!” 老爷子竟为了她考虑了这么多,安然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爷爷不是已经给了我安氏的股份吗?我有那些就够了,不会有人轻视我的。” 老爷子给她的股份甚至比安文庭还要多呢! 但老爷子却颇为失望无力的摇头叹息:“我在的话那还好说,他们不敢太过名目张胆,如果我不在了,以你爸在安氏的根基,他迟早都会把你手里的股份给吞掉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8章 你真行 老爷子毫不避讳对自己儿子的失望:“对他,我不放心!” 老爷子长叹了一声:“爷爷总是要先离开的,我不在了,你不能全无依靠啊!” 安然悲从中来,哭了出来:“爷爷你别这么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老爷子会离开她,想到那种失去至亲的痛苦,安然痛哭失声。 老爷子安抚着她:“傻孩子,人总有要走的一天,只要你和小烨也好好的,爷爷也就死而无憾了。” 安烨也劝她:“这是爷爷的一番心意,你如果不收的话,爷爷会伤心的。” 最后安然收下了那份遗嘱,老爷子对安烨交待道:“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尽早搬走,别再继续让他们惦记着了。” 虽说是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老爷子还是不放心安文庭,怕他们还会使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还是提前转移了才没有后顾之忧。 回去的路上,安然的情绪一直不高,靳逸尘知道她是因为老爷子突然交待遗嘱说要离开的缘故。 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以后我们常回来探望爷爷。” 安然有些哽咽了:“爷爷突然说这些话,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感觉……感觉就好像是在交待后事一样。” 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文件袋:“爷爷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回报他。” “既然是爷爷给你的,你就先收着,也好让老人家安心。” 靳逸尘柔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等以后把这些给安烨,就当是你暂时帮他保管。” 反正安然有他在,什么也都不缺,那些东西对她来说除了代表着老爷子对她的疼爱和重视这层意义之外,金钱的含义倒是无关紧要了。 安然只要接受老爷子的这份心意就好。 对于他的这个提议,安然实在是觉得一举两得,心里的重负也一下子得到了缓解。 高兴的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就先替小烨保管着。” 回到翠雍城,洗过澡的安然回到房间,就看见靳逸尘伸着长腿慵懒的半躺在她的床上。 因为他身高的关系,安然觉得自己的那张单人床都被他全给占满了,完全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擦着头发走过去坐在床上,靳逸尘自然而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洗完头发吹干了多好。” 她就是喜欢头发自然干,所以每次洗完头发都会站在窗边吹。 安然撇撇嘴:“我就是不喜欢用吹风机。” 安然突然转过身,跳跪在床上,探头过去看着靳逸尘的双眼:“你今天究竟跟爷爷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那么快就接受你?” 靳逸尘云淡风轻的回她:“那是因为你爷爷看到了我的诚意。” “老实交待!” 对于他这种敷衍的说辞,安然是死活也不相信的:“你究竟跟爷爷说了什么?” 靳逸尘将她拥入怀中:“我跟爷爷说,无论到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和委屈。” 安然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孝顺爷爷的!” 离开安家的这些年,她虽然也常会回老宅探望,可是想到难为情的几次,安然还是觉得愧疚。 “还有我,我也会陪你一起回去看爷爷的。” ………… 老宅中,阿成问看着夜空的老爷子:“那位尘少真的靠的住吗?” 他对安然也是极为疼爱,那丫头被贺文杰拖累了多年,又在安文庭那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是真不希望她将来的生活再有任何的波折。 老爷子突然开口感叹:“姻缘这种事情还真是上天注定的。” 今天听靳逸尘说了曾经的一切,还有他郑重的承诺,老爷子相信他是真的会如自己所说的好好对待安然的。 一直不肯放弃的找了那么多年,只见那小子对安然的用情之深,而且老爷子是真的相信靳逸尘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阿成,”老子爷突然叫了他一声,但又不等他回应:“靳逸尘那小子,是绝对不给任何人机会从他身边把小然抢走的。” 也不知道老爷子想到了什么,似是在沉思一般,许久之后终于开口对阿成吩咐了句:“去给姓靳的那老东西说一声,就说我要见他。” 当靳家老爷子收到阿成送来的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还真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的现象,是听错了。 “你刚说什么?”老爷子再次向阿明确认。 阿明又再次的重复了一次,在倒茶的老爷子完全忘记了做反应,还是阿明接过了他手里的茶壶,才让他回过神来。 “多少来了,我以为那老东西这辈子都不想再见我了!” 当年他们两个还有他的妻子,三人一起长大,他们两个同时喜欢上了婷婷玉立的少女,是安老爷子顾念兄弟情谊退出成全了他。 可是后来,他却辜负了那个承诺要一辈子对她好的女人。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妻离子散,兄弟反目。 他真的是以为除了心爱的妻子和儿子,恐怕连唯一的兄弟也要永远失去了,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会再有能再见面的一天。 “阿明,快去准备一下,千万不能迟到,让那个老家伙对我有意见。” ………… 看到私家侦探送来的照片,安文庭气愤的恨不得将电脑摔在地上。 他很早就知道自家老爷子和靳家的关系,也曾经无数次的暗示过,只要他肯跟靳老爷子说说,给让靳家给安氏一些好处,那么安氏的发展就是不可限量。 可是每一次都被老爷子无声的拒绝,最后让他不得不放弃。 没想到最后他竟然为了一个根本没有什么血缘的孙女去见靳老爷子! 安文庭愤然拍案:“究竟谁才是他的亲生血脉?我看他是越老越糊涂了,竟是连里外都不分了!”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周月琴嘲讽的冷言冷语:“你那爸都把整个书房里的东西给那个不知哪来的野种当嫁妆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9章 爷爷 一想到那间书房里那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安文庭的心就像是被剜走了一样,疼的他连呼吸都困难。 安琪气急败坏的摔了桌上的花瓶:“那个贱人,她有安氏那么多的股份,现在爷爷又把那些宝贝全都给了她,她一个收养的贱种,竟是比我这个安家大小姐还要尊贵了。” 虽然安家一家三口都要被气疯了,可是贺文杰的想法却和他们不同,对于当初选择安琪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后悔。 再看看她现在的一副泼『妇』模样,怎么跟淡雅恬静的安然相提并论? 就在他追悔莫及的时候,安文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对贺文杰说道:“文杰,你和小琪的婚事也该赶快办了。” 原本还想着如何取消婚约,没想到安文庭竟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爸,这是不是太仓促了?” 现在的他还不能公然和安家翻脸,所以和安琪的婚事能拖一天是一天。 但安文庭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一次打消了取消婚约的想法。 “当初安琪『奶』『奶』去世时留下的遗产,只要小琪结婚了,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 安文庭一扫阴霾,笑得春风得意:“只要小琪继承了那笔遗产,安氏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收到安琪结婚请柬的时候,安然无奈的笑了笑:“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情,明明讨厌我到要死,偏偏每次都要邀请我。” 这不是自己找难受吗? 靳逸尘修长的手指挑过那张请柬,随手就丢进了手边的垃圾桶里:“不想去就不必给他们面子。” 安然却眨了眨眼:“可是我还挺想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手段来。” 靳逸尘笑了笑:“去看看热闹也不错。” 不过相较于安琪的婚礼,安然先等来的是靳老爷子与众不同的邀请。 当天下班后,安然和洛子晴刚走出简意的办会大厦,一辆急速行驶的骄车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在她们还都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安然已经被架上了车,然后扬长而去。 “我说两位大哥,好歹也告诉我是去哪里好吗?” 她现在也算是学精明了,知道这两人并不是她理解中的绑匪,这也不是普通的绑架,所以想尽可能的先弄清楚眼前的状况。 但两个人却只是沉默不语,专注的开着车。 “我说,就算不回答,你们好歹也吱个声好吗?” “……”不出意料的,换来的还是沉默。 安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无用功,所以为免再白费力气,她还是决定休养生息,要不然一会儿就算有机会自己也跑不了。 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停在了一处古朴的院子外。 一路上两个装聋作哑的人要带她下手,安然却伸手制止了他们:“不必了,我自己有腿。” 她是真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方式。 走到一个种满了葫芦的院子里,一个老人正悠闲自在的打着太极,见她来了,老人身边的中年男人突然难掩兴奋的提醒:“老爷子,人来了!” 总觉得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有些熟悉的安然眯着眼睛努力思索着,虽然脸盲的她是真想不起来,但她依然能肯定,这个中年男人她是肯定见过的。 就听老你威严的声音响起:“瞎激动什么?让孩子笑话你没见过世面。” 虽然看见的老人的背影,但声音却让安然一样生也熟悉感。 直到老人转了转过身来,安然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是你?!” 这精瘦的老头儿,不就是在蓝锐医院外遇到的那个义正言辞教训她的老人吗? 老人笑了笑,喝了口茶,问安然:“怎么,再见面有这么惊喜吗?” 安然是真的很想回他:惊是有了,喜就根本不存在好吗? 见到了老人,瞬间想起了眼前熟悉的中年男人,可不就是那对中年骗子吗? 所以说,他们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深感被戏弄的安然觉得自己都要气炸了,叉着腰兴师问罪:“我说您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这样骗人有意思吗?” 但靳老爷子却高兴的对阿明说道:“瞧瞧,这小丫头的脾气还真不小。” 安然是真懒得再理他们,转身就要离开,但却被赶来的阿明嫂给拦住了:“少夫人这才刚来怎么就要走了?” 认出了阿明,自然也就认出了阿明嫂,所以对她自然也没有好脸『色』:“什么少夫人?谁是什么狗屁少夫人?” 还是第一次,有人完全不将靳家少夫人这个被人趋之若鹜的头衔放在眼里,而且还被说成狗屁。 靳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接到消息的靳逸尘也出现在了老宅中。 安然被人从眼皮子底下给劫走,实在是无计可施的洛子晴便想到了靳逸尘,直接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赖把戏,冲上32楼的总裁办公室。 听了洛子晴的讲述,靳逸尘直接离开办公室,驱车赶到了老宅。 “你怎么来了?” 见到靳逸尘,安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靳逸尘把安然护在身后,眼中满是戒备的看着靳老爷子:“爷爷如果想见然然跟我说就好了,我会带她来。” 看着孙子隐忍的怒气,靳老爷子挑了挑眉,这是在指责他喽? 靳老爷子不悦的冷哼一声:“怎么,我见自己的孙媳『妇』儿还要你这个臭小子批准?” 老爷子的话就是表明了他的态度,靳逸尘轻挑了下眉定定看着老爷子。 “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不相信老夫的话吗?”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安然有些接受无能。 爷爷……靳逸尘叫这个老头子爷爷? 从靳逸尘身后探出脑袋来,安然指着靳老爷子问靳逸尘:“所以他是你爷爷?” 这个戏弄她被她骂了的老人是靳逸尘的爷爷?! 靳老爷子笑着对安然道:“丫头,还不叫声爷爷来听听?” 安然皱了皱鼻子,吐了下舌头:“为老不尊的,还指着让我叫你爷爷?想得美!” 虽然看这靳老爷子和靳逸尘好像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可是想到他们祖孙二人同样邀请人的特殊方式,安然还真是不怀疑他们是嫡亲的祖孙。(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章 卧室 在没见到靳家这位威严的家主时,安然心中是充满了忐忑的,真的怕他会是个极为看重门第的人,会不接受自己。 对靳逸尘的感情日渐加深,她的这种忐忑也越发强烈。 可是当真的面对了那个曾经让她忐忑不安的人,却突然发现根本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害怕。 靳老爷子朗声大笑出声,爽朗的笑声在院子中回『荡』,连向来沉稳内敛的靳逸尘都有些震惊,在他的记忆里,老爷子这样的笑声真的是屈指可数。 “丫头,”靳老爷子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安然迟疑了下,然后还是从靳逸尘身后走了出来,走到老爷子面前,但却还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干嘛,又想戏弄我?” 靳老爷子笑骂道:“小气的丫头!” 安然依然是傲娇的样子:“你被人戏弄了试试,看能不能那么大方的一笑置之。” 随后扫了眼阿明夫『妇』:“年度最佳男主,最佳男女配,还真是被你们全都收容囊中。” 说完还不忘回头对靳逸尘建议:“依我看,肥水不流外人田,靳越该投资部电影什么的,也好让中老年人都能发挥余热,还能帮靳越赚钱赚名声,多好!” 靳逸尘唇角噙着宠溺的笑意:“不错,是个好建议。” 靳老爷子没好气的摆摆手:“得了,你们两个也别在我这老头子跟前腻歪了,我今天就想你们给我句准话,什么时候把婚结了,给我添个曾孙。” “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喘口气儿,能让我见见曾孙吗?” 靳逸尘牵着安然的手就往外走,毫不留情面的说道:“喜欢的话就自己去生吧!” “臭小子!” 一只鞋子从身后飞了过来,靳逸尘侧头躲了过去,气愤不已的老爷子怒声大骂:“你竟然这样跟你爷爷说话,你这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不过刚走出院门口,阿明就冲了出来:“孙少爷,等等!” 阿明把一个紫檀木盒交给安然:“少夫……安小姐,这是老爷子给你的见面礼。” 安然迟疑了下,接过了那个紫檀木盒,打开后看到里面一块玉佩。 她跟在安老爷子身边多年,耳濡目染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块玉佩只看品相就知道是难得一见的上品,是她不能承受的珍贵之物。 所以立刻合上盒子还给阿明:“老伯,这么珍贵的东西,我绝对不能收!” 但阿明却不肯收回来:“老爷子送出的东西,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靳逸尘认得那块玉佩,那是靳家的传世之宝,也是当年老爷子和『奶』『奶』的定情信物,当年『奶』『奶』绝望离开之时也将那块玉佩一起留了下来。 对老爷子来说,那块玉佩的意义绝不是靳家传世宝那么简单。 但对于靳家人来说,这块玉佩的意义也是极为不同的,那是当家主母才有资格拥有的东西。 所以这些年来,靳乔海和关淑珍没少花费心思,为的就是想要从老爷子手里接过这块象征当家主母的玉佩,但最后却都是无功而返。 没想到老爷子竟如此轻易就将玉佩交给了安然,这让靳逸尘心中极为震惊。 就是不知道靳乔海夫『妇』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大概又要闹的人仰马翻了吧! “收下吧!” 靳逸尘替她做了决定:“长辈给的礼物,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 “别有负担。”靳逸尘笑着安慰她:“不过是份礼物而已,跟你爷爷书房里的那些东西没有差别。” 让靳逸尘这样一说,安然也觉得似乎并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块玉佩虽然珍贵,但跟爷爷书房里的那些东西比起来,的确没有那么值钱。 见安然收的心安理得,靳逸尘也中也是释然,而阿明也松了一口气。 回到翠雍城,安然躺在客厅的阳台上拿着那块玉佩看了又看,从书房中出来的靳逸尘就见她爱不释手的模样。 原本以来老爷子那里是需要花费上一番功夫的,没想到竟是于出奇不意的顺利,这倒是让他颇感意外。 走过去从安然手中接过了那块玉佩,然后为她戴在脖子上。 靳逸尘俯下身,冰凉的双唇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安然只觉得一阵酥麻袭遍全身,身体突然酥软的没有了任何力气。 靳逸尘扳过她的身体,吻住她的唇。 虽然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吻她,但这样汹涌如波涛的吻却还是第一次,让安然觉得自己就像是飘浮在海面上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的抓住他才能让自己有所归依。 靳逸尘将她抱了起来,径自走向卧室。 等安然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他压在床上。 安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她丝毫不觉得害怕,对她而言靳逸尘就是她这辈子认定的唯一,也早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上一次是个意外,她稀里糊涂的睡了他,可这一次她一定要清醒的记住一切! 而对于靳逸尘来说心意和安然也完全一样,这辈子他只认定了她,她就是他的唯一! 这些日子以来,他之所以没有越雷池一步,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还没有得到靳老爷子,这位靳家家主的认可。 她是他奉若珍宝的存在,所以在安然没有被认可之前,他不想轻率的对待她,让靳家任何一个人轻视她。 等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大亮了,安然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酸疼,也彻底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脸上全都染上了漂亮的绯红『色』。 想也不想拉起被子就把脑袋给蒙住了,但钻到了背子里后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吓的她立刻又从背子里钻了出来,没想到正对上靳逸尘单手撑在床上含笑看着她的俊颜。 安然的脸越发的红了,红的好像都能看到热气从脸上蒸发出来。 靳逸尘曲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柔声问了句:“还疼吗?”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最让她无法忘记的是昨夜与他彻底融为一体的那一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她差点背过气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章 你们来做什么 她不是都已经睡过他了吗? 就算上一次她醉的不省人事全都已经没有了任何记忆,可最起码的常识她还是有的,那种撕裂疼痛的原因是什么她还是清楚的。 意识到什么的她立刻背过去,掀开被子查看,当她真的看到预料之中的那一抹红之后,整个人都愤怒了。 完全忘记了自己现不着寸缕的现实,坐起身来愤怒的指着靳逸尘大骂:“你竟然骗我!” 她上次醉酒之后明明没有睡他,他们两人之间明明是清白的,他却刻意的误导她,把她给骗了! 先是误导她以为他是牛郎,然后又误导她错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坏了! 被揭破的靳逸尘丝毫不觉得自责脸红,反而坦『荡』『荡』的承认了自己的用意:“若不然怎么能把你给骗回家来?” 要不是刻意的误导,只怕他真还得再多花费些时间才能把她给骗到身边。 可是他都已经等了十多年了,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见靳逸尘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安然困『惑』的眨眨眼,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自己,这一次全身都透着好看的粉『色』。 立刻拉着被子把自己的身体遮挡起来,低声咒骂了句:“臭流氓!” 靳逸尘将她扑倒在床上,低头轻啄了下她的红唇:“既然都背上臭流氓的罪名了,那我就绝不能辜负了这个称号。” 结果安然又被狠狠的压榨了一番,让她根本就下不了床。 但靳逸尘却神清气爽的洗澡换了笔挺的西装。 身上透着好闻清香的味道,安然觉得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很多。 靳逸尘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亲喝了下她的额头:“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会尽早赶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肌肤之亲,安然觉得自己似乎比从前更依赖他了,就算明知他们不会分开,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可她就是舍不得。 同样的,靳逸尘也是舍不得她。 所以他已经延迟了今天去公司的时间,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要召开季度总结会议的话,他是真的想难得的偷懒一天,在家好好陪她。 但是邵致远已经打过几次电话催促他回公司了。 “简意那边我已经打电话帮你请了一天假。”靳逸尘温柔的嘱咐她:“所以乖乖在家休息,我会尽早回来的,嗯?” 他前段时间生病住院加上后来在家休养的几天,公司的工作已经堆积了许多,他的确是要回公司去处理这一切。 所以即便心中不舍,还是笑着说道:“你安心去工作吧,我会等你回来。” 不过没想到的是,靳逸尘处理完手头的一切工作回来的时候,安然竟还没有睡醒。 他向来知道这丫头能睡,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能睡! 靳逸尘换了家居服就去厨房准备晚餐,被饿醒后的安然下楼就循着香味追到了厨房。 看着摆在桌上的牛排,安然真流口水:“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靳逸尘随手切了一块就送进她嘴里:“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安然虽然厨艺不错,但她会做的只是中餐,对西餐完全是一窍不通。 吃着牛排的安然一脸享受,就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真的是太好吃了!” 今天对他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意义重大的一天,靳逸尘是想好好纪念一下,可是催命一样的门铃声打断了一切。 还没等他去开门,门已经打开,几个让他恨不得一脚给踹出去的不速之客出现在眼前。 循着肉香到餐厅的简睿轩连书包也没有放下,就冲过来毫不客气的将安然面前的牛排盘子给端了起来,跟难民似的埋头一口就咬了下去。 再抬起头的时候,嘴角都沾满了肉汁:“嗯,真的是太好吃了!” 然后『舔』『舔』唇角,对靳逸尘说道:“我说大外甥,几年不进厨房,想不到你煎牛排的手艺真是一点也没生疏。” 同样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安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牛排被简睿轩给吃了,馋得她直流口水却又不能和一个孩子计较。 虽说这个孩子是个长辈。 有了简睿轩开头,康擎炎也坐在餐桌前,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对于破坏别人烛光晚餐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你们来做什么?”靳逸尘沉着脸,没好气问道。 蓝谨之从容的回答他:“听说安然被老爷子的人给带走了,我们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用得着你们担心吗?多事! 靳逸尘咬牙切齿的将所的怨气瞄准了简睿轩:“今天不是周末,谁让你回来的?” 嘴里塞着牛排的简睿轩含糊不清的抱怨:“我说大外甥,你可不能有异『性』没人『性』,完全不管你舅舅我的死活啊!” 随手捏了下自己脸:“你看看,就我们学校那伙食,我再不回来恐怕你就得去认尸了。” 没看见他都瘦了一大圈儿,小脸饿的都营养不良的腊黄了吗? 为了让他尽快搞定外甥媳『妇』儿给他腾地方,他这都快三个月没回家来了好吗? 康擎炎也帮腔道:“是啊逸尘,你可不能这样对你舅舅,那也太不孝了!” 滚! 此刻的靳逸尘只想把他们三个给踹出去! 蓝谨之细长深邃的眼睛突然微眯了下,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拿出手机,随手拨弄写着什么。 就见康擎炎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然后抬头向坐在对面的蓝谨之看过去,接受到挑下巴的暗示之后,解锁看了新接收到的微信。 然后就震惊的抬头盯着安然一直看,恨不得将她给看穿一样。 双手抱胸的蓝谨之抬脚踹了下简睿轩:“小子,吃完了就赶快回自己房间去用功学习。” 简睿轩不满的抗议:“我还没吃呢!” 再说了,他要不要学习用得着他蓝谨之来管吗? 还有,这个臭小子这样对他这个长辈,是不是也太目中无人了? 但蓝谨之却不理会他的抗议,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需要我把你踹上楼去吗?”(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章 眼花 虽然是不甘心,但谁让他年纪小,不是这几个老帮菜的对手呢? 所以简睿轩往嘴里塞满了食物,不满的嘟囔着:“就知道欺负我!” 然后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一样,拎着书包上楼去了。 确定简睿轩这个未成年人离开后,双眼放光的康擎炎立刻跳了起来:“逸尘,你这么快就把安然给吃干抹净了?” 靳逸尘看了眼安然,目光落在她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小草莓时,目光变得温柔似水,简直是又要让擎炎这个单身狗暴走了。 安然红着脸低垂着头喝汤,真的是恨不得把脸都埋进碗里去。 靳逸尘索『性』把安然拥入怀中,毫不避讳的当着两个低头就亲吻了下她的唇,然后抬头对两人炫耀:“你们两个要继续留在这里找虐那就请随意。” 康擎炎觉得自己是没法儿活了! 从前也没觉着单身没什么不好,而且是极为享受单身的状态,就算家里一再为他安排相亲,也都被他以各种理由给搪塞过去。 但现在,看靳逸尘这么没节『操』、没下限,简直就是悔不当初,真该趁早也找个人秀秀恩爱。 沉稳内敛的蓝谨之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沉着脸随时都要爆发的样子,安然都觉得他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实在是骇人。 康擎炎拍着桌子:“靳逸尘,你差不多得了!不就是找了个女朋友吗?这还没结婚呢!以后的事儿还说不准呢!” 暴走的他忍不住的给靳逸尘泼冷水。 “是未婚妻。”靳逸尘云淡风轻的纠正他。 修长的手指挑起安然脖子上的那块玉佩,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看到那块玉佩,蓝谨之的双眼变得更深沉了几分。 靳逸尘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是我家老爷子给然然的见面礼,据说是当初他和我『奶』『奶』结婚的时候,我的曾爷爷亲手交给我『奶』『奶』的。” 据说你妹啊! 谁不知道四大家族中,每一家都有一件能代表当家主母地位的东西?那块玉佩,傻子都能看得出就是靳家的那一件。 蓝谨之实在是坐不下去了,他个『性』虽不像康擎炎那样一点就着,但也真的被靳逸尘给虐的不轻,只怕再坐下去,连他都会暴走了。 所以起身无身的就往外走,康擎炎重重的哼了一声,跟着蓝谨之也走了。 “谨之,一块儿去喝两杯吧!” 门外,深感自己无比可怜,无处可去的单身汪康擎炎提出建议。 蓝谨之双手『插』在裤袋中,深邃的眼睛与夜『色』融为一体:“不去了。” 说着就率先去开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被刺激的有些情绪不对了,康擎炎总觉得蓝谨之刚才的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悲伤。 发动车子后,蓝谨之放下车窗,对康擎炎说道:“听说你们家老太太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也早点儿回去吧!” 想到家里的老人,康擎炎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是得早点儿回去了!” 笑着拍了拍蓝谨之的车:“行了,你也回去吧!” 两人先后驱车离开了翠雍城,康擎炎如他自己所说的回家去了,而心情沉闷的蓝谨之去独自开车在街头瞎逛。 本来好好的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趁着红绿灯把车停在十字路口的蓝谨之真的有一种想要立刻冲下去任大雨淋透的冲动。 曾经,有那么一个女孩儿,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拉着他一起淋雨,像个孩子一样又唱又跳,淋透了两人就肆无忌惮的拥吻在一起。 蓝谨之的思绪被这场大雨拉回多年前,突然从车前闪过的一个身影让蓝谨之浑身一震。 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刚刚那个身影却早已不见了踪影,就像当年一样突然就无迹可寻了。 红灯早已变成了绿灯,但蓝谨之对身后的鸣笛催促和不得不变道的司机大骂充耳不闻,一直站在雨中四处寻找着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直到浑身被大淋透,他狼狈的回到车中。 冰凉的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变得阴鸷果决。 如果上一次在医院他或许是眼花看错,但这一次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那个人! 既然她在t市,那么就算掘地三尺他也一定要将她给找出来,让她为当年的不负责任付出代价! 安然接到南夏电话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听到电话里她无助的哭泣,安然紧张不安的浑身细胞都在收缩。 “南夏,你先别哭,跟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了?”其实连安然自己也没有发觉,她的声音都因为不安而微颤着。 靳逸尘从浴室出来,就看到安然这副不安的样子。 走过去握住冰凉的小手,轻拍着她的背示意她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南夏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安然立刻站了起来:“你等我,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对靳逸尘说道:“你先睡吧,我要去一趟市医院。” 靳逸尘拉住她:“你等等,我送你过去。” 先不说都已经这么晚了,单就是她目前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也不放心她开车过去。 安然也没有拒绝,等靳逸尘换了衣服之后,就一起驱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就见平日艳光四『射』又骄傲的南夏早已浑身湿透,无助的在走廊中来回踱步。 “南夏!” 听见安然的声音,南夏立刻冲了过来,眼泪夺眶而出:“安然,怎么办?医生说小曦她恐怕是不行了……” 安然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不会的,小曦是个坚强的孩子,那么艰难的时候她都挺过去了,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终于有了依靠的安然痛哭失声:“她才四岁,还没来得及长大,我不能让她有事。” 安然只能一再的安慰她:“放心吧,小曦她一定会健康的长大!” 但深陷于自责中的南夏却完全没办法冷静平息下来:“都怪我,如果当初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小曦就不会受影响,不会因为早产身体孱弱,不会在小小年纪受这么多的苦。”(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章 似是明白了什么 她的女儿南念曦因为早产导致先天不良,所以身体一直非常的孱弱,从婴儿时期起就基本是以医院为家呆在医院中。 两年前更是被查出得了白血病,让南夏彻底的崩溃。 但就算是为了女儿,她也绝对不能倒下,就算再难也要坚持下去! 所以这些年南夏拼命的打拼事业,拼命的接工作赚钱,为的就是为女儿治病。 对她来说,女我就是她的一切,只要女儿能健康,就算是以她的『性』命做交换也在所不惜。 安然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小曦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南夏该怎么办? 她丝毫不怀疑,南夏会彻底的崩溃,会连活下去的念头都失去。 此时医生从急救室中出来,南夏立刻冲上去问道:“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医生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有惊无险,已经没事了。” 南夏一直悬着的心刚刚放下,就听医生继续说道:“可是如果再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恐怕……” 医生没有接着往下说,但南夏明白他的意思。 女儿本来就体弱,又因为白血病化疗折腾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折腾不起了! 可是要找到匹配的骨骼哪有那么容易? 医生离开后,安然看过小曦之后就被南夏催促着早点回去,对靳逸尘也抱以抱歉的浅笑。 无菌病房中也不能留太多人,所以安然便和靳逸尘一起离开了。 “南夏竟然还有个女儿。”靳逸尘倒是有些意外。 当日为了查清楚安然的身份,邵致远可是彻查过关于她的一切,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夏将女儿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邵致远都没有查出那个孩子的存在。 “南夏当初怀着小曦的时候承受了太多,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也在那个时候离开了她,南夏一直自责是自己害死了母亲,大受打击之下竟然早产,所以小曦的身体从小就不好。” 想起南夏曾经的过往,安然就心疼不已:“南夏认为是因为自己所以才害得小曦早产,小小年纪就一直受病痛折磨,这些年来其实她一直都在自责懊恼中苦苦挣扎。” “孩子的父亲呢?” 安然摇了摇头:“南夏从来没有提起过。” 她和南夏从初高中起就相识,那时候的南夏可是学神级的存在。 在他们每个人都为了应对高考苦苦挣扎的时候,南夏却已经收到了国外几所名校的offer,最后她选择去了英国读书。 可是三年后,还没有毕业的南夏竟带着身孕匆匆回国,对在英国的一切都绝口不提。 靳逸尘淡淡的说了句:“也许绝口不提的那个人才是心底最爱的人。” 不当着南夏的面,安然才敢表『露』出自己的脆弱:“如果找不到匹配的骨髓该怎么办?如果小曦有什么意外的话那该怎么办?” 小曦是她看着出生的,这些年来她和小曦的感情也不比母女差,如果她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不要说南夏了,就是她也没办法承受。 “先把孩子转到蓝锐去。” 看出她对那孩子的在乎,靳逸尘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柔声安慰她:“骨髓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我也会让蓝锐那边想办法,孩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他说的她就认定了一定能做到,只要有他似乎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 心下感激的伸手过去和他的手十指交握在一起:“谢谢你!” 小曦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靳逸尘就让邵致远安排她转院到了蓝锐医院,这让蓝谨之直接从在蓝锐的总裁办公室中打电话过去给他。 “我说靳逸尘,你真当我的医院是你家后花园儿了?” 靳逸尘转着手中的笔,挑挑眉理所当然的反问他:“难道不是吗?” 蓝谨之为之气结,都懒得和厚颜无耻的人的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 难得来蓝锐医院,查看完经营报表之后,反正是闲来无事的蓝谨之在医院中闲逛。 医院花园中,一个皮球滚到脚下,蓝谨之踩住皮球,只见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女孩儿走到他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他。 “叔叔,能把皮球还给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蓝谨之被小女孩儿这双眼睛给看得心头一软,向来对任何事情都冷漠的他难得的『露』出柔和的表情。 蹲下身,就像是怕吓到小女孩儿一样,轻声细语的问她:“这是你的吗?” 小女孩儿还是怯生生的点点头。 看小女孩儿身上的病号服,蓝谨之确定她是蓝锐医院的病人。 把皮球交给她,问道:“你住在这里?” 小女孩儿点点头,糯糯的说道:“嗯,我以前住在别的医院,刚刚搬到这里来住。” 蓝谨之看她戴着帽子,似是明白了什么。 “你得了什么病?” 小女孩儿显然对蓝谨之并不害怕,拍着皮球回答他:“医生说我得的是白血病。” 看小女孩儿干净无邪的小脸,蓝谨之不禁心疼,心中不由的抱怨起她的父母来,怎么能让年幼的她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 小女孩儿抱起皮球,有些难过的说道:“我偷偷听到医生叔叔跟妈妈说的,妈妈哭的很伤心,我想白血病应该很严重。” 小女孩难过的问他:“叔叔,白血病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治不好了?” 第一次蓝谨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心疼的想要抱起这个小女孩儿给她一些安慰。 『揉』『揉』小丫头的脑袋:“没什么的,很多人得了白血病但很快就治好了,他们还是很健康。” “真的吗?” 小丫头双眼放着光,跟他记忆中那双清澈的双眸重叠在一起,让他的心更是柔软的不像话。 “当然是真的,叔叔从来不骗人。” 蓝谨之心中决定,一会儿一定要跟小丫头的主治医生交待一声,一定要对小丫头特别对待。 四周张望着,确定小丫头是一个人之后,蓝谨之问道:“你爸爸妈妈呢?” 小丫头『奶』声『奶』气的回答他:“妈妈为了照顾我好多天没有睡了,刚才我看她睡着了,就自己下来玩儿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章 留条活路 小丫头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低垂着头有些不安。 看小丫头的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是一直都呆在医院里,身边也没有什么玩伴,所以小丫头才偷偷的跑下来。 “下次要想出来玩儿,一定要告诉妈妈知道吗?你现在生着病,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你妈妈会很伤心的。” 小丫头乖巧听话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对这个小丫头,蓝谨之真的是喜欢的不得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你爸爸呢?” 小丫头摇摇头:“我没有爸爸。” 蓝谨之一怔,难道她的父母离异了? 但很快小丫头就否定了他的这种猜测:“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妈妈说爸爸在很远的地方,我们见不到他。” 小丫头平静的说着,脸上不见任何的悲伤,想着她的母亲给了小女孩儿很正面的教育。 但蓝谨之的心却被狠狠的刺痛了,下意识的就想要为小女孩儿做些什么。 “以后想要找人玩儿的话就告诉叔叔,叔叔带你去玩儿好不好?” 小丫头两眼放光,高兴的问他:“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找叔叔陪我吗?” 她身边从来只有妈妈的然阿姨,可是她们都很忙,都没有时间陪她。 “我总是生病,妈妈为了给我治病要努力工作,每天都很累很累,我不想再让她更辛苦,所以不敢让妈妈陪我玩儿。” 小丫头小脸上满是对母亲的心疼。 蓝谨之不得不感叹,单亲妈妈还真是辛苦。 蓝谨之想到了什么,从裤兜里拿出一部电话,删除了里面所有的相关信息之后交到小丫头手中:“叔叔已经把自己的电话存在里面了,你只要打这个电话就可以随时找到我。” 小丫头看着手中大大的手机,摇了摇头拒绝他:“我不能要,妈妈说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 “叔叔是你的朋友,不是别人。” 蓝谨之执意将手机交给小丫头:“这是你跟叔叔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小丫头迟疑了下,最后对蓝谨之的亲切感战胜了理智:“好!” 蓝谨之真是有一种想要把这小丫头带回家去的冲动,“你叫什么名字?” “南念曦。” 小丫头高兴的笑着说道:“不过叔叔可以叫我小曦。” 南念曦,这小丫头也姓南。 蓝谨之苦涩的一笑,他跟姓蓝的女人还真是有缘分。 接了个电话之后,蓝谨之便和小丫头告别。 “小曦!” 突然被吓到的小丫头手一哆嗦,蓝谨之刚才送给她的手机就这样从手里滑落掉进了湖里。 小丫头想也不想就要趴在湖边将手机捞起来。 南夏找到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危险的一幕。 立刻冲上去将她抱起,担心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严厉的教训她:“是谁让你偷偷跑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小曦看着湖里越飘越远的手机,难过委屈的双眼泛红,撇撇嘴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这样的女儿让南夏心疼不已,伸手擦去她小脸上的泪水,自责的道歉:“对不起,妈妈不该凶你,只是妈妈很担心你,怕你会受伤。” 小曦也是抹着眼泪:“是小曦的错,小曦不该让妈妈担心。” 她的女儿,本应该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快乐健康的生活,可就是因为她,因为她当初太自私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才会让她受这么多的苦。 南夏心疼的安慰她:“不是小曦的错,以后要是闷了想去哪里就跟妈妈说,妈妈一定会带你去的。” 破啼为笑的小丫头点点头:“我知道了。” ………… 见蓝谨之一直盯着手机发呆,就好像是在期盼着什么,康擎炎忍不住的打趣他:“怎么,在等哪个情人的电话?” 蓝谨之回他:“没错,在等一个小情人的电话。”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说起那个乖巧漂亮的小丫头时,向来清冷薄情的唇角向上扬起,眼神能温柔的溺死人。 那个小丫头,如果病好了长出头发的话,肯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儿! 康擎炎怔住了,就连靳逸尘都大感意外。 康擎炎彻底疯了:“你们两个还能给人留条活路吗?” 靳逸尘虽然成天的刺激他,可之前至少还有蓝谨之和他同病相怜,可现在就连蓝谨之都是有主儿的人了,他孤家寡人的该怎么活? 蓝谨之云淡风轻的回了他一句:“不是还是睿轩那小子陪着你吗?” “那小子才十五岁,他懂个屁呀!” 蓝谨之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姿态:“你连个屁也不懂。” 康擎炎又一次暴走了,但蓝谨之却不再理他。 那个小丫头,说好了要打电话的,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 难道是被她妈妈发现了,所以不准她打电话? 蓝谨之一直很想要再听到小丫头糯糯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那声音就好像能填满他这些年来空『荡』的内心。 靳逸尘挑眉问他:“我说,你该不会是真的有主儿了吧?” 当年蓝谨之负责蓝锐在欧洲的分公司,一去就是好些年,等再次回来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变得沉默寡言、冷漠无情,脸上更是难得再见到笑容。 虽然他没有详细的说过,但他们知道他的这种变化跟一个女人有关。 这些年他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了,可是他们这些兄弟都很清楚,他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女人。 如果真的能有一个人打开他的心结,能让他重新敞开心扉,做为兄弟,靳逸尘会由衷的为他感到开心。 “走了!” 蓝谨之什么也没有说,起身就离开了。 康擎炎问靳逸尘:“你说谨之这次是不是来认真的?” 靳逸尘看着蓝谨之的背影:“他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有分寸。” “也是。”康擎炎点点头,难得正经的说道:“如果真有女人能再让他的心解封,我还真得谢老天厚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章 好吗 说句不好听的,他还真怕蓝谨之再这样下去会改变取向,他们真没地儿给他找男朋友去。 ………… 晚上,安然习惯『性』的就往楼尽头的客房走去,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阻止,然后就落进了靳逸尘的怀中。 “然然,搬我房间来吧!” 靳逸尘的下巴搁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皮肤上,让安然身体酥软,浑身的『毛』孔大开。 她敢肯定,如果不是现在靠他怀里的话,她敢肯定自己肯定都坐在地上了。 对于她的反应,靳逸尘很是满意,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脖子,所以他才会刻意为之。 安然缩了下脖子:“你先放开我。” 再让他这样抱下去,她真就软成一滩泥了。 但靳逸尘哪里肯松手? 反而收紧双手将她抱的更紧了,大有一副如果不答应他就不放手的无赖样子。 “然然,你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睡吗?” 他的声音中透着像孩子一样的委屈,真的让安然心头一软,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他的话来。 都已经有过暖玉在怀的经历了,再让他像从前一样一个人睡,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所以明知道这样逗弄她会让她理智全无,会有些乘人之危,但为了把她拐回自己的房间,他才不管什么高冷霸道总裁形象呢! 见安然不说话,靳逸尘继续窝在她的颈窝上说道:“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 安然现在虽然是身体发软、理智涣散,但还是清醒的好吗? 其实她也极为依赖被他护在怀里的感觉,可是这要她怎么回答他?难不成直接说好?那也太厚脸皮了吧? 见她低着头,耳朵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靳逸尘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抱起她就往房间走去。 两个两情相悦的有情人,又是一夜的春-光旖旎,醒过来浑身酸疼的安然狠狠的瞪了眼神清气爽的靳逸尘,发誓今天晚上再也不能任他为所欲为。 见她一直与自己保持着距离,靳逸尘就知道昨天夜里把她压榨的太狠了,把这小丫头给惹恼了。 扶着腰坐到餐桌前,拿起杨婶准备的早饭就往嘴里塞,昨天一整晚的消耗,她得补回来,要不然非得垮了不可。 靳逸尘拿起她喝干净的碗又为她盛满粥:“多吃点,你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 安然完全不想搭理他,依旧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但经过靳逸尘的疼爱滋润,她这眼神看在别人眼里简直是勾人心魄的魅『惑』,看得靳逸尘食指大动,如果不是因为要去上班,如果不是因为怕累坏了她,现在他是真恨不得抱起她就回房间去。 哎呦喂,这一大清早的,这两个人真当她是空气不存在的吗? 这眉来眼去的,真的都让人看不下去了! 杨婶忍不住的掩嘴偷笑,找了个借口之后就一刻也不敢再停留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她是真怕这两人动情之处再做出点什么她这个中年人不宜的事情,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家里立足? 回到房间,杨婶对自己供的观音像祷告,让安然赶快给靳家生个孩子,让老爷子赶快见到自己的曾孙子。 吃饱喝足之后,安然扶着腰就往外走,靳逸尘拎起外套就赶了上来:“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傲娇的转开脸:“我自己认得路!” 靳逸尘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问她:“还疼吗?” 安然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想也不想的抬手给了他一拳:“你要死啊!” 如果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她还怎么见人? 但靳逸尘却完全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打横抱起她就往外走,完全无视她的反抗。 到了公司,刚坐在办公桌前,洛子晴就跑过来趴在桌上一直盯着她看。 『摸』了『摸』自己的脸,安然问她:“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洛子晴摇了摇头。 没有你盯着看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男人。 洛子晴指了指她的唇:“我在看你的嘴。” 神经,她的嘴有什么好看的? 洛子晴悲愤的抱怨起来:“我说安然,你和尘少恩爱这是好事,但你们能不能爱护下动物?这样虐单身汪也是很不道德的好吗?” 什么意思?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洛子晴拿出镜子给她:“你们两个究竟是得有多不依不舍的?晚上在家应该没少折腾吧?大白天的就收敛些可好?” 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发亮的嘴唇,安然终于明白洛子晴的意思了,惊得赶快用双手捂住嘴。 然后极其难为情的问洛子晴:“这怎么办?” 都怪那该死的靳逸尘,临下车之前又把她给拉回车里,然后吻得她晕三倒四的。 洛子晴幽怨的白了她一眼:“发情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 安然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发什么情?说的这么难听!” “还不赶紧补补装?被人看到你这么风情的样子,你家尘少还不得把人眼珠子给挖了?” 正开着玩笑,赵佳文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她,安然下意识的就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嘴,看了洛子晴一眼,后者顺手拿起她的包,拉着她就往外走。 虽然安然掩饰的很及时,但赵佳文还是看到了安然红肿光亮的双唇,在与她擦身而过之时,还看到了她耳根处若隐若现的小草莓。 不用想也知道那些是什么,又是谁留下来的。 她的出身、相貌、学历,哪一样比安然差了?为什么就没她那么好命? 自从安琪订婚宴之后,康擎炎不仅将她逐出了康家,现在甚至是连像从前一样跟她应付着说两句话,见他一面都变成了奢侈。 而安然看起来却备得靳逸尘宠爱。 如果早知道安然和靳逸尘的关系,她又何必瞎吃醋,做出让康擎炎无法原谅的事情来? 没错,她虽然极为不甘心,但却是真的后悔,后悔当日不该和安琪一起联手对付安然。 安然再回来的时候已经补好了妆,春-光旖旎的风情被掩饰了下去,只是赵佳文一直盯着她看,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章 火大 也许是终于回过神来察觉到了安然困『惑』不解的眼神,赵佳文立刻移开双眼,清了清嗓子后,像是掩饰尴尬一样,开口问她:“安琪的婚礼邀请你了吗?” “嗯。”安然淡淡的应了声。 赵佳文点了点头:“也是,再怎么不喜欢,你终归也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如果不邀请你,她也丢不起那人。” 更何况这中间还有靳逸尘的面子在,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也绝不可能忽视掉安然的。 说完之后,赵佳文不再说话,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洛子晴丢给安然一个眼神:她没事儿吧?怎么跟你说话都和颜悦『色』起来了? 安然耸耸肩:谁知道,大概是今早出门前吃了『药』? “这是安氏重新送过来的监控方案,你看看。”周新齐一大早就把安氏新的监控方案交给她。 安然认真的应了下来:“我会认真看的。” 对她来说,这就是关乎度假中心的工作,跟别的工作没有什么不同,她不会因为安家而带有主观情绪。 对于她这种公事公办的理『性』态度,周新齐很满意:“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跟安氏那边联系。” 看完之后,安然迟疑了下,还是拨通了贺文杰办公室的电话。 “贺经理,我是简意的安然。” 听到安然的声音,贺文杰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可是听到她生疏的称呼,心又跟着往下沉。 “小然,你一定要跟我这么见外?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贺文杰的声音中透着明显的无奈,但安然却是充耳不闻,直接对他提了些监控方案中需要再修改的小细节。 “这几个地方再修改下,先发我邮箱确认,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动工了。” “等等!” 说完工作的事情,安然没有任何的留恋迟疑,就准备挂断电话,但却被贺文杰急切的阻止了。 “还有什么事吗?” 听安然这么问,贺文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竟是鬼使神差的问她:“请柬你收到了吗?” 问完之后,贺文杰是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万一被安然误会他是真的想和安琪结婚,是真的爱安琪怎么办? 但他显然是多虑了,安然发自真心的向他送出祝福:“收到了,祝福你们。” “到时候,你……你会来吧?” 虽然场合不对,但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见到她的机会,哪怕是他的婚礼。 安然依然是淡然平静:“会的。” 说完之后,安然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和贺文杰之间,就只剩下工作关系这么简单。 贺文杰的速度倒是很快,修改过的方案很快就发到了她的邮箱中,安然确认之后发给了周新齐。 没想到安然会考虑的这么周全,周新齐笑着打趣她:“我看很快你就该出师了。” 安然也难得的跟他开起了玩笑:“所以你赶快升职,给我这个基层员工挪挪位置呀!” 原本以为安然这个空降兵就是来简意混日子的,没想到她有天赋又肯用心学,这让周新齐一改对她的保留意见,是真心的对她倾囊相授。 忙了一早晨,好不容易到了午休时间,准备去吃饭的安然发现向来最积极的洛天晴还坐在电脑前,脸上专注的表情是她从来都未曾见过的。 不仅是洛天晴,办公室里所有的女『性』们全都和她一样,就连赵佳文也是如此。 难道她刚去周新齐办公室的时候,部门经理又来交待了什么工作?大家都在加班? “靠!” 刚想去问问洛子晴,突然听到有人怒骂了一句,然后拍案而起指着电脑大骂:“什么玩意儿,怎么不把这贱女人烧死得了!” 然后就听好几个同事义愤填膺的附和着,全都是对一个女人的咒骂,有的直接连脏话都给飚了出来。 安然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激怒她们,小心翼翼走到洛子晴桌前,趴在她桌上:“我说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哪个不长眼的得罪她们了?” 谁料洛天晴也是一脸愤怒,干脆伸手拍起电脑屏幕:“还不是这个该死的作者!” “你说她想什么呢,那么恶毒犯贱的女配,干脆就给烧死得了呗,还非得又让她活了下来,又特么的出来做恶,看的就让人火大。” 怎么听这剧情这么耳熟? 安然探头过去看电脑屏幕,好奇的问道:“说的这么起劲儿,究竟是什么呀?” 洛子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我说你是生活在外太空还是怎么着?最近这么火的一本小说都不知道?” 环指了一圈办公室:“看到没,咱们办公室的女人们全在追!” 生怕安然不了解火红的程度,又追加了一句:“估计咱们公司的女人都在追着看。” 洛子晴把电脑屏幕转向她,看到屏幕上那个熟悉的页面,熟悉的书名,熟悉的作者名时,安然瞬间满头黑线。 她们全都不吃不喝的就是在看这本小说?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洛子晴突然掩口笑出声来:“你别说,这小说里的女二跟你那个妹妹还真是一样一样的,都犯贱的确勾引准姐夫。” 呃…… 她很想告诉洛子晴,这个女二她就是以安琪为原型写的。 但是在听到洛子晴接下来的话之后,她还是决定不告诉她了,继续隐瞒下去。 “这个叫清舞的作者,如果让我知道她是谁,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留着这么个贱女人给女主和读者添堵有意思吗?” 看她握着拳头要打人的样子,安然小心翼翼的问她:“看来你很讨厌这个作者啊!” “没有啊!” 洛子晴单手托腮,长叹了一声:“就是这情节太引人入胜了,不小心就代入进去了……” 说着关了电脑:“我也知道女二如果死了那不就没戏看了吗?可这么恶心的女配,真的是让人看得咬牙切齿。” 环指了一圈:“她们不会也跟你一样吧?” 安然觉得,如果让她们知道她就是被她们恨得咬牙切齿的清舞这个作者的话,说不定会被她们给手撕了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章 平民 洛子晴撇了撇嘴:“如果那个清舞此刻出现的话,我还真不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安然吞了口口水,引得洛子晴大笑:“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要被撕的人又不是你。” “我是替那作者紧张。” 洛子晴拿起包拉着她往外走:“她们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原本她写小说也是出于兴趣爱好,但她没想到竟会在网上这么受欢迎,而且经过今天这件事情之后,安然决定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被人发现她就是清舞这个秘密。 纠结的一天终于过去了,安然还想着回去要怎么和靳逸尘算帐,没想到简睿轩会来找她。 长得像从漫画里走出的简睿轩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他却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好像惊艳到众人的根本不是他。 “外甥媳『妇』儿!”见到安然,原本神情高冷的简睿轩立刻招手,脸上是阳光灿烂到让人炫目的笑容。 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安然用手遮挡着脸,迅速跑到他面前:“跟你说多少次了,别在公众场合叫我外甥媳『妇』儿。” 她这么大一个人了,被个少年叫外甥媳『妇』儿,那种反差真的是不忍直视好吗? 但简睿轩却充耳不闻,笑着拉起她的手:“外甥媳『妇』儿,帮个忙啊!” 安然一脸的无奈:“说!” 简睿轩笑眯眯的拉着她就往外走:“今天是我们学校的校庆晚会,所有人都携伴出席……” “所以呢?” 没听他说完,安然就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让我当你的女伴吧?” 真的是,想都不要想好吗? 先不说她一把年纪去给个小屁孩儿当女伴,就是简睿轩就读的那所贵族学校,想到那些平日趾高气昂的人,她就已经退避三舍了。 也许是早就想到了她会拒绝,简睿轩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也知道大外甥把送到了贵族学校,如果我不能带伴出席校庆的话,一定会被人鄙视的!” 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接下来暗无天日的生活:“他们一定会嘲笑我,一定会让我无地自容的!” 看他水汪汪的眼中满是哀求,就算明知道这家伙在使苦肉计,但安然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 “外甥媳『妇』儿,就当是我求你了好不好?” 简睿轩双手合什:“真的求求你了,就这一次,绝对下不为例好不好?” 反正她也想给靳逸尘一点儿教训,所以迟疑后还是答应了他。 简睿轩兴奋的拉着她就往外跑,让向来运动无能的安然上气不接下气。 “跑什么呀,你赶着去投投胎啊!” 简睿轩推她进路边的一辆卡宴内:“现在我们去选礼服化妆,外甥媳『妇』儿你今晚一定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安然心中冷哼,都一大把年纪了,跟一堆脸上充满胶原蛋白的少女争第一,她能争的过才怪,不丢人现眼她就已经烧高香了! 反正也过了青春美好的年纪,所以安然选择了一身淡蓝『色』的礼服,就连妆容和发型也是走优雅路线。 年纪上已经不占优势了,总得在气质上挽回一些吧! 只是这样的打扮跟呆萌鲜肉的简睿轩走在一起,是不是也太违和了?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也许是为了配合她,简睿轩的整体打扮也是走优雅绅士的英伦风,加之简睿轩虽然才十五岁,但身高已近180,所以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只是这样的简睿轩却让安然眼前一亮。 小小年纪都已经是这样了,这家伙长大以后还得了吗?还不得『迷』倒一大堆的女人? 要不怎么说外甥像舅呢?这甥舅两个还真是一样的,全都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孽! “外甥媳『妇』儿是不是都看傻了?” 简睿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的自信得意:“如果我早生个十年,你一定会喜欢上我,就没有我大外甥什么事儿了。” 果然是甥舅,两个人自恋起来都是一样的醉人。 “还去不去了?” 安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可没时间在这儿看你自恋。” 说完后拎起礼服就往外走。 贵族学校果然是非同一般的存在,跟她认知中的学校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虽说已经是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的看见了,安然是真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实在是太有局限『性』,也想象的太过客气小心了。 全都是歌特式的建筑,安然觉得自己就像是来到了欧洲贵族的城堡,所谓的学校管理也全都是英国管家式的,那种高大上是安然再投胎十次也难以想像的。 “我说,不过是个学校罢了,你们这学校至于搞的这么夸张吗?” 她一个平民,出现在这里还真是有些心虚,如果不是有简睿轩带着,她恐怕都要顺拐了。 “就是糊弄人的,你就当是看个摆件儿就算了。” 说的轻巧,她这个平民有生之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好吗? 他们两人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简睿轩笑着低声对身边的安然说道:“看看,他们都被外甥媳『妇』儿的美貌给震住了!” 别是看她笑话就好! 安然本来长得就显小,平常穿着t恤牛仔裤还是会被人误以为是学生,所以现在就算特意选择了优雅路线,看起来也还是青春『逼』人。 再加上简睿轩刻意的配合,两个人看起来倒还真是郎才女貌,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不用紧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简睿轩交待她:“不想理人的话就没必要理,不必给任何人面子。” 他的外甥媳『妇』儿,身为长辈他可一定得照顾好了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然总觉得简睿轩对她就像是在对待一个孩子一般,而且今天看起来还挺可靠的。 不过他的态度还真是起了作用,安然的心立刻放松了下来,还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安小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然回过头,看到吴思雨款款向她走了过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章 眼花 真的是冤家路窄,怎么就碰见这朵白莲花了呢? 吴思雨今天看来是特意选择了一件极为相衬她的白『色』礼服,还真的像极了一朵濯清涟而不妖的女莲呢! 看了眼她身边的简睿轩,吴思雨显然是有些意外的:“原来你是陪睿轩一起来的。” “哎哟!” 吴思雨的声音刚落下,就听简睿轩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本小爷跟吴小姐不熟,可别叫本少爷的名字。” 简睿轩说这话时可是一点儿也没有顾忌,加之宴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所以他这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吴思雨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如此不给面子,加之传入他耳中隐隐的窃笑声,脸瞬间涨的通红。 同样没想到他会这么给力的安然,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给了他一个赞。 这下子简睿轩可是更得意了,更加不客气的落吴思雨的面子:“吴小姐也就不必来跟本少爷套近乎了。” 吴思雨实在是不喜欢臭屁的简睿轩,总觉得和他命格犯冲,每次见面都会被他给气个半死。 但当着安然的面,又不想妥协,捏着嗓子的娃娃音中满是楚楚可怜的味道:“睿轩,怎么说我也是逸尘的准未婚妻,你怎么也该对我客气些吧!” 听到吴思雨的话,所有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刚刚还在窃笑的人立刻收起了笑容,毕竟没有谁敢得罪靳逸尘那个活阎王。 “准未婚妻?”简睿轩轻视的嘲讽:“吴思雨,要点儿脸成吗?” “思雨!” 在吴思雨尴尬的无所适从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循声望过去,儒雅俊朗的男子浑身散发着光彩走过来。 男子走到吴思雨身边停了下来,笑着对简睿轩说道:“今天思雨是我的女伴,睿轩你可能让她难堪。” 但简睿轩依然是不给面子的冷嗤:“找这么个女人做女伴,琛玺哥的审美还真是堪忧。” 一句话就将吴思雨给贬的一文不值。 简睿轩是丝毫不在意吴思雨是个女人,也根本没有发挥绅士风格的意思,依旧是对她不屑一顾。 男人笑说解释:“我刚回国,实在是找不到女伴,好在有思雨这个学妹在,要不然今天落单的可就是我了。” 对吴思雨的相助,他还是心中感激的。 被简睿轩称做琛玺哥的男子看向安然,眼底掠过一抹光泽:“不介绍下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伴吗?” 这话显然是对简睿轩说的,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安然身上不曾离开。 简睿轩一反常态的先为安然做起了介绍:“这个笑里藏刀的臭屁男人就是我们学校新任校长文琛玺。” 虽然是对他们这个阶层一无所知,但既然身t市,对简睿轩就读的这所名叫圣樱的贵族学校还是多少有些了解的。 文家是百年书香世家,百年之前就一直致力于教育事业,圣樱贵族学院是三十年前文家所创办的。 听闻在这三十年间,圣樱遍布全国,其教育师资力量无人企及,再加上文家的特殊地位,所以圣樱成为许多上层社会人士的身份象征。 只是想要进圣樱读书可没那么简单,家世、地位、还有自身的资质,那真的是缺一不可。 就算你家世再雄厚,可若是资质一般,那圣樱也是绝对不收的。 反之亦然。 所以说三十年来,从圣樱毕业的学生都成为了各行业中的翘楚。 这么夸张的学院,没想到校长也是如此的出类拔萃,重要的看还如此年轻。 不过看简睿轩对他的态度,还有对他的称呼,想来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很亲近,至少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校长和学生这么简单。 不知道简睿轩在想什么,四周环扫了一眼,然后特意清了清嗓子后,才向在文琛玺介绍安然:“这位叫安然,是我的外甥媳『妇』儿。” 哗! 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因为简睿轩的这句话而备感震惊,重新审视起了安然。 跟安琪订婚礼上的那些人不同,在贵族学校就读的都是t市名流,所以就算靳逸尘平日再神秘,他们也都对他有所了解,更清楚他和简睿轩之间的关系。 简睿轩年纪虽小,但却是靳逸尘的长辈,他这么说无疑就是认可了安然的身份。 吴思雨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但不知道为什么,文琛玺的脸『色』似乎也有那么一瞬是非常难看的,若非简睿轩正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文琛玺的这种反常也不会瞒过他的双眼。 “你别胡说!” 吴思雨像克制着心底的愤怒,警告简睿轩:“就算你是他的舅舅,也不能为他的事情做安排,你随便拉只阿猫阿狗就说是逸尘的未婚妻,这是不是也太可笑了?” 简睿轩颇为同情的摇摇头:“吴小姐,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对我大外甥一厢情愿的心思,不过呢,我大外甥这么些年可是连你的名字都没记住过……” 对于简睿轩的毒舌,所有人都忍不住的掩口偷笑。 还自诩是人家的准未婚妻呢!原来都是一厢情愿的。 此时的吴思雨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依然是在拼死挣扎:“你说她是逸尘的未婚妻难道就是了吗?” 简睿轩想也不想的拉起安然的手举了起来,她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亮。 “看到没有,这大外甥为了跟外媳『妇』儿求婚,可是亲自跑去南非采了钻石,亲自设计的求婚戒指。” 这枚戒指实在是太显眼,但不戴着又怕会让靳逸尘伤心,所以平时上班的时候,安然都会摘下来放在包里,下班回家才会重新戴在手上。 今天简睿轩特意检查了她的手,追问了戒指的去向,然后强烈要求她戴上,难不成就是为了这目的吗?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吴思雨会在校庆宴会出现? 那枚光灿灿的钻戒晃得人眼花,但却狠狠的刺痛了吴思雨的眼和心。 见目的已经达成,简睿轩也懒得再去理会吴思雨,跟文琛玺说了声“失陪”之后,拉着安然就去跟别人显摆了。 一直看着安然背影的文琛玺,心里竟有着说不出的失落。(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章 大外甥 这一整晚,简睿轩就像是看到自家女儿初长成的父亲一样,老怀安慰的拉着她四处向人介绍显摆。 翠雍城中,完全没有安然消息的靳逸尘坐立难安,是真的担心将她给压榨的太狠,所以那丫头负气出走。 等的彻底失去耐心的他正准备出门去找她,盛装的安然和简睿轩推开门出现在眼前。 靳逸尘上下打量着他们,无声的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是要他们给出解释。 简睿轩这才想起自家大外甥可是个可怕的醋坛子,就算他是个未成年人,他也一样不会放过。 “我只是求安然做我女伴出席了下校庆……” 简睿轩溜着墙边往楼梯方向去:“真的只是仅此而已,我是个身心纯净的未成年人,你应该相信我,更何况外甥媳『妇』儿帮舅舅的忙也不算什么吧!” 像他这么怂怕自己外甥的舅舅,这世上恐怕除了他也没别人了。 说完后一溜烟儿的就冲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个晚辈。 鱼尾修身礼让她纤细的腰身越发不盈一握,v领口让她美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而淡雅的水蓝『色』衬得她雪白的皮肤更加透亮白皙。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性』感妩媚的她,靳逸尘只觉得下腹一紧,连想要抱怨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他不说话的样子,安然以为他是生气了,备感理亏的她立刻解释:“对不起,手机调成静音了,真的没有听到你打电话。” 宴会结束后回到车上,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何时遗落在了简睿轩的那辆卡宴里,再一看上面显示的未接,想要给靳逸尘教训的想法瞬间『荡』然无存,剩下的就只有紧张和不安。 这时候的她担心靳逸尘的情绪,立刻上前踮脚勾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讨好:“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样无声无息的玩儿失踪了。” 本来就已经身体紧绷的靳逸尘被她这样一撩拨,体内的洪荒之力立刻倾泻而出,就算他有强大的自制力也没办法克制。 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就往自己怀里拉,将两人的身体牢牢贴在一起。 安然惊的睁大了眼睛,可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头顶罩下一片阴影,双唇就被他给吻住了。 被他波涛汹涌的吻给吻得身体向后倾,来势汹汹的欲望将两人全都吞噬。 “哎哟,我去!” 不合时宜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让安然立刻清醒过来,奋力推开了靳逸尘。 简睿轩抬手捂住双眼:“限制级剧情,少儿不宜呀!” 然后背过身去往厨房走:“我就是出来倒杯水,你们继续!” 安然毕竟脸皮薄,加上她穿着礼服,浑身都泛着好看的绯红『色』,但靳逸尘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淡定自若的抱起安然就往自己房间去了。 结果,明明说好要给靳逸尘教训,明明决定不让他再碰她的安然,最后还是被他这匹饿狼给吃的连渣都不剩。 第二早晨,在浴室中看到自己一身暧昧痕迹的安然气得咬牙切齿,大夏天的也只能选择长袖的衣服来穿,而且还得配上丝巾。 “这个可恶的浑蛋!” 她虽然是被他给折腾的『迷』『迷』糊糊的,但他昨夜说过的话她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你美丽的样子只有我能看,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都休想!” 不过就是件礼服而已,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竟然给她身上留下这么多的痕迹,让她接下来一个星期都只能将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 看到她严实的样子,正吃着早饭的简睿轩惊的睁大眼:“我说外甥媳『妇』儿,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你不热吗?” 安然给了含笑的靳逸尘一记白眼,只能对简睿轩说道:“我好像有点儿感冒了。” 然后还不忘配合的咳了几声以证实自己的确是感冒了。 靳逸尘却是得意非常,这就是他的目的。 想到她穿礼服那么美丽的样子自己不是第一个见到的人,却白白便宜了别人,他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就干脆留下些什么,让所有人连她的胳膊都看不到。 不过这种想法不能让安然知道,要不然那丫头非得跟他算帐不可。 简睿轩喝了口牛『奶』,一脸的好奇:“大外甥,你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不错呀!” “我的心情每天都很好。” 下巴冲简睿轩挑了挑:“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懂食不言寝不语吗?” 他不说是问了一句话吗?至于说那么多的吗?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究竟谁废话多。 “吃完了叫司机送你去学校,没我的允许就乖乖在学校呆着,不许擅自回来!” 让这臭小子回来,指不定还会再出些什么幺蛾子呢! 简睿轩立刻一脸委屈可怜:“大外甥,你是不是已经嫌弃我了?” 虽然明知道他心大的很,但是看到他这副模样,安然还是会惯『性』的母『性』大发。 看向靳逸尘,小声问他:“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靳逸尘给她倒了杯牛『奶』,淡然说道:“这小子自己有家,却一直在我这儿赖着,你以为他真是喜欢这里,喜欢我吗?” “他就是成心要给我们两当电灯泡!” 对于简睿轩的那点儿小心思,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被说破心思的简睿轩也丝毫没有一点儿难为情的样子,吃着三明治:“身为长辈,我这不是想要多尽儿责任,督促着你们两个赶快给我生个孙子吗?” “再说了,我大叔还盼着抱曾孙子了,我也得替他多盯着点儿。” 心累,他那外婆当年究竟在想什么?怎么就一大把年纪还要生个儿子出来祸害他? 向来懂得察颜观『色』的简睿轩见靳逸尘的脸『色』变得难看,立刻喝了牛『奶』拎起书包就往外冲:“我吃饱了,外甥媳『妇』儿,我们就不知什么时候的下次再见吧!” 看他落荒而逃的样子,安然忍不住的笑出声来:“这让我外人看到了,还以为他是你儿子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章 竣工 靳逸尘一脸嫌弃:“我才不要这样的儿子呢!” ………… 安然加入度假中心工作的时候,其实也已经接近峻工,所以她其实也就是做一些后期的工作,包括对度假中心别墅的设计工作。 靳逸尘让她参与这份工作也是为了给她一个适应期,让她尽快的多学习吸收一些优秀设计师的设计理念。 只是别墅的设计工作还有度假中心的监控工程都必须亲往现场完成,所以还真是免不了要和贺文杰见面。 “小然,你最近过的好吗?” 专注于工作中的安然淡淡的回他:“很好,谢谢!” 虽然是无可避免的见面,但她实在是不想面对贺文杰,所以收起图纸就准备要离开。 但还是被贺文杰给拦住了:“小然,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看他那一脸哀怨的样子,安然真的是无语了,搞的就好像出轨背叛的那个人是她一样。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她是真的想不出,除了工作中必要的交谈之外,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 就算是见面,她都恨不得远离他绕道而行。 “小然,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这样的话,安然都听得了耳朵起老茧了,她实在是不想听也没有义务再听了。 “你有什么话就去跟你老婆说,我想她会很乐意听你说的。” 说完安然就要走,但却被贺文杰拽住困在了墙壁间。 “贺文杰,你想干什么?” 只要想起他之前在公寓的所作所为,安然就心生戒备,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小心的提防着,就怕他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最近的几次见面,他都发现双眼含情,比从前更漂亮了,如今如此近距离才发现她比他认知中的还要漂亮。 那种双眼含情的模样,让他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但他很清楚,她这样的美丽是被另一个男人给滋润的,而那个男人就是靳逸尘! 想到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贺文杰就觉得心中嫉妒的发狂,整个人都在失去理智了。 他珍视的女孩儿,却成为了别的男人的人! 贺文杰发狂的就低头去吻她,安然立刻将脸转开,只是却让他清楚的看到了她丝巾遮挡下的印记。 伸手『摸』上那个红『色』的印记,贺文杰双眼变得阴沉:“这是他留下的吧?” 安然愣了下,随即立刻明白了他所指的是什么。 打开他的手,厉声反击:“关你什么事?” 再也不想面对他,推开他就想离开,可是却被他狠狠的推在墙上,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让她动弹不得。 “既然如此,我就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让你永远也无法忘记我!” 安然真觉得自己发疯了,这个男人阴魂不散,任她怎么甩也摆脱不了,只能奋力的躲闪想要推开他,可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眼看他的脸在眼前不断的放大,安然闭上眼狠狠的抬腿就往他两腿间撞了过去。 一声闷哼,控制着她的力道消失,终于得以解脱的安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抱成一团的贺文杰:“我警告过你,离我远点儿,别再来招惹我!”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hello kitty吗? 冷声再次警告他:“下次如果再敢纠结我,别怪我废了你,让你这辈子都不举!” 说完后,也不管疼的死去活来的贺文杰,骄傲的甩甩头扬长而去。 远处,将一切都看在眼底的文琛玺唇角扬起优雅的弧度:“小丫头,还是这么厉害霸气。” “安小姐,这么巧?” 离开度假中心准备回公司去的安然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碰到文琛玺。 “文校长?” 安然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度假中心还没有竣工,她当然不会以为文琛玺是来这里度假的。 可是这里除了度假中心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他自然也不可能是来办事吧! 也许是猜到了她的想法,文琛玺笑着解释:“我听睿轩说了度假中心的事情,好奇之下过来看看,想着以后能不能在这里设一个课外课堂什么的。” 既然靳逸尘知道度假中心的事情,那简睿轩知道也是在情理之中,所以安然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文校长的创意真不错。”安然笑着说道:“我读书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课外活动了。” 生怕被别人误会自己是个不爱学习的坏学生,安然立刻解释:“毕竟总是被困在教室也是很让人吃不消的。” 没想到文琛玺笑了笑:“深有同感,我小的时候也跟安小姐一样是最喜欢课外活动的。” 没想到竟然是同道中人,安然瞬间觉得文琛玺亲切了几分,而且和他似乎也没有那么陌生了。 “不如我们的课外教室设立之后,安小姐也来凑凑热闹?”文琛玺提出建议。 安然怔了一下,像是听了一个玩笑一样笑开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跟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们凑热闹了。” 文琛玺定定的看着她,突然说了一句:“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可爱的女孩子。” 安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傻的愣了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了。 似是意识到了自己失言,文琛玺立刻解释道:“对不起,你跟我曾经认识的一个女孩子很像,我错把你当做她了。” 理解了他的心思,安然笑着表示理解:“没什么,我能理解。” 每个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个人,没想到文琛玺这么优秀的男人也不例外,而且看起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儿。 对于这种专情的男人,安然向来都是比较有好感的,所以下意识的也就放下了对文琛玺的心防。 “我也要回去,”文琛玺绅士的提议:“如果安小姐不介意的话,让我送你一程怎么样?” 安然也没有拒绝,笑着说道:“那就麻烦文校长了。” 追出来的贺文杰正好看到安然笑着上了文琛玺的车,气愤不已的他狠狠的一拳打在墙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章 太瘦不好生养 简意公司外,看到安然从一辆陆虎下来,看着那个为安然开车的男人,靳逸尘的眉头微皱了下,下车向他们两人走去。 “你怎么来了?”看到靳逸尘,安然多少有些吃惊。 但靳逸尘只是无声无息的将安然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才和文琛玺打招呼:“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说一声?” 文琛玺笑了笑:“刚回来不久,想等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再让你们请吃饭。” 安然惊讶的睁大眼睛,手指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你们两个认识?” 这还真是让她挺意外的。 文琛玺回答她:“我们是老相识了。” 靳逸尘补充道:“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难怪简睿轩和他那么熟,对文琛玺这个校长完全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称呼他为“琛玺哥”,单从这称呼就能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 不着痕迹的将手放在安然腰间,问她:“你怎么会和琛玺在一起?” 文琛玺扫了眼靳逸尘落安然腰间的那只手:“我去简意的度假中心,正巧遇到了安然,就顺路送她回来。” 但靳逸尘更是好奇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就在睿轩的校庆宴会上。” 简睿轩,都是他干的好事,看来他对那小子还真是太好,让他过的太顺心了。 还有文琛玺,他总觉得他看安然的眼神有些奇怪,让他不得不防。 毕竟他的在女孩儿真的不是她自认的那么不起眼,他能发现她的美好,别人眼不瞎,自然也能发现。 他的幸运之处就在于他早于别人发现,也早于别人遇见。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我就走了。” 文琛玺打开车门,对靳逸尘说道:“哥儿几个多年没见了,哪天一起聚聚吧!” “好,你定时间。” 两人聊了几句后,文琛玺进入车中,对安然颔首示意后,开车离开。 “看来你和文琛玺很熟。” 安然呆呆的看着他:“不过是有过一面之缘,今天是第二次见面。” “仅仅一面之缘,他就主动送你回来。” 靳逸尘挑了挑眉:“我可不记得文琛玺什么时候那么热心。” 安然眨了眨眼,终于明白这男人酸溜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他是吃醋了。 为什么她会觉得他吃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 “你是吃醋了吧?” 虽然明明如此,但靳逸尘绝对不会承认的,只是他隐隐发红的耳垂泄『露』了他心中的真实情绪。 安然觉得他就像是从云端中突然坠落到人间食起了人间烟火,这个发现还真是让安然备感颀喜。 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吃醋就吃醋嘛,承认了我又不会笑话你。” 但靳逸尘的面部线条却越显僵硬了,连双唇都紧抿着。 安然实在是太喜欢他这个样子了,也顾不得是在公司大厦外,毫不掩饰对他的喜欢,踮脚就给他一个吻。 “不过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对她的表白,靳逸尘虽然感到非常开心,同时也有些难为情。 不过身为一个大男人,而且是承诺了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露』怯? 所以非常有男子气概的拥着她就往对面的车走去。 “我还在上班时间!”反抗无效的安然提醒他。 但靳逸尘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将她抱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我已经提前帮你报备过了。” 坐进车内,安然问他:“这是要去哪儿?” “先去订礼服,然后回老宅吃饭。” 回老宅吃饭这件事情她是知道的,靳老爷子都找着各种理由打来了n次电话了,再不回去的确是说不过去。 可是订礼服是怎么回事? 余光看到她询问的目光,靳逸尘笑着开口:“安琪的婚礼你肯定要出席,总得把新娘比下去才行啊!” 把新娘比下去? 这么险恶的用心真不知道除了她之外还有谁能与他相配。 安然开心的笑着:“好,一定要把新娘给衬的一文不值才好!” 订好了礼服回到老宅的时候,一早就收到消息的靳老爷子让阿明嫂备了一桌子的饭菜。 “来,然丫头吃个鸡腿。” 靳老爷子撕了一个鸡腿放进安然碗里:“看你瘦的细胳膊细腿儿的,得多吃补补。” 真的是就差把“太瘦不好生养”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谢谢爷爷!” 身为吃货的安然可从来没有要控制饮食的觉悟,拿起鸡腿就往嘴里塞,根本没有淑女风范可言。 但看在靳老爷子眼里,怎么就觉得这丫头这么可爱的?尤其是这吃的很香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在看不够。 想到自家那个孙女,为了什么狗屁的保持身材,肉和主食根本是连碰都不碰,吃菜还要在旁边备杯水给过一遍,就这样吃两片青菜叶子还总嚷嚷着吃多了的倒胃口样子,安然的吃相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 吃饭就该像然丫头这样敞开了吃才对。 三人愉快的吃着饭,谁料不速之客竟然也来了。 靳乔海一家三口来也就算了,竟然还带着吴思雨来了。 一见到他们,靳老爷子原本还挺好的胃口瞬间全无,吃什么都是形同嚼蜡,放下筷子什么也不吃了。 从吴思雨口中听闻靳逸尘竟然已经向安然求婚的消息,靳乔海一家三口都觉得,继续等下去只是坐以待毙,所以才想出曲线救国的法子,带吴思雨来讨老爷子欢心。 只要老爷子能认可了她,管他靳逸尘愿不愿意,是不是已经向别人求过婚。 但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安然。 而且看起来他们的气氛不错,老爷子似乎已经是认可了安然。 这让靳乔海心里生出危机感。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办,靳若彤就已经冲了上去,指着安然大骂:“你这个贱人,勾引了我哥还不算,竟然还跑来糊弄我爷爷!” 说着一把打掉安然手里的筷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谁准你在我们靳家吃饭了?哪儿来赶紧给本小姐滚回哪儿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章 心中暗叫糟糕 向来了解老爷子的靳乔海心中暗叫糟糕,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的女儿,就见老爷子“啪”拍了下桌子。 “靳乔海!” 被老爷子洪钟一样的声音从小给吓怕了,只要一听到这样的声音,靳乔海就会条件反『射』的心中忐忑、双腿发软。 “爸……” “你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 靳老爷子冷哼一声:“这哪里像是个世家小姐,简直就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老爷子虽然平日对她严厉,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让她颜面全无的狠话,这让靳若彤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关淑珍首先是发狂不满了:“爸,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小彤?她可是你的亲孙女!” 意先意识到自己女儿言语有失的靳乔海立刻阻止了关淑珍,笑着上前打圆场:“爸,是我的错,是我太宠着小彤了。” 说着投了个暗示的眼神给吴思雨,心领神会的后者立刻讨好的对老爷子说道:“爷爷你别怪小彤,是因为我跟安小姐有些小误会,小彤也是为了我所以才会冲动失言的。” 吴思雨的表现,任谁看了都符合大家的闺秀的标准,进退得宜又温婉大方。 “爷爷就看在小彤是为了我打抱不平的份上,就不要怪她了。” 吴思雨立刻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爷爷,这是我的一点儿小心意,希望爷爷能笑纳。” 对于吴思雨的表现,靳乔海和关淑珍都是极为满意的,就连靳若彤都是一脸挑衅的看向安然,就好像是在说,就凭你这种平民怎么和我表姐比? 他们和吴思雨相比,安然无疑是彻底的完败的,老爷子一定会选择优雅得体的吴思雨,可是谁也没有料到,老爷子竟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阿明!” 已经明显迫不及待的阿明立刻上前,就听老爷子无情的吩咐他:“把这些东西扔出去,别妨碍我跟孙媳『妇』儿吃饭。” “是!” 阿明没有任何迟疑的拎起吴思雨带来的东西就给扔了门外。 “爸!” “爷爷!” 靳乔海一家三口都没有想到老爷子竟会如此不给面子,而且还认可了安然,定了她的身份。 老爷子完全不理他们,夹了块肉放进安然的碗里:“然丫头,别为了不相干的事影响到胃口,好好吃饭。” 靳逸尘从头到尾连正眼也不看吴思雨一眼,也是给安然夹菜:“听爷爷的放好好吃饭。” “嗯!”安然旁若无人的把肉放进嘴里,还是愉快的继续吃饭。 被冷落的靳乔海一脸尴尬,但又不能对老爷子发火,只能把气撒在了靳逸尘这个晚辈身上:“尘大少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连我这个叔叔都不放在眼里。” 靳逸尘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反正三叔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亲人相聚才来的,那些没必要的面子功夫还是能免就则免吧!” “你……” “够了!” 老爷子拍案打断了靳乔海:“闹够了就走,别在这里让人倒胃口!” 靳乔海心中不甘:“爸,现在我是连说都不能说你这孙子一句了是吗?别忘了我是你儿子!” “亏得你还知道是我儿子!” 气极了的老爷子冷嗤道:“有哪一次你单纯的只是来探望我这个在老家伙的?有哪一次不是抱着目的来的?” 看了一眼难堪的紧咬着唇的吴思雨:“今天你们带着这个娘家的侄女过来是什么目的?对然丫头出言不逊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被老爷子指责的哑口无言。 但靳若彤却是心有不甘,将吴思雨拉到老爷子面前:“爷爷你好好看看,我表姐究竟有哪一点比不起她?哥是,你也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全都被那个妖精『迷』『惑』?” 老爷子冷声说道:“然丫头是我靳家的孙媳『妇』儿,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这就是事实。” “你们如果能尊重她,来这里家人团聚我欢迎……”老爷子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果还要对然丫头出言不逊,你们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无疑,老爷子是要他们二选一做出决定,没有给他们任何的退路。 心有不甘的靳若彤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告靳乔海给阻拦了,生怕再说什么会『逼』得老爷子更为绝情。 靳若彤恶狠狠的瞪着安然,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而安然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冲她吐了吐舌头做着鬼脸,就好像是在挑衅:有本事你来打我呀! 见没办法正面突破,向来能屈能伸的靳乔海立刻识时务的做出了选择,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说道:“爸,我们这不是关心逸尘的婚事吗?” “我大哥不在了,我是逸尘的三叔,总不能对他的终身大事漠不关心吧!” 说的就好像是完全出于对靳逸尘的关心一样,还真是让人恶心。 安然恶心的都吃不下去了。 看安然一脸反胃的放下了筷子,靳乔海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阴狠,但当着老爷子的面却也只能忍下去。 “我和淑珍也是看着思雨这孩子很好,又是知根知底,所以才想要撮合她和逸尘。” 暗中捅了下关淑珍,后者立刻配合他:“是啊爸,思雨这孩子是真的很不错……” 看老爷子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关淑珍立刻转口:“但爸既然已经选中了安然,既然认为她和逸尘很配,那我们自然也是支持的。” “妈!” 没想到自己的父母都会妥协,靳若彤气的肺都要炸了。 “你闭嘴!” 关淑珍用力拉扯了下自己的女儿,暗中捏了下她的手臂给她显示,但嘴上却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你哥都这么大的人了,他的事情自己有分寸,不需要你这个黄『毛』丫并头『操』心!更何况还有你爷爷把关,他老人家阅人无数,难道看人还不如你准吗?” 老爷子心中冷笑,关淑珍这话不就是在讽刺他一大把年纪识人不清,还不如自己的孙女吗? 她虽然说的隐晦,难道真以为他听不出来? 不过他也不想把一家人的关系给搞的太僵,更何况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只要大面儿上能过得去,他也就不强求太多了。 “行了,既然来了就吃完饭回去吧!” 依然是厌烦的看了眼吴思雨:“只不过你们也知道我喜欢清静,以后不相干的人就不要再带来了。” 吴思雨没有想到老爷子这么不给她面子,就算是看在姻亲的关系上,不是也应该对她客气些吗? 她所受的这些屈辱,理所当然全都在怪到了安然头上。 关淑珍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吴思雨毕竟是她的亲外甥女,被人这样羞辱那也是驳她面子。 还说什么喜欢清静,喜欢清静还特意把靳逸尘和安然给叫过来吃饭? 这分明就是不想让他们一家人常来老宅这边。 可对方是她的公公,除了能咽下这口气外还能做什么? 心中想法一样的靳乔海恭敬的回老爷子:“爸,我知道了。” 老爷子起身:“然丫头,听说你自小就跟着安家那个老头子身边见识了不少稀罕玩意儿,我这里的东西虽然不如那老头子的那么多那么珍贵,但也是有那么两三件的,你也帮我长长眼。” 说完后也不等安然回复,就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安然看了眼靳逸尘,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去吧,爷爷平日虽然也喜欢古董,但他在这方面的确是一窍不通,你给她看看。” 安然点点头跟着老爷子去了。 靳逸尘自然也不会留下来陪靳乔海一家子吃饭,所以也跟着走了。 若大的客厅中只剩下靳乔海一家人和吃剩的饭菜。 靳乔海的气的脸『色』发白,老爷子说是让他们留下来吃饭,但却根本没有要留他们吃饭的诚意。 书房里,老爷子备感无奈又有些愧疚的对安然说道:“然丫头,你三叔他们的态度你不必放在心上。” 安然明白老爷子纠结的心情,毕竟那是他的儿子。 “爷爷我明白的。” 安然完全是不以为意的态度:“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靳逸尘,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这种事情,她还真的懒得去做。 果然是如安老头儿说的那样,这丫头果然是个心大的明白人。 ………… 安琪的婚礼如期而至,看着穿着婚纱娇羞的安琪,不知道为什么,贺文杰的眼前总是浮现着安然的一颦一笑,然后安琪的脸自然的被替换成了安然。 这一刻贺文杰是真的糊涂了,真的把幻觉当成了现实,真以为他将要迎娶的新娘是安然。 不知道他心思的安琪见他这样『迷』恋又深情款款的一直盯着自己看,安琪心中溢出满满的幸福。 不枉费她为了结婚花了这么多的心思,还专门飞去意大利定做了婚纱。 “文杰哥。” 安琪一声娇羞的轻唤将贺文杰从美好的幻想拉回残酷的现实中,看着安琪美丽娇羞的脸,他心中却生不出任何结婚的喜悦,反而是强烈的失望。 凭心而论,安琪是真的长得很美,比安然长的要美,可是却没有安然身上那种干净美好的气质。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如此失望,安琪心中也是备感失落。 但贺文杰立刻调整了情绪,上前拉起安琪的手:“小琪,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想到你以后不能再像从前一样自由自在,不能像从前一样做千金大小姐,我是真的很心疼也很不舍。” 原来他是因为心疼她! 想到他在为她考虑,安琪心中是满满的安慰,依偎进他的怀中:“不管为文杰哥做什么事情我都是心甘情愿的,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为你洗手做羹汤。” 贺文杰嘴上虽然说着动听的话,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极为厌烦冷漠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琪突然从他的怀中离开,有些不安的向他确认:“文杰哥,我们都要结婚了,你心里应该没有姐姐的影子了吧?” 贺文杰一怔,立刻抚着她精致的小脸,无比真诚的说道:“真是个傻丫头,我和安然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既然选择了你,你不会再有任何的动摇。” 所以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她。 安然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能让他这么多年一直念念不忘? 这么多年,是她陪他在国外读书,是她总是不顾一切飞奔去国外照顾他,这么多年她为他付出了可以付出的一切,为什么还是没办法将安然的身影从他心底彻底驱逐也去。 她虽然失望,却也不能再继续『逼』问下去,所以只能柔顺乖巧的笑着,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我知道文杰哥的心意。”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让所有人看到她最美丽、最幸福的一面,尤其是要让安然看到,她不能在安然面前有丝毫的退让! 虽然她在这样想,可安然却对这一切完全不在意,根本不将他们任何人放在心上。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听到开车的靳逸尘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安然侧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靳逸尘侧头冲她笑了笑:“我终于等到你肯为我正名的这一天了!” 想到如此高高在上的他为了她却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儿一样一直隐忍着,安然就觉得非常对不起他。 伸手过去抚了下他立体英俊的脸颊:“对不起,一直让你受委屈了。” 但靳逸尘却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抬起亲吻了下:“傻丫头,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梵蒂酒店外。 安然解开安全带,正想推门下车的时候,靳逸尘却拉住了她:“不要急,我们等一等再进去。” 来了不进去,干嘛还要等着? 安然不解的看着他,但靳逸尘却只是笑着轻捏了下她呆萌的小脸:“我自有用意,反正听我的晚些再进去就行了。” 反正他无论有什么想法都是为她好,所以安然自然也不会反对。 婚礼开始了,新娘眼看着就要进场了,可是安然却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没在来见证她的幸福,心中急切的安琪四处寻找着安然的身影。 可是就在她被安文庭牵着入场,亲手将她交到贺文杰手中的时候,安然和成心要抢新郎新娘风头的靳逸尘才出现。 虽然还是留情面的没有依靳逸尘选择红『色』的礼服,而是一件低调的白『色』和简单的配饰,可是却将她干净纯洁的气质表『露』无遗。 再加上靳逸尘看着她浅笑时眼底前所未有过的深情,惊得所有人全都瞠目结舌。 郎才女貌,刚刚还觉得用来形容一对新人实在是太恰当了,可此时,每个人却都觉得这个词只适用于靳逸尘和安然。 在安然还没出现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安琪美的出尘脱俗,可是现在跟安然一对比,她就显得极为小家子气,根本没有安然大家闺秀一般的气场。 贺文杰更是失态,一直盯着安然,恨不得把她看进眼里再也拔不出来。 “对不起,来晚了。” 靳逸尘丝毫不见愧疚的对安文庭道歉:“我未婚妻收到的请柬上时间似乎更晚一些。” 未婚妻,由靳逸尘亲口承认安然的身份,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圣樱学院的校庆中,简睿轩认可安然身份的事情早就不胫而走,就连安琪订婚礼时不雅照的事情也一并被暴了出来,很多人虽然意外,但潜意识中却都认为是安然用尽心计勾引靳逸尘的。 毕竟靳逸尘身为下任靳家继任者,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其貌不扬,又没什么出身,只是个不知来历的养女? 就算他能看上,可靳家人能答应吗? 因此还有很多人都恶意的揣测,靳逸尘对安然只不过是玩玩儿,就像一件衣服,穿几次就会被丢弃。 可是没想到靳逸尘竟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都确定了安然不可动摇的身份和地位。 靳家尘少,这么多年来一直保持着神秘,身边未曾有过任何的女人,更不要说是带到大庭广众之下承认的未婚妻了。 所以所有人看向安然的眼神也都变了,而且越看就越得他们两人越相配,反倒忘记了今天是谁的婚礼。 安然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靳逸尘一直不肯进来,原来他的目的是为了抢安琪和贺文杰的风头。 虽然她觉得真没必要,可是看安家三口一脸吃瘪的模样,真的是大快人心。 明知道靳逸尘是故意的,可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假装大度的牵强一笑:“小女婚礼能得尘少出席实在是荣幸之至。” 被抢了风头,又见贺文杰盯着安然的双眼发直,安琪被气的浑身发抖,正欲冲上前去找安然理论,却被周月琴给暗中制止了。 这样的场合,去跟安然理论,那不就是一种变相的认输吗?承认自己不如她。 更何况那个贱人身边现在有靳逸尘护着,去找安然麻烦无异于自找麻烦。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也只能暂时吞下这口气,先把婚礼办完,等以后再说。 安文庭看向安然,虽然是极为厌恶她,可却也惊讶于她的美丽。 早知道这丫头这么漂亮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加以利用,说不定还能为安氏换来一些好处,不像现在只是白养活了一场。 安然只是对着安文庭礼貌的颔首,并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种场合下,如果她开口叫了安文庭爸,那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把安家和靳家联系在一起,以后的业务中会尽可能的给安氏让利,而安文庭也会利用这层关系,做出些让她反胃恶心的事情来,还会把靳逸尘也给拖下水。 见识了靳乔海的野心之后,她就一定要杜绝所有一切让靳乔海兴风作浪的机会。 与其到时候撇不清关系,倒不如现在就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的态度。 看安然竟然无视了自己,安文庭真的是气的发抖,偏偏当着靳逸尘的面,他连个屁也不敢放。 靳逸尘看向安琪,突然说了句:“我今天之所以不请自来,是因为想要对安二小姐表示感谢。” 他这话一出,不仅所有人不解,就连安琪都懵了。 她实在不记得自己帮过靳逸尘什么忙呀! 靳逸尘若有似无的扫了贺文杰一眼,淡然开口:“若非安二小姐当初远赴国外对贺先生嘘寒问暖、投怀送抱,又承诺他能继承安氏的话,贺先生怎么会下定决心抛弃安然呢?如果他不抛弃安然,我又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运气遇见她和她在一起呢?” 不是说安然勾引自己的妹夫未遂吗?怎么剧情又来了个大反转? 靳逸尘才不管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继续说道:“然然那些年省吃俭用供贺先生读书的费用我们也不追究了,就当是给贺先生的感谢费用。” 所有人看向贺文杰和安琪的眼神全都变了。 没想到这一对男的是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女的是犯贱自己送上门抢走姐姐男朋友的,这两人还真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啊! 靳逸尘双眸突然转寒,冷声对贺文杰说道:“幸好贺先生当初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然然在一起是亵渎了她,你该项庆幸当初的自己,若不然我还真不保证会做出些什么来!” 贺文杰浑身发冷,竟也真的庆幸起当初和安然在一起的纯洁来。 靳逸尘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可是想到你竟然牵过然然的手,我就有一种想要废了它的冲动。”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明白了,高高在上的靳家大少为什么会被安然这块璞玉拿下,因为人家是真的纯洁如纸,靳家大少是她唯一也是最后的归宿啊! 所以一个女人想要找到好的归宿,除了不断提升自己以外,自重自爱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条件。 靳逸尘也不管他的话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会为安家带来什么,带着安然转身就去落座了。 “小然!” 闻声回过头,见安烨在向她招手,他身边坐着安老爷子,脸上也是慈祥的笑,挨着坐的两人身边留有两个空位,显然是给她和靳逸尘预留的,安然瞬间觉得心里暖暖的。 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安然第一次由衷的『露』出笑脸。 安然对靳逸尘说道:“我们去跟爷爷和小烨坐一起。” 靳逸尘看着她的眼中满是宠溺:“都听你的。” 安然脸一红,也不再理会他们任何一个人,拉着靳逸尘过去就和安老爷子和安烨坐在一起,四个人像是一家人一样交谈甚欢,从来都高高在上的靳逸尘对安家老爷子更是表现出一个后辈该有的礼貌谦恭,这老爷子则是一脸的欣慰。 这样一幕跟刚才对安文庭一家三口的疏离完全不同,清楚的传达给众人一个信息,安然在安家的亲人只有安老爷子和安烨。 贺文杰虽然被靳逸尘给打脸打得啪啪作响,所有人投给他鄙夷轻视的目光,可是他似是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安然发呆出神。 若非安琪强大的怒气将他拉回现实的话,只怕他连今天谁是新娘都不记得了。 靳逸尘和安然落座之后,神父这才宣读起誓词,新郎新娘才各怀心事的宣誓。 安琪的婚礼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但让安琪无法释怀的是贺文杰的态度,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安然一个人,完全没有他的存在。 所以原本应该浓情蜜意的婚房中,充斥着的是安琪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你说,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是只有安然?” 被这个问题折腾了一天的贺文杰领带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垂落在额头,疲惫不堪的手肘撑在腿上,无奈的扶着额头。 “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可是你竟还对安然念念不忘,我说你对得起我吗?” 他从来都不知道安琪竟然是这样的,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市井泼『妇』一样。 他当初所以选择安琪是冲着安氏的继承权没错,可是也是因为安琪的小鸟依人和乖巧柔顺打动了他,否则他也不会那么狠绝,直接背叛了安然。 可是没想到当伪装的面目被撕掉的一刻,她的真实面目竟是如此丑陋,让他根本没办法接受面对。 “贺文杰,你给我说清楚,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安然那个贱人!” 安琪像发了疯一样的威胁他:“贺文杰,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不给我一个交待的话,我跟你没完!” “没完?” 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贺文杰霍然起身冲到她面前,将安琪吓得步步后退:“你想怎么个没完法?” 贺文杰顿了顿,微眯起双眼:“离婚?” 如果安琪能提出离婚,他实在是求之不得! 以他的立场,他根本没有提离婚的资格,可是看到了安琪再也没有任何掩饰的真面目,想到要跟这样的一起过接下来的几年,贺文杰就觉得头皮发麻,如果可以真是恨不得转身走掉再也不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离婚给刺激到了,安琪像疯了一样的捶打着他:“贺文杰你这个混蛋,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连名声都不要了,你竟然为了安然那个贱人要跟我离婚?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是不是人?” 贺文杰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腕狠狠的拉开,近乎咬齿的对安琪低声怒喝:“当初是你自己跑去国外勾引我的,也是你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献身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实在是被憋坏了,贺文杰也完全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毫不客气的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你犯贱不要脸,我和安然现在还是会好好的,陪在她身边那个人也应该是我!” 安然被靳逸尘滋润的越来越美丽也越来越有风情了,看得他心痒难耐。 那样美丽出众的女子,本该是属于他的! 这一切都是被安琪害的! 贺文杰理所当然将一切全都归咎于安琪。 安琪疯狂的瞪大了眼睛:“所以你承认你心里爱的那个人是安然那个贱人?” “是,我爱的人是安然!由始至终,我爱的人都只有安然一个!” 说完后恶狠狠的甩开安琪就要离开。 “你不准走!” 安琪冲上前拉住他:“你是不是要去找安然那个贱人?我告诉你休想!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 丧失了理智的安琪也不想想,都有了靳逸尘那样一个未婚夫,谁还会把贺文杰这人渣放在眼里? 当他是块宝的人也只有她自己而已! “让开!” 对她早就是厌烦不已的贺文杰拼尽全力推开她,重心不稳的安然被扔到床边之后,强大的冲力又将她弹开倒在地上。 小腹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安琪抱着肚子:“疼……疼……” 但贺文杰认定她又是在唱苦情戏,加之此时对她的厌烦,根本理都不理她,冷哼了一声后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开。 一股温热从两腿之间流出,鲜血很快将地毯染红,惊恐不已的安琪只能不断细声重复着:“文杰哥,疼……” ………… 一处私人会所,贺文杰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独自借酒浇愁。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的缘故,眼前出现扎着利落马尾,干净的脸上未施粉脂的女孩儿看起来像极了安然,那时候和他一起读大学的安然。 “小然!” 醉酒的贺文杰突然拉住女孩儿的手,哀求着:“小然,我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我知道是我错了,当初我不该背着你和安琪在一起,不该背叛你。” 贺文杰自顾自的喃喃说着:“可是小然,真的是安琪她来勾引我的,我也是因为一时把持不住,更是想着把安氏从他们手里抢过来,不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 所以这也是当初他回国后为什么要一直隐瞒安然的原因,他只想着能瞒一天是一天,不想让安然离他而去。 “小然,我可以和安琪离婚,我可以不要安氏,但我绝不可以没有你!” 贺文杰拉着她的手抚着自己的脸:“所以小然,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回头的机会?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女孩儿奋力挣扎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小然。” “不,你就是!你就是我的小然!” 贺文杰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就只是沉溺在自己的幻想里:“小然,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不要和靳逸尘在一起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你说过的,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生怕一松手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就会凭空消失了一样,贺文杰根本没有丝毫的放松。 “哎!” 女孩儿无奈的长叹了一声:“先生,你家住哪儿?我看你喝这么醉了,不如联系你家人来接你好不好?” 贺文杰摇着头,心中悲凉:“我没有家人,我的家人就只有小然你一个!所以你不要丢下我不管!” “先生告诉我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看着贺文杰和那个女孩儿一起离开,一直在角落中暗中注意着一切的冷峻男子修长的手指迅速在手机上按出一串数字,然后拨了出去。 “喂,两个人一块儿走了。” “……”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男子冰冷无情的唇角融开一丝温度:“我刚回国你就不让我安生。” “行了,就别虚情假意了,改天让我见见你的宝贝疙瘩就行。” 说完后男人就挂了电话。 一直立于他身后的男子笑着说了句:“绝少,看来尘少这次是真的要定下来了。” 冷傲绝的心情显然是很不错:“看来逸尘这小子是我们四个当中最先结婚的。” 书房里的靳逸尘拨通了邵致远的电话:“行了,行动吧!” 这一次他要彻底绝了贺文杰对安然的念头,更要让他明白,安然是他这辈子无都无法企及奢望的存在。 不过更重要的,当初他那么伤害安然,绝不能伤过就算了! ………… 第二天,当头疼欲裂的贺文杰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脑袋一团浆糊的他更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只是身体上突然传来的温度和柔软让他微怔了下,本来『迷』糊的他瞬间也清醒了不少。 转过身,一张陌生的脸映入眼帘,让贺文杰彻底的醒了过来。 猛然坐起身,将薄被也给带了起来,『露』出女孩儿满是暧昧痕迹的身体,也让他明白自己昨天夜有多疯狂。 女孩儿娇羞的也坐了起来,谨慎的拉着被角遮住自己身体私密的部分,像只不知所措的小猫一样低垂着头安静坐在那里。 “你是谁?” 看到女孩儿的模样,原本心底的怒气一扫而空,竟还生出隐隐的一些心疼的柔软。 “我叫曾婷。” 但贺文杰在意的不是她的名字:“我怎么会在这儿?你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清醒过来的他发现,身处的房间是他在梵蒂酒店订下的私人房间,这是连安琪都不知道的事情。 每当他和安琪在一起透不过气来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放松一下。 曾婷局促不安的绞着薄被,不安的回他:“是你带我来的,然后拉着我的手不肯让我离开,结果……” 她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但贺文杰大致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她文静柔弱的模样,贺文杰柔声说着:“抬起头来。” 刚才被惊吓过度,他连她长什么样都忘记了。 毕竟有过一夜之缘,他总得看看她长什么样吧! 曾婷乖巧的缓缓抬起头,顺手将垂在脸夹的及肩长发拢到耳后,紧张的咬着唇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轰! 贺文杰觉得一个惊雷从头顶炸开,炸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会这么像?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想像的两个人? 眼前这个叫曾婷的女孩儿跟安然长的实在是太像了!连鼻翼那颗痣的位置都在一模一样。 更重要的是她娇羞的样子,跟从前和他在一起时的安然实在是如出一辙。 “你有姐妹吗?”贺文杰下意识的问她。 安然在被安然收养之前是个失去父母的孤儿,虽然有些荒唐,但他在猜测,这个曾婷会不会就是安然的亲人?也许是她父母迫于无奈遗弃的? 曾婷摇了摇头,眼中现出悲伤:“没有,我是个孤儿,昨天晚上去会所也是打工赚学费的。” 就连命运都跟安然一模一样! 贺文杰突然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弥补,是对他失去安然的补偿。 这样想着,贺文杰的声音更是柔和了几分:“跟我说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曾婷虽然脸涨的通红,但却将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跟他说了。 贺文杰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强了她,而且还是用那样粗鲁的手段,想想都备感心疼。 “愿意跟着我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鬼始神差的问出这样的话,但是曾婷在听到之后猛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就是这样无辜茫然的模样,将贺文杰心底最后一丝犹疑也打消,彻底生出了要照顾她的念头。 “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满眼柔情的贺文杰笑着对她说道:“跟了我,你以后就不必再吃那么多的苦,我会给你好的生活。” “我并不是因为怕吃苦,也不是为了过好的生活……” 曾婷低垂下头,红着脸不知所措绞着被子,用细小的声音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贺文杰彻底愣住了,眼前这个叫曾婷的女孩儿和多年前那个在篮球场上给他递水的女孩儿一样,都是这样的娇羞的样子,但却又都是一样的勇敢,就连说出的话也都是一样的。 我是真的喜欢你…… 贺文杰有些分不清回忆和现实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曾婷水汪汪的眼睛忐忑不安的看着他,就好像是怕他会后悔一样。 贺文杰极为心疼的笑了笑:“那好,以后你就跟着我!” 曾婷脸又红了,就好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一样,笨拙的拎起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小声的说了句“我去洗澡”之后就下床跑进浴室中去了,倒是让贺文杰不着寸缕的坐在床上。 贺文杰心情极好的笑了笑,看到床上那一抹殷红之后,他眼神更加深沉,唇角的笑意也越发深了。 浴室中,曾婷将裹在身上的薄被扔到一边,看着镜子中身体上的那些激情痕迹,极为不在意的笑了笑,眼底全都是不以为意的冷漠,跟刚才面对贺文杰时的娇羞无所适从截然不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章 手掌的伤 随意的清洗了下手掌的伤,昨天夜里割破手掌留在床单上的血渍,相信贺文杰现在已经看到了吧,目的应该达到了。 浴室外面的贺文杰四处找着自己的手机,昨天是他和安琪结婚的日子,他气愤之下就那样走掉,恐怕会惹不出少的麻烦来。 当时是被安琪给气极了,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走人,可如今冷静下来了,却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依着安琪的『性』子和对他的偏执,应该是不停的给他夺命连环call才对,可是他的电话却平静的太过反常了。 在裤兜里找到自己的手机,原来是没电了,只能将备用的手机拿了出来。 结果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未接电话的短信提醒疯狂的进来,不仅有安琪打给他的,而且还有安文庭和周月琴的。 贺文杰蹙了下眉头,下意识的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事。 短信的提示还没完,电话就立刻打了进来,是安文庭打来的。 电话里的安文庭疾言厉『色』,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贺文杰立刻回了句:“爸,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匆忙穿好衣服,对浴室里的曾婷交待:“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这两天你就在这里休息,会所那边就不要去了,闲下来我就会过来的。” 听到房间关上的声音,浴室里的曾婷推门出来,坐回床边也打了个电话。 “绝少,都搞定了。” 认真听着电话中的吩咐,曾婷恭敬的点头:“是,我明白!我的命是绝少给的,只要是绝少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好的!” ………… 医院里,贺文杰推开病房的门,就见周月琴在安慰崩溃发疯的安琪。 见他进来,安琪立刻安静了下来,然后眼泪夺眶而出,一如既往的委屈中还多了深深的哀怨。 “你去哪里了?” 周月琴像个泼『妇』一样冲了上去,毫不留情面的捶打着他:“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女儿给祸害成什么样了?” “她流产了!” 想到女儿受的苦,周月琴就心疼不已:“她已经怀孕一个月了,可是被你害的流产了!” 昨天晚上当他们接到电话赶到女儿住所的时候,看着她倒在血泊中,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 她的女儿,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连一点儿委屈都没有受过,可谁会料到刚一结婚就会受这样的罪? 唯一庆幸的是,当初因为舍不得女儿,所以他们的婚房跟他们离的并不远,要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妈,你别再打文杰哥了。”病床上的安琪虚弱的劝阻周月琴。 虽然在贺文杰推开她离开,在她疼的死去活来,在她知道自己流产的时候,她的确是恨极了他。 可是现在所有的怨气都已经发泄完了,再见他被周月琴暴打,她心里还是很心疼的,不忍让他受委屈。 周月琴没好气的瞪着自己的女儿:“看你那点儿出息,他害你受了那么多罪,我才打了他一下,你这就心疼了?” 真是个没出息的! 以她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丈夫都是轻而易举,可是这丫头偏偏选择了没出身又没什么地位的贺文杰。 这也就算了,至少贺文杰也算得上是轻年才俊,而且没什么家世这方面也会对安家比较有利,女儿也能少受点别人的气。 可谁会想到结婚第一天,竟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再看女儿那凄楚可怜的模样,周月琴就算有满腹怨气也只能吞下去。 安文庭虽然也是生气,尤其是气贺文杰居然失踪了一整晚,但他至少还能保持冷静。 “出了这么大的事,却找不着你的人影。” 安文庭沉着脸怒声质问他:“一整个晚上你究竟去哪儿了?” 一脸颓废的贺文杰颇为自责的回他:“昨天和小琪起了点儿冲突,想冷静下就自己去喝酒了,没想到竟然喝醉了。” 安文庭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头发凌『乱』,下巴长出了青『色』的胡茬,衣服也都是皱巴巴的,看起来还真是很憔悴狼狈。 这时候的贺文杰是真的很庆幸今天醒来的晚没有去洗澡,要不然神清气爽出现在病房,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责怪他。 “睡酒吧了?” “没有,”贺文杰如实的交待:“我去了会所,喝醉就在那儿趴了一晚。” 看他形象,安文庭对此并不怀疑,只是想到自己的孙子就这样没了,而且还是贺文杰造成的,心里就有着说不出愤怒。 “对不起!” 贺文杰是真心道歉,毕竟流掉的是自己的骨肉,他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能再冷静些,或者能再自持一些,没有和安琪起冲突的话,孩子也不会流掉。 “小琪,都是我的错!” 贺文杰走到床边,拉着她的手捶打自己的胸口:“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样的苦,都是因为我孩子才……” 越来越难过的贺文杰这一刻也哽咽了。 见他这么自责,安琪心里的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反倒也自责起来,若是自己没有那么胡搅蛮缠的话,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然后理所当然的,又把这一切全都归咎在了安然身上,要不是因为安然,她怎么会和贺文杰起冲突?这一切又怎么可能发生? 所以心中对安然的恨意更深了,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安然也付出血的代价! 但这一切贺文杰自然是不知道的,反倒有些感激她这种时候还能为他说话,还能替他着想。 一直紧握着她的手:“小琪,这次是我的错,但我一定会尽所有全力来弥补的!” 腾出一只手抹去她的眼泪:“我们先好好调养好身体,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不会再让你们有丝毫的闪失。” 安琪流着泪笑着:“嗯,我相信文杰哥。” 看他们夫妻两个都床头打架床尾合了,周月琴就算再不满也没办法再说什么,但心里对贺文杰却已经有了隔阂。 倒是冷静的安文庭也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抱怨也没用,小琪还是先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后警告贺文杰:“下不为例,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情,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贺文杰郑重的承诺:“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小琪,再也不会做出这种蠢事了。” 安文庭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周月琴冷哼了一声将头转开,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安琪的意外流产倒是让贺文杰夫妻二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甜蜜,贺文杰对安琪关怀备至,安琪也还是曾经那个乖巧温顺的『性』子。 只是这样一来,贺文杰倒是将暂时安置在酒店中的曾婷给抛到了九宵云外。 ………… 安然也是后来从安烨口中得知了安琪流产的事情,但只是微一错愕,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可怜。 对她来说,他们是真的只是陌生人而已。 安烨把老爷子书房中那些古董的清单全都给弄了出来交给她:“这个你收好。” 安然也没有多余的客气,将清单接了过来:“你才是爷爷的亲孙子,这些东西就当我暂时替你保管,以后等你结婚的时候,就自己接过去管理。” 安烨没有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然后将话题转移开了。 “你和靳逸尘的关系被暴出来之后,有没有什么不适应?” 安琪婚礼后,靳家大少神秘未婚妻的新闻满天飞,就算安然想要低调也是低不下去了。 不过这些她都已经有了思想准备,所以真的事到临头了,倒也是坦然了。 只是公司里,那些曾经对她横鼻子竖眼的同事们,现在一个个的见她都躲着走,赵佳文看她的眼神就更是让她『摸』不透。 倒是洛子晴比她还是兴奋,大有扬眉吐气的感觉,总是拉着她一个劲儿的说着:“看他们还敢不敢再挤兑你。” 安然完全没有什么起伏:“也还好,反正都是顺其自然的。” 而且,她是真的不想让靳逸尘有一种见不得光的错觉。 地下情这种事情,根本不适合她。 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安烨是了解她的,所以也清楚的知道,她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为了靳逸尘。 否则以她怕麻烦的『性』子,恐怕就算是结婚了,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靳家的少夫人。 安烨心中顿生苦涩,他如果身体健康的话还能够争取一下,可是以他这副不知什么时候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的病秧子身体,能给她什么?连最起码的安全感都没办法给她。 “你这几天有没有去医院?” 安然依旧是将他的健康放在第一位:“千万不能大意,要定期去医院复查。” 安烨笑着说道:“放心吧,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 他至少还要看到她结婚,看到她生孩子,确定她真的幸福了之后才能安下心来。 两个人正聊着,写完字的安老爷子从书房出来:“小然,吃了晚饭再回去吧,打个电话给逸尘,叫他也过来。” 安然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老爷子对靳逸尘亲切的态度,倒是安烨忍不住的打趣老爷子:“小然,你看到没有?爷爷最疼的还是你,你瞧瞧,他这分明就是有了女婿就忘了孙子。” 安老爷子笑着坐了下来:“怎么,你是吃醋了?” “是啊,爷爷心里只有孙女婿,我这个孙子当然要吃醋了。” 安烨顺着老爷子的话继续打趣道:“所以爷爷打算怎么补偿我?” 原本还在笑着的老爷子突然收起笑容,正『色』说道:“我最近正在琢磨这个事情,就想等小然来了跟她商量。” 安然和安烨面面相觑,就听老爷子继续说道:“小烨虽然身体不好,但这些年也稳定了下来,况且心脏移植手术……” 看了眼安烨,就没有再继续心脏这个话题。 “小烨也大了,总不能一直就这样在家呆着。” 安老爷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是想让他去公司学习下,也为将来接手公司早做准备。” 这个问题安然也是早就想过,可是想到安文庭的无情,她就打消了让他去安氏的念头。 更何况安氏现在有贺文杰在,安文庭怎么可能会教他管理公司方面的事情? 在安文庭心中,根本就没有安烨这个儿子的存在。 但这话却不能当着安老爷子面说,哪怕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备感为难的安然还没有表态,就听安烨自己说道:“爷爷,我不想去公司。” “那怎么行?”安老爷子皱起了眉头:“安氏我是一定要交到你手里的,你现在不去学习,难道真要看着外人把我的心血拿走吗?” 想到贺文杰的狼子野心,安老爷子急火攻心,咳得脸都涨红了。 “爷爷你先别激动。” 安烨倒了杯水给递给他:“我不去公司,不代表是要将安氏,将爷爷的心血拱手让人。” 听他这么说,安老爷子这才冷静了下,但神情中还是有几分急切:“你不去公司的话只能睁睁睁看着他们为所欲为,把我毕生的心血都给耗尽。” 他虽然是退下来了,但是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了若指掌的。 盲目自负的不断扩大规模,不仅是公司的不动产全都在抵押给了银行,就连手中的股份都转让出去不少,再这样被他们折腾下去,安氏能撑个五年都算奇迹。 安烨虽然体弱,但他的资质老爷子还是清楚的,只有将安氏交到他手里,老爷子才能安心。 见老爷子急成这样,安然只能出面打圆场:“爷爷想让小烨学习管理公司,也不是非得去安氏不可啊!” 对上老爷子投过来不解的目光,安然试探着提出了建议:“要不然让小烨去靳越怎么样?” 她这个建议一出,就连安烨都震惊了。 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是这样想的,既然爷爷想让小烨学习管理,那何不就直接从大公司学习起呢?这样他的想法也会更开阔。” 她并没有要贬低安氏的意思,但放眼整个t市,能与靳越相提并论的公司有几家? 更何况安氏的规模的确是不如世代传下来的靳越。 所以安老爷子和安烨也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生出什么别想法来。 安老爷子陷入沉思,倒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许久之后,开口说道:“好倒是好,但不知道靳尘会怎么想,会不会同意。” 毕竟在靳越跟在靳逸尘身边的确是能够学更多的东西,靳逸尘的能力没有人会怀疑。 听老爷子这么问,安然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这个建议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跟靳逸尘提过安烨的事情之后,是靳逸尘提出的。 只是当时安烨还在恢复当中,所以想要先放一放,等安烨身体好些后再和他商量。 所以安然高兴的承诺老爷子:“爷爷你就放心吧,靳逸尘他一定会答应的!” 果然,等靳逸尘来老宅吃饭,安然跟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安然笑着对靳逸尘说道:“爷爷还担心你不会答应呢!” 靳逸尘笑着:“安烨能来靳越我也很高兴,能多一个得力的助手,何乐而不为呢?” 安然反问他:“你怎么知道小烨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趁着红灯的时候,看着她无比深情的回答她:“你的弟弟当然不会差!” 安然笑开了:“我想爷爷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爷爷感谢我当然是一定的……” 靳逸尘盯着她看,深邃的眼神随时能将她给吞噬,让安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我最想要的是你的感谢。” 意味深长的话,还有暧昧渴求的眼神,安然就算想装糊涂也是不可能了,小脸瞬间红透了冒着蒸气。 靳逸尘就受不了她这种娇羞又风情万种的样子,小腹升起燥热,绿灯后立刻发动车子加快了车速。 停在停车场,就迫不及待的解开安全带将她抵在车窗上狠狠的吻了上去,直到透不过气来的安然拍着他的背,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修长的手指『揉』捏着红肿的唇,声音嘶哑:“怎么办,我都等不到回去了。” 虽然是很难为情,但对于他的热情也想要迫切的回应。 双手『插』进他的头发中,主动吻他撩拨着他,一个热情的吻结束之后,喘息着对他说道:“走吧,回去你怎么样都可以!” 靳逸尘强压下身体的冲动,下车摔上门就绕过去将浑身发软的她从车上抱下来,然后大步往房中走去。 刚踢开门,就碰到杨婶一脸呆怔的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就问了出来:“孙少爷,安小姐受伤了吗?” “……”他能跟她说现在真的一刻也不能忍了吗? 往靳逸尘怀里的安然看去,虽然她的脸一直深埋在靳逸尘的怀里,但红的不像话的耳朵和脖子却泄『露』了一切。 杨婶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人家明明是情深难耐了,偏她还非得在这里碍事。 “哎哟!” 杨婶突然抱着肚子叫着:“也不知道今天吃了什么,怎么吃坏肚子了?” 然后就抱着肚子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边走还边哎哟的叫着。 靳逸尘觉得杨婶实在是太有眼力劲儿了,琢磨着这个月起给她涨工资,但安然是发誓,以后要尽可能的躺着杨婶走,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回到房中,剑拔弩张的靳逸尘是一刻也不能等了,一切都变得不可收拾。 情到浓时,浑身是汗的他俯在安然耳边用嘶哑恬的声音呢喃着:“然然,叫我的名字。” 他突然发现,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安然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扭动着身体的安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争切的呼唤着他:“靳尘!靳尘!” 原本就精力旺盛的靳逸尘越发的情『潮』汹涌起来。 ………… 第二天一早,到了公司的安然看到部门的人都还没有来,就趴在桌上想要补会儿睡眠。 她今天一大早才知道靳逸尘要出差,想要亲自为他准备早餐的,可是真的是被压榨干净的她实在是爬不起来了。 “再睡会儿,我给你安排了司机,晚一点会过来送你去上班。” 『迷』糊中,安然真的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又睡过去的,但靳逸尘起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等杨婶叫她下楼吃早饭的时候却已经是大亮了。 “你怎么又是这副没睡醒的样子?” 进来的洛子晴放下包,拉了个椅子坐在她身边,摇头叹息着:“我说你跟你家尘少说说,差不多就得了,别到时候把你累趴了,也把他自己给累个精尽而亡。” 安然拍了他一下,红着脸没好气的斥了句:“姑娘家家的,胡说什么呢!” “我姑娘家家的没错,但该懂的我还是全懂的好吗?” 洛子晴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暧昧的小声问她:“要不要多学点儿闺房之事,到时候把你家尘少给压制住?” 见安然有气无力的看她不说话,一脸神秘的洛子晴小声说道:“我这里有精品资源,想不想看看?” 一听这话,安然瞬间来了精神:“真人的还是动漫?” 没想到竟然是同道中人,洛子晴觉得跟安然的心灵距离越近了:“全是我这些年四处搜罗来的精品电影,要看吗?” “电影啊……” 安然失望的撇撇嘴:“我只喜欢看动漫。” 而且不管是bg、bl还是gl,反正她是来者不拒,什么都看。 “行,我以后留心点儿,有这种资源给你留着。”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设计部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每个人都很谨慎小心的跟安然打着招呼,看她和洛子晴那么亲近,也都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在她是靳逸尘未婚妻身份没有暴光之前和她打好关系。 可是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太迟了,安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她们亲近的。 当初安然空降到设计部,被安排跟着周新齐参与度假中心的工作时,他们就应该想到她的地位,偏那时候让嫉妒给弄瞎了眼。 毕竟人言可畏,洛子晴也不想被人说是抱安然大腿,所以冲她挤了挤眼后就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想想今天的小说还没有更新,趁着早晨没什么事,安然打开了文档,写完后更新时候才发现编辑发她的消息。 安然立刻回了消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编辑给她竟然是小说要出版的好消息,这让她震惊难以相信真实『性』。 小时候,她曾经想过要做一个优秀的设计师,这的确也成为她的一个夙愿,可是在不知不觉间,写作已经成为她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无论境遇再怎么艰难,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写作,所以可想而知当得到这份成绩的时候心中的狂喜。 她想立刻和靳逸尘分享这个好消息,可是电话都已经拨出去了,却又立刻挂断了。 靳逸尘还不知道她在写小说这件事情,而且她也很想当面和他分享,让他感受她的成功和喜悦。 qq 又发来消息,这一次是洛子晴发来的,问她发什么呆呢! 安然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暂时对她隐瞒自己就是清舞这件事情,要不然以她的入戏程度,搞不好真的会把她给手撕了,友谊的小船真的是说翻就能翻。 靳逸尘不在,安然觉得自己的生活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连生活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从前是怎么过的,怎么就从来没觉得空虚呢? 也不想回去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所以随便在街上吃了点东西之后就漫无目标的瞎逛着。 难得向来都只逛批发市场的她心血来『潮』的去逛商场,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错觉,她总觉得商场的人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好像带着莫名的敌意。 安然觉得肯定是自己多心了,看看自己身上简单的衬衫牛仔裙,认为可能是这些向来接待高端客人的导购们有些不屑一身廉价的她。 可最后的事实证明,安然并没有多心,后来所发生的事情就像全都是有预谋的,而且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在她要离开商场的时候被保安拦了下来,理由就是她的背包里有不属于她的东西。 “所以,你是说我偷了东西?”安然觉得自己的理解没有任何问题。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她偷东西! 就算是在安家过的确艰难的那几年,安家母女各种刁难苛责她,也从来没有用偷东西这件事情来侮辱过她。 “对不起小姐,按照我们商场的规定,要查看你的包。” 安然神情转冷:“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如果在这里答应保安的查包要求,那不就是变相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吗?她绝对不允许把这样的屎盆子扣在她的头上! 从前她是一个人,随便别人怎么样,只要不理不管就行了。但现在,她的一切都代表着靳逸尘。 如果她在这里被人查包,那岂不就是落了靳逸尘的面子? 她绝不能让靳逸尘受人指点,那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见安然态度坚决,保安也有是无可奈何,而且加之安然要求调看监控,倒是让围观者们都开始在质疑了,究竟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儿究竟是不是小偷。 “怎么,安小姐是敢做不敢当吗?” 竟然是吴思雨!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见保安全都对她恭恭敬敬,安然更是好奇了,难不成这商场是她家的? 其实安然猜的没错,这个商场的确是吴家的。 吴家之所以会放心让吴思雨一直呆在t市,不仅是因为有关淑珍这个姑姑在,更是因为在t市也有吴家的产业。 吴思雨在t市的时间都是负责管理商场的一切事务,倒也不算无所事事。 今天她下班的时候,看到安然走了进来,所以心中立刻生出了一个歹毒的念头。 她要将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羞辱全都加倍的奉还! 她一定要让靳逸尘还有靳家那个老东西看清楚,像安然这种出身注定是上不得台面的,只有她才配得上靳逸尘! 然后也不管安然坚持的拒绝,命令保安:“还在等什么?吴氏请你们来不是无所作为的!” 在吴思雨的授意下,原本犹豫的保安为保住饭碗,全都一涌而上,三两下就将安然肩上的包给拉拽了下来,包里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安然就算再怎么拼尽全力也不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 她觉得被保安拧住的胳膊都要断了,如果不是咬牙忍住,真是要疼的掉泪了。 吴思雨看着包里散落出来的一瓶香水,正『色』问道:“不知道这东西安小姐做解释?” 安然不知道自己的包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瓶香水。 她向来对香水过敏,就算要偷也不会傻到去偷这东西吧! 脑海中闪电般的过滤着从进入商场之后的每一个细节,想起在试鞋子的时候,包被人撞到了地上。 那人捡起包后一直拼命对她道歉。 香水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人给放进去的! 再看吴思雨志在必得的模样,不难想象往她包里放香水的主意就是吴思雨授意的。 只是现在她是真的百口莫辩,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安然还没有解释,就听围观的人群中,不知谁说了句:“这不是尘少的未婚妻吗?我在网上看到过她的照片。” 那人说完后,立刻就有人说道:“尘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是个小偷?大庭广众的跑来商场偷香水?”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听说她是个没人要的养女,后来是被安家给收养了,还听说她抢过妹夫呢!” “难怪,一看浑身就透着小家子气,也难怪眼小上不得台面!” “我还听说呀,她是在酒店勾引了尘少,要不然尘少和吴家大小姐可是有婚约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宣布和别人订婚?” “……”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彻底处于劣势的安然根本说不上话,也拿不出任何的证据。 只听吴思雨颇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安小姐,你现在可是顶着逸尘未婚妻的头衔,你这么做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搁?让靳家人怎么办?” 吴思雨一脸悲伤痛苦的表情:“我都已经把逸尘都让给你了,为什么你不能好好珍惜?为什么还要做这种让他蒙羞的事情?” 所以眼前这个优雅端庄的就是吴家大小姐,是和靳逸尘有婚约的人? 而且听她的语气,这个所谓的未婚妻可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了。 两个人放在一起,孰优孰劣立分高下,真不知道靳家大少究竟是眼瞎还是脑袋进水了,在怎么就放弃了这么优秀的吴家大小姐,选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偷。 这下靳家的脸面都要被他选的这个未婚妻给丢尽了! 还没等刚得到解脱的安然回过神来,一记狠狠的巴掌就落了下来,将她的脸打得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 “贱女人,你竟敢给我们靳家、给我哥抹黑!” 靳若彤气急败坏,如果可以,是真恨不得把安然打死算了。 就知道靳若彤会有这种反应,所以吴思雨才会打电话给她。 如今见她这样不留情面的教训安然,吴思雨只觉得说不出的解气,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怨气终于发泄了出来。 靳若彤因为被靳老爷子教训,这些日子心中也一直积着怨气和不满,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 “走,我们现在就去老宅……” 靳若彤拉着重心不稳的安然就要往外走:“去跟爷爷说说你做的丑事,看他还认不认你做靳家的孙媳『妇』儿!” 这一下倒是吴思雨急了,她这点小伎俩糊弄靳若彤没有问题,可是怎么可能瞒得过精明的靳老爷子? 若是真到了他跟前,那就只有她被戳穿的份儿。 所以吴思雨立刻拦住了她:“若彤,她偷了我们商场的东西,身为负责人,我必须给商场以及所有的员工交待。” 靳若彤愣住了:“那表姐是想怎么办?” “好办,”吴思雨看着安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送公安局。” 安然的脸虽然因为靳若彤猝不及防的耳光略显狼狈,可是却不见一丝慌张,冷眼看着吴思雨,那双清澈的眼睛就好像能洞穿一切,竟是让吴思雨慌『乱』了起来。 “吴小姐,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总有水落石出之时。” 安然终于开口:“今天我势单力薄不是你的对手,也确实只能认输,但除非你能结果了我的『性』命,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这是安然对她的警告,也是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 到了人家的地盘,不管怎么样就是输了,她也不会傻到去硬碰硬,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机会让吴思雨后悔今天对她所做的一切! 可是很显然,吴思雨这个只看得到眼前,加上对安然恨之入骨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可能声败名裂,让靳逸尘厌恶她的机会? 最终,吴思雨还是错过了安然给她的这个机会,做出正义的道貌岸然姿态:“安小姐对不起,你自己犯下的错,只能由你自己承担!” 吴思雨倒也算想的细致,直接将她的手机关机后收了起来,彻底杜绝了她与所有人的联系。 就算她真的偷了东西,这种事情也没有必要把她关进审讯室,一直用刺眼的白炽灯照着她,让她连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一整晚,不许她睡觉,就在审讯室中这样度过,完全就像是在审杀人犯一样。 她是因偷窃被带进来的,真不置于这样对她。 所以安然敢确定,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而始作俑者一定是吴思雨。 安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撑不下去了,就算有白炽灯照着,她也要睡一会儿了。 这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有人对她说了句:“安然,有人来保释你了。” 是谁? 靳逸尘在国外,就算是知道了赶回来也来不及;安老爷子和安烨都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更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简睿轩?他还是个孩子,又是在住校;靳老爷子那边有靳若彤瞒着,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谁会来保释她。 文琛玺看到安然的时候,就见她一脸疲惫,原本红润健康的嘴唇因为缺水干的全都裂开,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温文尔雅的文琛玺彻底愤怒了! “刘局,你们就是这样公事公办的?” 文琛玺对身边的中年警察正『色』说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追究到底,一定要让你们给我一个交待!” 也不等那位刘局长解释,文琛玺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安然,关切的问她:“怎么样,还支持得住吗?” 安然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没关系,我还好。” 明明是在对他笑,但文琛玺就是觉得她脆弱的让他心疼。 他无意中听几个女学生说起商场的事情,所以详细问过之后就立刻找人查她人在哪个局里,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来保释她。 一整个晚上,安然没有睡,他也不曾合过眼。 “谢谢你,文校长。” 安然由衷的向他道谢,如果他不来保释,她还真不知道会在那个可怕的审讯室中呆多久。 对他,她还是这般礼貌见外。 文琛玺掩饰起心中的失落,笑着回她:“我和逸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是他的未婚妻,也是我的朋友。” 他以后是不是都只能以朋友的身份来关心保护她?还是在靳逸尘不在,他偷来的时间中。 头重脚轻的安然其实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若非文琛玺接住她的话,摇晃着身体的她恐怕早就向后倒去了。 “你没事吧?” 文琛玺扶住她给她支撑:“还能走吗?” 安然点点头:“没问题的。” 文琛玺暂时也没有心情追究责任,首要任务是要送安然回家休息,所以扶着她走出公安局进了车里。 “我送你回去。” 帮她系好安全带后,文琛玺绕过车坐进车里,问她:“你住哪儿?” 安然有气无力的回他:“麻烦文校长送我去翠雍城。” 即便一直都明白她应该是和靳逸尘住在一起,可是听她亲口说出来的感觉更是让他心生苦涩。 一路驱车往翠雍城去,疲惫的安然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文琛玺放慢了车速想让她睡的安稳些,也私心的想多一点与她相处的时间,哪怕她睡着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章 恬静的睡颜 车开到了翠雍城,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文琛玺实在不忍叫醒她。 从小到大,她还真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还是一如既往的纯净善良。 唯一遗憾的是,她认不出他……不,恐怕是早已忘记了他,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 如果他早一点找到她的话,至少先于靳逸尘找到他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她也会像爱靳逸尘一样的爱他吗? 脑海中浮现出他十岁那年独自跑去别墅,在湖边玩的时候不慎落入湖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是当时才五岁的她用木棍拉他上岸,救了他的『性』命。 当时救他上来的时候,小丫头还恶狠狠的叉腰教训他,不要一个人到湖边玩,下次要是再掉下去,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那天突然下起了雨,虽然他浑身都已经淋湿了,但小丫头还是把背篓中的小雨伞给了他,自己就那样在雨里跑下了山。 他至今都清楚的记得,在那天的太阳雨中,她小小的身影看起来美好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是母亲去世之后,第一个给他温暖,也是让他第一次感受到生活还很美好的人。 后来他知道小丫头就住在山下,总是会随母亲到山上采野菜,那天是她自己去采野菜的时候听到了他的求救声。 不过后来他就被找到别墅的父亲带回了家,然后强行送出了国,很多年都没有再回来过。 等有机会回国的时候,当年那个小村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也曾找过她,可是却没有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 校庆那天,当简睿轩带着她出现的瞬间,他就认出了她,非常确信自己没有认错。 不仅是因为她的名字,更是因为与她握手时看到的虎口处那个像蝴蝶一样的隐隐疤痕,那是当年她救他时划伤的。 二十多年过去了,依然能从她现在的脸上看到当初年幼的模样,只是当年的冷安然变成了安然。 见安然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下,文琛玺立刻收敛起眼中的深情,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你醒了。” 安然有些难为情的挠挠头:“对不起,我耽误你的时间了。” 但文琛玺却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没关系,反正我时间也多的是。” 说着解开安全带:“走吧,我送你进去。” “不用了!” 安然是真的不好意思再麻烦他,急忙摆着双手:“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文琛玺却坚持的说道:“好人做到底,我必须确保你是真的安全了,要不然还真没法儿跟逸尘交待。” 他都说的这么真诚了,安然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能听话的下了车。 但刚一下车,才意识到发软的双腿还没缓过来,要不是文琛玺眼疾手快扶住她,她真怕一屁股坐在地上。 “谢谢!”安然红着脸道谢。 “走吧,我送你进去!” 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杨婶看到安然终于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看到她虚弱狼狈的样子,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杨婶立刻上前扶住她,和文琛玺一起扶她到沙发上坐下:“孙少爷说找不到你,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昨天夜里靳逸尘把电话打到家里,问她安然回来了没有,多次叮嘱她如果安然回来要立刻打电话给他。 想到这儿,杨婶立刻拿起了沙发边上座机:“我得赶快给孙少爷回个电话。” “杨婶等等!” 安然阻止了她:“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跟客户见面,先不要打扰他,等一会儿我自己回电话给他。” 她记得靳逸尘跟她提过会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户,按时差来推算,这个时间他应该正在与那个客户见面,她不想要这么重要的时候打断他。 杨婶放下手里的电话:“也好,听到你声音他才能真正安心。” 见她什么事情都要先为靳逸尘考虑,文琛玺心里酸酸的,极力掩饰着醋意,对她说道:“我先扶你回房间去休息吧!” 不过他刚要动作,就被极有眼力劲儿的杨婶给抢了先:“已经够麻烦玺少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说着就扶起安然:“我放好洗澡水,你先泡个澡再吃点儿东西恢复一下。” 虽说文琛玺长年在国外,但在大院儿老宅的时候,她也曾见过他,这位文家大少什么时候这么乐于助人过了? 而且她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看他的眼睛就能看得出,他对安然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必须尽责的为自家孙少年驱逐情敌。 安然起身再次道谢:“文校长,这次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文琛玺也是看出了杨婶的心思,所以也清楚不能再多留,嘱咐了安然好好休息之后就告辞了。 泡了澡后,杨婶煮了碗热汤面端到了房间,本来没有什么胃口的安然瞬间觉得有些饿了,吃了大半碗后觉得身体里有了活力。 “老宅和轩少那边我都已经打电话报过平安了……” 杨婶收起碗筷:“安家老爷子和少爷那边,孙少爷怕他们担心,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你失踪一晚的事情。” 安然笑着说道:“还是逸尘考虑的周全。” 杨婶离开后,安然打电话给靳逸尘,的确是如她猜测的一样,靳逸尘正在见客户,电话邵致远接的。 报过平安,真正放松下来的安然窝进被子里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是脸颊传递的温热让她醒了过来。 『迷』蒙睁开眼,好像看到了靳逸尘坐在她面前。 自嘲果然是想念他都出现幻觉了,可是闭上眼睛后就感觉冰凉唇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然后靳逸尘有些沙哑疲惫的声音传入耳中:“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 猛然再睁开眼,清楚的对上他心疼的双眸,不知怎么回事,眼眶一热鼻子有些发酸。 没有任何犹豫的坐起来扑进他怀里,在他坚挺的怀中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直压抑着心中恐惧不安的她才哭了出来。 有他在,她才真的安下心来,真的不再感到害怕。 靳逸尘轻抚着她的背:“别怕,没事了。” 痛哭流涕的她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靳逸尘一直耐心安慰着她,才终于让她慢慢平静了下来。 离开他的怀抱,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抽泣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不是说最快也得一周才能回来的吗? 该不会是为了她丢下工作特意赶回来的吧? 安然突然心生自责,总觉得自己拖了他的后腿。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靳逸尘『揉』着她的小脑袋瓜:“放心吧,和客户谈的很顺利,签约的事情交给致远去办就可以了。” 一直打不通电话,所有人都找不到她的人影,靳逸尘是真的怕了,怕会发生什么意外,怕会失去她。 那一刻,他是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赶回来,若不是还保持着那么一点的冷静,告诉自己要相信她的话,他恐怕会真的丢下一切提前回国。 “你饿不饿?” “你累不累?” 都在为对方考虑的两人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我不累。” 靳逸尘将她紧紧拥在怀里,笑的知足:“看到你,什么疲惫都没有了。” 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回到家确定她平安无事之后又舍不得闭上眼,这会儿仅有的困意和疲惫早就不知所踪了。 安然伸手抚着他的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有些扎手,眼睛下面也有了些许的阴影。 “我去给你做点儿吃的,你乖乖在这里睡一会儿。” 安然刚准备起来,却被靳逸尘拉着一起倒在床上,牢牢将她控制在怀中不让她动弹不得:“我一个人睡不着,你陪我一起睡会儿。” 安然挣扎着:“可是我刚睡醒。” 靳逸尘已经闭上了眼:“那就再睡。” 实在已经睡不着了的安然眼珠转了转,吻了下他的唇,不停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真的睡不着了,你就放我去吃点东西嘛!” 知道她其实是心疼他,执意要去厨房,所以靳逸尘也不忍在阻止她,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去吧,早点儿回来!” 看她像个快乐的小女孩儿一样离开,靳逸尘这才闭上了眼睛。 真正的放松了下来,靳逸尘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安然也一直没有叫醒他。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窗户外的落阳照让房间都染上了血红。 起来后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清理了下自己,然后换了衣居服下了楼。 “好香呀!” 自身后圈住她:“做的什么?” 想到为了他在厨房忙了一整个下午,靳逸尘心里就暖暖的。 “汽锅鸡。” 安然小脸上写满认真:“你这两天一定都没好好吃饭,得补补才行。” 靳逸尘哑然失笑,低头吻住她的耳朵:“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 明明是好好的话,怎么就被他给歪曲到另一边去了呢? 明白他意有所指的安然脸瞬间红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老流氓!” 明明气恼他没正经,可是偏偏又舍不得用力,撞的那下倒让靳逸尘心里痒痒的。 若不是因为不想辜负她为了他一下午用心的话,他现真想不顾一切的抱着她回房间去。 这两天真的是想她想的心都发疼了。 这顿饭靳逸尘吃的很多,让安然这个做美食的人也看得很满足。 可能是因为经历了心惊胆战的磨难,安然比往常更粘靳逸尘,看他要去书房,嘴上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那眼神却分明在说着心中的极端不舍。 同样也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最后靳逸尘干脆拿了笔记本去房间处理公事。 房间足够大,靳逸尘想着过两天就让设计公司的人过来在房间里设计出一块办公区,这样他以后每天就可以在房间里办公陪着她了。 靳逸尘在处理公事,安然就拿着手机戴着耳机看综艺,两个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但就是这样呆在同一空间,让他们彼此都觉得心安。 因为前期准备工作做的好,加上是靳逸尘亲自出面谈判的,所以签约很顺利,邵致远也能比预期中的更早回国。 关了邵致远汇报工作的邮件,靳逸尘定定的看着懒洋洋躺在床上的安然很久,在一番挣扎后才走到她身边陪她一起半躺在床上。 正看得高兴的安然窝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后继续看她的综艺。 “然然……” 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安然扯掉一只耳机:“怎么了?” 怎么他的表情突然变得这么严肃?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靳逸尘紧抿着双唇,纠结过后谨慎的问她:“你现在想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吗?” 杨婶把文琛玺送安然回来的事情告诉了他,所以他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文琛玺了解情况我,知道她因为偷窃被关了一整夜,也了解她被关在审讯室的情形,至于商场发生的事情,文琛玺并不了解,也没有说什么。 他之所以一直不问不是不在意,而是因为怕事情对她造成的心理阴影会让她不想回忆,所以是想等她心情平复一些后再谈这件事情。 果然,就见安然双眼一黯,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 心疼的拥她入怀:“没关系,不想说就别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我。” 反正这口气,他是出定了!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些:“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心里会不舒服。” 第一次被人当贼给抓了起来,不仅受尽了冷嘲热讽,而且还被关在审讯室折磨了一整夜,要说完全没有心理阴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过她于从小受尽了白眼,倒也是很快就能调整自己。 靳逸尘静静的等着,安然没有隐瞒也没有多余的添油加醋,只是很客观的将事实全都陈述了出来。 靳逸尘越听脸『色』越沉,看来他对吴思雨和靳若彤还是太客气了! 知道他心里在自责,安然立刻安抚他:“这也不能怪你,人家要使幺蛾子,我们总不能成天都提防着吧!” 那样生活的话未免也太累了。 就算心理再强大,再把过去一天可怕的事情再回忆了一遍,安然还是极为疲惫。 抚着她的头发,声音轻柔的安抚:“睡吧,睡一觉就会平静下来。” 安然本就有受刺激后就要睡觉的习惯,加上靳逸尘的轻声安抚,很快她就睡着了。 一整夜靳逸尘都没有离开她,一直陪着她。 睡的昏天黑地的安然醒来的时候靳逸尘竟然就在房间处理地公事陪着她。 见她醒来,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到床边俯下身给她一个吻:“睡的好吗?” 毫没有形象的伸了个懒腰:“都要睡死过去了。” 靳逸尘笑着:“我放了洗澡水,你去泡个澡,我下去给你准备……早餐加午餐。” 安然好奇的问她:“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刚出差回来,在家办公也是一样的。” 她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所以才会遥控公司的事情,把办公地挪到了家中。 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借力坐起来:“我好像睡的太过分了。” 可是没办法,她受了刺激后的反应就是这样,她自己也没办法控制。 “没什么。” 靳逸尘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只要你不是睡着不醒来,就算每天在家睡觉也没关系。” “吃了就睡,你不怕把我给养成猪啊!”安然撅着嘴抗议。 “那不是正好?”靳逸尘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样就没人跟我抢你了。” 文琛玺,看来他上次的直觉没有错,他的确对安然别有用心,让他不得不防。 贺文杰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文琛玺却不行。 那样优秀儒雅的一个男人,若不是因为他提前遇到安然的在话,他还真没有自信能胜得了文琛玺。 安然眨了眨眼,皱着鼻子用力嗅了嗅:“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浓浓酸味?” 这一次靳逸尘没有否认,捏着她可爱的鼻子:“没错,我就是吃醋了!” 奇怪了,好端端的又吃谁的醋了?贺文杰那个人渣最近也没来纠缠她呀! 想了想,这两天接触的异『性』,安然恍然大悟:“你不会是在吃文校长的醋吧?” 这也太荒唐了! 见靳逸尘默认了,安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人家可是帮我脱离了困境,你不是应该该感谢他才对吗?” 靳逸尘一脸傲娇:“感谢和提防是两回事。” 哭笑不得的安然再次提醒他:“喂,人家那是在帮我!” “他那么嫌麻烦从来都独善其身的人,怎么这次就那么义不容辞?为什么就偏偏要帮你?” 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他主动去帮过任何人,就算有人在他眼前落难,他从来只会冷眼旁观好吗? 安然像哄小孩子一样『揉』着他的俊脸,让他的脸都变形了:“先不说人家安校长是看你的面子才出手相助的,就算真有什么也不必担心啊,因为不管是今生还是来世,我爱的人就只有靳逸尘一个!” 前所未有过的表白让靳逸尘怔住了,随即强烈的感动从心底涌出:“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今生还是来世都只爱我一个!” “我说尘大少,你能不能自信点儿?” 他这么一个众星捧月的人,在她这个没什么异『性』缘的平凡人面前这么没有自信,真的好吗? “是!” 安然亲吻了下他的唇:“尘大少,我肚子好饿,你再纠结下去,我可就要早中晚饭并在一起吃了。” 靳逸尘宠溺的笑着:“贫嘴!” 靳逸尘的厨艺是真的很好,每一次安然都能像是没吃过饱饭的难民一样把自己给吃撑,而且是那种连路都走不动的巨撑。 看着面前一扫而空的盘子,靳逸尘不免担心:“小心撑坏肚子。” 但直接瘫躺在椅子上的安然满足的拍着肚子:“敞开肚子吃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觉足饭饱,人生真的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听到门响,然后又是熟悉的嘈杂声,靳逸尘一脸无奈:“他们怎么又来了?” 是无家可归还是怎么着?怎么隔三差五的就往他家跑? “外甥媳『妇』儿!” 简睿轩夸张的喊着冲进来,就要往安然的怀里扑。 眼疾手快的靳逸尘立刻过来挡在两人之间,伸手抵住简睿轩的额头阻止他再靠近:“多大人了,还敢往自己外甥媳『妇』儿怀里扑,你要不要脸?也好意思称自己是长辈!” 这臭小子,逮着机会就要占便宜,他怎么就养出一头『色』狼出来? “安然没事吧!” 简睿轩在闹的时候,康擎炎也到了餐厅,关切的询问安然的情况。 安然还没来得及回答,跟在他身后走进来的蓝谨之声音平淡:“没事就好。” 跟他们两个都熟悉了,可是跟在 跟靳逸尘的冷不同的是,靳逸尘的冷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而这个男人的冷却是让人不敢直视的胆战心惊。 看她询问的目光,靳逸尘为她介绍:“冷傲绝,也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我们的好朋友。” 难得四大家族的人都聚齐了,靳逸尘也难得的没有下逐客令。 听到他姓冷,心里的恐惧瞬间消失,反而多了一份亲切感。 似是能读懂她的心思,靳逸尘对冷傲绝说道:“然然的本姓也姓冷。” “真是巧了!” 康擎炎感叹道:“冷这个姓这么冷门,竟也能遇到同姓的,还真是缘分。” 从来对陌生人连个音都不屑发的冷傲绝看向安然的眼神罕见的柔和了几分,甚至自己主动做起了自我介绍:“冷傲绝,很高兴认识你,安然。” 安然自然伸手与他握在了一起。 但却让另外四人震惊的闪瞎了眼,冷傲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了?难不成是在国外呆了几年突然转了『性』了? 简睿轩可怜巴巴的拿起盘子里仅剩的一个煎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安然:“外甥媳『妇』儿,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在这两天因为担心你,真的是吃不下睡不着的。” 看着他水汪汪眼睛中的哀求,安然立刻又不知教训的软了:“我马上去给你做!” 康擎炎跷着二郎腿:“他刚在来的路上还吃了一份炒粉,一碗馄钝,外加两份甜品。” 所以说他刚说什么因为担心她吃不下睡不着的又是鬼话? 见安然怀疑的看着他,简睿轩立马解释:“那是因为知道外甥媳『妇』儿你平安无事了,舅舅我终于放下心来,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胃口,吃了点东西。” 他昨天是真的没有吃晚饭,也是真的一宿不合眼好吗? 如果不是因为圣樱的管理实在是太严格了,他昨天晚上就跑出来了。 但安然却是满头黑线,明明是吃了两人份的东西,竟被他说成只吃了点儿?他真的是挺好意思的。 “外甥媳『妇』儿,看在舅舅我这么担心你的份儿上,你也不能让舅吃不饱啊!” 简睿轩撇着嘴,又放水汪汪眼的大招:“舅在青春期,可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你忍心看舅因为吃不饱饭营养不良长成个三等残废吗?” 你忍心吗?忍心吗? “舅如果真长成个三等残废,以后还怎么给你勾搭个漂亮舅妈回来?不勾搭个漂亮舅妈回来,还怎么给你生出漂亮的弟弟妹妹们?” 安然是彻底无语了! 就算他停在这儿真不再长个儿了,180的他也彻底跟三等残废无缘了好吗? 而且,他才多大啊,就已经开始考虑结婚生子这事儿了?是不是也太早了点儿? 还有,她真开不了口叫比自己小上n岁的女孩儿舅妈好吗? 不知道再让他继续卖惨下去的话还会说出些什么来,安然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食材:“煮碗面吃吧,快一点儿。” 这么饿,做别的他也没那耐心等。 “行啊,只要有吃的就行。” 简睿轩立马满脸阳光灿烂:“不过就是多放肉,我们学校餐厅给的肉真的是打发要饭的呢!” 安然敢肯定,这话要是让文琛玺听到,他一定会心里流泪的。 学校是为了他们营养均衡,避免导致因为饮食不当引起的肥胖,所以才会专门请了营养师,也会严格控制对肉类尤其是红肉的摄入。 但听同样读过圣樱的靳逸尘说过,饭菜还是很可口的呀,怎么简睿轩就像个总没饭吃的难民似的。 安然犹豫了下,还是抵抗不了简睿轩可怜无辜的样子,最终又从冷冻拿出了些鸡翅中来。 “再给你做份可乐鸡翅吧!” 但简睿轩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能是红烧肉或者红烧排骨吗?” “……”不是说只要是肉就行吗? 最后,本就打算煮碗面的安然在简睿轩的眼神攻势下,还是得做几样他点的菜。 “叫外卖就行了。” 靳逸尘毫不客气的斥道:“要求那么多,干脆饿死了省事。” “大外甥,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被他一声大外甥给提醒,又受辈分刺激到的蓝谨之依然淡淡的说了句:“不必麻烦,给他碗面就行。” 康擎炎自然是表示同意:“安然你要是累的话,面也不必煮,反正叫外卖很方便。” 他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让安然不知该干嘛了。 至于冷傲绝,只是无声的看着一切,幽暗的目光总是不经意的落在安然身上。 简睿轩觉得他们一定都是故意针对他的,明知道他不喜欢吃外卖,却偏还要让他吃。 实在是敌不过简睿轩无辜可怜的小狗模样,安然最终还是决定好好给简睿轩做顿饭,毕竟回学校后又得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家常菜了。 唉,话说回来,谁让她对简睿轩没有免疫力的总暴发母『性』呢? 安然做菜的时候,简睿轩一直像只护食的小狗一样在厨房守着,生怕什么人来了抢走他的饭菜。 其他聚在一起的四大家族的四个人,则是去了靳逸尘的书房。 康擎炎对蓝谨之说道:“说说吧,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敢对安然严刑『逼』供。” 蓝谨之淡淡的开口:“负责审讯安然的警察叫吴勤力,是刑侦队的大队长,是吴思雨同族堂哥。” “原来又是吴家人!” 康擎炎嗤笑道:“难怪会不怕死的折磨安然,看来一定是吴思雨授意的,说不定还许诺他什么好处了呢!” 康擎炎从裤兜里拿出一个u盘扔给靳逸尘:“这是我调出来商场的情况,你看看吧!” 看过u盘里的监控画面,靳逸尘的脸『色』阴沉的骇人。 而紧跟在其后的几段录音更是让他愤怒到了极致。 吴思雨,看来她是真的嫌日子过的太好了。 似是明白了他的心思,康擎炎问他:“你想出手对付安家?” 靳逸尘没有回答,蓝谨之却表示不支持他这么做:“你三叔现在虎视眈眈的,而且他跟吴家还有关家三方联手,你如果要动吴家,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三叔和关家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这三方有共同的利益,靳逸尘虽然在靳家已经站稳了脚,但靳乔海多年的经营也是绝不能忽视的,如果他和吴、关两家联手,虽说不会扳到靳逸尘,但也会他造成致命『性』的打击。 认真的考虑过后,康擎炎也表示赞同:“安然这事儿就先给吴思雨记下,等日后将他们逐一击溃的时候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其实他们能想到的靳逸尘也全都想到了,而且他敢保证,无论是靳乔海还是吴家也全都想到了,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他很清楚担前对付吴家的危险,可是他不能让那些人以为安然好欺负,以为他忌惮他们,所以一次次的变本加厉。 这次安然的这口气,他是一定要出的! “既然你们也说了,就算他们三方联手也不可能彻底击溃我,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一直沉默着的冷傲绝突然开口:“有什么事儿是你不方便出面做的,就跟我说一声,由我出面他们来做。” 这话一出,引得三人同时看向他。 康擎炎走上去伸手探了下冷傲绝的额头,又探了下自己的:“没发烧啊!” 退后一步定定打量着他:“难不成真的是在意大利呆了几年突然转『性』了?” 冷傲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以后有事不要找我。” 康擎炎怔住了,说换就换了副讨好的嘴脸:“别呀,我这不就是开开玩笑吗?干嘛那么认真?” 冷腾虽也是t市四大家庭,是名门世家,但冷傲绝的母亲却是个中意混血,其家族在意大利有些不为人知的力量,虽然早已由黑入白,但有些根深蒂固的势力还是深植于地下的,所以有些事情办起来倒是比世家来的容易些。 这些年好多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是由冷傲绝其母亲家族的力量帮他们来完成的。 如果得罪了他,那以后还真是少不了麻烦。 他们从小就在一个大院儿内长大,尤其四大家族的这四个继承人关系更是亲密要好,所以冷傲绝也只是随口说说,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是绝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靳逸尘虚握的拳捶了下冷傲绝的肩膀:“需要你帮忙的事情我是不会客气的。” 他虽然是十八岁才回到靳家的,但和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依然还是极为要好,对他来说他们就是从小就有过命之交的兄弟。 冷傲绝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都是好兄弟,多说什么就显得矫情了。 书房的门被敲响,安然的小脑袋探了进来:“饭做好了,都出来吃点儿吧!” 四个人到餐厅的时候,就见简睿轩将自己点的红烧肉和排骨全都护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吃的嘴角都沾满了汤汁,简直就跟没吃过肉一样。 他们心中都有一样的想法,如果是在外面,这货可千万别说认识他们,真丢不起那人! 虽说都是些名门世家公子,但因为都是独自生活而且工作忙碌的缘故,三餐基本都是在外解决,难得回家也都是吃家里阿姨准备的,很难得能吃到可口温馨的家常菜。 所以本来是吃过饭来的三个人,见到安然准备的一桌菜条件反『射』『性』的又全都饿了,然后都不客气的坐下来吃了起来,就连靳逸尘也跟着坐了下来吃了些。 最后蓝谨之索『性』直接将简睿轩护着的两盘肉也给抢了过来,几个人毫不客气的给瓜分了。 “我说,不带你们这样的!” 简睿轩不满的抗议:“那是我的!” 康擎炎挑眉反问:“写了你名字了?你叫叫看它能答应吗?” 眼看着自己喜欢的肉全都被人给吃了,简睿轩只能搬出自己的身份来:“抢长辈的东西吃,你们好意思吗?还懂不懂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了?” 话音刚落下,就发现几道恶狠狠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向他,简直就是在红果果的威胁:有本事再提长辈这件事情试试! 靳逸尘是他的亲外甥,只能认命,可他们不是,他们随时能把这臭小子给卸了! “呵呵,”也不跟他们计较抢食的事情了,简睿轩狗腿的笑了笑:“你们几位大哥随意,我这做弟弟的让着几位大哥是应该的。”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说自己是长辈呢,眨眼的功夫就变小弟了?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简睿轩变脸,但安然还是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几个人吃了个底儿朝天之后才告辞,简睿轩还想卖萌装可怜让安然多给他备点儿肉好带回学校去吃,但却被靳逸尘无情的直接给踹回房间去了。 “其实我挺喜欢下厨的,再说也挺容易的。” 简睿轩离开时的那个小狗一样无辜的眼神,简直就是直撞她心底深处。 靳逸尘拉着她往房间走:“我找到你可不是为了伺候那臭小子的。” 他都没舍得使唤,哪能让简睿轩把她当免费保姆? ………… 吴思雨也清楚不可能关安然一辈子,但只要在靳逸尘回来之前让安然声败名裂就够了。 加上有靳乔海和关家的暗中配合,两天的时间内,靳家准少夫人商场偷窃香水被抓,以及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勾引到靳逸尘,致使与他从少年时起就有婚约的吴家大小姐忍痛退出的消息满天飞。 一时间,安然被塑造成了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心机婊和小三上位者,而吴思雨理所当然就是那个隐忍的正主儿。 看着各大门户网站的娱乐八卦,全都将安然说的一文不值,就连网友也都是立场一致的口诛笔伐,吴思雨终于觉得扬眉吐气了。 这些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靳老爷子耳中,她就不相信,靳老爷子真的就不在乎名声,还能任靳逸尘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妻子。 但她还没高兴多久,就暴出吴氏超市以过期食品以次充好愚弄消费者,还有超市自制食品卫生不达标,导致消费者食用后入院就医的消息。 消费者将商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全都要求退货,受害者家属更是要求商场方面做出赔偿。 吴氏商场集超市、百货一体,既然超市以次充好,那商场也好不到哪里去,有消费者将从商场所购的货品送去质检局测验,证实化妆品多数不是正品,铅汞严重超标。 一时间吴氏商场成为众矢之的,不良『奸』商的罪名理所当然是由商场负责人吴思雨来背。 吴氏商场运行正常,所以吴思雨坐镇也不过就是打发日子而已,如今真的遇到了事情,她根本束手无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总经理,得赶快想个办法把事情稳下来,要不然咱们商场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我也想稳住,可是怎么稳得住?”吴思雨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如果知道她把事情搞成这样,不要说一定会被召回申市去,她在t市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也都要被毁了。 “不如就找供货商出来,让他们来证实我们的商品都是正品,这样至少可以先稳定消费者的情绪。” 听到企划部经理的提议,吴思雨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交待:“那就赶快去办!” 此时只想着挽回自己名声的她完全没有看到企划经理唇角那转瞬即逝的笑意。 后来的事情让她始料未及,供货商竟指责她为了高利润,所以要求以次充好,而且还有录音为证。(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章 短短一天 短短一天的时间,吴氏商场就成为t市市民心中无良『奸』商的no.1,所有新闻媒体也都在报道吴思雨才是深藏不『露』的心机女,表面是教养好又知书达理的富家千金,但实际上却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无视平民百姓健康利益的黑心商。 事情越闹越大,已经完全超出了吴思雨的预料。 最后竟是连关家的连锁超市还有与他们两家都有业务往来的靳乔海也给牵连了进去。 『逼』得靳乔海不得不站出来表态,自己创立的公司只负责策划商场活动运行,完全不知道产品质量的问题。 短短两天时间,吴氏商场就被相关部门勒令停业,将彻查严办相关负责人。 关家的连锁超市也好不到哪里去,不仅是门可罗雀还要疲于应对各种相关的检查。 至于靳乔海的策划公司,也因为和吴氏商场有关系,没有客户再敢找他们,业务一时间跌落谷底。 走进公安局的那一刻,吴思雨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竟会有这样的在惊天逆转,她也会被关在这里不知所措的等待着结果。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就会告一段落,至少那些消费者也该暂时消停下来,静待事情的结果,可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消费者竟全都举着横幅静坐抗议。 原因很简单,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刑侦大队长吴勤力是吴思雨的同族堂哥。 同一时间还暴出了吴勤力许多的以权谋私和刑讯『逼』供的铁证,许多事件当事人也都站出来做证,甚至牵扯出吴家在t市的产业都是吴勤力利用职务之便大开方便之门脱不了关系。 典型的官商勾结,这正是百姓最为痛恨的! 所以不仅是吴氏商场,所有吴家在t市的公司业务全都受此事的影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吴勤力理所当然也被免职彻查。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对此事最为着急的就是关淑珍了。 先不提自己家受到的严重影响,吴家是自家亲姐家,吴思雨是她的外甥女,关家又是她的娘家,全都跟她有着斩不断的关联,她怎么可能不在意? “还能是怎么回事?不是很明显,是靳逸尘在为安然报仇出气吗?” 靳乔海没好气的怒视着靳若彤:“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冲动!不要冲动!明知道有靳逸尘撑腰,偏你们还要去找安然的麻烦。” 这次的事情如果被老爷子知道,那他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就又该向下降了。 “不是我们找安然的麻烦。” 靳若彤为自己解释:“是她眼皮子浅,竟然跑去商场偷东西,丢我们靳家的脸面,正好被表姐给抓了个现形。” “糊涂!” 靳乔海怒其不争的拍案怒骂:“瞎子都能看得出那是吴思雨在陷害安然,你竟然还跟着她瞎胡闹!” “怎么可能?” 靳若彤完全不相信:“表姐那么单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连她都想不到的主意,单纯的吴思雨怎么可能想到? 对这个女儿,靳乔海是真的无话可说,也是越来越失望。 看出靳乔海心思的关淑珍立刻出言安抚他:“若彤年纪还小,又还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日后咱们好好教导她,让她多见识些人『性』,咱们的女儿这么聪明,一定会成为你的助力的。” 靳乔海也只能这样说服自己了,毕竟靳若彤年纪小是事实,还在读大学从未有过社会经历也是事实。 但这次的事情之所以会让公司受到牵连,完全就是因为靳若彤跟着吴思雨瞎胡闹得罪了安然所致,所以靳乔海心底的怒气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消散。 “今天起,除了学校哪里都不准去,就给我老实在家呆着,更不许去找安然的麻烦。” 靳乔海宣布了决定:“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去胡闹,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爸……” “若彤听话,你爸这也是为了你好。” 在靳若彤表达抗议之前,向来懂得察颜观『色』的关淑珍拦住了她:“你应该不想像你表姐一样也被关进去吧?” 想到那种从未接触却备感恐惧的地方,靳若彤的心都惊了半截。 看出她恐惧之意,关淑珍继续说道:“在家乖乖呆着,若是把名声弄臭了,就算你是靳家堂堂大小姐,也没有哪个名门世家愿意娶你。” 事关女儿终身,她不能不谨慎小心。 靳若彤果然是害怕了,再也没有了反抗之意,听了关淑珍的话乖乖上楼去了。 “她爸,这事儿真的是靳逸尘做的?” 关淑珍问道:“他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纠集那么一堆无赖诋毁吴氏商场吧!” “还有勤力的那些事儿,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了,而且他那么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被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挖出来?” 她相信靳逸尘有那个能力,只是要挖出那些陈年旧事,怎么也得花费不少时间,绝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做到。 靳乔海目光深沉,淡淡的开口说道:“冷傲绝回来了。” “你也知道,他虽然是冷腾下任继任者,但他身后还有意大利那个神秘家族的势力,那些力量深不见底,有他帮靳逸尘,还有什么事情是挖不出来的?” 听他这么说,连关淑珍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 “难道咱们就要这样坐以待毙?” 靳乔海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 靳越总裁办公室,安烨面无表情的问靳逸尘:“气是出了,小然被毁的臭大街的名誉要怎么挽回?” 在家陪了两天安然之后,就被她给赶来公司上班了,安烨也理所当然的来靳越报到。 他只有邵致远这么一个助理,事情多的也的确是应该找人替邵致远来分担一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只要一想到安然是因为靳逸尘才会被人陷害诋毁,还被关在审讯室中『逼』供,安烨就觉得自己的这个情敌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靳逸尘却是完全不将他的敌视放在眼里,淡然一笑:“放心吧,然然的名声我会挽回来的。” 对于他的自信笃定,安烨倒是完全不怀疑。 梵帝酒店是t市唯一的六星级酒店,是众多名流的必选之地,但是梵帝新出的一项规定却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凡入住梵帝酒店的客人一律不准使用香水。 虽然这项新的规定是惹得怨声载道,可是入住梵帝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所以就算是有怨言,所有客人也都遵守了这条不近人情的新规定。 众所周知,梵帝酒店是靳越旗下的品牌,所以这条新闻一出,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定,是因为安然偷窃香水后让靳逸尘落了面子,所以才会对香水如此仇视。 就连安然也清楚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在家休息了两天,安然也回到简意上班。 关于偷窃那件事情经过网络上的发酵,的确是让她备感困扰,但总不能因为这种莫虚有的事情躲一辈子吧! 更何况她向来坚持清者自清,所以外界的声音倒还真对她没什么大的影响。 至于那些同事,虽然心中有轻视还有各种猜测,背后也没少议论说坏话,可是只要安然还顶着靳逸尘未婚妻这个身份,就没有人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 所以不过是一些怪异的目光而已,她是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在公司的日子也不觉得难过。 “我说,你家尘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简意度假中心峻工的宴会上,全无形象往嘴里塞着糕点的洛子晴问她:“该不会真因为那件事儿从此仇恨上香水了吧!” 安然耸耸肩膀表示无力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这事儿他也没跟我说过。” 梵帝新规定的事情是她今天才看到的,但做为度假中心团队中的一员,竣工宴会她是无论如何也得参加,所以也只能等回去后再问个究竟了。 宴会邀请了许多的名流,对于安然的身份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当然也知道出身平民的她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偷香水的事情。 洛子晴凑近她耳边:“看这些人的眼神,分明是就在说平民就是平民,就算飞上了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安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别管他们,随他们怎么想。” 洛子晴突然极为仇恨的说道:“所以我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上流阶层了,搞的他们高端的跟不吃饭拉屎一样。” 能让平时间都乐观开朗的洛子晴这么仇视,骂出这种粗暴的话来,安然还真是怀疑,她是不是受过什么上流阶层的气。 洛子晴不屑的撇撇嘴:“我以后绝对要找一个平凡上班族的男朋友,像你这样的活罪我可受不了。” 宾客全都到齐了,宴会正要开始的时候,就听洛子晴突然惊呼出声:“安然,你这是怎么了?” 所有人循声看过去,只见穿着一件鹅黄『色』礼服的安然,暴『露』在外的皮肤上全起了可怕的红疹,就连脸上也是起了不少,原本白皙的小脸甚至是有些肿胀。 安然看着手臂上的红疹,应该是她香水过敏的反应,可是这一次既没有流眼泪也没有流鼻涕,这是怎么回事? 她从小闻到香水就会眼睛发酸,然后就是止不住的流眼泪,嗓子发痒流鼻涕。 长大了虽然是好了许多,但如果近距离长时间的闻香水,这种反应还是会很显明。 至于身上起红疹,这是她用香水才会有的反应啊! 所以从来不用香水的她怎么会突然这样? 但以她曾经误用香水的经验来说,这种红疹应该是奇痒难忍才对,可为什么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安然是得了什么病,没有人敢靠近她。 “我是医生。” 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问安然:“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情况吗?” 安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中年女医生详细的看了她身上的红疹之后,说道:“这是过敏症状,你是不是对什么东西过敏?” 安然还没有说话,她身边的洛天晴抢先替她代答:“她对香水过敏。” 中年女医生点点头:“那就对了,你应该是对香水严重过敏,否则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症状……” 在女医生检查她后颈的时候,安然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脖子刺痛了下,然后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双腿也开始发软,然后眼前的一切陷入黑暗中,昏倒在身后的女医生怀中。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中年女医生扶着她,对洛子晴说道:“患者因为香水过敏导致昏『迷』,赶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第二天,安然因香水过敏而昏『迷』甚至是『性』命垂危的消息又铺天盖地的被转来转去。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质疑了:一个对香水过敏如此严重的人,要偷是不是也应该偷别的,怎么会自寻死路的去偷香水呢? 也明白了靳逸尘为什么不许梵帝酒店的客人用香水,因为心爱的未婚妻对香水严重过敏。 一瞬间,安然被栽赃嫁祸的猜测一涌而起。 事情发酵的越来越可怕,各种阴谋论的猜测写的严谨慎密,活脱脱就是一部推理小说。 直至深夜,有知情者发出一条视频,视频里吴思雨不知道在跟一个清洁女工说什么,只见那个清洁女工去换了衣服再次出来后,吴思雨交给了她一件东西。 经过各种技术处理,全都看清楚吴思雨交给女工的是一个蓝『色』的精致玻璃瓶。 接下来就是那个清洁女工故意撞掉了安然的包,然后将那个蓝『色』的玻璃瓶塞进了安然的包里。 安然被吴思雨栽赃嫁祸的推论成为人们热议的话题,但还有许多人在质疑视频的可信『性』,认为剪接的痕迹太重。 紧拉着就是公安官方发声,证实在安然包里发现的那瓶香水上面只有吴思雨和另一个人的指纹,完全没有安然的指纹。 而后证实,另一个指纹是属于与吴思雨在视频中有过接触的那个清洁女工的。 这也更加证实了之前那个视频的真实『性』,香水严重过敏的安然为什么会为偏偏偷了香水,这个答案也昭然若揭了。 吴思雨,看起来是个有教养又漂亮富家千家,但没想到做出的这些事情却这么龌龊,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紧接着,早已退居二线,过着深居简出生活的靳老爷子也发了声,在安然之前,从来没有为孙子靳逸尘订下过任何的所谓婚约,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吴家联姻。 原来不管是靳家还是靳逸尘都没有看上吴家,一直以来都是吴家还有吴思雨上赶着倒帖,竟然还好意思以有婚约的未婚妻自居,这不要脸的程度,吴思雨敢认第二,真没人敢认第一。 靳老爷子这脸打啪啪的,简睿轩这个舅舅也不错过机会,对各大媒体爆料吴思雨总是主动送上门,但靳逸尘从来都是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甚至从来没有让她踏进过家门。 接连有了靳逸尘最直接的两位亲属出来打脸,让吴思雨的名声是臭了个彻底,想要继续在t市名媛中立足是不可能了。 蓝锐医院的vip病房里,安然身上和脸上已经全都没有了过敏的征兆,但总觉得所谓的过敏和靳逸尘脱不了关系。 “究竟怎么回事?” 靳逸尘喂了瓣桔子进她嘴里:“不用担心,不会对身体有任何负作用的。” 她当然知道是没关系,要不然现在也不可能跟没事儿人一样坐在这里,可她怎么会突然会出现过敏症状,她总得知道吧! “只是注『射』了些东西,诱发你过敏的现象而已。” 推门进入病房的蓝谨之解释道:“不过不会影响身体,两天后症状就会自行消失。” 下巴冲靳逸尘挑了挑:“败坏你名声的人,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安然看向靳逸尘,好像明白了什么,掩口笑了出来:“看来吴思雨又该倒霉了。” 这种事情靳逸尘不愿意跟她说,她自然也不会强求,反正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只要上网一查就什么都知道了。 蓝谨之倚在窗户上,随手玩儿着打火机,看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靳逸尘:“傲绝回来了,琛玺也回来一阵子了,改天聚聚?” 靳逸尘点点头:“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傲绝才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突然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继续说道:“然然的事情琛玺出手帮忙,怎么也得好好感谢他。” 蓝谨之怎么觉得他说起文琛玺来的时候情绪不太对啊? 不过还没来得及他多想,病房的门缓缓的被推开,一个戴着红『色』『毛』线帽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姨!” “小曦?” 安然惊喜的对小丫头招了招手:“快进来!” 这段时间她来医院的次数不多,难得进了医院,反倒是有了和小丫头相处的机会。 小丫头葡萄一样黑溜溜的眼睛立刻染上了笑意,扭着小屁股就往安然的病床边跑。 不过看到蓝谨之,小丫头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叔叔,你怎么在这里?” 安然好奇的问小丫头:“小曦,你认识他?” 小丫头点了点头,对安然说道:“他就是我说的那个很好很好的叔叔。” 安然的确不止一次的听小丫头说起那个神秘亲切的好叔叔,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小丫头口中的那个叔叔竟然就是蓝谨之。 话说蓝谨之跟亲切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蓝谨之走到小丫头面前蹲了下来:“一直没有等到你的电话,叔叔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呢!” “才没有!” 小丫头迫切的否认,然后极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自责的低垂着小脑袋:“我不小心把叔叔留给我的手机给掉湖里去了。” 她一直想要再见这位叔叔跟他道歉的,可是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见他。 看小丫头自责的模样,蓝谨之不由的心疼,连眼神都下意识的变柔和了几分。 轻捏了下小丫头的脸颊:“只要不是忘了叔叔就好,手机丢了,叔叔下次再送你一台。”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日子出差又忙得透不过气来的话,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来医院找这个小丫头了。 “真的吗?” 小丫头猛然抬起头,葡萄一样黑溜溜的双眼放着光,拉住蓝谨之的大手:“那我以后是不是随时都可以见到叔叔?” 蓝谨之疼爱的捏着她可爱的小鼻子:“当然!” 看蓝谨之这种耐心又温柔的样子,不要说是安然惊的下巴掉了下来,就连靳逸尘也被惊的不轻。 蓝谨之对待小丫头宠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对待自己心爱的女子一样,简直就是甜的四处冒粉红泡泡。 真不知道如果被那些追在蓝谨之身后各种献殷勤的女人看到他这样子的话,会不会直接打翻醋坛子。 小丫头突然抱住蓝谨之,柔软的小嘴就亲在了他的脸颊。 她这举动完全让蓝谨之猝不及防,但却直击内心,前所未有的柔软让他自己都觉得无法适应。 但害羞的小丫头却是掉头就跑,出了病房后又探进小脑袋对安然说道:“姨,我晚点再来看你哦!” 安然惊讶的问蓝谨之:“你对小曦做了什么?” 这小丫头自幼体弱多病多数时间都在医院里,加上她没有爸爸,所以不免要受人白眼,以致小丫头『性』格敏感内向,其实很难对除南夏和她于之外的人敞开心门,蓝谨之绝对是第一个。 站了起来,重新站回窗边:“没想到你和那小丫头也认识。” “那当然,她可是我干女儿。” 不是安然吹嘘,她的干女儿除了因为早产身体不好之外,那真的是宇宙第一可爱漂亮的女孩子。 看安然丝毫不掩饰的得意模样,蓝谨之哑然失笑,搞的就好像小丫头是她生的一样! 而靳逸尘却是另有盘算,她这么喜欢孩子,干脆就尽快自己生一个得了,顺道也圆了老爷子想抱重孙子的心愿。 不过在那之前,得赶紧先把证领了,怎么也得让孩子合法出生啊! 蓝谨之关心小丫头,问安然:“她怎么得了这种病?” 一想起小丫头从小就被各种病痛折磨的可怜样子,心疼不已的安然悲从中来:“她是因为早产,所以身体一直很不好。” 当年她和南夏都以为小丫头是肯定活不下来了,看着保育箱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南夏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当时她妈妈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惨祸,而这一切好像都是因为她爱错了人所致,所以精神一直不是很好,不管吃什么都是吐,只能每天依靠营养『液』才勉强活了下来……” 只要想起南夏当初的情形,安然真觉得那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所以她一直认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了小曦的早产,一直都很痛苦。” 安然悲伤的说道:“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和小曦交换,替小曦承受一切。” 有时候她是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小丫头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南夏该怎么活?小丫头可是她活下来的唯一勇气和支柱。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蓝谨之的眼神突然变得悲伤空洞,看着窗外似是在遥望遥远的过去一样。 “爱错了人,一辈子都难以解脱。” 听他无意识的喃喃说了这么一句,安然询问的目光看向靳逸尘:你这兄弟看来也经历了一场情感浩劫啊! 靳逸尘挑挑眉,眼底是戏谑:谁还没个过去?你不是也有贺子杰这个过去吗? 安然瞪着眼:能别提这事儿了吗?谁都有个眼瞎的时候好吗? 靳逸尘一脸的得意:我就没有! …… 安然彻底无语了。 好吧,眼瞎的就只有她,这样总可以了吧! ………… 偷窃香水在靳逸尘的『操』作下很快就告一段落,安然成了那个被陷害的灰姑娘,而吴思雨则是成为了真正的心机歹毒女。 “所以吴思雨这就没事儿?” 从网上知道吴氏商场与消费者达成了赔偿协议,那些因吴氏超市食品而住院的消费者们也都撤诉,洛子睛就觉得这事儿太便宜吴思雨了。 安然笑笑,事不关己般的说道:“人家吴大小姐好歹也被关了三天,差不多也就得了。” 吴家毕竟也是有些家底的,再说了这次的事情不仅利用吴勤力让吴家元气大伤,而且还毁了吴思雨辛苦经营起来的声誉,是真的大有收获,总不能一次就赶尽杀绝,那也不现实。 洛子晴白了她一眼,冷嗤道:“你倒想得开!” 如果换成是她,洛子晴敢这么对她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留情的让吴思雨知道什么叫寸草不生! 安然也不再解释,反正不管是对付吴家还是与之有达成联盟的关家和靳乔海,都不可能一击致命。 洛子晴喝了口面前的『奶』茶,一双眼睛四处寻找着:“你说这安氏的人怎么还没来?” 明明约好了今天查看监控设备的,可是她们两个都坐这儿大半天了,也没见安氏的人『露』面。 “该不会是贺文杰那人渣被安琪那朵白莲花给管得死死的,不敢再来见你了吧?” 安然很想说,如果真是那样她真是求之不得! 虽说是公事公办,但即便是在工作中和贺文杰碰面,她也实在是懒得跟他碰面应付他。 两人一直在原地等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安氏的人过来,洛子晴实在是坐不住了:“打电话问问吧!” 虽然是不想和贺文杰交集,但工作上的事情还是要及时沟通的,所以直接打电话去了安氏,可是得到的信息是贺文杰一早就离开办公室了。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拨打了他的手机,意外的竟是提示关机。 安然把手机放回桌上:“联系不上。” 洛子晴也拿起手机:“我打回公司问问。” 今天是周新齐接到安氏的电话,因为有工作走不开,所以让她们两个过来查看设备的。 不知道公司那边说了什么,洛子晴只是皱着眉说了句“我知道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周新齐说他们也联系不到贺文杰。” 又等了半个小时,安然干脆起身:“算了,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咱们还是回去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被耗尽了,回去的路上接到周新齐打来的电话,说反正离下班时间也没多久了,她们两个没必要回公司,可以直接下班,所以两人干脆就近的美食广场吃了点东西,然后才各自分开。 最近靳逸尘什么都不让她做,每天在家的早晚餐也都是杨婶准备的,安然觉得回去也是无所事事,所以干脆就给靳逸尘打去了电话。 “怎么,想我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安然能清楚的听到含着的笑意。 随即她也笑开了,踢着脚下的小石子:“是啊,不想一个人回去,所以就打电话给你了。” “你现在在哪儿?” 安然告诉了他所在的方位后,就听靳逸尘说道:“离靳越不远,你找间咖啡厅坐会儿,我让致远过去接你。” “不必了吧,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反正离的又不远,而且她又不是需要家长接送的小学生,干嘛非得麻烦别人过来接? 明白她想法的靳逸尘嗓子里溢出低沉好听的笑声:“那好吧,你打车过来,我让致远去楼下接你。” “好!” 愉快的挂断电话后就打车去了靳越,大概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车程,到的时候果然就邵致远已经在等她了。 “安小姐,尘少在等你。” 跟着邵致远走进靳越,第一次来的安然没来由的心生紧张,突然就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还是不上去了。” 邵致远是一直追随靳逸尘的,他的一切行动都是代表着靳逸尘,他在靳越的地位丝毫不比那些股东或者经理低,所以见他亲自下来迎接,态度又极为恭敬,大厅里所有人都已经被勾起了好奇心,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向他们这里聚集来了。 这样的目光让安然有些手足无措,想到上去还要面对比这更可怕的审视,她突然就怂了。 好吧,她就是畏惧人群,就是有社交恐惧症,就是上不得台面。 已经在向后退的她正打算转身在逃跑,远远的就见颀长挺拔的靳逸尘向她招手:“然然,在这里!” 果然他的出现和吼的这一嗓子,让聚焦在她身上的目光更显热切,让她都无力招架。 抬手遮挡着额头,自我安慰这样至少就没有人看到她的脸了。 可是靳逸尘偏偏不让她如愿,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那部华丽的总裁电梯走去。 瞄到他唇角上扬的弧度,安然敢断定,这妖孽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猜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邵致远下去没多久,他突然想到依着安然的『性』子,恐怕走进大厅的瞬间就会后悔,就会退缩,他怎么可能给她这种机会?所以干脆就亲自下来了。 远远的,看到她退却的样子,靳逸尘就知道他猜对了。 只是难得她主动提出来公司,这么一个让所有人见识到他心爱女人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所以直接就叫住了她,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邵致远当然也明白靳逸尘的心思,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一起乘总裁专用电梯,而是去了旁边的员工电梯。 进入电梯后,靳逸尘按下32楼,然后就将安然抵在电梯中,牢牢控制住她就吻了上去。 这个霸道强势的吻结束之后,安然只觉得嘴皮有些发麻,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的唇现在肯定是红肿的不像话。 虚握着的拳头落在他的胸口,有些气急的抱怨:“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想着干脆捂起自己的脸,做起了鸵鸟:“我不出去!我死也不出去!” 反正她就是要赖在电梯里,省得出去被人当稀有动物一样围观。 耳边传来靳逸尘带笑的声音:“你是要我抱你出去?” 安然迅速拿开了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就好像是在确认他说的可能『性』。 可是不管怎么看,她都觉得靳逸尘还真的做出这种事儿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出电梯。 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登峰造极的程度?说好的高冷范儿的霸道总裁呢? 安然真觉得跟他对上,自己永远都只有被秒杀完败的结局。 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最后来在靳逸尘红果果的威胁下,还是被他牵着手走出了电梯接受各种目光的洗礼。 漫长的走不到总裁办公室啊! 安然不禁财『迷』的想,如果这一路收观赏费用的话,应该也能收不笔可观的费用吧? 虽然透过网络各种媒体,早就知道自家高冷总裁早就有了未婚妻,可谁也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小女生! 穿着衬衫牛仔,扎着利落的马尾,加上背着双肩包,任谁看都像是个高中生啊! 喂,总裁,你这样诱拐未成年少女真的没问题吗?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安然刻意掩饰的红唇上,那满满的暧昧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在电梯里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依旧有面对总裁的强大压迫力,但一个个的还是忍不住的掩口偷笑。 总裁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些?一会儿是不是应该提醒下邵助理,千万不要去总裁办公室打扰,否则看到什么限制级的画面是小,惹怒了总裁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 十万八千里一样的路总算到了尽头,看到标注着总裁办公室的那道门,安然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亲人,恨不得挣脱靳逸尘的手立刻扑过去。 直到关上了那道门,将所有的审视猜测全都隔绝开后,安然这才真的放松了下来,一直僵硬的双肩都跟着放松了。 “你要死啊!”安然没好气的怒目瞪着靳逸尘。 但她的话音刚落,就被靳逸尘拉入怀中,让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缝隙:“没错,我就是想你快要想死了。” 轰,安然的脸因为她的话又红的冒起了蒸汽。 昨天晚上被他压榨的情形,还有那些肉麻到让她骨头都酥软的情话又都全部浮现,安然真发现他就是个欲求不满的流氓。 她是真的后悔来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她的小心思很容易就被靳逸尘看穿,抱起她就往里面的休息室走:“现在想跑是不可能了。” 虽然安然是抱着视死如归般的觉悟,但其实就是被靳逸尘抱着睡了会儿。 “今天会议结束的晚,错过了午休时间。” 也不知道是不是每天中午爬树上睡觉留下的后遗症,反正这么些年来,午睡的习惯他还真是戒不掉,就跟戒不掉爱她一样。 既便只是十分钟,他也一定要闭眼小憩。 所以他若大的办公室才会有这样一间跟卧室无异的休息室。 也许真的是因为没有午睡累了,很快安然就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怕吵到他,被他紧抱在怀里的安然动也不忍动一下。 不过他的午休真的很快就结束了,安然觉得可能连二十分钟都没有,靳逸尘就醒了过来。 “怎么不再睡会儿?”见他疲惫,安然心里满满都是心疼。 靳逸尘翻身将她压下身下,一个长长的吻之后,这才真正神清气爽:“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可以早点走。” 再翻身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轻松的问她:“难得出来了,今天我们就在外面吃饭吧!” 安然是个宅女,而且是那种极端宅。 只要家里有足以维系她养分的食材,不要说是十天半个月了,一两个月不出门的壮举她也是能轻而易举完成。 所以因为她的这种宅属『性』,他们在一起之后,都没有像样的约一次会,这对靳逸尘来说简直就是遗憾。 “我今天来其实在是想跟你说件事的。”想到自己今天特意来找他的初衷,安然翻身跪在床上。 靳逸尘挑挑眉:“什么事?” 看这丫头一副认真郑重的样子,靳逸尘也认真了起来。 安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找到自己写的那本小说,将手机置于他眼前:“这本小说你知道吗?”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这本小说受众群还挺广,也有不少的男『性』读者,但她是不指望靳逸尘这种大忙人会抽时间看网络小说,所以就只能问他知不知道,也许他从哪里听说过呢? 靳逸尘接过手机看了眼:“这本小说我知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章 那倒没有 备感惊奇的安然眨了眨眼:“别告诉我说你也在看。” “那倒没有。” 靳逸尘否认:“你也知道康奇主要就是影视这一块儿,所以我听擎炎提过,他们最近要谈一批ip来制作,这本书也在其中。” 是吗?她的书都入了康奇影视的法眼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她可能会收到影视版权的签约消息? 康奇影视那可是国内最有影响力的影视制作公司之一,自制的影视剧每部都是良心精品,而且部部大火,旗下的艺人也都是当红偶像,可是相当具有号召力的。 如果能被康奇选中的话,那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不激动完全是不可能的。 不过根据她以往的经验来看,如果不是铁板钉钉的话,空欢喜一场的机率是非常高的。 看她明明激动的两眼放光,但随即又平静了下来,靳逸尘好奇的问她:“你认识这书的作者?” 安然点点头:“不仅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 她的朋友不是只有南夏一个吗?什么时候还认识网络作家了? 指着自己的鼻子:“因为这个作者就是我!” “……” 靳逸尘愣了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是说这个清舞就是你?” “是啊!” 安然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因为这本书要出版了,所以我想当面告诉你这件事情,想让你和我一起分享喜悦啊!” 笑容从唇角逐渐晕染开,抬手『揉』着她的脑袋,一脸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满满成就感:“我就知道我的然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 安然却是满头黑线,这种父亲看女儿般的安慰眼神是几个意思? “我这就给擎炎打电话!” 靳逸尘想也不想的拿起手机就要拨电话:“不管怎么样,都得让他选择你的书!” “不要!”安然从他手里抢过手机,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 对上他不解困『惑』的眼神,安然解释道:“虽然我也倡导要利用身边可利用的一切资源,但唯有这件事情我想真的想要被真的认可!” 无论是影视公司还是市场。 “我写了那么多年,我想知道自己跟那些好的作者之前还存在什么样的差距。” 靳逸尘定定的看着认真严肃的她,最后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好,既然你想要被真正认可,那我就陪你一起等康奇的消息。” 安然松了一口气之后,立刻又垮下了小脸:“可是如果不被选中的话怎么办?我又得空欢喜一场。” 从写网络小说开始,她还真没经历这种空欢喜的人间悲剧。 之前好几本也都是收到了出版的消息,可是总是到最后终审的时候被pass掉。 这本如果不是因为直接签了出版约的话,她是打死也不敢对靳逸尘说的。 “你怎么会写网络小说的?”靳逸尘好奇的问她。 “因为那时候要赚学费还有安烨的医疗费,所以就挖空了心思的赚钱。” 虽然安文庭会出医疗费用,但那是要在安琪母女不扰『乱』的情况下,还要配合他的好心情,她才能顺利的拿到医疗费用。 当初不是没想过要去向安老爷子救助,可是如果她一旦把这件事情捅开了,那安烨恐怕都没有医院会接收他。 安文庭可是从来不会在意安烨这个儿子的死活。 还有一个原因,她虽然没有说,但靳逸尘清楚还有一部分大的开支就是贺文杰出国留学的所有费用。 弱小的肩膀要承担那么多,靳逸尘想想都觉得很心疼。 “好在都过去了!” 安然爽朗的伸了个懒腰:“而且还激发起了我的另一项潜能,也算是因祸得福。” 靳逸尘宠溺的捏着她的鼻子晃了晃:“什么时候出版?我一定得让谨之他们都去买,所有的员工人手一本。” 安然掩嘴偷偷笑:“这么给面子啊!” “那是肯定的!”靳逸尘将她拥入怀中:“是你出版的第一本书,无论如何我也会全力支持的!” 突然拉着她起来:“这么大的喜事,无论如何也得好好庆祝下!” 被他拉着刚走出休息室,得知消息的安烨赶到总裁办公室,全程无视靳逸尘的黑脸,揽着安然的肩就离开了。 这就样华丽丽的被个臭小子给无视了,尘大少表示他真的很心塞。 他真后悔不该让这臭小子来靳越,恨不得立刻炒了他鱿鱼。 “小烨!” 被安烨一路带到自己办公室,安然无奈的笑着:“你这样可是没礼貌的行为哦!” 跟那个臭流氓还谈什么礼貌? 看安然红肿的唇就知道,若不是他及时赶到,那个臭流氓指不定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她早就被靳逸尘给吃干抹净了的话,一定会满公司贴大字报让他颜面无存的。 “我就是看不顺眼他那一脸嘚瑟的样子!” 一脸傲娇的安烨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了下来,郑重其事的说道:“我得让他知道,想要娶我家珍贵的小然可没那么容易!” 其实他是不想让她知道,看到她和靳逸尘在一起他吃醋了,所以只能以弟弟的身份任『性』,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顺着他的意,才会依然在乎他的想法。 既然这一辈子只能以弟弟的身份来守护她,那他就要将这个身份带来的益处发挥到最大程度,以此来给靳逸尘使绊子。 “既然小烨想要为难他,那当然没问题,谁让弟弟比未婚夫更重要呢?” 果然,在她心里还是他这个弟弟最重要! 这让安烨开心不已。 “不过……” 安然小心民翼翼的顿了下:“不过你这样在他的员工面前让他落面子,似乎有些不妥吧?”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给靳逸尘难堪? 可是他不能像靳逸尘一样光明正大的将对她的爱昭告全世界,这让他心里实在是堵的难受。 所以才会被醋意冲昏头脑,才会想让所有人也看到,他才是安然最重要的人。 可是就算这样又能如何呢? 他能给她什么?就算表明了心意又如何?他连一个会守护她一生的承诺都没办法给她! 他这样做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给靳逸尘添堵。 如今冷静下来了,自然还是会以她的幸福为最先。 “我就是想气气他。” 安烨有些孩子气的蹲下来趴在安然的腿上,说着自己的意图:“谁让他从我身边把你抢走的?” “真是个傻孩子!” 安然怜爱的『揉』着他细软的头发:“这个世界上谁也不会把我从你身边抢走,因为我是你的姐姐,永远都是!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当初母亲去世的时候就叮嘱过她:“然然,小烨是你的弟弟,是以后你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有多艰难,你们两个都要相互扶持,你绝对不能丢下他!” 所以就算是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认为安烨是她的包袱,更从来没有过要放弃他的念头。 趴在她腿上的安烨一直没有说话,安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揉』着他海藻一样的细发给他温暖和信心。 过了许久,终于自我调整好心情平复了的安烨收起眼底的无奈和悲伤,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对她说:“行了,他现在也该是到了极限了,你赶快过去吧,省得他冲进我办公室,还得再让我费力往外轰。” 知道他向来是嘴上不饶人,安然也不在意,也站起来踮着脚又『揉』着他的头发:“我就知道我的小烨最懂事了。” 见安烨撇着嘴,像个被抢了糖果的任『性』小孩子,安然笑着说道:“我的小烨都长这么高了,看来以后可以换你保护我了!” 随即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有这样一个出众的弟弟,无论是靳逸尘还是靳家,他们都不敢欺负我的!” “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小看欺负你!” 安烨郑重的对她承诺:“然然,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有足够的底气!” “嗯,我相信!” 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计划,会做些什么,但对于安烨,安然总是有着毋庸置疑的坚信。 对她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安烨心中总是满满的感动,但却不想在安然面前表『露』,所以推着她就往门外赶:“赶快走,要不然等靳逸尘进来碍我眼吗?” 深谙他『性』格的安然只能哑然失笑,并没有揭穿他:“好吧,为了让小烨眼前清净,我只能勉为其难去见他了。” 安烨嘴角抽了抽,说的这么为难,其实心里还不是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要不怎么说女大不中留呢? 打开门,果然就见靳逸尘像尊门神一样杵在办公室门前,一副随时准备冲进来抢人的架势。 “人还给你了,你们两个赶紧给我眼前消失!” 说完这话后,也不管靳逸尘是个什么心情,直接摔上门让他面对门板。 看靳逸尘被气的发黑的脸,安然笑着为安烨开脱:“小烨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哼,依他看那臭小子就是毒舌坏心肠! 当然了,这话绝对不能对安然这个姐姐说,要不然以她对爱烨那没边儿的疼爱,一定会和他翻脸的。 他可不想因为任何人和安然之间生出嫌隙。 但什么都不说的话又不甘心,而且也完全不符合他有仇当场就报的『性』格。 所以冷嗤了一声,以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度高姿态说道:“我才不会跟个不懂事的小男孩儿一般见识。” 安然觉得头顶有乌鸦飞过,只能“呵呵”一笑而过,真不知道现在孩子气跟小男孩儿计较的人是谁! “等咱们结婚了,他就算再不情愿,也还是得叫我一声姐夫。” 傲娇的靳逸尘只要想到安烨被安老爷子强『逼』着叫他姐夫的吃瘪样子,就觉得心里说不出的舒畅。 就算是为了这个,他也得赶快结婚! 安然真的很想问他:他一个大男人,这样和一个小自己将近一轮的男孩儿计较,真的好吗? 嘚瑟完自己傲人的前景之后,拉着安然的手昂首阔步的离开:“走,咱们还要去庆祝呢!” 往梵帝去的路上,靳逸尘突然没来由的将车停在路边,认真的看着她问道:“知道你就是清舞的人还有谁?” “只有你。”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的安然有些茫然的指着他:“除了我自己之外,就只有你知道。” 一来她是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二来是怕成绩或者文笔不好会被人笑话,所以从来都没跟别人提起过。 至于安烨和南夏,也是因为那时候要兼职打几份工,已经很辛苦了,不想被他们知道自己还要熬夜写小说,怕他们会担心,怕安烨会自责。 现在又是因为书中的人物有太大的争议,怕说出来会被洛子晴这样的忠实读者手撕,所以更不敢说出来。 因此,各方原因之下,只有靳逸尘一个人知道她就是清舞这件事情。 听到她这回答,靳逸尘脸上现出谜之得意笑意,傲娇的说了句:“我就知道我是第一个!” 原来在意的竟是这个吗? 她怎么觉得高不可攀的尘大少越来越孩子气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靳逸尘这才发动车子往梵帝去了。 自从知道梵帝酒店是靳越旗下的,安然也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她在vip会所消费的卡会在他手里。 真的是有一种被他给骗到手的感觉,可是她现在是心甘情愿被他给骗到手的,而且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因为安然香水过敏的缘故,现在酒店里完全闻不到任何的香水味,甚至连洗手间用的空气清新剂也因些不惜提高成本,用了完全纯天然成分的。 酒店的西餐厅因为靳逸尘的提前交待,所以今天全被空了下来,若大餐厅就只有他们两人。 “只是约会庆祝下,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对于他放着钱不赚的行为,向来财『迷』的安然还是很不能理解的。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只希望是和你一起单独分享的。” 听了他这话安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仅仅是出版他就已经这样郑重其事了,如果真的签了影视约,那他还不得把整个梵帝都给空下来庆祝啊! 不过也好,毕竟是个普通平民,所以对所谓的西餐礼仪她还真不怎么清楚,尤其是那一排的刀叉使用这件事情。 如果餐厅里有别的人,自己被人笑话也就算了,就怕连累靳逸尘丢面子。 吃着吃着,餐厅本来就昏暗的灯突然全都灭了,突然吧台位置上一道光亮了起来,抱着吉它的靳逸尘就出现在那道光下。 此时的他脱了身上的西装,领带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领口原本系的规整的衬衫纽扣此时也松开了,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手臂。 这样的他看起来平添了份不羁的气质,安然眼前浮现出当年那个总是在树上抽烟跟她聊天的古『惑』仔。 虽说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都已经是南辕北辙彻底不同,但在安然心中,两个形象却完美的重叠在一起。 又一道光亮起,这一次是从安然的头顶打下来的。 拨动吉它的琴弦,就像是拨动了她的心弦一样。 她记得,那时候的他就总是坐在树上抱着吉它弹,总是会为她唱一首歌,就是那几年火遍大街小巷的那部台湾电视剧的主题曲《情非得已》。 第一次看那部电视剧的时候她虽然还在读小学,但满满的少女心也被激发了出来,那时候真是大街小巷都播这首歌。 不过对她来说,最喜欢的还是当初少年为她唱的版本。 十多年过去了,她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再看到他弹吉它,听到他唱这首歌。 当初他似乎还很认真的问过她:“你说我以后能不能成为歌手?” 她当时应该是没有回答他的,而是反问他:“你很喜欢唱歌吗?” 他却也是答非所问的回答她:“如果能够成为歌手,应该能赚很多钱吧!这样就能让我喜欢的女孩儿过上好日子,不必让她受苦。” 当时她很想问他喜欢的女孩子儿是谁,可是又怕自己的会失落,所以她最终选择了逃避,没有开口问他。 如果那时候问了的话,她是不是就会谈起早恋跟他在一起? 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是会一直走下去,还是会和别的不成熟的早恋一样分开,然后相忘于江湖? 那就没有现在他们这样的相知相许的幸福了。 他磁『性』的歌声响起,现在成熟稳重的他再唱起这首歌自然又带给她另外一种不同于从前的感动。 但无论是现在或者过去的他或者歌声,都一样直入她的心房,让她感动不已。 一曲终,靳逸尘放下吉它,对着麦发出了他的誓言:“然然,你愿意嫁给我吗?” 虽然他已经费尽心思的求过一次婚,并且为她戴上了求婚戒指,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他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定下她的名分,给她冠上他的姓。 其实他想了很久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最朴实也最具回忆的。 十多年没有再碰吉它,真的是生疏了许多,为了能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也为了体现出他最真挚的诚意,这些日子每当她熟睡的时候,他总会爬起来去书房中偷偷练习。 好在家里的隔音做的很好,要不然他真是想瞒也瞒不过去。 靳逸尘起身向她走去,打在他身上的那道光也一直随着他移动,最后和她的那一道合而为一。 牵起她的手,靳逸尘再次问泪流满面的她:“然然,你愿意嫁我为妻吗?” 此时的她是真的喜极而泣,用力的点着头:“我愿意!” 虽然明知道她的心意,也知道她不会拒绝,可是他心里还是会紧张、会忐忑。 如今听她说出了这三个字,靳逸尘才如释重负的笑了出来,将她拥入怀中,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与他的骨血融为一体。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此生必不负你!” 她所经历过的背叛、不堪,他永远都不会再让她承受! “我知道!” 稍稍将她推离了自己的怀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咸涩的泪水从嘴角流入,只是此时的他品到的却是幸福的甜蜜。 这一晚两人是住在了梵帝酒店靳逸尘专用的总统套房内。 第二天一早,靳逸尘为安然请好假之后,就直接从梵帝出发带她去民政局领证了。 安然在认真的考虑她现在写小说的收入也稳定了下来,而且也是真的很想继续这份事业,所以要不要把简意的工作辞了? 也不知道靳逸尘和简意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总裁是什么关系,但不管怎么样,她总是这样隔三岔五的请假,真的是挺难为情的。 就算别人不说,她自己心里这道坎儿也过不去。 好在度假中心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等结束之后她或许真应该递辞职信了。 从前她的确是想做一名出『色』的设计师,可那更多是因为受了母亲心愿的影响。 虽然现在还是很喜欢设计的工作,但却不曾强求一定要做出什么样的成绩。 反倒是写作,她还真的挺有野心的。 所以就算有些不舍,但她向来是只能全心全意做一件事情的人,所以只能做出选择。 去民政局领证的时候,本以为会被人围观而紧张的手心出汗的安然竟然发现除了办事人员之外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察觉到她诧异的眼神,靳逸尘笑着解释:“我怕你会不自在,所以就提前打了声招呼。” 原来他们来的时间比平常民政局开始工作的时间早了十分钟,所以自然就只有他们。 松了一口气,拍完照片后没一会儿,按着钢戳的两个红本就被交到靳逸尘手中,然后被他牵着手回到车内,安然一直是处于发懵的状态中。 “现在我们终于是合法夫妻了!” 就算现在有了宝宝,那也是合法的了,不会再被别人说三道四。 或许是因为从小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被别人冷嘲热讽的原因,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经历那样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因此让安然受到任何不好的评论和嘲讽。 就算他能给予她一切的保护,却也没有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看到眼前晃动的红本,安然这才回魂,从他手中接过红本看了又看。 突然嘴角咧开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所有了。” 专属所有? 嗯,他喜欢! 靳逸尘宠溺的看着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也我的专属所有。”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靳逸尘又补了一句:“也是我今生的唯一!” “咱们领证这件事情虽然不必刻意去张扬,但怎么也得跟两位爷爷交待一声。” 对于靳逸尘的提醒,安然也是赞同的:“那今天就去两边都去一趟,也让两位老人高兴高兴。” 靳逸尘专注开车,但唇角却是上扬的:“这里离我爷爷那边近一些,我们就先去那边吧!” 对此安然完全没有任何异议,拿出手机就拨号码:“我给爷爷打电话。” 靳逸尘全程都是唇角噙着宠溺的笑容。 隐约能从电话中听到传出的靳老爷子高兴的声音,那大嗓门真是想按也按不住。 “不用了准备晚饭了。” 安然摆着手对电话另一端的老爷子说道:“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想跟爷爷说,然后还要去我爷爷那边一趟,也跟他老人家说一声。” “……” 不知道靳老爷子说了什么,安然有些茫然的看了向靳逸尘,只是不断的“哦”的答应着什么。 “怎么了?” 见她挂断电话,以为靳老爷子说了什么,靳逸尘问她:“爷爷说什么了?” 安然看着早已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爷爷说让我们在老宅那边吃饭,他会让人把我爷爷也接过去。” 就连靳逸尘也好奇心顿起,靳老爷子自从将公司交给他退下来之后,除了身边的阴明夫妻之外,还真不怎么跟别人接触。 怎么就突然跟安老爷子这么亲近了? 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这样不是正好,一次『性』跟他们二老说了,省得还要再跑一趟。” 安然想了想,也笑了:“说的也是。” 也许是靳逸尘一直都认定了她,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就算是领了结婚证,但她觉得其实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有没有结婚证在,他对她也还是一样的好。 因为回老宅的时候一路堵车,结果去的时候倒是安老爷子比他们更早到,当然和安老爷子一起到的还有接到了安然电话,从靳越赶过来的安烨。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落下唯一的弟弟。 看到两位老爷子把酒言欢,安然眨着眼,她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而靳逸尘则是眉宇微锁,他总觉得两位老爷子之间弥漫着深厚的交情,绝不像是初次见面。 果然,在看到他们两个人进来之后,靳老爷子爽朗的笑出声,对安老爷子说道:“老安,我真得谢谢你有个好孙女,让我有了个好孙媳『妇』儿。” 对于他的夸赞,安老爷子却并不领情,冷哼了一声:“只希望你那些招蜂引蝶的『毛』病不会遗传,你这孙子能一直对我家小然好,要不然……” 安老爷子没有再说下去,却是重重的哼了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若是敢辜负我孙女的话,我会叫你们靳家好看! 对于曾经爱而不得的青梅竹马,安老爷子心中始终存有一份最为真挚的情感,因为是最美好纯洁的初恋,也因为一种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遗憾。 被揭了老底的靳老爷子也不生气,只是尴尬的干笑了两声:“我说老安,过去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也是追悔莫及,咱能不能不要当着孩子的面提了?” 妻子和长子的早逝成了他这一辈子无法弥补的悔恨,好在还留下了一个优秀的孙子,要不然他这辈子恐怕只能一直在自责懊悔中不断的自我折磨了。 而且那件事情也曾是靳逸尘一直以来的心结,好不容易他们祖孙两个这几年的关系才亲近一些,他可不想再为过去的事情让他们祖孙两个离心。 安然感觉到身边靳逸尘的身躯突然僵硬了下,然后就听他郑重其事的对安老爷子承诺:“爷爷您放心,我这辈子只会有然然这一个妻子!” 其实安老爷子当然是相信靳逸尘的,可是只要想起对面这个老东西曾经做的事情,他就火气上涌。 安然真是越听越糊涂了,怎么感觉这其中有许多她所不知道的秘辛?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靳逸尘同样用眼神回应了她:等回家之后告诉你。 牵着她的手坐了过去,靳逸尘问道:“两位似乎早就相识了?” 靳老爷子没打算对他隐瞒,指着安老爷子笑着回答他:“我和这老东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安老爷子补了句:“还有你『奶』『奶』。” “呵呵……” 看安老爷子愤恨的表情,再看靳老爷子难掩的尴尬,靳逸尘立刻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而嗅到了些什么的安然也是了然的挑了挑眉。 “你们两个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关键时刻,靳老爷子立刻转移了话题,当然也是成功转移了安老爷子对她的敌视。 靳逸尘和安然相视一笑,拿出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我们两个今天去把证领了,以后然然就是我合法的妻子。” 顿了顿,对靳老爷子说道:“也是您合法的孙媳『妇』儿,靳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消息沉默了,就连一直忙活着泡茶的阿明手中的动作也是一顿。 两个老爷子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聚焦在了桌上的那两个红本上。 最后还是靳老爷子先反应了过来,高兴的问道:“就是说你们两个结婚了?” “嗯,是。”靳逸尘笑着回答他。 “老安,你看到了没有?” 靳老爷子拿起红本就向安老爷子炫耀:“我有孙媳『妇』儿了……我有孙媳『妇』儿了!” “看到了,你当我跟你一样老眼昏花吗?” 切,安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有孙媳『妇』儿了,我还有孙女婿了呢! 虽然是一脸傲娇,但隐隐抽搐着的唇角却泄『露』了他心底的雀喜。 他的孙女,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宿,这才是他最高兴的地方! 看着结婚证上两人幸福的笑脸,安老爷子由衷的笑了出来。 虽然对于一切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到那两个红本的时候,上面烫金的三个字还是刺痛了安烨的双眼。 觉得胸口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 从今以后,他的安然终于要成为别人的了。 失落不甘的安烨紧握住了桌下的双手,长长睫『毛』遮挡下的眼中是心痛的悲伤。 他的一切反应安老爷子当然全都看到了,其实他对安然的心思老爷子也是在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加之他对安然的满意,所以安老爷子才会一心想要促成两个孩子的姻缘。 可是缘分这事儿谁能说得清楚呢?谁会想到靳逸尘才是安然的归宿,而这一切早在安家收养安然之前,在她还叫冷安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好了。 而且靳逸尘也确实是能让安然幸福一辈子的人,所以安老爷子才会忍痛成全。 可是如今见自己孙子这么痛苦,安老爷子心里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那种既开心又难过的纠结心情还真是一言难尽。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欢快气氛的安烨豁然起身,安然不解的看着他:“小烨……” 再也无法控制情绪的安烨冷声说道:“你什么也不跟我们商量,你都已经结婚了才来通知我们,这就是你所谓的我们是你唯一的亲人?” “既然都已经自己做了决定,又何必在意我们的态度?难道我和爷爷说不愿意,你就不结婚了?” “小烨……” 安然没有想到安烨竟然会这么生气:“我不是不在意你和爷爷的态度,而是因为我知道你们都是认可逸尘的,而且我也是真的想要给你们一个惊喜。” 她不是没想过提前告诉他们,可是想到安老爷子和安烨都承认了靳逸尘,而且她也的确是想制造一个惊喜,所以才会改变想法。 “哼,惊喜?依我看是惊吓吧!” 从小到大,安烨从来没有用这样的态度对过她,这让安然真的觉得很伤心,但她对安烨的疼爱却也让她更加自责:“小烨,是我有欠考虑,如果让你不高兴了,我道歉好不好?” 面对安烨,她会收起所有的倔强骄傲和利爪,剩下的就只有姐姐对弟弟无尽的宠爱。 “你不用跟我道歉!” 安烨完全没有因为她的道歉而放软态度:“从今以后你是靳家的人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烨!” 没想到孙子会说出这种伤人之言,安老爷子厉声喝止了他。 看着安然眼中受伤的样子,安烨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可是看到她身边的靳逸尘又嫉妒的要发疯。 明明知道她其实并没有错,因为从一开始她就说过这一辈子认定了靳逸尘,也说过已经接受了他的求婚,随时都会嫁给他。 今天这样的惊喜,的确是让所有人都高兴不已,只是除了他。 也不知道是在生安然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气急败坏的安烨丢下所有人夺门而出。 安然正准备冲出去,却被靳逸尘给拦了下来:“我去吧,我去跟他解释。” 想到安烨现在可能并不愿意见她,所以点了点头:“你千万不要跟小烨发脾气。” 安烨的身体不好,她真的很担心他的情绪。 “放心吧!” 那是安然唯一的弟弟,所以靳逸尘对安烨有着极度的耐心。 靳逸尘离开之后,安老爷子安慰安然:“小烨那孩子只是舍不得你嫁人,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安然有些自责的问他:“爷爷,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怪我没有提前跟你们商量,只是事后通知。” “傻丫头!”安老爷子慈爱的笑着:“爷爷知道你心里对我和小烨的在意,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而且对于你给的这个惊喜,爷爷是真的很开心!” 看安然一直无法释怀,靳老爷子也于出言安慰:“然丫头,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爷爷怕靳家会不接受你,会刁难你,特意打电话给我约我见面。” 说着看了眼安老爷子,感叹道:“这可是这老东西几十年后第一次主动约我!若不是为了你,他这辈子呀,是铁了心要和我老死不相往来的!” 安然震惊的抬起头,却听靳老爷子继续说道:“他一直跟我说自己孙女是个多好的孩子,低头恳求拜托我一定要善待你,不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虽说他的确挺喜欢安然,但若非安老爷子找他的话,他一定还会再观察一段时间,不会那么急着把她叫来老宅的。 安然没想到安老爷子为了她竟然做了这么多,感动的热泪盈眶:“爷爷!” “傻孩子,你是爷爷关系疼爱的孙女,你和小烨在爷爷心里的分量都是一样的,无论为你们做什么那不都是应该的吗?” 安老爷子『揉』着她的脑袋:“只要你们姐弟两个都能过的好,能健康幸福,爷爷这辈子也就没别的奢望了。” 听着安老爷子这话,安然心里却是更加难过了:“爷爷放心,我和小烨都会好好的,小烨也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庭院里,靳逸尘对背对着自己的安烨说了句:“你这样然然会很伤心。” 安烨就像是充耳不闻一样不说任何话,似是在平复自己波澜壮阔的心情。 靳逸尘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给他时间,静静的等待着。 突然,安烨毫无预兆的转过身来,冲到靳逸尘面前,指着他怒声警告:“你只能对然然一个人好,不能让她受丝毫的委屈和伤害,更不许背叛她!” “如果你敢让她伤心难过,我随时会把她带走!” 靳逸尘定定的看着他,淡然的说了句:“放心,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这小子,都到现在了,竟然还惦记着安然,他怎么也得把最后这点我儿小惦记给彻底扼杀掉。 安烨恶狠狠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有一种恨不得掐死他的冲动。 但既然是安然选择的,他也只能认命了。 靳逸尘也清楚,不能把这个小舅子给得罪狠了,要不然给他穿起小鞋来也是猝不及防,谁让自家老婆大人重视这个弟弟呢? 所以笑着对他说道:“就算然然结婚了,她仍然是你的姐姐,这个事实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不是吗?” 安烨已经握紧了拳头,很想抽得他满脸桃花开可以吗? 他只能一辈子做她的弟弟,这件事情不用他来提醒他清楚好吗? 这男人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挑衅他! “你先进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呆会儿。”(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章 挑衅他 这男人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挑衅他! “你先进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呆会儿。” 如果继续面对这个男人,他觉得自己肯定是没办法控制住体内的洪荒之力,说不定真的就会现场跟他打一架。 那样的话安然一定会对他失望的。 但靳逸尘挑了挑眉:“你如果不跟我一起进去的话,然然一定会以为你还在生她的气,一定还会自责的。” 说完后还不忘补上一句:“你忍心吗?” 这个男人是已经把他的心思给看拿得死死的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真的就让他连说不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他的确是不忍见安然难过,尤其是因为自己而让她难过。 忍下想给自信满满靳逸尘两拳的念头,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理他,转身回去了。 看到安然的目光,安烨有些难为情,原本苍白病态的脸浮现出红晕,但又不想被靳逸尘看笑话,所以清了清嗓子,倔强的对安然说道:“我告诉你,婚礼得让我第一个知道!” 安然笑开了,上前拉住他:“婚礼一定让你第一个知道好不好?” “那是必须的!” 安烨一脸傲娇,还不忘得意的挑衅靳逸尘:“我可是要送你出门的!” 送她出门又怎么样?那可是他的老婆,还不是要送到他家? 但为避免再刺激到安烨,所以靳逸尘生生还是将这句话给吞了下去。 见安烨想明白了,安老爷子也终于是舒了一口气。 既然无缘成为夫妻,那就永远做一对好姐弟也是另一种缘分,而且比夫妻来得更可靠长久。 安老爷子一手拉起一个人,然后将他们二人的手交叠在一起:“如果有一天爷爷不在了,你们两个就是这世上彼此唯一的亲人,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彼此,这样就算爷爷要闭眼离开这个世界也能安心了。” 至于安文庭那个所谓的父亲,他对自己的儿子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尤其是在听安烨说起这些年医『药』费的事情,对那个儿子就更是心寒了。 如果说他苛待安然是因为没有血缘之亲尚能理解的话,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那就真的只能说是冷血无情了。 所以安老爷子最后一丝幻想也全都被击溃,对安文庭是彻底绝望了。 但只要两个孙子能相互扶持着,他相信他们会成为彼此在这世上最为温暖有力的依靠。 “爷爷!”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出声,安然更是红了眼眶:“爷爷一定会健康长寿的,干嘛突然说这些无边没际的话?” 安烨也有些伤感:“爷爷不是说还要看到小然生孩子抱重孙吗?怎么这么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 他就是想趁身体还硬朗交待两个孩子一声,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做些奇怪的梦,让他突然意识到有些话、有些事还真得趁着硬朗赶快做。 可没想到会突然把气氛弄的这么悲伤,尤其是见安然哭了出来,心里就更是难受了。 “傻丫头,哭什么?”安老爷子擦掉她脸颊的泪水:“爷爷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靳老爷子也被气氛影响的心里难过,毕竟他们年岁都大了,如今是真的在数着指头在过日子,早晨睁开眼的每一天都是赚到的。 掩饰着心里的难过,靳老爷子像是个没事人斥责着:“我说老安你也真是的,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些干什么?这不是给孩子们添堵吗?” 安老爷子仰头笑了出来:“是我的错,以后我再也不说了还不行吗?” 在老宅吃过晚饭后,在靳老爷子强烈的要求下,所有人都住在了老宅。 “我看爷爷们今天挺高兴的。” 看见老人们开心,安然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见她高兴,靳逸尘自然也高兴:“两位老人久别后破冰重聚,心情自然是好的。” 突然想到什么的他向安然建议道:“要不然你去跟你爷爷说说,让他搬来附近住怎么样?” “搬来附近住?” 靳逸尘点点头:“安家老宅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偏了,离市区也太远,我们去探望也不太方便。” “而且如果搬来这附近的话,两位老人还可以常约着下棋喝茶钓鱼什么的,总比一个人在家呆着要有乐趣,也更利于健康。” 安然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毕竟安老爷子一个人呆在家也的确是太孤单了,而且也总是让她不放心。 可是靳家老宅这个大院儿里住着的全都是家族显赫或者有些资历资本雄厚的家族,安家一没资历,二没资本,住这儿岂不是太异类了? 更何况这里的房子哪里有对外出租的?想住也得有地儿啊! 看出了安然心中的想法,靳逸尘说道:“你别担心,我不会让爷爷和安烨受人议论的。” “这附近有栋我名下的小楼,从老宅走着去的话也只有十来分钟的路程,环境清幽,很适合爷爷住。” “这样啊……” 虽说的确是挺不错的,但安然觉得还是应该先跟安老爷子和安烨商量下,所以并没有替他们做决定:“我还是先问问爷爷吧,而且也还得小烨他愿意。” 靳逸尘完全明白他的顾虑,笑着说道:“你去商量看看,如果爷爷愿意的话,我立刻找人去整理。” “好!” 对于靳逸尘的细致入微,安然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感激,也清楚他之所以对安老爷子和安烨好,那都是因为对她的爱。 所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个深情的吻印在他的唇上:“逸尘,谢谢你!” 靳逸尘反手抱住她,将她扑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抚着她饱满的红唇:“那今晚就好好谢我!” 虽然还没有办婚礼,但今天可以算得上是他们的新婚之夜,靳逸尘早就想好了,今晚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过她的。 安然在这方面虽然还是会难为情,但却不扭捏,她的想法和靳逸尘完全一致,更何况他为她想的那么周到,她现在心里可全都是满满的感动。 所以借助依旧搂着他脖子的助力,主动吻上他的唇,生涩的加深这个吻。 只是刚进行了一半,房门就被敲响了,靳逸尘整张脸都黑了。 安然知道现在打断会让他有多难受,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捅了下他的胸口:“那个敲门了。” 就算是再不情愿,靳逸尘也还是起身去开门了。 只是当他打开门的瞬间看到安烨那张笑脸时,靳逸尘的心情就更差了。 “干什么?” 但看着黑着脸隐忍的额头青筋暴跳的靳逸尘,安烨的心情反而更好了,脸上的笑容也更灿烂了。 “我找小然有事情说。” 这个臭小子,他一定是故意的! 靳逸尘很想揍他,很想直接摔上门怎么办?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这么做,听到声音的安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小烨,找我有事吗?” 安烨笑着对她招了招手:“爷爷说有事要跟你说。” 也不问是什么事,安然已经推开挡在门前的靳逸尘,跟着安烨走了:“那快走吧,别让爷爷等着了。” “嗯,说的也是。” 拉着安然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安烨还不忘回头冲脸已经黑成炭的靳逸尘吐舌做鬼脸。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来打我呀! 这臭小子,一定是在报今天下午的仇,所以才敢这样红果果的挑衅。 到了安老爷子的房间,却发现安老爷子根本就不在,安烨面不改『色』的耸耸肩:“爷爷真是年纪大了,说了让我找你过来,一转眼自己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没关系,我在这里等等。” 安然走进房间坐了下来:“正好咱们可以聊会儿天。” 她其实知道安烨是故意找她来的,知道他就是想成心气靳逸尘,可是没关系,谁让他是她最亲爱的弟弟呢? 至于靳逸尘,她知道他也不会因为安烨的孩子气行为而生气,大不了……大不了就好好补偿他就好了。 安烨抬起手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大约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深吸了一口气推着安然就往外走:“行了,快回去吧,再不回去的话,那个暴躁的男人说不定能把房顶给掀了。” 安然身体向后倒,将全部重量交到他的双手上:“不是说好要聊通宵的吗?” 安烨忍不住笑了出来:“难不成你还真想在这里呆一个晚上?今天可是你们的新婚之夜。” 让安然站了起来,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反正让他吃瘪的目的也都达到了,那种坏人新婚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怕遭雷劈。” 安然伸手『揉』着他俊美的脸,完全被『揉』的变了形,嘴巴都撅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家小烨是最懂事的孩子了。” 他很想抗议,他已经二十二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吗? 可是被安然『揉』着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然回到房间的时候,靳逸尘虽然不像安烨所说的掀房顶,但却是已经处在暴走的状态下。 见到她迫不及待的就将她抵在门板上狠狠吻了一番。 直到心底的欲望稍得以舒解,这才松开了她,喘息着说道:“我以为那臭小子今晚是不打算放你回来了。” 那样的话,他今天晚上真的有可能给憋出个功能『性』的障碍来。 安然嘟着红唇为安烨开脱:“小烨哪有你说的那么不懂事!” 靳逸尘挑着眉,一脸不以为意的神情,明显就是在说:他那样的熊孩子也叫懂事? 但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他也实在懒得跟她计较安烨懂不懂事这种无聊的问题了,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机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所以抱起安然就往床边走去。 一整晚,安然就觉得自己像是漂泊在惊涛骇浪大海上的小船,完全失去了任何的依附,只能紧紧抱住靳逸尘,这却让他更为兴奋,在安然觉得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脑海中一次又一次的绽放开绚烂的烟花。 最后一切风平浪静,靳逸尘粗重喘息声传入耳畔的时候,安然庆幸自己还活着。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素净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今天爷爷说起和我爷爷过去事情的时候,你好像有些不自在?”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但她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 靳逸尘也没有打算对她隐瞒,更何况,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所以有必要知道靳家所有的事情。 “你也知道十八岁之前,我只是个混日子的小混混。” 她当然知道,所以后来也好奇他的身份转变为什么会如此天差地别,很多次想要问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因为那时候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 靳逸尘平静的讲述了曾经的一切:“所以爷爷对『奶』『奶』和父亲心中是充满了无法弥补的愧疚。” 安然才明白原来靳老爷子竟还有这样的过往,难怪爷爷要调侃他说怕不好的『毛』病会遗传什么的。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再也找不回来,有些错一旦铸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安然明白,其实他潜意识里对靳老爷子还是有些不能体谅的。 所以只能开解他:“那时候太过年轻也太过意气奋发,当他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奶』『奶』却不肯给他任何修正的机会。” “也许……”安然顿了顿,说道:“也许他们都太过骄傲了。” 的确,他们两个人都太骄傲! 靳老爷子骄傲,所以用那样一种错误的方式证明着自己的价值;他的妻子太过骄傲,所以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直接带着儿子离开,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 所以两个人的骄傲却造成了儿子以及孙子后来的悲剧。 靳逸尘也赞同她的说法:“的确,爷爷和『奶』『奶』都太过骄傲了。” 第二天一早,吃早餐的时候,靳老爷子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总是唉声叹气的一副没胃口的样子,跟昨天的情绪高涨简直是判若两人。 “爷爷你是不舒服吗?” 安然有些担忧的问道:“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看看?” 靳老爷子的嘴动了动,但欲言又止的他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安然还想问他,却被靳逸尘打断:“别管他!” 撕了块油条放进嘴里优雅的吃着,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样子:“他这是怕我们都走了以后自己会无聊。” 对这个什么都能看透却又完全不留情面的孙子,靳老爷子实在是又爱又恨。 “吃你的饭,你就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靳逸尘不以为意的说道:“嗯,的确没人当我是哑巴,不过我们全都走了之后,你就得当哑巴了。” 噗! 安然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差点一口喷出来。 有他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本以为靳老爷子会气的跳脚,谁知道他竟一副可怜相对安老爷子说道:“我说老安啊,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呆着,不如就在这住几天怎么样?” “……”所以说,这老东西是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 见安老爷子不说话,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更加卖力的劝说了起来:“你想想,你住在这儿,咱们两个老东西正好搭个伴儿,每天下下棋、吵吵架什么的,日子也不至于太无聊。” “也省得你回去面对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我应付我那个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懂事的儿子。” 这句话戳中了安老爷子的软肋,原本还充耳不闻的他竟开始认真考虑起靳老爷子的建议来。 听着靳老爷子不知疲惫的继续游说,安然简直就是满头黑线。 她觉得,靳老爷子简直就是堪比电视购物中那些疯狂的“988”们,他没去做这一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不过靳老爷子的话却是对了安烨的心思,所以难得的出言帮他劝自己爷爷:“爷爷,盛情难却,我看你就在靳爷爷这里住几天吧!” 靳逸尘和安然结婚的事情安文庭那边迟早会知道,不用想他们一定又会跑到老宅去哭诉,又要指桑骂槐的说东说西。 与其被他们打扰的不胜其烦,还不如就先住在这里。 听到安烨竟然帮自己,靳老爷子对他的好感简直就是直线飙升,觉得安烨实在是比自家那个毒舌的孙子可爱多了。 见安老爷子认真的考虑着,靳逸尘适时的开口泼起了自家老爷子的冷水:“我说,你老能留爷爷十天半个月,还能一直留他住在这里吗?到时候他走了你比现在更空虚。” 是啊,也有道理啊! 可是他已经『迷』恋上这种热闹了,再回到一个人像住活死人墓里似的生活,他想想都觉得暗无天日好吗? “而且安烨的身体状况,你以为爷爷能一个人安心住在这里吗?” 靳老爷子看了眼安烨,那哀怨的眼神看得安烨差点就说:生死由命,靳爷爷你不必在意我! 靳老爷子看向安老爷子:“老安,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安老爷子满头黑线,这事儿跟自私扯不上关系好吗? “这样吧!” 吃饱了的靳逸尘放下碗筷,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不如就先让爷爷和安烨住在这里,趁这段时间,我把我那小楼收拾出来,到时候爷爷和安烨可以直接搬去那里住。” “反正距离不也远,平时你们二老可以一起下棋钓鱼解闷儿,我和然然回来看望你们也方便,一家人聚在一起也热闹。” “好!” 靳老爷子高兴的拍桌而起:“这个主意好!” 这会儿再看自家孙子,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聪明伶俐。 但是安老爷子却没有那么激动:“这样不好,怎么能住你的房子?”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说不定又得拿安然来做文章,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爷爷您放心,那是我自己的私人产业,就算别人说出什么来也没关系。” 靳逸尘完全没有任何的顾虑:“而且就算被人知道了又怎么了?我是您的孙女婿,孝敬您本来就是应该的。” “就是的!”靳老爷子理直气壮的附和:“别说是住孙女婿的房子,就算是住去孙女婿家又怎么了?他一个晚辈,孝敬你也值得被人说三道四了?” 知道安老爷子在想什么,安然也开口相劝:“爷爷,你就听逸尘的安排吧,你和小烨住那么远的地方我也不放心,更何况小烨每天上班也不方便。” “别人要说什么说让他们去说好了,何必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 随即看向安烨问他:“小烨,你的想法呢?” 一直沉默着的安烨似是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在安然问出来之后,靳逸尘也跟着说道:“你和爷爷单独住一直是然然的心病,她一直放心不下你们,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商量出了这么一个法子,今天就是想征求下你和爷爷的意见。” 出乎意料的,安烨双手一摊:“我没意见。” 在安烨表态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安老爷子身上,安然的眼神尤为期盼热切。 最终不忍孙女失望的安老爷子点头应了下来:“好,就听你们的!” 老实说,安烨上班后他一个人在那么安静偏僻的地方住着,也的确是有些寂寞。 而且如果依着靳逸尘所说的搬来住,不仅每天可以和靳老头子斗斗嘴,还能经常看到孙女和孙女婿,想想都觉得高兴。 当然,这件事情的敲定最为开心的就是靳老爷子了,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 安然的小说很快就出版了,出版社给了她几本样书,虽然已经有了心理上的准备,但是当看到实体书的时候心情还是难以言喻的美妙。 看了眼洛子睛,安然从包里拿出了本早就签好名的样书冲她招手。 “什么事儿?” 安然有些忐忑的把书送给她:“给你。” 洛子晴看到实体书,激动的两眼放光:“哇,我本来还想着抽空去书店买的,没想到你已经买到了!” 安然有些不解的问她:“真的就这么喜欢吗?” 她虽然觉得经过多年的历练自己写的确实比从前好了,而且这个故事也确实是她费尽心血构思的,但却没有自信能被人这样『迷』恋的喜欢。 洛子晴反倒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反问:“当然喜欢了!你不也是喜欢才买的吗?” 呃…… 安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冲她扬扬下巴:“打开看看。” 洛子晴好奇的打开封面,看到里面的签名,再也难以克制,高兴拉着安然跳了起来:“啊,安然,我真是爱死你了!” 她突然的激动自然是引得整个设计部全都看向她们,安然真的是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但洛子晴却全然无视了众人的怪异的眼神:“安然,你怎么得到清舞签名的?她这是第一本出版的小说,而且才刚刚上市,这岂不说是她的第一本签名书吗?” 安然还是不自信的再次问她:“我说,你真的就这么喜欢这个作者?” “那当然了!”洛子晴骄傲的回答她:“清舞的每一本小说我可是都看了的。” 觉得说服力差了些,又补上了一句:“我从大一开始就看她的书了。” 所以说她也算是有粉丝的人了? 安然真的是觉得好奇怪。 洛子晴环指了一圈整个设计部:“你问问她们,哪一个不喜欢清舞的?” 安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就见所有人都盯着洛子晴手中的那本签名书,一副羡慕嫉妒恨的神情,恨不得从她怀中抢过来先一睹为快。 毕竟为了照顾实体书的销售,网上的连载已经断了些日子了,这对追小说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忍。 生怕书会被人抢走一般,洛子晴紧紧的抱着书,再次问安然:“我说,你怎么会有清舞签名的?” 早就有所准备的安然随口绉道:“这是我弟弟同学的同学,知道你喜欢,所以就拜托他要了一本。” 洛子晴毫不客气的亲了下安然的脸颊:“我就知道还是安然你最好了!” 安然满头黑线,黏乎乎的唇膏沾在脸上,让她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不过好在靳逸尘没有看到,要不以他那个醋坛子的『性』子,就算洛子晴是个女的,他也照样能让酸味弥漫整个空间。 突然想起什么的洛子晴对安然说了句“你等等”之后,就回到自己办公桌拿了个东西出来交给她。 刻意压低了声音,神秘的在她耳边说道:“新婚快乐!” 安然和靳逸尘领证的事情她只告诉了洛子晴一人,洛子晴精心挑选了很久,才选中了这份礼物。 因为已经结了婚,所以安然也不再像从前一样顾虑靳逸尘的出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像寻常情侣夫妻一样自然接送。 经过了几天的演练之后,现在整个办公大厦中的人对于靳逸尘的出现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安然不知道的是,当所有女人看到那辆宾利添越之后心里的羡慕嫉妒,全都感叹为什么安然的命会这么好。 上了车,安然就把洛子晴送礼物拿给靳逸尘看:“这是子晴送我们的,祝我们新婚快乐。” 一直没少从靳逸尘口中听到洛子晴的名字,也知道是个没什么心机,只是单纯想跟安然交好的女孩子,除了那次她冲来靳越求助之外,再也未曾见过她的面。 能有这样的朋友,也是安然的运气。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洛子晴真对他们这些名门公子没什么兴趣,甚至是充满了敌视,所以也真是懒得和他们这类人有任何的交集。 靳逸尘也是清楚安然是真拿安然当朋友,所以宠溺的笑着说道:“等我们办婚礼的时候,你就请她做伴娘吧!” “好!”安然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 发动车子走了一段路,安然不解的问他:“我们不回家吗?” 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靳逸尘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你忘了咱们今天要请谨之他们吃饭,结婚的消息得亲自跟他们说一声。” “哦!” 安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真的全都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后是不是太懒得用脑袋了,所以还真是生绣了。 “没关系,有我记着就行了。” 不过他没告诉她,今天不仅请了蓝谨之他们几个,还请了文琛玺来。 他得让文琛玺明白,安然是他的妻子,以后没事儿就少惦记着。 一路到了约定的地方,还没坐下呢,康擎炎就开始打趣:“哟,你们二位这是夫妻双双都迟到啊!” 安然脸红了,但靳逸尘却是理直气壮的模样:“有本事你也夫妻两个一起迟到呀!” 总是被秀恩爱,康擎炎觉得自己都已经有免疫力了,现在根本都在没有半点儿难过。 反倒是呵呵笑着问安然:“安然,你说我以后是继续叫你安然呢?还是叫你嫂子?” 安然还没来得及答话,靳逸尘就已经回了康擎炎:“当然是要叫嫂子。” 康擎炎瞬间被咽的说不出话来,蓝谨之喝着茶说道:“擎炎,他现在是新婚光芒罩身,我看你还是别找虐了。” 冷傲绝也是难得的笑了:“他这『性』子就是随时找虐的,我看你劝他也是多余。” 然后冷傲绝起身走向安然,将手中的礼物递到她面前:“恭喜。” 虽然只是淡淡的两个字,但对安然来说,又冷又傲又绝情的冷傲绝能亲口对她说这两个字,安然都觉得价值千金啊! 赶快从冷傲绝手中接过礼物,下意识恭敬的鞠躬:“谢谢!” 不知道为什么,对冷傲绝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敬畏,跟和康擎炎还有蓝谨之相处是不一样的。 就算蓝谨之高不可攀,她也没觉得跟他相处这么紧张过。 不仅是其他人,就连冷傲绝都被她的模样给逗乐了:“我和逸尘是十多年的好兄弟了,所以跟我相处不必如此紧张。” 如果说安然的态度让他们觉得可爱,但冷傲绝这种前所未有过的温柔态度着实是让他们受到了惊吓。 冷傲绝是被雷给劈了吗? “看我干什么?” 察觉到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冷傲绝挑挑眉:“怎么,兄弟的老婆,难道你们是要我视而不见?” 虽说也没必要做到视而不见那么极端,但好歹也不要这么惊吓好吗? “只是觉得你跟安然还挺有缘分的。” 蓝谨之笑着说道:“安然本姓也是姓冷,很难得。” 冷傲绝柔声说道:“是啊,真的是很难得!” 靳逸尘小声对安然说道:“傲绝曾经有个双胞胎的妹妹,但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小小年纪就离世了。” 安然算是明白了,冷傲绝这是难得遇到同样姓冷的,把她当妹妹了。 突然,她有些同情冷傲绝了,这样骄傲的人原来也有着不能碰触的伤口,所以再看冷傲绝也是没那么紧张了。 “文校长!” 因为对文琛玺的感激,安然见到他倒是挺开心的:“没想到文校长也在!” 随即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文校长帮我了我那么大的忙,我本来是应该早点道谢的,可是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主要是靳逸尘跟她说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办,为防这男人再打翻醋坛子,所以她也只能全都交给他安排了,只是没想到竟然拖了这么久。 安然下意识的就回头给了靳逸尘一记白眼,那娇嗔的模样还真是让靳逸尘心动不已,嘴角噙着宠溺的笑意『揉』着她的脑袋。 这一幕落在文琛玺眼里心中无比失落,但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不必跟我这么客气,以后叫我名字就好。”文琛玺淡笑着说道。 那不好吧!毕竟只有两面之缘,这样是不是也太不见外了? “没错,大家都是熟人,外甥媳『妇』儿你不必跟琛玺哥客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简睿轩趴在文琛玺的肩膀上笑着对她说:“叫文校长反而见外了。” 安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靳逸尘,很明显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靳逸尘笑着说道:“睿轩说的没错,跟琛玺不必客气。” 安然也笑了,一双笑眼漂亮的像月亮:“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她事事都以靳逸尘的意见为先,文琛玺心情越发低沉,也许他这辈子真的就只能这样错过了。 康擎炎却是对准备简睿轩的屁股,一肢狠狠的踹了上去:“臭小子,你叫琛玺哥,那我们几个算什么?” 也许是因为同为四大家族的,所以平时几个人的关系亲近,所以经常见面的简睿轩总是叫他们几个大侄子,无形中就把他们和文琛玺的辈份给弄成两辈人了。 如果一视同仁那也就算了,可是在好兄弟面前矮了一大截,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不仅是康擎炎,就连蓝谨之和冷傲绝也是神『色』不善的『逼』近简睿轩,大有不给个说法就绝不善罢甘休的架势。 被三个大男人『逼』到墙角的简睿轩像个受气小媳『妇』儿,双手抱胸向靳逸尘求救:“大外甥,你不能对你舅我见死不救啊!” 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安然算是真的明白了。 如果简睿轩不在这当口叫大外甥,靳逸尘或许还会为他说两句话,可现在……果然真的就是发扬见死不救的冷漠本『性』。 “你不是喜欢吃甜点吗?” 靳逸尘完全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拉着安然就坐了下来,然后夹了块已经点好的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碗中:“尝尝看,他们家的甜点还是很不错的。” 安然也知道他们几个人是闹着玩儿的,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反倒真的安心的吃起了点心。 “外甥媳『妇』儿,想不到你也是这么冷漠无情的人!” 简睿轩不停的抱怨:“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蓝谨之眯眼向前走了一步:“你再敢嘴贫,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楼上丢下去?” 康擎炎笑得邪恶:“要不找几个姐姐来好好疼爱你?” 他只是未成年的花骨朵好吗?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他?怎么能如此摧残祖国的花朵? “依我说都没必要。” 冷傲绝双手抱在胸前,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依我看不如就把他流放算了。” 这几家子在战火不断的国家都有些生意,如果是真的把他给流放到任意一个地方,短时间内是别想回来了。 简睿轩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冷飕飕的凉意,似乎清楚的看到眼前的冷傲绝浑身上下都释放出阴暗的黑『色』气息,感觉他完全就是来自冥界的幽冥之王。 突然,简睿轩双手抱拳,态度极为真诚端正的说道:“几位大哥,是小弟我错了,是小弟我对几位大哥不敬,还请几个大哥念小弟年纪尚幼,就原谅小弟这一次!” 左一句小弟,右一句小弟,再看他那副恭卑的奴才相,安然真是感叹简睿轩的善变和识时务。 文琛玺也是忍不住的笑出来了:“我看你们几个算了吧,睿轩这也是因为跟你亲近,真把你们当自己人了。” 对他不仅是靳逸尘,就连简睿轩也是有一种潜在的疏离的,从称呼就能看得出来。 康擎炎抱着拳的双手不断按压着,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臭小子,再敢没大没小,小心本少爷真找个地方把你丢过去!” “不敢,小弟是再也不敢了!” 因为都是自己人,一顿饭倒吃的也是开心轻松,虽然大家都知道了他们两个已经领证的事情,但靳逸尘还是再宣布了一次,自然也没有遗落掉文琛玺眼底一逝而过的失落和悲伤。 他突然有些好奇了,按说他和安然不过也才见了几次面,若说有好感他相信,可是绝不可有深厚的感情。 但看文琛玺的表现,就好像是已经喜欢安然很久了一样。 那种情愫他不可能看错,因为那是是他曾经的状态。 但依安然的表现和对文琛玺生疏的态度看起来,和文琛玺肯定是刚相识的没错。 酒足饭饱了,几个无聊的大男人打起了牌,安然向来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反倒是越看越困,于是想着去洗生间冲把脸。 可是包间里的洗手间被简睿轩那个喜欢在里面打游戏的厕霸给霸着,所以只能选择去外面的。 “我去下洗手间。” 靳逸尘嘴唇刚动了下,知道他要说什么的安然立刻在抢先开了口:“马上就回来!” 去个洗手间都要让他陪着,她这是得有多废柴啊! 她可不想让人笑话! 知道她心思的靳逸尘怔了下,突然笑开了:“我只是想跟你说别去太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章 打情骂俏 原本他的确是想要陪她去的,但见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就忍不住生出了想要逗逗她的心思。 听他这样说,倒是让安然大感意外,但看到他不怀好意的笑时,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抄起拳头就打在他的背上。 “哎哟,这是当着我们的面打情骂俏呢!” 康擎炎阴阳怪气的调侃:“说好的爱护动物呢?” 蓝谨之淡淡的说道:“所以你没见我干脆就不看他们吗?省得被虐。” 冷傲绝奇怪的看向蓝谨之:“你不是最近总跟你的小情人在通话吗?我还以为离你虐我们的日子也不远了。” 蓝谨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长着一双黑漆漆葡萄眼的小丫头,唇角下意识的扬起温暖的笑意。 康擎炎打掉手里的牌:“我说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你那个小情人?” 蓝谨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少废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喜欢那个小丫头,反正就是想给她最好的一切,而且还特意交待了医院,要不惜一切的为小丫头找到匹配的骨髓,要让她和别的孩子一样健康起来。 冷傲绝的话倒是让安然吃惊不小,知道蓝谨之喜欢小曦那丫头,倒是没想到真的喜欢到这种程度,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 也许是察觉到了安然的惊讶的目光,蓝谨之抬头投给她一个了然的笑容。 几个男人一起讨论着关于小情人的话题,安然起身独自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在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了安琪。 安然不由的紧蹙起了眉头,真的很想掉头重回到洗手间里去,可是偏偏已经是来不及了,安琪已经看见了她。 “姐姐!” 听到安琪那假惺惺的欣喜和亲切,安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看着就要吐出来了。 但安琪就像是完全没有将她的反感和排斥看在眼里,上前挽起她的手臂:“姐姐,你都好长时间没回家了看爸爸妈妈了,他们真的很想你的!” 安然真的是满头黑线,这得多不要脸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安文庭和周月琴会想她,那就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吧! 突然,这琪神『色』一转,一脸的悲伤:“还是说姐姐还在怨我和文杰哥,还是不肯原谅我们?” 真的是够了,这种烂掉牙的老梗应该是还想要用多久啊! 直接甩开她的手,冷声说了句:“你们怎么样与我无关,拜托以后不要一厢情愿的把我跟你们绑在一起。” 安琪愣了下,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她突然问道:“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然后四处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样:“是姐姐一个人来的吗?” 突然就听安琪身后有人酸溜溜的说道:“还真以为自己傍上尘少就是靳家少『奶』『奶』了?也不看看靳家人究竟愿不愿意接受她。” 这个声音,就算安然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 赵佳文,怎么总是跟安琪耗在一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物以类聚? “依我看呀,估计是尘少不要她了,这才跑来这里找新金主。” 一个恶毒的声音在赵佳文身后,毫不客气的出言羞辱:“像她这种没教养的野种,你还能指望她做什么好事?可不就只剩下用身体换好的生活了吗?” 这个男人正是将她关进审讯室中刑讯『逼』供了一整夜的吴勤力。 安然微眯起眼,他跟安琪怎么勾搭到了一块儿去了? 只听吴勤力继续口出恶言:“你们不知道吧,她当时可是一边勾引着尘少,一边还跟文家那位刚刚回国的大少爷不清不楚的,当天就是尘少不在国内,就是那位来保释的她,所有人都看到了,当时可是那位文家大少爷抱着她离开的。” 赵佳文也跟着附和道:“所以说,她这种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 也不知道靳若彤是从哪里冲出来的,指着安然的鼻子就大骂:“你这个贱女人,勾引我哥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勾引琛玺哥!” 跟在她身边的吴思雨跟着煽风点火:“难怪圣樱学院校庆的时候,我看她和文学长那么亲近,原来……” 她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但却给了靳若彤足够的想象空间,立刻的冲上去就要撕安然的脸,好在她反应快躲开了才逃过一劫。 不过她今天是走什么运?碰到安琪就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还一起碰到了这么多冤家路窄的人。 不过安琪和靳若彤还有吴家的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去的?还有吴思雨,不是回申市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怎么一点消息也没得到? 吴思雨拉住靳若彤:“若彤,算了,如果被你哥知道的话就不好了。” 自从被靳逸尘那样无情的对待之后,吴思雨就算心里对他还有奢望,却也不敢再像从前一样直呼他的名字了。 “你以为我哥有多喜欢她?” 靳若彤恨不得将安然踩在脚下:“对我哥来说,她就是件随手可以丢掉的衣服,玩腻了怎么可能还要她?” “而且你们认为我们靳家真的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做少夫人吗?” 虽然已经从靳若彤口里听说了在靳家强烈的反对压力之下,再加上靳逸尘对安然也失去了兴趣,所以两人早就分开了的事情,但她总还是隐隐的有些不安心。 如果赵佳文最近不是总因为外派工作不在公司的话,一定会看到靳逸尘总是早早的到简意楼下恭候安然的情形,她也不见得敢这样对安然。 “可是前段时间你家老爷子不是还发话没有为你哥哥订下任何婚约吗?”赵佳文说着还看了眼吴思雨。 听到这话,吴思雨的脸『色』果然是变的难看了,靳若彤直接随口胡绉:“是啊,我爷爷连吴家都看不上眼,你觉得还会看上什么背景也没有的一个野种?” 安然实在是不想站在这里听他们胡说八道,可偏偏路被他们几个给堵的死死的。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靳若彤干脆说起了谎话:“我爷爷已经跟我哥说过了,如果敢娶这个女人的话,那就不是靳家人!” 噗! 安然很想问问她:靳若彤,你这样打着老爷子的名号在外面狐假虎威,他老人家知道吗? 不过她这话显然对别人是有用的,赵佳文冷哼了一声:“我就说嘛,靳家那种名门,怎么可能会娶她?难怪最近都没再见过尘少。” “姐姐,你真的跟尘少分手了吗?” 安琪的眼中放着热切的光芒,这些人里面,恐怕安琪是最盼着安然被靳逸尘抛弃的人。 赵佳文对安琪说道:“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你这个姐姐可是离了男人活不了,勾引男人的功夫也是你望尘莫及的,一个不小心,你的文杰哥就又会被她给勾引走了。” “你们说够了吗?” 安然根本没心情再听这几个人在这里自说自话,毫不客气的冷声说道:“说够了就让开,没听过好狗不挡道吗?” “你这个贱女人!” 靳若彤怒骂着刚想冲上去打安然,但没想到吴勤力比她快了一步,将安然控制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能让尘少玩儿过的女人,想来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吴勤力**的目光在安然身上扫来扫去,安然在反抗无果之下,一脚就踹在他的小腿上:“放开我!” 吃痛的吴勤力手下一松,安然得以顺利逃脱,虽说知道靳逸尘就在她并不害怕,可是却不能让这些人以为她好欺负。 虽然现在她势单力薄没办法跟这些人抗衡,尤其还有一个大男人,可是打不过她还能逃啊! 只是吴勤力终归是专业受过训的,而且又在刑警队呆了那么多年,刚才只是没有防备,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女人? 更何况安然是毁了他事业的女人,难得有这样羞辱她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更不会对她有怜香惜玉的心思,拉扯住她的手发,就把她纤弱的身躯狠狠的又摔在墙上。 “贱女人!” 吴勤力竟然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大半白皙的肩膀:“我今天就在这里上了你,我倒要看看有谁能帮你!” 那几个女人自然是恨不得吴勤力能好好羞辱安然,也好一平她们心中积下的怒气。 而吴思雨和安琪的想法却又多了一层,虽然都盼着吴勤力能得手,但一个是想着靳逸尘就不会再要安然了,另一个想的是自此可以断了贺文杰的念头。 “吴勤力,你敢!”羞愤的安然盯着吴勤力恶狠狠的警告。 吴勤力愣了下,但随即大笑出声:“你看我敢不敢!老子就在这儿上了你,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贱人『淫』-『荡』的样子。” 不得不说靳逸尘看上的女人还真是不同凡响,光是『露』出的像瓷器一样的肌肤,就足以引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靳逸尘还真是有眼光! “吴勤力,你敢碰我,我一定会让你这辈子都悔不当初!”安然目光冰寒,全无畏惧。 但不知为什么,她这样的骄傲和自信越发是激起了吴勤力的征服欲望,他就是想要撕破这一切,让她在他身下哭着求饶。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别说靳逸尘已经不要她了,就算还要她又怎么样? 等他将她变成了自己的人,他就不相信靳逸尘还会要她,还会为了她做些无用功。 这样想着,吴勤力的胆子就更大了,低头就往安然的肩上吻去。 可是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安然的皮肤,一股强大的力量撕住他的头发就往后拉,就像他刚才撕扯着安然的头发一样。 在他还没回过神来,如风的拳头狠狠的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狼狈的倒在地上。 “尘少?!” 看到眼前的人,吴勤力完全顾不得疼痛,心里的恐惧蔓延开来。 靳逸尘看见安然凌『乱』的头发,还有被撕破的衣服,眼神越发冰冷,但最先还是脱下了拉起她的衣服。 跑回包间拿来了靳逸尘外套的简睿轩将衣服给他:“大外甥,给!” 靳逸尘为她披上衣服,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但安然却对她绽开笑靥:“放心吧,我没事。” 因为确定他在,因为确信他无论何时都不会让人伤害她,所以安然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靳逸尘将她护在身边,冷眸扫过几个人,沉声说道:“看来我是真的太心慈手软了。” “哥!” 靳若彤仗着自己是妹妹的身份,又开始颠倒事非黑白:“是这个女人她先勾引吴勤力的,不信你问他们!” 但这个时候,面对靳逸尘强大气场的压迫感,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别以为你姓靳,我就不该拿你怎么样!” 靳逸尘眼中掠过危险的气息:“信不信我会让你这个靳家大小姐一文不值?” 靳若彤想要说话,但靳逸尘的眼神让她张了张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到畏缩在靳若彤身后的赵佳文,靳逸尘的冷眸看向康擎炎。 “放心,得罪安然就是得罪了兄弟们,该我收拾的我绝不会手软!” 得到满意的答复,靳逸尘才移开了目光。 接下来就听康擎炎打了个电话:“二叔,如果以后还让我在t市看到赵家的人,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亲人。” 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怎么承诺的,但康擎炎是挂断了电话,然后对靳逸尘说道:“以后在t市,除了我二婶之外,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一个赵家的人出现。” 他的目光看向赵佳文,但眼底却是除了对她不自量力的嘲讽和厌恶之外,别无其它。 赵佳文只觉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拉着靳若彤手臂的话,此时说不定早就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离开t市,她从来没有想过! 从来到t市的那一天,她就告诉自己要在这里扎下根,尤其是在见过康擎炎之后,就更是发誓一定要嫁入康家。 可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因为安然的出现,她先是被赶出了康家,现在连t市也呆不下去了。 回到那个那个没有康擎炎的小城市,她宁愿去死!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实在是不应该听信靳若彤的话再来招惹安然! “擎炎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赵佳文拽住康擎炎的胳膊苦苦哀求:“你放过我好不好?看在……看在姑姑和姑夫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康擎炎双手『插』在裤兜里,领带就那样松松垮垮的吊在脖子上,因为聚会喝了点酒,原本服帖的发丝也掉下来遮挡在眼前,看起来倒是有些痞痞的样子。 康擎炎低下头凑近赵佳文,看着他的俊颜在眼前放大,赵佳文倒是忘记了于哀求,一颗心『乱』跳的全都失了节奏。 就在她心中雀喜的时候,康擎炎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喷在她脸上:“他们多大脸,本少爷得看他们的面子?” 随即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对她说道:“赵佳文,本少爷给过你机会,可你却当成了屁,既然如此,以后就别指望着t市还有你的立足之地!” 赵佳文没想到他这么无情,在他眼里她根本就是一文不值的。 不仅是康擎炎,当她看到那几位高贵优雅的公子对她不屑一顾的眼神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还有被靳逸尘小心翼翼护在怀里视若珍宝的安然,赵佳文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比她差哪儿了? 为什么安然能轻而易举得到的,她就算是费尽心思也得不到? 康擎炎也不再理他,懒懒的招了招手,就有人上前来:“炎少,有什么吩咐?” 康擎炎指着赵佳文:“把这女人赶出去,本少爷不想看到她!” “是!” 没有任何迟疑的,经理就命保安将绝望到痛哭流涕的赵佳文给带了出去。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些平日只闻其名的人,吴思雨早就吓傻了,被靳逸尘打倒在地上的吴勤力更是吓破了胆,连站都站不起来。 想到吴勤力刚才对待安然的态度,一贯儒雅的文琛玺难得的神情变冷,缓步走过去,高档定制的皮鞋无情的踩在了吴勤力的手指上来回碾压着。 “啊!” 吴勤力杀猪般的声音回『荡』着,但文琛玺的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的波澜,就像只是碾灭了个烟头一样。 安然震惊的看着这样的文琛玺,真的怀疑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他和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同一个。 这反差也太大了! 简壑轩走过去,在吴勤力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拍打着他扭曲的脸:“敢欺负我外甥媳『妇』儿,我看你也活腻味了。” 回头问靳逸尘:“大外甥,这不自量力的东西怎么处置?” 靳逸尘还没有说话,就听冷傲绝说道:“交给我吧!” 然后鹰隼般的双眸冷冷的扫过吴思雨:“跟吴氏合作有合作的那几家公司正好跟冷腾都有业务往来。”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只要冷腾出面,那么吴氏和冷腾集团的之间该怎么选择,相信对方会有明确的选择。 “逸尘,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这一次是偷偷跑来t市的,就是因为不服气安然,就是想要打机会把自己所受的一切全都还回去,所以才会连吴勤力也一起拉了过来。 可没想到刚一到t市就给吴氏招来了灭顶之灾! 如果吴氏因为她倒下了,不要说是父母和家族里的那些人,就是她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自己。 “你知道的,我是因为爱你,我都是因为爱你啊!” 吴思雨说着就扑了上来,可是靳逸尘却像是对待垃圾一样,一脸嫌弃的躲开:“再敢叫我的名字,小心我连最后的翻身机会也不给吴氏!” 听他这样一说,吴思雨果真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她虽然是爱靳逸尘没错,但她却更加珍爱吴家大小姐这个头衔,如果吴家真的一无所有了,那她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吴勤力的手指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感觉,简睿轩站起来踹了他一脚:“还不快滚?要等着另一只手也废了?” 看着吴思雨和吴勤力夹着屁股落荒而逃的样子,靳若彤是真的怕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虽然众人都对靳若彤有意见,但她毕竟是靳家的人,是靳逸尘的堂妹,所以他们这些外人也不好『插』嘴。 靳逸尘缓步走近靳若彤:“我看你这个靳家大小姐也做到头了!” 说完之后,也不再理靳若彤震惊恐惧的神情,也直接无视了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安琪,直接就离开了。 被这么一闹,所有人也都没了兴致,加上还有多少受了些惊吓的安然和学生简睿轩,所以大家也都早早的散了。 虽然康家二夫人是真的很疼赵佳文这个侄女,但康擎炎可是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心头肉,康家都是他说了算,他们这种仰人鼻息的人就算心里有怨气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乖乖听康擎炎这个侄子的话? 所以最终,赵佳文被逐出了t市,因为康擎炎发话只要在t市见到赵佳文,那就会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怪在赵家头上,到时候可就别怪他不顾姻亲之谊了。 至于吴思雨和手指骨折的吴勤力,是直接被冷傲绝打包丢回申市去的,而且也因为冷傲绝的出面,吴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中。 虽然是恨极了自己女儿的不争气,可是吴家最怪的还是靳逸尘。 所以吴思雨的母亲,也就是关淑珍的姐姐,直接把电话打回娘家关家去哭诉,最后关淑珍这里就直接演变成娘家和姐姐一起打电话过来炮轰,轰的她脑袋都要炸了。 关淑珍挂断了自家姐姐打来的第n次电话后,头痛的『揉』着脑袋:“我说,咱们就一直要任靳逸尘为了那么个不知所谓的野种不断打压我们?” 从前他们家和靳逸尘的关系也不见得好到那里去,但最起码是相安无事,可自从有了安然,这关系简直就是一泻千里,他们都快被靳逸尘给打压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靳若彤也气不过的叫嚷着:“是啊爸,难道咱们家就得这样一直低声下气的?” 想起那天晚上靳逸尘对她的态度,靳若彤就没来由的心中生冷。 从前靳逸尘跟她也不亲近,但好歹也还算客气,可如今为了安然那么个贱人,竟就那样赤『裸』『裸』的威胁她,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对她这个妹妹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章 大小姐 所以她是无论如何也要助父亲夺得靳家的一切,只有将一切全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她才真的有了底气,才是真正的靳家大小姐! 她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父亲尽快行动。 靳乔海点了一支烟,态度轻松的说道:“都别急,我已经在准备了。” 靳若彤两眼放光,坐到靳乔海身边:“爸,你打算怎么做?” 看了眼自己在女儿,虽然也是极为心疼这个唯一的女儿,可是她的『性』子实在是有些太『毛』躁了,让她知道自己计划的话,那不就等于靳逸尘也会知道? 所以权衡再三之后,靳乔海还是决定不告诉她:“别急,等到了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怕她还会纠缠,靳乔海只能出言安抚她:“到时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果然,听父亲这样说,靳若彤也不着急了,只要能让她对付安然,能让她把安然踩在脚下,多等些日子又算得了什么? ………… 安琪只要想到安然被靳逸尘小心呵护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以为经历了流产的事情之后,贺文杰对她也算是体贴入微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似乎是又回到了当初在国外时没有一切阻碍最为甜蜜的时候。 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靳逸尘一比,贺文杰对她的那点好真的是什么也不是! 更何况贺文杰怎么跟靳逸尘相提并论? 虽然她当初的确是爱着贺文杰的没错,但更多是因为贺文杰长得帅,又是被各大公司全都看好的青年才俊,带着他出去能极大的满足她的虚荣心。 还有一点就是因为他是安然的男朋友。 安然从小就深得安老爷子的宠爱,就连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安烨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安然,完全没有她这个亲姐姐的存在。 贺文杰当初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从来对女生不正眼看一眼的他最后却成了安然的男朋友,还对她那么专情。 从那时候她就发誓,不管用什么样的办法,她都要将贺文杰给抢过来! 所以在贺文杰面临毕业四处碰壁的时候,她总是会出面安慰他,以至于在一次醉酒之后,两个人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虽然那之后贺文杰很后悔,一直拼命的对她道歉,也一再表示对不起安然,只爱安然一个人,但在她提出要助他出国留学后,贺文杰动摇了。 以后的事情很顺利,一切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以为自此以后都可以永远把安然踩在脚下,可谁会想到那个贱人竟如此好命,没有了贺文杰,却攀上了让所有女人都高不可攀的靳逸尘。 更重要是,向来神秘又不近女『色』的靳逸尘是真的把安然视为心头珍宝。 越想越气安琪拿起一个杯子就狠狠的摔在地上。 贺文杰回到房间的时候,那个杯子正好摔碎在他的脚边。 正在对比着靳逸尘和贺文杰的差距,这时候的安琪哪里还会给他好脸『色』?看他进来,索『性』就负气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给包裹了个严实,背对着贺文杰不去看他。 贺文杰虽然对她这突然发起的大小姐脾气也是有些不满,但想到安文庭给他的警告,加之这些日子来的相安无事,所以还是耐着『性』子过去问她:“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可是安琪却只是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 碰了个软钉子的贺文杰已经隐隐有了些不快,也不再有耐心:“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这样闷不出声的,被你爸妈知道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似的。” 想到靳逸尘呵护安然时的耐心和温柔,他却只是说两句话就已经不厌烦成这样了,本来就一肚子闷气的安琪更加怒不可遏了。 起身就奋然的捶打着贺文杰:“你不想哄我就滚蛋,谁要你哄着了?” 贺文杰抓住她的手:“你又发什么疯?” 原本以为流产的事情之后她安分了,不知道又哪根筋抽了,又歇斯底里起来。 现在的贺文杰已经再也没有了当初哄着她的那种耐心,也没有了那种心情。 “我是疯了!” 安琪是真的像个疯子一样大叫着:“你娶了我这样一个疯子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想要去找安然那个贱人了?” 安琪冷笑着,她现在就只想要刺激贺文杰,如果能刺激的他跟自己一样发疯那才好! “可惜呀,就算你现在跪在安然面前求着她,她也不看你一眼的!” 安琪瞪大了眼睛,原本清纯脸有些扭曲:“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贺文杰回答,她就自说自话的说道:“因为她现在是靳逸尘的人了,靳逸尘不知道对她有多好,简直就是把她捧在手心里。” “有了靳逸尘那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还会把你放在眼里?” 听她说到安然,贺文杰是彻底的愤怒了,狠狠的甩开她,将她摔在床上:“你这个疯女人!” 长发全都散落着遮住脸颊,这时候的安琪看起来还真是像是疯了一样,加上她失控的大笑,如果在街头的话都会有人打精神病院的电话了。 “我是疯了,可我至于还有自知之明,不会肖想那些自己得不到的。” 安琪冷笑着继续说道:“贺文杰,以前你是不是觉得安然配不上你?现在你后悔了,可是你已经配不上她了!” 其实就算她不说,贺文杰自己也知道,现在的他和安然的距离已经是越来越远了,就算安然和靳逸尘分手,她也绝不可能再选择他。 曾经是仰望他的人,可如今却已经成为他高攀不起的存在了。 他现在根本不想再面对安琪这个疯女人,掉头就要走。 刚找开门,一个枕头自身后扔了过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紧接着就听安琪歇斯底里的怒吼:“滚,你滚了就不要再回来!” 完全无视她的威胁,贺文杰摔上门扬长而去。 开着车飚了很久之后,心情烦闷的贺文杰突然想到了那个像极了安然,怯懦又乖巧的女孩子。 这段时间因为和安琪的关系休复了,加上有安文庭一直的耳提命点,他竟是将那个叫曾婷的女孩儿给忘记了。 突然掉转车头,直接驱车往酒店去了。 可是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问过服务生之后才知道曾婷在第二天清晨就离开了。 她竟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他打过! 这多少让贺文杰觉得意外。 像她这样没有身份又没钱的女孩子,不是应该找到了一棵大树之后就拼命的攀上来吗?怎么到了曾婷这里就全都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魅力? 贺文杰不禁怀疑起自己来。 可是回想起曾婷对他的态度,还有面对他时的那份局促紧张,应该是喜欢他的没错。 可是她现在不见了,而他除了她叫曾婷之外完全对她情况一无所知,不知道她就读在哪所学校,不知道她家住在哪里,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正感失望的贺文杰走出酒店,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就去了遇到曾婷的那间会所。 在人群中找了很久,果然见到了扎着清爽马尾,完全不施粉黛的素颜因为忙碌有些泛着红晕。 果然她还是回到了这里! 贺文杰心中安慰的同时,也心疼她如此辛苦。 如果这些日子以来他能像承诺的那样照顾她,就算是不能给她一个名分,但至少不会让她这么辛苦。 心中自责的贺文杰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一会儿后曾婷就走过来问他:“先生,需要点什么?” 将目光从酒水单上移开,看到面前含笑看着自己的贺文杰,曾婷愣住了。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贺文杰笑着问她,觉得她现在意外又吃惊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曾婷的确是吃惊,但吃惊的不是因为贺文杰出现在这里,而是因为冷傲绝的判断。 当她打电话告诉冷傲绝贺文杰晚上并没有如约出现的时候,冷傲绝只是交待她重新回到会所,依旧如故的在会所中工作,因为总有一天贺文杰会重新出现在她面前的。 虽然是不解,但她还是依照冷傲绝的交待办了。 这么长时间贺文杰都没有找来,就连她也开始怀疑起冷傲绝的判断来,觉得他可能是估计错误了。 没想到在她都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贺文杰竟然真的出现了! 曾婷让自己冷静了下,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出现在这里?”贺文杰笑着反问她:“还是说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曾婷愣了下,随即立刻慌张的摆着手:“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到她这样不知所措的慌张样,贺文杰倒觉得她真的是可爱极了,极尽温柔的问她:“能和我坐下来聊聊吗?” 曾婷小心的回答他:“我现在还在工作时间。” 曾婷的话刚落下,经理就过来怒斥她:“工作时间你不是迟到就是在这里勾三搭四的,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了给我滚!” 贺文杰的眉头不悦的蹙了起来,曾婷立刻对经理道歉:“经理对不起,我马上就去工作!” 说完后也不再理贺文杰,急忙就要去工作,但却一股强大的阻力给制止了。 回过头看到拉住她的贺文杰,刚想要说什么,却被贺文杰抢了先:“从今天开始她不干了!” 拿过曾婷手中的酒水单扔给经理:“她不干了,以后就请另请高明!” 在经理的错愕中,拉着曾婷就走了。 一间华丽的办公室内,从监控画面中看到一切冷傲绝冰冷的唇角扬起,像极了从冥界而来的,代表着黑暗的幽冥之王。 “绝少,我按您的吩咐都办好了。”经理恭敬的对冷傲绝复命。 向倒倒在椅子上:“你做的很好!” 他早就料到贺文杰会来找曾婷,但在关键的时候他还需要给贺文杰一点儿助力,激发起他怜香惜玉的心。 然后拨通靳逸尘的电话:“贺文杰果然又找来了,相信以后安琪那个女人就只能独守空闺做个活寡『妇』了。” 会所外,一直被贺文杰拉着的曾婷甩开他的手,紧张的都要哭出来了:“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这份工作对我的重要『性』?没有了这份工作,我怎么在这个城市立足?” 曾婷的眼泪一直往外流:“我只是个平民小百姓,你们那些有钱人的游戏我玩儿不起,我只想自己赚钱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连这样都不行?” 看她不停的哭诉,贺文杰没来由的心中一紧,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道:“不是还有我吗?” 泪眼婆娑的曾婷抬头看着他,那双像极了安然一样清澈的双眼就好像在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文杰捧着她的脸,郑重的说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吃任何的苦!” “可是……” 曾婷还没有说什么,贺文杰就已经开口了:“我知道那天没有依承诺去找你是我不对,但那天我是真的有急事,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听了他的这番话,曾婷的眼睛反而掉的更凶了。 贺文杰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受了委屈,我保证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了!” 只顾着承诺的贺文杰没有看到,在他怀中痛哭的曾婷脸上全无感情的无情冷笑。 急需要心理和生理上安慰的贺文杰自然是先将她带去了酒店,一整夜覆雨翻云之后,贺文杰只觉得身心前所未有的舒畅。 再看着身边因为极度疲累沉沉睡着的曾婷,朦胧灯光下的侧颜竟是让他有些神思恍惚,竟是将她看成了安然。 这个女人,不仅弥补了他失去安然的遗憾,更重要的是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他的大男子心情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她不会像安然一样轻视看不起他,不会像安琪那样蛮横,不会将他的男人尊严踩在脚下,她会完全彻底的依附于他,完全站在卑微的地方仰视崇拜他。 第二天忐忑不安的去上班,以为安文庭又会像从前一样威胁他,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是什么也没说。 安下心的他下班后回家,但一直到深夜也没见到安琪的身影,打了电话回安家豪宅试探,安琪竟然是也不在那里。 这无形中让贺文杰松了口气,也没有再继续等下去,直接去酒店找曾婷了。 让贺文杰意外的是,这一次安琪竟没有像从前一样夺命连环call的找他,这倒是让他静下心来和曾婷在一起。 买了房两个人一起忙装修,无论做什么曾婷都是以他的意见为先,这不仅让贺文杰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更生出一种错觉,他和曾婷其实才是一对真正相濡以沫的夫妻。 只是午夜梦回的时候还是不免遗憾,如果在他身下的人是安然该有多好! 曾婷是很听话乖巧柔顺,跟安然也长的很像,可无论再怎么样也不是正主,也无法添补他心中的空虚。 每天都幻想着自己是和安然在一起生活,每天都和安然酣畅淋漓到极致,而越是这样他对安然的渴望也就越发强烈。 就在他越发难耐时候,收到了那个让他潜意识中有些害怕的电话。 “喂。” 听到难以掩饰畏惧的声音,靳乔海实在是极为满意。 “贺总最近过的可真是够滋润啊!” 靳乔海翻看电脑中那些贺文杰和曾婷在一起的照片,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可我怎么瞧着你身边儿那丫头跟我家侄媳『妇』儿倒是有几分相像呢?” 闻言,贺文杰浑身一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曾婷的事情意被靳乔海知道了。 当初靳若彤找上他,没想到竟是带他去见靳乔海,那一天靳乔海就告诉他,只要肯合作,那么他一定能助他从靳逸尘手中抢回安然。 这个条件虽然极为诱人,但是贺文杰还没有糊涂的失了理智,靳乔海和靳逸尘叔侄不合的事情可是众所周知,靳乔海之所以会找他,不过是想以安然做为条件来达到打击靳逸尘的目的。 他才没那么傻去当别人手中的工具。 可是显然,靳乔海并没有因为要放过他的意思,这些日子来总是会找准机会打电话联系他,一点点的击溃他的坚持。 “靳总究竟想要做什么?” 贺文杰也是语气不善,毕竟谁被威胁之后都会心有怒气。 “贺总不要生气嘛!” 靳乔海倒是气定神闲,手指轻敲着桌面:“我也不过是想成人之美,再说了,安然那丫头本来不就应该是你的吗?按说还是我那不懂事的侄子抢了你的心上人。” 这话倒是正对了贺文杰的心思,在他看来就是靳逸尘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才让安然改变了心意。 若不然的话,安然会一直等着他,会全心全意的为他付出。 所以贺文杰对靳逸尘的恨简直就是深入骨髓了。 “贺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两个可是都已经领证了,若是贺总再犹豫下去,安然可是连孩子都给他生了,在靳家的地位可就更稳固了,到时候……” 靳乔海意味深长的停了下来,双眼微眯了起,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自信:“到时候,可就没有任何人能撼动她靳家少夫人地位了!” 不知道为什么,贺文杰眼前突然就浮现出安然在靳逸尘身下辗转承欢的动情模样,原本紧握着水杯的他突然拍案而起:“不行!绝对不行!” 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安然抢回来! 对于他的反应,靳乔海似是早就有了预料,满意的笑了:“贺总能得偿所愿抢回心爱之人,我能打击到那个不听话的侄子,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 自从前一次贺文杰爽约之后,基本就没有在度假中心中见到过贺文杰的身影,就算偶尔避不开碰到了,他也只是很礼貌的问好之后就离开,不再像从前一样纠缠。 “我说,他怎么突然转『性』了?”洛子晴探头看着贺文杰的身影问安然。 “这不好吗?省得我总想着怎么应付他。” 不得不说,贺文杰这样的态度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不必再为了应付他的纠缠而备感苦恼。 洛子晴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失落的问她:“我听周新齐说你已经递了辞职信了?” 她在简意工作了这么久,难得有了一个好朋友,而且赵佳文那个讨厌鬼也终于不在了,安然跟进的度假项目完成的非常好,眼看着一切都步入正轨了,可她却偏偏在这种时候提出了辞职。 洛子晴突然瞪着眼睛问她:“你不会是想安心做靳家少夫人吧?” 虽然靳逸尘对她的确是很好,但在洛子晴看来,不管怎么样也不该放弃工作,毕竟工作上的成就不是别的东西能给予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的精力有限,实在没办法面面俱到。” 她想要专心的写小说,而且康奇影视部那边已经有人跟她联系了改编影视的想法,所以以后恐怕是真的没有精力再去应付简意的工作了。 但她这话在洛子晴听来就是要专心做靳少『奶』『奶』的意思,虽然心里失落,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 “你家靳大少怎么说?” 安然笑了笑:“他能怎么说?只说随我高兴。” 洛子晴撇撇嘴:“哼,他倒是说的轻巧。” 虽然洛子晴从来没有正面说过,但安然就是觉得她对靳逸尘这种层面的人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成见。 “子晴,你是不是被什么人伤害过?”安然小心的问她。 只有在感情上被伤害,才会对这类人有成见,也才会总是避之唯恐不及。 “什么意思?” 安然突然间有些后悔自己多嘴了,但既然已经开了头,就只能继续下去:“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是不是跟逸尘是一样的人?” “我还没有恋爱过好吗?” 洛子晴突然跳了起来:“想要被人伤害,也得有人来伤害我才行啊!” 脑海中跳出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身影,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从小就专做坏她姻缘的阴损事情,还美其名曰是替她把关,免得什么时候被人骗去卖了也不知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9章 怎么办 阿呸! 那个混蛋就是成心不想让她找男朋友嫁出去,就是想永远的奴役她! 无论是小时候隔壁那个温柔的小哥哥,还是高中时的同桌,或者是大学时的学长,全都是被那个混蛋给扼杀的! 从那以后她算是明白了,父母为仆她也是他的仆,这辈子都别想着逃出他的手掌心,所以干脆她也不找了。 安然倒是大吃一惊,洛子晴只比她小一岁而已,按理说这个年纪不可能是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呀! 所以小心翼翼的确认:“那个,你真的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洛子晴双手抱在胸前,把脸转开:“没有!” 呃…… 没有就没有吧,这么骄傲是几个意思? “呵呵……”安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那个不是都说吗?最好的总在不经意间出现,所以……所以你也不必着急。” 这下子洛天晴是彻底怒了:“你哪只眼看到我着急了?” 安然觉得她的怒吼简直就堪比八级台风,让她全无招架之力。 解释就是掩饰,就算洛天晴极力否认,但安然还是看得出她对爱情的渴望:“要不我介绍你认识几个不错的男人?逸尘身边几个朋友还真的都挺不错的。” 安然在想着,要不要让洛天晴和文琛玺见一面,他们两个人的『性』格刚好互补,说不定是非常不错的一对呢! 听安然要给她介绍靳逸尘的朋友,洛天晴瞬间脸『色』大变,想也不想的立刻拒绝:“不要!” 然后慌张的摆手:“我真的不急,你就不必『操』心了。” “不是说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的吗?我这是明显缘分还没到而已!” 然后就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让安然越发觉得可疑起来:“她怎么好像很怕逸尘的朋友?” 安然不会开车,所以中午邵致远来接的她,去了靳越和靳逸尘一起吃午饭。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所有人注目礼的缘故,现在的安然反倒是能坦然面对了,并不觉得有什么,更不会像第一次来似的那么紧张了。 下午回到度假中心的时候竟发现没有一个人,不见洛天晴的身影,就连负责监控工程的贺文杰也不见了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饱眼皮重的缘故,在办公室呆了一会儿的安然只觉得眼皮发沉,极其的想睡觉,可是为什么意识也会越来越模糊? 在她眼皮就要合上的时候,恍惚中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然后一个身影缓步向她走了过来。 安然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可是眼前的人影反倒出现了双重的叠影,让她越发看不清楚了。 在她的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就听到有人在她耳畔笃定的呢喃着:“小然,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绝对不允许!” 这个声音,不是靳逸尘。 这是安然昏『迷』之前最后的意识。 ………… 安然竟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不仅是靳逸尘,就连蓝、冷、康三个人也都调集手中所有的力量去找,都快要将t市给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有安然的任何消息。 “肯定是熟人做案!”这是康擎炎的结论。 否则没有人能在眼皮底下把安然带走却完全不引怀疑。 蓝谨之双手抱胸:“最可疑的人还是贺文杰,可是他当天的行踪我们都查过了,完全没有任何可疑,而且这些天他除了公司也只是和自己的情『妇』在一起,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冷傲绝脸『色』阴沉:“我的人也已经试探过了,好像安然失踪的事还真跟那人渣没什么关系。” “继续跟着!” 靳逸尘眼底掠过锐利如锋的冰寒:“我不相信他会一直奈得住『性』子,一直按兵不动!” “你的意思是……”冷傲绝蹙起眉头:“安然失踪还是跟贺文杰有关?” 靳逸尘双手紧握成拳:“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任何人!” 简睿轩气愤的就要往外冲:“我去找那人渣,我打到他开口说为止!” 他还没来得及冲出去,杨婶就敲门进来:“孙少爷,三先生来了。” 靳逸尘蹙起眉,深邃的眼底掠过危险的气息,康擎炎问道:“他来做什么?” 靳逸尘起身往外走:“我倒是要看看他想要干什么。” 简睿轩跟在他身后:“我也去!” 客厅里,靳逸尘挑眉:“三叔能来我这里实在是新奇。” 明显心情极好,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的靳乔海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对他身后的简睿轩说道:“没想到睿轩也在。” 就算再怎么聪明,但简睿轩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而且又一直被靳逸尘保护的很好,所以不怎么懂得掩饰情绪,所有的喜怒全都写在脸上。 “这是我大外甥家,也是我家,我在这里一点儿也不意外,倒是从来都恨不得把我大外甥给灭了的你能出现在这里,才真是让人意外。” 被简睿轩的直言不讳给臊得满脸通红,靳乔海干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我这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不得不来跟逸尘商量吗?” 靳乔海脸上现出一抹嘲讽之『色』:“毕竟逸尘跨过我这个三叔,是靳家的当家人不是?” 所有人提起靳家都只有靳逸尘这位尘少,可是却将守了靳越半辈子的他给遗忘,他都低入尘埃了,但老爷子竟还怪他争权夺利,怪他野心太大,却不想想这一切对他公平吗? 对他的意有所指,靳逸尘完全不在意,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三叔,请坐!” 靳乔海坐定后,杨婶就端来了茶:“三先生,请喝茶。” 靳乔海笑着对靳逸尘说道:“老爷子都把杨婶给派过来照顾你的起居,可见对你这个孙子的重视,我这个做儿子的还真是望尘莫及啊!” 做为下人,杨婶自然是不能多嘴说什么,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腹诽:就你那个样子,老爷子没将你逐出家门就是顾念父子之情了,你还好意思怪老爷子不重视你。 杨婶一脸不满的退了下去,这让靳乔海更加郁闷,现在他在靳家都这么没地位威信了?就连一个佣人都敢给他脸『色』看! 对杨婶的态度,简睿轩简直是拍手叫好,而靳逸尘却像是视而不见一般,什么也没有说。 “我说大兄弟,你找我大外甥究竟什么事?” 简睿轩虽然年少,但仗着自己的辈份,可从来都没有对靳乔海客气过,谁让他们两个是同辈人呢? 但靳乔海却是每一次都被气的不轻,毕竟他都已经过了知命之年,总是被一个小屁孩儿一口一个大兄弟的叫着,总是感觉挺丢人的。 可怎么办呢?靳逸尘还得叫这臭小子一声舅舅,这事儿搁哪儿论理也不会有人指责简睿轩眼中没有长辈。 所以他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是这样,下周就是老爷子的生日了,今年难得你还娶了媳『妇』儿,怎么着也得大办,至少也不能比往年的规格低吧!” 话说完,靳乔海四处寻找着:“侄媳『妇』儿呢?怎么也不见她出来打个招呼?”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说难怪是个被人收养的野种,还真是一点儿教养也没有。 简睿轩不客气的回他:“我外甥媳『妇』儿感冒了,我这个舅舅让她回房去休息了。怎么,乖巧听长辈的话也有问题?” 你是叔叔,我还是舅舅呢! 虽然明知道安然此刻不在,但被简睿轩这样给堵回来,还真是让靳乔海生了一肚子闷气。 不过既然有简睿轩这个舅舅开口了,他就算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却也不能再找继续以安然这个晚辈无礼而找麻烦。 “三叔说的是,爷爷今年的生日一定要大办。” 靳逸尘淡然的没有任何起伏:“至于该怎么办,要在哪里办,我会安排妥当的。” 每年都是他在『操』办,也没见靳乔海这么热心过,今年倒是跑过来提醒他,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靳乔海觉得靳逸尘就像是在提醒他,老爷子的生日就不必你『操』心了。 一直被两个人给无视的靳乔海从进来就被他们给无视,可偏偏送上门自动来找虐的他又不能说什么。 “那就好!” 靳乔海强挤出一个笑容:“正好也借老爷子的生日告诉所有人,咱们靳家有少夫了!” 到时候他倒是要看看,靳逸尘要怎么拿出个少夫人来! 想靳逸尘会颜面无存,靳乔海瞬间觉得心情舒畅多了。 “这事儿就不劳三叔『操』心,做为孙媳『妇』儿,靳家的少夫人,然然那天定然会盛妆出席的。” “那就好,我很期待!” 靳乔海离开之后,其他三人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既然没办法从贺文杰那里得到线索,那不妨就换一条路。” 冷傲绝冷声道:“从靳乔海这方面入手去查,一定能查出些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靳乔海今天晚上的耐不住『性』子,他们也不会察觉到靳乔海与此事摆脱不了的关系。 康擎炎看着靳逸尘:“靳乔海竟能和贺文杰勾搭在一起,还真是挺让人吃惊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没好什么好意外的。”蓝谨之做出了总结。 简睿轩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东西得意的晃晃:“他们两个同谋是肯定的,但是吧把外甥媳『妇』儿藏哪儿去了,还得靳乔海亲自告诉我们。” 今天晚上可是靳乔海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他拿他当小白鼠,来试验自己新研发出来的监听设备。 康擎炎接过那小小的像u盘一样的东西看了又看:“这是什么?” 靳逸尘解释:“睿轩新开发出来的,主要就是用于追踪监听。” 简睿轩从小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而且很多申请过专利,单就是卖专利赚钱,他这辈子也是什么都不用愁了。 ………… 虽然在靳乔海身上安装了监听装备,可是二十四小时不停的监听了三天,完全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安然的消息。 “难道是我们判断错误了?” 这几天一直负责监听的康擎炎忍不住怀疑起了自己:“依他的行踪还有谈话来看,完全没有任何的疑点。” 简睿轩也是疑『惑』:“如果不是因为这老狐狸太谨慎的话,那就是他完全跟外甥媳『妇』儿失踪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这边监听靳乔海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而负责跟踪贺文杰以及安家所有人的方面也是全无收获。 偏在此时各大媒体还暴出了安然和自己妹夫贺文杰纠缠不清,和全无血缘的弟弟多年暧昧的八卦黑料。 偏这一切全都有安家人证实,这样一来就让所有人都认定了这则黑料的可信『性』。 在他们还没想到该如何应对的时候,黑料接踵而至——安然舍弃了靳家少夫人的身份,跟一个男人私奔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一记惊雷在t市炸起了久不能散去的风波,偏靳家全都保持着沉默,向来将安然宠得天怒人怨,容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委屈的靳逸尘也一反常态的一言不发,这更加让人觉得这条看似荒诞消息的可信度。 所有关于安然的负面消息发酵的满城风雨,靳越的股价也是一路下跌,引得股东们全都坐立难安,一个个的都找到了靳乔海面前,希望由他出面力挽狂澜。 但靳乔海知道这还不是时候,他要重返靳越的最高位,一定要等到老爷子生日那天,等那天安然不出现,靳逸尘的声誉跌到最低谷,老爷子对他失望的时候。 虽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可还是要等下去! 两天,只要再忍两天就好! 从安然出现在靳家之后,靳若彤还没有像这几天这样会舒畅过,简直就是乐不可支。 “爸,还是你有办法!”靳若彤挽住靳乔海的手臂,笑着倚在他的肩上。 心情大好的靳乔海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所以记住,凡事不要冲动,暂时的忍气吞声是为了一击即中。” 靳乔海适时的教育女儿。 “我知道了!” 此时的靳若彤一如最初的聪明乖巧,小心的试探:“爸,你究竟把安然那贱人藏哪儿了?” 四大家族的四位少主全都出动在找了,可是这么长时间竟是没有一点儿的线索,让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父亲的手段。 靳乔海嘴都已经张开了,但女儿那些不靠谱的举动全都在他脑海中浮现,最终还是拍了拍她的手:“等你爷爷的生日宴后,你想怎么出气于爸都依你。” 只是现在,为保万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安然的行踪透『露』给她。 所以最终,无论靳若彤如何的撒娇卖萌,靳乔海都是无动于衷。 翠雍城的书房中,康擎炎神情凝重:“看来我们的猜测没有错。” 靳乔海果然是知道安然被藏在什么地方。 简睿轩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在桌上:“这只老狐狸,怎么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康擎炎拿下耳机:“看来从这老东西这里找到突破是不可能了,就只能看傲绝和谨之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毕竟冷傲绝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从接到冷傲绝指示的那一天起,曾婷就试图找到一些线索,但贺文杰依旧和往常一样,下了班后就回来陪她,然后是连门都不出,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她试着探话也是一无所获。 偏她还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怕会被贺文杰察觉到什么。 如果说或者能找到点什么线索的地方,也就只的他的书房了,他的书房从来不会让她踏近半步。 “你先睡吧!” 一番风雨之后的贺文杰穿了衣服就要出去。 “你又要去书房?” 贺文杰低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还有些工作要做,你先睡,听话。” 曾婷乖巧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然后就如他要求的那样,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对于她无条件的顺从,贺文杰是相当满意的,想起总是倔强仇视着他的安然,贺文杰就不由的头疼。 如果安然也能像曾婷一样听话那该有多好! 所以他心中暗自决定,就算是和安然在一起了,也绝不会丢下曾婷不管,至少他一定会保证她衣食无忧,就像他所承诺的那样,照顾她一辈子。 胡思『乱』想着离开房间去书房了。 听到关门声后,曾婷睁开了眼睛,果决的眼中哪里还有刚才的顺从听话? 为怕会引起贺文杰的注意,曾婷索『性』没有穿鞋,光着脚下往书房去了。 贺文杰在书房的时候门从来不会上锁,有时候她煮了宵夜送去的时候,得到他允许之后也曾进去过那么两次。 只是这一次,她完全不需要再敲门征求同意。 怕惊动书房里的人,曾婷提着一口气,极尽小心的拧动门锁。 书房很大,而他的书桌又离门很远,他是绝不可能会注意到门锁轻微的转动的。 只是拧了个门锁,曾婷觉得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脸上的汗水已经滴落在脖子上了。 小心推开了一个门缝向里面偷偷看去…… ………… 靳老爷子的生日很快就到了,依旧往年一样是在靳家自己的梵帝酒店举办,宴请了许多的政要名流。 往常用这样的机会都盼着能拓宽交际圈,能为子女寻得良缘的人,今天却都像商量好了似的改了『性』子全都没了那心思,一个个的都心不在焉的聊着天,眼神却总是往门口的方向瞟。 靳逸尘,靳家新一代的掌权人一直没见踪影。 他们都想要知道,今天靳逸尘会不会带着安然出现。 看到靳乔海全家都气定神闲,就连平日冲动鲁莽的靳若彤都难得的保持着优雅,靳老爷子原本还算淡定的心又悬了起来。 “真的不会有意外吧?”靳老爷子虽然脸上挂着笑,但还是小声问声边的简睿轩。 “我说大叔,你能先别自己吓自己吗?咱能冷静点儿吗?”简睿轩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他现在已经够提心吊胆的了,直到生日会前还没有安然的消息,虽说靳逸尘让他和康擎炎留下来稳定局面,承诺说一定会把安然带回来,但其实连他自己也没有那个信心。 似是看出了简睿轩的紧张,安老爷子没好气的在旁边斥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一点儿也不稳重?” 安然失踪,他这个做爷爷的怎么可能会不紧张焦虑? 可是如果连他也不能冷静的话,恐怕紧张的气氛就会弥漫开,就会被人看出端倪,所以他只能强做镇定。 另一边,一直盼着生日宴能赶快结束的靳若彤也是透着焦虑:“爸,不会出现意外吧?” “绝对不会!”靳乔海自信的说着,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却不由的加重了力道。 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的他先发了条信息给贺文杰,然后又发了条信息给自己的用手。 贺文杰是用语音回复他的,就是让他放心,安然依然在他的控制之下。 而助手的回复则是安烨还在重症病房未脱离危险,蓝谨之几乎是调动了蓝锐医院所有的专家为他诊治。 在安然失踪的第三天,安烨就因为心脏病发被送进了医院中,至今未脱离危险。 收到这两个回复,靳乔海的心定了定,加之靳老爷子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隐隐透出的焦虑,他也就更加自信了。 “生日宴都要开始了,怎么还不见你们靳家家主出现?” 说着话的自然是支持靳乔海的公司股东,一个个都在表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态。 靳乔海向靳老爷子看了一眼,靳老爷子也正好看向他。 掩饰起心中所有的情绪,淡然从容的说道:“逸尘说要给老爷子一个生日惊喜,自然是要压轴出现,要不然岂不是一点惊喜也没有了?所以请大家稍安勿躁。” 靳若彤暗中对他竖起大拇指:“爸,你真是有家主风范!” 他身边那几个股东自然也是附和着靳若彤的,让靳乔海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就好像自己真是家主了一样。 不过就算再怎么拖延,生日宴最终还是在不同的心思中开始了。 “怎么办?” 简睿轩是真的也开始急起来了,所以只能依靠年长的康擎炎:“要不要我装病什么的搅『乱』生日宴?” 反正靳老爷子也绝不会怪他。 康擎言无语的仰天长叹,狠狠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你长点儿脑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0章 绝地反击 这种时候,他哪怕是真的病了在别人眼里也是掩人耳目的把戏而已,有谁会信? 文琛玺走到他们面前,眉宇间也透出隐隐的不安:“靳尘他们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康擎炎不安的搓着手:“我真想去看看,呆在这里干等真是要人命!” 其实不仅是康擎炎,文琛玺也是内心备受煎熬。 知道安然出了事,他除了暗中打探消息之外根本是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她已经是靳逸尘的妻子。 因为事关靳家声誉,而且还关乎到靳越股东更换总裁的重要提案,所以老爷子的生日宴不仅各大股东们本都来了,就连媒体也全都涌了进来。 见那些媒体的家伙们一个个磨拳搽掌就盼着自己能第一个拍到头条,长枪短炮全都做好了准备。 康擎炎嗜血的眼神扫过众人:“这些所谓的媒体,应该全都是靳乔海那老东西放进来的吧!” 文琛玺冷声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这个世界上最恨不得靳逸尘身败名裂的就是靳乔海。 抬腕看了眼手表,然后又接连拨打了靳逸尘和冷傲绝的秘密联络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 康擎炎的眉头蹙的更紧了:“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安然。” 简睿轩小声说道:“难道是线人提供的消息有误?” 不管他们再怎么猜测也是无济于事,现在他们除了等待就是要将安然不出现所带来的严重『性』降到最低,所以他们都做好了应对危机的准备。 “安然那贱人果然没有出现!”靳若彤兴奋的两眼放光。 靳乔海冷笑着说道:“这顶绿帽子,靳逸尘他这次戴定了!” 果然是如他所说,记者们尖锐的话题全都聚焦在安然为什么没有出现,她跟人失踪的事情究竟是否属实这两个问题上面。 “大家都不要着急!” 大敌当前,靳老爷子依然还是从前那个威严让人畏惧的靳家家主:“安然只是身体不适去医院就诊而已,再说……” 靳老爷子精明锐利的眼神扫过所有人:“再说我靳家的家事,就不劳诸位『操』心了。” “靳老先生这话就不对了。” 安静的人群中,有一个记者也是争锋相对的回应:“靳家少夫人的行踪关乎股民的权益,靳家理所当然该给股民一个交待!” 康擎炎微眯起双眸,看着这个记者,问道:“不知道这位记者朋友是……” 康擎炎虽然是四大家族这四位少主中最平易近人的,平日总是对人笑脸相迎,可是和他有过交往的人知道,他越是笑得灿烂,就代表他手段也就越是狠绝无情。 他是四个人当中,唯一一个会笑着置人于死地的人。 所以看到他这样的笑脸,所有人不禁倒抽凉气,都为那个记者捏了把冷汗。 可是那个记者却一副完全不畏权贵的样子:“怎么,炎少是想事后找我这个小人物算帐?” 被当场反驳的康擎炎果然脸『色』不善,似乎是在印证这个记者的猜测。 对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靳乔海是再满意不过了,看来请这种亡命之徒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钱,他们就会为你卖命,谁的面子都不给,也谁都不会顾忌。 简睿轩掏着耳朵向前走了一步:“周庆生是吧!” 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他的照片:“其实我们也不会做什么,毕竟都是有身份有地位,而且还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呢这并不代表我们穿鞋的怕你这光脚的,如果让我们查出你没有记者资质,那就真得找你家人好好聊聊喽!” 康擎炎不由的感叹,果然还是这小子脑袋转的快。 所以康擎言立刻附和着:“不用怀疑,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们也一定会找到你的家人好好聊聊你的工作生活。” 威胁,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在威胁这个记者,知道是在杀鸡儆猴,但却真的没有人敢再说什么,是真的害怕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 这位叫周庆生的记者也第一次『露』出了惧怕之『色』。 他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可家里还有老娘和儿子,他豁出『性』命就是为了换笔命钱让他们过好日子,可从来没想过要将他们给牵连进来。 知道简睿轩和康擎炎用意的文琛玺也开口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查吧,不出一个星期,我能把他祖宗三代全都给挖出来。” 那些闪光灯完全不再像刚才那样闪烁,就像是瞬间熄了火一样。 靳乔海没有想到他精心安排的一切,竟就这样被几个黄『毛』小子给破坏了,这让他怒火中烧。 见记者们全都熄了火,他只能将第二步计划果断提前。 暗中投给支持自己的股东一个眼『色』,心领神会的后者立刻开了口:“就因为少夫人之事,靳越的股价一路下跌,更是创下历史最低,这总得给我们这些股东一个交待吧!” 有人率先开了头,那些支持靳乔海的股东们全都跳了出来:“是啊老总裁,总该让尘少给我们一个交待吧!” 事关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讨一个说法是人之常情,任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康擎炎冷冷的看着这些股东,就算心中冒火,但这是靳越内部自己的事情,他这个外人就没办法再『插』手了。 “怎么,尘少是不敢面对我们这些股东呢?还是不敢面对自己造成的这种局面?” 见时间成熟,一直静待时机的靳乔海终于站了出来:“爸,这件事情是因为靳尘和安然的感情事而起,的确应该让他们站出来给个说法,不能再让他们的利益受损。” 靳老爷子双眸微眯:“究竟是他们要说法,还是你想要说法?” 靳乔海心中一紧,忙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爸,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忍了一整晚的靳老爷子实在是不想再忍下去了:“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真当我这把老骨头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吗?” ] “爸!” 靳乔海就像是受了莫虚有的误解一样,却隐忍着说不出话来。 可是很快股东们就一个个的劝说起了靳老爷子,靳乔海为了靳越付出了所有的心血,为了靳越可谓是鞠躬尽瘁,其实理应是将靳越交给靳乔海,那样一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是非。 那些记者们虽不敢再向老爷子问什么,但不代表可以无视眼前这些股东们的『逼』宫行为,一个个的恨不得是一字不漏的全都录下来,回去再整理出稿。 这些股东们是要趁此机会夺了靳逸尘的权,这靳越看来马上就要变天了! 靳乔海只是冷眼旁观着,他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 所以到了关键的时候,就算靳老爷子会因此记恨上他,可他也绝不会再退缩半步! 事已至此,靳老爷子也没那心情再应付这些人了,眯着双眸冷眼看着靳乔海:“你这是要联手这些人来夺权了?” “爸!” 靳乔海无比真诚的说道:“我对靳越付出了多少爸你心里应该清楚,如今靳越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股东们想让我重掌公司,这有什么错?难道爸非得看着我们靳家人几代的心血全都被逸尘毁了才甘心吗?” 整个会场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记者们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就怕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剧情。 向来都知道豪门撒狗血,可是亲眼见到父子二人为了公司经营权争锋相对的这可是人生第一次! 靳逸尘,名震t市的神秘贵公子,恐怕从今天起就要仰人鼻息的活着了。 那些支持着靳乔海的股东们也一个个像古代的臣子一样谏言,坚持支持靳乔海。 “爷爷,公司让哥为了个女人弄成这样,也是时候该易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他呢?” 见靳老爷子一直没有表态,靳若彤也奈不住的冲上前劝说。 “爸,难道只有逸尘是您的孙子,我就不是您的儿子吗?您怎么能这么偏心?” 就在靳老爷子被『逼』得骑虎难下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出一个结果的时候,熟悉磁『性』的声音响起:“是谁说靳越要易主?” 看清楚来人的两个老爷子全都松了口气,康擎炎几个也是眼睛放起了亮光。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靳逸尘带着安然款款而来。 一身正装的靳逸尘高贵优雅的气质自是不必多说,一身红『色』礼服的安然难得的现出娇柔妩媚的气质,红『色』礼服也衬得她皮肤越发雪白耀眼。 不是言之凿凿的说安然跟人私奔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靳逸尘完全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将安然带到老爷子面前,两人都像无视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样,异口同声的恭贺老爷子:“爷爷,生日快乐!” “好、好!” 看到安然,靳老爷子心情大好:“然丫头就是老天给我这把老骨头最好的生日礼物!” 只是一句话,就是在对所有人宣告,他对安然的疼爱那也是丝毫不逊于自己的孙子,是真的很重视她这个孙媳『妇』儿。 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靳逸尘这才回过头,收起脸上的笑容冷眼对着所有人。 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就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就连那些刚刚还在『逼』宫的股东们也一个个的都垂下了眼睑不敢看他。 虽说靳逸尘比他们都小了一辈,可是从他入主靳越的那天起,他们所有人就都知道,靳逸尘不是好得罪的,这也是他们这些年一直低头俯首的原因。 终于,在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靳逸尘缓缓开口:“大家都很好奇这段时间对于那么多的负面新闻,我什么会默不出声。” 对安然伸出手,牵着她走到自己身边:“那是因为我和我妻子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对大家宣布。” 一直冷着脸的他在看向身边安然的时候于瞬间春暖花开,眼底能溺的出水的深情让所有人都在心中惊呼受不了。 “可是因为要遵守传统的老规矩,所以在那些莫虚有所谓黑料满天飞的时候,我们夫妻二人选择了沉默。” 虽然靳逸尘还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但一句老规矩已经让所有人都意识到他接下来要抛出的消息是什么了。 同样也猜到的靳乔海一家脸『色』难看的让人不忍直视。 就在两个老爷子脸上笑开花的时候,靳逸尘继续开口说道:“因为我夫人怀了身孕,今天正好满一个月。” 难怪这些日子不见他们夫妻两个再秀恩爱,靳逸尘也一直闭口什么都不说,原来是怕未满三个月,透『露』出孩子的事情会影响胎气。 可现在,面对这些不堪的流言蜚语,他却不得不说出来。 这的确是最为合理也恰当的理由。 “逸尘啊,这孩子的事情可不能随便拿出来说。” 明明胜券在握,一转眼却又一败涂地的靳乔海自然是不甘心:“这到时候孩子生不出来,那可是要贻笑大方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靳逸尘故意拿出孩子的事情来转移视线。 靳逸尘淡然一笑:“怀孕之事是真是假,这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骗不了人,就如三叔所说,足月后也是骗不了人的,我还没那么脑残拿这件事情来说笑。” 所以他这是公然在耻笑在他这个叔叔脑残吗? 靳乔海气的脸『色』发白,但靳逸尘依然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再说了,一点儿见不得光的小把戏罢了,还不值得我推出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来应付。” “今天之所以当众宣布,一来是为爷爷贺寿,二来就是回应之前的那些胡编『乱』造的消息,我和我妻子会透过法律途径来维护我们的声誉。” 挑了挑下巴看向蓝谨之:“我妻子怀孕的消息,明日靳越会和蓝锐医院一同发布正式声名。” 所以如果还有人怀疑的话,那就是要与靳越还有蓝锐两家为敌,傻子也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至于那些曾经写过或者转载过相关消息的记者全都脸『色』难看,当初他们的确是收了不菲的钱才会写那些东西,没想到如今靳逸尘要追究法律责任,他们都是的上班族,哪里比得过财大气粗的靳逸尘? “还有一件事……” 靳逸尘笑着对靳老爷子说道:“爷爷,这是送给您的第二份生日礼物。” 靳逸尘云淡风轻的样子让靳乔海心中突然备感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靳逸尘给了邵致远一个示意的眼神,心领神会的后者立刻朗声宣布,靳逸尘趁着靳氏股价下跌,收购了这些股东手中所有的股份。 靳逸尘原本就占有的股份加上这之后收购的,那以后他的靳越就是真的说一不二,没有人再敢质疑他的任何决定。 这一周,他明明一直让人盯着靳逸尘的,一直都知道他为了安然『乱』了方寸,就连公司也都不怎么『露』面,究竟是什么时候收购的这些股份? 那些股东也没有想到,他们为了『逼』迫靳逸尘退下总裁之位而暗中假意抛售出的股份,竟全都被他给收了! 他们以后在靳越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靳乔海突然脸『色』大变,他抛出的那一部分股份不会也被靳逸尘给收购了吧? 他的慌张不这靳逸尘都看在眼里,冷笑着不再理他,而是对靳老爷子说道:“这份礼物送给爷爷,以后也不会再有人来『逼』迫爷爷了。” “好,好!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靳老爷子含笑的双眼看向安然依旧平坦的小腹:“不过我最喜欢的礼物还是有了曾孙!” 也不知道记者中谁又问了一句:“安小姐现在有了身孕,尘少是不是该立刻办婚礼正名了?” 毕竟以靳家的地位,是绝对不可能让曾孙名不正言不顺的出生。 “多谢关心。” 靳逸尘含笑温柔的看向身边的安然:“我与太太早就领了结婚证,我从十八岁遇到我太太的那一在起,就下定了决心要娶她照顾她一辈子,所以也想要给她一个个完美难忘的婚礼,为了不留下任何的遗憾,所以一直在构思筹备。” 一直都知道靳逸尘对出身平凡的女友宠得天怒人怨,只是没想到原来他们二人的缘分竟始于那么早的时候,那个时候靳逸尘应该还没有回到靳家吧? 但最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两人竟悄无声息的早就领了证,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关于结婚的消息,明天在我也会以本人的名义发出声明。” 靳老爷子完全没有想到否极泰来,安然的失踪竟换回这么大的一个好消息,他很快就有曾孙子可抱了。 压抑着心中的狂喜,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孙媳『妇』儿也就是去医院做定期待检查而已,不知道应该是谁这么缺德制造谣言,我靳家无论如何也会追究到底,誓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完全失魂落魄的靳乔海突然一震,抬头正好对上靳老爷子失望痛心的眼神,心中对靳逸尘的恨意越发强烈。 已经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的靳老爷子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安然这丫头虽说是安家收养的,但安老爷子对她从来都是视若己出的。而我与姓安的这老东西是自小相识的朋友,所以从他收养了安然的那天起,我们两个老东西就已经为两个孩子定下了婚事,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 这也就跟靳逸尘刚才所说的他十八岁便与安然相识,并决定娶她的说法对上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因为两个老爷子的缘故而相识的。 所以说靳逸尘的确是一回逸家就有了婚约,只是婚约的对象并不是自诩为他未婚妻的吴思雨。 无论是吴家还是吴思雨,完全就是臭不要脸的倒帖啊! 吴思雨都被靳逸尘给毁尽了声誉,吴家在t市所有的生意也因为靳逸尘而受损,前段时间就连冷腾也出面结除了与吴家的所有合作。 虽然理由说的冠冕堂皇,但谁不知道冷腾冷傲绝和靳逸尘之间的关系?这其中肯定是和他脱不了关系。 吴家现在完全是焦头烂额了,可偏偏靳老爷子还不肯放过,还要在这种场合打吴家人的脸,他心里就算厌恶吴家,可是有没有想过关家人的感受和立场? 郑家和靳家是姻亲关系,但和吴家也是啊! 关淑珍的脸『色』异常难看,认定靳老爷子打吴家的脸是给关家难看,也是给她这个儿媳难堪! 倒是靳逸尘,对靳老爷子的这个说法非常满意,倒是安老爷子吃了一惊,心中暗想着什么时候和这老东西定下这种事情了? “老安,你说呢?” 但不管怎么样,这是为自己孙女正名,又杜绝那些倒贴上来的莺莺燕燕的好事,安老爷子当然不会提出反对意见。 所以也是笑得满脸慈祥:“没错,这两个孩子的婚事可是十多年前就订下了的。” 生日宴最终以靳逸尘的大胜而告终,但急于了解事情原委的两个老爷子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的放安然离开,所以一行人全都回到了靳家老宅。 “然丫头,你跟我说说,怀孕这事儿是真的吗?”这是靳老爷子最关心的事情。 安老爷子也跟着说道:“是啊,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了足月的时候,如果真生不出孩子,那可就真的是更大的麻烦。 就连平时嬉皮笑脸的简睿轩都是能得的正经:“外甥媳『妇』儿,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安然和靳逸尘相视一笑,靳逸尘颇感无奈:“诸位,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拿这件事情来开玩笑。” “所以说怀孕的事的确是千真万确的?” 两个老头子双眼放光,向来淡然的安烨也是难掩兴奋。 靳逸尘继续说道:“今天在医院中确认过了,然然的确是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怪不得我最近总是想睡觉,怎么睡也睡不醒。” 高兴过后,安老爷子正『色』问她:“小然究竟被那安文杰那个臭不要脸的人渣藏哪儿了?” 这的确是所有人都感到困『惑』的问题,毕竟在生日宴上所有人都已经不抱希望了,简睿轩和康擎炎都商量着要把贺文杰给绑起来,用尽满清十大酷刑,就不信他不说! 就连靳逸尘都是前所未有的『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真是没想到贺文杰还真是有点头脑,懂得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1章 可怕心思 如果不是曾婷送来消息,谁会想到贺文杰竟会将安然藏在他的书房中! “那小子是聪明……”安老爷子颇为惋惜的道:“可惜全都用在歪门斜道上了。” 如果贺文杰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安老爷子当初也不可能会反对他和安然在一起,说不定会真的把安氏交给他和安烨两个人来打理,可是贺文杰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靳老爷子和简睿轩同时问靳逸尘:“你不可能放过那小子吧?” 依他们对靳逸尘的了解,不将贺文杰给凌迟活剥了都算是手下留情。 靳逸尘唇角扬起嗜血的弧度:“老鼠要慢慢逗着玩儿那才有意思!” 他这话让简睿轩浑身一抖,抱住自己发冷的身体:“我真是同情贺文杰那人渣,得罪谁不好,偏得罪了我外甥这个活阎王。” “至于你三叔……” 靳老爷子一开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靳乔海这些年来做了些什么其实他全都心知肚明,但因为都是些小打小闹,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靳逸尘也是念在彼此在亲人,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也没有对靳乔海痛下狠手。 可是这几次,他真的是做的越来越过分,这一次甚至是连安然也不放过。 这已经彻底触到了靳逸尘的逆鳞,是他完全无法接受的。 在所有人以为靳老爷子开口为靳乔海求情的时候,却听他苍老的声音中透着绝望:“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顾及我!” 靳乔海毕竟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了,其实就算是为他求情也是情理之中,可是没想到靳老爷子竟然会大义灭亲。 靳老爷子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你三叔这个人野心太大,但却能力不足,问题是手段还毒辣,也的确是该给他一些教训,让他能安分守己。” “只不过……”靳老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只不过若彤那丫头,绝了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就行了,再给个机会吧!” 若是她以后还不知悔改,那无论靳逸尘做什么也都是理所当然的。 “爷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靳若彤虽然有几次触怒到了他,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而且她年龄还小,所以他也没想过要将她也牵怒进来,毁掉她的全部。 可是教训却是一定要给的! ………… 第二天,关于安然怀孕的消息的确是如靳逸尘所说,是靳越和蓝锐医院共同发出的,同时发出的当然还有和安然早就领证结婚的声明。 看到靳老爷子生日宴上的视频,最发疯的不是又被打脸的吴家,而是越发觉得人生不如意的安琪。 愤恨的手中的ipad扔掉:“爷爷他究竟是在想什么?我才是她的亲孙女,要和靳家订婚约,不也应该是订下我吗?” 如果她是靳家的少夫人,如果她是靳逸尘的妻子,还有谁会看不起她?她又何必为了安家那么一点儿家业去和安然争?去和安然抢贺文杰? 对安琪来说,她的人生彻底被毁了,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靳老爷子不重视她造成的。 安文庭也是非常生气:“爸的确是太过分了!” 他既然一直都和靳家老爷子有联系,为什么就不肯帮帮他,让安氏发展壮大成就他? 他能为了安然做那么多,为什么就什么都不肯为唯一的儿子做? 周月琴跳了起来:“我要去找爸论理,就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儿子和亲孙女!” “妈,我看你还是算了吧!” 安琪冷笑着嗤之以鼻:“你去找爷爷,去哪儿找?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周月琴怔住了,老爷子不就在老宅呆着吗?还能去哪儿? 因为安老爷子平时不喜欢他们总去打扰,所以他们去老宅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除了逢年过节,平时倒真不怎么过去。 “我已经去找过爷爷了,他早就从老宅搬走了。” 安琪声音冰冷的说道:“我有事去找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早就从搬走了,而且老宅也早就已经租出去了。” “你爷爷搬走了?”安文庭蹙眉问道:“他搬哪儿去了?” “当然是搬去她孙女婿的房子住了,还能搬去哪儿?” 心中愤恨的安琪刺激着安文庭:“爸,我真想问问你,你是爷爷的亲生儿子吗?如果是亲生的,为什么他眼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儿子的存在?” 安文庭心中积满的怨气全都在这一刻暴发了,紧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跳。 看安文庭就要暴发了,还算是冷静的周月琴突然开口:“依我看,爸之所以对你是这种态度,症结只有一个!” “什么?” 安文庭父女二人全都看向她,异口同声的问道。 虽然是极为不情愿,但周月琴还是撇了撇嘴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依我看这症结还是出在安烨身上。” 看安文庭认真沉思,周月琴继续说道:“你想想,从前在没有安烨之前,老爷子对你是什么态?虽然严厉但也很上心吧,是真的很重视你这个儿子是不是?” 认真搜索着久远的记忆,安文庭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爸对安烨的重视我们都知道,可偏偏……” 周月琴为难的吞了口口水,继续分析:“可我们都要不重视安家这个长子嫡孙,久而久之,爸或许是对我们感到失望了。” 安琪不满的反驳:“那他也没必要对安然一个外人那么好吧!” 老爷子如果只对安烨好,她就算心里不满意但也认了,谁让他是安家的血脉,她的亲弟弟的? 可是安然算哪根葱?凭什么比她这个亲孙女还得宠? “笨!” 周月琴伸手戳了下她的脑袋:“先不说安然的亲生父亲是你爷爷的救命人,安然那个短命的妈又是安烨的救命恩人,你爷爷是个极重情义的人,看在这些恩情的份上,也不可能对安然置之不理。” “更何况安然那丫头对安烨这个弟弟是真好,这一点我们都必须承认。她为了给安烨治病,可是连『性』命都能豁的出去的。” 安文庭赞同的应道:“你妈说的没错!” “正因为安然那丫头一家子的恩情,再加上她对安烨的确是好的没话说,所以才会让你爷爷对她越发疼爱。” 听完父母的分析,安琪越发的觉得沉闷:“那岂不是说我们根本没办法赢过那个贱人吗?” 她对自己的婚姻已经是绝望了,可是安然不仅嫁的好,而且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还宠她宠的上天入地,这样的差距,她怎么可能心理平衡? “也不是没有办法。” 安文庭父女两个浑身一震,相视对望了一眼之后,安琪迫不及待的问道:“妈,有什么办法你快说呀!” 周月琴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只要我们和安烨修复了关系,还怕你爷爷不对我们好吗?” 对呀,老爷子对安烨简直就是视若生命,只要和安烨的关系好了,和老爷子之间的关系也就自然亲近了,那以后还不是有求必应吗? “可是这行吗?” 想到这十几年对安烨的不闻不问,安琪不免还是担忧:“安烨可是恨我们,尤其恨爸恨之入骨。” “所谓爱的越深就恨的越深,你以为他为什么恨你爸?还不是因为他这个亲生父亲对他不闻不问吗?” 周月琴一脸的笃定:“你爸如果对他好了,你以为还能收不了他的心?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跟安然那个养姐比起来,还不是差了十万千里吗?” 安琪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似乎已经是看到了大好的希望:“妈你说的没错,不管怎么说爸是他的亲生父亲,我才是他的亲姐姐,他怎么也能分出个亲疏来。” 安文庭也是豁然开朗:“所以一切都得从安烨那边入手。” ………… 贺文杰睡来的时候是在医院,脑袋发沉的他还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情。 “文杰,你醒了!” 看到贺文杰醒了,曾婷立刻扑了上去,激动的两眼满含热泪:“你还好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贺文杰呆呆的看着她:“先扶我坐起来吧!” “哦!”曾婷应了声,立刻扶他坐了起来,却依然还是双眼通红,一脸的关切:“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文杰审视了下自己的身体,对她摇摇头:“我没什么,放心吧!” 听他这么说,曾婷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两天可是担心死我了。” 闻言,贺文杰眉头紧蹙:“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曾婷乖巧的点了点头。 贺文杰努力思索着,可脑袋一想就脑袋疼,完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问曾婷:“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被他询问的曾婷也是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我出去买菜,回来的时候就见你昏倒在书房里,怎么叫都没有回应,我害怕极了只能打了120。” 听她提起书房,贺文杰所有的记忆都被唤醒了,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急迫的问曾婷:“书房里只有我一个人吗?你还有没有发现别的?” 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曾婷却是假装糊涂:“除了你之外没有什么呀,难道还应该有别人吗?” 贺文杰神情有些闪烁,不敢正视曾婷的眼睛:“没有,当然是没有别人。” “我就是在想也许袭击我的人会在书房。” 贺文杰拉起她的手:“我担心那个人会伤害你。” 曾婷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倒是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说我们要不要报警?” 曾婷双眼含泪:“我因为担心你都没来得及报警。” 报警?那岂不是把他绑架安然的事情都要给捅出来了?那还得了! 贺文杰立刻掐断了她这个想法:“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受什么伤,就不用报警那么麻烦了。” 他不肯报警这件事情曾婷早就已经想到了,哪里有贼喊捉贼的? 可是却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可是那个人打伤了你,差点都要了你的『性』命!” 她记得清楚,当初若不是冷傲绝拦着的话,靳逸尘恐怕是真的会要了贺文杰的『性』命。 靳逸尘冷漠如罗刹的表情,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那个男人,她警告自己,就算再投胎十次也绝不能去招惹他! 贺文杰掩饰着自己的心虚,柔声安抚她:“可是我这不是没事吗?咱们就不要找那些麻烦了,我怕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影响,对工作不利。” 想了想,曾婷终于也听从了他的安排:“说的也是,像你这种身份,如果报警的话恐怕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大做文章。” 见安抚住了曾婷,贺文杰拍了拍肚子,一脸的委屈:“婷婷,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曾婷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记『性』,你都两天没吃饭了。” “你等等啊,我先去买点儿粥回来给你喝,晚饭我再做些东西给你吃。” “好,不急。” 见曾婷走了,贺文杰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拿起手边的手机,开机后立刻拨出了和靳乔海单线联系的那个号码,不出意料的是果然是冰冷提示空号的机械音。 贺文杰有失颓废的丢下了手机,生出不知所措的挫败感。 闯进书房的人他虽然没有看到,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跟靳逸尘有关。 只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个环节在出了错,保密工作一直都做的很好,可为什么还是把消息给泄『露』出去了? 再过一天,只有一天他就可能让安然回到自己身边,没想到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但现在更让他焦躁不安的是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 原本靳乔海承诺在会为他善后,可依现在的情况来看靳乔海的情形应该也不乐观。 如果靳逸尘来找他麻烦的话那该怎么办? 他的一切都不足以与靳逸尘抗衡。 一直被这种焦虑不安的心情所折磨着,总是担心吊胆担心靳逸尘会来找他麻烦,也担心安家会为了顾全自身而舍弃他。 但很快,他的心情就暂时平复了下来,至少可以暂时安心的在医院中养伤,这一切全都是缘于安然的一份独家采访。 采访里安然提及曾被绑架之事,虽然她说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贺文杰却清楚,其实就是这一次被他绑架的事情。 那天他故意借由工程问题支开了所有的施工人员,在她办公室中放了『迷』香,这才成功将她带了出来。 他也曾想过要将安然暂时安置在别的地方,可无论是哪里都不能让他安心,而且他想要天天见到她,所以最终灵光一闪将她带回了和曾婷的住处,安置在书房中。 那几天看着靳逸尘四处寻找却全无成果的颓废样子,他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更是觉得其实打败靳逸尘是一件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每天他都在恳求着安然能原谅自己,恳求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可是安然却总是对他冷冷的,到了后来甚至是一言不发,始终紧闭着眼睛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 他绝望了,甚至是动了要带着安然一起离开,让她彻底的远离靳逸尘,那样就可以重新全心全意爱他的想法。 可是他刚准备买机票的时候,安然竟被人救走了。 她在采访中说没有看到过绑架她罪犯的脸,反正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也就没打算再追究。 他记得安然曾跟他说过:只要肯放了她,她可以念在昔日情分上不计较这次的事,也会守口如瓶,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贺文杰心中温暖,看到安然对他还是有情的,否则也不会对此事绝口不提,她是想要借这个采访让他安心。 越发觉得安然好的同时,贺文杰也是疑『惑』,救走安然的人究竟是谁? 如果靳逸尘知道是他绑架了安然,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如此平静的,他也一直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中养伤。 ………… 安家,看到安琪还呆在家里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安文庭不由的蹙起了眉头:“文杰受了伤,你怎么也不去医院看看?” 平心而论,贺文杰这个女婿除了出身之外,各方面还真是挺让他满意的,不管是能力还『性』格。 也正是因为这样,当初他才会帮着安琪将贺文杰从安然手里抢了过来。 可是他现在是真的不明白了,当初要死要活抢到的丈夫,这才结婚多久,怎么就跟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一样? “爸,他受伤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安琪不以为意的说道:“再说谁知道他是为什么受的伤?” 安文庭有些生气:“是在工作施工时被掉落的设备砸到的!” 这是贺文杰给他的理由,他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不相信以贺文杰对安家的依附,会有胆子在外面胡来。 可是安琪却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也只能怪他能力不足!没那轻钢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如果换成是人家靳逸尘,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吗?” 从女儿的话语间,安文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什么,沉下脸来警告她:“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心思,都统统给我打住,别说靳逸尘疼安然都疼到骨子里去了,就算他还单着,也不是你能肖想的!” 被点被的安琪脸上一红,索『性』也不藏着了,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有哪点比安然那贱人差了?她不就是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得到靳家少夫人的位置吗?只要让靳逸尘知道我比她好,难道他还会喜欢那个贱人?” 当初她既然能从安然手中抢来贺文杰,那么现在也一样能从她手中抢来靳逸尘。 只要靳逸尘发现了她的存在,就一定会发现她这个修养学识都更胜一筹的自己比安然更优秀,更适合做靳家少夫人。 “就凭你?人家安然肚子里可是怀着靳家下一代少主,你想和她争?简直是痴心妄想!” 安文庭第一次感叹,自己怎么就生了一个这么蠢又不知深浅的女儿? 以前总觉得安然上不得台面,可是现在发现,安然聪明冷静不知道比安琪强了多少倍! 早知道安然和靳家有这样的缘分,当年从收养她的那天开始,他就会好好栽培她,会让她成为真正的安家大小姐,以着那丫头的『性』子,一定会全心全意回报他的。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安琪却不知羞耻的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她能生,我也能生!” 安文庭被她这话给气坏了,指着她身体直发抖:“你……你简直就是个孽障!” 就连周月琴也被自己女儿这想法给吓到了,忙上前劝她:“小琪啊,你听妈说,那靳逸尘真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有这种想法了!” 靳逸尘对安然的那种好,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不仅仅只是因为她肚子里那个小的,他是真的是在用自己的『性』命爱着安然的,就算她是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他对她的感情也是绝对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靳逸尘为了安然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飞蛾扑火。 “妈,怎么连你也要小看我?难道连你也觉得我比不过安然那个贱人吗?”安琪悲痛的大叫。 自己只有安琪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求阻拦她:“小琪啊,你现在已经嫁给文杰了,文杰那孩子家世虽然是单薄了些,但却也是个让人红眼的青年才俊,而且长的也不比靳逸尘差,重要的是对我和你爸真的像是亲儿子一样……” “够了!” 安琪不耐烦的打断她:“她既然那么好,那你去嫁给他好了!” 说完后,不再理目瞪口呆的周月琴,径自上楼去了。 回过神来的周月琴担忧不已的求助安文庭:“她爸,这可怎么办,这丫头是彻底魔怔了,她要是真做出什么来……” 不仅会连累到她自己,恐怕还会让他们家破人亡。 这一刻,就连周月琴也开始感叹,她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呢? 安文庭脸『色』难看,沉思了片刻后,对周月琴嘱咐道:“把她给我锁在房间里,哪儿都不准去!” 出不了门,他倒是要看看她还怎么去接近靳逸尘。(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2章 突起大火 周月琴在这一刻只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丈夫身上,觉得他无论做什么样的安排都是正确的。 没有任何的迟疑:“我这就去吩咐王嫂把房间给锁起来,找人来把窗户也给封起来!” 只要能让那丫头能别闯出祸来,让她把全部房间给隔离了她也会照办的。 安文庭没有反对,沉凝了片刻后对周月琴说道:“明天你去医院看看文杰,他受伤了,我们家的人总该要『露』面的。” 周月琴知道他的意思,越是在这种时候,他们越是不能失去贺文杰这个女婿,这样对安琪来说也是一种束缚。 所以她当然不会反对:“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 翠雍城。 靳逸尘帮安然吹着头发:“怎么样,今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若不是安然这次被贺文杰给绑架了,他们的确还不知道安然已经怀孕的事情。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只是这种福气如果可以,他倒是宁愿不要! 当接到冷傲绝的电话,说是知道安然被藏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就连声音中也透着隐隐颤抖。 因为一直以来没有消息,他其实是真的已经开始害怕了,他真的不知道安然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他该怎么办。 这是他从来未曾有过的恐惧,也许就是因为爱的太深吧! 当看到安然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冲上去打晕了贺文杰。 当时盛怒之下的他没有将昏『迷』之中的贺文杰给直接结果了,一是因为有冷傲绝阻拦,更重要的原因安然突然腹痛难忍,他急着要将她送往医院。 没想到结论是怀孕一个月的消息。 当时安然愣住了,他也是愣住了。 不是不高兴,而是不知道究竟该做何反应。 “傻了?当了爹不会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吧?” 是冷傲绝戏谑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中。 他只记得自己抱起了还处在懵懂之中的安然,声音也在发抖,这一次却是因为激动而发抖:“然然,我们有孩子了,我们要做父母了。” 安然伸手抚着平坦的小腹:“我什么也感觉不到,你说该不会是医生误诊了吧?” 靳逸尘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蓝锐的医生可全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误诊的。” 安然至今天还是有些恍惚,从床上翻起身:“总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对不对?” 虽然她一直盼着能有一个和他的孩子,可当这个孩子真的出现她的生命中,安然只是觉得很神奇,有些不敢相信,生怕老天在和她开玩笑。 靳逸尘只是一直淡然的笑着,想到什么的他『揉』着她的头发问道:“我没有立刻为你出气,还让你接受了那样一个采访,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啊!” 安然坦然的看着他:“我知道你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换成是我也想要一击致命,总是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乱』跳,真的很让人心烦。” 安然还配合心烦的皱起了小脸。 靳逸尘将她拥入怀中,神情冷峻:“那些伤害了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深夜,口渴的安然不想吵醒靳逸尘,小心翼翼的起床下楼去喝水。 可是在经过简睿轩房间的时候,从半掩着的房间中传来严厉威严的声音,虽然是简睿轩的没错,可是那种态度却和平日的他相差十万八千里。 好奇的探头从房门看去,就见简睿轩霸气的坐在沙发上,墙上的投影是被他训斥的直擦冷汗的中年男人。 不过让安然最为吃惊的是,那个中年男人正是他们简意的总经理。 似乎是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简睿轩循声看了过来,安然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简睿轩也『露』出了面对她时阳光炫目的笑容。 “行了,就按我交待的去办吧!” 说完之后,直接无视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合起了面前的笔记本,墙壁幕布上的影象也消失了。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安然推开门,很不好意思的道歉。 “进来坐啊!” 拉着她走进房间坐了下来,简睿轩笑着问他:“是不是挺意外的?或者挺好奇的?” 简睿轩、简意,现在想想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从前根本没有想到。 这样眼神无辜懵懂的阳光花美男,安然实在是想不到他也有霸道总裁的一面。 才十五岁的少年啊! 简睿轩老实的对她说:“简意是简家的公司,当初我年纪太小,所以就一直由大外甥帮我打理着。” “只不过当初的简意已经是苟延残喘,要不是大外甥能力出众,简意早就不存在了!” “我满十岁的时候,大外甥就让我参与了简意的所有运作,十四岁的时候就把简意交给了我。” 虽然是有了心理准备,但安然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原来我的大boss竟然是你啊!” 怪不得她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进入简意,怪不得她在简意中那么顺利。 似是明白她心中所想,简睿轩拍拍她的肩膀:“那是因为我外甥媳『妇』儿是最棒的!” 看他笃定的表情,安然真的是哭笑不得:“你能别这样安慰我吗?” 人家的十五岁是集团总裁,她的十五岁呢? 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 “公司有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简睿轩很认真的回答她:“我平时也只是跟几个高层有接触,我怕到了基层会让他们压力太大。” 安然真的很想说,那不是压力太大,那简直就是压力山大好吗? 简睿轩伸手按在自己唇上做了个噤声动作,还俏皮的冲她挤着眼睛:“所以外甥媳『妇』儿也要替我保密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也出现在他房中的靳逸尘抬手就给了他脑袋一巴掌:“眼看就要奔二老大不小的人了,在这儿装什么天真无邪的卖萌?” 安然满头黑线,真的很想提醒靳逸尘,如果简睿轩是老大不小的话,那他眼看着就要入土地为安了。 脑袋疼的要命的简睿轩急了,跳起来冲他大嚷:“别忘了我是你舅!” 就算他年纪再小,那也是他的亲舅,是他永远也不能否认的事实。 安然看靳逸尘站在原地认真的看着简睿轩,以为是在审视自己对这个少年的态度,可是没想到他又扬起手给了简睿轩一巴掌:“所以呢?是要把养你的费用结算给我这个晚辈吗?” 一听牵涉到钱,简睿轩愣住了,只觉得肉疼。 所以立刻换了一张脸,呲牙咧嘴的笑开了:“这说的是什么话?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呢?” 噗,刚刚的长辈威严呢?一说起钱就怂,这也太没节『操』了吧! 但简睿轩才不管那些,他只想保住自己的钱,眨着水汪汪的无辜眼睛:“你说呢外甥媳『妇』儿?” 呃…… 她能说什么? 大半夜的,靳逸尘才懒得跟他在这儿瞎耗着,拥着安然就要离开,还不忘提醒他:“你外甥媳『妇』儿怀了你的大外孙,身体虚弱要在家静养,所以辞职手续就麻烦你这个当舅舅的了。” 简睿轩刚想要大骂他的时候,靳逸尘回头又提醒了他一句:“哦,别忘了,工资可是一分也不能少,要不然我可能会冲去简意的。” 安然真的是无语了,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小气了?连自己舅舅也要坑一把? 话虽是这样说了,但离职手续安然还是亲自去简意办的,就算她可以不在乎所有人,但却不能不在乎洛子晴这个好朋友,她怎么也要当面去跟她说这件事情。 虽然知道安然迟早是要辞职的,可是当这一天来了,她却是极为不舍。 “你要是走了,就剩我一个人,感觉好孤独啊!”洛子晴戳着杯中的柠檬茶,一脸的悲戚,就像是面临生离死别一样。 其实安然也舍不得她,可是遇到了那么多的事情,更何况这中间还有简睿轩这层关系在,她不想到时候让他为难。 握住洛子晴的手:“没关系,就算我辞职了我们也还是好朋友,可以时常出来约会啊!再说了我的离职手续不是还在办理,咱们还能呆上一段时间吗?” 洛子晴撇了撇嘴:“最多也不过是半个月而已!” “安然!” 清冽的声音从头顶罩了下来,安然循声抬起头,正好对上康擎炎淡笑着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儿?”安然站起身,诧异的问道。 她和洛子晴来的这家餐厅是非常大众消费的,平时也只有些上班族来这里吃饭,像康擎炎这种高大上的人物能出现在这里还真是个奇迹。 “在这附近吃饭……”康擎炎指了指窗户:“看到你在这里,就进来打声招呼。” 哦,原来是这样! “给你介绍下……” 呃……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想给他和洛子晴做介绍的,可是回头才发现洛子晴恨不得把头给埋到桌子里去,用餐单挡住了自己的脸,用全身每一个细胞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一直都知道她对有钱人的排斥,可是能排斥成这样也真是没谁了。 “你这朋友倒是有趣。” 康擎炎意味深长的打量着洛子晴:“难道我那么像鬼吗?” “你别误会!” 安然只能高速运转脑袋,然后对他解释:“我朋友向来不喜欢见生人。” 呸!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可是现在这情况,除了这个她是真的想不出别的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上面显示的“亲爱哒”三个字,安然恨不得立刻就对着手机屏幕亲起来。 “喂,逸尘,有事吗?” 她就是故意让他们两个知道,是他那个粘人又老婆控的男人打来的,她要失踪那就怪不得她了。 也不知道电话那端的靳逸尘说了什么,安然迫不及待的说着:“这样啊,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一脸愧疚的对康擎炎说道:“难道遇见,本来应该请你吃饭的,可是逸尘他……” 安然耸了耸肩,一副你了解的表情。 康擎炎体谅的笑着:“逸尘一时半刻也离不开你,快去吧!” 真没想到康擎炎这么善解人意,安然真的是差点就感动的哭出来了。 然后对依然不肯抬头的洛子晴也道歉:“子晴,对不起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先走了,周新齐那边你帮我说一声。” 听到洛子晴细若蚊蝇的一声“嗯”之后,安然拎着包就逃离了这个怪异尴尬的场合。 “那个……” 洛子晴也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挪:“既然安然走了,我也就不打扰炎少了。” 挪着从康擎炎身边擦过,洛子晴提了一口气就外跑,就好像身后有吃人大老虎一样。 可是她还没跑出几步呢,就听身后传来不羁清冽的声音:“站住!” 心里明明是想跑的,可是一听到他的命令就惯**『性』发作,乖乖的站在原地。 康擎炎挑了挑眉,他让靳逸尘打电话叫走安然,可不是为了让她逃跑的。 洛子晴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身后的人越走越近了,紧张的她紧握着手提包直吞口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双腿也发软的打颤。 ………… 安然出去之后就见到了靳逸尘的车。 钻进车里就问他:“说的十万火急的,究竟什么事?” 刚才从车窗里就看到了餐厅里的情况,反正这时候总不能让安然再进去,只能随口绉道:“谨之说医生让我们去检查下孩子的情况,所以我就来了。” 安然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那我们就快走吧!” 靳逸尘透过车窗扫了眼餐厅里面的两个人,唇角几不可察的扬起。 从洛子晴冲进他办公室的那一次,他就一直觉得她眼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刚才看到康擎炎也出现在里面,瞬间就想起洛子晴是谁了。 所以他干脆帮人帮到底,直接将安然带走得了! “看什么呢?” 安然正要好奇的回头时,却被靳逸尘捧住小脸,然后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下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毫无预兆的吻她,不过不得不说,她真是爱死了这样突然袭击。 安然虽然嘴上骂着他,但靳逸尘看得出她其实是非常喜欢的,所以心中不禁在想,以后得多来搞些突然袭击,这样还真挺有情调的。 ………… 度假中心的监控工程全部结束,验收的时候安然依旧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出现,倒是贺文杰极其的不自在,总是下意识的在躲避她,让安然真的不由的心中冷笑,敢做不敢当,原来他不仅是人渣,还是个不敢担当的人渣。 不过好在以后是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的瓜葛,她的生命中也不会再有这样一个混蛋的存在,想想也还是挺轻松的。 工程验收结束之后,负责度假中心一切的周新齐礼貌的和贺文杰握手:“贺总,一切都结束了,稍后我们简意财务就会转帐给安氏。” 实在是备受煎熬的贺文杰得到验收合格的结果之后,就飞奔似的离开。 可是刚走到度假中心的门外,留下来跟靳越谈后期维护事宜的助手神『色』慌张的从里面冲了出来。 “贺总,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在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蔓延出来,贺文杰关上车门,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不过助手还没有回答他,度假中心升起的烟雾让他心底的不安化为现实,想也不想的就往度假中心里面冲。 119消防来扑灭大火的时候,度假中心的热带雨林区已经是一片狼藉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贺文杰小声问助理。 “监控突然开始打火,然后就引起了火灾。”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怎么会突然这样? 贺文杰看向被所有人保护着的安然,了隐有种感觉,就是这件事情好像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已经有些狼狈的周新齐沉着脸,问贺文杰:“贺总,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面对周新齐的咄咄『逼』人,贺文杰也是心生不满:“刚才的验收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周经理也是亲眼见到了的。” 就算简意是个大公司,但他可是安氏的总经理,可周新齐不过是个部门经理而已,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们简意会请专家来确认。” 周新齐对他的态度完全没有妥协松动:“贺总如果不放心,你们安氏也可以请人来跟进,是谁的责任就由谁来负,严格按照合同办事!” 贺文杰也不示弱:“如此最好,省得有人推卸责任,让我们安氏惹上无妄之灾。” 留下助理在现场之后,贺文杰立刻赶回安氏去向安文庭汇报这件事情。 度假中心楼上的办公室,透过窗户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简睿轩给靳逸尘去了电话:“我说大外甥,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全都做了,度假中心也烧的不成样了,你可得对我负责呀!” “……” 电话另一端的靳逸尘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简睿轩高兴的眼睛都眯成缝了:“得嘞,我就知道我家大外甥最孝顺了!” 听到对面传来的“嘟、嘟”声,简睿轩撇撇嘴:“这小子就是脾气太差了,万一以后大外孙子随了他这臭『性』子可怎么办呀!” 另一边,安氏集团中,听完贺文杰的话之后,安文庭一直于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了许久之后,安文庭终于开口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倒是没想会征求他的意见,贺文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爸,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咱们安氏又不是第一次做工程,从来都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到了简意这里就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 听了他的判断,安文庭蹙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是简意搞的鬼?” 对于这种判断,安文庭觉得有些荒诞:“简意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我们跟简意完全没有任何的恩怨,而且简意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你不是也说了他们的度假中心都被毁了,这么大的投资,他们实在没必要自取灭亡吧!” 这些道理贺文杰也清楚,可是他就是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就是觉得事情跟简意有关。 安文庭疲惫的抬手『揉』额:“算了,你先去找些专家一起去简意,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文杰还想说什么,但毕竟都是没来由的直觉,所以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我这就去!” ………… 让安文庭和贺文杰没有预料到的是,此次起火竟是因为监控产品不合格短路引起,所以理由是因安氏承担所有的责任,而且要赔偿简意所有的损失。 更让他们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判断不仅是简意那边的专家得出的结论,就连他们安氏聘请的也一样。 因为不甘心,安氏还让自己的技工去鉴定,但结果还是跟之前一样,是因为机器设备质量不过关引起的火灾。 这下子安氏是真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如果说只是赔偿简意承担所有责任,虽然安氏会被扒层皮,但至少还能有喘息的空间,可是因为和简意签订的合同中有规定,如果因为安氏的质量原因造成度假中心损失,那是要五倍偿还的。 这不是把安氏往绝路上『逼』吗? 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因为对自己的信心,所以他们都没有在意这一条,可现在…… 安文庭开始相信贺文杰的直觉,总觉得这就是从一开始简意给安氏挖的大坑,就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自己跳下去的。 但理由是什么?简意这种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原因是什么? 贺文杰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带着自己的律师团队在和简意法务部的人协商,但每一次都是败下阵来。 在最后协商无果的情况下,简意直接将安氏告上了法庭,因为有明确的鉴定报告,还有当初合同的白纸黑字,所以安氏当然是被判严格按合同赔偿。 难得的聚会,蓝谨之晃着杯中的红酒问简睿轩:“说说吧,你小子这次又得了什么好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3章 妊娠反应 简睿轩嘿嘿一笑:“反正都是一家人,在意那么多干嘛?” 说着看向靳逸尘,一脸的得意:“你说呢?大外甥。” 靳逸尘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听着他们的对话,安然不解的问靳逸尘:“你们说什么呢?” 别人都是心领神会,自己一个人蒙在鼓里的感觉还真是很不好。 康擎炎笑着回她:“逸尘冲冠一怒为红颜。” 所以究竟是什么意思? 安然满头黑线,真想问问他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这样总是明示暗示的有意思吗? 冷傲绝将所有的事情都对她详细说明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种情感转移的原因,从来都像是修罗一样的冷傲绝对安然有着一种莫名的耐心和温柔,在面对安然的时候,他眼底总是会有一抹温暖。 刚开始这样反常的冷傲绝的确是让他们觉得震惊,但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 至于安然,刚开始也是没办法适应这种反差,甚至是有些怕冷傲绝的,但自从知道了他妹妹的事情,又有些同情他了,而且也是真的感叹他是个修千年难得的好哥哥。 看安然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冷傲绝唇角几不可察的扬起。 安然看向靳逸尘:“所以从简意度假中心招标开始,你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是!”靳逸尘没有隐瞒:“只不过事关安氏,我怕你还会迟疑,会心软,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安然自嘲的笑了笑:“其实对我来说,他们就算是家破人亡,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动容,不会同情他们,可是……” 安然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紧抿着嘴唇,明显内心是纠结的。 “可安氏毕竟是爷爷毕生心血,而且又是要交给安烨的,所以你在纠结这一点是吗?”靳逸尘替她说了出来。 安然点了点头。 “外甥媳『妇』儿你就放心吧!” 简睿轩吃着蛋糕说道:“大外甥之所以要狠狠的坑安文庭他们一笔,不是为了要搞垮安氏,而是要把安氏所有的资产全都转移出来,这样等以后你那个宝贝弟弟继承的时候,才不会因为他们被掏空继承一个空壳。” 这下子安然是震惊了,她实在没想到靳逸尘竟已经想到了这些,而且为安烨做了这么多。 她知道,他之所以煞费苦心的做这些,全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对安烨的感情和保护,所以他才会为她完成了这些她无法完成的事情。 被安然眼含热泪的看着,靳逸尘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根都红了。 向来脸面极薄的安然,此时也顾不得有其他人在,心中感动的就凑过去亲吻了下他的脸颊:“逸尘,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谢谢你这么爱我! 靳逸尘怔了下,随即像个不经世事的小男孩儿一般,对着所有人炫耀。 康擎炎拍了下脑袋:“我去,这两个又开始虐单身汪了。” 蓝谨之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长长叹出的一口气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至于冷傲绝,但是摆出一副老怀安慰的表情,就好像他们两个越是恩爱,他就越是满足。 让所有人都不禁感叹,他这情感转嫁也的确是太不靠谱了。 他那孪生妹妹如果还活着的话也有三十几岁了,跟安然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儿好吗? 至于十五岁的简睿轩,可以理直气壮的跟所有人显摆:“反正我还未成年,这种事情离我很远。” ………… 相较于翠雍园的风平浪静,靳乔海家可是真的暗无天日。 支持靳乔海的那些股东,或明或暗的都被靳逸尘给『逼』迫的卖出了靳越所有的股份,连他手里抛售出去的股份也全都被靳逸尘给收购了。 现在他手里的股份,加上靳若彤的,也是少的可怜,完全没办法跟占靳越绝大部分股份的靳逸尘相抗衡。 现在就算靳越其他的股东都能站在他这边,他们的股份也不过才占36%而已,更何况靳越剩下的股东向来是靳逸尘的死忠。 再加了靳老爷子的态度,现在所有t市的人都知道他这个儿子早就被靳老爷子给舍弃了,所以从前还能冲着靳家给他面子与他合作的人,现在一个个的都避开他,有的甚至是连电话也不肯接。 就连一直做着豪门阔太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的关淑珍也感觉在到了变化。 从前出去跟那些太太们打牌,她们一个个的都对她透着恭敬,不是因为别的,就因她是靳家三夫人这一点。 可是现在,那些人一个个的都在会在背地里议论她。 虽然不是太明目张胆,虽然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她们说什么,可是她们的眼神还有态度都已经明确的告诉她了。 至于靳若彤就更惨,从前众星捧月的靳家大小姐,现在却被人各种冷嘲热讽,好多饭局她都不敢再去参加,也不敢再像从前一样约那些名媛们一起逛街,最近呆在家里都快把她给憋疯了! “爸,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她已经高高在上习惯了,绝对无法容忍从云端跌下来。 同样无法忍受的自然还有关淑珍:“是啊她爸,难道我们真就要这样认输?”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靳乔海被她们母女两个给弄的越发心烦意『乱』。 “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桌上:“要不然你们说怎么办?股份没了,老爷子心里眼里就只有靳逸尘这个孙子,你们说我能怎么办?” 他的这翻话问的母女两个哑口无言。 的确,想要赢靳逸尘,至关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要得到靳家一家之长,靳老爷子的支持。 有时候她们甚至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如果靳乔海不是情『妇』生的孩子,而是投胎在正妻肚子里的话那该有多好! 尤其是现在,靳若彤这种想法就更强烈了。 她甚至觉得正是因为靳乔海出身不好,是个没名份庶出的,所以才会连累到她。 越想越气的她愤然起身:“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认输的!” 就算暂时不能对靳逸尘怎么样,但是一定会让安然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同样回报安然,将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夺走! 靳若彤做了决定之后就拎着包气急败坏的出门了,现在都自身难保的靳乔海也懒得管她了,反正无论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是了。 ………… 安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是胃口却是一天比一天小,吃什么吐什么,要命的是根本闻不得饭菜的味道。 “这样下去怎么办?” 卫生间里,靳逸尘轻拍着趴在马桶上翻江倒海狂吐的安然,心里真的是心疼不已。 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自责,早知道会让她这么痛苦,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怀孕的。 如果可以,他真是相取代她承受这份痛苦。 吐完漱过口的安然懒懒的躺在床上,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也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身体上是有些痛苦,但精神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甘之如饴就是这样你知道吗?” 这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她也不觉得苦。 靳逸尘握着她冰凉的手,看她越发消瘦的脸颊,真的是心疼不已:“可是看你这么受罪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我真的是很难过。” 别人怀孕都是变丰腴了,可是她却瘦的越发纤细,让他觉得风一吹都能将她给吹跑。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安然本想摇头的,因为她是真的没什么胃口,自从怀孕之后,她觉得所有美食对她而言都失去了吸引力,此刻就算把满汉全席摆在她面前,她也没有想要吃的冲动。 可是见靳逸尘眉宇间的担忧,最终还是改变了:“就吃点清淡的东西吧!” 清淡爽口的,她多少还能吃下去一些。 “好,你等等,我这就让杨嫂去做!” 靳逸尘刚站起来,却被安然给拉住了手,回过头正好对上她像小狗一样无辜哀求的眼神:“我们能出去吃吗?” 她倒不是真想吃外面的东西,她向来口淡,外面那些东西调料味道太重,从来不是她喜欢的。 她是想要借此机会出去透透气,自从辞职以后,她每天都呆在家里,感觉自己都要长『毛』了。 知道她的心思,靳逸尘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说道:“等吃完饭,我带你出去。” 听他这么说,安然瞬间两眼放光:“好!” 杨婶费尽心思的做了几样清爽可口的小菜,又煮了白粥,就怕她吃不下去,真的是一点儿油腥也没沾。 安然口味本来就偏淡,习惯吃的都是那些少油少盐的,不怎么吃油腻的东西,自从怀孕之后口味就更淡了,夸张到一丁点儿的油星也不沾。 所以今天杨嫂准备的东西她倒是难得的吃了些,而且破天荒的没有吐,让杨嫂和靳逸尘都乐开了花。 吃完后靳逸尘就带着安然出了门。 “想去哪儿?”开车上路的靳逸尘问她。 安然歪着脑袋想了会儿:“不如我们去睿轩的学校看看吧!” 贵族学校,她从来都只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实。 圣樱不仅是t市最好的私立贵族学校,而且还是百年名校,更是靳逸尘的母校,虽说他只就读了一年高三。 虽然是不想碰到文琛玺,但靳逸尘不忍拂了她的意,只能答应了下来:“好,那我们就去圣樱。” 圣樱学院果然和她所料想的一样与众不同,全都是歌特式的欧式建筑,整个校园中都种满了樱花,不管是粉『色』的还是黄『色』的。 不过逛了一会儿后,靳逸尘见她有些疲惫了,就带她往文琛玺的校长办公室走:“我们去琛玺那儿做会儿,下课后睿轩也会过去。” “好!” 两人去了文琛玺的办公室,可刚一进办公室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酸菜味道。 靳逸尘嫌弃的皱皱眉:“你这儿什么味儿?” 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来,文琛玺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他立刻盖上了面前保温餐盒的盖子。 “我家以前负责照顾我的保姆,知道我昨天熬夜又喝了酒,今天一大早就特地送来了这盒酸菜面,说是让我醒醒酒。” 靳逸尘过去打开餐盒看了眼,那所谓的酸菜面看起来还真是寒酸,除了手擀面和自己腌制的酸菜之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白白的颜『色』,完全就是白水煮面,真的是让人看着没有一点儿食欲。 “她年纪大了,而且家里环境也不好,这面虽然挺平凡的,但绝对是她的心意,温暖的心意。”文琛玺对他强调。 曾经那么疼爱他的阿姨却被父亲逐出了家,这次回国后他的一大心愿就是找到视他如己出的那位阿姨。 只是没想到她的情况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糟糕,唯一的儿子不管她,还把她赶出了家,居无定所的她只能租住在廉价破旧的小屋里,以拾荒维生。 他为她买了套市区二居室的房子,为的就是可以方便常去探望,也请了保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虽说她现在不必再为生活发愁了,可是亲自腌酸菜的习惯却一直保留着,每次听到他醉酒,都会亲生做这么一盒酸菜面给他送过来。 虽然不起眼,但绝对是带着全部温情和爱的。 对文琛玺来说也的确是他解酒神器,每次酒后都难受的要死,可是吃下这么一碗暖暖的面条,真的就是神清气爽。 靳逸尘真心的道歉:“对不起,我真没别的意思。” 文琛玺也不在意,笑了笑:“没什么,你不了解情况嘛!” 突然吞咽口水的声音让他们同时看向安然,只见一直没胃口,吃饭就像上刑一样的安然此时馋的直流口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餐盒。 安然指着餐盒,问文琛玺:“那个,可以分我点儿吗?” 闻到那面条的清香味儿,长久以来的安然终于重新有了饥饿的感觉。 文琛玺愣了下,随即把餐盒推到她面前:“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全吃了。” 安然根本没跟他客气,打开餐盒将那盒在靳逸尘看来完全没有食欲,白白的水煮面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完了还一脸哀怨的看着靳逸尘:“这就没了。” 她觉得自己还没怎么吃呀,怎么就没了呢?现在觉得真的好饿怎么办? 可她就想吃这爽口清淡的面条,别的什么也不想吃。 这下子靳逸尘也没了办法,难得遇到她爱吃的东西,可偏偏这东西是他无能为力的,所以只能看向文琛玺,既然是他的保姆,那就一定有法子。 见她吃的香,文琛玺也是备感安慰,笑着说道:“难得你喜欢吃,我一会儿就打电话给阿姨,让她多擀些面条,再拿些酸菜给你,这样你自己在家也可以做来吃。” 他听简睿轩说了,安然是吃什么吐什么根本没胃口,如今难得能吃东西,他当然也是开心不已。 听他这么说了,靳逸尘这才松了口气,拍着文琛玺的肩膀:“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文琛玺满头黑线,他的老婆怀孕,自己怎么就变成他家打杂的了? 因为吃了东西,安然的精神显然是好了许多,见了简睿轩又去参观了他们的贵族宿舍之后,他们才离开学校。 当然,离开之前,靳逸尘还不忘交待文琛玺,记得别忘了酸菜和面条。 虽说是不能多吃腌制的东西,可是想想总比什么也吃不下要强吧,所以靳逸尘也是不在意那些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安然就跟上辈子没有吃过酸菜手擀面一样,每天只肯吃这东西,别的什么也不碰。 这天安然正在吃面,许久不见的简睿轩回来了,明显还带着一脸的兴奋。 “是有什么好事儿吗?”安然好奇的问道。 简睿轩没有答话,而是探头看了眼安然碗里的面,好看的眉头深深的纠结在一起:“我说外甥媳『妇』儿,你成天就吃这个?” 营养能不能补充充足倒是其次,可是天天只吃这个是不是也有些太寒酸了? 安然不以为意,挑起面条吸进嘴里,一脸的满足:“对我来说,现在这就是人间美味。” 知道她现在口味独特,简睿轩也不再说什么,四周寻找着靳逸尘的身影:“大外甥不在家?” 他可是听说自安然怀孕之后,靳逸尘是连公司也懒得去了,直接将办公地搬到了家中,就是想要多抽出些时间来陪安然。 “这个时间他当然是在公司了。” 简睿轩不禁笑了出来:“他竟然还能舍得让你一个人在家去公司,想想也是难得。” 安然知道他是在调侃,也不理他,只是问道:“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 简睿轩一脸得瑟的笑,故做神秘的压低了声音:“不急,等会儿靳家大叔来了咱们一起说。” 安然怔了下:“爷爷也要来?” 他和靳逸尘在一起都这么久了,可是靳老爷子却从来没有来过他们的住处,一来是老爷子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二来就是怕会引起靳乔海不必要的猜忌,会给靳逸尘带来麻烦。 简睿轩一脸理所当然:“当然了,有要紧事商量,大叔他不出面怎么行?” 靳家老爷子不出面,谁能震得住靳逸尘那混小子? 呃,虽然说就算老爷子出面也不见得能压下那个臭小子,但出面总比不出面要强吧! 知道靳老爷子要来,安然立刻给靳逸尘打了电话,他从公司赶回来的时候靳老爷子人还没到。 “说吧,把老爷子拽来究竟是想干嘛!” 面对靳逸尘的质问,简睿轩倒是不以为意,嘿嘿笑了两声:“我说大外甥,你就不能耐心点儿?大叔来了不就知道了?” 见他故意卖起了关子,双手抱胸的靳逸尘挑了挑眉,不说是吧?既然不说他还不想听了呢! 看靳逸尘站了起来,简睿轩慌了:“你要去哪儿?” 靳逸尘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我忙的很,没功夫在这儿跟你瞎耗时间。” “别呀!” 简睿轩赶紧跑过去拦住他:“我告诉你还不行吗?” 金主走了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没戏唱了。 靳逸尘骄傲的挑眉:“可是现在我不想听了。” “……”他这个大外甥,『性』格怎么就那么别扭,那么不招人喜欢呢? 安然笑着拽了拽他的衣角:“行了,别逗人家孩子了。” 人家孩子?! 听她说的这话,简睿轩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家大外甥把他当自家儿子似的又骂又训,如今好不容易多了个对他好的外甥媳『妇』儿,却没想到也是拿他当自家儿子似的哄着宠着。 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真的好想仰天痛哭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心里的委屈。 “你们三个杵门口干什么呢?” 靳老爷子到的时候,就看他们三个全都站在门口,可是很明显并不是来迎接他老人家的。 简睿轩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扑了上去:“大叔,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靳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瞪了眼靳逸尘,就像是在说:如果这个臭小子敢欺负你的话,老夫我跟他绝对没完! 简睿轩虽然跟靳家全无血缘关联,但从小也是在靳家,在他身边长大的,靳老爷子对简睿轩简直就跟自己的亲孙子没什么两样。 再加上靳逸尘『性』子清冷,而且回到靳家的时候都成年了,所以早就过了那种对长辈撒娇的年纪,加上心中对他这个爷爷的心结,所以他们祖孙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是很疏离。 倒是简睿轩,那时候还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娃娃,对靳老爷子也是亲近,总是流着口水,口齿不清的爷爷、爷爷的叫着,一直在他身边养到了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才离开。 如此深厚的感情,再加上简睿轩时不时的对老爷子撒娇卖萌,老爷子是真心拿他当自己亲孙子一样疼着。 简睿轩想要大吐苦水,但对上靳逸尘锐利的双眼后,所有的话就又全都吞了下去,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 安然立刻拉着老爷子往里走:“爷爷难得过来,一定要住几天再走!”(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4章 对这然这个孙媳『妇』儿,靳老爷子自然是满意的没话说:“你现在怀着身子,我这把老骨头住在这里还得让你照顾着,那怎么行?” 拍着安然的手背:“等你孩子生下来了,身子都养好了,我再来跟重孙子住上一段时间。” 知道老爷子是为了她好,安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轻声问道:“爷爷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同时还对跟在身后的靳逸尘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再冷着一张脸了。 老爷子坐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再过几天就是睿轩十六岁的生日了,所以就想着过来问问逸尘,打算怎么给他过。” 虽说是来征求意见的,但老爷子那精明的目光明显就是在说:你如果敢跟老夫我说不办,信不信我马上抽死你? 但对于这样的威胁,靳逸尘却是完全的视而不见,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标准的霸道总裁样儿。 “小屁孩儿的生日而已,跟往年一样吃碗面吃个蜡烛就行了,还想着怎么过?” “那怎么行?” 靳老爷子和简睿轩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靳逸尘挑了下眉,就听简睿轩叫了起来:“这可是我十六岁的生日!” 不是十四岁也不十五岁,可是十六岁啊! “十六岁怎么了?” 简睿轩脸涨的通红:“十六岁……十六岁的花季你没听说过?” 噗! 虽说简睿轩的确是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精致,但怎么说也是个男孩儿呀!一个男孩子如此娇嗔的嚷出这么一句,安然是真的觉得很违和。 靳逸尘也是不客气:“你都要败了,还哪儿来的花季?” 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的简睿轩只能气鼓鼓的瞪着他,一脸的委屈。 “十六岁可是个重要年纪,跟十八岁成人差不了多少。” 沉默着的靳老爷子出言相助:“这要换成古代,十六岁的年纪那可都是成年该娶媳『妇』儿生孩子了,这么重要生日怎么能不办呢?” 其实提议要给简睿轩办十六岁生日宴的人正是靳老爷子。 某天,当靳老爷子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之后,就立刻打了电话给简睿轩,问他十六岁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有没有什么想法。 虽说简睿轩也想得瑟着办个生日宴收些红包,可是想了想那一大笔的费用就觉得肉疼,所以财『迷』的他想了想还是做罢了。 可是老爷子的一句话却再次激起了他蠢蠢欲动的心:“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就让逸尘去办!为自己的亲舅舅办个生日宴怎么了?” 最后靳老爷子还承诺他,说服靳逸尘的这种小事儿就全权交给自己。 既然都已经夸下了海口,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靳老爷子也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办妥了。 靳逸尘却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他一句:“您也说了那是古时候。” 靳老爷子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人家的孙子为什么都那么可爱,可是他家的孙子为什么就这么招人讨厌呢? 讨厌的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抽他! 呃…… 当然了,如果他现在还是当年年轻力壮的话,他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就这么做的! 看着两人吃瘪的表情,安然不得不暗中拉了下靳逸尘的衣袖,小声叮嘱他:“你玩儿的差不多也就行了,可别太过了。” 靳逸尘唇角微扬了下,问简睿轩:“真想办个生日宴?” “嗯,嗯!”简睿轩的脑袋就跟在捣蒜一样。 他的同学们每年可都是会大肆『操』办生日宴的,就他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过,如今被老爷子给激发起的对同学们的羡慕嫉妒恨那可是如滔滔江水,想拦也拦不住了。 再看靳老爷子,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期盼,毕竟这事儿可是关乎到他的一张老脸。 靳逸尘伸手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吧,那就办吧!” 见金主终于松了口,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 简睿轩生日宴当然是在帝梵酒店办的,华丽的程度实在是连人家的结婚礼都望尘莫及。 就连简睿轩也是傻了眼,是真的没想到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让他在同学们面前真的是各种有面子,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不过更多的却是心中的感动。 他以为靳逸尘答应办生日宴只是敷衍,但没想到竟是这么用心! 如此看来,他家大外甥其实从一开始就筹划这场生日宴了,只是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真是个面冷心热的家伙。 简睿轩感动的是泪眼汪汪的:“大外甥,舅真的谢谢你,舅是真的没想到你对舅这么孝顺!” 孝顺的他都想要倒过来叫靳逸尘舅舅了好吗? “你别理解错了。” 靳逸尘依然是一副冷冷的姿态:“我只是单纯不想让靳家丢脸而已,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简睿轩傻了眼:“就是因为这样?” “要不你以为呢?” 靳逸尘矜贵的说道:“再说收回来的礼金我怎么也是只赚不赔的,所以也没什么好心疼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睿轩眨着无辜的眼睛:“你的意思是说你今天的礼金你要收?” 那只是他期盼已久的,而且他都已经盘算好要怎么使用这笔钱了。 虽说靳逸尘是早就把简间交给了他,自己只是从旁协助,但因为他才十五岁,所以是绝对不允许他随意支配钱这东西的。 别看他读着贵族学校,别看他手里有一个简意,但其实和别人家的普通少年一样,除了自己固定的零用之外,根本没有可以随意支配的多余金钱。 别的还可以妥协,但关于这一点,靳逸尘是绝对没有任何妥协退让的。 用他的话来说,对钱没有概念的随意支配,这只会养成他不正确有的价值观。 简睿轩对这笔礼金的渴望有多强烈可想而知。 所以眼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走,简睿轩是真的委屈的快哭出来了。 “你怎么能这样?” 还有没有个晚辈样儿,还有没有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难道你不明白?” 说完后也不理简睿轩哭丧着的脸,直接牵着安然转身离开。 “你这样子逗睿轩真的好吗?” 他明明就没那想法,干嘛非得总是要逗简睿轩做这个恶人? 就像这个生日宴,其实他早就在暗中准备了,就算老子爷和简睿轩都不提,他也一样有办法把简睿轩肚子里的馋虫给勾起来,可他偏偏还是要做恶人,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见安然叹息着摇头,靳逸尘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逗他们玩玩儿不是也挺好吗?” 安然真的是满头黑线。 听说过逗弄孩子玩儿的,但有谁听说过成天逗着自家爷爷和舅舅玩儿的? 康擎炎拍了拍哭丧着脸的简睿轩:“小子,你就自求多福吧!” 就连文琛玺也扬了扬手中的红包捅刀:“看来我还是应该把红包给逸尘。” 就在他们逗着简睿轩玩儿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几个人让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一个个都沉下脸来像是对仇敌一样。 “他们怎么来了?”冷傲绝饶有兴致的问道。 康擎炎没好气的回他:“谁知道,也没邀请他们,他们就这样厚着脸皮来,也不能把他们赶出去。” 靳逸尘和安然也当然是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只是看到来人的时候,他们两个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看来他们还是不肯死心。” 安然甜甜的笑着:“谁说不是呢?” 感觉到所有人怪异的眼神,靳乔海是真的不想再往里走了,真的很想扭头就走。 可是靳若彤小声的提醒他:“爸,你不是总说只有忍一时之气才能成就大事吗?” 的确,他平时虽然总是拿这话来教育女儿,可是他这辈子早就耀武扬威惯了,第一次忍受这些难堪,对他来说还真是极为困难的。 跟在靳若彤身后的吴思雨亦是在给靳乔海信心:“姨父你放心,我一定会主你扬眉吐气的!” 看着她们自信满满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靳乔海突然后悔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被这两个丫头给说动了呢? 周月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小声说道:“既然来了就不要后悔,放手一搏总好过被窝囊一辈子!” 妻子的这句话让靳乔海突然冷静了下来。 没错,与其总是这样被打压窝囊的活着,还不如放开手斗上一斗,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话间几个人到了简睿轩面前,靳乔海像是什么事情也不曾发生过一样,一脸温善的笑意:“睿轩,生日快乐。” 虽说简睿轩是真的厌恶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人,但他毕竟是靳老爷子的儿子,尤其今天老爷子也在场,他不能让老爷子落了面子。 所以皮笑肉不笑的接过礼物:“谢谢!” 靳若彤也是一脸单纯无害的笑着,就像是无邪的纯情少女:“小舅舅,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简睿轩很想回她:麻蛋,如果年年今日都要让你们来添堵的话,哥这生日不过也罢。 看简睿轩倒是挺亲和的,原本紧张的吴思雨也终于放松了下来,送上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睿轩,祝你生日快乐!” 对于靳乔海父女两个,就算是冲着靳老爷子对他的疼爱,他也不得不给他们些面子,但吴思雨,她算个什么东西? 所以连靳乔海父女两个的怨气也一并发泄在了她的身上:“你谁呀,小爷我可不是谁的礼物都收的!” 多年来,无论是吴家还是吴思雨可都是自诩为靳逸尘的未婚妻,这些年来仗着这个身份蒙人,还真是让吴家占了不少的便宜。 可是在接连被靳逸尘和靳老爷子打脸之后,就连简睿轩也参上了一脚,而且这一脚是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踹在了脸上。 简睿轩是谁呀,那可是靳逸尘带在身边儿养大的小舅舅,他连吴思雨是谁都不认识,她竟然还好意思说是靳逸尘的未婚妻,要不要脸? 听到周围的冷嘲热讽,吴思雨真觉得自己都要没脸见人了,恨不得一头扎进地缝里去。 可是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就只能将所有的羞辱全都忍了下去,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是思雨啊,从前我还去学校接过你呢!” 简睿轩却直接将脸转开:“什么思雨思雪的,一听就是个绿茶婊,我可不认识这种人。” 靳逸尘抛给了简睿轩一个暗示的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 虽然不甘心,但简睿轩也知道自家大外甥是绝对不可能让吴思雨占到便宜的,所以傲娇的哼了一声,理都不理眼前那些让他反胃的人,直接就去找自己同学了。 吴思雨举着生日礼物的双手顿在半空中,尴尬的连收回来都觉得是笑话。 安然摇头叹息:“好好的女孩子,干嘛非执『迷』不悟,非得跑来自取其辱呢?” 以吴家的地位,再加上吴思雨漂亮乖巧的长相,还有优雅的名媛气质,明明可以找到很优秀的乘龙快婿,却偏要强求不属于自己的,这样一来竟把自己的声誉也给毁了,以后还有哪个大家族肯要她这样的儿媳『妇』? 安然真的是挺为她惋惜的。 但绝不可情! 毕竟这一切都是吴思雨自己的选择,都是她自己作死,同情她都是浪费感情。 靳逸尘冰冷的声音中全无任何怜香惜玉之意:“既然她想要彻底的从名媛圈中消失,那我就成全她!” 不知道为何,听他这么说,就连安然都浑身发冷,忍不住的打起了哆嗦。 倒不是因为觉得可怕,而是感叹幸好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 将一切全都尽收眼底,靳老爷子小声交待身边的阿明:“去给我盯着,别让这一家子又出什么幺蛾子。” “知道了。” 阿明心中也是暗暗感叹,如果靳乔海能安份知足些,不要总想着从靳逸尘手中夺走一切,总盼着要将他赶出靳家,就凭他是老爷子唯一儿子这个身份,怎么可能会落得如今这个局面? 可是他真的太过贪得无厌,总是想将靳家的一切全都据为己有,才会让老爷子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后对他绝望。 阿明还是迟疑了下,问道:“要阻止三先生吗?” 就连阿明也知道靳乔海是不可能只是单纯为生日宴而来,所以还是先向老爷子征求意见。 靳老爷子锐利的双眼中『射』出寒光:“不用,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又想要做什么!” 阿明心里清楚,如果今天靳乔海还执『迷』不悟,还要再使手段的话,那么老爷子就真的会彻底放弃他。 今天,是老爷子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阿明也知道老爷子心中难过,就算当初再怎么不爱那个女人,再怎么的恨她让自己妻离子散,可靳乔海究竟是他自己的血脉。 更何况当初难产那个女人不仅死了一个儿子,自己也丢了『性』命,再怎么样的仇恨两条人命也都化解了。 但靳乔海这个儿子的确是太不争气,这才『逼』得老爷子最终选择了放弃。 另一边,看到靳老爷子在现场,因为长期以来的积威还在,所以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若彤,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靳乔海出言相劝女儿:“那么多次了,有哪一次我们斗得过靳逸尘?还不是每次都被他算计?” 但靳若彤却极为自信笃定:“爸,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这一次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备,我们一定会一击成功的。” 她冷静想了想,其实每一次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他们全都是冲着安然去的,因为靳逸尘本来就小心翼翼的提防着他们每一个人,早就已经有所防备,所以他们才没办法得手。 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不会再傻傻的冲着安然去,不会明知是堵墙还作死的向上撞,所以一定会成功的。 就连周月琴也劝他:“放心吧,一定会保证万无一失!” 她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安然就是靳逸尘致命软肋,既然是毁不了安然,那让安然离开也不失为上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刚开口的靳乔海被靳若彤打断:“我宁可被赶出靳家,也不想要继续这样唯唯诺诺的活着!” 看靳乔海有所动摇,靳若彤继续趁热打铁:“爸,放手一博或许还有机会,但如果不去做的话就真的是一点儿机会也没有!” 靳乔海抿着双唇许久,最后还是铁下了心来:“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靳逸尘难受的『揉』着额头,安然看他皱着眉的样子有些心疼:“要不要先去楼上房间休息会儿?” 简睿轩却是打趣道:“我说大外甥,你还真是老了啊,才喝了那么一点酒,就醉成这样了?” 康擎炎说道:“这也没喝多少呀!” 蓝谨之叫来了邵致远:“还是让致远扶他上去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他这样子是真的醉了。” “可是然然……” 他现在的确是想要去睡一会儿,可是又不放心离开让安然一个人呆着,一时间倒是还挺纠结的。 “安然有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怕什么?康擎炎有些不满的抗议着。 真是的,还怕他们几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吗? 安然也是担忧的劝他:“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 靳逸尘想要说什么,但却被简睿轩给直接打断:“我说,你舅舅我的生日宴,谁那么不长眼敢扰『乱』?信不信我直接掐断她的脖子!” 在众人的劝说之下,靳逸尘最终是在邵致远的陪同下去了房间。 “亲眼看到了吧,他的确是进去了。” 楼道不远的拐角处,一直跟在靳逸尘身后的靳若彤小声问吴思雨:“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的确是亲眼看到靳逸尘回了房间,而且是神志不清的进了房间,吴思雨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看到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吴思雨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毕竟这个机会她可是等了太久了。 靳若彤也是因为兴奋两眼放着光:“这个『药』我可是透过黑道买回来的,为妨万一都已经试过很多次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闪失。” 吴思雨一脸的感激:“表妹,如果我真的能得偿所愿,我一定会报答你们一家的!” 靳若彤倒是无所谓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表姐你也是知道的,我之所以会全力助你,就是因为看在你对我哥一往情深的份上,跟安然那个贱人不一样,完全是冲着我哥的身份和地位去的!” 如果说从前,她真的是单纯的只为帮吴思雨,只为让她成为自己的大嫂,那么在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她的目的早已不复当日的单纯了。 在吴思雨一次次的失败,在靳逸尘将吴家的声名踩在了地上的那一刻开始,吴思雨于她而言就仅仅只是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完全不再有当初单纯的表姐妹情谊。 所以,在想到了这个主意,透过黑道买了这种『药』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利用吴思雨。 果然是如她所料,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完全不需要她多费唇舌。 “所有的路我都已经铺好了,只要你能顺利的让所有人看到,以后你不仅是我的表姐,更是我的大嫂。” 想到靳家少夫人的位置,吴思雨更加的一往无前,挺身站了起来:“放心吧,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时候,安顿好靳逸尘的邵致远离开了房间。 靳若彤对吴思雨说道:“就是现在了!” 虽然说的一往无前的,但真的事到临头了,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当初一次次被靳逸尘识破的情形,心情还是不免的紧张忐忑。 “如果表姐你实在害怕的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靳若彤以退为进。 “不,我可以!” 难得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放过?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放手一搏,绝不能放过这最后的一次,也是最接近靳逸尘的机会。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逸尘拒绝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5章 一箭双雕 靳若彤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表姐,我就知道你对我哥的感情足以跨越一切!” 然后目送着吴思雨进了刚才靳逸尘进的房间。 只是她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冷傲绝他们几个暗中注意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冷傲绝双手环抱在胸前,对康擎炎说道:“该轮到你出手了。” 康擎炎『揉』着双手活动着筋骨:“我就不明白了,都吃了那么多次亏,他们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心大,还是该说他们记吃不记打。” 蓝谨之白了他一眼:“这还不好,为你平淡的生活增添了许多的乐趣。” 切,他的生活有很多乐趣好吗?根本不用这些垃圾来给他添『乱』。 这段时间他是忙的很,放养出去多年的小家伙,也是时候该收回来了,要不然只怕她出去的久了都忘了回家,忘了他这个生命真理。 冷傲绝和蓝谨之相视一眼之后,同时做出恶心的表情:“想什么呢,『露』出这么猥琐的表情。” 康擎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笑,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没好气的回他们:“要你们管!” 他们这种孤家寡人,怎么能明白他现在正享受的乐趣? 没想到两个也同时回她一句:“我们也不想管,只是你真的笑的太特么的恶心了!” 康擎炎去忙活了,冷傲绝也是伸了个懒腰:“我也该行动了。” “依着逸尘的意思,这一次是要斩草除根,看来我们真得玩儿点大的。” 蓝谨之问他:“你都准备好了?” “时间仓促,也只能仓促准备了。”冷傲绝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你说靳老爷子不会被气坏吧!” 最重要的是,不会把怒气全撒在靳逸尘身上吧?那样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放心做吧,既然逸尘都已经这样计划了,那就证明他也将所有的一切全都预估到了。” 做为朋友,他们能做的就是完成靳逸尘的计划。 冷傲绝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靳若彤志满意得的离开打算回到宴会现场去,毕竟离开太久的话也的确是太引人注目了。 电梯中,一个戴着墨镜的陌生男子让她心生戒备不安,正考虑着要不要下去等下一趟电梯的时候,突然后颈一疼,然后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然后在她意识到危险的时候也失去了意识。 回到生日宴会中的三人全都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简睿轩却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都办妥了?” 这么引人沾目的三个人,同时失踪太久只会让靳乔海心生戒备,说不定还会强制『性』的终断所有计划,所以他们自然是不敢耽搁,在安排好一切之后就立刻返回宴会中。 安然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办妥了?” 三个人都还没说什么,简睿轩就已经成了他们的发言人:“外甥媳『妇』儿,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几个人很快就被人给缠住脱不了身,只剩下安然独自一人。 靳乔海握着酒杯的手不由的紧了紧:“机会来了!” 周月琴立刻对之前收买的一个服务生使了眼『色』,那个服务生心领神会,立刻就端着盘子向安然走了过去。 其他三个人全都注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见靳乔海他们有了行动,立刻都紧绷起神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如果安然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不用怀疑,靳逸尘一定会手撕了他们几个!什么兄弟情意,到那时候就全都是狗屁! 当个服务生撞到了安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简睿轩立刻扶住了安然,然后紧张的大喊:“外甥媳『妇』儿,你怎么了?” 安然还没回过神来,简睿轩又立刻道:“什么,你肚子不舒服?” 然后就紧张的大喊:“大外甥快来呀,外甥媳『妇』不舒服!” 这时候安然也算是明白了,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配合着做出不舒服的样子,让所有人看了都不禁担心了起来。 “逸尘呢?逸尘去哪儿了?” 闻声赶过来的靳老爷子也是紧张不已:“快去把逸尘找来!” 邵致远还没做出反应,靳乔海就立刻说道:“我这就去叫人找逸尘!” 若彤那死丫头,究竟去哪儿了?怎么用得着的时候她连个人影都没有? 无可奈何之下,靳乔海只能对周月琴怒吼:“没看到侄媳『妇』儿这么难受吗?还呆愣着干什么?快去找人呀!” 周月琴愣了下:“我这就去找!” 简睿轩捅了下邵致远,安慰着安然:“外甥媳『妇』儿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把大外甥给你揪回来!” 周月琴本来想说不用了,可是想想有个人证证明也不错,不必她再花费心思让人发现,倒也是不错。 一行人到了酒店靳逸尘专用的房间,周月琴想到靳若彤之前的交待,立刻就伸手去拧门把,果然门应声打开。 “呀,门怎么是开着的?”周月琴故做惊讶。 太假了吧!简睿轩不由的一脸不屑,但在周月琴回头看他的时候,立刻又换上了惊讶的表情。 三个人进入房中,听到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邵致远这才想到简睿轩才十六岁,还没有成年。 他们全都想着计划这件事情,再加上简睿轩一直都跟着他们几个,所以很容易就让人忽略了他的年纪。 好在房间里厚厚的窗帘全都拉着,根本看不清楚房中的情形。 但邵致远还是挡在了简睿轩面前:“轩少,你还是快去打电话叫人上来,我在这里守着!” 叫人上来倒是省得自己再演戏,也排除了自己的嫌疑,周月琴当然是不会拒绝。 倒是简睿轩不由的愣住了,不是说好自己留着监视周月琴,邵致远去叫人的吗? 突然又传来的女人的尖叫声,邵致远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种特别的声音,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可是在学校几个人偷看成人电影的时候也是听过的,所以当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皙的脸染上了红晕,如果不是因为房内光线暗的话,他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 所以也不等邵致远再说什么,立刻就冲了出去给冷傲绝打电话。 在拨电话的时候还不忘咒骂:“该死的,真是晦气!” 他虽然没看到人影,但却知道房中的人究竟是谁,就算是没看到还是让他觉得脏了自己的耳朵,心中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拿酒精给耳朵消消毒才行。 也许是怕出现什么意外,邵致远拉着周月琴一起出来:“轩少,怎么样了?” 脸『色』恢复了正常的简睿轩还是没什么好气:“行了,他们一会儿就上来了。” 听他这么说,邵致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若是被周月琴知道房中的人是谁,恐怕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脸的期待了。 只不过等的人还没有出现,一群记者倒是蜂拥而至,让周月琴傻了眼,这怎么和之前的计划不一样? 原本不是计划只让靳老爷子和安然他们看到就可以了吗?这些记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样也好,被记者拍下确凿的证据,看靳逸尘还怎么抵赖! 那个时候,他就算是不想对吴思雨负责任也不行了,最重要的是可以留下让安然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他的把柄。 想想都觉得兴奋! 那群记者一个个全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完全不管眼前的人,直接就冲进房中一顿猛拍。 “啊!!” 听着房间中传出的尖锐女声,周月琴就更是兴奋了,那个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是吴思雨的声音。 看来真的是如女儿所说,这次是真的成了! 可是兴奋劲儿还没过,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这是哪儿?” 这个声音……绝对不是靳逸尘! 周月琴像疯了一样的拨开人群冲进房中,果真是如她判断的那样,床上不着寸缕的两个人,女的是她的外甥女吴思雨没错,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是谁? 贺文杰一脸的懵圈,他好好的从公司出来打算回家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这个打了自己一耳光的女人是谁?又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围观? 回过神来后,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快随手拉起床单遮住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 很明显他是被人给算计了,可是究竟是谁算计他的? 眼前这些人,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 关淑珍像发了疯一样的撕住贺文杰的头发开始撕打:“你这个混蛋,你竟敢动我的思雨!” 吴思雨是她唯一的外甥女,加之她和姐姐两人从小感情深厚,所以对于吴思雨这个外甥女,关淑珍是发自内心的疼爱,要不然也不会一心盼着她嫁入靳家了。 可是现在看她竟然被一个陌生男人给毁了,她怎么可能会不发疯? 再者,这个计划是她的女儿计划的,现在吴思雨成了这样,让她怎么对自己的姐姐交待? “你这个混蛋,她明明是该和靳逸尘在一起的,明明是应该要让靳逸尘对她负责的,为什么是你这个混蛋?我的思雨一辈子的幸福全都被你给毁了!” 关淑珍自顾自的哭诉着,却忘记了她所说的每一个字全都落入了这些记者的耳中。 当然,还有适时赶来的靳老爷子一众人的耳中。 什么情况? 听关淑珍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算计靳逸尘的,是想让靳逸尘骑虎难下对吴思雨负责任,可是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偏差,竟是被另一个男人给占尽了便宜。 靳老爷子怒目瞪了身边的靳乔海一眼:哼,你们做的好事!机关算计反倒是害了自己! 靳乔海也顾不得纠结眼前的事情,只能忙冲上前拉起关淑珍,怒声斥责:“你胡说什么?” 这个女人,这种时候只会拖腿! 早知道如此,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她们母女两个,不该听她们的鬼话放手一博。 “我怎么胡说了?” 此时的关淑珍早已失了理智:“这个王八蛋,她毁了我的思雨!” 被『药』物控制的吴思雨也终于在闪光灯下冷静了下来,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绝望的她根本无法面对现实,撕着头发歇斯底里的大喊着。 “思雨别怕,姨在这儿!”关淑珍心疼的将吴思雨拥入怀中。 “怎么会这样?” 吴思雨泣不成声:“表妹她明明说过这一次万无一失的,为什么会这样?” 吴思雨这番话更是应证了所有人的猜测,靳乔海一家果然是不死心的想要算计靳逸尘,可谁会想到最终却是自食其果。 康擎炎没好气的补了一刀:“我们哥儿几个,这算不算是自做孽不可活?” 虽然没有人回应他,但其实现在所有人心中也都是这样想的。 靳乔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不在,不由的心生不好的预感。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提醒关淑珍,一直不见踪影的靳逸尘扶着安然出现:“怎么,吴家的女儿就这么嫁不出去,非得扒光了送上我的床?” 仅这一句足以诛心! 但靳逸尘可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血统太低贱,才会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血统低贱? 吴思雨身后是关家与吴家的联姻,他一句话就把这两家人给骂进去了。 这两家人虽然表面风光无限,但其实都是犯贱,而且不知道爬到如今这种地位,究竟是送了多少自家女儿爬上男人床才得到的。 当然,没有人会忘记靳家三夫人也是关家的女儿。 靳乔家什么都能忍,但被一个小辈当众这样侮辱自己的妻子,他如果再忍的话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靳逸尘,你别太过分!” 靳逸尘挑了挑眉,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忘记了,三嫂原来也是姓关的。” 这简直就是在昭告所有人,没错,他就是骂了自家这位三婶儿了,怎么了? 靳乔海气的脸『色』发白,只能看向靳老爷子:“爸,你就任他这样为所欲为?就任他这样目无长辈?” 但靳老爷子只是冷哼了一声,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靳逸尘将安然交给人照顾,推开人群走到房中,看着床上的一对男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贺文杰,安家的乘龙快婿,看来是快要做吴家的了。 就算安然已经对贺文杰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他也不想让她看到如此污秽的画面,免于得脏了她的眼睛。 透过人群看到了安然的身影,一直无声沉默着的贺文杰像发了疯一样的指着靳逸尘怒吼:“靳逸尘,是你陷害我的!是你陷害我!” “你是想让小然误会我,所以故意陷害我的!” 靳逸尘就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贺文杰,就算我陷害你了又能怎么样?活该你在然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所有记者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能陷害人还于陷害的如此理所当然的,除了靳逸尘之外还真不知道还有谁。 就连当事人贺文杰也愣住了。 如果靳逸尘否认,他还能以此来嘲笑他,可是没想到靳逸尘竟然是承认了,贺文杰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出反应了。 “逸尘,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浑身留着暧昧痕迹的吴思雨哭得梨花带雨:“我爱的人只有你,你要相信我,我的心里只爱你一个人,我爱的人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靳逸尘像是在嫌弃垃圾一样的躲开她,避免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衣服:“你爱谁关我什么事?” 吴思雨怔住了,然后一脸的悲伤:“逸尘,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靳逸尘皱了下眉头:“你再敢叫本少爷的名字,信不信我立刻让人把你这样丢出去!” 就好像吴思雨会叫脏他的名字,靳逸尘反胃的都要吐出来了。 所有人都不禁哑然失笑,像吴思雨这样无耻的人,他们还都是第一次见到! 靳逸尘对吴思雨的厌恶那是从一开始就表明了,甚至是恨不得昭告全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态度,可是吴思雨竟还敢这样『舔』着脸,也真是让人觉得醉。 突然,关淑珍像疯了一样的大叫了起来:“若彤呢?我家若彤呢?” 如果不是她发疯一样的找,还真没有人会意识到靳若彤不在。 这个时候,就好像是在配合关淑珍一样,安全出口的地方有人大叫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靳逸尘暗中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记者端着相机跑了过去,有人开了头,自然就有人立刻跟上,心中已有不好预感,想要冲上去的靳乔海想要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安全电梯口处果然是她的女儿和一个男人,至于做了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虽然比起吴思雨来是好了许多,礼服虽然还在身上,但脖子肩膀以及腿上的痕迹还是让人倒吸了口凉气。 竟然有人敢占靳家人的便宜,这男人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若彤,你在干什么?” 这时候的关淑珍是真的疯了,冲过去就将挂在男人身上的靳若彤给拉了下来,就好象这么做会让所有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是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关淑珍觉得自己都要昏过去了。 吴勤力,怎么会是吴勤力? 关淑珍疯了一样摇着靳若彤的肩膀:“若彤,你醒醒,你告诉妈是谁害你的,妈一定会杀了他!”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靳逸尘,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靳逸尘却从容淡定的看着她,完全不知理亏。 靳乔海也没想到最后竟是连自己的女儿给赔了进去,痛苦的脸埋在双手中:“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的女儿?” 他这话别人听不明白,可是靳逸尘却听的明白,这是在质问他。 只是现在他却也不再理会,他警告过也给过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是他们自己没有把握住。 “够了!” 靳老爷子怒吼道:“还不嫌丢人是不是?” 随即命令阿明:“把宾客和记者都送走。” 阿明领命而去之后,靳老爷子沉声喝斥靳乔海:“还不快把若彤带回去?” 所有人都被驱散之后,靳老爷子才叹着气,沉重的对靳逸尘说了句:“没想到你做的这么彻底。” 被老爷子揭穿的靳逸尘丝毫没有任何的亏欠,反而得意的扬了扬眉:“他们不出手,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唉!”靳老爷子长叹了一声:“你看着办吧,只是别让若彤太难堪了,毕竟她是我们靳家的人。” “我知道!” 心神疲惫的老爷子不再说什么,深深的看了眼靳逸尘后离开了。 安然算是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知道靳乔海一家又要使幺蛾子。 靳逸尘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今天他们到的时候刚知道。” 的确是这样,靳乔海竟能放下面子不请自来的参加简睿轩的生日宴,从他出现的那一刻,靳逸尘就已经在小心提防了。 靳若彤虽然计划周详,只可惜她实在太没有脑子,竟然将吴思雨给带了来,就算是傻子也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安然实在没有想到靳若彤和吴思雨竟落到如此下场,但即便事关两个女人的幸福人生,但她还是觉得她们是罪有应得,完全没有任何的同情。 第二天,吴思雨的安杰私通的消息飞遍大街小巷。 毕竟吴家的根基不在t市,所以就算是能掩盖能力也是有限,更何况那些记者多数都是被靳逸尘和冷傲绝给收买的,他们能反水那才真是怪事了。 倒是靳若彤的事情,除了成为了各界名流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之外,因为有靳家压着,倒是没暴出什么新闻来。 毕竟靳若彤再不好也是姓靳的,如果她的丑闻也满天飞的话,那靳逸尘也会跟着丢人,还靳越也多多少少会受到影响。 ………… 靳家老宅。 “啪!” 靳老爷子愤然拍案:“不嫁?你不嫁,你也不想想以后还有谁会娶你!你以为你是靳家大小姐就了不起了?声名狼藉的大小姐连小户人家的女儿都不如,你还想怎么样?” “爷爷,分明是有人陷害我,你为什么还要向着他,为什么还要来指责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6章 尘封秘密 这种时候,该被同情的人难道不该是她吗?她的爷爷不该是安慰她,然后去惩罚那个害她至如此地步的凶手吗? “为什么指责你?”靳老爷子毫不客气的反问她:“难道你不知道,还要来问我?” 在靳老爷子严厉的注视下,靳若彤不由的心虚,闪躲着眼神:“我不知道爷爷在说什么!” 靳老爷子扔了个录音笔给她:“听听吧,里面全是你和吴思雨商量的事情。” “你如果不是心术不正的话,怎么可能会让人反利用?说到底还是你贪心不足害了自己!” 靳若彤真的被刺激的要发疯了,更何况老爷子竟然是知道了一切,那她就没必要再隐瞒了:“是,我是想得到一切,这有什么不对?” 靳若彤指着靳逸尘:“他是你的孙子,我还是你的孙女,而且是从小就在靳家长大的孙女!他能得到一切,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我连争取一下都是错?” 既然是说开了,靳若彤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你偏心不把我爸这个儿子放在心上,连带着也不把我这个孙女放在心上,靳家所有好的一切都恨不得给靳逸尘,我们不为自己打算的话该怎么办?等着以后被靳逸尘扫地出门吗?” 靳老爷子心中一痛,苦涩的笑着:“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靳若彤挺了挺胸脯:“没错,这些就是我的心里话!” 老爷子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怪我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了逸尘,怪我没有把靳越交给你,怪我没有将你放在心上?” “……” 靳乔海虽然是什么也没有说,但他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老爷子失望的说道:“好,很好,看来你们都认为我是偏心,我是恨不得把靳家的一切给逸尘……” 老爷子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可是你们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完后就看向阿明,目光中闪过一道悲伤:“去把那东西拿来!” 阿明脸『色』大变:“老爷子!” 所有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阿明这个陪在老爷子身边大半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都『露』出这种表情。 就连靳逸尘都大感意外。 老爷子闭上双眸,似是在最后的纠结,但最终他还是果断的说道:“去吧,去拿出来!” 阿明眼底也闪过悲痛:“是!” 阿明依着老爷子的吩咐去拿东西,安然觉得那神秘的东西就像是潘多拉之盒,一旦打开,有些东西就会变的不一样了。 所以,在阿明去书房中将那些东西拿出来之后,安然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文件袋,眼睛根本未曾离开。 “老爷子……” 阿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表情分明就像是在恳切的希望老爷子能最后再考虑下做决定。 老爷子此刻却是没有任何的迟疑,拿起袋子就丢给了靳乔海:“自己看看吧!看过之后,你再来说我究竟是不是因为偏心。” 靳乔海接过袋子,有些颤抖的打开它。 此时的他心中的想法却是难得的与安然相同,觉得如果打开了这个袋子之后,他会连埋怨下老爷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怎么,不愿望看还是不敢看?” 看到靳乔海迟疑,靳老爷子难得的『露』出嘲讽之『色』。 那种前所未有过的表情,却激起了靳乔海心中的斗志,冷冷说道:“我有什么不敢开的?” 说完之后,就直接打开了袋子,从里面拿出被老爷子小心存放了十多年的照片和文件。 看着靳乔海脸『色』大变,靳老爷子沉声问道:“现在明白了?” 关淑珍母女两个好奇的凑了上去,结果在看到照片和文件中的内容之后,也全都变了脸『色』,她们竟是不知道,靳乔海竟背着她们做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靳乔海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曾做过的一切竟都在老爷子的掌握之中。 照片中,是他冷眼旁观一群人将少年时的靳逸尘往死里打的情景,而且还嘴角挂着笑。 还有烧了靳逸尘租住的小院,看着他无家可归却只能在雨中放肆大喊的样子。 另外的文件就是他当初找私家侦探寻找靳逸尘,买凶要除掉靳逸尘的内容。 这些事情都是当初他秘密去做的,是在知道了有一个侄子存在之后去做的,那个时候,老爷子应该还不知道靳逸尘就是他的孙子,应该是还处在四处寻找的阶段,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靳乔海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赤-『裸』『裸』的被暴光在阳光之下,那让他觉得无处可躲。 但是他心里却也是更加的不舒服了,老爷子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就应该知道他心里的不平衡,就应该明白他心中的委屈,为什么却连一丝一毫的补偿也不肯给他? 在他的心里,究竟有没有这个儿子? 老爷子深叹了一口气:“当年我知道逸尘的存在后曾试探过你的态度,可是没想到你竟是恨他入骨,所以我在想着,考虑到你的态度,不如就先找到逸尘送他去国外读书,也给你一个心理上的缓冲,等到你能够接受他了,再让他回来……” “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能如此的手狠手辣,竟然为了得到靳越,得到靳家的一切,竟然是要要杀自己的亲儿子灭口!” 靳乔海有些颓废的问道:“原来爸你一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靳家?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儿将我逐出去?反正对爸你而言,我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应该存在于世上,就该和我妈还有哥哥一起消失!” “你这是在埋怨我?”靳老爷子脸『色』阴沉。 “我不敢。”靳乔海有些自暴自弃:“你是我的父亲,是给我生命的人,你无论对我做什么也都是理所当然的。” 老爷子的态度却没有丝毫的缓和:“你这还是在怨我,怨我没有像对待你大哥,像对待逸尘一样对待你。” 靳乔海依然用沉默表达了默认。 靳老爷子在沉凝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如果你能像大哥一样,我能不把靳越交给你吗?” 贺文杰是真的被她给闹的没有了耐心,颇感无奈的问她:“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离婚,马上离婚!”安琪全不留情面的说道:“你马上跟我离婚,我就原谅你!” 靳乔海依然用沉默表达了默认。 靳老爷子在沉凝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如果你能像大哥一样,我能不把靳越交给你吗?” 靳老爷子终于说出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当年我找到你大哥的时候想要让他带着儿子回来,可是你大哥在知道了你的存在之后执意不肯回来,他说如果回来会造成你的心理负担。” “而且,他说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替他尽着儿子的责任,也是你一直不辞辛苦的在为靳越打拼,他什么也没有做,却回来坐享其成,这会让你怎么想?” “所以无论我怎么说他都坚持不回来,最后甚至为了断绝我这个念头,带着妻子离开了,让我怎么也找不到他。” 第一次听到那个自己嫉妒了一辈子的大哥的事情,靳乔海心中真的是五味杂陈,真的是没有想到大哥为了他竟牺牲了这么多。 可是他却一心想着要除去大哥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儿子,靳乔海前所未有的感到内疚。 老爷子也不理他的态度,继续说道:“我当初找到逸尘的时候,他根本不愿意回到靳家,是为了年幼的睿轩,才不得已跟我回来,可是起初的那些年他怨我恨我,一句话也不愿意跟我说。” “逸尘起步的晚,所以我那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将靳越交给他,只是希望他多读些书,然后能在靳越中帮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老爷子的眼神越发的深不见底:“可你做了什么?你绑架了睿轩,想借着逸尘去赎人的时候斩草除根!” “你这样不念亲情,我怎么能放心把靳越交给你?交给了你,你手中有了权力,逸尘就越发不是你的对手,迟早会死在你手里!” 安然从来没有想到,靳逸尘竟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难怪他睡觉时总是不安稳,稍有点动静就能醒得过来。 原来这一切全都是拜靳乔海所赐! 安然气极了,瞪着靳乔海,恨不得能用眼神活剐了他! 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靳乔海握紧了她的手给予温暖,给了她一个足以安心的笑容。 其实当年的事情他都记得,也知道有人是在针对他,可是没有想到的竟然是有人要取他『性』命,而那个人竟然是他的亲叔叔! 当年,母亲也早已去世,他带着年幼的简睿轩,可是那一次的大火却差点让他们葬身火海,如果不是简睿轩丧心病狂的哭声惊醒了他的话,他们两个早在那一年就被烧死了。 还有被人打得半死的那一次,他以为只是自己得罪了什么道上的人物,所以才会出手教训在他,没想到还是他的亲叔叔。 如此说来,那次他被一群人追打,最后被安然所救的那一次,也应该是出自靳乔海的手笔。 真相呈现于眼前,如果说她不伤心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再怎么样,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他有安然陪在身边,就知足了! 沉默,令人不安的沉默。 “现在,你还怪我偏心,怪我没有把靳越交给你吗?” 靳老爷子出言打破了沉默,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安然也是明白了靳老爷子的良苦用心,明白他将靳越交给靳逸尘的用意,他这是要让靳逸尘自己强大起来,要让他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否则他活着可以保护他,如果他不在了呢? 老爷子冷声说道:“你做了这么多的错事,我却一直没有说破,一直在容忍你,更没有让任何知道,你以为这对逸尘来说就公平了?” “逸尘曾三番四次的在你手里吃尽了苦,差点在你手里丢掉『性』命,可是你呢?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你依然是人人敬畏的靳三先生,有了这个身份,你在商场上无往不利,你借着靳家狐假虎威,我可曾说过半个字?” 靳老爷子怒拍着桌子:“你倒是说说看,我偏心,我对谁偏心了?” 靳乔海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事情全都被暴了出来,一时间羞愤交加,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了。 靳老爷子面『露』疲惫:“行了,都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爸!” 靳乔海想要说什么,但却被靳老爷子伸手打断:“行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回去吧!” 靳乔海知道,这一次,他的父亲是真的放弃了他。 ………… 安家,用鸡飞狗跳来形容是丝毫不为过,一片狼藉根本让人不知道该从何下脚。 实在没东西可扔的的安琪将一个抱枕扔了出来,正中安杰的脸。 “滚,你给我滚出安家!” 安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他和吴思雨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是真实发生的,他就算是说中了别人的暗算,却也是百口莫辩了。 “小琪,你别闹了!” 安文庭还能保持冷静:“文杰也是招了别人的道,被人暗算的,这可不算是背叛。” 周月琴也出言相劝:“是啊,你爸说的没错,文杰是被人暗算的!你想想,那个吴思雨,她有哪点比你强,文杰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虽说她刚开始看到新闻的时候也是气急败坏,毕竟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 可是丈夫说的没错,贺文杰是被人给算计了,并不是主观意识下的自主出轨背叛,是完全可以原谅的。 接到周月琴暗示的眼神,安文杰立刻说道:“是啊小琪,我心里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跟别的女人胡来呢?” 但安琪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我不管,反正你跟别的女人胡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你!” 贺文杰是真的被她给闹的没有了耐心,颇感无奈的问她:“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离婚,马上离婚!”安琪全不留情面的说道:“你马上跟我离婚,我就原谅你!” “你说什么?”安文庭沉着脸怒吼出声。 向来宠女如命的周月琴拍打着安琪:“你这丫头,你是疯了吧!” 她原本以为这丫头早就打消了对靳逸尘的念头,可是没想到她现在竟是抓住机会要跟贺文杰离婚,竟然还敢有那么疯狂的念头,真的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 安琪打开周月琴的手:“当初你们就应该拦着我,就不该让我跟他结婚的!” 安然都能嫁给靳逸尘,以她这么好的条件,想嫁什么样的人没有?可是却偏偏选择了贺文杰这堆牛粪,想想她都觉得不甘心。 所以现在上天既然给了她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那她无论如何也绝不会放过! “反正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吴家再怎么样也比我们安家强,娶吴思雨能给他带多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的确是借着结婚少奋斗了许多年,但被安琪直接这样点破,贺文杰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原来你竟是这样看待我对你的感情,就是这样看待我的!” 一脸失望的贺文杰也不再说什么,对安文庭夫妻二人说道:“爸、妈,既然她这么想离婚,那我只能成全她,或者……” 贺文杰苦涩的一笑:“或者这是我能为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安文庭立刻安抚他:“文杰,你别这样,在我心里只认你这个女婿,不管她怎么说,我坚决不会让她跟你离婚的!” 虽然一开始的确是看不起贺文杰,但不可否认,贺文杰是他工作上最为得力的帮手,有这样一个女婿倒是让他轻松不少。 而且现在正是安氏最大的危机,没有贺文杰帮忙,他一个人恐怕真的是没办法应付。 显然,贺文杰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以退为进:“爸,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小琪已经做了决定,那我们应该尊重她。” “文杰呀,你快别跟这个臭丫头一般见识。” 周月琴也是出言相劝:“她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说出这样的糊涂话,你可千万不能信以为真。” 周月琴是真心的不希望女儿跟贺文杰离婚的,毕竟有贺文杰的婚姻约束着,安琪还不敢贸然胡来。 可若是没了这层婚姻关系,只怕安琪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去接近靳逸尘,那可真的就是无『药』可救了。 “爸、妈,我究竟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安琪是真的不明白了,她父母怎么全都向着贺文杰? “正因为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所以我们才事事为你考虑。” 周月琴语重心长的说着:“你也不想想,像文杰这样的丈夫去哪里找?你如果和他离婚了,有的是你后悔的!” 安琪像疯了一样的大喊:“我宁愿后悔也不想这样要死不活的耗着!” 尤其是看到安然已经处于高不可攀的位置,看到安然处处都比她优越的时候,她就更没有办法面对贺文杰了。 还爱贺文杰吗?她已经说不清楚了! 从心理上开始有落差的那一天开始,她对贺文杰的感情就在一点点的消耗殆尽,直到现在再面对他时,只想要结束与他之间的一切,结束自己当初的错误。 如果知道会有这样一天,当初她是绝对不会背着安然去勾引他,会成全他们,让他们成为平凡的为生计奔波的一对,至少这样她还可能站在他们高不可攀的地方让他们仰视,至少还会让她存有一份优越感。 可是这一切全都不复存在了,现在是她需要仰视安然! 见女儿执『迷』不悟,安文庭只能出言威胁:“你如果还坚持和文杰离婚的话,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爸!” “她爸!” 母女两个同时震惊的惊叫出声,都没有想到安文庭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虽然也是极为心疼自己的女儿,可是于安文庭还是硬下了心肠:“我言出必行,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周月琴似是明白了安文庭的用心,亦是冷静了下来劝安琪:“小琪,你可不要再犯糊涂了!” 安琪怒视着安文庭,没错,她现在的一切都是基于安大小姐这个身份,没有了这个身份,她真的什么都不是,所以她现在没办法舍弃。 但终有一天,她会让自己的父母明白,她的决定是正确的,她有资格得到最好的一切! “终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安琪宣布出自己的决定之后,直接摔上了门。 虽然她的态度依然恶劣,但至少她不会再嚷嚷离婚了,这让安文庭夫妻两个同时松了一口气。 “文杰,你别理她,等这阵子抽风过了,她还是你的妻子。” 面对安文庭的安慰,贺文杰心中冷笑,如果不是因为安氏,他才懒得再给安琪这个疯子耗子下去。 可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极为感激的看着安文庭:“我知道的爸,你们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舍得离开这个家?可是小琪她……我是真不想让她为难。” 周月琴心中感动:“是小琪这孩子不知道珍惜,你放心,只要有我和你爸在,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跟你离婚的!” 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除了安文杰之外,还有谁能受得了安琪那暴躁的『性』子? 所以对贺文杰就是越发的满意了。 “妈,你们也别太为难小琪了,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可以给她时间,等她想明白了我再回来。” 周月琴紧张的拉住了贺文杰,就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了一样:“怎么,你要走?” “妈,你别紧张。” 贺文杰拍着她的手背:“我不是要离开,只是暂时先不回来住了,也给时间和空间让小琪能冷静下来,见到我的话,她会一直纠结,会没办法冷静思考。” 对此安文庭表示赞同:“文杰说的没错,他们两个还是暂时不要见面的好。” “可是……” 周月琴不放心,但安文庭却冷声道:“你她现在这样子,难不成你要让文杰天天回来受她的气?还是让她冷静下,也让她知道谁对她最好。”(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7章 安老坠楼 这个道理她也明白,可是贺文杰这样一个青年才俊,如果真放到外面去,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勾引走了可怎么办? 那时候安琪可就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妈,你放心吧,我只是住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从安然的事情之后,他就不再去和曾婷的那个家住了,给曾婷也是另换了住处,他们现在居住的地方离安氏并不远,所以就算和曾婷在一起也不会引人怀疑。 跟安琪这个疯子比起来,他更喜欢和善解人意曾婷在一起。 虽然在一起已经有一段不长的时间了,曾婷也知道他结婚有家室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有为难过他,甚至是一心为他考虑,一直在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只为不给他添麻烦。 她也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他什么,哪怕只是他心血来『潮』随意买的一条手链,也会让她开心上好几天。 这样温婉的女人才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周月琴虽然还是有担忧,但不可否认,如果强行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情况只会越糟糕,真还不如冷静缓冲下,对谁都有好处。 “那真是为难你了!” 周月琴温婉的说道:“你在外面住肯定是吃不好,我会每天煲好汤让阿姨给你送去的。” 贺文杰明白,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监视,可是却摆出一副感激的模样:“那就辛苦妈了。” 反正公司离他和曾婷的住处也不过十分钟的路程,他耽误下也不会引人怀疑。 ………… 经过了那么一番大闹之后,靳乔海一家全都变得安静了不少,就连向来最能闹的靳若彤都变得乖巧,根本不敢再大放厥词。 “爸,真的要让若彤嫁给吴勤力吗?”关淑珍小心翼翼的问道。 吴勤力虽然是吴家的人,但他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公务员,而他自己因为刑讯安然被暴出了一系列丑闻,毁了在刑警队的前途之后,就一直无所事事,听说现在只在吴氏里面任一个普通员工而已。 靳若彤再怎么样也是靳家的大小姐,就算有了那些丑闻又怎么样?出国躲一阵子,等风波过后还是能挑一个家世好的青年才俊,凭什么要便宜吴勤力? 老爷子瞪了淑珍一眼:“要不然你们还想怎么样?事情闹成这样,难道还要嫁给别人?” 他们想的倒是美,注重声誉的家庭,有谁还愿意娶她? 就算是娶她那也是冲着靳家的一切去的,老爷子可不想再给靳逸尘找麻烦。 关淑珍暗中用手肘撞了下靳乔海,后者就算是能以启齿,但为了女儿还是豁出去了:“爸,不如先把若彤送到国外,等风头过了……” “等风头过了再任她胡做非为?” 老爷子怒声斥道:“信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局面全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她就一定要承担后果!” 看到老爷子不容置喙的表情,靳若彤才真的知道怕了, 跪在老爷子面前哭着哀求:“爷爷,我求求你了,别让我嫁给吴勤力,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但老爷子只是看着她,完全不为所动:“每一次你都是哭完就完事了,每一次我都没有让你承担应有的后果,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这一次,你自己犯的错就自己去承担!” “爷爷,我真的错了!”靳若彤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求爷爷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看老爷子面不改『色』,靳若彤只能以膝盖代脚走到靳逸尘身边:“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爷爷原谅我这一次吧!” 说着还郑重的竖起食指:“就一定,我保证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靳逸尘还没有说什么,靳老爷子就怒声斥道:“你不必求他,就算他肯原谅你,我也不会!这是你应承担的后果!” “为什么?” 靳若彤瘫坐在地上,一脸绝望:“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难道真的要『逼』死我才肯甘心吗?” 但靳老爷子完全没有任何的松动:“你就算是死了,尸体也要抬去吴家!” 老爷子的态度很明显,你们不是和吴家亲近吗?那就干脆一亲到底好了,这样你们以后就真的是一家人了。 靳若彤是真的没有想到老爷子会这么无情。 从前就算他向着靳逸尘,可是只要她服软哭着认错,老爷子都会心软原谅她,真的是屡试不爽,可是这一次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效果。 靳若彤真的是没办法面对要嫁去吴家的现实,哭着跑开了。 虽然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改变,但靳乔海却还是想着能拖在一天是一天,所以问道:“那结婚的事情能不能往后安排一下?若彤现在还在读书,等她毕业之后再结婚也不迟。” 靳老爷子沉思了片刻:“那就先订婚,省得你那女儿再想些有的没的。” 靳乔海知道这是老爷子做出的最大让步,如果再得寸进尺的话只怕会适得其在反。 所以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好,那就先定婚。” 离开老宅,关淑珍埋怨他:“你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呢?吴勤力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我们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他却吃苦受罪?” “『妇』人之见!” 靳乔海没好气的斥问:“先订婚又怎么了?订了婚就一定要结婚吗?” 关淑珍一脸的『迷』茫:“你什么意思?” “让若彤专注在学业上,然后考研,最好能考个国外的学校,离她毕业还有两年,再加上读研,这就是几年了,咱们有的是时间从长计议!” “若彤考去了国外,老爷子总不能让她中断学业,拽着她回来结婚吧!” “再说吴勤力,他都多大了,让他等六年,他愿意吗?就算他愿意,那么长时间,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他的愿意变成不愿意!” 关淑珍越听越觉得有道理,瞬间就满血复活:“她爸,还是你有办法!” 靳乔海嘱咐关淑珍:“所以你告诉若彤,如果不想嫁给吴勤力,那就安心的给我们专注学业,考个国外的学校,老爷子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去阻止她读书。” 对于关淑珍来说,这的确是她唯一的希望,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督促着女儿专心读书。 那么多年,和吴勤力的事情早就烟消云散了,到时候就能好好挑个婆家嫁了。 就算不能找t市的,别的城市的也行啊,那时候就更不用再担心不好的传闻了。 ………… 吴氏,最近被简意的官司给弄的焦头烂额,安文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官司败诉,就算是上诉最终的结果也一样。 因为安氏的机器问题,所以才造成简意度假中心的损失,他们必须全权负责。 可是面对那么一大笔巨额的赔偿,那简直就是要了安氏的命! “你到是说说看该怎么办?” 安文庭只能寄希望于贺文杰,只能让他想想应对之策。 已经查过了机器的供货公司,没想到竟真的是因为设备的质量问题才致问题的发生,要命的是那家公司的负责人早就已经携款私逃,根本连人都找不到,还谈什么负责的问题? “如果真的把这一大笔的钱赔给简意,那我们安氏……” 贺文杰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可是安文庭明白他所说的意思,那时候可就真的被掏空了,想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我倒是有个办法,可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见贺文杰欲言又止的样子,早已没了耐心的安文庭催促:“什么办法,快说!” 贺文杰犹豫了片刻,最终小声的在安文庭耳边说着。 直到他说完站起来,安文庭都一直没有回过神来。 贺文杰也不催促他,只是给足他时间去思考,毕竟那件事情不是能即刻做出决定的。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安文庭终于犹豫的开了口:“这件事情恐怕是……” 贺文杰不等他拒绝,就立刻激他:“爸,不做的话怎么知道行不行?” “可是……”安文庭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信心:“可是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的。” 贺文杰继续劝他:“爸,为了保住安氏,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安文庭手里的股份早就被他抛售出了一大部分,好在都是被些散户给收购的,到时候他还可以再高价买回来,如果是被有心之人给收购了话,那他真的就无路可走了。 所以,安文庭纠结了许久之后,最终在贺文杰的劝说下应了下来:“好,先去试试!” 为了保住安氏,不管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 翠雍城。 靳逸尘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安然手握着手机,慌张的就要往外跑。 “然然!”靳逸尘拉住她,一脸的担忧:“发生什么事了?” 安然茫然无措的看着靳逸尘,双唇颤抖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靳逸尘看着她手中的手机,意识到什么的他拿过手机查看,显示是安烨刚打过电话。 回拨了过去:“是我。” 听完安烨所说的话之后,靳逸尘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了:“我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到。” 恢复了一些的安然泪流满面:“怎么办?爷爷他如果真的有事的话该怎么办?” 靳逸尘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抚她:“放心吧,爷爷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也没有想到,好好的安家老爷子会突然掉下楼梯来昏『迷』不醒。 但现在无论怎么猜测都是无济于事,最重要的就是确保安老爷子安然无事。 好在安烨还很冷静,是将安老爷子送往了蓝锐医院,所以在去医院的途中,靳逸尘给蓝谨之打去了电话。 毕竟安然现在怀着身孕,他也不敢开太快的车,一路上还要安抚安然的情绪,让她不那么不安焦虑。 到了医院,安老爷子还在手术室中,安然迫不及待的问安烨:“怎么回事?爷爷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 安烨红了双眼:“我下班回到家,就见他倒在楼梯口昏『迷』不醒。” 虽说现在不是追究事情真相的时候,但拖的越久真相也会被掩盖的越深。 所以,靳逸尘第一时间给邵致远去了电话让他查明真相,而他们全都耐心的在医院中等待结果。 直到深夜,手术才结束,虽然手术是成功了,但因为安老爷子的头部受到了剧烈的撞击,而且有脑溢血的现象,所以还没有脱离危险。 “医生,什么时候能确定病人脱离了危险?”靳逸尘冷静的问道。 蓝锐的医生都认得靳逸尘,所以对他也没有隐瞒:“如果病人能在三天内醒来的话。” “如果醒不来呢?”这一次,问话的是安烨。 医生长叹了一声:“那你们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听到这句话,安然双腿一软,要不是有靳逸尘扶着,恐怕她早就已经会跌坐在地上了。 “爷爷一定会没事的!”安烨红着眼眶,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如果安老爷子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最自责的人应该就是他了,要是他一直陪在老人身边,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种情况下最为冷静的靳逸尘微眯了下双眸,问安烨:“你通知过安文庭了吗?” 安烨回答他:“打了电话,但不在服务区,我留了短信,他看到应该会赶过来的。” 靳逸尘挑了挑眉:“再打一次试试。” 安烨不明就里的又拨出了安文庭的电话,只是结果还是一样:“不在服务区。” “这么晚了还不在服务区,这不符合安文庭的个『性』。” 靳逸尘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安文庭,安烨在心中立刻生出一种预感:“你说爷爷的事情跟安文庭有关?” 他们虽然是父子,但从刚到安家的那一段时间,他就再也没有叫过安文庭父亲,毕竟对他而言,他心中的亲人也只有安老爷子和安然两个人而已。 安然也问靳逸尘:“靳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靳逸尘摇了摇头:“现在没有关任何的线索,我没办法做出判断,可是总觉得跟安文庭脱不了关系,或许就是出于一种直觉吧!” 虽说是直觉,但不知为什么,无论是安然还是安烨,都对他的直觉深信不疑,也全都怀疑起了安文庭。 翌日的清晨,一直没有回电话的安文庭一家出现在了医院。 “你究竟是怎么照顾你爷爷的?怎么会让他从楼上摔下来?” 一见面,安文庭就劈头盖脸的质问安烨,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一样。 “一定是你!” 画着精致妆容的安琪本来是一副恨不得撕了安然的表情,但在看到她身边的靳逸尘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清新脱俗。 “姐姐,爷爷都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了,为什么你还不能好好照顾他呢?” 说着还不忘风情万种的看了眼靳逸尘:“你这样不顾念亲情,不是给姐夫抹黑,让靳家没面子吗?” 看她那双眼一直盯着靳逸尘,贺文杰总算是明白她的心思了,也明白她执意要和自己离婚的原因,心中嗤笑。 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靳逸尘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依在靳逸尘怀中的安然淡然优雅,虽然他很不想面对,但不得不承认,只有像安然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靳家少夫人的身份。 安文庭夫『妇』看自己女儿的表现也秒明白她执意跟来的原因了。 也是,以安琪的个『性』怎么可能会担心自己的爷爷?她之所以跟来完全是因为知道能遇到靳逸尘。 但靳逸尘直接无视了安琪,冷眼看向贺文杰:“管好你妻子,别四处『乱』攀亲,我夫人从来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妹妹。” 被靳逸尘直接打脸,安琪是真有些下不来台,但又不能对他发火,只能又将矛头对准了安然:“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虽说你是安家领养的,但我们安家可是缺过你什么?爷爷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孙女还要好。安烨,我的亲弟弟,也只拿你当亲姐姐一样看待,可你竟然跟姐夫说跟安家没有关系,你这样跟过河拆桥有什么不同?” 说着竟还抹起了眼泪。 靳逸尘冷冷的俯视着她,就像是在看小丑一样。 可是安琪却理解错了,以为自己说的话在靳逸尘心中起了作用,他对安然有了怀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眉宇间隐忍的怒气。 所以就越发的卖力:“姐夫你也别怪姐姐,毕竟她从来没想过能和姐夫在一起,她是真的很爱姐夫的。”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说,安然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女,所以费尽心思勾引到靳逸尘之后,肯定是不想失去,当然要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栓牢他。 “你再说一句试试!” 靳逸尘毫不客气的沉声喝道:“信不信我立刻让人把你扔出去!” 就这点拙劣的伎俩,竟也敢在他面前玩弄,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是吧! “姐夫!”安琪又演起了她的白莲戏码,震惊的红了双眼。 靳逸尘就像嫌脏一样的移开眼睛:“你勾引男人的那点手段对付没见过世面的还行,就别来让我恶心了!就算地球上女人全都死绝了,本少爷也不可能看你一眼的,懂?” 这样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旦凡是个人都能听懂。 安琪看着被他护在怀里的安然,顿时羞愤交加,弱不禁风的白莲花也是装不下去了,又不敢再惹安然,只能将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路过的医生护士身上:“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吗?我爷爷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信不信本小姐端了你们医院?” 噗! 所有听到她这话的医生护士们全都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笑声中全是讥诮和轻视。 这样无知的人,他们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 谁会料到竟会有人叫板蓝锐,这不是找死吗? “你们笑什么?”安琪像个疯子一样的大叫:“爸,我要让他们几个没有工作,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这家的下场。” 这下那些人笑得是越发肆意,越发的难以控制了。 这样痴人说梦的蠢货,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就连安文庭也是看不下去了,现在安氏命悬一线,这个蠢货如果得罪了蓝锐的话,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所以立刻喝止了她:“闭嘴!你再胡闹就给我回家去!” 随即又对那些医生护士道歉:“对不起,她是胡说的,诸位别放在心上!” “爸!” 安琪难以置信的瞪着安文庭:“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些人道歉?我们又没有错!不过是家医院罢了,我们安家轻而易举就给端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 “哦,本少爷倒是想要看看,谁那么大胆竟敢端了我蓝家的医院。” 安少庭要阻止安琪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蓝谨之傲视着他们:“我倒是要看看,在t市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和我蓝家叫板。” 蓝家,就是四大家族中的蓝家? 安琪是真的呆了。 从前她只是在各种财经杂志中看到人突然出现在眼前,安琪真的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蓝谨之和靳逸尘站在一起,真的是比不出谁优谁劣,各有各的风度,那是贺文杰这种人根本所无法企及的。 既然是没办法引起靳逸尘的在意,能成功吸引蓝谨之也不错。 安琪花痴的轻唤了声:“谨少。” 她的花痴模样不要说是蓝谨之了,就是贺文杰都轻视的轻哼了一声。 好歹也是个混迹上流社会的名媛,没想到竟是连『妓』女都不如,看到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 蓝谨之掏了下自己的耳朵:“侧耳听闻安总要端了我蓝锐医院,我倒是挺好奇,安总打算怎么个端法?” “谨少误会了……误会了!” 安文庭急忙道歉:“是小女不懂事信口胡说的,谨少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时候的安琪真的是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刚才她怎么就那么冲动呢? 如果知道这家医院是蓝家的,如果知道会在这里碰到蓝谨之,她无论如何也会保持冷静的。 “谨少……” “保安!” 安琪刚想开口解释,但蓝谨之却完全不给她机会,直接叫来了保安:“把这种不知所谓的贱女人给我扔出去,以后都不准她再出现在我们蓝锐医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8章 居心叵测 安琪没有想到蓝谨之竟然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被保安架着离开的她不想就这样败下阵来,可是又不敢对蓝谨之抱怨,只能继续抹黑安然。 “安然,我们好歹是姐妹,是一家人,你就任他们这样欺负我?” 看着安琪回头大喊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富家千金的样子?简直是丑陋至极。 不过她这声叫嚷倒还真是起了作用,知道她是安然的妹妹,靳逸尘的小姨子,保安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无措了。 蓝谨之冷声说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安然是个孤女,只是被安家老爷子收养了而已,跟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随后就对保安喝道:“拖走!” 安琪歇斯底里的怒吼渐行渐远,安文庭夫『妇』二人虽然也想为安琪出头,可是奈何蓝谨之实在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而且安琪又先作死的惹到了他,所以只能看着她被拖走,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至于贺文杰,他才不在乎安琪会怎么样,对他来说,安琪越是作死他反而越是开心。 “谨少,真的对不起,小女是被我给宠坏了,真的是不知深浅。” 蓝谨之却直接无视了他,而是回头对靳逸尘说道:“我也知道安然没法安心离开医院,我在楼上准备了一间房间,你先带她上去休息下,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这样熬着。” 靳逸尘也不跟他客气:“好。” 被一再打脸,如今又被无视的安文庭将枪口瞄准了安烨:“你究竟是怎么照顾你爷爷的?怎么你好好的,他就从楼上摔下来了?” 这两尊大佛他得罪不起,安然又有靳逸尘护着,但他自己的儿子,难道他还说不得骂不得了? 靳逸尘冷哼一声:“安总真是好兴致,也不问问老爷子的状况,就只顾着在这里发威了。” 安文庭愣了下,不关心老爷子的状况,要么是了解他的病情,要么就是不希望他醒过来。 在靳逸尘的强压之下,安文庭脸『色』大变:“靳少这是什么意思?” 看他那么紧张,靳逸尘反倒是笑的越发笃定了:“我没什么意思,反正已经报警了,真相就等着警察来揭晓吧!” 而且还有邵致远的从旁协助,真相究竟是如何,相信很快就会有一个定论了。 果然,安文庭的脸完全无意识的抽了抽,强迫着挤出一个笑容:“尘少说的是,一切就交给警察吧!” 但贺文杰却是没有安文庭能奈得住『性』子:“安家的事情似乎还不需要尘少来『插』手吧!” 他虽然神态从容淡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裤兜中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靳逸尘依然是云淡风轻的从容:“然然的爷爷莫名其妙的出事,我这个孙女婿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你说是不是,贺总?” 贺文杰还想和他继续理论,却被安文庭给拉住阻止了:“文杰,尘少说的没错,我们还是把一切都交给警察吧!” 靳逸尘也不再说什么,拥着安然柔声说道:“我陪你上去休息一会儿。” 安然点了点头。 靳逸尘又对安烨说道:“安烨你也该休息下了。” 安烨正要拒绝,就听靳逸尘继续说道:“放心吧,这个病房周围全都是蓝锐医院的私人护卫,还有我请来的保镖,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层层护卫下做什么手脚的。” 他在说手脚的时候,锐利的眼神扫过安文庭和贺文杰,让他们都不由的心中一震。 安然对安烨伸出手:“小烨,听话。” 在靳越跟着靳逸尘工作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对靳逸尘敌视的态度已经基本不见了踪影,剩下的只有佩服和敬畏,虽然他不愿意承认。 所以听了靳逸尘的话后,把手伸到安然的手心中,任她牵着上楼去了。 直到他们走远后,贺文杰才开口:“爸……” 安文庭又一次及时制止了他,对身边周月琴吩咐:“你去问问主治医生,爸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周月晴不疑有它,依言去找主治医生,只留下了他们翁婿两人。 “爸,怎么办?没想到靳逸尘会报警,如果真被查出什么来的话怎么办?”这时候的贺文杰是真的慌了。 安文庭倒是沉得住气,低沉着声音:“现场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了?” 贺文杰细想了下,很肯定的回答他:“都弄干净了。” 听他这么说,安文庭也是松了一口气:“既然都弄干净了,有什么好怕的?真以为警察能察出什么来吗?” 更何况他们也没做什么,是安老爷子自己护财从楼上跌了下来,关他们什么事? 只是让安文庭不安的是,真的没有想到靳逸尘会『插』手这件事情,想来一定又是因为安然。 毕竟安然和老爷子的感情真的是比亲祖孙二人还要亲。 又是安然! 早知道她会惹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当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收养她的。 因为贺文杰的提议,所以他们二人去找安老爷子,是希望他能让出股份来,或者是拿出那两副珍藏的字画,至少能让他们应下急,让安氏能逃过一劫。 安氏不仅是他们的,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可是没想到老爷子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无论如何也不肯帮他这个亲儿子,恨不得他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局面才肯甘心。 情急之下,他和贺文杰只能抢,却没想到老爷子拿着画就要离开,结果争执之下一失手将他推下了楼。 让贺文杰清理了所有的痕迹之后,将老爷子唯一留下的两副字画放回原处,确保只是个意外之后才离开。 安烨的留的信息他收到了,之所以假装没有收到拖了一个晚上,只是盼着老爷子能彻底断气,这样才能让他们彻底安心。 可谁知道靳逸尘会参和进来,让他们又得提心吊胆。 贺文杰看着病房里的老爷子,双手绝情的握成拳:“爸,如果爷爷醒过来的话,我们两个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安文庭看着四周:“现在周围全都是他们的人,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四处全都是眼睛,而且这可是在蓝锐医院,他们根本不可能动手,不能冒险。 房间里,安然问靳逸尘:“真的是他们做的?” 她看得出,刚才靳逸尘是在试探他们,而他们的态度紧张的让安然觉得是他们虚心的掩饰。 而且他们消失一整夜,然后又对老爷子的病情不闻不问,这一切似乎都在印证着她的判断。 靳逸尘盯着监控器,画面里是安文庭和贺文杰两个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他们的表情中于却是难掩的慌张。 “我的判断应该没错。” 靳逸尘冷声说道:“致远应该很快就会给我们答案了。” 安烨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去找他们算账!” “回来!” 靳逸尘叫住了他:“现在重要紧的是让爷爷醒过来,至于别的日后慢慢再跟他们算账也不迟!” 见安烨听话的跌坐回了床上,靳逸尘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要让他们付出人代价,那就一定要毁了他们所有的一切,让他们明白何谓毁不当初!” 安烨双手握成拳,愤然砸向床:“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安文庭和贺文杰一直坚持留在医院,无论周月琴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所以连她也生出不好的预感。 “她爸,这事儿该不会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吧?” 从进入医院的那一刻,她心中就已经生出了这样念头,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想法越来越清晰,也让她越来越觉得害怕。 “你胡说什么?” 安文庭喝斥了她:“那是我爸,他现在昏『迷』不醒,我守在医院里有什么问题?” 见他急了眼,周月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出言安抚:“我也没说什么,你急个什么劲儿?” “我知道你是担心爸,那你就在这里守着,我回家去做点吃的给你们送来。”周月琴贤惠的说道:“你不爱吃外面的东西,也是没办法。” “去吧去吧!”安文庭厌烦的摆着手,真是恨不得周月琴能立刻从眼前消失。 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周月琴也不敢再打扰他,对贺文杰嘱咐了几句之后,就叹息着离开了医院。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安文庭和贺文杰两人轮流守在医院里,是一步也不肯离开,按照安烨的话来说完全就是做贼心虚。 至于安然,因为有vip房间,可以确保基本的休息,所以靳逸尘干脆拿了些简单的换洗的衣服来,干脆住在了医院,也给安烨安排了间房。 “医生,我爷爷还没有好转的迹象吗?”病房里,安然担忧的问医生。 仔细为安老爷子做了全面检查,医生叹息着摇了摇头:“情况没有好转,你们家属要做好思想准备。” 安文庭已经是迫不及待的问道:“要做好什么思想准备?” 因为安琪大闹医院的事情,再加上靳逸尘对他们的态度,所以医生对他也没什么好话:“自然是做好该做的准备。” 像他这样巴巴的盼着自己父亲赶紧去死的儿子,医生也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对安文庭的印象真的是落入尘埃,根本没有任何的好感。 被医生给堵了回来,安文庭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安烨也根本没有心情跟他争论,跟着医生出了病房,详细的询问了安老爷子的状况。 正打算回病房的时候,就见靳老爷子在阿明的陪同下到了医院。 “靳爷爷!”安烨忙上去扶住了他。 靳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腿受过伤,所以虽然看着身体硬朗,但是双腿是真的已经力不从心了,看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安烨心里也不好过。 “你爷爷怎么样了?” 对于靳老爷子的关切,安烨是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眼眶一热低下了头:“医生说还没有脱离危险。” “怎么会这样?” 靳老爷子心中悲痛,忍不住的埋怨起安烨来:“你说你们这些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一声?” 如果不是去了安老爷子的住处,他都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安烨有些心虚:“我们也是怕靳爷爷您担心,对您的身体不好。” 原本也是纠结着要不要告诉他一声的,但从阿明那里打听了靳老爷子近来的状况之后,还是决定先瞒着他。 靳老爷子长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啊,瞒着我只会让我更担心!” 向着指着:“走,扶我去看看你爷爷。” 病房里只有安然和安文庭,看到靳老爷子来了,安然也立刻迎上前:“爷爷,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依然是叹着气,对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安老爷子说道:“老安啊,你说你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能争点儿气赶快醒过来吗?你不是在和我打赌然丫头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吗?你得看着她生出曾孙来,把输我的钱全都一分不差的给我。” 听安然对眼前这个老人的称呼,安文庭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么难得的机会,他当然是不可能放过。 如果靳老爷子能看在自己父亲的脸上对他加以照拂,那还愁安氏没有发展吗? “靳伯父是吗?谢谢您能在平忙之中抽空看探望家父。” 虽然安文庭表现的礼貌谦逊,但他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从靳逸尘还有安老爷子口中听闻过,而且他在当初调查安然的一切时就已经知道安文庭的所做所为了。 所以靳老爷子对他这个故人之子是完全没有任何好感的。 其实即便如此,只要安老爷子能开口让他帮忙,他也会看在故人的面子上多少对安文庭加以照顾的,可是他清楚安老爷子并不是这么想的。 淡淡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对安然招了招手:“然丫头,逸尘那小子呢?老安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还舍不得丢下公司里那点儿破事,他究竟是怎么做人孙女婿的?” 虽然靳老爷子的漠视让安文庭有些尴尬,但怎么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所以迫不及待的帮着靳逸尘说话:“逸尘这些天可是没少费心,能住进蓝锐也都是因为他和蓝家谨少的交情。” 安烨刻意的冷笑出声,真当自己是靳逸尘的岳父了?真当自己跟靳逸尘亲近的很?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因为有靳老爷子在,安文庭肯定会毫不客气的给安烨一记耳光。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他的亲生父亲,是给了他生命的人,他竟敢嘲笑自己的父亲,谁给他的胆子? 安文庭的目的靳老爷子是心知肚明。 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当着安老爷子这个故交老友的面,也确实不能太明显,所以对安文庭的拍马屁也没有表示什么,而是交待安然:“给逸尘打电话,让他赶快到医院来!” 安文庭也看出了靳老爷子能他的冷漠,再看他和安然的亲密,是越发的后悔当初没能善待安然。要不然,以和靳家姻亲的关系,靳家怎么也会在生意场上对他多加照拂,他还用得着像今天这样发愁吗? 越想就越是埋怨周月琴母女两个,当初就是她们容不下安然,就是她们总在他面前说安然的坏话,为了她们母女两个,他才会对安然不闻不问。 但是他却不想想,如果他是真心想对安然好的话,周月琴母女能阻止得了她吗? 就连安烨这个亲生儿子也可以不闻不问的,又怎么可能会善待一个养女? 看到安文庭,再想想自家那个儿子,靳老爷子心中真是说不出的感慨,难道真是有了钱却失去了最为可贵的亲情? 虽然有医生的全力救治,让安老爷子暂时脱离了危险,但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靳逸尘看过邵致远交给他的所有资料,冷静的问他:“都证实过了?” 对邵致远的办事能力他还是放心的,但这件事情的确是兹事体大,让他不得不再次确认。 “都证实过了。” 邵致远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给靳逸尘:“这是我暗中做的dna,不会有意外。” 靳逸尘唇角扬起无情冷漠的弧度:“看来还真是意外收获!” ………… 安琪近来身体一直不舒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感冒一直好不了,而且是低烧不断,所以只能去医院看医生。 可是医生的眼神却让她心有生出隐隐的不安:“医生,我是得了什么重病吗?” 她心中猜测,难道是得了癌症这种不治之症?安琪突然浑身发冷。 “先去做个全面的检查,也许只是一般的细菌感染。” 医生隐讳的态度更是让她不安,在看到其中一项检查项目的时候,安琪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hiv,她为什么要做hiv检查? “不对,一定是我理解错了,一定是的!” 在一次次的自我暗示中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去做了检查,等待结果的过程对安琪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世纪一样的漫长。 “hiv阴『性』。” 听到医生这无情的宣判之后,安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一心想着的就是她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可能会感染艾滋这种病? 一直以来她只有贺文杰这么一个男人,而且也没有吸毒这种嗜好,怎么可能会感染上这种病? 贺文杰! 安琪突然两眼放大,因为仇恨而染的血腥的双眼恨不得将贺文杰给撕个粉碎! 除了他,她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别的可能! 颤抖着拿出电话拨给贺文杰,在焦虑愤怒的等待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电话另一端的贺文杰还没有说什么,安琪就立刻命令他:“现在就给我回家,立刻!马上!” 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气愤的浑身发抖。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从安然手中抢过贺文杰的,那样的话感染艾滋的人也会是安然而不是她! 悔不当初的安琪趴在车内失声痛哭,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挂断电话的贺文杰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是真不明白早就已经形同陌路的安琪怎么会突然又失控了。 “怎么了?” 从厨房中端着水果出来的曾婷看他发呆,好奇的问道:“是她打来电话了?” 她知道安琪的存在,却一直没有威胁为难过他,这让贺文杰最为感激。 “嗯,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让我回去。” 曾婷立刻催促他:“那你快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曾婷的善解人意一直都是他最为喜欢的,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去去就回来。” “好!” 送走了贺文杰,曾婷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去,神情冷漠的不带一丝感情。 回到房中拨通了冷傲绝的电话:“绝少,刚刚贺文杰被安琪叫回家去了。” 在办公室中的冷傲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安琪今天去医院做过检查了,你立刻收拾东西,我会让人过去接你。” 曾婷略一迟疑,还是坚定的回应:“是!” 她的使命全都完成了,也是时候该功成身退。 当初生不如死的时候,是冷傲绝救了她,是冷傲绝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她虽然已是残破之躯,但是却不能死。 如果她死了,重病缠身的母亲就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她得活着,为了母亲。 所以,在冷傲绝要从国外找一个带回国来完成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自告奋勇。 一来为了报冷傲绝的救命之恩,不过更为最要的还是为了母亲。 她知道,就算她出了事,冷傲绝也一定会善良她的母亲。关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看着和贺文杰相处的家,曾婷心中竟是有些慕名的不舍。 其实和贺文杰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想想是人生中最平静幸福的时光,让她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享受着男人的疼爱,享受着平凡却充实的家庭生活。 可是她也清楚,这一切都不过是个梦,终有一天梦会醒,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这么突然。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知道贺文杰对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替身,可是他对她这个替身好也是不争的事实,面对那样的温柔体贴,说完全不动心根本是不可能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69章 智商不够 是的,就算她冷静的知道自己的行动目的,就算她一再告诫自己这不过是场梦,是个交易,可是大脑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还是忍不住对贺文杰动了心。 只是她这样的人,如果贺文杰知道她的状况,恐怕会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 曾婷缓缓的关上了门,也将自己那段最温暖幸福的日子给尘封了起来。 ………… 安琪让他回家,贺文杰知道她所指的是他们两人的新婚房。 果然,回去之后就见安琪已经等在那里,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佣人也全都被她给支走了,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怒气。 “又怎么了?” 面对安琪的怒气,贺文杰完全是不放在眼里,悠闲自在的坐沙发上,修长的双腿翘起二郎腿,看起来也真的是俊雅极了。 当初她就是被他这副模样吸引,所以也不管他的出身家境,就那样不顾一切的将他给抢了过来。 那时候的贺文杰,只一件白衬衫,简单的牛仔裤,就显得那样的与众不同,就能让全校的女生都对他倾心不已。 安琪一时间竟是有些恍惚,她曾经爱上的是这样优秀的男人。 曾经的安然忙于打工,所以就提供了他们在校园中约会的机会,想到周围的女生投来的艳羡目光,安琪至今都历历在目,当初那种像是得到了全天下的骄傲心情也是记忆犹新。 见她叫来了自己却一言不发,贺文杰是有些厌烦了:“究竟什么事儿,我还忙着呢!” 记忆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医生对她无情的宣判。 随手拿起身边的抱枕丢给了贺文杰,愤然斥责:“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竟还有脸来问我!” 一头雾水的贺文杰将抱枕丢到一边:“你又发什么疯?” 现在的贺文杰是完全不担心她嚷嚷离婚,有安文庭夫『妇』两个人给她撑腰,他有什么好怕的? “我发疯?” 安琪直接将诊断书摔在了他的脸上:“我今天去医院做了检查,hiv呈阳『性』。” 看贺文杰一脸事不关己的茫然样子,一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的安琪彻底发疯了:“我被感染了艾滋!是艾滋!” 听到这个消息,贺文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就好像是在问,你怎么会感染上这种病?那我呢?我岂不是也被你感染了? 他首当其冲想的是,他无论和安琪或者曾婷在一起,都是从来不用安全套的。 如果他也被感染了的话,那该怎么办? 看他慌张的脸『色』变白,安琪觉得自己好过多了:“怎么,你也知道怕了?” 贺文杰像疯了一样扣住她的肩膀来回摇晃着:“你究竟背着我做了什么?说,你背着我勾引了多少男人,给我戴了多少绿帽!” 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没有问题,所以理所当然的,安琪得了这种病,根源肯定是不在他。 想到她在医院公然勾引靳逸尘和蓝谨之,他更是认定了她做了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但安琪却甩开她:“我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男人,除了你没人碰过我!” 所以呢? 贺文杰脸上的血『色』尽褪,整个人都『露』出前所未有的慌张。 “你与其来质问我是怎么回事,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碰过什么脏女人,让我得了这种病!” 如果可以,她现在是真的恨不能杀了他! 他碰过哪些脏女人? 他除了安琪和曾婷之外,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可是安琪说只有过他这样一个男人,那就不可能是她,难道……不,绝对不可能! 心中刚生起一种预感,但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曾婷那样的女孩子,怎么可有那种事情? 安琪见他脸『色』阴晴不定,出言问他:“你最近就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吗?” 顿了顿后继续问道:“比如腹泄、发烧什么的。” 经安琪这样一提醒,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近来的确是有些症况,可是他一直以为只是小感冒,所以这几天一直都在吃感冒『药』。 贺文杰全身上下发冷,就像是掉入了无底深渊一样,越来越觉得绝望。 看她的脸『色』,安琪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干脆冷哼了一声:“我劝你还是赶快去医院检查一下,然后去找那个脏女人问问,究竟想做什么?得了这种病为什么还要祸害别人!” 要祸害也就去祸害贺文杰一个人就好,为什么还要连累她?为什么要毁了她的人生? 贺文杰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安琪去了医院,结果果然是如安琪所说,他也是hiv呈阳『性』。 当结果呈现在眼前的那一刻,贺文杰才明白什么叫前所未的绝望。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感染上这种病。 想到曾婷,贺文杰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就要冲去找她算帐。 “怎么,这是要去算账了吗?” 相较于盛怒之下全无理智的贺文杰,现在情绪已经有些稳定的安琪倒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也觉得有一个人陪着自己也不错。 没错,就算她要堕入地狱,也一定要拉着贺文杰去陪葬! 安琪往外走:“走吧,她也害得的我这辈子毁了,我总得去见见是什么人吧!” 贺文杰也没有拒绝,跟她一直驱车前往曾婷的住处。 可是按了半天的门铃,都没有人来开门的时候,贺文杰就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打开门冲了进去,四处都没有找到曾婷的影子。 “怎么,不在?” 安琪蹙眉问道:“也许是出去买东西了?” 想到了什么的贺文杰冲去了卧室,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脸上全是绝望。 “怎么了?” 贺文杰看着她:“人不见了。” 卧室里属于曾婷的一切全都不见了,不仅是她当初带来的,还有后来他送给她的。 安琪总算是得出了结论:“看来你又是被人给算计了。” 可是谁会在这件事情上来算计他? 贺文杰脑袋一转,难道是靳逸尘? 回想起和曾婷的相识还有醉酒后的事情,现在越想越觉得是掉入了一个陷阱之中。 脑袋已经恢复了冷静的贺文杰对安琪说道:“也许从一开始,对方算计的就不仅是我一人呢?” 安琪面『露』不快:“你什么意思?” 贺文杰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就不相信安琪会不明白他的在意思。 如果对方是真的要对付他一个人的话,就绝对不会将安琪这个无辜的人给卷进来,毕竟他们是夫妻,用这种手段,难道就不知道会让她感染吗? 可是对方显然是在这一点上全无顾忌,所以可想而知,对方的目的绝不是他一个人,而是他们两个! 安琪似是也想到了这一层,恨的咬牙切齿:“究竟是谁?是谁要这样害我们?” 这一刻,她和贺文杰倒是同仇敌忾了。 在从医院来这里的路上,她也知道了贺文杰和曾婷的事情,她这个局外人都看的明白,贺文杰这是着了别人的道儿了。 贺文杰有些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除了靳逸尘,还有谁会有这样的手段,还有谁会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 虽然是早就想到了,可是安琪还是难以置信,那样清风霁月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用这样肮脏卑劣又可怕的手段? 贺文杰笑她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在痴心妄想:“靳逸尘的手段比你想象中还要更可怕!他为了安然,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 也是在这一刻,贺文杰总算是明白了,安然并非不记得谁绑架了她,而靳逸尘也并非是不和他计较,而是要慢慢折磨他,让他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靳逸尘就是要一点一点的让他清楚的看着自己跌入深渊,让他在绝望中挣扎。 安琪眼中也浮现出绝望:“我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 ………… 贺文杰和安琪都极有默契的约定不对任何人透『露』此事,为免被安文庭夫妻两人知道,所以安琪搬回了自己的家中,让他们夫妻二人以为于小两口终于合好如初,还暗自开心。 贺文杰也是一样,为免引人怀疑,每天都会在公司中『露』面,而且因为安老爷子的事情,依然还是和安文庭轮流去医院中守着。 靳逸尘看在眼里,也只是心中冷笑,却什么也没有说。 对他们,这才是刚刚开始! 对简意的赔偿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就算是再继续拖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但这种时候,安文庭却提出了一个条件:让他们如数赔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要跟简意的总裁见一面。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简意方面竟是答应了! “爸,你说他们会不会又使什么手段?”在去简意的路上,贺文杰有些不安的问安文庭。“那倒不会。” 安文庭眼神阴沉:“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把我们安氏『逼』上绝路。” 安氏虽然是不能与四大家族的公司抗衡,但是简意这种公司,也不过是比他们安氏强一些罢了,凭什么这么盛世凌人? 贺文杰知道他的心思,低声说道:“爸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只是到了简意的总裁办公室时,他们两人全都傻了眼,惊讶的就差下巴砸在脚面上。 怎么回事?简睿轩怎么会坐在简逸的总裁办公室里? 一身西装革履的简睿轩少了往日的稚嫩,反倒了多了几分成熟霸道,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应有的姿态。 “听说安总执意要见我?” 简睿轩挑眉问道:“现在已经见到了,安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安文庭和贺文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怀疑,怀疑简睿是在故意为难安氏的话,那么现在他们是在完全能肯定了。 而且他们还能肯定的是,这笔巨额赔偿的事情跟靳逸尘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或许一切就是出自靳逸尘的手笔,全都是他安排的。 如果只是单纯面对简意,他们或许还有力挽狂澜的一线生机,可如果这背后还有靳逸尘的话,那他们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绝望,对安文庭和贺文杰来说,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但贺文杰却已经是沉不住气了,直接质问简睿轩:“是你们陷害安氏的对不对?” 他真的是不明白了,他跟靳逸尘之间的关系无非就是前任男友和现任丈夫而已,为什么靳逸尘就是要盯着他不放,非要将他置于死地才肯甘心? 他现在的人生已经被靳逸尘给毁的如此不堪了,为什么连最后的安氏也要给毁掉? 不过也是因为简睿轩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面对他时没有面对靳逸尘的那种压迫力,否则他也是不敢说出这样的话的。 简睿轩挑了挑眉:“贺总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现在是我简意受了损失,度假中心不能如期开业,你们可知道对简意的重创有多深?现在还好意思跑来质问我?” 简睿轩绝不会因为年纪小而对他们客气,那种傲视一切的姿态真的是像极了靳逸尘。 安文庭拦住了还说话的贺文杰:“简总这是哪里话,我们今天可是带着诚意前来的,就是来和简总谈赔偿之事。” 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低头,这还是让安文庭心中极为憋屈。 “法院都已经判了,难道安总还有异议?”简睿轩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俯视着他们。 “是这样……” 安文庭压下心中的怒气:“我们此次来是想跟简总商量下,关于赔偿,我们安氏是不是可以分期偿还?最近安氏遇到了些波折,一次『性』偿还对我们还真是有些困难。” “依安总的意思,是想如何分期?” 听他这话明显是有希望,安文庭则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分六期偿还,两年之内全部偿还。 简睿轩沉默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简睿轩竖起了一根手指:“一年,一年之内全部还清。” 一年的时间,相信那边一切也都进行的差不多了。 简睿轩还补了一句:“如果不是看在我外甥媳『妇』的面子上,我是连一年的时间也不会给你们!” 就是说他这还是沾了安然的光? 这让安文庭心中愤怒,总觉得自己是被无视了,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这是他根本无法接受的。 虽然他是什么也没有说,但从他的表情中,简睿轩已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的心中嘲讽:自己没那本事,还总想着以上位者的姿态蔑视一切,真不知道究竟是脑袋进水了还是脑残。 简睿轩也懒得理他了,反正该做的他可是全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家大外甥的了。 其实不要说是安文庭了,就连贺文杰也是心里别扭。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要仰安然的鼻息活着,而且想想自己身上已经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因安然而起,贺文杰对安然的感情竟是有些扭曲了。 虽然依然是想要得到她,但目的已经跟从前是不一样了。 从前他是想要好好补偿安然,而现在他是想要将她的骄傲和尊严全毁了,彻底的让她臣服于他,完全是出于一种征服的心理。 这种由爱生恨的心理全在贺文杰的脸上表现出来了,简睿轩真的是为安然感到庆幸,幸好他当初被安琪给抢走了,要不然悲催的就是安然了。 安文庭掩饰起心中不快:“好,就依简总所说的,一年之内安氏必定还清!” 不管怎么样,是争取到了一年的时间,也足以让他们喘息的。 ………… 蓝锐医院。 听完简睿轩带来的录音,安然『露』出不解之『色』:“你为什么不干脆给他们致命一击?” 自从知道安老爷子是被安文庭和贺文杰所伤之后,她对他们简直就可以用恨之入骨来形容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安文庭究竟是怎么下得了手的,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 难道为了金钱地位,真的就可以无视一切,连亲情、人『性』都可以泯灭了吗? 她是真的恨不得把他们送进监狱里去,让他们的后半生都在那里度过才能一解心中之恨。 冷傲绝代靳逸尘回答:“因为逸尘想要保全安氏,更何况一点点的折磨敌人,这是他的处事风格。” 安烨知道靳逸尘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你不必顾及我,安氏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公司而已,就算没有它,我也可以自己奋斗。” 靳逸尘淡淡的回他:“可那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是他留给你的,是希望由你来继承的。” 安烨咬着唇,什么也没有再说。 靳逸尘说他全都明白,也知道让她继承安氏是老爷子一直以来的心愿。 靳逸尘抚着安然的头:“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似是想到了什么的安烨突然抬头问靳逸尘:“听说安琪感染了艾滋,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这事儿还是有一天他在蓝锐医院中看到了全副武装的安琪,以为她又要使什么幺蛾子,所以暗中跟着她,听到了她和别人的通话才知道的。 蓝谨之不许安琪进入蓝锐医院,但蓝锐医院的医疗水准是t市最高端的,而且安琪也怕有人会认出她,所以才会全副武装的前来检查吧! 只是她武装的虽好,可还是被安烨给认了出来。 听了他的话,安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什么,安琪感染了艾滋?” 虽然她是真的讨厌安琪这个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安琪真的是个洁身自好的人,除了勾引过贺文杰之外,真的是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过,甚至是连暧昧都没有。 由此也可见,当初安琪是真的发自真心的爱着贺文杰。 所以安琪感染艾滋,安然是真的不相信是出于男女关系。 难道是她沾染了什么不该沾染的? 就在她困『惑』的时候,靳逸尘说道:“感染的不仅她一个,还有贺文杰,而且是他让安琪感染的。” 所以说,是贺文杰先被感染的? 安然彻底震惊了,让贺文杰感染,他是怎么做到的? 贺文杰在这方面可是有洁癖,所以不可能在外面胡来,就算是有需求,也一定会使用安全措施的,怎么可能会被感染? 蓝谨之笑了笑:“这你就得问傲绝了,是他安排的,贺文杰也是心甘情愿上套的。” 安然顿时觉得,跟他们相处智商真的是不够用,随时都处在要充值的状态中。 靳逸尘笑着柔声对她说道:“这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也不必沾手,放心交给我就好!无论是伤害过你的人,还是伤害了爷爷的,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所有的事情都让他来做,她的手不该沾染上这些不干净的一切。 康擎炎故意剧透:“接下来还有更加精彩的呢!” 安然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在她的认知了,就是将安琪和贺文杰感染的事情透『露』出去,让他们身败名裂,这种报复就已经够狠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 靳逸尘从抽屉中拿出一份文件先交给了交烨:“你先看吧!” 原本就好奇的要死,见安烨震惊的站了起来,安然就更加好奇了。 所以不等安烨给她,就凑过去看,这一看受到的惊吓绝不比安烨轻:“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搞错了?” “不可能。” 靳逸尘淡然的开口:“而且这件事情爷爷从一开始就知情。” 想到安老爷子一直以来的表现,安然恍然大悟:“难怪!” 安烨却是邪恶的扬起了唇角,冷笑着:“不知道当安文庭知道这个真相之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对于自己的亲生父亲,他从来都是直呼其名的。 当初他答应安老爷子回到安家,完全是出于对安然的考虑,是不想让她背上他这个负担,是想让她过的轻松一些,所以才提出让安然一起回安家的请求。 可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那个道貌岸然的亲生父亲却一直认为他的存在是一种耻辱,所以不仅对他这个亲生儿子不闻不问,连带着让安然也受到了影响,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 但谁会想到真相竟会是这样? 安烨都不知道是该对安文庭落井下石,还是该对他表示同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0章 残酷现实 父子,对他们这对父子而言应该是最为尴尬的关系。 靳逸尘对他们两人说道:“这件事情你们两个静观其变就好,毕竟你们名义上还是安家的人,你们掺和进来不好。” 如果被人抓住什么把柄的话,那对他们姐弟二人的影响都不好。 ………… 几天后,突然暴出了新闻,去医院检查的贺文杰和安琪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撞破,而且剧医院中的知情人士透『露』,他们夫妻二人全都被感染。 这个消息瞬间在t市引起了轰动,安文庭近来一直忙于公事所以没有关注网络上的新闻,至于公司中知情的下属因为想要保住饭碗,对此事也是绝口不提。 倒是周月琴,难得轻松下来出门打牌,但却被平日那些交好热情的牌友全都给拒绝,尤其是一个个怪异眼神让她极为不舒服,根本就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一个牌友暗中告诉她原因之后,周月琴只觉得如五雷轰顶,浑身冰凉,连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一个人站在原地出神了许久。 束手无策的她一遍遍的拨出安文庭的电话,但一次次回应她的都是机械的女声:无人就答。 失魂落魄的她立刻叫了出租车去了安氏。 冲进安氏的总裁办公室,周月琴像疯了一样的将办公室内的下属全都往外赶:“出去,都给我出去!” 周月琴从来不会干涉他的公作的事情,而且许多时候还会适时的给他许多好的建议,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夫妻二十多年,早就没了当年的海誓山盟,可是安文庭对她这个妻子还是极为尊重的。 除了安烨母亲的那个失误之外,再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周月琴的事情。 见她突然冲进来发疯,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安文庭也是怒了:“你发什么疯?” “我就是疯了!” 周月琴冲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让他们全都滚出去!” 看她双眼腥红的样子,安文庭咽下了到嘴边的指责,对下属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办公室里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安文庭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怒声问道:“什么天大的事情值得你这么失态?” 什么天大的事情?是天塌了好不好? 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倾泄而出,虚弱的走到沙发边瘫坐了下去。 这时候,安文庭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立刻过去坐在她的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接到电话赶回安家豪宅的时候,安文庭正襟危坐,周月琴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双眼通红。 询问的眼神投向一旁的贺文杰,但对方耸了耸肩,表示也不知情。 他在办公室中接到了安文庭的电话,所以就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一路上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只表示要等安琪回来。 “爸,妈,究竟怎么了?” 安琪从来没有看到过父母这种样子,所以心中也是颇为担心。 刚止住眼泪的周月琴又是泪眼婆娑,拉住安琪的手:“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你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 听她这话,再加上近来扑天盖的新闻,虽然她和贺文杰在极力压制,可也知道事情是瞒不住的,所以也明白周月琴指的是什么。 “妈……”安琪也是哽咽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虽然也是心疼,但还能保持冷静的安文庭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怎么都会……” 贺文杰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明后,周月琴像疯了一样的跳起来撕打着贺文杰:“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的女儿!” 此时的贺文杰什么也没法对自己辩解,只能任周月琴打他,心中对靳逸尘和安然的恨意越发强烈了。 “冷静点儿,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该怎么办!” 面对安文庭的劝解,愤怒的周月琴却听不进去:“他害了我们的女儿,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我怎么可能冷静?” 他也恨贺文杰,可是现在这样发疯又能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于事无补吗? “妈,你别打了!” 安琪上去阻止了周月琴:“他也是受害者。” 这段时间和贺文杰的单独相处,再加上同病相怜,所以安琪对他倒是多了几分体谅,想起两人曾经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心是也是不胜唏嘘。 周月琴心疼的抚着安琪漂亮的脸颊:“我可怜的女儿,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要向着他说话?” “妈,真的不怪他,他也是被人陷害才会这样的!” 冷静的安文庭听出了弦外之音,沉着脸问贺文杰:“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经常和贺文杰一起外出见客户,自然是少不了去那种声『色』场所,每一次贺文杰都那种女人退避三舍,就连逢场做戏都是不可能去做,每次从那种地方出来,都会直接去洗澡消毒,连里里外外的衣服都会换了。 像他这样洁癖严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去外面胡来? 所以安文庭相信这其中定有隐情。 直到听完贺文杰的讲述之后,就更是应证了自己的猜测。 周月琴像是被点炸了一样:“安然那个贱人,竟然是她害了我的女儿!” 完全是一副要和安然同归于尽的样子:“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别胡来!” 对于安文庭的警告,周月琴彻底歇斯底里了:“那个贱人都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了,你还要让我不言不语吗?” 以前有安老爷子顶着,所以他们不敢对安然怎么样,现在安老爷子不过是个活死人,怎么她还得忍气吞声? 安文庭长叹了一声:“别忘了安然现在是靳家的人,是靳逸尘的妻子!” 去和她拼命,且不说有没有那个资格,他就想问问,能敌得过靳逸尘吗? 最后还不是大仇未报,却被靳逸尘给算计进去了? 这种蠢事的教训难得还不够吗? 周月琴也知道安然有靳逸尘护着,他们根本不可能对她怎么样,可是什么也不做的话她真的不甘心! 周月琴的心中已经想出了几种让安然生不如死的法子,真的是恨不得看到她痛哭流涕、生不如死! 安文庭虽然也是极不甘心,但至少还能保持冷静:“先给两个孩子治病吧,将病情控制住才是当务之急。” 这个世界上那么多感染了艾滋的人,有很多人不是因为积极治疗过得很好吗? 安文庭第一次后悔当初没有对安烨这个儿子好一些,就算安琪出了什么事,至少他还有儿子在。 可是现在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拼尽一切保住这个女儿。 在吃了这么多亏之后,安琪也是学乖了,也不敢再去肖想靳逸尘:“妈,爸说的没错,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要治病。” 周月琴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问安文庭:“你打算怎么做?是在国内治疗还是送他们两个出国?” 安文庭认真考虑了很久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先在蓝锐医治吧,国外的医院,也需要时间去确认下。” ………… 蓝锐医院。 刚刚抽过血的安文庭等在外面,看到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就立刻上前着急的询问:“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好端端的,怎么也没有想到安琪竟会出车祸,但医院血库中血浆告急,所以医生只能联系了安文庭。 “血型不匹配,你还是尽快联系下别的家人,让他们赶快过来。” 安文庭愣了下:“我的血型怎么可能跟我女儿不匹配呢?” 医生淡然的有些冷漠:“你是b型血,可是病人是a型。” 这样一句话,让安文庭像是坠入了深潭之中一样。 他和周月琴都是b型血,怎么会生下一个a型血的女儿?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安琪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安文庭像是疯了一样扭头就跑,完全不在意手术室里安琪的死活。 看着他的发疯的背影,医生唇角扬起了一抹冷笑,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蓝谨之恭敬的说道:“谨少,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 蓝谨之淡笑着:“别急,他还会回来的。” 看医生一脸茫然,蓝谨之也没有多余解释,拍了拍他的肩膀:“总之你就按他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安文庭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初听到他们夫妻二人和安琪的血型不匹配会失控,但他很快就会冷静下来,因为他需要更多确凿的证据。 就算是要去斥责给他戴绿帽的周月琴,他也必须有确凿的证据在手中。 以安文庭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原谅周月琴,绝对会和她算账的。 可这事儿牵扯到财产分割问题,他怎么也不可能在这之前将去找周月琴摊牌。 蓝谨之刚转身离开,果然如他所说的安文庭去而复返,要求和安琪做dna鉴定,因为有蓝谨之的吩咐,医生自然是不会拒绝。 在等待结果的一周中,安文庭觉得是他生命中最漫长,也最可怕的一周。 在这一周中,为了不让于周月琴发现端倪,他依然还是像从前一样尽着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的责任,甚至还交待了医生,不许告诉任何人他曾第一个赶到医院为安琪献血的事情。知道了安文庭做亲生鉴定的事情,依偎在靳逸尘怀中的安然长叹了一声:“知道自己倾尽所有疼爱的女儿竟然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安文庭心中究竟做何感想。” 她是真的很想去问问安文庭,究竟有没有后悔过,究竟有没有后悔对安烨这个亲生儿子的冷漠无情。 如果他当初肯对安烨好一点,如果他当初不是对安烨的生死视而不见,安烨也不会对他彻底死了心,当没有他这个父亲。 “这是他应得的。” 想起一直以来安老爷子对安琪的态度,安然心中更加难过:“如果安文庭能对安烨好一些,爷爷可能也不会在乎安琪的出身,也会当她是亲孙女一样疼着。” 但靳逸尘却和她持相反的意见:“爷爷之所以对她们母女没什么好脸『色』,全都是因为她们贪心不足、欲求不满,是她们想要独占一切。” 安然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你说她们这是何必呢?” 靳逸尘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的哄着她:“你现在怀着孕,就别想那么多了,心无旁骛的休息就好。” 安然不满的撅起了嘴:“你都快把我养成头猪了!” 自从怀孕之后,靳逸尘就更是什么也不肯让她做了,每天除了吃就是肯的,完全是就跟养猪是同一方式,以致于她现在脸圆了一圈。 贺文杰抚着她柔弱的小肚子:“你每天除了吃面条之外什么也不吃,我都担心你会营养不良。” 别的孕『妇』过了那段孕吐的时间都会变得胃口大开,可是她这孕吐像是过不去了一样,除了那个简朴的酸菜面条之外,还是什么也不能吃。 为了给她补充些营养,就算明知道她会吐,就算自己明明会心疼,还是会在她泪眼汪汪的时候『逼』着她喝下些滋补营养的汤汤水水。 虽然是吐掉了不少,但多少都会有一些留在胃里,会被身体吸收吧! 如果放任她只吃面条,他真的是怕她会营养不良,等到生孩子的时候越发瘦的不像话。 靳逸尘捏了捏她的腰,还是能清楚的『摸』到她的肋骨:“都瘦成这样了,哪里胖了?” 安然翻身起来抗议:“你是非得把我养成猪才满意吗?” 靳逸尘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养成猪也好,除了我之外别人谁也不会喜欢。” 最近文琛玺那家伙可是借着来送面条的机会跟安然多了许多相处的时间,他能从那家伙的眼中看到越发浓郁的深情。 如果不是为了安然的话,他早就将那家伙一脚给踢出去了。 只要想到文琛玺,靳逸尘就酸水直冒:“我说,你以后能别跟文琛玺那样说说笑笑的吗?” 安然愣了下,为避免他这个酸坛子又吃没必要的飞醋,她可是很小心的收敛,连跟文琛玺道谢都是程式化的,怎么在他眼里就变成说说笑笑了呢? 靳逸尘像个没长大的男孩儿一样,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反正我看他总给你献殷勤,我心里就不舒服。” 跟这男人在一起越久,安然就发现在针对她的事情上他越是小气,可是这种小气让她丝毫不厌烦,而且还觉得挺可爱的。 『揉』着他俊美的脸颊:“好了,对我来说,有了你其他的所有人,就算是皇太子也全都是过眼云烟,根本入不了眼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配合着坚定果绝的表情,将自己的心意清楚的传达给靳逸尘。 果然是见他笑开了,双手揽住她的腰:“我就知道在你眼里我是最好的!” 霸道高冷总裁这么孩子气,如果被商场中那些对他闻风丧胆的人看到,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两个闲扯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将话题又拉回到了正题上。 “你说爷爷当初究竟是怎么知道安琪的事情的?” 对于安琪的身世安然虽然是极为意外,但更意外的却是安老爷子竟然一直知道此事,而且一直闭口不提,将这个秘密隐藏了这么多年。 靳逸尘平静的说道:“听成爷爷说是当年安琪感冒被送到医院的时候知道的。” 当然,安老爷子当年暗中查了安琪的身世,清楚的知道了一切。 当年周月琴和安文庭两人新婚不久就出了车祸,当时的安文庭为了保护新婚妻子受了重伤,虽然后来捡回了一条命,但却落下了男人功能『性』的问题,在房事上总是有心无力。 开始时,不管安文庭怎么发脾气,周月琴都还能忍受,还会积极的鼓励他,可是慢慢的,她就失去了耐心,再也没有心情去面对总是暴躁如雷的丈夫。 经常借口出去学画的周月琴在外面认识了一个流浪画家,那个一贫如洗的男人在她最为脆弱,也最需要男人滋润的时候给了她无尽的温柔。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一拍即合,甚至还在外面租了房时常厮混。 当然了,那个所谓的画家需要的也不过就是周月琴的钱而已。 直到有一天,周月琴突然发现自己有了四周的身孕! 那个流浪画家本就是对她逢场作戏,怕惹出什么『乱』子来,知道怀孕的事情后骗了周月琴一笔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知所措的周月琴正想打掉这个孩子的时候,安文庭竟是奇迹般的康复了! 但是医生告诉她,虽然安文庭的身体是没什么问题了,但以后能不能生育却是不得而知。 这个结论让原本铁了心要打掉孩子的周月琴迟疑了。 如果将来安文庭真的不能生育了该怎么办?那他们岂不是连个孩子都没有了?他们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夫妻的感情又该如何维系下去? 她可不想和安文庭离婚,失去安家夫人的这个身份。 所以最终,她决定了李代桃僵,将腹中和流浪画家的孩子说成是安文庭的。 说来也是巧,安琪晚产了二十天才出生,将时间误差给中和了不少,再加上周月琴一开始的打点,安文庭丝毫没有对这个自认为早产了几天的女儿产生任何的怀疑。 也不知道是不是合该项安文庭戴这顶绿帽子,安琪的长相虽然跟他一点也不像,但也不像那个流浪画家,而且像极了周月琴,女儿像母亲完全不会让人起任何的疑心。 就这样,安琪这个唯一的女儿是在安文庭的极至宠爱之下长大的,并她寄予了所有的希望。 周月琴的确没有再怀孕,这让她越发的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庆幸自己幸好留下了安琪。 但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平静了多年后,安文庭竟又冒出了一个儿子! 而且还是在安文庭被判不孕之后强抱了一个下人有的孽种,她当然是无法接受也绝不相信。 可安老爷子将亲子鉴定放在了他们眼前,让她只能吞下这口恶气。 好在安烨自己本身体弱多病,又极为仇视安文庭这个父亲,安琪又极为争气,结果在安文庭的眼中由始至终都只认她这么一个女儿。 只是纸终是包不住火的,真相终有一天会被暴出来,只是这一天,安老爷子比他们所有人都早知道了二十年。 安然难以置信的摇头叹息:“周月琴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一直觉得周月琴是个强势的女人,可没想到她还这么的有心计,竟然能做出这么荒诞的事情来。 靳逸尘才不管他们,理所当然的冷眼旁观:“看他们狗咬狗也不错。” 反正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让周月琴母女失去一切,让她们将从前亏欠安然的全都偿还回来! ………… 亲子鉴定的报告终于拿到了手中,可怕的事实最终将他心中最后那么一点点的期望也全都扼杀,残酷的告诉着他另一个事实。 安琪,他付诸了所有心血和父爱的女儿,又恨不得倾尽家财为她治病的女儿,现在却来告诉他不是亲生的,这让他怎么接受?上天这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呆呆的拿着那份dna鉴定报告,安文庭也不知道在医院的走廊中坐了多久,直到愤怒彻底取代了无助,双眼腥红的他马力全开驱走回到了家。 “你回来了。” 看到安文庭回来,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异常的周月琴还是悠闲的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剧。 就是这个女人,蒙骗了他二十多年,让他全心全意的养了别人的女儿二十多年,这让安文庭觉得完全就是对他的侮辱。 越想越是愤怒的他上前撕住周月琴的衣领将她强行拽了起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抽了上去:“你这个贱人!” 因为强大的冲力失去重心倒在地上的周月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竟然打我?” 他们夫妻二十多年,虽然有过争吵,但安文庭却从来没有对她对过手,而且每一次争吵过后也都会想着法儿的哄她开心,让她觉得自己比别的女人真的是要幸福的多。 可是现在,他竟然打了她! 这是周月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她像是疯了一样的爬起来,冲上去捶打安文庭:“安文庭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打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1章 涉嫌谋杀 “我为你生女儿、『操』持家务一辈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安文庭抓住她的双手,冰冷的声音中全无一丝的感情:“那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 周月琴愣了下,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安文庭冷哼了一声,将她的手甩开:“我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 然后将dna报告丢到她脸上:“自己看,你的那个贱种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惊慌失措的周月琴步步后退,都隐藏了二十多年,连她自己都要忘记了,他怎么会知道? “你……你在胡说什么?”周月琴努力的强做镇定。 气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安文庭根本懒得再跟她说什么:“离婚文件我会让律师准备好,你立刻马上和你生的那个贱种从我安家消失!” 一听他要离婚,周月琴立刻说道:“我不离婚,我绝对不会同意离婚的!” 当年她还是在校的学生,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安文庭,知道他是富家子,是能让她摆脱贫穷的人,所以就千方百计的制造与他见面的机会,依照他的喜欢打造自己。 终于,在她毕业后就成功嫁给了安文庭成了有钱人家的少夫人。 这二十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出去工作过,也未曾自己赚过一分钱,完全是依附于安文庭生活。如今她已经人老珠黄,如果离婚了的话,她该怎么生活? 况且她并不无知,知道因为她过错导致离婚的话,她是真的什么也拿不到。 一无所有的被赶出门,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在此时安文庭的眼中,周月琴根本不是与他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妻子,而是欺骗他、戏弄他的下贱女人。 一脚将她踢开:“你以为这顶帽子我还会戴吗?” 周月琴抓住他的胳膊:“文庭,安琪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是她有哪点比亲生的差了?这么多年,她不是一样带给了你许多欢乐吗?你也很疼爱她,我们一家人一直过的很幸福不是吗?” 她想要以情打动他,但现在的安文庭哪里听得进去她这些话? 对他来说,过往的一切全都是对他的侮辱,对他的欺骗,他怎么还允许这一切继续下去? 不由分说的拽着她就往外走,直接将她扔出了门外。 “从今天起,带着你的那个孽种滚出安家,从今以后不许你们母女二人再踏进安家一步!” 真到察觉到闪光灯的闪烁,一直沉浸在自己情绪中安文庭这才意识到了记者的存在。 ………… 原本在vip病房中的安琪被转到了普通病房,后来连医『药』费都被中断,医生催着要让她出院。 大闹病房的安琪直到见到周月琴才冷静了下来。 “妈,你总算是来了!” 看周月琴戴着大墨镜,安琪蹙起了眉头:“妈,病房里你戴墨镜做什么?” 伸手就摘掉了周月琴的墨镜,后者条件反『射』的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可即便是这样,安琪依然是看到了她眼角的可怕一片青紫。 “妈,这是怎么了?” 拉下她的手看着周月琴脸上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周月琴还没来得及回答,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护士不屑的冷哼了声:“还能是怎么回事?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是被人给打的呗!” 安琪娇纵的问道:“是谁?是谁打的你?” 护士接着代周月琴回答:“给自己丈夫戴了顶绿晃晃的绿帽,除了丈夫之外还有谁?” 怎么可能? 在她的记忆中,父母感情向来极好,就没有什么过过脸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是父亲打的? 而且……见不得人的事情、绿帽是什么意思? 安琪恨恨的瞪着护士:“你什么意思?小心我告你诽谤!” “哟!” 护士阴阳怪气的嘲讽:“还真当自己是安家大小姐呢?你还是先问问你妈,你的亲爸究竟是谁吧!” 安琪震惊的看向周月琴,见她低垂着头,一副做错事样子,心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妈,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亲爸是谁?” 她是安琪,是安文庭的女儿,是安家唯一的大小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见周月琴一直咬着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安琪越是是心焦了:“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护士倒是挺热心,掏出手机就打开了娱乐八卦的页面:“给,你自己看看吧!” 手机中全都是周月琴被安文庭怒打的图片,安然难以置信的盯着图片中面容扭曲的安文庭,实在没办法想象,那就是她认知中与妻子恩爱的好丈夫。 护士继续热心的凑上前给她点开了视频:“你看看,还有视频呢!” 看过了视频,安琪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不是安文庭的亲生女儿,她不过是母亲和不知所谓的野男人**后的孽种而已! 亏她从小到大一直叫安烨孽种,叫安然野种。 现在想想真是天大的讽刺! “不,这不是真的!” 安琪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狠狠的将手机摔在了地上:“不是这样的!” 随即拉着周月琴,眼中充满了期待:“妈,你快说,这些都是假的,全都不是真的!” 周月琴眼中溢满了泪水:“小琪,是妈对不起你。” 是她的错让女儿承受了这么多。 所以说,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不是安文庭的女儿! 安琪像是疯了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护士得意的笑着捡起手机离开了病房,在医院走廊的尽头,对等那里的邵致远说道:“先生,你交待我的事情全都办妥了。” “很好!” 邵致远没有再说什么,塞给护士一个信封之后,径自离开了医院。 安琪身世的丑闻事情网上闹的沸沸扬扬,贺文杰不可能不知道。 他真没想到,自己挑来挑去,竟挑了一个连亲生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真是荒诞的可笑! 既然如此,那岂不是说他和安文庭的翁婿关系也不复存在了吗? 不行,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失去安文庭的支持! ………… 听完邵致远的汇报,安然倒是大感意外:“没想到安文庭竟然还能接受贺文杰!” 连安琪这个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都不认了,可是却能接受贺文杰这个女婿,这实在是让她感到费解。 其实就算安琪和他全无血缘关系,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抚养疼爱了二十多年,难道这份亲情真的就可以说放就放吗? 都说生恩不及养恩大,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难道就能因为血缘二字真的就可以割舍得了这份亲情吗? 不过这也是她这个局外人的观点而已,也许人家会说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 就连靳逸尘也不得不感叹:“贺文杰还真是有两下子。” 贺文杰能将安文庭降服,还真是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现在的安文庭是真的一无所有,而造成这一切的在他看来全都是周月琴母女二人,所以贺文杰适时的同仇敌忾能让他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把贺文杰看成是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可倾诉的对象。 “你要说的应该不止这些吧?” 靳逸尘挑眉问邵致远:“你不会只想告诉我,贺文杰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去给孤苦无依的安文庭尽孝吧!” 邵致远笑了笑:“当然不是。” 随后收敛起笑容,正『色』说道:“现在颓废到借酒浇愁的安文庭已经将安氏的全权交给了贺文杰负责。” 所以说,这才是贺文杰最终的目的。 安然嗤之以鼻:“倒是没看出来,贺文杰还真是个挺有心计的人。” 她从前怎么会以为贺文杰是个清高出尘的男人呢? 靳逸尘笑了笑:“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 安然生气的将手中的牛『奶』放回桌上:“不行,绝对不对把安氏交给他!” 安氏是安老爷子毕生的心血,是要交给安烨的,怎么能落在贺文杰的手里? 等安老爷子醒了,她怎么对他交待? 靳逸尘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拍着她的背:“就先让他得意上几天,到时候再收拾他。” 冷静下来的安然问邵致远:“安琪呢?” 邵致远落井下石的再次笑了:“她现在没了安家大小姐的身份什么都不是,只能和周月琴一起租住在一间公寓里,天天对自己的母亲大呼小叫的埋怨。” 甚至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切断了跟周月琴的关系,跑去对安文庭表忠心,说什么不管到了任何时候都只有他这一个父亲。 对于周月琴,她自然是站在和安文庭同样的立场上,对周月琴各种讨伐。 但是最后的结果却让她失望了,安文庭将她赶了出去。 其实她不明白,对于安文庭来说,她比周月琴更是让他难以面对。 她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愚蠢,安文庭要怎么面对? 听完邵致远的话,安然是真的觉得心寒,不管怎么说周月琴都是她的母亲,她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连亲生母亲都抛弃? 在她还同情周月琴的时候,邵致远补上了一句:“对了,忘了说,周月琴恐怕也知道安琪这个女儿靠不住,所以带着母女两个仅有的钱一声不吭的走了。” 呃…… 所以说,这母女两个其实都是一丘之貉,她是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同情心。 现实果然又一次给她上了一课,同情心不能『乱』施啊! ………… 对周月琴母女的情况,安然也只是听听而已,就算她们真的身无分文了也不关她的事。 在家呆着实在无聊的安然难得被靳逸尘允许出去放风,虽然是有保镖司机都跟着,可是对于终于能够独自走出家门的安然来说,是真的就是质的飞越。 或许是因为有了孩子的缘故,安然去商场首当其冲去逛的就是婴儿用品店。 看着也些漂亮的女婴衣服,她是由衷的希望自己的孩子会是个女儿。 可是想到了靳逸尘还有靳老爷子,他们应该会盼着能生个儿子吧! 因为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所以只是逛了逛什么都没买就去给自己买了些东西。 眼前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安然迟疑的四处寻找,可是她四处找遍了,却都没有再见到那个身影。 “难道是我看错了?”安然困『惑』的喃喃自语。 这是t市最端的商场,以安琪目前的情况是怎么也不可能会来这里吧? 安然摇了摇头,买齐了需要的东西之后,在保镖的陪同下离开。 只是到了商场门口,再一次见到了安琪的身影,安然才确定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 可是……她依偎着的那个男人,怎么看也比安文庭只大不小吧? 看安琪和那个满脸横肉、一脸猥亵的男人的样子,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向来注重颜值的安琪竟然会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还真是稀奇。 但问题是安琪的情况t市中无人不知,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接受她?难道就不怕被感染吗? 还有,贺文杰就一点也不在意吗? 安然呆站在原地,许多的疑问竟是让她忘记了避嫌的躲起来,甚至是忘记了收回自己的目光。 所以当安琪察觉到的时候,她想收回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似乎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安然,依偎在男人怀中的安琪愣了下,随即脸上现出愤恨还有羡慕交织在一起的表情。 也难怪,当初的安琪高高在上,完全是安然高不可攀的存在。 现在这种关系虽然仍存在,但却掉换了个位置,是安然让她高不可攀。 而且让安然看到了她最为不堪的样子。 没错,她现在就是靠着陪这些又老又丑的男人吃饭喝酒,让他们在她身上发泄那些不能让妻子,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变态**来换取金钱满足自己的生活。 现在的她就是这么卑微,就是这么的下贱,可这一切究竟是带给她的? 如果不是因为安然,她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地步? 安琪越想越愤怒,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也因为仇恨变得扭曲。 她想要把安然的脸给撕个粉碎!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按这样去做的。 推开老男人就向安然冲了过去,心中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拼了自己的『性』命,能除掉安然肚子里的孩子也算是值了。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走到安然身边,就已经被保安给截住了。 凡是会对安然有威胁的人,靳逸尘都已经将照片给这些保安看过并让他们牢记,安琪自然是不会被遗漏。 “放开我!” 被阻止的安琪怒目盯着近在咫尺的安然,就像是疯了一样:“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安然,都是你,是你害了我!” 安然定定的看着现如今的安琪,回想起曾经那个总是像出水芙蓉一样清新脱俗,时记都保持着优美仪态的安琪,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如果她不是太贪得无厌,如果她能稍懂得知足,又何至于会落到如今这种地步? “先生。” 一个黑衣保安走到老男人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面无表情:“你的女伴应该是这里有问题,我建议你还是赶快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 这是靳逸尘交待过的,只要安琪再敢『骚』扰安然,那就直接送往精神病院就好。 老男人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知道面对的人不是自己能惹的,更何况安琪不过是一个消遣解闷的玩意儿而已,他可没傻到为了她出头让自己身陷于麻烦之中。 所以只想赶脱身的他连忙摆手:“我不认识她,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说完后,就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到安琪被精神病院的车带走,安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超差,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当初初到安家的情形。 “你好,我叫安琪,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当时,安文庭夫『妇』两个对她冷眼相对的时候,是安琪率先对她释放了善意。 从回到安家后,身体一直不好的安烨就被送往了医院,因为当初情况危急,安老爷子根本无暇顾及她,每一天放学后她都不敢回那个所谓的家,一个人在街边闲逛。 那段时间也是安琪每天陪着她,和她一起上学,等她一起放学回家。 因为有安琪的陪伴,周月琴虽然还是对她冷眼以对,但却让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如果不是后来周月琴不断对安琪灌输不该有的思想,如果不是因为安琪嫉妒安老爷子对她的疼爱,或许一切真的会不同。 “少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保镖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安然深吸了一口气,不去再想那些如果可能之类的假设。 安琪之所以会有今天,全都是咎由自取而已! 回到家的时候,接到保镖电话的靳逸尘也正好回来了。 “怎么样,今天安琪那个疯子没有伤到你吧!” 靳逸尘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会被安琪那个疯子给伤到。 安然淡笑着摇头:“放心吧,我没事。” 有这么多保镖跟着她,安琪就算再发疯也近不了她的身,怎么会有事? 靳逸尘却还是不放心:“在那些碍眼的家伙解决掉之前,你不管去哪儿都必须得有我陪着!” 言下之意就是,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他在她就不能再上街了? 早就知道会这样! 不过因为清楚他对自己的担心,而且她也不想让孩子有任何的意外,所以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 贺文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意气奋发过,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将全世界都握在了手中。 安文庭因为受了刺激,每天都是喝的酩酊大醉,现在他才能将安氏真真正正的握在自己手中,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爸,不管安琪是什么身份,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你也永远都是我的父亲!” 而且他在第一时间和安琪办理了离婚手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离婚后也一直以儿子的身份陪在安文庭的身边。 他用这样的承诺取得了被亲情彻底击溃的安文庭的信任,也让他一步步的将安氏在握在了自己手中。 就算感染了艾滋又能怎么样?他只要成为人上人,还有谁敢对他说三道四? 至于安琪,她的情况他全都知道,可是她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还有曾婷,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就算是上天入地也一定要找到她,让她明白欺骗他的下场是什么! 但突然秘书带着警察冲进了总裁办公室中。 “这是怎么回事?”贺文杰蹙起眉头问道。 秘书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贺总,这两位警察同志说你涉嫌一起谋杀案,说……说是要请你回去配合调查。” 最近安氏这是怎么了?和简意的合作弄了个得不偿失,搞的公司不得不开源节流辞退了一批员工;接着又接连暴出丑闻,让安氏的形象大落;再后来总裁意志消沉,整天都在自我颓废,完全不理公司。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代理总裁,可是又来了个涉嫌谋杀,要被请回公安局去配合调查。 说是配合调查,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出来。 贺文杰心中一震,难道安老爷子的事情暴『露』了? 虽然他心中这样想着,可是却是不动声『色』:“警察同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谋杀案?我向来奉公守法,可是从来不做违反『乱』纪的事情。” 警察也是丝毫不退让,公事公办的态度:“有没有违反『乱』纪那不是贺总一句话能确定的,还请贺总配合我们的工作。” 知道是无论如何也得走这一趟的,贺文杰只能说了句:“我要联系下我的律师。” 警察倒是没有为难他:“可以。” 靳逸尘接到消息的时候,贺文杰早就已经在公安局刑警队里了。 “我说,你不可能这样一点儿行动都没有吧!” 对于冷傲绝的询问,靳逸尘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看着窗外的夜『色』,双眸也眯了起来:“是时候该收网了。” 他做了这么多前期工作,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任何人有翻身机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2章 狱中自尽 冷傲绝知道靳逸尘是不可能对此事全无做为的。 警察为什么会带走贺文杰?如果不是他暗中提供线索的话,警察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查不到贺文杰头上。 靳逸尘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这个明天让人送去刑警队吧!” 冷傲绝拿起文件袋,拿出里面的东西看了眼,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有了这些东西,贺文杰估计是要将牢底给坐穿了。” 里面全都是贺文杰在安氏做的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有就是他故意谋杀安老爷子证据。 至于安文庭,他毕竟是安老爷子唯一的儿子,而且他现在也已经彻底的崩溃了,所以就算让他呆在外面,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 冷傲绝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我立刻让人送去。” 靳逸尘没有再说什么,倒是冷傲绝心中明白,他这是在下逐客令的节奏。 这个家伙,从认识那天起就是这样,总是做过河拆桥的事情,对他们几个就像是使唤自家下人一样,不过谁让他们犯贱,还都上赶着被他给虐呢? 冷傲绝刚走,安然就进来了:“怎么样,是不是都结束了?” 靳逸尘脸上绽开笑容,牵起安然的手:“怎么不在房间休息?” “我看傲绝走了,就下来了。” 安然伸手抚上他英俊的脸:“是不是很累?” 想到他这些日子来的疲惫,安然是真的很心疼,而这些疲惫全都是她带给他的。 如果不是因为遇见她,他应该会过的轻松一些,应该会活的愉快一些。 明白她心里在的想法,靳逸尘牢牢的将她拥入怀中,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傻瓜,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很开心,因为你是最爱的人!” 因为有确凿的证据,贺文杰成功被判了刑,接下来的日子他将会在狱中度过,至少十年之内是不可能再出来兴风作浪了。 而安氏,也因为如此也成功的由安烨接手。 因为之前安烨曾暗中收购了不少安氏的股份,加上在靳逸尘身边的磨练,安氏很快就走了正轨。 但这些都不是让安然最为高兴的,最高兴还是安老爷子终于醒了过来! 虽然因为脑溢血的原因只能坐在轮椅上,可是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至少还活着! 安老爷子拍着安然的背:“行了,你这丫头,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哭?” 喜极而泣的安然抹着眼泪:“爷爷终于醒了,我高兴呀!” 安烨眼中也溢满了泪水:“爷爷,你要是再不醒过来的话,小然说不定就要去召魂了。” 安老爷子本能的问了出来:“招谁的魂?” 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啼笑皆非的拍着她的脑袋:“你这丫头,怎么还信这些东西?” 靳老爷子接口说道:“这不是病急『乱』投医吗?” “你这老头子如果再不醒,我以后就不让你的曾外孙认你。” 听了靳老爷子的话,再低头看安然的肚子,这才发现在他昏『迷』的时候竟已经是圆滚滚的了。 安老爷子两眼放光:“这是要生了?” “是啊!” 安然抚着肚子:“爷爷的曾外孙这就要出生了。” 安老爷子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出生?” 不等安然回答,安烨已经迫不及待的回答:“爷爷,还有两个月我就要当舅舅了。” 看他那么高兴,靳逸尘忍不住的泼冷水:“我还要当爸爸了呢!” 向来喜欢和他呛声的安烨只是淡然的回了他一句:“外甥像舅。” 所以说,是亲爹又怎么样?他的外甥生下来就像他这个舅舅,气死靳逸尘。 果然,靳逸尘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回头小声的向安然确认:“有这样的说法吗?” “……”在安烨的注视下,这要让她怎么回答? 最终,两不得罪的她摇摇头,一脸的茫然:“应该有吧,但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看着小辈们环绕在身边,安老爷子心中备感温暖,可是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竟能他痛下杀手,安老爷子心中就涌起无尽的哀伤。 难道他这个父亲真的就那么失败,真的就那么让他恨吗? 似是看出了安老爷子的心痛难过,靳老爷子出言安慰他:“我说安老头子,你也别想那么多,我们老了,后辈们的事情就放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是对是错,让他们自己去琢磨。” “看看我,”靳老爷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那个儿子做的糊涂事还少吗?差一点让连我唯一的孙子都让他给毁掉,可是我现在还不是照样轻松自在的活着吗?” “他愿意怎么折腾,我就随他去,到最后就算逸尘真做了迫不得已的决定,我也绝不会拦着!他那么大个人了,总能对自己的决定负责任!” 听了靳老爷子的话,再想想靳家那些个破事儿,安老爷子还真是觉得心中有些豁亮了。 但对于安文庭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小然、小烨,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不想追究,毕竟是父子一场,就当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就算剩下的岁月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他也认了! 安然挽着老爷子的手臂:“爷爷你放心,我们只是让他交出了安氏而已,以后的事情就看他自己了。” 对于这个所谓的父亲,她现在是连敷衍都叫不出口。 安老爷子知道他们这么做全都是因为他,要不然安文庭的下场比贺文杰好不到哪里去。 安氏交到了安烨手中,他也就放心了。 周月琴那个女人去国外逍遥去了,连亲生女儿都丢下不管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 至于安琪,他也曾想过不计较她的出身,好好善待这个孙女的,可是她太过贪婪又心肠歹毒,如今感染了那种病,被关在精神病院或许也是一个归处。 一切都告一段落,在入初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安然的预产期也是如期而至。 “你去上你的班,每天呆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对于靳逸尘总是找各种理由宅在家的行为,安然实在是无奈至极。 “我这不是在上班吗?” 靳逸尘对着面前的笔记本,一脸理所当然:“我既处理了工作又能在家陪你,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你上『毛』线的班! 安然忍不住的心里吐槽:你那是让简睿轩在替你上班好吗? 难得到了寒假,简睿轩撒欢儿一样的买了一大堆的零食回来打算昏天黑『色』的打游戏,可是却被靳逸尘拎着去了靳越,美其名曰是给他一个实习的机会,免得他以后都不知道怎么管理一家公司。 拜托,人家年纪虽小可也是一直掌管着简意那么大的一家公司好吗?他还需要什么狗屁机会,还需要积累『毛』线的机会啊! 虽说简睿轩心中是极其的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迫于靳逸尘的『淫』威,最终还是只能将满腔的不甘全都忍了下去,然后还得笑着感激。 想到当时简睿轩嘴角抽搐着,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含着眼泪乖乖的去靳越去坐班了。 可是靳逸尘心安理得的成天杵在家,还好意思在这里谈什么一举两得。 安然是真的无语了。 靳逸尘扔上手头的事情,跑过来轻抚着她鼓鼓的肚子问她:“想不想吃点儿什么?” 最近她是好不容易能吃点儿东西了,靳逸尘完全摆出了一副喂猪的架势,恨不得把她这几个月没吃的连本带利的全喂给她。 看着镜子里一天胜似一天圆滚的脸蛋儿,安然是真的是恨不得狠狠的踹他几脚。 “还吃?再吃下去我真的是要变成猪了!” 靳逸尘捏着她肉肉的脸颊,想想晚上将她抱在怀里的手感,靳逸尘真觉得还得把她再养胖点儿才行。 “我又不会嫌弃你,怕什么?” 靳逸尘双眼都亮了起来:“而且现在多好……手感真的超极棒!” 安然脸一红,娇嗔的骂了句:“臭流氓!” “我就只对你流氓。” 含笑说了句后,靳逸尘俯下身吻住了她娇艳的红唇,很快就让安然意识全无,也跟着他一起沦陷。 喘息着离开,靳逸尘的双眼中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红『色』。 捧着她的小脸,声音低沉嘶哑:“然然怎么办,我已经忍不住了。” 安然本来就体弱,怀孕之后反应又太大就更加的纤瘦,为了确保她的身体,靳逸尘一直在强忍着生理上的需求,就算是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他也不敢放肆,仅有的几次也都是浅尝即止。 现在无论是安然还是腹中的胎儿都已经稳定了下来,他所有的克制也稍得以释放。 想到他一直以来的隐忍,安然也是觉得心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吻着他『性』感的薄唇,小声的呢喃:“我没事,你不必忍着了。” 本来就呼之欲出的欲望,现在因为安然的撩拨就更加没办法忍下去了。 打横抱起安然就往床边走了过去。 身上黏黏的汗水让安然极不舒服的在床上扭动着,靳逸尘翻身起来就将她给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安然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她是真的累到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他不会是还没有满足,想要换地方吧? 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靳逸尘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给你洗衣澡,你总不会是想就这样睡着吧!” 反正她也是懒得动了,就任由靳逸尘抱着去洗澡,一个热水澡泡得她浑身舒畅,疲惫似乎也是消失了。 “你先别动。” 靳逸尘嘱咐她:“我去换个床单。” 刚开始是有几次,靳逸尘事后都会叫杨婶来换床单的,可是安然脸皮薄,总觉得杨婶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所以自那以后,换床单的事情都是他们亲自来做的。 当然,每一次安然都被压榨干了,所以换床单的事情都是靳逸尘亲自来做的。 “没关系,我自己出来就可以了。” 安然正打算起来,却被靳逸尘给制止了:“不行,浴室这么滑,你自己怎么能行呢?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 安然也不想让他多余的担心,所以还是听话的躺在浴缸里,等他换床单回来。 一切都清理好之后,两人在阳台上享受着冬日午后的阳光,可是这样的惬意却被不速之客给打断了。 “你们几个来干什么?” 对于眼前这三个打扰自己清静的家伙,靳逸尘向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的。 但是一改往日的恶趣味,就连向来都嬉皮笑脸的康擎炎都是表情严肃,这让靳逸尘心中生出隐隐的不安:“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蓝谨之表情凝重:“我们到书房谈。” 靳逸尘点了点头,带着他们几个去了书房。 安然不知道他们几个在书房里谈了些什么,反正从中午一直谈到了下午,蓝谨之他们三个走了之后,靳逸尘一个人独自呆在书房中也没有出来。 “少夫人,孙少爷要出来吃晚饭吗?”将晚餐摆放在餐桌上,心中担忧的杨婶问道。 安然从来不会参与靳逸尘的正事,而且她也清楚,很多事情他是不希望她知道的。 这并不是说他对她有所隐瞒,而是他一直希望给她一片纯净的天空,给她一个相对干净的生活环境。 明白他的良苦用心,所以他们在谈事情的时候,她向来都是会选择避开。 但今天的情形,真的是让安然极其的担心。 “我去看看吧!” 轻柔的推开书房的门,书房中并没有开灯,靳逸尘一直站窗边,窗外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拉长,看起来有几分疲惫,让安然备感心疼。 靳逸尘一直深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安然的靠近,直到她自身后环住他的腰,小脸紧贴在他的背上。 安然有些心酸,就是想这样给他一些温暖。 感觉到她的温暖,靳逸尘淡笑着回过身:“是我在书房里呆的太久了,都忘了时间。” 安然担忧的问道:“是不是谨之他们带来了什么坏消息?”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若大的vip病房,被这些人给挤的满满当当的。 靳逸尘并没有打算要瞒她:“贺文杰死了。” 蓝谨之他们三个今天过来就是给他带来了这个消息。 冷傲绝一早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就通知了蓝谨之和康擎炎二人,一起过来把这个消息带了过来。 明显感觉到怀中安然身躯一僵,靳逸尘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给她时间缓冲。 “他死了?” 对她来说,这个消息的确是让她觉得震惊,但没有什么别情愫,只是单纯的意外和震惊。 他好好的进去了,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是得了什么病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安然开口问道。 毕竟贺文杰已经感染了艾滋,也许是有了什么病发症,也许是没有得到及时的医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可是靳逸尘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他是『自杀』了。” 贺文杰一直拼了『性』命的往上爬,为了跻身所谓的上流社会,为了成为人上人,连自己心爱的人也都放弃了,可是他最后不仅失去了一切,而且还染上了让人不耻的病,最后还身陷囹圄,这让他怎么能不绝望? 狱中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而且跟职场一样有欺生的恶习存在,在万念俱灰的绝望之下,又被那些他从来都看不起的人欺辱,完全看不到希望的贺文杰绝望的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安然也是唏嘘不已:“以他的能力,只要自己肯努力终有崭『露』头角的一天,可是他却选择了走捷径,这也造就了他所有的悲剧。” 靳逸尘也是有同样的感受:“只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虽然对于贺文杰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可是毕竟相识一场,而且贺文杰毕竟是陪她走过青葱岁月的人,安然心里还是会伤感的。 “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连个亲人都没有。” 而且现在他和安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颓废的安文庭也没那心思去管贺文杰这个便宜女婿,所以他是真的连个为他办后事的亲人都没有。 了解安然心思的靳逸尘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放心吧,我已经交待了致远好好安葬他。” 不管活着的时候有多少的恩怨,但人死了所有的一切也都跟着烟消云散,更何况还是那种悲惨的境遇,更何况靳逸尘对贺文杰只是身为男人的轻视不屑罢了,还真谈不上什么恨意。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对贺文杰还有一份感激之心存在。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贪恋名利伤害放弃了安然让她死心的话,他又怎么能重新找回她呢? 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都有义务要让贺文杰的最后一程走好。 安然倚在靳逸尘的怀中,眼前浮现出穿着白衬衫的男孩儿对她灿烂笑着的阳光正好的午后。 如果能一直那样干净清爽那该有多好! 有时候安然甚至会觉得其实是自己害了贺文杰,如果当初他没有遇到她,没有想着要给她最好的生活,也许他就不会在安琪的诱『惑』面前失去自我,一步步沦陷到这种局面。 “他不该认识我的。”安然在靳逸尘的胸口悲伤的呢喃:“他不认识我的话,或者一切都可以避免。” 而且她也是在遇到了靳逸尘之后才明白,她对贺文杰只是一种单纯懵懂的『迷』恋,而不是爱情。 这才是现在最让她自责的地方。 “他留了一封信给你。” 听靳逸尘这么说,安然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贺文杰人生的最后,竟还给她留了信。 靳逸尘再次重复:“他留了封信给你,傲绝今天带了过来。” 因为冷傲绝有黑道背景,所以监狱中接受改造的也有他的人,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贺文杰『自杀』消息的原因。 而且也让人将贺文杰在监狱中的日记和绝笔信带了出来,今天一起转交给了靳逸尘,由他决定要不要给安然。 在这一点上靳逸尘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安然隐瞒,不是因为他无谓的大度,而是他对自己和安然的感情有信心,也认为安然有必要也有权利知悉一切。 从靳逸尘书里接过沾染着血迹有些肮脏的小本子,还有最后的绝笔信,安然竟是觉得有些深重。 “我们一起看吧!” 和靳逸尘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对他有任何的隐瞒,她的世界对他是完全敞开的。 “好!” 看完所有的一切,安然心中倒是有些释然了:“到了最后他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 当初如果不是安老爷子命大,真的是早就被他的贪心给害死了。 她都不知道贺文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心狠手辣的,他竟然不顾安文庭的阻止,执意要杀了安老爷子灭口。 “他对你也觉得很抱歉。”靳逸尘拥着她说道。 虽然对于安然和贺文杰的过往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看了日记才知道当初的贺文杰有多混账,差点让安然绝望到放弃自己。 安然抱住他,小脸在他胸口来回的蹭着:“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靳逸尘捏了下她的脸颊,柔声说道:“睡吧,睡醒之后一切全都会过去的!” 在邵致远的安排下,邵文杰被火化安葬。 很快就迎来了新年,在新年这一天,安然和靳逸尘爱情的结晶也诞生了,是一个健康可爱的男孩儿。 蓝锐医院的vip病房里挤满了人,靳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说于姓安的,这是我靳家的孙子,起名字这事儿也该是我这个曾爷爷来做的。” 但安老爷子却是充耳不闻,认真的沉思着:“该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安烨也在一边配合着:“爷爷,这可是咱们安家的头一个孩子,一定得取个好名字!” “说的没错,一定得取个响亮的好名字。” 还有蓝谨之三个,跟个定海神针一样,一大早来了之后就完全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全都留在病房里。 若大的vip病房,被这些人给挤的满满当当的。 靳逸尘看着这群人,备感疲惫的抬手『揉』额,产房里聚集着这么老中青的大老爷们,想想也是醉。 被这么男人给围着,安然也是极为尴尬。 “我说,你们能回去了吗?”忍无可忍的靳逸尘终于暴发了。 “我们是来看孩子的,又不是来看你的。”靳老爷子不悦的给了自己孙子一个大白眼。 “就是的!” 迅速跟靳老爷子站在同一阵线上的安老爷子也抱怨着:“就是,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3章 摆满月酒 靳逸尘虽有满腹的话,可是毕竟都是长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落了他们的面子,所以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又咽了下去。 安然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孩子在婴儿房,不在病房里。” 呃…… 两个老爷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当然也拒绝承认他们是因为无聊,所以跑来凑热闹。 安然对安烨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对安老爷子说道:“爷爷,小然也累了,我们赶快让他休息吧!” 安老爷子正要开口说什么,安烨立刻又说道:“爷爷,我们可不能像别人一样不懂事,人家不疼也就算了,可小然是你的孙女,你总不能不疼她是吧?” 被安烨这样一激,安老爷子看了眼死对头,立刻赞同的点头:“说的没错,都一把老骨头了,我可不能像别人一样的不懂事。” 交待了安然一定要好好休息之后,立刻转动轮椅:“小烨,走,我们回去!” 安烨暗中对安然做了个ok的手势,推着安老爷子就离开了。 人家安老爷子都懂事的离开了,再厚着脸皮呆下去打扰人家休息的人显然就是不够懂事了。 在靳老爷子做出反应之前,蓝谨之三个人集体告诉,全都像风一样的男子般的离开了,只留下靳老爷子一个人瞪着眼睛一脸的茫然。 看着自家孙子和孙媳『妇』儿的表情,靳老爷子绝对不会承认他就是不懂事的那一个。 可是现在的情况还真是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外甥媳『妇』儿!” 就在这个时候,简睿轩活奔『乱』跳的进了病房:“我来看我大孙子了!” 对现在的靳老爷子来说,简睿轩的出现简直就是及时雨,拉住他拍着他的手背:“睿轩啊,你就留在这儿多看看你外甥媳『妇』儿和大孙子知道吗?” 不等简睿轩给出回应,靳老爷子立刻撒腿就出了病房,摆脱了不懂事的名声。 他可不能输给姓安的那个老头子! 简睿轩觉得耳边一阵疾风就不见了人影,指着门的方向:“大叔这是怎么了?” 是有人追他还是赶着要去投胎? 靳逸尘和安然相视一笑,并没有点破他被人给算计了的可悲事实。 往医院外走着,蓝谨之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康擎炎回头看着他调侃:“我说谨之,你不会是想回去背那个不懂事的锅吧?” 冷傲绝也是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蓝谨之想了想之前那个灵动的小丫头给他发的语音,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丫头都说她身体好了许多,他也问过她的主治医生,小丫头的病情已经稳定住了,所以才会出院的,可是想到不能随便见到她,为什么心里还有些失落呢? “没什么。” 蓝谨之迈开步子向医院外走:“只是想起了点事情而已。” 大感蹊跷的康擎炎和冷傲绝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冲了上去:“我说谨之,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有情况了?” 他刚才笑的那么风『骚』,明明就是已经有动静了。 可是他们三个基本每天都混在一起,他是什么时候勾搭到别人的? 这小子也太不老实了,比靳逸尘还不老实! 连向来惜字如金的冷傲绝都觉得好奇:“谨之,如果有情况了跟兄弟们说说,也让我们替你高兴高兴。” 但蓝谨之还是那三个字:“没什么。” 康擎炎指着蓝谨之大骂:“你都风『骚』成那样了,还好意思说没什么,你是糊弄鬼呢!” 随即问身边的冷傲绝:“你信吗?” 冷傲绝撇撇嘴,只说了两个字:“不信!” 结算完女儿的住院费用后,正打算去探望下安然的南夏似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可当她停下脚步去寻找那个声音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 “难道是幻觉?” 或许是近来真的太累了,或者是真的心心念念的,所以才会错以为听到了吧! 南夏自嘲的笑了笑,拐角去等电梯。 已经走到医院门口的蓝谨之突然又停了下来,回过头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最终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是啊,一个为了钱抛弃他的人,又怎么会跑到他所在的城市来?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是刚才那奇怪的感应又是怎么回事? “找什么呢?”康擎炎顺着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 “没什么。”说完后掉头就走。 可是这却彻底的激怒了康擎炎:“我说,你今天是跟这三个字干上了还是怎么着?” 无论问他什么,回应的都是这三个字,他都听烦了好吗? 看着蓝谨之的背影,冷傲绝却是微敛了下双眸。 他很肯定,刚才他在蓝谨之的眼中的确是看到了悲伤,而且是痛不欲生的悲伤。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他的角是捕捉到了。 他们都知道蓝谨之有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也正是因为这段过去,他将自己的心封闭的死死的,任何人都没办法靠近,他也从来没接受任何人的感情,这么多年来一直单着。 但他们所知道的也是仅此而已,不知道那个让他重伤至如此地步的女人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 原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在渐渐的恢复中,至少可以做到释然,可是从他刚才的再现看来,他依然执着于曾经,依然还是放不下。 蓝谨之心情烦躁的扯松了领带:“我先走了。”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喝一杯的吗?”康擎炎不解的问道。 冷傲绝制止了他:“让谨之自己呆会儿吧!” 这种时候,一个人呆着才能真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蓝谨之拍了拍他们两人的肩膀:“改天再去喝吧!” 看着蓝谨之的车绝尘而去,康擎炎后知后觉的问冷傲绝:“我怎么觉得谨之的情绪不对?” 冷傲绝深深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康擎炎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你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怕怕的。” 冷傲绝这家伙该不会是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突然改变了取向变弯了吧? 虽然他会尊重不会介意,依然还是会和他做好兄弟,但不代表能接受在冷傲绝打他的主意。 对于康擎炎的神经大条,冷傲绝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嗤笑了声:“难得你还能看出谨之情绪不对。” 这已经是破天荒了。 说完后冷傲绝也钻进了自己车内,冲他挥了挥手:“先走了。” 这才反应过来的康擎炎对着他的车大叫:“冷傲绝,你什么意思?你给小爷我回来说清楚!” 因为安然是顺产,所以只在医院中呆了一个星期后就回家了。 看自己儿子趴在安然怀里吃『奶』,靳逸尘的眉头沉沉的纠结在一起,总有一种生了个情敌的感觉。 “不能让他吃『奶』粉吗?” 只专注着怀里的儿子,完全没有察觉到靳逸尘异常的安然轻描淡写的回他:“母『乳』喂养对孩子更好。” 这样啊! 靳逸尘双眸微敛:“不能先挤出来,然后放『奶』瓶里喂吗?” 反正吃的都是母『乳』,什么工具应该没所谓吧! 安然这才意识到问题,抬头看着他:“你该不会是在吃儿子的醋吧?” 这个醋坛子,怎么就不分对象的随便『乱』翻呢? 这个可是他的儿子! 靳逸尘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坐在安然身边,伸手逗弄着小家伙粉嫩细腻的脸颊:“你小子吃的也太多了吧,长胖了以后还怎么吸引女孩子谈恋爱?” “……”安然真的是无语了。 但靳逸尘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拨弄着小家伙的脸:“别吃了,吃成个肉球,可别说是我的儿子,有损我的英名。” 安然是真的忍不住了:“他才出生二十天,需要长身体!”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孩子气?跟自己的儿子要也吃醋,这以后还了得吗? 小家伙似乎是明白了亲爹对自己的嫌弃,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气的安然直冲他翻白眼。 靳逸尘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挠了挠自己的鼻尖:“也不知道爷爷取好名字了没有。” 有靳老爷子在,他这个孙子总不能越过他去。 在他嘟囔的时候,靳老爷子的视频电话也打了过来。 “曾孙的名字老夫想好了!” 老夫,对于这样的自称安然也是满头黑线。 “靳曦珏。” 老爷子是希望他的曾孙像块美玉一样。 靳逸尘和安然显然也是极为喜欢这个名字,但看着靳老爷子在手机里放大的得意脸,靳逸尘就是不想让他称心。 淡淡的说了句:“嗯,还行。” 期待着赞扬的靳老爷子愣了下,脸立刻沉了下去,一句话也不说了。 安然用手肘撞了下靳逸尘,不忍老人家失落的她整理好衣服,凑了上去对老爷子说道:“爷爷真是取了个好名字,我们都很喜欢,小珏长大后也一定会喜欢的!” 听孙媳『妇』儿这样说,靳老爷子的脸上终于堆满了笑容。 还是他的孙媳『妇』儿懂事,不像那个总让他生气的孙子一样。 靳老爷子又通过视频看了下自己的曾孙后,才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小家伙的满月酒当然是在自家旗下的帝梵酒店办,为了自己儿子的满月酒,那一天靳逸尘甚至是清空了酒店中的所有客人。 靳老爷子和安老爷子两人抢着抱小家伙不肯撒手,最后还是小家伙因为饿了响亮的哭声让他们不得不将他交给安然。 安然抱着小家伙去了休息室喂『奶』,喂完『奶』正打算回宴会厅的时候,安烨进来了。 “我来看看我外甥。” 小家伙真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有人的疼爱都给了他。 “小然,让我抱抱他。” 安然当然不会拒绝,将小家伙交到他的手中。 安烨先是塞了个红包在小家伙的怀里,然后将一块玉佩给小家伙戴上。 安然脸『色』大变:“小烨……” 但她的话立刻被安烨打断:“这是我的外甥,我的东西当然也是他的!” 安烨的母亲虽然只是个安家的下人,但却是出自名门,这块上乘的玉佩是其家族从清代一直传下来的,当初有收藏家出了天价想要收藏这块玉佩,却被安烨拒绝了。 这样一块价值连城,对方烨来说又极具意义的玉佩,他现在却给了她的儿子,安然无论如何也不肯收。 “小烨,这块玉佩对你的意义太重大……” 安烨又一次的打断了她:“正因为意义重大,所以我才要送给小珏。” 说着就将玉佩塞在小家伙的衣领里:“这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心意。” 安然清楚他的『性』格,知道无论怎么拒绝也没用,最终也只能默许了他的这一行为。 “大好的日子,别哭丧着脸。” 方烨笑着打趣她:“以后他看到这块玉佩还能知道我这个舅舅的存在,这样不是更有意义吗?” 方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可是心脏源却依然还是没有着落,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 好在安老爷子现在一天天的在恢复当中,安氏也已经起死回生步入了正轨,最重要的是安然也有了好的归宿,还有了这么可爱的一个儿子。 他所有的心愿全都实现了,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所以就算是现在立刻就让他去死,他也能坦然接受。 安然非常清楚他的心思,握住他的手安慰于鼓励:“小烨,你不能放弃,一定会有希望的!你这个舅舅还要看着小烨长大,看着他结婚生子呢!” 安烨虽然清楚不可能会有那样一天,但为了不让安然难过,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好,我不放弃,我一定要活到我们小珏结婚生子的那一天。” 回到宴会厅后,靳逸尘从安然手中接过小家伙,抱着他走到蓝谨之几个人的面前。 早就跟他有了默契的简睿轩拿出一块从南非刚采来的上等原钻:“小珏,这是舅爷爷给你的礼物,等你以后长大了跟心爱姑娘求婚用的。” “这么贵重的礼物,怎么好意思?” 随即对怀中的小家伙说道:“儿子,这个虽然年纪小但很懂事的舅爷爷你可要记住了,以后长大了要好好孝顺他。” 听得蓝谨之三个人满头黑线。 “行了,你就别再这儿假惺惺的恶心人了!” 这不明显就是在演戏给他们看吗? 蓝谨之觉得自己都要被他这虚假的戏码给恶心的吐出来了:“我们能空着手来吗?” 说过就往小家伙怀里塞了一个大红包,然后又递了张地契给靳逸尘:“给孩子的,以后让他卖了换学费吧!” 在这么抠门又总爱打翻醋坛子的老爸手里,已经可以预见,小家伙未来的日子不好过。 见蓝谨之已经有了行动,不甘落后的康擎炎也是塞了个大红包,然后递上了一把钥匙:“我送套房总行了吧!” 他是真的祷告上天,这夫妻两个可千万不要再生了,要不然真能把他们几个给掏空。 对于他们的礼物靳逸尘显然是极为满意的,倒是安然实在难为情。 她怎么觉得靳逸尘完全就是个打家劫舍的土匪呢?害她都抬不起头来了。 靳逸尘的目标随即转向冷傲绝,跟苦大仇深的前两个人相比,冷傲绝的态度显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逗弄着小家伙,同样淡然的说道:“冷腾的股份也还值些钱。” 此言一出引得所有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冷腾的股份何止是值钱,那是相当值钱好吗? “傲绝,没想到你这么大手笔!”康擎炎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蓝谨之也打趣道:“小珏是冷腾年纪最小的股东,这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连厚着脸皮打定了主意要搜刮的靳逸尘也是不好意思了:“傲绝,这礼物太贵重了。” “不必有负担。” 冷傲绝看着蹬着腿的小家伙,『露』出罕见的慈爱:“股份是我名下的,送给我的侄子,没人敢说什么。” 只是一瞬间,靳逸尘觉得冷傲绝看小家伙的眼神有些安慰。 冷傲绝执意坚持,靳逸尘也不好再推辞,反正以后会想办法还回去,这样想着也就坦然的收下了。 文琛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了下小家伙的肉嘟嘟的脸颊:“这么小又脆弱的孩子,一直有父母陪伴着才能幸福,可是谁又能想到那些从小失去父母,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苦苦挣扎的孩子们的悲哀?” 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让靳逸尘蹙起了眉头,就连简睿轩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常。 “琛玺哥!” 文琛玺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学校的特招生出了点事情,有些感触。” 谁都知道圣樱学院是贵族学校,但每年也会有三个特招名额是给那些家境贫寒却成绩出众的学生。 文琛玺所说的特招生就是这个名额下招来的。 安然出言劝慰:“文校长,你也别太难过了。” “你还是跟我这么见外。” 文琛玺看着安然笑了:“不过这样也好,会让人更冷静的做出判断。” 康擎炎小声对身边的蓝谨之说道:“今天的琛玺怎么怪怪的?” 蓝谨之也想知道。 文琛玺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送给孩子的礼物。” 交给靳逸尘之后,就立刻道别:“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辞了。” 看着文琛玺的背景,安然问靳逸尘:“安校长这是怎么了?” 简睿轩叹了口气:“估计是学校特招生跳楼『自杀』的事情给他的冲击太大了。” 毕竟那个学生是在文琛玺的眼前跳下去结束自己生命的,对文琛玺来说,是因为他没有尽到校长的职责,才会让学生经历了校园暴力,也是因为他的无能才会让学生结束了生命。 这一切给他的冲击真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听完简睿轩的讲述,康擎炎叹息道:“依我看圣樱真该取消这个什么狗屁特招,完全不同阶层的孩子,让他们突然在这样的学校生活学习,压力之大那是可想而知的。” 对此蓝谨之也表示赞同:“的确,在圣樱他们只是小众中的小众,跟圣樱的学生完全格格不入,反而会加重他们的心理负担,加重他们的自卑感。” 靳逸尘叹了口气:“想来琛玺也应该是意识到这一点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小家伙的满月酒圆满顺利的结束,安然觉得就算没有了靳越,靳逸尘今天给儿子赚的,将来也是不愁生活。 因为靳老爷子实在是舍不得自己曾孙,所以靳逸尘和安然干脆回了老宅,惹的安老爷子也跟着一起去了。 有了两个老爷子,还有简睿轩和安烨,他们两个根本不必『操』心小家伙,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浴室出来,见安然一个人站在窗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靳逸尘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自身后圈住她的腰,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口。 “在想什么?” 安然蹭了蹭脑袋,对靳逸尘说道:“我想去祭下文杰。” 贺文杰出事的时候她已经快要生了,后来又是坐月子,所以一直都是邵致远办的,她都没有去看过。 虽说贺文杰是咎由自取,但靳逸尘知道她心里对贺文杰还是有些愧疚的,所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好,我陪你一起去。” ………… 贺文杰的墓地是t市风景最好的墓园,安然看着墓碑上贺文杰笑得阳光灿烂的照片,心中不免伤感。 “这是他大三那样赢得学生辩论最佳辨手时照的,那时候真的是意气奋发。” 靳逸尘也看着照片中的贺文杰:“可以想象。” 贺文杰又高又帅,身上又有一种阳光温暖的气质,而且当时不仅是学生会『主席』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可想而知得多受女孩子欢迎。 要不然当初安然也不会被他『迷』住。 这样的人,如果一直走正途,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安然将手中的白玫瑰摆在墓前,对着冰冷的墓碑说道:“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花,不知道你现在还喜欢吗?” 贺文杰是她的整个青春,如今却只躺在这冰冷的墓地里,这让安然很是唏嘘。 靳逸尘拥着她的肩膀:“这张照片是从他的钱夹是找到的,想来应该是他最喜欢的,所以就用了这张照片。” “他的确是很喜欢这张照片。” 因为这张照片所定格的,就是他们相识的那一天。 不过比起这张照片,他更喜欢的应该是这张照片背后的单纯美好,喜欢的是那时候没有被物欲所『操』纵的自己。(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4章 坐看好戏 “我知道你一直放不下安然……” 靳逸尘淡然的开口:“我会让她一直幸福的,你安息吧!” 他们两个人离开后,不远处的大树背后出现了一个身着的长大衣,戴着帽子的男人,定定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男人才走到贺文杰的墓前,看着照片中的他许久,然后无声的点了一支烟放在墓前,将刚才靳逸尘和安然带来的花一把拨开,声音低沉嘶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 小家伙的满月过后,春节眨眼也到了,这种团圆的日子,就算是再不想面对靳乔海,但也不能将他给赶出老宅去。 安家,安老爷子只有安文庭这一个儿子,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安文庭一直酗酒,直到差点因此丢了『性』命,这才安静了下来,依照安老爷子的命令戒了酒。 可是已经万念俱灰的他已经没有了争强好胜的心,也不想再面对那些人们的冷嘲热讽,所以最后选择了邻近申市的一家高档疗养院住了进去,倒也算得上是修身养『性』。 在那里结识了不少的朋友,参加了不少积极健康的户外活动,安文庭的状态倒是一天好过一天,竟是喜欢上了申市,呆在那里不肯回来了。 其实安老爷子心里清楚,他是不知道回来了该怎么面对安烨这个儿子,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这个老头子。 不过安老爷子也不在意,就随他去吧,这样生活总好过从前总是闹事的时候。 担心安老爷子和安烨两个人太孤独,靳老爷子干脆将他们祖孙两个也给叫来了。 所以今年靳家的春节可以说是人丁最兴旺,也最热闹的春节。 靳乔海因为被靳老爷子给教训过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反正这一段时间是真的安静了不少不再兴风作浪,也不再总是觊觎着靳越的一切。 他安静了下来,郑淑珍也是不再四处挑拨事非。 其实就算她再想挑拨也是挑不起来了,她的娘家郑家还有姐姐的婆家吴家都被靳逸尘给打击的元气大伤,或多或少的两家都牵怒于她,所以跟她疏远了很多。 至于靳若彤,为了给靳老爷子一个交待,所以暂时和吴勤力订了婚,为了摆脱嫁给吴勤力的命运,她这段时间是真的拼了『性』命的在用功读书,只盼着赶快考到国外,彻底摆脱一切。 所以一家三口真的是前所未有安分,到了老宅,小心翼翼的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倒像是外人一样的不自在。 靳老爷子也不搭理他们,之前的失望透顶也不是这么快就能恢复过来的。 小家伙倒是兴奋的又叫又笑的,完全不知道大人们之间的暗涌。 不过也是多亏了这个小家伙,倒是让气氛好了许多。 就连靳乔海和靳若彤都忍不住的凑过去看,或许都是因为体内流着靳氏血脉的缘故,就连他们都觉得小家伙漂亮精致的不像话,竟然下意识的嘴角上扬,眼神变得柔和了。 “冷家那小子……” 吃饭的时候靳老爷子突然出声,抱着小家伙的靳逸尘抬起头看向他。 只听靳老爷子继续说道:“那小子把自己的股分当礼物送给了小珏,这份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 靳逸尘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冷家的股份有多值钱,他们可是清楚的很。 靳老爷子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这么重的礼物,不要说是靳逸尘和安然了,就是他也是心中有负担。 但靳乔海却是心中羡慕,如果自己能有一个大方到送股份的朋友,他也不至于这么落迫。 t市四大家族虽然向来和谐,但关系也从来没有好到过这份儿上。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这小一辈儿的几个掌管了家族之后,竟是变得空前的团结,四个人好的都快要穿一条裤子了。 只要一个人有事,那其他三个一定是倾尽所有的相助。 安文庭能家破人亡,他们一家能落魄至此,虽然是靳逸尘所为,但靳乔海知道,这其中那三个小子也没少出力,尤其是冷傲绝那个臭小子。 他就奇怪了,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要好他也能理解。可是靳逸尘是十八岁才被接回靳家来的,跟他们的交情没那么深啊,怎么也好的要死要活的? 在靳乔海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靳逸尘淡淡的说道:“先留着吧,等以后傲绝用得着的时候再给他比较合适。” 靳老爷子想了想,也赞同他这个想法:“嗯,就按你说的做!” 长叹了一口气:“冷家也是不消停,你手里的股份说不定能成为扭转局的关键。” 靳逸尘也不再说话了,低头逗弄着小家伙,惹的他傻笑。 简睿轩匆匆填饱了肚子,过来就向靳逸尘伸手要:“大外甥,今年的压岁钱。” 靳逸尘抬头,漫不经心的说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压岁钱?” “十六,我才十六!” 靳逸尘抱起小家伙置于他眼前:“你都是当爷爷的人了,好意思要压岁钱吗?” 在简睿轩要开口之前,又补了一句:“难道不是你该给孙子压岁钱吗?” “我哪有钱?” 简睿轩想到满月酒送出的厚礼,简直就是心肝直疼啊! 他的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是想借着春节先捞回一些的,哪儿能再往外掏?那不是要了他命吗? 靳逸尘不屑的冷嗤道:“简意那么大一家公司,你这个当爷爷的竟然连点压岁钱都舍不得给孙子,也真是小气到家了!” 你妹啊! 简睿轩忍不住的吐槽:“你倒是能让我自由支配,我才有钱拿啊!” 他把简意的财政大权掌控的死死的,一定要等他满十八岁才肯完全交给他,所以在他这个总裁现在完全就是只是拼命干活,连一分钱都没得拿的悲催货好吗? 靳逸尘挑挑眉:“我平时给你的零花钱也不少吧?” 随即看了眼靳老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跑来跟爷爷哭穷,他可是没少给你。” 咳…… 靳老爷子干咳了一声,就像事不关己一样把眼神移开。 简睿轩理直气壮的说道:“那是大叔知道我被你苛刻,怕我营养不良让我补充营养的!我现在可正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一点也马虎不得!” 靳逸尘也是理直气壮的:“嗯,你孙子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这个舅爷爷也该表现下。” “……”还能不能更无耻了? 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大外甥? 简睿轩真是恨不得去天上问问自家大姐,怎么就不给他生一个可爱善良又懂得尊重长辈的外甥呢? 眼看着简睿轩白净的脸都胀红了,安然是实在看不下去,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给他:“给,我们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她就真不明白靳逸尘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每次非得把自己舅舅给气个半死不活的才肯把准备好的东西送出来。 见钱眼开的简睿轩立刻收起委屈,笑的嘴都咧到耳朵根去了:“我就知道大外甥是不会不管我的!” 靳逸尘依然刻薄:“反正送出去的我最后都会从简意里拿回来。” 简睿轩漂亮的脸一皱:“大外甥,不带你这样的!” 靳老爷子是真心疼爱简睿轩,也看不得他受委屈,立刻安慰他:“他那是逗你玩呢!他以后如果敢拿你一分钱,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简睿轩一脸感激涕零,扑进靳老爷子的怀里:“我就知道还是大叔对我最好了!” 靳老爷子疼爱的拍着他的背:“好孩子,不委屈了啊!” 随后靳老爷子也立刻掏出了红包给他:“来,收着,这是大叔给你的。” 然后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飘向靳乔海,每年都一样,所以早就心领神会的靳乔海立刻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给了简睿轩:“睿轩,这是我给你的。” 靳乔海是真的有些不解了,老爷子对简睿轩的疼爱简直就是全无节制,有时候甚至比对靳逸尘还要好,看到有谁对这简睿轩不好的话,那是真的会气炸了。 所以靳乔海从来不敢在这一点上惹怒老爷子。 随后安老爷子也给了简睿轩红包,就连安烨也没落下的给了。 收到前所未有之多的红包,简睿轩的脸都快笑开了花,这才把自己准备的红包拿了出来塞给小家伙:“来,收着,这是舅爷爷给你的!” 然后又递了一个给安然:“外甥媳『妇』儿,这是舅舅给你的,不许拒绝,这是舅舅我第一次给你压岁钱。” 安然满头黑线,要她收一个小孩子的红包,她真的是负担满满。 可是靳老爷子一句“长辈给的你就收着”,让她真是没办法拒绝。 最后,简睿轩才塞了一个红包给靳逸尘:“来,大外甥,长辈给的不许拒绝。”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年过去了大外甥你又老了一岁,以后可要乖乖听话,不能再忍舅舅我生气了知道吗?” 靳逸尘立刻黑了脸,如果不是因为他抱着儿子的话,一定会起来揪起简睿轩这臭小子狠狠揍他一顿。 不过他心中真的不止埋怨过一次未曾见过面的外公外婆了,干嘛生出这么个祸害来? 安然极力的忍着才没让自己笑出声,低声劝慰靳逸尘:“别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哼!”靳逸尘冷哼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除夕零点的钟声敲响了,所有人都去外面放烟花,到处都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情形。 精神病院,安琪的病房被打开,一直被锁在这样四处冰冷房间中的安琪披头散发,根本看到出往日的光彩。 男人看着他,低低的帽檐遮挡住了大半张脸,让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有那紧抿着的薄唇,能让人看出他的无情。 终于,在安琪呆呆的注视下,男人终于开了口:“怎么样,想出去吗?” ………… 春节过去了,靳逸尘把一张银行卡交给安然:“这些都是小珏收到的,我用你的名字开了户存了起来,等他长大后给他吧!” 说完后就又逗弄着肉乎乎的双腿『乱』蹬,傻笑着的小家伙:“这家伙该不会跟睿轩那臭小子一样是个见钱眼开的财『迷』吧?” 要不然怎么一听钱就高兴成这样了? 不过他显然忘记了,小家伙有一个同样见钱眼开的亲妈。 安然拿着卡笑了:“孩子压岁钱的去处一直是一个未解之谜。” 每个家长都会说帮你存着等你长大给你,但每一个孩子都从未见过那被存起来的压岁钱。 靳逸尘也笑了:“咱们以后一笔笔的跟他算清楚。” 两人在房里逗孩子,楼下门铃声响起,然后就听到康擎炎的声音传了上来:“杨婶,把这些拿去收拾下,咱们今天吃火锅。” 有康擎炎在,不用想蓝谨之和冷傲绝肯定也是在的。 靳逸尘不悦的蹙起了眉头:“这三个家伙,不会是把咱们家当聚会场所了吧?”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春节期间这三个无聊的家伙已经来他们家烧烤一次、火锅一次、然后巴西烤肉一次,这一次他们又想做什么? 安然给小家伙换着衣服,笑着对他说道:“南夏和小曦说是要来,正好今天让大家都认识下。” 蓝谨之对小曦那么好,可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了,他和南夏竟然从来都没碰过面。 原本以后小家伙满月酒的时候能见面大家认识下,但南夏向来不喜欢这种跟自己阶层不同的场合,所以特地提前一天来家里看望了她和小家伙。 至于洛子晴,对这种上流社会就更是敌视,所以安然怕会让她不自在特意征求了她的意见。 果然,洛子晴拒绝出席小家伙的满月酒,也是提前一天过来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靳逸尘突然漫不经心的建议:“既然南夏母女要过来,你不如让洛子睛也过来吧,人多也热闹。” 安然久未出声,手肘撑着身体侧躺在床上的靳逸尘抬头,看到安然困『惑』不解的目光。 “怎么了?” 安然微皱了下眉头问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这完全不是靳逸尘的风格啊! 靳逸尘唇角扬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你只有这两个朋友,总不能厚此薄彼。再说了大家既然都在,人多也热闹。” 安然想了想:“嗯,也是。” 然后伸手戳了戳他:“客人都来了,你这个主人总不能不『露』面,快下去看看吧!” 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但靳逸尘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骂骂咧咧的下楼去了。 蓝谨之和冷傲绝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翻着报纸,只有康擎炎像是个多动症患儿一样四处『乱』窜。 见靳逸尘下来,康擎炎立刻说道:“今天天儿不好,我们买了东西过来涮羊肉。” 靳逸尘沉着脸,不过想到接下来要上演的精彩戏剧之后,心情立刻豁然开朗。 康擎炎总觉得靳逸尘刚才的笑容有些诡异,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是打起了寒战。 “喂,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他不会是有一天睡醒后突然转了『性』开始喜欢男人了吧? 靳逸尘也不理他,径自下楼坐在沙发上:“没什么,就是挺期待一会儿的涮羊肉的。” 康擎炎看着他,怎么总觉得他给出的理由这么敷衍呢? 给小家伙换好衣服后,安然也抱着他下楼了,把小家伙放进在客厅中也安置的婴儿床里。 如果不是她拦着,靳逸尘是真的会在家里每个房间都安置婴儿床的。 “安然,今天吃涮羊肉怎么样?”看见安然,康擎炎也懒得理靳逸尘了。 安然笑的温婉:“正好,我今天还叫了两个朋友来。” 看向蓝谨之:“小曦和她妈妈会一起来。” 听到小丫头会来,一向清冷的蓝谨之脸上的表情稍有松动,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小丫头了,他还真的是非常想念。 如果知道今天能见到小丫头的话,他一定会把给她准备的新年礼物也一起带来。 不过更让他好奇的却是小丫头的那个单亲妈妈,他是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妈妈能教出这么可爱又懂事坚强的女儿。 所以他心里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冷傲绝好奇的问蓝谨之:“小曦,就是你那个小情人?” 他也是不明白了,像蓝谨之这样将心封闭起来任何人都无法走近的人,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敞开心扉。 看来缘分这种东西,还真的是不容小觑。 不过他也是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小丫头,能彻底的征服蓝谨之。 听到门铃的时候,靳逸尘看着康擎炎,意味深长的笑意又在唇角扬起。 “安然,我来了!” 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小宝贝呢?快让我的看看,我真的是要想死他了!” 洛子晴出现在客厅:“我还给小宝贝买了……” 当她看到客厅中的康擎炎时,声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礼物也是应声落地。 完全是出于本能的,转身就要跑,她可不想见到躲都躲不及的人。 “站住!” 听到身后传来的喝止声,洛子晴也是本能的站在原地,像是个做了事的孩子一样低头绞着手指。 到了现在,她不得不面对现实,不得不承认,身体里被激发出的奴『性』真的就跟暴发出的洪荒之力一样,真是收也收不住啊! 康擎炎俊朗的脸沉了下来,缓步走向洛子晴,站在她面前就像是个家长一样的训斥:“跑呀,怎么不跑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对于眼前的一切,安然一头雾水,问身边的靳逸尘:“他们认识?” 怎么可能? 洛子晴向来最仇视这种豪门,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平常的上班族谈恋爱,然后结婚一起努力奋斗过平凡的生活。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跟康擎炎认识的? 看到靳逸尘他们三个饶有兴趣的目光,后知后觉的她才明白,这其中不知情的人只有她一个! 难怪,靳逸尘会突然那么热心的让她把洛子晴给叫来! 他的目的原本就不单纯! 察觉到安然不善的目光,靳逸尘将她拥在怀中:“说来话长,晚点再跟你解释。” 康擎炎厉声质问洛子晴:“说,最近又躲哪儿去了?” 一直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但洛子晴还是如实的回答他:“搬了家。” 那个住所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当然是要搬家了。 为了不让他找到,她甚至是把多年来的休假一起给用了,然后又请了个长假,获得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长假期躲了起来。 “能耐了啊!” 康擎炎揪起她的耳朵:“现在躲我都躲得我找不到了,你怎么不上天呢?” 她是想上天来着,那样就不会再被他找到了,可是她没那本事啊! 显然是被揪耳朵都给揪出惯『性』来了,再说康擎炎也根本没有用力,所以洛子晴就那样任他揪着耳朵站在原地。 像极了家长教训孩子的画面即视感,让安然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今天去收拾行李,打电话给房东退房。” 洛子晴终于抬起了头,一脸茫然的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康擎炎一定会按下她狠狠的揍她的屁股!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康擎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放你出去这么久,自由也该享受够了,是时候该回家了!” 从她考上大学那年就放在出去,这么些年来对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本着不干涉的原则,以为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回家,可这丫头倒好,心完全野了,连家门恐怕都找不到了。 外面豺狼虎豹那么多,他的女孩儿又那么单纯美好,再不把她收回来的话,他从小守着长大的丫头可就真的会永远自由下去了。 “回去?!” 洛子晴惊慌的摇头:“我不回去!” 她像是要进狼窝的表情刺激到了康擎炎,微敛起双眸,气息危险的问她:“要不要我让爷爷『奶』『奶』来请你?” 一听这话,洛子晴立刻摆手:“不用!” 如果让老爷子和老太太来的话,那她都成什么人了? 霍擎炎也知道自家老爷子和老太太是她的软肋,所以丝毫没有犹豫的将他们给搬了出来。 霍擎炎步步紧『逼』:“所以呢?” 你打算怎么做? 洛子晴彻底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心不甘情不愿的嘟囔着:“我跟你回去。” 杨嫂准备好了一切,安然拉着洛子晴坐在她旁边,暗中捏了下她的手臂:“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你跟擎炎是什么关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5章 拒绝原谅 洛子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说来话长。” 在靳逸尘他们的调侃下,安然总算是明白了,洛子晴的父母在霍家工作了一辈子,深得霍老爷子和老太太的信任。 做为他们的女儿,洛子晴从小也是在霍家长大的,是在霍擎炎的羽翼下长大的。 霍家老爷子和夫人从来没有因为她是下人的女儿而小看她,反而是当她是亲孙女一样的孙爱。 所以就算洛子晴的父母后来回了老家,但洛子晴却一直被留在了霍家,在t市读书生活。 也正是因为这样,对霍家人来说她就是家人,对外人来说她也是霍家人。 所以说,洛子晴其实也算得上是被霍家给养大的童养媳? 这是安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这个念头。 谈话间,杨婶将所需的所有食材全都准备好了,安然喃喃自语:“怎么还没来?” 她的话音刚落,门铃也响了起来。 不等杨婶去开门,安然就立刻起去开门了。 没一会儿功夫,小念曦就小脸红扑扑的跑了进来:“叔叔!” 『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就往蓝谨之的怀里扑去。 蓝谨之敞开了怀抱,将小丫头给抱了起来,眼中是罕见的慈爱:“小曦,想叔叔没有?” “想了!”小丫头脆生生的果断回答他。 蓝谨之一直逗着怀里的小丫头,惹得她银铃一样的笑声一串串的响起。 靳逸尘是见怪不怪了,但康擎炎和冷傲绝却是看傻了眼。 康擎炎更是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后,问冷傲绝:“这还是谨之吗?” 冷傲绝也是震惊的叹为观止:“你没看错。” 康擎炎难以置信的摇头:“真是奇迹,看来太阳也有从东边升起的时候!” 这时候安然和南夏聊着天走了进来,突然客厅中所有的声音和欢笑全都戛然而止。 蓝谨之和南夏定定的相互看着彼此,让南夏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 尤其是在看到他抱着小丫头的时候,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但那种一直被她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却也在这一刻全都涌出,让她两眼发热,泪眼『迷』蒙的眼前,一切全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蓝谨之也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还有一天会见到她,那个无声无自息抛弃了他的女人。 这样看来他在医院中所感应到的并不是错觉,他和她之间还是有着某种感应的。 多可笑,事隔多年,他竟然还会对眼前这个抛弃她的女人有着莫名的心理感应。 “叔叔……” 小丫头一声怯糯糯的轻唤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 这个女孩儿,让他坚毅冰冷的心重新变得柔软,让他牵挂不已,没想到竟然是她的女儿! 难怪眉宇间总能看到她的影子。 只是小女孩儿的父亲是谁? 他记得安然曾经说过,她是单亲妈妈。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对视着,南夏能清楚的从他的眼中看到愤怒还有深切的恨意,事隔多年之后,她的心再一次的被撕裂,更是将她小心翼翼保护着的伤口也无情的扯开,疼的她痛不过气来。 面对两人之间这种压抑窒息的气氛,谁也没有勇气打断。 直到小丫头有气无力的说了句:“妈妈,我好困啊……” 南夏也顾不得其他,冲上前『摸』了下小丫头的额头,竟是出奇的发烫。 “小曦!” 南夏拍了拍小丫头脸颊,见她全无反应,立刻从蓝谨之的怀中接过小丫头就往门外跑:“小曦别怕,妈妈马上送你去医院!” 回过神来的安然立刻催促靳逸尘:“快,送南夏去医院!” 看他们忙碌的离开,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冷傲绝上前拍了拍呆怔在原地的蓝谨之:“走吧,一起去医院看看。” 路上蓝谨之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医院,所以到蓝锐医院后,小丫头就立刻被推进了急救室中,受了刺激的南夏也昏倒被送进了病房中。 “我不知道你和南夏究竟是什么关系。” 安然正『色』对蓝谨之说道:“可是我不希望她和小曦受到任何伤害!” 也不知道蓝谨之究竟是听进去了没有,突然问安然:“她叫南念曦?” 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莫名的觉得亲切。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愣了下后点点头:“嗯,没错。” 蓝谨之唇边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既然都已经离开了,又何必还念着他呢? 他们初见,去见在网络上暗恋许久男神的她错将他当成了男神,正感无聊的他觉得眼前胀红了脸表白的女孩子可爱有趣,所以将错就错的就以男神的身份和她聊天。 那一天结束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没有告诉她自己真实的身份,而是在心中对自己说:“等下次见面再跟她说清楚吧!” 这个下一次成了一个漫长的过程,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她就那样毫列征兆的走进了他的心里,为他阴暗的人生带来了明媚的阳光和温暖,也让他终于从绝望中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他的名字叫秦曦。 突然想起安然曾经跟他说过的,南夏当初回国时就已经怀了孕,而小丫头今年五岁…… 蓝谨之双眼豁然放出寒光,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怎……怎么了?”突然受到惊吓的康擎炎浑身一抖。 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南夏挣扎着从病房中出来,抓住安然急切的询问:“小曦……小曦她怎么样了?” 安然安抚着她:“小曦她没事,你别担心好吗?” 她是真的很怕,小丫头还没怎么样,但南夏却已经倒下了。 南夏绝望的泪流满面:“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小曦!如果她有什么事的话,我也不活了!” 安然也是鼻子一酸,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南夏情绪的话,她现在也是哭了出来。 “不会的,你相信我,小曦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在安然的安慰下,南夏终于冷静了下来,见蓝谨之竟然也还在,没来由的心生胆怯,根本不敢面对他。 但蓝谨之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冰冷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缓步『逼』近南夏:“小曦是谁的孩子?” “当……当然是我的!”南夏强作镇定。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 南夏不断的自我安慰,不敢在脸上现出丝毫的情绪。 如果她知道蓝锐医院是他的,如果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他,她也许不会带女儿来这里。 蓝谨之步步紧『逼』:“她的父亲是谁?” 轰! 南夏彻底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她没有父亲!我的女儿只是属于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女儿!” 蓝谨之双手紧扣住她的肩膀:“小曦她是不是我的女儿?” 所有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谁也没有想到从来独来独往的蓝谨之竟已经有了这么大个女儿。 这时候的南夏已经失去了理智,绝望的对着他大喊:“是,她是你的女儿,可是你没有资格做她的父亲!” 南夏双眼通红:“你的母亲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逼』着我离开你,连我腹中的孩子也否认了,还要『逼』着我去打掉孩子!” 这是安然第一次听到南夏的经历,而蓝谨之也是第一次知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你呢?在我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你竟然和别女人订婚了!” 蓝谨之不由的蹙紧了眉头,他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订过婚? 像是要将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一样,南夏抽泣着继续说道:“『奶』『奶』不要她,就连她的父亲也不要她,可是我不能不要她,不能扼杀她!” “所以我只能逃跑,在你母亲的层层监护下从医院跳楼逃跑!” 蓝谨之的心就像是被利刃利穿了一样,疼的不能呼吸。 南夏悲痛欲绝:“可是你的母亲还不肯放过我,她竟然……竟然『逼』死了我妈!” 蓝谨之双眼中的瞳孔放大,脸上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想不到吧,你那个端庄大方的母亲用钱羞辱我妈,还用我和孩子的『性』命来威胁她,如果我不肯打掉孩子,就让我永远都抬不起头做人,就让我们母女永无落角之地。” 当她回到家的时候,母亲脑溢血发作倒地不起,送到医院的途中就断了气。 “我生不如死,吃不下睡不着,就算是为了孩子强迫自己吃东西,最后也还是全都吐了出来。” 此时的南夏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悲伤的抽泣着:“可你母亲让我却还不死心,让我找不到工作,想要把我『逼』上绝路。” “最终,她成功了,我离开申市,辗转了许多地方最后在这里落角。” 只是没有想到,t市才是他们蓝家的大本营。 南夏心中冷笑,她这样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我的情绪很糟糕,再加上营养不良,虽然坚持到了孩子出生,却让她生来就不健康,要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想到在急救室中的女儿,南夏彻底暴发了,指着蓝谨之大声怒骂:“蓝谨之,是你害了我妈,是你害了我的女儿!” 从来没想到她竟然承受了这么多,而他这么些年竟还在不停的怨恨着她! 如果他不那么骄傲,如果他肯去找她,一切或许都不可能发生,她不必吃那么多的苦,他的女儿也一定会很健康。 那么漂亮的女儿…… 蓝谨之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着。 听了南夏的话,所有人都唏嘘不已,一个这么弱小的女人,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而这一切的源头只不过是因为她爱一个男人而已。 突然,南夏蹲下来,捂脸痛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你,不该把我妈一个人留在家里,不该明知道怀孕还那么消沉,否则我妈不会死,我的小曦也不会这么痛苦的活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念曦,就算她因为蓝家承受了这么多,就算她后悔极了爱上他,可是她却还是心心念念的念着他,还是将他们爱情的延续生了下来。 蓝谨之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迈开双腿,艰难的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 将崩溃的她拥在怀中:“南南,你没有错,全都是我的错!” 是他不该怀疑她,不该不相信她,至少也该找到她要一个解释,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做。 这时候的南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难以自拔,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坚持终于在见到蓝谨之的那一刻彻底崩塌,所以只是不断的自责着,直到筋疲力竭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谨之,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 靳逸尘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可是当务之急是要让小曦脱离危险,是要等南夏醒过来,她们独自撑了太久,现在需要你给她们依靠。” 靳逸尘的话让他冷静了下来,因此他是真的准备冲回家里去和自己母亲理论的。 想到小丫头,如果她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的妈妈倒下了,身边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那她该有多害怕。 他曾经的消极放弃已经让她们母女两个吃了那么多的苦,以后的每一天,他都绝对不会再让她们胆战心惊的生活! 庆幸的是,经过抢救小丫头终于醒了过来。 在监护病房里,小丫头虚弱的问守着她的蓝谨之:“叔叔,我妈妈呢?” 每一次她醒过来都会看到妈妈,可是这一次却没有看到。 妈妈该不会是厌烦她了吧? 听女儿叫自己叔叔,蓝谨之心里真的是五味杂陈,谁能想到这个让他备感亲切又一直牵挂不已的小丫头就是自己的女儿呢? 血缘的牵绊还真是让人觉得奇妙! 从小丫头眼底看到了隐约的不安,蓝谨之抚着她的头,柔声说道:“小曦不要担心,妈妈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等她休息好了,叔叔就让妈妈来看你好不好?” 闻言,小丫头担心不已:“叔叔,妈妈她怎么了?” 蓝谨之心疼的安慰她:“别担心,妈妈她没事,只是太累了。” 小丫头一脸的自责:“都怪我,是我让妈妈这么辛苦的。” 听小丫头这么说,蓝谨之心里就更难过心痛了。 他们母女两个本该是由他来保护的,可是偏偏却因为他让她们吃了这么多的苦,还要不停的活在自责之中。 如果可以,蓝谨之真的是恨不得抽自己。 喉咙有些苦涩:“不能怪小曦,要怪就怪没能保护好你们的人。” 心念一转,蓝谨之前所未有小心翼翼的问小丫头:“小曦会想爸爸吗?” 他从来没有为她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实在是不敢想象她对于父亲的认知是什么样的。 这种想法又期待又有些忐忑。 小脸苍白的小曦突然绽开明媚的笑容:“妈妈说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在很远的地方守护着我和妈妈。” 蓝谨之实在是没有想到,他的母亲那样伤害了南夏,让她承受了那么多,而他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那样误会着她,让她独自承担痛苦,承担养育女儿的责任,可她却对他没有任何的怨言。 蓝谨之抚着小丫头的小脸,喃喃自语:“都怪爸爸不好,是爸爸辜负了妈妈,也害了小曦。” 小丫头睡着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蓝谨之小心的为小丫头盖好被子之后,才起身去了南夏的病房。 或者是太过心力憔悴,在见到他之后将多年来隐忍的一切全都发泄了出来,所以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她还是一如曾经那么美丽。 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再也看不到那种健康的红润,脸上可爱的婴儿肥也全都褪去,看起来那么消瘦,那么的脆弱。 蓝谨之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这些年是他错了,可终究是没有那份勇气。 坐在病床边,蓝谨之轻抚着她冰凉的额头,将她额头的碎发全都顺起:“夏夏,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直强忍着的蓝谨之声音有些颤抖,然后痛苦的将脸深埋在了掌心中,只有肩膀在不停的抽动着。 等南夏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似乎闻到了记忆深处被唤醒的清冽的薄荷味道。 就她因为这股若隐若现的味道失神的瞬间,病房门被推开,蓝谨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他穿的依然还是昨天的衣服,原本光洁的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沉稳优雅的人,现在竟是多了一点颓废的味道。 南夏心中泛起隐隐的疼痛,以为干涩的双眼也泛起微微的『潮』湿,就像是逃避般立刻转开脸不再看他。 对于她的冷漠,蓝谨之却像是视而不见一般,毕竟这一切都是他欠她的,剩下的人生他只能倾尽所有的来弥补她。 将买来的早餐放在桌上,嘶哑的声音故做轻松:“我刚出去买的早餐,趁热快吃。” 南夏却并不领情:“蓝谨之,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跟别的女人订婚,如今这又是什么意思?” 最艰难的日子她一个人都已经熬过来了,她们母女两个的人生今后也不需要他这样一个外人来参与。 更何况,他还是『逼』死自己母亲仇人之子,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 “南南……” 蓝谨之心中被狠狠的刺痛,但还是柔声劝她:“你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了,你还有小曦要照顾,千万不能倒下。” “还请蓝大少放心,我不会倒下的。” 南夏近乎刻薄的说道:“我倒下了岂不就顺了你们母子两个的心了?” 她曾经深爱的人,直到最后分开,她却连他真实的『性』命都不知道,多可笑! 南夏见他站着不动,也懒得再理他,径自下床就要起身,可因为血糖过低的缘故,眼前一黑差点倒回病床上。 蓝谨之欲伸手去扶她,可是伸出的手却被她的打开了,双眼通红的怒目而视:“不需要你假惺惺!” 然后就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病房,只留给蓝谨之一个冷漠的背影。 ………… 医院的花园里,南夏食之无味的吃着安然带来的馄钝。 安然看了她许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南夏,你真不打算给谨之一次机会?毕竟……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 南夏吃饭的动作突然顿了下来,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安然也不敢打扰她,直到许久之后,南夏才喉咙苦涩的艰难开口道:“我从来不认识什么蓝谨之。” 那种爱到刻骨铭心,而且又为此承担了那么多的男人,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竟是连他是谁,甚至名字都不知道,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一个女人也绝对无法接受。 “唉!” 安然长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才好,毕竟那些痛苦全都是你承受的,这些年我看你过的那么苦,却仍然在努力坚持,我没办法劝你放下过去重新开始,那无疑是往你心中『插』刀。” 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行为向来是她最为讨厌的,所以也不可能去做。 南夏感激的看向她:“安然,谢谢你,谢谢你能明白我。” 安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傻瓜,我们是好朋友啊!更何况我还是小曦的姨妈,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去受别人的羞辱?” 蓝谨之的母亲当年能背着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谁能保证她不会来第二次? 当初她害的南夏家破人亡,差点连自己的『性』命也结束掉,大难不死,南夏再也经不起第二次了! 南夏眼圈红了,一直忍着的眼泪还是在安然面前落了下来。 “我们是好朋友,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一定会尊重你的选择,会站在你身边的!” 接下来的每一天,蓝谨之都会来医院看小丫头,每天也都要会跟她说几句话,即便换回的是她冷漠以对,他还是一直坚持着。 南夏不知道再这样面对他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毕竟是她至今唯一深爱的人,就算心中再恨,她也不可能真的做到视若无睹,每天心中所承受的煎熬只有她自己清楚。 所以在综合了各种因素之后,纠结了很久的南夏最终还是决定给小丫头转院。 “南夏,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安然再次向南夏确认。 南夏平静的点点头:“嗯,想好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康擎炎小声的说了句:“如果不能随时看到小曦,谨之他一定会很失望的。” 南夏咬着唇沉默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6章 捣鼓二胎 他们是蓝谨之的朋友,自然会首先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但让南夏感激的是,他们从来没有强加过任何的主观意志给她,也不以势凌人,很尊重她对女儿也很好。 冷傲绝淡淡的说道:“我建议你还是留在蓝锐。” “我也是这个意见。” 一直沉默着的靳逸尘也开口说道:“在整个t市,没有哪家医院的医疗水平还有医生素养能和蓝锐相提并论,留在这里对小曦更好。” 听了靳逸尘的话,南夏动摇了。 她虽然不想面对蓝谨之,但是跟这相比,她更在意的显然是小丫头的身体。 似是看出了她的纠结,就听靳逸尘继续说道:“你如果不想见到谨之,他可以暂时在你眼前消失,至少在你没有原谅他之前,他可以暂时消失。” 虽说是不想见到他,可是听到他会消失心里又会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纠结,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了这么久不是很好吗?他为什么要突然冒出来打『乱』她们的生活? 既然消失了,那就消失个彻底,为什么还要再出现? 最终还是决定了留在蓝锐医院中,南夏到了病房,就看女儿满脸期盼的向门口张望,见是她之后眼底现出一抹难掩的失落。 “怎么了,见到妈妈不高兴吗?” “当然不是!” 小丫头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还以为是叔叔来了。” 南夏心中一动,很认真的问女儿:“小曦,你真的很喜欢那个叔叔吗?” “是呀!” 对于自己的妈妈,小丫头向来没有任何的隐瞒:“叔叔很好,像……像……” 小丫头说着突然顿住便不再往下说了。 “像什么?”南夏柔声问她。 小丫头双膝跪在床上,倾身凑近南夏的耳畔,很神秘的小声对她说:“就像爸爸一样。” 她不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有爸爸又该是什么样的感受,毕竟她从来没有过。 可是她想,如果她爸爸就在身边的话,应该就是像那个蓝叔叔那样的。 看小丫头羞红了脸,南夏心中酸楚,抚着女儿光溜溜的小脑袋:“小曦,是妈妈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么无能的话,也许一切会不一样吧! “不是的!” 小曦摇了摇头:“小曦有妈妈就很幸福了,有没有爸爸都是一样的。” 南夏明白女儿懂事,怕她心里难过所以才会说什么不在意爸爸之类的话,可是她心里清楚女儿对父亲的渴望。 将女儿拥入怀中,忍不住的又落下了自责的眼泪。 病房外,听到她们母女对话,看到她们相拥而泣的画面,那种蚀骨的疼痛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 翠雍城。 听完朋友们的话,蓝谨之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说对蓝谨之很有好感,可是这种好感与和南夏的友情还有南夏所受的苦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只要想到这些年南夏为了小丫头所承担的那一切,安然心里就不可能不怨恨蓝谨之。 “首先,你最先应该做的就是清除所有的障碍。” 安然有些近乎冷漠的对他说道:“要不然,你的母亲或者父亲,又或者你们蓝家的阿猫阿狗都会再跑到她面前去羞辱她、伤害她。” “如果因此再让小曦受到什么伤害,让她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你就是杀了南夏第二次!” 对于蓝家人,安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口下留情。 杀了南夏第二次…… 是啊,他都已经杀过她一次了。 而且想到女儿,小小的身躯被折磨成这样,他绝不允许她再受到伤害的伤害,也绝不允许南夏再受到任何伤害。 康擎炎有些艰难的开口:“我说安然,谨之都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稍对他客气点?” 说着康擎炎还用手比划了下:“不多,就客气那么一点点。” “不行!” 安然果断拒绝,翻着白眼:“跟南夏和小曦承受的比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见安然这样维护南夏母女,蓝谨之竟然笑了:“安然,谢谢你!” 谢她?谢她什么? 蓝谨之突然的道谢让南夏一头雾水。 就听蓝谨之继续说道:“谢谢你这么维护她们。” 安然这人还真是吃软不吃硬,听他这样道谢,本来还义正言辞的安然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搞什么搞?” 安然红着脸难为情的往门外走:“当演煽情剧呢!” 她关门离开,靳逸尘笑了笑:“她不好意思了。” 不过靳逸尘也是提醒蓝谨之:“不过谨之,然然说的没错,不管你将她们母女保护的多好,但只要没搞定你家里人,他们都会做出些伤害她们母女的事情。” 冷傲绝也赞同:“没错,就算你将她们保护的再好也没用,只要你家里人愿意,他们肯定会找到机会的。” 蓝谨之心中明白,如果再有一次的话,那就代表他真的彻底失去南夏了,也将永远失去他的女儿。 看来的确是时候该回家去跟自己的母亲好好谈谈了! 蓝谨之这样想着,眼底的寒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多年的朋友,当然明白他心中的决定,所以冷傲绝正『色』说道:“你去忙你的,配骨髓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我们这几个当叔叔的怎么也不会让侄女出事。” ………… 忙完工作回到卧室的时候不见安然的身影,伸手拧了下浴室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冷傲绝唇角上扬,自从他有一次突袭了浴室让她第二天起不了床之后,她再洗澡时都会谨慎的反锁上门。 惬意的半躺在床上等她,难得儿子被靳老爷子派人给接走了,给了他们夫妻两个低独处的时间,他怎么也得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犒劳自己。 之前是因为她怀孕所以不得不小心从事,本以为生了儿子会好很多,可没想到还有坐月子,还要再忍。 好不容易所有的一切全都忍过去了,可没想到安然的眼里只有儿子,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心里那个哀怨啊!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把那臭小子干脆扔在老宅再也不让他回来了。 反正那边有两个老爷子,还有请的几个保姆,一大堆人照顾一个婴儿怎么也是绰绰有余了吧! 一想到自家老爷子为了曾孙夸张的请回了四个保姆,靳逸尘就觉得无语。 至于吗?还真当是要伺候皇太子啊! 眼角扫到安然的手机,自己手机在充电,正感无聊的靳逸尘随手拿起手机打算玩一会儿打发时间。 可是在解锁后,看到映入眼帘的画面,靳逸尘的整张脸都……绿了! 对,没错,不是黑了,而是绿了,简直就是绿的发光! 安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见脸上泛着绿光的靳逸尘在床上挺尸。 这是怎么了?谁又招惹他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儿子应该被接去了老宅,没有再跟他争风吃醋了呀! “怎么了?” 安然话刚问出口,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他压在了床上。 “干嘛?” 安然伸手拍着他的胸口:“快让我起来!” 谁知道靳逸尘邪魅的一笑,然后拿出她的手机,将手机的视频画面给她看:“老婆大人,你要不要解释看看,这是什么?” 安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心虚的敷衍:“这可能是病毒?对,没错,就是病毒!” 这种时候,不是病毒也一定是,她死都绝不能松口! 他们两个人之间,手机还真是没有任何的秘密,向来都是坦诚布公的好吗? 安然暗骂自己刚才大意了,不应该只按下暂停,而是应该直接退出才是。 “病毒是吗?”靳逸尘笑的意味深长。 打开手中的下载,问她:“这些也都是病毒吗?” 安然伸手捂住自己的脸,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无论是刚才的视频还是手机里存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是病毒,是她这些年精挑细选下来的各种bl动漫,至于尺度,资深腐女都懂得! 要命的是,不仅有bl动漫,还有成人情感类电影,尺度嘛,呃……自行想象。 这可都是她多年的心血啊! 见她默认了,靳逸尘淡笑的说道:“我都不知道老婆大人有这样的嗜好呢!” 不可否认,他刚看到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尤其是动漫视频暂停的那个画面,高-清-无-码 ,真是让他不忍直视。 “那个,我以后不看了还不行吗?” 关键时刻,安然认怂的本事队第二,就没有人敢认第一。 但靳逸尘却邪恶的扬起唇角:“让老婆大人用这种东西聊以慰藉,全都是我这个丈夫不尽责任的缘故,是我没能满足老婆大人。” 听他这么说,安然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靳逸尘理所当然的回答她:“当然是好好赔偿老婆大人,顺便也用事实来向老婆大人证明,为夫可比动漫中那些虚构的强大很多。” 接下来靳逸尘的言传身教让安然不停的求饶:“我错了,真的错了,今天就此打住好不好?” 吃素了那么久,难得开荤的靳逸尘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喂饱自己的机会? 说不定明天那臭小子就被送回来了。 见靳逸尘完全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安然索『性』破罐子破摔,带着哭腔委屈的大骂:“靳逸尘你这个禽-兽,我发誓一定会跑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去!” 靳逸尘轻啄了下她红肿的唇,笑得风情万种:“亲爱的老婆,你知道护照长什么样儿吗?” 安然愣了下,这才发应过来自己根本没有护照,想要逃出国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只要留在国内,就不可能逃的过靳逸尘这个大魔王的魔爪。 她是没有护照怎么了?他这是红果果的嘲笑她这个平民吗? 安然哭的更加伤心委屈了,哭的疲惫不堪,索『性』挺尸让他欲取欲求,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的安然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她竟然是睡到了下午,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壮举啊! 昨天夜里她最后的记忆就停在靳逸尘抱她进浴室,之后的就全都不记得了。 翻了个身,感觉全身的骨头全都要散架了一样,安然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靳逸尘那个死混蛋,她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 这样想着,立刻来了精神翻身下床。 晚上下班回来的靳逸尘面对的就是一室的清冷,还有她习惯『性』贴在卧室中的字条——朕生气了,离家出走了,拜拜! 靳逸尘啼笑皆非的松了下领带,小丫头,真以为能逃出他的五指山了? 打开衣柜看了眼,见她的衣服少了一大半,靳逸尘淡然一笑,拿起西装外套又出了门。 老宅中,安然正在哄着宝贝儿子玩,本来玩的好好的小家伙突然兴奋的双手『乱』挥舞起来,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好奇的安然回头看去,就见靳伊尘一脸得意的从外面进来:“老婆,你这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毛』病可一点都不好。” “哼!” 见是靳逸尘,安然直接冷哼了一声将脸转开。 她这样孩子气的行为让靳逸尘低笑出声,好听磁『性』声音在房间中愉悦的回响着。 小家伙也像是明白了自己妈妈在生气,拼命的冲靳逸尘挥动着小拳头,一副要保护妈妈的姿态。 靳逸尘将手中的外套随手丢在一边坐在了床上,大手毫不客气的就捏住小家伙肉乎乎的脸颊:“小子,就凭你现在这短胳膊短腿的小样儿也敢管我?” 小家伙越发不服气,小短腿不停的扑腾着。 安然打开他的手:“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捏儿子的脸,你看口水流的。” 果然,靳逸尘见小家伙的下巴果然流着哈喇子,但提溜圆的大眼睛却倔强的还想要跟他一决高下似的。 心疼的擦去儿子嘴角边的口水,赌气的说道:“我这个平民可高攀不起尘少这个贵族,所以请回吧!” 她就是个不起眼的平民怎么了? 最可气的是这个臭流氓竟那么狠心,将她最后一点力气也给压榨了个干净,她真的是差点横尸床上好吗? 如果再不给他点教训的话,他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节制是怎么一回事,那她未来的日子将会继续暗无天日下去。 靳逸尘长臂一伸将她捞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是我错了好不好?” 安然毫不客气的用手肘撞向身后的他:“你这个臭流氓,松手!” 身后的人突然沉默了,安然好奇的回过头,红唇就被靳逸尘给吻住了。 突发的情况让安然怔住了,靳逸尘趁机探入。 待宋问言回过神来,立刻推开了他,脸上浮现出红晕:“你干什么?” 回头看了眼在床上扑腾着还好奇眨巴着大眼的儿子,然后又气极败坏的在靳逸尘胸口打了一拳:“当着儿子的面,你干什么呢!” 靳逸尘又趁机凑过去轻啄了下她的唇,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这小子才多大,他能懂什么?再说了,父母恩爱,对他来说是好事。” 反正不管做什么事,他永远都是这么理直气壮的。 “咳!” 安然刚要开口说什么,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声。 循声看过去,竟发现靳老爷子尴尬的站在门口:“那个,我是来看我曾孙的,没打扰到你们吧?” 安然的脸立刻红成了燃着的炭,恨极了靳逸尘不分场合的发情,也暗恼他怎么就不关门呢? 厚脸皮的靳逸尘却是没有任何难为情的意思,反倒问道:“爷爷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靳老爷子两根食指互相碰着:“从然然骂你是臭流氓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只是你们两个郎情妾意的,所以没老现老夫而已。 轰!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喷出蒸气来了,从那时候就来了,那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长辈,还怎么做人? 安然真是恨不得把靳逸尘给暴打一顿。 但靳逸尘却依然的气定神闲:“你这老头子怎么越老越不正经了?早来应该早出声啊!” 你看看,现在你的孙媳『妇』都恨不得钻地缝里去了。 靳老爷子一副无辜的模样:“谁让你们两个太投入了,我哼的都快嗓子冒烟了,但你们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安然是真的要疯了,这祖孙两个是不想让她在这个家立足了是吗? 孙子和孙子媳『妇』感情好靳老爷子当然是开心不已,所以当然也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 冲上去将床上咿咿呀呀的小家伙抱起来就往门外冲,边冲还不忘边念叨:“我把孩子抱走给你们腾地方,你们两个也抓紧,赶快给老夫捣腾出个二胎来,给我家孙子捣腾出个弟弟或者妹妹来。” 说完还不忘记带上门并提醒他们:“不过记得,下次一定要把门锁好。” 听到关门声后,全身都要沸腾的安然跳了起来:“都怪你!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爷爷?” 羞恼不已的她双手将脸给蒙了个结实。 靳逸尘拉开她的手:“这有什么,你没见爷爷那么体谅我们吗?” 安然刚想开口,却又被靳逸尘给抢了先,将她扑倒在床上:“我们就来完成爷爷的心愿,让他老人家笑口常开、心满意足就好。” 然后在安然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又一次被榨的体无完肤。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小曦珏都已经能叫爸爸、妈妈了,都能拖着步行车在地上走来走去了。 这一天的周末,几个人又凑在了一起悠闲的烧烤。 “你们是没家还是怎么着?” 靳逸尘不悦的看着几个跟没事人似的兄弟:“成天往我家跑,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蓝谨之和康擎炎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然后极为默契的耷拉下脑袋。 看他们这么消沉的模样,靳逸尘瞬间心情大好:“怎么,你们两个的追妻行动都进行的不顺利?” 明知道是这样,做为兄弟,有必要往心口捅刀吗? 两个人虽然都没有回答,但他们愤愤不平的神情却明显的给了靳逸尘想要的答案。 像个前辈一样一脸得意的双手环胸:“你们看看,我家曦珏都会说话了,可你们竟然还没把他的婶婶们给搞定,是不是也太没用了?” 划谨之脸『色』阴沉的可怕,康擎炎却是坐不住了,指着靳逸尘大骂:“靳逸尘,你瞎得意个什么劲儿?以为全天下只有你有老婆孩子啊!” “反正我有但你们没有。” 噗! 康擎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有老婆孩子了不起啊!” “嗯,就了不起怎么着?” 那得瑟的样子连蓝谨之都看不下去了:“靳逸尘,我女儿可都六岁了,但你儿子还不满一岁!” “所以呢?” 靳逸尘双手一摊:“还不是连声爸爸都没叫过你吗?” 说着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女儿压根儿就不知道你是她爸爸,还在管你叫叔叔是吧?” 蓝谨之深邃的双眼微眯起,他可以把靳逸尘这个臭不要脸的给踹飞吗? 自己家对南夏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还牵涉到南夏母亲的『性』命,还有女儿的身体情况,所以想要让她原谅回头重新接受他谈何容易? 好在找到了匹配的骨髓,女儿恢复了健康,他有的是时间可以耐心的追回她。要是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他们之间就真的是完蛋了。 几个人正闹着,安烨出现在院子里。 小曦珏看到安烨,立刻从安然的怀里跳了下去,用还不稳的步伐一颠一颠的扭着小屁股冲他跑过去:“豆豆(舅舅)……豆豆……” 看到小曦珏,安烨清冷的脸上立刻绽开阳光炫目的笑容,俯身将他抱了起来:“曦珏有没有想舅舅啊?” 小曦珏用力的点点头,肯定的回答:“想!” 安烨逗了会儿小外甥后,将他重新交到安然怀中,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尽,神情变得异常严肃。 “怎么了?看你脸『色』很难看。”安然紧张的问道。 虽然安烨的身体状况是稳定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也是一个令人担心的问题,总是害怕他什么时候又会倒下去。 安烨拿起水杯在手中摩搓着,然后郑重的开口:“我今天早晨收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安琪不见了。” “不见了?”康擎炎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靳逸尘双眸微敛:“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重症病人,竟然从层层阻碍的医院中消失了,还真是匪夷所思。” 蓝谨之沉声说道:“说没有人帮忙都是侮辱智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7章 跳楼自杀 安烨不安的看向安然和她怀里的小家伙:“安琪失踪,一定是冲着小然来的。” 靳逸尘拿出手机拨出了邵致远的电话,吩咐他详查安琪的下落。 “究竟是谁?”康擎炎不解的低语:“是谁有那么大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安琪那个疯子从精神病院给弄出来?” 但让蓝谨之在意的却是那个人背后的动机,看向靳逸尘和安然:“看来是冲着你们来的。” 靳逸尘没有再出声,对他来说对方如果是冲自己来,那他真是没有任何的胆怯,可是若因为他伤害到安然和孩子,那就真的不能原谅! 是的,对于那个幕后『操』纵者是真的怕了! 如果换成是从前,他孑然一人,自然是什么都不会怕,可现在不同,他怕对方会伤害他的至爱之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心中的不安,安然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她的声音虽然温柔却那么的坚定,让靳逸尘的也安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虽然安琪没有找上门来,但关于她的行踪也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就好像她是从精神病院中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无迹可寻。 这才可怕,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间,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给人一个猝不及防。 所以为以防万一,靳逸尘安排了保镖二十四小时暗中保护安然母子。 “这样是不是也太夸张了?”安然看着守在老宅外的几个黑衣人,问靳逸尘。 因为怕他白天去公司后家中只有她们母子二人,所以这段时间他们便搬回了老宅中居住。 “还是多加防备的好。” 那个全无任何线索的幕后之人,还有处在疯癫之中的安琪,真的是一刻也不能放松。 安然也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紧张他们母子,所以就算被保镖跟着不方便,也还是默认了这种保护方式。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号码,靳逸尘好看的眉头微蹙了下。 起身去书房接了电话,然后返回来对安然说道:“公司的新项目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公司一趟。” 安然点点头,起身去衣柜中为他拿了外套:“要劳逸结合,别工作的太晚了。” 靳逸尘工作起来不要命的作风她是见识过的,还真是担心他会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 靳逸尘温柔的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知道,你不用等我,早就休息。” 哄着儿子睡着之后,安然竟也躺在小家伙的身边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似乎是闻到了一股浓烟的味道,紧拉着就被疯狂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少夫人,着火了!” 安然立刻被惊醒了过来,小家伙洪亮的哭声也响了起来,她这才发现视线已经因为浓烟而变的模糊,窗外火势已经蔓延了上来。 安然想也不想立刻下床,拿了儿子的小棉被就往浴室冲,然后用打湿的小棉被将儿子包裹起来,再用湿『毛』巾掩住他的口鼻,这才冲出了卧室。 “爷爷呢?” 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 但现在也不是追究着火原因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家人的安全。 阿明嫂拉着她就外楼下冲:“老爷子有阿明护着。” 到了客厅,吊顶的灯突然掉了下来,安然将不知情的阿明嫂推开,而自己却被灯给砸中。 “少夫人,你怎么样?” 虽然不会危及『性』命,但安然的腿却被灯给砸中完全动弹不得。 阿明嫂拼命的想要挪开灯,可是却太沉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是纹丝不动。 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安然将痛哭的小家伙交到阿明嫂手中:“阿明嫂,你先带曦珏出去!” “这怎么行?!”阿明嫂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一定会带少夫人和小少爷一起出去的!” 安然阻止了她,用力的握住她的手臂,认真冷静的说道:“再拖下去我们三个都会没命的!你先带曦珏出去,然后再叫人一起进来帮我。” 她是母亲,不管情况有多危急,哪怕是死,她都要先确保儿子的安全。 虽然心中为难,但看了眼眼前的情形,这个大灯的确是需要叫人进来帮忙,所以把心一横,抱起小家伙就往外冲。 看着阿明嫂抱着小家伙冲了出去,安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至于她自己,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就在她被浓烟呛得呼吸困难的时候,听到了靳逸尘焦急的声音:“然然,你在哪儿?” 安然虽然很想回应他,可是被浓烟呛的根本开不了口。 不过很快靳逸尘就找到了她,立刻挪开了压在她腿上的吊灯,抱起她就冲了出去。 靳老爷子被阿明护送出来的及时,所以倒是一点也没事,安然完全顾不得身上的伤,四处寻找阿明嫂:“阿明嫂呢?去哪儿了?” 她明明看到阿明嫂抱着小家伙出来的,怎么不见踪影了? 靳逸尘立刻安抚她:“你别担心,我立刻去找。”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下,就见阿明嫂满头是血的冲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靳逸尘让人扶住在阿明嫂,心中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安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声音都颤抖着:“阿明嫂,曦珏呢?曦珏去哪儿了?” 可阿明嫂只是哭,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明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冲上去催促:“小少爷人呢?你快说呀,哭什么哭?!” 倒是靳逸尘还算冷静,阻止了阿明:“让阿明嫂喘口气。” 阿明嫂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小少爷……小少爷被人给抢走了!” 安然只觉得天旋地转,也顾不得腿上的伤,震惊的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阿明嫂泪流满面:“少夫人,是我没保护好小少爷,让他被人给抢走了……” 阿明嫂抱着小家伙从大火中冲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人从身后给打晕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小家伙早就已经不知去向了。 听到自己的儿子竟是被人给抢走了,本来就因为大火受到惊吓又受了伤的安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 『迷』糊中,安然闻到了医院中特有的味道,缓缓的睁开了眼。 “你醒了。” 安然坐了起来,意识也渐渐回笼,昏『迷』前的一切都清晰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立刻拉住靳逸尘的手追问:“曦珏呢?找到了吗?” 虽然靳逸尘也是很焦急不安,但却还是压抑下自己的情绪安慰她:“你放心,谨之他们都已经去找了,相信曦珏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老宅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很明显是有心之人所为,而目的就是趁『乱』劫走小家伙。 所以想都不用想,会这么做的人只有从精神病院消失,他们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的安琪。 那个疯女人,就是想要利用小家伙来报复安然。 不知道背后帮她的人究竟是谁,竟能将她隐藏的全无线索可寻。靳家派出的人手,再加上蓝谨之和康擎炎派出去的,三大家族找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女人,竟是像无头苍蝇一样。 安然紧紧的抓住靳逸尘的手:“曦珏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也活不下去了。” 靳逸尘将要崩溃的她拥入怀中,抚着她的头坚定的承诺:“我们的儿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就算是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他也一定要保儿子平安无事! ………… 市区一幢的普通的居民内,看着在床上睡得安稳,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小家伙,男人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可是小家伙泛红的小脸,让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起来,伸手过去用力的捏了下小家伙的脸颊,小家伙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睡得安稳。 “啪!” 男人转过身去,毫不客气的给了身后安琪一记耳光:“我说过不许伤害这个孩子,谁让你给他灌『药』了?” 安琪捂着脸,唯唯诺诺的向后退:“我……我只是看他太吵,怕引起邻居们的怀疑,所以……所以才喂了他一点安眠『药』。” 男人目光阴狠,看了安琪许久后,沉声警告她:“我再说一遍,不许伤害这个孩子分毫,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安琪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依然不敢得罪眼前的男人,只能惟命是从的应道:“我知道了。” 见男人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安琪才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是不是应该给安然和靳逸尘送去消息,让他们知道宝贝儿子在我手里?” 从她将小家伙给劫持来已经有四天的时间了,可是男人一直让她和这个臭小子呆在这里,不许她出门,更没有跟安然他们夫妻有过任何的联系,她实在想不到这男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点了一根烟,才不急不徐的开口:“也是时候该给靳逸尘送去消息了……” 说着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微敛着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气息:“靳逸尘,他也该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 一直没有小家伙的消息,安然觉得四天的时间对她而言简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每时每刻都被痛苦煎熬着。 靳逸尘也没有闲着,可是用尽了办法,依然还是毫无所获。 回到家,靳逸尘与正要出门的安然撞了个满怀。 双手扣住她的肩膀:“然然,你这是要去哪儿?” 安然双眼泛起泪光:“我不能在这儿干等着,我要去找曦珏!” 再这样等下去,她真的会疯掉的! “然然你听我说……”靳逸尘努力保持着冷静:“安琪劫走曦珏一定是针对我们,所以在没有联系我们之前,曦珏是安全的。” 他虽然也是着急不安,但在细想了安琪的目的之后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如果安琪要伤害小家伙的话,完全没有将他劫走的必要。 毕竟在安琪看来,她现在的一切全都是拜他和安然所赐,所以她是一定会来找他们寻仇的。 在靳逸尘的安抚下,安然冷静了下来,细想着他所说的话,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安琪是冲着我们来的,她是想利用儿子来威胁我们。” 所以,在她没有达成目的之前,小家伙的确是暂时安全的。 见她冷静了下来,靳逸尘这才松了一口气。 正准备带她回去的时候,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蓝谨之的号码。 不知道蓝谨之在说了些什么,靳逸尘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说了句“知道了”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对上安然不安的询问眼神,靳逸尘低声说道:“曦珏有消息了。” 很快靳逸尘的手机中就响起了邮件提示音,打开邮件是小家伙熟睡还有吃『奶』的视频。 视频中小家伙看起来是平安的,这多少让他们夫妻二人松了一口气,但看起来对方很谨慎小心,四周的环境只是普通的墙壁,根本办法从中获得任何的线索。 视频很快就结束了,紧接着手机屏幕上闪烁起一个陌生的电话。 像是知道已经被他们猜到了身份,所以安琪也没有任何的掩饰,而是直截了当用自己的声音说道:“姐夫,真是好久不见了!” 靳逸尘按下了免提,对着手机开门见山的问:“安琪,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儿子?” “哈哈……” 安琪肆无忌惮的笑声传来:“没想到姐夫这么干脆利落。” 靳逸尘没空跟她兜圈子,也没有心情听她的调侃,压抑着情绪低声喝道:“别废话,说你的要求!” “姐夫,这样真的好吗?” 对他的态度安琪完全不以为意:“我胆子可是很小,很容易受到惊吓,姐夫姐姐就不怕我被吓的神经病复发,做出伤害小外甥的事情吗?” 安然再也忍不住了:“安琪,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姐姐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外甥呢?” 安琪顿了顿,继续说道:“要我送小外甥回去也不是很难,只要你们答应我的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立刻就能见到他了。” 靳逸尘手搭在安然的肩上无声的安抚着她,同时沉声问安琪:“什么要求?” “你们两个人立刻去把离婚手续办了!” “什么?”安然和靳逸尘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还没完呢!” 安琪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就劳烦姐姐用我小外甥的『性』命起个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姐夫有任何瓜葛,如果有违此誓,就让我的小外甥不得好死!” 安然彻底被她给激怒了:“安琪,你别太过分!” 原本以为她只是想要些钱,可没想到竟会提出这么无礼恶毒的要求,竟然还要拿小家伙的『性』命来诅咒。 靳逸尘的手扣住安然的手,无声的对她摇了摇头。 就听安琪继续说了句:“当然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会给你们考虑的时间。” “但我是个没耐心的人,所以最好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只怕会失控将满腔的怨恨都发泄在小外甥的身上。” “三天!” 安琪的声音中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多了几分刻薄和恶毒:“三天之后,如果你们还没有离婚,姐姐还没有离开,后果就请二位自负!” 也不等靳逸尘和安然给出回应,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然无助的看向靳逸尘:“怎么办?万一她伤害到曦珏怎么办?” 靳逸尘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放心,曦珏很快就会回来了。” 至于安琪,她胆敢伤害他的儿子一根汗『毛』,他就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 挂断了手机后,安琪满面怒容的质问悠闲坐在一边的男人:“我真不明白你想做什么,这么好的机会,竟然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在安琪看来,应该让靳逸尘和安然好好折磨一番,让他们两个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才对! 她被害的感染了hiv病毒,又被他们给丢进了精神病院受尽折磨。只要看到镜子中现在的自己,安琪就觉得自己生不如死! 所以她发誓,一定要将自己承受的一切加倍偿还给安然,也让她体会下她的痛苦。 对于她的愤怒,男人完全是视而不见,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他们死别有什么意思?让他们生离永世不得相见,一辈子受尽相思之苦,不是才更有乐趣吗?” 男人抬着看了眼她:“至于将来你打算怎么向他们报复,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安琪显然是被男人给说服了,脸『色』明显了很多:“也对,先让他们尝尽生离之苦,然后再让他们生不如死!” 看着她全无光泽的眼中满是阴狠恶毒,男人只是若有似无的轻扯了下唇角。 安琪,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棋子而已! ………… 深夜中,键盘的声音尤其清晰,康擎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怎么样擎炎?”靳逸尘低声问道。 康擎炎因为于兴奋双眼放着光,但手指却没有任何的停歇:“不过是点小伎俩罢了,真以为能瞒得过我?” “只要追踪到ip,咱们就杀过去,把那个贱女人给手撕了!” 如果乖乖呆在神经病院也就算了,可她竟然跑了出来,还胆敢伤害他的小侄子,安琪那女人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几分钟之后,康擎炎兴奋的声音响起:“有了!” 因为看不到自己的妈妈,再加上面对着安琪这么个凶神恶煞似的女人,哭得昏天黑地,怎么哄都没用,反而是越哭越凶。 小家伙的声音本来就洪亮,加上哭得撕心裂肺,整个楼层被要被他给哭的不得安宁了。 “不许哭!” 安琪将小家伙狠狠的丢在床上,恶狠狠的警告他:“你再哭,小心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对于她的威胁小家伙完全不以为意,还是咧着嘴大哭:“妈妈……妈妈……” 如果被安然听到的话,心肯定都要碎了。 被吵的头疼,心中厌烦不已的安琪摔上门离开了卧室,把嘶心裂肺的小家伙一个人丢在房间。 如果不是怕那个男人阴狠可怕的眼神,她一定会再喂小家伙一片安眠『药』,才不会管他的死活,可是现在只能忍耐。 这时,房门外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安琪紧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这个男人怎么又来了?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门被打开,几个男人冲了进来将她的手臂扭到身后,将她的脸按在茶几上。 一身修身黑『色』西装的靳逸尘从外面走进来,直接进了卧室中将痛哭中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虽说平时小家伙跟自家亲爹不对付,但此时见到他简直就是亲切感爆棚,哭声戛然而止,流着口水的嘴在他脸上来回的蹭:“爸爸……爸爸!” 靳逸尘微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拎起小家伙的衣领,把他丢给身边的蓝谨之:“脏死了!” 小家伙也不灰心,从蓝谨之怀里使劲的向靳逸尘凑,恨不得把嘴边的口水全都蹭在自家亲爹的身上。 确定了自家儿子没事之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脸贴在茶几上的安琪,她像是陷入了癫狂一样,突然疯狂的大叫:“安然,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康擎炎是听不下去了,征询着靳逸尘的意见:“要不要把这疯子的嘴堵起来?” “不用管她,这事儿交给警察处理就好。” 这辈子,她只能从监狱到精神病院,永远也别想再逃脱! 楼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内,看了眼停在眼前的警车,无声的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返回的途中,蓝谨之声音淡淡的说道:“安琪这个女人,没想到她宁愿『自杀』也不肯说出是谁把她从精神病院给带出来的。” 他们想要追问出那个幕后黑手,可是没想到安琪竟发疯一样的冲也房间,没有任何犹豫的从楼上跳了下去。 康擎炎淡然说道:“从五楼跳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当时还有气,但不知道医院是不是能抢救过来。 靳逸尘的双眸如同夜『色』一般深沉,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保护好安然和小家伙,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回到家的时候,早就得到消息的安然和靳老爷子,连同安老爷子和安烨,全都守在客厅里。 安然从靳逸尘怀里接过小家伙,看他全无动静,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儿子很好,现在只是睡着了。”看出她的不安,靳逸尘柔声解释。 安琪那个女人,竟然敢给他儿子喂安眠『药』,如果她没有跳楼的话,他一定会把整瓶安眠『药』都给她灌下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8章 透着诡异 几个人又都抱着小家伙细细查看了一番,见确实无恙之后,才算是安下心来,都被靳逸尘打发回房间去睡觉了。 回到卧室,安然将小家伙在婴儿床中安置好后,靳逸尘便将安琪喂小家伙吃了安眠『药』的事情告诉了她。 对安然,他从来没有瞒过任何事情,哪怕是危机重重,安然也有权利了解详情。 更何况安然也不是那种被养在温室中的花朵,她宁愿面对残酷的真相,也不愿意接受虚伪的假象。 “安琪,她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好了,凭什么要伤害我的儿子?”此时的安然已经是怒不可遏了。 靳逸尘便将安琪跳楼的事情也说,安然心中还是有些触动的:“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靳逸尘摇了摇头:“救护车送去医院了,暂时不了解现在的情况。” 安然沉默了许久,还是感叹了出来:“虽然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虽然她从小就总是针对我,可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姐妹,如今看她落得这样的结局,心里还是挺酸楚的。” 这种时候,曾经的那些不和,曾经的那些伤害,全都变得无关轻重起来,脑海中浮现出的反而是彼此之间相处愉快的那些画面。 “唉,但愿她能获得新生吧!” 靳逸尘将她拥入怀中:“明天我们带曦珏去医院检查下。” 小家伙毕竟年龄小,他还真怕安眠『药』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所以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才能安心。 今天若不是怕安然会一直担心的话,他会直接带着他去医院的。 第二天一早,夫妻两个就抱着小家伙去了蓝锐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确定各项指标都正常之后,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蓝谨之低声说道:“安琪那边有消息了。” 安然抱着情绪亢奋的小家伙,问道:“怎么样?” “『性』命是保住了……” 蓝谨之摇了摇头:“但伤到了脊椎,这辈子恐怕只能躺在床上了。” 这样的惩罚对安琪来说也的确是残酷了些,可是这又能怪得了谁呢?如果她不是那么贪心不足,如果她不是偏激的总把一切怪罪到别人身人,至少她还能平安无事的度过一生。 看安然情绪低落的垂着头,靳逸尘建议道:“大伙好久没聚过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聚聚吧!” 蓝谨之也明白了他的意图,立刻拿出了手机:“我这就给擎炎打电话。” 往日这种时候,他们都会先把小家伙送回家,可是在经过了安琪绑架事件之后,安然就缺乏了安全感,坚持要将小家伙留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靳逸尘也知道她的这种不安,所有也没有阻止她,几个人便到了梵蒂酒店的餐厅内。 蓝谨之借女儿把南夏也给带了来,康擎炎则是各种威胁恐吓的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洛子晴也给骗了来。 小念曦因为恢复了健康,现在头发也都长了出来,不用再戴着帽子,齐刘海的短发配上粉『色』的发夹,越发显得萌萌哒。 小念曦很喜欢小家伙,一直在逗着他玩儿,小家伙也是“咯咯”的对着姐姐傻笑。 “小曦很喜欢小珏。”看着孩子们,南夏的情绪也好了许多,脸上『露』出了温柔的浅笑。 因为安然的关系,洛子晴和南夏也成了好朋友。 逗弄着小家伙的洛子晴突然问道:“我说你就真不打算给念曦生个弟弟妹妹来玩玩?” 说着揶揄的眼神还飘向了一直关注着南夏的蓝谨之身上。 南夏抬头看了他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然后心如止水的转开了话题:“我家小曦和曦珏还真是有缘分,名字中都有个曦字。” 安然明白她是不想谈论任何与蓝谨之有关的话题,对洛子晴使了个眼『色』,顺着她的话继续:“是啊,要不怎么说他们两个是姐弟呢?” 然后捏了捏小念曦粉嫩的脸颊:“小曦和弟弟要一直和睦相处知道吗?” 小念曦点了点头,像个大人似的挺着胸脯:“嗯,小曦一定会保护好弟弟的!” 几个人正聊得开心,突然一声清雅温柔的女声响起:“逸尘,真是好久不见了!” 安然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美丽优雅的女人笑盈盈的走到靳逸尘面前:“不过几年没见,你不会是连我这个初恋都不认得了吧!” 看着眼前美丽的女子,靳逸尘眉头微蹙了下,倒是他身边的康擎炎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思雅,你怎么回来了?” 沈思雅依然优雅的浅笑着:“我的家在这里,当然得回来了。” 康擎炎也觉得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尴尬的笑了笑:“说的也是。” 沈思雅风情万种的撩了下长长的卷发,无限深情的看着靳逸尘:“再说这里有我一直牵挂在意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就回来了。” 被沈思雅给无视的安然总算是听明白了,这女人是靳逸尘的旧债,不乔什么原因离开了,事隔多年后回来就是来重温旧梦的。 洛子晴用手肘撞了下平静的安然:“怎么办,明显就是你的情敌。” 而且看这女人的样子,真的是相当棘手,而且也是个段位比较高的情敌。 曾经的吴思雨那些个所谓情敌,在这个叫沈思雅的面前都不够看的。 看安然没有动静,洛子晴可是彻底的急了,不停的催促她:“我说,你还不赶快去宣示主权,真等着自己老公被抢走吗?” 别一边的蓝谨之和康擎炎,互相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然后又默契的退开了一步,以免这种事情殃及到他们这些池鱼。 沈思雅非常大方的不掩饰自己的心意:“怎么,逸尘见到我不开心吗?” 靳逸尘回过头,对安然温柔一笑,后者同样也回给他一个笑容,然后心领神会的抱着小家伙向他走了过去。 虽说她不是个小心眼总爱对过去刨根问底的人,毕竟谁还没个过去呀! 所以她当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为了过去的事情跟靳逸尘闹『性』子,让别人有机可趁。 靳逸尘小心翼翼的看着安然,见她眼底的确没有生气的情绪后才安下心来。 从安然手中接过小家伙,然后伸手揽住安然的肩,自然的展现出一家三口温馨幸福的样子:“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太太安然还有儿子。” 沈思雅惊讶的微张着嘴,然后立刻恢复了平静,歉意的耸耸肩:“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经结婚生子了。” 随后看向安然:“也请靳太太不要介意,我和逸尘是老朋友了,所以会比较随意,刚才只是因为久别重逢,所以跟他开个玩笑。” 既然人家已经表示了歉意,她当然也不能小家子气,也表现的极为大方:“没关系,开玩笑而已嘛。” 其实她能信是开玩笑也是鬼了! 靳逸尘并不是普通人,关于他的各种消息充斥着网络,先不说沈思雅是不是对他那么念念不忘,就算真的只是当他是个朋友,又怎么可能会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呢?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结婚生子? 所有还假惺惺表现出震惊的样子给谁看? 看来确如洛子晴所说的,这个叫沈思雅的女人果然是不简单,她的确是得小心应付。 还有靳逸尘,回去一定要让他坦白从宽,和这个叫沈思雅的女人究竟还有什么瓜葛! 心里这样想着,安然也给了靳逸尘一记白眼,那娇嗔的模样看得靳逸尘心痒难耐,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的话,一定会狠狠吻她。 他们夫妻两人之间深情的互动沈思雅全都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 看到沈思雅,小念曦立刻想到了那个总是缠着自己爸爸,要将他从自己和妈妈身边抢走的坏阿姨。 虽然她到现在还没叫过一声爸爸,但那是因为不想让妈妈难过,并不代表她不想要爸爸,愿意让别人抢走他。 所以生『性』敏感的小念曦认定眼前这个阿姨和那个坏阿姨是一样的人,她也是来抢小珏弟弟的爸爸的。 她立刻扑进南夏的怀里撒娇:“妈妈,我困了,好想睡觉啊!” 南夏看小丫头乌溜转的黑眼珠,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用意? 只是她还没说话,同样已经察觉到自家女儿用意的蓝谨之唇角扬起温暖的笑容,走过去将小丫头给抱了起来:“逸尘,小曦的身体还在恢复中,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沈思雅想要说什么,但靳逸尘抢先开口:“小曦是得好好休息身体才能恢复。” 然后看了眼怀里眼睛打架的小家伙,心中赞叹自己儿子给力,然后对安然说道:“曦珏也困了,咱们也早点回去,要不然老爷子又该骂人了。” 哼,算你识相! 于是一行人匆匆跟沈思雅告别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回到家,将熟睡的儿子安置好后,安然默默的洗了澡就躺在床上随意的翻着手机,手机里播放的全是那些关于初恋的歌曲,听的靳逸尘心里直发『毛』。 从浴室出来的靳逸尘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无声的煎熬了,趴到床上,一副可怜哀怨的模样:“老婆,我发誓,我跟她真的一点联系也没有,是真的不知道她要回来。” 他是真的怕安然会误会他,真的怕她会介意他和沈思雅的过去。 安然瞄了他一眼:“我又没说什么,你这样是做贼心虚吗?” 靳逸尘是真想跟她说,你的确是没直接说出来,可你今晚的再现分明就是在提醒我坦白从宽、抗拒万劫不复。 “如果不是她今天突然出现,我是真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见安然挑眉,脸上分明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字,靳逸尘认真郑重的继续坦白:“是真的!我和她当初也就是学生时代被同学起哄,谈了场可有可无的恋爱打发时间而已,其它真的没什么。” 那时候他刚回到靳家,心里的叛逆情绪根本无法压制,而且对靳老爷子也有极深的怨恨,所以就用自暴自弃的方式报复他,和沈思雅之间就是那个时候在一起的。 但所谓的在一起,也不过就是成天带着她一起去各种瞎混,带着她一起逃课打群架而已。 和沈思雅在一起的三个月,他可是连她的手都没牵过! 所以想想这所谓的初恋还真是够冤! 安然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哀怨:“唉,我还以为我才是你的初恋,可没想到你竟然把第一次给了别人。” 靳逸尘哑口无言,如果不给出一个合适的解释,这个坎是怎么也过不去了。 只是还来不及他细想,就听安然揶揄的说道:“你眼光不错嘛,你的那位初恋沈小姐看起来还挺漂亮有气质的。” 靳逸尘心中暗叹气,真是有苦说不出。 其实如果今天不是沈思雅跑出来主动打招呼的话,他是真的都认不出她是谁,毕竟当年可是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对于她的印象不止是模糊这么简单,简直就是像没有那段记忆,不曾认识过这个人一样,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虽然明知道他心里对那个沈思雅的确是没什么,但难得看到这个男人这么吃瘪的样子,大感有趣的安然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恶作剧继续的打趣他:“现在初恋情人回来了,尘少就不打算重温下旧梦吗?” 心慌意『乱』的靳逸尘刚想要解释,可是看到她眼底的狡黠时,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捏了下她精致的鼻尖:“坏丫头,你吓死我了!” 他是真的怕安然会误会,真的怕她会生气,从见到沈思雅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提心吊胆的。 安然嘟起嘴:“谁让你还给我冒出这么个貌美如花的初恋来!” 她也知道以靳逸尘的条件,不可能连个过去都没有,可是理论上的知道和客观存在的事实是两码事,说心里一点都不介意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尤其对方还是那么个优秀的人。 如果不是年少时期的提前相遇,如果不是因为她提前抢占了靳逸尘的心,沈思雅一定早就攻克他了,还有她什么事儿啊! 靳逸尘亲啄了下她的红唇:“在我心里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其余的全都是浮云。” 安然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全职太吻住,接下来的一切不在安然的预料之中,整晚她也没有精力再去追问关于沈思雅的任何问题。 ………… 靳越总裁办会室,助理邵致远敲门进来:“尘少,有一位叫沈思雅的小姐要见你,说与你是旧识。” 正在办公的靳逸尘敲击键盘的手一顿,眉头明显不悦的紧蹙起来。 看到他的表情,邵致远便知道靳逸尘此时心中的厌烦,所以便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请她下次预约再来?” 靳逸尘略停顿了下,向椅子上一靠:“不用,让她进来吧!”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沈思雅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靳逸尘总觉得沈思雅的突然出现有些诡异,而且总感现在的沈思雅跟从前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这就去通知前台,让沈小姐上来。” 没过几分钟,妖娆美丽的沈思雅便在众人的惊讶中昂首阔步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其实我今天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没想到你真的会见我。”一进门,沈思雅就直接开门见山。 靳逸尘只是伸手示意了个请坐的手势,沈思雅便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这样众目睽睽下见我,不怕被你夫人知道了会惹她不开心吗?” 靳逸尘淡淡的回她:“我们夫妻之间彼此很信任,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和事猜忌对方。” 不相干的人或者事情,那不是分明就是在说她吗? 他简单的一句话便打众打了沈思雅的脸,她脸上极有优越感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又想要保持优雅的姿态,所以脸上的表情还真是有些扭曲。 但靳逸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是淡淡的问道:“不知道沈小姐今天来见我是有什么事?” 听他生疏的叫自己沈小姐,沈思雅心里还真是有些不舒服:“逸尘,虽然你结婚了,但没必要这样对老朋友吧!” 靳逸尘依然极为冷漠:“我们也没那么熟过,不是吗?” 沈思雅愣了下,也不再和他计较,只是淡笑着说道:“其实我今天冒昧前来,就是想要请你和你夫人吃顿饭,为我昨天的唐突道歉。” “不必了,我夫人和我一样,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而生气。”靳逸尘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这样油盐不进的态度倒是出乎沈思雅的预料,所以也不再继续强人所难,耸了耸肩膀:“既然这样我再继续坚持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沈思雅站起身,优雅的笑着:“不管你怎么想,但对我来说,这次回来很高兴能见到你这个久违的老朋友。” 靳逸尘只是礼貌的对她浅笑。 沈思雅也明白再呆下去也是无宜,便立刻告辞了。 她刚刚离开,靳逸尘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了内线电话:“致远,进来下。” 邵致远进来后,靳逸尘就吩咐他:“让人跟着沈思雅,关于她的一切,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深知靳逸尘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的用意,所以邵致远应了声就立刻出去安排了。 只是让靳逸尘没有想到的是,沈思雅离开靳越后竟然去了他家直接见安然了。 当邵致远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沈思雅已经和安然见面了。 “尘少,该怎么做?” 靳逸尘沉思了片刻:“没关系,只要确保然然和曦珏的安全就好。” 沈雅思想做什么他不清楚,可是他清楚的是碰到安然她绝对得不到任何的便宜。 “但愿沈思雅不要被气个半死就好。”想到安然平日的狡黠和腹黑,靳逸尘极不厚道的笑了。 ………… 在刻意打扮的沈思雅面前,安然随意休闲的居家打扮看起来倒是看起来极有女主人气质。 “不知道沈小姐今天到访是有什么事?” 沈思雅放下手中的茶杯:“其实我今天是特意来向夫人道歉的……” “刚才我已经去了靳越向逸尘道歉,虽然他安慰我不必放在心上,可是我觉得还是应该亲自登门向夫人表达歉意。” 所以是想向她这个正室显摆,她和她的丈夫已经见过面了,而且她的丈夫还极为体贴的安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吗? 安然不动声『色』的笑了笑:“其实逸尘说的没错,这些小事我们都已经忘记了,实在不敢劳沈小姐如此费心。” 你不用在这儿误导你和我丈夫之间见面这件事情,不管你怎么说我们夫妻二人的信任不是你能破坏的,毕竟你这种小角『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沈思雅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懂安然话中的暗示?突然发现眼前这个清秀得看起来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单纯女人其实聪明的可怕。 更重要的是安然笑语嫣然,沈思雅只是敢怒不敢言。 “少夫人不放在心上那真是太好了,毕竟是我太鲁莽了。” 无论沈思雅说什么,安然都只是不咸不淡的回应她,就感觉每一拳头都打在了软棉花上的沈思雅实在是气的不行,只能早早告辞了。 沈思雅离开之后,安然就直接给靳逸尘去了电话。 她还还来得及开口,电话那端的靳逸尘倒是抢了先:“怎么,把沈思雅气走了?” 安然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你明知道那女人会来找麻烦,这样不管不问真的好吗?” 靳逸尘心情大好的转动着办公椅:“我对夫人有信心。” 安然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哼,你倒是会拍马屁。” 但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后,安然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我说,你这个初恋情人不会时不时的就登门来套近乎吧?” 面对不喜欢的人,应付个一两次就行了,如果让她经常应付,那可是真的能烦死好吗? 对于安然提出的这个猜测,安然倒是觉得可能『性』极高,所以沉思了片刻后承诺她:“放心,我不会让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惹夫人不开心的。” 所以当沈思雅再次找上门的时候被杨嫂无情的给驱逐了:“沈小姐,我家少夫人近来身体不适,孙少爷叮嘱她要卧床静养,不能接待客人,请见谅!” 杨嫂虽然嘴上说着请见谅,但是态度却极其的傲慢无礼,让沈思雅简直是火冒三丈,可偏偏却只能强压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79章 刹车失灵 更让她生气的是,在她要离开的时候,南夏带着女儿和洛子晴到访,刚刚还说她家少夫人需要卧床静养的杨嫂热情亲切的将她们请了进去。 这分明就是当众打她的脸,如果刚才还是于猜测的话,那现在沈思雅是彻底明白了,安然分明就是针对她、不愿意见她。 沈思雅戴上墨镜,淡笑着自言自语说了句:“安然,这个女人还真是挺有趣的。” 洛子晴从窗户中一直关注着沈思雅的一举一动:“我说安然,这女人究竟想干什么?不会真的是回来打算来个旧情复燃吧?” 洛子晴的视线终于从窗户边移了回来:“今天一大早康擎炎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赶快到你家来,原来就是为了气死姓沈的那个女人啊!” 刚才在门口和沈思雅擦肩而过的时候,看到她气成猪肝的脸,洛子晴瞬间就明白了康擎炎让她过来的用意。 揶揄的用手肘撞了下安然:“这种打人脸于无形的坏心思也是你家尘少出的吧!” 也不等安然回答,洛子晴往嘴里塞了颗葡萄,转而问南夏:“你也是收到谨少的电话过来的吧!” 南夏的确是收到蓝谨之的电话才过来的,可是她别扭的不想承认自己是听从了他的安排,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承认了什么一样。 看出她心思的这然立刻转开了话题:“今天这样一打脸,沈思雅应该是有自知之明了,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洛子晴秒懂了她的用意,也为自己的粗枝大叶感到抱歉,也将话题转移开:“除非她没脸没皮,否则怎么也不可能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思雅倒是真的没有再出现过,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安然甚至都忘记了沈思雅这个人。 ………… 安然看着眼前的礼服,清秀的小脸瞬间瘪了下来:“我能不能不要去啊!” 她真的最讨厌那种人群聚集的场合,而且还是那种他们上流社会的宴会,真的很招人讨厌! 她从小就习惯了平民生活,对她来说t恤牛仔裤就是最舒服的,她觉得自己就算是套上礼服也不像那个阶层的人。 其实和靳逸尘在一起之后,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气质是越来越好了,就算跟那些名媛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对她来说,那种无法融入不是外在的,而是说心理上的一种难以融入。 对她来说,她对那种融入甚至是排斥的。 靳逸尘当然也明白她的这种想法,跟他当初回到靳家的时候一样,身份的不认同,还有思想上的排斥。 可是逐渐的他明白了,现在的身份无法摆脱,越是拒绝排斥就越是痛苦。而安然做为他的妻子,就算是不情愿也只能接受。 扣住她的肩膀:“然然,你是我的妻子,理所当然是要陪伴在我身边的女人。” 其实安然也明白,除非他们抛开靳家人的身份,除非他们远离开这里去过自己的生活,否则在接受靳家这个光环所赋予的一切之时,也理所当然该有所付出。 除非他们离开这里。 可是这里有家人,而靳逸尘还肩负着靳家还有靳越的责任,所以做为她的妻子自然也要承担这份责任。 淡然笑了笑:“是我太任『性』了,总是先考虑自己的心情。” 靳逸尘丝毫不介意的笑着看她:“其实这也是我讨厌的生活,可是身不由己,委屈你了。” 安然回过头搂住他的腰:“你说什么傻话,因为嫁给你,因为有了靳少夫人这个头衔,我得到了那么多,是你该原谅我的任『性』。” 康家老爷子的生日宴,做为四大家庭中的一员,也是康擎炎的好朋友,靳逸尘理所当然要出席。 看到靳逸尘和安然出现,被簇拥着康老爷子和老夫人两个立刻笑意盈盈的迎了上去。 “爷爷,祝您福如海、寿比南山。”靳逸尘送上寿礼。 康老爷子慈祥的笑着说道:“都是我这把老骨头害得,擎炎那小子非得为我贺寿,又累你得出席这种不自在的场合。” 靳逸尘谦逊的回他:“那是擎炎孝顺!再说爷爷的寿辰,我这个晚辈到贺那不是应该的吗?” 随后康老夫夫人亲切的握住安然的手:“逸尘,这漂亮丫头就是你媳『妇』儿吧!” 安然礼貌的笑着问好:“老夫人好!” 康老夫人一直拉着她的手,慈祥的说着:“逸尘和我们家擎炎是好兄弟,所以别那么生疏,叫『奶』『奶』就好。” 安然也没有再客气,顺着老夫人的话乖巧的叫了声“『奶』『奶』”。 成天周围围着一群臭小子的康老夫人难得见到这么乖巧的女孩子,高兴的老眼都眯成一条缝了:“好、好,真是个好孩子!” “啪!” 康老爷子毫无征兆的给了康擎炎脑袋一巴掌:“你这个浑小子,还不赶紧把子晴给我娶回来,难道真要等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入土地了才来她来拜祭吗?” “爷爷!” 康擎炎不悦的打断他:“这种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丧气话?” 重要的是这话要是让洛子晴听到了的话,那丫头不知道又要跑到哪里去了! 虽然心疼孙子,但盼孙媳『妇』心切的康老夫人还是狠下心来催促康擎炎:“我说孙子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真的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可就没体力了,连生孩子都办不到了。” 噗! 康老夫人这句话差点让安然咬到自己的舌头,虽然一直在极力的隐忍,但还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倒是靳逸尘,极为厚道的补刀:“擎炎,爷爷『奶』『奶』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再不抓紧,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康擎炎愤怒的打开靳逸尘的手:“我体力好的很,生十个八个不成问题!” 然后心情不好的埋怨康老夫人:“『奶』『奶』,你能不能对你自己的孙子有点信心?能不能别总盼我不好?” 说话间蓝谨之也到了并送上了贺礼,康擎炎立刻拉他垫背:“谨之比我还老呢,他不都还没结婚吗?我着急个什么劲儿?” “可是人家谨之的孩子不要说打酱油了,转眼就要读小学了。” 康老夫人一句话,将康擎炎彻底打入了地狱中:“你呢?你连媳『妇』儿都还没追到手。” 蓝谨之算是明白了,康擎炎是又一次被『逼』婚了,可是他并没有打算解救他的意思:“『奶』『奶』,我家小曦已经开始读小学了。” 谁让他的女儿聪明呢?幼儿园的教学已经不能满足她的求知欲了,所以就算年龄还没到,他干脆将她送进了小学。 现在小丫头仅身体健康,而且还如愿以偿的读了小学,结识了新的朋友,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看得蓝谨之也是备感幸福。 然后,蓝谨之拍了拍康擎炎的肩膀,不厚道的补刀:“你没有孩子,不知道做父亲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妹的,还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 康擎炎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找死,干嘛非得办这个寿宴?一家三口平静的吃顿饭不就行了吗?干嘛非得让这两个没义气的来给自己捅刀? 越想整个人的心情就越发的不好,看靳逸尘和蓝谨之的眼神都带着深深的哀怨。 简睿轩稚气的声音传来:“炎大侄子这表情,该不会是又被催婚了吧?” 还没等康擎炎开口,简睿轩就继续毒舌:“说真的,让自己爷爷『奶』『奶』这么『操』心,你这个做孙子的真该自我反醒下了。” “你瞧瞧我大外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结婚生子接连搞定,这才是身为晚辈对长辈最大的孝顺。” 嘴里说着,稚气的脸上还硬装出老怀安慰的表情,看得靳逸尘真想给他两巴掌。 康老爷子见到简睿轩,简直就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哎呀,我就说还是我这大外甥了解我的心思。” 大外甥三个字,轻而易举的就将几个人的辈分给降到了最底层,更要命是被简睿轩给踩在脚下。 在这一点上,靳逸尘他们三个兄弟向来都是同仇敌忾的。 就要收拾简睿轩的时候,文琛玺的出现让他逃过一劫:“睿轩,你如果今晚被他逸尘拎回家修理的话,还是乖乖收起尾巴,别再摆你长辈的架子。” 看到跟在文琛玺身边优雅的沈思雅,所有人都不好了,靳逸尘的脸『色』尤其难看。 靳逸尘和沈思雅当年的事情简睿轩可是一清二楚,他虽然一直住校,也知道这个矫情又傲慢的女人又回来了。 对简睿轩来说,他就只认准了安然这一个外甥媳『妇』儿,谁敢让她不高兴,那就是让他不高兴! “琛玺哥,高兴的日子,你能不能别带『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败我们的兴致?” 简睿轩毫不客气的一句话让沈思雅脸上的笑容尽失。 虽然早已料到了会遇到些难堪,可是对沈思雅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简睿轩的意思就代表了靳逸尘他们几个人的想法,可是简睿轩毕竟不过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孩子,她又不能跟小孩子计较让人笑话,所以不管简睿轩说什么她也只能忍着。 简睿轩明显也是知道了她的这点避讳,所以更加的不客气:“真是的,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污染的变了味道。” 文琛玺看了眼脸『色』难看的沈思雅一眼:“睿轩,思雅再怎么样也是我的表妹,你是不是得给我点面子?” “哼!” 简睿轩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看琛玺哥的面子,我早就把她给轰出去了!” 沈思雅脸上早已恢复了一贯的优雅:“没想到睿轩还跟从前一样那么讨厌我。” “因为你本来就很讨厌!” 简睿轩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态度:“从头到角没一个地方让人待见。” 说着拉出安然:“看看我家外甥媳『妇』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所以我劝你就别总惦记着我家大外甥了。旦凡是个男人,都一定会选我外甥媳『妇』的。” “再说了,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做什么不好偏偏跑来做三儿,就算你不要脸,可我家大外甥还怕惹上一身『骚』呢!” 从前就知道简睿轩是个不好惹的,可是没想到现在竟是让她全无还手之力,周围轻视不屑的目光让沈思雅都快要哭出来了。 “睿轩,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才刚回国,跟逸尘也不过只匆匆见了两面而已,你实在不能当众这样诋毁我!” 随即委屈的看向靳逸尘:“逸尘,你的家人这样污蔑我,你就这样视而不见吗?” 安然丢给他一个眼神,白莲花都向你求救了,还不赶快英雄救美? 靳逸尘宠溺的一笑,无情的拒绝了沈思雅:“睿轩说的话虽然难听了些,但话糙理不糙,为免别人对沈小姐有一样的误会,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不要授人以柄才好。”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你不想再听难听的话,那就拜托你离我远点儿,要不然可不只就是说话难听而已这么简单了。 费尽心机让文琛玺带她出席,就是因为知道会在这样的场合遇到靳逸尘,可没想到竟被人当众给羞辱了一番。 简睿轩也懒得再理沈思雅,拉住安然问:“外甥媳『妇』儿,我那孙子近来怎么样?” “他很好。”知道简睿轩对小家伙的喜欢,安然笑着回答他:“你也有好久没有回家了,改天回来看看他。” “好啊!”简睿轩毫不客气:“我得让我家小孙子叫我声舅爷爷来听。” 这个臭小子,辈分高了不起啊!干嘛总是把辈分拿出来说?靳逸尘的脸『色』一沉,但蓝谨之和康擎炎心里是有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 安然生怕这三个男人又要欺负简睿轩,立刻将话题转移开:“你回家来之前先打电话给我,我做好吃的给你吃。” 简睿轩一脸感动,原本他就长得精致白皙的像萌蠢的动漫人物,现在两只大眼眨巴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扑进这然的怀里:“我就知道还是大外甥媳『妇』儿对我最好了!” 安然先是怔了下,随即被他萌萌的样子给萌化了,真虱捏捏他精致的脸颊。 但靳逸尘的脸却是变得比碳还要黑,扯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安然的怀里拎起:“一个大男人,能别装柔弱吗?” 他要应付家里那个小的时常跟他抢老婆的冤家就够了,这臭小子还要掺上一腿,占他老婆的便宜,看来他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简睿轩一脸的委屈的抗议:“我还不到十八岁,还没成人!” 靳逸尘挑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现在是如假包换的男孩儿,不是男人!” 安然被惹得笑出声来,伸手『摸』着简睿轩的脑袋:“总有一天,我们睿轩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文琛玺一直看着安然,一段时间不见,他发现她越发美丽动人了,那样的淡泊幽静的气质也是她和别人最为与众不同之处。虽然心中早已做了放手的决定,可是看到她还是移不开目光。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安然也抬头看他,回应他一个礼貌的笑容。 当然注意到文琛玺目光的还有靳逸尘,正巧刚到的洛子晴被康家两位老人『逼』婚『逼』的无路可退,他理所当然拉着安然去给洛子晴解围,让文琛玺无机可乘。 看着靳逸尘和安然离开的背影,沈思雅意味深长的在文琛玺耳边小声说道:“表哥似乎对那个叫安然的有些不一样。” 文琛玺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冷漠无情的眼神让沈思雅心中一震。 这个表哥在她的认知中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似乎这世上没什么能激起他的怒气,可是刚才她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杀机,虽然只是转瞬而逝,但沈思雅肯定自己的确没有看错。 “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然后还不忘警告沈思雅:“你如果敢做伤害安然的事情,别怪我六亲不认!” 说完后,文琛玺也掉头去和别人聊天了,只丢下了沈思雅一个人。 原本沈思雅的出现,凭她美丽出众的容貌,还有文琛玺表妹的身份,的确是吸引了不少单身贵公子们的目光,可是看到靳逸尘他们几个的态度,原本想要结实她的那点心思瞬间被浇熄。 靳、蓝、康三大家族接班人的态度是显而易见,他们对沈思雅充满了厌恶,再加上还有一个简睿轩,谁也没有傻到要去找这样一个女人与他们为敌。 所以整场宴会,沈思雅完全是被人给孤立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倒还真是有些可怜。 宴会结束后,因为有文琛玺这个校长在,所以简睿轩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公然离校,所以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但还是乖乖的回学校去了。 回家的路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安。 “怎么了?”靳逸尘小声问她。 觉得可能是自己有些敏感了,所以也不想让靳逸尘跟着担心,所以笑着摇了摇头,找了个理由搪塞:“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 因为知道她有晕车的『毛』病,所以当她是又晕车了:“我把车停下来,先透透气再说。” 安然正想阻止他,突然发现他脸『色』变了。 “逸尘,怎么了?”心底的恐惧莫名的蔓延开来。 靳逸尘侧头看她,然后伸手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然然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相信我!” 安然可以肯定是发生了事情,但有靳逸尘在,她什么都不怕:“我信你!” 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让靳逸尘雄心万丈,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有信心能保护好自己深爱的人。 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松开她的手,拿出手机拨出了蓝谨之的电话:“我想我的车被人动了手脚。” 听他这么说,安然突然反应过来他刚才原本是要停车的,而他没有停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刹车失灵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安然安静的听着他和蓝谨之对话,双手紧握成拳不去打扰他。 她清楚的听到蓝谨之急切的声音狭小的车内回响:“逸尘,你尽量拖着,我和擎炎马上就到!” 然后就是他催促的声音:“擎炎,再开快点儿!” 蓝谨之今天开的是路虎,以路虎的体型,如果从前面阻止靳逸尘的车,应该能减缓那辆宾利的车速,迫使它停下来。 一辆车而已,毁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确保人没事。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康擎炎真想再开快点,可是车速已经到极限了,再快根本没有可能。 靳逸尘随手丢下手机,专注的看着眼前的路,看了眼身边的安然,确保安全带是系上的,这才腾出一只手来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她:“然然,用衣服把脸蒙起来!” 就算是能减缓哪怕万分之一的伤害,他也要尽可能的减低对她造成的任何伤害。 安然紧抓着他的手臂,坚定的道:“逸尘,我不怕!” 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害怕,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害怕! 靳逸尘侧目,唇角向上扬起,对她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然然乖,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安然坚信的笑着回应他。 手机又响了起来,靳逸尘用蓝牙接听,电话中依然还是谨之的声音,听他说完之后,靳逸尘问道:“你们还有多长时间能赶到?” 蓝谨之看了眼gps上显示的位置,预估道:“七分钟!” 七分钟? 靳逸尘确定着眼前面的路况,自问撑七分钟应该不成问题。 可就在此时,后视镜中突然出现了一辆越野车的踪迹,正在全力的『逼』近他们。 越野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可是靳逸尘怕车子失控不敢将车速提升的太高,所以转眼间那辆越野车就已经追了上来,狠狠的撞了他的车尾。 靳逸尘打转着方向盘,尽可能的与后面的车错开,还不忘关切的询问安然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虽然安然的整颗心都已经悬了起来,但为了让他安心,神情坚定无畏的摇摇头:“我没事。” 说话间车尾又被撞了下,靳逸尘伸手将安然的脑袋向下按了下去,生怕对对方会做出什么更为极端的袭击。 安然任凭他动作着,没有任何的迟疑,她明白这种时候配合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越野车的车速非常快,在撞了几次车尾都被靳逸尘完美避开之后,就加快了车速,很快就与宾利并驾齐驱。 就在电光火石间,一声巨响打破了夜的沉寂,安然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0章 性命起誓 『迷』糊中,她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皮肤上,挣扎着让自己醒过来,这才发现护着她的那只手臂已经被鲜血染红,鲜血就顺着手臂流下来。 惊恐中的安然坐起身,小心端着他已不断向往涌着鲜血的手臂:“逸尘,你受伤了!” 那一刻,一直担心他的安然眼底积聚起水汽,可却依然倔强的不让自己掉下泪来。 “不要紧!”靳逸尘忍着疼痛,按着她的头重新将她的身体按低,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身体之下:“然然听话,就这样趴着,千万不要坐起身!” 他的话音才刚落下,车窗的玻璃便因为猛烈的敲击而飞溅进来。 那一刻,靳逸尘就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是拼了自己的命,他也一定要保护她安然无恙。 安然担心不已,却还是顺从的听命于他并没有反抗,她知道这种时候只能尽可能的让他安心,尽可能的不让他因为她而分散注意力。 安静的趴在他的腿上,感受着他手臂上的血『液』一滴滴的滴落,安然只觉得那灼热的温度似是灼伤了她的心,那种无法抗拒的疼痛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另一边的蓝谨之在听到巨烈的撞击声之后,就完全与靳逸尘断了联系。 “怎么回事?”开车的康擎炎沉声问道。 “撞车的声音。”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康擎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得安全问题,直接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飚着车的康擎炎再也忍不住了,怒声大叫:“他-妈-的!别让小爷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干的,栽到小爷手里,小爷我一定要把他送去日本找一堆变-态宅男爆他菊-花!” 若换做平时,对他这样的口无遮拦的粗话一定会让蓝谨之莞尔一笑,可现在,他没有那个心情。 现在他们唯一期盼的就是靳逸尘和安然能够平安! 蓝谨之第一次后悔自己平日没有点什么信仰,不知道现在临时抱佛脚有没有用,各路神仙会不会保佑他们。 焦燥不已的康擎炎只能用猛按喇叭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底的愤闷。 此时,追着靳逸尘宾利后面的越野车中,一个沉入阴影中的男人隐约看到宾利车中挣扎着的身影,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准备再次发动袭击的人命令道:“撞上去!” 开车的司机应男人的吩咐,开启倒车模式,待拉开一段距离后,开足马力撞向靳逸尘的车尾撞上去。 靳逸尘单手开着车,另一只受伤的手一直片刻不离的护着安然。 本就已经失控的车被越野车撞的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直接向路口方向冲了过去。 靳逸尘刚刚松了一口气,只要冲过这个路口就是高速度公路,他就有办法将车停下来。 可就在车即将要冲过路口之际,横穿过来的一辆大型货车刹车不及,眼看就要与他的车撞在一起。 如果被这辆货车撞到的话,那么就只有车毁人亡这一个结局。 在这样的逆境中,靳逸尘眼睛扫到路边的围栏,略一犹豫后便打转方向盘撞了上去。 这是现在唯一能使车停下来的方法,是唯一能确保安然安全的方法。 眼看着副驾驶的那一边就要与围栏撞上了,靳逸尘违反了人在危机时的自保本能,拼命打着方向盘,硬生生将车原地调了个方向,将自己身体这一侧撞了上去。 不过因为车速过快,车在与围栏撞了多次并拖长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才最终停了下来。 一切都静了下来…… 安然这时候才发现,靳逸尘是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将她护住,在这样强大的冲击力下,竟然没有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 “逸尘?”安然轻唤着将她护住的男人。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靳逸尘心中一窒,用背将护住她的靳逸尘小心顶起,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昏『迷』。 靳逸尘的身体全然无力的倒在驾驶座上,额头汩汩流出的鲜血将他英挺的俊颜全都染红了。 靳逸尘的手抚上他冰凉染满鲜血的脸颊,带着哭腔的声音颤声轻唤着:“靳尘,你别吓我,开口说句话好不好?” “逸尘,你别吓我,快醒醒!” 越野车中的男人看到宾利停了下来,沉声对车上的人吩咐道:“下去把靳逸尘给我结果了!” 奉命去结果靳逸尘的下属去而复返:“康擎炎的车追上来了!” 虽然是康擎炎的车,但这个下属敢肯定车里面蓝谨之也一定在,这个下属整个人都禁不住开始颤抖。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手里握着他的把柄,又许以诱人的利益,就算是亡命之徒也不敢和三大家族硬碰硬。 之前的一切计划就是一直暗中跟踪靳逸尘,这才难得找到了这个空档,对他的车做了手脚,顺利的将他『逼』入绝境。 可是现在康擎炎和蓝谨之都来了,说不定他就算有命拿那笔钱也没那个命花。 车中阴暗的男人向后看了一眼,不甘心的咬咬牙,命令道:“撤!” 眼睁睁的看着那辆神秘的车子绝尘而去,可现在的蓝谨之和康擎炎谁也没心思去理会,只是吩咐属下去追之后,下车冲向靳逸尘那辆还冒着烟的宾利。 “逸尘!安然!” 听到蓝谨之的声音,安然就像是看到了希望:“谨之……” 检查了靳逸尘的伤势之后,蓝谨之和谨逸尘小心的将他从车中抬出平躺地地上,以防车漏油发生意外。 “靳尘他不会有事对不对?”安然颤声不安问道。 这个时候她是真的需要有人来给她增强一些信心。 他为了保护她接连受伤,还流了那么多的血,又怎么可能会没事呢?可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 身体发软的安然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全都被抽空了一样,无力的倒在身后康擎炎的怀中。 “安然,冷静一点,逸尘他绝对不会有事的!”虽然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但蓝谨之只能这样安慰她,也这样安慰自己。 但蓝谨之却坚信,靳逸尘就算是濒临死亡的边缘也绝不可能让自己有事!因为他不可能丢下安然一个人。 蓝谨之自助理手中接过急救箱后,最大可能的为靳逸尘做了急救处理后,起身挥动着满是鲜血的双手,“快,抬上车送医院!” ………… 蓝锐医院中,所有人都守在手术室外根本不敢离开半步,就算双手沾满的鲜血也浑然不觉。 接到消息的简睿轩赶过来的时候,精致脸的表情都变了,平日笑意盈盈的眼中充斥着腥红:“是谁干的?!” 康擎炎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线索。” 对方做的太彻底了,他们的人追过去的时候,找到的就只有那辆被遗弃的越野车。 “砰!” 简睿轩一拳狠狠的砸在墙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会把他碎尸万断!” 蓝谨之和康擎炎的想法也和他一样。 敢对他们的兄弟放手,那就是没将他们这三大家族放在眼里,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那个幕后的之人! 稍冷静下来的简睿轩上下查看了下呆坐在一边的安然,柔声的问道:“安然,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做个全身检查?” 蓝谨之代她回答:“安然只是手臂有些挫伤,只要静养几天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简睿轩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然是靳逸尘拼了『性』命也要保她无恙的人,如果她受到什么伤害的话,靳逸尘会更无法安心。 双手满是鲜血的安然伸手过去握住简睿轩的手:“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的话,他一定不会受伤,一定有能力自保的。” 一路上她一直在自责,如果她今天没有跟他来的话,他就不会为了保护她而分散精力,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全身而退,完全就是她拖累了他! 这时候的简睿轩真正像一个长辈一样伸手抚着她的长发:“你是她的妻子,保护你不受伤害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 安然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突然有些崩溃了,眼中积蓄满了泪水。 就听简睿轩继续说道:“而且敌人明显就是冲着逸尘来的,他们躲在暗处,就算不是这一次,还一定会有下一次,总会有得手的一次。” 据骆蓝谨之现场检验伤势得出的结果,因为剧烈的撞击,高速路上的围栏直穿靳逸尘的肺部,情况很不乐观,因为一个不好就会引起大出血导致死亡。 可现在他现在能做的除了相信医生的医术外,也只有坚信靳逸尘会逢凶化吉。 安然的情绪刚稳定了些,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从里面出来,所有人就全都围了上去。 蓝谨之沉声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难得跟蓝谨之有正面交集的小护士紧张我吞咽了口口水,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专业精神:“谨少,尘少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 “那就输啊!”蓝谨之的情绪有些失控。 “可是我们血库中和尘少血型匹配的血浆根本不足!” “抽我的,不行吗?”安然艰难的走到护士面前一脸期盼的道。 护士摇摇头:“靳少夫人和两位大少的血型记录我们医院有存档,和尘少不符。” “尘少的血型是极为罕见的rh阴『性』血。” “医生说手术大概还需要两个小时时间,但我们医院的存血最多只够维持一个小时,所以要在这一个小时内找到与尘少匹配的血型。”护士说完便转身重新进了手术室。 “妈-的!”失控的蓝谨之恨恨的道:“把我们两家的人都叫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什么狗屁rh血。” 虽说是在自家的医院,就算医生护士们都认得他们,但为了不影响到其他的病人,两人都去了休息室打电话集结自家下属们来医院验血。 简睿轩也说道:“我也立刻去问问身边的人。” 说完后也跟着蓝谨之他们去了休息室。 安然的双眼一直紧盯着手术室外的红灯,双手合什的不住祈祷。 从和他在一起之后,她都是被无所不能的他宠着护着,就算她任『性』的为所欲为,也都有他为她善后,给了她一个完全只有阳光和美好的城堡。 可是现在,她想要为他做一点事情,却发现是那么的力不从心! “我的是rh阴『性』血。”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安然转过身,看到神情淡然的沈思雅缓缓的『逼』近她。 所以就是说她可能输血给靳逸尘的意思是吗? 安然心中这样想着,但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等待着沈思雅开口。 果然,见安然一直不说话,沈思雅便直接道明了来意:“我可以输血给逸尘。” 听她这么说,安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沈思雅的目的并不是这么单纯。 “但我有条件……” 果然,沉默了片刻之后,沈思雅便不失时机的提出条件,“你离开,离逸尘远远的,我就输血给他,怎么样?” 她回来就是抱定了要跟靳逸尘在一起的决心,所以不管靳逸尘是否愿意接受她,就算她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和他在一起,可是就是不能看着安然跟他在一起,看着安然拥有靳逸尘所有的感情和呵护。 他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也要救安然,可见安然在他心中的地位。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愿意看到安然呆在他的身边,继续下去她会疯! 所以就算乘人之危又怎么样?就算她拿靳逸尘的『性』命威胁又怎么样?只要能将他们分开,这样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成就。 虽然早就料到了沈思雅献血没那么简单,可是没想到她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安然一直沉默不语,沈思雅冷嗤一声:“这就是你的爱?连他的生死都不在乎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他?” “你要知道rh阴型血可是熊猫血型,你们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的!” 她知道靳逸尘出事,便猜到他一定是在蓝锐医院,当她飞车赶到的时候,正巧听到了护士说的话。 无巧不成书,她的血型也是rh阴型,和靳逸尘的正好匹配。 能救靳逸尘她当然高兴,但却绝对不会让安然坐享其成! 所以在蓝谨之他们离开后,她才敢走出来,第一次手握主动权的和安然谈判。 而此时,安然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靳逸尘说过的话:“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你离开我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不肯原谅吗?可是她现在所想要的只是他能够活着! 安然回头看了眼手术室亮着的灯牌,将眼泪全都收了回去,然后果断的答应她:“好,我答应你,离开他!” 她曾说过,没有他,她会活不下去、会死! 可是这一刻,她还是决定要离开! 因为,他比她的命更重要! 闻言,沈思雅眼底掠过一抹光亮,但随即便被自己掩过,故意转开身体不去看她,“难不成你说我就要相信吗?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反悔了呢?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更何况,我怎么能确定,你不会过河拆桥,等逸尘被救醒了你再去向他告状,说我『逼』着你离开。” 这一次,她一定要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安然冷冷问道:“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 沈思雅倾身凑近她,挑眉得意的道:“我要你发誓,永不回来!永不出现在逸尘面前!还有就是永远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在这种时候,安然没有任何的迟疑:“好,我发誓……” “等等!”沈思雅打断她:“我要你以逸尘的『性』命起誓,如果你敢违背誓言,那就让他不得好死!” “沈思雅,你别太过分!”安然眼中是与靳逸尘如出一撤的寒气『逼』人。 “我过分?”沈思雅冷冷的道:“安然,为了得到自己深爱的人,我更过分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你信不信?” “还是说……”沈思雅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的道:“你怕了?怕你根本做不到,所以会因为这样的誓言连累到逸尘?” “我可以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 “不行!”沈思雅果断的拒绝,“你『性』命我不稀罕,你只能以逸尘的『性』命起誓!” “安然,我太了解逸尘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他比你的『性』命还要重要!” 所以她怎么可能接受安然以自己的『性』命起誓? “你必须以他的『性』命起誓!”沈思雅冷冷一笑,“更何况,只要你能信守承诺,他就会平安无事,你究竟在怕什么?” “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打定了敷衍我的主意,所以不敢?” 安然似乎听到了手术室中传出的血滴不断滴答的声音,似乎听到了靳逸尘生命一点点在耗尽的声音。 她紧闭起双眸,一滴晶莹的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了拳又松开,如此反复多次后,她睁开了眼睛,悲伤却果断的道:“好,我发誓!” 依她所愿发过誓后,沈思雅冷冷的转过身背对着她,“你可以走了!逸尘醒过来之前,我希望你已经到了你所应该去的地方!” “我想等他手术结束,等他醒过来……” “不行!”沈思雅完全不给她任何一点机会,“马上离开!否则,我保证他绝对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拐角处,听完她们的对话,安烨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 b市,安然和小家伙一起呆在安家的旧宅里,专注的翻看了网络上关于靳逸尘的所有消息。 那天看着沈思雅进了献血室之后,安然便依照承诺离开,并带着儿子一起离开。 沈思雅为什么会『逼』迫她离开,她是心知肚明。 所以,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儿子留去受委屈? 就算她明白靳老爷子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宝贝重孙受委屈,可总也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更何况还有靳乔海在。 虽说他现在是安分了许多,可是死灰都会复燃,更何况是一直以来想要得到靳越极具野心的男人。 可是让她奇怪的是,为什么网上关于靳逸尘的消息一点都没有? 当日她是知道靳逸尘脱离了危险之后才带着儿子上的火车,从那之后已经两个月时间过去了,可是为什么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难道这中间出了什么意外? 安然的心越来越不安,坐在步行车里的小家伙似乎的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不停的叫着“妈妈、妈妈……” 安然将小家伙抱了起来哄着他:“小珏,你说你爸爸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是不是平安无事?” “与其问儿子,不如由我来回答你怎么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安然震惊的转过身,朝思暮想的靳逸尘出现在眼前。 “你……你……” 你了半天,安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看她震惊的张大了嘴巴,靳逸尘嘴角噙着宠溺的浅笑:“怎么,看到自己的丈夫有这么吃惊吗?” 虽然只是两个月不见,但对安然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漫长到她的脑海中他的脸越来越清晰。她定定的看着他,就像是要把他镌刻在心尖上一样。 他受那么重的伤,才两个月而已,恢复了吗? 看他苍白的脸『色』,还有因为消瘦而越发立体的俊颜,安然就觉得非常心疼。 好在能让她稍感安慰一点的就是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从她手中将兴奋的小家伙接了过来,看小家伙不停的在怀里蹦跶着叫爸爸,靳逸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又长胖了,看来这两个月这没良心的并没有想念我这个爸爸。” 然后直接将小家伙丢给身后的邵致远:“带着这小东西去车里等我们。” 等我们? 安然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难道说他出现是要带她和儿子一起回去? 等邵致远抱着小家伙离开之后,靳逸尘二话不说,拉着安然的手坐在沙发上,然后将她按在自己腿上,抬起手狠狠的就落在她的屁股上。 靳逸尘的这三巴掌可是没有留任何的余地,打的安然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这是给你的惩罚。” 靳逸尘扶起她来,郑重的说道:“是你擅作主张离开我的惩罚。” 这个丫头,竟然敢在他生死攸关的时候替他做决定,而且连一句话都不留的转身离开,甚至还抱着儿子一起离开。 在她心里他究竟算什么?他就那么无能吗?要让她委屈自己来保护他。(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1章 狭路相逢 她知不知道他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每一天都在极度的思念中,可是因为有太多的事情,也不想将她卷入危机之中,所以才强压下心中的空虚和想念,每天都在病房中处理那些事情,为的就是能尽早将她和儿子接回家。 可是安然心里也委屈,加上这段时间的思念,突然他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所有的情绪全都一涌而出。 看她流泪,靳逸尘的心也软了,心里对她的那一点点的埋怨也在瞬间消失不见。 将啜泣的她拥入怀中,柔声说道:“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我,我会害怕!” 不是孤独,不是想念,而是害怕。 安然心中一震,抬头定定的看着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靳逸尘对上她的双眼,正『色』说道:“我会怕再也找不到你,我会怕自此失去你。”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靳逸尘便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安然愣了会儿,然后就跟着他进了卧室,发现他竟然是在收拾行李。 “干什么?” 听她这样问,靳逸尘停下手中的动作,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是回家,难不成还要留在这里过年吗?” 她也是想要回去,可是想到当初对沈思雅的誓言她就却步了。 当日她可是以他的『性』命起誓的,如果她跟着他回去了,那些誓言万一应验了怎么办? 她向来不相信这些,可是涉及到靳逸尘,她就害怕了也相信了。 似乎看穿了她心底的恐惧,靳逸尘捧着她的小脸,温柔的说道:“什么鬼神我统统不在乎!这个世界上我只要你,不管挡在前面的是什么,只要敢阻拦我,那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就算是与整个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柔,可是态度却是那么的坚定无畏。 原来他都知道了,可笑她却还想要自己为他承担一些什么。 安然心痛的伸手抚上他消瘦的俊脸:“对不起!” 在他们最需要的时候,她却没有陪伴在他的身边,而是让他一个人面对一切。 靳逸尘却是丝毫不介意,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们回家!” 可是她真的会害怕,怕靳逸尘会再受到什么伤害。 明白她心中的顾忌,靳逸尘笑着俯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我没用她的血。” 所以那个誓言也是无效的,她也没有必要为那个无效的誓言承担任何的后果。 ………… 回到家的时候,不仅是靳老爷子和简睿轩,还有安老爷子和安烨也都在。 “爷爷,对不起。” 对于疼爱自己还有疼爱小家伙的靳老爷子,安然除了道歉之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靳老爷子对她悄无声息的离开,甚至是带走小家伙没有丝毫的怨言,而是慈祥的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简睿轩笑着打趣:“不过你如果再不回来的话,你和大外甥的卧室我就要据为己有了。” 安老爷子心疼的拍着她的手背:“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你怎么能一个人承担呢?” 安然扑进安老爷子的怀里:“爷爷!” 安老爷子拍着她的背一直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安然看着一直温柔浅笑着的安烨,用嘴型无声的对他说着对不起,安烨只是温柔的对她摇了摇头。 因为两个月没有见到小家伙,所以他一直被大家轮流抱着哄着,稚嫩的笑声让整个在空间都洋溢着让人幸福安心的笑声。 直到小家伙玩累睡着了,一众人才回房间休息,安老爷子和安烨也留下来住在了客房。 回到房间中,安然才有机会问靳逸尘:“沈思雅以献血为条件『逼』我离开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靳逸尘如实回答她:“安烨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原来安烨竟然听到了! 那为什么当时没有阻止她,而是事隔两个月后才对她说出实情?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靳逸尘说道:“因为当时我的手术虽然成功了却一直在昏『迷』中,而袭击我们的凶手也没有找到,这时候让你离开反而是最为安全的。” 如果这两个月她不是因为阴差阳错的原因离开,重伤的他甚至不敢确保她的安全,而且这样一来他也能放手解决那些事情。 但安然还是极为内疚:“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我都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傻丫头!” 靳逸尘淡笑着说道:“就算你不离开,我也一定会送你离开的。” 虽然这话有安慰安然的意图,但他可以确定自己一定会做这样的决定。 突然想到什么的安然问他:“幕后黑手究竟是谁?有眉目了吗?” 靳逸尘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了,略一迟疑后还是点了点头。 安然心中一动,问他:“是谁?” 靳逸尘在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调查的一些东西给她看,安然看着里面的内容,完全无意识的说了一句:“原来真的是他!” 只是说完之后她却惊讶于自己的平静,就好像她早就已经猜到了一样。 靳逸尘也笑着对她说:“其实我们都已经猜到了,只是都不敢相信。” 安然不解的问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正是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安然就算心中早已有所猜测,却不敢确定也不敢相信。 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到他这样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靳逸尘沉声道:“起初我也是想不明白,可是……” 靳逸尘又抽出一份文件给她:“甚至以为自己的调查的结果是错误的,直到我看到这个。” “什么?”安然从他手中接过那份文件。 当她看到那份文件之后,心中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瞠目结舌的看向靳逸尘。 “我也是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 靳逸尘平静的继续说着:“可是看到这个,瞬间就明白他为什么要冲着我来了,因为他是真的恨极了我。” 安然蹙眉,不解的问道:“可是这些事情是因为而起,也是因为我要做的,他不是应该冲着我来吗?退一万步说要报复也是报复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要攻击你一个人?” 这样神经大条的安然,靳逸尘突然有些庆幸,要不然反而会让她困扰。 “也许……也许他认为一定都是我主导的。” 靳逸尘随口解释:“也许他是想逐个攻破,先除了我再来对付你。” 安然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极为道理:“嗯,看来应该就像是你分析的这样。” 这样骇人听闻的真相震惊中,安然一直沉默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想到什么的她握住靳逸尘的手:“沈思雅呢?你说没有用沈思雅的血是怎么回事?” 靳逸尘耐心的对她解释:“你难道不知道安烨也是rh阴『性』血吗?” 当时安烨听到了沈思雅对她的威胁,所以便去联系了蓝谨之,虽然沈思雅献了血,可是他们却没有用。 安然惊讶的看着靳逸尘反问:“小烨竟然是熊猫血?” 因为身体的原因是让安然过多的担心,所以为了不再增加安然的负担,安烨当初将自己是熊猫血型的事情给了隐瞒了下来,从来没有对安然提过。 但让安然在意的是,安烨献了大量的血救了靳逸尘,那他自己的身体呢?负担得了吗?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担忧,靳逸尘解答了她的困『惑』:“谨之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安烨的身体状况很好。” 这样的话她就放心了。 但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埋怨:“小烨既然从一开始就听到了,而且自己又是熊猫血,那应该告诉我啊!干嘛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害她这两个月一直深陷在悲伤担忧之中,害她一直不断的自责又煎熬,知不知道她都快把自己给折磨疯了。 靳逸尘拍着她的手:“因为安烨当时的想法跟我一样,也觉得那种情形之下你还是先离开比较好,能确定你的安全。” 安然皱了皱鼻子:“反正什么都是你们替我做主就对了。” 虽然嘴上说着埋怨的话,可是安然心里却是极为感动的,他们都是她最为在乎的人,可是他们却事事都以她为先。 “至于沈思雅……” 靳逸尘突然说起了沈思雅:“这些事情她还都不知情,一直还在以我救命恩人的姿态自居。” 安然语气酸酸的:“所以说你们两个最近没少接触对吧?” 眼底掠过一抹促狭,倾身过去凑近他问道:“你就没有旧情复燃吗?” 靳逸尘的双眸突然变得深沉,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嘶哑的在她耳边呢喃:“我只想跟你复燃下爱火,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安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说呢?” 靳逸尘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倾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当安然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凌『乱』的床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伸手拿过床边柜上的手机,已临近中午的时间真是让她被吓了一跳,可是要起床的她却极为力不从心。 咬着牙从床上挣扎坐起来:“这该死的臭流氓!” 又将她给榨的筋疲力尽,他这哪像个大病初愈的人?难道就不怕身体会吃不消吗? 如果靳逸尘现在在她面前的话,安然一定会把他给拎起来暴打一顿! 刚从床上爬起来,靳逸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跟安然浑身散架要死的感觉不一样,靳逸尘的声音可是神清气爽,好听愉悦的笑声更是让安然恨得牙痒。 “靳逸尘,你这个臭流氓能不能节制一点?”安然愤怒的大骂。 每一次都要把她榨干了才甘心,他怎么就那么欲-求-不满呢? 靳逸尘却没有回应她,而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沈思雅要来公司邀我一起吃午饭,不知道夫人做何感想?” 呃……安然愣住了。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做何感想?我能说我真想赶尽杀绝吗?” 安然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挂断电话后就去洗漱换衣服了,就好像刚才浑身散架的人是别人不是她一样。 靳越的总裁办公室里,靳逸尘看着手机,对于安然这样的反应他实在是满意极了。 时不时的让安然吃点醋证明他的存在感,这对靳逸尘来说是最大的乐趣。 而沈思雅这个女人,暂时留着她就生活调味剂也是不错。 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靳逸尘一直盯着手腕上的手表,嘴里低声说着:“半个小时应该能赶得过来吧?” 邵致远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就见自家总裁一脸风『骚』白痴的笑着,跟之前像从地狱刚爬出来的样子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完全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足够了解自家总裁对少夫人奴『性』的话,恐怕他还真的会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靳逸尘突然意识到了有人的侵入,立刻收起脸上白痴呆呆的笑容,问邵致远:“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 只不过你在犯花痴过头了,没有意识到而已。 “咳!” 靳逸尘咳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恢复了高高在上的霸道总裁姿态:“什么事?” 邵致远完全不嫌事大的平静陈述:“沈小姐又来邀请尘少一起用午餐,不知道尘少有没有别的安排?” 他刻意加重了“又”这个字,用这样隐晦的方式表达出自己对沈思雅的厌恶和排斥。 可是他毕竟只是个助理而已,没有资格置喙最高上层的决定,但至少可以表达下自己的态度吧! 靳逸尘只当没有听懂他话中的含义,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人家都上门来邀请了,我如果不去岂不是太失礼了?” 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更何况沈思雅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吗?我总不能做那些过河拆桥的事情。” 邵致远微微蹙眉,总觉得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靳逸尘了。 就在这时候,沈思雅已经上来了,而且是以登堂入室的姿态走进总裁办公室:“逸尘,一起吃午饭吧!” 这段时间沈思雅完全是把自己当成女主人一样在靳越中随意进出,让人意外的是,向来将少夫人宠上天的总裁不要说没有任何的阻拦了,更加是对沈思雅这么个女人笑脸相迎,真的是让大家都极为费解。 但更多的是靳越公司中的人对沈思雅这个傲慢女人的厌恶,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吗?鸠占鹊巢,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只有像少夫人那样脱俗优雅又亲切与人为善的女人才有资格做靳越的女主人,只有她才有资格站在靳逸尘身边好吗? 沈思雅也不傻,他当然也明白这些人看不起她、鄙视她,可是那又怎么样?她一点也不在意! 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寇,这一次胜利的人是她,安然再好那也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她才是属于靳逸尘的现在和将来! 只要有一天靳逸尘娶了她,还有什么人敢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还有谁敢看不起她? 看看现在靳逸尘对她的态度,她更加坚信自己取代安然的那一天已经指日可待了! 这样想着,沈思雅就更为趾高气昂,就好像是在昭告所有人:等着吧,凡是你们这些看不起我的人,很快我就会让你们从靳越消失,让你们因为工作而苦苦挣扎! “你来了。” 靳逸尘笑容满面,这更加让沈思雅坚定,靳逸尘一定会爱上她! 毕竟在他『性』命攸关最艰难的时候,安然却放弃了他独自离开,而她却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温暖和安慰,靳逸尘就算是再铁石心肠也一样会被她打动。 沈思雅越过他看了眼办会桌上堆积着的文件:“这都到点了,还没有忙完吗?” 说着关切的蹙起了眉头:“你这样怎么行?身体才刚刚恢复,就这样拼命工作不准时吃饭,你是不要命了吗?” “忙完了。” 靳逸尘没有正对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说道:“只是在等人一起吃午饭。” 在等人? 沈思雅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口中所说的那个等着的人就是她,娇羞的低下头掠着长发:“你也真是的,都这么大个人了,吃个饭还要有人陪着。” 看来她这次的赌注是下对了,不仅成功赶走了安然,还让靳逸尘对她因为感激而付出了感情,这真的是让她惊喜不已。 只是低着头的她却没有看到靳逸尘眼底的嘲讽不屑,愚蠢的女人,就让你再自鸣得意几天。 恢复了理智的沈思雅调整好情绪问他:“我已经来了,可以走了吗?” “再等等。” 三个字让沈思雅刚刚飘上天的心瞬间又掉落谷底,难道他等的那个人不是她? 那……究竟是谁? 就在她备感不解的时候,听到身后门打开,熟悉的声音让她背脊发凉:“逸尘,可以走了吗?” 安然?她不是都已经带着儿子走了吗?她费尽心思去查她的影踪都是全无所获,可是这个女人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她可是以靳逸尘的『性』命起誓的,她就不担心那些恶毒的誓言中在靳逸尘身上吗? 但这一切都不是沈思雅在意的,她最为在意的是靳逸尘知道了什么?如果他知道了她用他的『性』命胁迫安然的事情,那她所做的一切不都全完了? 想到这些,沈思雅只觉得浑身全都是冷汗,连转过身去面对安然的勇气都没有。 靳逸尘笑着过去拉起安然的手:“都说让致远过去接你的。” 安然笑着说道:“我又不是不会开车,干嘛还要麻烦致远浪费人力?” 靳逸尘也不在这件事情上和她争,柔声问道:“中午想吃什么?” “你身体还在恢复阶段,我们就吃点清淡的吧!” 两个人自顾自的说话,靳逸尘就好像是忘记了沈思雅的存在,而安然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样的忽略无视让沈思雅很不舒服,刚要发作的时候,就听安然突然惊讶的感叹:“呀,原来沈小姐也在啊!” 安然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沈思雅,让她怒火中烧,可是当着靳逸尘的面又不好发作。 “思雅来请我吃饭,我刚想跟她说不如就两个一起请……” 靳逸尘说着看向沈思雅:“相信思雅一定不会介意的!” 面对靳逸尘那双似是能洞穿一切又深不见底的双眼,沈思雅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下意识的回他:“当然。”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却僵在脸上,扭曲的让人忍不住的想笑。 生怕自己会笑出声来的安然,拉着靳逸尘就往外走:“那还等着什么?咱们快走吧,我都快要饿死了!” 这一语双关的话,再加上投给靳逸尘的风情万种的白眼,让他瞬间就想起了昨晚的浓情蜜意,有些后悔该早早打发了沈思雅,那样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抱起她就去休息室。 可是现在就只能忍着了! 而安然显然也是看清了现在的状况,知道他一定不会胡来,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撩拨他。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靳逸尘算是彻底明白了! 安然拉着靳逸尘就往外走,沈思雅只能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两个刚才那种干柴烈火一样的眼神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真的是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安然的那张脸。 看到安然终于回来了,而且靳逸尘脸上的宠溺的疼爱还是一如往昔,所以全都安下心来,再看沈思雅吃瘪的模样,大有出了口恶气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靳逸尘体贴的护着安然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更是让满肚子的怒气的沈思雅气血上涌。 虽然靳逸尘这段时间对她的态度改善了许多,可是却从来没有让她坐过副驾驶的位置。 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终有一天那个位置会是属于自己的,可是没想到安然这个贱人竟然又回来了,那她所期盼的不就遥遥无期了吗? 到了餐厅,安然拿着餐单向沈思雅确认:“今天真的是沈小姐请客吗?” 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但还是不动声『色』的笑着回她:“当然!” 听沈思雅这样说,安然邪恶的一笑,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桌子餐单上最贵的东西,看得沈思雅肉疼。 她是真的很想问安然:这么多东西,你吃的完吗? 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还得做出一副大方优雅的姿态。 吃饭的时候,看着靳逸尘体贴的照顾安然,终于忍不住了的沈思雅还是开口问道:“安然不是离开了吗?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2章 重伤失忆 “我只是让她带儿子出去走走,走完了当然要回家。”靳逸尘轻描淡写的代安然回答。 靳逸尘越护着安然,沈思雅的心里就越是不痛快:“逸尘受重伤生死未卜,安然竟然还有心思出去走走,还真是让人佩服。” 沈思雅对她的称呼已经从少夫人变成了直呼其名,安然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差别? 只是想要取代她,沈思雅就算再投十次胎也不要痴心妄想了! 安然切了块牛排给靳逸尘:“怎么办呢?觊觎我家逸尘的莺莺燕燕实在是太多了,我这脾气又不好,一生气就出去了,也让他反省下自己的错误。” 将牛排塞进靳逸尘的口中,倾身过去问他:“这两个月的时间,你反省过了没有?” “当然!” 靳逸尘想也不想的回答:“所以这不是立刻把夫人给求回来了吗?” “嗯,算你懂事听话!” 她对待靳逸尘的态度,完全就像是对待一个宠物一样,这让沈思雅觉得实在是难以置信。 对她来说,靳逸尘简直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她从来没有想到也从来不敢想象竟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夫妻两人表演的也差不多了,安然便借口去洗手间的借口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靳逸尘和沈思雅。 当然,走之前还不忘给靳逸尘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真的不介意吗?” 沈思雅的突然发问让靳逸尘愣了下:“嗯?你说什么?” 沈思雅吞了口口水,重复问他:“在你最脆弱、最艰难的时候,她却不在你身边,你真的不介意吗?” 其实沈思雅的这话也是一种试探,是想了解靳逸尘究竟知不知道安然离开的原因。 靳逸尘明知她的用意,却假装不知:“不管是什么原因离开,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回来了!” 沈思雅想要说什么,但却被靳逸尘给打断了:“她成长的环境比较特殊,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听他这么说,沈思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更加的不安起来。 看来安然没有将她乘火打劫的事情告诉他,沈思雅是真的庆幸当时『逼』迫着安然用靳逸尘的『性』命起誓,所以就算她不信守承诺回来了,却也因为誓言的关系将她给扯出来。 但不安的是靳逸尘对安然的态度。 她都这样无情的离开了,但靳逸尘竟然会全然不在意,还亲自去将她给接了回来,那不就证明她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安然在洗手间等的实在不耐烦了,正准备要回去了的时候,沈思雅不负所望的出现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无耻,简直就是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沈思雅的愤怒看着安然:“你竟然连逸尘的『性』命都不顾了!是不是都忘记自己说过什么?” 她的愤怒看在安然眼里简直就是可笑,但她抑制下想笑的冲动,一脸得意的挑衅:“我是信守承诺离开了呀,可是怎么办?逸尘就是喜欢我,他就是不计一切的找到我,然后又求着我回来呀!” 那挑衅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不服?不服你来打我呀! 沈思雅简直是要被她给气到吐血了,脸『色』煞白的她简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但安然还是不依不饶:“要不这样吧,你如果能让逸尘主动放弃我,我就答应你永远不再回来,让你和他比翼双飞好不好?” 她傲慢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沈思雅:“安然你别太得意,我告诉你,我一定会让逸尘明白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谁才是真正值得他珍惜的人!” 安然双手一摊:“好啊,我就等着那一天。” 离开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冲沈思雅做了个鬼脸:“沈小姐说的志在必得,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 要不然我们夫妻上哪儿看这么精彩的剧? 沈思雅怒声喝道:“你就不怕逸尘知道你丝毫不在意他,拿他『性』命起誓的事吗?” “没关系,你去说啊!” 安然丝毫不以为意:“你说如果逸尘知道是你『逼』走了我,他会怎么做?他这辈子都会恨极了你不是吗?” 沈思雅被噎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被靳逸尘知道她『逼』走了安然,说不定会做出让她悔不当初的事情来。 为防沈思雅起疑心,安然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逼』我用他的『性』命起誓,又念在你输血救了逸尘,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和他见面,让他感激你吗?”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思雅恨得双手紧握成拳,就连指甲嵌入手心中都不自知。 被安然拿到把柄,她现在没办法也就只能忍着,但她发誓,总会再能找出机会,她一定会把靳逸尘给抢过来! 回到位置上,小心谨慎的向后看了一眼,确定和沈思雅还有一段距离之后,得意的安然才暗中对靳逸尘比了个ok的手势。 像是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沈思雅心不在嫣的吃完这段饭后跟他们夫妻两个告别。 只是这顿饭买单时让她肉疼的真想把安然给生吞活剥了。 驱车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安然忍不住的拍手大笑出声,整个人都像是要疯了一样的大笑。 “有这么高兴吗?”看她开心,开车的靳逸尘也是高兴的唇角上扬。 “你没看到沈思雅刚才的表情,真的是太过瘾了!” 安然高兴的看着他:“恨不得杀了我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的是超解气!” 想到当天在医院被沈思雅给强『逼』着离开,其实是不让她在医院多呆一分钟,安然满肚子的气这才发泄了一半而已。 向来有仇必报的她能对沈思雅忍到今天,那是因为要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的缘故。 专注开车的靳逸尘收起脸上的笑容:“她已经被『逼』急了,恐怕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情来。” 这时候的安然却非常冷静的分析:“她的目的是为了得到你,所以不可能做出让你恨她的事情来,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 安然看着神情凝重的靳逸尘:“相信我,她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感动,为了让你对她愧疚,所以她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 虽然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是靳逸尘还是没有办法安心:“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为上。” 经历了那些险象环生的车祸,他真的是时刻都警惕着,就怕会让她受到伤害。 趁着红灯的时候,安然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相信我,沈思雅不会自断生路。” 虽然安然对于自己的判断很自信,可是靳逸尘还是很谨慎的让保镖保护着,而且总是会匆匆结束工作就赶回家里陪她。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沈思雅没有什么动静,反倒是靳逸尘神经紧张,整个人看起来都紧绷着,这种状态让安然极为忧心。 安然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把自己给搞崩溃的。 她很清楚,如果他还是像从前一样单身,那么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种状态,只是现在她很清楚他如果再不放松下的话,会把自己给『逼』疯的。 靳逸尘去房间中看小家伙,安然推开门看到他温柔的神情,可是眉头却依旧还是于微蹙着。 手背感觉到一阵温热,映入眼帘的是安然温柔的眼神:“这小家伙是不是也太安静了些?” 小家伙从出生开始,好像就从来没有像别人家的孩子一样哭闹过,而且总是一脸傻傻的笑着。 如果不是经常去蓝锐医院做全面检查,得出孩子健康的结果,他真的会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智商有问题。 想到他总是因为担心总是大半夜的打电话给蓝谨之,还总是抱着儿子去医院检查,所以安然很明白他的担心。 笑着打趣他:“别人家都嫌弃自己的孩子太闹腾,你倒好反倒嫌弃儿子太安静了。” “他如果整天整夜的哭闹,那时候你真的才会知道什么是疯了。” 听她这么说,靳逸尘笑开了:“嗯,说的也是。” 沉默了会儿,安然突然建议:“今天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 靳逸尘愣了下:“干嘛出去吃?” 安然是非常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她总觉得调料味道太重,加上她是过敏型体质,每次吃过之后都会出现不同的过敏症况。 所以她是不怎么去外面,就算出去也只是去熟悉的地方,特意吩咐厨房尽可能的保持食材本身的味道就好。 可以说她除了偶尔为了满足吃辣的欲望去吃火锅之外,她对外面的食物都很排斥。 她提出去外面吃饭,靳逸尘当然的极为意外。 安然摇着他的手臂左右摇晃着撒娇:“我们偶尔也要出去过过两人世界啊!” 不知道她突然心血来『潮』的原因,但对她向来纵容的靳逸尘还是答应了:“好!” 两个人外出,走了一段时间车内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凝重,安然观察了他一会儿,看了眼自己这边的后视镜,看到一辆白『色』不起眼的车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沈思雅。” 知道她也已经察觉到了,所以靳逸尘也没想着要瞒她:“从我们出来之后,她就一直在跟着。” 安然冷笑一声:“我倒是很好奇她想做什么。” 到了梵帝酒店,两个人直接去了顶层的西餐厅,但让他们意外的是沈思雅竟然没有跟过来。 “她有那么好心,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安然对此表示怀疑。 往她嘴里送了块喜欢的『奶』油芦笋:“管她想什么,致远已经去了法国,就让她再得意几天吧!” 安然震惊的抬头:“这么快?” 她还以为还得再过一段时间呢! 靳逸尘笑出声来:“难不成你还想再留着她让你反胃吗?” 眼底掠过一抹促狭:“还是说你是想把我推到她身边去?” 安然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我把你推到她身边,你吃得下吗?” “我不仅生理洁癖,还心理洁癖。” 靳逸尘倾身凑近她:“对我来说就只能有你一个人!” 两个人难得清净的吃完饭,又悠闲的喝了咖啡之后才离开餐厅。 “其实我们今天完全可以住在酒店不用回去的,都怪那臭小子!” 一想起安然着急回去给小家伙别喂『奶』,靳逸尘美好的心情就『荡』然无存了。 小家伙虽然满六个月后就不再母『乳』喂养,可是那平时不认生,和谁都傻笑的臭小子,唯独在喝『奶』的时候必须得安然喂才行,别的人喂『奶』他是一口都不吃。 他们出来眼看就超过五个小时了,按照三小时一喂的频率,小家伙已经饿着肚子苦熬了,如果再不回回去那就真的出大事了。 “你如果不担心的话,干嘛说下次再来?”安然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靳逸尘就只知道嘴上逞强,可是安然明白,他其实比她还要紧张小家伙,所以在餐厅里的时候才会不停的看表确定时间。 如果今晚真的要住在酒店,只怕他一整晚都会坐立难安,甚至会找各种借口回家去。 被看穿的靳逸尘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担心你,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着那个臭小子。” “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你的体贴喽?” “当然!” 两个人闲聊着往停车的方向走,在经过旁边商场的时候,靳逸尘敏锐的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抬头循声望去,竟发现商场的广告牌摇摇欲坠。还没来得及带着安然离开,广告牌脱落整个掉了下来。 靳逸尘想也不想直接将安然推开,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砸中。 “逸尘!” 回过神来的安然惊呼出声,可是身体重心不稳的她已经完全来不及去应对了。 就在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从安然面前闪过,将靳逸尘推开。等一切全都平静下来的时候,竟发现消失了的沈思雅倒在血泊中。 靳逸尘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是没有想到剧情竟会是这样的发展,这种有些失控的心情让他感到很不愉快。 安然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情,可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送沈思雅去医院,否则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难辞其咎。 上前柔声对靳逸尘说道:“我叫了救护车,不管什么事情,还是等她安全之后再说吧!” 靳逸尘无声的点点头。 看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沈思雅,靳逸尘沉声说道:“所以是要置诸死地而后生吗?” 酒店附近就有家医院,所以救护车来的很快,靳逸尘跟去了医院,而安然则是因为小家伙不得不先回家。 回到家,饿到极致的小家伙在把衣领吃得湿漉漉之后,已经在饥不择食的吃自己的小手了,小嘴还不停的发出吧唧的声音,如果再继续下去,安然毫不怀疑小家伙会直接把自己的小手给啃着吃了。 喂过『奶』将小家伙给哄睡着了之后,安然便打了电话给靳逸尘:“怎么样了?” “没有生命危险。” 听靳逸尘这样说,安然稍松了一口气。可是在听到接下来的话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安然手里一直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了窗前,视线固定在某个地方,神情越发的清冷:“失忆,竟然失忆了!” 沉默了许久之后,安然冷笑出声:“沈思雅,看来还是我太小看你了!” ………… 医院中,靳逸尘也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是极为厌烦这个女人,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救了他,所以这种时候丢下她也是实在说不过去,但被这女人给缠着,他真有还不如她死了更干脆的想法。 虽说这样想很不厚道,可是对眼前这个慌张又不知所措的女人,他实在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愧疚之心和同情心。 “你不要走好不好?” 沈思雅紧紧的抓着靳逸尘的胳膊:“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现在只认识你,也只能依靠你。” “……”这件西装外套,靳逸尘已经决定要丢掉了。 “医生护士都会很好的照顾你。” 居高临下的靳逸尘冷冷的说道:“我请了护工,也通知了你表哥,所以你不必担心。” “不,我不认识他们,什么人我都不需要!” 沈思雅依然牢牢的抓住他不肯松手:“我不需要任何人,只求你留在我身边陪我好不好?” 文琛玺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巧看到安然一直站在病房门口。 “怎么不进去?” 文琛玺的声音不仅让安然回过神来,也让病房中被沈思雅所纠缠着的靳逸尘也发现了安然。 文琛玺好奇的目光在病房中的两人和安然之间来回徘徊,但安然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自走到病房里。 拨开握着靳逸尘胳膊的手,让沈思雅惊慌失措的向后躲,小心翼翼的问靳逸尘:“她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沈小姐,你认不认识我无关紧要……” 安然代替靳逸尘回答:“身为妻子,我虽然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丈夫,你重伤失忆我们虽然也很遗憾,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请最好的医生为你医治,也会为你提供最好的医疗环境。” “可是逸尘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儿子的父亲,你因为失忆这样纠缠我丈夫真的合适吗?” 对于面前这个一心想要抢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安然对她完全不客气,甚至是疾言厉『色』。 文琛玺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 虽说他对沈思雅这个表妹也极为不待见,可她的父母全都在国外,现在他是她可以依靠的亲人,所以这种时候必须要站在她这边。 “安然,她现在是个病人,更何况是为了救逸尘而受伤,你就算不感激,最起码能对她客气一点?” 安然的神情因为他的话而越发冰冷:“所以呢?文校长是认为我该对你的表妹感激涕零,该把我丈夫拱手让给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文琛玺有些慌张的否认。 但安然却依然不客气:“那请问文校长是什么意思?” 文琛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但看着这样的安然,沈思雅含着泪战战兢兢的向靳逸尘求救:“我好怕她,你能不能让她离开我的病房?” 靳逸尘看着她许久,最终在沈思雅的期盼中淡淡开口:“我妻子说的对,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也会尽所能的为你医治,但是我不是你什么人,所以没有义务陪着你,更没有责任成为你的依靠。” 沈思雅没想到他对自己竟是这样的冷漠,只是不知所措的流着眼泪,却不再缠着靳逸尘,拉着他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 这下子文琛玺彻底怒了,冲上去质问靳逸尘:“她现在失忆,医生也说现在需要有人给她一些安全感,你就不能等她病情稳定一些再嗖她说这些吗?” 靳逸尘却不以为意的道:“那样只会让她更加泥足深陷和混『乱』,到时候她如果离不开我了,我该怎么办?” “……”文琛玺愣了下,冷声说道:“那也不该是现在!” 靳逸尘没有丝毫的退让:“与其给她不切实际的希望,不如让她早些认清楚现实,否则对她的打击更大。” 听了他的话,文琛玺也动摇了,却又对沈思雅感到有些抱歉,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靳逸尘拉住安然的手,让她靠近自己:“我已经跟蓝锐医院打了招呼,等她的病情稳定一些,就转院去蓝锐,那里的环境更好,对她的病情更有帮助。” 文琛玺怒声拒绝:“不必,我们文家还有为她提供好环境的条件。” 反正靳逸尘已经说了自己的想法,至于对方会怎么想,那不是他考虑的范畴。 淡淡的对意志消沉的沈思雅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就拉着安然的手:“我们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安然问靳逸尘:“你会不会觉得我太不近人情了?” 毕竟沈思雅是救了靳逸尘,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她差点赔上『性』命那是真的。 “不会!” 靳逸尘笃定的说道:“就算你要让我陪在她身边照顾她,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但安然还是有自己的顾虑:“文校长会不会认为我们太过分了?” 靳逸尘挑眉:“你很在意他的想法?” 安然愣了下说道:“他毕竟是沈思雅的表哥,我们怎么也得顾及下人家身为亲人的感想不是?” 靳逸尘神『色』突然变得阴沉了几分:“以后离他远点儿,能不说话尽量别跟他说话。” 安然嗤笑出声:“我说你至于吗?” 靳逸尘心里想着,如果她知道文琛玺对她的心思,那就不会这么云淡风轻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3章 失忆是假? 不过对于文琛玺的那点小心思,既然他自己已经决定放弃了,既然全都成为了过去式,那就没有让安然知道的必要。 回到家,正巧小家伙也醒了,安然撇下靳逸尘只顾着哄儿子。 靳逸尘拿了换洗的衣服径自去了浴视,洗完澡出来后,从安然手里接过小家伙直接丢进婴儿床:“男子汉,别总缠着妈妈做妈宝男,自己呆着!” 说完后,直接拿了个小玩具丢给小家伙:“给,无聊的时候自己哄自己。” 安然简直就是哭笑不得:“我说你至于吗?这可是你儿子!” 亲生的! “我知道!”靳逸尘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因为知道所以才要从小培养他,不能让他长残成个没用的妈宝男。” 反正无论再怎么跟他理论,他总有一大堆义正言辞的理由在等着她,所以还是明智的闭上嘴巴为上策。 不过只要想起沈思雅,安然原本还算得上愉悦的心情瞬间布满阴霾:“你说沈思雅的这失忆如果一直继续下去该怎么办?” 提起沈思雅,靳逸尘的情绪也低沉了些:“致远那边只能先通知他暂停一切,至少要等她的情况好转后才能继续。”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安然也表示赞同。 “可是她如果一直恢复不了记忆的话怎么办?难不成要一直等下去?” 这也正是靳逸尘所担心的,不过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只是事情的发展让他们有些猝不及防,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都是关于沈思雅舍命救靳逸尘的新闻。 但让靳逸尘和安然哭笑不得的是,网络上所拍的照片竟然是靳逸尘抱着浑身是血的沈思雅,而安然则神情漠然的站在一旁。 看到照片的瞬间,安然便想起了当时的情形:“我这不是刚被你推开站稳吗?” 可是网络上看图说话的照片却不是这样,写的通稿全都是因为沈思雅这个初恋情人的出现,安然妒意淹没了理智,竟然将沈思雅推出去被广告牌砸中。 更为可笑的是报道中全都在暗示,靳逸尘对安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抛下安然就送沈思雅去了医院。 安然笑了:“我不是回家照顾儿子了吗?怎么就变成要被你抛弃的准弃『妇』了?” 靳逸尘合上笔记本:“别看这些影响心情的东西。” 说着说拿起了手机,安然问他:“你这是要给谁打电话?” 靳逸尘拨出一个号码:“给擎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得让他清理掉。” 康擎炎的影视公司占据了半壁江山,清理掉这些垃圾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安然眨眨眼:“你很在意这些报道?” 靳逸尘没有答她,而是反问:“你不介意?” 安然摇了摇头:“反正都是些胡说八道的东西,干嘛要在意?再说了,这个世上看不惯你的人那么多,嘴又长在人家身上,你能拦得住一个还能拦得住第二个吗?想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呗!” “如果换做是从前,我也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我却不能让别人对你说三道四。” 靳逸尘正『色』说道:“我有义务维护你的声誉和尊严。” 在电话中跟康擎炎把事情说清楚之后,继续对安然说道:“我的妻子,不能让任何人捣毁!” 正因为真正的明白他的心意,所以安然对他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就算沈思雅以『性』命相博,她也坚信靳逸尘永远都是属于她的! 很快,康擎炎的电话打了进来,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靳逸尘眉头微蹙了起来:“我知道了。” 看他凝重的脸『色』,安然问道:“怎么了?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该不会是沈思雅又生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虽然她的确是不将沈思雅放眼里,但如果成天这样没完没了的生事,那真的就太烦了! 靳逸尘定定看着她:“擎炎说那些消息已经全都被各大网站撤了下去。” 安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不是擎炎做的?” 如果不是康擎炎,会是谁在这么火速间将不利于她的消息全都撤下? 靳逸尘微眯起双眸:“看来有人行动比我还要迅速。” 说着重新打开了笔记本,刚才一片倒的酸安然这个灰姑娘的新闻全都不见了,而且还暴出了许多沈思雅以初恋的身份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甚至不惜做小三登堂入室挑衅的消息。 这样一来,安然和沈思雅的立场就变成了正室斗小三的经典剧情,所以向来对小三深恶痛绝的大众,尤其是女『性』们更是无条件的支持安然,恨不得将沈思雅踩在脚下撕个粉碎才能解气。 安然看着那些转了风向全都在支持自己的评论,整个人都懵了:“如果不是擎炎,这事儿是谁干的?” 两个人相互对视,安然试探『性』的问道:“会不会是谨之?” 除了康擎炎之外,见不得她被攻击的人也就只有蓝谨之了。 但靳逸尘却极为肯定的摇摇头:“不可能是谨之。” 这种事情,就算蓝谨之看到了想要解释,也一定是会通过康擎炎,所以蓝谨之这个可能『性』根本不成立。 “那究竟会是谁?”安然越想越混『乱』,根本没有任何的头绪。 靳逸尘『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瞎想了,去调查下,我不相信会没有任何的线索。” 安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他:“今天要不要去医院?” “不必!” 靳逸尘理所当然回答:“请了护工,有护工照顾她就好,我成天跑去医院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让有心人再捉把柄,说什么他和初恋情人余情未了?他可不想和沈思雅那女人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他不想并不代表对方也不想,快到中午的时候,秘书就打来电话,护工说沈思雅哭闹着不吃饭拒绝治疗,一定要见靳逸尘。 安然笑着打趣他:“怎么办?如果尘少再不去见初恋情人的话,人家说不定可是会把小命给弄丢了。” 将她牢牢的护入怀中,然后倒是床上悠闲的闭起了眼睛:“她要死也没人拦着,随她好了!但现在是我的午睡时间。” 安然正要开口说话,靳逸尘抱紧她打断了她:“乖乖睡午觉。” 听到他平静的呼吸声,安然也闭上了眼睛,舒服的阳光洒进来,很快就睡着了。 等安然睡稳之后,靳逸尘缓缓睁开了眼睛,在安然的额头印上一个吻之后,小心翼翼的起床去了书房。 “致远,人安排好了吗?” 听到邵致远说全都安排好了,靳逸尘这才继续吩咐他:“去查查看撤下网上消息的事情是谁『操』纵的,这个幕后之人是敌是友我必须知道。” 刚挂断电话,就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靳逸尘不悦的蹙起了眉头,立刻出了书房。 杨嫂虽然立刻去开门了,但睡眠向来极浅的安然还是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谁来了?” 看她没精神的样子,靳逸尘就知道她没有睡醒:“你回房间去睡吧!” 安然疲惫的摇了摇头:“算了,都已经被吵醒了,想睡也睡不踏实。” 话音刚落下,杨嫂面『露』不悦的回到客厅,跟在她身后的是扶着虚弱沈思雅的文琛玺。 看到他们,靳逸尘不悦的质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就连安然也对文琛玺的这一行为备感厌恶,第一次对他『露』出厌烦的神情。 看到她这样,文琛玺心中一紧,突然觉得或许就因为他今天的这一举动,和安然建立起来的情谊或许就因为今天便终结了。 为难的看了眼虚弱苍白的沈思雅,抱歉的对靳逸尘解释:“逸尘,对不起,我也知道这么做很不合适,但是也请你理解思雅,她现在的状况只认识你,所以……” “所以你就把她带到我家来了?”靳逸尘沉声质问。 “对不起!” 靳逸尘再次道歉:“思雅不吃不喝,又不肯让医生接近,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她会把自己折腾死的。” 但靳逸尘只是冷声问他:“所以这关我什么事?” 文琛玺显然没有想到靳逸尘竟然会说出这么无情冷血的话来,过度的震惊让他根本连话都说不出。 “我不求别的……” 虚弱的随时都会倒在地上的沈思雅满眼含泪的请求:“只希望在我恢复记忆之前,你能不能偶尔来医院看看我?” 似乎是怕会引起安然的不快,随即又恳求安然:“我没有别的心思,就是突然间谁都不认识了,真的很害怕,所以只想跟唯一认识的人偶尔说说话,会让我心安一些。” “然后呢?” 安然冷声的质问让沈思雅愣住了:“然后?” “对,我答应让他偶尔去陪你,然后呢?” 安然清冷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然后你又会要求他经常去陪伴你,又会要求让他带你回家,然后一步步的侵蚀我的地盘和地位,最后鸠占鹊巢,让我在这个家没有立足之地。” “不是的!” 沈思雅惊恐的摇头否认:“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么做!” 安然却不以为意的笑了:“你不必急着否认,像你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所以我也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不要说逸尘他不会答应,就算他肯,我也绝对不会同意!” 一直沉默着的文琛玺蹙起了眉头:“安然,她现在只是个失忆的病人,难道你对她就不能给予一点点的同情吗?” 安然想也不想的回他:“对敌人『乱』施同情心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认为我看起来像那么愚蠢的人吗?” 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安然一样,文琛玺『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靳逸尘也是毫不留情的对沈思雅说道:“我说过,你因我而受伤我会负责,医疗护理我都会提供最好的,但不要再奢望更多,因为我没有那个义务!” 无论是靳逸尘还是安然的拒绝,不仅让沈思雅不知所措,更是让文琛玺备感尴尬难堪,甚至是有些后悔今天带着沈思雅过来。 “思雅,我们走吧!” 文琛玺拉着沈思雅想要离开,可谁知刚走到门口,原本虚弱无力的沈思雅突然像是疯了一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挣扎开文琛玺,冲着安然就跑了过去。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生怕她会伤到安然,靳逸尘想也不想的挡在了安然的身前。 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时候,沈思雅竟出奇不意的向靳逸尘倒了过去。 看着她要昏倒,原本靳逸尘出于本能的想要扶住她,可是打开的门口突然出现的闪光灯让他迅速的收回了自己手,任沈思雅倒在地上。 虽然想到他无情,但是文琛玺没有想到他竟然一再的刷新着自己对于无情的认知。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前将倒地的沈思雅抱了起来,一句话也没有说的抱着她离开。 那些媒体没有拍到足以震撼的东西,慑于靳逸尘强大的压迫力,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道歉离开。 但离开之前却得到了靳逸尘在追究到底的警告。 “怎么会这么巧,这些媒体竟然都会跑来集合?” 安然若有所思的说道:“如果说没有人放消息给他们,我都没办法相信。” 靳逸尘冷声笑着:“看来沈思雅失忆这件事情还真是有待商榷。” 他的话不禁让安然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沈思雅安排的?而她其实根本就没有失忆?” “现在这只是个猜测。”靳逸尘平静的回她:“不过想要证实她是不是失忆这件事情并不困难。” 安然挑眉,脸上明显写着不解。 靳逸尘笑了笑,将她拥在怀中:“你忘记了我打算要将她转院去蓝锐吗?”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靳逸尘没有告诉她,那就是广告牌莫名掉落的原因他找到了。 那并非是自然掉落,而是因为人为,目标就是冲着他去的。 而那个人为的因素,靳逸尘已经找到。是沈思想雅雇的小流氓所为,那个小流氓还没来得及花掉从沈思雅手里拿到的钱,就已经被靳逸尘的人给逮了个正着。 原本还想着她毕竟是失忆,所以想要等她恢复了记忆之后再和她清算,可是现在看来她失忆这件事情也是假的,那他也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 医院中,听到要转院到蓝锐,沈思雅立刻慌张的拒绝:“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而医生也建议,沈思雅因为失忆缺乏安全感,转院或许会让她的心理受创,反而不利于她记忆的恢复,所以还是继续留在熟悉的环境中比较好。 但面对靳逸尘犀利的眼神威胁,医生竟心虚的避开了他的眼神,不敢再多说什么。 蓝谨之对手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心领神会,手搭在医生的肩膀上:“陈医生,我们还是出去聊聊吧!” 等医生离开之后,蓝谨之对身后的几个随行的医生说道:“还不快带沈小姐走?” 沈思雅想要拒绝,可是一对上靳逸尘的眼神她甚至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更何况现在她就只有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抗衡,只能无声的抓着病床的床沿,用身体来拒绝。 就在医生要强行将沈思雅带走的时候,接到消息的文琛玺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火冒三丈:“你们干什么?” 他将医生推开,将沈思雅护在身后。 “哥,我不想转院,我只想呆在这里!”沈思雅拉住文琛玺的手苦苦哀求。 沈思雅质问的眼神看向靳逸尘,对方却只是若无其事的说道:“我说过会负责,会提供最好的医疗环境,会请最好的医生,蓝锐在t市的权威『性』不必我多说吧!” 听他这么说,文琛玺立刻熄了火,然后回头安抚沈思雅:“思雅,蓝锐是个很好的医院,去了那里你就能尽快的恢复记忆。” 但沈思雅根本不听他说的话,还是拼命的拒绝:“我不要!我哪儿都不要去!” 看她如此激烈的反抗,就连文琛玺也是无可奈何的蹙起了眉头。 沈思雅依然苦苦的哀求:“哥,你跟他们说我就留在这里,我不要转院!” “思雅……” 文琛玺刚开口,就被强烈反弹的沈思雅给打断:“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看她如此的强烈拒绝,文琛玺试探『性』的问靳逸尘:“能不能就让她留在这里?如果她心理上拒绝的话应该对她的病情也没有帮助。” 靳逸尘看向蓝谨之,后者淡然的道:“既然沈小姐如果拒绝转院,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 听他这么说,沈思雅和文琛玺都松了一口气。 但蓝谨之紧接着就说道:“那就让蓝锐的医生过来就好,这样也算得上是两全其美。” 靳逸尘唇角冷冷的上扬:“嗯,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文琛玺也觉得这样倒也是个好主意,看了眼沈思雅,最终替她做了决定:“好,就这么定了。” 沈思雅还想要拒绝,可是她也明白,这是靳逸尘做出的最大让步,还有看在文琛玺的面子上,如果她再得寸进尺的话,只怕会得不偿失。 还有文琛玺,她不能惹恼他,不能让他也放弃她,那样的话她就真的连唯一的依靠也会失去。 所以最终还是以沉默默认了这个结果,毕竟不必被控制在靳逸尘的地盘中,她也已经很满足了。 离开病房,蓝谨之悠哉的问靳逸尘:“其实你一早就知道沈思雅不会转院,所以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是要让我把蓝锐的医生给弄过来吧!” 靳逸尘没有否认:“果然什么事也瞒不过你。” 蓝谨之问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靳逸尘长舒了一口气往前走,脸上挂着邪恶的浅笑:“走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擎炎了。” 蓝谨之愣了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跟着靳逸尘的脚步:“以擎炎的那个『性』子,但愿不要做的太过才好。” v “你们要干什么?” 沈思雅看着步步『逼』近的医生,惊恐的不断向后退,还对着门口大喊救命,可是这个医院就像是空『荡』的没有人一样,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医生和护士完全不理会她,果断的将她给捆绑在病床上,完全让她动弹不得。 眼中满满的都是恐惧:“你们要做什么?我要见我哥,我不要呆在这里!”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康擎炎双手抱膝,完全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沈小姐不是坚持留在这里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 随即对医生吩咐:“不用客气,我们得想方设法让沈小姐尽快恢复记忆才好。” 看着医生手中森寒的针管,沈思雅疯狂的挣扎:“康擎炎,你想做什么?” “哦?” 康擎炎挑眉头,慵懒的说道:“沈小姐这是恢复记忆了,记得我这位故人了?” 沈思雅愣了下,很快就立刻否认:“不是的,我是在杂志上看到过炎少的报道。” 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马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是假装失忆,那样的话她的结果只可能会更惨。 她现在已经敢肯定,她让人将广告牌弄掉,然后适时舍命救灾靳逸尘的事情已经暴『露』了,靳逸尘之所以不动她,就是念在她失忆。 可如果让靳逸尘知道她其实并没有失忆,只怕她真的会死的很惨。 见沈思雅矢口否认,康擎炎也是毫不在意,反而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记得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沈小姐想起来。” 说着脸上的笑容全无,厉声吩咐医生:“动手!” 几个护士将沈思雅压得死死的让她动弹不得,医生毫不迟疑的将那一针注入了她的身体中。 康擎炎的脸上这才又有了笑意:“我还真不确定这针对有什么样的副作用,撕心裂肺的疼?还是抓耳挠腮的痒?” 听他这样说,沈思雅的心越来的不安惊恐起来,就像是看到了死神一样的定定的看着康擎炎。 “不过没关系,这样极端的体验应该能刺激到沈小姐,让你尽快的恢复记忆。” 沈思雅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苦苦的哀求:“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炎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见她竟然还不松口,康擎炎颇为于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他可是费尽心思的在病房中布了监控,可如果沈思雅一直不肯松口承认自己假失忆,那不就是白费心机吗? “不肯承认是吗?” 康擎炎悠闲的坐了下来:“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忍多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4章 人质威胁 说着就对医生使了一个眼『色』,医生立刻捏住沈思雅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片。 沈思雅想要将『药』吐出来,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 明知道只要承认没有失忆就不必承受这一切,可是她却只能忍,因为跟现在承受的这一切比起来,如果让靳逸尘知道她的欺骗,结局只会更加凄惨。 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宁愿承受康擎炎带来的这一切。 一直到了晚上,沈思雅都没有松口,这还真是让康擎炎备感意外。 “没想到沈小姐的意志竟是如此坚定,还真是让我佩服。” 浑身疼痛的沈思雅已经满头是汗,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炎少究竟为什么一定要『逼』迫我承认是假装失忆,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 康擎炎突然觉得自己还真是小看了眼前这个女人,随即命人都退了出去,自己冷冷的看了眼沈思雅:“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后也离开了病房。 沈思雅刚想松口气,病房里的灯竟然全都灭了,突然而至的漆黑让她备感不适,眼前漆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就在这时候,病房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等她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人长得竟跟她一模一样! “沈思雅!”看清楚白『色』的人影,她震惊的叫了出来。 白衣的女人一脸凄惨,一步步向她走近:“原来你还记得我,吴思雨!” 谁也没有想到床上的那个沈思雅竟然是出国去疗养的吴思雨! 床上的人步步向后退,完全不在意身体传来的不适:“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害你的!” 沈思雅冷冷的『逼』近她:“吴思雨,你害死我却逃逸,又整容成我的样子来害人,你说我是不是该向你讨回公道?” “不是我!” 吴思雨拼命的摆着手:“真的不是我!我撞了你之后也很后悔,我后来回去了……” 吴思雨一脸的真诚,拼命的想让对方相信自己:“我是真的回去了,想把你送去医院,可是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沈思雅声音冰冷的质问:“因为我已经死了啊,你害死了我,又去欺骗我父母,让他们抱着空无的希望,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 说着两只手就向沈思雅的脖子伸了过去。 “啊!救命啊!” 吴思雨拉起被子将自己给裹起来,可是没想到病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也重新亮了起来。 在她不确定要不要拉开被子的时候,就听到了靳逸尘熟悉的声音:“思雅,谢谢你!” 刚才还声音冰冷,像是来自地狱的沈思雅笑着回他:“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察觉到不对劲的吴思雨拉开了被子,发现病房里围满了人,而刚才可怕阴森的沈思雅正扎着头发,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恐怖。 “都是你自己做贼心虚,以为思雅从地狱来找你报仇。”康擎炎嘲讽的说道:“这世上哪来的鬼?” 蓝谨之没好气的抱怨康擎炎:“直接戳穿她就好了,你非得闹上这么一出,累人!” 康擎炎却是兴致盎然:“直接戳穿那多没意思,这样是不是有趣多了?也让你们免费看了部鬼片。” 其实按照靳逸尘的意思,也是支持康擎炎的。 吴思雨这个女人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总得折腾折腾她讨回点利息回来不是吗? 那么轻易的就让她认输,那真的是太便宜她了! 沈思雅擦掉嘴边的番茄酱,冷声质问吴思雨:“你冒名顶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来找你算帐?每天晚上睡的安稳吗?” 吴思雨痛哭流涕,虽然厌烦极了她,但看到跟自己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扭曲的不像话,沈思雅也是无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你还真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 沈思雅真没想到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心中的执念而将自己彻底改变成另外一个人,不管是容貌还是身份。 反正如果换成是她的话那一定是做不到的。 站在一旁的文琛玺看着眼前的一幕,震惊的无所适从。 “究竟……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思雅?”这是他现在最为困『惑』的。 沈思雅虽然是他的表妹没错,可是她移民去国外多年,这么多年了,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所以连他这个亲人也没办法辨认。 康擎炎毫不客气的嘲讽文琛玺:“你不妨问问这个这段时间被你呵护的表妹,问问她做了什么。” 沈思雅自己也没有想到,就因为当年她跟靳逸尘瞎混过那么几个月,吴思雨这个女人就找上了她,无情的用车撞倒了她之后就那样肇事离开。 更让沈思雅没有想到的是,吴思雨这个女人竟然还拿走了她所有的身份凭证,然后跑去整容成她的样子,彻底代替了沈思雅的身份回到国内。 而她自己当初虽然是被人给救了,但她不知道救她的那个人是谁,也不知道究竟有何目的,为什么要将她软禁在医院里彻底限制住自由。 如果不是邵致远找到她把她给解救了出来,恐怕她这个真身恐怕这辈子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活下去,而吴思雨则会取代她成为真正的沈思雅。 所以当她接到靳逸尘的电话,明白他的用意之后,她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便跟邵致远回来了。 听完沈思雅的话,文琛玺脑袋中终于理出了思绪,指着吴思雨疑『惑』的问道:“所以说这个人其实是吴思雨?” 靳逸尘淡淡的说道:“也难怪连你都分不清楚,整容就算是有误差,但你和思雅多年未见,单凭记忆中的模样,不得不说吴思雨整的也不错。” 和从前的模样很像,就算有所误差也是在情理之中。 就连他自己,当日在酒店第一次重遇安然,他也只是觉得长得很像,根本不敢确定。 康擎炎还是揶揄文琛玺:“怎么样,还要不要再护着这个假表妹?” 文琛玺没有理他,而是问靳逸尘:“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假的?” 要不然以靳逸尘的个『性』,应该不会做的那么绝情。 靳逸尘丝毫不回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还没到怀疑的地步。” 文琛玺继续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从她不断挑拨我和安然的关系开始。” 靳逸尘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真正的思雅心高气傲,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这次发问的人是吴思雨:“单凭这一点你就怀疑我?” 那是不是也太容易了?毕竟人总是会改变,沈思雅对他旧情难忘有什么不对?想要跟他复合,所以为了自己的幸福放下骄傲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靳逸尘看了眼沈思雅:“这是你的隐私,我不能替你做决定。” 他说这话是完全尊重了沈思雅自己的意志,这让她极为感激:“感情自由,这事没什么不能说的。” 随即对所有人宣布:“因为我有喜欢的人。” 不知情的文琛玺和吴思雨完全一脸发懵,这算是什么理由? 就算有了喜欢的人,也丝毫不妨碍旧情复燃不是吗? 沈思雅咬了咬唇,片刻的迟疑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因为我喜欢女人。” 轰! 吴思雨的脑海中炸出了一个惊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沈思雅的取向问题会成为她最大的破绽。 靳逸尘淡淡的说道:“思雅从读书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之所以跟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沈思雅直言不讳的说明了自己要跟他扮情侣的目的,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沈思雅当初坚持要移民,也是为了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能有一个宽松环境。 吴思雨自嘲的笑出声:“所以你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扮的。” 可笑她竟还在费尽心机的上演独角戏,还在这里假扮失忆。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是我假扮的沈思雅?”这是吴思雨最想知道的。 蓝谨之代替靳逸尘回答:“靳尘倒还真没想到是你,只不过后来的调查所有的线索都是指向你的。” 康擎炎接着说道:“就算是到了今天,我们还是不确定就是你……” 说着康擎炎双手一摊:“不过你自己承认了,倒是省了不少事。” 吴思雨也是悔不当初,如果不是自己做贼心虚,如果不是之前已经被康擎炎折磨的意志薄弱了,她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被算计? 那个一直在暗中帮助她的男人,是他告诉她沈思雅的存在,也是他暗示了她取代沈思雅是她唯一能得到靳逸尘的机会,不可否认,她动心了。 那个男人给了她沈思雅的所有信息,她暗中跟着沈思雅十多天,挣扎犹豫过,但当她看到网上那些安然被靳逸尘宠上天的消息之后,促使她最终下定了决心。 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为什么要拱手让给安然?她不甘心! 安然幸福满足的笑脸让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踩下了油门,向全无防备的沈思雅撞了过去。 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做了整容手术,原本以为就是人生最痛苦事情,可是没想到当揭掉纱布,看到镜子中那长陌生的脸时,才是真正痛苦的开始,那种心理上的难以接受让她几近疯狂。 但她最后还是咬牙忍了过来,只要能得到靳逸尘,无论受什么样的苦都在所不惜! 但现在现实却狠狠的抽了她的脸,告诉她一切都是个笑话! 吴思雨像是疯了一样突然从病床上跳了起来就要往外冲,但却被邵致远给阻止了。 见自己无路可走,吴思雨竟将目标转移到了沈思雅的身上。 毫无预兆的摔碎床上的花瓶,拿起碎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全无防备的沈思雅,将花瓶碎片抵在她的脖子上:“放我走!” 文琛玺明显是最为紧张的一个人:“吴思雨,你别胡来!” 但与他的紧张态度相比,当事人沈思雅倒是显得非常的冷静:“怎么,你已经杀了我一次,是想要杀我第二次吗?” “你闭嘴!” 吴思雨已经彻底的失控了,手里的碰片用力的向里面刺,沈思雅拍白皙的脖子上溢出鲜血。 靳逸尘双眸微敛,沉声制止她:“吴思雨,警察一会儿就到,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 吴思雨歇斯底里的大叫:“那我们就玉石俱焚!” 反正她现在已经根本不是自己了,靳逸尘不仅不会爱她,甚至是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想想安琪的下场,她就已经不寒而栗了。 反正已经无路可走了,那倒不如放手一搏为自己赢取一线生机,如果实在不行,拉着他们垫背也算是赚了。 现在的吴思雨完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可是靳逸尘他们不同,他们要顾忌的实在是太多了。 “叫车来,我要离开!” 她绝不能让自己成为第二个安琪! “你别伤害她!” 文琛玺试图让她冷静下来,拿出了手机:“我这就叫车过来给你。” 靳逸尘微蹙了下眉头,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吴思雨。如果今天放任她去亡命,以她的癫狂一定会再卷土重来,而且一定是会针对安然,他绝不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他反对的话还没说出来,康擎炎就愤怒的冲文琛玺怒叫:“你疯了吗?放这个女人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文琛玺却管不了那么多,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你好好看清楚,如果不按她说的做,思雅会怎么样?” 看到沈思雅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脖子,康擎炎也实在是无话可说。 吴思雨疯狂成这样,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他当然也不想看到沈思雅有什么意外。 “给她车!” 靳逸尘果断的做出了决定,但同时也给了蓝谨之一个眼神。 心领神会的蓝谨之微颔首:“我去准备车。” 看蓝谨之离开,无论是文琛玺和吴思雨也都松了一口气,后者手中的碎片也离沈思雅的脖子远了些。 大概只是过了三分钟,蓝谨之就去而复返,和靳逸尘对视一眼之后,对吴思雨说道:“车已经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离开。” 吴思雨猜疑的看着蓝谨之,明显对他不信任。 蓝谨之淡然一笑:“要不然你可以把我当人质,我送你下去怎么样?” 吴思雨定定的看着蓝谨之,似乎是在衡量他话的真实『性』,最后还是执意的押着沈思雅往外走。 康擎炎暴跳着质问蓝谨之:“我说你该不会是真的给那女人准备了车吧?难道真的要放她走?” 蓝谨之态度依然很淡然:“不然呢?人家手里可是有人质。” 康擎炎难以置信的问靳逸尘:“你也是这个意思?” 靳逸尘冷声回他:“不然呢?还能怎么办?” 蓝谨之拍着康擎炎的肩膀:“不必着急,咱们以后再找机会。” 下了楼,蓝谨之问沈思雅:“需要我帮你找个司机吗?” “不必!”吴思雨想也不想的拒绝。 他们安排的司机,还不知道又会把她带去哪里。到时候她手里没有了人质,那就真的一点筹码都有,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蓝谨之也不勉强:“你自便!” 吴思雨小心翼翼的上了车之后,才将沈思雅推开。 文琛玺接住她,担忧的询问:“思雅,你怎么样?” 沈思雅『摸』了下脖子的伤口,虚弱的摇摇头:“我没事。” 这点小伤而已,她还死不了:“可惜让吴思雨跑了。” 康擎炎愤怒的说道:“我这就让人去追,我就不信她能跑得了!” 文琛玺也跟着说道:“我这就联系人也去追,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说着颇为抱歉的看向靳逸尘:“逸尘,对不起,如果不是为了思雅,你也不会放她离开。” “没关系,反正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跑得了。”靳逸尘微敛的双眸中透出寒光,那种笃定的态度让文琛玺不寒而栗。 看靳逸尘和蓝谨之不紧不慢的样子,冷静下来的康擎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两眼放着光问道:“你们该不会是还有后招吧?” 被询问的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蓝谨之说道:“要不然你以为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吗?纵虎归山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他们的风格向来就是有仇必报,而且是十倍百倍的偿还。 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康擎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说说你们是怎么安排的?” 蓝谨之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再过五分钟,吴思雨的车油箱就会开始漏油,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果然大概三十分钟之后,邵致远回来了,脸上难掩兴奋:“尘少,吴思雨撞了昏『迷』,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伤的怎么样?”这是靳逸尘最为在意的。 如果她重伤不治,那对她来说反倒是种解脱,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邵致远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一点轻伤,不过是轻微脑震『荡』外加左小腿骨折。” 康擎炎心情大好的笑了出来:“骨折了好,骨折了就跑不了了。” 邵致远继续说道:“警察现在也应该赶去医院了,接下来的事情可以交给警察了。” 靳逸尘看向沈思雅:“思雅,到时候恐怕还需要你配合做笔录协助调查。” “那是自然!” 沈思雅对此义不容辞:“我恨不得她下半辈子就被关在监狱里,永远不要出来!” 阳光温暖的午后,安然窝在被窝里睡觉,懒懒的就是不想起来。 “中午了,还不起?”靳逸尘爬了过去,将蒙头大睡的她给搬转过来,还不忘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可是这然就是没办法睁开眼,『迷』『迷』糊糊的推着他:“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但靳逸尘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起来吃点东西再继续睡。” 早饭没吃,总不能连午饭也不吃吧,难不成是一天三顿要凑成一顿吃?那还不把胃给弄坏了? 可是安然根本没有想要吃的意思,干脆把头蒙在被子里:“我不吃,你别管我,就让我睡死过去行吗?” 对她来说,睡觉才是最重要的,管它什么饿肚子不饿肚子的,只要能睡饱就好,最好能睡个天长地久才好。 “快起来!” 靳逸尘也不管她的反对,直接将她从床上给拎了起来:“吃完再睡!” 被吵醒的安然起床气大暴发,踢着脚大叫:“我不吃!” 对她这个睡觉比吃饭更重要的人来说,打断她的睡眠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但不管她怎么拒绝反抗,最终还是被靳逸尘给抱去餐厅了。 “妈妈,你真是个小孩子。” 坐在婴儿椅上,自己吃着午饭的小家伙看着自家亲爹像哄孩子一样一口一口的喂亲妈吃饭,无奈的摇头叹息。 一句『奶』声『奶』气的话让闭着眼睛只是负责动嘴的安然瞬间睁开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自己儿子,然后再看向正准备喂她饭的靳逸尘,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安然指着小家伙质问靳逸尘:“曦珏怎么会在这里?” 没等靳逸尘回答,依然有些口齿不清的小家伙为她答疑解『惑』:“吃饭。” 她有眼睛,当然有看到他在吃饭。而且就算他不说,看着他面前一片狼藉,还有像小花猫一样的脸,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在做什么。 她疑『惑』的是,小家伙不是明明被接到老宅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小家伙在老宅,她也不会如此放松对靳逸尘任『性』。 如今被小家伙看到了,她这个做母亲的以后还有什么威严可言? 但靳逸尘完全像是对待空气一样将专心吃饭的小家伙给自动屏蔽掉:“乖,张嘴。” 安然想也不想的抢过筷子埋头自己吃了起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同时,还不忘不停的给靳逸尘白眼。 他还能不能搞清楚状况?他不是应该喂儿子才对吗? 可是安然却忘了,靳逸尘这个老婆奴都已经在将把儿子培养成老妈奴的路上一骑绝尘而去,完全没有回头之路了。 小家伙端起碗,把里面剩的米粒扒拉进嘴里,当然很多一部分是被扒到了桌上。 然后扯下围嘴擦着自己的小花脸:“妈妈乖,好好吃饭。” 噗! 小家伙镇定自若的样子差点让安然把嘴里的东西全给喷出来。 但小家伙明显是对他们这种秀恩爱的场景给培养出来了,平静的出乎意料。 小家伙对靳逸尘说道:“爸爸,下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5章 盟友背叛 靳逸尘也是平静的绕过去,将小家伙给抱了下来:“去找你舅舅玩儿去吧!” 小家伙应了声,摇晃着小屁股,用还不稳的步子向客房走去。 直到小家伙走远了,安然才没好气的狠狠拍了他一下:“儿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看安然瞪大了眼睛,靳逸尘说道:“两个老爷子下围棋下得火光四溅,都快要打起来了,为免殃及池鱼,安烨抱着儿子回来了。” 所以究竟是几点回来的?她怎么都不知道呢? 似乎是看到了安然心中所想,靳逸尘继续说道:“你昨晚睡的太早,所以当然不知道。” 她昨晚晚饭后就睡了,一觉就睡到今天中午…… 等等! 靳逸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敛起双眸视线向下移到了安然的小腹上,往嘴里塞了块排骨的安然听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奇的问他:“怎么了?” 靳逸尘不答反问:“你最近没觉得身体有哪儿不舒服吗?” 安然眨了眨眼,神情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 越吃越起劲儿的她又拿了只时虾开始剥:“我应该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他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她身体应该是不舒服才对。 靳逸尘没有回她的话,而是低头喃喃自语:“昨晚是七点睡的,前晚是从下午开始睡的……” 想了想安然近来越来越嗜睡的状况,双眼一亮:“快吃,吃完了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安然本能的问他。 靳逸尘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去了你就知道了。” 安然不悦的抗议:“不是说吃完就可以睡觉了吗?” 完全不理会她的不满抗议,靳逸尘好脾气的安抚她:“乖,回来就可以睡了。” 安然极为不悦的白了他一眼:“骗子!” 吃过午饭,安然才去洗漱,实在是觉得累的要命,『乱』糟糟的头发随手一扎,拿了个镜框戴着遮挡发肿的眼睛,换了套运动服就跟着靳逸尘出了门。 对她这副邋遢的模样,靳逸尘也是完全的不以为意,将副驾驶的座位调低:“你先睡,到了我叫你。” 眼皮打架的安然倒头就睡,靳逸尘看着她,唇角忍不住的向上扬起。 安然被他叫醒的时候,完全处在『迷』糊发懵的状态,被他拥在怀中『迷』糊的走着,突然窜入鼻腔中的气味让她彻底清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安然不解的问道:“来医院干嘛?” 靳逸尘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我已经跟谨之打过招呼了,做个检查我们就回去。” “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对上她『迷』蒙的双眼,靳逸尘眼底满是宠溺:“是给你做检查。” “我又没什么『毛』病,有什么好检查的?”安然不满的嘟囔。 “你最近吃的太多,查查看胃里消不消化。”靳逸尘云淡风轻的回她。 被带到『妇』产科的安然不解的问他:“检查胃,来『妇』产科干嘛?” 靳逸尘说的理所当然:“反正来都已经来了,干脆就做个全面的检查,也省得浪费资源。” 安然不解的蹙起眉头,对于靳逸尘越来越不明白。 但靳逸尘却目光闪躲:“定期的体检还是要做的,你就当是今年的体检好了。” 持到蓝谨之和康擎炎,靳逸尘极为不高兴的问他们:“你们两个不用上班?这么闲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嘻嘻。” 康擎炎看着安然回答他:“工作有什么要紧的,安然的身体才更重要。” 不仅是康擎炎,还包括向来稳重的蓝谨之,安然觉得他们两个人的眼神怎么有些奇怪?看着让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安然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来,虽然她也觉得不太可能,可除此之外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可能。 “那个……” 安然问靳逸尘:“我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了?没关系,你不必瞒着我。” 呃…… 靳逸尘没想到蓝谨之他们的到来竟然会将她的思维引向了另一个方向,完全没好气的狠狠瞪着他们。 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然然,别胡思『乱』想,只是做一个常规的身体检查而已。” 他的表情中非旦没有担忧之『色』,反而是克制压抑的期待,安然倒是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在期待什么。 “好吧,我去检查。” 一转身不小心被绊了下,眼疾手快的靳逸尘立刻扶住她,担忧的嘱咐:“小心一点。” 随即对身后的蓝谨之埋怨:“你们医院怎么回事?如果被绊倒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蓝谨之满头黑线,所以说自己绊倒自己还要他们医院来负责? 安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靳逸尘的衣袖:“是我自己不小心绊到自己的,你怪谨之做什么?” 靳逸尘笑着说:“我陪你去。” 虽然安然想要拒绝,但为免他再殃及池鱼,最后还是默许他跟着。 “恭喜靳少,恭喜少夫人。” 听了医生的话,安然有些茫然,好端端的恭喜个什么劲儿? 然后就听靳逸尘高兴的问医生:“这么说来是真的?” 医生点点头:“千真万确,少夫人已经有了四周的身孕。” 轰! 安然觉得到自己的脑袋突然像是被掏空了,根本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按理来说她已经有过怀孕的经验,应该很容易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是小家伙不过才一岁多一点,而且因为他和靳逸尘暂时都没有再要孩子的计划,想要等小家伙再长大一点之后再议,所以一直都是在避孕。 正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往怀孕那边上想,可没想到竟然还是中招了。 安然侧头看向靳逸尘,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明显是在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避孕工作不是一直在做吗? 靳逸尘无辜的耸耸肩:“这件事情可不是我蓄谋的,我也觉得很意外。” 但安然明显不信任他的话,靳逸尘干脆把责任全推给了安全套:“说不定是质量问题,有了几个小孔,然后小蝌蚪就流窜过去了。” 要不然这事儿他也没办法解释。 “咳!” 医生难为情的咳嗽出声,如果再不让他们意识到她的存在,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说什么呢! 她只是个医生而已,真没那个定力听人家夫妻的私房话。 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安然白皙的脸也跟着红了,暗中拧了下靳逸尘的大腿,但靳逸尘却像也不知道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说着:“真的,我发誓,这事儿真不是我预谋的,我每晚都很认真的在用套,你都看见了的。” 面红耳赤的安然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不确定他再继续说下去的话还会说出什么来。 就连已近中年的女医生都跟着耳根子红了,她有预感,如果没有拦着的话,靳逸尘一定会连夜间夫妻生活的细节都描述出来。 看安然脸涨的通红,知道她面子薄,靳逸尘适时的闭上了嘴。 伸手抚着安然的肚子:“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 虽然这个孩子来的毫无预警,但也是上天给她的礼物,是给她的惊喜,她当然得小心保护。 所以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原来这臭男人早就知道她怀孕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带她来医院,应该就是想要确认吧! 靳逸尘回他:“你这次跟怀曦珏的时候一样,都是怎么睡也睡不醒,我虽然怀疑,但看你胃口又出奇的好,所以又有些动摇了。” 安然也想起来了,当初她怀小家伙的时候可是什么也吃不下,基本上是吃什么吐什么,可是这次她真的是用了洪荒之力,每天都是在拼命的吃东西。 医生笑着解释:“少夫人从前体弱,所以怀孕反应会比较大,经过这两年的调养,少夫人的身体恢复的很好了。” 靳逸尘谨慎的询问医生:“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少夫人刚怀孕,前三个月还是应该多注意些。” 又仔细的询问了一些注意的细节之后,两人才离开。 医院的楼道里,蓝谨之和康擎炎看到靳逸尘那趾高气昂的得意模样之后都气的咬牙切齿。 康擎炎凑过去,小声在蓝谨之耳边抱怨:“结婚生子连带二胎,凭什么都让他抢了先?” 心里一肚子怨气的蓝谨之没好气的回呛他:“要不然你晚上多奋战几场,抢在他前面生出一个来。” 康擎炎愣了下,也毫不客气的反击:“别说我,你先奋战出一个二胎来看看。” 顿了顿后,不怀好意的揶揄蓝谨之:“还是说南夏还是不肯让你进房间?” 被戳到痛处的蓝谨之脸都气黑了,可偏偏全无还击之力,因为不幸被康擎炎给说中了,他的确是到现在还没办法进南夏的房间,虽然他们早就已经同住一个屋檐之下。 靳逸尘得意的向他们两个宣布:“虽然还不知道是侄子还是侄女,但你们这两个做叔叔的还是尽快把礼物备好,别等到时候措手不及。” 康擎炎气的大骂:“靳逸尘,生二胎了不起啊!有你这样利用孩子敛财的吗?你怎么不去抢啊!” “就是了不起。” 靳逸尘得意的扬起下巴:“有本事你也生个二胎来敛财啊!” 还没等康擎炎抗议,靳逸尘就接着挤兑他:“哦,我忘了,你连头胎在哪儿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生出二胎来。” 噗,康擎炎一口老血吐出,卒! 靳逸尘的目光扫向蓝谨之,有了前车之鉴的他绝不想再踏上康擎炎的老路,识趣的立刻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准备好的。” 靳逸尘当然就放过了他,看着蓝谨之无奈和康擎炎吃瘪的样子,安然倒是有些心中不忍。 拉了拉靳逸尘的衣袖:“我饿了,难得聚在一起,一起去吃顿饭吧!” 靳逸尘看到她眼底的暗示,也当然明白适可而止,要不然把这两个家伙给彻底惹『毛』了的话,那他还真没办法应付。 所以问安然:“想吃什么?” 安然很认真的想了想,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红彤彤的火锅,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但想到刚怀孕,就怕靳逸尘会不答应,所以小心翼翼的说道:“不如去吃火锅好不好?” 她吃那些重口味的东西极其容易过敏,更何况才刚怀孕,靳逸尘是真的很担心她的身体,可是看到她那副口水直流的模样,最终还是不忍拒绝。 “好,就去吃火锅。” 然后回头对蓝谨之说道:“就去你的店。” 蓝谨之很想说,不带这样趁火打劫的,可又怕被靳逸尘给怼的气血上涌,所以干脆放弃了。 康擎炎凑近蓝谨之,小声诅咒:“最好是让他吃的拉肚子脱水,三天都起不了床。” 这简直就是说出了蓝谨之的心里话:“擎炎,我认识三十年,这是你说过的最合我心意的一句话。” 康擎炎愣了下,随即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意:“我想到了个法子。” 包间里,靳逸尘看着康擎炎给他端过来的料碗,眉头几不可查的微蹙了下。 康擎炎这个从来都只是等着别人伺候的人,今天竟然主动为大家调料碗,这其中真是透着诡异。 康擎炎坐回自己的座位,还不忘暗中回给蓝谨之一个眼神。 但这一切全都被靳逸尘尽收眼底,于是更加确定了料碗有诈。 在桌下握了下安然的手,然后示意的看了眼睛面前的料碗,安然心领神会,立刻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康擎炎拼命的劝说靳逸尘:“别客气,多吃点哈。” “好。” 眼看着食物要被靳逸尘塞进嘴里了,可是没想到包间里突然停电了。 康擎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不悦的嘟囔着往外走:“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康擎炎刚出去,靳逸尘就旁若无人的把自己和康擎炎的料碗掉换了,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还不忘看了蓝谨之一眼。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蓝谨之:你多事的话试试! 但蓝谨之这个事不关己的人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什么也没看见。” 反正只要倒霉的人不是他,换做谁都无所谓。 ………… 回家后,靳逸尘就将安然怀二胎的好消息宣布了,被提前请到家里的两位老爷子和安烨,还有从学校赶回来的简睿轩高兴到忘乎所以了。 简睿轩一副老成的模样,拍了拍靳逸尘的肩膀:“大外甥,做的好!” 说着还做出激动到泪眼汪汪的样子,问靳老爷子:“大叔,靳家人丁兴盛,你很开心吧!” 靳老爷子也用老泪纵横的样子回应他:“是啊,大侄子,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看着这一老一少在这儿演戏,实在是看不下去的靳逸尘满头黑线:“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看靳逸尘抽搐的眼角,忍不住掩口笑了。 他向来都是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可是只要简睿轩和靳老爷子这对活宝凑在一起,总有能把他给活活『逼』疯的本事。 靳逸尘毫不客气的将靳老爷子身边的简睿轩给拎起来:“你要是再这么犯二,就给我滚回学校去。” 对于他的这个决定,安烨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他个『性』向来清冷,身边也都是像靳逸尘这样的正常人,简睿轩这种随时随地抽风的类型,真的是让他应对无能。 “大叔!”简睿轩向自己的救星求救。 向来疼爱他的靳老爷子自然是要维护他,厉声斥责自己孙子:“睿轩还是个孩子,你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他?” 靳逸尘真的是无语了,怎么这种时候就变小孩子了? 如果不是手机突然响了,靳逸尘发誓,他一定会揪住简睿轩的头发,把他从楼上给扔下去。 “靳逸尘,你这个混蛋!” 手机对面的叫嚣声窜进安然的耳朵,好奇的侧头看靳逸尘,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能把康擎炎给『逼』疯。 只听靳逸尘淡笑着说道:“让你明白算计人的后果。” 然后完全不理会靳逸尘的怒骂,直接挂断了电话。 安然问他:“你对擎炎做了什么?” 靳逸尘笑了笑:“就是让他败败火,清清肠胃而已。” ………… 三天后,当康擎炎再次出现的时候,苍白的脸『色』让安然都大吃了一惊。 “擎炎,你是病了吗?” “病了?” 康擎炎恨恨的看向一脸无所谓的靳逸尘:“问问你家老公他究竟做了些什么。” 安然想起那碗火锅底料,心中庆幸,好在靳逸尘敏锐没有中招,要不然现在要死不活的人可就是他了。 但她也就是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刺激康擎炎。 不过靳逸尘却是完全不在意,毫不客气的威胁:“所以好好想想算计我的后果,下次可不是让你拉三天这么简单了。” 蓝谨之也不忘落井下石:“智商不足就别去年算计智商比你高很多的人,否则只会自食恶果。” 康擎炎愤怒于蓝谨之这个盟友背叛:“你这个叛徒!” 对于背叛盟友,蓝谨之完全没有任何的负担:“这叫识时务。” 他可不想得罪靳逸尘,不然的话以那家伙腹黑的程度,只怕他也会跟着一起倒霉。 康擎炎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把那个逃跑的女人给逮回来,实在是让她自由的太久了! ………… 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敏感多疑了,近来洛子晴总是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闭上双眼,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那两道锐利的锋芒,就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刺穿一样。 而自家公寓门上贴着的那张素雅别致的卡片,就像是在嘲讽她的胡思『乱』想。 洛子晴微蹙眉,漂亮的美眸中写满了困『惑』。 当她打开卡片,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的瞬间,身体就像是被浸入了冰冷的湖水中一般,完全没有了一丝温度。 “我的女仆,是时候该回家生孩子了!——王子殿下” 一句简单的话,让洛子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湖掀起了波澜,随之而来的恐惧抽空了洛子晴身体中所有的力气,背靠在墙壁上支撑着已虚弱无力的身体。 他来了!过了这么长时间,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够好,可是他依旧还是找来了! 长久以来的悲伤委屈和久违了的酸涩幸福却因为心底恐惧的警醒而『荡』然无存。 脑海中浮现出的血腥画面让洛子晴根本无暇理会身体的不适感,强打起精神四处寻找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身影。 低调的黑『色』玛莎拉蒂内,一身笔挺西装的康擎炎口中含着与他形象气质极为不符的棒棒糖,海藻般细软刘海遮挡下琥珀『色』的双眸因监视器中洛子晴的反应而满意的闪烁着笑意。 此时的洛子晴感觉到锐利戏谑的锋芒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向她投『射』而来,似乎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于其中,让她逃无可逃。 眩晕感袭来,洛子晴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重量,失去重心的身体轻飘无力的向后倒去。 窗外血红的夕阳投『射』在房间中,眼前熟悉的一切都让洛子晴感到安心。 恢复正常机能的大脑开始搜索她昏厥前的记忆,被填补的空白让她本就毫无血『色』的俏颜更显苍白。 在眼前不断放大的绝美俊颜让洛子晴连呼吸都觉得是种奢侈。 “看来是没必要送你去医院……”康擎炎拆开一支新的棒棒糖塞入口中,“你这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足以证明刚才没被摔傻。” 洛子晴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轻启双唇时才发现自己的发音能力像是被剥夺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康擎炎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一般,替她开口问道。 修长漂亮的手指如羽『毛』般,若有似无的轻滑过她的脸颊,轻柔空灵的声音在她耳畔喃喃的道:“我的女仆,你应该收到本殿下发给你的邀请函了吧?” 康擎炎线条好看的唇角向上扬起,薄荷『色』的双眸完全无害的呈弯月状,“所以别怀疑,本殿下的确是来带你一起下地狱的!” ………… 洛子晴的记忆又飘回了白衣飘飘的年少时光。 “啊~~!!!” 清晨,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将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康擎炎惊醒。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琥珀『色』双眸,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一脸纯真无辜的糯糯问道:“是要吃早饭了吗?” 洛子晴顺手拿起枕头,惯『性』的摔到康擎炎那张只会蛊『惑』人心的纯真绝美俊颜上,恶狠狠的回他:“吃你个脑袋!” 随后,揪起他的衣领,眼底燃着怒意问道:“说,你怎么进来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6章 互相伤害 康擎炎眨巴着无辜的琥珀『色』双眸,指了指门的方向,理所当然的答她:“当然是从门里走进来的。” 不走进来,难不成要破门而入吗?他可是王子殿下,怎么可能做那种有损形象的事情? 但洛子晴却毫不客气的用力摇晃着他的身体,依旧不依不饶的道:“你还想跟我装糊涂是吧!” 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康擎炎,知道什么叫坦白从宽吧!不想死无全尸的话就最好给我老实交待!” 房间的门锁就是为了防他偷偷溜进来而换的新锁,而且昨晚睡觉前她再三的确认过,房间的门的确是锁上了没错。 可是大清早睁开眼,康擎炎这二百五却华丽丽的睡在自己身边,这不能不让她起疑。 康擎炎的俊颜绽放出标准的阳光璀璨笑容,『露』出八颗洁白透明的牙齿,琥珀『色』的纯真双眸眯成弯月,手中轻晃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钥匙,“沈姨新配给我的。” 她就知道有内贼!而且内贼不出她所料,就是自己的母亲! 果然,防偷、防妈、防康擎炎构成了她可悲人生的所有主题。 洛子晴长舒一口气,平息下心底的怒意,努力保持着冷静,“康擎炎,你有舒服的大床不睡,干嘛非得每天来跟我挤这个单人小床?你不觉得憋屈难受吗?” 虽然他们一家都住在康家的豪宅里,可他们一家住的不过是康家的偏楼,而康擎炎住的却是主楼,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更重要的是,她的父母都是康家的佣人。 虽说从她还没出生的时候,父母就在康家工作,而康家也从来没有拿他们当下人看待,可是她却不能不在意。 康擎炎像个孩子一样轻笑着摇摇头:“我不觉得难受。” 略一停顿后,琥珀『色』的双眼对上洛子晴燃着怒火的眸子,平静的道:“而且我从小抱着你睡习惯了,可你又不肯去我房间跟我睡,我只能迁就你,来你房间跟你睡了。” 洛子晴看他一脸的理所当然,深呼吸用力攥紧双拳,然后松开,“可现在我都是中学生了,你高中都要毕业了,你不觉得再睡一起很不合适吗?” “切!”康擎炎冷嗤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已忍到极致,实在忍无可忍的洛子晴脚将康擎炎踹飞到地板上,失控的怒吼:“你这二百五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从今晚上起,你特么的乖乖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如果你胆敢再出现在我房间里的话,我就把你阉了,然后把你小弟剁碎了喂狗!” 康擎炎惯『性』的用像受了委屈的小狗一样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悄无声息的抱膝窝在墙角,像是念咒语般喃喃道:“如果我七岁那年没被人绑架的话就不会怕和人交往,如果我不怕和人交往的话就会有很多朋友,如果我有很多朋友的话就不会只是黏着你……” 听他百说不厌的车轱辘话,洛子晴满头黑线兼冷汗。 因为当年他之所以会被绑架就是她直接造成的。 康擎炎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委屈的继续道:“那时候是谁说我是她永远的王子殿下来着?那时候是谁说会做我永远的女仆陪着我来着?” “停!” 洛子晴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认命的道:“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换锁了,每天我都陪你睡,这样王子殿下可否满意?” 如果任由他再说下去的话,洛子晴敢肯定,她一定会被内疚、自责、懊悔给折磨死的! 当年,就不该因为一时之气把他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地方,更不该一时热血上涌,承诺做他一辈子的狗屁女仆。 现在的她真的是悔不当初啊! 康擎炎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但随即便被迅速掩去。 起身对上洛子晴无奈认命的俏颜,琥珀『色』的双眸像孩子一样纯真清澈,“子晴,你不会再反悔吧!” 他抱紧她,脑袋不停的在她柔软的胸口蹭来蹭去,一脸得逞的『奸』笑,却依旧像孩子般糯糯的道:“你要知道我从小到大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啊!” 洛子晴无奈的苦笑,“知道了!” 他被绑架这件事情就是她的致命软肋,他都用这件事情威胁了她这么多年,想不到效果还是如此惊人的显着。 康擎炎得意的心中腹诽:子晴,你这辈子是被本殿下吃定了,休想逃! ********** 因为康擎炎这个混蛋的原因,从小到大,她就是花痴女们集体仇视的公敌,学校对洛子晴而言简直就是她的噩梦。 天知道究竟是哪路神仙跟她做对,她在康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的安排下,也进入了贵族学校,要命的是从幼儿园一直读到中学,她都跟康擎炎在一起,从来都没有摆脱掉过。 只要一想到还要继续的不得不面对李婉妍的那张嘴脸,洛子晴真心犯怵冒冷汗啊! 李婉妍可是他们整个初中部公认的部花,在圣樱这所最知名的学府中,她之所以声名鹊起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在众多不同的社团,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康擎炎的爱慕,组织一群花痴们建立了最为让人震惊无语的“康擎炎同盟会”。 而在那些没头没脑的花痴眼中,长着一张天使面容的康擎炎无疑就是遗失了翅膀坠入凡间的天使,而她就是来自地狱霸占了她们天使的恶魔。 “哎,死就死吧!”洛子晴怀着壮士断腕般的心情喃喃道。 本以为早该在多年来花痴们仇视的目光中练就了一副百毒不侵之身,但是她就是这么不争气,依然没有办法坦然面对那种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的凶狠目光。 “学校真是个好地方,让我可以随时看到你!” 传入耳畔温柔醇厚的亲切声音让洛子晴心中一悸,转身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高大俊朗身影,心跳的声音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快速、越来越清晰。 白皙的脸颊染上漂亮的绯红,努力掩饰着激动的心情,轻柔的唤了声“霆宇学长”后便不知所措垂头站在原地。 贺霆宇虽然家世不如康擎炎,但他帅气儒雅,而且成绩优秀,篮球也打的很好,所以理所当然也成为了圣樱的风云人物。 在圣樱,他的受欢迎程度丝毫不逊于康擎炎,而且也拥有着众多坚定不移的簇拥。 对洛子晴而言,认识贺霆宇是她在圣樱最重要的收获之一。 贺霆宇走近她,微笑着柔声问道:“一个寒假不见,过得好吗?” 洛子晴心情大好的点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一般,清秀略带英气的俏颜上写满了困『惑』,“学长怎么会在这里?” 贺霆宇可是大一的学长,他的教室位于东校区,和中学部所在的西校区简直是南辕北辙。 只是还未等贺霆宇回答,那个伴随着她的如梦魇一样的声音传来:“这么见异思迁,怎么做好本殿下的专属女仆?” 洛子晴真想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再也没办法多嘴多舌的说出任何一个字! 这个二百五,他不用“本殿下”这么搞笑自恋,又语法不通的自称会怀孕吗? 在贺霆宇的面前,他不叫她女仆会死吗?会死吗? 贺霆宇侧目定定看着面带微笑走近他们的康擎炎,双眸中的果决与挑衅贺霆宇全都尽收眼底。 康擎炎,这个男人绝对没有人们认知中的那么简单!这一点,恐怕就是和他青梅竹马、朝夕相对的洛子晴也完全没有察觉。 康擎炎走到洛子晴面前,那张蛊『惑』人心的脸上全是可怜兮兮的委屈相:“子晴,你这个女仆真是太不尽职了,我又是给你暖床又是陪你睡觉,你却把我一个人丢下,自己先跑来学校了。” 完全无视洛子晴警告的眼神,康擎炎得意的扬起下巴,看着贺霆宇眼底一闪而过的伤痛,依旧以挑衅的目光紧锁着他,故意道:“还有,今天晚上不许你穿那件蓝『色』的睡裙,我不喜欢!” 贺霆宇眼中的悲伤越来越强烈,康擎炎得意的心中冷笑,继续道:“而且,我抱着会很不舒服!” 他可没洛子晴那么迟钝,眼前这个男人对他所有之物的觊觎早就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更令他感到紧张和不舒服的是,他一直守着的女人竟然对这个男人颇有好感,至少会在这个男人面前表『露』出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娇羞。 这让康擎炎极为恼火! 他不能不将她的心动在萌芽阶段便果断扼杀,让他们永远都没有机会! 所以从那之后,他不仅是扼杀了萌芽,还『逼』迫贺霆宇远走国外,将出现在洛子晴身边的所有异『性』全都驱逐,也最终将她也给『逼』出了康家。 看到久未蒙面的洛子晴和康擎炎一起出现,安然还以为自己是眼花看错了。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了下,确定的确是洛子睛,并没有出现幻觉后,又震惊的看向康擎炎,却见他竟是一脸的得意。 “不让我们进去吗?” 被他这样一问,安然才回过神来让开了路,康擎炎在她的注视下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 拉住像个丫鬟一样唯唯诺诺跟在他身后的洛子晴,安然小声问她:“说,究竟怎么回事?” 从前她可是没少费尽心思的想要撮合洛子晴和康擎炎,可是人家却告诉她,根本不想和康擎炎有超越朋友的感情,不想嫁入康家提心吊胆,那样坚定的态度才最终让她放弃了。 虽说她一直觉得其实洛子晴是真的很爱康擎炎,除了他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 可这话音才刚落下一年,怎么就被人家给提溜回来了? 当初那么坚定的决心,难不成全是假的? 洛子晴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洛子晴那娇羞的表情,就基本能想象的到了。 看她这被收服的模样,安然心里腹诽:就你那点儿小手段,能是康擎炎的对手才怪了! 不过好朋友能有感情的归宿,而且还是康擎炎,安然是由衷的高兴。 看靳逸尘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对见到洛子晴完全是波澜不惊的模样,安然质疑的问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在我各种秀恩爱的刺激下,擎炎最终有了行动。” 安然挑眉:“所以说一切都是在你的『操』控之中?” 对此靳逸尘完全不否认:“单身狗成天在眼前窜来窜去的,也实在是看的让人厌烦。” 安然真是想去问问康擎炎,你的好弟兄这样无视你,你知道吗? 靳逸尘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懒懒的质问康擎炎:“单身往我家跑也就算了,如今你的女人也回来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的?真当我家是你康家的私人后花园?” “嘻嘻。” 康擎炎得意的笑出声:“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现在也是有家属的人了,以后少在我面前瞎显摆。” “谁是你家属?” 洛子晴心有不甘的反击,但她娇嗔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的气势,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反而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撒娇。 闻言,康擎炎跳了起来:“我说,孩子都有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是我家属?想让我孩子单亲啊!” 安然震惊的张大了嘴,这节奏是不是也太快了? 就连靳逸尘波澜不惊的眼底都掠过一抹吃惊的神『色』,继而调侃康擎炎:“速度够快的呀!” 这才三个月时间,不仅把人给带回来了,而且是连人带球给一起带回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啪!” 洛子晴毫不客气的拍了康擎炎一掌,脸羞的通红:“你少说两句能死啊!” 三个月,这家伙天天缠着她,虽然她做好了防备,虽然只是让他得逞了几次,可是没想到竟这么有效率,真的就怀孕了。 她不可能打掉孩子,毕竟她只是因为没在信心,而不是不爱康擎炎,所以最终还是乖乖的放弃了自由跟着他回来了。 可这家伙,竟然拿怀孕这事瞎得瑟,这还让她怎么见人? 但听到这个消息的安然却是高兴坏了,拉着洛子晴的手:“这么巧,说不定我们两个的孩子能一起出生呢!” 然后又向洛子晴确认了预产期,一脸的期待:“我希望这一胎能是一个女儿,你如果生个儿子就好了,这样两个孩子说不定还能亲上加亲什么的。” 听她这么说,靳逸尘一脸无奈:“然然,你是不是想的也太远了?” 但洛子晴却因为她的建议豁然睁大了眼睛:“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定下来好不好?” 她最期盼的就是安然能儿女双全,这样不管她到时候生男生女,都可能和安然的孩子结亲。 看洛子晴也陷入了莫名的兴奋中,康擎炎也是无奈的摇头叹息:“我说,这事儿是不是至少也得等孩子出生再议?” 但两个女人对他们的议论完全是充耳不闻,干脆手牵着手去房间交流怀孕心得了。 “你老婆对你就是这样充耳不闻?”康擎炎不怀好意的揶揄靳逸尘。 “你的未来老婆干脆对你不理不睬好吗?”靳逸尘毫不客气的反击。 靳逸尘扬起下巴的傲娇表情明显就是来啊,互相伤害啊! 康擎炎总觉得靳逸尘自从结婚之后,真的是越来越无耻了。 所以也懒得再和他计较,眼珠一转提出建议:“要不要叫谨之他们过来?” 随即邪恶的笑着:“我们这两个期待孩子出生的父亲,是不是该跟那个二胎还没谱的人炫耀下?” 蓝谨之出卖背叛的事他可是记得非常清楚! 他这个人就是记忆力好,而且超级记仇,这仇不报他还真是吃不饱睡不着的。 “好。”靳逸尘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 反正也不关他的事,再说这段时间休假还真是休的无聊了,看看他们两个人互相伤害,也是挺让人身心愉悦的一件事情。 蓝谨之到的时候,难得的带着南夏和小丫头一起来的。看康擎炎那掩饰不住的得瑟劲儿,心里就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主动叫你过来。” 从靳逸尘这个重『色』轻友的人结婚了之后,就从来没有一次主动让他们登门的,每次都是他们死乞白赖的赖上来。 “反正也是闲着……” 靳逸尘指了下康擎炎:“而且赖着一个人也是赖,两个人也不嫌多。” 南夏看着三个男人互损,让小丫头问好之后就带着她去找安然和洛子晴了。 “我说,你和南夏怎么样了?” 康擎炎挑衅的问蓝谨之:“你现在还睡客房?” 蓝谨之挑眉,什么也没有说,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呵呵,”康擎炎笑的欠扁:“我今天是想跟你分享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蓝谨之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话也没有说。 但康擎炎并没有因为他沉默而放过他的意思,一脸的坏笑:“坏消息就是,我知道你在为逸尘还没出生的那个准备礼物,但对不起,你得多准备一份了……” “另外,”康擎炎顿了顿,继续说道:“好消息就是我也要做爸爸了。” 蓝谨之的脸瞬间黑成了炭,他就知道主动叫他过来准没什么好事,没想到竟是让他过来受刺激的。 看着得瑟的康擎炎,蓝谨之恨不得甩他一脸口水,看他不怎么得意。 但康擎炎对于好友的郁闷完全是视而不见,一副苦口婆心模样苦苦劝说:“我说谨之啊,你真是得抓紧了,你看南夏也不是没有行情,你如果再不抓紧,她可真的被别的男人给追走了。” “再说了,你看小曦一个人多寂寞,给她添个弟弟或者妹妹,那不是很好吗?” 虽然康擎炎的脸欠抽,但不可否认他说的没错。 小丫头多小生病在医院,为免她受伤,就算是在家也总是和南夏在一起,几乎不怎么出去玩,所以她身边基本没什么朋友,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有时候看女儿看别人一群人开心玩时的羡慕表情,他就会忍不住的心酸难过。 现在就连康擎炎这个二百五都把洛子晴给拿下了,那他可真得抓紧,不能把差距拉的太大。 就连看热闹的靳逸尘都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真的,你和南夏是不是也拖的太久了?你真得小心夜长梦多。” 房间里,小家伙跟在小念曦的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着,姐弟两个手牵手的去一边玩去了。 南夏狠狠的瞪了眼心虚的洛子晴:“瞧你那个没出息劲儿!当时那恨不得发毒誓的那劲头我可还记得呢!这才过了多久,你就这副德『性』?” 南夏狠狠的指着洛子晴:“你这个叛徒!” 原本洛子晴和她是站在同一立场上的,可现却将她一个人抛下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抗议的。 虽然见到好朋友最终能得幸福还是挺开心的,可是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被丢下,还是觉得挺心酸的。 毕竟这下可是连个伴儿可都没有了,想想都可怜啊! 洛子晴一副求饶的模样:“我错了!我是真的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和康擎炎那混蛋有瓜葛了,可是他的段位实在是太高了,我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南夏扫了眼她的肚子:“所以干脆带着球回来了?” 看着她们两个斗嘴,安然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笑着阻止南夏:“行了,你别说她了,她今天可是一直在念叨着你如果怪她的话该怎么办?念叨着该怎么跟你交待。” “说的好像我们两个才是一对儿一样。” 南夏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我可不想让别人误会我的取向。” 看洛子晴小心翼翼的吐舌的可爱模样,南夏由衷的祝福:“不管怎么样,子晴,真心的祝你终于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看着好朋友一个个的幸福,她心里也真的很开心。 “你呢?” 安然看着南夏,毫无预兆的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南夏明白她在说什么,但就是不想面对,闪烁着避开她的目光:“我现在很好,小曦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我已经别无所求了。” 安然暗中对洛子晴使了个眼神,后者心神会,看似漫不经心的对南夏说道:“你现在虽然一切都很好,但总不能一直就这样下去,让小曦管自己的亲爹叫叔叔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7章 暗中进行 因为小念曦一直坚持,如果妈妈不和爸爸在一起,她就不肯叫爸爸,所以即便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还是叫蓝谨之为叔叔。 “再说了,不管他们家是什么态度,可是蓝谨之不始终都是站在你们母女这边的吗?从前他妈做的那些事情他一无所知,你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公平?” 看南夏一直不出声,安然也说道:“南夏,从前的事情虽然是他母亲的错,可是你难道就一点儿错也没有吗?” “当初你应该把他母亲找你的事情告诉他,两个人一起分担,可是你却悄无声息抛下他离开,让他怨恨你的无情,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存在,你对他这样没有信心,他也是很受伤的。” “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的无声的离开对他造成的伤害?他这些年根本不近女『色』,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没变成个gay都算是幸运的。” 其实南夏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一切? 尤其是这些年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当初把一切向蓝谨之坦承的话,那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而且重遇之后,蓝谨之一直在努力的弥补对她们母女所亏欠的一切,甚至为了她们不惜与自己的母亲敌对。 可是蓝家根本不肯承认小曦的身份,甚至还污蔑她的血统,她实在不知道,这样和蓝谨之在一起,会对女儿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这也是她迟迟不敢向前迈出一步的原因。 似乎是明白她的顾虑,安然果断的说道:“何必在意别人?谨之才是陪着你和小曦身边的人,至于别的人,愿不愿意承认根本不重要!” “就是!” 洛子晴附和道:“何必为了别人毁了自己的幸福?那岂不就是亲者痛仇者快吗?” 一直沉默着的南夏终于开口了:“那不是别人,那是他的母亲!” 洛子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是你,就幸福长久的和蓝谨之生活,气死那个老巫婆!” 这时候小念曦跑了过来,眨着眼睛好奇的问南夏:“妈妈,什么是老巫婆?” 虽然对蓝谨之的母亲充满了怨恨,可是南夏始终不想将这份怨恨加注给纯洁的孩子。 “那是骂人不好的话,小曦不能学知道吗?” 小丫头茫然的点点头,然后问洛子晴:“子晴阿姨在骂谁?” 满头黑线的洛子晴还没来得及回答,靳逸尘便推门而入,向来好奇心重的康擎炎问道:“你骂谁老巫婆呢!” 看到蓝谨之那一脸洞悉的表情,洛子晴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没好气的冲康擎炎大吼:“关你屁事啊!” 南夏也是有些难堪,她不确定蓝谨之究竟听到了多少,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母亲有这么深的怨恨,不知道会怎么想。 表面装做不在乎,可是潜意识里却还是很在意他的想法。 安然适时的将话题转开,拼命挤着眼睛冲向靳逸尘:“你来做什么?” 夫妻两个当然是心有灵犀,靳逸尘立刻回她:“我是想上来叫你们下去吃饭的。” “吃饭啊!” 安然拖长了声音,于然后拉着靳逸尘就往外走:“那就快走吧,我现在真的是快要饿疯了。” 所有人都走了,南夏低着头要跟着出去的时候,蓝谨之拉住了她的手。 南夏惊讶的抬头看他,就听蓝谨之承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小曦!” 怕她还会心有迟疑,蓝谨之郑重的强调:“是任何人!” 这个任何人中当然是包括他的母亲和家人。 南夏心中涌出一股暖意,这一次并没有从他手心中将手抽开。 一众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邵致远打来了电话,靳逸尘听完电话之后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怎么了?” 蓝谨之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出了些事……” 反正都是自己人,靳逸尘也没想要隐瞒:“公司那边出了点事。” 说着靳逸尘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去公司看看。” 蓝谨之和康擎炎也跟着起身:“我们跟你一起去。” 安然很想要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担心,可是这种心悬着的感觉更加让她难受不安。 看出她的心思,靳逸尘笑着安抚她:“出了点状况,别担心,很快就会处理完。” ………… 靳越,看到满脸焦虑对邵致远,康擎炎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邵致远跟在他们身边:“公司研发部的人今天集体离职。” 康擎炎冷哼了一声:“集体?哪有那么巧的事?这背后一定有人暗中终绊子。” 蓝谨之神『色』冷冽:“先不管是谁始的绊子,当务之急是解决离职的后遗症。” 研发部可是靳越最为关键重要的部门,一旦职工离职,总会牵涉到泄密危机,更何况是集体离职。 那不相当于靳越的所有机密都有被泄『露』的危机吗? 靳逸尘保持着冷静:“先去研发部看看。” 向来气氛热烈、人来人往的研发部现在人去楼空,清静的连一点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逸尘,怎么办?”连见惯大场面的康擎炎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蓝谨之冷静的说道:“靳越研发部的员工在签定劳动合同的时候都会有保密协议。” 靳逸尘接着他的话说道:“如果有人愿意为他们支付违约金,那就另当别论了。” 既然有人能将研发部整个都给端了,那就一定是做好了要支付违约金的准备。 蓝谨之和康擎炎全都沉默了,因为这一个可能『性』他们也一样想到了。 靳逸尘面『色』阴沉的沉思了片刻,然后对康擎炎说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瞒得住了,康奇那边设法尽可能的把消息的扩散速度控制住,多给我争取些时间。” 康擎炎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下来:“没问题,交给我!我一定把这在消息给拦下来!” 没等靳逸尘再开口,蓝谨之说道:“我先去联系些做研发的工程人员,明天一早总不能让人看到你的研发部空无一人。” 靳逸尘点了点头,也没有跟他们客气。 两件事情同步进行,很快蓝谨之的助理就将研发人员带了过来。 靳逸尘沉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研发经理找到,让他重回靳越。” 研发项目的关键全都掌握在部门经理的手中,如果能将他找回来,那就算其他人全都离职,对靳越的伤害也会降到最低。 “但致远一直没有找到他的任何踪迹。” 蓝谨之微眯双眸:“也就是说一定是有人把他给藏起来了。” 如果只凭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怎么可能连邵致远都找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心之人根本不想让他们找到。 康擎炎恶狠狠的说道:“那就把他家人给控制起来,『逼』他现身!” 既然可以不顾道义的背弃旧主,那他也在不介意对那种小人用小人的手段。 “没用。”靳逸尘摇摇头:“他的家人早在一个月前就全部被送往了国外。” 就算是能找到,时间上也绝对不允许了。 闻言,康擎炎火气上涌,怒声大骂:“那混蛋看来是早做好了要背叛靳越的准备。” 以后都别让他碰到那个小人,否则一定会让他死的比猪都难看! 问题还没有解决,邵致远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尘少,股东们来了。” 康擎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快?” 蓝谨之冷笑着说道:“对方都已经早做了准备,这些股东会知道有什么可惊讶的?” 靳逸尘冷声对邵致远说道:“我这就去办公室,带他们上去。” 现在靳越的绝大部分股份都握在他手中,他倒是要看看剩下的几个小股东还会闹出什么花样来。 ………… 另一边,坐立难安的安然根本听不进去南夏和洛子晴的劝说,如果不是为了避免靳逸尘担心,她此刻恐怕是早就冲去公司了。 在她的不安值达到顶峰的时候,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去开门的杨嫂去而复返:“少夫人,你快去看看。” 安然微蹙了下眉头,难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不过当她看到门外的情形时真的是被惊吓到了。 一个被包裹成肉粽子的人躺在家门口,被封住的嘴里面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什么情况?” 细心的安然在门前躺着的人身上发现了一张字条,看清楚上面写的字之后,立刻返回房中给靳逸尘去了电话。 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的南夏也是于看傻了眼,问安然:“究竟怎么回事?” 安然低声回答她:“看来是有人在暗中帮我们。” 靳逸尘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暗中将研发部经理给送了回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很显然和出手对付他的人不是同一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的太多了,他总觉得那个暗中相助的人其实是冲着安然来的。 若不然的话对方何不干脆将人送到靳越,而是送到了家里,透过安然来解决这件事情,可见是冲着安然才会出手相助。 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和上次撤掉关于安然负面消息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没查到吗?” 靳逸尘接过她手中的咖啡:“没有,一点线索都没有。” 安然柔声安慰他:“不要太勉强自己,对方既然知道我们的一切,迟早会找到线索。” “你说的对。” 靳逸尘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然后将她搂在怀里,征求她的意见:“我觉得这次研发部的事情跟那个人脱不了关系,我在想是不是该跟他摊牌了?” 这次因为找到研发部经理,所以关键技术并没有外泄,加上蓝谨之和康擎炎的合力帮忙,很多辞职的职员又重新回到了靳越,一场看起来地动山摇的变故最终平安无事的度过。 但总不能每次都这样被迫的防守,所以靳逸尘在想要不要主动反击。 安然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再等等。等把他的股份全都给搞到手,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那样才更痛快!” 安然虽然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但只有他知道,无论到任何时候千万不能彻底激怒她,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但靳逸尘却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对他来说那种所谓的以德报怨的事情根本就是虚伪。 所以他也造同安然的建议:“没错,布局了那么久,如果现在就挑明一切的话,那就真的是白做了。” “可是……” 靳逸尘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是我是真的很怕他会伤害到你,那样的后果是我完全无法承受的。” “别把我看的那么脆弱。” 安然神情淡然的说道:“他若是想对付我,那就一定要付出双倍的代价!” 现在的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没有任何依靠的人,她有的是本钱让对方为自己的行为悔不当初! 靳逸尘双眸微敛:“反正他一直躲在暗处,为免引起我们的打草惊蛇,也断然不可能会公然跳出来暴『露』自己。” 因为对手的目的是要报复他,所以躲在暗处才更为有利,也更益于行动。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安然问他:“睿轩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看起来效果不错。” 显然,靳逸尘对现有的结果非常满意:“再给他一点时间,很有可能会成为最大股东。” 安然笑了笑:“那我们就得好好配合他,尽可能的为他多争取时间,假装无头苍蝇。” 听了她的话,靳逸尘也跟着笑了:“这每天演戏,我都快要以为是真的了。” ………… 安然的小说终于要开拍了,作为制作公司的康奇联系作者的时候,康擎炎和洛子晴才知道她就是作者清舞。 康擎炎还好,最多就是冲着靳逸尘感叹下不可思议,可是洛子晴就彻底疯了,不顾康擎炎的阻止冲到安然家。 “我说,你是不是也太不讲义气了?” 想想自己一直喜欢的作者就在身边,一直疯狂追的小说就是自己好朋友写的,那种心情真的是像直达云霄一样。 可是想到安然明知道她那么痴狂竟还瞒着她,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你竟然瞒着我!” 对此安然也是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成心想瞒着你,就是……就是不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安然陪着笑脸哄她:“别生气了好不好?新书我第一个剧透给你。” “真的?” 洛子晴刚开心了下,又立刻收起笑容沉下脸来:“追书就是要那种未知『性』才有意思,知道了结局还有什么可追的?” 安然知道她还在闹『性』子,继续好脾气的哄着她:“要不让你客串一个角『色』?” 安然一直注意着洛子晴的表情,见她嘴角抽了抽,就知道她对于这个建议动心了。 洛子晴向来喜怒形于『色』,是个很简单的人,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安然继续诱哄她:“你说说看,你喜欢那个角『色』?” 洛子晴张了张嘴,随即神情一黯,有些失落的说道:“喜欢有什么用?你以为我想拍,康擎炎那个混蛋就会让我拍了吗?” 她并没有要成明星的想法,只是觉得拍戏很有趣想要体验下而已。所以她也没有想过要个分量重的角『色』,只想客串个小角『色』来过过瘾。 如果从前还是自己一个人,那完全是自己说了算,康擎炎那家伙怎么可能会答应? 而且她现在又怀了孕,依照康擎炎的那种紧张程度……所以这种事情想都不用去想了。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安然试探着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去跟擎炎说说?” “真的?!”洛子晴一脸惊喜。 如果是安然去说,康擎炎或许会给她面子答应下来。 可是如果不是想心实意想要成全,就算答应下来又能怎么样?那样就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看她失落的模样,安然趁她不备发了条微信给康擎炎,不过对方一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复。 反正已经来了,康擎炎和洛子晴也一起留下来吃午饭,只不过感觉自己失去了自由,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无法自己做主的洛子晴情绪不高,吃饭也吃的漫不经心,完全没有任何的胃口。 康擎炎盛了一碗汤给她:“先乖乖吃饭,别的事情我们吃完饭后再谈好不好?” 洛子晴震惊的抬头看他,康擎炎无奈的叹了口气,放下碗筷拉起了她,“逸尘,借你的书房一用。” 靳逸尘神情淡然:“你们随意。” 到了书房,康擎炎双手按在心情极其低落的洛子晴肩上:“子晴,你是不是认为跟了我就是彻底失去了自由?” 洛子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她的沉默却已经代表一切了。 康擎炎叹了口气:“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要束缚你,你想要做的事情当然可以自己去决定。” 听他这么说,洛子晴震惊的抬头看他,却对上他含笑的温柔双眸:“所以想要客串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安排。” 洛子晴呆怔在当场,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我以为你会以怀孕为理由……” 剩下的话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康擎炎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过是客串个角『色』,不会很累,而且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辛苦?” 洛子晴依然是无法相信:“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康擎炎不答反问她:“我这像是不答应的态度吗?” 兴奋的洛子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他的身上:“擎炎,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这么热情,让康擎炎的心情也变得大好,伸手搂住她的腰,柔声对她说道:“以后想干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一定尽全力实现。” 听他这样承诺,洛子晴的心也暖暖的,感动的都要哭出来了。 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离开康擎炎的怀抱,不安的问他:“可是爷爷『奶』『奶』会不会有想法?” 康擎炎继续说道:“爷爷和『奶』『奶』跟我的想法一样,让你嫁入康家并不是想要束缚你的自由。” “再说你也太小看他们二老了!” 康擎炎无奈的笑了笑:“他们想要拍戏的心情比你还迫切,每天都缠着我讨角『色』,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洛子晴还真没想到从小到大看起来无比严厉的两位老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康擎炎继续说道:“你去翻看下康奇出品的电视剧或者电影,一定都能找到他们的身影。” 洛子晴虽然好奇,心中想着一定要去好好翻看一遍,但更重要的是彻底的安下了心来。 怀了身孕之后就跟康擎炎回到了国内,但也正因为怀孕的原因,所以就只能呆在家中,完全没有工作,这让她觉得丧失了自我价值,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是不是会发疯。 可是没想到一切竟然峰回路转,知道自己就算嫁入康家,生活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能让她不开心吗? ………… 原本就很重视的作品,加之知道小说是安然写的,所以康奇自然对此极为重视,十分罕见的为拍摄举办了盛大的宴会。 不过因为安然的一再强调,所以康擎炎并没有对外公布,小说的作者就安然。 “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定了你就是女主角吗?为什么又临时变卦?” 说话的人是正当红的女主播宋颜,而被她询问沉着一张脸的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花旦李婉妍。 这部电视剧的原版小说本就是读者基础很好,加上康奇的大成本投入,可以预见等电视剧播出,一定会受到大众追捧,而她的事业可以更上一层楼。 原本已经和康奇谈妥了,就等签约对外公布,可是让李婉妍没有想到的是康奇竟在最后关头宣布女主角由他们公司旗下的女艺人来担纲。 更让李婉妍没有办法接受的是,对方竟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只是拍摄过两个小广告而已。 她去康奇想要讨个说法,但康奇的工作人员只抛给她一个理由:女主角人选是小说作者亲自选定的。 虽然早就已经不再奢望和康擎炎之间能有什么,只是盼着能借曾经的交情多从康奇捞到一些角『色』,所以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从眼前溜走,怎么能让她不恨的咬牙切齿? 那个小说的作者,究竟是什么人?她还真是想要跟对方会一会。 安然和靳逸尘赶快来的时候,见洛子晴面『露』不快之『色』,不由好奇的问她:“你怎么了?” “没想到竟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8章 赶尽杀绝 顺着安然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其中一个似是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所以也看了过来。 只是其中一个在看到洛子晴的时候,表情明显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优雅向她们走了过来。 “你认识她?”安然小声的问洛子晴。 洛子晴挺不开心的回她:“她从小就视为我除之而后快的情敌,你说我认识她吗?” “哦,原来是情敌!” 因为怀孕无聊了太久的安然饶有兴致:“我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们情敌重逢的戏码,一定超精彩!” 洛子晴笑着拧了下她的腰:“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说话间,赵婉妍已经笑脸走了过来:“子晴,好久不见。” 虽说她对康擎炎已经不敢再有任何的觊觎之心,但对这个一直占据着他心的女人却满是敌意。 不过洛子晴显然也是没有心情见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嗯。” 赵婉妍看向安然:“这位是……” 因为靳逸尘的保护,加上安然自己低调的个『性』,其实外界很少人看到过安然,所有赵婉妍不认识也是情有可原。 安然淡淡的微笑:“我是子晴的好朋友。” 她并没有挑明自己是靳逸尘妻子这个身份,就是不想让赵婉妍有所顾忌,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手段,竟能将洛子晴『逼』迫出走那么多年。 洛子晴当然也是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瞪了她一眼:你这个看热闹的完全不嫌事大! 听说只是洛子晴的好朋友,赵婉妍当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直接攻击洛子晴:“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发誓绝对不会喜欢擎炎的……” 想起当初意气用事的发誓,洛子晴还真是悔不当初。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罢了,又何必发誓那么严重?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你的誓言一文不值呢!” 洛子晴还真是想问问,除了她赵婉妍,谁还会那么无聊跑来计较那么多年前的一句废话! 宋颜和赵婉妍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两家又是世交,所以对于洛子晴也是一直充满敌意的。 “依我看该不会是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大了肚子,『逼』的炎少不得不娶吧!” 洛子晴正想反击的时候,安然抢先冷哼了声:“这世上总有那那些人,自己站在阴暗的角落,然后总想着全世界的人都跟她一样的阴暗见不得光。” 被安然给怼的极其难堪的宋颜大怒:“你说谁?” 安然无所谓的耸耸肩:“谁急的跳脚就是谁。”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我又没指名道姓,你要心虚的对号入座,那我也不拦着。 宋颜被气得脸胀成了猪肝『色』,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婉妍当然不能看着宋颜被这样欺负,笑着说道:“子晴这位好朋友,还真是跟你一样的伶牙俐齿,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让人哑口无言的本事。” 这不就是在说她胡搅蛮缠吗? 洛子晴淡淡的回了句:“赵小姐实在是太客气了!跟你们比,我和子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气极的宋颜怒声斥道:“还真是物以类聚,婉妍,我们别跟这种没教养的东西浪费口舌了,免得自降身份!” “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什么样尊贵的身份?” 清亮冷冽的声音让赵婉妍和宋颜同时一惊,前者更是讨好的迎上前:“擎炎,好久不见!” 可是康擎炎却对她视若无睹,目不斜视的走到洛子晴面前,关切的询问:“怎么样,小家伙有没有闹?” 洛子晴笑着回他:“有你这样一个当爹的,你觉得他还有胆量胡闹吗?” 康擎炎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他如果敢在肚子里折腾妈妈,出来我就打他屁股。” 面对洛子晴时,康擎炎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柔情,看的赵婉妍妒中火烧,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两个分开。 靳逸尘揽住安然腰,沉声问道:“刚才是谁说我夫人没有教养的?” 轰! 宋颜当时就被震的僵在原地,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低调平凡的女人竟然就是传说中被靳逸尘给宠上天的靳少夫人! 她竟然就这样得罪了靳家的少夫人,那她的前途……宋颜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 “尘少,我……我不知道这位是少夫人。” 事关前途,就算心中再不甘愿,但宋颜还是不得不屈于现实低头认怂。 “所以这位小姐是觉得不是我夫人就可以随意羞辱?” 靳逸尘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我……” 宋颜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康擎炎又来了一击:“说我家子晴没有教养,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因为康奇的地位,所以相干不相干的演艺界人士全都来了,见宋颜竟然接连得罪了靳、康两家,所有人心中便做好了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和宋颜合作,直接将她拉入了黑名单。 蓝谨之唇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对宋颜说道:“以后说话之前还是先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宋颜心中暗骂安然,她一定是故意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为的就是让她难堪。 虽然这样想却不敢说出来,宋颜正想要为自己求情的时候,眼看形势不妙的经纪人生怕牵连到旗下的其他艺人,立刻上前道歉将宋颜拖走。 “这个女人的事业毫无疑问是被毁了。”对此蓝谨之没有任何的不安,觉得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康擎炎冷声说道:“谁让她得罪了我们呢?” 一旁的宋婉妍心中暗道不妙,正想着该如何脱身的时候,文琛玺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所以二位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为难婉妍?” “琛玺哥?” 看文琛玺揽住赵婉妍的腰,康擎炎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文琛玺看了眼身身边的赵婉妍:“忘了跟你们说,婉妍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这个消息惊人的康擎炎和蓝谨之面面相觑,而靳逸尘则是若有所思的眯起了双眸。 这是文琛玺第一次当众承认她的身份,这让赵婉妍很是得意,也瞬间觉得有了依靠。 文琛玺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是是清楚的,所以明白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也一定会卖他这个面子。 虽然她不喜欢文琛玺,也清楚文琛玺不喜欢她,但这种无法被人所轻视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康擎炎实在是难以置信:“你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文琛玺反倒不解的反问他:“有什么问题吗?我为什么不能和婉玺在一起?” “那倒不是……” 康擎炎上下打量着赵婉妍:“只不过感觉琛玺哥喜欢的应该不是她这种类型。” 文琛玺心中一酸,目光若有所思的扫了眼安然:“那我该喜欢什么类型?” “……”这他可就不知道了。 文琛玺端了一杯白葡萄酒,问康擎炎:“听说你这次投拍电视剧女主角换人了?” 听到文琛玺突然提到这件事,赵婉妍心中一动,震惊的看向他,难道说他今天公开承认他们的关系,就是为了这件事? 康擎炎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之前我们的确是跟赵婉妍接触过,也谈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签约……” “可是原作者认为她跟女主角的气质不太符合,也挑了许多当红的小花旦,可都觉得不合适,机缘巧合下钦定了我们公司新签的新人。” 文琛玺了然的点了点头。 因为有了文琛玺撑腰,赵婉妍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极其轻视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写小说的吗?她有什么好狂妄的?我能拍她一个不知明作者的小说,已经算是给她面子了!” 文琛玺瞪了她一眼,赵婉妍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婉妍的话虽然有些糙,但不可否认有一定的道理。” 文琛玺说着自己的想法:“虽然小说很受欢迎,但毕竟只是个不知名的网络作者,以婉妍的人气应该能帮助到电视剧将来的收视不是吗?对于作者名气的提升也有帮助。” 康擎炎看向安然,只见安然冷笑了声,冷声质问康擎炎:“我倒是不知道,我这个小作者的名气需要一个庸脂俗粉的女人来成全!” 听她这么说文琛玺的眉头微促了起来。 赵婉妍愣了下,问安然:“不知道少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安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我的小说,我愿意让谁演女主角就让谁演!就算不能大红大火那也是我的事情,我乐意不行吗?” 文琛玺心中一紧:“这小说的原作者是安然?” 如果知道安然是作者,他无论如何也不会为赵婉妍争取女主角。 康擎炎无声的冲他点了点头,让他得到了确认。 就算是有文琛玺做靠山,可是只是不确定的女朋友而已,但安然可是被靳逸尘,甚至是靳老爷子给宠得天怒人怨的靳家少夫人,她拿什么跟安然一争高下? 赵婉妍嘴角抽了抽:“我并没有要诋毁少夫人的意思……” 只是她才刚刚一开口,就被靳逸尘给打断了:“擎炎,靳越最近有意在影视方面『插』上一脚,你有没有好的建议?” 康擎炎满头黑线,你这明显是要将人家给赶尽杀绝的意思,还好意思问我有没有好的建议?! 虽然跟文琛玺也是好朋友,但在这种二选择一的情形之下,他当然是无条件的站在靳逸尘的一边支持他。 所以就算觉得挺对不起文琛玺,也还是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收购一家成熟的经纪公司或者影视公司……” 看了脸『色』阴沉的文琛玺一眼,当作视而不见一般:“据我所知赵小姐所属的经纪公司很不错,旗下的小生花旦都是能独挡一面的。” 听了康擎炎的话,赵婉妍的脸都绿了,如果公司被靳越给收购了,那她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她这些年的打拼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她已经习惯了被众星捧月的优越,如果回归到无人问津、追捧的平淡生活,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靳逸尘这招斩尽杀绝的手段,实在是越想越觉得可怕,赵婉妍只觉得后背发凉,全身冷汗直冒。 靳逸尘满眼宠溺的征询安然的意见:“反正你以后写的东西都要拍成影视作品,不如我们就自产自销怎么样?” 安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虽然她从来没有过这样想法,可是如果能让赵婉妍不好过,她倒是非常乐见。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啊!” 文琛玺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赵婉妍已经是石化在当场。 倒是康擎炎酸着脸埋怨:“你们两个这样不就是把我给抛弃了?” 蓝谨之笑着打趣:“人们是夫妻联手,你非得夹在中间要干嘛?” “赚钱啊!” 康擎炎苦着一张脸:“我敢说,经过康奇的制作,安然的名气一定会水涨船高,以后的作品就是收视的保障,我怎么可能放弃她这棵摇钱树?” 而且还是被自己公司给捧起来的摇钱树。 “既然这样……”靳逸尘一副慷慨大方的样子:“那就交给你去收购,以后分红给我就行了。” 康擎炎立刻双眼放光:“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也不等靳逸尘回答,康擎炎立刻就去找赵婉妍公司的老总谈收购事宜,速度之快让安然为之咋舌。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洛子晴尴尬的笑笑:“在赚钱这方面,他的速度向来是常人可望不可及的。” 赵婉妍看安然的目光中透出几分恶毒,对现在的她来说,要毁了她风光的安然比洛子晴更为可恨。 可是她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她现在所能期盼的只能是自己的老总会有些尊严,能拒绝康擎炎的收购提议。 可是她最后一丝的期盼都被现实击的粉碎,看到康擎炎笑容满面的回来,她就已经知道一切都完了。 文琛玺有些不满的针对靳逸尘:“逸尘,你这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了?” 靳逸尘却只是不以为意的轻扬了下唇角,随即说道:“你也应该知道我那岳父还有小姨子,包括我自己的堂妹,他们的下场跟赵小姐比起来如何?” 文琛玺瞬间被噎得无话可说,那些可都是跟他有亲缘关系的人,下场都是让人不胜唏嘘,而赵婉妍算什么?凭什么要对她手下留情? 气血上涌的赵婉妍此时完全丧失了理智,也没有了之前的克制,像疯了一样的大骂安然:“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一无所有的养女而已,真以为嫁进靳家就能一飞冲天了?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是靳家的少夫人,骨子里还是低贱不堪,体内流着的还是低贱的血统,你的孩子还是会将低贱的血统继续延续下去!” 文琛玺没想到赵婉妍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慌忙阻止她:“赵婉妍,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赵婉妍已经顾不得其它,甩开文琛玺:“谁知道她那个当妈的做了什么才生下她这个孽种,说不定连她是谁的种都不知道!” 靳逸尘大怒,正要发作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气氛:“这位赵婉妍小姐是在质疑我冷家的身份血统?” 冷傲,冷家唯一的继承人,现任的家主。 冷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向来以低调神秘而着称,所以一般大众几乎对冷家一无所知,即便是许多上流阶层也是一样。 可是靳、蓝、康这四大家族中的另外三家却认得,更深知冷家的行事风格,所以当看到冷傲的出现,全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冷傲无视所有人或好奇或震惊的目光,径自走到赵婉妍面前,冷声说道:“胆敢轻视我冷家的血统,污蔑我冷家的女儿,这位赵小姐还真是于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清冷低沉,没有任何的起伏,却有种让人不塞而栗的威慑力。 “冷傲?” 蓝谨之蹙眉说道:“没想到神秘的你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场合中。” 康擎炎轻笑出声,调侃冷傲:“冷大少能来为康奇助势,还真是蓬荜生辉。” 竟然是冷家的冷傲! 宴会现场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一个个盯着冷傲,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但他们也很好奇,冷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赵婉妍说的话虽然很过分,可是人家骂的另有其人,跟冷家有什么关系? 冷傲完全无视周围的人,清冷的目光在看向安然时『露』出罕见的温柔:“我来见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妹妹?冷家仅冷傲一个独子,什么时候他多出来一个妹妹? 靳逸尘心中突然生出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的想法,但还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体将安然护住,生怕她会被抢走了一样。 “切!” 康擎炎嘲讽他:“找妹妹找到我们这儿来了,你也真是会找地方。” 冷傲也不理他,拿出半块玉佩递向安然:“这个你认识吗?” 安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在他手心中那半块熟悉的玉佩:“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半块玉佩靳逸尘也很熟悉,他在安烨脖子上见到过。听安然说那是她母亲留下来的,为了保安烨平安,所以她一直让安烨戴着那半块玉佩。 如今冷傲竟然也拿出了相同的玉佩,这更加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 似是怕会吓到她,冷傲尽可能的放缓声音:“这玉佩是我们冷家的传世之宝,我爷爷唯一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姑姑出生后,爷爷就将这块玉交给了掌上明珠……” 冷家的传世玉佩,冷傲的姑姑…… 可是为什么时候同样的玉佩会自己母亲的手中?母亲跟冷家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冷傲轻声的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你母亲也是姓冷的。” 安然浑身上下冰冷,就像是被浸在了寒潭中一样,而脑袋则是一片空白。 冷傲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现实,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靳逸尘将她拥在怀中,给她温暖和支撑:“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感觉到他传递过来的温暖,安然冷静了许多,也清楚的知道,只要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到了世界末日也不会害怕。 本来身为靳家少夫人这个身份已经是她高不可攀的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是冷家的血脉,连安家无可依靠的养女这个身份都不复存在了,赵婉妍实在是恨的咬牙切齿。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老天如此的不公平,将安然嫁给了靳逸尘这么优秀出众的于男人,被他宠上了天,现在又有了冷家这么强大的后盾,而且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为之奋斗多年的耀眼事业。 可是她呢?她什么都没有! 没有耀眼的家世可以让康擎炎对她另眼相看,也有没深厚的背景助她事业一臂之力,她只能自己苦苦打拼,只能自己一个人打拼。 不过虽然是心中极其的不甘,可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掩盖了一切。 她以为已经得罪了靳逸尘,所以才会干脆破罐子破摔,但现在又冒出一个冷傲,那她仅剩下的最后一线生机也被彻底摧毁了,她将来该何去何从? 现在的赵婉妍真的是追悔莫及,如果刚才能克制一下该多好! 而更为震惊的还有文琛玺,只是短短的时间内,安然一再的刷新着他对她的认知,是真的想不到还会有什么样的意外等着他。 冷傲冷冽的声音中透着无情:“这位赵小姐口出妄言侮辱我过世的姑姑,还质疑我妹妹的血统,你真当我们冷家是摆设吗?” “没有!”赵婉妍慌张的摆手:“冷少,你误会了!” 虽然她只是个弱女子,但围观的众人没有要为赵婉妍仗义执言的意思,而且因为她平时太过嚣张,抢资源发通稿黑合作伙伴,跟她合作过的不管男女都在她的授意之下,被她的粉丝给黑的敢怒不敢言。 所以在场许多人,个个的都恨不得这一次让她万劫不复,最好能让她彻底从娱乐圈中消失。 更何还有很多花旦跟赵婉妍资源互撞,自然是恨不得能除掉一个对手。 而经纪公司更是从她得罪靳逸尘的瞬间就已经彻底放弃了她,更加不可能再为她去得罪冷傲,那不是自掘坟墓吗?(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89章 可爱外甥 “我真的没有要侮辱靳少夫人的意思……” 实在无路可走的她求助的看向文琛玺,希望他能帮自己求情,或许冷傲多少会给他几分薄面,但文琛玺为难的看着她,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看赵婉妍痛哭流涕的样子,安然虽然觉得的确有些可怜了,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的所有结果都是自己种下的因,除了自己吞下去别无它法。 看文琛玺无动于衷,赵婉妍转而看向安然,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不求助于安然。 “少夫人,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实在是太嫉妒你,所以才会丧失理智说出那样的混账话,求求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算是明白了,一切的关键在于安然,只要安然肯原谅她,肯为她说两句话,那无论是靳逸尘还是冷傲都不会再跟她计较。 同为女人,只要她表现的足够追悔莫及,只要她表现的足够可怜,就一定会触动安然的同情心。 更何况如果安然能在这样的场合替她说话,还能得到一个善良宽容的美名,又何乐而不为呢? 赵婉妍打着如意算盘,也极其自信这次没有下错注,可是安然自始至终都是冷眼看着她表演,那深不见底的眼睛竟让她没来由的心中发慌。 “赵小姐,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安然只是淡淡的回应了她这样一句话。 其实她还真是想要问问赵婉妍,她看起来有那么蠢,被人右脸给打了一巴掌,她还要把左脸凑上去给人打?那不是犯贱吗? 更何况她还真不是个以德换报怨的人,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有什么理由为羞辱了她的人求情? 赵婉妍彻底傻眼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安然竟然就这样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她,难道就不怕给外界留下一个刻薄恶毒的名声吗? 现在的安然为了突如其来的身世心中烦闷,更加没有心情再去理会赵婉妍,有些疲惫的对靳逸尘说道:“我有些累了。” 靳逸尘也知道她现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加上她怀孕了身体更为虚弱疲惫,所以拥住她,柔声说道:“我们回去!” 随即对冷傲也说道:“冷少不妨跟我们一起走吧!” 虽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但是他却不能丢下冷傲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再对安然的声誉造成任何的影响,所以干脆叫他一起才是上策。 冷傲当然也明白他的用意,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极其配合的点点头:“好。” 离开宴会现场,靳逸尘小心护着安然进车中,然后郑重其事的对冷傲说道:“这件事情的冲击力太大,然然一时根本无法接受,我也需要了解事情的始末才能做出判断。” 从离开宴会到现在,安然始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所以冷傲也有些后悔自己今天是太过冲动了。 “理解。” 冷傲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如果突然有人这样对我说,我也无法接受。” 靳逸尘很感激他的理解,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今天是不行了,明天来我家详谈。” 目送靳逸尘的车离开,冷傲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助理谨慎的说道:“表小姐好像是受到了惊吓。” 冷傲淡淡的回他:“也是赶巧了,要不然我会找一个更合适的机会跟她说,或者循序渐进,也不至于会吓到她。” 其实他今天只是出席康擎炎的宴会,并没有想要在今天揭开她的身世,可听到赵婉妍那样羞辱她,羞辱过世的姑姑,他就忍不住的大冒肝火,所以才会失控说了出来。 他的表妹,冷家苦找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已经做为养女在安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继续被欺负? 可是现在看来的确是给了她太大的冲击,而且根本他调查,她现在又怀着身孕,冷傲还真的是怕会影响到她。 不知道靳逸尘明天会跟他谈什么,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决定要按照顾靳逸尘的步调来进行。 至于自家爷爷那里,也只能跟他说明下情形,让他再耐心等等,绝不能『操』之过急。 ………… 靳家,靳逸尘热了杯牛『奶』给安然:“什么也别想,喝杯牛『奶』好好休息。” 安然接过牛『奶』喝了半杯,困『惑』的向靳逸尘确认:“那个冷傲,我觉得他说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靳逸尘也清楚,如果不能解开她的心结,她会一直胡思『乱』想没办法安心。 接过牛『奶』杯放在桌上:“冷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冷傲既然说你是冷家的血脉,那就是已经做过了详尽的调查,百分百确认了你的身份。” 当然,这一点安然其实也清楚,只是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冷傲是弄错了。 “既然我是冷家的血脉,为什么当初我妈没有跟我提起过?”这是安然最为不解的地方。 母亲如果真的是冷家的女儿,为什么生活过的那么艰辛却没有向冷家求助过?为什么从来没有提及过冷家一切? 如果真的是冷家的女儿,她实在想不通母亲跟冷家断绝一切关系的原因究竟何在。 靳逸尘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于是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冷家在四大家族中向来神秘,虽然对他们了解的不够深入,但多少还是听说过些的……” “听说当年冷家的女儿,也就是你母亲是在结婚前一天离家出走跟人私奔的。” “所以你母亲跟冷家断绝关系,可能跟这件事情有关。” 听闻当初因为这件事情让冷家颜面尽失,冷家老爷子被气的住进了医院,极端的气愤之下甚至放话,就当从来没生过这样一个女儿! 所以可想而知当初的父女关系是闹的多僵,再加上冷家老爷子本就是个固执强势的人,而从小被捧在手心中长大的女儿也坚持自我,那么多年彼此都没有向和解这条路上迈出一步,才会造成父女天人永隔的悲剧。 安然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和我妈私奔的那个人就是我爸?” 靳逸尘点点头:“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安然就更加不想和冷家扯上任何的关系。 既然当初冷家不肯接受她父亲,如今他们又何必煞费苦心的找她,又何必要来认她? 靳逸尘拍着她的手背:“先不要先入为主做决定,我约了冷傲明天见面,先听听他怎么说。” 虽然安然有他这个依靠,根本不需要再有别人来锦上添花,可是他也不想为些而让她和冷家的关系被人来利用做文章。 现在的安然已经冷静了许多,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点头答应了他:“嗯,就看看冷家怎么说。” ………… 第二天,冷傲专门挑了早饭后就到了靳家。 看他四处寻找的目光,靳逸尘淡淡的说了句:“然然怀孕后嗜睡,在房间睡觉。” “哦!” 冷傲应了声,随即有些谨慎的问他:“我不会打扰到她吧?” 靳逸尘知道向来杀伐果断无情的冷傲缘何会这么谨慎,心中也有些感慨:“没关系,她睡的很好。” 随后对他说道:“我们去书房谈吧!” “好!” 两人正准备去书床,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尾随而至:“爸爸,曦珏饿了!” 冷傲回过头,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抱着空空的小『奶』瓶,扭着小屁股出现在客厅中。 那样可爱的孩子让冷傲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柔软情绪,有一种想要上前抱起他的冲动。 小家伙的目光从空『奶』瓶上移开,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后先是愣了下,然后肉乎乎的粉嫩小脸笑开了:“须须(叔叔),你si客人吗?” 靳逸尘介绍道:“这是我和然然的儿子,靳曦珏。” 冷傲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调查了关于安然的一切,当然也知道小家伙的存在。 可是理论上的知道跟真实看到毕竟是不一样的,无论是安然还是小家伙,在近距离的见到了之后,他才明白何谓血缘的羁绊。 小家伙仰着头,忽闪的大眼睛定定打量着冷傲。 心头柔软的冷傲蹲了下来,保持与小家伙平视:“曦珏你好呀!” 小家伙点点头:“是啊!叔叔你是谁啊?” “我是……” 舅舅两个字刚要脱口而出,可是想到安然的态度,他也不想让她认为自己是在强迫她,更不想给她更多的压力,所以生生将这两个字又吞了下去。 “叔叔是你妈妈的朋友。” “哦!” 小家伙拖长了『奶』声『奶』气的声音:“曦珏没见过你。” 冷傲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叔叔常年在国外,所以曦珏没有见过我很正常。” “这样啊!” 小家伙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还以为叔叔是来跟我们抢妈妈的。” 闻言,靳逸尘满头黑线,心中暗想着,等冷傲走了一定会好好跟这臭小子谈谈。 不过还没等他谈,小家伙就自己给出了答案:“电视里都是这样演的。” 想到安然自从怀孕之后,小家伙总是跟在杨嫂身边,而杨嫂是极其钟爱追那些婆婆妈妈的家庭伦理剧,想来这臭小子也是没少看。 他以后得盯紧点儿,不能再给这小子看这种剧的机会,要不然后果……想想靳逸尘都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但第一次见到外甥的冷傲却骄傲的认为,自己的这个外甥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可爱也最漂亮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 “叔叔不是来跟曦珏抢妈妈的。” 对小家伙,冷傲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耐心:“以后叔叔会和爸爸妈妈一起保护曦珏,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家伙似懂非懂的转了下眼珠子,在靳逸尘心提起来的时候,小家伙果然是不负他所望,开口说道:“是要一夫多妻吗?” 噗! 靳逸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曦珏,不许胡说!” 小家伙向来怕他,见他沉着脸,所以也有些胆怯了,糯糯的说道:“电视里说的。” 如果说之前还有些犹豫的话,小家伙这句话就促使他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看那些电视剧了。 想到有几次看到小家伙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靳逸尘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冷傲实在是觉得这小家伙太机灵可爱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以后叔叔教你读书好不好?” 冷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也是四大家族中唯一一个世代书香相传的家族,冷家的藏书恐怕就已经价值连城了,如果能让他来教导小家伙,靳逸尘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靳逸尘唤来了杨嫂让她带小家伙去吃『奶』,自己则和冷傲去了书房。 “之前撤下网络关于安然的负面消息,还有靳越研发部的事情,都是你解决的?”靳逸尘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一直查不到究竟是什么人在暗处帮他们,现在明白了,那个人就是冷傲。 如果是冷傲,那一定就都可以解释了,而且他什么线索也查不到也情有可原。 冷傲没有否认:“我在暗处,要『操』作起来比你这个在明面上的人更有效率。” 他不是不相信靳逸尘的能力,可是他时刻都处在对手的监控之下,而且还要暗部署那么多的事情,所以做起来必定会有许多的不方便。 靳逸尘也明白他的意思,由衷的道谢:“谢谢。” ………… 冷傲离开之后,安然才现身:“你跟他聊了些什么?” 靳逸尘如实的说道:“他说冷家老爷子知道找到你了很激动,一直迫切的想要见你一面。” 看安然的神情有些冷淡,靳逸尘继续说道:“冷家老爷子原本今天是一定要跟来的,被冷傲给拦住了。” 昨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扑天盖地的被各大媒体给曝光了出来,冷家老爷子当然也是知道了。 安然一直没有说话,靳逸尘也没有催促她,而是给她时间去考虑。 过了许久,安然才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其实今天冷傲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心中凌『乱』的她翻出了当初母亲留下的日记本。 基于那是母亲的隐私,所以母亲离世后她从来都没有打开过。 可是现在,她总觉得母亲的日记会告诉她究竟该怎么做。 安然窝在靳逸尘的怀中,轻声的说道:“看了日记我才知道,我妈其实很想念自己的父亲和家人,也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跟家人沟通,做出了最冲动的选择,以至于因为内疚所以从来都不敢再去联系他们。” 看到日记中母亲对自己父亲的愧疚还有极度的思念,而且还经曾经偷偷回来躲起来远远的看过他们,甚至期盼着能带着年幼的她去认外会,安然心里泛起酸楚难过。 看了日记她也在想,当初如果好好沟通的话,那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冷家人,那现在她是真的纠结了。 知道她心中的纠结,靳逸尘建议道:“如果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如先见见冷家的人,然后再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决定就好。” 安然想了许久,像是在认真的审视他的建议。 最后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而且也确实觉得可行:“她,就按你说的做。” ………… 冷家,冷傲在接了靳逸尘打来的电话之后,呆呆的站在原地,只是微颤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发什么呆?” 看自家大孙子一副没出息的样子,悠闲喝着茶的冷老爷子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冷傲回过神来,坐到老爷子对面,努力维持着冷静:“爷爷,安然她愿意见我们了!” 老爷子端起茶杯的手一滞,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于是颤声向他确认:“你说什么?” 冷傲激动的重复:“靳逸尘打电话给我,说安然同意见我们了!” 原本听完冷傲的话已经做好了长期等待的准备,可没想到希望竟来的如此悴不及防。 老爷子精明的眼底子掠过兴奋的光芒,放下茶杯蹭的窜了起来,拍着桌子:“你还坐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起来去见你妹妹!” 对于自家这位『性』子急的爷爷,冷傲实在是深感无奈:“也得等靳逸尘再联系,我们这样闯去,你就不怕吓到安然吗?” 被冷傲这样一说,老爷子瞬间愣住了:“你说的好像也很对。” 想他在商场纵横了一辈子,除了从前对女儿言听计从之外,向来没有怕过任何人,也从来都是雷厉风行,可是在安然这里,他实在是很胆怯,总是怕会引起她的反感,怕她不会认他这个爷爷,怕会吓到她。 老爷子的手指不断摩搓着手中的茶杯,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询问冷傲的想法:“你说那个靳逸尘什么时候才联系我们?他什么时候才会让我的外孙女见我?” 在调查安然的过程中,其实他已经对靳逸尘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他知道安然其实是一个很自主也很有主见的人,而且靳逸尘也是非常的尊重她,所以说安然不是个只会依附于他人的女人,而靳逸尘也不会强行左右的她的意见和想法。 他敢肯定,这次答应见面的事情,是安然自己做出的决定,但会是什么时间,他们只有等了。 在焦虑的等待中,两天后,靳逸尘带着安然到了冷家。 站在冷家大宅外,原本压抑下的紧张又冒了出来,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进一步。 靳逸尘感觉到她的冰冷的手心被汗水浸湿,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要是还没做好准备的话我们就先回去,等以后再来。” 这两天安然一直在做自我心理建设,也因为想要多了解母亲曾经生活的地方,所以才会将初次见面的地方定在冷家。 可是她没有想到,即便是做足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依然还是紧张到胆怯。 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用,我们进去吧!” “再拖下去,只怕我会连这样一点的勇气都会失去。”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在今天来做! “你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靳逸尘一直给她时间冷静,直到安然对他绽开笑容:“我们进去吧!” ………… 冷家,安然看着眼前一老一少两个跟自己有着血缘至亲的亲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连冷家的大宅,母亲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都忘记去看了。 冷老爷子呆呆的看着安然,突然眼前的她和记忆中女儿清丽的模样重叠在一起,一时间他竟是有些恍惚,就好像是穿越了回到了过去一样。 刚来刚烈的老爷子瞬间老泪纵横,眼前的安然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爷爷!” 冷傲的声音将老爷子拉回了现实中,抹掉眼泪,强压下心头的激动,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是……我可以叫你然然吗?” 安然看着苍老难过,甚至是追悔莫及的老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狠不下心来拒绝他,无声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高兴的像是个孩子一样,指着自己迫切的告诉安然:“然然,我是……我是外公……” 外公,一个太陌生的词汇,是她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她想要叫他一声,可是张了张嘴,最终就像是失声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发出任何的声音。 看出她的不适,冷傲适时的为她解围:“爷爷,然然现在怀着身孕,不要让她站太久,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 经他一提醒,老爷子犹如醍醐灌顶,懊恼的怪自己不够细心:“快,坐下来聊。” 安然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向冷傲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血缘这种东西还真的是很奇怪,安然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可是真的见到了才发现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困难。 对老爷子介绍:“这是我丈夫,靳逸尘。” 靳家那小子,看来还真是很有眼光,选中了他的外孙女。 而且依安然从前的身世,靳逸尘做为靳家继承人能顶住压力依然娶了她,而且对她宠爱备至,老爷子对他的好感是直线飚升。 老爷子迫切的想要多了解安然,一直问小心翼翼的问他各种问题,而安然也是很耐心的回答了他。 “我听你哥说我那个重孙子非常聪明可爱,怎么没把他一起带来?” 没能见到小家伙,老爷子其实还是有些失望的。 安然淡然一笑:“下次再带他来见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0章 邀请做客 听她这样一说,不仅是老爷子,就连冰山脸的冷傲也是愣了下。 老爷子激动不已,却又怕自己是听错了,再次向她确认:“你的意思是还愿意再见我们?” 看老人那么迫切的期盼,却又怕她会生气所以小心翼翼的模样,安然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如果我不愿意见你们,那我今天也不会来了。” “谢谢、谢谢……” 老爷子再一次泪纵横:“谢谢你还愿意见我这个做错事的老头子。” 女儿已经不在了,对他来说安然的原谅就相当于是女儿对他的态度,所以除了血脉这一点,安然的态度是他最为在意的。 再聊了一会儿,老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冷傲说道:“改天带安然去见见你爸,也让他高兴高兴。” “好!” 安然好奇难道那个未曾蒙面的舅舅不跟他们住一起吗? 靳逸尘突然想到自己失误了,这两天一直帮她做心理建设,却忘了多跟她说一些冷家的情况。 也许是她表现的太过明显被冷傲看穿了,所以主动跟她解释:“我父亲二十五年前去世了。” 安慰明显是多余的,可是却又不能不做任何的反应。 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老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都怪我这个糟老头子,太过专治偏执,不仅『逼』走了女儿,最后还害死了儿子。” 冷傲不想老爷子再自责,只能由自己来对安然说明详情:“我爸比姑姑年长许多,所以对唯一的妹妹简直是奉若明珠。所以当年姑姑离家之后,他就一直在暗中寻找姑姑的踪迹。” “那一年终于有了姑姑的消息,还听说她的丈夫去世了,她独自一个人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女儿生活,他就再也坐不住了,坚持要去找姑姑……” 冷老爷子的神情非常悲痛,就连傲冰冷的眼底也掠过一抹沉痛:“谁知那天突然下起了大雪,他的车在高速上出了事,等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 安然备感震惊,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那个未曾蒙面过的舅舅竟是为了母亲才过世的。 老爷子长声哀叹了一声:“这一切都怪我,他是怕我还在生气,怕我不肯原谅你母亲,所以才会暗中寻找她的消息,也才会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一直认为,如果当初不是怕他生气,儿子也不会丢了『性』命。 回头看了眼冷傲,对他其实心中也是极为内疚的:“你哥出生不久,他妈就患病去世了,没过几年连爸爸也没了,是我害他成了孤儿……” 随即看向安然:“你也是因为我成了孤儿。” 是他害了这两个孩子,他当初若是能成全女儿,那之后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虽然安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她紧握起的双手却泄『露』了她的内心,靳逸尘知道她此时心情的复杂。 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给她温暖,安然缓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对冷傲说道:“改天我想去祭拜舅舅。” 听她这样自然的叫出了舅舅,老爷子和冷傲惊喜之余都是备感安慰的。 “好,我想他见到你这个外甥女,会比见到我这个儿子还要开心。” 也许是因为父母双亡的缘故,冷傲倒是极为了解安然的想法,所以问她:“要不要去姑姑的房间看看?” 这是安然来冷家的目标之一,所以当然不会拒绝。 老爷子近些年来身体不太好,加上见到了一直在寻找的外孙女情绪激动,所以有些不舒服的他吃了『药』之后,在冷傲的强迫下回房间去休息了。 母亲的房间是在二楼,越是走近,安然觉得自己离真正的母亲就越来越近。 推开房门,清新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娇嫩的粉『色』让安然能清楚的感觉到母亲曾经在冷家的受宠程度,是真正的公主。 可她记忆中的母亲却是极为的忧郁沉静,总是安静的不说一句话,清贫的生活让她看起来极为疲惫。 “这就是姑姑的房间,和她在冷家的时候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改变。” 冷傲轻声对她说道:“房间还是像从前她在家的时候一样,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无论是爷爷还是我爸,都不允许房间有任何的改变。” 其实不用他说,安然也感觉得到他们对母亲的期盼,如果不是因为彼此的内心的胆怯,或许父女、兄妹早就团聚了,根本不会成为永远无法挽回的悲剧。 安然踏进房间,就好像看到少女时期,做为冷家公主时期的模样,那时候的母亲不谙世事,纯洁的像一张白纸。 “爷爷总是一个人在姑姑房间里坐着发呆,每次一坐就会坐上几个小时,有时候我都不忍心打断他的回忆。” 靳逸尘全程无声的站在一旁给予安然温暖和鼓励,却不会发表任何的意见,将自身的存在感降低。 安然当然清楚冷傲告诉她这些事情的原因,是怕她心里还在怪老爷子,还是不肯认他。 安然拿起梳妆台上摆放的照片,看着那样清澈明媚又纯洁的母亲,安然轻声开口:“其实我妈一直也很后悔,一直也很想念她的家人,甚至还曾经偷偷躲在暗处来见过他们……” 她的声音太过轻柔,让冷傲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震惊的问她:“你说什么?” 安然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了一本普通的日记本交给冷傲:“这是我妈留下来的,我想冷老爷生有权利知道他女儿对他的思念。” 冷傲慎重的从她手中接过日记本。 安然淡然一笑:“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 该见的人见了,该了解的事情也都了解了,所以初次的见面也该告一段落了。 “吃完饭再回去吧!”冷傲谨慎的建议。 “不了。” 安然摇了摇头:“我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我们你们也是一样。” 冷傲也清楚的确是这样,这样的心情恐怕也是没什么胃口。可是就让她这样回去,他心里又有些不舍。 似乎是看穿越了他的想法,安然笑笑说道:“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下次再一起吃饭。” 听她这么说,冷傲的心情立刻轻松了许多,对她说道:“下次见面带着曦珏一起来吧,我真的很喜欢那小家伙。” 生怕安然会拒绝似的,冷傲又补上了一句:“爷爷也是很想见他。” 在冷傲的不安中,安然终于点了头:“好,下次带他一起来。” ………… 离开冷家大宅,靳逸尘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看安然神情轻松,完全不复来时的紧张不安,握着她的手问她:“怎么样,是不是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困难?” 安然再次看向冷家大宅,心里生出了亲切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容易。” 靳逸尘『揉』着她的小脑袋:“这样很好,以后就有了外公,有了哥哥,冷家的血统也是你的依靠。” 安然对上他的双眸:“你就是我的依靠啊!” 靳逸尘温柔的笑着问道:“有了冷家这个靠山,以后我如果对你不好,冷傲一定会把我给大卸八块的。” 安然却极为自信的回他:“你不会的!” 随即反握住他手:“逸尘,其实你不必这么为我费心,我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我是谁,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而且那些闲言碎语,因为有你,我根本不在乎!” 她其实很清楚靳逸尘为什么会让她见冷家的人,虽然他是她的后盾,可是却没办法为她封住悠悠众口,怕那些轻视她出身的言论会让她受到伤害。 靳逸尘倾身凑过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身边虽然有安家老爷子和安烨,但因为养女的身份,所以总是给别人肆无忌惮抵毁她出身甚至过世母亲的言论存在。 她不会在意自己的那部分,可是却没办法忽视针对她母亲的那些污言秽语。 两天后,安然接到了冷傲打来的电话,冷老爷子不吃不喝看完了女儿留下的日记,知道女儿真实的心情之后是越加的难过悔恨,急着要让安然认祖归宗,想要将亏欠女儿的一切全都弥补她这个外孙女身上。 “爷爷这几年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他总是怕自己在有生之年找不到你,加上对姑姑的愧疚,想要弥补你的心情也越是迫切,希望你能体谅他的心情。” 安然并没有任何为难的感觉,认真的想了片刻之后,便答应了他:“好,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初次见面打破了心理的壁垒之后,一切就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冷傲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反倒是有些愣住了,但他毕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回过神来:“我定好时间后打电话通知你。” “好。” 和冷傲通话结束之后,安然给靳逸尘打去了电话,将和冷傲约定的事情告诉了他。 正在签文件的靳逸尘手中的笔一顿,征询安然的意见:“不如就请他们来家里做客好了。” “我们家?”安然有些的吃惊问他。 “嗯。” 靳逸尘说出了自己的理由:“你外公和哥哥也该和你爷爷还有安烨碰个面,这样的话去外面就不太方便。” 毕竟安然是冷家血脉这件事情是这段时间最为轰动消息,所有娱乐记者们全都蹲守在周围,恨不得能拍一些可以发新闻的照片。 就像他和安然刚去冷家,很快网上就有消息曝了出来,虽然不会对安然造成什么伤害,可是生活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而曝光在大众的视线之中,这也不是安然所想要的。 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在家见面最为合适。 “你去了冷家了解了你妈当初的生活,是不是也该让他们了解下你现在的生活状态,让他们安心?” “而且他们一直要见曦珏,那还是在家比较好,我们都不希望曦珏被曝光不是吗?” 因为不想让儿子曝光,与严密保护的策略不同,靳逸尘是反其道而行,每天都是由杨嫂或者是保姆送小家伙去早教中心,尽量将小家伙的存在感给降到最低。 他的儿子,他不想让小家伙过早的背负起家族的压力,包括外界给予他的。 还有一层就是他考虑到安家老爷子和安烨也有必要跟冷家那祖孙二人碰个面。 虽然安然一早就已经将自己的身世都告诉了安老爷子,可是做为爷爷,老爷子还是会担心冷家的人对她孙女是不是真的好。 安然没想到他会考虑的这么周全,也没有任何迟疑的就答应了下来:“好,我这就打电话通知冷……通知他。” 虽然心理上没有排斥,可是要她自然的叫出那声哥哥,也的确是有些困难。 可是直乎其名似乎也有些不妥当,所以只能用第三人称来代替了。 靳逸尘虽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并没有点破,毕竟他是过来人,心理变化的过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想当初刚回到靳家,他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身世,更没有办法叫出那声爷爷,那个煎熬的过程至今都记忆犹新。 而且怕她会为难,靳逸尘主动替她解了围:“我正好有点事情要找冷傲,我打电话告诉他吧!” ………… 明明都已经见过面了,可是冷老爷子还是很紧张,跟第一次期待见面的心情一样的紧张。 “爷爷,你是来见孙女,不是见未来丈母娘的,能不能别这么紧张?”冷傲实在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 老爷子打了冷傲胳膊一巴掌:“我哪儿紧张了?再说了,有你这样跟自己爷爷说话的吗?” 冷傲目光向下移,最后落在被老爷子一直拽着的衣袖上:“我衣服都被你给弄皱了,还敢说不紧张?” 咳…… 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那什么,我这是因为……因为怕你紧张……” 好不容易找到了个借口,但老爷子两眼放光,肯定及确定的说道:“对,我就是怕你会紧丢人,让人家笑话,所以这不一直在提醒你吗?” 这么迁强的理由,亏他还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冷傲实在是对自家这位爷爷爷的厚脸皮大感叹服。 生怕再被孙子笑话,老爷子松开他径自向前走,挺直脊背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可是那僵硬的肩膀还是泄『露』了他的内心。 冷傲无声的走到他前面去按响了门铃,只不过听到门铃声,老爷子是更加的紧张了。 安然将两位请进门,『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正欲开口的老爷子的声音戛然而止:“妈妈,是太爷爷和舅舅来了吗?” 小家伙对安老爷子和安烨是极其的依赖,尤其是安烨这个做舅舅的都快要把他给宠上天了,总能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给他玩,所以小家伙最期盼的就是安烨能来。 “不是。” 安然向小家伙招了招手,小家伙摇晃着小屁股站在她身边,好奇的打量着冷家祖孙二人。 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冷傲:“你是叔叔。” 小家伙很快就满两岁了,口齿相对来说已经算是很清楚了,而且小小年纪已经展现了惊人的记忆能力,对听过的故事总能听过不忘,安然尝试『性』教他的字也都是过目不忘。 所以他当然记得冷傲,这个说不定会和他抢妈妈的男人。 老爷子看着小家伙,激动的眼眶发热:“这就是曦珏吧!” “是。” 安然的肚子已经变得有些明显了,所以抱肉乎乎的小家伙也是有些吃力了,『揉』着他的小脑袋,对小家伙说道:“曦珏,这不是叔叔。” “那是什么?” 他已经有爸爸了,可不想再有另一个。 他无意中听到中心里的阿姨聊天,多出来的爸爸是后爸爸,多出来的妈妈是后妈妈,他们会打骂小朋友,还不给饭吃,全都是坏人。 所以小家伙看向冷傲的眼神又充满了戒备。 安然当然不知道自家儿子那小脑袋瓜里在胡思『乱』想什么,耐心的对他介绍:“他们是曦珏的曾外公还有舅舅。” 小家伙显然是对曾外公这个概念接受无能,于是眨着眼打量着冷傲,呆了好久之后才问安然:“曦珏有舅舅。” 对于儿子所要表达的意思,安然很明白,他是想问,自己的舅舅不是安烨吗?为什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 安然耐心的对小家伙解释:“除了烨舅舅之外,曦珏又多了一个舅舅,是分开了太久,现在终于又找到的舅舅。” 安然已经努力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了出来,但不确定小家伙是不是听懂了,因为他一直眨着眼睛,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突然,小家伙看着冷傲问他:“你既然是我舅舅,会对我好吗?” 烨舅舅可是对他很好的,每次都会陪他玩,每次都会带他去好玩的地方,可是对他非常好的。 冷傲恨不得立刻对小家伙表明自己的心意,蹲下身郑重的对小家伙承诺:“我一定会你曦珏很好很好!” 会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不会让任何人轻视他! 小家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肉乎乎的小脸上立刻笑得阳光灿烂,漂亮的大眼睛眯成弯月,冲着冷傲甜甜的叫了一声:“舅舅!” 冷傲的心简直是被小家伙的这声舅舅给融化了,激动的抱住小家伙:“再叫一声。” 小家伙立刻又叫他:“舅舅、舅舅!” 冷傲本就是个极其内敛的人,激动之下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是冰冷薄情的唇角一直向上扬起。 随即拿出一个红木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玉:“这是舅舅送给曦珏的礼物。” 安然细看那块玉是雕刻非常精美的一条龙,只看那块玉的光泽就知道绝对是精品。 小家伙刚要收下,安然抢先了一步对冷傲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 可是冷傲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对我来说,亲人才是最重要的。” 亲人,当冷傲说出这句话,安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漏跳了几拍,但那种感觉跟面对靳逸尘时关于爱情的那种心动不同,那种震撼让她一时失语。 冷傲将玉龙交给小家伙:“只要曦珏喜欢,舅舅以后会买更多的送你。” 但小家伙显然没有那么贪心,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玉龙:“这个,很喜欢!” 小家伙小心的将玉龙收好,对冷傲认真的鞠躬:“谢谢舅舅!” 看着他们互动,明显被小家伙给冷落的冷老爷子有些不甘寂寞了,看似不经意的清了清嗓子,以证实自己的存在。 看着冷老爷子一脸期盼的迫切神情,安然是真的觉得很可爱,再次对小家伙介绍:“曦珏,这位是曾外公。” 老爷子瞪大了眼睛,似是在期盼小家伙能叫他一声曾外公,可是小家伙却只是和他对视,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老一少也不知这样对峙了多久,最终小家伙还是向安然问出了自己的困『惑』:“妈妈,什么是曾外公?” 呃…… 安然一时之间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家伙解释,外公这个概念对她而言是陌生的,叫声外公对她来说还真是有些有心无力。 单纯的小家伙却是一直看着安然,在期待她给出一个答案。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虽说是有些失落,但老爷子也能体谅安然的心情,正要替她解围的时候,却听安然对小家伙说道:“曾外公就是妈妈的外公,懂吗?” 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柳暗花明,这种感觉让老爷子觉得头顶绽放着温暖的阳光,让他激动不已。 既然都已经叫了外公,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安然继续对小家伙说道:“舅舅是妈妈的哥哥。” 没想到今天会被承认身份,冷傲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但『插』在裤袋中的手却因为激动而握了起来。 小家伙好奇的问安然:“两个舅舅,不知道叫谁。” 安然明白小家伙的意思,两个舅舅如果都在的时候,他叫舅舅的话他们该怎么区分。 安然极有耐心的告诉他:“现在这个舅舅是大舅舅,烨舅舅是小的,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分开了?” 小家伙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随即脸上绽开笑容:“好!” 老爷子显然是极为不爽自己的风头被冷傲给抢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安然看到这样一幕,真的是忍俊不禁,也催促小家伙:“曦珏是不是该跟曾外公打声招呼?” 小家伙看着老爷子,终于甜甜的叫了声:“曾外公!” 什么**暖花开,活了一辈子,冷老爷子是终于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1章 安烨失踪 好『性』子的蹲下来,『揉』着小家伙的小脑袋:“好,好!” 老爷子也不甘示弱的拿出一个文件袋交给小家伙:“这是曾外公送给你的见面礼。” 小家伙看着那个其貌不扬的文件袋,怎么看都觉得比舅舅送的玉龙好,心里这样想着,也很直接的就说了出来:“曾外公,我不要这个。” 老爷子愣了下,随即明白小家伙的想法,耐心的对他解释:“这个以后等曦珏长大了,就会变得很有用。” 小家伙继续打量着文件袋,实在是想不明白它能有什么用。 最后茫然的看向安然向她求助。 老爷子站起来对安然说道:“这是冷腾的股份,这是曦珏的,你的那一部分因为还牵涉到你母亲名下的股份,所以要花费些时间。” 安然是真的没想到老爷子竟会送这么大的见面礼,对她而言心理上还真是有些负担。 “这个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曦珏真的是承担不起。” 更何况冷腾是要冷傲继承的,老爷子擅自这样做决定真的好吗? 也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读懂了她心底的顾忌,慈祥的说道:“这事儿我跟你哥商量过了,他也是赞成的。” 冷傲也接着说道:“你就先替曦珏收着吧,你的那部分我也已经在准备了,很快也应该就会有结果。” 安然真的是备感负担,所以想也不想的拒绝:“我真的不需要……” “我们也知道有靳越在,你和曦珏的生活无忧……” 老爷子看着走过来的靳逸尘,郑重的对安然说道:“可是我不能让任何人轻视你!” 老爷子看着走过来的靳逸尘,郑重的对安然说道:“可是我不能让任何人轻视你!” 他知道靳逸尘对安然很好,根据他得到消息也的确是如传闻中一样被宠得人神共愤,可是他不确定这样的宠爱究竟能维持多久。 而且安然刚嫁到靳家的时候,靳老爷子和靳家那老二的态度他也是知道的,还不是因为安然是个没有一无所有,被安家嫌弃的养女吗? 他的外孙女,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所以他不仅要让安然认祖归宗,让她有冷家这个后盾,还要让她有谁都不能小觑的资本! “没有人会轻视我……” “然然!” 安然正欲再拒绝,靳逸尘出声打断了她,噙笑走到她身边,淡然的扫了眼她手中的文件袋:“既然是冷老先生的心意,你就收着吧,这样他也会安心。” 安然还没有正式认祖归宗,他只能称呼冷老先生。 听他这么说安然倒是愣了下,当然她不会以为靳逸尘是觊觎冷家的股份。让她在意的是靳逸尘的态度,他为什么会让她接受。 靳逸尘淡然的说道:“你如果不接受,冷老先生会心中不安的。” 听他这样说,安然目光看向冷家祖孙二人,见他们果然是眼中满含期盼,生怕她还会拒绝一样,最终还是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好,我代曦珏收下。” 见她终于收了,冷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而冷傲面瘫的表情也明显的有了松动。 老爷子突然凶神恶煞的看着靳逸尘:“冷老先生?你不知道我是然然的外公吗?” 靳逸尘完全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耸耸肩:“这不然然还没正式认下您吗?我如果先认了您,然然会不高兴。” 冷老先生愣了下,倒也是觉得靳逸尘说的有道理。外孙女都还没正经叫过他一声外公,外孙女婿怎么能先叫呢? 老爷子期盼的看着安然,那双眼就像是放着绿光的饿狼,让安然备感压力。 不过想想也是早晚的事情,而且小家伙以后不靳有靳家,还有冷家护着,应该再也不会像自己一样受那么多的白眼。 “外公!” 冷老爷子愣了下,激动的颤声问她:“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安然觉得这声外公远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艰难,而且已经开了头就根本没有了困难,还是甜甜叫了声:“外公!” 冷老爷子眼眶发热,小家伙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着:“曾外公,你肿么了?” 他记得自己饿的要命的时候才会这样委屈呀,曾外公都这么大的人了,有什么好委屈的? 老爷子抹了抹眼泪,将小家伙给抱了起来:“曾外公是高兴,实在是太高兴了!” 高兴了也会委屈的哭? 小家伙显然是对这个概念很茫然不解,眨巴着大眼盯着老泪纵横的老爷子。 这回倒是轮到冷傲耐不住『性』子的清嗓子了,安然真是觉得被这对祖孙两个人给打扮了,明明那么高冷的人怎么就这么孩子气呢? 也爽快的对着冷傲叫了声:“哥。” 冷傲的脸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唇角的抽动还是让安然敏锐的捕捉到了。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雀跃,冷傲冷声质问靳逸尘:“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外公。”对于老爷子,靳逸尘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认了下来。 毕竟是安然的外公,而且能给安然和小家伙带到这么多的益处,他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好、好!”老爷子的双眼眯成缝,嘴角都快扬到天际去了。 “我有外孙女、外孙女婿,还有曾外孙了,我倒是看看以后谁还敢小看我!” 安然满头黑线,感情他们成了老爷子拿去炫耀的资本了? 一直等着冷傲的看着他们畅谈,冷声问靳逸尘:“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没忘。” 靳逸尘倒是爽快:“不过我想了下,你我应该是同岁,虽说怎么亲近,但也是一起在圣樱同班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所以呢? 冷傲挑了挑眉有些不耐烦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别指望我会叫你哥。” 不等冷傲反击,靳逸尘彻底的绝了他的念头:“这辈子想都不要想,梦都不要梦了!” 所以说他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是没办法把靳逸尘给踩下去了? 觉得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异常的安然连忙上前打圆场:“这样就太好了,你们两个既然是同学又是同龄人,那就不必计较那么多了。” 安然眨着眼睛看向冷傲:“哥,你说是不是?” 既然自家妹妹都这么说了,他怎么好再坚持?那岂不是让妹妹为难吗? 这样想着,冷傲柔软的心就再也没有了坚持,下意识的抬头『揉』了『揉』她软软的头顶:“然然说什么都好!” 他眼底无意识流『露』的温柔让安然都觉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甚至是骄傲的觉得,自己这样的哥哥,得多优秀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啊! 可是这样的男子竟是和自己有着血缘至亲的哥哥,那是多让人骄傲的一件事。 看着安然那一脸花痴的模样,靳逸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虽说那个人是她的哥哥,但他还是会嫉妒的发疯,他绝对不允许在安然心中任何人超越他,包括她的哥哥! “哼!” 一声冷哼将安然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看到靳逸尘那阴沉的脸『色』就知道这男人是又小心眼儿的吃醋了。 于是凑近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句:“哥哥当然是优秀的,但无论再怎么优秀,在我心中你才是最好的!” 听她这么说,靳逸尘阴沉的脸立刻春暖花开。 看他这副鬼样子,安然心中无奈的叹息:这个男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总不能以后还跟自己儿子来争宠吧! 只要想到自己儿子以后的处境,安然就真的是备感忧心,也越发的期盼这一胎能生个女儿,能转移一些他的注意力。 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有了小情人,她这个老情人应该就没那么受宠了,这也是一件好事。 如果再生个儿子…… 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简直是安然不敢想象的,只能默默的祈求上帝,无论如何要送个女儿给他们啊! ………… 冷家祖孙二人由衷的感激了安老爷子,也征求了他和安然的意见之后,最终还是让安然冠上了冷姓。 安然摇身一变成了冷家女儿的事情余波未平,许多记者狗仔全都费尽心思的想要挖出些头条来,可因为靳、冷两家防卫森严,根本没有人可以冲破防线,再加上有康奇的把关,真的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下手之处。 安然的肚子也是越来越显大了,而且又为了躲那些长枪短炮的镜头,这段时间一直都窝在家里哪儿都不能去。 “我都快要发霉了!” 安烨剥了个桔子给她:“你这肚子眼看着一天比一天大,更何况最近雪下的这么大,你出去也太危险了,还是安份在家呆着吧!” 安然抢过他手里的桔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她就知道这种时候谁也不会向着她,就连跟这个跟她最亲近的弟弟,也都只想着他的外甥。 安烨似是读懂了她心中的抱怨,笑着承诺她:“行了,等雪停了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 听了安烨的话,她的心情才好了一些,但也有些自责:“最近情绪是越来越不稳定了,你别往心里去啊!” 记得怀小家伙的时候什么都吃不下去,导致原本虚弱的身体越发不堪一击,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保护孩子。 可是这次肚子里这个小东西不一样,让她的胃口越来越好,人越来越胖不说,而且连精力也越来越旺盛。 她真怕再这样呆在家里养下去,没有任何消耗的话等生完了自己真会变成个大胖子,然后因此心情不好再得个产后抑郁什么的恶『性』循环下去。 安烨笑着塞了瓣桔子到她嘴里:“跟我不必这么小心,我要介意就不会特意跑过来陪你了。” 安烨的病情控制的很好,不必每天呆在医院整个人都变得明朗了许多,而且还将安氏经营的风生水起。 想起什么的安然问他:“我上次听哥说有个项目会和安氏合作,怎么样了?” 安烨虽然不是女儿亲生的,但却从小就被女儿收养,对他这个儿子从来也是视若己出,而且当初也是为了安然才回到安家,所以对于冷老爷子来说安烨也是自己的孙子,和冷傲还有安然一样的亲孙子。 当然冷傲对安烨也是照顾备至,有了冷家的支持,安氏发展的越发顺风顺水。 “大哥只是说这次的项目很适合安氏,具体的等他回国再谈。” 安烨双手枕在脑后:“其实他不必事事都想着安氏,现在安氏已经发展的很不错了。” 安然正『色』说道:“安氏是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爸当初差点把它毁了,无论如何也要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也能让爷爷安心。” 然后又拿出姐姐的姿态来嘱咐他:“你一记要记得按时吃『药』,按时去医院检查,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找不到适合安烨的心脏源,这已经成为安然的一个心病,总是担心他的身体。 “知道了!” 安烨哭笑不得:“每次见面你都要念叨,小心变成个碎嘴婆子靳逸尘不要你了。” 因为靳逸尘打来电话说是要加班,所以安烨特地多呆了会儿,姐弟两个又聊了会儿天,吃过晚饭之后才离开的。 两个小时后,安然一直拿着手机拨着安烨的电话,可每次都是提示不在服务区。 “难道是没电了?” 因为安然总是担心安烨会在路上出什么事,所以他每次到家都会打电话来通知她让她安心,可是今天却一直没有等来他的电话。 总是拨打不通的安然有些着急了,拨回安家也是没有人接听。 正在她坐立难安的时候,靳逸尘从外面回来,四处张望寻找着:“安烨呢?” “已经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安然总觉得靳逸尘的眼底有些阴沉凝重,让她心底那隐隐的不安立刻极速的扩散开。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难道说安烨在回家的途中出了什么事?安然的心脏开始失控的『乱』跳,心中蔓延开的不安让她都有些窒息了。 “不是,你别瞎想。”靳逸尘立刻安慰她。 可是安然显然不相信,迫切的追问他:“小烨他究竟怎么了?你如实告诉我,要不然我只会更担心。” 靳逸尘低头看了眼她的肚子,柔声安抚她:“你现在怀孕,情绪千万不能激动!” 也知道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隐瞒她,靳逸尘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要答应我,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冷静不能冲动,明白吗?” “好!” 她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状况,所以当然会保持冷静。毕竟就算冲动焦虑也是于事无补的。 靳逸尘拿出自己的手机:“一个小时前我收到一条微信……” 把手机中微信打开,最后那条消息是安烨发来的,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小心。 他当即就拨电话过去,可是安烨的电话已经处于忙音状态了。 所以他判断安烨是遇到了什么事,打电话向安然确认又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这才赶快驱车回来确认。 果然如他所料,安烨是在回去的途中遇到了什么。 而且安烨遇到的事情应该是和他们有关,否则也不会在危急关头发来微信提醒他。 “小烨究竟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已经让致远去查了……” 靳逸尘双眸凝重的敛起:“可以肯定的是对方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安烨暂时是安全的。” 虽说她很相信靳逸尘的判断,可是想到安烨的身体,刚稍安定的心又悬了起来:“小烨的身体状况你也是知道的,万一……” “放心,对方在对我们出手之前,是一定会确保他的安全。” 靳逸尘尽可能的安抚她:“我也已经跟冷傲联系过了,他那边也已经有了安排,安烨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靳逸尘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邵致远的电话号码。 驱车赶到邵致远追查到的地方,靳逸尘正『色』的再次提醒安然:“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我身边,知道吗?” “嗯!” 她非得跟着一起来,那就不能给他添麻烦成为他的负担,所以凡事都会谨慎小心。 紧接着蓝谨之和康擎炎也都赶到,『性』格向来急的康擎炎摔上车门,问道:“怎么样,查出是哪个龟孙子做的了吗?” “目击者看到劫走安烨的车就在这附近。” 靳逸尘谨慎的环视着周围:“可是看起来这地方也不像是个能绑人质的地方,太开阔而且离市区也太近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蓝谨之也发现到了:“是啊,把人质给弄到这种地方,警察赶来的也会很及时,危险『性』实在太大……” 康擎炎蹙起眉头:“难道是个新手干的?要不然怎么蠢到这种地步?” “不管怎么样,先去四处查看下。” 靳逸尘沉声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敢对安烨下手,那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对方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蓝谨之赞同的点点头:“的确是不能不防,对方或许只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 康擎炎心下了然:“我这就去让人在附查查看。” 康擎炎离开之后,蓝谨之对他说道:“来的途中我已经报警了,如果我们实在察不出线索,那就只能交给警察了。” 见靳逸尘沉默不语,蓝谨之心下便明白了几分:“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谱了?” 靳逸尘看了眼安然,无声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一定要永绝后患!” 靳逸尘冷冰的眸中闪现出杀机:“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就没有必要再隐藏,索『性』将一切都捅破。” 安然目光坚定:“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对于靳逸尘的决定,蓝谨之也是极为赞同:“这么久了,也的确是没有再伪装下去的必要。” 随即问他:“睿轩那边应该也全都准备好了吧?” 靳逸尘抬腕看了眼手表:“现在正在开股东会议,投票结果应该很快也会传来结果。” 两人说话间,康擎炎去而复返,有些气急败坏:“这附近都快给翻个底朝天了,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 “依我看那家伙或许只是怕行踪泄『露』在这里把车给丢了,安烨应该不在这里。” 此刻的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河对面一处废弃工厂中,一架望远镜正对着他们,将他们的一切行踪全都尽收眼底。 被绑在角落里的安烨被胶带封住嘴巴,一双清亮的双眸一直关注着拿着望远镜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许久后,男人收起望远镜转过身,邪恶的笑着对安烨说道:“放心,靳逸尘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我就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路,这样我弟弟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孤单了。” 口不能言的安烨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男人自说自话般的问他:“你是不是好奇,害死我弟弟的明明是靳逸尘和安然,我为什么要让你去死?” 大仇即将得报的男人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因为她是安然啊!我怎么能对她下手?怎么舍得她去死?” “可是让靳逸尘一个人去死我又不甘心!” 男人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所以我就想到了你,谁让你是安然最疼爱的弟弟呢?你和靳逸尘都死了,她一定会痛不欲生吧?” 男人像是进入了一种自我臆想的状态中,不停的自说自话着:“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她去死的,我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让她去死?” “我会把她留在我身边,跟我这个杀了她最心爱的男人和弟弟的仇人生活一辈子,让她的儿子叫我爸爸,那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你说是不是?” 安烨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已经彻底没有理智可言了,他已经是完全被仇恨所侵蚀了,已经处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中了。 如果再放任他这样下去,只怕最后他会针对安然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 ………… 靳逸尘他们赶到的时候,废弃的空『荡』厂房中只有被绑的安烨一个人。 “小烨!” “等等!” “不要过来!” 靳逸尘和安烨同时阻止她,靳逸尘更是及时拉住了就要冲过去的安然:“我们不能过去!” 安然茫然的看向他,然后顺着他凝重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安烨身上竟是被绑了炸『药』。 “随时都会引爆,我们不能过去。” 康擎炎怒声大骂:“王八蛋!” 蓝谨之征询靳逸尘的意见:“我现在就带人去找他?” “不必!” 靳逸尘想也不想的拒绝:“他就在附近,我们所有的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随后冷声一笑,对着空『荡』的厂房说道:“文琛玺,出来吧!既然把我们都引到这里来了,也没有再藏下去的必要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2章 迎头痛击 无论是安然还是蓝谨之和康擎炎,都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明显都已经知道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人就是文琛玺。 果然,文琛玺的笑声在空『荡』的空间中响起,紧接着就传来他的声音:“逸尘,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看来你比我料想的更早知道了我的身份。” “没错。” 靳逸尘也开门见山的回他:“从知道你去精神病院见过安琪之后,我就已经猜到幕后之人是你。” “哦?既然那么早就开始怀疑我了,为什么对我完全没有防备呢?为什么还让我一次次的得手了呢?” 靳逸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另一边,一直通过监控器中的画面观察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文琛玺颇为得意的笑着说道:“如果早就知道是我,为什么你们还会出现在这里?” 文琛玺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修长的手指抚过那个红『色』的按键:“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只要轻轻动下手指,你们就会全部死无全尸?” 靳逸尘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但却知道文琛玺一定能看到他,微敛的眸中透出寒光:“你可以试试看,看我们究竟会不会死在你手里,会不会死无全尸!” 他只需要轻轻动下手指,他们就都会葬身于一场爆炸中,这种将别人生死握于手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靳逸尘,当初你也是把别人的人生『性』命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曾想过有一天自己还有自己的爱人及朋友也会被你所累,『性』命都会被别人所『操』纵?” 靳逸尘神情冷淡:“你这是要为贺文杰报仇?” 文琛玺愣了下,然后淡然的说道:“没想到你竟连这个都知道。” 看着摆在手边的相框,照片中一身白衣飘飘的贺文杰干净阳光,看起来笑的那么灿烂,对未来更是充满了希望。 可这样的贺文杰最后竟是那样的惨死,这让文琛玺恨的不能自已。 “我也是没想到你竟还有一个弟弟,而无巧不成书,你的弟弟竟然是贺文杰。” 听他提起贺文杰,文琛玺的表情完全变了,阴森的就像是来自地狱一般:“没错,他是我弟弟,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亲人,可是他却被你给害死了!”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一个弟弟,可是刚出生时就被与文家有恩怨的人给劫走了,家人一直都在寻找可是却全无所获。 那个劫走弟弟的人虽然最终落入了法网,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将孩子丢在了哪里。 这样一来,刚出生的弟弟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消息。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这次回国继承圣樱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有了弟弟的消息。 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寻找的弟弟竟然就是贺文杰!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当他赶到监狱中去见贺文杰的时候,见到的只有那副冷冰冰,浑身是伤的尸体。 他没办法接受这一切,没办法接受弟弟就这样死了,没办法接受害死他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好朋友和深爱的女人! 他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整整七天,弟弟的死因成为了基垮他所有理智与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在那一刻,他决定了要报仇! 他去了精神病院将安琪给带了出来,因为只有他清楚,安琪是在装疯,因为她不想被关进监狱,也因为她还想活着。 可是安琪那个蠢货却只一心想着报复安然,结果将事情给搞砸了,也差点让他也暴『露』。 后来是想借着李婉妍来利用安然的身世做文章,可没想到安然不仅就是那个受人追捧的作家,还给炸出了冷家这个强大后盾,安然成了冷家的女儿。 这对靳逸尘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更加没有了可以攻击的软肋,而他报仇的希望更加微小困难。 直到安烨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让绝望中的他重新找到了目标,重新燃起了希望。 果然,安烨没有让他失望,他的确是利用安烨将曾经伤害过弟弟的人全都给引了过来。 靳逸尘冷声回击:“贺文杰,他是咎由自取!” “你闭嘴!” 文琛玺根本不愿意承认贺文杰曾经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他相信的只有安然抛弃了贺文杰,靳逸尘又用身份将他置于死地。 “我要你们为文杰偿命!” 已经歇斯底里的文琛玺完全丧失了理智,也不再顾及安然还在,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红『色』按键。 轰! 一切都在一声巨响中化为灰烬,强烈爆炸让文琛玺的监控屏幕也全都失去了面面。 “结束了……” 恢复了理智的文琛玺疲惫的向后倒去,虚弱的瘫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无力的对着贺文杰的照片喃喃说道:“文杰,哥替你报仇了,那些害你的人全都死了……” “你喜欢的安然,我也让她去陪你了,你该安息了!” 然后对着贺文杰的照片苦涩的笑了:“我们两个还真是亲兄弟,竟然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可是最后,他还是狠下心让安然去陪弟弟了,虽然是心痛到窒息,但只要想到成全了弟弟的心愿,又会觉得很安心。 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废弃的厂家中确认,可看到那原本绑着安烨,应该和他一起被炸得粉碎的椅子完好无损之后,文琛玺心中立刻涌起不好的预感。 心中暗叫糟糕的他正想跑开,没想到有人先他一步先将他给控制住。 看到眼前的人,文琛玺恨得咬牙切齿:“靳逸尘,没想到我竟然着了你的道!” 又一次输给了靳逸尘,他实在是不甘心! 可是他更不明白的是,他们究竟是怎么逃脱的?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靳逸尘只淡淡的说道:“你买的炸『药』,里面其实不过是一些土而已,根本没有任何的危险。” 怎么可能?文琛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油然而生,难道说靳逸尘早就知道了他的计划? 看着他精彩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冷傲冷声说道:“如果不将计就计,或许你会永远躲在幕后不肯现身。” 那样他们还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文琛玺心中恍然,冷冷的盯着冷傲问他:“你出国是假的,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冷傲纠正他:“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之所以会选在这个时间制造出国假像,为的只是掩你耳目。” “另外忘了告诉你……” 靳逸尘淡淡的说道:“知道你在我家安装了监听设备,所以我们都只是在配合你演戏而已。” 一个月前物业莫名其妙的上门检查各种管道就让靳逸尘心生疑『惑』,后来详查了物业的资料,发现上门为他们服务的其中一个人刚应聘到物业不久,而在检查完他家之后就借故辞职了。 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他暗中查遍了家中的每个角落,竟发现客厅、餐厅还有厨房中有不少监听器。 从那一刻他就明白了,文琛玺是要放手做最后一搏。 看他拥着安然笑的那么志满意得,文琛玺就嫉妒的发疯! “让我顺利的绑了安烨,也是出自你的安排?”文琛玺双眼腥红的质问靳逸尘。 “这你倒是猜错了……” 回答他的是安烨:“这是我自告奋勇。” 从知道靳逸尘的计划他就自告奋勇要当诱饵来钓文琛玺上钩,虽然遭到了靳逸尘和安然的强烈反对,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一切要由靳逸尘来主导,也必须有人暗中保护。 为了让文琛玺放下心来,最后连冷傲也制造出了出国的假像。 文琛玺愤怒到发狂:“你们竟然敢耍我?!” 他也猜到了靳逸尘可能对他早就有了怀疑,可是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十分谨慎,如果他抓不到确凿的证据,也只能停留在怀疑阶段而已。 所以他才想着趁靳逸尘还处在怀疑阶段,加快了报仇的步伐。 冷傲声音冰冷:“要不然你以为你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几个人当中,康擎炎和文琛玺的关系是最为亲近的,走到今天这一步,要说他心里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琛玺哥,贺文杰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他是怎么伤害安然的你也明白,为什么要为了他走到这样一步?” “是啊,为什么要这样?” 暴走的文琛玺突然冷静了下来,悲伤的喃喃自语:“我也知道他做错许多事,可他是我的弟弟,唯一的弟弟!” 猛然仇恨的瞪着靳逸尘:“可是你却让他死了,还死的那么惨!” 虽然也知道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可是康擎炎还是盼着他能冷静清醒过来:“如果不是贺文杰一次又一次的下狠手,逸尘又怎么会反击?” “他杀了我的弟弟!他杀了文杰!” 文琛玺又一次发疯:“我的弟弟,我绝不能让他白白送去!” 康擎炎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蓝谨之打断了:“擎炎,别再跟他浪费口舌了,现在的他根本没有理智可言,就将他交给警察吧!” 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警车声,蓝谨之冷声对文琛玺说道:“有什么还是去对警察说吧!” 文琛玺像是听了个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仰头大笑出声,笑的眼泪都从眼角流了出来。 “你以为叫来了警察又能怎么样?” 文琛玺冷笑着看向靳逸尘:“我根本没有做任何事情,就算是警察也没办法拿我怎么样!” “真的是这样吗?” 靳逸尘冷冷的看着他,神情中没有任何的起伏,只是平静淡漠的直视他。 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不知为何文琛玺的信心竟有些动摇了,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些什么。 回想了一遍所有的细节,也重竖起信心:“不然我们就拭目以待!” 靳逸尘不屑的冷笑出声:“你该不会是以为你那些私自交易股权的事情会没人知道吧?” “你怎么会知道?”文琛玺震惊的叫出声。 要对付的人是靳逸尘,甚至还有和他私交甚笃的蓝、康两家,他就算再有钱,也没有办法和四大家族中的其中三家抗衡,所以只能私自将股权抵押出去,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赎回来。 这件事情他就是怕会被别人发现,所以是亲自去做的,没想到竟还是让靳逸尘知道了。 “我不仅知道了……” 靳逸尘志在必得:“而且我手里还有证据!” 不等文琛玺做出反应,靳逸尘继续说道:“包括你买凶在狱中杀人的事情,我手中也有证据。” 贺文杰死后,那些在狱中曾经欺凌过他的人全都相继离奇死亡,那些全都是文琛玺所为。 看文琛玺震惊的神情,靳逸尘问他:“这样你还觉得警察奈何不了你吗?” 冷傲全无感情的接了句:“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不可能的!” 文琛玺完全无法相信:“你以为你这样随口说几句,我就会被你吓住吗?”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那我就拿出证据给琛玺哥看怎么样?” 简睿轩?他怎么也来了? 文琛玺心中又一次生出不好的预感,而且他总觉得简睿轩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 简睿轩拿出了手机,从手机中调出一段视频给文琛玺看。 视频中,是一辆黑『色』的车突然发动,将一个抽烟的男子撞飞之后立刻刹车,又调转回头,从倒地不起的男人身上再一次碾压过去。 “这个人应该就是让贺文杰走上绝路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文琛玺开始报仇计划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刑满出狱了,所以文琛玺才会亲自出手杀了他。 虽然没有看到开车的人,也看不清楚那个被撞飞的男人的脸,可是仅凭画面,文琛玺就知道是他亲自出手的那个深夜。 没有想到简睿轩手中竟有这样的视频,这的确是让文琛玺备感震惊。 可是只看到车又能证明什么? 文琛玺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就凭这个,你是想告诉我什么?” 简睿轩对他真的是彻底的失望了,没想到他竟是这样敢做不敢当的人。 无声的调出下一个视频,那个视频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开车的人正是文琛玺,甚至是连他脸上狰狞仇恨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脸『色』发白的文琛玺,简睿轩冷漠的问他:“这样琛玺哥还要说与自己无关吗?” 文琛玺像疯了一样的挣扎要摆脱控制,想要将简睿轩的手机给毁了,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简睿轩失望的摇了摇头:“手机里的只不过是备份,就算你毁掉了又能怎么样呢?” 文琛玺看着简睿轩,心中是真的五味杂陈。 一直以来,对他而言简睿轩就像是他的弟弟一样,在没有找到自己亲弟弟的那些年,简睿轩的出现填补了他心底的这一块空白,所以他对简睿轩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想到曾经的文琛玺,简睿轩也是备感心痛:“我从前认识的琛玺哥根本不是这样的,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个温柔儒雅的人,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是你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子,真的是疯到不择手段!” 文琛玺问他:“所以你就帮着靳逸尘来对付我?” 虽然心里很难过,但简睿轩还是如实说出了自己的心意:“无论是谁,凡是要伤害我大外甥和外甥媳『妇』的,全都是我的敌人……” “包括你!” 他跟文琛玺的感情的确是很深,而且在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的确曾犹豫疑过,可是看到文琛玺一次次的伤害靳逸尘和安然,最终还是『逼』迫他下定了决心。 再怎么样,靳逸尘和安然才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这些日子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一直在暗中寻找证据,能将文琛玺一击致命的证据。 “原来你们暗中做了这么多事……” 文琛玺都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的一切都已经泄『露』在别人面前,而自己竟还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们一无所知,最后无异于自掘坟墓。 “哈哈……” 文琛玺像是发疯了一样的大笑,空旷的空间中回『荡』的全都是他的笑声,让人有一种『毛』骨耸然的感觉。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抬头看着一直无声的安然,带着一丝希望问她:“你有没有对我有过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没有。”安然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他。 虽然是有些残忍,可是对安然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对没有中间的暧昧,最重要的是她认为给别人不切实际的希望才是最残忍的。 文琛玺不甘心的继续问她:“如果没有遇到逸尘,你会不会爱我?” 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小就一直放在心里深爱的人,就算真的到了穷途末路,他最想知道的还是安然对他的看法。 但这一次安然依然还是没有任何的迟疑,果断的告诉他:“不会!” 文琛玺心中刺痛,面带悲伤的看着靳逸尘:“你赢了!不是因为你让我无路可走,而是我得到了安然全心全意的爱。” 如果上天能眷顾他,能让他成为守在安然身边的那个男人,他为此可以放弃一切! 可是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当年你救了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立刻回去找你,或者是当初直接带你走……” 无论他怎么选择,他和安然的关系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假如这种悲天悯人的词。”安然再次冷漠的提醒他。 她讨厌那种没用的假设,对她来说那些都是没用的废话。 文琛玺愣了下,凄然一笑:“没错,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假如……” 他突然的冷静让靳逸尘倒是戒备了起来,微敛着双眸紧盯着他,也小心翼翼的护着安然,生怕他会反弹做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他心中这样想的时候,文琛玺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挣脱了邵致远的控制,像是疯了一样的向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 眼疾手快的靳逸尘将安然护在身后,冷傲也疾步过来挡在她身前。 可是文琛玺却径自越过他们向窗边跑过去。 所有人瞬间明白了文琛玺的用意,心中暗叫糟糕,但要去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就从窗口纵身越下。 ………… 靳家,蓝谨之神情凝重的挂断电话,沉声通知众人:“医院打来的,手术结束了。” 最耐不住『性』的康擎炎迫切的问他:“结果怎么样?” 从那个废弃工厂的六楼跳下去,下面不仅杂草丛生,而且还有一些废弃的钢材。跳下去的文琛玺,正巧被一根生锈的钢筋戳中了脊椎。 “暂时脱离了危险,接下来的24小时是关键。”蓝谨之如实的说道。 当深身是血的文琛玺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没救了,可是经过一天一夜的手术之后,至少还是赢得了一线的生机。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做这么决绝的事情。”只要想到当时文琛玺跳楼的情形,简睿轩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康擎炎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其实如果他能一直保持清醒,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文琛玺也还是他们的好朋友,还是那个他们曾经了解的文琛玺。 “琛玺特殊的家庭环境,所以才造成他对一母同胞的弟弟的执着,要不然贺文杰做了那么多错事,为什么他就是能视而不见?” 蓝谨之一语道破了关键:“让他最终改变的就是贺文杰的死,让他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理智。” 想到曾经在一起读书时的情形,靳逸尘也是有些心中动容:“希望他能挺过这一劫,也希望他能清醒下来。” 安然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死里逃生也算是再一次的投胎,我想他应该会明白过去自己的是太过偏执了。” 他们几个毕竟都是与文琛玺有交情的人,所以对他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还是不胜唏嘘的。 可是冷傲不同,对冷傲来说,文琛玺就是要伤害他妹妹的人,他没有将文琛玺给大卸八块,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如果他还要继续执『迷』不悟,那就别怕我辣手无情!” 安然知道冷傲是真的很生气,但想想曾经那样温文尔雅的文琛玺,想到他曾经对自己的帮助,向来有仇心报的她还是希望能给他一次机会。 “哥,我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就当……就当是他曾经帮过我的还礼,怎么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3章 选个死法 对上安然期盼的大眼,冷傲就算是想拒绝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更何况安然都说了是对曾经帮过她的还礼,再说了文琛玺现在生死未卜,最终他不忍心拒绝安然:“好。” 安然脸上绽开笑容,依偎在冷傲的肩上:“我就知道哥对我最好了!” 有了这个妹妹,冷傲觉得自己冰冷的心随时都能被她给消融,不仅心情好了,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再是一如既往的冷山面瘫脸。 可是看到他们兄妹两个总这样亲密的互动,靳逸尘的心里简直就是打翻了一个陈醋工厂,酸的口腔中都冒着酸泡。 偏偏他还什么都不能说,谁让人家是她的哥哥,他的大舅哥呢? 吃大舅哥的醋,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阴沉着脸的靳逸尘霍然起身,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蓝谨之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知道手机对面的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向来沉稳的蓝谨之蹭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然后对众人说道:“琛玺醒了!” 虽说因为脊椎受伤导致半身不遂,但好歹是保住了『性』命,所有人都还挺庆幸,可与他们的想法不同,文琛玺似乎对自己的『性』命根本不在意。 靳逸尘从书房出来,安然就上去问他:“怎么样了?” 靳逸尘摇了摇头:“谨之去了医院,说是琛玺拒绝治疗,每天还不肯进食,医生给他输葡萄糖也被他给拔了。” 安然不由的蹙起了眉头:“那不是找死吗?” “他就是在找死。” 靳逸尘神情凝重:“他这是想一死求解脱。” 安然什么话也没有说,紧咬着双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外甥!” 从房间出来的简睿轩对靳逸尘说道:“我们去医院看看他吧!” 这些日子,他脑海中一直浮现着他们曾经毫无间隙的感情,也总是会想起文琛玺曾经对他的好。 当初靳逸尘带他回到靳家之后,年幼的他就被送进了圣樱学院中,刚开始因为孩子们都还小,所以还算是平安无事,可是读到了大班,孩子们都有了自己的思想,那时候的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其实那时候突然的身份改变不仅让一些旁观者心生不忿,就连他自己也没办法适应。 一个原本连温饱都成问题的穷小孩摇身一变成了贵公子,周围的人对他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他成了班里受欺负排挤的那一个。 小小的他虽然也曾反抗,但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那么多的人? 虽说有靳逸尘保护他,可是他清楚当时的靳逸尘所受到的无端攻击要比他还多,毕竟靳逸尘才是靳家被认可的继承人。 羽翼丰满的靳家二叔怎么可能会容忍突然冒出来的靳逸尘来跟他争夺一切?怎么可能会把靳家的一切拱手让给靳逸尘? 所以那时候靳逸尘所遭遇的一切根本是他无法想象的。 靳逸尘自己应付一切伤害已经是很疲惫了,却还要分出大量的精力来保护他,因此很多事情他都没有告诉过靳逸尘,就算受了欺负也是哑忍着。 那个时候,是文琛玺给予了保护,至少确保他能平安无事的度过每一天。 他能感觉的到,文琛玺是真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一样保护疼爱,对他来说文琛玺的确是不同的。 他做出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说不失望那是假的,可现在他也已经受到了惩罚,简睿轩也是由衷希望他能好好活着,至少也该为自己的错误做出补偿。 安然与简睿轩的意见一致:“去吧,必竟也是相识一场,去看看他吧!” 靳逸尘稍迟疑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蓝谨之和康擎炎也都在医院。 看到靳逸尘和安然,康擎炎惊讶的问他:“你们怎么来了?” 原本他也是想约靳逸尘一起来的,可是想到文琛玺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康擎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靳逸尘没有回答他,只是平静的问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昏『迷』。” 康擎炎如实回答他:“趁着他昏『迷』的时候,谨之让护士给他注『射』了葡萄糖,最起码先确保他最起码的精力,剩下的事情再说吧!” 康擎炎的话音刚落下,就听从病房中传出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众人彼此相视对望了一眼,靳逸尘推开病房门,就见葡萄糖的输『液』瓶被摔了个粉碎,手背上的针也被拔掉,连带着输『液』管被丢到一边。 康擎炎冲上去愤怒的质问:“文琛玺你这是做什么?” 虚弱的文琛玺倒在病床上,脸上全无血『色』,苍白的像白纸一样:“你们不要管我,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他气若游丝,感觉随时都像是要断气了一样。 看到这样的他,简睿轩上前劝他:“琛玺哥,没有什么是比保住『性』命更重要的,无论什么事情,等你身体养好些再说好不好?” “睿轩……” 文琛玺虚弱的唤了他一声:“像我这个样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呢?” 一直沉默着的安然在听完他说的这句话后冷声开口,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安然静静站在那里,深不见底的双眸让她越显清冷:“死了就可能逃避一切,死了就不必再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是吗?” 安然冷哼了一声,极为轻视不屑的斥责他:“原来竟是个这么懦弱无能的胆小鬼!”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轻视,文琛玺怎么可有受得了? 所以当即便反驳:“我不是!我不是那样的人!” 安然冷眼扫了眼地下的碎片,嘴角不屑的上扬:“那你这是做什么?不吃不喝拒绝治疗,示威?别告诉我说你只是在发泄情绪。” 文琛玺难堪的低垂下头,许久之后,沉闷的声音才在病房中响起:“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伤害了自己的兄弟,也伤害了唯一深爱的人,如今让我这样要死不活也算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突然自嘲的笑出声:“我死了你们不是应该更安心了吗?也不必再怕我会卷土重来,而我也能解脱,这样一举两得,你们又何必阻拦我?” 对文琛玺来说,唯有一死才是真的结束,对他们算是一种补偿,对自己而言也是彻底的解脱。 “你究竟是为了让我们安心还是只为了让自己解脱?” 面对安然这样的质问,文琛玺沉凝了许久,再次道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列了也算是赎罪。” 为他自己也为贺文杰。 “赎罪是吗?” 安然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心软,冰冷的态度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如果你真心想要赎罪,那就好好的活着!” 听她这么说,文琛玺震惊的抬头看向她。 只听安然继续说道:“活着承受身体的痛苦,承受心灵的懊悔与煎熬,那样才是真正的赎罪!” 谁也没有想到安然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康擎炎正要阻止她的时候被靳逸尘给拦住了。 “你这样寻死觅活的算什么赎罪?不过就是自私的只为自己着想,不想承受所有的痛苦,这才想一死百了不是吗?” “你以为你死了我们就能原谅你?以为你死了我们会为此而愧疚?我不妨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你死了,我们依然会开心快乐的活着,而且我敢保证很快就会忘记你这个人曾经存在过,我们一定还会因为永除后患而感到开心,你的死也并不能消除你的罪恶。” 安然无情冷漠的样子让文琛玺觉得陌生,震惊的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这样折腾既没意思又浪费时候,还让医护人员感到为难,何必呢?” 安然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开口问他:“吃『药』、割腕、上吊……这么多死法绝对一劳永逸,选一个吧!” 不止是康擎炎,还有简睿轩,就像是第一次认识安然一样,因为过度的震惊张大的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选哪一个?” 安然继续追问文琛玺:“怎么样,选哪一个?” “……”文琛玺也一样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哦,对了……” 在文琛玺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安然还不忘再补上一刀:“忘了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你!对我来说,你跟陌生人没什么不同,所以别指望我会记你一辈子。” 文琛玺没有想到安然竟然彻底看穿了他的内心。 没错,他想要死一来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经历生死之后冷静下来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的好友,那样活着受尽煎熬让他本能的想要逃避,所以才会觉得死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还有一点的确是出于隐晦的私心,他认为自己如果死了能在安然的心底留下些什么,至少能让她记住他,也记住他对她的感情。 可是他的心思全都被安然给戳破,瞬间竟让他备感无地自容。 安然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冷漠的对蓝谨之说道:“告诉护士这些东西不要收拾,如果文校长想『自杀』,留着割腕也方便些。” 然后拉着靳逸尘说走就走:“我们走吧!” 靳逸尘什么也没有说,听话的跟着安然离开了病房。 看他们离开,康擎炎和简睿轩同时看向蓝谨之,以他马首是瞻。 蓝谨之略迟疑了下,也无声的转身随靳逸尘他们离开了病房,康擎炎和简睿轩也跟着他一起走了。 病房中瞬间陷入了让人窒息的静寂中,文琛玺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到夜幕降临,他都没有动一下。 病房外,暗中注意着文琛玺一举一动的简睿轩终于是耐不住『性』子了:“我说外甥媳『妇』,你确定琛玺哥真的没事?” 想到安然说的那些话,他还真的很怕文琛玺被她给刺激的干脆就真的割腕了。 不仅是简睿轩,康擎炎也是一样的想法,就连蓝谨之也有一些担忧。 但安然只是事不关已的回他:“放心,死不了,他还没那么臭不要脸。” 文琛玺已经是恢复了理智,更何况他是受精英教育长大的,尊严对他来说比『性』命还要重要,她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她还会厚着脸皮再玩闹『自杀』的把戏吗? 对这一点,安然还是极为有自信的。 在医院呆了一下午,她真的是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催促靳逸尘:“我们回去吧!” 靳逸尘也相信文琛玺不可能再做傻事,爽快的起身:“好。” 看着他们的背影,简睿轩指着病房问蓝谨之:“真的没事了?” 蓝谨之虽然也不太确定,但也认为被安然那样给一激,文琛玺至少能消停下来,更何况他还让人紧盯着,所以也不怕出事。 于是对两个人招了招手:“我们也走吧!” 回家的途中,安然好奇的问靳逸尘:“你难道不觉得我对文校长说的那些太狠太无情了吗?” 专注开车的靳逸尘嘴角扬起笑意:“你是为了彻底打消他『自杀』寻死的念头。” “哼!” 安然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现在又有了孩子,我才懒得管他死活呢!” 她这话让人觉得是为了给孩子积福,所以才会打消文琛玺『自杀』的念头。 但靳逸尘却伸手过去,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握在手中,真挚的对她说道:“然然,谢谢你!” 安然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低下头喃喃低问:“谢我做什么?” 车子正好开进了地下车库,靳逸尘转过身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所以才会说服琛玺的。” 安然目光躲闪:“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虽然她不承认,但靳逸尘心中却明白一切:“我虽然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我可以对任何人痛下狠手,但对琛玺做不到那么狠绝无情。” “我刚回到靳家的时候,他给过我很多的帮助,也很照顾睿轩,当他是自己的亲弟弟一样保护,他的这份情义我不能忘记,也不能不管不顾。”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至文琛玺于死地,当初之所以收集那么多的证据,无非就是想要迫使他罢手,但文琛玺决绝的跳楼,完全不在他预料之中,是让他始料未及的。 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把文琛玺给『逼』的太紧了,所以才会让他跳楼? 如果不是他『逼』迫太紧的话,文琛玺也不会伤到脊椎,他的后半生该怎么办? 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安然却早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意,还帮他让文琛玺绝了『自杀』的念头。 安然反握住他手:“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关你的事,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现在的结果就是他要付出代价。” 这个道理他也清楚,可始终无法说服自己。 就听安然接下来说道:“现在这样也不见得是坏事,正因为经历了生死,正因为身体受伤,所以才让他冷静下来去思考反省,也才让他明白了过去的偏执。” 如果放任文琛玺继续下去,实在难以想象他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到了那时候,就算靳逸尘有心放他一马,恐怕法律也不可能放过他。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他非法交易的那些事情,只要靳逸尘不会暴出去,那文琛玺还是外人眼中那个温文尔雅的文大少。 可是文琛玺伤害到了安然最为在意的人,也伤害了她,如果他将自己的真实心意表现出来,会害怕安然心里有芥蒂。 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会将心中感情表『露』出来的人,所以一直以来什么都没有对安然说过。 可是她还是读懂了他,还是为他解开了心中的心结。 靳逸尘真的是感激不已:“对不起,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曦珏,可是琛玺伤害了我们的儿子,我却……” 当初虽然是安琪绑架了小家伙,可是幕后主导之人却是文琛玺,可他却不能为自己的儿子出气。 安然笑着安慰他:“别想那么多,文校长对你和睿轩有恩,更何况他也没有伤害到我们的儿子,之前对他的一再退让加上这一次没有将将他那些事情给压了下去,也算是报恩了。” 其实小家伙当日被救回来之后,靳逸尘为防他心理留下阴影,特意请了心理医生为小家伙诊断,幸好没有造成任何的心理问题,要不然就算文琛玺曾经帮助过靳逸尘,她今天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亲疏远近她还是分的很清楚的,更何况她是个极为护短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靳逸尘刻意没有打电话去询问文琛玺的情况,但家里有个时常往医院跑的简睿轩,想不了解文琛玺的情形也是不可能了。 “逸尘,你家安然还真是能干,被她那天一骂,琛玺哥真的就安静下来了,这两天按时吃饭,安静接受治疗,医生说恢复的情形很好。” 对于兴奋跑来跟他汇报的康擎炎,靳逸尘实在是没法给他好脸『色』:“这些话睿轩回来已经说过了。” “嘿嘿,”康擎炎笑出声:“我这不是高兴吗?第一时间就跑来跟你分享了。” 那天被安然骂过之后,文琛玺就那样呆呆坐到深夜,第二天开始就开始吃饭,也不再抗拒治疗,虽然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态度却变得积极了,也让医生护士全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和文琛玺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希望他能重新来过,如今一切向着他们期望的方向发展,康擎炎的兴奋安慰可想而知。 看康擎炎敞开了吃着桌上的水果,靳逸尘微蹙起了眉头:“你不回去吗?” 正在吃葡萄的康擎炎愣了下,然后答他:“不回啊!” 他是特意过来蹭饭的,午饭都还没吃,干嘛要走? 对他这种死乞白赖的态度,靳逸尘实在是极为无奈:“我没记错的话你自己有家吧?你老婆怀着身孕没错吧?” 不回家去陪老婆孩子,跑来他家捣什么『乱』? 从前单身的时候往他家跑,现在有家有老婆孩子了,怎么还往他家跑? 完全无视靳逸尘的揶揄,康擎炎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子晴带着她同学去剧组追星了,我一个人无聊也没地方吃饭,只能来你家了。” 靳逸尘满头黑线,他家什么时候变成收留这种孤寡人群的场所了? 沉着脸,毫不客气的对他说道:“我家今天不吃午饭。” “没关系。” 完全无视靳逸下的逐客令,无所谓的回他:“没关系,我随便煮个面就行。” 靳逸尘实在是觉得这家伙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我家冰箱是空的。” “无所谓……” 康擎炎掏出手机开始翻看:“那我就叫个外卖吃。” 你妹啊!你吃外卖去哪儿不能吃?偏偏就跑来我家吃? 靳逸尘真想把他给踹出去算了。 偏这时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简睿轩头发凌『乱』,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眼睛都还『迷』糊的眯着:“刚是要叫外卖是吧?顺便也给我叫一份。” 虽然不能对康擎炎怎么样,但对简睿轩却不必客气,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吃什么外卖,你是忘了上次吃外卖吃到上吐下泻是吧?” 还在犯『迷』糊的简睿轩被他给踹的彻底清醒了过来,看到他阴沉脸,『揉』着凌『乱』的头发好奇的问道:“我说大外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昨晚外甥媳『妇』儿没让你进房间?” 要不干嘛这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康擎炎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过来,问靳逸尘:“我说,你该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靳逸尘冷哼了一声,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哄吃完『奶』的小家伙午睡之后,安然被吸引到了热闹的客厅:“擎炎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康擎炎起身:“不过马上就要走了。” “为什么?” 安然好奇的问他:“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午饭吧!” 对于靳逸尘这两个好弟兄,安然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亲近,对他们也是心生感激,所以每一次也都会盛情款待。 康擎炎扫了眼像是被掘了祖坟一样的靳逸尘:“反正有人也不欢迎我,而且还下了逐客令,我再赖着那也太厚脸皮了。” 安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靳逸尘,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靳逸尘难得休假在家,她昨晚答应了他把小家伙丢给简睿轩后去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的,现在被康擎炎给打『乱』了计划,他能有好脸『色』好才是怪事了。 挽住靳逸尘的手臂,笑着说道:“怎么会?逸尘他是跟你开玩笑的!” 暗中捏了下靳逸尘的手臂:“逸尘,你说是不是?”(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4章 冷漠疏离 既然安然都表态了,靳逸尘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只要想到久违的二人世界就这样告吹,他就没办法给始作俑者好脸『色』,沉默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看他什么都不说,安然便打起了圆场:“你看他什么都没说,又怎么可能会下逐客令?” “我去准备午饭,你留下来一起吃吧!” 反正靳家是安然做主,既然得到了安然的邀请,康擎炎才懒得去管靳逸尘是什么态度,自然是乐意之至的答应了下来:“好!” 安然拉着正要说什么的靳逸尘往厨房走:“逸尘来帮忙。” 厨房里,安然小心的探头向外张望,确定康擎炎是没有跟来之后,这才放下心来,踮着脚双手『揉』着靳逸尘阴沉到发黑的脸:“好了,不过是出去吃饭而已,我们改天去也一样啊!” 原来有了儿子之后,她对他就不像从前那么重视了,将更多的精力和关爱都投注在了儿子身上,让他一直以来有一种受到冷落的感觉。现在为了康擎炎这家伙,连约定好的约会都可以推迟,靳逸尘不禁有些生气。 可安然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情绪的变化,专注洗着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们成天在一起,每天不都是在约会吗?而且都老夫老妻的了,何必那么在意出去吃一顿饭呢?” 她这话更是让靳逸尘觉得她对自己的热情已经降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了,心中的怨气就更甚了。 “从冰箱里拿几颗鸡蛋给我。”安然低着头随意的对靳逸尘说道。 这样的态度让靳逸尘觉得其实她对自己的热情早就已经在柴米油盐中被消磨殆尽了。 无视她的话,脸『色』阴沉的哼了一声,掉头就离开厨房。 原本以为这已经是极致了,可是让靳逸尘始料未及的是安然对他的冷淡,或者说对他们夫妻感情的冷淡已经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午饭的时候,她只让简睿轩来房间叫他,他也只是赌气的随意说不吃,安然竟真的就没有再来叫他! 还有更可气的是,午饭后她就和康擎炎一直在讨论着电视剧开播,还有一些宣传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他这个丈夫还没有吃午饭。 靳逸尘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们还没白头到老,她对他就连一丁点的热情都没有了,想想都觉得可怕。 从床上翻起身,拿了外套就离开了房间,等安然和康擎炎全都聊完回到房间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了靳逸尘的身影。 以为靳逸尘是因为工作去了公司,所以也没有多想,只是像平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然后照顾孩子。 靳逸尘回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了,抱着小家伙哄他入睡的安然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说了句:“回来了。” 由始至终,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他,温柔的眼神全都投注在怀中的小家伙身上,那样的眼神让靳逸尘觉得陌生也觉得非常的嫉妒。 很生气她这样无视冷淡的态度,极力将自己的怒气给强压下去,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他一声:“嗯。” 他这样平淡的反应终于让安然察觉到了意外,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他,但长久以来的生活让她以为他只是工作的累了,所以也没有在意。 靳逸尘拿了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中镜中的自己,靳逸尘极力的说服自己:“坚持,这一次你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洗完澡之后,靳逸尘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钻进被中倒头就睡。 送小家伙回房间回来的安然,看靳逸尘竟然睡着了,还是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只是好奇的自说自话:“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假寐中的靳逸尘听到安然去了浴室,然后感觉到她回来上了床,靳逸尘是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强迫自己没有转过身去搂紧她。 第二天一早,安然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没了任何的温度,看了了眼床边柜子上的钟,不过才六点而已。 安然微蹙了下眉头,翻身起床,先去隔壁房间看了眼小家伙,确定他还在熟睡之后,才关上房门准备去厨房准备早餐。 客厅和餐厅都不见靳逸尘的身影,杨嫂独自一个人在厨房准备早餐。 备感好奇的安然问杨嫂:“逸尘呢?是出去跑步了吗?” 最近雾霾太重,他基本都是在家里运动,不会出去跑步的呀! “不是。” 煎火腿的杨嫂回头回她:“孙少爷说公司有工作要处理,所以早早的就去公司了。” “这么早?”安然都觉得震惊,究竟是什么工作要这么急,一大早的连早饭都没吃就跑去公司了。 而且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靳逸尘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她?今天早晨也没有给她早安吻,这让她心底生出些许的异样。 难道他是工作中遇到了什么不顺的事情? 想好了等晚上他回来的时候问问他,安然就立刻将心中的那点异样抛到了九宵云外。 跟从前一天打来好几个电话不同,这一天靳逸尘无聊的呆坐在办公室中,看着眼前笔记本上的时间处在煎熬之中,硬是一次次的将已经拿在手里的手机又给丢到一边。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原本迫不及待要回家的他走到门口时又想起了安然对待自己冷漠的态度,于是立刻改变了主意。 家中的安然看了眼挂钟,已经近十一点了,可是靳逸尘还没有回来。更奇怪的是他今天不仅连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她打过去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用户忙的提示音。 已经困到不行的安然在等待中『迷』『迷』忽忽的抱着枕头就那样睡过去了。 回到家的靳逸尘看到的就是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可爱的模样,本是想要抱她睡好的,可双手都已经触碰到她了,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收回了手,冲了澡之后去了书房。 因为睡姿不适,安然很快就醒了过来,看到丢在卧室沙发上的公文包,便宜知道靳逸尘回来了。 但他不仅没有像往常一样抱她睡好,竟是连声招呼都没跟她打。 安然强压下心中的不适起身去了书房,将准备的热牛『奶』放在他手边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靳逸尘专注的盯着笔记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冷淡的回她:“刚才。” 对他这样的态度,安然稍愣了一下,继续问他:“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吧!” 靳逸尘向来讨厌吃外面的东西,工作到这么晚应该还什么都没吃。 可是靳逸尘给她的答案却出乎她意料之外:“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哦!” 不等她再开口,靳逸尘淡漠的声音将她所有的话全都给堵了回去:“你先去睡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今天睡书房。”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靳逸尘还从来没有丢下她一个人睡过书房。 她想要说什么,可想到他说有很多工作,只能乖巧的说了句“那你也早点睡,不要工作到太晚”之后离开了书房。 只是心底前所未有的失落让她备为难过,总感觉似乎有什么是不一样了。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一直端着的靳逸尘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那杯热牛『奶』,嘴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浅笑。 端起牛『奶』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伸了个懒腰,闭起了眼睛闭目养神,但唇角却一直向上扬起着。 于接下来将近半个月时间,靳逸尘虽然依然是每晚回家,但安然却从来没有和他碰过面。 每天一大早他就去公司了,然后忙到很晚才会回来,可是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带着浑身酒气,一头扎进书房里就再也不『露』面了。 安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忙,很想和他聊聊,可是靳逸尘完全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卧室里,安然呆呆抱膝坐在床上,如果说之前她还会误以为自己是多心的话,那现在她是真的很肯定,靳逸尘对她热情已经在逐渐消逝了,这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来说,实在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安然在房间里就这样呆坐了一晚上,书房中的靳逸尘也不好过,打开了书房中的窗户,将浑身的酒气全都散去之后,才开始投入工作。 其实他一直都在办公室没有出去喝酒,身上的酒是他临回来时候自己往身上洒的,用意只是为了让安然闻的。 安然鼻子向来敏感,尤其对酒精、香水这类东西,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洒太多,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半个月了,依照安然的忍耐力应该已经是到了极点,这出戏再演下去他自己也是撑不下去了。 清晨,一夜未睡的安然在客厅中等着,听到书房门响起,便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有些疲惫的靳逸尘看到安然愣了下,再看她憔悴的模样心疼的微敛了下双眸,她这是一夜都没睡吗? 她现在怀着孕,这一晚上没睡吃的消吗? 安然走上前,正『色』对靳逸尘说道:“逸尘,我们聊聊吧!” 靳逸尘很想将她抱回房间去,让她乖乖睡觉,但最终还是把心一横,冷声说了句:“我很忙,没时间,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直言拒绝过她,安然的心口被狠狠的刺痛了下:“是不是我以后见你,也要像你公司的那些客户一样要提前预约?”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靳逸尘离她好像是越来越远了。 她眼底的悲伤让靳逸尘心中一抽,刻意移开目光忽视掉,淡淡的说道:“是你想多了,最近是真的很忙,等忙过这阵子我再陪你好好聊。” 说完后,靳逸尘只是迁强的扯了下唇角,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安然发热的眼眶让视线变得模糊。 ………… 西餐厅内,洛子晴和南夏听完安然说的话,也觉得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南夏担忧的问她:“你有没有跟他好好谈谈?” 安然摇了摇头,苦涩的笑着:“他那么忙,连面都见不到,哪里有时间跟我谈谈?” 安然觉得自己心底的不安担忧如果不发泄一下的话,她真的会憋闷的让自己发疯的。 “我今天早晨特意等他,但他还是一样只说自己很忙没有时间。” 洛子晴倒弄着杯中的柠檬,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安然,你没查查靳逸尘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安然一脸茫然的问她:“什么意思?” 洛子晴看了眼南夏,然后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说道:“你说他态度突然转变的这么大,会不会……会不会是有了别的女人?” 因为对靳逸尘的信任,安然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所以突然听洛子晴说到,倒是怔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安然,子晴虽然只是在猜测,但这个可能不是没有,你一定要小心一点。” 南夏的担忧其实是和洛子晴是一样的:“靳逸尘那么优秀,就算他有自制力,可那些莺莺燕燕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往他身上扑的人应该不少吧?” 洛子晴接着说道:“前几天我去顺路去康奇的拍摄现场,一个刚出头的女演员对康擎炎各种献殷勤,真是恨不得立刻黏上去。” 想到那个女演员甜到发腻的声音,洛子晴至今还浑身打颤,鸡皮疙瘩往下掉。 同样是感同身受的南夏也表示赞同:“嫁给他们这样优秀出众的人,就注定了不可能不有所堤防的,注定会随时受到挑战的。” 安然虽然也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可是心里却还是不相信靳逸尘会和别的女人有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这样容易动摇的人,那他当初也不会一直等她那么多年。 洛子晴也知道安然和靳逸尘的感情,当然明白她对靳逸尘坚定不移的信任,所以出言提议:“要不我们暗中去看看怎么样?” 南夏明白她的用意,蹙眉迟疑的问道:“这样不好吧?” 先不说这样的行为会让安然看起来不够自信,重要的是万一被靳逸尘给发现的话,那就算是没事也会变有事了。 洛子晴却是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好的?我从小到大跟踪康擎炎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那时候她不明白自己其实对康擎炎早就已经有了感情,还用有义务不能让他被人给欺骗的理由来说服自己,总是偷偷跟踪他和别的女孩子约会。 安然的想法倒是跟南夏一致:“我不去,那也太low了!” 就算不会被靳逸尘发现,跟踪这种手段她也是看不入眼的。 “谁说我们是跟踪了?” 洛子晴却义正言辞的为自己正名:“我们只是去关心下靳大总裁的行程而已。妻子关心自己的丈夫有什么错?” 安然和南夏同时满头黑线,这个洛子晴还真的会自我欺骗。 洛子晴还在说服安然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目光落在某一处上:“我想我们也不必为跟踪还是关心争执了,因为现在就算你不想‘关心’也是不可能了!” ] 安然和南夏好奇的面面相觑,然后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过去,就见靳逸尘和一位优雅美丽的女子一起走进了餐厅,靳逸尘很绅士的帮女子拉开椅子,唇角一直罕见的上扬着,女子也是温婉浅笑。 “那女人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洛子晴没心没肺的喃喃自语:“看起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不错呢!” 南夏暗中捅了下她,恶狠狠的白了她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说话没有当你是哑巴,而且我们自己有眼睛,都看得到! 洛子晴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吐了下舌头乖乖闭上了嘴巴。 怀孕的女人本就对自己的自信心极低,现在有了那么优秀的一个参照物,就更加没有自信了。 面前的蛋糕也全失了胃口,淡淡的对击南夏和洛子晴说道:“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走了?” 洛子晴正想说要去找靳逸尘算账,可是看到南夏对她摇头暗示,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一路上安然全程沉默无语,南夏和洛子晴也是一样什么话都没有说。 送安然回家之后,洛子晴担忧的问南夏:“真的不用陪陪她吗?” 安然现在的情绪和状态,实在是让人没有办法放心。 南夏叹了一口气:“现在这种时候还是让她一个人呆着静一静更好。” 而且靳家还有杨嫂在,安然的身体状态也是很好,所以除了她的心情之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安然消沉的情绪,洛子晴愤然转身:“我要去问问靳逸尘,他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回来!” 但南夏却拉住了她:“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去解决,而且……” 南夏理智的分析:“不过就是跟人一起吃顿饭而已,这能代表什么?在一切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在这一件小事上添加那么多的想象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关心则『乱』,冷静下来的洛子晴想了想,也觉得南夏说的非常有道理,毕竟不过就是和一个女人吃了顿饭,如果就这件事情而胡『乱』猜忌,反而会对婚姻造成极大的伤害。 南夏也知道洛子晴是想明白了,所以冷静的对她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安然自己去解决。” 回到家中的安然脑海中一直浮现着靳逸尘和那个优雅高贵女子在一起的画面,越想心越往下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终于拿起手边的手机拨出了靳逸尘的号码,无聊的嘟嘟声让安然觉得心烦意『乱』。 终于,在她终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传来靳逸尘低沉的声音:“喂。” 虽然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安然总觉得他的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愉悦。 “你在哪里?” 安然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做出令自己极为不屑的查岗行为,鄙视自己的她握着手机的手机因为太过用而泛白。 “在公司。” 靳逸尘淡淡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安然抬头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从她回家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一个小时而已,那家西餐厅是出了名的上菜慢,从他们进入餐厅的时间来推断,一个小时的时间怎么也不可能用完餐,更何况用完餐之后他还要赶回公司。 更何况那家西餐厅离靳越也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所以他在这个时间怎么可能会在公司? 想到他对自己说谎的可能,安然的心一再向下沉。 没有听到她的回应,靳逸尘再次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 安然想也不想的用谎话回他:“就是想问问你今天回不回来吃晚饭。” 那种心冰冷的感觉让她浑身都透着凉意,下意识的将怀中的抱枕抱的更紧了。 “晚上约了客户,会晚回来。” 这个答案根本在安然的预料之中:“哦,我知道了。” 淡淡的应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靳逸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总感觉似乎有一种失落和悲伤的味道。 刚进办公室的靳逸尘脱掉外套随手挂在办公椅上,然后拨出内线电话:“致远,给我叫豪爵的外卖。” 早饭午饭都没吃,现在还真是饿的有些胃疼了。 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安然的态度,于是打了个电话回去详细问了杨嫂,确定她出去见南夏和洛天晴,回来之后和往常一样去房间午睡,这才放下心来。 刚挂断电话,蓝谨之提前他餐厅的外卖进来。 “知道你没吃饭,特地给你送过来的。” “谢谢!” 靳逸尘打开外卖吃了起来,虽然吃的有点急,但丝毫不影响他优雅的姿态。 蓝谨之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虽然久久没有开口,但那表情明显就是迫切的想要询问什么。 往胃里填了些东西,觉得舒服了许多的靳逸尘才开口对他说道:“我今天见过邓歆了。” 他当然知道,要不然今天也不会特地跑来靳越送午饭。 看了眼有些焦虑的蓝谨之,靳逸尘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色』对蓝谨之说道:“我问了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她只是跟我说是因为工作需要。” 果然,就算是靳逸尘也没有问出邓歆归来的目的:“她和你那么要好都不肯说,对别人就更加不会了。” 邓歆是靳逸尘的棋友,两个人很多想法也一致,所以她算是靳逸尘要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唯一的女『性』朋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5章 逸尘住院 谨逸尘提醒他:“谨之,我觉得邓歆在这个时候回来肯定和你母亲有关,所以你还是应该早做准备。” 蓝谨之神情坚定:“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南夏和小曦!” 说完后起身就要离开。 “谨之!” 靳逸尘叫住了他:“邓歆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我觉得你应该提前跟南夏报备,有的时候女人是希望她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而不是被你护在身后。” 想到邓歆志在必得的自信,靳逸尘还是出言提醒了蓝谨之。 靳逸尘微怔了下,淡然的回应他:“我知道了。” 靳逸尘今天特意早早赶回家,可是到了家的时候除了冰冷的家中全无人气。 蹙了下眉头去了卧室,房间中漆黑一片,显然安然不在家中。 拿出手机准备给安然打去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有一条未读微信,想来是他下午太忙完全没有留意到消息。 点开微信,是安然发来的,是告诉他冷家老爷子想小家伙了,所以她带着小家伙去冷家住几天。 “回了冷家?” 靳逸尘喃喃自语:“难道这次我是玩儿太大了?” ………… 安然很久没有回过冷家了,所以借这次机会回去小住几天也在情理之中,重要的是靳逸尘因为一个新的合作案忙的焦头烂额,总是要通宵工作,让她一个人在家也让他不安心,回冷家有人照顾也算是两全其美。 所以一直忙于工作的靳逸尘也没有把她接回来,只是打了电话给她,让她安心在冷家多住几天。 “怎么样,你家尘大少说什么?”看安然挂断了手机,洛子晴立刻凑上去问她。 安然气不打一处来,将手机扔在一边:“他让我安心在外公这里住着。” “他真这么说?”洛子晴难以置信的确认。 安然颓废的点点头,心里更加担忧靳逸尘是不是有了新欢,所以才难她这样不闻不问的。 若换作从前,他是一天也离不开她,就算回冷家小住也是他陪着,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去这么多天? 洛子晴摇着头叹息:“完了,看来这一次是真的糟糕了。” 安然扔掉手中的叉子,果断的说道:“反正左右都是个死,还不如干脆跟他敞开了天窗说亮话!” 这样不明不白的拖延下去,安然觉得自己的精神会被拖垮,心情也会越来越差。 死也要死个痛快不是吗? 洛子晴还没来得及回她,头顶温柔的声音罩了下来:“靳少夫人?” 闻言,安然和洛子晴同时抬头,印入眼帘的正是那天让安然失落伤神,和靳逸尘一起在餐厅用餐的美丽女子。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洛子晴冲着安然挤眉弄眼: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竟会碰到这个强势小三!她这么主动凑上来,是来挑衅你这个正室吗? 安然也是冲她挑眉:你说她在这里,逸尘会不会也在? 洛子晴双眸微眯:她如果敢嚣张,我就扒了她的皮! 半天没有得到安然的回应,邓歆礼貌的问她:“我一个人,可以坐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用餐吗?” 安然微笑颔首:“请!” “谢谢!” 邓歆坐了下来,洛子晴抢先出击:“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怎么认识安然的?” 邓歆愣了下,这才想起是第一次和安然见面,大方的自我介绍:“我是邓歆,是逸尘的学妹,也是朋友。” 洛子晴撇了撇嘴,逸尘逸尘的倒是叫的亲热,你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才怪! 邓歆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最近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才回到国内。” 私人的事情?难道说是回来找靳逸尘的? 安然心中烦燥『乱』跳,但却不形于『色』:“邓小姐你好,我是安然。” “我知道!” 邓歆得体的笑着对她说道:“总听逸尘说起你,也看过你的照片,我对少夫人一点也不陌生。” 闻言,安然蹙眉:“邓小姐看过我的照片?” 邓歆笑得亲和:“少夫人不必跟我客气,叫我邓歆就好。” 顿了顿,征询的问安然:“我可以叫少夫人安然吗?不然显得太生疏了。” 安然也是依然客气笑着:“邓小姐请随意。” 反正名字起来就是让人叫的,眼前这个邓歆是叫她名字还是少夫人,对安然而言没什么差别。 只是于她而言,和邓歆没什么交情,也没有套近乎的必要,所以还是生疏的称她为邓小姐。 邓歆似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安然生疏的态度,一脸羡慕的讲述了起来:“我虽然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但偶尔还是会和逸尘有联络,一般说不了两三句,他就开始炫妻了。” 说着邓歆颇为无奈的摇头叹息:“他的微信朋友圈也全都是你的照片,还有你们夫妻日常……” “依我看,逸尘自从和你结婚之后,真的是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炫妻狂魔,而且是在这条路上绝尘而去,完全没有回头的可能。” 靳逸尘的微信朋友圈?她记得他从来不发朋友圈的呀! 难道说是靳逸尘将她给屏蔽了? 看安然一脸茫然的样子,邓歆也是困『惑』的问她:“怎么,你没有看到吗?” 不想引起邓歆不必要的猜测,安然淡然的回她:“我没有微信。” “难怪!” 邓歆恍然大悟,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靳逸尘的朋友圈给安然,笑得真诚而坦『荡』:“给你看看,你家这个炫妻狂魔简直是虐死单身狗不偿命!” 安然接过她的手机翻看,果然如邓歆所说,靳逸尘的朋友圈全都是她的照片,有她知道的也有她不知道的,每一条都流『露』出对她的浓厚感情,看得安然心中涌起感动。 “像他那样清冷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一面,还真是让我瞠目结舌。” 邓歆继续说着:“所以我是真的好奇,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能让逸尘有这么大的转变。” “我真的很想要见你,但却被逸尘果断拒绝了……” 安然好奇的抬头看她,只见邓歆极为无奈的摇头:“你知道逸尘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吗?” 安然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说他的老婆完美的男女通吃,怕我会改变取向成为他的潜在情情敌。” 再次说起靳逸尘当日正『色』的拒绝理由,邓歆至今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噗!” 这次倒是一直沉默的洛子晴一口『奶』茶差点给喷了出来:“安然,你家尘大少是不是也太无耻了?” “不过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邓歆眼中流『露』出了然的神『色』:“我也终于明白一直以来不近女『色』的逸尘为什么会选择你了,因为你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人!” 洛子晴忍不住的挑眉,怎么听来听去这个叫邓歆的女人完全不像是个来夺正室位的小三啊! 邓歆脸上流『露』出失望之『色』:“原本跟逸尘说好了这两天会去你家做客的,但偏偏他急『性』胃炎呆在医院里……” 邓歆耸了耸肩:“看来只能下一次了!” 闻言,安然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反问邓歆:“你说逸尘住院了?” 洛子晴虽然暗中踢了她一脚,但奈何安然的话已经说了出来,想反悔也是来不及了。 只不过邓歆倒是被惊的不轻:“怎么,你不知道?” 靳逸尘住院,没理由安然这个做妻子的不知道啊! “我是昨天打电话给他,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请我这个老朋友去家里做客的,可没想到他说人在医院。” 听完邓歆的话,反应很快的洛子晴代替安然回答她:“因为靳逸尘说是是要出差,所以……所以安然才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邓歆对此完全没有怀疑,反而备感羡慕:“看来逸尘是不想要你担心,所以才会对你隐瞒。” “逸尘对你真是体贴!” 安然脸上闪现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心中难掩对靳逸尘的担忧:“也不知道他病的重不重……” 邓歆听到了,也是担忧的蹙起了眉头:“听说胃出血了,我想要医院探望,但被他拒绝了。” 说着风情万种的对安然一笑:“我想他是怕你会误会吧!” 安然愧疚的咬着唇,其实她这个小心眼的早就误会了。 邓歆探头看了眼安然隆起的肚子:“听说你再过三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候也知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在国内……” 邓歆从包里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礼物交给安然:“这个是我送给未来宝宝的见面礼,希望你不要拒绝。” 安然震惊的推拒:“邓小姐,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 邓歆态度非常亲切:“从前逸尘没少帮过我的忙,我送份礼物给你们的宝宝也是无可厚非。” 然后把另一份也交给安然:“这一份是给曦珏的……” “原本是想亲自交给他的,但不知道有没有那机会和他见面。” 安然愣了下,问她:“邓小姐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在国内多呆些时间呢?” 原本满面笑容的邓歆突然『露』出一抹悲伤之『色』,目光空洞的望着远处:“也没有什么可值得我留下来的人,留下来做什么呢?” 向来嘴快于大脑的洛子晴问她:“邓小姐在国内有喜欢的人?” “哎呦!”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安然给踩了一脚,回头瞪了她一眼:“你踩我干什么?” 对她的迟钝的反应,安然真的只能扶额『揉』眉,别人的私事,这丫头就这样问出来真的好吗? 邓歆明白安然的意思,淡然一笑:“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随即很坦白的对她们说道:“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他根本没有喜欢过我,这次回来听说他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想我也可以彻底死心。” 所以说她心中那个人肯定不是靳逸尘。 邓歆深吸一口气,装作一副释然的样子:“我这次回来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而已。” “……”对此安然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毕竟是别人感情的事,而且她跟邓歆又不熟,这样的私事她不好参与。 但邓歆似乎对此完全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逸尘也是劝我离开,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没必要让自己成为一个对方心中唾弃的人。” 将两份礼物推向安然:“下次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总不能什么都不送两个小宝宝,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感受到她的真诚,安然只能将礼物收了下来:“我替曦珏和宝宝谢谢邓小姐。” ………… 和邓歆分开之后,安然就让洛子晴把她送到了医院。 “你不再打电话去确认下尘大少究竟是不是在蓝锐?”洛子晴看着眼前的蓝锐医院问安然。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不用问,他肯定是住在蓝锐。” 洛子晴忍不住的抱怨了起来:“尘大少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又没有小三,又没有出轨,可为什么突然就对你那么冷漠爱搭不理的?难不成真的是进入感情厌倦期了?” 这时候心系于靳逸尘的安然也懒得理她:“谢谢你送我过来。” 焦虑的她下车就直奔医院而去了。 看得洛子晴直摇头叹息:“唉,深陷于爱情中的女人啊,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突然身后传来清澈的男声:“怎么,在难道你不是深陷于爱情中的女人吗?” 洛子晴回过头,正对上康擎炎似笑非笑的双眸,惊讶的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婆,你连自己老公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康擎炎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神情变得严肃:“还有,你有没有一个孕『妇』的自觉?怎么还敢独自开车出来?万一出了什么事要怎么办?” 自知理亏的洛子晴吐了吐舌头:“自己开车不是方便吗?” 然后又立刻调转枪头,质问康擎炎:“你不是要开会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是来看逸尘那小子……” 看着安然消失的身影,意味深长的扬起了唇角:“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没必要上去了。” 安然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脸『色』苍白的靳逸尘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可是手里却还抱着笔记本。 不过才几天而已,怎么就憔悴成这个样子了?就连病了也不跟她说一声。 又心疼又懊恼的安然眼眶一热,眼泪差点不争气的掉下来。 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边,将他抱在怀里的笔记本拿开,可就是这样一点轻微的小动作,也让向来警惕『性』极强的靳逸尘睁开了眼睛。 睡的有些『迷』糊的他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所以又闭上了眼睛重新睁开,当确定眼前的人的确是安然之后,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安然帮他放好枕头能让他舒服的靠着,然后才不满的开始报怨:“我如果不知道,你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靳逸尘拉着她的手坐了下来,强打起精神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安然只是有些赌气的回了他一句:“我今天遇到邓歆了。” 靳逸尘愣了一下,就听安然说出了她心底的误会,然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如果老实跟我说是在外面吃饭,我也不至于会误会呀!” 不知道她现在是个孕『妇』,对自己没有信心之外猜忌心也很重吗?怎么就不能体谅她呢? 靳逸尘突然想起那天刚到办公室的时候,安然就打来电话,心中闪过一道灵光:“你看到我和邓歆见面了?” “哼!” 要不然他以为呢?她哪有那么无聊,会选他吃午饭的时间打电话给他,耽误他吃饭的时间? 明知道他午饭时间很短暂好吗? 原来说回冷家小住不是什么好久没有回去,只是因为这个小女人吃醋了! 这个认知在靳逸尘心中涌了出来,立刻就觉得心情好的不得了,之前心底的那些阴霾全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但还是不能不对满腹怨气的安然解释:“那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的确是什么也没吃刚回到办公室。” “那家餐厅的位子多难约啊,特意预约了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吃就离开?”当她是三岁小孩子逗她玩呢! 靳逸尘知道她心里还有这些日子他冷落她的气,于是耐着『性』子的解释:“因为邓歆要我帮她,但她提出的那个要求是我根本没有可能做到的,所以……” 靳逸尘无辜的耸了耸肩膀:“我们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我就提前离开了。” 突然想到邓歆说的这次回来的目的,安然八卦的凑上去问靳逸尘:“是因为邓歆要你帮她得到那个有『妇』之夫吗?” 闻言,靳逸尘眉头蹙起,一脸的不悦:“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安然点了点头,但还颇有几分惋惜的说道:“可惜她只跟我说那个人已经结婚了,并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眨巴着眼凑近靳逸尘:“你一定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不对?” 靳逸尘正『色』拒绝她:“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你!” 安然撒娇对靳逸尘发起了攻势:“你就告诉我,满足我的好奇心嘛,我一定会保密,又不会告诉别人!” 但靳逸尘对此却相当坚持:“那个人是谁你没必要知道,反正他们两个之间是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安然气的撅起了嘴,又开始赌气了。 就算明知道她生气,但靳逸尘依然还是没打算告诉她邓歆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被她知道邓歆此次回国的目的是为了蓝谨之,以安然和南夏的交情,能坦然面对那才是见了鬼了。 反正他已经说服了邓歆,而她也答应见一面蓝谨之,确认他对南夏的感情之后就离开,所以又何必再将事情搞大呢? 蓝谨之和南夏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他做为蓝谨之的生死兄弟,当然也不希望他的感情再起任何波澜。 见安然依然赌气的背着他,靳逸尘急中生智商,抱着胃突然大叫了起来:“疼,真疼!” 安然被惊的转过身,忙扶住他担心的问道:“逸尘你怎么样?别吓我啊!” 然后手足无措的扶着他躺好:“你等等,我去叫医生……” 说完慌张的她就要转身往外跑。 靳逸尘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腕:“没关系,医生说这是刚输完『液』的反应,而且我感觉的确是比昨天好了许多。” “真的吗?” 安然怀疑的向他确认:“你该不会只是在安慰我吧?” 看到她眼底的担心,靳逸尘有些自责,紧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抚:“是真的,你看我现在就已经好了很多。” 安然看到床边柜子上的粥碗,小脸立刻沉了下来:“胃都成这样了,还敢在外面买来吃。” “是致远今早煮好送来的……” 安然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还来得及,我现在回家去煲点汤过来……” 但她刚一动,就被靳逸尘给阻止了:“谨之已经说好了会送午饭过来,都已经说好了就别浪费人家一番心意。” “你煲的靓汤就留着明天再喝吧!” 既然蓝谨之会送来,那浪费人家一番心意的确是说不过去,所以安然也就答应了下来:“好吧,以后你如果再敢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小心我跟你翻脸!” 难道不知道他自己的胃一直不好吗?这段时间他究竟是怎么作的,把自己给折腾成这样?! 对她的疾言厉『色』,靳逸尘却是觉得暖到了心里,拉着她的手掠过自己的脸颊:“能换回你的关心,这场病真值!” 安然没好气的回他:“都病成这样了,还说这样的胡话!我看你是真的病糊涂了!” 靳逸尘哀怨的发泄着满腹的委屈:“自从有了曦珏那个臭小子,你只关注那个臭小子,完全不在意我,甚至是忽略我……” “怎么会?你是我最爱的人,正因为曦珏是我们的儿子,所以我才会爱他呀!” 这个男人,竟然跟自己的儿子争风吃醋,他要不要这么幼稚? 靳逸尘继续控诉:“而且在你心里,现在甚至是谨之和擎炎他们都比我重要,为了他们你甚至可以放弃跟我约定很久的约会。” 安然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上次康擎炎的突然造访,那天他们难得的约会计划因为康擎炎而泡汤了。 所以,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反常,该不会就是在为了这些小事而斗气吧? 对上靳逸尘难以置信的眼神,靳逸尘非旦没有躲闪,反倒是非常的坦然,很直接的告诉安然他就是为了这些事情在生气。 啼笑皆非的安然念在他生病了,所以耐心的为他解释:“因为擎炎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我有责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6章 洒脱放手 “你对他们任何人都没有责任!” 靳逸尘非常认真严肃的对她说道:“然然,我们是夫妻,我们首先是要心中眼中有彼此,然后才合力照顾好我们的子女。” “至于我的朋友,我的要求是在关键时刻你必须要无条件的和我、和他们站在同一阵线上,至于平时,没必要满足他们无理取闹的玩笑,也没有必要为了我而迁就他们,懂吗?” “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娶你回来是为了让你过随心所欲的生活,为了让你幸福快乐,而不是让人做任何人的女佣!” 安然心中感动,正要说话的时候,靳逸尘继续正『色』说道:“而且,你为了别人忽略我,忽略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这是你做错了知道吗?” “好啦,知道了!” 安然虽然嘴上说知道了,但靳逸尘却知道她心里其实是有些不甘愿的。 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耐心的说道:“我这段时间为了工作冷落你,你觉得心里舒服吗?” “原来你是故意和我斗气的?”安然总算明白了他这段时间的冷漠。 对此靳逸尘并没有否认,安然想了想这段时间失落的心情,突然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心疼的拉住他的手,郑重的承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为任何人忽略你了!” “包括孩子?”靳逸尘反声问道。 安然认真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包括孩子们!” 孩子虽然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但是如果将全部精力都投注在孩子身上而忽略了丈夫和感情的维系,那最终才会演变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随即也委屈甚至是有些怨怼的对靳逸尘说道:“那你以后也不许对我实行冷暴力,有什么要当面说出来!” 靳逸尘眼底满是柔情:“好,我保证!” 靳逸尘住院期间,安然把小家伙留在冷家,反正小家伙也喜欢黏着冷傲,根本不想回家,所以干脆将他留下,让冷傲教育他,而她自己则是全心全意的在医院照顾靳逸尘。 “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靳逸尘没好气的询问蓝谨之的意见,但后者看了眼安然,无奈的耸耸肩:“这事儿我说了不算,你得问你家夫人。” 因为靳逸尘已经不是一次胃出血了,所以安然这一次坚持要让他在医院多住段时间,要让他好好恢复后回家调养。 靳逸尘虽然觉得再这样在医院住下去,他会长一身的肥膘,身体也会越来越虚脱。 不过好在自己练的底子好,所以就算被当猪一样喂个一年半载也不成问题,可是这越养越肌无力的现象他实在是有些怕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正在安静削水果的安然抬起头来看向两个男人,最后目光落在一脸委屈的靳逸尘身上。 安然也知道这段时间把他按在医院里实在已经是到极限了,而且他这个样子也实在是让安然心生不忍,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行了,明天我们就出院好不好?” 听到她说出院,靳逸尘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只要离开医院,我的病完全可以不『药』而治!” 这话听得蓝谨之不悦的蹙起了眉头:“我说逸尘,你这样说会让别人以为我们蓝锐医院不是人呆的地方。” 对他的抱怨,靳逸尘不以为意,反而一脸正经的问他:“难道不是吗?” 看蓝谨之脸『色』阴沉,靳逸尘继续问他:“你会希望你家南夏和小丫头住进来吗?” “……”废话,他当然不希望了!好端端的住医院干嘛?! 见蓝谨之无话可说了,正打算开口调侃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安然“请进”的声音落下之后,邓歆抱着一束鲜花走了进来。 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蓝谨之,邓歆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然后立刻移开目光,笑着对靳逸尘说道:“最近很忙没来探病,你不会怪我吧!” 靳逸尘也是淡然一笑:“又不是什么大病。” 邓歆把手中的鲜花给了安然:“安然,我们又见面了。” 误会都解开了,安然对邓歆自然没有了敌意,反而觉得她个『性』挺开朗,是个招人喜欢的美丽女人。 “是啊邓小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邓歆风情的挑挑眉:“不是都说了让你叫我邓歆吗?” 安然有些尴尬的笑了下,显然是不习惯这么快就与人熟络,但想到邓歆的友善,最终还是开口叫了她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邓歆!” 邓歆显然也是极为喜欢安然,明媚的笑着回应她:“我也是!” 都打完了招呼,也不能无视掉蓝谨之,那样也太刻意了,反而让人觉得怪异。 所以很客套的对他笑了笑:“没想到谨之也在。” 蓝谨之也是极为客气生疏的对她微颔首:“我来看逸尘。” 安然虽然是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生疏,但只是单纯的认为于邓歆只是跟靳逸尘比较熟悉而已,也没想太多。 邓歆怕久了会被安然看出什么端倪,抚着额对安然说道:“忘了吃午饭,低血糖的『毛』病又犯了,能不能给我一杯苹果汁?” 安然愣了下,问他:“没有苹果汁,橙汁可以吗?” 邓歆有些为难的摇摇头:“我对橙汁过敏,只能喝苹果汁。” 竟然还有对橙汁过敏的? 可是现在没有该怎么办? 正想对靳逸尘说出去买的时候,没想他就开口了:“然然,你去楼上餐厅买一杯好了,正好你今天还没有散步呢!” 安然想想也是,为了不再像生小家伙一样受那么多的苦,这一胎她很注意会适当的运动,今天手里的事情太多,还没有出去散步,正好去趟餐厅,也算是一种心理安慰。 “好!” 安然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对邓歆说道:“你稍等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麻烦你了!” 安然离开之后,靳逸尘看了两人一眼,对邓歆说道:“你刻意将安然打发走,应该是有话对谨之说。要不要我回避?” 他从来不喜欢吃苹果,更不会喝苹果汁,对此邓歆当然知道,所以才会故意向安然要苹果汁,目的就是为了将她给打发走。 “不必!” 邓歆爽快的说道:“我的心思你都明白,而且我只对谨之说一句话而已,你没必要回避。” 邓歆缓步走向蓝谨之,洒脱的对蓝谨之伸出手:“握个手吧!我已经定了明天的飞机回英国,下次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蓝谨之微蹙了下眉头,伸出手与她的握在一起:“一路顺风!” 安然回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靳逸尘一个人,蓝谨之和邓歆早就不见了踪影。 “他们走了?” “嗯。” 靳逸尘点点头,看到她两手空空,好奇的问她:“苹果汁呢?没买吗?” 安然坐在他身边:“邓歆只是想支开我而已,又不是真的想喝苹果汁,所以我也懒得去餐厅。” 对上靳逸尘询问的眼神,安然淡淡的说道:“邓歆既然是你的好朋友,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根本不吃苹果,连苹果的味道都厌恶?” “所以她会要苹果汁,不过是想把我支开而已,说什么对橙汁过敏,就是信口胡说的。” 靳逸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毫不吝啬的夸奖:“果然我家然然是最聪明的!” 安然不满的抗议:“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 倒了杯橙汁给靳逸尘之后,思量了许久的她最终还是开口问他:“邓歆心里的那个人,就是谨之吧?” 靳逸尘愣了下,倒是也没有再继续隐瞒,微点了下头:“是,就是谨之。” “从读书的时候邓歆就喜欢谨之,那时候蓝锐的经营陷入困境,谨之的母亲想到了用联姻来缓解蓝锐的危机,最后选中的联姻对象就是邓歆。” 靳逸尘淡然的讲述着:“谨之、擎炎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不掌握在自己手中,联姻是必然的结果,所以当时的谨之也就答应了下来。” 安然惊讶的问道:“所以说邓歆曾经是谨之的未婚妻?” “是!” 靳逸尘继续说道:“只是订婚之后,谨之就去留学,结识了南夏。” 不管蓝谨之对邓歆究竟有没有感情,但他们的确是订婚了这是事实!而南夏为他受了那么多苦,最后却是被小三了? 安然越想越生气,心中对蓝谨之极为埋怨:“他这是辜负了两个女人,是不是也太不负责任了?” 靳逸尘拉住她的手,让她冷静下来:“感情的事情不是谨之自己能左右的。他如果料到自己会遇到南夏,无论如何也不会跟邓歆订婚的。” 关于这一点安然也相信,但是最终这样的结果她却没办法接受。 “其实当谨之确定了这辈子只要南夏之后,就立刻打电话给邓歆道歉并且请求取消婚约……” 想起当年的事情,靳逸尘还觉得历历在目:“当然他也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家里。只是没想到就因为他这个决定,谨之的母亲才会背着他见了南夏,导致了后来那么多事情的发生。” “你完全没法想像,当年的谨之是怎么挺过来的,如果不是有我和擎炎守着,他真的就废了!” 安然也清楚蓝谨之对南夏的感情,可是现在这样情形究竟要怎么解? 邓歆虽然是个不错的女人,也的确是她结识蓝谨之在先,可总不能因为这样让南夏把蓝谨之让给她吧? 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也都没有这样的算法,更何况当初邓歆和蓝谨之并没有结婚,只是两家家长做主订下了婚约而已。 “其实当初谨之说要解除婚约的时候,邓歆已经答应了。后来亲眼见到谨之因为南夏离开痛不欲生的样子,更是下定狠心解除了婚约远走他乡。” 安然却提醒他:“可是现在她又回来了!” “放心吧!” 靳逸尘柔声安慰她:“邓歆是以为谨之还是单身所以才回来想要争取一下的,可是没想到她回国的时候,谨之已经和南夏把证给领了。” “所以呢?” “没有所以。” 靳逸尘耸耸肩:“邓歆已经定了明天的机票回英国,今天她来看我其实是来道别的。” 只是没想到也会遇到蓝谨之,所以一道道别了而已。 “之前没有告诉你也是觉得没有必要,南夏也没必要知道,因为邓歆早就已经决定了放手。” 听他这样说,安然才算是放下心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毕竟南夏和小念曦是她的至亲之人。 可是想到邓歆的落寞与悲伤,心里又很难过:“感情就是这样无可奈何,不是你优秀就会得到。” 靳逸尘将她拥入怀中:“就像你说的,邓歆很优秀,一定会遇到那个懂得欣赏她、珍惜她的人。” 安然极为肯定的点点头:“嗯,一定的!” ………… 邓歆悄无声息的离开,连蓝谨之要去送她的好意都一并拒绝了,按她的说法是,既然要放弃那就放弃的彻彻底底! 她的这种洒脱让安然极为佩服,自问如果换成自己的话一定是做不到她这样不拖泥带水。 靳逸尘回来的时候整张脸阴沉的可怕,让安然极为好奇:“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靳逸尘脱掉西装外套,扯掉脖子间已经松松垮垮的领带,没有回安然的话,而是没好气的打电话给康擎炎。 没想到康擎炎竟然挂断了他的电话! 就在靳逸尘准备要再打过去的时候,康擎炎发来了微信视频:“我说尘大少,这年头谁还打电话呀!” 靳逸尘懒得和他贫,沉声质问:“我家的地址是谁泄『露』出去的?” 视频中的康擎炎愣了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公司的保密措施向来很好,所以绝不可能是我们这里的问题……” 想到今天回家围在门外的那些粉丝,靳逸尘一个脑袋两个大,对康擎炎说道:“我不管那么多,你赶快给我把这些给搞定,我不想平静的生活被打扰!”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当初就不该让安然『露』面去帮康擎炎那混小子的电视剧去做什么狗屁宣传,现在门外成天都被些奉安然为人生赢家的互助青春少女们给围得水泄不通,平静的生活被打『乱』,真是越发的悔不当初! 而且安然眼看着就要生了,如果在这时期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谁知道康擎炎却表现出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这我也没办法!现在的粉丝们搜集信息的能力超级强大,连你吃昨晚吃了什么饭都知道,我怎么阻止?” “再说了,安然这么受欢迎,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靳逸尘挑眉:“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没办法喽?” 康擎炎双手一摊:“没办法。” “好……很好……” 靳逸尘唇角邪恶的扬起,反问他:“你确定?”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康擎炎心中立刻生出不好的预感:“逸尘,咱们有事好商量啊!” 看到终于认怂了,靳逸尘毫不客气的对他提出了要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把我家门口围的那些人给弄没了,要不然下次别指望再和然然合作!” “喂……” 康擎炎刚想说不带你这样的,可是靳逸尘已经抢先一步将视频给挂断了。 听了他们的对话,安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走到窗边看了下,真的是被门外的场景给吓的不轻。 什么时候她也成为明星那样的公众人物了,竟能受此厚爱被喜欢的人给追着跑。 受宠若惊的她虽然是很感激,但也有些无所适从。 当初开始写小说是迫于生活,后来被影视公司选中,又机缘巧合的是康奇,得到了康擎炎的精心制作,还有那些当红偶像的加持,所以才会如此受欢迎,她是真的很感激,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借此出名,更没有想过要出现在大众视线中。 她和靳逸尘都是喜欢平静的人,突然出现这样的情况难怪靳逸尘会沉下脸来。 “你也别怪擎炎,说不定是电脑高手自己搜到的地址呢?”安然为康擎炎开脱。 靳逸尘瞅了她一眼:“你当初注册的时候地址填的哪里?” “……”安然瞬间无语了,因为所有的帐号都是她n年前注册的,填写的地址要么是安家的,要么是当初和南夏合租的公寓,从来没有用现在的住址注册过任何的信息。 所以就算电脑高手人肉也只能找到她从前的地址,而不是这里。 靳逸尘起身拥着她往餐厅走:“算了,这事儿也不用我们发愁,就交给擎炎去解决。” “他那么大一个集团的总裁,总不至于连这点儿小事也解决不好吧?” 安然很想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不也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吗?干嘛不自己去解决? 在餐桌前坐了下来,靳逸尘盛了碗汤给安然:“这次再跟擎炎合作,一定要跟他说个清楚明白,你以后无论如何也不再去给他做什么狗屁宣传了!” 笑话,钱他赚着,却还要让他老婆辛苦为他站台去赚钱,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一次投拍电视剧的毕竟是安然的第二本小说,虽然故事构思不错,但其实还是有着很多的瑕疵和不足,但因为康奇的后期弥补和完善才让作品这么成功,这其中康擎炎自然是功不可没。 也正因为如此,成功打开了作为作者的安然的知名度,更是将她现在正在写的新作品给提前预定了下来,让别人可望不可及。 康擎炎也承诺了,下一部作品会投入更多资金,也会选择更多更好的演员,会比这一部更为成功。 安然知道康擎炎之所以如此并不仅仅是因为要自己赚钱的缘故,还因为她是靳逸尘,他好兄弟的妻子。 所以,对于平白得到这么多,安然实在是受之有愧。如果再不配合去宣传,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靳逸尘说了也是浪费唇舌,还不如到时候再说,她就不相信他能真的那么狠心拒绝。 两个人正吃着饭,靳逸尘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侧头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冷傲的。 冷傲怎么会打主动打电话给他?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靳逸尘下意识的微蹙了下眉头。 他这微小的举动被安然看在眼里,好奇的问他:“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靳逸尘赶快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手机,不让她看到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是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起身对安然说道:“你好好吃饭,我去接电话。” “知道了!” 靳逸尘拿着手机去了书房,大概五分钟后他回来,神『色』有些凝重的重新坐了下来。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看他的表情,安然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靳逸尘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似是在权衡什么,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郑重的对安然说道:“然然,的确是有些事情,但你要答应我,不能激动好不好?” 事情没办法隐瞒她,可是她眼看着就要生了,靳逸尘也是真的很担心她会因为太激动而发生意外。 他这话更是确定了安然心中的不安,但她也有着身为一个孕『妇』和母亲的自觉。 纤手抚着隆起的肚子,同样郑重的对他点点头:“你说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自己和宝宝有事的。” 听她这么说,靳逸尘也稍感安心了些。 探手过去,将她有些凉意的手握在手心中:“刚刚电话是冷傲打来的……” 所以说是担心她会情绪激动发生些什么,所以才会先提前打电话告之靳逸尘,让他去权衡? 靳逸尘紧握抿的薄唇再次开启:“就在刚才,安烨突然昏『迷』被送往医院,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 虽然有过不会激动的保证,虽然也有一些预感,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安然的脸还是瞬间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我们……我们去医院……”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可是因为发软的双腿又跌坐回椅子上。 靳逸尘赶忙过去扶住她:“然然,安烨不会让自己有事,而且他也绝不会希望你和宝宝有事,否则以他的『性』子,醒过来后会因为自责把自己给折腾死。” 安然看着他,想到安烨最在乎的人就是她和两个孩子,所以立刻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的没错,我绝不能让小烨因为我再有任何的事情发生!” 待安然冷静下来之后,靳逸尘便带着她驱车赶往蓝锐医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7章 遇馨融冷 医院里,不仅是冷傲,还有冷家和安家两位老爷子都全部守在急救室外。 “哥,小烨怎么样了?” 冷傲还来不及回答,冷老爷子就狠狠的在冷傲的肩膀上落下一巴掌:“让你通知逸尘就行了,谁让你把你妹妹也给叫来了?你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靳逸尘为冷傲开脱:“是我决定要告诉然然的。” “与其瞒着让她担心,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真相。” 看安然坚定的神『色』,冷老爷子也不再追究了,只能叹气说出现状:“小烨现在在里面急救,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冷傲安抚着安然:“小烨一直昏『迷』不醒,医生在里面抢救。” 大家都等在急救室外,也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疲惫的从急救室中出来,安然立刻就追上前询问:“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 医生如实的说道:“如果再不尽快手机,只怕下一次他昏倒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安烨被送回病房后,安然一直陪在他身边,冷傲和靳逸尘全都动用一切的力量去寻找心脏源。 “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病房中,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的安烨神『色』平静安详,如果不是过于苍白的脸『色』和全无血『色』的双唇,真的是看不出他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你忘了,小时候妈带我去看医生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活不过八岁,可是你看看,我现在都已经二十四岁了,比医生预料的还多活了十六年,一个花季,真的已经很知足了。” 对于安烨的知足,安然却显得极为生气:“胡说什么?什么知足了?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虽然是在斥责但安然眼中已经积聚起泪水,但一直努力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安烨却平静的笑了:“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很清楚,这一次应该是真的到了极限了……”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许胡说!”安然厉声喝止他。 可是这一次,安烨并没有像从前让这个话题结束,而是继续说道:“小然,我们都不能再逃避了。” 已经哽咽的安然怕自己一开口说话会失控,所以什么也没有再说,就听安烨继续说着:“我死了之后,希望你能把我和妈葬在一起,这些年她一个人在那边实在是太孤单了,我这个儿子也该去尽尽孝。” 安然知道他说的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母亲,而不是他那个未曾蒙面的亲生母亲。 “生下我的那个妈妈,虽然是觉得很对不起她,但我实在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虽然感激却和她没什么感情。” 安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别说那些没用的,妈不是说过吗?我们的小烨一定是最长寿的。” 安烨的精神越来越差,微微闭上了眼睛,就连声音也变得有虚弱无力:“所以小然,你要连我和妈的那份都一起活着,一定要长寿……” “你要是敢早早的就来找我们,我和妈一定都会死不瞑目的……还有我的两个小外甥,一定都要健康平安……”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安然紧张的摇着他:“小烨,你快醒来,不能睡着啊!” 可是这时候的安烨却再也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了。 这一次,就在所有人都要以记一切要结束了的时候,蓝谨之突然带了一个让所有人燃起希望的消息:“和安烨匹配的心脏找到了!” ……………… 墓园中,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的安烨和安然一家全都站在墓碑前。 安然将已经学会走路的小儿子靳曦瑜放在地上,蹲下来对兄弟两个说道:“曦珏、曦瑜,把鲜花献给叔叔。” 两个小家伙听话的把手里的鲜花摆放在墓碑前,已经懂事的曦珏回头问她:“妈妈,这个叔叔是什么人?” 靳逸尘代替安然回答:“这个叔叔是爸爸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安烨接蹲下身,将两个小家伙揽在怀中:“这个叔叔也是小舅舅的救命恩人,没有这个叔叔,你们两个就再也见不到小舅舅了。” 曦珏立刻恭敬的站正了身体,对墓碑鞠躬:“谢谢叔叔。” 小曦瑜也跟着哥哥认真的鞠躬,口齿不清在的跟着说:“谢谢叔叔。” 两个小家伙鞠躬之后,靳逸尘『揉』着曦珏的小脑袋:“带弟弟先去看看姥姥和姥爷。” 小家伙听话的带着弟弟去了安然母亲的墓前。 靳逸尘拍了拍安烨的肩膀:“你真得好好谢谢他,如果不是他,这一次你是真的就醒不过来了。” 安烨定定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我真的很感激他。” 如果不是因为要术后恢复身体,安然又看他看得很紧,他早就来这里扫墓了。 安然也是备为感激的对着照片由衷的说道:“文琛玺,谢谢你!” 当天就连一直尽责的医生也已经无计可施,在所有人要放弃的时候,蓝谨之却带来了文琛玺车祸的消息,而他在最后的遗言就是把自己的心脏捐给安烨。 安然明白,因为文琛玺知道安烨对她而言是很重要也很特别的存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因为她。 对于文琛玺的这份感情,她虽然没有办法回应,但心中的感激却是最真挚的。 靳逸尘揽着安然的肩:“我们先去看爸妈吧,让安烨跟琛玺多说几句话。” 安然点了点头,跟着靳逸尘先离开。 在母亲的墓前,安然轻声问道:“爸、妈,这里你喜欢吗?以后我和小烨,还有你的女婿和外孙就可以经常来看你了。” 安然对着母亲的照片笑了出来:“还有外公和哥,他们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看过母亲的日记之后,安然就动了将父母的骨灰移来t市的念头,但最终却是冷家老爷子先提出来的。 到了最后,老爷子也原谅了安然的父亲,承认了他女婿的身份,将他们接来t市,这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一家团聚吧! “妈,你幸福吗?”曾经,在母亲带着她和安烨最为艰难的日子里,她这样问过母亲。 因为在那时候年幼的她看来,母亲那么辛苦的活着,实在跟幸福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当时母亲却笑着抚着她的头:“这辈子,妈能嫁给你爸爸,真的很幸福也很知足!” 那时候母亲也对她说过:“我们然然以后也要嫁给爱情,那样才是最幸福的!” 回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安然笑靥如花:“妈,嫁给爱情真的很幸福!” “虽然证件是我的没错,但……那钱不是我拿的!” 面对眼前这个一脸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小丫头,冷傲的脸都青了。 看面前的男人不说话了,温馨心里忐忑,小心翼翼的探头试问:“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找到他,一定让他还钱,行不?” 真是要命,人家的青梅竹马都是两情相悦的弄出部言情小说来什么的,可她的青梅竹马完全坑爹啊! 她的青梅竹马上个班卷走了人家公司五十万块钱,问题是担保人的证件还有签名都是她啊! 五十万,就算是要了她的『性』命也赔不出来! “不行!”面瘫冰山男身边的黑西装随从果断的回绝她。 温馨退了一步:“那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按月还?” “不行!” 温馨这下是彻底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吧!” 她索『性』一扯裤腿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耍起了无赖的戏码。 反正她现在就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随便好了! 黑西装随从微微一蹙眉:“温小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温馨白了一眼,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说教:“你说的我都懂!我呢,倒是想把房子卖了还你钱,可惜是我租的;想把自己卖了还你钱吧,可惜没人要……” “如果有人要的话,你卖不卖?” 未等温馨说完,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面瘫冰山男磁『性』戏谑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温馨循声望去,面瘫冰山男突然嘴角噙着笑走至她面前:“如果有人肯要的话,温小姐卖不卖呢?” 温馨没好气的站起身,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娇小的她刻意站在了台阶上:“喂,这位大叔,你说什么呢?什么卖不卖的?” 这男人长得虽好看,但年纪也不小了吧,说出话来怎么这么没分寸? 大叔?!面瘫冰山男眉头一皱,他不过才33岁,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黑西装随从突然说道:“冷少,我查过了,她的确没什么钱。” 冷少? 听到这个称呼的温馨大脑高速运转中,罗煜泽那臭小子是在冷腾工作,在冷腾集团能称得上是冷少的人只有一个! 所以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面瘫男,那不就是冷傲? 温馨一脸惊恐的指着好看的面瘫冰山男:“大叔你是冷傲?!” 天呐,她竟然见到了冷腾帝国的总裁! 难怪……难怪长的那么好看! 呃,虽说是老了那么一点点! “没错!” 冷傲对眼前这个小丫头太过礼貌的称谓还真是不习惯。 这丫头,一定是韩剧看多了吧! 温馨倔强的将棒球帽的帽檐转至脑后,双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模样:“所以说冷大叔是亲自来催我还钱的?” “你说呢?” 冷傲双后环胸,饶有兴趣的看她的表演。 小丫头心中明明怕的要死,连双腿都不听话的开始打颤,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无赖相。 温馨指着无声站在一边的黑西装随从:“我……没钱,我已经跟那位大叔说过了。” “我听到了!”冷傲淡淡的答她。 温馨扬起倔强的小下巴:“那就好!反正现在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大叔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她就不相信,如此一个挥金如土的大土豪,会为难她一个没钱没家的穷酸丫头。 冷傲挑眉问道:“难道温小姐想赖账不成?” 温馨有点心虚的提高了声音分贝:“谁说我要赖了?都说分期慢慢还了,是你们不答应的!” 冷傲平静的看看左腕上的手表:“看来是需要报警处理了!” 说完,看都未看温馨一眼,便欲转身离开。 温馨匆忙跑过去伸出双手拦在他面前:“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不报警?” 虽然不是她所为,虽然现在她是真的恨透了罗煜泽那臭家伙,但他们两个自有记忆时就在一起,她总不能真的看着他去坐牢吧! 冷傲脸上『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我知道温小姐租住的房子在这个月底就要被房东收回了……” 温馨小嘴一撇,耸耸肩道:“既然你都调查清楚了,也该知道,我现在是完全没有能力还你钱。” 冷傲嘴角一扬:“只要如温小姐所说的,将自己卖了,不就可以还钱了吗?” 温馨难以置信的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说,这位冷大叔你这里没问题吧?我倒是想把自己卖了,但我一没有天生丽质、闭月羞花的容貌;二没有前凸后翘双腿长的魔鬼身材,当不了小三儿,做不了花瓶,你说,哪个眼瘸了的会买我?” 冷傲不禁莞尔,这坏脾气的野蛮丫头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但却不动声『色』的回她:“我买!” 温馨踮起脚尖伸手探上他的脑袋:“没发烧呀!” 然后认真打量了冷傲几秒钟:“冷大叔,你脑袋是被驴给踢了还是让门板给夹了?” 冷傲真的是为之气结:“总之我肯买,你肯不肯卖?” 温馨无声的向后退。 冷傲看穿了她欲逃跑的念头,却依旧是气定神闲之态:“第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还清债务;第二,你的朋友不必去吃牢饭;第三,有宽敞漂亮的地方住,且免费包三餐;第四,有额外收入……” “好了,好了,我答应!” 未等冷傲列举出第五第六,温馨便口头应允了卖身之事。 只是,被利益给蒙了心的温馨脑袋中只想着有地方住包三餐还有额外收入这种好事,完全没有留意到冷傲脸上那副『奸』计得逞的阴险笑容。 ………… 冷傲的豪宅比温馨想像中的还要富丽堂皇。 还真是拜罗煜泽所赐,否则别说这辈子,怕是下辈子,或者是再投胎十次她也难住进这种房子里。 但想起卖身的事情,温馨便不能自控的浑身打冷颤。 虽然她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但礼义廉耻她还是懂的,所以“肉偿”这种事情还真是不适合她。 想到此,便又打起了退堂鼓生出了打算趁无人之际溜之大吉的想法。 “温小姐这是打算去哪儿?” 赤-『裸』着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甩着发丝间滴落水滴的冷傲适时下楼出现在她面前。 温馨不满的质问道:“喂,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不过嘴上虽如此说,那双灵动乌黑的双眼却片刻都不曾离开冷傲精壮健美的上身。 冷傲没好气的笑着问她:“你看够了没有?” 这还真是个单纯简单的丫头!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一读就懂,不必费心去猜。 这样也好,和这种丫头相处一年大概真会如卫晋鹏所说,会非常的轻松。 最重要的是,不必怕她纠缠! 温馨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拼命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开:“真是个怪人,你『裸』着可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冷傲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温小姐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打算去哪里?” 温馨拼命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不过想随便参观一下而已,呵呵……” “以后参观的机会多的是!” 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 温馨局促的坐在他身边,下意识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领。 而冷傲在看到她这个小动作时,竟难得的玩心大起,动了想要戏弄她一番的心思。 故意探近她,将她『逼』至退无可退的境地,双手放于她身体两侧,以俯视的姿态将她控制于自己的范围之内。 “既然温小姐都大方的答应将自己卖给我了,那我自然就不应该客气的接收才是!” 温馨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自动忽略他喷洒于她脸颊带着薄荷味道的温热气息和那张在自己眼前放大的好看俊颜:“那个……大叔,我……我想我还是分期偿还比较好!” 肉偿这种事情,她果然不擅长。 她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冷傲忍不住心中暗笑:“哦?难道温小姐真忍心看朋友受牢狱之灾而袖手旁观吗?” 听到这句话,温馨坚定的逃跑计划再次动摇了:“可是……可是卖身好丢脸的!” 冷傲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嗯,说的没错!既然温小姐如此爱惜颜面,那冷某也不好强人所难……” 就在温馨开心的想要推开他之际,冷傲平和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忘了告诉温小姐,我以为你下定了决心,所以临来之前,吩咐人将温小姐的租房给退了。” 闻言温馨立刻大怒:“喂,你怎么可以擅自做主?那是我的租的房子,你干嘛不问问我的意见?” 冷傲假装无奈的道:“这可怎么办?温小姐离开后竟会变得无家可归。” 略一停顿,戏谑的道:“只是不知道温小姐口袋里的钱够不够住酒店的?” 想到自己那个只有两百块零钱的钱包,温馨的逃跑计划完全放弃,握紧拳头强『逼』着自己做了决定:“好吧,我卖身还债!” 话音刚落便将双眼闭起。 谁让她温馨倒霉,摊上那么一个臭不要脸的青梅竹马呢? 不过想起冷傲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人的几次仅有报道,喜欢他的女人多的是,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但他似乎……似乎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也就是说,他的眼光极高…… 所以,他应该对她这种姿『色』平平的货『色』没兴趣才对吧! 所以,大不了亲亲搂搂抱抱之后应该就没事了吧! 算了,她就当是被房东家那只无赖的宠物狗亲了吧! 看她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冷傲哑然失笑。 这看起来仍处于发育期,『乳』嗅未干的小丫头,该不会真的以为他对她有“『性』”趣吧!还是认为他是真的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冷傲曲指弹了下她漂亮的额头,坐正身体,认真的道:“我对你这种黄『毛』丫头没兴趣!” 温馨茫然的睁开双眼,心底竟没来由的生出一丝失落,难道她真的就那么差吗?送上门都没人要! 冷傲将茶几上那份已打印好的协议交到她手中。 “这是什么?”温馨好奇的问他。 “你的卖身契约!” 温馨草草的看完那份契约,大概总结了一下:第一,必须住在冷家;第二,一年之内她不得谈恋爱,不能与其他男子有亲密行为;第三,住在冷家的时间必须假扮有名无实的名义夫妻。 “这就么简单??” “没错,就这么简单!” “可你说我会有额外的收入?”关于钱的事情,她向来记得非常清楚。 冷傲无奈的摇摇头,对她说道:“在你扮演我妻子的这一年当中,我会按月支付你薪水……” 未等冷傲说完,温馨便双眼放光的打断了他:“真的?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 又有免费豪宅可以住,又能赚到钱,还能偿还债务,而她除了一年内不许谈恋爱之外,还真是没有任何的损失。 反正也没有人会追她,所以这一点对她而言也完全谈不上是损失。 她在这世上活了二十二年,还真没有如此令她心旷神怡的好事发生过! “温小姐是签还是不签?” 温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点头:“签!签!当然要签了!” 就在她正欲签字之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是免费管三餐吧?” “是!” “水电费用也是免费的吧?” “是!” “日常用品也是免费提供吧?” “是!” “还有……” “你倒是签还是不签?” “我签!” 温馨毫不犹豫的在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当然还增加了以下条款: 食宿费用,全免; 水电费用,全免; 日常所需费用,全免! 冷傲亦被她强迫在追加项中摁上了手印。 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为何如此市侩?如此俗气? 冷傲无奈摇头,看来家庭环境对成长真的很重要! 若换成文妮,就定然做不出这种事情! 文妮高贵优雅,完全像是出水芙蓉一样脱俗,又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毫无气质可言的丫头所能企及的? 文妮绝不会因区区几十万块钱而出卖自己! 可是文妮离开已经有八年了…… 意兴阑珊的冷傲指了指二楼的位置:“最里面那间房是你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8章 不说算了 说完便丢下温馨一个人回房间了。 温馨歪着小脑袋,盯着冷傲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奇怪,刚刚怎么感觉他好像很难过似的……难道是我看错了?” 没错,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刚刚的确从冷傲眼中捕捉到了悲伤。 大清早,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将工作了通宵的冷傲从美好的睡梦中惊醒。 冲下楼,直接将音响电源拨了:“这是谁放的?说,是谁放的?!” 迎面扑来的低沉冰冷气息让所有下人都躲的远远的不敢接近。 冷家大少是个起床气极大的恶魔,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呃……当然,之所以会外传,是因为那些跟他有过异常亲密接触的女『性』,都被他的恶魔脾气吓的落荒而逃过。 “怎么样?好听吧!” 一张清秀的小脸突然在他眼前放大,乌黑清澈的大眼如同一泓清泉,让他心底的烦燥瞬间一扫而空。 冷傲骨双眉微蹙,收敛起恶魔脾气,冷声对温馨命令:“以后不许在清早弄出声音!” 温馨不解的眨着眼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要睡觉!”冷傲理所当然的回她。 温馨无奈的摇摇头,对他表现出满满的同情:“看来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睡眠都不好。” “……”冷傲为之气结,更是极为在意,他在这丫头眼里究竟是有多老?? 对发脾气的他完全不以为意,温馨重新『插』上电源:“反正大叔你也已经醒了,就让我继续听吧!大清早的,不听点儿带感的音乐一整天都会没精神的。” 冷傲实在拿她没辙,也懒得跟她去计较,悻悻的转身上楼去洗漱。 不过在听到音乐之后,冷傲突然停下脚步,剑眉紧锁,冷峻的双唇紧抿着,又认真的听了片刻后,回过头问她:“这是什么歌?” 他从头到尾就没听清楚过。 “《one love》” 冷傲完全下意识的继续问她:“韩国人?” 现在年轻人都哈韩,他该不会也是找来个哈韩的吧! 温馨摇摇头:“不是!” 除了中文,他精通的只有英法德三种语言,虽然可以确定是亚洲语言,但不确定现在唱的是韩文还是日文。 不过在见识过在哈韩粉丝的疯狂之后,冷傲还真是心有余悸。 所以知道温馨不是个哈韩粉还真是稍松了一口气。 可是未及他安心的喘完这口气,温馨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日本的!” “关了!以后不许再听!” 温馨显然被他突如其来的恶劣态度吓到了,一脸无辜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是日本人!” 听了他这个理由,温馨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就因为这个??” “没错!以后与日本相关的都不许接触!” 一想到不能追自己喜欢的日本动漫,温馨急的直跺脚:“你狭隘!” 冷傲挑眉淡淡的道:“我就狭隘了怎么了?总之不许就是不许!” 不理会泪水充溢双眼的温馨,冷傲转身径自回房间了。 一旁的周嫂实在不忍一个小丫头这么难过,便上前安慰伤心的温馨:“温小姐……” 温馨抹掉眼泪:“周嫂,你叫我温馨就好了。” 周嫂也不跟她客气,笑着点点头:“温馨,你别怪少爷……” 温馨指着冷傲离开的方向,愤恨的抱怨:“周嫂,你说这世界上哪有像他这么霸道无礼又难缠的人?!” 对她来说这个一点都不卡哇伊的冷傲就是个移动制冷空调,浑身上下实在没有一处优点! 嗯……好吧,她承认除了长得比别人好看那么一点点之外。 “少爷是因为不想想起伤心事,所以……”想到冷傲的伤心事,周嫂也感同身受的叹起了气。 温馨极为费解,像冷傲那样有身份、有地位,挥金如土,锦衣玉食的人竟然还会有伤心事? 那像她这样一无所有,有时候甚至连房租都缴不起的人那岂不是得伤心死了? 难不成冷傲是嫌钱太多了?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完全不介意替他分担这些忧愁的事情。 “文妮小姐八年前丢下少爷自己去了日本……” “陆文妮?那个演员?”听到这个名字,温馨想到的只有这么一个人。 周嫂难过的点点头。 那以后,她便从未在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少爷脸上见到过一丝笑容,甚至冷漠到连一句话都吝于说。 但是今天,在看到他对温馨的态度之后,周嫂竟感到莫名的心安,至少他有了正常的情绪起伏,至少他整个人变得有了生气。 冷傲有着异常可怕的起床气,没有人敢在他熟睡时吵醒他。 可是他今天竟然罕见的没有对吵醒自己的温馨发火! 仅凭这两点,周嫂完全有理由相信,温馨定然可以将冷傲从过去的深渊中解救出来! 温馨若有所思的沉思着,心底生出对冷傲的无比的同情和怜悯:“原来是被女朋友给甩了,真可怜!”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被那些女人趋之若鹜的冷家大少竟是被心爱的女朋友给抛弃了,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周嫂继续为冷傲解释:“所以少爷拒绝关于日本的一切,是怕自己会想起文妮小姐。” 温馨的同情心泛滥,觉得跟可怜的冷傲比起来,一年之内不看动漫似乎也没那么痛苦难熬了。 所以立刻义不容辞的承诺:“周嫂,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刺激他了!” 万一刺激疯了,既没地方免费住也没钱拿,损失最大的还是她自己。 为了让自己在这一年中好过一点,远离日本、珍爱生命就是她的人生准则。 “你不会再刺激谁了?” 温馨的话音刚落,洗漱完毕的冷傲已经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温馨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然后双眼一转,顺口就胡诌了起来:“哦,没什么!我是说以后不会再吵你睡觉了。” 看着她鬼鬼祟祟逃避的模样,冷傲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在说谎,可是他丝毫不想深究,只要她履行协议,那么她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 冷傲坐在餐桌前,打开报纸端起了面前的杯子,不过在他喝过一口之后,眉间皱成“川”字,一脸的不悦的问道:“周嫂,这是什么?” 明知道他讨厌甜食,为什么还要给他一杯甜的发腻的水? “少爷,这是……” “喝不出来吗?这是蜂蜜水。”不等周嫂说话,温馨抢先答道。 “为什么要准备这种东西?我的咖啡呢?” 甜的东西实在是让他一整天的心情都会阴郁。 温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什么这种东西?蜂蜜水排毒又养颜,有什么不好的?” 随手将冷傲嫌弃丢开的水杯给放在他面前,还摆出姿态教训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连点养生的观念都没有?我告诉你,再不养生,过个几年你这张脸就没法看了懂吗?” 什么叫一把年纪? 听她总是嫌弃他的年纪,冷傲就没来由的心烦,固执的坚持:“我要喝咖啡!” 温馨长叹一口气,难得耐心的诱哄他:“乖,早晨喝咖啡伤胃,以后就改喝蜂蜜水好不好?” 如果不是怕会刺激到一大把年纪的大叔,温馨是真的要把自己给恶心吐了。 等周嫂将粥送到他面前时,冷傲确定自己的承受力已完全到达了极限:“这又是什么?!” “粥啊!” 难道他瞎了不成?还是认知障碍? 冷傲推开面前的粥碗:“我的早餐呢?” 周嫂早就被他『逼』人的寒气吓得双腿打颤不敢出声,而不怕死的温馨却一脸的若其事的用下巴指着粥碗:“这不就是喽!” 冷傲拍案而起:“谁允许你擅自做主的?” 温馨被气的双手『插』腰:“喂,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说什么?狗?” 温馨理所当然的扬着小脑袋:“没错!大清早就『乱』咬人,不是狗是什么?” “你……” “哼,我都污辱狗狗们了!它们才不会像你一样『乱』吠呢!” 终于,在两人枪林弹雨、鸡飞狗跳的口水战后,在佣人们掩嘴强忍笑意的尴尬之下,冷傲不得不跟这让他抓狂的小丫头妥协,乖乖喝了排毒养颜的蜂蜜水,乖乖吃了养胃保养的那碗粥。 跟那不知进退,伶牙俐齿的丫头斗嘴,实在无异于自寻死路。 为了确保自己能活着去公司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他只能妥协。 “冷少?” 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冷家的助理董晋鹏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刚刚与他擦身而过的冷傲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似乎有点好。 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上虽然依旧如往常一般没有任何变化,但董晋鹏可以确定,自己从他轻微的眼神变化中的确看到了明显的笑意。 自家老大如此反常,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身后别墅内传出的明朗笑声连董晋鹏都觉得心情瞬间晴朗无比。 车内,冷傲闭眼假寐。 许久后,下定了决心的他僵硬的肩膀随着长舒出的气而放松下来:“去安排记者会吧!” 闻言,董晋鹏一怔,但随即便明白了冷傲的意思,点点头道:“冷少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的!” ……………… 温馨在冷家还算过得到惬意舒心,最重要的是她二十二岁人生中吃的最好、住的最好的时光。 呃……如果不是冷傲那变态老男人非要她穿什么狗屁礼服的话,她目前的生活还算圆满。 冷傲不耐烦的抬手看了下腕上的手机,双眉微蹙,沉声道:“别『逼』我现场给你换衣!” 温馨躲在沙发背后,死活不肯上楼,只『露』出像小鹿一样漆黑灵动的双眸水光波动,满脸的委屈:“我不穿!这种衣服我穿不来!高跟鞋我也穿不来!” 一旁的周嫂看了眼濒临暴发的冷傲,几乎是连哄带骗的,妄图将冷傲买回来的漂亮礼服套在她身上:“温馨乖,咱们上去试试,不合适的话就不穿了。” 温馨拿起那个恨天高的高跟鞋,将鞋跟用力在茶几上一敲:“你们看,这比锥子还细的鞋跟怎么穿?怎么把脚放里面?” 她这辈子只穿球鞋,至少就目前来说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 坐在一旁的冷傲双手抱在胸前,冷眼旁观着眼前的一切。 什么时候开始,家里这些人和这丫头如此亲近了?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如此疼爱这个疯丫头了? 八年了,家里一直如同冰窖般,除了冰冷,毫无生机,可自从温馨来了之后,似乎一切都在不知不觉间起了变化。 “家”这个概念,除了老爷子居住的老宅之外,在他的认知中也早已淡化了,他的家不过就是个睡觉休息的地方而已。 可是温馨却给这个家带来了生机,听到家里时时充满的欢声笑语,他的心情也会跟着明朗起来。 温馨从沙发背后走出来坐到冷傲面前,双手握拳,放在她圆润的下颚处,乌黑的眼珠闪烁着令人心动的晶莹,一副可怜吧唧的模样:“我说冷大叔,这种衣服穿起来我会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这种鞋子穿起来会让我摔个四角朝天的,到时候丢人的那可是你!” 冷傲好面子,所以温馨抛出了杀手锏,妄图用此来让他改变主意。 温馨眼尾扫到冷傲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中虽然得意却强压着喜悦不敢表现出来。 虽说卖萌可耻,可是能逃过那些华衣美服的折磨,倒是物有所值。 冷傲无视她眼底的那抹狡黠,拿起完全被她遗弃在一旁的衣物,捉住她圆润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将她拖上楼。 “砰!” 温馨看他摔上门,死命的拽着自己的衣领拼命拒绝:“我不穿!” “我警告你,我可不想你出去给我丢人!” “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穿!” 冷傲低沉的声音中隐隐透出几分不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穿不穿?” “不穿!” “看来我只能亲自给你换上了!” 冷傲的话音刚落,便传来温馨杀猪一般的尖叫声,恨不得将冷家别墅的屋顶都要给掀了:“老流氓,你别过来!” “……” 随即又是极其暧昧,给人无限遐想空间的抱怨:“大叔,你弄疼我了……” “……” “好了,我输了!我自己换,你出去!” 然后,楼上房间门突然打开,冷傲被房间中的温馨大力给“请”了出来。 “噗!” 一直在等着看戏的周嫂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连董晋鹏刻板刚毅的脸上都浮现出忍俊不禁的笑意。 最终在一片惊艳的赞叹声中,换了一身蓝『色』及膝抹胸小礼服的温馨华丽出现在众人眼前。 蓝『色』礼服衬的她皮肤越发白皙,小清新的礼服又不失俏皮可爱的本『性』。 冷傲的确很有眼光,很会选礼服。 扬长避短,完全将温馨的优点毫无保留的全给发掘了出来。 冷傲细长深邃的凤目骤然一亮,不得不承认,这像极了假小子的小丫头打扮一下的话还是……嗯……挺耐看的。 投『射』向她的目光让温馨感到极不自在,红着小脸局促不安的挠了挠头:“那个……大叔,我非得要穿成这样吗?” 她可不可以换回自己的衣服?这样实在……实在是太暴『露』了! 冷傲微眯起细长的双眸,一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不断摩擦着自己干净光洁的下颚。 这样清水出芙蓉的模样虽然不够明艳夺目,但也有另外一种独特的韵味,所以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化妆上面破坏这种天然去雕饰的美丽上。 陷于自己沉思中的冷傲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疑问,悠闲的对董晋鹏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好了,带她走。” 董晋鹏只是点点头,招呼了两个人,二话不说便架着一脸茫然的温馨出了门,然后毫不客气的将她塞进了那辆不知道是她身价几倍的黑『色』玛莎拉蒂中。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温馨侧目看着冷傲雕塑般立体好看的俊颜,心底的不安也随着车速一点点蔓延。 她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般,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大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可此时,她唯一所能想到的就是,冷傲该不会因为公司周转困难,所以为了那五十万转手再将她给卖给别人吧?!或者说是会将她卖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陪酒什么的? 温馨脑海中的剧场已经开始演绎她以后的悲催人生了。 冷傲扫了眼眼睛上翻,张着小嘴一脸绝望悲壮的温馨,无奈的摇头叹息。 腾出一只手,曲指敲了下她的脑袋,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别瞎想!” 如果不及时打断她的话,冷傲真是无法确定,凭这丫头丰富可怕的想像力,不知道继续幻想出的剧目会把他想成怎样一个无耻龌龊的男人。 温馨发挥卖萌的资本,轻扯了下他的衣袖,眨巴着灵动漆黑的大眼,嘴角上扬:“大叔,说说呗,咱们这究竟是要去哪儿?” 冷傲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温馨松开他,赌气的将头转开,不屑的冷嗤一声:“切!不说算了!谁稀罕!” 只是到了酒店,看到一群带着探究目光的记者和无数长枪短炮时,温馨双腿开始不争气的发软,追悔莫及的暗骂自己刚才没有发挥死缠烂打的功力对冷傲追问到底。 下意识的向后退,想要逃离这个集万千关注于一身的场合。 就在她想溜之大吉之际,冷傲强而有力的大手放在她腰间,将娇小的她拥入怀中。 温馨抬头,正对上冷傲那双似是含笑又带安慰的双眸,内心莫名的感到心安,所有的恐惧也消失殆尽。 不过记者会从头到尾,温馨就像是出现了听觉障碍一样,只是看到那些记者的嘴在高速开合中,却完全没有听清楚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直到冷傲低沉透着冰冷威严的声音传来:“为免一些不相干的报道造成我生活的困扰,借此机会向大家介绍我的新婚妻子温馨。谣言止于智者,希望那些不相干的报道到此为止……” 说完侧目看向脸『色』苍白的温馨,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我不希望我妻子因为那些无聊的报道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噗! 温馨内心大吐血,如果不是因为冷傲警告的眼神,她当场就猝死了。 ………………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每天报纸的头条都是关于冷腾帝国总裁冷傲神秘妻子现身的消息,当然还有各大媒体的围追堵截。 “怎么样?那些记者还不死心吗?” 埋首于办公桌前的文件,不必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这个办公室,不必敲门就可以进入的,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董晋鹏了。 董晋鹏淡淡一笑:“我想人们的八卦心理满足了之后,很快就能风平浪静了。” 依旧埋首于文件,云淡风清的冷傲淡然的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谁叫冷少在女人中的风评那么差?所以说起床气太大不是件好事!” “有关系吗?” 董晋鹏面无表情的回他:“那些女人都怀疑老大在拿她们当挡箭牌,其实真正喜欢应该是男人才对,不是自己妹夫尘少就是烨少。” 董晋鹏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人们猜测的烨少这个名义上弟弟的可能『性』更高!毕竟,尘少身边有然小姐在。” 冷傲双手撑于桌上,一脸的玩世不恭:“不如爆料给那些记者,说我喜欢你可信度更高吧!” 董晋鹏无奈的摇摇头:“幸好那个罗煜泽把这个温馨带到了我们面前,否则,我怕我这辈子会找不到女人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说把他给猜测成自家总裁身边的男人,那他也会身受其害,这辈子连个老婆也找不到了。 冷傲挑挑眉,突然邪恶的问董晋鹏:“不过你小子有过女人吗?不会和那些报道中说的一样,是因为钟情于我吧?” 看董晋鹏嘴角扯动,冷傲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小子该不会到现在还没碰过女人吧!” 身体向后仰靠在办公椅上,双手抱胸:“那样的话也太逊了!” 董晋鹏意会不明的反问道:“不知道这种事情有没有办法验得出来!” 冷傲关上电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淡淡道:“行了,我先回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对家了有依赖,每天恨不能赶快到下班时间。 董晋鹏忍不住的调侃他:“要不我跟冷少一起回去,跟‘嫂夫人’打声招呼?” 与他擦身而过时,冷傲拍拍他的肩膀:“不怕‘嫂夫人’再叫‘无表情男’吗?” “只要不再叫大叔就好!”(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99章 移动空调? 大叔这两个字果然牵动了冷傲脆弱的神经,整个人眼角抽动,无情的对董晋鹏命令:“以后再也不许出现在我家!” 他记得上次董晋鹏出现,温馨果断的改变了对他的称呼,从“大叔”变成了“晋鹏哥”。 他老到都输给董晋鹏这少年时期就老成的人了? 冷宅。 二楼冷傲的房间中传出他强忍着怒气的声音:“我是桃花树吗?把你这些垃圾拿出去!” 温馨丝毫不以为意,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大叔不觉得这件衣服会让你看起来年轻很多吗?” 冷傲微一挑眉,不满的冷冷道:“不需要!” 他真是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从他们见面那天开始,就一直如此强调年龄。 “大叔都过了而立之年了……” “三十三!”冷傲刻意的强调。 温馨耸耸肩,不屑的道:“有区别吗?反正还是老了!” 比她大出十一岁呢!眼看就一轮了,想想都觉得恐怖。 冷傲为之气结。 不过对于二十二岁的小丫头来说,他的确是已经老了,完全不是同一时代的人。 温馨将那件几乎能装下整个她的粉『色』t恤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大叔乖,就穿这件好不好?” 每天看他穿那些乌起码黑的西装衬衫,不要说她审美疲劳了,要命的是连颜『色』都快失去判断了。 而且她向来只喜欢亮『色』系,想想漫长的一年时间,总不能一直让她看着自己讨厌的颜『色』过日子吧! 冷傲是真的被这个丫头气的要暴走了。 他发现温馨真的就是上天给他安排的克星,总是能让他抓狂失控,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若不是为了应付公司中那些老不死的股东们,又怕沾上那些所谓的名媛后甩都甩不掉,冷腾帝国总裁夫人的位置何时轮得到这样一个任『性』、野蛮、难纠、白痴的小丫头? 冷傲头疼的抬手『揉』额,还真是有些后悔了,就算要找挂名老婆,好歹应该找个素质档次高一点的,怎么就找来这么个活祖宗?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闪烁着董晋鹏的电话号码,冷傲接通手机:“什么事儿?!” 电话另一端传来董晋鹏低沉的声音:“于文静又来闹了。” 闻言,冷傲双眉紧蹙:“稳住她,我马上来!” 现在这种关头,他不能让那些老不死的抓住任何把柄,要不然情形还真是会变得相当棘手。 冷傲将温馨手中的衣服扔到一边,拉起她的小手便向楼下走去。 温馨没办法摆脱他大手强有力的禁锢,只能跟在他身后不安的问道:“大叔,你又要带我去哪儿?” 这个男人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强拖着她就走,难道就不能跟她说清楚是要去哪儿吗?至少也能做到通知一声也好啊! 当冷傲带着温馨出现在公司时,一头乌黑披肩长发,穿着『裸』『色』连衣长裙,楚楚可怜的于文静完全不顾形象的飞奔到他面前:“傲,为什么都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躲着我?难道……难道你不要我了吗?” 嗲声嗲气的矫情还有那无比狗血的台词都让被冷傲高大身躯遮挡在身后温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幸好因为周末睡懒觉的原因她没有吃早饭顺道把午饭也给忽略了,否则现在一定会吐出来的! 于文静突然挽住冷傲的手臂,哀怨的道:“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外界都风传冷傲喜欢男人,刚开始她不相信,可是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她竟然对这个传闻深信不疑了。 每一次和他云雨时,他从来不会褪去身上的衣物,除了单刀直入的直奔主题之外,他从来不会接近女人身体的其它部位,结束后也不会留任何女人在身边。 就算偶尔被留下的,第二天清晨也会被他强有力的杀气震慑的落荒而逃。 所以于文静认定,他之所以找女人不过是为了掩饰他喜欢男人的现实,外界关于他喜欢男人的传闻完全是有迹可寻。 可是她于文静不在乎! 只要能拴住这个多金帅气的男人,那这辈所有的一切都有着落了。 至于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又有什么关系? 冷傲冰冷无情的声音满足了所有人窥探他隐私人群的猎奇心理:“于小姐,人贵在实相!” 于文静如自来水龙头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傲,我可是把什么都给了你,你要对我负责任啊!” 冷傲一脸嫌弃厌恶的甩开她的手,冷冷的道:“怎么?难道我还要娶你回家不成?” 于文静一怔,显然没想到冷傲会如此直白,却又不能把自己的内心表现的太明显:“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很爱你!” 冷傲将身后全无准备的温馨揽在怀中:“看来我只能辜负于小姐的美意了!” 于文静戴着美瞳的两只“黑窟窿”中满是戒备:“这位是……?” “冷夫人,冷腾的女主人!”冷傲简短明确的表明了温馨的身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文静实在没办法接受,眼前这个留着齐耳短发,穿着背带裤、球鞋的平凡小丫头竟然就是冷傲公之于众的老婆! 她怎么可以输给这样一个没长相,身材又没料的黄『毛』丫头? 于文静难以置信的道:“傲,你怎么会娶这样一个发育不完全的丫头?你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温馨早就被她身上那种俗到连公厕空气清新剂味道都不如的恶俗香水折磨到缺氧,现在听于文静说她是发育不完全更加的怒发冲冠,连最初的那一点点同情都没有了。 摆脱开冷傲,指着自己的脑袋:“我说大婶,像你这种胸大无脑的低智商,说话是不是向来都不经大脑的吗?” 于文静瞪大了那双戴美瞳变得漆黑的双眼,难以置信的反问:“你刚叫我什么?大婶?” 这臭丫头是在叫谁大婶?还有什么叫胸大无脑的低智商? 一时间怒火中烧,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怒声道:“臭丫头,你说谁呢!” 温馨无畏的耸耸肩:“当然在说这位大婶你呀!蠢到连这都听不出来吗?” 看了一眼于文静那夸张的胸部,不屑的道:“现在我敢肯定了,大婶的胸是绝对的货真价实、真材实料,因为智商真的全部转移到你那硕大的胸部了!” 冷傲哑然失笑。 他早知道这丫头是个没心没肺的,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心思敏捷、伶牙俐齿。 温馨继续发挥着她气死不偿命的潜质:“还有大婶,下次如果要勾搭别人丈夫的时候,记得先买瓶空气清新剂清清身上的味道,别大老远的就让别人觉得到了公共厕所!” 怒火攻心中的于文静全无还击之力,手指着温馨眨巴着大眼的可爱小脸,气结的道:“你……你别太过分!” 话音刚落,竟然气急败坏的将温馨推倒在地。 “你干什么?” 冷傲扶起倒在地上的温馨,森寒的目光锁定在于文静那张假装无辜,令人作呕的脸上,冰冷的怒气近乎要将周的一切都冰封。 于文静心中一惊,强挤出几滴眼泪:“傲,你看到了,她竟然侮辱我!” 冷傲走近她,冷冷的道:“我夫人说的没错!” 转过身细细打量着身后发呆的温馨,语气中全都是满满的担忧与关切:“摔疼了没有?” 温馨拍拍屁股,摇着头:“没关系!我就当是被疯『奶』牛给撞倒了!” 冷傲看着她可爱的小脸不禁有些啼笑皆非,这丫头果然不肯放过嘴上刻薄的任何机会。 伸手揽着温馨的肩:“好吧,看在今天你被疯『奶』牛撞倒的份上,请你吃大餐!” 温馨惯『性』的眨巴着着小鹿一样灵动漆黑的双眼:“这可是你说的!” 冷傲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然后轻抚着她海藻般细软的短发,柔声道:“趁现在还有时间,好好想想要吃什么。” 然后不忘指向呆站在一旁的于文静,叮嘱一直躲在远处看热闹的董晋鹏:“叫保安把她拖走!” 董晋鹏若无其事的问道:“冷少,要怎么带走?打包吗?” 冷傲探寻的目光看向温馨,眼底全是意味深长的笑意:“你说吧!” “我怎么说,大叔就会怎么做吗?” 冷傲肯定的点点头:“嗯。” 灵动的大眼高速转动,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一脸期盼的道:“不如……” “就用垃圾车推出去?” 冷傲一脸的宠溺,头也不回的对董晋鹏道:“现在知道该怎么带走了吧! 董晋鹏打了个响指:“我这就去处理。” 拥着温馨欲离开的冷傲停下脚步,淡淡的道:“还有……” 看了一眼怀中的温馨,邪魅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记得告诉保洁,清理公司的空气。我不希望闻到连公共厕所空气清新剂都不如的恶俗味道!” “收到!” 西餐厅中,温馨这个“冷太太”为了不让冷傲丢面子所以才又一次穿上了礼服,可是显然,她是多虑了。 冷傲从一进门就被一群高贵的名媛们围着,所有人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完全当她是空气一样自动忽略。 孤单现在的她只想赶快回家,换掉这身束缚着她,让她难受的想哭的礼服,然后倒头睡觉,或许睡醒后心底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酸楚就会随之消失。 冷傲甩开众人的纠缠,走到无聊托腮的温馨旁边:“无聊了?” 因为上次她对礼服的强烈排斥,所以为免她再难受,他才没有再为她准备的,没想到她竟主动换上了上次的那件。 而且不管怎么样,温馨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有了这个标签,她穿什么都无所谓,没有人敢看不起他的女人! 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自己做了准备,这样的举动让冷傲心里暖暖的。 但想到自己和他之间真正的关系,温馨就觉得很失落,她就算穿上龙袍也做不了太子,穿上华服也变不成公主。 冷傲身边的那个人,一定会是真正的公主而不是她。 自怨自艾的情绪在心底极速度蔓延,瞬间,除了感叹命运之外还真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仰头长叹一声,颓废的道:“大叔,我想回去睡觉了。” 冷傲看着面前突然情绪低落的温馨,惯『性』宠溺的抚着她的短发,眼中满是柔情的道:“好,我们回家。” 可就在他拥着温馨正欲离开的时候,眼尾扫到的米『色』沙发上的一抹『色』彩,让他邪魅的俊颜突然变得阴沉。 停下脚步,对上温馨可爱的俏颜,沉默片刻后问道:“温馨,你生理期是哪一天?” “啊?!” 温馨一脸茫然的盯着冷傲的俊颜,待回过神后,圆圆的可爱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就连一贯伶俐的口齿都变得迟钝。 “大……大……大叔,你……你这叫『性』『骚』扰,懂吗?” 正要开口说话的冷傲差点因为她的这句话咬到自己的舌头。 『性』『骚』扰?这丫头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 细长的凤目玩味的在她身上来回巡视,最后停留在她同样可爱的胸部,双眸微眯道:“你确定我会对你有‘『性』’趣?” 『性』感的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倾身俯在她耳畔,邪恶的道:“小丫头,还是等你二次发育后我再考虑要不要对你『性』『骚』扰如何?” 冷傲心情莫名的晴空万里,他还真不清楚这丫头这样膨胀到爆的自信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他带着薄荷味道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让温馨的心脏失控『乱』跳。 顺着他的目光,温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部,然后扬起倔强的下巴,双手叉腰,“既然没‘『性』’趣,大叔干嘛要探我的隐私?” 冷傲耸耸肩,指了指她身后的沙发,一脸玩味的笑意。 不明就里的回头,在看到米『色』沙发上醒目的艳红后,身体里的血『液』全部向脸部集结。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手挡在身后,焦急直跳脚:“怎么办?大叔怎么办?” 这下她真是丢脸丢大了! 上帝啊,她怎么死活就记不住大姨妈来拜访的时间呢? 问题是,都这样了,她竟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冷傲俯身打横将她抱起,理所当然的道:“这样就没人会看到了。” 看着她一脸的娇羞,冷傲玩心大起,就是想要逗逗她,一本正经的道:“为免你再说我『性』『骚』扰,我看你还是自己走好了!”话音刚落,便作势要将她放下。 闻言,温馨心底的那么一点点的矜持早就被她抛到爪哇国去了! 双手紧紧攀上冷傲的脖颈,瞪大了双眼拼命的摇头。 看着她小女孩娇憨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冷傲向来波澜不惊的心底竟然泛起了一丝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涟漪。 依偎在冷傲怀中,贪婪的汲取着他怀抱那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久久不愿离开。 冷傲哑然失笑,心情愉悦的低笑出声。 角落中,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目光一直追随着冷傲与温馨,眯起的双眸中完全看不到他内心的任何情绪。 “文少,现在该怎么办?” 男人轻晃着杯中的红酒,泛白的关节透『露』了他心底强掩的怒气。 “文少,就任凭他把温馨小姐带走吗?” “我一定会把她带回去的!” 男人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沉声道:“温馨,我发誓,这一次,你跑不掉了!” 温馨眼前一直浮现着冷傲和那个叫安然的漂亮女人在一起的情形,冷傲看着她的时候眼底全都是浓到化不开的浓情。 难道说那个叫安然的女人才是冷傲真正喜欢的人? 不过想想也是,只有那么优秀的人才配得上冷家少夫人的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情形,温馨心里酸酸的,那种酸胀感让她闷得想流眼泪。 冷傲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强颜欢笑,本来是想找个机会问她为什么不开心的,但没想到在他行动之前,小丫头倒是先主动找上门了。 “大叔,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安然的?”她推开他的房门,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冷傲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如此荒诞的想法,所以故意不理她,仍然半躺在大床上看书。 “大叔,你是喜欢她没错吧!”温馨提高了音量。 见他仍然不回答,温馨索『性』俯身凑近他身边,不甘心的继续追问:“大叔,你是很喜欢她对不对?” “……” 看他沉默不语,温馨撅着小嘴爬上他的大床,像乞求主人怜爱的小猫一样趴在他身边,小鹿一样漆黑灵动的大眼急切的期盼着他的答案。 冷傲心中暗笑,扫了一眼她可爱的小脸,越加激发起他想逗她的欲望。 温馨捉住他的手臂摇晃着,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追问:“大叔,你是不是喜欢她,你说啊!” 冷傲微蹙眉头,心中暗叹:这丫头极具韧『性』的缠人精神还真是有些叹为观止。 失去了耐心的温馨嘟着嘴,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臂,叉腰怒声道:“喂,冷傲你这个移动空调,我告诉你,你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移动空调? 之前不是冰山面瘫吗?怎么现在又成了移动空调了?难道在她眼中,真当他是制冷工具了? 冷傲蹙眉,终于合上书,将目光转向了瞪着眼、嘴巴撅上天的温馨。 看着他紧抿的双唇,温馨又一次印证了冲动是魔鬼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嘻……” 温馨眼珠一转,迅速翻页,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相:“大叔,说说看,你究竟是不是喜欢她?” 冷傲双手抱胸,不答反问:“我不能喜欢她吗?” 听到这句话,温馨的心一沉,低头绞着睡衣的衣角,自说自话的道:“其实也不是不能,那个女人漂亮优雅,然后家世又好……看起来又是你喜欢的类型……” 说到这里,温馨突然一顿,抬头郑重坚定的道:“大叔,我看那个叫安然的应该年纪很小吧?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这么为老不尊,把主意打到年轻人的身上?!” 终于找到借口的温馨心中释然,摇头长叹一声:“大叔,做人不带你这么无耻的!” 冷傲为之气结。 这个丫头,果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赋。 而且他还发现,如果这丫头说欢了的话,就完全不会给对方任何开口说话的机会。 就像现在。 “大叔,你如果喜欢那么小年纪的女孩子……也不知道她成人了吗?如果没有成人那可就糟了!” 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那就真的成禽-兽了!” 冷傲想都不想起身攫住她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将她没完没了的狗血理论全都化为无声。 任由这丫头继续喋喋不休的再说下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因为内伤不治而吐血身亡的。 只是原本想封住她的小嘴,让她能够安静一点,可是没有想到她的甜美竟让他欲罢不能。 温馨笨拙生涩的回应让冷傲的心情无比愉悦。 这是她的初吻这个认知更是大大的满足了他男『性』的虚荣心。 温馨显然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举动,可更为让她困『惑』的是心口被撞击的清晰声,还有漫天绽放着粉『色』浪漫桃心的画面。 直到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冷傲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 深邃的细长凤目中燃着浓浓的情欲,就连清澈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还有没有要问的,嗯?” 温馨的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不知所措的呆看着冷傲,痴痴的摇着头。 脑袋缺氧的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努力想要恢复大脑的思考能力。 冷傲明明是喜欢冷安然的,为什么要亲她? 温馨的小手抚过自己红肿的双唇,一脸的不解的望着冷傲。 他双眸含笑的回望着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单手撑在床上支撑着他整个身体的重量。 冷傲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漂亮的手指像羽『毛』般轻抚过她的红唇:“这里,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难不成他以为她是饭后甜点? 温馨突然弹起,双膝跪在床上,抬头挺胸的正『色』质问:“这位大叔,你竟然把我当你的甜点了?” 突然回过神来的她气愤的指着冷傲的鼻子大骂:“你这老不死的竟然就这么把我的初吻给夺走了!” 温馨越想越生气,心底没来由的感到无比的委屈,伸开手摊在他面前,委屈的道:“我不管,你赔我!” 果然,这是她的初吻! 果然,他是第一个品尝她甜美味道的男人!(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0章 无可奈何 冷傲的心情越发晴朗,紧握着她的小手,用力往前一拉,温馨重心不稳,扑倒在他怀里。 低头对上她小鹿一样惊慌失措的双眸,“说我老了,嗯?” 从第一次见面起,这丫头对于他的年龄究竟已经嫌弃过多少次了? 小手抚在他胸口处,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喷洒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的大脑引擎彻底崩溃。 冷傲想也不想的低头再度重新覆上她的红唇,完全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免得自己再被气个半死。 温馨觉得自己的身体中就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似乎看到了绽放于夜空的璀璨烟花,完全失去了意识。 许久之后才松开她,对着懵懂的她说道:“如果再说我老了,那么我就身体力行证明给你看看,究竟是不是老……老不死。” 对于这丫头纠结于年龄这件事情,他可是一直都耿耿于怀的。 但这时候的温馨却还在纠结着自己的问题,依然不依不饶的问他:“大叔,你不是喜欢安然吗?” 冷傲也不否认,坦率的答她:“嗯,没错,我是喜欢然然。” 然然,多亲昵的称呼,他从来没有那么亲昵的称呼过她。 还有,他既然喜欢冷安然,干嘛要跟她亲亲?而且还是两次! 冷傲凑近她,邪魅俊颜在她面前不断放大:“我是喜欢然然没错,因为她是我的妹妹,是我这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人。” 冷傲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圆润的小下巴,“所以温馨,你逃不掉了!” 温馨一怔,呆呆的看着他。 这是自他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他清澈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悦耳,温馨的意识再次涣散,失神的呆呆看着面前的俊颜。 冷傲却完全没打算给她后退犹豫的时间,紧紧的抱住她倒在床上:“好了,乖乖睡觉。” 翌日,当冷傲看着满脸通红,长长的睫『毛』不住轻颤的温馨时,就知道她早已经醒了。 他心情大好的低笑出声,“再不睁眼小心我干脆让你彻底起不了床!” 温馨在听到他的话后立马睁开了双眼,灵动的双眼中透着满满的哀求。 “舍得醒来了吗?”冷傲轻笑着问道。 “……”这种时候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果不是怕丢人现眼的话,她还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冷傲宠溺的『揉』了『揉』她略显凌『乱』的短发:“起床下楼吃早餐,然后我带你去找然然玩。” 感觉到手腕被牵制住,冷傲停下动作回头。 温馨像个无所适从的小孩子一样,一手扯着薄被,一手紧握住他的手腕,低垂着眼睑糯糯的问道:“大叔,你昨天亲我抱着我睡觉是一时冲动,对不对?应该不是因为喜欢我,对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说出这自己心中的疑问时,心却被狠狠的刺痛了。 可是她就是没有那样的自信,自信冷傲会喜欢上她。 那种既期盼又害怕的心情让温馨觉得自己都要分裂了。 怕会听到让自己绝望的答案,温馨松开冷傲的手,将小脑袋深埋在双膝间,用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就下去。” 冷傲一愕,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竟然发觉自己很心疼、很不舍,有一种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的冲动。 虽然最初的目的不过只是想利用她让那些总是以他好男『色』为借口不断刁难的老家伙们闭嘴,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在更早的时候就偏离了他的预期。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和温馨在一起生活竟然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不仅家中的气氛活跃,而且就连董晋鹏那个喜欢独处的怪物都有事没事的跑来凑热闹。 但更重要的是,陆文妮的身影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模糊,他已经想不起那个曾经爱过却在他最困难时抛下他远赴日本,让他伤心封闭了很久的未婚妻了。 没错,跟这丫头在一起生活的感觉,天天都阳光明媚,真的很不错! 冷傲坐在床边,拨开她额头的刘海后略显冰凉的双唇落在温馨的额头,然后轻笑着柔声道:“傻丫头,瞎想什么呢!以后,我们要在一起好好生活!” 在一起?好好生活? 温馨一直不停的喃喃重复着这两个概念,本来黯淡的双眼中闪烁着兴奋期待的光芒,翻身起床:“大叔,你的意思是说以后要跟我在一起生活?” 冷傲宠溺的微笑着点头:“你是我妻子,难不成是要跟别人生活吗?” “可……可我是假扮的……” 和冷傲间那份丧权辱国的契约总是让她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更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冷傲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温馨,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冷傲的妻子,是要和我在一起生活的女人,其它的不重要!” 经过昨夜后,他没打算会放她离开,更没打算让他远离自己的生活。 闻言,温馨从床上跳起来,兴奋的抱住冷傲:“大叔,真的吗?我真能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但她却完全忘记自己穿着宽松的睡衣,经过一夜和刚才的折腾,宽松的睡衣全都顺着肩膀滑落了下来。 大面积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傲眼前,还真是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温馨,你再这样勾/引我的话,我们两个今天都休想再下床了。” 温馨先是一愣,随即因为肌肤明显的触感和温度而醒悟过来,放开冷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入被窝中。 如果不是和安然约好了的话,冷傲保证他一定会将这丫头扑倒,然后狠狠的蹂=躏一番,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用这种受惊小鹿般的眼神再勾引他。 不过让温馨始料未及的是,她竟然从冷傲的床上摔了下来,四脚朝天的尴尬极了。 那一声巨响后,她清楚的记得冷傲转过身由惊讶转至强忍笑意的表情。 当他从地上抱起她的那一刻,温馨只能仰天长叹:上帝,不带你这么玩的! 所以最后也没能找安然去玩儿,被摔的后背大面积淤青的她只能听从冷傲的安排在家休息一天。 不过自从冷傲离开后,周嫂就以各种借口穿梭于冷傲的房间,各种暧昧探究的眼神让她坐立难安。 其实她昨晚留宿冷傲的房间,加上冷傲特意交待周嫂好好照顾她,就足够引发人们无限的遐想了。 躺在床上玩了一整天电脑的温馨目光扫到放在床边柜子上的一张vip会员卡,卡上印着冷傲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 身份证号码的那串数字让她双眼一亮,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记得早晨冷傲和董晋鹏的对话,没记错的话,他能够在凌晨十二点前回家的可能『性』基本为负数。 “温馨,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跑下来了?” 看着周嫂担忧的神『色』,温馨灵动硕大的双眼笑成弯月:“晚饭吃多了,下来消消食。” 坐在餐桌前,温馨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周嫂,你知不知道大叔喜欢吃什么?” 周嫂『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笑意,若无其事的答她:“其实少爷不挑食,但我记得从前他最喜欢吃夫人做的炸酱面。” 炸酱面?看起来那么高贵优雅的冷傲喜欢的食物竟然如此大众?如此平民? 周嫂看着一脸疑『惑』的温馨,笑着道:“夫人做的东西能让人吃得下去的也只有炸酱面,她经常会做给少爷吃,所以……” 温馨心中一动,其实吃的不是食物本身,而是那份暖暖的情感。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温馨知道他自从父母离世之后就独自去了美国读书,回国后又立刻继承了家业,全部的精神全都投入到了冷腾集团中,所以可以想象他一定是很孤单。 温馨感同身受,突然生出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触。 或许,上天让她和冷傲相遇,就是为了给予他一些遗失的温暖,让他不必那么孤单。 “周嫂,很晚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你呢?”周嫂看了眼挂钟道:“十点多了,你也早点上去休息。” “我……” 温馨眨巴着大眼,结巴着艰难道:“那什么,我……我饿了,对!我肚子饿了,想做点宵夜吃。” 周嫂脸上绽出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吧!不过你记得一定要少吃点,要不恐怕到明天晚上也没办法消食了。” 这丫头明明不会说谎,可是她也没有必要揭穿,少爷身边的确是该有个为他着想、给他温暖的人了。 “周嫂,你确定要睡了,不会再出来吧?”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假手于他人。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温馨匆忙跑上楼从电脑中下载了份炸酱面的制作方法。 只是她不明白,理论上看起来流程明明都是条理清楚的,但实际『操』作起来怎么就那么难呢? 依照百度来的要点,温馨艰难专注的切着葱末,却完全忘记准备要炒甜面酱的自己已经架了锅倒了大半瓶橄榄油在里面。 “轰!” 锅中因长时间加热燃起的油和抽油烟机产生共鸣,温馨第一反应就是把水倒进了火势汹涌的锅内。 结果不仅火没有熄灭,溅出的火花让火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还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也留下了烙印。 冷傲回家到看到的就是这样惊心动魄的一幕,而温馨竟然还在跳脚往燃起的油锅内倒水。 拿起备在角落的消防栓将火扑灭,一脸怒气的看着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的温馨。 “我不记得我们的契约中有让你火烧我家这一条款项!” 他也是被吓坏了! 这丫头怎么能一点常识都没有?怎么能往燃着火的油锅中倒水?东西烧了倒是其次,但如果伤到了她的话该怎么办? “……” 温馨无言以对,毕竟是她闯了祸没错。 可是放下心来,才发觉刚被烫伤的地方传来的疼痛感,但和冷傲提到契约时心底那种刺痛相比却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原来对他而言,他们之间无论有过怎么亲密的行为,都只是因为那份契约! 盛怒之下的冷傲扫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微微一怔,沉声问道:“你在做炸酱面?” 温馨耷拉着小脑袋点点头。 “为什么要做这个?” 委屈至极的温馨抬起头,伸手抹掉夺眶而出的眼泪,红着眼眶倔强的道:“对不起,是我自做多情,是我太多事了!” 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强忍着眼泪说了“生日快乐”四个字后便抹着眼泪拔腿跑上了楼。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反正她就是想成为第一个祝福他的人,而穷的叮当响的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送他一份生日礼物,让他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可现在看来她的礼物、她的心意对于高高在上的他来说的确是太过多余、太过廉价了! 温馨直接回到了她的客房,当追着他上楼的冷傲看到躺在床上背对着他抽泣的身影时,沉浸冷静的心被内疚、心疼纠结着。 冷傲坐在床边真诚的道歉:“温馨,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虽然不清楚她是怎么知道他生日的,却不该因为自己的情绪而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只是听了他的道歉,温馨的坚强瞬间被击溃,委屈决堤般一涌而出。 从床上翻起来,小拳落在冷傲坚硬的胸口,泣不成声的控诉:“我就是想做第一个对你说生日快乐的人,我就是想做一碗面给你吃,我就是不想你那么孤单……” 抹着小脸上的眼泪:“可是……可是你竟然骂我!” 冷傲心中一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原谅我,好不好?” “不要!” 温馨将头转到一边:“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 冷傲耸耸肩,无谓的道:“做为辜负你心意的补偿,本来我还想和你一起出去吃饭,想让你做第一个为我庆祝生日的人,不过现在看来……” “真的吗?”还没等冷傲说完,温馨的眼泪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的想让我做第一个为你庆祝生日的人?” 冷傲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啼笑皆非的道:“你说呢?” 温馨以雷霆之势换了衣服后,和冷傲出现在荷塘月『色』中。 虽然已是凌晨,但是对于为上流社会人群提供二十四小时服务的荷塘月『色』来说,时间概念在这里是完全模糊的,更何况对方是在t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冷傲。 另外,从夜魅刚赶到荷塘月『色』的于文珊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遇到冷傲。 显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脸宠溺的完全专注于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可言的温馨,眼中满是柔情的他还不时细心的为她拭干净小嘴。 于文珊心底的嫉妒与怒意再一次爆发而出。 上次他无情冷漠的让人将她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冷腾帝国,不仅让她颜面尽失,更是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就连董晋鹏也以高高在上的傲慢态度神情鄙夷的警告她: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冷腾,更不要出现在冷傲的生活中! 她不甘心!可是却无可奈何。 谁曾想上天却给了她扳回一城的机会,她要挽回被冷傲无情践踏的自尊与骄傲。 巧笑盈兮的对坐在对面的男伴道:“遇到了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 男伴优雅的起身,极其绅士的道:“不如我陪你过去吧!” 于文珊喜出望外,惊喜的点点头,盈盈起身挽着男伴的手臂走向冷傲的方向。 红着脸侧目偷看男伴,线条分明俊雅的侧颜让于文珊心中暗喜。 或许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天将他送到她身边,就是对她失去冷傲的一种补偿吧! “傲,好久不见!” 若非察觉到投『射』向他的凛冽寒光,冷傲实在是不想理会于文珊这个脑残生物。 抬眸冷淡的看着那个将目光转移锁定在温馨身上的男人,冷冷道:“有事?” 于文珊一脸得意,看了眼身边的男伴,“介绍下……” “霍文霆。”男人打断她主动自我介绍。 冷傲刚想回应,却发现温馨正欲夹菜的手滞在半空中,“霍文霆”三个字就如同诅咒一般,让她大脑空白,就连身体也完全动弹不得。 对于温馨的反应,霍文霆显然相当的满意,就连嘴角都毫不掩饰的上扬。 霍文霆,是k市近几年冒出头的青年才俊,是几乎垄断了k市地产行业的文霆地产总裁。 这样一个人,冷傲还真想不出会和生活拮据的温馨之间有什么交集存在。 头脑空白的温馨不知道是怎么离开荷塘月『色』的,不过回到家她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 冷傲亦没有询问,而是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有些事情,如果对方想说的话,就算你不问,她也会自己说出来。反之,不过就是徒增彼此的困『惑』而已。 翌日,冷腾集团的总裁办会室。 应该还在休假中的董晋鹏大清早就被冷傲的夺命连环call唤到了公司。 坚毅的脸上读不到任何的情绪,只是公式化的淡淡问道:“冷少,什么急事?” 冷傲头也不抬,清澈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去查霍文霆这个人。” “明白!” 没有问原因,也不需要问,他所要做的就是在三天内将与霍文霆相关的一切放在冷傲的办公桌上。 相较于冷傲的冷静,温馨却是内心抓狂,完全坐不住了。 遇到霍文霆完全是她人生计划之外的事,所以她的表现才会那么糟糕。 她不知道该怎么对冷傲说,所以今天早晨为了躲他,她甚至提前一小时从床上爬起来到了学校。 其实她那样慌『乱』的表现,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他们认识,更何况是目光如炬、心思缜密的冷傲。 更糟的是,今天是他的生日,是和他在一起后的第一个生日,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 “啊~~~真是要烦死了!”温馨坐在学校休息区的长椅上,抓狂般的抓着自己的短发仰天长叹。 经过了一番内心纠结的温馨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翘课专门赶到冷腾集团,为的就是对冷傲坦白从宽。 托上次于文珊大闹之福,冷腾没有人不认识她这个幸运平凡的灰姑娘,前台礼貌的让人将她带到了位于30层的总裁办公室。 忐忑不安的温馨小心翼翼推开门,冷傲清澈清冷的声音传入耳畔:“既然自己选择签这份合同,就应该知道不再拥有自主权,难道冷腾的钱是那么好用的吗?” 随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打火机声,冷傲继续道:“当然,毁约这项权利理论上还是有的,不过我倒要看看有谁会帮忙偿还那笔钱!另外我冷傲用过的东西,谁敢不要命的接手?” 温馨从门缝中看到冷傲将一个文件袋交到董晋鹏手中:“文件里面新增的附加条款拿去给他看,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就立刻还钱。” 温馨悲从中来,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从他们签定那狗/屁契约那天起,别说是自主权了,她就连自由都没有了好吧! 可没想到冷傲这老东西得寸进尺,竟然还给搞出个什么附加条款!! 想也不想推开门冲了进去,从董晋鹏手里抢过文件袋,然后华丽丽的给撕了个粉碎。 看着一地的纸屑,满意的拍拍手,然后双手抱在胸前,仰起倔强的下巴,满脸得意的挑衅道:“我看你还怎么签狗屁附加条款!” “冷少……” 冷傲挥挥手,示意董晋鹏先出去。 然后起身走到温馨面前,低头看了眼满地的纸屑,挑眉问道:“你是不是该解释下。” 他部署了很久,才让准备收购的公司伤筋动骨,一步步走进他预先设好的陷阱中,让他们自觉主动的将签署好的并购合同送上门来。 可这丫头竟然二话不说就给毁了! 温馨踮起脚尖,凑近冷傲的俊颜,气势上毫不示弱:“这位大叔,你给我听清楚了!虽然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但……但不代表我就真得屈服!” 冷傲听得一头雾水,蹙眉问道:“所以呢?” “所以?” 温馨将那些会让她彻底沦为奴仆的不平等条约的纸屑碾在脚下,慷慨激昂的道:“所以,我是不会再签什么狗屁附加条款的!” 冷傲为之一怔,随即对于她的行为了然于胸。 转身走到办公桌前,神态悠闲的靠在办公桌上,淡淡的道:“你毁掉的这份合同保守估计也值两三个亿……”(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1章 够不够格 冷傲略一停顿,走到温馨面前,依旧是平静毫无波澜的陈述:“就按两个亿来算吧!你现在欠我两亿零五十万,恐怕不是一年就能一笔带过的哦!” 他带着薄荷味道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清澈的声音久久不能退去,尤其是两亿零五十万这一长串的数字。 机械的抬头望着冷傲似笑非笑的俊颜,从他细长的凤眼中似是看到了不断提醒她债奴身份的一长串夸张数字。 难不成她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将自己变身成为一个永世不得翻身的杨白劳了? 温馨小脸苍白,早已没有了先前的气势,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糯糯的问道:“大叔,这……这究竟是什么?” 不是明明说是合同吗?不是说要让她失去自主权吗?不是说不签附加条款就要让她还钱吗?怎么五十万前面就华丽丽的多出了两亿呢? 冷傲看着她胆小的娇憨模样心中哑然失笑,挑眉反问:“不知道是什么你就敢随便撕了?” 他已经很清楚的知道她的神经大条,可没想到她竟然会迟钝『迷』糊到如此地步。 难怪会被那个青梅竹马给卖了,她还要帮人家数钱。 心中长叹一声,平静的道:“是份并购合同。” 温馨瞬间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去。 冷傲将她牢牢接在怀中,『性』感的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邪恶的轻声道:“从今天起,契约有效期无限延长。” 温馨睁大了双眼,可就在她刚要开口的时候,小嘴已经被冷傲的双唇给封住了。 不同于上次的温柔,冷傲长驱直入、攻城掠地的霸道让她的理『性』意识完全涣散,双手不自觉的攀上冷傲的脖颈。 离开她的红唇,因为动情而水光波动的双眸以及微启小嘴的娇俏模样让冷傲更加难以心动不已。 “霍文霆……” 依偎在他怀中的温馨小手不断在他胸口画着圈,喃喃的开口打破了激吻后暧昧的气氛。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冷傲想过各种可能,但显然,这个答案是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 其实就算她不说,董晋鹏也会很快将答案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但不可否认,温馨主动交待的意义是不同的,这让他的心晴瞬间无比明媚。 看他一直没有反应,温馨继续静静的讲述:“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本来我是应该跟着父亲生活的,但我不想看他们一家人相亲相爱,所以就偷偷跑去找我妈,再后来我妈因为忧郁症『自杀』,然后我就被送去了孤儿院,在那里和煜泽成了朋友。” 温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我妈姓温,我离开父亲家后就跟了她的姓。” 冷安然说的对,喜欢就不该有任何隐瞒。 她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冷傲的,但是这种喜欢已经在朝夕相处中变得刻骨铭心了。 虽然现在她不确定冷傲是否和她一样,但不管如何,她都会努力的靠近他,对他说出自己秘密的身世就是她努力迈向他最坚定的一步。 冷傲紧拥着她,下颚抵在她的发旋处,柔声的安慰:“温馨,任何时候都不要勉强自己。” 她说的云淡风清,但冷傲知道她心底的疼痛。与其勉强去接受,不如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 而且从今以后,他会代替所有的角『色』,用心去弥补她所缺失的一切! 霍文霆会主动找上门,的确是冷傲始料未及的事情。 坐在办公室会客区的沙发上,神情自若的对上对方敌视的目光,以不变应万变。 最终霍文霆先沉不住气,将一张五十万元的支票递到冷傲面前。 冷傲双手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看了眼面前的支票,双眉一挑,淡淡的问道:“无功不受禄,我还真是没理由接受。” 霍文霆冷冷的道:“我知道温馨是罗煜泽的入职担保人,这五十万还给冷总裁,彼此两不相欠。” 不知道是自己太多心还是太过敏感,冷傲总觉得霍文霆审视着他的平静背后,总有一种难以捕捉的敌意。 可每一次他要捕捉到点什么的时候,那种若隐若现的恨意却又消失无踪。 冷傲修长的手指将面前的支票重新推回到霍文霆面前:“我不觉得有收下霍先生这张支票的理由。” 霍文霆蹙眉,眼底掠过挣扎之『色』,片刻后,微抬头似是挑衅般道:“我和温馨是一家人,我代替她还钱理所当然。” 冷傲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神态悠闲的跷起二郎腿,不改一贯的平静:“就算你是温馨同父异母的弟弟,也要尊重她的想法……” 略一停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更何况温馨不见得愿意接受霍先生的馈赠。” 霍文霆俊颜瞬间布满阴霾,眼底的愤恨全都尽收冷傲鹰隼般的双眼中。 微眯起细长的凤目,重新开始审视霍文霆的态度,如此反应像是不甘,又像是嫉妒,亦或是吃醋? 对,没错!就是吃醋! 这种情绪已经完全超越了姐弟情感的界线。 冷傲心头突然涌现出一个让他自己都心惊胆战的荒谬的想法——难不成眼前的这个霍文霆对自己的亲姐姐有超乎伦理的感情? 而霍文霆看着坐在他对面自信邪魅的男人,却有一种想将支票摔在他脸上的冲动。 依照他的调查,温馨不过是冷傲手中的一枚棋子,所谓的“冷太太”这个头衔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可是似乎现实与他的认知似乎产生了极大的偏离。 温馨竟然会将自己讳莫如深的身世告诉冷傲,可见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分量。 加上冷傲自信的态度,一切都让霍文霆极为恼火,所有的理智也在愤怒中消失殆尽。 冷哼一声,神情傲慢的道:“她不跟我这个亲人走,难道会留在巧取豪夺的人身边吗?” “我要带她回家,应该不需要得到冷少这个外人的允许吧!” “我没有亲人,更没有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情绪激动的温馨出现在两人面前,冷冷的看着面『露』兴奋之『色』的霍文霆,不带一丝感情的道:“这个世界除了我妈,我没有任何亲人,她去世后我早就已经没有家了。” 霍文霆起身走到温馨面前,轻笑着柔声问候:“温馨,好久不见。” 从她离家后,他们的确有太久没有见过面了,久到他都有些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认出她来。 温馨仰起头,豪不客气的回他:“霍先生,我跟你不是很熟。” 霍文霆目光牢牢锁定在温馨冰冷的俏颜上,虽然她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能够这样近距离和她面对面的说话对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俊颜洋溢着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暖暖笑容,不改温柔的道:“爸真的很想你。” “与我无关!” 霍文霆微一蹙眉,不自觉间加重了语气:“温馨,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说与你无关的那个人是你唯一的父亲,这一点你无法否认。” 温馨激动的道:“从他把你们母子带回家的那天开始,从他把我妈赶出家门的那天开始,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霍文霆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将温馨拥入怀中的冷傲打断:“霍先生,有什么话还是等温馨情绪稳定一点再说吧!” 经冷傲提醒,霍文霆这才发现温馨娇小的身躯已经在不停的瑟瑟发抖,就连健康脸颊上的红润也早已褪尽。 霍文霆心中一痛,只能耸耸肩假装淡然的道:“我先走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冷傲后,有些失落的离开了。 冷傲拥着她冰冷发抖的身躯柔声安慰:“好了,没事了。” 温馨抬头看着冷傲,灵动的大眼中全是惊恐之『色』,不安向他确认:“大叔,你不会突然有一天也不要我了吧?不会突然有一天要把我赶走吧?” 用力扣住冷傲的手臂请求:“如果是那样的话,大叔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好让我有心理准备。” 冷傲心中一紧,将不安的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怀中:“傻丫头,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不会让你离开,所以就算你不想住我也绝对不会允许。” 温馨的心暖暖的,双手紧环在冷傲的腰间,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大叔,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在她悲催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人像冷傲这样纵容她、给她温暖,所以总是让她有一种恍若梦境般的不真实感。 冷傲稍稍推离她,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轻笑着柔声道:“傻瓜,因为我们是夫妻啊!所以记住,以后不许你再说没有亲人、没有家这种丧气话。” 带温馨去荷塘月『色』吃过午饭后,冷傲回到办公室,按下内线电话将董晋鹏叫了进来。 “霍文霆的事情,多给你点时间,细枝末节都必须查仔细……” 冷傲修长的十指交叉撑在办公桌上,眉头紧蹙的道:“另外,关于温馨的身世和她的母亲也都给我查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霍文霆对温馨的态度完全不像姐弟,还有那种柔情似水的眼神完全就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才出流『露』出的真情。 明知温馨是他的亲姐姐,以霍文霆的理智冷静而言,是不可能会任由这种不伦的感情发生的。 除非……除非这中间还有什么连温馨都不知晓的隐情。 董晋鹏看着冷傲紧锁眉宇间的凝重,只是简单的说了“明白”两个字后便无声的退了出去。 温馨,那个看起来『毛』躁平凡又有些粗俗的丫头,对冷傲而言似乎真的是与众不同的。 想到这点,董晋鹏刚毅的脸上洋溢出一抹笑意。 也该有个女人给冷傲一些温暖,也该有个女人走进他荒废已久的内心清扫一番了。 ………… 从学校离开后,温馨百无聊赖的游『荡』在街头,就连背在肩上的书包被抢,反应慢若干拍的她也是在路人的提醒下才想起去追的。 不知道是那两个抢书包的流氓跑的太慢,还是她这个百米高手冲的太快,总之不过一会儿功夫,温馨就将那两个长相猥琐的家伙堵在了一条小巷里。 “敢抢我的包,你们是嫌命太长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可是从小打着男孩子,在他们的哀求声中长大的,那些找她麻烦的男孩子从来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像这么两个家伙还真是入不了她的法眼。 温馨看着两个无处可退的流氓,喃喃道:“好吧,我就发发善心不让你们头破血流。” 可她挽起袖子刚向前迈了一步,就被人从身后用手帕蒙住嘴,一股甜甜的味道涌入鼻腔,不过片刻的功夫,温馨就觉得四肢无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失去重心的身体倒在身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怀中。 两个抢了她书包的小流氓看着昏『迷』中的温馨,双眼放光,猥琐的请求:“大哥,你玩完了,能不能也让我们兄弟两个玩玩?” 刀疤男看了眼怀中昏『迷』的温馨,脸上长长的刀疤因为狞笑而纠结在一起丑陋又恶心。 “怎么,你们也想换口味了?” 神态傲慢的仰起头,豪爽的道:“行,等我玩够了也让你们尝尝鲜!” 停在巷口的一辆黑『色』宾利车内,靳逸尘依旧如往日般寒着一张脸,以他一贯冷漠的语气道:“看来冷傲那家伙近来是太仁慈了。” 仁慈到这些小虾米都敢动他的人了。 邵致远解开安全带:“尘少,我去把温小姐带过来。” 靳逸尘淡淡的点了下头。 “你们这种货『色』也敢碰她?” 就在邵致远正准备推开车门的时候,难掩怒气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行动。 “先等等。”靳逸尘阻止了邵致远。 身形魁梧的刀疤男完全不将清瘦的霍文霆放在眼里,不屑的道:“小子,想学别人英雄救美啊!” 上下打量着气质阳光的霍文霆,阴笑出声:“那你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格啊!” 然后向身后两个流氓道:“这家伙就交给你们了!看他细皮嫩肉的,你们两个可要手下留点情啊!” 说话间,两个小流氓便已走到了霍文霆面前,但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他打倒在地。 双眸中『射』出令人胆战的寒光,一步步缓慢坚定的走向刀疤男:“我够不够格?这个答案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霍文霆出手稳准狠,能顶他两个身形的刀疤男瞬间被他放倒在地,睁大了的眼睛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将温馨打横抱在怀中,毫不客气的将刀疤男的脑袋踩在脚下:“给我记住,她不是你这种人渣能碰的!否则……” 加重了脚上的力度来回不断的碾踩:“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温馨和霍文霆的事情靳逸尘已经从安然那里听说过,既然温馨是被自己的弟弟带走的,那他就没有必要再『插』手。 拿出手机拨通了冷傲的号码:“我说大舅哥,你家的小野猫被他弟弟带走了……” 挂断电话,靳逸尘清冷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邵致远说道:“这个男人是用哪只手碰的温馨?” 邵致远摇摇头,邪恶的答道:“忘记了。” 靳逸尘微眯的双眸中透出森寒的冷光,淡淡的道:“那就把两只手都给废了。” 邵致远握紧的拳头格格作响:“收到!” 这人渣也太自不量力了,打主意竟然敢打到冷大少女人的身上!一定是嫌人生太平淡寂寞了,那不妨就给他一次励志的机会,让他永远没有力气再想起温馨倒在他怀里时的感觉。 冷腾集团总裁办公室。 冷傲眯起的细长双眸中透着杀意,现在靳逸尘应该按他的意思让人将那个男人给废了吧! 哼,敢动他冷傲的女人,无论是谁都要有生不如死的觉悟! 温馨睁开眼,环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环境,从床上弹起的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响起了戒备的警铃声。 “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身穿居家服的霍文霆将一碗面递到她面前。 小时候她每次生病都特别喜欢吃清爽的冷面。 霍文霆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过了这么多年,他不确定她是否还会喜欢,她的习惯是否已经改变。 不过肚子饿的『乱』叫的温馨很快就用碗底朝天的行动打消了他的顾虑。 “我怎么会在这里?” 霍文霆耸耸肩,轻描淡写的道:“你被人『迷』晕了,我正好路过就带你来我家了。” 温馨想起自己追流氓被人突然袭击的事情,可爱的脸颊浮起一抹难为情的红晕,真诚的道:“谢谢你。” 她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霍文霆救了她,她实在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摆脸『色』给救命恩人看。 抬眸对上霍文霆含笑的双眸,有些尴尬的道:“还有谢谢你的冷面,挺晚的了,我……我看我还是先回家了。” 回家?她所指的家难不成就是冷家?她竟然已经将冷傲的家视为自己的家了? 霍文霆紧蹙着眉头,强掩着心底的失落,“我送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没有多想,温馨下意识的开口拒绝。 霍文霆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馨心底涌起歉意,挠挠头有些慌『乱』的解释的道:“那什么,我的意思是今天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所以……所以就……” “温馨,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人?” 转身神情悲伤的走到温馨面前,双手紧扣住她的肩膀,艰难的开口:“对你来说,我究竟是什么人?同父异母的弟弟?破坏你家庭第三者的儿子?还是陌生人?或者说,连陌生人都不如?” 为了尽早回国找她,他在十七岁就完成了所有学业拿到学位,然后回国创立自己的公司,为的就是找到她之后,有能力给她一片自由的天空。 可一切构筑的梦幻美好愿望,越来越像是不堪一击的泡沫,被残酷的现实击的所剩无几。 “文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悲伤,她依旧会像过去一样难过,依旧会像以前一样想要给予他安慰。 小时候,这个不过小她四个月的弟弟总是扮演着哥哥的角『色』,在她被人欺负的时候永远挡在她身前。 虽然每一次都被人揍的鼻青脸肿,但脸上却永远挂着幸福知足的笑容。 想到这些温馨心里就酸酸的。 霍文霆将她拥入怀中,激动的道:“你有多久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对不起!文霆,真的对不起!”此刻除了这无力苍白的三个字,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文霆下颚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的汲取着她清幽的体香,像个小孩子一样委屈的哀求:“求求你再也不要消失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求求你再也不要不理我!” 温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每次她不理他的时候,他都会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女孩一样胆怯的哀求:“姐姐,你不要不理我!” 温馨推离他,踮起脚尖,像从前一样伸手抚上他的头顶,双眸弯成漂亮的弯月,像从前一样柔声道:“文霆要乖哦,乖的话姐姐就不会不理你。” 可爱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现在都长这么高了,如果再长高的话,我都『摸』不到你了!” 霍文霆俊颜洋溢着温暖幸福的笑容,这个世界除了温馨之外他不允许任何人『摸』他头,因为那是温馨专属的。 这一刻,他差点按捺不住将所有的一切脱口而出。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不排斥他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能够唤回她想要遗忘的记忆已经是一个好的开始,其它的只能等以后了。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冷傲,当务之急是必须先将那个男人从她心里驱逐出去。 冷傲从来不知道家里面会这么空『荡』,空『荡』的让人心里发慌。 从前他怎么从来没有感觉到过? 温馨来之前,他怎么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过? 靳逸尘说温馨是被霍文霆带走了,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人相处的很愉快? 霍文霆那种深情的目光一直让他无法释怀,让他不得不防备。 冷傲不禁自嘲,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么没有自信,这么在意别人了? 目光落在书桌上摆放的一沓资料上,那是下午董晋鹏交到他手中的,资料里面的内容竟然让他感到害怕,怕自己会失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2章 万种风情 “大叔?怎么不开灯?” 回到家的温馨依周嫂说的找到书房,推开门看到冷傲站在窗前的孤单身影。 淡淡的月光洒进来,让他被笼罩在清冷的淡淡光环中,他流『露』出的那种她所陌生的忧郁让温馨没来由的心疼。 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清瘦坚/挺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度、他的心跳。 “大叔,你不开心吗?” 冷傲这个移动空调,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所以很少有人能透过他的表情看穿他的情绪。 可是很奇怪,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温馨就是能感觉到。 而他不开心,她就会很难过。 看冷傲依旧对着窗外没有任何反应,温馨开口道:“大叔,说一件让我特别高兴的事情给你听吧!” 闻言,冷傲的双眉紧蹙在一起。 果然如他所料,他们的确相处的很愉快。 对于他的反常,温馨完全没有察觉到,自顾自的开心道:“大叔,今天我和文霆见了面,他让我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我觉得吧,不管上一辈有什么样的恩怨,我都不应该迁怒于他,毕竟他是我弟弟。” “所以啊,我们说好了要常见面,周末约了一起吃饭,大叔要不要……” “你的事情没必要向我汇报……”冷傲沉声打断她:“而且,与我无关,我也没有兴趣知道!” 说完便丢下温馨一个人离开了书房。 温馨的话就像是导火索,将他心底隐忍的怒火彻底点燃。 其实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但想到她对别人笑、对别人展现出娇俏的一面,冷傲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尤其那个人是霍文霆! 惊讶的转身看冷傲头也不回的离开,温馨灵动大眼中的水汽一点点汇集,眼前的一切全都变得模糊。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对待过她,就算她吵醒熟睡的他,就算她差点将房子给烧了他也不曾这样过。 她不过是不想看他不开心,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快乐,可是他却说与他无关。 这种疏离的强烈落差让温馨极为难过,但冷傲拒绝她的心意更是让她无比委屈。 和冷傲的冷战一直在持续,其实她只是被动的接受冷战这个现实。 因为自那天后,冷傲都是早出晚归甚至不归,她完全没有机会打破这个僵局。 温馨的心情也是跟着失落异常,她甚至是开始怀疑,像她这样小生活在社会底层,为生计奔波甚至会不时玩些坑蒙拐骗戏码的俗人真的能融入他们的世界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失落的原因,温馨回到家就觉得身体沉重、四肢无力,就连意识都变得混沌。 “温馨,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温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周嫂关切的问道。 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周嫂扶她到房间躺下,担忧的道:“不行,我这就去给少爷打电话,得让他带你去医院看看。” “周嫂,别……”温馨及时拉住周嫂的手:“我就是感冒了,吃点感冒『药』就没事了。” “那怎么行?” “真的没事!”温馨小脸上扬起笑靥,甜甜的:“周嫂,你煮碗面给我吃吧,我吃完就没事了,真的!” 这种冷战的时候,她可不想麻烦冷傲那个移动空调,省得吹得她的感冒更严重。 周嫂拗不过她,只能去厨房煮了碗面,然后把感冒『药』和开水放在床边的矮柜上,交待道:“温馨,吃完面记得把『药』吃了。” 温馨点点头,迫不及待的端着面大吃特吃。 她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生病没胃口,可她却偏偏反其道而行,吃嘛嘛香。 一阵呼噜后顺手将碗放在矮柜上,『迷』糊间把水杯给和感冒『药』全都打落在边上的垃圾桶里。 想起上次为冷傲生日准备炸酱面时手臂不小心烫伤,他把自己房间内的『药』箱拿来给她涂『药』,之后似乎没有拿走。 温馨下床从柜子中翻出『药』箱,『药』箱中除了纱布和各类『药』水之外只有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小白瓶。 打量着手中的白瓶:“应该就是这个吧!” 依冷傲的身体素质,除了应对一些小感冒之外,应该也不可能会有其他什么疑难杂症了吧! 所以这小白瓶除了是感冒『药』之外也别无其它可能了。 想也不想,拿出两片白『色』『药』片和着碗底剩的汤吞下,倒在床上蒙头就睡了过去。 接了周嫂电话的冷傲回到家推开温馨的房门,迎接他的只有在被子中蜷缩成团的背影。 冷傲走到床边坐下,将被子向下拉,『露』出她可爱的小脑袋,大手轻柔的探上她的额头。 “怎么还这么烫?” 周嫂不是说她吃过『药』了吗?为什么发烧的状况一点都没有缓解? 余光扫到放在床边矮柜上的白『色』『药』瓶后,冷傲紧蹙起眉头,心中燃起不好的预感。 拿起瓶子打开,倒出『药』片在手中仔细看过后,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这丫头果然是将他『药』箱中的安眠『药』当感冒『药』给吃了! 工作忙的时候,熬两三个通宵那是常有的事情,可熬夜的后遗症就是大脑越来越清醒、精神越来越亢奋。 总之,就是怎么都睡不着。 所以他才会备一瓶安眠『药』以备不时之需。 冷傲看着小脸泛着『潮』红,汗水浸湿了短发的温馨,眉宇间的神情越发凝重。 不知道这丫头吃了多少片,本来就『迷』糊,再加上发烧,一个不好脑袋真烧坏了的话,吃个十片八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另外也不知道感冒和安眠『药』会不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冷傲心中焦虑,从她的衣柜中挑了一件厚实的外套给她穿上后便打横将她抱起。 温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让她朝思暮想的冷傲邪魅的俊颜。 “大叔?” 睁大了眼不确定的轻唤一声,小手小心翼翼的抚上他棱角分明的俊颜,感受到传递到手心的温度后,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的嘟着小嘴:“我以为大叔不理我了……”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会因为另外一个人而产生如此之大的起伏。 这些天因为见不到他,温馨突然才原来开心是一件那么困难奢侈的事情,就连和霍文霆周末见面的约定都因为心情失落而取消了。 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冷傲心中一『荡』,但却依旧板着他那张生人多勿近的脸淡淡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馨起身半躺在床上,摇摇头低垂着眼睑,小心翼翼的答他:“没有。” 环视了下陌生的房间,抬头对上冷傲波澜不惊的深邃双眸,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叔,我们现在这是在哪里?” “医院。”冷傲清澈冷静的声音中依旧不带任何情绪。 “哦~~~”温馨拖长了声音不敢再多问。 可是她怎么会来医院的?难道是感冒严重了,所以冷傲送她来的? 想到这里,刚刚还阴云密布的心晴阴霾全无,瞬间变得晴空万里。 捉住冷傲的手臂来回摇晃,仰起小脸,灵动的大眼中全是期盼之『色』:“大叔,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对不对?还是很在意我的对不对?” “下次你打算惹什么麻烦出来?”冷傲双手抱胸,神态慵懒的问道。 这丫头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所以他是真的没办法预料这个麻烦制造机下次还会再惹什么让他惊心动魄的麻烦来。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打算惹什么麻烦? “你吃的是什么『药』?”看她一脸痴呆相,冷傲继续问道。 温馨一怔,无辜的不答反问:“不是感冒『药』吗?” 长叹一口气,用力敲了下她的脑袋:“下次再把安眠『药』当感冒『药』吃的话,我就干脆让你长眠不醒。” 不可否认,一路来医院的途中,看着她那一反常态毫无平日生机的小脸时,他的确是害怕了。 可温馨却丝毫不以为意,没心没肺的笑出声,娇小的身躯不停的往他怀中蹭:“那我不就变成睡美人了?” 冷傲哑然失笑,调侃道:“睡美人?你哪里美了?” 他怀中的温馨眨巴着灵动的大眼,一脸的理所当然:“难道我在大叔眼里不是最美的吗?” 对于这丫头的厚颜无耻,冷傲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确定她的体温恢复了正常之后,才不怀好意的打趣她:“你这么皮糙肉厚的怎么也变得若不禁风了?” 温馨完全没心思理会他的嘲讽,低垂下头内疚的道:“大叔,我一定是遭天谴了!” 苦恼的纠结道:“唉~~就是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换个别的,感冒真心挺难受的。” 冷傲剥了个橙子塞到她口中,淡淡的道:“放心,佛祖根本没空理你。” “什么意思?”温馨不解的抬起看他,眨巴的大眼中满是茫然之『色』。 “意思就是佛祖没那空理会你这个俗人。” “那大叔你呢?” 颓丧的耷拉着小脑袋,不安的绞着手指,“大叔你会不会也像佛祖一样没空搭理我?” 闻言,冷傲差点把刚吃进嘴里的橙子全都喷出来。 冷腾总裁办公室。 董晋鹏面无表情的对埋首于工作中的冷傲平静的陈述:“冷少,果然不出你所料,刀疤收了于文珊一大笔钱,目的就是让她毁了温馨。” 冷傲头出不抬,淡淡的应了声:“嗯。” 温馨遇袭后,他在第一时间就命人去查,果不其然于文珊成为最后锁定的目标。 “邵致远那家伙已经把那三个人都给废了,至于于文珊……” 于文珊虽然可恶,但好歹也是融恒集团掌门人的千金,有这么个身份撑着,还真不能随便拿她怎么样,于成林那老家伙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看自己唯一的女儿任人欺负。 冷傲停下手头的工作,身体向后靠,慵懒的开口问道:“融恒在业内的口碑似乎不错。” 董晋鹏茫然的点点头。 修长的手指像是弹奏钢琴一般优雅的敲击着桌面,细长的双眸中透出慑人的寒光,微抿的薄唇扬起嗜血的弧度,坚定的道:“融恒集团,我要定了!” 夜魅包厢中,一个如同动漫中走出的,长得极其妖孽精致的男人抬脚踢了下昏『迷』中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于文珊,漂亮的褐『色』双瞳纯真的像个不经世事的孩子。 “我说,你们这次这新『药』究竟有用没用?下了『药』不是应该浪叫着找男人的吗?可这女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身后的靳逸尘没好气的答他:“到了男人身下她就有反应了。” 妖孽男病态到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逸尘,你这家伙真坏!” 靳逸尘瞬间满头黑线,牵动的嘴角泄『露』出他对自己这个好朋友表示无奈。 夜魅是k市最为着名的夜店,里面所提供的服务只有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加上夜魅是k市最大的地下势力宁家所有,所以在提供各式服务的同时当然也能确保那些所谓名流们的不堪龌龊的隐私。 更为重要的是,夜魅是宁家新任当家宁如意一手创立经营的,因此在k市更是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找它的麻烦。 而宁如意这次以靳逸尘的需求购进的这批『药』就是为有特殊需求的顾客提供需求的。 当然,在大批量投入使用之前,他还是要确认它的安全『性』的。 冷傲无疑就提供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实验品。 宁如意看着于文珊渐渐泛红的皮肤,冷哼一声交待道:“把她带去销魂。” 靳逸尘一惊,看向宁如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眨着漂亮的令人窒息的褐『色』双眸,肯定的点点头:“不用怀疑,我是让你把她送去销魂没错。” “销魂”是夜魅陪酒系统中的最底层,为三教九流不同的男人服务,自然也是最肮脏的。 让于文珊在“销魂”呆上一夜,又是在被下了『药』的情形下,恐怕她这个名门淑媛以后就不要妄想能够在k市立足了。 宁如意掏出手机,拨出冷傲的电话:“我说冷家大少,人家可是按你的要求,找人好好去服侍于大小姐了,你要怎么谢人家?” 电话另一端传来冷傲慵懒的声音:“美人儿,来,跟爷说说,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的,爷一定满足你!” 宁如意漂亮的褐『色』眼眸中泻出万种风情,“人家不干了!傲都见过你那只捡来的小野猫了,可人家只能闻其名不得见其人。” 未及冷傲开口,宁如意不甘的抱怨:“爷,你偏心!” “大叔,快帮帮我……” 宁如意听到另一端女孩子清脆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调侃,冷傲只是匆匆的说了“再联络”三个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呆呆的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咬牙切齿的道:“一个个都是喜新厌旧的可恶家伙!” 冷傲的卧室,头发还湿漉漉的温馨也不知道怎么把头发绞在睡裙的扣子上,只能拎高了睡裙歪着脑袋跑来求助于他。 不知是刚泡完澡体温升高的原因还是房间没开空调的原因,温馨身体的幽香肆无忌惮窜入他的鼻息中,让他下腹燃起火苗燥热难耐。 “你感冒好了?”冷傲刻意打破沉默,转移注意力问道。 温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声音的嘶哑,小脸红扑扑的答他:“早就好了!看我现在能吃能睡能闹腾,大叔还不知道吗?” 冷傲心中腹诽:早知道你好了,我还用忍的这么辛苦吗? 低头对上她灵动闪烁着波光的大眼,微眯起双眸促狭的道:“哦?是吗?那我真得好好检查检查。” 温馨一脸不解的问道:“怎么检查?”难不成他当自己是医生? 冷傲俯身吻上她天然软q的红唇,霸道的侵入贪婪的攫取他心心念念的甜美。 本来是想多给她几天时间养病,所以才不能不拼命抑制着心底的躁动和欲望。 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主动送货上门,那他岂有错过的道理? 温馨双手搂紧他的脖颈积极的回应他的热情,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了,才不得不分开。 抬头看到冷傲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和双眸中燃起的那簇火焰,温馨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奋力将冷傲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自己则迅速跨坐在他腿上,以完全主动的姿态得意的道:“大叔,今天你是被我吃定了!” 冷傲哑然失笑,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赤『裸』『裸』的从手中抢走主动权。 不过这感觉……似乎还不错。 对于这个状况百出的丫头,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佳方案。 所以冷傲嘴角噙笑,静静的看着她,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小手颤抖着抚上他结实的胸口,像个小『色』女一样伸舌『舔』『舔』自己的双唇,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后,这才视死如归般的俯身吻上冷傲的薄唇。 不停的在他双唇间来回磨蹭,冷傲看着她纠结在一起的双眉,所有的耐心早已消失殆尽。 如果继续静观其变的话,结果只有两个——要么他就此废了,要么就是欲-火焚身而亡。 一个翻身,将温馨压在身下,对上她困『惑』的双眸,声音嘶哑的道:“小家伙,看来你不是一个好学生哦!” “……”呃,貌似这种事情和学生这个身份无关吧!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圆润的下巴,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那我就身体力行,再好好教教你。” 说完便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夜魅。 清醒过来的于文珊只觉头痛欲裂,但更让她在意的却是下/身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强忍疼痛挣扎着坐起身,发现阴晦的房间中除去一张大床外再无其它,房间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肮脏气息。 她昨天穿在身上的高档洋裙已被撕得面目全非丢弃在地上。 而她竟然就在这样的空间中未着寸缕的清醒过来! 昨天明明是和朋友在夜魅的包厢中唱歌斗酒,再后来…… 于文珊抱头紧抓长发拼命的搜索,想要回忆起一点关于昨夜的记忆,哪怕只是一点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慵懒好听的男声传入她耳畔:“哟,于大小姐可是终于醒来了!” 于文珊抬头,看到依在门框上像从海报中走出的花美男一样的宁如意。 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轻笑,漂亮的褐『色』双瞳微眯起,但是于文珊从那双眼中看不到任何与弯月状相附的笑意,相反,感受到的却是像要刺穿她身体的冰寒。 娇躯微颤,迎上对方的双眸,在如此不堪恶劣的情形下仍旧保持着她应有的优雅教养,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宁少!” 宁如意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双手『插』在白『色』休闲裤兜里,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于大小姐,就算我们再熟,我毕竟是个男人,你是否应该先穿上衣服我们再谈?”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更何况,我们还真没熟到能如此赤『裸』相见的地步。” 于文珊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尴尬的拉起面前的薄被遮住未着寸缕的身体,紧咬牙关强忍着心底的屈辱和愤怒。 宁如意虽被人称为修罗,但却和冷傲、靳逸尘他们一样,是t市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当然,她也不例外。 可是这个男人看到动人美丽的身体眼底却平静如湖,完全不见一丝涟漪。 那种眼神跟看着普通的物品没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有区别的!他看着她的眼神中有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请问宁少,这是哪里?”于文珊开口问道。 “哪里?”宁如意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我的夜魅了,不然于小姐以为自己是在哪里?” 夜魅里面竟然也会有这种地方? 于文珊重新审视四周,漂亮的双眉因为心底的困『惑』紧蹙着。 宁如意双手抱胸,意味深长的问道:“不知于小姐对昨晚销魂的服务可还满意?” 于文珊一时没有反应,呆呆的看着宁如意。 许久后,才恍然大悟的惊呼:“销魂?你说这里是夜魅的销魂?” 看着宁如意天使一样纯净的俊颜,于文珊只觉头皮发麻,身体中所有精力似是全都被抽空的她只觉血气上涌,绝望中昏厥倒在大床上。 夜魅的vip包厢中,于照林双手捏拳看完自己女儿和各种男人不堪的视频,强忍着怒火深吸一口气,不轻易泄『露』出内心的情绪。(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3章 致命一击 “冷总裁不会以为用这个就能换取融恒的股份吧!” 女儿是他的心头肉,看着她被人这么糟蹋侮辱,于成林真的是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可对方是冷傲这个邪魅撒旦,所以现在他除了忍别无它法。 t市不能呆了,不是还有国外吗?到了国外根本没有人认识她,她完全可以继续平静优质的生活。 不过于成林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多久,冷傲对身后董晋鹏打了一个响指,将做为杀手锏的重磅炸弹华丽推出。 恐怕除了视频中的两个当事人,谁也不会想到儒雅正统的融恒总裁于成林竟然好男『色』,而且方式层出不穷。 冷傲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抱着双臂,嘴角噙笑的欣赏着视频中主人公的卖力演出。 “据我所知,这个男学生只是去融恒打暑期工,取向相当正常……”侧目看了眼脸『色』惨白的于成林:“来夜魅买『药』,于总裁可真是好兴致!就是不知道于总裁的‘金屋藏娇’明天会不会就闹的街知巷闻了。” 的确如冷傲所说,视频中他蹂-躏的那个男学生是被下了『药』,那些『药』就是他命手下来夜魅买的。 那个男学生闹过、反抗过,最后是他用对方妹妹相要挟,才能将对方掌控在鼓掌之间。 这件事情除了他们两个当事人,没有人知道。于成林实在想不出冷傲手中的视频是从何而来的。 似是看出来了他心中的疑问,冷傲冷嗤一声,冷冷的道:“于总裁以为在t市,会有我冷傲得不到的信息吗?” 融恒是他的最佳跳板,他觊觎已久,所以一直在寻找一个最佳机会。没想到这种时候,于成林竟然亲自将机会送上了门! 来夜魅买这种『药』,怎么可能会瞒得了宁如意?因此顺藤『摸』瓜,自然就有了这段激烈的视频。 “你究竟想怎么样?”于成林双眸充血,咬牙切齿的问道。 于文珊的在“销魂”的视频流出他还可以挽救,如果连自己的都流出市面的话,那么不要说身陷丑闻的融恒完了,就是他们父女两人也只有彻底完蛋这条路可走。 更何况早在看过于文珊的视频后,他看似坚定的内心已经有了些许动摇。 于文珊毕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不可能眼睁睁看她被毁。 长叹一口气,无力的道:“我可以将我手中融恒的股份转出7%给冷总裁……” “现在,我要注资融恒。” ……………… 虽然在夜魅“销魂”过了一夜的消息被封锁,但那就像个可怕的梦魇一样如影相随。 尤其是在宁如意给她看过视频之后,每天夜里浮现在眼前的那些画面总是让她呕吐不止。 她的一生,就这么毁了! 温馨,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叫温馨的坏丫头! 否则她就是冷傲需要的唯一女人,可以嫁给他成为高高在上的冷腾帝国的女主人。 就算他真的好男『色』,就算他和宁如意之间真的有不足于外人道的事情存在……那又怎么样?在t市,有谁敢公开议论这两个人的私生活?又有谁敢看不起他?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那个平凡到扎进人堆就找不到的温馨! 遇到霍文霆,以为是上天对她的弥补,他的刻意接近,他的绅士谦和都让她无比着『迷』。 二十岁又如何?她不过大了他五岁而已,加上霍文霆成熟的风度和她保养得当的美丽,他们两人依旧是让别人艳羡的金童玉女。 可霍文霆接近她还是为了温馨!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是姐弟! 所以她要毁了温馨! 她不傻,细想想被扔在“销魂”过了一夜这件事情一定和冷傲脱不了关系,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雇佣刀疤男让他毁掉落天晴的事情。 “温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于文珊紧握着方向盘,充斥着憎恨的双眸盯着t大的校门咬牙切齿的道。 温馨想过n种自己将来的死法,最完美的当然是自然老死了,可是万万没想到会有在花季横死街头这种可能。 看着那辆冲向自己的红『色』跑车,来不及躲闪的她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砰!”一声心惊胆战的巨响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温馨左眼紧闭,右眼小心的打开一条小缝,刚才还飞扬跋扈向她叫嚣的红『色』跑车此刻正无精打采的躺在地上。 这惊天大逆转让温馨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呆呆怔了片刻后,深吸一口气,拍着胸口极不厚道的喃喃自语:“幸亏是它被撞翻了!” ……………… 冷家,周末呆在家的温馨单手托着下颚百无聊赖的翻看着网页,眼睛还不时扫向半躺在飘窗悠闲喝着咖啡、目不转睛盯着笔记本的冷傲。 察觉到她的目光,冷傲嘴角若有似无的扬起,双眸依旧锁定在眼前的笔记本上,淡淡的问:“有事?” 温馨如获大赦般从沙发上弹起跑到冷傲面前,双手交叉紧扣抵在圆润的下颚拍马屁:“大叔,你真心是无所不能啊!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我有心事!” 但心中却是口是心非的腹诽:切,反正随时卖卖萌,拍拍马屁又不会少一块肉。难不成她这个宇宙第一可爱的美丽精灵还搞不定一个三十三岁的老男人吗? 冷傲哑然失笑。 这丫头还真以为自己哪点小算计会逃得过他的法眼吗? 自从称赞她是可爱的精灵之后,冷傲发现这丫头的自信心就以光速毫不客气的膨胀,现在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合起笔记本,紧握住她的小手顺势一拉,让娇小的她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控制在怀中。 “说吧,有什么事?” 温馨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试探『性』的问道:“大叔,那天在学校门口想要开车撞我的人是那位大婶没错吧!” 那天撞翻红『色』跑车的是一辆银灰『色』的普通桑塔纳,尾随而至的是一辆救护车。 从桑塔纳中下来的肇事者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子,他一副事不关己之态的倚在车上,冷眼旁观看着一切。 她发誓自己肯定没有眼花,从红『色』跑车中拖出的的确是受了重伤的于文珊没错。 于文静是冷腾旗下娱乐公司的模特儿,又和冷傲之间有过各种关系,温馨打死也不相信他会对此一无所知。 冷傲双眉微蹙,问道:“所以呢?” 于文静迟早会想明白自己是被他设计的,她是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但不代表她会放过温馨。 所以他才会把邵致远从靳逸尘那里借过来随时关注于文静的一切行动。 如果他没有提前做好准备,或者邵致远晚了一步,那结局真的是他所不敢想像的。 胆敢伤害他冷傲的女人!哼,若非现在还用得着于家那对父女,冷傲发誓,早就已经让于文静那个疯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温馨一脸恳切撒娇的道:“大叔,我想去看看她。” “不行!”没想到她竟然会提这种要求,冷傲想也不想的拒绝。 嘟起红唇,丝毫没有放弃的趋势:“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 他可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习惯。 这丫头跟安然完全不一样的,很会擅长给自己找麻烦。 安然很清楚的知道靳逸尘做什么,加上有些无视世俗的思维,不会将一切放在眼里,靳逸尘就算真的是冥王,她也愿意和他一起去冥界。 可温馨不同!她虽然一直挣扎生活在社会底层,可是在她单纯的世界观中只有绝对的黑白两极,没有灰『色』地带。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做了些游离在黑白之间,他不确定她是否能够接受,或者干脆会绝望的与他划清界限。 所以那天为了防止被她认出,就连邵致远家伙都是认真装扮了一番的。 温馨气的推开他,怒气冲天的嚷嚷:“我说这位大叔,你是怕我伤到你的老情人还是怎么着?我总得去问问那位大婶,究竟有非得至我于死地的深仇大恨吧!” “……”还以为她是善心大发,原来是想要去算帐的。 看着她气鼓鼓涨红的小脸,冷傲心中暗笑出声。 环住她的纤腰,捏着她的鼻尖左右晃晃,促狭的道:“谁说她是我的老情人了?我的专属情人不就只有你一个吗?” ……………… 病房里,小腿打了钢板的于文静不可思议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温馨和冷傲。 不过只是片刻的功夫,眼中的震惊便被愤恨所取代,“怎么,专程来看我笑话?” 温馨无奈的摇头叹息:“大婶,如果不是你自己坏心眼的跑来撞我的话,现在也不用躺在这里的好吧!” 于文静激动的扯掉左颊的纱布,本来娇美的容颜被狰狞的疤痕所吞噬。 看到温馨眼底的怜悯,于文静歇斯底里的叫嚣着:“你看清楚,现在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指着温馨恨恨的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傲他怎么可能会不要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就因为这个,所以你要撞死我?”温馨难以置信的反问道。 她来探望她无非就是想要解开自己心中的疑『惑』,可没想到于文静给出的答案竟然会如此狗血幼稚。 温馨指着脑袋,有些啼笑皆非的问道:“这位大婶,我说你这里是有病吧!” 因为争风吃醋跑去杀人,说出去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温馨真是越想越觉得于文静不正常。 听了温馨的话,于文静反倒冷静下来,嘴角扬起嘲讽的冷笑:“温馨,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爱的人就够了!”回头看着一直无声站在身后的冷傲,坚定的道。 冷傲似是听到了心底某处坍塌的声音,温暖的阳光涌入尘封的心房。心中感动,伸手将温馨拥入怀中。 “哈哈……” 于文静就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大笑出声:“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竟然就敢扬言说爱?” 冷傲微眯起的冷冽双眸,刀锋般锐利的寒光似是要穿透她的身体。 于文静身躯一震,却依旧死不悔改的道:“冷傲,他就是生存在黑暗和邪恶中的魔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后悔爱上他这个恶魔!” “疯子!” 温馨不再理会她,抬头对冷傲道:“大叔,我们走吧!” 跟个疯子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温馨,你会后悔的!等你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你一定会主动离开他的!一定会!”看着冷傲像拥着温馨离开的背影,于文静笃定的叫嚣着。 如果刚才没有接到冷傲的那个电话,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和融恒集团,她发誓,就算是赔上『性』命,也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拆散他们两个! ……………… “你还真是没用。” 散漫清透的声音落下,尾随而至出现在于文静眼前的就是一脸嘲弄不屑的霍文霆。 “你怎么在这里?”无论她和霍文霆之间有没有可能,她都不想让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霍文霆没有答她,走到窗边倚在窗户上,浅浅的阳光洒进来将他笼罩其中,于文静不禁看得痴『迷』。 霍文霆俊颜扬起灿烂的笑意,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我刚刚去见过于小姐的主治医生……” 说到这里,他刻意顿了顿,似是无奈的惋惜:“这么一双美腿,看来以后都没有可能走上t台了呢!” 命是捡回来了,可是脸毁了,腿也废了,虽然能整容挽回颜面,但自此以后,她只能依靠拐杖行走,而这种悲惨绝望的命运她却唯有接受! 抬头恨恨的看着霍文霆,咬牙切齿的警告:“别以为我会放过温馨!” 让她始料未及的是,霍文霆无所谓的耸耸肩,若无其事的道:“你随意。” 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的道:“别忘了,她可是有冷傲护着,就算恨你又能怎样?” 他的话戳到了于文静的痛处。 她是高高在上的融恒集团千金,是真正的名门淑媛,像温馨那种粗俗野蛮的丫头,给她提鞋都不配! 可就是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丫头,竟然从她手中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甚至尊严! 抬头对上霍文霆似笑非笑的双眸,自信满满的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那丫头无可奈何了吧?” 她手中的筹码虽然不多,但却足以给温馨致命一击。 闻言,霍文霆眼底掠过一抹笑意:“哦?我倒是愿闻其详!” 于文静冷笑一声,嘴角扬起的弧度牵动了脸颊的伤口,那副狰狞的模样让霍文霆都不禁恶心的蹙起双眉。 疼痛似是直达心底,抚着脸颊凹凸不平的伤口恨恨的道:“霍文霆,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防备吗?” “我还没傻到忽略你们是姐弟这个现实!” 霍文霆起身淡淡的道:“我这个局外人只是静观其变罢了,但愿于小姐的戏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扬长离开。 于文静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盯着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漂亮素净的指甲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最终,下定了决心的她拨出了那个电话。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再不回来的话,你可就真的永远会失去冷傲!”简单的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似是得到了解脱般,于文静喃喃的道:“温馨,我于文静和你誓不两立,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霍文霆双手抱胸倚在病房门外并未离开,当确定了于文静接下来的行动和决心后,唇角才扬起满意的弧度。 一切都如他所愿,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好,自然会有人代他行动,让温馨离开冷傲。 他不怕温馨受伤,因为他会陪在她身边,会抚平她所有的伤口。 蓝氏帝国总裁办公室。 董晋鹏沉着脸进来的时候,冷傲刚刚嘴角噙笑的挂断温馨的电话。 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还真的从来没有在自家老大的脸上看到这样由衷幸福的笑容。 一直以来他的笑都像是在黑夜绽放的罂粟,总是在极致的美丽中温柔的将人推入绝境。让你不得不去面对死亡,不得不在生与死之间挣扎徘徊,清楚的感受着死神一步步的『逼』近,却仍旧在惊恐中卑微的乞求生存。 与一击致命相比,那种恐惧与折磨更是让人备受煎熬。 可是温馨却让他笑得春暖花开! 董晋鹏低头看着手中的报告,迟疑着是否该交给冷傲批阅。 冷傲抬眸,看到犹豫纠结的董晋鹏,淡淡问道:“有事?” “这是娱乐公司报上来的,是马上就要开拍的新片。”神情凝重的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冷傲。 冷腾腾下的娱乐公司是他当年为了让那个人大展拳脚而创立的,他想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没想到对方却提前给了他一个惊喜,那就是远赴日本发展的决定。 那年,父亲刚去世,留下的不仅是一个穷途末路的冷腾帝国,还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这些年来,他全部心思都扑在冷腾的业务上,对于这个可有可无的娱乐子公司甚少关心,若非搭上了真人秀的便车还在盈利,他想或许这个带着美好初衷的公司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疑『惑』的打开报告翻看,当看到演员表那页时,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眼帘。 冷傲心中一震,蹙眉冷冷的问道:“别跟我说是同一个人!” “听说投拍之初有很多演员竞争这个角『色』,但陆小姐的报价是最合理的……” 董晋鹏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冷傲,继续道:“公司投拍电影无非是为了赚钱,加上陆小姐在亚洲范围内的知名度,所以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不二人选。” 冷傲没有任何迟疑,手中的笔一挥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既然能赚钱就别浪费了。” 董晋鹏一怔:“冷少……” 以他对冷傲的了解,他以为冷傲会拒绝的。 但冷傲只是冷漠的冲他摆摆手:“好了,你出去吧!” 空『荡』的办公室中,冷傲放下全部的伪装,起身走到身后的窗前抬手『揉』额,松垮的双肩膀泄『露』了他心底的疲惫。 既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开,又何必再回来? 既然那么决绝的选择了放弃,又何必再纠缠? 望着湛蓝的天空,冷傲的俊颜上浮现出一抹悲伤,对着天空喃喃的道:“文妮,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和冷傲想像中的不一样,陆文妮回来后并没有大肆宣扬,每天都留在片场工作,平易近人完全没有大明星的架子。 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她并没有打扰到他的生活,安静的一如消失的这些年一样。 冷傲没有开灯,温馨去书房送咖啡的时候,房间里只有留停在他指间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烟火,清冷的月光下他本挺拔的背影有些颓废,还透着淡淡的悲伤。 “大叔?”温馨将咖啡放到桌上,走到他身后小声的轻唤。 冷傲丢掉手中燃了一半的烟蒂,转身不由分说的将一脸关切娇小的她紧紧拥入怀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存在不仅渐渐清除了他心底的阴霾,甚至会让他变得安心。 温馨能感觉到他最近情绪的低落,也许是因为工作太累?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冷傲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中,让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依旧伸手搂在他精壮的腰间回应他。 “大叔,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就算微不足道也好,她是真的很想帮他做一些事情。 “哪儿都不要去,陪在我身边就好!” 陪在他身边就好!他总觉得,只要有温馨陪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什么麻烦,他都一定能够迎刃而解。 闻言,温馨甜美的小脸上扬起一抹羞赧幸福的笑意,坚定的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陪着大叔!” 冷傲身躯一怔,轻轻将她推离后俯身吻上她的红唇,那种迫切似是就想要一辈子这样吻下去一般。 离开她的唇,他本有序的呼吸已变得浑浊,好闻的薄荷气息一直萦绕在温馨的唇畔。 正欲开口说话之际,温馨只觉得身体一轻,被冷傲拦腰抱在怀中向书房里面那张大床的方向走去。 对于过去他不会留恋亦没有留恋,所以无论陆文妮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回来,一切都于他无关! 他所在乎的是不能让温馨离开他,要在温馨知道陆文妮的存在之前,将一切都解决!(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4章 “没必要!” 所以,当满怀期望、信心满满的陆文妮在电影的杀青仪式上见到冷傲时,得到的只有礼貌『性』的问好和陌生的疏离。 当年冷腾濒临破产的边缘,对于习惯了被人仰视的她来说,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就算她是真的爱冷傲,可是眼看他就要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时,她的爱也变得不堪一击了。 “文妮,相信我,就算没有了冷腾,我依然可以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 当年他是这么说的,她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是却不知道要实现这个承诺需要多久的时间。 她没有那个耐心陪他一起等,陪他一起熬! 那个痛苦受人鄙视的过程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 所以,以事业为由离开他是她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当年她之所以狠下心远赴日本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足够自信,她坚信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取代她在冷傲心中的地位。 而且这些年,她也一直关注着冷傲的消息,知道他逢场作戏的多,但却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停留,所以对于温馨的出现她也并未在意。 可是现在,这个温馨却霸占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成了冷腾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因此她不得不放下日本的一切赶快回来。 陆文妮强压下心中的失落走到冷傲面前主动出击:“傲,好久不见!” 冷傲平静的眼底丝毫不见任何波澜,淡淡的回她:“好久不见。” 多年后的相见,突然让他有一种时空穿越的感觉。 眼前这个女人还和从前一样优雅美丽,举止也一样得大方得体的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 就像这么多年的时间不曾让她经历过,除了更加美丽自信之外,再没有在她的容颜上留下任何岁月的痕迹。 远处,车内的于文静看到温馨拉着安然走进片场,脸上扬起得意得逞的笑容。 让温馨看到陆文妮会让她的内心起什么样的变化虽然不得而知,但如果她知道了当年冷傲和陆文妮之间的感情,会不舒服、会猜疑却是一定的! 而且,突然出现在片场,在一定程度上会引起冷傲的不满。 所以,只要两个人之间有了间隙,也许不必她再出手,温馨就会溃不成军。 多亏有了陆文妮的提醒,她才会想到让冷腾员工出面邀请温馨出席这个杀青庆功仪式。 温馨和安然走近看清楚之后,两人都是同时一怔。 相较于安然的惊讶,温馨心中更多的却是难以名状的沉闷。 冷傲看到她们后,双眉紧蹙目光锁定在温馨身上:“你们怎么来了?” “是大哥的员工邀请的,所以我和温馨才会勉为其难来这里。”不等温馨开口,安然已经代她回答了。 看到冷傲吃惊不解的眼神时,安然已经明白温馨被人推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中,这种时候她出面回答要比温馨更具说服力。 意料之中的,听到她的回答后,冷傲双眸危险的眯起。 陆文妮适时打断了他们的交谈,脸上绽放出明艳动人的笑靥,上前热情的道:“你就是安然,傲一直在寻找的妹妹?” 她刻意忽视掉温馨存在的做法让安然很不高兴,冰冷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犀利,冷冷应了声:“嗯。” 陆文妮一怔,有些意外这然竟然连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可偏偏她也不能对安然怎么样,抛开她是冷傲妹妹这个身份不说,靳逸尘也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如果当初不是她判断失策离开冷傲,今天又何必对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安然退让? 虽然心中极其的不满,但却丝毫不动声『色』,反而转身对身边的冷傲亲昵的赞道:“傲,你这个妹妹真的好漂亮了” 冷傲充耳不闻,安然也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般,对冷傲道:“哥,逸尘说今天让你和温馨去家里吃饭,两个小家伙很说很想舅舅和舅妈。” 她用这种方式提醒着所有人温馨的身份,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她。 冷傲宠溺的看着安然,柔声说道:“好,然然先回去,晚上我会带温馨一起过去。” 情况已经很复杂了,如果让自家这个不嫌事儿大的妹妹再掺和进来,真是只能越来越『乱』。 但安然却亲密的挽起温馨的手臂:“我和温馨约了他弟弟喝咖啡,之后会直接回去的,哥工作结束后就自己来我家吧!” 冷傲对温馨那个同父异母弟弟的顾忌她很清楚,这种时候是利用的最佳时机。 果然,冷傲双眸微眯,安然能从那双深邃犀利的双眸中看到他的不安与不满。 她们什么时候跟文霆约喝咖啡了?温馨睁大了眼睛望向安然,可安然却只是不动声『色』的轻捏了下她的手臂,然后继续说道:“哥也知道温馨和那个弟弟姐弟情深嘛!” 陆文妮就这样被安然轻易的隔绝在了他们的世界之外,尴尬的站在一旁看他们交谈。 不甘心的她优雅的笑着对冷安然道:“我回来之后还没见过逸尘他们几个,也应该去见见老朋友……” 虽然冷家向来低调神秘,但对于四大家族中的其他三家,陆文妮并不陌生,毕竟都是圣樱学院的校友。 “我不喜欢自己人聚会的时候有外人在场!”安然丝毫不留情面的冷冷拒绝她。 陆文妮的笑容僵在脸上,向来八面玲珑的她在安然面前竟然会节节败退、措手不及。 外人,冷傲这个刚认回的妹妹竟然就这样将她轻易的划分到了外人的行列,这是不是也间接表明了冷傲的态度? 可安然显然不会给她继续深究下去的时间,只是简单的和冷傲道别后,挽着失落的温馨径自离开。 “温馨,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见到陆文妮,温馨的失落她都尽收眼底,而且向来伶牙俐齿的温馨竟出奇的安静,这些反常只能说明她已经知道了冷傲和陆文妮之间的过去。 果不其然,温馨坦诚的点点头:“周嫂告诉过我。” “温馨,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相信哥心里面现在只有你,所以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她可不希望陪在自己哥哥身边的是陆文妮那个虚伪俗气的女人。 温馨停下脚步,严肃认真的问道:“然然,你说大叔从前是不是很喜欢、很喜欢她?” “……”她的确不知道冷傲对陆文妮的感情,但依她的了解,在陆文妮去日本之前,的确是冷傲最为心爱的女人。 温馨自嘲的一笑,不早不晚,为什么偏偏一定要在她爱上的时候回来?她是不是该做好结束契约的准备了? 冷家并没有什么聚会,接到安然的电话,冷傲便直接去了冷腾旗下的酒店接温馨。 回来的路上,向来在他耳边叽喳个不停的温馨一直沉默望着窗外,其实就算安然没有告诉他,他也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 “温馨,我们谈谈吧!”回到家,冷傲平静的叫住了她。 可是温馨却没来由的感到害怕,她怕从冷傲口中听到自己不愿面对的现实。 “大叔,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说完便关上房门,将两个人隔绝开。 说她逃避现实也好,装聋作哑也罢,但是现在她真的还没有完全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背靠着门板,身体中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泣不成声的道:“大叔,我舍不得离开你,怎么办?” 早晨睁开眼睛时,温馨才觉得因为昨睡前哭的昏天黑地而脑袋发懵,想也不想的直接打电话跟学校请了假,反正她翘课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也不在乎多翘这么一两天。 在确定了时间后,躲在阳台背后的她看到冷傲驱车离开后,这才洗漱下了楼。 周嫂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将一碗清爽的乌冬面端到她面前,心疼的嘱咐:“温馨,乖乖把这碗面吃了。” 温馨心中感激,“周嫂,还是你对我最好了,知道我不舒服的时候喜欢吃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面条依赖综合症,反正就是对各式的面条有一种极端的依赖。 尤其是生病不舒服的时候还有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那种依赖『性』就更为明显。 就像吃过后所有晦气不好的一切也都会被她风卷云残般的统统吃进肚中。 看着周嫂安慰的眼神,温馨都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世界上好像还没有什么能够让她寝食难安的事情,就算天塌地陷了,就算悲伤的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样,她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让自己肚子受委屈的事情。 吃饱喝足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看安然借给她的动漫,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陆文妮就那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陆小姐?” 震惊之余,周嫂的目光在惊讶的温馨与陆文妮之间来回徘徊,艰难的开口:“陆……陆小姐您回来了?” 陆文妮再次忽视掉现在身为冷家女主人的温馨,优雅问候周嫂:“周嫂,这些年过得好吗?” “哦……哦……”周嫂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温馨。 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轻笑着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门锁的密码傲根本没换。” 然后拎着手中的袋子,自顾自的走进厨房:“我买了牛排,今天晚上我们就吃红酒牛排,就当是久别重逢后的聚餐吧!” 看着她以回归的女主人身份在厨房里轻车熟路的奏着锅碗瓢盆协奏曲,温馨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她手中的利器剖开了一般,疼的想哭都哭不出来。 对于冷家的一切,陆文妮明显比她更清楚、更了解,包括那个她记了无数遍却仍旧模糊的门锁密码。 温馨突然生出一种感觉:多余的存在,此刻舍她其谁?! 陆文妮这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也一定是得到了冷傲默许的吧! 毕竟这个女人是他曾经深爱的唯一,否则他也不会因为她而封锁自己的心,不会因为那么多年都不再去爱。 或许,他好男『色』的传闻也是因她而起。 她走了,他也心死了…… 用不了多久,冷傲就会回来了……想到这个可能,温馨转身上了楼。 她可没有自虐的怪异倾向,没办法继续留在这个已经属于别的人地盘看他们甜蜜的回忆过往,幸福的憧憬未来,尤其美丽优雅到无可挑剔的陆文妮她相形见拙。 厨房中冷眼旁观的陆文妮直到看温馨落荒而逃的出了门之后,冷冷的看着她身影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 温馨会主动约他完全在霍文霆的意料之中,只是满怀兴奋期待之心的他在见到神情落寞的她时,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心不在焉的温馨,霍文霆心疼的轻声问:“姐,你真的爱上他了?” 温馨一怔,没有回答他,依旧垂头专注的捣着杯中的柠檬片。 霍无霆无奈的摇头苦笑,明明知道她心中的答案,可竟然还是想找虐的想让她亲口说出来。 沉默许久后,温馨才缓缓开口:“文霆,你知不知道他曾经爱的那个人回来了……” “陆文妮吗?” 他调查了关于冷傲的一切,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陆文妮的存在呢? 而且陆文妮回国这件事情,他比她和冷傲都更早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觉得自己就像是鸠占鹊巢的小丑一样……” 温馨自嘲的笑着道:“可是怎么办?就是这么丢脸伤自尊,我竟然还是厚颜无耻的不想离开他。” 她眼底的悲伤深深的刺痛了他! 就算当年父亲带着他们母子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在她眼中也不曾见到过这种绝望无助的伤痛。 “离开他!” 霍文霍心疼的伸手过去将她颤抖的双手紧握在手心中,果决的说道:“姐,你们是不可能有将来的!所以,离开他!和我一起离开这座城市!” 如果知道温馨会遇到冷傲,如果知道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那么在得到她消息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不是以怕吓到她这种窝囊无能的理由逃避。 那样的话,现在的一切也许都不会发生。 已经错过了一次,所以这次,他不能错过这个能带她远离冷傲的唯一机会。 呆呆的看着霍文霆恳切的双眸,温馨痛苦的闭上眼,许久后才缓缓开口,痛苦的做出了决定:“你说的对,我是该离开了!” 原本早点结束手头的工作回家就是因为想要和温馨就陆文妮的事情认真谈谈的,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陆文妮挽着长发、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傲,你回来了!” 陆文妮双眸柔情似水,美丽倾城的俏颜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迎上前自他手中接过公文包和西装外套,那种模样像极了翘首以盼等着丈夫回家的贤惠的妻子。 曾经,这的确是他所渴望的。 等冷腾摆脱破产危机走上正轨后,他就会向她求婚,甚至连求婚戒指他都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他从没有想过要让她和他一起面对腥风血雨,但是却一直坚信她会陪在他身边,相信她会陪他风雨同舟。 可是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走了! 那时候粉碎掉的不仅是他的爱情,还有他的自信以及他对世间感情的信任。 冷傲蹙眉,鹰隼般锐利目光似是要将她刺穿一般,让陆文妮不禁打了个冷颤。 头也不回的沉声问站在身后一脸幸灾乐祸的周嫂:“怎么随便放外人进来?” 闻言,陆文妮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望着冷傲。 当初,就是为了让她可以方便出入冷家,所以他才会将门锁密码告诉她,而她来冷家向来是不需要得到任何人允许,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陆文妮会成为这座豪宅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可是现在,她竟然成了外人! 不理会陆文妮警告的眼神,周嫂早就迫不及待的将心中的不满全都给发泄了出来:“少爷,是陆小姐自己闯进来的!” 想到她对温馨的无视,想到她『逼』走了温馨,周嫂心里简直不爽到了极点!她是什么身份?竟然敢不将冷家的少夫人放在眼里! 冷傲这才想起这些年来门锁密码一直没有更换过。 倒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而已。 沉着脸冷冷对周嫂交待:“马上去把密码换了!” 陆文妮走近他,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冰冷双眸,一脸悲伤的问:“傲,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我知道我错了,当初我不该只是心系事业丢下你一个人。但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我就站在你面前,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漂亮的双手拉起冷傲的大手紧握在其中,恳切的哀求:“忘掉过去所有的不愉快,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将双手抽出,依旧用冰冷的语气道:“文妮,我已经结婚了,我的妻子才是冷家的女主人……” “你真的爱她吗?真的爱你的妻子吗?” 冷傲完全没有躲避开她质疑的眼神,不答反问:“你以为我会娶一个我不爱的人吗?” 带着不满情绪的双眸扫了眼她,继续说道:“你这样喧宾夺主的行为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让我妻子因为任何人而感到不愉快!” “傲,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让我后悔吗?”在她的认知中,冷傲是不可能爱上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她有这个自信。 冷傲冷哼一声,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娶温馨只是单纯的出于我自己的意愿,与其他任何人无关!” 他还真是从来都不知道,陆文妮竟然会盲目自负到这种程度。 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下起了逐客令:“我夫人马上就会回来了,希望你在那之前离开。” 说完,看也不再看她,迈开脚步就要回房间。 擦身而过之际,陆文妮捉住他的手腕,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就算回不到过去,难道我们真的连朋友都没得做吗?” 回头看着双眸含泪我见犹怜的陆文妮,冷傲的心底依旧平静如水:“没必要!” “还有……” 冷傲深不见底的双眸蒙上了一层冰冷的薄雾:“不要妄想做出任何伤害温馨的事情,你该知道,我从不是个念旧情的人。” 陆文妮身躯一震,呆呆的看着他。 他这是在提醒她,如果她伤害了温馨,身为丈夫的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不甘心的扬起俏脸,哀怨的问道:“是你的那位妻子跟你说了什么吗?是她说我的出现伤害到她了?” 冷傲双眸危险的眯起:“如果不想变得跟于文静一样,那就离温馨远点,那些拙劣的伎俩别再让我看到!” 他从没有让任何人去邀请温馨出席电影的杀青仪式,为什么她会突然出现在片场? 陆文妮回国后,见的最多的人就是于文静,加上两人频繁的电话互动,只要稍加追查就有了结论。 冷傲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厌烦,丝毫不遮掩情绪的甩开她的手,沉声对静站在一旁的周嫂吩咐:“陈嫂,送客!”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温馨没有回来,手机也是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他没有办法阻止陆文妮回国,就算他不在报告中签字同意,她也一样会通过别的途径回来的,所以他才没有在演员这件事上纠结。 而且她的人气在亚洲的确具有相当的号召力,能为他的公司带来利益,那么他就更没有拒绝的必要。 还有一个自私的原因就是他想要最后确认自己的心意。 自从和温馨在一起后,陆文妮这个名字、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中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甚至想不起当初他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他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忘记了那个人、那段感情,亦或只是因为不愿意去面对。 直到与她再见面,他才肯定和她之间的一切都已经成为回不到的过去,他们之间从此只能是陌路。 无声无息解决掉和陆文妮之间的纠葛是他的初衷,可现在看来首当其冲的是要让温馨那丫头安心。 ……………… 霍文霆推开卧室的门,看着温馨极其不雅的睡姿,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知足的笑意。 小心的关上房门,走到客厅阳台的落地窗前,手里把玩着的是温馨的手机。 “今天晚上我住文霆这里,不用等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5章 心生烦燥 晚饭后,他趁温馨去洗澡的时候发了信息给冷傲,然后果断的关机。 霍文霆仰头看着窗外深邃静谧的夜空,双眸微眯,喃喃的自言自语:“冷傲,你现在的心情是不是和我当初一样?” 当知道他们结婚的消息时,他真的是清楚的听到了自己世界轰然倒塌的巨响。多年来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努力,得到的所有一切都变得无足轻重,因为他永远失去了能和他分享这一切的人。 他从来都是一个瑕疵必报的人,所以冷傲也必须要体会下他当初的心情的痛苦! ……………… 温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手机中是否有未接听的电话或者未打开的信息。可结果却让她失望至极! 他们昨天应该过得很愉快吧!愉快到她彻夜未归他也没有任何察觉。 也许陆文妮昨天就留宿在冷家,相爱的人久别重逢…… 拼命的摇头,想要将一切关于他们的联想统统甩掉,可是心头压迫的疼痛却让她无所适从。 这样魂不守舍的温馨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扎在霍文霆还未愈合的左心房上。 关于冷傲的行程他调查的很清楚,今天冷腾要注资融恒集团,冷傲就算心中再怎么牵挂也分身乏术,应该没有时间纠结在儿女情长上面,所以他才会冒险打开她的手机。 能让温馨对冷傲产生误会,能让她死心这样的冒险也是值得的! 以后时间还很长,他有足够的自信让她摆脱这段虚幻的感情,也有自信让她幸福。 想到这里,心头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走到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的温馨身边,柔声轻唤:“姐,吃早饭了。” 温馨扬起小脸茫然的看着霍文霆,空洞的眼神一点点的聚焦,似是做出了艰难抉择一般长舒一口气,坚定的说道:“文霆,我跟你走!” 霍文霆一怔,以为自己出现幻听的症状。 温馨再次郑重坚定的强调:“我跟你走,我们回s市!” 紧扣住她的双肩用力摇晃,俊颜上全是激动到难以遏制的兴奋:“姐,你是说真的?” 昨天她还在犹豫,昨天她还有不舍…… 霍文霆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了天堂,心底充盈着满满的幸福:“姐,你真的要跟我回s市没错吧?” 温馨踮起脚尖用力拍了下他的额头,没好气的道:“你是从小被人骗习惯了还是听不懂人话?怎么没完没了的确认?” 霍文霆清亮的双眸中难掩羞赧之『色』,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挠挠头,“因为我实在太高兴了!” 小时候,他只要一高兴,就会像现在这样显得呆头呆脑,由天才变成一个iq零蛋。 温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似乎连心情都好了很多,在手掌心哈了一口气,像从前一样用力拍向他的脑袋,“瞧你那傻样!出去可千万别说你是我弟弟,省得让我丢人现眼。” 霍文霆充耳不闻般依旧傻笑,“姐,那我这就去订机票,我们今天就回去好不好?” s市,自她幼时偷偷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那座城市对她而言除了绝情和抛弃之外再无其它! 看着她黯淡低垂着的双眸和为难的神情,便已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温柔的将她轻拥在怀中,“我早就从家里搬出来了,一个人很冷清,姐正好可以和我一起住。” 感受到怀中的身躯不再僵硬放松了下来,霍文霍继续柔声道:“你不想让爸知道我就不告诉他,不想见我妈也没关系!” 离开他的怀抱,扬起小脸,灵动的大眼中充满了歉疚,“文霆,对不起!” 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她却总是这样毫不掩饰的表现出自己的恨意。 夹在母亲和姐姐中间,他也一定很痛苦、很为难吧! 可是霍文霆却一如既往笑得阳光灿烂,体贴的回她:“没关系,等你想见他们的时候再告诉我。” 在冷家生活了这么久,对于所有人的作息时间她都了若指掌,所以才会选在周嫂去超市的时间回来收拾行李。 她多想冷傲能给她一点留下的信心,多希望他能给她一点继续下去的希望,可是什么都没有!甚至像是遗忘了她的存在一样不闻不问。 恋恋不舍的看着这个给过她前所未有幸福的“家”,清晨的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更是为它平添了一份温馨的气息,可是她却不得不离开。 心底的疼痛一直在蔓延扩散,却不得不决绝的关上门,就像是要以这种方式彻底尘封起与冷傲相关的一切一般。 她不想让任何知道,不想与任何人告别,不想给自己任何回头的机会,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或许能保留一点卑微的自尊。 冷家豪宅门外,霍文霆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放在后备箱,体贴的为她打开车门,平静的道:“姐,走吧!” ……………… 融恒集团。 于文珊从监控中看着在会议室中不断抬腕看手表的冷傲,得意的笑容爬上脸颊。 虽然做了整容,脸上的疤痕早已不见踪影,可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狰狞似是沁入了她的灵魂,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阴冷中。 时间应该是差不多了,只要能拖到霍文霆带温馨登机离开她就算是大功告成。 气急败坏的于成林冲进监控室,用手帕拭去额头沁出的薄汗,然后指着监控屏幕中的冷傲,不安的问道:“女儿,我可以去了吗?把他惹怒了的话,我们父女两个可真的会死无全尸的!” “爸,你急什么?”于文珊没好气的白了父亲一眼:“他现在可是要把融恒抢走,让他等等怎么了?” 于成林瞬间觉得汗如雨下:“祖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闹小姐脾气?再得罪这个活阎王的话,下次你断的就不只是这一条腿了!” 不说还好,提起自己的腿,于文珊只觉得怒火攻心,咬牙切齿的诅咒:“他不让我好过,我就一定会不惜一切让他痛苦!” “就凭你?” 对于女儿的毫言壮语于成林嗤之以鼻:“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他如果对你有一丁点的在乎也不会把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想到当初他还一心指望冷傲能做他们于家的乘龙快婿,傍上冷腾这棵大树,可谁知道自己的女儿不争气,就这样毁了一辈子不说,还把他也给拖下了水,让他进退不得。 于文珊并不生气,冷冷一笑道:“我是不够分量,可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够分量让他痛苦。” “爸,看着自己辛苦打下来的融恒就要易主,你就真的甘心?不想让他付出点代价吗?” 一语击中于成林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懦弱颓废的于成林突然变得义愤填膺:“哼,一个『毛』头小子仗着家族产业就骑到了我头上,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所以爸,你要相信我,今天就是一个千载难逢让你出气的机会。” 于成林忐忑的专注于监控屏幕上的冷傲,浓密剑眉下那双细长眼睛中的寒光依旧让他不寒而栗。 看出了他的动摇,于文珊凑近他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 于成林浑浊的双眼中渐渐积聚起惊讶之『色』:“真的?真的是他要对付冷傲?” 于文珊信心满满的答他:“当然了!要不你以为我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挽起父亲的手臂柔声道:“出事了也是有他们财大气粗的人顶着,烧不到我们父女身上的。” 深思片刻后,于成林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好,就按你说的办!” 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就豁出去了,说不定能搏得一线生机。 ……………… 飞机上,霍文霆体贴的为熟睡的温馨盖好毯子,线条优雅的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他特意买了最早的航班,然后联系于文珊以融恒股东们反对冷腾注资为由拖延签约时间。 以冷傲对融恒的迫切程度,他的耐心已达极限,是绝对不可能再给于成林任何犹豫喘息的时间。 所以,今天的注资签约是势在必行。 这样一来他就根本无暇再分神解开与温馨之间的误会,至少不可能在她决定离开的重要关头解开。 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融恒,他的计划顺利的踏出了第一步,照理说应该安心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早晨开始心底总是感到隐隐的不安。 先是有股东们的反对,再有于成林追尾遇到交通事故,都说无巧不成书,可这也未免太巧了,偏偏在他要签约的时候发生了。 冷傲总觉得就像是有人提前导演好了这一切,就等着今天在他面前上演。 掏出手拨出温馨的电话,结果换来的是提示空号的机械女声。 微眯起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信息,对安心开车的董晋鹏道:“回家!” 回到家,更加剧了心底的不安,那种熟悉的死寂冰冷再次扑面而来。 加快脚步上楼推开温馨房间的门,床上那只她睡觉时习惯抱着的『毛』绒玩具没有了踪影。 冷傲紧蹙眉头,似是要印证那个令他感到害怕的猜测般,下意识的打开衣柜,空空如也衣柜带着压迫的气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有些颓丧的坐在床边,大手轻抚过还残留着她草莓味道甜美气息的抱枕喃喃自语:“温馨,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信任吗?” 片刻的消沉后,拨通董晋鹏的电话,沉声吩咐:“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温馨给我找出来!” 可现实远没有那么顺利,半个多月时间地毯式的寻找,温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竟然能让晋鹏毫无头绪,爷,你家小野猫还真是个躲猫猫高手呢!” 冷家,宁如意倒是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坐在温馨的飘窗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惬意的喝着咖啡。 靳逸尘立体的冰冷俊颜上依旧不见任何情绪,淡淡的说道:“既然她连然然都不联系,就说明不想让任何人找到她。” 闻言,宁如意漂亮的褐『色』双眸中全是隐忍的笑意,看着神『色』阴暗的冷傲调侃他:“哟,我说冷大少,您究竟是怎么折腾那只不听话的小野猫了?搞得人家这样不顾一切的落荒而逃?” 冷傲细长的凤目微眯,修长的手指挑起宁如意的下颌:“美人儿,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本少爷得找个人好好教教你规矩。” 不等宁如意开口,冷傲漂亮的眉『毛』上扬,唇角邪恶的勾起:“我想语墨她应该会很乐意的!” 略顿了顿,戏谑的道:“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宁如意心中暗骂该死,但美的倾国倾城的俊颜上却是口是心非的纯真。 “冷少,你真的要把我交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吗?你忍心看我被她惨绝人寰的酷刑折磨至死吗?忍心吗?忍心吗?” 冷傲这才发现,宁如意这家伙的无耻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双眉紧蹙,沉声对他下了逐客令:“慢走,不送!” 宁如意也不理他,一脸哀怨的看向看热闹的靳逸尘:“亲爱的,我不该在你面前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眉眼含笑的眼底依旧是一副让靳逸尘极其不爽的欠扁模样。 但靳逸尘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对蓝谨之说道:“谨之,看来这家伙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困在好男『色』的花边新闻里。” 刚挂了手机的蓝谨之唇角邪恶的向上扬起:“我说傲,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家小野猫已经不在t市了。” 如果连逸尘出马都找不到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温馨已经离开了t市,否则不绝无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可能。 宁如意难得的正经了起来,收敛起所有玩闹的心态正『色』道:“我同意谨之说的……” 褐『色』的双眸中是一反常态的深邃,“看来是有必要跟于文珊那个女人好好聊聊。” 冷傲双眸危险的眯起,签约那天心底模糊的猜测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清晰,导演那场剧的身影也变得具象。 神情蔑视的冷嗤道:“就凭那女人脑袋?” 虽然冷傲完全可以确定于文珊和温馨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以她那少得可怜的智商而言,要将相关的所有人这样不着痕迹的都围困其中,就是让那个女人再投胎十次也不可能。 所以,于文珊这个女人暂时还不能动。 靳逸尘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无情的薄唇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先留着吧,那个女人还有大用处。” 冷傲的计划才刚刚开始,留着于文珊会麻痹对方,有利于他的部署。 宁如意伸了个懒腰,用他一贯慵懒的声调说道:“会用于文珊这么个愚蠢的棋子,看来那边也是已经黔驴技穷了。” 冷傲长舒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喃喃自语:“希望霍文霆不会是他们那边的。” 除掉阻拦在他面前的障碍很容易,可是如果霍文霆是那个障碍的话会让他陷入两难。 宁如意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打了一个响指:“对了,我已经放出消息说那批货被扣了,你得防着点老东西们来找你算账。” 冷傲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只要能将资金合理的转到我名下,他们天天来找麻烦我也不介意。” 与宁家合作是股东会上决议通过的,选择与统治着t市地下势力的宁家合作就应该做好鸡飞蛋打的思想准备。 所以,那些股东就算再不满,也只能喝下自酿的苦酒,毕竟这个选择是他们自己主动提出的,与他这个总裁没有任何关系。 除非他会白痴的主动交待,一切都是他为了转移资金布的局。 靳逸尘抬腕看了眼手表:“我让致远去查了霍文霆的行程,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对上宁如意不解的目光,靳逸尘淡淡的为他答疑解『惑』:“她现在不仅是然然的亲人,也是她的朋友。” 宁如意瞬间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你这个千年冰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心肠了,原来是为了你家然丫头。” …………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被门铃声催促着打开/房门,一副蓬头垢面邋相、遢精神萎靡的温馨在看到眼前高大挺拔的身影时,怔了片刻然后闭眼用力的摇头。 再度睁开眼,对上那双隐忍着怒气的深邃双眸时才清楚的肯定站在面前的的确是冷傲这个移动空调本尊。 “大……大叔?” 明明开心的不知所措,可是感受到他寒气『逼』人的压迫感后,所有的喜悦也像是被他冰封了一般完全没有了活力。 紧张的『舔』『舔』红唇,艰难的问道:“大……大叔,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冷傲推开她径自走进房内,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拘束的坐在沙发上,“怎么,欠的钱是不打算还了吗?” 原来他从t市赶来就是因为心疼他的钱专程催债来了!亏她还毫无骨气的小小激动了下。 不满的嘟起小嘴,赌气的回他:“你个老守财奴!” 看她鼓起的红润脸颊,冷傲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看来分开的这段日子,她的气是早就消了。 “为防你再度逃跑,我想有必要在契约中多加一条附加条款。” 冷傲起『逼』近娇小的温馨,“在你欠我的钱没有还清之前,除了我身边哪里都不准去!” 凑近她的小脸,一字一字的重申:“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温馨灵动的大眼因为惊讶越睁越大,“冷傲,你简直就是独裁的法西斯!” 丝毫不以为意的耸耸肩,牵起她的小手:“走吧!” “去哪儿?” 冷傲唇角勾起,挑眉坚定的答她:“回家!” 想要和她一起生活只是因为舒服、轻松,只是因为他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毫无压力的相处状态。 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温度,却从来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她的温度让他绝望冰冻的心回暖,正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重拾了对感情的信心。 直到她离开,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感如影相随时,他才真正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虽然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他爱她却是不争的事实。 被这个神经大条到二百五的小丫头轻易的俘虏,冷傲丝毫没有任何的颜面尽收的挫败感,反而因为豁然开朗而心情大好。 温馨甩开他的手,扬起倔强的下颌,“我不回去!” “凭什么呀?凭什么我得寄人篱下的住在你家?凭什么我得让你那些个女人登堂入室的无视?凭什么我心里不舒服还得强忍着?凭什么呀!” 温馨越说越委屈,抬手粗鲁的抹去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反正现在我跟大叔除了债务之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以后那位目中无人的大婶不要说是耀武扬威了,就算她想横着走都没人拦着!” 她又不是没有亲人,又不是没人要,干嘛非得死乞白赖的赖在他们冷家受人欺负? 冷傲双眉一挑,“所以呢?” “所以?”温馨理所当然的道:“所以我不回去!死都不回去!” 冷傲无奈的摇头低叹:“我保证不会再让她出现在家里好不好?” 他的妥协倒是让温馨一怔,身体里的戒备警铃也随之响起。 毕竟,这么骄傲的男人突然在她面前放下身段低声下气起来真的是一件非常变态的事情。 向后退了几步,确保自己处于安全范围,“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但想让我回去做抵押,休想!” 冷傲眉头紧蹙,他还不至于为了钱自找麻烦的把女人绑在身边。 再说了,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费尽心思用这么蹩脚的理由?真不知道是这丫头太愚钝还是自己表现的不够明白。 “你真的确定不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温馨丝毫没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意思:“我告诉你,我不是确定,而是确定的n次方!” 完全没有将冷傲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放在眼里,气愤的说道:“你跟老情人在家里耳鬓厮磨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的感受?一天一夜你连个电话都没打给我,当我是空气透明的是吧!现在才说要我跟你回去,你想什么呢?我告诉你冷傲,晚了!” 想到他为了陆文妮而忽略自己,温馨就气得眼冒金星:“什么狗屁的契约,反正老娘我是不干了!省得我碍那位大婶的眼,让您老人家左右为难的……” 温馨聒噪的喋喋不休让冷傲心生烦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6章 挣扎不已 这丫头的嘴皮子怎么跟机关枪似的动起来就停不下来? 他是没有再继续听她说下去的耐心了,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扛在了肩上。 “冷傲你混蛋,快放我下来!” 双腿因为被冷傲的大手控制着动弹不得,仍然自由的双手紧握成拳毫不客气的落在他坚毅的背上:“我不回去!我死都不回去!” “我是债主,我说了算!”冷傲不为所动,淡淡的说道。 “你……你这个法西斯!” “现在是我这个法西斯占主导,所以你也只能任由我压迫了。” 温馨拼命拍打着车窗,嘴巴一刻不闲的大嚷:“冷傲你无德、无赖、无耻,你这个老东西简直……简直就是个三无混蛋!” 对她越来越口无遮拦的行为,冷傲直接扳过她娇小玲珑的身体,低头狠狠吻上了思念已久的红唇。 赌气的紧咬牙关不让他入侵,冷傲心中暗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长趁势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脑缺氧,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温馨很快缴械投降。 冷傲意犹未尽的『舔』『舔』『性』感的薄唇,微眯的双眸紧盯着那被他吻的红肿的小嘴,唇角因此勾起满意的弧度。 贪婪的大口吸着空气,灵动的大眼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朦胧,这样娇媚的模样让冷傲身体里窜起一股热流。 倾身凑近,在她耳畔邪魅的低喃:“你如果再敢闹的话,我保证一定会马上立刻就在这里要了你!” 温馨惊讶的看着他含笑的深邃双眸,撇撇嘴,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以免落得个被就地正法的悲催下场。 这样难得听话乖巧的温馨却让他心中涌出些许的失望。 冷傲无奈的摇头低笑,收敛心神后发动了引擎。 “大叔,你该不会是从t市开车来的吧?”她毕竟还是不习惯这种让人呼吸困难的安静,没过多久就先主动开口了。 “不是。” “那这车是哪儿来的?” 冷傲侧目看了她一眼,淡淡道:“s市有冷腾的分公司。” “哦……”温馨下意识的拖长了音。 刚才惹到了他,所以她还真不知道这种气氛下该说些什么才合适,只能没话找话的东拉西扯。 垂头不安的绞着身上那件宽大到足以容纳两个她的t恤,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抬头试探『性』的问道:“大叔,我的行李没带出来……” “霍文霆如果识趣的话会送来。” 略一停顿后继续霸道的道:“或者我会让晋鹏来拿。” 完全不留任何让她和霍文霆单独相处的机会。 温馨不满的撅着小嘴,“我打个电话给文霆总可以吧!” 否则她就这样突然消失了的话,霍文霆一定会很担心的。 “……”好歹是她的弟弟,就算再怎么提防也不可能断绝他们之间的联系。 得到默许的温馨拨通了霍文霆的手机,“文霆,我要回t市了……” 她才说了一句话,手中的手机不知何时已经被冷傲握在了手心中:“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姐姐的!” 波澜不惊的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特意强调了温馨的身份,想来以霍文霆的智商应该明白他的意思,重要的是应该更清楚自己的立场和身份。 把手机还回温馨手中:“这样就可以了吧!” 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实在是敢怒不敢言,赌气的将头转向窗外,心中暗骂“三无老混蛋”若干遍。 冷傲不禁莞尔,不再招惹她,用力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返回t市的机票他早就订好了,这次来s市就是铁了要将温馨带回家的,就算是绑也要绑回去!虽然最后他选择用了“扛”。 按时间推算,就算霍文霆追来,那个时候他们回t市的航班早就已经起飞了。 霍文霆既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将他的女人带走,以他瑕疵必报的个『性』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机会。 不过他好歹是提前知会了霍文霆,就这一点而言,他的做法实在是人道多了。 果然,在接过了电话之后,不理会惊慌失措的员工,霍文霆像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将油门踩到底,一路无视交通规则高速赶往机场。 可还是像从前一样晚了一步! 真可笑,就像是注定了般,每一次他都会晚冷傲一步,每一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冷傲占尽先机。 收拾起失落的心情加快脚步——冷傲,自此以后,我霍文霆与你势不两立! ………… “去把衣服换了!” 想到在机场所有人和他一起分享了她像刚睡醒的孩子一样慵懒娇俏的模样,冷傲就火冒三丈。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但温馨不怕死的顶嘴:“你都没让我把行李带来,我换什么?” 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这已经谨小慎微的忍了他一路了!再忍下去的话,她肯定会先爆炸身亡的! “看……看什么?我又没说错……” 抬头对上他如墨般的漆黑星目,刚刚冒出的勇气就这样被无情的扼杀了。 令人生畏的寒气袭来,一贯伶俐的口齿也开始不争气的打结,“我……我先上去随便换一件。” 就在她转身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空间的瞬间,手腕被冷傲捉住用力一拽,整个人便顺势跌入了他的怀中。 “想去哪儿?嗯?”大手搂住她的纤腰,有一种想要将她『揉』入自己骨血中的冲动。 温馨清楚的从他双眸中看到了燃起的一簇火苗,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不受控制的心脏像是迫不及待的要从胸腔中跳出一般。 面若朝霞的娇俏模样让他心痒难耐,没有耐心再斗嘴,拦腰将她抱起上了楼。 闻到身下大床上那属于他的独有的薄荷气息,温馨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冷傲这个男人真的就像是罂粟花毒,一旦爱上便欲罢不能,再也无法抽心远离。 思绪还在神游的时候,冷傲已经倾身覆下吻住了她的唇。 他侵略『性』十足的吻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退缩,可偏偏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无处可逃跑。 “温馨,你是我的!注定这辈子都别想逃开!” 清晨睁开眼就对上了冷傲那双如湖水般含笑的双眸,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看着她绯红的俏脸,冷傲低笑着温柔道:“好在是假期,不然今天又得请假了。” 想到她昨天积极热情的回应,这些日子来心底积压的所有不安和怒气全都消失殆尽,春光明媚的暖意让他整个人都有了温暖的温度。 『揉』了『揉』她凌『乱』的短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馨红着脸钻入他怀中拼命的摇头。 “大叔,你知不知道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那不以爱情为基础的床上运动岂不就是连流氓都不如? 明明知道他喜欢的人是陆文妮,明明清楚该远离他,可是理论上的知道和现实的行为却总是背道而驰,身体总是不争气的背叛她。 感受到她的难过,冷傲将她抱的更紧了:“关于陆文妮,八年前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清澈的声音从头顶洒下来,温馨扬起小脸呆呆的看着他,眼中写满了困『惑』。 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轻笑着道:“我是绝对不会带不喜欢的女人回家。”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轻易将自己情绪表『露』出来的人,更不擅长表达真实的内心。于他而言,这样的表白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不会带不喜欢的女人回家,那潜台词是不是就是说她是他喜欢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温馨震惊大于兴奋,就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晕了脑袋,完全空白发懵,根本来不及体会得到的幸福。 看着她一脸不可思议的震惊之『色』,冷傲的俊颜一改从容,前所未有的染上了一抹红晕。 干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但却依旧继续坚定的道:“你是我的妻子,是冷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没必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也完全有权利拒绝所有你不喜欢的人踏进冷家的大门。” 温馨睁大了那双本就大得夸张的双眼:“大叔,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紧张的坐起身:“你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没错吧?” 像绕口令一样的追问让冷傲大感头疼。 这丫头,怎么什么事儿都得没完没了的确认?而且就像复读机一样,每次都在重复同样的内容。 起身半躺在床上,认命般的长叹一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所以以后不许再从我身边逃走了……” 将她稍稍推离自己的怀抱,曲指轻敲了下她漂亮的额头,神情严肃的正『色』道:“再敢跟别的男人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她,但温馨知道他已经用特有的方式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 内心窃喜之余,一直被打压的胆量也迅速膨胀。 调皮的吐了下丁香舌,心有不甘的反驳:“什么叫别的男人?搞得我跟别人私奔了一样!文霆是我弟弟好不好?!” “难不成他不是男人?” “……”这还真问倒她了,虽说是亲弟弟,可也是个男人没错,她总不能矢口否认。 捏捏她健康红润的脸颊,“记住我的话了吗?” 黑亮的眼珠不安分的转动着,充分发挥她不肯吃一丁点亏的本『性』:“可是大叔如果和别的女人跑了的话怎么办?” 嘟着红唇,理所当然的问道:“我是不是也可以打断大叔的腿?” 冷傲哑然失笑,真是拿她毫无办法:“都是女人跟男人跑的,你见过男人跟着女人去私奔的吗?” “虽说是没见过,”歪着小袋一脸的郑重其事的道:“可也不能说绝对没有呀!” 大清早的,冷傲只觉得自己被这丫头绕得晕头转向,连两个人赤/『裸』相对的现实都给忘记了。 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你的体力应该还很旺盛吧?” 如果不是太有精神了的话,怎么会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有那么多让人头疼不已的问题? “看来昨晚我不该怜香惜玉,应该让你起了床才对。” 一脸茫然的温馨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精致可爱的小脸瞬间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刚想拉起薄被遮住胸前的春-光,冷傲早就先她一步将她压在身下。 “以后你再这样没完没了的问问题的话,我就一定会没完没了的让你下不了床!” 话音刚落便吻住了她的唇,一并将她到嘴边的声音也吞入口中。 ……………… 温馨知道霍文霆会来,但却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看到她眼中不经意间泻出的风情和那副幸福的模样,霍文霆心中无名火起,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你明明答应过我要离开他,现在这算什么?”霍文霆冷眼环视着冷家富丽堂皇的豪宅,冷嗤道:“怎么,就这么舍不得离开这个金钱堆砌起来的地方吗?” “文霆,你听我说……” “我不听!”霍文霆愤怒的打断她,拉起她的小手便欲离开:“就像之前决定的一样,离开他!” 奋力的甩开他的控制,坚定的拒绝:“我不走!” 霍文霆觉得身体里燃起的怒火会立刻将他吞噬了一般,上前扣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摇:“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他爱的人是陆文妮,你对她而言不过就是一个玩物,可以被随时丢弃的玩物!” 温馨摇摇头,“文霆,是我们误会他了!” 努力的想让他的情绪平静下来:“大叔已经跟我说过了,他和陆文妮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 “他只是这样轻易的说了一句喜欢你,你就这样飞蛾扑火的去送死吗?” 她认知中的世界都被披上了一层华美的外衣,当残酷黑暗的现实侵蚀掉那层伪装昭然若揭呈现在她眼前的时候,霍文霆敢保证,她一定会纠结在强烈的反差中备受折磨。 她眼中也有着前所未有坚定:“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他,不该因为自卑的落荒而逃……” “所以呢?现在又因为他随口说的喜欢你三个字就否定自己的决定?就这样轻易的回到他身边了?” 她眼中闪烁的幸福将他的心刺得面目全非:“姐,难道你真的就那么廉价吗?” 盛怒之下的霍文霆变得口不择言,但看到她难以置信的受伤神情后,霍文霆马上就后悔了,为自己的失控而感到抱歉。 “姐,对不起!我……我真的是无心的。”霍文霆内疚的道歉。 她没法办原谅父亲,没办法接受他的母亲,可是却依旧愿意认他这个弟弟,当他是唯一的亲人。 从小他就发誓一定会保护姐姐,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知道了那件事情之后,更是坚定了要保护她的决心。 可是现在他却伤害了这个自己扬言要保护一生一世的人! 温馨俏颜上扬起暖暖的笑意,释然的踮起脚尖像对孩子一样『揉』着他略显凌『乱』的短发,“我知道无论任何时候文霆都不会伤害我。” 拉起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柔声说道:“文霆,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大叔,我想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 早就已经鲜血淋漓的心因为她这句表白瞬间支离破碎,“就算被欺骗,就算受伤也还是会喜欢他,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吗?” 温馨没有任何的迟疑,用力的点点头,坚定的道:“嗯!” “姐,你究竟了解他多少?又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相信以温馨的单纯,在知道了冷傲做过那么多黑暗无情的事情之后还会如此的坚定不移。 “我只要知道大叔他喜欢的人是我,就这够了!” 似是听到了心底传来鲜血滴落的空洞滴答声,此刻的他真恨不得将冷傲华丽面具下的真实面目揭开,可是却又不忍心看她痛苦。 “噌!” 心中激动的霍文霆从沙发上弹起,清亮的双眸中是坚定不移的决心,“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你和他完全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你们之间根本不该也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 心不在焉的按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目光却始终跟随着在厨房忙碌的那个身影。 “我以为温馨能坚持的久一点,至少让我有时间接近傲,可没想到她这么没用,这么容易就又被傲给搞定了,真是个废物女人!” 厨房中那个清瘦的身形一怔,手中的动作也停滞了下来。 陆文妮起身走到厨房,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牛柳放入口中,神情傲慢的嘲讽道:“看来还真是物以类聚,难怪你那个青梅竹马跟你一样没用!” 男人停下手中的一切,自嘲的牵动唇角,“和冷傲已经成为过去,看来也不过是敷衍我说说而已。” 闻言,陆文妮俏颜变得僵硬,但随即敛去所有情绪,自男人身后环住他的腰,漂亮的脸贴在他清瘦的背上,“煜泽,我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你对我的好我心里都很清楚……” 罗煜泽转过身扣住她的双肩,激动的的质问她:“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于冷傲?!” 美丽的脸上绽出优雅从容的笑容,白皙的双手抚上他清瘦俊朗的脸颊,“我不是执着于他,而是执着于自己的事业。” 略一停顿后,平心静气的向罗煜泽解释:“你知道的,现在我在日本的演艺事业已经全都停止了,所以我必须要尽快在国内打开局面。冷腾的娱乐公司是业内的翘楚,只要能签约他的公司,相信我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的。” “还有,以冷傲现在和康擎炎的关系,只要能让他原谅我,重新接受我,那我就能透过康奇站稳脚跟。” 如果说冷腾旗下的娱乐公司只是冷傲在小打小闹的话,那康奇在影视业有着无人可及的地位。 听了她的解释,觉得自己误解了陆文妮,罗煜泽心中颇为愧疚:“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执意要回国,你也不会放弃日本的事业。” 她为了他连风声水起的事业都放弃了,可他竟然还这么小心眼的怀疑她。 陆文妮淡淡一笑,“知道吗?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信任和帮助。” 罗煜泽极为自责:“可惜我太没用,什么都不能帮到你。” 陆文妮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妩媚的说道:“其实有件事情真的很需要你帮忙,不过我怕你会为难,所以……” 陆文妮刻意停下,为难的叹息。 “只要能帮到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罗煜泽郑重的对她承诺。 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的双唇,笑得粲然明媚,“现在依冷傲对温馨的重视程度,我们只要小小的利用她一下的话……” 陆文妮欲言又止,抬眸果然看到罗煜泽紧蹙着眉头,“文妮,我想帮你,可是我更想让你明白,温馨对我而言就像亲人一样,无论如何我都没办法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我明白你对她的感情。” 略一停顿后,认真的道:“煜泽,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要得到冷腾娱乐公司的签约合同,我保证一定不会伤害她的。” “……”罗煜泽内心挣扎不已。 他和温馨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不求上进的他一直给温馨惹事了不少麻烦,这些年她一直在为了他善后,他都不记得温馨为了他赔了多少钱。 可是陆文妮却又是他最心爱的人,他是真的很希望能帮到她。 似是从他闪烁的双眸中看到了内心的动摇,“煜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将来!温馨做为你的好朋友也会希望能帮你的不是吗?” 罗煜泽双眸一闪,“不如我去找温馨跟她说清楚,让她去跟冷傲说……” “千万不要!” 陆文妮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温馨就是因为忌讳我所以才会离家出走这么久,她又怎么可能会帮我呢?我想冷傲也不想做出任何令她不开心的事情。” 看着她眼中的期盼,罗煜泽深思良久后,郑重的确认:“真的能保证温馨不会受伤?” 陆文妮肯定的承诺:“我保证绝对不伤她毫发!” “好,我答应你!” “煜泽,我对我真好!” 兴奋的紧搂着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怀中,美丽脸庞上却扬起一抹令人生畏的绝狠笑容:温馨,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堕入永世都不得轮回的地狱!(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7章 差点忘了正事 “冷傲的女人?我还真想玩玩,看她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竟然能吸引冷傲。” “我说,你不想活了?冷傲这个恶魔你也敢招惹?就不怕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玩了冷傲这么个高高在上人物的女人,我就是搭上这条贱命也值了!” 刚办完事情从酒店总统套房中出来的萧语墨在听到两个地痞气十足的男人讨论冷傲时刻意放缓了脚步。 两个地痞发现她后交谈戛然而止,凶狠的目光警惕的落在她身上。 萧语墨从容的转过走廊,若无其事的走进了电梯。 但很快,她便重新折返回刚才的楼层,悄无声息的躲在拐角处等待。 两个地痞男的耐心似乎也濒临极限,不时的爆粗口谩骂。 “你……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虚弱无力的女声传入萧语墨的耳中,小心翼翼的探头出去张望,迎面走过来的男人肩上架着一个看起来异常虚弱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就像是感冒发烧一样,可爱的脸颊泛着『潮』红,就连脚步也显得异常沉重。拄着拐杖走在男人旁边的是融恒集团的千金于文珊。 于文珊向身边的男人示意,男人听话的将女孩将到了两个地痞男手中。 “人交给你们了,给我做漂亮点,否则我是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的!”于文珊目『露』凶光的提醒他们。 地痞男猥琐的笑着,满口让人作呕的黄牙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放心,就冲着她是冷傲的女人,我们哥儿俩也绝对会伺候好她的。” 于文珊嫌弃的皱起眉头,“那就最好不过了!” 将手中的dv交到他们手中,“画面给我拍清楚了,一定要360度无死角。” “于小姐应该也听说过我们兄弟两个的手段吧!否则也不会花重金找我们来办这件事。” 低头看了眼怀中柔弱无力的温馨,质疑道:“我说,不会弄错了吧?冷傲在t市好歹也是个人物,这个『乳』臭未干黄『毛』丫头……” 于文姗明显是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耐心,不耐烦的挥手:“我花钱是让你们做事,不是来听你们废话的!” 将一叠钞票递到他们面前,“就算是定金吧,等你们办妥了,剩下的我会一次『性』付清。” 这个世界总会有一些要钱不要命的人存在,否则陆文妮也不可能找到这两个明知对方是冷傲,却依旧敢冒险的人渣。 地痞男收下钱感慨:“竟然喜欢这种发育不完全的小丫头,冷傲的喜好还真是挺特别的。” 于文珊不耐烦的压低声音催促道:“还不快带走?!” 虚弱的温馨拼尽全力捉住于文珊的手腕,“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害你?” 于文珊甩开她的手,指着残废的那条伤腿怒声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废了一条腿?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变成今天这副鬼模样?” “温馨,我的爱情,我的事业,我的人生全都被你给毁了,你现在却还要问我为什么要害你?”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息着激动的情绪:“我倒是想问问你,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害谁?” 目光扫向迫不及待的地痞,“行了,带她走吧!记住,一个小时后我来拿你们拍的杰作。” 转过身顿了一下,淡淡的对身后的她说道:“温馨,这次没人救得了你!要怪就怪老天让你得到了一切,要怪就怪你不该让冷傲爱上你!” 说完便无情的扬长而去。 萧语墨跟着地痞男到了他们事先定好的房间门口,拿出手机拨通了冷傲的号码。 冷腾总裁办公室,专注于文件中的冷傲拿起手边嗡鸣的手机,“喂。” “冷傲,语墨。”萧语墨说话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简练,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冷傲身体向后靠在办公椅上,抬手疲惫的『揉』着双眉间的『穴』位,嘴角上扬调侃道:“不会是如意那小子又冒出什么变态到令人发指的怪异想法吧!” “你认识一个叫温馨的女孩子吧!”萧语墨淡淡的问道。 冷傲一怔,刚才慵懒的神态消失不见,“她怎么了?” “我想你如果再不赶过来的话,恐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萧语墨平静柔和的声音中是一贯事不关己的冷漠。 虽然刚才不过是匆匆一撇,但萧语墨从她那双清澈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倔强与刚烈。 有这种眼神的女孩子一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如果真的在她身上发生了些什么的话,她相信那个叫温馨的女孩子绝对不会继续苟活在这世上。 告诉了冷傲地址后挂断电话,萧语墨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般疲惫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 温馨的眼神是那么熟悉,就像当时的她一样! 抬起手腕看到那条蜿蜒的粉『色』疤痕,掩藏在心底的疼痛全都不受控制的一涌而出。 “你如果敢死掉的话,我保证上天入地都会跟着你!” 如果不是因为怕宁如意会做出什么傻事,早已万念俱灰的她根本不想这样痛苦的苟活在这个世上。 另一边,冷傲一路飙车往酒店赶,可手机却偏偏不合时宜的响起。 接通后不耐烦的沉声道:“什么事?” “大叔,救我……”电话另一端是温馨虚弱无力的声音。 “温馨!” 深邃的双眸中全是担忧与焦虑,却依旧隐忍着自己的情绪,极尽温柔的问她:“没受伤吧?” 感受他的关心,温馨忍不住痛哭失声:“大叔,我害怕,你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开车的冷傲极力控制着自己失控的情绪,柔声安慰她:“温馨乖,再等等,我马上就到!” 冷傲从未像此刻这样不切实际的期盼自己有一双翅膀,飞的话或许能更快赶到她身边。 将油门踩到极至继续无限制的加快了飞车的速度。 “大叔,我没跟你说过吧?我真的很爱你!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 这一刻她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担心如果不说出对他明确表白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短暂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说完后,像是了结了心愿一般,温馨的嘴角扬起知足的笑意,身体的承受力也已经达到了极限。 “温馨!温馨!”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冷傲只能一遍遍的沉声低唤她的名字。 没来得及挂断的手机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一样丢在地上,意识虽然模糊,但却依旧能听到里面传出冷傲焦虑不安的声音。 可是她所有的力气都已经在刚才耗尽了,真的再也没有力气去回复他。 温馨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就像体内的血『液』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恨不得将自己撕个粉碎。 冷傲赶到酒店时,一身黑『色』的萧语墨双手抱胸,事不关己的淡淡为他指明方向:“在里面。” 安下心来的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冷傲已经没有精力更没有理智去保持风度,抬脚踹开/房门,破门而入后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像死尸一样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竟然都用床单包裹的像蝉蛹般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温馨,你在哪儿?”此时的冷傲完全无暇去深究这两个男人,在房间内四处寻找着温馨。 最后在浴室的浴缸中发现了穿着衣服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温馨?”冷傲急切的走向她,还未来得及舒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在触及到浴缸内的冰凉后,刚刚放下一些的心再次悬起。 将她从浴缸中抱起,眉宇因为担忧与心疼再次深深的紧锁,“温馨,听得到我说话吗?” 怀中的小女人因为失去了那一丝清凉,身体在他怀中不安的扭动着。但耳畔那一声声让她心安的轻唤,让她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晰。 仰起小脸,看到那满是担忧的熟悉俊颜后,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大叔,我没事。” 冷傲心疼不已,将浑身湿透的她放在床上,刚想将她那身湿漉漉的衣物除去,宁如意最为得力的助手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冷少。” 恭敬的欠身打了声招呼,平静的说道:“语墨让我来这儿把多余的家伙带走。” 冷傲无声的点点头,看着他带着手下将那两个痛苦呻『吟』的人带出去。 关心则『乱』,他一直在担心温馨,可是却忽略了萧语墨的存在。 萧语墨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有她在是绝对不可能让温馨出事的,否则他不可能偏偏这么及时赶到,宁家的第一高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另一边,看到那两个男人被人带走,萧语墨转身推开身后酒店的监控室。 不理会周围人面面相觑的困『惑』,扫了一眼监控屏幕,目光锁定在出现冷傲的那台监控,素净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铁棍,抄起来就向监控屏幕挥了过去,一声巨响后,监控屏变得支离破碎。 转身擦身而过之际,依旧不改冷漠的对赶过来的助手交待:“把这里毁了。” 对于酒店的设施,相信统治着t市地下势力的宁家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所以,在冷傲没有赶到之前,她就是通过监控了解温馨的情况,当然对于房间内设有针孔摄像头的事情是了若指掌。 而以温馨的情况来看,接下来冷傲会做的事情显然是不能外泄出去的,否则明天t市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搞不好就会被各他们两人的视频门所占据。 ……………… 房间里,冷傲近乎小心翼翼的哄着他:“温馨,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这样湿漉漉的会感冒的。” 神智已经恢复了冷静的冷傲伸手触及到她肌肤的瞬间才意识到她的不正常。 抬眸看到她泛着『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冷傲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混蛋!”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在床上,细长的凤目中是难掩怒火。 就在他怒发冲冠之际,温馨痛苦到有些扭曲的小脸在他眼前不断放大,看到冷傲放下所有的警惕后,身体像有千万只虫蚁一样让她痒的想要痛哭的感觉又再次回来了。 冷傲听到她声音中轻颤的哭腔,心疼的伸手抚着她的脸颊,却让温馨感受到了一丝能减缓身体痛楚的美妙清凉。 就像是在沙漠中濒临死亡的人发现了清泉一样,捉住他的手牢牢的握着再也不肯松开。 “温馨……”冷傲不自觉的倒吸一口凉气。 一切平静之后,冷傲想起温馨的状态实在是心有余悸。 如果今天不是萧语墨恰巧遇到;如果萧语墨没有发觉温馨是他的女人;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只要有一个假设成立,后果就会不堪设想! 对方是抱着要将温馨至于死地的态度下的『药』,那两个粗俗的男人会怎么折磨她?就算能保住一条命,可依她的倔强和死钻牛角尖的个『性』,又怎么可能活得下去? 想到这里,冷傲不由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差点就和她阴阳两隔,差点就永远失去她了! 心疼的将黏在她脸颊的短发顺至耳后,心中涌起满满的歉意。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她依旧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不会一而不再、再而三的遭人算计陷害。 俯身亲吻着她小巧透明的耳垂,魅『惑』的低喃:“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就像是有只手探入她心房,在上面不停的挠般让她的心痒痒的。 抬起眼睑对上他那双含笑璀璨的双眸,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担忧瞬间一扫而空。 温柔怜惜的吻上她的唇,像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 ……………… “冷傲,别怪小爷我没警告你,你要再不开门的话,小爷我可就把你家小野猫风情万种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向来昼伏夜出的宁如意特意起了个大早,专程跑到冷家砸门叫嚣。 穿着家居服,神情慵懒的冷傲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宁如意一脸璀璨得瑟的笑容。 冷傲忍不住的打趣他:“我说心肝儿,你这一大早的就跑来叫门,是怕爷把你给抛弃了吗?” 他昨天可是奋战到深夜温馨才恢复正常,结束后又马上驱车赶回家,这才刚舒服的躺下没多久,这修罗就找上门了。 不理会冷傲的不悦,推开他径自走向房内:“小爷我这什么衰命?怎么走哪儿都铁定了得吃闭门羹?” 走在他身后的冷傲了然一笑,“怎么,又被逸尘给关在门外了?” “不是关,是踹!” 宁如意转过身强调:“我去看然丫头,可是那该死冰山竟然把少爷我给踹出来了!” 前一刻还义愤填膺的俊颜像是翻书一样,眨眼功夫就换上了一副哀怨委屈的小受模样,睁大了漂亮的褐『色』双眸,修长白皙的手指不停的在冷傲胸口画着圈,“爷,你可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啊!” 刚从楼上下来的温馨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反胃,害她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上次随冷傲去探望安然时,在靳家看到眼前这个妖孽的时候,让她有一种想要立刻灭了他的冲动。 她实在不明白,对于他这么变态到令人作呕的行为举止,冷傲和靳逸尘他们怎么闹起来还能那么享受呢? 反正冷傲好男『色』,和宁如意是一对亲密爱人的传闻早已经甚嚣直上,她的心理上也有一定的建设。 可是安然真的是很奇怪,看到这妖孽抽风时那双清澈到不含一丝杂质的双眸闪烁着极为期待的光芒,不要说会移开视线了,就是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温馨不由的打着冷颤,浑身的鸡皮疙瘩华丽丽的掉了一地。 冷傲还没说话,眼尖的宁如意早已看到了一脸嫌弃静站在一旁的温馨。 漂亮的双眸牢牢锁定在温馨可爱红润的小脸上,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小野猫,自从上次一别后,我可是想你想的吃下睡不着,差点就给折磨出个忧郁症呢!” “噗!”本来还紧蹙着秀眉的温馨因为他夸张的说辞忍俊不禁的给喷了出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时会觉得极为不自在,那感觉就像是他的眼睛具有透视功能一般。 “我说这位妖孽大叔,你能不能有话就说,有屁快放,这么吊着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宁如意丝毫不以为意,咋舌赞道:“我说爷,你把这小野猫可是滋润的够好的呀!才多久没见,面黄肌瘦的小野猫就变得这么水灵白嫩了!” 侧目看了一眼眉眼俱笑的冷傲,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促狭的问道:“这晚上还有时间睡觉吗?” 温馨白里透红的小脸因为他直白的话瞬间变得通红。 冷傲挑起宁如意的下颌,倾身凑近他的俊颜,『性』感的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心肝儿,你这是在质疑爷充沛的体力?我还以为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呀!” 宁如意羞赧的垂下眼睑,一副该死的小受模样,“爷,人家不干了!你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这么私密的事情呢?” 冷傲极其配合,柔情似水的回他:“心肝儿,要不今晚你就留下来,让爷再好好的让你体会一番销/魂的滋味如何?” 宁如意挑衅的看了一眼小脸气得发紫的温馨,“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要怎么处置还不就是听爷一句话吗?” 温馨真恨不得喷他一脸的血浆,或者穿越去向法海借个钵来,把这个妖孽赶紧给收了! 这总是让她浑身发冷的妖孽竟然敢跑来跟她抢人,他是嫌人生太悠闲,生命太漫长了是吧! 灵动的大眼微眯着,手掌包裹着紧握的拳头活动着关节,那副仰着小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敛去妖孽态,推开心情大好和他瞎闹的冷傲,平静的说道:“差点忘了正事。” 冷傲低笑出声:“怎么,玩够了?” “没看到你家小野猫都亮出利爪了?再玩下去的话,我还真怕她会毁了本少爷这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脸。”说着一屁股毫不优雅的窝在了沙发里。 冷傲坐在他对面,习以为常的轻笑着,完全没觉得他夸张的说辞有何不妥之处。 抬头看温馨时,已经忍无可忍的她再次被宁如意极端的自恋推到了抓狂的边缘。 “你昨晚在电话跟我说的那东西带来了吗?”考虑到温馨对宁如意这二货犯抽的有限承受力,轻巧的就将话题转入了正轨。 宁如意依旧没心没肺的得瑟:“要不然我干嘛来大清早来你家看你们的脸『色』?” “语墨她还好吧!”想起昨天萧语墨离开时难看的脸『色』,冷傲担忧的问道。 玩世不恭的宁如意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神情突然变得黯淡,“还是老样子。” 冷傲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说道:“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她明白后也会体谅你的用心。” 宁如意疲惫的抬手『揉』额:“真希望这一切都赶快结束,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把自己折磨死的!” 语墨,听起来是很有气质的一个名字。 看到宁如意眼底的悲伤和痛苦神情,温馨真的很好奇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竟会让这样一个出众却神经严重短路的男人瞬间具备了韩剧男主人公忧郁到令人心疼的气质。 以谈公事为由,将温馨支开,两个人进了书房,宁如意把带来的dv连在电脑上,本来神情严肃的冷傲看着画面中忙碌的温馨,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dv中拍摄下的是昨天温馨被带进酒店房间后的情景,不知道她趁那两个地痞男不备时,从斜挎的背包中拿出了什么,蒙着自己的口鼻直奔那两人的眼睛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般手捂双眼悲惨的哀嚎。 趁着这个空档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分别将那两人的手粘到一起,像极了西游记中观音收服红孩儿时的情景,双手合什怎么都没办法分开。 也许还是因为不放心,所以才顺手抄起若大的床单将两个包了个严实。 宁如意轻笑着道:“你家小野猫的自我保护意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悍,换成别人那会估计站都站不稳了。” 目光移向窗外,锁定在远处的某一点上,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悲伤:“难怪语墨会说那一刻她从你家小野猫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8章 她真的不能接受! 冷傲明白他话中的含义,若是温馨真的被那两个人污辱了的话,恐怕他赶到时看到的只有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那一刻,其实她是用强大的求生意念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过这事儿还真得感谢然丫头。” 宁如意转过身靠在窗边赞赏的道:“要不是然丫头自制的这个防狼『药』水,你家小野猫要想全身而退的话难度系数相当之高。” 安然在经历了一次惊心动魄后就闭关潜心研制出了靳氏特制防狼『药』水。其实就是在刺鼻的辣椒水中加入胡椒、辣椒油,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液』体强力胶。 “如果不是因为怕随身携带不安全的话,我其实是想加些硫酸进去的。” 想到安然那张得意的小脸当时说出这句话时的云淡风情的神情,冷傲细长的双眸中全是满满的宠溺之『色』。 “那两个人渣我已经让子骞处理掉了,不过于文静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融恒现在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还要再放任她吗?” 冷傲伸了个懒腰:“我在意的不是于文静那个蠢货,而是躲在她身后的那个主谋。” 宁如意蹙眉问道:“你的意思是陆文妮?” “……”冷傲并没有否认。 “如果主谋真的是她,你打算怎么做?” 冷傲淡淡一笑,神态自若的不答反问:“你以为呢?” 强行将无所事事的宁如意送走后,上楼推开/房间的门,却没有看到温馨。 蹙眉推开旁边蓝温馨用的房间,果然那丫头盘腿坐在单人小床上毫无优雅可言的拼命往嘴里塞着薯片,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全身心的专注于面前的笔记本上。 上前合起笔记本,低头不悦的对上她困『惑』的小脸,“怎么跑这个房间来了?” 面对他全无逻辑的问题,温馨茫然的道:“因为这是我的房间呀!” 坐在床边,将她的小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中,“这里是客房,你的房间在隔壁,明白吗?” 温馨指了指身后,“那不是大叔的房间吗?” “我的就是你的!” 冷傲眼底掠过一抹尴尬,故意板起脸,沉声问她:“你听说过夫妻分开用房间的吗?” 温馨睁大了眼睛,兴奋的问道:“大叔的意思是说我每天都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这丫头还真是不知道害臊为何物啊! 虽说他们并非第一次亲密,可是从前冷傲却从未意识到要将温馨留在自己的空间中。 可现在,他已经确认了对她的感情,所以他想让自己认定的女人融入他最为珍视的世界。 ……………… 罗煜泽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再度回到冷腾,会以平等的姿态与冷傲对话。 “我想温馨不会想到她视为亲人的你就是差点害死她的罪魁祸首。”冷傲双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罗煜泽前门见山的说道。 如果不是他各种威『逼』利诱,那丫头是绝对不会将罗煜泽约她见面这个环节说出的。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他才知道原来罗煜泽当初失踪是去了日本,又在机缘巧合之下做了陆文妮的助理。 至于两人的地下情也已经维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只是有助理这个身份做遮掩,所以并没有让那些嗅觉灵敏的娱记捕捉到。 罗煜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怔怔的看着冷傲,良久后才难以置信的矢口否认:“我和温馨从小一起长大,对我来说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可能害她?冷少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冷傲将手边的dv推到罗煜泽面前:“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罗先生在看这个之后还会不会这么固执己见。” 看着dv里的内容,罗煜泽脸上的血『色』褪尽,就连原本红润的双唇都变得惨白。 自己是被陆文妮利用了,此时对于她的意图他已心知肚明。 难怪那天他追问陆文妮事情的进展时,她总是闪烁其词。 “温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这是人之常情,换成任何人被自己信任的人算计都会伤心失望,更何况他们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毫不夸张的说,他们两个是争着吃一碗饭、睡一张床长大的。 可他竟然差点亲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冷傲只是平静的摇摇头:“那丫头是单细胞物种,估计就是把她脑袋重新组装,她也绝对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其实不要说重装脑袋,就是让她重新投胎出生她也绝对不会将那天的事情与罗煜泽划上等号。 罗煜泽神情无比落寞,脑海中先后浮现出陆文妮软声细语央求他的声音,还有和温馨一起去偷邻居家小合院里种的苹果,眼尖脚利的他跑得快,可温馨却因为怕那凶神恶煞般的大狗还有主人手中的棍棒只能坐在树上边哭边骂他是孙子的画面。 双眼积聚起『潮』湿的雾气,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无论到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做伤害温馨的事情,你相信吗?” 第一次见到温馨那年,她不过才六岁,而他也不过才八岁。 两家人住在同一个社区,又都是单亲家庭,所以理所当然的走的很近,他们也成了别人眼中的欢喜冤家。 温馨的母亲是个护士,既优雅又漂亮,而且对人也很和善,真的是名符其实的白衣天使。 可不知道为什么,唯独对温馨这个唯一的女儿很冷淡。 虽然将她的生活照顾的很周到,可是却冷漠的像对陌生人一样没有多余的话,也不会像一般的母女一样带她上街。 这就算是这样的母亲,也是她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 温馨九岁那年,在路边捡垃圾赚生活费的温馨深夜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用酒吞下一整瓶安眠『药』,早已没有了任何气息的母亲。 她成了孤儿。 再后来他父亲病逝,他也成了孤儿。 那之后,他们两人到了孤儿,虽然没有血缘,但在彼此的情感上,他们就是亲兄妹,就是这个世界上彼此的依靠。 “罗煜泽,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耳边突然回响起温馨总是大骂他的声音。 虽然她总是气极败坏的像个母夜叉一样骂他,甚至会拿着菜刀满街的追杀他,但是他翘课,她帮他遮掩;他打架,她帮他善后;他欠人钱,她帮他还债;他游手好闲,她四处兼职工作养着他…… 可偏偏,他这个做兄长的除了将她辛苦积攒下来的钱偷走去鬼混之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冷傲看着他眼中缅怀的悲伤之『色』,肯定的点点头:“我信!” 就这件事情而言,他从来没有怀疑过罗煜泽,更坚信的是他被陆文妮给利用了。 虽说是不想让温馨失望,但也的确是因为相信罗煜泽,所以才没有将事情的始末告诉温馨。 对于冷傲的回答,罗煜泽也是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冷傲竟然愿意相信他。 感激的道了声谢后,神情落寞的站起身,空洞的双眸中不见任何情绪:“冷少,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告辞了!” 他绝对不能明知温馨被人欺负还像个局外人一样假装淡定的不闻不问。 冷傲看着罗煜泽失落消瘦的身影,最终开口问道:“你的身体还能支撑多久?” 冷傲的话让他停下了脚步,凄然一笑,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他的身体还支撑多久?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又怎么回答别人? “你是不想增加温馨的负担,所以才会盗用了公司的钱离开对不对?你以为这么做就会让温馨恨你恨到牙痒,就算你失踪了,她也不会去四处找你。” 如果不是因为调查陆文妮的话,也不可能会牵出罗煜泽,更不会知道他不惜连累温馨而盗取公司钱消失的真相。 罗煜泽没有回头,但对于冷傲的猜测也并没有否认,只是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温馨。” 如果温馨知道了的话,那天约她出来吃饭时,依她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还像从前一样把他当儿子似的义正言辞的给上了一堂内容异常丰富的思想教育政治课。 “难道你打算一直瞒着她?”纸包不住火,这个世界上永远不会有绝对的秘密。 “到瞒不住的时候再说吧!”现在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 是谁惹他生气了吗? 陆文妮回到她和罗煜泽的公寓,就看到他紧皱着眉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副表情明显就是生气了。 换了鞋上前坐在他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柔声问道:“怎么生气了?” “……” 看他没有回应,陆文妮以为是因为自己回家太久没有消息所以惹得他生气,心中高兴的她极为耐心的晃着他的手臂撒娇的解释:“你也知道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而且这些年我又一直在国外,这难得回来他们肯定会恨不得把过去的天伦之乐都给补回来。” 虽说她对罗煜泽这个穷光蛋是真没什么感情,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很『迷』恋他俊朗的外形和『迷』人的身体。 而且实事求是的说,她还真是找不到一个比罗煜泽更无条件爱她,甚至各方面又都比他优秀的床-伴。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还真是舍不得放开他呢!否则也不会这么有耐心又好脾气的跟他解释。 “是你说只想得到冷腾娱乐公司的合同,没错吧?” “……” “是你说不会伤害到温馨,没错吧?” “……” “是你说只是演戏,你会及时救下温馨,让冷傲欠你一个人情,没错吧?” “……” “是你说那不过就是普通的『迷』『药』,只要睡一觉就会没事的,没错吧?” “……” 陆文妮笑容僵在脸上,没想到他竟然全都知道了,所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咄咄『逼』人的质问。 侧目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阴沉似是含着怒气的俊颜,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没来由的感到一阵不安和恐惧。 她明明都已经敷衍过去了的,可现在他却又再次提起来,难不成是察觉了什么?还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煜泽……” “你说,为什么要害温馨?!” 罗煜泽甩开她的手,愤然站起身,怒声质问道:“她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害她?” “煜泽,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陆文妮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声音都有些发颤。 罗煜泽失望的摇头,颇为疲惫的低声说道:“算了吧,文妮……” 在和冷傲见过面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他再也没有办法和一个心心念念只想着利用他的女人一起生活。 如果她能爽快的承认,或者有那么一丝愧疚的话,也许他不会那么失望,也许他可以不用强迫自己去恨她。 可是她没有! 陆文妮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放在角落的行李箱,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要走?” 罗煜泽点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你想让我为你做的事情,我做不到!而我想要给你的,我知道,你并不稀罕……” “没错!” 陆文妮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打断他歇斯底里的叫嚣着:“罗煜泽,你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能给我什么?” 环视着不大但却装修精致的公寓,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就连这么个转身都嫌挤的公寓都是用我的钱买的,你除了系着个围裙每天钻在厨房里,你还能干什么?” 完全失去理智的她伸出手指一下下捅在罗煜泽的胸口:“你扪心自问,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没有能力打拼下一份事业也就算了,你连最起码的上进心都没有!罗煜泽,你就是个废物!” 她不能接受!因为温馨她已经失去了最爱的人,现在眼前这个无条件爱她的罗煜泽竟然又因为温馨要离开她! 温馨,那丫头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她所爱的、所在乎的人都要围着那丫头转?为什么都要为了那个丫头离开她? 她真的不能接受! “是,我是废物!所以,就算我这个废物离开了你也不会难过,因为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陆文妮大他四岁,可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不懂照顾自己的小女生。 所以他才会去学烹饪,才会每天挖空心思的为她做不同的菜式。 看着她吃的停不下来,生气的抱怨说他是坏心眼儿的想把她喂肥,心底就会被满满的幸福和满足充溢着。 他想和她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想就这样一直走到最后…… 可是他知道,陆文妮心高气傲,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些,她想要的都是他给不起的。 她想要的是五光十『色』的生活,想要的是聚光灯的追逐,想要的是所有人艳羡的目光。 可这一切,他都给不了! 只是一直以来他都被自己的感情所蒙蔽了,所以心甘情愿的活在自欺欺人的虚构世界之中。 “是你傻,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的,是你天真的以为我会爱上你这个穷光蛋!” 陆文妮越说越激动,“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冷傲,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床-伴,对床-伴你以为我会付出感情吗?” “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才从日本回国的吗?别傻了!是因为公司嫌我年龄大了,发展受局限,是因为我不想把冷傲让给别的女人,所以我才回国的!” “我知道!” 罗煜泽凄然一笑,柔情似水看着她燃着怒火的双眸,柔声说道:“你不爱我,我知道;公司限制你的事情我也知道!” 他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 伸手抚上她茫然不解的美丽脸庞:“可是怎么办?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我就是爱你,就是想要对你好,就是想要付出。” 如果她没有利用他伤害到温馨的话,他会一如既往的假装不知道,会一如既往的付出下去。 可是现在他必须要离开,他不能再给陆文妮任何利用他去伤害温馨的机会! 俯下身亲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拎起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的身影彻底从她眼前消失,陆文妮突然发觉刚才还嫌拥挤的公寓瞬间变得空旷,似乎都能听到孤寂的让人发慌的回声一般。 还有心,就像是没有了归属感,茫然的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 上上次是被人『迷』晕了,这次又被下了『药』,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跟这些东西杠上了。 怕那些『药』会对温馨的身体造成伤害,为了以防万一,冷傲特意带她到蓝锐医院做了一个全面细致的检查。 检查完,确定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妥后,冷傲这才放下心。 可是这丫头从医院出来这一路上像是突然变成了哑巴一样一个字都没开口说过。 冷傲并没有急于发动车,看了一眼坐在身边一直嘟着小嘴的温馨,宠溺的笑着问道:“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我们温馨生气了?” 想到刚才在医院里,冷傲和宁如意之间一如既往的深爱表演,温馨无奈的摇头叹息:“哎!我这悲催的人生啊!总是要没完没了的防女人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还得防男人!而且还是个女人都自惭形秽,美到冒泡的妖孽男!” 冷傲不禁莞尔,心情大好的问道:“怎么,吃醋了?” “是!我吃醋了!”丝毫都不掩饰自己想法爽快的承认了。 自从上次在电话中跟他表白后,这丫头说话是越来越百无禁忌了,每天都把类似“我爱你”这类的话挂在嘴边上。 像是意识了什么,温馨突然很郑重的对他说道:“大叔,你如果再让我这么吃醋吃下去的话,我真的会变成个醋坛子的!” 冷傲爽朗的笑声充斥在车内,曲指敲了下她刘海遮挡下的额头,“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变成醋坛子的。” 灵动的大眼笑成弯月,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大叔,你说奇不奇怪,那个姓于的大婶总是说我害她腿变瘸了。” 若不是今天来医院检查,她差点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那次车祸脑袋给撞糊涂了?凭什么认定是被她害的? 切,她就是有那个想法也没那个心情和时间,更没有那个胆量。 冷傲敛去笑容,双眸危险的眯起:“她还说了什么?” 歪着脑袋认真的想了想,“好像除了冤枉我害她腿瘸了之外也没其它的了。” “大叔,你不高兴了?”发现他阴沉的脸『色』,温馨探头凑近他的俊颜不解的问道。 宠溺的『揉』了『揉』她可爱的短发,柔声答她:“没有。” 温馨漆黑的眼珠高速度运转了几个360度后,突然翻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低头吻上了他冰冷的双唇。 冷傲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有如此大胆的行径。但随即细长的双眸中便『露』出笑意。 可就在他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温馨却推开了他,然后一脸得逞的娇笑出声。 看着她得意的笑靥,心下便已了然,这丫头是故意恶作剧在捉弄他。 不过就在她想要翻身重回座位上的时候,冷傲大手紧锁住她的纤腰让她动弹不得:“想往哪儿跑?” 对上他那双朦胧的双眸,看到眼底燃起的那一簇火苗,温馨心中暗叫糟糕。 但却故意气定神闲的道:“大叔,我就是吧突然想亲亲你……” “所以,你以为亲完就完了吗?”邪恶的搂紧她的纤腰:“你点起的火自然该由你来灭!” 温馨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不就是亲个嘴儿吗?这男人的身体也变的有点太快了吧! 她现在是终于知道什么叫骑虎……哦,不,应该说是骑狼难下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坐上来!她现在才发现,这个坐姿态是有多暧昧,有多让人浮想联翩。 看她的小脸涨的越来越红,冷傲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不容分说的吻住红唇,将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无声。 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暂时放过你,等回家之后一定得让你好好补偿我!” 细心温柔的为整理好衣服后又轻啄了红唇,然后才万般舍不得的让她回到座位上。 温馨侧目偷看了一眼眉眼俱笑的冷傲,再看看后视镜中脸红的都像是红烂了的苹果,懊悔的闭眼耷拉着脑袋。 什么叫作茧自缚她算是明白了!明明是想逗逗他的,可没想到却让自己给掉进坑里了,更可恶的是那个坑竟然是她自己挖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09章 兴师讨伐 因为突然想起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冷傲直接将车开到了冷腾,反正有温馨陪着他,就算是处理那些枯燥的文件也似乎会变得有乐趣。 乘电梯到准备带温馨去总裁办公室时,神情严肃又略显无奈的董晋鹏迎面而来。 看到冷傲时,董晋鹏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的松了口气,就连刚刚还显得沉重的脚步都变得轻盈了。 可当看到冷傲身边的温馨后,双眉微蹙,整张脸又布满了阴霾。 温馨笑着冲董晋鹏挥挥手:“面瘫大叔,好久不见了!” 对于这个掌握着冷傲喜怒哀乐的小女生,董晋鹏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而且她给他的的称呼,还真是让董晋鹏这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钢铁硬汉哭笑不得:“的确是好久没有见到温馨了。” 打完招呼后,向温馨征询道:“不知道好久没见的温馨能不能把冷少借给我几分钟商量些公事?” “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吗?” 董晋鹏点点头。 温馨耸耸肩,小脸上是一本正经之态:“既然面瘫大叔都开金口了,我如果拒绝的话不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吗?更何况是要谈重要的事情。” 这丫头!同意或者不同意,就不能说得干脆利落点?怎么就这么多话?每次都要说让他头晕脑胀的一大长串。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温馨推了一旁双手抱胸一副看戏姿态的冷傲一把,“当然!我可是很大方的!” 冷傲和董晋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的低笑出声。 “不过可不能太久,面瘫大叔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没什么耐心。”难得她还知道自己的缺点。 走进会议室,董晋鹏不掩厌恶情绪的道:“陆文妮来了!” 紧蹙着眉头,沉声问道:“在哪儿?” “总裁办公室。” 不等冷傲开口问,董晋鹏无奈的道:“她闯进办公室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冷傲像是想到了什么,舒展开紧蹙的眉头,轻笑着吩咐道:“一会儿你出去把温馨带去我办会室,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去处理了。” 那岂不就让温馨和陆文妮狭路相逢? 董晋鹏不解的看着冷傲,提醒他:“冷少,陆文妮那女人可不好对付。” 冷傲嘴角上扬的弧度起来越明显。陆文妮不好对付,可温馨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正要离开之际,突然停下脚步交待道:“想办法在办公室装上摄像头,然后再带她过去。” 董晋鹏真是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但还是依旧无条件的应声道:“知道了。” 把温馨带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董晋鹏敛去眼底的担忧,平静的说道:“温馨,冷少说处理完事情就马上过来,你先进办公室等一会儿吧!” 完全没有任何怀疑的点点头:“好吧,谁让人家是总裁呢?” “我还有工作要去安排就不陪你了!” 他又不傻,这种时候就算是拼了『性』命也得把自己往外摘,哪有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跳的道理? 温馨看着董晋鹏高大坚毅的背影,小脸上满是惋惜之『色』:“明明长得挺帅的干嘛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笑一笑多好!又不会少他一块肉,真是的!” “难不成长得帅的男人都这副要死不活的德『性』?靳家那位大叔也这样,真不知道然然怎么受得了!” 想到靳逸尘,温馨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逼』人的寒气扑面而来,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相比较之下,董晋鹏虽然也不怎么笑,但跟靳逸尘那个冰山相比实在是可爱太多了! 转过身推开面前那道华丽的门,看到面前那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身影时,温馨立刻后悔了! 就算是被靳逸尘那座千年冰山的寒气给冻死,也不愿意面对眼前这个让她各种抓狂吐血厌恶的女人。 摔上门,白了眼坐在沙发上傲慢的陆文妮,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完全当空气一样忽视掉她,径自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 陆文妮的傲慢瞬间变成了愤怒,起身踩着那让人生畏的高跟鞋走到温馨面前,双手拍着办公桌,故意斥责:“你谁呀?怎么能随便闯进总裁办公室?没教养!” 温馨也不生气,身体向后靠在转椅上,掏了掏耳朵回击道:“我在自己的地盘是没教养,跑到别人地盘『乱』吠的这位大婶,你就有教养了?” 当你是空气忽视掉就得了,还非得死乞白赖的找着来挨骂,说不是犯贱都没人相信。 “你……” 陆文妮气的脸『色』发青,但说到斗嘴,她这个一直生活在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是温馨的对手?心里明明气的要炸了,可就是想不出该说什么话反击。 “你什么你?叫我冷太太!没礼貌!” 陆文妮双手抱胸,傲慢的冷哼一声:“温馨,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已经查过了,你们还没有登记注册,顶多不过就是同居罢了!你根本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冷家少夫人。” 温馨丝毫不以为意,眨巴着大眼平静的总结:“所以呢?就算我们没有登记关你什么事?关你这个已经回不到的过去什么事?” 陆文妮没想到看起来懦弱的小丫头会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让她恨不得拿把钳子把那满嘴的利牙都给拔了! “我,一定会让冷傲回到我身边的!” 不管现在的局面对她而言有多么的不利都没关系,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年的感情存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被谁随便取代的。她现在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冷傲原谅她的契机。 “砰!”看陆文妮摔门而出后,温馨吐着舌头扮鬼脸。 沉寂了片刻后,温馨突然起身焦躁的踱来踱去,然后停下脚步顺手拿起办公桌上的东西就拼命往地上摔。 不一会儿功夫,办公室内能摔的东西都被她摔到了地上,叉腰大口喘着气,怒骂道:“没登记注册怎么了?你当你还有机会啊!狗急了还会跳墙呢!别把姐『逼』急了,不然姐哪天把那红本摔你脸上亮瞎你的钛合金狗眼!” 一直在监控室内专注看着她的冷傲俊颜上全是难掩的笑意,因为被陆文妮无视过,所以今天他才会特意给她机会报仇,可没想到会看到这丫头这么粗鲁的一面。 这样的温馨虽然让他很意外,但不可否认,真的很可爱! “把监控关了。”冷傲离开之前吩咐道。 他可没有把自己随时暴『露』在别人眼中的习惯,尤其是接下他要做的事情。 “这丫头发起疯来怎么跟个疯婆子似的?” 董晋鹏还真是不得不大感意外的感慨,温馨真心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冷傲满含笑意的细长双眸扫过被她毁的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走到满脸怒容呼哧喘着气的温馨面前:“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到你了?” 温馨恨恨的看着他,伸手指着鼻子怒声指责:“就你!就你这个老王八蛋惹到我了!” 想到陆文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委屈的情绪油然而生,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哀求:“大叔,你以后都不要再理那位大婶了好不好?” 冷傲眼中泻出无尽的柔情,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好,我不仅不会理她,更不会理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这样可以了吗?” 温馨扬起小脸,狡黠的问道:“那然然呢?大叔也不理然然了吗?” 安然是他的妹妹,他当然不可能会不理安然了。只是现在她就是想要这样逗逗他。 在车内时被这丫头给撩的刚冷静下来,现在见她这样心中又开始燥动了。 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的温馨奋力推开他:“你这是想勒死我好去找别的女人吧?” 温馨哼了声:“就算我死了你也不能去找那个嚣张傲慢的大婶,否则我就阴魂不散的每天来找你!” 但随即一想又立刻改变了态度:“不行,为了让那个大婶咬牙切齿的恨我,我也不能这么早的去见上帝。” 如果她死了谁还去碍陆文妮的眼啊! 冷傲看她刚才发脾气闹得满头大汗,什么也不说干脆轻笑着将她给打横抱了起来。 “啊!大叔你干什么?”突然被抱起的安然大声惊呼。 “洗澡啊!”冷傲一脸的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要干什么?” 红着脸缩在他怀中,为自己的胡『乱』猜测而汗颜。 可这也不能怪她,所谓近墨者黑,跟这个邪恶的男人相处久了,她的想法会跟着邪恶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他的办公室里不仅有床、冰柜,甚至连浴室都有! 在办公室里准备这些,这男人以前的生活是得有多奢-靡啊!搞不好他就常带女人来这里…… “哦!你干嘛打我?”温馨捂着小脑袋,嘟着嘴怒声问道。 “别胡思『乱』想!”他怕再不让她停下来的话,她那些浮想联翩的画面就会被定罪到他头上。 俏皮的吐了一下丁香舌,心中不禁腹诽:难道他会读心术? “我不会什么读心术,不过是你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又被他给说中了心思,温馨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算了,我还是什么都不要想了。” 她的话音刚落,冷傲便主动解释:“刚接手公司的时候我不怎么回家,所以就把这里装修成了办公生活两用的……” 略一停顿后,郑重的道:“除了你,我从来没有带任何女人进过里面的生活区。” 温馨微微一怔,随即小脸紧贴在他的胸口,毫不吝惜的表白:“大叔,我最喜欢你了!” 看冷傲没有反应,扬起小脸极其认真的道:“绝对是最最喜欢的,没有之一哦!” 俊颜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低头轻啄了下她的红唇,“我也是,没有之一!” 洗完澡看冷傲在办公,温馨就直接倒大床上去睡觉了,只是没想到这一觉睡醒时已是凌晨。 “睡的好吗?” 突然又人从背后抱住了她,温馨回过头,正好对上冷傲含笑的双眸。 小脸一红,刻意转移开话题:“大叔,你的衣服好大!” 洗衣完澡之后没有别的衣服,就随便从衣柜中拿了件他的衬衫穿在身上。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娇笑出声:“原来男人的衣服是这样的!” 拽着衣袖深深闻过后,才将被衬衫包裹着的小手凑近冷傲,一脸惊讶的道:“大叔,你闻闻看,上面有你的味道。” 冷傲顺着她的话闻了闻,笑着回她:“现在也有了你的味道。” 温馨从落地窗的反『射』中看到闪烁的电脑屏幕,“大叔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修长的手指绞着他乌黑细软的短发,淡淡的应了声:“嗯。” 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她就像死猪一样睡的晕天黑地,可他竟然还有工作至凌晨的体力。 温馨还真是好奇,他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难不成他不是血肉之躯? “大叔,我有件事情要问你……”不安的绞动着手指,漆黑如夜空的眼珠心虚的转动着,“你们公司为什么要请这么多美女来啊?” 上次她来冷腾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美女的海洋,男人的天堂,尤其是总裁办公室外冷傲的那个秘书,真的明艳不可方物啊! 有这样的美女天天围在他身边,她不相信身为男人的他会没有一丁点的动心。 冷傲显然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圆润的下颌,“在我眼里温馨才是最美的!” 虽然对于自己的容貌她向来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是被冷傲这样一说还是喜不自禁。 明明知道他不会轻易对女人动心,明明知道他爱的是她,可还是会不争气的担心。 “晋鹏,明天让人力资源部再招些新员工进来!” 温馨熟睡后,继续着未完工作的冷傲,看着像孩子一样趴在床上的可爱睡颜,眉眼含笑的拨通了董晋鹏的电话,“记得全部都要男的。” 他是完全不在乎外界对他的评价,不过免不了有些人会拿这件事兴风作浪,看来未来的一段时间又有得烦了。 最近宁如意总是有事没事的往靳家跑,加上温馨爱黏着安然,所以难得跟口中的妖孽志同道合达成共识,自然而然的靳家成了他们三人的聚点。 靳家,懒散的宁如意将手中的报纸扔到桌上:“我说你们两个是商量好了还是怎么着?轮着上头版!要不要这么出风头啊!” “你嫉妒?”冷傲轻笑着问道。 “屁啊!” 宁如意极其不爽的冷嗤道:“我说,你这家伙不会是为了上次头版头条故意把你公司那些女员工塞给我们几个的吧?” 前些天,冷腾进行了一次翻天覆地式的人员变动……不,应该说是变革!也不知道冷傲是不是跟温馨这个神经大条的单细胞物种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受了影响,竟然将公司的员工清一『色』全换成了男人! 这种行为在外人眼中就像是他向世界昭告,他冷傲的确是喜欢男人没错。 抛开取向问题不说,但做为一个有良心、有道德的商界奇才,他总不能对那些因为这次变革而受波及的无辜女员工绝情的给断了生路吧! 所以这个有良心、有道德的家伙竟然将那些女员工全部分流到了其他三大家族和宁氏,md,还真是搞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冷傲悠闲的晃着杯中的红酒,“那些可都是冷腾精心培养起来的精英,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宁如意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神情担忧的问道:“傲,你没发烧吧!这样自找麻烦的行为还真是一点都不符合你的行事作风。” 冷傲双眸含笑的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康擎炎,“擎炎为了他家那个小女仆任***丑闻满天飞都不在乎,我不过就是被写做好男『色』而已,无伤大雅。” 说完与康擎炎颇有默契的在碰了下杯,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宁如意看着远处拼命往嘴里塞着烤肉的温馨,一脸的匪夷所思,“这个世界上除了语墨竟然还有女孩子敢靠近你,也不怕会被冻死!” 转头对上冷傲含笑的双眸真诚的道:“我说爷,你家这小野猫还真是挺特别。” 冷傲拿起桌上的报纸,一如既往冰冷的道:“冷腾资金链有问题的消息刚放出去,这些传闻就适时的满天飞,看来老家伙是准备要动手了。” 宁如意伸了个懒腰,云淡风清的道:“看来该轮到我出马了!” 冷傲周身散发着令人生寒的冷冽之气,双眼森寒如潭,“既然想找死,那就去送他们一程。” 远处,安然蹙眉将盘中的烤肉全都夹到温馨盘中让她大快朵颐。 嘴里因为塞满了食物脸颊鼓鼓的温馨看着安然优雅的将烤好的蘑菇放进嘴里,不解的嘟囔:“然然,我真佩服你,做为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物种,每天靠这些食草动物们吃的东西维持生命,竟然也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啊!” 安然笑着打趣她:“要不然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成天吃才能活下去吗?” 看到远处交谈的女人组,宁如意平时玩世不恭的俊颜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认真,温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洛子晴:“你从小在康家长大,认不认识一个叫萧语墨的人?” 只要一想起宁如意提到这个人时眼中流『露』的悲伤,温馨就对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神秘人物感到万分好奇。 “你是说墨姐姐?”洛子晴清澈见底的双眸中不见任何波澜,淡淡的道:“别看墨姐姐年纪轻,但她从小是擎炎和我,当然还有如意的家庭教师。” 小时候康擎炎总有许多不想去学校的时候,所以康家就特意找来优等生萧语墨做他的家族教师。 当然了,她这个专属女仆自然是要陪着康家那位大少爷的。 安然抬头看着洛子晴:“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你没问过我呀!”洛子晴理所当然的回答她。 一旁的温馨和南夏瞬间满头黑线。 怎么越来越觉得和她们交谈是挑战人类的承受极限? “而且这些年墨姐姐一直在国外,也是最近才回来的。”洛子晴淡淡的补充道。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垂头深思了片刻,洛子晴毫不吝啬的赞美:“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有气质、最能干也最善良的女人!” 可这是这样她也觉得不足以表述出萧语墨的优秀,“总之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能得到洛子晴如此之高的评价,温馨对这个叫萧语墨的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好奇,恨不得能立刻见到她。 不过安然立刻意识到了洛子晴话中的问题所在,不满的质问她:“喂,你那墨姐姐都那么好了,那我呢?” 好歹她们两个是好朋友,可她从来没从这丫头的嘴里听到过任何一句夸奖她的话。 洛子晴面『露』为难之『色』,歪着脑袋想了很久后,认真的答安然:“你是最可爱、最多话也最能吃……” “行了行了!”温馨笑着打断她:“你这夸的还不如不夸呢!” 几个人又胡吃海塞了一阵子后,温馨继续发挥八卦本质:“那她和那个妖孽大叔是什么关系?” 洛子晴往嘴里塞了块肉,云淡风清的答她:“墨姐姐和我一样,是宁家那妖孽的专属女仆。” “噗!” 闻言,温馨将刚喝进口中的果汁尽数喷出,“那妖孽大叔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动漫里的王子吧?” “没错,宁如意那家伙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墨姐姐的王子殿下。”洛子晴理所当然的道。 “噗!”尼玛,还能不能让她喝口果汁了? 干脆放下杯子,双手抱胸认真的打量着远处的宁如意,目『露』憧憬之『色』:“我还真想看看能收服这么个妖孽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话音刚落,洛子晴就立刻实现了她的心愿:“墨姐姐约了我周末吃饭,一起去吧!” 接踵而至的负面新闻果然在冷腾股东之间发酵,借着这一季的股东会议全都向冷傲这个总裁兴师讨伐。 “资金链有问题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接连几次的投资失败总得给我们这些股东一个交待吧!” “听说新产品的研发也涉嫌侵权?” “还有我们公司怎么会和走-私涉-黑扯上关系?” “就算真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总裁也该顾着公司的形象,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0章 一无所有 “竟然还把公司的员工全换成了男人!这不是给那些无缝不钻的记者们落下口实吗?” “是啊,这才刚安静了几天,又闹出这样的丑闻!” “现在冷腾的股票一路下跌,再这样下去真怕……” “……” 对于股东们的群起而攻之,冷傲依旧是一贯波澜不惊的姿态,手指夹着笔悠闲的敲击着桌面,极其耐心的任凭讨伐。 可站在他身后的董晋鹏却已是火冒三丈,蹙眉紧抿着薄唇,若不是冷傲在的话,他保证一定会立刻冲上前将这些股东们的虚伪嘴脸撕个粉碎。 他们也不想想,当初冷腾这个烂摊子早就外强中干,入不敷出的亏损让他们连分红是个什么概念都要忘记了。 冷傲接手后拼了命的干,甚至将自己的钱都拿出来以公司的名义做投资。心高气傲的他甚至接受了宁如意的援助,这才慢慢让冷腾恢复了元气,他们才赚了个不亦乐乎。 就算人情再淡薄,可是当初他们那副讨好恭维的丑恶嘴脸这么快就忘记了不成? 冷傲停下敲击桌面的动作,所有人的质责声也随之嘎然而止,若大会议中的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而沉重。 细长深邃的双眸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看来各位对我这个总裁是有诸多不满……” 略一停顿后,轻描淡写的道:“不如就换个人来做冷腾的新总裁,如何?” 无视门外急切拍门的声音,只穿着衬裙的温馨瞠目结舌的看着手中那条粉『色』连衣裙上的殷红。 都怪洛子晴,说什么那个萧语墨是最漂亮、最有气质的女人,害她一时心虚竟然会脑袋短路穿了裙子跑出来。 可这大姨妈什么时候来拜访不行,偏偏在她难得扮淑女的重要关头。现在她就是想跑出去买卫生棉也来不及了呀! 让洛子晴帮忙?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说不定叫萧语墨的女人已经到了,如果洛子晴给说破的话,那她丢人岂不丢大发了? 一咬牙一跺脚,果断的拨通了冷傲的手机。 一阵让她厌烦拖长了音的“嘟嘟”声之后,才终于传来她熟悉的清澈声音:“怎么了?” 温馨虽然是有些野蛮的不懂事,可是却极少会在工作时间打电话来。 所以,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冷傲基本可以肯定,这丫头一定是遇到什么棘手事件了。 “那个……大叔,你现在是不是很忙?”温馨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说什么事,倒是先问他忙不忙,看来小野猫也有乖巧懂事的时候嘛! “没有,怎么了?” 红着脸,艰难的说道:“大叔,怎么办,我似乎是忘记大姨妈来拜访的日子了……” 似乎?应该是肯定忘记了吧!否则也不会打电话给他。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娇羞声音,冷傲旁若无人的笑出声:“你现在在哪里?” “荷塘月『色』的洗手间里。” “好,你等等,我马上就到!”说完挂断手机,丢下一群满脸错愕的股东们扬长而去。 “冷少,你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跟在他身后的董晋鹏提议道。 冷傲放缓脚步,唇角勾起,“晋鹏,没必要担心。” 董晋鹏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到他可以将任何事情都交待给他,所以对于董晋鹏的想法和用意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可是那些股东……” 虽然他是讨厌极了那些只认钱的家伙,但无论如何,他都认为冷傲就这样离开有些不妥,万一那些人趁他不在就自行决定新任总裁人选的话…… 停下脚步,安慰的拍了拍董晋鹏的肩膀,自信满满的道:“放心,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那个胆量!” 在形势还没有明朗之前,这些视钱如命的家伙还不敢轻易做出关乎利益的决定。 董晋鹏看着冷傲坚定自信的背影也放下心来,而且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担忧也随之烟消云散,只要冷傲说没事那就算天是塌下来都打不垮眼前这个无所不能的男人。 在商场以最快的速度买了新的内-衣-裤,然后再为她挑选了一条粉蓝『色』的连衣裙。 本来是真的以为可以在半小时内搞定的,可是面对货架上玲琅满目的卫生棉让向来无所不能的冷家大少犯了难。 难得见到帅到没天理又气质高贵的男人,超市的促销很快像蜜蜂一样凑了上来帮他解决了难题。 “这么极品的男人如果是我的那该有多好!”刚刚帮过他的促销托着腮犯花痴。 “想都别想!看他买的东西还不明白吗?人家早就已经名草有主了!” 冷傲听着身后的议论,唇角满意的扬起。 名草有主?嗯,这个说法他喜欢! 赶到荷塘月『色』利用身份命令经理将女洗手间清空后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温馨,我来了!” 温馨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一样推开门,可爱的小脑袋映入他眼帘,他清楚的看到了可爱小脸上的羞赧之『色』。 冲她招招手,“还不快出来?” 想到裙子上鲜红,温馨嘟着小嘴拒绝:“我不出来!” 随后伸出一只手,“东西呢?” 冷傲握住她的小手一拉,温馨便顺势扑进他怀里。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丝质的衬裙,半透明的材质下她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 冷傲心中燥热的耸动着喉结,“真是个狐狸精!” 温馨仰起小脸,不解的问道:“是说我吗?” 冷傲哑然失笑,“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 夺过他手中的袋子,看了一眼齐全的设备后才安心的道:“我先去解决下!” 冷傲却丝毫没有松手让她离开的意思,将她抱在怀中。 温馨强忍着心底的燥动,抵在他胸口的双手用力的想将他推开,如果被他看到衬裙后面的血迹那真的就无地自容了! 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冷傲邪魅的在她耳边低喃:“上次我就已经看到了,忘了?” 温馨一怔,这才想起上次她也是忘记了大姨妈要来拜访的时间,结果不仅弄脏了礼服还把人家的沙发也给弄脏了。 “轰!”脸一下子红得发紫。 她怎么总是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冷傲低笑出声,从放在一旁的袋子中拿出内-衣和新的衬裙细心为她穿上。 俯身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只是想帮你换衣服。” 啊呸!帮她换衣服?换衣服有这种占尽她便宜的换法的吗?还真当她是三岁的小孩儿啊! 无视掉她不屑撇嘴的娇俏模样,挑起袋子揶揄道:“我不介意接下来的也亲手帮你换……” “我自己有手!”抢过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密闭的空间中,用一道门将两人隔绝在安全范围之内。 萧语墨看起来比她和洛子晴都要大一些,那种成熟的『迷』人气质是她们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可望而不可及的,而且她紧致白皙的皮肤全然不见任何岁月的痕迹。 虽然穿着一身呆板的黑『色』套穿,顺滑的长发也只是简单的束成马尾,成熟之外还让她散发着一种知『性』优雅的气质,但让人很舒服,不会感到咄咄『逼』人。 在这样的女人身边,还真是不得不让她自惭形秽,那可笑的自卑心也不听话的全跑了出来。 如果年龄可以让女人变得像萧语墨一样优秀的话,她丝毫不在意时光流逝的快一些,丝毫不在意年龄这个问题。 萧语墨起身温柔的笑着伸出手:“温馨,很高兴认识你。” 温馨也伸手与她握在一起:“我也是,呵呵!” 这么个女人还真的没有辜负这么诗情画意的名字,难怪连洛子晴都毫不吝惜赞美之词。 本来紧张局促的她在萧语墨亲切温柔的笑容中渐渐平静了下来,那顿饭也让她吃得异常开心自在,甚至有些感叹时间真的是过得太快了。 自从和萧语墨在荷塘月『色』见过面后,温馨时不时的就会缠着冷傲去那里吃饭,想要来个偶遇什么的。 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她期望见的人,倒是见到了人应该在s市的霍文霆。 “文霆……”上次和他争吵后心里似乎是有了芥蒂,突然见面反而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看到她和冷傲亲密的出现在眼前会让他难过,但这一刻真正刺痛他的却是她不知所措的逃避。 “姐,我想和他谈谈。”虽然是在和温馨说话,但是霍文霆鹰隼般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冷傲似笑非笑的俊颜上。 低头对温馨柔声道:“你先过去等我。” 看温馨走远,霍文霆这才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迈开脚步,摇头叹息的冷傲跟在他身后。 坐定后,拿起面前的青花壶,分别为霍文霆和自己斟满茶。 优雅的品着杯中的茶,完全忽略掉霍文霆满含怨愤的双眸,缓缓开口道:“什么事说吧!” “你们不合适!”霍文霆开门见山的道。 “哦?” 意味深长的扬起声调,神态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揶揄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适合做温馨的丈夫,还是说我不适合做你的姐夫?” 闻言,霍文霆难掩怒气的双手奋力拍在桌上,“我不会承认你是我姐夫!” 冷傲喝了口茶,依旧云淡风清:“我不需要得到你的承认。” 略一停顿后继续道:“只要温馨承认我是她的丈夫就够了!” 霍文霆冷哼一声:“我查的很清楚,你们两个根本还没有登记!” 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登记这个问题上,冷傲淡然一笑,平静无波澜的说道:“你应该再去确认下你的调查结果。” 霍文霆的心向下一沉,但随即便强打起精神,“不管你们是真登记还是假夫妻,都不可能改变我要带她离开的决心。” 冷傲对这个『毛』头小伙子还真是有些束手无策,毕竟是温馨在意的弟弟,他总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给他教训让他认清现实。 不知道自己在二十岁出头这个年龄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眼前的这个阳光大男孩一样冲动傲慢。 “你以为他会离开我吗?”温馨对他的感情冷傲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定定的看着他自信爆棚的俊颜,不答反问:“你以为你能留得住她吗?” 霍文霆冷嗤道:“嗜血无情、辣手狠毒,随便哪一个真实的面目都会让她恨你入骨,你以为你能留往她吗?” 冷傲细长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绝对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懂吗?” “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以现在温馨对冷傲的感情而言,虽然两种选择都会带给她痛苦,但显然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让她痛不欲生,不如现在就挥剑斩断情丝。 “你是想让她以姐姐的身份回霍家去做霍温馨,还是想她以你女人的身份回去做温馨?”冷傲眯着双眸沉声质问他。 “你……你什么意思?” 对面这个男人似是能洞穿一切的深邃双眸还有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姿态都让霍文霆没来由的感到心慌。 难道……难道他都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 那件事情除了霍家人之外没有任何知道,就连温馨自己都不知道。 霍文霆摇摇头,想将心底莫名的不安和荒唐的猜测统统甩掉。 但冷傲却让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父亲外遇遗弃母亲的残酷现实已经让她受尽了伤害,如今一切都已风平浪静,心底的伤痕在慢慢愈合,霍先生难道是还想再掀开那个伤口或者说是想再加注新的伤痛上去吗?” 霍文霆只觉得五雷轰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呆呆坐在那里,连冷傲什么时候离开都不自知。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带给她新的伤害,可是却正如冷傲所说,如果她知道了真相的话,那么之前的失望就会变成彻底的绝望,残酷的现实会让她深陷在痛苦之中。 这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和父亲一样,打算让这件事情成为永远的秘密,永远尘封在黑暗中。 可是却偏偏舍不得放手,舍不得舍弃心底那份唯一的感情,舍不得将她交付给其他男人…… 进退两难间竟也会让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撕裂之痛,霍文霆知道了欲哭无泪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冷腾总裁办公室。 董晋鹏脚步轻盈的走进办公室,还未来及开口,专注于电脑屏幕的冷傲清澈的声音响起:“于文珊有消息了?” “嗯!” 董晋鹏坚毅的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愉悦:“今天一早去了陆家,估计是坐不住了。” “这些天她藏在哪儿?” “在城郊的一个小四合院里……” 不待冷傲问,董晋鹏继续说道:“查过了,那个小四合院是陆家所有。” 冷傲抬眸淡淡道:“她既然已经在夜魅‘销/魂’过了,就把她交给如意,让她继续留在‘销/魂’。” “如果陆家人阻拦呢?” “于家父女对陆家来说已经是弃子,他们不可能为了弃子与我为敌,至少现在这个局面他们不会有这么愚不可及的行为。” 果然如冷傲所说,陆文妮对于文珊这枚毫无用处的棋子没有丝毫的留恋,施舍给她一张二十万的支票后,态度傲慢的弃之如敝履:“拿了赶快走,让冷傲找到的话,你以为还有命用到这张支票吗?” 直到这一刻,于文珊才幡然悔悟,她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利用了! 那天回到酒店去拿拍好的dv,但在酒店门口看到宁家的人,她就知道计划败『露』了。 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打了电话给陆文妮,没想到这个女人将她扔到郊区那个破四合院里后就此不闻不问。 如果被冷傲找到的话,一定会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所以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可是父亲也因为之前和她联手阻碍冷傲签约而被架空,现在融恒已经彻底变成了冷傲私人的产业,连名字都变成了傲维。 唯一可以依靠的父亲也帮不到她,她现在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陆文妮曾是她唯一的指望。 可这女人却像打发乞丐一样对她。 这让于文珊瞬间将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陆文妮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被这个女人的花言巧语蛊『惑』,就算不能再像从前一样风光,但至少衣食无忧,可以像父亲说的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 但现在这一切都毁了,她只能每天在不安和惶恐中度日,不知道哪一天就会被冷傲无情的投入地狱。 拿起面前那张金额少得可怜的支票,“陆文妮,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让我做的,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冷傲吗?” 陆文妮一步步的『逼』近她:“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漂亮傲慢的美丽双眸扫过她:“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性』,傲他凭什么会相信你?对他而言,你不过是因为到了穷途末路而随意『乱』吠罢了!” 于文珊冷哼一声道:“枉你跟了冷傲那么多年,竟然连他的个『性』都不了解!” 拄着拐杖拖着那条废腿走到陆文妮面前:“宁可错杀一千,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更何况是与他心爱女人有关的,就算我再怎么落魄,只要事关温馨他就一定会相信!” 陆文妮的娇躯一震,冷傲的确如于文珊所说,对自己在意的人可以好到极至,所以以他现在对温馨的用心程度而言,会连她一起对付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就算有这种可能她也绝不愿意面对! 就算他们之间现在形同陌路,可是那些年的情分还在,她不相信冷傲可以狠心到完全忘记他们曾经花前月下的浓情蜜意,不相信他会狠得下心对付她。 恢复了平静的美丽脸庞完全不见任何波澜,“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他曾经最爱的人,我倒是也想看看,他要怎么狠下心来对付我!” 冷傲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安静的于文珊,就像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那双昔日明艳夺目的双眼中也全无往日的神采,黯淡的似是历尽了所有的磨难后留下的沧桑痕迹。 就算明知道会将她送去那个改变她命运的“销/魂”后也全然激不起任何波澜。 望着窗外从眼前匆匆而过的景致,陆文妮无力的缓缓开口,似是自说自话般的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后悔了!其实我没有爱过你,但是就因为虚荣心作祟,因为看到别人艳羡的目光,所以就一门心思的想要嫁给你。” 也不管冷傲是否听进去了,于文珊继续说道:“输给温馨那么个平凡的小丫头,我的确很不甘心!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不甘心,所以才会不停的去伤害她,才会被陆文妮摆布,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 “冷傲,你相信吗?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一定会在你说温馨是你妻子的那天就放手,然后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或者可以静静等我爱的那个人来找我……” 可惜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冷傲不会给她重新来过的机会,老天也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于文珊空洞的声音非常平静,甚至从中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温馨的影响太深,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肠没有从前那么硬,手段也远不如从前那么狠毒了。 听完于文珊的话,心底深处竟然有了隐隐的不忍。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的酥麻将他有些茫然的思绪拉回现实,“喂。” “什么?他现在怎么样?”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了些什么,冷傲紧蹙起眉,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好,我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对开车的董晋鹏道:“去蓝锐。” 疾步走进一间vip病房,医生已经离开了,半躺在床上清瘦虚弱的男人拼命的咳嗽。 于文珊认得,这个男人就是陆文妮的助理罗煜泽。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冷傲有联系? 冷傲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 罗煜泽抑制住想要咳嗽的冲动,摇摇头虚弱的答他:“我没事!”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继续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把我送来这里治疗,否则我恐怕早就去见我老爸了。” 看着他消瘦到眼窝深陷的脸,冷傲心头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你就安心把病养好,就算为了不让温馨伤心,你也一定要健康起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1章 “抗议无效!” 罗煜泽苦笑着道:“我爸也是死于肺癌,听说就连我爷爷也是……” 看了眼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神情中满是绝望:“而且我和我爸一样,还有严重的哮喘,所以能多活一天我都当是赚来的。” 看着神『色』有些悲伤的冷傲,难得的安心长舒了一口气:“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温馨,可现在有你照顾她,我就没什么牵挂了……” 冷傲对于这种似是交待遗言般的说辞有着莫名的排斥。 当年父亲弥留时也是这样交待他:“傲,你一定要把你妹妹找回来,一定要替我弥补亏欠她的一切!”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安然,可是父亲的交待却也成为了他无法摆脱的束缚。 所以难掩怒气的打断他:“你亏欠温馨的你自己去还!更何况你对她的意义还有你们之间的感情别人永远都替代不了!” 罗煜泽一怔,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但他的话却让他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的确,他亏欠了温馨太多,而这些亏欠也只能自己去弥补,他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将一切都推给别人,“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尝试着去做一个称职的哥哥……” 话还未说完便又拼命的咳了起来,清瘦苍白的脸越胀越红,声音却越来越小。 于文珊似是看出了不妥,走到床边低头便吻住了罗煜泽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仅让董晋鹏傻眼,就是向来泰山压于顶也面不改『色』的冷傲都搞不清楚状况。 片刻后,于文珊吐掉口中的东西,看罗煜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才似是事不关己般淡淡道:“我只是帮他把痰吸出来……” 对上冷傲深邃如谭的双眸,“你不知道吗?我在做模特之前学的就是护理专业。” 突然意识到什么般,自嘲的一笑,“对不起,是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对于她这个他根本不在意,甚至起身穿上衣服连长相都回忆不起的人,冷傲是绝对不会记住与她相关的任何事情的。 气息顺畅了的罗煜泽真诚的对于文珊道了声谢后,虚弱对冷傲说道:“我在这附近租了个公寓,我想等过两天身体恢复一点后就搬过去……” “不行!” 冷傲微蹙着眉,想也不想否决了他的想法,“你现在的状况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 虚弱的罗煜泽努力挤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我是真的不想就这样把时间全都浪费在四面全是冰冷白『色』的病房里,趁着身体还好也想要过一段日子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 看到冷傲的面『色』有所缓和,罗煜泽继续争取,“而且那个公寓离这里很近,来治疗也很方便。” 他也听医生说过,心情的好坏是左右治疗结果的关键。所以,他也想顺着罗煜泽的想法让他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可是却不放心他一个人。 突然灵光一闪,看了眼呆站在一旁的于文珊后,对罗煜泽道:“住的地方我会去安排,另外你身边必须得有个人照顾。” 罗煜泽的经济状况他很清楚,以他的能力实在是不可能租到像样的地方。 “不用了……” “行了,就这样决定!” 完全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强势的道:“如果真的为温馨考虑的话就不要拒绝,至于照顾你的人……” 转身对于文珊道:“就由你来负责照顾!” 冷傲的这个决定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时间似是因此而停滞了片刻,思绪回归的于文珊指着自己疑『惑』的问道:“我?” 冷傲点点头:“既然你是学护理出身的就别浪费了,我想照顾一个病人应该没问题吧!” 于文珊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而且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万念俱灰。 所以就算把她送去了“销/魂”后结局也不过就是让宁如意帮她收尸,而且他也不想被那个麻烦的家伙说他触夜魅的霉头。 两个都是需要有精神寄托的人,这样安排说不定会激起这两个人的求生欲望。 于文珊只是茫然的点点头。 当初她是为了疼爱她的『奶』『奶』才去学的护理,虽然她大小姐架子十足,虽然她的脑袋没那么聪明,可为了常年卧病在床的『奶』『奶』,她是全身心的都扑在了学业上。 最后没等到她毕业『奶』『奶』就离世了,但她的确把自己『逼』成了一个优秀的护理人才。 所以照顾罗煜泽对她而言是一件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这个结果却让她脑袋发懵。 以冷傲的狠绝她不是应该被无情的抛入地狱才对吗?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于文珊困『惑』的呆立在当场,刚才还坚若磐石的求死意志也因为冷傲的这个决定而消失殆尽了。 “行了,你就留在这里照顾他,等我把一切安排好之后再派人送你们过去。” 说完轻轻的冲罗煜泽点头示意后便离开了。 想想他似乎还真没发善心做过什么好事,尤其是接手冷腾后,他的心就变坚硬的外壳包裹着,时间久了他都不知道同情怜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可今天,病房里的那两个人却真实的让他明白了! 罗煜泽他会尽全力让他恢复健康,至于于文珊,但愿她能涅盘重生。 考虑到罗煜泽的身体状况和他想要采菊东篱下的愿望,冷傲买下了一个环境优雅的小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各类菊花,而且还有原主人开辟出来的一小块菜地,加上是在远离市区的喧嚣,不仅空气非常好更是难得的安静随意。 最重要的是,是在宁家的势力范围内,能为他们提供保护。 如果不是因为俗务缠身,他都想再找一个类似的小院和温馨去隐居,没事浇浇花、种种菜,午后可以躺在院子的藤椅上惬意的喝茶晒太阳。 只是想想都已经心生向往了! 可显然温馨连意-『淫』一番的权利都不给他,气急败坏的冲进他的书房,一脸怒容的质问道:“冷傲,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目光依旧专注于眼前的电脑屏幕,悠闲的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口后才缓缓开口:“我至少得知道什么事情才能回答你吧!” 生气拍着书桌,气鼓鼓的道:“休学一年是怎么回事?” 她今天早晨去学校,却被叫到教务处,然后通知她休学手续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呆怔在当场拼命搜索了很久,确定自己的确没有记忆错『乱』后,穷追不舍的追问之下才知道是冷傲未经她同意擅自为她办理了休学手续。 冷傲不仅丝毫没有愧疚之『色』,反而理所当然的反问道:“反正你翘课的日子比上课的还要多,干脆办休学等玩够了再去上课不好吗?” 温馨一时为之语塞。 她是常会翘课没错,可那不都是情非得已吗? 以前是要去打工赚钱,现在是被眼前这该死的老男人每晚都给折腾的像死尸一样睡死过去,这样高能量的消耗让她每天醒过来之后都要拼了老命的回忆,负责叫她起床的闹钟是怎么被无情的摔在地上的。 所以说这能怪她吗? 气得指着冷傲的鼻子大骂:“要不是你这个欲求不满的怪物,我怎么可能会起不了床?!” 冷傲耸耸肩,双手一摊无耻的道:“这不正好吗?你休了学晚上可以满足我,白天睡觉恢复体力。” 受到严重惊吓的温馨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许久后,用能掀掉屋顶的高分贝尖细声音喊着他的名字:“冷傲!” “怎样?”依旧是让她看着极度欠抽的慵懒神情。 “你当我是什么?” 晚上满足他,白天恢复体力?她成什么了?就是满足他那像是永远都发泄不完兽-『性』的泄-欲工具? “当然是老婆了,要不然是什么?” “是契约老婆吧!”温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他们两个开始于一纸让她丧权辱国的契约,这始终是温馨心头的一根刺。再加上他们两个的确就像陆文妮说的那样确实没有登记,不过就是同居罢了。 冷傲暗叹一口气,从抽屉中拿出那份两人签订的契约,郑重的道:“这样你就不是契约老婆了吧?” 他刻意加重“契约”两个字,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中的契约撕了个粉碎。 “大叔,你这是……” 看她一脸惊讶的神情,冷傲只是云淡风清的道:“老婆就是老婆,我不喜欢在它前面加任何定语。” 心里明明很感动,但却假装无谓的冷嗤:“那我也不是你老婆!别忘了我们可是还没登记呢!” 扫了眼眼桌面上的碎纸屑,撇了撇嘴:“现在我可是自由身!” “哦,是吗?” 冷傲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两个红本,那上面赫然印着“结婚证”三个醒目的大字,“你要怎么个自由法,不妨说来听听。” 不是说他们两个没登记过吗?那他手中的东西算什么?难道说她真的记忆错『乱』忘记了和他去登记这件事情? 显然她心中所想完全逃不过冷傲的双眼,低笑着说道:“我可没有像你一样教人伪造结婚证的这种嗜好。” 这丫头,竟然会想到教蓝谨之用仿造的结婚证『逼』南夏结婚,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是生米熟饭论的升级版,真亏她能想得出来! 她这些幼稚到近乎荒唐的理论也只能对慌不择路的蓝谨之起到作用。 翻开红本在手中扬了扬,“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要不要去查查看?” 那这不就是说她的确成有夫之『妇』,的确成名正言顺的冷太太了? 温馨的脑袋持续发懵中,冷傲却不失时机的警告道:“所以,老婆,你如果敢以自由为名『乱』跑的话,我可是真的会打断你这双活奔『乱』跳的小短腿哦!” 温馨撅着小嘴故意把头转开不看他,“你这个三无老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正视他认真的双眸,“温馨,我说过吧,你是我的,注定逃不掉了!” 刚刚还是一副郑重其事的严肃模样,可还没来得及让她喘口气,便又说出了让她吐血的言论,“所以,才要让你休学……” 俯在她耳畔邪魅的一字一顿的道:“因为我们要生孩子!” 近墨者黑,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和宁如意那个妖孽成为好兄弟,原来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现在想来靳逸尘那三个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的命怎么就悲催到这种地步了?温馨真是想仰天问问各路神仙。 想到和她同病相怜,重回学校读研的安然,忽略掉他喷洒在她耳畔的温热气息所带来的那阵心悸,蹙眉问他:“靳大叔给然然办休学也是为了生孩子?” 冷傲摇摇头,曲指轻刮了下她可爱的鼻尖,“逸尘是因为自己实在离不开然然,所以才办了休学。” 略一停顿后,促狭的道:“再说了,然然可没你这么不听话。” 哼,在他眼里,估计他的那个妹妹完美的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满的撇撇嘴,酸溜溜的说道:“行了,大叔你就是不说所有人也都知道你疼然然那个妹妹于都疼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吃醋了?”冷傲眉眼俱笑的问她。 “我才没那么小气!” 冷傲低笑出声,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入怀中柔声道:“温馨,我们生个孩子吧!” “嗯。”温馨满脸娇羞的答应他。 虽然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要孕育一个生命,没想过会有一个孩子叫她妈妈,可是眼前这个是她这辈子铁了心要赖定的男人,这让温馨觉得生一个很像他的孩子是一件美妙绝伦的事。 得到她的首肯,冷傲不禁开始憧憬:“虽说只要是你生的我都会喜欢,但我却更想要一个女儿。” “为什么?”自他怀中扬起小脸问道。 她以为他会和那些豪门名流一样会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可没想到他竟然喜欢女儿。 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温柔的承诺:“生一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女儿,我会像疼爱你一样疼爱她,会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公主。” 虽然他没什么『性』别偏见,但更喜欢女儿是因为还有一个自私的原因:异『性』相吸,他不想生出一个儿子和他争抢属于他的女人。 这还得感谢靳逸尘的提醒。 聊天的时候谈及孩子,说起自家那两个儿子,靳逸尘简直是恨不得把两个家伙重新塞回安然的肚子里重造。 温馨小手不停的在冷傲的胸口画着圈,不死心的争取:“可是大叔,为了生孩子就这样随便休学不好吧?毕竟学校又不是自家开的。” 她还是蛮享受校园生活的,而且每天呆在家里也确实太无聊了。 “虽然不是我们冷家开的,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为什么?”温馨不解的问道。 冷傲云淡风清的答她:“逸尘是你们学校最大股东,而且靳越每年提供给学校的赞助就足够再开一间同等规格的学校了。” 冷傲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所以说,你想休多久就休多久。” 温馨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起。 “大叔!”昨天晚上才被他折腾到骨头散架,这还不满八小时,他该不会又发-情了吧! “抗议无效!”冷傲义正言辞的无耻道:“繁衍后代是人类头等大事。” 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像冥冥之中有所牵引一样,会让人的内心生出莫名的亲近感。 从第一次见到安然起,冷傲对她就是不一样的,可能就是因为安然是他苦苦寻找的妹妹。 依着他对安然那种令人发指的宠爱,只要安然接受了她的话,那么她完全可以实现绝地反击,彻底扭转劣势。 可是让陆文妮感到头疼的是,就上次见面的情景来看,安然和那个温馨的关系似乎很亲密。 “找我什么事?”就在她思绪游离之际,安然冷似是能将人冰封起来的声音传入她耳畔。 抬头看到对面那张脱俗的俏颜,清澈的双眸中蒙着一层冰冷疏离的雾气,安然周身就像是笼罩着一层寒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丫头果然是冷家的血脉,跟冷傲一样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可想到今天约她出来的目的,陆文妮打起精神,美丽优雅的脸上绽放出亲切的笑容,像长辈般疼爱的赞道:“安然真的是好漂亮,难怪逸尘一刻也离不开你。” “没用的话就不必说了。” 她之所以前来赴约,是想看这个女人究竟在玩什么花样,而不是来跟她扯闲话的。 陆文妮眼底掠过一抹尴尬之『色』,随即便不得不开门见山的道:“安然,其实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安然便毫不留情面的拒绝。 一个母亲私奔生下来的野种竟然也敢给她脸『色』看! 陆文妮真的是恨得牙痒,可是眼前这个女孩子却又是她得罪不起的。 得罪了安然的人那就是同时得罪了冷、靳两家,所以她还没有蠢到要去自寻死路。 而且抛开靳逸尘不说,就是冷傲也绝对不会允许他捧在心尖上的这个妹妹受丝毫的委屈。 虽然不怎么待见这丫头,可陆文妮却又不得不承认,冷傲真的把这丫头养得太好了,出尘脱俗的气质完全不沾染一丝世俗之气,就像窗外的月光清冷的让任何人都不敢亵渎。 “安然,你是唯一能帮我的人,我请求你……” 陆文妮虔诚的请求:“我请求你帮帮我!” 安然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糯糯的冰冷声音不再像刚才一样拒她于千里之外,“如果是想说我哥的事情的话就算了吧!” 安然真诚的劝她:“陆小姐,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真的回不去的!” 陆文妮不再隐瞒,对安然说出了真实的想法:“安然,我知道过去是我不对,可是这些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这份感情,所以当我听说了他和温馨的事情后就不顾一切的回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难道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真还敌不过他和温馨这短短的几个月吗?” “感情和时间长短无关,也不是一种先来后到的关系。” 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让她明白,但还是尽力的劝她放手,“陆小姐,重新开始吧!你这么漂亮会有新的感情。” “我不要新的感情!” 陆文妮激动的道:“我只要傲!安然,我有多爱他你不会明白的……” 安然无能为力的摇摇头,依然决绝的拒绝了她:“我支持我哥做的决定,而且我也认为只有温馨才是最适合我哥的人,所以真的帮不了你!” 虽然对安然寄予了厚望,但是会被拒绝也在陆文妮的预料之中,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但愿这个人不会让她失望。 霍文霆,温馨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可是为什么他执意要将温馨和冷傲分开?而且依她所了解的判断,他对温馨的感情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的姐弟情。 不过也不需要深究,她只要知道霍文霆和她是相同的立场这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联手?” 对于霍文廷的疑问,陆文妮直言不讳的说道:“我们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 霍文霆冷嗤:“可是据我所知,以陆小姐的力量还不足以撼动我姐的地位。” 对于他的嘲讽,陆文妮丝毫不以为意:“所以才要合我们之力让他们分开。” “可是我并没有要和陆小姐联手的想法。”霍文霆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陆文妮不答反问:“霍先生是想拒绝吗?” 跟霍文霆谈交易开门见山显然是最好的方式,反正不过就是各取所需,没必要遮遮掩掩。 霍文霆无谓的耸耸肩,“就算只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我也有能将他们分开的能力和信心……” 略一停顿后淡淡说道:“所以,我还真是想不到有什么要与陆小姐联手的理由。” “我的加入可以让霍先生事半功倍不是吗?” “陆小姐的提议的确是让我很心动!可是偏偏陆小姐做过的事情我很清楚,请原谅我不会和不择手段要害我姐的人站在一起……” 霍文霆开诚布公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所以,我拒绝!” 就算不得不痛苦的看着温馨和冷傲继续幸福下去,他也绝对不会再给别人任何伤害她的机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2章 不甘寂寞 而且他迟早会让陆文妮为她所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这是她欠温馨的! 最有希望达成的同盟竟也破灭了! 在陆文妮的认知中,有时候想要达成目的就不得不动用一些非常手段。 见不得光也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也罢,那一切不过只是暂时的,只要能达到所想要的结果什么都无所谓。 可霍文霆竟然拒绝!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在想什么?陆文妮真的有一种想要剖开他的心确认一番的冲动,这个男人想要温馨的心究竟有多迫切? “无……聊……啊!”温馨推开书房的窗户探出脑袋对着夜空仰天长叹。 休学是一件多么可怕、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啊!她真是恨不能去冰箱拿一块冻豆腐撞死算了! 呃……如果冰箱里有的话。 冷傲宠溺的笑着,滑动转椅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温馨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有那么无聊吗?” 温馨双手紧搂住他的脖子,嘟着可爱的小嘴撒娇:“大叔,每天只能呆在家里真的是很无聊的!” “不是有我陪着你吗?” “可是大叔要上班,回到家还要钻进书房工作,我只能像白痴一样一个人自己玩。”温馨眨巴着大眼哀怨的报怨道。 “怎么不约然然出去玩?” “约她?” 温馨不满的抱怨:“安然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宅女好不好!而且靳大叔恨不得把她装进口袋里不让任何人跟他分享,我怎么约?” 最重要的是安然还要在家照顾那两个小家伙。 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问道:“今天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灵动的大眼瞬间闪烁着兴奋的神采,“真的?无论我做什么大叔都会陪我?” 冷傲转过身合上笔记本,肯定的道:“嗯,无论做什么!” “那就去吃蛋糕吧!”温馨迫不及待的说出自己的愿望。 她是有多久没有像从前一样坐在蛋糕房里吃蛋糕了?只要想想那细腻的口感和香甜的味道,温馨就像是被饿了很久突然见到美食的小乞丐一样直流口水。 这样的温馨让他忍俊不禁,用力拍了下她的粉『臀』,“那还快去换衣服?”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楼换好衣服后,便拽着冷傲夺门而出。 温馨最喜欢的就是草莓口味的蛋糕,就连搭配的『奶』茶也是选择同种口味的。冷傲不得不感叹这么喜欢吃草莓,难怪她身上总是散发出让他着『迷』的甜甜草莓气息。 她吃起来并不优雅斯文,但却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一样可爱,总是会把甜腻的『奶』油抹得满嘴都是。 冷傲旁若无人的倾身过去,将她唇边沾满的『奶』油尽数『舔』进自己口中,最后还意犹未尽伸舌『舔』『舔』自己的薄唇。 他从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可如果以后能以这种方式吃的话,他倒是一点都不排斥。 感受到周围投『射』来的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沉浸在幸福甜蜜中的温馨才发现两个人现在的状态有多暧昧。 推开冷傲,红着小脸提醒道:“大叔,这是在外面!” 冷傲重新坐回椅子上,理所当然的道:“我知道。” 可谁也没规定他不能在外面吻她的小娇妻呀! 温馨吃一口蛋糕,怕他还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旁若无人的做出什么,便伸舌『舔』去留在唇边的『奶』油。 冷傲仔细打量温馨,虽然还是一如既往一脸的单纯稚嫩,但眼角不经意间流『露』的妩媚风情让她平添了一份成熟的韵味。 这样矛盾但却又极其和谐的气质让温馨显得越发的光彩夺目。 不过看到周围几个单身狗的目光,冷傲觉得那种自己珍视的珍宝被别人觊觎的感觉,真的是糟糕透了。 现在的冷傲恨不得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起来不与任何人分享。 与充溢着甜美味道蛋糕房中的幸福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停在路边那辆黑『色』无牌照汽车内阴鸷仇恨的两道寒光。 拥着吃饱喝足不断拍着鼓起的胃嚷嚷吃撑了的温馨走出蛋糕房的瞬间就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 将温馨娇小的身躯紧拥在怀中,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她,将她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如静谧夜空般深邃漆黑的细长双眸眯起,警觉的扫向周围,很快捕捉到了危险的来源,鹰隼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车身上。 就在冷傲奋力将温馨推开的同时,一个拿着利刃的男人也向着他的左心房毫无偏差的飞奔过来。 “小心!” 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奔而至,替冷傲挡下了那把利刃,顺势倒在冷傲的怀中。 男人头也不回的钻进那辆黑『色』的车也在夜幕中绝尘而去。 冷傲扶住虚弱无力的身躯防止她倒下去,双手也被湿黏的『液』体染得鲜红。 冷傲转身对被自己推倒在地上一脸惊慌失措的温馨沉声道:“叫救护车!”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反应,待冷傲将她唤回现实后,温馨才发现白『色』衬衫被浸染的鲜红的陆文妮倒在冷傲怀中。 没有时间多想,按冷傲的吩咐极力控制着轻颤的双手拨通120叫了救护车后,身体才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想要站起来上前去看看陆文妮的伤势,可这时发现自己双腿发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影视剧中的场面竟然就这样鲜活淋漓的在她眼前上演,而且还是如此近距离的。 温馨血『色』尽褪的俏颜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而不自知。 冷傲心疼的看着她,想要立刻上前将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拥在怀中好好安慰。 可这时倒在他怀中虚弱的陆文妮关切的问道:“傲,你没事吧!” 无视自己的伤势却心心念念只关心他的举动让冷傲无论如何也不能弃她于不顾。 “没事。”目光虽然依旧落在温馨身上,但依旧小心照顾着陆文妮。 附近医院的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本来想让救护车先带陆文妮去医院,自己送温馨回家后再去医院的。 可是陆文妮一直紧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傲,我真的……真的很怕就这样……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面对她虚弱的请求,冷傲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轻轻的点点头。毕竟陆文妮在关键时刻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击是事实。 “温馨,晋鹏马上到,他会送你回去的。” 那些人明显是针对他而来的,既然离开了,就不会再折返回来。而且他刚刚已经打了电话给董晋鹏,他的家离这里不过五六分钟的车程,能确保温馨安全。 看他头也不回的随陆文妮上了车,温馨没来由的感到深深的自责。 为什么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危险?为什么那一瞬间她偏偏不争气的倒在了地上?明明该是她替他挡下那致命的危机才对啊! 陆文妮救了他,而且流了那么多血,万一……万一她死了怎么办? 真是奇怪,她明明那么讨厌那个大婶,可是为什么想到她会有死的可能时,心底为什么会油然而生出难过的情绪? 越想越害怕,温馨抱膝将小脸深埋在双膝间痛哭失声。 董晋鹏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不理街头偶尔路过行人怪异的目光嚎啕大哭的温馨。 看温馨痛哭的委屈可怜模样,董晋鹏并没有立即走上前,而是倚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支香烟远远的守着温馨。 刚刚经过了那样一场惊心动魄,而且又看着冷傲护着旧情人离开,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所以,这种时候她太需要发泄了! 其实就连他心中都生出了隐隐的不安。 虽然他从来没有叫过温馨大嫂,但他已经认定了,温馨才是适合自家总裁的女人,也只有她才能让冷傲幸福。 对于陆文妮,她在冷傲最艰难的时候抛弃他的行为曾让他这个局外人恨之入骨。 可是时过境迁,陆文妮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他甚至感激她曾经对冷傲无情的抛弃,否则冷傲也不会遇到温馨。 本以为谁也撼动不了温馨既定的稳固地位,可是经过了今晚这么一出,董晋鹏还真是不确定陆文妮的举动会不会重新唤醒冷傲对她昔日的旧情。 真tmd! 心情极差的将手中燃了一半的烟蒂奋力扔在地上,脚尖碾过那点星火,上前将她扶起,“温馨,我送你回家。” 一路上,温馨反常的沉默让董晋鹏也难过不已。 就在他正欲开口安慰她的时候,她轻柔得像羽『毛』般空洞的声音响起:“面瘫大叔,我是不是很没用?” 董晋鹏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事而耿耿于怀,可是那样的情形下,就算她拥有光速也不可能在倒地的瞬间弹地而起。 更何况冷傲宁愿自己受伤,也绝对不会希望受伤的那个人是她。 “温馨,那种情况下不要说你了,就是我也能无为力。”他实事求是的安慰。 然后又是让人心疼的沉默。 直到他送她到家都是一路无语。 看她疲惫的合衣倒在床上,董晋鹏没有再说任何话,帮她盖好被子后便关上门下楼了。 自从温馨来冷家之后,冷傲就嫌家里的外人太多了,许多近些年招来的佣人都被安置到了老宅去,唯一留下的周嫂也退休回了老家,若大的冷家现在只留温馨一个人他实在不放心,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身上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董晋鹏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今天晚上的事情并非他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在t市还没有人敢如此名目张胆的跑来暗/杀冷傲,除非那个人活得不耐烦了。 可如果对方是冷傲的仇家,是绝对不会提供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所以,一切都太让他不得不起疑心。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陆文妮应该会很好运的躲过这一劫。 清晨去医院给冷傲送换的衣服时,董晋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陆文妮只是右肩受伤,完全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你好好休息,我再来看你。”态度柔和的安慰过躺在病床上满脸虚弱的陆文妮后便和董晋鹏一起离开了。 换过衣服的冷傲漆黑如墨的双眸依旧清亮,干净立体的俊颜上也完全不见熬夜后的疲惫。 只是在踏出病房门的瞬间,他深邃的眸中燃起嗜血的光泽。拜那双细长双眸所赐,平日略显慵懒的俊颜阴沉冰冷。 “冷少……” “回公司再说!”看出他怒气的董晋鹏刚开口便被他打断了。 他不知道现在是不是隔墙有耳,但能够肯定的是这里的确不是谈事的地方。也许此刻他们周围被安置了无数双的眼睛正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他们的身影远离了病房后,陆文妮隔壁的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儒雅挺拔的中年男人站在医院的走廊定定的注视着冷傲渐行渐远的背影。 直到冷傲的身影完全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中年男人这才转身推开了陆文妮的病房门。 躺在病床上刚刚还病态十足虚弱无力的陆文妮在看到中年男人的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从病床上弹起来。 可因为动作过大而牵扯到了肩膀的枪伤,钻心的疼痛让她五官都纠结在一起倒吸凉气。 中年男人眉头微蹙,疾步上前坐在旁边,难掩宠爱的斥责:“你这孩子,明知道受了伤还这么没轻没重的。” 虽说这点伤势不足以致命,但利刃毕竟刺穿过了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哪里会有不疼的道理? 陆文妮强忍着疼痛,迫不及待的追问道:“爸,怎么样?他有没有起疑心?”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陆文妮的父亲,冷腾的第三大股东陆震海。 陆震海有了岁月痕迹但却依旧容火焕发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意,“你可是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了那致命一击,他怎么可能会怀疑?” 闻言,陆文妮舒了一口气,安心的道:“那就好!” 陆震海却不忘提醒女儿,“虽然没有引起他的怀疑,但冷傲毕竟不是一般人物,所以接下来你还是要小心为上。另外……” 陆震海看着女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文妮,对冷傲不能太『操』之过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明白吗?” 陆文妮不满的撅着嘴,握着父亲的手臂轻晃着,“爸,我这么做也不只是为了我自己啊!难道爸真的甘愿这样一直被排除出冷腾的决策圈之外?再怎么说冷腾能有今天爸也是功不可没的,凭什么要处处退让?” 虽美其名曰为韬光养晦,可是陆文妮清楚的知道陆家已经今非昔比了。从前那些恭维奉承的人如今各个都转变了风向,一个个的都只当她是出卖『色』相的戏子一样嫌弃嘲笑。 还有曾经那些追在她身后,千方百计讨好她只为求她回头看他们一眼,趋之若鹜想要与陆家结亲的人,现在就像他们陆家人是瘟疫般避之唯恐不及。 这让她意识到所谓的上流社会虽然风光,但却也很残酷。 他们看中的不过就是家族联姻所能带来的切实利益,今天的宠儿也许不过在转眼间就会变成明天的弃儿,像陆家这样已变得默默无闻的家族只会被无情的抛弃是肯定的。 陆震海心中涌起暖意,怜爱的抚着陆文妮的长头,慈爱的道:“为了冷傲那个臭小子竟然把自己弄成这样!文妮,爸是真不想看你这么受委屈!” 陆文妮乖巧的依在父亲肩上,甜甜的说道:“我没关系,只要能顺利嫁进冷家,那爸就自然可以在冷腾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今后也不必再受人摆布。” 当年就是不想一无是处,所以她才会义无所顾的投身演艺圈,想借自己优异的条件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可是现在她明白了,这种所谓的名流根本看不起她,根本就是在嘲笑她。 所以,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要让陆家恢复往日的风光,都要重新赢回别人的目光和尊重! 而陆震海又何尝不知陆家现在的境况,何尝不想尽快摆脱眼前这种受制于人的局面?可是他实在太了解这个女儿了!争强好胜又不甘寂寞。 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么个美人救英雄的冒险点子,他是想拦也拦不住,只能尽可能配合她,尽可能的将一切安排的滴水不『露』。 难得计划进展的如此顺利,陆文妮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阴霾暂时的被清除。 小心翼翼转头看了眼受伤的肩膀,赞叹道:“爸,派来的人还真不错!” 陆震海冷哼一声,抚着陆文妮的长发继续道:“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如果你真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这一辈子该怎么办?” 一路假寐养神的冷傲进到办公室就将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意挂在椅背上问道:“温馨怎么样?” 董晋鹏如实的回他:“情绪很差。” 看冷傲眼底掠过一抹心疼,董晋鹏继续说道:“早晨我出门的时候,尘少已经带着然小姐过去了。” 冷傲无声的点点头。 有靳逸尘在那里,再加上有安然陪着她,这样就能让他放心做事了。 抬头沉声对董晋鹏道:“去查清楚昨晚的事,还有……” 冷傲双眸眯起,沉声道:“这件事和陆家的关系是关键。” “明白!” 看来不仅他一个人对昨晚的事产生了怀疑。 都说无巧不成书,可如果时机契合的太过天衣无缝的话,就会暴『露』出人为的痕迹。 就在董晋鹏打开办公室门的同时,挂断了手机的冷傲淡淡说道:“晋鹏,不用去查了,逸尘那边已经有结果了。” 冷傲驱车赶回家,靳逸尘丢下一句“事情稍后再谈,先照顾好她”之后就先带着安然一起离开了。 温馨和安然毕竟是不一样的,后者虽然被保护的很好,可是自幼在安家看的多了,所以类似这样的事情根本吓不倒安然。 可是温馨却是一张思想简单的白纸,她的世界只有可以接受阳光洗礼的美好一面,却根本不知道隐藏于黑暗中的不堪。 所以就算从前生活有太多的磨砺,她也依旧只会面对着阳光积极向上。 因此昨晚的事情让她黑白分明两极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恐怕要淡忘对她而言这么可怕的一件事情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的。 听到开门声,呆站在房间阳台的温馨立刻回头,没等冷傲回过神,娇小的身影就已经像旋风一样冲进了他怀中。 冷傲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温馨,没事了。” 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因为一整夜的紧张担心而僵硬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我已经知道了。” 温馨在他怀中轻声说道:“然然已经告诉我了,因为大叔收购了一家公司,为了报复所以他们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冷傲心中感激,如果不是安然帮他解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温馨解释这件事情。 他不会对她说谎,但却也不想将这件事的真相告诉她。 温馨扬起小脸,认真恳切的提议:“大叔,我们报警吧!交给警察去解决,这样才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才会安全。” 冷傲不禁苦笑。 果然只有像温馨这样一直生活在阳光下的人才会有这么单纯幼稚的想法。 可唯一能做的也只有继续安慰她:“乖,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彻底安下心的温馨想起昨夜被鲜血染红的陆文妮,脆弱的心再次悬了起来,“那位大婶怎么样了?” “只是一点皮肉伤,没事了。”冷傲如实答她。 “那就好!” 她嘴上虽说好,可是冷傲看得出她有心事,“在担心什么?” 温馨不安的将他衬衫的胸口部分绞到发皱,却依旧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让他误会她是个小心眼的人。 呃……虽说她的确很小气、很容易吃醋。 她可爱娇俏的模样让冷傲哑然失笑,“温馨。” 轻唤了声她的名字,低头对上她那双灵动闪动着水光的双眸,柔声说道:“衬衫要被你弄破了。” 温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才将两只沁出汗水的小手紧握成拳,假装淡定的问道:“我问过然然了,大叔和那位大婶在一起的时间真的蛮久的哦,是吧?” 原来小丫头的确又是在吃醋了。 强抑下心底想笑的冲动,假装认真的回答她:“五年,你说久不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3章 假装昏迷 “五年?!”温馨惊呼出声。 恋爱五年,又因为她的离开让他痛苦难过拒绝所有人走进他的世界独身了八年,这样算起来他们两个之间整整纠缠了十三年! “因为我们两家是世交,所以我和文妮自小就认识。” 不等温馨从震惊的事实中恢复过来,冷傲再次投出一枚将她炸得七荤八素的惊雷。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那就是说他们认识至少是三十年! 她把自己“卖”给冷傲的时间就算按季度算也没有三十个季度呀! 天呐,这是何等夸张遥远的距离? “那个……大叔,她舍身相救,你应该很感动吧!”温馨小心翼翼的问他。 冷傲点点头,“嗯,的确很感动。” 她就知道会这样! 俗话说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被昨晚这激-情四『射』的秋风一通狂吹之后,冷傲心里的枯草说不定全都又冒头结出新的希望。 该怎么办? “赶紧生个孩子,等你生了他的孩子就彻底稳固了自己的地位,那些想凑上来的母牛就个个都没机会了。” 貌似她曾经教过南夏生米熟饭论中有一个版本就是让她尽快和蓝谨之生孩子的。 要不她也赶快生个孩子稳固自己在冷傲心中的地位? 心中这样想着,想也不想的便脱口而出:“大叔,我们生孩子吧!” 这怎么突然又扯到生孩子的事情上来?这丫头还真是二次元思维。 温馨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踮起脚尖气势汹汹的就吻上了他的薄唇,虽然占有欲十足,但冷傲能感受到她隐隐的恐惧和不安。 心疼的推开她,“温馨……” 他拒绝了她,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她! 温馨眼中全是受伤之『色』,不想表现出脆弱的样子,敏感的她强忍着想要哭出来的冲动,丰盈的红唇也被她咬到泛白。 冷傲蹙眉,修长的手指轻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嘴松开那被咬到血『色』全无的唇,“温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伤害自己知道吗?” “大叔,你是不是在怪我?因为我没有在关键的时候为你挺身而出。”这是她唯一所能想到他拒绝她的理由。 他就知道是这样,就知道这丫头一定会胡思『乱』想。 如果不让她说出来的话,她会一直因为这个自责下去,他不想看着这件事情变成她一个难解的心结。 冷傲耐心的柔声安慰道:“傻丫头,我没有怪你,更不希望你受伤。” “可是你不要我了!” 扣着她单薄的双肩,冷傲郑重的道:“因为我不想在你心里有疑问的时候要你,明白吗?” 看她隐忍着哭意的委屈模样,继续说道:“无论和文妮之间有过多少过去,那毕竟都已过去了!你是我的妻子,也会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守着的人!”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直接的向她表白,突然发现其实也没想像中的那么难。如果不是这丫头这么不安的话,他恐怕还不会对她说这番话。 “更何况我和她已经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抛开陆文妮不说,他和陆震海之间就是一场以死为终结的战争,显然陆文妮又是站在她父亲那边的,所以他们之间怎么可能还会再有别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再爱陆文妮了。 俯身吻去她脸颊滑落的泪水,“现在还会害怕吗?” 温馨身躯微微一怔,毫无力量的拳头雨点般落在他坚实的胸口,压抑的情绪全部一涌而出:“开始我以为你会死,然后又以为你气我没有救你,还要担心你会对那个大婶因为感激烧起旧情……” 身体不受控制的因为抽泣而轻颤着,“你这个老混蛋,知道我昨天一整晚有多害怕吗?” 可是她最怕的就是会永远的失去他! 再次主动吻上他唇,似乎只有感觉到他真实的温度才会将她心底所有的恐惧彻底融掉。 其实从接手冷腾选择走上这条路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将一切都置之度外了,所以无论面对任何险境都能泰然处之。 可是昨天,他也怕了,怕自己如果真的因为这场意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就没有人照顾她,怕她会痛苦,怕她会流泪。 原来有了在乎的人是这样的感觉,整颗心似乎都被填满了,这让冷傲有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翌日,为了让温馨放松心情,冷傲特意将聚面地点定在了宁家位于远郊的老宅。 宁家是很传统的家族,加上祖籍江南,所以老宅风格完全是依照苏州园林式的中式风格。 不过最让温馨喜欢的是庭院中清澈见底的湖还有一大片青草坪。 “大叔,这里实在太漂亮了!”温馨双眼放光。 “喜欢的话不如就乖乖学然丫头叫我声叔叔,说不定我善心大发会腾出一两个房间给你住。”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宁如意心情大好的打趣温馨。 像躲瘟神一样躲到冷傲身后,然后探出小脑袋冲他扮着鬼脸,吐着丁香舌毫不客气的拒绝:“哼,你想得美!” 冷傲伸手将身后的温馨拉出来,『揉』着她细软的短发宠溺的道:“温馨去找然然玩好不好?” “大叔们是有事情要谈吗?”他们每次有事情要谈的时候都会将她支的远远的。 不等冷傲回答,宁如意轻笑着:“安然她们都到了……” 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这会儿语墨也应该到了。” 闻言,温馨本就兴奋的双眸中多了期待之『色』:“语墨姐也会来?”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像洛子晴一样亲昵的叫“墨姐姐”,毕竟她们相识十来年,和她这个初初相识的人是不同的。 冷傲和宁如意相视一笑后,拍了下她圆润的粉『臀』,低笑着道:“还不快去?” 宁如意是真希望温馨也能和萧语墨成为朋友,希望她的快乐和积极能感染到萧语墨。 看温馨跟着佣人快乐的跑开,冷傲这才和宁如意一起去了书房。 看他们进来,双手抱胸坐在飘窗上的靳逸尘对站在一旁的康擎炎说道:“擎炎,说吧!” “好!” 康擎炎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到冷傲面前打开,然后把一张男人的照片放大,“傲,那晚袭击你的就是这个男人。” 冷傲翻看着笔记本中的照片,片刻后,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一张偷拍的合影上。 康擎炎探头看了眼:“这是最近派人监视陆震海时拍到的。” 略一停顿后,继续说道:“还是谨之看照片的时候发现袭击你的男人和陆震海见过面。” 冷傲冷哼一声道:“我就知道这个老家伙不会心甘情愿的隐退,每天装模作样钓鱼下棋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不过就是做给我看的。” 宁如意玩着手里的『毛』绒玩具,纯真的眨眨漂亮的褐『色』双眼,像孩子般无辜的问道:“冷大少,你打算接下去怎么做?” 靳逸依旧不改冰冷的为冷傲分析道:“你手中有冷腾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陆震海只有百分之八,可如果他能将冷枫争取过去的话……” 宁如意摇摇头,无奈的说道:“你那大哥见着你就像见了苦大仇深的仇人一样,甚至为了眼不见为净搬出了冷家,想让他支持你就只有一种可能——太阳从西边出来!” 靳逸尘起身走到冷傲面前,拍拍他的肩:“他手里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支持谁,谁就是赢家。” 冷傲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所以我才会在那些小股东身上想办法。” 冷傲顺手拿起宁如意怀中的『毛』绒玩具丢在一旁,“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宁如意敢怒不敢言的看了他一眼,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我还需要几天时间。” 靳逸尘的呼吸中就像是都能看到白『色』的冻气般,冷冷替冷傲做出决定:“给你三天时间。” 话音刚落,宁如意像是受了惊吓般从沙发上弹起来,难以置信的指着靳逸尘道:“你这个杀人不见血的怪物,你是想要了我的这条老命还是怎么着?三天我怎么搞定那些老顽固?” 靳逸尘根本不理他,径自走回窗边对冷傲说道:“只要你手中握有冷腾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就可以按计划进行下去。” 冷傲起身走到宁如意面前,细长的凤眼中是邪魅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挑了下他完美的下颌,“心肝儿,爷的身家『性』命可就交给你了!” 自从陆文妮受伤后,所有媒体都扑天盖地的报道着她为救冷傲舍身挡下袭击的消息。很多媒体甚至以“冷陆两家联姻的可能”这种赤/『裸』/『裸』欺负温馨这个当事人智商为题刺激销量。 温馨负气的将报纸扔在茶几上,愤愤的怒骂:“就跟他们亲眼看见了似的!不知道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可很快,一张陆文妮吻冷傲的照片吸引了她的目光。 照片中的背景明显就是病房,冷傲手里端着碗,应该是在喂陆文妮进食,他脸上那种温柔体贴的神情温馨并不陌生。而眉眼含笑的陆文妮神情娇羞的闭着美丽的双眼亲吻着他。 温馨就像是被五雷轰顶般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茶几上的手机响起好听的音乐声,温馨接收了对方发送过来的微信——竟然是冷傲和陆文妮同床共枕的画面! 照片明显是自拍的,睡眼惺忪的陆文妮似乎是刚睡醒,而躺在她身边的冷傲却依旧还在沉睡中。 他不是说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吗?难道他说晚上不回家就是去找陆文妮了? 一股凉意袭上心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冷傲对她种种的宠爱全都涌上心头,想着他承诺她时那双坚定认真的眼睛,她就没有办法让自己怀疑他。 可是却必须弄清楚这条微信发来的图片是怎么回事! 她一个人很多事情都做不到,而且冷傲今天临上班前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许她独自出门,所以她不得不找宁如意帮忙。 他们赶到医院时,从床上弹起的陆文妮用薄被遮挡着身体,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她,而冷傲脸『色』像是有些发青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你们来干什么?” 陆文妮惯『性』的无视掉温馨,目光对上宁如意,不满的质问:“宁少,就算你们宁家再厉害也没有管情侣上/床亲热的资格吧!” 宁如意是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会变得如此无耻,冷声嗤道:“如果你愿意明天以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身份做人们的谈资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温馨离开。” 锐利如刀锋般的双眸让她不寒而栗,同时也让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和之前几天暧昧新闻满天『乱』飞的情况不同,如果宁如意真的给她冠上第三者称谓的话,她这辈子就休想再翻身。 美丽的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笑容:“你们要带傲离开我是没意见……” 看了眼睡在身边的冷傲,风情万种的说道:“可是他今天晚上喝多了,恐怕……” “这就不劳陆小姐费心。”宁如意冲身后的叶子骞勾了勾手指,“带傲走!” 看到他们带冷傲离开后,刚刚还面『色』阴沉的陆文妮脸上扬起得逞的笑意。 其实她本来就没打算留住冷傲,那个微信也不过是想引温馨来的筹码。 看她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陆文妮就可以判定,这次他们的误会是结大了,毕竟微信远不及亲眼所见有震撼力。 她也不怕事后冷傲会来质问,他今天喝了很多酒是事实,所以酒后『乱』『性』也是情理之中。 上了宁如意的车后,一直昏睡中的冷傲这才睁开眼睛,脸『色』难看的看着坐在身边阴沉着却难掩担忧之『色』的温馨,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艰难的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听到车后排的声音,宁如意抬眸自后视镜中看了眼面『色』越来越难看的冷傲,“md,这该死的女人究竟给你下了多少『药』?” “大叔,你被下了『药』了?”温馨吃惊的问道。 她由始至终没有怀疑过冷傲,可是看到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同样赤-身『裸』/体的陆文妮身边,心里会不舒服是肯定的。 加上他奇怪的脸『色』,她不担心那才是奇怪了。 冷傲额头沁出冷汗,却还不忘安慰温馨,“我没事。” 也是前些年被仇家下过『迷』/『药』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这种『药』物严重过敏,身体疼的就像是冰天雪地中有人用冰刀一刀刀割在他身上一样。 其实从他喝下第一杯酒之后就知道自己被陆文妮下『药』了,可偏偏现在还不是揭开她真实面目的机会。 所以,就算知道她脱了他的衣服,故意拍了照发给温馨,他也依旧假装昏『迷』没有阻止。 他知道陆文妮的用意就是要让温馨找上门,而这正好也是他期盼的,否则这种情况下恐怕是没办法装昏『迷』装到天亮。 “出了这么多汗,怎么会没事?” 积聚在冷傲额头和鼻尖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温馨手上:“大叔,你再坚持下,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冷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让宁如意都不禁担心起来,蹙眉问道:“那该死的女人是下了多大的『药』量?” 侧目对驾车的叶子骞道:“子骞,再开快点!” 叶子骞加快车速度,从后视镜中看到那辆自他们离开医院后就若即若离尾随于后的车,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宁如意能听到的音量道:“宁少,我们被跟踪了。” 一直专注于冷傲倒是让他忽略了其它,听了叶子骞的话,侧目看了眼车窗外的后视镜,冷哼一声沉声喃喃道:“看来老子倒是比女儿聪明。” 陆文妮的计划一定不会瞒着陆震海,而这老家伙做事向来谨慎,看他们把冷傲带走,为防万一才会跟着他们。 可是冷傲的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必须要先送去治疗的,否则会出什么样的意外谁也无法预计,但这样做又会让对方起疑,冷傲之前的部署也会前功尽弃。 还真是进退两难啊! 温馨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向前探身问道:“妖孽大叔,出什么事了吗?” 已经习惯了的称呼她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口了,此时宁如意也没有了借此打趣她的精力。 没办法对她说出实情,灵光一闪随口答她:“是被狗仔给跟上了。” “那怎么办?” 冷傲这种身份的人表面的无限风光曾是她这种阶层的人羡慕不已的,可是走近了才发觉这样总是随时随地都要曝光在别人镜头下的生活有多痛苦。 而且还必须要保持高度的警觉,生怕一个闪失就会给家族、给公司带来什么不必要的损失。 宁如意蹙眉道:“只能先带他们兜兜风了。” 这时,叶子骞的手机响起,看完发送来的信息后,安心的舒了口气:“宁少,我通知了致远,稍后他会赶过来处理掉的。” 宁如意一怔,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差点忘了这个夜店小王子。” 窗外熟悉的夜景才让他惊觉这里离他的夜魅不是很远,如果没什么事情要去赶着办的话,邵致远这个夜店小王子每夜都会准时去夜魅报到。 所谓关心则『乱』,因为太过担心冷傲他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片刻后,一群打扮时尚前卫的年轻人三三两两的开着颜『色』张扬的敞篷跑车从他们眼前飞驰而过,无视交通华丽的横拦在马路上,将他们身后所有的车都拦了下来。 依刚才那些人的兴奋状态来看,应该都是酒过三巡的主,宁如意听着渐渐远离的刺耳鸣笛声,轻笑着道:“致远这小子还真有办法。” 甩开陆震海的跟踪,叶子骞将油门一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开往蓝锐医院。 直到翌日深夜,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冷傲从病房醒过来的时候,温馨紧握着他的手,小小的身体趴在床上不安的睡着。 本欲起身喝水的冷傲也不敢动,只是认真的看着她紧蹙着眉头的睡颜。 就算在睡梦中,她也一定是还在为他担心吧! 似是感觉到了那两道柔情似水的目光,温馨睁开眼正对上他含笑的双眸。 “大叔,你终于醒了!” 虽然经过了一天一夜冷傲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可是依旧苍白毫无血『色』的双唇还是让她担心不已,“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疼不疼了?” 看着她眼中尽是关切之『色』,冷傲心中暖暖的,缓缓开口道:“温馨,我想喝水。” “好,我马上倒给你。” 看冷傲正欲起身,温馨忙阻止道:“你别动!我来!” 说完将病床摇起到适度的高度,让他能坐得舒服一些,然后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药』物过敏的后遗症,冷傲只觉得唇焦口燥,连喝了两杯才觉得舒服一些。 看冷傲一脸的病容,担心了一夜终于放松下来的温馨恨恨的道:“她不是喜欢下『药』吗?别让逮着机会,否则我一定把一整瓶都灌她嘴里!” 就瑕疵必报这一共同点而言,她和冷傲绝对是命中注定的天生一对。 看着她气鼓鼓的娇俏模样,冷傲不禁莞尔,一整瓶灌下去的话恐怕也就此睡过去了。 温馨依旧不解气的骂着:“她实在是太坏了,为了让我误会大叔,竟然会想到用这么龌龊的方法。” 冷傲随口道:“更龌龊的她都用过,何况是下『药』。” 闻言,温馨若有所思,坐在床边神情认真的问道:“大叔,你为什么不敢让那位大婶知道你对『迷』/『药』过敏的事?” 想到昨天夜里他的模样,温馨就会感到后怕。 如果她真的误会了他,赌气的不管不顾,那他会怎么样?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让他这样不惜以命相博? 昨天深夜从医生口中确定他安全后,温馨恢复正常运转的大脑中就涌出诸多疑问。 就算没有了爱情不再爱陆文妮,可毕竟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那份近乎于亲情的友情还在,就像她和罗煜泽一样,无论罗煜泽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无论当时她气得多么的惊天动地,但冷静下来后,她依旧会原谅,两个人还是依旧一如当初。 可他为什么却对陆文妮如此防备?甚至不顾自身的安危。 冷傲深深的看了眼前的小女人一眼,伸出那只没有『插』针管的手抚着她凌『乱』的短发,柔情似水的眼中有着一种义无所顾的坚决。 既然注定她要陪他一起走下去,那么就必须让她逐渐走近他真实的世界,也必须习惯这样的世界。 所以,下定了决心的冷傲将陆震海妄图将冷腾据为己有,还有陆文妮设局让他遇袭又舍命相救的事情尽可能简单扼要的告诉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4章 她一定要报复! 温馨惊讶的张大了嘴,久久没有回应。 而冷傲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样静静的等待着。 许久后,将所有的事情消化整合了之后,问道:“所以,她想要和大叔破镜重圆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父亲?” 冷傲赞许的点点头,“其实就算我不爱她了,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略一停顿后,无不失望的道:“但她回来之后你接二连三的出事,所以我就让晋鹏去查了她……” 联想到自己两次身陷险境的事情,温馨难掩惊讶的问道:“都跟她有关?” 冷傲点点头道:“都是她利用于文珊做的。” 将对于文珊做了安排的事情毫不隐瞒的告诉了她,只是刻意掩去罗煜泽的部分绝口不提。 “那位于大婶被人这样利用也真够可怜的!” 随既一脸愤慨的怒声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坏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亏我还为她担心,亏我还感激她救了你,原来都是她自导自演的戏码!” 温馨不解气的嘲讽道:“没让她得一个奥斯卡最佳女主角还真是屈才了!” “呵呵!” 冷傲爽朗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单手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现在是我收回冷腾股份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陆家父女起疑心。” 温馨撅着小嘴揶揄他:“所以大叔连喂她吃饭这种事情也亲历亲为了?” 冷傲一怔,随即想起对陆文妮虚与蛇尾的时候被她安排的人拍下了照片,想来那照片温馨也看到了。 小手抚着他的唇,郑重的道:“这里,别的女人亲过了,要消毒!” 冷傲捏住她可爱的鼻尖左右晃晃:“小东西,又吃醋!” 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神情严肃的问道:“我如果被别的男人亲了的话,大叔不吃醋吗?” 冷傲面『色』一沉,沉声道:“那我就杀了那个男人!” 虽然他说出的话很暴戾,但对温馨而言却是最动听的甜言蜜语,甜甜一笑柔柔的道:“看吧,相爱的男女都是很小气,很容易吃醋的。” 沉寂了片刻后,小脑袋钻进他怀中就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每到这种时候冷傲就知道这小东西是又有求于他了。 故意不出声,直到失去耐心的温馨小手不断的在他胸口画着圈,试探『性』的问道:“大叔,你没有其它想跟我说的了吗?” 冷傲双眉一挑,不答反问:“比如呢?” 自他怀中扬起小脸,认真的问道:“比如你收购股份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搞定?” 冷傲单手托腮,极其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后,故意答她:“这件事如意去帮我办了,不过他很棘手,恐怕一年半载是免不了的。” “啊~~需要那么久啊!”温馨拖长的清脆声音中是难掩的失望。 那他岂不是配合陆文妮演戏演一年半载?如果演着演着他们再次擦出火花,因戏生情怎么办?那不是没她什么事儿了吗? 黑亮的眼珠不安分的转动了几圈,“那是不是就是说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大叔都要对那位大婶扮体贴?” 灵动的大眼因为心虚不停的眨动着,“要跟讨厌的人虚情假意也挺痛苦的是吧?” 这丫头心中打算盘的时候眼睛都会越睁越大,而且还亮得出奇。 这样可爱的温馨真的是让他啼笑皆非。 费心做了铺垫,其实只有最后这个问题才是关键,才是她最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 低头重重的吻住她的唇,将她即将说出口的问题也全部吞入口中化为无声。 否则让她问得兴起了,恐怕会有上千关于陆文妮的问题等着他去回答。 将大脑因为缺氧而停转的温馨放开,稍稍推离开,满意的看着那被他吻得肿胀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才将她拥入怀中宠溺的道:“如意那边大概天亮了就能有消息了。” 深夜,夜魅被宁如意这个妖孽装修的像是到了迪斯尼乐园的办公室里,当事人悠闲的边吃着提拉米苏边拼着他新买来的模型,像空气一样完全无视眼前那个肥胖中年男人因为他提供的视频而汗流浃背的狼狈模样。 视频里出现的两个女人全是夜魅中“销/魂”的陪酒小/姐,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反手捆绑着,中年男人兴奋到有变态的笑声和女人的求饶尖叫声,还是皮鞭落在她们身上的清脆声音让中年男人低垂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怪异的嗜好。夜魅的陪酒小/姐虽多,但却是分等级的,像这个等级的小/姐都只接待有身份的客人,而且不提供任何超出常理的服务。 所以他每次来夜魅,都只能去“销/魂”那种满足各阶层不同男人,提供各式各样服务的地方消遣。 “怎么,顾先生是不想签吗?”久久没有等到答复的宁如意抬头蹙眉问道。 顾志奇拿出手帕擦去那张胖到五官有些扭曲圆脸上的汗水,开口问道:“这是冷傲的主意吗?” 冷傲虽然向来低调神秘,但和他打过交道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邪魅撒旦冷傲手段的可怕,谁会不知道他和宁如意私交好的像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一样。 现在宁如意竟然违背自己的经商原则,录下他们这些冷腾股东的寻欢视频做为要挟迫他们交出股份,这让顾志奇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主谋就是冷傲。 宁如意咋舌摇头叹息道:“顾先生长得一副满脑肥肠的蠢样儿也就算了,怎么这脑袋还这么配合,也蠢得猪狗不如?” 顾志奇肥肉横生的脸涨得发紫:“你……你……” “你什么你?” 宁如意打断他道:“别说不是傲让我这么做的,就算是你又能怎么样?” 端起盛着提拉米苏的盘子起身走到他面前的茶几上坐下,伸手拍打着他那一打三颤的肥脸警告:“其他所有股东的股份出/售协议都已经签了,顾先生执意拒绝难不成是真的想与我们为敌吗?” 彻底失去耐心的宁如意将手中的提拉米苏扣在那张肥脸上,微眯的双眸中是冰冷的决绝。 头也不回的沉声对叶子骞道:“把这视频发出去,明天我就要让t市所有人都知道慈善家顾志奇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且还是个让人吐得出隔夜饭的s-m狂人。” “是。” “我签!我签!” 叶子骞的话音刚落,顾志奇便伸手抹去脸上的提拉米苏,『露』出那双只有条缝隙的双眼,拿起笔在面前那份股份出/售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段视频流出去的话,他就真的完了,家里那只母夜叉也会将他碎尸万段的。 毕竟冷腾的股份不过是他众多产业链中的一个,他不能为此放弃所有、毁了所有。 送走顾志奇,满意的看着手中合同,心晴大好的对叶子骞提议道:“子骞,你说我们是不是得庆祝下?” 叶子骞瞬间满头黑线,这二货主子说要庆祝,那就肯定又冒出什么超越人类思维的逆天想法了。 果然,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他那堪比傻瓜照相机的历史久远的珍藏,双眼放光的提议道:“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眼前晃动的全是语墨的身影……” 漂亮的褐『色』双眸中略过一抹促狭,邪恶的笑着道:“我的意思你懂得!” 他是个正常男人,这二货的意思他当然懂。 所以呢?他想怎样? 宁如意极其认真的果断的说出自己的决定:“我们去拍语墨洗澡吧!就算让我吃不到,看着解解馋总是可以的。” 顿了顿,一脸郑重的对叶子骞交待:“不过我负责拍,你放哨。” 他的女人,可不能被别人给白看了去。 叶子骞紧捏起贴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然后再放开,以此释放内心涌出的怒意,同时也将想要骂脏话的冲动极力压下,善意的提醒他:“你上次爬窗进去偷看语墨换衣服,结果被她一顿暴打后扔出了家门。” 看宁如意睁大了眼睛,叶子骞继续平静的陈述:“上上次,非要无耻的抱她睡觉,结果依旧被暴打了一顿之后扒得只剩一条底-裤被关在了门外。” “至于上上上次应该是你趁她睡着偷亲了她,然后就被果断的从楼上给踹了下去。” “还有上上上上次……” “行了!我放弃!” 宁如意伸手阻止叶子骞继续再说出他壮烈悲惨到可以列入史诗的丢人事迹,把照相机放回去,拍案而起的悲壮发誓:“迟早有一天,定要让那女魔头哭着求着喊着让小爷我去睡她!” 闻言,叶子骞心中不禁腹诽道:你也真敢说,从小到大都是语墨的手下败将,哪一次不是你哭着喊着去求她的?怎么活了半辈子了还这么没记『性』? 接下来的几日,就像是为了以正视听般,冷傲一改往日低调作风,带着小娇妻出现在各个高档会所,被他滋润得风情万种的温馨秒杀了记者们不少菲林。 而拖着迟迟不肯出院,在医院中苦等冷傲的陆文妮看到网上铺天盖的消息时,对着屏幕中的温馨冷嗤:“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冷傲推开病房门出现在她面前时,陆文妮还完全来不及敛去满脸愤恨的神『色』和眼中的杀意。 可毕竟常年混迹于光怪陆离的演艺圈,她的反应能力可谓一流,迅速换上一脸无奈的面具,眼中泻出妖娆的『性』感风情。 对冷傲哀怨的抱怨:“这些记者也真的,总是喜欢捕风捉影的『乱』写,我倒是没什么,可是被你太太看到误会的话就不好了……” 冷傲打断他,淡淡道:“她看到了也没关系。” 就算穿着病号服也难掩她明艳动人的光芒,蓬松的长发随意挽成一个发髻,不施粉脂的俏脸更展现出她的天生丽质。 不可否认,陆文妮的确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难怪他曾经那么执着于对她的那份感情。 可是现在,看到她这副美丽却虚伪的嘴脸,冷傲就觉得恶心。 相反,温馨毫不掩饰的真实更是让他觉得难能可贵。 他庆幸温馨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庆幸自己爱上了那个虽然爱发小脾气,虽然小心眼,虽然不大懂事,虽然有各种小『毛』病的温馨。 否则他真的不敢想像自己会陷入一种怎样可怕的生活当中。 看冷傲定定的望着自己,陆文妮垂头将顺脸颊滑落的发丝拢于耳后,羞赧的问道:“傲,你这么看我,是不是我不化妆的样子很难看?” 冷傲毫不掩饰的答她:“不会,你很美。” 被心爱的男人这样由衷的赞美,就算平日以大方得体形象示人的陆文妮也感到难为情。 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柔声道:“多亏了你的照顾,医生说伤口愈合的很不错,可以出院了。” “所以我们来接你出院。” 我们?除了他还有谁? 冷傲与她困『惑』的美丽双眸稍一对视后,转身说了句:“温馨,进来吧!” 然后满目柔情的牵起温馨的小手走到她的病床前。 突然的变故让她感到无所适从,惊讶的望着温馨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 冷傲双眸眯起,代温馨答道:“你救了我,温馨做为我的妻子,当然应该来亲自跟你道谢的,不是吗?” 陆文妮一怔,神情迅速恢复了正常。嫣然一笑,亲昵的道:“傲,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是吗?” 温柔如泉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身旁的温馨身上,声音却是与之成反比的冷漠:“我还真是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温馨撇撇嘴,嘲讽道:“我今天是特地来感谢大婶那么巧的为他挡下一刀,还有没再给他吃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药』把他给毒死呢!” 冷傲眼角一抽,隐忍着想笑的冲动痴『迷』的定定看着那张表情可爱的娇俏小脸。 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心虚的扫了眼冷傲,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漠中读不到什么异样的神情,陆文妮这才暗怪自己多心,平静了下来。 美丽的脸庞绽放出『迷』人亲切的笑容,像个大姐姐般亲和力十足的对温馨道:“我和傲一起长大,更何况他是我爱的男人,我当然不能看着他有事。” 这么直言不讳、恬不知耻的当着她这个正牌太太的面表达爱意,陆文妮,你是当她这个正牌是死的吗?要论不要脸这个世界上真是舍你其谁! 温馨扬起骄傲的下颚,丝毫不将她赤/『裸』/『裸』的挑衅放在眼里,揶揄道:“我就说吧,这世上还真有些没脸没皮的女人削尖了脑袋的要当第三者,大婶还真是让我开了眼!” 陆文妮因为这话而感到异常难堪,心底的不满一涌而出,仗着这些天冷傲对她的体贴,一脸的委屈:“傲,你就这么看着我被人欺负、任人侮辱吗?” 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丝毫没有激起冷傲任何的保护欲,反而让他心生厌恶,“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温馨有什么错?” 难以置信的盯着冷傲,心底的痛楚一点点蔓延开来,似乎就连肩膀的伤口也被牵动了,疼的让她窒息。 从西装中掏出袭击他的那个杀手和陆震海见面的照片,扔到她面前:“下次再找枪手的话,千万不要再『露』出任何马脚。” 就像被一个高高的浪头抛起,然后再无情的投回海中,陆文妮只觉得脑袋发懵,呆呆的怔在当场。 “不是的……这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爸,一定是……”陆文妮语无伦次的辩解。 冷傲以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鄙夷的反问:“这么荒唐无力的理由你自己相信吗?” 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起身跪在病床上,怕冷傲会离开般,紧紧捉住他的手臂,“傲,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能力阻止我爸……” 对上他那双能洞穿一切的双眸,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依旧硬着头皮强辩:“傲,你要相信我,这都是我爸一意孤行的结果,真的不关我的事!” 关键时刻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父亲! 冷傲对这个女人彻底心寒绝望了! 只是不知道陆震海在知道自己被唯一的女儿出卖了之后会做何感想。 奋力甩开她的手,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问道:“在我的酒中下『迷』/『药』也是陆震海一手安排的?”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离了一样,无力的瘫坐在床上。 “忘了告诉你,也许是因为我的体质特别,对『迷』/『药』会产生严重的过敏反应。”他今天带温馨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将真相揭开,让她将积压在心底的各种气得以发泄。 而此时的陆文妮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和冷傲之间竟是如此陌生,对于他的一切,她似乎全然不了解,甚至就连过去烙于心头的记忆也渐渐变得模糊。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知道,原来这些天来的温柔体贴全都是他亲手为她堆砌起的海市蜃楼,为的就是让她更加绝望的前奏。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满含泪水的双眸定定的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颜,喃喃的重复着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冷傲并不答她,只是冷冷的反问道:“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温馨?” “文妮,事不过三,我已经给过你太多次机会了,以后如果你再敢伤害到温馨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陆文妮苦涩的一笑,哀怨的问他:“你这算是警告吗?” “你说呢?” 荷塘月『色』的vip包厢内。 美丽大方的陆文妮为对面的男人斟满茶,优雅的说道:“枫哥,你尝尝看,这是我从英国买来的上好红茶。” 冷枫,冷家长子,冷傲同父异母的哥哥,但多年来一直与冷傲形同陌路。 虽然他放弃了冷腾,但却在警界发展的风声水起,不过四十岁的年纪就已经坐上了t市公安厅的第二把交椅。 外界都知道他对唯一的弟弟一直都是心存芥蒂的,这几年来也没少找冷傲的麻烦。 所以,只要能和他达成同盟,那么对付冷傲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虽然她依然深爱冷傲,可那个男人却将她视如敝屣,甚至在温馨面前让她颜面尽失、自尊尽毁。 她一定要报复! 既然无法得到,那就毁灭!这就是她的处事哲学。 冷枫手中握有冷腾的的股份,依父亲所说,只要能得到他的支持,那么他们就能成为冷腾的主宰。 “枫哥,我们有多少年没见面了?” 冷枫坚毅的脸上不起任何波澜,淡淡道:“有话直说!” 陆文妮刚刚绽开的笑容僵在脸上,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下情绪后,开门见山的问道:“枫哥是冷家长子,理所应该继承冷腾,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从傲手中将原来就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吗?” 冷傲结婚的事情他知道,从同僚口中也听说过一些,听闻冷傲很宠爱他那个妻子。 所以不难推断,陆文妮是对冷傲因爱生恨所以才约他见面的。 冷枫点燃一根烟,缓缓开口:“冷腾现在发展很好,我不用废力就能每年拿到可观的分红,有什么不好?” “可是如果拿回冷腾的话,会得到更多!” 陆文妮极力想要说动冷枫:“以枫哥的能力,冷腾在你手中只会越来越好的!” 冷枫弹去烟灰,依旧淡淡的道:“所以呢?” 似是看出了冷枫态度的松动,陆文妮真诚的承诺道:“如果枫哥有意夺回冷腾的话,我爸答应一定会全力协助你的。到时候枫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冷腾总裁的位置。” 冷枫唇角勾起,眼中是若有似无的隐隐笑意:“听上去似乎很有趣!” 陆文妮离开后,沈远航试探『性』的问冷枫:“您真的要和陆家父女联手对付二少爷吗?” 冷枫面无表情的反问道:“你说呢?” “陆震海虽然曾经对冷腾有过功劳,但他那个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让冷腾蒙受了不少损失。如果不是因为冷叔当年顾念旧情的话,以他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成为冷腾的大股东过锦衣玉食的生活?” 冷枫将视线锁定在远处,冷冷道:“可这种废物还偏偏贪心不足。” 沈远航声音中有带着难掩的怒气:“就是说!冷叔在的时候他就仗着是元老无所不为。”(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5章 刮目相看 “二少爷接管冷腾后人事方面重新做了调整,再加上二少爷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所以他才不得不退下来。” “雷厉风行?”冷枫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是狠辣残酷吧!” 冷枫冷哼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悦:“我看他这些年也就光长年龄了,做事情还这么没有分寸。” “他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我在这个位置上,恐怕早就被人握住把柄,有有是他受的,还得连累冷家的名声也跟着他受损。” 沈远航微笑着回他:“我知道大少爷也是为了二少爷才拼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冷枫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前些日子他差点就『逼』得那些小股东们狗急跳墙。” “那些都是宁家出面办的,就算真的捅开了也只会牵出宁家,跟二少爷没有关系。” 冷枫虽然表面上和唯一的弟弟势同水火,但沈远航知道,冷枫这么做都是为了这个弟弟。 从他知道冷傲的生意中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本意的事情之后,就尽可能的向上爬,为的就是在暗处为冷傲提供庇护。 “算宁如意那小子机灵,要不是他利用了那些小股东们的把柄,恐怕事情早就捅开了。” 冷枫冷嗤道:“陆震海这个蠢货,连傲手中现在有多少股份都没弄清楚就跑来拉拢我,真是愚不可及!” 似是想起什么般沉声问道:“对了,傲那个来路不明的老婆你去查了没有?” 沈远航公式化的陈述:“因当时做大学老师的父亲外遇而导致双亲离异,对父亲极不体谅的她年少离家选择与从事护士工作的母亲生活,而且随了母姓。三年后,患忧郁症多年的母亲『自杀』,得到邻居照顾的她与同样无依无靠的邻居之子相依为命。” “邻居之子是……” “罗煜泽,男,24岁,两人只是视对方为亲人彼此照顾的关系。”沈远航心领神会的道。 冷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其他的呢?” “另外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是s市第一地产文霆地产的总裁霍文霆。” “霍文霆,倒是难得的青年才俊。” 沈远航继续道:“姐弟间的感情倒没有因为上辈人受影响。” 待沈远航停下来后,冷枫淡淡道:“看起来身家倒也是身家清白。” 冷家的媳『妇』,尤其是冷傲的妻子,不强求有多么显赫的家世,更不强求有多么傲人的学历,但身家清白是必须的。 “不过……” 看沈远航面『露』难『色』,冷枫双眉不满的挑起:“不过什么?” 似是内心经过了一番挣扎,沈远航有些隐晦的说道:“不过这个霍文霆倒是极其不满意自己的姐姐嫁给二少爷,一心想带她离开。” “哦?” 冷枫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恋姐情结发展到这种地步倒也是有趣。” 走到门口的冷枫突然停下脚步,云淡风清的交待沈远航:“陆震海既然这么想对付我们冷家人,那就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自知之明。” “明白!” 靳逸尘因为公司的事情出差,安然又被冷傲装进口袋里护着不许她独自出门。 没有了玩伴的温馨难得回到过去那种百无聊赖的孤单懒散生活状态,闲逛了一下午超市收获颇丰的拎着两大袋子零食,五音不全哼着歌快乐的在路上闲晃,全然没有留意到跟在她身后的那辆奥迪a8。 口中塞着雪糕的温馨突然拔腿就跑,到一群哄闹的中学生前奋力将围在外围的一拨人拨开,关切的将被围攻在中间一个瘦弱文气的男生护在身边,这才抬起手指扫过众人后叉腰怒斥:“这们这群臭小子怎么欺负人?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你们羞不羞?” 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男孩子眼睑下垂,上下来回扫着身材娇小的温馨,傲慢的道:“这位飞机场大婶,你谁哪位啊?敢跑来管我们的闲事!” 什么?!飞机场?还大婶?? 温馨扔掉雪糕,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上前揪起小头目的衣领,“臭小子,你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着?姐姐我可大不了你几岁,哪来的什么大婶?”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另一只小手紧握成拳挥在空中,恐吓道:“还敢说我是飞机场?你见过这么有起伏的飞机场吗?” 小头目显然不将她放在眼里,打开她的手吊儿郎当的问道:“所以这位胸前有起伏的飞机场姐姐,你是想怎样?” “臭小子,还敢问我想怎样?” 控制好力度一把掌拍上他的脑袋,指了指畏缩在她身后被打得狼狈的男孩,“还不道歉?!” 小头目晃着身体,不屑的道:“我们可不是他这种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凭什么跟他道歉?” “弟兄们,都给我上!今天不打得这野种开口服软的话就不算完!” 还没等温馨开口,一群男生在小头目的招呼下一涌而上,将被娇小的她和她身后的男孩团团围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还真是让温馨猝不及防,凭她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都不可能敌得过这一群青春期个子都比她高的男生吧! 绝望的闭上眼就等那『乱』七八糟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片刻后耳畔传来的却是那群男生鬼哭狼嚎的嚎叫。 小心翼翼的睁开一条细缝,眼前的情景让她惊讶的瞠目结舌,刚刚还嚣张的小子们东倒西歪的互相扶持着。 一个看起来很成熟、很严肃的高大男人双手优雅的『插』在西裤兜里,面无表情的问她:“你没事吧?” 温馨只觉得面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做错了事情被父亲当场逮到的那种忐忑害怕的心情。 呆呆的摇摇头,傻傻的回他:“没事。”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温馨回过头,满面怒容的指着那个小头目:“我看你才是有人养没人教!” 冷枫看着这样逞强又不知进退的温馨,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感到无奈。 难道她看不出彼此实力的差距吗?难道她不懂什么叫力所能及吗?难道她不知道保护自己吗? 气息顺畅了的小头目脸上扬起猥琐的笑容,“我们都有爹妈教,大婶如果这么想教育别人的话,就赶快生一个出来去教吧!不过就怕大婶这样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货『色』打折促销都没人要!” 话音落下的同时,一群男孩子在哄笑中跑开了。 “你们这群臭小子,我发誓,再遇到的话我会让你们死的比猪都难看!”指着跑开的身影气得跳脚的怒骂。 想起那个浑身是伤的男孩,回过身关切的问道:“伤的这么严重,是不是得去医院检查下?” 男孩摇摇头,伸手抹去脸颊的血迹,若无其事的道:“我没事。” 看来起也是个挺倔强的孩子。 温馨拍拍他的肩膀,柔声道:“那就快回家去吧!” 可是男孩子却无声的定定看着她放在身边的袋子,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温馨寻着他的目光转过头,这才想起刚才那个小头目说这个男孩有人生没人养什么的。 所以很可能这个男孩跟她和罗煜泽是一样的。想到这里心中一酸,转身将袋子拎起递到他面前,“这些送给你。” 神『色』平静的男孩眼底一闪而过一抹惊讶,随即毫不客气的接过袋子似是很不情愿的道了声谢后就离开了。 温馨这才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跟了她一路又替她解了围的冷枫面前,不好意思的道:“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个男人寒着的脸,温馨就会莫名的害怕。 这个男人,虽然冷气不及冷傲那座难得罕见的千年冰山足,他是真的怕自己会被冻死。 但眼前这个冰块却让她总是联想起被父亲处罚的各种情景。 “冰块大叔,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温馨像是对长辈般恭敬的欠身鞠了个躬真诚的道谢。 大叔?难不成他都已经这么老了?老到让自己的弟妹竟然开口就叫他大叔。 突然双眉一挑,淡淡的对温馨说道:“我还没吃饭,你请吧!” 他今天特地腾出时间的目的就是为了近距离的和温馨接触下,总不能把眼前这个机会浪费掉。 “啊?” 温馨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睁大了双眼,“冰块大叔你刚说什么?” “你的感谢不会吝啬到连碗面都舍不得请吧?” 冷枫真是被这小丫头给磨的烦燥不已,怎么就像是脑袋反应慢一拍似的?真不知道以冷傲那样不近人情的『性』格是怎么和这能把人活活『逼』疯的丫头一起生活的。 对上冷枫那让人生畏的双眼,温馨畏缩着指了指马路对面怯懦的提议:“前面有家面馆很好吃……” “我从不吃外面的东西!”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冷冷的打断,“你家应该离这里不远吧?去你家吃。” 见过不客气的,可没见过这么不懂客气是何物的人,温馨都觉得风中凌『乱』了。 唉……吃人还嘴短呢,更何况人家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能用一碗面还他一份人情也是她赚了。 只是家里冰箱是空的,刚买的这两天的食粮又全都送人了。 温馨不免心中叹息,真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冷傲给宠坏了,除了他做的饭菜,其他人做的那些还真是难以下咽。所以她毫不客气的把钟点工阿姨给打发走了。 “我家没东西,要先去买……” 她还没说完,冷枫已经率先转身往超市的方向万开脚步。 “是去赶着投胎还是怎么着?干嘛每次都不把别人的话听完?!”虽然不满的嘟囔,可还是不得不跟在他身后。 看着被她像扫货一样扔入购物车中的那一堆各式各『色』的方便面,冷枫不禁蹙起了眉头,拿起一包嫌弃的道:“你就吃这些垃圾?” 经常大量的吃这些防腐剂的东西,难怪这丫头看起来呆呆的、笨笨的。 忍无可忍的温馨终于发飙了,“我说这位冰块大叔,您要我请您吃面,可您老人家又『毛』病多多的扬言说只吃家里做的。” 从他手中抢过那包面重新扔回购物车中,不客气的继续说道:“您要吃也得迁就下我这个要做面的人的浅薄能力,本小姐除了方便面一概不会。” 那意思就是这位大爷您爱吃不吃! 冷枫定定的看了她片刻,转身抬脚就走。 温馨抓狂的抓着自己的短发,跳脚低吼道:“啊!!!!!真是能把人『逼』疯!” 冷家,坐在餐桌前的温馨单手拖腮认真审视着专注于煮意大利面的冷枫,“冰块大叔,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刚才没留意到,可是现在仔细看他俊朗立体的五官,温馨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理会她的问题,将拌了黄油的意面盛盘,淋上番茄肉酱递到她面前:“可以吃了。” 向来对面情有独钟的温馨看到这么美味的意面,哪里还顾得上想是不是见过他这个问题,像是饿久了的难民一样开始呼噜面前的美食。 吃到胃快爆了才不得不停下来,满足的赞叹道:“冰块大叔,你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 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男人的厨艺都好得像是艺术一样,可偏偏她做为女人却笨的不像话,除了方便面也就只有方便面是她最拿手的了。 冷枫摇头叹息,他长这么大还真是从没见吃相这么不雅的女孩子,“买的面足够你吃个三四天了……” 温馨双手握拳拖腮,可怜兮兮的问道:“冰块大叔,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让我自己煮吧?” 冷枫双眉一名挑,反问道:“不然呢?” 难不成要他每天过来给她煮面吃? 向来有自知之明的温馨拼命的摆着双手:“我不行的!上次我做次炸酱面,差点连房子都给烧了!” 所以从那以后,冷傲禁止她再动用厨房中的一切设施,当然也禁止她心血来『潮』的去做东西。 冷枫极为无奈的暗叹一口气,冷傲这究竟是娶了一个怎样极品的老婆? 看他未出声,温馨眼珠转了转,狡黠的建议:“不如我明天再请冰山大叔来我家吃意面怎么样?” “不必了!” 冷枫瞬间满头黑线。 美其名曰是请,其实就是想让他来给她煮面,他还没傻到让一个小丫头给骗了。 但温馨依旧不死心的拉拢冷枫:“我看冰块大叔也挺孤单的,反正一个人是吃,两个人还是吃,这几天我们就搭伙怎么样?” 冷枫不禁开始替这丫头开始担心,“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我为什么要怕?” 温馨一脸不解的反问他:“你救了我,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现在,冷枫可以肯定,这个丫头绝对是个简单的的单细胞物种。 三天后,冷傲推开家门,一抹娇俏的身影冲入他怀中,“大叔,你终于回来了!” 跟在身后的董晋鹏识趣的放下行李后退出去带上了门。 恐怕今天这两口子是绝对不会提供给他谈公事的时间了,所以他这个可怜的光棍汗不如也去找个女人舒解一下这次出差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疲劳。 果然如董晋鹏所猜测的一般,冷傲完全不给温馨再开口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从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后,他们两个人还从来没有分开过,所以这次出差让他深深体会到了久别胜新婚的滋味。 久久的痴缠后,温馨想到他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红着脸柔声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冷傲俯身在她耳畔暧昧的吐着气:“我现在只想吃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上,瞬间,白皙的肌肤就被染上了漂亮的绯红。 温馨看他眼中的火光,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老东西,大白天的怎么就没完没了的发-情?” 冷傲挑了挑眉,“如果我做柳下惠的话,你可是只能守活寡了!” 而且他在飞机上就已经想好了,回来这后一定要日夜不休的将这些天的全部都找补回来。 温馨红着脸怒斥道:“冷傲,你真的就是个禽-兽!” 冷傲低笑出声,每次她极度气愤或者吃惊的时候都会这样连名带姓的叫他,这让他很知足。 至少可以说明,他将自己的女人喂的很饱。 温馨醒来的时候外面天都已经黑了,可是被冷傲榨到如同棉花般发软的身体让她连起身看时间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边凌『乱』的床铺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想来冷傲已经去了书房工作了。 温馨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会儿的时候,突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如果她判断没错的话,那应该是冷傲煮的云吞面。 只要一想起那云吞中那整颗的鲜虾、劲道的面条还有那鲜味十足的汤,温馨就觉五脏庙就开始不安分的闹腾了起来。 不争气的吞了口口水后,从床上弹起:“饿死了……饿死了……” 温馨见到两样东西会双眼放光:钱和美食。 所以不过片刻的功夫,冷傲轻笑着端到她面前的那碗面便已见底了。 他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丫头只要一见了这两样东西就完全看不到他的存在。 难不成是自己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还是靳逸尘给他的食谱力量太强大了? 靳家的食谱那可都是靳逸尘为了怀第头胎时挑食极其严重、口味极其刁钻的安然准备的。 看温馨满足的将空碗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冷傲这才想起冰箱里采购得极其完善的食材。 笨手笨脚的丫头竟然也有他想不到的细心一面,这让冷傲不得不称赞她:“我以为你只会买些方便面回来充饥,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温馨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诚实的否认道:“大叔,那些东西不是我买的。” “哦?是钟点工?” 摇摇头,俏颜上绽出甜美的笑靥:“当然不是了!是我新认识的冰块大叔买来的。” 冷傲警觉的蹙起了眉头:“冰山大叔是什么人?” 温馨兔子一样圆圆的大眼全是难掩的兴奋之『色』:“就是你不在的这些天来和我搭伙一起吃饭的一位大叔。” 接下来,温馨眉飞『色』舞的将认识冷枫的经过事无俱细的讲了一遍,却让冷傲心中的警铃大作。 他之所以敢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是因为这段时间陆震海因为涉嫌贩卖禁/『药』而被拘捕。陆文妮为了让父亲脱罪四处托关系忙得焦头烂额,完全没功夫也没时间纠缠于温馨。 可没想到竟然还是出事了! 听了她的讲述,他完全可以确定,那个男人是刻意接近温馨的,说不定从一开始遇见就是那男人布的一个局。 这让冷傲不得不紧张。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温馨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也是住在这附近吗?” 依旧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真的是彻底被她打败了!对刚认识一无所知的人,竟然就敢随便带到家里来,而且还是一个陌生男人! 像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出于安全考虑,谁也没办法确定陆文妮会不会狗急跳墙,假他人之手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但更重要的是他很介意她口中的那个“冰块大叔”。 所以无论出于何种因素考虑,都必须给这丫头一些教训,否则还真不知道她以后会热心的捅出什么娄子来。 故意沉下脸,清澈的声音中带着薄怒,“你是不是已经忘了被陆文妮下『药』的事了?” 俗话说防患于未然,那个男人如此不着痕迹的讨得温馨的好感,不得不让他提高警惕小心应对。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草率,温馨捉住冷傲的手臂不断轻晃着,红扑扑的小脸上现出懊悔之『色』,“大叔,是我错了,是我不该随便带陌生人来家里做客,原谅我好不好?” 不该带陌生人来家里,那就是说可以和陌生人在外面吃饭愉快聊天了?看来这丫头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打从心底就不认为自己错了。 他必须借这个契机彻底改掉她这个随便相信人,对任何人都不设防的坏习惯。 面『色』依旧没有任何缓和,微眯起的细长双眸中带着明显的冷漠,“如果你一直像孩子一样这么不知轻重,下次不仅自己会遇到危险,而且还会牵连到身边的人。” 平时不管他再怎么生气都好,只要她软声细语的哄哄,他就立刻舒展开紧蹙的眉头。(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6章 残花败柳?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气的不轻,至少他从来都没有用像现在这样严肃又冰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小心翼翼的将小脸探过去,由下至上的认真打量着他怒容满面的俊颜,“大叔,你真的生气了?” 冷傲怕再继续面对她,脸上这副表情绷不了多久,所以起身冷冷的道:“罚你闭门思过,在没有彻底反省自己的错误之前不许你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好吧!” 就在冷傲的手刚触及门把的同时,从床上弹起的温馨糯糯的问道:“大叔你真的那么生气,气得都不想理我了?” “……” 看他久久没有转身回应,温馨一脸认真决绝的道:“那好吧,为了让大叔消气我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娇小的身影赤脚跑到阳台,向下看了看,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从这儿跳下去的话大叔是不是就会消气了?” 刚音刚落,便义无反顾的坐在阳台上闭眼欲跳下去。 冷傲回头的瞬间,看到这一幕心脏差点因为她的举动而停止跳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将她娇小柔软的身躯牢牢抱在怀中,“你这是做什么?” 温馨理所当然的答他:“以死谢罪啊!我跳下去的话大叔就不会再生气了……” 奋力挣脱他的怀抱,跑回房间拿起水果盘中那柄小小的水果刀,哀怨的道:“反正你也不要我了,象我这种既没人疼又没人爱的家伙死了也不会有人心疼的。所以想想倒不如死了让人解气又舒心。” 吓的半死的冷傲疾步上前自身后牢牢抱住她,抢下她手里那个明显还没来得及开刃的水果刀紧张的道:“你是成心的是吧?是成心的吧?你是成心想吓死我之后去找别的男人吧?” 前有霍文霆还没有解决,紧接着又冒出个不知姓名的体贴冰块大叔,她身边的花花草草怎么就这么让他心烦呢? 扳过她的身体,担忧的反复打量着那只白皙嫩滑的小手,关切的问道:“让我看看手伤到了没有?” 嘟着小嘴一脸的委屈:“大叔不是在生气吗?” 没等她说完,已彻底败下阵来的冷傲抚着她细软如海藻的短发温柔的请求:“唉,为什么我总是拿你没撤呢?温馨,下一次你这跳阳台、割脉的戏码能不能晚几分钟上演?好歹让我生气的时间能超过三分钟好吗?” 温馨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大叔,你不生我的气了?” 冷傲无奈的叹息道:“我如果再生气的话你还打算继续让我胆战心惊下去吧!” 顿了顿后柔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还敢生气?” 踮起脚尖轻吻了下他略显冰凉的双唇,认真的道:“大叔,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和陌生人保持距离的,你相信我!” 虽然她是真心觉得那位看起来很严肃又很让她害怕的冰块大叔不是坏人,可是她总不能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和最亲密的大叔闹矛盾。 温馨心中腹诽着:所以冰块大叔,对不起了! 知道冷傲的行程,所以冷枫自是不能再装不相干的人继续厚颜无耻的去他家了。 因此才特意让沈远航查到温馨的手机号码,专门挑了冷傲去公司的时间打电话约她出来喝茶。可没想到竟然被那丫头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了! 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一定是被冷傲知道后严禁她和不知名的陌生男人来往。 “小丫头,倒是很听他的话!” 冷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出沈远航的号码,“派人去盯着温馨,如果她出门了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电话另一端的沈远航恭敬的应了后对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笑着道:“看来就连大少也被二少夫人给收服了!” 所以当温馨陪冷傲吃过午饭,从冷腾的大楼走出来,看到迎面走来,穿着一身笔挺警服,神情依旧严肃的冷枫时,惊讶的下巴都差点掉下来砸到脚面。 “冰……冰块大叔,你……你怎么来这儿了?”温馨紧张的舌头打结。 看着身穿警服的冷枫,温馨终于明白了他身手好的原因。 可是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冷腾有人犯事儿了?或许这个男人该不会真的是为了针对冷傲才有预谋的接近她吧? 想到这里,温馨对那天街头中学生围殴的事件都产生了怀疑,搞不好都是这男人一手安排的! 越想脸『色』越难看,但从她的神情看穿她内心想法的冷枫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冷傲究竟是给这丫头灌输了些什么?怎么搞得就像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 “别瞎想!我只是正好看见你。”冷枫违心的解释。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本来只是想亲眼确认下这个弟媳的人品,可是没想到这丫头体内就像蕴含着个强大的磁场,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她亲近。 那种亲切又温暖的感觉让他很是贪恋,感觉她像是自己的小妹妹又或者是不懂事的小侄女一样。 所以每天见不到她,不听她说两句话,就总觉着生活像是缺少了些什么。 因此被她拒绝后,他这个做大哥的只能厚颜无耻的自己送上门了。 温馨安心的长舒了口气,“我就说嘛,这么大个冷腾不能放纵员工作『奸』犯科吧!” 没好气的白了冷枫一眼,“我说冰块大叔,您能不穿着这身衣服出来吓人吗?搞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民警察似的!” 本来是为了让她放心所以才没有换衣服出来,可没想到一大把年纪的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调侃的尴尬不已。 轻咳了两声,“去喝杯茶吧!” 温馨略一迟疑,干脆的点点头,“好啊!” 虽然答应了冷傲要和陌生人保持距离,可是眼前这个冰块大叔也不算是陌生人了,更何况人家可是神圣的人民警察,怎么可能会做坏事?而且就算是不和人家见面了,也得给出一个解释不是吗? 在一家优雅的中式茶屋坐定后,听完温馨神情并貌的精彩讲述,冷枫这才眼含笑意的缓缓开口:“这么说你在电话中拒绝我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家的那位大叔?” 温馨撇撇嘴,无奈的感叹:“我家那位大叔可是极小心眼的,如果被他知道我背着他出来见男人那还不得把自己给泡在醋坛子里淹死啊!” 说得口干舌燥的温馨拿起面前的茶杯豪气的灌了自己一杯后,这才继续道:“所以能怎么办呢?我也只能忍着了,总不能闹着去离婚对吧!再说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温馨极其大方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她的精彩演说让冷枫完全不觉得无聊,嘴角一直保持着扬起的弧度,“这么说你家那位大叔还真是个小气极品男,这种男人就赶紧离了吧!” 顿了顿后真诚的道:“我保证会介绍一个更好的男人给你!” “喂,我说这位冰块大叔,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说我家大叔的坏话?”听他说冷傲的坏话,温馨一脸愤愤不平之『色』,理所当然的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许说他的坏话,谁也不许欺负他懂吗?” 笑话,她温馨的私人专属何时轮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了?还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告诉你,我家大叔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比安然家的靳大叔,宁家的妖孽大叔,还有康家和蓝家的大叔们还要好的极品好男人!” 她认识的男人不多,霍文霆虽好,可在她眼里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小男生。所以对她而言,这几个人就是已经是男人中的极品了,可是和冷傲相比,自然是自家男人更胜一筹了。 想到自己能嫁给这么完美优秀的男人,温馨不禁有些得意,俏颜上绽开难以自抑的幸福笑容,红着小脸警告道:“所以冰块大叔如果敢再说他坏话的话,我就和你绝交!” 她的认知中,绝交已经是堪比刖刑的惩罚了。 冷枫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以为她称他为“冰块大叔”是因为觉得他老了,可是今天才现,无论冷傲还是靳逸尘他们都难逃和他一样的厄运。 看来现在小丫头叫男人大叔是一种『潮』流。 “大哥?”出现在中式茶屋中的冷傲看清楚坐在温馨对面的男人后惊讶不已。 听董晋鹏说在中式茶屋看到温馨和一个看不到样貌的男人在喝茶的消息后,便丢下手头一切的工作赶来,可没想到坐在温馨对面的那个男人竟然会是自己久未蒙面的大哥。 一时搞不清楚状况的温馨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冷傲。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还有个哥哥。 困『惑』的眼神不断的在兄弟两个间来回游移,这才发现他们两个人不仅眉宇间极为相似,就连那显得薄情的薄唇线条都像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难怪之前她总觉得对冷枫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同时却也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下意识的小声嘟囔:“难怪然然长那么好看,原来是基因好……” 她两个哥哥都长成这样了,安然能长的不好看吗? 冷傲对温馨那毫无章法可言的二次元思维实在无语,在她身边坐定后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温馨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冷枫给戏弄了,撇撇嘴不满的道:“这可不就是你不让我再见的那位冰块大叔吗?” 这的确是冷傲始料未及的。 任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那么费尽心思讨好温馨的就是这个从来都只会让人避而远之的大哥。 两个男人还没说话,温馨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兴奋的好事般,双眼放光的对身边的冷傲道:“大叔,然然如果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 闻言,冷枫冰冷的俊颜上有一丝动容,艰难的开口:“如果可以的话……” “现在还不行!” 冷傲打断他,为难的说道:“大哥,现在还不行,等逸尘那边的事情落定之后,我一定会让你见然然的。” 冷枫体谅的点点头。 其实从知道冷安然就是自己的妹妹之后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她。 冷枫很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冷傲也没法做主,毕竟安然已经嫁给靳逸尘了。 “冰块大叔,你别难过,然然很善良的,她一定不会因为别的什么事情拒绝认你的。”看出他难过的温馨柔声安慰道。 嘴角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真诚的道:“天晴,谢谢你!” “冰块大叔,不如今天你去我家吃饭,我做冰淇淋给你吃。”温馨看到冷枫难掩的失望和难过提议。 虽说别的她不拿手,但冰淇林还真难不倒她。而且甜食会让人开心,她也希望冷枫能开心起来。 转过身兔子般圆圆的眼睛看向冷傲含笑的双眸,征询他的意见:“大叔,我们可以带冰块大叔一起回去吧?” 冷傲满目柔情的点点头:“当然!” 深夜,陆文妮忐忑不安的按响了一栋独立公寓的门铃,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回应。 就在她失望的准备离开之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像极了保镖模样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很礼貌的道:“陆小姐,炎少说在这里会吵到琪少休息,所以请您移步去别墅一叙。” 陆文妮点点头,顺从的跟在男人身后上了车。 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后,男人就带她到了位于远郊的新兴别墅区。 “炎少,陆小姐到了。” 正在兴致勃勃打桌球的男人挥手示意来人退下,打了一杆球后才抬头对紧张到双手握拳的陆文妮道:“陆小姐有没有兴趣?” 抑制着心底的紧张,平静的回他:“炎少,真是对不起了,我不会。” 男人显然像是失去了兴致,扔下球杆,神态悠闲的窝在沙发里点燃了一支烟,“既然不是来陪我打球的,那陆小姐就请回吧!” 陆文妮疾步上前,恳切的哀求:“炎少,我求您救救我爸……” “救他?” 男人冷嗤道:“陆小姐是太抬举贺某人了!令尊可是因为涉嫌交易违禁『药』物才会关进去的,我实在是束手无策。” 陆文妮不假思索的迫切道:“炎少,你刚来t市不久就已经跻身t市最年轻有为的才俊行列,公司也发展的风声水起的让别人望尘莫及……所以你肯定有办法,你这么能干的人肯定有办法救我爸的!” 不要说父亲身陷囹圄没人会帮,就是陆家已声势大不如从前的这些年,那些所谓的世交又有几个能靠得上的? 这个男人是她最后的希望、最后的寄托,如果连他都拒绝的话,恐怕他们陆家就此真的会从上流社会中彻底消失。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如果她连陆家大小姐这个身份都失去了,那她还怎么跟温馨争?还凭什么去重新赢回冷傲? 男人捻灭手中的烟,悠闲的把玩着一件翡翠扳指,脸上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可是就算我能又如何?我凭什么帮你?要知道我贺某人可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陆文妮咬着红唇,来之前她不是没有想过对方会提出交易条件,可是陆家的那点钱恐怕他还不会看在眼里。 至于商场上的合作,父亲不过就是冷腾被排挤出决策圈的过气股东,冷腾那些赚钱的项目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所以也不可能带给对方合作的可观利益。 她剩下的也就只有这副身体,不要说她不想用此交换,就算可以眼前这个阅女无数又身份高贵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个残花败柳? 她来求他,可手中是真的没有任何做为答谢回报的筹码。 “只要炎少能救灾我父亲出来,以后我们父女会尽心为炎少做事的!”原来曾经无风无限的陆大小姐能承诺别人的也只是如此罢了。 陆文妮心中掠过一丝凄凉,可还来不及让她伤春感怀,窝在沙发里的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但粗糙的手指轻佻的挑起她美丽优雅的下颌,邪魅的道:“不如肉偿如何?” 陆文妮惊讶的睁大眼睛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男人依旧轻笑着邪魅的道:“别怀疑,你没听错!” 顿了顿后继续道:“我可以帮陆小姐把你父亲救出来,但做为补偿,陆小姐一定要用你的身体来偿还!” 陆文妮冷笑一声,自嘲的道:“没想到炎少竟然对我这残花败柳的身体感兴趣。” 她和冷傲的旧情在t市早已街知巷闻,她不相信以眼前这个男人的信息网会不知道。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无谓的耸耸肩,语气轻松、直言不讳的道:“老实说,我对陆小姐的身体还真提不起什么兴致,但是对冷大少的口味和喜好倒是很有兴趣了解。” 虽然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也的确如他一般没什么兴趣,但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很优秀,那种阴柔妖艳的气质在他身上被演绎到了极致,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深陷其中。 而她对自己的外貌极有信心,亦自问是个极具魅力的女人。所以被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直言对她没兴趣还真是一件挺受伤的事情。 但那位被她称为炎少的男人似乎完全没有将她的情绪放在眼里,用带着极致魅『惑』的声音继续道:“冷大少的那位太太还真是普通得让人不忍直视。” 扬起那双似是总含着蔑视一切笑意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陆文妮,“所以,我想知道他怎么会舍弃掉我眼前这样『迷』人美丽的成熟女人而选择一个还没有发育起来的小女孩。”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对她的高度评价还是让陆文妮极为受用的,而且面前的是这样一个高贵优雅的男人,无论他是出于何种原因对她产生兴趣,对陆文妮来说都是极大的满足了身为女人的虚荣心。 “看来陆小姐并不排斥我的提议。”男人含笑的双眸微眯着不带一丝情绪的道。 已有些难以自制的陆文妮用力咬了下双唇,“我……我答应!” 陆文妮穿着一件深v领黑『色』连衣裙,将她细滑的皮肤映衬得越发白皙,加上她明艳的容貌和优雅的气质,足以征服任何一个男人。 看起来这么完美的一个女人,也真亏冷傲能舍得放开。 他是真的很好奇,促使冷傲放弃陆文妮而选择温馨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空气因为男人的沉默而变得压抑,心中紧张不安的陆文妮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开始变得紧张不安了起来。 男人转身走到沙发前重新坐下,像是审视着一件物品般不带任何情绪的定定看着她。 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道:“陆小姐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不是吗?” 陆文妮一怔,完全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男人温柔的一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你要让我救你父亲的诚意。” 陆文妮愣了下,在稍一迟疑后,最终缓缓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就欲吻他,但就在他的唇要接触到他双唇的瞬间,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陆文妮是真的觉得很难堪,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投怀送抱,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直接拒绝。 不可否认,在他避开的那一刻,陆文妮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不足,所以冷傲才拒绝和她重修旧好,才会选择温馨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 陆文妮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漂亮的双手不安的绞动着,对陆文妮来说这样狼狈还是第一次! 可这个男人却完全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衣裤上本来就不存在的灰尘,他就像王者般冷眼俯视着陆文妮,吝啬到连一个回应都不肯给予,那种居高临下的王者蔑视,彻底的将陆文妮击入尘埃之中。 男人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向门口,在打开那道门让夜『色』泻进来的同时,冰冷无情的声音也随之传来,“你父亲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 冷家,昨晚莫名其少失眠的温馨直到天蒙蒙亮时才闭上了眼睛。 熟睡的温馨正在梦中调教安然那两个猴精的儿子,却被手机的嗡鸣声给吵醒了。 备感不胜其烦的温馨最终忍无可忍的从被子中探出头来,『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眼缝,看到腰间系着洛巾的冷傲从浴室中出来,可连眼皮都觉得沉重的她根本懒得去欣赏眼前这幅滴着水的新鲜美男出浴图,缩起身重新睡了过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7章 莫名的怒意 神清气爽的冷傲温柔浅笑着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一个早安吻之后才拿起桌边的手机。 可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文霆”两个字后,大好的心情一扫而空,眯起双眸接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听到冷傲清澈但却低沉似隐含着怒气的声音,对面的霍文霆没有像往从前一样针锋相对,而是略显为难、不知所措的沉默了片刻后,礼貌的请求,“能让我姐接电话吗?” 这不禁让冷傲怀疑,电话另一端的人究竟是不是霍文霆。 所以这样的反差让饶是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冷傲都不禁一怔,淡淡的道了声“稍等”之后坐在床边轻推了下还在熟睡的温馨,“温馨,接电话了。” 厌烦的用被子蒙起头,不客气的拒绝:“不接!” 掀开被子宠溺的『揉』着她凌『乱』的短发,“乖,接了电话再睡好不好?” 温馨从床上弹起,气急败坏的大喊:“都说不接了,干嘛非得吵我睡觉?” 这个男人起床气那么大,不许任何人吵他睡觉,否则就像是被撒旦附身了一样周身笼罩在阴暗可怕的气流中。可自己睡足了就没完没了的跑来吵她,这让温馨极为火大。 冷傲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故意对着手机提高音量,轻笑着道:“是你弟弟打来的。” 温馨一怔,呆呆的接过手机,一脸的茫然:“文霆打来的?” 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自从上次拒绝跟他一起离开之后,霍文霆就像是退出了她的生活一样,没有再跟她有过任何联系。 对着手机小心翼翼的轻唤了声:“文霆。” 虽然明知道她已经是冷傲的女人,虽然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有那么一个已经沦入地狱的男人,可是听着他们之间亲昵的互动,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 用力的摇摇头,将那些让自己心烦意『乱』的幻想抛开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姐,爸他来t市了……” “什么?!” 还没等霍文霆说完,温馨所有的睡意就已经因为他简短的一句话而消失殆尽。 激动的声音让冷傲都心生紧张,“怎么了?” 温馨没有理会他,只是对着电话那端的霍文霆激动的大喊:“他来t市做什么?他现在才找来做什么?我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他却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对我不闻不问,现在才记起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吗?” “姐,你别激动,听我说……” 霍文霆阻止了她,尽可能心平静气的道:“这些年爸和我一样一直都在找你,只是没有找到……” “所以,你就告诉他了?所以你就带他来了?”温馨愤怒的质问他。 “姐,对不起!” 虽然他不是有心的,但的确是因为他经常往t市跑引起了父亲的怀疑,追问之下向来不擅说谎的他说『露』了口,这才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情况下让父亲知道了她的消息。 “别跟我说对不起!总之你惹出的麻烦,你去拦住他!” 就算是死,她也不想见那个男人,见到那个只是挂着个父亲名分对她们母女不闻不问的男人。 “姐……” 完全没有耐心的温馨歇斯底里的怒吼:“我说了,我不会见他!” 说完便将手机愤怒的砸在对面的墙上。 “没事了!不想见就不要见。”冷傲温柔的将因抽泣身体轻颤的她拥入怀中。 从她和霍文霆的对话中他完全可以判断出一切,可她竟然会如此激动失控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想到温馨竟然会这么的排斥自己的父亲。 抚着她的背,心疼的安慰,“你不想见的人我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听到他这样温柔的声音,温馨隐忍的抽泣变成了失声痛哭,“他为什么要找来?为什么还要见我?为什么?” 看她这么难过痛苦,冷傲除了无声的给予她安慰之外什么都不能做,即便知道一切也不能对她透『露』半个字。 等温馨情绪平复下来之后,冷傲才出门去公司。 黑『色』的玛莎拉蒂内,沉声对认真驾车的董晋鹏道:“查到在哪里了吗?” 董晋鹏从后视镜中看了眼他,平静的道:“霍先生夫『妇』来t市是住在霍文霆在t市购置的物业里。” 略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约好了霍先生下午在荷塘月『色』见面。” “嗯。”冷傲淡淡的应了声,身体向下滑了下闭目养神。 董晋鹏跟了他将近十年,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交待,董晋鹏就能心领神会的替他安排好。不可否认,这些年有董晋鹏在,的确是为他分担了不少。 去公司处理完公事,因为不放心温馨,中午午休时还特地驱车赶回家看她。 也许是因为哭的久了,原本精力充沛,永远叽喳个不停的温馨情绪异常的低落,整个人都显得很颓废。那双大眼睛因为浮肿不如往日有神采。 哄着她喝了碗粥,又看着她睡着后,冷傲才出门去赴约。 刚刚在vip包间中坐定,只是抬腕确认了下时间的功夫,霍文霆已经陪他父亲霍博超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爸,这位就是姐嫁的男人,冷腾的总裁冷傲。” 霍文霆对他的介绍还真是让冷傲不禁莞尔,这小子到了现在还不肯接受现实,不肯接受他这个姐夫。 已起身的冷傲微一欠身,恭敬的自我介绍:“伯父你好,我是冷傲。” 气质儒雅却不苟言笑的霍博超如所有父亲般,用苛刻的目光审视着他这个女婿。那种感觉就像是眼前这个女婿从他手中抢走了至爱珍宝一般,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 “你叫我伯父?”霍博超不悦的质问道。 “爸,冷总裁他……” 冷傲竟然这么不懂得讨好岳父,看着霍博超那本就不苟言笑的脸上一脸怒容,就连霍文霆都替冷傲捏了一把汗。 毕竟是自己姐姐喜欢的男人,所以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看在温馨的面子上依旧还是很大度的替他解围。 可刚一开口,就被霍博超厉声喊了停,“你给我闭嘴!我要听他自己说!” 在外面雷厉风行的霍总裁闻言立即禁声,十足一个听话乖巧儿子的模样。 冷傲却依旧泰然处之,“我想伯父还没有认可我这个女婿的身份;其次,在没有得到温馨首肯之前,我觉得还是称伯父更为妥当。”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就是温馨不接受他这个父亲,那冷傲这个做女婿的也不会认可他的岳父身份。 霍博超闷哼一声,径自走过冷傲自行落坐,跟在他身后的霍文霆看着冷傲无声的摇头叹息。 身为弟弟,他能做的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他是全都做了,可偏偏冷傲不识趣,如果得不到父亲的认可,那也是冷傲非得自寻死路与他无关。 霍博超鹰隼般的锐利目光牢牢锁定在冷傲波澜不惊的俊颜上,“没有父母之命,你竟然就敢这样把我女儿给骗走!” 虽然不过两三句短暂的交谈,但冷傲能真切的感受到霍博超对温馨的重视和疼爱。 如果没有爱又何来的恨?所以温馨虽然恨得不想见他,但那是因为心底深处对父亲极其在意。 只是这样一对彼此在意又牵挂的父女,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没等冷傲出声,霍博超不容质疑的命令道:“我要见温馨。” “伯父,温馨的情绪很激动,我认为你们现在不适合见面。”冷傲坦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他的话音刚落,怒气冲天的霍博超就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能见我的女儿?” 指着冷傲的鼻子怒声道:“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见我的女儿?” “爸,冷少说的也没错,现在你确实不适合跟姐见面。”霍文霆适时的解围。 “她是我的女儿!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我霍博超的女儿!可是我竟然把我的女儿给弄丢了,现在好不容易知道她的下落,我为什么不能见她?” 他的样子就像是心爱的女儿被人抢走了,让他彻底失去了一般,那种极度的难过和愤怒让冷傲对这个男人突然生出了同情,“伯父,既然你已经来t市了,不如就多给彼此一点时间,等温馨冷静下来后再见面岂不是更好吗?” 霍博超难掩悲伤的道:“如果知道她会这么恨我的话,我宁愿一辈子独自带着她生活也绝不会做让她伤心的事情!” 感慨完才意识到霍文霆的存在,不安的解释道:“文霆,爸没有别的意思……” 霍文霍体谅的点点头:“我明白!” 悲伤的摇摇头,“你不明白!” 似是陷入了自己的缅怀中,神情变得异常温柔,“温馨小时候总是喜欢偷着去按邻居的门铃,要不就是把同班的男同学打得鼻青脸肿,害我总是被邻居说总是被老师请去学校。我虽然会很生气的处罚她,但是心里却因为她的『性』格而高兴,我想这样我女儿将来就不怕会被人欺负了……” 冷傲心中百感交集,深邃的目光锁定在霍文霆脸上:“我想和伯父单独说几句。” “我知道了。”霍文霆很配合的起身出了包间。 冷傲看着伤心失望的霍博超,淡淡道:“我已经知道了。” 对上他不解困『惑』的目光,冷傲却依旧平静无澜:“伯父并不是温馨亲生父亲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这么说温馨也知道了?”霍博超担忧的问道。 不是问他怎么知道的,而是先迫不及待的问温馨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冷傲轻摇了下头,淡淡的道:“我没有告诉她。” 霍博超这才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感激的道:“谢谢!” 不等冷傲开口,霍博超便迫切的强调,“温馨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不管别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眼前这个男人对温馨无条件的宠爱让冷傲对他平添了一份好感,“伯父,我想知道温馨的身世。” 在事实还未明朗之前,他必须做足准备去应对。 霍博超锐利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冷傲,而他亦不逃避,坦然无畏的迎上霍博超的双眸,“伯父,我和你一样想要保护温馨,更加不想任何人利用她的身世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霍博超长叹了一口气,儒雅俊逸的脸上再次『露』出缅怀之『色』,像是在讲述一个令人怀念的故事般,深情的讲述:“因为两家是世交,所以我和温馨的妈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而且我们高中时就开始恋爱了,考进了大学两家就顺理成章的订下了婚约。” 说到这里,霍博超像是要调整自己的心情,拿起面前的茶杯猛灌自己,冷傲亦不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等待。 “温馨的妈妈学的是护理专业,去医院实习的时候被一位病人追求,很快她就由开始的拒绝陷入了情网。” 虽然时隔二十多年,但冷傲依旧能从霍博超的眼中看到痛苦之『色』,“那个男人就是温馨的亲生父亲?” 霍博超没有否认:“温馨的妈妈为了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执意要跟我解除婚约,就算是遭到父母的强烈反对时也不惜与父母断绝关系执意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一个男人被自己深爱的未婚妻这样的抛弃的确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就这一点,亲身经历过的冷傲感同身受。 “后来呢?” “温馨的妈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四年,那个男人很体贴、很温柔,她看起来很幸福……” 霍博超『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我当时觉得自己傻极了,为了一个心都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就那样苦等了四年。” 冷傲淡淡的道:“身陷其中,你也没办法控制自己。” 霍博超平静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讲述:“一次喝得酩酊大醉后,我把学校新分配来的一个女老师看成了温馨的妈妈,于是就……” 说到这里,霍博超停下来无奈的摇头苦笑,但就算不明说,冷傲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样狗血的剧情总是发生在醉酒之后,却像个亘古不变的定律般让所有人都无法摆脱。 “她喜欢我了很久,平时对我的生活也很照顾,她说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不需要我负责。但可能是天意吧,没想到只那么一次,她竟然怀孕了。” 冷傲轻啜了一口茶,“那就是霍文霆的母亲?” 霍博超点点头:“是。” 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觉得自己应该对她负责,而且那时候温馨的妈妈已经怀了温馨,那个男人许诺她,等孩子出生后就会结婚。所以我也不能总沉浸在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中继续折磨自己。” “后来呢?” “后来?” 霍博超眼底掠过一抹深深的无奈:“后来我们刚登记完的那天就接到了温馨妈妈要去做流产的电话……” 冷傲双眉紧蹙,为温馨差点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而生出了莫名的怒意。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霍博超显然没有注意到冷傲的神情,“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正在劝温馨的妈妈放弃手术,因为月份大了加上她身体向来很柔弱,所以不适合做流产手术。” “那个男人有其他的女人?” 一个女人执意要打掉自己深爱男人的孩子,除了他还有别的女人这个可能『性』之外,冷傲还真是再也想不到其它。 “是那个男人已经结婚了。”霍博超恨恨的道。 这样一个答案让冷傲都不禁一怔,四年的时间竟然可以做得滴水不『露』,冷傲真是不得不佩服那个男人的手段。 “那个男人的妻子带着女儿找上门,苦苦哀求温馨的母亲不要拆散她的家庭,温馨的妈妈这才知道被那个男人骗了。当时她只是想让那个男人给她一个解释,但那个男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所以她就想打掉孩子?”冷傲难掩怒气的问道。 明明是自己做错了,却要让无辜的孩子为她的错误买单,这样的母亲也真是自私。 “被深爱的男人欺骗已经是没办法接受的事情,可偏偏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这种伤害任哪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不是吗?” “然后呢?” 既然温馨降生在这个世上,那就说明霍博超说服了温馨的母亲。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当即就承诺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子。温馨出生的那一天,她就那么安静的躺在我怀里对着我笑……” 霍文霆脸上沉浸在幸福的回忆里,“那一刻我就决定,无论别人说什么,温馨她都是我的女儿,我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疼爱她、照顾她。” “霍文霆的母亲呢?她不介意吗?” 面对感情每个女人都是自私的,他实在难以想像霍文霆的母亲在知道自己的丈夫承诺要照顾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时会做何感想。 霍博超面『露』感激之『色』:“文霆的妈妈是个好女人,她不仅没有反对,而且那么多年来一直和我一起照顾她们母女。” 冷傲双眉微蹙,不解的问道:“你和温馨妈妈离婚是怎么回事?” 霍博超嘴角扬起一丝苦笑:“因为心结难除,温馨的妈妈从小就对她很冷淡,加上温馨这孩子生『性』敏感,我怕会对小小年纪的她造成什么难以愈合的心理阴影,所以和文霆的妈妈商量,就一直扮演着温馨妈妈丈夫的角『色』,虽然只是一个假相,但至少会给温馨一个完整的家。” “温馨没有发现吗?” 霍博超摇摇头:“因为我们告诉温馨的是,我的工作在外地,所以虽然一个月中只能陪她十天左右,但温馨也很开心,真的当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这样的安排并没有让温馨生出任何怀疑,否则也不会误会霍博超外遇抛弃她们母女而心生怨愤。 霍博超的形象在冷傲心中瞬间变得高大。 这样一个看似文弱的男人为了承诺,为了一个和他毫无血缘的女孩,竟然多年一直忽略了自己的妻儿,只为让那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孩能在完整的家中成长,只为了给这个女孩完整的父爱。 直至此刻才让他不得不感慨,原来父爱也一样伟大。 霍博超难掩悲伤的道:“温馨的妈妈认为自己拖累了我,加上她实在无法面对温馨,所以留了一封信把温馨交托给我离开了。” “你就这样背上了另结新欢的罪名?” “我不能让温馨难过,绝对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温馨她是我的女儿!” 究竟是多强烈的爱,才会让他一直不断的重复强调“温馨是我的女儿”这句话?恐怕这些年他在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都没有花费如此之多的心血。 “那个男人,伯父对他了解多少?” “我只是见过他两三次,知道家世还不错,至于其它……” 冷傲细长的双眸冷冽的让人生畏,严肃郑重的对霍博超承诺道:“爸,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温馨,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更不会让任何人从你手中抢走她!包括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你……你叫我什么?”对于突如其来的一声称呼,霍博超激动的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冷傲淡淡一笑道:“只有您才配得上做温馨的父亲!” 略顿了顿掷地有声的道:“所以,我只承认您这位岳父大人。” 霍博超被感动的老泪纵横,却依旧难掩担忧:“可是温馨……” “您放心,温馨她会明白您这个父亲的。” 霍文霆因为在t市还有公事要处理,所以只得先命司机将霍博超送回家。 看着车绝尘而去,冷傲似是云淡风清的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吧?” 霍文霆双眉一挑:“什么?” 冷傲转过身,那双能洞穿一切的细长双眸定定的看着他,“温馨不是你亲姐姐的事情,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霍文霆只觉得五雷轰顶,笃定的冷傲却早已转身离开。 当年父亲执意要送他出国去姑姑那里,那时候他还曾为父亲只疼爱姐姐而抱怨过,可是没想到当时闹脾气的他打算深夜上演一出离家出走的戏码时,竟然会无意中听到父母的对话。 那时候他才知道一直以来被父亲捧在心尖上的姐姐竟与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正是因为明白了父亲的用心,所以他才会一改最初的抵触乖乖的收拾行囊去了英国。 因为他想成全父亲全心全意照顾姐姐的心意,因为他也不想姐姐离开这个家。(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8章 荷塘月色 这件事情他从未曾对任何人提及过,就连父母都不知道。可他没想到冷傲这个毫不相干的人竟然会看穿他一直以来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而此时,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对面一辆车中窥探的目光。 “我想起他是谁了!” 车内的陆震海极力的思索后,终于想起了刚刚坐上车离开的霍博超,“真是没想到又见故人啊!” 陆震海对坐在前排的手下阿凯吩咐道:“去查查这个男人和冷傲的关系。” “明白!” 霍博超会和冷傲有交集完全是他始料未及的,重要的是看来冷傲对霍博超似是很恭敬,说不定这中间会有什么值得他利用的地方。 冷傲完全没想到事态发展会超出他的控制。 几天后,媒体口诛笔伐声讨已升级为大学教授的霍博超道貌岸然,将别人女儿据为己有的消息,还有就是温馨私生女的事实。 一石激起千层浪,连霍文霆的文霆地产在t市的分公司以及冷腾全都受了影响。 就像今天这样突然被一大群记者们团团包围,问各种挑战忍耐底线的问题。 “冷少,尊夫人是否在婚前对您隐瞒了私生女的事实?” “如果冷少事先了解了她的身世,还会娶她吗?” “听闻其母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而少夫人也是破坏了冷少和陆小姐的感情才坐嫁入冷家,这种不道德的行为是否也是一种遗传?” “……” 冷傲停下脚步,细长的双眸如锐利的刀锋扫过众人,让刚才迫不及待发问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首先,是我主动追求我太太;其次,不管她是什么出身,永远都会是冷家绝对的女主人;最后,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就好,还轮不到不相干的人来说三道四!” 说完对跟在身后的董晋鹏吩咐道:“刚才提问的记者全都给我查清楚是在哪个媒体机构工作,冷腾也应该发展自己的媒体产业了。” 丢下一众瞠目结舌的记者,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刚刚还意气奋发提问的记者因冷傲的话全都像是被抽干了体内所有的力气般,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恐怕早就因为虚软无力瘫坐在地上了。 前些天这些新闻也只有s市有相关报道,他和霍文霆联手很快就将这势头给压了下去,那些媒体也迫于他们的压力将所有报道全都终止。 可是就趁他查爆料人的空档,没想到这些将霍博超父女陷入丑闻的报道却再次汹涌而至,完全让他猝不及防。 如此来势汹汹,恐怕每天都会上网的温馨也已经看到了。想到这个可能,心情烦闷的冷傲将油门踩到底,一路飞飚到家。 果然如他所料,刚上楼推开/房门,温馨娇小的身影便飞奔而至,扬着小脸,一双红肿含泪的大眼证实了他的猜测。 “大叔,他们说我不是我爸的亲生女儿,说我是个私生女,说我爸私藏霸占别人的女儿。” 难掩担忧的道:“怎么办?这些新闻闹的这么大,会不会对我爸造成什么影响?他可是教授,一辈子都只埋头在科研教导学生上,没有什么背景完全是靠兢兢业业才赢得今天的地位,我怕……” 就算心里恨极了霍博超,但发生了事情却完全忽略了自己,反而为扬言永远都不原谅的父亲忧心忡忡,可见温馨心中还是极在乎这个父亲的。 冷傲也感到安慰,毕竟霍博超这么些年的真心付出是真的让他动容。 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小心的试探问道:“如果真如那些流言所说,温馨会在意自己的身世吗?” 温馨蹙着眉认真深思了许久后,摇摇头坚定的道:“不会!我现在有大叔了,什么都不在乎!” “只是……”心中涌起暖意的冷傲还未来得及回应,就听温馨为难的道:“只是我也不希望我爸有事!” “你不是恨他入骨吗?”冷傲故意问她。 小脸难为情的染上绯红,“我不过就是恨他抛弃了我妈。” 顿了顿,极其认真的道:“其实我爸对我真的很好,小时候买好吃的从来都只记得我而总是忽略掉文霆。就连当初强行送文霆去英国,也是为了能更好的照顾我。” 冷傲眼底掠过一抹促狭:“哦?看来他也是个不错的父亲嘛!” “可是他们说,我是个私生女,不是我爸的女儿……” 未等温馨说完,冷傲打断她,捉住她的双肩郑重的道:“你只要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是霍博超的女儿这就足够了!” “可如果我真不是我爸的女儿,他还会认我吗?还会要我这个女儿吗?” 冷傲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打趣道:“开始见都不愿见,现在却担心了?”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温馨的心思,正因为爱之深,所以才无法原谅。但在她心里,霍博超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因为他的打趣温馨面『露』羞赧之『色』,“那不都是因为我妈……” 如果她真的不是霍博超的女儿,如果她真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那不就是说从一开始背叛的人是她一直信任的母亲?那她这些年岂不是怪错了人? “温馨,有件和你身世相关的事情我要告诉你……” 以温馨现在的心态冷傲认为她完全有能力承受知道事实后的冲击,“只是你要答应我,不许难过,不许伤心,更不许因为这件事情胡思『乱』想。” 温馨迫切的应诺道:“好,我保证!” 怕冷傲不相信,伸出手小手,再次郑重的许诺:“大叔,我保证绝对不伤心难过,绝对不胡思『乱』想!” 她现在有了冷傲这个坚实的依靠,所以即便是天蹋下来,她也觉得有足够的勇气面对。 冷傲点点头,拥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这才将她的身世详细的讲给她听。 久久的沉默后,温馨眼中积聚起泪水,可就是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大叔,虽然我答应了你不会伤心难过,可是……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还是很伤心、很难过怎么办?” 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依在冷傲怀中,双手牢牢的环住他的腰,“我是为我爸难过,他把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我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抚养疼爱,可是我却还要怨恨他。大叔,我真的是太坏了!” 冷傲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那都是因为你不知道,都是因为你太爱你爸了。” 在他怀中的温馨却早已泣不成声,“可是想到我爸那么多年无条件的付出我就觉得好心疼!而且想到因为我们母女让阿姨和文霆受尽了白眼,我就……” 想想小时候,阿姨一直被人骂狐狸精,文霆一直被人骂野种,温馨心中就会涌出无尽的罪恶感。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傲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对上她泪眼模糊的双眸,“以后好好对他们,把过去亏欠的也一起弥补了好不好?” 点点头,心中涌出对父亲的思念:“大叔,我现在好想见我爸!” 从前想到将她宠上天却又极其严厉的父亲时,她总会因为心中的恨意而强行压下对他的思念。 现在当积压在心底的思念还有知道真相后的愧疚自责一起袭来的时候,她才发现那份思念因为时间而变得如此强烈。 冷傲宠溺的轻笑着道:“我这就去和他们联系,可在见到他们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去把你这张小花脸给洗洗?否则你爸会以为我欺负了她的女儿。”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破涕为笑,可心底却还有着各种的担忧:“大叔,就算我爸不怪我,可阿姨她会原谅我吗?” 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子左右晃晃,安慰道:“放心吧,她是个善良的女人。” “文霆呢?他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姐姐?” 冷傲长叹一声,抚着她细软的短发,如实告之:“他早就知道了,比我们任何人都早知道。” 温馨扬起小脸,不解的定定望着他含笑的双眸。 冷傲重新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总之你相信我,他永远不会丢下你这个姐姐的。” 就算见到霍博超前冷傲已经给了她足够的信心,但是温馨依然还是紧张的手心全都被汗水沁湿了。 “温馨,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霍博超一进冷家就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将温馨拥入了怀中。 之前所有的担心全都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爸,对不起……” 心中所有的歉意全都哽咽在喉间,千言万语只化成这简单的三个字。 霍博超粗皱的手像是对待珍宝般轻抚着温馨的脸颊,双眼一刻都舍不得离开,“我的女儿长大了!我的小温馨长大了!” 想到这些年不能陪在她身边看她成长,霍博超就觉得无比遗憾,“都是爸爸不好,是我忽略了你!” 温馨拼命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爸的错,是我太任『性』,是我太不懂事了!” 上帝虽然一时疏忽将一个人渣派来赠予她生命,可是却给了他一个世界上最伟大也最爱她的父亲。 对她这样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儿,他付出了全部的心血,甚至让自己的妻儿见不得光。 看到依旧如从前般站在父亲后身气质恬静的夏冰兰,温馨更是愧疚难当,“兰姨……” 夏冰兰轻笑着上拉起她的小手轻拍着手背,“傻丫头,你是博超的女儿自然也是我的女儿,哪有当妈的会跟自己女儿计较的道理?” “兰姨!”温馨轻唤着扑进夏冰兰的怀中,那种陌生的温柔与怜爱让她第一次知道了母爱的味道。 从前,就算母亲将她照顾的再好,可是却从不跟她多说一个字,从不允许她亲近,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撒娇了。 或许在母亲眼里,她就是见证那段永远抬不起头的感情,见证自己身为第三者的耻辱吧! 夏冰兰稍稍温柔的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慈爱含笑的双眸温柔的在温馨可爱俏脸上来回游离,然后似是炫耀般对身边的丈夫道:“博超,你看我们温馨真的像文霆说的那样漂亮,比小时候还要漂亮!” 冷傲含笑的细长双眸若有似无的扫过霍文霆,而后者只以干咳缓解着自己的尴尬神『色』。 温馨沉浸在自己的愧疚情绪中难以自拔,因为她的存在让夏冰兰做了那么多年见不得光的隐形妻子,因为她的存在让夏冰兰承受了太多的流言蜚语。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这个一直视她为仇敌的女孩子,这让温馨真的是羞愧难当。 霍文霆似是看出了温馨的心思,看了一眼像见到情人一样笑得嘴都合不拢的父亲和只顾着安慰开解的母亲,只得无奈的摇头叹息。真不知道现在见到了女儿,今后在他们心里是不是还会有他这个儿子的一席之地。 可既便父母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也无妨,对他而言,他拥有的所有美好一切都愿给温馨,包括父母的爱。 可依现在的情况来判断,今天的久别重逢看来是一定会演变成一场持续长久的彼此互诉衷肠。他昨天可是为了今天的见面而通宵赶工作,所以他可没打算就这样站着听他们一直说下去。 “我说冷少,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就这样一直站着吧?”定定看着冷傲毫不客气的质问。 一旁的夏冰兰听到儿子的话不由蹙起眉头,毫不给面子的纠正:“你这孩子,什么冷少,这可是你姐夫!” 霍博超也随之附和道:“文霆,你该修正下称呼。” 霍文霆哀怨的目光在父母之间游离,最后落在冷傲那张得意洋洋的让他无比讨厌的脸上,恨不得冲上去抽他两个大嘴巴。 得意中的冷傲引霍博超夫『妇』坐在沙发上慢慢和女儿诉离别之苦,对于霍文霆这个小舅子完全没有放进眼里。 反正现在有人帮他管束着这个隐形情敌,不仅让他少了后顾之忧,更是对霍文霆的无形束缚,冷傲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霍博超虽然舍不得女儿,但因为假期满了,所以不得不赶回s市,而之前暴出霍博超丑闻及温馨身世的调查也有了眉目。 冷腾总裁办公室。 宁如意将一个档案袋丢到冷傲面前,然后窝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毫无避忌的搭在茶几上,神情懒散。 “知道晋鹏在忙,你手下除了他又没几个你能信得过的,逸尘那边也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也是分身乏术。” “现在也就我这个游手好闲的人有时间,所以闲着也是闲着,就让子骞去查了下,结果还真是吓得人家小心扑腾扑腾的呢!” “谢了!” 冷傲轻笑着打开档案袋,只是俊颜上的笑意因为眼前看到的而尽数敛去,眉宇紧锁的沉声道:“确定?” 宁如意肯定的点点头,无不担忧的道:“真不敢想像你家小野猫如果知道了的话能不能接受得了这个打击。” 冷傲还没有机会开口,桌上的内线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按下接听键,电话中传来他新换的男秘书斯文有礼的机械声音:“总裁,陆震海陆先生打来电话。” 冷傲抬眸正好对上宁如意锐利的双眸,淡淡道:“接进来!” “嗯”、“有”、“好”……不过几个简短的单音节后,冷傲挂断电话,深邃的双眸中不见任何情绪:“老家伙约我见面。” 宁如意双手抱胸,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动作可真够快的呀!” “你猜他会跟我说什么?”冷傲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这个道貌岸然的岳不群,我倒是更有兴趣知道他为练神功自宫之后究竟还能不能人道,懂不懂人道!” 宁如意说话向来刻薄,尤其对于他讨厌的人更是不会口下积德。 冷傲双眉挑起,眼底掠过一抹促狭,“我以为你只对他自宫后的身体感兴趣……” 顿了顿后继续道:“比如想要看看他自宫之后身体与正常男人有何不同之处?” “啊呸!” 宁如意从沙发上弹起:“快别恶心小爷了!看他?小爷我还怕污了自己的眼!” 走到冷傲面前,手臂搭在他肩上,另一只白嫩的手不停的在他胸口画着圈,“爷,就算你为了小野猫始『乱』终弃无情的抛弃了我,但我的心依然在你这里!所以,即便你不要我了,我也一定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冷傲似是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云淡风清的道:“昨晚把人家语墨折腾的起不了床,现在只能在家办公,这就是你说的守身如玉?” “你怎么知道?”宁如意一脸诧异。 该不会是这些变态在他家卧室里安装了监视器什么的吧? 这些家伙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做事全无底线的主儿,谁知道他们究竟会不会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变态事情。 冷傲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不屑的道:“你还真当我是你啊!” 白了他一眼冷嗤道:“是温馨她们几个想要约语墨去吃饭,结果被很不自然、很难为情的给拒绝了。” 宁如意恍然大悟,随即厚颜无耻的道:“语墨今天的确是没办法出去跟那那几个小丫头疯,昨天晚上小爷我一个不小心就失控了,今天早上出门时才刚帮她上了『药』,她得好好歇着。” 冷傲双眉微蹙,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的房-中之事没必要说给我听。” 这个极度缺心眼的二货就差来一个现场直播了。 如果被萧语墨知道这小子在外人面前竟然如此口无遮拦的话,一定会将所有穿过没穿过的臭袜子全塞他嘴里。 宁如意尴尬的低笑了几声后,这才切入正题,“老家伙约在你哪儿见面?” “荷塘月『色』。” 冷傲如约来到荷塘月『色』时,陆震海已经等在那里了。 “陆伯父。”毕竟还没有正式撕破脸,所以该做的表面工作他还是不会落下的。 陆震海寻声抬起头,看到冷傲时,刚刚还儒雅淡泊的气质一扫而空,一副令人作呕的奴才相:“傲来了,快坐!” 讨好的将订好的菜单递上,“看看,我点的这些你喜不喜欢。我记得小时候你就最喜欢吃清淡的菜系。” 冷傲只是淡淡的一笑,“伯父,我看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陆震海微一怔,很快便恢复了自若的神态,清了清嗓认真严肃的问道:“傲啊,其实伯父今天约你出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上次你在这里见过的那个人,你们很熟吗?” 冷傲故做糊涂的问道:“我经常会和朋友来这里吃饭,不知伯父说的是哪一位?” 陆震海略一沉默,缓缓的开口:“就是那个叫霍博超的男人。” 既然已经挑明了,冷傲亦不再兜圈子,直言不讳的道:“他是我岳父,怎么伯父认识他?” 陆震海似是无比懊恼自责的摇头叹息:“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来这里吃饭,看到你和霍博超在一起,因为他是曾经相识的故人,所以就特意让人留意了下……” 冷傲心中冷哼一声,恐怕不是留意,是特意调查了吧! “结果才知道他有一双儿女。” 陆震海似是陷入了一段回忆,难掩激动的道:“可是……可是据我所知,霍博超只有一个儿子!” 冷傲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云淡风清的道:“伯父,我想您是弄错了,我岳父的确是有一双儿女。” 陆震海激动的否认:“不是的!他真的只有一个儿子!而且根据我掌握的情况,霍博超的小儿子只比他那个所谓的女儿小几个月而已。” 深吸了一口气道:“你真的认为这合乎常理吗?” 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干净的下颌,假装蹙眉道:“所以,伯父究竟想说什么?” 陆震海似是看到了希望,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我派人查过了之后才知道,那个女儿并不是她妻子所生。” 冷傲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岳父在和现任妻子结婚之前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他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太太是前任所生。” “不是的!温馨她是我的女儿!” 冷傲不得不感慨,欧家的信息网果然够强大,如果不是事先看了宁如意给他的资料,恐怕此刻他一定会被陆震海的这一句话给轰个外焦里嫩。(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19章 “还要多久?” 陆震海深吸了一口气,将当年与温馨母亲之间的事以一种更唯美、更有利于自己的方式讲出。 似是悲痛万分的沉溺在痛苦中,“我当年去找过她们母女,可是却杳无音讯,谁会想到她们竟然被霍博超给藏起来了!” 愤怒的拍案而起:“是他!是那个叫霍博超的男人让我错失了她们母女!” 冷傲现在终于知道陆文妮的演技为什么那么出众了,原来是因为遗传,这父女两个没有拿到奥斯卡男佳男女主还真是太委屈他们了! “伯父,如果真如您所说温馨是您的女儿,不管真相如何,我岳父他养大了温馨是事实,他很疼爱温馨也是事实。难道您不觉得应该感激他吗?否则温馨还在不在人世都是一个未知数!”冷傲说的看似云淡风情,但却句句紧『逼』。 陆震海似是意识到自己演的太过了,换了一个面具通情达理的道:“我也明白生恩不及养恩大的道理,可能是因为多出了一个女儿太激动了。” 拼命的想从冷傲的脸上捕捉到一些什么,但却一无所获。 知道有温馨这么个女儿后,他心里没有丝毫的开心,反而因为得到了一个最有利的工具而雀跃。 就像是陆文妮说的,有了这么个女儿虽然不能让冷傲乖乖的交出股份,但却可以利用她得到他们所想要的一切! 他还真是不得不感激那个蠢女人,在他最无法忍受非横跋扈妻子时,有长相没脑袋的她竟然心甘情愿的做了他四年的情『妇』。 不可否认,当年被妻子得知真相迫于无奈要跟她分手时,他还真舍不得那个在床上就像水一样柔软的女人。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那个女人竟然在知道他欺骗她的情况下,还义无所顾的生下了他的孩子,为他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提供了决定胜负的重要筹码。 “傲,我想见见我的这个女儿,可以吗?” 陆震海丝毫没有留意到冷傲眼底的鄙夷,像个慈父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自己的女儿般真诚的请求。 “伯父,这件事情我不能只听您的片面之词,必须要去核实一下。” 对上陆震海已显浑浊的双眸,淡淡道:“而且温馨最近被那些报道扰得伤心不已,所以就算伯父想要见她,也应该耐心等时机成熟。” 陆震海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其实我之所以会让人去查除了意外见到故人之外,就是那些报到的原因。” 冷傲无奈的摇头,“总之就是无耻之徒实在太多了!” 注意到陆震海脸上不自然的神『色』加重,冷傲就越发觉得他卑鄙无耻。 陆震海牵强的牵动唇角,“不清楚这件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冷傲喝了一口茶,坚定的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伯父就放心好了!” “那就好!” 陆震海一脸慈父的模样:“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和自己的女儿相认。”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伯父还是耐心点比较好。” 一切都还未完成,所以现在他还不能和这老家伙翻脸,只能尽量稳住他。 “温馨,如果你的亲生父亲找上门来要和你相认……” 晚上洗完澡拥着温馨想要旁敲侧击的了解下她对亲生父亲的想法,可没想到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无情的打断了:“想都不要想!像他那么坏的人就算要认我也是别有企图的!” 此刻,冷傲不得不感慨女人敏锐的第六感。 如果被她知道陆震海想要认她不是过要利用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夺取冷腾的话,肯定又会造成二次伤害。 温馨侧身依偎在冷傲怀中,小脸紧贴着他的胸口:“大叔,我已经很对不起我爸了,以后的日子我只想好好孝顺他、补偿他,至于那什么所谓的亲生父亲,无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好,我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和他相认。” 扬起小脸,坚定郑重的道:“由始至终,我只有一个父亲!他不仅给了我生命,更是把所有的爱全都给了我!” 冷傲点点头赞同的道:“说得没错,温馨只有一个父亲,而我也只认可一个岳父!” 正像温馨所说,是霍博超从冰冷的手术台上救下了她,是他给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又是他给予了她全部的爱! 这样的男人、这样无私的付出才配称得上父亲这个伟大的字眼。 看了眼在他怀中双眼打架的温馨,宠溺的道:“好了,睡觉吧!” 可就在他刚准备关灯的时候,桌边手机因为震动的嗡鸣声而不停的转动。 看了眼那似曾相识的电话,正在犹豫的当口,温馨可爱的小脑袋凑了过来,一脸的好奇,“这么晚了,谁呀?” 冷傲看着她天使般纯净的俏颜,第一次对她说了谎,“可能是公司有事情。” 在她额头印上一记晚安吻,柔声道:“乖乖的睡觉,我去书房处理。” 温馨捉住他的手臂轻晃,不舍的嘱咐道:“大叔,你一定要快去快回哦!” 从前总觉得一个人可以睡一张大床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可自从和冷傲在一起后她才明白,大床是要两个相爱的人一起睡才足够的幸福。 来到一楼的书房,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号码依旧不断的闪烁着,对方完全没有因为他长时间的不接听而放弃,那种架势大有他不按接听键便会一直拨到接听为止的决心。 “什么事?”冷傲对电话另一端的陆震海毫不客气的问道。 “傲,你可算是接电话了……” 陆震海如释重负般的迫切道:“文妮……文妮她吃安眠『药』『自杀』了!” “所以呢?”分手这么多年,他实在不觉得自己对陆文妮的行为还有任何责任。 电话另一端的陆震海片刻的沉默后,担忧的道:“傲,我也知道你和文妮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了。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渐渐的放下了和你之间的感情……” 冷傲知道他不还没有说完,所以亦不『插』口,静静的等待他的下文。 果然,没有得到他回应的陆震海自责的道:“都怪我不好,没有锁好那些文件,结果被文妮那孩子给看到了。” “所以,伯父是想说什么?”温馨还在等着他赶快回去,冷傲已经被他磨得完全没有了任何耐心。 恐怕不过今天一天的时间,他就将这一生要和陆震海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陆震海长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知道温馨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就去做傻事了。” 陆震海言语尽是对陆文妮的关爱,那种慈父的模样冷傲相信完全是发自真心的。 毕竟,现在躺在医院里的那个是他扶养长大,又在外界眼中光彩夺目的宝贝女儿。 想到同样是女儿竟然会有如此明显的差别待遇,冷傲的心情就无法好起来,“伯父好好照顾她就是了。” “可是……” 就在冷傲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陆震海听似为难的道:“文妮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扬言说一定要毁掉温馨和她所有的一切。” “……” 陆震海的这句话的确戳中了他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一切,但却不能不在乎温馨的安危。 陆文妮已经被他『逼』到了绝境,这样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冷傲的久未回应,让陆震海的嘴角因为得意不受控制的上扬,向半躺在床上一脸期盼的陆文妮打了个ok的手势。 但口中却是与之不符的示弱与无奈,“傲,我不想文妮就这样一蹶不振,可也不希望温馨受到什么伤害。” 略顿了顿,似是极其为难的道:“两个都是我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唉……” “哪家医院?”冷傲深邃锐利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森寒,冷冷的问道。 “在蓝锐医院。” 在陆震海话音落下的同时,冷傲也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爸,怎么样?他怎么说?”看陆震海呆呆的望着手机屏幕发呆,陆文妮迫不及待的追问。 “哦!” 收敛起因为冷傲强势的压迫感而带来的莫名不安,『露』出一个慈祥笑容走到床边坐下,“放心,就是为了那个丫头的安危他也不敢不来!” 陆文妮安心的喘了口气,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紧张不安起来,“爸,你不会为了那个丫头放弃我吧?” 毕竟那丫头现在和她一样,都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她实在不确定父亲是不是会因血缘的羁绊而将那丫头放在和她对等的位置上。 那一年,向来对母亲言听计从的父亲掀起了家中始无前例的一次大风波。气极败坏的母亲将家里所有能砸的一切都砸了之后,带着她前往了s市。 她至今都记得很清楚,母亲一改往日的彪悍,泪流满面的哀求那个女人放了父亲,哀求她不要破坏他们的家庭。 也是那一天,她知道眼前的那个女人肚子里有一个会生出来与她争夺父亲宠爱的孩子。 虽然那时候年纪很小,可对于那个女人肚里的孩子她却有着强烈的排斥,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来与她争夺原本就该完全属于她的东西。 所以,没有母亲的授意,她上前拉住那个女人的手,哀求道:“阿姨,求求你不要让我没有爸爸!” 那一刻,她看到了母亲眼中的震惊,看到了那个女人眼中的愧疚。而她,只想凭自己的力量保全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那一刻,她便诅咒那个孩子永世不得轮回! 可没想到,那曾被诅咒的孩子竟然活了下来,竟然回来抢走了她最爱的男人,更抢走了能让她骄傲站在顶端的机会。 陆震海显然明白她的担忧,温柔的轻抚着她的波浪卷发安慰道:“文妮,你才是我的女儿。那个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野种只不过和她的母亲一样都是被人玩弄的贱人罢了。” 陆震海眼『露』凶光。 他是跟那对母女前世有仇还是怎么的?当年要不是因为姓温的那个贱女人,陆文妮的母亲也不会恨他入骨让娘家撤去了对他的所有支撑,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苦创办的公司被冷腾收购,让冷家轻易的拿了去。 后来冷傲对陆文妮一往情深,让他终于看到了可以重新夺回冷腾的希望,可没想到却又被温馨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生生毁掉了。 其实如果能利用他当然也会扮演一个慈父的角『色』,好好利用这个可有可无的女儿。 可偏偏她竟然是被那个对当初的一切都了若指掌的霍博超给养大的,所以不用想也知道,就算他想认回那个便宜女儿,人家也不见得稀罕。 更何况从冷傲的态度中他能判断出,那小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就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陆文妮身上拼尽全力一搏,或许他们父女两个都能各取所需。 陆震海郑重的道:“文妮,你要知道你是陆家唯一的女儿也是爸唯一的希望,你妈死得早,陆家是否能回到从前的兴盛,一切就都看你的了。” “爸,你放心,属于我们陆家的,我会不惜一切全都拿回来的!”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一切被一个父亲都不认可的野种夺去!绝对不允许! 冷傲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温馨正撅着小嘴下了床准备去找他。 将赤着脚的她抱起放在床上,宠爱的盖好被子,柔声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温馨自己睡好不好?” 温馨下意识的捉住他的手臂,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没有底线的宠爱给惯出来的,从前一直很独立的她现在变得异常黏人。 睁大了双眼可怜兮兮的问道:“事情很急吗?” “是啊!”对他来说,只要是与她相关的就都是十万火急的。 “是不是不能不去?”仍不死心的问他。 冷傲点点头,“嗯。” 这丫头最近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变得比从前更敏感,大半夜醒来也要确认过他睡在身边后,才会再次钻进他怀中睡去。可每天似乎睡的都不够安稳。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留在家陪在她身边,可是陆文妮那个疯女人的话他又不能不在意。 更何况疯女人身边还有个谨小慎微,时刻为她充当谋士的陆震海。 “乖乖睡吧!等你睡着我了再走,然后醒过来的时候我就会陪在你身边了。”冷傲像孩子一样轻拍着哄她入睡。 直到温馨因为难敌困意睡着,冷傲依旧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双唇温柔的印上一个吻之后才离开。 没入夜『色』中,让本就应该属于黑夜的邪魅撒旦冷傲更添魅『惑』,因车窗外冷风而眯起的双眸中有着积聚起森寒的杀意。 拨通手机,忽略掉对面男人因为他关键时刻的打扰而夸张的叫嚣,淡淡问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宁如意慵懒的双眼直勾勾的锁定在身边熟睡的萧语墨,含笑伸手轻抚过她红润的脸颊,如实的答他:“还在进行中!” “还要多久?” 宁如意疲惫的抬手『揉』额头,沉思片刻后给出了答案,“一个月。” 冷傲不再多说任何一个字,果断挂断了电话。 除掉一个陆震海虽说很容易,但是那之后一系列的连锁效应会很麻烦,尤其是带给冷腾的负面影响。 所以现在他除了等,还真是别无它法。 被烦燥愤怒纠缠着的冷傲将油门踩到底,一路飞驰到了蓝锐医院。 在去陆文妮病房前,冷傲先去了医生的办会室询问她的情况。得到的结论却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病人求死之心很坚决,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冷傲心中冷嗤道:陆氏父女为达目的还真是不择手段。 推开vip病房门,因为心底的怒气而形成的低气压压得陆文妮根本喘不过气,那种窒息感让她像是被下了诅咒般根本动弹不得。 倒是陆震海做足了长辈的亲切姿态,起身迎上前,慈祥的道:“傲来了,别站在门口,快进来看看文妮。” 冷傲森寒的目光像锐利的刀锋般,割得浑身疼痛难忍,不要说开口说话,似乎就是小心翼翼的呼吸都会让她觉得疼痛。 陆震海回过头,以警告的目光望向她,“文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趁傲在就说个清楚,别再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傻事了!” 陆文妮娇躯一怔,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般垂着头,那种我见犹怜的模样真的是楚楚动人。 “傲,我知道你结婚了,可为什么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在你眼里真的这么一文不值吗?” 想到被从前将她宠上天的冷傲如此无视,陆文妮是真的悲从中来,“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不要不理我,希望能和你回到朋友的位置上,这样就足够了。” 冷傲心中只是冷笑。 硬的不行现在改走温情路线了吗?这对父女不会愚蠢的认为他会接受这种无聊的戏码吧! 就像是怕他不相信,陆文妮抬眸坚定的承诺,“我说的是真的,只要能和你做朋友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会影响到你们夫妻的感情,不会造成你的困扰……” 略顿了顿道:“从前是因为不知道,但现在既然知道温馨是我的妹妹,我就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冷傲的忍耐力明显已经在她的看似完美的演技下已濒临临界点,蹙眉沉声拒绝:“我们没必要做回朋友。” 说完便转身欲离开。 “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陆文妮悲伤不已的叫住他,“你就不怕我将温馨的身世告诉她?就不怕我毁掉你所在乎的吗?” 异常坚决的冷冷道:“我知道你会不惜一切的阻止我,但你最好相信,在那之前我会先毁掉温馨。” 冷傲转身冷冷的看着她,只见陆文妮双眼中全是决绝的神情,“你应该是一直都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一改刚才的柔弱,毫无畏惧的迎上他冰冷森寒的双眸,平静的道:“但我会让她知道,而且要让她亲眼看到我让她那位尊敬的父亲身败名裂。” 似是还嫌不够,陆文妮嘴角扬起一抹狠绝的笑意,“就算是我死,也会拉一个垫背的,会让她一生都生活在痛苦自责中!” 冷傲眼中的杀意再次涌现,一步步缓缓走到她面前,沉声道:“你如果敢伤害温馨,敢动霍家的人,我保证一定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什么是人间地狱!” 陆文妮心中一颤,但却故做无畏的反问道:“你以为我会怕吗?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反而是温馨,拥有太多的人才会真正害怕失去吧!” 就因为她得罪了温馨,冷傲竟然无情的让她的演艺事业陷入了停摆状态。现在没有人敢起用她拍电影,就算她舍掉自尊放低片酬,因为没人敢与冷傲还有四大家族,所以仍旧换来一个被拒绝的下场。 现在的她就是光脚的,怎么可能会害怕冷傲这个穿鞋的呢? 陆震海比任何人都懂适可而止的道理,所以适时的上前阻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温馨是你妹妹,怎么能拿妹妹威胁傲呢?” 其实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如果冷傲还如此冷漠无情的话,那么下一次就不会只拿温馨做威胁这么简单了。 冷傲似乎很忙,每天都是很晚回家,这种情况从前不是没有出现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温馨没来由的感到心慌和不安。 每天他的身上都会沾染上她所陌生的的香水味道。 从前,她对这些味道没有什么感觉,但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对于香水变得异常敏感。 因为安然对香水严重过敏的缘故,所以做为好朋友的她自然也停用了香水。可能正因为如此,嗅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似乎从扑鼻而来的香气中都能勾勒出那个人的轮廓。 早晨,食不知味的吃着冷傲摆放在她面前的早餐,小心翼翼的隐藏起所有的不安,平静的问道:“大叔,好久没见然然了,你陪我一起去看她好不好?” 冷傲端起咖啡的动作明显一滞,似是逃避什么般垂头随意翻阅着面前的报纸,淡淡道:“这段时间公司有很多事要做,等忙过这一阵子我再陪你去好不好?” 温馨难得懂事的点点头应道:“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冷傲总觉得温馨似是已经察觉了什么。(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0章 手足无措 虽然她在极力掩饰,但那种自然流『露』的疏离还是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至少这样懂事听话的温馨让他感到很不舒服。 所以现在的他无论如何都只能加快步伐让一切进入他的预定轨道,要在一切脱离自己的掌控之前全部处理干净。 送冷傲出门后,温馨竟然生出了想要跟踪他的可笑想法,努力的甩甩头,想将一切疑心和猜忌统统赶走。 但似乎上天不肯让她逃避,转过身就发现巧笑盈兮的陆文妮站在她身后。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对吧?” 陆文妮缓缓走近她,迎风而来的扑鼻香气让温馨的心不禁向下一沉。 不可能的,她不相信冷傲还会和眼前这个女人有瓜葛。 无视掉那张让她觉得反胃的脸,径自转身离开。 “不想知道这些天傲为什么总是早出晚归吗?”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就让她的双腿不受大脑控制的停下脚步。 陆文妮明艳动人的脸上绽出『迷』人得意的笑容,走到她身后,一字一顿的道:“因为这些天他都和我在一起!” 她不怀疑陆文妮的话,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确有其事的话,这个女人是没有胆量敢跑来当面向她撒野示威的。 更何况,冷傲的早出晚归也是事实。 看着温馨僵硬的身影,陆文妮继续道:“我承认,因为我的离开让他寂寞,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但是你不要以为就此坐稳了冷太太的位置!傲他还是在乎我的,否则不会因为听到我『自杀』就深夜赶来医院……” 深夜赶去医院?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温馨耳畔,所以对于陆文妮接下去絮叨的话她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最近,自从他们在一起后,冷傲深夜出去的机会并不多,就连曾经常去的聚点也因为她由夜魅改在了冷家。 所以,温馨并不难想起,在冷傲突然变得反常之前,只有一次深夜外出。那天他是说有不得不去处理的事情吧! 温馨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冰窖中,一直凉到了心底,连来示威的陆文妮何时离开都不清楚。 一个人呆坐在飘窗前,感受着从窗口洒进来的阳光,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像这阳光一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陆文妮离开前说了什么?好像是说明天陆家会有一个派对吧!说是冷傲会做为她的男伴出席参加。 直到手机刺耳的铃声打破静滞的空气才发现静谧的夜『色』早已将一切吞噬,发现自己已这样呆坐了一整天。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大叔”两个字,温馨挣扎了很久才按下接听键,“喂。” “温馨,是我。”电话另一端传来冷傲清澈愉快的声音。 她不由的便产生了本不该有的联想。或许此刻的陆文妮正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怀里,而他低头柔情似水的看着她。 两个人的画面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和谐。温馨第一次想到了天造地设这个词。 “大叔。”空洞的声音轻唤了他一声,而想要问他的那些话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 “我今天晚上会忙到很晚,你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好。”只是简短的一个字后便匆忙挂断了电话。 她怕泄『露』自己心底的不安,更害怕听到那端会传来她不想听到的声音。 一整夜的不安,在她睁开眼看到身边平整冰凉的另一半床铺时像是彻底得到了印证。 他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没有电话也没有解释。 可她还来不及难过,响起的像是夺命连环call似的门铃声让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你怎么来了?”看到人应该在s市的霍文霆突然出现在面前,温馨还是不得不惊讶。 “姐,他呢?”霍文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他昨晚没有回来对不对?” 看到温馨逃避的神情,霍文就已经得到了她的回答。 气急败坏转身便向外冲:“我去找他!” 温馨急忙拦住他,“文霆,他……他早晨去公司了。” 霍文霆扬着手中的报纸,“姐,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早晨在飞机上看到报纸上冷傲和别的女人入住酒店的消息,他连分公司的季度经营会议都缺席匆忙赶了过来。 虽然报纸是折起来的,但她能清楚的看到上面刊登着冷傲和一个女人相拥的身影。照片虽然只是拍到了他的侧脸,但温馨肯定自己绝对不会看错,照片中的人的确是冷傲无疑。 “这是昨天晚上狗仔偷拍到的!”霍文霆严肃的道。 温馨只是怔怔的望着照片发呆,照片中那个女人是不是陆文妮已经无关紧要了,重点是他昨天骗了她! “姐,对这种男人你究竟有什么可留恋的?” 抬眸对上霍文霆质疑的双眼,平静无澜的道“:文霆,这件事交给我自己解决好吗?”无论是什么样让她难以接受的真相,她都想要听他亲口说出。 “如果他真的有了别的女人呢?”以她对冷傲的用情之深,霍文霆实在不相信温馨会狠得下心离开。 其实从彼此确定了心意的那天开始,她就从未想过会和冷傲分开,从未想过冷傲会有别的女人这种可能。 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平静的道:“文霆,你先回去吧!”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是首先要做的就是去确认一切。 陆家的派对是在庭院中举行,穿着一袭红『色』拖曳礼服的陆文妮和冷傲在一起的画面完美的就像ps过的海报。 眼前呈现的和她脑海中的画面一样,优雅的陆文妮风情万种的挽着冷傲的手臂,而他时不时的低头对她温柔浅笑。 她本是为了亲眼证实一切,可当心中的猜测赤/『裸』/『裸』呈现在眼前时,温馨却失去了继续面对下去的勇气。 “温馨?你怎么来了?”就在伤心欲绝的她正准备离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这样一句话全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冷傲身形一僵硬,缓缓转过身早已泪流满面的温馨映入眼帘,娇小的她看起来那么伤心、那么无助。 冷傲自己都不知道是用怎样强大的意志力才抑制下想要冲上前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她的冲动。 这些天为了让陆震海那老家伙掉以轻心,也为了不让温馨在乎的人受到伤害,他不得不配合陆文妮在媒体面前演一场旧情复炽的戏码。 毕竟,以陆氏父女的为人,虽然温馨有他护着,但霍博超这个人清高孤傲,加上他对温馨的疼爱,所以无论陆震海用什么计谋毁他名誉,恐怕他也不屑与之争斗。 而且如果知道自己有这样不堪的亲生父亲和姐姐,冷傲无法想像会带给她怎样的伤害。 陆文妮抬眸看了眼冷傲,但从他波澜不惊的神情中根本读不到任何的情绪。 嘴角扬起一抹动人的笑意,“奇怪了,温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傲,是你通知她来的吗?” 虽然是在询问冷傲,但是她得意的双眸却片刻不曾离开过温馨。 温馨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像别人的私有物一样被别的女人占有着,她真的想像往常一样任『性』不讲理的冲上前缠着他要一个解释,可是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难以迈开脚步。 她向来是极不喜欢这种名流攒动的场合,可这一次偏偏像是被强大的磁场所吸引,明知道那颗脆弱不堪的心会被伤的伤痕累累,却还是执意的来亲眼见证这种锥心之痛。 想到此,温馨可爱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凄美的笑靥。 心疼不已的冷傲恨恨的紧握着双拳,连手心沁出血渍也不自知。 温馨的眼中只有冷傲的存在,只是此时从他细长的双眸中完全看不到平日的宠溺与柔情,取而代之的是令她生寒的冰冷还有眼底隐忍的怒气。 下意识的捂着自己隐隐做痛的心口,温馨脸『色』煞白的紧咬着早已泛白的双唇,脸颊上的健康红润也早已尽数褪去,娇小柔弱的身躯在夜『色』中瑟瑟发抖。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逃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看着她万念俱灰的神情,冷傲知道他的沉默是伤害她的可怕利器,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陆文妮『操』纵的,可是现在的他却不得做配合陆文妮的可耻帮凶。 就在绝望的温馨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之际,其如其来的人群将她团团围住,将她和冷傲隔绝于完全不同的两种氛围之内。 渐渐的,冷傲发现,温馨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而被人群挤到无容身之地的温馨远远的凝视着众星捧月般的冷傲和陆文妮,自卑之心油然而生。 这让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如丧家之犬一般,这样的她有何资格让耀眼夺目的商界翘楚做她的救命稻草? 冷傲这个被t市名媛们趋之若鹜的对象却突然被一个平凡到籍籍无名的小丫头完全不着痕迹的给抢走了! 从温馨一出现,所有人便认出她就是那个被冷傲宠上天的冷太太,所以自陆文妮叫出她的名字之后,那些女人片刻不曾离开她的怨恨妒嫉眼神就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无处可逃。 这小丫头虽然也是难得的可爱清新,但和明艳动人又极具成熟风韵的陆文妮比起来,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这些天关于冷傲和陆文妮旧情复炽的消息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显然是被陆文妮这个旧情人给『迷』住了,否则也不会对突然出现的妻子置之不理、完全无视。 所以难得这小丫头落了单,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机会? “她还真以为自己就坐定了冷太太的位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切!一副穷酸相,还有脸拽着冷少不放!” “何必跟这种自动送上门,没教养的女人一般见识?” “就是,免得自降身份!” …… 周围那些所谓名媛们肆无忌惮的嘲讽让温馨无地自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倚墙抱膝蹲在地上。 这是她离家出走后不得不独自生活养成的习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有依靠,才会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冷傲听到那些不堪的议论,看着她清澈的双眸由明变黯,看着她的无助,心,疼的似要窒息了。 她以为他会给她一点温暖,但他却只是远远的,静静的看着,似是看着不相干的人一般。 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艰难的站起身,挣扎着想要离开之际,一杯红酒无情的泼向她,白『色』的t恤胸口处就像是被沾上了如血红般的印迹。 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的霍文霆怒吼道:“芊芊,你疯了!” 高芊芊歇斯底里,旁若无人的大喊:“我是疯了!我的未婚夫都被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给抢走了,我能不疯吗?” 周围的议论声四起,那些不堪的字眼无一例外的全数落入温馨耳中。 霍文霆担忧的将虚弱的温馨拥在怀中,确定她没受伤后,这才对拿着空酒杯满面怒容的高芊芊道:“我说过,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高芊芊是父亲高中同学的女儿,他们两个一起在英国读书,虽然两人的婚事是两家乐见其成的,可是霍博超夫『妇』完全没有『逼』迫儿子的意思,只是希望能顺其自然。 但高家却是早已认定了霍文霆这个乘龙快婿,高芊芊更是早已经被所有人认定是霍家不二的儿媳人选。 可是从回国后,这段时间霍文霆对她完全忽视的态度让她不得不采取极端的方式,找了私家侦探查探他的一切行踪。 本来看到他和温馨在一起,心里除了会有些许的不舒服和嫉妒之外也并无其它,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可是让她始料不及的是,温馨竟然不是霍博超的女儿,就是说她和霍文霆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就这样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给抢走! 虽然是为了温馨,但还有一个原因是霍文霆是为了躲避高芊芊毫无理『性』、霸道的纠缠,这才在t市成立了分公司借机躲到t市来。 可谁曾想,这个自诩为他未婚妻的女人竟然也追来了,而且伤害了他至爱之人! 高芊芊指着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温馨:“是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是不是因为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够了!我不许你再侮辱她!” 高芊芊冷哼一声:“我就骂了怎么了?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贱女人难道不该骂吗?” 长舒了一口气,冷笑道:“谁不知道她趁着陆小姐不在国内的空隙抢占冷太太的位置。现在看人家两个要复合了,就又故态复萌来抢我的未婚夫!” 一旁的陆文妮对于高芊芊的行为实在是满意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若不是详查了霍文霆,她是怎么都没可能找到像高芊芊这么愚蠢又好用的利器。 只是告诉她温馨与霍文霆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就可以达到如此理想的效果,这还真是太超乎陆文妮的预料了。 低垂着头的温馨推开了霍文霆,不想让自己陷入更加无奈的难堪中。 感受到她心灰意冷的绝望,霍文霆怕她消失般,用力抓住她的双肩:“姐,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你相信我!” 高芊芊冲上前,一把将温馨拉开霍文霆的保护范围之内,扬起的右手便要落于她白皙的脸颊之上。 温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随着“砰”的一声沉重落地声与众人的惊呼声,睁开眼,温馨惊讶于眼突然发生的一切。 “敢对她动手?是不想活了?” 冷傲冷着脸,用一贯冰冷无情的声音质问被自己摔在地上的高芊芊。 高芊芊却仍旧如疯子一般怒吼:“你是什么东西,你竟敢对我动手?” 对于冷傲,她从来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冷傲深深看了一眼沉默垂下头的高芊芊:“伤害到她的人,都不可原谅!” 说这话时,他冰冷的眼神扫过不远处的陆文妮。 对冷傲来说,伤害到温馨的人,无论男女,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高芊芊被女伴扶起,女伴如惊弓之鸟般一直向冷傲赔罪:“冷少,对不起,她今天喝多了,您高抬贵手,别跟她一般见识。” “疯狗就应该用链子锁好,不要放出来随便咬人。”冷傲冷冷的看着霍文霆刻薄的说道。 高芊芊甩开女伴:“放开我!我倒要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和我们百纳集团为敌。” 冷傲眯起双眼:“百纳集团?” “怎么,怕了?”高芊芊一脸得意的道。 百纳集团可是s市最知名的影视公司,在业界被称为造星工厂,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合作对象。 同来的女伴拼命阻止着高芊芊:“芊芊,别再说了!” 冷傲冷哼一声:“高家这样一个培养虚伪戏子的家庭果然养育不出什么有修养的女儿。” “你……” 高芊芊气的面『色』发紫,而陆文妮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虚伪的戏子?难道这是冷傲指桑骂槐,成心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不成? 冷傲看都不看高芊芊,冷冷的说道:“回去告诉高文辉,冷腾和百纳的合作计划就此终止。” 冷腾? 高芊芊只觉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亦冷静了下来。 冷傲走到低垂着头的温馨面前,毫无顾忌的将她拥入怀中,然后霸道的大声宣布:“不管任何时候,我怀里的女人都是冷腾唯一的女主人,我冷傲的妻子。” 一片哗然声中,冷傲看似波澜不惊的道:“所以,得罪她的人你们最好想清楚,自己有没有与冷腾为敌的本钱。” 他要让所有刚才侮辱过她的人都闭上嘴。 霍文霆大惊,拦在冷傲面前:“你……” 冷傲无谓的耸耸肩,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们是起了争执,但是夫妻间有分歧很正常,不是吗?” 冷傲不怀好意的质问霍文霆:“你是温馨的弟弟,不会希望我们两个离婚收场吧?” …… 霍文霆无言以对。 此刻的高芊芊是吓得后背发凉,她争风吃醋的无理行径竟然让父亲的公司就这样陷入了危机之中。 陆文妮紧握着酒杯,泛白的关节就像是要将酒杯彻底捏碎让那些碎片嵌入自己的手心中。 她精心布好的局,温馨什么都没做竟然就在一瞬间将彼此的态势给彻底扭转了。 “对不住了,我太太身体不适,我要送她回去休息。” 目光扫视想法各异的众人后,淡淡言道:“今天还真是感谢各位对我太太的照顾。” 丢下这样一句让所有人胆寒的话后,拦腰抱起温馨离开了。 冷家,冷傲推开卧室门,温馨依旧和回来时一样,抱膝蜷缩在墙角无声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冷傲隐藏起心疼的情绪,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手中的牛『奶』递给她:“听话,把这喝了。” 情绪低落的温馨头也不抬的无声的摇摇头。 上一次,她就算收到陆文妮发来的短信也依旧选择相信他,因为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可是这一次不同,除了隐瞒和欺骗,她甚至感觉不到一丝温情,这些日子他的疏离和漠视将她的信任全部击溃。 冷傲亦不强求,将牛『奶』放至一边,安静的将她轻拥入怀中:“温馨,都过去了,不用害怕。” 温馨轻轻的推开他,空洞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今天,谢谢你。” 无论如何,她都该对他道声谢的,如果没有他及时出手相救,或许她会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她如陌生人般的疏离激怒了冷傲,这些天他疲于应付陆文妮,还要暗中加快计划的步伐,冷傲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今天被向来叽喳卖萌的温馨这种疏离如陌生人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低下头就要去吻她。 温馨侧头避开他:“冷傲,你不能这样对我!” 冷傲双眼燃着怒火:“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可以?” 说着也不顾她的反对,双手捏住她的下颌处,极尽霸道的覆上了她的红唇。 突然,冷傲发觉怀中的温馨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的她瞬间让他冷静清醒了过来。 “温馨……”冷傲顿感手足无措。 “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廉价货物?还是发泄对象?” 冷傲失望的反问她:“在你眼中我就如此不堪吗?” 地毯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手机屏幕上“文霆”这两个字对盛怒下的冷傲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1章 当众羞辱! 接通了手机:“喂。” 电话另一端是霍文霆隐隐透着焦虑的声音:“我姐呢?你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冷傲不怀好意的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会怎样呢?” “冷傲,我警告你,不要胡来!” 而冷傲显然没有将霍文霆的警告放在眼里,“我胡来?你别忘了,她可是我老婆!” “你……” 未给霍文霆再开口的机会,冷傲便按下了关机键。 冷傲敛去心中的不忍,『逼』迫自己狠下心来对温馨说道:“别忘了我们的婚姻关系还有效,你仍然是我冷傲的太太,别再做出今天这样让人说三道四,败坏我冷家门风的事情。” 丢下这样冷冰冰的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只要想到那个高芊芊的无情谩骂还有霍文霆迫不及待想要看他们分开的嘴脸,冷傲就无法抑制心底的怒气。 霍文霆找上门的时候,喝的酩酊大醉的冷傲仍处睡眼惺忪的宿醉中。 “我姐人呢?我要带她离开!” 冷傲冷哼一声:“带她走?她是我老婆,你凭什么带她走?” “既然你还念念不忘旧晴人,就请你放过我姐好吗?” 冷傲愤怒的揪住冷傲的衣领:“不要在那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教!你已经有了未婚妻,就不要再来招惹我老婆!” 他刻意加重老婆二字强调温馨的身份。 房间中,昏昏欲睡的温馨感应到了空气中的异样气息,睁开了双眼的同时也看到了在她面前放大的俊颜。 “你……你要干什么?” 温馨一脸戒备的神情是他所陌生的,但她睡眼惺忪的双眸中那种朦胧『迷』离却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看到冷傲眼底燃起的那簇火光温馨不禁下意识的向后退,“你……” 话还没有说出口,娇艳欲滴的双唇就被冷傲低头吻住了。 “温馨,说你爱我!”冷傲俯在她的耳畔声音嘶哑的呢喃着。 很多事情,他不想让她知道,就是因为怕她会离开。 可是今天,在陆家派对上回头看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已经全然被恐惧所侵袭,似乎从她那双失望痛心的眸中看到了她要远离的决绝。 温馨却没有像以往般给他想要的答案,而是用力咬着唇不将内心的感情泄『露』分毫。 冷傲重新吻上她的唇:“温馨,你是我的!注定这辈子是逃不掉了!” 深夜,冷傲将身体自然蜷缩成一团的温馨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记吻,清澈的声音坚定的喃喃道:“温馨,相信我,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结束了!” 翌日,当温馨睁开眼的时候,身边早已人去床空,伸手抚着凌『乱』的床铺,上面已经冰凉的没有了任何温度,就像现在的他对她的态度一样。 如果他肯给她一个解释,哪怕只是敷衍,她也愿意去原谅,可是什么都没有。 现在的她才终于明白,沉默才是最致命的伤害。 虚弱的坐起身,还来不及继续延续她的悲伤感怀,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后胃部又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只是裹了浴巾便赤脚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一阵干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筋疲力尽的挣扎站起身,映入眼帘的是面前镜子中自己身上那一块块触目惊心的青紫,眼泪早已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现在的她于他而言究竟是什么?身体中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悲伤颓废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只要吃点消炎『药』就没事了,干嘛非得去医院?”温馨虚弱的对大清早赶来探望她的霍文霆抱怨。 “姐,这可不是小事!听说扁桃体离心脏很近,如果严重的话可是对心脏不好。”也不知道霍文霍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荒谬怪论,一副煞有介事的表情。 温馨无奈的摇头苦笑,“好吧,就听你的。” 反正她这个弟弟执拗起来就是航空母舰也没办法拉他回头,而且长时间的干呕的确是让温馨觉得自己的胆汁都快被吐出来了,去医院检查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只是让温馨始料未及的是平常的身体检查竟会得到自己已怀孕一个月的惊人消息。 呆呆的看着那纸化验单,对医生说的话完全充耳不闻,完全沉浸在震惊当中无法喘息。 她要当妈妈了? 上帝竟然在如此不堪的时候送了一个孩子给她! 想起之前冷傲每天坚持着他的造人计划,想到他那么渴望能有一个女儿,可是现在的他一定不会为了这个小生命的突然而至感到开心和幸福吧! 大脑一片空白的温馨拿着化验单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医院,完全将带她来医院的霍文霆抛到了脑后,就连与陆文妮擦肩而过也没有看到。 “姐,你这是怎么了?”追出医院的霍文霆扳过温馨身体担忧的问道。 茫然的抬眸对上他的双眼,声音空洞的让人心疼,“文霆,我想回家……” “好,我这就送你回去!” 但温馨只是无力的摇摇头,“我想见爸,我想回家!” 霍文霆这才知道她口中的“回家”是回霍家。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如此反常的决定,但霍文霆却因为她的这个决定而开心不已。 轻轻的将温馨拥入怀中,柔声道:“好,我们回家!” 也许现在的她和冷傲都需要一些独立的空间去冷却一下彼此的感情,至少她需要。 她需要好好考虑在如此情况之下是否还该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在没有爱的环境下诞生,更不希望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中成长。 毕竟那种伤害她深有体会。 蓝氏总裁办公室。 冷傲接通手边的手机,“喂。” “老大,霍文霆买了今天去s市的机票,现在带着温馨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电话另一端的董晋鹏显然有些焦虑不安。 冷傲疲惫的抬手『揉』额,许久后才缓缓开口:“让他们走吧!” 董晋鹏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确认道:“老大,你的意思是……” “让她走!” 虽然明知道霍文霆对温馨的用心,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像现在这种关键时期,温馨离开他的话反而更安全。 至于其它就等一切平息后再向她解释吧! 挂断电话起身穿起外套驱车赶到了位于郊区的宁家老宅。 老宅的书房中,于成林和一个眉清目秀但神情憔悴的大男生已经坐立难安的在那里等待。 看到冷傲推门进来,早已按捺不住的于成林冲上前,迫切的问道:“冷少,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打算动手对付陆震海这个混蛋?!” 不等冷傲回答,宁如意上前轻拍了下于成林的肩膀,神态懒散的劝慰道:“别着急,我们坐下来喝杯红酒慢慢说。” 于成林垂头叹息,不甘心的重新坐回沙发上,将那个大男生的手紧握在手心中,轻拍着手背以示安慰。 宁如意冲冷傲轻挑了下眉,后者点点头后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那个胆怯的大男生,淡淡的问道:“这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位?” 于成林老脸一红,毫不避讳的点点头,“冷少,求求你快出手对付陆震海那个畜生吧,否则……否则志豪真的会被他给折磨死的!” 看得出于成林对这个小男朋友是极其用心的,而这个叫邱志豪的大男生的确是看不出任何被迫的意思,反而对于成林极其依赖。 看冷傲沉默语,于成林恳切的道:“冷少,志豪说了,只要能让陆震海那个畜生不得好死,他什么都愿意做!” 冷傲细长的双眸扫向邱志豪,那双清亮的双眸中已全然不见刚才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义无反顾的坚定。 冷傲眼底掠过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转头看向于成林,问道:“那你呢?舍得吗?” 略顿了顿后继续问道:“而且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是真心实意帮我?我夺走了你的公司,而且害你唯一的女儿出了车祸……” 不等冷傲说完,于成林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的话:“冷少,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恨你。” “虽然现在融恒换了名字,也换了新主人,但这半年我做为股东拿到的分红比从前一年公司的赢利还要多,不必『操』心就能拿这么多钱我何必要恨你?” 看冷傲淡漠的俊颜上没有一丝动摇,于成林真诚的道:“而且不瞒冷少说,这次要协助你也是文珊的意思。” 冷傲抬眸看了他一眼,显然没有想到于文珊会站在他这一边。 “文珊说,她现在虽然腿不方便,也没有了从前的风光,但是她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她很感激你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也感谢你给了她去真正爱一个人的机会。” 听到这里,冷傲大致能想到于文珊和罗煜泽之间或者有了一些情愫。 他偶尔也会去看罗煜泽,竟然都没有发现,真不知道是迟钝还像温馨说的因为他老了。 于成林继续道:“我生平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女儿和志豪,可是陆家父女竟然先后伤害了他们,所以说他们才是我的仇人。” 关于邱志豪的事情也是在宁如意调查时得知的。 邱志豪开始时的确对这种不合乎常理的感情相当排斥,但是于成林是真的对他很好,还为他的家人买了房,照顾他们的生活。 也许本就是『性』格比较软弱,有了于成林这么一个依靠,久而久之竟然也接受了这种感情,更是对于成林动了真情,死心踏地的跟了他。 可没想到陆震海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反倒喜欢起了男『色』,尤其是对那些眉清目秀的男孩子更是欲罢不能。 所以在于成林找上他帮公司的忙时,竟然从后者手中将邱志豪强行要了去交他困了起来。 不过才短短几个月时间,被于成林养尊处优惯了的白净邱志豪已经被折腾的清瘦憔悴。 因此当宁如意找上他们说明意图之后,两人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再加上冷傲没有为难于文珊,让他唯一的女儿第一次说出了“我过得很幸福”这种话,就算冷傲没有让他赚那么多钱,他于成林也会帮他。 冷傲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问道:“只是这件事情有风险,如果被陆震海发现了的话,恐怕……” 这次是邱志豪抢先道:“那我也愿意!与其死在他手里,不如放手搏出路!” 这个邱志豪的声音糯糯的堪比女生,看到他和于成林情比金坚的模样,冷傲却想到了冷安然。 心中不禁腹诽道:然然总是在动漫里看到这种感情,不知道如果看到现实中的还会不会觉得美好。 交待完所有事情待两人离开后,宁如意这才担忧的问道:“你和小野猫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段日子他们各忙各的,他也只是在报纸网络上看到冷傲的消息,但做为好兄弟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冷傲会和陆文妮那个贱人旧情复炽的狗屁消息。 突然灵光一闪,问道:“你该不会是为了争取时间吧?” “你自己有那么多麻烦事,可是又要帮我,我总不能就这样坐享其成。”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冷傲的话已经间接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冷傲是为了争取时间让他部署好一切才会和陆文妮虚与蛇尾。 “说了是兄弟,可你没完没了的跟我客气。” 宁如意精致绝美的俊颜绽出一抹嗜血的笑意,“这次有了钓陆震海上勾的砝码,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冷傲伸了个懒腰,云淡风清的道:“在大戏就要落幕之前,我得先提前预热一下才行。” 看冷傲如此慵懒的模样,宁如意就可以确定,不定是谁又要遭遇灭顶之灾了!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高芊芊白皙的脸上,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盛怒的父亲,“爸,你打我?” 气得发抖的高文辉指着眼前这个被宠了二十年都舍不得动一下的女儿,怒声道:“我恨我没早点打醒你,不然我们高家也不会被你的无知给害得破产!”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伶俐乖巧的女儿在外面竟然是如此的愚钝无知、飞扬跋扈。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量让他欺负到温馨头上去了?且不说那是冷傲唯一认定的女人,单就凭霍高两家的关系,凭霍博超对这个女儿的疼爱程度,她也不该对温馨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更何况是当众羞辱! 所以,不要说冷傲了,就是霍文霆也绝对不会看着自己的姐姐受了羞辱而坐视不理的。 否则,百纳集团拓展的地产业怎么会突然遇到莫名的阻碍?而且就算他去找霍博超,明示暗示看在老战友多年的交情上,希望霍文霆能网开一面他也无动于衷。 显然,霍文霆的行动是得到了他默许的。 谁让自家这个脑满肠肥的蠢货竟然跑去欺负人家捧在心尖儿上的女儿?竟然还当众大骂“野种”? 和霍家相交这么多年,这个蠢货又不是不知道霍博超对这个她口中所谓的“野种”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好,都要在意,可她…… 唉,现在别说是与霍家结亲了,恐怕能不能再继续交往下去都不一定。 他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让人恨得牙痒的东西呢? 高芊芊眼中噙着泪,“爸,我们去找霍伯伯,去找文霆,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 冷傲在t市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但她不相信在s市他也能那么嚣张。以霍文霆在s市的能力,她就不相信会敌不过冷傲! 平时看到这样楚楚可怜的女儿,高文辉只觉得可爱至极,可现在看来却像是对他的讽刺嘲笑一般。 冷哼了一声斥责道:“你把人家的宝贝女儿,亲的不能再亲的姐姐羞辱的一文不值,现在还想请霍家帮忙?” 高芊芊一怔,这才想到这些年来从霍博超口中听过不少他对女儿的思念,也想起了霍家对这个女儿的重视。 可仍旧不甘心的强辩道:“再怎么说她也不是霍伯父的亲生女儿,说白了跟霍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住口!” 高文辉寒着脸沉声打断她:“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敢说这种话?我告诉你,就凭你这句话,以后就都休想再踏进霍家的大门!” “你以为你羞辱了温馨就算完了?你以为你拿着百纳集团做挡箭牌人家就拿你没办法了?” 高芊芊不肯死心的道:“我去求文霆,他一定会帮我们的!” “他帮我们?” 高文辉对这个女儿的愚蠢真的是到了啼笑皆非的地步,“你也不想想,没有霍文霆配合冷傲里应外合,百纳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破产?” “不!不可能的!文霆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高芊芊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像是被下了咒一般呆呆的重复着同样的话。 从厨房里出来的高太太不忍心看女儿如此,坐在她身边柔声安慰后,担忧的问道:“文辉,霍家真不愿意帮忙吗?再怎么说我们家和霍家也有这么些年的交情在,不如……” 高文辉长叹一声,绝望的道:“我们的女儿把人家的心肝宝贝踩在脚下羞辱,你以为霍家父子会轻易的善罢甘休吗?” 低头严肃的对高太太交待道:“给我看好了她,没有我的允许哪儿都不准去!” 现在他只求高芊芊再也不要惹出什么麻烦,冷傲那个撒旦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这一次不过是给他们的一点小小的教训,如果这个不懂事的女儿再去招惹温馨的话,那么损了钱财事小,如果累极『性』命那可就糟了。 温馨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不声不响的闹失踪,在登机之前,发了信息给冷傲说明了行踪:“我回s市看我爸,顺便想冷静一下。不必找我,想明白了我自然会回来的!” 果然,冷傲没有找她。 温馨不知道他是因为听了她的话,还是因为和陆文妮浓情蜜意完全没有时间。 霍博超看着夏冰兰端下楼原封未动的早饭,蹙眉问道:“又没吃吗?” “她说没胃口。” 夏冰兰担忧的道:“她现在可是有了身子的人,再这样不吃不喝下去可怎么办?” 霍博超长叹一声,“我上去看看。” 来s市的这些日子,温馨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 想到从前温馨的母亲就是因为一直心情不好,所以生产时才会差点连『性』命都给丢了。虽然逃过了一劫,可惜最后,还是因为抑郁症『自杀』。 他可不想温馨和她母亲一样。 “温馨,你再这样下去对孩子不好。”霍博超走进房间坐在床边直言不讳的说道。 温馨这才收回一直呆望着窗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毫无变化的小腹,淡淡的道:“爸,我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这个孩子。” 她和冷傲之间的事情霍博超已经从儿子那里听说了,而且在网上也看到了不少。 但他始终相信冷傲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始终相信冷傲心里只有温馨一个人。 霍博脸一沉,故意生气的斥责道:“胡说,孩子一定要生下来!” “可是爸,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不健全的家庭中长大。” 现在他和冷傲的婚姻都不知道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何必让孩子来这个世上感受不快乐呢? 轻抚着女儿细软的短发,慈爱的安慰道:“小馨,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应该相信你的丈夫。” 温馨扬起小脸,眼中满是悲伤的问道:“可是爸,他是真的变心了,是我亲眼看到的。” 就算没有看到他和陆文妮恩爱的场面,单是那天夜里他惩罚式的发泄就已经让她完全感觉不到往日的爱意。 霍博超轻笑出声,“傻孩子,谁说亲眼所见就一定是真的?” 看温馨困『惑』的神情,霍博超平静的道:“有时候眼睛才是最容易被欺骗的,明白吗?” 毕竟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有些事情的确不该奢望她能像他这个经历了人生的人一样看得透彻。 “小馨,就说我和你妈妈的之间的一切,你都是亲眼看到的,可最后却跟事实有极大的出入不是吗?” 霍博超顿了顿问道:“你就没想过你看到的‘事实’或许只是一个假像,一个需要连你也欺骗进去的假像。”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2章 上帝一定是在惩罚我! 温馨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冷傲曾经跟她提过,现在是对付陆震海最关键的时刻。 死寂黯淡的双眸突然有了生机和光泽,“爸,你说的对,大叔可能真有不得已的苦衷!” 心中豁然开朗的同时,饥肠辘辘的感觉袭来,抚着自己饿得大叫的肚子撒娇的道:“爸,我饿了,我要吃面!” 从前的她可是从来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可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头一遭体会到了寝食难安的滋味。 霍博超宠爱的将她拥入怀中,“好,我这就去让你夏姨给你煮面吃。” 在霍博超夫『妇』的注视下狼吞虎咽吃面的时候,得知温馨要回t市的霍文霆气急败坏的冲进门,“姐,你要回去?难道你忘了那个男人是怎么对你的了吗?你竟然还要回到他身边?难道你就那么没有自尊吗?” “文霆!”霍博超厉声制止儿子。 可是霍文霆完全无视掉了父亲严厉的眼神,径自坐在温馨身边,扣住她的单薄的肩膀,怒声追问道:“那个男人背叛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去?为什么还要给他再次伤害你的权利?” “文霆,你听我说……” 温馨试图解释道:“或许从一开始是我误会了大叔。” “我们亲眼所见的也是误会?难道非得将他们两个抓『奸』在床姐才会相信那个男人根本不可靠吗?”已完全丧失理智的霍文霆口不择言。 “还不给我住口?!” 霍博超再次制止儿子,转身走向书房的方向,“跟我来书房。” 霍文霆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起身随父亲进了书房。 沉默着打量了唯一的儿子很久后,才艰难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啊?”父亲这样突然没头没脑的提问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你姐姐不是我亲生女儿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霍博超正『色』问道。 霍文霆亦不隐瞒,老实的回答:“去英国之前。” 难怪那时候他突然高度配合的去了英国读书,回来后又四处打探温馨的消息。 从那时候起,他就觉得儿子对女儿的感情似乎不像姐弟那么单纯,自从看到他对冷傲的敌视态度后霍博超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文霆,你记住,温馨是你的姐姐,你对她除了姐弟之情外,其它的都给我尽快整理掉!”霍博超郑重的警告。 “为什么?” 霍文霆不解的问道:“爸,我和姐并没有血缘……” “住口!” 霍博超拍案而起,“要我说多少次?温馨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就是你的亲姐姐,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爱上自己的亲姐姐!绝对不会允许你将这种『乱』-伦的感情继续滋长下去!” “爸……” “你如果不想看我被气死的话,就最好乖乖听话!” “我做不到!”要他放弃对温馨九年的感情,他根本就做不到! “啪!”一记清脆的声音后,霍文霆阳光的俊颜上多出了五个鲜红的手印。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允许你做出任何败坏霍家门风的事情!” 霍文霆眼底掠过一抹悲伤,不解的喃喃道:“为什么?我和她明明没有任何关系,我为什么就不能爱她?” 霍博超的眼神变得罕见的锐利,沉声道:“我再说一次,温馨她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温馨,更不会允许儿子为了自己的感情做出任何让冷傲和温馨产生误会的事情。 温馨以去超市为借口,将霍文霆也拽出了门。 踮起脚尖,伸手抚上他俊颜上清晰的掌印,心疼的问道:“疼吗?” 霍文霆呆呆的看着她摇头,随即长叹一声道:“姐,如果你不是我姐那该有多好!” 温馨一怔,伸手拍了下他的额头,没好气的道:“怎么,是不想要我这个姐姐了?” 说着挽起他的手臂向附近超市的方向走。 霍文霆看了她一眼,假装轻松无谓的耸耸肩,“我在想,如果你不是我姐的话,也许我可以追你啊!” “噗!” 温馨忍不住的笑出声,停下脚步转身探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然后像小时候一样牵起他的手,摆出十足的姐姐姿态,“乖乖听话,姐姐买糖给你吃。” 气极了的霍文霆甩开她的小手,不满的抗议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的。”完全不理会身后温馨叫喊,赌气的径自离开。 “砰!” 他才刚走开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可怕的巨响,回过头才发现刚才还追在他身后活蹦『乱』跳的温馨此刻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助的倒在血泊中。 t市。 自从温馨去了s市后,陆文妮对冷傲的纠缠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加上陆家父女利用媒体造势的效果,现在所有人都认定了陆文妮迟早会取代温馨这个平凡的灰姑娘,成为冷家新的女主人。 而且没有了温馨这个障碍,陆文妮就越发的有恃无恐。 为了给那些记者提供素材,陆文妮刻意在荷塘月『色』的大厅订了位子,“傲,谢谢你能陪我过生日。” 本以为冷傲会像上次一样去s市接回温馨,可是这些天她找私家侦探一直跟着他,却发现他丝毫没有要将温馨接回来的意,。而且还恢复了去夜魅的习惯,就像温馨从未出现过一般。 看着故做娇羞状的陆文妮,冷傲只觉一阵厌恶,眼前浮现的全都是温馨巧笑盈兮的俏颜。 他是真不知道从前那个知书达理、优雅聪慧的陆文妮去了哪里?又或者说他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个自幼便一起长大的女子? 但俊颜上却没有任何的流『露』,只是如往常般淡淡道了声:“生日快乐。” 刚举起酒杯时,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冷傲看了一眼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略迟疑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电话另一端传来霍博超心急如焚的声音:“傲,温馨出车祸了……” 轰—— 冷傲只觉瞬间五雷轰顶,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确认道:“爸,您再说一遍!” “温馨今天上午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问清楚温馨的情况和去了哪家医院,匆忙挂断电话拨通了董晋鹏的号码:“订去s市的机票,我四十分钟后到机场!”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不能陪你庆祝生日了,告辞!”沉声说了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后便起身欲离开。 陆文妮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担忧,“傲,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冷傲冰冷锐利的眼神像刀锋般让她不禁一颤,但即刻便绽出淡淡的笑颜,“我只是关心你,没有别的意思。” “不劳费心!” 冰冷话音落下的同时,留给她的也只有一道冷漠的背影。 直到冷傲的身影完全从视野中消失,解除了戒备的陆文妮脸上才绽出阴冷得意的笑容,“温馨,你永远也休想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她还真是不得不感激上帝,如果那天她没有去医院又怎么会遇到失魂落魄温馨?如果她不去找医生询问又怎么会知道那丫头竟然怀孕了? 既然上天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她当然得牢牢抓住,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温馨占尽先机。 如果孩子没了,那么温馨那个鸠占鹊巢的丫头和冷傲之间的关联就应该被彻底斩断了,而她就更多了一份赢回冷傲的机会。 冷傲赶到医院时,被双眼燃着怒火的霍文霆撕住衣领抵在墙壁上怒声质问:“你还来做什么?还嫌伤的她不够深吗?是不是要看她被你折磨死才肯放手?” “文霆,不许胡来!” 霍博超及时的制止了儿子,走到冷傲面前,长叹了一口气道:“进去看看她吧!” 他虽然深信冷傲不会背叛温馨,虽然深信冷傲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心爱的女儿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刚刚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所以对于这个女婿,心底还是有些许不满的。 霍文霆极不甘心的松开双手,双眸因为极端的愤怒而布满了血丝,“冷傲,我警告你,你如果胆敢再伤害到我姐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看到被鲜血染红的霍文霆,即便不用问他也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凶险,从病房的玻璃窗中看到躺在里面瘦弱到他都不忍去触及温馨,冷傲心底的疼痛油然而生。 所以,如果他再让温馨遇到这样的危机的话,就算霍文霆不说,他也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虽然恨极了冷傲,但为了温馨,依旧还是善意的提醒道:“她虽然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孩子没了……” 孩子? 冷傲身躯一怔,难以至信的抬眸对上霍文霆那张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的俊颜。 “不用怀疑,你没有听错,你们的孩子因为这场车祸没了!” 似是嫌给他的打击不够,霍文霆强压着心底的悲痛向他陈述道:“那个不过才一个月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温馨出车祸已经让他的坚强支离破碎,而这个他不得不面对的残忍现实将他所有的坚强彻底击溃。 他的孩子没了! 冷傲贴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由红转白,心底的疼痛一点一点蔓延开,侵蚀着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这一刻,冷傲只觉得自己身体中所有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颤抖的双腿让他根本无法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让他感受不到一丝生机与活力的温馨,冷傲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因为她还需要依靠。 霍博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长叹一声:“走吧!” 温馨醒过来后,最需要的不是丈夫、不是弟弟,而是她深爱的丈夫。 霍家父子离开后,冷傲才小心翼翼的推开病房的门,生怕她会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一般,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轻缓。 究竟是怎样的不安让她在重伤之下依旧紧蹙着眉头?冷傲坐在床边心疼的想要抚平她的双眉时,看到温馨的眼球活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温馨……”虽然知道她没有生命危险,可是看到她终于醒了过来,冷傲还是暗中松了一口气。 许是因为刚清醒过来,温馨的脑袋还是处在模糊的状态下,看到映入眼帘俊颜,脸上绽出一抹虚弱的笑意,轻声唤道:“大叔。”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身上的伤还痛不痛?” 如此孱弱的温馨是他所陌生的,不过才分开几天,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圈,圆润的可爱脸颊也变成了清瘦的瓜子脸。 吸足了氧气而让大脑彻底清醒过来的温馨脑海中如播放电影情节般,一个个片断最终全部被贯联在一起,记忆全都变得清晰起来。 瞳孔瞬间放大,小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急切的问道:“大叔,我的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她清楚的记得,被车撞倒的那一瞬间,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双腿间的温热,然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像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生生剥离了般的巨痛。 将她的小手紧握在手心中,强压下心底的悲痛,柔声安抚她,“温馨,你现在要做的是乖乖养伤……” 可现在的温馨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不顾伤口的疼痛,挣扎着坐起身,“大叔,我们有孩子了。” 冷傲点点头,“嗯,我已经知道了。” 体贴的扶她半躺在床上,心疼的拭去她额头因疼痛浸出的薄汗,“温馨,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温馨似是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大叔,你告诉我,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会让她好过一些,才能让她不那么难过。 捉住他的手腕,激动的哀求:“大叔,我求求你告诉我,孩子究竟怎么样了?” 怕她会伤害到自己,冷傲紧握住她的双手,艰难的开口:“温馨,孩子我们以后还可以再生……” 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实情。 温馨的精力与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无力向后倒去。 口中只是在怔怔的重复:“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温馨,现在最重要的是调理好身体,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是不是?”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缓解她心中的悲伤与疼痛,都无法让她的心得到一丝安慰。 “一定是在惩罚我,上帝一定是在惩罚我!” 冷傲实在没办法看她这样折磨自己,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呢喃:“上帝为什么要惩罚你?该受惩罚的那个是我!” 如果他能早一点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离开他的保护范围,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和孩子。 是他没能在最关键的时候保护她们母子! “是我说不确定要不要生这个孩子,是我有了要拿掉孩子的想法,所以……所以才会受到惩罚,所以才会让我失去他!” 绝望的她开始不停的胡思『乱』想,开始不停的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冷傲轻抚着她的背,“温馨,别折磨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你无关!” 其实她的反应没有想像中歇斯底里的激动,只是颓废的呆坐着,灵魂像是也跟着那个孩子脱离了她的身体一样,就连平日那双灵动的大眼也变得黯淡空洞。 呆坐了许久后,像是被下咒了般,呆呆的不断喃喃重复:“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温馨,相信我,孩子我们一定还会有的!”冷傲紧扣住她的双肩像是要召唤回她的灵魂,可是却又怕牵动她的伤口,不敢有大动作。 t市冷宅。 冷傲推开卧室的门,温馨还是和这些日子所表现出来的一样,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发呆,空洞的眼神就像是一潭死水,中没有任何神采,没有任何生机。 看着她消瘦无助的背影,冷傲的心口像是被猛烈的撞击着疼的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息好自己的情绪后,缓缓走到温馨身边,体贴的为她披上一件外套后单膝跪在地毯上,对上她毫无焦距的空洞双眸,“温馨,今天出去走走好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让他心痛的沉默。 知道孩子没了,她就一直喃喃重复着同样的话,然后就彻底的将自己封锁起来,让自己的世界与外界彻底的隔绝,再也不肯开口说一个字,对任何说的话也完全是充耳不闻。 所以这些日子无论他说什么,也换不回她的任何回应;无论他做什么,都无法打开她封闭的内心。 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温馨,你看看我,跟我说句话好吗?” 孩子没有了他也很痛苦,可更痛苦的是看她这样折磨自己,他真怕再这样下去恐怕连自己也会倒下。 急促的手机铃声让他无暇理会心底的疼痛,收敛心神接通电话:“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是宁如意兴奋的声音:“人逮到了!” “我马上到!” 回头看向温馨时,眼中泻出的全是暖暖的柔情,像往常般怜爱的『揉』着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色』泽的细软短发,“温馨,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下了楼,冷冷的对护工交待道:“吃完午饭后,记得带太太出去晒晒太阳。” 刚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叮嘱:“记得带件外套出去。” 秋日的阳光下,冷傲一改往日的慵懒,神情变得异常冷冰森寒。他一定会让伤害了温馨和孩子的人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夜魅的地下室,宁如意走上前淡淡的对冷傲道:“调了监控顺藤『摸』瓜,自然就找到了这个家伙。” 冷傲双手『插』在裤兜里,缓缓走到男人面前,毫无预警的抬脚踹在已被宁如意打得满脸是血的男人小腹处,男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应声倒地。 干净明亮的高档皮鞋踩在男人的脸上,像碾烟头一样来回的用力的碾着,“阿凯,如果不想死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脚下这个叫阿凯的男人是陆震海的心腹,虽然极少在公众前『露』面,但是却绝不可能瞒得过他们的耳目。 从一开始,冷傲就知道温馨的意外与陆家脱不了干系,但他需要的是确凿的证据,让他们死得更悲惨的理由。 脚下的阿凯艰难的抬眸看着如帝王般俯视着他的冷傲,冷笑着口齿不清的道:“杀温馨是我自己的主意,与先生和小姐无关!” 宁如意蹲在他面前,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看来你倒是对自家主子很忠心嘛!” 话音落下的同时,将手中把玩的一把瑞士军刀刺穿阿凯伏在地上的手掌。 “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完全没有让宁如意手下留情的意思,无情的将刀拔出,心情愉悦的看着从刀尖滴落的鲜血,“我这里可是有演变了无数个版本的满清十大酷刑,你想尝试的话,我自然不会介意!” 锥心的疼痛让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有着天使面容的男人为什么会被称为“玉面修罗”。 疼痛、恐惧波涛汹涌的袭来,让铁了心要偿还陆震海救命之恩的阿凯有了一丝动摇,额头的汗珠与鲜血混在一起流入眼中,让他的整个世界都染上了可怕的血腥。 “怎么,不肯说吗?”冷傲冷冷的问道。 看阿凯依旧没有反应,宁如意用刀狠狠的划过他的手背,“傲,既然他不肯说,那就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的削下来,看看他究竟能坚持多久。” 冷傲转过身,对身后的董晋鹏吩咐道:“先把他双腿废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开车。” “是!” “还有,睿阳说的你都听到了,就按他说的做。” “是!” 冷傲回头看了眼因为恐惧而瞳孔放大的阿凯,冷冷的道:“不准让他死,不过如果他敢『自杀』的话,就让他全家去给他陪葬!” “冷傲,你这个恶魔!”听他提及自己的家人,阿凯心底所有的恐惧被尽数激起,双眼布满血丝匍匐着向前冲冷傲怒吼。 冷傲双眸危险的眯起,眼中是令人生畏的冰冷和狠绝,“杀了我的孩子,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杀了我!你杀了我!我做的事情与我家人无关!” 一旁的宁如意懒散的道:“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3章 “我要见你。” 内心不断挣扎的阿凯经过了漫长的沉思后,绝望的闭上眼,缓缓开口:“是小姐说就算不能一尸两命,也一定不能让那个孩子来到这个世上……” 冷傲紧握起拳头,泛白的关节因为愤怒而“咯咯”作响,冰冷目光定定看着俯在地上已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阿凯,用能将人冰封的语气冷冷的对身后的董晋鹏道:“给他一个痛快。” 就算阿凯是被人指使的,但他的孩子的确是被这个男人给抹杀了,温馨的确是因为这个男人才变成现在的模样。 所以,一命偿一命,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匍匐到冷傲脚下的阿凯抱住他的腿,艰难的抬头:“我的家人……” 反正他是逃不过一死,抱着必死之心的他最大的心愿就是不再受煎熬的死去。可是,他绝对不能累及家人,必须要从冷傲口中得到答案。 “这件事情与你家人无关。”宁如意代冷傲回答。 彻底安心下来的阿凯松开冷傲,“这我就放心了!” 现在对于家人虽然有愧疚,但能确保他们的平安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和宁如意走出那间阴暗房间的同时,冷傲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双眸中的杀意却更盛了,“于成林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宁如意恍然大悟的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看我这记『性』!陆震海那老家伙已经跟我派出的卖家谈妥了,约好了今天晚上签约付款。” 冷傲依旧无声的疾步向前走。 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邱志豪从中牵线,然后说服陆震海以手中冷腾的股份套取现金完全从冷腾脱离出来。 陆家。 陆文妮惊慌失措的从外面跑进来,“爸,不好了,阿凯被宁如意手下带走了!” 陆震海悠闲的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平静无波澜的安抚道:“别担心,他们是撬不开阿凯的嘴的。” 想到阿凯自幼被父亲收养,想到他这些年对陆家的忠心,陆文妮的心得得了些许的安稳。 “可是爸,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应该有所防备才是。” “放心吧,只要今晚的那笔生意成了,我们就不必继续吊在冷腾这颗树上等死。” 想到那足以支撑起半个冷腾的交易,陆震海嘴角扬起志满意得的笑容。 陆文妮蹙眉,不安的确认道:“爸,你真的想好了?真的要出手手中的股份?” 将身边的文件袋递到陆文妮面前,“看看吧!” 陆文妮的脸『色』随着翻阅手中的文件而越来越难看,“冷傲竟然将冷腾的资金全都转到了他的傲维?” 陆震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从他收购了融恒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暗中调查他的一举一动。” 冷哼一声继续道:“以为换了个名字就能掩人耳目了?他还真当我是傻子吗?” 如果不是他提早防备,恐怕怎么变得一无所有的穷光蛋都不自知。 既然得不到冷腾,倒不如变通下,用那些股份换取足够的资金重新建立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王国。 “所以女儿,冷腾现在已经是个空壳子了,我手里的股份迟早会变成一堆没用的废纸……”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陆文妮点点头,“没错,不如就趁还有用的时候拿它换取足够的利益!” 城南的仓库中。 冷傲看着陆震海签了字的冷腾股份转让合同,漆黑深邃的双眸中燃着嗜血的光芒,紧抿的薄唇无情的道:“陆震海,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 夜『色』下,这样嗜血如魔般的冷傲看得宁如意都心中一凛。 除了他父亲去世,宁如意再也没有从他脸上看到过如此神『色』,就像是要将这个夜都要吞噬了一样。 他这次的行动是为了去世的父亲、为了温馨更为了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所以说是势在必行! 宁如意当然明白他的用心,毕竟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实属异曲同工。 他们每一个人除了珍视的爱情之外,至少还有给他们温暖的亲情。 冷傲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我以陆震海的名义在瑞士银行开了户,汇过去的那笔钱应该到帐了吧?” 宁如意对身后的卫子骞道:“子骞,确认一下。” “是!” 片刻后,卫子骞收起平板电脑,平静的道:“宁少、冷少,已经到帐了。” 宁如意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看来这次陆震海这老家伙盗取公司商业机密私自交易的罪名是要坐实了。” 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后问道:“我说傲,他如果不是小野猫的亲生父亲的话,你肯定早就结果他了吧?” 毕竟对付胸大无脑的陆文妮要比对付老『奸』巨滑的陆震海要容易的多。 “……”冷傲以沉默的方式默认了他的猜测。 宁如意无奈的摇头苦笑。 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命实在是太好了,譬如陆震海。 就因为他是温馨生父这个身份就救了他一命。 只是以后,恐怕他也只能苟延残喘的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这时,宁如意“左三圈、右三圈”的健康歌铃声打破了这个深夜的静谧。 完全无视冷傲下意识紧蹙起的眉头,宁如意极其坦然兼若无其事的接通电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听完对方的陈述,淡淡的道:“ok!收到了!” 挂断电话后,双眼才放出兴奋的光芒,“一切搞定!那老家伙已经在交易合同的签了字。” 略顿了顿问道:“我们要不要去迎接下他?” 话音刚落,仓库沉重的大铁门被推开,陆震海愉悦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哈哈,这次合作很愉快,希望我们下次还有机会……” “我想你们以后是没有机会再合作了!” 不等陆震海说完,冷傲便沉声打断他,“准确的说,应该是你不会再有机会和任何人合作!” 怔怔的看着不该出现在眼前,寒气『逼』人的冷傲,以为自己出现在幻觉,闭上眼用力摇摇头。 可不等他再度睁开眼确认,冷傲凛冽冷漠的声音便将他彻底打入了地狱,“陆伯父,真要谢谢你这么配合自愿交出冷腾的股份。” 陆震海这才意识到自己跳进了冷傲设下的圈套中,指着他气急败坏的道:“你……你……” “不如我就说明一下……” 冷傲毫不隐瞒的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收购融恒就是为了转移冷腾的资产,为的就是让你能自觉自愿的转让股份。” “不!不可能!” 陆震海难以置信的撕住身边合作非常愉快的卖家的衣领,“你是冷傲的人?” “呀,这你倒是冤枉傲了,他是我宁家的人。”宁如意嘴角噙着笑解开了他的疑问。 向那个扮卖家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后,宁如意笑着道:“今天本少爷心情不错,所以大发善心的让你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败的。” 拍了拍手掌,懒懒的道:“都进来吧!” 陆震海顺着宁如意的目光回头望去,于成林牵着邱志豪的手出现在他面前。 昨天还在对他婉转承欢的人转眼就小鸟依人般的转投进别人的怀抱。 陆震海双眼燃起熊熊怒火,若不是被人控制住了行动,他一定会冲上前将邱志豪的脸撕个粉碎。 值得庆幸的是盛怒之下,他的理智并没有被完全湮灭,将所有的细节联系在一起,整件事的脉络在他脑海中都变得清晰起来。 指着躲在于成林身后的邱志豪,怒声质问道:“是你骗我走进这个局,是你联手他们来对付我的对不对?” 冷傲冷嗤道:“你倒是也不笨。” 陆震海愤怒的挥动着手臂,“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和外人联手对付我!” “哎哟喂!您老人家还真是好意思说,我们还不好意思听呢!” 宁如意走到邱志豪身边,阳阴阳怪气咋舌道:“您也不看看这弱不禁风的小东西都被您老人家给折磨成什么样了。别说人家正主儿了,就是我也看着心疼啊!” 邱志豪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勇气,从于成林身后走了出来,咬牙切齿的道:“我们两个人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陆震海震惊于平时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邱志豪眼中的愤怒,自知理亏的将目标转移至他身边的于成林身上,“我还真是看走了眼,没想到你会是这种过河拆桥的小人!” “我过河拆桥?”于成林冷哼一声,“倒不如说你是趁火打劫更贴切。” 想到于文珊被陆文妮利用完便不顾死活的一脚踢开,想到邱志豪差点被他折磨至死,于成林就恨不得食其血肉。 宁如意却不失时机的打趣道:“瞧瞧你把人家父女都害成什么样了,人家能放过你那才是见鬼了。” 冷傲不再理会他们的争执,沉声对董晋鹏道:“晋鹏,报警!” “不必了!”不知什么时候,冷枫已经带着一众人进入了仓库。 对属下做了个手势,“带走!” 在愤怒的叫嚣声中,陆震海被毫不留情的拖上了警车。 走到冷傲面前,沉着脸怒声斥责:“竟然拿冷腾冒险,我看你这个总裁也是做到头了!” 说完便转身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用他一贯沉稳磁『性』的声音道:“瑞士银行那个帐户中就是陆震海挪用冷腾资金走私的证据,迟一点会物归原主。” 坐上车,沈远航看着后视镜中一脸安慰的冷枫,轻笑着道:“这次二少爷一定会明白大少的良苦用心……” “谁要他明白了?” 冷枫沉稳的俊颜变得不自然起来,“我这是为了冷腾,我不能看着父亲留下来的基业毁在这臭小子手里。” 沈远航强忍着笑意,“大少说的是!” 如果不是为了让冷傲顺利接手冷腾,坐稳冷腾总裁的位置,他又怎么可能会早早离家对外宣称放弃接手冷腾?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弟弟,他这段时间干嘛总是黑白颠倒的关注着陆震海的一举一动? 如果不是为这个弟弟,他又怎么会得知温馨被陆文妮害得小产之后,担心的彻夜难眠? 现在想想,为免冷傲在学校被人欺负,为免冷傲被那些不好的言论困扰,他总是早早的就将一切都摆平,不让任何难听的话传入弟弟耳中。 明明就是对这个弟弟宝贝的要死,可偏偏就是嘴硬的死活不肯承认。 冷枫不再理会沈远航,双手抱胸闭上眼休息,心底却对已过世的父亲道:“爸,我没能做到的傲都做到了,您可以安息了!” 陆震海身陷囹圄后,陆文妮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踪影,冷傲亦不急着将她揪出来。 事情暂时看来是尘埃落定,冷傲将傲维彻底规划到了冷腾旗下,并加大了于成林持有的股份。 为诱陆震海出手而转移出的资金也重新回笼冷腾,毕竟,冷腾可是父亲毕生的心血。 空闲下来的冷傲依旧准时带温馨看心理医生,可是也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她依旧将自己囚困在自己封闭的世界中。 秋天的阳光暖暖的让人昏昏欲睡,冷傲将一条薄毯盖在温馨腿上,单膝跪在草坪上对上她那双毫无神采的空洞双眸,曲指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宠溺的道:“这个小懒猪,睡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肯醒来?” 随后紧握住她冰凉的双手放在唇边,“我的小精灵,你还要睡多久?难道真的打算就这样丢下我孤单一个人吗?” 这时兜里手机的震动将他的思绪打断,起身按下接听键,“哪位?” “傲,你真的好狠啊!一点都不念及旧情,竟然一心要将我们父女赶尽杀绝!” 冷傲蹙眉沉声道:“陆文妮?” 电话另一端的正是失踪了几日,像是人间蒸发了的陆文妮。 陆文妮冷笑一声,悲伤的道:“你竟然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傲,你真的那么恨我,真的那么想置我于死地吗?” 对于她的软语哀求冷傲没有一丝动容,“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珍惜。” “那都是因为我爱你啊!”陆文妮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我可以给你两天时间离开t市。”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陆文妮能自此离开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那么过去的一切他也可以顾念曾经的情分既往不咎。 “哈哈……” 陆文妮疯狂的笑声中有着玉石俱焚的决绝,“我要见你。” “三十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你,否则……” 在冷傲正欲挂断电话的时候,陆文妮威胁道:“否则我马上让霍博超身败名裂,我想你的心甘宝贝一定会很难过吧!” 冷傲眯起的双眸中涌出杀意,“你在哪里?” “冷腾的天台。” 将温馨交给护工,不放心的交待了几句后匆忙转身离开了。 他不怕陆文妮耍花招,但是不能将霍家人卷入他的恩怨当中。正如温馨所说,霍博超为人清风傲骨,一生都钻在学术当中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学术界向来注意品行声誉,他不能看着陆文妮颠倒黑白而让霍博超名誉扫地。 不远处,看到冷傲离开后,躲在暗处穿着一身护士服的陆文妮这才现身。 缓缓的迈开脚步,仇恨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坐在轮椅上的温馨身上。 轻拍了下护工的肩膀,脸上绽开白衣天使亲和温暖的笑容,“秀秀是吧?医生说忘记跟你们说『药』的用量,另外就是还要交待一些关于病人需要注意的关键,所以请你们过去一趟。” 秀秀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心思单纯也没有什么心机,所以对陆文妮的话深信不疑。 看了一眼温馨,为难的道:“一会儿过去不行吗?我实在不放心让我家太太一个人在这里。” 陆文妮抬腕看了眼手表,同样为难的回她:“那可怎么办?医生的坐诊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 秀秀知道冷傲约的医生都是业界知名的专家,这些专家的坐诊时间向来很规律严谨,不会为任何人耽误自己的时间。 看秀秀急要的跳脚,陆文妮建议道:“你去吧,我帮你在这里守着你家太太。” 秀秀感激的向陆文妮鞠了个躬,“谢谢你!” 然后蹲下身对没有反应的温馨道:“太太,我去去就回哦!” 看秀秀的身影跑远了,陆文妮这才收起脸上的笑容,缓缓的蹲在温馨面前,看着她那双没有焦距,没有生命力的双眸,冷冷的道:“虽然我不确定你是否能听见我说的话,但我一定要告诉你,告诉你冷傲瞒着你的事实!” 陆文妮看着温馨单纯的面容,不知道怎么的就火冒三丈,“冷傲怕你受伤,我可不怕。” 俯在她耳畔,鬼魅般的呢喃:“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竟然是亲姐妹,是同父亲异母的亲姐妹呢!” 陆文妮完全没有留意到因为她的这句话,温馨呆滞的眼球略微活动了下。 她已经愤怒到了极至,想要大声的咆哮,但又怕被别人看到,所以不得不刻意压低声音,“我为什么要你有这么一个妹妹?我根本不愿意承认!你和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犯贱,专抢别人的男人!” “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爸他也知道你的存在,可是你妈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对于玩物生下的女儿,他压根不想承认!所以才会利用你去『逼』着冷傲和我在一起。” 陆文妮双手扶在轮椅的两侧,“我知道冷傲是怕我真的会让你那个姓霍的老爸身败名裂,怕会让你受伤所以才不得不应付我。但那又怎么样?一样让你误会了他,一样让你离开了不是吗?” 说到这里,陆文妮得意的笑出声:“你想不想知道那场车祸是怎么发生的?” 指着自己的胸口,“是我安排的,因为我不能让你把那个孩子生下来,那样我就真的彻底失去他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陆文妮伸手挑起温馨的下颌,“因为我要让你痛苦!我要让你这辈子都记得,是你对傲的怀疑害死自己的孩子,要让你知道你才是真正的侩子手!” 陆文妮完全陷入了自问自答的模式中,直到说得口干舌燥,想到秀秀也快回来了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两行清泪从温馨的脸颊滑落。 从陆文妮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当然那些话她也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进去了。 冷傲驱车赶往冷腾的途中,心底总被一种莫名的不安笼罩着,总是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完全无从捕捉。 就在他努力整理思绪的时候,秀秀打来电话,“先生,太太不见了!” 只是这句话便让冷傲豁然开朗——他,中了陆文妮的吊虎离山之计。 “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冷傲打着方向盘掉头返回心理医院。 早就泣不成声的秀秀颤抖的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去见医生,回来的时候太太……太太就不见了……” 医生说根本没有什么要交待的。困『惑』不解的她回到花园时,轮椅上只留着那条盖在温馨腿上的薄毯,可是人却不见了。 四处找过之后,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打电话给冷傲。 从秀秀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冷傲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我离开后谁接近过你们?”冷傲沉声问道。 “没……没有谁,除了一个护士……” 想到那个护士,秀秀像是意识到了不妥之处,抹去脸颊的泪水道:“一定是那个护士带走了夫人!” 冷傲听完事情的始末,从秀秀对那个护士的描述中肯定那就是陆文妮假扮的。 那个私立的心理医院安保措施做的滴水不漏,没有他的签字是不可能让她带着温馨离开的。 更何况,轮椅还在原地,就算她能带温馨离开,没有工具怎么可能做得到? 以这个线索来判断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温馨恢复了意识自己离开的! 这个突然得到的判断让冷傲热血沸腾,下意识的将油门踩到底,不断加快车速。 初秋的天气总是多变,刚才还秋高气爽,可不过转眼间伤感的秋雨就尾随而至。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秋天的雨总是伴随着冰冷的寒意。可是浑身上下全都已经被打湿的温馨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淡绿『色』长袖连衣裙的裙边染上了大片淤泥,脚上的鞋子亦不知何时没了。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4章 我尽快赶到 温馨只是穿着白『色』的丝袜走在石子路上,对脚掌与凹凸不平的石子接触带来的疼痛完全浑然不觉,只是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呆呆向前走。 冷傲找遍了医院的每个角落,最后在幽静的湖边发现了温馨的鞋子,顺着那条石子路最终看到了跌坐在地上掩面痛哭的温馨。 焦虑不安的他冲上,单膝跪在地上,将痛哭的她拥入怀中,就像是要将娇小的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般,口中不断的喃喃道:“乖,没事了!” 心是却庆幸她完好无损,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许久后,温馨离开他的怀抱,分不清脸颊上是雨水还是泪水,只是悲伤绝望的道:“大叔,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紧扣住她的双肩,郑重的强调:“那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他知道她的自闭是因为失去了孩子,但更多的是自责,怪自己的犹豫不决,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在这种强烈极端的情绪下,潜意识的逃避心态让她将自己封锁起来。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记得,是你对傲的怀疑害死自己的孩子,要让你知道你才是真正的侩子手!” 陆文妮说的这句话一直在她耳畔回响,她甚至能感觉到孩子责怪她的声音。 突然,温馨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头失控的大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有想害死自己的孩子!” 冷傲将失控的她紧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乖,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将积压在心中的所有情绪都在那场大雨中尽数发泄了出来,温馨终于从自闭中走了出来,那双空洞的双眼也有了焦距。 回到家,为她泡了个热水浴后,冷傲煮了姜汤端到房间,“乖乖把这个喝了。” 不自觉的蹙眉一脸的无辜,“这个,可以不喝吗?” 冷傲『性』感的薄唇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不答反问:“你说呢?” 温馨端着姜汤看了许久后才视死如归般的屏息灌进口中。 将喝了个干净的碗反扣了过来,“我喝完了。” 上天终于又将那个充满生机的温馨还给了他。 听到她银铃般的声音,看着她撒娇的娇俏模样,冷傲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她变得尖尖的下巴和越发显大的眼睛提醒他那如梦魇般的一切的确是真实的存在过。 小产后她虚弱的身体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调理,今天又淋了这么一场大雨,冷傲心疼的轻抚着她消瘦的脸颊,“温馨,对不起。” 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渐渐积聚起一层薄雾,双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大叔,宝宝一定是嫌我之前不肯要他,所以才离开我的对不对?” 他向来不是一个会表达自己情感人,对于安慰人这种技术『性』很强的事情更是力不从心,能说得出的安慰之语也早就捉襟见肘。 但实在不忍心看她一直自责,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天使飞错了方向,所以上帝发现后才不得不及时将他引回天堂,我们现在能为他做的就是祝福和祈祷。” 在冷傲的柔声安慰中,放松下来的温馨只觉得眼皮发沉,昏昏欲睡。 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薄被后温柔的轻拍着她的手背,“你乖乖休息,我去楼下煲汤,等你醒来就能喝了。” 刚起身却被温馨捉住手腕,可怜兮兮的道:“大叔,我不想一个人睡。” 冷傲低笑出声,侧身躺在她身边,将她娇小的身躯拥在怀中,“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依偎在他怀中,想到陆文妮说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件事情,温馨只觉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涌入。 似是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不安,稍稍推离她低头柔声问道:“怎么了?” “大叔……” 温馨紧咬着红唇,内心挣扎了许久,“那位大婶……就是陆文妮,她说……她说我和她是亲姐妹……” 冷傲身躯一怔,对上温馨不安的双眸,“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可以肯定在医院时,陆文妮的确是跟温馨说了些什么,但没想到她会那么不知死活的揭开温馨的身世。 冷傲眯起的双眸中是难掩的杀机,再也没有了会放陆文妮一条生路的想法。 此时的温馨发觉,陆文妮跟她说的那些话经过一场秋雨的洗礼竟然全部变得模糊不堪,她努力想要回忆起,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脑海中回『荡』起陆文妮的声音就会感到头痛难忍。 “我想不起来了!” 双手用力按在太阳『穴』上,强忍着汹涌而至的疼痛,“大叔,头好痛!” 冷傲紧拥着她,“温馨,别为难自己,乖乖睡一觉,或许等你醒来之后就会想起来了。” 明显感受到怀中的小女人听话的点了点头。 不过片刻功夫,在温馨均匀平稳的呼吸声中,神经放松下来的冷傲也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夜幕都已降临,但酣然入睡的温馨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看着她如婴儿般恬静的睡颜,冷傲温柔的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吻后才小心的起身去了楼下的书房。 打开电脑,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全是他最不想看到的,冷傲紧锁起的眉宇更显凝重,想要立刻联系董晋鹏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关机了。 这时他才想起,带温馨回家后,为免别人打扰她休息,他罕见的将手机给关了。 可谁曾想竟然就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晋鹏,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冷傲紧握着手机问道。 “老大,s市那边已经有反应了。” “该死!” 冷傲暗骂一声,“不能让这个消息在s市继续扩散。” 董晋鹏恨恨的道:“已经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封锁,但是很奇怪,这件事情背后就像是有人在帮陆文妮一样,连尘少他们出面都没能把所有的渠道给封锁住。” 冷傲紧蹙双眉,靳逸尘在s市的影响力他是知道的,靳越有三分之一的业务全部在s市,所以在那里的根基也比他们任何人都牢固,连他都没办法阻止的话,那就是真的无法全面封锁。 “霍家呢?霍家情况怎么样?”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对霍博超的影响。 “我已经联系了霍家,霍老先生订了来t市的机票……” 董晋鹏抬腕看了眼手表,“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冷傲疲惫的抬手『揉』额,沉声交待道:“不管怎么样,先尽全力去阻止这个消息的扩散。” 接下来该怎么做他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下。 “大叔,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刚挂断电话,温馨的声音便传入耳畔。 抬头看到静静站在门口的温馨,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担忧,冷傲不确定关于刚才和董晋鹏的通话她究竟听到了多少。 起身绕过办公桌,疾步上前关切的问道:“怎么起来了?睡醒了吗?” 温馨怔怔的点点头,想要得到答案的双眸定定的盯着他的俊颜。 “肚子饿吗?想吃点什么?”冷傲却刻意忽略掉她眼中的迫切。 捉住他的手腕,有些激动的追问道:“大叔,是不是我爸出什么事了?” “温馨……” 冷傲扣住她纤弱的双肩,想要安抚她的情绪,毕竟她的心理上才刚刚经过那么一场浩劫,他实在不确定她是否还有能力再去承受其它。 “大叔,别瞒我!”她水光波动的大眼中全是恳切哀求之『色』。 经过孩子小产的事之后,她就再也经不起任何的隐瞒了,哪怕现实会将她压垮,她也不想自己是到最后都一无所知的那个人。 这时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闷,已到了t市的霍博超出现在他们面前。 “爸!”温馨冲进霍博超的怀中眼泪夺眶而出。 “温馨?!” 霍博超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因为这张再次变得生动的俏颜而激动不已,“好,好,能开口说话就好!” 温馨自闭的那段时间,他是真的以为,上帝是因为惩罚他的贪心,所以才会将不该有的劫难落在他最疼爱的女儿身上。 “爸,还是坐下再说吧!”冷傲提议道。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霍博超,发现他眼中没有任何的焦虑和不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被卷入这样的一个丑闻,努力维持了一生的名誉瞬间扫地,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不为此而焦虑担忧,可霍博超却是冷静淡然的出奇,这样的处变不惊连他都深感佩服。 “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没有听到冷傲和电话那端的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她清楚的听他提到了霍家,还有他眉宇间的凝重,这些都让她不得不在乎。 “我这次来就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霍博超开门见山的道。 慈爱的轻抚着温馨可爱的俏颜,抬眸看了眼冷傲后,云淡风清的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辞职了。” “什么?”温馨惊呼出声。 其实不要说温馨,就连冷傲都觉得这消息是个惊雷,震得他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不等温馨再开口,霍博超无比慈爱的道:“就算让我赢诺贝尔又如何?我的女儿才是上天对我最大的馈赠。” 为了温馨不要说是那个教授的虚名了,就算是要他的命他霍博超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辛苦奋斗了一生的事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冷傲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淡泊名利,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洒脱。 抬眸平静的对冷傲道:“傲,该怎么做就放手去做,完全不用顾忌我。” 从霍文霆那里知道温馨的车祸就是陆家父女一手策划的,也知道他们一直以让他身败名裂威胁冷傲。 所以这次为了温馨和冷傲他没有任何犹豫的为他们解了后顾之忧。 陆震海毁掉了温慧娜的一生已经让他无法原谅,没想到二十多年后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霍博超绝对不能容忍! 所以就算是要陆震海死无全尸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怜悯。 冷傲细长的双眸中全是感激之『色』,“爸,陆震海是只能在监狱中度过他的下半辈子了,至于陆文妮,我绝对不会再给她任何伤害温馨的机会。” 霍博超赞同的点点头,“记住一定要痛打落水狗。” 冷傲目似剑光,“爸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两人的互动却让温馨的记忆越来越清晰,所有零散的片断也全都拼凑成了完整的画面,就连陆文妮说的每一个字都连贯了起来。 那个毁掉了母亲人生的男人和跟她流着相同血『液』的姐姐制造了那场车祸,夺去了她肚中孩子的生命,现在又要毁掉她至爱的父亲! 温馨脸上的血『色』尽褪,恨恨的诅咒:“像他们这种恶魔就应该下地狱!” 翌日,冷傲还是召开了一个记者会。 就算霍博超放弃了教授的身份,他也绝对不允许外界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那样一个值得人钦佩的男人身上。 将陆震海父女的所有恶行公之于众后,宁如意不禁担忧的问他:“你就不怕你家小野猫会被人看不起吗?” 冷傲只是微扬了下唇角。 温馨是他的女人,是冷腾的女主人,他会让所有人闭上嘴,会给她所有被人仰视的身份。 冷傲扯了扯系在脖间的领带,看也没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极其不耐烦的道:“哪位?” “傲,是我!” 电话另一端平静如水的女声让冷傲身躯一怔,“阿姨?” 远在美国专注于慈善事业的阿姨怎么会突然打来电话?这还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闻雨婵是母亲的亲妹妹,自母亲去世之后,她一直没少照顾他,从情感上来说,冷傲觉得她和自己的母亲没什么区别。 “您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闻雨婵轻笑出声,不答反问:“怎么,我是不能给打电话给我的外甥吗?” 冷傲唇角扬起温暖的弧度,“只是有点意外罢了!” 略顿了顿后关切的问道:“阿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闻雨婵一生未婚,五年前去了国外定居。 这五年多来,为了不打扰她平静的生活,除了每周的e-mail之外他很少会主动打电话过去。 “不过就是因为心脏问题住了次医院。”闻雨婵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情绪。 冷傲蹙眉,词穷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傲。” 双方都沉默了许久之后,闻雨婵打破了这份尴尬,“我想见见你,能来趟美国吗?” 瞬间,冷傲竟然嗅到了诀别的味道,就像这是上天给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机会。 “好,我尽快赶到。”没有任何的迟疑与犹豫。 正好也借这个机会给温馨一些独立的空间,让她冷静的平复心情。 虽然由始至终,她没有怪过他,更没有因为孩子的事情迁怒于他。但是冷傲清楚的知道对于他瞒着她有目的接近陆文妮这件事情,温馨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现在,她的潜意识中一定会有一个恶『性』循环的心结——如果当初告之她原因的话,她就不会因为中了陆文妮的圈套误会他继而离开,如果她不离开也许孩子就不会出事…… 能从自闭中走出,并不代表她对发生过的事情已经释怀。尤其是在她的思维被调整到正常频率的情况下。 所以昨夜她才会在霍文霆来接霍博超时,随他们一起去了霍文霆在t市的公寓。 名为父女相聚,可他明白实际就是为了逃避与他共处一室的尴尬局面。 他希望在他去美国的这段时间温馨能心无杂念调理好身体的同时,也能沉淀下来好好考虑清楚究竟是不是要和危险时刻相伴的他走完这一生。 如果她没有信心或者没有勇气的话,他会尊重她的选择,会放手成全她的自由。 冷傲去美国已经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除了临走之前发了个信息给她之外,这些天他们之间没有过任何的联系。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温馨总觉得这样让她轻松了不少。 咖啡厅内,依旧如往常般点了杯『奶』茶的安然看都不看温馨一眼,冷冷的问道:“找我出来什么事?” 虽然冷安然的表情千年如一日的如月光般清冷无变化,声音也千年如一日的像冰山一样毫无温度。 可是,她的确感觉到了冷安然的怒意。 “然然,你在生气?”温馨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安然毫不遮掩的答她。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嗯。” “为什么?是因为大叔去了美国?”除了她亲爱的大哥悄无声息的去了美国,温馨也实在是想不出其它的原因。 “嗯。” “喂!你哥去了美国,你要生气也该生他的,关我什么事?”温馨报怨道。 可随即灵光一闪,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冷落了他,所以给我脸『色』看吧?” “嗯。” 温馨无奈的长叹一声:“我说冷大小姐,冷公主,您能多往外蹦几个字不?你这样说下去不会被憋死,我听着也会被呕死的!” 安然抬起那张脱俗的小脸,定定的看着她许久之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离开吧!” 温馨一怔,她怎么都想不到安然开口竟然是要她离开冷傲。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冷傲,即便心里对他有些许的责怪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 看温馨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安然继续语出惊人,“你在怪我哥招惹上了陆家父女,你在怪他为了冷腾而无所不用其极,你在怪他为了对付陆家父女连你的感情也一并利用了。” 安然面无波澜的总结道:“你认为我哥当初如果能放陆家父女一条生路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你也不会失去孩子对不对?” 温馨被她质问的哑口无言,就算想要否认,但对上她那双清澈的双眼后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安然总是如此玲珑剔透,那双不含一丝杂质的清澈双眸就像是能映『射』到人的内心般,在她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其实从回忆起陆文妮对她说的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将悲剧的导火索引向了冷傲。 她也想忘掉那场可怕的车祸,也想忘掉孩子曾经存在过的现实,也想一切都像从前一样。 可是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冷傲。 如果不是因为他临时去了美国,她也会借口去霍文霆的公寓住段时间。 “然然,我真的不喜欢大叔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做事方法,这样是不对的!”温馨如实说出心中所想。 谁知却像是更加坚定了安然想让他们分开的想法,“所以说你离开我哥。” 今天的安然难得话多,冰冷的两道寒光豪不客气的『射』向她,“冷腾是外公和舅舅一辈子的心血,陆震海贪心不足的想要霸占冷腾,难道我哥就要拱手相让吗?” 安然顿了顿继续道:“你怪他在冷腾和你之间选择了冷腾。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冷腾垮了,那些一直支持他的小股东怎么办?冷腾的那些员工怎么办?做为冷腾的掌舵者,他必须要对那些比他弱小并依赖于他生存的人负责!” 安然的话让她直冒冷汗。 她从来没有这么深入的想过,从来也没有为冷腾那么多的员工考虑过,只是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就算如此,你不觉得大叔的做事手法太过极端了吗?”对于那么残忍的手段,温馨依旧还是不赞成的。 “所以呢?”安然冷冷的问道:“他应该束手就擒?” 温馨认真的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赶尽杀绝。” 闻言,冷安然冷哼一声:“不赶尽杀绝,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捡回一条命!” 冷冷的看着她,“所以,收起你那副伪善的嘴脸,别以为自己的圣母玛利亚能拯救所有人!” 自相识以来,温馨还是第一次从安然口中听到如此不刻薄的指责,“然然,你太过分了!” 安然完全没有将她的抗议放在眼里,“陆家父女害你没了孩子,让你父亲丢掉了奋斗了一生的事业。怎么不见你责怪他们?难道就因为你们之间有血缘?” “……” 看温馨沉默不语,安然继续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的亲生父亲,怕你会难过,一切在很早之前就尘埃落定了,我哥何必冒那么大的风险?”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5章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所以我是真的不明白,对一再伤害你的人,你宽容大度的像圣母;对爱你不惜一切保护你的人却诸多指责。你们这种人,究竟是什么心态?” 她知道温馨善良,可是像这种无用的愚善不过只是害人害己利器罢。 在她的世界观中,既然爱一个人,就算那个人是世人眼中十恶不赫的恶魔,也应该不顾一切和自己爱的人一起堕入地狱。 温馨目光追随着窗外不断飘落的树叶,声音轻幽的问道:“然然,你觉得像陆家那对父女……” “碎尸万断!” 不等她说完,安然脱俗清冷的俏颜没有任何波澜的给出了她答案。 温馨一怔,随即大笑出声,“然然,你果然是个披着小龙女外衣的魔女。” 陆家父女的确是十恶不赦,但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和姐姐,她就算再恨、再想报仇,也只能嘴上逞逞强没办法真的付诸行动。 所以,想起陆文妮告诉她的冷傲一直以来对付他们父女的手段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前所未有的感到害怕,潜意识中也不认可这样的行为。 也正因为无法面对,她才会选择逃避。 但今天和安然的交谈让她明白了关键所在,像她这样在正常的教育与成长环境中长大的人,思维总是会被那些无谓的道德标准所束缚,完全不懂变通,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简单的划分为黑白两种。 可是像安然这类型的人,不会执着于什么伦理道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义无反顾,伦理道德于她而言不过狗屁。 虽然这类人是少数,但更多时候,他们往往代表的都是真理的那一方。 就像现在! 她错了,而且错的足够华丽。 是她搞错了事情的因果,是她被世俗的一切所束缚而让心和思想都失去了真正的自由。 无论冷傲做了什么,哪怕是真的残忍到让对方堕入地狱那也是为了保护她。可她竟然以此为由指责他、逃避他,做了那些人的帮凶。 他应该很失望,对这样不信任、不理解他的温馨而失望吧! 双眸中闪烁着一如从前的灵动光芒,“然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然眼底掠过一抹“孺子可教”的安慰笑意,还没开口夸奖她,身边投下一片阴影,周身像是被笼罩在『逼』人寒气中的靳逸尘出现在眼前,“然然,我们回家了。” 温馨刚想跟他打招呼,但抬头对上靳逸尘那双冷的让她不寒而粟的双眸的瞬间,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般,连肩膀都垮了下来。 “要不要总是这么酷啊!”温馨心底腹诽道。 安然起身,云淡风清的道:“温馨,如果你敢伤害我哥,我保证我会杀了你的!” 温馨一凛,呆呆的看着安然干净无辜如婴儿般的俏颜,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一阵冷风从安然身边吹过,让飘逸的她多了一份森寒。 温柔的拥着安然的肩转身离开,却不知为何脚下一顿,靳逸尘回头冷冷道:“你根本配不上傲,所以我认为你还是干脆点离开比较好。” 温馨似乎都能看到靳逸尘的呼吸中带着白『色』的冻气,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带着安然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 黑『色』的宾利中,靳逸尘体贴的为身旁的小女人系好安全带,温柔的问道:“累不累?” 安然摇摇头,侧身过去靠在冷傲肩上,“但愿这次之后,她能和哥一起面对风雨。” 其实他们都知道温馨是最适合冷傲的女子,可是如果她一直保持非白即黑的世界观的话,迟早还是会和冷傲分道扬镳的,而且冷傲做的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自己的妻子。 所以,她才会想要点醒温馨,好在那家伙没被那些无聊的世俗观教坏脑袋。 靳逸尘悉心的将滑落在她脸颊的长发拢到耳后,“如果她继续这么‘单蠢’下去的话,我一定会不择手段让她离开傲的。” 他希望无论到何时,温馨都能够像安然条件、无原则信任他一样的去信任冷傲。 毕竟,冷傲和他一样,孤单了太久! 美国。 冷傲蹙眉看着眼前那副“婆慈媳孝”的“温馨”画面,心底的怒气借由那双眼表『露』无遗。 在t市毫无音讯的陆文妮竟然跑来美国! 冷傲还真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手中竟然还会有如此一张王牌,难怪有恃无恐。 想到了什么的闻雨婵难以置信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冷傲,“我听文妮说靳家娶的那个小丫头就是你姑姑的女儿?” “嗯。”冷傲平静的应了声,再说这件事情他也没打算隐瞒。 “还真是巧,没想到外孙女竟然就在我们身边,你爸妈如果知道了得有多高兴啊!”闻雨婵脸上是难掩的兴奋。 闻雨婵温婉的笑着,“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她吧!” 想想了问道:“那孩子是叫安然是吗?” “嗯。” 冷傲思绪完全游离太空。想到每次这样冷漠的时候,温馨就会嘟着小嘴道:“难怪然然那丫头总是小气的不肯多往外蹦一个字,你们两个还真是兄妹。” 陆文妮不失时机的感叹:“阿姨,您不知道安然有多漂亮,简直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闻雨婵心痒难耐,恨不能立刻就能见到安然,“既然是冷家的骨血,总不能一直让安家收养着,传出去让人家笑话。” “已经冠了冷姓。” 盛了一碗粥恭敬的摆放在闻雨婵面前,“阿姨,医生嘱咐您要多吃一些清淡的,以后啊,我每天早晨都煮些粥给您吃好不好?” 陆文妮俨然一副十足好媳『妇』的模样。 闻雨婵毫不掩饰对陆文妮的喜爱,优雅的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那种慈爱的神情连冷傲都觉得陌生。 “你这孩子一直都这么懂事的让人心疼。” 陆文妮羞赧的垂下头,“阿姨对我一直像女儿一样,能为您尽份心也是应该的。” 将她的双手紧握在手心中,轻拍着她的手背,柔声道:“真是个好孩子!” 随即目光在冷傲和陆文妮间来来回回,安慰的笑出声:“冷家现在最缺就是一个儿媳『妇』。” “阿姨!” 陆文妮美丽脸庞上染上了动人的红绯,那种娇羞的模样还真是让冷傲有些思维混『乱』,分不清楚年月了。 只是现如今,再看如此动人景致却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心动不已,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厌恶和反胃,让他恨不得将刚吃下肚的早饭尽数吐出。 闻雨婵看着面无表情的冷傲,淡淡的问道:“傲,你也是时候该成个家了,再说也不能一直让文妮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你把青春全都给荒废掉了呀!” “阿姨……”陆文妮像个惊慌失措的小鹿一样娇羞的轻唤着。 闻雨婵心疼的道:“文妮,这件事情你别管,我会替你做主的!” 看冷傲像个置身事外的没事人一样,事不关己的翻阅着眼前的报纸吃早餐,闻雨婵蹙起眉头,起身将餐桌上的报纸抽走,“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该和文妮把结婚这事儿办了!” 闻雨婵觉得自己对这个从小一手带大的外甥从来就不曾了解过,他的所有计划她这个亲人从来不曾参与过,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永远的被排除在外。 “你和文妮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也要好,重要的是你爸生前也很喜欢文妮……” “我已经结婚了。”冷傲重新拿过被冷落在一边的报纸继续翻阅。 “你……你说什么?” 顾雨婵以为自己听错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连通知她这个亲人这么基本的事情都忽略掉? “你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话!” “阿姨,医生说您不能激动。” 陆文妮乖巧的抚着顾雨婵的胸口为她顺气,“您的身体要紧!” 冷傲却完全无视眼前的状况,淡淡的重复:“我已经结婚了。” 顾雨婵激动的拍案而起,“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跟我说清楚你娶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喜欢的女人!”冷傲理所当然的道。 “我不认可!” 顾雨婵愤怒的道:“我认可的媳『妇』只有文妮!你马上去跟那女人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娶文妮进门!” 冷傲抬眸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细长的双眸中是难掩的怒气,坚定的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这也是爸生前的心愿,他都过世了你还不肯实现他唯一的心愿吗?” 看冷傲沉默,顾雨婵以为说动了他,声音也不再那么尖锐,“傲,你爸一心只想让文妮做冷家的媳『妇』,你的妻子,而且你也一直很喜欢她的不是吗?” “……”冷傲冷冷的看向志在必得的陆文妮,无声的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已被他召唤到美国待命的董晋鹏。 “文妮虽然离开了很多年,但她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而且那么多年,她的心一直还系在你身上。反观你,竟然就这样把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娶进了家门!真的计较起来,是你对不起人家文妮,是你辜负了她的深情。” 冷傲身体完全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细长凤目眯起,让人捕捉不到他的情绪,冷冷的道:“阿姨,你确定要我娶她?” 他突然的发问反倒让顾雨婵和陆文妮都为之一怔,两人面面相觑后,前者肯定的点点头,“没错!” 冷傲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出惊人:“就算他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你也不介意?” “……”这是什么意思?顾雨婵看着身边同样茫然不解的陆文妮。 看向顾雨婵,淡淡的问道:“阿姨,当初医生明明说我抢救了过来,但怎么就突然没了?您真的没想过吗?” 顾雨婵当然记得,当初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已经没有危险了的时候,她心中的雀跃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她不过就是回家换了个衣服的功夫,便传来那个人离世的噩耗。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伤势太重,可是今天被冷傲提起后再次想来,这件事的确是很蹊跷。 可是这和陆文妮有什么关系? 冷傲不等她开口询问,就将真相和盘托出,“当年若不是陆震海摘下爸的氧气罩,我想他也不舍得那么早就离开吧!” 轰—— 闻雨婵只觉五雷轰顶。 而坐在一旁的陆文妮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像是被雷击中了般,不知该做何反应。 直到感受到冷傲那两道犀利森寒的目光,陆文妮的思绪才得以回归,“傲,你如果执意不肯和我结婚,我又怎么可能会强迫你?” 无助的捉住身旁闻雨婵的手臂神情哀怨,“阿姨,您不必为了我强迫傲……” 顿了顿悲痛的看着冷傲道:“无论你怎么决定都好,但是请你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我爸!” 闻雨婵心疼于陆文妮的悲伤,却又不能无视冷傲说出的惊人之语。 冷陆两家是世交,这样的情份怎么可能…… 看出了闻雨婵的困『惑』,冷傲只是淡淡的道:“这件事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但是大哥却是早在五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冷傲定定的看着闻雨婵,“阿姨不会认为我因为不想娶陆文妮而串通大哥来骗您吧!” “当啷!”闻雨婵手中的筷子应声落在桌上。 至此她完全可以肯定冷傲说的都是事实。 冷枫恨他们母子入骨,自从搬出冷家后,除了当年出席父亲的丧礼,他便再也没有踏入过冷家半步。 而且这些年她虽然身在美国,但也知道冷枫没少找冷腾的麻烦,就是因为他心中根本没有认可冷傲这个弟弟的身份。 所以,冷傲无论和谁结婚完全与他无关,又怎么可能会配合编造一个这么荒诞的借口呢? “阿姨,这件事情没查清楚之前,您千万不能妄做定论啊!我爸……我爸和冷伯父那么要好,怎么可能会害他呢?” 冷傲从来不说谎,就算他的拒绝也是坦『荡』『荡』无谓的,绝对不可能用任何借口来敷衍。 所以陆文妮可以肯定,当年一定是父亲为了得到冷腾而害死了冷文昊。 但是闻雨婵无疑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如果连这颗大树都弃她而去的话,她实在不敢想像,冷傲会用怎样残忍的手段来对付她。 只要想像到当初对付于文珊时的无情狠绝,陆文妮只觉得后背心发凉,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 闻雨婵愤恨的甩开她的双手,态度急转直下,“请你马上离开。” 一想到深爱的人竟然是被别人给害死的,悲从中来的闻雨婵就根本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件事情我会查个水落石出,若真是像傲说的那样……” 双眼中仇恨的火焰像是要将陆文妮吞噬了般,“我一定会让陆震海一命填一命!” 被人扫地出门后,陆文妮首当其冲的想法就是尽快离开美国,远离冷傲存在的范畴之中。 “陆小姐,请跟我们走吧!” 她正准备登机的时候,董晋鹏带着几个男人将她围住,让她无处可逃。 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故做镇定的质问道:“晋鹏,你这是做什么?” 董晋鹏无谓的耸耸肩,“就是遵从冷少的吩咐,带陆小姐去个地方。” “要去什么地方让傲自己来找我,你们……” 傲慢的环视了一圈众人,不屑的道:“没资格!” 说着就要从众人的围堵圈中突围而出,“让开,我要登机了!” 董晋鹏抬手比划了下,懒散的道:“既然陆小姐如此不配合的话,那我们也就不必客气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陆文妮只觉后颈一痛,接着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她的世界全部陷入黑暗,完全失去了意识。 温馨提前做足了功课,知道在美国的冷傲每天下午都会来这个公园。 所以昨天晚上就到了美国的她强压下想要见到冷傲的迫切心情,好不容易挨到今天就是为了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难怪中国人说日久见人心,经过了这一次,宁如意那个像动漫中走出的弱弱小受形象在她心中是完全的被颠覆了。 从她决定要来找冷傲的那刻起,才知道像她这样想都想不起护照这个东西的人有多么的悲催。 本来她是想找安然帮忙的,但想到那丫头势必会通过冷傲那座冰山,温馨就不受控制的打冷颤。 尤其是想到他看她的像是要将她冰封起的眼神,温馨就会没来由的感到害怕。 所以最终,她还是找了宁如意那个妖孽帮忙,没想到那个长得比女孩还要精致的“伪娘”做起事来竟是如此的雷厉风行。 他不仅替她办妥了一切,还很贴心的兑换了些美元塞进她的钱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话说如果不是宁如意想的如此周到的话,她是真的会带着人民币直飞美国来的。 “大叔还真是会找地方啊!” 这个他来悠闲的公园虽然不大但环境却很幽静,附近还有一个巴洛克风格的教堂,想来即便什么也不做就一个人呆在这里也不会觉得无聊。 难怪他一走这么些天连个电话都不打给她,看来这个男人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温馨吃着冰淇淋躲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后,单脚踩在树上,抬头享受着阳光的洗礼,心底所有的阴霾都在这样干净清透的阳光下消失不见,心底的幸福全都涌现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出国,更没想到第一次竟然就是这样单枪匹马的踏上追夫之路。对温馨来说,这样的经历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舔』了口手中的甜筒,掏出手机确认了下时间后,才探出可爱的小脑袋看向树后冷傲常会坐的那条长椅。 依旧空空如也。 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温馨从背包中掏出临登机时宁如意交到她手中的地图。 “小野猫,这可是本少爷亲手绘制的哦,它一定会成为你的追夫秘籍,有它在,我保证你一定会完美的实施你的‘惊喜计划’!” 真不知道像宁如意那么不靠谱的人会画出怎样的鬼画符,可是打开后却让她大吃一惊。 地图上的景致与眼前呈现出的完全没有任何出入,在一条通向长椅的林荫小道上画了一个q版的冷傲,让温馨一目了然。 “哇,真是不得不佩服妖孽大叔啊!”对于宁如意绘画功底真是感叹的一塌糊涂。 收起特质地图,壮着胆子将整颗小脑袋都探了出去。 在宁如意标注的那条小路上果然看了到她熟悉的身影。 一改平常的商务装扮,穿着一件休闲的米『色』v领『毛』衣,配了一条微泛白的牛仔裤,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学生一样充满了年轻的朝气。 这样不同与往日的帅气看得温馨小心脏『乱』蹦,张着的嘴差点直流口水。 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冷傲,为免被发现破坏惊喜的效果,温馨不得不躲到树后,小手一直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要不要这么帅啊?帅得人家小心肝扑腾扑腾的停不下来。” 盘算着他已经背对着自己坐到了长椅上,温馨这才像做贼一样探出头确认。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温馨从树后走出,小心翼翼的向他走去。 可没走两步,就闻到一阵甜美的香气,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娇小的身影扑进他怀中,毫不客气的亲吻了下他『性』感的薄唇,搂着他的脖子用甜的发腻的声音撒娇着道:“冷傲哥,我真的好想你啊!” “念冰,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这样。”虽然是责备,但是冷傲的双眸中却全是宠溺疼爱之『色』。 温馨觉得刚才还温暖舒服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刺得她双眼生疼,那种疼痛让她的眼睛干涩,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手中未吃完的甜筒掉在草坪上,就像是被下了咒般挪不开视线,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似是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冷傲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他想的都快发疯,一脸受伤的温馨。 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像情人一样甜甜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宁念冰,冷傲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毫不怜香惜玉的推开她,就像是怕温馨会凭空消失了般,起身缓缓的走向她,“温馨……” 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的缘故,本来还算通情达理的温馨越和安然要好就越是受那个丫头的影响至深。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完全受了安然的影响,小气的足以让所有女人都自叹不如。 现在不要说是人了,就连宁家老宅的那只极愿意和他亲近的小母猫趴上他的双腿睡觉都会让她气得要死。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6章 与我无关。” 更何况他们之间经过上次意外感情变得疏离,这下这个误会恐怕是闹大了。 坐在长椅上的宁念冰俏颜上扬起得意的笑靥,起身走到冷傲身边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阻止他继续走向温馨,脑袋丝毫不避讳的靠在他胸口,不屑鄙夷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温馨的脸上,“冷傲哥,这个村姑是谁啊?” 冷傲双眉微蹙,沉声斥责:“念冰,不许胡说!” 宁念冰显然丝毫不将他的怒意放在眼里,踮起脚尖吻了下冷傲的脸颊,“冷傲哥不喜欢听,那我不说就是了。” 虽然冷傲是急于想摆脱眼前的误会,但两人的互动看在温馨眼中却是像打情骂俏般猛烈敲击着她的心房,一下下沉重的让她无法喘息。 一步步的缓缓向后退,想要尽可能的远离这样的难堪和尴尬。 “温馨,不是你想的那样……” 冷傲心疼的看着她消瘦的小脸,想要跟她解释清楚,可是宁念冰却完全不给他这样的机会,旁若无人的紧搂住他的脖子,将娇小的身体整个吊在他身上,宣示主权般的道:“冷傲哥可是我的!” 温馨转过身没有任何迟疑的迈开脚步跑开了,身后传来的冷傲迫切的呼喊声越来越远,远到她再也听不见。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不有力气奔跑,温馨这才停了下来,虚弱的瘫坐在地上,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悲伤的她索『性』旁若无的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他们之间难道真的就这样错过了吗? 冷傲毫不客气的紧捏住宁念冰的手腕,迫使她松开自己,然后完全没有一丝犹豫的将她甩开,眯起的双眸中是毫不遮掩的怒气与决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对温馨无礼,继续在她面前胡来的话,我会让你彻底从我眼前消失!” 宁念冰一怔,小声的轻唤:“冷傲哥……” 低头看着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疼痛的手腕,因为太过用力印于白皙腕上的红指印不仅刺痛了她的眼,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从认识冷傲那天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无论她做错了什么,冷傲也会包容她、原谅她,他最疼的人就是她了。 虽然她很早以前就知道在冷傲心中,她是无论如何也超越不了那个未曾蒙面的妹妹的位置,可是她不介意。 她不在乎,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安然的心中只有一个冷傲。 可现在不同了,他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骂她,还要将她驱逐出他的世界。 “无论是谁,只要伤害了我的妻子,我都不会原谅!” 细长的冷漠双眸中全是坚定之『色』,郑重的再次重申:“记住,是任何人!”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从温馨刚才跑开的方向。 不知道在街头游『荡』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走到了哪里,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温馨才叫了车返回酒店。 打开/房门,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清冷月光洒进来,温馨第一次觉得夜『色』『迷』人的让人不忍抽离,有一种想要让这样的黑暗将自己吞噬的迫切。 疲惫的靠在身后的门板上,闭上眼深吸呼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心头的疼痛却侵蚀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啃咬着她身体内的每一根血管。 冷傲和那个女孩子亲密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的呈现在她的脑海中,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 已经透支了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无力的顺着门板滑落,坐在地上将小脸深埋在双膝间掩面抽泣。 “这么晚回来,遇到坏人怎么办?” 清澈担忧的声音从头顶洒下来,她甚至能感受到喷洒在她头顶的温热的气息。 扬泪流满面的小脸,像是身处梦境般失神的看着眼前熟悉而『迷』恋的俊颜。 冷傲轻叹一声,抚着她细软的短发,柔声道:“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他找遍了公园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没能找到她的身影,正在担心之际接到了宁如意打来的电话,这才知道温馨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才没有通知他赶到美国,当然也知道了她为了这个惊喜而做的准备。 她的满怀期待就这样被宁念冰给破坏了。 紧贴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想到她此刻正躲在某个地方伤心难过就恨不得能立刻找到她,将她无助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你最好管好念冰,否则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到时候可别怪我无情!” 冷冷的警告了电话另一端的宁如意后,愤怒的将手机摔在地上发泄着心底的怒意。 无可奈何之下,他所能想到的只有到温馨入住的酒店去等她。就在等了一整天的他彻底失去了耐心准备去报警之际,房门打开,温馨虚弱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天知道在看到她安全无恙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他有多雀跃,高兴的想要立刻冲上前抱起她转圈。 清楚的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温馨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这个眼中溢满担忧和心疼的男人是真实的冷傲。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噌”的一下从地上弹起,刚刚还被伤心难过充斥的双眸完全被戒备警惕所代替。 冷傲在她喘息未定之际,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双唇,久违的柔软和甜美让他『迷』恋不已。 温馨拼命的拒绝要推开他,但耳畔传传来他的呢喃:“温馨,你是我的,不要拒绝我!” 温馨捶打他胸口的双手滞在空气中,心口像是被硬物猛烈的敲击着,疼的她眼泪夺眶而出。 这三个月来,冷傲已经被她折磨的患得患失,每天都让绝望如影相随,但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来了美国也不第一时间联络他,让他成为最后一个知道她消息的人。 今天不听他解释拔腿就跑,害他坐立难安担心了一天。 刚才又不断的排斥拒绝他,让他差点就以为自己被这个小女人给抛弃了,她让他前所未有的感到了无所适从。 冷傲嘴角扬起自嘲的笑意,原来从前的洒脱、从前的不在乎都是因为没有爱上,一旦爱上了,什么样的人都会在患得患失间备受煎熬。 “我和念冰没什么。” 清澈的声音自头顶洒下来,“她从小对我没大没小惯了,也因为被家里给惯坏了,所以是任『性』刁蛮了些。” 所以呢?他就允许了她的行为?就允许她随便亲他了? 看温馨没有反应,冷傲继续道:“她总是会搞这样的突然袭击,总是让我猝不及防……” 温馨无声的推开他,离开她『迷』恋的怀抱,转身背对着他。 难道以后她还要不断的看着那样刺痛她心的突然袭击不断在自己眼前上演吗? 她没那么大方! 对待感情她远比自己所想像的还要小气、还要自私,属于她的一切她都不愿与人分享,哪怕只是他的一个微笑。 冷傲自身后圈住她的纤腰,柔声道:“温馨,我说过这辈子我只要你。” 顿了顿坚定的承诺道:“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会!” 感觉到怀中的身躯变得僵硬,冷傲平静的道:“我知道念冰她喜欢我,可是对我而言,我对她不可能其它的感情。” “今天她这样对你,我也很生气,如果可以我也想给她一点教训……” 搂紧怀中的小女人,就像是怕她会凭空消失了一样,“可她毕竟是如意的妹妹,我也不能做得太过分。不过我已经警告过她了,所以我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如果宁念冰不理会他的警告继续任『性』而为的话,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会让她为自己的无理任『性』付出代价。 倒是温馨听到这个消息后惊讶的难以置信,那个霸道任『性』又极有优越感让她讨厌到不能再讨厌的女孩子竟然是宁如意的妹妹?! 温馨转过身,对上他认真的双眸,一脸的委屈,“本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想要跟你道歉的,可没想到……” 轻笑着低头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对不起,让你伤心难过了。” 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冷傲微蹙起眉头,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道歉?” 温馨垂下眼睑,自责的道:“大叔,那位大婶……” 陆文妮是他同父异母姐姐的这件事情让她觉得很尴尬,“你的事情陆文妮都跟我说了,包括你让于文珊出车祸的事情。” 冷傲这才意识到温馨疏离他、逃避他的真正原因。 毕竟,她黑白两极的简单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挑战。 这一刻,冷傲真的是尝到了后悔莫及的滋味,后悔因为顾念旧情没有早早的将陆文妮给解决掉,给自己埋下了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当我觉得你跟我心中塑造出来的冷傲完全不一样后,就理所当然的失望了,甚至……” 温馨用力的咬着唇,艰难的道:“甚至觉得你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冷傲一怔,心头涌起一丝难过。 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温馨竟然会这么看他。 小心翼翼的抬眸察言观『色』,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稍纵即逝的受伤情绪。 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腰想要抚平他心底的伤痛,小脸紧贴在他的胸口,随着他心脏有节奏的跳动,愧疚的道:“就像然然说的其实我就是个伪善的人,明知道陆家父女做了很多不能宽恕的错事,明知道他们罪该万死,心里也一直诅咒他们沦入地狱,可是当想到他们和自己有割不断的血缘时又毫无立场的动摇了,而且怕别人指责我是个丧失伦理的人,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该放过他们。” 扬起小脸看着冷傲有些难看的俊颜,心中就更加愧疚自责了,“明知道是他们错在先,大叔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才不得不回击他们;明知道他们这种人就算给他们机会也会有下一次的悲剧发生,可因为想做一个世俗认可的宽容善良的好人,所以才会刻意无视现实……” 本来听到安然骂她伪善时还很生气,可现实却是她不仅伪善而且还是个愚善的人。 定定的看着他深邃难解的双眸,怕他会因为失望而放弃自己,温馨抱得他更紧了,忐忑不安的问道:“大叔,你能原谅这么不懂事,这么不明是非的我吗?” 想到自己潜意识中竟然将失去孩子的的责任加注给他,温馨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这么坦率可爱又知错能改的温馨,冷傲真的是越发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人。 可是看到她忐忑的绞着手指,大眼中尽是迫切的期盼之『色』,便生出了想要逗弄她的恶作剧心情。 故意沉下脸,细长的双眸紧蹙着,“原来对你来说,陆家父女竟然比我还要重要。” 温馨紧咬着红唇,因为太过用力都印上了清楚的齿印,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更是加剧了心底的不安,“大叔,对不起,” 那副娇俏的模样让冷傲实在心痒难耐,“所以,你是想求得我的原谅?” 急切的点点头,“大叔,我知道是我错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保护我,都是为了保护我爸……” 冷傲『性』感的薄唇紧抿着,故意沉思了许久后缓缓开口:“所以呢?” “所以……” 温馨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所以大叔可以原谅我吗?” 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积聚起水光,“然然家那位尘大少说我根本配不上你,还要我离开你……” 想到靳逸尘那冰冷的能沁入骨髓的眼神,温馨浑没来由的觉得涌出一股寒意。 “大叔,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也会像然然对她家那位大叔一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你,就算将来你真的会下地狱,我也一定会陪着你的!” 温馨认真郑重的神情让他心中既温暖又感动,俊颜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动容之『色』,“如果你以后再犯错……” “那大叔就休了我!” 不等他说完,温馨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他,举着小手郑重发誓的模样终于让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俯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所以亏欠我的你一定要好好补偿!” 冷傲一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温柔的像羽『毛』般轻落在她的小腹,清澈的声音中带着透着难掩的难过和痛苦:“温馨,这里还会孕育出属于我们的孩子,他会代替去了天堂的宝宝留在我们身边。” 温馨心中一震,还来不及调整好因他的温柔和痛苦而冲受到冲击的情绪,冷傲侧身躺在她身边,将已经满脸泪痕的小女人拥在怀中柔声安慰:“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伤害孩子!” 也许是因为解开了所有心结,温馨睡醒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午后的阳光刺得她连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 身体依旧能清楚感受到疲惫,心不甘情不愿的抬手遮挡住阳光,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在眼前放大的带着温暖笑意的俊颜。 “早上好!”虽然明明已经是中午了,但冷傲依旧还是很温柔的跟她道了早安。 小脸不争气的变得通红,想要坐起身,但身体的酸痛偏偏不如她所愿。 冷傲体贴的抱起她,让她靠在床上,“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馨觉得自己红着的脸肯定变成了难看的紫『色』,低垂着小脑袋拼命的摇着。 “一会儿我们去个地方,然后就收拾行李回家!”冷傲『揉』着她凌『乱』的短发柔声道。 “去哪儿?” 温馨这才想起根本不知道他来美国是做什么,不过当她正欲开口询问之际,冷傲抢先一步轻笑着神秘的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温馨总感觉他貌似轻松的背后好像隐藏着难掩的无奈。 似是看穿了她心底的困『惑』,冷傲温柔的拥她入怀,“只是带你去见个人……没事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必担心。” 虽然他很想就这样带着温馨回国,但丑媳『妇』终归是要见公婆的,他不能总是让温馨处在不被自己的亲人认可、排斥的位置上,而且他有必要打消闻雨婵想要强塞女人给他的想法。 温馨离开他的怀抱,伸手轻抚着他皱起的眉头,“大叔,你放心,无论要面对任何人我都不会再退让逃避的。” 看着她认真坚定的像要奔赴战场一样的神情,冷傲不禁哑然失笑。 这丫头,一定是以为他要带她去见宁念冰吧! 走在街上,突然有些体力不支的温馨甩开被冷傲牵着的小手咬牙切齿恨恨的骂了声“老混蛋”之后,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冷傲站在原来,看着这样的温馨,感觉就像一只摇摆不定的小企鹅,笨拙又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 跑上前将她温热的小手再次紧握在手心中,故意忽略掉她投『射』来的愤恨目光,一直直视着前方,唇角挂着笑意心情大好的问道:“没我牵着,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呃,她还真不知道要去哪里。 宁如意安排温馨入住的洒店离闻雨婵住的地方很近,走路也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 走到那幢豪华的别墅前,温馨惊叹的张大了嘴,“大叔,谁家这么有钱?” 冷傲微笑着看她,握着她的大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温馨,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或者你听到了什么都可以完全无视掉,明白吗?” 看他紧张不安的神情,温馨可爱的小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柔声坚定的道:“我的世界里只有大叔一个人,我最在乎的也只有大叔!” 小手在空中果断一挥,“所以别人的意见,别人的话对我来说全都是过眼云烟。” 听她这么说,冷傲悬起的心这才稍放下些。 毕竟闻雨婵一会儿会说什么他是完全预计的到,他是真的怕会伤害到温馨,会动摇她的心意。 “走吧!”在他迟疑不决之际,温馨反手紧握住他,坚定的率先迈开了脚步。 经过了这一次的意外、误会和疏离,冷傲能明显的感觉到温馨内心发生的变化。 她变得比从前成熟了,也比从前更加坚定了。这样的变化让冷傲很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欣慰。 微笑着将她护在身后,这才推开了那道未知的门。 “冷傲哥,你可是回来了!” 熟悉的香气扑鼻而来,旋风一样跑到冷傲面前的宁念冰当她是空气一样忽略掉,眼看就要扑进冷傲怀中。 但冷傲毫不客气的侧身躲开,细长的双眸锐利如刀锋,“我说过的话别再让我重复第二次!” 宁念冰愣在当场,双手无所适从的滞在空气中,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 温馨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得瑟的挽着冷傲的手臂,意有所指的道:“大叔,现在女孩子这么喜欢‘三’这个数字吗?怎么总是喜欢给自己贴上个‘三’的标签?而且还是‘小’的!” 说完探出头吐舌对宁念冰做了个鬼脸。 冷傲不禁莞尔,完全无视脸『色』铁青的宁念冰,伸手捏起温馨精致可爱的鼻尖左右晃晃,宠溺的道:“我在乎的只有你,别人的事情统统与我无关。” 对于他当着旁人这样直白的表白虽然让她娇羞的红了脸,但却依旧不忘得意的扬起下颌看向双眸喷火的宁念冰,那种挑衅姿态的潜台词不用明说,想来对方也已心知肚明。 人家明明都是名草有主的人了,可还要不要脸的倒贴上来,究竟知不知道“不要脸”这三个字怎么写啊! 温馨灵光一闪,真心觉得这三个字简直就是为宁念冰度身定做的。 “念冰,是傲回来了吗?” 身后传来的优雅声音让宁念冰脸上所有的羞愤、郁闷全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扬眉吐气的得意。 挺直了腰板对走到她身边高贵优雅的贵夫人亲昵的撒着娇,“阿姨,冷傲哥他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温馨感受到贵夫人投『射』向她的目光由最初的审视变成了鄙夷,冷漠的就像看到了一件无关重要的物件般,然后毫不客气的将目光移走,看向她身边的冷傲,“你昨天究竟是去哪儿?念冰可是在家等了你一整夜。” 虽然她也很喜欢宁念冰,也认为以她的家庭出身完全配得上做冷傲的妻子,可就是年龄太小怕不够成熟会造成冷傲的困扰,所以才将陆文妮定为第一人选。 可现在情况有了变化,陆文妮这辈子是休想再入冷家的门了,这才改变了宁念冰候补的身份,想让她做冷傲的妻子。 冷傲定定的看着贵夫人,眼中全无任何情绪,冷冷的道:“与我无关。”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7章 未雨绸缪 “你……” 闻雨婵刚想斥责,但一想到他们才因为陆文妮而闹的不愉快,现在实在没必要继续火上浇油,让彼此本就脆弱的关系越来越疏离,更何况是当着宁念冰和外人的面。 意识到温馨的存在,再看冷傲像护着珍宝般紧握着她的手,身体也在有意无意间挡在她身前,刚被强压下的怒气再次涌出,“谁允许你带不相干的外人回家的?” 强势和犀利的目光让温馨一凛,下意识的更向冷傲的身后躲去。 宁念冰得意洋洋的看着丝毫登不上台面的温馨,心中腹诽道: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冷傲加重了握着她小手的力道,低头看了眼身边的温馨,投给她一个放心有我在的笑容后,这才迎上顾雨婵质问的双眸,“阿姨,这是温馨,我的妻子。” 轰—— 温馨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五雷轰顶了般。 眼前这个贵夫人竟然是冷傲所说的那个如同母亲一般的阿姨?! 她这才意识到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除了知道他双亲过世,见过那个不问世事的冷家老爷子,还有安然那个怪异到极致的妹妹,以及毫无预警出现在她面前的冷枫这个大哥之外,都忘记他还有亲人。 温馨收敛心神,刚想上前礼貌的问候,就听闻雨婵尖锐的声音抢先响起,“你的妻子?谁承认了?”冷冷的看向温馨,无情的道:“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承认你所谓的这种来路不明、出身卑微的妻子!” “阿姨!” 冷傲想要阻止她继续说出伤害温馨的话,闻雨婵却像个停不下来的机器,决绝的道:“想做冷家的少夫人,她没有资格!” 宁念冰适时的上前挽住闻雨婵的手臂,柔声道:“阿姨,您别生气。” 然后看着眉宇紧锁的冷傲,“冷傲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姨刚出院,怎么还要惹她生气?” 冷傲冰冷的目光『射』向他,让宁念冰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立即禁声。 霸道的将身边的温馨拥入怀中,“我冷傲的妻子从来不需要也不屑于任何人的承认。” 完全无视掉了闻雨婵的尊严,毫不退让的道:“她只需要得到我一个人的承认就足够了!” “住口!” 闻雨婵怒喝道:“你找这样一个女人做冷家的少夫人,被你大哥知道怎么办?你以为他会认可吗?你以为他会任由你胡来吗?” 冷枫虽然离开了冷家,但是如果冷傲做出什么有损冷家声誉事情的话,做为冷家的长子,他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这一点阿姨尽管可以放心,大哥已经见过温馨了,他们相处的很融洽。”冷傲淡淡的道。 虽然以他足够有能力给温馨一片宁静的世界,没有必要抬出冷枫去堵闻雨婵的嘴,但如果这样就能不废吹灰之力的让她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的话,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听到冷傲的话,闻雨婵优雅脸上的怒『色』消失殆尽,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目光不停的在温馨身上来回巡视,“你说什么?你大哥见过她而且相处的很融洽?” 那岂不就是说冷枫认可了这丫头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 以冷枫的挑剔和对冷家声名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会接受这样一个没长相、没气质又没家世的温馨? 显然是看出了母亲心底的疑『惑』,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弄,“并不是所有人都和阿姨一样只看重家世的。” 在这一点上他的确很感激冷枫,没有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温馨。 “我不相信!”在闻雨婵看来,一定是冷傲要迫她承认温馨的身份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冷傲无奈的摇摇头,冷嗤道:“您可以亲自打电话给大哥,问问他我说的究竟是不是事实。” 略顿了顿,柔情似水的目光全都距焦在身旁的温馨身上,“更何况我要定的女人就算全世界都反对又能如何?!” 闻雨婵傲慢的肩膀因为心底的颓废而垮下,其实就算她再怎么不了解这个外甥,但冷傲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反对而改变自己决定执着她还是很清楚的。 她之所有怀疑只是因为不愿相信,自欺欺人罢了! 冷傲不再做停留,丢下一句:“我今天就回国了,您自己多多保重吧!” 之后便拥着温馨上楼去整理行李了。 回到家,温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整年都没有睡觉一样,连衣服都没有换倒头便睡。 冷傲的睡眠本来就很浅,所以听到床边矮桌上手机发出嗡鸣声的同时便睁开了眼睛。 屏幕上闪烁着的董晋鹏的号码,冷傲没有迟疑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借着从窗口洒进来的淡淡月光看了眼依旧像婴儿般熟睡的温馨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下床走上阳台拨出了刚才的那一串数字,“是我!” 董晋鹏冷静的陈述,“冷少,有一拨人总在暗中给我们找各种麻烦,我相信目的是为了从我们手中带走陆文妮。” “有这种事?” 陆震海现在身陷囹圄,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想不到有谁会出手帮陆文妮,又是谁会为了她而与他为敌。 “我查过了,毫无头绪,就连致远也没查出任何线索。” 联合冷、靳两家的力量都查不出什么就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 “陆文妮呢?” “在夜魅。” 冷傲双眯危险的眯起,清冷的月光下像极了降临人间的邪魅撒旦。 “冷少,怎么处置?”董晋鹏征求他的意见。 就算再怎么十恶不赦,但毕竟是温馨的亲姐姐,而且他们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不可能从他的生命中抹去,所以还真是没办法就此结果了她。 转过身看着平静如天使的温馨,暗舒一口气,“怎么做你看着办……” 略顿了一下,无奈的道:“留她一条命吧!” 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走进房内坐到床边,大手轻抚着温馨细滑的脸颊,不确定的喃喃道:“温馨,留她一条命究竟是对是错?” 当陆文妮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身处在一间昏暗,四周充满了腐臭气味的房间中,而此时的她脑袋沉沉的对一切好像都没有了记忆。 挣扎着坐起身,抬手用力拍打着昏沉的脑袋,意识渐渐回笼,与董晋鹏最后的对话也全都清晰的回忆了起来。 蹙眉看着四周的环境,莫名的恐惧袭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终于醒了!”站在她面前清瘦的男人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淡淡的道。 “邵致远?” 陆文妮喃喃的重复着,困『惑』的道:“你是尘少手下那个邵致远?” 邵致远耸耸肩,“不然你以为呢?不过还有别人……” 说完转身对一直双手抱胸站在角落中的男人道:“我说晋鹏,你还要站在那里当雕塑到什么时候?” 董晋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缓缓的走到陆文妮面前,鄙夷的俯视着她:“陆小姐,你伤害自己亲妹妹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这些天为了不让她吵闹,董晋鹏让人给她注『射』了足以让她睡个够的镇定剂,如果不是为了要等冷傲回国的话,他一定早就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断了。 可是冷傲既然要留她一命,他不得不找邵致远详问对策。 邵致远思维活跃而且手段丝毫不亚于宁如意那个玉面修罗,更重要的是在推陈出新方面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们要做什么?”陆文妮不安的向退。 不知何时,邵致远手中多了一柄瑞士军刀,娴熟的把玩着刀,英俊单纯的脸上依旧挂着无害的笑容,“你说呢?” 陆文妮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邵致远,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坏坏的俊颜上绽出嗜血的笑容,“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了!” 听着陆文妮哭求,董晋鹏无奈的摇头叹息。 现在后悔?晚了! 当初她对温馨下狠手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温馨是她的亲妹妹呢? 冷腾总裁办会室。 汇报完将陆文妮送离了t市之后,没有再打扰专注于文件中的冷傲,董晋鹏无声的退出了办公室。 冷家,网上下载了各种菜谱研究了很久的温馨挽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董晋鹏打来电话,“温馨,冷少受伤了……” 温馨手中的食材应声落地,紧握着手机的双手就像是要将它捏穿一般,颤抖着艰难开口,“你……你说什么?谁受伤了?” 董晋鹏再次重复道:“冷少受伤了,现在正蓝锐,你收拾下东西,我马上来接你。” 赶到蓝锐,依旧如往日平静躺在病床上的冷傲对她绽开『迷』人的笑容,除了面容憔悴消瘦之外温馨还真是没有发现他有何不妥之处。 看她提心吊胆的模样,不等她开口冷傲若无其事的道:“没什么,只是腿受了点伤。” 温馨冲上前,“让我看看伤哪里了?是怎么伤到的?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冷傲哑然失笑,怜爱的抚着她的短发,宠溺的道:“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让我先回答你什么?” “被车撞到的,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只要注意不要让伤口发炎就好,不过会留疤是肯定的!”冷傲的声音刚落下的同时,一个冷漠机械的声音传入温馨耳畔。 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镜框、身形颀长气质儒雅的男人双手『插』袋出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 “陈医生,逸尘那边情形怎么样了?”冷傲不安的问道。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冷漠的道:“放心,暂时还死不了。” 他这样的回答让冷傲不悦的蹙起了双眉,但本来就对这个男人第一印象极度不爽的温馨却坐不住了,起身冲到他面前,指着鼻子道:“我说这位眼镜大叔,我看您这好歹也是穿着白衣呢!您老人家会说人话吗?” “这样咒靳大叔对你有什么好处?你知不知道,靳大叔如果有个什么意外的话,然然会活不下去的!” “……”男人沉默的看着气急败坏的温馨,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副脱俗坚定又带着绝望的俏颜。 “她,真的会活不下去吗?” 男人突然带着悲伤的声音让温馨一怔,随即意识到他口中的“她”是指安然,扬起下颌坚定的答他:“你以为我是跟说着玩呢!你绝对无法想像靳大叔对然然有多重要!那是她的整个世界!” 男人越过娇小的温馨,直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冷傲道:“我要全面检查下他的身体,然后再确定手术时间。”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冷傲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心中有了一个看似荒谬至极的猜测。 现在,他也只能期望这个可笑的想法不过是他杞人忧天而已。 温馨回过头,指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困『惑』的问道:“大叔,这牛人谁呀?” 能在冷傲面前如此嚣张的除了冷傲之外,这个男人还是第一个,她实在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鬼医’陈玉宁,如意的发小,也是唯一能让救傲的人。” 虽然他对陈玉宁实在是有太多的不满,可既然能给靳逸尘一线生机,那么他无论如何也会忍。 不等温馨从“鬼医”这个让人胆寒的名号中回过神,冷傲冲她挥了挥手。 简单的把靳逸尘受伤的事情告诉了她,顺便也轻描淡写的说了自己不小心受伤的经过。 温馨急忙跑过去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卷起他的病号服,看着被裹了个严实的小腿,满是关切之『色』的问道:“大叔,是不是很疼?” 这一次温馨没有任何的迟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决定站在冷傲这一边。 感激的将娇小的她拥入怀中,“温馨,谢谢你,我也代逸尘和然然谢谢你!” 温馨难为情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哎呀,自己人这么客气干嘛!” 低头看着她羞红的小脸,冷傲嘴角扬起安慰的笑意。 只听温馨道:“然然是我最好的朋友,又是大叔的妹妹,所以当然得保护她喽!” 顿了下后继续道:“至于那位靳大叔嘛……他虽然对我凶了点,虽然说我配不上你还要我离开你……” 冷傲不禁莞尔,这丫头还在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冷傲若不是用这种激将法的话,她那个可爱的死脑筋怎么会那么快就转过弯来?不感激人家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小气的记仇。 “不过看在他是然然最爱的男人又是大叔好兄弟的份上,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原谅他了。” 说着离开冷傲的怀抱,正『色』道:“但有一件事情,大叔一定要听我的哦!” “你说!”只要是她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轻吻了下他『性』感的薄唇,郑重的嘱咐道:“大叔一定不能再让自己受伤,不能再让自己有任何闪失,否则我也会活不下去的,明白吗?” 冷傲心中涌出暖暖的幸福,向她承诺:“好,我保证!” 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对了,从明天开始你和然然都要搬来这里住!” 这段时间他虽然分身乏术,可是有董晋鹏还有宁如意派出的人为温馨提供保护,他也算是放心。 可是经过了今晚的事情之后,靳逸尘和安然那边是必须要加大保护力度,所以权衡再三后,冷傲和宁如意都觉得不如将所有需要保护的人都集中在一处,这样人手不必再分散开,反而更利于安全。 靳逸尘遇袭也让冷傲心生警惕,虽然陆震海父女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但是谁也不能肯定这究竟是不是暴风前的伪平静,会不会有人伤害温馨而达到打击他的目的。 未雨绸缪总好过临时抱佛脚。 靳逸尘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总算是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安然的心思却更重了,就算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少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温馨就是觉得她变得忧郁,变得压抑了。 “然然,靳大叔手术成功了,你怎么好像不开心似的?” 安然只是缓缓的摇摇头,“没事。” “你是不是担心有人还跑来伤害靳大叔?”这是温馨唯一能想到让安然困扰的原因。 亲密的挽起她的手臂,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大叔说过了,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靳大叔了。” 沉默了片刻后,安然本就冰冷的双眸中蒙上了一层冷雾,“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起身走到窗边,视线固定在窗外的某一点上,“也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 看着冷傲小腿上溃烂的伤口,温馨不禁蹙起了眉,“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伤口都不见愈合?” 冷傲完全不以为意的轻笑着安慰她:“可能因为我真的老了,所以细胞恢复自然就比较慢了。” 温馨毫不掩饰自己心意的吻了下他略显冰凉的薄唇,“你一点都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十八岁!” 冷傲心中哑然失笑,心中腹诽道:你知道我十八岁什么样儿吗? 不过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为了温馨表现的越来越明显的爱意,为了温馨对他越来越深的依赖。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便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丫头,将他带出了一份没有意义的感情,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更让他体会到了幸福,这样的人,让他怎么可能放手?让他怎么可能不爱? 窒息感袭来,冷傲不得不离开她的红唇。 温馨娇嗔的道:“我看是你伤的太轻了,一大把年纪了总是没正经,总是不分场合的『乱』发-情!” 冷傲双眉一挑,无耻的道:“你不就是喜欢我没正经的样子吗?” 温馨俏脸更红了,紧握的小拳头落在他坚实的胸口:“你这个老禽-兽再敢胡说的话,我……我就不让你再亲我了!” 手机偏偏不适时宜的响起,如果不是现在处在关键时期,冷傲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丢开身下的温馨去接这个该死的电话的。 不满的蹙眉起身按下接听键,虽然不知道是谁打来的,虽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他的眉宇却因为这个电话而紧锁。 温馨从他紧抿的薄唇确定现在的他很生气,而且是极端的生气。 “大叔,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今天刚做完手术的冷傲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冷傲『揉』着她细软的短发,眼中是意味不明的心疼,“只是这几天在养伤,公司有一些很麻烦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 温馨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要去公司?” 冷傲微笑着点点头,细长的凤眸中心疼的情绪更甚了。 轻抚着她孩子般纯真的脸颊,柔声道:“我去去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这段时间他们所有人都住在蓝锐vip特护病房中,准备等靳逸尘的病情稳定一点后,再集体迁去宁家老宅。 温馨心疼的看着他腿上的伤,“可是你还受着伤呢!” “没关系,有晋鹏在,你怕什么?” 冷傲轻笑着道:“再说了,又不是去干苦力活儿,这点儿小伤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曾经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样血腥的场面没见过?这么点皮肉伤还真是让他可以忽略不计。 冷傲将她细软的短发『揉』的有些凌『乱』,对上她不安担忧的双眸,低笑着道:“我保证不让自己受伤,所以别担心。” 温馨像祥林嫂一样不厌其烦的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后,才松手让冷傲随来接他的董晋鹏一起离开。 黑『色』的玛莎拉蒂内,冷傲的俊颜上写满了愤怒与沉重,蹙眉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董晋鹏自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愧疚的道:“今天早晨接到电话,只是说陆文妮不见了,至于其它他也不清楚。” 如果他一直守在那里,陆文妮肯定不会在眼皮底下被人给带走。 “冷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怎么能怪你呢?” 冷傲长叹一口气,“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我们再怎么防备也还是会有疏漏,所以就算不是今天,早晚有一天也会将陆文妮带走的。” 陆文妮虽然被送离了t 市,但却一直处在他们的监控之中,可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 “我会安排阿海去做其它的事情。”董晋鹏淡淡的道。 毕竟人是从阿海手里给弄丢的,这样的失误他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而且阿海也该为自己的失误承担责任。 冷傲摇摇头,平静的道:“阿海年纪还小,以后你多教教他。”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8章 那个男孩子是谁? “而且你也该找个帮手帮帮你了,以后的事情还有很多,总不能都压在你一个人肩上吧!” “谢谢冷少!”董晋鹏感激的道。 一路驱车赶到公司,冷傲因为行动不便,让董晋鹏将所有的监控录像都调了出来。 可看了许久都没有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董晋鹏灵光一闪,“冷少,这会不会和当初阻挠我们带陆文妮回国的是同一个人?” 当时带陆文妮回国时,不是路上遇到交通事故阻挠他们去机场,就是行李出了问题不能登机。 当时他就觉得总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将他们推入种种麻烦中,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带走陆文妮。 冷傲双眉紧蹙:“很有可能!” 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怎么样?这些日子有头绪了吗?” 董晋鹏无奈的摇摇头,“没有!” 刚查到一点线索就会被那双无形的手剪断,让他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无论如何都查不到那个想要保护陆文妮的人究竟是谁。 这么棘手的问题董晋鹏还是第一次遇到! 冷傲合上面前的电脑,“不用看了,这个人心思缜密,是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给我们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就这样放弃董晋鹏实在不甘心,更何况这个人显然是冲着冷傲来的,所以他更不能放弃。 冷傲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去叫阿海进来吧!” “是!” 片刻后,一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小正太模样的男孩子随董晋鹏进了病房。 “啪!”小正太二话不话就先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冷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 双眸恳切的道:“我知道这次我犯了大错,所以无论冷少怎么处罚我都可以……” “行了!” 冷傲打断他平静的道:“这次的事情不能全怪你,是我预计不足,忽略了重要的因素。” 从董晋鹏说有人阻挠他们带陆文妮回国时他就应该提高警惕,可是因为除掉了陆震海,心理上了有松懈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意外。 阿海睁大了眼睛,迫切的问道:“所以冷少你不会把我给扫地出门对吧?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将功补过的!” 冷傲看了眼神情严肃的董晋鹏,忍俊不禁的问道:“你这是跟他说了些什么?怎么把他吓成这样?” “不关晋鹏哥的事!” 阿海小心翼翼的侧目看了眼依旧沉着脸的董晋鹏,“是我不想离开冷少!” 早些年他就意识到冷腾的发展需要更多帮手,更何况董晋鹏的工作量也实在是太大,需要有人分担。 当时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看似有些鲁莽但却做事认真倔强的阿海。 因为不想让董晋鹏和阿海的人生留下遗憾,所以对他们的学业很是关注,两人也都为了不辜负冷傲顺利考上了理想的大学。 董晋鹏在大学的四年间,不仅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最后更是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 后来他把阿海送去了国外读书,可这臭小子每次回馈给他的都是惨不忍睹的赤字学分。 一个月前一句“冷少,我是那种从实践中获取知识的类型,根本不适合像书呆一样扎在书堆里”之后,就果断的退学回国了。 同样都是出身于孤儿院,同样都是精挑细选选出来的,怎么董晋鹏和阿海怎么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看着阿海倔强仍未脱稚气的俊颜,冷傲没好气的问道:“你从这次的实践中获取到什么知识了?” 结果阿海给出了一个让他喷饭的答案:“冷少,原来窗户也能走人的!” 冷傲眼角一抽,修长优雅的手指禁不住轻颤,一个不稳,手中的咖啡杯差点掉落。 如果不是因为此刻腿有伤,他敢保证,一定会起身毫不客气的狠狠抽那小子一巴掌,抽得他满脸桃花开,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啪!” 不过不用他亲自动手,董晋鹏先他一步狠狠一巴掌拍在阿海的后脑袋上。 “晋鹏哥,你为什么打我?”阿海捂住生疼的脑壳一脸无辜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打你?你个脑袋短路的家伙竟然也好意思问?” 无视掉他无辜纯真的神情,董晋鹏使足了劲的巴掌像是敲击打击乐器般尽数落在他的脑袋上,“我说你小子正常点能死吗?能死吗?” 怎么跟五年前见他相比,这小子这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犯二程度与五年前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次和邵致远那个二货一起收拾陆文妮时,他是真的被那家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给气得内脏大出血,这好不容易再也不用见那小子了,可偏偏身边又冒出来一个。 一想到自己要长年累月的跟一个堪比邵致远的二货在一起朝夕相对,董晋鹏就有一种恨不得立刻自断筋脉了结残生的冲动。 “行了晋鹏,阿海还年轻,以后你多教教他,一些事情也该交给他去做了!” 冷傲没好气的白了嬉皮笑脸中的阿海一眼,“我们得提供足够的实践空间让他学习。” 从网上看到靳逸尘车祸重伤不治的消息,霍文霆敏锐的察觉到冷傲肯定也是被卷入其中。 所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温馨,可换来的永远是提醒他用户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迫于无奈他只能厚着脸皮拨了冷家的座机号码,但除了长久的“嘟嘟”声之外再无其它。 陆震海身陷囹圄的消息他是知道的,但陆文妮的事情对外处在完全保密的状态,霍文霆并不知道。 所以此刻的他是真的怕那个穷途末路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伤害温馨的事情。 再也坐不住的霍文霆只好买了机票直飞t市。 无论冷傲怎样都好,但如果那个该死的男人让温馨受到了连累的话,他发誓,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个该死的撒旦给挫骨扬灰。 下了飞机依旧联系不到温馨的他,彻底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拨通了冷傲的手机。 不同于之前的机械女声,这一次不过刚拨出了电话号码,另一端便传来冷傲慵懒的声音,“怎么了?” 这让焦虑万分中的霍文霆反而失了分寸,呆怔了片刻后,支吾的问道:“我……我姐呢?” “她很好!” 就像是看到了霍文霆面『露』尴尬的模样,正处在无聊中的冷傲生起了恶作剧的心态,难得的想要好好作弄霍文霆一番,让自己无聊的养伤生涯增添一份乐趣。 “那什么……你让我姐接电话。” 第一次跟冷傲联系,还真是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顶着自己姐夫头衔的男人交谈。 他的局促不安让冷傲心情大好的绽出笑容。 怕被霍文霆听到笑声,下意识的握拳掩住了嘴,不过就在他想继续这个游戏的时候,去了冷傲病房的温馨适时的回来了。 “大叔,什么事这么好笑?”温馨一脸困『惑』的问道。 冷傲这样眉眼俱笑的模样她还真是好久没有看到了。 自从冷傲受伤后,他的眉宇间就总是笼罩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忧愁。 即便是得知冷傲手术成功也只是激动的差点掉下男儿泪,却不曾见他这么轻松。 “你等等……” 将手机递到温馨面前,“你弟弟的电话。” “文霆?” 温馨接过电话,“文霆,怎么了?” 她没有告诉他们冷傲受伤的事情就是怕会让父亲担心,怕霍文霆会不顾一切的跑来t市。 听到温馨的声音,心中所有焦虑才风吹云散,“姐,你怎么关机啊!” 一想到自己能联络到她的方式只能依靠那一串冰冷的数字,霍文霆心中就没来由的感到委屈和伤感。 “是吗?” 从沙发的背包中拿出自己的手机确认了下后尴尬的道:“我忘记充电了。” “姐,你现在在哪儿?” “在医院。”温馨理所当然的道。 随即意识到会让他担心,解释道:“是大叔他受了点伤,还有就是种种麻烦的原因,所以我们现在在这里暂住……” 怕他还会没完池的追问,继续强调道:“放心,只是暂时的。” “姐,去荷塘月『色』吧,我请你吃饭!”反正在电话里说不明白,索『性』再等等,等见面后再详谈。 最终因为蓝锐离荷塘月『色』实在是太远了,所以姐弟两人的见面地点就由荷塘月『色』改在了医院的餐厅中。 温馨赶到时,蹙眉盯着腕上的手表,已经明显完全失去了耐心霍文霆已经等在了那里。 “文霆。” 看到笑靥如花的温馨出现在眼前,霍文霆完全不顾形象的起身紧扣住她的双肩,像是怕遗漏了什么细节般从上到下反反复复审视了若干遍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呃,像她这样活力充沛的人像是受伤的样子吗? 在霍文霆狂风暴雨般的追问下,温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审问的囚犯,无论自己说什么也完全无法获取他的信任。 就在姐弟二人久违的见面中,谁也没有留意到远处投向他们的那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点过餐的萧语墨顺着宁如意玩味的目光望过去,只见温馨和一个气质阳光健康又很帅气的大男生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不了解情况的人看过去的话,一定会认为是一对小情侣在打情骂俏,毕竟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太般配、太养眼了。 “温馨?” 萧语墨淡淡的问道:“那个男孩子是谁?” 宁如意撇撇嘴,意味深长的道:“听说是她弟弟。” 弟弟?姐弟之间感情要好的她见的多了,但从来没见过像他们好的这么和谐的。 怎么说呢?那种氛围就像是两人之间有一种气场,任谁也进入了的阻隔气场。 再加上那个男孩子看向温馨时含情脉脉的目光,他的眼中就像这个世界除了温馨之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样。 这哪里像姐弟了?明明就是处在热恋中的男子才会流『露』出的深情好不好! 萧语墨没好气的白了宁如意一眼,“他们两个是姐弟?上帝都会忍不住笑的!” “你也觉得他们两人不像姐弟对不对?” “……”这个男人干嘛就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兴奋的双眼放光? 宁如意拿出手机,“我得拍下来拿给傲看看,我保证那家伙五脏六腑一定会被气出内伤的!” 略顿了下道:“或者直接吐血身亡?” 想到冷傲难看的脸『色』,他就兴奋的有些迫不及待了。 萧语墨挡在他面前,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听说你和傲是好兄弟?” “是啊!”宁如意理所当然的答道。 不过这和他们两个是好兄弟似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听说傲现在下处在养伤阶段?” “没错!”宁如意理所当然答道。 呃,不过这和养伤更是风马牛不相及好吧! 看他还不死心的越过她专注拍摄着那号称能让冷傲气出内伤的视频,忍无可忍的萧语墨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宁如意,你脑袋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板给夹了?” “……” 刚在办公室又亲又『摸』连带哄,这好不容易让将她那身『毛』都给捋顺了,怎么又生起气来了?细想下,自从穿了衣服走出那间封闭的房间后,他没再招惹她,就连小手也没碰一下。 “你是想让傲拖着伤腿从病房跑下来吗?” 她实在不明白,这家伙做事怎么都不经大脑呢?成天顶着那个让人晃眼的漂亮脑袋出门,怎么做的事情就像是里面塞了狗屎一样?! 宁如意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手机,像个讨糖吃的小孩子一样嘟着嘴,挽着萧语墨的手臂,脑袋还不忘歪在她肩上,哀怨的道:“不拍就不拍嘛!你干嘛那么凶?不知道人家会害怕的吗?” 像这样小女生的姿态让宁如意表现出来却是一点都不突兀,简直是能萌翻所有地球少女。 萧语墨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入,打了个冷战后刚才还觉得空『荡』『荡』的胃瞬间被填满。 伸出漂亮优雅的手将他的脑袋推开,双手毫不客气的捏住他的脸颊用力的向外拉扯,让他呲着嘴说不出一句清楚完整的话,“宁如意,你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了,成天人家人家的你不嫌恶心啊?” 他越是反抗,萧语墨向外拉扯的力度就越大,“就算你不恶心,也麻烦站在我的立场替我想想好吗?我恶心的全身『毛』孔都要张开了!” “呵呵……” 他突然不怀好意的笑声反倒是让萧语墨一怔,“你笑什么?” 指了指自己被她扯到变了形的嘴巴,含糊不清的道:“晃……开……” 萧语墨看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才不得已松开双手,“你刚才笑什么?” 宁如意『揉』『揉』被她捏得生疼的脸颊,留着红指印的脸上绽出能颠倒众生的笑容,“你刚才不是说你全身『毛』孔都张开了吗?” “……”所以呢? 宁如意护住自己仍感火烧般的脸颊,『色』『迷』『迷』的目光落在萧语墨的唇上,“我就是想亲亲你啊!” 果然,这个男人脑袋想的东西全都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判断。 萧语墨被他那双似是能透视的眼睛给看的浑身不自在,宁如意看到她白皙修长的美颈染上了漂亮的粉『色』,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 “我……我去跟温馨打个招呼。”萧语墨实在受不了他炽热的要将她燃烧掉的目光,转身便欲走向温馨的方向。 “等等!”宁如意捉住她的手腕,双眼眯起盯着不远处交谈甚欢的两个人。 俯身凑近她耳畔说了些什么后,得意的挑眉,“明白了吧!” 萧语墨不由的蹙眉,“你这是要做什么?” 宁如意慵懒的耸耸肩,无谓的道:“那小子想跟傲抢,那我就得让他明白这辈子是休想了!而且也得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分量不是?” 想和他的弟兄抢女人,不要说这辈子了,下辈子都不要指望! 萧语墨咬咬红唇,不安的道:“可是我一说谎就紧张怎么办?” 宁如意轻啄了下她的红唇,不安分的手在她翘挺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宝贝儿,你可以的!” 萧语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忐忑不安的走到温馨面前,强作镇定的道:“温馨,好久不见了!” 温馨见到她,兴奋的从椅子上弹起,“萧姐姐?!” 注意到霍文霆探询的目光,萧语墨微笑着对他点头颔首。 萧语墨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同情与惋惜的神情,轻抚着温馨细软的短发,“看到你没有因为傲的事情而垂头丧气,我真是由衷的感到高兴。” 温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反倒是霍文霆似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双眉不由的微蹙。 眼尾扫到霍文霆眉宇间的凝重,萧语墨由衷的赞叹他敏锐的嗅觉。 “看到你依然这么开朗乐观,我想傲也能放心了。” 萧语墨按照宁如意教她的按部就班,“不过就是一条腿没了,以他的能力我相信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的。” “萧姐姐,你在说什么?”温馨怔怔的问道。 看萧语墨紧张的身体发颤,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宁如意适时登场,亲密的揽住萧语墨的肩,柔声道:“怎么下来吃饭也不等我?” 看到温馨,『露』惊讶之『色』的道:“哟,这么巧,冷家的小野猫也在啊!” 萧语墨只觉头顶有无数的乌鸦飞过。 要不要这么会演?还真是搞的像意外碰面一样。 这么好的演技怎么没去演艺圈混混?搞不好还能混来个影帝什么的,接掌家族多浪费啊! 紧握住萧语墨紧张的有些发抖的手,明知顾问的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我……我不小心把傲的事情给说漏了……”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但此刻萧语墨的紧张情绪配合现在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哎!” 宁如意长叹一声,双手扣住温馨的肩膀,心痛至极的道:“不就是个截肢手术吗?小野猫,你要相信我们所有人都会帮傲挺过这个难关的!” “截肢?截什么肢?截谁的肢?” 看温馨困『惑』的模样,宁如意深感意外的答她:“怎么,你不知道吗?我听玉宁说傲的神经坏死,所以……所以只能……” 轰—— 温馨只觉五雷轰顶,炸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不等宁如意说完,温馨便丢下一直静坐在一旁的霍文霆拔腿就向病房跑去。 “姐!” 就在霍文霆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宁如意伸手拦住了他,“你就是小野猫那个没血缘、没关系的弟弟?” 闻言,萧语墨才恍然大悟。 难怪这个大男生眼中会自然流『露』出爱意,原来就是因为知道和温馨之间没有血缘的束缚,所以才任由自己的心一再的沉沦,所以才没有克制自己的感情。 “你刚才说的是在骗她对吧!”霍文霆侧目冷冷的问道。 其实萧语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是真的差点就相信了。 但宁如意的登场和他刻意的表演让他根本不必多想就足以确定,这不过是眼前这个妖孽男人的无聊戏码罢了。 他之所以不吱声,不过就是想看看他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精彩绝伦的表演。 可惜温馨关心则『乱』,提早结束了这一出难得一见的精彩剧目。 被人当场揭穿,宁如意脸上毫无羞愧之『色』,反而厚颜无耻的问道:“怎么样?我演的还不错吧!” 看霍文霆没有回应,宁如意拍着手由衷的赞叹道:“不过真不愧是傲的小舅子,这么三言两语就判断出我在演戏,真是……那话怎么说来着?”转头看向身边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深埋起来的萧语墨,随后恍然大悟般的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霍文霆没好气的推开他,沉着脸冷冷的道:“不要把我跟他扯在一起!” “我说,你没机会了!放弃吧!”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宁如意让他气得只能紧握拳头的声音。 对于他的喋喋不休霍文霆最有效的对策只有充耳不闻,加快脚步离开。 “乖,不哭了!” “我以为大叔的腿真的……真的……”已经被吓坏了的温馨早已泣不成声。 轻笑着温柔将她拥入怀中,“不过这么一点小伤罢了,怎么会弄到截肢那么严重呢?而且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怎么会允许自己有闪失呢?” “可是……可是妖孽大叔说因为神经坏死,是一定要截肢的。”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29章 你别欺人太甚! 温馨水光波动的大眼中积聚着泪水,抽泣的模样更是显得我见犹怜。 闻言,就连冷傲都感到困『惑』。 他不知道宁如意为什么会对温馨编这样一个谎话,但显然无论是意图还是出发点都是为他考虑。 “如果大叔真的截肢了,我也绝对不会离开大叔的!” 温馨抹掉脸颊的泪水,坚定的承诺道:“不管大叔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一定会陪在大叔身边不离不弃。” 面对她这样郑重坚定的承诺说心底没有震撼是不可能的,但震撼之余也明白了宁如意的用心。 那个二货难不成就是为了让温馨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才故意吓唬她的? 冷傲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同样承诺道:“为了温馨,我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绝不会再受伤好不好?” “姐,我想跟他谈谈可以吗?”还不及温馨开口回答,被她丢下的霍文霆出现在vip病房中。 目光定定的锁定在冷傲云淡风清的俊颜上,“姐能回避下吗?” 温馨的眼神在两个男人间来来回回,最后还是冷傲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平静的道:“你先去傲那边看看好不好?” 略一迟疑后点了点头,退出房间,将空间留个两个不知道要谈什么的男人。 “我输了!” 霍文霆无奈的长叹一声,认命的道:“从此以后,她只是我的姐姐,我们之间只有单纯的姐弟关系。” 其实就算是父亲强烈的反对也没有动摇他心中的感情,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温馨。 可是跟他自己的感情相比,他更在意的是温馨的幸福。 显然,她现在和冷傲在一起很幸福,而且是那种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给予的幸福。 他这次从s市赶来也是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一次亲眼确认她幸福的机会。 所以,他放手了! 冷傲却没有任何感激他的意思,挑衅的反问道:“温馨是我的老婆,她最爱的人也是我,你不放弃的话又能如何?” 闻言,霍文霆死寂的心中燃起怒火,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的道:“你这是想打架吗?” 冷傲无谓的耸耸肩,“虽然我现在腿是有点不方便,但打倒你的信心还是足够多的。” 霍文霆简直是被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给气到了极致,“冷傲,你别太得意了!真正开打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为了能保护温馨,这些年来他可是一直执着于跆拳道,风雨不改未曾有过一天的松懈。 冷傲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架起床边的拐杖走到他面前,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用力拍了下霍文霆的额头,“现在怎么样了?还难过吗?” 放弃一段感情的痛苦他深有体会,何况他放弃的不过是一段错的感情,一个错的人。 可是霍文霆深陷在这段不为人知的恋姐情结中十多年,要放弃谈何容易?如果不是因为他足够爱温馨的话,恐怕也不会做出如此让他痛到麻木的决定。 不过好在他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走出来,有足够的时间去爱别人,当然前提是如果他愿意的话。 冷傲现在能做的就是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在那一瞬间不至于那么痛。 毕竟,眼前这个还很稚嫩的大男孩是温馨疼爱的弟弟,也是他的弟弟。 昏暗的书房里,沈远航有节奏的敲门推门进入,冷枫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抽着雪茄。 “怎么样了?”不等沈远航汇报,冷枫率先开口问道。 “查过了,是针对尘少来的,二少爷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冷枫蹙眉,“无妄之灾?” 想到现在他们冷家唯一的女儿现在嫁给了靳逸尘,而这一次的车祸差点让他们夫妻两个丧命,如果不是靳逸尘保护的好,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那个痛下杀手的人还真是不把我们冷家放在眼里。”冷枫的细长深邃的凤目中透出决绝的杀机。 敢接二连三的伤冷家的人?那个人是真心不想活了! 沈远航无奈的摇头叹息,为文琛玺将来的命运感到无限的担忧。 敢不顾念血缘亲情去袭击安然已经是万死不足以赎其身了,可没想到这次连冷傲也给伤到了。 冷枫究竟有多在意这个弟弟,文琛玺的结局就会有多悲惨。 “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冷枫猛吸了一口手指间的雪茄沉声问道。 只有了解他如沈远航才清楚自家主子这是已经怒到极至了。 小心翼翼挑眉深吸了一口气道:“二少爷的腿伤没有伤到筋骨,应该很快就能康复了。” “至于尘少,有‘鬼医’陈玉宁为他主刀,听闻现在也已经脱离了危险,只等他醒过来了。” 闻言,冷枫挑眉问道:“陈玉宁不是已经放弃手术刀了吗?” “听说是表小姐说动了他。” 冷傲嘴角扬起一抹赞许的笑意,“然然现在怎么样?” “那个,表小姐她……” 这样三缄其口的沈远航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但此刻冷枫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和他进行对答游戏了,沉声喝道:“说!” “是!” 沈远航冒着会被他的目光秒杀的危险,如实的道:“昨天深夜守在医院的人来报,表小姐离开了t市……” “什么?”冷枫果断在他预料之中的提高了音量。 “而且谨少和擎少他们对外放出的消息是……” 沈远航顿了顿,“是说靳少已经不治身亡。” 冷枫不禁蹙眉,这几个臭小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还有安然,照常理推断,在这种关键时刻,在靳逸尘生死未卜的情形下怎么会狠下心离开? 这其中一定有沈远航没有调查到的内幕存在,他现在一头雾水也实在不方便动手,只能先静观其变,在关键时候帮他们一把了。 “温馨呢?怎么样?没有伤到吧?” 想到温馨那双灵动的大眼和可爱的俏颜,冷枫就会没来由的心情明媚,嘴角也不受控制的上扬。 “二少夫人很好,现在暂时住在蓝锐照顾二少爷。” 看来大少对这个二少『奶』『奶』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欢和关心,否则也不会笑的这么由衷。 冷枫捻灭手中燃了不到一半的雪茄,淡淡的交待,“去安排下,我们去医院看看。” “是!”沈远航转身离开书房去做准备。 他当然明白冷枫的意思,他要去探望冷傲,当然得避过外界所有的耳目。毕竟,在所人的认知中冷家兄弟可是水火不容,来死不相往来的。 这个认知暂时不能被推翻,至少在目前这种情形不明的境况之下还得维持。 蓝锐医院vip病房内。 不满的呆看着专注于笔记本中业绩报表的冷傲,正深感百无聊赖的温馨在看到冷枫出现的一瞬间,就像是安置了弹簧设备般,立即从沙发上弹起冲到他面前,小脸兴奋的放光,“冰块大叔,你怎么来了?” 不等冷枫回答,她便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你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我,我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 说着一脸委屈的面『露』缅怀之『色』,“亏我还常常惦记着你做的意大利面呢!” 冷枫不禁满头黑线。 刚刚还被这丫头的想念给弄的感动不已,可不过眨眼的功夫,所有的感动就都被她给无情的赶走了。 他现在还真想问问她:究竟是想他还是想他做的意大利面。 该不会在她心中,他竟连一盘意面都不如。 “大哥。”冷傲放下腿上的笔记本便轻声唤了声。 冷枫走到床边,双手『插』在西裤兜里,面无表情的问道:“怎么样?” “一点小伤。”冷傲云淡风清的道。 小伤?这些年他身上这样的小伤还少吗?每次都害他提心吊胆,就怕这臭小子出个什么意外。 怎么就不能让他这个做大哥的省心点呢? 片刻的沉默后,冷冷的问道:“我听说然然那丫头离开了?” 冷傲难掩心疼之『色』的点点头,“然然是为了逸尘才这么做的。” 果然跟他心中所想一样。 沉声道:“你这做二哥的也不拦着她,就任她由着『性』子胡来吗?她现在又不是一个人,万一她出了什么事……” 冷傲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那丫头个『性』倔强,除了逸尘没人能阻拦她。” 看出冷枫心底的难过,温馨上前柔声安慰道:“冰山大叔,你也别难过,等以后我带然然来见你,她如果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的话一定会开心到发疯的。” 冷枫不禁莞尔。 这小丫头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总是能让他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伸手抚上温馨的头顶,怜爱的『揉』着她凌『乱』的短发,眼中尽是慈爱之『色』,“那我认回妹妹的事情就拜托温馨了。” 温馨拍拍胸口,郑重的承诺道:“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以她和安然的交情,那丫头不至于落她的面子吧? 看着这样孩子气的温馨,冷枫不禁心情大好的轻笑出声,让冷傲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这个大哥何曾对人这样温柔过?又何曾这样开怀的笑过? 冷傲不得不承认,他的小娇妻还真是有些能耐。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温馨正『色』道:“冰块大叔,你要认妹妹的话得准备些见面礼哦!” 看她眨巴着大眼的认真可爱模样,冷枫宠溺的道:“那是当然,我会一并连送温馨的礼物也准备好。” 他还没有送过这丫头礼物呢! 谁知温馨并不领情,撇撇嘴面『露』不屑的神情,拼命的摆手,“还是算了吧,然然喜欢的东西我可没兴趣!” 冷枫不禁愕然,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喜好不应该都差不多吗? 探询的目光望向轻笑着的冷傲,只听后者解释道:“温馨不大喜欢动漫。” 温馨像是捣蒜一样点着头,“没错,我是对那些东西没兴趣!” 顿了顿后提议道:“冰块大叔如果想给然然一个好印象的话,那就准备一些跟动漫周边的手办,你那个妹妹一定会很喜欢的。” “……”那是什么? 温馨双手一拍,果断的道:“看吧,我们多正常,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对吧?” 不理会冷枫忍俊不禁的样子,撇着小嘴道:“冰块大叔,你是真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妹妹有多难搞,她最大的嗜好除了我们正常人理解不了的东西之外就是让人跳楼!” 正在愉快的交谈中,拜冷安然对香水过敏的症状所赐,温馨可爱的小鼻子敏锐的闻到一股熟悉又让她厌恶的香气,眉头不由的紧蹙在一起。 “怎么了?”冷氏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温馨还来不及回答,依旧不改旋风作风的身影从她眼前闪过,直扑病床上的冷傲怀中。 “冷傲哥,你吓死我了!怎么就受伤了呢?让看看,伤哪里了?” 看清楚来人后,冷傲毫不客气的将她推开,沉声冷冷的道:“念冰,你最好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能看在宁如意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的给她机会,但并不表示就要一直放任她,挑战他的忍耐力,欧念冰她也得好好掂掂自己的分量。 欧念冰依旧穿着甜美,撅着小嘴不满的嘟囔:“冷傲哥,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听说你受伤的消息后连去学校请假的功夫都没耽误就直接回国了的。” 本来打电话给宁如意的目的只是为了打探下冷傲的态度,还有那个该死的温馨的情况,可没想到竟然会听到他受了枪伤的消息。 吓得七魂都跑了六魂半的她什么都没有多想就回国了。 可不曾想,她满腔的热情换回的还是他的疏离与冷漠。 冷傲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冷冷的道:“你看到了,我还死不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闻言,欧念冰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冷傲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一定是她,一定是这个女人挑拨离间的对不对?” 本来是想指向身后的温馨,可却让耳聪目明的她躲到了冷枫的身后避难。 所以欧念冰犀利仇恨的手指自然指向了沉着俊颜的冷枫。 “你谁呀?让开!”说着便欲毫不客气的推开冷枫。 “他是我大哥。”冷傲沉着冷漠的声音给了她回答。 欧念冰只觉得手心一烫,立即松开了拉扯住冷枫的小手,向后退了一步,确定能让自己看清楚眼前这个像座山一样让她完全移不动、推不开的男人。 对上那双与冷傲如出一辙的细长凤目时,才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强迫自己挤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甜甜的叫了声:“大哥。” “我只是傲和温馨的大哥。”冷枫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的问候,言下之意不允许她这个外人叫他大哥。 他不管这个女孩子是谁,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温馨出言不逊,只就这一点就让他无法原谅。 他们冷家的儿媳『妇』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 所以下意识的就是想替温馨出口气,也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知道,谁才是冷家名正言顺的二少『奶』『奶』! 宁念冰却因为他的话呆怔在当场,完全一副无所适从的可怜模样。 想到自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宁念冰只觉得脸臊的发热,更可气的是躲在冷枫身后温馨冲她挤眉弄眼,身体还得意的轻晃着。 如果不是碍于冷枫在场的话,她一定会冲上去撕破那丫头的脸! 冷枫她在美国时就听闻雨婵提起过,正因为有了这个身为冷家长子男人的认可,所以闻雨婵的立场也发生了变化,对温馨的态度由之前的排斥而改为了默认。 “念冰,对傲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虽然我依然还是不喜欢那个温馨,虽然我还是想让你做他的妻子,可既然他大哥都认可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美国时,冷傲带温馨离开后,闻雨婵只是心如死灰般的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话便丢下她径自回了房间。 所以,她只能依靠自己,只能以自己的力量从温馨手中夺回冷傲! 但计划永远不如变化快,谁曾想她一回国就遇到了冷枫这个阎罗王,而且显然他极其的不喜欢她。 对于冷傲她是志在必得,可眼前这个黑着脸的阎罗王该怎么应付?尤其是看起来他的确是很喜欢温馨这个弟媳。 有了冷傲之前的表明心迹,现在再加上冷枫给她撑腰,温馨还真没心思去搭理宁念冰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的脸『色』。 挽着冷枫的手臂,小脑袋歪在他的胸口,趾高气昂的冷嗤道:“切!到处认大哥,也不看看人家愿不愿意理你这个小妹,真不害臊!” “你……” “你什么你?!” 此时温馨可是有足够的底气天不怕地不怕,指着宁念冰的鼻子偿还这臭丫头欠下她的债,“有事儿没事儿跑来认别人的大哥,还恬不知耻的抱人家的老公!” 她可没那么大度,对于欺负过自己的人她温馨向来都是秉持着瑕疵必报的态度,“真是怕说你不要脸都侮辱了这三个汉字!” 顿了顿,凑近宁念冰被气得完全没了血『色』的小脸,眨巴着大眼,恍然大悟般问道:“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你都不认得这三个字!” 她骂的酣畅淋漓,听的那两个男人也是兴致盎然,完全没有打断她的意思。 冷枫不失时机的发挥毒舌本质,“温馨,对没有脸的人,你要求她学会这三个字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给了她垫脚的台阶,温馨当然没有不登鼻子上脸的理由啊! 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小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愧疚至极的神『色』,“对不起,是我错了!要不是冰块大叔提醒我的话,我都华丽的忘记你根本没有脸面这种东西的。” “温馨,你别欺人太甚!”被羞辱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宁念冰气的直跳脚。 温馨依旧毫不知收敛的冲她扮着得意嚣张的鬼脸,“我就喜欢欺人太甚,你能拿我怎么样?” 哼,现在知道欺人太甚了?当初在美国的时候,她可丝毫没有口下留情的意思。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是没想到她报仇的机会这么快就自动送上门了。 看温馨“小人得志”的模样,两个男人也只是相视而笑,任由她尽情发挥,只要她不嫌累,他们非常乐意一直听她唠叨下去。 宁念冰的目光落在冷傲宠溺轻笑的俊颜上,心底涌起痛心的寒意。 难道在他的眼里心里真的就再也没有属于她的位置了吗?哪怕只是一个人狭小的缝隙。 这一切都是拜这个该死的温馨所赐!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那么自己和冷傲之间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 “温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气急败坏的宁念冰无力的叫嚣着。 假装害怕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哎呀,我好怕怕呀!” 随即望向冷傲,眨着纯声的大眼问道:“大叔,你会任由别人不放过我吗?” “不会!” 冷傲坚定的目光落在宁念冰惨白的小脸上,“伤害温馨的人,我一定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她明白什么叫悔不当初!” 对上宁念冰难以置信的双眼,一字一顿的强调,“无论那个人是谁!” 得到满意的回答,温馨得意的扬起下颌,“怎么样?还要不要放过我?” 宁家。 自从接掌了宁家之后,宁如意就一直住在宁家老宅,甚少回到这个让他窒息,曾经带给他种种不快的阔绰别墅中。 推开宁念冰房间的门,缓缓走进去坐在床边,对蜷缩躺在床上只『露』了一个漆黑小脑袋的宁念冰道:“傻丫头,死心吧,就算没有温馨,傲也一样不会接受你的。” 如果能接受的话,相处的那些年就该有苗头了,又何至少等到今天? 宁念冰被他的这句话怄得从床上弹起来,声嘶力竭的道:“为什么?他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为什么就不爱我?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温馨那个村姑?” 听到她对温馨的无礼,宁如意不禁蹙起了眉。 但考虑到她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再教训她,只是尽量心平气和的开解道:“不是你不好,而是傲在最合适的机会恰恰遇到了温馨而已!” 宁念冰反复回味着他这句话,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般双眼放光,“二哥,你说如果他在那个最合适的机会遇到了我,是不是也一样会爱上我?” 如果真是那样,她完全不介意去制造这个机会! 对于她的死钻牛角尖,宁如意实在深感无力,“念冰,要在合适的机会中遇到合适的人,那样才能产生爱情,明白吗?”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0章 现在怎么办? 宁念冰撇撇嘴反驳道:“可是你对语墨姐不也是一直坚持才赢得她的心吗?我记得那时候语墨姐喜欢的人可是大哥,是你坚持不肯放弃,才从大哥手里抢回她的!” “住嘴!” 宁如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沉声警告道:“这件事情以后不准你再提,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和萧语墨之间的感情不是她这个小丫头能明白的。 当初萧语墨的确是对大哥产生过好感,可那时候的他们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那时候的她完全还分不清爱情和单纯的好感之间存在的距离,那时候的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竟然就是因为爱情。 同一天,被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警告,就算心理承受力再强的人也受不了,何况只是一个刚二十岁的小丫头? 宁念冰的泪水夺眶而出,委屈的道:“没想到连二哥也不疼我了!” 因为抽泣她纤弱的双肩上下耸动着,“就算我和大哥是同一个妈生的,就算我妈和大哥一直都为难二哥,但我却从来没有过!在我心里,二哥才是我最亲近的人!没想到……没想到……” 宁如意无力的暗叹一口气,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行了,不哭了,是二哥不好,是二哥不该凶你。” 从被接回宁家那天起,唯一给他温暖和亲情的人就只有宁念冰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被刁难饿肚子的时候,也是宁念冰在吃饭时偷偷藏起一个鸡蛋或者其它,趁人不备的时候给他吃。 为此,她真的是没少挨大妈的打骂。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和他亲近,反而和一母同胞的大哥很疏远。 就算在宁家选定新当家的关键时刻,她也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他这一边。 为了让他赢得二伯父那至关重要的一票,被拒之门外的她不顾倾盆大雨,在二伯父门前跪了一整夜,才让他顺利的成为了新一任的当家,她自己却因为高烧引起肺炎在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自那以后,大妈和大哥都与她断绝了关系,就算不得已见到她也只是视若无睹。 所以现在他这个二哥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想到这些,宁如意心底就涌起愧疚与心疼,将掩面抽泣的她轻拥在怀中,“念冰,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是我最宝贝的妹妹,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陷入一段没有希望只能伤心难过的无望感情中,你明白吗?” 他当初就是为了斩断这丫头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才不顾她的哭闹将她送去了美国,可谁知道这丫头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利了。 宁念冰自他怀中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二哥可以帮我呀!二哥去跟冷傲哥说我真的很爱他好不好?他一定会听二哥的话的!” 宁念冰坚信,只要宁如意肯帮她的话,她就一定会有机会。 宁如意对这个钻在死胡同里不肯出来的妹妹实在是无计可施,只能轻拍着她的背暂时安抚她,“先乖乖睡一觉,等你醒过来之后,也许就能豁然开朗。” 宁念冰他是劝不动了,只能恬着脸去求冷傲,就算是看在他的薄面上,也不能伤害他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 送走宁如意后,冷傲为难的蹙眉双手抱胸呆坐在窗边。 “妖孽大叔跟你说了些什么?”温馨好奇的问道。 冷傲捉住她圆润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这却让温馨惊出了一身冷汗,“你腿上的伤……” 双臂紧紧拴住她的纤腰,轻笑着道:“不碍事的。” 伤口早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偏偏这丫头小题大做,给他列了一系列明令禁止的清单,每天只能像个重患病人一样吃了就睡。 抬头轻啄了下她的红唇,“让我不要太为难念冰。” “哦~~”温馨嘟着小嘴不满的拉长了声音。 果然亲妹妹就是不一样啊! 想当初她被宁念冰为难的时候,怎么不见宁如意跳出来为她说话?这还没把他的宝贝妹妹怎么着呢就坐不住上门求情来了。 看出了她心底的抱怨,冷傲曲指轻弹了下她的脑袋,低笑着道:“对如意来说,念冰是她唯一的亲人,念冰为了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不惜背叛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大哥。” 将宁家兄妹二人的故事娓娓道来,听完后宁念冰在温馨心里的定位是直接三级跳。 “没想到她那么刁蛮的小丫头还挺有人情味的嘛!” 冷傲适时的道:“所以看在如意的份上,我们就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多原谅她好不好?” 不等温馨回他,冷傲正『色』道:“不过她如果敢做的出格的话,别说是如意的面子,就是天皇老子的面子我也不给!” 他能原谅宁念冰也只局限在她没有让温馨受到伤害这个范围之内。 一旦印象有了改观,再想起宁念冰的小脸,反倒没那么讨厌,反而感觉她很直率勇敢。 双手搂住冷傲的脖子,仰天长叹:“苍天啊!就赠给她一个一见倾心的男人吧!” 不然那丫头总是跑来和她抢老公,可是让她如何是好? 冷傲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给宁念冰来一次心动大海选。这样他也能尽快摆脱这种两难的境况。 “有了!”两人突然双眼放光,异口同声的道。 温馨小脸上绽出兴奋的笑靥,“大叔该不会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吧?” 冷傲挑眉点点头,“看来极有可能!” 两人以额抵额,默契的笑出声。 而此时身在s市的霍文霆后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寒意,就像是背后有眼睛盯着他一样,让他极不自然的活动了下肩膀。 他还没来得及舒缓这种怪异的感觉,手边的手机便响起,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号码,俊颜上绽开了阳光的笑容,“姐,好难得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 有那么夸张吗? 好吧,她承认,虽然的确是极少会打电话回家,但不代表她心里不想念他们。 清了清嗓,虚弱的道:“文霆,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我啊!” 虽然听她这样说霍文霆很开心,但更让他在意的却是她的虚弱,“姐,你是怎么了?怎么感觉病恹恹的?” 电话另一端的温馨拼命咬着自己的手背,强迫自己不发出笑声,依旧以虚弱无力的声音道:“我也不知道,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 抬眸看了眼满脸笑容的冷傲,差点就忍不住的笑出声。 “咳咳……” 以咳嗽掩饰过去后,哀伤的道:“文霆,你说我不是不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闻言,电话别一端的霍文霆蹙眉沉声制止,“姐,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不过坐在她面前的冷傲却已经忍不住掩口笑开了。 这丫头,也太能装了。 又聊了几句后,只听温馨以十足林黛玉的语气道:“好,那我等你哦!” 然后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随时怕被抓似的匆忙挂断了电话。 没好气的白了眼仍难掩笑意的冷傲,“你还笑!” 要不是这男人惹上的桃花债,她何至于将自己的弟弟给卖了? 想到霍文霆就这样被设计了,温馨愧疚的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呃……虽然因为她极怕疼,极心疼自己而不得不放弃这个有着明显自虐倾向的想法,但内心的愧疚和自责却是真的! 因为实在受不了母亲和大哥仇视的目光,所以宁念冰只在宁家别墅中住了一夜,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搬去了老宅和宁如意一起住。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有宁如意在的地方,她才能感到安心。 想当初刚到美国的时候,因为看不到疼爱自己的二哥,她每天都是以泪洗面。最后还是宁如意天天晚上打越洋电话过去给她讲笑话哄她睡觉才慢慢的让她平静下来。 时过境迁,现在的他一定已经不疼她了。 否则怎么会在她倒时差的重要关头将整夜都没睡的人从床上赶起来,大清早跑来机场接人? 宁念冰毫无形象可言的顶着一头『乱』发,身上穿的是临出门时随时拿的一件宽大的卫衣,无精打采的举着宁如意提前为她准备的牌子。 她还真是搞不懂自己,就算宁如意没时间好了,可她凭什么帮他来机场接温馨的弟弟?难不成她是温馨的免费保姆吗? 再说了,那么大个人,他还能把自己给走丢了? 宁念冰心情极差的腹诽道:有其姐必有其弟!看来那村姑的弟弟跟她一样蠢的能把笨死的熊给气活过来!而且姐弟两个肯定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请问……” 就在宁念冰毫无气质可言的抖着腿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清亮的声音传入耳畔。 抬眸看到站在眼前一身休闲装扮的阳光大男孩,宁念冰只觉得心口像是跑完了一千五百米一样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哇,要不要这么帅啊! 就在她犯花痴的时候,来人指了指她手中的牌子,淡淡的道:“我就是霍文霆。” 闻言,宁念冰差点一口血喷他个满脸。 眼前这个明显优质优产的帅哥究竟和温馨哪点像了?说他们是姐弟,鬼都不信! 宁念冰伸出手,目光片刻不离霍文霆帅气的俊颜,“宁念冰,我二哥让我来接你的。” 霍文霆看着眼前这个邋遢毫无气质可言的宁念冰,心中实在无感。他实在不明白,好端端的温馨为什么要让人来接他,难不成是怕『迷』路?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霍文霆思索间绽出一个温柔炫目的笑容,让宁念冰觉得就像是温暖的阳光扑面而来,太阳照得她都睁不开眼。 从小到大,她的生活中除了两个哥哥,就只有和冰山一样的冷傲,她从来不知道男孩子竟然也能笑得如此温暖,暖得让她的心都跟着有了温度。 不远处,像做贼一样全副武装的温馨不安的问站在大厅柱子后的冷傲,“这样真的可行吗?我看文霆好像对那个刁蛮女没有多大兴趣。” 重要的是,如果被霍文霆知道她的真实意图的话,会不会就地将她五马分尸了? 温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是不确定这颗脑袋还能在这个脖子上支撑多久。 但不等冷傲回答她的提问,宁如意就已经被宁念冰那副花痴模样气了个半死,“我了个去!少爷我以为那小丫头对傲的心坚若磐石,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水『性』杨花,看见年轻的小男生就果断把年老的大叔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摇头叹息着无奈的道:“唉,出了此等女子真是家门不幸啊!” 萧语墨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巴掌,“没事儿又犯病!” 她还真没见过当哥哥的这样说自己的妹妹。 宁如意指着远处的宁念冰,难以置信的问道:“今天早晨还在为傲不喜欢的她的事情垂头丧气的,可一见到年轻的花美男怎么就跟丢了魂似的?她就这点出息吗?见美男就绷不住了?你瞅瞅她那个都要流出口水的白痴样子,我这当哥的是真心看不下去。” 一直沉默的冷傲却像是在意料之中的道:“念冰身边来来去去就我们几个人,去美国身边也都是些她排斥的老外,所以她会很自然的把依赖当做是爱情。” “你的意思是说,那丫头其实压根儿就没喜欢过你,只不过是一种依赖?”宁如意不解的问道。 冷傲握拳伸出拇指,指了指身后宁念冰的位置,“不然你以为她真的喜欢我的话,会在见到文霆时两眼猛放桃心,口中直流口水吗?” 宁如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宁念冰,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直接将双眼用手挡起来,“唉,真是看不下去了。” 捅了捅身边看着他直笑的萧语墨,“他们什么时候走了告诉我一声。” 再看下去的话,他实在是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冲过去将丢人现眼宁念冰的双眼给蒙起来。 萧语墨没好气的笑着道:“不是你提议来看戏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退票了?” 当他知道了冷傲夫『妇』的意图后,便极力鼓动大家一起跟来看戏,没想到看自己的妹妹犯了花痴,他第一个看不下去了。 宁如意只是无奈的摇头叹息。 温馨一直歪着小脑袋沉思,最后依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扯了扯冷傲的衣袖问道:“大叔,那刁蛮女既然对你们只是依赖的话,她怎么偏就选中赖上你了?她怎么不去依赖别人?” 冷傲耸耸肩道:“宁家人很少跟别人交往,更何况跟如意这个变态比起来,我明显更正常。” 温馨这才恍然大悟,但想到霍文霆有被她赖上的极大可能,无不担忧的道:“真不知道这刁蛮女会怎么折腾我家文霆。” 宁如意不满的抗议道:“我说小野猫,我家念冰论家世、论相貌、论学历哪一样输给你那个宝贝弟弟了?” 温馨冲他吐舌做了个鬼脸,“妖孽大叔你还真是把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境界发挥了到极至!” 指了指远处的宁念冰道:“就她那个臭脾气,不把人给活活气死都是她手下留情了!” 宁如意刚想反驳,却被萧语墨毫不客气的捂住嘴,另一只手伸出修长的食指按在自己『性』感丰盈的红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果然,只看到霍文霆和乖巧的小猫一样跟在他身后的宁念冰走了过来。 等他们两人离开众人的视线后,温馨这才摘了那个能遮挡住她小脸二分之一面积的若大墨镜和帽子,焦虑不安的跳脚,“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如果霍文霆赶到医院看不到她的话一定会起疑心的。 宁如意脸上绽出得意的笑容,拍了拍胸口道:“有我在,你以为他们真的有那个本事在我们之前赶到吗?” 一路上,他可是特意给他们安排了不少事情呢! 送小孩子回家,帮老『奶』『奶』买『药』,送孕『妇』去医院神马的,所以那两个人如果能够赶到他们之前回去,那除非是老天自毁双目,没看到那一路需要他们发扬助人为乐精神的事情。 果然,如宁如意所言,他们一路悠哉的赶回去近两个小时后,那一对男女主人公才姗姗来迟。 霍文霆像是完全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条可爱的小尾巴,一进门就自动将其他人屏蔽出自己的视线之内,径自走到病床边坐下,担忧的问道:“姐,你哪里不舒服?” 真以为温馨得病了的霍文霆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没发烧,那应该和感冒没关系。” 她从小只要一感冒就会发高烧,霍文霆还真怕她会因为感冒而高烧不退。 看她没有反应,霍文霆内心更加着急了,急切的追问道:“姐,你哪里不舒服别瞒我。” 温馨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骂自己该死,什么都想到了,可偏就是没想到自己该生什么病! “那什么……” 被问得心神混『乱』的温馨低垂着头,灵动的大眼还不忘扫向坐在沙发上的冷傲,可人家就像是没看到一样,完全忽略掉了她求救的目光。 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冷傲索『性』都只能视若无睹般的给华丽无视掉。 “姐!” “我……我大姨妈来了。”被霍文霆『逼』急了的温馨脱口而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霍文霆因为她的这个答案一反常态的瞠目结舌。 “噗!”一旁的宁如意将喝进口中的咖啡尽数喷出。 而冷傲也因为她的话蹙起了帅气的眉头。 就连一直与她为敌的宁念冰都因她的话而受到了惊吓,被自己的口水呛的直咳嗽。 温馨小脸一红,但却无视掉众人的反应,扬起倔强的下颌,理所当然的道:“没错,我是因为大姨妈来了。”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让自己摆脱囧境的答案,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霍文霆心中总被一种怪异的感觉笼罩着,但却总是不能准确的抓住。 双手抱在胸前,挑眉问道:“所以呢?跟想我有什么关系?” 他可以肯定,这一次他是被骗到t市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他的确是被华丽的给骗来了。 温馨不敢看向向来正直的霍文霆,漆黑的眼珠不安的左顾右盼,“那大姨妈来了肚子就会痛对不对?肚子痛了就会很难受对不对?很难受的时候就很想吃云吞面对不对?” 温馨突然灵光一闪,“想吃云吞面了,可不就想到你了吗?” 她从前就很喜欢吃他煮的云吞面没错,可是霍文霆可以肯定,这一次跟想吃云吞面完全毫无关系。 不过至于是什么原因她不想说,他也不想深究,反正温馨绝对不可能会害他。 轻笑着柔声问道:“那现在还疼吗?” 见他不但不再追问,反倒对自己关心起来,温馨理所当然的拼命点点头,“疼!” 霍文霆毫无顾忌的伸手探上她平坦的小腹,“我给你『揉』『揉』。” 可还没等温馨回应,刚才还两耳不闻身边事的冷傲一个箭步冲上前,打掉霍文霆的手,蹙眉沉声道:“疼的话我『揉』就可以了。” 霍文霆一怔,随即暗笑冷傲的小气。 一直沉默的宁念冰看着他们姐弟二人的互动,心里充满了诸多疑问。 这究竟是姐弟还是兄妹? 怎么她觉得霍文霆就像是一个好脾气的哥哥一样,对温馨实在是关怀备至。 而且怎么看都感觉他们两个人是兄妹,至少霍文霆对温馨那种宠溺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个弟弟。 不过管它呢,人家姐弟两个感情好罢了。 等等! 他们感情这么好,她之前那样对温馨,那丫头会不会在霍文霆面前说她的坏话?那霍文霆对她不就更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吗? “啊~~~~”侧目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宁念冰被镜中邋遢的像菜市场中的大妈形象给吓的尖叫。 所有人都被她的这声惊呼给吓到了。 就在众人不解的目光全都投『射』向她时,宁念冰才指向自己,完全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我怎么……” 强烈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就像是被空气给堵住了一样,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怎么会以这副可怕的形象出现在霍文霆面前? 难怪从见到他开始,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瞧过她。 这么可怕的样子连狗都懒得搭理她,更何况是光芒自『射』的大帅哥。 宁如意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担忧的问道:“念冰,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1章 他还能如何?! 宁念冰恨恨的打开他的手,旁若无人的气的直跳脚,“二哥,你为什么就让我这样出门?为什么不提醒我换衣服?” 她是因为倒时差脑袋不清楚,可是他很清醒呀! 这该死的宁如意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更可怕的是被霍文霆给看到了。 宁如意不明所以的上下打量她一番,“这样很好,又自然又……” 沉思了许久后,实在无话可说的道:“自然!” 宁念冰为之气结。 完了,她这次是丢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挽回颜面。 不过,她怎么会如此在意霍文霆对自己的印象?她喜欢的是冷傲,其他的男人会怎么看她不都应该是无关紧要的吗? 小心翼翼的抬眸,透进窗口的阳光正好洒在他英挺如雕塑般的侧脸上,那种感觉就像是太阳之子落入凡尘,好看的让他所有的思维都打结。 冷傲眼尾扫到宁念冰又犯花痴症状的小脸,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对了,我们会暂时搬去宁家的老宅住。” 抬头看了像柱子一样一直杵在面前的霍文霆,“你也一起过来住怎么样?” 为了能摆脱宁念冰,他也只能报着壮士断腕的心情将霍文霆这个情敌放在眼皮底下。 宁如意心领神会,双眉一挑,热情的邀请:“是啊是啊,你也一起过来住也热闹,反正我那儿房间多的是。” 一个不好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妹夫,还是提前搞好关系比较好。 霍文霆不为所动的道:“不必,我可以住自己的公寓。” “你姐这段时间一直嚷嚷着想你,难道你就不想陪陪她吗?”冷傲平静投下鱼饵的同时还不忘轻捏了下温馨的手背暗示。 心领神会的温馨无辜的大眼立刻水光波动的望着霍文霆不停的眨动着,“是啊,文霆,你真的就忍心不顾我的思念丢下我这个姐姐不闻不问吗?” 顿了顿,哀伤的道:“或者说,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无关紧要了?” 霍文霆瞬间满头黑线。 自从上一次表明了放弃的立场和冷傲有过互动之后,他就没来由的觉得尴尬。 总觉得在成熟的冷傲面前,自己就像个还没长大不够懂事的小男生,这种明显的反差让他很是无奈。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尴尬,他不得不尽量与冷傲保持距离。可这怎么就上升到他不在乎自己唯一姐姐的这种情感道德高度了? 看他沉默不语,温馨继续发挥她三秒落泪的超强能力,伤心的道:“好吧,以后就算要承受大叔非人的虐待或是被她身边的莺莺燕燕骑在头上欺负,我都会自己解决,绝对不会麻烦你。” 这一次,连冷傲和宁念冰都是满头的黑线。 非人的虐待?他把她捧在手心里都还嫌不够,哪里舍得虐待她? 本就因为没休息好而脸上毫无光泽的宁念冰恨不能拿卷胶把温馨那张总是不断开合的嘴巴给牢牢封起来。 就算再白痴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那丫头在装模做样,可偏偏她从霍文霆微眯起的双眸中看到了他对温馨的心疼。 宁念冰不禁腹诽道:要不要这么疼这个二百五兼弱智的姐姐? 突然灵光一闪,惊恐的张大了嘴巴:他该不会是有严重的恋姐情结吧? 这时被迫做了决定的霍文霍长叹一口气,淡淡的道:“我知道了,在t市的这几天我会搬去和姐一起住的。” 霍文霆在宁家老宅不过只住了三天,因为文霆集团的总公司还是设立在s市,所以因为工作的缘故还是匆匆赶了回去。 可让温馨大呼要命的是,这三天中,宁念冰那花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来没有再出现过,真是枉费了她的一番心血。 “文霆已经走了,这下呆在房间里不知道该偷看什么了?”宁如意坐在飘窗上随意翻着眼前的书若无其事的道。 被看穿了心思的宁念冰就像一个被当场给逮到的小偷,心虚的支吾道:“二……二哥你……你在说什么呀!” 宁如意看了眼小脸涨得通红的宁念冰,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我说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放下手中的书,望向窗户,“从这个角度偷看那小子会帅一点吗?” 回头故做不解的问道:“想看干嘛不出去光明正大的看?” 宁念冰不安的绞着衣角,走到飘窗前坐下,无助的靠在宁如意的肩上,“二哥,我喜欢的人明明是冷傲哥,可是自从见到那个人后,心就变得很『乱』,总是莫名其妙的『乱』跳,总是期望能见到他。” 歪着脑袋困『惑』的问道:“二哥,我是不是挺坏的?怎么变得跟潘金莲似的,见一个爱一个?” 宁如意差点因为她的这种说法咬到自己的舌头。 哪里有女孩子把自己跟小潘联系在一起的?更何况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劝慰道:“还真是个傻丫头,你怎么就没想过你对傲的感情或许根本就不是爱情呢?” 闻言,惊讶不已的宁念冰离开他的怀抱,双眼放出期盼兴奋的光泽,但随即又被敛去,变得黯淡了下来,“如果我对傲哥不是爱情的话,怎么可能会喜欢他这么多年?” 宁如意觉得自己是真的败下阵来了,无奈的叹息问道:“那你见到傲是什么感觉?” 伸手指了指她的左心房处,“这里会像小鹿一样『乱』跳吗?” 认真的沉思了很久后,肯定的摇摇头,“不会!” 见到冷傲她只会觉得很开心,却从来不会有见到霍文霆时那种心率失控的感觉。 宁如意见她似乎已经有所领悟,淡淡的问道:“那见到傲和见到我有什么区别?” 又是一阵认真的思考后,依然摇摇头,“没什么区别。” 宁如意真是恨不得拿根木棍照着她这个愚钝的脑袋狠狠敲下去,“这样你也敢说自己爱傲?” 伸手探上她的额头,“丫头,你没烧坏脑袋吧!” 宁念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难道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那个让她心跳不已经的霍文霆?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没来由的感到兴奋和幸福。 幸福……没错就是那种似是能溢出满满的快乐和知足感的幸福,这种感觉只有霍文霆能带给她! 意识到这一点,宁念冰兴奋的拉起宁如意的手大喊,“二哥,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对不对?我对他一见钟情了对不对?” 看着这样快乐的妹妹,宁如意也是由衷的感到开心。 曲指用力敲了她光洁的额头,“你这个笨孩子,你说呢?” 从窗口看见远处湖畔边上的冷傲和温馨,心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怒意,反而觉得他们两个人蛮匹配的。 脸上的笑容突然敛去,指了指远处的温馨,不解的问道:“二哥,霍文霆和她真的是姐弟吗?” 宁如意心中一震,暗忖道:难道这丫头发现了些什么? 但仍然面不改『色』的肯定答她:“当然了,是如假包换的亲姐弟!” 反正关于温馨的身世他再明白不过了,在霍家人的眼里,无论血缘如何,温馨就是霍家的亲生女儿。 加上冷傲肯定的告诉过他,霍文霆会收起对温馨的感情,将姐弟情进行到底。 所以,不管那小子之前对温馨有过什么样的感情,那都已经过去了,他和冷傲一样坚信,霍文霆绝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谁知宁念冰依旧不安的问道:“可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姓都不一样?” 闻言,宁如意心下释然。 他还真以为多大点儿事呢! “他们两个的确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没错,就像你我一样。” 宁如意修长的手指在两人间来回之后,挑眉头问道:“温馨随她妈/的姓,有问题吗?” “呵呵。” 宁念冰傻笑出声,用力摆着双手,“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想到霍文霆看着温馨时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柔情时,她就没来由的对他们两人的姐弟关系产生了疑问。 现在宁如意解开了她的疑问,她也坚信以宁如意对温馨的了解程度,他的回答一定是最佳标准的答案。 宁如意灵光一闪,双眸微眯,“你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去见文霆吧?” 被说中心思的宁念冰垂着头不安的道:“那我是怕人家如果早就有了心上人的话……” 自觉羞愧的停下来,突然抬头小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宁如意坚实的胸口上,“还不都怪二哥?如果你那天提醒我换衣服的话,我怎么可能在他面前丢那么大的脸?” 想到那天自己菜市场大妈般的形象,宁念冰就直抓狂。 心底的不安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二哥,你说温馨那村……” 刚想脱口而出的话在意识到温馨的身份后戛然而止:“我是说温馨她会不会不喜欢我?” 毕竟她曾经的确是毫不客气又无风度的和人家针锋相对,重要的是不仅曾经害人家伤心过,更是口不择言的威胁过。 那可是霍文霆的姐姐啊! 而且以他们的姐弟关系来说,他肯定很会很在意温馨的态度,那样的话她不就真的没戏唱了? 不过这些还都不是最可怕的,最最可怕到惊天地泣鬼神的是,她曾经明目张胆的抢过温馨的老公,也是就霍文霆的姐夫。 苍天呐,大地啊!她这都干了些什么呀! 怎么偏偏好死不死就得罪了温馨呢? 宁如意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心有所谋的道:“没关系,傲家的那只小野猫虽然脾气坏了点、个『性』臭了点,而且也记仇了点,可是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看了眼宁念冰血『色』尽褪的小脸,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再说了,虽然霍文霆那小子对他那个姐姐是言听计从,可我想温馨应该不会告诉他你曾经抢她老公,不断给她难堪,还有骂她村姑的这些事情的。” 好歹温馨是他好兄弟的老婆,而且之前的事情也的确是宁念冰错在先。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先化解开两人的心结。 毕竟,以他们的关系,以后总会免不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这么一直别扭下去。 宁如意不说还好,被他这么一总结,宁念冰只觉得自己真的是晶晶亮透心凉。 捉住他的手臂拼命摇晃着,“二哥,你一定要帮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 宁如意故做无奈的双手一摊,“得罪她的那个人只要肯低头认错,以小野猫的个『性』,肯定都是会原谅的。” 顿了顿,撇撇嘴道:“可惜我知道,念冰从来都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 看到了希望的宁念冰双眼放光,不安的确认道:“真的吗?只要我肯认错的话,她就会原谅我吗?” 宁如意双眼放出精明的光泽,“当然了!” 宁念冰会出现在她面前似乎在温馨的预料之中,所以丝毫都不觉得意外。 反而向来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宁大小姐突然表现出局促扭捏的小女儿姿态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哟,怎么,宁大小姐又来教训我这个现在寄人篱下的村姑了?”温馨故意刻薄的道。 “不是不是!”拼命摆手否认。 这次宁念冰完全是一脸讨好的模样,凑近温馨身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温馨姐,以前是我不懂事才会那么出言不逊……” “我听我二哥说你是个很善良、很大度、很温柔的人,所以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我这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了?” 温馨心中暗笑出声,但紧绷的俏脸上却丝毫不为所动,“我这一介没见识的村姑,怎么敢跟宁大小姐计较呢?难道我就不怕宁大小姐不放过我吗?” 宁念冰咬咬牙,一跺脚,厚着脸皮挽起温馨的手臂左右轻晃着,发挥她宇宙超强无敌的撒娇功力,“温馨姐,人家还小,还是个小孩子嘛!你就当我说的那些话是放了一阵气好不好?” 温馨被她嗲的可以赶上十个林姐姐的声音搞得浑身鸡皮疙瘩脱落,不自觉的抖着身体,“行了行了,只要你不再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宁家老宅的后院被宁如意改成了一个设备完善的康复中心,虽然冷傲的腿伤已经痊愈,但因为依然还在康复中,所以他们依旧还是住在宁家老宅中。 为了方便为冷傲治疗,“鬼医”陈玉宁也住房进了宁家老宅。 冷傲每天除了自己的公司还要兼顾冷腾,所以依旧忙得像个陀螺,每天回来时都已经深夜了,她只能『迷』『迷』糊糊的和他打个招呼后便继续去与最最亲爱的周公约会。 不过她也没有太多闲余的时候,每天都要充当助理的角『色』协助陈玉宁进行冷傲的康复训练。 百无聊赖中的温馨托着腮坐在按摩椅上在午后阳光下昏昏欲睡。 突然脚尖被人踢了下,温馨强迫自己睁开沉重的双眼,抬头对上陈玉宁冰漠不含一丝感情的双眸。 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指向远处在康复器材上汗流上止的冷傲,将一杯不知道该叫什么名字的东西递到她面前,机械的道:“等他做完了,让他把这个喝了。” 温馨起身接过杯子,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对他有帮助的东西。”依旧机械的冷漠。 说完不多做停留便欲离开,却被温馨叫住了,“眼镜大叔,你似乎挺在意靳大叔的伤势对吧?” “我是医生。” 这么程式化的标准答案还真是让温馨有些啼笑皆非。 冷傲受伤可没见他这么上心,就连换『药』都是让护士代劳,难道那时候他就不是医生了? 与之截然相反的就是对靳逸尘的态度,他可是凡事都是亲历亲为的。 “不过,如果然然知道靳大叔彻底康复了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陈玉宁蹙眉,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突然话题一转说起安然来了。 温馨认真的问道:“大叔,你是很喜欢然然,没错吧?” 以她的判断,陈玉宁这个冷漠的“鬼医”当初之所以同意为冷傲主刀,又对冷傲的康复尽心尽力,应该就是因为他对冷安然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他生我便生,他死我亦相随。” 安然的这句话才是让陈玉宁重新拿起手术刀的关键。 因为他没办法看安然伤心绝望,更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倔强的安然放弃自己的生命。 就像是被人窥探到了内心,陈玉宁紧蹙双眉,像是真正认识了温馨般开始重新审视他眼中这个不懂事又没规矩的小丫头。 清楚的捕捉到他冷漠如死水的眼底掠过的一抹不安与惊讶,温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狡黠的眨着大眼,“眼镜大叔果然喜欢然然!” 陈玉宁转身迈开了脚步,冷漠的声音随之传来,“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所以别多瞎想。” 冷安然注定了是属于靳逸尘的,从她儿时就注定了,他还能如何?! 温馨醒过来时已近深夜,昏暗的灯光下,看了眼四周后,目光定定的锁定在冷傲在她面前放大的俊颜上,大脑还没有从睡眠状态调整过来的她深感不真实的眨着眼。 伸手抚上让她刻骨铭心的俊颜,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感受到他脸颊传递到自己手心中的温度时,她的思维才渐渐觉醒。 完全没有顾虑到自己未着寸缕的现实,起身搂紧冷傲的脖子,将整张小脸紧贴在他坚毅结实的胸口。 “大叔,我以为是在做梦!” 温馨像是要将彼此完全融合在一起一样,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怕一松手,冷傲又会从他的眼前消失。 冷傲轻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道:“真是个傻孩子!” 虽然从宁家老宅搬回来已经有些天了,但因为他一直忙于工作,只能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这若大的房子和冰冷的空间。 想到这里,心里燃起痛心的歉疚,“温馨,以后我会多抽出时间来陪你。” 温馨翻身而起搂着他脖子,两眼放出兴奋的光芒:“真的吗?” 随即想到他那些没完没了的工作,颓废的嘟着小嘴委屈的道:“可是大叔有很多工作……” 曲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低笑出声,“放心,以后我会尽量把工作交给晋鹏……” 不等冷傲说完,开心不已的温馨便已经吻了下他的薄唇,兴奋的道:“大叔,你对我真好!” 冷傲拥着她躺在床上,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乖乖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清晨在冷傲怀中提前醒过来的温馨呆看着眼前平静的英俊脸庞,下意识的伸出轻抚过他的睡颜。 “是不是我太帅了,让你都舍不得移开视线?”在她专注的注视下醒过来的冷傲捉住她的手腕心情大好的打趣。 温馨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否认他的说辞,“嗯,大叔是很帅,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 可她平淡无波澜的状态与明显很低落的情绪明显与一贯的举止极度不附。 察觉到她的异常,冷傲不禁微蹙起双眉,“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好像从提到孩子开始,那种隐隐的感觉就在他心中油然而升,现在只是越发的强烈了。 温馨想到近来生理现象的延迟,扬起小脸,眼底是难掩的悲伤,“大叔,你说我会不会怀孕?” 他们向来不会采取任何避孕措施,会怀孕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怀孕了的话,那该怎么办?现在的她完全没有迎接另一个新生命到来的准备。 她的悲伤逃不过冷傲敏锐的双眸,轻挑了下眉问道:“你不想吗?” 闻言,温馨只是静静的摇摇头,毫不隐瞒的如实道:“我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现在不想。” 不等冷傲开口询问,小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想到曾经在那里孕育的小生命,被囚禁在心底深处的疼痛再次漫溢出来:“那个孩子对我来说是特别的,而且他离开我们还不到一年,我不想这么快就让他被替代,不想让他在天堂难过。” 毕竟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做母亲的心情。 所以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这段伤痛。 冷傲明白了她的想法,怜惜的将她拥入怀中,“他是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感受到我们的不舍和心疼……” 顿了顿道:“没关系,你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话,我们就先不要了,等什么时候你准备好了,我们再生好不好?”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2章 “这是怎么回事?” 温馨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扬起小脸问确认道:“大叔,真的可以吗?” “嗯!什么时候要孩子你说了算!” 只要能彻底治愈她心口的伤疤,他完全不介意在生孩子这一方面输给宁如意那二货。 反正是铁定已经输给靳逸尘那三个了,输一次是输,输两次还是输,只要他心爱的女人能开心,让他一直输下去又何妨?! s市文霆集团总裁办公室。 “文霆,你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不可爱吗?我不漂亮吗?”宁念冰单手托着小脸卖萌的问道。 从确定自己喜欢霍文霆,又极尽拍马屁之能和温馨搞好关系之后,宁念冰是一刻都不耽搁直飞s市,并且还厚颜无耻的打着温馨的名号堂而皇之的住进了霍家,哄得未来的公婆开心不已。 所谓看准了就得赶紧下手,毕竟谁也不知道哪个没眼『色』的家伙会不要脸的不顾霍文霆是她未来丈夫的这个事实,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所以,为了彻底杜绝这种可能,她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霍文霆给拿下。 她的满腔热情虽然深得霍家二老的欢心,可要命的是霍文霆这家伙的心就像是石头做的一样,对她各种费尽心思的讨好都视若无睹,那张明明阳光的要死的俊颜上除了死气沉沉就再也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完全无视掉霍文霆正在工作的现实,捉住他的手臂来回用力的晃着,“哎呦,不用害羞的,你可以说很喜欢我,我是不会笑你的!” 为了将自己的心动男孩追到手,她可是已经厚脸皮到无所不用其极了。 霍文霆放下手中的笔,颓废无力的抬手『揉』额。 他真的是败给这个女人了! 莫名其妙的跑来他家,然后当着父母的面,指着他理所当然的大声宣称,“霍文霆,你看好了,会和你携手一生的老婆就长我这样!” 瞠目结舌的他还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重要的是,这个大脑短路的女人竟然当着父母的面吻了他! 更重要的是,那不过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更更重要的是,那可是他宝贵的初吻!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平日规律的生活都因为她的出现偏离了轨道。 这一切都让霍文霆全无招架之力。 宁念冰不仅以霍家准儿媳的身份打入了家庭内部,每天更是以她准妻子的身份出现在公司。 霍文霆真是不明白她究竟是耍了什么花样,那么短的时间内降服了父母不说,更是赢得了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喜欢。 现在的情况就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果断的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反倒是他这个当事人变得孤立无援。 他总算是明白当日温馨为什么会突然一反常态的让宁念冰去机场接他,为什么冷傲又会极好心的力邀他去宁家住。 原来,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 一想到这个,霍文霆就恨的牙痒! 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在他心里,天使牌的温馨肯定是干不出来,那么就只有一个人——冷傲! 为了彻底断绝他对温馨的念想,为了彻底让他无路可退,所以才会想出这么一个阴损的主意。 冷傲那张邪魅的脸在他脑海中是否越发的显得邪恶阴晦。 就像明天夜里,为了让温馨说服宁念冰放弃,所以他才打电话过去,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机就被冷傲抢到手中,只对他无耻的说了“善自珍重”四个简单的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霍文霆黑着脸看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真是恨不得像贞子一样从屏幕中爬出去狠狠的将冷傲踹倒在地上。 这温馨怎么就偏偏爱上这么一个让他时时刻刻都恨不得抽两大嘴巴子的男人呢? 志在必得的宁念冰得意的笑着对霍文霆道:“你放弃吧,无论是冷傲哥还是温馨姐,他们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霍文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认真严肃的对宁念冰第n+1次强调道:“宁小姐……” “叫我念冰!”宁念冰对于他疏离陌生的称呼极其不满,撅着红唇纠正道。 这都有多久了?怎么总是口口声声叫她“宁小姐”呢?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死活记不住她的名字呢? 难道她的名字真的那么拗口难记?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无心记住? “好吧,念冰,我想我们实在是很有必要好好谈谈!” 霍文霆实在不想和她在无谓的小事上纠缠,伸出双手向下按安抚她的略显激动的情绪,妥协的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 完全不给正处在兴奋中的她机会,霍文霆婉转的道:“念冰,你这样每天跟我来公司不嫌无聊吗?” 其实他是想问,她的生活究竟有多无聊,要无聊到非得死缠着他这个无聊到极至的人。 他真的是一个很无聊也很没有生活情趣的人,生活中除了工作也就只有工作。所以霍文霆想,以她这么贪玩活跃到像是患有多动症的女孩子在清楚了解到他的真实状态后也许会知难而退。 可谁知宁念冰坚定的痴缠功夫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就像是做足了要和他打持久战的准备一样,丝毫没有退出这场拉锯战的意思。 果然,宁念冰花痴的回他:“不会啊!只要能看到你,我就不觉得无聊。” 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一个人因为能与心爱的人朝夕相处而感到无聊的。 霍文霆满头黑线,由衷的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底被她给打败了。 “可是你这样总是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会造成我的困扰,会让我没办法静下心来工作,明白吗?” 他的忍耐力是真的已经到了极限,实在没办法继续忍耐从早晨走出房间就看到这张让他无奈又困扰的小脸。 如果依他的个『性』,才不会管她是什么身份、是谁的妹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将驱逐出他的生活。 可就算能将宁如意那个堂堂的宁家掌门人不放在眼里,他也不可能不给温馨面子。 这小丫头到s市的同时,温馨就打来电话让他多加照顾,看起来她和温馨的关系似乎很不错,所以他才会一反常态的一忍再忍。 可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霍文霆担心自己会连温馨的面子都直接无视掉,将这个丫头直接打包快递回t市去。 宁念冰睁大了亮晶晶的双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一直很乖,一直都没有打扰你工作呀!” 这样还不算打扰?! 彻底败下阵来的霍文霆强忍下想要头撞墙的冲动,直截了当的道:“我的意思是说,你总是在我眼前就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明白吗?” 闻言,宁念冰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一脸委屈的懦懦道:“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看到她眼中渐渐积聚起的水气,霍文霆的心没来由的感到沉闷,抽了张纸巾,起身递到她眼前,故意沉声道:“我最讨厌女孩子掉眼泪。” 最讨厌的吗?曾经就是因为温馨在漫天飞雪中哭泣的模样而让他心动。 那时候不过还很年幼的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哭起来那么好看,那么让人心动。 想到这里,霍文霆刻意收敛起心神,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 他答应过冷傲,也答应过自己,要做一辈子的姐弟,所以每一天都很努力的将对她的感情转变成亲情。 只是这种能量的转换实在太难、太痛苦。 看到他突然紧蹙起的眉头,宁念冰踮起脚尖,小手抚上他的眉心,关切的道:“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好吗?” 霍文霆只觉心口一紧,从宁念冰黑亮的双眸中看到自己悲伤的身影,一直以来强装的坚强无谓在一刻溃不成军。 不自觉的紧握住宁念冰细软的小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之际,就听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随即高芊芊就像是将偷情的丈夫捉『奸』在床的妻子一样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将两人分开。 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转身将宁念冰推倒在地,“文霆,她是谁?你说她是谁!” 这几个月来高文辉因为怕她去找温馨的麻烦而再次惹祸上身,所以一直将她禁足在家中严加看管。 这才刚被放出来,就迫不及待的跑来找霍文霆。可没想到竟然会让她看到这样一幕。 一脸厌恶的霍文霆完全不理会她,走到倒地的宁念冰面前将她扶起,“没事吧?” 宁念冰完全不以为意的拍拍屁股,巧笑盈兮的回他,“放心吧,她这点力气还伤不到我。” 她可是从小在宁家这个以黑道立足的家族中耳濡目染长大的,就算宁家向来重男轻女,但她为了不让宁如意在炼狱式的修行中被折磨至死,所以一直陪着他没少学到东西,一般的三脚猫功夫都伤不到她,更何况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 若不因为刚才丝毫没有防备的话,就凭高芊芊根本不可能将她推倒。 不过她的反应倒是出乎霍文霆的预料之外。 一般的富家小姐都像是纸糊的一般,哪怕手上蹭破点皮都会叫嚷上好大半天,可她吃了这么一个暗亏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骄傲的看了眼气着脸都变紫的高芊芊,“这疯女人是谁呀?” “你说什么?谁是疯女人?!” 听到她骂自己,窝着一肚子火的高芊芊冲上前,眼看就又要惯『性』的动手了。 可还未及她回过神来,手腕已经被宁念冰给拿住,毫不客气的将她的手臂拧到了身后,“你还真当我好欺负是怎么着?” 这女人怎么回事?怎么两句话不对盘就要动手? 你要动手也行,好歹也得有两把刷子好吧!这么不自量力的人她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就算宁念冰收着手劲儿,高芊芊还是疼得直流眼泪,但就是不想开口服软。 “文霆,你就看我这样被人欺负吗?”无计可施的她只得求助于霍文霆。 看着高芊芊无奈的摇头,“放开她吧!” 毕竟两家也是世交,而且高家也为这个女儿的愚蠢自负付出了代价,凡事总应该留些余地,他不实在不想看高芊芊太过狼狈。 “好吧,你说放我放开她就是了!”宁念冰放开她,还恶意的向前一推,让高芊芊向前踉跄了几步。 霍文霆看得清楚,发现她毫不吃亏的这一点跟温馨还真是极为相似。 站稳了身体的高芊芊指着宁念冰质问道:“这丫头跟温馨那个贱女人是什么关系?” 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加上因为温馨的缘故才让父亲的公司破产,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高芊芊总是会理所当然的扯上温馨。 在她看来,温馨虽然已经嫁了人对她构不成威胁,但因为上次的事情,那女人一定会让人破坏她和霍文霆之间的感情。 否则霍家也不会突然转变态度,将她这个一直以来的准儿媳拒于千里之外,霍博超甚至连霍家的门都不肯让她踏入一步。 霍文霆因为她的无礼双眸危险的眯起,警告道:“芊芊,你再对我姐出言不逊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被人横着扔出公司!” 高芊芊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霍文霆冰冷的双眸时,不禁打了个寒战,到嘴边的话尽数被吞回了肚中。 早就对她看不顺眼的宁念冰不解的问道:“这疯女人是跟温馨姐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顿了顿,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难道说温馨姐掘了她家祖坟?” 人就是这么奇怪,虽然之前她和温馨因为冷傲而势成水火,但自从爱上霍文霆后,爱屋及乌的对温馨多出一份亲切。 只是她的话让高芊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无理猜测,对温馨的恨意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安然本来就严重挑食,怀二胎的中期因为严重的妊娠反应,她能吃的东西就更少了。 本来看见肉只会无奈蹙眉的她,现在不要说看到肉了,就算只是听到这个字恐怕也会翻江倒海的一阵狂吐。 那张本就像锥子一般的瓜子脸这下是越发尖的可以捅穿地面了。 唉,温室里养大的花果然还是太娇嫩了,不过是怀个孕就能把自己给折腾得像是刚从撒哈拉回来一样,整个人就只剩下皮包骨了。 做为好朋友,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丫头吃苦受罪而视若无睹。 所以温馨特意去了校门口冷安然最喜欢的那家蛋糕房订了她平时最喜欢吃的芒果慕斯,然后又不远万里折返回荷塘月『色』订了她最喜欢的红豆糖水,为的就是让她开开胃能多吃一点。 拎着打包好的红豆糖水兴奋的走到路边准备打车去冷家,却完全没有留意到一直尾随在她身后的身影『射』出的那两道阴鸷仇恨的目光。 “小心!” 听到一声惊呼的温馨条件反『射』回头的同时,就看到一把泛着森寒白光的匕首刺向自己。 下意识的用手中拎着的东西挡在身前,但刺穿红豆糖水的匕首还是从她的手腕处滑过,手腕处涌出的涓涓鲜血更是刺激了对方,布满红血丝的双眸中透出嗜血的光泽。 “温馨,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电光火石之间,温馨辨认出拿着匕首决绝刺向自己的人就是声称自己抢了霍文霆的高芊芊。 已经错失了一次机会,理智被愤怒支配的高芊芊,在温馨尚未站稳的同时持刀再次卷土重来奋力刺向她。 绝望中的温馨已经没有任何的自卫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森寒的白光『逼』近自己。 “噗!” 一声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刚才提醒她小心的那个美丽女人突然冲到她面前,用自己的身体生生替她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 高芊芊毫不迟疑的拔出匕首,鲜血随着刀刃涌出,将美丽女人的蓝『色』衬衫瞬间染红。 温馨感觉到手心处的温热,再看到自己被鲜血染红的双手,不用问也知道那一刀刺的有多深。 因为荷塘月『色』的职员全都认得温馨,所以从落地玻璃窗前看到有人对她行凶时,保安已经冲了出来,将手持滴血利刃,已完全处在癫狂状态的高芊芊制服。 毕竟,他们是真的没有人可以承担蓝太太在自家餐厅门前遇险的可怕后果。 如果温馨真有个什么意外的话,恐怕就算铲平若大的荷塘月『色』也不足以解冷傲之气。 被送到附近医院包扎后,坐在走廊中静待救命恩人治疗结果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牛仔裤兜里的手机震动。 “怎么回事?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电话另一端是冷傲焦虑担忧的声音。 因为要去探望安然,所以一早便约好了在靳家吃饭,但提前结束工作驱车赶到靳家的冷傲并没有见到温馨的身影。 记得她提过要买很多东西,所以以为她是在逛街所以耽搁了。 但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换回无人接听的冰冷机械女声后,冷傲是真的被底涌出的不安折磨到完全无视冷傲的警告,坐立难安的踱来踱去。 温馨本想将今天的事情盖过去,但看了看手腕处的伤,想到荷塘月『色』的人也会为了摆脱关系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汇报给冷傲知道,所以她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隐瞒过去的。 更重要的是无论任何事她都想要对他坦诚,所以纠结之下,还是如实道:“大叔,我现在在医院。” “医院?是哪里受伤了吗?”冷傲的声音明显因为紧张而提高了分贝。 在他的认知里,医院就是和受伤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从某种角度来说“医院就等于受伤”这个理论在冷傲那里是完全成立的。 温馨支吾的答他:“就……就是出了点小状况……” 他越是紧张,她就越没有办法对他详细说明。 冷傲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了高芊芊刺伤了她的话,一定会让可怜的高芊芊千倍万倍的偿还。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但问题在于,自从上次被高芊芊羞辱之后,她从父亲口中知道了霍高两家的交情,也知道高父其实除了太过娇纵唯一的女儿之外,也实在是一个很好很正直的人。 所以,早已体会到父母用心良苦的她真的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高芊芊给供出来。 冷傲听得出她声音仍然充满活力,亦不再多问,只是问清楚方位交待她等他后便挂断了电话。 从冷家到医院很远的路程,可冷傲只用了二十分钟便赶到了。可想而知,他这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无视了多少交待规则。 沉着脸似是带着冷风般疾步走向她的冷傲在看到她堆积了满脸的甜美笑容后,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但眼尖的他在走近她的同时,一直上下打量着他的双眸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她刻意用衣袖遮挡住的白『色』绷带。 “大叔……” “这是怎么回事?” 她刚想将这点小伤轻描淡写揭过去的时候,冷傲已经抢在她前面,小心的托起她的手腕问道。 怎么回事?她该说是被一辆飞驰而过的车给撞了下?或者说是被飞天而落的碎玻璃给划伤了?还是说被突然窜出马路的小猫给抓伤了?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他危险眯起的细长双眸,再想想医院里还有一个不明前后因果的现场见证人在,无论她再找什么理由都一样会落得个被揭穿的下场。 所以,温馨果断的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又荒唐的借口,如实道:“被人不小心给刺伤的。” 她刻意加重“不小心”三个字,为的就是希望冷傲在与高芊芊碰面时,能对她手下留情。 果然,听到她的答案后,深邃的双眸中『射』也冰冷的寒光,让她不禁联想到了高芊芊手中那柄刺向自己的匕首。 他的这双眼睛就能将任何人给伤个体无完肤,温馨也更加肯定,冷傲无论如何不会放过高芊芊的! 他向来只给人一次机会。 而这个机会他已经给过高芊芊了,可惜她没有珍惜。 无计可施的温馨只能先暂时分散他的注意力,抬起手腕左右转动着,“大叔,你看,我真的没事!” 冷傲轻叹一口气,无声的温柔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背缓解她受了惊吓的心情,另一只怜爱的『揉』着她凌『乱』的短发,“对不起,又让你一个人面对险境。” 听到他的柔声安慰,温馨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强撑都消失殆尽,心底的恐惧也随之蔓延开。 双手环在他腰间,带着哭腔道:“大叔,我不骗你,刚才我是真的害怕了!”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3章 你该不会是有所图吧? 她本来就是一个极胆心也很怕疼的人,所以能撑到现在对她而言已经是极限了。 “别怕,有我在!” 他温暖的怀抱很快让她平静下来。 许久后,离开他的怀抱,扬起小脸道:“不过幸亏我的救命恩人为我挡了一刀,所以我只是蹭破了点皮。” 冷傲双眉挑起,“救命恩人?” 温馨点点头,“对啊!” 同样是女人,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之下,她除了害怕也只有不争气的害怕了,可人家竟然能那么勇敢。 想到刚才那个美丽的女人英勇的身姿时,温馨就双眼放光,赞叹道:“大叔,你真不知道那个姐姐她有多厉害。” 以穿着气质来判断,温馨相信那个美丽女人年龄要比她大一些。 “女的?”冷傲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而且绝对是个美女姐姐。” 冷傲点点头,真诚的道:“我得好好谢谢她。” 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出来的温馨实在是坐不住了,“大叔,我们去看看吧!” 她是真的担心那一刀刺的是不是很深,是不是很严重。 可到了医生室才被告之,对方已经离开了。 温馨想或许她是因为见义勇为之后不想留名,同时也不想增加她的心理负担,所以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想到这里,温馨对那位救命恩人的好感完全是呈暴涨状态。 确认了对方只是伤到了肩膀,不会有任何危险之后,冷傲这才带温馨离开。 “放心吧,她既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隐约觉得事情似乎有哪里跟表面上表现出来的不太吻合,可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俯身过去为温馨系好安全带,正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荷塘月『色』的经理打来电话,通知他袭击温馨的人已经被他们的保安制服,现在人就在他们的保安室中。 “好,我马上过来!”冷傲挂断电话,直接驱车开往荷塘月『色』的方向。 心中已有所察的温馨一路无语,只不时的侧目偷看冷傲立体的侧脸,从中判断他的心理。 到了荷塘月『色』,经理还有他在路上通知了的董晋鹏都已经等在那里。 经理态度恭敬谦卑的引他到保安室,看到的就是披头散发,依旧自顾自在那里叫嚣自己是高氏千金的高芊芊。 让温馨感到好奇的是,她这么声嘶力竭的喊,为什么嗓子还可以如此洪亮,完全不见嘶哑的迹象。 听到脚步声的高芊芊难得的停下来回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温馨。 “温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目『露』凶光的她突然迈开脚步冲向温馨。 董晋鹏在她冲到之前,已经脚下一使绊,不费吹灰之力的让她自己摔了个四脚朝天。 “又是你!”记忆力本就超群的冷傲在看清楚高芊芊的脸后,沉声道。 本以为对高家的打击会让她有所反省收敛,可现在看来,这个高芊芊显然就是一不受教的蠢货。 所以这一次他根本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直接将她处理个干净最好,省得她以后再使出什么幺蛾子。 “晋鹏,你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后,便不再多看愤恨恐惧的高芊芊一眼,揽着温馨的纤腰便欲离开。 “大叔,等等~” 温馨捉住他的手臂,不忍的看向脸已经扭曲了的高芊芊,糯糯的问道:“大叔,我可不可以提一个要求?” 冷傲双眸中全是柔情似水的深情,宠溺的道:“你说!” “她怎么说也是我爸战友的女儿,而且又和文霆青梅竹马。” 说到这里顿了下,看冷傲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后,才继续大胆的道:“所以能不能让文霆来一趟?她或许会听文霆的话……” 不等冷傲开口,董晋鹏抢先道:“温馨,这个蠢女人是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想让她再走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她受到相应的惩罚。” 闻言,温馨娇躯一怔,这才发现高芊芊眼中的恨意不减反增,就像是恨不得将她吞噬了一般。 一般来说,董晋鹏和冷傲的想法是一致的,所以就在她无奈的决定放弃想要救高芊芊的念头,完全交给冷傲决断的时候,他清澈的声音自头顶洒下来,“晋鹏,先把她带去夜魅关起来,等我联系过文霆之后再说。” “是!” 始料未及的温馨呆呆的看着他许久后,才感激的道:“谢谢大叔!” 冷傲将车开到护城河边停下,透过车窗户,无视掉这座城市让人窒息的绝美夜景,伸手将不安的她揽入怀中,“你想帮她是想为我积福?” 温馨没有想到会被他看穿心思,极不自然的坦诚,“大叔,我不怕将来会跟你一起下地狱,可是,我怕上帝会把我们分开,就算去地狱也会被分在不同的地方。” 自从从世俗道德的束缚中脱离出来之后,她就没有再因为他所做的任何事情而动摇过对他的爱。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会为他考虑。 冷傲对她的付出她自是心明如镜,可越是如此,他就越会因为在意她而对别人不留情面。 她不想他因为自己而受到上帝的责罚,所以这也是她想救下高芊芊的最主要原因。 地狱根本不可怕,可怕在那里找不到他。 冷傲没有想到向来神经大条的她竟然会有如此心思,排山倒海般的幸福感袭来,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处,郑重的承诺,“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在哪里!” 俯身轻吻了下她的红唇,拿起手机拨出霍文霆的号码,“是我,你那个青梅竹马又跑来t市行凶了,至于该怎么处理,我想还是尊重温馨的意见,交给你去办吧!” 天空落下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温馨看着在灯光下愉快飞舞的晶莹雪花,就像是所有的污秽不堪,所有的伤害计谋都被上帝安排降下的这场雪带走一般,这个世界陷入一片静谧祥和中,让她突然有一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 双眸渐渐积聚起一层雾气的温馨小脸凑近全身心认真欣赏着车窗外美丽雪景的冷傲,俯身过去毫无预兆的主动吻住他『性』感冰凉的薄唇。 触及到她的柔软甜美,在冷傲心动的想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她却红着小脸,适时的离开。 刻意忽略掉他投『射』来的炽热目光,笔直看向前方,目光闪烁的道:“大叔可千万别误以为我是在调戏你哦!” 『舔』『舔』了嘴唇,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后,缓缓开口,“我是……我是想祝大叔冬天快乐……” 话音落下的同时,温馨低垂下头,心中暗骂自己:什么狗屁理由! “承认自己想亲我有那么困难吗?”冷傲挑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侧目看到他惯『性』蹙起的眉头,还有因为不开心而紧抿的薄唇,温馨认命般的长叹一声,“好吧,我承认,我因景生情想亲大叔了,所以就亲了!” 倔强的扬着圆润的下颌,完全不肯认输的道:“谁也没规定亲亲这回事非得要男人主动吧!” 这样娇俏可爱的模样更是激起了冷傲的热情,毫不客气将她控制在自己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车窗外漫天飞舞着雪花的寒冬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车内的气温不断的攀升,车窗上被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雾气。 霍文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高芊芊竟会做出这种愚蠢到不知死活又丧心病狂的事情。 只要想到她一次次的伤害温馨,霍文霆就难掩心底的厌恶,甚至恨不得就让冷傲将她彻底解决掉算了。 可是就算不在乎她,他也没办法让高文辉那个一辈子秉持军人习惯严格要求自己而又正直善良的人失去唯一的女儿。 不过他满腹的指责在走近夜魅力地下室看到高芊芊的那一瞬间全部都如鲠在喉,似乎就连发出声音都变成了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令人作呕的『骚』臭气味,霍文霆尽量憋着气,蹙眉细细打量抱膝蜷缩在墙角的高芊芊。 披头散发的她身上穿的还是那套她来办公室找他时的衣服,视线落在她曲着膝的双腿上,这才发现她的裤子已经因为湿透了而紧贴着皮肤,脚下是一片让这里充斥着作呕气味的水渍。 她呆呆的眼神空洞无神,虽然呆滞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可霍文霆总觉得她似乎是在看向一个未知的世界,根本不确定她眼中究竟是否有他的存在。 印象中的高芊芊从来没有穿过重复的衣服,每年都会不定期的去米兰、巴黎扫货,骄傲自信的脸上永远带着精致的妆容,永远沉浸在高品质生活的享受中。 可现在,那个向来注重仪表,向来喜欢无度挥霍,向来喜欢漂亮衣服的高芊芊竟然变成这副模样,这让霍文霆唏嘘不已。 难道是在夜魅受到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冷傲这个邪魅撒旦的手段谁人不知?他总是以折磨仇敌为乐趣,对他来说看到对方心理崩溃,生不如死的德『性』才是最大的满足。 跟在他身后与他一起进入地下室的董晋鹏一直用手帕捂着口鼻,当接触到霍文霆质疑的目光后,坦『荡』『荡』的道:“随便你相不相信,我们没有对她做任何事,只是将她关在这里而已。” 他家老大是何许人也?既然说了要将高芊芊交给霍文霆处置,就绝对不会言而无信的。 是这个女人自己做了该被千刀万剐的事情,她是被自己吓到半死甚至小便失禁的好,关他家老大什么事? 董晋鹏冷嗤道:“如果不是我家冷少发了话的话,你以这个女人还能活到现在吗?” 霍文霆歉意的道:“对不起。” 随后看了眼高芊芊,继续道:“我想找个干净的地方让她先睡一觉。” 一天两夜的担惊受怕,她的精神是需要放松下。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需要通知高文辉夫『妇』。 命人将高芊芊送到自己t市的公寓,找人为她清洗换了干净的衣服后,霍文霆这才热了杯牛『奶』端到她面前。 坐在床边,尽量柔声道:“芊芊,把牛『奶』喝了。” 高芊芊的目光依旧呆滞,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点着头自他手中接过牛『奶』乖乖的喝掉。 似乎对于霍文霆这个自己爱着的人,她并没有任何排斥。 高文辉赶到的t市的时候,高芊芊依旧维持着在夜魅地下室时抱膝蜷缩成一团的状态。 虽然对这个娇纵到总是无理取闹的唯一女儿实在是恨不得打断她的腿,可看她如今变成这副模样,高文辉还是心疼的老泪纵横。 “都怪我!都怪我!如果我好好教育她,如果我没有这么放纵她,她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霍文霆怕吵到高芊芊,关上客房的门,将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的高文辉带到客厅,为他泡了一杯茶后,如实的道:“高叔叔,如果这次不是我姐有心保护芊芊的话,你以为冷傲会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吗?” 高文辉擦干眼泪,真诚的道:“文霆,你代我谢谢你姐姐。” 顿了顿,恨铁不成钢般的摇头叹息:“我以为关了她几个月会让她长些记『性』,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大胆,又跑来……” 霍文霆蹙眉打断他,“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芊芊伤害我姐这件事情不要说冷傲,就是我也不能原谅!” 看了眼面『色』沉重的高文辉,继续平静的道:“所以在冷傲失去耐心之前,我要给他一个答复。” 既然冷傲将高芊芊交给他处理,那么他就必须寻找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保住高芊芊『性』命的同时,也能让冷傲满意。 听完霍文霆的话,高文辉突然显得苍老的脸上全是惊恐之『色』,无助的哀求道:“文霆,你一定要救芊芊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霍文霆长叹一声,“高叔叔,现在有个办法能保住芊芊的『性』命,但不知道您……” “我答应!我答应!只要能保住她的这条命,只要不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什么都答应!”不等霍文霆说完,高文辉便急切的道。 一周后,高芊芊被送进了t市闻名的心理医院,当她被护士们推进病房的时候,这些天来第一次有了自主反应。 回头深深的看了霍文霆一眼,就连宁念冰都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舍与留恋。 “文霆,她好像很舍不得你……”宁念冰不相信连她都看得出的情绪,霍文霆会读不懂。 “这是唯一能救她的办法!” 霍文霆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宁念冰如实讲出自己的想法,但现在的他实在很需要有人和他一起分担心底的无奈。 一直以来,他对高芊芊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因为两家的关系,因为两个人一起长大的缘故,在她上次羞辱温馨之前,他确实当她是妹妹一样疼爱纵容着。 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从前的点滴都变得美好,那些不值一提的片断都升值就得珍贵。 霍文霆细细的回忆着他们这段青梅竹马的青葱岁月,真的是百感交集。 可是只需要片刻,这一切……无论对他还是对高芊芊来说都弥足珍贵的记忆都将彻底从她脑海中抹去。 从此以后,她会不断积累出新的回忆,只是在这之前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无声的走到高文辉身边,内疚的道:“高叔叔,对不起……” 高文辉对他一直都很好,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回馈这个男人一直以来的信任。 谁知高文辉却很知足宽慰的摇摇头,“文霆,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能够让芊芊重生。” 以后的岁月,他的女儿会有新的人生,会开始新的恋情,所以这样的结局高文辉已经很知足了。 “高叔叔以后有什么打算?”霍文霆问道。 “前段时间我就已经办理了移民加拿大的手续,等芊芊身体恢复一点后,我们就会过去了。”如释重负的心情让他彻底松了下来,双眼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高家离开的那一天,霍文霆去机场送行,清除了过去记忆的高芊芊焕然一新的出现在他面前。 那么平静,那么淡然的高芊芊是他所陌生的,但她看起来却是那么的幸福快乐。 这一切让霍文霆对当日做出的决定释怀了,或许正如高文辉所说的那样,从今以后,她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了霍文霆,没有了这一份求之不得的感情,今后的一切都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冷家。 温馨从来没有试过生活会无聊到这种让她恨不能像周伯通一样左手打右手的地步。 安然虽然也在家呆着,但人家是怀孕现在进行时,而且又有靳逸尘每天尽职尽责的做好他的二十四孝老公,就算百无聊赖的她厚着脸皮去了靳家,也只是像个锃光瓦亮的灯泡一样,闪得自己都觉得耀眼。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靳家那对怪胎却能无视她这只耀眼刺目的灯泡,自顾自的浓情蜜意。 所以她每天的生活就陷入了起床、吃饭、送冷傲出门、等冷傲下班、吃饭、睡觉这样的一个无聊的恶『性』循环中。 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完全可以预料到自己的死法——无聊至死! 站在庭院中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着湛蓝的天空,温馨不禁感慨:啊~~~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我却是如此的无聊! 此刻的她,真是无比的怀念学校的时光,就算是每天翘课被老师逮到挨训都觉得幸福,就算每天清晨要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都觉得幸福。 “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畔,温馨抬头循声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枫已经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兴奋的拉起冷枫的手,“冰块大叔,你怎么来了?” 闻言,冷枫双眉一挑,“怎么,我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 温馨拼命的摆手否认,“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冷枫把放在手边的袋子递到她面前,“这些是买给你的。” “什么?”温馨打开袋子,差点就将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都给塞进袋子里。 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突然觉得神清气爽,抬起小脸兴奋的问道:“是蛋糕?” “不全是。”那一大袋子里可是汇聚了所有他见过没见过的各类甜点。 之前就打算送她些什么东西的,但一直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又不好意思直接去问冷傲,所以就让沈远航去查。 结果,沈远航空跟了她足足有十天,她的喜好除了吃竟然还是吃,她似乎是将吃遍天下甜食做为己任,每天都会去不同的甜品店吃各种甜食。 当看到沈远航拍下的那些她不顾形象全力奋战的照片时,冷枫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货真价实的吃货。 恐怕除了吃之外,还真是没什么有激起她的兴趣。 所以冷枫去了常去的一家法国餐厅,让那里的甜点师做了这些专程带过来。 看到她兴奋的放光的小脸,冷枫怜爱的道:“你喜欢的话,有机会可以直接去法国吃。” 温馨像只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撒娇的道:“果然还是冰块大叔对我最好了!” 冷傲帮她拎着袋子,率先向屋子走去,同时还不忘问她,“怎么,傲对你不好吗?” “好是很好……” 温馨欲言又止的停在这里,沉思了片刻后,清亮的双眸中全是哀求之『色』,“冰块大叔,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说来听听。”这个世界上还有冷傲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吗? 温馨的手指一直抠着身下的真皮沙发,恨不能将它给抠出一个洞来,“就是……就是你能不能帮我跟大叔说说,让我重新回学校去上课?” 冷枫心有所悟出,挑眉问道:“无聊了?” “拜托,不是无聊了好吧!” 温馨加重了语气,咬牙切齿的道:“是无聊死了!” “好,我就试着去说说看。”冷枫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她。 这反倒让温馨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 看她这样的反应,冷枫蹙眉问道:“怎么,不相信我?” 小脸凑近他,眨巴着大眼问道:“冰块大叔,你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眯着眼,一脸的『奸』诈之相,“你该不会是有所图吧?” 这丫头,看起来单纯的要命,其实聪明的很,如果脑袋稍微不够用点的话,就会被随时她给设计进去。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4章 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 都说孩子的长相和智商是遗传自母亲,以这样的情况来看的话,以后孩子是肯定想笨都很难。 “无利不起早,我答应帮你的忙,肯定也是有求于你。”冷枫开诚布公的道。 不等她开口问,冷枫便已提出了交换条件,“你要帮我见到然然。” 他是没办法对冷傲开口的,所以现在只能走“曲线救国”的路线,从温馨这里入手实施突破。 呃……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是想见安然吗?多大点儿事啊! 得瑟的轻晃着身体,“想见然然有什么难的?以我和她的交情,你想见多少面都没问题。” 冷枫不禁莞尔,“你确定?” 温馨拍着胸脯承诺道:“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陪冷枫去过靳家之后,温馨满心期待的等着冷傲让她回学校去上课的动人通知,可是那该死的老混蛋每天都很晚回来,就算是早回来了也都是钻进书房处理公事,害她连旁敲侧击的机会都没有。 最可恶的还是冷枫那个言而无信、过河拆桥、背信弃义的老老混蛋! 她倒是说服冷傲带他去了靳家见了他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妹妹,可他竟然将答应她的事情只字不提,华丽丽的给抛到了九宵云外。 她每天打电话过去也都是沈远航接的,就像他们之间的交易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少夫人,大少他很忙,现在没时间接电话。” 依旧听到沈远航千篇一律的敷衍后,坐在马桶上的温馨对着手机深吸一口气大喊,“冷枫,你这个言而无信的老老混蛋去死吧!” 看到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沈远航这才笑着将手机递回冷枫手中,“少夫人,好像很生气……” 冷傲嘴角扬起一抹隐隐的笑意,“我听到了。” 她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他可是听的很清楚。 “大少,您真的不打算跟少夫人说一声?” 冷枫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道:“还是让傲自己去跟她说吧!” 从温馨钻进卫生间之后,冷傲就一直靠在洗手间外面的墙上双手抱胸的光明正大偷听,嘴角的笑意因为她对冷枫喋喋不休的谩骂而越来越浓。 抬手看了眼腕上手表,这才曲指敲了下门,“温馨,你进去都快半小时了,还没解决完吗?” 里面传出温馨无力又极不耐烦的声音,“完了完了,马上就出来。” 想到接下来那暗无天日的无聊日子,温馨觉得就算是冷傲的脸都变得让她无比厌烦。 “让开,别妨碍我去挺尸!”耷拉着脑袋无情的将挡在面前的冷傲给推开,径自走到床边一头栽了下去。 啼笑皆非的冷傲坐在床边,明知故问道:“怎么了?很无聊吗?” 温馨依旧趴着呈“大”字状,只是将小脑袋转向冷傲的方向,要死不活的道:“大叔可以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年试试,你如果不发霉的话,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冷傲半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修长的双腿也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的道:“我让晋鹏把你转到美术系了。” 依旧沉浸在暗无天日悲催想像中的温馨一脸呆滞的问道:“那又怎么样?!” 冷傲低笑出声。这丫头,该不会真的在家里宅久了,大脑都锈逗了。 “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明天我可以将你的休学程序继续下去。”这下他说的应该够明白了。 温馨睁开眼睛,大脑迅速倒带,将他的话重新回放,黯淡的双眸渐渐又有光彩。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起来,跪坐在冷傲身边,凑近他的小脸上全是极尽讨好的模样,“大叔,你是说真的,真的让我回学校去?真的不让我呆在家里了?真的真的真的吗?” 冷傲啼笑皆非的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无聊可以直接告诉我,干嘛还非得兜个圈子让大哥跟我说?” 如果不是冷枫提醒他温馨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对温馨的疏忽。 所以他第一时间让董晋鹏去为她重新办理了入学手续,因为她曾经提过根本不喜欢学经济,如果不是因为没钱的话,她一定会去读t大的美术专业。 为了增加她的惊喜度,所以这些天来他才会刻意的躲避她,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么没耐心,竟然还敢大骂冷枫。 温馨可怜的撅着小嘴,小手不停的在他胸口画着圈,“我怕大叔会不同意嘛!” 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以后想干什么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满足你,懂吗?” 温馨眼中噙着泪,捣蒜似的拼命点头。 冷傲宠溺的『揉』着她凌『乱』的短发,“先准备下,过两天我送你去美术学院报到。” 其实温馨之所以心心念念的想读t大的美术学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里的樱花。 每年的春天,美术学院就会被笼罩在漫天飞舞的樱花世界中,那种美到让人窒息的浪漫是她一直以来都心神向往的。 虽然现在还处在深冬,光秃秃的枝丫除了萧条再无其它,可想到再过几个月,她就能在这里漫步于樱花的唯美的世界中,温馨就会觉得很开心。 “可惜这个季节没有樱花,否则它一定会满足你此刻的愿望。” 温柔的声音传入耳畔,温馨回头,额头像是碰到了什么,抬眸才发现一张似笑非笑的俊颜近在咫尺。 惊慌失措的向后退开,俏颜上是羞赧之『色』,“你……你谁呀?” 男人耸耸肩,撇嘴道:“跟你一样期待樱花绽放季节的有缘人。” 啊呸! 温馨真是恨不能喷他一脸口水,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有缘人?你妹啊,谁跟你有缘了? 丝毫不在意她的鄙夷不屑,男人好脾气的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不想。”温馨果断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像他这样泡妞的手段早就out了,竟然还敢拿出来臭显摆,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在臭小子。 不知道什么原因,在t大经济学院任教的江宇浩竟然会没事跑来美术学院。 不过她初来咋到,也别伤到人家小男生的心,借着江宇浩摆脱眼前这个泡妞菜鸟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笑意盈盈的对走近的江宇浩摆摆手,“嗨,江老师,好久不见。” 一身休闲装扮的江宇浩对她绽放出一个炫目的笑容,“温馨,欢迎你回来。” 温馨刚想说什么,谁知道他却回头对身边那个泡妞菜鸟道:“炎锋,温馨从前是我的学生,以后还希望你多多照顾。” “那当然了,我和她已经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了,对吗?”菜鸟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定定看着她问道。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温馨指着菜鸟,茫然的问道:“江老师,这位是……” 不等江宇浩回答,菜鸟已经毫不客气的做起了自我介绍:“贺炎锋,美术学院高薪新聘来的老师。” 忽略掉温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你会成为我在中国第一批学生中的一员。” 温馨似乎听到了笨重的榔头用力砸在自己心口的沉闷声音,如果她能像武打电视剧中一样随时口吐鲜血的话,一定会毫不客气的喷他个满脸。 真不带这么坑爹的,哪里有老师显得比学生还年轻的?t大经济学院中很多男生可是长得比苍老的大叔还大叔的,眼前这个打扮青春的大男生哪里像是老师了? t大向来只有一个阳光帅气无敌的“学生老师”江宇浩,她真是不明白这个贺炎锋跑来凑什么热闹。 江宇浩却是完全没有看出他们之间明争暗头的较量,依旧不改老师本『色』的对温馨嘱咐道:“炎锋可是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高材生,而且毕业后就一直留校任教,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想带他弟弟回国的话,恐怕花多少钱都请不来这个天才。” 温馨撇撇嘴,小声的嘟囔:“要不要这么夸张。” 贺炎锋丝毫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的道:“来日方长,我的实力相信在以后的日子里温馨同学会亲眼证实到。” 第一天去学校报到竟然就遇到了那么个让她无语的老师,这还真是让温馨有一种出师不利的感触。 难不成以后的日子,她都得面对那个招人讨厌的老师过日子吗?看到他虚伪假笑的那张脸,温馨就恨不得上前撕掉他那张人皮面具,那样根本不达眼底的笑意是想糊弄谁啊! 冷傲今天送她去学院报到后,便直飞了美国去处理那边的合作事宜,而且自从上次与顾雨婵闹了个不欢而散之后,他们一直便没有再联系过,所以也是去探望下那个对她各种排斥的阿姨。 可能是因为自小就看多了各种白眼的缘故,所以就算顾雨婵对她的态度很恶劣也根本没有让她有任何难过不快的情绪。 而且她自小便是个极怕麻烦的人,不喜欢她的人,她也懒得卑微的扯下脸面去讨好应付。 说她是不懂事也好,说她没有家教也罢,反正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 更何况她从小离家就是一个人这样混着长大的,本来就是不知道家教为何物。 反正被骂骂也不会少她一块肉,她脸皮本来就够厚,而且关键在于冷傲疼她宠她就够了,何必强求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她呢? 心情大好的温馨正准备去光顾下校门口的那家蛋糕店,可刚走近就从落地玻璃窗中看到了那个她刚在咒骂的贺炎锋。 就在她迫不及待转身落荒而逃之际,也看到了她的贺炎锋疾步走出蛋糕店,一直尾随在温馨身后,无耻的道:“温馨同学,我们真可以说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闻言,温馨没来由的火冒三丈,越发加快了脚步,毫不客气的回他,“看来我的确是不该怀疑贺老师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出身,否则中文水平也不至于差到如此地步,恐怕是连‘恬不知耻’这四个字都不知道该怎么写吧?” 贺炎锋理所当然的道:“我当然会写。‘恬’就是‘恬不知耻’的‘恬’,‘耻’就是……” “够了!” 温馨停下脚步,回头怒声质问道:“贺炎锋,你究竟想干什么?好歹也是个老师,麻烦您能不能拿出一点为人师表的样子来?” “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 贺文锋嘴角上扬,耸耸肩道:“上课的时候我当然可以为人师表,下了课嘛……我还真觉得没必要再装了。” 温馨懒得和他理论,转身便要离开,可不曾想贺炎锋依旧厚颜无耻的跟在她身后。 忍无可忍之际,转身向后退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同时,指着他威胁道:“我警告你,你如果再跟着我的话,我就真的要喊非礼了!” 不等嬉皮笑脸的贺炎锋开口,温馨继续威胁道:“或者我会去学校投诉,说你『性』-『骚』扰女学生。” 看贺炎锋停下了脚步,温馨转身拔腿就跑。 贺炎锋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紧抿的唇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淡淡的道:“温馨,今天我们就先到这里吧!” 让温馨始料未及的是,接下来的三天,贺炎锋就像是惹人厌的臭苍蝇一样时刻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人讨厌的声音总是没完没了的在她耳边嗡嗡『乱』响。 如果早知道会遇到这么一个难缠的无赖,温馨就是死也会去做经济学院的鬼。 急停下脚步,无奈厌烦的看着身边一直嗡嗡叫的贺炎锋,冷冷的道:“贺老师,现在已经下课了,您老人家没必要时时事必躬亲,作业我会完成,就不劳贺老师费心了。” 贺炎锋淡淡的一笑,厚颜无耻的道:“没关系,我老人家就是喜欢对学生关怀必至。” 温馨深吸一口气,不顾场合的大声怒吼,“贺炎锋,你像该死的苍蝇一样跟着我究竟想干嘛?!” 她是真的被这个该死的臭男人给『逼』疯了。 贺炎锋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毫不避讳的道出自己的目的,“你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现在在追求你啊!” 温馨只觉得头顶飞过无数只“呱呱”『乱』叫的黑乌鸦。 被气到的极至的她反而因为难以置信而笑出声,“我说,你脑袋没被驴踢吧!” “没有,我保证!”贺炎锋认真严肃的答她。 温馨却冷嗤道:“无耻的扬言说要追求有夫之『妇』,说你脑袋没被驴踢到都没人相信!” 贺炎锋似乎完全不觉得惊讶,平静的道:“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 “……”那还敢不要脸的说追求她? “冷傲喜欢的是男人,这在t市已经都是公开的秘密。她娶你不过就是为了堵悠悠众口罢了,你又何必为他遮掩呢?难不成还真想跟着他守活寡吗?” 完全不将温馨越来越难看的神『色』放在眼里,自顾自的道:“听说他不仅跟宁家掌门人的关系暧昧,竟然还将公司所有的女职员都给辞退了,明目张胆的公司里养起了各类男-宠。” 贺炎锋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看杂志封面他也还算器宇轩昂,怎么就好上这口了呢?就是不知道他是在上还是在下……” “……”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小心眼冷傲便会大刀阔斧将公司员工清一『色』换成男人,更没想到这一举动倒是为外界关于他好男『色』的传闻提供了盖棺定论的证据。 “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偏偏去找男人。” 贺炎锋惋惜的摇头咋舌,“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喜欢什么人我最清楚,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说三道四。”怒气冲天的温馨推开他,径自向前迈开脚步。 虽然关于冷傲好男『色』的传闻也不是一两天了,他自己也并不在意,可是听到别人拿这件事情随意侮辱他,温馨就会气得晕头转向。 如果再不与贺炎锋拉开距离的话,她是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惊天骇地事情来。 但完全不知收敛的贺炎锋紧随其后,口中不停的喋喋不休,“所以给我一个机会怎么样?我保证我是百分百的纯爷们儿,百分百只喜欢女人。” 她从来都不知道做老师也能做到他这种无耻猥琐的份上。 回头恨恨的道:“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别再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否则……否则……” 气得涨红了小脸的温馨觉得自己实在是语无伦次了。 “否则怎么样?”贺炎锋不知死活的嬉皮笑脸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张无赖脸,对温馨来说简直无异于火上浇油。 举起手中拎着的袋子,正『色』威胁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料定她不过是说说而已,贺炎锋将无赖本质发挥到极致,一步步的『逼』近她。 “砰!” 一声响动之后,手中袋子里玻璃瓶装果汁应声变成了一袋碎片。 “你还真砸呀!” 贺炎锋捂着额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瞬间将他的手全都染成了鲜红。 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温馨丢掉手中的袋子,看着他满手的鲜血,急的直跳脚,“怎么办?怎么办?” 贺炎锋冲她招招手,“过来!” “干……干嘛?!” 他命令的语气让温馨首先想到的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 用手指了指被鲜血染红的自己,无奈的道:“我这个样子总得先去包扎下,要不人家还真以为我对你非礼未遂呢!” 走上前扶住他,心虚的支吾其词:“我……我都警告过你会不客气的……” 贺炎锋苦笑着问她:“所以你就真砸?你这女人也太狠了。” 顿了顿继续问道:“我说,你对冷傲也这么凶残吗?” “怎么可能!” 温馨完全不经大脑的答他,“我怎么可能忍心这样对他?”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说她完全忍得下心对他下各种狠手吗? 贺炎锋嘴角扬起苦涩自嘲的弧度。 “我说,你不去医院真的没关系吗?” 去学校的医务室简单的包扎了下,贺炎锋拒绝了她去医院的善意,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说了我可是纯爷们儿。”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如果有脑震『荡』或者什么后遗症落下个痴呆可别跑来怨我。” 贺炎锋懒散的俊颜凑近她,蹙眉认真问道:“你真的就这么希望我变成个流着口水、行动不便的大傻子吗?” 当然了,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来烦我! 心中虽然做如此想法,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娇俏可爱的小脸上绽出一个言不由衷的笑容,口不对心的道:“当然不是了!像您老人家如此风流倜傥的英俊美男如果变成个三步一小抽、五步一大抽的呆傻之人的话岂不是会伤了t大美术学院众多美女的玻璃心吗?” 贺炎锋听出她言语间的贬损之意,却也并不放在心上,率先走到门口握住门把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温馨没有任何迟疑的摆手拒绝。 回过头挑眉问道:“怎么,怕我吃了你?” 随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或者说你是怕冷傲会爱上我这个风流倜傥的英俊美男?” 闻言,温馨心中腹诽道:你特么一定是犯贱成心找打的类型。 特意提前一天回国的冷傲无聊站在卧室的阳台体会着街灯下这座城市的寂寥,目光却牢牢锁定在温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抬腕看了眼手表,这才继续将想要打电话给她的冲动给强压下去。 本来提前一天回国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的,所以现在他也只能静下心继续等她回来,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在他思绪游离之际,窗外两刺眼的车灯将他重新拉回了现实。 冷傲双手抱在胸前,蹙眉紧抿着薄唇看温馨活力四『射』的与送她回来的男人交谈,心底没来由的燃起怒意。 回到房间打开灯,看到冷傲的那一瞬间,被满满的幸福冲昏了头的温馨完全没有留意到他难看的脸『色』。 “大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因为太想我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连串似提问,让冷傲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她的哪一个问题。不过看着像旋风一样扑进自己怀中的温馨扬起那张兴奋小脸,他心底所有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还真是他的软肋啊! 曲指轻刮了下她精巧的鼻尖,“我不在的话你不就可以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吗?”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5章 束手无策 丝毫没有留意到他语气中的醋意,温馨嘟着小嘴如实的道:“大叔不在,我不管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冷傲满意的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我也是,没有温馨在身边,无论做什么也都提不起精神。” 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很快浅浅的吻便演变成一夜旖旎。 郑家古仆但不失威严的老宅外一片灯火通明,挽着冷傲的温馨,身穿鹅黄『色』小礼服,让她显得可爱俏皮,只是那张脸却是尽显疲惫。 将脱下的大衣交到侍应手中,冷傲侧目看了眼颓废耷拉着小脑袋的温馨,忍俊不禁的提醒道:“你如果继续维持这个表情的话,郑家老爷子一定会以为他们欠了你的钱。” 温馨撅着小嘴,不满的道:“这种场合大叔自己来就好了,干嘛非得拽我来?” 他明明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虚伪至极的场合。 “今天然然也会来。” 顿了顿,继续诱哄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语墨也应该会出现在这里。” 郑家在t市是有名的名门,获得他们邀请的也都是这座城市中的各界翘楚,所以冷傲和宁如意毫无意外肯定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中。 果然,温馨小脸上一扫阴霾,清亮的大眼中放出兴奋的光彩,“真的吗?你确定?如果她们也来参加这什么狗屁宴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多在这里呆会儿。” 也不知道江宇浩怎么就突然多出了个这么有钱有势又有地位的外公,所以看在师生一场,而且江宇为人很好,对她和安然也很照顾的份上,她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来应付下。 冷傲细细打量着被人群围住的江宇浩,果然是沉稳儒雅,无论对谁都是不卑不亢的态度。 难怪郑老太爷对这个外孙与众不同,最后甚至连郑家的家业都全部交到了这个外孙手中。 跟在冷傲身边跟那些不知名的赵钱孙李打了一圈招呼后,两人来到平静没有打扰的阳台,被高跟鞋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温馨一口气喝下一整杯果汁,爽快的感叹:“苍天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温馨,谢谢你能来。” “真不知道以后是该继续叫你江老师还是应该称呼为江总裁。”温馨抬头看见嘴角噙笑的江宇浩,心情大好的打趣道。 一直专注于温馨的冷傲,这才发现一表人才的江宇浩真诚的笑着已经站在他们面前。 刚想说恭喜的时候,看到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冷傲不禁微蹙起眉头。 这个男人就是前些日子送温馨回家的那个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依他的判断,这个男人似乎跟今天晚上的主人公江宇浩关系不错! “嗨,温馨。”贺炎锋依旧是一如既往嘻皮笑脸的无赖相。 感受到冷傲投向他的探询目光,贺炎锋完全没有躲闪,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漠,极不友好的道:“总是听闻冷总裁的各种风流事迹,不过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有幸能与着名的少男杀手冷傲见面真是让贺某人不胜荣幸。” 未及冷傲开口,被他的言论吓到的江宇浩不得不抢先一步解围,“炎锋,冷少是温馨的……” “我知道。” 贺炎锋打断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冷傲紧蹙着眉宇的俊颜上,“他就是温馨的丈夫。” 完全不理会冷傲周身笼罩着着森寒气息,含笑的双眸移到温馨的小脸上,撩起自己额头的刘海,毫不在意形象的将已结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温馨还曾经因为我挑破冷少禁-男-宠这件事情打伤我了呢!” 温馨愧疚的微一欠身道:“对不起啊!” 自责的她在听到贺炎锋提起自己动手打人的事情而涨红了小脸,并没有留意到他言语间的不友好。 但敏锐如冷傲当然不会忽略掉贺炎锋对他表现出的敌意,立即启动大脑的搜索程序,将近些年来所有的仇敌全都重新过滤了一遍,可就是完全没有得到任何与之相符的信息。 “哟,这才几天没见,小野猫可是被给滋润的越发光彩照顾人了。” 戏谑慵懒的声音让温馨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谁来了。 果然越过挡住她视线的江宇浩就看到靳逸尘和安然,宁如意带着靳语墨的俊男美女组合闪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江宇浩看到在靳逸尘小心翼翼的保护下小腹隆起,一脸幸福模样的安然时,双眸一黯,简单打了声招呼后沉默不语的退到一旁。 安然现在t大读研,虽然处在休学期,但依然还是她的学生。 宁如意漂亮的褐『色』双眸中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优雅的轻晃着杯中的红酒,意外的问一直依偎在靳逸尘怀中气质出尘脱俗的安然,“然丫头,你说怎么样才能聒噪的人变得安静下来?” “割掉他舌头。”安然淡淡的道。 闻言,温馨瞬间满头黑线。 这丫头就算是怀孕,眼看都要当妈妈了还是不改她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作风。 真不知道她除了让人跳楼,割人舌头这些匪夷所思的想法之外,脑袋里还能不能有点别的。 安然清澈见底的双眸完全不带一丝温度的望着贺炎锋,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带着『逼』人的寒气,让贺炎锋心房不禁轻颤。 这个安然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真的有做女魔头的潜质。 “哥,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不管了?” 突然出现的高挑漂亮女人亲昵的挽着贺炎锋的手臂,大方的环视了众人后,转头问神情落漠的江宇浩,“宇浩,这些都是你朋友吗?” 不等江宇浩回答,温馨就像是见到了ufo一样形象全无的张大了嘴巴,指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兴奋的道:“是你?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冷傲蹙眉看着眼前这个让他感觉似曾相识的女人,问道:“你认识她?” “嗯!”温馨兴奋的点点头,“大叔,她就是上次救我的人!” “你手腕上的伤没事吧?”对方显然也记得温馨,关切的问道。 摆摆手,难为情的道:“跟你替我挡的那一刀比起来,我那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恢复了情绪的江宇浩这才意识到自己主人的身份,礼貌的为双方做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贺炎锋和他的妹妹贺婷。” 那个叫贺婷的女子显然是个交际高手,恰到好处的行为举止让所有人都挑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但与温馨对她的热情和众人礼貌『性』的客气不同,当她对安然友好的伸出手时,后者连看都不看她,拉着靳逸尘转身离开。 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心也不回的冷冷警告道:“不管你戴着假面具处心积虑接近温馨的目的是什么,但结局除了你会死的很惨之外绝对不会再有其它!” 安然的话让面面相觑的贺氏兄妹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自己内心的震惊。 “呵呵……” 温馨尴尬的笑了两声,极难为情的对贺婷解释道:“那什么,那丫头吧就是嘴巴刻薄了点,然后就是不喜欢陌生人……” 贺婷精致的脸上绽开『迷』人温暖的笑容,“没关系的。” 因为贺婷的出现,温馨对贺炎锋的态度有了转变,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团体相谈甚欢。 神情凝重的靳逸尘和宁如意交换了个眼神,后者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在冷傲耳畔小声问道:“你怎么看?” “然然看的应该没错。”冷傲淡淡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温馨太过单纯,把这个世界想象的也太过美好,无论对人还是对事都只会用阳光积极的心态去面对,凡事也总是会首先想到最好的一面。加上这个贺婷的确是曾经救过她,所以根本不会对她有所怀疑。 反倒是安然已经得了靳逸尘的真传,而且那双清澈如冰的眼睛似是能映『射』出人的内心世界,总是能很准确的做出判断。 宁如意冷嗤一声,晃着杯中的红酒,饶有兴趣的道:“恐怕傲已经让晋鹏去查这对兄妹了。” 郑老太爷郑重的对所有人宣布正式将郑家的产业交给江宇浩负责之后,宴会才正式开始,不过片刻的功夫刚才清冷的气氛似乎瞬间就被推入了高『潮』。 男人们三五成群的把酒言欢,温馨显然和贺婷极为投缘,加上与她关系大为改善的贺炎锋,三人集团看起来相谈甚欢,时不时就笑得花枝『乱』颤的温馨将久未见面的安然和萧语墨给冷落了不说,就连霍文霆和缠着他一起来的宁念冰都直接给无视了。 萧语墨看着安然认真的将调好的鸡尾酒倒入果汁中,不解的问道:“安然,你这是做什么?” 安然毫不避讳的答她,“准备给温馨喝的。”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上次是温馨把果酒混入『奶』茶中骗她喝了下去,结果醉得晕三倒四的她在那天可是丢人丢大了。 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完成品,完全无害的问身边的萧语墨,“墨姐姐难道不想看看温馨喝醉了是什么样子吗?” 结果被安然赤/『裸』『裸』欺骗喝下果汁酒的温馨情绪更加外放,小脸染上了漂亮的红晕,平日清亮的大眼变得『性』感『迷』离。 霍文霆手肘捅了下身旁的冷傲,略扬起的下颌指向温馨,云淡风轻的道:“看起来那个贺炎锋明显在讨好我姐。” 冷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为之气结。 他不瞎,当然能看出贺炎锋的居心叵测,用不着二十出头的臭小子来提醒他。 眼中只看到温馨娇俏『迷』人的模样,却完全不明所以然的冷傲真的是气得牙痒,那小狐狸精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公然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此刻的霍文霆虽然对温馨也是有各种不满,但是能看到冷傲生气抓狂这种百年难遇的景致也算是值了,更重要的是很爽快的出了一口恶气。 可做为霍文霆女伴的宁念冰是气坏了,打抱不平的咬牙切齿道:“这死女人竟然敢给冷傲哥戴绿帽子!” 在她心中,冷傲和宁如意是一样的,都是她的哥哥,所以在看到这样的情景时心中的天枰理所当然是偏向冷傲那边的。 突然灵光一闪,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冷傲哥,要不要我帮你把你那心肝儿给气回来?” 冷傲不明所以的看着掩面偷笑的宁念冰,倒是这段时间与她相处,对她恶作剧的个『性』已经有了相当了解的霍文霆紧蹙着眉头,沉声警告道:“宁念冰,别怪我没提醒你,可千万别胡来。” 宁念冰双眼放光的冲着他挤眉弄眼,“放心,是绝对不可能伤到你的宝贝姐姐的。” 她不过就是想趁这个机会把上次无奈狂拍温馨马屁的那笔血债给讨回来罢了,用得着这么紧张吗? 不等霍文霆阻止,宁念冰手中的酒杯早已经应声落地,抬手扶着额头,极其虚弱的倒在了冷傲怀中。 抬眸看到温馨的目光已经投向她的同时,双手暧昧的攀上冷傲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印上一个吻,柔声的道:“我就说冷傲哥对我最好了,绝对不可能会丢下我不管的!” 眼尾扫向一脸怒容的温馨,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意。 在冷傲想要推开她之际,宁念冰凑近他耳畔,依旧保持着暧昧的姿态,在他耳边小声的道:“冷傲哥,千万别推开我哦,你就不想试试看你的心肝儿吃醋的极限吗?” 以前,她是因为误以为自己爱的人是冷傲,所以在与温馨的较量中才会处处落在下风,可现在的形势完全逆转,她才是处在极明显优势地位的那个人。 不可否认,宁念冰的提议彻底激起了他的好奇欲,冷傲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放在她纤腰间的双臂收紧,转了个身,留给温馨一个暧昧的背影。 如果不是在他们跟前看了个一清二楚的话,霍文霆还真是以为他们两个在旁若无人的热吻呢! 不知道从温馨那个角度看到的情形是不是如他一样? 霍文霆看向不远处的温馨,气鼓鼓的小脸涨的通红,眼中燃起的熊熊怒火像是要将宁念冰吞噬了一般。 推开挡在面前的贺炎锋,晃晃脑袋努力保持着清醒的温馨摇摇晃晃走到冷傲面前,奋力拉开他怀中的宁念冰,怒气冲天的指着她含糊其辞,“我都把我弟弟给你了,你怎么还无耻的来勾引大叔?” 扑鼻的酒气传来,冷傲这才意识到她喝了酒。 那对该死的兄妹究竟是让她喝了多少?怎么都醉成这样了? 蹙眉将摇摇欲坠的她接入怀中。 一接触到熟悉的温暖怀抱,温馨心底的醋意借着酒精极速发酵,“大叔,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出轨,你说,还想不想混了?” 她江湖气十足的质问让冷傲啼笑皆非,捉住她不断落在他胸口的小拳头,柔声安抚道:“那要不要现在回家去跟我算帐?” 她醉成这样恐怕也只能早早离场回去了,否则还不知道这丫头会如何发酒疯呢! 温馨蹙眉认真考虑了片刻后,果断的挥挥手拒绝,“我不回去!” 冷傲嘴角噙笑的问她:“为什么?” 嘟着小嘴不满的道:“因为大叔出轨了,我不想理你了!” “哦?” 冷傲意味深长的扬起尾音,挑眉故意逗她,“那你就不怕我带别人回家吗?” 一旁看戏的宁念冰不失时机挽起冷傲的手臂,点头得意的配合,“嗯嗯,你如果不想回去的话,我倒是愿意跟冷傲哥一起回去。” 打落掉宁念冰碍眼的小手,气鼓鼓的叉腰问道:“大叔,你说你喜欢谁?你要带谁回家?” 冷傲还真是被她的问题给雷到了。 什么叫会带谁回家?当他是那种饥不择食的种马吗? 看他久久没有回应,喝得晕三倒四的温馨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难过的抱怨:“大叔你水『性』杨花、朝秦暮楚,你和别的女人亲亲……” 看着她吃醋的可爱模样,冷傲『性』感的薄唇上扬,双眸含笑的定定看着她。 温馨头一歪,撅着小嘴不满的剁脚大喊:“冷傲,我真的生气了!” “要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冷傲双眸含笑问道。 想了许久后,才郑重严肃的答他,“不许你再和别的女人亲亲。” “好!”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的承诺她。 温馨不死心伸出小手指向他,继续追加道:“大叔如果再和别的女人亲亲的话,我就把你阉了,然后把你那四处发情的小弟剁碎了喂狗!” 闻言,冷傲瞬间满头黑线。 “噗!”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宁如意忍不住的掩口笑出声,撞了下冷眼看他的冷傲下,不怀好意的道:“我说冷大少,你还是赶紧带着你家小野猫回家吧!” 否则他还真怕撒酒疯的温馨会在酒精的控制下现场表演阉老公的特殊绝技。 冷傲无视幸灾乐祸的宁如意,打横抱起温馨,宠溺的在她耳畔道:“我保证再也不亲别的女人,只亲你一个人好不好?” 温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甜甜的笑着乖巧的应道:“好!”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冷傲不失时机的问道。 “嗯,我们回家。” 依偎在他怀中向所有觊觎他的人宣示着主权,红扑扑的小脸上全是幸福得意的甜美笑容。 冷傲自动忽略掉众人投向他的惊讶目光和窃窃私语,向来冰冷的俊颜上毫不吝惜的绽出暖暖的笑意,薄情冰凉的紧抿双唇一直扬起好看优雅的弧度。 看着这一幕的贺炎锋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没来由的感到沉闷,甚至会想如果此刻温馨是在他怀中的话,是否也会如此的幸福。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没有注意到贺婷恨意十足的双眸,还有因为太过用力而被握得“咯咯”作响的酒杯和她手上由红变白的关节。 宁如意双手抱胸,漂亮的褐『色』双眸中是意味深长的邪魅笑意,凑近眯着冰冷双眼的靳逸尘,“说这两个奇怪的兄妹不是别有用心的话,恐怕上帝都会笑吧!” 靳逸尘冷冷的道:“既然有可疑,就一定会查到线索。” 霍文霆看着心情大好得瑟的不停往嘴里塞着食物的宁念冰,无奈的摇头叹息,“你如果再敢像刚才那么做的话,我保证,我姐一定会不惜一切扒了你的皮。” 宁念冰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果,眨巴着大眼问道:“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霍文霆沉着脸,真是搞不懂她究竟何来的这种强大自信,“喂,你搞清楚,我是担心你的愚蠢行为会连累我姐犯错才提醒你的……” 顿了顿继续道:“平日连母猫、母狗靠近冷傲都会让她吃飞醋,你竟然敢不怕死的去亲她,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宁念冰亲吻冷傲脸颊的画面总是萦绕在他眼前挥之不去,心头也会没来由的感到憋屈。 但他根本不想去深究原因,反正无论再怎么想到最后答案也一定是因为温馨,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费力去思索已经有了既定答案的事情呢? 看到小两口“打情骂俏”的宁如意拿出兄长的姿态,轻拍着霍文霆的肩膀,难得语重心长的道:“我说妹夫……” 他才刚开口就换来霍文霆警告锐利的眼神。 被宁念冰缠着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可宁如意这二货竟然直接将宁家女婿的这个大帽强戴在了他头上。 他是摆脱不了宁家还是上辈子跟这对兄妹有仇? 宁如意自动忽略掉霍文霆的不满,揽着他的肩正『色』嘱咐道:“我家念冰可是好孩子,错过了她你就是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所以说小子,我可是看在傲和温馨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这个总是板着脸的妹夫,你可不能辜负我家念冰知道吗?” 霍文霆为之气结,他不需要二货的勉为其难好吗? 一路上醉酒的温馨倒也算安静,熟睡中她口中只是不断呢喃重复,“不许和别的女人亲亲……阉了剁碎喂狗……” 被华丽丽刺激到的冷傲看了眼她红扑扑的睡颜,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将她小心翼翼的抱下车。 “亲亲……” 睡了一路的温馨在被他放在床上时突然醒了过来,定定的盯着他俊颜许久后,将他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柔软的红唇肆无忌惮的覆上了他的双唇。 冷傲微蹙了下眉头,用力的推开她,眉宇紧锁,“温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明明喝醉了还这么不安分,冷傲对她还真是深感束手无策。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6章 似曾相识 黑亮的刘海遮挡在眼前,酒精让眼神显得『迷』离『性』感。 冷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柔声哄她:“温馨,乖乖起来好不好?”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先让她醒酒。 摇头果断的拒绝后,皱眉嘟嘴任『性』的大嚷:“大叔,我要亲亲!” “我都说过,你现在喝醉了……”他一定是疯了,竟然妄图跟酒后理智全无的人讲道理。 未等他做出反应,迫不及待的温馨已经再度俯身吻上他的『性』感薄唇,像个孩子般生涩贪婪的在他的双唇上蹭来蹭去。 冷傲推离她,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子,“你这个小丫头,知不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从今天的实践看来,这么长时间来他关于吻的教学完全失败。 他实在是有必要再次事必躬亲的好好身教一番,好让她明白究竟何谓吻! “这样满意了吗?”直到窒息感袭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红唇郑重问道。 温馨像是清醒了些,认真的拼命点头,似乎是怕心意不能传达给他一样。 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煞有介事的道:“大叔,以后就不许再和别的女人亲亲了知道吗?要不然我真的会阉了你的!” 呃,她能不能不要提“阉”这回事了? 温馨一脸烦恼的蹙眉说着她那华丽的生米熟饭论,“我都已经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可是……可是到已经到嘴里的肉那些女人怎么还不要脸的惦记呢?” 冷傲满头黑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难得的是她醉成这样竟还能完整的叙述出来。 回到家,将醉酒已经沉沉睡着的温馨放在床上,悉心盖好薄被后冷傲径自去了书房。 直到下午,温馨也没有从沉睡中醒来。 “啊~~~完了完了!!”猛然睁开双眼的温馨从床上弹起,崩溃的用几乎能掀掉房顶的声音大声尖叫。 舒服坐在飘窗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的冷傲完全没有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目光专注于屏幕,淡淡的问道:“怎么,做恶梦了?” 温馨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刚想下床冲到他面前好好严刑拷问一番,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已紧攥住被子的小手一滞,小心翼翼将小脑袋探进薄被中,确认自己身上穿上睡裙后,才愤然掀开被子赤脚到冷傲面前,“这都几点了?大叔怎么都不叫醒我?” 现在都已经有很多人说她借着冷家少夫人这个身份随意任『性』,完全不将校规放在眼里。 这才刚刚到美术学院几天,她又是一整天都没有去学校,这让同学怎么想?老师怎么想?校领导怎么想?在别人眼里可不仅仅是简单的故态复萌,而是借着现在的身份肆意妄为。 冷傲敲击键盘的速度有所减缓,分神轻描淡写的道:“你不是说累吗?我只是想让你睡饱。” 温馨真是要气的跳脚,抓狂的抓着头发不安的叫道:“可是我要去学校啊!” “那就不要去了。”冷傲果断给出了他认为最可行的方案。 跟这个没有纪律自律观念的男人她实在没有道理可讲,但就在她转身之际,手腕被冷傲扣住用力一拉,顺势落在冷傲怀中。 拍了圈在她腰间的双手几巴掌,没好气的命令道:“快放开我,趁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得去学校『露』个面。” 冷傲这才云淡风清的道:“大周末的,你去了学校也没人。” 温馨一怔,许久后才恍然大悟的用力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脑子!” 她这还没老,怎么就患上痴呆症了呢? 可是这不拍还好,一拍才发觉头痛欲裂,疼的她频频倒吸凉气。 冷傲的大手抚上她的太阳『穴』,控制好她所能接受的力道为她按摩,探身凑近她耳畔关切的问道:“这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温馨觉得被他那双具有魔法的大手一按,之前疼痛真的得到了缓解,闭着眼睛轻轻的点点头,“嗯,好了很多。” 又帮她按了一阵子,体贴的去楼下冲了杯蜂蜜水让她喝下,确定她舒服了一些之后,才继续坐在阳光温暖的飘窗上抱着她蹙眉沉声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喝酒。” 他可是从来都不肯让她沾酒这东西的,可这丫头倒好,不过跟别人才认识了几天,就已经豪迈到豪饮的地步,她还真当自己是梁山好汉不成? “我什么时候喝酒了?”温馨自他怀中转过身,对上他细长的的双眸困『惑』的问道。 冷傲一怔,“你昨天晚上不是和贺氏兄妹把酒言欢吗?” 否则她怎么可能醉得晕三倒四? 只要提起那对兄妹,一种怪异的感觉就涌现出来。 贺炎锋对他总像是有一种明显带着攻略『性』的敌意,就算是在努力抵制也依然能让他清楚的感觉到。 至于贺婷,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总是笼罩着他挥之不去。 但更让他不安的是,那对兄妹有预谋、有计划又完全不着痕迹的接近温馨的意图。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是针对他还是温馨的? 一直在沉思中的温馨没有看到冷傲忧心的表情,坚定的摇摇头,“没有,我跟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话,根本没有喝酒。” 贺炎锋倒是端了一杯果酒给她,但却被她给拒绝了。她没有喝酒的习惯,更没有和不熟的人喝酒的习惯。 这倒是让冷傲为之错愕。 既然没有喝酒,那她昨晚醉的七荤八素的是怎么回事? “你昨晚喝了什么?”冷傲蹙眉问道。 歪着脑袋想了很久之后,才想起安然给过她一杯果汁,说是味道很特别,特在拿来给她尝尝,“只喝了然然给我果汁。” 恍然大悟的道:“大叔,那丫头给我喝的是酒?” 看冷傲只是轻笑不语,温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个坏丫头!” 冷傲还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来她是被那安然那给设计了。 嘴角扬起宠溺的弧度,将陷入沉思中的她抱紧,捏住她精致的鼻子左右晃晃,问道:“还记不记得你昨晚说了些什么?” 温馨努力想了很久,结果还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昨天晚上的事情,自安然给了她那杯果汁之后的所有就像是时间静止,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任她怎么回忆换来的都是一片空白。 “要不要我提醒你?” 温馨肯定的点点头,拍拍额头,无奈的道:“我就好像是失忆了一样,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 冷傲只是双眸含笑的看着她茫然又带着期盼之『色』的大眼,缓缓的开口,一字一顿清楚的提醒,“你说,你要把我给阉了。” 轰—— 温馨脑海中瞬间烟花璀璨,差点因为他的这句话咬到自己的舌头。 呃……阉了他? 她干嘛要阉了自己的丈夫?没理由呀!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没有素质又野蛮的话。 冷傲依旧只是笑而不语,宠溺的看着她蹙眉努力的可爱模样,给足她时间去考虑。 “是大叔出轨在先的。” 一个个浮现在脑海中的零碎片断拼凑成完整的画面,小手握拳用力打在冷傲坚实的胸口,撅着嘴怒声道:“我想起来了!是大叔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的出轨!” 出轨?她哪只眼睛看到他出轨了?再说了,就算他想出轨好了,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算想法再迫切也不现实。 温馨把他的沉默当做了是心虚的默认,更是不依不饶的嚷嚷,“你说你只是当宁念冰是妹妹,还让我把文霆给出卖了,可你们两个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偷/情。” 这刚刚还是出轨,怎么转眼间的功夫就变偷/情了? 气的小脸涨的通红的温馨因为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着,“冷傲,你还行不行了?想要偷/情找谁不好,为什么偏偏要找宁念冰?” 她后面的话,冷傲完全没听进去,深邃的双眸紧盯着她领口,意有所指的暧昧道:“我行不行的你昨天晚上不是都领教过了吗?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继续证明给你看。” 最后还不忘记强调,“多久都行!” 温馨脑海中迅速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小脸就像是被充血了一样,红到发紫。 强打着精神沉着脸回避掉他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之言,“冷傲,你别顾左右而言其它!” 叉腰撅着红唇道:“你说,你那是什么行为?阉了你都算是客气的!” 他如果敢背叛她,说不定她真的会挥一挥小刀,让他双腿间不留一点痕迹。 冷傲收紧了双手,无耻的道:“阉了我的话你可真的要守活寡了,你真的舍得吗?” “哼!” 温馨小脑袋转开不去看他,“如果不信的话,大叔不妨试试看,看我究竟舍不值得!” 冷傲低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倔强的下颌,让她直视自己,怜惜的问道:“今天累不累?” 小脸上刚刚降下去的温度因为这句温柔的话而再次攀升,小手不安分的绞着自己身上那件棉质可爱睡裙,低垂着头小声的回他:“还好。” 冷傲撩起她额前的刘海,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上一个吻后,“温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温馨抬眸不解的看着他。 在她的记忆中,冷傲还从来没有对她提出过任何要求,可是看着他严肃认真的模样,她还是没有迟疑的点点头。 满意的嘴角上扬,宠溺的曲指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随即正『色』道:“以后离贺家那对兄妹远点,更不要单独赴他们的约会、和他们独处好吗?” 现在他还没有任何头绪,所以在查出他们的身份之前,唯一能做的只是防范于未然。 可是该怎么跟温馨这个十万个为什么解释是个难题。 “好,我答应!” 没有任何的犹豫和迟疑,更没有预料之中缠着他问为什么的情景,这倒是让冷傲深感意外。 挑眉问道:“难道你就不想问我原因吗?” 谁知道这次温馨极其懂事的摇摇头,认真的回他,“大叔想跟我说原因的话就算我不问你也一定会说的,不想让我知道就肯定有什么你现在不方便让我知道的理由。” 双手一摊,耸耸肩道:“所以,就算我问了也没用。” 冷傲心中涌起满满的感动,柔声道:“温馨,谢谢你的理解和体谅。” “哎呀,别说这么让人难为情的话不行啊!” 温馨面『露』羞赧之『色』,挥了下手道:“我既然说过要向然然信任靳家大叔一样信任你,就绝对不会食言的!” 无论到任何时候,无论靳逸尘做任何事情,除非他自己想说,否则安然从来不会过问。 就算他做的是与天下人为敌的事情,安然也依然会坚定不移的信任他。 所以,她既然说过会向安然学习,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言出必行的。 冷傲没想到上次在美国时她说的那些话竟会这么放在心里,更是付诸于了行动。 轻拥着她正『色』道:“那对兄妹有些可疑,无论是我还是逸尘他们几个,甚至是如意,我们都觉得他们是有意图的在接近你。所以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我才会让你远离他们。” 冷傲只是简单扼要的说出个大概。 为了让她提高警惕,有些事情的确还是应该提前跟她说明白。 温馨完全没有怀疑他的判断,只是感慨的道:“没想到他们这么厉害,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 因为心思单纯,加上对人『性』只愿意看到美好的一面,所以很多事情都考虑的不够全面。 但单纯并不是呆傻。 当初贺婷救下她之后,除了感激之外其它的一切她都没有多想,可现在想来,那天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太过于巧合了。 贺婷恰巧救了她,然后贺炎锋恰巧做了她的老师,而他们两人恰巧是兄妹。 如果巧合接二连三的发生,那就真的变成了反常。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催命般的门铃声,不用问他也知道这种特有按门铃方式的人是谁。 果然,还未等他打开窗户,楼下就传来让两人都深感无奈的声音,“冷大少,快来给人家开门呐!” “我数三下,你如果再不来开门的话,我可就要告诉这片儿所有人,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无情的将人家吃干抹净后始『乱』终弃掉了。” 此刻,冷傲才真正体会到靳逸尘、蓝谨之他们几个对着宁如意那二货时深感无奈又无力的心情。 “三、二、一、一的一半、一的一半的一半、一的一半的一半的一半……”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之后,就已经开始了他让人听着都头疼的倒数。 冷傲探出窗外,清澈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语墨来看看?” 闻言,门外的宁如意抬头望向冷傲,“爷,我如果被萧语墨那个大魔女给虐待至死了,你就不怕我会阴魂不散的天天来梦中找你家小野猫吗?” 小脸惨白的不受控制打的着冷颤,全身汗『毛』孔张开,这下温馨根本坐不住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拉开冷傲,小脑袋探出窗外,“妖孽大叔你等等,我马上来给你开门。” 说完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摔门冲下了楼。 冷傲低笑出声,这丫头竟然会怕宁如意的那些无稽之谈。 靳逸尘将一路在车上睡觉,因为被叫醒还在闹起床气的安然重新哄睡着后,这去书房与另外两人会合。 刚近去,最近『迷』上各种吹泡泡这项活动的宁如意仰头吹出一大串泡泡后,轻描淡写的道:“还是先让逸尘说说吧!以致远那小子的手段,根本不需要我们再去查什么,他肯定不仅将人家一撅屁股就拉什么都查清楚不说,甚至有可能把贺家祖宗十八代的祖坟都查了个清楚。” 靳逸尘看了玩世不恭的宁如意一眼,蹙眉挥手打掉面前那些碍眼的泡泡,坐在沙发上端起了面前的咖啡,似乎并不急于将邵致远给他的信息说出来。 看着自己“辛苦”吹起的七彩泡泡就这样被无情的打破,宁如意漂亮的褐『色』双眸中水光闪闪,一脸无辜的哀怨问道:“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为你而制造出的浪漫吗?” 只要宁如意这二货一犯二,靳逸尘就各种无力,难怪蓝谨之和康擎炎都要躲着他。 可是他却没办法躲,谁让冷傲是他大舅子呢? 冰冷的俊颜上是难掩的尴尬之『色』,紧抿的薄唇抽了抽,用绝对零度的冰冷眼神看向他。 只是这么一眼,就让宁如意自觉禁声。 毕竟,他还没活够,还没当爹,不能正值花季就被活活冻死。 不过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可不能让萧语墨守寡。 冷傲心情舒畅的看着吃瘪模样的二货,“除了语墨,能阻止你犯二的也只有逸尘了。” 靳逸尘也不接话,打开带来的文件,优雅的推到他们面前,“贺炎锋,出自书香门第,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高材生,被导师喻为难得一见的天才。毕业后一直留校任教,直到前不久才被t大美术学院的院长高薪聘请来执教。” 冷傲翻阅着面前的资料,蹙眉道:“还真是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人生。” 宁如意收起手中的吹泡泡仪器,问道:“逸尘,你好歹也是学校的股东,他们请贺炎锋来,你就这么无动于衷的看着?” “请什么样的老师与我无关。”靳逸尘冷冷的道。 的确,他入主t大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安然,只要确保她安全,其它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宁如意扫了眼资料,本来明媚的眉头骤然紧蹙,“贺炎锋五年多前向学校申请了休假回国……” 继续专注于手中的资料,“他回国是为了他出车祸的弟弟。” 靳逸尘点点头,“他这个弟弟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查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难道他们兄妹接近温馨的目的就是因为那个弟弟?”冷傲敏锐的捕捉到其中的重点。 宁如意淡淡的道:“越是遮掩就越是可疑。” 翻阅着手中的资料,继续道:“而且资料太过完美,就像是特意提前为我们准备好的标准答案。” “所以才可怕。” “这个男人竟然早我们一步将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而且还一步步的引我们走进他的计划。”靳逸尘淡淡的总结。 经他如此总结,冷傲和宁如意对视一眼,才发觉从一开始他们竟然就被贺炎锋给牵着鼻子走,为的就是让他们看到他提前很久准备好的这些完美资料。 那个男人果然可怕,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难对付。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就任他这样牵着走?”宁如意气极败坏的问道。 第一次,被明知道是敌人的人给『操』纵在股掌之间玩得团团转。 这种感觉真的很是让他不爽! “逸尘,去辞退他!绝对不能让这么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打入我们的圈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不行!”冷傲和靳逸尘异口同声的道。 冷傲理智的详细道出了原因,“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肯定,贺炎锋无论是接受美术学院的聘请不是刻意接近温馨都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形势对我们不利。” 靳逸尘接着冷傲的话继续分析道:“他的实力的目的我们都不清楚,所以暂时还是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更为安全。” 既然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布局,可见贺炎锋心意之坚定。所以无论他身在何处,都不可能改变他对付他们的坚定决心。 因此,与其猜测不如就留他在身边,时间久了自然会有疏漏让他们查清楚事实。 平静下来的宁如意亦赞同了他们二人的决定。 看着照片中的那张脸,努力想了很久之后,漂亮的褐『色』双眸微眯的问道:“你们两个觉不觉得这个叫贺婷的女人挺眼熟的?就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宁如意一语道破了他们之间共同的困『惑』。 明明觉得就是似曾相识的人,可是却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查不出来。 靳逸尘冰冷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信号,“致远去问过江宇浩,他完全不知道贺炎锋有个弟弟,对这个妹妹的印象也很模糊。” 拿起摆在桌上的照片,“但可以肯定的是,贺炎锋的确是有个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闻言,冷傲英挺的眉宇间尽是凝重的神『色』,“那就先从他那个妹妹开始突破,无懈可击的完美总会有薄弱环节。” 5(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7章 逆来顺受 宁如意单手抱胸,抚着光洁漂亮的下颌,“现在我们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然然,靳大叔竟然会没时间,竟然会让我陪你去做产检,还真是够难得啊!”温馨甩弄着手中的手链,语气酸溜溜的道。 昨天晚上靳逸尘打电话给冷傲,让温馨今天抽空去陪安然做产检,话说当时她还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所以,为了印证自己的听觉和理解能力超出常人的好,她今天又一次特意翘课了。 不过安然还真是让她说起来就心寒,说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好朋友,完全就是屁话好吗? 她根本就是有老公就忘了朋友的臭丫头,打电话约她去吃蛋糕,但得到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没空。 “我说,今天这太阳打算是从哪个方向落下呀?靳大叔真是难得的没跟在你身边。” “他去参加董事会了。”安然对温馨的报怨就像是充耳不闻。 专门为她们充当司机的宁如意从后视镜中看了眼表情各异的两人,精致绝美的俊颜上扬起慵懒的笑容,“小野猫,你就别怪然丫头了,要怪只能怪逸尘那家伙,生怕我们跟他抢老婆似的。” 怎么说也是好朋友,可是他见过安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甚至可怜的沦落到只能远观的地步。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实在脱不开身,恐怕他还真没这个荣幸近距离接触安然。 可让宁如意郁闷到想撞墙的是靳逸尘那家伙完全当他这个宁家掌门人是个跑腿的,连个客气话都没有就让他充当起了司机。 看着安然那突起的小腹,宁如意就没来由的生气。 他天天晚上勤耕不辍的耕耘,可都这么长时间了,萧语墨的肚子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究竟是他的种子有问题还是萧语墨那块耕地的问题? “如意哥,你生气了?”安然敏锐的捕捉到了异常的气息。 “咳!” 宁如意咳了一声:“我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带语墨去做产检。” 温馨撇撇嘴,“真不知道上天会给妖孽大叔怎样一个孩子。” 不过更让她担心的是,无论是男是女,真怕宁如意把孩子完全教育成一个如他一般的小妖孽、小二货。 “这还用想?当然是像我一样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宁如意挺直了腰板理所当然的模样。 对于外貌,宁如意向来都是极有自信的,所以他完全敢大言不惭、不知羞耻的声称自己是“世界第一美人。” 温馨是见过臭美自恋的,可没见过像他这样将臭美自恋发挥到极至的,“那还是像萧姐姐吧。” 听温馨提起萧语墨,安然问道:“墨姐姐同意生孩子吗?她可是不喜欢小孩子的。” 闻言,宁如意不自觉的加重了握着方向盘双手的力道,心底的疼痛油然而生。 其实萧语墨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怕又一个鲜活的小生命从她眼前一点点的耗尽呼吸,生命痕迹一点点的消逝。 那种无助的绝望有过一次就够了,无论是萧语墨还是他,都不想再有那样的噩梦。 收敛起心神,将所有的一切都重新掩藏在心底深处埋好后,已经到蓝锐医院的宁如意意识到,他们宁家的疗养院还缺少个『妇』产科。 看来他有必要现在就着手建立完善的『妇』产科,以备萧语墨将来不时之需。 不仅为了自己,为了兄弟们他也得尽快将这件事情办妥不是? 这世上还有像他这样只是无私的为众人谋福利而从来不图回报的绝世好人存在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没有! 宁如意是真心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伟大了! 温馨看着一脸傻笑痴呆相的宁如意,伸出在他眼前上下晃晃,睁大了眼睛困『惑』的问道:“妖孽大叔,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口水直流?” 她第一反应就是这妖孽男肯定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否则怎么能笑得那么忘我,那么猥琐? 心底无奈的叹息,跟冷傲在一起后,她也变得邪恶了,什么都能让她浮想联翩。 宁如意收了收口水,伸手弹了下温馨的额头,正『色』道:“小小年纪管那么多干什么?” 抬腕看了眼手表,指了指安然做检查的地方后嘱咐道:“我要回公司了,等然丫头做完检查后去楼下的餐厅等,傲一会儿就来接你们。” 他负责送,冷傲负责接,他们的分工可是很明确的。 温馨拍拍胸脯承诺道:“有我在,妖孽大叔就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然然有一丁点闪失的。” 满脸含笑,挥手道别宁如意的时候,温馨突然没来由的感到后背发凉,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小手瞬间滞在半空中,身体就像是生了锈般,各个关节都不听自己使唤。 机械的转过头看向身后,可全都是陌生面孔完全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暗笑自己神经敏感多疑之际,看到做完检查的安然后便疾步上前扶住她,“然然,我们先去楼下餐厅喝杯东西,一会儿大叔会来接我们。” 安然乖巧的点点头跟她一起迈开了脚步。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在她们走远后,一直躲在拐角处的身影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冰冷仇恨的目光像两是两道锐利的刀锋直『射』向温馨。 “我可以坐下来吗?” 听到柔和的声音自头顶洒下来,手中端着『奶』茶的温馨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贺炎锋带着笑意的俊颜。 “贺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自从冷傲提醒过她后,温馨就越发觉得贺炎锋就像是个阴魂不散的幽灵,无论她走到哪里似乎都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如果是在学校也就算了,可千年不遇的来趟医院也能碰到面,这让温馨不得不怀疑贺炎锋是不是在跟踪她。 虽然心中是这样想,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反而极为意外的表现出惊讶。 贺炎锋对坐在对面双眸清澈见底,却让他莫名紧张的安然微笑颔首后,径自坐在温馨身边,“来医院当然是为了看病。” 左手托住右手手肘,手腕看似不怎么灵活的转动了下,无奈的叹息,“老伤了,扭伤的地方到冬天总是疼的厉害。” 温馨面『露』担忧之『色』,“那可真得要注意了,你的右手可是价值连城的。” 听她夸张的说法,贺炎锋心情大好的笑出声,“听说蓝锐是t市最好的医院,所以就来试试,看有没有治愈的机会。” 看了一眼对面一直冷冷审视他的安然,礼貌的道:“这位就是冷小姐吧?在宇浩接手郑家的宴会上我们见过面,记得吗?” 安然丝毫不给面子的回他:“我从来不会记得不相干的人。” 贺炎锋一怔,随即很温和的绽出笑容,像是完全不将安然无视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冷小姐真是如传言中的一样,冷的简傲绝俗。” 安然对于冷傲的意义和重要『性』他从江宇浩那里听说过,不过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实在没必要和她计较。 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招惹上靳逸尘那个魔王。 不过安然这么直接冷漠的态度倒是让温馨有些难为情。 再怎么说贺炎锋也是她的老师,虽然现在的确是对他充满了戒备之心,但还是免不了感到尴尬,“贺老师,你别放在心上,然然她个『性』就是这样,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 贺炎锋点点头,“嗯,我明白的。” 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关切的问道:“就你们两个人吗?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们回去吧!” 温馨摆摆手,“不必了麻烦贺老师了。” 贺炎锋不改对她的殷勤,温柔的道:“温馨,你别跟我客气。” “我们自己有车。”不等温馨回答,安然一反常态的抢先拒绝了他。 清澈的目光越过他望向远处,脱俗的小脸上绽开夺目的笑靥,挥着小手,发出她特『色』的糯糯声音,“二哥,我们在这儿!” 自从见过冷枫,知道还有一个早年间就和冷家断绝了一切来往的大哥之后,安然对冷傲的称呼理所当然就改成了二哥。 闻言,温馨回头,看到冷傲挺拔的身影正向她们走过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瞬间变成两道弯月。 目光一直舍不得离开冷傲,淡淡的对贺炎锋道:“都没来得及跟贺老师说,大叔担心然然,所以约好了会来接我们的。” “没关系。” 贺炎锋回头看了一眼嘴角噙着笑走过来的冷傲和满脸幸福模样的温馨,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指关节都因为他太过用力而发出“咯咯”的清脆声响。 没心没肺的温馨一直专注于冷傲,而安然清澈的双眸却是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看下次有没有荣幸为二位当次临时司机。”贺炎锋极有修养的对她们微欠身道别后便离开了。 其实从一走进餐厅,冷傲就看到了坐在温馨身边的贺炎锋,现在看他向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冷傲依旧目不斜视的没有看他一眼。 两人像是在暗中较劲般,根本都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直到擦身而过之际,冷傲从对方紧抿的双唇和带着十足恨意的双眸中看到了决绝。 “大叔,是他自己窜过来的,我没有不信守承诺哦!”怕冷傲会生气,所以温馨抢先辩白。 『揉』了下她的短发,宠溺的笑着道:“我知道。” 坐定后,怜爱的问安然,“医生怎么说?” 安然的小手不自觉得抚上隆起的小腹,向来清冷的脸上绽出温暖柔和的笑容,“医生说很健康。” 温馨不满的撅着小嘴抗议,“我好想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可然然就是不肯去照一下。” “他说想将神秘感保持到最后,那样才能得到惊喜。”安然淡淡的解释。 “我怎么感觉然然会给我生个儿子。”某一日,在靳家的聚会上,靳逸尘蹙眉道出过他的担忧。 所以,冷傲对靳逸尘所谓的神秘论嗤之以鼻。 他可以确定,靳逸尘不敢去确认孩子『性』别的原因,其实是怕安然肚子里的会如他所料一样是个男孩,会生出一个只能让他忍气吞声的情敌出来。 气氛活跃的聊了会天后,冷傲正『色』问道:“然然,你怎么看贺炎锋?” 安然的观察力远在神经大条的温馨之上,所以他直接问安然的意见。 “笑容不达眼底,是个极有城府心思缜密的人。” 冷傲赞赏的点点头,神『色』凝重的看着咖啡杯中自己的倒影发呆。 贺炎锋隐藏的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深,几方力量汇集查了这么久还是对贺炎锋这个人的意图一无所获。 温馨真不知道是不是该以人生何处不相逢来形容自己和贺氏兄妹的关系。 她已经很小心了,可是怎么不是遇见哥哥就是好死不死的和妹妹碰个正着? 好歹中国走的是马克思主义的康庄大道,可那么宽的道上,怎么就偏偏她和姓贺的狭路相逢,想躲都没地儿躲呢? 看贺婷带着明艳动人的笑容走向自己时,碍于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情义在,所以温馨也只能强迫自己挤出个热情的不能再热情的笑容迎上前。 “温馨,真是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贺婷一脸惊喜的神情。 温馨也只能回应她,“是啊,好巧。” 可此刻她心中腹诽道:巧你个大头鬼,姐根本不想遇见你好吧! 看了眼贺婷手中拎的大大小小的袋子,急于想脱身的温馨道:“我就不妨碍贺小姐购物的好兴致了……” “别那么客气,叫我贺婷就好了。” 似是看出了温馨有想离开的意思,贺婷及时的打断她,上前亲昵的婉起她的手臂,“走吧,我请你吃午饭。” 完全不给温馨拒绝离开的机会,这让她心中的警铃大做。 冷傲可是说过不许她单独赴贺氏兄妹的约。 可现在她是真的有一种被赶上架的感觉,想逃都逃不掉。 好在吃饭的地点就在恒泰购物广场的西餐厅里,这里是冷傲的地盘,员工基本上都认得冷傲,自然也就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就算贺婷有什么幺蛾子估计也使不出来。 更何况只要不离开这里就算她有什么计划也只是枉然。 两人都点了这里的招牌羊排,温馨只是勉强维持着已经华丽丽僵在脸上的笑容回应贺婷的热情。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而且老公竟然还是t市的青年才俊冷傲。”贺婷面『露』羡慕之『色』。 “呵呵。”温馨觉得自己只能像个傻子呆笑。 要不怎么办?承认自己的老公的确优秀的无与伦比?好吧,虽然她是真的很想承认,但这样似乎有些太厚颜无耻了。 可是她也根本不想违心的否认。 毕竟冷傲在她眼中,的确是优秀的如神之子一般的存在。 可温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贺婷在提到冷傲的时候,光彩照人的美丽脸上会有些许的难以抑制的悲伤浮现,还有角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 但那些都不过是一瞬。 这让温馨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摇了摇头,再望向贺婷时,依旧还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看温馨有些恍惚的神情,贺婷关切的问她。 温馨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有些虚弱的单手撑在桌上以支持住摇摇欲坠的脑袋。 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眼前贺婷的那张脸都没办法看清楚,重叠的影像让她越发晕的厉害,意识也像是逐渐的被抽离出了身体。 只能看到贺婷的双唇一开一合,但声音却像是被隔离了一样,根本让她听不到。 看着倒在桌上陷入昏『迷』中的温馨,贺婷这才收起虚假的担忧,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森寒的双眸中全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温馨,今天我就毁掉你,毁掉你的一切!”仇恨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温馨纯真的小脸上恨恨的喃喃自语。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是我,已经搞定了,你们过来把人带走。” 得到对方的回应,贺婷冷笑着刚想开口说什么,就感觉到后背袭来的一阵寒意,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投『射』向她的那两道森寒的目光。 无视掉手机另一端急迫的声音,贺婷手持手机僵硬的缓缓转过身,站在她身后的贺炎锋目『露』凶光的牢牢锁定住她,自她手心中抽出电话,冷冷的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永远不要再痴心妄想。” 走到床边,将手机投进水杯中,然后坐在温馨身边,看了眼仍处在昏『迷』中的她,伸手对贺婷沉声命令,“解『药』呢?” 咬着红唇拼命,对上贺炎锋那双如刀锋般锐利的双眸,挣扎了很久后,才从包中拿出一个小瓶交到他手中。 取出一粒胶囊送入温馨口中,不过两三分钟的时候,温馨就已醒了过来。 伸上抚上仍感眩晕人额头,“我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血糖太低了,刚喂你吃了块糖,你就醒了。” 熟悉的男声让温馨所有的不适瞬间就消失殆尽。 抬头对上那双含笑的双眸,疑虑重重的问道:“贺老师怎么在这里?” 不是一直都是她和贺婷两个人吗?怎么突然又多出了一个?她总不至于晕了一下就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吧! 贺炎锋轻笑着解释道:“婷婷没有开车出来,所以让我过来接她……” 说到这里略顿了下,继续道:“没想到你刚到这里就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也不管这样的解释她是否会相信,贺炎锋难掩担忧的神『色』:“你的身体实在太差了,应该多吃点才行。” 她的身体差吗?从小到大,她可是一直都很健康的,到了冬天就连感冒都很难遇到。 至于什么低血糖、头晕之类的虚弱之症,她更是陌生的就像对着整本英文书一样。 所以,她怎么可能会晕倒呢? 温馨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贺炎锋起身交待道:“我已经让这里的经理打了电话给冷少,我想他一会儿就会来接你了。” 绕过她的椅子,将贺婷放在身边的袋子尽数拎起,“温馨,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记得一定要好好调理身体。” 看着兄妹二人离开的背影,重新将遇见贺婷之的记忆全都重新捋了一遍,但结果还是一样,贺婷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血糖低引起的吗? 位于t市富人集结区的贺家豪宅中。 贺婷局促不安的绞动着手指,低垂着头一直站在原地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回来的路上,她以为贺炎锋会发火,可是他却一路沉默,让她完全无从揣摩他的心思。 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让贺婷觉得自己真的是要被折磨疯了。 贺炎锋阴鸷的目光紧盯着她,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道:“我说过的话,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贺婷看着他从墙上拿下皮鞭,脸上血『色』褪尽,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她想要拒绝,想要反抗,但是看到贺炎锋那双恨不得将她投入地狱中的眼神,所有的声音就像是被强力的气压给卡在了喉咙间,任她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张开嘴发出声。 贺炎锋寒着脸,双手扯着皮鞭发出清脆的响声,起身走到贺婷面前,沉声的一字一顿的道:“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贺婷艳红的下唇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印,虽然依然面『露』挣扎,可是她没有敢和贺炎锋说“不”的勇气。 贺炎锋双眸危险的眯起,手中可怕的皮鞭依然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虽然知道即将发生的事情,但她能做的却也只能是逆来顺受。 将身上的外衣除去,定定站在原地,等待着面前这个恶魔的宣判。 绝望的闭上双眼,绝望的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啪!” 贺炎锋挥动手中的皮鞭,在贺婷暴『露』在空气外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血红的淤痕。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很想要尖叫出声,借这种方式缓解身体的苦楚,可是她更知道,如果她现在没忍住叫出来了,她的下场只会更悲惨。 皮鞭与皮肤接触的刺耳声响越发的激起了贺炎锋嗜血的本『性』,阴鸷的双眸中因为贺婷身上那一道道血『色』而变得通红,那种神态就像是恶狼看到了猎物一样。 直到贺婷被打得体无全肤,贺炎锋已经被吞噬的理『性』才逐渐回归。 收起皮鞭,攫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紧咬着满口是鲜血的嘴,嗜血的俊颜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空灵的声音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平缓。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8章 我真的不行! 但那刺骨的寒冷却让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比刚才颤抖的更加厉害。 “如果我今天没有及时赶到,你打算怎么对付温馨?”贺炎锋冷冷的问他。 贺婷低垂着眼睑,如实的答他,“把她交给别人处置。” 既然贺炎锋能及时赶到,就说明对于她的行动他是了若指掌的,所以既便是隐瞒也没用,说不定只会换来更加残酷的对待。 贺炎锋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我警告过你,不许你对温馨动手。” 加重捏住她下颌的力道,目光冰冷的道:“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殷红的血渍顺着嘴角滑落,贺婷壮着胆虚弱的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们的最终目的都一样,为什么我不能动温馨?” 一直以来她都怀疑贺炎锋对温馨似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他接近温馨的目的恐怕只是为了对付冷傲,而对于那个丫头应该是不会动她分毫的。 所以,经过这一次,贺婷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很在乎温馨。 贺炎锋松开捏住她的手,转过身背对着她,“与你无关的事,最好不要问。” 将地上的衣服踢到她脚下,“去把身上清理干净。” 贺婷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尊严了,跪在地上将自己刚才脱下的那堆衣服抱起缓缓起身。 在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贺炎锋平缓平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背着我善自做主,背着我去找温馨的麻烦,我保证会让你知道皮鞭不过就是温柔的问候。” 听到怯怯的关门声音,贺炎锋这才走出房间,去了楼上最把头那间房间。 蹑手蹑脚的走到落地窗边的水床上,坐在床边慈爱的看着睡在床上的清秀大男孩。 细心的为他盖薄被的时候,才发现男孩手中紧捏着一张照片,透过清冷的月光,贺炎锋清楚的看到照片中的女孩子留着齐耳的短发,在漫天飞雪中回眸一笑。 那个笑容看起来那么灿烂,那么温暖。 小心翼翼的自男孩手中拿过那张照片,呆呆的看了片刻后,粗糙的指腹轻轻的抚过男孩平静的睡颜,喃喃的承诺道:“炎琪,你放心,哥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会帮你达成心愿!” 贺婷回到房间,从床边柜子中的抽屉里拿出『药』盒,咬牙忍着痛给伤口一一上了『药』。 抬眸看着床边化妆台镜子中那张陌生的面孔,美丽的双眼中『露』出惊恐与难以置信的神『色』,修长的手指颤巍巍的抚过陌生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脸颊。 改变这张脸,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这是当初贺炎锋让她活下来的交换条件。 而这也是她能活下来的唯一筹码。 她想活着,她想报仇! 可是上天却没有给她选择,她只能将自己完全出卖给恶魔,让他侵占自己肉体的同时还要吞噬掉她的灵魂。 可为了报仇,就算是躺在冰冷手术床的那一刻,她也不曾动摇,更不曾后悔过。 为了报仇她是真的什么都能忍,可唯独没办法忍受的就是无止境的等待。 那让她根本看不到复仇的希望,甚至一天天的感觉到绝望『逼』近的感觉真的可怕极了!就像是她人生唯一的支柱就要坍塌了。 其实在她得知高芊芊要杀温馨的消息时,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她以为机会来了,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贺炎锋。 可没想到他不仅没有预期中的兴奋,反而命她无论如何都要以自己的身体救下温馨。 所以,无论她愿不愿意,就算是为了自己,为了已经渺茫到抓不住的唯一希望,她都要为温馨挡下那一刀。 开始,她天真的以为他是有什么计划,可没想到他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接近温馨。 就算这些她都还能忍受,可是看着温馨被冷傲捧在手心中那么的幸福,她心中的怒火就不受控制的开始蔓延。 她实在不能继续在这样无止境更无望的在等待中消磨时间,所以只能决定自己动手。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她又失败了! 心中的疼痛一涌而出,身上那些鲜血淋漓的伤口反倒是感觉不到疼了。 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为了应付这种状况而专门买的一件宽大的棉质睡裙,正准备要换上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去商场购物的时候在珠宝专柜看到的那个熟悉身影。 贺婷嘴角扬起志在必得的弧度,低声的呢喃,“温馨,我绝对会送你去地狱的!” 她已经成这副鬼模样了,就算就此放手恐怕也难逃贺炎锋的毒手。所以与其在绝望与痛苦中受尽煎熬,不如赌上这条根本没用的小命殊死一搏,说不定最后在报了仇的同时还能得到一线生机。 冷腾总裁办公室。 一脸幸灾乐祸的阿海和瞠目结舌的董晋鹏表情对比极为鲜明。 冷傲隐忍着笑意的双眸在两人间几个来回后,最后停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董晋鹏的俊颜上,“怎么,不愿意?” 董晋鹏刚毅的嘴角向上抽了抽,却也不好直接拒绝,“冷少,我不行,公司还是应该由你掌舵。” 竟然让他全面掌控整个冷腾?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只懂得按冷傲的吩咐去执行,怎么可能掌控一个这么大的摊子? 所以说,他想学靳逸尘去做个二十四孝老公没问题,但不能把手下往火坑里推。 “致远可是接下了整个靳越,现在靳越的日常运行都是靠他运作的。” 冷傲挑眉头故意问道:“你别跟我说你连邵致远那么个黄『毛』小子都不如。” 阿海事不关己的刺激道:“就是啊,哥,以你的资历和阅历,怎么也不可能会输给致远哥吧!” 董晋鹏狠狠的看了他一眼,让完全没个正形的阿海彻底禁了声。 捂住嘴巴,“当我没说,当我什么都没说!哥,你也只当我是放了个无关紧的要屁,好吧!” “冷少,致远的能力远在我之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也不能说违心的话。论管理经营能力,那个在这方面天赋异禀的的邵致远的确是远在他之上。 听到他这样泄气的话,冷傲不禁微蹙起眉头。 董晋鹏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过谨慎刻板,以至于显得有些木讷,不懂得变通。 所以,在灵活和创新这方面,他的确是不如邵致远。 可是,董晋鹏这个的『性』格也有他的好处,那就是稳妥,不会有什么大的风险。 冷傲还没说话,一旁强迫自己闭起嘴巴的阿海是耐不住了,完全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哥,你怎么能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虽然因为年龄相仿,他平日跟邵致远在一块儿的时间比较多,也因为志趣相投,所以很能玩在一起。 可论起亲疏来,他当然还是跟自家的董晋鹏比较亲近。 理所当然的,凡事也理所当然的会站在董晋鹏这一边。 “哥的能力t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致远哥他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能比得上哥呢?” 冷傲不禁哑然失笑,看向神情凝重的董晋鹏,“看到没有,阿海可是你坚定的支持者。” 伸出手指指向阿海,“再说了,你得给这个成天只知道四处泡吧的小子做个榜样。” “可是……”可是他真的没有信心接下这么大一个冷腾。 自冷傲接手后,冷腾从一个外强中干的虚架子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冷傲花费了多少精力,付出了多少努力,这一切他都跟在身边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这样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让他全权负责,他真怕自己会将冷傲这些年的心血给毁于一旦。 他没有那个信心,更没有那个胆量。 “怕什么?”冷傲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意味深长的看向阿海。 接受到这样的眼神,阿海只能当没看见一样低垂下眼睑刻意忽略掉。 可全身的『毛』孔都不争气的打开,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隐隐的不安。 冷傲该不会也在算计他吧? 这相可能从脑海中掠过之际,阿海身躯一震,猛的抬起头来对上冷傲的双眸。 只听冷傲缓缓的开口道:“阿海说的对,你不能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所以……”冷傲故意在这里停下,含笑的看着目光躲闪的阿海。 听到冷傲山路十八弯的大圈子,阿海心中就暗叫糟糕。 这个“所以”可是极具转折意味的。 难不成他这次是逃不掉了?不会吧!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邵致远在各种折磨之下,期盼各路神仙集体显灵的心情。 上次陪着邵致远去将佛教、道教、基督教、天主教什么的都拜了个遍,就是求各路神仙保佑他再也不要被自家主子想起,再也不要被折磨。 他当时还站在一旁笑人家胆小如鼠,根本不是个男子汉。 可现在,就在此刻,他真恨不得将出去,将之前拜过的各路神仙虔诚的给拜个遍。 “多拜拜当然有多拜拜的好处。这神仙们成天都那么忙,谁顾得上你啊!所以我干脆全都给拜了,赶上哪路神仙在家正好听到,就能保佑我不是?” 当时他问邵致远何必那么费劲跑那么多地方拜那么多神的时候,他应该就是这样回答的。 这段时间,好像邵致远真像给遗忘了一样,靳逸尘没有再想出什么推陈出新的法子折磨他。 所以,看来他拜的时候,正巧赶上哪路神仙在家或者是比较有空闲,收到了他的请求,满足了他的心愿。 由此看来,拜神仙还真是有用的!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立刻马上去拜的话还来不来得及。 甭管是拜佛祖、玉皇大帝还是西方的上帝,只经能帮到他的那就是好神仙! 可他不过刚在脚上使上劲,想要开溜去拜神仙的时候,冷傲就已经完全断了他的退路。 “从今天开始,冷腾就交给你了,阿海就做你的助力,协助你的工作。想让他做什么就尽管吩咐,完全不用客气。” 闻言,阿海真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吐出满腔的鲜血。 什么叫完全不用客气?他的青春才刚开始,让他玩两年能死啊! “冷少,你想要在家陪小嫂子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男人嘛!血气方刚的。” “可是,不带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这么虐待花骨朵儿的!”眼看着自己即将失去自由的阿海不满的抗议。 “我忙了这么些年,也该是时候享受下清闲时光。” “而且你这花骨花儿也该开放了。” 冷傲完全不将他的抗议放在眼里,“从今天开始,我这个总裁要正式进入休息状态,大事想办法自己解决,小事勿扰,明白吗?” 阿海看了眼身边已经石化了,完全指望不上的董晋鹏,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气。 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怀着壮士断腕般的心情认真的道:“冷少,我后悔了,我这就立马回学校去读书,等我学成归国后有了能力再来帮助你。” 他现在是终于明白了,从前在他眼中像地狱一样无聊可怕的校园生活竟是那么的美好自由。 闻言,冷傲只是淡淡一笑,起身将挂在转椅上的西装外套拿起,走到一脸期盼的阿海面前,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在我为你提供的实践当中好好获取知识吧!” 不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对董晋鹏交待道:“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你给我好好练他。” 似是怕董晋鹏会因为心疼阿海年纪小而心疼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握住门把时,停下脚步加重了砝码,“你能不能解脱,能不能轻松的工作生活,那就要看你能把阿海这小子给调教到什么程度。” 这下阿海心中一惊,转头对着已走出门外的冷傲大嚷,“老大,你不能这样,不能对我这么无情!” 可就在他哀怨的看着已关上的门板时,清楚的感觉到两道渴求的目光,机械的转头,迎上董晋鹏似笑非笑的双眸,拼命的摆着双手,“哥,我几斤几两重你最清楚,你可别打我的主意!” 看董晋鹏依然像捕捉到猎物的狼一样看着自己,阿海悲从中来,可就差哭出来了,“哥,我真的不行!” 把自己的小细胳膊明明白白的摆在他眼前,“你看看,你看看,我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如果再被无情的摧残的话,可真的就可有去地府见阎王的份儿了!” 冷傲真不愧是冷傲,临了了还玩这么一手。 把他推到董晋鹏面前,这家伙为了要摆脱这种没白天没黑夜连轴转的工作状态,只能将目标转向他,这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操』练他一番。 董晋鹏也拍拍他那已弱不禁风的肩膀,“放心,兄弟一场,我一定会让你强壮起来的!” 最近一直窝在疗养院筹建t市最完美『妇』产科的宁如意完全就像是要扎根在这里一样,被各种事情拖住完全脱不开身,就连夜魅他都有很久没去看过了。 因为疗养院实在已经没有空地满足他要完美病房、完美设施的变态要求,所以只能将旁边的地皮也索『性』买下来,重建一个他近来各种幻想中的『妇』产科。 叶子骞看着认真伏电脑前,婴儿室分成粉『色』公主和蓝『色』王子两部分,而且还把产『妇』的病房搞得像是五星级酒店似的,就深感无奈的抬手『揉』额。 “宁少,这是『妇』产科,生孩子用的地方。”叶子骞忍着怒气善意的提醒他。 其实只要一看这二货主子把床给设计那么大,那么华丽,不用问他就知道这二货主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闻言,宁如意这才抬起头,一脸无辜相的看着叶子骞,茫然的问道:“当然是生孩子用的,难不成你以为少爷我这是为了制造孩子建的吗?” 也不管叶子骞的脸『色』有多难看,心情愉悦的道:“子骞,我给你也设计了一间,等你那未来老婆生孩子的时候,也来这儿生,免费的哦!” 叶子骞努力提醒自己镇定,他是真的不明白这种二的程度,从小到大这么些年,怎么就没被萧语墨那个暴力女给打死或者打残呢? 就在叶子骞思绪游离之际,宁如意一脸兴奋期盼的将设计给萧语墨的产房给叶子骞看,“怎么样,语墨在这里生孩子很符合她的气质吧!” 这不看还好,一看,叶子骞刚刚被他气到养好的内伤再次复发,真的是就差七窍流血了。 房间全都挂满了充满二货气质的玩偶不说,重要的是墙壁上竟然全都贴上了他自小偷拍萧语墨的各类照片。 你妹啊! 哪个女人愿意面对自己像是个疯小子一样撕着男孩衣领打架,爬树又掀女孩子裙子的过去? 萧语墨现在走的可是知『性』优雅的路数,他这么做,无异于时时刻刻提醒着人家,你心理就是个男人的残酷现实,萧语墨不打他打谁? 而且,这二货主子刚才说什么了来着?符合萧语墨的气质?哼……这间产房再加上这句话,不死在萧语墨手里都算他福大命大! 宁如意看着眼前的红酒,神情立刻变得颓丧。 抬头对上叶子骞阴郁的双眸,可怜兮兮的哀求,“子骞,我想喝果『奶』了。” 叶子骞嘴角抽了抽,贴在双腿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强忍着自己想要抽这二货的冲动。 也不知道他是抽什么风,宁如意从小就喜欢喝廉价的各种果『奶』,有事没事就拿着个小瓶,咬着吸管在街上瞎晃悠引得人们侧目。 可这二货竟然就跟个没事儿人似的,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总是挂着暖暖的『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让各年龄层的女人都不可抑制的母『性』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也就罢了,让叶子骞气得内伤一次次发作的重要原因是,明摆张着一张小受脸的宁如意,总是让那些腐女们跟在他们身后讨论谁攻谁受的问题 。更可气的是竟然还跑来哀求他要对宁如意这二货多怜爱一些。 叶子骞真的是由衷的佩服冷傲,竟然能在这么强大的压力下,顶着是宁如意正牌男人的身份云淡风清的过了那么多年。 可是尼玛,无论是他还是她们眼中的可怜小受喜欢的都是女人好吗? 而且是哪个牲口每天折腾得人家萧语墨总是起不了床,最后连工作都辞了? 就是这个长着一张小受脸欺骗大众感情的宁如意! 气极了的董晋鹏从酒柜中拿出一瓶从内蒙带回来的『奶』酒摔在桌上,强忍着怒气沉声道:“这也是『奶』,将凑着喝吧!” 看了眼他青筋暴跳的手,再看看阴沉着的脸,最终妥协下来的宁如意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奶』酒就『奶』酒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又是谁惹你生气的,但看在你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我也不那么计较了,就暂时委屈下我的嘴巴和肚子好了。” 做主子哪有做到他这份儿上的?成天要委曲求全的看手下的脸『色』过日子? 叶子骞刚毅的轮廓因为紧咬着咬肌而更显严肃立体。 为自己倒了一杯『奶』酒,端起酒杯一脸纯真的问道:“子骞,你不喝点儿?” “我戒酒。”每次被这二货气极了的时候,他也只有这一个借口。 可是屡试不爽,每一次都会换来宁如意惋惜的声音,“真是可惜了你的好酒量。” 叶子骞微眯起双眸,真是恨不得萧语墨能立即出现,因为此刻的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宁如意被揍得上蹿下跳的可怜模样。 “宁少,于小姐说要见你。” 没等来萧语墨,手下倒是将久未见面的于文珊给带进了他的办公室。 因为疗养院离罗煜泽住的地方很近,冷傲怕有什么事情发生时他赶不及,所以特意让宁如意对他们多加照顾,所以于文珊来访倒也是一路畅通无阻。 “宁少,求你帮帮我吧!”一进门声泪俱下,憔悴慌『乱』的于文珊就出人意料的跪了下去。 宁如意对身边的叶子骞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上前将她扶起,“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泪流满面的于文珊抬眸看了眼对她颔首的宁如意,这才挣扎着站起了身,抹干脸上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打过电话给傲,可他一直关机,我也是万不得已,才不得不来麻烦宁少的。” 闻言,宁如意拿起手边的手机拨出冷傲的号码,换来的的确是提示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有什么事你说吧!”挂断电话,淡淡的道。 看着眼前洗尽铅华,穿着朴素的于文珊,宁如意还真是很将她与从前那个衣着华丽又趾高气昂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39章 深信不疑 于文珊面『露』惊恐之『色』,“宁少,煜泽不见了!” 闻言,宁如意双眉紧蹙,“什么时候不见的?” “两天前。” 于文珊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前些天他总说感觉怪怪的,无论到哪里都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那时候她还笑他疑心太重,可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如果当时她能相信他,能提高警惕,或许……以罗煜泽的身体状况,她真的怕会出现什么让她抱憾终身的意外。 宁如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起身拎起外套,一刻都不停留的对她道:“跟我走!” 罗煜泽多半是被人给绑架了,而原因显然就是他和温馨的关系。 冷傲驱车到t大门口时便被早已等候在那里的邵致远给拦了下来,“冷少,我家尘少和宁少都在等你。” 冷傲蹙眉,“你小子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将事情交待给董晋鹏,正式进入他美好的隐退状态后,冷傲便关了手机,决定暂时断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他想要给温馨一个惊喜,所以是临时决定来t大接她的,可没想到竟然会被邵致远这小给猜透。 邵致远显然明白他的意思,一脸得意的贼笑,“尘少早就猜到你会来这里了,所以专门让我来这里堵你。” 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宁少也安排了子骞去你家截你。” 打电话去公司听了阿海的抱怨后,靳逸尘便让人兵分两路去截冷傲。 把温馨宠到逆天的冷傲除了这两个地方之外也再无其它。 冷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眸微眯起,“出了什么事?” 邵致远也收敛起嬉皮笑脸的嘴脸,正『色』道:“罗煜泽不见了。” 从靳家出来,冷傲在冬夜中开着车,单身撑在车窗上,深冬刺骨的寒风吹得他双眼干涩的发疼。 听完于文珊的讲述,他们三个人都不谋而合的认定罗煜泽的失踪与那对贺氏兄妹有脱不了的关系。 当然,最终的目的是冲着他和温馨来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查了这么久,对贺氏兄妹的来路依旧是一无所获,那种久违了一筹莫展的感觉让他烦燥不安。 如果现在的他依旧一个人,那么无论对方玩什么把戏,无论对方有什么目的,他都会很有耐心陪着玩下去,绝对不会理会过程有多惊险。 可是现在他有了温馨,万事都会以她为先,不能让她受到伤害的情况下更是要努力保全自己,这样的心情下他对毫无进展的调查更是显得懊恼不已。 驱车到家门口时,看着卧室那抹亮着的温暖灯光,冷傲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心头一切的不快都被这份温暖给驱散了。 捻灭手中的烟蒂,嘴角扬起若有似的笑意,下车脚步轻快的投身于那份温暖的光亮中。 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卧室的房门,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温馨盘腿坐在床上兴致盎然的翻看着什么。 看到他进来,跳下床赤着脚跑到他面前,许是因为洗澡而脸颊红扑扑的可爱模样让冷傲心动不已经。 拉着他的手,一脸的兴奋,“大叔,你终于回来了!” 冷傲怜爱的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问道:“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温馨点点头,随即面『露』厌恶之『色』,“就是那个贺炎锋实在是太讨厌了,总是像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似的缠着我。” 冷傲心下感激,他知道温馨对他已经是那种毫无条件、无理由的信任。 否则不会单单仅凭他毫无证据的猜测就对贺炎锋这么的深恶痛绝。 越过她娇小的身影看到床上的那本相册,“在看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拉着他的走到床边坐下,炫宝似的拿过相册递到他手中,“没给你看过,这些都是我小时候拍的照片。” 冷傲一页页认真的翻看着,发现这本厚厚的相册基本上都是她和罗煜泽两人的合影,虽然照片中的他们是各式的打闹,但不难看出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指着照片中的罗煜泽故意问道:“这是谁?” “这就是偷了你公司钱的罗煜泽啊!” 罗煜泽不过是冷腾的一个小职员,高高在上的总裁当然是不可能见过他的。 想到罗煜泽总是让偷她的钱出去各种挥霍,温馨就气不打一处来。 气鼓鼓的道:“如果不是看在去世的罗叔的份上,我一定会把这小子给大卸八块的!” 听温馨讲从小罗煜泽父子对她的照顾,冷傲就更回确定了罗煜泽在她心中的重要位置。 虽然口口声声的说“别让我逮到那小子,否则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这样的话,但冷傲依然能从她的黑白分明的双眸中看到她的担忧。 “你很担心他?” 温馨一怔,诚实的点点头,“罗叔临死的时候交待过我一次要看好他,别让他胡闹,让我们两个像兄妹一样互相照顾……” 担忧又难过的道:“可这臭小子究竟去哪儿了?这都快一年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罗煜泽盗了冷腾的五十万,起初她真的是恨得要死,但现在想想,如果没有那五十万,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遇见冷傲,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 更何况都已事过境迁,所以起初的怒气早已全都转变为担忧了。 她实在太了解罗煜泽了,总是做着发财的梦,总是会不记教训的出入各种赌博场合,那五十万恐怕是早就已经让他给挥霍一空了。 “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生活的。”温馨道出了心底的担忧。 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像是承诺她,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坚定的道:“放心吧,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小手惯『性』的在他胸口画着圈,“他如果真的学坏了或者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罗叔交待。” 帮她吹干头发,哄着她睡着之后,冷傲这才到楼下的书房中,望着窗外的月『色』,拨通了董晋鹏的电话,“这段时间你让阿海给我把贺炎锋兄妹盯紧了。” 双眸危险的眯起,“逸尘会让致远去帮忙,你跟阿海说,趁这段时间多跟致远学着点。” 冷傲没有想到贺婷会先一步主动找上门来。 冷腾新开发的商业区落成宣传交给了t市最为着名也最高效的策划公司,可没想到贺婷竟会是“锐锋”的策划总监,而这个策划案是由她亲自执行。 所以,当董晋鹏找上门通知他后,冷傲当即便终止了自己隐退的计划,回到公司坐镇。 见到满脸含笑优雅的贺婷,冷傲不动声『色』的道:“没想到竟然会和贺小姐有合作。” 贺婷主动伸出手,“冷总裁能把这个策划案交给我们锐锋,我真是感激不尽!” 收到消息来凑热闹的宁如意走到贺婷面前,双手抱胸看似漫不经心的道:“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合作是无心还是有意的呢?” 闻言,贺婷僵硬的脸上表情显得极不自然,死板的笑容更是机械的难看。 虽然还刚不过就是一瞬,但冷傲还是捕捉到了贺婷脸上不自然的神『色』。 微一欠身,礼貌又极其有分寸的反问道:“t市的策划案有一半以上都是由我们锐锋执行的,宁少觉得我们是无心还是有意的呢?” 言下之意,是冷腾主动找上锐锋的,无心还是有意这个问题那就要由冷傲来解答了。 冷傲只是轻笑不语。 原本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要和锐锋合作,但奇怪的是在找策划公司的这段时间里,很多小公司竟然都被锐锋给收购了,这才迫使冷腾不得不找上它。 而且不过就是一个策划案,竟然能让堂堂总监亲自执行,还真是意味深长。 接下来的日子,于公于私,贺婷跟冷傲夫『妇』的交情都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在公事不仅与冷傲每天都能朝夕相对,做为温馨的“好朋友”更是时常进出冷家。 一切如冷傲所料,很快他和贺婷出入各种场合的照片都被曝光在媒体的镜头下。 就像是知道她每个周末都会出现在冷腾一样,当温馨刚下出租车,就被一早等在那里的记者给团团围住。 “冷太太,请问你最近有看报纸上的报道吗?” “听说你和贺婷小姐是好朋友?” “听说贺婷小姐是你的救命恩人?” “冷少和贺小姐最近走的很近,请问你知道吗?” “请问冷少有跟你提起过吗?” …… 被各『色』问题问到头晕脑涨的温馨完全弄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停在冷腾楼下,依旧光鲜亮丽、优雅的贺婷从车上下来。 温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旧爱一样,有了新欢的登场瞬间就被无情的“抛弃”,所有人都转移了目标,将各种提问都抛给了贺婷。 “贺小姐,请问你和冷少是什么关系?” “你们看来来很般配,请问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你介意冷少结过婚吗?” “你和冷太太之间的朋友关系还会继续维持下去吗?” …… 温馨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的闹剧,直接无视掉她这个正牌冷太太,就像是已经认定了贺婷和冷傲之间已经有了什么般。 “我出去赶走他们!” 大厅里看着这一幕怒不可遏的阿海正要冲出去将那群讨厌的记者赶走时,却被冷傲给拦住了,“等等。” 阿海不解的看着嘴角噙笑的冷傲,“老大,你就这样看着小嫂子被那群人欺负吗?” 看着茫然无措,孤单被排斥出的温馨,阿海还真是感到各种心酸。 可冷傲目光牢牢锁定在温馨倔强的小脸上,“还不知道谁会欺负谁呢!” 温馨可是个绝对不会吃亏的主,这些人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地那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而且他也很想看看,贺婷这是要唱哪一出。 就算他们吃饭谈公事的画面也被镜头拍得极其暧昧,再加上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报道,他还真不相信这背后没有黑手。 否则,平日他和女客户一起吃饭怎么不见有这些铺天盖地的报道? 而且,这些记者今天一大早就蜂拥而至守在冷腾楼下,摆明了是在这里等温馨。 可见那个幕后黑手肯定是跟踪温馨有一段时间了,对她的行踪已经是了若指掌。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贺婷的适时登场更是让这出戏变得更精彩、更好看也更有悬念。 贺婷显然是被这种突然而至的情形给吓到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用手遮挡着脸,以沉默应对着各种提问。 在别人眼中,她的这番举动恐怕更像是默认了。 冷傲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贺婷的精彩表演。 “对不起……” 挡着脸的贺婷只顾往前冲,完全没有注意到前面还有人,正当她抬头道歉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温馨。 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舌头不听使的打结,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亏心事一样,尴尬的轻声叫着她的名字,“……温馨……” 有些事情,即便当事人亲口说出,也没有他们下意识间的反应更真实,更可信。 所以,贺婷那一副像是偷情被抓正室撞破的模样更加深了记者们之前的猜测,越发认定她和冷傲之间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贺婷的逃避和温馨冷漠的直视让空气都像是凝结了。 可下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 温馨可爱的小脸上绽出阳光灿烂的笑靥,亲昵的挽着贺婷的手臂大方的道:“贺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的好朋友,而且现在又在为冷腾新商业区的宣传尽心尽力,所以和我们夫妻走的近哪也是情理之中的。” 侧目对上贺婷困『惑』惊讶的目光,对着她友善的一笑,后者便匆忙低垂下头,愧疚自责的神情更是让所有人对温馨无力又官方的解释嗤之以鼻。 已经历过了种种锤炼的温馨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无比愧疚的道:“贺婷,对不起啊,你是真不知道大叔那个人有多孤僻,有多冷酷,对不相干的人他总是臭着一张脸,就像是人家上辈子欠了他钱一样。” 贺婷包括在场的所有记者都不明就里的大感困『惑』,不明白温馨怎么突然就数落起冷傲来了。 无视掉所有人的目光,一脸的无奈:“昨天我根本不知道他会那么早回来,一个人呆着无聊,所以才会打电话让你去我家的。谁知道他竟然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就下了逐客令,让你就那样饿着肚子回去了,真是对不起!” 顿了顿,真诚的道:“他极不喜欢外人出现在家里,所以才会那么没礼貌的,我真的希望你不要介意,下次我再邀你去做客的时候,一定会像从前一样挑一个他不在时间,绝对不会再让你那么尴尬了。” 除了贺婷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之外,所有人都听出了关键:首先,贺婷出现在冷家却被冷傲给赶了出来;其次,她之所有会经常出入冷家是因为温馨的邀请;再者,她去冷家的时候都是冷傲不在的时间;最后,她对冷傲而言就是一个不允许踏进冷家的陌生人。 这样的结论让所有期待猛料的记者都大感失望。 可看看温馨纯真的脸上真诚的模样还有贺婷难堪的神情,任何人对总结出的结论深信不疑。 恐怕这段时间闹出这些子乌虚有的绯闻都是锐锋为了在业界打响名号而刻意制造出来的。 毕竟,与冷腾合作本就可以大大提升他们的知名度,如果能与冷傲闹出点什么关于婚外情的绯闻的话,那可真的就是事半功倍了。 更何况这些年来冷傲好男『色』的事实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与温馨结婚不过就是为了遮掩他与宁如意之间的关系,又怎么可能会对别的女人再动心呢? 所以,那些绯闻的可信度在所有人心中都被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温馨应对自如,不着痕迹的就让贺婷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地,冷傲细长的双眸中尽是赞许惊艳之『色』,『性』感的薄唇扬起的弧度更大了,“阿海,我们出去。” 现在出去是最佳时机,他不仅要给温馨壮壮声威,更要让这些成天没事总盯着别人生活的记者看看,贺婷那个女人想要跟温馨相提并论,她没有那个资格!更不配! “怎么,冷腾这是成菜市场了吗?” 清澈慵懒但却极具威严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循声望向他,但在看到冷傲那双冰冷锐利如刀锋般的双眸时,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凉,胆子小点的已经不受控制的打颤。 目光从众人表情各异的脸上扫过,最后走到温馨面前,将她拥入怀中,像是怕她会受到伤害一样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看来是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为难我冷傲的妻子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虽然说的云淡风清,但所有人都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惊恐万分。 冷傲是什么人?邪魅撒旦! 如果不是为了挖出劲爆的新闻,如果不是因为确信冷傲的确是移情别恋,谁愿意没事儿拿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赌注,跑来得罪他?! 还不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独家吗?现在可好,独家新闻没挖到,倒是把自己都给赔进去了。 温柔的将温馨稍稍推离自己的怀抱,修长的手指怜爱的将她脸颊的短发拢到耳后,双眸中是满满的都要溢出来的宠溺,“以后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不回答,不想搭理的人可以直接无视,明白吗?” 温馨听话的无视掉所有人,黑白分明的大眼开心的呈弯月状,“嗯,明白。” 轻笑的『揉』着她被风吹得凌『乱』的短发,目光牢牢锁定在她健康红润的小脸上不舍离开,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阿海吩咐道:“阿海,这些记者就交给你处理。” 早已摩拳擦掌的阿海听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吩咐,双眼兴奋的放光,“老大放心,我会让为难过小嫂子的人都付出代价的。” 让人备受折磨的事情他向来都是最喜欢做了。 温馨侧身从冷傲身前探出小脑袋,感激的对阿海道:“阿海,谢谢你。” 阿海难为情的挠挠头,傻笑两声,“小嫂子这是哪里话?难为你的人就是和老大过不去,凡是老大过不去的人就都是我阿海的敌人!” 他从小就不知道何谓亲人,但自从遇到了冷傲,对他而言这个让人人都胆寒的邪魅撒旦就是他的亲人,亦父亦兄。 冷傲嘴角噙笑的转过身,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交给你了。” 现在有些小事情也该交给阿海去做积累他的经验值了,否则这小子得一直事不关己的逍遥自在下去。 冷傲温柔的揽着温馨纤细的肩,“走吧,我们去吃饭。” “嗯。” 跟着冷傲走了两步,似是才意识到什么问题,突然停下脚步,“大叔,贺婷来找你了,肯定是有公事跟你要谈。” 看到她眨巴着双眼,眼底掠过的一抹狡黠,想都不用想冷傲就知道这丫头的用意,于是极其配合的回过头,神情冷漠的道:“真不好意思贺小姐,没看到你。” 只是一句话,却差点让贺婷怄死。 没看到?! 她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活人站在他面前,他竟然当着这么多记者面无视她不说,现在更是说没有看到! 好不容易才和冷傲有了交集,这些日子,贺炎锋买通了一些记者制造出他们两个暧昧的氛围,她也刻意给外界造成默认的错觉。 以为会让他们夫妻二人产生间隙,可现在看来,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更没想到是,她努力的布局竟然会被温馨这小丫头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现在再加上冷傲的无视和冷漠,恐怕就是再蠢的人都判断出真假。 本来形势对她极为有利,可经过今天这么一折腾,别人会怎么想?她贺婷恬不知耻的缠着冷傲欲破坏别人的夫妻关系,从而制造出了那些绯闻? 贺婷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挽回自己的颓势,但冷傲却完全不给她机会,淡淡的道:“关于这个策划案,如果我有什么想法的话,公司会有专人联系贺小姐的。” 意思是说,不要让她再来冷腾,不要让她联系他了吗? 贺婷看着两人恩爱离开的身影,身体内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紧握着双手,连锋利的指甲嵌入手心中都不自知。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0章 你嫉妒了? 荷塘月『色』中。 冷傲依旧照顾温馨的习惯,在大厅中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她最喜欢的菜式后,看她心情大好的左右晃着身体,小嘴里塞满了满满的食物的同时还愉快的哼着歌。 冷傲剥了一只虾送进她口中,嘴角噙笑的问道:“那么高兴吗?” 嘴中满满当当的温馨当然不能开口说话,只能像是捣蒜似的用力点着头表示着心里的满意指数。 冷傲宠溺的低笑出声。 这丫头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羞辱贺婷也没什么,竟然还要他配合。 依她现在的表现看来,他的男配这个身份还算过关,否则她一定会撅着小嘴把所有的怒气都用暴饮暴食的方式来发泄。 吞下口中的食物,不解的问道:“大叔,你从前有见过贺婷吗?” 冷傲摇摇头,“没有。” “哦!” 听她带着满满困『惑』的声音,冷傲问道:“怎么了?” 温馨小脑袋一歪,想着贺婷在看冷傲时的种种眼神,“我总觉得,她从前一定认识大叔,而且一定很喜欢大叔。” 冷傲一怔,对她的这个说法并没有急于否认,“怎么说?” “她的眼神告诉我的。” 贺婷看冷傲的那种眼神是只有在面对深爱之人时才会表『露』出来的,“而且吧,那种眼神是日积月累下产生的,根本不像刚刚动心的那种火热。” 一起工作的时候,冷傲总觉得贺婷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可一旦他抬眸看向她时,她又会很快的躲闪开。 本身就是男人,反应不如女人敏锐,而且他对别的女人根本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有在意深究过。 温馨嘟着红唇,极其不满的问道:“大叔,她该不会是从前你沾花惹草搞出的风流债吧?” 毕竟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而且以他们的身份,从前真是没少跟那些个所谓的名媛有过短暂的风流。 贺婷是让他觉得似曾相识,可是真的想不起和她曾经有过任何交集。 本来是随口问的一句话,但看冷傲却认真的陷入深思中,温馨嚷道:“冷傲,你这个不守夫德的三无老混蛋,我要跟你离婚!” 冷傲不禁哑然失笑,这小丫头怎么又吃上醋了? 嘴角噙笑的起身坐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那些过眼云烟都是为了保障你现在的幸福生活才有的,所以不用担心,无论现在还是以后你都是我唯一。” 听着他无耻的解释,温馨更是气的要命,“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既然大叔之前有过那么多的过眼云烟,那我也得去找找我的过眼云烟,等数量和大叔扯平了之后我们也就真正的男女平等了。”说着便欲起身去找她的过眼云烟。 冷傲急忙将她拥入怀中,让她娇小的身躯坐在自己腿上,沉声道:“你如果敢去找什么过眼云烟的话,我保证会让他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这丫头是真的被他给宠坏了,现在是又跋扈又嚣张。 不过,他喜欢。 温馨眼珠一转,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大叔,你说为了你的那些过眼云烟,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她眼尾泻出的媚态和让人心痒难耐,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温馨俯身下去,像羽『毛』般轻啄了下他的唇,“大叔,我可是很小气、很容易吃醋的哦!” 冷傲将她抱在怀中俯身下去便吻住了她。 虽然这个坐位有屏风遮挡着,可再怎么说也是在外面,他竟然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让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温馨双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可是那点力气对冷傲来说就像是挠痒一样,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长长的吻让他因为窒息才不能不离开,抱起她,看着她那被自己吻的发晕的娇俏模样,冷傲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宠溺的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提过眼云烟了。” 冷傲也顾不得吃饭了,果断起身打横将她抱起。 “啊!” 温馨刚惊呼出声,立即意识到这里是大厅,在声音落下的同时,小手便紧捂住了嘴。 瞪着眼睛小声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冷傲无谓的耸耸肩膀,无耻的答她:“当然是回家。” 明白他的想法,温馨瞬间满头黑线。 怎么吃饭吃着吃着就变成这样的情景了?早知道会这样,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调/戏他的。 现在可好,自己挖了个大坑,然后华丽丽的把自己给掉里面去了。 “大叔,你快放我下来!”慌『乱』中的温馨不甘心的踢着小腿做着最后的挣扎。 显然这对冷傲是完全无效的,轻笑着看了怀中的小女人一眼,“你如果想让更多人看到的话可以继续,我是并不介意的。” 果然戳中了温馨的软肋,就像是怕被别人看出什么,小嘴紧抿着,但睁得若大的双眼中却全是可怜的哀求之『色』。 可是却被冷傲果断的给无视掉了。 抱着她走出屏风,对迎上来的经理道淡淡的道:“签单吧,我太太有些不舒服,我们要赶回家。” “是!” 温馨真是恨不得能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火辣辣的小脸深埋在冷傲的胸口,心里一遍遍的默念:“别人看不见我……别人看不见我……” “冷少,需要请医生过来吗?”跟在他们身后的经理极没眼力劲儿,小心翼翼的问。 “不必了。” 也不管别人是否还有未尽之言,直接就扬长而去。 “你醒了!” 清晨,醒过来的冷傲转过身才发现温馨已经醒了,双手托腮趴在床上,白皙的小腿不安分的来回晃着。 冷傲坐起身半躺在床上,有些凌『乱』的碎发遮挡住细长的双眸,让他更显慵懒,古铜『色』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好看的光泽。 温馨看得一呆,凑上前主动轻吻了下他的薄唇。 冷傲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细软的短发,『性』感『迷』离的双眸中掠过一抹促狭,“累吗?” 温馨小脸微红,看了眼窗外的阳光,长叹一声,懒洋洋的道:“唉,我今天又旷课了。” 听她说的随意,冷傲将她拥入怀中,轾笑着问道:“怎么,已经对上课厌烦了吗?” 她可是发过誓,去美术学院之后再也不翘课了的。 温馨摇摇头,一脸的无奈厌烦,“不是对上课厌烦了,是不想面对着贺炎锋。” 翻身双手交叠趴在他胸口,“大叔,你知不知道,原来对着讨厌的人逢场作戏也是很悲催的。” 所以想到今天可以不必再看到贺炎锋那张嬉皮笑脸的讨厌面孔,她就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冷傲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后,问道:“你怎么看贺婷?” 温馨知道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歪着小脑袋想了很久后,认真的答他:“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可就是想不起来。” 贺婷的神态气质好像跟记忆中的某个人极其相似,但任凭她怎么回忆都无法将贺婷和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重叠。 冷傲似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回答,点点头道:“你的感觉跟我一样。” “大叔,这么说这个贺婷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或者是在哪里见过?” 温馨摇摇头,蹙眉道:“不对,大叔的那些过眼云烟我怎么可能认识?” 冷傲手中把玩着手机,沉『色』凝重的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先弄清楚贺炎锋这个妹妹的来路。” 安然因为担心冷傲,所以特意约了江宇浩,为的就是打探清楚贺家兄妹的事情。 “安然,真的没想到我们还会有这样见面的机会。”江宇浩嘴角扬起一丝自嘲的苦笑,阳光的俊颜显得清瘦了很多。 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他以为他和安然就算是朋友都不可能再做下去,每次呆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名字,却总是没有勇气按下拨出键。 温馨眨巴着大眼,看着江宇浩眼底的留恋与心碎,吐了吐丁香舌,果断的斩断他的情丝,“江老师,其实我和然然约你出来是有事相求的。” 如果放任江宇浩这么深情款款的继续盯着安然看下去的话,安然这个眼里除了靳逸尘容不下任何人的丫头倒是不会怎么样,但万一点儿背,被靳逸尘那冰山给看到了的话,那她就算是有冷傲护着,恐怕也会被靳逸尘的眼神给扒一层皮, 温馨谁都不怕,就是靳逸尘……实在是让她又冷又怕。 听了温馨的话,江宇浩的目光才从安然冰冷脱俗的俏颜上离开,对着温馨绽开一个阳光炫目的微笑,“我可以帮你们什么?” 她们两个身边的男人可都是在t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儿,他们都做不到的,恐怕他也是无能为力。 安然糯糯清冷的声音响起,“江老师,你能不能把关于贺炎锋的一切告诉我们?” 江宇浩端起咖啡杯的手滞在空中,不久前靳逸尘手下的那个邵致远就因为贺炎锋的事情来找过他,现在又是安然,这让他无法不感到困『惑』。 看着安然不解的问道:“安然,炎锋他不过就是一个痴『迷』画画的教书匠,应该不会和靳越有什么瓜葛……” “江老师,你误会了。” 温馨打断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是我想要知道他的所有情况。” 江宇浩不禁紧蹙起眉头,刚想说什么时却被安然给打断了,“江老师,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我们没办法为你解答。” 清澈见底的双眸对上他困『惑』的双眼,淡淡的道:“我只能告诉你,事关我哥和温馨的安危,所以……” “你们想知道什么?”江宇浩不等她说完便微笑着开口问。 温馨和安然相视一笑,问道:“江老师,你对贺婷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关于炎贺锋出国学习和他有个弟弟的事情经邵致远上次的调查,和江宇浩所提供的情况全都不谋而合。 但就是贺婷这个人不仅邵致远完全查不出个头绪,就是江宇浩也似乎是处在模棱两可的记忆中。 所以温馨觉得有必要再详细了解下关于贺婷的细枝末节,说不定能得到些什么新的线索。 果然,江宇浩听到贺婷的名字,面『露』茫然之『色』,“其实从前读书的时候我和炎锋就很要好,对彼此家中的情况也都很了解,虽然对他那个弟弟的记忆很模糊,但我可以肯定,他的确是有个身体虚弱一直在家养病的弟弟。” 似是在努力搜索记忆片断,沉思了片刻,肯定的道:“但那时候贺家的确只有他们兄弟两人,从来没听说他有个妹妹。” “这次重逢后,江老师没有问过他关于贺婷的事情吗?”安然淡淡的问。 江宇浩点点头,肯定的答她:“当然问过,他把婉婷介绍给我认识说是他妹妹的时候,我就问过了。” 江宇浩喝了杯咖啡,如实的道:“他只是笑着说婉婷从小寄养在定居国外的姑姑家,姑姑去世后,他才将婉婷接到了身边。” 果然很蹊跷。 温馨从安然清澈的眼中读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想法。 “砰!” 江宇浩手中的咖啡杯掉落在桌上,咖啡尽数洒出,可他却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呆怔在当场,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江老师?” 温馨睁大了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江老师,你没事吧?” 江宇浩这才回过神,眼神在温馨和安然之间几个来回后,缓缓的开口道:“炎锋他根本没有姑姑!” 像是怕她们二人听不明白般,江宇浩换了另外一种说法,“炎锋的父亲是独子!” 他突然想起从前,贺炎锋颓丧的告诉他也要报考经济专业的时候,他震惊于一直梦想成为画家又极具天分的贺炎锋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梦想,为了这件事情两个人始无前例的扭打在一起。 “我爸当年的梦想也是成为一名画家,可惜他是家中的独子,所以在爷爷的期盼之下不得不放弃梦想继承家业。我虽然还有个弟弟,但他的身体状况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所以贺家的家业理所当然的必须由我来继承……” 江宇浩清楚的记得,当年两个人打到筋疲力尽躺在篮球场上的时候,贺炎锋就是这样跟他说的。 当年贺炎锋在得到父亲同意,在学画画的同时会努力完成经济专业的所有课程从而如愿进入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时候,两个人还为此庆贺了一番。 所以,贺婷从小寄养在定居国外的姑姑身边的这个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安然敏锐的从江宇浩的讲述中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江老师,你刚才说贺家的家业,贺家从前是做什么的?” 江宇浩肯定的答她:“文化产业。” 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他们的家族事业重心都在美国。” 靳家书房中。 冷傲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故意揶揄道:“逸尘,这次还真是多亏了然然,要不江宇浩那小子估计不可能说的这么仔细。” 果然,靳逸尘的脸一沉,真的是比锅底还要黑。 宁如意把安然丢给他的美羊羊抱在怀里,“既然贺家从事的是文化产业,那依我看锐锋跟贺家那对狗男女是绝对脱不了关系。” 靳逸尘赞同的点点头:“要不然一个刚刚才冒出头的锐锋怎么有本事把k市大大小小的策划公司都给灭了?” 冷傲沉声道:“那就从锐锋开始查,我就不相信会查不到内容。” 三个人正说着,冷傲放在手边的手机发出沉闷的嗡鸣声,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后按下接听键,“大哥。” 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冷枫说了些什么,冷傲的眉宇间变得凝重起来,“我知道,我马上查看!” 挂断电话,对靳逸尘说道:“我大哥把关于锐锋的资料发邮箱里了。” “冷枫这是怎么了?从前搞得跟你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现在怎么倒是给我们提供起保护来了?”宁如意心情大好的打趣。 他和靳逸尘都明白,冷傲极看重冷枫那个大哥,所以看到那个从前总是板着脸对他们各种说教的男人能放下从前的芥蒂,做为兄弟,他和靳逸尘都是由衷的为冷傲感到高兴。 看完邮件,冷傲双眸中蒙上一层白『色』的冻气,“看来跟我们推测的一样,锐锋背后的金主果然是贺炎锋。” 宁如意漂亮的褐『色』双瞳满是纯真,对上冷傲危险眯起的双眸道:“爷,那个贺炎锋费这么大周折接近你,该不会也是想被你收入门下吧?” 冷傲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精致的下颌,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邪魅的道:“心肝儿,敢和你争地位,看爷怎么把他给灭了。” 虽然自相识以来就一直看他们两个如此恶心的“打情骂俏”,但靳逸尘依然还是极不习惯。 每次看他们这样,总是深感无力的紧蹙起眉头,然后匆匆的打断他们,就像此刻一样,“贺炎锋的目的是要让贺婷借锐锋接近傲。” 冷眼看了眼正满目哀怨看向他的宁如意,沉声道:“所以,你不必再借题发挥。” 宁如意前凑上前,眉眼含笑的倚在靳逸尘的肩上,妩媚的道:“亲爱的,你吃醋了?” 彻底忽略掉冷傲肌肉的僵硬和警告的眼神,“大不了这样好了,人家逢一、三、五跟着爷,二、四、六陪你总该行了吧!” 冷傲看靳逸尘越来越僵硬、阴沉的表神,火上浇油的问道:“心肝儿,这还有周天呢!周天你打算怎么安排?” “死相!人家周一到周六被你们两个蹂。躏,周天总得去歇歇养精蓄锐。” 虽然是极具风情万种的妩媚之态,可被宁如意演绎的时候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突兀。 “宁如意,你如果想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靳逸尘的指关节“咯咯”作响,黑着脸冷冷的道。 冷傲修长的手指再度挑起他的下颌,“心肝儿,你如果再玩下去的话,可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看着靳逸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宁如意依然自顾自的继续着他的戏码,“亲爱的,你真的要为了然丫头把人家给杀人灭口吗?” 黑着脸的靳逸尘冷冷的对冷傲道:“傲,打电话叫语墨过来。” 闻言,宁如意俊颜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漂亮的褐『色』双眸中掠过一抹惊恐,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好了,本少爷今天就先玩到这里。” 专注的玩弄着手中的美羊羊,正『色』的道:“按江宇浩说的,这贺家兄妹一直生活在国外,这最近才回国,到底跟傲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一副非得置于死地而后快的样子?” 冷傲灵光一闪,拿起手机拨通了航空公司的电话。 一通电话之后挂断电话,邪魅的道:“贺炎锋近一年都没有任何的出境记录,至于贺婷……” “根本没有这个人吧?”靳逸尘预料之中的问他。 冷傲嘴角上扬,淡淡的道:“没错,根本没有她任何的出入境记录。” 敲响了门,来送咖啡的温馨一脸期盼的望向冷傲,“大叔,我和然然问来的情报有用吗?” 冷傲怜爱的笑出声,『揉』了『揉』她海藻般的短发,“当然有用,而且是帮了大忙。” 他们三人谈事情的时候向来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无论在哪里这都已经成为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可这丫头竟然不怕被靳逸尘冰冷目光给冻死的危险闯了进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一定是坐不住了,不顾安然的阻止跑来打探消息的。 冷傲似乎也没有要避开她们的意思:“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看来得想个办法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才行。” 但贺炎锋比冷傲想象中的更能沉得住气,这段时间贺婷负责的策划案也没有任何的纰漏,这倒是让冷傲完全无从下手。 所以,当霍文霆和花痴一样缠着他的宁念冰出现在冷腾总裁办公室时,听到宁念冰叽叽喳喳的声音,冷傲疲惫的抬手『揉』额后调侃道:“我说,你们两个该不会是来表现给我看,你们有多恩爱?” 霍文霆不自然的看了眼身旁像连体婴儿一样挽着他手臂的宁念冰,这才如梦初醒般的甩开她的小手,尴尬的道:“哪有。” 宁念冰丝毫不以为意,继续不气馁的再度挽起,巧笑盈兮的道:“冷傲哥,你嫉妒了?”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1章 发生什么事了? 冷傲没好气的挥挥手,“无论你们想说什么,都给我在二十秒钟之内解决掉,然后转身从外面给我把门关上。” 他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应付这对欢喜冤家。 “这样啊!” 宁念冰面『露』惋惜之『色』,“我还以为冷傲哥见到我们会很高兴呢!” 冷傲不厌烦的道:“还有十秒钟。” 霍文霆从身后的一个档案袋中拿出一个装着微型针管的密封袋,漫不经心的耸耸肩,“看来我们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堂堂冷腾总裁根本不稀罕我们的帮助。” 冷傲抬头,看到他手中的那个针管,不解的微蹙起眉头。 霍文霆丝毫没有要揭开谜底的意思,将装在密封袋中的针管重新放回档案袋中,“好了,我估计冷大少给我们的二十秒早就已经超时了,所以我们也就不打扰了。” 侧目对身边的宁念冰淡淡的道:“我们走吧!” “这……” 宁念冰虽然听话的跟着霍文霆迈开了脚步,但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冷傲疲惫的俊颜上。 拉住霍文霆,扬起小脸可怜兮兮的哀求,“文霆,把东西交给冷傲哥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幅模样,霍文霆总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心头更是掠过一丝怪异的感觉。 是不是自己太心软了,所以才会被这丫头给缠得死死的? 昨天夜里,他在宁念冰的纠缠下去了一个至今都想不起名字的酒吧,好死不死,偏偏在那里遇到了贺婷。 最近这女人搞出的事情他当然是不可能不知道,而且温馨也跟他提起过对贺婷身份的怀疑。 所以他当时想,如果能拿到贺婷的头发或者血『液』什么的去做下dna,说不定能查到些什么。 当然了,虽然都有难度,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把想法跟宁念冰说了之后,那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几个浓装艳抹的女人,只见几句话后便和独自来喝酒的贺婷扭打在一处。 高挑但纤瘦的贺婷当然不是那几个泼『妇』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得头破血流。 几个女人将一个抽取了贺婷血『液』的微型针管放入宁念冰手中敞开的密封袋中,拿了一叠钱后离开了。 看他忽明忽暗的脸『色』,宁念冰以为他会拒绝,所以不得不使出杀手锏,“而且你也是为了帮温馨姐对不对?” 听她提到温馨,霍文霆只能将对冷傲所有的不满都给忽视掉,毕竟这个让他讨厌的男人是温馨心爱的人,他也不希望这男人出点什么事惹她伤心。 至于宁念冰……算了,他也不想深究,反正不过就是被这丫头给缠得晕头转向就对了。 走到冷傲面前,将装着针管的袋子放在桌上,淡淡的道:“这是贺婷的血样,去验下dna,说不定就能揭开她的身份。” 也不管冷傲会不会接受,说完后掉头就走。 看着他一脸尴尬的神情,还真是让冷傲啼笑皆非。 “文霆!” 在霍文霆手刚握住门把的时候,冷傲叫住他,真诚的道:“谢谢你!” “我可是为了帮我姐。”霍文霆倔强的否认。 “我知道。” 为了霍文霆的放下,为了霍文霆依旧对温馨的守护,他也必须要对这个曾经的情敌道声谢,“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看向有些困『惑』的宁念冰,『性』感的薄唇向上扬起,“还有念冰,也谢谢你。” 宁念冰心情愉悦的笑出声,“冷傲哥,咱们什么关系?还用得说谢呀!” “你们请继续,我先走了。”话音落下的同时,人早已走出了办公室。 宁念冰不好意思的欠身,尴尬的笑着解释道:“他不是不礼貌,而是……而是……” 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的她在冷傲意味不明的笑意下更显紧张,突然灵光一闪,神情认真的道:“你知道的,他向来都这么酷。” 也不给冷傲说话的机会,匆匆道了声再见后便跑去追霍文霆了。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从休息区走出来睡眼惺忪的宁如意打着哈欠无奈的摇头叹息。 冷傲低笑着问道:“怎么,舍不得了?” 其实看到那两个欢喜冤家能形影不离,最开心的人除了温馨之外就是他了。 不过开心之余,更多的是安心。 不仅不必让宁念冰受伤,更重要的是不会让他和宁如意的兄弟情有隔阂。 “切!” 宁如意慵懒的靠在落地窗上,酸溜溜的道:“我巴不得她快点嫁出去,省得每天都来烦我。” 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冷傲细长的深邃双眸中是意味不明的笑意。 宁如意难得的蹙紧起眉头,担忧的问道:“傲,依你看霍文霆那小子对念冰究竟有没有那个意思?” 宁念冰能从对冷傲的执念中走出来,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是很开心,可就怕她刚摆脱一个深渊又跳进一个火坑中。 毕竟霍文霆对温馨那么多年的感情可是坚若磐石的。 冷傲抚着干净光洁的下颌,云淡风轻的道:“以文霆那小子的个『性』如果对念冰真的没感觉的话,你以为你那个宝贝妹妹还能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他身边吗?” 把握十足的对宁如意派下定心丸,“你就算不相信文霆也该相信念冰。” 以宁念冰的执着,如果搞不定对她早已有心动了的霍文霆的话那才是奇迹。 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罗煜泽有消息了吗?” 宁如意摇摇头,“怪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我就差把t市给翻个底儿朝天了,可就是没有一点线索。” 冷傲细长的凤目微眯着,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别人有心隐藏,你去哪儿找?” 顿了顿继续道:“等等吧,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转动转椅,把面前那个装着贺婷血样的档案袋递到宁如意面前,“这个就麻烦你了。” 宁如意接过袋子,嘴角扬起一抹嘲的笑意,抗议道:“喂喂,你最近可是完全把本少爷当成是你冷家的奴隶在使唤啊!” 冷傲轻笑着起身拍拍他的肩,“然然的预产期眼看就要到了,我那妹夫这段时间是肯定抽不开身,而且我也想让他安心陪着然然,所以不麻烦你麻烦谁?” 医生说安然的身体太弱,只怕到时候很难顺利生产,再加上那丫头自怀孕后是吃什么吐什么,那本来一阵风就能吹走的身体就更显纤弱了。 为防万一,他这个做哥哥的当然也是希望冷傲能够二十四小时陪在她身边。 宁如意摇摇头,叹息道:“看来就本少爷这个苦命人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 “你不是有语墨又疼又爱的吗?还不够?”冷傲眼底掠过一抹促狭打趣。 宁如意面『露』困扰之『色』,“你说从小到大我怎么就拿她没辙呢?” 指着自己的脑袋,无奈的道:“我只要一见她,这里就严重数据不足。” 冷傲笑言道:“也只有语墨能收服你这个妖孽。” 只是宁如意还没来得及把检查结果通知他,贺婷就已经先一步找上了门。 “冷总裁,这个策划案有什么未尽之处需要我们继续完善的吗?”贺婷看着专注埋首于策划案中的冷傲不卑不亢的问。 将手中的策划方案放在桌上,身体向后仰靠着椅背,手肘撑在椅把上,修长的十指交叉,公事公办的赞许道:“不错,我很满意。” 闻言,贺婷松了一口气,美丽到没有任何瑕疵的脸庞绽开明艳动人的笑颜,“我们整个团队为了这个策划案可是日夜伏案奋战,冷少不该有点表示吗?” “哦?” 冷傲扬起声调,挑了挑眉问道:“贺小姐是想冷某人如何表示呢?” 他本是答应了温馨今天会早点回去,所以在贺婷提出要求的时候他本能的只想拒绝,可在电光火石间,即将脱口而出的客套之词生生被自己给吞了回去。 不管眼前这个女人真正的目的究竟何在,但他倒是很有兴趣看看她接下来还会玩什么样的把戏。 贺婷看冷傲没有直接拒绝她的提议,美丽脸庞上的笑意更甚了,“我刚来t市不久,听同事们说夜魅是这里最好的酒吧,如果冷少不介意的话可以请我们策划部的同仁去那里喝上一杯,顺便也好让我这个外来客见识一下。” 冷傲心中冷笑,俊颜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神态洒脱的道:“当然没问题。” 贺婷难掩心中的得意,虽然贺炎锋一再警告她不能对付温馨,但她却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冷傲。 温馨,这一次,你输定了! 夜魅。 以冷傲的酒量,就算是喝下一整瓶的威士忌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可今天不过只喝了两杯酒而已,可是已经觉得身体就像是被酒精支配了一样,不要说大脑,就连四肢都似乎无法控制。 无力的只能以手肘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细长的凤目也因为酒精作用而变得『迷』离。 “冷少,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贺婷小心翼翼的试探。 强撑着抬起双眸,额前碎发遮挡下若隐若现的深邃双眸看得贺婷呆呆的出神。 从来都知道这个男人英俊好看,但却不知道他也能这么的『性』感。 看冷傲挣扎着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向门口的方向走去,也不再征求他的同意,急忙上前扶住他走出了夜魅。 “炎少,怎么办?要去阻止她吗?”跟在身后的手下恭敬的欠身请示。 从另一侧vip包间里出来的贺炎锋双手『插』在西裤兜里,眼底掠过一抹森寒,冷冷的道:“随她去吧!” 只要她能乖乖听话不再打温馨的主意,那么无论做什么他都可以容忍。 而且她此刻想做的事情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只不过进程被贺婷给大大提前了而已。 她不会对冷傲死心这个现实他早就知道了,所以当初救下她时才会埋下那么一颗隐形炸弹,为的就是让她的身体成为用以置冷傲于万劫不复之地的利器。 冷冷的对手下道:“跟她过去看看带冷傲去了哪里。” “是!” 贺炎锋望着冷傲消失的方向出神,那个男人最在乎的无外乎是温馨和他的尊严。 不过以他惊人的意志力,就算将温馨给抢走了,估计也只会让他痛苦,却不足以致命。 更何况一个人最无坚不摧的状态反而是他失去一切感情将自己封锁起来后产生的能量。 所以,他不会给冷傲这样无坚不摧的机会! 在抢走温馨后再给他致命一击,从精神上彻底摧毁他,让他身败名裂,将他高高在上的尊严踩在脚下。 毁掉他最在乎的一切才是最好的报复! 平时就算他再忙也绝不会关机,温馨看着黯淡下去的屏幕忧心重重之际,手机屏幕却像是了解她的心思般闪烁了起来。 陌生的电话号码让她厌烦的按下接听键,没好气的沉声道:“谁呀!” “温馨,是我……婉婷。” 听着电话另一端似是愧疚般小心翼翼的声音,温馨厌恶的紧蹙起眉头。 这个女人平时像个臭苍蝇一样缠着她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大半夜都不放过她了? “什么事?”现在她可是一直在担心着冷傲,根本没有心思假装摆出一副好朋友的嘴脸去应付她,更没心情却考虑她打电话过来的动机。 “……” 听她久不出声,温馨厌烦的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没事的话我挂了。” “别挂!” 贺婷及时制止了她,似是挣扎了很久般,难以启齿的缓缓开口,“温馨,傲……哦,不,冷少他现在和我在一起……” “你是说现在你和大叔两个人在一起?”温馨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 “嗯,没错。” 就像是要极力消除掉她心中的疑虑般,小心的道:“因为策划案完成了很开心,所以我们一起去喝了几杯。” “……”所以呢?温馨静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可是冷少好像是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醉了,我怕影响你休息就只能送他去酒店……”贺婷极会掌握节奏的停在最能引人遐想的地方。 她坚信,以温馨的小气,接下去的事情不用她仔细说明,能够引得那小丫头浮想联翩才会换得最有效的成果。 果然,温馨按捺不住的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在酒店……” 温馨挂断电话,随意套了件『毛』衣,拿起丢在床边的羽绒服就冲出了门,叫了车直达酒店。 洒店是冷腾旗下的酒店,但凡跟冷傲相关的人这里的员工当然都认得,自然也知道眼前这个一头短发、孩子气十足的女孩子就是被冷傲宠到逆天的少夫人。 值班经理上前礼貌的问道:“少夫人,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温馨一脸的怒容,“冷傲在哪个房间?” 经理脸上礼貌的笑容为之一僵。 今天夜里,冷傲和一个漂亮优雅的女人一起来这里是没错,但所有看到的人都坚信,冷少和那个女人不过就是随意玩玩的,他所真正在乎的还是眼前这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再加上温馨和安然的关系,经理真的是一时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告诉她。 说了,如果被冷傲知道那是死;不说,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小女人也一样不会放过他们。 “冷少在2018号房间。” 最终还是决定了老实相告,躲过这一劫再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气急败坏的温馨便冲进了电梯。 2018房间内,『迷』『迷』糊糊中醒过来的冷傲看了眼侧身躺在自己身边,脸上带着满足娇羞笑容的贺婷,抬头『揉』着额,这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的现实。 “这是怎么回事?”冷傲沉声问道。 贺婷明艳动人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低垂着眼睑小声的道:“你喝醉了,我本来是想带你来这儿休息的,可是你……你……” 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看看自己那随意被丢弃在床边和地上的衣服,想都不用想冷傲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掀起被子,修长的手指挑起散落在一边的衬衫穿在身上。 目光虽然留恋的锁定在他在灯光下泛着好看光泽的古铜『色』身体上,但大脑却还是运转灵活。 温馨还没有来,现在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放冷傲离开,否则一切的布局就全都失去了意义。 起身跪坐在床上,只用薄被遮挡在胸前,楚楚动人的问道:“你就要走了吗?” 看冷傲未出声,贺婷自身后环抱住房他的腰,俏颜紧贴在他的背上,“傲,其实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喜欢上了你。” 冷傲无情的扳开她的手,冷冷的回应她,“那是你的事情。” 贺婷不肯放弃的急切的道:“我不在乎你已经结了婚,我也不会要你对我负责任,只希望在你的心里能给我一个小角落,能偶尔的想起我……” “女人要懂得自重自爱!”冷傲冷冷的打断她。 闻言,贺婷伤心的问道:“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那种不知自爱的女人吗?” 冷傲不答反问:“你说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 下床走到冷傲面前,将自己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那我们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一切算什么?” 停下手中穿衣服的动作,锐利深邃的双眸对上她含满泪水的美丽双眼,“不过就是醉酒后的一次放纵罢了,贺小姐想要如何?” 贺婷一怔,果真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露』水情缘对冷傲来说简直是太过平常了,如果一定让他负责的话,那还真是没完没了,就算是要将他大卸八块也不够分的。 而且他的双眸就算是目不斜视的正对着她也完全像是在看着没有生命力的物体般,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为什么?为什么之前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现在她换了另外一个身份重新站在他面前,那种冰冷中带着不屑与蔑视的眼神却由始至冬从未改变过? 难道温馨真的就那么好,真的就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以让他如此忠诚以待吗? 就在贺婷思绪游离之际,急促的门铃声重新将她拉回了现实中。 这个时候又是这样迫不及待的门铃声,想都不用想她也知道站在门外的那个人是谁。 “我去开门。”随手拿起一条浴巾裹在胸前强掩着激动的心情淡淡的道。 “温馨?” 像是做贼心虚般的回头看了眼房间里面,惊慌失措的急忙解释道:“温馨,你……你别误会……” 全身上下只有这么一条小的可怜的浴巾,还有她欲盖弥彰的惊慌之态,温馨就算不用听她的辩解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反正总不能是她正好在洗澡吧! “让开!”推开贺婷进就往房间里面走。 贺婷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关上门,像变脸一样又换上了一副自责愧疚的面具,“温馨,你不能进去……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温馨?!” 已穿戴整齐的冷傲在看到她的瞬间,双眸一改冰冷溢满了不安之『色』。 噙满泪水的双眼在两人间几个来回后,悲痛欲绝的决绝道:“冷傲,我们之间结束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便夺眶而出。 “温馨!” 冷傲追出去时,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完全没有耐心再等下去,只能跑楼梯去追。 在大厅,冷傲看到那个抹着眼泪的娇小身影,冲上前扳过她的身体,紧扣住她的双肩不让她逃开他的视线,“温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温馨甩开控制着他的手臂,悲伤的道:“我都亲眼看到了!” 冷傲迫切的道:“你承诺过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相信我的,难道你忘了?” “相信你?” 温馨冷笑着道:“冷傲,你配吗?别忘了在我最信任你的时候,你却是以背叛回报我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丢下一脸茫然困『惑』的冷傲跑开了。 冷傲和温馨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从手下那里听说了,只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温馨竟然一刻不停留的从冷家搬了出来,而且第一时间给他打了电话。 他驱车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身边放着行李箱的娇小温馨蹲在校门口,双手抱膝的失声痛哭。 “温馨,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是……” 听到头顶洒下来的关切声音,温馨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抽泣着道:“贺老师,麻烦你跟学校打声招呼,帮我安排间宿舍可以吗?” 贺炎锋蹲在她身边,侧目关切的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温馨只是摇头,“没什么!”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2章 被冷傲软禁了 看她并不愿意说,贺炎锋陪她蹲了一会儿后,起身拉着行李箱温柔的道:“走吧!” 抹去脸颊的泪水,困『惑』的问道:“去哪儿?” 贺炎锋啼笑皆非的道:“就算你要搬去学生宿舍,也得等明天天亮我才能给你安排。” “……”呃,所以呢? 看温馨依旧不解的看着他,贺炎锋柔声道:“今天晚上就先去我家住一晚。” 温馨拼命的摇头,“我不去。” 贺炎锋一怔,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怎么,怕我吃了你?” 摇摇头,难过的答他:“我不是怕你,而是根本不想见你那个妹妹。” 让她和贺婷同住一屋檐下,除非是她疯了! “为什么?我记得你们两个最近可是很要好的!”贺炎锋明知顾问。 “总之,我不想回冷家,也不想见你妹妹!” 贺炎锋宠溺的一笑,“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 顿了顿道:“等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将她的行李箱放上车的后备箱中,“还不走?” 温馨厌烦的再次重申:“我都说不去你家!” 对她的坏脾气,贺炎锋丝毫不以为意,只是依旧温柔的道:“我送你去酒店。” 走到她身边,将娇小的她推进车内,俯下身笑着打趣道:“大半夜的我总不能让你睡在大马路上。” 温馨是没有想到贺炎锋那个看起来懒散又总是没正经的家伙做起事来倒是挺麻利的。 上午的课结束后,他就讨好的跑来告诉他宿舍已经安排好了。 宿舍的一切贺炎锋都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包括水壶、床单、镜子这一些细节都安排的很妥当。 本来还隐隐有些感动的温馨在看到不速之客时,刚刚平复下的心情再次被怒火吞噬。 “你出去!”指着门口怒声的驱逐。 冷傲看了眼站在她身边的贺炎锋,无奈的紧蹙起双眉,严肃的道:“温馨,跟我回家!” “回什么家?” 温馨愤恨的对上他意味不明的双眸,“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两个玩完了!” 冷傲不死心的扣住她的手腕,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柔声道:“温馨,别再闹了好吗?”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不仅是温馨,就边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贺炎锋都呆怔在当场。 本想奋力甩开他钳制的温馨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一巴掌甩在冷傲的脸上! 看着他俊颜上那五个清晰的指印,温馨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刺痛了,但依然还是不改初衷的决绝道:“冷傲,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冷傲上前扣住她的手腕,沉声命令道:“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跟我回家!” 因为力道太大,任温馨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摆脱他的控制,狠下心的温馨低头狠狠咬在冷傲的手背上,想要以这种方法迫使他放手。 可冷傲丝毫不为所动,最后还是因为怕她会弄伤自己而不得不松开,好脾气的诱哄道:“温馨,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不好!”没有任何迟疑的拒绝。 走到阳台前,指着楼下恨恨的道:“冷傲,你走不走?你如果再缠着我的话,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看他没有任何反应,温馨的承受能力像是已经到了极限般,气急败坏的道:“你是不是想『逼』死我才甘心?!” 贺炎锋看着温馨认真的表情,再加上她刚受了刺激情绪不够稳定,怕她会真的做出什么难以挽回的事情,淡淡的对冷傲道:“冷少,我想你还是先离开的比较好。” 不理会冷傲那足以杀了他的锐利眼神,不改平静的继续道:“你也不想看着温馨伤害自己对不对?” 冷傲看了眼已近失控的温馨,只得妥协,“我还会来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迈开了脚步。 “等等!”温馨喊住他。 这让冷傲心生希望,可很快温馨便将他的这一点希望幻灭,“后天我会回去……” “温馨?”贺炎锋惊讶的看向她。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温馨恨恨看着冷傲的背影咬牙切齿的道:“我有些东西需要去整理,而且离婚协议书也要让他签字。” 冷傲并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径自离开了。 贺炎锋似是担忧的问道:“温馨,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人在盛怒之下做出的决定往往都是错误的,你要不要等冷静下来后再认真考虑下?” 温馨并不答他,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是难掩的疏离与厌恶,“贺老师昨天晚上回家就没听令妹跟你说些什么吗?” 贺炎锋当然知道她的意有所指,但仍旧装不知情的茫然道:“贺婷昨天晚上没有回来。” 这样的答案不仅可以撇清自己,而且也能加深温馨对冷傲的误会,让她错以为昨天夜里他一直和贺婷在一起。 果然,听了他的话,温馨冷哼一声,“真是难为她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呢!” 听她言语间全是嘲讽之意,贺炎锋将装傻进行到底,“你和贺婷吵架了?” 温馨坐在床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我还要休息,贺老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就先请回吧!” “好,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勉强。” 贺炎锋大度的耸耸肩,“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想说了可以来找我。” 走出宿舍楼,贺炎锋难得好心情的哼着歌享受着冬日午后暖暖的阳光。 看来贺婷那个蠢货这次的确是帮了他大忙,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灭顶之灾带给了冷傲,而且还让温馨这么决然的离开。 这也不枉他拿出整个锐锋去支持冷腾的这个策划方案,总算是物有所值。 不过这笔生意到最后的真正大赢家依旧只有他一个而已! “冷傲,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如何翻身!”贺炎锋微眯着双眸喃喃的自言自语。 自从搬到宿舍后,温馨就没有再来上课,贺炎锋亦不去打扰她。毕竟亲眼看到自己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床上覆雨翻云,这样的打击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他现在只能等,等她心情平复下来之后再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至于冷傲,贺炎锋冷哼一声,恐怕到最后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整天的工作结束,刚驱车到校门口,就看到准备打车的温馨。 在她身边停下来,摇下车窗柔声问道:“温馨,去哪儿?我送你。” 温馨看也不看他,目光依旧落向远处,看起来心情极度沉闷的道:“能去哪儿?” 扬了扬手中的档案袋,“托你们贺家大小姐的福,去找那个始『乱』终弃的臭男人办离婚。” 贺炎锋蹙起眉头,看起来神『色』凝重的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贺婷,她也是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就是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温馨冷嗤道:“她伤心欲绝?那我是不是得去死?” 冷冷的看着贺炎锋,“贺老师,我很感激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当然还有这次宿舍事情的帮忙,但不代表我就那么博爱,得因为感谢你而原谅你身边人对我的伤害。” 不给贺炎锋开口的机会,继续冰冷的道:“如果你以后还要在我面前提起你那个宝贝妹妹的话,那拜托你干脆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殃及池鱼的事情!” 说完便钻进了刚拦下的一辆出租车中。 贺炎锋想起那天她对冷傲说的话,知道她这是去冷家找冷傲摊牌,所以也不跟着,这样的关键时刻他不能让冷傲有借题发挥的机会。 再说了,以温馨目前的决定和愤恨来说,冷傲想要哄得她重新回去那基本上就是没谱的事情。 温馨虽然看起来整天乐呵呵的,可却意外的出奇倔强。否则她也不会只有安然这么一个个『性』清冷高傲,冷的让所有人都避之惟恐不及的冰山公主这么一个能交心的朋友。 反正都已经等了这么些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贺炎锋相信,温馨一定会带着让他满意的答案回来的! 确定没有被任何人跟踪后,温馨这才输入了门锁密码进去。 一直呆在书房中的冷傲在听到门外车的声音时就已经在客厅里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温馨这才像旋风一样扑进他的怀中,贪婪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那种若有似无的古龙香水的味道还有他身体自身所散发出的薄荷的清香味,小脸不断的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大叔,我好想你哦!” 因为对贺婷处处戒备,所以其实那天他清楚的看到了她往酒中下『药』的举动,那些酒被他含在口中最后尽数吐在了手帕上,怕会有『药』物残存,他还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跑去宁如意夜魅的办公室中漱口。 本来事情是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就是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他给温馨打的电话,让他原本的计划全盘推翻。 而且看到温馨出现在他面前,双眼中全是受伤的情绪,他当即就被强烈的不安所笼罩着。 那种害怕失去恐惧让他完全不及细想的冲下楼去追她。 本来以为这一次她又误会了自己,本来是想跟她解释清楚发生的事情,可这丫头虽然口中说着绝情的话,但却一直冲他挤眉弄眼做各种可爱俏皮的表情。 这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更让他猝不及防,所以当时只能肯睁睁的放任她离开。 知道她除了回家也没处可去,但被随后追着他下楼的贺婷给缠住了,所以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收拾了行李离开,床边的笔记本电脑上是打开的文档。 “大叔,今天晚上我就先离家出走了,别找我,你找了也找不到,这个就算是今天你背着我对贺婷使用‘美男计’的一点小教训吧!明天会暂时搬去学校住,记得来找我哦!” 这丫头竟然留下这么一段让他无语的冰冷黑体字后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那天夜里他就差把t市给烧了,可就是没找到她。 去学校宿舍找她,她竟然和贺炎锋在一起,而且竟然还当着贺炎锋的面打了他! 温馨见他沉着脸久未出声,伸手抚上那天被她不小心给打到的脸颊,心疼轻声问道:“还疼吗?” 她本来就是怕自己的计划会『露』馅,所以急于想要摆脱他的控制所以才会那么用力的,可谁会想到那一下竟然不偏不倚,偏偏落在他的脸上呢? 冷傲紧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处,“是这里疼。” 嘟着小嘴,愧疚的道:“人家贺婷好心,她不容易才制造出这么个让我能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可差点就被你给破坏了,我能不着急吗?这一着急就手脚不听使唤了。” 扬起小脸,心疼的道:“可大叔怎么就那么笨都不知道躲呢?” 冷傲牵着她的小手坐在沙发上,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温馨,别去冒险,你要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揭开他们的真面目。” “我知道啊!” 小手惯『性』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可是贺炎锋也不是好对付的,在大叔查他的这段日子,不知道他还会使出什么幺蛾子。更何况,上次冰山大叔说贺炎锋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所以只能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这次就是让他那个不要脸的放松警惕的时候。” 那天贺婷打来电话的时候,当时她对冷傲并没有任何怀疑,她答应会信任他,当然也因为之前经过的事情所以内心变得更坚定也更自信了。 之所以那么匆忙赶去酒店不过就是怕那个女人会使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更怕他们兄妹两人联手,喝醉了酒的冷傲会全无招架之力。 可是到了酒店门口才发现曾来学校找过贺炎锋的那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所以她便索『性』表现出一副去捉『奸』的模样,而且还在大厅跟值班经理互动了下。 想当然的,那个人肉监视器不会那么容易撤离,所以她干脆给冷傲追上她的机会,然后再上演一幕心碎分手戏码。 这么费尽心思的华丽表演,不要说贺炎锋了,她差点因为入戏太深连自己都给骗过去。 “大叔,我演的好吧!”自他怀中扬起健康红润的小脸,灵动的大眼中全都是得意的光芒。 冷傲捏住她精致的鼻子左右晃晃,“还敢说!贺婷一个电话就能让你飞奔过去,我真怕有一天她就利用你这一点把你给卖了!” “哼!” 温馨得意的冷哼一声,“我又不傻!再说了那个女人半夜三更打那种意味不明的电话可不就是想让我过去看到她想让我看到的情景吗?让人家失望这种没道德的事情我才做不出来呢!” 温馨轻晃着小脑袋,“再说了,我如果不这样将计就计的话,怎么对得起人家的一番苦心安排呢?” 冷傲故意板着脸,沉声命令道:“我不许你去冒险,明天一早,就去宿舍把你的行李搬回来。” “不行!” 温馨制止道:“我好不容易取得了他的信任,好不容易才能机会打入敌人内部,我才不要放弃呢!” “温馨,把一切都放心交给我好不好?你这么做真的太危险了!” 冷傲苦口婆心的想要让她放弃,“而且你凭什么赢得贺炎锋的信任?” 温馨睁大上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大叔不知道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吗?” 从小挎包中掏出一瓶眼『药』水,献宝似的双眼放光的道:“有了它还怕没眼泪吗?” 离家的那天夜里,估『摸』着贺炎锋就快到了的时候,再加上他的那辆红『色』风『骚』宝马跑车实在扎眼,所以当温馨看到那抹红『色』的时候,便往眼睛里滴了不少的眼『药』水才制造出那么惊艳的悲伤欲绝到泪流满面的场景。 冷傲看着她手中的眼『药』水和她一脸正直严肃的模样,再次重申自己的态度:“温馨,我不想让你卷入这件事情当中,而且更不会让你去冒险,所以乖乖回家来懂吗?” 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他的温馨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然然都可以帮靳大叔,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帮你?” 想到安然为了冷傲,竟然只身犯险闯入狼窝里,她就觉得自己很无能、很没用! 所以这一次的机会她绝对不会放过! 闻言,冷傲算是明白她的那点小心思了,『揉』着她海藻般细软的短发,“温馨,这种危险的事情是不可以拿来比较的。而且,你和然然根本就是两类人,实在没必要和她对比。” 安然外表再柔弱,但她在安家长大,见惯了太多的尔虞我诈,了解这个世界的各种残酷,也有一定的手段和心计。 但是温馨不同,这么个神经大条又心思单纯的丫头怎么可能斗得过心思缜密的贺炎锋? 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大叔,我不是要和然然比谁勇敢,而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将一个能揭开他们真面目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了我面前,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利用呢?” 抬头轻吻了下他略显冰凉紧抿着的薄唇,“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再说了你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冷傲早知道这丫头的倔强可怕的连航空母舰都拉不住她。 看他仍旧紧蹙眉头,抿着双唇的严肃神情,温馨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大叔如果非得让我回来的话,我就……我就绝食!” 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吃不喝闹绝食,这丫头是把这些把戏全都学会了,而且运用的绝对炉火纯青。 “好吧!” 他只得妥协,“不过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鲁莽,绝对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中,否则就算你要跳楼我也会把你带回来的。” 伸出小拇指,在他眼前晃动着,“我保证!来,拉勾!” 冷傲只能顺着她的意,伸出小拇指,跟她的勾在一起。随即便再将她紧拥入怀中,“唉,我该拿你这倔强的丫头怎么办才好?” 好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冷傲发现贺炎锋对温馨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就上次温馨所说低血糖而晕倒的事情来看,贺炎锋是在保护她不被贺婷伤害。 所以他也能稍安心一些,更何况这段时间温馨如果呆在他身边的话或许只会更危险。 在他沉思之际,温馨柔软的小手已经若有似的轻抚着他的胸口,自他怀中扬起的小脸变得绯红,羞赧的道:“大叔,我今天晚上会住在家里,明天早晨再回宿舍。” 看着她水光波动的大眼中似是邀请的眼神,冷傲大感意外的一怔,在夫妻关系上,这丫头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的。 显然,温馨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以为他是怕贺炎锋会怀疑,红着小脸解释道:“我本来就没打算今天回宿舍去,明天还有一场戏要演给他看,所以今天我可以留在家里陪大叔。” 冷傲嘴角上扬,俯身在她耳畔邪魅的道:“我当然是求之不得!” 翌日,心疼的看她吃下早餐,“温馨,其实……” “大叔,我们说好了的,你不能阻拦我。” 在他将不舍还未说出口之前,温馨便打断了他,“能快点把事情解决了我们才能安心对不对?” 其实她之所以阻止冷傲继续说下去是因为怕自己会动摇,是怕自己会舍不得。他的怀抱和温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罂粟花,万一中毒成瘾就再也戒不掉了。 冷傲轻笑着耸耸肩,怜爱的『揉』着她凌『乱』的短发,“我明白了!” 看来他必须要加快节奏将这件事彻底解决,否则不要说温馨会忍受不了分别之苦,就是他自己恐怕也会被独守空房给『逼』疯。 恋恋不舍的对冷傲倾诉了一番衷肠之后,狠下心将他赶到书房,然后去洗手间在脸上涂了一层白能得吓死人的粉,连原本娇艳欲滴的红唇都不放过,从镜子中确定自己真的看起来很憔悴之后,这才拨通了贺炎锋的电话。 只是片刻的等待后,明显在等她消息的贺炎锋便接通了电话,语气轻松的道:“温馨,是想跟我说什么所以打电话来吗?” 温馨狡黠的笑着,但却像是怕人听到般,手掩着嘴小声的道:“贺老师,你不要说话,听我说!” “我被冷傲软禁了,好不容易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从他书房偷出手机打电话给你的。”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3章 我帮你去查! “说不定一会儿他就会发现了,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能不能麻烦你来帮帮我?” 贺炎锋神情凝重的道双眸眯起,“我马上过去!” 听到电话中传来的轰油门的声音,温馨依旧做出像是怕被冷傲听到的假象,小心翼翼的道:“我会一直在二楼的阳台等你。” 然后不忘关切的提醒他:“贺老师,千万不要惊动他,这个男人真的很恐怖,如果被他知道你帮了我的话一定会对你不利的!” “放心交给我吧!” 看来他手中掌握的资料的确没错,冷傲对温馨的在意程度的确是超出了他预料。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冷傲将温馨抢走,无论贺炎琪还能活多久,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要让弟弟在人生的最后阶段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贺炎锋将油门踩到底,到冷家附近时便将车停在了路边。 其实就算温馨不交待,他也会这么做的,因为由始至终,他都没打算和冷傲正面冲突。因为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让身败名裂的冷傲生不如死的苟活于世。 “温馨,快跳下来!”站在冷家庭院中的贺炎锋对犹豫不决的温馨低声道。 虽说从一开始便做好了各种准备,虽说知道这二楼距离地面其实也没有多高,可生来恐高的她就是怕的要命。 贺炎锋张开手臂,坚定的承诺道:“没关系,我会接住你的!” 看她久久不肯行动,贺炎锋也很怕再这样耽搁下去会被冷傲发现,沉声威胁道:“如果再不跳的话我也没办法帮你,你也只能继续被冷傲软禁在这里。” 温馨娇躯一震,想到自己要帮冷傲的初衷,一咬牙、一闭眼真的就跳了下去。 等待着落地的她闭着眼等许久后,发现自己仍然悬在半空中,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看到映入眼帘的贺炎锋那张似笑非笑的俊颜,温馨像是被安置了弹簧般从他怀中跳下来,看了眼身后的豪宅,像是怕会被冷傲发现般,白皙的手指按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向他招招走,轻启双唇无声的说了一个“走”字之后,便拉着他跑开了。 书房中藏身于窗侧墙边的冷傲看到她上演的这幕让他哭笑不得的戏码,双手抱在胸前喃喃的承诺道:“温馨,很快我就会让你回来的。” “贺老师,谢谢你!” 专注开车的贺炎锋侧目看了眼身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不断颤抖,脸『色』苍白到毫无血『色』的温馨,刻意想要转移开话题:“你需要帮助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想到我,这让我觉得很开心。” 温馨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心动魄中回过神来,空灵的声音声音无奈的道:“除了你,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 她就像是在倾诉般娓娓道:“我也想过找然然或者妖孽大叔帮忙,可他们肯定都是站在冷傲那个臭男人一边的。” 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倒是有个弟弟能帮忙,可他人在s市,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 “所以你就想到我了?”贺炎锋心情大好的打断他。 温馨看了他一眼,亦不隐瞒的应道:“嗯。” 看他并没有将车开往学校,温馨强压下心底的不安,故做轻松的问道:“贺老师,这好像不是去学校的路吧?” 看他只是笑而不语,温馨虚弱的向后靠,“我现在真的很累,只想回宿舍好好休息。” 贺炎锋嘴角扬起一抹慈爱的笑意,难掩愉悦的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温馨瞬间便想到了贺婷。 沉下脸,冷冷的道:“如果是贺婷的话那就免了!” “不是她。” 贺炎锋看向她,心情大好的道:“我是要带你去见一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想要了解清楚他的一切,此刻温馨还真想回他一句:对你来说重要的人跟我有屁关系啊!凭什么要本小姐去见他?! 虽说心里有诸多的不情愿,但却还是面带困『惑』之『色』的问道:“是贺老师的女朋友?” 虽然只是随便一问,但貌似认识他这么长时间,除了他那个妹妹贺婷之外,还真是没见女人在他身边出现过。 所以便理所当然的想到了这个答案。 可没想到却被贺炎锋给否定掉了,“不是!” 顿了顿,嘴角含笑的道:“是个男的。” 男的? “哦?” 温馨漫不经心的随意应了声,可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妥,瞬间提高了声音分贝,“男的?!!” 她过激的反应倒是让贺炎锋深感困『惑』,不解的反问道:“怎么,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好吧! 这冷傲在外界眼中是好男『色』,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总是把她折腾到起不了床的臭男人究竟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至于宁如意,按安然的说法就是虽然总是对着冷傲和冷傲打情骂俏,但也是个让靳语墨无力应对的混蛋,白白浪费了那么一张惊艳绝美的小受脸。 所以说她身边可都是纯爷们儿,她长这么大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真正的gay。 贺炎锋刚才是说对他来最重要的人是个男人没错吧?那就是变相的证明了是gay这个事实。 想到这个可能,温馨眼中带上了些许的探究之『色』。 贺炎锋虽然长着一张让她讨厌至极的似笑非笑的面具脸,但客观的讲,他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 也就是说,他如果真是的话,那么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安然口中的那个攻。 而他要带她去见的那个最重的人就是受。 温馨只觉得全身『毛』孔大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可没安然那么奇怪,总是看一些所谓的bl动漫。 虽说能接受这种感情,虽说也很尊重这种需要很大勇气才敢走在一起的感情,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理论上的了解而已。 贺炎锋是她接触到的第一个,所以从理论到现实,她总得需要一个缓冲过程。 贺炎锋从她怪异僵硬的表情中显然是看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但也不急于辩解。 这丫头的想像力太过丰富,他只怕会越描越黑。 华丽的别墅让温馨越发觉得这些有钱人真特么可恨。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在为了每天的三餐而奔波,可这些人竟然就这样挥霍。 不就是个住人的地方吗?只要能够用不就好了?干嘛非得买这么大,总是空出那么多多余房间的房子,是给蚊子苍蝇住吗? 宽敞漂亮的庭院中,贺炎锋指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一个清瘦身影道:“我要带你见的人就是他。” 虽然看不到那个男孩子长什么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就会让温馨有一种悲伤的感觉。 缓缓迈开脚步,像是怕惊扰了他般,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 “炎琪,我带了个朋友来见你。”跟在她身后的贺炎锋出声打破了平静。 轮椅上的人闻言转身抬起头,双眸像温馨一样呈弯月状,“哥,你回来了!” 随即目光转向温馨时,笑容僵在脸上,如同恍如隔世般呆呆的望着她。 温馨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干净忧郁的男孩子,那种感觉就像是见到了男版的安然一样,他们身上都有一种脱俗的气质。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生跟安然的清冷不同,温暖的让人如沐秋阳。 一个男孩子怎么能柔弱成这样?他似乎身体很不好,那种病态更让他显得像是个女孩子一样呈现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 难道所有的bl里面受的那一方都是如他般一副林黛玉弱不禁风的模样吗? 在这个男孩面前,温馨有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而且会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才是女孩子,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爷们儿。 该不会是被贺炎锋这个阴险的变态男给摧-残成这样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对眼前这个男孩子的同情极速飚升,转头恨恨的看向贺炎锋,就像是在指责他的狠毒变态一样。 接收到她憎恨的眼神,贺炎锋心中只能无奈的苦笑,介绍道:“这是我弟弟,贺炎琪。” 弟弟? 温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手指在他们两人间来来回回,“你们两个是兄弟?” 贺炎锋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从一开始他就什么都没说,都是因为这丫头想像力太过丰富而自行联想的。 感觉到轮椅上的男孩像是看着稀有动物般看着她笑,温馨那涂了厚厚一层粉的小脸因为他专注的目光而涨得通红。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男孩子就是有一种极其强烈,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好感。 微笑着向他伸出手,大方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温馨。” 男孩握住她的手,干净的笑容让温馨都为之汗颜,“我见过你。” “你见过我?” 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又将困『惑』的目光转向贺炎锋,“他说他见过我。” 不等贺炎锋开口,贺炎琪更自行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在梦里见过你。” 温馨心情大好『露』出明朗的笑容,就像所有的阴霾都因为贺炎琪而被清扫一空般。 看着他们两人像是认识了很久般开心的畅所欲言,笑声在这个冬日的午后弥漫开来,贺炎锋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回报。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贺炎琪的笑声了?有多久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由衷的笑容了?久到他都忘记自己的弟弟个『性』其实是非常开朗的。 这都要感谢温馨,因为有她存在,所以贺炎琪才有再度快乐起来的理由。 聊了很久,直到家庭医生因为考虑到贺炎琪的身体状况而不得不带他回房间休息时,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才不得不画上一个句号。 贺炎琪当然是百般的不情愿,若非温馨承诺他还会再来看他的话,恐怕没有人能将他带走。 看着他被家庭医生推走的背影,温馨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的腿……” “车祸。”贺炎锋只是简单的以两个字概括了。 她觉得自己分明是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能吞噬一切的仇恨,可那种情绪被贺炎锋很快的掩饰了过去,快到温馨自己都怀疑究竟是不是看错了。 “炎锋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因为发现的晚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再加上手术风险实在太大,所以一直以来都只能依靠『药』物维持生命。” 贺炎锋心疼的将自己最疼爱弟弟的情况娓娓道来:“他为了让我能继续画画以这样的身体撑起了整个家,代替我照顾父母,做了本该是我这个长子所应该做的一切。” “所以你才会说他是你最重要的人?”温馨似有所悟的问他。 贺炎锋贴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如果不是那场该死的车祸,至少炎琪不会每天都坐在轮椅上,不会每天都这么痛苦。” 虽然她是真不怎么待见这个贺炎锋,但看人家如此痛苦总不能幸灾乐祸或者落井下石,更何况她对贺炎琪那个干净的如白纸一样的男孩还是挺有好感的。 所以,也只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安慰他:“贺老师,你也别太难过,也许……也许上帝会派来一个天使治愈他所有的伤痛。” 实在不懂如何安慰别人的她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诚意,只能真心祈盼贺炎琪会健康快乐。 贺炎锋呆呆的望着她,许久后俊颜上的悲伤与怒气才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充满希望的笑容,“没错,上帝就是因为不想让炎琪太辛苦,所以才会让你来到他身边!” 对贺炎琪来说,温馨就是能带给他阳光快乐的天使。 “哈……” 温馨一脸的茫然困『惑』,这关她什么事? “傲,我给你二十分钟时间马上赶来疗养院,本少爷过期不候!” 眼睁睁看着温馨被别的男人带走正在家郁闷的冷傲接到宁如意十万火急的夺命连环call后便驱车赶到了疗养院。 宁如意这几天疲于应付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而冷傲是被温馨打入敌阵的计划给扰的心神不宁,所以两人都华丽丽的将贺婷的血样检查报告给彻底忽略了。 宁如意意味不明的双眼似是探究般在冷傲身上巡视了很久,这才担忧的在他耳边小声确认道:“我说,你那确定天夜里没有贺婷发生什么吧?” “你想说什么?”冷傲蹙眉看着他,心情阴闷的问他。 贺婷,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温馨的话,那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他也不必和温馨分居。 宁如意清了清嗓子,“我就想知道你那天到底是上没上贺婷。” “没有!”冷傲跷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直截了当的给他答案。 从前他找别的女人不过就是为了生理需求,可自从有了温馨之后对别的女人就全然失去了兴趣。 再加上贺婷总是带给他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厌恶感,恐怕就是全世界女人死光就剩下她一个,他也绝对不会碰她的。 那天被下『药』时,他已经知道那『药』是什么样的属『性』。 可仔细想想,她的目的不过就是造成两个人上-床的假象,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用『药』,然后以他酒后『乱』『性』为由缠住他。 而听到冷傲肯定回答后的宁如意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其实以他对冷傲的了解,就算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碰贺婷那让人倒胃口的家伙。 而且他也很清楚,他们这些人其实对自己的女人那可都是百分百忠诚的。 他之所以一再追问,就是因为后怕,怕那天如果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毁掉冷傲的一生。 走到冷傲面前,将化验结果递到他面前,“检查结果显示,贺婷那个女人沾不得。” 闻言,冷傲细长的凤目危险的眯起。 “不过依我的判断,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宁如意自己判断。 只要冷傲没事,别人的生死就与他无关了。 看着冷傲怒火冲天的神情,宁如意打趣道:“看来对自己女人忠诚也是有好处的,否则结果还真是难以预料。” 冷傲却依旧很坦然。 因为从认定了温馨的那天开始,她就是他的唯一。所以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他都绝对不会碰除她之外的女人。 只是这个结果实在是出乎他的预料,没想到贺婷竟会染上这种不洁之症。 “另外贺婷的身份也出来了。” 宁如意将另一份化验单交到冷傲手中,“真不知道这女人是想给你多少意外的惊喜才肯善罢甘休。” 看着那份dna鉴定报告,冷傲细长的双眸眯起,透出危险的信号,“我早就该想到是她。” 宁如意耸耸肩,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看了眼神情凝重危险的冷傲,继续道:“谁会想到这女人竟然对自己下手这么狠,跑去换了张脸。” 在他眼中,能跑去整容这么鲜血淋漓的人都是对自己极度残忍的人。 “不是她对自己狠,而是她一早便成为贺炎锋计划中的一部分。”冷傲神情冰冷。 略一沉思后,宁如意点点头道:“没错,否则当初她失踪的时候我们也不会毫无头绪。” 以贺家的实力,要藏起一个人而不被告他们找到那简直就是太容易了。 顿了顿,看向冷傲,“我说,你跟这个叫贺炎锋的究竟有什么血海深仇?他干嘛这么大费周张的跑来对付你?” 突然灵光一闪,紧握的拳头打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中,“你说让贺婷跟你发生关系会不会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我看他就是想用这种阴招至你于死地。” 自从贺炎锋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后,其实这个男人还真的没有跟他起过任何的正面冲突,只是因为一系列突然而至的巧合让向来思维敏锐,警觉『性』又极高的他产生了怀疑。 多方调查之下,贺家兄妹以他和温馨做为目标的明确目的『性』昭然若揭。 他虽然仇家众多,但对每一个都是有记忆的,可关于贺炎锋却是完全是一片空白,更无从查起。 宁如意困『惑』的道:“他的家庭、他的父母,只要是与他的过去相关的一切都像是被那家伙给毁尸灭迹了一样。” 有些颓废的抓着头发,“难不成他跟孙悟空似的,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我就不相信会得不到任何他的情报。” 就在宁如意一筹莫展之际,冷傲的手机接收到了一条微信。 宁如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竟然让刚刚还如嗜血撒旦的冷傲嘴角噙笑,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华丽大逆转。 “温馨发来的。” 说着将手机递到宁如意面前,“贺炎锋那个弟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常年都会请家庭医生和护士护理,我们可以从这点着手开始查。” 宁如意看完微信,挑了挑眉,似乎刚才所有的郁闷也被一扫而空,“而且还出过车祸?!” 冷傲显然和他有着极默契相视一笑,嘴角上扬道:“看来当年的车祸也是一个线索。” 将手机交到冷傲手中,绝美精致的俊颜上绽开灿烂的笑容,“你家小野猫挺能干的嘛。” 顿了顿继续道:“如是我不知道内情的话,还真以为那丫头又玩离家出走。” 其实何止是宁如意,如果那天在帝豪她若不是总是挤眉弄眼,后来又留下那么一封出走文档的话,连他都以为她是真的误会他了。 冷傲拍拍宁如意的肩膀,心情大好的道:“所以,宁大少,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你去查了。” 又?? “我说,你真当少爷我是你冷家免费的奴隶还是怎么着?” 他不是还有个心腹董晋鹏和新晋得力干将阿海吗?凭什么总是像使唤牲口一样使唤他这个弱不禁风的花美男? “晋鹏要忙公司的事情,阿海和致远一直在找罗煜泽的下落,我手里实在没人可用。” 冷傲眼底掠过一抹狡黠,“我记得上次在你夜魅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不少针孔摄像头,应该是你要偷看语墨洗澡用的吧?” 宁如意满脸戒备,“这算是威胁吗?” 耸耸肩,挑眉道:“随便你怎么想。” 顿了顿继续威胁道:“不知道语墨知道自家浴室里安装了不少的针孔摄像头的话会做何感想。” 做何感想?那还不得当他灰太狼似的一平底锅在打飞上月球? “行了行了!我帮你去查!” 把柄被人握在手里,他哪里还拒绝的权利?而且脑海中立即联想到上次萧语墨说如果他再敢犯错,就把他绑在床上,把脚浸过盐水之后牵只羊来『舔』他的脚底板。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4章 得让温馨回来!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还有活路吗?岂不是得被活生生的给痒死?宁如意只要想到这个就直冒冷汗。 他这辈子最怕的除了总是让他数据不足的萧语墨之外就是痒了。 如果这两者结合在一处,那结果只有一个,就是死定了! 长叹一口气,垂头颓丧的道:“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翻身农奴把歌唱,让语墨那个魔头乖乖听话。” 闻言,冷傲冷嗤道:“你这辈子是被语墨吃定了,所以想都别想!就看下辈子有没有机会了。” 宁如意绝望的仰天长叹,“苍天呐,大地啊!少爷我这是什么命啊!” 冷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嗤笑出声:“快得了吧!语墨一天不收拾你,你就浑身难受。” 看冷傲就要离开,宁如意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说,那女人究竟是该叫她陆文妮还是贺婷。” “随便。”头也不回的冲他摆摆手后关上了门。 陆文妮也好,贺婷也罢,这一次一定会让她永不超生! 叫温馨来!去叫温馨来!” 温馨不过是顺路去买了个蛋糕晚到了几分钟而已,怎么这就拆起房子来了? 贺家客厅里,但凡能砸的都被贺炎琪给砸了个干净,下人只有站着旁观的份儿,没有一个敢上前劝阻的。 “这是怎么了?” 温馨看着呼哧带喘,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贺炎琪,“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刚刚还一脸阴霾的贺炎琪在看到她的那一瞬,干净精致的脸上绽开像温柔阳光的笑容,“温馨,你来了!” 温馨走到他面前蹲下,看了眼满地的狼藉,神情认真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贺炎琪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垂下头,心虚的道:“我看时间到了你还没有来,所以……” “所以就『乱』发脾气?”温馨打断她问他。 轻轻的点点头,眼神还不时瞄向温馨完全看不出情绪的脸,就像是害怕她会生气般,迫切的承诺道:“温馨,以后我再也不会『乱』发脾气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看着他迫切真诚的眼神,温馨心中一软,像个大姐姐一样『揉』着她棕『色』的头发,“这才乖嘛!” 将他冰凉的手握住,“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 贺炎琪像小鹿一样漆黑的眼眸泛着让人心疼的光泽,定定的看着她:“我再也不发脾气了好不好?” 温馨这才把买来的蛋糕拿到他眼前晃晃,主动解释道:“我是因为去给你买蛋糕所以晚到了。” 把蛋糕递给佣人,“去冲杯红茶一起拿过来。” “是,温小姐。” 虽然眼前这个小女生不过才和二少爷见了几面,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贺炎琪心中的分量。 向来对人疏离,从不多说一个字的贺炎琪竟然会和温馨如此亲近,竟然会这么听她的话,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但同时,也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从前这个家没有人能制止得了发脾气时的贺炎琪,就连贺炎锋也束手无策,只能静待他全都发泄掉了才敢上前。 为此,他们没少挨贺炎锋的责骂。 可现在好了,有了温馨,只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让他乖乖听话。所有人还真是希望这个能让贺炎琪低声下气的女孩子能成为贺家的二少『奶』『奶』。 接到佣人电话赶回来的贺炎锋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你们两个看起来很开心。” 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的确是吓了温馨一跳。 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没好气的斥道:“你是鬼吗?怎么走路连点声音都没有?” 贺炎锋极好脾气的笑着不答反问:“我可以当你这是在诅咒我死吗?” 温馨双手一摊,撇撇嘴道:“怎么可能?你可是好人,是个大好人,一定能活千年万年的!” 虽然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但就是想不明白她话中的含义,“什么意思?” 白了他一眼,依旧没好气的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炎琪,蛋糕一会儿再吃,现在吃的话我怕会不消化。”不再理会满脸不解的贺炎锋,推着贺炎琪去了庭院。 “温馨,你刚才说我哥是大好人的话是什么意思?”贺炎琪不解的问坐在木椅上的温馨。 仰头看了眼湛蓝的天空,漫不经心的答他:“千年王八万年龟,没听说过吗?” “噗!” 贺炎琪笑忍不住的笑出声,“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骂我哥,你是第一个。” “是吗?”温馨依旧望着天空淡淡的。 “你心情不好?”贺炎琪明显感受到了她低落的情绪,关切的问道。 有这么明显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深冬萧条景致的影响,反正她就是突然很想念冷傲,非常非常的想念! “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也在想我。”温馨对着天空喃喃的道。 本来心情明朗的贺炎琪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温馨,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温馨这才回过神来,调整好心态若无其事的道:“我老公呗!” 长叹了一口气,双手一摊,神情无奈的继续道:“不过我们现在准备离婚了。”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从椅子上弹起,“我说,你那个姐姐也是住在这里的吧?” “她不是我姐姐!” 贺炎琪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贺婷,脸『色』变得黯淡,沉声冷嗤道:“别把我和她扯在一起,我跟那个女人没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贺炎锋说需要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贺炎锋保证不会让她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那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温馨心中一动,问道:“炎琪,你似乎很不喜欢她?” “和我没有关系的人我向来都不喜欢。”贺炎琪只是淡淡的回她。 像是不满她刻意转移话题,贺炎琪干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你说那个正在办理离婚的老公,你还爱他吗?” 八年前惊鸿一瞥,八年后再度相见她却早已嫁为人妻,贺炎琪觉得自己的心和灵魂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 温馨毫不隐瞒的点点头,诚实的道:“正因为我爱他,所以就更没有办法原谅。” 贺炎琪低垂下头,让人完全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如果有爱,还有什么是不可原谅的呢?” 双手撑在椅子上,将身体的重心全都转移到掌心,仰头坚定的答他:“正因为爱所以才容不得任何背叛,容不得任何瑕疵。我爱他,就要让他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贺炎琪转动轮椅,背对着温馨,与她一样望着那一片天空,“我累了……” 闻言,温馨起身道:“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不用了!” 贺炎琪一反常态的拒绝了他,冷冷的道:“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他唯一喜欢的女孩,为了她让父母丢掉了『性』命,让自己变成这副要死不活模样的女孩原来已经早早的属于了别人,早早的就将她的心交付了出去。 既然已经得不到了,又何必再给自己希望?等到有一天那脆弱不堪的希望破灭后,那样的锥心之痛才更让他无力承受。 她不过只是说了自己对感情的态度而已,这贺炎琪怎么就像是换了个似的? 困『惑』的看着他自己转动着轮椅艰难前行,温馨竟然感到心疼无比,阳光笼罩下清瘦身影像是让天空都变得忧郁了起来。 刚才两人间的气氛明明还很好,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情绪就变得低落了? “炎琪,你这是怎么了?温馨呢?” 贺炎琪头也不抬,就像是灵魂被抽空了一样,连声音都变得空灵:“哥,我要回房休息了。” 从前贺炎琪总是不肯出房间,也不肯见任何人,所以按他的想法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特意将他的房间设在了二楼,明令禁止任何人去打扰他。 可自从见到温馨后,贺炎琪脸上的笑容多了,又变得像从前未出车祸前的开朗,而且为了行动方便,还特意让他将房间换到了楼下。 这才几天的时间,难不成又要看他继续将自己封锁在黑暗和绝望中吗? 贺炎锋长叹一声,迈开脚步也紧跟着他进了房间。 “是不是和温馨吵架了?”贺炎锋坐在窗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依旧呆站在庭院中的温馨。 沉默了许久后,贺炎琪才缓缓开口,“哥,温馨已经结婚了,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贺炎锋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没有任何知觉的腿上,“温馨现在正在和那个人办理离婚手续。” 看了眼目光恋恋不舍锁定在温馨身上,紧抿着双唇的贺炎琪,挑眉问道:“怎么,你介意她结过婚的事情?” 每个男人都有处=女情结,这他当然能够理解。 可是贺炎锋一直认为,以贺炎琪对温馨的那种执着来看的话,只要陪在他身的那个人是温馨,无论是什么事情他都可以不去计较,所以这才想方设法的将温馨带到了他身边。 但真没想到贺炎琪的反应竟然会如此强烈,难不成从一开始就是他判断错误了? “如果你介意的话,以后我就不让她再来了。” 如果温馨对贺炎琪失去了意义的话,那么他就会物尽其用,发挥温馨最大的剩余价值,利用她让冷傲失败的更彻底。 谁知贺炎琪摇摇头,“只要是她,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接受,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原谅。” “那还有什么问题?”贺炎锋是不明白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这么失落、这么颓丧。 将窗帘合上,把所有的阳光与温馨一起隔绝出他的视线,“因为她还爱着那个男人!” 转过身对上贺炎锋的双眸,认真的道:“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再也不会有属于我的位置!” 贺炎锋怔了片刻,嘴角上扬,忍不住的笑出声,“炎琪,你要知道虽然你对温馨是一见钟情,可她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而且在这八年中她会爱上别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长叹了一声继续道:“但重要的是现在她在你身边,而且未来也会陪在你身边,你会成为她心中的唯一!所以,又何必去在意她的心里过去有过谁呢?” 现在和未来吗? “哥,我真的可以拥有她的现在和未来吗?”怦然心动的双眼放光,刚刚隐藏下去的希望再次燃起。 “她现在已经决定办理离婚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双手扶在贺炎琪的肩上,认真的问道:“无论她曾经有多爱那个人,但现在的她已经决意要离开,那就说明她想要开始新的生活。” 贺炎琪干净的脸上因为希望而绽出动人的光彩,“哥,温馨她一定会离婚对吧?她一定会陪在我身边对吧?” “没错!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你一个人!” 不要说现在冷傲没有任何希望,就算能重新赢回温馨,他也一定会让他们分开! 冷傲已经夺去了父母的『性』命,已经毁掉了贺炎琪,毁掉了他规划好的人生,他不能让那个男人再夺走属于贺炎琪的唯一希望! 有了温馨的提供的信息,查起来的确事半功倍,不过才两天的功夫,宁如意就将与贺炎锋相关的一切都查了个水落石出。 神情凝重的对蹙眉翻看手中资料的冷傲道:“是在s市的整形医院查到的信息,而且也找到了被贺炎锋送出国的那位医生,为了让贺婷被感染,当时的确是收了一大笔钱给她输入了患者的血『液』。” 宁如意自小成长在黑势力家族,而且又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像贺炎锋这样懂得未雨绸缪的人。 那么早便已经埋下了让冷傲生死不得的种子,这样的部署还真是不得不让人拍案叫绝。 如果冷傲真的受不了美『色』的诱『惑』,又或者因为一时松懈那天晚上让贺婷真的得逞了,那么现在的冷傲恐怕就在劫难逃了。 “不过和我们之前猜想的一样,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贺婷并不知情,就算是贺炎锋交给她的『药』,也只是说是为了预防手术后遗症的。” 冷傲嘴抚着光洁的下颌,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冷嗤道:“竟然想到用这种办法对付我,还真是想知道和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宁如意将一张照片推在他面前,照片中的男孩穿着休闲,虽然清瘦但却依然阳光,最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就是他干净纯粹的笑容。 “认得这个人吗?”宁如意淡淡的问道。 认真思索了许久,确定无疑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后,才肯定的摇摇头否认道:“不认识。” 宁如意长双手抱胸,无奈的叹息:“这就是贺炎锋的弟弟贺炎琪。” “贺炎琪在八年前的一起车祸中受了重伤,命虽然保下来了,但下肢神经坏死,这辈子只能依靠轮椅生活。” “而且他们的父母在那起车祸中丧生。” “……”所以呢?这关他什么事? “他就是为了给贺炎琪报仇……” 意识到自己的遗漏,宁如意顿了下后继续道:“当然了,也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所以才会找上你。” 冷傲蹙眉不解的问道:“找我的原因呢?” 宁如意定定的看着他,神『色』凝重的回答他:“因为那起让贺家家破人亡的车祸制造者就是你。” 看冷傲细长的凤目中透出『迷』惘之『色』,宁如意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其实说你是制造者还真是对你不公平。” 毕竟,冷傲也差一点在那次生祸中丢掉『性』命。 伸了个懒腰,懒散的道:“当年你得到陆文妮要去日本消息的那天,不顾任凭人的阻拦非得要去机场把她给带回来,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要不是玉宁那会儿恰巧在国内的话,恐怕现在我得对着你的墓碑跟你说这事儿。” 冷傲这才想起那场自己遭遇的,差点让他去跟父亲团聚的那场车祸。 那天他的车速虽然很快,但依旧遵守交通规则停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谁知身后一辆车就像是刹车失灵般完全无视掉红灯突然撞向他,结果就是连人带车全被撞飞了。 后来听说是“鬼医”陈玉宁为他主的刀,这才幸运的捡回一条小命 。如果不是今天提起这事儿,这起与陆文妮相关的车祸都已经彻底的从他的记忆中给抹去了。 如此说来,加上次救了靳逸尘这个人情,他至今已经欠下陈玉宁的双重人情了。 “我说,你可别跟我说你想不起来了!” 看他陷入深思中一直不语,宁如意还真怕他有车祸后遗憾症全给忘了。 父亲离世,冷腾内忧外患,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恋人又无情的抛弃,偏偏在那个时候出了那么一场车祸。 当时,他们所有人都以为冷傲会经历一个低『潮』期,可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冷腾中。 其实无论是谁都清楚,他这是将自己的心给封锁了起来。 所以自那以后,他们所有人都怕会触及到他的伤心事,都极有默契的对这件事绝口不提。 冷傲摇摇头,“我记得。” 车祸后肇事者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没有了任何踪影,所以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认定是陆震海为了独吞冷腾股份的所为,但几番追查之下确实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旧事重提,谁会想到竟会与贺家有关?! 可关键是,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好吧! 当年可是对方无视交通规则将他给撞飞的,凭什么现在跑来找他报仇?这不华丽丽的本末倒置吗? 宁如意指着照片中的贺炎琪问道:“当年的车祸是不是把这小子的脑袋给撞坏了?怎么记忆跟现实差距这么大?” 看向紧蹙着眉头的冷傲,试探『性』的道:“要不要去跟贺炎锋那小子说说,当年的事儿可是跟咱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以为有用吗?” 冷傲冷嗤道:“他肯定只会单方面相信自己弟弟说的‘事实’,否则车祸的事情只要稍加调查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何必吃饱了撑的跑来找我寻仇?” “那现在该怎么办?”真是遇到这种是非不分的疯子也只能自叹倒霉。 “只要他们不过份,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管当年是谁的错,可毕竟对方的损失要多于他的。 “还有……” 冷傲看向窗外,态度坚定的道:“得让温馨回来!” 温馨接到冷傲的电话便匆忙赶回家,刚推门踏进家门就被早已守在门后的冷傲打横抱起,无声的向楼上卧室走去。 温馨摆动着双腿,“大叔,你不是说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吗?究竟什么事?” 低头看了眼怀中满脸焦虑之『色』的小女人,嘴角上扬却并不说话。 冷傲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小手紧搂在他腰间,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虚弱的绽开笑靥,以同样的思念反问他:“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吗?” 『揉』着她的软发轻笑着道:“明天我陪你去学校把行李收拾回来。” 闻言,温馨从床从弹起,定定的看着他片刻后,撅着红唇不满的抗议,“大叔可是答应我过的!” “他们兄妹两人的身份都已经查出来了,所以你没必要再去冒险做卧底了。”冷傲『性』感的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轻笑着道。 开心的双眼放光,紧握住他的手臂拼命的摇晃,“大叔,是谁?那两个家伙究竟是谁?怎么总跟大叔过不去?” 冷傲将枕头摆放好,拥着她靠在床头,将八年前的车祸详细的告诉她。 “难怪贺炎锋说起车祸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当时贺炎锋眼底掠过那抹仇恨再次清晰起来,“虽然说炎琪真的很可怜,可是那关大叔什么事?是他们的车撞到你的。” 冷傲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低头看着她可爱的小脸,双眸微眯着问道:“你对那个贺炎琪的印象似乎不错……” 她对贺炎锋的排斥和厌恶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很明显,但对他这个弟弟似是充满了怜悯与疼爱。 但温馨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不明所以的猛点头,“嗯,炎琪是个好孩子。”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5章 查到什么了? 听她长辈般的说法,冷傲啼笑皆非的道:“人家可是大你三岁呢!” 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还一本正经的称呼别人为孩子。 温馨小脸一红,“可我就是觉得他像我弟弟嘛!” “现在所谓的哥哥妹妹,姐姐弟弟什么都不靠谱。” 闻到他语气中酸溜溜的味道,温馨翻过身,双手交叠支持着圆润的下巴趴在他胸口中,翘起的小腿悠闲自得的轻晃着,“大叔,你吃醋了吧?是吃醋了没错吧?” 冷傲也不否认,捏起她精致的鼻尖左右晃晃,命令道:“不许再回宿舍去了,明白了吗?” 看他俊颜上难得的现出难为情的神情,温馨内心瞬间明朗到桃花朵朵开。 黑白分明的大眼放出兴奋的动人光芒,“大叔,你就那么喜欢我,就那么怕我会被别人抢走吗?” 看她一脸期盼的娇俏模样,冷傲揶揄道:“我不是怕别人把你抢走,而怕你会跟别人跑了。” “咯咯……” 清脆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冷傲觉得不仅空『荡』冰冷的空间被填满了,就连因她这些日子的离开而空虚的心都一并填满,变得充实而温暖。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收住笑声正『色』问道:“那个贺婷呢?” 温馨清澈见底的双眼定定的望向他,“大叔总说那个贺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究竟是谁?” 其实这个问题他纠结了很久,一直不确定究竟要不要告诉她。可是温馨既然能做到无条件的信任他,他就不该对她有任何的隐瞒,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微眯起的深邃双眸郑重的看着她红『潮』未褪的可爱小脸,似是经过了一番内的挣扎,这才缓缓的开口,“贺婷就是陆文妮。” 轰—— 温馨只觉得瞬间五雷轰顶,让她的脑袋发懵,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呆呆的沉默了许久后,难掩悲伤的淡淡道:“原来是她……” 对于这个名义上的姐姐,她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去面对。 从前就让她伤痕累累,还害死了她未成形的孩子。如今换了张脸,换了声音,换了身份重新回来,却还是要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温馨只觉得遍体生寒,下意识的往冷傲怀中钻,“大叔,我究竟该怎么办?就算我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我和她之间还是有相同的血脉连着。可是……可是她做了这么多,我又是真的很恨她……” 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腰,纠结的道:“我和然然果然是不同的。” 如果现在换成是安然,她才不会在乎血缘这回事,只要是伤害到了靳逸尘的人就统统是她的敌人,是死是活她清冷脱俗的冰山容颜也绝对不会为对方有丝毫的动容。 可成长环境的不同本身就注定她不可能像安然那样超脱世俗。所以心中虽然恨的咬牙切齿,但还是狠不下心置对方于死地。 冷傲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细心的放入被中,“把这些都交给我去做,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好。”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清冷的月光洒进来,贺炎琪手中拿着那张登着温馨和冷傲出席冷腾周年庆活动的恩爱照片怔怔的发呆。 贺炎锋心中疼痛,走上前蹲在他面前,慈爱的轻声道:“炎琪,很晚了该休息了。” 贺炎琪空洞的目光落在腿上报纸中的照片上,声音空灵的让人心疼,“哥,原来她爱的那个男人就是冷傲啊!” 所有蛰伏在心底的记忆,因为“冷傲”这三个字再度浮现出来,所有不愿面对的一切在这个黑夜重新呈现在他眼前。 那个漫天飞雪的冬日,本是想捕捉美丽雪景的他却在不经意间,镜头记录下了那个在漫天飞雪中回眸一笑的短发女孩。 那一刻,他便爱上了! 可是等他回过神来时,镜头中那个惊鸿一瞥的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直到八年前,要和父母一起去佛罗伦萨的他在赶往机场的路上,却在对面公车上看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美丽身影,欣喜若狂的他立刻调转车头追了上去…… 结果,因为自己的错误不仅让不相干的人陷入了险境,让自己彻底成了一个没用的废人,更是让父母因此丢了『性』命。 他醒过来的时候得知父母在那起车祸中丧生,而被他撞飞的那辆车的车主,冷腾新任总裁冷傲生命垂危,能够醒过来的机会微乎其微,所以才强烈要求贺炎锋为他转院。 那时候,贺炎锋以为他是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双腿废了的残酷现实,以为是想换个医院去治疗,更以为他是不想和车祸的肇事者同住一间医院,所以从小就疼爱他的贺炎锋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 其实,他只不过是得知冷傲的危险状况,不敢去面对任何的死亡,不敢去面对自己造成的可怕错误而已。 那以后关于车祸的事情他都是绝口不提,无论贺炎锋问他什么,换回的都是沉默与逃避。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信任他,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贺炎锋自然而然的将车祸的一切责任全都推到了冷傲的身上。 而他也因为无法坦然面对父母因为自己的错误而丧生的这个可怕现实,一直也没有否认过。 反正一切都过去了,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冷傲再有交集,那就让真相继续沉睡下去吧! 贺炎锋看着他失落悲伤的神情,以为他是因为知道了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竟然就是深爱的女人所嫁的男人而受到了刺激。 对上他漆黑空洞的双眸,坚定的承诺:“炎琪,你要相信哥,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一定会让天晴回到你身边的!” 只要能让贺炎琪开心快乐,他会无所不用其极。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很般配……” 贺炎琪的目光定定锁定在报纸的照片上,“哥一直不让我看报纸的原因就是怕我会知道这件事吧!” 如果不是因为去路口的小公园等温馨的话,他恐怕一直都不可能知道温馨的丈夫竟然就是那个曾经他差点害死的男人。 这算不算是天上对他的惩罚?为了弥补他的错失,为了偿还他欠下冷傲的债,所以上天将他心爱的女孩赐给了那个被他伤害过的人。这样的一种缘分想来还真是让贺炎琪欲哭无泪。 “哥,算了吧!看起来这个男人很爱她,这样就够了。”贺炎琪淡淡的道。 不要说他现在这副模样,单就是那颗不知道何时会让生命终结的心脏,总之他根本没有办法给温馨一个值得依靠的未来。 更何况,一个连自己的错误都不敢面对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给她幸福? 她和冷傲,或者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炎琪,你不能这样垂头丧气的。” 贺炎锋积极的鼓励他:“温馨之所以回去,不过就是因为冷傲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因为她还不知道你的好。” 紧握住贺炎琪冰凉感受不到一丝温度的双手,“炎琪,再等等,哥一定会让天晴回到你身边!一定!” 他想尽量的给贺炎琪希望,可他只是不带任何情绪的淡淡道:“哥,我好累,想休息了。” 贺炎锋一怔,一时倒是不知该做何反应。 贺炎琪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淡漠的态度面对过他,就算是心里再痛苦,就算是再『乱』发脾气都好,可只要面对他这个哥哥时,就算再勉强也会挤出一个干净的、让他安心的笑容。 可今天的贺炎琪让他陌生,陌生到他都怀疑眼前这个冷漠疏离的人究竟是不是他一直以来熟悉疼爱的弟弟。 贺炎琪头也不回,只是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后,这才转动轮椅到窗边,打开窗户抬头望着天空那一轮清冷的弯月,喃喃的道:“冷傲,这样我欠你的债是否还清了呢?我们究竟算不算是两清了呢?” 贺炎锋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中,的确是让贺婷吃惊不小。 若大的一个贺家,她只有在名义上属于自己的房间里才是自由的。 从前,因为他那个脾气怪异的残废弟弟的原因,贺炎锋明令禁止,不许他出现在有贺炎琪在的地方。 后来,他竟然将温馨带了回来!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不让她伤害温馨的原因是因为那丫头是贺炎琪情窦初开时就爱上的女孩,是他最宝贵的初恋,当然也极有可能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一份感情。 所以为了不让温馨因为见到她而不开心,为了方便那丫头和贺炎琪打情骂俏,她的自由更是进一步的被剥夺,只能像个囚犯一样被困在让她窒息的房间内。 可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贺炎锋却是从来没有踏入属于她的房间半步。 在贺家,他会主动见她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要惩罚她! 一楼那个冰冷阴暗的房间,还有挂在墙壁上的那条皮鞭就是他们之间所有的交流。 “你……你有什么事?”从浴室出来的贺婷在见到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她的贺炎锋时忐忑到舌头打结的问道。 “你把罗煜泽安排在哪里了?”贺炎锋看向她,毫不掩饰来意的问道。 “我……我……” 刚想说不知道的贺婷在对上他那双像是能洞穿她内心的双眸时,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因为紧张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后,老实的答他:“在一间我名下的公寓里。” 闻言,贺炎锋点点头,似是对她的诚实很满意。 起身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后,淡淡的道出自己的意图,“明天我会让人去带他走。” “为什么?”在贺炎锋转动门把的瞬间,贺婷鼓足勇气急切的问他。 “为什么?” 转过身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你只要遵从我的意思去做就行了,至于理由,你没必要更没资格知道。” “可是他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心生胆怯的贺婷强迫自己对上他那双森寒阴鸷的双眸,似是哀求般的道:“能不能等他身体好一点再带他走?” 谁知贺炎锋只是冷冷的答她:“棋子的生死是由它自身的价值决定的,既然我现在需要用到罗煜泽这颗棋子,暂时就不会让他有事。” “砰!” 无情的摔上门,却让他的无情弥漫在整个空间中。 棋子的生死是由自身的价值决定吗?或许这话就是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如果有一天,她这颗棋子没用了,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舍弃掉。 她的人生已经废了,只要能向冷傲和温馨复仇,那么就算最后落得个被舍弃的命运她也没有任何怨言。 可是,可是罗煜泽呢? 他是这辈子唯一真心对待过她的人,是这辈子唯一给过她温情的人,也是这辈子唯一会让她心软、唯一感到不舍的人。 她之所以让人绑架罗煜泽,为的就是到了情非得已的紧要关头,利用他来引出温馨,利用他让温馨偿还欠她的一切。 可是由始至终,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罗煜泽。 更何况以罗煜泽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每天以『药』物和各种化疗维持,这样的他经不起贺炎锋那个魔鬼的任何伤害。 她早就应该想到,无论她做什么,无论做的有多隐蔽都不可能瞒得过贺炎锋。可现在以她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与他抗衡,保护罗煜泽又该从何谈起? 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罗煜泽避开那个恶魔的算计? 深夜,贺婷用黑『色』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后从二楼窗户中翻出。 自从贺炎琪搬到一楼后,她的房间就理所当然的换到了二楼的客房。 怕会惊扰到贺炎锋,所以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到街口拦了出租车。 从皮包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不过片刻后,沉声道:“阿南,是我,在医院还是公寓?” 得到答案后,淡淡的道:“好,我上就到!” 阿南是陆震海的得力助手阿凯的弟弟,誓要为自己哥哥报仇的他几番周折才找到已完全变身的贺婷,并且帮她绑架了罗煜泽。 贺婷不傻,她当然知道如果罗煜泽失踪了,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的冷傲想当然的会命人跟踪她。 所以这段日子,都是阿南在公寓看着罗煜泽,他们仅有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在阿南经营的一家饭店的包厢内。 正因为如此,再加上阿南的确是个办事小心的人,所以才会没有让冷傲方面查到任何线索。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事关罗煜泽的安危,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冒这个险。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普通桑塔纳中,阿海『揉』着眼睛看清楚站在街口打车的人影后,用力推了下专注于手中平板电脑的邵致远,兴奋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哥,致远哥,你快看,前面那个是不是贺婷?” 闻言,邵致远拿起手边的望远镜确认了下之后,将新入手的平板电脑随手扔在后座,系好安全带,咬牙切齿的道:“害小爷这么久没头绪面子全失,这次看你往哪儿跑!” 自跟踪贺婷以来,她每天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早晨准时出门去公司,晚上准时回家后再不出门。 这样规矩的生活还真是让邵致远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了人。 阿海回头看了眼被遗弃的平板电脑,嘴角扬起坏坏的笑容,打趣道:“哥,新的你也舍得扔啊!” “怕什么?帮冷少把事情办妥了,就让他再给我换个新的呗!” 邵致远一脸理所当然的答道,“我要不要列个清单,当是帮他办这件事的酬劳?” 阿海撇撇嘴,佩服的道:“哥,你果然会算计,难怪我家老大让我跟你多学点东西。” “学我什么?怎么算计吗?” 邵致远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贺婷乘的那辆出租车上丝毫不敢松懈,“你个臭小子为了逍遥自在连别人梦寐以求的学业都给放弃了,还肯学个屁啊!” 阿海皱了下眉头,不满的抗议道:“哥,不带你这么没教养的。都说了我跟你和晋鹏哥不一样,我属于脑袋不够用只能从实践中学习的类型。” 邵致远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臭小子,既然你要从实践中学习,改明儿我就跟冷少说一声,让你去跟着去靳越实践个够。”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可怕事情,睁大了眼睛拼命摆着双手,“哥,你不能这么残忍的陷害我!” 顿时了顿大声的哀嚎,“我和你们这种学习怪咖的体质完全不一样,你让我每天去靳越对着那些数字和文件的话我会食欲不振、会四肢无力、会发疯的!” “所以呢?”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所以哥,我真没有你们那种做统帅的资质,而且吧,也没有那份心情。你就让我当个跑腿的悠闲过日子就得了。”阿海神态懒散的无耻道。 邵致远哑然失笑,冷嗤道:“瞧你那点出息!” “哥,看我完全失去生活的乐趣把大把美好的青春毁在那些数字文件中的话,你忍心吗?忍心吗?” 邵致远不敢跟的太近,将车停在离她比较远的地方后,看她小心翼翼的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才转身钻进一栋公寓中。 邵致远叫上阿海下车,跟着她进入公寓后,看着电梯显示的数字停在15这个楼层后,也紧随其后搭电梯到了15楼。 也不知道一直看着地面的邵致远究竟在想什么,很小心的命阿海紧贴着墙壁前行,到了门牌标着“1506”的房门前停了下来,之后才满意的招了招手重新返回楼下的车内。 看着放了音乐,悠闲随着节奏晃动的邵致远,满脸期盼的问道:“哥,查到什么了?” “贺婷进了1506,所以我想罗煜泽一定在那个房内。”邵致远肯定的答他。 “为什么?”明明他也一起上去了,他怎么就没的看到贺婷进了1506? 邵致远指向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我说,你这里别总省着,用用脑子坏不了。” 无奈的摇头,打开车灯道:“你看看,这个小区正在修理自来水管道,挖的到处都是坑。” “嗯。”阿海一脸茫然的问道:“所以呢?” “这两天一直在下雪,这小区到处都很泥泞。” 指指阿海的鞋子,“看看你的鞋子。” 阿海听话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运动鞋,才发现鞋边都沾满了湿漉漉的泥土。 “我们刚才上去,只有1506门前的鞋印是湿的。” 阿海恍然大悟,“就是说只有1506刚进去过人,对吧?” 邵致远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你说呢?” “哥,那我们直接冲进去就得了,干嘛又下来?” 邵致远看着省着脑袋不用的阿海,长叹一声,“里面有多少人,他们手里有没有武器,这些你都知道?” 摇摇头,坦率的道:“不知道。” “你这全身上下有能用的武器?” 继续摇头,“没有。” “所以,你是想进去送死?” 顿了顿继续问道:“而且人家不开门,凭我们两个,怎么进去?” 阿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着道:“我没想那么多。” 邵致远没好气的道:“你不是没想那么多,而是压根儿就没想!” 这小子脑袋够聪明,可他就像是舍不得用似的总是让大脑定格在沉睡状态。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要让他的大脑苏醒,那可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就知道这小子太不靠谱,所以刚才发了信息给董晋鹏,估计一会儿他就会带着装备赶过来了。在那之前,还是先闭目养神比较重要。 正如邵致远判断的一样,贺婷的公寓的确是1506。 端了一杯水递到因为咳嗽而脸涨的通红的罗煜泽手中,“煜泽,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你只要肯配合我,我保证立刻送你去见于文珊。” 她不知道罗煜泽和于文珊是怎么在一起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于文珊在他心中占有极重的分量,或许连曾经那个她都已经被取代了。 不是明明不爱的吗?为什么看他对另一个女人牵肠挂肚心里就会涌现出莫名的酸楚?罗煜泽平息了下自己的气息后,虚弱无力的回她:“你死心吧,我不会让你伤害温馨的!”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6章 都成心的吧! 父亲临终前一次次嘱咐让他们两人互相帮助,让他像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照顾温馨。 可是这些年游手好闲的他每天都在依靠温馨辛苦赚来的钱过日子,还总是把她好不容易存的学费和房租都偷去挥霍,可她却一直没有嫌弃过那样没用的他。 现在的温馨好不容易能轻松的生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去保护她的幸福。 只是于文珊…… 想到怀中那枚平凡的白金戒指,恐怕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为她戴上了。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走进他心里的,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是真的很爱她! 对于她的过去,他完全不介意,他也不是个完美的人,本来以为有缺憾的他们能够在一起便可以有一个属于彼此的完美人生,所以才偷偷准备了枚白金戒指准备向她求婚的。 可是现在,他只能辜负她的那份深情了。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到最后他的人生却依旧还是遗憾,连死在她怀里这个愿望都不能实现了…… “如果你不肯配合我的话,我只能让你死!”贺婷不带任何感情的冷冷道。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以罗煜泽的身体状况,就连医生都说没有希望坚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与其让他落入贺炎锋手中备受折磨,倒不如现在就由她亲手给她一个最痛快的结局。 伸出手对身后的阿南道:“阿南,把他带走!” “砰!” 就在阿南正准备依贺婷的命令将罗煜泽带走的时候,公寓的门就像是个多余物一样,应声被踹开。 高高在上的冷傲就像帝王般出现在她面前,一瞬间,她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正当她看着冷傲出神之际,阿南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枪,冰冷的枪口在所有人都未回过神之际便对准了冷傲的眉心,“冷傲,去死吧!”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沉闷的声音抢先响起,董晋鹏轻描淡写的拍了拍双手,本打算袭击冷傲的阿南早已应声倒地,额头被染上了一片血红。 “贺婷……” 冷傲双手『插』在西裤兜中,缓缓的迈开脚步走向她,双眸危险的紧眯着,“还是说,我该叫你陆文妮?” 她早知道不可能会瞒得过他,可是至少这个新的身份可以提供她足够的复仇时间。 但今天看来,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可能了,她的复仇计划似乎也只能就此画上句号。 美丽的双眸中是爱与恨的纠结,那张因为整容而完全改变的面孔早已僵硬的不自然,心底涌出的恨意更是让她的面容丑陋的扭曲在一起,“冷傲,当初你那么对我,就该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报仇的!” 冷傲只是无声的、冷冷的看着她,任她继续疯狂的叫嚣。 “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让她变得肮脏得连自己都厌恶,可是这样还不够,因为他,她甚至是让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午夜梦回都会被惊醒的陌生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就算她做错了什么,就算他爱上了温馨,就算他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剩下,可是从小到大一起成长的感情呢?彼此最美好的初恋呢?一切都可以被抹去吗? 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残忍绝情的手段对付她?! “我给过你机会。”冷傲眯起的双眸不带任何感情俯视着她,声音冰冷无情。 “所以呢?就要让陆家家破人亡吗?” 突然伸手指着身后,歇斯底里的道:“你别忘了,那个被你关进监狱中的人是你的岳父!就算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你的老婆,你最爱的那个女人身体里就流淌着他的血!” “我爸究竟做错了什么?” 深喘着气,恨恨的道:“冷腾也是他的心血,就算他想要回又有什么不对?凭什么就得由你们冷家霸占着?他为冷腾付出的那些心血呢?” “所有就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连相交多年的朋友都不放过吗?”冷傲向前『逼』近她冷冷的质问。 贺婷一怔,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细长的凤目中是难掩的恨意,“如果不是陆震海下手,你以为我爸为什么会走的那么突然?”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提及冷文昊当年的死因。 第一次是在美国,那时候她以为他是为了摆脱自己才以此做借口,现在再度提起,让她没有理由再怀疑。 冷傲眼中的怒火似是要将她吞噬了一般,“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父女和温馨的那层血缘关系,你以为如今你还能站在我面前跟我理论所谓的公平吗?” 不理会震惊中的女人,沉声对身后的董晋鹏道:“晋鹏,带她走!” 医院中,看着躺在床上虚弱到就剩下一口气的罗煜泽,冷傲对医生的说法更是深信不疑。 若非用强大的意志力撑着,恐怕此刻躺在他面前的早就是一具没有任何生命力的躯体了。 “要不要我把于文珊带来?”冷傲难掩心中悲痛淡淡的问。 罗煜泽却只是摇摇头,“不必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 轻咳了几声后,虚弱的道:“这样对她和孩子都不好。” 闻言,冷傲惊讶的望向他,却见他眼中满是知足幸福的情意,“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想到在人生的最后还会遇到让自己愿意付出的女人……” 深吸了口气,抑制下想要咳嗽的冲动,“以前的事情她都告诉我了。也许你和她一样会问我,究竟是不是真的爱她,究竟是不是因为心灵的空虚产生的错觉。” 冷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眉眼含笑的罗煜泽,因为他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文珊说她配不上我,说她没有资格……其实我这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呢?她过去是怎么样的人我完全不想深究,我只知道跟我在一起的日子里她是个好女人,是个值得我付出的好女人!” “她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人,这样还有必要再去追问我究竟爱与不爱吗?” 自怀中掏出一直珍藏着的红丝绒盒子,打开满是幸福的看着盒中那枚白金戒指,“我本来是想向她求婚的,至少在我死之前给她一个名分,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将红绒盒递到冷傲面前,声音似是很悠远的恳求:“能不能等我死后把这个交给她?告诉她我把所有的灵魂都寄托在这里了。” 冷傲只觉得心口的疼痛、难过一点点蔓延开来,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将所有的情绪一并压抑住。 可能真的是跟温馨在一起久了心被融化了,再加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温馨至关重要的亲人,所以心底的痛楚就更清晰。 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个珍藏着他所有心意和灵魂的丝绒盒,以低沉的声音掩饰着心底的情绪,“你自己交给她岂不是更好?” 罗煜泽摇摇头,“如果让她看着我的生命在她眼前消失,她会受不了的。” 对上冷傲深邃的细长双眸,郑重的恳求:“如果可以,我能不能请你照顾他们母子?至少不要让他们受人欺负……”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们最好的照顾,会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他们!”不等罗煜泽说完,冷傲便向他承诺。 安心的含笑点点头,“我……我想见见温馨,可以吗?” 这个世界上让他牵挂的两个人,总不能到死一个都不见。 于文珊,他相信冷傲的承诺,也相信她会明白他的用心。 可是温馨,那个从小就一起打打闹闹长大的妹妹,他无声的从她眼前消失,不能再无声的永远离开。 如果这样的话,恐怕温馨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更何况,做为兄长,他不能到死都只做对她不负责任的事情。 不过在那之前,却要先得到冷傲的首恳。毕竟身为丈夫,他一定也不想看温馨难过。 冷傲却是没有任何迟疑出声对他道:“放心吧,温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从听到医生无奈的官方断定之后,他就让阿海去接温馨了。 就算她会难过、会伤心,他也不想让她的人生和情感都留下遗憾,不想让她埋怨自己一辈子,不想让她痛苦的纠结在罗煜泽的隐瞒中。 所以,就算是痛苦难过,他也一定要让她自己来面对。 神情焦急,眼中全是难以置信悲痛之『色』的温馨赶到时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怎么样了?煜泽他怎么样了?” 冷傲心疼的看着双眼红肿的她,大手温柔的轻抚上她可爱的脸颊,“温馨,你先冷静点……” 从在电话中听到罗煜泽病危的消息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全无法保持冷静。 双手捉住他的手臂,红肿的眼中再次积聚起泪水,“大叔,他怎么样了?他究竟怎么样了?” 冷傲长叹一声,推开身后vip病房的门,沉重的道:“进去吧!” 呆呆的看着面前对着她微笑,憔悴到面目全非的罗煜泽,积聚在眼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泪眼模糊的她难以置信的缓缓的迈开脚步,小心翼翼的走向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让自己变成这副样子?” 罗煜泽轻笑着向她张开双臂,“我这不是很好吗?” 温馨像从前受了欺负时一样钻进他的怀中,“哥,你一定要好起来!你答应过罗叔要和我相依为命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呢?你怎么能一次次的对我们失信呢?” 罗煜泽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轻抚着她细软的短发,“温馨,你有多久没有叫我哥了?” 似乎是从父亲过世后,他总是游手好闲的游戏人生开始,她就总是气得双手叉腰,歇斯底里的发狂叫喊:“罗煜泽你这个混蛋去死!” “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天天都叫你哥!”温馨满脸泪水的承诺道。 轻轻的将她推离开自己的怀抱,对上她泪眼朦胧的大眼,心疼的道:“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对你失信,以后……” 想到要跟这些来相依为命的她分开,罗煜泽哽咽着道:“以后再出不会有人骗你,再也不会有人偷你的钱出去挥霍,再也不会有人总是气得你痛哭了……” 好在现在的她有爱她宠她的丈夫,又认回了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还有一个能干的弟弟。 所以就算死,他也能死得安心了!到了另一个世界见到了父亲和慧姨至少可以让他们安心。 早已痛哭失声的温馨只是拼命的摇头,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 “好了,不哭了!” 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清瘦憔悴的脸上扬起幸福的笑容,“总是像个孩子一样,怎么当人家姑姑?” 温馨脸上挂着泪水,因为压抑着心底的悲伤而抽泣的双肩上下耸动着,眨巴着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文珊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你就要做姑姑了。”罗煜泽毫不隐瞒的如实告诉她。 温馨惊讶的张大了嘴,在她正欲开口之际,罗煜泽轻笑着打断她:“事情的始末我相信冷少会告诉你的,所以我们好好珍惜这难得的聊天时间好吗?” 此刻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灵魂已经渐渐开始抽离出身体,似乎有另一个自己在云端微笑的俯视着他们,也在等待着他的回归般。 他是真的没有时间了。 紧握住她因为伤心难过而冰凉的小手,“温馨,那个孩子要好好教他,千万不要让他像我一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害自己最亲的人伤心辛苦。” 脸上虚弱的绽开一抹安心的笑容:“我相信你会好好照顾他的对不对?” 温馨只是咬着红唇强忍着想要哭出声的冲动拼命的点头。 “我死后一定要把我跟我爸葬在一起……” 沉重的眼睑慢慢下垂,声音越来越虚弱无力,“还有……还有等孩子……孩子出生后,带他……带他来让我和我爸看看……” 声音嘎然而止的瞬间,握着温馨的小手的那双略显粗糙的手垂在床边,苍白如纸的脸上依旧还挂着淡淡的、知足的笑意。 温馨泪如雨下,缓缓开口的呢喃道:“哥,你又丢下了我一个人……” 远郊的墓园,微隆着小腹的于文珊下意识的抚着腹部,冬日的微风吹得她鬓角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呆呆的看着冰冷墓碑上罗煜泽开心笑着的照片,神情悲伤的她却一直没有流一滴眼泪。 冷傲拍拍一直在怀中抽泣的温馨单薄的肩膀,然后放开她走到于文珊身边,将罗煜泽最后交给他的丝绒盒递到她面前,“这是他在绑架前为了向你求婚买的,说无论如何都要给你个名分。” 看了眼墓碑上的照片,继续道:“他还跟我说,他会将灵魂注入这枚戒指中,而你是他愿意用生命守护的人,所以爱与不爱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必要深竟了。” 如果一个人愿以命相守,那么爱与不爱这个问题再深究已经相当多余了。 看着那枚戒指,一直冷静的于文珊泪如雨下,郑重的将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煜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虽然是她先爱上的,可是因为那段不堪的过去,她一直极力隐藏着感情,所以就算后来他表白了,她也只是选择逃避,可没想到最后竟然就这样天人永隔了。 抚着小腹,素面朝天的脸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带大我们的孩子。” 抹去脸颊的泪水问道:“是贺婷那个女人干的?” 冷傲缓缓的点点头。 “她就是从前的陆文妮?” “是。” 眼中燃着怒火的于文珊紧握住双拳,恨恨的道:“她以前利用我、害我这些事情我都可以不去计较,但是……但是她不该伤害煜泽。” 当初罗煜泽那么爱她,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就算是看在这份感情的份上,她也不该伤害他。 冷傲只是淡淡的道:“你好好照顾孩子,至于贺婷……” 深邃的目光再次锁定在罗煜泽的照片上,“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会让她付出代价。” 于文珊低头抚着小腹道:“我一定不会让孩子有事的。” 转身缓缓走向温馨,看着这样洗尽铅华的于文珊,温馨心底竟然涌起无限的好感,恍惚间觉得她们之间曾经那些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温馨,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希望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清秀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对煜泽来说你很重要,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以后我也会继续像他一样当你是妹妹,是孩子的姑姑。” 温馨感动的扑入她怀中抱住她,“文珊姐,你放心,哥虽然不在了,但我一定会代替他好好照顾你们的。” 再度回到夜魅的地下室,贺婷丝毫没有任何害怕的感觉,冷漠的问道:“这一次,你们还想用什么样的手段对我?” 邵致远走前,脸上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之态,“如果我们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你打算怎么对罗煜泽?” “杀了他。”贺婷冷冷的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很好!” 邵致远拿出随出佩戴的瑞士军刀,“上次我都忘了在你脸上留下点什么,好让你记住不要再打冷少的主意。” 转动着手中的军刀,“不如这次就一并留下吧!” 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邵致远,贺婷的瞳孔放大,惊呼道:“你想干什么?” “这还不明白吗?” 冰凉的刀抵在她白皙的脸颊,“既然都已经舍弃这张脸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致远,算了,别把这里弄脏了。”就在邵致远刚想动手的时候,董晋鹏开口阻止了他。 似是有所悟的扬起坏坏的笑容,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如果不是晋鹏哥提醒,我倒是差点忘记了。” 贺婷不解的看着他们,想到邵致远的手段,此刻对于他的“手下留情”就更是感到『毛』骨悚然。 凑近她困『惑』的脸,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你都不知道自己感染了那些不洁之症吗?” 轰—— 这个惊人的消息让贺婷五雷轰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左手的瑞士军刀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右手手心,“贺炎锋没告诉你在给你做整容手术的时候,输入你身体里的血『液』就是来自病毒携带的患者吗?” “不可能……不可能!” 她实在想不到,既然贺炎锋要利用她,为什么又要用这种方法对他? “我说,你猪脑子啊!” 邵致远没好气的道:“他如果不是为了让你重新回来勾冷少话,怎么可能救你?你以为你谁呀!” 经邵致远提醒,贺婷这才想到,由始至终贺炎锋要对付的就只有冷傲。 一直以为让她接近不过是为了让她自温馨身边抢走冷傲,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豁然开朗,他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借她让冷傲也被感染。 这恶毒的手段也就只有贺炎锋那个变态才想得出。 “贺炎锋,我不会放过你!我要报仇!我要报仇!”贺婷歇斯底里的叫嚣着。 “想要报仇还不容易吗?” 一旁的邵致远依旧漫不经心的道:“把他种下的苦果给他吃不就结了?” 闻言,贺婷绝望的双眸中燃起希望的光芒,迫切的问道:“你有办法吗?有办法让我报仇吗?” 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聪明还是现在的人都太笨了,怎么他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没弄明白?都成心的吧! 不耐烦的蹙眉,以最直接的方式道:“你直接去和他滚床单不就完了?” 因为自身谨慎小心的个『性』,加上现在处在特殊时期,贺炎锋很少去外面的酒吧,就算是想放松喝一杯的时候也都会在自己开的酒吧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担心贺炎琪而心情不好,不过喝了半瓶就觉得头晕,眼前的影像也变得虚幻分散。 更可恶的是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清晰的涨痛让他沉声诅咒:“该死!” 可能是这段时间忙着所有的事情,把自己生理方面的需求给忽略了,这突然放松下来,就决堤而出了。 可自己开的这酒吧只是供休息娱乐的,并不像夜魅一样提供那么多的“特『色』”服务,就是想要立刻纾解也没有那个条件。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7章 “我不允许!” 起身摇摇晃晃的向自己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醉人的香气袭来,一个温润的黑『色』身影扑向他怀里,那份清香让他心旷神怡,脑内那根一直控制着的弦也断了。 门外,邵致远双手抱胸依在墙上,嘴角挂着标志『性』坏坏的邪恶笑容,吹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得意的对站在另一边的董晋鹏小声道:“怎么样晋鹏哥,我早就说过可行的吧!” 贺炎锋这个人有做为老板的自觉,给酒吧员工提供的福利很是可观,再加上管理的人『性』化,所以想要让内部人背叛可能『性』很低。 但内部没有办法,不代表外围没办法突破。 让他酒吧的调酒师都出了一点不得不在家休养几日的小意外,这样就可能安排进去自己的人,让所有事情按他的计划顺理成章的发展。 “晋鹏哥,回去了!” 邵致远对董晋鹏挥挥手道:“我们的人也该撤了。” 董晋鹏困『惑』的问道:“你怎么保证他们两个不是在做戏麻痹我们?” 邵致远耸耸肩,懒散的答他:“你就算对我没信息,也该对欧少的那不正常的人搞出来的东西有信心。” 挥动着手中手机,“再说了,我在房间里早就安上摄像头了,虽然里面是暗了点,不过你以为他们两个是真做还是假做我都分不出来吗?” 董晋鹏瞬间满头黑线。 难怪这小子刚才那么反常,一直安静的看着手机发呆,原来是在看限/制级的内容,真是亏他能看下去! 他是个思维正常的人,所以要说起这些个阴招,他完全是脑袋打结,根本无从入手。 其实不要说他了,就算是向来从不求人的卫子骞遇到这种事情都会完全向邵致远低头,低声下气的讨教。 要不然这小子也不会趁火打劫把卫子骞这个ac米兰的球『迷』视若生命的两件球衣收入自己囊中。 说到阴损真是舍邵致远其谁。 “我们就这样回去行吗?贺婷怎么办?”指指身后的门板小声的问。 邵致远摆摆手,“他们狗咬狗事儿,我们哪里管得着?” 吊儿郎当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再说了他们越『乱』对冷少越是有利不是?” 前段时间让所有人都无从入手的关键就在于贺炎锋的谨小慎微,才会一直毫无头绪。 而且自部署了这个计划之后,他为了让贺炎锋尽兴,前些天才会想方设法的让贺婷声带失声,就算两个人再干柴烈火,贺炎锋也无从从声音中判断出她的身份。 等贺炎锋身体轻松了,脑袋清楚了,看到和自己覆雨翻云的人就是贺婷时,一定会发疯的吧! 以他的智商,想都不用想就应该会想到冷傲。 所以他们不能一直等在这里让人家发泄完后再来收拾他们。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可是在贺家的地盘上! 现在这样就是的进展就是最顺利的。 怕的不是他出手,而是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躲在暗处心思缜密的『操』纵一切。 所以说,只要他肯出手,一切就都好办! 果然,天蒙蒙亮时,神清气爽的贺炎锋看到身边目光呆滞的贺婷时,整个脑袋就像是被炸开了。 大手紧扣在她纤细脖颈,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都现出可怕的青筋。 此刻的他心底的情绪除了愤怒就是绝望。 就连额头都暴出了与他手背上互为呼应的青筋,“说,昨晚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清醒冷静下来之后,让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便已经被重新激活。 他是被人下了『药』了! 因为刚开始比较平缓,再加上酒精让他的大脑多少有些麻痹混『乱』,所以才会没有发觉。 此刻,看到身边的人竟然是贺婷时,他就将所有的一切都连贯了起来。 他被人给暗算了! 他对贺婷说要带走罗煜泽后,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了踪影。 后来赶到她名下的那间公寓,一样毫无所获。 他通过查她的信用卡消费纪录发现都是来自s市。 几番确认后,自然是认为为了躲避他的算计和冷傲的追查而带着罗煜泽跑去了s市。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他一定会有戒备,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被冷傲给反将一军。 贺婷因为窒息而脸涨的通红,虚弱的双手妄图拿开钳制在她颈上的双手,但却无能为力。 贺炎锋这才发现她是完全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恨意尽数袭来,松开她恨恨的道:“冷傲,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断!” 温馨听完冷傲讲述,缩在他怀中悲伤的道:“如果我能早点发现的话也许……” “这不是你的错。” 就知道她会自责,打断她温柔的道:“而且你如果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的话,岂不就辜负了他作为哥哥的一番心意?” 温馨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困『惑』的看着他。 冷傲长叹一声,下颌抵在她的发旋处,如实的道:“煜泽之所以会离开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就是不想拖累你。明白吗?” 其实这些事情她何尝不明白?只是不愿意去接受罢了! 而冷傲显然明白她的心思,一语直中要害:“他把自己的妻儿托付给你照顾,现在最伤心也最难的人是于文珊,如果你一直沉浸在悲痛中打不起精神来的话,要怎么去照顾她?” 顿了顿继续道:“难道你要她一个孕『妇』强做坚强来安慰你吗?” 闻言,他怀中的温馨身躯一震,离开他的怀抱,“大叔,我们要不要把她接来照顾?她一个人生活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曲指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过去照顾她了。” 既然他承诺了罗煜泽照顾于文珊和他肚里的孩子,当然早就想过要将她接回城区做安排。 最初他是打算让她回于家老宅和于成林一起住,父女两人也好有个依靠。可现在于成林那老家伙已经堂而皇之的和他那个小男朋友住在了一起,于文珊再住进去似乎有些不妥。 后来也让人在一处治安很好的小区购置了一间公寓想让她搬过去,但却被她拒绝了。 她不肯离开那个和罗煜泽共同生活的地方,她想继续留在那里感受他的气息,他也只能顺她的心意。 俯身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嘴角扬起温暖的弧度,柔声道:“乖乖睡吧,明天我带你去看她。” “嗯。” 也许是因为真的从悲伤中解脱了出来,很快便传来温馨平缓均匀的呼吸声。 冷傲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下床走出了卧室。 书房中,冷傲拨通了董晋鹏的电话,“怎么样了?” “冷少,成了!”董晋鹏声音中是难掩的开心。 冷傲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沉声交代道:“这段时间要多留意贺炎锋。” 为防他狗急跳墙,提前的预防还是很有备要的。 挂断电话,转身走到窗边,疲惫的抬手『揉』额。 其实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过要对付贺炎锋,可是从贺婷口中得知那个男人竟然想要利用罗煜泽『逼』迫温馨就范的事情之后,所有的想法就都被颠覆了。 会想到用那么恶毒的办法对付他,那么他自然也得让那家伙尝尝什么叫做作茧自缚。 不知道贺炎锋清醒过来,看到睡在身边的女人就是自己用来对付他的武器时,会做何感想? 此刻,冷傲还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哥,我帮你放了洗澡水,你去洗洗再睡。”深夜回家后,一直在等他的贺炎琪到到房间关切的道。 贺炎锋扯着脖间领带的手滞在空中,片刻后突然转身,紧握的拳头狠狠的打在墙壁上,怒声斥道:“你就这么无聊,没别的事做吗?” “……”记忆中,贺炎锋从来没有用如此严厉恶劣的态度对待过他,所以一时恍惚的怔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回他。 “出去!” 贺炎锋变本加厉的怒吼:“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便进我房间!” 沉默了许久后,贺炎琪低垂下眼睑,“我知道了。” 说完便转动轮椅关上门离开了。 看着他满脸受伤和难以置信的神情,贺炎锋心中一痛,真的很想冲出去对他道歉,可是……可是只能如此。 无力的走到床边呈“大”字形倒在床上,脑海中全是那一夜自己的疯狂。 他没有去医院检查,贺婷是个什么情况他最了解,而且经过了那样疯狂的一夜,他不感染要机率实在太低,除非就是那天夜里,上帝果断的将他给遗忘了。 虽然他知道日常的接触交往不会有任何危险,但也还是不放心,还是想让贺炎琪离他远一点。 他只有贺炎琪这么一个亲人,这个世上在乎的人也就只这么一个,所以他不能让贺炎琪有任何危险,就算是死也要在死之前为他安排好一切。 所以对于温馨,就算是困也会将她困在贺炎琪身边。 更何况,算上这件事情,他和冷傲之间本就不共戴天的仇恨就更是雪上加霜,再也不可能因为任何理由而化解。 “你算计我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一楼阴暗的房间中,目光阴鸷的贺炎锋缓缓『逼』近面无表情的贺婷,大手牢牢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他:“但是这一次,你如果再敢背叛我的话,我不仅会让你死的很惨,还会让陆震海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 他的威胁果然凑效,贺婷本来毫无生机的眼眸燃起怒火定定的看着他,就像是要将他吞噬一般。 对于这样的反应贺炎锋很是满意,眼底掠过一抹阴冷的笑意,“这就对了,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保证会让陆震海重获自由,会给你一笔可观的报酬,一笔足以让你们父女过最好生活的报酬。” 果然,心动的贺婷眼中放出让贺炎锋极度满意的光彩。 现实已然如此,但她没有勇气结束这已经破损不堪的人生,没有办法在绝望中挣扎。 所以,与其生不如死,不如就以钱填补所有,至少可以找一个地方重新过她喜欢的奢侈生活,就算到死都没人陪在身边,但不是还有钱吗?它会给她安全感。 人人都可能背叛,只有装在自己口袋里的钱永远不会! 贺炎锋松开钳制住她的大手,看着她脸颊自己留下的红『色』指印,满意的眯起双眸,“看来你会给我很满意的答案。” 贺婷并不回应他,而是反问道:“你想怎么做?” 她虽然依邵致远的安排将贺炎锋也拖下了水,虽然对于从温馨手中夺回冷傲这件如同天方夜谭般的事情早已不抱任何幻想了,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放手成全看着温馨那个害她到如今这般地步的丫头继续幸福的生活。 理所当然的,对于完全不念旧情的冷傲那个罪魁祸首她也不可能就此罢手放过! 既然让她痛不欲生,那么她也只能投桃报李,让他也清楚的感受下痛不欲生的滋味! 贺炎锋满意的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拖出。 对于早已被仇恨吞噬了理智和心智的这个女人来说,他实在是没有必要隐瞒,将计划告诉她只会更加激起她内心的嗜血因子,会让她更疯狂。 门外,听到一切的贺炎琪惊恐的张大了眼睛,透过门缝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平日温柔沉稳又极具艺术天份的兄长脸上难以置信的摇头。 这段时间冷傲倾尽全力将贺炎锋打击的毫无招架之力,就连锐锋都已经因为不堪重负而宣布破产。 所以他是根本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只能疲于应战却毫无招架之力的贺炎锋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冷少,于文珊那个女人倒是被你保护的很好嘛!”语气中全是挑衅之意。 冷傲危险的眯起双眸,静静的听他的后续之文。 “她和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究竟能不能平安,能为能为罗煜泽那个病秧子延续香火,难道冷少一点都不好奇吗?” “你想怎么样?”冷傲冷冷的问他。 于文珊现在住的地方很隐蔽,加上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找到罗煜泽影响他的治疗,而且又因为在郊区,所以想要找到还真的是很困难。 这也是他当初之所以答应于文珊的要求让她继续住在那里的原因。 可现在听贺炎锋的意思,他敢肯定那男人一定已经掌握了于文珊所有的有效信息。 “哈哈……” 贺炎锋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毫不隐瞒的道:“我不过就是让人绑了那个叫邱志豪的小男人,没想到于成林那老家伙竟然好这一口,而且那个细皮嫩肉的家伙竟然比他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重要,不过就是小小的教训了下他的小心肝儿,他就让我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于文珊这个重要的筹码。” 那夜和贺婷疯狂过之后,很多事情他都看得更透彻了。 完全不必再去详查,就知道冷傲和贺婷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温馨看到的不过是个假象。 而他们也是利用贺婷提供的这个假象将计就计的将他的底细全部『摸』透,才有了后来下『药』引他入瓮的那个局。 从头到尾,以为占尽主动的他其实是被冷傲牵着鼻子走。 这一次,若不是他强压处想将贺婷大卸八块的冲动,和她达成了协议,他是完全不可能得到这么有效的信息?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一个从名媛界消失了的女人竟然会成为他扳倒冷傲的关键,这恐怕连冷傲自己也始料未及吧! 电话另一端的冷傲是明白了,其实贺炎锋根本没有找到于文珊的住处,而是通过于成林将她控制在手中。 百密一疏,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于照林特殊的癖好竟会让于文珊身陷险地。 “贺炎锋,我们之间的恩怨与她无关!”冷傲冰冷的声音像是连空气都冻结了般。 “我知道。” 贺炎锋云淡风轻的道:“但她却能让你老实听话的被我『操』纵在手里不是吗?” “……”他说的没错,就算不是为了对罗煜泽的承诺,单就是不想让温馨伤心这个理由,此刻就足以让自己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 “不过……” 贺炎锋故意拖长了声音挑战着他的耐心,“如果你能来换她的话,我保证不会伤她分毫,怎么样?” “好!”他没有时间拖延,也没有时间考虑。 “但还请冷少记得,要把温馨带来……” “不行!”冷傲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提出的条件,他不能让温馨身陷险境。 “不行?” 贺炎锋冷笑着嘲讽道:“冷傲,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我告诉你,如果温馨没有来的话,我不保证于文珊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否还会有看到这个世界的机会!” 说完也不再给冷傲任何反驳谈条件的机会,也没有告诉他究竟是去哪赶时髦,便挂断了电话。 第一时间,刚断开的手机屏幕再次闪烁震动起来。 看着上面显示的温馨可爱的笑脸,冷傲眉头紧蹙,心底涌出不好的预感。 “温馨,怎么了?”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与平日一样的语气和音调。 可电话另一端的温馨已经紧张不安的带着哭腔道:“大叔,怎么办?我接到炎琪的电话,他说贺炎锋和贺婷会对文珊姐不利。” 他刚还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温馨,谁知道贺炎琪却早他一步通风报信到了她那里。 “大叔,我们得赶快去看看文珊姐……” 似是从他反常的沉默中感觉出了端倪,试探『性』的问道:“大叔,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再隐瞒,无奈的暗叹一口气,如实的答她:“我刚接到贺炎锋的电话。” 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你乖乖在家等我,我这就回去接你!” 既然已经没办法躲避就只能按贺炎锋说的去做,只要那个男人能如约放了于文珊,那么他还是很有自信独自保护好温馨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从他打算主动出击那天就已经知道,这么做的后患就是会惹得贺炎锋反扑。 可即便是如此,也总好过坐以待毙。 看着钻进车内面『色』苍白的温馨,冷傲心中一紧,惯『性』的『揉』着她细软的短发,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温馨对上他那双深邃双眸,将他的手紧握重,郑重的道:“大叔,我不希望文珊姐和孩子出事,但也不希望你出事!” 于文珊是她的承诺,她肚中的孩子是对罗煜泽那份亲情的延续。 可是冷傲却是她的全部,她的整个世界! 贺炎锋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温馨完全无法想像那个男人究竟会做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唯一能肯定的是她根本不想让冷傲陷入任何危险中! 如果他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她是真的也活不下去了。 冷傲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嘴角扬起知足幸福的弧度,“放心吧,为了你,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 冷傲受伤的事情给了他和宁如意警醒,所以自那次体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降临的无奈后,他便发誓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绝对不会让温馨孤单。 离开他的怀抱,定定的看着他,咬着红唇似是下定了决心般道:“大叔,不如我自己去,我想他不什么伤害我的。” 虽然是真的不了解贺炎锋,但她能感觉到他的保护,能感觉到他发自真心对她的宠溺,所以……所以如果她去求他的话,或者可以在避免让冷傲陷入危机的情况之下救出于文珊。 “我不允许!” 冷傲眉头紧蹙,强压下心底的不安和慌『乱』,“温馨,我说过不要离开,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好!” 那个男人究竟对温馨打什么样的主意没有人知道,而且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去冲锋陷阵自己提供保护? 但与自尊相比,让他更没办法容忍的是温馨为了他做出的任何牺牲。 俯身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后,严肃的道:“我们也得提前部署下。” 就算贺炎锋要求他们两人前往,他也得将不可预知的危险计算在内并提前尽可能的做好防备。 “如意,是我!” 冷傲拨通宁如意的电话,“有件事情要你帮忙。” 将事情简单的跟宁如意说过了之后,只听宁如意沉默了许久后才开口问道:“我说,要不要让你大哥帮忙查下?”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8章 爱一个就是要让她幸福 贺炎锋没有告诉他将于文珊带到了哪里,之后他再打那个电话过去得到的也只有提示为空号的冰冷机械的女声。 很显然,贺炎锋是刻意不肯告诉他地址,刻意的让他自己做推测寻找。 所以他才不得让宁如意帮忙寻找。 毕竟要论这方面的实力,宁家远远高于他们任何人。 至于冷枫,其实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 可冷枫毕竟是公务人员,而且是凭自己的能力辛苦得到今天的地位,冷傲不想将自己的大哥卷入这些事情当中,让他努力经营出的仕途受到任何影响。 “我大哥的身份毕竟会有很多的不方便,就不用把他也卷进来了。” 对于冷傲心中的想法,宁如意完全明白。 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查,只要有信号就一定能查到。” “大叔,怎么查?会不会等妖孽大叔查到的时候,贺炎锋已经对伤害到文珊姐了?” 那个男人的眼神中就透着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阴暗,这样的人恐怕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冷傲掩饰着自己心底的不安,定定的看着她,温柔的一笑,“你放心,以宁家的追踪实力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顿了顿后继续道:“而且贺炎锋的目标是我,所以在我没有出现之前,他不可能会伤害到人质。” 以正常的判断来看,人质的目的没达到之前应该都是处在安全状态,可是那个贺炎锋的思维与常人不同,所以冷傲自己其实也没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只是希望这一次常规的理论能凑效果,于文珊还是安全的。 温馨点点头,只是眉宇间的凝重却没有丝毫的减少,担忧的紧握着双手道:“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究竟把文珊姐藏哪儿了!” 咬着红唇,双眸中是满满的困『惑』与『迷』茫,“他总不会把文珊姐藏在自己家等着我们去找吧?” 冷傲突然灵光一闪,漆黑的双眸明亮的对身侧的温馨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把于文珊带哪儿去了!” 闻言,温馨亦是双眼放光,“在哪儿?” 冷傲俯身重重的吻了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兴奋的道:“温馨,谢谢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轰了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温馨的无心之言让他瞬间茅塞顿开。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同的,最有可能的地方也是最意想不到的。 郊区的那个普通小四盒院中,冷傲用身体挡在娇小的温馨身前,森寒的目光定定看着跷着二郎腿神态悠闲自得坐在院子里的贺炎锋。 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手枪,嘴角噙笑的赞许道:“冷少果然厉害,竟然在我没有告之的情况下找到这里来。” 对他来说,这种类似于捉『迷』藏的小游戏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就像是开胃菜一样只是提前吊起他对接下来游戏的欲望。 其实这是一场本不该存在的游戏,他的目的不过就是让冷傲身败名裂、痛不欲生的生活。 他只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将温馨带到贺炎琪身边,那么一切就game over了。 可是这不知道死活的冷傲既然抢先主动按下这场角逐的开始键,那么他就没有理由不奉陪。而且绝对是个好玩家,不到尽兴绝不结束。 但游戏规则就不能再任由冷傲掌控! 因为他已经输过一次就绝对不能允许自己再输第二次! 这场游戏要怎么玩,该以什么样的进度进展下去,那就应该是他说了算。 更重要的是有必要让冷傲知道,他才是这场以命相搏游戏的最终主宰。 所以这一次,从一开始他不仅要将主动权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且也要把冷傲的生死掌握在手中! 冷傲冷冷的看着他,冷嗤道:“没想到贺先生如此童心未泯,喜欢玩捉『迷』藏的游戏。” 起初他的确是判断贺炎锋是将于文珊困在于家老宅中,因为自邱志豪彻底摆脱了陆震海之后,于成林怕自己的小爱人再受伤害,所以干脆不顾世俗的眼光和议论将他接去了老宅。 但在从公司回家接温馨的途中,他顺路去了于家老宅察看了下情况,结果老宅中一切平静并没有任何的异常不妥之处,错误的判断再加上贺炎锋的故意躲闪是真的让他有些无从入手的挫败感。 要不是因为温馨的无心之语,他在短时间是根本不可能想到,从一开始贺炎锋就将他刻意引导向错误的方向。 才会让他一直误以为是于成林将于文珊骗出,然后再被贺炎锋控制住的。 这才完全没有想到,其实是顾及邱志豪安危的于成林出卖了自己的女儿,将她的住处透『露』给了贺炎锋。 扫视了一圈,发现于文珊双手被束缚在角落中的于文珊嘴上被缠着胶带,眼中满是哀求惊恐之『色』。 小院四周全都是贺炎锋的手下,他一个人若想要冲出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要救下于文珊又要保护温馨,那简直就是『插』翅难飞。 好在于文珊面『色』依旧红润,除了害怕之外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后,冷傲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我按你条件带着温馨来了……” 指向角落中的于文珊,冷傲微眯起双眸沉声道:“你也应该如约放了她。” “可以!”贺炎锋干脆的答应他。 然后起身缓缓走到温馨面前,竟是拿出一把枪递给她,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身边的冷傲,嘴角噙笑的轻声道:“你杀了他,我就放了于文珊。” 温馨和罗煜泽的关系他透过贺婷了解的一清二楚,更明白她因为那份青梅竹马的兄妹情而极为在意于文珊肚中孩子的心情。 所以,这就是他的筹码。 他要让冷傲死在自己至爱女人的手中! 以一命填两命,算是便宜他了! 目光移向温馨惊恐睁大的双眼,依旧像往日懒散般笑着道:“你自己选择,杀了他,或者……” 手指向角落中的于文珊,“让她死。” 一边是自己最爱的丈夫,另一边是罗煜泽的妻子和肚中的孩子,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伤害任何一方。 “怎么,决定不了吗?”贺炎锋淡淡的问道。 “你放了他们,我留下!”温馨小手紧握成拳,冷冷的答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能确定贺炎锋不会伤害她,所以才大着胆子提出这样的交易。 今天只要能让冷傲和于文珊脱身就好,至于她自己,危机过后再想办法离开就好。 “温馨!” 冷傲制止她,“你要相信我!” 闻言,贺炎锋面『色』一沉,手中的手枪一直对准角落中的于文珊,曲膝毫不留情的用力撞在冷傲的胃部。 一声闷哼,翻江倒海般的疼痛让冷傲弯下身紧抱住自己的胃。 四大家族的继任者中,冷傲的身手是最好的,就算是宁如意完全不是对手。所以如果是动起手来的话,不要说是贺炎锋,就算是这个小院中所有人一起上都不见得能斗得过他。 可关键是现在对方手中有筹码,有让他根本动弹不得的资本。 所以,就算再能打,他也不能冒然出手。 “大叔,你没事吧?” 温馨关切的扶住他,抬起头怒不可遏的冷冷看着欧炎锋,“你这个混蛋究竟想干什么?!” 像个没事人般耸耸肩膀,双手一摊道:“没什么,只是向你们表明我的态度。” 冰冷的枪口对抵上冷傲的头,“要么他死,你们两个活。” 随后扫向角落的于文珊,“要么她先死,你们两个晚点去陪她!” “贺炎锋,你疯了!” 她虽然讨厌这个男人,但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如此恶毒,会将这么多条人命当简单的二选一题目来对待。 “是,我是疯了!” 贺炎锋亦不否认,冷冷的道:“可是,是谁让我变成今天这种疯样子的?” 挥拳打在冷傲的脸颊,将忍着疼痛挺/身站在面前的冷傲打倒在地上,指着他疯狂的道:“是他!都是因为他改变了我的命运!” 推开挡在冷傲面前的温馨,抬脚用力的踢在他的身上,“你害死了我父母,害得我唯一的弟弟生不如死,毁掉了我的梦想和人生,一切全部都是因为你!” 被推倒在的温馨起身奋力推开他:“那起车祸与大叔无关,是炎琪自己造成的!” 贺炎锋一震,随后满面恨意的怒声打断她:“你胡说!” 随后冷笑着摇头,“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们了?别做梦了!如果是炎琪的责任,他一定会跟我说的!” 指着挣扎着站起身,依旧将温馨护在身后的冷傲,“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带给了炎琪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炎琪才不愿意再回忆起与那起车祸相关的任何事!” “你胡说!”温馨双眸中的怒火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冷傲转过身,抬手将嘴角的血渍拭去后扬起好看的弧度,“不要再说了,他不会相信的。”和他预料中一样,贺炎锋只执着于自己认定的事实。 心疼的踮起脚尖抚上他的脸颊,“大叔,疼吗?” 将她的小手紧握在手心中,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没关系,不用担心。” 看着他们两个亲密恩爱的模样,贺炎锋更是怒不可遏。 冲上前,将温馨强行拽到自己身边,“我不许你对那个男人那么好,你要知道,上天注定你本来应该是炎琪的女人!” 闻言,冷傲不禁蹙起眉头,似乎对贺炎锋不断接近讨好温馨的目的渐渐了然。 “疯了!你真是疯了!” 温馨难以置信的摇头,“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吗?” 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你自己看看这是谁!” 温馨看着他失控到有些狰狞的脸,不置可否的自他手中接过那张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自己,茫然的转头问身后的冷傲:“大叔,怎么会这样?” 冷傲清楚的看到照片中回眸一笑的温馨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从她的表神来看那张照片极有可能是在她并不知情的情况下拍到的。 贺炎锋看着两人惊讶的表情,冷冷的道:“看到了吧!就是因为这张照片,炎琪就这样爱了你这么多年!” 呆呆的怔在当场,完全不知道该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做出何种反应。 她喜欢贺炎琪,喜欢他干净忧郁的笑脸,喜欢他像孩子一样的善良纯真,可从来没有想过贺炎琪之所以对她与众不同竟会是因为喜欢。 “所以,你必须要偿还他的付出,这辈子只能陪在他身边!” 冰冷的枪口指向冷傲,“所以他必须死!” 只有冷傲死了,她投入到他身上的感情才能收回,以后的日子才会全身心的陪着贺炎琪。 “哥,别再错下去了!放手吧!” 就在他要扣动扳机的瞬间,贺炎琪的声音传入耳畔。 看到站在小院中神情悲伤痛苦的弟弟,贺炎锋惊讶的张大了嘴,“炎琪,你这是……” 随即脸上慢慢绽开惊喜的笑容,冲上前扣住他的双臂,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他几遍后兴奋的道:“炎琪,你的腿好了?你能走了?” 此时,就连一旁的温馨都不敢相信的看向贺炎琪。 医生不是说他的双腿神经全都坏死了吗?这怎么又能站起来了?而且看起来很动很自然。 对于贺炎锋来说,弟弟的双腿废了是压在他心头最大的一块心病,曾经也过不少名医想要为贺炎琪治疗,可是都被对人生已彻底绝望的他给拒绝了。 现在看到他又能站起来,贺炎锋就像是自己获得了新生一样高兴的不知所已。 贺炎琪定定的看着他,内疚的道:“哥,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从那天夜里在门外听到贺炎锋和贺婷的对话后,他挣扎了很久才决定坦白所有的一切。 贺炎锋一怔,困『惑』的问道:“什么?” 低垂着眼睑,像是在经历内心沉重的挣扎,许久后才抬起头,艰难的开口道:“当年是我失神撞上了冷少的车,是我害他差点丢了『性』命,是我害死了爸妈……” “够了!” 贺炎锋怒声打断他,大手牢牢的扣住他清瘦的双肩用力的摇晃,“你在说什么?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对上他质问的双眸,坚定的道:“哥,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与冷少无关!” 觉得一直以来支撑着他艰难走过来的信念瞬间崩塌,贺炎锋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从空洞的心底传出的巨大回响。 他没办法相信,更没办法接受! 如果一切都是因为贺炎琪自己的失误造成的,那么他这些年来的坚持呢?放弃了成为画家的梦想,甚至放弃了比自己『性』命更为重要的画笔而坚持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双眼茫然的摇着头,“不,不是的!如果当时他没有出现在那里,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冷傲对他这种扭曲的歪理实在是感到啼笑皆非,可看着那样痛苦绝望的贺炎锋也是心生悲悯。 向他复仇是贺炎锋放弃了自己之后唯一的支撑,如今连这个支撑都倒了,恐怕换回的不是他的清醒,而是更加疯狂偏执的坚持。 只听贺炎琪平静的道:“哥,这些年来之所以不闭口不提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面对自己的过失,害怕面对自己害死爸妈的残酷现实。” 痛苦的看着面容扭曲的兄长,“我只是想以沉默的方式逃避自己犯下的所有错。” 贺炎锋指着他,恨恨的道:“那就继续逃避下去!” “哥!” “不要说了!” 贺炎锋似乎冷静了下来,背对着他沉声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可你的腿呢?你坐在轮椅上痛苦荒废的这些年呢?难道也可以不计较,难道也可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贺炎琪垂下头,愧疚的道:“哥,对不起,我一次又一次的骗了你……” 顿了顿后,艰难的继续道:“其实……其实我的腿早就好了,在车祸后半年就已经痊愈了……” 轰—— 突然而至的雷电霹的他眼冒金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贺炎琪双唇一张一合的究竟是在说什么。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爸妈死了,而我竟然厚颜无耻的活着,就连腿也治好了,我……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该去死……” 贺炎琪因为强烈的自责内疚而越来越语无伦次:“该话着的人不是我!早在八年前我就应该去死!” 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从轮椅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心中完全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是越发沉重的罪恶感。 如果能一直坐在轮椅上,如果能继续做一个废人,心里反而会更舒服一些,内疚与自责也会更少一些。 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就这样做了,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一波接着一波的打击让贺炎锋紧绷的理智全然崩溃。 失控的他举起手枪对准了冷傲的左心房,“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只要冷傲死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都会终结!一切都会回到正常的轨道中。 “大叔!” “哥!” 温馨和贺炎琪同时惊呼出声。 温馨想也不想,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就迈开脚步挡在了冷傲身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身扑了过来的温馨,冷傲完全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将飞奔过来的子弹将她的身体穿透。 一声子弹『射』入血肉惊心动魄的声音,空气中迅速弥漫开血腥的味道。 温馨因为一股强大的推力倒在冷傲怀中,清瘦的贺炎琪却像是一堵牢不可破的墙壁,为她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炎琪!” 贺炎锋不敢相信自己『射』出的子弹竟然穿进了弟弟那本就不堪一击的心脏中,手中还能清楚看到可怕硝烟的冰冷手枪随着贺炎琪身体的跌落而掉在地上。 被贺炎琪推开的温馨睁开眼,确定自己没有受伤后,回头却看到倒在地上胸口被鲜血染红的他,心中的疼痛就像是他胸口的那抹血红,迅速的蔓延开来。 “炎琪,你……你坚持下,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冲上前跪在地上的温馨抱起他,让他身体虚弱的身体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想要以此止住那不断涌出的鲜血。 可是那让她害怕的鲜血却顺着她的指缝流出,将她白皙的手背也瞬间染红。 不知何时滴落在手背上的泪水和手心中那灼伤她心的鲜红似乎在形成某种让她痛不欲生的响应,泣不成声的温馨只能无力的哀求:“炎琪,你听到没有?一定要坚持,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现在的她不知道除了这样没用又可笑的威胁之外,还能以什么样的理由让他坚持下去。 冷傲挂断电话,上前亦蹲在温馨身边,对脸『色』越来越惨白的贺炎琪道:“救护车马上就到。” 这个干净俊朗的男孩一定是真的很爱温馨,对于这一点,此刻的冷傲丝毫没有任何的怀疑。 贺炎琪望向冷傲,强忍着疼痛艰难的开口,“冷少,对不起……” 就像是身体里的力气随着那不断向往涌出的鲜血一样,在一点点的流逝,贺炎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无力,“如果当初我能勇敢一点,那么今天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虽然事实的确是如他所言,虽然一切的一切的确是因为他而引起的,可是冷傲却没有办法责怪他。 易地而处,如果换成自己因为过失而害死了父母,也许也不见得可以坦然的面对那种让自己发疯的残酷事实。 更何况,这些年他又何曾过得轻松过?快乐过?那些一日深似一日的煎熬恐怕早已让他给击垮了。 冷傲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煎熬痛苦,洒脱的安慰道:“每个人都有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这不能怪你。” “谢谢!” 听了他的话,贺炎琪脸上绽开解脱似的笑容,“温馨能遇见你,选择你,真的是上天做出的最好安排。” 爱一个就是要让她幸福。 似乎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内涵。因为看到温馨幸福,他也真正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目光移向早已泣不成声的温馨,温柔的轻笑着安慰:“温馨,不哭……”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49章 你还是醒过来了 艰难的抬起手,想将她脸颊的泪水拭去,可是只抬起了到了一半就无力的跌落。 温馨明白了他的心底,染满鲜血的手紧握住他无力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炎琪,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而上帝就像是看到了人间最无奈的悲欢离合,让晶莹的雪花从天空飘落,仿佛是要用那悲伤的洁白涤『荡』这世上所有的污秽与不堪。 贺炎琪看着漫天飘落的雪花,毫无血『色』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本已黯淡下去的双眸重新焕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缓缓的开口道:“你知道吗?遇见你就是在这样一个飘雪的日子……” 那一次病发住院后,医生说如果下一次再昏倒的话,恐怕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从小因为心脏不好的原因,父母的哥哥都极为保护他,不曾让他离开过他们的视线。 那一次,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听到了死神招呼的声音,于是不顾家人的反对,带着简单的行李,带着一部照相机便开启了他的旅程。 本意不过就是想在临死前,看看自己眼中的世界,看看他所未曾见过的事物。那样的话,就算是死,至少也可以带着属于自己的回忆坦然的离开。 可是温馨就像是那个冬日降临于人间的可爱精灵,让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那颗随时会停下来以心脏的跳动。 那年,他十七岁。 似乎就是为了能找到温馨再见她一面,有了这样的强烈的牵挂之后,那以后的每一次看似凶险的病发到最后都会化险为夷。 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温馨和多年前留在他镜头中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完全重叠在一起,“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守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就这样和你做朋友,做一辈子的朋友……” 如果可以,他甚至只想就那个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开心幸福的生活就好! 可是这一次,他似乎没有那么好运了,上帝是真的要带他走了。 不知道是他将所有的好运在那些年都透支完了,还是因为见到了温馨后越来越贪心所受到的惩罚,上帝已经剥夺了他的权利,让他再也没有办法看到总是像长辈一样对待他的温馨了。 “你可以的!” 温馨哭着大喊:“炎琪,你一定可以守在我身边的!我们……我们要做这个世上最好最让人嫉妒的朋友,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游乐园……”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温馨觉得自己找到了能让贺炎琪坚持下去的动力,双眼放光的道:“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去游乐园吗?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去吃遍所有的小吃街吗?你不是说要我为你过每一个生日吗?” 用衣袖抹去脸颊的泪水,“只要你坚持下去,只要你能好起来,无论你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贺炎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都能看到在飞雪中越走越远的自己的身影,“我也好想能和你一起去做那些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对了,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冷少,我有个不情之请……”再次将目光移向一直沉默的冷傲。 “你说。”他救了温馨,也救了自己,所以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冷傲都想好了,绝对不会拒绝。 自温馨怀中转过头,看向满脸泪痕,根本无法接受残酷现实的贺炎锋,向冷傲请求道:“我希望冷少能放过我哥一次,能给他一次机会,可以吗?” 从小贺炎锋就很疼他,父母去世后更是将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他的身上,甚至为了照顾他连一次像样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所以,他不能让贺炎锋有事,至少在今天不能让他有事。 就当他卑鄙好了,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冷傲根本不会拒绝,所以才会为贺炎锋争取一次机会,一次能获得新生的机会。 果然,冷傲只是看了贺炎锋一眼,没有任何迟疑犹豫的点点头,“我答应你。” 回馈给他一个安心感激的轻笑,再次看向神情呆滞的贺炎锋,愧疚的道:“哥,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能原谅我吗?” 如果当年他将事实说出来的话,贺炎锋应该还是会继续追逐自己的梦想,以他的天份,或者早就已经成为画家了。 如果他说了出来的话,至少贺炎锋的人生会不同。 只是人生没有彩排,没有“如果”、“若”这种悲天悯人的词汇。 一切都自那起车祸后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不仅是贺炎锋,还有他自己,远到已经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贺炎锋就像是灵魂从身体中抽离了一样,只是呆呆的站着,眼中却不断涌出热泪。 “哥,这个错误由我开始,也该由我终结吧!” 努力扬起一抹轻松洒脱的笑意,“不要再伤害别人,更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他不怕死,死了就可以去和父母相见,可以当面向他们忏悔自己的胆小和懦弱所造成的这一切悲剧。 死,于他而言不过是解脱。 可是他不放心贺炎锋,不放心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哥,答应我,答应我一切就此结束吧!我真的不想看你这么痛苦的活着,真的不想看你继续在仇恨中折磨自己。” 看贺炎锋没有回应,贺炎琪用尽最后力气提高了声音恳求:“你如果不想让我死不瞑目的话,就好好活着,像从前那个热爱画画,热爱美好的贺炎锋一样好好的活着!” 身体已经完全到了极限,被温馨握在手心中那只冰冷的手滑落,双眼缓缓的合了起来。 “炎琪,你打起精神来!你如果这就样放弃自己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模糊中,他看到温馨哭喊着用力摇着他的身体,极尽悲伤的神情让他心疼不已,“贺炎琪,你听到没有?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他听到了,可是他真的很累了…… 不管原不原谅,能够死在她的怀里,对他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也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眼睛完全闭起,他的世界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温馨的哭喊声也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贺炎琪,我不准你死,你睁开眼睛啊!”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死了,不会再像这些年一样背负着罪孽痛苦的苛活着。 温馨,原谅我的自私,既然我没有办法让你爱上我,那么就只能让你一辈子都记得我! 世界完全寂静无声了…… 失魂落魄、双眼呆滞的贺炎锋呆呆的看着闭上双眼的弟弟许久后,才艰难的迈开脚步走到他身边,跪在地上,无声的自温馨怀中接过贺炎琪,慈爱的轻抚着他像是睡着了般平静的俊颜,“炎琪,你睁开眼看看哥,睁开眼看看哥好不好?” “你不是说我们兄弟两个要相依为命吗?你不是说要让我看到你娶妻生子吗?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去找爸妈?” 轻轻摇晃着贺炎琪的身体轻声斥责道:“炎琪,你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这么言而无信……” 他就那样一直抱着贺炎琪自言自语。 “啊!!”突然,将贺炎琪紧抱在怀中仰天大喊。 他杀死了自己弟弟,他竟然亲手杀死了最爱的弟弟! 这样沉痛残酷的现实无论换成任何人都会崩溃的,更何况是这些年来神经一直处在紧绷状态,心理已不堪一击的贺炎锋。 冷傲将满手是血,悲痛到无力的温馨扶起,拥入怀中『揉』着她细软的短发,“哭吧,哭出来就会舒服一些。” 闻言,怀中的人儿果真抽泣起来。 罗煜泽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觉得难过,觉得痛苦,可是没想到当满身是血的贺炎琪死在自己怀中时竟会带来给让她难以承受的冲击力。 那种悲痛的无奈与挣扎还有一步步接近死亡的血腥味道让她的痛苦不堪。 死,原来真的如此可怕! “大叔,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不要离开我!”温馨带着哭腔的极力哀求。 已经亲眼看到了两个对自己而言重要又特殊的人走向死亡的现实,她再也经不起再一次的煎熬了。 “乖,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冷傲坚定的承诺道。 发泄了心中所有悲痛的贺炎锋目光空洞的望着远方,虚弱无力的让贺炎琪躺在自己腿上,空灵的喃喃道:“炎琪,哥带你回家……哥还你回家……” 埋伏在外的宁如意在听到枪响时没有耐心再按冷傲后发制人的计划执行,已经迫不及待的率人进入了小院,将贺炎锋的手下制服救下了于文珊。 因为这悲伤的氛围让他的脚步亦变得沉重起来。 走到冷傲身边,看着那已经没有了任何还击之力的团中央炎锋问道:“该怎么处理?” “我答应了贺炎琪。” 就算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冷傲也没有办法怨恨这个充满了悲情『色』彩的男孩。更何况已经答应过他了,就不能食言。 对于冷傲的心思心领神会,点头道:“了解。” 看着神情恍惚,像是疯了一样的贺炎锋,宁如意无奈的叹息,“偏激的执念真是害人不浅。” 地上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积雪,宁如意看着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神情呆滞的贺炎锋,蹙眉问道:“我说,他不会因为亲手打死了自己的弟弟,傻了吧?” 冷傲看向他,这才发现贺炎锋瞳孔涣散黯淡,就算走近他,他也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只是抱着贺炎琪像咒语一样重复着那“炎琪,哥带你回家”这一句话。 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但他却依旧视而不见一样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冷傲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情况好像不太好。” “那现在怎么办?” 宁如意第一次遇到这样让人束手无策的局面:“他如果一直这样抱着贺炎琪的尸体也不是个事儿啊!” 温馨不安担忧的拽住冷傲的衣角,“大叔,他会不会是因为刺激太大疯了?” 如果按照贺炎锋的风格,不管结局会如何,但一定会拿枪指着他们,然后大声叫嚣:“是你们害死炎琪的!” 可现在他却平静的反常。 冷傲蹙眉看着贺炎锋,对宁如意道:“你让人先送他去医院。” 宁如意点点头,让随他一同前来的卫子骞和阿海将像个木偶一样呆滞的贺炎锋带走。 看了眼身旁面『色』苍白,神情悲伤的温馨,宁如意拍拍冷傲的肩膀,“带温馨回去吧,剩下的我会处理好的。” 冷傲冲他感激的一笑,“麻烦你了!” 看温馨的目光似是在小院中寻找着什么,宁如意平静的对她道:“于文珊我直接让人送去疗养院去做检查了,结果出来后我会告诉你们。” 驱车回家的路上,温馨的小脑袋靠在车窗上,一直呆呆的看着手中那张贺炎锋交给她的照片泪流不止。 冷傲亦不去安慰她,毕竟发泄出来总比憋在心里要更健康。 雪下的太大,路上不好走,所以驱车到家门口时夜幕已经降临。 哭累了的温馨已经睡着了,只是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秀气的双眉一直紧蹙着。 冷傲收起他手中的照片,俯身拭去挂在她脸颊的眼珠,呆呆的看了她许久后才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解开安全带将她抱起。 温馨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做了整夜的梦里有罗煜泽和贺炎琪。 但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发沉,喉咙刺痛的感觉。 强迫自己完全睁开眼,侧过身,身边已经没有了冷傲的身影,皱皱的床铺也早已没有了任何温度。 挣扎着坐起身时,卧室的门被推开,冷傲端着煮好的粥走了进来。 坐在床边,将餐盘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宠溺的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颊,柔声问道:“休息的好吗?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温馨无力的摇摇头。 她不能再睡,因为她怕如果再睡着的话又会梦到贺炎琪满身是血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长期患病的缘故,贺炎琪的脸『色』是那种病态的白,有时候甚至白到晃眼,可是却依旧不影响他的帅气。 但就是那样干净帅气的鲜活生命就这样脆弱的从她眼前消逝了。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的感受到了生命的迹象一点点的从他身体中流出,将他最终遗弃给了死神。 那种可怕的绝望,即便是在梦中,她也不想再体会。 靠在冷傲的肩上,神情依旧悲伤的感慨:“大叔,生命真的好脆弱。” 冷傲双手环在她纤细的腰间,“等我们老了,我一定会等着你先死,绝对不会再让你有这种经历了。” 闻言,温馨离开他的怀抱,睁大了灵动的双眼,不确定的问道:“大叔说的是真的吗?” “嗯。” “所以,大叔一定会信守承诺的,对吧?” “嗯。” 就在两人正说话的时候,冷傲的电话响起。 按下接听键,“如意,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宁如意说了些什么,冷傲只是频频点头,许久后感激的道:“谢了!” 又寒暄了两句后挂断电话,对温馨道:“如意说已经把贺炎琪葬在墓园。” 轻『舔』了下薄唇,继续道:“于文珊和肚里的孩子都很好,到生产前会一直让她住在疗养院。” 温馨松了一口气,问道:“贺炎锋呢?怎么样?” “医生说是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所以自行将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想要醒过来恐怕很难。”冷傲如实将贺炎锋的消息告诉她。 挽起他的手臂,目光恳切的道:“大叔,如果贺炎锋不来伤害我们的话,就这样放过他好不好?” 无论如何,这是贺炎琪唯一的亲人,她也希望贺炎锋能安全。 冷傲轻笑着答应她:“好!” 他的心果然是越来越柔软了。 虽然他也是那起车祸的受害者,但是跟贺家失去的比起来,他简直是得到了太多。至少他有了温馨,可是贺炎锋却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靳家。 冷傲看着和温馨一起上楼去的安然,担忧的对靳逸尘说道:“这怎么又瘦了?这样下去可不行。” 靳逸尘一反常态挫败的叹了声气,亦是担忧心疼的道:“从刚怀孕到现在一直都是吃什么吐什么,本来就是极挑食又吃的不多,现在因为怕吐就吃的更少了。” 为了能让她吃下东西,他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每天花心思的为她做各种她喜欢的菜式,而且还请了许多专家名医咨询,可结果还是都一样,只要一吃东西就呕吐不止。 看着她被折磨的越来越清瘦,脸『色』也越来越惨白,靳逸尘还真是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可只要一说起这件事情,就会惹得她伤心难过,还总是胡思『乱』想的以为是不想让她为他生孩子。 每次去做产检,就连医生都说,虽然孩子很健康,但以她的身体状况恐怕是没有办法自然生产。 进了书房,宁如意建议道:“要不明天开始就把然然送去我的疗养院,那里能有专人照顾,而且郊区空气清新,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 冷傲赞同的点点头,“我看行,换个环境试试也不错。” 靳逸尘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我征求下然然的意见。” 随后轻拍了下冷傲的肩膀,愧疚的道:“傲,对不起,这段时间也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因为要照顾安然,所以他还真是分身乏术,明知道冷傲最近麻烦缠身也没有帮他分担一些。 “你这是什么话?你不是一直在让致远帮我吗?” 冷傲嘴角上扬,毫不吝惜的赞道:“致远那小子真不是一般的能干。” 这一次如果没有邵致远那个逆向思维,iq两百的天才帮忙的话,恐怕想要将贺炎锋引出连根拔起还真是不容易。 看着靳逸尘依旧愧疚的神情,紧握的拳头落在他胸口,“再说然然是我唯一的妹妹,你照顾好她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靳逸尘亦不再多说什么,却依然担忧的问道:“贺婷那个女人呢?” 宁如意摇摇头,“不知道去哪儿了。像她这样的过街老鼠要真的想藏起来的话,你就是把t市给掀个底儿朝天恐怕也很难找到。” 闻言,冷傲低笑出声:“这些人如果不是打洞高手,估计也肯定全都是捉『迷』藏的高手。” 说到这个,他突然想起,在贺婷还是陆文妮的时候,她总是会躲起来给他各种惊喜,而且生气的时候也会躲起来,如果她自己不肯走出来的话,他就是找上一天也能难把她给找出来。 双眉紧蹙的冷傲灵光一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手抱胸,一手抚着光洁的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你们说其实贺婷会不会就在我们身边?” 靳逸尘和宁如意面面相觑后,都不解的看向他。 冷傲沉思了片刻,似乎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深邃冰冷的双眸中掠过一抹锐利的锋芒,“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顿了顿,继续道:“她肯定会想到我们在四处找她,所以只要她还在t市就绝对会被找到,所以干脆就冒险藏在我们身边的某一处……” 宁如意双眼放光,恍然大悟的打了个响指,接着冷傲的话继续道:“我们不可能查自己,这样她就是安全的。” “蓝锐医院!” 冷傲的话让靳逸尘茅塞顿开,肯定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她一定是在蓝锐医院!” 因为贺炎锋住在那里,冷傲又安排了人手在那里守着他,所以理所当然的误以为贺婷是绝对不可能自己送上门让他们抓。 这样就造成了一个盲点,一个让她可以安心藏匿的安全盲点。 更何况,以那个女人的变态心理是绝对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所以当她知道贺炎锋的下落之后也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去将贺炎锋唤醒。 贺炎琪的死就是她激发贺炎锋心底愤怒与恨意的最佳利器,以他对自己弟弟的疼爱程度而言,从理论上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就此罢手。这样一来,她手中就多了筹码,这样的机会她不可能放过。 “去蓝锐医院!”三人异口同声的说完后,同步冲出了书房。 医院中vip病房中,推开病房门,看到站在窗前望着远方的贺炎锋,冷傲心中才舒了一口气。 “你还是醒过来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贺炎锋的心不会一直沉睡下去,终有一天他会醒过来的。 转过身,不带一丝情绪的双眸扫过三人,这才淡淡的开口问道:“怎么,冷少是希望我一直那样沉默下去?”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0章 沉不住气了? 冷傲倒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到他会不死心的陷于偏激的执念中与自己为敌这个可能就大感头疼。 那样的话,他只能忽视掉贺炎琪这个因素,不得不对眼前这个男人痛下杀手。 似是看穿了冷傲的心思,贺炎锋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神情异常清冷,“你是怕我会伤害温馨?” 看冷傲并不否认,接着问道:“是怕我会因为炎琪的死而迁就她,让她去陪葬对吗?” “老实说,我的确是这么想过。” 贺炎锋开诚布公的道:“我刚清醒过的时候,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你,然后就是让温馨去给炎琪陪葬。” “现在呢?”看着眼前的他,总觉得似乎一切都该终止了。 贺炎锋并不看他,答非所问的道:“其实在这些日子,我总能看到炎琪,他总是像念咒语一样的劝我放手,哀求我不要伤害温馨。他告诉我,他现在很好,因为可以再也不必背负过去轻松的重新开始。” 转过身对上冷傲深邃的双眸,“所以,你认为我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也不等他回答,贺炎锋将手边的一份档案袋拿起交到他手中,“我已经都签了字了,贺家所有的资产都会捐出去用以先天『性』心脏病患儿的专项治疗,我希望冷少能代我监管。” “为什么?”冷傲不解的问道。 只是淡然一笑,轻松的道:“因为我想替炎琪做点事,因为我想让像炎琪一样的孩子都能健康的生活。” 冷傲看着档案袋却并不伸手去接,挑眉问道:“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去做。” 贺炎锋却依然轻笑着摇摇头,将档案袋递到冷傲手中,转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意味深长的道:“我想要自由了!” 贺炎琪说,一切都是由他开始,也由他终结。 他的死,就意味着过往的种种都已经结束了…… 所以,当他清醒过来彻底想明白的时候,真的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似是曾经的那个他是此时的前身,已与这个重生后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是贺炎琪用自己的鲜血唤醒了他。 静站在一旁的宁如意却是已经沉不住气,不想看他们再继续没完没了的打哑谜,沉声问道:“贺婷在哪儿?” 贺炎锋转过身,没有任何迟疑的如实答他:“不知道。” 他淡然平静的眼睛一点都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依然都觉得他一定知道贺婷的下落。 脑海中像是有一道闪电闪过,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在我快要醒过来的那个阶段,好像每天都有个女人在跟我说话。” 淡然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至于说了什么,我却一点也不记得了。” 也不管面面相觑的三人是否会相信,背起放在角落中的背包还有一个画板,意味深长的道别:“好了,我也该走了,该去开始新的旅程。” 看着他坚定却轻松的背影,冷傲充满了困『惑』,却也感到莫名的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贺炎锋会开始一种让所有人都羡慕不已的人生。 三人在医院的监控中看了整整一个下午,这才从监控器的屏幕中看到了贺婷熟悉的身影。 “把这个女人的画面全都给我调出来!”宁如意指着画面中的贺婷沉声命令道。 “是,宁少!” 不一会儿,去了人力资源部的阿海也回来了:“老大,你猜的没错,这段时间这个女人一直在医院做保洁工作。” 冷傲冷哼一声,双眸危险的眯起,“没想到她竟然能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她的意志力。” “她人呢?现在在哪儿?”冷傲冷冷的问道。 阿海长叹一声,无奈的答他:“三天前就没再来上班。” 冷傲迅速的掌握到了关键,蹙眉沉声追问道:“贺炎锋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三天前。” 得到与自己推测一样的答案,冷傲冰冷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森寒,似乎就连呼吸都能让人看到白『色』的冻气,“这个女人是想借刀杀人,让贺炎锋出面来对付冬雨,她却能躲在暗处坐收渔翁之利。” “哼!” 宁如意冷哼一声,恨恨的道:“她想的倒美!” 交待阿海去继续追查贺婷的下落后,三人这才收工打算回去。 但在医院楼道里,却看到了本该已经离开的贺炎锋。 让靳逸尘和宁如意先返回车中,自己停下脚步,上前问双手撑于膝上陷入沉思中的贺炎锋:“可以告诉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吗?” 听到头顶洒下来的声音,贺炎锋抬起头看向他,确定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后,这才站起身。 虽然不过只是短短的片刻,但冷傲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是哪里不同了,好像就连眼睛也像是没有经过任何阅历般变得清澈。 “请问,我认识你吗?”贺炎锋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片刻后才缓缓的开口问道。 冷傲身躯一怔,呆立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到对方震惊的表情,贺炎锋像是个大男孩一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不起,医生说我今天遇到了车祸,被人送来医院,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起来了。” 冷傲看着这样陌生的贺炎锋,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竟然失忆了! 将手中的身份证晃了晃,有些自嘲的道:“所以现在除了名字唯一能记得的事情也就是自己会画画,至于其它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对上冷傲深邃的目光,“你好像认识我?” 冷傲看着他一脸期盼之『色』,轻轻的摇摇头,“我只是看过你的画。” 闻言,面『露』羞赧之『色』,“这样啊!” 顿了顿从裙兜中拿出一张字条,失望的道:“我醒过来的时候,除了行李和身份证之外,也就只有这张字条了。” “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 自贺炎锋手中接过那张字条,看到上面写着江宇浩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我打了电话给这个人,才知道他是我的高中同学。” 不知道为什么,贺炎锋总觉得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所以就像是遇到了久违的朋友般,没有任何隐瞒的道:“原来我家人很早之前就在一起车祸中离开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听说从那以后我就背着行囊四处流浪,以给别人画画为生。” 这样人生完全不是属于贺炎锋的,但是冷傲却想不通江宇浩为什么要为他编造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过去。 “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将字条重新交回他手中,淡淡的问道。 贺炎锋双眼放光,“虽然都不记得了,但是想到背着画板去流浪就觉得很开心,所以就算想不起来了也不要紧,我会一直按从前的方式继续生活。” 背起放在一边背包和画板,开心的道:“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下一次我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能再见面。”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等等!”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傲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贺炎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上前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的名片递到他手中,“如果可以的话,到了某个地方能不能按上面的方式打个电话给我,或者发封电邮给我?” 看着他困『惑』的目光,冷傲嘴角上扬,缓缓的道:“我和我夫人都很喜欢你的画,所以……” “我知道了。” 微笑着打断他,真诚的承诺道:“我一定会跟你们联系的。” 不等冷傲开口道谢,他似是挣扎了很久,有些胆怯的问道:“我们……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 冷傲一怔,的确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和贺炎锋一直处在敌对的立场上,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成为朋友。 而此时的贺炎锋看到他略显惊讶的表情,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 难为情的道:“如果不是也没关系。” 潜意识中,强人所难似乎是一件很让他厌恶的事情。 “不,我很乐意。” 冷傲微笑着真心诚意的向他伸出手,“炎锋,真的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 贺炎锋高兴的伸手与他握在一起,放光的双眸中全是惊喜之『色』:“傲……” 似是很在意冷傲的态度,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刚才听到别人这样叫你,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冷傲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的点点头。 那样自负嚣张的贺炎锋,当放下所有仇恨的时候竟也能如此体谅可爱。 或许,从前在他的人生轨迹没有改变之前,他就应该是此刻的这般模样。 他选择将一切遗忘,选择从新开始,也许就是为了寻回过去那个让贺炎琪留恋,那个让自己遗忘了的自我。 “傲,你是我重新开始记忆后的第一个朋友,有一天我回来了,一定会去看你和你夫人。” 冷傲心中生中莫名的酸楚悲伤,“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贺炎锋轻轻的摇摇头,“也许等我累了倦了的那一天就会回来了!” 血红的夕阳拉得他离去时的背影很长很长,他一直向前走并没有再回头,只留给冷傲一个挥着手道别的坚定背影。 “他醒来后沉默了很久,第二天就请求医生洗去他所有的记忆。”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江宇浩淡淡的道。 闻声,冷傲回过头,看到江宇浩那张让他觉得欠扁的脸,不自觉的紧蹙起了眉头。 想到他喜欢安然,冷傲就没办法对他持有好感。 若不是看在他后来帮过安然的份上,现在他一定已经挥动拳打在他脸上了吧! 江宇浩丝毫不将他的厌恶和隐忍放在眼里,双手『插』在裤兜里,像是自说自话般的道:“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高芊芊清洗记忆的事情,所以才会痛苦的央求医生洗去所有的记忆,一点都不要剩下。” “在那之前我们见过一面,他告诉了我他的决定,同时也嘱咐我那之后该跟他说些什么……” 难怪他身上会带有写着江宇浩名字和电话号码的字条,原来他在那之前都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冷少,谢谢你放了他一条生路,谢谢你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江宇浩真诚的向他表达着自己的感谢之意。 贺炎锋背负了太多,也为此付出了太多,现在的他能抛下过去的一切按自己的心意去生活,那就是上帝对他的宽恕了。 最好的结局不过如此! 清晨,还未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冷傲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被冷傲折腾的四肢无力的温馨烦燥的用被子蒙住脑袋,而起床气极大的冷傲则全身散发出阴暗可怕的气息。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可怕阴暗:“你最好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 可这一次他的恶毒威胁并没有如期换来宁如意的调侃,也全无往日的懒散,神情凝重的道:“陆震海被保外就医了。” 闻言,冷傲从床上弹起,所有的睡意瞬间全无,“你说什么?” 就像是怕他会听不清楚,宁如意深吸了一口气大声的再次重复:“陆震海被保外就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是今天早晨才刚得到的消息,这会儿我已经让子骞去查了。” 冷傲掀开被子道:“我现在马上去你那儿!” 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宁如意制止了他:“得了,还是你等我吧!我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沉重的气氛让温馨也清醒了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问道:“大叔,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转过头看着她茫然的小脸,压下所有不安的情绪,挤出一丝笑容,『揉』着她凌『乱』的短发摇摇头,“没什么。” “真的?” “嗯,真的。” 陆震海在这个时候出狱一定是贺婷所为,只是她想尽办法将陆震海从狱中捞出来究竟有什么意图? 这个女人经过了这么多事显然是变得越来越有心机,越来越有手段,也越来越不容小觑了。 百无聊赖中狂按着遥控器的温馨突然将画面定格在新闻频道,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脸『色』因为新闻中播报的内容而越来越难看。 看完后,像是被下了诅咒一样发呆了很久才从沙发上弹起来赤着脚跑进书房,“大叔,不好了,出……出事了!” 冷傲和宁如意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了?” 温馨难以置信的指向门外,断断续续的道:“大叔,冰块大叔……冰块大叔……被免职了!” 冷傲身体一震,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是说大哥被免职了?” 此时的他还真是希望温馨口中提到的“冰块大叔”是另有其人,而并非冷枫。 “是!” 温馨点点头,完全不理会深陷于震惊中的宁如意,推开挡在电脑前的他,搜索出新闻后放大了声音。 冷傲和宁如意双手扶书桌上,看着屏幕中貌似病入膏肓般虚弱无力的陆震海声泪俱下的控诉冷枫滥用职权谋私,为了冷家自己的利益,不惜与冷傲这个无所不为的黑心『奸』商联手打击他们这些冷腾股东的所作所为。 冷傲扶在书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危险微起的双眸中全是冰冷无清的杀意。 宁如意知道陆震海是真触到了冷傲的逆鳞。 不过不得不感叹,这陆震海父女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如果他是个与冷家不相干的人,看到这样的新闻也一定会大骂冷家兄弟二人官商勾结欺压小股东的恶劣行为。 这对父女,还真是很好的利用了现下人们的仇富心理,很顺利的就利用舆论的力量将冷家兄弟推上了风口浪尖。 要不然以冷枫的根基,想要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将他免职谈何容易? 冷傲拿过手边的手机,拨出了冷枫的号码。 另一边,在家里悠闲喂着鱼的冷枫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摇摇头叹息道:“我就知道这小子沉不住气。” 嘴上虽然对冷傲有诸多不满,但沈远航从他眼角泻出的笑意中看得出,对于冷傲第一时间给予的关心,他心里其实是很高兴满足的。 沈远航嘴角挂着笑意,声音愉悦的道:“二少爷也是因为关心大少。” 冷枫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我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关心我?可是这么沉不住气的话怎么能将对手一击置于死地?” 故意忽略掉急切的手机铃声,冷枫依旧自得的喂着鱼,“傲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心狠手辣,但说到底还是太善良,太心软,要不然也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个祸害。” 沈远航看着他心疼的神『色』,只得开解道:“二少这也是为了顾及二少夫人的感情。” “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都好,但那两个人毕竟是二少夫人的父亲和姐姐,也是怕做的太绝的话会对二少夫人造成心理伤害吧!” “温馨是个好孩子。” 冷枫顿了顿,无奈的道:“怎么就摊上个这么禽-兽不如的至亲呢?” 冷枫对于温馨的喜爱沈远航就算是再瞎也能看得出来,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怕会伤害到她的话,恐怕他就自己动手把陆震海给解决掉了。 冷枫那和冷傲如出一辙的细长凤目中是让人胆寒的凛冽,“如果他能老实的在牢里呆着,说不定再过上几年我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让他颐养天年……” 随手拿起手边的飞镖抛出,准确无误的正中红心,“可他偏偏要自寻死路,那我也只能成全他了。” 沈远航知道自家主子是被陆震海给激起了难得的杀机,“他那个女儿呢?大少准备怎么解决?” 再抛出手中的飞镖,嘴角扬向上扬起:“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总该知道该怎么解决自己那个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 “毕竟自己惹回来的烂桃花,还是应该自己去解决才合理。” 沈远航看到冷枫眼底流『露』出的无奈神情,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 虽然冷陆两家确属世交,陆震海也曾经是冷腾的功臣,可是他那个人却是心机颇重,一心想坐冷腾的第一把手。 最后不仅不感念冷文昊对他挪用公款的不追究,反而害死了车祸后的冷文昊。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想让陆文妮离开,却不料她反以此为要胁,讹了他一大笔钱后才去了日本。 冷傲因为去机场追她出了车祸差点丢了『性』命。 看着弟弟对那个女人这么病情,他才忍下要除掉她的冲动,让她活到了今时今日。 可是,想到他们父女,一个为了利益不惜害死多年的老朋友,一个为了贪图享乐竟然以冷傲的真情换取利益,冷枫至今想来都恨的牙痒。 桌上的手机不间断的响着,冷枫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这小子,又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怎么就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这不是因为二少爷担心吗?” 似是怕冷枫还不肯接听电话,沈远航故作无奈的道:“大少,你如果一直不接听的话,恐怕二少爷会直接找上门。” 谁在想到在外人眼中势成水火的两人其实是兄弟情深呢? “你这个老『奸』巨滑的东西!” 冷枫笑骂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 沈远航脸上的细纹因为难掩的笑容而全都显『露』,厚颜无耻的道:“我这不是怕二少爷担心大少吗?” “屁!” 冷枫笑开了,拿起手机笑着道:“不过为了不让这小子找上门,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接这个电话了。” 勉为其难?说的好听! 如果他冷大少不想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恐怕也奈何他不得。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熟悉低沉的声音,冷傲这才松了一口气,俊颜上现出轻松安心的神『色』,“大哥,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冷枫明知故问的反问。 听着他事不关己似的懒散语气,冷傲气不打一处来,气愤的质问道:“被免职的事情都闹得街知巷闻了,大哥怎么还像是没事儿人似的?” 冷枫冷嗤道:“我当什么事儿呢!这么点无足轻重的事情就让你这么沉不住气了?” 闻言,冷傲为之气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冷枫能有今时今日付出了多少努力和代价,甚至连大嫂都因为他只顾着工作一气之下带着孩子移民去了加拿大。 可不过一夜之间,他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他怎么就像个局外人一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欠扁姿态?“行了,我一会儿去你家,不管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冷枫还真是怕自己的电话会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监听了,而且有些事情在电话里也说不明白。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1章 会有负罪感 刚想挂电话的时候,听到另一端传来的抽泣声音,蹙眉问道:“是温馨吗?怎么哭了?” 冷傲将温馨拥入怀中,“她没事,就是担心你。” 冷枫觉得心里暖暖的,就连平时冰冷的唇角都变得柔和了很多。 就像是怕又会换来沈远航意味不明的眼光般,冷枫迅速收敛起笑意,清了清嗓子故意淡淡的道:“等我过去后再说。” 贺婷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将那鲜红的『液』体一仰而尽。 费尽心思才将贺炎锋给唤醒,本就想借他对冷傲的仇恨毁掉一切,可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凭空消失了。 好在她为了以防万一提前让贺炎锋把答应她的那五千万打到了帐户上,否则现在她真的得去喝西北风了。 冷家的这兄弟二人,她会逐个击破,让他们尝尝身败名裂、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一早就知道冷枫的势力,所以还没蠢到以以卵击石的方法去自取灭亡。 只要能轻易的挑动人们对公职人员的仇视心理,就能以舆论的压力轻松将冷傲背后的支持轻而易举的给铲除掉。 接下来只要再次利用冷傲的弱点给他致命一击,那么游戏就自动game over了。 而他唯一的弱点就是温馨。 不过说起来容易,但该怎么把这个弱点控制在自己手中以做要胁,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因素还真是缺一不可。 不过很快,上天就给了她这样一个机会。 监视了很久,终于抓住空档,在温馨去给她母亲扫墓的那一天,贺婷利用调虎离山之计将跟在她身边的阿海调开后,便轻而易举的将她掌控在自己手中。 狠狠的让人将温馨摔在地上,嘴角带着憎恨的笑意,一步步的『逼』近她,“我的好妹妹,你知不知道这是哪儿?” 温馨四处张望,虽然这幢小别墅不如冷家的气派,但却也不失精致,房内的装修也很雅致。 只是看来很久没有人住了,所有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灰,而且空气中也弥漫着冰冷。 “这是我的家……” 顿了顿,看着她冷冷的道:“当然,本来也该是你的家。” “可是却被你给毁了,被冷傲给毁了!” 蹲在她身边,完全不带情绪的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温馨对于她深陷在自问自答的游戏中已经深感无力,也不想参与。 “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激起我所有的愤怒和仇恨!” 回头望向身后那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冷血的道:“我精心为你准备的饕餮盛宴,妹妹就好好享受吧!” 温馨看着那几个脸上挂着猥琐笑容的男人,瞳孔不断放大,难以置信的看向贺婷。 将她眼的惊恐尽收眼底,“怎么,怕了?” 紧捏住温馨的下颌,咬牙切齿的道:“可是当初冷傲就是这样对我的!就因为我伤害到了你,所以他就以这种方式让我坠入地狱!” 想起那个可怕的夜晚,贺婷至今都会浑身打冷颤,“他让我生不如死,毁掉了我的一生,我就毁掉他最珍视的!” 冷笑了两声后,冷冷的扬起脸道:“我倒要看看,当他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一块人尽可夫的破布时,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还像从前一样视你为珍宝的捧在手心里!” 刚想要起身时,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笑着道:“对了,差点忘记一件事情……” 伸手撕掉粘在温馨嘴上的胶带,“你发不出声音的话会降低他们的兴致,会让他们失去很多乐趣呢!” 得到了自由,温馨毫不的畏惧的对上她那双已变得浑浊的双眸,淡淡的道:“陆文妮,你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我不是陆文妮,我是贺婷!”奋力的一脚踢在温馨的小腿上歇斯底里的叫嚣着。 陆文妮那个名字承载了她所有的美好与悲伤,如今这样不堪的她早已配不起那个名字了。 更重要的是,她再也回不了头,再也回不去了! 回头对那几个男人怒声喝斥道:“你们不是一直都喜欢这种发育不完全的小女生吗?怎么,送到嘴边又不敢吃了?”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后,同时迈开了脚步走向温馨。 温馨依旧不为所动,再次重申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不要再错下去了!” “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充满讽刺的大笑声在阴冷的空间中回响,许久后才平息了下来。 擦掉眼角因为大笑流下的泪水,强忍着心头想要再笑出声的冲动,断断续续的问道:“温馨,我见过蠢的,但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你以为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温馨惋惜的暗叹了口气,就连双眸也蒙上了一层黯淡的阴霾。 她不知道自己还在期盼什么,竟然还奢望她能清醒觉悟,奢望她能认真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现在想想还真是天方夜谭。 “还等什么?都给我上!”贺婷对身后的男人挥动手命令道。 “砰!” 就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就要触及到温馨的瞬间,一声闷响后紧接着便是男人痛苦凄惨的哀嚎声。 贺婷睁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左手手腕血流不止的男人,也看到了男人脚下飞过来的一把军刀。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身便看到冷傲和宁如意带着人出现在她面前。 冷傲也不理她,双眸危险的紧眯着,冷冷的对那几个浑身哆嗦的男人道:“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过你们如果坚持要与我为敌的话,我冷某人自然也一定会奉陪到底!” t市有谁会不知道冷傲? 所以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他们几个就暗骂自己不该为了一点钱财和这个邪魅撒旦为敌,现在钱无福消受不说,搞不好还得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 宁如意看着吓得直流泠汗却是一句话都说不说的几个人,手里把玩着一把军刀,准备无误的将军刀从为首那个男人的耳边飞了过去,以此唤回他们被吓得出窍的灵魂。 “我说,你们面子挺大呀,还要本少爷我抬你们出去不成?” 听到宁如意的话,几个人再也不敢多做停留拔腿就跑了。 贺婷难以置信的看着『逼』近她的冷傲,双腿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就连刚刚还伶俐的口齿都开始打结:“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冷傲却根本不看她,完全当她是空气般忽略掉,关切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身后的温馨身上。 只是这样的无视将贺婷心底所有的恐惧全都驱散,用手中的枪指向温馨,威胁道:“站住,你如果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去她去见她那个不要脸的妈!” 冷傲脚下一顿,然后无完不理她的威胁,继续向前走。 贺婷一怔,怒声喝道:“我让你站住,没听到吗?” 不等冷傲开口,贺婷只觉手腕一阵剧烈的刺痛,手中的枪应声落地,鲜血肯间染红了她的衣服。 宁如意轻拍着双手,耸耸肩轻描淡写的道:“我最讨厌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威胁,尤其是像你这种女人!” 冷傲蹲下身解开温馨双手缚于身后的绳子,扶起她上下打量了多遍后,难掩担忧的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轻笑着摇摇头,俏颜上依旧平静如初,“没有。大叔的时间掌握的真好,她就是想伤害我也没有时间。” 冷傲这才松了一口气,像是怕会失去她一般,紧紧的拥她入怀,恨不能将她溶入自己的骨血中。 在来时的车上,听到她随身带着的监听器中传来的话,他就差没有给车身安上一对翅膀。 原来冷枫之所有会被免职不过是个烟雾弹,是想将没完没了给冷傲制造危机的那个女人彻底铲除将计就计的第一步。 其实一直以来不仅是冷傲,就是他也派出了不少人去找贺婷的下落,可她还真像是个会打-洞的老鼠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冷枫认为想要将她引出,让她放松警惕不过是第一步,关键『性』的一步就是冒险抛出诱饵。 这个诱饵无疑只能是温馨。 当时不仅是冷傲,就连冷枫和宁如意也是不想冒这样的险,甚至想过找人假扮温馨。 可贺婷那个女人实在太狡猾,加上温馨的坚持,所以才会有今天阿海被轻易骗走,她被绑架的这个局面。 冷傲将温馨置于自己身后,锐利如刀锋般的眼神『射』向贺婷,“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做垂死挣扎。” 贺婷冷笑出声,“冷傲,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行事鲁莽的无知女人吗?” 走近他,仰起满是仇恨的脸望向他深不见底的双眸,“今天就算我死,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 “你是指安在这里的定时炸弹吗?”宁如意绝美精致的脸上不见任何波澜,云淡风轻的问她。 果然,贺婷闻言浑身一震,回头惊讶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双手一摊,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你家老爷子,陆震海告诉我的。” 按照冷傲的猜测,贺婷绝对不可能毫无准备,果然赶到陆家的时候找到了隐藏在附近的陆震海,这才知道他提前按照贺婷的计划在贺家的庭院中安装了定时炸弹。 因为有了提前的预防,所以很快便联系了冷枫让拆弹专家进行了拆除清理。 “我爸人呢?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想到陆震海又落入他们手中,贺婷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击溃了。 “除了去牢里呆着,他还能去哪儿?” 宁如意就像是为了激怒她一样,神态懒散的道:“不过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冷大哥会不会像过去一样让他过得那么舒服自在。” 这一次陆震海被关进去,冷枫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他根本就无法想像。 目光扫到被冷傲护在身后温馨,冲上前不管不顾的道:“温馨,他也是你的父亲,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虐待至死!” 温馨只是平静的看着她,语气冷漠的回他,“我父亲是霍博超。” 宁如意淡淡的对冷傲道:“你先带温馨回去……” 无情冰冷的双眸扫向贺婷,“这里就交给我!”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实在不适合有温馨在场,而且他也害怕温馨会因为一时心软央求他们放过这个女人。 “哎,这小野猫果然和然丫头是不一样的。”宁如意喃喃的感叹道。 安然是靳逸尘从少年时就看中的人,那思维能和正常人一样那才叫见了鬼了! 冷傲点点头,拥着温馨便离开了。 车内,看着一直陷于沉默中的温馨,冷傲心中一疼,柔声道:“你如果不忍的话,我这就打电话给如意,放她离开。” 温馨摇摇头,坚定的道:“千万不要!” 看着那个和自己有血缘,名义的上姐姐落得如此下场,她的确是很难受。 可是,从一开始无论是她还是冷傲,都一次次的给过她机会。可她偏偏执『迷』不悟,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身上,一次次的伤害着她身边的人。 这样的行为就算她再不忍又能如何? 看她今天那种歇斯底里的模样就知道,就算是死,她也绝对不会回头,会在这条错误的路上一直走下去。 所以与其到时候让她害人害己,不如就此解脱了才是更好的选择。 “你不会后悔吗?”想到她将来的某一天可能会因为对贺婷的见死不救而内疚,冷傲就会没来由的感到心疼。 温馨侧目定定的看着他,认真的回他:“如果她伤害到大叔的话,我才会真的后悔。” 就像安然说的,她不是圣母,不能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更没有可能去改变所有人。 所以,在上天还肯给她机会选择的时候,虽然二选一的答案多少会有些残酷无情,虽然放弃所谓的亲情会让她背负道德上的压力与罪恶感,可是为了保护身边那些爱自己的人,她也只能学习安然超脱一点,将那些所谓的亲情抛开。 冷傲腾出一只手将她发冷的小手紧握在手心中,歉疚的道:“温馨,对不起!” 其实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贺婷落得个如此下场,他也会被曾经的那些情份所束缚。 但注定他们只能是敌对两方,注定只能至死方休。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深爱的女人,还是为了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他也不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宁如意是个什么样的人贺婷再清楚不过,与其被他折磨至死,倒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解脱。 贺婷呆呆的看着掉落在手边的军刀,呆呆着看着那冰冷锐利的利刃,只需要在脖子上划上一刀,一切就都会结束,更不用承受宁如意给她的非人虐待。 可是当她的手心清楚的感受到锋利冰冷,眼前便没来由的浮现出那血红中一张张因为痛苦绝望而扭曲的面孔,甚至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令人做呕的血腥味道。 死,就算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但她还是没有勇气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 宁如意将她所有的想法与挣扎都尽收眼底。 所以,当她去拿刀的时候他并没有阻拦,这个女人自私的本『性』他再清楚不过,这样一个自私的人怎么可能会狠得下心对自己下手? 缓缓的迈开脚步走到她面前,如世间的主宰般俯视着贺婷,“怎么,对自己下不了手吗?” 看在温馨的份上,刚才是他给她的唯一机会,让她能轻松得到解脱的唯一机会! 可是,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么,接下来,她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 他要让她为自己犯下的那些愚蠢错误付出代价! 危险的眯起双眸,沉声对阿海交待道:“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明白,宁少!” 听到宁如意终于发出命令,阿海年轻的脸上全是兴奋之『色』,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具走到贺婉身边。 “小心点啊,要是被她给感染了,那我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宁如意不忘提醒交待他。 “放心吧,宁少。” 阿海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戴好手套,这才将针管中的空气排出,挑衅般的扬起下颌,对一脸惊恐的贺婷道:“既然这么舍不得死,那就体会下生不如死。” 贺婷当然明白了他的用意,却腿软到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蜷缩着身体向后退,瞳孔却因为惊恐而不断放大,“你……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 阿海看着手中的针管,耸耸肩,事不关己的道:“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完全不给她再逃避的机会,捉住她的手臂拧到身后,只是稍一用力就让她整个身体都趴在地板上,然后膝盖抵在她后背上控制住她,让她完全的动弹不得。 这才将针管入在她白皙细腻的手臂中,将其中的『液』体尽数注入她的身体。 一切都完成后,阿海起身将那支针管小心的装入一个袋子,然后摘下手上的手套也放入其中,在宁如意面前晃了晃,“宁少,我先去把这些处理了。” 宁如意点点头,“去吧,都给处理干净。” 阿海离开后,宁如意冷冷的对像死人一样趴在地上双眼无神呆滞的贺婷道:“今后你也只能依靠这些东西活下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没来由的生出一些感慨。 当初的陆文妮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确是个明**人、气质出众的美丽女人,屏幕中的那个她更是很多年轻人崇拜的偶像。 如果她能安份的去走自己的路,她依然可以享受那些年轻人的追捧,依然可以明**人的被顶礼膜拜,又何至于会落得个如今这样的下场? 夜魅地下室。 “你们给我!快给我!” 贺婷像疯了一样叫嚣,脸上的那些不明『液』体已经分不清是鼻涕还是口水了。 直到声嘶力竭后蜷缩在角落中,整个身体不停的发抖。 冷傲看着双手双脚被镣铐控制在角落,身上的衣物污秽不堪,蓬头垢面早已面目全非的贺婷,胃中突然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紧蹙起眉头将目光转移开。 “怎么,看老情人落得个如此下场,舍不得了?”宁如意故意打趣道。 冷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老实说,他想到了各种可能,但就是没想到宁如意这个家伙竟然用那种东西控制了她,让她这样生不如死的苟延残喘。 宁如意将准备好的针管和东西像给狗扔骨头一样扔到她脚下,而贺婷也的确是像野狗一样匍匐上前,迫不及待的将那种东西注入身体里。 一脸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冷傲的存在。 “冷傲,看到我这样生不如死的苟且活着,你满意了吗?” 空洞无神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他,“温馨,我那亲爱的妹妹她可满意?” 冷傲眉宇间尽是凝重之『色』,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宁如意看着他的神情,俊颜上的表情一滞,“我说,你不会是真的舍不得,心疼了吧?” 冷傲从来都是以折磨捉弄敌人为乐趣,认识了这么久,宁如意还真是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难受的神情。 “如意,给她一个痛快的吧!” 冷傲不回答他,只是淡淡的道:“我不是舍不得,也不是心疼。她犯下的错,就算是让她尸骨无存我都不会眨一下眼。” “但是,她毕竟是温馨的姐姐,如果温馨知道她如今这副模样的话,恐怕会有负担的。” 像温馨一样接受正常的伦理道德教育长大的人,她的思维模式已经定型了,就算再改变也绝无可能做到像安然那样超然。 所以若是被她知道贺婷如此下场的话,就算是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纠结难受,会有负罪感是一定的。 宁如意似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点点头叹息道:“老实说,那些条条框框的教条真是害人不浅。” 拍拍冷傲的肩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或者是受够了这样的折磨,又或者是因为被冷傲看到这样卑微不堪的自己而绝望,所以还没等到宁如意给她一个痛快,贺婷便自行了断了自己。 冷傲只是言简意赅的告诉温馨贺婷『自杀』了。 当时还专注于电脑屏幕上电视剧中的温馨听到这个消息而低垂下眼睑,沉默了许久后,声音空灵的问道:“葬在哪里了?” “和她母亲葬在一起了。” 冷傲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问道:“要不要去看看?” 温馨摇摇头,淡淡的道:“不用了,再说她也不想见到我。” 如果有来生,温馨真的希望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关联,就当擦肩而过的陌路人最好,真的只有这样最好!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2章 失去了爱的能力 彼此都不必为了所谓的姐妹情而纠结,不必互相伤害折磨。 依在冷傲怀中的她抬头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陆文妮道:“姐,来世我们再也不要相遇,再也不要有任何的关联!” 春暖花开之际,靳家的孩子终于出生,但因为安然身体实在太弱,最终还是不得已选择了剖腹产。 由于当初安家对安然造成的那些心理阴影,所以她一直被心结折磨着。和靳逸尘在一起之后,是花了很多心思和时间才彻底让她放下过去敞开心扉的。 对靳逸尘来说,最无法接受的就是完美的安然身上会有疤痕。 倒不是因为她是完美主义者,而是因为那会让他有不好的联想,比如想到伤害过她的那些人。 所以当他看到生完孩子,留在安然肚子上的那道粉『色』疤痕时,冰冷的眉头便紧蹙起,眯起的冰冷双眸全都是让所有人避之惟恐不及的杀意。 如果当时不是有安然拦着话,恐怕他会将蓝锐医院给毁得连渣都不剩。 “逸尘,我保证,我保证一定把然丫头的那道疤给除掉行不行?” 当然,也是得到这样的承诺后,才没有将蓝谨之给碎尸万断。 不过最让靳逸尘灰心的是,安然的确是像她担心的那样,给他生了一个天生的情敌出来。 看着他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冷傲和宁如意都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刚出生的那小子总是以哭声赖在安然怀里的情景,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更加坚定了一定要生女儿的决心。 宁如意看着依偎在冷安然怀中的小家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傲,如果我们两个都生了女儿的话,你说俩丫头会不会打起来?” 所有人不解困『惑』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宁如意看着他们茫然的神『色』,极其无奈的摇摇头,指着安然怀中的小家伙:“你们想啊,就这么一个小子,不管他选了哪一个都会让另一个伤心的。所以说啊,两个丫头不打起来才怪!” “不用担心,打不起来。”冷傲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 冷傲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脑袋上,“你这iq怎么总是时不时的就呈负数?” 不等宁如意反击,坐在床边拥着安然的靳逸尘淡淡的道:“傲是然然的哥哥。” 呆傻般的目光在冷傲和安然间几个来回后,恍然大悟的笑出声,“呵呵,这么说这小家伙是铁定了要做我宁家的女婿了?” 冷傲为之气结,他的儿子凭什么要去给这样的黑-道家伙当女婿? 而还未从生出个情敌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的靳逸尘冷嗤道:“你凭什么就肯定会生个女儿?” 他盼女儿盼了十个月都没能如愿,这家伙连孩子的影儿都没有,竟然就敢妄言,他是不想混了还是怎么着? 闻言,宁如意得意嚣张的将身边的萧语墨拥在怀中,伸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我是已经把种子埋下了,就等着瓜熟蒂落了。” 只是一句话,所有探询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萧语墨平坦的小腹上,似是要透过表面看到里面正在孕育的本质。 萧语墨脸红的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手肘奋力捅在宁如意的胸口。 但这二货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越来越嚣张,“本少爷的种子怎么可能会有错?少爷我可是挑着能生女儿的种子有选择的埋进语墨身体中的!” 他这么『露』骨的话让本来脸皮就很薄的萧语墨再也呆不下去了,气急败坏的跺脚转身跑出房间。 宁如意得得意的炫耀:“高兴的,都是高兴的。” 但不过片刻的功夫便丢下一句:“那什么,我怕她第一次怀孕会伤到孩子。” 然后着急忙慌的便转身跑开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是怕回去之后被萧语墨收拾,所以看着他一溜烟跑开的身影都心领神会的笑出声。 靳逸尘为安然倒了一杯水,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傲,你打算什么要孩子?” 锐利的双眸在冷傲与温馨之间来回徘徊,“可别跟我说你还没准备好。” 看向身边低垂着头的温馨,轻笑着答他:“不着急。” 靳逸尘定定的看着一直逃避他眼神的温馨,似是在责怪她般冷冷的毒舌道:“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如果一味沉溺的话,那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继续缅怀好了,别做那些误人误己让人讨厌的事情。” 温馨身体一怔,抬头对上靳逸尘毫不客气指责的冰冷双眸,下意识的向冷傲身后躲。 待他们离开后,安然轻笑着依偎有靳逸尘怀中,“你对温馨是不是太严厉了?” 靳逸尘紧拥着他,语气却还是严厉的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总是会做一些让我讨厌的事情,真不知道傲怎么就爱上她了。” 在他看来,冷傲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就是被门给夹了。 安然双手搂在他的腰间,脸紧贴在他的胸口,“你别这样,温馨还没能从失去那个孩子的悲伤中解脱出来……” “那能怪谁?” 靳逸尘打断她毫不客气的指责道:“如果她对傲能多些信任的话,又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件事情?” 安然明白,虽然他心中也是认可温馨的,可毕竟跟冷傲的关系更为亲近,所以无论任何事情他都是会站在冷傲的立场上为他考虑。 其实她也认为温馨的确没有必要总是纠结于过去,可关于孩子的问题毕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该怎么做也只能他们自己决定。 车上,冷傲看着一直深陷于沉默中的温馨,心疼的安慰她:“逸尘除了然然之外从来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想法,所以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温馨低垂着头,自责的喃喃道:“大叔,我是不是很自私?” 在孩子这件事情上,她一直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却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想法,在意过他的感受。 失去了孩子他心里一定也不好过,可是却依然照顾她的感受,顺从她的意愿,从来再未提及过关于孩子的任何话题。 而她也只是理所当然的就接受了。 冷傲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中,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傻丫头,别多想了。” 在卧室中换了居家服的冷傲走到低垂着小脑袋温馨面前,『揉』着她细软的短发,柔声道:“孩子的事情你不必在意,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了,我们再生也没什么。” “可是……可是妖孽大叔都有宝宝了……” “不要在意别人,你只需要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孩子,他也想要,可是却不想强迫她,不想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她。 温馨沉默了许久,扬起涨得通红的小脸,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艰难的道:“大叔,我们……我们来生孩子吧!” 冷傲一怔,随即俊颜上绽开安慰的笑容,“温馨,我说过不用着急,等你什么时候想……”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踮起脚尖的温馨以柔软的双唇将他的嘴给堵住了。 分开后,冷傲变得朦胧的双眸看着她娇俏小脸,凑身上前在她耳畔呢喃:“温馨,你不必觉得愧疚,也不必因为任何人的话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想要孩子!” 温馨坚定的双眸定定的看向他,“大叔,我想要孩子!” 不等冷傲开口说话,她便将冷傲扑倒在大床上,义无反顾的再次吻住他。 冷傲奋力的推开她,认真严肃的问道:“温馨,生孩子这件事情不是凭一时的冲动,你确定已经想好了?” 温馨却并不答她,低头捕捉到他的唇,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他。 翌日清晨,温馨面对着冷傲,清亮期盼的双眸呆呆的看着他,“大叔,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有了孩子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段时间以来,为了避免怀孕,她都是一直在吃避孕『药』的,虽然对于具体情况不太了解,但似乎听说过,停止服用避孕『药』后不能马上就要孩子的。 冷傲心情大好的笑出声,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没关系,我们等一段时间,然后再去医院估一个全面的检查,确定一切都没有问题后再要孩子也不迟。” 温馨失落的撅起小嘴,“那样的话,我们岂不就变成最后一名了?” 冷傲『揉』着她凌『乱』的短发,忍俊不禁的道:“傻丫头,这又不是在比赛,最后名就最后一名好了,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还非得争个第一吗?就算是想争,现在也来不及了呀! 看他依旧不能释怀,冷傲不得不使出杀手锏,“再说了,过段时间于文珊的孩子也要出生了,你不是还得去照顾她吗?” 温馨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这才恍然大悟的道:“对哦,我差点都把正事给忘记了。” 她还在照顾于文珊,要看着罗煜泽的孩子出生,现在的她的确是没有时间先去考虑自己。 不过就算没有于文珊,就是霍文霆和宁念冰那对欢喜欢冤家也不肯给她时间轻松。 s市。 刚出差回来的霍文霆,在看到自己面目全非的房间时,只觉得气血上涌,所有的怒气都聚集在了脑顶。 环视了一圈,看着自己房间内粘满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卡通图案,看着自己的衣柜全都被换成了粉嫩『色』系,最可恶的是连床单都换成了让他难以招架的粉『色』。 已经忍到极致,实在忍无可忍的霍文霆深吸一口气,第一次失控的大喊:“宁念冰,你给我上来!” “这是怎么了?” “该不会是因为看到我重新装修的房间太兴奋了吧?” 听着他怒声大喊的声音,正在楼下餐厅吃着早餐的宁念冰却毫无自觉,反而满心期盼的想要得到他的赞美。 而他的怒吼声也让霍博超和夏冰兰夫『妇』两人都忍不住的面面相觑。 他们的儿子可是从小很很懂得管理自己的情绪,像现在这样失控的情景对他们身为父母的人来说都是很陌生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宁念冰走进房间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就差没跪下来给自己顶礼膜拜了。 早已气急败坏的霍文霆指着那些让他满眼杂『乱』的颜『色』,沉声质问道:“是谁让你把我房间弄成这样了?” 早知如此,当初在听她说被宁如意给扫地出门、无家可归的时候就不应该心软的收留她,她也没有那么机会使出这些幺蛾子。 完全没有将霍文霆的怒气看在眼里,得意的炫耀道:“怎么样,很不错对不对?我可是亲力亲为,足足用了两末时间才搞定的!” “我有没有说过不许随便进我的房间?”霍文霆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怒吼出声,所以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但没心没肺兼全然没有眼力劲儿的宁念冰依旧挑战着他的忍耐力,“我没有随便进啊!” 指向门外,理所当然的道:“我是得到了兰姨的允许才进来的!” 霍文霆这才发现自己跟她讲道理无异于鸡同鸭讲,她只会装疯卖傻的忽略掉关键。 “宁念冰……”满 面怒容的看着她,直言不讳的道:“第一,我讨厌别人进我的房间,讨厌任何人未经我允许进我的房间。” “第二,我说过我不会爱你,所以你的这种无底线的纠缠只会让我的生活变得混『乱』,只会让我觉得你很讨厌!” 忽略掉她眼底的受伤情绪,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我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这一次,他说的这么明白,应该是没有空间再让她佯装无知,继续她那些让他困扰把戏了。 宁念冰定定的看着脸上写满了无奈与厌烦的他,眼底渐渐积聚起一层水汽。 用力的咬着下唇不想让眼眶中的那些『液』体落下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早已无法承载的泪水夺眶而出,“你是说不许任何人进你的房间是吗?” 一直以来,他说的那些话她并不是不懂,而是因为她真的很爱他,所以就算伤心难过也会强压下去,也会以一种没心没肺的姿态面对他。 因为她想给他的不过就是快乐而已。 可最终,他还是这样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就这样无情的道明了现实。 “你真的是不允许任何人进你的房间吗?” 宁念冰倔强的抹去脸颊的泪水,转身从床边柜子中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温馨的照片,然后回头呈现在他眼前:“你所谓的任何人中,包括她吗?包括温馨吗?” 霍文霆自她手中抢过那张珍视的照片,怒声斥道:“宁念冰,你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随便『乱』翻我的东西?” 什么身份?什么资格? 原来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是! 就算是有了肌肤之亲也是她趁他喝醉后用强的。 所以,对他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廉价的随意的女人,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或许在他心中,她甚至是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我是没有资格,所以只有温馨有资格不是吗?” 宁念冰一步步的『逼』近他,伤心欲绝的质问道:“你和她并不是亲姐弟,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对不对?!” “够了!”霍文霆就像是被发现了深埋于心底的秘密一样,那种赤/『裸』于人前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目光躲闪的道:“宁念冰,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不要把我姐牵扯进来,何况……” 说到这里霍文霆神『色』一黯,似是没有了继续再说下去的勇气。 “何况怎么样?” 看着他那样悲伤的神情,宁念冰觉得就像是有一把刀狠狠的捅在了她的心口上一样,代他继续道:“何况她已经结婚了对不对?” 其实连她自己都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他们并不是亲姐弟这件事情,但自从那时起,她才恍然,霍文霆看着温馨时的眼神为什么那么深情而又悲伤。 在他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有着他和温馨相关的记忆,就算她人不在,但她的灵魂也像是充斥着整个空间,让宁念冰感到强烈的窒息。 她故意假装不知道,故意假装不了解,只是为了让他彻底从过去中摆脱,为了让自己和他能有一个最好的开始,所以她才会按照自己的心意重新装修了他的房间。 只是她忘记了,那些记忆是根植于他内心最深处的,是她根本无法消除取代的。 看他一直沉默,宁念冰绝望的泪水再次决堤,“你爱她,对不对?” 在问出这句话时,他只觉得心口的疼痛从心底蔓延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让她痛到麻木。 霍文霆下意识的想要否认,可是却无法说出违心之言,只能继续以沉默对面她的质问。 原来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期待,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可是他的沉默将这一切彻底摧毁。 点点头,美丽的俏颜上绽开一抹绝望凄美的笑靥,“我明白了!” “一直以为都是我太过一厢情愿,我以为只要我愿意付出,愿意等待,终有一天也会赢得你的心,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 她想要洒脱的离开,可是眼泪却总是不争气的流出模糊了她的双眼,“感情不是付出就会得到回报,不是单方面的努力就能得到完美的结局。” 霍文霆看着这样的她,心底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隐隐的刺痛。 在他面前,她向来都是个快乐的精灵,向来都是笑靥如花的。 她就像是被上帝眷顾宠儿,上帝将所有的欢声笑语都赐给她,让她与这个世界所有的悲伤和不快都绝缘。 可就是个这么快乐的精灵此刻却在他面前悲痛欲绝。 “不管怎么样,以后我都不会再来烦你,不会再未经允许闯入你的世界……” 宁念冰强迫自己伸出手,淡淡的道:“祝你幸福!” 霍文霆从她的言语间听出了她的放弃,本来应该是高兴得到解脱才对,可却在瞬间失落填满了整个心房。 呆呆的看着她伸出的手,久久未有行动,仿佛只要他不伸手与她握在一起,她就会像从前一样无赖的赖着他,就会像从前一样永远快乐的粘着他。 “我走了!”宁念冰轻笑着垂下手,淡淡的说了三个字之后便没有任何迟疑的转身离开了。 霍文霆贴在大腿两侧的双手紧握成纠结的拳头,甚至有一种想要立刻拽住她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这一刻他突然发觉其实自己并不是像认定的那样想让她离开。 “念冰,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是不是那个臭小子欺负了你?你告诉我,我去收拾她!” “霍伯伯、兰姨,我没事,就是太想家了……”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转眼的功夫就成了个泪人?想家也不至于这么突然呀!” “念冰,你告诉伯伯,究竟那臭小子怎么欺负你了?” …… 霍文霆清楚的听到楼下传来的父母的关切和宁念冰的掩饰。 如果此刻他冲下去拉住宁念冰的手挽留她的话,她一定会收起泪水,笑着挽上他的手臂爽快的答应他。 可是,可是理由呢?让她留下不要离开的理由呢? 对于温馨的感情是他多年来唯一的,也是他认定一生的爱,他为那段感情付出了太多,多到已经不是他想停就能停得下来,不是他想收回就能收得回来。 虽然答应了冷傲也答应了自己要跟她做一辈子的姐弟,但他还是没办法管住自己的心,还是会在有意无意间去了解她的一切,还是没办法停止对她的感情。 在他极力压制对温馨感情的同时,似乎对于爱这个概念也越来越模糊。 更可怕的是,他也想遇到一个女孩子重新开始,但他似乎是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他甚至怀疑究竟还能不能再去爱了。 所以,就算他是真的很喜欢宁念冰,而她的出现也的确缓解了他的痛苦,的确让他很开心快乐,可这应该不是爱,不是吗? 霍文霆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喃喃道:“霍文霆,别再为难自己,也别再耽误人家女孩子了。” “砰!” 摔门而出的声音刚落下的同时,楼下便传来霍博超气愤的怒吼:“霍文霆,你这个臭小子给我下来!” “小心你的血压!”夏冰兰柔声劝阻。 被气到极致的霍博超指着楼上的方向,来回不停的踱步,“你说这臭小子怎么就这么狼心狗肺?念冰那是个多好的女孩子,人家一个千金小姐,为了他放下身段每天钻厨房里学做菜不说,还要放下自尊跟他低声下气的,就怕哪一句话说的不好惹他生气……”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3章 失恋 霍博超气愤的抚着气滞的胸口:“这么好的女孩子,他是瞎了狗眼看不到还是怎么着?就这么让人家女孩子哭着走了……” 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楼上的方向,大声的怒斥道:“霍文霆,你这个混蛋,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虽然在努力的调整心情,但是罗煜泽的离世还是给了于文珊精神上很大的打击,最终孩子还是早产,提前两个月来到了这个世界。 好在母子都健康,是一个五官与罗煜泽极其相似的清秀男孩。 温馨就像是自己做了妈妈一样开心,每天都往返于家和疗养院之间,似乎她才是孩子的母亲,只要一天见不到就会各种不安心。 “文珊姐,宝宝的名字你想过了吗?”温馨帮于文珊盛了一碗汤,关切的问道。 洗尽铅华的于文珊在生过了孩子之后又是另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那种沉静如水的气质让她显得那么的安静温婉,还有周身散发出的母『性』光辉,真的不得不感叹母亲的伟大。 虽然罗煜泽会依然在她心底的最深处,但是有了这个孩子,温馨相信她的世界和人生都会不同,她的精神和心理上都有了寄托,会更坚强的面对生活。 听到温馨的话,于文珊双眼放光,“我想了很多,但只有一个让我满意。”顿了顿,似有不安的道:“不知道你这个当姑姑的会不会喜欢。” 温馨第一次当姑姑,兴奋之情当然是溢于言表。满脸堆起笑意,大大的双眼眯成弯月状,“喜欢!喜欢!不管什么我都喜欢!” “叫陈思煜,好不好?”于文珊双眼中全是期盼之『色』。 “陈思煜……陈思煜……” 喃喃的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最后极其满意的打了个响指:“文珊姐,就叫这个名字!” 陈思煜,一个很儒雅又极具书卷气的名字,而且也寄托了他的母亲对父亲所有的思念。 陈思煜,思念罗煜泽。 温馨坐在床边,紧握住于文珊的双手,郑重的道:“不仅我喜欢,我相信罗斯叔叔和哥也会很喜欢的!” 感动到无以复加的她和于文珊拥抱在一起,“文珊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可她的感动才刚开始,手机铃声没有眼力劲儿的打断了此刻感动的气氛。 温馨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没好气的大声道:“什么事?” 就不能挑个其它时候打来电话吗? 电话另一端却是一反常态的凝重,“你现在来我办公室,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温馨一怔,将手机拿到眼前,确定没有看错电话号码后,才重新放回耳畔,困『惑』的试探道:“妖孽大叔,你这是在玩深沉?” “霍文霆……” 只听另一端的宁如意咬牙切齿,恨恨的道:“我一定会把他给五马分尸的!” 听他这么说,温馨再也坐不住了,屁股下面像是安装了火箭设备一样迅速弹起,不再有任何迟疑的冲向宁如意在疗养院的办公室中。 喘息未定的她根本来不及顺气,弓着身体,手一直按在拼命往外蹦的左心房上,“文霆……文霆他究竟是怎么得罪妖孽大叔了?” 宁如意看到温馨就再也沉不住气了,冲上前,像机关枪一样没有任何停顿的道:“他竟然不要念冰了!他竟然敢不要我妹妹?!” “那臭小子以为我们宁家是好欺负的吗?他以为我这个哥哥是当摆设的吗?他以为他是谁?我们宁家的大小姐还要求着他不成?他也不想想自己够格吗?” “我们家念冰可是有很多名门旺族家的公子少爷排着队追求的,他霍文霆在我们眼里就是个屁!”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恨恨的补充道:“哦,不!他连个屁都不如!” 温馨听得一头雾水,双手向下按,想要以此平息他的怒气,“妖孽大叔,你别急,慢慢说!慢慢说!” 发泄掉了积压在心里的怨气,这才清楚的道:“语墨说念冰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她那里,让我去看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吓得的我报警。” “……”呃,所以呢?是出了什么事吗? “你都没看到她现在瘦成什么样子了!每天都只发呆,脸上连个笑容都看不到了!” 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都是你那个宝贝弟弟霍文霆给害的!” “他们两个不是很好吗?”两个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的小朋友吵吵架很正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好个屁!”如果面对的不是温馨的话,他一定会把所有他知道的脏话全都一股脑儿的说出来! “那个臭小子把我家念冰给甩了!” 看着温馨跟他一样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尽量平心静气的道:“现在念冰坚持要回美国了,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得让你那个宝贝弟弟出面给我搞定!” 温馨刚想问他什么,就被宁如意摆手制止了。 疲惫的抬手『揉』额,“起因、经过你都可以去问当事人,别再问我!” 他已经被宁念冰给摧残的想要了断自己了,现在就让他歇歇。 可温馨心底却油然而生愧疚感和罪恶感。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让宁念冰远离冷傲的话,她就根本不可能和霍文霆认识;就算认识了,如果没有后来他们的推波助澜的话,她更不可能会和霍文霆走到这一步…… 如果那宁念冰心理承受力脆弱一点,因为这件事情寻短见的话,那她岂不是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看着她的小脸由红转白,宁如意不用问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的摇头道:“她姓宁,就算是天蹋下来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寻找生路的。” 霍文霆还是第一次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飞到t市去见温馨。 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她这次召唤他来t市的用意何在。 这段日子,他为了逃避父母非人的精神折磨以工作为由搬到了公司去住,可没想到最终还是再劫难逃。 他忘记了还有一个随时随地都巴不得他赶快把宁念冰给娶回家的姐姐。 话说他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盼着他早婚? 他结婚了他们是能从中得到天大的好处还是怎么的? 冷家,拎着行李箱,静站在原地的霍文霆全身起鸡皮疙瘩的看着沉默不语的温馨,真的是有一种恨不得夺门而出的冲动。 “姐,我很忙的,你叫我来什么事?”他的脚尖下意识的冲着门口的方向,明知故问的问道。 温馨缓缓走近他,可爱的俏颜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靥,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两轮弯月。 不用她开口,霍文霆就知道她很生气。 缓缓的走近他,温馨脸上的笑意顿失,像是失控的小野猫一样冲他亮出利爪,怒声道:“霍文霆,你是活腻味了是吧?你是想死了是吧?你这个欠抽的家伙,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是吧?!” 眼疾腿快的霍文霆迅速躲开她的攻击,躲到沙发背后的那一片安全区域制止她:“姐,注意你现在的身份!” 温馨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想要抓住他,“到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姐!都有资格教训你!” 姐姐教训弟弟,还注意个屁身份啊! 颓废的垂下头,小声的喃喃道:“又来了!” 小时候,只要他做错了事,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扑上来对他又打又骂,直到他肯低头认错为止。这怎么都嫁人了,还改不了这个打人的『毛』病呢? 在一旁看热闹的冷傲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一个大男生被自己的老婆追得四处逃窜这成何体统? 自身后环抱住温馨,柔声的安抚:“冷静点!这文霆都这么大个人了,他有自己独立的想法,你也该听听怎么说才能做出判断对不对?” 霍文霆像是看到了救星般对冷傲道:“我说,你也该好好管管你老婆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打人的『毛』病总是不好的。” 冷傲双眸微眯,看着一脸惊恐的他,挑衅的道:“我冷傲的老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倒是想看看谁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霍文霆还真是怕自己再纠缠下去的话,这雌雄双恨会一起收拾他,那到时候他都是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认命的长叹一口气,“得,我惹不起,总能躲吧!” 可温馨完全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拦在他面前,双手抱胸,故意将头转开不去看霍文霆,没好气的问道:“说,你究竟是把念冰怎么着了?怎么就让她非回美国不可了?” 听到宁念冰要回美国的消息,霍文霆觉得强烈的空虚感向他袭来,让他无处可逃。 “她……要回美国了?” 看着弟弟失落的神情,温馨一扫之前的不满,心疼的问道:“文霆,你和念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摇摇头,淡淡的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与她无关。” “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一直以来,她所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两情相悦的姿态,和霍博超通电话时也更肯定,霍文霆对宁念冰是有感觉的。可她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就不肯多向前迈出那一步呢? 低头沉思了许久,最终对上冷傲深邃的双眸,坚定的请求:“我想和我姐单独谈谈,可以吗?” “当然!”看了一眼双眉紧蹙的温馨,转身上楼去了卧室。 其实别人不明白,但冷傲却很清楚。 霍文霆不是不肯迈出那一步,而是现在的位置已经就是他的极限,再也没有任何原因或者动力让他迈出那至关重要的关键一步。 现在的他恐怕还陷在对温馨的感情中无法自拔,而宁念冰一直以来的步步紧『逼』又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和足够冷静的空间将之前的感情全部都整理好。 所以,他才不敢接受宁念冰。 毕竟,如果接受了那就是一生一世的选择与承诺,在还未完全确定是否爱这个关键所在的时候,恐怕他是没有那个勇气去承担宁念冰的一生。 因此,在冷傲看来,现在分开也未必见得就是坏事,说不定距离远了,反而更能让霍文霆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更能让他从过去对温馨这个唯一中走出来。 温馨煮了一杯咖啡给他,飘窗外已能看到点点的嫩绿『色』,挣扎了很久,才缓缓的开口道:“姐,你知道吗?其实我爱过你,从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血缘的那一刻,我就决定爱你……” 不敢去看温馨惊讶的表情,将目光移向咖啡杯中自己的倒影,“我答应去留学,能够提前完成所有课程,包括创立‘文霆’都是因为你。” 说着嘴角扬起自嘲的苦涩笑容,淡淡的道:“竟然爱上自己的姐姐,我很可笑吧!” 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温馨,“可是后来你却阴差阳错的嫁给了他,我也曾想要无所不用其极的让你们分开,可是看到你那么幸福的模样,我放弃了……” 顿了顿,假装无谓的耸耸肩:“其实上天能给我们成为姐弟的缘份也很不错。至少,我们会是彼此最无助、最绝望时的依靠。” 看到他眼底掠过的悲伤,温馨心疼的上前抱住他:“傻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早点告诉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会放弃冷傲选择他吗?不过就是徒增烦恼罢了。 离开她的怀抱,洒脱的轻笑着道:“所以姐,我现在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对念冰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现在强迫他做出决定让宁念冰在将来后悔,不如现在就分开,或许又会是另一番的柳暗花明。 “至于念冰,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和空间,她去了美国其实是一个好的选择,说不定会遇到命中注定的人……” “可是……可是你不觉得可惜吗?” 温馨打断他,艰难的问道:“如果那个时候,你意识到自己是爱她的那该怎么办?” 霍文霆苦涩的一笑,“如果不爱,又何必在一起?” 爱是相互的,它之所以让人痛苦的原因就是在一方还深陷其中的时候,另一方便提前离场或者根本从未踏入。 就像温馨一样,他爱了她那么多年,可一直不知情的她都只是像个局外人一样未曾参与,那场独角戏中就只有他自己。 如果有一天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是爱宁念冰的,但那一天她已经爱上了别人,那么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是彼此的归属。 深夜,温馨依偎在冷傲怀中长吁短叹,紧蹙的双眉间全是担忧之『色』。 冷傲轻笑着将手中的书放在桌上,下颌顶在她的发旋处,柔声安慰她:“文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 似乎只有在面对霍文霆的时候,她这个长不大的孩子才能显现出比较成熟的姐姐那一面。 “我是怕他会错过念冰。” “如果真的爱,无论分开多久他们也不可能错过彼此的。” 就像靳逸尘和安然,总是差那么一点就错过,但最终却还是回到彼此身边。 而他和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关了灯为她盖好被子,心疼的道:“快睡吧!” 这些日子她一直忙着照顾于文珊,看起来还真是消瘦了不少。 温馨只能听话的躺下,反正就算她再怎么焦虑也是无济于事的。 枕着他的手臂,小脸帖在他的胸口,双手牢牢的环住冷傲的腰,身体一直向前凑,想要靠他更近一些。 翌日,昨天夜里的情景像是回放电影般在她脑海中重现,小脸染上了红晕,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想都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肯定又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每一次被他折腾过后,她就算是睡到日上三竿也不见得能缓得过来。 强撑着起身穿了衣服下楼,双腿就像是不属于自己,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挣扎着走到沙发前,像死尸一样躺下来动也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书房出来的冷傲看到这样一幕,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上前将她抱起,不理会她杀人般的目光,柔声道:“要睡的话就在房间睡,在这里感冒了怎么办?” 踢开卧室的门,温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后,坐在床边轻抚着她的脸颊问道:“我是不是累坏你了?” 废话!这还用问吗?看她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应该很清楚了好吧! 完全不将她怨怼的神情放在眼里,『揉』着她凌『乱』的短发,“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去机场。” “去机场做什么?”温馨像是瞬间忘记了他昨晚的暴行般,睁大了眼睛困『惑』的问道。 冷傲暗叹了一口气,平淡不带一丝情绪的道:“念冰今天下午飞美国……” “她真的要走啊!” 对于自己身体传递的不适完全忽略,跳起来跪在床上追问道:“确定了吗?真的就没办法让她留下来吗?” 冷傲当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可有些事情除了当事人之外,他们这些外人终究是爱莫能助的。 如果霍文霆能留下宁念冰当然更好,可如果他不想留的话,那暂时分开也许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感情的事不是外界强加就能得到圆满结局的。 “温馨,这件事情就交给文霆自己去解决,我相信他完全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 对于霍文霆,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那小子的年纪的确是太小了一点,但不代表他的思想和心智不成熟。 “可是……可是也没必要走的这么急。”如果能再多拖一些时间,说不定霍文霆就会豁然开朗。 再说了,分开那么远,谁也无法确定这中间究竟会不会出些别的什么事。想到围绕着霍文霆的那些像白痴一样的莺莺燕燕,温馨就觉得头疼。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要相信他们对感情的判断。”冷傲冷静的道。 对上冷傲认真严肃的双眸,温馨也只能认命的点点头。 事已至此了,除了霍文霆自己,也没有人能代他解决。 机场。 宁如意心疼的将宁念冰拥入怀中,“念冰,都是哥不好……都是哥不好……” 如果他当初及时阻止了她,而不是莫名其妙的鼓励的话,她也不至于受此情伤啊! “哥,都说不关你的事了,你能不能别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宁念冰无奈的笑着道。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双眼放光的道:“念冰,要不哥给你安排一场相亲大会,咱们找个更好更优秀的男朋友气死霍文霆那臭小子,怎么样?” 听到他的荒唐之言,早已按捺不住的萧语墨毫不客气的踹在他的小腿上,“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都这么二?” 看着他委屈可怜的模样,萧语墨只能无奈的叹息,柔声对宁念冰道:“他说话不经脑子,你别理他。” 随后,才以过来人的姿态柔声对宁念冰嘱咐道:“念冰,有些事情需要时间,耐心给彼此一点时间,我相信无论他怎么选择,对你而言,这都是一个难得获得成长的机会。” 宁念冰俏颜上再也没有了前些日子的阴郁,微笑着点点头,“语墨姐,我明白的。” 不爱就不爱吧,不过是一个失恋,还不至于将她击垮。 萧语墨深感安慰的给她一个拥抱,温柔的道:“加油,你会看到一个脱胎换骨,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不知道再见到宁念冰时,会不会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呢? 离开萧语墨的怀抱,这才微笑着走向因为内疚的一直深陷于沉默中的温馨,轻松的开玩笑,“温馨姐,以后你可要把冷傲哥给看好了,惦记着他的女孩子多了去了。” 看她这样的模样,温馨反而更加内疚,总觉得自己像是欠了宁念冰一大笔债一样。 宁念冰目光看向冷傲,“冷傲哥,这次回来最大的收获就是让我明白了对你的感情,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 深吸了一口气,“好在明白了,否则我可能会做出一些错事,会让你讨厌我的,对不对?” 冷傲怜爱的看着她坚强的俏颜,轻笑着道:“念冰,成长就是阵痛,终有一天这些疼痛都会过去的。” “嗯,我明白!” 给了冷傲一个久违的拥抱,“冷傲哥,下次我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多一个小侄子。” 冷傲轻拍着她的背,笑着承诺道:“一定!” 轻轻的将她推离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温馨,然后坚定的道:“不过不是小侄子,是个小侄女如何?” 他至今都没有过想要儿子的想法,尤其是在看到了靳逸尘家那个成天像是个小冤家的家伙缠着安然让他只能干瞪眼却不能发脾气的状况后,就更加坚定了想要女儿的决心和意志。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4章 犹豫与挣扎 “没关系,小侄女我也一样喜欢。” 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告别:“好了各位,我走了。” 其实她并不想离开,其实她有太多的留恋,可是如果留下来的话,她怕自己会管不住自己,还会厚颜无耻的跑去赖着霍文霆,怕自己会沦陷得更深,怕换来的只是更多的不屑与无情。 缓缓的向后退,却依旧不肯转身,留恋的目光搜寻着机场内每一个角落,甚至幻想着他能从哪个角落中冒出来喊她的名字,然后紧紧的抱着她请求她不要离开的情景。 或者让她再见一面,哪怕只是能够再远远的看上一眼她会感到很满足,也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可是最终,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看来是她太过奢望了。 看来还是她太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看来只能就这样告别了! 再见了,我的爱; 再见了,霍文霆! 冷傲借口去洗手间找到一直躲在远处的霍文霆,看着他呆呆的望着登机处,无奈的叹息着问道:“既然不舍,为什么不留住她?” “为什么留她?用什么样的理由留她?” 昨天夜里接到冷傲的电话,犹豫再三后还是提前来到了机场为她送行,可是却没有勇气现身。 其实他也想留下她,没有叽叽喳喳的她在身边,总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孤寂的味道,但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 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放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冷傲很明白他此刻内心的纠结与混『乱』,不过他更明白,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也最脆弱的,它可以让人在毫无希望时独自坚持,也会在最不经意间轻易流逝。 等待的太久,只怕两个人都会经不起那种疲惫而选择放手。 走过他身旁时,拍拍他的肩膀,“但愿你不会让她等太久。” “喂!”霍文霆转身叫住他。 冷傲停下脚步回头,不满的挑眉问道:“你这个出自书香门第的人就只能以‘喂’这种冰冷又无礼的字眼称呼姐夫吗?” 霍文霆一怔,阳光的俊颜上难得的『露』出羞赧为难之『色』。 虽说他是早就已经接受冷傲姐夫的身份了,可是要让他叫出这两个字那可是有相当难度的,每一次都会因为难以启齿重新吞回肚中。 可这一次,冷傲却丝毫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一脸的挑衅之『色』:“看来你对自己姐姐的选择依然还是极为不满意。” 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一脸怪笑的家伙,最后只得认命般的小声叫了声:“姐夫。” 冷傲侧耳向前探,故做没有听到,“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霍文霆还真是恨不得一拳打在他那张得意的不可一世的臭屁脸上,但看在温馨的面子上却还是不得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掷地有声的大声道:“姐夫!” 冷傲这才走上前,像长辈般伸手『摸』上他的脑袋,满意的笑着点头:“嗯,这样才有个小舅子的样子。” 此刻的霍文霆真的是有一种要吐血而亡的悲凉感。 “小舅子,叫住姐夫有什么事?”冷傲厚颜无耻的问道。 已经彻底认清自己命运的霍文霆亦不再纠结,神情严肃的正『色』问道:“我说,你就打算这样跟我姐过一辈子?” “不然呢?” 冷傲不明就里的挑眉问道:“我的意思是让我再纳个妾什么的?” 霍文霆蹙眉冷冷的道:“我可没那么说。” 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摇着头不屑的道:“我说,你智商不是挺高的吗?怎么这么件事情都要别人来提醒你?” 顿了顿,继续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们霍家的女儿就那么廉价,你连声招呼不打给骗走也就算了,这总不能连枚结婚戒指都没有吧!” 别跟他说堂堂冷腾总裁买不起个戒指,那还不得笑掉人的大牙吗? 看霍文霆不满的挥动着手,冷傲的笑容僵在脸上,语气生硬的道:“我们夫妻间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呢还是管好自己吧!” 不理会霍文霆的抗议,转身便离开了。 其实对于婚礼,温馨还真是没有刻意要求,但对与冷傲之间的夫妻关系,刀却是始终心有芥蒂。 虽然冷傲对她很好,可是他们因为闹剧般的契约开始总是让她耿耿于怀。 冷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妥,依旧像往常一样换了衣服便去书房工作,直到很晚才出来。 这让温馨多少有些难过,难道他们已经进入平淡期了?怎么对她都是不闻不问的? 所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她在听到冷傲进来的声音后,便下意识的紧闭起了眼睛假装睡着了。 怕吵醒她的冷傲蹑手蹑脚的去浴室洗了澡后才躺在她身边。 借着床边昏暗的灯光,这才发现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一定是在装睡。 躺在她身边,大手轻扣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凑近她耳畔呢喃:“老婆,我想你了,怎么办?”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上,温馨就再也无法装睡下去,睁开了眼睛娇嗔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用被子将自己给裹了个严实,根本不再去理他。 冷傲也没有勉强她,轻拥她进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大清早被闹钟吵醒,身边早已人去床空,凌『乱』的床铺没有了任何温度。 温馨脑袋发懵的赖在床上,许久后才望着窗外的天空仰天长叹:“哎,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毕业。” 心不甘情不愿的读了经济,然后好不容易转学了美术,谁想到这么寸,好死不死又遇到贺炎锋的事情。 翻身下床,喃喃自语道:“算了,趁着还年轻,还有个长期饭卡供着吃喝,还是自觉点去学校溜溜。” 另一边,监控器中看着她依无精打采,却不停自言自语的模样,冷傲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起身对一直站在身后的阿海吩咐道:“去准备吧!” 阿海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老大,你这是要玩死浪漫啊!” 冷傲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没好气的嗤笑道:“小孩子家的怎么那么八卦。” 阿海贼笑着问道:“老大,允许围观不?” 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威胁道:“你如果想死的话,我是完全不介意。” 刚踏进学校,唯美的粉『色』樱花花瓣便扑面而来。 用力的『揉』『揉』眼,然后又在自己手臂上用力的拧了一下后,确定眼前的情景的确是真实存在的,才惊喜的惊呼出声。 冷傲看着她兴奋的模样,缓缓走上前自身后抱住她。 在感受到她的挣扎后,柔声道:“温馨,是我!” “大叔?” 温馨不解的乖乖呆在他怀里不安的问道:“大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对不起。” 冷傲下颌顶在她的颈窝处,愧疚的喃喃道:“是我太粗心了,非要等到别人提醒才想起我还欠你一个婚礼。” 感受到怀中的娇躯一怔,冷傲扳过她的身体,“现在,你还愿意接受我这个后知后觉家伙的求婚吗?” 温馨也不知道自己手指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枚大的夸张的心型钻戒。 只听冷傲有些难为情的道:“我在这方面是没有傲那么多心思,只能用钻的大小来告诉你,你在我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不安的对上她那双灵动的双眸:“你不会嫌我俗气吧?” 冷傲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红着脸道:“不过我在戒指里刻上了我们两个的名字。” 温馨只觉得漫天飞舞的唯美樱花就像是『迷』『乱』了她的双眼,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这些樱花……”现在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樱花也是他的杰作。 冷傲不安的问道:“你不喜欢吗?” “我很喜欢!” 踮起脚尖抱住他,感动的在他耳畔道:“大叔,真的谢谢你!” 轻轻的将她推离怀抱,清了清嗓子郑重的再次问道:“温馨,你愿意接受我的求婚,和我这个被你称为大叔的‘老禽-兽’共度一生吗?” 兴奋中的温馨刚想回答他,可没来由的涌起一股血腥般的甜腻气息,让她忍不住的就想吐出来。 不顾死活躲在远处偷看到阿海惊讶的睁大了,拼命的拍着身边的董晋鹏,“我勒个去,怎么老大求婚都把小嫂子给求吐了?” 这种始无前例的求婚他还真是闻所未闻。 早已有了经验的董晋鹏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臭小子,你这是要有小主子了,还敢『乱』说。” 九个月后。 “恭喜冷少,少夫人生了位小少爷。” 产房外,当护士说出这句话后,冷傲像是个泄了气的气球无奈的抬手『揉』额,难以置信的重复着:“小少爷?” 苍天在上,他盼女儿盼的有多么迫切,怎么到了最后就生了个儿子呢? 不死心的认真的向护士再次确认:“确定是儿子?确定吗?” 继靳逸尘之后,萧语墨一样为宁如意生下了个儿子。 所以他才会提前带温馨去做b超,检查结果可是清清楚楚的说是女儿啊! 一旁的护士却错以为他是高兴过了头,极其肯定的答他:“的确是位小少爷没错。” 同样期待的靳逸尘和宁如意落井下石的互相对望一眼后,得意的互相击掌以示庆祝。 宁如意这才假惺惺的拍拍他的肩膀,完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没想咱们当爹都能当的这么有默契。” 冷傲一脸苦瓜相,“我能不能退货?” 他不要这个让他束手无策的情敌行不行? “冷傲,你再敢说退货试试!再敢说我就把你小……” 看到有外人在场,只能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吞了下去,拣重点的道:“我说把你剁碎了去喂狗!” 靳逸尘看着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叹息道:“可惜了!” 宁如意附和道:“是啊,可惜了!这么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怎么偏是个男孩呢?” 冷傲神情凝重的看着温馨:“老婆,乖乖养好身体,我们还得追加制造一个女儿呢!” 听他说这么『露』骨的话,温馨红着脸娇嗔道:“冷傲,你是想女儿想疯了吧!” “当然!” 冷傲理所当然的道:“我得生个女儿出来将来好折磨宁家那小子!” 他故意提高了声调,果然就听到身后的宁如意不满的抗议道:“我说冷傲,不带你这样的!” 冷傲拉住往外跑的宁如意:“这么着急回去?” “我忙着呢!” 宁如意迫不及待的甩开他的手,“我这得赶紧回去跟语墨造女儿,否则我宁家的下任掌门人可能就要被冷家的姑娘给摧残了。” 冷傲细长的凤目眯起,凑近温馨郑重的道:“老婆,这一次我们绝对不能再落在宁如意那个二货后面了,明白吗?” 宁家下任掌门人的岳父泰山这个位置,他是坐定了! 一阵急促的下,披散着长发冲下楼。 “少『奶』『奶』,小心!”一个踉跄,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跌了下来。 佣人的惊呼让宁如意终于停下了脚步。 身后跌落在地的萧语墨让他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的神『色』。 她根本来不及理会自己身体的痛楚,基本是用爬的状态“走”到宁如意身边。 宁如意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她膝盖流血的伤口,心口也如此伤口般流血不止。 愤怒的对怯懦站在赤着脚的萧语墨身边的佣人大喊:“你们是怎么做事的?都不想干了是不是?” 萧语墨小心翼翼的哀求,“是我不小心,你别怪她们。” 片刻的沉默后,仍旧用让人魂飞魄散的冰冷声调怒声呵斥,“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拿医『药』箱?还不赶快打电话叫医生?” 佣人们都依照他的吩咐战战兢兢的跑开了。 萧语墨含泪的双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如意,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正在细心为她擦拭伤口的宁如意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你误会了,我不过是不想你的血弄脏了这昂贵的地毯。” 悲伤的垂下头,不想泄『露』心底的悲伤与痛苦,“你,真的这么恨我吗?” “不止是你,我恨你们萧家所有人,我恨不能将你们千刀万剐!” 她如同做错的小孩子般,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袖口,“你可以将所有的怨恨全都发泄在我身上,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可以无视我,可以……可以不爱我,我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怪你的。” 他无情的甩开她的手,大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颌,“萧语墨,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不过一颗已经毫无用处的棋子,凭什么地我提出要求?” 他的无情,他的直白,让她本就已鲜血淋漓的心再次承受了凌迟之痛。 绝望的闭上眼睛,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明明近在咫尺,心却远隔天涯的人,这个她用尽生命在爱着的人。 拿起几上的水果刀,用尽全力划过自己的手腕,汩汩鲜血绽放出凄美的悲凉。 “我用我的命跟你做交换,换你放我哥一条生路!” 宁如意黑亮的瞳孔瞬间放大,大手用力捏住她的手腕,“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本就毫无血『色』的清秀面容更显苍白,嘴角微微上扬,轻柔的声音空洞的如同来自异时空,“我也是萧家人,我把我的命赔给你,这样你满意吗?” “来人!快来人!医生呢?医生什么时候来?” 恐惧侵袭了他的整个心房,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一阵手足无措的混『乱』后…… “情况如何?” 不等家庭医生整理好随身医箱,他便满脸焦虑的冲上前询问。 “宁少放心,少『奶』『奶』并无大碍。” 还来不及喘气,家庭医生的劝告却在耳畔响起,“只是少『奶』『奶』身体太虚,又有严重的贫血,所以……” 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向身边的门框,沉声咒骂:“该死!” 家庭医生被他眼中的冰冷望得后背发凉,“宁少,只要注意补充营养,少『奶』『奶』很快就会恢复健康的。” “你可以走了。” “呃……” “滚!” 田园风格的温馨房间中,萧语墨仍旧陷于沉睡着,脸上是难得的恬静。 宁如意的眼中满是不舍与心疼,大手轻抚着她细滑的脸颊,喃喃自语:“语墨,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顺势滑落。 只是这一次,是他哭了! 无力的将脸深埋于染满鲜血的双手中,泣不成声。 “如意呢?如意去哪儿了?” 睁开双眼,第一反应是她还活着。 接下来,便是迫不及待的打探宁如意的去向。 佣人制止欲下床走动的她,“少『奶』『奶』,赵医生说你需要静养……” “你走开!” “少『奶』『奶』!” 指着阳台:“你再阻止我的话,我就从那里跳下去!” 心惊胆战的佣人不敢再阻拦,任由她下地走出房间。 “宁如意呢?宁如意去哪儿了?” 楼下华丽的客厅中,虚弱的萧语墨询问着围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找我什么事?” 已换了干净衣服的宁如意从客房中走出,眼中有一抹一闪即过的安心。 “如意,你是不是愿意放我哥一条生路了?” 面对她眼中闪烁的光芒,他几乎就心软答应了她。 “你认为你值那个价钱吗?” 违心的回应如刺刀,在他心头无情的划过。 萧语墨心灰意冷的摊坐在地上。 冷冷的交待身边的佣人,“我有事要出去,你们给我看好她,若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也都给我去陪葬!” “是!” “如意,我求求你,我只求你这一次!就请你念在我对你用情至深的份上,求你网开一面,就放过我哥吧!我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亲人了!” 她抱住宁如意的腿,以这种卑微的方式阻止他,乞求他。 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抬起她圆润的下巴,无情的拒绝了她,“当初,你们萧家可曾对我们宁家网开一面?可曾给过我父亲一条生路?” “如意,我求求你,求求你!” 狠下心用力摆脱她的纠缠,“带她回房间!” 将挣扎着哀求他的那个身影,用那道沉重的门隔绝在身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如何?”宁如意不用回头也知道此刻规矩站在办公桌前的那个人是谁。 “可以开始了。” 闻若雅是宁如意工作中的得力助手,亦是得到过他的默许,无论任何时候都有随意进出这间办公室的权力。 “那就开始。” 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平静到没有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 宁如意的坚定及冷漠让一直趴在办公桌前玩着电脑游戏的陈墨宣不寒而栗。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宁如意对闻若雅的迟疑感到不满,他的语气中有着不容质疑的权威。 “咳!” 陈墨宣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漫不经心的问到,“我说,语墨呢?语墨怎么办?” 宁如意略显僵硬的背影透『露』了他内心的犹豫与挣扎。 陈墨宣点到了他的痛处,他所极力回避的偏也是他必须正视的。 痛苦的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后,斩钉截铁的下达了最终的命令,“开始!” “是!” 这一次闻若雅没有迟疑,她清楚的知道宁如意绝对不会允许她再次质疑,不会允许她再次挑战高高在上的权威。 “何苦呢?” 此刻,除了这三个,陈墨宣实在不知道该对眼前这个相交多年的好友说些什么。 “我无从选择。”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gameover”仿佛也宣示着一切的终结和无可挽回。 “无从选择?” 陈墨宣摘下眼镜让自己疲劳的双眼得到适度的放松,“就因为你的无从选择,所以也要让她的人生无从选择吗?” “为了达成目的,有些牺牲是必须的!” “你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替她做决定?你有没有问过她是不是愿意做那个牺牲品?如意,你真的太自私了!” “我承认我是自私,难道他们萧家人就不自私了吗?” “你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达成你的目的,但却偏偏选择了将无辜的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这种方式。” “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 如今除了这副没有灵魂的躯壳和眼前这个挚友之外,他宁如意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陈墨宣戴上眼镜,用他一惯的平静态度淡淡的说:“我如果要抽身何至于要等到你宁如意下逐客令?我只想知道,对语墨你打算怎么办?别忘了她也是萧家人。” “我不会为难她的。” “哼,你还真是大度。”“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宁如意转过身,痛苦与无奈在他眉间纠结。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5章 一如当初 他一直刻意忽略的那份痛苦此刻侵蚀着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在冷静理智的陈墨宣面前,在这个挚友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与心防不必用拙劣的演技掩饰自我。 “明天全国各大媒体都会争先报道国内地产界龙头老大‘萧竹雅筑’号称倾全部资产打造的唯美之都‘邂逅初雪’,不过是萧姓『奸』商用以沽名钓誉手体段……” “这些是萧家当初给予我们宁家的,如今不过是如数奉还!” “如意,你别忘了,语墨她姓萧,她身体里流的是你仇恨的萧家血『液』!” 没错,明天以后,他将成为她的仇人。 无论今生亦或来世,她都不会原谅他。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如若她在奈何桥拒喝孟婆汤的话,也许她会忆起他们曾经的美好…… “少爷,少『奶』『奶』已经三天都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佣人端着分毫未动的食物,满脸的担忧。 “砰!” 未及佣人说完,宁如意已冲上楼踹开了房间的门。 厚重的窗帘将她平日最为钟爱的阳光都完全隔绝在了窗外,宁如意紧蹙着眉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蜷缩在角落的萧语墨。 “怎么,是想装可怜博同情吗?”他蹲在她面前,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无情的捉起她纤弱无力的手腕:“我告诉,要死也别死在我的地盘,你们萧家人,不配!” 不过几天功夫,她的手腕更显纤细了。 这该死的女人,究竟想将自己折磨到何种地步?难不成真的想寻死吗? 宁如意只觉自己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萧语墨无声站起身,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向门外走去。 “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儿?”闻讯上楼的陈嫂拦住了她。 “别管我!我萧语墨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死在宁家!”空洞无力的声音中却有着令人绝望的决绝。 怒气上涌的宁如意走到她面前,捏住她已明显凹陷的下颌,强迫她直视自己:“原来你们萧家人竟如此有骨气,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但是萧语墨,你别忘了,你是我宁如意明媒正娶的老婆,就算你再怎么恨我都好,我们的结婚证还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所以,你即便是死,也是我宁家人的鬼!” 萧语墨放大的瞳孔中透着十足的恨意。 宁如意嘴角上扬,双眸中透着明显的满足感:“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们萧家任何人一个,包括你——我的老婆,萧语墨!” 他宁愿她恨他,也不要她的无视。 萧语墨用尽力气打落宁如意控制住自己的大手:“宁如意,你究竟想怎么样?你究竟还要报复到什么地步才肯罢手?我们萧家已被你害得家破人亡,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他想怎么样?他想要的不过是期望她能够像从前一样永远专注于他;想要她恬静温暖的笑容;想要吃她精心准备的早餐;想要她无赖般赖在自己身边;想要夜夜都可以触碰到她;想要看他们欢爱时她娇羞的神态,想要她的一切! 可是却说出了口不对心的违心之话:“家破人亡?我爸被萧若寒『逼』死,我妈不堪重负,亲手了结了自己生命,可萧若寒呢?他还活着!究竟是谁被谁害的家破人亡?!” “我不想再跟你争辩,我们离婚!” 宁如意的心蓦的被刺痛,双眼危险的眯起:“离婚?” “没错,离婚!你既然这么恨萧家,我就成全你!” 她不想带着宁家人的身份继续苟延残喘,哪怕死,她也要以萧家人的身份去死! “萧语墨,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就是我报复萧家人的乐趣,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萧语墨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这一年以来,他对她的折磨难道还不够吗?他将她的心鞭挞得鲜血淋漓,面目全非,难道还不够吗? 他嫌弃的将她丢在一边,总是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总是故意敞开房门让她听到他们的激情,听到他对她们的疼爱。 总是带着各种不同的女人出席各种场合,让全世界都知道她萧语墨被他遗弃了。 总是连看都不肯看她一眼。 而她呢?为了婚姻,为了能让他回头,为了那卑微的爱情,所有一切的不堪,她全都忍了! 无论他是否喜欢,她依旧为了他洗手煮羹汤; 无论她是否回家,她依旧每夜为他留灯; 无论他是否在意,她依旧强颜欢笑处处维护他。 “萧语墨,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你不过是我报复萧家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她彻底死心了。 既然他不曾爱过她,既然曾经的幸福全都是他违心构筑的假相,她又何苦放下高傲的自尊拼命去挽留呢? 如今,自己唯一的亲人被他害的一无所有、生死未知。 所以就连心底最深处唯一一点奢望也被他无情的摧毁了,她唯有放弃。 噙着泪的双眼透着令人心疼的哀怨:“折磨我,你真的就能幸福了吗?” 宁如意身躯一震,一时语噎。 她是他想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子,是他想给予所有幸福的女子,可为什么命运非得让他折磨她至如此地步?为什么偏偏让她生为萧家人? 每个深夜,当他拖着身心俱疲的躯壳回到家时,那盏温暖的灯总会将所有的一切一扫而空。 当他看到熟睡中的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时,他的心便会如刀割般疼痛。 他不知道究竟是在折磨她,亦或是在折磨自己…… 憔悴的脸庞绽放出一抹凄美的笑颜:“如意,我说过吧,我会偿还……” 宁如意蓦然抬头,恐惧感袭击了他体内每一个细胞。 “我哥已被你害的声誉扫地、一无所有,这样真的还不够吗?” “你说我们萧家欠你两条人命,你对我的折磨,让视我为珍宝的爸爸含恨而终,如今我再还你一条命,至此萧卫两家互不欠。” “只求你,不要再去『逼』迫我哥,就让他安静的生活。” 说完,用尽体内仅存的力气,跑到阳台边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他想抓住她,想要拼命的抓住她,可是…… “快叫救护车!” 冲下楼到庭院时,她惨白的脸已被鲜血晕染,他紧紧抱着她瘦弱的身躯,似是怕她会就这样凭空消失般拼命想将『揉』进自己的体内。 “语墨,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如意,求你收手吧!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逼』死语墨的。” 陈墨宣赶到医院时,看到瘦弱到都不忍触及的萧语墨,心底的痛苦油然而生。 “她不是还在喘气吗?” 陈墨宣紧皱眉头,金丝镜框下的眼睛燃起怒火,撕住宁如意的衣领:“这是你身为一个丈夫该说的话吗?” 宁如意脸上扬起意味不明的笑意:“怎么,你心疼了?” 似是被人看透了般,陈墨宣微微一怔,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宁如意魅『惑』的声音再度响起:“墨宣,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没错,从第一次见面,他便爱上了她。 可是她却是自己好兄弟魂牵梦萦之人,但促使她决然放弃的原因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萧语墨的心里只有宁如意,也只容得下宁如意。 所以,他甘心做她的好朋友。 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没想到竟会被宁如意看穿,并一语道破。 “你是爱我的老婆,我没说错吧?” “我爱的坦『荡』『荡』!” 没错,他是爱萧语墨,可是却从未给过她任何压力,只是远远守着她,只是希望她幸福快乐。 “哼!” 宁如意冷哼一声,打掉他的手,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坦『荡』『荡』?既然你如此坦『荡』,就不要干涉我们夫妻间的事!” “如意,放过她,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你折磨死的!” 宁如意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头也不回冷冷的说:“她是我老婆,要怎么对她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你这个外人『操』心!” “外人?你竟然说我是外人?” 陈墨宣只感心寒,他们从小到大的友情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的带过! 原来所谓兄弟,不过是他陈墨宣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沉重的关门声将一段过命友情至此割断! 萧语墨睁开眼睛时,眼前熟悉的一切让她感到厌恶。 为什么?为什么连死都不能成全?为什么就是不让她解脱? 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疼痛欲裂的脑袋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想起来吗?” 刚推开房门的宁如意走到她身边,将她扶起半躺在床上。 看到宁如意冰冷的脸时,她确定,自己的确还可悲的活着。 “医生说要静养,我怕你不习惯医院的味道所以便接你回家了。” 他竟然还记得她不喜欢医院的味道。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对医院便极为恐惧,甚至就连路过时都会难过异常。 “放心,我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不会让你死的。” 不会让她死?是不是表明他对她还有感情? “我要让萧若寒看到,他最疼爱的妹妹是怎样被我折磨到生不如死的。那样比杀了他,或者『逼』他去死会更加有趣!”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她还是他手中的棋子,一枚来以报复自己亲人的棋子。 萧语墨躺在阳台的藤椅了,额头的疤痕已经渐渐褪去,可是心头的疤痕却是伤上加伤。 为了防止她再度寻死,他连公司都不去了,每日都是在家电话办公,远程遥控指挥。 所以,她亦无逃离的希望。 “你若活着,我便可以大发慈悲放萧若寒一条生路。你若非死不可,我也会成全你,并且会让你最爱的哥哥去给你陪葬。” 这是他为了离她活着,能够继续折磨她的手段。 可是,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他的言出必行,若她一意孤行的话,恐怕兄长真的会被他『逼』迫至死。 所以,为了保家人的安全,她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 “怎么,她又没吃吗?” 清晨,正准备去公司的他看着佣人端下楼的餐盘,宁如意不快的蹙起双眉。 一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当然在他的威胁下,也安份了很多,不再吵着要离开,安下心的他也会按时回公司主持大局。 可是这几日,她似乎又开始闹情绪了,似是在以不进食的方式沉默抗议。 宁如意喑骂一声该死,便上楼到了她的房间:“怎么,想让我再提醒一遍吗?” 在阳台前泪水涟漪的萧语墨低声哀求:“我想知道我哥的情况。” 宁如意冷冷的说:“他现在很好,但你如果一直这样闹下去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他是否可以一直很好!” 萧语墨收起泪水,听话的下楼坐到了餐桌前。 食之无味,可是却不得不拼命的将眼前的食物塞入嘴中,为了能让他放过自己的哥哥,他只能听从他一切的安排。 看着她机械『性』的往嘴里塞食物,宁如意冰冷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艇仔粥,是她最喜欢的早餐。 从前她总是迫不及待的将滚烫的粥送进口中,像孩子一样一直喊烫,还要不停的夸张赞叹:“如意,你的厨艺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的阳光,她的快乐似是在他们结婚周年那天,她在办公室看到他与女人的私混时,便一点点的从身体中抽离了。 明明看到了她眼底的痛苦,明明自己心痛不已,可还是口是心非的说:“我对每天在床上像木头一样的你已经玩腻了。” 是他无情的扼杀了她美好的一切,如今还在奢求什么? 能每天看到她已是上天对他的恩赐了。 不想再回忆过去与她相关的所有一切,不想再心如刀绞,宁如意转身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萧语墨停下手中的动作回了房间。 胃部的不适感引起翻江倒海的难过,在马桶前一阵呕吐后,抱着胃倒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 “宁少,这是我家少爷临走之前叮嘱我转交给你的。” 自从在医院争吵后,他和陈墨宣便断了联络,只是一封简短的手写信,多年的好友便悄然远走他国。 这些年来,陈墨宣为了他,将自己对萧语墨的感情深埋在心底。 为了他,刻意忽视自己的内心,协助他将萧若寒打垮。为了他,对萧语墨的痛苦绝望视而不见。 为了他,陈墨宣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所以,宁如意实在不忍再看他在痛苦中自我折磨。 所以,设法让他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办公桌上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少爷,不好了!少『奶』『奶』晕倒了!” “什么?怎么回事?” 陈嫂的话让他千疮百孔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总有很多的『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东西会胃痛就是最让他无奈的。 “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拎起椅背上外套,丝毫不理会走进办公室让他签署文件的闻若雅,匆匆离开了。 失魂落迫的闻若雅喃喃自语:“她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闻若雅拿着文件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开始泛白:“如意,萧语墨,她究竟哪里好?!” 回到家时,家庭医生刚刚离开,陈嫂告诉他只是因为消化不良引起的,并无大碍。 宁如意暗暗自责,不该『逼』迫她吃早餐,不该丢下她一个人。 额前的发丝已被汗水浸透,原本就白皙的脸更是惨淡得毫无血『色』,就连娇艳的红唇亦如纸般惨白。 轻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后,从衣柜的抽屉中找出一个古朴的暖水袋。 她每次胃不舒服或者生理期的时候,都会在这个暖水袋中装满热水贴身抱着,她说这样才会让她有温暖的感觉。 “如意,不要!求你放过我哥!” “如意,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装满热水刚回到房间,便听到她在睡梦中的呓语。 心疼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喃喃自语:“上天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打开钱夹,在他和萧语墨幸福的合影背后,夹着一张少女的照片。 照片中留着飘扬长发的少女在漫天飞花中温柔浅笑,她的笑容那么干净,那么温暖,左颊边那个浅浅的酒窝依稀可见。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身边那个小丫头竟已经出落的如此美丽了。 他拍了这样一张照片。 那年他刚刚十八岁。 也是在那一年,父亲受不了公司破产的打击而离世,母亲『自杀』。 一夜之间,他什么都没有,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被萧家催毁了。 四年后,他学成归国,居然又和她相遇了,也确定了他要复仇的决心。 他,只能收起对她的感情,只能将她视为复仇工具,因为她是萧若寒的妹妹。 只是,内心的苦楚却唯己自知。 萧语墨睁开眼,清楚的记得昨晚那个温馨甜蜜的梦,梦中久违的幸福让她舍不得醒来,舍不得睁开眼。 “怎么,我家小猪又不舒服了吗?” 从前她不舒服的时候,他总会跑下楼去烧热水,然后整晚都会不停的为她更换暖水袋中的水。 如今想来,一切似是那么久远,远到她几乎要遗忘了。 也许……也许可以再跟他好好谈谈,毕竟他们曾经有过那么美好的过去,毕竟他们拥有过的幸福不是可以轻易抹杀的。 萧语墨拖着虚弱的身子下楼。 从一年前开始,宁如意便搬到了楼下的客房。 强打着精神,泡了一杯他喜欢的锡兰红茶,虚掩的房门让她未加思索便推门进入。 映入眼帘,散落了一地的男女衣物让她不必多想亦知道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语墨似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了一般向内走去,凌『乱』的大床上,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切。 瓷器落地散落的声音惊得宁如意回头,这才发现身后呆若木鸡,泪水喷涌而出的萧语墨。 “啊!如意,你们宁家的下人怎么这么没规矩?怎么可以就这样闯进来?” 什么?下人?难道这就是她在宁家的身份和位置吗? 女人傲慢的扫了一眼平凡的萧语墨:“如意,你们宁家的下人未免也太差劲了吧!” 宁如意双眼中满是怒火,回头对女人怒声呵斥:“住嘴!” 他似要杀人的冰冷犀利眼神,让女不不得不乖乖闭嘴。 “语墨……” 似是没有听到一般,萧语墨无声的转身离开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以为自己已经死心了。 可是当亲眼看到他一切的时候,她才惊觉,原来自己对他的爱一如当初,没有分毫的改变。 “如意!如意!” 不理会女人的纠缠,宁如意迫不及待的去追萧语墨。 蹲在倚墙将脸埋于双膝间的很萧语墨面前:“语墨……” 手足无措的他除一遍遍唤她的名字之外,完全无的适从。 抬志满脸泪水的憔悴小脸,眼神空洞的令人心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连他自己也已经说不清楚究竟为什么了。 “如意,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语墨……” “你明知道我爱你啊!” 宁如意身躯一震,用力将无助的她拥入怀中:“语墨,对不起,对不起!”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他想以这种方式逃避内心的痛苦,想以这种方式逃避对她的感情,可是却忘记了,这样会带给她更多的痛苦。 萧语墨离开他的怀抱,无声的起身离开了,只是口中却在一遍遍的喃喃质问:“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突然有一个可怕的预感油然而生:这一次,他真的是要彻底失去她了! 从前,无论他再怎么过分,在她的眼底都会有无法隐藏的悲伤与痛苦。 可是这一次,她清澈、黑白分明的空洞双眸中只有无尽的绝望。 “如意……” 宁如意无情捉住跟着他追过来的女人手腕,像甩开令人嫌弃之物般狠狠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眼神犀利如冰冷无情的刀锋:“滚!” 萧语墨蜷缩在角落,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获取一点点的温暖和安全感。 窗外冰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心亦如这月光般冷清落寞。 自那日以后,他似是在刻意躲避她般,再也没有在家中见到他,他们之间的交集除了深夜沉重的开关门的声音之外,再无其他。 躺在床上的萧语墨辗转反侧,在『迷』糊中房间突然亮起的灯光让她极为不适的用手臂遮挡住了眼睛。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6章 会追问其原因 但同一时间,突然而至的沉重惊的她强迫自己睁开双眼时,看到的是在她眼前放大的宁如意的俊脸。当然还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令她讨厌的酒气 皱起眉秀,淡淡问道:“你干什么?” 宁如意原本冰冷的双眸深不见底,天知道他究竟鼓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借着这些许的酒气推开她的房门。 根本没有给她回答,便俯身吻上了她的双唇。 萧语墨用尽全力推开他:“宁如意,你干什么?疯了吗?” 宁如意声音嘶哑,扣住她纤弱的双手:“没错,我是疯了,早就被你『逼』疯了!” “宁如意,你放开我!”羞愤难当的萧语墨拼命挣扎。 他俯在她的颈边:“语墨,不要离开我,求你!”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信任他了,可是心底却依旧没办法割舍,为什么?明明那么恨他,可是自己的心却都背叛了自己。 他就这样疯狂的找了她一个月,但却毫无线索。 那天清晨,他如从前般吻了她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 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化解一切需要时间,所以他不急于想要求得她的谅解,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来。 可是,在他回到家的时候,她却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留给他的只有“我走了……”这样一张简单无情的字条,就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似是她从来不曾出现在他生命中一般。 “说,你们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他疯狂的对下人们怒吼着。 他一直以萧若寒威胁她,以她对萧若寒的感情,不可能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消失。 除非……除非她知道了什么! 因为连他亦不知道萧若寒的下落。 这件事情极为保密,他怕她知道后便会义无反顾的离开,怕他会失去她,所以为了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他一直在以谎言欺骗她,哪怕最终留在身边的是一具毫无情感的行尸走肉。 只要能让他时时看到她,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他便已心满意足。 可是现在她却消失了,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语墨,求求你回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温热的『液』体让他眼前的世界被蒙上了鲜红的『色』彩,闭上眼前宁如意依旧在祈求,祈求躲在某个角落的萧语墨可以听到他心底的呼唤与期盼。 三年后 “语墨,你可真得好好管管梓杭了,昨天晚上我又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鬼混。” 萧语墨伸手将挡在眼前的刘海顺于耳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镜框,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情:“那是他同事。” 办公桌对面的赵璐雯无奈的摇摇头:“你这样迟早要吃亏的。” 赵璐雯丢下手头的工作,走到萧语墨的办公桌前,以过来人的姿态教训她:“我说,你也太不修边幅了,女人啊必须得捯饬捯饬,这样才能拴住男人的心。” 萧语墨淡淡一笑:“梓杭不是那种看中外表的人。” 赵璐雯用手中的圆珠笔戳着她的脑袋:“你啊,没救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呆,呆的可以当榆木疙瘩祖师爷的人。 没有高学历,没有引人侧目的外貌,可偏偏还笨的出奇,就连自己男朋友公然劈腿也视若无睹。 萧语墨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阳光,淡淡的笑了。 那天她从宁家出来后,便独自在萧家大宅前呆了很久,若非她的话,父亲不会含恨离世,哥哥不会杳无音讯。 她也想幸福,想和她用尽生命去爱的宁如意幸福一辈子。 可是,她没有资格! 她还有什么资格奢求幸福?而且是和那个害得萧家家破人亡的凶手,恐怕在天之灵的父亲不会答应,生死未卜的哥哥也一样不会答应。 『迷』糊中买了一张到k市的机票,经过两个小时的飞行后,到了这座位于西北的城市。 然后,租了房,努力找了份报社的小文员工作。 除了名字,隐藏起了所与过去相关的一切,领着微薄的薪水,过起了节衣缩食的生活。 报社主编苏致远是个善良仁厚之人,因苏致远常邀她回家吃饭,而他与妻子杨淑珍并无子女,所以在杨淑珍的强烈要求下,她拎起自己那可怜的行李箱,搬到了他们家中,在这座陌生的城市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虽然不大,但却充满温情。 半年前,在杨淑珍的介绍下,萧语墨认识了k市某电信通讯行业副总的儿子沈梓杭,因为不忍心拒绝杨淑珍的好意,更不忍看她担心,所以就这样莫明其妙的和沈梓杭谈起了恋爱。 说是恋爱,可他们连手都没有牵过,除了偶尔吃顿饭外,不过是寡淡无味的电话联系。 他做什么,完全与她无关,她更不想去理会。 “今天回家买点什么好呢?” 苏致远夫『妇』给予她的温暖,让她本已濒临绝境的心得到了慰藉,也给了她继续活下来的勇气。 桌上的电话拉回了萧语墨游离的思绪,接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喂。” 电话另一端传来杨淑珍慈爱的声音:“语墨,今天晚上我和你叔叔都不在家,时间太紧张,我没办法给你准备晚饭了。你记得自己做点东西吃,千万别凑合,知道吗?” 萧语墨嘴角上扬,双眼如弯月状:“阿姨,我知道了。” 她胃不好,所以杨淑珍是从来不许她吃外面的东西,一日三餐都是精心为她准备好的,就像从前父亲在世时一样,无论工作多忙碌,都会亲自为她准备早餐。 萧语墨下班后,本是想回家煮碗面后,安静的看电视,却不曾想会突然被沈梓杭的电话召唤到这个富丽堂皇的饭局上。 饭桌上,无声的忍受着那群高干子弟们低俗的笑话,只是呆呆的坐在角落中期盼着闹剧的结束。 可是,喝多了的沈梓杭却将另一个艳俗的女子亦召唤了来,然后乘着酒劲,在那群狐朋狗友的起哄下,无视她的存在,公然与那女子上演起了“春宫图”的真人秀版。 “那个四眼妹,没长相,没身材,没家境,更没钱,我凭什么要她?就算我愿意,我爸妈还不愿意呢!我们沈家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娶那种女人!” 原来,她在他眼中竟然连个普通人都算不上,既然如此,又何必同意与她交往呢? “就凭她那样儿,怎么配得上我们沈少?” “她也不照照镜子,还敢死乞白赖的攀高枝。” 萧语墨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出来。 “我的语墨定要嫁一个全世界最优秀的男人!”父亲总是将她拥在怀中如此说。 “只有独一无二的完美男人才配得上我的语墨。”哥哥总是不分场合,一脸得意的如此说。 在他们眼中,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如他们的女儿、妹妹来得优秀完美。 她哭不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而是因为父兄以生命珍视的掌上明珠,却这样随意被人侮辱,如果被他们知道了,会是怎样的心疼? 可是她偏偏选中了宁如意,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因为她的选择,毁掉了所美好的一切! 这三年来,哥哥依旧杳无音讯,许是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吧! 她不敢正视,所以只能逃避。 可即便如此,她此时亦没有和沈梓杭提出分手的打算。 之所以一次次原谅沈梓杭对她的羞辱、背叛,不过是为了减轻内心的痛苦和罪恶感。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偿还些许对父兄所欠下的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内心得到片刻的解脱。 “我说,你真当自己是天女下凡还是怎么着?怎么总缠着我儿子不放?”浑身艳俗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刻薄的指着坐在对面的萧语墨大声质骂。 “你个寄人篱下,连饭都吃不饱的穷鬼,能给我儿子什么?” 中年女人的粗俗吸引了咖啡店内所有人的目光。 萧语墨只是低垂着头无声的忍耐着,双手不安的在双腿上交织纠缠。 沈梓杭不耐烦的抖动着双腿:“你哑吧了?说话呀!” 原来他答应和她交往,也不过是看她长得还算清秀,想和她玩玩儿。可谁知道她会是个不解风情,连手都不肯牵一下的榆木疙瘩。 所以,自然是越快甩了越好。 再者说了,他如今的工作、地位都是父母给的,离开了父母他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为了保住自己的房子、车子还票子,同意了和公安厅厅长的女儿相亲。 可对逆来顺受的萧语墨,个『性』懦弱无能的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分手,不得已,只能劳烦母亲赵桂芝出马。 可谁知道她还是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让沈梓杭心底唯一一点愧疚都消除了。 沈梓杭暗骂一声tmd,将手中卷成筒状的报纸扔到她低垂的脸上:“这种榆木疙瘩,谁摊上谁倒霉!” “你说话放尊重点!” 突然出现的清透好听的男声让萧语墨的身躯突然变得僵硬。 沈梓杭像一滩烂泥一样,左脚踝搭在右膝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暴发户的流氓气息。 “关你屁事啊!” 赵桂芝歇斯底里的吼道:“有你什么事儿?我们沈家的事情你也敢管,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还不住口!” 尾随而至的中年男人厉声喝止了赵桂芝的谩骂。 没错,中年男人就是k市某电信通讯行业副总沈嘉年,亦是沈梓杭的父亲。 烂泥一样的沈梓杭痞气十足:“爸,这人谁呀!” 沈嘉年眉头蹙起,对这个一无是处的儿子完全没辙:“还不快站起来!这位是这次实施并构计划的陈总!” 赵桂芝突然满脸横肉堆起,讨好的样子令人作呕:“我说是谁能这么年轻有为,玉树临风的,原来是陈总呀!” 她万万没想到这次实施并构计划的人竟然如此年轻,他们一家人的命运竟然会掌握在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的手中,否则说什么也不会得罪他自寻死路。 沈嘉年将懒洋洋的沈梓杭拉到面前:“陈总,这是犬子沈梓杭。” “我对垃圾没兴趣。” 只是一句话,三人的脸『色』全都突变,却也不好发作。 沈嘉年寻着他的目光,发现垂头坐在一边的萧语墨,皱起眉沉声问道:“这谁呀?” 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满。 赵桂芝白了萧语墨一眼:“一个穷丫头,理她做什么。” 这时,萧语墨突然起身,走至年轻男子身边,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好久不见,墨宣!” 没错,那位年轻有为、玉树临风的年轻男子正是陈墨宣。 三年前他远走英国,可是当他得知她失踪的消息后,便丢下英国的一切,迫不及待的赶回家,几乎动用了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请了能请的私人侦探去查她的消息,可是仍旧一无所获。 没想到这次来工作却在这里再次见了她。 安静喝咖啡,享受午后惬意阳光的他,被赵桂芝无视粗俗扰的不胜其烦,本想想提醒她一下的,可没想到却看到了那个缩在角落,怯懦垂着头的身影,那个令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那一刻,陈墨宣只觉自己的心脏似是要从胸腔中跳出一般。 可是赵桂芝母子对她的侮辱谩骂又令他心痛不已。 陈墨宣一把将笑意盈盈的她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就像怕她再度消失一样:“这三年你究竟跑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语墨。” “我也好想你,我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 这突发事件着实令沈家三口倒吸凉气,半天都不曾回过神。 沈嘉年小心翼翼的探头问道:“那个……陈总认识这位小姐吗?” 赵桂芝突然灵机一动:“语墨是我家梓杭的女朋友。” 沈梓杭亦随声附和:“是!是!没错!” 陈墨宣松开怀中之人,一脸的鄙夷:“凭你?你没那资格!” 清雅脱俗又才情纵横的萧语墨曾是多少名门公子趋之若鹜的结婚对象,岂是沈梓杭这种废物所能企及的? 沈梓杭被陈墨宣的态度激怒了:“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总就了不起了?” 陈墨宣无视他的挑衅,极尽温柔的牵起萧语墨的小手,丢下面面相觑的三人,径自离开了。 闻若雅走进办公室,小心翼翼的询问埋首于文件中的宁如意:“如意,今天可以陪我去看婚纱吗?” 宁如意头都未曾抬起,脸上的表情亦无任何变化:“我还有会,你自己去看。” “哦。” 闻若雅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失落,但深知他的个『性』,亦不好再纠缠,只得无奈的退出去。 待闻若雅离开后,宁如意才抬起头,目光专注于办公桌上摆放着的他和萧语墨的照片,口中喃喃自语:“语墨,你在哪儿?究竟在哪儿?” 这三年来,他无所不用其极,就差将这座城市掀个底朝天,可是却依旧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好像萧语墨这个人真的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时间每过一天,她的身影却在他心底变得越加清晰。 半年前,闻若雅当着众多媒体的面向他求婚,骑虎难下的他在模棱两可间竟演变到了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在他心里,他宁如意的妻子只有萧语墨,也只能是萧语墨。除她之外,他没办法接受任何人! “语墨!” 陈墨宣的出现引起了整个报社一阵不小的『骚』动。 陈墨宣自动无视那些花痴般的目光,径自走到站起身的萧语墨身边。 萧语墨微笑着问他:“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呀!” 萧语墨对他的回答嗤之以鼻:“怎么,怕我丢了吗?” 想起这三年来她音讯全无,陈墨宣紧张的抓住她的双肩:“语墨,再也不要从我的视线中消失,再也不要!” 不过一句玩笑的戏言,哪里想到他会如此认真。 心中内疚于这些年的失踪让他担心,萧语墨坚定的承诺他:“墨宣,我答应你,无论我身在何地,一定会让你知道,这样可以吗?” 陈墨宣这才释然的点点头。 “一起去吃饭吧!” 再一次自动忽视那些行注目礼的人们,满脸幸福的牵起萧语墨的手离开了。 不过经此帅哥风波后,萧语墨成了人事部更年期女部长裁员名单上的首席之宾。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她,失业了! 陈墨宣顺势提议:“不如来我公司工作,怎么样?” 可以确保她处于他的视线范围内,这样才会让他感到安心。 “早餐随便吃一点就行了,干嘛非得吵醒我,大清早的带我来这里!” 萧语墨睡眼惺忪的低垂着脑袋,语气如从前般娇嗔。 陈墨宣微微一怔,忽然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她的起床气极大,尤其是在被人吵醒时尤为之大。 从前,萧若寒将睡梦中的她拉下楼时,她抱着心爱的小熊,拼命『揉』着眼睛,然后突然没来由的双脚『乱』蹦,眼泪直流的大声叫嚷:“我要睡觉,干嘛要吵醒我!” 那是他和宁如意第一次见她闹情绪,与平时的她那种天壤地别的反差,着实被吓了一跳。 而萧若寒却如局外之人般,戴着耳机,坐在一边微笑着看他们表情的演变,那副云淡风轻的神态显然是二十几年来已被萧语墨的起床魔力”被动升级了,而且是最高级别。 萧语墨刚出生,母亲便离世了,所以萧文翰对这个女儿自是特别疼爱,萧若寒对这个妹妹更是宠上了天。 “这个女人不好,太俗气,配不上哥!” 于是,萧若寒想都不想便与对方分手。 “她好吗?” 只因为她有疑问,所以萧若寒在订婚仪式上,在万千瞩目中转身离开。 “总之,我不喜欢她!” 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她不喜欢,所以萧若寒可以决绝的说:“今后我们不必再见!” “哥有了女朋友的话,就再也不会疼我了。” 因为她的不安,因为她的恐惧,自此萧若寒便不再交女友。 “为什么?” 完美儒雅又多金的萧大少拒绝着所有趋之若鹜的女人,自是有人会追问其原因。 淡淡一笑答道:“因为语墨不喜欢。” 多么荒唐的理由!因为妹妹不喜欢,所以便不交女友?! 而他亦多了一个标签——恋妹情结。 “喂,还没得吃吗?” 萧语墨不满又略带怒意的声音将陈墨宣的思绪唤回了现实中。 萧语墨眉头蹙起,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究竟还要等多久?” 大周末的,她还得赶回去睡觉呢! 陈墨宣无奈的摇摇头:“再等等,马上就好。” 重逢后,萧语墨巨大的变化所引发的陌生感,一度曾让陈墨宣有一种失落的无力感。 可是今天,看到她这副模样,他的心底洋起暖暖的幸福,因为他可以确定,他从前熟悉的萧语墨从来都未曾消失过。 陈墨轩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端到她面前:“我保证,这里的艇仔粥你一定会喜欢。” 陈墨宣疑『惑』的望着发呆的萧语墨:“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艇仔粥的吗?” 萧语墨整个人突然被浓浓的悲伤笼罩着:“现在不喜欢了,已经不喜欢很久了!” 她喜欢吃艇仔粥是因为宁如意为了照顾她那个『毛』病多多的胃,又是网上下载做法,又是跑去粥屋偷师,每天清晨天不亮便钻进厨房,所以她才喜欢吃,因为那里面有他满满的爱。 可是现在她不喜欢了,与宁如意相关的一切她都不喜欢了。 陈墨宣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将摆放在她眼前的那碗粥挪开:“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我哥……有消息吗?” 陈墨宣无声的摇摇头。 对于这一点,这两兄妹还真是如出一辙,真的如人间蒸发一般,毫无痕迹。 “哟,这不陈总吗?” 厌烦的声音让陈墨宣和萧语墨同时皱起了眉头。 陈墨宣看都不看他一眼,沉声道:“我们要吃早餐,麻烦你让开。” 他不想因为这个垃圾影响他们的食欲,更不想影响到萧语墨的情绪。 沈梓杭谦卑的欠欠身:“不打扰二位了。” 若不是沈家的命脉握在这他手中,他沈梓杭才不会对这个小白脸这么客气呢! 离开时回头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萧语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还没有睡醒的缘故,总觉得今天的萧语墨有些不同,显得特别的美丽,有那种清新出尘的气质。 沈梓杭用力摇摇头,他一定是疯了! 这丫头还是随意扎着马尾,还是戴着那副黑框眼镜,还是穿着一身毫不起眼有牛仔t恤,究竟哪点美了?! “墨宣,别人都看着呢!” 被陈墨宣拥在怀中的萧语墨下意识的想要摆脱钳制住自己肩膀的大手。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7章 寝食难安 陈墨宣温暖如阳光般的俊颜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此刻的他,只觉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着主权,他渴盼多年的主权。 萧语墨停下脚步:“墨宣,你究竟是怎么了?” 她对他近来的行为举止越发的不能理解了。 踮起脚,伸手触及他饱满的额头,片刻后:“没有发烧呀!” 陈墨宣绽放出如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笑意,捉住她的小手:“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烧糊涂了吧?告诉你,我非常清醒!” 萧语墨无奈的看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晚礼服:“既然你如此清醒,为什么要让我参加这个酒会?” 她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 陈墨宣耸耸肩,双手一摊:“这份并构计划你也有份参与的,不是吗?” “可是……” 陈墨宣双手扣在她娇弱的双肩上,推着她向前走:“别可是了,快走吧!” “等等!” “语墨,相信自己,你一定行的!”陈墨宣安慰着停下脚步一脸担忧的萧语墨 萧语墨的双手捂在自己的胸口:“墨宣,真的不行!我的心,跳的好厉害!” 握紧她冰凉的小手,严肃认真道:“语墨,相信我,你一定可以!萧文翰的女儿,萧若寒的妹妹,一定可以!” 萧语墨双眼含泪,感情之情溢于言表:“墨宣……” 陈墨宣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坏坏的潇洒气质引得过往女『性』为之侧目。 伸手将萧语墨束于脑后的头发放开,让她顺滑的长发随意散落于肩。 “你干什么?” 就在她惊呼之际,他顺手将挡住她美丽清澈大眼的黑『色』镜框一并摘除了。 萧语墨顿感安全感全无:“墨宣,还给我!” “又不是近视,戴着它做什么?” “没有它,我会不习惯的。” “我这个近视眼都不戴了,你就更没必要了。”说着便将那个累赘的镜框扔到边上的垃圾桶中。 “可……” 陈墨宣打断她未及说出的话,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柔的似一泓甘泉:“语墨,有我在,别怕!” 只是一句话,萧语墨顿感全身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就连频率不稳一味『乱』跳的心脏也平静了许多。 陈墨宣像对孩子般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清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准备好了吗?” 萧语墨离开他的怀抱,原本扑朔不安的眼神亦变得坚定:“嗯。” 当英俊儒雅的陈墨宣牵着如空谷幽兰般的萧语墨步入酒会现场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在场的所有女人无不失望叹息:“陈总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该死的是还那么漂亮!” 萧语墨的美并不明艳,并不咄咄『逼』人,所以连女人亦无法讨厌她。 而男人们的目光定定锁在萧语墨身上,没有片刻的转移。 从前,无论出席什么场合,她的出现总会吸引到包含着各种含义的目光,她自是习以为常了。 可是再度邂逅这种久违的感觉,她竟有些胆怯,竟有些恐惧。 感受到她的不安,陈墨宣握着她小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然后『露』出一个只为她而绽放的温暖『迷』人的笑容。 接收到他的鼓励与安慰,萧语墨瞬间便如从前般云淡风轻。 “这女人是谁?也太美了吧!” 沈梓杭被身边的赞叹声引得回头张望,却看到被他不屑一顾的萧语墨如女神般依在陈墨宣身边,两人看起来完全就是金童玉女的天作之合。 陈墨宣对会场中所有女人都视若无睹,他的眼中只能容得下眼前如月光般清冷高贵的萧语墨。 沈梓杭只觉妒中火烧,他怎么就从来不曾发现过她的美呢?否则也不会什么都没捞着就这样放她离开。 “喂,那女人不是萧竹雅筑房产集团的二小姐吗?” “没错,我以前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过她的照片!” “怪不得能俘获陈总的心!” “你看看,陈总对她简直就像是在伺候仙女一样!” “人家可不就是仙女吗?身份、背景、学历、容貌,有哪一样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可以企及的?” “可听说萧竹雅筑三年前不就破产了吗?” “谁说的?我听在国外的朋友们,萧竹雅筑在新西兰发展的风声水起,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行事做风跟从前比起来,变得异常低调了,所以关注的人自然也就少了。” “看来所谓破产不过是转移资产的烟雾弹。” “可萧家二小姐怎么跑到咱们k市来了?” “是啊,真奇怪!” 身边人们的议论将沈梓杭彻底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这样一块到嘴的肥肉,竟然就这样被他给放掉了! 夜『色』中,萧语墨像是被注『射』了兴奋剂般,整个人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陈墨宣紧紧跟在她身后,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是满满的笑意:“这么开心吗?” 萧语墨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墨宣,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这么轻松过了!” 今天,一直被她刻意封存在体内某处萧语墨,那个真实的萧语墨又回来了! 陈墨宣浅笑着温柔抚着她已被轻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只要你开心就好!” 对他来说,她的幸福快乐对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从前是,现在亦是! 萧语墨拉着陈墨宣坐在街头的长椅上,轻轻的依在他清瘦的肩上:“墨宣,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逃避,逃避我无法正视的一切,可是经过今晚后,我知道自己终于可以面对了。” “会痛吗?”他实在不忍再看她承受痛苦。 萧语墨突然怔了下,然后拍拍自己心口,眼泪忍不住的夺眶而出:“这里,真的好痛!” “语墨……” 他本想告诉她,很多事情若是会带给自己痛苦的话,不必急于去去面对。 可是他才开口,就被她打断了:“可是我想要清醒过来!” 陈墨宣扶起她,定定的对上她的双眸,俊颜写满了认真:“语墨,我只想你快乐,只想你幸福,懂吗?” 萧语墨流泪微笑:“今后,萧语墨会勇敢的活着,因为我身边还有你!” 陈墨轩微微一怔,再也不想掩饰一直以来对她的感情,激动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语墨,给我一个爱你,照顾你的机会,好不好?” 萧语墨从来没有想过陈墨宣对她竟然还有除朋友之外的感情,心中除了感激之外,更多的是震惊还有愧疚, 离开他的怀抱,微笑着摇摇头。 他无不失望的问道:“不可以吗?你的心里果然只容得下如意。” “不是这样的!” 萧语墨望向远方,似是在凝望一段令人缅怀的回忆一般:“你知道吗?当初我选择如意的时候,爸爸是极力反对的……” 陈墨宣安静的聆听着,丝毫没有打断她的意思。 她转过头,望着陈墨宣:“因为在爸爸眼中,你才是他满意的女婿人选。” “什么?!” 这件事他第一次听说,自是会感到惊讶。 萧语墨淡淡的笑着:“爸爸说,她的语墨需要的是像墨宣一样温暖的春风,而不是如意一样刺骨的寒风,因为寒风,只会让他的语墨凝结成冰。” 陈墨宣不得不佩服萧文翰的识人眼力。 或许他从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自己心爱之女所要承受的一切。 “是我不懂事,是我不听话,是我执意要嫁给如意,所以才酿成之后一切的悲剧。” 她转过头,看着陈墨宣:“所以你说,我还有什么资格去幸福?” “萧伯父和若寒一定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子!” 萧语墨垂下眼睑:“已经没办法知道爸爸是否会原谅我了,但我一定要找到大哥,只有他原谅了我,我才有再去爱,再去追求幸福的权利。” 在没有找到萧若寒之前,对于感情她什么都不愿再去想。 陈墨宣将她冰冷的小手置于自己温热的手心中:“我明白了!我会继续耐心等,所以也请你不要拒绝我,让我继续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身边,好吗?” 含泪点点头,然后再度置身于陈墨宣温暖的怀抱中。 “闻小姐,你不能进去!” 陈嫂丢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的追上楼阻止欲进入房间的闻若雅。 而她只是明媚的笑着,显得非常文雅并富有涵养。 若无其事的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陈嫂:“我只是想进去布置一下我的婚房。” 她故意强调着“我的”二字。 “不行!少爷吩咐过,他和少『奶』『奶』的房间谁都不能进去!” 这个女人,一心想取代语墨做宁家的女主人,她休想! 像她这种有心机,又懂得耍手腕的艳俗女人跟语墨比起来不止差了十万八千里! 果然,闻若雅脸上的笑意顿然凝结,沉声道:“陈嫂,你最好搞清楚了,我即将成为宁家的女主人,萧语墨不过是如意不要了的女人!” 哼,竟然连个下人都看不起她!竟然连个下人都向着萧语墨! 萧语墨,她除了装可怜,除了那招之即来的眼泪,和无理取闹的刁蛮之外,还有什么? 不过是上帝偏心,让她出生在了一个风光的家庭中而已。 可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房间中所有的一切跟三年前相较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墙上挂着的,床前摆放的依旧是见证他们幸福的照片,衣柜中全都是萧语墨的衣服,房间的各个角落摆放着她从前钟爱的『毛』绒玩具,似乎三年来她的气息从来不曾在这个房间,甚至不曾在这个宁家大宅中消失过一样。 这一切都如雪后刺眼的阳光,刺得她的双眼生疼。 愤怒的将那田园风格的温馨碎花床单,还有那些令她生厌的照片统统丢到地上。 陈嫂急忙上前阻止:“闻小姐,你干什么?” 闻若雅甩开陈嫂的手,冷冷道:“我马上就要嫁给如意了,当然是要按我自己的风格布置自己的房间,难道你要让我用前任留下来的东西吗?” 静静躺在地上的合影照片,宁如意由衷的笑容看起来那么幸福,那么知足。 闻若雅拿起那刺眼、刺心的照片,直接扔出房间。 宁如意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就是那张被闻若雅摔的支离破碎的照片。 “你在干什么?” 他眼中的怒火足以烧得她灰飞烟灭。 闻若雅紧张的有些扭曲的脸上堆满了笑意:“如意,你回来了……” 宁如意沉声的再次问道:“你在干什么?” 绞着纤长的手指:“我想我们要结婚了,所以来布置一下房间。” 阴森冰冷的目光定定锁住闻若雅,沉声问道:“陈嫂,我说过,我和语墨的房间,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陈嫂唯恐天下不『乱』的回答:“少爷,我说过了,但闻小姐说她是宁家新的女主人,非得闯进来。还说不要用前任留下的东西,说少『奶』『奶』是少爷不要了的女人……” “够了!” 陈嫂满意的看着已经愤怒到极致的宁如意,心中暗骂:该死的狐狸精,这回看你还敢不敢扔少『奶』『奶』的东西!还敢不敢说自己是宁家的女主人! 闻若雅深吸一口气:“如意,你听我说……” “滚!” “如意……” “滚!” 虽然不甘心,但他正处于盛怒中,所以她也只能先行离开,否则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 “陈嫂,以后不许再放外人进家门!” 陈嫂得意的望着忤在房间门口的闻若雅,大声应道:“是,少爷!” 外人?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外人,即便他们就要结婚了,她依然不过是个外人! 这些年,她默默呆在他身边的所有付出,难道他就如此视而不见吗? 那个萧语墨,那个对他毫无帮助的萧语墨,那个只懂得使小『性』子的萧语墨,她究竟哪里好了?为什么三年的时间还足以让他放下? 三年前,她费尽心机查到萧若寒的消息,趁无人之际,偷偷去宁家将自己所查到的一切如实告诉萧语墨,为的就是让她自动离开。 没有人比她闻若雅更清楚,宁如意将萧语墨困在身边的筹码是什么,没有了那个筹码,以萧语墨对他的恨意,以萧语墨对父兄的感情,怎么可能还留在宁家,留在他身边? 可是如愿让萧语墨离开了又如何? 他每天如同中邪般的四处寻找,直到遇到那场可怕的车祸,那场差点让他去见阎罗王的车祸后,他才不得不停止。 但是,却从没有停止过寻找萧语墨的脚步,尽管一无所获,却依旧不愿放弃。 闻若雅双眼含泪,看看身后的宁家毫宅,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萧语墨,我绝不会让你再出现在如意面前,绝对不会!” “萧竹雅筑房产——萧家二小姐惊现k市”。 网上出现的这条消息让宁如意全身的汗『毛』孔都因为紧张兴奋而全部张开。 “没错,是语墨!”宁如意的俊颜兴奋的几近扭曲。 虽然网上的图片很模糊,虽然只是个侧脸,但他可以确定,那的确是萧语墨没错! 那种超尘的气质,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优雅,除了萧语墨,还会有谁? 难怪三年都没有消息,原来她隐匿在k市。 宁如意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拨通手机:“喂,张经理吗?上次说在k市设立分公司的事情,我想应该可行,我要亲自去k市考察一下市场,你马上将你做的计划案传给我。” 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与兴奋,尽量保持平时一贯冷静的声调,只是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上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这一次,他无论用什么方法,用何种手段,都要将她留在他身边,片刻都不许离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闻若雅推门而入:“如意,听说你要去k市?” 埋首于办公桌前的文件中,态度冷漠:“嗯。” 但紧蹙的眉头和犀利的眼神,无不透『露』着他内心的不满。 “你去k市做什么?” 她心中有疑问,但他去做市场调查这个理由却让她找不出任何破绽,亦没有阻止的理由。 可是,心底隐隐的不安却让闻若雅无所适从。 依旧是寒冬般零摄氏度之下的声音:“工作。” “可是……” “好了,没事出去!”低沉冰冷的声音显然表明他的忍耐已达极限。 “如意……” 她对于昨天自己的冲动深感后悔,甚至不明白跟一个已失踪三年的人较劲,换来他的冷漠和无视是否值得。 闻若雅近乎讨好的柔声道:“我马上去整理行李,陪你一起去。” 宁如意合上眼前的文件:“不必!”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宁如意看着眼前闻若雅修长婀娜的身姿,明艳娇媚的面容,眼神却空洞的似是在面对着毫无生命力的玩偶一般:“若雅,你知道,我爱的人是语墨,也只有语墨!” 闻若雅美丽的长睫『毛』不停闪动,明媚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我知道。” 宁如意身体前倾,双肘撑着办公桌上,犀利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以,还要和我结婚吗?” 闻若雅抬头定定望着宁如意,心却一再往下沉。 宁如意完全忽视闻若雅的失望,以及悲伤的眼神,起身便径自向门外走去。 沉默的闻若雅捉住他的手肘,让欲离开的他停下脚步,声音空洞而悲凉:“我们的婚礼呢?怎么办?” 宁如意却什么也没有回答她,闻若雅不得不卑微的一退再退:“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的消息,我只希望你能赶在我们婚礼那天赶回来。” 宁如意冷冷的看了一眼闻若雅:“你知道我和语墨的婚姻关系一直存在……” 闻若雅迫不及待的打断他:“我知道!我只希望你能回来给我一个婚礼,至于离婚的事情,可以以后慢慢来。” 宁如意冷哼一声,嘲讽道:“想不到高傲如闻若雅,竟然愿意下放自尊,为我宁如意做一个人所不耻的小三。” 片刻的停顿后,宁如意冷冷的望着闻若雅铁青尴尬的动人的俏脸:“不知道对我宁如意来说是是幸还是不幸呢?” 闻若雅舍弃自己的高傲,舍弃自己的自尊,又何止是从今日呢?从认识宁如意那天开始,就已经被她舍弃了。 她咬咬红唇,仍倔强的坚持:“就当我求你,婚礼那天一定要回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到时候都是铺天盖地关于她在婚礼当天被放鸽子的头版新闻,她不想做娱乐大众的谈资。 萧语墨无聊的斜在沙发上转换着电视频道,突然而至的门铃声让她的无聊戛然而止。 “墨宣吗?” 可是打开门看到来人时,所有刚刚燃起的好心情全都被浇熄:“怎么是你?” 沈梓杭赔着笑脸,从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令她做呕的谦卑:“刚好路过,所以来看看你。” “你看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男人,更没有应付他的心情。 沈梓杭张望着:“叔叔阿姨不在吗?” “出去了。” “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完全无视萧语墨的冷漠态度,坚持要缠着她。 最近一直在公司见到她,那种浑然天成的高贵优雅,那种无人能及的清雅脱俗,无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尤其是每天看到她笑颜如花的和那个他自认快马加鞭子都赶不上的优秀男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真的让他恨到咬牙切齿。 为什么他没有发现她的美? 这个疑问纠结到让他寝食难安。 幡然醒悟时才惊觉,他是真的爱这个女人,无论是从前那个平凡不起眼的她,还是如今这个光彩照人的她。 只是似乎他发现的有些迟了。 萧语墨无视他的请求,冰冷的态度如同雪山:“你现在看到了,应该走了吧!” 虽然她只穿着一件普通的宽大t恤,长发也只是毫无修饰的随意披散在肩上,可是她那副慵懒的娇俏模样却仍旧看得沈梓杭头心一热。 萧语墨淡漠的下了逐客令:“你……还不走?!” 沈梓杭突然变得朦胧的眼神,还有他那意味不明的神情,一切都让萧语墨的心底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沈梓杭毫无预兆的将萧语墨拉入怀中,萧语墨怒声道:“放开我!” 可是她的挣扎更加刺激了沈梓杭,更为迫切的想要得到她。 将萧语墨娇小的身体抵在墙壁上,双手亦被他钳制,控制于头顶之上,俯身就要霸道的吻上她的双唇。 “你放开我!” 她拼命的挣扎,但悬殊的力量之差让她内心的恐惧蔓延至体内每一个细胞中。 “语墨,你就成全我一次吧!我保证,我会很温柔!”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8章 她想逃离 沈梓杭的脸已经因那呼之欲出的迫切而扭曲。 萧语墨对他的厌恶已至极至:“你这个疯子!” 沈梓杭的眼底中竟然有了一抹凄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所以就算是用强的,我也要得到你,征服你!” 说完,火热的双唇便落在她美丽的长颈间。 惊恐中的萧语墨啜泣的哀求:“沈梓杭,我求你,放开我!” 这一刻,宁如意冷俊的面容突然浮现于脑海中。 她虽然恨着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男人,但是每一次,心底的思念却又在提醒着自己对那个男人深入骨髓的爱恋。 近乎是绝望中的她完全无意识的低声呼唤:“如意,救我!” 沈梓杭微微一愣,不是陈墨宣吗?如意?是谁? 但是此时的他理智已经完全被淹没,根本无暇思考其它。 沈梓杭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语墨,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相信我!” “放开她!” 就在沈梓杭话音刚落下的同时,一个冷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制止了他。 回过头,发现一个具有王者之气的男人定定的盯着自己,眼中极致的怒火似要将他吞噬一般。 而泪眼涟漪的萧语墨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沈梓杭毫不理会无力发软,早已泣不成声的萧语墨,依旧钳制着她的双手,保持着控制她的姿态。 “你谁呀?敢管本大少的闲事!” 男子依旧是冰冷的态度,但犀利眼神中的怒意却更甚了。 “拿开你的脏手!” “老子偏不拿开,你能怎么样?” 沈梓杭一脸不堪低级笑意:“你要是想看真人秀的话,本大少也不介意。” 强压着心底的怒气,一字一字的沉声道:“放……开……她!” 沈梓杭一副无赖模样:“我说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竟然……” “砰!” 未及他说完,已被冲上前的男子用拳头将他整个人抛出了几米开外。 男子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如刀锋般森冷的眼神让他后背直发凉:“你这种垃圾的脏手也配碰她?!” 沈梓杭拭去嘴角的血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让她哭的人,统统该死!” 男人王者般的气势,以及那似乎能刺穿他的眼神,让本就已心惊胆战,个『性』懦弱的沈梓杭彻底败下阵来:“我……我是跟她开玩笑的……” “还不快滚!” 男人看着倚墙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萧语墨,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而心疼,亦无心再与沈梓杭继续纠缠。 “好,好,我滚,我马上就滚!”说着连滚带爬的消失了。 男人将深陷于不安、恐惧中的萧语墨拥入怀中,大手轻抚着她的长发:“没事了,别怕!” 片刻的抽泣后,萧语墨抬起梨花带雨的清秀俏脸,用力『揉』着自己泪眼朦胧的双眼:“为什么是你?” 宁如意的黑亮的双眸荤上了一层水雾:“因为,我听到你在叫我。” 当宁如意依照私人侦探提供的地址找到她的住所,推开虚掩的门时却看到了令他怒不可遏的一幕。 她的眼泪、她的无助、她的哀求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而她的呼唤更是让他心疼的要窒息。 清楚的确定了眼前之人后,惊恐之下的萧语墨掩面失声痛哭:“我真的好怕,真的好怕!” 一切全都平静下来之后,萧语墨小心翼翼的问他:“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萧语墨局促不安的绞着手指,低垂着眼睑,不敢对上宁如意质问的双眸。 “你说呢?”冰冷毫无感情的声线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除了惊讶,除了疑问,她竟然连一点久别重逢的欣喜都没有。 这丝毫不能体现出自己在她内心分量的反应,让宁如意感到极为不舒服。 萧语墨咬着红唇,心底生出再入牢笼的恐惧感。 “那个……刚才谢谢你……” 除了道谢,她实在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才能缓解空气中弥漫开的尴尬。 宁如意冷哼一声,意有所指道:“但愿我没有扰了你的好事才好。” 萧语墨秀眉微蹙:“你什么意思?” 宁如意愤怒的将刻意远离他的萧语墨拉到自己身边,将她压于身下:“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嗯?” 闻言,萧语墨原本怯懦的神情瞬间转为愤怒,用力的想推开他强压于自己身体上的重量:“羞辱我,也是你复仇中的一部分,是吗?” 宁如意微微一愣,心口的疼痛迅速扩散开,但却依旧口是心非的折磨她:“难道不是吗?还是说,我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假的?” 明明很心疼她,可却还是用刻薄的话语刺激伤害她:“这三年除了他,还有不少男人吧!怎么离开我了,你的品位也变差了?或者说只是为了解决需求,不得已而为之?” 萧语墨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至少在他面前不能表现出自己的脆弱。 “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萧若寒的妹妹原来这么不知自重,这么下贱?” 她宁可自己说出来,也不愿从他嘴里听到对她的侮辱之言。 宁如意为之一怔。 她才刚刚受到惊吓,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将别人对她的伤害转变为二次伤害她的利器呢? 宁如意的内心完全混『乱』了。 纤长的手指抚上她白皙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如同在呵护至宝:“语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面对他久违的温柔,她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但依然倔强的转过脸,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没什么对不起的,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而已。” 捕捉到他言词间的深意时,她的心就似被万千毒针侵蚀一般,痛得已近麻木。 宁如意顿感手足无措:“我……” 他之所以口出恶言,实在是因为无法忍受她的冷淡与无视,可却完全忽略了会带给她伤害。 宁如意温柔的吻去她脸颊的泪水,然后便覆上了她已经被自己咬的全无血『色』的双唇。 三年了,她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已经有三年了。 萧语墨只是无声的啜泣着。 惊觉她的异常,宁如意怔了下离开她的唇。 “看来我说的没错,在你眼中我真的是个随便放-『荡』的女人!” 他的不尊重让她心底的疼痛远比所受的委屈来得更猛烈。 “宁如意,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现在已经退无可退了,你究竟还想怎样?” 她的控诉如冰锥般刺痛了他的心。 难道,他的存在对她而言真的只是痛苦? 自那日后,宁如意如同消失了一般,再也未曾在她眼前出现过。 他来k市的目的是什么?是特地来找她的,还是只是因为巧合? “在想什么?” 思绪回到现实时,陈墨宣温柔阳光的俊颜已在她眼前放大。 萧语墨回馈的给他一个由衷的笑颜:“在想你煮的意大利面会不会难吃到难以下咽的地步。” 她和宁如意已经毫无关系了,她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所以他的一切都已与她无关,又何必纠结呢? 陈墨宣从她的微蹙的眉间分明看到了她的担忧、纠结,可是她既然不想说的话,他自是不会强求。 如现在这样,可以每天见到她,可以和她谈笑风生,可以煮东西给她吃,这样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墨宣,我有话跟你说。” 面对如此温柔体贴的陈墨宣,萧语墨突然觉得对他隐瞒是很不道德的,亦不忍对他隐瞒。 “嗯,我在听。” “前些天……前些天……” 就在萧语墨支吾,难以启齿之际,刺耳的电话铃声替她解了围。 陈墨宣眉头呈“川”字状:“可以不去吗?”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依旧以温柔如风的态度问她:“你刚刚想说什么?现在可以继续了。” 他和宁如意割袍断义的事情她早有耳闻,多年的友情一朝尽毁,他心里一定也有不甘,不舍和不忍。 所以,又何必让他平静的心湖再起波澜呢?何必让他再难过呢? 想到此,萧语墨摇摇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墨宣为之一怔,片刻后,温柔的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等你哪天想说了,我依旧愿意聆听。” 萧语墨离开他的怀抱,抬起头悲伤的问他:“墨宣,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扶住她消瘦的双肩,清澈的双眸中全是欲罢不能的温柔:“傻瓜,因为我爱你呀!” 陈墨宣给予她的爱没有分毫的强迫,没有分毫的压力,一切都让她感到那么温暖,那么自在。 这种感觉,是宁如意从来不曾给过她的。 “你吊起了我的胃口,所以我也一定要惩罚你。” 萧语墨疑『惑』的问道:“你要怎么惩罚我?” “明天,做为我的女伴,陪我去出席一个酒会。” “可不可以不要去?”经过了这三年平凡低调的生活,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融入曾经那种生活了。 更何况这种名流攒动的场合她本就是极不喜欢的。 陈墨宣捏捏她精致小巧的鼻子,语气中全是满满的宠溺:“你说呢?” 自萧语墨出现在宴会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不过都被她无情冷漠的忽视了。 一个小时前…… “语墨,我的车抛锚了,怕是赶不及接你。”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打车过去。” “好,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群人的,会尽快赶过去。” 没错,陈墨宣总是知道她讨厌什么,恐惧什么。 想到此,萧语墨脸上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颜。 远处,宁如意恨恨的紧握着双拳,亦连手心沁出的血渍也不自知。 那些男人,就像没见过女人一样,那种恨不能将她吃干抹净的眼神已是让他怒火中烧,可那女人竟然连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竟然还敢绽放出她最美的微笑。 最令他无法容忍的是,她那个由衷『迷』人的笑容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陈墨宣! 私家侦探交给他的那些照片中,她笑颜如花,明媚纯净,一如他初次见到她的时候。 只是照片中的惊艳却是为了她身边的陈墨宣! 于是,妒意不能自控之下,为了再次见到她,也为了再次将她拖进自己的生活,这场酒会不可或缺。 “语墨,可以聊聊吗?” 萧语墨独自在角落中寻求清静的时候,沈梓杭的突然出现让她如同刺猬般竖刺戒备。 沈梓杭一脸讨好的表情:“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说声对不起,没别的意思……” “不必了!以后你只要远离她的生活就可以了!” 就在萧语墨正欲开口之际,陈墨宣冰冷的声音替她将沈梓杭拒于千里之外。 萧语墨如见到救星般扑到陈墨宣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陈墨宣轻轻拍拍紧握着自己的纤手,柔声道:“别怕,有我在!” 沈梓杭对她无礼的事情,她没有告诉陈墨宣,否则今日怕是沈梓杭是免不了一顿苦头的。 沈梓杭一脸的不解:“陈总?” 这萧语墨的来头已是让他震惊不小,但她与通讯业巨子陈墨宣和文化界翘楚宁如意的关系却更像海啸般让他感到危机四伏。 这两个了不得的男人,难道都在追求她吗? 这个认知惊得沈梓杭一身冷汗。 “陈总,我只是想跟语墨……” 陈墨宣冷着脸,清透的声音如刺骨的寒风般,极具杀伤力:“语墨也是你叫的吗?” 只要想到他们母子对萧语墨的侮辱,陈墨宣便恨得牙痒。 沈梓杭微微一愣:“哦……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打扰萧小姐,只是想对她说声对不起。” “好了,你的对不起已经说了,现在可以走了!” 他的存在,只会引起萧语墨心底的悲伤而已。 而此时的萧语墨突然脸『色』煞白,远处万花丛中风流倜傥的宁如意,眼底冰冷的目光不断向她扫来。 陈墨宣拥着她瑟瑟发抖的身躯,担忧的问道:“语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萧语墨贝齿紧咬着已泛白的唇,陈墨宣寻着她惊恐的眼神望去,意料之外,宁如意熟悉的身影着实让他吃惊不小。 萧语墨捂着自己隐隐做痛的心口,为什么还要在意?他愿意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不是吗? 通讯公司的并购计划不过刚刚完成,还未及向外界公布,这么快便有文化公司找上门声称愿意合作,原来都是宁如意一手策划的! “要过去打声招呼吗?” 这个时候,他只能将决定的主动权交到萧语墨手中。 她无力的摇摇头,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他:“墨宣,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没错,她依旧无法面对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更无法面对那个依旧爱着他的自己。 “好,我们马上离开!” 三年前,他选择友情,所以沉默的看着宁如意以各种方式折磨她,沉默的看着她伤痕累累,沉默的看着她万念俱灰。 可怕的是,这一切的背后,他竟然做了那个最令人不耻的帮凶。 三年后,他绝不允许让悲剧再度上演! “陈总,以后我们公司的业务还要请您多多关照。” “陈总,这是小女,刚从澳洲回来,以后还要请陈总多提携。” “陈总,听说贵公司的并购计划还要继续实施?” …… 就在他欲带萧语墨离开之际,突如其来的人群将他团团围住,将他和萧语墨隔绝于完全不同的两种氛围之内。 渐渐的,他发现萧语墨从他视线中消失了。 被人群挤到无容身之地的萧语墨远远的凝视着众星捧月般的陈墨宣,自卑之心油然而生。 现在的她如丧家之犬一般,有何资格让耀眼夺目的商界新秀做她的救命稻草? 宁如意和陈墨宣这两个一冷一暖的两个男人自是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那些期盼着陈墨宣的女人,自他入场后目光便不曾有过片刻离开。 他对萧语墨的专注与温柔,自是无法逃脱她们怨恨嫉妒的眼神。 此刻,难得她落了单,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们怎么可能会放过如此好机会。 “切!一副穷酸相,还有脸拽着陈总不放!” “何必跟这种自动送上门,没教养的女人一般见识?” “就是,免得自降身份!” …… 周围那些所谓名媛们肆无忌惮的嘲讽让萧语墨无地自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倚墙抱膝蹲在地上。 这是她三年前养成的习惯,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自己有依靠,才会感受到一点安全感。 谈笑风生间的宁如意听到那些不堪的议论,看着她清澈的双眸由明变黯,看着她的无助,心疼的似要窒息了。 “语墨,对不起,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就在宁如意正欲让那些该死的女人们闭嘴之际,陈墨宣拨开众人,将无助蹲在角落中的萧语墨扶起。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手,萧语墨就这样被他的温柔包裹着。 三年前,她也曾被青睐宁如意的那些女人们几次三番的当众羞辱过。 宁如意就像今天这样,远远的,静静的看着,似是看着不相干的人一般。 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她绝望的哀求着:“墨宣,带我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里!” 她想逃离,可是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始终无法移动。 陈墨宣明白,无论他给予了她怎样的温暖,但她的心理创伤却仍旧无法治愈,那个伤口太深了。 陈墨宣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想让她平静下来:“我们这就离开这里,好不好?” 但就在所人都未回神之际,一杯红酒无情的泼向萧语墨。 关键时刻,眼疾手快的陈墨宣虽是挡在了她身前,但白『色』的礼服胸口处却依旧沾上了如血红般的印迹。 陈墨宣对拿着空酒杯的女人怒吼:“丽菁,你疯了!” 刘丽菁歇斯底里,旁若无人的大喊:“我是疯了!我的未婚夫都被这种来路不明的贱人抢走了,我能不疯吗?” 周围的议论声四起,那些不堪的字眼无一例外的全数落入萧语墨耳中。 “我说过,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刘丽菁是父亲强加给她的,是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利益联姻,但强强结合后的连锁效应,是陈刘两家都极为期盼的。 他拼命的拒绝,同时也为躲避刘丽菁毫无理『性』,霸道的纠缠,所以他才借此并购计划之际,独自躲到k市来。 谁曾想,这个自诩为他未婚妻的女人竟然也追来了,而且伤害了他至爱之人! 刘丽菁指着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萧语墨:“是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是不是因为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够了!我不许你再侮辱语墨!” 刘丽菁冷哼一声:“我就骂了怎么了?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贱女人难道不该骂吗?” 站在一旁的沈梓杭窃笑出声,陈墨宣的正牌出现了,那么以后,萧语墨就与他无关了,那自己岂不是又有希望了? 低垂着头的萧语墨抽出被陈墨宣握于手心中的手。 原来,他已经有了未婚妻! 那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要让她依赖他?为什么要让她觉得有了依靠? 原来,到最后,她不过还是孤单一人,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感受到她心灰意冷的绝望,陈墨宣怕她消失般,用力抓住她的双肩:“语墨,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我对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刘丽菁一把将萧语墨拉开陈墨宣的保护范围之内,扬起的右手便要落于萧语墨白皙的脸颊之上。 萧语墨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随着一声沉重落地声与众人的惊呼声,睁开眼的萧语墨惊讶于眼突然发生的一切。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她出手?” 宁如意冷着脸,用一贯冰冷无情的声音质问被自己摔在地上的刘丽菁。 刘丽菁仍旧如疯子一般怒吼:“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动手?” 宁如意深深看了一眼沉默垂下头的萧语墨:“伤害到她的人,都不可原谅!” 说这话时,他冰冷的眼神扫过身旁的陈墨宣。 对宁如意来说,伤害到萧语墨的人,无论男女,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刘丽菁被女伴扶起,女伴亦如惊弓之鸟般一直向宁如意赔罪:“宁少,对不起,她今天喝多了,您高抬贵手,别跟她一般见识!” “疯狗就应该用链子锁好,不要放出来随便咬人!”宁如意依然是毫不留情的刻薄。 刘丽菁甩开女伴:“放开我!我倒要看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和我们百纳集团为敌!”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59章 宁少的太太回来了? 宁如意眯起双眼:“百纳集团?” “怎么,怕了?” 女伴拼命阻止着刘丽菁:“你别再说了!” 宁如意冷哼一声:“想不到刘家竟然连最起码的教养都缺乏!” “你……” “回去告诉刘文林,宁氏和百纳的合作计划就此终止。” 宁氏? 难不成就是那个带着神秘『色』彩又高不可攀的t市宁氏吗? 刘丽菁只觉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亦冷静了下来。 宁如意走到低垂着头的萧语墨面前,毫无顾忌的将她拥入怀中。 众人一阵惊呼:“他们什么关系?那女人是宁少什么人?” 萧语墨安静听话的依在宁如意怀中,整个人亦放松了下来。 陈墨宣的心却一再向下沉。 突然,宁如意大声宣布:“我宁如意的妻子,胆敢辱她者就是我宁如意的敌人!” 一片哗然声中,宁如意依旧波澜不惊的道:“萧语墨,萧竹雅筑房产的二小姐,就是我宁如意的太太。” 他要让所有刚才侮辱过她的人都闭上嘴。 陈墨宣大惊:“如意,可是你们……” 宁如意耸耸肩,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们是有了争吵,所以她才会赌气跑到k市来,害得我好找。” 宁如意不怀好意的质问陈墨宣:“你是我唯一的好朋友,不会是希望我们两个离婚收场,对不对?” 陈墨宣无言以对。 三年前,她就那样一走了之,却忘记了,她无论走到哪里,背负的身份都是宁如意的妻子。 沈梓杭惊讶的张大了嘴。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那天宁如意的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般。 天呐,他竟然得罪了那个能只手遮天的宁如意! 刘丽菁亦是吓得后背发凉,她争风吃醋的无理行径竟然让父亲的公司就这样陷入了危机之中。 “对不住了,我太太身体不适,我要送她回去休息。” 目光扫视众人想法各异的表神后,淡淡言道:“各位请自便!” 宁如意推开房门,萧语墨仍旧抱膝蜷缩在床角。 他将手中的牛『奶』递至她面前:“听话,把这喝了!” 无声的摇摇头。 宁如意亦不强求,将牛『奶』放至一边,安静的将她轻拥入怀中:“都过去了,不用怕了。” 萧语墨轻轻的推开他,空洞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今天,谢谢你。” 无论如何,她都该对他道声谢的,如果没有他及时出手相救,或许她会陷入更加难堪的境地。 她如陌生人般的生疏激怒了宁如意,将惊魂未定的她抱起丢在大床上,俯身将她压于身下。 “你要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倒要看看,你是我的妻子,当然应该尽妻子该尽的义务!” 萧语墨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宁如意,你不能这样对我!” 宁如意双眼腥红:“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不可以?” 萧语墨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死死控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她的挣扎、她的反抗,反倒刺激到了他心底的欲望。 可是突然,宁如意发觉身下的萧语墨没有了反应。 抬起头,早已泪流满面的她瞬间让他完全冷静了下来。 “语墨……”宁如意顿感手足无措。 “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廉价货物?还是发泄对象?” 宁如意心中因为她对他的不理解而备感愤怒:“我在你眼中是禽-兽吗?” 被遗弃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手机屏幕上陈墨宣的名字对盛怒下的宁如意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宁如意接通了手机:“喂。” 电话另一端是陈墨宣隐隐透着焦虑的声音:“语墨呢?你把语墨怎么样了?” 宁如意不怀好意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会怎样呢?” “如意,我警告你,不要胡来!” “我胡来?你别忘了,她可是我老婆!” “你……” 未给陈墨宣再开口的机会,宁如意便按下了关机键。 对瑟瑟蜷缩在角落的萧语墨冷冷道:“别忘了我们的婚姻关系还有效,你仍然还是我宁如意的太太,别再做出今天这样让人说三道四,败坏我宁家门风的事情!”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丢下这样冷冰冰的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陈墨宣找上门的时候,喝的酩酊大醉的宁如意仍处睡眼惺忪的宿醉中。 “语墨呢?我要带她离开!” 宁如意冷哼一声:“带她走?她是我老婆,你凭什么带她走?” “如意,算我求你,别再折磨语墨了,好吗?” 宁如意愤怒的揪住陈墨宣的衣领:“不要在那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说教!你已经有了未婚妻,就不要再来招惹我老婆!” 他刻意加重老婆二字,刻意强调着萧语墨的身份。 就在此时,穿着一件男式t恤的萧语墨站在他们面前,无声的将一张纸递给宁如意:“这是我昨天晚上写好的,签了吧!” 离婚协议书,这几个黑体字赫然映入眼帘。 该死! “谁说我要离婚了?” “我们萧家已经没有什么可再让你报复的了,你留着我这个徒有虚名的宁家少『奶』『奶』,依你的话来说,只能让你们宁家蒙羞而已。” 用尽全力捉住她纤细的手腕:“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婚的!” 萧语墨强忍着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冷冷问道:“怎么,还没有折磨够吗?你还想继续折磨我吗?” 宁如意微微一怔,眯起双眼:“没错!对你的折磨,还不够让我尽兴!我,一定要看到你们姓萧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开心!” “你心理变态!”她拼命的想挣脱被他紧握着的手腕。 “这都是被你们姓萧的害的!” “如意,放手吧,就还语墨自由。” “还她自由?我的自由呢?谁来成全?” 过去,他的心一直被囚禁在仇恨中,以为报了仇,就会得到解脱。 可是,亲手将萧家『逼』至走投无路,然后一次次无止境,无底线的伤害他最爱的人,换来的却是更深的孤寂,更深的痛苦。 他想好好补偿她,想努力回到过去的位置上,但却那么的力不从心。 每一次,换来的只是她的泪水。 他的痛不欲生谁来解救? 宁如意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你听好,我不会离婚的!” 萧语墨是他的唯一,他不能让这个重新找到的唯一再次失去。 萧语墨紧握着双手,企图给予自己一些力量:“我想到了法院,应该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吧!” 宁如意冷冷的看着她,心中的空洞不受控制的开始扩散,似是要将他吞噬了一样。 “可以,如果你不怕那对夫妻在即将退休的时候,还要失业重新去找工作维持生计的话,请随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萧语墨觉得他的声音疲惫无力得让人心疼。 “如意,你不可以用这种方式将语墨困在你身边。”陈墨宣对宁如意感到失望。 “如果你敢伤害叔叔和阿姨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她不能因为自己而累及一直视她如己出的苏致远夫『妇』。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丢下这样一句话,不再理会任何人,便摔门离开了。 “语墨……” 陈墨宣只觉自己和她的距离因宁如意的出现而越隔越远。 萧语墨淡淡一笑,有无奈,有悲哀:“墨宣,你知道的,我不能连累叔叔和阿姨。” “我说过,我会照顾你,我会保护你!” “墨宣,我明白你的心意……” 陈墨宣激动的抓住她的双肩:“既然明白,就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萧语墨定定的看着他。 从认识他那天开始,他一直如春风般温暖,他儒雅的气质总能引得女生为他尖叫疯狂。只是从来,都不曾见过他如此激动的模样。 “墨宣,我嫁过人了。而且……而且和他还是夫妻关系……” “我可以等!”他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她的话,更不想听到她的拒绝。 等?一年?两年?五年?还是十年? 那样的等待对他太不公平了! “你知道,我现在没有办法和他离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更了解宁如意的决绝。 她曾经执意和他结婚,结果萧家家破人亡,这一次,她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执意害了苏致远夫『妇』。 所以,她只有妥协,只有认输。 陈墨宣泄气的垂下头:“你,还爱他?” 还爱他吗? 空洞,伤痕累累的心已经无从分辨了。 “是,我还爱他!” 但是她依然给了陈墨宣肯定的回答。 不再让他心怀希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彻底的死心。 第二天,k市所有报纸的头版都是关于她的报道——宁氏王国的女主人,这是她曾经的身份,一个久违的身份。 “宁少,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致远避开正在道别的萧语墨和妻子,将宁如意单独叫到阳台。 “语墨,我看得出,是个可怜的孩子,她心里真的很苦。” 宁如意内疚的垂下头,若非因为他,萧语墨的生活会远离一切的痛苦。 “她为什么会远离你,为什么有家不愿回……” “叔叔……” 苏致远伸手制止了他:“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问,但是如意……” 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可以叫你如意吧?” 宁如意的俊颜绽出笑容:“当然可以!” 对于这对收留萧语墨,并给予她照顾的夫妻,宁如意内心有说不出的感激。 “我看得出,你是真的爱语墨,那就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打开心扉,毕竟曾经的伤害是需要时间去弥补、去修复。” “叔叔,我明白!” 苏致远指着宁如意的左胸口:“你,一直在语墨的这个地方!” “少『奶』『奶』,你终于回来了!” 陈嫂哭着紧握住萧语墨的双手,就像怕她再次不见了一样。 “陈嫂……” “少『奶』『奶』,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这些年,她是多怕别的女人会住进属于萧语墨的房间。 说着眼睛还不忘扫向铁青着脸站在一旁的闻若雅身上。 闻若雅强打着精神,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平静道:“语墨,欢迎你回来。”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她就可以嫁给心爱的男人,就可以做宁家新的女主人,没想到萧语墨又回来了。 “谢谢。” 宁如意满脸的不满:“陈嫂,我不是说过,不许放任何外人进来吗?” “少爷,是闻小姐她非得闯进来的。” 这段时间宁如意不在,闻若雅完全以女主人的身份出入宁家,还不停的指使她,这让陈嫂极为不满。 萧语墨对宁家每一个人都很亲切,从来没有主人的身份压制过任何一个人。 闻若雅强压着心头的痛楚:“我只是想先将行李搬来,这样婚礼后……” 宁如意一摆手制止了她,冷冷道:“宁家的女主人现在就站在你眼前,你看不到吗?” “如意!” 闻若雅实在不甘心原本近在眼前的一切就这样失去。 结婚?他要和闻若雅结婚? 那为什么还要强行将她带回来? 难道是想再度羞辱她吗? 萧语墨本已麻木的心底生出隐隐的痛楚。 宁如意将呆立在一旁的萧语墨拥入怀中:“语墨累了,我要送她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去办公室谈。” 丝毫不理会呆若木鸡的闻若雅,体贴的拥着萧语墨便转身上楼了。 推开房间门的瞬间,萧语墨突然有一种时空混『乱』的错觉,就像这三年间她从来不曾离开过一样。 房间中所有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分毫的改变。 这里有她所有的幸福快乐与痛苦。 宁如意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会回来,所以一直将房间保持着原样,没有改变过。” “你何必如此呢?” 扳过她的身体,认真的眼神对上她已被蒙上水雾的眼眸:“因为这三年,对我来说,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他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语墨,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毫华空『荡』的办公室内,宁如意专注于眼前的电脑,神情憔悴的闻若雅完全像空气一样被忽略了。 “如意……”闻若雅先开口打断了难堪的沉默。 “语墨回来了,你打算怎么解决?” 宁如意惯『性』的将手肘撑于桌上,双手交叉,一副完全事不关己的慵懒模样:“解决?她是宁家的女主人,你认为我该怎么解决?” 闻若雅的心一再向下沉,可依旧强撑着不表现出自己的不安与忐忑:“语墨现在无依无靠,而且你们夫妻一场,于情于理都应该照顾她……” “她是我宁如意的太太,照顾她是我的义务和责任。” “那我呢?我算什么?” 闻若雅情绪不受控制的变得激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你让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 宁如意冷冷道:“这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直是你在对记者们暗示,一直是你说要结婚,如今这种局面难道不都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我……” 她的确无言以对。 “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警告过她的。 可是她仍旧刻意营造出了他们要结婚的流言蜚语。 以为让他骑虎难下就能得偿所愿,以为他会为了公司的形象不得不妥协,可如今看来,她错了,而且错的太离谱。 “如意,就算演戏也好,我只求你配合我演完这出戏,别让我独自承受那些非议好不好?”她不得不放下自尊哀求。 宁如意向后靠在舒服的椅背上:“你要我如何配合?丢下家中的老婆,然后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虽然我不是读法律的,但最起码还知道不能重婚。” 闻若雅似是看到了一线希望:“我不求你和登记,只要能如期举行婚礼就好!” “然后呢?” 他冷冷的看着闻若雅:“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做?是要我继续配合你演夫妻吗?” 宁如意冷声警告她:“若雅,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语墨的事情了。” 但闻若雅完全没有将他的警告听进去,反而质问他:“你真的认为她会原谅你吗?” 做了那么多伤害萧语墨的事情,他究竟还在期盼什么? “我会用尽一切方法和她重新开始。” 宁如意坚定的态度彻底让她跌入了绝望的深渊中。 “闻总监,我们能坐这里吗?” 咖啡厅内,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打扮时髦的女子未经她许可,便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有什么事吗?”闻若雅略带英气的秀眉微微蹙起。 两个女孩不怀好意的互相对视后:“什么事?看闻总监这么失魂落魄的独自坐在这里,我们当然是来安慰闻总监的喽!” 闻若雅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声音是一贯的理『性』平静:“不必了!” “闻总监,别这么强撑着了!我们听说,宁少的太太回来了?” “那又怎样?” 她闻若雅看过多少白眼,受过多少嘲讽,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想要给她难堪,哼,功力还远远不够。 “那闻总监所期盼的豪门婚礼岂不就泡汤了?真是太可惜了!” 这个闻若雅仗着是宁如意准夫人的身份,总是给她们脸『色』看,总是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平时她们这些宁氏集团旗下的广告模特儿对她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难得逮着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闻若雅望着她们,一副事不关己的冰冷态度:“所以呢?” 两个态度傲慢的模特儿面面相觑,完全变主动为被动,不知如何应对。 “没有婚礼,我闻若雅还是宁氏的业务总监,你们还是要听命于我,难道不是吗?” 闻若雅心中一痛,这个世界,除了宁如意,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她。 “在闻总监还没有改变主意和你们解约之前,我劝你们还是走为上策。” 突然,带有戏谑感,却不失轻柔的声音传入她们耳畔。 “洛……洛少?” 肯定没错,这个留着长刘海,似笑非笑线条分明的薄唇,微眯起的细长凤眼,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皙,但却拥有职业运动员般高大坚实的『性』感身材,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强势入主中国市场的国际知名连锁酒店——豪霆酒店的下任继承人,洛霆宇。 洛霆宇嘴角上扬:“还不快走?难不成真的想失业吗?” “是!是!” 然后,落荒而逃般的在闻若雅眼前消失了。 洛霆宇轻拍着双手,笑言道:“哈,果然识趣!” “不知洛少找我这个人微言轻之人有何贵干?” “闻总监客气了!闻总监在业内赫赫声名,我早有耳闻。” 洛霆宇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慵懒不羁的气质让俊朗的他更是平添了一份神秘气息。 闻若雅戒备的双手抱于胸前:“洛大少,我想宁氏集团和霆豪这两个毫不相干的行业,应该不会牵涉到什么业务往来吧?” “我找闻总监不是因为公事。” “哦?” 闻若雅心生好奇:“洛少该不会是找我来谈私事?”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和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华富二代在私事上会有什么交集。 洛霆宇完全不理会她的疑『惑』,自顾自的问道:“听闻闻总监和宁少的婚礼搁浅了?” 闻若雅明艳动人的脸上略带愠『色』:“我的私事应该与洛少没什么关系。” 洛霆宇摆摆手:“闻总监别误会,是因为此事与我关系重大,所以才冒昧约您出来。” “和洛少有关?” 洛霆宇真诚的道:“所以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闻总监能如实告之,我会感激不尽的。” 略一迟疑后,闻若雅点点头。 洛霆宇激动的追问:“那么,真的是宁少的太太回来了?” 虽然内心极为不满,但闻若雅还是强压着怒气回答了他:“是。” 洛霆宇细长的双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整张脸上的兴奋神情也溢于言表。 感激的对闻若雅道谢:“今天真的非常感谢闻总监。” 起身后微微欠身:“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洛少,请留步!” 就在洛霆宇正欲离开之际,闻若雅叫住了他。 “我已经回答了洛少所有的问题,洛少是否也该解开我的疑『惑』呢?” 洛霆宇耸耸肩,风流不羁的气质看得闻若雅眼前一呆。 “闻总监的疑『惑』是什么呢?” 闻若雅回过神来,洛霆宇正微笑的着着她。 “咳!咳!”干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失态的尴尬。 “我是想请教洛少,我的婚事跟洛少究竟有什么重大关系。”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0章 得不到,那就成全! 她竟然会和洛霆宇这个声名在外的风流公子产生交集,的确让她的好奇心大起。 “好吧,为了回报闻总监的诚意,我也只能如实相告了。” 洛霆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足以温暖整个冰雪世界的笑容:“因为我的整个人生和幸福与此事息息相关。” “霆宇,你回来了!” 洛霆宇刚进家门,洛少琪便如一阵风一样扑进他怀中。 洛霆宇眉头蹙起:“少琪,我说过多少次了?别这么亲热。” 他对女人们的投怀送抱实在厌烦透顶,对这位毫无血缘的堂妹也毫不例外。 洛少琪天真的瞪大眼睛,但片刻后,即换上了一张看起来无害的纯真笑颜:“我们都要结婚了,怕什么。” 洛霆宇不胜其烦的将她推开:“结婚?那不过是我爸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我说过了吧,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说完连看都不看一眼满脸受伤的洛少琪便径自上楼了。 “霆宇,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不理会洛少琪激情十足的宣誓,“砰”的甩上房门,沉浸于自己安静的世界中。 结婚?他洛霆宇这辈子,除了萧语墨之外,谁都不娶! 萧语墨坐在阳台的藤椅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漫天飞雪,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情感,思绪亦随窗外的飞雪飘向远处。 就连宁如意推门进来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不冷吗?”温柔的将一件薄外套披在她身上。 萧语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定定的看着窗外。 宁如意蹲下身,眼神对上她空洞的双眸:“语墨,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只是不要像这样不理我好不好?” 两个月了,这两月以来,她从没有开口说过话,每天只是这样呆在房间中望着窗外发呆。 “语墨,我知道你恨我,知道我伤你太深,但我会弥补,我会用我以后的人生弥补你,只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 无论他如何哀求,无论他如何忏悔,所换回的除了沉默之外别无其他。 “萧语墨,你究竟要惩罚、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的承受力已达极限。 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藤椅上拖起,强迫她对视自己眼中的愤怒:“你告诉我,究竟还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她黑亮的眼眸似是被蒙上了一层阴霾般,毫无昔日的灵动光芒,空洞无焦距的眼神中能看到的除了他愤怒悲伤的神情之外,再无其他。 可是偏偏,换回的只有她的视若无睹。 已经彻底失去耐心的他狠狠的将她摔在身后的大床上:“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做多久木偶!” 就算是恨,他也要清清楚楚的从她的神情和眼神中解读到,他受不了她的无视与疏离。 那一夜,他疯狂的索取,直到她虚弱的沉沉睡去后,才肯放过她。 她清楚的感受得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更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风平浪静后,萧语墨背对着宁如意冷冷问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她明显感觉到宁如意拥着她的双手一紧,也感受到了他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 “如意,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离开?” 他扳过她的身体,双手撑于她身体两侧,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直视她毫无感情的双眸。 “离开?你休想!” “你根本不爱我,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将我这样一枚毫无用处的棋子留在身边呢?” 萧语墨心底的痛楚一点、一点的蔓延扩散,那种自怨自哀的悲伤将她完全困于绝望的牢笼中动弹不得。 他想告诉她,对她的爱从来未曾改变过,可是那张与萧若寒极为神似的脸,总是将他心底的仇恨激发出来。 “有你在,萧若寒才会出现。” 他看到萧语墨的瞳孔因他的这句话而放大:“你还不肯放过我哥?” 他满意的扬起一抹恶魔般魅『惑』的笑意,手指抚过她惊恐的脸颊:“若是你乖乖听话,我便不会去找萧若寒的麻烦。” “你……你找不到我哥的。”这一刻,萧语墨觉得自己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撒旦。 “若是你想挑战我实力的话,尽管可以试试看。” 没错,以宁如意今时今日的财力,若真想找一个人又有何难?她躲得那么远,不是依旧被他找到了吗? “还有,别说我没提醒你,苏致远工作的那家小报社,想要击垮它,应该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宁如意十分满意的看着她已恢复焦距的瞳孔中,那份恐惧和恨意,冷笑着继续言道:“对了,我忘记了,那个叫赵雯璐的小文员似乎和你很要好,对吧?” 萧语墨的胸口因极度的愤怒而上下起伏,宁如意眼中的笑意也更甚了。 他手中的筹码太多,多到她完全没有挑战的勇气。 若是她不顾一切再度逃离的话,且不说兄长,就是那些无关之人必定会因她而受到牵连吧! 宁如意抬起她的下巴,带着胜利者的傲慢姿态道:“所以,不要再妄图逃走!” “我的心已经完全不在这里了!” 这是此时她能想到唯一能让他放弃她的理由。 “不要紧。、,即便你是一具毫无生机的行尸走肉,我也不会放你离开。” 自那天后,她听话的履行着一个妻子所应尽的一切义务,包括在床上。 “换上这个。” 宁如意冷冷的将一件粉『色』的晚礼服丢到她面前,冰山般的俊颜上没有任何的感情。 萧语墨盯着静躺在床上的晚礼服,冷冷问道:“干什么?” “公司周年庆,你要和我一起出席。” 他要借这次机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宁如意是有『妇』之夫,断了那些投怀送抱女人们的念头。 投向他的疑『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你确定要让我这个床-伴陪你出席这个重要的庆典吗?” 闻言,宁如意只感心口抑郁沉闷。 床-伴? 她怎么能用这种毫无尊严的字眼形容自己?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自小开始便认定的唯一女人,是他渴求能相守一生的伴侣。 “床-伴,只是你该履行的义务之一。别忘了,你还顶着我宁如意妻子的头衔,所以以宁家女主人的身份出席庆典也是你应尽的义务。” 无视到心底的疼痛,拿起那件礼服:“放心,我该履行的义务都会尽责完成的。” 他们之间,除了角『色』扮演和应履行的义务之外,还剩什么呢? 庆典酒会上,她的出席引来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只是她对这种被动的处于漩涡中心的惯例已是见怪不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被包裹上了一层铠甲的缘故,对那些不堪的刺耳言论也是充耳不闻。 “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定力。” 趁着宁如意走开的当口,闻若雅找到在独自躲在安静角落中的萧语墨。神情中是难以掩饰的嘲弄与不屑。 “若是我被人这样议论的话,早就悄悄离开了。” “所以呢?是想说我厚颜无耻吗?” 萧语墨的平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语墨,你只会给如意带来无尽的烦恼,你懂吗?” “这话你应该去跟宁如意说,而不是跟我!”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完全像个无敌女斗士,似是谁也打不垮她一样。 “如意对我说,他对你有责任,其实我并不反对他照顾你……” “闻小姐是想提醒我,你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吗?”她冷冷的打断了闻若雅的炫耀之言。 闻若雅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柔弱的萧语墨面前败下阵来,以一副难堪的死鸭子嘴硬的态度强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如意已经结婚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去和宁如意说,随时赠我一纸休书,我会感激不尽的。” 闻若雅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宁如意不爱她,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萧语墨击溃她所有的骄傲。 冷哼一声,心中暗道:萧语墨,我还你还能得意多久! “还有……” 就在她正欲离去之际,萧语墨的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 “三年前,你背着宁如意通风报信,让我无后顾之忧,义无反顾离开的方法很好!既能掩人耳目,还让我心生感激。只是下次,记得将宁如意的实力,这个客观因素也一并评估进去。” 她虽然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却让闻若雅惊出了一身冷汗。 直至此刻,闻若雅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眼前这朵生长于温室中花朵。 远处,宁如意看到萧语墨和闻若雅在一起后,丢下所有的应酬,飞奔到萧语墨面前。 “若雅跟你说什么了?”紧张的神态让萧语墨心中一紧。 “她说不会介意你照顾我。”萧语墨直言不讳。 宁如意抓住她的双肩,黑亮的双眸中全都是害怕与紧张:“语墨,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可以相信!” “她说什么都与我无关!” 打开他的双手,神情冷漠:“我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极力压抑着自己所有的感情,真的让她疲惫不堪。 陷入一厢情愿尴尬中的宁如意呆呆的望着她离去的身影。 “小心!”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萧语墨推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后,回过神的她才转头望向身后。 宁如意就那样鲜血淋漓的倒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若不是他奋力推开她,被那个脱落的角架砸中的人应该是她。 萧语墨抱着被鲜血染红的宁如意:“如意,你怎么样?” “如意,你回答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宁如意睁开眼,眼前被蒙上了鲜血的颜『色』,挣扎着伸手触上她因惊吓而显苍白的脸颊,布满鲜血的脸上却带着知足的笑容:“你,终于肯为我流泪了。” 萧语墨微微一怔,才惊觉不知何时,自己已泪流满面。 “如意,你撑着点,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现在,就算即刻让我死去,我也心满意足了。” 恐惧心理让她大哭出声:“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宁如意脸上洋溢着温柔『迷』人的笑容。 “我不许你开这种玩笑!” 宁如意皱眉,强撑着已近『迷』糊的意志:“语墨,告诉我,你还爱我吗?” 不顾一切的将鲜血淋漓的他拥入怀中,生怕他就会这样离开自己:“我爱你!我爱你!所以,求求你如意,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这一刻,她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内心,不得不面对一直以来逃避的感情。 “我……语墨,我……好困……” 得到自己最为期盼的答案,宁如意心满意足的笑意绽放在唇边。 宁如意气若游丝的声音让她彻底深陷于恐惧之中:“如意,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我会害怕,所以求你,求你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语墨,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萧语墨痛哭着拼命点头:“我原谅!我原谅!” “我真的很想弥补你……” “那就不要睡!宁如意,你如果睡着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转醒时,脑后的疼痛感越加的清晰,但紧握住他的那双纤手以及趴在病床边的那个身影,让幸福感充斥了体内每一个细胞。 挣扎着想起身时,睡在床边的萧语墨也睁开了眼睛。 小心翼翼的将他扶靠在床上:“你醒了?头会不会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眼底全都关切之情。 “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夺眶而出的眼泪彻底泄『露』了她的内心:“你明明知道我的心,为什么还要这样让我提心吊胆?”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他是为了救她才被击中受伤的。 宁如意不顾伤痛,将痛哭的她紧紧拥入怀中:“我就是怕你不原谅我,所以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就此睡过去。” 萧语墨抹着眼泪:“你若是不醒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开心的笑出声:“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醒来了吗?” 萧语墨离开他的怀抱,娇嗔道:“还敢笑!医生说,再偏那么一点距离的话,恐怕……” 紧握住她仍旧还有些颤抖的双手,对上她充盈着泪水的双眸:“我耳边一直回响着你说不要丢下你一个人这句话,所以就算阎罗王亲自来请我,也没法带走我!” “语墨,你说过,你还是爱我的,对吧!” 虽然当时不是很清醒,但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清楚的记得。 萧语墨的脸颊染上了红晕,垂下眼睑,羞涩的微微点点头。 宁如意兴奋像是得到了全世界一般:“语墨,你知道吗?我一直告诉自己千万不能睡着,因为我怕会哭,怕你会害怕,怕你……怕你会不原谅我!” 萧语墨神情突然变得落漠:“你……你为什么推开我?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要推开我?” “傻瓜,我怎么会恨你呢?” “因为我姓萧!” 萧卫两家的仇恨已经深到不足以化解的地步,甚至有那么一点至死方休的味道。 “可你是我爱的女人,是我宁如意唯一爱的女人!” 他再度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语墨,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不躺着,怎么跑出来了?” 萧语墨紧张的扶他坐在餐桌前。 “我想出来和你一起吃早餐。” 她满脸的担忧令他感到安心,亦感到幸福。 突然,宁如意似是想起什么般,抬头对陈嫂交待:“今天把我的东西全部搬回房间。” 陈嫂为之一愕:“搬回房间?少爷的意思是搬到少『奶』『奶』房间吗?” 宁如意老脸一红,如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般羞赧道:“陈嫂,你是老糊涂了吧!” 虽然他一直住在楼上,但是所有衣物仍旧放置在一楼的客房中,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有着明显的疏离。 陈嫂开心得看着两人久违的恩爱亲密,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我知道了!我这去搬!” 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了这个清晨幸福和谐的气氛。 “有何贵干?” 看着神情颓废,白净的脸上布满胡渣的陈墨宣,宁如意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罪恶感。 “如意,我想和语墨单独谈谈。” 宁如意深邃的眼神定定望着他,片刻后,沉声道:“去书房谈吧!” “墨宣,对不起,我……我不该不告而别……” 萧语墨心中的歉意油然而生,如此颓废落漠的陈墨宣是她所不曾见过的。 她没那么宽容大度,当时心中记恨着刘丽菁对她的羞辱,一并连他也牵扯其中。 所以,她故意忘记,故意不告而别。 陈墨宣如同历经沧桑般的俊颜上现出一抹仍旧充满阳光的笑容:“傻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对他,总是过分的客气,总是过分的疏远。 望着萧语墨充满愧疚的神情,陈墨宣心中一软,柔声问道:“你决定和如意重新开始了吗?” 萧语墨没有任何迟疑,坚定的点点头。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陈墨宣的心还是被狠狠的刺痛了。 “墨宣,对不起。” 爱情的选择总是无法令所有人都满意,她所能做的只是顺从自己的内心。 陈墨宣微笑着摇摇头:“我喜欢你,那是我单方面的事情,你根本没有必要为此负责,又何来对不起呢?” 陈墨宣转身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脸上的笑容亦变得轻松淡然。 “语墨,我今天来是想让你听一个故事。” “听故事?”萧语墨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没错,而且故事的女主人公就是你。” “墨宣跟你说了些什么?” 看萧语墨没有任何回应,于是做贼心虚的主动投案自首:“那什么,我只是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喝点东西,真的没有偷听。” 萧语墨眼含悲伤的定定看着他,阳光下,清澈双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宁如意心情忐忑不安的举起右手,一脸认真的道:“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心中却暗骂自己不该好奇心大起跑来偷听,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为什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什么?” 满脸疑『惑』的望向她身后的陈墨宣:“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 陈墨宣微笑着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云淡风清状:“只是说一些语墨该知道的事情。” 萧语墨的哭腔中带着深深的哀怨:“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关于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告诉过我,其实在更早之前,你就已经见过我了?” 如果不是陈墨宣告诉她,她都不知道其实在她刚刚被送进幼儿园的时候,那个为她打架打得浑身是泥土的男孩子就是宁如意,也终于知道那个在夕阳下喊着长大要娶她的男孩子就是宁如意。 宁如意微微一怔,眼神扫向神情变得泰然的陈墨宣。 “我觉得语墨有必要知道。” 就算她成全不了他的感情,可是陈墨宣仍旧希望她能幸福,能信任她所选择的那份感情。 当然,也是为了宁如意。 无论分开多久,他们都是永远的好朋友。 宁如意羞涩的绞着手指,局促不安的如同孩子一般。 她一直将自己困于棋子的宿命中不能自拔,对宁如意的感情更是疑『惑』不安,毫无信心。 毫不顾忌陈墨宣的感受,扑进宁如意的怀中:“原来,你是爱我的。” 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种凤凰涅盘般重生的感觉,而久违的自信也似是回到了她的体内。 宁如意感受着她兴奋的心跳,拥着她,温柔的道:“真是个傻孩子!” 陈墨宣拍拍手,长叹一口气:“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两个腻味了,告辞。” “墨宣!” 宁如意叫住陈墨宣:“谢谢你!” 对陈墨宣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陈墨宣转过身,潇洒的摆摆手:“客气了!” 得不到,那就成全! 这是他陈墨宣的人生信条。 从前是,现在亦是! 堪比总统套房的办公室内,洛霆宇靠在舒服的椅上,双脚肆无忌惮的搭在办公桌上,像极了一滩烂泥,看得进来报告的助手周天亮蹙起了眉头。 “少爷,我已经跟百纳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打过招呼了,相信以百纳的实力,应该撑不过这个月了。” “你打算何时动手?” 见男人一直不出声,女人仍不罢休的皱眉言道:“纸包住火,要是被宁如意知道了真相,我们两个可都没想活了。” 男人闷哼一声:“再等等,一会儿就好!”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男人满意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怎么样?跟宁如意比起来,我的功夫不错吧!” 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1章 怎么回事? 男人看着女人啧啧称赞:“宁如意这小子还真是不识货,怎么舍得放着个这么风情十足的美娇娃无动于衷呢?” 女人嫌弃的打开他的手,将手边一件男式衬衫套在自己身上,那件宽大衬衫却更显蔓妙身姿:“如此尤物,宁如意真是瞎了眼。” 女人随手将头发挽起,点上一支烟:“你说萧若寒在新西兰?” 男人恢复了正经模样:“没错,以萧若寒的能力,相信萧家东山再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女人美丽的双眸中是满满的恨意:“萧若寒一日不除,难解我心头之恨!” 男人调侃道:“难不成你还真要让人萧家断子绝孙吗?” 女人咬牙切齿道:“这是萧家欠我的!” 男人若无其事的言道:“当年是宁萧两家联手搞垮闻家的,怎么不见你恨姓宁的?” 女人沉声道:“谁说我不恨?我要让宁如意永远失去他最爱的女人,要将他永远困在我身边!” “若雅,如今看来,我还真是小觑你了。” 闻若雅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陈墨文,别怪我没提醒你,抓紧行动,若是真相被揭开了,你会死得比我更惨。” 陈墨文微微一怔,随即笑言道:“喂,你不会这么无情吧?我可是在全心全意的帮你报仇啊!” 闻若雅一副缅怀的神情:“当年,若不是宁凌天和萧文翰出卖陷害我爸,他也不会那么凄惨的死在狱中,我也不会过得那么辛苦。” 陈墨文吸了一口烟:“你不是也报仇了吗?气死了萧文翰,还把宁凌天推下楼……” 陈墨文淡淡一笑:“如此看来,你还赚了呢!” “我所承受的痛苦,就是让他们死十次都不足以弥补!” 陈墨文魅『惑』阴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只要有利可图,不管上天入地,我都一定奉陪。” “你们两个,谁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说给我听!” “墨宣?”陈墨文瞬间从大床上弹了起来。 陈墨宣双眼满含怒火的指着悠然躺在床上的闻若雅:“大哥,你说宁叔叔是被这个女人推下楼的?” 陈墨文将丢弃在地上的浴巾系于腰间,下床走到愤怒的弟弟面前:“墨宣,你听大哥说……” 闻若雅打断了陈墨文的解释:“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告诉他当初是你为了侵占宁家的资产,所以和我联手搞得他们家破人亡不就行了?” 闻若雅优雅的丢掉手中的烟蒂,将事实昭然若揭于陈墨宣眼前。 陈墨宣绝望的望着自小敬佩的兄长:“大哥,她说的是真的?” 陈墨宣觉得绝望:“你们做的好事,竟然嫁祸给萧家?!” 原来萧语墨所有的悲剧竟然是自己最敬重的兄长一手造成的!这让他情何以堪?! “总得找只替罪羊。再说了,不造成宁萧两家鹬蚌相争的局面,你大哥又怎能坐收渔翁之利呢!” 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陈墨宣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完全被颠覆了。 “你住嘴!”陈墨文厉声喝止了闻若雅。 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宝贝弟弟因此事而受到打击和伤害。 “大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陈墨文狭长的双眼中透着悲伤:“禽-兽不如?墨宣,在你心中,难道我连个外人都不如吗?” 他二十二岁那年父母因飞机失事而离世,那年陈墨宣不过是个刚满十五岁的高中生。 那以后,他这个做兄长的身兼数职,担负起了所有的责任,用心照顾弟弟,尽所有努力提供陈墨宣最好的生活。 可就是这个他费尽所有心血带大的弟弟,此刻竟然为了个外人说他禽-兽不如! 看到哥哥受伤的神情,陈墨宣心生愧疚:“大哥,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可是……可是你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呢?难道你忘了宁叔叔是怎么照顾我们的吗?爸妈过世后,公司撑不下去的时候,也是宁叔叔伸出援手救了公司……” 陈墨文打断他的感恩之言:“够了!” 冰冷的脸上体会不到任何该有的温度:“难道要我一直寄生于他恩赐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树荫下吗?” “大哥,你变了!” 陈墨宣无奈的摇头叹息:“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了解你!” 说完,便转身欲离开。 陈墨文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陈墨宣停下脚步,回头淡淡道:“我不会让你们继续伤害如意和语墨的!” “来人!” 陈墨文的厉声怒吼惊动了陈家所有的下人。 “把二少爷送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他要将陈家推上顶峰,所以,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就是最疼爱的弟弟也不允许! “大哥,难道你真的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陈墨宣极力挣扎,却依旧无法摆脱众人的控制。 “还不快送他回房间!” 他怕再纠缠下去,会因为陈墨宣而心软。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闻若雅悠闲的靠在床上,双手抱于胸前,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陈墨文微眯起双眼:“我会解决!” “别怪我没提醒你,以你弟弟和宁如意的交情,他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陈墨文纠结的在房间内踱步。 片刻后,拿起床边的电话:“我要明天到英国的航班!” 午后,宁家庭院内,百无聊赖的萧语墨躺在宁如意的腿上。 伸手打掉宁如意手中的书:“墨宣最近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难不成去火星了?” 心有旁骛的宁如意索『性』合上书,酸溜溜的问道:“该不会是你想他了吧?” 萧语墨微微一怔,伸手搂住他:“是啊,我是想他了,你羡慕嫉妒恨了?” 宁如意俯下身轻啄了一下她娇艳的红唇,意有所指的道:“那我就让你没功夫想别人!” “哼,臭流氓!” 俏脸爬上两朵动人的红晕,娇嗔的模样看得宁如意心头『荡』漾。 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我打过电话了,大哥说他去英国了。” “英国?他去英国干嘛?” “说是去进修。” 萧语墨秀眉蹙起:“你不觉得奇怪吗?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或许课程很紧张吧!” 萧语墨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哇,有没有那么忙?忙到连一分钟时间都抽不出来!” 宁如意哑然失笑:“喂,你要再这么记挂墨宣的话,我可真的会吃醋生气的!” 或许陈墨宣需要时间调整,毕竟要彻底放下一段多年的感情并非一件易事。 所以,他对陈墨宣的悄无声息十分的体谅。 萧语墨嘟着可爱的小嘴:“小气鬼!” 宁如意心痒难耐,俯身再度吻上她的唇,并加深了那个吻,直到窒息感袭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 宁如意深邃的双眸中变得深邃,打横将娇弱的萧语墨抱起。 “你干什么?”萧语墨紧张的四下张望。 “当然是回房间喽!” “回房间干什么?” 宁如意不怀好意的探近她耳畔:“在房间里,你说一对恩爱夫妻能干什么?” 拼命踢打着修长漂亮的双腿:“快下我!现在可是大白天!” 宁如意故意做出一副错愕之态:“谁规定白天夫妻不能恩爱了?” “你……你不要脸!” 宁如意煞有介事的言道:“我认真尽责的履行身为丈夫的职责,怎么能说是不要脸呢?” 他们的争执声惊得让房间内休息的陈嫂紧张的跑出来:“少爷、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吗?” 宁如意若无其事的停下脚步,一脸认真严肃的神情:“陈嫂,晚饭我们不吃了!别来敲门打扰我们!” 说完便抱着萧语墨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陈嫂心领神会的应道:“放心吧,少爷,我不会让人打扰你们的!” 话音中刻意加重了打扰二字的语气。 陈嫂抿嘴偷笑,故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少爷,我会做好宵夜的!” 萧语墨捂着涨得通红的小脸,深埋于宁如意健硕的胸口:“宁如意,你还要不要脸了!” “砰!” 萧语墨气急败坏的声音被一声迫不及待的关门声彻底吞噬了。 陈嫂看着两人斗气冤家的模样,心中的暖意扩散的到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要是能尽快有个孩子,那就完美了!” 空旷的办公室内,宁如意翻阅着案上的文件,紧蹙的双眉让原本就凝重的神情越发显得严肃。 “详细调查过了吗?” 闻若雅平静的回答:“已经核实过了!” 片刻的沉默后,宁如意愤怒的将手中的纸张摔于空中,整个人陷入了纠结的痛苦中。 “我们最近的投资失败,全都是萧若寒从中作梗吗?” “是!” “萧若寒,你是成心要与我为敌是吧!” 闻若雅询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沉默,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既然他都已经找上门儿来了,难不成我要躲开吗?” 起身对闻若雅下了命令:“去联系这家文化公司正在接洽中的所有客户,我要将萧若寒重振萧家的想法和行动,统统扼杀在萌芽状态。” 闻若雅嘴角浮现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这就去办!” “等等!” 叫住了正欲离开的闻若雅:“我让你调查的那个百纳影视,情况如何?” “就在一周前,已经宣布破产了。” 虽然她不清楚宁如意何以会对那个负债累累的百纳影视感兴趣,但还是将所查得的消息如实告之。 宁如意眉头微蹙:“这么快?” 闻若雅点点头,一脸疑『惑』不解的神情:“也不知道刘文林怎么得罪了豪霆洛少,非要将他置于死地。” “豪霆?难不成是洛霆宇?” 豪霆的洛少,除了那个邪魅得让女人为之疯狂的洛霆宇,还能有谁? “没错,正是洛霆宇。” 宁如意挥挥手:“好了,你出去吧!” 没有多余的交流,闻若雅安静的退出了办公室。 而她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意,疲惫的宁如意并没有察觉到。 回到办公室,闻若雅拨通了一个烂熟于胸的电话号码。 “想不到陈大少办起事来倒是很有效率啊!” “哈哈哈!” 闻言,电话另一头的陈少宣爽朗知足的笑声传来她耳中。 “没想到宁如意那家伙倒还真是好骗。我说若雅,你怎么会对这样一个男人死心踏地的呢?” 闻若雅微蹙起眉头,双眼中全是不满:“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可是为你好呢!” “事关萧语墨,他定然会深入调查你以萧若寒名义注册的那家文化公司,记得把屁股擦干净,别让他抓到什么把柄连累到我。” 冰冷的讲明此次打电话给他的用意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闭目养神,办公桌上的电话再度响起嘈杂的铃声。 “喂!” “好,我明白了,谢谢。” 挂断电话后,闻若雅忿然将安静摆放在眼前的精致盒子打落在地,价格不菲的摄像器材应声而出。 他喜欢摄影,那是她拖国外的朋友购买的最新款,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可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深呼吸平息自己的心情后,修长的手指按下了总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 “总裁,刚刚豪霆酒店打来电话,您预定总统套房已按要求布置过了,还有您订的999朵海芋也已送至房间中了。” 闻若雅对自己的身份向来有自知之明,她只是他信赖的业务总监兼得力助手,所以“总裁”这个称呼再适合恰当不过了。 挂掉电话,两行清泪流过倔强的娇美面容。 海芋,是萧语墨最喜欢的花,尤其是黄『色』的。 她突然忆起,今天不止是他的生日,更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难怪他会如此费心的做准备,难怪他会如此迫切的在等待。 “洛少!” 酒店中,所有女『性』的目光都聚焦在洛霆宇的身上。 一身修身西装将他高大清瘦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白皙到近乎病态的美颜令所有女人都为之失『色』疯狂,一双似笑非笑的细长凤目在刘海的遮挡下更显神秘。 总之,『迷』一样横空出世的洛霆宇显然是女人们追逐和yy的目标。 洛霆宇微笑着回馈所有因他而疯狂的女人们。 只是,那『迷』人的程式化微笑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美丽的凤目中甚至如冰山般冷漠凛冽。 洛霆宇很明白,这些花痴,之所以疯狂,都是因为他现如今的身份,而不是因为他洛霆宇这个人。 “你们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年幼的萧语墨挺身护在遍体鳞伤的他面前。 虽然看不到她的神情,可是那娇小瘦弱的背影中全是义无反顾的坚定。 “臭丫头,敢管闲事,不想活了?” “喂,你想死啊!这可是萧家二小姐!” “那……那又怎么样?萧……萧家二小姐了不起吗?”带头之人显然底气不足。 “我要走了……惹到了她,萧若寒一定会扒了我一层皮的!” “我也是,萧若寒我可得罪不起!” “就是就是,萧家我们谁都得罪不起!”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因她的出现落荒而逃。 “你没事吧?” 她躬下身,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冬日温暖的阳光映『射』在她身上,反『射』出淡淡的柔和光晕,让清秀的她看起来万分美好。 “咦?那不是宁少吗?” 一声惊呼将洛霆宇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宁如意?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身边那个是不是他太太?” “那女人好幸福,能遇到宁少这么优秀的男人。” 洛霆宇的目光从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就牢牢锁定在宁如意身边那个小鸟依人的幸福身影上,没有片刻的离开。 身边那些人羡慕嫉妒恨的窃窃私语无一遗漏的全都钻入他的耳中。 语墨,你真的很幸福吗? 他回归洛家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找到她。 宁如意对她的冷漠,对她的无视,对她的伤害,他全都知道。 宁萧两家的恩怨他也都了若指掌。 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一些找到她,只恨自己当初没有能力保护她,没有带她逃离宁如意这个衣冠禽-兽的伤害。 可现在她脸上发自内心绽放出的幸福笑靥是怎么回事? “洛少!” 前台花痴般的呆望着近在咫尺的洛霆宇。 洛霆宇的眼神一直追随着被宁如意拥在怀中的萧语墨。 “洛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宁如意来这里做什么?” “是这样的,宁少五天前就预定了我们酒店的总统套房。” 洛霆宇眉头紧皱:“总统套房?” “是!听说今天是宁少与太太的结婚纪念日,所以……” 接下来的话,洛霆宇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只是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原来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般,迫切的追问:“他订得是哪个房间?” “洛少,这……” 漂亮的前台明显感到十分为难,毕竟宁如意是豪霆的超级vip。 洛霆宇不耐烦的打断她:“这豪霆可是我的。” “是……是3052。” 总之,得罪事不关己的宁如意,总比得罪自己的终极boss来得好。 站在3052房间前推着餐车的洛霆宇,已经换上了一身与他气质完全不符的客房服务的工作装,嘴角溢出一抹明显不怀好意的狡黠笑意。 漂亮的手指按下了门铃。 “谁?” “您好!客房服务!” 洛霆宇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着站着他眼前的宁如意,没有丝毫的胆怯与畏惧。 眼前这个誉满全城的,叫宁如意的男人,身高应该比他矮上个三四公分,可他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与浑然天成的冷峻孤傲气质,再配上俊美的冰山容颜,一身古健康古铜的肤『色』,的确有着令女人着『迷』疯狂的所有魅力。 他能听到浴室传来若隐若现的淋浴声音,而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萧语墨喜欢的黄『色』海芋。 洛霆宇心中冷哼一声:看来他为了讨萧语墨的欢心,的确是下足了功夫。 “我没有点餐。” 眼前这个vip客房服务的擅自闯入和肆无忌惮的傲慢眼神,无一不让宁如意感到恼火。 洛霆宇无视他的怒意,平静答道:“没错,这,是我们洛少免费送给宁少的。” “洛少?洛霆宇?” “是!” 宁如意戒备的双手抱于胸前:“我与洛少并无来往,他为什么会如此客气?” 洛霆宇一副玩世不恭之态:“宁少客气了!宁少大名谁人不知?想必是我们洛少想结识宁少这位朋友。” 宁如意双眉紧蹙:“你真的只是vip客房服务?” “怎么,宁少有怀疑?”洛霆宇不羁的绝美笑容绝对有倾倒众生的魅力。 宁如意耸耸肩,若无其事的应道:“那就请你代我谢谢洛少的盛情款待。” 洛霆宇微微一欠身:“一定!” 洛霆宇打着口哨,将身上那身廉价的衣服甩开,衬衫纽扣亦被他无情的扯去几粒,敞开的胸口处『露』出他白皙却线条分明的胸肌。 他可是精心备过课的。 宁如意讨厌西餐,宁如意鱼子酱严重过敏! 所以,他很“善意”的在送去的佛跳墙中加入了足以令宁如意产生过敏症状的鱼子酱。 这下他倒要看看,宁如意会以何种状态度过自己精心准备的这个结婚纪念日呢? 不出所料的,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宁如意的家庭医生像赶着去投胎般进入了3052房间。 “又没有吃鱼子酱,怎么会突然呼吸不畅呢?”萧语墨对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感到费解。 宁如意紧握着她的双手:“不是没事了吗?不用担心。” 萧语墨的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你说的轻松,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宁如意幸福满溢的将她拥入怀中:“语墨,你有在,我真的好幸福!” 只是她毫不领情的娇声责怪:“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些。” 温柔的对上她担忧的双眸:“到死那天,我都会说,有你好幸福!” 萧语墨终破涕为笑:“我也是!” 突然,那个奇怪的vip客房服务的身影浮现在宁如意眼前。 以他高贵的气质,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客房服务呢? 宁如意甚至怀疑自己此次的过敏症状与那个客房服务有着必然的联系。 “语墨,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洛霆宇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将那个嚣张的客房服务与声名赫赫的洛霆宇联系在一起。 毫不犹豫的摇摇头:“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那个人吗?”对于他的突然发问,萧语墨倒是感到好奇。 她对洛霆宇突然的发问感到疑『惑』。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2章 有没有被伤到? 宁如意微笑着摇摇头,宠溺的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如意,那些是你订的吗?” 见萧语墨进来,宁如意神情紧张的合上了眼前的笔记本。 “噗!” 看他紧张的模样,萧语墨忍不住的笑出声。 “至于吓成这样吗?” 宁如意尴尬的挠挠头,平息着自己不自然的神态:“工作,我在工作!” “什么工作那么投入?”她好奇的惊着眼前摆放的一堆文件。 寻着她好奇的目光,宁如意将桌上的文件顺手收进书桌抽屉中。 “都是一些客户资料!” “你找我什么事?” 萧语墨向来不进书房,也从不会打扰他的工作,所以不禁有些好奇。 “我问你,那些东西是你订的吗?” “什么?”脸上全部写满了疑『惑』。 像小孩子一样向他招招手:“出来看!” 宁如意随萧语墨到庭院中,映入眼帘的满目黄『色』海芋不禁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回事?” 萧语墨惊讶的望着他吃惊的俊颜:“这些,不是你订的吗?” 他耸耸肩,撇着嘴打趣反问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会这么无聊吗?” 萧语墨习惯的咬着手指:“那会是谁送的?还送这么多!” 宁如意眉头蹙起,心中暗自思量: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阔绰,挖墙角挖到他宁如意头上来了。 不远处一辆普通的出租车中,洛霆宇满意的看着难掩兴奋神『色』的萧语墨和忧心重重的宁如意。 “少爷,她都已经嫁人了,你又何苦如此执着呢?”充当出租车司机的童嘉威实在对洛霆宇的行为感到不解。 洛霆宇只是看着窗外,心不在焉的问道:“很奇怪吗?” 童嘉威想都不想便肯定的答道:“是,很奇怪!” 上赶着送上门,哭着喊着要做他洛霆宇女人的名媛一抓一大把,可他怎么就执着于眼前这个平淡的像女大学生一样萧语墨了呢? 重要的是,还是个有夫之『妇』! 孤儿院宽敞的庭院中,萧语墨趁着午休,悠闲的『荡』着秋千。 突然的清扬男声,打破了这份安静与悠闲。 “语墨,还记得我是谁吗?” 萧语墨定定的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面容,片刻后,突然兴奋的大叫出声:“霆宇!陆霆宇!” 陆,是他母亲的姓氏,自从父亲得知他的存在,强行将他带离开母亲身边后,他所有能证明身份的相关资料中出现的都是“洛霆宇”三个字。 “你竟然还记得我!” 他以为,在经过了这么多年后,她许是早已忘记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萧语墨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绯红:“我当然记得了,因为你从前像个小女生一样总跟在我身后,还嚷嚷着要以身相许呢!” 在他和母亲因为要躲父亲的追查,不得不搬家时,他曾经郑重的许诺过她:长大后,一定会回来以身相许的。 如今,他回来了,而她却早已嫁为人『妇』。 想到此,洛霆宇心底划蔓延出浓浓的悲伤。 “你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曾经因为思念他,竟然傻傻的寻遍了全城的每一所学校。 他如从前般,用力敲了敲她光洁的额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两人之间的自然与亲密,似是他们从来不曾分开过一样。 原来只是去碰碰运气,可不曾想还真在他们幼时帮忙的孤儿院中遇到了她。 一起像从前一样『荡』秋千,像从前一样种菜,夕阳的美丽问候才使他们恋恋不舍的挥手道别。 萧语墨像从前在他手心中写下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认真的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他的掌心中,并将他的号码也记在自己手心。 小手紧握成拳,得意的在他面前挥动着:“这次看你还往哪里逃!” 那个小傻瓜,有她在的地方,他又怎舍得离开呢? 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推开房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凝重气息瞬间将他淹没。 “霆宇,你回来啦!” 洛少琪第一时间冲到他面前,轻声提醒道:“大伯母来了。” 洛霆宇只觉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咯噔”一声。 “大妈。” 走到严淑芝面前,洛霆宇礼貌的欠身问候。 原本就严肃的严淑芝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与刻薄的审视:“还知道回来吗?” 狠狠的将手中的报纸拍在几上:“看看你做的好事!” 版面上是他拥着嫩模在酒店开房的照片。 洛霆宇平静的拿起报纸,毫无感情的淡淡道:“不错,这次倒是没把我拍走样儿!” “啪!” “大伯母!” 站在一旁的洛丽琪惊声大呼。 洛霆宇丝毫不在乎留在脸颊的五指印迹,心底的悲凉与痛楚,一如既往,不曾有过丝毫的泄『露』。 “大妈可发泄够了?” 她只要心情不好,就会跑来找他麻烦,就会在他身上发泄着对父亲当年出轨的愤怒和对母亲的仇恨。 对于她种种的欲加之罪,这么多年来,洛霆宇早就习已为常了。 严淑芝愤怒的抢过他手中的报纸摔在他脸上后,沉声道:“你这野种最好给我记清楚了,不要以为有老头子给你撑腰,我便奈何不了你!” “我们洛家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不是像你母亲那样下三滥!如果你再做出这种败坏我们洛家门风的事情,我照样可以将你这位名不符实的洛大少重新打回原形!” 刺耳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将洛霆宇心底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粉碎。 已走至门口的严淑芝突然转过头,诅咒道:“不要以为有子万事足,不要妄图母凭子贵,陆丽敏她生不能做洛家的人,死也休想做洛家的鬼!” “嘭!”严淑芝狠狠摔上门,扬长而去。 “霆宇,你没事吧?”洛少琪娇美的脸上挂满了心疼的泪珠。 洛霆宇假装无谓的耸耸肩:“当然没事。” 他从进入洛家的那天开始就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即便是洛家唯一的血脉,他也不过是个为人所不耻的私生子。 若不是因为严淑芝没有生育,若不是怕洛家后继无人的话,洛长青又怎会为查出他的下落,迫得他们母子无处可藏?母亲又怎会抑郁成疾,早早离世? 所以,从一开始,他对洛霆宇这个身份便是不认同的。 回到家后萧语墨就被宁如意困在房间中死缠着不放。 “老婆,你今天回来的可是够晚的呀!说,是不是背着我去勾搭哪个倒霉男人去了?” 宁如意从身后环抱着将她腻在自己怀中,孩子气十足的透着外人陌生的可爱。 萧语墨疲惫的靠在她『迷』恋的怀抱中:“恭喜你,答对了!” 宁如意扳过她的身体,神情紧张的问道:“真的?你真的背着我去勾搭男人了?” “噗!” 萧语墨忍俊不禁,满目柔情的拍拍他俊美的脸颊:“当然是开玩笑的!除了你这个傻瓜,还有谁会接收我么个平庸的人?” “那可不一定!至少墨宣他……” 突然,宁如意停下了自己所言,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萧语墨。 “嗯?怎么了?”对他只说了半句话感到费解。 血红夕阳下的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和光晕,看起来真的好美! 不知何故,他对她的渴求不曾因时间的推移而减淡,反而变得越加的贪得无厌。 低头覆上她娇艳的红唇,也许是浪漫夕阳产生的化学作用,萧语墨一反往常的羞涩,热情的积极回应着他的吻。 萧语墨抓住他不安分的大手:“如意,晚饭时间了!” 宁如意声音略带嘶哑:“我这不是正准备吃吗?” “别闹了,陈嫂会来敲门的!” 宁如意『性』感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陈嫂可是很知情识趣的!” 萧语墨俏脸一红,娇嗔骂道:“你这个臭流氓!” 宁如意一副认真状:“老婆,难不成你希望老公我在床上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吗?” “你……” “若真是那样,你可就要守活寡了!因为那不是太监就是那方面有问题。” 意『乱』情『迷』中的萧语墨完全没有留意到床边自己手机的震动声。 手机屏幕上“霆宇”二字一直不停的闪烁着。 手机一直没有任何的回应,最终失去耐心的洛霆宇愤怒的将手中的手机砸向墙面,支离破碎的声音如他的内心一般惨不忍睹。 她已是别人的妻子了,他究竟还在奢望什么?期待什么? 他的世界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从来都是! 清晨,萧语墨拿起手机,秀眉微微蹙起:“怎么有未接来电?” 正在换衣服的宁如意也不禁疑『惑』问道:“你的手机?” 轻轻的点点头:“是啊!” 宁如意哑然失笑:“真是怪事,谁会打电话给你?” 萧语墨平时没有用手机的习惯,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人也没几个,所以对于这百年难遇的未接电话,宁如意完全有理由为此感到好奇。 “是谁打来的?” 看到萧语墨脸上的绽放的由衷笑容,宁如意戒心大起,英气的剑眉亦是紧蹙起。 “你猜呢?” 她得意的模样更是让宁如意的好奇心膨胀,走到她面前,伸手大手:“给我!” 萧语墨完全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骄傲的扬起下巴:“我可从来没查过你的手机。” 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好孩子要听话,拿来!” “我偏不给呢?”小脸上完全是刻意挑衅的模样。 “你干什么?” 将萧若扑倒在大床上,往手心中哈着气:“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受惩罚的!” 但萧语墨依然没有要把手机拿给他看的意思。 “我可真的要上刑罚了。” 萧语墨故意将头扭向一边,完全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我不信收服不了你这个小妖精!” 说着大手便伸向她的胳肢窝。 最终极度怕痒的萧语墨只能向他认输求饶:“如意,我……我错了……” 宁如意停下动作,被她笑得花枝『乱』颤的娇俏模样引得心痒难耐,心底不受控制的升起一股暖意。 萧语墨伸手挡住他即将覆上他的双唇:“不是说今天有重要的会议吗?” 宁如意尴尬的笑了。 向来以冷静取胜的他,在她面前怎么就成了一个贪图床第之欢的之人了? 萧语墨将手中的手机递给他:“给你看。” 宁如意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将手机丢在床边:“逗你的。” 他还没有那么小气和强权。 萧语墨揽住他的脖颈:“我昨天遇到了青梅竹马的好朋友,是他打来的。” 宁如意调侃意味十足:“哦!” 一字一字的往外崩:“原来是青……梅……竹……马!” 萧语墨微微一愣,痴痴笑着:“吃醋了吗?” “如此说来,你重遇的那个好友是个男的喽?” “没错。” “青梅竹马的感情很要好喽?” “没错。” “嗯,这样我就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萧语墨脸上写满了疑『惑』。 “我明白了,绝对不能让你和他走得太近。” “……”这样也可以? 宁如意则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你随便去问问,有哪个老公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和她的青梅竹马卿卿我我的?” 萧语墨不客气的戳了下他紧锁的眉头:“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卿卿我我了?” “又顶嘴。”宁如意干脆实施起了强权高压政策。 “这么不服气,你也去找个青梅竹马呀!” 干脆吻上她的小嘴,这种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才能让得理不饶人的她乖乖闭上嘴巴。 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洛霆宇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语墨”二字后,面无表情的将它重新扔回床上。 终于,锲而不舍一直聒噪的铃声还是让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 萧语墨一怔,电话另一端那个冰冷得似是能将人冻结的声音,让她完全无法将自己所熟悉的好友联系在一起。 “是霆宇吗?” “是。” 萧语墨真诚的致歉:“霆宇,对不起!昨天我没有听到手机声……” “没关系,在你心里我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了信心,一种破罐破摔的放任心态突然在心底生成。 难堪的沉默后,洛霆宇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的沉默已是对他最好的回答,也毁灭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希望。 “霆宇,不是的……” 正在他打算挂断手机之际,萧语墨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你在我心里并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对我而言,你是特别重要的存在。” 对萧语墨来说,洛霆宇的确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 “你没事吧?” 那年的他们都还只是小学生,在那个冬日,她为正在被一群人围攻的他解了围。 可是,在她向他伸出友好真诚的手时,却被他无情的打开了。 “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你们有钱人总是喜欢这样自做主张吗?”他冰冷的声音让年幼的她完全不知所措,只得尴尬的将小手收回。 “我只是想和你做朋友……” 她身边除了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父亲和哥哥之外,连个要好的朋友都没有。 在那个贵族学校,所有美好的童年似是都被剥夺了,剩下的只有心机与攀比。 她讨厌这样的氛围。 所以,在认识了他之后,她便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跟在他身后,契而不舍的想要和倔强的他成为朋友。 在她被一群不良少年团团围住,敲诈勒索的时候,是他及时出现,拼了命似的,以一人之力奋战。 结果她毫发未伤,他却被打得鼻青脸肿,血流不止。 “哭什么?是我被打了,你哭个哪门子劲儿啊!所以说我最讨厌你们女孩子了,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娇生惯养的!” 她因为难过、害怕掩面哭泣的时候,他那张坏嘴巴依然如故,没有丝毫的留情。 “喂,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有没有被伤到?” 却完全不理会自己的伤势,一心只想着她,一心只关心着她。 这样一个于她而言,生命中重要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呢? “霆宇,你听到了吗?” 洛霆宇当然听到了,只是哽咽的他无法回应她的真诚。 “昨天,院长让你摘一些那个温室菜棚的新鲜蔬菜回去,你忘记了吧?今天别再忘了,我会在孤儿院等你!” 没有等洛霆宇回答,她便微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们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的语言。 萧语墨甜笑着将一块切好的蛋糕推递给他:“吃吧!” 孤儿院的后院中有一处安静的小湖泊,他们曾经常坐在那里一起吃蛋糕。 洛霆宇接过蛋糕,一脸吃惊的神『色』。 “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水果蛋糕的吗?我记得从前,蛋糕中如果没有水果的话,你是碰都不会碰的。” “是为我做的吗?”原来关于他的事情她竟然都还记得。 “当然了!” 洛霆宇心生感动,无声的将蛋糕送入口中。 萧语墨一副可怜讨好的模样,试图向他解释:“霆宇,对不起,昨天……” 洛霆宇微笑着打断了她:“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发脾气。” 萧语墨清澈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这么说来,你已经原谅我了?” 洛霆宇的心底生出一种不安的警觉情绪,可是未及反应,眼前就立刻陷入一片黑暗。 萧语墨得意悦耳的笑声传入耳畔:“看你还敢不敢再跟我耍横了!” 洛霆宇抹掉被她糊在脸上的蛋糕,心底的幸福快乐感被她不见外的举动牵引而出。 这丫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这死占便宜不吃亏的个『性』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向来不屑于那种大吵大闹的方式,但每次都能推陈出新的坏,无论谁对谁错,都会用尽手段让他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所以,最后认错的那个人无一例外的,绝对只有他。 因为他实在是无法消化她那些新奇的鬼点子:譬如在他的泡面中加入足咸死驴的咸盐;譬如在夜晚将手电筒放于下巴处,吐着舌头敲他的门;再譬如在他后背贴上“我是禽-兽”的便笺让他招摇过市…… 总之,她的杰作不胜枚举。 所以,认错是唯一可以让她罢手的最直接有效的可行方法。 萧语墨用力拍了一巴掌正在水龙头前洗脸的洛霆宇:“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在想如果你没有嫁人那该多好,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娶你的。”他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谁知道萧语墨一脸委屈的神情:“切!你少来了!就算地球会倒转,你也绝对不会看上我的!” 曾经他总是不屑的甩开一直追在他屁股后面要求“霆宇,长大了我嫁给你吧”如此这般的她。 突然,话峰一转,洛霆于很严肃的问道:“语墨,你现在幸福吗?” “嗯,很幸福!” 她毫不迟疑的回答如同泼在她心头的一盆凉水,将他内心所有的希望与期盼浇灭。 萧语墨伸手抚上他忧郁的眉宇间,反问道:“你呢?你幸福吗?” 幼时的他总是期盼着能一家团圆,总是期盼着能得到父亲的爱,可如今得以父子相认的他,为何看起会那么的悲伤? 多年来,一直被他刻意强压于心底的悲伤、无奈与无助,全部一涌而出。 将娇小的她拥入怀中:“语墨,别拒绝我!一会儿就好,真的一会儿就好!” 她似乎清晰的听到了他内心的悲鸣。 “他们,对你不好吗?” 知道他母亲去世,知道他与父亲相认,知道他需要忍受父亲正室的刁难,可却不知道他心底的苦楚。 “为什么?他既然不能给我妈身份,不能给她家庭,不能给她承诺,为什么他还要困住她的一生?为什么要将她困在那个无形的牢笼中不得自由?” 母亲被父亲绝情的抛弃时,腹中已有了三个月的他。 “去拿掉他!”这就是父亲给她的回答,也是最后一句话。 可为什么她还要忠于他?为什么还要用一生去守候这份根本不值她付出的感情? 直到现在,他对母亲依旧是有怨恨的。 给了他一个如此见不得光的身世,却要他独自去面对、去承受她对另一个女人所欠下的感情债。 明知道她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感情支柱,却依然将他丢给那个原本要扼杀他的父亲手中。 “他们在乎的只有我体内那二分之一的血『液』。” 父亲认下他并不是因为什么父子亲情,而是因为看重他体内所继承的那部分血『液』,需要的是洛姓血统和家业的传承。 所以,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个错误,一个悲剧。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3章 多么荒诞可笑! 悲痛的感觉似是要将他撕裂一般:“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傻瓜,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你不是还有我吗?” 洛霆宇脸颊残余水珠光泽的双眸中的水雾交织在一起,脸上孩子气的笑容美好而单纯:“没错,就算没有了全世界,我还有你!” 他知道无论到了何时,无论出于何种原因,萧语墨是唯一一个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人。 宁如意斜倚在厨房门口,双手环于胸前,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忙碌的萧语墨。 语气中却有酸酸的嫉妒:“你可从来没有为我这么热心过!” 萧语墨停下手中的忙碌,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怎么,你吃醋了?还是说……” 略一停顿后,一字一句道:“嫉……妒……了?” 宁如意继续酸着一张脸,毫不掩饰心中的妒意:“没错!我吃醋了,也嫉妒了!” 萧语墨脸上绽放出知足的笑颜:“看吧,我没说错,你就是个小气鬼。” 宁如意大手一抄,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牢牢控制在怀中:“小东西!这世界上除我了,还有哪个老公会让自己老婆将青梅竹马带回家中‘公然亲热’?” 现在他真有点后悔耳朵根子太软,意志太不够坚定,经不起她的软磨硬泡兼抵抗,竟然会答应她带那个神秘的青梅竹马来做客。 “公然亲热?” 萧语墨哑然失笑:“我说,有没有那么严重?” 宁如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似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他肯定会当着我的面和你一起怀念你们那段没有我参与的过去,这还不算是‘公然亲热’吗?” 萧语墨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你这傻瓜,我和你的过去,霆宇不是一样没有参与吗?” 宁如意脸上重新扬起温柔的笑意:“这倒是。” 突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紧张的问道:“霆宇?是谁?你那个青梅竹马吗?” 他脑海中瞬间将这个“霆宇”与豪霆的那个“洛霆宇”联系在一起,当然还有结婚纪念日那天突发的过敏症状。 “当然喽!怎么样,名字挺好听的吧!告诉你,人也长得超帅,绝对是时下最流行的花美男类型。” 宁如意脸上的笑意随即消失,蹙着眉头谨慎问道:“他该不会是叫洛霆宇吧?” 萧语墨摇摇头:“不是,他叫陆霆宇。” 宁如意哑然失笑,心不在焉的喃喃自语:“这叫霆宇的人还真够多的,看来这名字也够大众的。” 门铃声适时的响起。 满脸兴奋的萧语墨推开他,“我去开门!” 然后便无情的跑开了。 宁如意似乎都能清晰的闻到自己体内散发出的醋酸味:“不就是个青梅竹马吗?要不要这么紧张?连日夜辛苦伺候她的老公都不要了!” 可看到被萧语墨带进来的那个男人后,他自我调侃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在萧语墨为他们彼此做过介绍后,一句“很高兴认识你”的虚伪客套俗语后,两个大男人如同暗自较劲般加重了握对方手的力道,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彼此的手。 洛霆宇将手中之物递给萧语墨:“语墨,这是礼物。” 未及萧语墨开口,宁如意戒备森严的声音响起:“该不会是鱼子酱吧!” 洛霆宇心中暗笑:看起来这个比语墨要老的男人,记忆力还没有开始衰退。 萧语墨小声提醒陆霆宇:“霆宇我老公他吃鱼子酱会严重过敏的。” 显然的,萧语墨被他们两人的怪异举止搞得一头雾水。 宁如意淡然一笑:“或许霆宇早就知道了呢?” 一想起自己精心准备的结婚纪念日被他送的那一盅佛跳墙闹得前功尽弃,就恨不得给他一个过肩摔,狠狠的将眼前这个臭小子摔个四脚朝天。 “宁少的饮食习惯我怎么会知道?”洛霆宇笑得一脸阴险。 转头看着一头雾水的萧语墨,眼底全是令人妒忌的温柔:“我只知道语墨最喜欢鱼子酱。”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狠狠的刺痛了宁如意的心。 因为他从来不知道,他严重过敏之物却是萧语墨最为钟爱的。 “我说,你们两个该不会从前认识吧?”冷眼旁观的萧语墨终于开口出声了。 两个心存芥蒂的男人面面相觑后,同时甩开头,异口同声,坚定的回答了她的疑问:“不认识!” 剑拔弩张的别扭饭局后,两个男人的“深情”对视让萧语墨的挫败感愈加的强烈,恨不能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给藏起来。 “那个,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什么?” 若不是害怕他们两个会“以武会友”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逃离这令人尴尬的气氛。 宁如意目不转睛,看都没有看坐一旁手足无措中的萧语墨,似是宣示主权般:“老婆,给我一杯我最喜欢的!” 洛霆宇不屑的冷哼一声,毫不示弱的还击:“语墨,我喜欢什么你该很清楚吧!” 宁如意寒着脸沉声道:“多煮一会儿,没叫你不许出来。” 洛霆宇则是微笑着柔声道:“语墨,红茶泡久一点,味道似乎更醇!” 萧语墨为之愕然,这两人,原来也有能达成共识的地方。 无奈的苦笑着,如幽灵般,无声的“飘”入厨房。 长舒一口气,拍着自己因惊吓过度而狂跳不止的胸口:“早知气氛会这么差,我死都不会让他们两个见面的。” 丝毫察觉不到气氛异样的陈嫂一副花痴相,定定的盯着洛霆宇:“少『奶』『奶』,你这朋友长得可真好,比女孩子长得还要美!” 萧语墨完全被此刻的状况打败了,无力的垂下头:“陈嫂,你这会儿是不是在想,他要是我女婿那该多好这个问题吧?” 陈嫂微微一怔,坚决的摇头否认:“没有!” 然后认真的道:“少『奶』『奶』,我在想,我如果是个年轻姑娘,一定会不惜一切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萧语墨真的是连感慨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吗?” 许久的沉默后,洛霆宇先开口打破了空气中火『药』味十足的气氛。 宁如意双手环于胸前:“总不会是又来请我品尝鱼子酱吧,洛大少!” 洛霆宇哑然失笑,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调侃而生气,更没有因为对方猜中自己的身份而感意外。 “我之前调查过,知道萧宁两家的恩怨。” 宁如意双眼眯起,危险凝重的气息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语墨为此承受了很多痛苦……” “这该不会就是洛大少的结论吧?” 宁如意挑衅十足的态度并没有激怒洛霆宇,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随即,洛霆宇神情严肃的问道:“我有个疑问,宁少可否赐教?” “洛大少客气了!”语气中是明显的冷漠与疏离。 “你爱语墨吗?” 今天,他已经很清楚的确认了萧语墨的幸福,可是最令他在意的还是宁如意的态度。 宁如意俊颜上带着明显的愤怒:“这与你洛大少何干?!” 洛霆宇只是潇洒的耸耸肩,然后云淡风清的道:“你的感情倒是与我无关,但却与我爱语墨这件事息息相关。” 宁如意燃满怒火的双眸定定盯着仍旧一副玩世不恭状的洛霆宇,似是要将他吞噬了一般。 “怎么,不能确定吗?” 他脸上那该死欠揍的笑容无异于火上烧油,让宁如意更加的怒不可遏。 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厨房的位置,确定萧语墨看不到看后,愤怒的揪起洛霆宇的衣领:“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这小子竟然明目张胆的跑到他家来跟他抢老婆!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定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不可! 洛霆宇若无其事的打开他的双手:“哇,你是吃了枪『药』了吗?” 依旧不知死活的挑衅着:“这么冲动又没风度,像面瘫一样成天板着脸,最受不了的是那一点就着的脾气,真不知道语墨怎么会选择你。” 说着还惋惜的摇头叹息。 “你……” 宁如意还没有来得及回应洛霆宇的挑衅,就被他无情的打断了:“算了,我放弃。” “嗯?” 闻此言,戒心十足,全力应战的宁如意反倒一阵错愕, 虽然心中疼痛难忍,但依旧真诚的道:“我说,对语墨,放弃了。” 宁如意不解问道:“为什么?” 还没有开始,没有任何的争取,就这样放弃了? 他的爱情未免也太廉价,太不值一提了! 宁如意为萧语墨感到不值,对洛霆宇原本单纯的敌对愤怒情绪中又平添了一份不屑。 洛霆宇只是平静的道:“因为我确定你爱语墨,因为我看到语墨很幸福。” 他清楚的听到了心底鲜血滴落的“滴答”声,可是为了她的幸福,依然愿意忍痛放弃。 眼底不受控制的蒙上了一层水雾:“我只要语墨幸福,只要她幸福,我愿意放弃。” 不愿让情敌看到自己的脆弱,背过身冷冷道:“但宁如意你记住了,若有一天,你让语墨痛苦难过,我会毫不犹豫的带她离开!” 宁如意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对萧语墨真挚不求回报的爱,自己亦被感动。 “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陈墨文深邃的双眼没有片刻离开斜倚在床上『性』感的闻若雅。 大手不自觉的轻抚上她线条优美的后背,让闻若雅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一番新的激情过后,陈墨文故意打趣道:“不如我娶你了吧!” 闻若雅娇躯一怔,心底蔓出陌生的暖意。 “你就忘了宁如意,做我陈家的大少『奶』『奶』得了。”陈墨文现次重复自己的想法。 若不是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嘲弄,闻若雅真会以为他是认真的。 心中冷笑一声,佯装思考状,片刻后,亦认真答道:“好吧,想来做陈家大少『奶』『奶』也不错!” 倒是陈墨文心中一惊,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本是开玩笑的随口之言,岂料闻若雅竟会当真。 闻若雅是很聪明漂亮,也很精明能干,但心机极重,城府机深,这种女人随便玩玩可以,若是要娶回家当老婆的话,恐怕…… 他陈墨文需要的老婆,是能为他带来利益,是那种乖乖听话、思想单纯的的花瓶女人。 看着陈墨文不知所措的窘样,闻若雅的心直向下沉,心底的冰冷亦随之扩散。 不屑的冷声问道:“怎么,吓着了?” 丝毫不带感情的冷哼一声:“放心,我闻若雅还有自知之明!我们两个不过是利益上的合作伙伴,是用来解决生理需要的床-伴,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会奢求你陈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吗?” 陈墨文长舒一口气,尴尬微笑着:“看你这话说的。” 轻揽住她细滑的肩膀,故作认真的道:“若雅,只要你说嫁,我陈墨文二话不说,肯定娶你。” 闻若雅冷漠的甩开他的手,套上一件衬衫起身下床,昏暗灯光的映衬中,那件宽大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线条极为优美『迷』人。 可闻若雅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让陈墨文不得不保持冷静。 随意将凌『乱』的长发顺于一边,点上一支烟,轻吐着魅『惑』的白『色』烟圈。 “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行动?”闻若雅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约了明天和宁如意见面。”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要让他和萧若寒继续争斗下去。” 陈墨文双手环于胸前,眯起的双眼有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玩味神『色』:“你这样不肯罢休的原因,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得到宁如意?” 闻若雅魅『惑』的容颜闪过一丝不安:“我的事情,不劳陈大少『操』心!” 陈墨文意味深长的盯着不安中的闻若雅:“看来为了你的终生幸福,我也得赶快行动,让萧语墨离开宁家。” 闻若雅毫不领情的白了他一眼。 “不过要狠下心来对付萧语墨那丫头,还真是需要十足的勇气啊!” 他印象中的萧语墨犹如一朵濯清涟而不妖的荷花,那种扑面而来的清新让人忍不住回味。 “怎么?你也看上她了?” 、嘲讽的语气中透着隐约的不满:“还真是想不到你们兄弟两个的品味竟然如此相似。” “哟,吃醋了?” “哼,我疯了?会吃你的醋?” 冷冷的转移了话题:“你那个宝贝弟弟该不会从中搞破坏吧?” 陈墨宣一直都是让她无法安心的存在。 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望着那逐渐转暗的星火:“放心吧,即便他在英国,也完全处于我的掌控之中,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 窗外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一如她的内心般,任何的光亮都会被那股强大的黑暗所吞噬。 陈宅中,陈墨文将从书房保险箱中拿出的一份合约递到宁如意手中:“如意,这份是郊外那块地的合约。” 宁如意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那块地是父亲生前投入了极大热情想要得到的,因为那是父亲和母亲幼时成长的地方,也是他出生的地方。 所以父亲一心想拍下那块地建一完善的孤儿院,让所有的美好在那些孤儿身上得以延续,只是可惜最终愿望落空。 “大哥,你这是……” 陈墨文淡然一笑:“你别误会,我可没那么闲钱帮别人完成心愿。” 平静的吸了口烟:“这原本就是你们宁家的,我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可是当初我爸根本没有拍下这块地。” 陈墨文平静的娓娓道来:“其实当年宁叔叔怕竞标时会有意外,所以找我做了些安排,虽然当中还是有些小『插』曲,但这块地的确是宁叔叔拍得的。” 既然如此,陈墨文为何时至今日才将这份合约交还给他?宁如意心中生出了疑问。 似是看穿了他的内心般,陈墨文解释道:“你知道这块地对宁叔叔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即使到了最后,他仍拼尽全力将它留了下来,嘱咐我一定要将它交给你……” 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是难掩的愧疚之『色』:“但当时萧家的实力实在太大了,我怕自己会被卷入你们两家的争斗,怕会受到牵连,所以就暗自将这份合约收了起来。” “明哲保身是每个人的本能。”他完全没有责怪陈墨文的意思,亦十分理解他的处境。 陈墨文故作懊恼的叹息道:“当年,如果我不是那么胆小的话,也不会看着阿姨被萧若寒『逼』得割腕『自杀』……” 宁如意惊呼出声:“你说什么?” “阿姨当年『自杀』的真相,难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个饵果然有效,鱼儿顺利上钩了。 陈墨文极力掩饰着内心的窃喜。 宁如意如他所愿的追问道:“大哥,我妈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空『荡』的办公室内,手机振动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刺耳,屏幕上一直闪烁的“老婆”二字,此刻看来却是如此的讽刺。 萧语墨,为什么你一定要是萧若寒的妹妹? 究竟……究竟该如何面对她? 点燃一支烟,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似是要将他吞噬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 “当年,萧家一心想在这块地上完全他们的‘邂逅初雪’,萧若寒想将那做为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送给成人的妹妹。所以在你们家破产后,他强迫阿姨将这块地出售,但阿姨执意要完成宁叔叔的心愿,所以拒绝了……” 想到此处,宁如意只觉心底的痛楚一点点蔓延出来,痛得他连嘶喊的力气都没有。 “萧若寒咄咄『逼』人,甚至以你的前途做为威胁。最后,阿姨不惜以死相抗,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便向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原来以为萧若寒会就此收手,可没想到他竟然就那样冷眼旁观,看着阿姨流尽最后一滴血。” 宁如意捂住自己的胸口,想阻止排山倒海般袭来的悲痛,可那沁入骨髓的疼痛终让他无力跪倒在地。 “啊!!”宁如意痛哭出声。 他竟然一直以为母亲是受不了父亲离世的打击,所以才结束自己生命的。 万不曾想,竟然是为了守护父亲倾入全部热情的理想,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为了能将父亲的理想继续延续,所以才不惜以死抗争! 萧若寒,竟然冷漠的看着母亲流尽最后一滴血而不曾加以援手! 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可他竟然愿意为了萧语墨试图放下仇恨,试图原谅! 多么荒诞可笑! 宁如意溢满泪水的双眸中是愤怒到极致的恨意:“萧语墨,你可知道,为了你的十八岁生日,我的母亲丢了她的生命?” 这一次,他究竟该拿什么祭奠母亲的在天之灵? 萧语墨坐立难安的在客厅徘徊。 宁如意向来都是准时回家的,就算被公事绊住了脚,亦会打通电话通知她。 可是今天,自从出门后便没有了联络。 莫名的不安感让她连竟然生出了隐隐的恐惧。 陈嫂心疼的道:“少『奶』『奶』,很晚了,你先回房间休息吧!” 萧语墨淡淡一笑:“没关系,我等他回来。” “少爷也许是忙晕头了,否则不会忘记给家里打电话的。”陈嫂也只能尽量宽她的心。 想起为宁如意煮的宵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陈嫂,粥不会凉了吧?” “没关系,凉了就再热热,只要是少『奶』『奶』煮的东西,少爷都会说是珍馐美味的。” 萧语墨赧然一笑,突然想起之前答应洛霆宇要为孤儿院的募捐晚会做一个方案出来,正好晚上有灵感,不如就趁此机会做出来。 “陈嫂,你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正好,我突然想起有事情做,就去书房边做事边等他好了。” “好吧!可是少『奶』『奶』你也别做的太晚,早点休息,不然少爷也会心疼的。”关心疼爱之情溢于言表。 宁如意回到家时已近深夜,如往常般,她依旧为他留了灯。 就在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上楼回房间时,却被书房中那微弱的灯光吸引了。 轻轻的推开门,萧语墨已趴在电脑前睡着了,电脑屏幕上是她的博客页面,是所有他们相识以来的照片。 “执手之手,与子携老!” 当这几个字映入他眼帘时,宁如意感觉眼睛酸胀得的难受。 睡梦中的她脸颊上挂着浅浅的幸福笑容。 他『迷』恋这样的笑容,『迷』恋这种笑容带来的幸福与温柔。 再度伤害她,他真的做不到! 如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抱起她送回房间,细心为她盖好被子后,心神混『乱』的他轻轻关起门离开了。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4章 恭喜你,你怀孕了 闻若雅如往常般将煮好的咖啡送进总裁办公室时,发现站在窗前彻夜未归宁如意。 “昨晚没有回去吗?” 看到他充血的双眼和憔悴的神情,她可以确定,陈墨文已经开始行动了。 可是陈墨文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能在一天之间,将宁如意打击成这副颓废模样?闻若雅万分好奇。 “把你手中关于萧若寒的资料全部拿来给我。” 闻若雅拨通了陈墨文的电话号码,长久的等待之后,传来陈墨文魅『惑』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你跟如意见面时究竟说了些什么?” 虽然她对宁如意终于下定决心对付萧若寒这个决定感到高兴,但同时,她对不能掌控事态发展及走向这件事情却感到十分的不快。 陈墨文眯起的双眼中是志在必得的自信:“我说过,我手中有筹码,有让宁如意不得不下定决心的筹码。” 闻若雅追问道:“是什么?” 陈墨文大笑出声:“若雅,你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这个习惯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闻若雅恨的咬牙切齿:“我不过随便问问。” “墨文,快来嘛!” “宝贝,再等等!” 闻若雅清楚的从手机中听到了另一端的对话。 秀眉不悦的蹙起:“你那里有人?” 陈墨文玩世不恭不回答:“昨天晚上带回家的一只小野猫你知道的,我离不开女人。” 闻若雅的沉默让陈墨文感到意外:“怎么,不喜欢我和别的女人共赴巫山吗?” “你身下是什么样的女人与我无关,我更没有兴趣!”声音中透着一抹怪异的冷漠。 不再等陈墨文出声,便挂断了电话。 脑袋中却不争气的想像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场景,越想心情竟是无理由的越沉闷。 他们之间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那个男人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与她何干?她为什么要在意? 闻若雅用力的甩甩头,想将一切不正常的思绪全部甩走,可是心底莫名的愤怒却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我一定是疯了!” 整理着手中与萧若寒相关的一切资料,突然而至的想法让她娇艳的红唇漂亮的向上扬起。 “语墨吗?我是闻若雅!” 萧语墨赶到傲维集团的咖啡厅时,闻若雅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一定要和我见面的原因是什么?” 她对闻若雅一直是充满了戒备心理。 闻若雅微笑着将手中的档案袋推至她面前:“先看看这个!” 萧若蹙起眉头:“这是什么?” “我保证里面一定是你梦寐以求的。” 萧语墨疑『惑』的将档案袋内的东西全数拿出,整颗心亦因那些资料而悬起。 “这……这是真的?” 闻若雅双手抱于胸前,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满意的看着萧语墨的反应:“没错,如你所看到的,萧若寒让萧竹雅筑在新西兰重新复活了。” 萧语墨迫不及待的追问:“就是说我哥现在在新西兰?” “没错!” 萧语墨心生感激:“若雅,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找到我哥。” 闻若雅明艳的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容:“你不必谢我,这些都是如意让我找的,我不过是在完成他交待的工作而已。” 突然,一种不安感自萧语墨心中油然而生:“这些都是如意让你找的?” 闻若雅平静的点点头,继而反问道:“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找萧若寒吗?” 不知道为什么,萧语墨心中竟生出逃避的念头,隐隐觉得若是继续追问下去的话,他和宁如意会重新回到势不两立的立场上。 闻若雅似是看穿着了她的内心:“怎么,不敢问吗?还是说怕我说出的答案就是你心中所想?” 萧语墨除了故作镇定之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闻若雅冷冷道:“如意已开始对付萧若寒了,我找你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情,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你说谎!你无非是想让我离开如意罢了!” 闻若雅冷笑出声:“没错,我是希望你离开如意,因为你们两家之间的恩怨对彼此来说都是种折磨。但是,如意要对付萧若寒这件事也的确是事实。” 心底冰冷的寒意袭来。 闻若雅的话不过是将她不肯面对的现实赫然呈现在她面前罢了。 “今天如意就会招开视频会议宣布自己的决定,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证实一下?” 闻若雅的这份淡定与自信足以将她心底最后一线奢望击溃。 命运又一次无情的将她推至不能不做出选择的绝望之地。 ………… 宁如意看到一脸受伤的萧语墨时,心底的隐隐疼痛感嚣张的弥漫开来。 一阵无所适从的沉默后,萧语墨强忍着难过,缓缓开口:“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哥?” 宁如意心中明白,他的回答关乎他们的将来,若是他执意要将这份仇恨继续下去的话,他们就只能以仇人的姿态彼此相对了。 看到他的迟疑,萧语墨心中升起一线希望:“如意,我可以放下你对萧家一切的所做所为,难道你就不能放下吗?” 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母亲离世时那血腥的殷红场景。 为了她的一个生日,萧若寒竟然『逼』得母亲以死相抗,竟然冷血到见死不救! 放下?谈何容易?! 他的沉默不语是给她的最后答案。 萧语墨绝望的转过身:“我明白了……” 他想叫住她的冲动被心中的恨意所阻隔,已然伸出想要抱紧她的双手就那样不知所措的停滞在空中。 萧语墨背对着他,绝望的闭上双眼,任由泪水倾泻而出。 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逃离这让她无法面对的难堪之地。 宁如意心疼的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那本已结痂的疤痕就那样连血带肉的被无情揭开,鲜血漓淋的疼痛让他难以呼吸。 这一次,他们真的就这样走到尽头了,难以挽回的尽头。 适时出现在眼前的陈墨文看着萧语墨离去的身影,若无其事的问道:“如意,你该不会是准备出手对付萧若寒了吧?” 宁如意强压下所有的情感,故做冷静的道:“大哥有意见?” 对于他的冷漠,陈墨文一时难以招架,微微一怔后,轻描淡写的道:“你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我能有什么意见?” 略一停顿后,摇摇头:“不过吧,可惜了萧语墨这么个清丽脱俗的老婆。要是外界知道你们离婚的消息,估计得有不少人争着抢着要娶她做老婆吧!” 陈墨文至今都记得第一次见到萧语墨的情景,只是随意的穿了一件白『色』的拖尾长裙,略施粉黛的她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毫无修饰的长发随风舞动着,在皎洁月光的映衬下,她清冷的宛若月光女神一般。 那一夜,他几乎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他。 可是,在他即将发起攻击追求她时,却在报纸上看到了她要下嫁宁如意的消息。 陈墨文总是在想,也许这也是他愿意与闻若雅合作的原因之一。 毕竟,他陈墨文除了萧语墨外,还从未对女人动过心。 虽然多年未曾再见面,但适才的匆匆一瞥,就足已让陈墨文惊艳。 岁月没有在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那清冷脱俗的气质也依旧如故,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如雪花般洁净美好。 陈墨文心中暗想:看来宁如意这小子确实如外界所传般,对这个妻子视若至宝。否则结婚多年,她怎会还像个未婚少女一般模样? 虽说已是二手了,但却丝毫不妨碍他对萧语墨的蠢蠢欲动之心。 再说,若是能娶了她的话,那么凭萧若寒敏锐的经济头脑和商业嗅觉,两人联手,说不定会创造出一个神话般的商业帝国。 无论何时,在陈墨文心中,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可是,宁如意的回答却无情将他心中所有一切的幻想毁灭。 “谁说我要和她离婚了?” 就算要对付萧若寒,可却从未有过与她离婚的念头。 就算是恨,他也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没有她,他会活不下去! 陈墨文疑『惑』的问道:“都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你还想让萧若寒的妹妹做宁家的少『奶』『奶』吗?” 紧握住双拳,然后再缓缓放开,以此释放出心底对宁如意的恨意,让自己恢复冷静:“再说了,就算你不想离婚好了,难道你认为萧语墨就会配合你的想法吗?她会那么听话的呆在你身边吗?” 宁如意冷冷道:“这就不劳大哥费心了。” 他既然能说得出,就一定有办法让萧语墨困住! 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的个『性』和善良。 所以,就算是利用她的天『性』,就算被她唾弃,就算被她怨恨,只要能留住她,他完全在所不惜! 看着宁如意笃定的眼神,陈墨文好奇心大起:“如意,就当我多事,我想问问你,你打算用什么方法留住萧语墨?” 宁如意心生戒备:“看来大哥果然非常疼爱墨宣这个弟弟。” “呃……”陈墨文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感到无所适从。 宁如意冷然道:“因为是自己弟弟喜欢的女人,所以就这么期盼我和她离婚吗?” 闻此言,陈墨文才知道,原来陈墨宣口中那个所爱之人,竟然就是萧语墨。 那么他又多了一个让他们非离婚不可的理由。 若是能成全陈墨宣的感情,于公于私对他而言,都只是利大于弊。 ………… 宁如意回到家中时,萧语墨已然打包好了行李在房间等待着他。 “签了它吧!”萧语墨将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这一次,他应该会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字,会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一切。 她实在无法想像,究竟还会有怎样的牵绊将他们两人维系在一起。 宁如意眼神冰冷的接过,看都没看便果断的将它撕得粉碎。 萧语墨大惊:“你……” 他只是冷冷的回应她:“我不会离婚!” 萧语墨心中微微一怔,但随即便拎起身边的行李:“那与我无关。如果你执意不肯签字的话,我只能交由律师处理了!” 既然他坚持要将仇恨继续下去,她亦无力阻拦。而她坚信,兄长也早已有了应对的能力。 所以现在他手中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她、困住她的筹码了。 她要离开,离开这经不起推敲的幸福,离开这弥漫着仇恨的纠葛。 毫无预示的,宁如意捉住她的手臂,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松手放开已拎起的行李。 然后,毫无怜惜之情的狠狠将她摔在身后的大床上。 “我说过,我不会离婚!”他的眼神似是要将她杀了一般。 强忍着手臂的疼痛和心底弥漫开来的难过,冷冷一笑,如寒冬的飞天大雪,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了。” 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想痛哭出声的冲动:“而且,这一次你留不住我!” 闻言,宁如意冰冷的双眸中透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修长的手指将她小巧圆润的下巴抬起:“你确定我手中没有筹码吗?” 萧语墨只感莫名的寒意袭来,后背直发凉。 他定然已有了什么计划,否则他不会如此自信笃定。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发颤不安的声音。 宁如意『性』感的薄唇在看到萧语墨眼中的惊恐后得意的扬起令人着『迷』的弧度:“怎么,怕了吗?” 萧语墨发现自己在面对如撒旦附身的他时,竟然是如此的毫无还击之力。 “你若想离开,我也不拦你,但我发誓,定会让你在内疚自责中受尽煎熬!” 萧语墨努力的让自己颤抖的声音保持平静:“你究竟想怎样?” “你若要走的话,与你相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 “你……你什么意思?” 宁如意得意的耸耸肩:“陈嫂她们,我会一个不留!” 萧语墨愤怒的怒斥:“宁如意,你无耻!” 虽是故伎重演,但宁如意很清楚,这次得到胜利的那个人还会是他。 以萧语墨凡事总为别人考虑的个『性』来说,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些下人们因她而丢掉饭碗,尤其是对她疼爱有加的陈嫂。 宁如意眼中有着难掩的得意:“知道我无耻就好。” “你为什么要这样?”萧语墨的轻柔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助。 “为什么?” 宁如意的声音空洞而悲伤:“萧竹雅筑,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她当然记得,那本是萧若寒送给她的成人礼物,但因为设计的原因当年不得不搁浅,可未曾想‘萧竹雅筑’最后也成为让萧家家破人亡的导火索。 宁如意恨恨的道:“就因为你的十八岁生日,就是因为那该死的萧竹雅筑,萧若寒竟然『逼』死了我母亲。” 难以置信的萧语墨激动的大喊:“不会的,我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萧若寒的善良,他就算是自己死,也绝对不会刻意的去伤害别人。 宁如意抓住她单薄的肩膀,迫使她对上自己的双眸:“无论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萧语墨,是你,是你间接害死了我妈!” 强忍着心底的疼惜:“所以,你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放过你?” 萧语墨娇弱的身躯因他的话而瑟瑟发抖。 ………… 豪霆酒店,刚完成工作走下电梯的洛霆宇看到宁如意拥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性』感的女人走上了另一部电梯。 若非身边人们的窍窃私语,他真的是怀疑自己看错了。 那个前不久还信誓旦旦的男人,这么快便将自己的承诺完全抛于脑后。 洛霆宇只感无名火起,替萧语墨感到不值。 安静坐在大厅里的洛少琪见到洛霆宇的瞬间,丢下手中的杂志,迫切的跑上前。 “霆宇,看什么?”洛霆宇难掩的愤怒神『色』让洛少琪备感好奇。 盛怒之下,优雅的洛霆宇不惜口出恶言:“刚刚上去的那对狗男女!” 洛少琪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宁氏的总裁宁如意。” 洛霆宇惊讶的转过身:“你认识他?” 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 甜美的脸上有着一丝不屑:“就算不认识他的人,估计这段时间也对他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了。” 洛霆宇脸上写满了疑『惑』:“什么意思?” 洛少琪突然跑开,拿起刚刚翻看的杂志回来递到他手中,可爱的小嘴努起:“你自己看。” 心中疑窦重重的洛霆宇打开杂志,里面的八卦消息全都是宁如意流连夜店,并后不同女人去酒店开-房的照片。 洛霆宇细长的双眼中是越来越难以遏制的怒火,将手中的杂志狠狠摔在地上:“王八蛋!” 洛少琪不解的问道:“你干嘛这么生气?” 她不明白,宁如意和女人鬼混跟他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当中有他心仪的女人? 但随即摇摇头,心中暗道:不会的!霆宇的品味不会这么差!他是绝对不会和这些庸脂俗粉有瓜葛的! 洛霆宇恨恨的道:“一个结了婚有了家室的男人,怎么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为?!!” 洛少琪心中豁然,只当他是忆起了自己的母亲。 “说的也是。” 长叹一口气,同情怜悯之情溢于言表:“这宁如意的老婆可是真够可怜的,真不知道他老婆看到这些杂志后得有多受伤。” 洛少琪的无心之语直戳他的痛处,心痛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 萧语墨,她是否知道这一切呢? “少琪,今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陪你吃饭了,我们改天再说!” 说完,不等洛少琪给出回应,便迫不及待的跑开了。 当在宁家的豪宅中,见到强颜欢笑的萧语墨时,洛霆宇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不顾一切的将虚弱无力的她拥入怀中:“语墨,离婚吧,离开那个不值得你爱的男人!” 萧语墨轻轻的推离他,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喂,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干嘛突然跑来要我离婚?” 洛霆宇温柔的将遮挡住她忧郁眉结的刘海拨开,心疼的道:“傻瓜,在我面前,你没有必要假装坚强。” 萧语墨只感鼻子酸涩,眼泪不争气的充溢着双眼,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希望能让眼泪重新倒流回去。 “霆宇,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你已经亲眼看到了呀,我真的很幸福!” 天知道她究竟需要多强的承受力才能厚颜说出“幸福”二字。 洛霆宇定定的看着她,眼神认真而坚定:“他跑去和别的女人开-房,这样你还幸福吗?” 强忍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滑落,仰起的清秀俏脸上是无奈的苦涩笑容:“原来……原来连你也知道了。” 这一刻,萧语墨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最悲哀的跳梁小丑,似乎是在面对着所有人嘲讽、怜悯的目光。 洛霆宇激动的用力捉住她的肩膀:“语墨,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为什么要留在如此不珍惜你的男人身边?” 随即,他的神情突然变得落漠,低垂下头无力的问道:“难道……难道你真的就那么……那么爱他吗?” 似是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一般,他不敢正视萧语墨清透的双眸,因为他无法面对那个他最不能接受的现实。 似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萧语墨缓缓开口,空洞的声音中已没有了任何的感情:“爱?我还能如何再去爱?即便是想,也早已力不从心了!” 抬起头兴奋的望着她再次确认:“真的?真的吗?” 不过瞬间的功夫,洛霆宇只觉自己的世界变得春光灿烂。 但还来不及给他回答,胃部一阵巨烈的翻江倒海毫无预警的袭来,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语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干呕的眼泪直流的萧语墨,他刚刚安定一点的心再次被悬起。 在被洛霆宇强行带到医院并兴师动众的做完了各项身体检查后,萧语墨神情异常凝重的望着坐在对面笑意盈盈的医生。 “萧小姐,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 未及她舒口气,满脸堆满笑意的医生继续道:“恭喜你,你怀孕了。” 萧语墨的双手不自觉的轻抚向依旧平坦的小腹处:“你……你说什么?” 医生再次确定的重复回答:“你怀孕了,再过八个月就要当妈妈了。”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该做如何反应。 曾经,他们是多么期盼孩子的降临,可是现在……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5章 你什么时候从舅舅变干爹了? 上帝让这个孩子在最不恰当的时间降临,所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迎接这个小生命。 “语墨,你,没关系吧?” 洛霆宇虽然对于这个消息也深感错愕,但更在乎的依然还是萧语墨的心情。 无力的望向洛霆宇,眼神中全是无力的求助信号:“霆宇,我该怎么?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洛霆宇缓缓开口:“你不是一直很渴望有自己的孩子吗?” 萧语墨摇摇头:“可是……可是现在……”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自己的内心。 并非她不想孩子,只是如果要这个孩子带着他们的仇恨恩怨来到这个世界的话,那么ta情何以堪?又该如何对面父母这种至死方休的仇恨?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带着所有的爱,纯净的爱来到这个世界!” 洛霆宇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语墨,告诉我,你和宁如意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拼命的摇头。 宁如意所说的一切她都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一直以来信任依赖的兄长会是他所说的那种冷血之人。 洛霆宇也不强迫她,温柔的问道:“要不要通知宁如意?” 想都没有想,便坚决的问应:“不要!不要告诉他!” “语墨,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责任也有权利知道这个孩子所有的一切!” 他轻轻摇晃着她单薄的身躯,迫使她对上自己的双眸:“所以,无论你要做何决定,都应该有他的参与,否则对孩子也是不公平的。” 萧语墨陷入了两难的沉思中。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赶快有个延续我们爱情的孩子。” 曾经,这是宁如意最大的心愿。 所以,她并非不知道他对孩子的喜欢和想要做爸爸的迫切心情。 可是,那是从前,是他们之间只有爱情存在的时候。 如今,他对她只有仇恨,他是否还一如既住的会对这个孩子的降临感到雀跃,萧语墨实在没有确认的把握。 洛霆宇看着她忽明忽暗的脸『色』,柔声道:“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再做决定。” 萧语墨的眼中只有感激,有洛霆宇陪在她身边,对她而言已是莫大的安慰。 不过只是在一瞬间,她便做出了决定:“霆宇,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洛霆宇只是平静的确认:“你想好了?” 坚定的点点头,艰难的开口:“我不想让ta来到这个世界延续我的痛苦。” 不自觉的轻抚着自己小腹:“这样,对孩子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能力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给孩子全部的爱。 “我明白了,我这去联系医生!” 医院洗手间中,洛霆宇拼命的用冷水洗着脸,希望自己能尽快平静下来。但脑海中,萧语墨痛苦艰难的神情却一直挥之不去。 他想拥有她,从相识起这个想法便不曾改变过,即便她已嫁做人『妇』。 可是,更大的心愿却是希望她能一直幸福快乐,所以为此他甚至可以放弃对想拥有她的念头。 对着镜中的自己,洛霆宇自言自语道:“宁如意,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言罢,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宁氏宁如意的电话。” *****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安静坐在窗边的宁如意无视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女人,自顾自的点上了一支烟。 女人白皙修长的手指不安的绞动着,心中腹诽着:一直听说宁如意是个彻底的老婆控,一直以为只是外界的误传,但从他这种无视的态度看来,传闻也未必不可信。 这个男人带她来酒店,可是来了之后却将她丢在一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完全当空气一样给无视。 只是难得攀上宁如意这个缔造了商界神话奇才,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然是想要无所不用其极的做她身边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宁少……” 只是她才一开口,就被宁如意冷声无情的打断:“最好摆正自己身为工具的的位置,不要妄想太多,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丝毫不理会女人受伤的神情,悲伤的吐出一个烟圈,直到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闪烁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是“语墨”二字。 几乎是颤抖的按下接听键:“喂……” 但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却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男声:“我是洛霆宇。” 宁如意双眼眯起,整个人进入了戒备状态:“你和语墨在一起?” 洛霆宇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只是淡淡的反问道:“怎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在哪里吗?” 他借故拿了萧语墨的手机,独自躲在走廊中,近乎强迫的让自己拨通了宁如意的电话。 洛霆宇心中自嘲:看来自己也是真够荒唐可笑的,否则怎么会想不起她的手机中就存有宁如意的电话号码?竟然还费尽心机的要助手去查! 宁如意的声音更加的冰冷:“你们在哪里?” 洛霆宇用萧语墨的手机打来这个电话,该不会只是为了炫耀他们此时在一起? 他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亦想起洛霆宇曾说过会将她带走的话。 “在医院。” 不过是平淡的三个字,却让宁如意恐惧不安的心理遍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她怎么了?”颤抖的声音彻底泄『露』了他心底的情感,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萧语墨出了什么事。 “你最好能赶快过来,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依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洛霆宇只是说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 “语墨,我不希望你后悔。” 洛霆宇拉住正欲进入手术室的萧语墨。 而她只是悲伤的对着他浅浅一笑:“霆宇,你不必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虽然很对不起孩子,可是这是她此刻唯一的选择。 手术台上,那些冰冷的工具马上就要将她与孩子彻底剥离了,而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双手温柔的抚着小腹,眼泪却已倾泻而出。 “宝宝,对不起,原谅妈妈!” 就在她心生后悔的一瞬间,手术室的门竟然被打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宁如意冰冷怨恨的俊颜:“萧语墨,孩子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愤怒的将萧语墨从手术台上拉下:“萧若寒害死了我的父母,难道你还要害死我的孩子吗?看来你们萧家是真的要将我们宁家斩草除根啊!” 看着他愤怒悲伤的神情,萧语墨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只是怔怔的对上他愤怒的双眼:“你真的想要这个孩子吗?” 突如其来的锥心之痛让他感到无所适从:“这是我的孩子!” “然后呢?让ta延续宁萧两家无止境的仇恨吗?” “你只负责生下孩子就好,至于我们宁家的事情都与你无关。” 其实就算宁如意不出现,她便早已后悔了。 “就算是独自一人,也要给他所有的爱,让他在健康的环境中长大”这是她最后的决定。 可是,希望宁如意能放下过去一切的想法也再度浮现。 可不过一瞬间,他冰冷的回应就将她刚刚燃起的希望再度扼杀。 绝望的闭上双眼:“我明白了。” 虽然心痛难忍,却依旧违心的冷冷道:“你最好不要妄图带着我的孩子逃跑,否则因你而受牵连的人,我会让他们死的很惨!” 冷峻的眼神望向手术室外:“包括洛霆宇!” 萧语墨大惊,怒声问道:“你想对霆宇做什么?” 看到她如此紧张洛霆宇,妒嫉之心油然而生:“怎么,你心疼了?” 萧语墨眼中是满满的愤怒:“宁如意,你怎么伤害我都没有关系,但是你如果做出什么伤害霆宇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也会让你追悔莫及。” 心底的妒嫉情绪迅速充斥到体内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每一滴血『液』当中:“你最好相信我的说的话,我手中的筹码远远比你想像的要多!” 他太了解萧语墨了,所以他自是有足够的自信让她安静的留在他身边。 萧语墨为之气结:“你……” 宁如意满意的小声在她耳畔道:“将洛霆宇这个私生子打回原形如何?应该很有趣吧!” “宁如意!” 他轻摇头食指,然后再度发出警告:“你该知道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我明白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洛霆宇从小对父亲、对家庭的渴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自卑,所以她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失去他曾渴望得到的一切呢? 萧语墨懒懒的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享受着穿外的阳光,房间内回『荡』的是莫扎特的音乐。 “智商的开发当然要从胎教开始喽,否则孩子将来像妈妈一样笨怎么办?” 想起当时洛霆宇挑选碟片的认真模样,心生温暖的萧语墨就会由衷的笑出声。 现在,每天和孩子对话,还有和洛霆宇一起外出成了她人生全部的乐趣。 可那适时响起的令人生厌的脚步声,让沉浸在平静中的萧语墨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这些是如意让我转交给你的。”闻若雅傲慢的将各『色』的玩具摆放在她眼前。 自从一个月前宁如意去美国公干后,站若雅便以这种“特使”的身份随意出入卫宅,随意出入她的房间,随意游走于他们夫妻之间。 闻若雅不满的看着仍旧闭着双眼的萧语墨,嘲讽道:“我以为你们萧家人够有骨气,可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自从有了孩子,她的心境变得异常的平静,就像现在,闻若雅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激起她心中的波澜。 闻若雅近乎失控的大声道:“怎么,舍不得宁家少『奶』『奶』的身份吗?” 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萧语墨竟然会怀了宁如意的孩子! “你若是喜欢,宁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可以随时拿去,我不稀罕!” 萧语墨淡然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闻若雅。 怒声斥道:“萧语墨,你如果真的不在乎,就不要对如意死缠烂打,用你肚里的孩子困住他。” 即便是他到了美国,心心念念记挂着的依旧只有萧语墨和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没有她的任何余地。 玩具、营养品,包括孩子还不能穿的衣服,如果有可能,他恨不能将整个美国搬到萧语墨面前。 萧语墨睁开眼,纤手挡在额前的刘海上,躲开那刺眼的阳光:“困住他?我没有困住他,更没有利用孩子困住他。” “可事实是,你现在还在宁家,还在主人房间里!”气急败坏的闻若雅歇斯底里的大声怒喝。 萧语墨依旧是一幅云淡风情的淡然模样:“因为是你爱的男人困住了我。” “如果你这么想做宁家少『奶』『奶』,就请说服他放了我。”言语间是真挚的恳切。 ………… 新西兰,萧若寒透过落地窗悠然的望着远处的美丽风景。 “少爷,我们是不是该回国了?” 从萧家破产那一天起,他们来到新西兰快四年了,通过萧若寒的努力和他敏锐的经商头脑,从前那个辉煌的萧竹雅筑又再次东山再起了。 只是萧竹雅筑已不再是单纯面向房地产业,而是在全方面的发殿中。 萧若寒转过身,淡淡一笑:“萧林,你又沉不住气了。” 萧林羞赧的垂下头,声音细小的道:“我是担心小姐。” 萧林的父亲为萧家开了一辈子的车,因为是孤儿,所以萧文翰便让他随了萧姓。他虽然身为下人,但萧家所有人却都视他为家人。 在萧林十二岁那年,与他相依为命的父亲因为车祸离世了,萧文翰便将孤苦无依的萧林接到了身边与萧若寒兄妹一起养育。 萧林虽然只小萧语墨两岁,但却一直如哥哥一般照顾着她,所以自然无比担忧她的处境。 萧若寒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下萧林瘦小的肩膀:“萧林,相信我,再等等!” 他眼中是令人生畏的威严:“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利用语墨。” 萧林抬起头,眼中是全是忧虑的神『色』:“可是我怕再等下去,小姐会受更多苦。” 萧若寒心疼的深吸一口气,睿智的双眸中是难掩的痛心之『色』:“我相信语墨她一定会坚强的挺过去的!” 那个从小哪怕只是磕破一点皮都会哭上一整天的小丫头,如今却要承受那么多她本不该承受的痛苦与伤害,只要想到此,萧若寒觉得自己似是要疯了一样。 可是没有办法,他现在必须要将所有事查清楚,必须要让利用萧家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只有这样,萧语墨才能摆脱所有的一切,真正幸福快乐的生活。 陈家别墅内,闻若雅沉声质问陈墨文:“你最好想办法让萧语墨离开宁家。” 陈墨文轻啜一口杯中的红酒,亦是无可奈何之『色』:“我也没办法。” “什么叫你也没办法?” 陈墨文定定看着闻若雅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淡淡问道:“你知道宁如意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陈墨文晃动着杯中的红酒:“他说,他是绝对不会和萧语墨离婚的。” “所以呢?”她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再等待下去了。 “所以说,就算你让萧语墨离开他也没用,因为他们的婚姻关系会继续存在,你依旧没有办法入主宁家,懂了吗?” 闻若雅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绝望的抱着头:“那该怎么办?要我就这么放弃吗?要我看着他们继续幸福吗?” 她曾经的幸福被萧宁两家给毁了,就连唯一的妹妹也下落不明,她怎么可能看着萧语墨和宁如意幸福的过他们的人生? “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宁家的女主人!这是宁家欠我的,宁如意他应该偿还给我!” 陈墨文静静的望着她悲伤的俏脸,长叹一口气:“好吧,我就好人做到底,成全了你。” 闻若雅明亮的双眸中再度燃起了希望:“就是说你有办法让他们分开?” 陈墨文耸耸肩:“我只负责出主意给你,具体要怎么实施,你自己看着办。” “什么办法?” 陈墨文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你有没有想过让宁如意主动跟萧语墨分手?” “如果可以的话,我何至于等到今天?你以为那是只要我想就能够办到的吗?”闻若雅脸上全是不屑的神情。 陈墨文蹙起双眉,微微摇摇头:“那是因为萧语墨没有做任何让他绝望的事情。” 闻若雅双眼放光:“你的意思是……” “换个角度想想看,如果宁如意也承受了那些他给萧语墨的伤害,他还能这么坚决吗?恐怕会想萧语墨一样逃离吧!” 闻若雅瞬间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就是说要设法让如意对萧语墨绝望死心。” 陈墨文无声的点点头。 “可是究竟该怎么做呢?” 陈墨文提醒道:“你想想看,现在宁如意最在乎的是什么?” 略一沉思后,闻若雅脱口而出:“孩子!” 陈墨文脸上绽放出笑意:“你若是能让宁如意误会萧语墨为了报复他,狠心打掉了他们的孩子,那个时候……” 闻若雅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那么他一定会主动要她离开的。” 陈墨文心中突然生出不忍,若不是为了成全陈墨宣,无论如何他也无法出手对付萧语墨。 算了,若是真做了他的弟妹的话,再好好补偿吧! 片刻的沉默后,闻若雅脸上挂着兴奋的笑颜,咬牙切齿的恨恨道:“萧语墨,这一次我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 已近六个月,但在洛霆宇看来,萧语墨的小腹与怀孕前并没有非常明显的变化,这一点让他忧心不已。 “语墨,你要多吃点有营养的东西才行。” 对她每天只喝白粥的行为,洛霆宇甚感担忧。 说着,便将特意为她买的各『色』食物打开。 可是未及他开口说话,眉头皱起的萧语墨便已经呕吐不止。 洛霆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那些食物重新收入袋中。 “你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他真的很担心,以她目前的状态,是否能支撑满十月怀胎这个过程。 萧语墨在秋千的长椅上轻晃着,白皙的双手慈爱的轻抚着已有些隆起的小腹:“没关系,我和宝宝每天不是还有你送的精神食粮吗?” 洛霆宇微微一怔:“什么精神食粮?” 萧语墨手指轻弹了下他健忘的额头:“笨蛋,就是你送的那些莫扎特的cd,还有各种乐器啊!” 洛霆宇说无论生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一定要培养发掘ta的艺术细胞,所以每次出去都会买一些不同的乐器。 “你不觉得会拉小提琴的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迷』人优雅气质吗?” 所以对于小提琴他已经完全到了知痴如狂的地步,见到就嚷着要买,以至于现在她的房间中已经摆放了四把价格不菲的小提琴。 洛霆宇脸上『露』出如慈父般的神情:“语墨,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这孩子的『性』别?”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个孩子了,那种渴盼的心情是前所未有过的。 看着身边的他盯着自己腹部那种专注认真的模样,萧语墨忍不住笑出声。 柔声问道:“你希望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认真的沉思片刻后,洛霆宇认真的回答:“我当然希望是女孩儿喽!” 萧语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他像个害羞的青春期小男生一般,不知所措的挠着头,红着脸尴尬的笑出声:“因为如果是男孩儿的话会把你给抢走。” 听完他的解释,萧语墨竟然罕有的大笑出声。 刚端茶出来的陈嫂看到他们二人犹如夫妻一般亲密的情景,不禁悲从中来。完全不输于宁如意的家世,还有像活动海报般的漂亮容貌和不亚于模特儿的完美身材比例,最重要的是对萧语墨始终如一的感情和对孩子的投入。 种种迹象似乎都在提醒着所有人,萧语墨与宁如意分手,和完美得毫无瑕疵的洛霆宇在一起,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此处,陈嫂连去送茶的心情都没有了,长叹口气后转身回到了房中。 萧语墨脸上洋溢着知足慈爱的笑意,难得心情大好的调侃道:“看来我要告诉孩子,你是个重男轻女的家伙。” 洛霆宇对着她的腹部,温柔的道:“宝宝,你要知道,你干爹我可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希望你能是一个可以保护漂亮妈妈的勇敢男子汉!” 萧语墨哑然失笑:“你什么时候从舅舅变干爹了?”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6章 “你真的有信心?” 洛霆宇无辜的双手一摊:“唉,有什么办法?当舅舅的话将来定然是拼不过若寒哥了,那还不如做独一无二的干爹。” 然后俯耳贴在她的腹部,嘴中还煞有介事的感叹:“哦,原来你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萧语墨被他幼稚的举止搞得哭笑不得,只能无奈的摇头。 “看来我是打扰到二位了。” 萧语墨还没有来得及调侃洛霆宇的幼稚行为,冰冷甚至略着怒意的声音适时的传入她耳中。 不知何时,拖着行李箱,脸『色』铁青的宁如意便已出现在庭院中。 刚才还温馨的场面因他的出现亦瞬间降温,让这个原本温暖的冬日午后亦变得冷彻心扉。 而洛霆宇也毫不识趣的认真回答他:“没错,你的确是打扰到我们了。” 宁如意的指甲因用力紧握着的拳头而泛白,脸上的表情也如他的心情一般,阴云密布。 从他将怀孕的萧语墨自医院带回家以来,她就不曾再正眼看过他,更不要提像对洛霆宇那样对他绽放出温柔的笑颜了,甚至还以各种方式拒绝着他的关心。 所以他也只有在她熟睡之际,才有机会亲近她和孩子,也才有关心他们的机会。 毕竟已经将她和孩子留在身边了,毕竟可以每天见到她,所以宁如意对这样疏离的平静也已经是感到心满意足了。 可是刚才出现在眼前那看起来温馨幸福的完美场景却让他妒火中烧,洛霆宇似乎已全然取代了他身为丈夫、父亲的权利与位置。 更令他在意的是他们看起来那么和谐,萧语墨看起来那么幸福快乐。 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萧语墨不想再与宁如意起无谓的争执,转头平静的道:“霆宇,你先回去吧!” 洛霆宇对她心中所想已然心知肚明,微笑着温柔提醒:“别忘了,明天要去做产检。” “嗯,我知道。” 洛霆宇对着她的腹部,温柔的摆摆手:“宝宝,我要走了,你要乖乖的。” 然后抬起头对萧语墨交待:“明天天气转冷,记得多穿点衣服,十点我来接你去医院。” 萧语墨平静的点点头:“知道了。” 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旁若无人亲密让宁如意的愤怒达到了极限。 在洛霆宇与他擦肩而过之际,冷冷的开口道:“不必麻烦你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我自然会带他们去做产检。” 洛霆宇停下脚步,回头确认萧语墨已回到房中后才开口:“宁如意,我给过你机会。” 宁如意微一错愕,想起他打电话时曾经说过:“这是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洛霆宇双眼眯起,锐利的眼神似是要将他穿透一般:“可是你没有珍惜,所以……” 他略一停顿,坚定的对宁如意道:“我会依照我说过的,带她离开。” 宁如意第一次感受到了强大的威胁。 来不及整理行李,便匆匆赶至萧语墨的房中:“最近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坐在阳台藤椅上的萧语墨头也不回,平静的回答:“你如果想要确认孩子的状态的话,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ta很好。” “语墨……” 他想告诉她,其实这一个月以来,他更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是咽了下去。 萧语墨完全不想让他破坏自己已平静下的心态,淡然问道:“你还有别的事吗?” 宁如意虽知道她已下了逐客令,但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让自己的目光可以与她一直在逃避的眼神接触。 “语墨,为了孩子,难道我们不能回到原点吗?” 其实他又何曾想让自己的孩子带着无尽的仇恨降生呢? 萧语墨心中有所动,转头对上他真挚的双眸:“你真的希望我们能回到原点吗?” 心中已熄灭的火种,因他的话再度死灰复燃。 宁如意肯定的点点头:“是,为了你和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 萧语墨空洞的眼神似是被点亮了一般:“如意,你真的愿意放下过去的一切吗?” 宁如意迟疑了。 母亲临死时那血腥的场面如同挥之不去的鬼魅般再度不合时宜的浮现在他眼前。 他的犹豫已经是给她最诚实的答案了。 所以没有等他回答,萧语墨便缓缓开口:“原来我和孩子终无法抹去你心中的仇恨。” 宁如意起身愤怒质问:“我不明白,我对付萧若骞和照顾你们母子究竟有什么冲突?” 萧语墨眼中噙着泪:“你要置诸死地的那个人,不是与我豪不相干之人!那个人是从小将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是我肚中孩子的舅舅!” “所以呢?你最终选择的是那个视你为珍宝的哥哥,而放弃要与你携手走过一生的丈夫?” 萧语墨平静的问:“如意你说过吧,这一辈子,你最恨的就是萧家的人。” “没错。” “你说过吧,你会让我哥死无葬身之地。” “是!” “你说过吧,我是间接害死你母亲的凶手。” “对!” 萧若悲伤的问道:“我们既然有着如此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而你也无意放下仇恨,你说我们该如何回到原点?” “难道你要我无视我哥的死活,继续和你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吗?” 萧语墨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悲痛尽数收回体内:“所以不是我放弃了丈夫,而是我的丈夫放弃我们母子。” 宁如意无言以对。 的确,除非他能放弃报仇,否则他们再也无法回到那个原点了。 …… 洛霆宇看到停在家门前的那辆显眼的红『色』跑车,体内的精力似是被抽离出了身体一般,一股强大的无奈感与疲惫感瞬间在体内蔓延。 硬着头皮推开门,果然不出所料,娇小的洛少琪如一阵旋风般吊在他的脖子上。 洛霆宇无语的将她“剥离”自己的身体,细长的双眸中是难掩的厌烦之『色』:“少琪,我说过多产次了,别对我这样!” 洛少琪小嘴一撅,理所当然的嘟囔着:“怕什么?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洛霆宇解开那令他感到窒息的领带,沉声道:“谁说的?” 洛少琪的双眼眯成弯月状:“大伯父啊!他说了,下个月就让我们举行订婚仪式。” 洛霆宇随意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一只手扶在沙发的靠背上,透着十足的王者之气。 “少琪,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只当你是妹妹。” 洛少琪亦不甘示弱:“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非你不嫁!” 洛霆宇对她的大小姐脾气实在没辙,起身认真的道:“少琪,我有喜欢的女人,有想要结婚的对象。” 洛少琪灵动的大眼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谁?那个女人是谁?” “你没必要知道。” 说罢便欲上楼回房间。 可是却被洛少琪制止了:“你今天如果不说出那个女人是谁,我就不让你离开!” 洛霆宇被她扰得不胜其烦,厉声喝斥:“你究竟有完没完了?” 洛少琪委屈的躲到一边,咬着红唇强忍着泪水。 他心生不忍,扶住她抽泣的肩膀:“少琪,别这样。”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比我漂亮吗?” 洛霆宇诚实的摇摇头:“不,她没你漂亮。” 平心而论,在他见过的女子当中,洛少琪应该算得上是最漂亮的。 萧语墨的清秀与她的美丽比起来,的确是有相当的一段距离。 洛少琪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爱上她?” “因为她美好。” 他肯定的点点头:“没错,虽然她不如你美丽,甚至不如我见过的很多女人美丽,但她却是最美好的!” “美好?” “是!” “是她让我看到了阳光,看到了希望,她的那种美好是别人永远无法企及的。” “可以让我见见她吗?”洛少琪目光恳切的定定望着他,亦透着十足的好奇与真诚。 想到萧语墨的洛霆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雪白的牙齿:“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见到她的。” …… “小心!” 做完产检后,洛霆宇小心翼翼的扶着脚步沉重的萧语墨。 无力的摊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洛霆宇蹲下身,将她小腿处的裤管卷起,手指按上她白皙的肌肤,但眉头亦随之蹙起:“怎么会肿成这样?” 而此时在不远处,到医院做检查的闻若雅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计划也随之成形。 将洛霆宇悉心为萧语墨按摩双脚的情景用手机拍下,心中的疑『惑』却也随之生出:“萧语墨怎么会和洛少如此亲近?难不成他们从前就认识?” 不过她相信,这将是她完全扭转劣势的一个契机,顺利的话或许能让宁如意彻底对萧语墨死心。 “何记者,免费送你条能让你声名大燥的新闻如何?” “就是不知道何记者是否有胆量刊登出来。” 在得到想要的回答后,闻若雅明艳阳动人的脸上绽放出令人心动的笑颜:“我保证,你的身价会随着这条新闻的问世而水涨船高。” 挂断电话后,兴奋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来医院的初衷,没有片刻的停留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次日,全市各大媒体刊登的全都是标题为“洛家继承人神秘爱人曝光”的消息。 照片中的洛霆宇体贴入微,萧语墨亦是温柔乖巧。 所以当闻若雅推开宁如意的办公室门时,迎面而来的就是被他『揉』成团的报纸。 努力强压下心头的兴奋,故作平静的问道:“总裁,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冰冷的声音跟这个寒冬如出一辙。 闻若雅打开报纸,片刻后,明知故问的感叹:“原来你也看到了。” 宁如意沉声问道:“你也看过报纸了?” 闻若雅摇摇头:“我是在网上看到的。” 宁如意愤怒的转身命令:“去给我查!看是哪家报社先刊登出来的!我保证一定不会让它看到明天的太阳!” “就算查出来又如何?现在全市各大报纸刊登的都是这条消息,难道你要让全市的报刊杂志集全沉睡吗?” “该死!” 闻若雅继续火上浇油:“不过这位记者的拍摄水准的确一流,我还从未见过语墨如此幸福的模样。” 扫了一眼早已青筋暴跳的宁如意,继续道:“而且你不觉得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吗?” 宁如意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让她心中一惊:“这可不是我说的,网上大家都是这么评论的。” 按下桌上电话的内部键:“宋秘书,把今天所有的工作全都推迟!” 电话中传来秘书提醒的声音:“总裁,今天要跟香港那边协商合作方案……” 不等秘书说完,便被宁如意冷冷打断:“我说推迟,听不懂吗?” 这一次没有犹豫:“是,总裁!我明白了!”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便疾步向外走去。 “如意……”闻若雅试图制止他不冷静的行为。 “我不想听任何废话!”依旧是毫不留情面的回应。 闻若雅呆呆的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 她不奢望能像萧语墨般得到他全部的关注,哪怕只有一半,她也会感到心满意足。 可是无论发生任何事,他的眼中心中,却只有一个平凡的萧语墨。 第一次,闻若雅对自己的情感付出产生了怀疑,对这样一个心中完全没有自己的男人,就算最后能够得偿所愿,但究竟是否值得呢? ………… 冲进房间,宁如意便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报纸摔在萧语墨面前:“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还没有离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找好了下家?” 萧语墨不解的蹙起秀眉,打开那份他摔于眼前的报纸,当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在头版找看到了自己和洛霆宇的照片。 虽然深感疑『惑』,但仍旧强打着精神,忽略他的话带给自己的揪心之痛:“拍得不错。” 愤怒的捉起她纤细的手腕:“我警告你,如果再有这种破坏我宁家声誉的事情发生的话,你就休怪我不念旧情!” 萧语墨冷笑出声:“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又何必留我败坏你宁家的门风呢?” 宁如意冷哼一声,狠心刺痛她:“萧语墨,你也太高估你自己的魅力了!我在乎的不这是我的骨肉而已!” 他的无情之冷的确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极力控制着心底的刺痛感:“你以为在经历了这多事之后,我还会奢望你爱我、在乎我吗?” 平缓的声音中是令人心疼的绝望。 宁如意心中一动,竟然不知该做何回应。 讽刺的是,此刻现于眼前的全都是房间内每个角落摆放着的,他们恩爱幸福的照片。 难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无力的松开紧握着萧语墨的手,瘫坐在床边,痛苦的将脸深埋于双手中。 “语墨,为什么我们会走到今天这般田地?” 萧语墨轻柔的声音传入他耳畔:“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们根本不应该在一起!” “我们曾经很幸福,不是吗?” 与她相识以为的点滴都似烙印般烙于他心中,从来没有任何的遗漏。 萧语墨无奈的苦笑着:“幸福?我们的幸福就像海市蜃楼一般,经不起任何推敲!” “如果不是因为上一代的仇恨,我们会一直幸福吗?”这是他问过自己无数次的问题,却始终无法给自己一个满意的回答。 萧语墨亦只是淡淡回答:“谁知道呢?” 曾经,她对这份感情的坚定信仰已在现实面前被一点点的瓦解。 “和我在一起,真的就令你那么痛苦吗?”这是他一直逃避,但最却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没有片刻的犹豫,萧若肯定的做出了答复:“是!” 分开了,她虽然会难过、会痛苦,可是却能肆无忌惮的继续爱他。 不像现在,不得不每天自我催眠,辛苦的压抑对他的感情。这种痛苦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范围。 “原来我带给你的真的只有痛苦。” 这种事与愿违的结果让宁如意心被撕裂到惨不忍睹。 抬起头,定定的望着她平静的容颜,心中令人窒息的疼痛也不争气的蔓延着。 “原来,我们真的只有分手这一条路可走!” 即便只能看着她痛苦,他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离婚。 没有萧语墨的人生,是他完全没有勇气和信心去面对的。 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尽管十二万分的不情愿,但是洛霆宇还是驱车赶到了洛家的豪宅。 当初为了避免他与严淑芝的冲突,所以洛长青才另买了别墅,让他独自居住,但偶尔也会像今天这般,以电话的方式远程遥控,将他招回洛家主宅。 深吸一口气,洛霆宇推开那令他备感痛苦沉闷的大门。 “少爷。” 看到他回来,所有下人都谦恭有礼的对他欠身施礼。 富丽堂皇的客厅,洛长青与一脸怒意的严淑芝明显在等待着他的报到。 “爸、大妈。” 洛霆宇刻意忽略空气中弥漫的凝重气息,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 洛长青将报纸摊开在几上,开门见山的问道:“霆宇,这个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洛霆宇细长的凤眼习惯『性』的眯起,俯身拿起报纸:“是什么?” 严淑芝带着鄙视的神情,怒声道:“除了你干的好事,还能是什么!” 看清楚照片后,洛霆宇眼含笑意:“拍得不错!” 严淑芝厉声怒喝:“你不要脸,我们洛家还要脸呢!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 “你住嘴!”洛长青及时制止了严淑芝如祥林嫂般没完没了、千篇一律的抱怨。 指着身边的沙发:“你坐下!” 洛长青原本就儒雅的脸在对上洛霆宇的俊颜后,不经意的展『露』出父亲的慈爱神情。 “霆宇,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这照片是怎么回事?” 洛霆宇耸耸肩,一副云淡风清之态:“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带她去做产检,就这么简单!” 严淑芝暴跳如雷,似是有弹簧般从沙发上弹起:“就这么简单?你跟你那个妈简直一样的不要脸!” “啪!” 未及洛霆宇反驳,洛长青出人意料的给了她一巴掌。 严淑芝抚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的张大了眼睛:“你……你竟然打我?!” “爸!”洛霆宇也没有想到父亲竟会有此惊人之举。 洛长青愤怒的指着严淑芝:“我一直忍让,是因为的确对你有愧。但是,你不能利用我的愧疚侮辱故去的人,更不能没完没了的羞辱我的儿子!” 闻言,洛霆宇内心的感动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双眼亦因此而蒙上了一层水雾。 “我一再的忍让,就是希望你可以适可而止,但没想到却助长了你嚣张的气焰。” 甚至懒得再看她那张扭曲的脸,怒声喝道:“还不回房去?” 严淑芝离开后,洛霆宇深感不安的道:“爸,你实在没必要对大妈这样。” 洛长青摘下眼镜,柔声问道:“你心里一定一直在恨我吧?恨我没有给你妈名份,恨我不负责任的抛下你们母子……” 洛霆宇匆忙打断了他:“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对于过去的一切,他实在不想再度忆起,否则换回的只有无止境的心痛与不甘罢了! 洛长青点点头:“是啊,再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指着报纸上的那张照片:“你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吗?” 洛霆宇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这辈子我只爱她一个人!” “这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 “爸,这孩子是她丈夫的。” 洛长青为之愕然:“她已经嫁人了?” 虽然他不想干涉儿子的感情生活,但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这种事情他定然会非管不可的。 洛霆宇定定看着报纸上嫣然浅笑的萧语墨:“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找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嫁人了。” 洛长青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既然如此,就忘了吧!” “爸,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出任何有辱家门的事情,我和语墨之间也是清清白白的,所以无论我做任何决定都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和信任!” 洛长青宽慰的一笑:“我相信你!” 身为父亲,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洛霆宇的责任心。 “可是她肚里的孩子……” “我会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去抚养,会给那孩子最好的一切。” 从确定了要让萧语墨离开宁如意的那一刻开始,也决定了接受那个孩子。 于他而言,他所爱的是萧语墨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以及她的孩子。 “你真的有信心?”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7章 完全没有了信心 洛霆宇无比的确定:“信心十足!” “既然你已决定了,做为父亲,我也只有支持了。” 虽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洛霆宇倍感温暖。 片刻的沉默后,洛长青严肃开口:“其实我打电话让你来不全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情……” 洛霆宇平静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洛长青长叹一口气:“我老了,感觉精力也是大不如从前,也该是时候退下享享清福了。” 洛霆宇脸『色』大变:“爸!” 只是平静的摆摆手:“自你接手后,国内酒店的业绩有了很大的起『色』,股东们对你的能力也是深信不疑的。所以,也是时候该把这些交给你了!你做好准备,下周的股东大会,就是你正式接管一切的日子。” “爸,我的资历史尚浅,还需要磨练。” 洛长青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有时候谦虚不见得是件好事。” “我一直都坚信,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将酒店管理的更好!” “爸……” 洛长青拍拍他的肩膀,慈爱的笑言:“谁让你是我儿子呢?不信任你,我还能信任谁?” 这是自他冠上洛姓那天开始,唯一一次与父亲恳切真挚的长谈。 从前,他对父亲有的只有无止尽的怨恨,可是今天一切都改变了。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父亲对他的疼爱、信任与期盼。 洛长青脸上是轻松满意的微笑:“忘了跟你说,这个叫萧语墨的女孩子,我很喜欢,她的确有资格做我洛家的媳『妇』!” “爸,你认识语墨?” 洛长青轻轻点点头:“从前在酒会上见到过,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洛霆宇满脸兴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似是在炫耀宝物一般:“是吧,她真的很好!” 父子两人多年来的隔阂在这个短暂的早晨完全被填补平坦。 伦敦阴沉的天气总是让陈墨宣想到萧语墨最钟爱动漫人物工藤新一。 刘丽菁将煮好的咖啡递到他面前:“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 陈墨宣强忍着笑意,指着窗外-阴霾的天气:“如果语墨现在在伦敦的话,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准备全套的福尔摩斯装备cosplay。” 刘丽菁神情变得黯淡:“你还是很想她,是不是?” 陈墨宣对自己的无心之言生出愧疚之感。 从大哥将他强行送到英国变相软禁以来,刘丽菁就一直陪在他身边,没有任何怨言,没有任何要求。 很平静认真的解释道:“我和语墨是多年的好朋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陈墨宣看着眼前这个洗尽铅华的陈丽菁,心中似是有所动。 她曾经是百纳影业的千金,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是他极为讨厌的类型。 可是自百纳破产后,自她不顾一切的随他来到英国以后,她似是变了一个人,恬静自然,让他觉得很舒服。 “你应该很恨语墨吧?如果不是因为他,你还是那个令人羡慕的千金小姐。” 陈丽菁轻啜一口咖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其实我真的恨过她,不过是在k市的时候。那时候看到你对她那么温柔体贴,我真恨不得冲上前撕破她的脸。” 陈丽菁忍不住笑出声:“我很可笑吧!” 陈墨宣觉得自己心底最柔软人地方似是被触动了一下,心中歉意十足:“对不起!” 依旧是云淡风清的摇摇头:“外界都传是因为我得罪了她,所以百纳才会被挤垮,可是我知道就算没有她,百纳也坚持不了多久。所以就这件事情无论是否与她有关,我都不恨她。” 陈墨宣忍不住感叹:“丽菁,你变了。” “嗯,我很喜欢这种变化。” 从前只知道吃喝玩乐,但现在要为自己的将来努力,充实的每一天将他的心塞得满满的。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平静中略带一丝暧昧的交谈。 “哥。” 在听到陈墨文的声音后,陈墨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究竟想把我这样软禁限制到什么时候?” “哥,我最后再说一遍,你如果敢做什么伤害如意和语墨的事情的话,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份也就此为止!” 挂断电话后的陈墨宣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墨文哥还是要对付宁如意吗?” 神情凝重的点点头:“我真没办法相信,我哥竟然是那么贪得无厌的人,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一直以来那么照顾我们兄弟的宁叔叔!” 刘丽菁陷入深思中,片刻后:“我觉得如果墨文哥再和那个叫闻若雅的女人纠缠下去的话,只会在错误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陈墨宣深表赞同的点点头:“所以趁现在还来得及,我想制止他!” “你是不是害怕萧语墨会受到伤害?” 陈墨文正『色』道:“我哥和闻若雅设了那么多圈套,造成了那么多误会,无非只是想如意和若寒鹬蚌相争,他们好渔翁得利……” 定定的望着刘丽菁低垂的俏脸:“如意和语墨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我不能眼看着他们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误会而不断的伤害彼此。” 刘丽菁鼓足勇气开口询问:“那么你呢?成全了他们,你不会难过吗?” 陈墨宣长舒一口气,神态轻松自在:“其实从第一次在酒会上见到语墨开始,我就喜欢上她了,可是她喜欢却是如意。所以如今细想来,我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初次见面时惊为天人那种感觉,而后是因为可望而不可及的企盼与不甘……” 看着刘丽菁困『惑』的神情,陈墨文淡淡一笑:“语墨并不是适合与我相守一生的人。” 刘丽菁情不自禁的绽放出笑颜:“那么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与你相守一生呢?” 陈墨宣定定的看着她已浮现出红晕的脸颊:“能体谅我,明白我心意,还有……” 略一停顿后,认真道:“还有时时刻刻都能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人。” 刘丽菁脸上的红晕迅速扩散开:“那么,你现在找到这样的人了吗?” “似乎是找到了……” 紧握住刘丽菁的双手,真诚的道:“丽菁,对不起!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彻底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好吗?” 刘丽菁羞赧的点点头,她知道幸福已经离她不远了。 自那日后,宁如意便不曾回过家,每天深夜,萧语墨都会在期盼中沉沉睡去。 她不敢去想他究竟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不过只是让自己更加心痛而已,所以与其去想,不如逃避来得更轻松。 在昏昏欲睡中,沉闷得手机震动声将她好不容易培养起的睡意全都赶走。 看都没有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慵懒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端没有任何的声音。 “喂,哪位?”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的沉默。 萧语墨有些不耐烦,秀眉也因心中不快而蹙起:“不说我挂了。” “别挂!语墨,是我!” 就在她欲挂断电话的时候,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的是久违了的,宁如意磁『性』却带着醉意的声音。 一直在楼下看着二楼房间昏黄的灯光,借着酒意的宁如意最终还是走上了楼。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萧语墨备感紧张,双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口:“语墨,我……我好想你!” “宁如意,你快放开我!” 他俯下身,但却用手臂的力量撑起自己的所有重量。 “宁如意,你这样会……” 未等她说完,宁如意的手指便按在了她的唇上:“相信我,我保证不会伤到孩子!” 风平浪静之后,宁如意生怕吵醒她,小心的在她轻啄了下她的额头,内疚之感却油然而生。 她本就虚弱,加上怀孕后妊娠反应很大,除了白粥什么都吃不下,辛苦的她看起来较怀孕前反而更显加清瘦了,可他偏偏他控制不了自己。 小心的将被她压于手臂下的毯子拉起,只是这点动静就让生『性』敏感的她睁开了眼睛。 愧疚的问:“我吵醒你了?” 萧语墨摇摇头:“没有。” “怎么不再多睡会儿?”紧蹙的眉宇间全是无尽的心疼与不舍。 萧语墨坐起身,靠在床上:“已经睡得很多了。” 她都忘记了,究竟有多久不曾像昨夜这样安心的睡过了。如此甜美的睡梦,究竟多久不曾有过了? 他突然没来由的探近她的隆起的腹部,似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歉声道:“宝宝,对不起。” 抬头对上萧语墨探究的眼神,他只是潇洒耸耸肩:“我只是想跟宝宝沟通下,顺便解释一下今天晚上我们的行为。” 萧语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你这样会教坏孩子的。” “不是说要胎教吗?” 萧语墨为之气结:“胎教哪有教这些的?” 宁如意仍然是一副无辜状:“我教什么了?” 宁如意想也不想的将她拥入怀中,认真严肃的道:“不是说那什么教育得从娃娃抓起吗?我更进一步,咱们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从胎教抓起。” 他的解释差点让萧语墨背过气去:“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爸爸?” 指指自己的鼻尖,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不就有吗?” 萧语墨抚着自己小腹,柔声道:“宝宝,爸爸是说着玩的,你千万不能学他。” 宁如意却对着她的肚子说道:“儿子,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妈妈。” 萧语墨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并不满的嘟着嘴:“你知道一定是儿子吗?” 宁如意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直觉!直觉!” “如果不是儿子的话,你会不高兴吗?” 宁家几代单传,所以宁如意对儿子的期盼亦是可想而知的。 想到此,萧语墨只觉无形的压力袭来,不安的心情越发的清晰起来。 宁如意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微笑着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傻瓜,我怎么会不高兴呢?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啊!” “而且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女,我都一样喜欢、一样疼爱!” 萧语墨仰起小脸:“真的吗?” 在这样的气氛中,他们都忘记了曾经所有一切的不快,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宁如意大笑出声,将怀中的人儿抱的更紧了:“当然是真的,因为是我和语墨爱的结晶。” 随既开玩笑取笑她:“难不成你生下来了,我还能重新塞回你肚子里去吗?” 萧语墨心中释然,高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我还是希望是个女孩子,那样就可以给她穿漂亮的衣服,让她去学小提琴或者钢琴。”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无论做什么,他所期望的只有她幸福开心。 似是想到了什么,宁如意脸上的笑意突然凝结:“我说老婆大人,你不会打算只生这一个后便就此做罢吧!” 萧语墨明白了他的意思推开了他。 “咱们这样好不好?” 宁如意刻意忽视掉她眼底的悲伤,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讨好似的与她商量:“咱们呢儿子女儿都得要,不然多没意思。” 萧语墨定定的看着他,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宁如意则是趁热打铁:“你想想,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如果只生了女儿的话,肯定只和我亲近,母女两个每天还得不停的争风吃醋,那你岂不是很可怜?” 萧语墨被他说的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问他的话。 宁如意一脸得逞的『奸』笑:“我说的对不对?” 他从前的梦想可是要生出一支足球队的,可惜中国足球的战绩太差,他不想自己的孩子被别人说“你们全家都是中国足球”,那种侮辱会让小孩子脆弱的心灵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萧语墨受苦,所以就勉为其难生两个凑个“好”字就心满意足了。 温馨的气氛中,萧语墨的神情突然变的落寞黯淡,声音中透着无奈与悲凉:“可是,你还是想报仇的,对不对?” 沉默,难堪痛苦的沉默…… 突然宁如意开口:“我放弃了!” “什么?”萧语墨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答案。 宁如意再一次认真的重复:“我说,我放弃向萧若骞报仇了!” “真的吗?”依旧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宁如意无声的点点头:“对我来说,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段时间,他一直被痛苦折磨着,但最令他感到痛苦还是不断的伤害萧语墨,那于他而言才是万箭穿心般的苦楚。 如今,决定放下的瞬间,宁如意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种轻松愉悦的心情究竟多久不曾有过了? 但是放下并意味着原谅! “可是……可是我不会原谅萧若寒,与他只能是陌路。” 这是他最大的宽容底线,若非为了萧语墨,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萧语墨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我明白!” 她从不奢望他能和哥哥化敌为友,只要不再让仇恨继续,只要不再彼此伤害,这样她便心满意足。 宁如意紧紧握住萧语墨的双手:“那么就让我们放下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一家人重新开始!” …… 气急败坏的闻若雅将桌上所有可以摔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陈墨文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贯优雅的她头发散落,气喘嘘嘘的模样。 陈墨文不禁调侃道:“哟,我说这是怎么了?” 闻若雅顺手抄起平静躺在地上的靠枕,狠狠向他砸了过去:“滚!全都滚!” 现在的她需要发泄,需要将满腔的愤怒与恨意统统发泄出去! 陈墨文蹲在她身边,柔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记忆中,自他与闻若雅相识以来,她还从未如此失态过! 今天的她与以往不同,看起来那么悲伤,那么无助,让陈墨文无端生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 闻若雅似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攥着陈墨文的衣袖,盛满泪水的妩媚双眸中全是无尽的悲伤。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只爱萧语墨?为什么为了萧语墨,他什么都可以放弃?为什么他就不能看看我?不能给我一点爱?” 昨夜加完班的她专程去了宁家,可是看到听到的却是他抱着萧语墨深情表白的场景。 而她只能如同见不得光的影子一般,悄悄的关上门,然后无声的离开,连指责质问的权利都没有! 她嫉妒萧语墨,疯狂的嫉妒! 原本她可以拥有萧语墨所拥有的一切,原本她也可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这一切却都被宁凌天和萧文翰那两个老东西给毁了! 看着这么脆弱的闻若雅,陈墨文发觉自己的心底深处竟然衍生出隐隐的痛意。 突然间,他发觉自己根本不想让她继续在这种无尽的黑暗中沉沦,不想让她继续承受那些永无止境的痛苦。 轻启『性』感的双唇,缓缓开口:“若雅,算了,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 这个想法她从来不曾有过!即便是在她最艰难、最痛苦的岁月中都不曾有过! 是复仇的信念支撑着她,才让她一路走到今天,才成就了今天的闻若雅。 所以她怎么可能放弃?怎么可能前功尽弃? 所有的坚强似乎又回到了她的体内,擦干眼泪,脸上是义无反顾的坚定神情:“不,这不过才是开始!我要让他们代替他们的父亲偿还所有欠我的一切!” “你真的不后悔吗?可能你会失去一切!” 闻若雅双眸中的坚定一如她心底的坚持:“失去?” 她冷冷的看着陈墨文:“我早就已经失去了所有,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陈墨文自嘲的笑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眼前这个可是无坚不催的闻若雅,他究竟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更何况,他们不过是利益上的合作伙伴,除此之外最多只是解决彼此生理需要的伴侣,还能有什么呢?他干嘛还要自做多情? “那就按你的意愿继续吧!” “我说过吧,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从萧语墨手中夺回原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 陈墨文淡然一笑:“好吧,那我就期待着!” 宁氏的总裁办公室,闻若雅只是静静的站着等待着宁如意给她回答。 大笔一挥,将摆在眼前的文件处理完毕后,才缓缓抬起头。 “若雅,我们之间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我明白!”不等宁如意说完,闻若雅便给了他所想要的回答。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过一个生日,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宁如意想都不想便拒绝了:“我不想让语墨误会,更不想让她因此而不快。” “又是萧语墨!你别忘了,萧家是怎么对你的!”她试图以此唤醒宁如意心底的仇恨。 宁如意紧蹙着眉头,不耐烦的摆摆手:“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更不想让过去影响我将来的生活!” 绝望让闻若雅的心一再沉沦:“算了!你们两家的恩怨不关我事,我也不想参与!” 闻若雅定定的看着宁如意的俊颜:“可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必须要补偿我!” 宁如意惊讶的抬头盯着她。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你毁婚了,而你不要说安慰,连一个解释都没有,难道你不该补偿我吗?” 宁如意明白,这的确是他的疏忽。 在他心里除了萧语墨,他不曾在乎过任何人的感受。 想到此,心底亦生出歉意,无奈的点点头:“好吧,这个生日就当是我补偿你的。” 萧语墨站在闻若雅门口,颤抖的手无论如何都不没有勇气按下门铃的按键。 “今天是我生日,如意说他一定要为我庆生,不过现在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你来我家接他吧!” 一个小时前,闻若雅在电话中说完这句话后,丝毫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一种不安的恐惧感袭遍全身,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在闻若雅打来电话之前,宁如意也曾电话通知过她,明明说今晚公司董事们有重要的会议,可怎么会出现在闻若雅家? 所以这种出入让萧语墨对自己、对宁如意完全没有了信心。 所有人都知道,在她远离的那三年,宁如意的身边只有闻若雅一个女人,他们甚至到了要举行婚礼的地步。 而且相较于她的一无是处,相较于她的只会使小『性』子,知书达理又能干漂亮的闻若雅是他不可或缺的事业帮手,这种无形的比较更让让自卑的她对闻若雅退避三舍。 宁如意睁开眼时,仍感到头痛难忍,似是要炸开了一般。『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还来不及适应陌生的一切,闻若雅温柔体贴的声音便已传入耳中:“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8章 这样真的好吗? 宁如意冷眼看着只穿着一件黑『色』『性』感蕾丝吊带睡裙的闻若雅,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空白的脑海中极力搜索着曾发生过的一切。 虽然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视下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但她还是极力抑制着自己的不安,微笑着将手中的水杯递到他面前:“喝点蜂蜜水吧,对解酒很有帮助的!” 想都不想,宁如意便大手一挥,将她手中的水杯打落。 犀利的双眸冷冷的直视着她,似是要刺穿她的内心一般:“说!为什么会这样?” “你喝醉了,自然而然就发生了!” 语气虽然依然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理所当然,可是她内心的恐惧唯己自知。 宁如意毫不怜惜的用力捉住她丰腴的手腕:“自然而然?你以为我真的喝醉了?” 因为极为自制,加上对酒精负作用的难以承受,所以他向来都是适可而止,从来不会因为醉酒而让自己失态或者……或者像现在这样记忆断片儿。 宁如意不罢休的追问:“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不过喝了一杯红酒,他就有种晕头转向、昏昏欲睡之感,如果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药』物,他还真不相信自己的酒量会差至如此地步,只一杯红酒就能不省人事。 闻若雅自知无法隐瞒,索『性』直接了当的承认:“我是放了东西,那又怎样?” 响起的门铃声让他将所有的质问都吞回肚中,当然他也没有看到闻若雅脸上那一抹得逞的笑意。 “进去吧,如意在里面!”打开门,看到出现在眼前意料之中人萧语墨,闻若雅只是像一个战胜者般,得意的笑着。 其实,不必进去,只看闻若雅的衣着,她就已经猜到发生了些什么。 心,痛得近乎麻木…… “语墨?你怎么会来这里?” 正准备下床穿衣服的宁如意看到了此刻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人。 看看自己的样子,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似是怕她消失在自己眼前一般,惊慌失措的上前捉住她的手臂解释道:“语墨,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你听我解释……” 萧语墨不知哪里的力气,用力甩开了钳制住她的双手:“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从前她曾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过他带着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他亦曾带不同的女人回家过夜,那时候她的确很痛苦,但那些都不及此刻来得清晰。 第一次,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暧昧情景,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语墨!” 不理会他的呼喊,像是落荒而逃般,逃离了那个令她痛苦绝望的空间。 腹部一阵巨烈的疼痛袭来,双腿间的温热感让萧语墨大惊失『色』。那滴滴殷红在雪地上如同一朵朵绽放出的令人惊心动魄的绝美。 “霆宇,救救孩子……” 那一刻,她发现自己能够寻找的依靠竟然只有洛霆宇。 “砰!” 漫天飞雪中,悲伤的萧语墨完全没有理会到急驰而来的汽车,一声巨响后整个人便倒在了血泊中。 ………… 睁开眼,满目全是令人感到可怕的苍白。 “霆宇,我现在在哪里?医院吗?”虚弱的她仍旧无法忽略心中对医院的恐惧。 洛霆宇紧张到每一根神经都绷起:“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正在和她通电话的时候,传入他耳中的却是刺耳的刹车声和巨烈的撞击声。 随之而来的,是无论他如何焦虑,都换不回她任何的回应。 一整个夜晚,他差不多找遍布全城全所有的医院,才见到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的萧语墨。 突然感觉到了异样,萧语墨完全不顾身体传达的疼痛,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 洛霆宇担忧的扶起她:“小心,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颤抖的双手抚上自己已变得平坦的小腹:“霆宇,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洛霆宇的神情变得黯淡,强压着悲痛的心情,柔声安慰她:“语墨,你冷静点!” 可是萧语墨却近乎疯狂的抓住洛霆宇的手臂,双眸中全是乞求的神情:“霆宇,你告诉我,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语墨,孩子……孩子……没了!”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告诉她实情。 萧语墨的精力与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一般,无力向后倒去。 只是在怔怔的重复:“孩子没了……孩子没了……” “你现在重要的是调理好身体,你还年轻,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是不是?”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令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一丝安慰,只不过是令她更加难过而已。 “一定是在惩罚我,上帝一定是在惩罚我!” 洛霆宇实在没办法看到她这样折磨自己:“上帝为什么要惩罚你?” 就算是要惩罚,也该惩罚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是吗? “我不是说过,我不想要孩子吗?甚至还想拿掉孩子,所以……所以才会受到惩罚,所以才会让我失去他!” 绝望的她开始不停的胡思『乱』想,开始不停的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洛霆宇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拥入怀中:“语墨,别再折磨自己了!那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洛家别墅,穿着一身白『色』休闲套装的洛霆宇如王子般傲慢的出现在颓废的宁如意面前。 “宁少大驾光临,还真是令我这个小窝棚蓬荜生辉啊!”绝美的俊颜上全是嘲讽调侃之『色』。 宁如意双眼布满血丝,毫不客气的开门见山道:“她在哪里?” “谁?”一副明知故问的欠揍模样。 “你别再跟我装蒜,你知道我在找语墨!” 洛霆宇只是耸耸肩:“宁少还真是可笑,找老婆竟然找到别的男人家里来了!” 愤怒已经让宁如意彻底失去了理智,撕起洛霆宇的衣领,怒声问道:“语墨她在哪里?” 那一天他穿好衣服追出去时,萧语墨已经不见了人影,又一次从他的生活视野中消失不见了。 这两个月的时候,他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甚至因为到了预产期,所以连各个医院都没有放过,可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身上又没有钱,一个单身妈妈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能去哪儿?总不可能跑去新西兰找萧若寒吧! 别说她找不到,出境记录中也没有她的名字。 所以,除了洛霆宇,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除了洛霆宇,她没有可投奔的人。 因此宁如意坚信,洛霆宇一定知道萧语墨在哪里! 但洛霆宇仍旧是一副云淡风情的模样,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说,你追着爱慕你老婆的男人一直问自己的老婆在哪里,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宁如意因为怒火攻心而扭曲的俊颜上全都是恨意:“语墨究竟在哪里?” 洛霆宇打落他的手,细长的双眸变得犀利异常:“不要说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 毫不掩饰自己怨恨:“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当时让她留在你身边,让她又一次被你伤得体无完肤!” 宁如意颓丧的垂下头:“我只想知道她好不好!” 只是又一次,被洛霆宇无情的拒绝了:“对不起,无可奉告!” 而宁如意却仍旧不死心的继续追问:“孩子呢?孩子好不好?” 洛霆于依旧是无可奉告:“不知道!” ………… 深冬的郊外,豪霆的新任主人洛霆宇购置的别墅内。 “萧小姐,该吃『药』了。” 家庭护士将『药』和水杯细心的递到躺在阳台藤椅上的萧语墨手中。 萧语墨却任『性』的将手中的『药』扔掉:“吃了又有什么用呢?” “萧小姐……” 脚步声传来,护士循声望去,深感无能为力的对上洛霆宇心疼的双眸。 “洛……” 洛霆宇修的手指按在『性』感的唇上,制止了护士。 护士知趣的退开了。 洛霆宇走到萧语墨身边,蹲下身,将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在她腿上。 “怎么又闹脾气了?”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对孩子一般。 萧语墨只是垂下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依旧的耐心的柔声问道:“不吃『药』的话身体可是好不了的。” 这一次,萧语墨悲观的小声道:“我不要再吃了。反正……反正就算吃『药』也是好不了的!” 洛霆宇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修长漂亮的大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语墨,你这样子我会难过的。” “对不起!” 一直以来,她只会带给他麻烦,只会像无赖一样赖在他身边。 洛霆宇心疼的道:“傻瓜,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又没有做什么需要道歉的事情。” 依旧低垂着头:“可是我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洛霆宇紧握住她的双手,怜惜之情溢于言表:“你知道吗?能够像现在这样照顾你,对我而言才是最大的幸福。” 片刻的沉默后,洛霆宇鼓足勇气缓缓开口:“语墨,今后就让我照顾你好吗?” 萧语墨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像现在这样照顾你一辈子,以丈夫的身份!” 终于,他无所顾忌的将心中所想尽数表白,也有了一种轻松无比的豁然开朗。 萧语墨将自己的双手从他的手心中抽离,轻柔的声音中有着无尽的哀怨:“霆宇,你不必可怜我。” 手心突然失去温度的双手无所适从的停滞在空气中,让洛霆宇的心也随之空『荡』失落。 “我并不是可怜你,我是真的爱你,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就爱上你了。”他迫切的想让她了解自己的感情,了解自己的内心。 萧语墨只是感激的轻笑着:“霆宇,谢谢你。” “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对生活有勇气,为了让我积极一点才说这种话的……”未及洛霆宇开口说话,萧语墨就将他刚升起的兴奋尽数浇熄。 洛霆宇愤怒了,第一次他对萧语墨愤怒了。 捉起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处:“你『摸』『摸』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在说谎安慰你?” 节奏明显加快的心跳声证明了主人的紧张,萧语墨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感觉到了吗?” 重新将她的小手置于自己的手心中:“从前,我没有自信对你说出自己的心意,我在想等我有能力照顾你,能够配得起你的时候就告诉你我的感情……” 洛霆宇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黯淡:“可是等我再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我能怎么办?看着你那么爱她,看着你那么快乐,我能做的只有成全……” 萧语墨心生愧疚:“霆宇,对不起!” 洛霆宇摇摇头:“你没有对不起我!” “所以相信我,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的。”迫切的声音中是无限的真诚。 萧语墨微笑着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对她而言,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洛霆宇,永远能相信的也是洛霆宇! 洛霆宇兴奋的追问:“那么,你是答应我了?答应让我照顾你了吗?” 听着他孩子气般的声音,萧语墨哑然失笑:“你现在不就是在照顾我吗?” 拼命的摇摇头:“那不一样!我想你接受我的感情,我想让你做我的妻子,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萧语墨悲伤的低垂下头:“霆宇,我已经配不起你了。” 她嫁了人,有过孩子,而且因为那次的事故不能再实现做母亲的心愿…… 现在这样的她,怎么配得起洛家继承人的他? “我不在乎!”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略一停顿后,幽怨的道:“更何况……更何况在法律上,我还是宁如意的妻子……” 闻言,洛霆宇心中再次升出恨意。 没错,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要先解决萧语墨与宁如意的婚姻关系。 “语墨,你还爱他吗?”虽然很怕听到自己根本不想要的回答,可是他还是要确定她的心意。 经历了那么多的悲伤,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现在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里为什么还记挂着那个背叛了她,害死了孩子的侩子手? “只要你确定不再爱他,我就有信心给你幸福的人生!” 让她幸福,是他一直追逐的梦想,也是他唯一梦想。 萧语墨秀眉微蹙:“霆宇……” 洛霆宇用手指堵住她的双唇:“什么都不要说,只要相信我就好!” 还是拼命的摇头拒绝:“我不能那么自私!” 以洛霆宇今时今日的身份,可以拥有最好的一切,而不是她这个身心俱残的人。 “霆宇,我已经害了我爸,害了我哥,害了孩子,不能再害你了!” 如果她接受了洛霆宇的话,宁如意不会放过他,媒体不会放过他,就是豪霆的那些股东亦不会答应的! 她实在不能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人,一个个因自己而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扳过萧语墨的身体,对上她那已完全没有焦距双眸:“我说了,我不在乎!” 萧语墨绝决的拒绝了他:“霆宇,我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你成为人们的笑柄!” 洛霆宇定定的看着她空洞黯淡的双眸:“你放心,就算找遍全世界的名医,我也一定会治好的你眼睛!” 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治好她的眼睛,让她重新找回自信。 那场车祸后没几天,她的双眼就失明了,医生说是因为巨烈撞击引发的。 丈夫的背叛,失去孩子,然后又失明,接踵而至的打击已经让她对这个世界底绝望了,亦对自己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语墨,先治好的眼睛,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 “墨文哥,你打算这样将墨宣软禁到什么时候?” 英国某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心底发慌的刘丽菁定定的望着如王者般斜倚在沙发上的陈墨文。 陈墨文只是淡淡答道:“我这次来就是要还他自由。” 刘丽菁双眼放光:“真的?” 陈墨文将一张事先准备的光盘放入电脑光驱内,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 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只要你能将他留在英国,我就还他自由!” 刘丽菁神情黯然:“墨文哥太高估我了!” 陈墨文无比坚定的看着她:“不,你一定能做到!而且也只有你能做到!” 刘丽菁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你还是要对付宁如意吗?” “这不关你的事!” “你明知道宁如意是墨宣最在乎的兄弟,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做?” 陈墨文饶有兴致的紧盯着刘丽菁:“怎么,是想告诉墨宣吗?” 刘丽菁正『色』道:“你已经让宁如意失去了他最珍贵的一切,该就此收手了。” 陈墨文淡然道:“你可以告诉墨宣,说我将他的好兄弟折磨的生不如死……” 打开电脑光驱中的光盘:“不过,不知道墨宣看过这张光盘后,不知道还是不是会接受你!” 光盘中,是她从前嗑『药』后,和一群人兴奋在酒吧一件件褪去衣物跳舞的场景。 “你……你……” 陈墨文拍着手:“很精彩对不对?看不出来你身材也很好啊!” 合上电脑,突然变得冰冷异常:“你可以将我对付宁如意的事情告诉墨宣,但我保证,这张光盘墨宣也会在第一时间看到。” 看着刘丽菁惨白的脸『色』,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随即适时的提出了交换条件:“你只要让墨宣相信宁如意夫『妇』现在生活的很美满,让他安心留在英国,那么我当然也是乐见你和我弟弟的幸福。” 陈墨文得逞的笑意已在脸上洋溢开来:“怎么样,只要你能保持沉默就与换回与心爱之人的幸福,这比交易很划算吧?” 就算是死,她也不想让陈墨宣看到自己曾经糜-烂的生活,更不能因过去而失去他! 绝望之下无助的道:“好,我答应你!” “洛小姐,我想你很清楚,语墨她是我老婆……” 可爱的洛少琪在听完宁如意的话后,真诚的答道:“宁少,可我真的不知道你老婆在哪里!” 宁如意只是淡淡一笑:“没错,你现在的确是不知道,但我相信以你和洛霆宇的关系,若是有心你肯定会知道的,不是吗?” 洛少琪坚定的摇摇头:“霆宇不想让我做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既然无从从洛霆宇下手,那么他就只得从他身边之人下手了。 宁如意不相信,洛霆宇能瞒得了他一人,还能瞒得了他身边的人吗? 所以,他才选择了洛少琪。 不过,之所以选择洛少琪最得要的原因是,洛少琪一直爱着洛霆宇,她也是洛家及外界承认的豪霆的女主人。 对他而言,应付洛少琪这个单纯的小丫头,实在是太easy了。 宁如意双手抱胸,淡然道:“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 “看着洛霆宇对别的女人好,看着洛霆宇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这样真的好吗?” 洛少琪脸上是明显的不快之『色』:“反正萧语墨是你老婆,霆宇就算对她再有情,也不至于傻到去重婚。” “重婚当然是不至于了,但是如果语墨对洛霆宇也生出了感情呢?我很了解她,她会不惜一切和我离婚,那时候就不是重婚了吧!” 宁如意继续趁热打铁:“而且,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当事人愿意的话,还真的没有离不了的婚。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时候语墨会取代你,成为洛霆宇名正言顺的妻子,这样真的可以吗?” 洛少琪舌头有些打结:“我……我……就算霆宇他愿意,大伯父也不会答应的,公司的股东们也不会答应的。” 宁如意摇摇头:“看来洛小姐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单蠢。” “洛小姐不会不知道你那个大伯父已经将公司完全转交给他唯一的儿子了。 再说那些股东们,他们在乎的无外乎是利益。 洛霆宇的能力有目共睹,那些股东从他手中得到的分红远远高于过去任何一年,所以你认为他们会为了一些不起眼的私事而得罪洛霆宇这个财神爷吗?” 洛少琪突然被莫名的不安袭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很容易,只要我这个身为丈夫的人将语墨从他身边带走,那么所有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就都不会发生,你洛家女主人的身份亦不会受到任何威胁。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 洛少琪带着哭腔:“可我真的不知道霆宇把萧语墨藏在哪里了。” 宁如意强抑着心底的兴奋:“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一定会找到语墨!”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69章 “找我有什么事吗?” 洛霆宇接到家庭医生的电话匆忙赶到别墅时,平时躺在藤椅上的萧语墨早已不知所踪,只有一脸愧疚担忧的洛少琪。 洛霆宇冲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似是对待着一个全然没有生命力的木偶般拼命的摇晃着:“语墨呢?说,语墨去哪儿了?” 洛少琪从未见过如此歇斯底里的洛霆宇,如同做错事而深感后悔的孩子一般,低垂着头,强压着想要大声痛哭的欲望,懦懦的道:“她……她被宁如意接走了……” 这种时候,她知道只有坦白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依洛霆宇此刻的状态,定然会让她死无全尸的。 洛霆宇依然不肯罢休:“他怎么会知道这里?他为什么会知道语墨在这里?” 想到萧语墨还要承受宁如意的折磨,洛霆宇只觉得自己的心似在滴血一般,疼痛难忍。 洛少琪懦懦的回答:“是……是我告诉他的……” 洛霆宇微微一怔,一种被背叛的痛楚接踵而至,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 前几日,他因为临时决定召开的股东会议,所以没办法去给萧语墨买她最喜欢的午餐,于是那天无事可做的洛少琪自告奋勇的主动要求帮忙。 他根本未及深想,只是单纯的以为洛少琪已经接受了现实,坦然的面对了他爱萧语墨这个事实。 于是,毫无警觉意识的他,将郊外这幢别墅的地址告诉了她。 万不曾想,她与宁如意竟然早有联络。 不理会洛少琪乞求原谅的痛哭哀求声,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拔腿便向外跑去。 没有任何的犹豫,不断的按着宁家那没有得到回应的门铃。 “这么火急火燎的,是发生火灾还是要赶着去投胎?” 打开门的宁如意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刘海遮挡下那双傲慢的双眸中透着战胜者的得意。 洛霆宇眼中燃起怒火,撕起宁如意的衣领:“语墨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对于洛霆宇的失礼行为,宁如意丝毫不以为忤,眼睛慢慢的眯起,『露』出比这个冬日的午后还要炫目的笑容。 “我老婆?当然是在我们的家。” 她刻意强调萧语墨的身份,让洛霆宇生生碰了个软钉子。 洛霆宇推开他,自顾自的向房内走去:“语墨!语墨!” 呆坐在沙发上,眼神毫无光泽的萧语墨的神情中看不到任何的神情。 急切的蹲在她身边:“语墨,你没事吧!” 萧语墨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没事,你放心。” 牵起萧语墨的手:“语墨,我们走!” 未及萧语墨回答,宁如意便阻止他:“请问洛大少这是想带我老婆去哪儿?” 洛霆宇正『色』道:“我要带语墨离开,我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让你伤害她!” “洛大少,我已经提醒过了,她是我老婆!你这样善自闯入我家,强行带我老婆离开,不要以为财大气粗,我宁如意就会怕你!” “我今天定要带语墨离开,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宁如意双手一摊:“我能怎么办?不过是明天全城的各大报纸杂志都会刊登我老婆被你强行带走的消息罢了。” 洛霆宇双眼眯起:“你这是在威胁我?” “岂敢!” 一直无声坐在沙发上的萧语墨平静的道:“霆宇,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她不想洛霆宇因为自己而惹上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语墨……” “霆宇,回去吧!” 脸上突然绽放出令人心动的笑靥:“霆宇,如果时间能倒流的话,你一定要早一点找到我,在我还没有嫁人之前就找到我。” 闻言,宁如意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冰冷的目光定定锁住销语墨的笑颜。 萧语墨低垂下头:“一定要在我配得上你的时候,一定要在我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时候找到我。” 说完不理会洛霆宇悲伤的挽留,在下人的搀扶下独自回了房间。 看着她伤感削瘦的背影,洛霆宇觉得自己的心如刀割一般。 转身恨恨的警告宁如意:“如果你胆敢再伤害语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房间内,萧语墨只是呆呆的窝在角落中。 “怎么,舍不得你的旧相识离开吗?” 她那无力的模样的确很让他心疼,可是想起刚才她对洛霆宇所说的话,心底的嫉妒便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其实从在洛霆宇的别墅内见到她的那一刻,从发现她清亮的双眸竟然失去了光泽的那一刻,他便心如刀绞般难受,可却还是无法压抑下自己的嫉妒心。 因为她竟然那么的依赖信任着洛霆宇! 若非他以洛霆宇的事业与声誉做为威胁,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乖乖跟他回家的,或者说刚才洛霆宇出现在时候,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跟着洛霆宇一起离开了。 想到这些,他就无法原谅她! 萧语墨缓缓开口,但轻柔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甚至让人感觉冰冷的有种寒澈入骨的感觉。 “现在你满意了,我按你说的让霆宇离开了,相信你也会信守承诺,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宁如意冷冷道:“现在我要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萧语墨冷冷一笑:“孩子?你还会在乎孩子吗?” 宁如意捉住她的下颌,声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孩子呢?告诉我孩子在哪儿?” 根据闻若雅提供给他的消息,萧语墨打掉了他的孩子。 但是他不相信! 除非……除非萧语墨亲口告诉他,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萧语墨用手打开他的手,冷冷的道:“孩子没了!在你背叛我和孩子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打掉那孩子,决定斩断我和你之间所有一切的关联!” 宁如意的瞳孔因萧语墨的话而放大,恨意也渐渐写满整张俊颜。 近乎失控的捉住她的手腕:“你说的是真的?” 他没办法相信萧语墨竟然会狠下心打掉孩子! 她明明那么爱那个孩子,那么期盼着那个孩子的降生。 如果说从前对他是失望,那么自那日在闻若雅家看到那样的情景后,便对他彻底绝望了。 萧语墨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对他说出自己那日离开后的遭遇,因为她只想彻底的摆脱他无休止的纠缠。 所以不如让他恨她,让他也果决的切断与她之间的所有关联。 “当然是真的!你那么伤害我、背叛我,我凭什么要为你生孩子?” 口是心非之语却也刺痛了她自己的心,为了那个根本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宁如意加大了捉住她手腕的力道,双眸中尽是无尽的恨意:“萧语墨,你够狠!” “是你『逼』我的!” “三条人命!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她不是不知道他对这个孩子的期盼,可是……可是她竟然为了自己的恨意,为了报复他,为了那莫虚有的背叛之名,狠心打掉了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这份仇恨足以让他忽略掉所有对她的愧疚,足以让他重新燃起复仇之火! 萧语墨空洞毫无焦距的双眸只透着冰冷,冷哼一声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对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你认为你的威胁会有产生作用吗?” 狠狠捏住她的下颌:“萧语墨,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萧语墨依旧只是冷冷的浅笑。 生不如死,她早就深深体会过了! 她可是被洛霆宇从地狱救回来的,面这样一个已经历过轮回的人,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呢? “你请自便!” 她冰冷无畏的态度更是在宁如意已怒火中烧的情绪上火上浇油,让他怒不可遏。 宁如意冷冷道:“我倒是要看看,萧若寒看到自己的宝贝妹妹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是否还能坐得住!” 萧语墨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的神『色』:“你想怎么样?” 宁如意满意于她的反应,嘴角上扬:“怎么样?我不是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吗?” 萧语墨迫切的道:“你想怎么做都冲我来,没必要把我哥也牵扯进来!” “游戏的主动权掌握在我手中,如何制定规则是我说了算,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他是来自冥界的撒旦,这一点萧语墨早已心知肚明,可却一再忽略。 ………… 洛霆宇回到别墅时,哭得双眼通红的洛少琪还在等着他。 “霆宇,你回来了……” 看到洛霆宇,她强忍下内疚,迫不及待的冲上前。 望向他身后:“萧小姐……萧小姐她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洛霆宇只是冷冷的看着她:“少琪,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有一种预感,这一次他会永远的失去萧语墨。 萧语墨对人生的彻底绝望让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她心底的悲伤,那种悲伤已经让她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一切了。 而他,竟然对这一切束手无策。 还要眼睁睁的看着萧语墨留在宁如意身边受尽煎熬。 这让他情何以堪? 洛少琪内疚于自己害得洛霆宇如此悲伤,害得萧语墨身陷困境。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她一定不会做出如此选择,一定会选择成全。 “霆宇,我陪你一起去,我们去把萧小姐带回来!” 洛霆宇悲伤的摇摇头:“没用的,语墨毕竟是宁如意的合法妻子,我和她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带她离开?” 想到萧语墨要承受宁如意的折磨,洛霆宇只觉心底的痛楚一点点蔓延开来,让他连呼吸都无力承受。 捂住左心房处,心痛的坐在沙发上:“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为什么连让她生活的轻松一点都做不到?为什么连让她不必承受痛苦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一直以来,他好像总是慢半拍,因为慢半拍,所以错过了与她重遇的最佳时机;因为慢半拍,所以让她深陷于绝望与悲痛中。 洛少琪自责的道:“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不告诉宁如意地址的话,他也不会找到这里!”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就算后悔的恨不能用刀捅自己,也无法改变这个既定的现实,不是吗? 洛霆宇再次缓缓开口:“少琪,你回去吧,就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个空间中,依旧四处弥漫着萧语墨留下的气味,他只想一个人回忆与她之间短暂的生活,不受任何人打扰的。 “霆宇……” 洛霆宇怒声道:“回去!别再来打扰我!” “为什么你连让我一个人安静难过的自由都不肯给我?” 他不明白为什么洛少琪一定非他不可?为什么她为了自己的感情就可以出卖他的信任?为什么她一定要让他这么疲惫? 可是此刻,无论她的原因是什么,无论她的想法是什么,他都不想听,也没有了去了解的必要! 声音难掩的悲伤让洛少琪彻底放弃了安慰他的念头。 洛少琪小心翼翼的道:“好吧,我不打扰你了。” 这一刻她的心中反倒释然,甚至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感到可笑。 其实就算没有萧语墨,他也不会爱上她,于他而言,她永远只是妹妹。 离开时,她心中也做出了决定,心中暗道:霆宇,你放心,就算用尽所有办法,我也会将萧语墨重新带回你身边的! 陈墨文到豪霆的会议室时,已经在那里的洛少琪近乎以一种傲慢的姿态迎接了他。 陈墨文强压着心底的不满,依旧以温文儒雅的态度道:“洛小姐,今天我们就将合同……” 洛少琪平静的伸手打断了他:“不急!” “洛小姐!” 与豪霆的游乐园开发项目本就已是十拿九稳的事,可洛少琪突然转变的态度让陈墨文生出一丝不安。 洛少琪双手环于胸前,浅笑着问道:“听闻陈总家与宁家是世交?” 为了能找到切入点,她可是委托私家侦探将宁如意查了个底儿朝天的。 她就不相信,动用一切的手段,还不能为洛霆宇从宁如意手中抢回萧语墨。 陈墨文感到吃惊,亦不知道洛少琪的用意究竟何在。 “是世交没错!但请恕在下愚钝,不知此事与我们合作有何关联?” 洛少琪只是耸耸肩若无其事的道:“没有任何关联。” 只是洛少琪丝毫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听闻令弟与宁少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陈总与宁少的关系也甚为亲密……” “难道……难道如意也想参与竞争这次的项目吗?” 洛少琪对宁如意的兴趣让陈墨文不得不往此处联想,若是此次宁如意敢从他手中抢走这个能让陈家更上一层楼的机会的话,他一定会让宁如意后悔不已的。 洛少琪摆摆手:“陈总误会了,我们豪霆与宁氏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 陈墨文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大石亦随之放下:“洛小姐何故会对如意如此感兴趣,还请洛小姐明示。若有陈某能帮上忙的地方,定当效犬马之劳!” 几个对话往来后,精明如陈墨文,早已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洛少琪是以合作之事作为条件,有事要他去办。 而且此事毫无疑问的与宁如意有关。 洛少琪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陈总真是个明白人。” 陈墨文确实聪明,能在这么短的时候内就能知道她的意图,省去了不少让她费唇头的功夫。 洛少琪缓缓开口:“我希望陈总能帮忙说服卫总裁,让她与萧语墨离婚。” “什么?” 陈墨文确实没有想到洛少琪的条件竟然会是这个! 难不成……难不成她心属宁如意? 似是看出了陈墨文心底的疑问,洛少琪的俏脸上爬上了两朵红晕,极为不好意思的解释:“此事确与我无关,还希望陈总不要随便联想。” 倒是被看透了心思的陈墨文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请恕在下多嘴一问,洛小姐何故会如此关心他们夫妻之事呢?” 略一迟疑后:“我认识的朋友对萧语墨一往情深,而且据我所知萧宁两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另外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亦早已经不在……” 双后一摊,很平静的道:“所以,我想与其在一起互相折磨受尽痛苦,不如有人出面说服离婚,也好成人之美。”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与洛霆宇有关。 陈墨文亦知不能再追问下去,所以识趣的道:“洛小姐,我想你还是请你那位朋友放弃吧!” “哦?为什么?”这一次换洛少琪好奇了。 陈墨文只是淡淡一笑:“老实说,我曾劝他们离过婚,但不要说他们两家有世仇,就算在旧仇上面再添新恨,哪怕天塌下来,宁如意也绝对不会选择离婚的!” “这又是为什么?既然都不爱了……” 陈墨文打断了洛少琪:“洛小姐错了!” 洛少琪心中的疑问更甚了:“我错了?什么意思?” 陈墨文如实相告:“他们两家有仇是没错,但是宁如意是真的很爱萧语墨,否则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没必要为了一个总是想着离开他的妻子费尽心思,完全可以离婚后找更好的。” 洛少琪秀眉一蹙:“如此说来,让他们离婚是完全不可能了?” 陈墨文轻笑道;“也并非没有可能,不过还需要花些时间罢了。” 洛少琪大喜,追问道:“如此说来,陈总是有办法喽?” 为了以后好向陈墨宣有所交待,他还真不愿意再卷入宁如意与萧语墨的纠葛当中,他所想要的就是尽力为闻若雅提供环境与时间,然后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陈墨文缓缓开口:“据我所知,现在有人正在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们离婚,所以我才会说,洛小姐的那位朋友需要花些时间等待。” 洛少琪依旧蹙着秀眉:“陈总可否说的详细些?” 自萧语墨离开后,洛霆宇一直将自己关在郊外的那幢别墅中,连平日热衷的工作都忽略了。 无论谁去劝他,换回的不是沉默就是摔东西的声音。 她不能看着他继续这样颓废下去。 好不容易掌控了豪霆,好不容易得到了股东们的支持,若是他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怕是严淑芝又会借题发挥,会让洛霆宇在豪霆的地位受到影响。 这些年,洛霆宇在洛家受到了怎样的待遇,她全都看在眼里。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让他被打回原形,不能让严淑芝将经营权收回。 陈墨文只得如实相告:“我相信洛小姐也定然看过,今年夏天时宁如意差点与他的得力助手闻若雅结婚的消息……” “如此说来,那是真的喽?” 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八卦杂志『乱』写的而已。 “的确是真的。” 陈墨文淡然道:“可惜那时宁如意突然将消失三年的萧语墨带回,所以那个筹备中的婚礼也就中途夭折了。” 洛少琪似是听出了些端倪,继续追问道:“所以呢?” “所以那场婚礼成了闻若雅心中之痛。而且依我对她的了解,她是那种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洛少琪打断他:“意思就是说她一定会设法让他们离婚,是吧?” 其实对此陈墨文亦是不能十分确定,可是他知道闻若雅会用尽一切手段的。 ………… 洛少琪到宁家时,萧语墨正准备回房间休息。 “萧小姐,我是洛少琪,我想你应该从霆宇那里听说过我。” 萧语墨脸上绽出笑意:“我知道,你是霆宇的堂妹。” 看着萧语墨清秀淡雅的脸庞,洛少琪心底由衷的感叹:她真的很惹人怜爱,就像冬天纯白的飞雪一般,纯洁干净。 连她这个身为情敌的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喜欢,更何况是洛霆宇? “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如意实在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没有逃走的能力,重要的是她没有逃走的勇气,因此并没有对她的人身自由进行任何限制。 所以现在洛少琪才会毫无阻碍的见到她。 洛少琪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我想你有必要去见霆宇一面。” “霆宇他怎么了?” 只要一想起宁如意对她的威胁,萧语墨就会觉得背心发凉。 洛少琪只得如实相告:“他现在完全对人生失去了信心,每天只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喝得酩酊大醉,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公司了。” 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她也不会在明知萧语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时候跑来麻烦萧语墨的! 据豪霆内部传来的消息,严淑芝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所以她得设法将严淑芝的一切计划统统扼杀在萌芽状态。 萧语墨一脸的颓废:“可是我能怎么办呢?现在的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0章 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洛少琪坚定的道:“不,你可以!现在只有你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也只有你能让他积极的面对生活!” 萧语墨毫无信心,心底的悲伤亦随之蔓延:“洛小姐,你请回吧!” 洛少琪微微一怔:“萧小姐,霆宇那么爱你,对你一往情深,甚至不惜为你放弃所有的一切,难道……难道你连帮他一次都做不到吗?” 萧语墨清秀的脸颊滑下两行清泪:“可是他最想要的我根本没办法给他啊!” 她没有办法让宁如意与她离婚,没有办法一直守在洛霆宇身边。 若是让他见到这样悲伤的自己,只会更加剧他心底的痛苦而已! 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一直以为默默守护着她的洛霆宇,她实在不忍再继续让他悲伤了! 洛少琪一改往日的可爱,正『色』道:“其实我完全明白你心里的想法,也很理解你的处境……” 略一停顿后,认真道:“难道你希望看到霆宇这些年努力得到的一切,包括大众对他身份的认可就这样一朝丧尽吗?” 萧语墨心中一痛。 的确,洛霆宇背负的那个私生子的身份让他承受了太多、太多!可以说他所有的不堪一切都是那个身份带给他的。 如今,还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做为他的好朋友,她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好,我跟你去!” 赶到她曾安身的别墅后,洛少琪直接带她上了楼。 洛少琪敲过门后,不出意外的,换回的是洛霆宇摔东西的声音。 洛少琪柔声的哀求:“霆宇,你开开门。” “滚!你们都滚!我谁也不想见!” 萧语墨悲伤的开口询问:“连我也不想见吗?” 几乎是在她话刚落的一瞬间,那道紧锁的门毫无意外的打开了。 怔怔的确认了眼前之人后,洛霆宇紧紧的将萧语墨拥入怀中:“语墨,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站在一旁被洛霆宇忽视的洛少琪心中酸涩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虽说她已能说服自己放下那段根本得不到的感情,可是看着洛霆宇对萧语墨那毫不掩饰的深情时,她的心还是清晰的感受到了那挥之不去的痛楚。 萧语墨轻轻的推离他:“霆宇,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用力的洛霆宇像个孩子般的挠着头:“对不起,语墨,可是……可是我真的太高兴了!” 萧语墨脸上绽放出长时间以来最由衷的笑容:“我也很高兴,因为见到了你!” 洛少琪觉得自己是那么多余,那么碍眼,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你们聊,我先走了。” 萧语墨循声将头转向洛少琪:“这次要不是洛小姐来找我,我都不知道你竟然又开始玩无聊的自我封闭游戏了。” 没有人能捕捉到洛霆宇脸上一闪而过的吃惊。 他感激的道谢:“少琪,谢谢你。” 无论她做过什么,但这次也的确亏了她,才得以让自己和萧语墨见面。 仅凭这一点,他还是应该向洛少琪道谢的。 “好了,别谢来谢去的了,你们好好聊,我先走了!”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这令她窒息的空间。 洛霆宇牵着萧语墨的手走进房间坐定:“语墨,你告诉我,宁如意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萧语墨只是摇摇头:“现在他无论对我做什么,都不会再让我感到难过伤心了!” “好了,我时间有限,我们就不要提他了好不好?” 她实在不想提起有关于宁如意的任何事情。 闻言洛霆宇为之一怔:“你还要回去?还要回到那个撒旦的身边去?” 萧语墨只是平静的点点头。 她自然不能告诉洛霆宇,因为宁如意以他和萧若寒做为要胁,所以她不得不安静的呆在宁家。 因为她知道,为了能够换取她的自由,洛霆宇可以放弃一切,也可以牺牲一切。 可是,那不是她所想见到的。 “霆宇,我还是他的妻子,我要留在他身边设法让他同意与我离婚不是吗?” 洛霆宇失望的垂下头:“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受折磨。” 萧语墨伸手抚上他的俊颜:“霆宇,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呢?” 洛霆宇紧紧的握住她的双手,双眸中全是期盼之『色』:“语墨,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萧语墨悲伤的将双手自他的手心中抽离:“我说过了,我已经配不上你了!” 紧紧抓住萧语墨的双肩,对上她那已完全失去焦距的双眸:“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洛家应该有个怎样的儿媳,出身豪门的她又怎会不清楚呢?若是洛霆宇执意娶她的话,不仅宁如意不会放过他,就连那些股东也会因为影响了豪霆的形象而迁怒于他。 那么他曾经渴望得到的一切就都会失去! 她不能让他失去这得来不易的所有一切! 无声的站起身,故意以一副冰冷的态度冷冷的道:“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就当你爱错了人!” “语墨……”洛霆宇俊颜上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我是宁如意的太太,从前是,现在是,今后还是!求你……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狠心说了这番话后,萧语墨竟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双眼失明这一事实。 否则,看到洛霆宇悲伤绝望的表情时,她还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狠下心来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洛霆宇绝望无力的垂下头:“我知道了,今后我再也不会去打扰你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在被那么无情的伤害了之后,她竟然还可以原谅那个人!难道真的那么爱吗?难道那个人对她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吗? 只是他却无法听到萧语墨心中那已重复了无数次的歉意:霆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英国,终于放下对萧语墨那不切实际感情的陈墨宣完全沉浸于幸福中。 “墨宣,你干什么?” 只要看到陈墨宣拿起手机,刘丽菁的神经就会无端的像被上紧了弦一般紧张。 陈墨宣只是若无其事的淡淡道:“哦,就是想打个电话给如意他们。” 很久没有和宁如意联络,陈墨宣心中还真是无比牵挂。 刘丽菁想都不想,只是下意识的抢过陈墨宣手中的电话:“不许打!” “丽菁?” 看到陈墨宣满脸的疑『惑』,刘丽菁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我的意思是,没事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那什么……萧语墨怀孕了,而且他们现在刚刚合好,就多留一些私人空间给他们,对不对?” 陈墨宣不疑有它,赞同的点点头:“嗯,你说的对。” 刘丽菁长舒一口气,她不知道这样的欺骗究竟能延续到何时,她也想将一切对陈墨宣坦白,可是她无法确定,当陈墨宣看到她放『荡』不堪的那些画面时,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接受她。 她真的很爱陈墨宣,真的不能失去他。 所以她不敢冒险,更不能冒险! 陈墨宣将失魂落魄的刘丽菁拥入怀中,满脸的幸福之『色』:“但愿他们能像我们一样幸福。” 萧语墨回到那个令她厌恶的家时,宁如意已经在房间内等她了。 “怎么,看到青梅竹马因你而伤心,心疼了?” 萧语墨哭肿的双眼让他心生妒意,有一种恨不能立刻与洛霆宇一分高下的冲动。 萧语墨如冰山般的脸颊上看不任何的表神,她如实的说出了宁如意最不愿听到的答案:“没错,我是心疼了!霆宇因我而痛苦确实让我心痛无比!” 宁如意猛然起身,犀利的双眸中是难掩的恨意与妒忌,他将柔弱的萧语墨抵在墙壁上,愤怒的凑近她的冰冷清秀的容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萧语墨,别忘了,你是我老婆!是我宁如意的老婆!” 虽然看到不到他的表情,但那猛烈温热的气息中,萧语墨能清晰的捕捉到他的愤怒。 冷哼一声:“那又怎么样?你能禁锢我的人,难道连我的心也能禁锢吗?” 宁如意失控的摇着她单薄的身躯:“我不准你想他,不准你想洛霆宇,不准你想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 “你管不着!” 至少她希望自己的心是自由的,至少只有心她不想也在他的种种胁迫之下无奈的屈服妥协。 宁如意毫无预警,霸道的吻上她的双唇。 “放开我!” 萧语墨转开头,拼尽全力的想将他推开。 宁如意以高大的身躯死死在她禁锢于自己的控制中,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处,让她丝毫动弹不得:“你是我的!” 直到缺氧的窒息感袭来,宁如意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 萧语墨体内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力的依墙滑落在地上。他没有想到自己对宁如意还会有反应,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依旧还是不能拒绝他。 “宁如意,你高兴了?折磨我,看我痛苦,真的已经成为你人生的乐趣了吗?”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地狱撒旦?为什么当初一定要非他不可? 如果当初可以放下,或许她可以在父兄的疼爱呵护下生活,然后静静的等待洛霆宇的到来。 虽然不会轰轰烈烈,但却可以平静的继续自己的人生,谁又能说平淡不是一种幸福呢? 可是现在对她而言,那种幸福简直太遥远了!远到遥不可及! 宁如意心疼于她的悲伤,心疼于她的无奈,只是依然用冷冷的声音答道:“萧语墨,你说对了!只有看着你痛苦才能缓解我心中的痛苦!我失去家人,失去孩子的痛苦!” 萧语墨心如枯井:“我注定难逃你的禁锢,所以随你怎么都好,我都不会在乎。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霆宇!” 宁如意心底的醋意油然而生:“越是对你重要的人,我越是不会让他好过!” 萧语墨空洞的眼神中透出义无反顾的决绝:“你若是敢伤害霆宇的话,你看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宁如意怔怔的望着她,心中一紧:“你威胁我?” 萧语墨空洞的双眸中是浓浓的恨意:“随便你怎么想都好!” 萧语墨刚毅的个『性』他非常清楚,只怕若是自己做出什么出格举动的话,她真的会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会让他追悔莫及。 宁如意败下阵来,沉声道:“别怪我没警告你,从今以后你最好给我安分呆在家,若是做出什么让别人说三道四,累及我宁家声名的事情的话,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萧语墨蜷缩在床角,现在的她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感到安心,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害怕。 不可否认,她是爱宁如意的,也努力过抛开一切和他重新开始,可是却被他一次次摧毁。 她至今都不相信,父亲和大哥会因为利益而做出那些令人不了耻的事情,不相信宁家的一切是父亲和大哥造成的,即便是死,她都绝不相信。 可是,宁如意却执意陷于这种仇恨中不肯解脱,甚至一次次的将她也拉进这仇恨的漩涡中,让她饱受伤害,痛不欲生。 就在糊思『乱』想中,疲惫的萧语墨沉沉的睡着了,连宁如意进来都未曾察觉。 大手轻抚着她日渐消瘦的脸颊,只是她脸上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疼不已,她究竟哭了多久才让自己疲惫无力的睡去的? 宁如意抱起她,将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她清秀的容颜,他不自觉的俯身吻上了她的双唇。 睡梦中的萧语墨感受到那火热的温度,立刻醒了过来,但那熟悉好闻的气息却让她安心。 看她睁开眼睛,宁如意故做冷漠的沉声道:“你杀了我的孩子,那就再赔一个给我!” 慕晨只觉身上一凉,双手下意识的护于胸前,颤声问道:“你干什么?” 宁如意声音沙哑:“你说呢?夫妻在床上还能做什么?” 说话间俯身压上她:“什么时候生了我的孩子,我便什么时候还你自由!” “你这个恶魔,放开我……” 未等她说完,宁如意攫住她的下颌,让她无处可逃。 她一直想逃脱,逃脱他的禁锢,但最后发现,即便他放了手,她依然无法得到自由。 侧身拥着沉默的萧语墨,许久后才挣扎问道:“语墨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她的确依然爱他,只是经过了这么多事,经历了这么多的伤害,她又怎能像从前一般坦诚对他的爱意呢? 见她不回应,宁如意长叹一口气:“那天……那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感受到怀中的萧语墨突然后背变得僵直,继续解释:“那天我和若雅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天,她在的酒里下了『药』,等我醒来时,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萧语墨的泪水如同决堤了般,抽泣道:“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孩子都已经没了。” 她感觉到自身后拥着她的双手突然收紧,片刻后,他才艰难的开口问:“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那么爱那个孩子,所以他实在无法相信,孩子会是她打掉的。 萧语墨转过身对着他,虽然看不到他的表神,但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迫切:“你真的想知道?” 宁如意心底虽然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恐惧,那种既相知道真相,又怕知道的矛盾心情让他进退两难。 没有听到他的回应,萧语墨闭上双眸,艰难的开口:“那天雪下得好大,出去后便出了车祸,孩子没了,我的眼睛……” “够了!” 他似乎早就知道现实的残酷,不忍再继续听下去,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下颌顶在她的发旋处:“别再说了!” 宁如意从来没像此刻这般后悔过! 若他不是一时心软答应闻若雅的请求,就不会被她算计,更不会让萧语墨误会,造成今日这种局面。 “对不起,语墨!”现在的他,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然后又以种不堪的手段将她困在身边折磨她。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还有什么资格请求她的原谅? 怀中的萧语墨却已泣不成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萧语墨离开他的怀抱,拼命的捶打着他的胸口:“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宁如意将挣扎的她用力拥入怀中,泪水却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接下来的日子中,似是什么都不曾发生一般,宁如意与萧语墨还是像过去一样平静的生活,只是谁也不敢再触及过去,谁也不敢再提起那个孩子。 而宁如意为再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给了闻若雅一笔可观的钱,将跟随他多年的她彻底清除出了他的生活,为的只是不再让萧语墨因她而受到任何伤害。至于洛霆宇亦被他彻底的隔绝出了萧语墨的生活。 毕竟他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失去萧语墨的那种锥心之痛,所以对他而言,她的失明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每天担心她会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不见。 宁如意看着副驾驶上那束黄『色』海芋,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好看的弧度。 萧语墨不喜欢火红的玫瑰,她说那太俗气,也太没有诚意,他喜欢那些看起来淡雅的花,比如兰花,如红这黄『色』的海芋。 车驶进宁家豪宅,宁如意便看到安静站在二楼阳台前的萧语墨,停了车便迫不及待的到了二楼他们的卧室。 也许真的是因为失明的缘故,她的听力比过去好了很多,所以即便宁如意刻意想要隐匿起脚步声,也被她清晰的捕捉到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宁如意微笑的走到她身后,双手环在她腰间,下颌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的汲取着她好闻的气息。 “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萧语墨温柔一笑:“你的脚步声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就算没有失明,他的脚步声对她而言也是再熟悉不过了。 宁如意将手中的鲜花递到她面前:“猜猜我买了什么?” 萧语墨深吸一下,恬静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令人舒服的笑容:“是海芋。” 宁如意将花递到她手中:“春天了,你不是说春天就喜欢这种清香的味道吗?” “是啊,窗外都有了春的气息……” 有些悲伤的垂下头:“只是我再也看不到了。” 宁如意拿过花,随时放在阳台的小桌上,然后扳过她的身体,拥她入怀:“你只要能感觉到我不就好了?其他的一切,我会带你一起去慢慢感受的。” 不管她的眼睛还能不能好,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若是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会做他一辈子的眼睛,带她看遍这个世界。 这段时间若不是有宁如意的鼓励,怕她早就因为那些毫无意义的治疗而崩溃了。 双手紧环于宁如意腰间,悲伤的道:“不知道这辈子,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我哥。” 宁如意一怔,心中因她突然提起萧若寒而脸有了起伏。 这些日子,他将当年之事从头至尾细想了一遍,亦去拜访了很多与此事有萧宁两家有联络的人,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萧家父子在得知宁家有难时,欲出生援助时,宁凌天却莫名其妙跳楼『自杀』。 这让他对当年之事突然产生了怀疑,对自己心中既定的事实产生了怀疑。 若大的办会室内,当宁如意看完手里那些调查资料后,所有的愤怒、自责、懊恼……一切都纠结在一起,完全将他的冷静与理智吞噬了。 曾经他也的确想过,以萧家父子的为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可是陈墨文的存在让他坚守的否决了心中所想,只是因为他对陈墨文愚蠢的信任。 他究竟做了些什么?间接害死了萧文翰,『逼』得萧若寒走投无路无走他乡,一次次的伤害至爱的萧语墨…… 他所造成的这一切究竟该如何弥补? 还有他一直信任的闻若雅,原来就是安置在身边的一颗炸弹,随时将萧语墨炸至遍体鳞伤的炸弹。 就在他悲痛欲绝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适时的响起。 收敛心神,接起了电话,宁如意的眼底的悲伤瞬间全无,“让他进来。” 不过片刻功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听起来悦耳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若大的空间中响起,“如意,好久不见。” 的确,他们有很久没有见了! 究竟过了多少年了,就连宁如意自己就记不清了。 “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1章 默认许可 来人嘴角上扬,英气『逼』人的双眉一挑,“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不可以回来?再说,我最重要的人还在你身边饱受伤害与折磨,我又怎么可能视若无睹,不回来呢?” 闻言,宁如意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若寒,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带语墨离开的。” 来人正是从新西兰归来的萧若寒。 他沉稳的俊颜凝重的道:“不让我带语墨离开?难道还要看她继续被你伤害吗?” “……”原来萧若寒虽远在他乡,但是对于他们的状况却了如指掌。 宁如意长叹一声,“若寒,先不说这些,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先一致对外,对付共同的敌人。” 说完转身,将桌上的资料递到萧若寒面前。 “看来,你的判断力终于有所恢复了。”萧若寒冷静的有些可怕,冷静的超出了宁如意的预料。 转头无声的示意身后的萧林,后者自公文包中拿出资料递到宁如意手中,“宁少,这是我们这些年查到的资料,请过目。” 宁如意伸手接过资料,越往下看眉头蹙的越紧,“这是真的?” 萧林代萧若寒回答:“你可以根据我们上面的这些资料去询问提供资料的当事人,他们会解答你的疑问。” 宁如意不再怀疑,咬牙切齿的道:“陈墨文、闻若雅,我定然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震怒后,对上萧若寒平静的双眸,淡淡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既然陈墨文和闻若雅也是害死萧文翰的主谋,宁如意不相信萧若寒会毫无准备的就回来送死。 依他对萧若寒的了解,处事谨慎的他,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可能回来的。因为冲动不仅会让自己陷入绝境,更会连累到萧语墨。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一走多年,如人间蒸发般全无消息的原因。 萧林从公文包中拿出股份转让证明递到宁如意面前,“这是我们这些年暗中从陈氏的小股东手中相继购买到的股份。” 对于宁如意,萧林对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伤害到萧语墨的人,他都没办法原谅。 宁如意从面『色』冰冷的萧林手中接过那些资料,惊讶的道:“有百分之十五?” 他自己也是做企业的,所以不可能不清楚,当一个人手中握有另一个企业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时意味着什么。 单靠这些股份,就可以掐住陈墨文的咽喉,就可以左右陈氏的命运。 萧若寒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神态悠闲的道:“陈墨文的事情先向后压一压……”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吐出一个华丽的烟圈,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的道:“我先要解决闻若雅那个女人。她欠语墨的一切,我都要让她加倍偿还!” “我来!” 宁如意紧握着双拳打断他:“闻若雅那个女人让我来解决!” 萧若寒显然对他不够信任,不置可否的问道:“你舍得吗?” 的确,先不说这些年来闻若雅是他公事上的得力助手,就单说她对他的付出这一点,就没有办法让一个男人彻底狠下心来对付她。 宁如意冷哼一声:“先不说她对语墨造成的伤害,单就是她和陈墨文联手害死我父母这一点,我就绝无可能放过她!” 萧若寒略一沉思后,无谓的耸耸肩膀:“好吧,就交给你。” 说完便起身对站在身边的萧林打了个手势,便欲离开。 “你不打算见见语墨吗?”宁如意叫住他。 萧若寒脚下一顿,深吸一口气,冷静的道:“都等了这么多年,我也不介意再多等几天。” 宁如意心下了然的点点头。 的确,他这个时候去见萧语墨,难免会引起陈墨文的注意,那么会为他们的报仇计划带来诸多的不便,一个不好或许陈墨文会利用萧语墨来威胁他们。 所以即便是再想见,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思念。等一切归于平静后再见面也不迟。 “你打算怎么对付闻若雅?”手已经握住门把的萧若寒淡淡的问道。 “怎么对付?” 宁如意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当然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若寒俊颜上绽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随后便带着萧林离开了。 宁如意双眸危险的眯着,从裤兜中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数字后,按下拨出键。 他都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拨过个电话了,甚至差点也忘记自己是也是个手段凶残的人。 片刻的等待后,对面传来低声的男声:“老大,要我办什么?” 对方显然是极为了解宁如意的。 若非有不得不动用他的理由,宁如意是绝对不会打扰到他的生活,是绝对不会让他出面的。 “阿成,我要闻若雅死!”宁如意的声音中透着让人心寒的冰冷与果决。 “好!”名叫阿成的男人没有片刻的迟疑,只是坚定的说了一个字。 “死得越惨越好!”宁如意继续冷冷的道。 他不仅要为父母报仇恨,更要为萧语墨,要为他们那个来不及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报仇。 那天若不是闻雅若玩心机,他怎么可能会醉?怎么可能会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而且,怎么可能那么巧,萧语墨就偏偏赶到了?还有那一起莫名其妙的车祸。 当洛霆宇将调查的资料电邮给他时,他就已经确定,那起车祸是闻雅若早就有所预谋的。 所以新仇加旧恨,他绝对不可能让闻若雅死的那么容易! ………… 闻若雅从陈家出来,正准备走向马路对面去开车回家。 一个五大三粗,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挡在她的车前,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一般,沉声道:“闻小姐,我家大哥请你去一个地方。” 闻若雅微一皱眉,冷冷的道:“你家大哥是谁?我想我不认识你们这种江湖人士。” 从包中掏出车钥匙,“我要取车,请你让开!” 男人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我家大哥说了,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请到闻小姐!” 说着,便一步步向闻若雅『逼』近。 “你干什么?” 她惊恐的后退,回头看到陈家二楼陈墨文房间的灯还亮着,美丽的脸上因为眼前的希望而放光。 可就在她正准备要疾呼救命的时候,嘴突然被男人用一块手帕捂住,视线越来越模糊,然后整个人无力的倒在男人怀中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处在一处荒凉破旧的仓库中,面前是一张逐渐放大,长相绝美堪比女子的面孔。 “终于醒了。”男人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淡淡的道。 “你是谁?”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哟!” 男人不屑的嘲讽道:“看来上流社会呆得久了,的确是不把我阿成这种小人物放在眼里了!” “阿成?” 闻若雅喃喃的重复着,突然恍然的道:“你是如意手下那个阿成?!” 阿成娴熟的转动着手中的一把瑞士军刀,脸上依旧挂着无害的笑容,“不然你以为会是哪个呢?” 闻若雅看了一眼四周,怒声道:“阿成,你什么意思?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什么意思?” 阿成绝美的俊颜上绽出嗜血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你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不远处几个五大三粗男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阿成无情的道:“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招呼闻小姐。” 闻若雅惊恐的向不断向后退,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阿成,你这样对我,如意是不会放过你的!”闻若雅叫嚣着。 阿成冷嗤道:“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值得老大为你劳心费神的?” 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给出了让她彻底沦入地狱的现实:“不怕老实告诉你,对付你,就是老大亲自下的命令!” “不,不可能!” 闻若雅难以置得的睁大双眼,坚决的道:“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她为了宁如意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会对她如此绝情残忍? 阿成的双眸变得异常暴戾:“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嫂子的事情,你以为老大真会放过你?” 略一停顿后,继续道:“就算老大肯,告诉你,我也不肯!你害嫂子没了孩子,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生不如死!” 若非宁如意喝醉酒后自己说出来,阿成还真是想不到,眼前这个贱女人竟然做了那么多伤害宁家,伤害萧语墨的事情。 所以,无论怎样,他都不可能会放过眼前这个女人! 闻若雅因为阿成的话不寒而栗。 他知道了,她所做的一切宁如意终于还是知道了! 这些天通过跟踪闻若雅,他也知道了这女人和陈墨文的关系,所以也是为了给陈墨文一个警示。 阿成拍拍手,云淡风情的道:“行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我就不耽误各位了。” 干净的一尘不染的皮鞋踢了下地上那像死尸一样的身体,确定那具躯体还有气息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胸的电话号码,不过片刻的等待,电话便接通了。 “老大,还留着口气呢!”阿成戏谑的道。 “可是就这么让她死了的话太可惜了。” 阿成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轻柔的道:“既然她害嫂子眼睛看不见了,我就要连本带利的讨个够本!把嫂子的痛苦百倍的偿还给她!” 挂断电话后随即拨通了另外一个,只是简单的告之了自己的方位后便挂断了。 大约半小时左右,几个像保镖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仓库中。 阿成看也不看地上的闻若雅,冷冷的来人道:“把地上这个扔去夜魅!” 夜魅,相当于被打入了永世不得超生的十八层地狱。 果然,夜魅这个字眼让闻若雅有了反应,但无奈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当萧若寒看完萧林看完的那段视频后,『性』感的双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想不到宁如意还真能下得了手。” 看到闻若雅的的下场,萧若寒没有一丝的同情,比起她带给萧语墨的,就算是将那个女人凌迟处死也不足以化解他的怒意。 “闻若雅怎么处理了?”萧若寒没有一丝动容的冷冷问道。 “被阿成送去夜魅了。”萧林也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答他。 萧若寒俊颜上有了一丝笑意,“原来是那小子!” 他就说以宁如意的个『性』,会直接解决了闻雅若,或者会以经济制裁她,但却唯独不会想到这种方式,原来都是阿成那小子一手实施的! “现在,我们也该行动,让陈墨文付出代价了!” 萧若寒冷冷的道:“这些天收购陈氏的股份怎么样了?” 萧林冷静的道:“那些小股东手中的股份已经全都到我们手里了。” “现在我们手里有多少?” “陈氏百分之十八的股份都掌握在我们手中。” “那我们就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萧若寒平静的脸上不见一丝波澜:“我倒是要看看,陈墨文在知道我是陈氏的大股东后会怎么做。” 因为最近难得的放松,再加上和闻若雅太过过纵,所以当他醒过来洗漱完毕出门时已是快到中午了。 去开车时,却意外的看到闻若雅的车依旧停在门前。 陈墨文微蹙眉,掏出手机的同时钻入车中,拨通了闻若雅的电话号码。 可是电话许久没有回应,无论拨多少次都一样,直到最后被人刻意挂断。 就在他还来不及收起手机时,手中的手机却响起,是收到信息的提醒。 陈墨文点开查看,耐心的等待着图片的接收完成。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陈墨文不可置信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令人作呕的照片,实在难以想像竟然是闻若雅! 只是他还未从震惊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公司助手打来的电话更是让他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寒澈入骨的冰窖中。 萧若寒是什么时候回国的?什么时候开始大量收购了陈氏的股份?什么时候扼住了他的咽喉? ………… 吃过午饭后,宁如意体贴的将萧语墨抱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放上她喜欢的动画片秦时明月后,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陪她一起“看”。 “如意,其实你不必陪我,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她实在不想像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一样影响到他。 宁如意将自责中的她拥入怀中,心疼的看着她全无焦距的双眸中淡淡的悲伤,他的心就越发疼的不能自已。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先入为主,如果不是因为他被人利用,那么就不会让心爱的女人承受那么多的伤害,不会让她美丽的双眼失去光明。 “语墨,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他曾经那么伤害她,曾经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他实在不能确信,她是否还会给他那个相守一生的机会,给他照顾她一生的机会。尤其是现在萧若寒回来了,她可以依靠的唯一亲人回来了。 萧语墨淡淡一笑,“你不愿意做我的眼睛了吗?” 她认命,就算他那样伤害了她,就算他视自己的亲人为敌人,但是她还是依然爱他! 而这么多次的远离,最后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身边,最后还是不能放下他,对这于这样的结局,她认命! 不管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不管未来还会不会再受到伤害,但至少现在,她认命! 宁如意像个孩子一样将俊颜埋在她胸前,无助的道:“不管如何,我希望能永远守在你身边,希望永远能和你在一起……” 他略一停顿,悲伤的道:“可是我怕你会因为我以前做的错事离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明后自己的第六感更为敏锐了,萧语墨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心底的不安。 “如意,你在害怕什么?” 宁如意身躯一怔,越发用力的抱紧她,就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紧的让她窒息。 “语墨,你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萧语墨反手拥着他,郑重的承诺他:“我不会离开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 …… 当远在英国的陈墨宣看到网上陈氏濒临易主的消息时,才知道刘丽菁一直隐瞒他的事情。 “我既然选择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在意你的过去,但是我绝无法容忍你的欺骗!” 陈墨宣沉着脸,失望的道:“我的隐瞒和欺骗带给我朋友的伤害绝对无法原谅!” 如果没有刘丽菁的隐瞒,他完全可以阻止哥哥,或者可以将当年的事实完全说出,不会让宁如意沉沦于虚构的仇恨中,而萧语墨也不会受到那么多的伤害,以至于失明。 “墨宣,原谅我!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就像是怕陈墨宣会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一样,刘丽菁紧握住他的手臂苦苦的哀求。 陈墨宣悲伤的道:“原谅?你说我该怎么原谅你?如果你不瞒着我,语墨……语墨就不会被伤害到如今这种样子!” 想到在网上看到萧语墨失明的消息,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要被刺穿了一样的疼痛。 “萧语墨?” 刘丽菁喃喃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松开了他的手臂,悲伤失望的问道:“墨宣,你还爱着她对不对?” 陈墨宣一怔,隐藏在心底某处的情感似是被唤醒了一样,目光下意识的躲避开她:“语墨和如意都是我的朋友!” 刘丽菁脸上写满了凄楚,声音空灵的像是来自异时空一般:“墨宣,不要再逃避了!” “你虽然选择了和我在一起,但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有忘记过萧语墨吗?” 她一直逃避,一直刻意忽略,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现实,面对陈墨宣最爱萧语墨的现实。 刘丽菁绝望的道:“其实就算没有我的隐瞒,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一样脆弱到不堪一击!只要有涉及到萧语墨的事情,我们都会走向两个分岔路口的!” 她深吸一口气,痛苦的道:“所以墨宣,我们分手吧!” 陈墨宣吃惊的对上她悲伤的双眸,却发现艰难的一个字都说不出。 两行清泪自刘丽菁脸颊滑落,最终痛下决心转身离开了。 陈墨宣想要挽留,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让她留下。 毕竟,刘丽菁说的没错,他最在乎的只有萧语墨。 所以,不能他没有办法只是因为和刘丽菁合适这个肤浅到无力的理由而让她留下。 她需要的是唯一,需要的是他的整颗心,但他没办法给她! …… 萧林走进萧若寒的房间,声音中有着难掩的兴奋:“少爷,陈墨文开始行动了。” “哦?” 萧若寒拖长了声音,从窗外收回视线转身坐在坐公桌前,平静的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到了这种地步,陈墨文会有什么行动。” 萧林将手中的资料放到萧若寒面前,肯定的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能让他死无全尸!” 萧语墨因为最近的治疗情绪总是不够稳定,晚上失眠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 所以宁如意并没有叫醒她,而是自己下楼去吃早餐。 餐桌前依旧是他习惯看的晨报,头版头条的消息就是陈墨文抬高陈氏股价,扰『乱』股市的消息。 让他吃惊的是,很快陈氏就罢免了陈墨文的一切职务,而对于他名下的一切财产也被申请了冻结。 而昨天深夜准备登上飞往加拿大飞机的陈墨文在机场被警察以要求协助调查的名义扣留。 更让他吃惊的是,萧若寒在今天一早就委托律师起诉了陈墨文。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就被萧若寒轻易给解决了。 萧若寒准备好了一切的证据,包括陈墨文当年害死宁凌天的事情都有十足的证据。 所以陈墨文就算能躲得过一死,恐怕有生之年也只能在牢狱中度过了,再也没有办法将陈氏发扬光大,也没有可能继续的害人。 陈墨宣也在第一时间回到国内,为了陈墨文而四处奔走。 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所以宁如意对他的一切行为默认许可,并没有阻拦。 就在宁如意神思游离之际,门铃声适时的响起,不过片刻功夫,佣人便带着萧若寒和萧林走了进来。 “我是来看语墨的。”萧若寒一看到宁如意便冷冷的道。 这些年,他为了报仇,为了不连累萧语墨,丝毫没有尽到任何做兄长的责任,只能远远的看她被伤害,看她在痛苦中沉沦。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必须要弥补,也是时候该和宁如意做出了结了。宁如意微眯的双眸中透着寒意,走到萧若寒面前,对上他淡漠的双眸,冷冷的回他:“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带走语墨的!”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2章 “欢迎回家!” 萧若寒冷嗤道:“你该不会是已经忘记自己怎么样无情的伤害过语墨了吧?” 宁如意为之语塞。 这些年来,他因为莫名的仇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萧语墨,所以他才会没有自信能留下她,才会因为面对即将失去她的可能而深感恐惧。 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将自己内心的不安表现出来。 “语墨是我老婆,是宁家的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带走她的!”这是他唯一的理由,也是唯一的筹码。 萧若寒依旧是波澜不惊的道:“那要看语墨还愿不愿意以这个身份继续面对你。” “哥,你不要再为难如意了。” 就在二人对峙不下时,萧语墨轻柔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循声望向平静站在楼梯口的萧语墨。 “语墨……” 萧若寒抢先一步上前,对上她依旧漂亮清澈却空洞无神的双眸,心中疼痛不已。 萧语墨似是感受到了萧若寒的悲伤,俏颜上绽放出动人的笑靥,“哥,医生说我恢复的机率很高……” 萧若寒紧紧扣住她的双肩,承诺道:“语墨,你放心,无论用什么样的方法,我都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萧语墨已经承受了太多,他不能容忍她的下半生在毫无『色』彩的黑暗中渡过! …… 飞机上,萧语墨依偎在萧若寒的怀中,抑起小脸,灵动的双眸精准无误的对上他温柔的双眸,困『惑』的道:“哥,我真不明白,既然你都已经原谅如意了,为什么不让他跟我们一起去新西兰呢?” 萧若寒双手环在胸前,淡淡的道:“不过是给他的一点小小惩罚罢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萧语墨爱宁如意,也离不开宁如意。 所以就算他再恨,也绝对不会做任何让萧语墨难过痛苦的事情。 但是就这样放过宁如意,他又心有不甘。 因此,在联系好新西兰一位着名的医生后,他便以医治萧语墨双眼为由,坚持要带她离开。 不得不说,为了阻止宁如意,他是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比如发动了洛霆宇这个对宁如意而言的头号情敌。 想想洛霆宇故意在宁如意面前厚颜无耻的扬言:“只要出了国,他就一定有办法让萧语墨离婚”的豪言壮语,萧若寒真心觉得宁如意这个外人眼中的冷血撒旦其实也挺好骗,挺单纯的。 所以为了把洛霆宇拖在国内,宁如意不得不放弃与萧氏兄妹一起去新西兰的计划。 萧语墨不安的看看手腕上的手表,面『露』焦虑之『色』。 萧若寒看了她一眼,醋意十足的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他吗?” 萧语墨一怔,双眼笑成弯月状,挽住萧若寒的手臂撒娇道:“他怎么能比得上哥呢?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哥了!” 话虽如此,但是下了机后,连行李都不管不顾,便义无反顾的丢下声称最爱的哥哥,头也不回的恨不能立刻投奔到宁如意的怀中去。 而前来接机的宁如意也好不到哪里去,伸长了脖子一直在人群中搜索着熟悉的身影。 “阿成,你说他们怎么还没到?”宁如意伸长了脖子问身边无奈摇头叹息的陈海。 “老大,你能不这么着急吗?” 阿成实在受不了他这种痴情模样,就像是人家航空公司要把他老婆拐;卖了似的。 虽然嘴上不敢说,但阿成中心中腹诽道:“我了个去,至于吗?就你有老婆,就你是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行了吧!” 直到看到一抹白『色』的纤弱身影后,冷俊而凝重的俊颜上才绽放出一抹笑意,『性』感的薄唇也不受控制的扬起。 撇下无奈中的阿成,径自奔向那抹亮白。 只顾埋头向前的萧语墨,手臂突然被拽住,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宁如意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娇艳的红唇,与她纠缠在一起。 萧语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出了一声冷汗,但口腔中弥漫开的,她所熟悉的气息让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直到因为极度的缺氧所带来的眩晕感,宁如意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迷』恋的红唇,将失而复得的心爱之人紧紧的拥在怀中,就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而萧语墨只是静静的配合着他,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轻柔的道:“我回来了!” 宁如意磁『性』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欢迎回家!”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弥漫着腐臭气味的空间中显得尤为刺耳,秦月婉毫无血『色』的惨白唇角渗出一抹令人心悸的鲜红。 可是强烈的绝望已经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痛楚了,因为和无望的人生比起来,这点疼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望向一旁被铁链吊在半空中,早已因为不堪折磨而陷入昏『迷』中遍体鳞伤的少年,秦月婉清澈的眼底是毫不掩饰锥心之痛,而此时少年身上那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让她不得不做出违心的决定,“付剑洋,你放了他,我答应做你的女人!” 她要救他! 弱小如她,唯有认命! 付剑洋那张让她极度厌恶的脸因为愤怒而狰狞的纠结在一起,他从手下手中夺过皮鞭狠狠的抽打在昏『迷』中的少年身上。 少年好看的眉头因为极端的疼痛而微蹙,口中溢出虚弱无力的呻『吟』。 “我说过,放了他!” 秦月婉冲上前挡在少年身前,失控的皮鞭毫无偏差的落在她娇弱的身上,但她却根本没有理会,那双清澈如泉的双眸中是满满的憎恨。 “竟敢不自量力带我想要的女人私奔?”付剑洋用力揪住她齐耳的短发,咬牙切齿的恨恨道:“那他就要付出代价!” “要么放了他,要么我和他一起死!” 秦月婉将手中那柄不知何时多出的尖锐匕首抵在自己白皙的颈上,清雅冰冷的俏颜上是义无反顾的坚定。 用力的将匕首刺入身体,汩汩鲜血与白皙无暇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付剑洋,你可以继续折磨他,但我保证,你得到的也只会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匕首是当初少年送给她用以防身的,她一直随身带着,没想到却会成为她手中唯一的筹码。 付剑洋迟疑了片刻,最终答应了她的要求。 秦月婉温柔的轻抚着少年雕塑般立体英挺的脸颊,眼中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对不起,我们斗不过他的,是我没有及时认清现实,是我害了你,原谅我!” 衣衫不整又浑身是血的秦月婉像疯了一样寻遍了那个破旧仓库附近的每一条街道,赤着的双脚早已被冻的失去了知觉。 这样的她,在月夜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可此刻的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刺骨的寒冷,当已渐渐被大雪覆盖的少年出现在她视线中时,她呆滞空洞的眼眸中才了情感。 只是少年血『色』尽褪的俊颜让她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瞬间决堤。 秦月婉无力的跪在少年身边,沾满鲜血的双手将他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抱在怀中,想要借自己的身体给予他一点温度。 可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再寻回他曾经的温暖。 他,死了…… 她终究还是没能救得了他…… ………… 清冷的月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洒进来,坐在床上的秦月婉双手紧攥着薄被,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也因为巨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七年前,她看着心爱的人因她而受尽折磨。 还有那个像野兽般扑向她的男人,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撕毁…… 慌『乱』中,当她的拼命挣扎的双手在触及到被丢在身边的那把匕首时,便本能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她的身体,惊恐万分的她奋力的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只有心爱之人的安危。 就算她手刃了那个将他们置入绝境的男人又如何?她心爱的人还是死了! 短促的敲门声后,房门被推开,秦昭天走到床边坐下,将秦月婉冰凉的小手握在宽大的手心中,“又做噩梦了?” 看到父亲眼底的担忧之『色』,秦月婉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爸,我没事。” 七年前,当她失去一切,痛不欲生之际,上天将母亲牵挂了一辈子,而她未曾蒙面的父亲赐予了她。 这算不算是一种补偿? 秦昭天心疼的将女儿拥在怀中,柔声道:“月婉,相信爸爸,明天过后,过去的一切伤痛都会远离你。” “爸,我想还是等你身体好一点后再结婚……” 其实这些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她每天都会去墓园陪他。 三个月前,冰冷的墓碑前,那张与墓碑的照片中如出一辙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真的以为他回来了! 可现实却再一次让她体会了绝望。 那个叫简睿轩的男人原来是他自幼失散的双胞胎哥哥。 是啊,当年他死在她怀中,她亲手葬了他,又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她面前呢? 但更让秦月婉始料未及的是,简睿轩竟然向她求婚了,而父亲也极力促成这桩婚事。 父亲说,看她嫁给简睿轩是他唯一也是最后的心愿。 看着身体日渐衰弱的父亲,秦月婉最终答应了。 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又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秦昭天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长发,怜惜的道:“傻丫头,爸爸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了,所以更要在去见你妈妈之前把你安顿好。” “爸……” 父亲半年前被诊断出患了胃癌,虽然遍寻名医,但依然还是无法让她重获健康。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父亲安心,不再有任何遗憾。 秦昭天一直守着女儿睡着,慈爱的轻抚着她白皙的脸颊,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的喃喃道:“月婉,一切都会过去的,爸爸相信,睿轩一定会给你幸福!” 酒店的休息室内,镜中的秦月婉眉头紧蹙,一脸担忧之『色』。 早晨出发来酒店时,父亲因为疼痛难忍被送去了医院。她是想跟的,却无奈被父亲阻止。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父亲对这个婚礼的重视程度,可是……可是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安心? 以为她只是因为紧张而显得不安,身为闺密又是今天伴娘的洛雨诗上前轻扶住秦月婉纤瘦的肩膀,看着镜子中那张脱俗清雅的小脸,笑着安慰她:“月婉,别紧张!你要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秦月婉绽开一抹无助甚至带着些许凄楚的苦笑,紧握住洛雨诗的手刚想开口说什么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她的心也再次随着开门的声音而被悬起。 温暖的阳光中,一位颀长挺拔,身穿一身笔挺西装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阳光下,他周身都被罩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秦月婉看着那张让他心痛思念了多年的俊颜,心开始变得混『乱』。 简睿轩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然后头也不回的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男人,轻启无情的薄唇,“我没有时间,他会代我和你完成婚礼。” 在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秦月婉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苍白的如同毫无生机的白纸。 虚弱的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扶在身后的化妆台上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简睿轩冷冽森寒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无情的刺在她的心窝,“这就是你不择手段要嫁给我的下场。” 直到这一刻,秦月婉才确定,一直以来从他眼中看到厌恶情绪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既然如此,又何必向她求婚?何必要娶她? 简睿轩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英挺的眉头微微一蹙,“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还有另外两个选择……” 完全无视掉秦月婉的无助,“要么一个人完成婚礼,要么……取消!” 洛雨诗心疼的看着深陷于打击中的好友,上前质问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简睿轩你这是什么意思?” 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字面上的意思。” 说完后,让身后的男人留下,自己则不带任何留恋的扬长而去。 秦月婉手捂着如刀割般疼痛的心口,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月婉……”洛雨诗轻拍着好友的肩膀,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安慰她。 秦月婉转身看着镜中泪流满面的自己,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艰难的缓缓开口道:“取消吧!” 她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绪,手机的嗡鸣声让她连感觉悲伤的机会都不给她。 “喂。” 在听完电话另一端机械的平静陈述后,秦月婉手中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再也无暇理会简睿轩给她的羞辱和洛雨诗担忧的惊呼,拎起长长的裙摆夺门而出。 穿着婚纱出现在医院的秦月婉引人注目,但她却旁若无人般向父亲的病房狂奔。 刚才在电话里,医生说父亲已经走了……走了,是什么意思? “大小姐,老爷一直在等你,可是……可是……”病房门口,在秦家做了一辈子司机,老泪纵横的陈伯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轰—— 寒月婉只觉得五雷轰顶,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父亲像是睡着般苍老平静的面容,双腿像是被灌了铅般根本迈不开脚步。 尘封的记忆就像是洪水猛兽般向她袭来,根本让她无处可逃。 那个雪夜,少年冰冷的身躯在她怀中越来越僵硬…… 她已经没有任何勇气再去面对死亡。 秦月婉清澈的双眸中没有了任何的光彩,就像是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呆呆的转身离开。 但没有想到,在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竟然会在医院遇到简睿轩。 自动忽略掉他的冷漠与厌恶,秦月婉鬼使神差的缓缓开口,“我爸死了……” “这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简睿轩周身像是笼罩着一层来自地狱的阴暗之气,“我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漆黑的瞳孔因为难以置信而不断放大,但她还来不及质问,便已经被简睿轩大力扣住手腕,不理会她的质问径自拖着她向前走。 到楼上一间vip病房前,简睿轩才狠狠的甩开她,“你应该很想知道,既然我这么讨厌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娶你,对吗?” 指向病房中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女孩子,“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你以为我凭什么会答应娶你这个无情恶毒的女人?” “玉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秦月婉看到了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秦玉瑶。 不解的望向他,“怎么会……” 父亲明明告诉她,玉瑶去了国外治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找不到和玉瑶匹配的骨髓。” 简睿轩顿了顿,咬牙切齿的道:“一定是你跟秦昭天那个老东西说了什么,所以他才会不顾念骨肉亲情,以此为要挟『逼』我娶你。” “我没有!” 简睿轩一步步的『逼』近她,“你没有?你能害死我弟弟,能抢走属于玉瑶的一切,你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他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她和玉瑶竟然会是姐妹! 更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抢走了属于玉瑶的一切,鼓动秦昭天将玉瑶扔在国外不闻不问。 这个女人,她究竟还能自私狠毒到什么地步? 秦月婉想要否认,可如果当年不是为了躲避付剑洋的纠缠,他也不会不顾一切的带她私奔,以后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一切都是因为她,说她害死了他也不为过。 看着她一脸的无辜,简睿轩微微一怔,但随即心底便涌起无尽的厌恶,扣住她纤细手腕的大手用力一甩,将她狠狠甩开。 秦月婉因为重心不稳而倒在地上,简睿轩紧贴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抑制下想要上前将她扶起的冲动,同时也将心底油然而生的异样情绪迅速遮掩过去,双眸微眯,无情的问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指向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秦月婉,“滚!” 眼前这张写满鄙夷的冰冷俊颜与记忆中那个只会对她绽开笑容的面孔重叠在一起,秦月婉心底的痛楚迅速蔓延。 她现在想做的只是逃离,逃离开眼前这个让她记忆错『乱』的男人…… 秦家所有的产业都已尽归简睿轩所有,就是她生活了多年的那幢老宅也不例外。 这一切,恐怕都在简睿轩的计划之中。 从那场婚礼开始……或者更早开始,他就已经在计划这一切。 所以如他所愿,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秦家产业的唯一继承人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而且还被弃婚的可怜人,成为不惜一切将病重的亲妹妹逐出家门,还抢走妹妹爱人的恶毒女子。 不过好在她还有这个“梨苑”。 这个中式的小院落虽然不大,但却种满了梨花。到了春暖花开的时候,满园都会有雪白的梨花随风飞舞。 父亲说,这是为了纪念她母亲而特意修建的院落,但之所有会种满梨花则是因为她喜欢。 父亲常常感叹说她与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希望她的命运不会像母亲那样悲凉无助。 可现在看来,恐怕她也只能复制母亲的人生了。 “爸,对不起,我只能在这里送您了!”秦月婉跪在灵前,看着眼前父亲那张微笑慈爱的遗照,柔声喃喃的道。 虽然她对父亲为何会隐瞒她将妹妹送去国外医治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相信父亲不是那种无情的人,更不相信父亲会抛弃病重的女儿。 所以秦月婉始终坚信父亲有他自己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至于简睿轩……他要怎么想就随他好了,反正他们的人生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反正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个恶毒无情的女人。 深夜,窗外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每到冬天,尤其是下雪时,秦月婉的思绪就会回到七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雪夜,她失去了今生最爱的人。 就在她思绪游离之际,门被推开,冷风夹杂着飞雪袭来。 跪在灵堂前的秦月婉不用转身,仅凭投『射』在她身上那两道森寒仇恨的目光,就能判定来人是谁。 痛苦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情绪冷静下来,“我爸临死前已经按你的要求给她移植了骨髓,你还来做什么?” 这个男人是暗界的冥王,是让她的世界彻底被黑暗吞噬的恶魔! 来人冷冷了扫视着布满了白玫瑰的灵堂,俯身毫不怜惜的蹂躏着面前绽放的花朵,然后将花瓣尽数踩在脚下。 “简睿轩,你别太过分!”寒月婉看着身边被他踩烂的花瓣,紧握着双手颤抖的道。 简睿轩蹲在她身边,修长的手指牢牢控制住她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3章 不要离开我…… 可是在视线触及到那张让她心痛,熟悉而又陌生冷漠俊颜的瞬间,秦月婉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如出一辙的面孔,可记忆中的那张脸上永远洋溢着浅浅的、温暖的笑容,而近在咫尺的这张脸上却只有仇恨与厌恶。 简睿轩微眯着深邃的双眸,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是不敢看我,还是没办法面对过去?” “啪!” 秦月婉打开他的手,迅速退开,远离眼前这个让她分不清记忆与现实的男人,“与你无关!” 简睿轩一步步的『逼』近她,让她退无可退,“那么迫切,不惜用尽手段的想要嫁给我,现在却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给谁看?” 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厌恶的道:“欲擒故纵的把戏对我无效!” 然后俯身在她耳畔,用如同来自地狱般冷冽森寒的声音,喃喃道:“不如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也好满足秦昭天临死前的心愿如何?” 话音乐落下的同时,他便狠狠的攫住她冰凉的红唇,不容她反抗,她好看柔弱的双肩『裸』『露』在空气中。 前所未有的屈辱遍袭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直到突然尝到的咸涩不得不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隐忍模样,简睿轩怔了怔,随即冷嗤道:“怎么,现在扮起了贞洁烈女?” “秦月婉,是要我提醒你吗?” 简睿轩眼中掠过厌恶不屑的神『色』,一字一顿,冷冷的道:“七年前,你就已经不干净了!” 只是一句话便让她尘封于心底的所有记忆尽数涌出。 七年前的雪夜,那个男人像是猛兽般扑向她…… “简睿轩,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她是真的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 “放过你?” 简睿轩无情的薄唇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秦月婉,七年前你可曾放过我的弟弟?” 简睿轩失控的扼住她的脖子,“你背叛他、害死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 秦月婉的小脸因为窒息而涨的通红,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挣扎着摇头极力的否认。 人,一旦有了认定的真实就很难再改观。 所以无论她怎么说,简睿轩都不会相信的。 看着她涨红的小脸,简睿轩心中一紧,随即毫不怜惜的将她甩开,“要我放过你也不是没可能……” 这峰回路转的话让秦月婉心底燃起了希望,可下一刻,简睿轩便将她无情的打入了地狱,“秦昭天的骨髓和玉瑶有排斥,所以只要你生个孩子,用你孩子的脐带血让玉瑶康复,我自然会放你离开。” 秦月婉难以置信的望着他冰冷优雅的俊颜,心底的痛楚随之蔓延,“简睿轩,我没义务救你心爱的女人,更何况……” 她顿了顿,清澈的眸中透着令人心疼的决绝,“更何况,我这辈子也不会生孩子。” 值得她为他生孩子的那个人,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在那个人的墓前看到简睿轩这张与冰冷墓碑照片中如出一辙的脸;如果不是因为他是那个人的哥哥;如果不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的一再恳求,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给简睿轩! 这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已经让她越陷越深,她甚至开始分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简睿轩,还是七年前那个值得她付出一切的人。 “这由不得你!” 似是早就想到她会拒绝,简睿轩冰冷无情的薄唇上扬,深邃的双眸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凛冽,“虽然我恨你入骨,但现在你是能救玉瑶的唯一工具,所以我会让你怀我的孩子,等玉瑶康复了,允许你带着生下的野种彻底滚出我的世界!” 野种?她这个工具生下的孩子就只能是野种? “如果你还是坚持拒绝的话……” 简睿轩从大衣口袋中拿出几张照片递到她面前,“明天这些东西就会成为t市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照片中两具赤『裸』的身躯纠缠在一起,但最令秦月婉难以接受的是,照片中那个『性』感妖艳又放『荡』的女子竟然会是她! 惨白的小脸上多了一丝恐惧,惊叫着将照片扔在地上,拼命的摇头,“这不是我!不是!” 简睿轩亦是坦率的承认,“的确不是你,这照片是我合成的。” 优雅的捡起地上的照片,无谓的耸耸肩,“不过只要能让秦大小姐乖乖听话,我倒是不在乎用些卑劣的手段。” “简睿轩,你这个无耻至极的小人!” 显然,简睿轩的耐心已达极限,倾身『逼』近她,沉声道:“是要按我说的做,还是要成为明天轰动全城的新闻人物,让秦昭天那个老东西死不瞑目,你自己选择!” 秦月婉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将她『逼』至怎样退无可退的境地才肯罢休。 看她一直默不做声,简睿轩转过身,留给她冷漠的背影,“或者我可以把这个‘梨苑’毁了?” “不可以!”秦月婉想都没有想便本能的出口阻止。 “梨苑”是父亲对母亲的思念,是他们感情的延续,是他们留给她唯一的思念与寄托。 所以,她绝不能让这个恶魔毁了它! 对于她的反应简睿轩是极为满意的,无情的薄唇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明天我要看到你出现在你应该出现的地方。”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秦月婉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父亲慈爱的遗照,“爸,这样一个男人,他真的会给我幸福吗?” 简睿轩之所以会娶她无非就是换取父亲的骨髓救秦玉瑶,还有就是为了报仇。 可明知如此又如何呢?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明天她还是要回寒家,那个她应该回去的地方。 哪怕不是为了保住秦家的名誉,哪怕不是为了保住“梨苑”,就算是要解除掉那纸离婚协议换取自由,她也一定要回去。 ………… t市最奢靡的夜魅包厢内,霍烨伟抢下简睿轩手中的酒瓶,“行了,别喝了。” 简睿轩顺势向后倒在沙发上,呆呆的望着吊顶一言不发。 闻旭尧无奈的摇着头,修长漂亮的手指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要么放开那个女人,要么好好爱玉瑶,你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 霍烨伟亦附和道:“如果你还爱着她的话,就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不!我不爱她!” 不等霍烨伟说完,简睿轩已经激动的打断他,“我之所以留她在身边是为了玉瑶!要负责任的人也是玉瑶!” 没错,他现在爱的人只有秦玉瑶一个人! 至于那个女人,他早就已经不爱了,从七年前就已经不爱了! 霍烨伟和闻旭尧相视一眼后,同时无奈的摇头叹息,彼此心照不宣。 也许是因为旁观者清,他们两个对于好友纠结逃避的心思是再清楚不过的。只是他自己不去面对的话,他们也无能为力。 闻旭尧拍拍手,缓和着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好吧,那就好好爱玉瑶,对她负起一辈子的责任。” 闻言,简睿轩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悲伤。 秦玉瑶是因为他才发生了那起悲剧,从而导致细胞感染得了白血病。这些年就是骨髓都已经移植过两次了,可每一次都会因为排异而受尽折磨,然后又是复发。 所以对于她,他有责任也有义务!只是……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因为对于爱他已经真的不敢再去触碰了。 “砰!” 当一身酒气的简睿轩踢开房间门时,正坐在桌边看书的秦月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结,下意识起身向后退。 她这样的行为,还有那双眼中的惊恐与戒备都让简睿轩感到愤怒。 今天在收到下属电话通知,说她已经回到简家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底莫名的有些窃喜。那一刻,他甚至动了想要立刻回家看她的念头,但随即就被对她的恨意和对秦玉瑶的责任给强压了下去。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强行拖着两个好友去喝酒,为的就是证明他不在乎。 可事实呢?事实却是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他所期望的依赖时,他的心却被刺痛了。 依然还是这样在意她的自己让简睿轩极为愤怒。 将手中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到一边,扯着脖间的领带走向她,然后毫无捉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狠狠的摔在大床上。 秦月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他牢牢控制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简睿轩,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这个夜的确是太过深沉,他本就深邃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迷』雾,“我说过要用你孩子的脐带血救玉瑶。” 说着便俯下身欲吻她的红唇。 秦月婉将头转开,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口,就算无法推开他也想借此尽可能的让彼此的距离远一些。 可简睿轩完全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扣住她的双手控制在头顶,粗鲁的吻住了她。 秦月婉却是连拒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清晨,当简睿轩因为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睁开双眼时,身边凌『乱』的床铺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而白『色』床单上绽开的那抹殷红让他的心口为之一痛,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不相信秦月婉有胆量离开,所以起床有条不紊的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衣服打算洗过澡再去看她究竟又想唱哪出。 但打开浴室门时,就看到她手中拿着『药』片,正准备放入口中。 简睿轩大步冲上前,打掉她手中的『药』片,扣住她昨夜被他弄得红肿的手腕,冷得就像是要将她冰封了一样,“是谁准你吃『药』的?” 秦月婉亦不反抗,空洞毫无生机的眼神呆呆的望着她,淡淡的道:“我说过,我不会生孩子的!” 她喜欢孩子,但她却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在没有爱的环境中降生,更不能接受自己的孩子只是做为一个工具被利用。 简睿轩双眸微眯,目光凛冽的让人生寒,“乖乖给我生一个孩子,否则我会让你在乎的一切全都毁灭!” 看到她眼中的愤恨与不甘,简睿轩知道自己已经达成了目的,甩开她便换衣服离开去了公司。 秦月婉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颈上那一片片青紫的瘀痕,眼中积聚起的泪水顺势滑落,苍白脱俗的小脸上绽开一抹无助悲凉的笑靥。 “溪,我终究还是没能为你守住自己的清白,终究还是没办法一个人活下去……”绝望的闭上双眼喃喃的道。 动作轻柔的拿起手边的水杯,然后松开。 像她的心一样支离破碎的声音传来后,秦月婉缓缓蹲下身,拿起一片玻璃碎片,然后向另一只手的手腕用力的割了下去…… 她不想生孩子,她竟然不想生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简睿轩莫名的烦燥。 还有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感到心悸不安,就像是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打了电话去医院,确定秦玉瑶虽然仍处于婚『迷』中,但生命迹象很平衡之后才放下心来。 可心底的不安却依旧没有消除。 虽然他极力的排斥,但眼前却还是浮现出秦月婉悲伤绝望的眼神…… 难道是因为她? 简睿轩心中一窒,丢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夺门而出。 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但可以肯定的是,离家越近他心底那种不安就越发强烈。 推开浴室的门,眼前的情景让简睿轩身体里的血『液』膨胀,就连每一个『毛』孔都因为眼前的一幕而扩张。 他冲上前,将倒在地上的秦月婉抱在怀中。 而这一刻,害怕失去的恐惧让他抛开了一切的仇恨,抚着她冰冷的脸颊颤声低喃:“月儿……月儿……你醒醒!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就像是听到了他虔诚的呼唤,秦月婉缓缓的睁开眼睛,虚弱的挤出一个真诚幸福的笑颜,“溪,我们……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她就知道上帝没那么残忍,她就知道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再度相遇。 眼前的世界再度陷入黑暗,而她真的再也不想醒来! 七年了,只有此刻她才是最幸福的! 听到她叫出的那个名字,简睿轩整个人都僵在当场,大脑也完全处于空白状态。 而她嘴角依旧幸福甜蜜的笑容更是让他的心底那被小心翼翼掩藏起的记忆被血淋淋的揭开。 从再见到她后开始,他就再也没有从她脸上看到过这样让他熟悉心动的笑容。 将她无力冰冷的身体紧紧抱住,“秦月婉,你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 月儿,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你怎么可以去死? 医院的病房中,简睿轩轻抚着她苍白细腻的脸颊,温柔的将她额前的发丝顺于耳后。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求死的心意是那么的坚决,将手腕泡在浴缸的温水中,为的就是加快流血的速度,为的就是决绝的结束生命。 医生说,再晚一点的话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还好,还好他及时赶到,还好她被救了回来…… 简睿轩伸手轻抚着她紧蹙着的眉心,这时他才想起,从前那个开朗乐观,永远积极向上的女孩子不知何时开始,眼中全都是让人心疼的忧郁。 将她冰凉的双手紧握在手心中,口中像是做梦呓语般不断的喃喃重复,“月儿,当初为什么要背叛我?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一直专注于秦月婉的简睿轩并没有发现,留有一道缝隙的门外,两道仇恨凶狠的目光此刻牢牢锁定在秦月婉苍白的小脸上,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 就像是有感应般,秦月婉在那两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熟悉的担忧俊颜,脱俗苍白的俏颜上绽开阳光的笑靥,安慰道:“溪,我没让他得逞,我又一次为你守住了自己的清白。所以,我们应该高兴对不对?” 本来有些尴尬的简睿轩呆呆看着眼前的女子,竟然生出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七年前,那个想要得到她的男人在得知他们在一起之后,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她『逼』至绝境,可每一次她都会以死抗争,然后都会坚持到他出现时才敢让无力的自己昏厥过去。 而每一次醒来,她都会像刚刚醒来时那样安慰他。 昨天夜里强行要了她的时候,她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痕他都再清楚不过,那些是当初她为了为他守住清白而留下的。 那时候,他甚至希望她能从了那个男人,而不是一次次的自己至于生死边缘上。 那时候,就算她真的从了那个男人,他也绝对不会嫌弃她的! 可为什么,为他那样付出的月儿到最后却偏偏背叛了他?甚至还害死了他的弟弟,他想要补偿的亲人? 看着他有些呆滞困『惑』的眼神,秦月婉的目光落在他的额头,当她在那里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痕迹时,脸上的笑容尽收,坐起身戒备的缩在床角,“这是哪儿?” 简睿轩收敛心神,依旧冷冷的道:“如果你想要找人为你陪葬的话,我不介意你继续寻死觅活。” 在秦月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打了一通电话,片刻后就有一个十来岁模样的小女生走进病房。 “秀秀?” 秀秀是在秦家做了一辈子陈伯的女儿。 陈伯老来得女,对这个女儿自是宠爱的要紧,就连自己的父亲秦昭天也很喜欢这个单纯可爱的小丫头。 尤其是在陈伯去世后,秀秀俨然成了秦家的重要成员,无论是她还是父亲都把她当自己家人一样对待。 “月婉姐,你不是说过我们要为了自己爱的人努力活着吗?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傻事?!”秀秀红着眼不理解的抱怨道。 突然想起那个她深爱过的少年曾经紧握着她的手,郑重的要她承诺:“月儿,就算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一定要代我好好活下去知道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死别真的会降临在他们身上,否则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他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就算再痛苦她也活了下来,代他活了下来。 因为这是她对他最后的承诺。 拉住秀秀的小手,“对不起,让你为这样没用的我担心了……” 强迫自己绽开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都得到安慰的笑容,“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此时她也明白了简睿轩的用意,他是在用她在乎的一切威胁她,如果这样的事情再有下一次的话,恐怕他是真的会伤害到秀秀还有她在乎的朋友吧! 许是得到了承诺,秀秀可爱的小脸上才有了笑意,坐在床边关切的问东问西。 秦月婉的目光不时飘向简睿轩,她恍惚记得她昏『迷』的时候,他似乎在她耳边说:“月儿,不要离开我……” 直到触及到他漆黑双眸中那森寒的冰冷时,秦月婉才自嘲自己想太多了。 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脸,但他额头没有当初为救她时留下的疤痕,而且两个的气质完全不同。 或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思念,又或者是在接近死神时出现的幻觉,所以她才会以为自己见到了那个念念不忘的人。 真是太可笑了!她究竟在怀疑什么? 当年,他可是死在她怀里的啊! 确定她不会再做傻事,简睿轩这才放下心来,寒着一张脸道:“以后再给我添麻烦的话,后果自负!” “我知道了。”秦月婉淡淡的答他。 她不想因为自己而累及任何人。 也许按他所说,生一个孩子换取自由也不错。 就算孩子没有父亲的疼爱,但她会给予ta更多的爱,让ta健康快乐的长大。 她有这个信心! 秦月婉出院后被简睿轩安置在简家老宅,陈旧的老宅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被遗弃了,这里除了几个负责打扫和维护的佣人之外,就连曾经简老爷子那只葬这里后园爱狗,骨灰盒都已经被一起带走了。 但新进门的少夫人却就是被安排进了这座已经被彻底遗弃了的老宅中。 她从来不知道她曾经爱着的那个古『惑』仔,那个因为是私生子而被人耻笑的叫做叶溪的少年,竟然会是t市名门的长孙,是t市四大家族之一靳逸尘的舅舅! 如果当初没有认识她的话,或许他应该会很早就回到简家了吧,那么他的人生会完全不同。 “月婉姐,你怎么又在吹风?明知道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推门进来的秀秀看到站在阳台前的秦月婉,埋怨着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秦月婉微微一笑,问道:“秀秀,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太委屈你了。”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4章 秀秀摇摇头,“只要能跟月婉姐在一起,我才不觉得委屈呢!” 那个叫简睿轩的臭男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娶到月婉姐这么好的女孩子都不懂珍惜,以后后悔的跪地求饶都没有搭理他。 简意集团总裁办公室。 简睿轩满意的看着自己炮制的新闻,各个报纸的头版全都是他在“夜魅”和不同的女人花天酒地的照片,当然还有记者不慎闯入包厢,亲眼见证他和女人覆雨翻云的场景。 而网上就更是直接,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将他的表现全部呈现在公众面前。 秦月婉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一个在新婚之夜即被丈夫抛弃的弃『妇』。 就在她割腕的那天,秦玉瑶却又一次因为移植秦昭天的骨髓而产生的排异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她只不过是手腕多了一道疤而已,可是她带给他和玉瑶的那些痛苦就算是将她凌迟也不为过! 所以,他要让秦月婉成为众矢之的,要让她万劫不复! 简睿轩浏览着网上各种关于自己的消息,嘴角噙笑的问:“成伟,你说秦月婉看到这些会做何感想?” 想到已被驱逐到老宅的秦月婉,成伟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答他:“会很生气。” 合上笔记本,深邃的眸中闪过憎恨的寒光,“去把这些给她送去,我要知道她的每一个表情。” “是!”成伟接过他递过来的笔记本,心领神会的转身离开了。 成伟驱车赶到老宅,径自到二楼,只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在并未得到主人允许之下便推开了房门。 满目的惨白让成伟不由的皱了下眉头,这个房间中,恐怕唯一能称之为『色』彩的只有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和那双清冷的黑眸。 坐在阳台的木桌前,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秦月婉手里捧着书,平静无澜的双眸静静的看着他。 轻风拂过,白『色』的窗纱和她的长发一起随风舞动,像一副唯美的油画。 成伟一时恍神,竟有些忘记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秦月婉用她一贯平静轻柔的声音问道:“有事?” 成伟这才回过神,干咳了一声掩饰起自己的尴尬,走上前将手中的笔记本在她面前打开,“轩交待让您看看这个。” 他对她只有必要的礼貌,但却完全没有对待女主人的尊重。毕竟她不是简睿轩认定的人。 秦月婉自他手中接过笔记本打开,细细的看完后,合上向前一推,依旧淡淡的道:“我看完了。” 然后继续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书籍上。 自从经历了一次生死关口的考验之后,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她再也不会因为简睿轩而影响到自己。 因为她清楚,简睿轩是让她陷入黑暗绝望中的撒旦,而不是她爱的叶溪。 成伟从未见过如此清冷的女子! 若说自家主子是那种寒气『逼』人的冷,那这个叫秦月婉的就是月光般逐渐渗透的冷。 见他久未有动静,秦月婉抬头问:“还有事?” 成伟这才回过神,淡然道:“告辞。” 另一边,一直等着消息的简睿轩在听完成伟的详细描述后,冷冷的说了“知道了”这三个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简睿轩双手十指交叉撑在桌上,森寒的双眸眯起,喃喃道:“秦月腕,你可要支持久一点,别让我太早失去兴趣结束这个游戏!” 秦月婉的睡眠极浅,所以深夜听到楼下传来的开门声后就醒了过来。 披了一件外套下楼,循声走到一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虚掩着房门的房间里传来不正常的声音。 秦月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推开房门向里走去,呈现在她眼前的画面让她觉得反胃。 床上的女人突然的惊呼声,让正在脱衣服的男人停下了动作。 待看清楚来人后,双眉一挑,极其不满的沉声质问道:“谁准你进来的?” 秦月婉清澈的双眸中不起一丝波澜,即便认出那个与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是她的丈夫,也无法激起她任何的情绪。 微一欠身,淡淡的道:“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平静的退出房间,平静的关上门,平静的离开,就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而简睿轩看着那抹纤弱的身影从自己视线中消失,突然一种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 向来让女人们趋之若鹜的他此刻竟然被她华丽丽的给无视了,而且对于他带别的女人回家这件事情丝毫没有任何反应,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没有从她的眼中看到受伤的情绪。 被愤怒左右了,早已怒不可遏的简睿轩失控的冲上楼,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折磨她,让她不容忽视他的存在。 看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般昏厥中的秦月婉,他自己的心也像是被刀剜一样生疼。 简睿轩好奇的打开一直挂在她脖间,像是珍视生命一样被她紧握在手心中的心型吊坠,心底那用仇恨构筑起的防线立刻溃不成军。 吊坠中是七年他们两个人的合影,照片中的她笑靥如花,清澈灵动的双眼因为幸福而眯成两道好看的弯月。 而他就站在她身后,温柔专注的看着她,就像整个天地间就只有她才能吸引他的目光一般。 这张照片她一直戴在她心口的位置吗? 不知道为什么,简睿轩突然很嫉妒照片中的那个自己,嫉妒七年前还懂得爱的自己,嫉妒七年前叫做叶溪的那个混蛋少年。 长叹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电话,片刻后沉声道:“带着你的家伙事儿来我家老宅。你知道我的脾气,最好在我能够容忍的时间范围内赶过来!否则,我会让你死的比猪都难看!” 闻旭尧赶到秦家的时候,简睿轩就像是被人掘了祖坟一样黑着脸呆在书房。 他故意夸张的喘着气,“怎么样,让我像赶着投胎一样赶过来究竟什么事儿?” 简睿轩也不理他,径自起身走出书房,“跟我来。” “好。” 闻旭尧本想八卦的多问他几个问题,但碍于他的心情实在不爽,更不确定又是谁招惹到这个活阎王了,所以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还是少说为妙,否则恐怕他连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因此向来多话的闻旭尧也不自寻不痛快,生生将一肚子的疑问吞了回去。 “别让她死在我的地方!”简单的房间中,秦睿轩看着床上的女人冷漠无情的道。 但闻旭尧却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心疼与懊悔。 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眼前苍白到甚至感受不到生命力的女子,那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脱俗气质让他这个阅女无数的人都为之心动,难怪简睿轩多年来一直都忘不了她。 闻旭尧看得出神,竟然忘记自己是被叫来做什么的了。 这让简睿轩心底的无名火大起,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她受伤的不是脸!” 前者闻言一呆,意味深长的笑出声。 检查过除了身体虚弱没有别的什么之外,闻旭尧连自己的东西都来不及收,就被简睿轩推出了房门:“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可以回去了。” 完全是一副招之既来,挥之既去的姿态。 闻旭尧却偏偏不买他的帐,双手抱在胸前,回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调侃道:“我说,你真当我是你们简家的免费长工了?” 简睿轩不满的微眯起双眸,“你哪儿那么多屁话?赶紧给我滚!” 无奈中的闻旭尧只得耸耸肩,好看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极其好心的关上房门,凑近简睿轩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饶有兴趣的问道:“睿轩,你该不会是还爱着秦月婉这丫头吧?” 简睿轩一愣,随即像是听了一个极其无聊的笑话一样,恢复了他冰冷不侵的态度,“旭尧,我已经在她手里死过一次,你认为我还会再给她伤害背叛我的机会吗?” 随即冷嗤道:“我只是想让她偿还欠我的一切,用她的孩子救玉瑶,仅此而已!” 闻旭尧本想问他,那你为什么还会那么紧张?那么在乎? 可最终,他还是没问出口。 感情这种事情往往都是当局者『迷』,若是自己看不清自己内心的话,无论旁人怎么提点都是白白浪费唇舌。 更何况,当年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不是他这个外人所以了解的。 闻旭尧转身下楼,背对着向他挥挥手:“我先去夜魅打个转儿,然后回医院。唉,今天晚上还得值班,你记得叫人把我那些家伙事儿给送去医院。” 似乎是为了向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召告,他对秦月婉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多余的感情,简睿轩特意开了那辆扎眼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招摇过市。 到夜魅时,霍烨伟已经点好了酒等在那里了。 在他到之前,霍烨伟就已经从闻旭尧那里听说了一切,所以看到一脸怒容恨不能吞噬一切的简睿轩时,他心中就确立了和闻旭尧一样的想法。 只是正如闻旭尧所说,当事人如果自己无法放开过去仇恨的话,他们这些做兄弟的说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 无声的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固定在某一处的双眸中是纠结的疼痛,“既然当初那么无情,为什么又要把照片带在身上?” 那是当年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是记录他们那段美好初恋的唯一证据。 霍烨伟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睿轩,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真的确定已经查清楚了?” 简睿轩一怔,抬眸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霍烨伟耸耸肩,无谓的答他:“没什么,只是觉得也许很多事情并非你认定的那样……” “不可能!” 简睿轩打断他,“当年的事情是玉瑶亲眼所见,所以她才会因为救我发生意外。” “其实你对当年的事情也有怀疑,只是不愿去面对不是吗?”看到他眼底闪烁着的不安,霍烨伟一针见血的道。 怀疑吗?其实从那一夜强占她,发现她是第一次的时候,他的心就被各种疑『惑』困扰着。 当年,她明明是背叛了他跟了付剑洋的,可是…… 而且那个叫付剑洋的男人怎么又会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难道这中间真的有什么他所不了解的隐情? 霍烨伟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知道好友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所以也就点到即止的停了下来。 简睿轩因为是空腹喝酒,所以很快便醉了,清醒的霍烨伟只能充当司机将他安全护送回家。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心里隐藏了太多,简睿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都快要炸开了,抬手用力的『揉』额。 看着他的难受劲儿,霍烨伟这个大男人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倒了一杯凉水给他,但没想到向来酒量都是深藏不『露』的简睿轩已经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看他因为头痛而紧蹙的眉头,霍烨伟无奈的苦笑,“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就在他准备离开寒家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秦月婉。 凭敏锐的洞察力,他几乎可以断定,眼前这个不食不间烟火的干净女孩子绝对不会做出那么无情恶毒的事情来。 更何况当年事情的始末,简睿轩都是听信了秦玉瑶的片面之词。 一直以来,他总觉得秦玉瑶眼中有一种深藏不『露』的情绪,而且是个将自己隐藏的极深的人。不像眼前这个女孩子,只要透过她清澈如泉的双眸就能看到她的内心。 他对秦玉瑶一直是有所保留的,如果她不是因为救简睿轩而受伤的话,他还真的没有办法相信她一丝一毫。 也许是出于莫名的好感,面对她安静询问的眼神,霍烨伟友好的自我介绍:“我是睿轩的好朋友。” 指了指身后简睿轩的房间,“他喝了不少,能不能麻烦你照顾他?” 就在头痛的都要快失去意识的时候,恍惚间有个人将枕头垫高,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头放在上面,额头突然而至的清凉让他疼痛的状况缓解了很多。 简睿轩不知道被喂进嘴里那甜丝丝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反正就是觉得像一泓清泉,让他因为猛灌洋酒造成的口干舌燥后遗症缓解了很多,就连胃里那种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觉都消失不见了。 一会儿,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太阳『穴』位置,力度适中的为他按摩,让他舒服的差点呻『吟』出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头疼的感觉渐渐退去了,那双手也停下了动作,随之传入耳中的是轻盈小心的脚步声。 简睿轩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手肘撑起上半身,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纤弱的身影从眼前消失。 心中一『荡』,那种被称之为温暖的情绪,竟然久违的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但因为实在太累,他也没有去深究这个身影究竟是谁,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因为生物钟的关系,无论他睡得多晚,只要到了点儿都会本能的睁开眼睛。 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意外的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腹中空空的他循着香味下楼,却意外的听到了秦玉瑶难过哀求的声音,“姐,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保证再也不见睿轩哥好不好?” 然后出现在他眼前的情景就是因为长年生病而虚弱不堪的秦玉瑶被推倒在地的情景。 愤怒的疾步冲上前,将手中端着热粥的秦月婉推开,“秦月婉,你别太过分!” 然后体贴温柔的将秦玉瑶扶起,“玉瑶,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但他却完全没有看到一碗刚出锅的热粥毫无偏差的打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睿轩哥,我没事。”秦玉瑶我见犹怜的小脸上绽开一抹真诚的笑容,轻声的安慰他。 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她真的没事后,秦睿轩这才转过身一步步走近呆若木鸡般站在一边的秦月婉。 “啪!” 一声清脆利落的声响后,是秦玉瑶的惊呼声:“睿轩哥!” 秦月婉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完全弄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秦玉瑶突然出现,然后声泪俱下的请求原谅,说什么不在意名分,只求能让她看到简睿轩,然后便是陌名其妙的一记耳光。 耳边的嗡鸣声还未退去,便听简睿轩冷冷的道:“你最好给我记住,你胆敢伤害玉瑶的话,我就十倍百倍的要你偿还!” “还不滚?!” 看着她无声的转身上楼后,简睿轩温柔的轻抚着秦玉瑶的长发,怜惜的问道:“怎么不乖乖在医院呆着,大老远跑来这里,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怎么办?” “我没事的。” 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睿轩哥,你和姐姐结了婚,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再理我了?” “傻丫头,她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呢?” 顿了顿,郑重的道:“只要你身体痊愈了,我就会让她离开。” “也许我的病是好不了了。” 秦玉瑶垂下头,悲观的道:“如果姐姐能代替我陪在睿轩哥身边的话,我也会觉得很安慰、很开心的。” “只是希望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姐姐不会阻止我见你,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简睿轩心口一疼,将她拥入怀中,“傻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秦玉瑶突然变得明亮的双眸中满是期盼之『色』,“真的吗?” “当然!” 简睿轩温柔的将她推离怀抱,关切的问道:“下次秦月婉如果再欺负你的话,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因为秦月婉,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因为秦月婉,她失去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所以,他不能让她再失去更多! 秦玉瑶依旧明朗的笑着,“姐姐她没跟我说什么。” 似是怕他不相信,她郑重其事的再次强调,“真的!” 心疼的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你这个傻丫头就是太善良了。” 就因为她的善良,所以那个女人才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 许是气氛放松了下来,简睿轩灵敏的嗅觉恢复了机能,飘香四溢的味道让他空空如也的五脏庙肆意叫嚣着。 “你煮了什么东西这么香?” 秦玉瑶微微一怔,望向灶上的砂锅,温柔的问道:“要不要盛一碗给你?” “好!” 瞬间,那碗可口的牡蛎粥便被简睿轩吃了个底朝天,“我都不知道你还会煮这么好吃的粥。” 秦玉瑶故做娇嗔的道:“那是因为睿轩哥对我不了解。” 但眼底却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态。 简睿轩将碗推到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 顿了顿,解释道:“我看你喝醉了,所以就没有叫醒你。” 这么说,昨天夜里一直细心照顾他的人是秦玉瑶? 他一定是喝的太多了,所以才会理所当然的以为恍惚中看到的那个纤影是秦月婉。 愧疚之下,将她的双手握在手心中,心疼的道:“以后不许再随便离开医院。” 看她一脸委屈难过的模样,简睿轩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去医院陪你的。” 秦月婉一直在用冷水冲洗伤口,但手背上还是烫起了一个水泡。 学校放假回来的秀秀心疼的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手背上的烫伤,眼泪绝提般夺眶而出,“月婉姐,离婚吧!他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这样折磨你?” 离婚?她何偿不想?可是现在她没有任何的自主权啊! 不忍看秀秀难过,秦月婉强打起精神开着玩笑,“我只能把逃离苦海的艰巨使命寄托在你身上了。” 不忍看秀秀难过,秦月婉强打起精神开着玩笑,“我只能把逃离苦海的艰巨使命寄托在你身上了。” 在秀秀的一再坚持与软磨硬泡之下,秦月婉几乎是被她绑架到医院的。 “一点烫伤而已,干嘛这么紧张?”秦月婉啼笑皆非的道。 秀秀蹙眉看着那个大水泡,“什么一点烫伤而已?如果留了疤的话多难看?月婉姐以后还要写字画画,手一定要漂漂亮亮的才行!” 诊室门外,准备去吃午饭的闻旭尧在看到秦月婉恬静淡然的笑容时停下了脚步,望着两个女孩子出神。 阻止住正要进诊室的护士,交待了些什么,随后便自己走过了诊室。 “医生,会不会感染?会不会留疤?”秀秀比自己烫伤了还要紧张。 闻旭尧淡淡的回答她:“不要紧,只要按时换『药』,很快就会没事的。” 秀秀抚着胸口,长叹一口气道:“那就好!”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5章 你这是在威胁我? 看着她夸张的娇俏模样,秦月婉忍不住的笑出声。 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上一次所谓的“见面”是在她昏『迷』的时候,所以她根本不可能认出他。 闻旭尧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淡淡清雅的笑容给影响了,他实在没办法将眼前的秦月婉与简睿轩所说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许是感觉到了他探究的目光,秦月婉收回视望向他,对上她清澈的双眸,闻旭尧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想到自己脸颊的那个醒目的手印,秦月婉似是明白了什么,淡然的对他一笑。 闻旭尧一怔,也回给她一个炫目的笑容。 不过只是一个笑容,他觉得他就愿意去相信她,无条件的相信她! 许是最近的心理压力实在太大,突然站起身的秦月婉只感到眼前一黑,身体便向后倒去。 若不是一双强有力的手扶住他,恐怕此刻她早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我想你现在这个样子需要有人扶你。”不等她道谢,闻旭尧嘴角微微上扬,体贴的道。 秀秀像是防着饿狼一般,没好所的打开他的手,“谢了,我这么个大活人在这儿,就不劳医生您大驾了!” 这个臭男人,一定是看月婉姐长得漂亮,所以想借机揩油。 但因为用力过猛,反而推到了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秦月婉。 “小心!”眼疾手快的闻旭尧伸拉住她。 借机认打量了眼这个清冷的女孩,他心中甚至涌起一种怪异的想法,这个女孩体内的血『液』是不是也如个『性』和小手的温度一样,是冷的? 她的手真的太冷了,冷到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机。 其实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可这个叫秦月婉的柔弱女孩,就是能轻易的牵动他的心。 自动过滤掉秀秀戒备的目光,柔声问道:“能告诉我是怎么烫伤的吗?” 秦月婉双眸一黯,垂下头低声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对于眼前这个邪魅不羁的男人,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更愿意去相信他。 就在闻旭尧刚准备要开口的时候,诊室的门被推开了,简睿轩颀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你不在办公室呆着,跑这儿来干嘛?” 在看到秦月婉时微微一怔,随即微眯起的双眸中透出厌恶之『色』,冷冷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 “她的手烫伤了,理所当然要来看医生。”专注为秦月婉包扎伤口的闻旭尧替她答道。 从他淡淡的语气判断,他很生气! 可简睿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难道是为了秦月婉? 冰冷森寒的目光让她有些局促不安,其实就算傻子都看得出简睿轩跟这个医生是认识的,更何况她又不傻。 所以在简睿轩没有更讨厌她之前赶快从他眼前消失无疑是最佳选择。 “医生,我已经没事了……” “我姓闻,闻旭尧。”他充耳不闻,对好友杀人般的目光更是视若无睹般悠哉的自我介绍。 “行了,记得明天来换『药』哦!”闻旭尧绽开一个『迷』人眩目的笑容,温柔的提醒她。 秦月婉小脸一红,小声的道:“谢谢闻医生。” 闻旭尧起身向她伸出手,“我送你出去。” 闻言,她下意识的望向简睿轩,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还有眼中的鄙夷之『色』都让她受不了。 摇摇头,婉拒道:“不打扰闻医生工作了。” 闻旭尧亦不强人所难,笑着道:“那好,我们明天见。” 目送秦月婉离开后,这才望向眼中燃着怒火的简睿轩,“就算你不能善待她,最起码也请你无视,不要把她弄的伤痕累累。” 第一次见她,她被折磨到晕厥,就算他刻意的不去在意,但也清楚的看到她手腕和颈上的瘀痕。 这一次她手上的烫伤想来也和简睿轩脱不了干系。 简睿轩冰冷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气息,“我怎么对她与你无关!” 说完便便转离开了。 他也不清楚自己气什么,但看到她手上的伤心底就没来由的心疼,看到她对闻旭尧绽开毫无防备笑靥,他就会感到怒火中烧。 因为意外遇到秦月婉,他连来医院探望秦玉瑶的初衷都忘记了,所以在医院门口,看她没心没肺的灿烂笑着,流『露』出那种他再也不曾看到的阳光的面貌时,无异与火上浇油,让简睿轩再也无法用理智控制自己的行为。 “啊!”烫伤的左手突然被人握住,那种锥心的刺痛让她本能的惊叫出声。 就在一旁的秀秀回来神来追过去的时候,简睿轩已经将秦月婉强行塞进黑『色』的宾利车中绝尘而去。 就算她妨碍了他与朋友见面好了,大可不必这么生气吧! 车速快的让秦月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想出口阻止,但当她眼尾扫到他一脸阴鸷的神情后,所有的话就都化为无形。 看她顺从乖巧的样子,他就越发的生气。 她可以对别人笑,可以拒绝别人,在别人面前可以充满生机,为什么在他面前就一定要是这种要死不活的样子? “吱!!”简家老宅门口,刺耳的刹车声后,简睿轩摔上车门,然后将她拉下车。 拽着她冲上二楼的卧室,狠狠的将柔弱的她甩在床上。 “怎么,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这么喜欢勾引别的男人?” 他的话就像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的扎在秦月婉的心窝上。 明明是告诉自己不必在意的,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疼? 看着她咬着红唇强忍着眼泪委屈无辜的样子,简睿轩彻底的失控了。 脱掉西装外套将她压制在身下,不容分说的吻住她已经自己咬到发白的唇。 秦月婉紧握的双拳不断落在他坚实的胸口,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她再也不想要这样的羞辱! 可是简睿轩却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扯下脖间的领带,将她挥动的双手捆绑起来置于头顶,目光阴鸷的道:“这么耐不住寂寞的话就乖乖的讨好我,说不定在你生下孩子之前,我会因为生理需求不时的宠幸你的身体。” “简睿轩,你不能这样对我!”秦月婉水光波动的双眼中是难掩的心痛。 简睿轩嘴角扬起鄙夷的笑意,“秦月婉,像你这样下贱的女人不要总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省得我恶心!” “简睿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难道就是因为当年她的无能为力吗? 简睿轩大手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眼中充斥着仇恨,“为什么?当初我弟那么爱你,你却因为钱背叛出卖了他。玉瑶是你的亲妹妹,可你为了得到简家的家产,利用秦昭天对你的愧疚将病重的她送去国外任她自生自灭……” 顿了顿,继续道:“最后,就连我也不放过!你知不知道,对玉瑶来说,我就是她仅有的全部,可你竟然连她最后的希望都要毁灭!” “秀秀,我想洗澡。”秦月婉有气无力的道。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狼狈、有多难堪,可是她却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她只想洗衣掉身上属于他的气味,洗掉他留给她的羞辱。 “好,好,我就这就给你放水。” 但秀秀却依然跪在床边没有动弹,秦月婉本已经包好纱布的左手也早已被渗出的鲜血给浸染的鲜红。 “月婉姐,我先帮你把手解开。”秀秀强忍着想要大哭的冲动,将束缚着她双手的领带解开。 随后细心的为秦月婉盖好被子才起身准备去放洗澡水。 “秀秀,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么没用、这么狼狈不堪的我。”秦月婉用薄被紧裹住自己的身体,背对着秀秀的方向无力的道。 早已泪流满面的秀秀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月婉姐,像你这么好的人不该受这么多的苦。” 所以她要让自己强大,强大到足以去保护这个像自己亲姐姐一样照顾她、给她疼爱的女孩。 夜魅。 霍烨伟轻晃着杯中的红酒,神态慵懒的对只是灌酒的简睿轩道:“我说,有人照顾了是不一样啊,就连喝酒都变得比从前洒脱了。” 简睿轩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埋怨道:“你明知道玉瑶身体不好,还把我丢给她照顾。” 闻言,霍烨伟一怔,茫然的看着他,“关秦玉瑶什么事?我昨天把你丢给秦月婉照顾后就走了,没看见过秦玉瑶好吧!” 简睿轩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手指关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难道昨天夜里照顾他的人是秦月婉? 为什么玉瑶却没有跟她提过? 霍烨伟慵懒的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轻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似是漫不经心的道:“睿轩,有时候你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是听到的?” 简睿轩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夜魅的,本能的驱车到医院,但看到躺在病房里依然对他绽『露』阳光笑容的秦玉瑶,他心底原本仅存在的一点疑『惑』瞬间释然了。 “今天感觉好点没有?”简睿轩坐在床边体贴的问道。 虚弱的点点头,“睿轩哥,我没事的。” 简睿轩心疼的看着苍白虚弱的小脸,刻意沉下脸严肃的道:“以后不许再随便离开医院,不许再做让我担心的事情,明白吗?” “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睿轩哥担心。” “这才是听话的乖孩子。” 将她因为输『液』而冰凉的小手握在手心中,想给予她一点温暖,低垂着眼睑漫不经心的问道:“昨天晚上我醉的很厉害是不是?还要害你照顾我。” 秦玉瑶心中一动,小脸上却是茫然之『色』,“我不知道啊,我赶到的时候睿轩哥已经睡着了,我怕影响你休息,所以就直接去客房睡了。”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简睿轩不『露』一丝情绪的俊颜,淡淡的道:“不过早晨的粥是姐姐煮的哦!” 似是怕他会责怪秦月婉般,双眼中透着胆怯,“我当时怕你会不吃,所以没有跟你说。睿轩哥你不会怪我吧?” “傻瓜,怎么会?” 看着简睿轩疲惫的样子,秦玉瑶极体贴的将他赶回家休息。 站在窗边,确定简睿轩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夜『色』中后,眼中的柔情被狠毒代替,拨通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就连原本甜美的声音也变得阴冷,“他好像对我起了怀疑……” 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了什么,秦玉瑶厉声制止道:“不行!现在还不能让她出事。” 看着深沉的夜『色』,平日那我见犹怜的脸上绽开一抹阴笑,“不过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她的首要问题是要活着,只有活下去才能做简睿轩的妻子,简家的少夫人。 否则她怎么可能每天呆在医院,把自己心爱的男人推给秦月婉那个贱人? 等那个贱人生个孩子出来,她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那个时候再将她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也不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从沉默中回过神的秦玉瑶打开笔记本,画片中是简睿轩和萧月婉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她去简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每一个房间中都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为了就是时刻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 简睿轩的迫不及待,以及疯狂都像是一把森寒的利刃,让她的心鲜血淋漓。 果然身体要比心更为诚意,在画面中,她清楚的看到简睿轩对秦月婉的『迷』恋,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中般,似是怎么要也要不够。 无论秦月婉如何的拒绝,换来的都是他一波接一波的索取。 秦玉瑶双手紧握成拳,猩红的眼中是满满的仇恨与嫉妒。 这么多年了,秦睿轩从来不曾碰过她,说的好听是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可是她清楚,他的内心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过秦月婉,更是从来没有接受过她。 如果不是七年前那场可恶的车祸,她今天也不必再把自己的男人拱手送给那个野种! 她部署了那么久,那么多,受了那么多的苦才有了今天在简睿轩中心的一点位置,绝不能再让秦月婉有任何挨扳回的机会。 “秦月婉,我今天承受的痛苦,以后会让你加倍偿还!” 合上笔记本,厉声道:“我就再给你一点时间,等你生了孩子,就让你万劫不复!” 秦月婉只穿着件单薄的睡衣站在阳台,任刺骨的寒风侵蚀她纤弱的身体。 看着手腕上留下的那一片斑驳的青紫,秦月婉抱紧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对她,的确是像对待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一样,只有在需要或者愤怒粗暴索取,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应该去医院陪玉瑶了吧!”深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言自语。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曾经总是在学校欺负她,那个和她曾经爱上同一个人,那个总是以大小姐的身份欺负她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妹妹。 那年母亲病重,唯一能帮她的叶溪也早已离开了她,无路可走的她在知道了父亲的存在后不得已找上门,放下尊严只是想向当时未曾蒙面的父亲借笔钱为母亲治病。 但早所有人一步知道她身世的秦玉瑶不仅对她百般羞辱,甚至还找人将单薄无助的她打得遍体鳞伤。 她强忍着疼痛回到医院时,母亲已经离世了。 后来,她被父亲接回简家,秦玉瑶当着父亲的面对她很亲切、很照顾,但背地里却口口声声骂她是贱人,是野种。 可她只能忍耐,至少父亲一直在积极弥补,更是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 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刁蛮任『性』但在人前永远表现的柔弱善良的秦玉瑶离家去了澳洲。 父亲说,玉瑶的身体不太好,澳洲适合她养病生活,另外也因为玉瑶很久之前便决定要在那里求学。 她们姐妹间没好到彼此交流想法的地步,所以她也没有怀疑过父亲的说词。 更何况秦玉瑶走了,她不必再忍受没完没了的欺凌,所以她一直也未曾深究过。 现在看来是简睿轩不忍她独自在国外,更是为了方便照顾将她接回了国。 秦玉瑶突然出现在简家,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哭着哀求她,为的就是让简睿轩误会吧! 七年前,她们为了叶溪针锋相对,只不过那时候胜利者是她,她得到了叶溪全心全意的爱、信任和付出。 没想到七年后,她们却又为了长着与叶溪一模一样面孔,他的双胞胎哥哥开始纠结。 但这一次,明显手握胜利的是秦玉瑶。 不管他们是怎样相识的,不管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秦玉瑶才是自己丈夫深爱着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丈夫对她恶意相向,就能让丈夫对她发泄过仇恨与需求后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 她明白,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女人才是他爱的,才是他愿意付出的。 明明不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会这么心痛? 秦月婉手捂着蔓延出疼痛感的左心房位置,望着夜空悲伤无助的呢喃:“溪,帮帮我,帮我快点逃离开他的控制好不好?” 因为我怕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我的理智就真的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 只是这句话,她却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去医院换『药』,当闻旭尧看到她手背上溃烂的伤口时,帅气的眉头紧蹙在一起,“怎么回事?” “没什么。”她不习惯说谎,只能云淡风轻的敷衍。 从她躲闪的眼神中,闻旭尧便已经心知肚明了,“是睿轩对不对?” “……” 细心的替她上好『药』,起身道:“起来,跟我走。” “去哪里?”她不明白闻旭尧为什么会生气,更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 “你不用知道!”也不解释,拉起她没有受伤的手便宜向外走。 闻旭尧是真的生气了! 好吧,就算秦月婉当年真的做了错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相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愿意相信她其实是个善良的女孩子。 所以就是不能看着她被好友如此伤害,不能看着她总是遍体鳞伤。 秦月婉没有想到闻旭尧竟然是带她来找简睿轩的。 vip病房环境很好,隔着落地窗看到病房里的情景,秦月婉的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无论怎样都无法再迈开,所以就算她想要逃离无视眼前的一切都无法做到。 病房里穿着病号服,我见犹怜的秦玉瑶像是珍宝般被简睿轩小心的呵护着,生怕一个闪失就会让她受到伤害般。 面对她时的冷漠与冰冷此刻完全被陌生的柔情似水所取代,最可怕的是她竟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那么渴望得到他的温柔与体贴,竟然那么嫉妒玉瑶拥有她所想要得到的。 感觉到手心中小手的冰凉,闻旭尧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只见简睿轩轻抚着紧蹙起眉头的秦玉瑶,耐心体贴的诱哄她多吃一些食物。 闻旭尧一怔,难道身边这个清冷的女孩子爱上简睿轩了?否则以她淡然的个『性』,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从眼底流『露』出受伤的情绪? 此时,病房内正对着他们的秦玉瑶显然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她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一脸惊恐的躲到了简睿轩怀中。 看到秦玉瑶这样的反应,闻旭尧不由的紧蹙起眉头。 同时,他也清楚的看到了秦月婉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厌恶与不屑。 简睿轩回头看到他们,双眸一寒,温柔的安抚好秦玉瑶后才从病房中走出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像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恨恨的盯着纤弱苍白的秦月婉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问道。 “是我带她来的。”闻旭尧代她回答。 闻言,简睿轩的目光更显冰冷,不理会闻旭尧,危险的眯起双眸,仍然对秦月婉道:“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警告听进去……” 顿了顿『逼』近她问道“还是说,水『性』杨花、勾三搭四才是你的本『性』?” “够了!” 闻旭尧推开他,怒声道:“睿轩,我带她来只是想警告你,不要再伤害她!我不想哪天打开报纸,看到简家大少家暴的丑闻!” 虽然她极力的在掩饰,可是在为她诊治的时候,他还是发现了她白皙的颈部和手腕上那些新添的瘀痕。 “你这是在威胁我?”简睿轩冷冷的沉声质问。 这个女人的手段看来还真是不容小觑,不过几面之缘,竟然就能让闻旭尧不顾一切的向着她,甚至不惜与他这个生死之交翻脸。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6章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 “旭尧哥,你来啦!”就在两人即将陷入僵持的瞬间,秦玉瑶甜美的声音打破了难堪的尴尬。 “你怎么出来了?万一着凉了怎么办?”简睿轩担忧的蹙起眉头,语气中是满满的宠溺。 秦玉瑶绽开笑颜,柔声道:“睿轩哥,我没那么娇弱的。” 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一样,怯懦的低垂着眼睑,懦懦的道:“姐姐,睿轩哥只是顺路来看看我而已,我也正打算让他回家的。” 秦玉瑶这样的表现,再加上秦月婉在见到她出现时本能的反握住他的手,还有极力控制却还是轻颤的身体,一切都让闻旭尧心底生出的怀疑。 简睿轩却因为秦玉瑶这样怯懦的态度更是怒气上涌,凭什么受害者反倒像是做错了事一样? “秦月婉,你最好时刻都记住我说过的话,你胆敢再伤害玉瑶的话,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将秦玉瑶牢牢的护在身边,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秦玉瑶挽着他的手臂,柔声安抚他焦燥的情绪,“睿轩哥,你别这样,姐姐来看我也是出于一番好意。” 简睿轩森寒锐利的目光落在秦月婉与闻旭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更重要的是他还看到了她对闻旭尧的依赖。 这让他更难压制下心底的烦燥。 冷哼一声,沉声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出现在玉瑶面前。” 实在看不下去的闻旭尧刚想说些什么,就感觉到躲在身后的女孩轻扯着他的衣袖。 回过头,对上她清澈的双眸,只听她小声哀求:“带我走!” 她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留,一刻都不想面对秦玉瑶伪善的面孔,一刻都不想看简睿轩对另一个女人的宠溺。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她无助的时候竟然会信任自己,闻旭尧就没来由的心情大好。 细长的凤目中透出罕见的柔情,“好,我带你走!” 说完便加重了紧握着她小手的力道,看也不看像冷冽的简睿轩,拥着她单薄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那一刻,简睿轩竟然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将闻旭尧狠狠的推开,将看起来无助悲伤的她拥入自己怀中。 可是他不能! 他要负责任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身边的秦玉瑶! 这从七年前就早已经注定了! 那一刻,秦玉瑶从简睿轩眼中清楚的看到了他毫不遮掩的不舍与嫉妒。 ………… 梨苑。 “你知道这个园子为什么会叫‘梨苑’吗?”秦月婉看着萧条的枯枝,若有所思的问道。 “不知道。”闻旭尧心疼的看着她好看的侧脸轻轻的摇摇头。 “因为我妈最喜欢梨花。” 秦月婉深陷于自己的情绪中,缓缓的道:“我爸为了纪念妈妈,纪念他们之间的那段感情,所以才修建了‘梨苑’,种了她最爱的梨花。” 脸上的缅怀之『色』瞬间被怨恨和坚定之『色』所代替,“沈雯娜已经毁了我妈的一生,我不能再让她女儿毁了这个园子!” 沈雯娜,那是秦昭天的太太,秦玉瑶的母亲。 看起来秦月婉似乎跟她们母女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似的,清冷脱俗的小脸上是满满的恨意。 难道说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月婉……”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叫出了她的名字。 闻旭尧前所未有的俊颜一红,『露』出不知所措的神『色』。 “叫我七月好了。”秦月婉脸上绽开像梨花一样淡淡的笑靥,柔声道。 “七月?” “嗯,因为我出生在七月,所以从小我妈一直叫我七月。” 突然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一样凑近他,伸出食指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神秘的道:“这个名字除了我妈和个别人之外,我从来不允许别人叫的哦!” 个别人?她所说的个别人是谁?会是简睿轩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开始在意自己和简睿轩,谁在她心中的分量更重一些。 不过她能允许他叫她“七月”,是不是证明他是不同的,至少跟大多数人比起来是不同的。 简睿轩不安的在书房内踱来踱去。 抬手看了下腕上手表的时间,零点整! 也就是说被闻旭尧从他眼前带走的秦月婉整夜未归! 拿起电话,拨通了贺文昊的电话号码,“去给我查秦月婉被闻旭尧带到了什么地方!” “呃……” 电话另一端的贺文昊无助的望向陆远航,为难的小声道:“那个……主子,你刚说让我去查闻少没错吧?” 闻旭尧是什么身份?而且平日跟自家主子的关系又极其亲密,现在让他去查那不就是去送死吗? “对!去给我查!” 话音刚落,听到门外传来的汽车声和透进书房的刺眼灯光,双眸微眯,冷冷道:“算了!”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走到窗边望去,只见闻旭尧极亲昵的抚着她的长发,然后双手扶在她纤弱的肩上不知道在说什么,而秦月婉却是一脸的娇羞之态。 简睿轩如夜般深邃的双眸中掠过寒光,无情的薄唇也因为愤怒而紧抿着。 当秦月婉推开卧室的门时,突然被人扣住摔在门板上,随后一道黑影罩下来吻住她因为惊魂未定而张开的小嘴。 大脑空白的秦月婉双手紧握成拳,拼尽全力落在对方结实的胸口。 却不料被对方紧扣住手腕拉置头顶,另一只手控制住她的后脑,高大的身躯毫无间隙的紧贴住她柔弱娇小的身体,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带着好闻薄荷气息的熟悉味道迅速在口腔中蔓延。 没来由的,这种气味让秦月婉所有的惊恐瞬间『荡』然无存,心也在这种气味的安抚之下变得平静了下来。 简睿轩单手撑着门板,俯身凑近她月光下更显清冷脱俗的俏脸,另一只手轻佻的挑起她的下巴,冰冷的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你不是耐不住寂寞吗?与其花费心思去勾引旭尧,不如好好的来讨好我,说不定在你做为工具的这段时间里,我会考虑满足你。” “我没有!” “难道我还会不了解你恶毒下贱的本『性』吗?”秦月婉下意识的想要向他解释,可是却被他无情的话打入了地狱中。 简睿轩修长的手指紧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对上他的双眸,“记住,你现在还顶着简家少夫人的头衔,想要勾引男人就等你滚出简家之后,明白?” 话音刚落,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贴身针织衫便应声落地。 一切风平浪静之后,简睿轩正眼都不看虚弱无力的她一眼,起身穿好衣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的对蜷缩着身体的秦月婉道:“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出门,不许联系任何人!” 秦月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攥住身下的床单,紧咬着的红唇也早已血『色』尽失。 “如果不想秀秀出事,不想你那个叫洛雨诗的好朋友出事的话,就最好按我说的去做,否则……” 他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秦月婉知道,如果她违背他意思的话,那么她所在乎的人恐怕真的会因她而遇到一些无妄之灾。 第二天,闻旭尧打秦月婉的手机,没想到换回的只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机械女声,就是打简家老宅的电话,下人也都是吱唔着直接挂断他的电话。 就算不看他和简睿轩的关系,就是他闻家大少的这个身份,也不可能被下人直接挂了电话。 可没想到今天当简家下人听到他自报家门后,反倒是将电话给挂了! 闻旭尧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秦月婉又遭受到了简睿轩无情的虐待。 不理会秘书送来的预约手术安排,脱掉白大褂长径自冲出了办公室。 一路将油门踩到底,驱车赶到简家老宅,刚冲进门便看到了先他一步进门的简睿轩。 闻旭尧细长的双眸微眯,疾步冲上前,完全不顾交情的揪起他的衣领,怒声质问道:“七月呢?你把七月怎么了?” 没办法联络到她,不知道她的情况,这已经让他完全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与理智。 而听到他质问的简睿轩却是微微一怔,对于他口中所说的“七月”一时还真是无法做出反应。 此时,在楼上房间看到闻旭尧赶来的秦月婉也冲出了房间。 已经有太多人因为她而随时有可能被简睿轩毁掉,她不能再将闻旭尧也牵扯进来。 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闻旭尧抬头,秦月婉那张苍白虚弱但却强做坚强的小脸映入眼帘。 他再也顾不得责问简睿轩,冲上楼,下意的紧握住秦月婉的双手,担忧的问道:“七月,你没事吧?” 目光一直在他所能看到的地方来回查看,深怕这一次简睿轩又会让她受伤。 在看到除了手上的烫伤再无其它伤之后,才安下心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秦月婉看到楼下的简睿轩,娇躯下意识的轻颤了下,原本就苍白的小脸越显苍白,却依然强迫自己挤出一丝令他安心的笑容,“我没事。” 闻旭尧又细查看了下她手上的烫伤,确定没有伤势没有变得更严重后,才真正安下心。 “你的手机一直关机,我以为……我以为……”说着侧头扫向楼下面『色』冰寒的简睿轩。 此刻,简睿轩也终于知道闻旭尧口中的“七月”就是秦月婉! 七月,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称呼。 七月,一个连他都不曾听说过的称呼。 原来,接到下人说闻旭尧四处找秦月婉电话这件事情就已经够让他火冒三丈的了,可现在看到他们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特有称呼后,他本来就不爽的心情更加阴云密布。 明明告诉自己,将秦月婉囚在身边的目的不过就是让她怀孕生个孩子救玉瑶,可在知道闻旭尧找她的消息后,他就是坐不住了,就是没办法做到充耳不闻。 秦月婉将双手从闻旭尧的手心中抽离,淡然一笑,“旭尧,我没事,相信我,我可以保护自己。” 昨夜,闻旭尧送她回家后,要求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疏离的闻医生。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也不想的点头就答应了。那种亲切,那种温暖她就是觉得很珍贵。 “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和伤害了!”闻旭尧冷冷的看向简睿轩,意有所指的道。 简睿轩微眯起的双眸中透出寒光,迈开脚步,缓缓的走上楼,拽住秦月婉受伤的左手用力一拉,将单薄纤弱的她拽到自己身边。 “旭尧,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现在还是我合法的妻子,还是我的女人!” “妻子?” 闻旭尧心疼的看着因为强忍疼痛而蹙起眉的秦月婉,“你拿她当妻子对待过吗?” 简睿轩冷哼一声,“我想怎么对她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缓缓的『逼』近闻旭尧,语气冰寒的道:“想要护着她,等我玩腻了、玩烦了,才要考虑要不要给别人资格!” “你……” “旭尧!” 就在闻旭尧怒气冲天之际,秦月婉叫住了他,然后不理会简睿轩警告的眼神,走到闻旭尧面前,对她绽开一抹安心的笑靥,柔声道:“真的别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就记得照顾好自己……” 顿了顿继笑着道:“你忘了,春暖花开的时候,你还要陪我去‘梨苑’看梨花呢!” “我没忘!”闻旭尧只觉得喉咙发涩,为免她担心,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 他心疼的道:“我等着你,等你自由了,等春暖花开了,我们一起去看你喜欢的梨花。” “嗯!”秦月婉心情轻松的点点头。 闻旭尧转头望向她身后一脸冰寒的简睿轩,俊颜上的笑容亦敛去,沉声道:“睿轩,有些事情是需要用心去看的。如果你还不知道珍惜,那么也别怪我不顾念兄弟情份!” 闻旭尧冷冷的道:“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成全你的机会!” 如果他还不知道珍惜,如果他还要再伤害她的话,那守护秦月婉的责任就由他自己来肩负好了! 秦月婉没有想到简睿轩将她囚禁了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间,不仅不让她迈出房门一步,不许她见任何人,也不准她联系任何人。 这两个月中,每天夜里他都不知餍足的索取,然后依旧如故的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她知道,他是去医院陪秦玉瑶了。 “少夫人,吃点东西吧!”一直守在简家老宅的刘嫂将刚煲好的海带排骨汤端到她面前。 这位从来没见笑过的少夫人这么瘦,瘦的就像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走一样,得多补充点营养才行。 “呕!”闻到那扑面而来的肉汤味道,秦月婉只觉得油腻恶心,胃里便不受控制的开始翻江倒海,就差连胆汁都给呕出来了。 “少夫人,你没事吧?”刘嫂紧张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脸的担忧。 早已说不出话的秦月婉也只是无力的摆手。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总是吃不下,见到食物就犯恶心。就连自己都能清楚的看到镜中的自己一天比一天消瘦的模样。 难不成她因为心理压抑的原因患上了厌食症? “少夫人,我看我还是打电话给少爷,让他带你去医院看看吧!”再这么不吃东西一直消瘦下去的话,刘嫂还真担心她小小年纪身体会垮掉。 “不用了!”秦月婉摆摆手,及时制止了打算去给简睿轩打电话的刘嫂。 其实通知他又如何? 也许他只会认为她在装模作样,费尽心机只为吸引他的目光罢了,只会让他更厌恶而已。 扶着桌角挣扎着站起身,“刘嫂,我想回房间休息了,晚饭不用叫我。” 刘嫂心疼的看着秦月婉无力虚弱的背影,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这位少夫人不仅漂亮,而且为人真诚亲切,又没有什么架子,她就不明白少爷为什么就不喜欢她呢? 晚上简睿轩回到老宅时,一股刺鼻的中『药』味扑鼻而来,让他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这是在做什么?” “少爷!” 刘嫂慌张的关了火,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我是想给少夫人煮点『药』膳调理一下。” “她怎么了?”那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博同情? “少夫人身体不太舒服,已经很多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了。” 刘嫂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简睿轩,小心翼翼的道:“这些天少夫人吃什么吐什么,人都瘦的不像样子了……” 简睿轩打断她,冷冷的问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听到她身体不舒服,简睿轩心底一阵慌『乱』,迈开脚步疾步向楼上卧室走去。 房间里只有清冷的月光洒进来,秦月婉黑漆漆的小脑袋『露』在外面,不过就算是蒙着被子也难掩她的清瘦。 简睿轩心中一窒,缓缓的走到床边坐下。 这些日子他刻意忽略她的变化,刻意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她,但她一天胜似一天的消瘦他却无法视若无睹。 虽然此刻她已经睡着了,但是睡梦中的她也显得极不安稳,双手攥紧被子,清秀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急促的呼吸让他不自觉的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这么烫?”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照顾自己的?怎么烫成这样也不知道去看医生? 拿出手机,本能的要去拨打闻旭尧的电话,可就在准备按下拨出键的时候,简睿轩删除了那一串数字,重新将电话收起来。 她从前就不喜欢吃『药』打针,每次感冒生病的时候,无论他怎样使尽浑身解数诱哄她,都没办法让她吃下『药』片。 “溪,我最讨厌的吃『药』,最讨厌打针了!” 每一次,他煮好粥让她吃的时候,她总是一脸可怜相的这样说。 更何况,不管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他不想让闻旭尧再与她见面这是不争的事实。 暗叹一口气,脱掉西装外套,松开领带一起随意扔在床上,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衬衫挽起,转身进了浴室端了盆水出来,坐在床边不停的为她更换冰凉的『毛』巾。 “溪……溪……”梦中的秦月婉翻着身不安的呢喃。 简睿轩手中的动作一滞,定定的看着她,眼底全是难以化解的悲痛之『色』。 这些年,她的内心也是受尽了煎熬,应该也是后悔当初为了那么一点钱出卖了他吧! 当年,玉瑶明明跟他说,她背叛了他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付剑洋,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要了她的第一次? 难道…… 简睿轩摇头甩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秦玉瑶当年为了救他才会出意外,以至于术后感染才一直躺在病床上。 他怎么能怀疑她呢? 可心底很多的疑问却又无法释怀,让他对当年之事产生了诸多怀疑。 重新拿出手机拨通一串数字,等几声声响后,传来对方慵懒的声音,“睿轩,什么事?” “帮我查清楚当年的事……” 简睿轩略显疲惫的『揉』额,“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挂断电话,伸手抚上秦月婉急促喘息着染满病态红晕的小脸,神情痛苦的喃喃道:“月儿,这一次,不要毁掉我的希望好不好?” 只是他没有发现,在医院的病房中,秦玉瑶看着屏幕中他不再抑制的深情,听到他打给霍烨伟的那一通电话后,原来那张看起来我见犹怜的脸上现出恶毒的神情。 “秦月婉,都一无所有了还要来跟我争吗?” 黑夜中,她的眼睛中泛着阴冷的寒光,紧盯着屏幕上深情体贴的简睿轩,剥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简睿轩要去查当年的事情……” 顿了顿,也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咬牙切齿的道:“你如果想要看着他们两个美满幸福的话,我当然也不介意。” “你以为我会让他们好过吗?”对方沉默片刻后,冷嗤道。 秦玉瑶嘴角扬起得逞的笑意,“你最好是能做得到!”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她又梦到了什么,总之,她蹙起的眉头不在知不觉间舒展开了,额头那烫手的热度已恢复了正常。 简睿轩这才安心的舒了口气,转身下楼去了厨房。 他记得,从前她生病感冒的时候,对什么东西都没胃口,就是喜欢吃白粥和豆腐『乳』。 所以,等到寒月婉睁开眼时虽然已是凌晨,但已经准备好一切的简睿轩将白粥端到她面前。 困『惑』不解的她定定的看着眼前不断重复着将粥盛起吹气动作的男人。 “看什么看?我只是不想你耽误我制造孩子的计划。”简睿轩蹙眉,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7章 我们究竟谁更残忍? 将盛了粥的汤匙送到她唇边,依旧态度恶劣的命令道:“张嘴!” 秦月婉顺从张开嘴,任他将白粥送进她口中。 只是那种细滑的口感让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这……这粥……” 从前他生病时叶溪都会煮粥给她吃,虽然看起来只是一碗平淡无奇的白粥,但为了增加病中她本就不好的食欲,他会在白粥中加入打成浆的鸡肉泥,吃起来鲜香可口。 这是叶溪经过多次尝试后才找到的方法,可是……可是为什么简睿轩会做? 感觉到她激动的眼神,简睿轩抬眸对上她早已热泪盈眶的双眼,略一怔,才想起自己犯了弥天大错。 关心则『乱』,因为关心她的身体,他竟然做了从前专门为她研发出的鸡肉粥。 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冷冷的道:“这是我叶溪从前教我做的,我想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听到他的说词,秦月婉心底所有的希望瞬间化为失望,就连双眸都变得黯淡。 她究竟在期盼些什么?竟然还在奢望死去的人能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哦!” 看着她失望的表情,不知怎的,简睿轩竟有一种想要将真相脱口而出的冲动。 可因为秦月婉撕心裂肺的呕吐,所有的冲动也都消失殆尽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简睿轩有节奏的拍着她的背,英挺的眉头也因为担忧而紧蹙在一起。 她还真是吃什么吐什么啊! 就算是感冒也不至于严重到这种程度吧! 而且在他的记忆中,她感冒从来也只是发烧没胃口,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过。 “好点没有?” 简睿轩将水杯递给她,漱过口后,秦月婉只是虚弱的轻拍着胸口,“我休息下就没事了。” “多少还是再吃一点吧!”盛了勺粥送到他唇边,情情关切的道。 秦月婉本能的向后退开,伸手推开他的手,害怕的拼命摇头,“不吃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这种连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的感觉。 所以,她宁可不吃也不想受那份罪了。 更何况,她是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饿。 简睿轩不悦的将粥放在桌上,然后起身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薄羊绒外套披在她身上,“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秦月婉依旧拒绝道。 也许是出于人的本『性』,习惯了他的冷漠无情,习惯了他的不闻不问,现在他突然这样关心她,反倒让秦月婉感到极为不适应。 简睿轩穿起外套,不容分说的将她抱起,“不舒服就要去医院。” 低头对怀中一脸错愕的她不悦的道:“省得别人说我总是虐待你。” 不过她也未免太轻了,抱在怀里连一点重量感都没有。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每天夜里他却一点不觉得她瘦呢? 想到这里,简睿轩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一直游移到白皙的颈上,简睿轩深吸一口气,不再看怀中让他心烦意『乱』的小女人,径自向门外走去。 驱车赶往医院的途中,简睿轩一直阴沉着一张脸不说话,秦月婉亦不敢打扰他,蜷缩着身体安静的坐在车上,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怯懦的她,简睿轩总是没来由的生气。 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她任『性』、坚强、勇敢、坚定,但同时也脆弱。 可不管是哪一样,都绝对不会是眼前的怯懦。 “吱!!!” 猛的踩下刹车,秦月婉的身体因此向前冲,额头也因为刹车而撞到。 一改刚才的体贴,阴沉着俊颜冷冷的说了句“下车”后便将车门摔上。 秦月婉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医院。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生气,低着头走路的她更没有注意到他停下脚步。 所以刚刚被撞得通红的额头再次撞到他坚毅的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 想也不用想,他现在的脸『色』一定是阴云密布,因此秦月婉连看都不敢抬头看他,只是本能的向他道歉。 简睿轩心头涌起一阵莫名的烦燥,蹙眉不带任何感情的道:“带她进去检查。” 秦月婉抬眸,这才发现他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位女医生。 “是,轩少!” 女医生恭敬的欠身对他说过后,转身道:“少夫人,这边请!” 虽然女医生对她的态度很客气,但是秦月婉能感觉到她的不屑与鄙视。 秦月婉无奈苦笑着跟在女医生身后,跟着她做了各项全身检查后,被女医生带到了『妇』产科。 不知道为什么,当b超的仪器接近自己腹部的时候,秦月婉心底燃起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而当她感受到女医生吃惊、厌恶的眼神时,那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女医生没有理她,而是径自起身走向门外,用依旧恭敬的态度对门外的简睿轩道:“恭喜轩少,少夫人已经怀孕四周了。” “你确定?”简睿轩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 “是,非常确定!” 轰—— 秦月婉根本没有听到他们接下去的对话,只觉得这个消息如同五雷轰顶,让她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怀孕,她怀孕了? 秦月婉伸手颤抖的抚上自己的小腹,这个注定了不被爱、只能做为工具的孩子正在她腹中孕育着。 她的孩子竟然要为了救秦玉瑶而来到这个世界! 秦月婉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正在这时,简睿轩走进来,一张难辨情感的俊颜上全无波澜,淡淡的对面『色』惨白的秦月婉道:“好好照顾这个孩子。” “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这样出生!”秦月婉本能的拒绝。 简睿轩双眸危险的眯起,扼住她的手腕,无情的道:“你敢!如果这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在乎的人全都去陪葬!” 秦月婉积聚在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知道,他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在乎这个孩子,而是因为这个孩子关乎秦玉瑶的生死。 可这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她恨,恨不得秦玉瑶去死! 当年她因为母亲没钱医治,所以不得不厚颜找上未曾蒙面的父亲,只是为了为母亲寻求一线生机。 可是她却被秦玉瑶赶出了门! 为了母亲,她不得不放下尊严,跪在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苦苦哀求,可换来的除了秦玉瑶无止境的羞辱之外还有无情的毒打。 那些人对她拳打脚踢,尽管被打到伤痕累累,但她却没有开口求饶。 如果这样能换来医治母亲的医疗费用,就算让她死她也不会皱下眉头。 “你这个野种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当初,她除了换回这样一句无情之言外,再也没有其它。 母亲死了! 从那时起,她就恨秦玉瑶,恨不得老天能让她饱受病痛之苦! 现在她终于得偿所愿,又怎么可能会牺牲自己的孩子去救那个恶毒的女人? 绝对不可能! 可是……可是洛雨诗、秀秀,还有代表了母亲的“梨苑”,一切都被简睿轩牢牢控制在手中,让她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 “简睿轩,你杀了我吧!杀了我为叶溪偿命!”秦月婉走进他,扬起小脸坚定的道。 她就算是死也绝不让自己的孩子在没有爱的婚姻中出生,更不能让孩子为做为救那个恶毒女人的工具! 简睿轩双眸危险的眯起,大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无情的威胁道:“秦月婉,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的那些朋友了吗?” “告诉你,只要玉瑶有事,我不管她们是谁,或者是否与她们有关,只要是你在乎的,我就会全部毁灭!” “所以,别再让我重复相同的话!” 不管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但秦玉瑶救他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她,都要让她活下去! “医生说你胎儿不稳定,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医院里好好的配合医生……” 顿了顿道:“如果孩子出了什么事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秦月婉绝望的看着他,而此时,简睿轩的电话响了起来。 “哪里不舒服吗?”看着她的眼神虽然是冰冷无情的,但他的声音却像是春风一样让人感觉温暖。 就算猜她也能猜到,电话另一端的那个人一定是秦玉瑶。 恐怕也只有秦玉瑶才会让他如此的温柔。 “你乖乖的,我马上就到!”简睿轩就完这样一句话后便又丢下她一个人离开了。 “睿轩哥,我真的好疼……”躺在病床上的秦玉瑶在看到简睿轩时眼里充溢着泪水,虚弱无力的道。 简睿轩走上前,坐在她的病床边,才发现她纤细的手因为输『液』已经肿得完全不成样子,更可怕的是手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瘀青。 “玉瑶,别怕,有我在!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简睿轩抚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心疼的道。 秦玉瑶完全一副歉疚、我见犹怜的模样,“睿轩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跟姐姐说……” “玉瑶,你不欠她的!没必要对她低声下气!” 自从秦月婉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回到秦家后,秦玉瑶这个本来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却变得一文不值。 秦月婉已经剥夺了她的一切,没必要连她的尊严也不放过。 “可是……可是我怕姐姐会生我的气。”秦玉瑶示弱般的垂下眼睑,胆怯的道。 “那是她的事!” 简睿轩眼中掠过厌恶之『色』,“她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 “睿轩哥,其实我真的很想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秦玉瑶钻进简睿轩怀中,双手圈住他的腰,“我知道你娶了姐姐,知道你现在是我姐夫,可是我还是想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也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简睿轩本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身体变得僵硬,但在听到秦玉瑶怯懦轻柔的话之后,愧疚之情顿生,亦同样揽住她的纤腰,柔声道:“傻瓜,以后什么时候想让我陪你都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对我来说,陪你永远不会有任何阻碍。” “谢谢睿轩哥。”秦玉瑶轻声道。 只是此刻的简睿轩却看不到怀中女人那种阴冷的目光,那种恨不得将人凌迟的恶毒。 简睿轩离开后已是早晨,他只是打电话给助手贺文昊告诉他秦月婉的情况,然后命他去家里拿了套换洗的衣服后,便直接去了公司。 昨天夜里,他虽然已经将话说的很清楚,也确信秦月婉不会拿她在乎的人冒险,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贺文昊守在那里。 对他来说,秦玉瑶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的冒险了。 从病房的窗户确认简睿轩离开后,秦玉瑶这才出了病房去楼上的『妇』产科室。 悄无声息的推开病房的房门,看到穿着一身病号服的秦月婉站在窗边,冬日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让看看起来那么柔和、那么脱俗。 秦玉瑶握紧了双手,眼神也变得凶狠。 这个女人从以前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无世无争的脱俗姿态,但是却从她手中一样样的夺走她所有乎的一切。 看到这样的她,秦玉瑶就恨得咬牙切齿。 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秦月婉缓缓转过身,定定的看着站在她对立面的秦玉瑶,神情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 “姐姐,听说你怀孕了,真的恭喜你!”秦玉瑶立刻换了一副真诚而又无害的嘴脸,强迫自己挤出天真善良的笑容,看似真诚的道。 “所以呢?”秦月婉静静的看着她,苍白的俏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感情,神情淡漠的道。 秦玉瑶一怔,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是真的没想到,秦月婉会将自己的情绪毫无掩饰的释放出来,会那么清楚的表现出对她的厌恶。 “姐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秦玉瑶苍白的脸上完全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秦月婉敢肯定,如果秦玉瑶进演艺圈的话,一定会得一个影后大奖,一定会凭借自己的演技扬名国际。 “姐姐,我不是要打扰你和睿轩哥的。” 秦玉瑶都快要哭出来了,“我也劝过睿轩哥,你们新婚燕尔,不必来医院陪我,可是……可是……” “可是他却执意每天都要去陪你是吗?”秦月婉淡淡的道。 她想表达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想要证明她在简睿轩心中是独特的也是重要的。 “姐姐,你真的生气了?”秦玉瑶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要陪谁与我无关。” 秦月婉果断的道:“就是他要立刻娶你,我也没意见。” 这倒是大出秦玉瑶的意料。 她本以为秦月婉会哭、会闹,或者会像从前一样得理不饶人,永远用刻薄傲慢的态度打击别人的自信。 那样的话,她就更能借题发挥,让简睿轩更加讨厌秦月婉这个女人。 可是她竟然表现得如此不在乎,甚至是不屑一顾! “秦玉瑶,你认为我会怎样?” 早就看穿了她心思的秦月婉冷嗤道:“就算他们长得再像又能怎么样?我爱的人永远只有叶溪!” “他不是叶溪,不是我爱的人,明白吗?” 从前秦玉瑶在学校时就和她争,但最后叶溪选择的是她,而不是那时还高高在上骄傲的秦家小姐。 叶溪对秦玉瑶甚至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每次秦玉瑶对他纠缠不休的时候,那个对着她时总是温柔如沐春风的男孩总会对高高在上的秦小姐恶语相向。 “这辈子我只会爱月儿一个人!”每一次,他总会郑重的对她承诺。 “我也一样,这辈子只会爱溪一个人!”她亦同样承诺道。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背叛自己的承诺,不会背叛对溪的感情。 “既然你们那么相爱,就麻烦你让他赶快和我离婚,我根本不想夹在你们中间。”秦月婉态度坚定的道。 秦玉瑶心中一冷,急忙道:“姐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睿轩哥了,求你别和她离婚好不好?” “为什么?”秦月婉冷冷的问道。 “因为……因为你怀了睿轩哥的孩子呀!” “孩子?” 寒月婉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挑眉冷冷的道:“是谁告诉你我会生下这个孩子了?” 秦玉瑶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她刚确定怀孕,秦玉瑶就已经耐不住『性』子的跑来确认了。 听到她的话,秦玉瑶只沉觉浑身冰冷,身体都不自觉的开始轻颤,面『色』苍白的问道:“姐姐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吗?” “不被爱的孩子,生下来做什么?”虽然她不敢拿洛雨诗和秀秀的人身安全做赌注,但她就是想要气秦玉瑶。 “而且我一定会和简睿轩离婚,为什么要生个孩子来拖累我?” “姐姐,没……没想到你这么残忍。”秦玉瑶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残忍?” 秦月份婉『逼』近她,仇恨的问道:“用我的孩子来做让你病愈的工具,我们究竟谁更残忍?” “你知道了?”秦玉瑶微眯起双眸中透出阴毒之『色』,刚刚的柔顺也已尽数敛去。 “所以,在我面前,你就不必在费用演戏了。” 秦玉瑶狠毒的嘴角扬起,“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你肚子里这块肉必须把他生下来!”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有办法让你保住他!” 秦玉瑶反客为主,冷冷的道:“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让你和我爱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面?” “要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要忍受睿轩哥每天夜里都要你的锥心之痛?” “秦月婉,如果不是为了让你怀孕的话,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你也休想上睿轩哥的床!” “你喜欢就不要让他再来碰我!” 秦月婉神态清冷的道:“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们!” “哈哈……”秦玉瑶突然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病房。 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笑的秦月婉困『惑』不解的蹙起秀眉。 她实在是想不起自己究竟是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值得秦玉瑶这样开怀。 “秦月婉,如果我告诉睿轩哥是谁的话,你还敢说这句话吗?”秦玉瑶一脸想要看好戏的迫切心情。 “如果知道他是谁的话,你会巴不得天天上他的床!” 秦月婉的心没来由的『乱』跳,“他……他是谁?” “他就是……” 刚要解开她疑『惑』的时候,秦玉瑶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再次换上了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夺眶而出,“姐姐,我真的可以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见睿轩哥好不好?” “……”秦月婉是真的搞不明白她这是在唱哪一出了。 “姐姐,我求你,求你不要打掉睿轩哥的孩子!”秦玉瑶突然拉着她的手,跪倒在地上哀求。 “你……” “秦月婉,你干什么?”门外传来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 一头雾水的秦月婉抬头,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的简睿轩怒气冲天的双眸。 不知道为什么,秦月婉的心没来由的一沉,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睿轩哥……”跪在地上的秦玉瑶回头,哀怨的轻唤了声。 刚才,就在一切即将脱口而出之际,她从社会窗户中看到了简睿轩的身影,这才急忙收口转移了话题。 简睿轩锐利森寒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在秦月婉苍白的脸上,走上前扶起秦玉瑶,心疼怜惜的问道:“玉瑶,你这是做什么?” 秦玉瑶紧捉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的道:“睿轩哥,你快劝劝姐姐,让她不要打掉孩子……” “只要她能留下你的孩子,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你!” 简睿轩目光一寒,望向秦月婉,“你跟玉瑶说了些什么?” “……”他的第一反应果然是认为她欺负了秦玉瑶。 秦月婉觉得自己心头就像是被根植了一根针,总是因为他的误会冷漠而不断的往里扎,直到鲜血淋漓。 “睿轩哥,我只是想让姐姐保住你的孩子,我真的没有其它的非份之想。”秦玉瑶哭诉着道。 简睿轩走上前,伸手扼住秦月婉单薄的肩膀,“不要以为你有了孩子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顿了顿,冷冷的道:“如果玉瑶有个好歹,我保证你和你的孩子都没有活路!” 她怀孕的事情他没有对任何人提及过,如果不是因为她存心刺激玉瑶说出来的话,一直呆在医院中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而因为他的话,秦月婉觉得自己就像是听到了从心底传来的那种鲜红的『液』体不断滴落的声音。 她的孩子? 就是说,对于这个孩子,他只是希望能医治好秦玉瑶而已,至于什么骨肉亲情,他全然不曾在乎过! 或者说,如果不是为了秦玉瑶的话,高高在上的他根本吝于赐给她一个孩子! 一瞬间,秦月婉为自己腹中那尚未成形的孩子感到心痛。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8章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还来不及看这个世界,她就想要把这个权利剥夺了,至于他的父亲,却又从来不曾认可过他的身份和存在。 秦月婉低垂下头,纤细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坚定,她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想要给这个孩子所有最好、最好的一切! 就算没有父亲又如何?她一样可以让孩子被爱包围着长大! 想到这里,秦月婉嘴角扬起一抹动人的笑靥,抬头清冷的对简睿轩道:“你们要秀恩爱的话请自便!” 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经冷漠的打落简睿轩的手,迈开了脚步。 “你要去哪儿?”简睿轩看着她纤弱的身影,没来由的担忧问道。 秦月婉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道:“腾出地方让你们浓情蜜意。” 说完也不理会简睿轩难看的脸我『色』,径自离开了。 简睿轩贴在腿两侧的手紧握成拳,脸上是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怨恨与不满。 秦玉瑶看着这样专注的简睿轩,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秦月婉彻底驱逐出他的生命。 刚下了手术疲惫坐在办公室长舒了一口气的闻旭尧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一直牵挂的,好久没有见过面的秦月婉竟然会来找他。 “有空赏脸一起吃顿饭吗?”秦月婉笑意盈盈的对一脸『迷』茫兼难以置信的闻旭尧道。 看他久未反应,秦月婉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已经不认识我了?” “七月?”直到此刻,真实的看到她的纤影,听到她的声音,闻旭尧依旧有一种虚幻的感觉。 “我来你们医院检查身体,不介意请我吃顿饭吧?” 显然,闻旭尧只是听到了她的前半句,从椅子上弹起,扣住她的手臂,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睿轩他又对你怎么样了?” 秦月婉轻笑着安慰他,“别担心,我很好!” 虽然依旧为简睿轩的误会与怨恨而酸楚,但不知为何,自从那一瞬间决定要这个孩子起,她的心境竟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 现在的她是一个母亲了,当然更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这样以后才能保护孩子! “那是怎么了?” 闻旭尧上下打量着她,“身体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刚才太过惊喜和紧张,所以并没有发觉,此刻他才留意到,不过两个月没有见面,她怎么越发显瘦了?瘦的就像一阵风都会随时将她吹跑。 他甚至怀疑,这段时间她究竟有没有好好吃过饭。 “旭尧,我要当妈妈了。”秦月婉纤手温柔的抚上自己的小腹,一脸恬静的道。 “你……你说什么?”闻旭尧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怀孕了,要当妈妈了。”秦月婉提高了音量,再次重复道。 闻旭尧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然后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真的吗?确定了吗?” “嗯,当然。” “这么说……”闻旭尧激动的吞了口口水,“这么说,我要当干爹了?” 秦月婉瞬间满头黑线。 这怎么就当上干爹了?她不记得自己同意过了呀! “我们走!”闻旭尧利落的脱了白大褂,拉起她的手就向门外走。 “去哪儿?”这男人做事怎么一点征兆『性』都没有? “当然去吃饭了!” 闻旭尧不满的看着她瘦到如同纸片人的身材,蹙眉道:“为了我的干儿子,我也得监督你多吃点东西。” 他实在不敢想像,这么瘦的簸身体怎么孕育一个孩子?到时候又该怎么生孩子? 啼笑皆非的秦月婉只能任由他牵着手,顺着他的意行事。 晚上,当简睿轩回到家时,就听到楼上卧室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呕吐的声音,就像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内脏都给吐出来一样。 白天在秦玉瑶的病房,从楼上看到闻旭尧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只穿着病号服的秦月婉身上,而她回过头向他粲然一笑,然后两人驱车离开的情景之后,简睿轩的心就没办法平静。 一整天,他都在闻旭尧的办公室等他回来,但结果等到下班时间也没再见到闻旭尧的人影。 明明说好了会留在医院陪秦玉瑶的,可他就是坐立不安,最后还是以公司有事为由飙车赶回家。 为的就是确认秦月婉回家了没有。 不过满腔的怒意在看到她无力的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虚弱的模样后,全然都被担忧所替代了。 “不安分的呆在医院,如果孩子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后果你承担得起吗?”简睿轩拍着她的背,心是心非的道。 “放心。” 秦月婉抚着自己的心口,坚定的道:“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出事的。” 闻言,简睿轩反倒是一怔。 之前,她不是坚决不肯要这个孩子吗?怎么才一天的功夫想法就改变了?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秦月婉淡淡的道:“我会保护好我的孩子,让他得到比别人更多的爱,所以不劳任何人费心!” “呕……” 简睿轩还来不及说什么,秦月婉就又趴在马桶上吐。 拍着她的背,待她舒服些后,简睿轩起身接了杯水给她漱口,然后才抱起虚弱的她回到卧室。 看到她刚刚都快把胆汁吐干的模样,简睿轩不禁蹙起眉头,“旭尧既然带你出去了,不会连顿饭都舍不得请你吃吧!” 一听到吃饭,秦月婉的表情就像是有深仇大恨般,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吃饭!” 今天闻旭尧好心带她出去补充营养,她为了不拂他的好意,她硬是强迫自己将食物往嘴里塞。 结果,不出所料,她吐得一阵嘶心裂肺。 最后闻旭尧才会不得已,按她的要求送她回来休息。 简睿轩是真没想到,她的妊娠反应竟然会这么强烈。 这样下去的话,别说顺利生产,恐怕她都会被饿死。 按着她的肩,让她躺下,“你休息下,我去热杯牛『奶』给你。” 说完便转身下楼了。 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几颗芒果和一些葡萄,细心的煮了碗软糯的粥,然后把处理好的芒果粒和葡萄放进粥里盖上保鲜模后放入冰箱冰镇。 这两种水果本来就是她从前最喜欢吃的,再加上他听说怀孕的人体温比较高,所以才会煮冰镇水果粥给她。 在等待粥变凉的时候,简睿轩点了一支烟,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从前,他发誓要宠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照顾她一辈子…… 曾经以为这一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可上天却依然将这样的机会摆在了他面前。 只是他们之间,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个冬夜,成为他们人生的分水岭。 那天,他们约好了私奔的,但他没想到等在他们相约地的人竟然会是付剑洋! 那天,他被付剑洋折磨的在生死边缘徘徊,但心中唯一的念头还是保护她。 也许是付剑洋以为他已经断气了,所以才会让人把他带走。 那一刻,他的意识有了片刻的清醒,看到的却是她被付剑洋压在身下的情景。 “洋少吩咐过,不能留活口!” “那个丫头之前要死要活的,最后还不是得被洋少上?” “我真不知道洋少看上那丫头什么了,费这么多功夫干嘛!” “所以,洋少才会想要了这小子的命。” “……” 漫天飞雪的寒冷天气让他的意识彻底清醒了过来,清楚听到了付剑洋手下的对话。 “你们干什么?” 在付剑洋的手下挥起铁棍要致他于死地的时候,一道女声及时制止了他们。 他认得,那是他向来都讨厌的秦玉瑶。 因为怕自己的罪行败『露』,所以那两个人便追着秦玉瑶离开了。 “哥,你没事吧?” 他们离开后,他的双胞胎弟弟出现,背起他安置在不远处的树林中,然后折回去找秦玉瑶。 结果却死在那两个折返回来的人手下。 那天,他本是想介绍自己的双胞弟弟给她认识,没想到却害了他的『性』命! 而被两个人追得无路可走的秦玉瑶横冲马路时也出了车祸,后来因为细胞感染得了白血病,七年来一直饱受病魔的折磨。 也是那天,靳逸尘找到了他,所以奄奄一息的他才能苟延残喘到今天! 十八岁那一年,他才意外得知当初母亲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只是后出生的弟弟体弱,刚生下来便夭折了。 可谁也没想到,当初那个夭折的孩子竟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被医院中发现的在清洁工收养了。 他找到了当时养父去世,成为小混混的弟弟,想要带他回家,可是却被弟弟给拒绝了。 因为他还要照顾体弱的养母,也不想打破现有的状态,不想让他这个当哥哥的被嘲笑有一个地痞的弟弟。 也许是当初想要带弟弟回家的意愿太过强烈,所以鬼使神差的提出了两人暂换身份生活一段时间的建议,没想到弟弟叶溪竟然同意了。 或许是当初年纪还太小,他的想很简单,就是让叶溪习惯身为简睿轩的一切生活,到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让他回家。 至于叶溪的养母,他当然会好好报答照顾。 所以在那一年,叶溪代替了他成为了简睿轩,而他则成了街边的小混混叶溪。 也是在那一年,叶溪认识了秦月婉。 再后来,他才从秦玉瑶口中得知,秦月婉的母亲当年病重,她为了得到付剑洋的那笔钱,所以就背弃了他们的诺言,将约好的私奔地点告诉了付剑洋。 或许她是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付剑洋会置他于死地,可背叛就是背叛! 正因为她的背叛,才会让弟弟,他最在乎的亲人丢了『性』命! 那天以后,曾经的那个用生命爱着秦月婉的叶溪就真的死了! 那天以后,他恢复了简睿轩的身份,代替叶溪活在这个世上。 也是那天之后,死去的叶溪成为了叶羽。 出院后他就被靳家老爷子和靳逸尘强制送去了国外读书,学成归国后重新从靳逸尘手中接手了简意,成了这座城市置高无上的存在。 他一直在找她,他要向她讨回她欠他的一切,他要为死去的弟弟报仇! 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是秦昭天遗失在外的私生女,摇身一变,成了秦家最受宠的大小姐! 自从她到了秦家,他便以简睿轩的身份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她刚到秦家不到一年,玉瑶就被秦昭天无情的送去国外,她秦家大小姐的地位越发的稳固,既而取代玉瑶占有了一切。 他真的不知道,这样心思缜密又极深城府的女人究竟是不是他当初所爱的? 又或者说,从前的他根本不了解她? 燃尽的香烟烫到他的手指,这才将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 简睿轩熄灭手中的烟蒂,从冰箱中拿出水果粥上了楼。 秦月婉以为他去了书房,没想到竟然是去为她煮粥。 看着手中那碗清爽的水果粥,心底涌起一股温暖的暖流。 “吃吧,你现在怀孕,总得吃点东西。” 他努力说服自己是因为孩子,是为了救玉瑶的『性』命,所以才会照顾她、才会对她体贴。 “谢谢!” 秦月婉苍白的脸颊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小心翼翼的将一勺粥送进自己口中。 可能是因为吐的有些怕了,她只是试探『性』的吃了一小口,以至于粥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一些出来。 简睿轩有一种想要将她唇边的粥渍一点点吻掉的冲动。 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面对,但却不得不承认,他爱这个女人,从过去到现在。 就算是她背叛了他,他依然还是爱她! 否则,他为什么会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总会有想要吻她的冲动? 她吃饭的速度很慢,从过去就是这样。 但即便如此,一碗粥还是被吃得干干净净,却完全没有像平日一样要呕吐的迹象。 “谢谢你,真的很好吃。”秦月婉将吃空的碗放在床边的柜上,感激的道。 可是一抬头,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双眸。 简睿轩长江指挑起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的双唇便低头吻了下去。 秦月婉很快便沉溺在他带着薄荷味道的男『性』气息中。 夜『色』的映衬下,意『乱』情『迷』中简睿轩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手掌抚在她仍旧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有我们的孩子?” 简睿轩俯下身,耳朵紧贴在她的小腹上,似乎是想从那里听到一些属于孩子的声音。 秦月婉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电流窜过,莫名的有一种被称之为幸福的情绪在身体中蔓延。 “怎么没动静?”听了许久,简睿轩扬起俊颜困『惑』的问道。 秦月婉温柔的看着他,“医生说还没到时候。” “哦。” 就在他将秦月婉推倒在身后的大床上,俯身上去的时候,秦月婉双手撑在他胸前,以此隔绝开两人的肌肤之亲。 双眼中泛着楚楚动人的波光,“医生说宝宝现在还不稳定……”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这个孩子,她就不能让孩子有任何的闪失。 简睿轩拉开她的双手,定定的看着她,声音嘶哑的道:“相信我,我会小心,不会伤害到孩子。” 秦月婉心中一阵感动,但随即又涌出秦玉瑶那志在必得的丑恶面孔。 他之所以这样,全都是因为秦玉瑶吧! 毕竟,这个孩子关系到秦玉瑶的生命。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简睿轩蹙眉有些不悦的道:“不许想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怕,怕闻旭尧已经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怕她还在想着从前的他而忽略此刻在她面前的自己。 简睿轩心中自嘲的暗笑,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吃起自己的醋来了? 很奇怪,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她的眼中心中都只是面前这个人,就连叶溪都不曾出现。 那一夜,是自他们在一起后,唯一一次心灵相通的彼此交付。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是秦月婉这七年中最幸福的。 说来也奇怪,妊娠反应很严重的她,只有吃了简睿轩煮的水果粥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每天早晨,简睿轩都会将粥准备好,晚上准时回家再去为她准备。 晚上,简睿轩依旧偶尔会去医院看望秦玉瑶,但总是会在她睡着之前回来,总会跟孩子道晚安后温柔的拥着她入睡。 两个人之间有一种叫做温情的东西蔓延。 秦月婉沉浸在这种温暖的幸福中,一度她曾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一辈子! 医院病房里,再也沉不住气的秦玉瑶有些歇斯底里的对站在面前,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怨道:“什么时候?究竟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每天看着电脑屏幕里简睿轩对秦月婉越来越没有节制的体贴和关心,她的心就一天天的被浸在毒酒中,一天天的直到重伤不治。 七年了,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一个秦月婉?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只会像七年前一样,失去他! 女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平静的道:“这都是为了你考虑。” “她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所以肚子里的孩子一度有流产的迹象,现在只能小心护着。” “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没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女医生沉声问道。 秦玉瑶颓败的泄了气,“如果不是为了她肚里那块肉的脐带血,我会像七年前一样,让她永远的从睿轩哥的眼前消失! 当年她那么喜欢他,可他竟然要和秦月婉私奔! 也怪他们运气不好,竟然让她偷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付剑洋不是喜欢秦月婉吗?那她就成全他! 可是没想到付剑洋那家伙竟然绑架了他,竟然还将他打个半死! 本来她打算放弃,就算被他恨个要死,被他更加讨厌,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付剑洋折磨死。 可就在她跑去报警的时候,竟然发现他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于是,她用调虎离山之计调离开那两个手下救走了简睿轩,可那个叫叶羽的回来时正好赶上那两个人回去。 也算他倒霉,那两个人将他当成了简睿轩。 所以,当年死在秦月婉怀中的并不是她深爱的叶溪,而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叶羽。 不过这样也好,让她以为他死了,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她打算在他面前演一场戏,让他以为是她救了他。 所以才会事先给了那个司机一笔钱,配合演一场戏的。 可那量破车年久失修,竟然会刹车失灵。 再后来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手术后竟然细胞感染,这七年来像个活死人一样苟活于世。 这一切都是拜秦月婉那个野种所赐! 当年,若不是她突然冒出来抢走了他,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所以,她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放过秦月婉! 有时候机会来的就是如此的不经易。 她那个病秧子妈看自己活不了多久,才会将她的身世全盘托出,而秦月婉竟然真的找上了门! 那天她瞒着父亲找人将秦月婉打了一互顿出气,然后将她赶走。 她绝不承认一个野种竟然是自己的姐姐!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简睿轩遇见她! 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甚至牺牲了健康才得到他,不能因为秦月婉而再次失去! “现在,我只想知道,我还需要等多久!” 她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一个能承受的极限。 女医生惯『性』的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意,“这段时间没找她麻烦,想来也该被简睿轩滋润的差不多了。” “明天她会来做检查,如果孩子稳定了,那你当然就没有必要再忍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本来还烦燥不安的秦玉瑶定定的看着女医生,满脸期待的问道。 窗外清冷的月光映『射』在女医生的镜片上产生一道凛冽的寒光,诡异的笑着道:“简睿轩不是要查当年的事情吗?” 也多亏秦玉瑶在秦家安装了监视系统,否则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简睿轩对当年的事情产生了怀疑? 他既然要查,那么她就让他更加认定秦月婉个贱人死有余辜! “我准备好的那些资料也是时候该发挥它们的作用了。” 简睿轩、秦月婉,她绝不会让这两个人好过! 她之所以帮助秦玉瑶并不是想要让她幸福,而是只有这个贪婪无耻的女人才会让简睿轩和秦月婉痛苦。 她要借秦玉瑶让简睿轩误会秦月婉,更要让他亲手将自己最爱的人推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等到了那一天,她会将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诉他。 只有那么做,才会让他痛苦,才能彻底击溃他!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79章 万劫不复之地 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简睿轩脸上会是怎样一番神情? 是不是还会像现在这样淡漠冷静? 是不是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处变不惊? 想来到了那一天,他的表情一定会精彩极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了呢! 以命填命固然是她的目标,但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要的命不是秦月婉的,当然也不是简睿轩的,而是他们的孩子! 她不仅要让简睿轩为了真正出卖他并且害死他弟弟的仇人伤害至爱的人,更要让简睿轩为了这个仇人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她要那两个人一生都生活在痛苦自责的阴影中无法逃离。 这,就是她的复仇方式! 母亲生下弟弟后就去世了,很快父亲便有了新的妻子,给予他们这对多余姐弟的,除了金钱再无其它。 她姐兼母职一手带大弟弟。 从小到大,无论他要求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溺爱不好,但她就是想给从未享有过母爱的弟弟更多的爱。 她至今都清楚的记得,弟弟放学回到家后,拉着她的手兴奋的满脸放光,“姐,我喜欢她,我喜欢秦月婉,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娶她做我的妻子!” 那天以后,他就像是脱胎换骨般,向来只知道旷课闹事的弟弟突然变得懂事了。 他每天准时起床,按时去学校上课,回到家后认真做作业学习,甚至还主动让她请了家教。 他说他要变得优秀,要做一个配得起秦月婉的人。 她真的很欣慰,对于当时未曾蒙面的秦月婉很是感激。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她回到家时,发现弟弟不仅赶走了家教,还把家里砸的一片狼藉。 气急败坏的他大喘着气,猩红的双眸中除了疯狂的嫉妒外就只有仇恨。 “为什么她连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 “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爱她,为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她还是选择了叶溪那个该死的野种地痞?” “秦月婉、叶溪,既然你们这么相爱,我就让你们做一对亡命鸳鸯!” 她还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事,弟弟就夺门而出。 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当他接到警察电话赶到那间破旧的仓库时,看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弟弟那早已冰冷毫无生机的尸体。 她曾期望过警察可以将凶手绳之以法,但奇怪的是,警察总是以各种借口搪塞推脱。 后来,她四处托关系之下才知道,是有人在阻止这个案件的继续进展,有意的让它变成死案。 多年的追查下,她终于知道了当年的事情,杀死弟弟的凶手就是秦月婉,幕后干涉的是靳家,因为和秦月婉一起害死弟弟的那个叶溪正是靳逸尘的舅舅简睿轩! 既然警察不能帮她,那就她唯有依靠自己。 这两个人,让弟弟丢了『性』命,让他到死都不能得偿所愿…… 那么,她就让他们也尝尝一样的痛苦! 她要让他们和弟弟一样抱憾终身,而且要活着体会这种蚀骨的痛苦。 秦玉瑶看着她嘴角诡异的笑意,极不安的打了个冷颤,“丁雅雯我告诉你,你要报仇我不拦着你……” “可是,你给我记清楚了,当年杀付剑洋是秦月婉,根本不关睿轩哥的事,你不要把他也牵扯进来!” 她的确是想让秦月婉彻底消失没错,但却绝对不想伤害到简睿轩。 丁雅雯敛去唇角阴冷的笑意,安慰道:“放心,我只想让杀死我弟弟的凶手付出代价,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 简睿轩照旧带秦月婉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胎象稳定……” 女医生转头望向简睿轩,“轩少,宝宝很健康。” 简睿轩看着面『露』浅笑的秦月婉,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现在可以放心了?” 在来医院的路上,她一直担心孩子有问题,一直紧张的紧攥着小手,咬着嘴唇不说一句话。 他知道她是担心孩子,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秦月婉起身躺到简睿轩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角,糯糯的道:“我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医生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带着审视,带着窥探,反正就是让她坐立难安。 简睿轩冰冷的唇角扬起宠溺的弧度,对女医生道:“沈医生,谢谢你。” 沈医生若有似无的轻扫了躲在他身后秦月婉一眼,淡淡的点点头,“轩少,那我先告辞了.” 待沈医生出去后,简睿轩这才转过身,将柔弱的寒月婉拥在怀中,“现在还担心吗?” 秦月婉摇摇头,自他怀中扬起小脸,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中是满满的无助,“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简睿轩怜爱的看着她,“什么?” “孩子……” 秦月婉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说出一直以来的担忧,“孩子出生的时候,脐带血……” 秦月婉只觉得心中隐隐做痛,竟再也说不下去了。 简睿轩『毛』当然知道她心中的所想,怜爱的轻抚着她柔顺光滑的长发,真诚的道:“我知道你很介意这点,但用孩子的脐带血救一条人命,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 “我……” 如果换成别人,她当然不会介意,可那个人是秦玉瑶! 当年,如果不是秦玉瑶阻止她见父亲的话,也许母亲就不会因为没钱医治,害怕拖累她而坚持出院,更不会那么早就离开她。 所以她无法原谅秦玉瑶,对于这个妹妹,能做到视若无睹已经是最宽容的极限了。 明显看出了她的不情愿,简睿轩双眉微蹙,郑重的问道:“你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见死不救这种事情你应该做不出来。” 就算再怎么样,秦玉瑶也是因他而受伤,而秦月婉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用他们孩子的脐带血去救她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听到他的话,秦月婉却已经没有心思纠结于刚才的问题,激动的握住他的手臂,清澈的大眼中全是难以置信之『色』,“你怎么会知道?” “……” “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基督教徒?” 从前,她总是会叫叶溪陪她去教堂祈祷。 那时候,他总是笑她,总是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飘渺的信仰上面有什么意义?信上帝还不如信自己。 她也总是反驳他,上帝是存在的,她会解救每一个身陷苦难中的人。 可是他死了。 那时候,她也想随他一死了之,但她却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还有病重的母亲,她要照顾母亲。 所以,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麻木的话着,为母亲而活着。 可母亲也一样离她而去。 那时候,她才明白他说的才是真理,信上帝还不如信自己! 因为在无投无路的时候,上帝不会出来帮你! 因此自那以后,她更再也没有去过教堂,也再没对人提及过她曾经的信仰。 可是简睿轩却知道! 他是怎么知道的? 强压下心底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出,让她完全不能自制的生出一个无异于天方夜谭的想法——或者,叶溪真的没有死;或者简睿轩就是当年的叶溪。只是他失忆了,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曾经? 简睿轩心中一紧,自知无意间说漏了口,强掩下心底的不安,故作平静的道:“我听我弟提起过。” 若换做从前,他这么说,秦月婉自然会相信。 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秦月婉就是没办法完全相信他的话,心底那种莫名的期盼一点点的蔓延。 清澈的双眼中透着怀疑,缓缓的抬起手颤抖的触上他的额头,将遮挡在他左额前的细碎刘海掀开…… 简睿轩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瞬间转变成的失望。 他知道她在找什么。 七年前,骄傲的她被小流氓围攻,他救了她,被那群小流氓打得头破血流,在左额上留下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疤痕。 为了忘记她,也为了不让她识破自己的身份,在重遇她后,他将身上所有关于叶溪的痕迹全部清理掉了。 “怎么了?”简睿轩明知顾问的问道。 秦月婉失望的摇摇头,“没什么。” 随即抬眸定定的看着他,“你和叶溪长得真的很像。” “你……真的很喜欢他?” 这个疑问折磨了他七年,他一直想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是!”秦月婉没有任何迟疑的肯定答他。 怕会让他不舒服,秦月婉真诚的解释道:“对不起,我知道这个回答会让你不舒服,可是……可是……”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忘记叶溪!” “他是我的初恋,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也是刻在我心上的人,我没有办法忘记他,更没有办法让任何人取代他!” 即便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你也不行! 她原以为简睿轩会生气,可没想到他而反激动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颤抖的道:“那就永远、牢牢的把他记在心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满足、感动,还有安慰。 夜魅。 霍烨伟跷着二郎腿,优雅的轻晃着杯中的红酒。 身边放着的档案袋是他这段时间着人调查所得的资料,他不可避免的看到过里面的内容,但他就是不肯也不愿意相信。 他不知道当简睿轩看到里面的内容后,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又会怎么对待秦月婉。 所以就是算他一直拿着这些资料并没有交给简睿轩的打算。 当然,如果不是简睿轩一再催促的话,他会让这一切永远的沉睡,或者再多点时间,深入调查一番以做确定。 “放心,我只是做一个参考而已!无论里面是什么,都不会再影响到我的心意。” 当时,简睿轩打电话跟他要这些资料时的确是这亲跟他说的吧! 哎,真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无论里面的内容是真是假,但一切终归是过去了,更何况他们现在有了孩子,霍烨伟只希望好友能真的放下一切真正的重新开始。 简睿轩走进包间的时候,昏暗的光线下霍烨伟依然能从他容光焕发的脸上看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那种幸福到让人嫉妒的神情让霍烨伟恨不得立刻用打火机把身旁的那个档案袋给烧成灰烬。 简睿轩坐在他身边,径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悠闲的靠在沙发上,“东西呢?” 霍烨伟专注中的盯着杯中暗红的『液』体,沉声道:“睿轩,既然已经决定放下过去,又何必在意过去的那些事情呢?忘了不好吗?” “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仅此而已!” 七年来,他一直活在过去的痛苦中,他需要答案解脱。 “睿轩……” “无论真相是什么,我这个当事人都有权利知道真相。” 见无法再阻拦,霍烨伟只能叹息的将身边的档案袋交到简睿轩『毛』手中。 看着好友的脸『色』越来越差,霍烨伟有些不安的道:“这只是初步得出的信息,还有待进一步……” “不必了!” 简睿轩沉声打断他,将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我已经得了印证,不必再麻烦了!” 亏他还愿意相信她,亏他还以为当年的事的确不是她做的…… 他竟然因为她怀疑用『性』命救了自己,至今还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秦玉瑶! 绝望,无边的绝望袭来…… 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再也不会动摇,真的再也不会相信她了! 简睿轩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这被废弃的老宅,他从未踏足过,可自从她住进这里后,他才将这里认知为自己的家。 可是她给了他什么? “砰!” 听到门被踢开的高分贝声音,刚刚『迷』『迷』糊糊睡着的秦月婉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弹起,只是昏暗的灯光下,她根本没有看到简睿轩难看阴沉的脸『色』。 “你喝酒了?”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道窜入鼻中,秦月婉不禁蹙起了眉头。 简睿轩将手中的外套扔在一边,扯着脖子间的领带,将她推倒压制在身下,自己则用双臂撑住身体俯视着她。 “你怎么了?”秦月婉抬手温柔的轻抚着他的脸颊,柔声问道。 简睿轩捉住她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中,神情严肃的道:“别骗我!” 秦月婉一怔,困『惑』的问道:“什么?” 清冷的月光下,简睿轩『毛』细长深邃的双眸中透着寒光,“叶溪……” 似是挣扎了许久,最终开口问道:“当年你究竟有没有背叛和叶溪生死不弃的誓言?” 霍烨伟给他的资料中,确定了他从前所认定的,就是她出卖了他,是她将他们相约私奔的地点和时间告诉了付剑洋。 秦月婉从他手心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无力的垂下。 当年,她和叶溪在相约地点见面时,却被付剑洋带人团团围住。 当时,叶溪紧握着她的手,将她牢牢护在身后,给了她一个足够让她平静下来的温暖微笑,“别怕,有我在!” 那时候她安心的回他,“只要和你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害怕!” 最终寡不敌众的叶溪还是被付剑洋捉住。 他拼尽最后的力气想让她逃走,可是她没办法!没办法丢下他一个人,没办法置他的生死于不顾。 “除非死别,活着永不分离!” 她记得当时自己扑进满身是血的他怀中,坚定的对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笑了! 虽然他已经被打面目全非,虽然那张平日俊朗的面容已经变得鲜血淋漓,可是她依然觉得那个笑容是自他们相识以来最帅最好看的。 他说:“好,无论生死我们永远都不分离!” 他说:“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而她说:“我无论生死都永远是你的人!” 可是后来,她还是没办法看着他被折磨到在她面前一点点的耗尽生命,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他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妥协了,她放弃了,她只能以自己做为条件换取他的一线生机。 他听到的那一刻,疯狂、悲伤、绝望…… “月儿,不要!”完全没有力气的他只能嘶哑低沉的呐喊着求她。 这一次,她没有听他的。 只要能救他,无论做出什么样的牺牲都值得! 当时她想过,如果自己没办法逃出去,那就以死明志,以死保住对他的忠诚和清白。 最后,她杀了付剑洋保住了清白,但最终没有保住他,最终还是背弃了生死不离的承诺。 “说,你有没有背叛过叶溪?究竟有没有背叛过他?!” 简睿轩跪在床上,激动的扣住她纤细的手臂用力摇晃她的身体。 “有……”她终究是没办法对自己说谎。 “那么当年,你究竟有没有收付剑洋给你的钱?” “有……” 当年,她和母亲居无定所,母亲体弱不能出去工作,只能以课余时打工赚的一点微薄薪水维持母女两人的生活。 有一次,因为她实在不够钱交房租,所以她们母女两人遭房东驱逐。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房东却像是变脸般告诉她可以继续住下去,至于房租也可以慢慢交。 当时她以为是房东良心发现可怜他们母女,直到后来母亲去世,她才知道,那一次是付剑洋背着她交了一年的房租给房东。 就算她后来把那笔钱烧了,就算她当时并不知情,但她的确是接受了他金钱援助的现实。 “贱人!” 简睿轩挥起手滞在空中,“打你这个贱人弄脏了我的手!” “我倒是要看看,你在背叛了他之后,在害死了他之后,还怎么心安理得的生活!” 秦月婉悲伤的闭上眼睛,一滴清澈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你不必提醒我,因为这七年来我每一天都生活在自责悔恨中。” “如果……如果他没有遇到我,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当初她被那些流氓围攻时,如果他没有出现,如果他没有救她,那么他们就不会相识相爱,他也不会因她而丢了『性』命。 简睿轩起身,咬牙切齿的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如果时光倒回七年前,他绝对不会选择再和你相遇相爱!” 没错,如果时光倒回七年前,他不会再去救她,更不会再爱上她!那样的话,叶溪会好好的话着,而她也不必回到根本不承受母亲身份的秦家。 “生下孩子,滚出简家,滚出我的生活!以后,我再也不想再见到你!” 冷冷的丢下这样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此刻,在医院的秦玉瑶看着电脑屏幕中的画面,根本难以自抑的放声大笑。 这一次,秦月婉在简睿轩的心中已经彻底被判了永世不得翻身的死刑,再也没有办法和她争了! 丁雅雯还真是说到做到,匠确是将秦月婉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 悠闲躺在滕椅上的靳老先生拿着下人从医院调出的妊娠报告,那双历经沧桑岁月侵蚀的双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彩,许久后,才问站在身边的人,“确认过了吗?” 于凯肯定的点点头,“确认过,不可能有错。” 靳老先生依旧慢条斯理的问道:“的确是睿轩的种吗?像她这种私生女的身份,可别『乱』了血统。” 于凯恭敬的回他:“少夫人七年前就和轩少相识,而且拒我所知,她一直误以为当年死的人是轩少,所以这七年她都是守着溪少的墓碑,从来没有再谈过恋爱。” “而且我也去过少夫人就读的所有学校问过,少夫人的品行都是有口皆碑的。” 靳老先生点点头,赞道:“倒是个痴情的孩子。” 随即困『惑』的问道:“睿轩说过娶她的原因吗?” 于凯摇摇头,“没有。” 顿了顿道:“这中间似乎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和秦玉瑶有关?”靳老先生眼光变得锐利。 “只是听闻当年秦玉瑶和少夫人是竞争对手,都喜欢轩,但轩少却只钟情于少夫人。” “去查!”靳老先生沉声命令道:“去查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玉瑶那个女人,因为她救了简睿轩一命,所以这些年提供她最好的治疗和生活,但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太有心计,似乎总是在算计什么,尤其是她『奸』诈的眼神,更是让他认定她不简单。 他活了几十年,这点阅历还是有的。 若论看人,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敌得过他这个老家伙。 简睿轩虽然跟他靳家没有任何血缘上的关系,但他却是靳逸尘的小舅舅,也是他这老头子带在身边养大的,对他的感情丝毫不逊于亲孙子靳逸尘。 “明白,我立刻去查!” “等等!”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0章 不用理会 就在于凯转身离开之际,靳老先生叫住他,苍老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这个大叔的也是时候该见见侄媳『妇』了。” 于凯淡淡的笑着应道:“我知道了,老爷。” 他服侍了靳老先生三十多年,对老头子的喜好和脾气自问还是了解的,当然也是替秦月婉感到高兴。 观察了她这么久,对那个淡雅脱俗的女子是充满了喜爱。 他坚信,靳老先生一定会满意秦月婉这个孙媳『妇』的。 ………… 秦月婉独自去医院检查,自从那夜简睿轩离开后已经两个月了,她再也没有到过他。 秦月婉低头轻抚着已明显隆起的小腹,努力掩去心底的失落与难过,挤出一丝笑容对腹中的孩子柔声道:“宝宝别怕,妈妈会好好爱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会好好保护你的!” “吱!!”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坚毅的男人绕过车走到她面前,恭敬的欠身道:“少夫人好!” 秦月婉下意识的护住小腹,紧张的问道:“你是……” 男人眼中不见一丝波澜,“我是靳老太爷的助手于凯。” 靳老太爷?是谁? 看到不解困『惑』的神情,于凯耐心的解释道:“就是轩少的叔父。” 秦月婉恍然的点点头。 于凯这才道明来意,“老太爷想要见见少夫人,所以让我来接您。” 于凯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秦月婉只是迟疑上片刻,便顺从的钻进车内。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秦月婉听到有人在轻声叫她。 这段时间她特别嗜睡,不知道究竟是宝宝需要还是她自己需要。总之就是觉得睡着了之后就再也不必想一些让人伤心难过的事情。 对于凯报以歉意的微笑,羞赧的道:“于叔,对不起。” 于凯略怔了片刻,嘴角扬起宠爱的笑意,“没关系,老太爷专门为少夫人准备了房间,一会儿您可以回房休息。” 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容易激起他的父亲情结,一声自然亲切的“于叔”差点将他的心都给融化掉。 下了车,跟于凯走进一个标准的五进四合院,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旁边藤椅上一个看起来很威严的老人轻扇着扇子假寐。 于凯走上前,欠身报告:“老爷,少夫人来了。” 闻言,靳老先生缓缓的睁开眼,晃动藤椅上下打量着秦月婉,许久不出声。 而寒月婉也一如平常一样淡淡的,平静的看着他。 两个人像是陷入了僵持中,谁也不肯先退下阵来。 靳老先生很是满意她这种平静淡泊的姿态,眼中掠过欣赏之『色』,“没想到秦昭天也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女儿。” 秦月婉完全没有欣喜之『色』,反而毫不客气的反问:“叔叔对我父亲有意见?” 靳老先生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质问而生气,无谓的耸耸肩道:“就是实在想不到能生下秦玉瑶那种女儿的父亲竟然也会生出像你这样的女儿。” 秦月婉当然能听到他的言外之意,眼前这位叔叔对秦玉瑶似乎没有什么好感。 但那与她无关,她也没有准备替秦玉瑶开脱解释的意思。 “叔叔今天要见我的原因是什么?”秦月婉开门见山的问道。 “哈哈!” 靳老先生爽朗的笑出声,“我要见见未曾蒙面的侄媳『妇』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坐起身为自己斟了杯茶,缓缓开口道:“今天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谢谢叔叔关心,我和孩子一切都好。” 靳老先生安慰的点点头,“睿轩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 不知道为什么,当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秦月婉心底涌出酸楚,对自己更生出莫名的同情。 “他对我很好。”强压下心底的情绪,违心的回答。 这样的回答反倒让靳老先生一怔,片刻后眼底掠过赞许之『色』。 当年如果他早一步知道简睿轩找到了亲弟弟,如果能早一步将那孩子带回来,之后的一切悲剧或许就不可能发生。 “大叔,溪的死我暂时不想追究,一切我希望等我有能力的时候亲自为他讨回来!” 当时他从医院中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对他和靳逸尘说的。 除了这件事情之外,简睿轩醒来的另一件事情就是阻止付剑洋的案子。 虽然对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清楚,但秦月婉是叶溪的恋人,而且杀了付剑洋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靳老先生微眯着双眸认真审视眼前单薄纤弱的秦月婉,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女孩子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做出杀人这么极端的事。 不过他坚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靳老先生对于凯吩咐道:“去联系睿轩,让他今天回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 “是!”撮合两个年轻人倒是于凯乐见其成的。 “叔叔,不用麻烦了。” 秦月婉急切的阻止,“他工作很忙,就不要打扰他了。” 她不想让他更讨厌自己,不想加深他的厌恶,不想让他认为是她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请出叔叔给他施压。 现在虽然没有他的关心,虽然没有了之前那短暂的幸福,但至少是平静的。 她只想平静平安的生下孩子,和孩子一起平静的生活。 这就是她此时最大也是唯一的心愿。 靳老先生似是看出了她的顾虑,对于凯摆摆手,“算了,他忙就继续让他忙去吧!” 看了眼不安的秦月婉,慈爱的道:“就我们两个吃饭也挺好。” 安下心的秦月婉苍白的小脸才有了些许的缓和,感激的道:“谢谢叔叔。” 靳老先生指了指身边放了垫子的石凳示意她坐下,这才对于凯道:“去吩咐人把房间准备出来,我要留月婉在这里住段日子。” 闻言,秦月婉惊呼出声:“叔叔……”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靳老先生挥手阻止了她的拒绝:“睿轩工作忙也没办法照顾你,你一个人怀着孩子生活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我看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正好住这儿让人给好好调理调理。” 于凯点头以示赞成,“少夫人您就听老太爷的吧,不要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番心意。” 轩少爷放着这么个优秀的妻子在家里不闻不问,反而每天往医院跑,去陪那个让人讨厌的秦玉瑶,他实在是看不过眼了。 与其让她一个人回老宅里,不如就住在这里好好被照顾。 更何况她肚子里现在还怀着简家的小主人,更是不能大意。 秦月婉略深思了片刻,盛情难却之下,点点头,“那我就在这里打扰叔叔的清幽了。” 与其一个人回去胡思『乱』想,那就在这里陪老人尽尽孝心也好。 ………… 简意总裁办公室。 贺文昊敲了门进来,走到办公桌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专注于面前文件的简睿轩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什么事?” 贺文昊内心挣扎了一番,依旧还是如实道:“今天少夫人去医院检查后被老太爷派来的人接走了。” 简睿轩命他看紧秦月婉,不要让她有什么危害到秦玉瑶的举动,更重要的是她怀着的孩子是救秦玉瑶的关键。 可这么长时间,她除了去购买生活必须品和医院做检查之外,都只是安静的呆在家里,连为自己争取一下这么正常的事情都不会花心思去做。 当初他不过是个街头小混混,可简睿轩不仅救了他的命,还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 因为一起经历过生死关口,所以对于自家主子对于当年和秦月婉间的情感纠葛并没有刻意的隐瞒他。 可贺文昊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淡然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恶毒的事情呢? 只是感情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之外,旁观者还真是不好参与任何意见。 正在签署文件的简睿轩手下的动作一顿,蹙眉冷漠的问道:“她跟老爷子那边联系过?” “没有。”贺文昊如实答他。 简睿轩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视之『色』,“她还真有本事,连老爷子都站到她那边去了。” 其实她的手段他不是早就体验过了吗? 就算明知道她当年做的事情,重逢后,他竟然还是愿意去相信她,愿意和她重新开始。 “老太爷把少夫人留下了……” 贺文昊观察着简睿轩的脸『色』,看他一直沉默不言,继续道:“听下人们说,老太爷很是喜欢少夫人,所以要留下来照顾。” 简睿轩将转椅转向身后的落地窗,“随她去吧,不用理会。” 他现在只是在静待她生下孩子,以后他们就此陌路,互不相干。 “另外……” 贺文昊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似是纠结挣扎了很久,终于开口道:“老太爷亲自联系了夏清朗,希望他放弃对秦小姐的手术……” “什么?!” 闻言,简睿轩从椅子上弹起,全身笼罩着危险的气息,“你确定是老爷子亲自联系的?” “是!” 简睿轩心生恨意,冷冷问道:“有没有联系夏清朗?” “联系过了……”贺文昊面『露』难『色』,“可是一直联系不到。” “麦尔呢?”简睿轩的声音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冰冷。 “我已经第一时间打电话去瑞士联系了麦尔院长。” 贺文昊无奈的道:“可是麦尔院长说,老太爷联系过后,夏清朗没有任何交待就离开回国了。” “回国?”简睿轩眼中透着一丝困『惑』。 这样一个全球知名的医学权威,就这样放弃在瑞士的成就回国?这换成任何人都是无法想像的。 贺文昊蹙眉,“听说他回国是有很重要的事……” 简睿轩冷哼一声,“有什么事情能比让他扬名世界医学界的吸引力更大?” 他也是男人,他明白一个男人对事业的野心。对男人而言,事业的吸引力远远大于其他任何东西。 这样放弃,无异于自断后路,这么愚蠢的事情,像夏清朗这样的男人来说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贺文昊肯定的道:“麦尔院长的确是这么说的,说他找了七年的人最近有了消息,所以他第一时间更赶回国了。” 简睿轩重新坐回椅子上,“算了,既然他回国了,那就一定能联系到他。” 只要夏清朗回国了,他就一定有办法那个怪异的男人为秦玉瑶做手术。 简睿轩去医院的时候,本来在vip病房中的秦玉瑶被换到了普通病房。 没有护士照顾,没有输『液』的『药』品,就连她喜欢的那台小青蛙的空气净化器都没有被拿来。 冰冷的病房里空气污浊,虚弱无力的秦玉瑶就躺在僵硬的病床上。 “怎么回事?” 简睿轩扶起苍白的秦玉瑶沉声问道:“是谁把你弄到这里的?” 秦玉瑶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天医院突然中止了我的『药』物,强迫我换来这间病房。” 昨天? 昨天不是秦月婉被老爷子接去了吗? 明天老爷子联系了夏清朗,不难想像,医院的安排也是出自老爷子的手笔。 否则,不要说是以他和闻旭尧的交情了,就是他的身份摆在这里,也绝对没有人敢与他为敌。 “闻旭尧呢?叫闻旭尧来!”简睿轩怒声叫嚣。 “睿轩哥,你别这样!” 秦玉瑶很懂事,很小心的拽住他的胳膊,“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的!” “其实住在这里也挺好的,有很多人,不至于那么无聊……” “而且……而且我也不想你因为我破坏了和旭尧哥之间的感情。” “闻旭尧!” 简睿轩冷哼一声:“他这样对你,有当我是朋友吗?有在乎我们之间的情谊吗?” 听说简睿轩来了,闻风而至的医院领导全都赶了过来,卑微小心的道:“轩少,我们闻少十天前就去法国参加一个学术会了,不在医院里。” 简睿轩微怔了下,还真不知道闻旭尧已经出国十天了。 因为秦月婉的关系,他和闻旭尧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尴尬。 好兄弟喜欢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妻子,这真的让他无法接受。 简睿轩收回思绪,沉声道:“我把病人交到你们医院,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病患的?” “是不是不想干了?” 冷哼一声,怒气未消的道:“不想干了随时可以让你们滚蛋!” “轩少,这是靳老太爷的意思,我们这些不足挂齿的小医生没有能力,更没有那个胆量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 人群中,突然一个戴着金丝镜框,极具知『性』气质的女医生站了出来,波澜不惊的道:“轩少如果有意见,尽可以回去跟靳老太爷提,我想你们是一家人,应该要比我们更容易沟通。”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1章 “还认得我吗?” 简睿轩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转头问向身边的副院长,“她是谁?” “睿轩哥,她是我的主治医生丁雅雯,丁医生。” 秦玉瑶代副院长答道:“丁医生对我很好,很照顾我的……” “照顾你?照顾就把你弄成这样?” 秦玉瑶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道:“这并不是丁医生的错,她不过是个医生,也是要听命于人的。” 简睿轩双眸危险的眯起,对面前点头哈腰的医生们命令道:“立刻把玉瑶送去vip病房恢复用『药』,否则,我保证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 眼中『射』出一道犀利的寒光,对着那些被吓坏了的医生怒声道:“还不快去准备?” 待医生们全都退出病房后,简睿轩心疼的道:“这样受委屈也不告诉我,不知道我会担心吗?” “我就是怕睿轩哥会担心,所以才没敢告诉你。” 秦玉瑶漂亮的双眼中适时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硬是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再说我也没受什么委屈啊!” “都这样了,还说没受委屈?” 简睿轩心疼的握起她的手,“那些医生有没有为难你?” 秦玉瑶摇摇头,似是哀求般恳切的道:“睿轩哥,你别怪那些医生,他们也是听命行事的……” “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简睿轩不禁感慨,当年他怎么就没有发现秦玉瑶是个这么善良懂事的女孩子呢? 那时候,他真是没少让她受委屈。 秦玉瑶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红晕,羞赧的道:“宽容一点没什么不好?更何况,我妈在的时候就经常跟我说吃亏是福。” “所以睿轩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求你不要为难他们好不好?” “我知道!” 简睿轩点点头,“一会儿换了病房后就好好休息,知道吗?” “睿轩哥不留下来陪我吗?”秦玉瑶眼中掠过一抹失望之『色』。 简睿轩轻笑着抚着她的长发,随即双眸中透出寒光,“我不能让你白白受这些委屈。” 安抚好秦玉瑶后,简睿轩便驱车赶往靳老太爷的的宅子。 而此时,看到简睿轩离开后,刚才还和他针锋相对的丁雅雯带着得意的笑容走进病房。 “怎么样,按我说的做没有错吧!” 此刻的秦玉瑶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娇弱无力,脸上尽是阴狠之『色』,“秦月婉,这就是你不知死活跟我抢的后果!” 自从知道秦月婉被靳老太爷接走了以后,她就和丁雅雯设计了这样一个苦肉计。 虽说的确是很冒险,也很难熬,但是为了能让简睿轩加深对秦月婉的误会,为了让他们永无复合的可能,受这么一点苦也值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秦玉瑶充满期盼的问道。 现在对于她来说,丁雅雯无疑就是她的最佳军师。 如果没有丁雅雯的话,凭她一己之力,还真是没有办法更没有自信能把秦月婉打击到如此地步。 丁雅雯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景致,“依靳老太爷的态度来看,他是认准了秦月婉这个孙媳『妇』。” 秦玉瑶赞同的点点头。 按靳老太爷的脾气,如果不是他认定了的人,是不会接去他的宅子,更不会留下来接受照顾。 而且,老太爷竟然因为秦月婉联系了夏清朗,不准为她手术。 “所以,如果秦月婉平安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话,你认为会怎么样?”丁雅雯转过身问道。 秦玉瑶不笨,她当然知道,如果这个孩子生了下来,无论男女,秦月婉在秦家的地位就越发的稳固,那她就更没有可能入主简家做名正言顺的少夫人了。 再加上靳老太爷一直以来对她的排斥,那她还哪里来的容身之地? 想想老太爷不过见了秦月婉一面就承认了她秦家少夫人的身份。 可是她自己呢?这么些年,靳老太爷当她是空气一样忽视,完全不闻不问。 如果不是认定了她救了简睿轩一命的话,估计现在早就将她丢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了。 所以,她根本不能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可是,若是不让孩子生下来的话,那她的病…… 似是看出了她的担忧,丁雅雯嘴角扬起无情嗜血的笑意,“我们需要的不过就是她的脐带血,至于孩子的死活……” 她顿了顿,继续道:“依简睿轩现在对她的厌烦程度来说,孩子的死活他是不会在乎。当然,我们就更不会在乎了!” “你的意思是说……”秦玉瑶双眼放光。 “放心,我都会安排好的!” ………… “秦月婉,你给我出来!”刚走进四合院,简睿轩就怒声叫道。 “这一回来就嚷什么?” 靳老爷子用力拍了下桌子,“我还没死呢!” “叔叔!”简睿轩收住脚步,敛去脸上的怒气。 “砰!” 靳老太爷将手中的水杯狠狠摔在石桌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叔叔?” “结婚不通知我,我这把老骨头是连看下侄媳『妇』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吧?” 一想到简睿轩结婚的事情自己竟然还要从报纸上看到,脾气火爆的靳老太爷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说带侄媳『妇』来看我这个老家伙,现在好了,就是她肚子里怀了我孙子的事你也瞒着不肯告诉我,你自己说说看,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 简睿轩低下头,“叔叔,是我错了。” 不管怎么样,他这种行为的确是目无尊长,的确是他不对。 “今天跑来干什么?跑来就瞎嚷嚷什么?” 简睿轩谦顺的态度让老爷子的气消了一大半,“你也不看看月婉那孩子的身体都成什么样了,你是想看着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出了事才满意?” “……”果然不出他所料,秦月婉那女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老爷子彻底收服了。 靳老太爷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我看着月婉这孩子就很好,简家能有这个的孙媳『妇』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如果敢让她受委屈的话,我不会轻饶了你!” 被老爷子教训了一顿后,简睿轩这才得以脱身,到了秦月婉的房间。 古香古『色』的房间内,戴着耳机的秦月婉低头轻抚着肚子,娇艳的红唇开开合合,似是在跟肚子里的孩子交流着什么。 她嘴角扬起温婉的弧度,看起来那么恬静美好! 这让简睿轩心头颤抖,真的很想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摇摇头,将所有涌起的情绪都抛开,走上前拿掉她的耳机,冷漠的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究竟想怎么样?” 听到他的质问,秦月婉一脸茫然,困『惑』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简睿轩冷哼一声,“秦月婉,你真有本事啊,能把我叔叔哄的团团转。” 看她咬唇不说话,完全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简睿轩怒火中烧,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拽起,“你倒是说说看,你究竟跟叔叔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做的这么无情?” “我什么都没有说。”她不仅什么都没有说过,更是不知道靳老太爷究竟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愤怒。 “什么都没说?” 简睿轩倾身凑近她,眯起的双眸中是冰冷的危险气息,“什么都没说叔叔他为什么要让医院中止玉瑶的治疗?” “什么都没往说,为什么叔叔会亲自联系为玉瑶主刀的医生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挥手狠狠一甩,将她甩在大床上,“什么都没说的话,为什么你和叔叔一见面,他就要这样对待玉瑶?” 秦玉瑶,又是为了秦玉瑶! “你究竟怎样才肯放手?” 柔顺的长发遮挡住她悲伤的脸颊,空灵的声音就像是没有了灵魂,“既然你那么爱她,那就娶她,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深藏在心底的话终于说出了口,可是心里为什么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难受?为什么想哭都哭不出来? 简睿轩跪在床上,大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与他正视:“放了你?你背叛我弟弟竟然还奢望我放过你?” 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冷冷的道:“秦月婉,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点,我该提醒过你吧,如果玉瑶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就让你所在乎的人全都去给她陪葬!” 洛雨诗没有想到秦玉婉竟然会主动来找她。 自从结婚之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号码变空号,一切的联络方式全都联系不到,发了很多邮件也不见回复,总之就是任她怎么联系都联系不到。 “你这个臭丫头究竟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激动的洛雨诗将她拥入怀中,大力拍着她的背发泄着长久以来的不满。 “你再打的话,小心把你干儿子给打掉。”秦月婉心中感动,清丽脱俗的俏颜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靥。 闻言,洛雨诗果然一怔,推开她困『惑』的上下打量,待目光落在秦月婉已隆起的小腹上时,嘴角才缓缓的上扬,难以置信的问道:“月婉,这……这是……你怀孕了?” 看着口齿不清的好友,秦月婉轻笑着点点头。 可看到她越来越清瘦的模样,洛雨诗不悦的蹙起眉,“你怎么搞的?都怀孕了怎么还把自己弄的这么瘦?” “每天有没有准时吃饭?” “有没有人照顾你?如果没有的话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可不能让我的宝贝干儿子跟着你吃苦受累!” 似是想到了什么,洛雨诗小脸上『露』出羞赧之『色』,“这孩子都没生下来,怎么就肯定是儿子了呢?” 秦月婉完全不以为意的轻抚着肚子,轻笑着道:“已经查过了,是个男孩。” 那还是简睿轩陪她去查的,当得知是个男孩的时候,她以为他会开心,可没想到他却是满脸的失望。 “我还以为会生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儿呢!” 当时,他就是这样对她说的吧! 可是才没过多久,就已是物是人非。现在想想,之前那短暂的幸福就像是做梦一样! 敏锐的捕捉到秦月婉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无奈与悲伤,洛雨诗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月婉,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愿意为简睿轩生孩子。” 从她们成为好友时起,她就知道秦月婉心里住着一个人,一个任谁也无法取代的人。而除了那个人,秦月婉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可是没有想到,她不仅嫁给了简睿轩,竟然还愿意为他生孩子。 如果说当初嫁给他是父命难违,那么为他生孩子呢?是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对你好吗?”洛雨诗艰难的开口问道。 那样一场给尽她难堪的婚礼,那之后又是关于那个男人钟情对她亲妹妹的花边报道,洛雨诗实在没办法想像娇弱如寒月婉,她是怎样捱过那一个个的难关走到今天的。 洛雨诗虽然讨厌的那个男人,但还是希望他能给秦月婉幸福! 毕竟,在她看来,秦月婉这么优秀美好的女孩子值得拥有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一切,值得拥有令人嫉妒到发狂的幸福。 “说点别的吧!” 不想让好友担心,秦月婉刻意转移开话题,“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洛雨诗轻笑着点点头,心底却是难以言表的心疼。 她一定是过的不好,那个男人一定是对她不好,所以明明都怀孕了却比从前还要清瘦,所以她的眼底才有浓到怎样都化解不开的忧郁。 “陪我去看看他吧!”秦月婉眼底的悲伤更甚了。 洛雨诗心领神会,不等她再开口,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好,我们一起去!” ………… “还认得我吗?” 刚到墓园就被一个看来来高贵儒雅的男人挡住去路,俊朗的脸上是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霍清朗伟,我们见过的。”不等她想起,霍清朗伟便绅士的再次自我介绍。 今天是父母的忌日,全家过来扫墓,但没想到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了秦月婉。 秦月婉想起了与她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礼貌的笑着问好:“你好!” 霍清朗伟指了指身后的一片墓地,“你也来祭拜?” 依旧是礼貌的点点头。 最近简睿轩是怎么对她的,身为好友,霍清朗伟不可能不知道。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亏欠,觉得自己欠了秦月婉的。 如果没有那些资料,或者说他再坚持一点,不将那些资料交到简睿轩手中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下去,简睿轩也一定不会这么无情的对她。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霍清朗伟真诚的承诺道。 “谢谢!”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秦月婉认真的问道:“你真的能帮我?”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2章 我会保护你 她本来也只是当他是客气,可是看到身边的洛雨诗时,她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突然期盼着霍清朗伟真的不仅仅只是出于客气。 霍清朗伟『性』感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嗯,只要你说的,我一定会帮你。” 就算是他想要减少负罪感好了,可他就是想在帮眼前这个清雅脱俗的女子。 秦月婉把洛雨诗向前一推,“这是我好朋友,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想到简睿轩的威胁,她不可能不去在意。 尤其她绝对不能让洛雨诗这个好友因为她而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 如果把她交给霍清朗伟照顾的话,以他和简睿轩的关系,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因为一个洛雨诗而和好友反目。 “月婉!”洛雨诗被她这种突如其来的莫名举动给弄的满头雾水。 她这么大一个人了,而且一直都是自己生活,懂得怎么照顾自己,这丫头是哪根筋不对了,非要把她推给别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霍清朗伟早就注意到了她身边的女孩子,只是碍于心里有事而且盯着别人看也不礼貌,所以并没有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相。 所以,当秦月婉把她推到他面前时,霍清朗伟这才有机会看仔细。 只是不看还好,一看心底那些被深藏的记忆被尽数翻了出来。 怎么可能?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张面孔? 看着眼前男人睁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洛雨诗以为他也和自己一样被秦月婉这种莫名其妙的请求给吓到了,俏脸上浮上两朵好看的红晕,推了推身边的好友:“月婉,你是怀孕智商降低了?” “我答应你!” 不等秦月婉开口,霍清朗伟便郑重的承诺她:“我答应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说完后,眼神扫向不解的洛雨诗。 秦月婉对他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安慰的笑着道:“谢谢你!” 只要洛雨诗安全了,那她就真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霍清朗伟清楚,一定是简睿轩用这个女孩子做威胁,所以才会让秦月婉如此顾忌。 不过就算秦月婉不拜托他的话,就凭这个女孩子的这张脸,他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她。 松了一口气的秦月婉自洛雨诗手中接过一袋子,“雨诗,谢谢你陪我来……”看了看那个熟悉墓碑的方向,缓缓的道:“不过我想自己上去,我想自己去见他。” 洛雨诗看着她隆起的小腹,担忧的道:“可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 秦月婉摇摇头,“没关系的。” 抚着自己的小腹,愧疚的道:“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他,也必须请求他的原谅。” 说完便不再给洛雨诗任何开口阻止的机会,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身后传来霍清朗伟的感叹,洛雨诗头也不回,担忧的看着秦月婉纤弱的背影,心头涌上难过的情绪,“月婉她活的真的很辛苦,如果不是答应了她妈妈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话,恐怕在她妈妈离世后,她就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了。” 霍清朗伟好看的眉头蹙起,试探『性』的问道:“她这是去心祭拜她母亲?” “不是。” 洛雨诗摇摇头,“是一个她最爱的人!” 霍清朗伟似是有所顿悟,“叶溪?” 闻言,洛雨诗惊讶的回头,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知道叶溪?” 墓碑前,秦月婉定定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许久,然后伸手将脖间的心型吊坠紧握在手心中,“溪,我来看你了。” 墓碑上他的照片和吊坠中的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墓碑上的这张照片中没有她。 “我这么久没来看你,你一定怪我了吧!” 她边说边将袋子里折好的纸鹤拿出来摆在墓前,“我不是不想来看你,而是不敢……我怕你会怪我,会怨我……我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我明明知道他不是你,我也一直告诉自己不能爱他,可是怎么办?我的心还是一点点的沦陷了,我还是爱上他了。” 低头抚着自己的小腹,两行清泪流过脸颊,“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溪,你会不会怪我?” “可是我知道,他并不爱我。” 秦月婉觉得叶溪现在就站在她面前,就像从前那样静静的听她说话,“他不在乎这个孩子,他把这个孩子当作治愈秦玉瑶的工具,所以……” 秦月婉突然抬起头,眼中透中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坚强,“所以我决定离开,带着孩子永远的离开他!” 她可以接受简睿轩不爱自己,可以接受他因为叶溪的死而对她的不肯原谅,可以接受他心存怨恨,但就是不能接受他利用她的孩子! 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做工具,尤其是为了秦玉瑶! 秦月婉走上前,白皙漂亮的手指温柔的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问道:“溪,我走了,我要离开属于我们两个的城市,你会体谅我的对吧?” 她的声音空灵轻悠,手中紧握着装着和他合影的吊坠,“我知道你会一直陪着我的!” “你说过,这个就是你的心,无论我走到哪里,你都会在离我心最近的地方!” “所以,我知道你会一直陪我和宝宝,一直守护我们的对不对?” 秦月婉回到四合院时,几天未见的简睿轩又出现了。 也不知道老爷子跟他说了些什么,总之他的脸『色』很难看,有着明显的拒绝和不甘情愿。 “闻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会,撇开我们两家的关系不说,以你和旭尧的关系,你不去的话成何体统?” 老爷子脸上有着难掩的怒气,“难不成你要我这个老头子拖着这副快入土地的身体去提醒人家时日无多了吗?” “我会去。” 简睿轩突然回头,锐利的两道目光『射』向她,“但是,我不会和她一起去!” 闻言,老爷子气的用力捣着手中的拐棍,“闻老爷子点名要你和月婉出席,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是想在这大喜的日子扫老爷子的兴?” “叔叔,我再重复一次,我不想和她一起出席!”简睿轩立场坚定,绝不肯做出妥协。 “你……你是想气死我……”话还没有说完,老爷子已经因为气恼而咳的满脸通红。 秦月婉一惊,顾不得自己怀孕的现实,疾步冲上前,拍着老爷子的背,担忧的问道:“叔叔,没事吧?” 老爷子挥着手,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安慰道:“我没事,没事。” 秦月婉倒了一杯水递给老太爷,“叔叔,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太想出去……” 简睿轩不想带她去,而她也不愿意出席那种推杯换盏的场合,所以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拒绝的。 “真是个傻孩子!” 靳老太爷心疼的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你是简家的少夫人,理应出去让人们知道。” 狠狠的抬头看了眼简睿轩,“省得让那些心怀叵测的狐狸精钻了空子!”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老爷子口中的狐狸精就是秦玉瑶,尤其是简睿轩,在听了自己叔叔的话之后,脸『色』铁青的难看。 “叔叔……”想到要和这样的简睿轩呆在一起,秦月婉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还不去换衣服?”可不等她说完,简睿轩冰冷无情的声音便自头顶传下来。 老爷子喜上眉稍,怜爱的轻捏了下她的脸颊,“快去换衣服,我要让那些人看看,我的侄媳『妇』才是最出『色』、最优秀的!” 简睿轩因为老爷子的反应不由的蹙起双眉。 这个老爷子向来严厉不苟言笑,就算是对安然也是过了一段时间才从心理上真正接受她。 可是对着秦月婉,有着对任何人都未曾有过的慈爱和怜惜。 简睿轩看向秦月婉,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在短短的时候内让这老爷子对她另眼相看。 秦月婉并没有刻意的打扮,柔顺的长发任它自由的垂在双肩,一条高腰的白『色』的纱质礼服很好的遮掩了她已隆起的小腹,而且还增添了一份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脱俗气质。 就连脸上的妆容也没有精心修饰,只是在略显苍白的双唇点缀了一点粉嫩的唇彩。 这样的秦月婉真的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极具古典气质的女子,看得简睿轩有些恍神。 靳老太爷满意的点点头,不忘看了眼简睿轩的反应,一切似是都在他掌控之中般,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秦月婉这个侄媳『妇』,除了自家孙媳『妇』能平分秋『色』之外,全城所有名流家的小姐儿媳,有哪一个能比得上她分毫? “咳!” 简睿轩轻咳几声掩饰起自己的尴尬,迅速的将目光移开,率先迈开脚步向门外走去,“走吧!” 靳老太爷轻轻的抚了下她的长发,怜爱的道:“去吧!” “嗯。”她没办法违背老太爷的意愿,并不是不能,而是她不想也不忍看到老人生气伤心。 看着两个人离开后,靳老太爷这才无奈的长叹出声:“这臭小子究竟对月婉哪点不满意?怎么就不能对她好点呢?” 一直静站在一旁的于凯安慰道:“也许是轩少爷有没办法打开的心结,等这个心结打开了,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 “但愿如此!” 生日晚宴在闻家豪宅举行,因为闻家的地位,所以来的全都是名流。 简睿轩和秦月婉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这是简睿轩自传出结婚消息以来第一次带着自己的妻子出现在公众面前。 而且所有人都好奇,秦家的少夫人,那个占有了秦昭天所有宠爱的,神秘的秦家大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 原来以为会是个张扬跋扈、傲气十足的大小姐,可谁也没想到映入他们眼帘的竟然会是一个清丽脱俗,淡泊如兰的女子。 感觉到那些男人投来的或审视或贪婪的目光,简睿轩恨不得将身边的人装进口袋里让任何人都没办法看到。 本能的伸手质量揽住她的肩,将她纳入自己怀中,向所有人宣示着主权。 可就在这时,远处已经看到他进来的秦玉瑶拎着裙摆走到他面前,闪光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兴奋,“睿轩哥,你来啦!” 简睿轩的眉头微蹙,向来寒气『逼』人的俊颜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怎么来了?” 秦玉瑶一怔,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低垂下头,小心翼翼的道:“睿轩哥之前说怕我在医院太闷,答应会带我来旭尧哥家的宴会散散心……” 一副可怜相的秦玉瑶点到即止,顺利的将责任撇开,“睿轩哥一直没联系我,我想可能是因为太忙了,所以就自己来了。” 简睿轩这才想起前些天接到闻家的邀请时,的确是答应过她,如果身体状况允许的话,会带她来参加。 看着眼含眼泪,却不敢落下的秦玉瑶,简睿轩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无视身边的秦月婉,双手扶在她肩上,柔声道歉:“玉瑶对不起,是我工作太忙给忘记了。” 秦玉瑶体谅的摇摇头,“是我在医院无聊了,所以才会想和睿轩哥出来透透气,是我不好。” 突然一脸的惊讶,就像是刚刚意识到秦月婉的存在一样,紧张不安却又惊恐的拼命的说着对不起,“姐姐,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来……” “如果早知道睿轩哥会带你出席的话,我会乖乖呆在医院,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秦月婉还没有说什么,泪眼婆娑的她完全无所适从的恳求:“姐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因为秦玉瑶扎眼的举动,彼此寒暄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姐妹身上。 此时秦月婉清冷如月的表情和秦玉瑶的卑微形成鲜明对比,人们更愿意相信之前坊间的传说。 传说秦月婉这个私生女刚进秦家便借秦昭天对她的宠爱与愧疚将病重的妹妹驱逐出家门,独自扔在国外医院。 传说秦玉瑶与简睿轩才是真正的恋人,却因为秦月婉的强势介入而不得已分手,取代妹妹成功嫁给简睿轩,成为简家少夫人。 每个人都以不屑鄙夷的目光看着对于妹妹的恳求无动于衷的寒月婉。 “玉瑶,你没必要求她。” 实在看不下去的简睿轩将秦玉瑶纳入自己的保护圈中,冰冷的双眸冷冷的盯着秦月婉:“我带谁来那是我的事,与她无关!” “可是睿轩哥……” 简睿轩将怯懦的秦玉瑶拥入怀中,低头安抚着怀中不安的她:“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绝对不会再让秦玉瑶受到任何伤害和不公的待遇。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3章 好久不见了 只是此刻,无论是他还是秦月婉,他们都没有看到秦玉瑶眼中那一逝而过的阴狠。 看着他拥着秦玉瑶离开,秦月婉呆呆的站在当场,心就像是被浸入了冷冽的湖水中,刺骨的冰冷让她痛到麻木。 从头到尾,她只是保持沉默,连一个字都没有说,他凭什么认定她伤害了秦玉瑶? 远外的闻旭尧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隐隐的疼痛,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七月!” 只是门口方向,有人先他一步叫出了她的名字。 许是因为宴会还没有开始的缘故,所有人在听到这一声清澈带着磁『性』的声音后,全都和秦月婉一样循声望向门口的方向。 “哇,他就是扬名国际的外科医生夏清朗,我在杂志上看到过他的照片!” “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年轻!” “是啊是啊,而且还听说他出自名门。” “长这么帅,比那些明星还要养眼!” “……” 可是,对于众人的议论秦月婉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在回头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秦月婉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沸腾,空气就是凝结了一样,身边所有的一切全都静止了,只有她和门口方向的那个男人四目相望。 男人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眼中是让在场所有女人都嫉妒到发狂的宠溺笑意。 自动无视到其他人,专注的看着那个依旧如月光般清冷脱俗的女子,生怕一眨眼她又要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空气中不寻常的气氛,都定定的看着他要接下来的举动,就是简睿轩也不例外。 只见男子迈开脚步,生怕惊扰了他眼中的那个唯一般,缓缓的走近她,在靠近她一米距离的地方停下来,然后抬手曲指,宠溺的轻刮了下秦月婉精致的鼻尖,声音轻柔温和的道:“七月,我回来了!” 只是这样一句话,便让秦月婉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眼中的泪水渐渐积聚起,眼前这的身影变得模糊,然后不堪重负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清朗,欢迎回家……”秦月婉哽咽着回应他。 在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说出的几个简单的字后,夏清朗再也能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长臂一伸将她牢牢的拥入怀中。 秦月婉的双手也牢牢的环在他的腰间,泪流满面的小脸深埋在他怀中,“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夏清朗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贪婪的嗅着她清新淡雅的味道。 真好,他的七月依旧还是如从前一样干净纯洁,还是像从前一样爱哭。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找你……”夏清朗只是一遍遍的道歉。 轻轻的将她推离开怀抱,双手怜惜的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拇指温柔的拭去她不断滑落的泪水,“让我好好看看,看看我的七月是不是长大了。” 就像是对待至宝般看了许久,强忍下也想流泪的冲动,绽开对她独有的笑容,“我的七月都长成大姑娘了,只是……” 他顿了顿后宠溺的道:“只是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爱哭?” 闻言,秦月婉心底筑起的所有堤坝与防线全都都击溃,重新扑进他怀中,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清朗,我真的好想你!” 虽然在场的人对秦月婉有诸多不屑,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脱俗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和高大帅气又气质阳光的夏清朗简直就像是天作之合,两个人在一起实在般配极了。 以至于人们都忘记了,她现在还是简睿轩的妻子。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还有简睿轩。 看着她对别的男人表『露』出的那种动人的表情,他真的是恨不得冲上前将他们分开,然后把她拥在自己怀中宣示自己的主权。 可他没这么做。 感觉到他的怒气,秦玉瑶心中生出一丝怨恨,随即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般的道:“睿轩哥,姐姐好厉害啊,竟然认识扬名国际的外科医生!” “哼!” 简睿轩冷哼一声,刻薄无情的道:“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用她那张无辜的脸勾引男人!” “夏清朗,不过就是她的猎物之一!” 说完便转过身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将心里的全部怒火都尽数引燃。 她和夏清朗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一直纠结着他,让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突然,人们的目光转向楼梯处,今天的主角,精神矍铄的闻老太爷笑呵呵的出现在从人视线中,身边站着的只有他的长孙闻旭尧,可见老太爷对这个孙子的重视程度。 一一和熟识的人打过招呼后,老太爷在迎上来的简睿轩面前停下了脚步。 “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简睿轩将准备好的一件精美玉器递给老太爷。 闻老太爷显然简睿轩也是极为疼爱的,爽朗的笑着接过玉器递到身边的闻旭尧手中。 “睿轩啊,我听靳家那老头子说你可是给他找了个相当优秀出『色』的侄媳『妇』呢!” 老太爷斜眼看了眼自己的孙子,没好气的道:“还是你懂事孝顺,不像我们家旭尧,这么些年了也没带回来个候选人让我瞧瞧。” “爷爷!”闻旭尧尴尬的蹙起眉头。 “好了好了,不说了!” 老太爷好奇的左顾右盼,“你们简家优秀的儿媳『妇』人呢?怎么也不带过来让我瞧瞧?” 什么叫简家有了个相当优秀出『色』的儿媳『妇』? 她秦月婉那么优秀的话,她又该在什么位置? 一旁早就难堪到无立足之地的秦玉瑶强掩下心中的怨恨,绽开一抹明艳动人的笑容,甜甜的道:“闻爷爷,我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闻老太爷像是刚刚注意到她的存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眉头紧蹙,写满岁月沧桑的脸上是明显的不满。 指着很秦玉瑶,挑眉问道:“就是她?” 任谁都能听出老太爷的潜台词——就她也是配得起相当优秀出『色』? 不要说秦玉瑶了,就连简睿轩也难堪的轻咳了几声。 “爷爷,她是月婉的妹妹。”闻旭尧为了化解好友的尴尬,凑近老太爷耳边小声的解释道。 老太爷摇摇头,旁若无人的道:“妹妹这样,想必姐姐也出『色』不到哪里去,不看也罢!” “还有……” 闻老太爷眼神严厉的看向秦玉瑶,厉声责问道:“姐姐不在,你这个做妹妹的和姐夫这么亲密成何体统?秦家教出来的女儿就这么不知教养吗?” 老太爷的直言不讳让秦玉瑶苍白的脸上红白交替,却偏偏不能出口反驳,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的骂着老不死的。 可是表面还得表现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态度,谦卑的低下头,完全一副知错了的可怜相,“闻爷爷,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哼!”谁知老太爷完全没有接受的意思,从鼻孔中哼出不屑与鄙夷的冷气。 “老爷子,这是谁惹您生气了?”身后适时的传来清澈好听却透着慵懒的声音。 老太爷闻声转过身,看到来人后双眼放亮,难掩激动的道:“你这个臭小子,我以为你连我这个老头子的面子都不给。” 闻旭尧看着他身边那个专注却洋溢着幸福模样的秦月婉,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但还是礼貌的打招呼:“清朗,好久不见了!” 夏清朗伸出手,与闻旭尧的手握在一起,“是啊师哥,我们有三四年没有见面了。” 简睿轩冷冷的看着夏清朗,目光向下,落在他紧牵着秦月婉的手上,眼神再度转寒,“旭尧,不介绍下吗?” “这臭小子呀,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未及闻旭尧开口,闻老太爷抢先得意的介绍:“旭尧虽然已经很优秀了,但和他这个师弟比起来还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闻老太爷是医学界的泰斗,他收门徒的标准那是异常严格。 也只是在早年前收过那么一两个学生,以后便从未曾再听说过。而是将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调教闻旭尧这个孙子的身上。 可谁也不知道老太爷晚年竟然会收了夏清朗这么一个关门弟子,而且他年纪轻轻便扬名国际,亦证实了老太爷精准备的眼光。 不过看着老太爷为了捧他而不惜踩低自己的孙子,众人都倒吸凉气,就连简睿轩都不得不重新审视夏清朗这个看起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的男人。 而闻旭尧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平静的道:“清朗就是手术台上的艺术家。” 夏清朗对于爷孙两个褒奖微笑着照单全收。 老太爷混沌的目光移向秦月婉,瞬间便瞳孔收缩,放出欣喜的精光,“小子,看来你不光手术台上有一手,选女人的眼光也是一流的!” 老太爷的这一句无心之言让简睿轩和秦玉瑶更是难堪,秦玉瑶甚至有一种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于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 夏清朗开心的将秦月婉拉向前,“七月,这位老先生是我的恩师。” 秦月婉恭敬的欠身问候,“爷爷好!” 她知道眼前这位老人就是闻旭尧的爷爷,也是她的长辈,所以便随着闻旭尧对他的称呼亲切的问好。 “好!好!” 老爷子就像发现了一块稀世美玉一样两眼放光,“还是清朗有眼光!我一大把年纪了还真没有见过这么简傲绝俗的女子!” 秦月婉小脸一红,谦虚的道:“爷爷过奖了。” 夏清朗拥着她的肩,懒洋洋的道:“七月,老爷子可是从来不会为了应付随便夸人的。他既然这样说你,那就证明他心里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你欣然接受就好。” 闻老太爷宠溺的责道:“你道人人都像你一样厚脸皮不懂谦虚吗?” “哈哈~~” 夏清朗爽朗的笑出声,看着怀中的女子,明亮的双眼中全然是怜惜深情之『色』,“七月就是我的月亮,皎洁纯粹,是最完美的存在!” “你叫七月?”老爷子睁大了双眼问道。 “嗯。” 秦月婉点点头道:“因为我出生在七月,名字中又有个月字,所以从小我妈妈和清朗他们都叫我七月。” 老爷子不断的点头,“好名字!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 夏清朗随即转向闻旭尧,“七月,这位是……” 秦月婉扬起小脸看向他,“我们认识。” 然后向闻旭尧绽开一个动人的笑靥,“旭尧,好久不见!” 的确,他们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面了。 对于那么帮助过她的闻旭尧,她却连一个问候都没办法做到,心底多少会有些内疚。 “是啊,好久不见了!” 闻旭尧眼底掠过一抹无奈与酸楚,“这段日子你过得好吗?” 他这种明知顾问连自己都讨厌。 明知道简睿轩不会善待她,可碍于一起出入生死的友情让他没办法面对自己的感情。 闻旭尧心中难过,他错过了,或许他这一辈子都已经错过她了! 夏清朗一脸的惊喜,“原来你们认识?” 但闻老太爷却不高兴了,抬手给了自己孙子后脑勺一巴掌,“既然认识,怎么就没把七月追到手,反倒是让这个臭小子给捷足先登了?” “爷爷!”闻旭尧无奈的轻唤着。 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追求她?只是先他一步,的确是有人捷足先登。 只是那个人不是夏清朗,而是他的好友简睿轩。 闻旭尧刚想解释,就听被冷落在一旁的秦玉瑶叫道:“姐姐,刚才闻爷爷还在找你呢!”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包括闻老太爷知道,这个无视自己丈夫和别的男人亲密无间的女人就是简睿轩的妻子,是他口中那个优秀出『色』的简家儿媳。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样一个明目张胆的勾三搭四的女人他们会怎么看待。 也想要看看优秀如夏清朗,在知道身边的女人早已身为人-妻,而且怀了别的男人孩子的时候,会不会还如视至宝般捧着她。 姐姐? 闻老太爷困『惑』的目光在姐妹间来回审视,指着秦玉瑶问秦月婉,“她叫你姐姐?” 不等秦月婉回答,闻旭尧轻声道:“爷爷,她就是睿轩的妻子,靳爷爷的侄媳『妇』。” 闻老太爷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秦月婉。 而秦玉瑶则是一脸期待,静待着好戏上演。 简睿轩则是扬眉吐气般看着夏清朗,似是在向他宣示所有权。 闻老太爷嘴角缓缓上扬,然后咧开一个羡慕嫉妒恨的笑容,“难怪靳家老头子那么得意,靳家还真是多了个让我眼红的侄媳『妇』呢!” 闻言,秦玉瑶惊讶的张大了嘴,实在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4章 洗耳恭听 然后对夏清朗道:“臭小子,不说清楚,害我以为七月是你的老婆。” 平静无澜的夏清朗望向简睿轩,与他冰冷带着挑衅的双眸对视,“老爷子,是你自己误会的好不好?” “不过说七月是我老婆也没什么错……” 夏清朗顿了顿道:“我和七月从小一起长大,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婚约,七月的妈妈还把她家祖传的项链交给了我。” 说着更将戴在脖间的一条玉质项链展示给众人。 随即看向秦月婉,无不感伤的道:“如果不是后来我们都发现变故失去了联系的话,七月早就应该是我的妻子了。” 那语气就像是在说,那有别人什么事儿? “我找了她七年,整整七年!” 夏清朗扳过秦月婉的身体,双手扶在她单薄的肩上,“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就再也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视线,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透过网络知道简睿轩是怎么对她的,也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所以才会丢下一切匆匆回国。 他的目光向下移,最后停在她掩起的小腹上,“至于孩子,只要是七月的我就疼!我会给他最好的一切,让他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 看到他眼底的悲伤,秦月婉像从前一样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发顶,“傻瓜,我不是好好的吗?” 他无声的将秦月婉拥入怀中,细软的刘海遮挡住他充满悲伤自责的双眸,“七月,对不起!如果当初我们不是那么匆忙的离开,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你,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闻旭尧心口一窒,为夏清朗不顾一切的表白与付出感动,更为自己的退让而后悔。 闻老太爷却是唏嘘不已。 明明拥有这么好的妻子,可简睿轩那这小子却不懂珍惜! 明明是一块人人都想要捧在手心里的至宝,可他偏偏视若卑贱之物,倒是对俗不可耐又充满心机的女人呵护备至。 简睿轩这小子的眼是瞎了还是怎么的? 如果自己的能这么一个孙媳『妇』的话,他会让闻旭尧好好珍惜,不要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 可现在看来,自家孙子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简睿轩和秦月婉的事情老太爷多少也知道些,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他更是确定这两个年轻人是走不下去的。 本来是一个大好机会,他们如果真分手了,那他们闻家就可以出手了。 可谁想到会冒出夏清朗这个臭小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没有夏清朗的话,以靳闻两家的关系,恐怕想要让秦月婉成为闻家的孙媳『妇』也是相当有难度的。 靳家那个老头子也不可能轻易放手,放掉这么个优秀的侄媳『妇』。 简睿轩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的看着夏清朗,身体两侧的手也因为心底的怒气而紧握成拳。 “睿轩哥!” 感觉到了简睿轩的怒气,怕他真的会和夏清朗起冲突,秦玉瑶轻拉了下他的衣角,一脸担忧的问道:“睿轩哥,你没事吧?” 她虽然不满意这些人对秦月婉的众星捧月,可是夏清朗扬名国际,她还指着这个男人为她主刀呢! 虽然现在机会甚微,但也总好过没有吧! 可如果简睿轩真的不受控制的和他起了正面冲突的话,那她就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简睿轩看向身旁的秦玉瑶,终于不得不承认,虽然是姐妹,虽然秦玉瑶长得也很漂亮,但和秦月婉那种脱俗古典的气质比起来,真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尤其今天她和秦月婉一样选择了白『色』的礼服,虽然秦月婉因为怀孕穿着平底鞋,但对比还是鲜明的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如果说秦月婉是《天龙八部》里的那个神仙姐姐,那么秦玉瑶完全就像是一个东施效颦的小丑。 “没事。”简睿轩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错觉,秦玉瑶总觉得他的眼底刚刚有着一闪而过的怜悯与同情,那种感觉真的让她很不舒服。 简睿轩却没有再理她,定定的看着深情专注的夏清朗在秦月婉耳畔说着什么,她圆润透明的耳垂立刻染上了一层漂亮好看的粉嫩,这种粉嫩迅速扩散,让她原本白皙的脸颊都变得白里透红。 秦月婉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垂下头,一副娇羞的动人模样。 这样的秦月婉是他所陌生的,至少再度遇见她之后,她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过如此模样。 刚刚夏清朗说,他找了她七年吧! 简睿轩突然想起贺文昊告诉他的调查结果,夏清朗回国是因为他要找的人有了消息,所以放弃了这次医学界的学术会议,所以抛下一切回到国内。 这么说来,秦月婉的确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们曾经有过婚约,他身上甚至有秦月婉最在乎的母亲送他的家传玉坠,他们之间有着他完全不了解的过去。 简睿轩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袭来,让他内心的空虚、嫉妒、酸楚全都一涌而出。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此刻的他像是彻底被排除出了秦月婉的世界,让他连参与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一个宴会中,夏清朗完全就像护花使者一样守在她身边,那种强大的排斥拒绝气场将他拒之门外,完全不给他靠近她的机会。 他的妻子,他却始终没有机会也像个编无人员一样没有资格走近。 他甚至不知道宴会是怎么结束的,在他刚想走上前带秦月婉回去的时候,秦玉瑶完全无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睿轩哥,你会送我回医院吗?” 他本想拒绝,可是低头对上秦玉瑶那双充满期盼的双眼后,所有的拒绝哽在喉间,让他一个字也不忍说出。 最终,看了眼不远处被夏清朗守护着的秦月婉,强迫自己对秦玉瑶点了点头。 “七月,我们回去吧!”夏清朗对目光一直追随着简睿轩身影的秦月婉柔声道。 听到他清澈的声音,秦月婉这才收回了目光,对他微笑着点头,“嗯。” 车上,夏清朗细心的为她系好安全带,便踩下油门驱车绝尘而去。 “你知道我住哪里吗?”秦月婉对他这些年来不曾改变过的无头苍蝇般的行为感到啼笑皆非。 这家伙,就这样瞎开,是要将她送去哪里啊! “我不必知道。” 夏清朗侧目顽皮的冲他眨眨眼,“我不必知道,因为我会带你回去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秦月婉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夏清朗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专心的开车。 车窗外的风景从陌生到越来越熟悉,秦月婉的心就像是被紧紧揪着,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直到夏清朗停下车,她也没有从这种窒息感中舒缓过来。 夏清朗踩下刹车,下车后帮她将车门打开,“下车吧!” 秦月婉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跨过一个轮回般,小心翼翼的将手交到夏清朗温热的手心中,迈出脚步。 夏清朗得意的看着那个一如从前一样的质朴平静的小四合院,缓缓的开口道:“我们把这里买了下来。” 顿了顿,也给秦月婉片刻的喘息,“不管是我还是夜铭、宇浩他们,都认为这里才是我们的家,不能让它丢了。所以前几年我们就把它买下来了。” 秦月婉像是完全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充满悲伤的眼神怔怔的看着这个她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心口的疼痛迅速蔓延。 自从母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是真的没有勇气再面对过去,面对这里。 双手颤抖的推开门,里面的一切陈列都没有改变,就连从前种的兰花都依然摆放在院子里。 她和母亲的房间没有改变,而他们兄弟三人生活的那间房也依旧如初,就连他们当初匆忙离开时没有带走的衣服物品都依然放在原位上。 秦月婉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母亲没有离开她,而他们兄弟三人也从未曾离开过。 夏清朗走到她身后,小心翼翼的探手抚上她肩,在她耳边悠悠的道:“七月,欢迎回家!” 回家? 没错,这里才是她的家,这里才是她的归属。 如今再次回来,心就像是有了着落,变得充实而又力量,不再像浮萍一样四处飘泊。 转过身依偎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的道:“清朗,我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家了!” 夏清朗温柔的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是啊,我们终于回家了!” 其实百感交集的不仅是她,还有他! 当年,他们遇到那样的灭顶之灾,所以不得不连夜出逃,却没有跟她和疼爱他们的阿姨道别。 如今,总算是找到她了,可毕竟一切早已物是人非,阿姨却不在了,再也回不来了…… ………… 送秦玉瑶回医院后,心不在焉的陪了一会她之后,就再也坐不下去了,匆匆道别后便驱车赶回四合院。 只是回去后,迎接他的却是靳老爷子的愤怒。 “你是怎么回事?让你带月婉去给闻老头贺寿,你倒好,硬是把她推给别的男人了!” 闻言,简睿轩也完全没功夫在老爷子的斥责,有些激动的问道:“叔叔,她人呢?” “人?” 靳老爷子冷哼一声:“你把我的侄媳『妇』弄丢了我还没找你要人,你倒先来找我要人了!” “刚才月婉被夏清朗送回来收拾行李,夏清朗说他就是月婉的亲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要亲自照顾她才能放心……” 没好气的看了眼面『色』阴沉的简睿轩,“人家那么多年可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如果亲人久别重逢,我这个老头子哪有不放人的道理?” 简睿轩的心一直往下沉,“他们去哪儿了?” “听月婉说是去他们从前的家生活一段日子。” “从前的家?” 简睿轩蹙眉问道:“是秦家?” 靳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当然不是!” “爷爷,我出去一趟。”简睿轩也不再多问,转身便离开了。 走出四合院后,便立刻给贺文昊打电话:“去查秦月婉回到秦家之前住哪里,要快!” 说完便寒着脸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四合院内,于凯有些担忧的问道:“老爷,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老爷子神态悠闲的喝着茶,看似漫不经心的道:“不给他一点压力他就不知道月婉那孩子的可贵。” “这样也好,有了一个强有力的竟争对手,我看他还能不能当个没事人似的。” 于凯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破釜沉舟的魄力,这么险象环生的事换了别人还真没胆去做。 而漫无目的开车『乱』冲的简睿轩十分钟后便收到了贺文昊发来的信息,上面清楚的写着秦月婉从前的住址。 那个地址正好与他正行驶的方向相反,急速的打着方向盘,然后将油门一踩到底。 “吱!” 刺耳的刹车声后,简睿轩狠狠的摔上了车门。 走进那个看似陈旧的小院,透过窗户洒在小院里的温暖的让人舒服又嫉妒的灯光,还有两人时不时的轻快说笑声以及他们的剪影,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曾经渴望,却注定永远也得不到的。 “砰!” 房门被踹开,怒容满面的简睿轩让一切静止。 正在打扫房间的两人手中的动作同时滞住,然后同时转头望向那个浑身散发着阴鸷气息的男人。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做,虽然他们只是在平常的打扫,但偏偏这更是让他愤怒,让他难以接受。 他们两个人之间散发出的气场就像是一对幸福到让人发狂的小夫妻,能在那么平凡中获得让人知足的幸福。 看到他,秦月婉下意识的往夏清朗的身后躲。 这样的秦月婉更是彻底激怒了简睿轩。 原来,对她而言,真正值得他依靠的,真正值得他依赖的竟是夏清朗! 那么他算是什么?他和她之间的过去算什么? 夏清朗感觉到身后小女人的颤抖,冷冷的看向简睿轩,“不知轩少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哼!” 简睿轩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是深夜了?” “请问夏医生,深夜带着别人的妻子离家出走,这算是什么?” “妻子?”夏清朗也不甘示弱的针锋相对,“请问轩少何时当七月是你的妻子?” 七月,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称呼,一个只属于他们拥有的记忆,这更是让他无法接受。 “我要怎么对我的妻子那是我的事情,夏医生不觉得自己越界了吗?” 夏清朗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那我倒是要洗耳恭听。”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5章 剖腹取出孩子! 简睿轩也不再理他,冰冷犀利的眼神越过夏清朗,冷冷的看着秦月婉,“跟我回去!” 夏清朗上前一步,彻底将秦月婉挡在身后,“就算七月是你的妻子又怎样?我们兄妹久别重逢,难不成还要经过轩少的同意?” “兄妹?”简睿轩冷嗤道:“你们这样也算是兄妹?” “轩少有意见?” 夏清朗转身拉开身后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他前两天补办好的户口本在他面前扬了扬,“轩少要不要看,户籍上我们两个可是受法律保护的兄妹。” “我这个当哥哥的接自己久别重逢的妹妹回家住两天不违法吧!” 简睿轩冰冷的双眸扫向他打开的,登记着“夏清朗”名字的那一页,上面清楚的写着他与户主,也就是秦月婉的母亲是母子关系。 简睿轩一时语塞,的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正巧此时,夏清朗的手机响起,掏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名字后,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接下接听键,“大哥,什么事?” 也不知道电话另一端说了些什么,夏清朗看向睁大了眼睛的秦月婉,心情大好的道:“你说呢?” 随后爽朗的笑出声,爽快的道:“她现在就在我身边。” 随即将手中的手机递到秦月婉面前,“大哥电话。” 秦月婉看着手机,然后又扬起小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夏清朗,激动到清澈的双眼中溢满泪水,“你说是夜铭哥?” 夏清朗笑着『揉』『揉』她柔软的头发,“不是他还有谁?” 秦月婉颤抖着接过手机凑近自己的耳边:“喂……” 电话另一端不知道在说什么,秦月婉一直沉默着流泪,她一直用力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许久后才哽咽的道:“我也是,我也好想哥!” ………… 最终,他也没有能够把秦月婉带走。 简睿轩疯狂的在高速路上飙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刺的他双眼干涩,黑暗中只有他指间的那一点忽明忽暗的火光让他更显孤寂与落寞。 他也不知道一个人在高速上疯狂了多久,被丢弃在副驾驶上的手机不肯间断放弃的嘈杂让他充耳不闻。 直到指间燃完的香烟灼烧到了手指,才将他游离放空的思绪唤回现实中,也终于让他注意到了始终没有放弃的手机声。 看也没看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心烦气燥的接通手机,“喂!” 因为他终于接听了电话,对方明显的松了口气,但却依旧难掩焦虑,“轩少,终于找到你了!” 简睿轩没有说话也懒得说话,只能电话另一端的人平息了下不安道:“轩少,我是丁雅雯,秦小姐的主治医生。” “怎么了?”他现在实在没心情跟人说话,所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似乎对方感受到了他糟糕的心情,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轩少,秦小姐高烧被送进了重症病房……” 简睿轩终于打起了精神,“怎么回事?” “秦小姐回来后就一直高烧呕吐,但她不让跟您联系……” 丁雅雯深吸了一口气,“可是我觉得应该通知您,因为我怕,怕秦小姐会……” 丁雅雯的欲言又止让他更是意识到了严重『性』,“我马上就到!” 医院里,因为高烧陷入昏『迷』的秦玉瑶静静的躺在病症病房里,除了氧气罩上偶尔布上的那层雾气之外,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机。 “她怎么样了?”病房外的简睿轩担忧的看着秦玉瑶,目不转睛盯着病床上的她问道。 丁雅雯依旧惯『性』的推了推金丝镜框,“那就要看她能不能熬过今晚……” “什么意思?”简睿轩终于转头蹙眉问道。 从前秦玉瑶也曾经昏『迷』过,但很快就会醒过来,可这次怎么可能会这么严重? “轩少也知道,秦小姐曾经做过多次的骨髓移植,但都因为排异太严重而宣告失败了,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透支,如果这闯不过这一次危机的话,恐怕她就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醒过来了。”丁雅雯神『色』凝重的道。 简睿轩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神情沉重的问道:“如果闯过这次了呢?” 丁雅雯平静的道:“那就要尽快做手术,否则以秦小姐的身体状况恐怕是撑不了几天。” 简睿轩心中一紧,俊颜上的神『色』愈发沉重。 秦月婉怀孕不过才七个月,离生产还有三个月,秦玉瑶是不是可以等到那天? “玉瑶还能等三个月吗?”简睿轩眼中闪烁着期盼。 “不能!”丁雅雯肯定的答他。 看到简睿轩的陷入沉思中,丁雅雯再次催促他做出决定:“所以手术最好是能安排未来十天内完成,脐带血……” “只有十天吗?”简睿轩双手紧握成拳问道。 丁雅雯肯定的点点头,“十天是秦小姐的极限。” 夏清朗的一桌菜吃得秦月婉撑的躺在椅子上,拍着肚子一脸的满足,“清朗,你做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吃得我撑的要命。” 夏清朗宠溺的上前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子左右晃晃,“你只吃了蔬菜好不好?” 秦月婉嘟起小嘴,像个孩子一样扬起小脸,“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吃肉嘛!” “你吃这么点东西宝宝的营养不足怎么办?” 他真担心这丫头的身体,每天吃东西都只吃一点蔬菜,然后就只吃白粥,这样下去的话哪里有力气生孩子啊! 秦月婉低头看了眼桌上自己面前已经空了的餐盘,不解的问道:“我吃的少吗?” “跟刚怀孕的那几个月相比,我现在已经吃的很多了!” 夏清朗牵着她的小手将她拉起来,看着他认真的问道:“七月,要不要跟我离开这里?” 他的突然提问,让秦月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离开秦睿轩带给你的一切伤害好不好?” 她原本就是想要离开,带着孩子一起远离这个城市的一切,可是暂时还没有想到要去哪里。 看到她小脸上的动摇向往之『色』,夏清朗继续道:“我们离开这里,和大哥、宇浩一起生活,像从前一样,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 “好!”秦月婉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答应。 “真的?”夏清朗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的现像,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嗯!” 秦月婉肯定的点点头,“就算你没有回来,我也已经打算要离开了。” “而且能和你、大哥还有宇浩一起生活,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 夏清朗一脸的兴奋,大手温柔的抚上她隆起的小腹,“现在多了一个小宝宝,我们还是五个人!” 秦月婉感动的猛点头。 虽然母亲离开了她,但上天又赐给了她一个孩子,又把分别了多年的亲人再次回到了她身边,她已经很知足了,再出不敢有任何的奢求。 “我们什么时候走?” 她的确爱上了简睿轩,但她清楚的知道这段感情不可能走下去的! 而她,心里只要有叶溪就够了! “明天我们就离开!” 夏清朗急不可待的道:“明天我先去拜访一位前辈,然后回来接你!” 秦月婉有些困『惑』的问道:“机票能订到吗?” “不要紧。” 夏清朗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意,“大哥经营着那么大一家航空公司还怕没票吗?” “兄弟就是这样用的嘛!” 秦月婉掩口轻笑,随后平静的道:“明天你不用那么麻烦的,我自己可以去机场,我们两个人在机场汇合就可以了。” 夏清朗不安的道:“那怎么行?你现在身体不方便,万一……” “没关系的。” 秦月婉轻笑着道:“我哪有那么娇气?再说了,出门就直接搭出租车到机场,能有什么事?” 在她一再的保证下,夏清朗终于同意了她的建议在机场汇合。 ………… 简意大厦。 简睿轩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贺文昊也顾不得敲门便直接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惊慌失措的?” 这样没有控制力的贺文昊还真是简睿轩所从未见过到的。 “轩少,少夫人订了飞z市的机票,现在人已经在机场了。” 闻言,简睿轩拍案而起,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贺文昊再次重复道:“少夫人现在人已经在机场了,四十分钟后飞z市。” 简睿轩因为愤怒而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揽到了地上,“她竟然敢跑!” 那个女人,在他用她的好友以及“梨苑”相要胁之后,她竟然还敢跑? 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直接冲出门外,“去机场!” 因为怕被简睿轩查到,所以他们会按夏清朗的计划,先去z市,然后从z市转机。 对于已经下定了决心的秦月婉来说,此刻最期盼的就是能带孩子重新开始期盼中的新生活。 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在简睿轩赶到机场的时候,很轻易的就在候机厅中找到了秦月婉纤瘦的身影。 而此时,有些焦急等待着夏清朗的秦月婉也看到了怒容满面的简睿轩。 她想要逃走,可是趔趄向后猛退了几步,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让她根本迈不开脚步。 看了眼她手中的登机牌,双眸危险的眯起,不悦的问道:“这是打算去哪儿?” “……”秦月婉第一次发现他这么可怕,可怕到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 用力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我?就这么想要和你的青梅竹马远走高飞?” “是!我是要离开你,是要远走高飞!” 秦月婉强打起精神,坚定的道:“简睿轩,我要离开你!” “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简睿轩不禁加重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但秦月婉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点痛楚跟他对她的折磨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扬起充满恨意的小脸,冷冷坚定的再次道:“我要离开你!” “离开我?”简睿轩嘴角扬起冷血的弧度,紧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秦月婉,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凭你?就想要离开我的控制?” “我不妨坦白告诉你,我也并没有要留你的打算……” 简睿轩无情的打击着她:“生下孩子,用你的脐带血让玉瑶恢复健康,我就放你离开!” “啪!” 秦月婉打掉他的手,然后紧紧护住自己的小腹,愤怒的道:“你休想!” “简睿轩,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做工具,尤其是医治秦玉瑶那个女人的工具!” 简睿轩冷哼一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话音落下,便对身后的贺文昊沉声道:“带她回去!” “简睿轩,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是对于她的话他完全是充耳不闻,再次对无动于衷的贺文昊喝道:“还等什么?” 贺文昊虽然心中无奈,但依旧听命上前,欠身对秦月婉道:“少夫人,失礼了!” 随后便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一行人强行架起秦月婉离开。 虽然他们粗鲁的行为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但是简睿轩冷漠高贵的王者气质让所有人却步,更没有人敢上前阻拦他们的行动。 “简睿轩,我已经找律师在办理离婚了,所以也请你放了我!” 既然不爱,又何必彼此纠缠不清? 他可以继续去爱他所珍视的女人,尽管她会难过,但却坚信会很快从这段不被祝福,又让她充满愧疚的感情中解脱出来。 简睿轩并不理他,只是冷冷的直视前方,然后对贺文昊吩咐道:“去医院。” 从丁雅雯跟他说了秦玉瑶的身体情况之后,他就一直在纠结,一直举棋不定。 他恨,但却没办法让自己未成形的孩子强行出生,所以他在考虑,也在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法。 可是她竟然跑了,竟然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的这一行径就像催化剂,让他彻底的下定了决心,做出了他自认正确的决定。 被强行带到医院的秦月婉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惊恐的睁大眼睛,“简睿轩,你要做什么?” 简睿轩依旧无声的紧扣住她白皙的手腕,将她带到了『妇』产科室。 等在那里的依旧是每次负责为她检查的那位女医生。 简睿轩『毛』将她推到医生面前,“陈医生,剖腹取出孩子!” 秦月婉的不安与恐惧被证实,难以置信的她转过身用力推开简睿轩,拼命的往墙角靠,就像只有这样才会让她得到一点安全感。 “简睿轩,你疯了!” 对她而言,他的确是疯了! 就算他再怎么不爱她,再怎么厌烦她都好,就算他要医治秦玉瑶的心情有多迫切都好! 可是……可是他怎么能对自己还未足月的孩子下手?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6章 她会不会 “少夫人,我们进去吧!” 这一次,是那位姓陈的医生走到她面前,眼中依旧是她所熟悉的不屑,冰冷的催促她。 失控的秦月婉奋力推开她,“你走开,别靠过来!” 陈医生只是冷冷的道:“迟早都是要生的,剖腹产也没什么不好。”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孩子已经七个月了,很稳定,你不需要太担心。” 她和丁雅雯是好朋友,当然知道了付剑洋的死因,所以才会答应协助好友,助好友为自己的弟弟报仇。 已经抵在墙角无处可逃的秦月婉第一次感到害怕,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弱小。 她想要保护孩子! 身边走过一个护士,她像是看到了希望般,疯了似的冲前抢过护士车中的输『液』『药』瓶,然后手臂挥起砸在墙上,然后用尖锐的断口处对准自己脖间的动脉,“简睿轩,让我走!否则,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简睿轩完全没有想到平静如她也会有这样极端的举动。 可他却完全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微眯起的双眸冷冷的看着她,“就是死,你也得先把孩子生出来!” “生下孩子,我放你走!” “不要!” 秦月婉冷冷的拒绝,“我要带着我的孩子一起离开!” 说着,手中的利器已经因为她的无法克制而刺入了血肉中,鲜红温热的血夜顺着她白皙的美颈流下,凄美得就像在绽开的绝美之花。 可简睿轩丝毫没有动容,在她惊恐的眼神中,缓缓的走上前,然后不动声『色』的将她手中的利器打落。 他的大手用力的扼住她纤细的手腕,随后解下脖间的领带,将她的手绑起来。 他不在乎她伤害自己,可是却害怕她会因为极端的反抗伤害到孩子。 如果那样的话,那么秦玉瑶就真的没救了。 “你们,带她进去!”对贺文昊和他的手下吩咐道。 “简睿轩,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无情!” 当被人绑着进入手术室时,当她知道他们要将自己不足月的孩子从她身体中剥离的时候,秦月婉第一次声嘶力竭的呐喊。 “简睿轩,我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孩子!” 这是她最后的哀求! 为了孩子,她能放弃一切,包括她的自尊! 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秦月婉挣扎着逃离他们的控制,疾步冲上前卑微的跪在简睿轩脚下,被领带绑住的双手奋力拽着他的裤腿,扬起虚弱、泪流满面的小脸,苦苦的哀求:“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答应!只求你……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秦月婉急迫的拼命点头,“我答应你,答应你把脐带血给秦玉瑶,我答应救她,可是……可是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她的孩子不过才七个月,还很弱小,还没有看清楚这个世界,她不能让他就这样被伤害。 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可现在才明白,她是多么的弱小,弱小到连自己都无法保护,还哪里有资格保护孩子? 所以她只能放下一切求他,求他放过她的孩子,求他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看着这样的秦月婉,简睿轩觉得根植于自己心口的那根针就像被人用力的刺入了一样,那种尖锐的疼痛让他感到窒息。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伤害到这个孩子。 可是……可是秦玉瑶没有办法再等了! 秦玉瑶是为了救他才会不断的在死亡边缘挣扎,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月婉! 所以,他们两个人都欠秦玉瑶的! 因此就算真的要用他们的孩子换秦玉瑶一命,他也认为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一层,便更是『逼』迫自己狠下心,低头对苦苦哀求着他的秦月婉道:“如果不是为了救玉瑶,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怀我的孩子?” 秦月婉一怔,双手的力道也不由的松了下来。 “拿来!” 伸手要过贺文昊一直拿在手里的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拿出笔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再度看向绝望中的秦月婉。 冰冷的双眸中掠过嗜血的寒光,将那份签了他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无情的甩在她苍白脱俗的小脸上,“按我说的生下孩子,我还你自由。” 她曾经以为,就算他爱的人是秦玉瑶,但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些那么一点点的分量,他内心的某个角落依然还是有她的位置。 更相信他之所以对她无情,是因为叶溪的死。 这她可以谅解,也没有怪他的意思。 所以无论他怎么对待她,她的心里也坚信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却忘记了,他从来都不认可这个孩子,只因为她是孩子的母亲。 于他而言,这个孩子不过就是一个工具,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 “带她进去!” 绝望到无力的秦月婉最终被带进了手术室,因为麻『药』的作用她的身体全然没有了知觉。 但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冰冷的手术刀划过她肌肤的感觉,而无力抗争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不足月的孩子被剥离出她的身体。 她听到那位陈医生说:“快把脐带血送去楼上的手术室。” 然后她更再也没有了知觉。 “七月!七月!” 『迷』蒙中,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叫着她的名字。 秦月婉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策稻草般,挣扎着睁开眼睛。 四周的环境依旧是她被绑进来的模样,所以她可以肯定,自己依旧在手术室中。 头顶有阴影罩下来,夏清朗穿着手术服安心的绽开笑容,回头对身后的人道:“大哥,七月醒了!” 按照约定好的,他赶到机场的时候,却不见秦月婉的身影,他一直等到飞机起飞也未见她出现。 而此时,专程飞回国来接他们的景夜铭隐隐感到了危机。 于是动用身份冲进监控室调取录像,这才看到秦月婉被简睿轩带走。 夏清朗本来是想直接冲去简家要人的,可景夜铭在给医院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下秦玉瑶的身体情况后,执意让他车到了医院。 “昏『迷』不醒的秦玉瑶要保命的话只能尽快接受手术,而且根据你告诉我的情况,我敢断定七月一定是被带到了医院。” 景夜铭的话犹在耳畔,让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位大哥的判断分析能力。 因为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简睿轩、医生、护士,所有人都涌向了楼上秦玉瑶的手术室。 而冰冷的手术床上,草草被缝合了刀口的秦月婉没有任何生机的躺在上面,眼角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水。 一向儒雅淡定的景夜铭看到这样一幕,那双刀锋一样锐利森寒的双眸定定看着摘下口罩转过身的陈医生,“看来这位医生是嫌命太长了。” 命人将陈医生带出去后,夏清朗亲自动手重新为秦月婉缝合了伤口。 “七月,你放心,欠你的,我一定会一一替你讨回来!”景夜铭俯身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承诺道。 秦月婉的眼泪夺眶而出,看到了依靠,用尽所有的力气反手握住景夜铭的手,“大哥,孩子……孩子呢?” 她已经不在意谁伤害过自己,更不去计较被简睿轩强行带进手术室,只要孩子能平安健康,那么一切她都可以不去计较了。 “七月,以后你还会再有孩子的……”景夜铭眼底掠过一抹心疼,柔声安慰她。 以后还有机会?那是不是说她的孩子没了? 意识到这个现实,身心俱疲的秦月婉昏厥了过去。 “七月!” 夏清朗不能理解的看着景夜铭,“大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景夜铭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好看坚毅的眉头蹙起:“你能保证那个孩子能活下来?” “一个已经没了,她也已经绝望过一次了,如果那一个孩子也救不活,你能保证她还能经受得了再一次的打击?” 像这种致命的打击只要一次就够了!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秦月婉怀着的竟然是对双胞胎,而且是龙凤胎。 只是先天本来就弱小的女孩子在脱离母体的时候已经夭折,而男孩子也因为不足月,只剩下一口气。 命人将孩子送去别家医院,只是他们谁都不能保证,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究竟能不能活得下来。 所以景夜铭的考虑是对的,他们谁也不忍心再让她经历一次致命的丧子之痛。 景夜铭嘱咐夏清朗给了在场的护士一笔可观的封口费,并承诺送她们去深造后,便命她们第一时间选择离职。 这些护士都是见过世面的,加上夏清朗在医学界的盛名,她们都很清楚眼前这两个男人是她们得罪不起的。 只要能守口如瓶便宜能让自己的人生得到提升,她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这种豪门狗血剧情她们看的也多了,也早就已经练就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处事态度。 “陈医生,听说你的女儿非常可爱……” 景夜铭的俊颜上完全没有任何温度,“你最好相信我的手段,否则,我会让你也体会到什么叫做丧女之痛!” 陈医生不傻,景夜铭像帝王般的姿态让她完全没有胆量反驳,而且秦月婉仇恨诅咒的眼神以及那个死在她手上的女婴,都让见惯了生死的陈医生生出了深深的自责与懊悔。 如果听从这个男人的话能保住那个虚弱的男婴的话,那么她会按他说的去做! 这也算是微不足道的补偿。 秦玉瑶的手术很成功,简睿轩这才想起楼下的秦月婉。 心中强烈的不安和恐惧袭来,当他冲到楼下手术室,看到匆忙出入于生术室的护士时,竟然才发现自己如此胆小,连开口问的勇气都没有。 “她……她怎么样?”等了很久,看到陈医生疲惫的走出来,才抵制下自己的情绪问道。 “少夫人术后大出血……” 景夜铭的夏清朗怕遇到简睿轩,所以早早离开了,但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刚离开,虚弱的秦月婉竟然会大出血。 简睿轩紧握住她的手臂,双眼因为害怕而睁大,“她怎么样了?” 看到他的表神,陈医生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爱着的其实是身后手术室中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女人。 可不明白的是,既然这么爱,又怎么狠得下心为了另一个女人去伤害她? “现在是脱离了危险,但还要观察。” 简睿轩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颤抖,“孩子呢?” “死了。”陈医生淡淡的道。 这无疑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双手无力的垂下,就像是灵魂被抽空了一样,双眼中再不见任何的神采。 死了,他的孩子死了,被他亲手给杀了! 此时,护士将没有任何气息的孩子送到他面前,“按例我们要让轩少看看孩子。” 陈医生的声音中也透着悲伤,“是个女儿,脱离母体后就夭折了。” 简睿轩看向护士手中那个还很皱巴的婴儿。 她还么小,小到就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猫一样,从眉眼中依稀能看出她与秦月婉相似的地方。 如果这个女儿能顺利长大的话,一定也会和她的母亲一样,是个清雅脱俗的小美人。 如果这个女儿能活下来的话,他愿意给她最好的一切,当她是个小公主一样宠着爱着,把所有一切的不堪排斥出她的生活。 如果这个女儿能活着的话…… 可是,她死了,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就死了,还是身为父亲的她亲生夺去了她的生机。 简睿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得上面沾满了血腥,让他自己都没有办法面对。 紧接着手术后还在昏『迷』的秦月婉被推出了手术室,简睿轩暂时收敛起悲痛自责,上前紧握住秦月婉的手,在她耳畔轻声唤道:“月儿……月儿……” 看着她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与生机的小脸,不安的问道:“她会不会有事?” 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在意她。 “轩少放心,少夫人暂时没有危险。”陈医生再次重复道。 “砰!” 看着她被送进病房,突然一只拳头落在他的脸上,让毫无防备的他向后退了几步,眼前全都冒起了金星。 “简睿轩,你还是不是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闻旭尧激动的揪住他的衣领,怒声质问道。 今天原本在家休息的他接到医院的电话才知道,这个相交了多年的好友竟然能如此狠心无情的对待自己的妻儿。 他想要阻止,可是赶到医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简睿轩没有辩驳,没有还手,对现在的他来说,打他一顿至少能让他的心没有那么疼,至少能稍微减轻一些他的罪恶感。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7章 你刚才说什么? “我们已经离婚了,放我走。”秦月婉清醒过来后,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对他说出了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 “我不会让你走,不会让你离开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给了她离婚协议书,明明答应会放她走,可是事到临头,他却反悔了。 他没有办法想像没有她的生活又会陷入怎么要的黑暗中,更没有办法看着她嫁给别的男人! 他离开不她,更不想离开她! 他坐在床边,紧握住她冰凉没有任何温度的小手,柔声道:“我不能没有你,所以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月婉,我们还年轻,还有的是机会,以后……以后我们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 “……” 可无论他说什么,换回的都只是她的沉默。 就算出院时被他重新接回老宅,她也没有反抗,更没有表示任何的意见。 两个月了,她就像是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般,将自己彻底封锁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肯与外界交流。 每天准时睁开眼睛,然后就只是坐在阳台看着窗外发呆,然后晚上再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彻底伤到了她。 更清楚的知道,如果要让她恢复生机的话,只有让女儿复活,要么就放手让她离开。 可是这两样他全都无法做到! 就算是这样的她,他也要留她在身边,也要感受她的气息,也要每天都能见到她。 “月婉,要怎么样,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简睿轩单膝跪在她脚下的地毯上无助的问道。 他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 如果时间能倒回,他想他一定会选择保住孩子,选择不再伤害她。 想到杀死女儿的凶手竟然就是自己,每一个午夜,他都会被惊醒,然后在自责中折磨到天亮。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这样! 可是大错已然铸成,他已经没有机会回头了! 所以,就算秦月婉再恨他都好,他也要留她在身边。 “月婉,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楼下做你最喜欢吃的水果粥好不好?”简睿轩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温柔的道。 起身从柜子中拿了一条薄毯盖在她腿上,然后俯身轻吻了下她的额头之后才转身离开。 目光呆滞的秦月婉在他离开后,完全没有了往日光泽的双眸转动了下,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 当简睿轩煮好了粥端上楼时,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月儿!月儿!” 害怕她离开的简睿轩脱手将粥打翻在地上,失魂落魅的他来不及整理自己便欲夺门而出。 可就在这时发现浴室内的灯是开着的。 简睿轩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这才发现秦月婉坐在浴缸边上,而她的左手则浸在盛满温水的浴缸中。 手腕处还在不断流出的汩汩鲜血将浴缸中的水全都染成了红『色』,就像墨滴入了水中般,迅速的晕染开。 “月儿……月儿你别吓我!” 脸上写满恐惧的简睿轩迅速将她抱起冲出浴室放在床上,从急救箱中拿出纱布包住她的伤口,同时打电话给医生。 就连医生都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求死之心会是如此坚决,伤口深的触目惊心,而且手腕上的这道伤口竟然已经是她第二次割腕。 究竟是有多绝望,才会一再心志坚定的寻死? 简睿轩将家里所有尖锐的东西全都收了起来,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虚弱昏『迷』中的秦月婉。 修长的手指将她的长发拢于耳后,然后轻抚上她的脸颊,最后看到了她脖间的吊坠。 那是她十七岁生日时,他连打了三份工存钱买给她的。 虽然只是一条普通的吊坠,但他至今都记得当时她兴奋的模样。 他说:“这就是我的心,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它会代我好好守护你。” 所以那天,她拉着他去拍了照,她说他们两个人的幸福才能将心填满。 这条吊坠她一直都带着,那张照片也一直放在吊坠中,只是他们的曾经向往的幸福和快乐却离他们越来越远。 这时他裤兜里手机震动带来的酥麻感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简睿轩不禁蹙起了眉头。似是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才按下接听键。 “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的秦玉瑶在听到他冷漠生疏的声音后一怔,脸上的笑容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样的简睿轩就像是回到了七年前,无论她怎么靠近,无论她怎么表白,换来的都只是他的不屑与冷淡。 可自从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过。 他的声音中虽然没有爱,但却永远带着关心和担忧。 可现在,连这些都没有了! 秦玉瑶恨得咬牙切齿,阴冷的双眸中闪过恨意,但声音却依旧如往常般懂事亲切,“好久没有见到睿轩哥了,所以想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自从被推出手术室后,这都已经两个月了,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 出院后,也是被安置在秦家以前的那幢别墅里。 虽然佣人还有一切的生活必备他都让人安排妥当了,可他却从未曾出现过,哪怕只是一个电话都吝于给她。 “玉瑶……” 简睿轩疲惫的叫了声她的名字:“你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空了,我会去看你的。” 果然,又是搪塞的拒绝。 “嗯,没关系,睿轩哥你好好照顾姐姐哦!”依旧如往常般懂事的道。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秦月婉担忧的问道:“姐姐她怎么样?” 简睿轩看着昏『迷』中的秦月婉,大手温柔轻抚着她的脸颊,“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面前笔记本屏幕上的画面让她恨不得冲过去将秦月婉杀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命大,大出血死了不,现在『自杀』也死不了! 但却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情绪,“那睿轩哥,我先挂了,等姐姐身体好一些我再去看望她。” “嗯。” 简睿轩只是冷淡的应了声后便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秦玉瑶。只要想到她的生龙活虎是用秦月婉所有希望和生死徘徊换回来的,只要想到是用自己女儿的生命换回来的,他就会涌出强烈的恨意,恨自己的决定和决绝。 他不是一直想救秦玉瑶的吗?可是怎么救了她,自己反而没有任何的开心? 秦家,秦玉瑶狠狠的将手机摔在墙上,手机应声落地,在她眼中那就像是秦月婉般,仇恨的盯着躺在地上的手机,因为生气的喘息胸口上下不断的起伏。 “看来简睿轩对秦月婉仍是余情未了啊!”丁雅雯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嘴角扬起玩味的笑意。 “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来提醒我!”秦玉瑶气极败坏的道。 从前住在医院里时,时不时还能看到简睿轩,还能得到他的关心的爱护。可是现在,连见他一面都不行! 从她被送出手术室到现在,整整两个月了,他却连面都没有『露』过。 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 丁雅雯抑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在桌上,双手一摊,耸耸肩道:“算了,不再刺激你了。” 秦玉瑶愤恨的转过身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她绝对不会将自己爱了这么些年的男人拱手让给秦月婉那个野种,绝对不能一直看着那个野种坐在秦家少夫人的位置上! 丁雅雯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镜片上闪过一道森寒的白光,“你说如果秦月婉知道简睿轩就是叶溪,就是当年她不惜用自己救他的男人,知道他就是自己多年来一直守着的男人,她会做何感想?” “她一定会接受不了这种打击。”秦玉瑶脸上绽开得意的笑容。 运气好的话,能让她再死一次,说不定就能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些年来,她一直隐藏的很好,所以恐怕就连简睿轩也不知道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她一直没敢告诉秦月婉,就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不可能会离开简睿轩。 “如果她知道自己付出了一切的男人竟然这样的折磨她,而且还间接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你说她还能原谅他吗?她还愿意留在他身边吗?”丁雅雯冷冷的道。 她的计划一直进行的很顺利,也亏得秦玉瑶的配合。所以她就成全她一次,将秦月婉彻底的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先解决掉秦月份婉,然后就该轮到简睿轩了。 翌日清晨,秦玉瑶一早就迫不及待的驱车赶到秦家老宅等在那里。 看到简睿轩离开后,她这才下车走进那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虽然陈旧,虽然简家人早已不住在这里,但这里是简家的根基,能入住这里反倒证明了秦月婉在简睿轩心中的重要『性』。 秦玉瑶气的握紧双手按响门铃。 片刻后,门被打开,佣人一脸困『惑』的看着她。 秦玉瑶脸上绽开让人感觉亲切舒服的虚伪笑容,“你好,我是秦玉瑶,我过来看看姐姐。” 佣人似是知道她,微笑着向她敞开门。 进入房内,秦玉瑶从包中拿出一张支票递给佣人,“我只是来见见姐姐,我们姐妹团聚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就没必要让睿轩哥知道了。” 心思灵巧的佣人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再加上支票上那让她从没有见过的数额,只是频频点头。 秦玉瑶满意的点点头上了楼。 秦玉瑶了解人『性』,这个佣人既然已经收了她的钱,就说明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她能假装不知道的话就会一直平安下去,但如果承认了自己的背叛,依简睿轩的手段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她的。 因此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守口如瓶。 每天看着他们两人在床上翻雨翻云,她当然知道秦月婉的房间是哪个。 轻车熟路的推开门,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紧闭着双眸的秦月婉。 走到床边坐下,缓缓的开口道:“姐姐,我来看你了。” 清楚的看到秦月婉的眉心微动了下,秦玉瑶就知道她已经醒了。 虽然她们姐妹的感情的确是没有多好,但是对于秦月婉的生活习惯她还是很了解的。 也许是因为长久的抑郁造成的心理负担,秦月婉的神经衰弱很严重,睡眠很浅,只要有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 所以,她确定在她推开门的时候,已经从昏『迷』中转醒的秦月婉便已经醒了。 “姐姐,我今天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叶溪的秘密。” 她也不去管秦月婉是不是睁开了眼睛,脸上绽开阴冷的笑容,缓缓开口道:“我不妨告诉你,当年,死的那个根本不是叶溪!” 这一句话,让秦月婉的心猛烈的撞击着。 如果说刚才是她不愿意睁开眼睛的话,那么这一刻,是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姐姐应该知道,叶溪说他有个双胞胎弟弟叫叶羽,其实根本没有叶羽这个人的存在。” “当年死在你怀里的那个是真正的叶溪,而和你一直相爱并且活下来的人,由始至终都是简睿轩。” “也就是说,你思念了七年,守了七年的那个人并不是你爱的人,现在活在世上的简睿轩才是你爱着的叶溪!” 秦月婉不记得秦玉瑶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记得自己盯着天花板多久,直到窗外刺眼的阳光晒进来,虚弱的秦月婉这挣扎着起身下床。 处理完公事赶回来的简睿轩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衣着单薄的她开着窗,呆呆站在窗边。 忧心拿起外套走到她身后为她披上,将纤弱的她拥在怀中,“怎么不休息起来了?” 也许是知道她根本不会回答,简睿轩继续自顾自的道:“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定要好好静养,不然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的。” 都说女人在月子中一定要保持好的心情,一定要好好卧床休息,这样将来才会健康,才不会被所谓的“月子病”折磨。 可是现在的她,恐怕会落下很多病根。 “溪说他永远不会伤害我……” 听到怀中传来轻柔空灵的声音,简睿轩小心的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难掩兴奋的道:“月婉,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说话了对吧?” 专注的对上她那双依旧空洞的双眸,“月婉,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多说一句?” 她愿意开口和他说话,这对于简睿轩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惊喜,是之前都不敢奢望的。 秦月婉定定的看着他,有审视、有怀疑,但久未再出声。 简睿轩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强烈的不安袭来,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怎么了?” 他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8章 你不能这样! 秦月婉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缓缓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只是简单的的三个字,却让简睿轩像是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中般,四肢冰冷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月婉……” 他从来不知道,当有一天,面对自己身份被她知晓的一天,他会如此的害怕,如此的茫然无措。 似是从他恐慌的双眼中看到了答案,秦月婉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奋力的推开他,声嘶力竭的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她实在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骗她,让她在痛苦绝望中苦苦挣扎了七年。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 不知道他为什么连她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为什么?!为什么?!”秦月婉绝望的追问。 “月儿,你听我解释……” “不要叫我!”听到他叫她月儿,难以面对现实的秦月婉捂住耳朵打断他。 月儿,那是因为他不想和别人一样叫她月婉,因为他想要独一无二的称呼,想要一个她只要听到便宜会想到他的称呼。 可现今,这个称呼却让已身陷绝望深渊中的她继续沉沦。 简睿轩想上前安慰她,却被她拒绝,“不要过来!” 她一直向后退,最大可能的与他拉开距离。 直到后背靠到墙角,才不得不停下来。 无力的她就像虚脱了一样,身体依着墙角渐渐下滑,最后整个身体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腿,小脸无助的深埋在膝盖间,口中不断喃喃的重复着:“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简睿轩想上前将她拥在怀中,想跟她说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他再也不会被过去束缚,可是最终他却没有。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她更需要的是安静。 站在原来,悲伤的道:“我可以不打扰你,但是月儿,我求你,求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得不到任何回答,简睿轩只得无奈的先退出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简睿轩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眼中是森寒凛冽的寒光,走下楼问佣人,“今天谁来过?” 如果不是有人来过的话,她绝对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绝对不会突然的问是不是叶溪这个问题。 佣人努力让自己平静,若无其事的摇摇头,“没人来过。” 简睿轩也不再追问,更何况他想知道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也会知道。 从简家老宅出来后,越想越不安的秦玉瑶直接开车去了医院找丁雅雯。 简睿轩是什么人她很清楚,就算佣人不说,但秦月婉知道了他的身份这件事情就足以让他起疑。而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是没有任何人都瞒得住的。 所以,必须在他查出之前将事情干净利落的解决。 “现在怎么办?你得帮我想个办法。”秦玉瑶狠狠的摔上门怒声道。 “怎么了?”丁雅雯悠闲的轻啜了口咖啡,平静的问道。 走到她桌前,双手按在桌上,急切的道:“我已经把睿轩哥的真正身份告诉秦月婉了。” 丁雅雯放下咖啡杯,一脸的满意:“很好啊!这样就能让秦月婉恨简睿轩,他们之间就再无任何可能。” “这我也知道。” 秦玉瑶稍稍冷静了些,“可是这件事情睿轩哥迟早会知道的!如果被他知道是我泄『露』的,而且我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他身份的话,他一定会对当年的事情产生怀疑。” “所以呢?”丁雅雯冷漠的问道:“你是想我怎么做?” “我是希望你能帮我想一个能一了百了的办法。我不能让睿轩哥和那个野种继续在一起!”秦玉瑶眼中掠过阴冷无情的寒光。 现在,她其实是有些后悔了,后悔将简睿轩的身份告诉秦月婉。 因为这样只会让简睿轩更加愧疚,只会让他更加想要弥补秦月婉。 没错,秦月婉的确是会恨他,恨到想要离开。 可是她的力量太过弱小,想要逃离一心补偿她的简睿轩谈何容易? 那样的话只会让简睿轩将她保护的更好,让任何人都无法接近。 也许是了解了秦玉瑶的心意,丁雅雯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果断的建议道:“那不如让她从这个世上永远的消失如何?” 秦玉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双眼放光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丁雅雯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在她耳畔缓缓的道:“杀了她,只有死人才不会再和你争,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杀了她?秦玉瑶回头与丁雅雯对视。 丁雅雯已经完全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想失去他的话,这是最直接也最利落的方法。” 感觉到她还在动摇,丁雅雯继续道:“你要知道,依简睿轩对秦月婉的感情,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一定会用尽手段将她困在自己身边的。” 秦玉瑶当然知道她说的没错,要不然也不会在认定当年秦月婉背叛了他之后还如此的执着。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似是在催促自己下决心般,深吸一口气再松开,“那应该怎么做?” 丁雅雯走回办公桌,在便签纸上写了一个电话号码交到她手中,“你想怎么做可以直接跟这个人联系。” 借秦玉瑶的手杀了秦月婉,让简睿轩痛苦自责一辈子,让他活着也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最爱的女人! 这样的复仇对她而言才是最完美的! 深夜,简睿轩担心秦月婉的安危,推开房门确认,看到她依旧维持着下午的姿势一直蜷缩在墙角。 这已经是他第几次来看了? 痛苦不已的简睿轩刚刚想走进房间,裤兜里手机的震动却阻止了他。 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医院的电话号码,简睿轩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关上房门,到楼下的书房中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 现在的他对与秦玉瑶相关的一切都会感到莫名的排斥,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这么无情。 “轩少,秦小姐身体突然不适,现在正在急救。”电话另一端是丁雅雯担忧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 不是恢复的很好,不是没有任何的排异不适现象的吗?怎么会突然在急救室? “能不能请轩少过来一趟?医院手术需要您的签字认可。”丁雅雯继续急切的道。 “好,我马上赶到。” 简睿轩挂了手机,交待佣人照顾好秦月婉后,才驱车离开。 秦家门外,看到简睿轩的驱车离开,继续等了十分钟,确认他的确不会回来后,一辆普通黑『色』轿车中的男人才走下车。 从后备箱中提出两只很大的塑料桶,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淋在离二楼秦月婉房间最近的花园中,然后笑着将点燃的打火机扔在花园中。 “轰!” 一声后,耀眼的火光照亮了黑夜。 赶到医院的简睿轩刚刚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呆呆的站在当场,手中的手机顺势滑落掉在地上。 而他就那样呆站了片刻后,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拔腿就跑。 将油门踩到底,完全无视交通规则赶回家,原本质朴如城堡般的老宅早已变为了一片废墟,焦呛刺鼻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睿轩,你不能进去!”接到消息赶来的霍烨伟拦住正欲往里面冲的简睿轩。 早已失去了理智的简睿轩奋力甩开他,“放开我!月儿还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霍烨伟揪住他的衣领,“你冷静点!” 他努力的想要将好友唤醒,“就算你现在进去也无济于事!” 望向救护车,悲伤的继续道:“更何况里面的人都已经被消防抬出来了。” 顺着霍烨伟的目光望去,只见救护车旁停放着两副担架,但全都被白布盖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情景,简睿轩心底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再次被浇熄。 打落霍烨伟的手,坚难的迈开脚步走向担架的方向。 完全不理会消防队员的阻止,奋力推开阻拦着他的人,走到担架边无力的跪在地上。 颤抖的手先揭开离自己较远的那副担架的白布,虽然不是秦月婉,但却没有让他的心安定半分,反而更加害怕恐惧。 似是挣扎了一个世纪之久,鼓起勇气的简睿轩终于揭开了另一个的白布。 那张平静的脸上只是沾了一些灰尘,像是睡着了般的恬静。 “医生,医生呢?为什么把她放在这里?”沉寂了许久的简睿轩终于因为强烈的悲伤醒过来,像是要杀人般的怒吼。 闻旭尧上前阻止他,“睿轩,你别这样!” “为什么要把她放在地上?她喜欢干净,最讨厌这种肮脏的气息……” 像个孩子般无助的抓紧霍烨伟的手臂,悲伤的低下头,溢满眼眶的眼泪全都滴落在地上,“旭尧,救救她,不要让她躺在地上!” 到最后,简睿轩完全是哽咽的哀求:“她不喜欢……” 霍烨伟只能安静的听他说。 其实当将秦月婉从火海中救出来后,早就已经待命的医生们就进行了急救,只是那时她早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是他要求医生将她停在那里的,因为他了解简睿轩,知道这家伙想要第一时间看到她。 虽然结果是让他无法接受和面对的,但他必须面对。 “睿轩,送月婉最后一程吧!”霍烨伟拍着他背沉重的道。 “不需要!”霍烨伟的话音刚刚落下,就从身后传来一声尖锐仇恨的女声。 回过头,看到仇恨到双眼通红的洛雨诗,难掩担心的问道:“雨诗,你怎么来了?” 洛雨诗根本不回他,恨恨的看着已崩溃绝望的简睿轩,“月婉不会想看到你,所以有多远你就离她多远,不要让她人生的最后一程都要面对你这个无情狠毒的人!” “雨诗!”霍烨伟大蹙眉,想要阻止她。 “为什么不让我说?” 洛雨诗怒容满面的道:“月婉有多痛苦?她爱的人死了,母亲也死了,可她还要为了遵守与母亲的约定痛苦的活着。” “这些年,她心里始终只有那个死去的爱人,不肯接受别人的感情……” 说到这里,怒视向简睿轩,“可她最终还是嫁给了你,不管你给了她什么样的难堪,她都是默默承认,为了你愿意怀孕生子!” “你知道这对她而言是多难以承受的吗?她那么爱那个人,曾经发誓要为他守一辈子!可是为了你,她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背叛了那个发誓要爱一辈子的人!” 越来越激动的洛雨诗的双拳不断落在简睿轩的胸口,“你知不知道她心底的煎熬?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她的?杀了她的孩子,她最后的希望,现在还害死了她!” “你把月婉还给我!把从前还个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坚强面对的秦月婉还给我!” 悲伤的洛雨诗痛苦的蹲在地上掩面痛哭,“为什么?她那么好,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她?” 霍烨伟心疼的扶起她,“雨诗,别这样,月婉看到你难过,她也会很难过的。” 洛雨诗不顾一切的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霍烨伟亦难过的轻抚着她长发,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秦月婉,就算自已承受再多的痛苦,也还是记挂着好友,依旧为好友做好安排。 那个清雅脱俗的女孩子,无论受再多委屈也只是无声的默默承受,可现在她竟然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 最后,在霍烨伟的安排下,秦月婉被送往殡仪馆,想着等简睿轩的情绪稳定一点后再办丧礼。 可简睿轩却守着没有了任何生机的秦月婉久久不肯离去。 最后还是他和闻旭尧合力,才将精神萎靡的简睿轩带离。 闻旭尧虽然也恨,但此时他却没办法质责这样悲伤痛苦的简睿轩。 他们三人刚走出来,简睿轩就被一道冲上前的黑影打倒在地上。 对方不肯罢休的揪住她的衣领将他撕起来,看着他嘴角流下的血渍也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闻旭尧看清楚来人后,试图阻止:“清朗,你不能这样!” 夏清朗锐利的眼神回望向他,冷冷的道:“你让他把我的七月还给我!还给我,我就放了他!” “清朗……”闻旭尧何尝不痛苦?何尝不想给简睿轩几巴掌?可这些又能改变什么呢? 夏清朗充满仇恨的双眸猩红,咬牙切齿的质问简睿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的对她?”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89章 百般刁难 “嫁给你并非她自愿,是她父亲的安排,是你主动靠近她向她求婚,是你让她退无可退的成了你的妻子!” 想到这些,夏清朗心底的恨意根本无法平息,“你不爱她,大可以和她离婚,但你却偏偏用尽手段将她困在身边,让她怀了你的孩子!” “她以为,就算你再狠心,再怎么讨厌她都好,但总不至于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 夏清朗嘲讽的一笑,“可是她错了,她太高估你的良心了!” “你不仅杀了孩子,还杀了她!” 再次挥起拳头狠狠的打在简睿轩的脸上,“简睿轩,你就是个嗜血成『性』的刽子手!”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七月的后事我自会料理,你,没有资格!” 夏清朗以兄长的身份拒绝简睿轩对她的最后道别,就连骨灰也带走去了瑞士,一个远离他的国度,一个让他无法随意去倾诉的国度。 靳老爷子也在知道孙子夭折,侄媳火海丧生的消息后,怒火攻心晕倒送进了医院休养。 简睿轩自己的位于海边的豪华别墅中,每天都只是借酒消愁,麻痹自己痛苦的神经。 秦玉瑶蹲在他身边,痛心疾首的拿掉他面前的酒瓶,“睿轩哥,你不能再喝了。” “姐姐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她也不会安心的。” 虽然依然嫉妒,但秦玉瑶更多的是感到安心。 秦月婉那个一直阻碍她的障碍消失了,那么她就有自信将简睿轩牢牢守住。 谁知简睿轩一听她提起了秦月婉,奋力一挥手,将她打倒在地上,怒声狂喝:“滚!” 如果那天他不是去医院为她的手术签字的话,也许他的月儿就不会出事! 就算出事,他们两个人也能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一样人痛苦的苟活在世上。 现在的他完全能体会到当年秦月婉以为他死了之后的悲痛心情。 倒在地上的秦玉瑶从来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粗鲁的对她,委屈的完全不知所措。 而此时,正好过来的霍烨伟便看到了这一幕。 “烨伟哥。”看到霍烨伟进来,秦玉瑶很是知情识趣的擦干了眼泪。 而这样一脸委屈却又装模作样知书达理的秦玉瑶,更是让霍烨伟心生厌恶。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取代自己的姐姐成为秦家的女主人吗? 这两个月,她成天没事就往这儿跑,无论简睿轩怎么赶也赶不走。真是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像她这样无耻至极的。 “玉瑶,他喝了酒难免会有些情绪失控,你别放在心上。”霍烨伟敛去情绪平静的道。 “我没事的,烨伟哥。” 她现在要做的是争取到所有人的支持,到时候就算简睿轩不接受她,他身边的人也会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说话。 这样总比她自己开口说更有效果。 霍烨伟点点头,轻笑着道:“你在这儿守了一天也该累了,而且你身体也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不如就先回去休息吧!” 秦玉瑶刚想开口拒绝他的好意,只听霍烨伟继续道:“有些事情现在也不是时候,睿轩是对自己没办法释怀,等他缓过这劲儿,情绪好一点了再说吧!” 秦玉瑶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更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听话的点点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烨伟哥,那我就先回去了,这里就麻烦你照顾了。” 霍烨伟点点头,“放心,等他醒了,如果情绪好的话,我会让他打电话给你的。” 秦玉瑶刚走出门,就看到等在门口的闻旭尧。 脸上迅速绽开笑容,加快加步走上前,甜甜的叫了声:“旭尧哥。”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闻旭尧的思绪,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迎上秦玉瑶的甜笑,面无表情的扔掉手中燃了一半的烟蒂,迈开了脚步。 秦玉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可没想到当她热情的想要跟他交谈的时候,闻旭尧全无波澜的双眸定定的直视前方,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她的存在般,与她擦肩而过。 秦玉瑶难堪的站在原地,脸上是再无掩饰的恨意。 她就不明白,秦月婉那个野种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被她收服了? 就连闻旭尧也因为那个野种的死对她仇恨。 可是不要紧,比起秦月婉那个死人,她有的是机会。 毕竟,她还活着! 不动声『色』的打发走了秦玉瑶后,霍烨伟夺过简睿轩手中的酒杯,蹙眉沉声质问道:“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 如果当初能好好对她,现在又何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 现在这样折磨自己算怎么回事? 两个月了,他不去公司,也不出门,只是每天呆在家里把自己灌醉,就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解脱一样。 房门被推开,寒着脸的闻旭尧沉声走到桌前,沉凝了片刻后,便俯身将桌全掀了。 “旭尧,你这是做什么?”霍烨伟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失分寸、激动的闻旭尧。 闻旭尧对秦月婉的用心他清楚的知道,知道秦玉瑶在这里,所以坚持不肯进来。只从这点来说,闻旭尧是恨极了那个女人,当然也恨极了简睿轩。 “你究竟想这样到什么时候?”闻旭尧从地上捡起一个酒瓶,奋力的扔出去。 『乱』『乱』的刘海遮挡着双眼,神情颓废,敞着皱皱的衬衫,冒出的胡渣让他显得更是沧桑。 也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那么酒,却总是没办法让自己醉过去。无论是大脑还是心都清醒的让他无法面对。 眼前总是浮现着秦月婉悲伤绝望的质问为什么要骗她的情景。 他没来得及解释,没来得及跟她说声对不起,她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他,让他永远都无法触及。 霍烨伟无奈的看着眼前这样的情景,心中百感焦急。 从他们相识后开始,任谁也没有想到三个生死至交的好兄弟竟然会有反目的一天。 霍烨伟深吸一口气,开口打破了沉闷死寂的气氛,“睿轩,就算你要折磨自己,也要帮月婉查出死因真相,还她公道后再继续颓废。” 闻言,简睿轩毫无神采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用尽所有力气抓住霍烨伟的肩膀,“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替她查出死因真相?” 警察不是说那场火灾是纯粹的意外吗? 不及霍烨伟开口,闻旭尧便开口道:“我和烨伟请人再次详察了火灾现场,发现火源是从七月房间附近燃起的……” 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明显是被汽油之类的助燃过。” 简睿轩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难以置信的问道:“意思就是说,是有人故意纵火?” 相信他已经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闻旭尧并没有再做声。 此时,霍烨伟从手中的档案袋中倒出一大堆被烧毁的零件,还有一些照片,“这些都是火灾当日,我的人在火灾现场发现的。” 看了眼面『色』阴沉的简睿轩,“这些都是摄像头,而且……” 霍烨伟的脸也变得凝重,“而且在你们的卧室中是最多的,基本上各个角落都有。” 简睿轩突然打了个冷战,卧室中遍布摄相头,那岂不是说他和秦月婉的夫妻房内之事都被现场直播给别人看了? 究竟是谁这么变态,竟然会用这种方法监控他们? 霍烨伟当然明白他心中所想,淡淡的道:“火灾后我怕这人会做手脚,将现场毁掉,所以一直派人守着,你如果想要证实的话,我们可以去现场看看。” 简睿轩当然不会怀疑霍烨伟的话,冷冷的问道:“有没有查出连接的ip?” “是医院。” 这次是闻旭尧开口回答他:“而且就是秦玉瑶的病房。” 简睿轩呆立在当场,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 霍烨伟和闻旭尧查出的绝对不可能有任何错,只是秦玉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三人正在讨论的时候,门铃响起。 霍烨伟打开了门,就看到十万火急的贺文昊走了进来。 将手中的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递到简睿轩面前。 简睿轩沉声说道:“是秦昭天留下的东西。” 霍烨伟和闻旭尧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确认:“秦昭天?” 简睿轩缓缓开口道:“秦昭天答应移植骨髓给玉瑶后,交给我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当时秦昭天告诉他,里面是对他很有用的东西。 可是他因为仇恨完全没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将钥匙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若不是前些天银行的人打电话来说保险箱的租期已到的话,他是真的将这件事彻底忘记了。 所以才会命贺文昊去银行东西取出来。 打开公文包,里面只是一本普通的日记本,还有一封亲笔书信,还有就是一张光盘。 “放进去看看是什么。”闻旭尧拿起光盘,自做主张的放进笔记本中。 很快,画面中便出现跪在地上的秦月婉。 从画面中可以看到,高高在上的秦玉瑶对秦月婉各种辱骂,而她却只是低垂着头默默承受。 再后来,就看到来了几个人,在秦玉瑶的要求下,对纤弱的秦月婉拳打脚踢,没过多久,被打得嘴角流血的她虚弱的倒在地上。 但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开口求过饶,只是默默的承受。 很显然,这视频是有人躲在暗处偷拍下来的。 只听秦玉瑶咬的警告她:“从前你跟我抢叶溪,现在又想来跟我抢爸爸?你做梦!你妈那个贱人生下你这么个野种,她就该死!所以,我绝对不会让我爸帮你们这对贱母女,你迟早死了这份心吧!” 挣扎着爬起来,苦苦的哀求:“你救救我妈,只要能救我妈,无论我做什么都愿意!” “真是个不识事务的贱人!付剑洋那么喜欢你,愿意花钱给你那个贱人妈治病,可你就是不肯要。现在好了吧,他人也死了,你就是想要也不可能了!” 当年,她没有收付剑洋的钱? 简睿轩只觉得浑身发冷,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光盘播放完了,悲恨交加的闻旭尧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认定的那个善良女孩儿。” 简睿轩完全无法将视频中那个面目狰狞的人与平日我见犹怜的秦玉瑶联系在一起。 就是霍烨伟也没有想到秦月婉曾经遭受过这种待遇。 指了指信封,“不如看看信上写什么。” 三人看到了深夜,将信和笔记本都看完后,都陷入了沉默中。 简睿轩才知道,秦月婉的母亲与秦昭天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们和秦玉瑶的母亲三人一起长大。 可谁知在两人结婚的前夜,月婉的母亲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好友下了『迷』『药』,并找人将她**。而玉瑶的母亲同时设局造成了与秦昭天同床共枕的现实。 接受不了现实的她最终留书出走,并且带走了他们已经四个月的孩子。 玉瑶的母亲最终借怀孕『逼』秦昭天娶了她。 可是在多年后,一次意外中,他才知道秦玉瑶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是玉瑶母亲为了嫁他而和***了月婉母亲的男人发生关系怀上的孩子。 真相揭穿后,玉瑶的母亲不肯离婚而以死相『逼』,结果作茧自缚丢了『性』命。 虽然不是亲生的女儿,但毕竟扶养多年,依旧有父女之情,所以秦昭天并没有将真相告诉秦玉瑶,依旧待她视如己出。 私底下委托了很多私人侦探查找秦月婉母女的消息,那段视频就是私家侦探在跟踪秦月婉时偷拍下来的。 自那件事情之后,秦昭天彻底了解了秦玉瑶的为人。 而自秦月婉进入秦家后,她更是百般刁难,处处为难。 无可奈何下,他这才联系了国外的权威医生,找了最好的医生,决定将她送去国外医治。 至于以秦玉瑶的『性』命相胁,『逼』他娶秦月婉的事情,虽然很大程度上是为女儿的将来考虑,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报恩。 因为简睿轩的父亲对秦昭在有救命之恩,所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秦玉瑶虚假的面目蒙蔽,这才想到将秦月婉嫁给他。 秦昭天说,他始终相信,简睿轩终会发现秦月婉的好,终会给他的女儿幸福。 了解到一切后,简睿轩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呆呆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越发气愤的闻旭尧拍案而起,“秦玉瑶这个恶毒阴险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说完便欲向外冲去。 “等等。” 霍烨伟阻止他,看向简睿轩,“要怎么处置那个女人还是交给睿轩决定吧!” 毕竟秦月婉是他的妻子,要怎么对付秦玉瑶只有他才有资格决定。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0章 我不是野种! 更何况秦玉瑶对简睿轩有救命令之恩,这是任谁也无法否认,更是任他不得更改的事实。 只是还未及简睿轩开口,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 思维混『乱』的简睿轩接通电话,里面传来很熟悉的声音:“轩少,好久不见。” “丁医生?”简睿轩挑眉问道:“什么事?” 不会又跟他说秦玉瑶出现了吧? 这种时候,就算她真的出事了,他也没那个心情管她。 只是没想到丁雅雯语出惊人,“我想轩少一定很想知道秦月婉的真正死因。” 简睿轩精神一震,问道:“你说什么?” 电话对面传来丁雅雯得意的笑声:“明天早晨九点,简意集团外的咖啡厅,我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后不再给简睿轩任何开口的机会便挂断了电话。 次日早晨九点,洗漱好恢复往常英俊冰寒姿态的简睿轩准时出现在咖啡厅内。 他刚坐定,丁雅雯也出现,优雅的坐在他对面。 “你昨天的话,什么意思?”简睿轩开门见山的问道。 丁雅雯慢条斯理的喝了口咖啡,这才缓缓的开口道:“看来轩少是真的很在乎秦月婉……”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阴冷,“只是不知道,轩少这辈子都没办法和自己爱的女人厮守在一起,只能在思念里悲伤悔恨,不知道这种感觉如何呢?” 丁雅雯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平和,那种得意的模样让简睿轩不禁蹙眉。 “丁医生究竟想说什么?” 他隐隐觉得,丁雅雯解开他一切困『惑』的关键。 丁雅雯单手托着腮,眉眼俱笑的妩媚道:“想来康少查到的那些资料一定是及时的传到轩少手中了,对不对?” 闻言,简睿轩的心往下一沉,森寒的双眸锐利的定定盯着她。 “那些资料我三四年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为的就是这一天,将它们顺利的传到轩少手中。”丁雅雯敛去脸上的笑意,冷冷的道。 “偏偏轩少给了我这样的机会,让秦玉瑶在监控中得知你对当年之事产生了怀疑,所以才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简睿轩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确定了监控的确是秦玉瑶所为,更确定了很多事情与秦玉瑶脱不了关系。 “更让我满意的是,轩少真的相信了资料中的一切,不仅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还害得自己心爱的女人命丧火海。” 简睿轩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中都透着令人畏惧的杀机,“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丁雅雯淡淡的道:“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替轩少答疑解『惑』的。” 将与秦玉瑶所安排的一切都全无遗漏的详细说明。 简睿轩只觉得五雷轰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丁雅雯恨恨的道:“付剑洋,我唯一的亲人,可是秦月婉却杀了他!” 凑近他寒气『逼』人的俊颜,“你知不知道杀人凶手是她,可我为什么要连你一起报复?” 她的声音变得轻缓,一字一顿的道:“因为她是为了你才杀死我弟弟的!” “她是我弟弟心爱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送她去跟剑洋相聚,更不能让你得到她!” “而且,我也要让你体会得不到心爱之人的痛苦!” 说得兴起的丁雅雯得意的笑着道:“轩少知不知道当年究竟是谁把你们要私奔的事情告诉我弟弟的?” 不等简睿轩回答,她便自问自答道:“就是秦玉瑶。” “轩少一定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她完全陷入了全然自我的境界,“不妨告诉轩少,秦玉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个叫叶羽的人,当年的叶溪就是今天的简睿轩,而当初死的那个其实才是真正的叶溪。” “不妨告诉轩少,其实当年是秦玉瑶她间接害死了你弟弟。” “如果当年,她能及时送叶溪去医院的话,也许他还有得救,不会死。可是她为了嫁祸给秦月婉,所以见死不救!” 轰—— 简睿轩只觉得五雷轰顶,连声音都发不出。 “所以出卖你的是她,害死你弟弟的也是她!” “哈哈!” 丁雅雯失控的大笑出声:“想当年,秦月婉为了能让你活下去,宁愿把自己的身体出卖给我弟弟。” “当确认你走远之后,她本是想用匕首自尽的,可却杀了我弟弟……” “这些年来,为了你,她连个恋爱都不谈,更是把追求她的人驱逐出她的世界。对你这么情深意重的女人,轩少不仅再三伤害她,还为了自己的仇人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害死了心爱的女人,不知轩少如今做何感想?”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简睿轩的理智并没有被冲垮,他想不到丁雅雯将自己的所做所为都告诉他的理由,难道她就不怕他报复吗? 丁雅雯耸耸肩,不以为意的道:“因为我想看轩少被后悔自责折磨的痛苦不堪的样子。” 将带来的文件袋推到他面前,“轩少如果有怀疑的话,尽可以听里面的东西。” “里面有所有我和秦玉瑶的谈话内容。” 被轰得大脑一片空白的简睿轩完全不知道丁雅雯是如何离开,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内的,可是丁雅雯所说的一切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为了杀死自己弟弟的仇人,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又害死了秦月婉。 麻木的心疼的让他窒息,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 那种想哭也哭不出来的感觉,真的让他想要拿把刀狠狠的捅在自己的心口上。 秦玉瑶,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驱车到秦家,被佣人告之秦玉瑶出了门。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一定又是去了他的别墅,再次飙车回到自己的别墅。 无视掉跟他打招呼的霍烨伟和闻旭尧,被仇恨侵噬变得猩红的双眸紧盯着对他笑意盈盈的秦玉瑶,一步步的走近她。 秦玉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慌,却不得不继续保持微笑。 只是此时的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笑有多僵硬,有多不自然。 “睿轩哥……”秦玉瑶的声音中透着难掩的恐惧。 简睿轩扣住她的手腕,冷冷的问道:“叶溪是怎么死的?月儿又是怎么死的?说!” 秦玉瑶觉得浑身就像是被冰凉的冷水给淋了个透,脸上的血『色』瞬间尽退。 她做的那么隐秘,当年的事就算经过了这么些年也依旧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再加上丁雅雯准备的那些资料,更是没有理由让他知道真相。 想到这些,秦玉瑶心中又有了底气。 脸上立刻『露』出可怜无助的模样,“睿轩哥,你在说什么?叶溪当初不就是为了姐姐死的吗?” 眼泪适时的从眼角滑落,“还有,姐姐的死难道不是意外吗?” 若换做从前,他一定会被她的眼泪打动,可是在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后,只觉得这一切都虚伪的让他做呕。 简睿轩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折断,“还要装?当年出卖了我和月儿的人是你,害死叶溪的是你,制造了车祸让我误以为是你救了我的人是你,在我家装了监控的是你,和丁雅雯设计让我害死自己女儿的是你,杀了月儿的还是你!” “秦玉瑶,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秦玉瑶下定了死不承认的决心,委屈的道:“姐姐出事那天我躺在手术室里,睿轩哥知道的啊!” 简睿轩悲愤的冷哼一声,“是要我把那个受你主使纵火的人找出来跟你对质吗?” 另一只空闲的手从西装外套中拿出丁雅雯交给他的录音笔,“不如我就来提醒你,让你听听看,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按下播放键,里面全部都是她阴冷狠毒的和丁雅雯之间的对话。 秦玉瑶越听心就越往下沉,就越是绝望。 惊慌失措的她紧抓住简睿轩的手臂,睁大的眼中全是恐惧,“睿轩哥,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滚开!” 简睿轩奋力甩开她,重心不稳的秦玉瑶倒在地上,泪眼婆娑的爬到他脚下,紧紧的抱住他的腿,“睿轩哥,你原谅我……原谅我一次……” 简睿轩蹲下身,猩红的双眼中掠过嗜血的寒光,修长有力的手指用力的钳制住她精巧的下颌,“原谅你?好啊!” 可是还不及秦玉瑶高兴,就听他继续冷冷的道:“你让叶溪活过来,把月儿还给我,那样的话,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只要想到这么些年,她让秦月婉受的委屈,只要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让他一直误会自己至爱的人,甚至让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还让秦月婉命丧火海,就是将他碎尸万断也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更谈何原谅? 没有办法说话的秦玉瑶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只能无助的摇头哀求。 她了解简睿轩的为人,若不是他认定了是她不惜『性』命救了他的话,恐怕是连一个好脸『色』都不会给她看的,更不要奢望他能像在这七年间一样温柔体贴的对她。 当年,她的无数次表白换来的不过就是他的无视和嘲笑罢了! 在他眼中,她不过就是个厚颜无耻的女人,在他心中只有秦月婉才是他的女神。 现在一切都被揭开了,他知道了所有的一切,依他的手段究竟会怎么对她,秦玉瑶根本不敢想像。 单单就是此刻,看着他眼中嗜血的寒光,就足以让她不寒而栗了。 两条人命,她害死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一定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无情的将她再次甩在地上,简睿轩起身,如撒旦降临般冷冷的俯视着她。 秦玉瑶挣扎着起来跪在他脚下,拽住他的裤腿,“睿轩哥,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中突然燃起一丝希望,“睿轩哥,我是姐姐唯一的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所以求你……求你看在姐姐的份上饶了我吧!” “月婉的妹妹,按理我的确是该放她一条生路。” 简睿轩双眸变得越发锐利,“可惜你不是月儿的妹妹,她跟你这个野种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就算我杀了你,月儿也绝对不会怪我的!” 听到他这么说的秦玉瑶已经顾不得求他,只是拼命的摇头,“我不是!我不是野种!” 从小,她就知道父亲不爱母亲,总是借工作之名住在公司,就算是回家,也只睡书房,从来不会像别人的父母一样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 开始她看到母亲会委屈求全的哀求讨好父亲,后来渐渐的就失去了耐心,就算父亲回来也只是打个招呼,而不是像从前一样凑上来。 直到有一天,晚上打雷睡不着的她跑出房间,想要去母亲房中和她一起睡,结果却看到母亲和一个男人在床上覆雨翻云的情景。 也是在那一天夜里,她亲耳听到那个男人说她是他的女儿,亲耳听到母亲和他预谋要夺秦家家产的秘密。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父亲回来了,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执意要跟母亲离婚,从他们的争执中,她明白了,父亲已经知道她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个秘密,但母亲当然是执意不肯答应的。 在闹得天翻地覆之后,母亲以死相『逼』,结果却是弄巧成拙,反而害了自己的『性』命。 那时候,她真的很怕,怕父亲会将她赶出家门,但让她始料未及的是,父亲却一如既往的待她很好。 她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但更让她没有预料到的是,父亲和从前的恋人,他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有一个女儿! 当年,那个女人怀着女儿远离了他,但父亲却一直没有放弃过找她们的想法,找了十多年,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对母女终于有了消息。 而父亲的亲生女儿竟然就是她的死对头,秦月婉! 所以她才会各种阻挠,直到有一天,父亲将秦月婉带回了家,对她说:“玉瑶,月婉是你的姐姐,将来你们要好好相处。” 那一天,她知道了什么叫绝望,知道了什么叫恐惧,她觉得自己要失去父亲、失去身份地位,失去一切成为一个人人唾弃的野种、私生女。 她在父亲面前尽可能的表现的乖巧,对秦月婉这个姐姐也是礼貌亲切的不得了,可即便是这样,最终父亲还是要将她一个人送走,不理会她的身体状况执意将她送去了国外。 后来父亲死了,她以为这个秘密不会再有人知道,可没想到的是,简睿轩还是知道了她难堪的身世。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1章 一家人客气什么? 这让秦玉瑶觉得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一样。 “不是的!我姓秦,我是秦昭天的女儿!” 她不要!死都不要做那个猥琐男人的女儿!她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秦昭天! 简睿轩只是沉默着冷冷看她。 当与她血型相同的秦昭天答应要移植骨髓,但dna的匹配度不是很高的时候,他也曾有过疑问。 但后来丁雅雯的专业解释是,因为七年间秦玉瑶做了很多次的骨髓移植,所以dna难免会被改变。 因此,他便没有再有过怀疑。 简睿轩无情的踢开她,“就凭你?也配做秦昭天的女儿?” 秦家是城中知名的书香门第,儒雅有风度的秦昭天一向有着很高的威望。难怪老爷子和闻家老太爷在知道秦玉瑶是他的女儿后,都会难掩困『惑』之『色』的道:“秦昭天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现在看来,他们的认人之术的确高明,秦玉瑶与秦昭天完全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只有秦月婉才有资格做秦昭天的女儿。 此时,接到简睿轩联络的贺文昊,还有闻旭尧和霍烨伟赶过来,看着满面仇恨之光的简睿轩和红着眼倒在地上的秦玉瑶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简睿轩还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救命恩人。 “睿轩。”霍烨伟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简睿轩实在没有勇气再说一遍残酷的真相,将录音笔递到他手心中。 听完后,愤怒悲痛到失去理智的闻旭尧冲上前,一脚将她踢倒,“贱人!” 霍烨伟拉住他,“旭尧,冷静一点,别让这种人弄脏了自己的脚。” 随后转头问道:“睿轩,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简睿轩眼神森寒的道:“月儿承受过的痛苦,他会百倍千倍的让她偿还!” 转头对身后的贺文昊道:“文昊,我就把她交给你,不能让她死……” 一字一互顿的冷冷道:“要让她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想起秦月婉受的苦,恨不得杀了自己,恨不得交眼前这个女人凌迟处死! 向来对秦月婉持有好感的贺文昊当然乐得接下这个差事,替受了那么多委屈,那么痛苦的秦月婉好好出口恶气。 “不要!睿轩哥,我求你放过我!” 就在她苦苦哀求的时候,闻旭尧冷哼一声,“把她带去夜魅,让他们好好伺候她!” “是!”贺文昊应道。 听到闻旭尧的话,霍烨伟拿出手机,“我这就联系他们,得好好照顾这位秦二小姐。” “不要啊!睿轩哥,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送去夜魅!” 夜魅是宁家的,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再清楚不过。 对于那些只求放松喝一杯的客人,那里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休闲场所。 但在地下那一层中,还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怕而肮脏的秘密。 所以去了那个地方的人,进去了就别再指望再出来,就算出来了也绝没有重新做人的机会。 她不要去,死都不要去那种地方! 霍烨伟冷哼道:“对付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只有那里最适合!” “带走!”简睿轩全无怜惜的冷冷道。 夜魅地下一层的房间依旧装修的很有品位,但与楼上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四击都是没有窗户的。 秦玉瑶被带来这里后,就被锁在房间里,任她怎么求救都没有用,就算嗓子哑了,也没有人理会她。 她报着最后的希望,希望这里的人能将她给遗忘。 可偏偏事不从人愿,就在她刚刚放松了一点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但看到进来的人后,秦玉瑶松了一口气。 “睿轩哥,你原谅我了对不对?”看见简睿轩进来,她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 虽然这些年都很简睿轩在一起,但是他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一直以来,她都可以用自己的病来安慰自己,可是现在身体好了,她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最后的机会。 柔弱的身体不断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睿轩哥,我知道我错了,但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代替姐姐好好爱你的!” “代替她?” 简睿轩低头冷冷的道:“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代替月儿?” “我告诉你,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睿轩哥……” “贱人,既然你这么迫切,那我就满足你!” 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了几个男人,在看到她后,双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令自己满意的猎物一样。 简睿轩无情的交待:“你们三个,给我好好伺候这位小姐,否则……” 简睿轩顿了顿,双眸一凛道:“你们该明白我和宁如意的交情,也该明白我简睿轩的手段。” 三个男人都比简睿轩高大强壮,但却都被简睿轩看得不寒而栗,浑身不自觉的发抖。 带头的男人像捣蒜泥一样拼命点着头,“轩少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简睿轩点点头,冷冷的扫了眼失神的秦玉瑶,转身便离开了。 “轩少!”等在楼梯口的贺文昊看到他迎上前。 简睿轩抬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四个小时以后再进去。” “是!”贺文昊只觉得大快人心。 “还有……”简睿轩刚走了几步便又停下脚步,“我要她活着!” 如果死的这么容易的话,那秦月婉受的那些委屈要怎么讨回来? “明白!” 这就是忍怒了自家主子的下场。 以后,秦玉瑶恐怕就是想要轻松的松口气都不可能了。 贺文昊到了地下室,随手拿起床单丢在秦玉瑶的身上,“这才是开始!” 这个女人,当年害死了二少,接着又害死了自家主子的女儿和少夫人,还害得靳老爷子住进了医院。 所以就算简睿轩不交待,他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 秦月婉的骨灰被夏清朗带走了,简睿轩也自知没有资格留下她。 所以便在墓园中为她建了个衣冠冢,每天都会去那里陪她。 她离开的时候才是盛夏,可现在却已是深冬了,漫天的雪花再次漫天飞舞。 “月儿,你真的就那么恨我吗?恨到连梦里都不肯来见我?”简睿轩温柔的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呢喃。 都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梦到过她,一次都没有! 简睿轩心痛的无以复加。 七年,过去的七年,在她以为他死了的那七年当中,她一个人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只是这么几个月,他都无法忍受,何况是漫长的七年? 闻旭尧远远的看到在墓前喝着酒的简睿轩,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走上前。 “现在就算你再怎么痛苦,也换不回她了!”闻旭尧冷冷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 “如果你能相信她,如今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闻旭尧是真的恨到咬牙切齿,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就算再怎么不愿意面对现实,可秦月婉是真的死了,真的从他们的世界中永远的消失了。 “以后你再也不用折磨她,再也不必折磨她了,当然也不必再让她痛苦了。” 简睿轩心如刀割,“该死的人是我!” “那也要替她报仇之后再去死!”虽然不断的劝慰自己,可闻旭尧依旧没办法原谅他。 “丁雅雯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做?” 丁雅雯那个女人,竟然像是人间蒸发了般,全无踪影,让他们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 若不是霍烨伟想到了偷-渡这件事情去海边提前阻截的话,说不好就真的让她逃掉了。 听到丁雅雯的名字,简睿轩眼神变得像是锋利的刀锋,声音低沉的道:“秦玉瑶怎么样了?” “怎么?你心疼了?” 闻旭尧不失时机的揶揄道:“放心吧,还死不了!” 对于他的误解,简睿轩并不解释,只是淡淡的道:“就让她们在夜魅呆着,该注『射』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只要不让她们断气,怎么做我都不介意。” 传闻夜魅可是有满清十大酷刑的各类升级版,他要让两个女人都尝尝。 她们给予秦月婉精神上的折磨,他就让她们精神身体一并来偿还! 闻旭尧心中稍释然,淡淡的道:“这些事情就算你不交待,我和烨伟也早就已经办好了。” “不过依我看,秦玉瑶是已经差不多了。” “那就找人,去把她们两个送去金三角,我想那里才是她们的最后归属。” ………… 瑞士干净的空气让天空蓝得没清澈的似是能触手可及一般。 秦月婉虽然依旧躺在床上,虽然依旧需要每天输『液』,可是精神却好了很多,脸上也再次有了光泽,脱俗的小脸上是让人心动的恬静与柔和。 白嫩的食指按在怀中婴儿的健康双唇上,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当时,她的确是抱着求死之心的,所以就算明知道起火了,但却没有任何要逃走的意愿。 可就在她因为窒息感觉到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夏清朗踹开房门冲了进来。 “七月,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孩子变成孤儿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一心求死的她不肯离开,是夏清朗的一句话让她死里逃生。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当初怀的是双胞胎,从来不知道夏清朗和景夜铭竟然将她的另一个孩子给救了下来。 孩子虽然是早产,可是很健康。 这个孩子重新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也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儒雅有礼的敲门声响起,一身悠闲打扮的景夜铭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坐在床边,自她怀中温柔的抱起婴儿,感慨道:“小家伙长得真快。” 秦月婉真诚的道:“大哥,幸好有你!” 如果不是景夜铭的安排,恐怕她现在还在简睿轩的控制之下,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一家人客气什么?” 景夜铭温柔的轻捏了下她的鼻子左右晃晃,“也亏得宇浩那小子能想到。” 展宇浩找遍了殡仪馆中所有的遗体,才找到一个外形相貌与秦月婉有五六七相似的,再经过好莱坞专业化妆师的一双妙手,才造成她死了假相。 秦月婉脸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靥,“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景夜铭怜爱的抚着她的长发,充满歉意的道:“如果当初我们带你和阿姨一起走的话,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秦月婉摇摇头,安慰他:“你们当时连『性』命都保不住,我和妈妈只会连累你们。” 景夜铭、夏清朗、展宇浩都是孤儿院的孤儿,却在同一时间被一个黑老大收养,为的就是培养他们成为自己的专业杀手。 可是他们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便逃了出来。 三人当中属景夜铭年长,可在当时也不过九岁的年纪。 三个孩子一路乞讨,因为可怜他们的遭遇,所以当时生活很拮据的母亲才决定收养他们,那十几年的时光中,一家五口人虽然清贫,但却很开心幸福。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出逃的那一夜,黑帮老大的儿子被人杀了,所以便理所当然的推给了他们三人。 几经追查,终于找到了已长大的三人。 为了不再回到过去那种地狱般的生活,也为了不连累秦月婉母女,所以他们不告而别,彻底的从她们的生活中消失了。 后来景夜铭的家人找到了他,怕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将他们三人安排在了瑞士,这些年三人努力打拼,也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 多年来也从未放弃过寻找她们母女,想一家人像从前一样开心的生活。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一切竟是物是人非,而秦月婉也已被伤得遍体鳞伤。 夏清朗推开门进来,看到两人交谈的温馨场面,也加入其中,自景夜铭怀中接过孩子,轻笑着问道:“有没有想过孩子叫什么名字?” 秦月婉怔了怔,恍然大悟般抬头,“我都忘记了!。” 夏清朗怜爱的逗着怀中的婴儿,笑得像个孩子般道:“得起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景夜铭摇摇头,否决了他的意见,“只要朗朗上口就好,我倒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开心快乐的长大就好!” 现在的他们有了属于自己的王国,就一定要给这个孩子最好的一切,不再让他重蹈他们的覆辙,更不能让他拥有痛苦的回忆。 “嗯,我同意大哥说的。”秦月婉点点头道。 “那叫什么名字好呢?”夏清朗有些为难的蹙眉问道。 “子睿……” 沉思了片刻,秦月婉眼中放光,难掩兴奋的道:“就叫子睿怎么样?有股子书卷气。”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2章 还真是难打发 夏清朗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既然你们都同意,我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在他们的概念中,这个孩子就是秦月婉的,随她姓秦那是理所当然的。 而两人也都极有默契的没有提起简睿轩那个男人。 而秦月婉也清楚的知道,她和简睿轩的一切都已过去,他们只会在这样短暂的交点后渐行渐远。 而她曾经用生命爱过的那个叶溪,也已经释怀了,她的心在经历了这样一次涅盘重生后,彻底的获得了自由。 ………… 已经来瑞士一个星期了,可king集团的总裁依旧无视他的诚意,拒绝见他,拒绝与朝廷合作。 朝廷集团是由他、霍烨伟和闻旭尧联手创立的,与简意主攻亚洲市场的路线不同,朝廷集团主攻的欧美路线,主旨就是将发展旅游业。 可简睿轩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本来由霍烨伟负责接洽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而且对方也很看重朝廷的发展潜力。 更何况他们急于打开国内市场,所以朝廷对于对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对方也表现出非常乐于合作的诚意。 可当一切敲定准备签约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改变了态度,拒绝合作,意欲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对这项合作计划最了解的霍烨伟因为与洛雨诗间的感情纠葛引起家族围攻,所以实在不方便过来,于是孤家寡人的他便自告奋勇到了瑞士。 可遗憾的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全然毫无进展。 朝廷将门锁的紧紧的,完全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肯与他们合作,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开缺口。 这对简睿轩来说是第一次,第一次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简睿轩入住的是一家华人酒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都是华人,而且就连食物也是以中餐为主。 简睿轩喝着咖啡,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合作计划,但突然的嘈杂让他也忍不住好奇的抬头望向人群聚集的地方。 只见几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跟在一个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酷酷漂亮小男孩身后。 小男孩穿着一件深兰『色』『毛』呢西装外套配一条牛仔裤,戴着鸭舌帽,背着一个卡其『色』的双肩背包,完全英伦风小帅哥的形象。 不知道这孩子跟酒店是什么关系,从经理到员工,全都到一楼大厅恭敬的迎接他。 而小男孩却依旧保持着酷酷的模样,漂亮稚气的小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完全表现出与一般孩子不同的早熟。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个小男孩后,简睿轩本来布满阴霾的心情瞬间变得万里无云。 这个男孩,眉眼间让他觉得很熟悉,而且心底会生出莫名的亲切感。 “这个季度的经营报表呢?”小男孩突然停下脚步,用他童声童气的稚嫩的声音问道。 业务部的经理眼疾手快的将手中的ipad递到男孩面前,“睿少爷,这是这季度的业务报表。” 男孩无声的接过,坐在身旁的位置上,看着ipad上的一串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各类图表。 片刻后,将ipad推到一边,神情冷漠的道:“上个月酒店入住率,还有这个月白金vip客户的比例,这两个数据有误,拿回去重新核对。” “是!是!我一定拿回去认真核算!”业务经理完全没有轻视他意见的姿态,而是非常谦卑认真的姿态。 “嗯。”小男孩没有说什么,只是像个小大人似的,双手抱胸身体向后一仰,清澈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酒店vip专用电梯的方向。 电梯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留着棕『色』海藻般卷发,皮肤白皙细嫩,戴着墨镜,完全花美男形象的男人。 男孩看到这个男人后不由的蹙起眉头,深感无奈头痛的摇头。 而此时的男人显然也看到了男孩,摘下墨镜『露』出他那双淡棕『色』的漂亮大眼,完全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的男主角,美的让人惊艳。 男人在看到男孩后,美丽无伦的脸上绽开笑容,迈开修长的双腿跑到男孩身边,将娇小的男孩抱在怀里,完全见到亲人般在他的小脸上蹭来蹭去,一脸可怜相的道:“小睿睿你终于来了!你要再不来的话,可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男孩对他的这种无赖行为显然已是习以为常,很是嫌弃的用小手将黏上来的男人推开,“浩舅舅,你能不能懂事点?” 一个小男孩却拿出大人的姿态教训大男人的认真模样还真是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男人依旧无赖的道:“小睿睿,就这一次,我保证就这一次!” 被叫小睿睿的男孩只能认命无奈的摇头,“下次你如果再不好好工作的话,我保证一定会告诉铭舅舅。” 男人伸出手煞有介事的保证,“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否则就让我这辈子都泡不到妞!” “反正也不是你泡她们,是她们泡你。”男孩一脸不屑的道。 他是真的不明白,那些花痴女人是眼瞎了还是怎么着?怎么就喜欢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这花瓶男人除了长着一张气死女人不偿命的脸之外,哪里吸引人了? 男人却满心欢喜的抱起小男孩,“我就知道还是小睿睿对我最好了!”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俊颜上的笑意一顿,认真的提醒道:“睿睿,帮我看报表的事情可千万别告诉你爹地,知道吗?” “你知道的,你爹地如果知道了的话,那就代表你铭舅舅也知道了。” “不想看着我还没结婚生子就英年早逝的话,就一定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知道吗?” 男孩不屑的冷嗤道:“结婚生子?浩舅舅,你还真是高看自己!哪个不长眼的女人会嫁给你?” “你……” 男人被他气的为之气结,本想捏起他细滑的小脸好好蹂-躏一番,怎奈自己现在有求于他,所以不得不及时放弃这个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想法。 他这人本身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干嘛还要让他来管理狗屁酒店? 更何况有这个对数字敏感到让连电话号码都记不住的他汗颜的小家伙在,他干嘛还有事没事的来管理什么狗屁酒店? 所以,他干脆提前培养下代接班人,省得到时候弄个措手不及。 “记住没有?这事儿千万不能让你爹地知道!”男人再次提醒他。 男孩不屑撇撇嘴,“我爹地不像游手好闲的浩舅舅,他可是很忙的,没功夫理你。” 他求之不得呢! 最好是忙得忘记他这个存在就更是好的没话说了! 简睿轩的目光一直落在男孩身上,直到男人抱着他从酒店离开。 只要见到年龄相仿的孩子,他总会不自觉的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犯下那个弥天大错的话,他的女儿也应该这么大了,每天像个小公主一样在他怀里撒娇的叫爸爸。 而他和秦月婉依旧很相爱,一家三口就算无聊的晒太阳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可是这一切都被他给亲手毁掉了。 这时,大堂经理过来将重新办好的vip白金贵宾卡交到他手中。 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打听起了那个孩子。 “经理,刚才那个小男孩是什么人?” 经理只是稍一怔,便恍然的道:“他呀!是我家二少的宝贝儿子,是我们的小少爷。” “看来他好像很聪明。”简睿轩依自己的判断道。 “那是当然了!” 经理难掩得意之『色』,就连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分贝,“我家小少爷那不是一般的聪明,尤其是在数字心算方面,没人得及得上他!只要他扫一眼复杂的报表,就能很容易的看出哪里有问题。” “小少爷从来没有一次出过错!” 简睿轩心中腹诽道:难怪刚才业务经理那么的认真,那么的诚惶诚恐。 “总之,我家小少爷是难得一见的天才!”经理脸上是难掩的得意之『色』。 “我想他的父母也应该是很优秀的人。” 简睿轩第一次这么八卦的想要探究竟别人的家庭,更是对那个孩子充满了好奇。 “我家二少爷和四小姐郎才女貌,那真是天作之合!”经得越说越是兴奋得意。 闻言,简睿轩蹙眉问道:“二少爷和四小姐?” 什么时候起近亲也能结婚了?还能生出这么聪明优秀的孩子? 经理一怔,急忙摆手道:“我家二少爷和四小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简睿轩这才恍然。 “那刚才那位是……” “那位是我家三少爷。” 简睿轩之前可是调查的非常清楚,这家酒店是隶属于king集团的,他之所以住进这里,无非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些他们的情况。 传闻king集团是三兄弟联手创立的,短短几年的发展就已经成为瑞士不可忽视的存在。 可即便是这样,这三兄弟也一直保持着低调神秘的本『色』,任谁也掌握不到任何属于他们的资料信息。 若非今天意外见到king集团这位美得惊世骇俗的三少爷,连他都一直以为他们是钟情于中国文化的欧洲人的产业。 面前的笔记本有收到邮件的消息提醒。 简睿轩打开邮件,果然不出他所料,king集团的决策者再一次拒绝了他合作的提议,甚至表示已放弃进军中国市场。 这是让简睿轩始料未及的,但却是更加的无可奈何。 毕竟人家连你的面都不肯见的话,就算有再好的创意也只是枉然。 一座欧式的别墅中,景夜铭合上笔记本,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还真是难打发。” 夏清朗眸中燃着恨意,咬牙切齿的道:“如果知道朝廷就是他的,我们说什么也不会和他们接洽。” 景夜铭轻啜了口杯中的黑咖啡,“谁会想到他除了简意外,还有别的产业的呢?” 他们决定进军中国市场,所以在最初为了避开简睿轩,就没有跟与他有关系的任何公司合作,而且选择了朝廷这个后起之秀。 但谁会想到,竟然还是没有办法绕开简睿轩。 夏清朗无奈的苦笑着道:“看来我们也只能暂缓开辟国内市场的打算了。” “为什么要放弃?”来给他们送早餐的秦月婉听到他这么说,满脸困『惑』的问道。 “七月?”夏清朗惊恐万状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景夜铭却只是淡淡一笑,优雅从容的道:“因为还找不到满意的合作伙伴。” “哦。”秦月婉只是轻轻的应了声。 这些年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儿子身上,闲暇时也只是发挥她的兴趣爱好,开发几样私房菜。 而景夜铭他们也不想让她辛苦,但又怕她的生活会太无聊,所以偶尔会让她去酒店做那么一两次,一是打发了时间,其次也是满足了酒店的客户猎奇的心态。 更何况以秦月婉平静淡泊的『性』格,实在是不适合在商场打拼。 秦月婉当然是也没有再追问。 坐到夏清朗身边,蹙眉问道:“清朗,睿睿去哪儿了?” 她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儿子房间,却只看到他留下的一张“妈咪,我出去了”的字条。 夏清朗无奈的耸耸肩,“还能去哪儿?被宇浩那小子一个电话给召唤出去了。” 他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个『性』沉稳早熟的秦子睿就是和做事不靠谱的展宇浩异常亲近。 还是婴儿的时候,哭闹个不停时,他们谁哄都没用,但只要展宇浩出现,吊儿郎当的说一句:“小子,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人?”之后,像是听懂了般的秦子睿立马收住眼泪,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媚相的展宇浩。 他们甚至怀疑,秦子睿能长成这样早熟的『性』格,跟展宇浩总是吊儿郎当的人生态度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可不想成为浩舅舅那样不学无术,只会和女人卿卿我我的男人。” 当时,不过四岁的他是这样说的没错吧? 虽然如此,可是秦月婉还是担心,毕竟展宇浩的人生目的就是以冲击泡妞数为目标。 看着一脸担忧不已的秦月婉,夏清朗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担心,咱们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再说宇浩那家伙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对于睿睿还是极有责任心的。” 听他这么说,秦月婉的心情轻松了不少,点点头道:“我去做点解酒汤吧!” 展宇浩又是一夜未归,她想都不用都知道那小子究竟去干什么了。 所以一定得提前备好解酒汤,要不然他能难受个两三天连饭都吃不下去。 她是实在不明白,喝酒能难受成这样,干嘛还没总是没命的把自己灌醉?这不是自虐吗?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3章 “秘密!” 刚坐进车里的秦子睿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解开刚系好的安全带,“浩舅舅,我还有事情要去办,你自己先回家吧!” 说完也不等展宇浩说话,娇小的身体就跳下车往马路对面走去。 “喂,小子,是要去见女朋友吗?”展宇浩打开车窗,单手撑在窗上,一脸不怀好意的道。 秦子睿只是无奈的摇遥头,“浩舅舅,你能成熟点吗?” 他就是不明白了,这么大个男人怎么做事一点都不经大脑呢? “你这臭小子!” 秦子睿不再和他打口水战,丢下一脸不愤的展宇浩后就离开了。 秦子睿钻进一家手工艺品店,精心挑选着他想要的东西。 再过两天就是妈咪的生日,他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家里离市区有相当一段距离,而且他也实在不喜欢城市的繁华,所以如果不是被展宇浩实在磨的没办法了的话,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想进市区来。 难得来一次,就一并把要做的事情全都处理好。 一盏手工台灯映入小家伙的视野中,薄薄的线条分明的唇角上扬,刚想拿起那盏台灯的时候,却被一只大手捷足先登的拿走了。 秦子睿抬头,那双清澈的双眼不悦的盯着将他的猎物拿走的男人。 他个子虽小,但在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给任何人,那种寒气『逼』人的强大气场还真是让人有些心惊。 简睿轩轻笑着蹲下身,扬了扬手中的台灯,“你也喜欢?” 吃过早饭后,百无聊赖的他本是想随便逛逛的,在店门外被这盏精致的手工台灯给吸引住了。 过两天就是秦月婉的生日,他想这个礼物她一定会喜欢的。 所以想都没想就走进店里打算将它买下来。 但却发现有人比他早一步看中了它。当他看到秦子睿那张喜不自胜的小脸时,心情好得让他自己都深感意外。 秦子睿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挑挑眉反问道:“我不能喜欢?” 简睿轩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排斥不满的反应,略怔了怔。 但随即扬起唇角,眼底全都是慈爱的笑意,“可是我也看中了怎么办?” “是我先看到的!”秦子睿强势的道。 简睿轩也不生气,继续扬了扬台灯,“但却是我先拿到手中的。” “……”这个男人说的的确没错。 其实如果换成是别的,就算被人拿走了,他也不会皱下眉头的,可这是他为母亲挑选好的生日礼物,怎么能就这样随便被人拿走呢? 简睿轩看着手中的台灯,眼中是深情的缅怀之『色』,“我妻子最喜欢这种风格的工艺品。” 略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想把这做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你呢?”说完自己的意途后,简睿轩低头问面前的咬着唇一声不发的秦子睿。 “我妈咪喜欢,我想在她生日那天送她。”秦子睿如实的道。 简睿轩想不到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竟然懂得来为母亲挑选生日礼物。 “看来你很爱你妈咪。” 秦子睿果断坚定的点点头。 简睿轩不舍的看了眼手中的台灯,然后将它递到秦子睿面前,“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让给你了。” “真的?”闻言秦子睿双眼放光。 可就在他正准备接过台灯的时候,已经伸出的小手突然滞在空中,迟疑的道:“可是叔叔的妻子……” “没关系的。” 简睿轩摇摇头,下意识的伸手轻抚了下面前男孩的小脑袋,“我妻子如果知道我是让给了你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的话,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秦子睿这才惊喜万分的接过台灯,真诚的道:“谢谢叔叔!” 付款时,秦子睿直接从小背包中拿出一张信用卡,随后又将票据夹在钱包中。 简睿轩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子会这么细心。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秦子睿主动解释道:“信用卡是舅舅们给我的,但妈咪说小孩子不能养成『乱』花钱的习惯,所以我的每一笔支出都会认真记下来。” 简睿轩心中感动,“你妈咪很会教育孩子。” 心中想的却是,如果秦月婉还活着,如果女儿还在的话,她一定也会将女儿教育的很懂事。 秦子睿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可我爹地说,钱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花的,更何况能花才能赚,让我不要有顾虑。” 仰头看着若有所思的简睿轩,小家伙『露』出了孩子的好奇之心,“叔叔,你有孩子吗?” 简睿轩蹲下身,点点头,“叔叔有一个女儿。” 听到是女儿,秦子睿双眼放光。 他一直很想再要一个妹妹,可是妈咪说他是上天赐予她的天使,所以有他便够了。 “漂亮吗?”男人本质,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叔叔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嘛,长得也不赖。反正跟他爹地和舅舅们比起来是丝毫不『色』的,所以他猜测,这个叔叔的女儿也一定很漂亮。 简睿轩点点头,“嗯,非常漂亮!非常可爱!” 他们的孩子,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可爱的! 可惜他却没有机会看到,没有机会等她长大。 “叔叔,你好像很难过……”秦子睿突然从他眼底看到了悲伤。 “因为叔叔的妻子和女儿都没办法陪在叔叔身边。” 简睿轩出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这个孩子说这些,可是对上他那双真诚清澈的双眸,就觉得没办法欺骗他。 这样的眼睛,他似乎很是熟悉,似乎在很久以前,也是有这样的一双眼睛,却总是盛满哀怨的看着他。 秦子睿不能理解的问道:“为什么她们没办法陪在叔叔身边?” 从小到大,妈咪和爹地一直都是陪在他身边的,他们一家三口人从来都没有分开过。 所以他就算再怎么早熟,也没办法理解成人的感情世界,所以面『露』困『惑』之『色』。 简睿轩看着他,心痛的道:“因为她们去了天堂。” 秦子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位叔叔这么投缘,向来对陌生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他却非常喜欢和这位叔叔在一起,心底总是涌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包装好台灯后,简睿轩坚持要送小家伙回家,而他也没有拒绝。 驱车到了郊外一幢别墅,就算不用说简睿轩也知道小家伙并非出自一般家庭。 难怪他的气度和谈吐都与一般小孩子不同。 “叔叔,要不要上去坐坐?” 秦子睿热情的邀请道:“我妈咪做的中国菜很好吃的哦!” 简睿轩将他的帽檐向下一拉,微笑着道:“下次吧!下次叔叔一定去你家做客。” 话音刚落,简睿轩似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次的瑞士行之行,不管与king的合作计划是否能顺利推进,但不可否认的是,认识小家伙是他此次瑞士之行的最大收获。 “夏子睿,家里人都叫我睿睿。” 小家伙礼貌的对简睿轩伸出手,“叔叔,很高兴认识你!” 虽然家里人全都叫他秦子睿,但不管是妈咪爹地还是舅舅们,交待他的都是无论跟任何人说起,都只能说自己叫“夏子睿”。 简睿轩将他柔软的小手握在手心中,“睿睿,我也很高兴能认识你。” 下车后,挥别了简睿轩刚刚转身,就看到站在阳台上不断张望的焦虑身影。 “妈咪!”小家伙兴奋的挥舞着双手,然后拔腿就往楼上跑。 从后视镜中看到小家伙终于『露』出的孩子气的表情,简睿轩安慰的笑了出来。 而此时,站在阳台的秦月婉在看到了小家伙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刚才展宇浩一个人回来,说是小家伙从他车上跑了。 虽然这孩子从小就很独立又不用她『操』心,无论去哪里都能准时安全的回家,可她还是担心,怕他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尤其是今天,她的心一直处在不安中,这更增加了她的担忧。 刚去阳台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骄车绝尘而去,小家伙还在跟那辆车挥手道别。 “睿睿,谁送你回来的?”秦月婉摘掉他的帽子柔声问道。 秦子睿如实的回答,“一位和我很投缘的叔叔。” “哦?”秦月婉惊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也许是因为一直成长在这样一个地位尊崇的家族中,看惯了人们趋炎附势的嘴脸,所以很少与人亲近。 再加上景夜铭他们自小便带他见惯了各种大场面,去世界各国旅行开拓了眼界,所以这小家伙的确是有些高傲,有些眼高于顶。 所以,对于一般的小孩子他是极看不上眼的,认为他们太过幼稚。 只是他忘记了,自己不过也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罢了。 因为如此,他身边没有什么朋友,每天只是跟着家里那三个大男人混。 所以她对这个能让儿子觉得投缘,并愿意与之亲近的叔叔感到特别好奇。 “妈咪,叔叔很可怜,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去了天堂,他很想念他们,所以很痛苦。”秦子睿有些难过的道。 他虽然是五岁,但对于“天堂”这个概念还是很清楚的。他知道去了那里的人永远都无法再和这个世上的亲人相见。 秦月婉心中一紧,没来由的想到自己和那个刚来到这个世上便重回天堂的女儿。 只是不幸运的是,她们没有遇到好的丈夫和父亲。 “叔叔送你回来,睿睿至少应该请他进来喝杯茶再走。”秦月婉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柔声的提醒儿子。 “我邀请了他,可叔叔说下次再来做客。”小家伙脸上依旧还是有着难掩的兴奋。 拿下自己的背包,神秘的打开包拿出包装好的手工台灯,递到秦月婉面前,“妈咪,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秦月婉顿了下,自他手中接过礼物,心中感动。 这孩子,每年都记得好的生日,每天都会精心为她挑选生日礼物。 有这样的儿子,她也觉得上天其实还是厚待她的。 小家伙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妈咪可以打开,看喜不喜欢。” 每年的妈咪的生日都被爹地和两个舅舅霸占着,让他连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今年他早早的就决定了,要提前将生日礼物送出去,成为祝贺妈咪的第一人。 秦月婉打开包装,看到里面精致,宫廷风格浓郁的台灯,喜欢的不得了。 俯身亲吻了下儿子的脸颊,“谢谢睿睿,这个礼物妈咪真的很喜欢!” 单看这份礼物,秦月婉就知道这小家伙为了她是很用心的。 “妈咪也应该谢谢叔叔。” 秦子睿面『露』羞赧之『色』,“叔叔说过两天是他去了天堂的妻子的生日,他妻子也很喜欢这种手工的工艺品,但最后还是让给我了。” “他说如果他妻子知道的话,也一定会感到开心的。” 秦月婉捧起他的小脸,凑近他笑着道:“知道了!等下次你见到了叔叔,约他来家里做客,我和爹地都会好好感谢他的。” “感谢什么?”从医院回来的夏清朗一进门,就看到母子两人亲密的样子。 “爹地!” 小家伙突然严肃的道:“秘密!” 他可不想让爹地抢了他的风头。 “秘密?” 夏清朗蹲下身,将小家伙抱起坐在沙发上威胁道:“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交待,否则,我可真的要严刑伺候了!” 说着伸手两只手,静等着小家伙接下来的回答。 “不说!”小家伙果断的拒绝。 “不说是不是?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夏清朗将小家伙放倒在腿上,不断的挠他的胳肢窝。 小家伙怕痒,没多一会就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着两个亲密的关系,秦月婉感动的难以言表。 当初,夏清朗怕她和孩子受到别人的轻视,所以就坚持要以丈夫和父亲的角『色』照顾他们。 后来孩子渐渐长大,刚学会的人生第一句话便是“爹地”。 当初还因为这,她吃夏清朗的醋吃了很长一段时间。 孩子是她用命换来的,所以她坚持要让孩子姓秦姓,也算对父亲在天之灵的安慰。 夏清朗完全是顺她的心意,所以孩子户籍上的名字一直是秦子睿。 但不可否认的是,夏清朗给了孩子全部的父爱,让他能在一个健康完整的家庭中长大。 他们父子间的感情深到有时候连她也难以介入。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月婉只是越发坚定的认为,现在他们一家三口能如此的幸福,是因为自己当初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父子两人一直在房间里打闹,直到晚饭时间才大手牵小手的出来。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4章 我们回家! 看着夏清朗一直低着头慈爱的表情还有小家伙兴奋还泛着红『潮』的小脸,展宇浩双腿蜷在椅子上,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有些吃味的调侃道:“我说,你们俩有必要这样无下限的秀父子情深不?” 随后对专心盛饭的秦月婉道:“七月,你也不管管!” 可换来的却是秦月婉的反调侃:“羡慕的话就自己去找个老婆也生个孩子给我秀秀你们的父子情深。” “得,当我没说!” 展宇浩伸展开双臂抱住头,将目标转向一直沉默着嘴角噙笑的景夜铭道:“大哥,你就这样干看着呀!” “不然你还相要怎么样?”景夜铭依旧平静儒雅。 “大哥,不如我们两个去相亲得了。说不定上帝哪天喝醉了,会给我们个女人也不一定。” 夏清朗给小家伙布好碗筷,就听小家伙嗤之以鼻的嘲讽道:“浩舅舅,你的女人还少吗?” 这让一直平静在一旁听着的秦月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几个男人谈话的时候从来都不避着小家伙,完全当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在对待。 而小家伙也表现出超常的定力,无论他们说什么,都能让他面不改『色』心不跳。 夏清朗当然知道她的担忧,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后,没好气的对展宇浩道:“你敢带坏我儿子的话,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二哥,我可是认真的。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幸福,把我和大哥兄弟两个给远远抛开吧!” 展宇浩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其实我倒是没什么,最主要是大哥年纪大了,得给他找个女人,不能让他这么孤家寡人的过下去。” 他话音刚落,就被夏清朗在桌下无情的给踹了一脚,同时还接收到了秦月婉抱怨的目光。 这才想起自己一个不小心触到了景夜铭的软肋,立刻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的向景夜铭道歉,“大哥,对不起。” 夏清朗怕勾起他的伤心往事,亦帮腔道:“大哥,这小子就是口没遮拦的,你别多想。” 而景夜铭只是儒雅的笑着,若无其事的道:“没事,大家吃饭吧!” 只是心中的刺痛却逐渐蔓延,那张总是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的小脸清晰浮现在他眼前,让他的心疼到窒息。 三年了,她离开了三年,却像人间蒸发般再也没有出现过,就算他找遍与她走过的每个角落,也都不曾再遇见她。 晚饭的气氛有些压抑,吃过饭后,夏清朗和小家伙一起去洗了澡,然后哄着他睡下后,才下了楼去了景夜铭的书房。 “大哥。” “嗯。” 景夜铭点点头,将手里的照片递给夏清朗,“先看看吧!” 照片中的男人是简睿轩,只是让人吃惊的是,他竟然和小家伙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夏清朗有些激动,却也不失理智。 虽然简睿轩和小家伙的确是碰了面,但他应该还不知道小家伙的真实身份,否则以简睿轩这些年来的执着,恐怕在知道秦月婉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生下了儿子后,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找来的。 向来与小家伙亲近的展宇浩急切的道:“那怎么办?怎么办?那死男人该不会跑来跟咱们争睿睿吧?” “睿睿是七月的命,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睿睿抢走啊!” “谁说会让他抢走了?” 景夜铭微眯起的细长双眸锐利如锋,“他这辈子都休想!” “看来简睿轩暂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夏清朗单手托着腮,认真的沉思片刻后道:“大哥,为防碰到面,我看还是先把七月和睿睿送出去旅游。” 展宇浩完全未经思考,立刻附和道:“好好,就送他们去旅游,这样就绝对不可能和那个该死的男人碰面了。” 当年因为他个『性』冲动,所以他们两人并没有将秦月婉所经历的一切告诉他,就是怕他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去找简睿轩算帐。 可即便是这样,事后当他知道一切的时候,依然怒不可遏,恨不得将简睿轩那个男人挫骨扬灰。 景夜铭深思了片刻,也赞成的道:“这样不错,在简睿轩在瑞士期间,就送七月和睿睿去意大利。” 那小家伙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去意大利的威尼斯吗?正好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出去走走。 展宇浩立刻迫不急待的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这就去订去意大利的机票。” 那夺门而出的样子就像生怕景夜铭随时会改变主意似的。 展宇浩离开了,景夜铭这才对夏清朗道:“你也休息休息,陪他们母子去度个假。” 夏清朗平静的一笑,“是啊,我们一家三口还没去度过假呢!” “正好,我在那边联系了一家医院……” 夏清朗却不让他把话说完,平静的打断他,“大哥,我自己也是医生,所以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景夜铭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难掩悲伤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机场,脱俗清冷的秦月婉和高贵俊朗的夏清朗夫妻两个牵着酷酷漂亮的秦子睿吸引了机场中很多人艳羡的目光。 简睿轩因为突然接到于凯的电话,说靳老爷子旧病复发又进了医院的消息后,便改变了计划打算先行回国。 看到众人的窃窃私,简睿轩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最先看到了小家伙,随即嘴角便上扬,但就在他刚刚迈出脚步上前去打招呼的时候,牵着他小手的那个女人转过身来,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却足以让他认出她。 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怔怔的站在原地,口中却鬼使神差般的轻唤出声:“月儿!” 不知道是听到了他的呼唤还是最终于感受到了那两道灼热的目光,眉眼含笑的秦月婉终于转过了身,望向他的方向。 没有过多的表情,没有震惊更没有惊喜,她只是像见到了个陌生人一样,渐渐的敛去笑容,不带任何感情的对上他灼热的双眸。 简睿轩觉得时间就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他连走上前将她拥入怀的勇气都没有。 他害怕,怕他只一靠近,她就会再次远离他的生命。 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夏清朗温柔的将她拥入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秦月婉彻底收回目光,对夏清朗微笑着摇摇头,“没事。” 小家伙感觉到秦月婉手心沁出的汗水,扬起小脸问道:“爹地,妈咪生病了吗?” 夏清朗蹲下身将他抱起,“妈咪是我们第一次三个人一起去旅行,所以激动的。” 小家伙凑上前,在她脸上印上一个吻,“妈咪不用担心,我和爹地都会好好保护你的。” 继而转头看向夏清朗,“爹地,对吧?” 夏清朗捏了捏他的脸颊,果断的附和道:“对,没错!” 随即腾出一只手,再次将纤弱的秦月婉拥入怀中。 爹地?听到小家伙叫夏清朗爹地,简睿轩整个人的力气都像是抽空了一样。 他不需要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她能活着他就很开心,就能感恩了。 可是为什么,当知道她和夏清朗有了孩子,还如此幸福的时候,心却那么痛? 是他,是他亲手将她推给了夏清朗,也亲手将自己的幸福斩断。 不过在他们转身离开的时候,小家伙却注意到了他的存在,有些惊喜莫名的叫了声:“叔叔!” 夏清朗停下脚步,回过头也看到了他。 小家伙有些兴奋的介绍道:“爹地、妈咪,这就是我上次认识的那位叔叔。” 小家伙在夏清朗怀中挣扎,想要跳下来去跟简睿轩打招呼,但却被夏清朗阻止了,“睿睿,我们要赶飞机,叔叔也有自己的事情,我们不能耽误别人懂吗?” 秦月婉也附和着道:“睿睿,爹地说的对,不能打扰耽误别人。” 似是感觉到了怪异的气氛,小家伙的目光在父母间来回徘徊,听话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上一次见面时,简睿轩穿着西装,头发全都有条不紊的贴在一起。而这一次,他穿着休闲服,额前细碎的刘海随意的遮挡住眼睛。 这样的简睿轩,小家伙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在上次见面之前,他就曾在哪里见过他,可就是想不起来。 简睿轩穿着一件v领的白『色』休闲『毛』衣,小家伙的目光自然落在她脖子间显现出现的那个心型吊坠上。 就在一瞬间,小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低下头,眼睑也一并垂下,放在夏之华肩膀上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随后迫不及待的催促道:“爹地,我们该登机了。” 夏清朗清楚的感觉到了怀中小家伙颤抖的身躯,他知道这是小家伙生气的征兆。 可是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难不成跟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有关? 夏清朗给了小家伙一个安慰的微笑,柔声道:“好,我们走!” 说着便拥着秦月婉转身离开。 看到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简睿轩这才从震惊莫名的惊喜当中回过神。 不管当年是怎么回事,不管她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但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不拦住她的话,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了!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会失去她了! 迈开修长的双腿疾步冲上前,拦在她面前迫使她停下脚步。 “月儿,真的……真的是你吗?”简睿轩甚至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而站在他面前,清冷陌生的秦月婉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冷冷道:“怎么,轩少很失望?” 当年他心爱的女人没有烧死她,现在看到她依旧活得好好的,他应该失望到恨不得再让她死一次吧! “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知道自己从前做了太多错事,知道自己给了他太多伤害。所以,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她的原谅,只求能有机会弥补,弥补曾经亏欠她的一切。 “不要叫我月儿!”听到他的称呼,秦月婉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心,蹙眉头厉声制止他。 月儿,曾经是他唯一专用名,是给予了所有美好和希望的名字。 可是这一切早就已经被他亲手给毁了! 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她就会想起自己被欺骗了那么多年,为他耗费了那么多年的青春。 可即便如此,最后他一手制造出的真相彻底毁掉了她最美好的初恋。 简睿轩当然明白她心中所有的想法,却只能顺着她的意,卑微的、小心翼翼的道:“我……我只是想补偿……” “轩少是要对我的妻子补偿什么?” 一直沉默的夏清朗将秦月婉护在身后,冷冷的开口问道:“轩少是真当她的丈夫不存在吗?” 轰—— 夏清朗的话让他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痛苦,难为置信的眼神不断在他们两人间徘徊才发现,夏清朗对她的保护很周到,而秦月婉是那么的信任和依赖着夏清朗。 还有这个孩子…… 难怪这个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可爱,难怪他对这个孩子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原来是她的孩子! 而这个孩子的父亲竟然是夏清朗! 简睿轩实在无法相信,他就这么永远的失去她了! “轩少,请你让开,我们要登机了!”夏清朗冷冷的提醒他。 简睿轩自己也清楚,应该让开,应该看到她幸福后释然,应该祝福她,可他就是做不到。 秦月婉看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转过身,拉着夏清朗的手臂往回走,“我们回家!” 她清楚这个男人的个『性』,今天既然无法摆脱他,那她躲着他总可以吧! 驱车回家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就连小家伙孔安静的出奇。 气愤不已的秦月婉没多久就睡着了。 夏清朗从后视镜中看着神情凝重又有些悲伤的小家伙,心中似是已有了答案。 回到家后,冲了一杯安神茶让秦月婉喝了后就让她在房间里安静的休息。 然后才去敲响了小家伙的房间。 只是里面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夏清朗推开门,“睿睿,爹地可以进来吗?” 盘腿坐在床上的小家伙冲他点点头。 得到允许的夏清朗这才走进去坐在他的床边,『揉』了『揉』小家伙细软的头发,慈爱的问道:“睿睿今天是怎么了?不开心吗?” 情绪低落的小家伙果断的摇摇头,眼中却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有的仇恨。 夏清朗一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睿睿知道那位叔叔的身份了?” 小家伙本来就没打算对自己的爹地隐瞒,点点头如实的道:“我是在看到他脖子里的吊坠时想起来的。”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5章 笑得如此开心明媚 秦月婉和夏清朗完全没有任何要隐瞒孩子过去的想法。对他们来说,小家伙年纪虽小,但却有资格知道他自己的身世。 所以在他追问自己为什么姓秦的时候,他们就将一切都跟孩子说过了。 而小家伙也是在一次找东西的时候,无意在母亲一个收纳盒中看到了那个蒙满灰尘的吊坠和里面的照片。 可那时毕竟只是对着照片,所以他的仇恨之心并不明显,可是当他认出简睿轩就是照片中的男人,就是当年差点害死妈咪的男人,就是当年一定要杀了他的男人时,心底的仇恨不断的扩散,让他自己都没办法控制。 “所以,睿睿有什么想法?”夏清朗依旧是好脾气极有耐心的问他。 那个男人毕竟是给了他生命的人,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所以就算小家伙打算与他相识的话,夏清朗也不会阻拦,更不会生气。 孩子有他自己选择的权利。 可小家伙拼命的摇着头,像是怕夏清朗会不要他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短短的双臂牢牢的搂住他的脖子,“我只有一个爹地!我也只要一个爹地!” 稍稍离开他的怀抱,清澈的双眼中是期待与担忧,还带着些许的恐惧,小心翼翼的问道:“爹地,你不会不要我吧?” 他的生活里,只有夏清朗这一个父亲,而他对夏清朗的依赖也远远超出了别的孩子对于父亲的依赖。 所以现在,他是真的怕会被夏清朗送回到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身边。 夏清朗怜爱的捏住他精巧的小鼻子左右晃晃,慈爱的笑着道:“真是个小傻瓜!”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听到他这么说,小家伙才算是放下心,真正像个孩子般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我也只要一个爹地!” 哄着小家伙安心的睡下后,夏清朗俯身在他的额头映上一个吻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醒了?” 将已经睡醒的秦月婉自身后圈住她的纤腰,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真怕你看见他后会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都已经过去了!” 秦月婉很放松也很安心的依在他怀中,感觉到他就是自己这一辈子的依靠时,安慰的笑出声。 “他已经再也无法激起我的内心的任何情绪了。” 对于那个男人,也许还有仇恨,但并不是因为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个原理。 而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女儿。 她绝对没办法原谅杀害自己女儿的恶魔! “睿睿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夏清朗淡淡的道。 秦月婉一怔,转过身定定的看着他。 她相信并不是夏清朗告诉他的,可她又实在想不出小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是从相同的吊坠中发现的。”夏清朗适时的替她解开疑『惑』。 经他提醒,秦月婉这才隐约想起,简睿轩好像是戴着那么一个吊坠。 “睿睿一定是在哪里看到了我扔在哪里的那个吊坠。”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夏清朗看着她皱眉的可爱模样,笑着道:“谁知道你是扔哪里了。” 秦月婉认真的沉思了许久,结果还是无功而返,“实在想不起来了!” 当初来到瑞士就将一切关于他的都封存起来,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是真的将那些东西给遗忘了。 “睿睿的情绪现在怎么样?”她最担心的还是儿子的心情。她不希望儿子因为不相干的人或者事影响到自己。 “没事了。” 夏清朗难掩得意之『色』的道:“有我在,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那么没用的。” 秦月婉转过身,双臂像是小家伙一样紧搂住他的脖子,脱俗的小脸就一直埋在他的胸口。 “清朗,有你真好!”秦月婉由衷的道。 夏清朗不禁哑然失笑。 似是想起了什么,秦月婉突然离开他的怀抱,正『色』问道:“上次听你和大哥说进军国内市场遇到些问题,该不会就是因为简睿轩吧?” 她虽然对经商一窍不通,但是两件事情如此巧合,就不能不让她产生联想了。 夏清朗没有要继续隐瞒她的意思,点点头如实道:“我们是怕简睿轩会对你纠缠不休,是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到睿睿的事情,所以……” “所以你们就放弃进军国内市场?”秦月婉打断他,诧异的问道。 进军中国市场一直是兄弟三人的愿望,这些年也为此付出了很多。可是她没有想到,为了她和小家伙,他们甚至不惜放弃多年的努力。 夏清朗没有再说话。 但是他的沉默已经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将他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中,认真的道:“清朗,不用担心我和睿睿,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我和睿睿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虽然我还是一样没用,虽然我还是一样没本事,但现在的我至少坚强,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秦月婉扬起小脸对上他的双眸,“更何况现在有你、有大哥和宇浩在我们身边一直保护着,我想就算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伤害到我们。”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不再爱他了! 都说爱情是把双刃剑,在你爱上一个人的同时也给了那个人伤害自己的权利。 所以她爱了,他就以她的爱为利器将她伤得体无完肤。 可是现在,他手中再也没有任何伤害到她的工具了。 因为不再爱! 简睿轩凭借着上一次送小家伙回家的忘记找到了他们的家,将车停在楼下却迟迟不敢去打扰他们。 她的厌恶与仇视都让他却步! 更重要的是,守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还有唤那个男人为爹地的小家伙。 他害怕听到与自己无法面对的答案,怕再也无法让她重新自己的怀抱。 就在简睿轩纠结不已的时候,夏清朗和秦月婉去了景夜铭的书房,将今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他。 “所以,大哥,你们真的没有必要顾虑我!”她不能眼看着兄弟三人的希望落空。 夏清朗将秦月婉拥在怀中,亦表示支持的道:“大哥,我相信七月!” 秦月婉感激的对他一笑,“大哥,我对那个男人真的没有了任何感情,所以他已经彻底失去再次伤害我的资格了。” 次日,当终于鼓起勇气简睿轩再次驱车赶到她的家时,却得到佣人极没好气的驱逐。 “我家三少爷、四小姐还有小少爷出去旅行了,你就不必再来了。” 而意外的是,king集团主动联系了他,谈与朝廷的合作事宜。 更让他深感意外的是,king集团的总裁景夜铭竟然是中国人。 因为之前的接洽,合作事宜谈的很顺利,这也就是意味着他要尽快回国。 “简总裁,国内会有人跟朝廷联系。” 景夜铭顿了顿了后,继续道:“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也会立刻赶往国内。” 简睿轩伸出手,“那就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景夜铭与他握在一起,说了几句客套的官方话。 简睿轩,俊朗的外形、高贵的气质,他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的确配得起他们的七月,也足够条件当小家伙的父亲。 可是,他伤害他们母子太深,所以早就已经没有了资格。 出了king集团,简睿轩对身后的贺文昊吩咐道:“我会把月儿的住址给你留下,你就在这里等,等她什么时候回来就立刻通知我。” 现在,秦月婉不在,所以就算他留在瑞士也没什么用。 而且他也必须回国内和king集团的人接洽,所以只能打电话让贺文昊赶到这里,帮他守着。 昨天电话联系的时候,得知秦月婉并没有死,贺文昊真的很开心。 可看到简睿轩的表情就知道,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说来也难怪,任何人在经历了那种地狱般的磨难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再信任那个给过自己痛苦的人。 更何况,秦月婉还被迫失去了孩子。 为了庆祝朝廷与king集团的合作,所以朝廷特意举办了这个酒会。 冲着简、闻、康这三家的名号,城中所有商贾名流便削尖了脑袋参加这个酒会,也为能寻求一些合作机会。 “不知道king集团来的是什么人?”霍烨伟轻晃着杯中的红酒问道。 闻旭尧摇摇头,有些无奈的道:“反正就是够神秘就对了。” 接到简睿轩的消息后,他查了很久,但就是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简睿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一会儿不就能知道了?” 今天晚上的这个酒会,他就不相信那位负责人还会不现身。 突然间,刚刚还安静的会场突然嘈杂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门口。 门口出现的三人让所人的都不得不感叹男才女貌,就连孩子都帅的不像话。 可是当霍烨伟和闻旭尧看到那个穿着白『色』拖尾晚礼服的高贵女子后,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至于简睿轩,虽然这一次没他们两人那么明显,但内心的窃喜却是不言而喻的。 “七……七月……”闻旭尧难以置信的轻唤着她的名字。 听到了的秦月婉转过头,微笑着对他颔首打过招呼后,挽着夏清朗的手臂往他们三人的方向走过来。 “旭尧,很久不见了!”秦月婉温柔微笑着道。 虽然她的容貌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和从前那个总是神情忧郁又怯懦的秦月婉相比,现在的她自信平和又很优雅。 “你……你没事……”闻旭式尧一时间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连舌头都开始打结。 当年,是他们亲眼看到她的遗体的,也是经由大夫三番四次的确认过的。 可不管怎么样,她现在的确是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 “嗯。” 秦月婉点点头,依旧平静的道:“我没事。” 一旁的夏清朗冷冷的扫了眼一直专注盯着秦月婉的简睿轩,冷声道:“有些人自然是巴不得七月出事,但好在我家七月福大命大,上帝不想让她年纪轻轻就丢掉『性』命。” 所有人都知道他这话是针对简睿轩的,可谁也没有反驳他,毕竟当年的事情,的确是简睿轩欠她的。 “好了,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说了!”秦月婉的手肘轻捅了下夏清朗,哀怨的白了他一眼不满的道。 那种眼角自然而然泻出的万种风情,就是不用说,任何人都能看得出她的幸福。 夏清朗听话的不去再纠结过去的事情,对闻旭尧打了声招呼:“师哥,我们又见面了。” “爹地,你这位张大了嘴目标不转睛盯着妈咪看的师哥好没礼貌。”从进门后就一直被冷落的小家伙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睿睿,不许没礼貌哦!”秦月婉柔声对小家伙道。 夏清朗将小家伙抱起,宠溺的道:“没关系,他也是有话直说。再说闻师哥也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的。” 说着目光看向闻旭尧,眼神中是非常自信的笃定。 夏清朗对怀中的小家伙道:“睿睿,打招呼。” 小家伙淡定的对闻旭尧伸出小手,礼貌成熟的道:“叔叔你好,我是夏子睿。” 闻旭尧伸手和他的小手握在一起,回应他:“你好!” 可此时,他和霍烨伟心中的疑问是一样的。 秦月婉的孩子五年前就已经夭折了,这个名叫夏子睿的小男孩一定就是夏清朗的儿子。 但也想到了之前king集团会拒绝他们合作的理由。 因为秦月婉的关系,他们是绝对不想再跟与简睿轩相关的人或者事有任何牵连。 一整个晚上,夏清朗都没有让秦月婉离开过他的身边,目光中饱含的深情足以让所有人羡慕感叹。 他对小家伙也是有求必应,只要小家伙愿意的事情,他没有什么是不肯答应的,总是温柔慈爱的笑着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而且小家伙对夏清朗的信赖和依靠也足以看出他们之间的父子情深。 这一切都让简睿轩嫉妒的发狂,尤其是在他怀中笑得温婉幸福的秦月婉。 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笑得如此开心明媚的样子。 从洗手间出来,依旧沉浸在幸福中带着动人浅笑的秦月婉在看到简睿轩的瞬间,脸上所有的笑意尽数敛去。 没有愤怒、没有冰冷,只是像个陌生人般目视前方与他擦身而过。 简睿轩想过很多种可能,她会报怨、会仇视、会怒吼,至少那样说明她的心里还有他的存在,但像现在这样的平静,只能证明他已经彻底成为回不过到的过去,已经彻底被她放下了。 简睿轩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只是迟疑了片刻,在她已经与自己擦肩而过之际,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6章 喜欢吃艇仔粥 “月儿,我……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再次面对她,他才明白到自己的怯懦,才发现自己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以为我已经死了吗?” 秦月婉不起一丝波澜的看着他,平静的道:“从前的那个秦月婉的确是死了。” 那个不管是深爱着叶溪,还是后来纠结的爱上简睿轩的秦月婉是真的已经死了。 在他无情的将她送进手术室,无情的要杀了她女儿的那刻起,那个秦月婉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只是为自己而活,为她的丈夫和儿子而活的秦月婉。 “月儿,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喃喃的说这句话之外,他实在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我收到了。” 秦月婉没有拒绝,淡淡的看着他:“这是你应该的!” 这是他欠她的,也是他欠女儿的! 简睿轩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想起那个和他非常投缘的小家伙,简睿轩艰难的开口问道:“那个孩子……” 听他提起孩子,秦月婉瞬间像只竖起刺的小刺猬,凌厉的眼中全是戒备之『色』,“那个孩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儿子是她的全部,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儿子的身份,更不能让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简睿轩看她愤怒,只以为她是想到他们的女儿,双手下意识的下压,平息着她愤怒的情绪,“月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是谁的孩子。” “当然是我的孩子。” 没等秦月婉回答,一道清澈但冷漠的声音传来。 夏清朗将情绪激动的秦月婉拥在怀中,冰冷的双眸望向简睿轩,“当然是我的儿子,是我和七月的儿子。” 顿了顿,也不理他的脸『色』有多难看,继续问道:“轩少有意见?” 简睿轩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沉到了谷底,也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的击毁。 他究竟在期盼什么?那个孩子因为他的无情早就已经不在了! 当年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小的可以捧在手心中的孩子,也是他亲手将她葬了,所以他究竟在期待什么? 那个孩子说的很清楚,他姓夏,他的名字叫夏子睿。 看着夏清朗拥着秦月婉离开,简睿轩心如刀割,却又无能为力。他想冲上前将很她抢回来,可是……可是那个人是她的丈夫,而他呢?他有什么资格? 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眼前那个小小的身影让他停下了脚步,可与初次见面时的气氛不同,他刚向前迈开一步,小家伙就向后退一步,而且稚气的小脸上有着让他觉得熟悉的仇恨与冷漠。 小家伙恨恨的看着他道:“爹地会保护妈咪,我也会!” 夏清朗看秦月婉迟迟没有回去,当然也是怕会遇到不方便让他看到的情况,所以才会特意将他暂时交给闻旭尧照顾,可小家伙担心妈咪,所以便偷偷的跟着夏清朗跑来了。 一直等父母离开,他这才跑来出面对简睿轩。 看着小家伙的燃着仇恨怒火的双眸,简睿轩瞬间明白了些什么,“睿睿……” “不要叫我!”小家伙冷冷的打断他。 “既然亲手毁灭了,就不要再奢望能够重新得到!” 夏清朗冷冷的警告他:“以后离我妈咪远点儿!”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酒会结束后回去的路上,向来独立的小家伙一反常态的赖在秦月婉的怀里,一路无语。 回到在国内新装修后的家里,夏清朗送秦月婉回房间,换了衣服之后才去敲小家伙的房门。 “进来!” 听到房间里传来疲惫的声音,夏清朗推开门,慈爱的坐在懒洋洋趴在床上的小家伙身边,“想不想和爹地聊聊天?” 小家伙从床上坐起来,钻进夏清朗的怀里,“爹地,我今天骂了他。” 夏清朗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从上次在机场偶遇简睿轩的时候他就知道,小家伙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夏清朗轻轻的将他推离怀抱,『揉』着他细软的头发,柔声问道:“睿睿早就知道了是吗?” 他和秦月婉从来没有打算隐瞒小家伙自己的身世,所以在当初小家伙缠着问他“爹地,为什么你姓夏,而我姓秦”的时候,他就将他的身世简单扼要的告诉了他。 “睿睿,妈咪从前爱过一个人,但我不想说那个人就是睿睿的父亲。因为他没有那个资格。” “妈咪为他付出了很多,为此还弄丢了睿睿的妹妹。对于这样的男人,我只能说,他是给了睿睿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将睿睿送到爹地身边的人,除此之外,你们再没有任何关系。” 当时,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手紧搂着他的脖子道:“睿睿只有一个爹地,一个世界上最疼我的爹地!” 当时他说的简单,加上小家伙年龄尚小,所以不可能会对简睿轩生出这么强烈的仇恨。 除非,是后来有人将过去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是浩舅舅告诉我的。”小家伙低垂着头小声的道。 果然不出夏清朗所料,所有的事情都是和小家伙向来关系亲密的展宇浩告诉他的。 夏清朗心疼『揉』『揉』他细嫩的小脸,“傻孩子,不要为别人让自己不开心好不好?” 小家伙听话的点点头。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对爹地有多感激,有多依赖。 像浩舅舅说的,如果当年没有爹地的话,他根本没有机会睁开眼看这个世界,妈咪也就就已经去了天堂。 所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他有的只有夏清朗一个爹地,也绝对没办法离开最疼爱他的爹地。 有一次他和展宇浩去仓库找一些旧工具改装新买的山地车,在那里看到一条项链,里面是妈咪跟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 “浩舅舅,和妈咪一起照相的这个男人是谁?”当时他看着照片好奇的问道。 展宇浩看照片中的男人,眼中燃起罕见的怒火,向来吊儿郎当的俊脸上全是难掩的仇恨。 那一天,展宇浩将妈咪和那个叫简睿轩的男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全都告诉了他。 那一天,他便暗暗发誓,要变得像爹地一样高大,要像爹地一样保护妈咪。 如果有一天,他碰到那个叫简睿轩的男人,一定不会再让他接近妈咪一步! 小家伙清澈的双眼定定的望着他,糯糯的问道:“爹地,你不会不要我吧?” “真是个傻孩子!” 夏清朗『揉』着他的短发郑重的承诺道:“无论到了任何时候,你都是爹地的儿子,爹地最心爱的儿子!” 当年,他将小小的婴儿亲手抱起的时候就告诉过自己,一定要用自己所有的父爱弥补这个孩子从小缺失的一切,一定要让他在有爱的环境中健康的长大。 夏清朗慈爱的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无论到任何时候,都没有任何人能取代睿睿在爹地妈咪心中的地位,永远都是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 小家伙激动的跳起来直扑夏清朗怀中,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啊蹭的,“爹地,我好爱你!” 哑然失笑的夏清朗满是怜爱的道:“爹地也是。” 哄小家伙睡着后,夏清朗俯身亲吻了下他光洁的额头,细心为他盖好被子后,这才关了灯回到自己的房间。 昏暗的灯光下,半躺在床上的秦月婉放下手中的书,像小女孩一样不满的嘟着嘴抱怨道:“对你来说儿子倒是比我重要太多了!” 夏清朗躺在床上,将乌黑长发泻在肩上的她温柔的拥入怀中,低头曲指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真是孩子气,连睿睿的醋都吃。” 秦月婉依在她怀中,白嫩的手指不断的在他胸口画着圈抗议道:“我哪有!” 夏清朗轻啄了下她的唇,“我刚刚还跟睿睿说,他会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 秦月婉自他怀中扬起脱俗动人的小脸,“那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夏清朗温柔的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红唇,直到窒息感袭来,夏清朗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我们已经有睿睿了,就再生他女儿吧!” “好!”秦月婉乖巧的回应他。 昏暗的灯光下,夏清朗不遗余力的为他的生女计划埋头耕耘。 简睿轩赶到医院,看着躺在医院病床上,『插』着氧气管的女人,冰冷的双眸中没有任何一丝的感情。 陈医生喘息着道:“轩少,我知道你不愿见到我……” 配合闻雅雯让秦月婉受了那么多的伤害,而且还间接害死了一条人命,让一对有情人从此因恨不能相守。强烈的罪恶感让她根本没有一天能得到内心的平静。 她欠秦月婉的,但同样的,她也欠简睿轩的。 人都说做了坏事,就算人不报,老天也会报的。 所以很快,她的报应就来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尿』毒症,而且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晚期,只能靠『药』物维持生命。 如今,她自知时日无多了,可她不想临死都亏欠别人的。 所以,她不想带着这个秘密到墓地里去,所以想在死之前将那个守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他。 当时,知道她和闻雅雯的关系后,他本来没有打算要放过她,可是也得知了她不久于人世的消息。 与其让她死个痛快,还真是不如内心受尽煎熬来的痛苦。 “轩少,我知道你恨我……” 陈医生顺息着道:“但……但这件事情临死前我一定要告诉你……” “……”如果不是因为她说是有关他和秦月婉的话,他是真的不会来这里见她。 “当年……当年秦月婉怀的……怀的是双胞胎。”陈医生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着道。 双胞胎?当年她怀的是双胞胎? 简睿轩觉得就像是五雷轰顶般,让他的身体麻木全然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可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希望和兴奋渐渐涌现出来。 如果说她当年怀的是双胞胎,那么除了那个未得及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的女儿之外,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去了哪儿? 会不会,会不会就是那个小家伙? 难怪小家伙那么眼熟,难怪他跟那个小家伙会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因为很有可能,小家伙就是他的儿子! 原本还很冷静的简睿轩激动的疾步部上前,双手俯在陈医生的身体两侧,“那他孩子呢?另一个孩子呢?是不是是个男孩子?” 他现在已经认定了小家伙就是他的儿子,所以一股脑的将所有的问题全都抛出。 “那个孩子……孩子……” 陈医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把答案告诉他,可最后整个身体还是无力的倒下去了。 “早餐随便吃一点就行了,干嘛非得吵醒我,大清早的带我来这里!” 睡眼惺忪的低垂着脑袋,语气如从前般娇嗔。 夏清朗微微一怔,忽然有一种时光错『乱』的感觉。 她的起床气极大,尤其是在被人吵醒时尤为之大。 从前展宇浩将睡梦中的她拉下床时,她抱着心爱的小熊,拼命『揉』着眼睛,然后突然没来由的双脚『乱』蹦,眼泪直流的大声叫嚷:“我要睡觉,干嘛要吵醒我?” 就在别人都被她吓到了的时候,她却如局外之人般,戴着耳机,坐在一边微笑着看他们表情的演变,那副云淡风情的神态显然是二十几年来已被秦月婉的“起床魔力”给被动升级了,而且是最高级别。 他们从小就很疼她,景夜铭甚至因为她不喜欢,所以连个女朋友都不肯交。 那个时候,做为学校风云人物的景夜铭身上最醒目的标签就是——恋妹情结。 “喂,还没得吃吗?” 秦月婉不满又略带怒意的声音将夏清朗的思绪唤回了现实中。 秦月婉眉头蹙起,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究竟还要等多久?” 大周末的,非得跑来酒店煮粥吃,真没见过他这样的! 再说了,煮碗粥罢了,自己家里不能煮吗? 夏清朗无奈的摇摇头:“再等等,马上就好!” 这丫头心急的个『性』多年如一日,一点都没有改变。 夏清朗将一碗冒着热气的粥端到她面前:“我保证,这里的艇仔粥你一定会喜欢!” 夏清朗疑『惑』的望着发呆的秦月婉:“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吃艇仔粥的吗?” 秦月婉整个人突然被浓浓的悲伤笼罩着:“你说简睿轩会不会把睿睿从我们身边抢走?” 她喜欢吃艇仔粥是因为从前,叶溪为了照顾她那个『毛』病多多的胃,又是网上下载做法,又是跑去粥屋偷师,每天清晨天不亮便钻进厨房,所以她才喜欢吃,因为那里面有他满满的爱。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7章 是哪里不舒服吗? 虽然现在依然喜欢吃与那个男人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但不可否认的,看到这个粥,依然会想起那个男人。 现在,她更是担心那个男人。 夏清朗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将摆放在她眼前的那碗粥挪开:“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而且你要相信我,睿睿是我们的儿子,我不会让他把睿睿抢走的。” “清朗,别人都看着呢!” 被夏清朗拥在怀中的秦月婉下意识的想要摆脱钳制住自己肩膀的大手。 夏清朗温暖如阳光般的俊颜上扬起一抹得意之『色』:“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他们夫妻恩爱,难不成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秦月婉踮起脚,伸手触及他饱满的额头,片刻后:“没有发烧呀!” 在瑞士的时候,因为他们住在远郊,再加上她也不大喜欢出门去市区,所以想想他们还真是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过这么亲热过。 夏清朗绽放出如冬日阳光般温暖的笑意,捉住她的小手:“你该不会是以为我烧糊涂了吧?告诉你,我非常清醒。” 秦月婉无奈的看看自己身上那件与他身上除了大小都如出一辙的情侣衫,扯扯问道:“既然你如此清醒,为什么我们会这样?” 经过那天的酒会,现在全城的人恐怕都知道他的身份了,这样一闹,估计明天又得成头版头条了。 夏清朗耸耸肩,双手一摊:“你猜对了,我就是简单粗暴的秀恩爱。” “噗!” 闻言,秦月婉笑出声,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此刻,远处的车内的简睿轩在看到他们如此亲密幸福的一幕后,整颗心被像是浸在了冰冷的水中,那种冰冷的感觉一直从心底深处渗出来。 想到自己也曾拥有过这样的幸福,想到自己亲手斩断了与她之间所有的情意,简睿轩就恨不得拿刀捅在自己的心窝上。 因为交通信号灯重新变为了绿灯,身后催促的鸣迪声才将他拉回现实。 发动引擎,将油门一踩到底,漫无目的的飞飙起来。 原来听了陈医生的话,满怀希望的他是想去找秦月婉问清楚小家伙的身世,希望她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好弥补他曾欠她的,也弥补他欠小家伙的。 可是在路口等绿灯的功夫,就看到了她和夏清朗如此恩爱的一幕,还有她脸上完全没有任何掩饰,发自肺腑的幸福笑靥。 一切都宣告着他的死刑。 ………… “闻小姐,你不能进去!” 陈嫂丢下手中的工作,急匆匆的追上楼阻止欲进入房间的闻静怡。 而她只是明媚的笑着,显得非常文雅并富有涵养。 若无其事的推开挡在她面前的陈嫂:“我只是想进去布置一下我的婚房。” 她故意强调着“我的”二字。 “不行!少爷吩咐过,他和少夫人的房间谁都不能进去!” 果然,闻静怡脸上的笑意顿然凝结,沉声道:“陈嫂,秦月婉和睿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个女人,她除了怀过他的孩子之外,还有什么? 不过是上帝偏心,让她更早的遇见了简睿轩而已。 可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自从那场火灾后,简睿轩重新将秦家老宅建了起来,而他和秦月婉的房间中,所有的一切跟五年前相较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墙上挂着的,床前摆放的依旧是鉴证他们婚姻的照片,衣柜中也全都是秦月婉的衣服,房间的各个角落摆放着她从前钟爱的『毛』绒玩具,似乎五年来她的气息从来不曾在这个房间,甚至不曾在这个秦家大宅中消失过一样。 这一切都如雪后刺眼的阳光,刺得她的双眼生疼。 愤怒的将桌上的一切全都给摔在地上,还有那些令她生厌的照片统统丢到地上。 陈嫂急忙上前阻止:“闻小姐,你干什么?” 闻静怡甩开陈嫂的手,冷冷道:“我马上就要嫁给睿轩了,当然是要按我自己的风格布置自己的房间,难道你要让我用前任留下来的东西吗?” 身心疲惫的简睿轩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就是被闻静怡给弄得凌『乱』不堪的房间。 “你在干什么?” 他眼中的怒火足以烧得她灰飞烟灭。 闻静怡深吸一口气:“睿轩,你听我说……” “滚!” “睿轩……” “滚!” 虽然不甘心,但他正处于盛怒中,所以她也只能先行离开。 五年前,当她得知秦月婉死了的消息后,便立刻赶回国内,不顾任何人的反对,放弃了在英国的学业,一心一意留在朝廷帮他的忙,为的就是能让他多看她一眼,为的就是能嫁给他。 可他每天像是疯了一样驱车在这座城市中寻找着秦月婉的身影,哪怕只有一点相似,都能让他停下来看好长时间。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明明死了的人现在又回来了! 而且还是那么高调华丽的回归! 闻静怡双眼含泪,看看身后的秦家毫宅,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秦月婉,我一定会嫁给睿轩的!” 简意集团,简睿轩的办公室里,简睿轩正在整理手头的工作。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闻若雅推门而入:“睿轩,听说你要休假?” 埋首于办公桌前的文件中,一副云淡风清之态:“是!” 但紧蹙的眉头和犀利的眼神,无不透『露』着他内心的不满。 “你休假做什么?”闻静怡不死心的追问道。 简睿轩冷冷的看向她,“静怡,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来管?” 彻底失去理智的闻静怡怒吼道:“简睿轩,你别忘记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才是和你有婚约的人!” 简睿轩起身,步步『逼』近她,冰冷的双眸中是嗜血的寒光,“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的婚约不过是为了应对彼此家族的无聊戏码。” “你……”闻静怡为之气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可的确是如他所说的,当初他之所以答应她假扮情侣不过就是为了摆脱那些削尖了脑袋想要嫁入秦家的女人。 而他首当其冲的条件就是,在公开、有需要的场合,他会与她扮演未婚夫妻,除此之外,两人互不干涉,不再有任何关系。 可当时的她和所有人一样认为寒月婉已经死了,所以当时她之所以答应是坚定的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渐渐忘记秦月婉的存在,终会爱上她的。 可让她根本没有想到的是,秦月婉竟然活着回来了! 所以她一时慌了神,连当初自己亲口答应他的话都给忘记了。 “睿轩……”闻静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妄图弥补。 但她刚一开口就被简睿轩打断了:“静怡,我们的角『色』扮演到此为止。” 当初之所以答应她是因为心如死灰,而且也的确是需要一个挡箭牌。偏偏在这种时候,她适时的出现了。 可现在他爱的人回来了,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你是闻家的女儿,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更何况……” 简睿轩顿了顿,继续道:“你是旭尧的堂妹,我不希望和旭尧间的误会加深,懂?” 她怎么可能不懂? 他现在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完全是因为她那位堂哥的面子。 但如果有一天她做出了什么让他不能容忍的事情的话,恐怕他连闻旭尧的面子都不会顾,会将她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就像当年的秦玉瑶一样。 闻静怡垂在身体两侧的纤手紧握成拳,就连漂亮的指甲嵌入掌握心中沁出血来都丝毫不觉得疼。 走出简意的大厦,闻静怡觉得阳光刺得她连双眼都无法睁开。 可即便是如此,她的心还是冷的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 秦月婉,她倒是想要会会看,究竟是个怎样三头六臂的女人,让简睿轩爱了她十一年! 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时,秦月婉已经人等在那里了。 闻静怡顿了顿,毫不掩饰自己怒意的走近她。 从知道这个女人回来的那天开始,她就找了私家侦探暗查属于秦月婉的一切,确保做到知己知彼。 秦月婉选的一个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中的她正翻看着咖啡厅里的杂志,阳光洒在她身上形成一道淡淡的、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那么的恬静美好。 虽然不想承认,但闻静怡的确发现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有着让简睿轩死心踏地爱了十一年的资本。 “秦小姐。”闻静怡冷淡的打了声招呼。 听到声音的秦月婉抬走头,迟疑了片刻后,不确定的道:“闻小姐?” 闻静怡坐在她面对,骄傲的扬起下巴,“是我。” 她傲慢敌视的态度让秦月婉有些啼笑皆非。 “我想秦小姐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闻静怡毫不客气的开场道。 秦月婉平静的合上手中的杂志,反问道:“我有知道的必要吗?” 对于这个傲慢无礼的女子,秦月婉只记得她在电话中说是闻旭尧的堂妹。 所以,她这才答应了赴约。 否则,还真是想不到有任何要见她的必要。 “我和睿轩已经订婚了,是他的未婚妻。”闻静怡没想要跟她兜圈子,开门见山的道。 闻言,秦月婉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无谓的反问道:“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闻静怡以为她会伤心、会吃惊,但却没有想到她会是这种平静无谓的姿态。 一时间,她还真的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就像她问的一样,和简睿轩订婚关她什么事? 之前,她只是害怕失去,害怕简睿轩会和这个女人旧情复燃,所以也没有考虑太多便将她约了出来。 可现在,闻静怡突然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鲁莽可笑。 此时,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出现在闻静怡眼前,让她一时有些恍神。 夏清朗低下头,温柔的问道:“谈完了吗?” 今天早晨听她和闻静怡通话,知道她答应了这个女人的约见,极不放心下便坚持和她一起来了。 坐在一旁的他对于闻静怡的咄咄『逼』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的女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指手画脚! 只是看他的表情,秦月婉就知道现在的他很生气。 握住他的手,轻笑着道:“都是些与我无关的事情,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后,看也不看闻静怡便直接起身,踮起脚尖伸手探上他紧蹙起的眉头,“所以这里不要再皱在一起了,好不好?” 面对她,夏清朗心底所有的怒气瞬间『荡』然无存。 旁若无人的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便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回家吧!” 满脸娇羞幸福的秦月婉只是点点头,然后被夏清朗像珍视的宝物一样护在怀中离开了。 被无视的闻静怡虽然很是气愤,可转念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也感到了安心。 看来真的像私家侦探给她的结果一样,秦月婉已经再嫁有了家庭。 而且依他们夫妻两人的恩爱程度看来,秦月婉应该是不可能会影响到她的有利局面。 虽然这让闻静怡感到安心,可只要想到这个女人占据了简睿轩的心,至今还牢牢的霸占着不肯让位,就让她心里感到不舒服。 此时,闻静怡根本没有注意,从她走出朝廷开始,她的所有行动、所有的表情,甚至是所有的眼神都无一遗漏的落在不远处的一双燃着仇恨的眼睛中。 夏清朗心情大好的将车篷敞开,紧握着方向盘的修长手指还不时跟着音乐轻打着节拍。 秦月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回国后是越发的懒了,连医院都不去了是不是?” 明明说好他们回国是为公司打开国内市场,所以景夜铭才会让答应让他们先回国的。 而且现在国内由他任院长的医院也正在筹备当中,但他每天就像个没事人一样陪着他们母子,好像完全将工作这回事抛到脑后去了。 “大哥和宇浩今天下午就会到了,让他们去做好了。”夏清朗厚颜无耻的道。 对他来说,老婆儿子大于天。 如果有时间,而且是在身体状况允许的条件下,他当然是要多抽时间陪他们了。 夏清朗腾出一只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左心房的位置。 “是哪里不舒服吗?”秦月婉看他脸『色』骤变,担忧的问道。 夏清朗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上她那双担忧的双眸,轻笑着摇头,“没事的。” 秦月婉看他又恢复了谈笑风声的潇洒姿态,这才放下心来。 她十六岁生日那天,饭桌上涨红了脸的夏清朗不理会景夜铭和展宇浩的哄笑,突然对母亲说:“阿姨,等我们长大了,我一定要娶七月,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8章 他恨这个男人! 当时,母亲『揉』着他凌『乱』的头发,温柔安心的道:“好,那阿姨以后就把照顾保护七月的责任交给你好不好?”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心的道:“嗯,好!” “清朗,阿姨相信你,无论到任何时候都会让七月开心、幸福的,对不对?” “当然!” 那天夜里,躺在床上,母亲认真的对她道:“七月,相信妈妈,清朗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他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之后,她和夏清朗的关系似乎有些变了。 见到对方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他成了她的保护神。 秦月婉想,那一定就是情窦初开的感觉。 如果后来,他们没有因为仇家的追杀而离开的话,她那份刚刚萌芽的心动也不会转瞬间即逝,她更不会遇到简睿轩,就算遇到了也不见得会爱上。 不过,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无论曾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是,现在给她和儿子幸福的人就是母亲选定的夏清朗,而她也的确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的心里只有他,也只爱他,她所希望的只是一家人能幸福美满的生活下去。 当然了,如果依他所愿,能再生一个女儿的话那就更圆满了! 简睿轩查到了小家伙的幼儿园,每天都会在上下学的时候将车停在幼儿园门口。 无数次他想要去问秦月婉小家伙究竟是谁的儿子,无数次他想冲下车将小家伙抱在怀里,可是在每一次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和谐话面后便退缩了。 夏清朗的确是很疼爱小家伙,每天早晨都会送小家伙来幼儿园,反而秦月婉会时常的不陪他们父子一起来。 正在他思绪游离间,穿着父子装,戴着同款墨镜的夏清朗牵着小家伙的手向他的车走近。 “爹地,我告诉你,昨天晚上又帮浩舅舅看的业绩报表哦!” 小家伙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一脸无奈的摇头叹息:“浩舅舅实在太懒,而且也太笨了。” 闻言,夏清朗唇角扬起慈爱的笑意,俯下身将小家伙架起抱在怀中,“那是我儿子太聪明了!” 沉思了片刻后,尊重的问道:“睿睿以后也像铭舅舅一样拥有自己的商业帝国好不好?” “不好!”小家伙想都没想的摇头抗拒。 “为什么?”显然夏清朗都没有想到小家伙会拒绝。 在他看来,小家伙现在已经表『露』出他难得一见的商业才华和嗅觉。这样的天赋如果不能学以至用的话那还真是可惜。 小家伙笑着手手紧搂住夏清朗的脖子,坚定的道:“我要像爹地一样,做一个出『色』的医生!” 似是担心自己表达的不够明显,小家伙继续补充道:“是一个全世界都出名的医生哦!” 夏清朗心下感动,加重了抱着小家伙的力道,重重的亲吻了小家伙光滑的脸颊:“好,我们睿睿就做一个全世界最出名的医生!” “到时候,我们父子创立一个慈善医院品牌,让全世界没钱看病的人都能看得起医生好不好?” “好!”小家伙握紧了双拳铿锵有力的应声回答。 “可是爹地……”小家伙突然一脸的悲伤,让夏清朗完全『操』不着头结绪。 在他刚想开口询问之际,小家伙张开小嘴就亲在了夏清朗的脸上,然后咯咯笑着心情大好的道:“爹地把口水弄我脸上了,不过这下我们就扯平了。” 夏清朗腾出一只手挠着小家伙的胳肢窝,“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小家伙痒得笑到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涨得通红的求饶,“我错了,爹地饶命啊!” 看着他们父子两人的亲密互动,简睿轩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的疼,鲜血淋漓的到让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父子两人亲密的背影越来越远,简睿轩这才收回视线。 不知道在储物箱上面不断嗡鸣的手机已经响了多久,简睿轩双眼眼神涣散,漫不经心的接通了手机。 手机中传来贺文昊激动到发抖的声音,“轩少,当年为少夫人做手术的护士都找到了!她们可以证实,少夫人当年怀的的确是对龙凤胎!生下的男孩是被夏清朗和景夜铭他们带走了。” 虽然事隔多年,但对贺文昊来说,还是习惯称秦月婉为少夫人。 因为在他的心里,简家的少夫人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简睿轩心中一颤,问道:“确定那个孩子就是夏子睿吗?” 贺文昊迟疑了片刻,有些失望的道:“但听她们说,当时孩子虽然还活着,可非常的虚弱,依那样的情况来看,能活下来除非是有奇迹发生。” 简睿轩蹙起双眉,淡淡的道:“我知道了。” 能话下来就是奇迹?难道说小家伙真的是夏清朗的孩子? 看到送完小家伙的夏清朗离开,简睿轩这才沉声对贺文昊道:“我要夏子睿的全所资料!” “明白!”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认定小家伙是他的儿子,就是坚信当年那个那个活下来的奇迹就是小家伙。 朝廷,简睿轩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就连闻旭尧进来都没有发觉。 这些年,他逐渐将事业重心放在朝廷上,就连简意的业务也逐渐的转移了过来。 事业做得风声水起,可是心却越来越空『荡』。 如果当初他不是那么草率,如果当初他肯多点信任,如果当初他肯放下一切……如果这些如果中只有一个假设成立,那么他就不会失去秦月婉,不会失去今生唯一的至爱。 看着她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看着她幸福的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他已经不再奢望能够重新得到她了。 现在的他,唯一希望的就是秦月婉能原谅他,能让他随时见到小家伙,这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闻旭尧坐在对面,看着这样失神颓废的简睿轩,语气不悦的问道:“你和静怡又怎么了?” 昨天大半夜的,闻静怡跑来他家,把熟睡中的她吵醒,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哭诉。 他对闻静怡这个堂妹虽然没什么好感,对她和简睿轩的事情也不关心,可是她总是这样跑来跟他闹这让闻旭尧很是火大。 “没什么。” 简睿轩平淡无力的道:“是她执意要嫁到简家。” 听他这么说,闻旭尧便已经明白了。 换成从前,大家都认定秦月婉已经死亡了,而简睿轩也没有了盼头,或者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伴随着家族的压力,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有会娶闻静怡的可能。 可是现在,秦月婉回来了,就那样活生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甚至有着更甚于过去的美丽优雅。 不要说简睿轩了,就是他也没办法再将她从心底移开,没有办法为了给家族中的人一个交待而和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可是现在的秦月婉已经有了属于她自己的家庭,有爱她宠她的丈夫,有可爱精灵的儿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 从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确定了,无论是他还是简睿轩都已经没有了去爱她的资格,也都没有了重新赢得她的机会。 不要说夏清朗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就是秦月婉也不会。 “睿轩,放下吧!” 闻旭尧深感无力的道:“不放下又能怎么样呢?” “我也知道该放下。” 简睿轩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可是我就是没办法放下怎么办?” “旭尧,我真的很爱很爱她!可是我伤她太深,深到根本没有办法去弥补。” 他欠她的何其之多?最无法弥补的就是他欠她一个女儿,欠了她女儿一条命! 只是这一条,就足以将他打入永不超生的万劫不复之地! 闻旭尧无奈的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但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都晚了一步,都没有机会了。” 他也后悔,如果当初不是顾念兄弟之情,如果当初看她备受折磨的时候就将她带走,那么今天的结局是否就会被改写?他是否就会拥有今生最爱的人? 可一切都太迟了! 脑海中浮现出小家伙那张可爱的小脸,简睿轩从椅子上弹起,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今天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找我!” 说完后便丢下一头雾水的闻旭尧夺门而出。 因为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知道秦月婉他们来接孩子的时间,所以才会错开这个时间差,特意在他们来之前,赶来幼儿园看小家伙。 正巧在幼儿园门口遇到了前来调查小家伙资料的贺文昊。 “轩少!” 贺文昊难掩兴奋的跑到他面前,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道:“我查过了,夏子睿原名秦子睿,姓氏是一年前才更改过来的。” “而且……” 贺文昊肯定的道:“而且他的年纪刚刚好五岁,出生日期就是五年前手术的日子!” 简睿轩激动的抓住贺文昊的肩膀,颤抖的问道:“你……你确定?” 贺文昊亦是难以抑制心中的感动,“我确定!” 得到肯定的回答,简睿轩也不再理会贺文昊,径自跑进幼儿园中。 直接找园长让她将小家伙带到园长办公室。 毕竟在这座城市,不认识简睿轩的人实在太少,所以就算是园长也要卖他面子。 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不可能跑来拐带儿童。 “轩少,你和睿睿慢聊,我就先告辞了!”园长将小家伙带进办公室后,识趣的离开了。 小家伙冷冷的看着他,冰冷的眼神中已经全无第一次见面时的雀跃与友好。 “睿睿,还记得我吗?” 简睿轩蹲下身,尽量保持与他相同的高度,“你还说要请我去你家做客呢!” “我是随便说说的。” 小家伙看着着,没有任何的表情,“所以叔叔也忘了吧!” “我爹地妈咪倒是没什么,但是铭舅舅和浩舅舅对于不喜欢的人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听到“叔叔”这个疏离陌生的称呼,不知道为什么,简睿轩就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这可是他的儿子啊! “你从前叫秦子睿?”简睿轩想要找到突破口,柔声问道。 “不,我姓夏!妈咪说,我这一辈子只会姓夏!” 这一辈子只会姓夏? 她有多恨他,连儿子都不肯让他随父姓? 不过说来也是,他曾经那样无情的剥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生存的权利,曾经那么无情的伤害了他的母亲,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得到父亲这个伟大的称呼? “睿睿,记不记得叔叔跟你提过妻子和女儿?” 小家伙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多说。 “原来叔叔的妻子并没有死,而且……而且我还有一个儿子……” 简睿轩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将真相告诉小家伙后,他会恨自己,他会不想承认这个父亲。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小家伙给打断了,“叔叔就当他们是死了吧,何必再去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呢?” 看着小家伙冰冷的眼神,简睿轩心底微微发疼,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小家伙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否则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的。 “睿睿,你都已经知道了?”简睿轩声音发颤的问道。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家伙亦不隐瞒,淡淡的道:“不过并不是爹地妈咪告诉我的,而是浩舅舅。” “所以,当初既然不想要,现在也没有必要再认回。” 他恨这个男人!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妈咪的身体不会那么差,就连要小弟弟小妹妹的计划都不得不一再搁浅。 “睿睿,你愿意给我次机会吗?一次弥补的机会……”他倾身向前,想要将他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 “不愿意。”小家伙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道。 “我姓夏,我叫夏子睿,和这位叔叔一点关系也没有!” “睿睿……” “你干什么?” 就在简睿轩还想和小家伙说两句话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冷漠紧张的声音。 简睿轩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月婉就已经走到小家伙身边,将小家伙紧紧拥在怀中。 “睿睿没事吧?”秦月婉轻抚着他的脸颊担忧的问道。 看她这样,简睿轩越发的心痛。 都是因为自己从前犯的错误才会让她这样戒备,就像是他会伤害自己的儿子一样。 不过在从前,他的确是伤害过! 他差点亲手扼杀掉这个鲜活的生命! “月儿……”简睿轩呆呆的看着她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岁月痕迹的俏颜,轻声的唤道。 “简先生!” 秦月婉牵着小家伙的手,冷冷的道:“以后请您不要随便接近我的儿子!”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199章 早干嘛去了? 她冷漠疏离的称呼还有冰冷的态度,无一不刺痛了简睿轩的心。 “月儿,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要怎么样才会让你不那么恨我?” 只要能让她原谅,无论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是秦月婉却给了他绝望的回答:“简先生,我想您是弄错了。我和您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根本谈不上原谅,更谈不上恨。” 伸手揽过小家伙,礼貌的道:“我们要回家了,就不陪简先生在这里进行无聊的谈话了。” 简睿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小家伙离开。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不甘心就这样被拒绝。 冲上前扼住秦月婉的手腕,近乎绝望的大喊:“月儿,别这样对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想想从前我们之间的爱,想想从前我们之间美好的一切,难道你就真的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猝不及防的秦月婉因为突然而至的冲击力,没有站稳倒在他怀里。 闻到他怀中曾经『迷』恋的熟悉味道,秦月婉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再给你一次机会杀我吗?”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甚至还害死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再给他继续伤害自己的机会? 简睿轩心中一痛,真诚的道:“月儿,我错了!我知道我误会了你,我知道当年你根本没有背叛我,根本没有将我们私奔的消息告诉付剑洋。” “我已经知道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秦玉瑶做的。” “所以呢?”秦月婉冷冷的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当年,他不相信她,而是选择相信了秦玉瑶的片面之词,现在跑来祈求原谅。 就算她真的原谅了他,真的不介意从前的一切,让他平静的去继续自己的生活,难道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样就能当从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轩少这样抱着别人的妻子,未免太有失体统。” 身后响起夏清朗慵懒的声音。 “爹地!” 小家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冲进夏清朗身边抱住他的腿,戒备紧张的看着简睿轩。 而秦月婉在看到他出现后,推开双手放松了力道的简睿轩,清澈的眼中透出让人嫉妒到发狂的柔情,娇嗔的道:“都怪你,说了让你早点来接睿睿的嘛!” 夏清朗低头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温柔的笑着道:“以后我会尽可能的减少工作。” 说着,双手架在小家伙腋下,将他抱起,慈爱的问道:“睿睿可以原谅爹地吗?” 小家伙双手抱在胸前,假装深沉的思考了片刻后,点点头道:“好吧,这一次就原谅了,但下不为例哦!” 看着他们一家人间亲密的互动,完全没有要表现给他的意思,都是最自然的流『露』。 可越是这样,简睿轩心里越是难过。 原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却在别的男人怀中,和别的男人一起享受天伦之乐。 夏清朗像是才注意到简睿轩般,将小家伙交到秦月婉手中,走到简睿轩面前,诚恳的道:“轩少,不管从前你和七月之间有什么纠葛都好,但那些都成为过去了。” “现在,我只想让他们母子平静快乐的生活,相信轩少也是这样希望的吧!” “就算不是这样希望的,我也希望轩少能看在过去对七月亏欠的份上,不要再来打扰她!” 然后回到秦月婉身边接过小家伙单手抱住,腾出一只手揽住秦月婉的肩膀,“我的妻子和儿子都由我来守护,轩少不要继续再出现在他们面前,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弥补!” 说完后,也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一家三口便渐渐远离了他的视线。 车上,看到小家伙在怀中熟睡的样子,秦月婉不禁担忧的问道:“清朗,你说我们要不要给睿睿换家幼儿园?” 夏清朗自后视镜中看着她一脸担忧紧张的神情,嘴角扬起一抹怜惜的笑容,体谅的道:“那就让宇浩来办这件事情好了。” “那么一个大才子,不用也是浪费,是不是?” 秦月婉心中感动,亦回给他一个笑容,“清朗,谢谢你!” 没等夏清朗回她,秦月婉便将熟睡的小家伙放在边上,起身自身后亲吻了下他的脸颊,由衷的道:“还有,能嫁给你,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情!” 夏清朗趁红灯转过头将她的身体拉低,大手扣住她的后脑,火热的双唇便覆上了她的红唇。 秦月婉也热情的回应着她。 直到身后传来不断的鸣迪声,夏清朗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温柔的笑着道:“能娶七月为妻,能有睿睿这个懂事听话的儿子,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这时候,小家伙突然睁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无奈的蹙眉摇头叹息:“可是我有你们这样总是不分场合亲热的父母,真的觉得很头疼!” “哈哈!” 换来的是夏清朗极其得意的爽朗笑声,“睿睿,你该为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到自豪,懂吗?” 轰—— 秦月婉只觉得自己的脸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心虚的问道:“睿睿,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小家伙无谓的耸耸肩,“就在妈咪说嫁给爹地最幸福的时候喽!” 这么说,所有的一切他全都看见了?包括她动情的样子? 秦月婉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但看到夏清朗没心没肺的笑着,就气的要命。 都是他害的! 要不是他突然吻她的话,怎么会有这么丢人现眼的情景出现? “算了,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你们这样了,更何况,比这更限制级的我都看到过,妈咪也没必要害羞。”小家伙无所谓的态度倒是云淡风轻。 这下夏清朗更是忍不住了,刚刚收回的笑声再次回『荡』在车里。 秦月婉没好气的拍了他一巴掌,怒声道:“还笑!看你都把儿子教成什么样了!” “以后你如果敢再睿睿面前胡来的话,我就不让你进房间上床……” 刚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暧昧,再听到小家伙无可奈何的叹息声,秦月婉觉得整张脸是知名度的爆炸了。 “噗!” 忍无可忍的夏清朗最终笑出声:“老婆,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说的。” 秦月婉也不管他在开车,双手不断的打在他手臂上,“都怪你!都怪你!” 夏清朗也只能宠溺的安抚她:“是,都怪我!都怪我太爱你,所以总是把持不住自己!” 这时候,实在看不下去的小家伙果断开口道:“爹地,你这么勤奋耕耘,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填个弟弟或者妹妹?” 夏清朗从后视镜中看着小家伙,笑着问道:“睿睿想要吗?” “当然想了!”小家伙理所当然的道。 现在全家就属他最小,总是被爹地妈咪当小朋友一样哄着也就算了,浩舅舅还总是以年龄小为由各种欺负他。 所以,他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个弟弟或妹妹了,这样就能把年龄最小这个头衔丢开了。 夏清朗看到小家伙眼底掠过的那一抹狡黠,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不过没关系,等再生一个,不管男女,他都会果断的丢给小家伙照顾,而他只负责带着老婆去四处旅游。 回到家后,展宇浩一阵风的扑过来,将小家伙抱住,那张比女人还细皮嫩肉的脸在小家伙细腻的脸上无赖的蹭啊蹭的,“睿睿,你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快想死我了!” 小家伙瞬间满头黑线,就连小脸也垮了下去,看向一旁悠闲翻看着报纸的景夜铭,问道:“铭舅舅,你是又安排什么工作给浩舅舅做了?” 闻言,景夜铭脸上绽开笑容,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优雅的喝着咖啡,无谓的道:“也没什么,就是让他整理下这段时间公司的业绩报表。” 随后看向展宇浩道:“我早说过你瞒不过睿睿的,所以你就死心,乖乖自己去做。” 无可奈何的展宇浩只能转移目标,一脸哀怨的向夏清朗求救:“二哥,你真的忍心看着我被那些数字折磨死吗?忍心吗?” “忍心。”夏清朗果断的答他。 将小家伙抱起来,看都不看展宇浩的淡淡道:“我儿子生下来又不是给你做苦力的。” 你妹啊! 展宇浩心底暗骂一句后,再次将目标转向温柔浅笑着的秦月婉。 双手合什放在下巴下面做祈求状,“七月,现在只有你的儿子能救我啊!” “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秦月婉回头看了眼父子两个同时投以他警告的眼神,立刻败下阵来,摆摆手躲到夏清朗身后,“睿睿的事情向来都是清朗说了算的。” 景夜铭亦落井下石的嘲笑道:“我说宇浩,我如果是你的话,现在就立刻钻进书房去工作,省得学浪费更多的时间。” 闻言,深感人生无望的展宇浩仰天长叹:“苍天呐,天地啊,谁来拯救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可怜人?” 看他这样哭天抹泪的,最终小家伙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对夏清朗道:“爹地,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去帮帮他吧!” “嗯,睿睿如果愿意的话。” 在对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夏清朗完全是将小家伙当做一个成熟的男人对待,不会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而且也完全尊重小家伙的个人意见。 所以才会造就了小家伙今天这种独立沉稳又成熟的个『性』。 对此,秦月婉对夏清朗是充满了感激的。 毕竟男孩子需要的意志力等等阳刚的气质个『性』并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所能给予的。 就算她给予孩子的再多,也只是让他温暖,却没有办法让他坚强。 夏清朗将小家伙放下,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不愿意做的话随时可以撂挑子。” 正在兴奋劲头上的展宇浩一听这话,阴柔帅气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像是怕小家伙真的会立刻就掉头走人一样,果断的将小家伙拉到自己身边,一脸不忿的对夏清朗嚷道:“二哥,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真的是,见过狠心的,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把自己的弟弟往火坑里推的!” 随后便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展宇浩像是怕小家伙会跑了一样,拉起他就往书房跑。 可刚进去没一会儿,书房门便被大力的摔开,满面怒容的展宇浩冲到秦月婉面前,粗喘着气问道:“七月,那个混蛋去找过睿睿了?” 闻言,景夜铭脸上温暖的笑意敛去,透着森寒冰冷之气的双眸危险的眯起。 而秦月婉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的笑容敛去,无声的垂下了头。 夏清朗紧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望向展宇浩:“睿睿都告诉你了?” 展宇浩更是怒火中烧,坐在夏清朗对面沉声怒问道:“如果不是睿睿告诉我的话,你们两个就打算一直瞒下去?” 他生气是他们竟然不告诉他那个无情冷血的男人竟然去找过小家伙,生气是他们竟然打算将这件事给瞒下去,生气是事关小家伙的问题他们竟然不肯告诉他。 小家伙当初是他从医院里带出来的,当时的他那么小,弱得就只剩下一口气,是他每天守在医院等着小家伙脱离了危险睁开了眼睛。 小家伙是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跟那个叫简睿轩的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他也一定不会让小家伙被抢走。 “睿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凭什么来找?” 看到小家伙长得聪明可爱又漂亮,才想起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早干嘛去了? 小家伙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情绪那么激动的展宇浩,心中感动不已。 他知道,他的浩舅舅虽然平日没什么正形,除了寻花问柳找女人之外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关心。 可是在听到他说那个男人来找过他之后,竟然一改往日的懒散可以变得这么认真。 景夜铭拍案而起,沉声道:“宇浩说的没错,睿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没有必要出现在睿睿面前。” “大哥……”夏清朗心中感动的轻声唤道。 原来是考虑到king集团和简睿轩刚刚建立的合作关系,所以他和秦月婉为了不让景夜铭为难,所以才会极有默契的将简睿轩找过小家伙的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睿睿是我们的,我绝对不允许那个男人再接近他半步!” 景夜铭眼底掠过杀机,恨恨的道:“就算让我选择违反约,我也在所不惜!” 对他来说,小家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是秦月婉用命换来的无价之宝,就算是那笔天价违约金跟小家伙比起来的话也是一文不值。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0章 合作计划取消 “大哥,对不起,我总是给你们填麻烦。”秦月婉想到一直以来都在景夜铭他们的庇护下,就觉得自己挺无能的。 景夜铭还没有说话,展宇浩已经抢先道:“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当初将小家伙从医院中健康的接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曾经为小家伙究竟是叫他们叔叔还是舅舅纠结过,最后都一致认为叫舅舅更为亲切,所以这才落锤定音的。 “宇浩说的对,我们是一家人,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景夜铭果断的道。 “铭舅舅!” 小家伙冲到景夜铭面前,抱住他的腿,小脸在景夜铭腿上蹭来蹭去,清澈的眼中却是无比的坚定,“我要永远和爹地妈咪,和舅舅们在一起!” 那个男人,就算是给了他生命,但也曾经无情的剥夺过,还因此害死了妹妹,害妈咪从鬼门关回来,所以他们早就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瓜葛了! 景夜铭将小家伙抱起来,“睿睿乖,舅舅绝对不会再那个男人再来伤害你和妈咪!” 卧室中,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秦月婉依偎在夏清朗的怀中,依然难掩担忧的问道:“我是真怕简睿轩还会找上门来,那样的话该怎么办?” 夏清朗搂紧了她,大手温柔的摩挲着她细滑的手臂,柔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他接近睿睿。” 夏清朗顿了顿继续道:“更何况咱们的儿子根本不会愿意见到他。”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夏清朗说“有我在”的时候,她就会特别的安心,好像就是天塌下来都会有他替她撑着,根本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这个世界上要根本没有事情能够让她担心似的。 秦月婉往他怀里钻,小手不停的在他胸口画着圈,愧疚的道:“都是我的身体不好,一直都没办法再给你生个孩子。” 从生完小家伙之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很虚弱,时好时坏,夏清朗体谅她,再加上他想将所部的心思都放在小家伙身上,所以主动提出暂时不要孩子。 现在小家伙也长大了,他们多了很多时间,而小家伙一个人也太过孤单了,所以在小家伙的一再催促下,他们才决定再要个孩子,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这不禁让秦月婉有些泄气。 夏清朗将她放倒在床上,侧身以手肘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温柔的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傻瓜,反正我们已经有睿睿了,有什么好着急的?” 关于孩子这个问题,他一直是本着顺其自然的态度,有小家伙这么个聪明漂亮的儿子,就算再也没有孩子他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只是秦月婉却将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上,总觉得对他有愧疚,总是想要圆他想再要一个女儿的愿意。 这样一来,无形中就给了自己太多的压力,那孩子就更加姗姗来迟了。 秦月婉伸手出搂住他的脖子,嘟着红唇羞赧的道:“可是我就是想再给你生一个孩子。” 现在的她已经不管是男是女了,只要能再生一个孩子,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夏清朗如潭的双眸变得越发深邃,唇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俯身亲吻她粉嫩的耳垂呢喃:“好,那我们就来生孩子!” 他带着薄荷味好闻的温热气息喷洒在皮肤上,秦月婉只觉得全身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他真的很感激上苍,终于将他的七月还给了他。 一夜,直到秦月婉再也承受不住睡了过去,夏清朗这才不知餍足的放过了她。 早晨夏清朗早早起床洗漱过后正在换衣服,睡得正香的秦月婉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时被他制止住:“昨天晚上还喊累,怎么不多睡会儿?” 想起昨天晚上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的情景,小脸不禁又染上了好看的绯红。 羞赧的道:“今天我想和你一起去送睿睿。” 夏清朗知道她是怕那个男人再去纠缠小家伙,是因为担心所以才坚持要一起去,所以也并不拦她。 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宠溺的道:“那我去把早餐拿上来,你就在房间吃好不好?” 秦月婉双手搂住他,脸上绽开像小女生一样的笑靥,拼命点着头,“清朗,你真好!” 夏清朗被她引得忍不住扣住她的脑袋便吻了上去,一番纠缠过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她。 “我说你们两个,都老夫老妻的了,要不要还这么缠绵?” 门口传来展宇浩带着深深疲惫的声音。 这两个人总是这样亲热刺激他。 正在喘息着的夏清朗和秦月婉转过头,这才发现展宇浩带着一脸无奈的小家伙就站在门口。 “我们夫妻恩爱你有意见?”夏清朗挑了挑眉,不满的问道。 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淡淡的道:“没人教过你,来别人房间要敲门吗?” 这次是小家伙替展宇浩开脱道:“爹地,浩舅舅有敲门哦,而且敲了很久!” 展宇浩无奈的双手一摊道:“听到你儿子说的了吧?我有敲很久的门,只是你们两个太动情没有听到而已。” 秦月婉的脸红得更不像话了,他们这是有多投入才没有发觉有人长时间的敲门。 夏清朗当然知道她脸面薄,经不起展宇浩这个厚脸皮的家伙调侃,起身走到门口将展宇浩推出去,“行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然后蹲下身,慈爱的对小家伙道:“爹地先陪睿睿下楼吃早餐好不好?” 闻言,小家伙兴奋的抓住他的手便往楼下走,“好啊,我就是想让爹地陪我!” 他还以为爹地眼里只有妈咪不在意他了呢! 夏清朗回头给了秦月婉一个温柔的笑容,让她在这个清晨也不由的被幸福填满。 小家伙对夏清朗的依赖远远超过了对她的,夏清朗也是明白这点,所以处处都顾忌着小家伙的感受,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被忽略。 果然,最后是佣人将早餐给她送了上来。秦月婉简单的吃了一点后便换了衣服下楼。 正好,夏清朗也已经给小家伙背好了小书包,将他抱了起来。 “可以走了吗?”秦月婉问道。 “今天妈咪也去送我吗?”小家伙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虽然妈咪也会偶尔去送他,但更多时候,送他去幼儿园都是爹地的职责,所以今天两人一起去送他还真是让小家伙深感意外。 秦月婉『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怎么,不愿意妈咪去送你吗?” 她这个当妈的是得有多失职,送儿子去次幼儿园就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似的。 小家伙当然开心的不得了,伸手搂住秦月婉的脖子,在她脸颊亲了一下,高兴的道:“我当然愿意爹地妈咪一起去送我了!” 如果可以,他是巴不得父母每天都能一起去送他。 不过可惜,因为爹地心疼妈咪,所以绝对不可能每天让她早起的。 幼儿园外,一早便驱车赶到幼儿园的简睿轩从后视镜中看到小家伙被夏清朗和秦月婉一边一只手的牵着,不时的仰头说着什么。 夏清朗慈爱的不停和小家伙互动,而秦月婉只是温柔的听着,嘴角噙着温婉动人的浅笑。 那副温馨幸福的画面不仅刺痛了简睿轩的眼,更是刺痛了他的心。 那是他的儿子啊! 那个美的脱俗的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是他这一辈子深爱都无法抹去的人啊! 他恨不得冲下车将夏清朗赶走,将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拥在怀中。 可是,简睿轩,那一切真的还属于你吗? 心底一个冰冷的声音不断反复问着他同一个问题。 是啊,那一切早就已经不属于他了! 早在五年就,他就已经亲手将那一切给毁掉了! 所以现在,他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连接近的资格都没有! 将小家伙送进教室,交待园长不许除他们之外的任何人见小家伙后,夏清朗这才牵着秦月婉的手离开。 “车不是在那边吗?”秦月婉停下脚步,指向相同的方向困『惑』的问道。 夏清朗转过身牵住她的两只手,对上她困『惑』的清澈双眸,温柔的笑着道:“我不想开车,想要和你一起走走。” 难得今天早晨一起出门,他怎么能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秦月婉微一怔,笑出声:“难不成你也和睿睿一样,嫌我早晨没有陪你?” 夏清朗凑近他,眼底掠过一抹邪恶的笑意,“你说呢?” 秦月婉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羞红了脸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他结实的胸口上,“你这个坏蛋!” 夏清朗低笑出声,低头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放心,我只对我的七月一个人坏!” 她看起来那么的幸福,就连笑容都那么的由衷。 如果当初他能多信任她一点,哪怕只是能放下那些成见,一切都不可能发展成今天这种不可扭转的局面。 错过了自己唯一所爱,错过了自己的儿子。 简睿轩突然觉得胸口闷的难受,难受的让他发疼。 从知道她葬身火海后,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她能够活着,哪怕她不记得他了,忘记他了,他也会感到知足。 可是真的发现好民还活着的时候,他想要的却就更多了。 他想让她陪在自己身边,想让他和儿子一家人一起幸福的生活。 可是确定终有一个男人取代了他,成为他们的依靠和天地之后,心里空虚窒息的难受。 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感伤,看也没有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便宜接通了:“喂。” 手机里传出霍烨伟的声音,“睿轩,你快来公司,king集团的景总裁来了。” 景夜铭? 简睿轩一怔,调整自己的情绪后道:“我马上就来!” 从知道夏清朗是king集团的三大掌舵人之一后,他便重新调查了king集团,这才知道景夜铭、夏清朗和展宇浩从小跟秦月婉一起长大,三人都可以算得上是她母亲的养子。 而当年景夜铭和夏清朗从他眼皮底下救走了孩子,也是他们救走了秦月婉。 说到底,他应该是感谢他们的。 可是,就是感激不起来。 想到秦月婉和夏清朗琴瑟和鸣的恩爱姿态,他就没办法做到释然。 这样想着,不由的将刹车一踩到底,加快了车速飞飙到公司。 ………… 朝廷的办公室里,景夜铭和展宇浩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他进来,景夜铭还好,只是神情变得有些严肃,而展宇浩却是丝毫没有掩饰的表达出自己的愤怒,用那双充满仇恨的双眸紧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一样。 简睿轩看到霍烨伟焦急的神情,就知道合作的事情一定是有了什么意外。 果然,当他礼貌的打了招呼后,『性』急的展宇浩便跳舞起来代景夜铭答他:“我们来也没什么,就是想解除和朝廷的合约。” 展宇浩怒目而视,“这次合作计划,取消!” 简睿轩看向一旁平静的景夜铭,见他没有说话就知道展宇浩的意思就代表了他的。 “我们双方的计划进展一直很顺利,景总裁能否明示,为什么会有要取消合作么这么突然的决定?” 从接到霍烨伟电话的那一刻,他心中便已隐隐觉得景夜铭这样的决定与他去找小家伙有着脱不了的干系,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以放弃合作这么大的代价来堵他的后路。 景夜铭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道:“简总裁,总之合作计划取消,我们会依合约赔偿给朝廷的。” “这怎么能行?”霍烨伟不满的道。 这个合作案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公司形象。他们这样一悔约,那么朝廷的形象这种无形资产谁来赔偿? “好,我答应你们!” 简睿轩拦住正欲发作的霍烨伟,平静的对景夜铭道:“我知道景总裁一定是为了睿睿的事情才会做出此决定。” 闻言,展宇浩只觉得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燃起,指着简睿轩怒声道:“简睿轩,我警告你,不许你再接近睿睿,更不许你再接近七月!” “他们是我二哥的至宝,也是我们的!你如果胆敢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的话,我展宇浩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简睿轩自嘲的一笑,淡淡的道:“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我只是想见见睿睿,没有别的意思。” “屁!谁知道你会不会杀了他!”展宇浩毫不客气的道。 “宇浩!” 景夜铭制止了他,走到简睿轩面前,沉声道:“简总裁,不管你在想什么,七月现在是我二弟的妻子,睿睿是他的儿子。”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1章 我们在哪里谈? “更是我们一家捧在手心中长大的至宝,我们不希望你再来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早在五年前,你和他们注定了只能成为陌路!” 一旁的霍烨伟似是听明白了什么,问道:“睿轩,你们的意思是不是说月婉的那个孩子跟你有关?” 沉凝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难道……难道那个男孩儿是你儿子?” 眼前浮现出小家伙那张和简睿轩极为相似的小脸,霍烨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展宇浩听到他的这种说法更是气愤不已,“他的儿子?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种资格!” 看展宇浩的情绪这么激动还有简睿轩的沉默,霍烨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后悔,当年如果没有将那些东西交给简睿轩,或者再去调查一下确认后再交出去的话,简睿轩和秦月婉的情况可能会不同。 以简睿轩对她的爱,他们应该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就是那份资料,毁掉了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所以现在有了机会,霍烨伟也迫不及待的替简睿轩开脱,“景总裁,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将一份错误的调查资料交给睿轩,才让他误会了月婉出了那么多事……” 但他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景夜铭打断,“如果他对七月有一点信任的话,何必去调查?哪怕只是有那么一点信任的话,就算有十份错误的信息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相信的!” “由始至终,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七月,没有相信过七月的爱!” 霍烨伟沉默了,他知道景夜铭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信任一个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轻易动摇对她的信任的。 景夜铭不理会简睿轩难看的脸『色』,“清朗就不会,无论七月说什么他都相信,完全无条件的选择相信!” 简睿轩只觉得心口刺痛。 无条件的相信,这或许就是夏清朗最终能赢得她的心的关键。 当初自己哪怕是做到夏清朗的一半,也不至于落得个如此结局。 景夜铭冷冷的道:“所以不要再说爱她!你的爱,太廉价!” 说完后,便和展宇浩一起离开了。 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闻静怡这才知道,原来当年秦月婉不仅没有死还为简睿轩生下了一个儿子! 难怪简睿轩这一阵子这么反常,原来是在调查自己的儿子! 她的心里越发的不安,秦月婉的存在已经让她失掉了机会,如果再加上这个儿子的话,那么她是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那么她这些年的等待算什么?不是就没有意义了吗?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想办法让秦月婉和她那个儿子远离简睿轩,就像这些年她人间蒸发,不曾出现过一样。 哪怕是让她重新回瑞士也好,只要远离简睿轩,远离他们的生活,一切都会和这五年一样,回归到原点! 秦月婉对于闻静怡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约见真的是感到无比厌烦! 所以本着要跟她一次讲清楚的原则,还是强『逼』着自己再去见她。 “闻小姐,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这一次的秦月婉不再那么平静如水,而是带着让人生畏的冰冷,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样的秦月婉让她感觉到压力。 闻静怡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开口道:“我这次请秦小姐……” “夏太太!”秦月婉毫不客气的纠正她。 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只不过就是一个称呼,可是于她而言,那是对夏清朗的尊重,所以她必须要表明自己的身份。 闻静怡明艳动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却不得不改口道:“我这次请夏太太来,是想请夏太太帮我一个忙。” 秦月婉颇为无奈的冷笑一声,“我能帮闻小姐什么忙?” 看着优雅喝着咖啡的秦月婉,闻静怡觉得她身上那种压迫『性』十足的气场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 强忍着心底的不悦,依旧保持亲和态度的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夏太太能尽快离开国内回瑞士。” 说完了,闻静怡就像是在等待着宣判一般,静静的等着秦月婉的回答。 对于她这样的要求,秦月婉真的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但却觉得好笑的让人有些无奈。 “闻小姐,我喜欢在哪里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干涉。” 闻静怡攥紧双手,就连漂亮的指甲嵌入肉中都不觉得疼。 她又何尝不知道这样的要求过分?可是她能怎么办?只要秦月婉还留在国内,简睿轩的心就没办法转移到她身上。 如果可以,她还真的是希望能和秦月婉对调身份,这样至少不必怕他会随时离开,至少不必纠结他爱不爱自己。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可是夏太太,想必你也知道睿轩对你的感情,难道……” 她想说,难道你就不怕自己会旧爱重燃?难道就不怕会引起丈夫不必要的怀疑? 可是秦月婉显然没有再给她机会,冷冷的打断她,“闻小姐,他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所以我没有必要躲着他生活,懂?” 更何况她如果要回瑞士的话,夏清朗势必也要一起回去。 可是king集团在国内新建的医院才刚刚开始起步,这里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怎么可能会陪她回瑞士? 闻静怡竟然为了自己提出这么过分无理的要求,秦月婉是真的生气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告辞了!” 秦月婉起身冷冷的道:“希望闻小姐以后不要再因为任何事情来打扰我!” “那个孩子……” 就在秦月婉刚刚转身之际,身后传来闻静怡鄙夷的声音:“那个孩子是睿轩的吧?” 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和简睿轩没有了关系,可是却依然生下了他的孩子,难道就不是想要借那个孩子来子凭母贵吗? “孩子是我和我丈夫的!” 秦月婉转过身,清澈的双眸中闪过让人心寒的冰冷:“我儿子是姓夏的,还请闻小姐记住这一点!” 说完便不再理会闻静怡离开了。 闻静怡被她强大的气势所慑,一时怔在当场不知该做何反应。 看秦月婉刚才那种像母狮子护着小狮子一样的表情,她还真的是混『乱』了。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她对简睿轩真的是不再有任何的感情? 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铃声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中。 按下接听键,只听里面传来让嘶哑仇恨的女声:“怎么样,秦月婉不好对付吧?” 听到这句话,闻静怡生出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立刻四周张望,“你是谁?” “别找了,你找不到我的!” 电话另一端的女人继续道:“而且我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能让秦月婉从简睿轩的人生中自此消失!” 听她这么说,闻静怡竟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心动,漂亮的长甲抠着桌面,沉声问道:“你要怎么帮我?” 女人显然是毫不意外她的这种反应,平静的道:“听说秦月婉可是很宝贝她那个儿子的。” 所以呢? 闻静怡亦不打断她,只是静静的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果然女人似是平息了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后,再次开口道:“你说如果她那个儿子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还有没有那么悠闲的心情继续在这里呆下去?” 闻静怡心中一动,难不成是要她对那个孩子出手吗? 可是,那孩子虽然是秦月婉的,但也是简睿轩的骨肉,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是简睿轩也不会放过她的。 躲在对面马路上的女人,在看到她的迟疑后,阴冷的双眸微眯着,冷冷的道:“孩子,你可以给他生,但是你愿意将来有人跟你的孩子一起分享父爱,甚至财产吗?” 果然,听她这么说,闻静怡立刻道:“我不会让任何人跟我分享睿轩,更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属于我孩子的东西!” 对面的女人满意的笑了。 闻静怡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试探『性』的问道:“你认识睿轩?” 女人握着手机的手加重了力道,因为太过用力,关节都泛着白。 简睿轩,她何止认识,他曾经是她的整个人生啊! 可是,他就那样无情的毁掉了她,无情的摧毁了她的整个世界,连渣都不剩。 她要报复! 不仅要报复简睿轩,更要报复让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秦月婉! 无疑,闻静怡就是个很好的枪手! 因为闻静怡够傻,就像当年的她一样,把所有的感情都投在那个男人身上,将他视为自己的全部。 这样的傻女人当然更容易做出傻事。 她所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不要管我是不是认识他。” 女人强压下心底的仇恨,冷冷的道:“你只要记住,我是在帮你。” “当然,你也可以不按我说的去做,不过那时候恐怕你只能看着他不断的追逐着秦月婉,哪怕是追遍整个世界!” 闻静怡当然知道她没有骗自己,以简睿轩现在的表现以及对秦月婉的感情来看,就算那个女人回了瑞士又能怎么样?很快,他还是会追过去的。 “所以,其实只要秦月婉还活着,你就不可能得到简睿轩!”女人冷冷的做出了总结。 “绑架她的儿子,让她误以为儿子出了事,你认为面对那样致命打击的时候秦月婉还能话得下去吗?” “那个儿子就是她的全部,也是她拼了『性』命生下来的,所以如果知道儿子出了事的话,她的结局就只能有一个!” 女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满怀期待的闻静怡早就已经紧张的在吞咽口水了。 沉寂了片刻后,只听女人缓缓开口道:“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没有杀秦月婉,她也会自己杀了自己的。” 闻静怡似是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下了决心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选择相信这个女人。 可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一定会给秦月婉致命的一击! 只要能除掉秦月婉,其他人她统统不在乎! 女人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淡淡的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去安排,你等我电话。” 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闻静怡按照显示的电话号码再次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号码是空号的提示。 她知道,这个女人很小心的不让自己的身份泄『露』,那么就足以说明这个人是见不得光的。 这更是让闻静怡满意,越是见不得光的,做事就越是小心谨慎。 ………… 幼儿园门口,在老师陪同下正在耐心等着夏清朗来接他的小家伙看到那辆总是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黑车时,薄薄的双唇不悦的紧抿着。 随后从背包中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片刻的等待后,就听电话中传出夏清朗慈爱的温柔声音:“睿睿,爹地已经在路口了,很快就到。” 小家伙迟疑片刻,乖乖的应了声:“爹地,你要小心开车哦!” 本来他是有事要在电话里跟夏清朗说的,但既然快到了,那就等到了之后再说。 果然,没过多久,夏清朗便驱车赶到了。 黑『色』轿车里的简睿轩看着小家伙跑上前,被夏清朗抱了起来。 小家伙很大方的在夏清朗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伸手指向他车的方向。 简睿轩心中一跳,似乎看向他这个方向的夏清朗双眸有着透视的能力,看得他的心为之一颤。 随后,夏清朗点了点头,抱着小家伙走向他车的方向。 车到车前停下,小家伙伸出小手礼貌的拍了下他的车窗。 简睿轩发觉自己的心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紧张到自己都开始无所适从。 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情绪后,摇下了车窗。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小家伙极其认真严肃的道:“我要跟你谈谈。” 简睿轩一怔,看向夏清朗,但他只是嘴角噙笑的慈爱的看着小家伙。 那个笑容那么温柔,那么自信,深深的刺痛了简睿轩的眼。 看他久未反应,小家伙不满的蹙眉再次重复道:“我要跟你谈谈!” “哦!” 简睿轩这才回过神,“好,我们在哪里谈?”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也会不安,也会害怕,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才是正确的。 小家伙没有理他,而是转头对夏清朗说:“爹地,我们去铭舅舅的酒店吧!” 夏清朗点点头,“好!” 小家伙这才对简睿轩道:“叔叔就跟在我们车后,到了地方我们再谈。” 随后便和夏清朗一起回到他们的车内。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2章 他怎么了? 呆呆的看着夏清朗的车开走了一段距离,回过神的简睿轩这才发动车子跟上去。 车上,夏清朗依旧温柔的笑着问道:“睿睿想好该怎么跟那位叔叔谈了吗?” “嗯,想好了!”小家伙果断的道。 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一脸好奇的问夏清朗,“爹地,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夏清朗不答反问。 小家伙沉凝了片刻后,有些失落的道:“算了,没什么!” 其实他是想问:爹地,你就不担心我跟他走吗? 可是现在看着爹地一脸云淡风轻的状态,小家伙是真的觉得,也许自己在爹地的心中根本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他才不担心的。 夏清朗当然明白小家伙心中所想,腾出一只手轻捏了下他细滑软软的脸颊,笑着道:“因为爹地不仅对自己有信心,更对睿睿有信心,所以才会不担心的,懂吗?” “对我有信心?”小家伙双眼放光的问道。 夏清朗点点头,“因为我知道睿睿想跟他谈的是什么,也知道无论到了任何时候,睿睿都不会抛下爹地和妈咪不管的。对不对?” “当然了!” 小家伙拍拍胸脯坚定的道:“我怎么可能会抛下爹地妈咪呢?” “我就是想跟他说清楚,不要再来打扰我。” 小家伙一脸的严肃和不耐烦,“这会让我的很困扰的!” 正好赶上红灯,夏清朗『揉』了『揉』小家伙细软的发顶,慈爱的道:“那睿睿就跟叔叔好好谈,知道吗?” “不能不礼貌哦!” 心怀忐忑的简睿轩将车停在夏清朗的车后,也下了车。 只见夏清朗温柔的蹲在小家伙身前,“睿睿,爹地在车里等你!” “嗯!” 小家伙就像是怕夏清朗会离开一样,紧张的道:“爹地千万别走开哦!” 夏清朗轻刮了下他精致小巧的鼻尖,“放心,爹地一直都在!” 得到承诺的小家伙这才转过身走到等在一旁的简睿轩身边,扬起小脸严肃的道:“叔叔,我们进去吧!” 说完便率先迈开了脚步。 酒店里的人当然都认得这位小当家,一家他进来全都涌了上来,“睿睿来啦!” 小家伙礼貌的跟所有人打过呼吸后,对经理道:“经理叔叔,我要个安静的座位。” 闻言,经理这才发现小家伙身后跟着的男人,就算不用介绍经理也知道那个男人就是经常出现在的报纸杂志上的简睿轩。 可是小家伙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好谈的? 虽然心存疑『惑』,可经理还是依照小家伙的要求,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 坐下后,小家伙将包放在旁边,神情认真严肃的对道:“叔叔最近总是跟着我,不知道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给我的生活造成负担和困扰?” 简睿轩因为小家伙开诚布公的态度而微怔了下,随后缓缓开口道:“对不起。” 他知道无论是秦月婉还是小家伙都不愿意见到他,可他就是想要看看小家伙,就是每天会情不自禁的开车去幼儿园。 只要能远远的看看自己的儿子,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小家伙毫不掩饰的道:“我知道我自己是怎么生出来的,但是对我来说,我只有一个爹地。” “从小就是爹地哄着我睡觉,爹地教我功课,爹地教我怎么做人,为了把全部的爱都给我,爹地一直不肯再要宝宝……” “我和妈咪都很爱他,也都离不开他!” “我这么说,叔叔会明白吗?” 简睿轩了解的点点头。 他一直知道夏清朗对小家伙视如己出,却不知道在小家伙心中,夏清朗也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父亲。 是他当初放弃了,现在更没有资格要回,没有资格认小家伙。 可是能不能给他个机会弥补? 只听小家伙继续道:“我对叔叔其实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感情,更是无所谓爱和恨。” 对他来说,简睿轩就是个陌生人,仅有的那点愤怒没有了,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情绪和感情,更不希望被这样一个陌生人打扰到自己以及家人的生活。 简睿轩一直沉默,他终于发现,什么叫做失去! 从他无情的要剥夺小家伙生存权利的那天开始,或者更早,从他欺骗秦月婉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要失去。 “我明白了。”简睿轩心痛的道。 小家伙满意的点点头,从座位上跳下来,站在简睿轩面前再次确道:“叔叔,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各自过自己的生活。” 简睿轩心中一痛,但依旧还是点了点头,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看父子两人从进来就神秘的钻进书房,也不知道究竟在说些什么,都几个小时了还是没有出来。 秦月婉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小家伙正赖在夏清朗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夏清朗只是满眼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 看见她进来,小家伙立刻噤声,还将细小的指头按在唇上,也对秦月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月婉感觉到两人间的神秘气氛,凑近桌面,双手俯在案上,“你们两个瞒着我背地里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父子两人同时用力的摇头,异口同声的道。 “没什么?” 秦月婉绕过桌子走到两人面前,凑近夏清朗满尽是逃避之『色』的俊脸,双眸眯起,再次问道:“说,你们两个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小家伙眼明脚快的从夏清朗怀中跳了下去,跑在门口,还不忘回头对夏清朗说了句:“爹地,你就自求多福吧!” “睿睿,你回来!” 小家伙扮了个鬼脸就扬长而去了。 看儿子这么不仗义,同盟阵线是没有可能形成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讨好自己老婆上。 起身将秦月婉娇柔的身躯拥在怀中,低头真诚的道:“老婆,真的没说什么。” “而且,我们一家人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对吧?” 秦月婉闷哼一声,故意转开头不去看他:“说什么一家人没有秘密,明明就是两个人瞒着我密谋了很久!” 看没办法躲过这一劫,夏清朗修长的手指轻挑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然后便果断的覆上她柔软的红唇,将她所有的质疑与抱怨全都一并吞入口中。 原来只是想堵住她的小嘴,只是想避开她没完没了的追问,可是一吻上她的唇,情形便变得失控了。 而秦月婉也早就已经被他吻得忘记了自己进来书房的目的,闭上眼沉溺在他的温柔中。 直到窒息感袭来,夏清朗这才放开了他,亲吻她圆润透明的耳垂,呢喃道:“你才是我们父子两人永远要守护的宝贝。” “瞎说!” 秦月婉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俏脸一红,粉拳落在他的胸口,“那你们两个还背着我说秘密?” 夏清朗将她抱起放在书桌上,再一次吻住了她。 尚保存有一丝冷静的秦月腕推开他,无助的哀求道:“清朗,这是在书房呢!” 那一道门随时会被人推开,她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这副窘态。 夏清朗对上她水光波动的双眸,走过去索『性』将书房门锁起来,这才再次回到她身边将她拥在怀中,邪魅的笑着道:“这样不就安全了?” “你混蛋。”秦月婉在他怀里不依不饶的道。 这里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门外的人打不开书房的话,想都能想到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放心好了,有咱们的乖儿子在外面人,我以为谁还会那么不识趣的来打扰我们吗?” 再说了,除了那个完全没眼力劲儿的展宇浩之外,谁还会那么不知情识趣? 而且有小家伙在外面,他是完全不用担心展宇浩会来敲门。 果然如夏清朗所料,小家伙看到一脸贼样想要冲进书房的展宇浩时,不急不缓的往嘴里塞了块蛋糕,优雅的缓缓开口道:“浩舅舅,你如果不需要我再帮你分析业务报表的话,现在尽可以去敲门打扰我爹地妈咪。” 他想要个妹妹已经很多年了,得让父母抓紧时间给他生一个出来啊! 所以他才会把空间留给他们抓紧时间造人,自己出来。 如果展宇浩去敲门的话,那他的良苦用心不就是白费了吗?他想要妹妹的心愿什么时候才能达成? 闻言,展宇浩果然是停下了脚步,走到上家伙面前蹲下,一脸讨好的:“睿睿,难道你就不好奇,你爹地妈咪在房间里做什么吗?” 小家伙不急不缓的继续吃着蛋糕,不屑的道:“我又不是浩舅舅那么不成熟,哪里来的那么多不能满足的好奇心。” 展宇浩没好气的抬手拍了小家伙脑袋一巴掌,“谁准你这么没大没小的?” 小家伙并不生气,转过头,恍然大悟般的道:“哦,原来浩舅舅也知道自己是大人了啊!” 夏清朗和秦月婉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景夜铭依旧悠闲的喝着咖啡看着笔记本上的业绩报表。 陪着小家伙的展宇浩则迫不及待的跑到满脸通红的秦月婉面前,认真的打量了她许久后,才开口道:“嗯,不错,二哥真的是将七月滋润的越来越美了。” 轰—— 只是他这一句话,秦月婉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血『液』全都往脸上涌。 景夜铭摇了摇头,替她解围道:“宇浩,你再这样的话小心没有外甥女可抱了。” 展宇浩这才恍然大悟的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哟喂,你瞧我这记『性』!” 随后看向哭笑不得的夏清朗,“二哥,你们继续!是要回自己房间呢?还是要我们给你腾地方?” 夏清朗将满脸通红的秦月婉拥在怀中,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头,“臭小子,现在连我也拿来开涮了。” 小家伙跑到夏清朗面前,郑重其事的道:“爹地,浩舅舅根本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你不必理他。” 夏清朗将小家伙抱起,用力的亲了下他的脸颊,“果然还是我儿子最懂事。” 小家伙得意的笑着看向秦月婉,有些迫不急待的问道:“妈咪,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妹妹?” 闻言,景夜铭也停下手头的所有事情,郑重的道:“清朗、七月,你们两个也是时候该考虑再要个孩子了。” 看着小家伙继续心疼的道:“睿睿一个人也未免太孤单了。” 夏清朗看了眼身边低垂下头的秦月婉,体贴的道:“大哥,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 “孩子嘛,什么时候有都可以,没有也无所谓。” 将怀中的小家伙晃了晃,得意的道:“我不是已经有一个这么聪明懂事漂亮的儿子了吗?” 小家伙听到夏清朗夸他,小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之态,问秦月婉,“妈咪,我在你心里也是这样的吗?” 秦月婉啼笑皆非的捏了下他软软的脸颊,“没错,在爹地妈咪心中,睿睿永远是最优秀的!” 看着这一家其乐融融的化面,展宇浩无不嫉妒的道:“哟,看这一家子这亲热劲儿!” “大哥,我们两个也不能就只这样呆着了,也得赶紧找个结婚对象,赶快生个孩子。” 要不然,成天让这一家三口气的,他迟早都会吐血身亡,而且一定是英年早逝。 小家伙毫不客气的打击他:“浩舅舅,就你那花花公子的模样,你确定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吗?” “臭小子,想嫁老-子的女人能排出十条长街出来!” 小家伙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就吹吧,反正吹牛不用上税。” 气到极致的展宇浩捏住小家伙的脸颊,分别往外扯,“臭小子,气死我了,我看你再气谁去!” 门外,车内的简睿轩透过窗户看到他们幸福的剪影,只能黯然伤神。 第二天一早,简睿轩刚到办公室,闻旭尧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来,一脸神秘的道:“睿轩,你猜我去学术交流的时候,在king 集团新建的医院里看见谁的病历了?” “谁的?”简睿轩将西装外套脱下挂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夏清朗的。”闻旭尧神秘的提醒道。 闻言,简睿轩一怔,眉头也认真的蹙起,“谁的?” 闻旭尧刻意压低声音,“就是夏清朗的!” “他?” 简睿轩怔怔的问道:“他怎么了?” 和闻旭尧聊过天后,简睿轩便直接驱车赶到了夏清朗的医院。 夏清朗如约来到简睿轩约他的花园中,远远看着简睿轩的身影,心中无奈的长叹一声,便重新迈开脚步走上前。 “找我有什么事吗?”夏清朗站在简睿轩身后淡淡的问道。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3章 病危 闻言,简睿轩转过身,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夏清朗很久后,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的身体究竟有没有事?” 听他这么说,夏清朗心中一慌,双眸逃避开简睿轩质问的眼神,转过身神线视格在某一处,依旧是淡淡的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简睿轩走到他面前,认真严肃的道:“你以为,如果不是为了月儿和睿睿的话,我会有心思关心你的身体?” 说着,亦悲伤的望着湛蓝的天空,“我知道,我这一辈子是没有办法再得到他们的原谅,更不要指望他们能和我在一起生活……” 简睿轩心中悲痛万分,“而且我也知道月儿她现在爱的人是你,对睿睿而言,只有一个父亲也是你!” “你知不知道,你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你是他们的整个世界!” “如果你出了事,我问你,他们母子两个怎么办?月儿会有多痛苦?睿睿会有多难过?”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夏清朗坚定的道。 为了秦月婉和小家伙,他也对不会让自己有事! 其实是在两年前,他因为身体不适去做详细的检查,结果才发现自己竟然患有严重的心脏病。 而且在发现的时候,情况就已经很危险了。 这两年他不断的尝试新的『药』物,努力的让自己健康,为的就是不想让他爱的人难过。 这件事情,除了景夜铭之外,再无第三人知道。 夏清朗实在想不到,简睿轩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病情。 “真的只有移植心脏这一条路可走吗?”简睿轩有些难以接受的问道。 其实于他而言,根本不在乎夏清朗是乎有事,他在意的只有秦月婉和小家伙。 以他们对夏清朗的依赖,以他们对夏清朗的感情,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接受他出任何事情的。 从前他已经伤害过秦月婉一次,给过她一次至命的打击,现在的她好不容易重新得到幸福,过得这么开心,他不想她的快乐和幸福就这样被无情的剥夺。 “我在等合适的心脏源。”夏清朗平静的道。 而他的这个回答显然已经从侧面给了简睿轩答案,除了移植心脏之外,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否则以他这个医学界的权威和天才,怎么会可能将病情拖这么久呢? “会不会有危险?”简睿轩继续问道。 “不知道。”夏清朗如实的答他。 心脏病实在太难以让人掌控,他是真的不知道会有会有危险的情况发生。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自己不出事,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办呢? “这件事情,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但是千万不要说出去,我不想让七月知道!”夏清朗神情严肃的叮嘱道。 他不想让秦月婉担心! 如果能在她发现之前就让自己痊愈,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我懂!”简睿轩郑重的承诺他。 他也不想让秦月婉和小家伙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忧,至少现在他们是幸福的,是快乐的,那就够了。 “多谢了。”夏清朗由衷的道。 “我和旭尧会帮你找合适的心脏缘,希望一定都还赶得及!” 闻言,夏清朗轻笑出声,“我以为你是求之不得让我死。” 简睿轩一怔,轻笑着道:“以我个人的立场来说,的确是如此。你死了,对我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是,想到七月和睿睿,我还是希望你能健康的活下去!我曾经差点亲手杀了他们,现在他们在你手中重生,还过得这么幸福,我实在不想让月儿重新陷入悲伤中。”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没事。” 夏清朗点点头,“嗯,我会的!为了他们母子两个,我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出事!” 而且,他还没有完成自己、秦月婉以及小家伙的共同梦想,还没有生个女儿呢!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出事呢? 现在他已经将身体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只要合适的心脏源出现,一切就都会过去,重新风平浪静的。 ………… 夜魅中,简睿轩点燃了一支香烟,吐出一个烟圈后,问身边的好友,“烨伟,你说我如果死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把心脏捐给夏清朗了?” 霍烨伟到了唇边的酒杯一滞,随即狠狠摔在地上,冷冷的问道:“你发什么疯?” 难不成他为了弥补秦月婉想要赔上自己的『性』命吗? 简睿轩将手中的香烟拈灭,无所谓的笑着道:“我随便说说的。” “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又怎么可能会死呢?” 霍烨伟愤怒的情绪这才有了缓解,沉声道:“睿轩,我警告你,欠月婉的你要怎么赔偿都行,但那些有的没有就不要再想了。” 两人正说话间,闻旭尧便已经到了。 霍烨伟看着闻旭尧铁青死沉的脸『色』,笑着道:“也不知道是谁招惹到他了。” 简睿轩刚想说话,但在看到跟在闻旭尧身后的那个身影后,脸『色』顿时便沉了下来。 就连霍烨伟也不禁蹙起了眉头:“她怎么来了?” 跟在闻旭尧身后的,就是他那个招人讨厌的堂妹闻静怡。 难怪他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此时,闻旭尧已经走进了包间,颔首跟两人打过招呼后便窝进沙发中。 闻静怡丝毫不介意自己不受欢迎的气氛,明艳动人的脸上绽开娇艳的笑容,贴身坐在简睿轩身边,亲密的挽起他的手臂,“睿轩,你怎么都不打电话给我呢?” 简睿轩不着痕迹的甩开她的手,冷冷的道:“我想不到任何应该给你打电话的理由。” 闻言,闻静怡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但那些尴尬也只是转瞬即逝,依旧笑得动人的转移目标跟霍烨伟打着招呼,“烨伟,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霍烨伟亦不客气的道:“是吗?我没觉得!” 虽然自己平时跟这个表妹没什么交集,而且的确是也很烦她,但她毕竟是闻家人,被自己的两个好友这样嫌弃,闻旭尧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静怡,还不回家?” 闻旭尧怒声喝斥道:“一个女孩子家大晚上的来这里算怎么回事?” “哥!”闻静怡娇嗔的唤道。 闻旭尧拍案而起:“你走不走?你不走,我们走!” 说着便欲要起身离开。 闻静怡看了眼一脸看戏表情的两个人,把闻旭尧给拦住,“哥,我回家还不成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很清楚,如果连闻旭尧都给惹『毛』了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了。 拦住闻旭尧后,她这才转过头,对坐着的两个人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闻旭尧重新坐回沙发中,无奈的摇头叹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明明知道简睿轩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不,应该说是没有任何好感,可她还是要自降身价的倒贴上来。 其实只要她自己能想通的话,以她闻家小姐的身份,有多少名门公子会求着娶她? 但她偏偏就愿意吊在简睿轩这颗树上死不放手。 可是简睿轩对她的厌烦程度已经明显到了极限,他只怕再闻静怡再不识趣的纠缠下去的话,只会激起简睿轩的嗜血因子。 霍烨伟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冷笑着道:“她就是一门心思的要当简家少夫人。” 闻旭尧除了无声的叹息,似乎再也做不了别的。 看向简睿轩道:“睿轩,静怡不懂事,你不喜欢她也是没办法改变的,如果她有什么做的不当的地方,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太跟他计较。” “看在你的面子上,很多事情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简睿轩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的道:“可是,如果她敢仗着你的面子为所欲为的话,旭尧,你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 简睿轩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据我所知,她前段时间竟然去找过月儿。” 闻言,连霍烨伟都惊讶的看过来,“静怡去找过月婉?” 她找秦月婉做什么?人家秦月婉现在已经嫁给夏家了,跟简睿轩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简睿轩冷冷的道:“她去找月儿,让月儿离开,让月儿离我远远的。” “砰!” 闻旭尧愤怒的将杯子摔在桌上,“我看她就是吃饱了撑的!要不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霍烨伟毫不客气的道:“很明显,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简睿轩继续道:“所以旭尧,她对我怎么样,我都可以不计较,但如果她再去打扰月儿的生活,或者做出什么伤害月儿的事情的话,你别怪我无情!” 凡事还是提前打好招呼比较好,省得到时候影响到他们两个人多年的友情。 “我明白。” 闻旭尧平静的道:“虽然她是我堂妹,但如果她做了什么伤害到七月的事情的话,我第一个不会原谅她!” 秦月婉已经跟他们的生活没有了任何关联,简睿轩不接受闻静怡也只是完全没有缘分,跟秦月婉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闻静怡因为简睿轩仍然深爱着秦月婉而兴风作浪的话,他先会扒了她一层皮。 这个堂妹,都是被叔叔一家子给惯的不成样子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 简睿轩适时的转移开话题:“心脏源的事儿有着落吗?” 闻家是医学世家,认识很多医院的心脏权威,所以他才想着从闻家那里入手。 闻旭尧却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没有。” 要找合适的心脏源,哪里会有那么容易? 简睿轩向后一仰,果决的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夏清朗出事。” 他不能再看着秦月份婉继续难过,不能看着她失去现在的幸福。 ………… 秦月婉做好了菜煲了汤到医院,准备给夏清朗一个惊喜。 那家伙最近总是忙着医院的事情,而且总是有意无意的抱怨餐厅的饭菜有太多的味精吃不习惯。 不过也难怪,像他对生活那么挑剔的人根本不可能委屈自己的胃。 所以秦月婉才会大清早起来去购新鲜的食材,为的就是让他中午能吃饱。 到了医院,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依旧埋头在工作的夏清朗。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夏清朗好看的眉头蹙起,头也不抬的道:“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敲过门了,是你太认真投入工作没有听到。”秦月婉忍不住抱怨道。 听到她的声音,夏清朗抬起头,俊颜上写满了惊喜,“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通知他一声。” 秦月婉拎起手中的保温餐盒,可怜兮兮的道:“还不是怕您这位大爷的胃受不了,所以特意来给您送饭的吗?” 看她一脸委屈的模样,夏清朗赶紧将她拥入怀中,“要知道老婆大人会大驾光临的话,我一定会丢下手中的一切迫不及待的冲出去迎驾。” “噗!”闻言,秦月婉再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的笑出声。 “傻瓜,逗你的!” 秦月婉牵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餐盒放在茶几上摆开,“快吃吧!” 看着面前精致的食物,夏清朗才终于感觉到肚子饿了。 坐下来后,就拼命的往嘴里开始塞东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竖起大拇指的方式表达着赞叹。 “好吃吗?”秦月婉满脸笑意的问道。 “嗯嗯!”除了这一个声音之外,他还真没办法发出其它的音。 直到将面前的食物扫『荡』一空,夏清朗这才满足的道:“果然还是我老婆的厨艺最好了!” 秦月婉刚想起身将桌上收拾干净,却被他阻止了,“你坐着吧,我来就好。” 可夏清朗刚站起身就觉得胸口一阵沉闷,眼前眩晕,就算他强抑制着这样的不适,最终还是因为无法呼吸而跌坐在沙发上。 “清朗,你怎么了?怎么了?” 他明明看到秦月婉担忧不已的神情,他明明就是想要给她一些安慰的,可是最后眼睑还是垂了下来,陷入一片黑暗当中。 景夜铭和展宇浩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夏清朗还在抢救当中。 “七月,怎么回事?二哥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不明就里的展宇浩问道。 景夜铭拦住他,神情凝重的道:“宇浩,别问了!” 闻言,秦月婉扬起小脸,似有所悟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景夜铭陷入沉默,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她。 “大哥,你告诉我,清朗她究竟怎么了?” 景夜铭看再也无法隐瞒,只得道出实情:“两年前,清朗身体不舒服去检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严重的心脏病。”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4章 被绑架了 “而且发现的时候,情况就已经很危险了,他不想你们担心,这些年他都是靠意志力撑着。” “医生曾经说过,如果他再晕倒的话,那就会有生命危险的。清朗他自己是医生,对于这一点也很清楚。” 听到真相的秦月婉无力的向后倒去,如果不是展宇浩扶住她的话,恐怕真的会倒下去。 “大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展宇浩焦急的问道。 他的二哥还那么年轻,而且又有这么幸福的家庭,怎么会有这样的病呢? “除非移植心脏。” 景夜铭沉声道:“可是两年了,我们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心脏源。” 秦月婉擦干眼泪,双眸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她坚信,就算是为了她和小家伙,夏清朗也一定能闯过这个生死关头,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 急救室的门被推开,依旧昏『迷』的夏清朗被推了出来,看着他被送去病房,秦月婉急切的上前问医生,“医生……” 可她的话还没有问出口,就见医生无奈的摇摇头,“情况不是很乐观。” “虽然这次是没事了,但并不代表下次还能这么幸运。”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但所有人都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秦月婉一直在病房中守在夏清朗身边,展宇浩去幼儿园接了小家伙后,并没有隐瞒夏清朗的病情,也将他送来了医院。 “妈咪,你放心,爹地很坚强的!而且有我们守着他,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虽然小家伙也很担心,可在这种时候,他还是很坚强的没有表现出自己的脆弱的一面。 因为爹地说过他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保护着妈咪,就不能让妈咪伤心难过。 秦月婉将小家伙拥在怀中,“睿睿,我们一起跟爹地说话,让他早点醒过来好不好?” 最后还是景夜铭坚持,展宇浩才将执意要留在医院的小家伙送回了家。 景夜铭也退出了病房,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夫妻两人。 直至深夜,昏『迷』中的夏清朗才醒过来。 “清朗,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等我,我这就去叫医生!” 看夏清朗醒了,秦月婉开心的都有些难以自已,可是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二话不说就欲往门外冲。 但她的手却被人拉住,然后整个人都倒在夏清朗的怀中。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秦月婉的眼泪不禁夺眶而出,一整天的担忧也全都控制不住的倾泻而出。 “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夏清朗柔声安慰道。 听到他轻柔的声音,秦月婉更是难以自抑了,哭着道:“为什么不告诉我?病的这么严重,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是怕你担心……” “难道我现在就不担心了吗? ”秦月婉抹掉眼泪,“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睿睿有多害怕?” “我们……我们都以为你……” 夏清朗坐起身,将她拥入怀中,“不会的!有你们在,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不会让自己醒不过来的!” 只是他们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外的那一道身影。 简睿轩知道夏清朗昏『迷』的消息后便立刻赶了过来,可是没想到却看到他们两个如此深情的情景。 是啊,从前她的那份深情是属于他的,是他没有珍惜,生生的将她推开,并且推进了别人的怀中。 简睿轩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就连身体里都没有了任何的力气。 最终,无力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依现在的情况年来,秦月婉是真的很爱夏清朗! 若是……若是真的没办法医治了,不知道秦月婉又会承受怎样的悲痛。 想到当初她难过痛苦的表情,左心房处传递而来的阵阵痛楚让他觉得窒息。 和她的缘份也便止于此了,此生再无任何再次相爱的可能,而且她也绝对不会再给他这种机会。 那么他就只能换一种方式守护着她,让她不必再受任何伤害。 这样想着,便拿出电话拨通了闻旭尧的号码,“无论如何要给我找到匹配的心脏!”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秦月婉因为不放心夏清朗,坚持要留在医院里照顾他,所以接送小家伙去幼儿园的事情就全都交给了展宇浩。 展宇浩因为要接小家伙,所以早早的便从公司里出来了,可要命的是偏偏在遇口遇到了交通事故而堵车。 看着前面的人流,恐怕暂时是没办法了。 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好在离小家伙放学还有些时间。 展宇浩拨出了小家伙的手机号码,他得交待小家伙在幼儿园中等着。 可是打了许久,小家伙都未曾接电话。 这种反常的行为发生在小家伙身上还是前所未有的。展宇浩不禁全身的『毛』孔收缩,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一直不停的拨打电话,就在他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手机被接通了。 展宇浩人都放松了下来,笑着道:“臭小子,你这上玩儿你舅舅呢!” 只扣对面没有任何回应,展宇浩意识到不妥,沉声道:“说话!” 另一端幼儿园的老师这才颤抖着道:“睿睿……睿睿不见了……” “什么?!” 展宇浩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浸到了冰冷的湖水中,一时间没有了任何知觉,“你说什么?什么叫睿睿不见了?” “我……我……” 在他的沉声质问下,幼儿园的老师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怕会惹恼对方,这才哽咽着道:“睿睿今天下午去洗手间,我看他很长时间没有回来,就进去看……” “谁知……谁知那里只留下了睿睿的手机,人却不见了……” 展宇浩将手机猛摔在副驾驶上,愤怒的狂按着车喇叭,可是前面的车流却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已经急火攻心的展宇浩下车摔上车门,用跑的往幼儿赶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造成追尾事故的闻静怡的脸上这才绽开得意的笑容。 不再理会对方的谩骂,优雅的打开皮包拿出钱夹,顺手抽出许多百元大钞塞进对方手中,“这些足够你去修车了。” 说完后便转身上了车。 被追尾的车主实在弄不清楚她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他只是要合理的赔偿,这个看起来挺有钱的女人都各种为难他,绝不肯出一分,非得等什么她家的人来。 这下好了,交警们全赶来协调解决了,她又大方的甩下这么多钱就走了。 这是怎么个状况? 闻静怡了不理会那些瞠目结舌的交警,驱车便离开了。 那个神秘的女人不管是谁,看展宇浩这么火急火燎的样子,想必对方是已经得手了,秦月婉的儿子现在已经是落入那个人手中了。 她不知道那个女人跟秦月婉有什么仇恨,当然也不需要知道,她所想要的不过就是秦月婉以及她那个儿子能离得简睿轩远远的,不会再牵动他的心,可以让他一心一意的面对自己。 现在的闻静怡巴不得那个女人跟秦月份婉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那样的话,恐怕她的儿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反正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参与,不过就是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就算事发她也不会被人揭穿。 就算那个女人将她出卖了又能怎么样?她最多就说是那个女人骗了她的钱,再不然还有堂哥在。 以闻旭尧和简睿轩的关系,他能拿她怎么样?总不能以命填命吧! 别说她没有做任何伤害他们母子的事情,就算是做了,就凭秦月婉生下来的那个野种,她也配? 闻静怡越想越开心,驱车直接开往了夜魅。 她现在要做的是要去喝几杯好好庆祝下。 ………… 景夜铭接到展宇浩的电话,整个人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 手机另一边传来展宇浩凝重的声音,“大哥,睿睿不见了!” 景夜铭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便宜往门走,“说清楚,怎么回事!” 展宇浩将小家伙失踪的事情详细说清楚,景夜铭也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场,“我马上到!” “还有……” 景夜铭沉声交待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清朗和七月。” 夏清朗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根本再也承受不起任何的惊吓与担忧,而秦月婉这段时间也已经是心神俱疲,他根本不想再给她增添负担。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小家伙,在夏清朗和秦月婉警觉之前找到小家伙。 走到停车场的景夜铭脑海中想起展宇浩刚刚说过的,在去幼儿园的路上遇到了交通追尾事故,机敏的脑海中速度闪过一道灵光。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百分百的巧合存在,若真的是发生了,那么这背后一定是隐藏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俯身钻进车内,轰了脚油门后,拨了电话给自己的助手,将事情的始末言简意赅的表述清楚后,沉声命令道:“去查,我要知道今天那起追尾事故相关联系人的所有一切!” 赶到幼儿园的景夜铭看到气极败坏的展宇浩,冷眼扫过唯唯懦懦的老师们,“怎么样?睿睿有消息了吗?” 虽然他也和展宇浩一样恨不得将这些不负责任的老师给好好教训一顿,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要确定小家伙的下落。 展宇浩颓废的摇了摇头,“没有。” 他是真的不敢想像,如果秦月婉知道小家伙失踪的事情后,会受到怎样沉重的打击。 而他和景夜铭的想法当然也是一致的,要在秦月婉和夏清朗发现之前将小家伙给平安无事的找回来。 “大哥……”展宇浩刚想说什么,景夜铭的手机突然响起。 景夜铭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声音低沉严肃的问道:“怎么样?” 不知道电话另一端的人说了些什么,景夜铭只答了一声“好,我们马上就到”之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深邃的眼睛望着远外,“宇浩,我们走!” 说完后便率先迈开脚步向外走去。 虽然不知道是去哪儿,但展宇浩相信景夜铭做的任何决定,于是便跟着他离开了。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景夜铭竟然会带他来到交警大队。 看到两人,助手匆忙迎上前,恭敬的欠身,“大少、三少!” 景夜铭面无表情,亦丝毫没有要放慢脚步的意思,“查的怎么样?” 助手似是面『露』难『色』,但亦不敢有所隐瞒,“监控拍清楚的拍下了肇事者,她的身份我也按大少的吩咐已经查明……” 助手说到这里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看着景夜铭的脸『色』。 听到没有了下文,景夜铭脚下顿了顿,对助手的难言之隐似是有了察觉,眉头微蹙的问道:“怎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那倒不是。” 助手轻摇了下头,深吸一口气道:“是闻家的三小姐,闻旭尧的堂妹闻静怡。” “什么?闻静怡?” 景夜铭的展宇浩同时『色』变。 而之前有诸多疑问的展宇浩也终于明白景夜铭为什么要来交警大队详查这起追尾事故。 闻静怡对简睿轩的感情那是众所周知的,难不成小家伙失踪这件事情跟闻静怡有关? 医院里,秦月婉正陪着夏清朗在花园里散步,“七月,你不要担心,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清朗将眉间忧郁的秦月婉拥入怀中,“再说我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和睿睿呢?” 秦月婉自他怀中扬起清新脱俗的小脸,正欲开口说些什么,不适时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却将她打断。 “喂!”秦月婉接通了电话。 虽然不知道电话那端说了些什么,但是从秦月婉血『色』退尽的脸上夏清朗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怎么办?清朗,怎么办?”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泪水夺眶而出,失魂落魄的紧握住夏清朗的手臂全然茫然不知所措。 夏清朗心中一紧,双手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痛哭失声的秦月婉,夏清朗意识到了情况的紧急,英挺的眉头紧紧的蹙起,依然还是柔声安抚道:“七月,相信我,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拼尽一切保护你和我们的儿子!” 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直觉刚才那一通电话跟小家伙有关系。 果然,听秦月婉泣不成声的道:“刚才……刚才……电话里说睿睿被绑架了……” “清朗,怎么办?万一……万一睿睿出了事的话……” “不会的!” 不等她说完,夏清朗打断她,目光坚定的道:“我绝对不会让睿睿出事的!”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5章 一心想要救 夫妻两人赶去和景夜铭、展宇浩会合的同时,简睿轩也收到了消息。 “旭尧,这次别怪我没给你面子!”简家大宅中,简睿轩面『色』阴鸷的道。 看到好友这样的表情,闻旭尧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睿轩,我已经警告过静怡了,就算她再任『性』妄为,我想她……她也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虽然他嘴上在为闻静怡开脱,但在心底深处,他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小家伙失踪一事与那个任『性』的大小姐无关。 简睿轩似是看穿了闻旭尧心底的疑虑,步步『逼』近他,沉声问道:“你相信吗?” 闻旭尧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自己也清楚,闻静怡是那种不仅任『性』而且还自私的人,她是绝对不会考虑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的感受。 “简睿轩,把睿睿还给我!” 秦家的大门突然被推开,面容全无血『色』,满脸泪痕的秦月婉冲到简睿轩面前,双手紧握住他的手臂,卑微的哀求:“简睿轩,我求你,求你把睿睿还给我!” “他从小就没有离开过我和清朗,他根本不能没有我们!” 听了她的话,简睿轩的心瞬间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中。 他原本以为,在她茫然无措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想到他,可原来不过就是自己自做多情的误会罢了。 在她心目中,他仍然还是从前那个十恶不赦,一心想要置她和孩子于死地的混蛋,仍然还是不相信他是真的爱她和孩子,不相信他是真心想要守护他们母子。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能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 可惜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如果这种悲天悯人的词存在! 这一切都是他亲手毁掉的。 简睿轩平复心情,上前一步柔声安慰道:“月儿,你别着急,我一定会找到睿睿,让他平安无事的回到你身边。” 可对于他的话,秦月婉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是流着泪拼命的摇头,“睿睿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他!” 看出简睿轩的痛苦,夏清朗将失控的秦月婉拥入怀中,“七月,乖乖听话,把一切交给我处理好不好?” 温柔的拭去他俏脸上梨花带雨的泪水,“睿睿也不想要看到他的妈咪伤心流泪。” 秦月婉水光波动的大眼中是满满的信任之『色』,“清朗,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睿睿出事的,对不对?” “当然!” 夏清朗目光坚定的道:“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儿子!” 看着他们夫妻二人自然流『露』出的深情,还有那种无需言表的信任,简睿轩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 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现在并不是他哀怨悔恨的时候。 转头问向夏清朗,“是不是有了什么线索?” 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有了什么线索的话,夏清朗兄弟三人不会这么草率的找上门来。 果然不出他所料,未等夏清朗开口,展宇浩冷哼一声,率先开口道:“如果没有确实证据的话,我们也不敢来打扰轩少您!” “宇浩!”景夜铭低声喝斥道:“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 展宇浩不甘心的将原本打算一吐为快的话生生给吞了回去,随即打开自己的手机,将手机中储存的视频调出,“等看过后,你们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会找来了!”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闻旭尧,在接收到展宇浩犀利的目光后,全身『毛』孔大开,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 现在就算不看视频,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小家伙被绑架一事与闻静怡有着必然的联系。 视频中是在追尾的事故现场,闻静怡做为肇事的主人公出现,而被撞的车主也证实是闻静怡主动撞上来的。 “根据当时的路况,你们认为出现这种事故的概率有多大?” 闻旭尧心里明白,以闻静怡的车技,就算是闭着眼睛也绝对能够畅通无阻。 更何况他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楚,视频中分明就是闻静怡故意撞上去的。 景夜铭上前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想有必要请闻小姐出面来为我们解释一番。” 景夜铭的话音刚落,房门再次被推开,面带惊恐之『色』的闻静怡被带了进来。 简睿轩冰冷的细长双眸危险的眯起,接着景夜铭的话道:“我想闻小应该也是有话说的。” 对于这个女人,因为闻旭尧的关系,他已经是非常的容忍了,可没有想到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竟会让这个愚蠢的女人做出这种可恶至极的事情。 原本害怕得瑟瑟发抖的闻静怡在看到闻旭尧在场后,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起来,“说什么?我没什么可说的!” “没什么可说的?” 简睿轩步步『逼』近她,修长漂亮的手指牢牢控制住她纤弱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语气森寒的道:“没什么可说的,嗯?” 头也不回的对无声站在一旁的手下沉声命令道:“带闻小姐去金三角见识下,我想那里会让她想起,自己究竟做过些什么也说不定。” “是!” 闻言,闻静怡妩媚的瞳孔不断放大,里面是满满的难以置信。想要说话,但却没有办法开口。 而简睿轩也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无情的薄唇扬起嘲讽的弧度,“不要说你只是旭尧的堂妹,就算是他的亲妹妹,如果触及了我的底线,我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闻旭尧也显然没有想要替她说情的意思,冷冷的道:“既然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那么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简睿轩无情的甩开她,已深陷入绝望中的闻静怡全然不顾身体传达的疼痛,冲上前紧紧抓住简睿轩的袖口苦苦哀求:“睿轩,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看在我这么多年来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简睿轩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说,睿睿在哪儿!” “不知道!”闻静怡痛苦流涕的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她把睿睿带哪儿去了!” 闻静怡的心理防线已近崩溃,简睿轩知道此刻的她不会说谎,但也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话语中所传递的信息。 “ta?是谁?” 闻静怡只是拼命的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打电话给我,说……说能帮我得到睿轩,说能让秦月婉母子永远的离开睿轩的生活……” “其它的……其它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到如此状态的闻静怡,景夜铭也清楚多问无益,“把你手机拿出来!” 现在能做的,就是通过手机取得一些线索,让事情出现一些转机。 简睿轩当然明白景夜铭的意图,所以在看到闻静怡没有任何动静时,有些暴躁的催促道:“快把手机拿出来!” “哦……哦……我马上……马上……” 听到简睿轩的话,正欲拿出手机的时,静躺在包里的手机却适时的响起。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闻静怡近乎迫不及待的将手机递到简睿轩面前,“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秦月婉冲上前将手机抢过来接通,“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儿子?” “哈哈!” 手机另一端传来可怕尖锐的笑声:“怎么,才分开不过几年的时间,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秦月婉身躯为之一震,声音也开始发颤,“你……你是谁……” 看到她的反常,夏清朗自她手中接过手机按上了免提键。 而对方就像是早就料到了会如此般,鬼魅般的笑着道:“睿轩哥,你也在听吧!” 这个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让简睿轩遍体生寒。 “玉瑶?” 对于秦玉瑶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忘记?就是那一声声纯真无邪的“睿轩哥”,让他将深爱之人伤害至深,就算是想要挽回也完全没有了机会。 “睿轩哥真是好记『性』。” 秦玉瑶的声音中带着阴冷,“我还以为睿轩哥把我给忘了呢!” “睿轩哥,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从那个可怕的地方逃出来?” 秦玉瑶完全自顾自的道:“那些男人都是变态,他们就像是野兽一样把我扑倒,然后就是漫无止境的折磨我!” “睿轩哥,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那种可怕的地方?” “孩子呢?孩子在哪儿?”简睿轩心心念念记挂着小家伙,完全不将秦玉瑶的质问放在眼里。 “孩子?” 秦玉瑶冷笑出声:“睿轩哥,你就这么在乎秦月婉给你生的那个小野种?” “你想要孩子,我可以给你生啊!” “秦玉瑶!” 简睿轩怒声喝道:“你如果胆敢伤害睿睿一根汗『毛』,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坠入地狱!” “地狱?睿轩哥,你忘了,我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秦玉瑶,你究竟想怎么样?” 秦月婉失控的大喊:“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别伤害我的儿子!” “冲着你来?” 秦玉瑶冷冷一笑,“好,秦月婉,这可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 随后对简睿轩道:“睿轩哥,你听到了,是姐姐要求我的,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不能拂她的意。” “废话少说,你究竟想怎么样?”简睿轩冷冷的斥道。 秦玉瑶也不再多说,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亲爱的姐姐,听说你给我换了位姐夫?” “那就和我那位未曾蒙面的姐夫一起来吧!” 简睿轩刚想说话,秦玉瑶便如他所愿的道:“睿轩哥,我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 “正合我意!” 简睿轩冰冷的眉宇间尽是杀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的!” “是为了你那个管别的男人叫爹地的儿子?” 秦玉瑶言语间尽是嘲讽之意,“还是为了我的姐姐,那个已经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 简睿轩看了眼依偎在夏清朗怀中神情凄楚的秦月婉,强行掩饰着心中的疼痛,“废话少说,告诉我们地址!” 秦玉瑶放肆的大笑过后,“别说我没提醒你们,除了我点名的三个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许跟来!” “否则你们的儿子,我漂亮聪明又可爱的小外甥会落得个什么样的结果那就不好说了。” 一直未曾开口的夏清朗开口道:“我要听到我儿子的声音,否则我没办法相信你。” 他这么做一是想要确定小家伙安全与否,二是想暂时的让秦月婉安下心来。 “这当然没问题。” 秦玉瑶仍不忘调侃道:“没想到你对这个便宜儿子还挺上心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小家伙熟悉的声音响起,“爹地、妈咪,你们不用担心我!” 夏清朗眉头微蹙了下,问道:“睿睿,记不记得爹地和两个舅舅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嗯!” 小家伙果断坚定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怯懦,“爹地你放心,我是个男子汉,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妈咪你不要担心我,我和爹地会永远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听小家伙这么说,夏清朗可以肯定,小家伙目前是安全的。 他之所以要问小家伙这个问题,就是为了以防秦玉瑶用录音搞鬼,也是为了百分百确定小家伙目前的状况。 随即便问小家伙,“睿睿,相信爹地吗?”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小家伙没有任何犹豫的、坚定的道:“信!” 虽然不过只是一个字,但所有人都能从那一个字中听出他对夏清朗毫无保留的信任。 “好!”夏清朗亦坚定的道:“爹地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好了。” 父子两人的对话被秦玉瑶打断,“你们的父子情深我是了解了,接下来我亲爱的姐姐姐夫,你们要怎么做,我将拭目以待!” 然后告之了地点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小家伙和夏清朗的对话让简睿轩心痛不已,但他所能做的就是不断提醒自己,现在不是争风吃醋、斤斤计较的时候。目前最为重要的,就是将小家伙平安无事的给解救出来。 “七月,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救睿睿。” 车上,夏清朗紧抓住秦月婉单薄的双肩,郑重严肃的道:“但是,我要你记住,你和睿睿都是我的生命,无论你们两个谁出了事,我都不会好过的!” “所以一会儿见到秦玉瑶,无论如何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只有确保你安全了,我才能全身心的对付那个变态的女人,明白吗?” 秦月婉点点头,“我知道!清朗,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心脏,“但是你答应我,别太为难自己。” 全新改版,更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6章 这样真的好吗? 以夏清朗目前的状态,她实在是担心他会负荷不了,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 她不想让小家伙出事,但也不想让夏清朗有任何的闪失。 将她的手紧握在手心中,温柔的轻笑着道:“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开车的简睿轩从后视镜中看着他们夫妻情深的样子,还有秦月婉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担忧和关心,心底那一阵阵的绞痛再次蔓延开来。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他无时无刻的不被后悔自责折磨着。 他一直想要补偿,可是当多年后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当他以为终于有了可以弥补的机会时,才惊觉她已经完全不需要他的弥补了,原来他早就已经彻底失去了! 而现在的他,除了眼睁睁看着她将所有的关心、所有的关注全都投注给另外一个男人却又无可奈何。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让她的幸福与快乐延续下去。 这种延续就是想尽办法保住夏清朗的生命,就是尽一切所能的救出小家伙。 ………… 三人赶到城郊破旧的仓库,看到那个满脸溃烂的秦玉瑶时,秦月婉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心,不受控制的干呕出声。 “七月,没事吧?”夏清朗关切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秦月婉摆摆手,“没事。”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秦玉瑶会变成如此丑陋不堪的模样。 在她的记忆中,秦玉瑶柔弱清纯,简直就像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妹妹,但却不可否认,她的确是美丽的。 但现在,她曾经的美丽已然『荡』然无存,溃烂扭曲的脸还有变形的身体,一切都没有办法让秦月婉将她和曾经的那个秦玉瑶联系在一起。 其实就连简睿轩也没有想到,现在的秦玉瑶会变成如此模样,就连他都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 可是想到秦月婉曾经所承受的,他觉得眼前这个丑陋的女人现如今的一切全都是她应得的,而这一切都无法补偿秦月婉曾承受的万一。 “怎么,嫌我丑?” 看到简睿轩的表情,秦玉瑶浑浊的眼中满是受伤的情绪,“究竟是谁害我变成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的?” 愤怒的指着秦月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你抢走了我的爸爸,抢走了我的身份,最后连我爱的人也都抢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大小姐,是守在睿轩哥身边的唯一女人!” “可这一切全都因为你被毁了!” “所以呢?” 夏清朗冷冷的开口道:“原本就不属于你的一切,迟早都是要失去的,不是吗?” “哼!” 秦玉瑶冷笑着摇头,“所以我也要让她和我一样,承受失去一切的痛苦!” 说着便走进一个封闭的空间,从那里面将手脚全都捆绑起来的小家伙强行拖出来。 “睿睿!” 看到早已满身是伤的小家伙,秦月婉心痛不已,便欲冲上前将他拥在怀中。 但却被秦玉瑶给阻止了,“站住!” “你们谁敢向前走一步,我就让他灰飞烟灭!” 众人这才发现小家伙身上捆绑着炸『药』,遥控器就在秦玉瑶手中。 “秦玉瑶,我警告你,别胡来!”简睿轩沉声警告道。 但显然,秦玉瑶并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眼里,“那就要看你们怎么做了!” 说着丢了一把枪到秦月婉面前,并示意道:“捡起来!” 受制于人的秦月婉不得不听命的将脚下的枪捡起。 “打死他!” 只听秦玉瑶扭曲变态的声音传来,“打死你身边的那个男人!” 秦月婉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她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秦玉瑶唇角得意的上扬着,“我说打死你身边的男人,你深爱的丈夫,我亲爱的姐夫。” 未及秦月婉开口,简睿轩怒声喝斥道:“秦玉瑶,你是不是疯了?” 竟然让秦月婉开枪打死自己的丈夫,这么变态扭曲的主意都能想出来,简睿轩一阵心悸,提醒自己不能小觑了这个心理全部沦入地狱的女人。 “我疯了?” 秦玉瑶愤然用力踢着躺在脚下的小家伙,“我早就已经疯了,被你们给『逼』疯的!” “秦玉瑶,你有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许伤害我儿子!” 看着受苦的儿子一声不吭,为免她担心,还勉强自己绽开笑容让她安心,秦月婉的心就更痛了。 秦玉瑶挥了挥手中的遥控器,“你自己选择,是要儿子还是要老公。” 绝望的秦月婉只能无声的抽泣着。 两个都是她的命,她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取舍。 看到已然奄奄一息的小家伙,夏清朗没有任何犹豫的自秦月婉手中抢过抢,对准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要子弹『射』入我体内,你就放了我儿子?” 当然!”秦玉瑶得意的道:“你和你这个便宜儿子,今天只能有一个活着离开!” “好!”夏清朗没有任何迟疑的要扣动手枪扳机。 “清朗,不要!” “爹地,不要!” 奄奄一息的小家伙拼尽全力和秦月婉异口同声的阻止他。 秦月婉绝望的道:“清朗,不能这样,我不能没有你,睿睿也不能没有你!” 夏清朗依旧温柔的对她笑着,修长的手指抚过苍白的脸颊,柔声道:“七月,相信我!” 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冒险这一条路可走了,否则,秦玉瑶一定会折磨死小家伙的。 “慢着!”此时,简睿轩也出声阻止夏清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简睿轩身上。 “我娶你!” 简睿轩认真的对秦玉瑶道:“你不是想嫁给我做简家少『奶』『奶』吗?” “我娶你!” 果然,秦玉瑶的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问道:“睿轩哥,你说什么?” “我说我娶你!”简睿轩再次重复道。 “真的?” “真的!”简睿轩严肃的道:“你放了他们,我就娶你如何?” 现在的他也只能用这个条件让秦玉瑶冷静下来,也盼着能借此让她放了小家伙。 嫁给他是秦玉瑶一直以来的执念,她所做的一切错事,究其原因其实都是因他而起,这是他无法逃避的责任。 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出事,不能让秦月婉再失去一次,曾经的错他必须要弥补。 且不说这是对秦玉瑶的缓兵之计,就算现在真的让他娶了秦玉瑶,为了深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他也绝没有任何的犹豫。 秦玉瑶显然是没有想到简睿轩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取小家伙的安全,这对于曾经被厌弃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呆愣了一会儿的秦玉瑶定定的看着简睿轩,似乎是在探究他的诚意。 这时候无论是简睿轩,还是秦月婉和夏清朗,他们都不敢催促秦玉瑶,生怕刺激到她会做出伤害小家伙的事情来。 许久之后,秦玉瑶看向倒在地上的小家伙,再看看陷入绝望中满脸泪痕的秦月婉,似是在衡量什么。 似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秦玉瑶终于开口说话了,“好,我答应你。” “只要睿轩哥肯娶我,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 毕竟对她而言,能够嫁给简睿轩是她一生的心愿。 她之所以能在那么生不如死的环境中咬着牙活下来,之所以不顾丢掉『性』命的危险一次次的尝试逃跑,就是因为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秦月婉抢走她的一切,不甘心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甚至受了那么多年的病痛折磨,凭什么秦月婉一出现,她所有的一切努力全都白废了? 所以她要回来,不顾一切的回来就是想要亲口问问简睿轩,她究竟有哪一点比不上秦月婉?为什么他宁愿为了一个死人痛不欲生,也不愿意接受她? 她抱着这样的想法活着从地狱逃了出来,可是她跟着简睿轩竟发现原来秦月婉竟然没有死,而且还活的那么幸福! 已经有了爱她、呵护她的丈夫,还有让人引人为傲的儿子! 即便是这样,简睿轩还是对她念念不忘,还是被她勾引的神魂颠倒。 她简直是恨极了秦月婉,也恨极了简睿轩,可是更加让她抓狂的是,那个孩子竟然是简睿轩的儿子! 她不能让秦月婉继续幸福下去,既然她到了地狱,也要拉着秦月婉和她的儿子给她陪葬! “过来,把手里的那个遥控器交给我。”简睿轩生怕刺激到她,小心翼翼的命令道。 果然,秦玉瑶很听话,缓缓走上前,将手中的遥控器交到他手中。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夏清朗冲上前将小家伙身上的炸『药』解除,将浑身是伤的小家伙紧拥在怀中。 此时陷入幸福憧憬中的秦玉瑶刚想说什么,抬头才发现简睿轩的目光一直落在秦月婉身上。 怒火攻心的她举起手中的枪,对准秦月婉,“只有她死了,睿轩哥才会彻底死心!” 眼疾手快的夏清朗火速用自己的身体将秦月婉和小家伙护在身后。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没办法信守承诺,没办法再继续守着他们母子的时候,一道身影挡在了他身前,将原本该『射』入他身体内的子弹尽数挡住。 ………… 一年后 墓园中,看着墓碑上简睿轩的照片,夏清朗蹲在小家伙身边,柔声道:“睿睿,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小家伙看了眼夏清朗,随后将目光转移到墓碑的照片上,“爸爸,爹地和妈咪说我该叫你爸爸。” “你替我们挡了子弹,又把心脏给了我爹地,让他能继续守护着我和妈咪,我真的很感激你。” “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和爹地一样,是爱着我和妈咪的。” “你放心,我会好好听爹地和妈咪的话,会和爹地一起保护妈咪,也会好好保护妹妹!” 怀中抱着小女婴的秦月婉依偎在夏清朗的怀中,“睿轩,我们过往的恩怨都过去了,只希望你在那个世界中一切都好!” 夏清朗看着墓碑中的照片,一只手抚上自己左心房的位置,“今后的岁月中,就让我和你一起守护我们至爱的人吧!” 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内云集了各界名流,这里举行的是king集团总裁景夜铭的婚礼。 房间内,一身白『色』新郎礼服的景夜铭一如既往的寒着脸,根本无法从他那张极欧式轮廓分明的俊颜上捕捉到任何对新婚的喜悦与期盼。 听到开门声,靠在窗边吸烟视线游离的景夜铭头也不回,“瞳瞳怎么样?” “瞳瞳把自己锁在房里,任谁敲门都不肯出来。”展宇浩一脸的担忧之『色』。 “跟酒店联系,让他们打开/房门。” 略显疲惫的抬手『揉』额,“让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大哥,这样真的好吗?” 景夜铭挑眉,傲然道:“我决定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 说罢便背过身望向窗外,坚毅高大的背影中读不到他任何的想法,只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一抹悲伤却真实的泄『露』了他心底的不舍与心疼。 的确,这样真的好吗? 昨天,他强行将如行尸走肉般的她带到酒店,为的就是让她亲眼目睹今天的婚礼,为的就主让她死心。 可是不断浮现在眼前的那双空洞无神的双眼却如同扎根心房的一根刺,总在不经意间隐隐做痛。 “大哥?”见他沉默,展宇浩心中燃起他或许会改变决定这种不切实际的奢望。 “打电话,让人马上去她的房间。” 他不能心软,不能犹豫,更不能动摇,否则只会毁了她! 展宇浩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婚礼会雷打不动的按时举行。 绝望的长叹一口气,正要拨出电话时,适时响起的敲门声缓解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气息。 “景先生,这是总统套房的景小姐让我亲手交给您的。”酒店的客房服务将一个粉『色』的大礼盒交到景夜铭手中后便安静的退出了房间。 展宇浩盯着景夜铭手中那若大的盒子,面『露』不解之『色』,“大哥,这是什么?” “不知道。” “该……该不会是炸弹之类的吧?” 景夜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无声的将盒子放在床上。 炸弹吗?其实,以那丫头极端的个『性』或许真的会送他一颗炸弹也说不一定。就在他修长的双手欲打开盒盖的瞬间,心底突然没来由的生出极度的不安与恐惧。不是因为所谓的炸弹,而是因为害怕失去…… 洁白的婚纱上一朵朵触目惊心的妖冶之花绝美的绽放,景夜铭愤怒的双眸中燃着怒火,在看到静静躺在婚纱上那张卡片的内容后,他的愤怒达到了极致! 我还你自由……这是我送给大嫂的新婚贺礼,真的很美,对吧?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7章 乐极生悲 病房中,景夜铭手肘撑在膝上,十指交叉托住优雅的下颌,原本如冰山般毫无温度的双眸温柔的专注于躺在病床上面容惨白却依旧恬静的景思瞳。 她房间中,已昏『迷』的她手腕仍不断流出汩汩鲜血,当那满目的血红映入他眼帘时,景夜铭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被尘封的七年前的那个深夜。 该死,他怎么就忽略了她的脆弱与固执呢?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他就会永远的失去她。这个认知像病毒一样蚕食着他的思想,让此刻的他在自责懊悔中备受折磨。 痛苦的将脸深埋于双手中,未曾发现病床上的景思瞳已经醒来。 “为什么不让我死?” 听到她的声音,未及表『露』安心,心底那因极度的恐惧而衍生的愤怒彻底将他冲昏了头。 全然不顾她的虚弱,起身坐在床边,将她自床上拽起,大手紧扣住她单薄的双肩,用力摇晃着,就像是要将她脑海中那些消极的情绪和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一并摇出身体一般。 “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为什么不让我死?”景思瞳不答反问,眼底的哀怨与绝望让他心疼不已。 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沉声质问:“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结婚了吗?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我说过,我一定会和雅若结婚的。” “我没想过要阻止你。”她阻止的还少吗?可他不是一样不管不顾她的感受,执意要娶别的女人吗? “我只是想完成你的心愿。” 他的心愿?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她能好好活着,能找一个最优秀的男人谈一场最完美的恋爱,然后可以让他像被抢走了情人一样,怀着酸楚的心情为她筹备一场最梦幻的婚礼。 “你说过,你想要自由。所以,我还你自由,自此以后不再束缚你。” 景夜铭长叹一口气,心疼怜惜的抚着她的长发,眼中是满满的溺爱之『色』,“我说过,就算我结婚了也不会改变什么,我还是会像从前一样疼你、宠你、爱惜你的……” 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拒绝他的温柔,“我不要!” 她要的是从小到大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纯粹世界,有了别人的那种拥挤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呢?你就要这样伤害自己吗?”眼神望向她裹着白『色』纱布的手腕,心底的疼痛早已遍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景夜铭小心翼翼的将她受伤的手置于手心中,心疼的道:“看来又要去一趟整形医院了。” 他不能容忍她的身体留下任何丑陋的痕迹。 景思瞳抬起头,困『惑』的对上他一如既往宠溺的双眸,“你不生气了吗?” 景夜铭嘴角上扬,『露』出只对她才会绽放的标准笑容,温柔的将满脸疑『惑』的她拥入怀中,“瞳瞳,我该拿你怎么办?” “可以不要结婚吗?” 她清楚的感觉到抱着她的双臂不自觉的收紧,就连他的身体也有片刻的僵硬。 似是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的沉默,“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一样会死!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你如果非结婚不可,那我也只有非死不可。” “瞳瞳!”将她推离自己的怀抱,紧蹙着眉头轻唤着她的名字。 捉起她没有受伤的小手,放在他的左心房处,“我说过吧,你如果伤害自己的话,我这里会疼。” 闻言,景思瞳眉眼俱笑,“现在呢?现在还是会疼吗?” “会!”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仿佛让她赢得了整个世界,任『性』的钻进她『迷』恋的怀抱,如同孩子般呢喃哀求:“不要结婚好不好?” 景夜铭无奈的苦笑。 无论他在商场上如何呼风唤雨,无论他对别人怎么绝情凶狠,面对她却永远只有一个结果——败下阵。 似是解脱,又似是认命般对怀中的景思瞳柔声道:“我可以不结婚,但瞳瞳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兴奋的仰起小脸,“什么?” 景夜铭敛去眼中的温柔与疼爱,正『色』道:“绝对不许再说爱我!” 紧咬着本就毫无血『色』的下唇,心中的纠结尽数写在忧郁紧蹙的双眉间。 景夜铭并不急于让她给出答案,平静的定定看着她。无论任何事他都可以顺着她,都可以满足她,但唯独这件事,他必须坚持,必须让她给出他满意的答案。 “好,我答应你!” 景家别墅。 “为什么要取消婚礼?那天你丢下我一个人走掉,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们可以另选一天……” “是谁让你进来的?” 景夜铭完全不理会温岚雅所说的话,丢下手中的报纸,起身站在她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姿态冷冷的质问她。 “我是马上要成为你妻子的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进自己的家门,还需要得到别人的许可吗?” 若不是她强行进来,恐怕她又会落得一个被拒之门外的可怜相。 女主人竟从来不曾踏足过这个家门,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不是吗? “我已经说了,婚礼取消。” 这个家是只属于他和景思瞳的。 为了她,这个家才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除了景思瞳认可的女人,拒绝任何其他女『性』踏进一步。 温岚雅竟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景夜铭锐利的眼神就像利刃般贯穿了温岚雅的身体,那种被无视的痛苦已经让她丧失了理智,“是因为她对不对?因为那个捡来的野种对不对?” 景夜铭冰冷犀利的双眸中现出杀机,但就在他扬起手想要给温岚雅一点教训,想要让她因为侮辱景思瞳而付出代价时,景思瞳轻柔的声音传入他耳畔:“不要碰她!”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她都不愿意景夜铭碰别的女人。 她一脸受伤的神情和眼底的恐惧让景夜铭心疼不已,不理会怒火中烧的温岚雅,径自上前将瑟瑟发抖的纤弱身躯拥入怀中,温柔给予温暖与安慰,“瞳瞳,别怕,有我在。” 他不知道在她十三岁之前,在他遇到他之前究竟发生过些什么,但是她对“野种”这个称谓极度敏感。 刚刚带她回来的那半年时间,每个夜晚,她都会极为不安的跑到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每个深夜有语言障碍的她都会在梦中呓语:“我不是野种,不要打我,不要丢下我……” 景思瞳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紧攥着双手,仰起恐惧不安的小脸,喃喃道:“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种……” “不是,当然不是,我的瞳瞳当然不是!” 他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后,打横将颤抖的她抱起,头也不回的对身后那个恨不得将景思瞳撕个粉碎的温岚雅道:“我要送瞳瞳回房间,出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你。” 刚踩上楼梯,随即又停下来,冷冷警告她:“你最好相信,以后如果再敢闯入我家,再敢对瞳瞳无礼的话,你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粉『色』梦幻的房间中,躺在床在的景夜铭听到他怀中的女孩发出的均匀呼吸声,正欲抽出手臂起身时,反倒被环于腰上的手臂抱的更紧了,“别走。” 景夜铭微蹙眉头,小心的将仍旧紧闭着双眸的景思瞳推离开自己怀抱,然后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瞳瞳,我说过多少次了?你长大了,不能再和我一起睡了。” 景思瞳睁开双眼,毫无杂质的干净双眸中透着任『性』的狡黠,“可是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 景夜铭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曲指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子,脸上是满满的宠溺,“你真是个小孩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火速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世界,我只缠你。” 景夜铭愣了下,故意冷着脸沉声命令她:“以后不准这样!” “不准怎样?” 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反倒肆无忌惮的再次吻上他的唇,然后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无辜相,“是不许这样吗?” 景夜铭强压下心中怪异的情绪,刻意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修长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双唇,“瞳瞳,这个可不是你喜欢的甜点。” 景思瞳咯咯的笑着,小脑袋钻进她『迷』恋的怀抱,“错,那是我最喜欢的甜点。” 这一次,确定景思瞳真的睡着了,景夜铭才抽身下床,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她如婴儿般恬静可爱的睡颜,景夜铭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没错,这样任『性』、孤僻、在别人眼中偏激甚至不可理喻的可怕女孩儿竟然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暖,竟然融化了他心底的冰封。 “瞳瞳,我该拿你怎么办?”温柔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后,细心为她盖好丝被,然后才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推开旁边自己的房门,直接走进了浴室,连身上的衣物都不曾除去,就用冷水将自己淋了个透。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对她的拥抱,对她的亲吻生出反应的? 他忘记了。 只记得第一次,当他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她生出反应时,心底便有了莫名的恐慌。 想到她将来会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想到她会亲吻别的男人,想到她会依赖别的男人,想到她终究会离开他,那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与嫉妒吞噬着他所有的冷静与理智。 “瞳瞳,以后回自己房间睡,不许再上我的床。” “为什么?” 不理会她眼中极度受伤的情绪,狠心的刻意疏离与她之间一直以来维持的亲密。 湿漉漉的走出浴室,开了窗户任冷风就那样吹着自己。 这丫头点起的火,靠他那无坚不催的意志已经无法抑制了,每次都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灭火。 究竟是自己的意志越来越薄弱了?还是那丫头对他的影响越来越深了? 翌日清晨,景思瞳下楼时,景夜铭已经做好了早餐,专注的翻阅着餐桌上的报纸优雅的吃着早餐。 一袭白『色』连衣裙,清汤挂面的飘逸长发随意垂在肩上。 景思瞳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那碗银耳莲子羹,不禁紧皱起眉头。 自她落坐后的一表情,毫无遗漏的全都尽收景夜铭眼底。 喝了一口黑咖啡,单手撑在餐桌上,眼神一挑,不容质疑的命令她,“今天一定要吃完它。” “我可不可以吃其它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红枣的味道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不,应该说是厌恶。 “不可以。” 这丫头,贫血那么严重,正当芳华的年纪,病态般苍白的容颜上却完全没有这个年纪所应有健康朝气。 所以他才会遵从中医的医嘱,每天都会做一些补血的东西给她吃,比如银耳莲子羹。 倔强的小嘴不满的微嘟着,“你一定是在为昨晚我亲你的事情报复我。” 景夜铭寒着脸,但深邃的双眸中却尽是笑意:“你今天如果再耍赖的话,以后我就真的不允许你再亲我了。” 从她自小到大,这是他『逼』她就范的唯一杀手锏,七年来屡试不爽。 果然,景思瞳虽然还是一脸的委屈与不满,但却乖乖的将那一碗银耳莲子羹吃得一点不剩。 可是那一副如吃毒『药』般义无所顾,视死如归般的模样让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这才乖。” 大学校园内。 连书都来不及装入包中的景思瞳抬腕看了下时间后,跑得更是匆忙了,还有五分钟,景夜铭就会准时来接她。 只要想到景夜铭,她脸上就绽放出足以令所有人心动的笑靥。 只是乐极生悲,越是赶时间就越容易出意外。 白『色』高跟凉鞋的鞋跟适时的与她为敌般卡入了木质走廊的缝隙中。 恰巧经过的江浩煜看到她脸上罕有的焦急尴尬的神情后,不禁莞尔,上前蹲下身小心的将鞋子拔出后,极为绅士的为她穿上。 景思瞳出尘脱俗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好看的红晕,“谢谢江学长。” 她娇羞的模样看得江浩煜眼前一呆,收敛心神温柔的嘱咐她:“下次要小心,不要跑的这么急,知道吗?” 她只是礼貌『性』的微微牵动了下嘴角,“嗯,我会小心的。”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景思瞳的必经之路上,车内的景夜铭在看到跑向他那期盼已久的纤影时,嘴角不自觉得向上扬起。 只是不过片刻的功夫,景思瞳身边的那个陌生身影,让他那如深夜般的黑眸变得异常锐利。 驾驶座上的展宇浩从后视镜中看到景夜铭铁青的脸,顺着他的视线望向车外,映入眼帘的情景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8章 别说了…… 景思瞳那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冰山脸竟然对除景夜铭之外的另一个男人笑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看起来高大健康、阳光俊朗,就算与外形出『色』的景夜铭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 “大哥,瞳瞳笑了,你看到了没有?瞳瞳竟然对别人笑了!” 副驾驶上的夏清朗用手肘捅了下身边如同见到天外飞仙一般惊讶的展宇浩,示意他闭嘴,“大哥,瞳瞳这个年纪有一两个异『性』朋友是很正常的……” 景夜铭完全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以他一贯的冰冷沉声道:“去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无论是景思瞳脸颊浮现的红晕或是那抹动人的浅笑,无一不刺痛着他的双眼。 那一瞬间,只觉得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那种空落落的无所适从感让他完全无法掌控。 从七年前,她十三岁那年开始,她的娇羞、她的笑容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他一个人而绽放。 可如今她却毫不吝啬的将这份美好也给予了别人,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所给予的是除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 夏清朗从后视镜中看着景夜铭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冷漠的脸,不敢再多说其它,“知道了。” 江浩煜还想说什么,但景思瞳在看到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车后,眉眼俱笑的丢下他独自一个跑开了。 果然,她的笑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动人。 那种发自内心的真实明媚笑容让他根本不舍得将视线离开,同时也对车内那个能让她绽放出如此笑靥的人嫉妒不已,当然也是充满了好奇。 车门被人恭敬的打开,车内成熟俊雅的男人两道毫不避讳冰冷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直『射』向他,那种将他视为天敌的敌视,就像是被抢走了珍视的至宝一般。 江浩煜微微一怔,微颔首和那两道视线的主人打过招呼后,俊颜绽放出阳光一样的笑容,随即他温柔好听的声音响起,“景思瞳,明天见!” 刚进入车内坐定的景思瞳回过头,用她轻柔的声音回他,“学长再见。” 酒店的旋转餐厅内,景思瞳小心翼翼的询问身边铁青的脸的景夜铭,“今天为什么要在外面吃饭?” “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景思瞳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一直不肯正眼看她一眼,难过的将头转开也不再看他,“我不需要朋友!” 亲人也好,朋友也罢,她需要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只要有他,她的世界就已经完整了,何必在花时间去结交其他的人? 闻言,景夜铭微拧的眉头一皱,深邃的双眸中透出一丝怒意。 是不需要朋友?还是不需要他为她安排的朋友?或者说,她需要的只有在校园中看到的那个朋友? 景夜铭心头一阵莫名的烦燥,不再多说什么,更加专注于眼前的笔记本电脑上各项数据中。 景思瞳知道,他越是生气的时候就越是沉默不语,所以亦不敢再打扰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清柔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略带尴尬的沉默。 景夜铭合上眼前的笔记本,向后一靠,双手环于胸前,王者之气自然流『露』,“七月,你可以来得更晚一些。” 夏清朗温柔的招呼着叫七月的女人,还不忘调侃景夜铭:“七月,在咱们大哥眼里,饿坏了我们那都是小事,可是饿坏了小瞳瞳,他可是会心疼的。” 景夜铭无奈的长叹一声后抬手『揉』额,“夏清朗,我可以让你选择一个比较痛快的死法。” 来人正是在景夜铭一直苦于寻找了多年的妹妹,景思瞳好奇的打量了她两眼。 夏清朗看着紧咬着下唇的景思瞳,绽出『迷』人的温柔笑容,“好像是谁惹得我们瞳瞳不高兴了?” 虽然景夜铭是个控制情绪的高手,但七月依旧从景夜铭的平静背后捕捉到了他那股莫名烦燥,加上他难得的沉默,七月可以断定,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这个叫景思瞳的小丫头,看来真的是自家大哥的命中劫数。 夏清朗拍了一下额头,“瞧我这记『性』!” 对坐在自己斜对面的景思瞳柔声道:“瞳瞳,清朗哥哥今天带了个朋友给你认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我不需要朋友!” 闻言,展宇浩一下子从椅子上蹿起,“喂,你以为我家七月多乐意交你这个朋友啊!” 指着景思铭,尖细的声音继续提升着分贝,“要不是这位大叔苦苦哀求的拜托,我才懒得让我家七月理你这种面瘫呢!” 景夜铭微蹙着眉,轻斥道:“瞳瞳,不许没礼貌!” 而夏清朗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丝毫不在意这个高雅餐厅中别人投来的怪异眼神,抬头对身边的女人轻声道:“七月,别介意。” 秦月婉温婉的笑了笑:“没什么。” 既然是大哥喜欢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更何况,她是真觉得这个叫景思瞳的小女孩儿真的很适合她家大哥。 吃了头菜『奶』油芦笋后,景思瞳皱着眉如临大敌般盯着面前的牛排。 景夜铭将自己面前那份已切好的牛排换到她面前,“瞳瞳,不许挑食。” 这丫头极端挑食的『毛』病实在是让他大感头疼。 景思瞳为难的自己吃一口,然后自然的喂景夜铭吃一口,丝毫不在意旁人惊讶的目光。 寂静的晚餐结束后,夏清朗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景思瞳走向洗手间方向的纤影,无不感叹:“大哥,瞳瞳这丫头真是越长越美,越来越超尘脱俗了。难怪连咱们沈大市长的公子都对她垂涎三尺。” 景夜铭端起咖啡的手在空中一滞,微眯起的双眸中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他也配?!” 不过三个字,差点让展宇浩把刚喝进去的东西喷出来:连市长公子都不配的话,还真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谁能配得上景思瞳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眼底含笑的夏清朗才恢复了严肃的神态,“大哥,你知道瞳瞳那个死心眼儿的孩子一直以来只爱你一个人……” “她才二十岁。”不再给夏清朗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冷冷的用一如既往的理由打断了他。 对于景夜铭无力又牵强的理由,夏清朗无奈的低笑摇头,“你这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别人?” 看景夜铭沉默的低头陷入沉思,夏清朗长叹一声,“大哥,你有没有认真想过,究竟是瞳瞳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瞳瞳?” 餐厅的咖啡厅内,沈文博散漫的跷着二郎腿,完全一副官二代的纨绔模样。 仰着头,傲慢的望向他对面的温岚雅,“你这样费尽心机的非见我不可,究竟什么事儿?” 温岚雅压抑下心底的厌恶,优雅的一笑,“我听闻沈公子对景思瞳是情有独钟……” 果然,她的话音未落,沈文博便从沙发背上弹起,俯身探近她,“你找我出来,就是说有办法接近她喽?” 温岚雅心中暗道:还不算太笨嘛! 脸上却依旧挂着优雅的笑容,“我倒是有办法让你们单独见面,但至于剩下的嘛……” “只要能让我和她单独见面就行,剩下的就包在我身上了!” 沈文博拍拍胸脯,一副马到定然会功成的自信模样,丝毫没有留意到温岚雅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憎恨与得意。 景思瞳,这一次我看谁能救得了你,看你还怎么做他心中玉洁冰清的公主,看他还会不会继续把你捧在手心里! ttv包厢内。 景思瞳不顾拭去额头的汗滴,在若大的包厢中左顾右盼,“他呢?他在哪儿?” 今天刚被展宇浩送回家的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中称在ttv喝多了的景夜铭胃痛难忍,却拒绝去就医。 所以她才会不顾严重的塞车,一路小跑出现在这里。 一脸得意的沈文博出现在她面前,“你是在找我吗?” 秀眉微蹙,就连语气都不自觉的变得冰冷异常,“你怎么在这里?” 她认得眼前这张她厌恶的面孔,是从国内来的留学生,在学校的这三年中,他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她。 因此即便她的反应再怎么慢半拍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你为什么要骗我来这里?” 闻言,沈文博那张称得上帅气的脸变得有些局促,毫无预警的单膝跪地,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晃眼的钻戒,“思瞳,你嫁给我吧!” 景思瞳面无表情的向敞开的门口方向走去,完全不理会他看起来诚意十足的求婚。 但眼疾手快的沈文博先她一步关上包厢的门,从里面反锁以后,背靠着门板,“你走不了的!” 景思瞳蹙起的双眉间厌烦与不耐的情绪更深了,“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沈文博的神情变得猥琐,一步步的『逼』近她,“我今天就把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怎么拒绝我。” ………… 酒店总统套房内。 一身休闲打扮的景夜铭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降临的夜『色』,耳畔一直回响着夏清朗的质问:“你有没有认真想过,究竟是瞳瞳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瞳瞳?” 一直以来他们两个人都理所当然的生活在一起,维持着一种平衡。 他一直都知道她爱他,可是却从未问过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为主导。 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绽放笑颜的那一刻,刺痛的不仅是他的双眼,还有他早已冰封起的心,那种超出他掌控的感觉让他没来由的感到愤怒。 景夜铭抬手用力『揉』『揉』眉心,喃喃道:“瞳瞳,我该怎么做?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手机沉闷的振动嗡鸣声将他游离的思绪拉回现实。 看了看闪动的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按下接听键再度走到窗边,“什么事?” “大哥,你是终于想明白要让瞳瞳接接地气了吗?”电话另一端传来展宇浩的调侃。 景夜铭皱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喂喂喂,你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如果不是你,谁还有那个胆子带她去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景夜铭的心一下子悬起,那种因为景思瞳才会生出的不安侵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展宇浩微微一愣,“刚才我朋友说在酒吧看到瞳瞳了,我以为是你带她去的……” 不等展宇浩说完,景夜铭挂了电话便夺门而出,飙车的速度完全可以媲美f1的专业车手。 她怎么会出现在酒吧那种地方? 景夜铭不自觉的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冷静的血『液』亦开始在体内沸腾。 不管是谁带她去的,他保证,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强行打开被反锁的ttv包厢门,看到衣衫不整,哭泣挣扎的景思瞳时,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景夜铭微眯起的双眸中透着冰冷的杀意,像拎起一件不值一提的货物一样,将压在景思瞳身上钳制住她活动的沈文博拎起丢在地上。 但在对上景思瞳惊恐不安的干净双眸时,眼中却是满满的柔情。 脱下身上的外套,遮住她因连衣裙被撕破而『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瞳瞳,有我在,别怕!” 声音轻柔的像是会惊吓到她一样。 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重新聚焦,纤手不可置信的抚上景夜铭的俊颜,真实的触感让景思瞳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扑进他的怀中痛哭失声。 “别怕,现在没事了。”大手轻拍着她抽泣的后背,心疼的情绪却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摔在地上的沈文博看到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景思瞳与眼前这个冰冷男人之间的亲密,瞬间妒火中烧,“你什么人?竟然敢破坏本公子的好事!” 他身边的人中自然有认识景夜铭这个神秘撒旦的人,小心翼翼的颤声提醒他,“要活命的话就快住嘴,他就是ting帝国的景夜铭。” 沈文博微微一怔。 景夜铭,这个人他自然是听过的。 但就算这个景夜铭能上天入地又如何?充其量不就是一个『奸』商吗?他堂堂市长公子,然不成会怕一个这样的小人物吗? 起身傲慢的站在景夜铭面前,“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景总裁啊!” 看了一眼依旧被他保护在怀中的景思瞳,神态下流的道:“原来景总裁和我的品味这么相似。” “也好,等我哪天玩腻了,不介意把她送给景总裁当个暖床工具,想必景总裁是不会介意的吧!” 景夜铭捂住依在怀中景思瞳的双耳,不想让她听到任何污言秽语,但眸中的杀意却更甚了。 “别说了……”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09章 立刻去办! 沈文博甩开制止他的人,极其傲慢的道:“怕什么?我爸可是t市的市长!”他今天倒想看看,这景夜铭能拿他怎么办。 市长?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景夜铭冷笑一声。 而沈文博身边的人见无法阻拦他,一个个都采取了明哲保身的态度。 他要自寻死路自是没人能拦,可他们没理由为这样一个愚不可及的酒肉朋友得罪景夜铭呀! 景夜铭依旧没有松开捂住景思瞳双耳的手,头也不回对跟来的展宇浩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话音刚落,沈文博就被打晕后像拖货物一样被人拖出了包厢。 景夜铭这才抱起怀中的景思瞳,温柔的在她耳畔道:“瞳瞳,我们回家。” 景夜铭侧躺在床上,以自己的手臂代枕让熟睡中的她枕着,目不转睛的定定看着因恐惧不安而紧蹙着眉头的景思瞳,懊悔自责的情绪撕咬着他的灵魂,让他心疼的窒息。 原本只是想尝试着在远离没有她的生活中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所以才会不顾她的阻拦,不顾她眼中受伤的情绪,以工作之名执意搬到酒店去住。 这一个月中,借着强加给自己那些没完没了的工作刻意转移对她的思念,决绝的终断了所有与她之间的联系,甚至吝啬到连她的电话都无情挂断的地步。 只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的执着差点铸成大错,差点造成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若是他晚到一步的话……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就像是怕他再度消失一般,景思瞳加重了紧握住他双手的力道,不断在梦中呓语:“你别走……你别走……” 景夜铭心疼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乖乖睡,我不会走的。” 也许是因为这句话起了作用,景思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睡得亦安稳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的景思瞳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对上景夜铭温柔含笑的双眸时,一下子从床上弹起,赤脚跳下床蜷缩到了墙角。 “瞳瞳……” “别过来!” 就在他试图走向她时,却被她拒绝了! 景夜铭微一怔,无所适从的收回欲将她拥入怀中的双手。 七年来,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他,第一次将他拒于她的世界之外。 景夜铭的心被她的拒绝和躲闪深深的刺痛了。 “以后你更不会爱我,更不会要我了!” 泻在肩上的顺发遮住了她的脸颊,但月光下滴落的晶莹却泄『露』了她的悲伤。 这样不堪的她还怎么有资格再去爱他呢? 所以,与其让他施舍怜悯,不如她自己识趣一些离开他。至少这样还可以为她保留一些可悲的自尊。 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景夜铭不禁哑然失笑。 单膝跪在她面前,声音中透着让她着『迷』的慵懒,“那就是说你以后要远离我,不会再爱我喽?” 景思瞳抬头定定的望着他如释重负的俊颜。 怔了片刻后,自怨自艾的情绪让她胸口闷的发慌,“是你不爱我,是你不要我了!” 景夜铭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时,她下意识的打开他的双手,脑海不断浮现出沈文博撕破她裙子的那一幕情景,失控的扯着自己身上的睡裙,不断低喃:“脏了怎么办?怎么办?” “瞳瞳,你不可以拒绝我!” 他知道她今天是真的被吓坏了。 所以亦不理会她的拒绝与挣扎,执意像往常一样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给她温暖和安慰。 但景思瞳却奋力推开他,纤弱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将悲伤的脸深埋在双膝间,“你会嫌弃我的,对不对?” 景思瞳的脑海中浮现出幼时那已被她尘封在心底最角落的回忆,“她说我是孽种,所以不断的打我……你也和她一样,都很嫌弃我对不对?” 景夜铭心口隐隐做痛。 他知道景思瞳口中的那个“她”是将她遗弃的亲生母亲。 刚接她回来的那半年,深夜他清醒过来时,都会发现她躲在角落用被子包裹住自己,不断哀求:“别再打我……别再打我……” 七年来,他将她捧在手心中用心呵护,让她远离一切的不堪与伤害,给她所有美好的一切。 只是他没有想到,一直被他养在温室中的她对外界的风雨和病菌是完全没有抵御能力的。 就像今天,这种突如其来的伤害将她深埋在心底一直不敢面对的自卑尽数都激发了出来。 “她说女孩子除了深爱的那个人是再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的,否则就会像她一样变脏了,就会像她一样被抛弃,就会像她一样被人说放『荡』下贱……” “瞳瞳,你和她不一样!今天只是出了些意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还是我最珍视的景思瞳!” 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听她继续用不堪的字眼说自己,强抑下怒火沉声打断了她。 只是她说的每一字一句都让他心底的痛楚迅速的扩散蔓延,那种清晰的疼痛让他的呼吸都变得艰难。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她用了怎样偏激的方式让年少的景思瞳心中留下如此难以磨灭的阴影?究竟如何虐待她,才会让她一直处于自闭之中? 蜷缩着的景思瞳失控的抱住自己的头,“脏了怎么办?我跟她一样下贱了怎么办?” 景夜铭的双眸中全是心疼怜惜之『色』,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细的双手置于他的手心中,果断的命令她:“瞳瞳,看着我!” 景思瞳的瞳孔涣散,烙在她心房上的话一字一句全都重复的在她耳畔回响:“她说我的血就是脏的,她说我会变得和她一样下贱……” 双手如捧至宝般捧起她的小脸,不再让她说出任何侮辱自己的话,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低头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许久后,他才因为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而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修长的指尖轻抚过她脱俗干净的脸颊,嘴角自然的扬起,那种极具魅『惑』的温柔让景思瞳久久不舍移开目光。 加之刚才那个吻带来的缺氧反应,她的大脑完全陷入一片空白,丧失了思考能力。 景思瞳缓缓伸手抚上自己的唇,残留在那里的余温和他特有的气息还能清晰的触及。 她抬头对上他柔情似水的漆黑双眸,一脸的茫然无措,“为什么?” 虽然他可以将她宠上天,虽然他可以给她最好的一切,虽然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但是……但是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强调过,这一切绝非因为爱情。 他说过,就算穷其一生,他也绝对不可能爱上她,绝对不会让这种恋情在他们之间发生! 因为,她才二十岁。 因为,他已经三十二岁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整整有十二年。 可如今这算什么?给她无谓的希望?还是说只是为了安抚她?亦或可怜她? 景夜铭看出她心底的困『惑』,温柔的揽她入怀,轻声答她:“瞳瞳,我说过吧,对我而言,你永远是最美丽、纯洁的天使。” 翌日清晨,当景思瞳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嘴角噙着笑望着她的俊颜。 只是微微一怔,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他昨夜吻她的情景,苍白的脸颊不禁染上了红晕,那种诱人的娇羞模样看得景夜铭一呆,恨不得再拥她入怀吻一次。 低垂着眼睑,有些不知所措的绞动着手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她被拒绝再爬上他床的那天起,她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将他“诱拐”到自己的床上。 只是清晨睁开眼时,他就已没有了踪影,回了自己的房间。 所以像今天这样睁开眼便能见到他的情景对她而言已经很陌生了,陌生的让她感到意外。 景夜铭轻笑着曲指在她精致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语气中透着些许的调侃与不满,“怎么,不想见到我吗?” 景思瞳钻进他怀中,双手自然的圈在他的腰际,“当然不是!” 天知道她有多渴望每天清晨醒过来时都能看到他的脸,能听到他的声音,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就像是感受到了她心底的渴望,景夜铭下颌抵在她的发旋处,柔声道:“我保证,以后每个早晨,瞳瞳睁开眼都会看到我!” 他一味的拒绝她,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机乘。 所以,他绝对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再度发生,绝对不允许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景思瞳仰起俏脸,难以置信的瞪大了黑白分明的干净双眸,“你说的是真的?” 景夜铭哑然失笑,“难道我骗过你吗?” 景思瞳坚定的摇摇头,但神情却变得黯淡无光,像个孩子一样口中不安的小声嘟囔:“说不定哪天你又要拎着行李去住酒店了……” “瞳瞳,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总是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依赖我!” 这是他那日执意离开时对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懂事的孩子?难道在他心中对于她的定位就是如此吗? 所以她不敢再黏着他,怕他会疲惫、怕他会厌倦、怕终有一天他会彻底从她的世界中消失。 景夜铭心中一疼,轻『揉』着她松软的长发,怜惜的道:“瞳瞳,对不起。” 景思瞳眼框泛红,一个月以来的委屈全部一涌而出,小手握拳捶打在他坚实的胸口,“你这个老骗子!如果你以后再敢丢下我不管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景夜铭眉头微皱,他不过三十三岁,应该和老这个字眼没多少关系吧? 景夜铭刚想抱怨时,她已经重新钻进他怀中,纤细的手臂紧紧缠在他腰际,“不过我最喜欢你这个老骗子了!” king集团总裁办公室。 “处理的怎么样了?”景夜铭专注于眼前的文件上,冰冷的声线中不带一丝温度的问夏清朗。 夏清朗脸上挂着让人舒服的,完全无害的笑容,“大哥,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心慈手软的,不过是暴打了他一顿,给他留了一口气。” “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正在批阅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淡淡的问他:“他的手呢?” 夏清朗耸耸望肩,双手一摊,“宇浩那家伙比我狠,让平日风光无限的沈大公子变成了残障人士。” 景夜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夏清朗知道他对这个处置结果是比较满意的。 算这个沈文博倒霉,他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景思瞳。他撕破谁的衣服不好,偏偏撕破了景思瞳的。 想起那天景夜铭看到那一幕的眼神,连他都会不寒而粟。 看来沈文博这个官二代是真不知道看起来内敛沉稳的景夜铭,为什么会被人冠上冥王这个称号。 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景夜铭按下接听键,电话中传来秘书中规中矩的声音:“总裁,t市沈市长电话……” “不接!”没有任何犹豫,简单的说完两个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大哥,这样不好吧!” 虽说沈凌天已经退下来了,但他们king集团要打回国内,还是很需要他的关系网的。 景夜铭起身背对着他,视线定格在窗外某一处,冰冷的双眸微眯起,“我看他年龄也大了,也是时候该好好的去颐养天年了。” 夏清朗微微一欠身,“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等!” 就在他刚转身之际,景夜铭叫住了他,“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夏清朗原本轻松的脸变得凝重,就连声音也变得低沉,“跟我们手中的资料没有出入,那件事的确是他和温庆华联手策划的。” 闻言,景夜铭眼中闪过一道如刀锋般锐利的寒光,“那只老狐狸做任何事都不可能留下把柄……” 转过身对夏清朗吩咐道:“给我盯紧温庆华。” 他相信,温庆华那里是突破点,一定会找到他所需要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 夏清朗略一迟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瞳瞳那里……” 景夜铭的双眸变得更冷了,就连声音都像是零下三十摄氏度般,“绝对不能让瞳瞳知道这件事。” 若这件事情大白于天下的话,脆弱如她,一定会彻底崩溃,会永远将自己封闭起来。 夏清朗点点头,但凝重的神『色』并无任何缓解,“若是被那只老狐狸知道瞳瞳的存在的话,只怕……” “告诉宇浩,马上去孤儿院将关于瞳瞳的一切全部销毁,任何线索都不能留下!”不等夏清朗说完,景夜铭转过身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 “我立刻去办!”景夜铭疲惫的整个人窝在办公椅中,定定看着摆放在办公桌显眼处的相框。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0章 真的是你! 相框里是他和景思瞳的合影,照片中的她笑的很开心,那样发自内心的笑颜,她只会为他一个人而绽放。 景夜铭伸手拿过相框,珍视的轻抚着照片中的景思瞳,“若是有人敢伤害你的话,我定然会让他万劫不复!” 景思瞳因为不住校,而且她又极不喜欢与人交往,所以并没有在学校申请宿舍。 午休时,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呆在学校的阶梯教室看书。 “景思瞳?”对方看她抬起头,清丽的脸上全是兴奋的神『色』,“果然是你没错!” “是你。”她记得眼前这个温婉美丽的女子,是景夜铭一直寻找的妹妹。 对她冷漠的态度,秦月婉丝毫不以为意:“你还真的是很冷淡。” “对不起。” 三个字解决一切,果真是景夜铭带大的。 秦月婉坐在她旁边,故意揶揄她:“就不能跟我多说几个字吗?” 景思瞳有些自卑的垂下头,“对不起……” 接下来的时间就像是进入了秦月婉的单人脱口秀环节,不擅长与人交谈的景思瞳理所当然的只能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以后你跟大哥他们一样,叫我七月就行了。” 景思瞳发现自己由衷的喜欢眼前这个叫秦月婉的女孩子,轻笑着主动道,“七月,很高兴能认识你。” 秦月婉笑了:“说了九个字,你看还是可以聊天的是吗?” 江家大宅。 角落中穿着一袭湖蓝『色』单肩拖地长礼服的温岚雅恨恨的盯着自入场后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被景夜铭备加呵护的景思瞳。 端着酒杯的手不觉加重了力道,微微泛白的关节让她的愤怒昭然若揭。 景夜铭毕竟是瑞士华人商界的风云人物,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被那些所谓的名流团团围住,景思瞳只得蹙眉识趣的离开。 当然和她共命运的还有第一次参加这种上流社会所谓酒会的秦月婉。 “清朗哥呢?” 秦月婉指着不远处与景夜铭如出一辙的夏清朗,“跟那些高贵的名媛聊的正欢呢!”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现的。” 两人正欲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眼前,含着笑意的清亮双眸不曾离开景思瞳片刻。 “江学长。” 相较于景思瞳的淡定自若,和景思瞳同样的秦月婉惊讶之『色』溢于言表,“江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浩煜的眼神依旧停留在景思瞳脱俗的清丽容颜上,“因为这是我家,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一心想为景夜铭考虑的秦月婉心生戒备:“瞳瞳来不来跟江学长有什么关系呢?” 风情万种的温岚雅走向景夜铭的那一刻起,景思瞳的心神就已全然系于另一个方向,对于江浩煜的话当然也是充耳不闻。 阳台上景夜铭望着天空清冷的月光,脑海中自然浮现出景思瞳的身影,心底的暖意油然而生,嘴角也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可以暂时不要去想她?” 温岚雅风情万种的美丽凤目中是满满的责备与哀怨,是不甘与愤怒。 景夜铭年长她五岁,从小他们就相识,所以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虽然景夜铭是个孤儿,但她却知道他的与众不同,也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成为非同凡响的人物。 所以她一直跟着景夜铭,也因此在所有人眼中,他们两人是命中注定的一对,结婚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年他突然失踪,她动用了所有的一切去寻找,得知他在瑞士后,又放弃了国内的一切追随他来到瑞士。 只是等待她的却是他冷若冰山一般的冷漠,还有被他视若至宝捧在手心中呵护的景思瞳。 她耐心的守在他身边,以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会唤回曾经那个与她无话不谈、充满阳光的景夜铭。 谁知这一等竟然就是七年,是她最美好的年华! 一个女人能有多少个七年?可她的青春却在无望的等待中荒废流逝。 这一切她统统可以不计较,只求他能偶尔回过头看她一眼。 但无论是她站在他眼前,还是极尽所能的讨好他,他的眼中、心中依旧只有一个『乳』臭未干的景思瞳! 景夜铭冰冷的眼神让她心生畏惧,认命的放开贴放在两腿侧紧握成拳的双手,柔声道:“那笔订单的事情,我爸也是因为心疼我,所以才会那么做的……” 温岚雅近乎低声下气的讨好他,“我已经跟我爸解释过了,以后他再也不会因为婚礼的事情为难你了。” 景夜铭转过头看着温岚雅,冰寒的双眸中没有一丝的感情与怜惜,“你回去告诉关长,就算没有他,king集团依然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军国内。反倒是他,如果这个海关关长做腻了的话,我不介意提供他一个退休养老的机会。” 完全不理会温岚雅因他的毫不留情面而羞愤变得惨白的俏脸,转身重新投身于奢华的酒会中。 就在他迫不及待的寻找景思瞳的纤影时,已渐入高『潮』的酒会映入他眼帘的一幕,让景夜铭本就冰寒冷漠的双眸变得更加凛冽,更加深不可测了。 掏出手机,拨通了展宇浩的电话,“让你详查的那个人,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还没有看到调查资料?” 展宇浩心中暗叫糟糕。 那天后,因为景夜铭莫明其妙搬到酒店去住,所以他基本上是彻底沦为了景思瞳的奴隶,然后是被他保护的景思瞳竟然差点被人给强了,再接下来是他只顾着折磨沈文博那个家伙寻找乐趣,竟然完全忘记将关于江浩煜的资料交到景夜铭手中。 只要事关景思瞳,那么景夜铭一定会新帐老帐一块儿跟他算的。 所以说,这一次他真的会死的很惨! “大哥……” “江浩煜,26岁,在国内读完大学后,就来瑞士读研,现在在攻读博士学位,……是江院士的公子,今天酒会的绝对主人公。” 景夜铭冷冷的望着眼前的夏清朗,果断的挂了电话,让电话另一端等待宣判的展宇浩被悬着,无所适从的只能请求各路神仙庇佑逃过一劫。 “瞳瞳这个年纪交朋友很正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看着景夜铭眼中的怒火,夏清朗无奈的摇头叹息。 “我是她的合法监护人,有责任保护她。” 景夜铭冰冷的双眸一直没有从与江浩煜谈笑自若的景思瞳身上离开过。 “监护人?责任?你还能不能再换一个新鲜一点儿的词汇?” 夏清朗对上他的双眸,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介意瞳瞳交朋友?还是介意那个江浩煜追求她?或许说是介意瞳瞳喜欢上他?” 江浩煜看着景思瞳时眼神中的专注与柔情,他相信景夜铭和他一样是看得一清二楚。 景夜铭若有似无的躲开夏清朗的双眸,亦不答他的话,径自向景思瞳的方向走去。 “大哥,别再逃避了!否则总有一天,你会亲手将瞳瞳推到别人身边的!” 夏清朗的话沉沉的击在他的心口上,似乎能清楚听到心底筑起的那道堤坝崩裂出裂纹的声音。 他不敢再驻足,只怕再继续与夏清朗交谈下去的话,一直以来的坚持会瞬间分崩离析。 景思瞳看到站在她眼前的景夜铭,一脸委屈的嘟着小嘴讽他,“终于和那个花枝招展的『奶』牛聊完了吗?” 她的刻薄和小气他早就习已为常,看她因为他的出现而冷落了坐在她身边的江浩煜,更是心情大好,挑眉风趣的道:“『奶』牛听得懂人说话吗?我记得我向来只和小精灵聊天的。” 俯身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绅士的伸出手,极尽温柔的道:“小精灵,你睡觉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景思瞳『揉』『揉』自己的小腿,可怜兮兮的道:“可是今天我站了太久,腿疼走不了了。” 景夜铭无奈低笑出声,就连深邃如静谧夜空的双眸中都是满满的笑意,“那是不是要我抱你?” 这丫头的那点小心机,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但他的俊颜上却没有任何为难的神『色』,而且看起来还很享受她的心机与小小的恶作剧。 景思瞳像个孩子一样展开双臂,“抱我上车。” 景夜铭言听计从的拦腰将她抱起。 依偎在他怀中,小脑袋紧贴在他胸口处,丝毫不在意周围人讶异吃惊的神『色』和窃窃私语。 在接近温岚雅时,刻意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她,擦身而过之际还不忘得意的吐出小舌头高调的宣示胜利。 温岚雅虽妒火中烧,却也只能忍耐。 上一次利用沈文博的计划失败,怕是会让景夜铭查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所以她只能更加的小心谨慎,不能再与这丫头有任何的正面冲突。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对错,景夜铭都会无条件的站在那丫头那一边的。 景夜铭低垂着眼睑看到怀中人儿那副可爱又得意的模样时,心中燃起莫名的幸福与满足。 低下头在她耳畔小声问道:“这下气消了吧?” 双手肆无忌惮的攀上他的脖颈,借力轻啄了下他『性』感的薄唇,“我就知道,你最在乎的人是我!” 秦月婉完全当景夜铭出现后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的江浩煜为空气,起身凑到站在她坐位边上的夏清朗身边:“你说大哥会冲破心理障碍吗?” 夏清朗饶有兴致的双手抱于胸前,一脸玩味的神『色』,“谁知道呢?” 夏清朗双眸微眯,极其有兴致的看着因他们的对话脸『色』铁青的江浩煜,心中更是坚定了最初的想法,这个江浩煜对景思瞳有着超越一般学长学妹的感情。 当然,这一幕也同样没有逃过不远处温岚雅的美丽双眸。 深夜,当景思瞳被手机铃声吵醒时,身边已经不见了景夜铭的身影。没有多想,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也是她从未见过的电话号码。 “夜铭,你弄疼我了……” 刚按下接听键,电话中传来的就是女人妩媚的声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音。 单从这个声音的特质,她就绝对能肯定,那个男人是景夜铭。 挂断电话赤脚下地打开了景夜铭的房门,空『荡』的房间无情的击毁了她最后一丝的希望。 所以,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king集团旗下的酒店。 酒店的高层,没有人不认识这个被景夜铭宠上天的女孩子,因此她当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查到景夜铭的房间号。 其实就算她知道景夜铭离家的那一个月就住在这里,她也不曾来找过他,为的就是不想让他躲得更远、逃得更远。 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是他丢下了她、放弃了她! 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那道要将她推向绝望的门终于打开了。 “瞳瞳!” 眼前这个叫着她瞳瞳,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俊朗男人就是她从十三岁时便爱的景夜铭。 完全不理会景夜铭眼中的恐惧,在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之前,打开他试图捉住她纤臂的手,转身便逃离开了。 躺在房间大床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温岚雅也好,赵钱孙李岚雅也罢,总之,那是别的女人! 江浩煜拼命踩下油门,烦闷的扯掉脖间的领结。 从第一次在学校那个午后见到她时,他的心就有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两个月了,除了那次帮她拔出鞋跟时的两句客套话,她从来不曾像别的女同学一样跟他说过半个字,就连注视的眼神都吝于给予。 可是她对那个男人完全不同! 可以生气、可以任『性』、可以撒娇,甚至可以主动的亲吻他! 她与那个景夜铭究竟是什么关系? 透过车窗,瓢泼大雨中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江浩煜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景思瞳?真的是你!” 酒会还没结束时,她就被景夜铭带走了,为什么又会在深夜出现在街头?重要的是,身上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她早就已经被雨淋透了。 他分不清她脸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但她眼底的悲伤却深深的刺痛了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景思瞳只是无声的摇摇头。 江浩煜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的顶在她头上,“瞳瞳,你这样可是会生病的。” “不许叫我瞳瞳!” 她突然仰起的俏脸上没有愤怒,没有令他难堪的质责,只有冰冷的拒绝与疏离。 “对不起,我听他们都这样叫你,所以……” 也许是太过于想要走近她的世界,太过于在乎景夜铭了吧!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1章 不想跳 所以,他才会不想再用“景思瞳同学”这个带着明显距离感的称呼。 坐在马路边上的景思瞳抱紧双膝,重新将小脸深埋于双膝间,“江学长可以叫我思瞳。” 已差不多被淋湿的江浩煜深吸一口气,蹲在她面前,勉强压下心头的难过挤出一个笑容,“好,思瞳。” “你该不会是打算就这样让我陪着你在瓢泼大雨里聊天吧?” “你不用管我。”依旧是冷冷的不带任何感情与情绪的语调。 “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她抬起头,果断的拒绝,“我不要回家!” 这一次,他从她眼中看到了悲伤、愤怒、绝望,甚至有那么一丝厌恶。 夏清朗的公寓。 夏清朗拦腰抱起江浩煜扶着的,一瘸一拐艰难行走的景思瞳,将她放在沙发上,然后自秦月婉手中接过『毛』巾,像父亲一样细心擦拭过她的长发后,才对一直站在一旁的江浩煜打招呼:“江先生,请坐。” 江浩煜亦没有走的打算,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 景思瞳执意让他将她送到这里,而且对眼前这个长相邪魅的漂亮男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拒绝与排斥。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好奇。 “清朗哥,我今晚要住这里。” 夏清朗轻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道:“没问题!” “我想会长住一段时间。” “瞳瞳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秦月婉坐到景思瞳身边,紧握住她冰凉的双手,“瞳瞳,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景思瞳摇摇无力低垂的头,轻声道对夏清朗说道:“清朗哥,我好累,想休息。” 夏清朗起身抱起她,“今天晚上就先睡我的房间。” 脚踩上楼梯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呆立在一旁的江浩煜下了逐客令:“江先生,今天太晚了,改日我请你吃饭,以谢谢你把瞳瞳平安送到我这里。” “夏先生客气了!” 冷冷的回了对方一句后,温柔的对在他怀中的景思瞳道:“思瞳,明天我会帮你请假……另外,别忘了去看医生。” “谢谢江学长。” 焦虑的开车四处寻找的景夜铭接通响个不停的手机,里面传来夏清朗略带怒意的声音,“瞳瞳在我这里,你不用找了。” “我马上去接她!” 他换好衣服追出去的时候,景思瞳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在寻找她的这两个小时中,他一直被恐惧感所笼罩着,怕会就这样永远的失去她。 “你不必来接她了,瞳瞳会暂时住在我这里。” 景夜铭双眉紧蹙,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电话中夏清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大哥,我不知道你对瞳瞳做了些什么,但很明显,她暂时不想见到你。” 景夜铭愤怒的踩下刹车,无声的挂断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远远的躲开他,失落?空虚?更准确的说是害怕,害怕失去。 景夜铭自脖间拿出那条一直挂在他胸口处的十字架项链,那是几年前他被人暗算受伤后,她跑遍大街小巷买给他的。 她说,这条项链会成为他的护身符,会永远代她守护他。 所以就算他有过数不清的女人,但无论和逢场作戏,他都会惯『性』的摘下这条项链,然后在彻底清洗过自己换上干净衣物后才会重新戴上。 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亵渎她的心意,怕玷污她的感情,更怕她会看到他的不堪。 如今,当一切都昭然若揭于她眼前时,她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爱他呢? 夏清朗端着煮好的姜汤上楼时,已泡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的景思瞳躲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坐在床边,将姜汤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温柔的询问:“换了床是不是睡不着了?” 景思瞳坐起身,小脑袋靠在夏清朗的肩上,“清朗哥,他不要我了!” 对她而言,夏清朗才更像是她生命中的兄长这个角『色』。 而且加之他与景夜铭的关系,所以她对他没有任何的排斥,还有那种于她而言有些陌生的亲情羁绊,让她完全像是依赖父兄那样依赖着夏清朗。 “傻丫头,又胡思『乱』想了。” 景思瞳摇摇头,“不是的,他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夏清朗从她简单的话语中分析出了今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轻抚着她顺滑的长发,“瞳瞳,相信我,他就算不要全世界了,也绝对不会不要你的!” 如果景夜铭真的能离得开景思瞳的话,那么早在他意识到自己心动之时就已经将她排除出自己的世界之外了。 景思瞳仰起头,小脸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真的吗?” 夏清朗轻笑出声:“虽然大哥嘴硬一直不肯承认,但我以人格保证,他的心意和你是一样的。” 景思瞳撇撇嘴不屑的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这一次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我保证傲一定飞不出你的五指山!” 夏清朗笃定的神态和自信的眼神,让她不得不信服。 干净无辜的眼睛对上夏清朗的双眸,理所当然的问他:“是要把他软禁在房间里吗?” 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任何能控制住景夜铭的方法。 夏清朗哑然失笑,端起手边的姜汤,“乖乖把这个喝了,我会教你该怎么做的。” 从第一次见面起,他们之间就像是一种熟悉又亲切的磁场吸引着彼此。 其实多年以来,景夜铭对她的紧张与保护程度甚至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以说景思瞳是在无污染的绝对真空下成长起来的。 所以周身散发着一种干净清新的气息,让他不得不喜欢。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喜欢,才会让他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景夜铭能配得上如此出尘脱俗的她,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是对她的一种玷-污。 因此,这一次真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夏清朗想助他真心疼爱的景思瞳搞定景夜铭是真的,当然也想借此机会探探景夜铭的底线也是真的。即便探不出什么,如果能看一场好戏应该也很不错。 夏清朗心中暗道:大哥,我倒要看看,当你看到瞳瞳身边有了别人的时候,是不是还可以坦然的以那牵强的兄妹关系做为逃避的借口。 西餐厅内,刚刚没有吃多少的景思瞳专注的吃着眼前的抹茶慕斯,对于不远处一直投『射』在她身上的仇恨目光丝毫不以为意。 倒是秦月婉被那两道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凑近景思瞳身边,小声在她耳畔提醒:“瞳瞳,那女人一直盯着咱们呢!” “嗯。” “为什么我感觉她那眼神好像要吃了你一样?” “嗯。” “瞳瞳,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 “嗯。” 坐在他们对面的江浩煜也好奇的回头看了眼那让秦月婉坐立难安的目光主人,“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位应该是温岚雅吧!” 景思瞳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依旧专注的吃着她喜欢的慕斯,就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其实,若非夏清朗交待她不许拒绝江浩煜的邀请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和他有任何交集的。 温岚雅对于景思瞳离家之事当然是知晓的,但更令她感到振奋的是,这一次景夜铭似乎彻底放弃了这该死的丫头,他们之间竟然没有了任何的联系。 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恨意在看到她的那一记刻全都一涌而出。 今天,她誓要将自己曾经承受的一切加倍的偿还! 起身径自走到景思瞳面前,阴阳怪气的嘲讽:“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平日高高在上的景大小姐吗?” 没有景夜铭,她倒是要看看景思瞳这丫头还怎么得意?还怎么嚣张! 江浩煜最先沉不住气了,蹙眉沉声道:“温小姐可否不要打扰我们用餐?” 温岚雅这才注意他的存在,微微一怔,但傲慢无礼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原来是江院士的公子!哼,我还真不知道所谓书香门弟的才子,品味竟也会如此低俗不堪。” “……”他生『性』谦和,与人斗嘴这种事情还真是不会做,何况是和一个女人。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她的指桑骂槐做何反应。 温岚雅也不理他,转头对连眼睑都不曾抬一下景思瞳道:“怎么,才短短几天就耐不住寂寞了?还是说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激将法刺激夜铭?” 面对她的刻意侮辱,景思瞳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云淡风清状。 只是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温岚雅。 她受不了景思瞳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甚至懊恼自己在对面景思瞳时莫名出生的自卑。 “我警告你,夜铭是我的未婚夫,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离他远一点儿,否则……” “否则怎样?” 她还没有说完,身后传来的冰冷声音瞬间将她投入了地狱中。 “夜铭,你怎么会在这里?” 景夜铭看都不看她,径自走到一直只是专注于抹茶慕斯的景思瞳对面坐下。 她不经意间微微扬起的嘴角弧度尽收他眼底。 只是这样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足以将他这么多天以来的担忧、焦虑全都一扫而空。 柔情似水的双眸定定的望着景思瞳,“小精灵吃东西的时候是最讨厌被打扰的……尤其是『奶』牛!” 其他三人都一脸茫然的看着眉来眼去的二人。 景思瞳将盛着诱人慕斯的精致叉子送到景夜铭唇边,不满的嘟着小嘴,满脸任『性』可爱的神情,“可是,精灵已经生气了,怎么办?” 景夜铭自然的将她递到唇边的叉子含到口中,待那极度的甜腻从口腔中消失后,才缓缓开口:“那要怎么做才能让小精灵女不生气呢?” 景思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靥,黑白分明的干净双眸一直不曾离开景夜铭那令她朝思暮想的俊颜,顺手指着身边的窗户,“让她从这里跳下去!” “好主意!”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的迟疑。 秦月婉和江浩煜同时张大了嘴,恐怕如果没有那个桌面托着的话,他们的下巴一定会砸到自己的脚面的。 因为那两人的对话完全脱离了人类的正常思维范畴,完全可以被归划到外星人的行列当中。 景夜铭抬头,对气到脸『色』惨白的温岚雅道:“你听到瞳瞳说的了?还不快跳?” 秦月婉再次凑近景思瞳的耳畔,善意的提醒她:“瞳瞳,这里可是二十八楼!” 景思瞳终于回头看她,然后一脸无辜相理所当然兼肯定的答她:“我知道啊!” “从这里跳下去的话,真的是凶多吉没有的!” “嗯,我知道。” 秦月婉满头黑线,心中腹诽:请问景大小姐,你是真的知道吗? 这丫头如果不是刚才被温岚雅气坏了的话,那就一定是个腹黑的主。 不过不管是哪一个原因,可以得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为了将来自己的人身安全,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得罪景思瞳这个魔女的。 跟在景夜铭身后的展宇浩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也庆幸这一次得罪景思瞳的那个人不是景夜铭。 否则,他这只替罪羔羊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穿女装在大街被展览,寒冬『裸』游冬泳,吃芥末牙膏夹心饼干,扮超人在屋顶跳舞…… 总之,景思瞳奇特的想法是层不出穷,而且绝对推陈出新。 只是哪一次都没这次即将上演的自由落体运动来得过瘾。 景夜铭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双手抱于胸前,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淡然之态。 景思瞳抬头对上温岚雅血『色』全失的脸,平静的道:“不愿意跳吗?” 江浩煜眉宇紧锁,对于景夜铭这种毫无原则的极端纵容感到极为困『惑』。 景思瞳可以不懂事,但他怎么也跟着胡来? 看来外界盛传他视人命为草芥的这个传说是有一定真实『性』的,江浩煜对身边这位名声在外的冥王越发的感到厌恶。 “思瞳,如果你真的要她跳下去的话,会出人命的。” 景思瞳的态度依旧云淡风清,冷冷道:“那又怎么样?” 江浩煜一怔,余光扫到景夜铭的嘴角得意的向上扬起。 一直呆站在一边,被视为空气的温岚雅深吸一口气,卑微的开口:“思瞳,对不起,是我不该出言不逊,希望你能原谅我一次。”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知道,今天如果她不低声下气主动认输道歉的话,以景夜铭对景思瞳的宠溺,她是真的只有从窗口跳下去这一条路可走了。 景思瞳平静的看着她,孩子般干净的容颜平静的看不到任何的情绪起伏,“就是说你不想跳对不对?”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2章 谁教你的? 不理会任何人,吩咐一直刻意降低自身存在感的展宇浩一些话后,把自己吃不了的慕斯一口口的全都喂进了对面的景夜铭口中。 景夜铭亦不着急,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静观其变。 因为刚才在她吩咐展宇浩的时候,他从后者突然放亮的兴奋双眼中,还有依他对景思瞳的了解判断出这丫头一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不过片刻功夫,身后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的甜点,景思瞳指着那满满一桌的食物,用她一贯轻柔的声音对温岚雅道:“把那些全吃了。” 温岚雅何曾对人如此戏弄过?愤怒的眼神似是恨不得将景思瞳吞噬了,让她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 “还是说你想从这里跳下去?” 温岚雅握紧了拳,恨恨的开口:“好,我吃!”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为什么king集团内部会有景思瞳比景夜铭更可怕的这种说法。 得罪景夜铭不过一死,但得罪了景思瞳的话会让人死都死的没有尊严。 景思瞳显然对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了兴趣,只是交待展宇浩监督温岚雅后,便起身欲离开。 不过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回头对双眸含笑的景夜铭道:“你别想我回去,我要继续住在清朗哥家。” “你高兴就好。”这丫头,如果能轻易原谅的话就不叫景思瞳了。 “还有,清朗哥家的早餐是西式的,我不喜欢。” “明天开始,他家的餐桌上再也不会有西式早餐。” “可是清朗哥家佣人做的东西很难吃。” “我保证你再也不会吃到那些难吃的东西。” 景思瞳眼底眉稍全是满满的得意,她就知道,温岚雅于他不过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玩物而已。 顽皮的冲温柔浅笑着的景夜铭嘟嘴皱鼻后,才满意的离开。 这样孩子心『性』的景思瞳让江浩煜看得眼前一呆,她这种令人着『迷』的模样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因为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清冷孤傲,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山。 所以,江浩煜完全忘记了应该和她以及秦月婉一起离开。 待景思瞳的纤影从视线中完全消失后,景夜铭才收回眼神,敛去眼底的柔情,冷冷的对发呆的江浩煜道:“这段时间,真是有劳江先生代我照顾瞳瞳了。” 虽然嘴上说是有劳了,但漆黑双眸中冰寒的敌意以及那能随时将人冰封的语调,让人丝毫感受不到他有任何客气感谢的诚意。 而且那种傲慢的姿态,完全像是一个胜利者在向他宣示着主权,这让江浩煜极为不满。 不可否认,景思瞳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态度是与所有人都不同的,这种独一无二的不同让他嫉妒的抓狂。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景先生的雅兴了。” 深知自己处于劣势,所以亦不与他多言,只是随意找了个理由后,江浩煜便极为有教养的离开了。 景夜铭的嘴角再次上扬,但这一次却有一些洋洋自得的意味。 他知道这些日子景思瞳与江浩煜走的极近,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加上夏清朗的从中作梗,让他想见她一面都很难。 那种日渐加深害怕失去的恐惧让他的内心备受煎熬。 但在见到她时,他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瞬间释然了。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依旧如初,知道她的心里依旧只有他一个人。 “夜铭,难道你真的就任由我被那个丫头欺负吗?” 温岚雅可怜兮兮的埋怨将他游离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根本不回头看她一眼,但眼底蒙上的那层霜雾却暴『露』了他的不屑与鄙夷。 “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要招惹瞳瞳,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温岚雅娇躯一怔,仍努力保持镇定,“我没有,如果不是她太飞扬跋扈的话……” “够了!”景夜铭冷冷的打断她,转身冷冷的看着她,凌厉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一刀刀凌迟了一般。 景夜铭走近她,用桌上的餐刀抵在她的下颌处,冷冷道:“第一次,你让那些所谓的老师羞辱瞳瞳;第二次,你把钻石项链偷放进她包里栽赃;第三次,她险些被你利用的棋子沈文博强/『奸』……” 景夜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鲜红的血『液』自她喉咙处渗出后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冰冷的双眸中带着明显的厌恶,“无论哪一件都足够让你死十次!” 温岚雅本还想强辩否认,但当她抬头对上景夜铭利剑般森冷的双眸时,到嘴边的话又被尽数吞回肚中。 “啊……” 在她杀猪般的惊呼声中,景夜铭手中的餐刀在她修长的美颈上划下了一道鲜红的刀痕。 “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敢伤害瞳瞳的话,别怪我没给你机会。” 说完后丢下手中的餐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有钱人这么喜欢搞酒会吗?”有些厌烦的秦月婉备感无聊至极。 她到瑞士生下孩子,再以别的身份回到国内,虽然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对秦月婉而言似是已经有一个世纪般漫长了。 这次回国是于景夜铭有见客户,也是带景思瞳回来看看。 夏清朗哑然失笑,轻晃着酒杯:“无聊了?” “嗯。” 秦月婉头一歪,小脸上写满的全是困『惑』,“想到这次要在国内呆这么久,我心情就些不好。” 其实夏清朗明白,她心情不好不是因为回到国内,而是不想再和简睿轩扯上任何关系。 “不过更为心情沉闷的恐怕是大哥吧!”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前脚回国,温岚雅和江浩煜后脚也跟着回国了。 看到那些所谓的名流个个恨不能把自己的女儿直接送到景夜铭床上的丑恶嘴脸,都没和景夜铭打声招呼便借口离开的景思瞳突然摇摇晃晃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手中晃着一个『奶』茶的空瓶子,像个要讨糖吃的小孩子,懦懦的对夏清朗撒娇,“清朗哥,没有了……我还要喝这个甜甜的……” 夏清朗吃惊的将明显喝醉了的景思瞳拥在怀中以支撑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接过她手中的空瓶子,“瞳瞳,你喝的这是什么?” 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景思瞳只是任『性』的嘟着小嘴痴痴的道:“甜甜的,我还要喝!” “那个……她喝的是调好的『奶』茶果酒。” 本来只是想骗景思瞳少喝一点,好让不食人间人火的她稍有点朝气,可谁知这丫头竟将那一整瓶都给喝了。 夏清朗抬手『揉』额,根本不忍责备恢复了生气的秦月婉,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只期望酒精对景思瞳产生的负作用能推迟……再推迟。 可事与愿违,景思瞳推开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不远处的餐桌前,然后毫不客气的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推到地上。 所有人的眼神都因为这突然的变故集中在了景思瞳身上,当然也有景夜铭。 蹙眉看着那丫头毫无淑女风范的脱下鞋子扔开,然后借椅子毫无顾忌的站上被她“收拾”干净的餐桌。 他不知道是谁给她喝的酒,但景思瞳现在这种笨拙的可爱模样真的是久违到让他怀念。 所以明知道她会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但却不舍就此打断。 站在桌上的景思瞳生气的将拖在脚踝处的粉『色』礼服的裙边拖起,然后拼命的摇摇头想让自己的视线更清晰一点,直到在人群中搜索到景夜铭的身影后,绯红的小脸上才满意的绽放出笑靥。 “呵呵,找到了……” 腾出一只手,环指四周,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嘟着嘴道:“你们,怎么能随便抢别人的东西?” 不理会别人的窃窃私语,指着嘴角噙笑的景夜铭对全世界宣示主权,“景夜铭,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完全不在意在所有人的震惊,景夜铭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更明显了,就连平日冰冷的双眸的双眸中都溢出浓浓的甜蜜笑意。 无情的推开围住他的那些庸脂俗粉,径自走向高高在上的景思瞳身边后张开双臂,“瞳瞳乖,快下来!” 他才不在乎她的惊世之举会在明天成为全城的头条,但却不想与这些不相关的人一起分享她的娇憨之态,尤其是从开始就在某一处一直将视线锁定在她身上的江浩煜。 只是景思瞳显然不给他面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嘟着小嘴俯视质问他:“那你以后还会不会再招蜂引蝶、沾花惹草、朝三暮四、朝秦暮楚了?” 凡是跟花心沾边儿的词,她暂时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闻言,景夜铭哑然失笑,对她的任『性』之举只能认输的低头『揉』额。 见他沉默不语,景思瞳急的跺脚大嚷:“你这个老骗子,你亲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对不对?”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要瞳瞳一个人!” 如果再不给她肯定答复的话,不知道这酒后无德的小丫头还会酒后无德的爆出什么来。 所以景夜铭最怕那些无聊的人会杜撰出什么无稽之谈,让她受到伤害。 景思瞳歪着头陷入了沉思中,显然是对他的这个有待商榷的回答不甚满意。 景夜铭自是明白她又开始发挥咬文嚼字的功力了,于是换了一种说法,“除了瞳瞳,我谁都不要!” 当初她被自己的母亲遗弃,坚持不肯再用从前的名字,所以才会让她在景、夏、展这三个姓氏中随机挑选了一个。 思瞳这个名字还是夏清朗为她取的。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景思瞳紧蹙的眉头才舒展开,笑靥如花的投入景夜铭怀中,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别人的。” 景夜铭抱着她走向一旁的夏清朗,冷冷道:“记者那里你去搞定,还有你的这些宾客,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让他们闭上嘴巴。” “大哥,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把瞳瞳给灌醉的吧?” 景夜铭无暇理会他的抗议,也来不及顾及所有人怪异的眼神,因为他必须在景思瞳做出更怪诞的行为之前离开这里。 “亲亲……” 闹了一路刚睡着不久的景思瞳在被他放在床上,想转身离开的瞬间,条件反『射』般的盯开眼睛,将他扑倒在身后的大床上,柔软的红唇肆无忌惮的覆上了他的双唇。 景夜铭只觉刚刚被自己强迫压下的冲动又来势汹汹的在他体内四处流窜。 用力的推开她,眉宇紧锁,“瞳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虽然明知道她喝醉了,但对于她这种玩火自焚的举动还是生出了一丝怒意。 景思瞳坐在景夜铭身上,粉『色』的长裙经她一路的折腾后肩带滑落,干净的双眸中是满满的困『惑』。 景夜铭刻意移开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的脸不敢再看别处,不过她孩童一样受委屈般的一脸无辜相,让他的自我自己制力越发薄弱。 拿起薄毯披在她的身上,却丝毫不敢再触及到她的肌肤,只得柔声哄她:“瞳瞳,乖乖起来好不好?” 摇头果断的拒绝后,皱眉嘟嘴任『性』的大嚷:“我要亲亲!” “瞳瞳,我都说过了,不能随便亲我……” 话刚说出口,景夜铭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所以才会妄图跟醉酒后理智全无的她讲道理。 未等他做出反应,迫不及待的景思瞳已经再度俯身吻上他的唇。 只是像个孩子般任『性』的在他的双唇上蹭来蹭去,却让他极为无奈又无法自控。 景夜铭推离她,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子,“小丫头,知不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景夜铭实在是哭笑不得,看来上次他关于吻的教学完全失败。 那么今天,他有必要再次事必躬亲的好好身教一番,好让她明白究竟何谓吻。 “瞳瞳,你确定这辈子都要跟我在一起不分开吗?”直到窒息感袭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红唇郑重问道。 虽然经过一番长久的挣扎后终于做了出决定,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明白她对他的依赖与感情,可是心底还是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不仅仅是他们之间十二年的差距,不仅仅是世俗的鄙夷,更是因为对自己的不自信。 就算他可以为她阻隔掉外界所有一切的质疑、嘲讽与伤害,但美好如她,他是否真的有资格值得拥有? 景思瞳像是瞬间酒醒了,认真的拼命点头,似乎是怕心意不能传达给他一样。 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煞有介事的道:“所以今天我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生米煮成熟饭? 景夜铭蹙眉问她:“这是谁教你的?” “微博里别人回复我的,说喜欢一个人就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生米煮成熟饭……这样……这样的话到嘴的肉就永远都跑不到别人口中了!”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3章 始料未及 景夜铭满头黑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难得的是她醉成这样竟还能完整的叙述出来。 但此刻他却也无暇分神想这些不相干的。 凑上去亲吻了下他的额头后咯咯痴笑,那种从未曾有过的娇媚之态看着景夜铭眼前一呆。 “这样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了!” 景夜铭心中一动,正『色』道:“瞳瞳,如果把自己交给我的话,你就真的没有退路可走了!” 见他还在迟疑不决的景思瞳也不答他,俏脸上全是怒意的吻住他的唇,不再给他机会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接收到她的心意,景夜铭心中暗笑,捧起她的脸变被动为主动加深那个吻。 景夜铭拥着极度疲惫后而酣然入睡的景思瞳,心中因为彼此的结合而豁然开朗。 一直以来不希望她对别的男人绽放笑颜,一直以来害怕她终会嫁给别的男人,原来一切都是因为爱她。 或许第一次见面时交付出真心的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他! 以后他终于可以不必再逃避自己的感情,可以不计一切的和她在一起。 于他而言,这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他如瓷娃娃般的睡颜,俯声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道:“瞳瞳,谢谢你!” 翌日清晨,当浑身散架的景思瞳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的景夜铭的俊颜。 她是那种对酒精极度过敏的人,他还记得在她十六岁那年,喝了香槟便醉得一塌糊涂的她不仅在众目睽睽下强吻了他,还对冷所有人放狠话,若是谁胆敢跟她抢的话,她就送那个人下地狱。 那天是king集团的庆功宴上,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大把水彩笔,把当天晚上一直对他献殷勤的业务总监的脸涂成了五颜六『色』状,最后连暴『露』在礼服外的大片肌肤亦不放过。 而他只是宠溺的冷眼旁观,眼中甚至透着些许欣慰与满足。 所以当然没有人敢冒着丢饭碗的危险上前阻止为非作歹的景思瞳。 那天后,那位业务总监离职不知去向。 那天后,king集团所有对景夜铭抱有幻想的女人全都自觉的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那天后,king集团内部盛传景思瞳才是真正的冥王。 想到她的壮举,俊颜上的笑意更浓了。 第一次,被她强吻。 第二次,被她吃干抹尽。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拉下她因为羞怯而遮住自己的被子,轻柔的声音中全是毫不吝惜的宠爱。 景思瞳红着脸,垂着眼睑不敢看他,只是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 剧烈的头痛唤醒了她的残存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的话,昨晚是她霸王硬上弓把景夜铭给就地正法了。 天哪,她究竟是干了些什么?为什么每次沾了酒精这东西就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景夜铭心中哑然失笑,一脸担忧的问她:“是不舒服吗?” 景思瞳听他并没有生气,水波『荡』漾的双眼大胆的对上他满是柔情的眼眸,“头好痛。” 景夜铭起身欲下床去给她煮点粥时,突然被景思瞳自身后环腰抱住她,“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生气?难道他表现出来的状态像是在生气吗? 见他不出声,更加剧了景思瞳心底的忐忑,懦懦的道:“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这辈子注定就只会爱你一个人,所以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景夜铭听她的告白本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 转身扣住她单薄的双肩,“我没有生气。” 景思瞳黑白分明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平静的俊颜,“真的吗?” 景夜铭宠溺的轻刮下她的鼻子,“当然是真的!” 这丫头,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起他来了? 陷入不安情绪中的她像从前一样任『性』的要求他,“你如果没生气的话能不能亲亲我?” 景夜铭微微一怔,随即俊颜上『荡』漾开幸福的笑容,柔声答她:“乐意之至!” 吃过早饭之后,景夜铭正『色』命令她:“瞳瞳,看着我!” 景思瞳听话的抬起头,对上他认真的双眸。 “瞳瞳,现在回答我,你后悔吗?”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但是景思瞳态度坚定的摇着头。 看到她眼中的坚定,景夜铭悬着的心才放下。 毕竟昨天晚上她喝醉了,这让景夜铭多少觉得有一些趁火打劫的味道。 景思瞳不安的绞动的手指,懦懦的问他:“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吧?你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动心了对不对?” 景夜铭自脖中拿出那条普通的十字架项链,认真严肃的道:“我对着它发誓,今生今世我只要瞳瞳一个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景思瞳俏颜上绽放出动人的笑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我要你生生世世都只爱我一个人!” “你这个小丫头!” 景夜铭将她拥入怀中,心中溢出满满的幸福。 七年了,他终于可以不必因为逃避而摘下这条项链;终于可以不必因为害怕玷污景思瞳的心意而不能面对这条项链。 景思瞳在国内就读于t大中,到校门口的秦月婉肯定自己没有看错,刚从那辆黑『色』车中下来的景思瞳亲了景夜铭。 待景夜铭的车走远后,秦月婉毫不客气的拦住一脸甜蜜幸福的景思瞳:“你终于让大哥看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景思瞳坦然的反问她:“你都看到了?” 秦月婉体内的八卦因子顿起,凑近景思瞳耳边,促狭的问她:“看你一脸的春风得意相,这两天又没来学校……说,你们两个究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像是怕她跑了般挽住她的手臂,故意威胁她:“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坦白从宽,否则朋友没得做!” 景思瞳白净的脸上染上好看的红晕,却也不逃避,理所当然的答她:“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king集团的国内分公司。 当景夜铭走进总裁办公室时,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都锁定在他嘴角噙着笑意的俊颜上。 展宇浩张大了嘴巴,一脸难以置信的用手肘捅捅身边人,“你看到没?看到没?我大哥是笑着走进去的!” 这破天荒近乎奇迹的改变让向来个『性』稳重的夏清朗都深感不可思议,“这两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展宇浩单手拖着下巴,神『色』暧昧的道:“我猜肯定的瞳瞳有关!” 身边的人白了他一眼,小声嘟囔:“废话!” 这个世界上能让景夜铭这座冰山消融的人除了景思瞳之外还能有谁? 办公室内,展宇浩终于耐不住好奇心,壮着胆子问道:“大哥,你这两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 景夜铭抬头,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锁定在展宇浩满脸期待的脸上。 见他并不回答,展宇浩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是大哥你今天太反常了,让我们不得不好奇……” 展宇浩壮着胆子随声附和:“大哥,你和瞳瞳……” 景夜铭低头继续专注于面前的文件上,若无其事的说道:“有事说事,没事出去。” 展宇浩难掩兴奋:“大哥,你终于想明白了!” 旁观者清,景夜铭对景思瞳的感情他们这些旁观者是看得清清楚楚。奈何景夜铭总是因为年龄的问题把自己给束缚着,绝不肯向前迈一步,让他们每个人都焦虑担心不已。 他们最怕就是景思瞳会被别人抢去,尤其是那个虎视眈眈而且又相当优秀的江浩煜。 办公桌上手机不挑时机的响起,让他们还未尽兴的兴奋感戛然而止。 景夜铭按下接听键,电话另一端传来夏清朗调侃的声音:“大哥,你终于开窍了?” 景夜铭停下手中正欲打开笔记本的动作,双眉微蹙,“什么意思?” “你终于把瞳瞳给吃掉了?” 说完,夏清朗开心的笑声随之传入他耳畔。 景夜铭抬头『揉』额,无奈的道:“你消息倒是挺快的。” 他知道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了夏清朗的,可没想到会是这么快。 那丫头,对秦月婉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那个小丫头何时对除了他以外的人这么掏心掏肺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景夜铭心中竟然油然而升起一股醋意。 自己竟然吃秦月婉这个妹妹的醋,想想也是醉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结婚。” 他要给景思瞳绝对的安全感,要给她身份和地位,绝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更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不该有的非议。 “大哥,这个恐怕暂时不行……” 不可否认夏清朗在接到秦月婉电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底是为自己的兄长与他一直疼爱的景思瞳在一起而感到开心的,但现实却不得不让他泼盆凉水,“那个人好像已经知道了瞳瞳的存在,而且还四处打探她的消息。” 片刻沉默后,景夜铭沉声问道:“他已经确定是瞳瞳了吗?” “这倒没有,不过依他的势力,我相信很快就会查到瞳瞳头上的。” 景夜铭双眸中透着锐利如刀锋般的寒光,“正好,这一次我定要让他尸骨无存。” 夏清朗犹豫着问他:“大哥,这样做好吗?毕竟他是瞳瞳……” “瞳瞳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景夜铭冷冷的打断他:“他对瞳瞳造成的伤害,这次我就一并偿还给他。” 展宇浩看他面『色』凝重,担忧的问道:“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景夜铭向后靠在转椅上,转过身视线落在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中,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沉重,“他们开始行动了。” “这么快?” 展宇浩实在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敢和现在的景夜铭敌对,这种无异于飞蛾扑火的举动还真是让他感到不解。 调整好情绪的景夜铭转过身吩咐道:“宇浩,这段时间你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紧温庆华,他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 “同时放出消息,就说最近king集团的资金链出了问题,这笔订单我们单独无法完成。” 展宇浩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大哥是希望借这批货把那只老狐狸给引出来?” 展宇浩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收到!我这就去办!” 忙了一天的景夜铭回到家时已近深夜,疲惫的撕扯着领带,看到房内昏暗的灯光时,温暖自心底蔓延至全身。 从有了景思瞳那天开始,无论他多晚回家,她都会为他留一盏灯,七年来,那已成为他所有的情感寄托,也是他力量的源泉。 进入房内,映入眼帘的便是衣着单薄,蜷缩在沙发上睡着的纤弱身影。 景夜铭单膝跪在地上,大手怜爱的轻抚着景思瞳孩童般的睡颜,先前的疲惫、烦燥、仇恨全都一扫而空,溢满的就只有满满的温情与幸福。 感觉到轻抚过她脸颊的温度,景思瞳用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眸,柔声道:“你回来了。” 景夜铭抱起她,向楼上走去,“我不说让你早点休息,不要等我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虽然是责备,但语气神情中却是满满的宠溺。 景思瞳脸上绽放出笑靥,双手不安分的攀上他的脖颈,嘟着嘴向他撒娇,“我要你陪我睡。” 景夜铭低笑出声,俊颜上的神情变得异常暧昧,“非常乐意,这也是我期待的。” 景夜铭踢开自己的房门,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大床上,扯掉脖间松垮的领带俯上她后,一如往常般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小丫头!” 景思瞳不安的绞动着手指,懦懦的问道:“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闻言,景夜铭一怔,不知她为什么会没来由的有此一问。 加快了绞动手指的动作,脸颊也变得绯红,但却依旧倔强的仰头直视他疑『惑』的双眸质问,“那为什么这两天你都……都不会像那天晚上那样对我了?” 不过片刻的愕然,景夜铭的俊颜上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也随之扩散,最后爽朗的笑出声。 低头轻啄了下她的额头,声音愉悦的道:“你这个小傻瓜!” 这丫头一直被他保护在真空中,虽说抗病毒能力很差,但却也没有一般女孩子的矫『揉』造作之态,往往都是想什么说什么。所以才会完全没有任何顾虑的坦率向他索取。 原本只是因为担心她身体会有不适,因为担心她心理上暂时难以接受这种突然转变的落差,所以才会为她请了两日的假,自己则遥控办公在家陪她。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多虑了。 而且他始料未及的是,这丫头似乎比他更为迫切。 这个发现让他极为雀跃。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4章 被邀请 低笑着在她耳畔轻声道:“不如我就以行动来回答你的问题,如何?” 翌日,当送景思瞳去学校后的景夜铭准时到达办公室时,整个公司怪异的气氛不禁让他深感不悦的蹙眉。 “到我办公室。”拨通展宇浩的内线电话沉声命道。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目光专注在笔记本屏幕上的景夜铭视线没有丝毫的移动,没有情绪的声音中透着一贯的冷静沉稳,“宇浩呢?” 夏清朗回他:“大哥,他昨天就去跟温庆华那个老家伙了。” “嗯。”若有似无的点点头,“今天是怎么回事?” 夏清朗尴尬的干咳一声,小心翼翼的上前将手中的报纸放在办会桌上,“大哥,你先看看这份报纸。” 景夜铭转头移动视线,映入眼帘的是景思瞳那日酒醉后缠着他要他亲亲的各种照片,以及在t大校园门口,他和景思瞳在车上亲吻的照片。 他确定,夏清朗肯定是将那日酒会上的一切封锁了。 那么,究竟是谁那么大胆,竟敢这样公然无视夏清朗的提醒以及挑战他的底线? 老牛吃嫩草?他们就不能想个新鲜点的标题? 双眸变得森寒,沉声道:“去查这家报社。” 展宇浩略显无力的长叹一声:“我今天一大早就去查过了,这家报社是一个月前新开的……”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景夜铭的手机铃声响起,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展宇浩的名字。 “大哥,恭喜你这个神秘冥王终于荣登毫无营养,八卦报纸的封面。” 景夜铭的眉头一皱,冷冷道:“挂了!” “哎,别挂!” 展宇浩急忙阻止住他,收敛起自己玩闹的心态,严肃的语气中再也没有一丝的玩世不恭之态:“我就是想告诉你,这家报社的幕后老板是温岚雅。” 挂断电话,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便向门外走去。 “大哥,二十分钟后有股东会议。” 虽然对于景夜铭要去做的事情心知肚明,但不得不提醒他更重要的事情。 却不曾想景夜铭头也不回就只丢给他两个字——推迟。 一向沉默寡言,与同学之间没有什么交集的景思瞳,一夜之间成了全校的新闻人物。 用尽手段榜上富豪这样的内容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景思瞳自是成为了中心焦点。 当她江浩煜成功解救出来时,苍白小脸上除了对被一群人围住的厌恶之『色』外再无其它,甚至连一丝的担忧与尴尬都不曾有。 校园安静角落中的长椅上,终无法忍耐的江浩煜先开了口:“思瞳,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他在学校宣传栏看到报纸偷拍的照片时,只觉有一种被五雷轰顶之感。 还有那个让人无法直视的刺眼标题和周围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实在让江浩煜她心疼不已。 但景思瞳丝毫没有在意江浩煜眼底的痛苦之『色』,专注的看着手中报纸上刊登的照片,苍白的脸颊变得绯红,娇羞幸福的由衷称赞:“拍的真好看!” 景思瞳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没有惊恐、难堪、愤怒,平静的如往常一般。 江浩煜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怎么样跟她继续交谈下去。景思瞳显然心情极好,浅笑着抬头问他:“江学长不觉得很好看吗?” 江浩煜心底燃起莫名的怒意,双手扣在她的肩上,阳光俊朗的脸上全是无法理解的困『惑』,“思瞳,你究竟知不知道这种报道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景思瞳平静如清泉的双眸中不见一丝波澜,“无所谓。” 无所谓?她怎么能以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面对这种不堪的丑闻? 江浩煜耐着『性』子,试图能让她『迷』途知返,结束和景夜铭的关系,“思瞳,他不适合你,他有未婚妻,而且大了你十二岁……” “那又怎么样?” 江浩煜一怔,“所以,你们的相爱是不被世俗接受的,甚至……甚至会被唾弃!” “那又怎么样?” 对她而言,别人怎么看她,怎么说她,都与她无关,她要的只有能够和景夜铭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更何况温岚雅根本不是他的未婚妻,那个女人只是一厢情愿的这样认为,四处散布这样不实的消息而已。 所以不要说是十二岁,就算是二十四岁又怎么样? 江浩煜愤怒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像是要将十指嵌入她的血肉中一样,俊颜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略显狰狞,“我绝不允许你做出这种事情!”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她?” 江浩煜转身寻向冰冷声音的发源处,正好对上景夜铭锐利森寒的双眸。 景思瞳打落江浩煜的双手,起身跑到景夜铭面前,兴奋的小脸上是发自内心的动人笑靥,“你怎么来了?” 景夜铭怜爱的轻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我有几天假期,所以特意来学校给你请假。” 余光扫到她手中的那张报纸,心中不禁暗笑自己关心则『乱』。 本是怕她会因为这些照片和报道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却忽略了这丫头愤世嫉俗的个『性』。 景思瞳若无其事的在他眼前展开报纸,“你看过了吗?真的拍的很好看!” 景思瞳捏着她的鼻子左右晃晃,宠溺的道:“你这么喜欢的话,我们就多拍一点。” 景思瞳脑袋中立即浮现出他亲吻自己的画面和幸福的味道,脸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 完全无视江浩煜的存在,将景思瞳拥入怀中柔声道:“走吧!” “等等!” 江浩煜叫住他们,沉声道:“景总裁,无论你愿不愿意面对,但思瞳才二十岁。” 她的想法还不成熟,也没办法为这样草率的决定负责一生,而那些闲言碎语会影响她的一生。 “那又怎么样?” 江浩煜愕然。 他们两个所出之言都是如出一辙,那种无谓与洒脱反倒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景夜铭如临大敌般的冷冷目光毫不客气的『射』向江浩煜,“我景夜铭做出的决定岂会被世俗的看法所左右?” 她都不介意十二年的差距,他又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 收回目光温柔的看着怀中的景思瞳,无限柔情的道:“为了瞳瞳,即便是与世界为敌又如何?” “……” 景夜铭见江浩煜沉默不语,微一欠身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今天有劳江先生替瞳瞳解围,改日我再亲自上门道谢。” 他到学校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景思瞳被学生围困的事情,当然也包括江浩煜的解围之举。 但他却不想再与这个对景思瞳有非分之想的人有任何交谈,拥着景思瞳便离开了。 江浩煜呆呆的站在原地,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绝望油然而生。 景思瞳是他唯一一见倾心的女孩子,可是当他想要走近她时才发现她的心已全然系于另一个男人身上。 在看到报纸上内容的那一刻,他竟然会对那个拥她在怀的男人生出可怕的嫉妒情绪,但也有那么一丝隐隐的窃喜。 他以为他们会迫于舆论压力而分开,可不曾想他们却都丝毫不以为动。 与世界为敌又如何?!! 好霸气的宣言!恐怕也只有简傲绝俗的景思瞳才配得起景夜铭的如此宣言。 总裁办公室。 “我要见景夜铭,你给我滚开!” 一脸怒气的温岚雅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推开上前阻拦的秘书,强行闯进总裁办公室。 景夜铭似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举动,平静的向秘书挥挥手,神态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双臂抱在胸前,“温总家的千金什么时候变成市井泼『妇』了?” 温岚雅不理他的嘲讽,激动的上前质问他:“夜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昨天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她莫明其妙的被人带到了酒店,待她完全清醒后,发觉自己身无寸缕的躺在酒店房间的大床上,不用想她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原本以为只是单纯的酒后『露』水情缘,谁知到了公司才发现有人将视频被人上传到了网络。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确定,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一定是景夜铭! 景夜铭微眯着双眼,犀利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她:“你还不算太笨。” 温岚雅的双眸中全是绝望的悲痛,双手无力的撑在桌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绝情的对我?” “为什么?”景夜铭将报纸丢到她面前,冷冷质问道:“你说呢?” 温岚雅紧张的双手握成拳,手心中沁满了冷汗,但依旧强做镇定的狡辩,“夜铭,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你认为这些是我做的?” 景夜铭森寒如刀锋般锐利的眼神直刺她心底,让温岚雅后背生出一股寒意,而他可怕的沉默更是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景夜铭点开那段让她感到羞愤屈辱的视频,他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鄙夷的笑意,将笔记本屏幕转向温岚雅,“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所以不要再妄想侥幸!” 果然,她喝的酒有问题! 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下的都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这一切是景夜铭的安排。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已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温岚雅神情扭曲的歇斯底里的大喊。 “未婚妻?” 景夜铭身体前倾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十指交叉,“我何时给过你这个身份?” 温岚雅微一怔,才想起这段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她绝望的向后退了几步,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流出,冷笑着道:“你以为人们会接受你们相爱吗?” 在别人眼中,景思瞳就是个为了荣华富贵无所不用其极的心机女。 景夜铭却丝毫不以为意,“我景夜铭的妻子,何需别人接受?” “夜铭,你能不能冷静点?”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她只是个身份不明的孤女,才不过二十岁就有如此心机手段,和她在一起的话别人会怎么看你?难道你真的想因为她让自己身败名裂吗?” 景夜铭眼中透着令她心寒的杀机,“要让我身败名裂的人,我定会先让他尸骨无存!” 然后收回视线看着桌上与景思瞳的合影,嘴角噙着幸福温暖的笑意,“更何况有了瞳瞳,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虚名吗?” 如果他在意的话,就不会开始! 温岚雅不可置信的摇着头,“你疯了!” 景夜铭起身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线条柔和的下颌,微眯着双眼沉声道:“不要以为没有留下线索我就查不到是谁做的。” 他的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下次我可不会再这样手下留情了。” 说完毫不理会她眼中的怨恨,转身从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湿巾,仔细的擦拭过自己的双手后丢进垃圾筒内。 他的这一举动无疑刺痛了温岚雅的心,也刺激到了她本就已濒临崩溃的脆弱神经。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吗?” “我究竟有哪点比不上那个丫头?” “出去。” 不理会她的抗议,景夜铭决绝的下了逐客令。 “夜铭……” 景夜铭专注于眼前的笔记本,吝于给她一个眼神,冷冷的道:“要我叫保安上来吗?” 温岚雅无声的转身离开。 她不能让自己更难堪,不能让自己在他心中更廉价。 景夜铭看着温岚雅失落的身影,心底一时间竟有些五味杂陈。 当年若非她怕温庆华双规后自己会失去优越的生活,若非她利用他的友情与信任偷取亲生父亲举报温庆华的证据,他又怎么会还没来得及与亲生父母相认就阴阳两隔? 七年,这七年的韬光养晦为的就是让他们父女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因为景思瞳讨厌被人注视的感觉,所以周末等景夜铭去公司加班后便打电话给秦月婉,让她来家里陪景思瞳。 “瞳瞳,我能做为你第一个被邀请的客人,真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 虽说景夜铭是她的大哥,依照景夜铭对她的疼爱,她完全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不必顾忌,可是为了照顾景思瞳的习惯和心情,秦月婉是不会做任何会引起她心中不舒服的事情。 坐在阳台的藤椅秋千上,秦月婉好奇的打量着全然被装扮成公主房的粉『色』房间。 “瞳瞳,大哥什么都没有跟你提过吗?” 虽然她们相识时间不久,但她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景思瞳这个单纯到一无所知的丫头。 所以,自然不希望她做景夜铭身后见不得光的女人,而是光明正大的成为她的大嫂。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5章 义无反顾 景思瞳惬意的喝着『奶』茶,脸上全是幸福知足之『色』,“这样和他永远在一起不好吗?” “万一有一天他和别的女人结婚呢?” 景思瞳摇摇头,笃定的道:“他不会的!” 秦月婉心中长叹一声,“就算他不会好了,但你不能阻止别的女人黏上他吧!” 景夜铭虽然冷得可怕了些,但长得帅又多金,是个钻石级别的王老五,女人又怎么会忽略他的存在呢? 秦月婉定定的盯着她下了重『药』,“就比如那只姓温的一直处在发情期的母牛!” 闻言,景思瞳陷入了沉思中。 片刻后神『色』凝重的求助于秦月婉,“那该怎么办?” 她绝对不能再让任何女人有接受景夜铭的机会! 秦月婉认真严肃的拍案定音,“马上结婚!” “结婚?” 虽说她从小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景夜铭在一起,但结婚这种于她而言遥远的事情还真的是从未曾想过。 秦月婉打了一个响指,以一种见多识广的长辈姿态道:“没错,只有结婚了,你才能将生米煮成熟饭。” “那个……七月,上次我已经把他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让我怎么煮?”景思瞳睁大了那双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一脸不解的盯着秦月婉。 “咳咳……” 秦月婉干咳掩饰着尴尬,思维也在片刻间高速运转,“两个煮饭的概念是不一样的!总之,这次如果煮熟了的话,我保证大哥这辈子铁定就是你的人了!” 景思瞳双眼放光,“真的?” “当然!” 但秦月婉心中再次暗叹:这丫头难不成真是不食人间烟火长大的?怎么这么好骗? ………… 难得的假日,不期而至的门铃声让在一楼阳台惬意喝着咖啡翻阅书籍的景夜铭心生烦燥。 蹙眉签收了快递后回到客厅打开包裹,但眼前所见让他愣了片刻,随即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双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柔情。 听到门铃声的景思瞳匆忙从房间中跑出来,怕惊动景夜铭,只得赤脚躲在楼梯转弯处蹑手蹑脚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似乎是察觉到了躲在墙角处她的存在,景夜铭开口唤她:“瞳瞳,下来。” 认命般的走到楼下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垂着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自知理亏的景思瞳只得无声的听话坐在他身边。 景夜铭挑眉看着眼前那一对赫然印着结婚证这三个醒目字迹的红本,“瞳瞳,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伪造证件是犯法的,知道吗?” “……” “结婚证是要两个人一起去领的,知道吗?” “……” “你就说是你自己拿户口本去领的,难道还怕他吃了你呀!” 因为实在找不到户口本,所以她各中纠结之后拨通了大街上四处帖着代办证件小贴纸的电话,花了两百块钱做了对结婚证。 这可是她秘密筹划了一个星期的成果,没想到却被景夜铭一眼识破了。 抬头一脸疑『惑』的问他:“结婚证真的必须要两个人一起去领吗?” 景夜铭低笑着轻刮了下她的鼻子,怜爱的道:“傻孩子,想结婚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景思瞳难以置信的反问他:“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从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了要做我景夜铭的妻子,懂吗?” 若不是突发的意外状况,说不定她现在的身份已经是景太太了。 “妻子……”景思瞳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脱俗的小脸上洋溢起憧憬的笑意。 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迫不及等的问他:“那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我什么时候才能做你的妻子?” 景夜铭低头轻啄了下她柔软的双唇,宠溺的低笑出声,“你这是在『逼』婚吗?” 景思瞳从沙发上跳起,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仍牢牢的锁住他的脖颈,任『性』的纠缠:“我不管,我要结婚!” 景夜铭完全拿她没办法,只得柔声安抚她:“最近公司有大动作,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但景思瞳却并不买帐,不依不饶的追问:“那是什么时候?” 景夜铭双手扣在她腰间,将彼此的距离拉近,“最多半年。” 景思瞳认真的考虑片刻后,像往常一样伸出小姆指,“拉勾!你如果不和我结婚的话,你就是小狗,趴在地上摇尾巴的小狗!” 景夜铭彻底认输的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逼』婚的?” 但他却爱极了这样毫无矜持的她。 在别人眼中那个冷若冰霜、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景思瞳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如小孩一般苦苦纠缠,也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出她可爱娇憨的一面。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对她而言是不同的,与所有人都不同。 所以这种区别对待,于他而言是莫大的幸福。 景思瞳歪着头,不解的问他:“那应该怎么做?” “瞳瞳,求婚这种事应该是由男人先开口的,懂吗?” 景思瞳轻摇着他的身体,嘟着嘴继续追问:“我不管,我要你先向我求婚!你说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向我求婚?” 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景夜铭眯眼看着窗外晴空万里的天空,心中暗笑自己荒唐,都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却还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子一样。 景思瞳抬头望着他带着自嘲笑意的俊颜,懦懦的问道:“想什么呢?” 景夜铭怜惜的在她额头印上一个吻后,神情严肃的问她:“瞳瞳,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改变主意和你在一起吗?” 景思瞳略一沉默后,无声的摇了摇头。 其实这个问题她也曾想要问他,但终究还是放弃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对他的信任。 景夜铭加重了双臂的力道,将纤弱无骨的她拥得更紧了,就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因为我害怕失去你!” 现在的他完全记不起自己究竟是何时对她动了男女之情,或者是当初在他被暗算后,她强忍着泪水为他戴上十字架项链的那天。 或许……或许更早,早到他从孤儿院将她带回来的那一天。 景思瞳惊讶的抬头看他,心中却因他之言激起了波澜。 一直以来,她以为只有自己害怕失去,以为只有自己害怕别人会闯进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所以她才会在他婚礼那日不惜以命相搏,迫使他放弃那场本就不该存在的婚礼。 景思瞳双手环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坚毅的胸口处,“你永远也不会失去我,就像我永远不会失去你一样!” 他身体微微一怔,抬起她的小脸,严肃郑重的道:“瞳瞳,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相信我一定可以解决,相信我都是为你好!” 景思瞳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眸,没有任何犹豫,坚定的点点头回他:“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相信你!” 于她而言,若是不相信景夜铭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值得她相信的了。 t大校园门口。 清晨,江浩煜在校门口看到景思瞳从景夜铭的车上笑靥如花的走下来时,心像是被一直根植于心房上的刺再次狠狠的刺痛了,但却又舍不得转开视线。 他不明白,他们两个之间就算能跨越十二年的差距,难道真的有信心抵过外界的一切流言蜚语和质疑吗? 他不明白,更无法理解。 但景思瞳执意选择了这样一份注定不会得到祝福,注定会得到非议的感情,而且是那样的义无所顾。 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只有接受。 就在他努力想放下对景思瞳的感情时,意想不到的状况却让他不得不对景思瞳的选择感到担忧,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 景夜铭却是那样一个冷血的人,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这样的人,如何能给她幸福? 毕竟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景思瞳受到伤害。 通往教学楼的林荫小道上,江浩煜拦住了她的去路,“思瞳,可以和我聊聊吗?” “江学长早。”景思瞳只是一如往常般礼貌『性』的和他打了声招呼后,没有任何表情的对他点了点头。 学校的休闲区,景思瞳看着坐在她面能神情有些紧张的江浩煜缓缓开口,“江学长是想跟我聊什么?” 江浩煜内心纠结了片刻后对上她清亮的双眸,艰难的开口:“你究竟对景夜铭这个人了解多少?你知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景思瞳的面『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平静的看着有些激动的江浩煜,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就像是在说: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他是别人口中的冥王,是能随意『操』纵别人命运与生死的邪恶存在!”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江浩煜没有想到自己鼓起勇气对她说出真相,换来的竟然是她的无所谓。 “你知不知道沈市长被双规就是他精心设的局……”、 虽说那位沈市长自身也不清白,但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能把这样一个人隐藏甚至是毁灭掉的证据全都挖出来,可想而知景思铭的手段。 “我知道。” 江浩煜微愣了下,继续追问她:“那你又知不知道他竟然命人残忍的打断了沈文博的双手?” 景思瞳冷冷的看着他,不答反问:“难道江学长认为他的手不应该被打断吗?” 江浩煜难以置信的盯着她那张脱俗又单纯的小脸,“你……” 景思瞳冷若冰霜的态度因他之言而更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她看他的双眸就像是看着完全没有生命力的物件一样平静的开始讲述:“我十三岁那年,因为被那些所谓的老师讥讽辱骂,所以他收购了学校,将那个人辞退,让她彻底从教育行业消失。” “……” “我十六岁那年,商场的人冤枉我偷东西,那个保安竟然要搜我的身,所以他并购了那家商场,辞退了商场中的所有员工。” “……” “我二十岁,沈文博用他的双手伤害了我,所以他命人打断了他的双手。” 她是不谙世事,但她却不是傻瓜,景夜铭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和这样冷血无情的人在一起?”江浩煜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景思瞳嘴角溢出一丝嘲讽的冷笑,“江学长既然说他是冷血无情的冥王,那就应该清楚,我这个呆在冥王身边长大的人自然也善良不到哪里去。” 对她来说,除了景夜铭之外的人,不要说只是断了双手,哪怕是丢了『性』命又与她何干? 江浩煜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他一直认为单纯如白纸的女孩子,心痛的摇头重申着自己的观点,“沈文博不过才二十一岁,他的人生才刚开始,无论他做错了什么,自然有法律会制裁他,但那个人竟然残忍的打断了他的双手,你知不知道这样就等于毁掉了他的人生!” 景思瞳心中又想起被沈文博骗至夜魅撕破了衣服的情景,痛苦的蹙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不知所谓的谈话。 江浩煜激动的双臂撑在隔在他们中间的木桌上,“就算你要报答他这几年的教养之恩,也不用将自己的一辈子都葬送了呀!” 对他而言,她执意与景夜铭在一起的原因,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一个。 否则如初升朝阳的她有什么理由选择一个于她的青春而言已近黄昏的男人? 景思瞳聚焦的瞳孔『射』出一道寒光,冷冷道:“江学长,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他!至于他的身份是什么,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有什么样的过去,这些无足轻重的附加都与我爱他这件事情无关!” 第一次他从景思瞳向来云淡风清的脸上看到了森寒的怒意。 江浩煜悲伤的问她:“就算他十恶不赦,你也会这样爱他吗?” “是!” 景思瞳坚定的答他:“我只知道他对我好,他在乎我,这就足够了!至于对别人如何,完全与我无关,更与我爱他无关!” 江浩煜明朗的眉宇紧锁,“可你有没有想过,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终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 “如果他去坐牢,我等他出来,如果他要下地狱,那我陪他一起下!” 景思瞳清亮的双眸中是令他深感震动的毅然决然。 只是这份义无反顾就足以让他明白,这一辈子无论生或死,她只会爱景夜铭这一个男人。 而他,远还在没开始时,或者说在她还没有出现在他生命中时,就已经被判出局了。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6章 威慑力 景思瞳完全不理会江浩煜难看的脸『色』,眼神飘渺的望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以一贯的云淡风清缓缓开口,“江学长,如果您不想惹祸上身的话,我劝您最好不要再跟温岚雅有任何来往。” 闻言,江浩煜惊讶的看着她为之语塞。 关于景夜铭的一切的确是温岚雅告诉他的,可景思瞳能判断出这一点的确是他始料未及的。 似是读到了他心底的困『惑』,景思瞳收回目光,淡淡的道:“很简单,我想还没有谁敢接受您的委托调查到他头上。” 江浩煜自嘲的轻笑垂下头,“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 他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也许一直以来是他太过表面,或者说是太自以为是了。 因为她弱不禁风的外面,所以理所当然的勾勒出一个需要保护,单纯不谙世事的景思瞳的形象。 可是却完全忽略了她是跟在景夜铭边长大的这个事实。 景夜铭思维敏锐,手段狠辣,在商场上所向披靡、无往不利,不过短短几年就亲手缔造出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商业帝国。 景思瞳自幼在他身边耳濡目染,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单纯到一无所知的柔弱花瓶呢? 而且景夜铭洒脱霸气的宣誓可以与世界为敌,他亲手调教的景思瞳又怎么可能会因世俗而被束缚呢? 在他沉思之际,景思瞳起身后微一欠身,真诚的道:“谢谢江学长对我的关心。” 虽然她不在乎,但江浩煜对她发自内心的担忧与关心她还是能够感受到的。 江浩煜起身,脸上绽放出炫目的笑容,同样真诚的祝福她:“我想现在我只能祝你幸福了。” ………… 总裁办公室。 “大哥,刚才宇浩打来电话,说瞳瞳被江浩煜给拦住了……” 见景夜铭并没有任何反应,夏清朗神情紧张的道出了他的担忧,“这江浩煜前两天才刚和温岚雅见过面,现在又迫不及待的找上瞳瞳,你说他会不会跟瞳瞳说些不该说的?” 景夜铭身体向后一靠,无比轻松的道:“你们太小看瞳瞳了。” 那丫头『性』格执拗,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被别人的三言两语所左右? 更何况,她体内有着离经叛道的因子,所以江浩煜那些自以为是的伦理说教她只会充耳不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之所以让展宇浩去学校盯着江浩煜,不过是怕温岚雅会再度兴风作浪,做出伤害到景思瞳的事情罢了。 夏清朗心有不甘的道:“大哥,那就这样放任着不管吗?” 景夜铭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u盘,起身交到夏清朗手,拍了下他的肩道:“记着,里面的内容纪监委和海关同时发送一份。” “大哥,我办事你放心。” 对于这两个左膀右臂,景夜铭向来是很信任的,无声的点点头走到窗边点燃一根烟后,声音低沉的问道:“之前让你放出消息,那只老狐狸有没有什么行动?” “他在调查过了我们的资金状况后,已经着手在办理贷款了,而且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跟踪,发现他和温庆华总是私下有来往。” 景夜铭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能让景思瞳卷入其中,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不能失去她。 帝豪酒店总统套房门前。 拿着房卡的景思瞳久久不敢打开那道门。 上一次,同样是在帝豪,她看到的是与温岚雅在一起后景夜铭帅男出浴的情景,不知道这次这道门的背后,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一周前,他只是打电话告诉她,最近工作很忙,所以不会回家住。 她相信了。 可是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头版头条刊登的却是他携美女出入酒店的照片。 景思瞳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打开房门的瞬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一双有力的大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禁锢在温暖的怀抱当中。 就在景思瞳想出声的时候,对方冰冷的双唇覆上了她的红唇。 弥漫在口腔中的熟悉气息让她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全力迎合他略显霸道粗暴的吻。 在她被吻的意『乱』情『迷』之际,感受到由脖颈处传来的一丝凉意和重量。 当对方喘息着松开她时,房内柔和的灯光也适时的亮起,景夜铭柔情似水的俊颜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无声的拦腰抱起满脸疑『惑』的她向卧室走去,嘴角噙着自信的笑意,满意的道:“我就知道你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 “你知道我今天会来?” 景夜铭低头看着她,“当然,如果你这个女主角不来的话,那我该去向谁求婚?” 景思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的现象,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向他确认,“你是在说求婚吗?” 景夜铭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将挂在她脖间那条镶满了钻的十字架项链捧在手心里,“你都已经戴上了我特意为你订制的项链,难不成是想拒绝吗?” 景思瞳这才低下头细细打量已挂在脖间的那条项链。 虽然奢华,但款式却与多前年她亲手戴在他脖间的“护身符”一模一样,古老而陈旧,甚至有些笨重。 “一个星期的时间找人订制的,我想只有它才更能说明我的诚意和决心。 对上她困『惑』而不解的目光,景夜铭不待她开口发问便已替她解开了疑问。 景思瞳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薄雾,鼻子也开始发酸,完全是一副像是受了委屈般的可怜模样,“所以你才会故意让记者拍到那些照片?” 虽然明知是假的,但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依旧还是会小心眼儿的觉得不舒服。 景夜铭低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若不是那些照片的话,又怎么能引你来这里?” 景夜铭轻轻将她推离怀抱,嘴角噙着笑,关掉房间内所有的灯,景思瞳吃惊的环视着眼前如身处在蓝『色』海底般的情景,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一时却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知道你喜欢海,可是工作很忙,所以……” 景思瞳含着泪拼命摇头打断他:“我很喜欢!” 只要是他给的,她都喜欢! 景夜铭双手扣在她纤弱的肩膀上,对上她的双眸认真的承诺,“瞳瞳,我答应你,等手头的事情过去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若不是因为最近疲于应付那只老狐狸,他又怎么可能会连求婚这件事情都如此草率呢? 宠溺的轻啄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我说过吧,求婚这种事情是要男人先开口的。” “瞳瞳,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中,谢谢你爱上我!” 景思瞳为他黑暗污浊,又充斥着仇恨与厮杀的世界带来了阳光,至少是让他的心一直生存在光明与温暖中。 第二天日上三竿,被阳光刺得睁开眼时,已清醒的景夜铭侧身以手肘支撑着身体,微笑着问她:“睡得好吗?” 景思瞳突然想起昨夜他的眼神,心中隐隐做痛,双手环住他的腰,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口处,“答应我,不要再去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不要再让那些回忆折磨你,让你痛苦了。” 景夜铭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向上扬起,绽放出令人炫目的幸福笑容,扣住她的双肩,温柔的将她推离开一些距离,“瞳瞳,能够有你,我此生就已经知足了。” 命运用另一种方式给了他整个世界,弥补了亏欠他的所有幸福。 不知何时,景思瞳的脸颊已挂满了泪痕,还想说什么却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枚粉钻的别致戒指。 看着她不解的眼神,景夜铭将自己脖间的项链紧紧攥在手心中,“你说过这是我的护身符,就算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它也会代你保护我……” 他将自己的链接和她的并在一起,“所以,我也要你戴上它,因为我也会永远守护着你!” “而戒指,是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忠于你的承诺!” ………… 景夜铭一下飞机便迫不及待的赶往t大。 那天早晨送她去学校的路上便接到展宇浩的电话,突发的状况让他不得不赶回瑞士。 这些天打电话给她,无论是家里的坐机还是她的手机,换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挂断。 景夜铭嘴角扬起宠溺的笑意,其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丫头一定又是生气了。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生气了,就会把他当空气一样完全忽略不计。 开着车的展宇浩从后视镜中看到景夜铭那张融化了的冰山脸,觉得后颈一阵冷风吹过,全身的『毛』孔也因为那一阵阵的寒意而打开。 “大哥,这次你打算怎么让瞳瞳消气?” 现在的展宇浩最关心的只有这个关乎他生死的问题。 从景夜铭将景思瞳带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展宇浩就彻底的“丧权辱国”,沦为了景思瞳那个小魔女的出气筒。 若在平时,他的日子倒也还好过,可一旦景夜铭得罪了她的话,那他这个出气筒就真的身处于水深火热的地狱当中。 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眼前那个巧笑盈兮的脱俗容颜就是恶魔的化身。 见景夜铭没有回应,展宇浩也不再问他,微转头一脸期盼之『色』的问向副驾驶上夏清朗:“你说我现在拜佛祖比较有用还是求上帝比较有效?” 自从景思瞳这个魔女出现在他们生活中后,向来杀人不眨眼,甚至手段极其残忍的展宇浩竟也会有怕的时候。 “你求哪个都没用。”夏清朗摊开双手耸耸肩,毫不客气的答他。 “哦,对了!” 夏清朗恍然大悟般的以拳击掌,“大哥准备求婚的那个星期,瞳瞳好像总是打电话问过你大哥的动静,结果你每次回她都是不知道这三个字吧?” 展宇浩紧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开始颤抖,心中却已开始暗暗感叹:完了,这次想不死都难! 夏清朗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兄弟,我只能说,你善自珍重,我会替你收尸的!” 说话间那辆符合景夜铭低调个『性』的黑『色』车已停在了t大门口。 远远的景夜铭就看到景思瞳被一群记者团团围住,秦月婉和江浩煜拼命想助她摆脱困境,但奈何双方力量悬殊,始终力所不及。 景夜铭寒着脸,双眸中那犀利的寒光也一点点的聚集,“瞳瞳怎么被记者困住了?” 夏清朗拿出手机:“我这就上网看看。” 片刻后,夏清朗一脸愤怒的将手机递到景夜铭手中,“大哥,你看……” 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景思瞳那日清晨从酒店房间内出来一路缠绵的情景。 他紧拥着她,恋恋不舍的吻着她的红唇。 “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偷拍都拍到咱们自己的酒店来了。”显然,向来处事沉稳夏清朗已经怒不可遏了。 竟然在他们的地盘儿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大哥,上次报纸的事情不是都摆平了吗?这些记者怎么又拿你和瞳瞳的事儿做文章?”展宇浩对于那什么狗屁八卦的风波再起心生疑『惑』。 景夜铭冷冷的对展宇浩吩咐:“宇浩,去查!” “是!” 夏清朗刚解开安全带,正欲打开车门去替景思瞳解围时却被景夜铭制止了,“等等,先看看再说!” 自从上次八卦事件之后,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培养景思瞳的独力应对能力。 “景小姐,请问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你?” “景小姐,景总裁大了你十二岁,你如何看待这种跨越年龄阻隔的感情?” “景小姐,你们会结婚吗?” …… 记者毫无顾忌的追问,大有不得到想要的答案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本来还低垂着头,任秦月婉牵着手向外冲的景思瞳突然停下脚步,冰冷森寒的目光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令她厌恶的嘴脸。 这样的目光让那些记者不自觉的想到了景夜铭,那个能用眼神杀人的男人,一个个都觉得后背发凉,甚至于有些后悔趁景夜铭不在国内之际跑来围堵她。 车中的景夜铭嘴角再次扬起好看的弧度,双眸中全是赞许满意之『色』。 “如果你们不想失业的话,最好都给我让开!” 景思瞳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简傲绝俗之态,冰冷的语气就像是让人身处冰天雪地中一般。 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个纤弱的小丫头,但不知道为何,她的话语神态间自有一种威慑力,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7章 你吃醋了? 本来围堵住她的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 展宇浩兴奋的双眼放光的感慨,“瞳瞳女王一样的气质真不是盖的!” 夏清朗白了他一眼,“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也不想想瞳瞳是谁教出来的!” 可偏偏就是有不知死活的人存在,就在众人都鸦雀无声时,一个记者锲而不舍的追问:“那么景小姐,你沉默就是默认了会和景总裁结婚是吗?是不是承认了自己以不光彩的手段抢占了温岚雅小姐的位置?听闻景总裁是你的监护人,你们这样的感情真的合乎道德吗?” 他本来还想再继续追问她是不是不惜出卖身体绑住景夜铭,可是在接触到景思瞳冰冷的直『射』眼神时,已到嘴边的话却生生的被咽了回去。 从她离开孤儿院那天开始,她的监护人自始至终都是夏清朗,跟景夜铭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现在,这些人竟然为了刁难她,不惜借此来大做文章,还真是有职业道德。 景思瞳不肯收回目光,只是无所谓的回答:“你们都给我听好,我既要他做我的监护人,也要他做我的丈夫!” 对于那些成心要抹黑她,成心要制造丑闻的人,她根本不屑于解释真相。 更何况就算她解释了,这些人就会信了吗?不还是一样信口胡说吗?说不定还会砸一口更大锅给她。 就连景夜铭闻听此言身躯也是为之一怔。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双腿交叉靠在他车上,一手『插』在西裤兜里,还不忘悠闲抽烟的夏清朗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赞叹道:“瞳瞳真不愧是大哥你教出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 “不过我是瞳瞳的监护人,如果大哥和她结婚了,那我岂不就成了大哥的长辈?” 夏清朗也不理会景夜铭冷冷的目光,然后饶有兴致的继续自顾自打趣:“大哥该不会是打小就给她看《神雕侠侣》吧?要不我们查查看,瞳瞳祖上究竟有没有姓杨或者姓黄的人?” 景夜铭冷冷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但也不回他话。 “其实吧,我一直以为你是想把瞳瞳培养成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可怎么弄来弄去就培养成个『性』孤傲、离经叛道、蔑视世俗的杨过了呢?” 夏清朗继续打趣道:“如果不是你培养的,那就是瞳瞳体内本来就带有这方面的基因。要么是杨过的,要么就是黄『药』师的,她个『性』邪得跟这两个人有得一拼。” 一直沉默着的景夜铭突然玩味的:“清朗,说到这个『性』邪,我是觉得,瞳瞳倒是跟你挺像的。” 重新回到车内的展宇浩的眼神在夏清朗和不远处的景思瞳之间几个来回后,也由衷的叹道:“像,真像!” 如果说因为耳濡目染,景思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接收了景夜铭的冷,那么至于邪这一点,则是跟夏清朗如出一辙。 本就开玩笑的无心之言却让夏清朗心底泛起了涟漪,不经意间眉头微蹙的他突然发现景思瞳的那张脸似乎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跟脑海中一个并不清晰的形象重叠在一起。 只是他怎么努力都搜索不到脑海中那张脸的来源。 就在这时,景夜铭推开了车门,“行了,瞳瞳的威力那些人也领教过了,剩下的就该由我出面去彻底解决了。” 景思瞳一语击出千层浪,记者蠢蠢欲动的八卦欲望也再次被激起。 谁也顾不得景思瞳刚才的警告,全都不知死活的一涌而上,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景思瞳进退不得。 就在她闭上眼睛,冷静的等待身体倒下去的时候,景夜铭坚毅的手臂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毫不避讳的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纳入自己的势力保护范围内,森寒的目光扫过众人,“宇浩,不要再让我看到这些人的脸!” “是!” 看景夜铭拥着景思瞳走远,夏清朗还不忘再交待:“宇浩,你给我查清楚了,刚才是谁推了瞳瞳,我看他那双手长着也多余。” 展宇浩捏着拳头,“二哥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看着眼底带着邪恶笑意的夏清朗离开,所有人都悔不当初。 ………… 总裁办公室。 景夜铭头也不抬,对进来的人问道:“查到些什么?” 展宇浩双眸含着怒火,“大哥,一周前温岚雅约见过私家侦探,而且……”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这件事情与温岚雅有关,这一点早在景夜铭的预料之中。 可是展宇浩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更让他在意,双眉微蹙,不满的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根据追查到的ip地址显示,这件事和纪氏脱不了关系。” 闻言,景夜铭眼中燃起冰冷的杀意,“这只老狐狸,我不找他清算旧帐,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展宇浩是个电脑高手,他追查出来的地址绝对不会有错。 “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怎么做?” 和景夜铭做兄弟二十多年,对于景夜铭的个『性』他是再了解不过了。 他是绝对不可能继续放任着那些一直隐藏在他身后的敌人继续放冷箭的,更不会允许让这些冷箭伤害到景思瞳。 所以,他一定会还击! 景夜铭看着桌上照片中景思瞳的笑靥,没有犹豫,“订婚仪式取消,你们不必再安排了……” “大哥……” 难得他终于想明白了要和景思瞳订婚,不会因为这突然的变故改变主意吧! 想到江浩煜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夏清朗不由的替景夜铭捏一把冷汗。 那个男人简直无孔不入,好像每次景思瞳需要帮助的时候,都会有他的身影存在。 展宇浩害怕,若是长此以往下去,任景思瞳再怎么冷若冰霜,也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谁也不能保证,那个江浩煜是否会在她心中占得一席之地。 景夜铭看也不看他,坚定的道:“订婚仪式跳过,直接去安排婚礼。” 展宇浩的脸上这才绽放出由衷的笑意,“大哥你放心,我和二哥一定把婚礼筹备的滴水不『露』。” 自家大哥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景夜铭最担心的只有婚礼上会有不些不识趣的人跑来闹场,搞坏了气氛倒还是其次,最怕的就是让景思瞳受不必要的伤害。 “五天,五天后我要举行婚礼!”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自这次的视频事件后总是会生出一些隐隐的不安。 所以,对景思瞳所说的半年之期也就此做罢。 他必须要让景思瞳变成他的妻子,成为他生命中重要的存在,这样才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无论是那个一直不肯死心的江浩煜也好,还是那只时时记刻刻都想将他置于死地的老狐狸也罢。 不管他们出于什么样的立场、什么样的身份,他都不会给他们机会从他身边抢走景思瞳! 展宇浩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大哥,你就是信不过我,也得信二哥呀,不要说是五天了,就算大哥你说明天要结婚,二哥也一准儿能给筹备出一个完美无缺的梦幻婚礼。” 景夜铭把电脑中早已准备好的婚礼策划发送到展宇浩的邮箱中,“就按这个准备。” 掏出自己的手机,看完后壮着胆儿不怀好意的追问景夜铭,“大哥,你惦记瞳瞳的日子可真是岁月悠长啊!” 景夜铭老脸有些扛不住,假装生气的沉声喝道:“还不快滚去准备?” “知道了!” 可刚走了几步,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拍了下自己脑袋:“我是乐昏头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 “还有什么屁?你最好一次『性』给我放完了!” 展宇浩无奈的双手一摊,“可是大哥,我怕我放了的话,会让你臭的没办法在继续呆下去。” “……” 看景夜铭并不理他,展宇浩继续道:“温岚雅那贱人为了温庆华的事情去找过那只老狐狸。” “哦?” 显然,展宇浩的话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双肘撑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托住下颌,饶有兴致的问道:“想来你一定是发现了些什么。” 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的话,展宇浩又怎么可能一脸得意? 展宇浩耍宝似的将手机递到景夜铭面前,“大哥看看……看看,只要二哥出手定然有惊喜!” 手机中是温雅岚限制级的视频。 “大哥,想不到温岚雅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没想到骨子里却这么随『性』开放。” 简直让人恨不得将隔夜饭都吐出来的感觉。 “大哥,怎么处理?” “先留着,狗急跳墙,『逼』得太急了的话,保不准她会做出什么伤害瞳瞳的事情。” 展宇浩赞同的点点头。 温岚雅现在就是光脚的,而且无论景夜铭再怎么小心的保护景思瞳,但也会有疏忽的时候,到那时就怕温岚雅又使出什么手段,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景夜铭靠在椅背上抬手『揉』额:“如果她自此安安分分的,就把这视频删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在一切还未发生之前,他们两人的关系的确很好。 而且不管她做过什么错事,也得到惩罚了,念在她对自己多年情意和付出的份儿上,他就给她一次机会。 只是这种机会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展宇浩不舍的看着手机中温岚雅的精彩表现,却又不得不听从景夜铭的吩咐,无奈的双手一摊,就唱了起来,“那就这样吧,再爱都曲终人散啦,那就分手吧……” 景夜铭听着他唱的歌词,双眉不禁紧蹙在一起,也不给他机会唱完,冷冷的道:“下次,瞳瞳要解气还是由你负责。” 只是这一句话,展宇浩觉得自己的心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立刻乖乖停止了他的个人演唱,一脸的委屈相,“别啊,大哥!就算我没什么,您也得替瞳瞳想想是不是?七年来我都是她的出气筒,她用着是顺手了,可是我真心吃不消啊!”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差事他是真心不稀罕。 景夜铭抬头沉声道:“那还不滚去准备?” ………… 一大清早,她正睡得香,就被景夜铭从床上给提溜了起来,闭着眼洗漱后吃了那食不知味的早餐,就被他像货物一样强行塞进车里。 昨天晚上她可是重温火影忍者到了天亮才睡下的,现在她所有的自我控制能力还处于昏『迷』状态中,更何况她现在穿的还是那满是holletitty的粉『色』居家服,他竟然这就样将这样的她给带了出来。 见她从始至现在一直黑着一张脸,景夜铭也不太敢声招惹她。 这丫头的起床气大的连他都没办法掌控,除非她自己愿意起床或者是睡到自然醒,否则就会呈现出此刻这样如恶魔附身般的强大气场。 若换了从前,她睡得正香时被人吵醒的话,她会毫不客气的摔东西,或者直奔厨房拿起菜刀满世界追着人砍。 但现在这样平静的状态还真的从来不曾有过。 景夜铭眼角的余光看着坐在副驾驶上一直低垂着脑袋的景思瞳,也就在这样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她突然俯下身,毫不客气的咬在了他的大腿上。 景夜铭疼的倒吸凉气,却也不阻止她,片刻后才心情极好的开口问她,“这下醒了吧!” 这幸亏是咬他,若是换成咬别人的话,他一定会将那个人碎尸万段的。 景思瞳这才松开口,抬头定定的看着他,然后深吸一口气,储备足充足的氧气后大喊:“啊……” 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一脸哀怨的质问景夜铭,“干嘛一定要让我起床?我难得梦到的卡卡西就这样被你赶走了!” “你知不知道,就差那么一点我就能看到卡卡西的真实面貌了,可偏偏被你给吵醒了!” 景思瞳自顾自的说着,却不曾留意到景夜铭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这丫头大胆到背着他梦别的男人,她反倒有理了? 一声刺耳的刹车后,完全清醒过来的景思瞳这才发现身边那个男人铁青的脸『色』。 景夜铭毫不客气的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声音低沉的道:“瞳瞳,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敢梦到除我之外的男人!” “噗!” 景思瞳愣了一下,掩口笑出声来,“你吃醋了?” 撒娇的甩着他的手臂,“别这么小气了,干嘛跟一个虚拟的动漫人物生气?” 景夜铭这才定定的看着她灵动双眸不断闪烁着的小脸,缴械投降的轻捏了下她的鼻尖,“你就是上帝派来折磨我的小魔女。”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8章 自觉回避?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到她说梦到别的男人就气血上涌,尽然跟一个虚拟人物较上劲了。 看他气消了,景思瞳这才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非得大清早的把我给拽出来?” “我早晨五点才睡下的!” 景思瞳的小脸凑近他的俊颜,手指指着自己的大眼,夸张的道:“你看,你看,眼袋都出来了!” 景夜铭轻啄了下她娇嫩的红唇后便一言不发的下了车,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牵起她的小手,“下来吧!” 景思瞳听话的任由他牵着手,困『惑』不解的双眸却片刻都不曾离开他嘴角噙着笑意的俊颜。 顺着景夜铭抬起的下颌方向,民政局三个大字映入她的眼帘,但却依旧无法解开她心中的疑『惑』,“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登记的。” 景夜铭扳过她的身体,曲指轻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心情大好的打趣道:“难不成你以为是来办离婚的吗?” 登记? 景思瞳脑海中只有这两个字,许久后才抬起兴奋的小脸,“是要跟我结婚的意思吗?” 景夜铭无奈的长舒一口气,这丫头关键时刻的反应总是能慢上好几拍,慢得让他恨不能敲开她那个可爱的小脑袋瓜,认真研究下里面的构造。 抬起她的左手在她眼前晃晃,“别说你后悔了。” 粉『色』钻戒的光泽和脖颈间传递的重量终于让她的思维连贯了起来。 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笑靥如花的痴痴看着他,“我以为你忘了呢!” 她清亮灵动的双眸中蒙上了一层水雾,语气中是满满的委屈,“我真的以为你忘了呢!” 看着她那副可怜相,景夜铭温柔的亲啄了下她的唇,然后不再说话,沉默的牵起她的手便径自到了登记处。 看到景夜铭进来,工作人员也顾不得什么先来后到,顾不得理会那些排队之人的报怨,亲自将他迎进去。 “景总裁,能否借二位的户口本用一下?” 户口本? 景思瞳这才想起景夜铭曾跟她说过,结婚登记是要两个人带户口本一起来的,可是她的监护人是夏清朗,所以她的户口本一直在夏清朗那里,她从小到大根本都没见过。 景夜铭拿出早就准备好户口本:“登记吧!” 工作人员在景夜铭冰冷目光的威慑下,颤抖着将结婚证交到景夜铭手中。 接下来,景思瞳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从手中拿到那本赫然印着结婚证这三个醒目字迹的红本时,她整个人就彻底懵了,接下来所有的事情她都完全不记得了。 直到景夜铭拥着她,温柔的说道:“瞳瞳,你终于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景思瞳这才回过神,抬起头,清亮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这样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当然,谁也没办法让我们分开!” 景夜铭紧紧的将她重新纳入自己的怀抱中,面对她时双眸中的柔情早已被锐利的刀锋所替代,像是在郑重的承诺誓言一般,不断的喃喃道:“谁也不能让我们分开!” 谁要让他们分开,谁要将景思瞳从他身边抢走,那个人的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 ………… 婚纱店内。 换了婚纱的景思瞳刚抬头,就在身前镜子中看到了温岚雅那张因愤怒而近乎扭曲的脸。 温岚雅双眼满含怒火的注视着穿着婚纱巧笑盈兮的景思瞳,恨不得冲上前撕破她那张幸福娇羞的嘴脸,恨不得毁了她高高在上的骄傲。 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嘴角嘲讽的上扬,“怎么,嫁给我的男人就让你这么幸福?” 见她不出声,站在她面前继续道:“你别太得意了,对夜铭来说,我才是他唯一的女人!” “在我十八岁那年就成了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看景思瞳的秀眉微微蹙起,温岚雅笑得更强张狂,“怎么,受刺激了?” 她本来就比景思瞳高出许多,再加上惯穿超高的高跟鞋,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以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景思瞳一样。 得意的在她耳畔道:“你知不知道他每个深夜都会丢下你一个人,背着你来找我?” “因为他爱的人是我!” 景思瞳缓缓的转过身,对上温岚雅那张令她厌恶的嘴脸,不带一丝感情的问她:“那又怎么样?” 脑海中设想了无数的可能,可万万不曾想到景思瞳这丫头会是这种波澜不惊的平淡反应。 “哼!” 景思瞳骄傲的抬起下颌,冷哼一声,“所以呢?你告诉我这些是想怎样?” 景思瞳向前迈出一步,她那种和景夜铭如出一辙蔑视一切的强大气场和森冷感觉让温岚雅的身体不受大脑支配的本能向后退去。 “你是来告诉我他是怎样常年如一日的拿你当廉价工具一样使用吗?” 景思瞳冷冷的盯着她受伤的神情,不带一丝感情的道:“这有什么好让你值得炫耀的?” 对她来说,景夜铭过去有过多少女人都与她无关,重要的是他心里那个位置一直是留给她的,而她才是他在乎的人,也是唯一会与他相伴终生的人。 这样,就够了! 所以说她无情也好,冷血也罢,总之她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同情心施舍给温岚雅这种人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景夜铭一直就是这样教育她的。 没用的同情心只会让自己受伤。 看到她眼中的不屑与冰冷,还有她那无所谓的淡然姿态,温岚雅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也被击溃了。 她扑上前,双手紧紧扼住景思瞳白皙修长的美颈,力气大的让景思瞳白净的小脸因为窒息而涨红。 温岚雅双目狰狞的质问道:“凭什么?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凭什么从我身边抢走夜铭?” 为了景思瞳,景夜铭竟然会那么残忍的对待她。 他无情的让父亲身陷囹圄,让她从人人称羡的温家大小姐一夜之间沦为了受人嘲讽的可怜之人。 他对她的哭求无动于衷,甚至让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出他的办公室。 他明明可以帮她摆脱困境,却只是冷眼旁观。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丫头!都是因为景思瞳造成的! 杀了她! 只有杀了景思瞳,让她彻底从景夜铭的世界中消失,一切才都会回到过去! 想到此,温岚雅将另一只手也扼在景思瞳的美颈上。 景夜铭与夏清朗踏入婚纱店时,便看到景思瞳她扼在墙角,呼吸困难的一幕。 两人眼中同时『射』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砰!” 一声巨响,温岚雅的身体便被大力腾空甩起,然后狠狠的落在地上。 夏清朗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细长的双眸中是令人着『迷』的邪魅。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本就有些病态白皙的俊颜上泛起好看的光泽。 他,真的是降临人间的撒旦! 夏清朗就这样将她踩在脚底,俯下身轻柔的问道:“温岚雅,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瞳瞳,你怎么样?” 景夜铭完全顾不得去理会被自己甩在地上的温岚雅,整颗心全系于小脸涨红,大口吸着空气的景思瞳。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婚纱店内的员工在听到一声巨响后全都从楼上赶了下来。 景夜铭冰寒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我看你们是该换份工作了!” 景思瞳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为众人开脱,“你别怪她们,我知道你会晚到,而且我自己又不习惯被人围着,所以就让她们去楼上帮我修改礼服了。” 回过头对战战兢兢低着头的众人道:“好了,上去忙你们的吧!” “大哥,对于这个旧情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夏清朗坐在沙发上,仍然毫不客气的将温岚雅踩在脚底。 景夜铭低头看到景思瞳白皙美颈上留下的鲜红指印,双眸中燃起嗜血的怒意。 “清朗,先放开她。” 夏清朗双手一摊,顺势将温岚雅踢开,然后抽了几张面前茶几上的纸巾,仔细的擦拭着踩过她的那只高档皮鞋。 景夜铭蹲在温岚雅面前,完全无视掉她双眸中的恨意,冷冷的道:“我应该警告过你,不要招惹瞳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难道这么多年来她的付出在他的眼中就这么不值一提吗?难道他们从小的情份就真的比不上那个一直俯视她的小丫头吗? 景夜铭双眉一挑,“为什么?因为瞳瞳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所以为了她,你就可以毁掉我?” “为了她,我可以毁掉全世界!” 他应该说过吧,为了景思瞳,他可以与世界为敌! 温岚雅绝望的冷笑着,“现在我伤了她,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她的眼神越过景夜铭的肩膀,仇恨的看着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景思瞳,“杀了我?” “我不会杀了你……”他毫无感情的冷冷道:“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温岚雅身躯一怔,恐惧感袭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景夜铭,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 景夜铭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那张惊恐的脸上再无往日精致与高傲,“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清楚我究竟能不能。” 一脸嫌弃的甩开她,起身问坐在一旁看戏的夏清朗,“你说应该把她送去哪儿?” 夏清朗悠闲自在的窝在沙发里,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温关长的千金陪酒,这个消息放出去的话应该能吸引不少人。” 温岚雅浑身颤抖,歇斯底里的大喊:“景夜铭,你浑蛋!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无情?” 景夜铭挑眉道:“酒店应该能把她调教的乖一点。” 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她今天一路跟着景思瞳,难得见她落了单,再加上看到她身着婚纱的幸福模样,心底所有的怨恨便一涌而出。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也都统统被怨恨淹没。 那一刻,她只想给景思瞳一点教训。 可谁知景夜铭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这时,虽然处在极度的愤怒与恐惧中,但她的思考能力也逐渐恢复了。 今天看到她差点杀了景思瞳,就算景夜铭能念及旧情放过她,夏清朗也不会让她好过。 夏清朗这个监护人可不是虚挂一个头衔的,依着夏清朗对景思瞳的疼爱程度,他也会想尽办法的为她出头。 温岚雅真的不明白,景思瞳这个像冰块一样的丫头究竟有哪里好?能让景夜铭爱的那么死心踏地,能让夏清朗疼的那么毫无理由。 让人将歇斯底里的温雅岚带走之后,景夜铭才注意到怀中的小女人嘟着嘴,满是哀怨的盯着他,那本就清亮的双眸水光波动,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他心生怜爱, 但同时景夜铭心中一紧,意识到温岚雅肯定跟她说了些什么,紧张的道:“瞳瞳,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景思瞳生气的嘟起小嘴,全无刚才面对温岚雅时的冰冷与淡然。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提起裙摆赌气的坐到夏清朗身边,醋意十足的道:“能说什么?不说是来跟我显摆她是你的初恋情人,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吗?” 她添油加醋的说词让景夜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冲出去甩给温岚雅两个耳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温岚雅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确实是没错,但那是在他二十岁生日那天,被那个该死的女人下了『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生的,完全与爱无关。 所以又何来初恋情人这一说?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去教训温岚雅了,哄好眼前这个满脸怒气的小女人才是重中之重的关键。 小心翼翼的坐到她身边,轻声问她:“所以瞳瞳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她是第一个,那我算什么?” 转过头不再看他,“难不成我还比不过一个廉价工具吗?” 景夜铭紧张的将她拥入怀中,柔声在她耳畔喃喃道:“小傻瓜,你在我心里自然是最珍贵的至宝,至宝怎么能和一个工具相提并论呢?” 轻轻推离她,满目柔情的轻刮了下她的鼻尖,“你永远都是我的唯一!” 听到他的告白,景思瞳俏颜上才有了一丝笑意。 景夜铭越过景思瞳的肩膀,毫不客气的盯着屁股死沉,厚脸皮毫无回避意识的夏清朗。 可谁知夏清朗对他挑衅完全不以为意,伸手极其绅士的道:“当我是空气,你们随意!” 可是细长双眸中依旧还是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神态。 让他自觉回避?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19章 亲密接触! 笑话!能看到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大哥低声下气的姿态,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绝无仅有的。 他怎么可能轻易错过?当他是傻瓜吗? 景思瞳看着景夜铭眼中投向夏清朗的警告眼神,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扬起坏笑的弧度。 转身对身后的夏清朗道:“清朗哥,你说这个婚我还要不要结?” 说着还不停的对他眨巴着清亮灵动的大眼。 夏清朗自是心领神会,轻抚着顺滑的长发,还故意不舍的摇头叹息,“我们瞳瞳这么优秀,要嫁当然是要嫁最好的了,怎么能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二手货呢?” 二手货?还真是亏他敢说出口,他经手的女人还少吗? 景夜铭冷哼一声,夏清朗这个n手货有什么资格说他? “清朗哥,不如我嫁你算了!” 就在景夜铭刚想开口的时候,景思瞳这丫头却说出了让他为之气绝的话。 自动忽略景夜铭眼中投『射』出的森寒的警告目光,没有片刻犹豫的点点头:“瞳瞳能嫁我当然最好。” 若无其事的看了恨不得杀了他的景夜铭一眼,“我是绝对不会让什么旧情人来跟你显摆,找你麻烦的。” 原来景思瞳上次离家后,他本是想借撮合他二人的机会好好戏弄一番景夜铭的。 可谁知误打误撞,竟然让景夜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景思瞳给吃干抹了个尽。 不借此机会好好刺激下景夜铭这个面瘫的话,叫他如何甘心? 可显然,景夜铭却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沉着脸,起身打横抱起景思瞳就向门外走去。 就算是碰到兴冲冲跑来试伴娘礼服的秦月婉也是当空气一样自动无视掉。 “清朗,大哥这是怎么了?” “他吃醋兼发情了。”夏清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淡淡说道。 发情?秦月婉愣了一下,随即小脸便红成了番茄。 发了情的景夜铭回到家后,便直接将穿着婚纱的景思瞳毫不客气的扔在房间的大床上。 未等景思瞳反应,景夜铭便已俯身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不如嫁给清朗算了?嗯?” 景思瞳看着她深邃眼底的怒意和占有欲,才意识到自己的恶作剧触碰到了这个男人的逆鳞。 夜店中,向来高高在上的温大小姐被换上了一身陪酒的短裙,美丽的脸上画着艳俗的浓妆,让本来优雅的温岚雅显得低俗不堪。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她原来白皙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 “你他/妈的鬼叫什么?” 一张比女人还要精致的俊颜在她眼前不断放大,只是在看着她时,那张惨白到病态的慵懒俊颜上去满是厌恶,“到了我这儿你就别想给老子装高贵!” 转身对拖着温岚雅的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沉声道:“快把这贱人带进去,这种货『色』在这儿堵着,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 “是,欧少!” 欧少? 温岚雅抚着红肿的脸颊,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你是欧睿阳?” 欧睿阳是个中日混血,听闻他的母亲可是日本守谷家的唯一继承人。 守谷家是势力极为宠大的势力家族,其掌门人对欧睿阳这个唯一的外孙也是疼爱到了极至。 所以将整个家族全都交到了欧睿阳的手中。 近几年欧睿阳积带着家族转型,所以在世界各地都拓展生意版图,加上很少抛头『露』面做风低调,所以神秘到让人对他们知之甚少。 只是没想到景夜铭竟然跟他有交情。 想到守谷家的传闻,温岚雅就忍不住的混身发抖。 温岚雅颤抖着身躯,双眼中透着恐惧,却依旧强做镇定的道:“我要见景夜铭!” 欧睿阳比女人还漂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决,扼住她的脖子抵在身后的墙壁上,“夜铭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贱人可以随便叫的吗?” 想到夏清朗送她来时说景思瞳差点命丧于她手,欧睿阳就恨得牙痒。 在他看来景夜铭对温岚雅这个旧情人显然还是太过客气了。 在她快断气的时候,欧睿阳狠狠的将她甩在地上,嫌弃的从裤兜中掏出湿巾,仔细的一遍遍擦拭着白嫩的双手。 “咳……咳……” 在她因为重新获得呼吸,红着脸拼命干咳的时候,一双黑『色』的高级皮鞋映入她眼帘。 缓缓抬头,当看清楚来人后,温岚雅完全顾不得什么骄傲与自尊,爬着到来人脚下,抱住他的腿不断的哀求:“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来人蹙眉看了眼俯在脚下的温岚雅后,走到欧睿阳身边,“我想跟她谈谈,不知欧少能否行个方便?” 欧睿阳的嘴角向上扬起魅『惑』的弧度,惨白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嘲讽之『色』,“纪总还真是重口味,对于这种货『色』也会起怜香惜玉之心。” 完全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欧睿阳耸耸肩双手一摊,“纪总随意!” 说完便向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挥挥手,“都聋了吗?你们当纪总的话是放屁吗?还杵在这儿干什么?” 也不管那个被他称为纪总的人脸『色』有多难看,便带着手下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大概两个小时后,欧睿阳看着温岚雅被那个纪总带走的背影,拨通了景夜铭的电话。 拥着景思瞳熟睡的景夜铭被扔在地上裤兜中的手机嗡鸣声吵醒。 起身随手套上一件睡袍后,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紧蹙着眉沉默了片刻后,才接通震动中的手机。 明显不满的沉声道:“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的欧睿阳细细端详着晃动的酒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我说这位大哥,你怎么每次都对我这么冷漠无情呢?难道有了新欢这么快就将我这个旧兄弟抛开了吗?” 他轻柔的声音中完全没有了在面对温岚雅时的暴戾与狠绝。 景夜铭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看了一眼床上熟睡中的小女人后,深感无力抬手『揉』额的同时走向阳台,“到底有什么事?” 若换了平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但今天刚把温岚雅那个祸害送过去,景夜铭还真有点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欧睿阳哀怨的抱怨道:“我说,你就不能关心下自己的兄弟吗?” 只是这句话,景夜铭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在夜风的配合下全部打开,冷得他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睡袍。 “没话说我挂了。” 听他依旧是平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也放宽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后就欲挂断电话。 “温岚雅被那只老狐狸带走了。” 就在手机刚离开耳畔一些的时候,欧睿阳低沉阴冷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听完详情挂断电话后,景夜铭依旧站在阳台上,视线锁定在远方夜『色』中的某一处。 欧睿阳说的对,他现在还不能与一直藏身在暗处的敌人正面交锋,所以只能任由那个人将温岚雅带走。 转身看着月光下那张脱俗却依旧稚嫩的睡颜,缓缓走到床边坐下,粗糙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滑过她的脸颊,口中喃喃道:“瞳瞳,如果我真依自己所想的做了,你会恨我吗?” 熟睡中的景思瞳似是感应到了他心底的纠结,秀眉也紧蹙在一起。 “你一定要相信,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保护你!” 翌日,当多年来为景家负责家务的阿姨进门时,看到的就是景夜铭抱着景思瞳离开的情景。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如此亲密,即便清冷如景思瞳也极为不适应。 红着脸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景夜铭看着她娇羞的模样,理直气壮的问她:“你不是累的走不动吗?” 景思瞳的小脸红得越发厉害了,嘟着小嘴,在他坚实的胸口处打了几下,“都怪你!” 景夜铭小心的将她放进车内,细心的为她系好安全带后,挑眉道:“难道你希望我做安分守己的柳下惠?” 别说在面对她时,他没有那份自制力,可就算有,估计她也不会答应的。 两人在打情骂俏中已到了婚纱店外。 景夜铭停好车,依旧体贴的抱着她往婚纱店里走去。 未等景思瞳做出反应,一个黑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景夜铭身边,毫无顾忌的倚在他另一边空闲的肩膀上,“我们两个好歹也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说对我体贴些?” 看到景思瞳,收敛起玩闹之心,正『色』问道:“瞳丫头,还记得我吗?” 闻言,景思瞳仔细回想了一番后,肯定的摇摇头。 这一摇头气得欧睿阳愤怒的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景夜铭,“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让我见瞳丫头的话,她怎么可能忘记我这张闭月羞花的脸忘记得如此彻底?” 欧睿阳个『性』古怪,加上他的身份,所以景夜铭一直像防贼一样的防着他,坚决将他排除在景思瞳的视线范围之外。 所以,景思瞳自然是不怎么熟悉他。 景夜铭寒着脸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睿阳一脸的怨愤,“你妹啊,我不来怎么试扮郎礼服?我不试扮郎礼服鬼给你当扮郎啊!” “哟,是谁惹得我家美人儿这么生气了?” 在景思瞳一头雾水的时候,一改往日西装革履形象,身着休闲装的夏清朗也走进婚纱店中。 欧睿阳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所以你打算为我做主吗?” 轻佻的挑起欧睿阳绝美的下巴,好听的声音中都透着他不羁的个『性』,“来,说给爷听听,谁惹得我家美人儿这么伤心难过了,也好让爷给你做主不是。” 欧睿阳打开他的手:“快得了吧,你们兄弟都是没心没肺的,全都是有了女人就把我给忘了。” 景思瞳显然因为突发的混『乱』大脑运转迟钝,不置可否的转头望着一言不发的景夜铭。 而景夜铭在接收到她质疑的询问目光后,本就森寒的俊颜变得越发得阴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一般。 夏清朗细长的双眸中全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笑意。 轻拍了下欧睿阳的肩膀,心情大好的缓缓开口,“心肝儿,再玩儿下去的话真得出人命了。” 欧睿阳脸上绽放出阳光明媚的笑容,走到景夜铭面前。 可就在他正准备开口说话时,一直沉默的景思瞳不顾身体的不适,从沙发上弹起,扬起倔强高傲的下巴冷冷警告道:“他是我的!” 懦懦轻柔的声音中是宣示对景夜铭所有权的霸道。 欧睿阳一怔,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 而刚才还恨不得将欧睿阳生吞活剥了的景夜铭却心情大好的扬起嘴角。 想起欧睿阳刚才问她的话,景思瞳不满的嘟着小嘴,回头问景夜铭:“这阴阳怪气的家伙究竟是谁?” 对她来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想要打景夜铭主意的人都是她的敌人,就算是眼前这个她极为喜欢的妖孽男也不例外。 景夜铭很享受自己被她在乎、被她紧张的感觉,但也心疼于她委屈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没有人能抢走我。” 双手扣住她纤弱的肩膀,温柔的道:“瞳瞳记不记得每年生日都会有人送一个跟你身高一样的芭比娃娃给你?” 景思瞳抬头细细打量着阳光下对她微笑的欧睿阳,睁大眼睛轻唤了声,“睿哥哥?” 欧睿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将手中的眼『药』水滴进漂亮的褐『色』眼瞳中,单膝跪在景思瞳面前,“瞳丫头,你竟然还记得我这个老人家,我真是……” 突然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一副义无反顾的模样,“我也没什么好感激你的,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就像欧睿阳掘了他家祖坟一样,景夜铭的脸难看的让周围的气压都变得低沉了。 “欧睿阳,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丢下这样一句话,打掉他紧握着景思瞳小手的爪子,拥着景思瞳起身,尽可能的远离欧睿阳这个怪物。 而站在他身后的夏清朗双手『插』在裤兜里,抬腿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依旧维持单膝跪地姿态的欧睿阳的屁股上。 “哎哟喂!” 一声惊呼,欧睿阳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蛋儿整个都埋进面前的沙发中。 夏清朗无视他愤怒的眼神道,“臭小子,你可别把瞳瞳给带坏了。” 欧睿阳起身面对夏清朗,指着身后的沙发,“你大爷的,那地方不知道被多少屁股蹂、躏过,你竟然让爷这张美得惊世骇俗的脸蛋儿和它亲密接触!” 不过他刚刚这一个狗吃屎的动作却真的让景思瞳想起了他。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0章 就成全你! 她十三那年第一次见到他时,满身是伤的他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被人踹趴在了她的脚下。 离开景夜铭的怀抱,走到欧睿阳面前,恭敬的弯身行礼,“睿哥哥好。” 只是这一声懦懦的称呼让欧睿阳恨不得冲上前抱紧她大哭一场。当然了,因为景夜铭在场,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瞳瞳,他叫欧睿阳,和清朗宇浩一样,也是你的哥哥。” 那一年还有语言障碍她在听完景夜铭的话后,就像现在这样弯身鞠躬微笑着叫了他一声睿哥哥。 那一年,她给了他久违的温暖。 那一年,是她童真的笑脸和那一声睿哥哥将他从地狱拉了回来。 那一年,他发誓要让自己强大,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要好好保护这个叫景思瞳的小女孩儿。 所以在知道温岚雅对她的伤害时,他才会那么的怒不可遏。 夏清朗再次无情的在欧睿阳屁股上落下一脚,“我说,别忘了你今天是干嘛来了!还不快滚去试礼服?” ………… 酒店休息室内,景思瞳独自坐在镜子前不断的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虽然他们已经登记过了,可是却不如这场婚礼的感觉来得真实。 这一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那种想要尖叫的兴奋。 她,真的成了他的新娘,成了他的妻子,再也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景思瞳清丽脱俗的小脸上绽放出娇羞的笑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以新郎身份出现在她眼前的景夜铭。 沉浸在幸福中的她完全没有发觉到开门的声音和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直到面前的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多余的身影时,她才吃惊的转过身,“是你?” “难不成温岚雅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脱离我们的监控带走瞳瞳?” 景夜铭和夏清朗一样对景思瞳的失踪有诸多疑问,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时,手机突然响起。 无暇去想那串陌生的数字,屏气凝神的按下了接听键,但电话另一端却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们究竟对思瞳做了些什么?” 直到他没有耐心以为不过是普通的『骚』扰电话时,电话另一端传来愤怒的男声。 “思瞳,你究竟怎么样?”电话另一端的男人焦虑不安的继续追问。 “我……没事!” 终于,景夜铭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甚至从景思瞳咬牙切齿的三个字中听出了她的隐忍和痛苦。 景夜铭极力掩饰着心底的恐惧,却不曾发现自己拿着电话的那只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夏清朗握住他颤抖的手,小声提醒:“大哥,冷静点!” 景夜铭点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展宇浩做了个手势,展宇浩便已了然于胸,点点头:“我这就去定位瞳瞳的位置。” 就在展宇浩刚离开后,电话另一端传来了重要的信息,“沈文博,你以为你把我们带到城南这个人迹罕至的破仓库里就不会被人发现了吗?我告诉你,警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砰!” 一声似是人由高处落的巨响后,沈文博的声音响起,“江学长,我该说你什么好呢?竟然自寻死路跟了过来,既然你对景夜铭玩过的二手货这么感兴趣,那我今天就成全了你!” “去城南!” 夏清朗制止住迫不及待向外冲的景夜铭,“大哥,要不要多带点人过去?” 欧睿阳美的惊艳的褐『色』大眼中是嗜血的狠绝,“我们四个人足够对付那只蠢货了!” “竟然连人质身上有电话都没有察觉,这种蠢货的确很容易对付。” 夏清朗沉思片刻后点点头。 坐在车上,景夜铭至少可以理出一个大概:绑架了景思瞳的人是沈文博,至于江浩煜,恐怕是一路跟踪时才被发现的。 冷冷的凝视着手中按下免提键的电话,十指就像是要穿透那机身一样。 沈文博,看来上次对他是太手下留情了,所以才会给他再次伤害景思瞳的机会。 这一次,他一定要让那个不长记『性』的东西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生生世世都记得此生所犯下的愚蠢错误。 瞳瞳,等我!一定要等我! 将贴身戴着的十字架吊坠紧攥在左手的手心中,闭着眼心中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就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景思瞳一样。 ………… 城南破旧的仓库中。 原来洁白的婚纱已经沾染上了污秽,甚至连拖地的裙摆都已经被撕去,景思瞳修长的双腿暴『露』在肮脏的空气中。 “你究竟想怎样?” 嫣红的血渍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但倔强的双眸中却全然不见丝毫的畏惧。 沈文博把自己那两只像是得了软骨病一样没有任何力量的双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的这两只手才被废了的?” “就因为我碰了你,景夜铭就把我变成了个废人!” “他竟然连我爸都不肯放过,让他晚节不保。” 从前高高在上的市长公子,就因为景夜铭那个恶魔,不仅让他变成了个废人,还丢掉了以往的光环与地位。 别说他不可能去听从父亲那什么从底层打拼的没用鬼话,就算他肯,景夜铭给他机会了吗? 现在他的双手就是个摆设,除了绣花针连杯水都端不起来,这样的废人要怎么打拼?又有谁会给这种废人打拼的机会? 而景夜铭之所以对付他们父子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丫头。 所以他要报仇,他要让景夜铭付出代价,让景夜铭痛不欲生! 能为他达到这种复仇效果的人只有景思瞳这个丫头了! 因为穿婚纱的原因,除了重点部位之外,景思瞳的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向来白皙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微红。 沈文博的手指轻滑过景思瞳漂亮的美颈,眼中是惊艳激动的兴奋之光,嘴中还不断的啧啧称赞:“难怪景夜铭会对你那么紧张,看看这漂亮的身体和细滑的皮肤……” “虽然是个景夜铭用过了的二手货,但给弟兄尝尝鲜的资格还是有的。” 他的话音刚落,空旷的仓库中就回响起让人恶心反胃的笑声。 “大哥,别废话了,还是让哥儿几个把这弱不禁风的丫头解决了吧!” “是啊,是啊,我们可都忍不住了!” “……” 那些不堪的污言秽语让江浩煜全然失去了一贯的温柔,沉声道:“沈文博,你敢动她试试,我保证会杀了你!” “哟,没想到江学长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起身将江浩煜踢到景思瞳身边,“别说我不顾同窗情谊,今天我这个做学弟的就先便宜了你。” 说着命人将束在景思瞳身后双手上的绳子割断:“怎么样,这会儿已经迫不及待了是不是?” 江浩煜这才发现景思瞳的不正常,“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沈文博使了个眼『色』,手下的人便将景思瞳拎起扔在江浩煜怀中,“为了让江学长能玩的尽兴一点,所以就给她加了点料而已。” 看着周围有人拿着摄像机,江浩煜便明白了。 “你竟然给她下『药』?” “没错,我就是要让景夜铭看看,他一直捧在手心、养在真空里的女人是如何人尽可夫的。” 他坚信这种打击对景夜铭而言才是致命的。 因为景思瞳就是他的唯一软肋! “沈文博,你如果不想让自己变得更悲催的话就快把解『药』拿出来!”景思瞳痛苦的神情让江浩煜极为心疼。 今天本来是受邀去参加她的婚礼,心情极为复杂的他本是想去休息室跟她道声恭喜后就离开的,可谁知道竟然看到昏『迷』的景思瞳被人带走。 他来不及多想便驱车尾随其后,却不想一个不小心竟被沈文博发现了。 情急之下他做出的唯一反应就是拨出景夜铭的电话。 两天前,景夜铭打电话给他,邀请他参加婚礼。 当时虽然恨极了景夜铭这种胜利者般高高在上的炫耀姿态,但谁会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用到这个电话号码呢? 沈文博毫不客气一脚踹在江浩煜的胸口,“我现在就是个光脚的,你以为我还会怕什么?” 景思瞳只觉浑身燥热难忍,体内就像有无数虫蚁在她血管中『乱』窜一样。 咬着双唇拼命保持大脑的清醒,就连唇角被咬破亦不自知。 景思瞳眼中的不屑深深刺痛了沈文博的自尊,像发了疯似的卯足了劲往她身上踢,“你他/妈的还跟我装什么纯?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你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 “沈文博,你混蛋!” 江浩煜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可是他却无力保护。 “大哥,这小妞儿挺能忍的,都这样了还能控制自己呢!” 站在沈文博身后的一个猥琐男人看着景思瞳双眼放光,那眼神就像是饿久了的狼看到了肥羊一样。 沈文博眼中闪过一抹邪恶,“忍?我倒要看看她能忍多久。” 沈文博冷冷的道:“她忍的越久,到时候给景夜铭的画面就越是刺激。” 听了他的话,再加上自己越来越模糊的理智,景思瞳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扛不过体内的『药』物。 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允许被这种不堪的人给侮辱,更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背叛景夜铭的事情,即便是情非得已也不行! 想到此,景思瞳顺手拿起地上的废弃钢筋狠狠的往自己大腿上戳下去,触目惊心的鲜红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肌肤。 “你以为我会如你所愿,任你摆布吗?”景思瞳看向沈文博的眼中是义无所顾的狠绝。 这突然的变故让沈文博都倒吸一口气。 都说景夜铭狠毒,看来跟在他身边的景思瞳在这方面也毫不逊『色』,甚至对自己都能下得了手。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毁掉他们的骄傲。 看向一旁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江浩煜,阴森的道:“既然江学长不领学生的情,那我也不自做多情了……” 转身对身后的那几个猥琐男道:“今天便宜你们了,就让你们试试景夜铭宠爱的女人是什么味道,以后也有对人炫耀的资本。” 浑身是伤的江浩煜挣扎着站起,挡在景思瞳面前,就像被修罗附身了一样,平日的阳光气质尽数被敛去,眼神阴沉的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们伤害她!” 沈文博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不屑的冷笑道:“都这样了,江学长还想当护花使者?你真当自己是无所不能的骑士了?” 一脚踹向江浩煜的小腹,伤痕累累的身体应身落地,“今天你就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她是怎么取悦这些你们平日被称为垃圾的男人的!” 回头对仍杵在原地的男人大声喝道:“还不动手?是要我教你们怎么做吗?” 看着那些令人作呕的面孔一步步『逼』近景思瞳,江浩煜挣扎着还想站起来,可是一次次事与愿违。 景思瞳扔掉手中沾满了自己血迹的那一截钢筋,“江学长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恐怕她是等不到景夜铭来救她了,可即便是死,她也要留一具干净躯体等他来! 江浩煜看到她双眸中坚定与果决,心头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景思瞳无视身体的疼痛站起身,冷冷的对上沈文博略显疑『惑』的脸,眼底是显而尽见的不屑与嘲讽,“我说过绝对不会任你摆布的!” 话音刚落,她便毫无预警的抢过一直持刀站在她身后那个男人手中的利刃,义无反顾的刺入自己的身体。 “思瞳!” 她对无意连累了江浩煜感到抱歉,但在那一闪而过的歉意后,心头浮现的全都是景夜铭的身影。 他当新郎时还会像冰山吗?他会不会忘记自己?他再爱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她没想到自己的爱情、幸福竟然如此短暂,短到要拼命搜索每一个细节来加长回忆。 对了,在记忆里,她还像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呢! 不过这样也好,能对他随意呼来唤去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他说她是他的阳光,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带给他阳光。 想到这里,竟然非常嫉妒那个未来的那个女人,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 沈文博完全没有想到这丫头会来这么一手,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向她腹部的伤口,“你他/妈的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转身对身后一个个子很矮小的男人命令道:“就给她来个痛快的。” 矮小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手中的利刃对准了奄奄一息的景思瞳。 “砰!”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1章 一定要报仇! 一声世响后,肮脏的空气中浓浓的硝烟味道四处弥漫,其中还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 完全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景思瞳的眼睛就被一双大手蒙了起来。 “瞳瞳,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个低沉『性』感的声音让靠意志强撑着的她心中一悸,安心倒在他的怀中。 不用景夜铭他们出手,不过片刻功夫,那些乌合之众便被夏清朗和展宇浩全部解决干净了。 “我送瞳瞳去医院!”景夜铭抱起浑身是伤的景思瞳径自向外走去,完全无暇理会眼前的一切。 “等等!”江浩煜用尽力气叫住了他。 景夜铭闻声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的意思。 “她……她被下了『药』……” 在来的路上,景夜铭已经通过电话知道了景思瞳被下了『药』的事情,但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心神全系在她的伤势上,所以将下『药』之事忘得一干二净。 “大哥,你放心送瞳瞳去医院,至于解『药』……” 夏清朗冷冷的看了一眼双腿发软已跪坐在地上的沈文博,“我稍后会送去医院的!” 待景夜铭他们离开后,夏清朗才收回目光,细长的凤眼微眯起,一步步『逼』近沈文博,“来,让我们们说说,究竟是谁借你的胆子敢绑架瞳瞳?” “我……” 沈文博艰难的做着吞咽动作,“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没人指使我!” “哦?” 夏清朗意味深长的拖长了音,但好听的嗓音却像催命符一样让沈文博浑身发颤。 “如果没有人做你的内应,你以为就凭你这个猪脑子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带走瞳瞳吗?” 闻言,沈文博灵机一动。 他们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如果他打死不说的话,也许还能保全『性』命。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就放手一搏。 想到此,之前的恐惧竟然瞬间一扫而空,咬着牙恨恨道:“景夜铭废了我的双手,你们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这次不过是想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夏清朗还想问什么,但已经耐不住『性』子的欧睿阳一脚将沈文博踢飞,漂亮的褐『色』双眸中全是暴戾之『色』,“清朗,你也太好脾气了,还跟他废什么话?他不是骨头硬吗?我今天就一块块把他的硬骨头敲碎,看他还怎么跟我硬!” 夏清朗起身,潇洒不羁的耸耸肩,“你随意。” 然后走上前踩在沈文博的手指上,不断的反复来回碾,“说不说随你,反正不出两天我也能查到。” 沈文博清楚以景夜铭和夏清朗的实力,想要弄死他就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但他必须强撑下去,因为他妥协的越早离死亡也就越接近,更何况他们现在还需要他提供解『药』。 夏清朗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不屑的向上扬起,“看来你是还不清楚我们欧少的手段啊!” 欧少?难道就是那个神鬼都忌的修罗欧睿阳? 沈文博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抬头对上欧睿阳那张阴沉的俊颜时全都在体内凝结了。 欧睿阳用脚挑起地上的一把匕首,没有片刻迟疑的穿透他的手掌,完全忽视他杀猪般喊疼的声音,“爷今天玩儿不死你就他/妈是你孙子!” 想到景思瞳全身鲜血淋漓的画面,欧睿阳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地,一刀刀的刺入沈文博的身体。 不会致命,只会一次次被钻心的疼痛折磨。 而夏清朗面对眼前血腥的场面却丝毫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问静站在身后展宇浩,“看来沈大公子比欧大少想像中的还要硬气啊!” 展宇浩痞痞的一笑,“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欧少的手段。” 如果说欧睿阳对人肉体上的折磨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的话,那展宇浩的阴损无疑会给那些饱受折磨的人致命一击。 这一点上,无论是景夜铭、欧睿阳还是他自己,那都是望尘莫及的。 所以夏清朗抱着十足的期待等着他的下文。 “听说有些地方的男人们都挺喜欢沈大公子这种细皮嫩肉的……” 欧睿阳阴沉的道:“何必舍近求远?我的夜店就有这项服务。” 沈文博最后的坚持被彻底击溃,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全是恐惧,“我说!我说!我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 欧睿阳撕起他的头发,沉声问道:“解『药』呢?” ………… 夏清朗赶到医院时,景夜铭紧握着景思瞳的双手守在床边。 “瞳瞳怎么样?” “医生说没有伤到要害。” “那就好!” 将裤兜中的解『药』交到景夜铭手中,“这是解『药』。” 其实就连夏清朗自己都不清楚,在景思瞳用了那么极端的方式保护自己之后,究竟还用不用得上这解『药』。 景夜铭接过解『药』,但目光却一刻都不曾离开景思瞳那张毫无血『色』的小脸。 “沈文博呢?” “睿阳和宇浩在处理。” 景夜铭点点头,漆黑的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告诉睿阳留活口,我还有用。” 夏清朗拍拍他的肩,“放心吧,睿阳有分寸。” 深夜,景思瞳睁开眼后,因为伤口的刺痛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在眼前不断放大的景夜铭的俊颜,景思瞳只觉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景夜铭紧张的问道:“是不是伤口疼了?我叫医生来!” 景思瞳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倔强的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景夜铭心中的疼痛蔓延,将她娇弱的身躯拥入怀中,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长发,“别怕,没事了。” 那些男人邪恶贪婪的目光就像是紧缠着她的梦魇一样,任她怎么努力摆脱都挥之不去。 她怕了,在她在那个破旧的仓库中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怕了。 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浸入骨髓,也吞噬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坚强,“我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景夜铭轻轻推离他,吻去她脸颊的所有泪水,柔声道:“小傻瓜,我怎么会让你见不到我呢?” 她不断抽泣的纤弱身影让他心疼不已,“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景思瞳用力摇头,“我知道,你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看到我有任何损伤。” 她刚到他身边那年,因为老师一句不屑的“野种”而被同学排挤,她将自己困在房间里,待他打开房门时看到的是她用玻璃碎片将自己的小腿割得面目全非的情景。 二十岁,在那场为了让她死心的婚礼之日,他冲进浴室救出她时,那满目的殷红烙于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以为会是最后一次,以为会永远给她最好的保护,可不曾想会再一次看到那令他恐惧的血红,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触目惊心。 “瞳瞳,你伤害自己的话我也会疼。” 无声的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左心房处。 她仰着『迷』茫的小脸问他:“是这里吗?” “对,就是这里。瞳瞳伤害自己的话我这里会滴血,会疼!” “很疼很疼吗?” “是,很疼很疼!” 七年前,他就是这样对她说的,但七年间他却经历了一次比一次更锥心的痛。 景思瞳看到他眼中的悲伤,忍着腹部传来的刺痛,伸手抚在他的左胸口,“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这里疼了。” 将她的双手置于自己宽大的手心中,郑重的道:“瞳瞳,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翌日清晨,景夜铭直接从医院到公司上班。 展宇浩尾随其后跟进了办公室,“大哥,沈文博怎么处置?” 景夜铭窝进办公椅中,“他人现在在哪里?” “被睿阳带走了。” “嗯。” 景夜铭打开面前的笔记本,“你去联系沈凌天,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要救下这个唯一儿子的诚意有多少。” 正说着,夏清朗脸『色』极为难看的冲了进来,“大哥,出事了!” “陈院长不见了!” “什么?”短短的六个字让景夜铭大惊失『色』。 “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晨孤儿院的老师一直没有见到陈院长,去她房间里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房间也被翻得底朝天。” “而且……” 夏清朗看了一眼铁青着脸的景夜铭,“而且陈院长房间里那张和瞳瞳的合影也不见了。” 就在这时,景夜铭办公桌上的手机传出震动的嗡鸣声,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是他不曾见过的。 果断的按下接听键,“喂。” “景总裁,快带思瞳离开,快带思瞳离开!” 电话另一端传来急切的呐喊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他认得那个声音,就是刚刚失踪了的陈院长。 景夜铭立刻将那个号码回拨了过去,传来的却是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机械女声提示。 刚挂断电话,电脑中屏幕中跳出一封邮件。 景夜铭点击开,是一段视频。 视频中是陈院长双手被缚于身后,披头散发的匍匐在地上,对着不远处的手机拼命大喊的情景,而她所经之处留在下的是一道刺目的血痕。 可想而知,陈院长是受了极其残忍的虐待。 在将陈院长面前的那部手机踩得支离破碎后,冰冷的枪口对准她的后脑扣动了扳机。 最后,屏幕中一个看不见面孔的男声出现在视频中——所有隐瞒欺骗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是画面中的男声明显是经过变声处理的,根本无从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景夜铭合上笔记本,推到夏清朗面前,神情悲痛的道:“查查这是什么地方,陈院长的后事一定要料理好。” 陈院长是他的救命恩人,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也很痛苦。 “还有……” 景夜铭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这件事先不要让瞳瞳知道。” 夏清朗点点头:“知道了。” “大哥,要不要查查那个电话号码和视频的来源?” 展宇浩想也许树藤『摸』瓜,会得到一收收获也不一定。 虽然明知对方的隐藏工作一定会做的很好,但景夜铭还是不甘心的点点头:“让清朗和睿阳他们帮忙一起查,或许……或许会有一些线索。” 说完疲惫的向后仰去,靠在椅背上假寐。 呆站着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后,极其心有灵犀的一起离开,留给景夜铭一个安静的空间。 ………… 一幢华丽的别墅内灯火通明,奢华的客厅中,一声清脆的声响后,温岚雅应声跌坐在沙发上,漂亮的手下意识的抚上火烧般疼痛的左脸颊。 站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怒不可遏的质责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我绑架了景思瞳。” “我……我只是想帮你给景夜铭一点教训……”温岚雅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温顺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哼!” 男人冷哼一声,语气中是满满的不屑与嘲讽,“你真当我是冤大头吗?你对景夜铭那点心思以为能瞒得过我吗?你不过是因为嫉妒景思瞳,想借刀杀人罢了!” 对上男人那双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双眸,温岚雅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虚的垂下头,“我……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下不为例。” “你最好记住你的保证,否则我绝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温岚雅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依偎在他怀里,她现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他对她的身体还有些许的留恋,所以她必须在他感到厌烦之前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怒气未消的男人毫不给她面子,打掉她的手冷冷的道:“我可以不计较你是景夜铭玩儿剩下的……” “不过既然你现在跟了我,就给我安分一点,要是被我知道你跟我玩儿什么花花肠子的话,我保证会送你到比欧睿阳那夜店更可怕的地方。” 温岚雅脸上的血『色』尽失,低垂着头小声的道:“我记住了。” 男人转身上楼时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就连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我一定会让景夜铭娶你,但你也最好记住你承诺的事情。” 若非温岚雅对他还有点用处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冒着得罪欧睿阳的风险强行将她带出来,更不可能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你放心,那个东西我一定会帮你拿到手的。” 这是他们的交换条件,也是她手中唯一的筹码。 她现在有些庆幸父亲在被双规前跟她说的那番话,否则现在的她恐怕正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温岚雅走到窗边,美丽的双眸中透着仇恨与怨愤,咬牙切齿的喃喃道:“景夜铭、景思瞳,我一定要把你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偿还!我一定要报仇!” …………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2章 我信他! 可能是因为当时的力量不足,所以景思瞳腹部的伤口不是很深,在景夜铭的照顾下也恢复的很好。 “瞳瞳,就算你不顾自己的身体,也得顾及一下我的死活呀!”展宇浩挡在病房门前苦着一张脸对执意要下地活动活动的景思瞳哀怨的道。 “噗!”景思瞳忍不住的笑出声。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从小就特别喜欢看展宇浩这副苦瓜相,所以每次和景夜铭斗气的时候才会拿他当出气筒。 “快让开!” 欧睿阳远远的就看到展宇浩高大的身躯拦在门前,所以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我说好狗不挡道,还不快给少爷让开。” 展宇浩却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哭丧着脸道:“睿阳哥,你来得正好,瞳瞳她非得要出去!” 欧睿阳睁大了美眸,“出去就出去呗,你干嘛搞得跟死了亲妈似的。” 景思瞳适时的挽住欧睿阳的胳膊,懦懦的道:“睿哥哥,我想去看看江学长。” 那声百听不厌的睿哥哥本就叫得欧睿阳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而在对上她那双水光波动的清亮双眸后,更是将景夜铭交待他好好照顾景思瞳的嘱咐统统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揽住景思瞳的肩膀拍拍胸脯道:“放心,一切有本少爷承担。” 展宇浩看着他们的背影,认命的垂头叹息。 江浩煜的病房中,景思瞳看着那张还带着伤痕的俊颜,内疚的垂下眼睑,“江学长,对不起。” 江浩煜半靠在床上,浅笑着温柔道:“思瞳,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景思瞳微微一怔,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生疏?” 他虽然明知她心里有一个任谁也动摇不了的景夜铭,但还是忍不住想要走近她。 “就像……就像你对月婉那样,能不能也当我是你的朋友?”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能不能像对景夜铭一样,也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走近你心底的机会。 可他清楚,他晚出现了七年,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输给了景夜铭,输给了时间。 景思瞳深思片刻后点点头,笑靥如花的答他:“嗯,江学长和七月一样是我的朋友。” 她为自己交到了一个朋友而开心,江浩煜却呆呆的看着她脱俗的容颜看得出神。 沉思了片刻后,还是冒着会被她讨厌的风险,严肃的道:“思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景夜铭的话,你根本不会经历这么可怕的事……” “江学长,你想说什么?”景思瞳打断他,敛去脸上的笑容冷冷的问道。 江浩煜紧握住双拳,深吸一口气,“你真的认为留在他身边是一个好的选择吗?他做的那些事情注定会有很多伺机而动的仇家,或许会有比这次更可怕的事情要你去面对,你真的不怕吗?” 景思瞳没有任何迟疑的摇摇头,坚定的道:“不怕!我说过了,就算他要下地狱,我也会陪他一起去的!” 闻言,江浩煜嘴角自嘲的扬起,无力的问她:“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一定会是他?” 景思瞳不解的定定盯着他的俊颜:“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啊!” 其实他也真是傻的可怜,喜欢一个人哪里还需要理由?就像他对她一见钟情一样,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欲罢不能的爱上了。 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知道了,我会祝福你的。” 送景思瞳回病房后,欧睿阳又折回了江浩煜的房中。 刚才在窗外,他清楚的从江浩煜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对景思瞳超越了同窗情谊的感情。 “江先生对学妹可真是关怀备至啊!” 思绪游离的江浩煜被欧睿阳意味不明的话拉回现实中。 双眉紧蹙,不悦的道:“这位先生,我应该并没有允许你进来打扰我。” 那天在破旧的仓库中见到过眼前这个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和景夜铭在一起,加上刚才他对景思瞳的关心程度,让他完全对眼前这个男人生不出好感。 “江大少还真是够冷漠呢!” 但欧阳睿阳却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双手抱在胸前,双眸微眯的沉声道:“如果不想让瞳丫头受到伤害,我奉劝江大少还是离她远点儿,有多远就离多远!” 江浩煜一怔,冷笑着道:“且不说我和思瞳是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我倒是想请教欧少,要怎么远离?” 虽然欧睿阳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他对欧睿阳也不过只有两面之缘,但以江家的地位是不可能不知道他这号人物的。 欧睿阳耸耸肩,漫不经心的道:“你如果想让瞳丫头恨你的话,我当然是不会介意的。” “什么意思?” 欧睿漂亮的褐『色』双眸微眯,正『色』道:“总之任何人都可以和她亲近,但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 欧睿阳的脸上现出令人胆战的森寒,“因为你是江绍辉的儿子。” 这是什么理由?就因为他是江绍辉的儿子,就必须远离景思瞳?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种荒谬的理由吗?” 欧睿阳冷哼一声,“你最好相信,否则你带给她的伤害就会是致命的。” “你,江绍辉的儿子就必须远离她的生活,离得越远越好!” 对于江浩煜一脸受伤的表情,欧睿阳完全视若无睹,“当然,如果你要死乞白赖非得黏着瞳丫头的话,我自然是不会介意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反正他近来是无聊的快要发霉发臭了,就连脸上的皮肤似乎都因为生活少了乐趣而失去了弹『性』。 所以如果不找点刺激的事情刺激一下自己的神经的话,他还真怕这副人人求之不得的花容月貌真会离凋零不远了。 “你威胁我?” “哟,瞧这话说的!我怎么敢威胁江大少呢?” 欧睿阳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笑得媚态横生,“其实呢,我这不就是杞人忧天的善意提醒吗?而且我相信江院长对于你不知自我约束的走近瞳丫头这件事情也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转过身摆摆手道:“行了,我这千年难遇的大好人就言尽于此了,还望江大少好自为之。” 他可没功夫在这儿跟江浩煜耗下去,也不管自己所说的话对方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便自顾自的离开了病房。 在楼梯间内,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拨出了景夜铭的电话,只是两声声响后电话便接通了。 “哟,原来你竟然这么迫切的期待着我的电话呀!” “……” 现在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景夜铭的那张冰山脸有多臭,欧睿阳心情大好的笑出声,停止对他的调戏,先说正事,“该说的我都跟江浩煜说了,但至于他听不听就不得而知了。” “知道了。”景夜铭依旧只是言简意赅的冰冷回应。 欧睿阳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极其哀怨的道:“你这个始『乱』终弃的家伙,用得着的时候像个催命鬼一样电话打个不停,用不着了就真当人家是根草。” 沉默良久,景夜铭冷冷的道:“我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没兴趣。” 呃…… 不知为什么,他从景夜铭的声音中捕捉到了一丝窘迫。 相较于夏清朗和他之间“夫唱『妇』随”的默契配合,欧睿阳更喜欢调戏景夜铭,为的就是看到他极其隐忍的窘迫。 “夜铭,你该不会是真的以为我喜欢……男人吧?”欧睿阳睁大了褐『色』的眼睛满脸期待之『色』。 “晚上我过来带沈文博。” 说完紧蹙着眉的景夜铭不再听他的任何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空『荡』的楼梯间内回『荡』起欧睿阳愉悦的笑声。 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认真欣赏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美丽容颜,一副顾影自怜相,“都怪老妈把我生得如此美丽,男女通吃……” 无奈的摇头叹息,“哎,红颜祸水呀!看来爷这辈子也就是个祸害别人的命了。” 神『色』间是与叹息气氛完全不符的得意,如果夏清朗看到的话,恐怕会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向他的屁股,然后极其不屑的对他说一句:“你得意个屁啊!” 因为景夜铭的精心照顾,景思瞳的伤口愈合情况很好,但因为担心她出院后会迫不及待的返校上课遇到江浩煜,所以强迫她继续住院,美其名曰怕她的伤口愈合的不好,因此医生本着尽职尽责的态度要留院多观察几日。 结束了工作,合上笔记本的景夜铭看着半靠在病床上眼圈发黑,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的景思瞳心疼不已。 这丫头奇怪的『毛』病多多,认床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她自己和他房间内的那两张床外,别的床她都睡不习惯。 就算每晚他都抱着她,但依旧能感觉到这丫头睡的极不安稳,有时间甚至干脆睁眼到天亮。 “瞳瞳,躺下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景夜铭坐在床边温柔的问道。 其实他坚持不让她出院还是有正当的理由的,因为大腿的伤是她用废弃生诱的钢筋所致,所以伤口一直在发炎,甚至因为感染出现了高烧现象。 所以他不放心,怕还会再次出现高烧不退的现象。 景思瞳无力的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们回家好不好?” 景夜铭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柔声安抚她,“乖,再坚持两天,等确定伤口不会再发炎了,我们就回家,嗯?” 景思瞳失望的低垂着眼睑嘟着可爱的小嘴,但还是听话的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景夜铭看着她这几日越发清瘦的脸颊,心中一紧,俯身在她额头轻啄一下,双眸中溢出满满的宠爱,“瞳瞳乖乖休息,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虽然舍不得他离开,但想到这几日他连公司都不怎么去,将工作全部带到医院来,只是为了陪着她,所以听话的重重点点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到景夜铭离开后,温岚雅这才从容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你怎么又回来……” 呆呆看着窗外的景思瞳听到开门声,以为是景夜铭去而复返,高兴的转过身。 但在看到温岚雅那张令她厌烦无比的脸后,俏颜上的笑容瞬间凝结,“怎么是你?” 温岚雅狞笑着走到床边,明知故问道:“你很不愿意见到我?” “你说呢?” 温岚雅贴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握紧成拳,有一种很想冲上前撕破她那张永远淡定,永远没有波澜的脸的冲动。 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小丫头,为什么总会让她有一种无能为力,甚至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挫败感? 但想到手中的筹码时,温岚雅笑了。 那种志在必得的笑让景思瞳微微一怔。 从包中拿出一张纸递到景思瞳面前,脸上的笑容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看看吧!” 景思瞳眉头紧皱,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温岚雅亦不勉强她,将伸出的手收回,依旧笑容满面的低头轻抚着平坦的小腹,许久后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道:“这上面的检查结果是……我,怀孕了!” 意料之外的,她没有从景思瞳那张脸上看到应有的吃惊、愤怒亦或难过。 这反倒是让她沉不住气了,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大声喊道:“我说我怀孕了,你听到了没有?” 景思瞳随手拿过一本书认真翻阅着,漫不经心的答她:“嗯,听到了。” 听到了?听到了为什么她会是这种反应?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嗯,不想知道。” 温岚雅神情复杂的盯着平静的景思瞳,像是想要发现那份平静背后的破绽一样,但结果却只是让她失望而已。 “孩子是夜铭的!”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应该清楚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所以……所以我怀了他的孩子一点都不意外不是吗?” 面对景思瞳的坚定,温岚雅真的胆怯了。 那丫头的眼神就像是具有强大的穿透力一样,能抵达她内心的最深处,看穿她所有的一切想法。 “他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的。” 景思瞳放下手中的书,也低头抚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种温柔的神情就像是里面已经在孕育一个小生命一般,“因为他只会要我为他生孩子。” 抬头对上温岚雅怨恨的目光,黑白分明的清亮双眸静的如同被定格了一样。 温岚雅神情阴郁的质问道:“凭什么?你凭什么那么自信?” “我不是自信……”景思瞳轻柔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坚定答她:“是因为,我信他!”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3章 小巫见大巫 话音刚落,离开不久的景夜铭已折返回来,冷冷的扫了惊慌失措温岚雅一眼后径自走向床边坐下,看着景思瞳的双眸中全是毫不吝惜的柔情似水。 “她跟你说了什么?” 他本来是想回家将景思瞳的床搬到医院的,但却因为担心她心情不好,所以才会交待给展宇浩去办。 不曾想,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却被温岚雅钻了空子。 当温岚雅说她怀了他孩子的那一刻,他真的想破门而入,告诉景思瞳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却又极想知道景思瞳的态度,想借温岚雅了解景思瞳对他的信任,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进来。 在听到了景思瞳给她的回答后,景夜铭心中除了对她满满的爱之外,还有感激与安慰。 那一刻,他想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对她说:谢谢你这么信任和了解我! “夜铭……” 温岚雅看着那张朝思暮想,如今却近在咫尺的俊颜,失神的轻唤着他的名字。 但却被景夜铭如对待空气般直接无视。 “她对你说了些什么?” 从将她从孤儿院带出来的那天起,就绝对不允许她再受任何的委屈。所以即便温岚雅现在有了靠山,他也丝毫不介意提前与之正面为敌。 “都是些没用的废话而已。”景思瞳耸耸肩,无所谓的态度中完全看不到她有任何不开心的情绪。 “夜铭,我怀了你的孩子。” 拿到化验单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这个孩子的父亲只能是景夜铭。 景夜铭起身一步步缓慢走到她面前,冰冷犀利的眼神让她觉得后背发凉,身体里的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他心知肚明,却没想到温岚雅竟然如此大胆,竟敢扣在他的头上。 只是犹豫了那么一瞬,仍旧态度坚定的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抬手将化验单递到他面前,“医生说已经有两个月了,你可以算算时间,两个月前,我们的确是经常在一起。” 目光越过景夜铭,看向平静躲在病床上的景思瞳,“就算你忘记了,但我想她应该会记得两个月前发生过什么。” 两个月前,景思瞳在酒店看到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景夜铭后离家的事件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景夜铭一步步『逼』近她,眼中显『露』出赤/『裸』『裸』的杀意,迫的温岚雅不断向后退,“看来我有必要和纪林泽就孩子的问题好好谈谈。” 温岚雅虽然是他经手的女人,但却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看着温岚雅脸『色』变得煞白的模样,景夜铭冷冷问道:“怎么样,还要说孩子是我的吗?” 他相信温岚雅即便再爱他,也绝对没有胆量冒着丧命的危险与她的救世主对立。 果然,温岚雅吓得牙关打颤,就连口齿都变得有些结巴,“我……我没有……没有怀孕……”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肚子里那个究竟是谁的种。 这个孩子按时间推算,应该是因为父亲的事情去找纪林泽帮忙时怀上的。 但她却不打算让纪林泽知道。 本来是想借这个孩子重新回到景夜铭身边,所以就算明知机会甚微,却还是冒险的放手一搏。 为了确保达成目的,所以才会选择从景思瞳入手,可景思瞳对景夜铭的感情和信任坚定到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因此现在既然无法达成目的,她就不能让景夜铭知道自己怀孕这件事情,不能为将来能够和他重新在一起埋下任何隐患。 既然现在腹中的这块肉没有了任何威胁到景夜铭的价值,那她就不会让他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她绝对不会为了纪林泽那个老男人生儿育女。 想到自己竟然怀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她就绝得恶心。 “瞳丫头,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家伙,让我去你家看看你吧!” “瞳丫头,你长这么大,我都没看到过你的房间,没有尽过一点做长辈的责任,你真的就忍心让我在自责中不断的沉沦吗?你忍心吗?忍心吗?” “……” 在欧睿阳各种软磨硬泡的功夫之下,景思瞳终于求得景夜铭的同意,让他来家中做客。 景家因为景思瞳怕生人的缘故,向来是拒绝一切生人的,就连佣人请的都是钟点工。 所以成功打入景家的欧睿阳不免要在夏清朗面前各种显摆得瑟一番。 夏清朗却一直不为所动,只是在欧睿阳去景家的那一天,带着因应付考试忙得透不过气的秦月婉一起出现,用实际行动将欧睿阳的所有得意嚣张气焰熄灭。 “我说这位夏大爷,您就不能另选一天吗?干嘛非得死乞白赖跟我选在同一天?”那双漂亮的褐『色』双眸中是令人怦然心动的哀怨。 夏清朗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回他,“大爷我不来的话,你受了欺负谁替你出头?别忘了,我大哥和瞳瞳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想起那两个冰山一样的面孔,欧睿阳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挽起夏清朗的手臂,“夏大爷,那我今儿个可只能依靠你了。” 夏清朗邪魅的笑着回他,“放心吧,爷今天就是来保护你的。” 秦月婉含笑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指着欧睿阳道:“虽然长得妖孽了些,但说实在的真没有gay里gay气的气质。” 妖孽?欧睿阳因为这两个字不悦得蹙起眉头。 虽说很多人都会觉得他美得像妖孽,但这个词却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来。 所以他不由的收敛起玩闹的心情,认真打量起秦月婉。 被他那双带着异域风情的双眸看得浑身不自在,秦月婉下意识的往夏清朗身后躲。 “清朗,这就是传说中和你从小就有婚约的未婚妻?” 夏清朗双手习惯『性』的『插』在裤兜里,双眉一挑,道:“怎么,有意见?” 欧睿阳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没,就是觉得她配你有些浪费了。” 夏清朗看了一眼自他身后探出脑袋,好奇打量着欧睿阳的那张小脸,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 毫不客气的在欧睿阳屁股上踢了一脚,“还不快滚去按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脸无奈的景夜铭,景思瞳则是赌气似的窝在沙发里,将小脸深深埋在怀中的那只玩偶中。 “哟,我们美丽可爱善良纯洁灵动的瞳丫头这是怎么了?” 欧阳睿阳看到这一幕后,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调侃打趣的序幕。 夏清朗不解的望向景夜铭,“这是怎么了?” 景思瞳一听到夏清朗的声音,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扔下玩偶起身扑到夏清朗怀中,可怜兮兮的懦懦叫了声:“清朗哥。” 夏清朗轻轻推离她,她那双水光波动的大眼和委屈极了的小脸让他心中一软,温柔的问道:“谁惹我们瞳瞳生气了?” “他不肯陪我!”景思瞳指着身后的景夜铭哀怨的控诉道。 夏清朗想起景夜铭约了沈凌天的事情,心中了解,捧着景思瞳的小脸柔声开导她,“那今天我就留下来陪你,咱们都不理那个移动冰山了。” “还有我!还有我!” 欧睿阳兴奋的满脸放光,“瞳丫头,我也留下来陪你!” ………… 深夜,远郊的一片高档墓地群,漆黑的夜空下只有香烟燃起的红光忽明忽暗,更给这个夜晚增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鬼魅。 夏清朗带着一个四十五六岁模样的男人走到抽着烟,定定凝视着墓碑的景夜铭面前,“大哥,他来了。” 景夜铭将还有大半截的香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过。 夜风下,被吹的有些凌『乱』的短发遮挡在眼前,让他本就深邃的双眸更显神秘。 “沈市长,好久不见!” 淡淡的月光笼罩着他,似是被一层清冷的光晕包裹着,那股与生俱来的冰冷就像是要将清冷的月光冻结一般。 这样的景夜铭更像是主宰冥界,『操』纵着生死的冥王,让本来镇定自若的沈凌天不由的双腿发软,手心中也因为紧张而沁出汗水。 但他毕竟一直混迹于官场,面对过不少的大场面,所以绝对不会在敌人面前泄『露』出心底的胆怯。 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的摆摆手道:“景总裁说笑了,现在沈某人不过是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市长这个称谓是万不敢当。” 沈凌天表面谦和,但心中却恨得咬牙切齿。 若非景夜铭从中做梗,他又怎么会在仕途一帆风顺时丢掉市长之位?怎么会中年失意至此? 见景夜铭笑而不语,沈凌天淡淡道:“景总裁的行事作风果然特立独行,许久不见竟约在这种埋死人的地方。” 景夜铭完全不理会他的嘲讽,对站在不远处的夏清朗示意道:“把人带过来!” “是!” 不一会儿,被白『色』纱布缠得像木乃伊一样坐在轮椅上的沈文博被夏清朗推了出来。 “爸,救我!” “文博?” “爸,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若非沈文博的凄惨求救,他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只凭显『露』在外的双眼和嘴分辨出自己的儿子。 儿子不过才两天没有回家,谁知再见面他竟然就被折磨成这番模样。 一涌而出的愤怒完全占得了上风,怒声质问道:“景夜铭,这是怎么回事?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他做惯了官,更习惯了领导别人,这种情况下便不自觉的拿出了他沈市长的威风。 而景夜铭亦不隐瞒,冷冷道:“不过就是向他讨还了一些欠我帐而已。” 他说的云淡风轻,就像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对付一个人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 “景夜铭!” 沈凌天的愤怒达到了极限,就连额头爆出的青筋都显而易见,“我儿子他究竟欠了你什么?废了他的双手还不够,竟要把他折磨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景夜铭的目光越过沈凌天的肩膀,冷冷的看向他身后。 夏清朗心领神会,对一直哭求着的沈博文道:“沈公子,还是由您来向市长报告,您究竟做过些什么。” 他的用词虽然很谦恭有礼,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不屑。 “爸,对不起,我……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绑架了景思瞳……” 就算隔着厚厚的纱布也能感觉到沈文博悔不当初的表情。 “什么?”这一次换沈凌天惊呼出声,“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沈凌天长叹一声,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上一次,儿子骗景思瞳到酒店未遂的事情,他事后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加上和景夜铭之间有过几次生意来往,所以对于儿子受了教训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就算后来丢了市长这个乌纱,因为忌惮景夜铭的实力和手段,所以即便不甘心也只得做罢。他的想法是留得青山在,不怕不柴烧。因此一直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可谁知道这个不受教的儿子好死不死竟然学人家玩儿绑架。 认命的摇着头,“景总裁,看来文博之所以弄成这样也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也没脸再说什么了。” 这个被他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儿子喜欢上什么人不好,偏偏喜欢上了景思瞳。 那个景思瞳可是景夜铭捧在手心里的至宝,景夜铭对那丫头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沈文博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怎么就那么不长记『性』,一次又一次的去招惹景思瞳呢? 景夜铭嘴角微微扬起,“沈市长果然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是我教子无方,既然文博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这就带他回去了。” 话音刚落,沈凌天便迫不及待的走向沈文博的方向。 他实在也无心多说,只想带儿子尽快回去医治,说不定还有治愈的希望。 “慢着。”景夜铭叫住他,冷冷的道:“我请沈市长来这里可并非是让你带回儿子。” 沈凌天一怔,脸『色』阴沉,“景总裁还想怎样?文博已经为他的错误付出代价了,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 景夜铭的声音中不带任何一丝感情,“今天你们父子两个只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 “景夜铭,你别太过分!”沈凌天不再隐忍,大有鱼死网破的姿态。 景夜铭冷哼一声,“过分?跟沈市长做过的事情比起来,我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你……你什么意思?” “难道沈市长就不想知道这大晚上的,我约你来这里的用意吗?” 景夜铭移开身体,冰冷的墓碑上景逸谦夫『妇』的照片让沈凌天的后背直冒冷汗。 全新改版,更2新更2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4章 不二人选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沈市长该不会如此健忘对不对?” 沈凌天脸『色』惨白,心虚的道:“景关长怎么死的,我……我怎么会知道?” 景夜铭从裤兜中拿出一支录音笔,打开后,沈凌天就听到从里面传出的自己的声音,“景逸谦既然这么不通情理,我们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哼,送他去见阎王,看他还怎么秉公处理!” “为了让沈市长听得明白,我专门只录下了您说过的话,怎么样,效果还不错吧!” 这段录音是七年前,父母丧生后他收到的。 恐怕当时父亲也是怕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测,所以才会提前将录音笔寄给他,希望他能有制衡他们的证据,可以保全『性』命。 结果当然也是如景逸谦所预料的一样,因为怕自己的把柄落入会出什么差错,所以当日才没有斩尽杀绝,留了景夜铭一条『性』命。 一股钻心的寒意从脚底直达沈凌天的心房,“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景夜铭『逼』近他,双眸是深不见底的森寒,“很简单,偿命。” 沈凌天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当然也明白了景夜铭的意思,难怪他说只能有一个离开。 一切都陷入了沉寂,景夜铭亦给足时间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许久后,沈凌天抬头望着被夏清朗带到远处的沈文博,做出了决定,“你放了我儿子!” 就算他做了再多错事,再怎样的丧心病狂,可他仍旧是个父亲,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给儿子最好的一切! 因此即便沈文博变成了个废人,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去死,看着儿子为他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他还有一个传统的念头,就是沈家还要靠沈文博传宗接代。 他现在只希望沈文博能遇到一个朴实无华的女人,安安分分的过一辈子。 “好!” 景夜铭将一把枪扔到他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当年,父亲就是毙命于冰冷的枪口之下。 “你不会再为难我儿子了吧?” 虽然他相信景夜铭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但对于景夜铭的狠绝与残忍还是心有所悸的。 “嗯。” 只是这样简短的回答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声枪响,沈凌天的身体应声倒在父母的墓碑前。 “大哥,这家伙怎么办?”夏清朗看着轮椅了张大了嘴却一个章节都发不出来的沈文博问道。 “送他回去。” 不出他所料,沈凌天还是疼他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就算知道他是个废人了,也还是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儿子的安全。 不过刚才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分明从沈凌天绝望的眼中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希冀。 也许沈凌天是希望有一天儿子能康复,或者说以自己的死彻底改变儿子,希望着有朝一日沈文博能将复仇的枪口对准他。 景夜铭长舒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奇怪的念头也一并随二氧化碳排出。 不管怎么说他的仇已经报了一部分,敌人也少了一个,剩下的就是打起精神全力应对既然发生的事情。 景思瞳的伤口愈合的很好,除了身体上多出了两个疤痕之外,并没有对造成其它的伤害。 但她这一次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去整形医院去除疤痕,就算景夜铭像从前一样对她连哄带骗,她都不为所动。 阳台的藤椅上,景夜铭的长臂自身后环住她的纤腰,透过她棉质的粉『色』睡裙甚至能感觉到刀痕愈合后的凸起。 想到那道疤痕破坏了她的完美,景夜铭的眉头因为脑海中浮现出的两道疤痕而深深的纠结在一起。 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不死心的道:“瞳瞳,我们去整形医院。” 景思瞳正舒服的窝在他怀中闭着眼享受两个人的时光,却因为他喷洒在耳畔痒痒的温热气息,身体不自觉的向后一缩,让自己和景夜铭更紧的依偎在一起。 景思瞳显然是明白他的心意,低头撩起睡裙子,捉住他的手,让他粗糙的指腹轻抚过小腹上粉『色』的凸起,“你看,它已经完全愈合了,一点都不会觉得疼了……” “而且它的颜『色』也很漂亮啊!” 然后继续让他轻抚着大腿那处被钢筋扎过后留下的疤痕,“这里也好了。” 景夜铭长叹了一声,也不再勉强她,两人相拥着在阳光中午睡。 也不清楚究竟是过了多久,景思瞳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景夜铭西装革履穿戴整齐的挺拔身影。 “你要出去?” 景夜铭看着她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安,刻意躲开她的视线,有些心虚的道:“嗯,要去参加一个酒会。” 景思瞳的脸上写满了失望,“你什么时候回来?” 走到床边坐下,心疼的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我打了电话给刘嫂,过一会儿她就应该到了,你记得要乖乖吃晚饭知道吗?” 若非今天这个酒会情况特殊,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出席的。 “我知道了。”景思瞳嘟着小嘴,完全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景夜铭低笑出声,“等你再次睡着之前我一定回来。” ………… 纪家豪华的别墅被映照的灯火通明,显然主人是为了此次的家庭酒会花费了极大的心思的,而别墅前停满的各『色』高档车,更是客观的彰显了主人的身份。 景夜铭刚下车就看到噙着笑等他的夏清朗和欧睿阳。 “夜铭,你说这只狐狸请我三个人来究竟是想干什么?”欧睿阳还真是不知道,他们三个人何时跟纪林泽那只老狐狸有了交情了。 “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就对了。”夏清朗嘴角扬起邪魅的弧度,一脸的期待之『色』。 景夜铭则是由始至终神情凝重,像是对待一场生死搏斗的战役一般,不敢有丝毫懈怠。 所以一直走到纪家别墅内直到酒会开始纪林泽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都保持眉宇紧锁,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的冰冷状态。 “大哥,放轻松点。”夏清朗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 景夜铭看了他一眼,无声的点点头。 两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今晚这个酒会的主人,那个所谓的第一慈善家纪林泽身上。 “各位……” 纪林泽的声音响起,成功的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特别邀请参加这个酒会的记者们乐此不疲的按下相机。 “首先纪某谢谢各位赏光,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 “其实这次邀各位好友前来,为的就是一件事……” 他脸上的认真严肃取代了之前的儒雅笑意,“就是想介绍我的干女儿给大家认识。” 干女儿?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露』出不解之『色』,不清楚纪林泽这是唱的哪一出。 众人困『惑』与猜测尽收纪林泽眼底,爽朗的笑出声道:“大家都知道纪某人只有一个儿子,常年与夫人生活在美国,国内只有我一人形单影只,难免有些孤单。” “一直以来,我与温关长交情匪浅,他的女儿岚雅更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温关长因为遭人陷害身陷囹圄,我这个做长辈的就更加应该肩负起照顾岚雅的责任。”说到温庆华时,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神不经易的扫过景夜铭。 “所以呢,今天请各位前来的意思也是希望能做个见证,岚雅从今天就是我纪某人的女儿,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落我纪某人的面子。” 这一次,他毫不避讳的与景夜铭冰冷的目光接触,就像是发出警告般不曾有任何的躲闪。 “纪总,温关长被双规是有确凿证据的,但您刚才却说他是遭人陷害,请问您说这话是有什么依据吗?” 不知道是哪个胆大的记者先发问的,只是这开了头,记者们的疑问就如同滔滔江水一般汹涌而至。 “请问温关长何时能洗脱罪名?” “请问温关长还会回到海关任职吗?” “……” 纪林泽微笑着双手向下按,示意大家安静,眼神毫不避讳的越过众人停留在景夜铭身上,“请大家放心,温关长很快就会重回海关的。” 夏清朗和欧睿阳同时望向面『色』阴沉的景夜铭,彼此对视的眼中更是透『露』出心知肚明的信息——纪林泽是在向景夜铭宣战。 就连低垂着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温岚雅都因为这一句话惊讶的抬头望着纪林泽。 纪林泽转身向招招手,“岚雅,过来!” 身着淡紫『色』晚礼服,卷发披肩的温岚雅听话的走到纪林泽身边。 没有了高高在上的骄傲,长长的卷翘睫『毛』不停的闪动着,完全脱胎换骨为一个需要人保护、我见犹怜的小女人。 “岚雅是我的干女儿,也是我纪家的人,以后谁要是欺负她,就是与我纪某人为敌!” 这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打狗还要看主人,你们如果敢欺负我干女儿的话,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斤两。 温岚雅小鸟依人的挽住纪林泽的手臂,甜甜的叫了声“干爹”,那种态度虽亲密却也不失大方。 景夜铭冷嗤一声,显然对纪林泽那冠冕堂皇的说辞是极其不屑。高傲的微微抬起下巴,微眯着双眸,挑衅十足的迎上纪林泽的目光。 短兵相接后,纪林泽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先行收兵。 欧睿阳的美丽容颜凑近景夜铭,在他耳边邪魅的道:“我说那个老不死该不会看上你了吧?他那恶心的眼神可是一会儿都舍不得从你身上离开过。” 一旁的夏清朗低笑出声,却也不忘提醒景夜铭,“看来这老狐狸是打算跟你杠上了,我们要小心了。” “但愿他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噗!” 刚喝了一口酒的欧睿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忍俊不禁的将口中的酒毫无形象的全都喷洒了出来,身体也因为强忍着的笑意不断抖动。 深呼吸一口气,两眼放光的漂亮眼眸在身边两人间游离,兴致勃勃的小声道:“你们说这干爹干女儿中间的那个干字是应该读一声呢还是四声?” “没想到你对纪林泽这种货『色』也有兴趣。” 神情一直冰冷的景夜铭都不禁莞尔,凝重的脸『色』缓和了很多,就连『性』感的嘴角都不受控制的上扬。 夏清朗细长的凤目中现出一抹邪恶,拍了拍欧睿阳的肩膀,“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安排?” 欧睿阳对夏清朗的提议却嗤之以鼻,“你大-爷的,快别恶心本少爷了!本少爷哪有那么重口味?你当是你吗?” 夏清朗邪魅的轻笑着道:“那天是谁半夜爬上我的床,非得赖在我床上不走的?” 欧睿阳甩开夏清朗的手,转而对景夜铭说道:“我可是被迫的。” 其实不过是景夜铭去对付沈凌天的那个晚上,不放心景思瞳一个人在家,恰巧没有准备出多余的客房,所以就让两个人便在同一房间凑合着挤了一个晚上而已。 可这么简单的事情被他们两人给浸染的引人遐想。 景夜铭觉得自己完全没办法跟上他们两人二次元思维,满头黑线的甩开了欧睿阳。 欧睿阳明显是玩开了,自动无视景夜铭眼中的警告,“我说你这是真的不要我了?” 景夜铭的忍耐力已达极限,寒着脸沉声的警告道:“欧睿阳你敢玩儿下去的话,别怪我真找人来上了你!” “咳……咳……”欧睿阳干咳两声,“真是个没情趣的闷葫芦,也不知道瞳丫头是看上你哪一点了!” 周围的空气因为他们三人间的暧昧而凝结,周围人的目光也都被他们所吸引,那些平日爱慕着他们的名媛们一个个都像花痴一样目不转睛,更有甚者似乎是真希望他们之间有点什么,满脸期盼的艰难吞咽着口水。 欧睿阳欠身极绅士的向周围的人回礼后,脸上绽放出气死太阳的灿烂笑容,“多谢观赏!” 若不是因为顾忌身份,哪怕就是换个场合的话,他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绝美姿态肯定会引得这些在场的名媛跳脚尖叫。 这时端着酒杯,仪态万千的温岚雅脸上挂着淡淡的自信笑容走到他们面前。 “夜铭,谢谢你今天能来。” 今天来了不少记者,而她和景夜铭的那场婚礼虽然没有举行成,但在外人眼中,她还是景夜铭妻子的不二人选。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宠景思瞳宠上了天又如何?在舆论上她可是占有优势的。 这就一点而言,她的胜券就比景思瞳那个丫头要高得多。 至少她是他得到外界认可的唯一女人! 那些记者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像是蜜蜂看到了蜜一样,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他们两人。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5章 对不起… 说不定明天的头版头条就是他们二人依旧情比金坚的消息。 想到此,温岚雅的气场都变强了不少,整个人就像从前一样自信骄傲了。 景夜铭却完全不给她面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道:“若是知道你在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来的。” 说完也不理会温岚雅的脸『色』有多难看,转身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欧睿阳定定的打量的温岚雅,手肘捅了下身边的夏清朗,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旁若无人的问道:“我说,这世界上真有厚着脸皮上赶子倒贴人家冷屁股的二货存在啊!” “欧少,说话时请注意你的措词,免得污了你自己的身份。” 欧睿阳看了一眼怒容满面的温岚雅,怔了片刻后,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温小姐……” 摆了摆手,“还是说该叫你纪小姐?你原来还在啊!” 装模作样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你看我这什么眼神儿,都没看到你。” 漂亮的双眸呈弯月状,“或者说这位不知姓温还是姓纪的小姐存在感太弱,竟然让人连看都看不到。” 这不是明摆着说他欧睿**本没把她放在眼里吗?不是明摆着承认他的确当她是透明的吗? 漫岚雅气得握紧了拳头,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 夏清朗控制不住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欧睿阳尖酸刻薄的嘴上功夫,他如果自认第二的话还真没人敢认第一。 看到温岚雅那忽明忽暗的奇怪脸『色』就知道这个真理的确是所言非虚。 “景总裁,可否赏脸到书房一叙?” 从二楼洗手间出来,正打算跟主人道别后立刻赶回家的景夜铭却先一步被纪林泽叫住了。 景夜铭眉头一挑,淡然答他:“当然。” 进到书房内,纪林泽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跟景夜铭谈谈,而是直接将一个档案袋递到他面前,“我想让景总裁看看这样东西。” 景夜铭接过他手中的档案袋打开,目光立即被里的内容所吸引,紧锁着眉头,神情阴沉凝重。 直到手中的资料全部翻阅完,抬头冷冷的看着成竹在胸的纪林泽,扬着手中的那一大叠纸张,“纪总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纪林泽摇头,“我老了,精力和想法都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自信满满的走到景夜铭面前,全无一点认老服输的姿态,“我只是想请教景总裁,这件事情我该如何处理?” 跟夏清朗和欧睿阳打了招呼后,景夜铭便丢下神情错愕的两人,独自先行离开了,奇怪的是温岚雅也放任他离开,没有再纠缠他。 景夜铭点燃一支烟,将车窗全部打开,领带也因为心底的烦燥被扯得松松垮垮的挂在脖间。 从陈院长失踪遇害时他就想到了纪林泽,无奈那只老狐狸一贯的处事风格就是谨慎,完全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现在老狐狸把查到的那些资料开诚布公的拿给他看,很明显就是志在必得,当然也是对他无声的宣战。 这么多年来的部署让他极有信心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可现在老狐狸手中掌握着他的致命软肋,让他不得不犹豫起来。 不是怕自己的实力敌不过,而是怕景思瞳会受到伤害。 这才是他最在乎的。 有些事情揭开了注定会对她造成伤害,或者会让她再度陷入自卑的孤僻自闭中。 与其如此,不如就在还未揭开之前就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干净,让不该浮现的秘密永远的沉睡在黑暗中。 心中做了决定后,景夜铭全力踩下油门,任夜风吹得双眼刺痛。 景思瞳有为他留灯的习惯,多年如一日。 当那一抹柔和的光亮出现在他的视野中时,景夜铭心中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了。 嘴角噙着笑刚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景思瞳娇小的身影便扑入他的怀中。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等的都快睡着了!” 景夜铭贪婪的嗅着她清幽好闻的香味,一句话也没有说,低头吻在她的红唇上。 她纤细白皙的双手抚上他冷峻、线条分明的俊颜,从他的双眸中明显的捕捉到了造成他不安背后的那一份恐惧。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恐惧。 可是他不说,她自然也不会追问。 景夜铭将她的双手紧握在手心中,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双眸,郑重的强调,“瞳瞳,相信我!” “我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信你!” 虽然她完全不清楚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是出于什么样的前提,但她就是相信他,无条件的选择相信他。 清晨醒过来,景思瞳只觉得浑身的骨架像是要散开了一样。 他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吊坠在她后颈处印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与她胸前的那个吊坠遥相呼应。 景夜铭将她胸前的吊坠紧握在手心里,不安的道:“瞳瞳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离开我!” 如果是从前,他可以忽略强压下的那份感情,可以看着她交男朋友,可以压制自己的感情看她嫁人…… 可是现在,他不行! 他无法想像如何面对没有她的人生,那将会比七年前的那个徘徊于地狱般的夜晚更让他无法面对。 景思瞳转过身环腰抱住他,小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坚定的道:“除非死别,活着永不分离!” 照顾景思瞳泡了个澡后,细心的为她换好衣服才抱她下楼,至少可以让她神清气爽的看她喜欢的动漫。 而他自己则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因为景思瞳的承诺,他的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眼中的不安与恐惧也不见了踪影,让景思瞳由衷的开心。 就在这时,突然而至的急促门铃声打破了他们乐意享受的平静。 一般家中有人时,景夜铭是不会让钟点工上门的,一是因为景思瞳不喜欢,二是因为景思瞳只吃得惯他做的饭菜。 就像昨天他不在家时的特殊情况,景思瞳一般都是对着钟点工做的一桌饭菜发呆,然后随便吃几块饼干填肚子。 急促的门铃声突然转变成疯狂的砸门声,景夜铭眉头紧蹙,脑海中浮现出欧睿阳那张欠扁的绝美面孔。 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欧睿阳那张令人讨厌的脸时,拥着身后一脸好奇的景思瞳向楼上走去。 他们两人有个相同的习惯,就是有人敲门的时候,都会装做家里没人。 “夜铭,快开门,再不开的话本少爷可就破门而入了!” “本少爷知道你在里面!” “再不开门本少爷就告诉所有人说你老牛吃嫩……” 就在欧睿阳最后一个字就要脱口而出的瞬间,房门打开了,景夜铭寒着的一张俊颜阴沉的像是随时能招来暴风骤雨一般。 “那什么,昨天你走的匆忙,所以今天我们特地来看看你究竟死了没有。” 欧睿阳尴尬的干咳了两声,也不等身为主人的景夜铭招待,便自顾自的与他擦身而过走进房门。 “与我无关,我是被那家伙强拉来充数的。”夏清朗耸耸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看了眼景夜铭阴晴不定的脸后随欧睿阳走了进去。 “大哥,你知道的我就是个附属品,自己做不了主的。”走在最后的秦月婉小心翼翼的欠身致歉后也走了进去。 “瞳丫头,你睿哥哥我难得来一次,怎么也不见你出来迎接下?” “睿哥哥不是前两天才来过吗?” “瞳瞳,你看你看,这是最近流行的透视装,我们要不要买一条试试?回头率绝对爆涨!” “什么叫透视装?” “瞳瞳,我这次有公事要去日本,你不是想看樱花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就我和清朗哥两个人吗?” 身后的热闹的交谈让景夜铭的脸『色』更难看了。 “砰!” 用力的摔上门,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众人,沉声道:“我家什么时候变成你们的集聚地了?” 欧睿阳随手拿起身前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们倒是想换个地方来着,但你肯出现参与集体活动吗?” 集体活动? 景夜铭一挑眉,牵起景思瞳的便向楼上走去,却在脚刚踩上楼梯时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冷冷道:“我下来的时候最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 口气冷的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了一样。 欧睿阳跑上前伸开双臂拦住他,“景大总裁,我们好歹上门是客,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 “礼貌?”景夜铭冷嗤一声:“对不请自来的人没什么礼貌可言?” 欧睿阳毫不客气的叉腰,居高临下的道:“我们是来看瞳瞳的,又不是来看你的。再说了,这家是你一个人的吗?瞳瞳欢迎我们就行了!” 欧睿阳手搭在夏清朗的肩上,“我说夜铭,别那么小气嘛,多没风度!” 景夜铭还没来得开口说话,夏清朗转头面无表情的定定看着欧睿阳,抢先开了口,“我说这位风/『骚』大少,麻烦您老人家把手从我肩上拿开,别搞得好像跟我很熟似的。” 欧睿阳愣了片刻,控诉夏清朗:“我说清朗,这种尖酸刻薄的『性』格可是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谁要你喜欢了?” 夏清朗全不理会欧睿阳的抱怨,牵起秦月婉的小手窝进沙发里。 然后看着景夜铭无奈的叹息:“大哥别抱的那么紧,瞳瞳跑不了。” 景思瞳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被他拥在怀中,红着脸挣扎开后,再也不理会三个大男人,招呼秦月婉回了自己的房间。 听到清晰的关门声,夏清朗才正『色』问道:“大哥,那只老狐狸昨天找你谈了些什么?” “是要宣战了吗?”欧睿阳收敛起玩闹之心后,褐『色』的双眸透着令人生畏的果决。 “去书房谈吧!”他可不希望景思瞳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东西。 书房内,景夜铭疲惫的靠坐在椅子上,欧睿阳双手抱胸随意的坐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夏清朗则是靠在窗边低垂着头陷入深思中。 显然,景夜铭刚才所陈述的事情让另外两人都大感震惊,一时无法从这样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现在该怎么做?”夏清朗最先问道。 “直接灭了他!” 欧睿咬牙切齿的狠狠道:“我欧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景夜铭摇摇头:“这样不行。” “为什么?” 一旁的夏清朗严肃的道:“以纪林泽这老狐狸今时今日的地位,若我们贸然联手打击他的话,必定会惹人怀疑,而且会让我们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夏清朗摇着头:“我们实在没必要主动招惹麻烦上身。” 虽然他们的身份让人生畏,可是king集团的产业绝大部分在瑞士,这次回国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考察国内的市场,所以根基完全不如纪林泽稳固。 所以为免节外生枝,处理这件事情的确要以慎重为先。 景夜铭有些头疼的抬手『揉』额,“我已经放出饵了,但老狐狸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谨慎。” 夏清朗挑眉问道:“你是说那笔生意?” “如果能借那批货打倒老狐狸倒也不错!”欧睿阳双眸微眯,嘴角也在不自觉间向上微扬。 夏清朗忍不住低笑出声的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歪主意了?” 要说到举一反三的变通力,欧睿阳的实力绝对一流,而且往往能出其不意。 欧睿阳不答他,而是看向景夜铭,“丢了那笔生意可就像是生生从自己身上剜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肉来,你不心疼?” “你说呢?”景夜铭不答反问。 “嘻嘻……” 欧睿阳不怀好意的笑出声,“总之我想办法让老狐狸自觉自愿的上钩,但我有一个条件。” 景夜铭和夏清朗面面相觑后,不约而同的道:“说!” “事成之后,那笔生意归我!” 欧睿阳笑得阳光灿烂,丝毫没有为自己狮子大开口的行为而感到不妥和不好意思。 ………… 秦月婉『迷』『迷』糊糊的低头往医院的餐厅走,用力『揉』着因戴了隐形眼镜而感不适的双眼。 她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这段时间就像是跟医院结了不解之缘一样,这让她厌恶的医院都快变成她家了。 现在人们的社会公德心怎么就那么缺乏呢?你偷什么不好,怎么就丢盗井盖呢?偷了也就算了,干嘛非得偷她必经之路上的井盖呢?害得她掉进井里去了。 秦月婉兀自抱怨着,却完全没有看见前面的来人,一下子撞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拼命捣头道歉的声音在看到面前那张熟悉面孔时,声音越来越小。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6章 想困死我吗? 伸手指着对面的人,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你不是那谁吗?” “你认错人了!” 对方推了推脸上那副宽大的墨镜,有些惊慌失措的与她擦肩而过,那种近乎落荒而逃的样子显然是因为没想到会在这家医院碰到认识自己的人。 秦月婉『揉』着自己的短发,看着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一脸的困『惑』,“明明就是,承认了能少块肉吗?” 一转身,又撞在一具迎面而来的身躯上。 “哎呀!” 现在秦月婉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是中邪了,估计她是暂时别想离开医院了。 “干什么呢?心不在焉的?”头顶落下好听轻柔又极具魅『惑』的声音。 秦月婉心中一悸,抬头哀怨的道:“我哪儿知道你会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 她不用抬头也能想像到夏清朗那双摄人魂魄的凤目中现在正透着十足的笑意。 夏清朗眉头一挑,问道:“意思是说,我出现的不是时候?” 秦月婉向后退了一步,抬手『揉』着额,对上那双意料之中的双眸,“你明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白了他一眼后,瞪大了灵动的双眼,八卦的道:“你说那个姓温的女人大清早跑到医院来做什么?” 夏清朗双眸微眯,“你说姓温的女人?温岚雅?” 秦月婉用力的点点头。 虽然只不过一面之缘,但谁让她这个上天垂爱的天才具备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呢?更何况那次在旋转餐厅见面时,温岚雅还是温关长的千金,嚣张的不得了,想忘记都难。 “而且啊,她把自己包了个严实,生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想到温岚雅把自己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古怪模样,秦月婉就觉得好笑。 他们这些所谓的名流是不是都有打包自己的『毛』病?是通病还是怎么的? 夏清朗将手中带来的早餐塞到她怀中,“这个你拿去吃,我有事,先走了!” 完全不给秦月婉反应的机会,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赶着去投胎吗?” 嘟囔了一句后,目光落在被他塞进怀中的精致餐盒上,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靥。 ………… 总裁办公室。 到公司『露』个面,安排了下工作后,迫不及待想要早退的景夜铭无奈的按下接听键,“简短意赅。” 他捱不过景思瞳的各种痴缠,终于还是答应让她去了学校上课,对于她会必然与江浩煜见面这件事情,让他一直都没办法安心。 但不管如何,他总不能为了不让她见江浩煜而变相将她困在家里。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守在她身边,让那些打着她主意的人清楚的知道,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所以现在自然是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任何人废话。 电话另一端的夏清朗轻笑了两声:“大哥,温岚雅今天早晨到医院了。” 景夜铭并不说话,静待着夏清朗的下文。 既然温岚雅那么不小心被夏清朗看到了,他自然不会就这样放任着不理会的。 “虽然被包得像个粽子,但七月的确没有看错。”夏清朗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想她应该是来打胎的。” 景夜铭蹙眉,果然不出他所料,温岚雅怀孕确有其事,但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能真的狠下心扼杀掉自己的亲骨肉。 “那女人居然还在幻想着能和你再续前缘呢!”夏清朗忍不住的打趣他。 景夜铭当然明白她的用心,但他却绝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沉声问道:“她的就医资料呢?” 另一端的夏清朗得意的扬着手中的纸张,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在我手上!” ………… 果不出景夜铭所料,景思瞳回学校的消息第一时间被江浩煜知道了。 学校外的一家『露』天咖啡厅,安静淡然的景思瞳不经意的将微风轻抚过脸颊的长发顺于耳后,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迷』人风情不禁让江浩煜为之失神,有一种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瞬间的奢望。 可耳畔适时回响起欧睿阳前些日在病房跟他说的话那些话,无情的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那日欧睿阳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单纯的警告与威胁,似乎真的会因为自己的放不下而带给她原来没必要的伤害。 所以,他胆怯了。 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以朋友身份守在她身边的资格。 “思瞳,我们……会是朋友吗?” 景思瞳一怔,不明白已经肯定回答过他的问题,为什么还要再问。 但于她而言,江浩煜是他的救命恩人,若非他舍命保护和拖延时间的话,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所以再一次肯定的答他:“我们是同窗也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思瞳,我……” “江学长对学妹还是尽职尽责。” 就在江浩煜心头一颤,差点冲动的脱口而出自己对她的心意之际,寒着一张脸的景夜铭不知何已坐在了景思瞳身边,生生让他将一鼓作气想说的话重新吞回肚中。 “不是说没时间吗?怎么又来了?” 景夜铭将笑靥如花的她拥在怀中骄傲的宣誓着主权,不答她的话却反问坐在对面的江浩煜,“听说欧睿阳那家伙和江先生很谈得来?” 景思瞳像是嗅到了一股酸味一样,无声的将自己的小手塞进桌下另一只大手中低头偷笑。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吃醋的样子也如此霸气。 江浩煜身躯一震,随即立刻会意,原来欧睿阳找他说那些话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授意的。 “睿阳虽然个『性』不羁,但为人处事向来认真谨慎……” 景夜铭毫不躲避的对上江浩煜愤怒的双眸,“所以他说的话,做的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景思瞳微笑着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你今天话好多哦!” 景夜铭一挑眉,低头看着怀中不怀好意取笑他的小女人,“怎么,嫌我啰嗦了?” 轻轻摇摇头,旁若无人倾过上身,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景夜铭因她直白的举动和表白心情大好,看着她白皙的俏脸染上了好看的绯红,黑白分明的干净双眸中是令他怦然心动的水气氤氲,心头突然没来由的生出莫名的骄傲。 人就是如此奇怪的动物,理『性』上的知道只是一种认知,但看到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看着两人全然无视他的互动,心口还未结痂的伤痕就像是被人无情的洒了把盐一样,疼的让他窒息。 蹭的一下起身,悲伤的道:“我就不在此打扰二位了,告辞!” 景夜铭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长叹一声,“江先生,请留步!” 江浩煜停下脚步,完全无视身后已站起身的景夜铭。 “我们谈谈吧!” “好!” 虽然对景夜铭实在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景夜铭将他排除出景思瞳生活的合理解释。 俯身亲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温柔的道:“在这里等我回来。” 向不远处那辆黑『色』车中的展宇浩招招手,后者便在第一时间赶到了景思瞳身边。 最近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他不敢让她落了单,无论是纪林泽还是温岚雅,他都不可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谢谢你救了瞳瞳。” 一坐定后,景夜铭先开了口。 这声谢谢是他无论如何都得说出口的,毕竟那天若不是因为江浩煜的那通电话的话,以景思瞳的倔强和刚烈,恐怕真会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遗憾。 江浩煜为之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景夜铭会向他道谢。 毕竟这个高高在上如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因此从他嘴里听到一句真诚的感谢之言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的现象。 但那种错愕却也只是一瞬。 “你没有谢我的必要,我是为了我自己。” 景夜铭轻笑一声,也不勉强他。 更何况江浩煜说的的确没错,他之所以冒险救景思瞳的确是因为他自己的那一份感情,以他对景思瞳的痴情程度也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陷于险境而不顾的。 更何况,这次的人情也并不是谢谢这两个字可以偿还得清楚的。 “好了,我们还是言归正传!” 江浩煜沉声道:“景总裁要跟我谈什么?” 景夜铭目光一冷,直言不讳的重申了自己的态度,“希望江先生以后除了在学校无法避免的见面之外远离瞳瞳。” 似是想到了他要说的话,江浩煜一点都不感到意外,而是挑衅十足的反问他:“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 景夜铭向后以舒服的姿态靠在椅子上,双手抱于胸前,冷嗤道:“江先生是想看到瞳瞳因为你而被卷入一场致命的纷争中吗?” 闻言,江浩煜下意识的坐正了身体,神情严肃的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说会被卷入什么无端的仇杀纷争这种事情的话,无论怎么看也是景夜铭的机率高。 而像江家这样正派的书香门第,无论如何都和所谓的致命纷争扯不上任何关系。 “如果你一意孤行,执意要闯入瞳瞳的世界的话,恐怕第一个不会放过她的人就是江院长本人。” 景夜铭的话就像是一个晴天霹雳,炸得他脑袋一片空白。 许久后,平静下的江浩煜才不屑的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景总裁,你不觉得不让我接近瞳瞳,说出这样一个天方夜谭笑话,我就会相信了吗?” 换成任何人他都相信,但唯独父亲不会! 对他而言,父亲就是他一直以来的精神领袖,是他的要超越的目标。 而且父亲更是开明正直的,绝对不会因为任何客观的因素否定任何一个人。 景夜铭目光森寒的道:“你最好相信,你尊敬的父亲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瞳瞳!” ………… 深夜,景夜铭陪着景思瞳睡着后,才小心翼翼的起床回到书房。 今天那场对话,江浩煜眼中的愤恨与怀疑,还有受伤的神情都尽收他眼底。可是他不能透『露』太多,只能点到即止,将要害跟他说清楚。 现在只能希望江浩煜不要再继续执着于自己那单方面的感情,不要参与进来让事情越来越复杂。 最重要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无论以什么样的立场,他都不希望景思瞳与江绍辉的儿子产生任何的交集。 景夜铭疲惫的抬手『揉』额,所以连手机上显示的号码都没看就接通了电话。 “景先生,她又开始闹了。” 电话另一端急促简短的一句话,让景夜铭再也无暇理会心中刚刚生出的疲惫,拿起外套便冲出了家门。 景夜铭闯了几个红灯后,驱车到市郊的一家私人康复中心,狠狠的踩下刹车,静谧的夜空中划过一声刺耳得让人有些烦燥的声音。 像是在发泄内心的诸多滋生出的情绪一样,用力的摔上门,毫不在意那是辆限量版的名车。 在见到迎上来的康复中心的医生时,景夜铭紧蹙着眉头,漆黑的双眸中是恨不得将一切都冰封的寒光,“怎么回事?” “是这样……” 医生无奈的缓缓讲道:“今天中午,有一位病患的女儿来探望她母亲,她看到后就开始大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摔东西。我们因为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就直接破门而入了,可谁知她却将我们的一位护理人员刺伤了。” “所以你们就束手无策了?” 知『性』的女医生尴尬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下午时,我们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可是『药』力一过,她又开始闹了。” “景先生,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打电话通知您。” “带我去看看!”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些医生根本拿她没辙,否则也不会一次次的让他出马解决。 医生暗自长舒一口气,点点头,带他去了一幢独立洋楼的vip病房。 在楼梯转角处,他就已经听到了走廊尽头那间房间内传出的尖叫声。 推开门后,就听到里面那位病人用女『性』特有的尖细声音歇斯底里的大喊:“去叫他来见我!叫他来见我!你们叫他来见我!” 景夜铭长叹一口气,回头对身后的医护人员道:“你们先回去吧!” 在听到景夜铭声音的那一瞬间,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愤怒转动轮椅面对他,那双眼白带着病态黄的浑浊眼睛中是令人厌恶的暴戾与贪婪。 “好了,我来了,有什么话说吧!” 景夜铭关上门,走到女人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漫不经心的态度中透着厌烦与不屑。 女人捡起落在身边的一个抱枕朝景夜铭的脸砸过去,怒声质问道:“你把我困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什么意思?想困死我吗?”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7章 查出来了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女人推动轮椅开始行动,“我要离开,我不要一个人在这种鬼地方孤独终老!” “你要想走,随时都可以。”景夜铭让开路,完全没有想要阻止她的意思。 近乎疯狂的女人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回答,停下了动作,抬头定定的望着眼神飘向窗外的景夜铭,她那张被岁月侵蚀满是褶皱与沧桑的丑陋面孔因为长时间的嘶叫而微微抽搐。 “怎么,现在是嫌我烦了吗?还是怕我用你的钱?所以想迫不及待的赶我走?” 景夜铭这才扔掉手中刚接过她扔来的抱枕,冷冷的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女人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应该最清楚!” 景夜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深邃犀利的双眸如潭。 “我要见她!你带她过来!” “不可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景夜铭断然的拒绝了她的要求。 “不可能?” 女人那张枯柴般脸上的笑容更加阴森了,“那我就自己去找她!” 景夜铭『逼』近她,如潭的双眸蒙上了一层『迷』雾,抬脚踩在她完全没有知觉的膝盖上,“我是绝不会那么心慈手软,只断你一双腿的!” “你……你……你别以为能吓到我……”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受控制的发颤。 “怎么,怕了?” 景夜铭毫不客气的冷冷的道:“知道怕了就给我安分点儿,我没有时间更没有耐心一次次的跑来应付你。钱我不在乎,但我绝不会给自己花钱买难受!你如果再闹,从哪儿来我就还送你回哪儿去!” 他的话音刚落,女人却嘶叫的更厉害了,眼中的暴戾甚至像未经训服的野兽一样,“你不能这么对我!” 想到这些年来过得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女人瘦弱的身体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景夜铭冷哼一声,傲慢的道:“你尽可以试试!” 女人就像是被下了咒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眼中的暴戾瞬间被恐惧所替代,像上了发条一样不住的摇头,“不,你不会这么做的!你不会这么做的!她不会原谅你……我的女儿不会原谅你……” “住口!” 景夜铭的俊颜布满阴云,『性』感的薄唇紧抿着,深邃的双眸也危险的眯起,“我警告你,不要提到她,否则我会让你比从前更凄惨,让你堕入地狱永世不得轮回!” 他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凌厉眼神让女人感到一阵从没有了知觉的脚低渗入体内的阴森。 景夜铭冷冷望着她,冷冽的道:“记住,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离开时,专门到医生办公室,对主治医生道:“下次,我不希望你们再为了这种自己份内的事情打电话给我。” 医生被他凛冽的眼神吓得向后退了一小步,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后,小心翼翼的问他:“但如果她安静不下来,一直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怎么办?” 伤害自己? 景夜铭心中冷笑。像她那么自私又心疼自己的人是绝对不会舍得伤害自己的!就算要伤害出只会伤害她身边的人,比如…… 无力的抬手『揉』额后,冷冷的道:“那你们就想办法让她安静下来!” 什么时候他成了这些医生的百科全书了? “那我们只能使用……使用镇定剂了……”医生谨慎的征询着他的意见。 “随便!”他想都不想就丢出这两个冰冷的字。 这次换医生头疼了,“可是景先生,镇定剂有很大的毒副作用,经常使用的话会对人体造成伤害的。” 医生小心的察言观『色』,确定景夜铭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时,才壮着胆子继续道:“况且病人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若过量使用镇定剂的话……” “只要让她安静就好!” 话音落的同时,他已经抬脚离开了。 对他而言,那个女人的生死完全与他无关,只要不再给他添麻烦就行。 驱车回来的路上,景夜铭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就像所有的精力都已透支了一般。 他迫不及待的想赶回家看到景思瞳,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他充满力量,才会让他平静下来。 车停在冷家奢华别墅前,从车窗内看着别墅那融入夜『色』中的漆黑窗口,心中为没有看到熟悉温暖的光亮而失落。 景夜铭不禁自嘲一笑,他离开的时候景思瞳正在熟睡,哪里还会有人特意为他留一盏灯? 口中喃喃自语着:“现在看不到灯都会如此失落,瞳瞳,若是有一天,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的话,我该怎么办?” 对她的爱越深,心底的不安与恐惧就会与日俱增,竟然让他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长舒一口气,调整情绪待自己平静一点后,从车窗外的后视镜中看到了赤脚跑出门,眼神慌『乱』的景思瞳。 景夜铭摔上车门,迈开长腿跑到她身边,紧扣住她的双肩关切的问:“瞳瞳,怎么了?”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还真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紧张担心到不行。 景思瞳空洞的双眸移到他的俊颜上慢慢聚焦,到肯定眼前出现的身影就是她在寻找的人时,眼泪不受控制的夺框而出,“你去哪儿了?我哪里都找不到你……”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这是深夜找不到他时,她内心生起的第一个想法。 景夜铭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怎么可能会不要瞳瞳呢?” “是公司有急事要我去处理。” 他不善于对她说谎,尤其是对她。所以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不过好在景思瞳完全没有注意到。 低头看到她那双踩在冰冷地面上的白嫩双脚,眉头紧蹙,将她打横抱起,却又不敢太苛责于她,只是心疼的问道:“怎么不穿鞋子就这样跑出来了?也不怕着凉生病吗?” 景思瞳痴痴的笑出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小脑袋安心的帖在他的胸口,“不是有你吗?有你我什么都不怕!” 对她而言,这个世界只要有他陪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会害怕。 景夜铭心里暖暖的,之前的疲惫也全无踪影。 抱着她回了房间,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柔声问她:“怎么醒了?” 她的睡眠一向安稳,很少有半夜醒来的情况发生,所以景夜铭很在意她一反常态的原因。 景思瞳扑进他怀里,双手牢牢的圈在他腰间,沉默了许久后才缓缓开口:“我做了个噩梦……” “在梦里她像从前一样拼命的打我,骂我是野种,还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一直都不肯放我出去。” 她不记得自从身边有了景夜铭的疼爱呵护后,究竟有多久没有做过那个可怕的梦了。所以再次梦到那些可怕的情景,更加加深了她极力隐藏的恐惧。 景夜铭心中疼的难受。他一直都知道她受了很多委屈,但也是在他刚带她回来的那两年,从她失控的自我伤害中了解到的。 从小到大,她从来不肯主动说起任何关于她被遗弃那一天之前的任何事情。 而他,也不敢问。 现在听她自己说出来,景夜铭只觉得心被一刀刀的剜的生疼,疼的他连呼吸都觉得变困难了。 “她经常把你关进小黑屋吗?” 头顶传来的温柔声音让她平静了下来,在他怀中用力的点着头,“她说我是她幸福的终结者,说我是恶魔派来的,所以只能永远被困在黑暗里。” 虽然那时候她还年幼,但那些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话一字一句都烙在她幼小的心灵上。 “无论我怎么求她,她都不肯放我出去……” 景夜铭感觉怀中的纤弱身躯开始不停的发抖,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也加重了力道。 “瞳瞳?” “我好怕!真的好怕!” 轻抚着她的后背给她安慰,极尽温柔轻声的道:“别怕,有我在!” 直到怀中的小女人渐渐平静下来后,他才再次开口,“不开心的事情不要强迫自己去想。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不会再让任何不开心的事情困扰你!” 他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景思瞳离开他的怀抱,眸如清泉的目光一直紧锁着他的俊颜,“我醒来后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越想越怕,所以就跑出去找你了。” 景夜铭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尖,完全是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傻丫头,我们不是说过永远都不分开吗?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呢?” 更何况,哪里有要离开的人连行李都不带的?难不成她以为是净身出户吗? “瞳瞳,我们现在是夫妻,你觉得身为丈夫的我会丢下你去哪里呢?” 经他一说,她才想他们两人已经登记过了,还差点举行了婚礼呢! 这些年来,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所以对于结婚这件事情的感觉真的不够强烈,至少她很少会想起那个一直期盼的红『色』小本。 想到那个婚礼,景思瞳的小嘴都快嘟到天上去了,“可我们还没举行婚礼呢!” 他迫不及待的和她登记然后举行婚礼,就是怕会失去,想以这种方式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不给任何人带走她的机会。 但出于各种顾虑,却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那场梦幻的婚礼还有登记一事也只有夏清朗他们几个加上主持婚礼的牧师知道而已,外界根本没有人知晓。加上婚礼是在冷氏旗下的帝豪举办,所以根本不怕泄『露』出去。 “相信我,我一定会补一个婚礼给你的。”景夜铭郑重的承诺道。 “可是七月说……” 景夜铭突然眉宇紧锁问她:“她说什么?” 他发现现秦月婉是真的从情伤中走出来了,变开朗的她总是会灌输一些奇怪的理论给景思瞳。 “七月说我现在把饭煮得太熟了,熟到都被你吃得连汤都没剩下,都没有彼此间的新鲜感了。” 景思瞳自顾自的努力回忆着秦月婉说的每一个字,然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尽数讲出。却完全无视了眼前面『色』发黑,恨不得吃人的景夜铭。 “她还说什么?”待景思瞳背教科书一样的转述停止后,景夜铭寒着脸问道。 “她还说男人都是贪新厌旧的,我对你来说已经是旧的了,旧人总是不如新人的。” 景夜铭心中暗道:看来得让夏清朗管管那丫头了。 景夜铭倾身凑近她的小脸,邪恶的道:“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我对你完全没有失去兴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还夹杂着他特有的味道。 温柔的吻上她的红唇,片刻后含笑问景思瞳:“怎么样?你认为我对你失去兴趣了吗?” “可是七月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鼓足勇气抬头问他:“你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这一刻,景夜铭在心里将秦月婉判了死刑,将她列入暂时不得与景思瞳接触的黑名单中。 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再也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不再让她胡思『乱』想那些怪异的理论。 ………… 夏清朗的办公室中,他手中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中那个看来起不过十来岁的女子含羞带笑,俨然透着大家闺秀的静雅气质,而那张美丽清秀的脸庞更是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夏清朗的眉头微蹙,总觉得照片中的女子和脑海中储存的一张面孔极其相似,但却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这时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极力搜索的思绪,回过神,用低沉清透的声音道:“进来!” 面无表情的助理阿杰走进来,将手中的档案袋递到夏清朗面前,“朗少,查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清朗总觉得今天的阿杰有些不一样,虽然如平常一样板着一张脸,虽然那刚毅的冰块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他就是隐隐觉得奇怪。 他甚至从阿杰的眼底看到了困『惑』和为难。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清朗缓缓伸手接住档案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阿杰的眉头微拧了下,下颌因为牙关紧咬而现出突起。 这个表情只有在他内心极为纠结挣扎之下才会表现出来。 这让夏清朗更加确信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朗少,你还是看看这些资料吧!” 阿杰心中腹诽,看完后或许你会比我更震惊,更挣扎。 夏清朗眉头一挑,修长的手指打开档案袋,仔细的一张张翻阅。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8章 太像他了! 突然,双眸危险的眯起,神情凝重的沉声问道:“核实过了吗?” 阿杰点点头,肯定的回他:“确信无疑。” 他了解夏清朗的行事作风,所以无论他手中得到什么资料,都会先行去进行各方面的核实,确信万无一失后,才会上报给夏清朗。 而夏清朗也自是清楚他的处事方法,对他经手过的任何事情亦没有过任何的怀疑。 可是这件事情太意外了,意外到让他清楚的知道是事实后还是无法接受。 夏清朗将手中的资料扔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向后仰在舒服的办公椅上陷入了沉默。 阿杰也不出声,他知道夏清朗需要时间缓冲那个惊人的消息,所以只是安静的等待着。 许久后,夏清朗才发出声音,“今天的会是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 “去安排推迟。” “好!” 就像这若大的办公室内的空气变得异常凝重了,一下下压在夏清朗的胸口处,让他呼吸困难。 起身走到身后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中透出一丝罕见的无力感,“去安排车吧!” 他现在的心情和状态都不适合自己开车,更何况于他来说阿杰不是外人,所以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刻意的躲避他。 “我先出去,十分钟以后在楼下等你。” 夏清朗没有回他,直到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后,才无力的长叹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大哥,半个小时后我去你办公室。” “好。” 没有多余的一个字,简短的对话结束后,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了出了门。 三十分钟后,夏清朗和跟在他身后的阿杰准时出现在了景夜铭的办公室内。 “发生什么事了吗?”景夜铭察觉到了夏清朗的凝重,挑眉问道。 夏清朗开门见山的道:“我想让你看点儿东西。” 话音乐刚落便示意阿杰将档案袋交给景夜铭。 同样的,景夜铭在看完后神『色』也如夏清朗般变得凝重,“你查她做什么?” 夏清朗长舒一口气,窝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淡淡的道:“你忘了我一直在找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吗?” 景夜铭身躯怔了一下,才想起夏清朗在查自己身世的时候,的确是曾说过他的那位父亲有位正妻,和那个妻子育有一双儿女。 当年他的父亲遇见了真正为之疯狂的女人,就是夏清朗的母亲,他不顾所有的人反对,执意要与发妻离婚另娶。 那时候发妻为此以死相『逼』,不想却假戏真做,一个不慎真的丢了『性』命。 为此,已是中学生的女儿恨他入骨,断绝了父女关系后离家,自此再无音讯。 夏父临终前,嘱托夏清朗,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代他弥补亏欠她的一切。 再加上夏清朗的母亲也一直自责当初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抑郁而终时还留了封亲笔信给他,一样是叮嘱他一定要找到那个未曾蒙面过的姐姐。 这场豪门狗血的爱情故事当时轰动一时,而做为夏清朗的兄弟,景夜铭和展宇浩自然是对外人所不了解的细枝末节都了若指掌。 景夜铭嘴角扬起,自嘲的道:“这个世界真小。” 夏清朗也同样自嘲的附和:“谁说不是呢!” “我就是想问问大哥,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把她安排在康复中心?” 他从来不会对景夜铭有任何怀疑,只是这件极其巧合的事情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而且对于景夜铭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之间的关系更是充满了好奇。 景夜铭看向一直站在夏清朗身边的阿杰沉声道:“阿杰,你先出去!” 虽然他知道夏清朗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信任,但不代表他也会去信任,更何况接下来他要说的事情不希望除夏清朗之外的无关之人知道。 阿杰清楚的了解自己的身份,更知道景夜铭的为人,所以没有任何迟疑的点点头出去了。 景夜铭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夏清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深邃的双眸定定对上夏清朗戏谑的眼神,“因为她是给瞳瞳生命的人。” 他不想说那个女人是景思瞳的母亲,因为她不配,她那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做她的母亲! 夏清朗不出所料的被事实霹得外焦里嫩,怔怔的呆坐着脑袋陷入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为何会一直将景思瞳与脑海中的某个身影重叠,为何会觉得照片中同父异母的姐姐那么熟悉。 直至这一刻,两张相似的脸才重叠在一起。 夏清朗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后,极力隐忍着兴奋的心情,“这么说,我是瞳瞳的舅舅?” 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认知让他完全处于兴奋这下的心情,丝毫没有在意到景夜铭语气中对自己姐姐透出的不屑,脑海中唯一想到的就是从小就与他亲近的景思瞳竟然和自己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 老实说,虽说姐弟之间的羁绊应该更深,可是和他看着长大的景思瞳相比,显然他对后者更有感情。 难怪自己会那么疼爱那丫头,难怪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难怪别人眼中高冷的他会将一个小丫头宠上天……原来都是因为体内彼此相通的基因作祟。 景夜铭听到舅舅这个称呼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很快,这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便得到了印证。 夏清朗双手抱于胸前,一脸的得意,细长的凤目中透着促狭,“这么说来我岂不是成大哥的长辈了?” 满头黑线的景夜铭寒着脸沉声道:“想都不要想!” 夏清朗双手一摊,也不急于现在就以此事调侃他,毕竟这种事情是欧睿阳的强项。 所以已经在想着等哪天把欧睿阳约出来,好好就此事让他做番文章,以那人的二次元思维,想必定然能大放异彩。 突然间夏清朗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景夜铭被刺激的说不出一句话的窘迫模样了。 “这件事情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让瞳瞳知道。” 就在夏清朗yy令人兴奋画面的同时,景夜铭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所有的激情瞬间浇熄。 一挑眉问道:“这么说来瞳瞳还不知道?” “我原本就没打算让她知道。”景夜铭双眸中蒙上了一层冰寒,坚定的态度任谁也无法动摇。 夏清朗双目凝结,不解的质问道:“为什么?” “一个为了自己而将年仅四岁女儿抛弃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做母亲?” “而且我也不愿让瞳瞳再见到她,想起被她虐待的不堪童年。” 其实在将景思瞳从孤儿院接回来之后,为了让有语言障碍的她痊愈,为了抚平她心底的创伤,他就一直在寻找那个女人。 可那女人绝情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再加上景思瞳在他的照顾下逐渐康复,所以他也就放弃了。 直到两年前一个偶然的契机,让他见到了被丈夫虐待,甚至『逼』迫她去一些特定的地点,为那些没钱找不了小姐的龌龊男人提供服务的她。 她就是为了和那样一个男人在一起,所以将视为累赘的亲生骨肉都给遗弃了。 他去那个充斥着肮脏腐臭味道的地方找到她时,她正因为赚的钱少而被称为丈夫的男人追着毒打。 慌『乱』中,没有来得及躲避迎面驶来的车而被撞飞,其结果就是导致了半身不遂。 对于这样一个女人,他是根本不想多看一眼,即便无可否认她是景思瞳的母亲。 不过念在她还有一些利用价值,所以才会将她送到康复中心,暗中照顾至今日。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一种心理,他将一切都毫无遗漏的告诉了夏清朗。 听完后,夏清朗的神情变得凝重,不知道对这个未曾蒙面的姐姐应该持有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他对景思瞳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疼爱的,且不说现在他们之间有着血缘的联系,就算换做是从前,他也容不得任何人伤害她的,哪怕那个人是景夜铭都不行。 小时候的景思瞳他并非没有见过,娇小的身影永远躲在角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样小小的年纪,那么柔弱的身体,究竟是承受了怎么样的伤害才会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起来? 夏清朗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才是给景思瞳最致命伤害的人。 “我告诉你这些无非是要你明白,伤害瞳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她是与你有血缘至亲的姐姐!” 夏清朗明白,这是景夜铭在提前跟他备案,若是有一天那个被他称之为姐姐的人再伤害到景思瞳的话,他会豪不留情的让她付出代价。 “我明白!”夏清朗目光黯淡,轻轻点点头应道。 若是二者选其一,无疑他是会坚定的选择景思瞳的,就算照顾弥补姐姐是父亲的遗愿、是母亲的嘱托也无法改变他的立场。 可心里还是多少会有些矛盾与纠结。 “我想去看看她!” 景夜铭略一迟疑后点点头,“好!” ………… 到康复中心后,那位戴着宽大镜框的女医生一脸毫不掩饰的惊讶。 因为这么久以来,除非她因为那个女人的折腾而冒死给他打电话之外,景夜铭是从来没有主动出现在这里过的。 “她怎么样?”景夜铭冷冷的问道。 “这几天很安静。” 景夜铭平静的点点头,想着或许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否则那女人只会没完没了的闹。 医生注意到随他一起来的夏清朗,审视的眼神不断在后者那有些紧张的俊颜上游移,却不敢多嘴问任何问题。 医生推开门,职业『性』的对房内的人道:“夏梦琪,有人来探望你了。” 景夜铭向医生摆了摆手,“你去忙吧!” 待医生离开后,才和夏清朗走进房间。 夏梦琪完全无视了夏清朗的存在,面目狰狞的诅咒道:“别以为把我困在这里她就会有好日子过,就算是要下地狱,我也会拉着她一起去的!” “她是你女儿。”景夜铭平静的提醒她。 “女儿?哈哈哈……” 夏梦琪尖锐阴森的怪笑回『荡』在空气中,暴戾的双眼中是极其强烈的恨意,“她是恶魔!是来毁灭我的恶魔!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根本不会被『逼』到如此地步!” “是她,都是她害我的,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一旁的夏清朗心中一寒,先不说身为一个母亲怎能如此恶毒的诅咒自己的女儿,就是那张扭曲丑陋的面容也和照片中的她相去甚远。 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也许这并不是父亲口中所说的那个知书达理、端庄优雅的姐姐。 “你不配做母亲,更没有资格做她的母亲!”一直在旁边沉默的夏清朗突然开口道。 这一刻,他完全明白了景夜铭的心情。 这样一个女人,哪里有资格做景思瞳的母亲? 如果可以,他和景夜铭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愿能瞒景思瞳一辈子。 那么美好的丫头根本不该和眼前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关联。 夏梦琪一怔,看向夏清朗,心头涌起一种怪异的情绪,不过那只不过是一瞬间。 抬头傲慢的问道:“你是谁?” 夏清朗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道:“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记住,若是你胆敢伤害瞳瞳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夏清朗说得咬牙切齿,最后还不忘再次提醒她:“你最好相信。” 这个女人,他会给她好的照顾,会请最好的医生设法让她的腿痊愈,甚至会提供她好的物质生活,但他绝不允许她伤害景思瞳,否则休怪他不念姐弟之情! 他向来个『性』怪异,人人都说他是现实版的黄『药』师,邪的让人无所适从。 而恰恰景思瞳的个『性』与他完全如出一辙,所以之前他才会打趣景夜铭,说他生生将那丫头培养成了现实版的女杨过。 都说外甥像舅,看来这句真是一点都没错,景思瞳真的是太像他了! 因此,像他这样的个『性』绝对不会迂腐的坚守对父母的承诺,这并非是他不守信,而是他懂得变通。 他绝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只因为有血缘羁绊而没有任何感情,且自私狠毒的女人而放任她伤害到景思瞳。 夏梦琪冷笑一声,极尽嘲讽侮辱之能,“哼,野种就是野,!就算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也改变不了她体内肮脏的血统和下贱的事实,不知羞耻的勾引男人。” 她说这些话时,完全不会因为景思瞳是她辛苦怀胎十月冒死生下来的而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29章 不堪议论 景夜铭刚要开口,却被夏清朗抢了先,拿出腰间的袖珍佩枪,上了膛后将冰冷的枪口抵在她的额头上,“别再让我听到你侮辱瞳瞳的任何一个字,否则我会一枪崩了你,不管你是谁。” 夏梦琪显然是被他眼中森寒的杀意给震慑到了,果真不再说任何一个字。 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幻想都在见到她时被打破。 他对她,剩下的只有一点责任和义务。 但愿她不会将他最后一丝的不忍都打破。 回程中,夏清朗一直沉默不语,而景夜铭深知他此时沉重的心情,亦没有打扰他。 直到快到达市中心时,双眸微眯,视线一直定定看着前方的夏清朗方才开口,“大哥,你的决定的对的。” 这样一个母亲,不如没有! 景思瞳已经经历过一次地狱的洗礼,没有理由再让她经受第二次。 现在的他与景夜铭的立场完全相同,要让这个秘密永远尘封于黑暗中。 景夜铭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的问他,“难道你不想认瞳瞳吗?” “等有机会吧!” 夏清朗无奈的苦笑,有这样一个姐姐,让他怎么去认她? 不过好在无论是否相认,景思瞳都当他是重要的亲人,也是值得信任和依赖的人。 这一次,换景夜铭沉默。 许久后,景夜铭才缓缓开口,“若是她做出伤害瞳瞳的事情呢?” 夏清朗神『色』冰冷的坚定答他:“我绝对不会允许!” 这件事情两人自然不想对展宇浩,还有好朋友欧睿阳有所隐瞒,所以挑了一天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他们。 刚从德国回来,精力已透支只想好好休息的欧阳睿阳被那两个无良家伙的连环夺命call催到酒吧,满心报怨的他在听夏清朗讲完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后,美丽的褐『色』双眸一下一下的眨动着。 直到彻底消化了所有的细节,才一本正经的总结,“就是说,现在你华丽丽的变身成了夜铭这家伙的舅舅,是吧?” 景夜铭满头黑线,眼前这个只长脸不长脑袋的家伙果然是个名符其实的二货。 可夏清朗不这么想,他很高兴欧睿阳与他一样关注到了这一点,一脸狡诈的称赞道:“你真心是个极品。” 欧睿阳一脸的得瑟相,狠狠白了他一眼,那意思就像是在说:你才知道啊! 可接下来他紧抿着双唇,神『色』阴沉的问道:“可是你们想将这件事隐瞒一辈子的想法是不是太过于一厢情愿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秘密。 就算你保护的再好,它也终会有现于阳光下的一天,就像当年母亲和他的存在一样,终是会被发现的。 “哎!” 夏清朗长叹一口气,“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现在也只能期望在被发现之前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处理妥当。” 两人同时看向神『色』冷峻的景夜铭,只是他还未开口,手机铃声就将他们的交谈打断了。 景夜铭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抬头冷冷的对两人道:“是老狐狸打来的。” 两人同时一凛,显然都没有预料到。 二十分钟后,景夜铭准时出现在纪家豪宅,纪林泽的书房中。 “纪总,我认为上一次就已经将我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难不成是纪总的理解能力出了偏差?” 纪林泽怒目而视,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总之,你一定要对岚雅负责,就算短期内不能结婚,也要公开给她一个名分。” “如果我拒绝呢?” “拒绝?” 纪林泽冷哼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立场拒绝吗?” “岚雅是我的干女儿,我绝对不会看着她受委屈的。” 景夜铭冷冷的看着他,嘴角不屑的向上微扬,就连冰冷的双眸中都是嘲讽。 纪林泽似是意识到了自己所说之话的不妥之处,干咳两声掩饰着尴尬,就连声音也下意识的放柔和了。 “我这样决定也是为了思瞳好,再怎么说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骨肉,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而袖手旁观的。” “不管怎么说,你和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你们两个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会让她沦为世人的笑柄。” “我纪某人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陷在这样一段恋情里置之不理。” 景夜铭发现自己连取笑他、揶揄他的心情都没有。 父亲?他也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禽兽不如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做她的父亲? 别说景思瞳断然不会承认,就是他,也绝不认可! “我拒绝!” 景夜铭表明了一如既往的态度。 纪林泽脸『色』一沉,“这件事情容不得你拒绝!” “若你一意孤行的话,我就招开记者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也好让她认清,谁才是她的父亲!”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夏梦琪给藏起来了,你如果不想让她知道她母亲的事情就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 景夜铭离开后,恼羞成怒的纪林泽将书桌上的一切全都揽到地上,气喘吁吁的自窗口看着景夜铭离开的身影,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当初就不应该因为一念之差留他『性』命,否则现在也不会处处受制于人。 不过好在有景思瞳的存在,她是景夜铭的软肋,是唯一能将他击溃的存在。 纪林泽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意。 女儿又怎么了?他才不在乎景思瞳那丫头的死活,他要的只是利用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他眼中妻儿、夏梦琪、温岚雅,包括平白冒出来的便宜女儿景思瞳,都是他手中的棋子,让他更达巅峰的棋子。 景夜铭回到家时,景思瞳正半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看她喜欢的动漫。 见他进来,把笔记本往床上一丢,关切的问道:“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虽然她的厨艺的确不怎么样,但煮的餐蛋面却是极其美味可口的。 景夜铭将正要爬下床的她用力一扯,她整个人就都被困在了他的怀中。 感觉到他的无力感,景思瞳心中一疼,懦懦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景夜铭轻柔的声音自她头顶落下,“瞳瞳,我最近可能会经常和温岚雅见面……” 感到怀中的小女人身体一僵,景夜铭被揪紧的心就更疼了。 “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你仍然会一如既往的相信我吗?” 在驱车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要对她坦白,毕竟有些事情他无从躲避。 心中虽然害怕,但对她却也是充满了信心的,他坚信他的瞳瞳和别的女人不同,也相信她能以足够的理智去理『性』分析。 沉默许久后,景思瞳悲伤又有些困『惑』的声音响起,“有一定非见不可的理由吗?” “嗯。” “不能告诉我是不是?” “是。” 景夜铭扳过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她清澈眼中蒙上的那层水雾让他的心疼得厉害。 “而且……而且我还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结婚这件事情。” 若是被纪林泽那只老狐狸知道了这件事的话,估计会在第一时间招开记者会公布她的身份,那样的话他们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所以你见她就是为了要处理好这件事情?” “对。” 他没有骗她,和温岚雅周旋本就是为了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威胁的召告于天下。 景思瞳眼中积聚的水气凝成一线落下,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可是我这里会痛……” 景夜铭就像是听见了内心因为疼痛传来的滴答声,那种鲜红的『液』体一下下撞击着他因她而柔软的心房。 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我知道。”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是他怕,怕她被伤到体无完肤。 景夜铭用尽全力抱着她,就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不安的道:“可是瞳瞳,答应我,无论有多痛都不要放弃我,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他没有办法面对被她放弃的人生,因为她已然成为他的整个世界。 景思瞳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悲伤,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他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现实,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他,离开他和死这两者之间,她坚定的认为后者更容易做到。 看她一直沉默不语,景夜铭心『乱』如麻,将她推离怀抱,急切的道:“瞳瞳,答应我,不可以丢下我!不可以不要我!” 这是她曾经无数次因为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而对他说的话,现在却被他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我相信你,无论我听到了什么,无论我看到了什么,我都相信你!” 景思瞳坚定的承诺他,“所以,绝对不会离开你!”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论是报纸杂志还是电视网络,充斥着景思瞳双眼的果然全都是景夜铭与温岚雅旧情复燃,恩爱更胜当初的消息。 与秦月婉相约到荷塘月『色』吃饭的景思瞳只是专注于眼前报纸头版上的照片。 照片中笑得娇羞妩媚的温岚雅小鸟依人的挽着景夜铭的手臂,而后者一直双手『插』袋低垂着头,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就像此刻的景思瞳,由始至终都垂着头,让秦月婉根本无从判断出她此刻的心情。 “瞳瞳,你,没事吧?”秦月婉的语气中透着担忧,小心翼翼的问道。 景思瞳不答她,反倒将面前的报纸推到秦月婉面前,清冷的双眸中不起任何波澜,“七月,照片拍得好看吗?” 秦月婉微微一怔,随即不屑的冷哼一声,撇嘴道:“很俗气,完全就是从青楼跑出来的发情期的母牛,跟你比起来简直是差太远了。” 对她而言温岚雅那女人确实没办法跟景思瞳比,就算是搭火箭都赶不上出水芙蓉一样出尘脱俗的景思瞳。 景思瞳依旧是淡淡的不带一丝情绪的道:“可是报纸上说她很漂亮。” 闻言,秦月婉忍不住爆粗口,“那是他们在放屁。” 说完,便将报纸随手丢弃在一边,“吃饭前别看这些影响食欲的东西。” 景思瞳没有反驳她,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呆呆望向窗外。 “瞳瞳,大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不打算问问他吗?” 经过许久的挣扎后秦月婉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 这些日子,景思瞳虽然还是像从前一样平静,可是她能看得出来,那丫头的灵魂就像被黑夜了吞噬了一样,剩下的只是眼前这一具空洞的躯壳。 秦月婉做贼似的环顾四周后,刻意压低声音,“难道他忘记自己是个有『妇』之夫了吗?” “大哥如果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支持你趁早休了他,别再为他浪费你美好的青春年华了。” 可是她说了这么多,景思瞳却充耳不闻,让秦月婉白费了一番唇舌。 周围那些无聊的女人们也因为认出了景思瞳,开始毫不避忌的讨论—— “你看,那个女孩儿不就是景总裁身边的那个吗?” “没错,就是她!” “听说景总裁把这个女孩儿宠上了天?” “可是我怎么听说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别听那些有的没的,没看最近的报纸吗?温岚雅才是正主儿!” “这么说那丫头是失宠了?” “哼,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捡来的便宜货『色』,怎么可能跟人家正宫相提并论?” “就是说啊,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 能到荷塘月『色』吃饭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所以都是自视甚高主儿,才不会在意别人会不会听到,不会理会别人的感受。 但景思瞳依旧托腮望着窗外,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秦月婉却坐不住了,景思瞳可是她认可的朋友,所以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 “你们谁想要无视她,也要看清楚自己的斤两!” 就在秦月婉站起身想要回击的时候,冰冷清透的声音让所有人为之侧目。 “清朗,你什么时候来的?”秦月婉惊讶的看着眼前透着寒气的夏清朗,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夏清朗也不看她,危险的紧眯着双眸锁定了眼前那一群不知所谓的女人。 今天他从秦月婉口中知道她和景思瞳约在荷塘月『色』吃饭,所以结束了工作后也匆匆赶来了,却没有想到会听到针对景思瞳的不堪议论。 也不知是谁先认出了夏清朗,战战兢兢的对身边人道:“是朗少。”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0章 “你很吵!” 夏清朗也不理她们,寒着脸对身后的阿杰道:“阿杰,去查查跟这些女人有关联的信息,记住一定要让她们对侮辱瞳瞳的丑恶嘴脸付出代价。” “是!” 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女人们的气焰瞬间被打压下去了,一个字也说不出的呆坐着。 夏清朗看向坐在窗边事不关己望着窗外的景思瞳,她悲伤的身影让他心疼不已。 他清楚景夜铭之所以会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不让她受到伤害,所以他不可能阻止他,更不可能责怪他。 因此,在景夜铭将所有的麻烦解决掉之前,景思瞳就由他来守护! 不管是以从前清朗哥的身份还是现在做为舅舅的立场。 走到景思瞳身边坐下,就像是怕惊扰她一样,轻声问道:“瞳瞳今天想吃什么?” 景思瞳不答他,呆呆的起身径自向门口的方向走。 “清朗,怎么办?你看瞳瞳那个样子是不是都给刺激傻了?” “你先回去吧!”夏清朗视线一直跟随着景思瞳的身影,急促的对秦月婉说了几个字后便尾随离开。 景思瞳就那样失魂落迫的走在街头,而天空也极其配合她的心情,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但直到她浑身被雨水淋湿都浑然不觉。 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双眸空洞得完全失去了焦距。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要面对的竟然是如此令人煎熬的现实,那种痛苦折磨的她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她甚至会动摇、会害怕,怕景夜铭会真的爱上温岚雅,毕竟他们之间有她所未曾参与过的之前那二十年岁月。 夏清朗只是缓慢开车跟着她,但却不曾打扰到她。 这丫头个『性』清冷,什么都闷在心里,他怕再这样闷下去真会闷出个什么『毛』病来。现在恰好下起了这场雨,就让她好好宣泄的心中的压抑情绪。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大哥,在哪里?” 得到回答后,沉声道:“我不管你要怎么应付温岚雅,但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家。” “瞳瞳现在一个人在街上,浑身全都湿透了……”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样痛苦封闭起自己的景思瞳,可是话还说完,就听景夜铭沉声问道:“她在哪里?” 景思瞳也分不清楚脸上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当她伸手抹去眼底蒙上的那层水雾后,才对眼前那张满是担忧与心疼的俊颜绽放出一抹动人的笑靥,“你来了。” 只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笑容,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足以将他面对别人时心底筑起的冰封彻底消融。 他完全忘记在挂断夏清朗的电话后,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飞车赶来的。 可是在见到她独自失神无助的徘徊在街头,全身被淋透的孤寂身影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回给她一个心痛的微笑,柔声问道:“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淋雨?”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心中,懦懦的答他:“这里会舒服一点。” 她的声音轻柔的近乎空灵。 景夜铭也没有打伞,就任雨水也将自己打湿。 动作温柔小心的将黏在她脸颊的发丝拨开后拥她入怀,“傻孩子,难过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可以放弃利用温岚雅的计划,就算这么做自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我好怕,怕你会爱上她,怕你会不再要我了!”沉默良久后,景思瞳这才声音发颤的表明了自己的恐惧。 感受到怀中娇弱的身躯不断的瑟瑟发抖,景夜铭的心就更疼了,也恨透了自己这段日子以来对她的忽视。 每天没完没了的陪着温岚雅做戏,每天都会被纪林泽以各种不同的事由留他到很晚,所以竟然连陪她像从前一样一起吃顿晚饭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可她却依然还是会一如既往的每晚为他留灯。 每个深夜,当他回到家时,她都已经睡着了。 为了不吵到她休息,所以这些日子他都睡在她从前的房间。 而当疲惫的他醒过来时,她却已经吃过钟点工准备的早餐后被展宇浩送去学校了。 这样的忽视,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瞳瞳,对不起!” 自那天淋过雨后,深夜一直高烧的景思瞳被景夜铭送去了医院,可是接连几天下来,景思瞳反反复复的高烧非但没有退下去,反而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烧得连病号服都浸透了。 可是在医院照顾她的只有夏清朗和秦月婉,还有像门神一样每天守在病房门口的展宇浩。 夏清朗走进病房,看着放在桌上纹丝未动的那碗粥,问道:“怎么,又没吃吗?” 秦月婉无奈的摇头叹息:“每天除了睡觉的时间,就一直看着窗外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在秦月婉看来,她若是能哭能闹的倒还好了,可她的嘴就像是被万能胶水给粘住了一样,连让吃饭都没办法让她张开嘴。 这副空洞到没有灵魂的活死人模样,就算不被闷死也会被饿死的。 可是景夜铭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夏清朗走到床边坐下,将她冰凉的小手紧握在温热的手心中,“瞳瞳,乖乖吃点东西好不好?” 这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她却已经瘦得完全不像话了。 若非一直在给她输葡萄糖的话,恐怕她早就连像现在这样呆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展宇浩急得都像是要哭出来了,“瞳瞳,你如果心里不痛快的话,可以像从前一样拿我当出气筒啊!” 他真的宁愿心惊胆颤的被她推陈出新的各种恶作剧折腾到半死,也不愿意看到这样没有生机的她。 可是留给他们的却依然全都只是无声的沉默。 秦月婉咬着唇,恨恨的说了句:“我出去下。” 然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此时的景夜铭正在酒店中进行着和温岚雅那富丽堂皇,彰显着身份的订婚仪式。 身为准新郎的他和准新娘的温岚雅被众人祝福着,后者明艳动人的妩媚脸颊更是一直不知疲惫的绽放着明媚的笑颜。 相比较而言,景夜铭则全程寒着脸,让任何人都因为那份寒气『逼』人的冰冷而不敢直视。 景思瞳淋雨的那天深夜,在他无数次拒绝了纪林泽要求见面的要求后,纪林泽直接出现在了医院中。 “一个星期后,是你和岚雅的订婚仪式……” “当然,你完全有权利拒绝……可如果那样的话,我保证她的身份以及她的出生背景都会曝光在公众面前。” “我是不会怕舆论的压力,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完全有能力将自己摘个干净。” “但是她就一定会承受所有的一切,包括那个遗弃了她,歇斯底里的母亲!” “我认可你的能力,相信你完全可以化解危机,但不知道被毁灭了的那颗心,你是不是也有能力重塑呢?还是想再次享受治愈她自闭和语言障碍的过程?” 景夜铭很恨他的无耻,可是他绝对不能冒任何的风险。 秦月婉t恤牛仔背带裤的装扮出现在与气氛完全不符的五星级酒店。 景夜铭要和那头温母牛在这里订婚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恐怕t市除了他们刻意隐瞒的景思瞳之外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我要见景夜铭,你们去告诉他,我秦月婉要见他!” 被保安拦住的秦月婉拼命的要往里冲,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行为跟这富丽堂皇的场景是多么的不相称。 “喂,喂,前面那个人……” “对,就是说你呢,我要见我大哥。”秦月婉指着自己的鼻子对不远处一脸茫然的欧睿阳道。 走上前制止了保安的阻拦,“你们放开她。” 那些保安当然认得欧睿阳,所以听话的松开了秦月婉被禁锢住的纤细手臂。 “七月,你见他有什么事吗?” 对于秦月婉他是见过几次的,知道夏清朗对她很特别,知道她是景夜铭心心念念多年的妹妹。 秦月婉傲慢的仰起下巴,尽可能的缩小娇小的自己与面前这个高大的纤瘦男人之间的身高差距,“我要见我大哥!” 秦月婉见他没有反应,捉住他的手臂不停的前后摇晃,“这位美人哥哥,求你帮帮忙,就让我见见我大哥吧!” 美人哥哥这个称呼让欧睿阳满头黑线。 “如果你坚持不肯让我他的话,那就替我转告他,订完婚记得来医院替瞳瞳收尸!” 说完,灵动的大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不再纠缠的转身便走。 “你等等!” 欧睿阳胆战心惊叫住准备离开的秦月婉,神『色』凝重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秦月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重复道:“我说让大哥记得去医院替瞳瞳收尸!” 这句话果然效果显着,很快她便在休息室中见到了身着礼服显得越发帅气的景夜铭。 “大哥还真是好心情,瞳瞳都快要变成活死人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订什么狗屁婚。” 捕捉到她话语间的重点,景夜铭完全忽视了她对自己的嘲讽,双眉紧蹙,“你说瞳瞳怎么样了?” 秦月婉双手抱在胸前,极其不满的问道:“你还会在乎吗?” 对上景夜铭冷的能将她冻起来的眼神,心中没来由的生出莫名的恐惧,『舔』『舔』嘴唇继续道:“从住进医院那天开始,瞳瞳就没再开口说过话,更没吃过东西,这两天可都是靠注『射』葡萄糖维持着虚弱的身体。” 秦月婉急切的哀求道:“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就去医院看看瞳瞳吧,否则她真的会死的!” “那就让她去死好了!” 还没等景夜铭开口回她话,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穿着红『色』礼服,美艳高贵的温岚雅出现在休息室中,狠毒的丢下了这样一句话。 “你这发情的母牛『乱』发什么疯?”秦月婉完全不示弱的回击。 第一次被人用这种不堪的字眼形容自己,温岚雅简直是要疯掉了,“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秦月婉转过头,傲慢的道:“你以为你是谁?让我说我就说呀!再者说了,母牛听得懂人话吗?” 温岚雅扬起左手,眼看着就要落在毫无防备的秦月婉脸上时,手腕被景夜铭给扣住后狠狠的将她摔在沙发上。 温岚雅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一遍遍的喃喃重复,“景夜铭,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 一直以来,他为景思瞳而冷落她、忽略她,现在又为了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这样对她,他究竟当她是什么? 景夜铭看也不看她一眼,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秦月婉道:“走,我们去医院。” “景夜铭,今天如果你敢离开的话,我发誓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景夜铭脚下一顿,冷冷道:“你尽可以试试!” 温岚雅站起身,自信十足的问他:“你该不会是已经忘记了那天在纪林泽书房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了?” 景夜铭眉头紧蹙,却不回她任何话。 “你如果敢离开,我保证明天一早你就会从各大报刊中看到那些内容。” 景夜铭转过身,一步步的『逼』近她,锐利的眼神就像是利剑一样,狠狠刺穿她的身体。 “别再让我重复,你如果想找死的话,我会成全!”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和秦月婉一起离开了。 驱车赶往医院的路上,秦月婉不时偷瞄冷着一张脸的景夜铭。 “想问什么就问吧!” 景夜铭突然出声,着实吓了秦月婉一跳,心虚的小声问他,“大哥,我看得出来其实你一点也不喜欢那头发情的母牛……” 这丫头对温岚雅的形容跟景思瞳如出一辙,难怪她们两个会这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大哥,你究竟为什么要和那头母牛订婚?你喜欢的人明明就是瞳瞳。”秦月婉一脸的不解与困『惑』。 “别多问。” 景思瞳的身世不能再让更多人知道,尤其是秦月婉。以她和那丫头的关系,他是真的怕会泄『露』什么。 他这样的态度完全激怒了秦月婉,张牙舞爪的怒声道:“我告诉你,你和瞳瞳可是已经结了婚的,你如果敢背着她『乱』来的话,我才不管你是谁,一定会不惜一切替她讨回公道的!” “还有,大哥你可别忘了,重婚可是犯法的!” 景夜铭心中不禁莞尔,也替夏清朗开始担忧,这丫头恢复了从前的古灵精怪,那张嘴一刻都停不下来,实在是有得夏清朗头疼了。 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神情,秦月婉极其不满的仰起下巴,“大哥,我在跟你谈生死攸关的事情,麻烦您老人家专心点儿成吗?” “你很吵!” e ms.全新 改版,更2新更3快更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1章 还敢骗老子? 他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而景思瞳也是生『性』极其安静的,所以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一直都处在安静的状态中。 可眼前这丫头的聒噪实在是让他感到不适,甚至是吵得有些头疼。 景夜铭回答的简短三个字噎得她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大哥,你这古怪不近人情,又冰冷招人讨厌的『性』格究竟是哪点好了?怎么瞳瞳那缺心眼儿的丫头就非你不可了呢?” 景夜铭突然踩下刹车,秦月婉一个不防,整个人都向前栽过去。 秦月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凶什么凶?自己做错了事,难不成还有理了?” 到病房时,景思瞳呆坐在窗边,乌黑顺滑的长发随意的垂在身体两侧,腿上只盖着一条薄毯,她整个人都淋浴在午后的阳光下,看起来那么脆弱却又那么美好。 “大哥,你就好好陪陪她吧!”秦月婉虽然对景夜铭有很多不满,但毕竟他是景思瞳深爱的人,所以识趣的关上门,让他们单独相处。 景夜铭呆呆的看着她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向她,就像是怕惊扰了落入凡尘的精灵一样。 单膝跪在她面前,抬头对上她空洞无神的双眸,眼中全是宠溺的柔情,就连声音都轻柔的难以置信,“瞳瞳,我来了……” 多日来,景思瞳第一次对外界做出反应,呆望着眼前那张俊颜的双眸就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透着罕见的惶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他说过,他有非要去见温岚雅不可的理由,可是现在她却以这种任『性』的方式『逼』着他来见自己。 景夜铭哑然失笑,宠溺的轻捏着她的鼻子左右晃晃,“傻孩子,是想我了吗?” 闻言,景思瞳双眼含泪,乖巧的点点头。 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长发问道:“想我了为什么不乖乖吃饭?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为了不让她成为纪林泽和温岚雅的攻击目标,所以他才会强忍着对她的思念没有来见她。 刚才推开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时间倒流回到了七年前,那时候的她就像现在一样,完全处于一种自闭的状态中。 她就像个孩子一样一脸无辜委屈的模样,傻傻的答他:“因为我怕你会生气啊!” 景夜铭只是无声的将她拥在怀中,顶在她的发旋处喃喃道:“瞳瞳,对不起。” 一直到景思瞳出院在家休养的几日,景夜铭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连公事带回家处理了。 只是这样的温馨宠爱是温岚雅所不允许的。 自从景夜铭从定婚仪式上离开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应该说就像从她的世界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不见了踪影。 她倒是想冲到医院去好好跟景思瞳理论一番,但是景夜铭天天守在那里不说,还有展宇浩和夏清朗,而且就连夏清朗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总是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在医院里。 那感觉就像是在防着她去找景思瞳,完全让她无从入手。 直到景思瞳出院,她请的私家侦探打来电话通知她景夜铭出门后,她才迫不及待的驱车赶到了景家。 景思瞳打开门看到出现在面前那张让她做呕的面孔时,脸上纯真的笑容瞬间敛去,冷冷问道:“你来干什么?” 温岚雅毫不客气的推开她单薄的身躯,径自走进房中坐下,将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看看吧!” 景思瞳完全不理她,指向门外,“出去!” “让我出去?真是个笑话。” 拿起放在几上的信封走到她面前,随意将里面的东西洒在地上,“这些照片你可都给我看清楚了,是我和夜铭在定婚那天拍的。” “很快这里就会成为我的了,很快我就是冷家的女主人了,你以什么资格、什么身份命令我出去?” 景思瞳看着那些透着温岚雅幸福的照片,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如故的冷冷道:“他对廉价的东西没兴趣。” 她知道他们订婚的事情,是事后秦月婉告诉她的。 当时,秦月婉怨愤的问她:“瞳瞳,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问问他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就不想他给你一个解释吗?” 她只是淡淡的扬了下嘴角。 秦月婉以为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又担心她的身体,所以也没有再一直追问下去。 冷冷的盯着温雅岚雅,一字一字的缓缓道:“对肮脏的东西更是没兴趣。” 眼前的温岚雅是最见不得她这种高高在上又极其看不起自己的神情。 怒火攻心的温岚雅恨恨的道:“你干净到哪里去了?而且你真以为你们两个可能一辈子在一起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绝不可能!” “这不关你的事。”对她而言,无论温岚雅说了什么都只是无关痛痒的『乱』吠而已。 但这一次,温岚雅却对她的傲慢不以为意,挑眉轻笑意味深长的问她:“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第一次,她的心底因为温岚雅的话而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一种就像是会发生风云『色』变大事一样的恐惧。 “你看不起我?可是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女而已,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景思瞳身躯一怔,冷冷的问她:“说清楚。” 这一次,温岚雅前所未有的配合她,说清楚了整件事情,让她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世。 她的母亲夏梦琪在与自己的初恋情人准备结婚时,认识了已事业有成的纪林泽。 当时的纪林泽已有家室,却对美丽的夏梦琪一见钟情,一直死缠烂打的追求,无论夏梦琪对他如何的决绝都没能让他放弃。 备受困扰的夏梦琪束手无策之下,将事情始末全都告诉了自己的未婚夫,然后在未婚夫的建议下约了纪林泽吃饭,想认真的将自己即要嫁人状况告诉他,想认真严肃的拒绝他的追求。 可谁知那一天,她竟然被纪林泽给***了! 事后无论她如何哭闹,如何的寻死觅活,纪林泽都以她未婚夫的『性』命相要挟,更以此将她软禁起来,让她成为了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纪林泽厌倦了,所以在被自己的老婆发现之前,便给了她一笔钱,将她打发了。 当恢复自由身的夏梦琪找到未婚夫时,他已经成为了名震一方的学者,更有了贤惠端庄的妻子和聪明伶俐的儿子。 “你把自己弄得太脏了,还让我怎么接受你?怎么继续爱你?我爱的那个纯洁的夏梦琪已经死了。” 未婚夫回给她的就是这样残忍无情的控诉之后决绝无情的背影。 更可怕的是,那个时候,夏梦琪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怀了纪林泽的骨肉。 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她身体也受到了影响,医生出于对她生命安全方面的考虑,没有给她做流产手术,而是劝她生下了腹中的孩子。 景思瞳脸上的血『色』尽失,难以接受的向后退去,“你胡说!” 曾几何时,她也幻想过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也曾幻想过自己是因为父母相爱而来到这个世界,可残酷的现实却让她从幻想的云端坠落,狠狠的摔在地上。 “还有,我想你肯定是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就是当年杀害夜铭父母的主谋。” “是你的亲生父亲让他失去了一切!” 当年她无意中听到了景逸谦夫妻二人的对话,当时她知道了他要向纪检委举报当时副关长温庆华的决定。 她不可以失去景夜铭,更不可以失去所拥有一切。 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将听到的所有全都告诉了父亲温庆华。 景逸谦是怎么死的,她后来从父亲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若不然的话,在温庆华出事后,她也不会想到去找纪林泽帮忙。 景思瞳觉得体内所有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就连温岚雅趾高气昂的离开都没有任何反应。 景思瞳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深夜,她看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路边,那差点夺去他『性』命的意外,原来竟然是人为的。 去学校给景思瞳拿试卷的展宇浩回来看到这般模样的景思瞳时,便顺利和擦身而过的温岚雅联系在一起,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了景夜铭。 不出所料的,他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蜷缩在墙角,独自躺在房间中的景思瞳。 每一次,她处在崩溃边缘时才会如此。所以由不得景夜铭不担心她的状况。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景思瞳头也不抬的问道。 “嗯。” “就连那人是你杀父仇人这件事情你也早就知道了?” “嗯。” 景思瞳毫无预警的扑进他怀中,双臂紧紧的环在他精壮的腰间,无比心疼的问他:“对不起!” “瞳瞳,那些事情与你无关,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可是你不会痛苦吗?” 景夜铭挑眉不解的问道:“我为什么要痛苦?” “因为我是你仇人的女儿……” 景夜铭心中一悸,轻轻将她推离怀抱,眼底闪过一抹悲伤,“瞳瞳,对我来说,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对他来说,景思瞳就是完完整整的属于他的,于那两个禽兽不如的人无关。 景思瞳看到他眼底的担忧与心疼,突然失控的抱住头,“我好恨,恨自己体内为什么会流着你仇人的血『液』!” 景夜铭紧紧的扣住她因抽泣而不断颤抖的双肩,神态坚定的安抚她,“瞳瞳,记住,你是我的,是我景夜铭一个人的,你跟我一样姓景,是我的整个世界!” 她就那样泪眼婆娑,呆呆的看着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中他说过的一句话——有她,他的世界便自此温暖。 痛苦抬手轻抚过他线条分明的脸颊,“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是在没有爱情,没有期待中出生的。或许,我应该是一个根本不该降生的存在对不对?难怪她会说我的血『液』是肮脏的……” 景夜铭沉下脸,厉声制止她:“瞳瞳,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 她是不该降生的存在?如果她不降生的话,他又该怎么办?在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有谁陪在她身边让他撑过来?在他需要温暖的时候,又有谁可能像她一样的爱他? “你是上帝赐给我的礼物,和那对男女没有任何的关,系知道吗?”紧张的将她紧抱住,在她耳畔坚定的道。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或者跟我有什么样的关系,总之带给你伤害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景思瞳收起泪水,双眸中罕见的浮现出似是要将所有一切吞噬一般的恨意。 温岚雅得意的回到纪家时,就被纪林泽叫住了,“今天去了哪里?” 怕她会因为对景夜铭的感情意气用事找景思瞳的麻烦,从而破坏自己的计划,纪林泽在这段时间都会派人对她暗中监视。 结果不出所料的,她果然去了。 温岚雅脸上浮现出一丝恐惧,“没……没去哪儿。” 她之所以敢揭穿景思瞳的身世,的确是冒着不成功便成仁的觉悟。更何况现在有纪林泽替她撑腰,就算景夜铭知道了又能拿她怎样?不过就是更讨厌罢了! 可对纪林泽不一样,纪林泽是她的靠山,是她能够得到景夜铭的筹码。 纪林泽上前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还敢骗老子?” “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丫头的身世的?” 从负责监视温岚雅的人口中得知,她离开后不久,景夜铭就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赶回家的这个消息后,他就基本猜到了温岚雅去找景思瞳的动机。 温岚雅捂着脸,断断续续的道:“我……我在书房……书房里看到的。” 那次的家庭酒会,她看到景夜铭被纪林泽叫走私谈时便也跟了过去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后来又趁他不备,又偷进书房看了档案袋中的内容。 景思瞳竟然会是纪林泽的女儿! 这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而这个惊人的发现更加剧了她心底的恐惧。她怕纪林泽会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最终牺牲掉她,所以她才会冒险按自己的方式行事。 纪林泽扣住她的手腕,凶狠的问道:“你还跟她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了。” 若是被纪林泽知道自己将他主谋害死景夜铭父母这件事告诉了景思瞳的话,恐怕他现在就会掐死她的。 不过景思瞳那个便宜女儿实在有太强大的利用价值,他本来也是想在近期内可以设法认回她的。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2章 措手不及 景夜铭对那丫头的感情,他从前不是没有听到过,可那里面究竟有多少可信任的成分,纪林泽是持怀疑态度的。 直到最近接触景夜铭才让他真的相信,景夜铭对景思瞳的宠爱是真的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所以一个新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要拿到那些东西,与其让温岚雅这个在景夜铭眼中一文不值的人去拿,还不如认回自己那个意料之外的便宜女儿,交由她去办。 这个想法一冒出,对温岚雅的行为反倒是多了一份赞许。 “以后你如果再敢进我的书房,再敢任意妄为的话,你和你监狱里的父亲都会付出代价。” “是。” 温岚雅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就这么算了,低垂着头的双眸中闪过不安与怀疑,却不敢表现出来。 纪林泽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神情极其让人恶心,“去把自己洗干净等我!” 回到房间的温岚雅在浴室里清洗着自己的身体,镜子中那曾经美丽动人的身躯上依旧能见到很多颜『色』深浅不一的斑痕,都是纪林泽留给她的。 这段时间虽然和景夜铭在一起,可他却再也没有碰过她。 其实即便是他会碰,恐怕她也会拒绝,因为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身体上留着别的男人的痕迹。 温岚雅脑海中灵光一现,终于明白这才是纪林泽那个变态的真正目的,为了不让她在景夜铭面前宽衣解带。 双拳紧握,漂亮的牙齿就像是要被她咬碎了一样,恨恨的对着镜中的自己承诺:“纪林泽,你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 可是她现在的力量完全无法没有资格与那个男人翻脸,所以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当玩物一样的玩弄。 ………… 可能因为身体刚刚痊愈,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精神受了不少刺激,景思瞳原本就白皙的小脸上更是没有了任何血『色』,那种病态的白跟欧睿阳比起来也毫不逊『色』。 “瞳丫头,今儿想吃什么尽管点,想做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一定都会统统满足你。” 去景家看望她的欧睿阳,在看到那张惨白又毫无生气的小脸后,便强行拖着她和黑着脸的景夜铭到了他公司名下的餐厅,美其名曰是要给她好好补补。 其实,在景思瞳的成长过程中,他这个当哥哥的被迫被景夜铭那无情的家伙以妨碍她成长为名,将他坚定的圈在景思瞳不能见的黑名单头号人物中,以致于他在那丫头心目中的地位远远比不上夏清朗和展宇浩。 本来他也就认了,可凭什么他刚套了近乎,夏清朗那小子就摇身一变成了她舅舅了呢? 因此他真的很焦虑,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否则他们只会更加无视他这个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存在。 “夜铭,你对瞳瞳的保护真心太过了,你不能总把她关在家里,得让她接触阳光,这样的话肤『色』才会健康起来。” 景夜铭冷嗤一声:“你还是先让自己多接触阳光,让自己的肤『色』健康起来吧!” 对于欧睿阳的厚颜无耻的行径却完全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睿哥哥,无论我想什么你都会答应吗?”一直安静无声的景思瞳突然瞪着像小鹿一样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问道。 景夜铭注意到她眼中的迫切和渴望,眉头不由的微蹙着,似乎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 欧睿阳美丽的双眸笑成弯月状,双手交叠在桌上,身体前倾接近她,柔声道:“我保证无论任何事情我都会答应!说说看,瞳丫头想要做什么?” 景思瞳依旧用无害纯真的神情云淡风轻的道:“我想让温岚雅死!” 欧睿阳也是应对的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稀疏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坐在她身边的景夜铭则是心情大好的嘴角上扬,丝毫不觉得景思瞳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何不妥过分之处,反而是面『露』欣赏之『色』。 景思瞳歪着头面,神情变得无比苦恼,像个孩子一样懊恼的道:“可是怎么个死法才会让她痛苦呢?我都想不到新奇的,好烦啊!” 那种感觉完全不像是在讨论一个人的生死,而是在烦恼该选择什么口味的蛋糕一样纠结不已。 景夜铭宠溺的『摸』『摸』她的头顶,柔声道:“那就认真想想,嗯?” 景思瞳无比认真的冲他点点头,然后对欧睿阳道:“睿哥哥,让我想想,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不急,慢慢想,等想到满意的了再告诉我。” “瞳瞳,如果实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的话,就从你睿哥哥那改良版的酷刑里选一个,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随后来与他们会合的夏清朗嘴角扬着嗜血的弧度,坐在椅子上神态悠闲的提出建议。 而跟在他身后的秦月婉则是因为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瞬间石化,呆呆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这些年他们兄弟几个怎么越变越邪恶了?怎么没一个的思维是正常的?就连景思瞳那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丫头都邪恶的令人咋舌。 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些人在讨论一个人生死的这个问题时,怎么比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那些『奶』『奶』大妈们还要随意? 欧睿阳看了一眼灵魂出窍的秦月婉,慵懒的问道:“月丫头,还不快过来坐下,杵在那里做什么?” 夏清朗这才发现秦月婉半张着嘴、瞪着眼珠,一脸震惊的可笑模样。 认输的长叹一口气,抬手『揉』额后,伸手将呆站在他身边的身影拉坐在自己身边,“傻了吗?” 秦月婉这才回过神,看向景思瞳,疑『惑』的问她:“瞳瞳,你们刚才是说要杀温岚雅是不是?” “是啊!” “你是说着玩儿的吧?”她可不相信像景思瞳这样柔弱纯洁的女孩子竟然会想要杀人。 谁知景思瞳摇摇头,给了她事与愿违的答案,“我是说认真的,我真的很想让温岚雅死的!” “为什么?” “因为她很讨厌啊!” 秦月婉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好心的提醒她,“可是杀人是犯法的!” 讨厌就想至人于死地,这究竟是什么思维?景夜铭就是这样教她的吗? 景思瞳像小鹿一样清澈的眼睛眨了几下,漫不经心的吐出一个字,“哦!” 自从上次她们在旋转餐厅和江浩煜吃饭遇到温岚雅的挑衅,景思瞳非得要后者从二十八层跳下去的事件之后,她就已经见识到了这丫头的魔女本质。 可最多秦月婉不过是觉得她有些喜欢为难人,喜欢恶作剧罢了,和这次听到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景思瞳放下手中喝得正开心的『奶』茶,捉住景夜铭的手臂,轻轻摇了摇,淡淡的问道:“那头母牛死了的话,你是不会让人来麻烦我的,对不对?” 景夜铭笑着轻刮了下她的鼻尖,“当然了!” 他的回答随即换来景思瞳双眼放光,兴奋的想法:“那就让她跳楼好不好?” “太平常了。” “车祸呢?” “太一般。” “咖啡里面放盐咸死她?” “太仁慈。” “只让她吃馒头不给她水喝噎死她?” “缺乏新意。” “每天在她脚底抹盐,然后牵只羊去『舔』她脚,活活痒死她!” “嗯……好像有点意思了。” 秦月婉完全对他们两个人之间二次元的对话给吓着了,不识趣的打断了他们,极其认真的道:“那个……我说,你们还是回火星去,!地球真心不适合你们啊!” “噗!”欧睿阳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因为秦月婉的话而尽数喷出。 好在他反应极快的用纸巾遮住了嘴,否则一定会是一番天女散花的情景。 “月丫头,冒昧请教,你是来自哪里啊?” 秦月婉没好气的白了欧睿阳一眼,“风『骚』大哥,我是该说你反应迟钝呢?还是说你的智商有问题?” “你都叫我月丫头了,那我当然是月球人了。” 夏清朗看着欧睿阳一脸吃瘪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别招惹我家七月,否则后果很严重。” 极其欢乐的气氛中,点好的菜也基本上得差不多了。 景思瞳只吃素,加上她这些天因为情绪不好,所以肠胃的消化功能也跟着受到了影响,景夜铭也不再坚持实施他的膳食营养均衡的计划,不勉强她食肉,一如既往细心的将特意为她点的素佛跳墙盛在碗里。 而另一边,饿坏了的秦月婉见到食物则是两眼放光,再也顾不上和欧睿阳逗嘴,急迫的大快朵颐的祭奠起早以开始敲锣打鼓的五脏庙。 夏清朗怕她吃的太急会噎到,总是提前将食物放在盘中分割成小块后才递到她面前。 孤家寡人的欧睿阳觉得自己完全就像个多余的存在,没人理,没人疼,没人爱的。失落的情绪袭来,完全没有了任何胃口,只是一味的长叹发呆。 景思瞳看他如此可怜,盛了碗汤递到他面前。 只是这个动作就让欧睿阳感激涕零,紧握住她的双手,漂亮的褐『色』双眸闪动着光泽,“瞳瞳,你果然是天使牌的!” 景夜铭看他紧握着景思瞳的双手久久不肯松开,沉着脸打开后,冷冷道:“男女授受不亲。” 然后正『色』命令景思瞳,“以后不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握你的手。” 欧睿阳冷嗤道:“切,瞧你小心眼儿的,真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男人!” 而景夜铭的这一言明显击起了千层浪,连在一边看热闹的夏清朗都坐不住了,“大哥,你说的这个任何人的范围不会也包括我吧?” 景夜铭冷冷的再次强调:“我说的是除我之外的任何人!” “喂,你不能这么霸道,我可是瞳瞳的……” 突然感应到景夜铭冰冷的眼神,夏清朗即将脱口而出的抗议就这样被生生吞回了肚里。 秦月婉却是好奇心大起,“大叔,你刚想说你是瞳瞳的什么?” 夏清朗尴尬的干咳两声,往她口中塞了块『乳』鸽,尽量以若无其事的语气道:“我当然是瞳瞳的清朗哥哥了。” “哦!”秦月婉拖长了声音,显然对他这个牵强敷衍的理由是不相信的。 景思瞳最近习惯了饭后午睡,所以刚吃饱后,生物钟就开始作祟,无精打采的依在景夜铭肩上睡着了。 景夜铭自然是不再耽搁,道了声抱歉后,就抱起景思瞳离开了。 欧睿阳也因为公司转型的事情匆匆赶回了公司。 所以,原本打算玩一天的秦月婉不得不因为计划突变而随夏清朗回了家。 躺在客厅阳台的窗台上看业绩报告的夏清朗终于忍无可忍的抬头问一直无声站在他面前的秦月婉,“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个平常叽喳个不停的丫头如果突然安静下来的话,就代表有一肚子的疑问困扰着她。 “清朗,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很久了。 她发现夏清朗对景思瞳是不同的,就像上次景思瞳离家,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让那丫头住自己的房间,而他却去睡客房,要知道他的房间除了她之外向来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的。 而且最近,他对那丫头简直是越来越好了,大有要超越景夜铭的趋势。 夏清朗双手抱在胸前靠在身后的墙上,懒懒伸展开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你看出来了?” 秦月婉眼底是难以掩饰的悲伤,“我没想到你和大哥竟然还会瞒着我。” “不是要瞒着你,而是这件事情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说。” 这反倒让秦月婉一怔,不知道究竟什么事情让他这么为难。 夏清朗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体映衬得她越显娇小,沉思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简单的把景思瞳的身世向她说明。 ………… 第二天清晨,做好了早餐正在好言诱哄景思瞳吃下面前那碗银耳莲子羹的时候,手机不懂挑时机的响起。 “什么事?” 电话另一端,展宇浩急促的大喊:“大哥,你快打开电视!” 景夜铭挑眉打开了电视,调到了展宇浩说的那个频道。 电视画面中,是纪林泽老泪纵横、声泪俱下的请求景思瞳原谅他,给他一次弥补机会的画面。 “这只老狐狸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什么等我到公司再说!” 挂断电话后,回头看着呆站在身后的景思瞳,她脱俗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景夜铭从她的眼底读到了她心底的恨意。 “瞳瞳,有我在,没事的!” 虽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仍旧没有想到,纪林泽竟然会这么突然的公开景思瞳的身份。 “带我去这个发布会的现场。”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3章 记者招待会 “瞳瞳!”景夜铭眉宇紧宇,显然是没有料到景思瞳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纪林泽既然选择了公开她的身份,自然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恐怕这些记者中很多都是被他提前收买了的。 所以,在私生女这件事上会将他塑造成一位二十年后才知道自己有一个女儿流落在外而悔恨交加的慈父形象。 可是景思瞳呢?她的平静将全部被打破,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是一个因为那个男人情不自禁的占有欲而意外降生的存在,是被亲生母亲遗弃的多余存在,这让她情何以堪? 之前,正是因为怕她受到伤害,所以才不得不和温岚雅订婚,而当温岚雅跑来揭穿了她的身世后,她虽然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有被身世所困扰。 景夜铭之前的顾虑减少了大半,理所当然的就对温岚雅这个新晋未婚妻不闻不问了。 加上他清楚,纪林泽知道他手中掌有他们合谋杀害自己父母的证据,所以料定他在投鼠忌器的心理下也不敢随便胡来。 但一次,纪林泽的行动脱离了他的预测。 景思瞳面无表情的再次道:“我要去现场。” “好,我带你去。” 这丫头一旦拗起来的话,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哪怕就是用火车拉她的话,也没办法让她回头,他只能顺她的意配合她。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会被各种不想面对的局面所困扰,与其到那时临时抱佛脚,不如从现在开始增强她的抗压力。 景夜铭认为直接去新闻发布会的现场面对纪林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况且,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也不担心会发生什么让她受到伤害的离谱事件。 而同样坐不住了的还有一直寄人篱下在纪家的温岚雅。 她也一样没有想到纪林泽会冒着自己专一深情老会形象被毁的风险公开自己有一个婚后私生女这件事情。 但她却完全来不及多想,随意从衣柜中拿出一件衣服后,便匆匆出了门。 记者招待会是在纪氏大厦的会议中心中招开。 被景夜铭拥在怀中的景思瞳,冷眼旁观的看着台上那个被伦理称之为她父亲的男人声泪俱下的对她这个女儿忏悔,只觉得好笑讽刺。 一个因为贪恋美『色』而无情的毁掉一个女人一生的男人,一个因为贪图金钱权势而不惜让别人家破人亡的男人,他已经没有能够得到别人原谅的资格了,他唯一的归宿就是地狱! “你这剧本真的写的太好了!” 就在所有人都专注于纪林泽声情并茂的演技中时,一个轻柔但却透着冰寒的声音成功转移了他们的视线。 原本以为她之所以坚持要来现场,不过是想亲眼看看这个男人是如何的虚伪的,可景夜铭却没有想到她会旁若无人的突然出声。 “你既然这么后悔的话,何不说说当年在已有妻室的情况下***别的女人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或者将那个被你***了的女人软禁多年又是出于何种想法?” 台上的纪林泽一愣,对于景思瞳的出现的确是大感意外。 而更令他意外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更胜当年夏梦琪的女孩儿竟然如此犀利,犀利的让他有些难以招架。 “女儿……” 纪林泽起身轻唤着景思瞳,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悲伤之『色』更甚了,“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但是……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景思瞳因为景夜铭的关系,没少被这些记者偷拍过,所以大家对她并不陌生,再加上纪林泽亲口承认她是他的女儿后,不管有没有收到纪林泽给的好处,但所有人都对眼前这个神秘感十足的女孩子充满了好奇。 景思瞳一直被景夜铭保护的很好,让一直有心从她身上发掘豪门狗血新闻的记者们无奈的绝望放弃。 可如今人家自动送上门来了,身为记者又怎么会拒绝人家难得大发一次的善心呢?所以集体转移了目标。 本来是碍着景夜铭在,有心提问的记者那点儿蠢蠢欲动的求真之心也被吓回去才对,可偏偏今天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完全没有阻拦他们的意思,所以一个个被吓退的胆子又再次回归了体内。 “景小姐,请问您知道和纪总的关系吗?” “景小姐会原谅他,父女相认吗?” “请问景小姐如何看待自己是私生女这个现实?” “对于纪总当年***您母亲的事情,请问景小姐是如何看待的?” “景小姐会改回纪姓吗?” …… 所有的问题都抛向了景思瞳,但她却像没有听见一样的充耳不闻,目光也从没有离开过面『色』发黑的纪林泽片刻。 远远站着的景思瞳也没有上前与他靠近的打算,而是站在他对面,一直保持着一种与之对立的姿态。 “你不必再白费心机了,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怕你以后还会招开这种无聊的记者会将做为陌生人的我牵扯在内,所以特地来告诉你几件事情——” “第一,我姓景,到死都不会改变。” “第二,一直以为我照顾我的人是景夜铭,我不会离开他。” “第三,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他没有反应,景思瞳继续道:“我说的很明白了,所以请这位姓纪的先生不要再将不相干的人卷入你一厢情愿的计划当中。” 说完也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便转身微笑着走到了景夜铭面前。 景思瞳刚才寒气『逼』人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而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这样强大到让人生畏的气场竟然只是来自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 不愧是景夜铭教出来的。 这是所有人内心深处的潜台词。 更有甚者甚至开始暗自庆幸,当初幸好没有招惹到这个魔女,否则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瞳瞳,你真的不愿意原谅爸爸吗?不愿意给爸爸一次机会吗?” vip章节 [正文第574章心之禁忌56] 一个事业有成、身份卓越的中年男人为了赢得自己女儿的谅解而流下英雄泪的场景的确很能打动人,有些人甚至开始同情起在这件事情上相对而言的弱势方纪林泽了。 可听到他温情呼唤的景思瞳则转过头,冷冷的道:“不许叫我瞳瞳!我的名字是你可以随便叫的吗?” 感觉到景思瞳的身躯因为气愤而微微发抖,景夜铭毫不犹豫的将她拥在怀中,不客气的对台上的纪林泽道:“纪总,我想我家瞳瞳已经就她的身世问题表白立场了,希望以后就不要再以这种无聊的认亲游戏打扰她的生活了。” 纪林泽脸『色』一沉,声音低沉的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替我的女儿说话?” “监护人?我没记错的话,她的监护人另有其人,与景总裁没有任何的关系。” 纪林泽是看准了现在景夜铭还不敢公开自己和景思瞳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才敢如此的有恃无恐。 而景夜铭也不答他,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容。 “那么我这个舅舅应该有足够的资格了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清朗嘴角噙笑,依旧是一副邪魅之态。 经过景夜铭身边时停下脚步,与他对视一眼后平静的点点头,而后对她身边的景思瞳温柔的道:“别担心,舅舅不会让任何你不喜欢的人接近你的。” 舅舅? 景思瞳困『惑』的抬头看向同样嘴角噙笑的景夜铭,后者只是轻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你的疑问我稍后再跟你解释,现在我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清朗解决,嗯?” 景思瞳没有迟疑的点点头,随即转头对夏清朗道:“清朗哥,我不需要父母,以前不需要,现在和将来也一样不需要!” 夏清朗心中一痛,点点头道:“知道了。” 无论是他那个为了保命而不得已生下景思瞳的同父异母的姐姐,还是在台上冠冕堂皇请求原谅的纪林泽,其实从景思瞳的立场来看,两人都是一丘之貉。 情感上,他们从来没有当她是女儿一样对待过她,只有发现她的利用价值时才会意识到有她这么个女儿。 夏清朗神『色』峻冷的走上台,锐利的眼神『逼』迫着纪林泽,“纪总,我大哥刚才说的不仅是瞳瞳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做为她的舅舅,她的亲人,我不希望她平静的生活有任何改变。” “而且,不管她想要什么,无论是景家还是我夏家都能满足她,就不劳纪总这个外人挂心了!” 夏清朗的话音刚落,台下早已迫不及待的记者们全都坐不住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开始发问。 “朗少,您说您是景小姐的舅舅,能不能请详细说明下?” 夏清朗转身魅一笑,淡然的耸耸肩,“就是你们听到的,我是她舅舅,她是我外甥女。” “可是据我们所知,夏老先生在世时只有一个儿子……所以,请问朗少,您是景小姐舅舅这一说法应该从何谈起?” 记者的话显然提醒了失神的纪林泽,拍案而起沉声道:“朗少,不是你信口开河的说一句你是我女儿的舅舅,就可以阻止我们父女相认的!” 夏清朗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姿态,对台下那位刚提问的记者道:“做八卦记者之前,最好还是先做足功课比较重要,这样就不会提出这样无知愚蠢的问题了。” 不管对方的脸『色』有多难看,夏清朗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想必在坐的各位中,没有人对三十二年前我父亲停妻再娶那轰动一时的花边新闻有详细了解的人了……” “你们可以回去问问你们的前辈,我父亲在与我母亲结婚之前,有过一次婚姻,并与前妻育有一女。” “至于我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夏家一直在寻找,纪总对我姐姐的照顾,还真是让我感激涕零啊!” 直到夏清朗冰冷的目光『射』向他时,纪林泽才恍然大悟,夏梦琪是姓夏的! 而且当年她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大家闺秀的气质也是让他着『迷』的原因之一。 纪林泽气得身体发颤。 他的设想是希望借媒体之力从景夜铭身边带回景思瞳,毕竟他这个亲生父亲才是正主儿,可谁想到半路杀出个夏清朗。 不仅是与那丫头有着血缘牵绊的亲人,看那架势似是还要追究他当年***囚禁他姐姐的事。 纪林泽突然有一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感觉。 但转念一想,他此举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打击景夜铭,所以不管怎么说,只要能将景夜铭卷入是非漩涡中的话,今天这个记者招待会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 “既然你是她的舅舅,身为长辈,看着她陷入这样没有未来的感情里不能自拔的时候为什么一直不闻不问?” 既然已经闹开了,那索『性』就把事情闹大,不仅能转移公众的视线,说不定还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夏清朗丝毫不以为意,漫不经心的问道:“纪总这话说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什么叫没有未来的感情?就因为他们的年龄悬殊太大?” 纪林泽冷哼一声,沉声道:“她一直和景夜铭在一起,这种如兄如父的关系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他们之间的丑闻早已接知巷闻,朗少不会说不知道吧?” 纪林泽故意将记者的思路往不伦恋上引导,果然记者们一听这话题,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的全都兴奋起来了,完全忘记了陷入这场丑闻的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夏清朗『逼』近纪林泽,轻描淡写的道:“我记得就在刚才,纪总说过瞳瞳的监护人是我,没错吧?更何况纪总不要忘了,就算她尚未成人,我夏清朗才是她的监护人,跟我大哥景夜铭没有丝毫的关系。” 夏清朗也不给他们发问的机会,淡然的道:“想必大家也是知道我和景夜铭之间的关系,家父在世时也是非常看重他,也很感激他,曾经不止一次有过要与景家联姻的想法。” “后来我们找回瞳瞳,而这丫头又非常的依赖他,所以他们的婚事是家父在世时亲自定下的。” 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借故去的父亲之名,为景思瞳的感情正名,省得外面总有人说她是为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勾引了景夜铭,破坏了温岚雅的感情。 豪门中自小便订下婚约的大有人在,所以没有人怀疑夏清朗这种解释的真实『性』,反而开始发挥超想的联想力,将纪林泽今日认女一事和景思瞳的特殊身份联系在一起。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4章 好好照顾他! 做为夏老先生唯一的外孙女,当然也是有着夏家庞大财产的继承权了,再加上景夫人的头衔,一个二十岁小丫头的价值远远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估量的。 纪林泽认回这么一个女儿,对他而言只有百利无一害,还能和景、夏两家还有他们兄弟三人在瑞士的朝廷攀上关系,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纪林泽刚才扮演的慈父形象在他们眼中大打折扣,甚至有人因为他虚伪的演技而摇头叹息。 “可既然已经有了婚约,景总裁为什么还要与温小姐订婚呢?”不知是谁突然提到了就在前不久那场奢华的订婚仪式。 夏清朗依旧笑得云淡风清,“至于那场根本就没必要存在的订婚仪式,我想还是应该由当事人亲自说明比较好,是这样吧,纪总?” 夏清朗看着纪林泽,意味深长的继续道:“为什么会与温小姐订婚,原因纪总自是再清楚不过了!” “但做为至爱瞳瞳的亲人,我可以向各位保证,我大哥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从保护瞳瞳的立场出发的。” 夏清朗的话音一落,台下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虽然还不清楚景夜铭与温岚雅订婚的真正原因,但从夏清朗说的话中,他们已经捕捉到了关键,景夜铭是出于某种威胁到了景思瞳的原因而不得不配合温岚雅演那一出订婚戏码,而且很可能那出戏的始作俑者就是纪林泽。 景夜铭对事态的发展很是满意,嘴角噙着得意的笑望着台上一脸阴沉的纪林泽。 怀中的景思瞳轻扯了下他的衣角,清澈的双眸中是罕见的请求之『色』,“我有话跟他说。” 景夜铭点点头,“去吧!” 景思瞳冲他笑笑后径自走到台前,看着纪林泽的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就像在街头无数个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一样。 那种干净清冷的姿态让所有人的呼吸一窒,就像是喘口大气都会惊扰到她一样。 难怪景夜铭会将她保护那么好。 这么一个女孩子,似乎大声说句话都像是对她的亵渎。 这样气质干净的女孩子就应该是呆在与外界绝缘的温室中,否则外界的一切会玷污了她的这种气质。 那种仙子落入尘俗的悲哀没有人想从眼前这个女孩子身上看到。 “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而且我也不需要!” 她指着台下不远处的景夜铭,俏颜绽放出一抹娇羞的笑靥,“我有他就足够了,我只要他一个人!” 台下的景夜铭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宠溺的眼神回望着台上那个纤弱的身影,片刻都不舍离开。 而站在她身后的夏清朗无奈苦笑的抬手『揉』额。 他就知道这丫头完全不按章法出牌,总是会让人猝不及防。 可也正因为此,所以他们每一个人才会发自内心的疼爱她吧! 就连秦月婉都对这丫头掏心掏肺的。 “我身体里流着你的血『液』,这一点也让我感到很无奈、很厌烦,但只要老死不相往来,我应该会很轻易忘掉这件事情的,就像我从来不会像别的孤儿渴望父母一样。” 景思瞳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轻柔的,让人完全无法从中判断出她心底的想法。 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越过台下那些记者锁定在景夜铭身上后,轻笑着道:“就算他是我的监护人,我一样只会选择他,我就是要让他既做我的监护人也做我丈夫,我喜欢他和他是谁没关系!” “你们愿意怎么写就随你们好了,『乱』/伦也没什么!” 现在她还真的是很遗憾景夜铭不是她的监护人,让她没有这种惊世骇俗的机会。 她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任何扭捏之态,反倒是让那些总是以此做文章的记者们感到汗颜了。 最后望向一直在一旁微笑看着她的夏清朗,面『露』纠结之『色』,那像孩子一样为难不知所措的模样让夏清朗真想在她的小脸上捏一把。 “你是想听我继续叫你清朗哥,还是舅舅呢?” “瞳瞳想叫什么呢?”他不答她,反倒再次将问题丢给她。 景思瞳不好意思的绞动着手指,“叫舅舅的话,你会觉得奇怪吗?” 夏清朗低笑出声,和景夜铭一样,怜爱的轻抚着她的长发,“当然不会了。” 她的小脸上这才绽放出安心的笑意,甜甜的道:“那我就叫你舅舅!” 可还没等夏清朗开口,她秀眉却再次纠结到一起,小嘴高高的撅着,显然是对什么事情感到不满了。 “那七月岂不是变成我舅妈了?” 此言一出,只有夏清朗心情大好的笑出声,而台下的景夜铭却是黑着一张脸,显是心情极度郁闷。 他和景思瞳已是夫妻,而夏清朗却一个华丽的转身,就这样成了他的长辈。 想到秦月婉那丫头会拿这件情调侃他的嘴脸,景夜铭突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冷风从身边刮过。 躲在角落里的温岚雅将一切尽收眼底,景思瞳不肯认纪林泽固然让她高兴,但那丫头越来越强大的背景却更加让她愤恨,甚至让她感到绝望。 景夜铭加上夏清朗,还有一个恶魔一样的欧睿阳,这样的力量谁能撼动得了?而她又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从那丫头手中夺回景夜铭呢? 果不出景夜铭所料,他们驱车赶到欧家餐厅刚刚坐下,秦月婉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就片刻都没有离开过景夜铭。 最终她忍不住的问道:“大哥,清朗这就成了你的舅舅了?” “按理说,你和瞳瞳都登记了,她的舅舅当然也就是你的舅舅了。可是吧……” “重点!” 景夜铭每一次听秦月婉啰嗦的话时,都会耐不住『性』子的打断她。 “重点就是,夜铭,你是不是也该叫我叔叔了?”欧睿阳抢先趁火打劫的道。 景夜铭眉头挑,牵起景思瞳的手道了声“告辞”后就毫无预兆的离开了。 欧睿阳褐『色』的大眼眨巴了几下,不安的问夏清朗:“我说,他不会是想自此和我绝交吧?” “你说呢?” “他会不会以后都不让我见瞳丫头了?” “你说呢?” 欧睿阳像个白痴一样愣了许久后,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懊恼的道:“完了!那家伙那么记仇,我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和我绝交兼不再让我见瞳丫头了!” 本来还想着配合秦月婉好好戏弄景夜铭一番,可没想到人家根本没给他们机会。 什么叫乐极生悲,这次他算是真的感受到了。 ………… 总裁办公室。 夏清朗兴冲冲的跑进来,满脸难掩的兴奋,“大哥,沈文博那家伙醒过来了!” “哦?” 景夜铭闻言抬头,显然沈文博能够醒过来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完全是预料之外的。 “今天早晨醒过来的,医生说身体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好好看着,千万别出任何差错。” 那天夜里,那声枪响后,远远的看着父亲为了救他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沈文博彻底崩溃了。 双手废了,就连双腿也废了,这下他真的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更可恨的是还连累父亲丢掉了『性』命! 绝望之下,沈文博推着轮椅从墓园的山顶滚了下去。 被送到医院后,医生说他的大脑受到了强烈的撞击,而且他自身根本没有什么求生意愿,所以能够醒来的机会是微乎其微,最乐观的情况就是植物人。 虽然他对付沈文博的手段是凶狠残忍的,可在沈凌天死之前,他是答应过要留他儿子一条命的。 对于承诺这一点,景夜铭本就是极其看重的,更何况死者为大,他也没有想要让沈家家破人亡的想法。 所以在这段时间总是会让负责照顾沈文博的人,在他耳边一直重复沈凌天的心愿,希望能借此唤起他的求生意志。 功夫不负有心人,沈文博还真的醒了。 景夜铭叫住已走到门边的夏清朗,平静的问道:“他现在状况怎么样?能说话吗?”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景夜铭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他有一些疑问,需要沈文博亲自为他解答。 ………… 医院特护病房。 沈文博平静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景夜铭,波澜不惊的双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绪。 “为什么要救我?” “沈凌天要你活着。” “可我这样一个废人活下来又有什么用?” “你的双腿有得救。” 只是这一句话,便将沈文博从绝望的深渊中救了回来。 其实当初展宇浩只是为了解气让他的双腿骨折了,倒不是说因为仁慈,而是当时手头的事情太多,完全没时间好好折磨他罢了。所以没有将挑断他腿筋这件事情付诸行动。 这样阴差阳错,竟然保全了沈文博的双腿,在他绝望之下给了他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果然沈文博在知道自己的双腿还有救后,沉寂的眼中燃起了希望。 “绑架瞳瞳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心中期盼沈文博能清醒过来,一是因为答应了沈凌天,再来就是因为他对景思瞳被绑架的这件事情心存疑问。 上次欧睿阳『逼』问他的结果只是得到了解『药』后,他就没用的昏『迷』了,没有再从他口中得到任何可用的信息。 沈文博脸上那道欧睿阳留下的疤痕因为神情紧张而更显狰狞,“你怎么知道?” 景夜铭理所当然的道:“婚礼当天的戒备是我亲自部署的,如果你没有内应的话是肯定没办法带走瞳瞳的……” “我想了很久,能为你提供这个便利条件的只有一个人——温岚雅。” 沈文博点点头,“的确是温岚雅带我进的酒店,也是她负责引开了休息室外的人。” “除了温岚雅还有没有别人?” 沈文博惊讶的问:“你怎么会这么问?” 他的不问反答让景夜铭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嘴角自信的上扬,“那个人是谁?” 沈文博不得不佩服景夜铭的敏锐,仅凭他的一点反应就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他一直背对着我站在温岚雅身后,而且他当时还戴着墨镜和帽子,根本看不到他的容貌。” 直到现在,沈文博想到那天夜里见到的那个神秘男人都会不自觉的紧蹙起双眉。 据欧睿阳讲,那些和沈文博一起绑架景思瞳的打手,来自一家知名的地下社团,这样的人不是温岚雅能请得起的。 所以由此判断,真正要绑架景思瞳的主谋是一个极有身份、极有权势的人。 “温岚雅没有跟你提过吗?” 沈文博摇摇头,“我看得出她很怕那个男人。” 景夜铭点点头。 沈文博说的一切都和他的想法完全吻合,而且看得出那个神秘男人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开始他以为那个男人会是纪林泽,可是依沈文博对那个男人外形描述来看,应该是另有其人才对。 景夜铭对身后的夏清朗道:“叫她进来吧!” “是。” 一会儿,一个质朴清秀的女孩子跟在夏清朗身后一起进了病房。 景夜铭指指躺在病床上的沈文博对进来的女孩子淡淡的道:“好好照顾他!” “是,景先生。” 女孩儿一直低垂着眼睑,看起来很胆小,受到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我不需要人照顾。”沈文博看都不看一眼床边的女孩儿,果断的拒绝了景夜铭的好意。 他和景夜铭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实在没有任何必要接受他的任何好意。 他的话让正准备给他喂水的女孩儿手中的动作一顿,不知所措的看向了一旁的景夜铭。 “你如果真这么有骨气的话就不会连累你的父亲!” 景夜铭毫不客气的指责让沈文博脸上刚出现的一丝血『色』褪去,却说不出任何反驳他的话。 而景夜铭却是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冷冷道:“是想为你父亲报仇吗?那就等腿治好后来找我吧!” 寒着脸说完后便转身欲要离开。 “等等!”沈文博突然叫住他,面『露』尴尬之『色』,“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思瞳?” “不行!” 沈文博愣了下,虽然的确是没有想过他会答应自己的请求,可是更没想到景夜铭拒绝的如此坚决没有余地。 其实对于绑架景思瞳这件事情,他事后想起,都有一种似是被人『操』纵的感觉。 他承认自己的确是个一无是处又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可是他对沈思瞳的那种喜欢也的确是发自内心的,否则以他头顶着沈市长公子这个头衔,还会怕没有女人投怀送抱吗? 可是从一踏入大学校园遇到景思瞳开始,他就对所有女人都没有了兴趣,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惦记着一个景思瞳。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5章 死钻牛角尖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可是在他心中,她就是他最重要也最美好的初恋啊! 所以,沈文博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对景思瞳造成的伤害。 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如果没有温岚雅的挑唆,如果不是因为惧怕那个神秘男人的威慑,他是肯定不会疯狂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当初,他的确是有绑架景思瞳的想法,无非就是想『逼』迫她接受自己的感情。可是在接到温岚雅的那个电话后,一定就都改变了。 “如果……如果那天没有接到温若雅的电话,或者我的情绪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控制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你绑架了瞳瞳之后,因为温岚雅的电话让你失控?”景夜铭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中的重点,蹙眉冷冷的问道。 沈文博懊恼的点点头,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 “我不会让你再见瞳瞳的,那个可怕的经历我不想再让她回忆起。”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停留的离开了病房。 待景夜铭离开后,夏清朗对沈文博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是周雯在照顾你,所以你应该感谢她才是。” 沈文博这才回过神细细打量呆站在病床边的女孩子,她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碎花裙,依旧低垂着头,完全是逆来顺受的典范。 沈文博的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不经意的撞击了一下,就连态度都变得柔和了很多,轻声道:“谢谢你。”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可以失去的一切,这种时候,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悉心的照顾他,沈文博觉得是天上对他的厚赐。 车上,景夜铭闭着双眼假寐,夏清朗专心开着车亦不打扰他。 许久后,他依旧闭着眼,缓缓开口,看似漫不经心的道:“温岚雅的逍遥日子看来是过得太久了。” 久到她完全忘记了他的警告,忘记了景思瞳对他而言的重要『性』。 展宇浩从后视镜中看着一脸平静的景夜铭,双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射』出异样的光彩,“大哥,你终于决定动手了。” 想起夏清朗之前的哀怨,他不禁笑出声,“我们还以为……以为大哥你……嘿嘿。”现在看来,无论是他还是夏清朗都是误会了景夜铭。 “你们以为什么?” “以为大哥你放不下和温岚雅那么多年的情分,加上你们又订了婚,所以……所以二哥担心大哥你会一时心软放过她。”展宇浩适时的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而已睁开眼的景夜铭却紧蹙起了眉。 连别人都会误会,那么景思瞳呢?她岂不是更会胡思『乱』想? 他的确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连夏清朗和欧睿阳的都可以不在乎,但却唯独不能不在乎景思瞳的。 所以现在看来,自己的决定的确是正确的,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不得不着手对付温岚雅了。 身体重新向后一倒,闭上双眸,冷冷的道:“是时候该去问候下温庆华了。” 展宇浩心领神会的嘴角大尺度上扬,“明白!” 景夜铭亦不再多说。 夏清朗和展宇浩跟了他多年,很多事情,自然是不必点透他们也明白的。 温庆华被他送进了监狱后,他的确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置他,但最近纪林泽频繁的活动并替温庆华找好替罪羊的事情当然不可能瞒得过他,再加上温岚雅不知死活的利用沈文博绑架景思瞳,就算她不是真正的主谋,想来也与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所以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必须要做到先下手为强,先一步将温庆华解决了,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 “你说只要我安心的跟着你,你就会把我爸从牢里给捞出来,就会让他重回海关关长的位置……” 温岚雅歇斯底里的将一份报纸摔到餐桌上,双眸中是满满的怒火,“你告诉我,现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爸会不明不白死在牢里?” 向来身体健康的父亲怎么会突然脑溢血死在监狱里? 这个官方的说词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但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舍弃一切,每天夜里都在纪林泽身边苟延残喘,竟然还是换不回父亲的平安,换不回温家昔日的地位,这让她情何以堪? 纪林泽起身,面无情情的缓缓走到温岚雅面前,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那表情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说过,让你不要去招惹景思瞳,可你却偏偏不知死活的绑架了她。你以为景夜铭手里的权势和手段都是摆样子给人看的?他会查不出绑架的主谋?还是以为以他对景思瞳的宠爱程度,不足以对你这个过气的青梅竹马下狠手?” 温岚雅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捂着脸惊恐的看着纪林泽那张因愤怒而显狰狞的脸,却丝毫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这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了,怕景夜铭的下一个报复目标就是她! 可是她又不能让纪林泽知道绑架景思瞳是那个男人出的主意,否则她真的会死无全尸的。 前所未有的恐惧袭遍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但大脑却异常的活跃清醒。 她知道,现在的她唯一能依靠和信任的只有纪林泽。 所以,她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抓紧这根救命稻草。 “景夜铭杀我父亲,是想报复我没错,但又何尝不是给你的一个预警?”温岚雅试探『性』的开口道。 显然她的话让纪林泽身躯一颤,沉声问道:“什么意思?” 她知道自己的震慑起到了作用,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与恐惧,冷静的道:“景逸谦那老家伙当初警告过你们,如果他儿子出了任何差池的话,你们官商勾结走私的录音就会暴『露』,你们铁定了会身败名裂的……”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不想再听到有关于当年的任何事情,不悦的蹙眉冷冷打断了她。 “这些年来,你们只是一厢情愿……不,应该说是自欺欺人的认为景夜铭对当年的事情毫不知情,所以留他一条命也无妨……” “但是,无论是他针对我父亲的行为还是针对你的举止,难道你不认为他也是当年那件事情的知情者吗?” “所以呢?”纪林泽已经有些不耐烦于她的长篇大论了。 “所以他了结了我父亲,下一个一定会是你,这是他给你的预警!”温岚雅冷静的总结道。 现在的她已根本无暇再去理会什么所谓的爱情了。 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但景夜铭既然能狠得下心杀了她唯一的亲人,她就该当机立断,断了所有对于他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 这是就她温岚雅的处事哲学。 因此为了自保,她只能让纪林泽出头与他抗衡,这样才能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纪林泽心中一动,沉默的绕过温岚雅坐在沙发上。 其实,温岚雅说的一切他并不是不清楚。 当初因为忌惮于景逸谦的威胁,也为了拿回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所以不得不放过景夜铭。 可是这小子后来的一切举止,都在证实着他的猜测,那就是景夜铭对当年的事情了若指掌,否则也不会处处与他们针锋相对。 温岚雅看穿了他心底的挣扎,小心翼翼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难道你想就这样一直生活在景夜铭时不时的威胁下吗?” “他现在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可是你别忘了他势力版图的扩张速度。不过短短的几年时间,你们任何人就已经完全无法再像从前一样牵制他了。” “难道你真的不担心有朝一日他会超越你,然后让你偿还欠他景家的一切吗?” 他不是白痴,所以对于温岚雅的话,纪林泽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完全的信任眼前这个如罂粟一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 侧目看着她妩媚『性』感的俏脸,不解的问道:“你那么爱景夜铭,舍得看他去死吗?” 温岚雅咯咯的笑出声。她就知道这个老男人不信任她。 “我是爱他,可是我却更爱我自己!” “你别忘了,当年可是我通风报信才让你们躲过牢狱之灾,也是因为我景逸谦才落了个那么悲惨的下场。你以为景夜铭会不知道?你以为景夜铭会因为我爱他而放过我?” 温岚雅的双眸中燃起怒火,“如果他能顾念旧情放过我的话,就不会在婚礼现场不告而别,就不会在再次订婚之后抛下我置之不理,就不会杀了我爸!” “你倒是说说看,就算我还爱他,又能怎么样?他是能放过我还是会放弃景思瞳选择我?” 温岚雅冷哼一声,冷静的继续道:“所以我们才是真正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而且只有他死,我才能活!” 温岚雅眼中的凶狠之光,看得纪林泽这个双手沾满了血腥的人都一阵胆寒。像是初次认识她一样,认真的打量着她,“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温岚雅大笑出声,纤细的手抚过他的脸颊,“以后我可是会给你更多惊喜的!” 温岚雅从浴室中出来时,纪林泽已经离开了。 她这才坐到床边,从床边的柜子中拿出一张珍藏已久照片。 照片中,她自身后趴在景夜铭肩上笑靥如花,景夜铭的嘴角也上扬着『露』出漂亮的牙齿,看上去那么温暖阳光。 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照片中景夜铭的俊颜,失神的喃喃道:“夜铭,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这张照片她珍藏了有多久? 照片中美好的不仅是那年的时光,还是时光中的他们。 而这也是成为他们美好的终结…… 温岚雅决绝的将照片撕碎抛在空中,泪水滑落脸颊,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缓缓道:“景夜铭,从此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景思瞳因为窗外刺眼的阳光睁开了双眼,片刻的适应后,双眉因为外界刺激让她非自然的蹙起,小嘴也不满的嘟起。 “瞳瞳,起来吃早餐。”穿着居家服的景夜铭端着餐盘,俊颜上是宠溺的笑容。 景思瞳看都没看他一眼,黑着脸转身背对着他,将自己整个包裹在被子中。 景夜铭看着那曲成一团的白『色』身影哑然失笑。 这丫头,又在闹脾气了! 她的起床气有时候也让他感到束手无策。 不过,现在他可以断定,超不过五分钟,这丫头一定会因为受不了黑暗中的窒息感而放弃的。 果然,当景思瞳探出小脑袋赌气的盯着他时,景夜铭却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依旧满脸笑意的道:“两分二十秒,比上次还少了三十秒。” 景思瞳不满的坐起身,毫不客气的将枕头扔出去,“都说我不要吃早饭了!” 景夜铭啼笑皆非的伸手指指窗外,“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吃过饭后景思瞳又睡着了,直到下午,景思瞳也没有从沉睡中醒来。 景夜铭看了看时间,这才合上笔记本,放下手头的工作,嘴角噙笑的走进厨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待景思瞳清醒过来时,看着躺在身边的景夜铭,满满的幸福自心底蔓延。 凑身过去亲吻了下他的鼻尖,景夜铭的睫『毛』闪动了几下后也睁开了双眼。 “是我吵醒你了吗?” 景夜铭轻抚着她的长发,温柔的道:“没有。” 侧身将她拥入怀中,“瞳瞳,今天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景思瞳的小脑袋抵在他的胸口处,双眸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情绪,“你今天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景夜铭漫不经心的不答反问她:“有吗?” “你想想。” 景夜铭故作认真的沉思了片刻后,肯定的摇了摇头,“今天该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没什么了。” “哦!”景思瞳拖长了音,小脸上全是失望的神情。 景夜铭看也不用看也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故意平静的问她:“今天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没有。” “那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不是。” 景思瞳第一次对景夜铭感到失望,干净的双眸中积聚起一层水气,眼泪不争气的就要夺眶而出。 从她十三岁开始,这一天他都是记得很清楚的,从来没有过遗忘。可是今年,他却忘记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得到了,所以不再珍视她了吗? 难道她在他眼里已经不再珍贵了吗? 景思瞳越想,心就越是往下沉。而那种莫名的寒意也侵袭着她的内心。 “瞳瞳,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或者,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他知道这丫头现在肯定又开始死钻牛角尖了。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6章 感到困惑 不出他所料,景思瞳在他怀中摇摇头,然后毫不客气的推开他,转过身用薄被将自己包裹起来,再次留给他一个赌气的背影。 景夜铭强忍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伸手推了推她,“怎么生气了?” “……”沉默的不给他任何回应。 “好吧,既然你累了,就好好休息。” 蒙着头的景思瞳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关门声后,终于控制不住的泣不成声。 难怪秦月婉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得到了都不懂得珍惜。亏她那时候还一直为景夜铭强辩,说他是与众不同的。 可是现在看来,他跟秦月婉口中的乌鸦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起身梳洗换了件衣服后,就打算去找夏清朗。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有个舅舅的好处,至少可以随时随地的充当备胎。 虽然夏清朗在变身为她舅舅之前也在无条件的履行着充当备胎的职责,可是现在却更让景思瞳有一种找到了依靠的感觉。 收拾起悲伤心情的景思瞳刚下楼,就看到了摆在茶几上一个新郎新娘图案的绿茶蛋糕。 景夜铭这才上前捏住她的鼻子左右晃晃,宠溺的道:“傻丫头,这是你升级为景太太后的第一个生日,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在孤儿院时,院长会以她到孤儿院的那一天为她庆生。 后来和景夜铭在一起后,他说和他在一起生活的第一天就是她的生日。 于是,她的生日就被定在了这个初秋的某一日。 景思瞳瞬间委屈的红了眼眶,撅着小嘴,不满的质问:“你这个老坏蛋,干嘛要骗我?” 害她难过伤心了那么长时间,以为是他真的不在乎她了。 景夜铭圈住她的纤腰,心情大好的道:“难道不喜欢惊喜吗?” 景思瞳无声的摇摇头。 景夜铭双眉一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的纤腰收紧,故作生气的问道:“摇头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景思瞳双手攀上她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薄唇。 景思瞳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时,不合时宜响起的门铃声重新唤回了她的理智。用力的推开他,指着门的方向,一脸无辜的提醒他:“有人按门铃。” 景夜铭不悦的蹙起眉头。 敢这样跟催命似的按门铃的人除了欧睿阳之外,实在是别无他人。 本来他就极为讨厌欧睿阳隔三岔五跑来和景思瞳套近乎的行为,现在又打断了他的好事,景夜铭就更为讨厌那个阴阳人了。 “别理他,按一会儿没人去开门的话,他自己会离开。” 这种久违了平静的二人世界他可不想再有第三者参与进来。 “这样好吗?” 她的生日,自然是只想和景夜铭两个人一起庆祝的,可是想到来人或许是夏清朗这个可能『性』后,试图想要说服景夜铭去开门。 “夜铭,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这张嘴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门外是欧睿阳雷打不动的惯用伎俩。 他的这种威胁真的是屡试不爽,这不禁让景夜铭开始认真考虑是否应该重新挑选一住处,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尽快搬家。 这倒并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不想让景思瞳被别人议论。 这段时间,因为在纪林泽记者招待会上的事情,她已经成为全城关注的焦点,成为了人们查余饭后的谈资。 无论他如何动用自己的势力禁止那些以此为内容的杂志刊出版,可终究还是没办法堵住悠悠众口。 也许正因为这种心理,所以才让欧睿阳钻了空子,每次只要拿这件事情一吆喝,景夜铭绝对会在他说出关键字的时候打开门。 “我说,你们两个该不会是……” 门应声而开,景夜铭如西伯利亚寒流一般的脸被自动忽视。 欧睿阳一脸得逞的『奸』笑。 其实关心则『乱』,景夜铭也不想想,他欧睿阳是有多疼爱景思瞳那丫头,怎么可能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去? 欧睿阳背着手向房内走的时候,惋惜的摇头叹息:“哎,原来你也有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啊!” 那张欠扁的脸如果不是因为夏清朗突然出现的话,景夜铭发誓,一定会让欧睿阳满脸桃花开! 景夜铭寒着脸,周围的空气立刻变得凛冽起来,而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搬家的想法。 这种像自由菜市场一样随时被人打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尤其是所有人都忽略他这个男主人的存在,争着为景思瞳庆祝生日的感觉就更加不爽。 或许这也是他不允许景思瞳出来见他们的原因。 夏清朗干咳两声拽住就要往里冲的欧睿阳,尴尬的道:“大哥,我们就是来把生日礼物送给瞳瞳。” 说完用手肘捅了下身边的欧睿阳,后者在对上景夜铭那杀人的表情时,所有恶作剧的心情就全都没了。 把放在身边,跟景思瞳一样身高的特制芭比挡在对立的两人中间,以此减缓景夜铭对他的杀伤力。 “你看,我可没骗你,是真的只是来送生日礼物的!”欧睿阳一脸无辜的道。 景夜铭接过那酷似景思瞳模样的芭比,冷冷道:“以后转交给清朗,或者直接用快递!” 从前不让他接近景思瞳的时候,每年不是一样能将礼物送到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他欧大少何时有了这种闲情逸致,非得亲自送上门不可了? 一直紧张的躲在夏清朗身后的秦月婉将一个盒子递到景夜铭面前,吞了口口水后,艰难的开口,“大哥,这是我送给瞳瞳的礼物。” 待景夜铭接过礼物后,她便迫不及待的再次躲到了夏清朗的势力范围之内。 其实在平时她还可以勉强应对,但只要景夜铭摆出这样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时,那种方圆十里之内都会被他寒气所伤的恐惧感让她不得不谨小慎微。 “噗!” 一旁的欧睿智阳突然笑出声,然后不知死活的调侃道:“瞧瞧你们这辈份『乱』的。” “清朗是瞳丫头的舅舅,夜铭是老公,七月这个做妹妹的不仅是弟媳又是舅妈……” 说到兴头上的欧睿阳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清朗警告的眼神和景夜铭越来越难看的神情。 “哎哟!” 就在他越说越兴奋的时候,实在不敢无视景夜铭利剑般眼神的夏清朗一脚踹在欧睿阳的膝盖窝,让他整个人失去重心狼狈的向前栽。 “你妹啊,又设计我!” 顺着秦月婉紧张的眼神望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惹祸上身了。 “明天,我会为你选一个死法。” 说完便狠狠的摔上门,将那三个不速之客全都隔绝在了门外。 而此时,门外的欧睿阳拿出一个接听设备,一脸的『奸』笑。 “风『骚』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呢?”秦月婉凑上前好奇的问道。 “嘘!” 欧睿阳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调整好设备,得意的对夏清朗道:“你也不想错过给自己外甥女过第一个生日的机会对不对?” 夏清朗双眉一挑:“什么意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欧睿阳的夜店。 夏清朗看着身边小女人双眼放光的兴奋模样,真是后悔带她一起来这个灯红酒绿的鬼地方。 秦月婉则是完全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 她可是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热闹的地方。 但更让夏清朗没想到的是,欧睿阳那家伙竟然把对付敌人的手段用在了景夜铭身上。 那个芭比里安装有监听系统,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通过监听设置知道了景思瞳想要见识下夜店的想法,当然还有景夜铭的无法拒绝。 所以,他们三个人自然也出现了在久违的夜店中。 这件事情如果被景夜铭知道了的话,恐怕将他们集体五马分尸都不解恨。 毫无意外的,当推开他们专用的那间包房时,整个房间就都布满了寒气。 “哎呦,真是有缘分,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无巧不成书的遇到了呢?”欧睿阳那张漂亮得脸上依旧是一副极度欠扁的表情。 秦月婉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腹诽着:这位风『骚』大哥,你要不要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而夏清朗彻底认输的垂下头,进退两难的长叹了一口气。 有景思瞳在,秦月婉就完全不将景夜铭这只纸老虎放在眼里了,大大咧咧的走到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毫不客气的往嘴里塞着水果,不解的盯着一直杵在门口的两个男人,“我说你们两位,是站那里显摆你们有多高吗?” 景思瞳起身走到夏清朗身边,微笑着甜甜的叫了声:“舅舅。” 只是这么两个字,夏清朗瞬间觉得自己的世界春暖花开,今天就算是被景夜铭无情的给冻死也心满意足了。 欧睿阳双手『插』兜,悠闲的坐在景夜铭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完全一副到了自己家的主人姿态,“我说夜铭,今儿个究竟是刮什么风?你怎么舍得带瞳丫头来我这鱼龙混杂的地方了?” “……”景夜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狠狠的将酒杯摔在桌上。 “是瞳丫头自己缠着你要来见识下,又不是我带她来的,你冲我发什么火?” 话音刚落,便下意识的伸手将自己的嘴堵了个严实,一旁的夏清朗大感头疼的抬手『揉』额。 这家伙,这张嘴怎么跟个广播站似的? 景夜铭双眸眯起,双唇一勾,他们熟悉的危险冷笑,在他唇边晕染开来。 因为长期以来对于身体素质格斗技术的培养,让他的洞察力远比平常人敏锐。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有一种被人监视着的怪异感觉,之所以答应景思瞳来夜魅,也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 只是没想到欧睿阳这耐不住『性』子的家伙这么快就自投罗网了。 景夜铭单手握拳,另一只手掌包裹住拳头,关节处“咔咔”的清脆响声让人看到了一直以来隐藏于景夜铭心底的死神身影。 “说吧,你要个什么死法儿?” 欧睿阳抬起那张美得惊世骇俗的脸,漂亮的褐『色』瞳孔中水光波动,彻头彻尾一副无辜的模样,“既然你要我自己选择的话,那么就请让我老死吧!” 秦月婉刚喝进嘴中的饮料尽数喷出,急促的咳嗽声让夏清朗心疼的一直拍她的背。 “小心点儿,没人跟你抢。” 秦月婉指着欧睿阳那张『迷』死不偿命的脸,没好气的抱怨:“清朗,他是妖孽转世的吧!” 欧睿阳沉鱼落雁美貌一直让秦月婉自惭形秽,那种纯真到让人无法直视的美貌却与他邪恶的内心截然相反,他的内心完全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妖孽。 景思瞳看景夜铭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想继续留在包间里妨碍他和欧睿阳的“谈心时间”,拉起秦月婉的小手,“七月,我们出去看节目。”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反正拉起来就往门外走。 但刚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了什么,放开秦月婉的小手,停下脚步转身重回景夜铭身边。 也不知道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总之景夜铭听完后心情大好,嘴角的笑意想遮掩都掩不掉。 末了还双眼放光,满脸期待的交待景夜铭,“如果你真要那么做的话,记得一定要叫我看哦!” 景夜铭拉低她的头,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肯定的答她:“我保证一定叫你。” 看着景思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的身影,欧睿阳觉得一阵阴风吹过,后背直发凉。 “那个夜铭,瞳丫头跟你说什么了?” 景思瞳那丫头是和冥王景夜铭一样来自冥世的,他们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正常物种,谁知道他们两个会想出什么变态的想法折磨他这个弱不禁风的美男子。 是会将他送去金三角?还是会变着法儿的让他接客?是会把他贴上一个标签在黑市出售?还是会扒光了任那些变态男女随意蹂-躏? 欧睿阳脑海中浮现出一些他无依无靠、任人欺凌的画面,而景夜铭和夏清朗一脸『奸』笑的作壁上观。 看她离开时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欧睿阳就敢肯定,这邪恶的夫妻两个一定不会轻易让他过关的。 夏清朗看着他脸上忽明忽暗表情就知道,这家伙脑袋里不知道又在意『淫』什么画面呢! 坐到他身边,抬脚踢了他一脚,将他唤回现实,“你又想什么恶心的画面?” 欧睿阳看了一眼没好气的夏清朗,余光不自觉的扫向坐在他身边的景夜铭,不禁感到困『惑』,他一直也没什么动静,难不成是决定高抬贵手放过自己了?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7章 可怕的誓言 探身到夏清朗耳畔,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他会怎么折磨我?” 夏清朗耸耸肩,漫不经心的道:“你就自求多福吧!” “求个屁啊!” 欧睿阳偷瞟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景夜铭,“他们两个,一个是冥王,一个是魔女,可都是心理极端变态的危险份子。” 夏清朗双眉紧蹙,毕竟自己疼爱的外甥女被人说成变态还是很难让他接受的,尽管那个人是自己的好友。 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展宇浩进来将一包东西交给景夜铭后便退了出去。 “什么东西?”欧睿阳神经质的追问道。 景夜铭将那一包东西丢到他面前,挑眉道:“瞳瞳说了,你如果肯换上这身衣服的话,就让我原谅你。” 欧睿阳不置可否的将袋子打开,随即脸『色』大变,像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将袋子扔在沙发上,“疯了吧你!” “我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爷们儿,是个纯爷们儿!而且各方面取向绝对正常!这衣服是我能穿的吗?” 夏清朗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细长的凤目饶有兴趣的在两者之间游离,然后肯定的道:“睿阳,你穿这身儿绝对堪比****。” “去你妹的!要穿你去穿!” “可惜了,我没长瞳瞳说的小受脸,所以穿了也只能贻笑大方,达不到像你一样惊世骇俗的效果。” 景夜铭双手抱在胸前,挑眉问道:“你穿还是不穿?” “你们……你们总不会变态到强迫我穿上吧?”欧睿阳的声音中透着那么一丝不确定。 他就知道,出自景思瞳那丫头的主意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贪好玩儿,将监听器装在那个芭比中,现在真是作茧自缚。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制止了『逼』近他的两个高大身影,“我突然想起来了……” “今天晚上我们安排的节目是脱衣舞表演。” 闻言两人的神情同时一变,身形只是一顿后便立刻夺门而出。 的确如欧睿阳所言,大厅里正在上演的节目是钢管舞脱衣舞秀。 景夜铭努力搜索着每一个角落,最后在吧台附近的位置找到了目不转睛,紧张盯着台上的景思瞳。 “七月,你说她们穿这么少不冷吗?” 景思瞳全身心投入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秦月婉已经被夏清朗揽入怀中蒙上了双眼。 “你说她们的身体怎么那么软,是怎么缠在那根棍子上去的?” “你说一会儿,她们会不会把现在身上穿的也给脱了?” “她身上有的,你身上全有,而且绝对比她好看。” 低沉冰冷的声音传入耳畔,景思瞳吓得自然向后一退,“你……你怎么出来了?” 他如果不出来,她是不是打算看到最后? 景思瞳突然用小手挡住他的目光,红着脸不满的命令:“不许你看!” 景夜铭微一怔后哑然失笑。 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畔暧昧的道:“有了你,我还哪里有兴趣去看别人?” 看着她脸颊在灯光下透着好看的绯红,景夜铭真恨不能立刻扑倒她,就地将她正法了。 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抹促狭,“宇浩把衣服送来了,你不想看看睿阳穿上它的效果吗?” 景思瞳双眼放光的拼命点头,那可是她渴盼已久了的,错过今天这个机会的话,恐怕今生是再也没机会看到了。 起身拉着景夜铭,“快走!” 包间里,欧睿阳像做最后挣扎的困兽之斗。 夜店引以为傲的安全系统可是他亲自设计,可是今天他后悔了。如果是个豆腐渣工程的话,一间小小的房间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难不成他今天真得遂了景思瞳那丫头的愿,把那身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吗?那么他的一世英明岂不就此尽毁? 纠结间,夏清朗牵着秦月婉,景夜铭拥着景思瞳重新回到了包间内。 “怎么,还没换上?”夏清朗挑眉问道。 虽说景思瞳是他外甥女,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真心太坏了,推陈出新的坏啊,这么损的主意,她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欧睿阳哀怨的望向景思瞳:“瞳丫头,你忍心吗?你真的忍心看我一世英明一朝尽丧吗?” 景思瞳脱俗的脸上一脸无辜相:“睿哥哥,你总说你疼我,难道连我的生日愿意你都不能为我实现吗?” “更何况这可是你亲自为我过的第一个生日。” 对于她的表现,景夜铭简直是满意极了。 挑眉望向欧睿阳,那意思就是你自己看着办。 一咬牙、一跺脚,欧睿阳像是下定了赴死的决心一般,坚定的道:“好,看在是瞳丫头生日的份上,今天本少爷就成全了你们这些个变态不眨眼的恶魔。” 包间里有独立的洗手间,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之后,换了装的欧睿阳千呼万唤始出来。 戴着咖啡『色』的长假发,一身女仆装扮的欧睿阳出现在众人眼前。 景思瞳因为过度的惊讶而张大了嘴巴。 本来只是因为欧睿阳的漂亮褐『色』瞳孔,所以她才会将他与动漫会长大人是女仆中的女主人公联系在一起。 也是借这样一个机会,想让他cosplay一次,谁曾想相似度竟然是如此之高,高到连景思瞳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对于不看动漫的秦月婉来说,欧睿阳简直是投错了胎,如此美貌竟然生为男儿身,真的是暴殄天物。 景夜铭看着景思瞳瞠目结舌的模样,酸溜溜的道:“真该送这妖孽去学唱花旦。” 景思瞳听出他言语间的醋意,凑近他耳畔道:“在我心里谁都不如你!” 景夜铭这才释然的问道:“不和那怪物拍张照片吗?” 结果景思瞳的二十一岁生日,在欧睿阳的完美配合下过得非常愉快,当然回到家后,自然又是一番旖旎春光。 ………… 从欧家吃过饭出来已近深夜,因为规律的生活习惯,景思瞳的生物钟早就已经开始作祟,哈欠连天的她已经眼睑发沉的抬不起来了。 “瞳瞳先睡一会儿吧!” 景夜铭伸出一只手将强撑着的她按倒在车座上。 可景思瞳却依旧倔强的摇摇头,“不,我要陪着你。” 哑然失笑的景夜铭从后视镜中看着满脸困倦的她,笑着道:“那好,那我们就来打赌,看瞳瞳能不能坚持到家好不好?” 车里的两个人全无戒备意识的聊着,但此时欧家老宅中,欧睿阳踹开了住在老宅的夏清朗的房门。 “你他-妈最好是有合理的理由,否则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断!”刚洗完澡出来的夏清朗愤怒的叫嚣着。 欧睿阳拖着夏清朗就往外走:“宇浩被人袭击了!” “什么?” 突然而至的消息让夏清朗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沉声问道:“大哥和瞳瞳呢?怎么样了?” “不知道,手机一直打不通。” “还有什么消息?” 凭现在仅得的信息,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出判断。 “我想应该是纪林泽做的。”欧睿阳咬牙切齿的道。 今天夜里他刚想出去逛逛,就发现了浑身是血,还带着枪伤的展宇浩倒在院门口。 重伤的展宇浩看到他之后便昏厥了。 他仔细检查过,除了肩和腿上的枪伤之外,头部的伤都是由棍棒之类的器物所伤。 而展宇浩的车也早就已经被挤压碰撞的面目全非。 只是听欧睿阳的话,夏清朗就知道,袭击展宇浩的人绝非一个人,否则就凭他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至于伤到展宇浩。 夏清朗拿起手边的手机拨拨通了景家的座机号码。 “没有人接,我已经打过了。” “他们究竟是去哪儿了?”夏清朗愤怒的将手机摔在地上。 稍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夏清朗蹙眉问道:“瞳瞳手机中应该有gps定位系统。” 欧睿阳一怔,这才想起景思瞳手机中有着随时可以追踪的gps定位系统。 直接打开笔记本便开始追踪。 “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回家的路上,我们赶过去跟大哥会合。”夏清朗拍了拍欧睿阳的肩膀果断的提议。 现在的纪林泽还真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单从他袭击展宇浩下狠手的这个结果来看,他对景夜铭的恨意那是深入骨髓的,所以他一定会对景夜铭出手,而且是痛下杀手。 “那还等什么?快走!”欧睿阳抱着笔记本就欲向外走。 突然他又怔在原地,夏清朗回过头,不解的蹙眉问道:“走啊,等什么呢?” “呃……” 欧睿阳指着他:“溪,你不是打算就这样出去吧?” 他倒是不介意多看会儿夏清朗这『迷』死人不偿命的身材,但就是不知道夏清朗自己会不会介意。 欧睿阳双手一摊,无谓的耸耸肩,“反正我们也不急于这一时,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先。” 夏清朗这才意识到自己赤条条的这一现实。 掩嘴干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泰然自若的迅速窜到床边将丢在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 夏清朗的路虎车内,坐在副驾驶上的欧睿阳不停的拨打着景夜铭和景思瞳的电话,夏清朗提醒他:“试着拨打下大哥的紧急联络用号。” 拨着电话的欧睿阳眉宇间尽是担忧之『色』的问道:“清朗,我们离澈还有多远?” 根据景思瞳手机内的gps系统显示,他们的距离应该不是很远了。 夏清朗心中核算了下时间,沉声道:“大约十五分钟。” 然后果断的将油门一踩到底,将车速提升至极限。 手机中传出有节奏平缓的电话声,欧睿阳兴奋的双眼在黑夜中闪烁着璀璨的光亮,“通了!” 另一边,景夜铭因为储物箱中响起的手机声而蹙起了眉头。 这个手机号码是他的备用号码,向来都是用来紧急联络的,如果没有遇到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有人拨打这个号码。 看着他突然沉下来的脸,景思瞳倾身过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景夜铭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乖,没事。” 不想她担心,从储物箱中拿出备用手机,看到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欧睿阳的号码,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接通手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手机另一端传来夏清朗急促不安的声音:“大哥,你和瞳瞳现在在哪儿?” “回家的路上。” 开着车的夏清朗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大哥你听我说,现在立刻停车在原地等我们!”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景夜铭蹙眉问道。 从夏清朗紧张的语气中,景夜铭意识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否则他不根本不会如此慌『乱』。 停下车的景夜铭带景思瞳下车透气,一声可怕的枪响响彻夜空。 敏锐察觉到危机的景夜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景思瞳,无暇顾及后背的疼痛,打开车门将景思瞳推进车中:“瞳瞳,听话,进车里去!” 电光火石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一个人影从背后将景夜铭打晕。 看到来人,景思瞳双眼满是仇恨,尤其是看到对方拿枪抵在景夜铭的头部时,就更是恨不得把她给撕碎了。 “温岚雅,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对景夜铭痛下杀手。 这一次温岚雅面对景思瞳的时候倒是气定神闲:“很简单,要么你走,永远从他的生命中消失,要么……他死!” ………… 景思瞳拖着行李箱一个人失神的走在街头,却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那天夜里她别无选择,为了不让景夜铭丧命在温岚雅那个疯狂女人的枪下,她承诺今生再也不见景夜铭。 拿着温岚雅丢给她的护照被强行送到机场,买了最快一般的航班,就那样浑浑噩噩的登了机。 到现在她都忘记了自己身处的这个全都是白种人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住了几天酒店,身上的现金用得所剩无几了,身上有一张景夜铭配给她的信用卡,可是她不想用也不敢用。 就怕刷了卡,景夜铭会找到她。 她不敢跟任何人联系,就连景夜铭已经脱险的消息她都是从网络上得来的。 “我若再见他,就让他不得好死!” 她当时迫于压力发了这样的誓。 所以就算她真的想疯了他,真的想要迫不及待的冲进他怀里,可最终却不得不忍住自己的欲望。 她怕,怕那个可怕的誓言会成真,怕他还会为了她而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更怕自己会连累到他。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8章 充耳不闻 一个人茫然无措的走到河边,看到平静无波澜的河水,她突然生出了想要将自己没入那平静河水中的冲动。 她已经没有可能再见到他了,这一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这样想着,景思瞳就越是感到绝望。 “你会想我吗?”景思瞳对着河水喃喃的道。 刚刚办妥入学手续的江浩煜悠闲的走在河边,却不经意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上了不高的围墙,正欲向河中跳下去的样子。 “hi!”匆忙间,江浩煜只是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和对方打招呼。 听到熟悉声音的景思瞳微蹙了下眉,转过头,正好对上江浩煜担忧的双眸。 “思瞳!”看清楚站在上面的身影后,江浩煜失控的大叫出声。 她不是应该在国内吗?她不是和景夜铭在一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要寻死跳河? 江浩煜有着太多的疑问,可是却不敢问出口,只怕开口一问会更加刺激她,会更加坚定她求死的决心。 “江学长。”景思瞳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遇到他。 江浩煜看着她越发清瘦,站在河边就像是随时能被风吹走的纤弱身体,还有那双空洞如一潭死水的双眼,心脏不受控制的收缩。 这才刚刚分别几天,她怎么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 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景思瞳站在上面,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头却越来越重,就连眼前江浩煜的脸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最终她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意志还是败下阵来,整个人的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 看到这惊心一幕的江浩煜疾步冲上前,准确无误的将她娇弱的身躯接住。 等景思瞳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除了一片苍白之外再无其它。 她好像一个人在街头游『荡』,好像是想要将自己藏进那平静的河水中的。 可是现在,她怎么又会在这里? 四周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难不成她是已经死了?人死了之后会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吗? “思瞳,你醒了?” 耳边传来轻柔的声音,可是景思瞳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是属于谁的。 头顶有一张脸罩下来,景思瞳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那张脸因为双眼逐渐聚焦而变得清晰起来。 “江学长?”景思瞳不确定的轻唤道。 江浩煜抚上她的额头,感觉到之前的滚烫已经消退了之后,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思瞳,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首先应该做的是学会怎么照顾好自己。”江浩煜沉下俊脸正『色』的道。 他送她来医院才知道这丫头不仅将自己折腾出个重感冒,而且还把手臂给弄伤了。 他就不明白了,看起来这么纤弱、这么弱不禁风的丫头,怎么连手臂手骨裂开了都不知道?难道她不知道疼吗? 而且据医生的说法,那个伤口应该有好些天了,都有渐渐自行愈合的趋向了。 看着她倔强的咬着红唇,根本不说一句话,江浩煜只是感到心疼。 也不忍再责备她,坐在床边,柔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以景夜铭那霸道的个『性』和征服『性』十足的占有欲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出国的。 再加上她的表现,更加让他肯定发生的事情一定是与景夜铭有关。 “江学长。” 景思瞳轻唤了声后,悲伤的道:“怎么办,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永远都见不到了!” 闻言,江浩煜眉头紧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的心底升起强烈的恐惧和不安。 景思瞳的眼泪夺眶而出,悲伤的道:“他受了重伤,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样了!” 江浩煜将她扶起,让她尽情的放声痛哭后,才听她将事情的始末全都讲清楚。 “所以,我这一辈子都没办法见到他了,否则……否则那个誓言会应验的!” 江浩煜放下心的同时,只觉得心中酸楚。 她是有多在乎景夜铭,所以才会为了救他而宁愿让自己一辈子都不再见他,才会委屈自己一个人跑到异国来。 “所以你就要寻死吗?”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你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了?”江浩煜冷冷的问她。 他不相信景思瞳会是这样狠心的人,不相信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而扼杀孩子的生机。 至少,他认识的景思瞳根本不是这样的! 可是,她却又是的确这么做了! 所以,江浩煜才会对她感到失望,才会感到生气。 景思瞳茫然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江浩煜一怔,难以置信的问道:“你怀孕四周了,你不知道?” 景思瞳摇摇头,仍然一脸的茫然。 江浩煜有些颓废的叹了口气低垂下头,他是真不知道这丫头有多『迷』糊连自己正在孕育一个生命的事情都不知道。 可是他不知道就算了,怎么连景夜铭也那么糊涂? 若不是今天他及时发现,那岂不就是一尸两命吗? 江浩煜越想越害怕,双手扣住她的肩膀,郑重的叮嘱道:“所以思瞳,就算是为了孩子,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懂吗?” 孩子?她有孩子了? 景思瞳低下头,白皙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依旧平坦的小腹,“我有了他的孩子了?” “是,你有了他的孩子。”江浩煜再次肯定的答她。 景思瞳的唇角缓缓上扬,清冷的脸上绽开满足幸福的笑靥,不停的重复着:“我有了他的孩子了……我有了他的孩子了……” 原本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了,是真的以为再也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意义了。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身体内充满了力量,更是充满了希望。 这个孩子,是景夜铭留给她最后也是最好的礼物。 她一定会好好的将这个孩子养大成人,一定会让这个孩子成为和景夜铭一样优秀的人。 “江学长,你说这个孩子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江浩煜宠溺的笑着问道:“你是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景思瞳头一歪,是真的很用心的在想,不过想了片刻后道:“他应该会喜欢女孩儿的吧!” “可是如果是女孩儿的话,他会不会疼她多过疼我?” 江浩煜不禁莞尔。 果然还是孩子心『性』,这都已经跟自己的孩子计较上了? 可想到自己的誓言,景思瞳嘴角上扬,绽开一抹无奈的笑意,“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见到这个孩子。” 江浩煜『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顶,“我想有缘的话一定会见到的。” 每个人心里都有最在意的,尤其她是以自己心爱之人发了那种誓,所以她不愿意回去,江浩煜自然也不会勉强。 江浩煜看到她眼底的悲伤,轻笑着温柔道:“为了孩子,你也一定要打起精神来,懂吗?” 他原本是为了逃避情伤才会暂时逃出来,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了她,那他就一定会守护好她! “嗯!”景思瞳点点头坚定的应了声。 ………… 景夜铭查了所有的航空公司,最终在去英国的乘客中看到了她的名字。 展宇浩兴奋的道:“知道她在英国就好了,我这就去打电话托人把她给带回来!” 可就在所有人都开心于终于有了景思瞳的消息时,却被景夜铭阻止了,“不必去找了!” 听到此言,不仅展宇浩怔住了,就是其他人也大感意外的面面相觑。 “大哥,你是不是想自己去把瞳瞳接回来?”除了这一个可能之外,夏清朗是实在没办法想到他阻止展宇浩的理由。 景夜铭转过身,深邃的双眸望着窗外的夜『色』,将自己的情绪全都交附于黑夜。 之后,才缓缓的开口,声音空洞的道:“我没打算去接她回来。” 她自从走了之后,就像是彻底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一样,不要说连一通电话了,就是他办给她的那张为防不时之需的信用卡她都没有用过。 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就是不想让他找到她。 他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每天晚上是不是还会睡得那么安稳,他那么担心她,可她还是绝决的连一个消息都不肯给他。 更何况对于一个存心要藏起来的人来说,就是他亲自去英国,把英国翻个底朝天,也不见得能找到她。 那丫头的『性』格他太了解,她决定的任何事情,除非自己想明白了,否则谁也无可奈何。 但听到他真实想法的夏清朗却是急的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没打算接瞳瞳回来?”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景夜铭淡淡的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五年后。 推开会议室,落地窗前如帝王般的背影在阳光的淋浴下更显耀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不太清楚的背影,景思瞳突然体会到了久违的心率失控。那种心脏不受控制『乱』跳的节奏让她完全无法掌控。 落地窗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但他身后投『射』的刺眼阳光让她根本没办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他想过成千上百个重逢的可能,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今天这样的情景下与她相见。 眼前这个他眼中的小女孩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依旧稚嫩,就连那双清澈的眼中都如从前般透着好奇,不过穿着的那身修身的白『色』职业套装却让她显得极为干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多年后再见的错觉,景夜铭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种很温和、很强大的力量。 但那种力量不咄咄『逼』人,如水般似是能包容一切。 景思瞳看到男人迈开脚步缓缓走向自己,空『荡』的会议室内,他迈出的每一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都交叠着回响在她耳畔。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每一步的脚步声与她心底传出的清晰脚步声渐渐重叠。 “瞳瞳,躲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再躲下去吗?” 听到这熟悉却又朝思暮想的声音,景思瞳如遭电击般呆立在当场,就连脸上的血『色』都在瞬间褪尽。 景思瞳闭着眼拼命摇了摇头确认眼前这不是难以置信的梦境。 这样始料未及的重逢,真的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瞳瞳!”景夜铭轻唤着她,就似是怕她再度从眼前消失了一样。 看着他眼底的悲伤和心痛,景思瞳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刺痛了,久违了的泪水『迷』蒙了双眼,眼前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瞳瞳!”景夜铭依旧轻唤着她,修长有力的大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 在接触到他冰冷体温的瞬间,景思瞳的理智重新回归,更重要的是耳边不断回响着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我若再见他,就让他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不行! 她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他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只能无助等待的绝望,再也不想那样的第二次! “啪!” 景思瞳打开他的手,转身拔腿便跑。 景夜铭完全没有想到她是会如此反应,待追着她出去的时候,却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这时候手机响起,随之传来的还有一个地址。 景夜铭眉头不禁蹙起。 虽然他知道景思瞳的初衷是为了他好,但起初对于她无声无息的抛他便消失的行径很是不能理解,而且当时的那种情况,若是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后来翻遍了整个伦敦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直到前些日子,他收到了一封发自英国的匿名邮件,只有短短几个字:你要找的人在诺丁汉。 所以他才会抓紧与英国的那家公司谈定合作方案,匆忙赶来诺丁汉。 只是合作案谈完了,诺丁汉也查了个遍,结果她是杳无音讯。 那一刻他是真的以为自己理解错误,或者那只不过是一封无聊至极的垃圾邮件,而他却不自觉得与景思瞳联系在一起。 但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又收到了提示的信息。 第一时间,景夜铭依旧还是便想到了景思瞳。 虽然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但却已无暇顾及,驱车便赶往信息上的地址。 惊慌失措的景思瞳驱车赶回家时,听到小家伙房间中传出的声音,便无声的躲进书房中平息心情。 所以就连急促的门铃声都彻底的充耳不闻。 一身懒散的居家服,将所有头发用发卡别至脑后的江浩煜终于被催命符似的门铃扰得不盛其烦,强行拖着小家伙去开门。 只是门一打开却怔住:“怎么是你?” “没想到景总裁竟然找到这里来了。”江浩煜不解的问道。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39章 拭目以待 景夜铭能出现在这里,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来找他的,不禁变得有些心虚。 而他身边的小家伙在听到“景总裁”这三个字后,骄傲的眉『毛』几不可查的轻挑了下,随后便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 难怪他之前会觉得眼熟,原来是他的亲爹呀! 他没少在网上看关于景夜铭的新闻,虽然基本上每一条都附有照片,但都只是侧脸或者背影,根本从来没有看到过正见的,今天这算是第一次见面。 “江先生好久不见。” 景夜铭强压下心头的各种猜测,沉声问道:“景思瞳是不是住在这里?” “是……” 江浩煜知道瞒不过他,也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临,点点头如实的道:“不过思瞳出去了,现在不在家。” 扫了眼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景夜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江先生是住这里?” 一听他这么问,小家伙基本可以确认,他的这位亲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的……” 江浩煜想到自己额头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友好的笑着道:“这里算是我的另外一个家。” 江浩煜完全当自己是主人,发挥着好客之道,礼貌的道:“景总裁不如进来等吧,我想思瞳一会儿就回来了。” 反正迟早都是要见面的,而且他也不希望景思瞳一直逃避下去。 “谁找我?”在书房调整好情绪的景思瞳听到提她的名字便走了出来。 只是故做轻松的笑容还来不及绽放,在看到门口的那个身影后便僵在了脸上。 他怎么会找来?怎么会知道她的住址? “瞳瞳,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景夜铭冷冽森寒的目光望向一脸茫然的江浩煜,让后者不自觉的打起了冷战。 妈呀,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小家伙生怕错过任何的精彩片断,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景思瞳怔了片刻后,立刻上前挽住江浩煜的手臂,亲密的靠在他肩上,“这位是我丈夫……” 噗! 小家伙差点因为她这句话导致内伤喷血而出。 而江浩煜则是脑袋发懵,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抛出这样一个惊天炸弹之后,景思瞳已经甜甜的笑着问道:“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景思瞳顺着景夜铭的目光,不失时机的将小家伙护在身边,有些心虚的道:“这是我们的儿子……” 只是无论她再怎么强做镇定,声音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闻言景夜铭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淡淡的道:“这么说来,我是的为你准备些嫁妆了?” 完全不给景思瞳再度开口的机会,神情冷漠的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人的幸福时光了,改天再来拜访!”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终于如她所愿,将他给气走了,或者以后真的是再也不会来了。 她应该高兴才对,可为什么那么难过?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疼? 虚脱了的景思瞳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胸口痛哭失声。 无论是江浩煜还是小家伙,都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失控的模样,只能静站在一旁任她发泄。 最后还是小家伙心疼的走上前,伸出小手将她抱在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温柔的道:“妈咪,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景夜铭这样果断绝决的转身离开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幼小的心灵开始憎恨自己的这个亲爹。 景思瞳只是抱着小家伙哭,许久后才恢复平静的对江浩煜交待道:“今天的事情对不起江学长。” 江浩煜显然是被这样的景思瞳给吓坏了,却只能失落的回应她:“我没关系。” 不管她做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守在她身边守护她,用不同的方式。 ………… 那个孩子…… 拨通了在国内的展宇浩的电话,长久的等待后,终于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大哥,我这里天可还没亮呢!” 景夜铭直接无视掉他的抱怨,沉声道:“现在去查件事情。” 展宇浩的外祖母可是英国贵族,所以以他们在英国的势力,想要查出小家伙是谁的孩子一点都不成问题。 “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总之我要你将瞳瞳在这五年之内,在英国的救医记录全都给我翻出来!” 说完也不再理会展宇浩,直接将电话挂断。 他已经看出了景思瞳的逃避,便宜不能再给她越发坚定逃离的机会! 所以适时的离开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虽然他真的是恨不得一刻都不停留的将她带回国,虽然他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她,可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瞳瞳,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逃走了!”景夜铭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眼神坚定的喃喃道。 而另一边,看着早已黯淡下去的手机屏幕,展宇浩呆呆的重复着:“瞳瞳……瞳瞳……” 脑海中灵光一闪,所有的困意全无,兴奋的拨通了夏清朗的电话,“找到瞳瞳了!澈找到瞳瞳了!” 电话另一端的夏清朗以为大半夜的自己是出现了幻听的现象,蹙眉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找到谁了?” 展宇浩激动的再次重复:“找到瞳瞳了!” 展宇浩的办事效率的确是比他预料的还要快,只是一天的功夫,五年来景思瞳的就医记录就已经全都在他手中了。 看着那一纸妊娠四周的化验单的时间,是她刚刚离开,到英国不足一个月的时候。 九个月后,小家伙如期来到了这个世界。 那个小家伙,果然是他的儿子! 突然间,景夜铭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在她怀孕最艰难的时候,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她身边。 她一个人在英国挺着大肚子努力生存,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可他却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只要想到这些,景夜铭那颗冰封了五年的心再次体会到了痛到窒息的感觉。 这五年的亏欠,他究竟该怎么弥补?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他必须要将他们母子带回国内。 以那个丫头死心眼和倔强的程度,还有对他的在乎,一定会因为当初那个毒誓而耿耿于怀,所以无论软硬还是软硬兼施都是不可取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强取! 一个行之有效的计划在心中孕育而生,景夜铭冰冷的唇角再次扬起温暖的弧度。 这一次,她一定跑不掉! 已奉命赶到英国的展宇浩坐在车里,眼睛瞪圆了盯着前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大哥,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 坐在后座在,正抱胸仰头假寐中的景夜铭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嗯。” 展宇浩只得认命的长叹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听到他的叹气声,景夜铭淡淡的问道:“怎么,有问题?” “没有。” 展宇浩无力的垂下头,“我只是求神拜佛,希望瞳瞳以后不要因此而讨厌我。” 其实他更怕的是,这样一个见面礼,会被自家那个未曾蒙面过的小侄子给讨厌。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敢保证以后他在家的日子那就的的确确是生不如死。 “大哥,孩子们都出来了!” 景夜铭睁开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直到看到小家伙时,眼中便不受控制的『露』出慈爱的光芒。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冒险做的事情,双手下意识的握紧,手心沁出的冰冷汗 看着小家伙越来越接近,景夜铭深呼一口气,沉声道:“行动。” “明白。” 展宇浩拿起手边的对讲机,亦重复道:“行动!” 接到他的消息后,从前面几辆车上下来一些穿着黑衣戴着夸张黑『色』墨镜的男人,让人根本无从看清楚他们的容貌。 看到像劫匪一样的黑衣人,所有孩子都退避三舍。 领头的男人在确认了手中的照片后,目光落在小家伙身上,然后做了个手势,身后的人便冲上前将小家伙直接杠起驾在肩上。 景夜铭从车窗中看出去,所有的人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吓得惊慌失措,就连也只能束手无策的掩面惊叫,可小家伙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淡定自若。 景夜铭越看越是满意自己的这个儿子,唇角弧度越来越明显,就连眼底都是笑意。 车门打开,小家伙被小心翼翼的塞进车内。 景夜铭看着平静的小家伙,吩咐道:“开车。” “是!” 景夜铭看着平静从容的小家伙,问道:“你不怕吗?” 声音中透着连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慈爱。 小家伙耸耸肩,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妈妈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所以绑架我的人不多。” “所以呢?”小家伙目空一切的姿态激起了景夜铭的好奇心。 “所以我想看看,我究竟值多少钱。” 转头看向景夜铭,清冷的问道:“以这位景总裁的身份,强行带我上车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钱……” “那么,是为人喽?” 他又不傻,当然知道他这亲爹这么做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自家那个蠢蠢的妈妈。 景夜铭一怔,明显感觉到了小家伙语气中的疏离。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景夜铭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小家伙点点头,“关于我的身世,我该知道的全都知道。” 言下之意,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了? 景夜铭的心跳明显加快了节拍。 但小家伙却是云淡风清的道:“不过只有妈妈认可的男人,我才会承认。” 闻言,景夜铭不禁蹙起了眉头。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小家伙完全无所谓的道:“既然是给人当儿子的命,不如就选择一个有责任心,自己又喜欢的爹……” 存心要刺激景夜铭,一张无辜的小脸凑近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如景思瞳般不断的眨呀眨的,“景总裁,你说对不对?” 他的儿子管别的男人叫爹?想到这种可能,景夜铭本就寒气『逼』人的俊颜越来越难看。 展宇浩从后视镜中看到自家大哥气到语噎,却摆明了不好发作的模样,真的是差点大笑出声。 如果不是怕会死无全尸的话,他保证一定会笑得躺在地上蹬腿捶地。 “展宇浩,去机场!”景夜铭冷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是。”展宇浩强忍着笑意应声道。 ………… 在去幼儿园接儿子的途中,接到老师说小家伙被人虏走的电话后,景思瞳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手机自手心中滑落,对身后催促的鸣迪声也充耳不闻。 紧握着的手机刚开始响起的时候便立刻接通了:“喂!”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景夜铭分明从这一个字中听也了她内心的恐惧和强装的坚强,顿时心疼不已,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可他也明白若不如此的话,他根本没有办法让她乖乖的回到他身边。 “瞳瞳,是我。” 本以为会是绑匪打来的电话,但在听到景夜铭的温柔的声音后,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夺眶而出,真的很想像从前一样赖在他怀中彻底的依靠他。 景夜铭强压下心疼的情绪,深吸一口气故意用冰冷的声音道:“孩子现在跟我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什么意思? 不是说被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给绑架了吗?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就在景思瞳一头雾水之际,景夜铭继续道:“现在我们就要登机了,如果你想见他的话,应该知道来哪里。” 说完后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逐渐黯淡下来的屏幕,景思瞳整个人都呆呆的立在当场,脑海中一直反复回响着景夜铭的话。 儿子和他在一起? 无法确定的疑问一直在她心底纠结着。 将景夜铭的那个电话号码回拨过去,但回应她的却只有提示已关机的机械女声。 飞机上的商务舱内,小家伙仔细的打量着闭眼假寐的景夜铭很久后,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你这么做,就不怕招我妈妈恨吗?” 他一直知道小家伙在审视他,而且在上一场的较量中已经落了下风,所以这次便以不变应万变。 果然是小家伙先沉不住气了。 景夜铭强压下心中的雀喜,不动声『色』的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什么办法?” 小家伙毕竟年龄还小,哪里是景夜铭的对手?只是一句话便轻易的上了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景夜铭依然故做清冷的道。 见问不出什么,小家伙有些丧气的也闭起了眼睛,“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 他费尽心思找到景夜铭的电话,又费尽心思的让他找到他们母子二人,就是想知道他们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0章 过奖了 不过依目前来看,他这亲爹还挺优秀的。 敏锐的察觉到小家伙审视的目光,景夜铭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如同自己小时候模样的小脸,深邃的眼底是无尽的柔情与慈爱。 ………… 当站在景家那幢久别的豪宅前,或许是因为近乡情怯,景思瞳竟然有些害怕,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是否已经不再是她从前熟悉的样子?或许关于她的一切痕迹都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景思瞳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紧握住双拳再松开,如此反复几次后,才缓缓的走近那幢熟悉的建筑。 颤抖的手指不确定的输入密码后,门应声而开。 她只觉得鼻子酸楚,眼眶也溢出了温热的『液』体。 这里曾是是她的家,是她的全部世界! 她离开五年,以为这里会改变,以为他会换了从前的密码,但没有想到,密码竟然还是如从前一样,是她的生日。 像是要跨入一段新的人生般,景思瞳鼓足勇气推开门,眼前的情景却让她惊讶惊喜到难以自抑。 一切都如从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飘窗上的抱枕都是她从前喜欢的。 而且除了景夜铭和小家伙之外,夏清朗、展宇浩,就连欧睿阳也都在。 所有人脸上都是她所熟悉却久违了的笑容。 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前所有的面孔都变得虚化模糊。 夏清朗率先走向她,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瞳瞳,欢迎回家!” 只是这样一句话,便让景思瞳泣不成声。 像孩子般依在他怀中痛哭,“舅舅,我好想你!” 夏清朗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心疼难过的道:“我也是!” 展宇浩眼眸中也泛着水光,“瞳瞳,你只想着二哥,把我们给忘记了吗?” 景思瞳离开夏清朗,嘟着嘴投入展宇浩的怀中,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温暖,“宇浩哥哥,我也好想你哦!” 展宇浩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回家就好!” 这些年景思瞳不在,他们的生活中就像是缺少了什么般,空『荡』『荡』的。 看着他身边一直沉默的欧睿阳,景思瞳不太确定的糯糯问道:“睿阳哥哥,你在生我的气吗?” 欧睿阳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我怎么会生瞳丫头的气呢?” 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心底的激动:“臭丫头,你要再敢这样消失不见的话,我就干脆用绳子把你捆起来,看你往哪儿跑!” 小家伙看着众人道久别之情,竟然也感动的鼻子有些发酸。 待景思瞳情绪平静下来后,小家伙这才开口唤她:“妈妈。” 再见小家伙,景思瞳第二次有了劫后复生的感觉。 跪在地上,将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中,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笑笑……笑笑……” 他没事就好,只要他没事就好! 如果小家伙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是真的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妈妈乖,我真的没事的。”小家伙心疼的安慰她。 景思瞳拼命的嗅着他身上的『奶』香味道,就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自己平静下来。 许久后才霍然站起身,愤怒的瞪着站在小家伙身后的景夜铭,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不这么做的话,你肯回来吗?”景夜铭喉咙发涩的反问她。 景思瞳一怔,这才明白他的用意。 原来他只是想以此『逼』她回来。 想到这五年来一个人的日子,景夜铭都会觉得后怕,就像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他就在这种煎熬中等着她回来。 可是一天又一天,他等到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强有力的心跳,景思瞳就再也没办法强迫自己离开了! 只一会儿就好! 她一遍遍的催眠着自己的意志,最后还是沉沦在他的柔情中,伸手抱住他,同样痛苦的呢喃:“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想到连他的照片都不敢看,想到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及。 吃过晚饭后,所有人都知情识趣的离开了,将空间彻底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而小家伙适时的去了景思瞳从前的房间休息,腾出地方让他们两个互诉衷肠。 他的房间一如五年前一样,而且一如他一贯的习惯,还是整齐有序。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有些不同了。 似乎,是更冰冷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景夜铭缓缓的开口道:“自从你离开后,我没有回来住过。” 他没有办法面对四处都充斥着她的气息和回忆的地方,所以她离开之后,他就和夏清朗一家三口,还有展宇浩住在一起。 闻言景思瞳惊讶的看向他,但他只是淡淡一笑,“现在你回来了,这里才又变成家。” 将她纤弱的身躯再度拥入怀中,就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的骨血融为一体般,在她的耳畔呢喃着:“瞳瞳,别再离开我!” 她是真的很想要答应他,可是自己的誓言却像是鬼魅般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狠下心推开他,故意转开头不去看他,“我都已经嫁人了,你也看到我丈夫他……” “江浩煜,至今未婚。”不等景思瞳说完,他便打断她。 “现在,还要说他是你的丈夫吗?” 景思瞳小脸一红,因为心虚变得口吃,“就……就算还没结婚,但也是夫妻。” 鼓起勇气迎上他冰冷的双眸,“你也看到了,我们两个住在一起。” 就算景夜铭会杀人,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更何况以江浩煜的身手以及家世,景夜铭也不可能随便就对他动手。 景夜铭无声的缓缓『逼』近她,让本就心虚的她心里更是没底,只能一步步的后退。 直到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后,才不得不停下来。 “瞳瞳,我有没有教过你,说谎话的孩子是会被惩罚的!” 一道惊雷从脑海中闪过,景思瞳瞬间想起那些被他打屁股的画面,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屁股。 她现在已经是五岁儿子的妈了,再被那样打屁股的话未免……未免也太难看了。 景夜铭挑眉问道:“还要我继续再说下去吗?” 景思瞳大义凛然的扬起下巴,“可是你也已经看到了,我有孩子了。” 就算他将她身边其他人都调查清楚了,可是他应该没办法查到小家伙的身世。 死就死吧,只要能离开,就算是死一次她也认了! “看到了。” 景夜铭双眸危险的眯起:“怀了我的孩子竟然还敢无声无息的消失五年!瞳瞳,说说看,我该怎么惩罚你?” 言下之意,只是打屁股显然已经不够看了,更没办法将他心底的无奈怨气尽数发泄出来。 而景思瞳就像是刚刚遭受了一个晴天霹雳般,被他的话霹得外焦里嫩。 他怎么会知道笑笑是他的儿子? 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侥幸的光芒,景夜铭果断的将她最后的希望之光也给掐灭了,“如果你还不愿意承认的话,我们明天就去做dna。” 儿子不愿意认他这个亲爹,现在老婆也不愿意承认儿子是他的,他的人生该是多大的一套杯具啊! 景夜铭顿时感到泄气,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别怕,我不会再让自己有事,更不会让自己死!” 江家大宅。 江绍辉打开门,看到纪林泽时,脸『色』大变,左顾右盼后沉声道:“你怎么来了?让人看到的话怎么办?” 纪林泽完全无视他的质问,推开他,径自走向房内。 江绍辉谨慎的再次环顾自周后,才放心的关上房门。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来找我,如果让人发现的话你我都会死的很难看的。” “你他/妈别跟我扯这些!” 纪林泽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在房内踱来踱去,“是你说让景夜铭彻底失去那臭丫头可以打垮他,可现在呢?那个臭丫头不仅回来了,还带来个小的!” 听他说完,江绍辉不禁皱起了眉:“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纪林泽冷嗤道:“你怎么不去问你儿子?他这些年可都是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那个臭丫头和小贱种!” 江绍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许久后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纪林泽怒不可遏的道:“你他/妈以为我是吃错『药』了才来找你吗?” 若非事关紧急,他怎么可能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来找他? 江绍辉神『色』凝重的道:“进书房谈。” 说完便转身率先走进书房。 两人在书房中形成一种对峙状态,江绍辉坐在椅子上依旧平静的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纪林泽无声的将调查过的资料摔在他面前的桌上,“你自己看!” 江绍辉狐疑的打开档案袋,越看神『色』越凝重。难怪纪林泽会生这么大的气。这些年景夜铭明面上装做意志消沉的样子『迷』『惑』他们,可实际上却暗中部署着一切,包括寻找景思瞳。 因为景思瞳的失踪,所以这些年他们才会让景夜铭误以为那丫头在他们手上,借此来打压景夜铭,在这些年占尽上风。 可是现在那丫头回来了,一切就都改变了。 就算是心思缜密如江绍辉也绝没有想到。 江绍辉起身望向窗外,许久后才缓缓开口,“我们不能让景夜铭活起来。” 纪林泽愤怒的情绪已得到了释放,态度平静了很多,“我们要么毁掉他,要么杀了他。” “杀了他?证据呢?你也不打算要了?” 江绍辉冷冷的质问他:“我可是得到消息了,景逸谦当初还留有一手,如果景夜铭死了,我们做的一切就会大白于天下,你是想给他陪葬?” “那该怎么办?” “既然……” 江绍辉迟疑的看了纪林泽一眼后,沉声道:“既然景思瞳回来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让他眼睁睁的失去,对景夜铭来说打击应该更大不是吗?” 纪林泽被他绕的糊涂,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江绍辉缓缓道:“我们就利用景思瞳来彻底打垮他。” 看纪林泽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江绍辉一副志在必得神态:“我说,那景思瞳可是你的女儿!” 纪林泽冷哼一声道:“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我的态度。” “可现在是她内心最难以抉择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亲人的关心。” 江绍辉略一停顿,继续道:“如果这时候,你能以一种好父亲的姿态对她,让她看到你的后悔和对她的歉意,你说她会怎么做?” 纪林泽双眸燃起希望:“你的意思是?” 江绍辉脸『色』一沉,冷冷的道:“你只要上演一出追悔莫及的好戏,我就不相信那丫头会完全无视你是她亲生父亲这个事实。” “这样真的可以?”纪林泽不确定的问道。 想到景思瞳曾经在记者招待会上的决绝,纪林泽实是没有信心。 江绍辉微微一笑,神态温和的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这么做。毕竟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利用自己的女儿心理上总是会不好过的。” “女儿?” 纪林泽冷嗤道:“我可没打算承认那野种是我的女儿。只有景夜铭那种白痴才会当她是个宝。” 江绍辉得逞的一笑,问道:“这么说你同意了?” “只要能摧毁景夜铭拿到证据,不要说利用下那丫头了,就算是要她的命,我也一样丝毫不会犹豫。” 他是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惴惴不安的活下去了。 两人谈完面带笑意的打开书房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江浩煜。 江绍辉脸『色』大变,就连声音也变得颤抖:“浩煜,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在家里?” 江浩煜淡淡的答道:“去学校办了入职手续,所以就早点儿回来了。” 景思瞳回国后,他也立刻结束了英国的一切赶回国。 “哦……哦……” 看着父亲难看的脸『色』,江浩煜关切的问道:“爸,你没事儿吧?” 江绍辉挥挥手:“我能有什么事儿?” 抬头『揉』了下额头:“都是最近那个课题给折腾的。” 纪林泽看着江浩煜,以长辈慈爱的姿态赞赏道:“绍辉兄,令郎可真是一表人才啊!” “过奖了。” 随即对江浩煜道:“我看你是当老师都当傻了,怎么见了长辈都不知道问候的?” 江浩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面『露』尴尬之『色』:“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纪林泽抢在江绍辉之前,慈祥的道:“叫我纪叔叔吧!” 江浩煜礼貌的欠身:“纪叔叔好!” “好,好!” 纪林泽拍着江浩煜的肩膀,双眸中是掩饰不住的赞赏:“绍辉兄可真是好福气,有个这么优秀出『色』的儿子。”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1章 “这么优秀,肯定有一大堆漂亮女孩子围着你打转吧!” “让林泽兄见笑了。” 江绍辉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只是一头闷在教学上,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给我带回来。” 纪林泽轻笑出声:“无妨,若是我有认识的优秀名媛,一定会第一个介绍给令郎的。” “林泽兄费心了。” 送走纪林泽后,江绍辉叫住正欲上楼回房间的江浩煜,“浩煜,你过来坐下陪我聊聊天。” 江浩煜笑着走到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爸,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想跟我聊起天来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国外,就算回国父子两人聊的也都是些学术方面的问题,没有主题的闲聊好像还真没有过。 江绍辉低笑出声:“怎么,我这当父亲的就不能关心下儿子的感情生活吗?” 看着低垂下头的江浩煜,柔声试探『性』的问道:“刚才你纪叔叔的话你也听到了,要不要我们出面给你安排一些相亲?” “不用。”江浩煜想也不想的拒绝。 江绍辉慈爱的笑着:“那个叫景思瞳的,当年你从瑞士追回国,如今又从英国追回来,是不是喜欢她?” 江浩煜看着父亲,却没有否认。 无论如何对于父亲,他是没有办法对他们有任凭欺瞒的。 “你这孩子,就是这点不好。喜欢就要去追,像这样子等要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要人家女孩子放低身段来追你吗?” 江浩煜惊讶的抬起头:“爸,你不介意吗?” 关于景夜铭和景思瞳的事情基本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父亲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江绍辉依旧温和的道:“一个年轻男人带着一个女孩子生活,这本身就给人很多联想的空间。再加上景夜铭的身份,那些人想当然的就会加上很多臆测的万分……” 拍了拍江浩煜的肩:“如果那么在乎别人的想法,那还活不活了?我曾经见过那个女孩子,很不错,你如果真心喜欢她的话就不要错过!” “爸……” 江浩煜是真的没有想到父亲会如此豁达,更为刚才在书房外听到的支言片语猜测怀疑父亲的为人感到愧疚。 ………… “怎么样,查到她的行踪没有?”纪林泽头也不抬的问进来的人。 “她和孩子单独住,但景夜铭将他们保护的很好,我们的人根本找不到机会。” “所以呢?” 纪林泽抬头不满的道:“你是想对我说,你们毫无办法?” 阿东沉默片刻后,像是抓住了什么,双眸放光的道:“疗养中心外有一个超市,她偶尔会去那里……” “不过一直都会有人跟着。” 纪林泽重新低头专注于眼前的文件:“那就甩开那些人!” 正说着,阿东的电话响起,接过电话后,他的脸上是难掩的兴奋:“纪总,刚才兄弟们来电话说她出来了,而且跟着她的人被她自己给甩开了。” 纪林泽急切的道:“吩咐他们,千万别给我跟丢了!” 景思瞳刻意甩开了展宇浩,从她无意中听到了景夜铭他们的谈话,就知道无论用什么方法,纪林泽都一定会找上她的。 所以她要提供给他机会,单独与她见面的机会。 景思瞳打车独自到了海边,虽然还不能确定,但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纪林泽就在她附近。 所以因为景夜铭抢走儿子而伤心欲绝的她,海边是她理所当然的选择地。 安静的有些孤寂的海边,景思瞳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就更加的清晰了。 唇角扬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决绝的走到峭壁边。 “你不能跳!”就在她闭上眼博弈似的准备纵身一跳时,期待中的声音传入她耳畔。 景思瞳转过身,冷冷的道:“你别过来,否则我立刻跳下去!” “瞳瞳……” 景思瞳怒声打断他,“不许叫我瞳瞳!” 听到纪林泽这样叫她,她是真的生气了。 他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叫她瞳瞳?这是景夜铭专属的,只有景夜铭认可的人,她才会同意对方叫她瞳瞳。 纪林泽强忍着怒气,抬手阻止她的冲动:“好,好,我不叫你瞳瞳!” 他一步步小心谨慎的向前移:“可是你能不能先过来?站在那里很危险。” 海风轻拂着她的长发,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更是显『露』的淋漓尽致。 此时纪林泽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女儿真的很出『色』,难怪会让景夜铭那么倾心,倾心的可以将自己的整个天下都交付给她。 “我的儿子都被抢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思瞳,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开始……” 纪林泽贫乏的说着教科书般的台词,“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不会了……”景思瞳刻意的引导着他,悲伤的道:“笑笑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他都被抢走了,我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一无所有?你还有我!” 纪林泽脱口而出道:“你还有我这个父亲!” “父亲?” 纪林泽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把年纪怎么见到这丫头时就会紧张?那种紧张的感觉就和见到景夜铭时如出一辙。 “虽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知道你不愿意承认,但是……但是我的确是你的父亲,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能够让我好好照顾你。” 景思瞳冰冷的双眸直视着她,不带一丝感情:“我只要笑笑,只要我的儿子!” “我知道,我知道!” 纪林泽怕她会就这样跳下去,极尽耐心的安抚她:“我只是希望你能让我照顾你,至于你愿不愿意承认我这个父亲,我真的不会强迫你。” “至于你的儿子,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抢回来的!” 就在景思瞳失神时,纪林泽暗中对安排在不远处人打了个手势,很快那些陪他一起演戏的配角便在他的示意下出场了。 景思瞳如看跳梁小丑一样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们演戏,直到那个配角手中的枪上膛,她才收敛起眼底的不屑。 “景夜铭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就杀了他儿子的妈,一命抵多命,算是便宜他了!” “思瞳,小心!” 就在对方扣动扳机的同时,纪林泽推开了她,子弹穿进了他的左肩。 景思瞳心中冷笑,不知道为了这一幕戏,他究竟花费了多少时间演习,或者又花了多少钱才找到这么个枪法极准的配角出演。 可是想归想,却不能表现出来,更要让自己也进入到角『色』当中。 扶住血流不止的纪林泽,悲伤的道:“你这是何必呢?何必不顾自己的『性』命救我这样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因为你是我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 纪林泽并不是假装虚弱,而是真的看到自己流了那么多血,心疼到虚弱:“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想要弥补你,真心想要照顾你。” “你不用再说了!” 看到她眼底的痛苦与纠结,纪林泽心中大喜,却依旧悲伤的道:“思瞳,你还是不相信我?” 景思瞳适时的故意逃避他急切的眼神的追问,“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看到她眼底的痛苦与纠结,纪林泽心中大喜,却依旧悲伤的道:“思瞳,你还是不相信我?” 景思瞳适时的故意逃避他急切的眼神的追问,“我先送你去医院。” 这一刻在景夜铭身边学到的一切都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平时她并不是不善于使用心机,而是因为不屑。 可是现在不同,对付纪林泽这种方人,就算用尽心机又何妨? 纪林泽不安的阻止她进一步行动:“不,你如果不肯原谅我的话,我就不去医院。” 他不惜让自己受伤,可不能白白就浪费这么一个机会。 景思瞳冷冷道:“你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就不要再妄想得到我的原谅。” 纪林泽听出了她话中的弦外之音,心中一动,紧抓住她的手臂,那种迫不及待的样子就像是怕眼前这个能让他的名誉金钱都更上一层楼的财神会消失了一样,“我去,我马上去医院,只要你能原谅我,就是让我立刻下地狱我也会马上就去的!” 景思瞳觉得一阵恶心,为眼前这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为她体内那让她厌恶的血『液』。 医院,看着医生为纪林泽清理伤口时他那种呲牙咧嘴样子,更加深了心底的憎恨。 不过是一点皮肉伤他就受不了了,可是景夜铭呢?当初子弹差点就穿透了他的心脏,还有袭击他头部的那根铁棒,究竟是下了怎样的狠手才会让他一直陷在生死未卜的昏『迷』中? 如果可以,她真想将景夜铭曾经承受的百倍偿还给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现在不行,她没有那个能力更没有那种机会。 “我听你的话来医院了。” 医生们全都离开后,纪林泽满脸期待的问道:“你能原谅我吗?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吗?” 强压下心底的厌恶,波澜不惊的道:“我只想努力赚钱生活要回儿子,至于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计较,什么也不想追究。” “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舍弃了他,也不再奢求他原谅,只希望可以带着笑笑回英国去于。” 她清楚如果这时候原谅反而适得其反,毕竟那种沉重,那么难堪的过去不是说原谅就能原谅的。如果太过轻易的原谅说不定会引起他的戒心破坏计划。 所以模棱两可的态度才是最为合适的。 纪林泽心往下一沉,急切的问道:“你还打算回英国?” 景思瞳无奈的笑笑:“也有可能回瑞士去,那里才是我最幸福的地方。” 对上他探询的目光,景思瞳淡淡道:“他曾经给了我一间公寓,到要回笑笑之前,我打算搬去公寓住。” 纪林泽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搬去我家住?” “你家?” 纪林泽紧张的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想要借这个机会让你彻底原谅我、接受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看着她有些纠结的神情,纪林泽继续道:“而且景夜铭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就算你和他分开了,可他那些仇敌还在,他们反而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将怨气发泄在你身上……” 看景思瞳陷入了认真的思考,纪林泽趁热打铁道:“你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还怎么要回笑笑?孩子还那么小,可不能没有妈妈。” 这种时候,那个小野种无疑是最好,也最适合打出的一张牌。 景思瞳坚定的说道:“我绝不会让笑笑失去我!”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搬来和我一起住了?” 纪林泽双眼放光,如果能争取到景思瞳的话,那么他今天挨的这一枪就真的太值得了! 景思瞳依旧是一副清冷的姿态,“好吧!我想那些人还没那么大胆子在你的势力范围内对我动手,我搬去你那里住也还不错。” “好,好!我马上通知下人给你安排房间。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纪林泽强抑制着心头的狂喜,完全像个找回爱女的慈父,那种慈爱甚至让景思瞳有了片刻的恍惚。 景思瞳心中冷笑,若是不知道自己他的狠毒与贪婪,她还真有可能被他超群的演技给骗了。 可是她清楚自己的目的,这一次换她用自己的方式为景夜铭讨回血债,换她守护他! 第二天一早,景思瞳就按与纪林泽的约定准时出现在了纪家豪宅前,手中的那个行李箱中除了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之外她没有再带任何东西。 因为焦急等待不断在客厅中来回踱步的纪林泽在听到那声期盼已久的门铃声时,迫不急待的跑去开门。 确定景思瞳出现在自己面前后,才暗舒了一口气。恐怕这两天的难熬等待是纪林泽一生当中最为漫长的,不仅怕靳夜铭和夏清朗会阻止她,更怕她会改变主意。 可更要命的是,他根本不敢问,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焦急之态。 “思瞳,你终于来了!”冲上前兴奋的道。 “嗯。”纪林泽已爬满皱纹的松弛脸上堆起令她做呕的笑容,只好不经意的移开视线,淡淡的应了他一声。 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热情的招待:“快进来!” 豪宅内的装修不是她喜欢的淡雅风格,而是极尽的奢华,主人似是要用这种方式彰显自己的身份与财富,这种过于明显又迫不及待的张扬是景思瞳最为讨厌的,就连这种充斥着恶俗之气的装修风格也让她感到不舒服。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2章 情有独钟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尽可能的避免与纪林泽的交集。 “好,好,我带给回房休息。”那种惟命是从的虚假讨好毫无父亲的威严可言。 景思瞳跟在他身后,不禁开始暗暗祈祷,但愿她的房间不会这种金碧辉煌的奢华。 推开二楼拐角后的第三间房,脸上是仍未退去的讨好之『色』,“怎么样,这个房间还满意吗?” “嗯。”她只是面『色』清冷的淡淡敷衍。 房间虽不是她喜欢的风格,但好在颜『色』够简单,没那么多令人厌恶的奢华装饰。 “你喜欢就好!”纪林泽开心的道。 景思瞳拎起手边的行李,径自走向房内,淡淡道:“我想休息了。” “好,你先休息,等午饭时我再让人来叫你。” “嗯。” 纪林泽心情大好的为她带上房门,满脸堆笑的下楼。 景思瞳对他的态度的确很冷淡,甚至应该说是冷漠,可是他完全不在意。 温岚雅看到纪林泽下楼后,这才敲响了景思瞳的房门。 不胜其烦的打开门,看到温岚雅那一脸不屑鄙视,高高在上的模样时,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什么事。” 温岚雅推开她,径自进入房间中,审视着这间纪林泽大费心思为她准备的房间,眼底浮现出嫉妒之『色』,“你的命还真是好到让我嫉妒的抓狂啊!”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傲慢的道:“从前你靠着夜铭不肯认亲生父亲,怎么这夜铭不要你了,你就迫不及待的又认回亲爹了?” “没事的话请出去,我要休息了。”景思瞳冷冷的道。 温岚雅冷笑出声,嘲讽道:“像你这种寄生虫,恐怕离开别人的照顾就活不下去了吧?” 一步步的『逼』近她,漂亮的美眸中是越来越深刻的仇恨,“你说你爱夜铭,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认下这个害他家破人亡的亲爸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刺耳,“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景思瞳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与她擦身而过,继续将她带来的衣物挂进柜中,“不用你管。” 她知道温庆华也是当年参与害死景逸谦的共犯之一,也从景夜铭那里知道当年是温岚雅担心父亲被双规影响会影响到她的生活,所以向温庆华告了密,才直接导致了景夜铭的家破人亡。 所以于她而言,温岚雅也是他的仇人,也是她要报复的对象。 更何况她怎么也不会忘记当初温岚雅以景夜命『性』命威胁她的事情。 她没有心情也没有那个义务对温岚雅这种自私到只考虑自己的女人给好脸『色』看。 果然,温岚雅轻易的就被她冷淡不屑的态度激怒了,“景思瞳,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寄人篱下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吆五喝六的?你当你还是从前那个处处被景夜铭护着宠着,高高在上的公主?” 景思瞳停下手中的动作,面『色』平静的走到她面前,“我什么身份?就算我再不愿意承认,但我是纪林泽亲生女儿的身份是改变不了的,又何来寄人篱下?” “你呢?你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纪林泽那所谓的干女儿?还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就好像是怕对方听不清楚一样,景思瞳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字的往外崩。 看着温岚雅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气得浑身发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击的样子时,景思瞳只觉得心情大好。 重新投入的整理衣物的工作中,漫不经心的道:“还不出去吗?是让我叫纪林泽上来吗?” “景思瞳,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恨恨的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只能不甘心的离开了。 景思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喃喃道:“彼此彼此!” 被佣人叫下楼的景思瞳一走近餐厅,看到的就是纪林泽讨好的老脸和温岚雅咬牙切齿的死相。 “思瞳,这些都是依据你的口味做的,尝尝看合不合胃口。”纪林泽献宝似的指着满满一桌菜式道。 景思瞳扫了一眼丰盛的有些夸张的午餐。果然,全是素食,完全不带一点荤腥。 看来,纪林泽的确是为了投其所好花费了不好功夫。 景思瞳只是夹起摆在面前的蘑菇送入口中,面无表情的淡淡道:“不错。” 纪林泽的老脸果然像是得到了嘉奖一般堆起了令她厌恶的笑容。 温岚雅本来狰狞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明媚动人的笑容,极其友善的道:“我原本以为以思瞳对夜那么深刻的感情,一定会锲而不舍的求他原谅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闻言,纪林泽不悦的挑眉,沉声道:“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他好不容易才将景思瞳这棵摇钱树给哄回来,可不希望她因为温岚雅拂袖而去。 丝毫不在意纪林泽投来的警告的眼神,温岚雅故做无心的撒娇道:“干爹,其实你也跟我一样好奇吧,只是怕思瞳会伤心,所以才没有问的。” 望向对面安心吃饭的景思瞳,一脸无害的表情:“思瞳,难道你不想和夜铭重归于好吗?” 不等景思瞳回答,温岚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两眼放光,继续煽风点火的问道:“思瞳,上次我一时冲动跟你嚷什么干爹害死了夜铭父母的这些混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们刚刚父女相认,我可不希望因为我的口没遮拦破坏你们的感情。” 闻言纪林泽脸『色』大变,他没有想到温岚雅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 目『露』凶光的死死盯着温岚雅,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畏惧的低垂下头。 “就算我证实了又能怎么样?杀了他?虽然我现在依旧不想承认,但自己体内流着他血『液』的事实没办法改变,从伦理上说,我们是亲父女关系也没错。而且在我遇难的时候,是他舍身救了我,所以我总不能杀了这个给了我两次生命的人。” 说完后起身:“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还没走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眼温岚雅后,冷冷的目光落在纪林泽脸上:“如果你想继续让我住在这里的话,就管好你这个喜欢挑拨离间的干女儿,否则我就走,毕竟我根本没有非住在这里不可的理由。” 温岚雅身体一僵,显然是没有想到景思瞳会反将她一军。 纪林泽则是肯定的承诺:“你放心,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侧目冷眼看着身边的温岚雅:“如果她还敢找你麻烦的话,我随时可以将她扫地出门!” 景思瞳转身背对着他们,声音中透着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的冷漠,“最好是这样。” 看景思瞳的身影消失,温岚雅不舍的追问:“你真的相信她?” 纪林泽不满的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看到他眼中熟悉的怒火,温岚雅小声的,言不由衷的道:“我只是怕你会受到伤害。” “总之,你给我记住,如果你敢再找思瞳麻烦的话,就给我滚蛋!” 温岚雅对他而言的确是有吸引力,但不过就是一个随手可得的女人。没有她,他还可以找李岚雅、周岚雅……但能为他带来利益的景思瞳却只有一个。 因此他绝不可能为了温岚雅而让景思瞳不痛快。 “我知道了,在她面前,我说话会小心的。” ………… 半个月后,欧家远离市区的一个古朴、戒备森严的宅院里,景夜铭手里紧攥着那张只有简短的“我决定搬回纪家,不要找我”这一句话的纸张,整个人像是被放空了一样,根本无从揣摩他的心思。 那天合好之后,景思瞳就这样突然的又一次消失了。 因为怕纪林泽他们再下杀手,而且他不想让小家伙被卷过来受到伤害,所以综合各种原因后,便暂时搬来了欧睿阳这里。 “夜铭,你不用担心,就算得罪纪林泽那只老狐狸,我也一定会帮你把瞳丫头给抢回来的!” 对于这样沉默又悲伤的景夜铭,欧睿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夏清朗亦附和道:“大哥,我们一定会把瞳瞳给带回来的!” “不必。” 就在所有人对沉默的他感到担忧和无所适从时,景夜铭突然开口说话了。 欧睿阳大惊,难以置信的睁大了褐『色』的双眼,“你说不必了?不必了的意思是什么?你不要瞳丫头了?” 景夜铭将手中的纸张撕了个粉碎,冷冷道:“是她自己选择要走的,所以没有带她回来的必要!” 在场的三个人全都愣住了。 这么绝情冷漠的话完全不像出自宠景思瞳宠上天的景夜铭之口。 无论景思瞳做什么,对也好,错也罢,他给予她的只有无尽的纵容和宠爱,那种毫无底线的宠溺甚至会给人一种是非不分的感觉。 可就是这样宠一个人宠到完全没有原则和底线的景夜铭突然一改常态的绝情,这不能不让人错愕。 “大哥,你说的是真心话?”夏清朗不死心的再次确认道。 “是。” 虽然他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但却没有人怀疑他坚定的态度。 ………… 江家。 江绍辉走进书房后,谨慎的将门反锁后,才按下了接听键,接受了对方的视频通话请求,“怎么样?” 另一端,背景明显是在浴室中的温岚雅冷笑一声,“能怎么样?纪林泽完全将她宠上了天,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江绍辉眉头一皱,不满的问道:“我是问景思瞳对他的态度。” 关于纪林泽的态度他一早便已经猜到了。 纪林泽花了那么多心思,甚至不惜上演苦肉计,才把绝望中的景思瞳给诱拐回去,为了能拿击垮景夜铭拿到那些致命的证据,他当然得把自己的那个便宜女儿当祖宗给供着。 可是景思瞳呢?她究竟是怎样的态度? 屏幕另一端的温岚雅微一怔,如实答道:“景思瞳对他倒是没什么改观,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段日子除了吃饭,她基本上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算迫不得已在家碰到面,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 “哦?” 江绍辉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道:“这么看来景思瞳根本没有要认下他这个父亲的打算?” 温岚雅冷哼一声:“怎么可能?景思瞳的心里只有一个景夜铭,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让任何人取代景夜铭的身份和地位的。” 她虽然恨极了景思瞳,但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这句话此刻却得到了印证。毫不夸张的说,最了解景思瞳的人就是她,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甚至比景夜铭还要了解那个丫头。 可很快,江绍辉的情绪便陷入了低沉,“现在就算知道她不肯认纪林泽又能怎么样?她手里的东西我一样还是得不到。” 温岚雅双眸中闪过一道光芒,看似云淡风清的提议道:“把她变成自己人不就行了?” 变成自己人? 江绍辉心中不断重复着温岚雅的这句话,不解的问:“你的意思是……” 温岚雅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双眸一闪而过一道凶狠的光芒,“你儿子可是能景思瞳那个丫头情有独钟的。” “如果她变成了你的儿媳,成了你江家的人,她手中的一切,不管是证据还是景家和夏家的股份,还不都是你的?” 片刻沉默后,江绍辉神情凝重的道:“不行,她那种身份怎么配得起宇浩?怎么配得起我江家?” 江绍辉冷哼一声:“更何况,她和景夜铭之间的关系谁人不知?我江家可丢不起那个人!” 他的确有过想让江浩煜接近景思瞳获取她信任的想法,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让她变成江家人,让自己那么优秀出众的儿子娶她。 温岚雅淡淡一笑,“你想要的不过是她手中的东西罢了,先利用与纪林泽的联姻拿到手,到时候完全可能踢开她,再为你儿子娶一个身世清白、门当户对的名媛。” 温岚雅略一顿,继续平缓的道:“那个时候以你江家的财富和地位,谁还敢小看你们?人们只会看到江家的兴起,却不会理会兴起的过程。更何况你儿子那么优秀,你还怕那些名媛不倒贴吗?” 江绍辉纠结的道:“可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手法毕竟不够磊落。” 清楚的看出了他心底的动摇与迟疑,温岚雅不失时机的趁热打铁,“能呼风唤雨的就那几家,无论是景夜铭还是夏清朗,亦或欧睿阳,他们有哪个是身家清白的?有哪一个不是做着一些见不得阳光的勾当?可是谁敢小看他们?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3章 好久不见 就算景夜铭和景夜瞳的关系被人诟病,但却没有人敢公开说一个难听的字。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儿!” 景思瞳让她失去了最爱的人,那么她就要让那丫头尝尝嫁给自己不爱的人是怎样的痛苦。 景思瞳欠她的,从现在开始,她要慢慢偿还! 她刚被纪林泽救出来没几天,江绍辉便找上了她。 虽然两个男人的年龄旗鼓相当,但不可否认,江绍辉学者型的儒雅气质更加吸引她,而她的美丽也理所当然的让江绍辉双眼放光。 两人一拍即合的滚倒在了ktv的包厢里,而她也成为了江绍辉了解纪林泽一举一动的监视器。 现在想想,以她这种残花败柳来说,能搭上江绍辉已经很不错了,成为江夫人对她而言真的是最佳选择。 “我得先挂了,在里面呆的太久会引他怀疑的。” 江绍辉咬牙切齿的道:“明天给我乖乖去酒店等着,我要你好好补偿我!” 温岚雅妩媚的笑着道:“好,我明天一定补偿你。” ………… 景思瞳心不在焉的搅动着杯中的『奶』茶,忧郁的双眸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杯子,完全将坐在她对面的秦月婉给忽略了。 秦月婉沉着脸,极其不满的道:“你别给我摆出这样一副死人表情。” 景思瞳抬头定定的看着满脸怒容的她,许久后才淡淡道:“你找我什么事?” 秦月婉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冷冷道:“什么事?我找你什么事,你能不清楚吗?” 秦月婉以为就算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就算她搬走了,但至少会给她这个好朋友打个电话,或者发一个信息。 可是就这样耐着『性』子等了一个月,她竟然杳无音讯。 秦月婉冷冷的嘲讽道:“我不打电话叫你出来的话,想来纪家的大小姐也没空搭理我这个小人物了吧?” 景思瞳并没有回她,而是转头呆呆的望着窗外。 咖啡厅外的停车区,一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银『色』桑塔纳停在正对着她们坐位的地方。 漆黑的车窗内,一双深邃的双眸牢牢锁定在景思瞳的俏颜上。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虽然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淡然,可是他能看得出,她很悲伤,很忧郁。 展浩煜透过后视镜看着景夜铭,试探『性』的询问道:“大哥,要不要我下车带瞳瞳走?” “……”换来的依旧是自他清醒以后的沉默。 景夜铭的心因为她的悲伤和忧郁而一下下不受控制的收紧,疼痛也自心底一点点的蔓延。 昨天秦月婉告诉他约了景思瞳今天见面,更是将见面的地点告诉了他。 当时他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但在今天一早便急切的吩咐展浩煜找来一辆这种不起眼的车,为的就是能够看她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的。 景夜铭真的想立刻将她拥入怀中,抚平她因忧郁而微皱的眉头,想吻上他思念已久的红唇。 这丫头,怎么看起来又瘦了?一定又是因为挑食没有好好吃饭。 景夜铭眉宇紧锁,心疼的无以复加。 秦月婉看她不直不出声,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你别给我装哑巴,说话呀!” 景思瞳抬头指了指窗外正对着她们的银『色』桑塔纳,淡淡的道:“你说他会不会就在那辆车里?” 秦月婉知她说的是景夜铭,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辆普通大众的车,没好气的道:“大哥没那种车。” 景思瞳牵强的挤出一抹笑意,“是啊,他的身份实在是不可能开这种车。” 车内的景夜铭在她的手指指向自己这个方向时,心头没来由的一颤,可随即便知道她只是随便的一个举动而已。 “你别故意给我岔开话题!” 秦月婉愤怒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离开他?别跟我说你是想通了想认下你那个不知廉耻、杀人不眨眼的亲爸,也别说你是贪图纪家的钱和地位。” 景思瞳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淡淡道:“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也不相信!”秦月婉坚定的道。 先不说她对景夜铭的感情,单就说纪林泽能给她的景夜铭都能给,甚至更多,所以因为这两个理由而离开景夜铭的假设根本没办法成立。 “七月,你知道吗?” 一直沉默的景思瞳突然开口缓缓道:“我一直很讨厌那些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却总是大言不惭、自以为是扬言要保护对方的人。可是没想到,我自己竟然就变成了这种人,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你……你什么意思?” 对于景思瞳的话,老实说她一时间真没闹明白是什么意思。 看她并没有为自己解开困『惑』的打算,秦月婉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问道:“瞳瞳,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大哥?总得有个理由吧!” 略一停顿后,秦月婉道:“你是不是怕纪林泽又伤害大哥,所以才离开的?” “……”依旧是无声的沉默。 秦月婉觉得跟景思瞳谈话真的是一个极度找虐的过程,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秦月婉就有这种感觉。 “当初大哥背着你和温母牛交往,甚至和她订婚你都没有追究,没有问过原因。” 困『惑』的摇着头:“你这么爱他,当初却在他最需要你,最困难的时候抛弃他。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又要离开他回去找你那个父亲。瞳瞳,你给我个原因好不好?” 她一直对景思瞳和景夜铭的感情理不出个头绪,更是无从了解。 对上景思瞳这种把什么都放在心里的人,真心会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懊恼感。 她不是要指责怪罪景思瞳,她也没有那个权利,可是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让她信服、能让她不必再纠结的解释。 “我不问,是因为我信他!” 就在秦月婉要绝望的时候,景思瞳终于开了口,“看他和温岚雅在一起我会难过、会痛苦,会用各种方式『逼』他来见我,可是却唯独不会怀疑,因为我信他!” “那现在呢?为什么要离开她?” 秦月婉伸手紧握住景思瞳冰凉的手,认真严肃的问道:“你是怕纪林泽还会伤害大哥,所以想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对不对?” 她不会说谎,所以当秦月婉说中她心思的时,她也没有否认。 “瞳瞳,你不能这么做,太危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纪林泽是什么样的人,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会不惜一切的!” 秦月婉急切的想要说服她,“而且他从来没有当你是女儿看待过,他现在对你好,只不过是因为你对他而言还有利用价值。” 景思瞳点点头,冷静的道:“嗯,我知道。” 秦月婉因为激动,不由的提高了声音的分贝,“你知道还敢羊入虎口?你这不是找死吗?” 她用力的摆摆手,“不行,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拿出手机坚定的道:“得要通知大哥和清朗他们。” 景思瞳制止了她,不改平静的道:“七月,我希望你能帮你保密,不要告诉舅舅,更不要告诉他。” “瞳瞳……” “如果舅舅遇到了和他相同的事情,你会怎么做?”景思瞳打断她,平静的问道。 “我……”秦月婉一怔,不知道该如何答她。 “如果我不离开,纪林泽一定会利用我来伤害他,而他因为要分神保护我,一定还会发生像这次一样的事情。可谁能保证下次他还能从鬼门关回来?如果他出了事,我也不会独自活着!七月,你想看到这种结果吗?” 秦月婉为之语塞。 其实景思瞳说的这些她并不是不清楚,可是关心则『乱』,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景思瞳让自己身处险境而不在乎吧!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事,大哥怎么办?” 景思瞳淡淡一笑,肯定的答她:“纪林泽想要的是我手中的利益,你认为他在没有得到之前会让我有事吗?” “可是……”就算她明白这一点,可还是没办法放下心。 景思瞳笑着安抚她:“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秦月婉无奈的点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一点她必须知道。 景思瞳继续搅动着杯中的『奶』茶,“我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先要看他们出招才能有自己的计划。” 秦月婉不甘心的继续追问:“可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大哥吗?” 景思瞳坚定严肃的道:“七月,你如果告诉他的话,他肯定会阻止我,我留在他的身边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会被纪林泽利用。” “……” 景夜铭直到目送景思瞳上了出租车后,才对展浩煜道:“走吧!” 展浩煜开着车,不时从后视镜中看着假寐中的虚弱景夜铭,难过的有一种想要大声喊出来的冲动。 他不知道景思瞳为什么要离开景夜铭,而且每一次都是在景夜铭最需要她的时候。 可有一点无论是他还是夏清朗都深为坚信的,那就是景思瞳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她绝对不会背叛景夜铭的! “大哥,真的不让瞳瞳回来吗?”终于,他鼓足勇气问道。 许久的沉默,景夜铭半躺在车上假寐的姿态也不有任何的改变。 就在展浩煜以为得不到答案时,景夜铭轻启双唇,缓缓的开口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展浩煜沉思了许久,不解的摇摇头:“我不明白。” “瞳瞳现在在纪林泽身边总比在我身边要安全。” 他和纪林泽已经全面开战了,景思瞳留在他身边的确太过危险。 景夜铭睁开眼,看着窗外擦身而过的风景,平静的道:“瞳瞳留在我身边的话,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瞳瞳也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他相信聪明如景思瞳,也一定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忍痛下定决定搬去纪林泽家。 想到她此时内心所承受的煎熬,景夜铭就觉得心口窒息的让他难受。 他现在唯一所能做的就是不辜负她的心意,尽快彻底的将敌人铲除。 看似很平静的景夜铭,只有泛白的手指关节泄『露』了他心底的愤怒。 报纸上是江绍辉对媒体说自己的儿子钟情于景思瞳已多年的事情,冠冕堂皇的以一副慈父的形象公开支持儿子追求幸福,尽快赢得佳人芳心的消息。 夏清朗眼尾扫到摆在他面前的那份报纸,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见见瞳瞳?” 夏清朗略一停顿后,道:“只是见一面,不会让她陷入险境的……” 当年景夜铭受伤,景思瞳又无故失踪之后,他们就回到了瑞士,这么些年一直暗中拓展着国内的事业版图,为的就是不再给纪林泽任何反扑的机会。 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都在他们掌控之中,国内的事业风声水起,景思瞳也回来了,可是夏清朗却还是备感窒息。 刻意忽略心底涌起的疼痛,“然后呢?让她连伤心难过的资格都剥夺,忧心忡忡的强颜欢笑?” 他现在宁可让她在远离自己的地方哭泣,也不想将她束缚在身边看她的强颜欢笑。 ………… 纪家。 纪林泽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小心谨慎,甚至怕别人发现他们有来往的江绍辉竟然会带着儿子亲自登门。 “真是稀客,绍辉兄登门可是令我这个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纪林泽听佣人来报是江绍辉到访后,便匆匆从书房赶下来。就算心里确实有另外的如意算盘,但毕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纪叔叔。”跟在江绍辉身后的江浩煜礼貌的欠身打了声招呼。 “没想到浩煜也来了,我真是太高兴了!” 坐定后,待佣人送过茶后,江绍辉轻笑着问道:“林泽兄不会怪我冒昧吧?” “哪里的话,绍辉兄能来我这儿那是求之不得的,又何来冒昧一说?” 江绍辉清清嗓,道明了自己的来意,“其实我是听说林泽兄认回了女儿,所以是专程前来道贺的。” 纪林泽心情大好的笑出声:“绍辉兄真是太客气了。” 江绍辉好奇的环顾四周后,道:“怎么,不打算让我这个叔叔见见世侄女吗?” 闻言,纪林泽吩咐佣人上楼叫了景思瞳下来。 在看到江浩煜时,景思瞳明显一呆。 自江浩煜救了她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反倒是比之前少了。 所以,当景思瞳在纪家看到自己熟悉的人时,心情还是稍微有了些好转。 纪林泽向她招招手,“思瞳,快来见见你江叔叔,他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景思瞳面无表情的叫了声“江叔叔”后,转身对着江浩煜,俏颜上终于有了一抹久违的笑靥,“江学长,好久不见了!”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4章 不愿去面对 纪林泽故做惊讶的与江绍辉面面相觑后,疑『惑』的抬手在他们两人之间指来指去,“怎么,你们认识?” 江浩煜俊颜上亦扬起阳光的笑容,“思瞳是我的学妹。” 纪林泽大感意外的道:“真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 江浩煜读到了她眼底不耐烦的情绪,体贴的询问道:“思瞳,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好吗?” 景思瞳微一怔,还没有来得及回他,纪林泽便代她做出了回答:“思瞳,出去走走吧,你每天这样在家呆着,心情都会受影响的。” 景思瞳亦没有拒绝的点点头。 其一是因为的确好久没有见江浩煜,亦不想拒绝他的邀请,其二是她根本不想对着纪林泽。 “思瞳,在这里习惯吗?” 因为一直关注她的消息,所以自然知道纪林泽是她生父的事情,也知道记者招待会的事情。 所以在父亲说要来拜访纪林泽时,他才会毫不犹豫的跟了来,为的就是想见她一面。 “还好。”她淡淡的答他。 她离开景夜铭的事情他知道,但他想也许她需要一个人的安静,也许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关心。 各种的不自信,让他连给他一点安慰都不曾做到。 看着景思瞳只笑不答的神情,他的心揪得更紧了,“景夜铭他……” 略一迟疑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网络上那些消息是真的吗?” 景思瞳神『色』一黯,轻声道:“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情。” 江浩煜只是单纯的以为她心中难过,所以便就此打住不再问她。 抬头仰望着静谧的夜空,长舒一口气,“现在你回到了纪叔叔身边,有他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 他以为景思瞳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回亲生父亲的,所以在看到他们分手的消息后,一度很担忧她的生活和状态。 以为她会选择去夏清朗那边,所以对于她最后会接受纪林泽还是大感意外的。 景思瞳只是安静的走着,而他也不想破坏这种难得的清静,所以也一直不再出声,只是陪着她静静的走。 和父亲离开纪家后,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因为这个夜晚而再度涌发,景思瞳清冷脱俗的容颜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清晰,怎么都挥之不去。 江绍辉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意味深长的道:“景思瞳,果然和外间所传一样,清冷让人难以接近。” 江浩煜微一蹙眉,“爸是不喜欢她?” 江绍辉摇摇头,“你误会了,我很欣赏这个女孩子。” 侧目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江浩煜,脸上扬起慈父的笑容:“我儿子眼光不错。” 得到父亲的肯定,江浩煜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她可能是因为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才会不冷冰冰的,其实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看着着急为景思瞳辩解的儿子,江绍辉低笑出声:“既然她心情不太好,那你就多陪陪她,在别人发现她之前,最好娶能把她娶回我们江家做媳『妇』。” 江浩煜兴奋的两眼放光,就连紧握住方向盘的双手都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爸,这么说你是答应我追求思瞳了?” 既然她已经决定放弃景夜铭了,那他就没有别的顾虑了。 “没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总之我儿子喜欢的,我就喜欢!” 江浩煜无比感激的道:“谢谢爸!” “不过你给我雷厉风行着点儿,别拖拖拉拉的,最好能在三个月里把婚事给办了。” 他可不想再起什么风波,三个月已经是他的承受极限了。 可江浩煜却为难的再次蹙起眉头,“会不会太短了?” 江绍辉嗤之以鼻的道:“短什么短?你们认识都那么久了,彼此也都有了了解,三个月已经很长了。” 闻言,江浩煜嘴角上扬,“好吧,我一定争取三个月内把她娶回家。” 展宇浩把近期景思瞳的各种情况都事无俱细的详查后交到景夜铭手中。 虽然景夜铭没有交待他做这件事情,可是他知道景夜铭对于景思瞳的牵挂与担忧,所以才会主动去做这件事情。 “你出去吧!” 坐在阳台藤椅上的景夜铭拿起展宇浩放在手边的档案袋,待他退出房间后,才紧张的打开。 偷拍到的照片最是她和江浩煜在一起的,景夜铭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他从照片中可以看出她很不快乐,可是却还在强装平静的和江浩煜约会。 而其中甚至还有他们一起出入珠宝店的照片。 似乎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景夜铭轻抚着照片中他思念至及的身影,喃喃道:“瞳瞳,千万千万不要做傻事。” ………… 当江绍辉打电话把景思瞳答应和江浩煜结婚的事情告诉纪林泽时,他甚至是以为自己出现在幻听的现象。 景思瞳要嫁江浩煜? 怎么可能? 她和景夜铭是分开了,可景思瞳对他的感情那么深,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三个月中便忘掉?甚至还要嫁给别的男人?这件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 正在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时候,景思瞳和江浩煜一起出现在了纪家豪宅的客厅中。 看到景思瞳进来,纪林泽迫不及待的跑上前,拉住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听说你答应要嫁给他了?” 景思瞳点点头,肯定的答他:“是。” 纪林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自嘲的一笑:“原来我没听错。” 收回目光固定的景思瞳的俏颜上,不可思议的道:“可是怎么可能?你爱的人明明是景夜铭。” “可是我们已经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景思瞳只是平静的陈述着事实,而完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中也没有一丝的波澜起伏。 “可是……可是你才回来三个月。” 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后道:“是你说的生活还得继续,而我也不想再沉溺在悲伤里,所以结婚开始自己新的生活没什么不好。” “可是……” 一旁的江浩煜打断他,承诺道:“纪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思瞳,好好照顾思瞳的。” 他以为纪林泽只是因为刚认回女儿,所以舍不得而已。 江浩煜的话音一落,景思瞳强压着心底的厌恶,淡淡的对纪林泽道:“你听到了?江学长会好好照顾我的。” 纪林泽就像是吃了一个闷亏,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心底的委屈一样,就连神情都变得酸溜溜的。 如果景思瞳嫁到了江家,依江绍辉的老谋深算,景思瞳所拥有的一切就都会成为江家的,他岂不是什么也得不到? 纪林泽沉着脸,低声问道:“你们已经决定了?不会改了?” 此时,他多么希望扎根在她心中的景夜铭此时能起到一些作用,阻止她和江浩煜结婚的步伐。 可往往事与愿违,景思瞳坚定的答他:“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再改了。” “婚礼呢?” “已经定好下周举行。” 景思瞳的这个回答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都击得粉碎。 淡淡的看着他越来越暗沉的脸『色』,淡淡的道:“我只是通知你下周记得出席我的婚礼。” 江浩煜附和道:“婚礼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妥当,纪叔叔不必担心。” 半个月前,他在父亲的鼓励下终于向景思瞳求了婚。 其实关于那次的求婚,虽然他花费了很多心思,可却没有过一丝奢望。 即便她决定彻底忘记景夜铭,他也完全没有能够赢得了景夜铭的信心与把握。 “好,我答应你,也许和你结婚会让我有一个新的开始。” 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她竟然答应了! 虽然她依旧是清冷的让人难以接近的态度,可是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敲击在他的心房上。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答应嫁给他的,可是江浩煜坚信自己会给她最好的一切,会慢慢抚平她心底的伤痛。 纪林泽心有不甘的道:“下个月会不会有点太仓促了?毕竟思瞳是我女儿,我可不想让她这么草率的就嫁出去。” “无所谓。” 景思瞳云淡风清的道:“我也没打算要一个豪华的婚礼,对我来说那只是一个形式。” 她的话让江浩煜心中隐隐做痛,但当看到她眼底的悲伤时,完全无暇再理会心中那份酸楚的疼痛,“如果你还不能接受我的话,没关系,我可以等!” “没必要再改变。” 抬步向楼上走去,“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纪林泽和江绍辉是合作伙伴的事情她是早就知道,所以这段时间刻意与江浩煜走近不过就是为了多了解一些有关于江绍辉的事情。 虽然不过只是见过几次面,但她可以确定,一直在幕后充当着军师角『色』的江绍辉与景夜铭受伤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袭击景夜铭就是他的主意。 所以当江浩煜向她求婚时,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 房间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秦月婉打来的。 “瞳瞳……” 秦月婉叫了她的名字:“你真的打算要嫁给江学长吗?就算没有公开,但你已经是大哥的妻子了,是有夫之『妇』啊!” 江绍辉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儿子要与景思瞳结婚的消息透『露』给了媒体,所以这些天来铺天盖地的都是他们结婚的消息,秦月婉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更重要的是,景夜铭也知道了。 想起景夜铭看到这个消息时犀利双眸中难以遏制的怒意和悲愤,秦月婉真怕他就此放弃景思瞳。 景思瞳只是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月婉解释自己的用意。 其实从一开始,她所想的不过是借嫁给江浩煜这件事情,打破纪林泽与江绍辉之间默契的平衡,用利益瓦解他们两个人的联盟,让他们内讧而已。 “是不是纪林泽『逼』你这么做的?” 秦月婉开始怀疑自己帮她隐瞒究竟是对还是错,“瞳瞳,就算他是你父亲,你也没有必要服从他……” “七月……” 景思瞳打断她,一带一丝感情的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服从他,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个让他死的机会!” ………… “真没想到夏夫人会主动约我。” 秦月婉小脸一红,看着坐在对面的江浩煜,开门见山的道:“江学长应该知道我约你出来的目的吧!” 江浩煜坦率的问道:“为了我和思瞳要结婚的消息?” 秦月婉点点头,严肃的陈述事实:“江学长,想必你也知道瞳瞳对我大哥的感情,难道你真的甘心做一个替补,做一个备胎吗?” 江浩煜心中难受,但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回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放下过去爱上我!” “不会!” 秦月婉肯定的打破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无论你有多爱她、对她有多好,我都敢肯定的告诉你,穷其一生她也绝对没有爱上你的可能!” 虽然他清楚秦月婉所陈述的这个现实,可是一直以来却都在逃避,不敢面对也不想面对。 要接受心爱的女人永远都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这个事实究竟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能做到坦然面对? 可是就算真的如此,他也不想放弃景思瞳,不想放弃这个唯一能得到她的机会。 “那又怎样?至少我可以陪着她抚平伤痛……” 秦月婉嗤之以鼻的摇头叹息,“你还不明白吗?和你在一起,除了加深她的痛苦之外,你什么也给不了她!” “江学长,你如果真的爱她的话,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怎么做才是真的对瞳瞳好,而不是以爱之名将她痛苦的束缚在自己身边。” 痛苦?难道他能带给她的真的除了痛苦再无其他吗? “给她难以愈合伤痛的人,让她深陷痛苦中的人不是我,而是景夜铭!” 是不是爱上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执『迷』不悟?总是像此刻的江浩煜般一味的逃避着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一切? 秦月婉冷冷的问他:“当年我大哥差点丢了『性』命的事情,你可知道是谁干的?” “……” “你有没有想过,瞳瞳那么恨那个所谓的父亲,可为什么会搬去和他同住?” “……” “还有,瞳瞳那么爱我大哥,她为什么要跟他分开,为什么会突然答应嫁给你?” 江浩煜双眉紧蹙,沉声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秦月婉问他的这些问题,他并非没有想到过,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愿去深究,更不愿去面对。 “你以为是谁让瞳瞳承受现在这种痛苦的?” 秦月婉冷冷的看着质问,灵动大眼中的冷冽看得他心头一惊,就连再继续问她的勇气都没有。 “是纪林泽,是他派人去杀我大哥的!”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5章 一枚棋子 秦月婉丝毫没有因为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而心有不忍,她觉得自从和夏清朗在一起后,她的价值观变了,就连心都变得坚硬无比。 “所以思瞳才会搬到纪家?”江浩煜似乎捕捉到了些什么。 秦月婉双手抱在胸前,定定的看着他:“要不你以为呢?瞳瞳还有什么非认回他不可的理由吗?” 江浩煜不敢再开口,他怕再继续下去会听到什么自己更加无法接受的现实,甚至有些不争气的想要立刻离开,一种落荒而逃的冲动强烈的支配着他。 “而你的父亲,纪绍辉就是同谋。” 终于,残酷的现实就像洋葱一样被一层层的剥开,“不可能!” “不可能?” 秦月婉冷嗤道:“否则瞳瞳为什么会答应你的求婚?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嫁给你?” 秦月婉这么做完全有一种博弈的成分在里面,毕竟江浩煜是江绍辉的儿子,毕竟他们父子连心,可是她却更相信江浩煜的人品。 江浩煜身上有一种春日阳光一般干净温暖的气质,正是因为他的正直和善良。 而且就算是为了景思瞳的安全,他也绝不会将自己听到这一切透『露』给别人知道。 “其实我是根本不希望瞳瞳为了仇恨用自己的人生做赌注,那样不仅对你不公平,也会害了她自己。” 秦月婉淡淡道:“所以我希望江学长能够持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不要让瞳瞳因为仇恨毁了自己。” 江浩煜心越来越沉,也越来越冷,“我能怎么做?” 听出他的动摇,秦月婉坚定的道:“只要你放弃婚礼,那么我想就算她想往火坑里跳也是根本没有机会的。” ………… 学校的阶梯教室,江浩煜点燃一根香烟,阳光下烟雾缭绕中让他更显忧郁。 景思瞳就约到教室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江浩煜。 “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 闻声望向走近自己的景思瞳,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有一种离她越来越远的感觉。 江浩煜失神的看着她,那样清冷,那样脱俗的她依旧让他『迷』恋,就像最初在阳光的午后见到她时一样的心动不已。 回过神时,景思瞳已站在他面前,无声且无情的静静看着他。 “思瞳,你会爱上我吗?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忘记心底的那个人爱上我吗?”他的声音空洞中带着完全的不确定。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究竟经过了怎样的一番挣扎才会问出这个问题,甚至能清楚的听到心脏因为紧张与害怕而加剧的跳动声。 可是毫无意外的,换来的只有她无声的沉默。 江浩煜微微一笑,将手中只燃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脚尖碾过,就像在熄灭心中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样。 看着窗外的阳光,他的声音轻柔的似乎是怕惊扰到她一般:“当初在瑞士,我就是在这样的教室第一次见到你的……” 拍拍身后的课桌道:“那时候的你就安静的坐在这里,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真的让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爱上你了。” 江浩煜自嘲的一笑,“关于我的一切,你一定都没有印象吧!” 除了景夜铭以外的任何人,她都不会刻意去关注,也根本不会在意,当然更不会关心。 无情也好,冷漠也罢,总之在她的认知中,景夜铭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而她的内存却极其的有限,没办法再容纳他之外的任何人。 “既然你那么爱景夜铭,为什么要答应嫁给我?为什么要给我无谓的希望?你这样对我,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残忍吗?” 第一次,他一改往日的温和阳光。 第一次,在面对她时,他的双眸中燃起了怒火。 “你要给他报仇,可以!但我却不想做你复仇的棋子,更何况你是要利用我这颗琪子对付的人是我的父亲!”江浩煜怒声道。 景思瞳依旧淡淡的问道:“七月告诉你了?” 他的一反常态不难让她猜出在来这里之前,他一定和秦月婉见过面。 “思瞳,到此为止吧!我不会阻止你继续爱他,更不会异想天开的奢望你能爱上我,所以到此为止吧!” 江浩煜定定的看着她:“婚礼取消!” 天堂和地狱,他竟然在短时间内就体会到了。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完全做好了做一个替身的准备,放弃骄傲这么的卑微只是因为爱她。可笑的是,她根本不在意他的付出和牺牲。 原来无论生死,他在她心中都不及景夜铭的万一。 但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利用他,利用他的感情,要对付的那个人竟然是他的父亲。 “我想要报复的人只有纪林泽一个人,至于你父亲,我只会让他付出一点代价,却不会伤害他。” 向教室外走的江浩煜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静静道:“有什么区别吗?” 她利用他的事实不会改变,她要报复父亲的事实也不会改变,五十步与百步,有什么区别? 景思瞳对着他的背影淡淡的道:“你可以不帮我,可以取消婚礼,但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改变我的决定,我要用我的方式让伤害了他的人付出代价!” 江浩煜一怔,高大的身体僵立在原地,像是被下了诅咒般动也不能动。 “你打算怎么做?” 许久后,转过身对上她认真无比的双眸沉声问道:“你究竟知不知道纪林泽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和他身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是密不可分的,你如果执意要与他为敌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 江家在别人眼中虽然是个名符其实的书香世家,可是父亲投资入股在企业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对经商无法没有兴趣,所以才一直没有过问的。 可是不闻不问不代表他不知道。 所以就算对景思瞳利用自己这件事情感到心寒,但却不代表他会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去冒险而置之不理。 那么深刻的感情不是能够因为一时的心寒和难过而被放下甚至舍弃的。 “我一定要报仇!” 她清冷的俏颜上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只有眼中的坚定表『露』了她心中丝毫不曾动摇的想法。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出生,可以不介意纪林泽***软禁那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的事实,甚至可以不追究他想要连她都一起除掉的残忍。 但是那个男人为了自己害得景夜铭不能与亲生父母相认,让他一直生活在鲜红梦魇中的冷酷她却不可以不在乎。 那个男人让景夜铭身陷死亡绝境却还要斩尽杀绝的残忍她却不可以不计较。 所以,她一定要报复,要让那个男人永远没有机会再伤害到景夜铭。 “你这样只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江浩煜怒吼一声,疾步冲到她面前,沉声道:“除了景夜铭,你还能在乎什么?” 他怒气冲天的拍着自己的胸口:“我这里也会疼,看你难过会疼,看你受到伤害会疼,看你把自己推入险境更会疼!” 纪林泽既然没有当她是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过,自然是不会在乎她的死活。若是被他知道她的目的的话,那么她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江浩煜连想都不敢想。 景思瞳心中一暖,还是那种糯糯的语气,只是没有了冰冷,“江学长,我真的很感激你对我的好,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再厚颜无耻的要求你帮我,但请你别再阻止我。” 江浩煜定定的看着她,像是重新的审视,更像是需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孩子一般。 现实版的小龙女?看来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她的个『性』更像是那个敢爱敢恨又有些桀骜不驯的杨过。 许久后,认输的垂下头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了。” “我会帮你。” 看着她因为惊讶而睁大的双眼,江浩煜不禁低笑出声,再次重复道:“我说我会帮你,帮你报仇。” 只是她的双眼却没有丝毫恢复正常的迹象。 江浩煜收敛起笑容,神情凝重的道:“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伤害我父亲。” 景思瞳恢复了平静,如实的道:“除了让他重视的利益受到一些损失之外,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伤害到他。” 江浩煜点点头:“我相信你!” 其实对于父亲暗中从商这件事情,从一开始他就是持不支持态度的。不仅是因为担心他会被人欺骗,更重要的是担心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誉受损,毕竟他找到的那个合伙人是恶名昭着的纪林泽。 “所以,婚礼正常举行吧!”江浩煜长叹一声,认命的道。 他真的很期待这场婚礼,可现在竟然因为要配合她,所以不得不演这样一出婚礼的戏码,这样的转变对他来说,多少都是具有讽刺意味的。 ………… 自景思瞳通知他婚礼日期的那天后,这三天纪林泽都没有在家见到她,而每一天都是江浩煜打一个不痛不痒的电话给他,无非就是通知他这个马上就要做岳父的人,景思瞳不回去睡了。 所以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阻止这桩婚事的时候,景思瞳却主动找上了他。 对于纪林泽而言,这不能不让他感到意外。 纪氏的总裁办公室,景思瞳一改往日的冷静,近乎焦虑的对他道:“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纪林泽绕起身绕过办公桌,坐到她身旁的单身沙发上,脸上是虚假的关心:“说说看要我帮你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的!” “其实……其实我是想让你帮帮景夜铭。”景思瞳故做为难的道。 “哦?”纪林泽浑浊的双眼中是难掩的兴奋神采:“是景夜铭发生了什么事吗?” 欧睿阳的想法是,因为前期景夜铭已经放出了流动资金链出现问题的消息,再加上现在外界都以为景夜铭的事业基础全都在瑞士,适时放出因为拓展国内事业版图导致资金流通不畅的消息,一定会引纪林泽上钩的。 现在凡是与景夜铭有业务往来的人都知道,谁能够答应承担他亏损的损失,那么就能得到瑞士公司中的股份。 但纪林泽却因为怕这是景夜铭设的圈套,所以迟迟没有动作。 而她所要做的,就是要让他下定决心! “我希望你能注资进他的公司。” 平静清澈的双眸中没有慌『乱』、没有紧张,平静到让对方捕捉不到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 而纪林泽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强压下心中的雀喜,故做为难的道:“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想他有两个弟弟,还有欧睿阳在,轮不到我『插』手。” 景思瞳继续平静但略带焦虑的道:“我舅舅那边资金都已经投进去了,至于睿哥哥那边,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欧家的那些家族股东们集体反对,甚至要胁他若是一意孤行的话,就免去他继承人的资格。” “所以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有些耳闻的……” 纪林泽缓缓开口道:“可是现在亏损实在太多,要注资的话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这里的资金恐怕也成问题……” 不等他说完,景思瞳急迫的打断他:“不要紧,我可以授权给你,你可以把我拥有的朝廷的股份,还有舅舅给我的夏家的股份都由你支配,这样一来应该够了。” 就像是怕他拒绝一样,景思瞳急切的道:“就这一次,我只求你帮我这一次!” “好,我答应你!”纪林泽就像是怕她会反悔一样,急切的答应道。 其实虽说这些天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提前注资,不过现在他既不用担心别人捷足先登,也不忧心会和江绍辉分享利益,上帝眷顾的天枰彻底倒向了他的这一边。 有了朝廷还有夏家那么多的股份,纪氏就会更上一层楼。 这一刻,他是真心感谢欧家那群思想守旧的老腐朽,如果没有他们阻止欧睿阳的话,这么大的一个馅饼又怎么可能会砸在他的头上呢? ………… 欧家老宅,监听器里是纪林泽嘲讽江绍辉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让唯一的儿子娶景夜铭玩过的女人,那份胸襟还真是让人佩服。 而江绍辉亦不生气,淡然的道:“林泽兄,既然你已经挑明了,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也不瞒你,我的确是看中了景思瞳手里的股份,至于她是不是景夜铭完过的女人,我不在乎,她不过是我手里的一枚棋子,在这一点上我和林泽兄的立场是一样的。”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6章 回去吧 纪林泽怒气冲天的问道:“这么说你是想一个人吞下那丫头手里的股份?” “林泽兄若是有不满,大可去劝说你的宝贝女儿,让她不要嫁给宇浩。” 江绍辉语气转寒:“更何况林泽兄打算独自吞下的事情,我不是也一样没有过问吗?” 纪林泽明显一怔,沉默片刻后,“那些股份是她以景夜铭继承人的身份授权给我的,我可没有像你一样背着自己的合作伙伴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可他是真的没想到,景夜铭给她的那些股份是注明了当做她的嫁妆的,看到到嘴的肥肉又要飞进江绍辉手中,纪林泽真是要气炸了。 “不管怎么说,你吞了她手中夏清朗给她的一切,我收下朝廷的股份,很公平!” 纪林泽冷哼一声:“小心你无福消受!” “这就不劳林泽兄『操』心了。” “江绍辉,你以为她知道了当年你做的那些丑事的话,还会答应嫁给你儿子吗?还会给你当儿媳吗?” 但江绍辉显然没有被纪林泽威胁到,似是点了一支香烟,淡淡的道:“你如果不想让那个疯女人跑出来曝光在媒体中的话,大可以去跟她说。” 纪林泽愤怒的道:“江绍辉,你竟然敢威胁我?” 江绍辉温和儒雅的声音完与他学者的身份极为相符,“林泽兄可以不受我的威胁。” “而且,林泽兄似乎是忘了,是你先威胁小弟的。” 恼羞成怒的纪林泽林沉声道:“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那丫头嫁给你儿子吗?” 江绍辉云淡风清的问道:“不眼睁睁看着,林泽兄还打算怎么样?告诉所有人,你这个做父亲的不出席亏欠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婚礼吗?” “江绍辉,是我的,就绝不会让别人拿走一分一毫,咱们走着瞧!” 接下来传来的就是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欧睿阳关掉监听设备,漂亮的唇角向上勾起,“看来老狐狸和江绍辉是彻底崩了。” 夏清朗淡淡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实在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细长的凤目望向景夜铭,“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过几个月时间,主动权便已易主,现在一切完全掌控在他们手中。 像他们走到这一步,身份也摆在那里,没有仇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们都曾经因为遭仇家暗算而在生死一线间徘徊过,景夜铭像『性』命一样重视的那条十字架项链就是多年前他被人暗算生死未卜时,景思瞳跑遍大街小巷为他买的。 事后他们也会去算帐,但就算是要杀了对方,也只会给人一个痛快的,而绝不会变着法的折磨。 但这一次不同,纪林泽竟然视景思瞳的『性』命为利用的工具,也让她陷入了危机中,这是景夜铭绝对无法容忍的。 所以夏清朗相信,他一定会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 景夜铭微眯着深邃的双眸,只是安静的望着窗外,此时就算了解他如夏清朗和欧睿阳,也没有办法读到他的任何想法。 欧睿阳看他一直沉默,漂亮的双唇向上扬起,感叹道:“瞳丫头真不愧是你带大的,心思跟外表完全不符。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内部瓦解了纪、江的联盟。” 夏清朗神『色』凝重的道:“现在瞳瞳已经让他们内讧了,看来纪氏的内部也会起一些化学反应,是不是应该趁『乱』收购一些他们的股份?” 一直沉默的景夜铭缓缓开口:“纪林泽为了利益,不惜出售自己在纪氏的股份套取现金。” “你不会是就这么看着无动于衷吧?”夏清朗嘴角扬起弧度,俊颜绽出邪魅的笑容。 欧睿阳不怀好意的附和:“你以为他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削弱纪氏的机会吗?” 依他们对景夜铭的了解程度,自然知道他不会心慈手软,对于他的做法也是心知肚明。 景夜铭只是淡淡道:“我已经让宇浩收进来了。” 欧睿阳漂亮的褐『色』双眸中是惊艳的光亮:“先是从内部瓦解他们,然后又让老狐狸咬住了鱼饵,瞳丫头真是不简单!” 夏清朗有些悲伤的道:“只是难为了她这段时间要和自己讨厌的人相处。” 那丫头个『性』虽然淡泊,但他却清楚,她是根本没有办法和自己讨厌的人多呆一分钟的。 所以可想而知她这三个月过得有多辛苦。 欧睿阳点点头,紧蹙眉头:“真是太便宜江绍辉那混蛋的儿子了,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段时间竟然能和瞳丫头朝夕相对,还能和她办个婚礼。” 他们都很清楚,无论如何景夜铭是绝对不可能让景思瞳嫁给江浩煜的,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欧睿阳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得走了,得先去部署一下。” 看欧睿阳离开后,夏清朗收回目光,认真严肃的对景夜铭道:“大哥,现在是不是该跟瞳瞳联系一下了?” 三个月了,虽然两个人在同一座城市,却竟然奇迹般的从来没有见过面,甚至没有通过一通电话,这让身为舅舅的夏清朗心中的天枰自然倾向了自己的外甥女,当然更多的也是对两人不同程度的心疼。 ………… 自从搬去纪家后,准确的说应该是自从景夜铭受伤之后,除了那次去纪家前来拿过行李之后,景思瞳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和景夜铭的这个家。 这里到处都是属于她的幸福,到处都充斥着景夜铭身上好闻的气息。 所以她不敢回来。 她怕回来后自己就舍不得离开,就没有办法帮他报仇,为了不让自己不舍,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 深夜,许久不曾有过人居住气息的房子显得有些阴冷,黑暗中景思瞳窝在客厅的沙上在一直坚守着当地的电视频道。 从中午纪林泽说去收货到现在怎么说也已经有七八个小时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纪林泽涉黑违规交易的新闻,也没有任何关于纪氏动『荡』的消息。 景思瞳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的悄无声息。 深吸一口气,心底的思念完全不受控制的一涌而出。 他一定是很生气,否则都已经三个月了,怎么会吝啬到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她呢? 也难怪,在他最脆弱,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一再的离开了,换成是谁都会生气的。 孤单的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 这一刻她近乎疯狂的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吻,想念他的一切! 因此她需要一个发泄的管道,而眼泪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她要和江浩煜结婚的事情,他应该通过报纸看到了,他会不会认为她移情别恋了?会不会已经放弃她,不再要她了? 所有的不确定在她心底交织纠结,所有的不安在她心底发酵扩散。 这些负面消极的情绪折磨的她窒息到无法顺畅呼吸。 景夜铭打开门时,她已经蜷缩在沙上睡着了,可是脸上却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心疼的用略粗糙的指腹温柔的拭去泪珠,却发现睡梦中的她,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看着她这样的神情,景夜铭知道她一定又是做了不好的梦,而那个梦里肯定有他的存在。 将贴在她脸颊的发丝小心的拢到一边,神情悲伤的喃喃道:“瞳瞳,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看着你在痛苦中挣扎,看着你受尽煎熬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吗?” 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回家来,明明知道没有她在,明明知道现在这个所谓的家不过是个冰冷空『荡』的房子,可是他还是回来了。 但当看到从窗口看到那极弱的光线时,他的心被猛烈的撞击着,那种久违了的温暖瞬间充斥了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将所有的冰寒驱散。 这三个月来,每次想起那个深夜她俯在病床边说的那些话时,景夜铭便会一次又一次的真切体会到痛不欲生的感觉。 可偏偏他却不能让她带回自己身边。 他不不确定纪林泽他们还会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不能再眼睁睁的看她在自己眼前被伤害。 所以在一切还未平息之前,只要景思瞳远离他,只要景思瞳手中那些股份还在,他们就不可能伤害她。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放心的让她呆在纪林泽身边。 他知道她睡的很不安,更知道没有他在身边,她永远都会处在一种浅睡眠状态。 可还是怕自己会吵醒她,大手丝毫不敢用力,甚至有些颤抖的温柔抚着她的脸颊,口中喃喃的道:“瞳瞳,再等等,再给我一点时间……” 口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景夜铭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中传来欧睿阳有些兴奋的声音,“老狐狸上钩了!” 景夜铭双眸中闪过一道寒光,“知道了!” 淡淡的三个字后,便挂断了电话。 心疼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不安的皱着眉头,景夜铭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瞳瞳,等我回来!” 景思瞳抱膝窝在沙发上,眼神还因为才刚刚清醒显得有些『迷』离。 刚才她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感觉到景夜铭回来了,回到她身边了,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心疼与不舍。 这种感觉让她舍不得睁开眼,怕一睁开眼的话,他就会从她的梦境中消失,就会像现在这样无论怎么样都捉不住他。 电视中已经没有了任何节目,景思瞳抬手轻抚着自己的额头,梦中的他很温柔的吻了她,那种近乎真实的感觉让景思瞳觉得细嫩的手指还能感觉到他『性』感的双唇所留下的温度,而耳畔似乎也还回『荡』着他轻柔的声音。 望向门口的方向,她不禁怀疑,那样真实清晰的感觉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恍惚中她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房子里到处都充斥着独属于景夜铭的气息,感觉这个房子不再冰冷。 景思瞳抱紧自己,将小脸深埋在双膝盖间,她从不知道强烈的思念竟然会让人身陷于如此真实的幻像。 第一次,她希望自己能够永远沉浸在刚才那个真实的梦中不要醒过来。 就在房内的景思瞳睁开眼的同时,景夜铭钻进了停在门外的那辆银『色』的普通桑塔纳里,对一直等在车中的展宇浩道:“去城南的仓库。” “明白!”展宇浩双眼放光,知道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部署后,终于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景夜铭用尽全力想要握紧左拳,但除了绵软无力之外,仍然没有任何的感觉。 医生说这是因为脑部受到了巨烈的撞击所造成的挫伤引起的,再加上脑部积聚的淤血长时间压迫神经,又造成神经二次受损,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按照现实又冷酷的说法,他能够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而能让毫无知觉的双腿恢复知觉重新站立行走,是上帝又一次的『乱』投了幸运。 “做为脑科的天才型外科医生,也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的左手恢复的机率不是为零,而是负值!” 这是医生当初对他说的话。 他是个左撇子,不要说吃饭写字这些日常的事情需要左手来完成,就是持枪也是只惯用左手。 其实他之所以假装冷漠,不肯接回景思瞳,甚至吝啬到不给她一个信息的原因除了怕会让她再次陷入危险中之外,更是对自己的不确定。 如果换做从前,看到江浩煜像苍蝇一样围在她身边团团转的话,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拍死他! 不过虽然江绍辉确实是个斯文败类,但江浩煜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谦谦君子。 他相信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江浩煜都会毫不犹豫的留在她身边保护她。 景夜铭的目光从左手掌心转移向窗外深邃静谧的黑夜,如鹰隼般双眸中起聚起的寒光更加冰冷了。 就在他思绪游离间,展宇浩结束了一个通话后看着后视镜中的他道:“大哥,欧少让我转告你,和老狐狸的交货日期定在两天后了。” 景夜铭蹙眉看了眼身边的电话,上面显示的未接来电的联系人和时间正是刚刚欧睿阳打来的。 他竟然都没有发觉。 该说他是太分神了还是因为大脑重伤后遗症? 心中长叹一声,将所有混『乱』纠结的一切从脑海中清除,“那就是说今晚我们没必要去城南的仓库了。” 既然没有成交,去了也不过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淡淡的对展宇浩道:“回去吧!” 展宇浩微一怔,有些不知所以的问道:“大哥,咱们回哪儿?”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7章 我没骗你 这个时候,他还真是闹不明白景夜铭所说的回去的目的地是哪里,是有景思瞳在的家,还是这三个月来一直暂住的欧家老宅。 “回郊区。” 展宇浩心领神会的开着车往欧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他相信景夜铭有他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更坚信大哥不会丢下景思瞳不管的,他只不过是在等待恰当的时机罢了,所以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负责执行。 景夜铭闭上双眸,重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两天后,是景思瞳和江浩煜举行婚礼的日子…… 两天后,但愿一切都还来行及! ………… 一直的平静让景思瞳对自己感到失望。 花了那么多心思,结果还是要举行这个名不副实的婚礼。 原本的计划是两天前如果能把纪林泽给解决了,那么她就不必将江浩煜给卷进来,不必为除景夜铭之外的男人披上婚纱,虽然不过是逢场作戏,可是还是会感到难过。 江浩煜看着心不在焉的景思瞳,心中一痛,淡淡道:“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跟他们说明天只是去登记,所以你不必感到为难。” 无奈与不情愿全都毫无遗漏的从她干净的双眸中透『露』出,眼前这个女孩儿哪怕是假的,哪怕只是给他一个海市蜃楼的假象都吝啬到不肯。 面对她,江浩煜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丧失了信心。 从身边的背包中拿出两个小红本递到她面前,“我爸肯定会问起的,到时候把这个拿给他看就行了。” 景思瞳刚端起『奶』茶杯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抬头呆看着对面的江浩煜。 江浩煜自嘲的一笑:“我知道你是不会愿意为我穿上婚纱的,就算是假的也不愿意。” 他看着眼前那两个小红本上赫然讽刺着他痴心妄想的那三个字时,心口的隐隐做痛不断的加剧,“所以我就提前准备了这个。” 景思瞳脑海中浮现出类似的情景,她为了『逼』景夜铭和结婚,也伪造了这样两本东西。 当时景夜铭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说这样做是不对的。 但没有想到明知是错,她竟然不想拒绝,竟然明知故犯的再错一次。 她知道这样太自私,对江浩煜也不公平,可是为了景夜铭,她顾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清除掉一切对他的危害,她不在乎利用任何人。 “江学长,对不起!” 江浩煜看着她的俏颜,低笑着摇头,“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自己选择的。” 也许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人们所说的执『迷』不悟。 但他就是想做尽自己所能的为她做任何事情,能让她快乐,能让她幸福的任何事情。 沉默许久后,江浩煜缓缓开口问道:“思瞳,如果我提出帮你的条件就是你必须要嫁给我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我是说如果。” 景思瞳抬眸坚定的道:“是生是死,我只会选他!” 替补?他还真是高看了自己,对她来说,他连做替补的资格都没有! 景思瞳不同于别的女孩子,会因为感动而对对方生出感激甚至愧疚。 她的眼里、心里只会在乎景夜铭的一切,至于别人她不是冷漠到不在乎,而是从来连该不该在乎这个选项都不曾出现过! 回到纪家时,景思瞳并没有见到纪林泽,反而是一直以来似乎在躲着她的温岚雅竟然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了她的房间中。 景思瞳蹙眉冷冷问道:“有事?” 她对眼前这头总是处在发情期的母牛实在是厌烦到连敷衍的心思都没有。 温岚雅耸耸肩,轻描淡写的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来跟你说声恭喜。” 看她并不出声,温岚雅不但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自顾自坐在她房间的沙发上,“恐怕景夜铭怎么都不会想到,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就要转投别的男人的怀抱了。” 景思瞳冷冷的看着她,冰寒的俏颜上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温度,“说完了吗?说完了出去。” 温岚雅脸上的笑意全无,起身『逼』近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恨,“你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丑闻缠身的破鞋而已,现在没有了景夜铭的保护,你以为你还能像从前一样嚣张傲慢吗?” 想到自己的一切都是因眼前这个丫头的出现而被毁灭到面目全非,温岚雅极尽羞辱之能,想将她的冷静彻底击溃,让她体会到更甚于自己痛不欲生的滋味,“就凭你,你以为江家真会接受你这个儿媳吗?就算江浩煜再爱你,他也绝对不会因为你与整个家族为敌人!” 江家真正厉害之处并不是江绍辉的身份,而是在他背后的,江夫人娘家更是知名的书香世家郑家。 当年江绍辉之所以娶江夫人完全是出于自身的利益前途考虑,但结婚多年也算相敬如宾。 郑老太爷本来就对这个女婿比较满意,在江夫人去世多年后,江绍辉仍然孑然一身,完全没有传出过任何的花边新闻,这让郑老太爷更是觉得女婿难得,而且还凭添了一丝愧疚。 再加上郑家本就人丁单薄,到了江浩煜这一辈,除了他这个身为外孙的男丁之外,其余两个都是女孩子,并且常年在国外求学,而江浩煜是郑老子从小一手带大的,所以郑家这一代的继承人在外人眼中,江浩煜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不二人选。 所以就算身为父亲的江绍辉不会反对,郑家,郑老太爷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一手调教出的优秀外孙娶一个已在上层社会中声名狼藉的女人做妻子。 这一切冰雪聪明如景思瞳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只是她此刻更想清楚的是温岚雅在从中扮演的角『色』。 隐约中,她总觉得江绍辉会极尽所能的讨好她,甚至迫不及待的要江浩煜赶快娶她这种态度与温岚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而这个笨女人为了刺激她,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是我的主意,是我说服江绍辉让他儿子娶你的……” 温岚雅一脸小人得志般的得意模样,“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想让你痛苦!” “我要让你尝尝不得不和自己不爱的男人在一起的滋味!” 她脸上的志满意得到有些阴森的笑意,似乎是她的预见变成了现实,已经看到了景思瞳在无望的痛苦婚姻中沉沦的情景。 对于现在没有了景夜铭的景思瞳,她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忌惮,“事到如今,我不怕告诉你,要景夜铭死是我的主意,是我鼓动纪林泽杀了他的。” 强压着心底一涌而出的悲痛,“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杀了我爸,因为他让我陷入了万劫不复!” 景思瞳一改刚才的淡然,冰冷的双眸与景夜铭的锐利如出一辙,那像利剑一样锋利的眼神就像是将她刺穿了一样,让温岚雅陌名的身体发冷,甚至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 “温岚雅,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无论如何景思瞳都想不到温岚雅会是那个让景夜铭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主谋。 温岚雅想要回击嘲讽她,可不知为何景思瞳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竟然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 更为可笑的是,在心底深处,她竟然对景思瞳有着一种畏惧,甚至于不敢小觑她,更是相信她说的出就一定能做得到。 ………… 看到景思瞳摆在他面前的那两个红本后,纪林泽便更加确定了加步入资朝廷的决心。 不管未来如何,但至少从现在来看,好运都是倾向于江绍辉那一边的。 毕竟他这个景思瞳丝毫不放在眼里的父亲,既然没有办法阻止她嫁江浩煜的话,更不可能有撼动这个婚姻的力量。 世事无常,谁也不能保证在未来的相处中,景思瞳是否会爱上江浩煜,以那小子的优秀程度来说,很少会有女人不对他动心的,纪林泽相信景思瞳亦不会例外。 到了那个时候,不管他是否愿意承认,景思瞳手中的一切能落到江绍辉手中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一旦发生那种状况的话,说不定就连他辛辛苦苦打拼下的纪氏都会便宜江家父子,落在他们手中。 所以,纪林泽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加快步伐。 思索间,已经到了之前与约好签订合同的地方。 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涌出的不好预感让他停下了脚步,重新返回了自己的车内。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可那种不安就是挥之不去的笼罩着他,直到温岚雅打电话给他,通知他江浩煜陪着景思瞳来收拾行李,今天就会搬去江家的这件事后,他才用力的掐灭烟蒂,义无反顾的折返了回去。 待对方那个长相明显东欧的男人确认了货款后,纪林泽向他伸出手,“但愿以后我们也能合作愉快!” 男人脸上是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纪林泽伸出的手却没有任何动作,“以后能不能有合作机会还真不是我说了算的。” 纪林泽隐隐感到不妥,沉着脸冷冷道:“什么意思?” 男人无谓的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我看你还是跟他们两人谈吧!” 话音刚落,景夜铭和欧睿阳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纪林泽不可思议的睁大了浑浊的双眼,吃惊到有语无伦次:“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景夜铭嘲讽的看着他:“纪总还真是健忘,难道你不知道私自交易涉嫌经济犯罪吗?” 纪林泽感到有股绝凉意从脚底一直向上蹿,让他的整体身体瞬间变得冰凉。 就在他还没有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会议室的房门被推开,警察浩『荡』的涌进来。 欧睿阳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慵懒的道:“接下的事情可就交给警察去调查了。” 事态至此,纪林泽终于明白了自己华丽的钻入了景夜铭设好的圈套中,而景思瞳就是引他钻入这个圈套的诱饵。 “景夜铭,我可是思瞳的父亲,你这样陷害我,难道就不怕她不原谅你吗?”这种时候,他唯一能想到的挡箭牌就只有景思瞳了。 闻言,景夜铭双眸中积聚起一层冰冷森寒的薄雾,“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瞳瞳会在乎你吗?” 纪林泽当然清楚自己在景思瞳心中的地位,更清楚她对自己的恨意。只是没有想到那丫头竟然连一丝一毫的利用价值都没肯提供给他这个父亲,还要与外人联手将他摧毁。 早知如此,当日在袭击景夜铭时还不如来个干脆利落的,将那个丫头给杀了! 老脸因为愤怒与仇视而变得狰狞可怕,“你以为我会这么听话的束手就擒吗?” 掏出腰间的佩枪对准景夜铭的眉心,“我今天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杀了你!” 纪林泽阴冷的笑出声,“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把那丫头也给解决了,让你们去地府做一对亡命鸳鸯!” 欧睿阳、警察以及身后的属下都将冰冷的枪口对冷准了纪林泽。 欧睿阳沉声道:“纪林泽,你最好给本少爷放下枪,否则,本少爷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纪林泽转头看向他,极为平静的道:“生不如死?欧大少,你以为我会给你那种机会吗?” 欧睿阳残忍变态的手法他早就有所耳闻,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而是抱着与景夜铭玉石俱焚的想法。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息,双方都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 突然,纪林泽朝天开了一枪,不知哪里来的一群人冲进仓库,将景夜铭一方的人全都团团围住。 “你以为我会不做任何部署就来这里吗?”纪林泽得意的道。 只是他的得意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清朗率人悠闲的出现,淡淡的反问道:“你以为大哥会不做任何部署就来这里吗?” 欧睿阳看了景夜铭一眼,不得不佩服的感慨:“我了个去,连我都被你骗倒了!” 景夜铭冷静的如实相告:“我没骗你……” “我的确是没有想过要把清朗再给卷进来。但这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为了以妨不测,所以在来的路上,我发了条信息给他。” 欧睿阳面无表情的看着夏清朗,腹黑的道:“更何况,我们两个都还在黑暗里,凭什么让他一个人去接受阳光的洗礼?” “没错!” 欧睿阳自说自话的点着头:“所谓生死之交就应该他妈的黑暗一起捱,没理由让他一个人去痛快!” 23 全 新 改版,更2新 更3快更 稳3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8章 那就好 随即变了一副嘴脸,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哀怨的道:“再说了,清朗你忍心看着自己深爱的生死之交和兄长面对危险而置之不理吗?忍心吗?” 夏清朗细长的凤目眯起,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就是因为不忍心看你受苦,所以这不就来了吗?” 欧睿阳拍了拍夏清朗的肩膀:“你果然是我的亲人,我都快感动死了!” 景夜铭被欧睿阳搞得反胃。 就在欧睿阳还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砰”的一声,景夜铭扣动了扳机,刺鼻的硝烟中传出一声沉闷的闷哼声。 纪林泽单膝跪在,被打中的小腿处汩汩鲜血流出,将地面染成了红『色』。 看着手中的枪,冷冷的道:“我没那闲功夫看你们演戏。” 这三个月以来景夜铭专心锻炼右手的各种能力,右手虽然还远不及左手精准,但对付纪林泽是绰绰有余了。 虽说他们的部署相当周密,纪林泽只会成为瓮中之鳖,可是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面对抱着鱼死网破这种心态的纪林泽,再周密的计划也会因为这种拼死一搏的举动而冲击开一个缺口。 果然纪林泽又一次反扑,倒地的突然起身抢过身边警察手中的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背对着他的景夜铭。 “夜铭,小心!” 不远处的欧睿阳在看到这一情景时,漂亮的褐『色』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就连白皙的俊颜都变得毫无血『色』。 就在同一时间,景夜铭敏锐的察觉到了身后森寒的杀机,也许是出于危机意识下的本能,手中的枪在第一时间被转移到了本来依旧毫无力量的左手。 漂亮的一个转身后,子弹毫无意外的『射』入纪林泽的右肩中,展宇浩冲上前将他控制住。 其实以景夜铭的枪法完全可以让他当场毙命。 可是那种事情不是他该做的,所以他才会只是击中纪林泽的左肩。 也许是在危机关头下反应,所以景夜铭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左手的变化,直到警察将纪林泽一伙人带走后,欧睿阳这才激动的上前,紧握住他的左臂,“我就说你一定可以!” 看景夜铭不解的眼神,夏清朗强压着心底的兴奋,微笑的看着景夜铭的左手,由衷的道:“大哥,恭喜你!” 虽说是从鬼门关捡加了一条命,但是那被医生判了死刑的左手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心结,可没想到在今天这种危机关头,竟然康复了。 景夜铭呆呆的看着自己紧握住枪的左手,那种清晰的力量感让他不由的用力再握了下。 只是个『性』使然,波澜不惊的俊颜上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是眼中那难掩的兴奋清楚的表『露』了他的内心。 倒是一边的展宇浩喜极而泣,“大哥,你终于完全好了!” 这段时间景夜铭承受的压力和痛苦他虽感同身受,但毕竟不能为他分担,尤其是景夜铭心中强压下的对景思瞳的想念。 欧睿阳上前揽住展宇浩的肩膀,“你个呆哭什么?应该高兴才对!” 虽然是在劝展宇浩,可是欧睿阳却完全没有发觉到自己因为过度的兴奋而颤抖的声音。 夏清朗抑制着激动,拍了下他的肩膀,“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景夜铭感激的点点头,迈开的长腿也在不经意间加快了速度。 “夜铭,开我的车去吧!” 欧睿阳叫住他,将自己法拉利的车钥匙扔到他手中,还不忘调侃他:“你那辆隐藏身份时用的车真心廉价了,我真心怕委屈了我们瞳丫头。” 景夜铭当然明白他的用心,嘴角上扬,道了谢之后便离开了。 用力踩下油门后,接到了夏清朗的电话,“什么情况?” 电话另一端的夏清朗急迫的道:“大哥,江浩煜刚从纪家把瞳瞳的行李搬出来,估计是要带她回江家了。” 景夜铭蹙眉,沉声道:“让人给我盯紧了,我二十分钟内赶到!” 说完加大了踩刹车的力度,恨不能让欧睿阳这辆醒目耀眼的法拉利给飞起来。 ………… “放心,我会说服我爸,让我们搬去公寓单独住。”江浩煜对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紧蹙着眉头的景思瞳道。 景思瞳点点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心事被他看穿,但俏颜上的担忧却是显而易见的:“你是家里的独子,你爸会同意吗?” 江浩煜俊颜上绽出阳光的笑容,“你也说我是家中的独子,所以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可以说服他。” 景思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没有再出声,许久后,透过车窗看着前方,淡淡的问道:“江学长,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我让你父亲的投资受损吗?” “我为什么会帮你,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就不必我再重复了……” 嘴角牵强的牵动一下,苦笑着道:“至于我父亲的投资,既然和纪林泽有关,那就肯定不会干净到哪里去,损失就损失了吧!” 他向来淡泊名利,对金钱更是不屑一顾,否则早就跑回郑家继承家业了,何至于让郑老爷子一把年纪还低声下气的讨好自己的外孙? 所以对他来说,景思瞳执意要让父亲在经济方面付出代价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 所谓破财消灾,说不定父亲能通过这次打击从追逐名利的执着中解脱出来。这也是他之所以答应帮景思瞳的另外一个原因。 “你放心,我对付的人只有纪林泽。”景思瞳再一次的重申道。 对她来说,对景夜铭造成实质『性』伤害的纪林泽才是她的敌人。 至于江绍辉,毕竟了解的不是很清楚,所以在她的认知里只是个同谋。 景思瞳看车已远离市区,疑『惑』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我外公家。” 江浩煜平静的解释道:“我是由我外公一手带大的,所以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一定得让他老人家知道,况且……” 江浩煜的话音未落,伴随着连续的两声急促刹车声后,景思瞳的身体狠狠的向前栽了出去。 另外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是来自横挡在他们面前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当江浩煜看到从霸道横挡在他面前的车上下来的男人时,当即瞪大了双眼,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在不自觉间加重了力道,而大脑却陷入了一片空白。 景思瞳怔怔的看着由远及近,目光不曾离开过她的身影,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节奏加快的心跳声。 他清瘦了很多,所以让原本就线条分明的俊颜更显立体,因为二次手术剃掉的头发也已长出,短短的寸发让他看来起更加的精神和清爽。 景思瞳贪恋的将自己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散发着寒冷气息的景夜铭身上,完全忘记了应该对一个死了的人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而给江浩煜一个解释。 景夜铭停下脚步,无声的打开车门,将失魂的景思瞳拉出车后,依旧悄无声息的牵着她的小手走向停在前面的法拉利。 不过就在他强行要将景思瞳塞进车中时,回过神的江浩煜摔上车门,“等等!” 江浩煜完全忽略掉眼前那个让他瞠目结舌的男人,定定的看着景思瞳,语气依旧不改温柔的道:“思瞳,我需要一个解释。” 景思瞳是想跟他解释清楚,但当眼尾扫到身边个寒气『逼』人的男人越来越森寒冰冷的俊颜时,所有想要说的话尽数都被吞了回去,“江学长,对不起。”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 他需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一种对他的信任! 景思瞳看到他眼中受伤的神情,第一次因为自己对江浩煜的隐瞒而感到愧疚。 可是她能说的除了无力的“对不起”这三个字之外再无其它! 景夜铭却不想给他们任何交流的机会,将景思瞳纤弱的身躯直接塞进车内。 这三个月以来,他的隐忍已经给了江浩煜太多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这种福利对江浩煜来说已经是赚到了,他不会再傻到继续给自己的情敌附送赠券。 完全不理会江浩煜的悲伤,像空气一样从他身边走过,直接忽略掉他的存在后钻入车中。 绝尘而去的红『色』让像是从他体内抽离而出的热情与温度,空『荡』『荡』的心底甚至能听到可怕又孤寂的回声。 只是心都被抽空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停止对她的爱? 车停在久违了的家门前,似乎带着怒气般的刹车才让她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呼出。 这一路上,她一直偷偷的看着景夜铭除了冰冷之外再无其他的俊颜,前所未有的对他生出了恐惧,一种捉『摸』不定的恐惧。 径自下车摔上车门,依旧冷冷的无声的将景思瞳拉下车,像是怕她会再次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掉一样,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手心中,拉着她一路向房内走去。 景思瞳任由他牵着,怀念的定定的看着景夜铭的背影,想扑入他怀中痛哭的冲动和想要他温暖安慰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心中百感交集。 就算他们不在这里住,就算这个家没有了往日的温情与幸福,可是却依然干净。 二楼,景夜铭愤然踹开房门,将景思瞳拉进房中关上门,让她的后背抵在门板上。 没有任何的预警,双手支撑在门板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范围内,黑影自头顶上方笼罩住她,腾出一只手攫住起她的下颌,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样陌生的景夜铭让她下意识的向后退缩,可是很明显的,景夜铭完全不给她躲闪的机会。 低声在她耳畔呢喃:“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没有她的炼狱生活,他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 景思瞳抚上他紧皱的眉宇,似乎想要将他的忧愁也一并抚去,“再也不会了,以后我再也不要离开你!” 没有他的生活她再也一样不想经历,!就像整个世界都没有了『色』彩,整个灰暗的世界中只有她孤单一人。 得到她的回答,景夜铭俊颜上绽出满意的笑容,感受着她的温度与真实。 景思瞳睡得极其安稳,是最近这几个月以来最安心的睡眠,暴风雨后平静的俏颜上已完全退去了暴风骤雨的痕迹。 景夜铭则完全没有睡意,轻抚过她孩童般纯真的睡颜,内心却早已汹涌澎湃。 不过是几天前,她即使在熟睡时也皱着眉,神情不安的让人心疼。可是现在,在他怀中熟睡的小女人却是那么的恬静美好。 她对他的信任,对他的感情,他全都明白,正因为明白才更心痛于她的付出! 这次的事件让他明白了一件事,要保护好她,但更要保护好自己。 如果他有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就是对她最为沉痛的伤害。 景夜铭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柔声喃喃道:“瞳瞳,为了你,我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 紧握了下自己刚刚恢复知觉的左手,心中百感交集。 从小到大,她就像个如影相随的影子一样粘着他,就是他因公事出差也会让她悲伤封锁自己,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可是这个丫头为了保护他,为了为他报仇,竟然连自己的世界都舍弃了。 更何况,她为了他而对付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父亲。 景思瞳醒过来时已近深夜,昏暗的灯光下,景夜铭在她面前放大的俊颜上她深感不真实的眨着眼。 伸手抚上她朝思暮想的俊颜,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直到此刻,他的脸颊传递到自己手心中的温度时,她这才确认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起身搂紧景夜铭的脖子,将整张小脸紧贴在他坚毅结实的胸口:“原来是不在做梦。” 景思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紧紧搂着他,就怕一松手,景夜铭又会从他的眼前消失,又会一个人想着和他之间的点滴到天亮。 “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被人袭击,他们用你的『性』命『逼』迫我放弃你的时候,我真的很痛苦。”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胸口,似乎穿过他的胸膛灼伤了他的心一般,连呼吸都会牵动伤口。 书房中,景从书桌的抽屉中拿出备用电话,拨通了夏清朗的电话,『揉』着额平静的问:“纪林泽怎么样了?” 夏清朗心情很好的笑出声:“能怎么样?被抓了个现形,他就是想不承认都难。” 景夜铭点点头:“那就好!” 夏清朗似是想起了什么,低笑着道:“睿阳那家伙竟然放出话去了,谁要是敢接纪林泽的案子就是与欧家为敌。现在竟然没有一个律师敢为那老狐狸辩护。” “可有一件事情……”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49章 出售股份? 略一停顿后,夏清朗严肃的道:“明天一早,纪林泽被捕的消息就会被放去了,江绍辉那边……” 片刻的沉默后,景夜铭淡淡道:“先静观其变。” “毕竟江绍辉身后有郑家撑着,而且他做事谨慎,也没什么把柄,所以只能静等机会了。” 现在最为明智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夏清朗点点头,赞同的道:“我和睿阳也是这个意思。” “温岚雅呢?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夏清朗平静的道:“我们都知道,你当初被纪林泽袭击这件事情,温岚雅这个女人也是有参与的。” “你让她从云端坠入泥沼,抛弃了她,还杀了她父亲,我实在想不出她会放手成全你和瞳瞳的理由。” 末了,夏清朗补充了一句:“除非她脑袋被驴踢了。” 就在两人正在讨论温岚雅时,门外传来欧睿阳杀猪一样的变态声音。 景夜铭眉头蹙起,对电话另一端的夏清朗道:“我晚一点儿再打给你。” 夏清朗低笑着道:“你也得能搞得定他才好。” 景夜铭亦不答他,挂断电话后便出了书房。 客厅的阳台上,景思瞳像做贼一样躲在窗边,听到书房的开门声后,转身跑到景夜铭身边,“睿哥哥又开始犯抽了怎么办?” 景夜铭打开门,危险的眯起双眸,寒着脸定定看着坐在庭院里玩着手机,还不时有节奏的谩骂着。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后,收起手机,一脸完全无害的阳光笑脸,“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因为放纵过度趴在床上起不来呢!” 景思瞳看着景夜铭的脸,心中不禁开始为欧睿阳开始担忧。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景夜铭一旦摆出这副表情的话,就说明他很生气,异常的生气。 第二天一早,网络报纸全都是景夜铭兄弟三人的朝廷华丽回国发展的消息。 一时间,舆论哗然。 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的纪氏大厦外,马路对面那辆平民车内,夏清朗兴致极高的看着对面的热闹场景,嘴角上场的问道:“大哥,你说江绍辉会怎么应付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媒体?” 假寐中的景夜铭不带任何感情的道:“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他所想要的,不过就是能够让纪氏的名誉陷入危机中,要找到趁机发难的契机而已。 “走吧!” 景夜铭吩咐了一声,展宇浩发动了引擎,绝尘离开的车将所有的一切暂时抛在了身后。 ………… 纪家豪宅。 温岚雅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睡眼惺忪的接通后,电话里是江绍辉平静到云淡风清的声音,“纪林泽被抓了。” 温岚雅的眼睛睁开,瞬间睡意全无,坐起身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不过两天没有看到纪林泽,但是这种情况因为太过寻常,所以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突如其来的这个消息实在是让她太惊讶了,惊讶到无所适从。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睡醒脑袋不灵光的缘故,温岚雅总觉得捕捉不到江绍辉话中的重点,理解不了他想传递的信息。 “是景夜铭干的,他现在的实力我们谁也没办法应付。”电话另一端,江绍辉坚定的沉声道。 温雅若的大脑完全动作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丢进冰冷的湖水中一般,身体被一股陌名的寒意侵袭,完全没有了一丝的温度。 “怎……怎么会这样?”此时她是真的怕了,怕景夜铭会转过身来对付她。 景思瞳离开景夜铭回到纪林泽身边,进而还答应嫁给江浩煜……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一个引他们上钩的局? “不可能!”温岚雅喃喃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拼命的摇头否认掉之前的结论。 以景夜铭对景思瞳的保护重视程度,无论他有什么样的计划,也不可能将景思瞳卷入其中,他是绝对不会让景思瞳接触到任何肮脏的一切。 “现在该怎么办?” 虽说她对事情的发展很好奇,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一切都脱离了预定的轨道。 可是此时她更在意的却只能是自己! 景夜铭势必会继续追查自己遇袭击的事情,而且纪林泽又在他们手中,所以温岚雅可以确定,景夜铭迟早会查到自己头上的。 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找一棵能提供她庇护的树。 而无疑,江绍辉是最佳的选择。 因为纪林泽极端自私的个『性』,注定他不可能会喜欢上任何女人。之所以没有将她踢开,不过是因为『迷』恋她年轻动人的身体,这点自知之明温岚雅还是有的。 但江绍辉不同,他不仅外形儒雅,内心的情感也是极其丰富的。 这段日子接触下来,她自然也能感觉到,江绍辉不仅『迷』恋她的身体,更是动她动了情的。 所以她要好好利用这份感情,这份能够让她翻身的感情。 “我已经帮你买好了一间公寓,四室两厅也够你住了,你现在赶快收拾行李,我这就把公寓的地址发给你,你赶快离开!” 果然不出温岚雅所料,江绍辉的确是为她准备好了后路。 挂了电话后匆匆收拾好行李,看也不看一眼身后这个她生活了很长时间的毫宅,便驱车离开了。 只是她完全没有发觉,在她发动引擎驱车赶往江绍辉为她准备的公寓的时候,有一辆车从她离开纪家毫宅时就一路跟着她。 展宇浩拨通了景夜铭的电话:“大哥,你猜的没错,温岚雅落荒而逃了。” “跟着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都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景夜铭交待让他跟紧后便挂断了电话。 温岚雅的行动果然不出他的预料,她与江绍辉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今天他更是确定了这一点。 虽然他清楚,这个时候的温岚雅除了投奔江绍辉是不可能再有出路,可是他还是需要确凿的证据。 悠闲窝在沙发中喝着咖啡的夏清朗问道:“温岚雅换金主了?” “嗯。” 夏清朗明白,景夜铭之所以先不动温岚雅的原因就是为了钓出江绍辉。 他要利用温岚雅打破郑家对江绍辉的支持,只要让他孤立起来,那么一切就都会变得轻而易举了。 “你是怎么知道温岚雅和江绍辉有关系的?”夏清朗不解的问道。 其实不仅是他,若换成欧睿阳的话也一定会和他一样,有着相同的困『惑』。 江绍辉这个人别的不敢说,但在沽名钓誉这一点上,他是真的不遗余力的在表现啊! 再加个他个『性』变态的小心严谨,所以让人抓不到他的任何不利之处。 还有就是郑家老太爷对江浩煜这个外孙是疼到了心坎上,所以也爱屋及乌的对江绍辉这个过气女婿相当的好。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就算江太太已过世多年,但江家父子在郑家的地位却得到了巩固,郑家对江绍辉的支持也是不减反增,让他的地位越来越稳固。 所以他们若是动了在外界眼中绝世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的江绍辉,不仅是正面与郑家为敌,更是会引起那些根本不明就里人们的公愤。 那样的话,卷入矛盾、是非漩涡中的人反倒是他们自己,因此现在对付江浩煜只会换回个得不偿失的结果。 就算现在毁掉了他的盟友纪林泽,只只能给他一点经济上的打击,却不足以撼动他的根本。 “猜的。”景夜铭淡淡的回他两个字。 从江绍辉对媒体放出消息,鼓励江浩煜追求景思瞳起,景夜铭就察觉到了异常。 依照常理,就算不顾及郑家的态度,单单只是依他对江浩煜这个唯一儿子的重视程度以及他沽名钓誉的个『性』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景思瞳的。 可他不仅接受了,而且还显得极为开明甚至对景思瞳极度满意,这种不正常的举动若非背后有人提点的话,他是怎么都不会跨过自己的那道心理障碍的。 但从利益角度分析,那个人绝对不会是纪林泽。因为他是不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的。 所以他才会想到温岚雅。 既能让江绍辉看到有利可图的前景,又可以将景思瞳推入痛苦的深渊中,这个人除了温岚雅实在是别无他人。 夏清朗有些兴奋的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利用她和江绍辉的关系来对付他……” 夏清朗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郑家还会不会护着他!” ………… 景夜铭重回公众视线,还要处理积压的各项事务,所以景思瞳确信他今天有得忙,不会那么早回家。 午饭时间约了秦月婉一起去见江浩煜。 他一直都是无条件的帮助她,因此她无论如何都需要给他一个解释。 秦月婉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一个离学校不远的安静咖啡厅内,这里的中午时间都会显得格外的清静,所以对于今天的谈话气氛也格外的适合。 秦月婉一个人坐在远处,目光时不时的扫向窗边一直沉默的两人身上。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是需要当事的双方单独去面对的,而且她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夹在中间也确实起不到任何作用,所以与其去碍事,不如安静的躲开更为明智。 “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景思瞳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最终心中充满疑『惑』的江浩煜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 江浩煜神情凝重的道:“我说过,我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当年他被温岚雅袭击甚至要杀了他……” 江浩煜定定的看着她,耐心的等待她的下文。 “她『逼』着我离开他,否则就让他不得好死。” 景思瞳认真的看着他:“我离不开他,但我知道纪林泽不会放过他,所以为了让纪林泽安心,不得不制造出这样一个假象。” 江浩煜这才明白景思瞳之所有回到纪林泽身边的真正原因,不仅是为了要帮景夜铭报仇,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对于景夜铭将她也卷入纷争仍感到极为恼火。 “思瞳,经过了这件事情,你确定还要和他在一起吗?无论你愿不愿意承认,这种事情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绝处逢生。” 景思瞳坚定的道:“就算是每天都处在危机中也无所谓!” 江浩煜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在有了这样的经历后,她还是不肯离开,还是要守在景夜铭身边。 他不想再看她这样执『迷』不悟下去,有一种想要敲醒她脑袋的冲动,身体前倾紧握住景思瞳的双手,目光恳切的道:“思瞳,离开他吧!” “离开他我会死!” 看着他双眸中的坚定,江浩煜看到了自己急切的身影,甚至会想,如果她先遇见的那个人是他的话,会不会也像对景夜铭一样的专一执着? 咖啡厅外一辆醒目的红『色』跑车内,戴着墨镜的美丽妖娆女子满意的看着手中的照片按下发送键,“景夜铭,这就当是祝贺你回归的礼物!” 会议室,正在召开股东会议的景夜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原本就冰冷的俊颜越发的寒气『逼』人,让在坐的股东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熟记下发送信息的电话号码后,景夜铭果断的按下删除键,将那张影响心情的照片删除。 抬头冰冷森寒的目光扫了眼已战战兢兢的股东们,冷冷的开口,“总之,各位如果有想出售股份的,不妨来我公室详谈,我一定会给出一个比任何一个人都可观的价格。” “总裁这是说的哪里话?” “没错,有总裁坐镇,我们对公司很有信心,又怎么会做出出售股份这种蠢事呢?” “是啊,是啊!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售手里的股份。” “我们怎么会丢下公司不管呢?” 景夜铭看着股东们因他的回归而彻底改变的嘴脸,也懒得再跟他们多说,依旧冷冷的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耽误各位的时间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吧!” 说完丢下一脸错愕的股东们,径自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景夜铭双眸危险的眯起,本来应该清爽的短发却让他眼中积聚起的寒光越显嚣张冰冷,而从中透出的锐利寒光似是能将一切『射』杀,就连他稳健的步伐都在不经意间加快。 跟在他身后的展宇浩与夏清朗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究竟是谁惹到了本来心情大好的他。 就在两人大感困『惑』时,景夜铭冰冷中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响起,“宇浩,去查我发给你的那个电话号码。” 展宇浩一怔,才从裤兜中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有一条未阅读的信息。 那是景夜铭发给他的,信息除了数字之外再无其它。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0章 意料之外 “要快,我要知道这个号码的所有信息。” “明白!” 对于景夜铭吩咐的事情,他们从来不问原因,也不会以任何理由推脱,他们所做的只有执行。 看着景夜铭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夏清朗这才看向有些精神萎靡的展宇浩问道:“你这是昨晚背着床在家转吗?怎么这副德『性』?” 这家伙精力向来旺盛,就算接连在夜店泡三个通宵都不成问题,所以累成这副德『性』对展宇浩来说还真是罕见。 展宇浩怒火中烧的沉声道:“纪林泽那个老王八蛋连个屁都不放,害我陪他坐了几个晚上,结果一点儿成果都没有。” 欧睿阳虽然放出了话,当然也是意料之中的没有律师敢接纪林泽的案子。 但是口供还是要录的,当然也要让纪林泽自觉承认自己犯罪事实。 可这个老东西开就是死不开口,让警察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像是打在了一堆软绵无力的棉花上,让所有的一切都化于无形。 正是因为这样,景夜铭才会让手段推陈出新的展宇浩去配合警察。 可二十四个小时下来,结果毫无收获,这对展宇浩来说无异于是让他颜面扫地的羞辱。 夏清朗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哥也帮不到你啊,你节哀!” 展宇浩咬牙切齿的道:“我今天就去欧家把家伙事儿都借全了,我就不相信撬不开那老狐狸的嘴!” 看着展宇浩怒气冲天的样子,夏清朗忍不住笑不声。 不是因为对展宇浩这种束手无策的安慰,而是对纪林泽的同情。 展宇浩是那种对手越是坚毅就越会激起他想要彻底摧毁对方的变态心理。 “希望你这次能把老狐狸给折磨个神清气爽,我就先闪了……” 晃了晃了手中的手机:“七月打电话抱怨我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 秦月婉的眼神一直锁定在平静的景思瞳脸上,那种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从来不曾伤害过一个深爱着自己的人一样。 想到江浩煜离开时的一脸受伤与痛苦,秦月婉都感到心疼与不舍。 “瞳瞳,你就不觉得自己太狠心了吗?江学长对你那么好,甚至为了你都不惜和你联手对付自己的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呢?” 景思瞳喝了一口面前的『奶』茶,抬头不解的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他?” 秦月婉一怔,随即有些慌『乱』的道:“至少……至少你应该对他客气一点吧!” 景思瞳冷冷的道:“没必要。” 秦月婉长舒一口气,“江学长这么对你,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并没有强迫他。” 在她的认知中,不管江浩煜是出什么原因帮她的,但他的确是自愿的,她也没有强迫他。 所以的确有感激,但却没有必要被这种心情左右。 “不管怎么样,你至少该对他客气一些。”她对景思瞳的冷漠实在是没办法理解,甚至会有些生气。 “既然不会接受他的感情,就没必要给他任何的希望,让他彻底死心才是真正的对他好,也是对他的最好回报。” 秦月婉心中一动,发现自己与景思瞳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景思瞳只在乎景夜铭一个人,除他之外任何人的感情都与她无关,即便那个人是为了她能够付出生命的人。 可是她却会被别人那种付出感动,会不忍心决绝的拒绝,甚至会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回报,可越是这样亏欠的就越多,甚至还让自己的感情陷入混『乱』。 秦月婉看着窗外,阳光透过深秋金黄的树叶酒进来,竟然平添了一份悲伤与忧郁。 “瞳瞳,你在大哥最困难的时候不声不吭的离开他,难道你就不怕大哥会恨你,就不怕他放弃你吗?” 景思瞳难得的绽放出笑颜,“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等我回来的!” 秦月婉轻笑着摇头:“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你们这种无条件的信任。” 秦月婉灵动的双眼中透着可以思议的神『色』,神秘的道:“就是知道你和江学长要结婚的消息后,大哥还是相信你是为了他所以才这么做的,而且也一直坚信你会回来。” “而你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哥会移情别恋。” 秦月婉无不羡慕的道:“瞳瞳,我真的特别羡慕你这样简单的感情态度,真的特别羡慕你这样无条件全身心的信任。” ………… 重回公司的第一天的确是让景夜铭忙的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这种时候的景夜铭冷静的出奇可怕。 所以当展宇浩把发送了照片的那个陌生电话信息交到他手中时,更是激活了他血『液』中的嗜血因子。 意料之中的,激活他这种因子的人就是温岚雅。 景夜铭冷哼一声,危险的眯着双眸,冷冷的道:“这个女人还真是配合,一点都不做让我意料之外的事情。” 若不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这时候的温岚雅应该早就去地狱报到了。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穿上,对展宇浩道:“今晚把这段时间的业务报表全给我整理出来,明天一早把数据交给我。” 说完,也不管展宇浩的脸『色』有多难看,便径自离开了。 景夜铭停下车,透过窗口看到的温暖柔和的灯光,景夜铭眼中的嗜血尽数敛去,蒙上了一层如灯光一样的温暖的柔情,今天所有的疲惫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虽然这个时间景思瞳肯定已经睡了,但景夜铭却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哪怕只是将熟睡中的她拥入怀中。 悄无声息的推开门,将西装外套随意的丢在房间内的休闲沙发上,腰间的衬衫一角也已经被抽出,脖间已经松垮的领带依然被他轻扯着。 就在他还未回过神时,一阵熟悉的淡雅的幽香气扑鼻而来,紧接着就是暖玉入怀。 怀中的小女人紧搂着他的脖子,借力将他的身体拉低,踮着脚尖吻住了他的双唇。 景夜铭眉眼含笑,大手搂住她的纤腰,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后彼此分开,柔和到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景夜铭这才发现床铺依旧整齐,也就是说这丫头一直等着他回来。 可是她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主动热情?这让景夜铭大感意外。 景夜铭轻捧起她的小脸,柔声问道:“瞳瞳,怎么回事?” 现在他唯一所能想到的,就是今天和江浩煜见面时发生了一些事情。 景思瞳紧紧抱住他,一次次的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若不是今天秦月婉告诉她的话,她都不知道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独自经历了那么多的艰难和痛苦,可是她却没有陪着他一起渡过那地狱似的日子。 景思瞳将他的左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现在还会疼吗?” 景夜铭随即明白了她反常和伤心的理由,低笑着拥她入怀:“以后的日子,只要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那我就永远都不会再感到疼了。” ………… 为了给足景夜铭夫妻两个久别重逢后甜蜜的独处机会,夏清朗这个做舅舅的可是一直强压着对景思瞳的思念,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十五天,估计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劲儿也应该过去了,更重要的是景夜铭不会再独霸着景思瞳不让任何亲近,夏清朗这才打了电话给景思瞳约她吃饭。 “舅舅。” 景思瞳糯糯的声音让他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看到她一如平常平静淡然的模样心中担忧的大石这才落下。 夏清朗故意不满的道:“瞳瞳,如果不是我打电话给你,你是不是都已经把我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略一停顿,细长的漂亮凤目中掠过一抹促狭,“还是说,你不打算认我这个舅舅了?” 景思瞳起身坐到夏清朗身边,小脑袋靠在他肩上,撒娇的道:“我只有舅舅这一个亲人,怎么可能会不理你呢?” 夏清朗怜爱的抚着她的长发,极享受这久别的温情。 随后才吩咐服务生上齐了他提前点好的全素菜,看她前所未有过的着急吃相,不禁哑然失笑:“没吃饭吗?” 景思瞳嘴里塞得满满的摇摇头,直到嘴里的食物被消灭的差不多时,才出声道:“吃过了,是钟点工阿姨做的午饭,我不太喜欢。” 清澈干净的双眸中含着幸福的笑意:“好久没吃这里的菜了,而且很久没和舅舅一起吃饭了,吃起就特别的香!” 夏清朗只是宠爱的看着她心情大好的微笑。 这丫头,简直就是天使牌的。 直到她吃得茶足饭饱,服务生为他们换上绿茶后,夏清朗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瞳瞳,这些日子我没有联络你,你不会怪舅舅吧?” 景思瞳摇摇头,体谅的道:“我知道舅舅是为了我好,是怕我难过才会狠心不联系我的。” 夏清朗知足且感激的道:“瞳瞳,谢谢你能体谅我。” 景思瞳就是这样,但凡是她认定的人,她就会无条件的选择信任,没有任何怀疑,没有任何猜测。 不管看到了什么,不管听到了什么,她所坚信的就是自己认定的,也是自己了解的,从不会被任何外界的因素所左右。 距离他们不远的vip贵宾房内,江浩煜无视坐在他对面的景夜铭,目不转睛的呆看着外面与夏清朗在一起的景思瞳。 欧睿阳这餐厅的一部分vip贵宾房的窗户全都是落地窗,都是里面人的能看到外面的情形,而外面的人却是两眼一『摸』黑,什么都看不到。 “你看到了,瞳瞳很开心,很快乐。” 景夜铭冷冷的声音传入他耳畔,让他更加无法忽视景思瞳恬静轻松的神态和她眼角眉梢自然流『露』的幸福。 可是他却不愿望承认,更不愿意面对。 转头罕见的犀利眼神冷冷的盯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的景夜铭,“我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景夜铭,只要你的仇敌还在,你就永远不可能给她想要的生活。” “她想要的生活?”景夜铭冷嗤道:“不要说得你有多了解她。” “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她所想要的只是和我在一起,无论天堂还是地狱!” 江浩煜一怔,他是完全没有想到景夜铭会说出和景思瞳异曲同工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她表白过自己心意的话,那就是他们两人实在太有默契了。 而他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是那种心灵相通的默契,是那种让他嫉妒到发狂的默契。 “总之我不会放弃,你们一天没有走进礼堂,我就坚决不会放弃。” 现在的他除了坚持等待机会,似乎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我们是还没有走进礼堂,可是……” 景夜铭将红『色』的两个小本摆在他面前,“我们已经登记过了,是合法的夫妻。” 江浩煜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不可能!” 景夜铭无谓的耸耸肩,“你可以不承认,但的确是事实。” 这两个红本将江浩煜的最后一丝希望给彻底斩断了,让他连奢望都不敢再有。 景夜铭却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冷冷的道:“我想上次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但没想到相同的话我竟然还要再次重复一次给江先生听……” “如果你是真的爱瞳瞳,真的为了她好,那就请你远离她,离得越远越好!” 景夜铭的话点燃了江浩煜心底的愤怒,“如果你不想让我接近她的话可以直说,但不要再拿我父亲说事儿!” 父亲可以单纯的因为他喜欢而接受景思瞳,可以因为他喜欢而鼓励他去追求她,而且父亲对景思瞳的疼爱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无论景夜铭怎么说,他都绝对不可能相信父亲会做出对景思瞳不利的事情。 “我知道,我父亲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不能以此为由让我远离思瞳。” 景夜铭冷笑出声:“你真以为我会因为自己和江绍辉间的仇恨干涉瞳瞳交朋友的自由吗?” “所以呢?你是想说你的确是为了瞳瞳好?”他对于景夜铭的这个理由相当的不屑。 “相信经过上次纪林泽召开的记者会你对瞳瞳的身世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的确,经过上次那么一闹,估计景思瞳的身世无人不知。 任谁也难以想像,出尘脱俗的景思瞳竟然会是因为她的母亲被**软禁的产物,这样不堪的身世让江浩煜心疼不已。 “可是你知不知道夏梦琪,也就是瞳瞳的生母为什么会遇到这样不堪的遭遇?” 所有的一切都在江浩煜的意料之外,残酷的现实让他根本无从消化。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1章 不能容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恍惚中好像记得就连景思瞳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回应她。 回到家时,江绍辉果然不在。 从前总是按时回家的江绍辉似乎越来越反常,有时候甚至会整晚都夜不归宿。 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甚至会以父亲工作忙而心生体谅。 毕竟纪林泽陷入囹圄后,纪氏的重担就全都落在了江绍辉一个人身上,所以江浩煜便更加的体谅父亲的难处。 但是景夜铭给他看的那些照片,将他心中父亲的形象彻底击溃。 照片中江绍辉和温岚雅在一起的样子让他实在是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那一刻,他竟然将无耻这个标签粘在了自己一直以来敬重的父亲身上。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样一个现实版的岳不群竟然就是他的父亲。 一直以来都是谦谦君子形象的父亲原来竟是如此的道貌岸然。 但更可怕的是,当年亲手将景思瞳的生母推入地狱的人就是江绍辉。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为了自己的前途,利用女友对自己的信任『迷』晕了她,然后再亲手将她送到别的男人身下! 这样残酷的事实要他怎么去接受?又怎么去消化? 当年,夏梦琪那么爱江绍辉,可他在私下竟然与纪林泽达成了龌龊的协议,以夏梦琪换取了科学院院士助理的工作,也毁掉了一个女人的一生,造成了景思瞳不堪的身世和悲惨的童年。 “你以为他在清楚的知道瞳瞳的身世后,还会善待她吗?” 景夜铭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再也无法自信的站在自己父亲的一边,而是和景夜铭一样为景思瞳的安全担忧。 现在景思瞳还不知道造成她悲剧命运的始作俑者是他的父亲,如果她知道了的话是不是连做朋友的机会都不会再给他了? 也不知道就这样一个人呆坐了多久,窗外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噬后,他才打开手机,专注的看着手机中景夜铭提供给他的地址,江浩煜思索了片刻后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在闯过了n个红灯后,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江浩煜将车停在一栋高档公寓的楼下,愤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封锁的大门。 平时极能控制自己情绪,也极少抽烟的江浩煜点燃了一根又一根。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天早已放亮。 看着那样神清气爽的父亲,江浩煜红着强撑了一个通宵双眼死死跟着江绍辉的身影,有一种恨不能想要立刻冲下车揭穿他真实面目的冲动。 可是他实在无法面对,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是他的至亲之人! 也许他应该按景夜铭所说的,从此远离景思瞳! ………… 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景夜铭还真是庆幸当初为怕小家伙受牵连将他送回瑞士,要不然有那么个电灯泡在,她真是要被呕到吐血。 景夜铭轻啄着她的双唇,景思瞳推开他:“一会儿睿哥哥该来了。” 闻言,景夜铭的好心情全然被破坏,紧蹙起眉头极其不满的道:“那个阴阳人是把咱们家当他自家后花园了。” 这段时间,欧睿阳成天就赖在这里蹭吃混喝,不管景夜铭的脸『色』有多难看,他就当空气一样自动忽略。 景思瞳看着景夜铭又黑又臭的俊颜,忍不住掩嘴笑出声,“看吧,我说睿哥哥会准时出现的。” 景夜铭坐身起,翻身下床,目『露』凶光的狠狠道:“今天我一定要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阴阳人!” 话音刚落的同时,便摔门下了楼。 不过片刻的功夫,景思瞳就听到从一楼客厅传来的杀猪般的惨叫起:“景夜铭,你如果敢动我家小弟的话,我保证也让你小弟生不如死!” “你毁了我家小弟,我们还怎么做基友?” 被楼下声音惊动,出现在客厅中的景思瞳,看到的是面『色』惨白的欧睿阳被景夜铭追杀的情景。 欧睿阳见到景思瞳,就像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饱含热泪的冲上前,哀怨的指了指景夜铭手中那和他的个『性』一样冰冷阴森的枪口,“瞳丫头,你家这老家伙竟然想要本少爷的命啊!” “这么没人『性』的家伙怎么要怎么跟他过一辈子?” 拉起景思瞳的小手,义无反顾坚定的道:“瞳丫头,今天你如果救了我的话,我保证给你找个年轻多金又善良温柔的男人做老公……” “咔嚓!” 景夜铭手中的水果刀毫无偏差的对准了欧睿阳的双腿间:“看来这是让你管住这张嘴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 景思瞳眉眼俱笑的看了一眼盛怒中的男人,不着痕迹的转身推欧睿阳进了餐厅,“睿哥哥,我们今天吃了饺子,你要不要尝尝?” 欧睿阳发挥出吃货本『性』,双眼放光,“我今天真是有口福,都说我是个命好的连上帝都会疯狂嫉妒的人了。” 不待景思瞳给他拿筷子,就已经以手代餐具将摆在面前的那盘还没有彻底凉透的饺子拼命往嘴里塞。 “你们欧家没饭吃吗?”抽出一张椅子,坐在餐桌前的景夜铭冷冷的问道。 欧睿阳白了他一眼,吞下嘴里的食物后,才一脸委屈的怪叫:“他们做的怎么能跟你做的相提并论?差远了好不好?” 欧家虽然雇了顶级的中西餐大厨,但人家来欧家是为了赚钱,那种人做出的东西再精致又怎么能跟景夜铭带着诚意为景思瞳做的爱心饭菜相提并论?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冒死天天准点儿来报道的原因,没饭吃的孩子真心伤不起啊! 景夜铭虽然对他极度不满,但自是明白他的想法,所以无论有再多的怨言,每天还是会准备预留给他的那一份。 要不然今天他哪里还能吃得到百年难遇的饺子啊! 欧睿阳满意的拍拍感到鼓胀的肚子,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看着景思瞳极其认真感激的道:“瞳丫头,忘了说,我真得要好好谢谢你。” “谢我什么?”景思瞳不解的问道。 “如果不是你帮忙的话,纪林泽那只老狐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上钩?事情也绝对不可能进展的这么顺利。” 闻言,景夜铭也是几不可查的点点头。 想到纪林泽,景思瞳不由的蹙眉问道:“他怎么样了?” 无论再怎么恨,那个人毕竟是给了她生命,是与她血脉相连的人,完全的漠视就算是清冷如她也不可能完全做到。 “我之前放出了话,所以没有律师敢接他的案子……” 欧睿阳如实说出了自己的行动,但话还没说完,一直沉默不语的景夜铭打断了他:“留了他一条命,但我是打算让他把牢底坐穿的。” 看了面『色』依旧清冷平静的她一眼,继续淡淡的道:“而且我的手段你是清楚的,所以他也没挺多久,所有的罪名都承认了。” 言下之意就是纪林泽的下半生是要在监狱中度过了。 这个消息非但没有景思瞳有任何的难过或者心痛,反而感到一阵轻松。 让他可以在监狱中反省自己半生犯下的错,可以过从未有过的简单单一生活,对纪林泽而言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欧睿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离后,轻松的道:“放心吧,监狱里不会有人欺负为难他的,所以对纪林泽来说真的不过就是换了个生活环境。” 景思瞳当然知道景夜铭放下自己的仇恨不报,而是给他一个这样平静的结局,完全都是因为念及她,不想让她日后自责后悔,不想让她难过。 欧睿阳舒展双臂伸了个懒腰,轻描淡写的道:“但江绍辉那个道貌岸然的阴损小人,我们不能再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他可跟咱们任何人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纪林泽虽坏,但是坏在明处,所以就算要提防也让人能有个准备,可是江绍辉那个小人才是真正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当年杀景夜铭父母的主意,就是他最先提出来并部署实施的。 温庆华、沈凌天、纪林泽都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所以,这个人绝对不能留! 景思瞳亦不阻拦。 她是答应过江浩煜不伤害他的父亲,可那是在她对付纪林泽的时候说的,更何况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与她无关,景夜铭他们会怎么做也完全与她无关,因此根本谈不上违背承诺。 景夜铭起身走向书房的方向,片刻后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放在欧睿阳面前打开,“我现在手里控制着纪氏的股份,好好利用的话,应该会让江绍辉受到不小的打击。” 自从经过了景思瞳独自对付纪林泽的事情之后,景夜铭无论再做什么,都不会对她有所隐瞒。 一是不想她再委屈自己为他做任何事,其实就是想增强一些她的免疫力。 欧睿阳不可思议的感叹道:“我说你真是神了,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对景夜铭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那是相当的了解,可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纪氏的股东,而手中握有股份足以让现在处于危机中的纪氏彻底完蛋。 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紧盯着专注于笔记本屏幕上的景夜铭,疑『惑』的问道:“你别跟我说这些都是你在我家老宅的时候做的……” 这一切的确是景夜铭在欧家老宅养伤康复期间命展宇浩和夏清朗去做的。 以夏清朗的手段和智商,想要从纪氏的小股东手中得到股份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对付江绍辉。 他查过江家的资产,绝大多数的来源都是通过纪氏,而依江绍辉的态度判断,他对纪氏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怕江绍辉会反扑,所以收购纪氏股份这件事情也的确是势在必行。 欧睿阳眉头蹙起,大感头疼的道:“可是江绍辉这混蛋处事谨慎,外界的风评又一向很正面,再加上身后还有郑家的支持,想要对付他的话,还真是让人无从下手。” 景夜铭没有回他,反而是看向身边的景思瞳,语气温柔的问道:“瞳瞳觉得要对付江绍辉的话应该从哪里下手?” 景思瞳头一歪,略一深思后,波澜不惊的答他:“如果他没有郑家这个靠山的话,对付他应该比较容易吧!” 景夜铭赞赏的一笑,轻『揉』了下她细软的发顶,“瞳瞳果然比有些只懂吃的阴阳人要聪明。” 一旁沉默着思考事情的欧睿阳在听到景夜铭的话之后,自动的对号入座:“我说,本少爷iq180,也是在高智商人群的行列里,你可别随便侮辱少爷我的智商。” 景夜铭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道:“看来得好好利用一下温岚雅这颗棋子了。” 两个月的风平浪静,江绍辉沉浸在温岚雅的温柔乡里体会着前所未过的幸福甜蜜,那种感觉就像是时光倒流,让他回到了大学时代一样,浑身充满了活力。 再加上纪氏在他的运作之下摆脱了纪林泽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完全以新的面貌重新步上了轨道。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他期望的方向进行。 属于二人的高档公寓里,一番**的温岚雅穿依偎在江绍辉怀中,修长的手指还不停的在他的胸口画着圈。 “你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住在我这里,也不怕你儿子知道了跟你闹?” 江绍辉低笑着道:“可是是因为景思瞳那丫头悔婚的事情受了打击,早就以写论文为由搬到学校去住了。” 温岚雅不满的抗议:“这么说你儿子如果还住在家的话,你就打算不管不顾我了?” 江绍辉显然是已经爱极了温岚雅,对于她的各种小『性』子也是全然包容。 疼爱的道:“又开始给我使小『性』子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呢?” 闻言,温岚雅愤然起身,双膝跪在床上,满脸怒容的道:“就是说你打算让我一辈子都见不得光,一辈子做你的情『妇』?” 江绍辉对她突然的兴师问罪大感头疼,起身将她拥入怀中,讨好的道:“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会照顾你一辈子,这样有什么不好?” 其实他不是不想把温岚雅娶回家,毕竟他实在是爱极了这个女人。 可是先不说江浩煜那关能不能过得去,就是郑家,郑老太爷为了自己去世的女儿,为了他最疼爱的外孙,也绝对不会同意让他再娶的。 他能有今天,和郑家的支持是完全分不开的。 而且郑老太爷个『性』保守顽固,对于作风问题是极为看重,他是绝对不能容忍这种行为。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2章 不怀好意 如果被老太爷知道他和温岚雅的关系的话,不要说支持他,恐怕就是看都不会再看他一眼。 所以为了自己的地位,就算他再怎么喜欢温岚雅,也绝对不能够让她曝光,不能让郑家人知道。 温岚雅似是早就想到了他会这么说,奋力的推开他,从床边柜子的抽屉中拿出一张化验单递到他面前。 “给,你自己看看!” 江绍辉不置可否的从她手中接过那张纸,认真看了几遍后,双手颤抖,满脸激动的问道:“这……这是真的?” 抬头,兴奋的双眼死死盯着一脸委屈相的温岚雅,“你没搞错,是真的有了?” 温岚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看不懂吗?而且我也没必要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 自他手中夺过那张化验单,冷冷的道:“当然你如果不愿意承认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明天,我就去医院把这孩子给做掉!” “你敢!”江绍辉沉着脸道。 两个月,算算就是温岚雅来这公寓后有的,她肚里已经两个月的小生命当然就是他江绍辉的孩子。 人都说老来得子是巨大的惊喜,虽然他的年龄还远不够老年这个阶段,但中年的他得到这样一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心中的狂喜是可想而知的。 他和江夫人本来就没什么感情,所以对于她当年怀上江浩煜,甚至到孩子出生的记忆是完全模糊的。 江浩煜虽然优秀,但终归是一直在郑老太爷身边长大,更是让他无从体会身为人父的幸福。 他们父子之间客气有余而亲密不足。他甚至从来没有体会过因为儿子不听话或者考试不及格而以父亲的身份教训儿子的经历。 江浩煜从小在郑家,关于孩子的一切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从来没有参与过,再加上江浩煜自小便懂事优秀,更是没有给过他机会。 所以,他要这个孩子!要确实的体会一把做父亲的感觉! 江绍辉温柔的轻抚上温岚雅依旧平坦的小腹,“我要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温岚雅极悲伤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吗?这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抬眸哀怨的看着江绍辉:“可是我真的不忍心,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背着私生子的名义出生,不能让我的孩子和我一样见不得阳光。” 温岚雅漂亮的双眸中含着泪光,委屈的道:“我这并不是要用孩子要挟你,非得让你给我个名分不可。” “只是……只是实想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实在想给孩子一个健康的家庭,这样他长大后才不至于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因为是私生子而被人小看,江绍辉的心就像是被刀剜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江浩煜之所以选择做老师,是因为不希罕他这个父亲奋斗到的一切,因为有郑家,郑家给他的一切远远多于自己父亲所给予的。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他面对着自己的儿子,竟然会生出一种陌名的自卑。 这让他更需要温岚雅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需要一个像英雄一样仰视自己的孩子。 似是像下了某种重要的决定般,坚定的道:“你放心,我会让你和孩子都生活在阳光下,让所有人知道你们是我江绍辉明正言顺的妻儿!” 但随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岚雅,怀疑的道:“这个检查结果应该不会有什么偏差吧?” 他再怎么喜欢温岚雅,再怎么自信都无法掩饰他已到知命之年的现实。 所以对于年轻的温岚雅愿意为他生孩子这件事情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温岚雅在他胸口用力拧了一下,面带愠『色』的道:“说什么呢?你竟然怀疑我对你的感情,竟然怀疑我是在做戏?” 依旧是从床边柜子的抽屉中拿出一支验孕棒,在他眼前挥舞着:“我现在就去验给你看,也好让你看清楚我究竟有没有怀孕!” 江绍辉为自己的多心感到惭愧,紧紧拦腰抱住她,急切的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不是怀疑你对我的用心,而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相较于江绍辉的退让,温岚雅更是不依不饶。 他话还没说完,温岚雅甩开他的双手,愤然道:“还是说明天我们一起去医院做个检查你才能安心?” 江绍辉挑了挑眉:“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温岚雅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江绍辉心中一软,柔声道:“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就负责安心给我把孩子生下来。至于名分,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为你们争取到的!” ………… 展宇浩和夏清朗一路跟踪江绍辉他们到了医院,看到江绍辉竟然破天荒的陪温岚雅一起离开的场景后,不禁心生疑『惑』。 展宇浩定定看着像一对恩爱夫妻一样的二人,若有所思的道:“这两人这是唱的哪一出?江绍辉就不怕这么明目张胆的会被郑家人发现?” 夏清朗略一深思后,肯定的道:“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 展宇浩解开安全带,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去问问院长不就清楚了?” 康诺医院虽然以背景强硬而着称,但以他们的身份也只有极力配合的份儿。 展宇浩嚣张的坐在医生面前的办公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环于胸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坏小子气息。 “周院长,话说我们也不是善于找事的主儿,就是怕细查起来麻烦耽误其他病人看病不是?这才勉为其难劳您大驾,麻烦您把温岚雅的病况给调出来让我们看看。” 周院长暗自腹诽,你这还不是善于找事儿?你这架势分明就是不给你办事你就会把医院给踏平的气势啊! 可脸上却还是挂着极为友好客气的笑容,“宇少说是的哪里话,我们医院这些年来承蒙景总裁照顾才有今天的成就,所以只要是景总裁需要,我们康诺上下自然都会竭尽全力。” 展宇浩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旁的夏清朗,得意的冲他挤眉弄眼。 夏清朗无奈的摇头暗叹,展宇浩在变通这一点上的确比自己强太多了。 他总是善于在任何情况下第一时间联想到能让事情高效率且轻松完全的方法,也总是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行之有效的手段让对方妥协。 这一点对于处事一板一眼的夏清朗而言无疑是最为羡慕的。 周院长在调出了医院当天的就诊记录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笨重镜框道:“朗少、宇少,医院今天并没有温小姐就诊的记录。” 展宇浩困『惑』的和夏清朗面面相觑后,将周院长面前的电脑转向自己的方向,认真的看了几遍后,的确都没有发现温岚雅近段时间以来的任何就诊记录。 能来康诺看得起病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而且以温岚雅海关关长千金的身份,她在康诺是有着属于自己的vip私密记录的。 可是那上面最近一次关于温岚雅的记录就是她之前的人流手术的,之后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了。 夏清朗似是想到了什么,对周院长道:“今天是江绍辉陪她来的。” 周院长恍然,按上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待电话中传出好听的女声后,周院长道:“你去查查今天负责接待江绍辉的是哪个科室的哪位医生。”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脸上再度堆满笑意:“像江院士那么有身份的人来医院都是会提前预约的,只要查到是哪位医生负责接待的就行了。” 他的话音乐刚落,办公桌上的电话便响起。 按下免提键,听到秘书好听的女声机械式的道:“院长,是『妇』产科的杨医生接待的。” 这下不仅周院长大感意料之外,就连展宇浩和夏清朗也难以置信的抬头对视。 周院长怕听错,再次确认道:“确定吗?” 秘书肯定的回答:“是,不会有错。” 周院长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动作,抬头看着另外两人的反应。 夏清朗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极其冷静的道:“周院长,我们需要见见这位杨医生。” 周院长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对电话中的秘书道:“叫杨医生来我办公室。” 大约十分钟后,院长办公室的敲门响起,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中年的女医生走进办公室。 “杨医生,今天江院士是你负责接待的?”周院长问道。 “是。” “他是带一位小姐来看『妇』产科的?” 杨医生依旧面『色』冷静的道:“是。” “结果呢?你诊断的结果是什么?”展宇浩抢先问道。 杨医生看了眼展宇浩,又看了眼身边自己的大boss,得到boss的点头应允后,平静的道:“那位小姐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杨医生看到三人跟自己当时内心一样震撼的表情,淡淡的道:“那位小姐已经在别的医院检查过了,江院士带他来也只是确认而已。” 她只是个在人手下工作的医生,而且眼前这两个人既然是自家boss都不敢拒绝的人,她当然没有理由隐瞒,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尽数坦白说出。 夏清朗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查不到温岚雅的就诊纪录,因为江绍辉是怕会被郑家人发现到什么蛛丝马迹,更可能是为了保护温岚雅肚中的孩子。 夏清朗对周院长道:“周院长,我们需要一份温岚雅刚才的检查记录。” 周院长点点头,对杨医生道:“你去拿过来!” ………… 展宇浩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他一直都没从那个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实在忍无可忍的侧目问正在专心开车的夏清朗,“你说江绍辉那老小子是不是疯了?捡了个破鞋穿穿也就算了,怎么还真打算要长久的把她留身边儿啊!” 摇摇头无奈的道:“这人脑袋是真被骗踢了还是怎么着?就不怕他儿子或者郑家人知道了跟他没完?” 虽然是恨不得立刻把江绍辉给解决了,但不可否认他的心思缜密和沉稳谨慎的确也是着实让人佩服。 面对郑老太爷那么难缠的人他都能够搞得定,更重要的是郑老太爷在女儿离世后依旧极其支持这个女婿,仅凭这点,就可以想见江绍辉这个人的心机城府之深。 可就是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犯糊涂的时候,展宇浩不禁对自己查到的事情感到怀疑。 疑『惑』的问道:“二哥,你说这该不会是那老小子给我们下的套吧?” 夏清朗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深陷于困『惑』中百思不得其解的展宇浩,啼笑皆非的道:“打个电话给大哥,看他这个时间在哪儿,我们都把这个惊世骇俗的消息告诉他。” 二人驱车到欧家老宅时,一大堆人竟然是在老宅的庭院中开起了烧烤派对。 “大哥。”夏清朗拉着仍陷在自己纠结中的展宇浩走到景夜铭面前。 而此时正在给景思瞳烤茄子的景夜铭在看面『色』有异的他们后,将烤好的茄子刷好酱料交到她手中,温柔宠溺的道:“慢点吃,小心烫。” 景思瞳兴奋的接过后便迫不及待的边吹边往嘴里塞。 景夜铭低笑出声,故作严厉的警告道:“我现在有事情要去谈,这种东西要适可而止,不能多吃……” 将一盘水果摆到她面前,“吃完了乖乖把这些也吃了。” 景思瞳依旧自顾自的吃着,就像在使小『性』子似的,嘟着小嘴看都不看他一眼。 景思瞳哑然失笑,凑近她耳畔小声道:“不听话的话,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他暧昧的话让景思瞳白皙的小脸瞬间变红,却依旧倔强不肯示弱的盯着他满是笑意的双眸,以清晰的口形回他:“老流氓。” 景夜铭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动不已,倾身过去轻啄一下她的唇。 已经起身等在一边的欧睿阳极其不满的大声嘟囔:“得了得了,要腻味回家滚床单去,别在这儿刺激我。” 夏清朗轻拍了下景夜铭的肩膀,嘴角噙笑的道:“赶紧的吧,不然那家伙又要犯二了。” 一间宽敞类似书房的房间中,夏清朗手中的资料的确是他们三人始料未及,景夜铭嘴角邪魅的微微上扬,“想不到江绍辉竟然动了真情。” 一个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如果肯让一个女人为他生孩子的话,那就真的是动了情。否则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有太多的女人愿意排队为他生孩子了,可是他却选择了温岚雅。 欧睿阳意味不明的笑出声,不怀好意的道:“夜铭,温母牛肚子里的该不会是你的种吧?”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3章 春宫视频 夏清朗抄起手中随意翻着的书,毫不客气的打在他头上,“你他妈猪脑子啊!” 两个月前,景夜铭才刚把景思瞳给抢回来,那段时间甚至会将他们的电话直接挂断,再加上景夜铭恨不得把姓温的那女人给挫骨扬灰,怎么可能去招惹那个贱人? 欧睿阳哀怨的道:“我不就是开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吗?” 夏清朗眼尾扫向沉着脸的景夜铭,提醒道:“你小心我大哥把你给碎尸喂了狗。” 欧睿阳这才注意到景夜铭充满杀机的眼神一直从未离开他,拼命摆着双手解释道:“玩笑,玩笑,纯粹是玩笑!” 欧睿阳哀怨的道:“我不就是开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吗?” 景夜铭起身缓缓的『逼』近他,鹰隼般的目光让欧睿阳后背直发凉,牵强的扯动嘴角,“你不会真想把我给碎尸喂狗吧?” 景夜铭拍拍他的肩,冷血的道:“温岚雅肚子里的孩子,你负责解决掉。” 说完便与他擦身而过离开了。 欧睿阳求救的看向嘴角噙笑的夏清朗,可怜的哀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夏清朗一脸幸灾乐祸的双手一摊,坏笑着道:“节哀!” 说完亦尾随景夜铭要离开,不过在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过头提醒道:“我看你还是最好赶紧充分调动起你体内的变态因子想想怎么收拾温岚雅。” 庭院里,夏清朗坐在景夜铭身边,想起欧睿阳一脸无奈的表情忍不住的低笑出声,“大哥,咱们把事情全推给睿阳是不是有些太没人『性』了?” 景夜铭挑挑眉,“意思是说你想帮他分担?” 夏清朗一怔,急忙否认:“我可没那意思。” 他好不容易混了个假期想要好好放松休闲下,可不想因为温岚雅突然冒出的孩子给毁了。 景夜铭收回目光,双手撑在脑后半躺在藤椅上,淡淡的道:“就先等他把前戏都给做完了,我们再上也不迟。” 先让欧睿阳去打头阵,他还能多清闲自在一段时间。 看着不远处在池塘边喂鱼的景思瞳,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我们就好好珍惜这久违的假期。” 欧睿阳怪异的思维总是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虽然他的要求只是让那小子把温岚雅的孩子给做掉,但说不定那极有手段的家伙会买一赠一,附带着彻底毁掉郑家对江绍辉的支持。 夏清朗戴上墨镜,充满期望的道:“放心吧,那小子是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就在两人充满期待的同时,房间里一脸哀怨阴沉的欧睿阳却在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向自己的助理文远抱怨。 “你说说看,他们两个还是人吗?他们还有人『性』吗?” “他们一定是嫉妒本少爷惊世骇俗的美貌,所以才这样折磨我的,一定是!” “没天理啊,少爷我怎么就跟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搭上了?怎么就跟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成兄弟了?真是没天理啊!” 文远只能无奈的抬手『揉』额,真是极想问他一句:您这位大少爷成天跟两个不是人的家伙混在一起,那您究竟是不是个东西? 可是这种话也只能心里想想,却不可能真的说出来。 “我说欧大少,现在该怎么做?” 文远抓住机会适时的打断他,如果任他说下去的话,恐怕说到明天早晨他的停不下来。 其实停不下来是小事,关键的问题在于,没完没了的听这种车轱辘话,不仅耳朵受不了,就是心灵也的确受不了。 欧睿阳果然停了下来,微一怔后邪恶的笑了起来:“那位江院士的桃『色』新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满头黑线的文远出了门就去找展宇浩了,不是说只有二货能理解二货的精神世界吗? 所以对他来说,现在能帮到他的只有那个思维与欧睿阳有一拼。 难得开心嗨皮的展宇浩见到文远的瞬间,一块乌云便笼罩在他的头顶,让他心中燃起一种极为不吉利的感觉。 坚毅冰冷如文远,凡事都只依靠自己的文远,当他突然找上门时就只有一种可能,事情相当棘手。 展宇浩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还未成熟的鸡翅扔下,起身拍拍屁股,“文远哥,你们慢聊,我有事先闪了!” 但却被眼疾手快的文远给拽住动弹不得,唇角勾了勾道:“温岚雅的公寓,想办法让我进去。” 看自己是逃不掉了,展宇浩重新坐下,继续着他的烤鸡翅大业,找死的淡淡道:“那就进去呗,谁也没拦着你。” 文远嘴角抽了抽,随即道:“听说你很喜欢舍普琴科。” 听到这个名字,展宇浩那眼放光,强压下心头的激动,故意不为所动的问:“那又怎么样?” “我手里那件舍瓦的球衣,你不是一直很想要吗?”这种忍痛割爱的割舍让文远内心隐隐做痛。 展宇浩得寸进尺的继续要求,“卡卡的那件我也要!” 文远心中冒火,但依旧一咬牙一跺脚答应了他:“好!” 那两件球衣可都是当年舍普琴科和卡卡效力于ac米兰时他得到的,如今那两个都离开了米兰,甚至远离了他们的辉煌,所以在文远心中就更显珍贵了。 可是为了完成自家主子的要求,他不得不对展宇浩的趁火打劫妥协。 展宇浩兴奋的起身打了个响指,“好,成交!” 旁边的夏清朗嘴角已经不受控制的向上扬起,他甚至怀疑展宇浩这家伙肯定是有预谋的,他从一开始就惦记上文远视若生命的两件球衣了。 “你打算怎么做?” 文远虽然心中生气,但对于展宇浩会让他以什么样的方式进入那间位于十八楼,只能用江绍辉和温岚雅指纹才能打开的房门。 展宇浩拍拍文远,嬉皮笑脸的道:“文远哥,放松点,两天后你带上球衣,我们公寓楼下见!” 说完叫上偷笑的夏清朗便离开了,完全不去管文远的脸『色』有多难看。 展宇浩开着车,心情愉悦的吹着口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还配合的打着节奏。 夏清朗没好气的泼他冷水,“你是脑袋烧坏了吧?那么森严的地儿你要怎么进得去?” “切!”展宇浩嗤之以鼻的道:“多大点儿事儿,你以为能难得倒我吗?” 说话间,已驱车到了温岚雅公寓楼下。 “来这儿干嘛?”夏清朗不解的问道。 他和展宇浩可以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很多时候他对展宇浩二次元的思维是根本没办法理解的,就像现在。 展宇浩却完全没有解开夏清朗各种困『惑』的准备,在后视镜中得瑟的整理了下头发后戴上了墨镜。 夏清朗也不再自讨没趣的追问,沉默的闭上眼休息静待下文,直到展宇浩发动引擎,他才从沉睡中清醒过来。 他认得展宇浩跟踪的那辆车,是江绍辉为掩人耳目最近刚刚购买的。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房菜中式餐厅的门口,江绍辉和温岚雅先后错开时间差走了进去。 “等会儿啊,我去去就来。”十分钟后,展宇浩也进了那家私房菜餐厅。 果然如他所说,没有超过十分钟,展宇浩便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了。 “这是什么?” 展宇浩打开袋子送到他面前,好让他能看个清楚,“杯子。” 夏清朗自知之明的闭嘴不问,这反倒憋坏了展宇浩,自顾自的道:“你们这些人真心out了,你都不知道现在某宝上有卖那种为上班族应付打卡准备的指纹膜?” 看夏清朗没有反应,展宇浩继续道:“不过那个技术含量太低,而且我怕江绍辉那老小子的机器太高端,不能识别。” 他自顾自的说着,像护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将杯子放好,完全不再理夏清朗。 “所以呢?” 夏清朗觉得这家伙说了这么多就等于没说,他是一点儿也没明白,好脾气的他不由的火冒三丈,温和的脸上都有了难得的怒意。 展宇浩也不答他,发动引擎驱车到了警局,找熟人到警局的技术部门将杯子上江绍辉的指纹扫了出来存在了手机里。 接下来他上网找了一个制作各类模型的人,谈妥价格后悠闲的合上笔记本,“好了,两天后等着拿球衣就行了。” ………… 两天后的清晨,夏清朗收到了指纹模型,打了电话给文远,并叮嘱他不要忘了带球衣后,先奈不住『性』子的驱车赶到公寓楼下。 也没等多久,文远也到了。 钻进文远的车里,确认了下球衣以及球衣上的签名后,这才将一个盒子打开,拿出一个质地柔软的指套套在文远的右手食指上,“我观察过了,公寓的门锁的指纹识别是江绍辉的右手食指。”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道:“要不下次把他十个指纹全做了得了,省得他到时候换了咱们又进不去了。” 文远不置可否的问道:“这个,行得通吗?” “当然!” 展宇浩理所当然、夸张的道:“你可不能怀疑我,为了更接近人的皮肤质,我可是下了血本做这东西的。” 文远看着自己的食指,困『惑』的问道:“这是什么材质的?” “硅胶。” “那是什么东西?” 展宇浩无奈的长叹一声,“文远哥,你平时除了练拳之外还能关心点儿别的不?能不能别问这么显弱智,暴『露』你智商的问题?” 文远脸一沉,却也找不到反驳他的借口。 毕竟自己的世界除了练拳还真是别无其它,甚至对电脑、网络什么的一无所知。 “这东西可是最接近人皮肤质地的。” 展宇浩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开始科普,“这东西是给女人整这里的,不过听说现在已经推陈出新开始用盐水袋了。” 说着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过用这个的人应该还是有吧,毕竟手感还真不赖!” 不知道他从哪里弄到的一个硅胶垫放在手里晃,随后总结道:“这东西手感真心挺好的。文远哥,你说这东西和盐水比起来,哪个的手感更好?” 文远满头黑线,难不成他还要专门去测下这所谓硅胶的手感吗? 展宇浩无不遗憾的摇头叹息道:“唉,真遗憾,不管它再怎么『逼』真,不管它的手感再好,我还是不喜欢。我这个人吧,没那么变态,还是喜欢真实自然的。” 如果不是有正事要办的话,文远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摔他两嘴巴子。 你妹啊,难不成这二货以为他喜欢这种假货吗? 在让文远吐血的谈话中,他们便已轻车熟路的到温岚雅公寓的楼下。 文远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蹙眉道:“这个小区治安很好,我们两个的身影应该会被记录下来。” 这个高档的小区位于t市繁华区,加上设施完备,所以价位自然可想而知。 因此能买得起这个地方的人全都是有钱人,物业自然对这些人的**相当重视。 可想而知,这些公寓里一定没少安装监控设备,他们两个人应该不可能躲得过。 谁知展宇浩却完全不在乎,若无其事的道:“怕什么,等他们调监控画面来看的时候,我们要的东西都已经到手了,说不定全国人民也都已经看到了。” 拍拍展宇浩的肩膀:“所以,就算他们发现是我们干的又能怎么样?难不成我们还怕江绍辉那老小子来找我们算帐不成?”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温岚雅才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笑得风情万种钻入一辆银『色』的宝马车中。 展宇浩认得那辆车是属于江绍辉的,在他们离开后十分钟,确定不会折返后,两人才下了车走进了公寓。 展宇浩做的那个指膜果然非常有效。 两人顺利的进入公寓中,文远将欧睿阳专订购的微型摄像头分布在公寓的各个有效角落,确保能拍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频。 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因为温岚雅怀孕的关系,加上江绍辉显然很重视这个孩子,所以除了一些点到即止的亲热外,再没有拍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这样的情形一直维持了一周。 最后还是展宇浩先坐不住了,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为的就是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真人秀。 所以从文远手中拿到那个指膜,很细心体贴的给温岚雅家中冰箱内的食物和水中全都加了一些料,一些让他们足以动情却不至『迷』失的附料。 当然,文远对最后得到的欧睿阳所要求的高清的春宫视频那是相当满意。 欧睿阳得瑟的约了夏清朗一起去了景夜铭的公寓,以少儿不宜为由,将景思瞳赶回了房间,然后三个人一起窝在书房看完了那段视频。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4章 快去做事 就连景夜铭也不得不佩服偷拍能拍出这种效果的,果然只有变态的欧睿阳。 欧睿阳一脸想要讨赏的孩子表情:“怎么样?怎么样?把这东西放出去的话郑家老头子的脸你们能想像吗?” 夏清朗赞同的点点头:“我想那老头子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被道貌岸然的女婿给骗了,而且还一骗这么多年!” 景夜铭只是冷冷看着最后定格住的江绍辉那欲仙欲死的表情,眼中『露』出锐利的杀机:“明天就把这个放出去!” 另外两人互看了一眼,都清楚的知道,该是为这一切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了。 ………… 第二天,先是从一个不知明的小网站曝出视频,然后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各大门户网站论坛都以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而当天的报纸却明显比较后知后觉,很多报刊为了抢先发布这则消息,不惜加印发附版。 但不可否认,报纸上打了码的图片远远不及网络来得真切震撼。 为了以防万一,展宇浩还将视频拷贝了一份,送到了郑家老爷子手中。 震怒下的郑老太爷将还流连在温岚雅温柔乡中的召了回去,沉着脸一句话都不说的将一张光盘直接摔到了他的胸口。 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脸茫然的对上老太爷愤怒的双眼:“爸,您这是怎么了?” “哼!”郑老太爷冷哼一声,愤怒的道:“看完来书房!” 郑老太爷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便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摸』不着头脑的将光盘放入笔记本光驱中,瞬间跳出的他和温岚雅覆雨翻云的画面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呆坐在当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恢复些许思维的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点开网页,果然不出所料的,全都是他的视频充斥着整个网络。 就在他完全不知所措的时候,一脸疲惫的江浩煜也赶到了郑家。 江绍辉一见到儿子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冲上前,“浩煜……” 江浩煜第一次见到这样无助慌『乱』的父亲,所有的责问与抱怨尽数被吞回了肚中。 一直赶论文的江浩煜熬了一个晚上,清晨登陆微博后看到的便是自己父亲不堪入目的视频,这让他愤怒又无奈。 打了电话去科学院和纪氏,都得到父亲还没有来上班的消息。 第一时间,他便想到了郑家。 他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郑老太爷的。 所以,丢下手中的一切,连衣服都没换就匆忙赶来了。 “浩煜,你一定要帮我!” 现在儿子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有这个儿子在,郑家老太爷就不会无情的放弃他。 江浩煜却不经易的拨开父亲的手,淡淡的道:“我先去见见外公。” 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必须先探下老太爷的态度,否则他就是再怎么想帮也是无能为力。 正说着,佣人来说老太爷要江绍辉赶快进去。 江浩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奈的道:“走吧!” 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去试探态度,老太爷已经有了决定,而且是绝对不会改变的决定。 话音一落就率先向书房的方向走去,江绍辉只能认命的跟在后面。 “浩煜来了!” 老太爷见到自己钟爱的外孙,脸上的神情缓合了不少,但在见到了跟在他身后的江绍辉后,威严的脸上怒气更甚了:“江绍辉,从今天起我们郑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女儿当年执意要跟他,老太爷爱女心切,也的确觉得江绍辉是个品『性』端正又极有前途的年轻人,所以没怎么阻拦也就同意了。 之后郑家全力支持他的事业,让他从籍籍无名的一个小助理一跃成为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更提供他资金让他在商界大展拳脚,如今才能成为纪氏这个上市公司的『主席』。 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道貌岸然,而且还不知羞耻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若不是顾念着江浩煜,老太爷一定会把眼前这个越看越厌恶的男人让人给踢出郑家去。 “爸,你听我解释……” “不要叫我爸,你不配!”老太爷冷冷的打断了他,不再给他任何机会。 江浩煜心中无奈长叹一声,无奈的缓缓开口:“外公,你要不要先听听我爸的解释?” 老太爷手一挥,决绝的道:“不必了!” 郑老太爷被欺骗、玩弄、背叛的多种情绪纠结着,但更多的却是心中的恨,恨江绍辉对女儿的背叛。 江绍辉不死心的急切的道:“爸,我是被陷害的,是被别人陷害的!” 听他死不认错的狡辩,老太爷更是怒不可遏:“哼,你不做这种事的话,别人想害你也找不到机会!” 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沉着脸冷冷的道:“做这种事情,你怎么对得起小婉?怎么对得起浩煜?” 老太爷起身站到窗前,看也不再看江绍辉一眼,冷冷道:“我投进纪氏的资金会收回……” 江绍辉满脸惊恐的道:“爸,你这样的话纪氏就倒了!” 纪林泽被景夜铭送进监狱后,纪氏承受了前所未有的震『荡』,在股市大跌的时候,很多小股东手中的股份被抛售,如果没有郑老太爷注入资金的话,纪氏早就跨了。 现在老太爷要抽出资金,无异于就是给他致命的一击。 老太爷挥挥手,冷冷的道:“行了,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你和郑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爸……” 就在红绍辉带想求得原谅的时候,江浩煜阻止了他,摇摇头小声的道:“外公还在气头上,您还是先回去吧!” 江绍辉深深的看了儿子一眼,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后,老太爷转过身,重新坐到椅子上,双眸中透着心疼:“你爸的这事儿,你早就知道了?” “……”沉默的低垂下头。 “哎!”老太爷长叹一声:“从你说要搬到学校去住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了。” 气愤的拍着桌子:“你说他这样让你怎么做人?又置我们郑家于何地?” “外公,您真的打算要抽回资金吗?” 无论如何,江浩煜还是想尽自己所能的帮父亲一把。 就算现在他对父亲极其失望,也不愿意看到他败得一塌糊涂。 老太爷起身走到江浩煜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外公之所以注资纪氏,全都是为了你。” “外公希望能为你留下更多,可是……” 叹息着摇摇头,无奈的道:“想必那个视频你也看了,那个女人清清楚楚的说了,她怀了你爸的孩子。” “我绝对不会拿留给你的一切去为别人做嫁衣!” 江浩煜当然明白老爷子的心意。 父亲既然愿意让温岚雅为他生孩子,可想而知他对她的用心,而现实世界中有太多子凭母贵的实例,江绍辉这么喜欢温雅雅,自然会极为疼爱她生下的孩子。 所以可想而知,将来他会将现在拥有的很多都留给那个孩子。而那时郑老太爷早已不在了,也没有人掣肘他。 郑老太爷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不能让江浩煜有任何利益的损失。 “外公,我从来没想过要我爸的任何东西。” 虽然他是从来没有想过,但是当从视频中听到父亲对温岚雅承诺会给他们母子名分以及最好的一切时,他的心真的凉了。他甚至想立刻冲到父亲面前问问,究竟有没有真的在意过他这个儿子? 老太爷不想再让外孙更难过,只是柔声道:“搬回家来住吧,住在学校像什么样子?” 江浩煜亦知道老太爷对他的心疼,伸手抚『摸』着自己已长出青『色』胡茬的下巴,“完成这个论文后我就搬回来。” 对他来说,郑家这个从小生活成长的地方才是他的家,是他可能歇息的地方。 ………… 江绍辉回到公寓的时候,温岚雅已哭得梨花带雨,看得他心中一紧,将所有的烦闷统统压下,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柔声安慰:“好了,别哭了,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这样对孩子不好。” 温岚雅扑进他怀中,抽泣的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江绍辉目『露』凶光,冷冷道:“我上来的时候去查过前几天的监控,景夜铭的人曾经进来过。” 温岚雅迅速停止了哭泣,困『惑』不安的道:“你的意思是,这个件事情是景夜铭做的?” 蹙眉道:“可是咱们家是指纹控制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不管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可他们的确是做到了。”江绍辉冷冷的道。 而此时,他更后悔的是自己太过于掉以轻心,明知道景夜铭不会放过自己,却没有及早做防备。 想到自己的生活随时都处在景夜铭的控制之下,温岚雅就直冒冷汗。 紧抓住江绍辉的手臂,不安的道:“我不要住在这里了!” 江绍辉拍着她的背安慰:“没关系,他们现在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会再来这里的,而且门锁的指纹我也已经重新录过了。” 想到已铺天盖地的视频,温岚雅似是想起了什么,紧张的问道:“郑家那边……” 江绍辉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放心,我都能解决。” 温岚雅的心向下一沉,知道郑老太爷肯定已对他施加了压力,说不定还会采取经济上的制裁。 她虽然不爱这个男人,虽然想要得到名分,但她更加要光鲜亮丽的生活。 如果江绍辉失去了郑家的支持,加上现在作风的问题恐怕不能继续再在科学院呆下去,那么他还有什么?又能给他和肚子里的孩子什么? 看着他一脸担忧的神情,江绍辉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因为他,心中感动,将温岚雅紧紧拥在怀中,“就算我一无所有了,也不会让你和孩子跟着吃苦的,放心!” ………… 就在江绍辉忙得焦头烂额时,景夜铭轻松悠闲的给还休学在家的景思瞳打了电话诉思念之情之后,心情大好的将展宇浩叫进了办公室。 看着景思瞳极力推荐的动漫,漫不经心的对展宇浩道:“现在前戏也进行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教训下温岚雅了。” 展宇浩双眼放光,“大哥,你的意思是……” 景夜铭将一直收在抽屉中的人流病历卡将到展宇浩手中:“这个就算是送给江绍辉晚年得子的礼物吧!” 展宇浩不怀好意的一笑,“大哥放心,我一定准确无误的把这个交到江绍辉手中。” “那头母牛竟然敢欺负瞳瞳,我就得教教她死字是怎么写的。” 景夜铭明显心情大好的勾了勾唇角,调侃道:“你什么时候和瞳瞳一样叫她母牛了?” 展宇浩理所当然的问道:“大哥,你难道不觉得这个称呼很贴切吗?” 景夜铭笑着起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行了,快去做事。” 展宇浩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一脸不解的问道:“大哥,这才刚过午饭的点儿,你这就回家了?” “怎么,你有意见?”景夜铭手中穿衣的动作顿了顿,挑眉问道。 展宇浩耸耸肩调侃道:“就是觉得大哥现在越来越恋家了,在家的时间比在公司时间多太多了,这不符合您这工作狂的风格。” 他真是差点就脱口而出:你现在在床上的时间比公司办公桌前的还要多。 景夜铭故做不悦的道:“快滚去做事。” 其实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知道,他对景思瞳的依恋就更深了,每天恋恋不舍的离开,恨不能到公司『露』个面后就赶紧回家。 就像今天,在和景思瞳通过电话后,听她说无聊,就恨不能『插』上双翅膀赶紧飞回家去。 展宇浩看着这样深陷于情网中的景夜铭实在是大感无力,贼笑着道:“大哥,我看这公司你是不想要了吧!” “不是有你和清朗在吗?”景夜铭理所当然的道。 夏清朗在掌控大局方面是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所以公司有他坐镇,景夜铭也是极为放心的。 可展宇浩想想每天苦『逼』的趴在办公室,没完没了处理那些公事头发竖起的崩溃模样,就不寒而栗了。 他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展宇浩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息。 现在极度恋家的景夜铭恨不能把这个总裁头衔都交给夏清朗,让他在公司拼命,自己和景思瞳甜甜蜜蜜、风花雪月去。 已经打开门,身体在办公室外的景夜铭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交待道:“对了,季度报表你们自己看完就行了,别再来麻烦我。” “还有,这次的股东会议让清朗代我出席。”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5章 总算是醒了 展宇浩愕然,自家这位大哥看来真是要撂挑子,真的要把夏清朗和他给当驴使啊! 在电梯里的景夜铭想到展宇浩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上和夏清朗顶着一头『乱』发,手端咖啡的沧桑样子就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想当初让他们去读大学时,他就已经是抱着这种让两人帮忙分担公司的目的。 展宇浩虽然也极具天赋,但生『性』懒散、不喜拘束,加之这家伙的确聪明,极具先见之明的跑去打篮球好好体会了一把大学的生活。 好在还有个个『性』耿直,没那么多心眼儿的夏清朗。 景夜铭愉快的嘴角向上扬起,心中盘算着怎么把公司的事全压到夏清朗身上去。 有节奏震动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正在盘算的如意算盘。 “我要死了,你快点回来!” 按下接听键盘,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便传出景思瞳无力的哀求声。 按下接听键盘,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便传出景思瞳无力的哀求声。 景夜铭全身汗『毛』竖起,就连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发软,“瞳瞳,你怎么了?” “瞳瞳!” 另一端久未出声的平静更是让他胆战心惊,“瞳瞳,你说话!” 但除了平静之外再也无法捕捉到任何的声音,景夜铭手持电话速到地下停车场取了车后驱车往家赶。 电话中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景夜铭压制着心底的恐惧,一路闯红灯赶到家。想也不想的踹开门就往楼上的卧室跑。 整幢房子中没有任何的声音,卧室也平静得感觉不到一丝人气。 就在景夜铭放弃想要去别的房间时,发现在浴室的门开着,在浴室里是发现了能让他安下心的身影。 但随即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景思瞳人趴在马桶上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 景夜铭冲上前,将昏『迷』的她陷入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脸颊,担忧的轻唤着她的名字:“瞳瞳!” 本来意识就还清醒的景思瞳睁开眼,水光波动的双眸望着他,可怜的道:“你终于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景夜铭的情绪才略平静下来,“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看她的惨白的脸『色』,景夜铭就知道她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了。 距离她的生理期还有一些日子,所以跟生理痛应该没什么关系。 但在他的精心调理下,她的身体越来越健康,除了生理痛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才对。 完全来不及回他的话,景夜铭再次抱住马桶不断的干呕,恨不能将胆汁给呕出来,听得景夜铭心中也一阵阵的发紧,差点也跟着她一起呕起来。 一阵只闻其声的干呕后,无力的倒在身景夜铭怀中。 心疼的抱起她回到卧室,让她半躺在床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吃坏了肚子?” 景思瞳无力的摇摇头,“没什么胃口,午饭只吃了一碗粥,吃完就这样了。” 景夜铭轻抚着她的长发,柔声道:“乖,我们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去!”想都没想就甩给他两个字。 景夜铭好脾气的哄着她,可景思瞳却完全不买帐,蹙眉撅着小嘴果断的拒绝:“我不要去医院。” 自衣柜中拿也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完全不在乎她的意见,打横抱起她,便向门外走去:“乖乖听话,我们去去就回来。” 知道自己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而且现在也没有一点力气反抗,所以景思瞳就由他抱着,不过片刻,头靠在他怀中疲惫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等她再次被景夜铭叫醒时,人都已经躲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结果肠胃科室的医生在听完景夜铭的讲述,并仔细的为她做了一个全面详细的检查后,还是善意的建议他们去『妇』产科做检查。 “景先生,夫人身体没什么不正常……” 没等医生说完,景夜铭便蹙眉冷冷的打断了她:“没什么不正常会吐成那样?” “因为夫人怀孕了。” “怀孕?” 在听过医生给出的答案后,景夜铭口中一直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目光锁定在同样愕然,呆呆的景思瞳脸上。 直到景夜铭在医生的指引下,看到b超中显示仪中的画面后,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种放空的平静让他完全像灵魂出窍一样只是呆呆站在当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刚才是说怀孕是吗?”许久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现象的景夜铭出声确认道。 医生肯定的点点头,“没错,的确是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而同样大脑放空的景思瞳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此刻应该是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纤手不自觉的探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抬头看向完全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景夜铭,难以置信的糯糯问道:“她说什么?是说我怀孕了吗?” 这句话将景夜铭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再次向医生确认道:“是真的怀孕了?” 医生耐心的再次肯定答他:“是,没错。” 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的兴奋点燃的景夜铭抱起景思瞳,“瞳瞳,你听见了吗?我们又有孩子了,我又要当爸爸了!” 之前儿子是景思瞳一个人生下来带大的,让他完全没有机会体验这种惊喜,上天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他。 好在景夜铭还保留着一丝理智,冷静的问道:“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其实今天那么强烈的反应一种征兆,说明她的身体还是对于怀孕有负担。 果然就听医生说,“夫人体质太弱,所以怀孕对她来说比较会造成很大的负担,而且依现在情况看来还有一些流产的迹象……” 景夜铭所有的热情瞬间冷却,蹙眉神情凝重的问道:“那应该怎么做?会不会对她有伤害?” 对他来说更为在乎的却是景思瞳的安全,如果这个孩子的到来会为她带来伤害的话,那么他宁愿舍掉这个孩子。 医生平静的道:“我会为夫人配一些安胎『药』,另外怀孕期间只要能增加营养,合理的加入一些锻炼,保证一定会母子平安。” 景夜铭挑了挑眉,不安的确认,“你确定不会有事?” “无论如何我要生下这个孩子!” 医生还来不及回答他,景思瞳抢先坚定的道:“我要这个孩子,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这个孩子!” 景夜铭自然明白她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医生适时的安慰道:“景先生放心,只要按医生所说的去做,定期做检查,九个月后一定会母子平安。” ………… 江绍辉神情隐晦不明的看着手中的人流病历卡,病历卡上“温岚雅”三个字刺痛了他的眼,紧握着病历卡的双手因为加重了力道而使指盖泛白。 但他仍然保持着理智,打电话到了康诺医院通过院长确认了病历卡的真假。 周院长在景夜铭的授意下,知无不尽的将与温岚雅那次人流手术相关的一切都如实告之。 盛怒下的江绍辉再也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冲进卧室将正在午睡的温岚雅从床上揪起。 “你疯了?干什么?”突然被手腕处的疼痛惊醒的温岚雅立刻清醒问道。 “你……” 可是在看到江绍辉平日儒雅的脸上现出她从未曾见过的愤怒时,知趣的禁声艰难的吞了口口水。 起身双膝跪在柔软的床铺上,像个小女生一样撒娇的握住他的手臂,笑靥如花的媚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让他如此愤怒的事情,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让他握住把柄的事情,可他的反常却仍然让她极为在意。 “贱人!”江绍辉甩开她的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温岚雅因为强大的冲击力,整个人倒在身后的大床上,长发也遮掩住明艳的脸颊。 温岚雅抚住自己的脸,抬头双眸燃着怒火,“你疯了!” 江绍辉将手中的病历卡摔到她面前,完全一副恨不能将眼前这个女人碎尸万段的姿态:“我是疯了才会把你这种女人当成宝,我是疯了才会因为你这种女人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愤怒的指着温岚雅:“你他妈的竟然敢骗我!纪林泽玩儿烂了的,竟然还在我面前装纯,想想我都恶心!” 只要想到自己因为她而失去了郑家这个大靠山,只要想到自己因为她丢了科学院的工作,只要想到因为她而让纪氏陷入破产的危机中,江绍辉就悔不当初,不该贪图美『色』而蒙蔽了心智,丢掉了奋斗了大半生才得到的一切。 所有的名利地位,都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全都失去了。 温岚雅看了眼前面的病历卡,整个人像是被投入了冰窖一般,浑身凉的完全失去了知觉,而恐惧感也从心底蔓延至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再将最后的依靠都失去。 起身紧握住他的手,怯懦的道:“绍辉,你听我说……” “带上你的东西给我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江绍辉打断她,无情的道。 “不,我不走!绍辉,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啊!”温岚雅紧紧抱住他,苦苦的哀求。 如果离开了江绍辉,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而且更不知道该如何一个人生活! 江绍辉一脸鄙夷的道:“爱我?你是想找个背黑锅的吧!” “以前是我错了,但……但我是被迫的!” 温岚雅美丽的脸庞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有些变形,“你知道的,我不能反抗纪林泽,也没有能力反抗他,我是被迫的,真的不是自愿的!” “所以呢?我就要穿纪林泽的破鞋?” 温岚雅脸上已经分不清楚是眼泪还是鼻涕了,全都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全无平日的高贵优雅,“绍辉,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只是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江绍辉更是火冒三丈。 愤怒的再摔给她一个耳光,绝情凶残的道:“去给我把这个孩子打了,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有一个人尽可夫的母亲!” 俯下身捏住她的下颌,一字一句的冷冷道:“何况这孩子是谁的还不知道呢!” 温岚雅因为下颌被他控制着,所以出不出任何话,只能拼命摇头否认。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就不会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就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嫌弃我!” 想到这段时间江浩煜对他这个父亲若即若离近乎敷衍的态度,江绍辉就悔不当初。 江浩煜可是他最后的寄托,如果连江浩煜都远离了他,那么一切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所以一切怨恨让他完全失控的将温岚雅狠抓狠摔开就疾步向门外走去。 眼看要失去唯一依靠的温岚雅不顾小腹处传来的不适,赤脚下床跪在地上抱紧江绍辉的大腿,“绍辉,我求你不要不于是我和孩子,我是真的很爱你……” 她试图用自己肚中的孩子挽回他,试图用肚中的孩子平息他的怒火。 可是盛怒下的江绍辉却完全不理会她是个孕『妇』这个现实,抬腿便踹在她的小腹上,恶狠狠的道:“贱人,带着你的孩子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说完便不理会温岚雅的异常,夺门而出。 小腹的巨痛和双腿间涌现的温**体,还有那种腹中剥离的空虚感让温岚雅陷入极度的恐惧中。 如果这个孩子没有了,那么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挽回江绍辉的最后一线希望都没有了! 匍匐着爬向大门的方向,嘴里只是一遍遍的重复:“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她的身后是一道惊心动魄的血痕。 她以为江绍辉会回来,可是在她的希望变为绝望之后,在她清晰的感觉到腹中最后的剥离之后,江绍辉依旧没有再出现。 “啊!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她的失去意识的瞬间,耳畔传来的是惊恐的惊呼声。 温岚雅清醒过来的时候是满目的苍白,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色』彩。 正在换吊瓶的小护士看她醒了,小脸上是安心的笑容,“你总算是醒了。” 温岚雅全无感觉的问道:“是谁送我来的?” 此时的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如果是江绍辉送他来的,那么就代表他对她还有感情,她还可以尽力求得他的原谅。 正说着,一位大婶提着保温瓶进来,看见温岚雅醒了,激动的冲到床边,将保温瓶放在桌边后,小心的将温岚雅扶起:“谢天谢地,你总算是醒了,我还以为……”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6章 吃饱了吗? “咳,不说了!” 大婶禁声后倒出保温瓶中的汤送到她嘴边:“你得好好养养身子,有什么事啊,也等养好了身子再说!” 钟点工大婶像往常一样准时到了公寓,可没想到打开门见到的就是那样鲜血淋漓的场景。 流了那么多血,她是真以为温岚雅活不下去了,幸好惊慌失措下的她还记得拨打120。 温岚雅象征『性』的喝了口汤,纤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小腹,不安的问道:“大婶儿,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这……”大婶脸上是明显的为难之『色』。 但她的迟疑却让温岚雅失去了冷静:“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她不是有多在意那个孩子的死活,但那却是她手中唯一的筹码,至少是能让她衣食无忧的筹码。 “你告诉我,孩子究竟怎么样了?” 她近乎疯狂的撕扯着钟点工大婶的衣服,将她手里的汤也洒落的到处都是。 就在大婶不知所措的时候,小护士已经杨医生一起再度返回病房。 温岚雅一看到医生,也不顾虚弱的身体便扑了上去,“杨医生,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杨医生象征『性』的摇头叹息,以深感惋惜的语气平静的道:“因为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孩子是没了……” “不!” 杨医生还没有说完,温岚雅已经完全失控的大喊:“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没了?” 她抓住医生的袖口,歇斯底里的双眸布满了血丝:“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没了?你们这些医生是干什么吃的?” 杨医生丝毫不以为杵,不理会她的愤怒情绪,继续淡淡的道:“而且因为大出血事态危急,所以为了保你的『性』命,手术中不得不摘除了你的生育器官……” 杨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继续云淡风情的道:“换句话说,就是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生育了。” “你说什么?” 温岚雅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问道:“你再说一遍……” 杨医生也不客气,淡淡的重复道:“手术过程中摘除了你的生育器官,以后你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其实温岚雅不过是普通的流产,但是在术前,她接到了景夜铭的电话,景夜铭的要求是,让温岚雅再也不能生育。 都说医者仁心,可是她一个小小的医生怎么可能和冥王抗衡?就算她不在乎自己的事业安危,可是丈夫和女儿她却不能不在乎。 而且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把自己给赔进去。 所以她只是迟疑了那么两秒钟时间,就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景夜铭的要求。 最为让她惊喜的是,事后她的账户中多出了一笔足以送女儿出国留学的费用。 “谁准你们摘除了?” 温岚雅指着杨医生嘶吼叫嚣道:“我要告你们!” 杨医生无谓的耸耸肩:“你随意。” 既然景夜铭敢这样做,自然是不会给温岚雅反击的机会,而且就算是给她机会好了,以她的实力怎么可能与景夜铭抗衡? “看来你身体没什么大碍,我们就不妨碍你休息了。” 说完便率一众实习医生和护士离开了,完全不理会身后传来的疯狂、撕心裂肺的尖叫。 “知道了!” 景夜铭嘴角噙笑挂断手机后交到展宇浩手中,“你去再给杨医生打笔钱。” 展宇浩将手机塞回裤兜里,微皱眉道:“大哥,你就不怕把她给喂撑了,她以后隔三岔五的开口吗?” 他们这些年在商场中没少见过那些贪婪成『性』的人,这些人甚至会利用手中的资源威胁他们,让他们不得不因为自保而选择极端的手段。 景夜铭却只是淡淡的道:“这个杨医生是个识时务的人,而且懂得进退的分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即将做父亲的原因,他总觉得让杨医生做这种事情多少有些丧天良,所以宁可多花些钱买个心理安慰。 如果不是温岚雅做的太过分,其实他又何至于用如此手段对付她? 展宇浩点点头,“好吧,我这就去办。” ………… 郊外小四合院内,沈文博悠闲的躺在藤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闭着双眸假寐的他一脸的平静,再无往日的张扬与伤后的暴戾。 “看你这么悠闲,我还真是好奇你是不是已经忘记沈市长是怎么死的了。” 熟悉的女声,以及他久不愿再提及的伤痛让沈文博不禁蹙起了眉头,平静的心头掠过一抹刺痛,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画面全都清晰的浮现在心头。 睁开眼,单手挡在眼前遮住妨碍自己视线的刺眼阳光。 在看清楚站在眼前的修长身影后,眉头蹙的越紧了,大感意外的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不愿意住在疗养院,所以回到了父亲生前买下用以平日休闲的这个小四合院生活。 这件事情除了景夜铭身边的人再没人知道,可是他现在有些疑『惑』温岚雅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曾经在双腿康复阶段,在每一次被疼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时,他心中对温岚雅的恨意远远高于对景夜铭的。 如果不是她的一次次利用,一次次的挑起他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神经,他也不会被激起做出那么多错事,伤害了景思瞳不说,还连累父亲丢了『性』命。 温岚雅双手一摊,坐在他旁边的石椅上,拿起石桌上的中式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后,才缓缓的开口道:“你真想这样不死不活的过下去吗?” 沈文博知道她之所以会找上他,一定是心存不善,一定是又想利用他。 轻晃着藤椅,轻描淡写的不答反问道:“要不然呢?” 温岚雅心中涌起一股恨意,冷冷的道:“你以为景夜铭会放过你吗?” 沈文博依旧是不为所动,云淡风清的态度:“随便他怎样都好,我现在这副模样也活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温岚雅抬头看了眼站在屋门口的周雯,眼中掠过一抹玩味的笑意:“难道你不怕自己在乎的再被景夜铭毁了吗?” 沈文博顺着她的眼神望去,看到的是一脸不知所措,像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的周雯。 温岚雅笑得云淡风情,平静的道:“你一定想知道上次绑架景思瞳背后的真正主谋是谁吧!”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沈文博抬头定定看着她,就连波澜不惊的双眸中都透着明显的恨意。 “是江绍辉。” 温岚雅很满意沈文博惊讶的反应,继续道:“不要说他的身后有个强大的郑家,就算是他谁也不靠,你觉得自己是他的对手吗?” 沈文博的确是很惊讶,是因为他实在无法想像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科学院最年轻的院士,怎么会做出绑架人质这种无耻的勾当? 他淡淡的问道:“所以呢?你想说的是什么?” 温岚雅显然是有备而来,平静的继续道:“所以就算景夜铭肯放过你,但江绍辉为了确保自己的声誉,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看了一眼我见犹怜的周雯,直捣沈文博的心窝:“到时候不要说你的『性』命不保,恐怕就是那位小姑娘也难以幸免。” 听完她的话后,沈文博低头陷入了沉思中,温岚雅也不打扰他,耐心的给他足够思考的时间。 “我该怎么做?”沉思过后,似是做了某种决定,沈文博开口问道。 温岚雅嘴角得意的扬起,“如果我们能除掉景夜铭,那么我可以让江绍辉送你们去国外生活,保证再也没有人能打扰到你们。” “除掉景夜铭?” 沈文博对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不屑的道:“以我们的势单力薄,要怎么除掉他?” 温岚雅从包中拿出手机,播放里面的视频。 那是他初他绑架了景思瞳被景夜铭找到以后,他被欧睿阳和展宇浩虐待的画面。 他虽然冲动,但却也不笨,从这个视频就能判断出当天她根本没有理会过他的死活,否则早在那间仓库中布下监控的她怎么可能会没有看到他的九死一生?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温岚雅以为他是因为视频想起了过往的仇恨,所以双眸中才会燃起怒火,心中反而对自己的计划洋洋自得。 “只要将这个视频播出去,再由你出面去告景夜铭,你的身体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据。” 沈文博冷哼一声:“这个视频里,从景夜铭出现到他离开都没有动过我,你让别人怎么相信?” 温岚雅双手一摊,理所当然的道:“你也不想想欧睿阳、展宇浩两个人和景夜铭是什么关系。如果这个视频曝光,你以为景夜铭就可以置身事外吗?” 她在医院中已经完全想明白了,江绍辉手中的人流病历卡一定是出自景夜铭之手。 当初在医院碰到秦月婉时她就早该想到那件事情是不可能蛮得过景夜铭的,可偏偏她抱着那么一丝侥幸忽略了,结果证明侥幸带给她的伤害却是致命的。 她恨江绍辉的无情,可是却更恨景夜铭! 所以,她剩下的人生就是以复仇为主题。 “我们只要让他身败名裂就达到目的了。” 温岚雅似是已经看到了景夜铭在一无所有的场景,双眼放光满脸兴奋的神采。 “我需在一些时间考虑。”沈文博淡淡的道。 温岚雅亦不吝惜,爽快的道:“好!” 将自己新的电话号码写在一张便签纸上交到他手中:“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考虑好后打电话给我。” 沈文博无声的点点头。 “你和她的命运都掌握在你的这个决定中。” 已走到小院门口的温岚雅停下脚步,回头再次提醒道:“无论是我还是你,都不是江绍辉的对手。” 待温岚雅离开后,安静的周雯走到垂头陷入沉思的沈文博面前,咬着唇陷入挣扎中。 沈文博看着地上笼罩在自己面前的阴影,头也不抬的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周雯怯懦的缓缓开口,“你是不要和她联手对付景先生?” 沈文博抬头挑眉问道:“你不想我对付他?” 周雯摇摇头,蹲在他面前,对上那双意味不明的双眸,平静的道:“我不管那个女人为什么会找上你,也不想知道你心里对景先生还有多少仇恨,但是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和你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不希望你再让自己卷入那些没必要的纷争中,不希望你再受到伤害!” 周雯急切的想要说服他不要做错误的决定,不要再做错误的事情。 沈文博架起身边的拐杖起身,淡淡的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他离开的落漠身影,周雯心中百感交集,却也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她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不知道他会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机中,可是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除了等待之外就只有相信,相信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房间内,沈文博静坐在窗边的书桌前一脸凝重的神情,当他收回游离的丝绪时,血红的夕阳洒进房间,让这个世界染上了染上了凄美的味道。 沈文博定定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个电话号码,许久后才按下了拨出键。 “怎么了?” 听到另一端让他极为不爽的冰冷声音后,沈文博长叹一口气平静的道:“我有事跟你谈。” “好,晚上九点我去找你。” 两人的通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废字,没有任何的迟疑,两三句简短的沟通后就结束了通话。 沈文博紧握着手机的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吱吱”声。 另一端,景夜铭也同样久久的看着手机屏幕陷入深思。 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过面后,沈文博只主动联系过他一次,就是通知景夜铭,他坚持要去沈凌天留下的四合院居住的决定。 自那以后,他们再未有过任何联系。 就算他会嘱咐展宇浩要经常送一些生活资源去给沈文博,就算他承担着沈文博昂贵的治疗费用,可他们两人之间再无交集。 所以景夜铭敏锐的察觉,沈文博主动联系要与他交谈的这个信息的背后一定是有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景夜铭也不知道自己站在客厅阳台,视线落在庭院的某一处失神有多久。 当景思瞳自身后抱住他,小脸紧贴在他的背上,那种直沁心房的温暖让他幸福的低笑出声后,心底所有的困『惑』与纠结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松开她的小手转过身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宠溺的问道:“吃饱了吗?” 景思瞳自他手心中抽离出自己的小手,轻抚上他纠结紧锁的眉宇,心疼的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7章 单独谈谈 景夜铭摇摇头,“只是一些公事。” 轻抚着景思瞳的长发,“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有事吗?”景思瞳抬眸不舍的对了他的双眸淡淡的问道。 景夜铭点点头,将她拥入怀中:“你乖乖的睡觉或者看动漫,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晚上九点,景夜铭准时出现在沈文博那间集书房卧室于一体的房间中。 景夜铭随意的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支烟,“谈吧!” 沉默了良久,沈文博才长舒了一口气,就像是做出了最后的抉择一般,定定看着景夜铭道:“温岚雅今天来找过我。” 景夜铭悠闲抽着烟的动作明显一顿,抬眸看着沈文博,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希望我能和她一起联手对付你。” 沈文博将温岚雅的计划以及她手中的视频都对景夜铭如实相告。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 视线转向窗外的夜『色』,淡淡的道:“至于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已经有主意了。” 景夜铭丢掉手中的烟蒂,脚尖碾过将那耀眼的火光,平静的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是恨我的才对。” 沈文博的声音中依旧不带任何一丝情绪,静如止水,“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帮你,而是不想思瞳再受到伤害,不希望她再伤心难过。” 他虽然过着貌似与世隔绝的生活,但是却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景夜铭受伤的事情他知道,景思瞳离开,然后认回生父的事情他知道,江纪两家联姻,景思瞳要嫁给江浩煜的事情他也知道。 或许是在这种山清水秀的地方住的久了,或者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心思成熟了,他真的是心静如水。 那段时间以来,他每天都会关注各方面关于景思瞳的消息,对她种种违背自己心意的决定感到心疼,更从媒体提供的照片中看到了她眼底的悲伤。 她是忍着怎样的疼痛与舍得抛下景夜铭于不顾的? 那个时候,他竟然怀念起与景夜铭在一起时,那个眼中只有景夜铭的真实景思瞳。 那是在那时候,他清楚自己心底深处爱着的人还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了多年的景思瞳。 这一次,也是他能为景思瞳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也是对之前造成她伤害的弥补。 从此以后,他要将她彻底从自己心中除去,要将自己的心全部交付给那个愿意不离不弃与他相守终生的人。 “而且我不想再失去了,失去对自己至为珍贵的人,这种经历一生有一次就足够了!” 沈文博看着窗外那个单薄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知足的笑意:“我只想平静的陪她一生!” 景夜铭顺着他温柔的视线望向窗外,周雯的身影映入眼帘,也明白了沈文博之所以做出这种决定的原因和他的决心。 景夜铭起身平静的道:“宋医生说你的腿再有两个疗程应该可以交痊愈了。” 沈文博云淡风清的道:“现在对我来说,只要能有她陪着我,这腿还能不能好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也许是因祸得福,在经历了这么事情后,他才明白他想要的人生是怎么样的,才明白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伴侣。 景思瞳虽好,但那于他不过是痴心妄想,是他所无法个企及的。 景夜铭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处事淡然成熟的沈文博与之前那个莽撞的男孩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此刻他甚至有些庆幸当时因为阴差阳错之下没有彻底毁掉沈文博。 景夜铭无声的起离走到门前,打开门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沈文博,声音如同来自静谧夜空中,“能得到的就好好珍惜,毕竟这个世界能够毫无所求,愿意陪你一生一世的人并不多。” 就像在他失去所有的那个夜晚,上帝把景思瞳带到了他的身边,让她可以陪他一生一世。 “你要好好对她!” 沈文博略显激动的道:“你要好好对思瞳,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景夜铭挺拔的身躯明显震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任何一个字,无声的离开了。 沈文博拄着拐走到小院中,微笑着温柔的将周雯拥入怀中,“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就只有我和你!” 车窗外的夜风吹的景夜铭眼睛有些发疼,因为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对温岚雅手下留情感到后悔不已。 这一次的小产事件,本来就是想给温岚雅的教训,以及让她对自己以往的错误付出代价。只要她以后能安分守己,至少还能平安的继续以后的人生,可她却永远也改不了不知死活的偏执。 扔掉手中已燃尽的烟蒂,将车的天窗彻底打开后,用力的踩下了油门。 当他马驱车赶回家时,展宇浩已经等在门外了。 景夜铭下车倚在车门上,对站在他面前待命的展宇浩道:“温岚雅的手机里有一份我们当初对付沈文博的视频,你去毁掉……” 展宇浩并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景夜铭还有未说完的话,而且那是他极为期待的。 片刻的沉默后,景夜铭冰冷的道:“另外,让温岚雅永远都开不了口。” 展宇浩兴奋的答他:“大哥放心,天亮之前一定解决掉!” 景夜铭信任的点点头:“行了,去办吧!” 展宇浩的办事效率果然极高,第二天警方就接到了报案,赶到现场时,遭遇意外车祸的温岚雅全身已僵硬完全没有了任何温度。 经过追查,那辆价值不菲的车是在江绍辉名下,加上前些日子网络疯传的他与死者之间的春宫视频,所以他自然是被警方列为第一嫌疑人。 虽然江绍辉近来的确是走了背运,各种丑闻将他推到了身败名裂的边缘,可是碍于郑家的势力,还有江浩煜的多方走动和积极搜索对父亲有利的证据,很快江绍辉的嫌疑便被解除。 ………… 书房中的三人组显然展宇浩带来的这个消息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景夜铭玩弄着手中一块新近得到的玉,本就淡然的俊颜上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江绍辉这段时间为了纪氏忙的焦头烂额,想要找不在场的证据应该不难。” 夏清朗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再加上江浩煜怎么都不可能眼睁睁看自己的父亲去当个替罪羊,所以他的嫌疑迟早都是要被解除的。” 欧睿阳独自玩着书房里的桌球,无不惋惜的道:“可惜了,可惜了!” 如果能借此次机会将江绍辉一并铲除的话,他们得少费多少力气和心思。 可偏偏这个老东西暂时还命不该绝,他们也只能继续再寻找机会了。 欧睿阳像是想么了什么,突然把手中的球杆生气的扔在球案上,愤怒的道:“夜铭,除掉那女人的事儿,你应该交给我去解决,我保证那她死个十次都算是客气!” 看欧睿阳义愤填膺的神情,夏清朗走到他身边拍拍肩膀:“估计大哥就是怕你手段太残忍,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欧睿阳不解的看着两个好友相视而笑,挑眉问道:“都这样了,你不会是还在心疼你那个青梅竹马吧?” 夏清朗一拳落在他的胸口:“去你的,如果交给你的话,估计就没有这次能打击江绍辉的机会了!” 欧睿阳手段残忍早已是名声在外,所以警方也对他的手段也早已了若指掌,案件会被压下是意料之中的,不能利用这件事情进一步打击到江绍辉那才可惜。 欧睿阳索『性』坐在桌球案上,孩子气的来回甩动着自己修长的双腿,“接下来该怎么做?得赶紧把江绍辉那家伙解决了我们才能安宁。” 夏清朗蹙眉道:“江绍辉这老东西也真是够谨慎的,都被『逼』到这份儿上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景夜铭淡淡道:“怕什么?咱们手中不是还有纪氏的股份吗?” 欧睿阳双眼放光:“你是决定动手了?” 景夜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一直在对付他好吧!” 对一直静站在书桌边的展宇浩道:“我手里有纪氏股份的事情,透『露』出去。” 景夜铭将手中的玉高高抛起,然后没有偏差的接在自己手心中,眼中是决然的杀气:“我就不相信那老东西还能坐得住!” 在这个消息放出去后,原来还表现的举重若轻的江绍辉是彻底坐不住了。 因为纪林泽造成的伤害经过多番努力刚能喘口气时,就曝出了他和温岚雅的事情,再加上郑老太爷的撤资,对纪氏造成的震动是不言而喻的。 本来那些股东就已经对他有了诸多不满,可碍于人微言轻,所以还没有将那些不满摆上桌面。 可现在竟然说景夜铭手中掌控着纪氏那么多的股份,如果再从那些小股东手中继续收购的话,那么他这个纪氏的总裁也是做到头了。 他现在除了这个公司什么都没有了! 就是唯一的亲儿子也彻底离家搬去了郑家,不过好在江浩煜没有完全丢下他不管,否则也不可能在他最危机的时候四处奔走。 想到这个,江浩煜突然灵火一闪,江浩煜足够优秀,再加上在纪林泽那件事情上,他的确是帮过景思瞳的,如果再次让他主动对景思瞳出击的话,说不定那丫头会因为感动而答应他的请求呢? 如果能够结婚的话,纪氏不就有救了? 黔驴技穷的江绍辉完全沉浸在自己没有任何可行『性』的天方夜谭中,拨通了江浩煜的手机,相约一起吃午饭。 “爸,你疯了?你不是不知道思瞳心里就只有一个景夜铭,而且他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竟然还让我去追她?”江浩煜近乎咆哮的大声斥责。 他实在是对父亲的思维感到愤怒,也感到悲伤。 从前,他是从不知道父亲竟是个如此注重名利的人! 为了名利,他可以去破坏别人的幸福,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果知道父亲约他吃饭的真正用意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赴这个约的。 但江绍辉似是完全没觉息自己的想法有多可笑,反而不断的鼓动江浩煜:“宇浩,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不是喜欢她吗?把她娶到手,不仅圆了你的心愿,更可以帮爸一把,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江浩煜绝望的摇头:“爸,你现在真的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醒醒吧!” 如果可以让父亲清醒,江浩煜还真的不在乎让他身败名裂。 至少这样,可以保住他的条命。 江绍辉紧握住儿子的双手,满脸乞求的卑微之『色』:“儿子,你外公不肯帮我,难道连你也不肯帮我吗?你真的就想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吗?” “外公说了,不会再拿出一『毛』钱来帮你……” “而且在立的遗嘱中也说明了,就算我做了郑家继承人,也不能帮你,否则我手中的一切都会自动转给其他人。” “爸,公司没了可以重头再来,而且我现在的工资也足够我们父子两个生活了……” 江浩煜仍然试图说服父亲,“所以别再执『迷』不悟了!” 江绍辉执着的道:“不,我一定不能看着公司倒了,那可是我一生的心血!” ………… 午睡的时候,床边柜上景思瞳的手机因为震动在柜子上不停的旋转,让本就闭眼假寐的景夜铭醒了过来。 景夜铭伸手接过手机,看也不看来电显示的按下接听键,“喂。” 电视另一端是无声的沉默。 “有事说话,没事挂了!”景夜铭完全没耐心的冷冷道。 电话中传来认命般的叹息声后,淡淡的道:“换思瞳听电话。” 景夜铭紧蹙起眉头,他认得那个声音是江浩煜的,虽然极其不情愿,但依然将手机递到景思瞳手中。 “江学长,你好。” “……” “好,那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不待景夜铭询问便如实相告:“江学长约我今天见面。” “没说是什么事吗?” 他不认为现在的江浩煜和景思瞳之间还有什么非见面不可的理由。 景思瞳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 景夜铭翻身下床,“我送你去。” 以防江浩煜还会有什么不死心的念头,他亲自送景思瞳去见面地点显然是最保险可靠,也是最能打击到情敌的。 “可是江学长说想和我单独谈谈。”景思瞳为难的道。 景夜铭耸耸肩,转身打开衣柜挑选着衣服,理所当然的道:“你们单独谈你们的,我又不旁听。” 虽然很不爽江浩煜这种在他眼里的纠缠,但对于景思瞳的感情他还是相当的有信心,甚至可以说有着盲目的自信。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8章 不见了! 更何况他们两个证也领了,孩子也有了,他还怕那个没有威胁的江浩煜做什么? 约见面的地点依旧是学校附近的咖啡厅。 江浩煜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停在对面马路上的黑『色』车,对上景思瞳清澈的双眸,似有不甘的道:“看得出他很紧张你。” “是。” 江浩煜自嘲的一笑,“看来我是彻底不会有任何机会了。” “我爸竟然异想天开的让我重新追求你。” 江浩煜无奈的摇头叹息:“我都已经放弃了,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这么执着。” 江浩煜喝了一口咖啡,平静的道:“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吗?” 景思瞳没有答他,只是静静的期待着他的下文。 “因为公司要垮了,因为舍不掉他追逐了多年的名利。” 江浩煜的俊颜上透着淡淡的悲伤:“所以他就想到了我这个儿子。” “江学长……”对于安慰人这种技术『性』极强的事情,景思瞳还真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江浩煜悲伤的道:“很可笑吧!当他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才想到我这个儿子。更可笑的是,他想的是却是我这个儿子还有值得他利用的价值。” 江浩煜抬眸,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清亮正直,“所以思瞳,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虽然他恨极了父亲,虽然外公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不必理会父亲的事情,可是他还是不能狠心丢下父亲一个人不闻不问。 景思瞳不解的问道:“帮你?我怎么帮你?” 江浩煜十指交叉紧握着双手,干净的指关节及指甲盖泛起的惨白泄『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我知道我这样的请求很厚颜无耻,可是……” 他近乎卑微的请求道:“可是,我希望你能让景夜铭放我父亲一马。” 景思瞳蹙眉问道:“这关他什么事?” “据我所知,景夜铭手中有纪氏股份,只要他肯将这部份股份转让出来的话,纪氏就有得救……” “江学长……” 景思瞳冷静的打断他:“对不起,不要说对于他的公事我从来不会过问,也没有资格干涉,但就算有资格,我也不会强迫他做任何让自己感到为难的事情。” “我想你也知道了,当年你父亲也是害他家破人亡的凶手之一,你护着你的父亲无可厚非,但他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不会阻止他。” 江浩煜似是意料之中的点点头,“我知道我爸犯下的错的确是罪大恶极,可是……可是他现在也受到了惩罚,能不能……” “不能!” 景思瞳果断的答他:“凭心而论,江绍辉除了一点身外之物,什么都没有失去不是吗?难道这也叫惩罚?” 景思瞳看着窗外的那辆黑『色』的车,冷冷的道:“江学长也不必试图以什么宽容是美德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我。” “我和他一样,从来都不是道德理论上的什么善良的好人,甚至是极讨厌那种愚蠢的善良。” “对我们来说,只需要对在乎自己的人忠诚善良就够了。而且我的理解是,伤害过别人的人一定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在听完景思瞳的一番话后,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被原封不动的打包原路返回自己的肚中。 景思瞳因为成长环境的特殊『性』,所以她的观念没有被世俗所牵绊的束缚,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理论道德。 所以即便纪林泽是她的生父,但那个男人无论是对她还是对景夜铭都犯下了不足以饶恕的罪行,所以她绝对不会认他,也不会阻止景夜铭去对付他。 至少事实证明她的确是正确的。 若是念及纪林泽生父的这层关系,那么只会提供给他更多伤害自己或者景夜铭的机会。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有些人,有些事,永远不值得被原谅! 就像江绍辉一样! 可是他没有办法做到景思瞳那么洒脱,至少他不可能在父亲最难的时候丢下他一个人不闻不问。 这也许也就是他与景思瞳之间的区别。 只是这一个区别就表明他们是永远平行的两个世界中的人,就注定他们永远不可能有交集。 而且景思瞳所说的同等代价的确是让他吃惊不小,也让他心惊胆战。 “同等代价是什么意思?” 江浩煜惊恐的看着她,迫切的问道:“思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自从知道父亲是害景夜铭家破人亡的惊人消息后,他特地到公安局调阅过当年的卷宗。以他是郑家继续人这个身份,这并非一件难事。 所以他当然清楚的知道,当年景夜铭的父母因为车祸丧命,而景逸谦却是被无情的击中太阳『穴』,一击毙命的。 这种残酷的现实让他不寒而粟,同时也对父亲的命运深感不安。 “我什么也不知道。” 景思瞳如实道:“但如果换成是我,一定会以命填命!” 车内,当景夜铭听到监听器中景思瞳所说的“以命填命”四个字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弧度,深邃的双眸中是满满的欣赏与得意。 景思瞳换衣服时,他在她的手提包中放了一个从欧睿阳那里要到的以备不时之需专用监听器。 之所以用监听器并不是为了监控景思瞳,而是他对江浩煜突然的举动心生困『惑』。 自上次跟他详谈过后,江浩煜就很自觉的从景思瞳的世界中消失了,而景夜铭也相信,以江浩煜的人品,绝对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所以对于江浩煜突然约景思瞳见面这件事情他的确是有多种猜测。 听到他们的对话后,猜测不仅得到了证实,更加剧了他要尽快将江绍辉解决掉的决心。 像江绍辉这种冥顽不灵,又懂考虑自己的人,实在没有心慈手软的必要。 对他这种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 纪氏总裁办公室中,在江绍辉一筹莫展的时候,阿东十万火急的冲入他的办公室中。 “赶着投胎吗?怎么连门都不敲?”江绍辉极其不满的道。 景夜铭除了对付纪林泽,并没有怎么为难他的手下。 纪林泽完蛋之后,阿东就投奔了江绍辉,而他理所当然的将阿东收入麾下。 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仁慈,而是因为阿东这个人办事的确是很得力。纪林泽能走到巅峰,与阿东的协助是密不可分的。 “江总,我想公司是有救了!” 阿东完全没有将江绍辉的不满放在眼里,走到办公桌前,得意的挥动着手中的档案袋。 江绍辉颓废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淡淡问道:“那是什么?” 陈东将档案袋中的照片递到他面前:“您先看看!” 照片中是一个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中年女人,气质样貌都与成天穿梭在菜市场中的众多中年『妇』女并无二致,反而没有那些女人的淡然,一脸的麻木与漠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对照片中的女人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陌名的熟悉感。 蹙眉问道:“这女人是谁?” 阿东一脸兴奋,得意的道:“这个女人是景思瞳的生母。” 闻言,江绍辉蹭的从椅子上弹起,神情凝重的问道:“你说这是谁?” 阿东自然是不知道江绍辉从前和照片中女人的旧情瓜葛,所以对他这种反常的反应感到困『惑』不已。 压低了声音,平静的再次重复道:“这女人是景思瞳的亲生母亲。” 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后,江绍辉强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淡淡问道:“这女人叫什么名字?” “夏梦琪。” 阿东怕江绍辉不知道,淡淡的道:“就是夏清朗同父异母的姐姐。” 江绍辉的灵魂就像是从体内抽离了一般,无力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从前的夏梦琪有着绝美的容颜,有着出众的高雅气质,这一点从景思瞳身上就能得到印证。 而他也是真的用心爱过她,想要和她白头偕老的。 否则,他不可能用心可她交往那么多年。 可是在纪林泽找上他的那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纪林泽摆在他面前的那一张让他数了半天位数的支票,还有承诺他的职位无一不让他心动,无一不诱『惑』着他心底深处蠢蠢欲动的不安因子。 在爱情与面包的选择中,他果断的选择了后者,将自己心爱的女人『迷』晕后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那一夜,他的确在痛苦与挣扎中不能自拔,只能依靠酒精麻痹自己,以逃避他无法面对的无能与丑陋。 纪林泽为了独霸夏梦琪,所以牵线让他认识了郑家的千金,因为纪林泽比他更了解自己,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是绝对不会放弃一个会让自己通过结婚就飞黄腾达的机会。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经历也成为他日后极力追逐名利的最重要因素。 不想再承受那种心爱女人被别的男人用金钱、用地位抢走的屈辱,就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 虽然后来夏梦琪离开纪林泽后回来找他,让他很高兴,但无奈那时候他已经娶了能带给他更多利益的郑家千金。 更何况他始终是个男人,没办法接受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过的现实。 所以,他无情的将她赶走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怎么样,夏梦琪是他唯一真正用心爱过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感到愧疚的女人。 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将这些情绪很好的收藏在心底。 如今看到夏梦琪这种沧桑衰老的模样,看到她不复当年美丽的模样,他的心还是在隐隐做痛的。 可是这种愧疚,这种心痛在遭遇到自己的窘境时,显然他更在乎自己能从年老『色』衰的夏梦琪身上所以获得的利益。 如果夏梦琪这个做母亲的出面要求景思瞳的话,说不定她会离开景夜铭? 总之能控制住夏梦琪,无异于就遏制住了景思瞳,自己得到景思瞳手中股份的机会就更大。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这对于江绍辉来说是唯一的机会,所以就算胜算极低,江绍辉也绝对不会放过。 在纪林泽的认女记者招待会上,他第一次知道夏梦琪竟然是高高在上的夏家的女儿,是夏清朗的亲姐姐,那一刻的追悔莫及让他恨不得去死。 如果当初,他知道夏梦琪的身份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将她送到纪林泽的床上,白白便宜那个粗俗家伙,理所当然更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依夏梦琪对他的感情,依夏家对夏梦琪的重视,一定会支持他有一番作为。更为重要的是,他不必再面对着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女人强颜欢笑。 想到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误判造成的,江绍辉无数次都想狠狠摔给自己两个耳光。 “江总,我们该怎么做?”看江绍辉久久没有动静,耐不住『性』子的阿东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绍辉微眯着双眸,果断的道:“去把这个女人给我弄出来!”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他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 将公事全都推给夏清朗和展宇浩的景夜铭,现在能在公司『露』面的机会是越来越少,甚至根本不管被那些公事压得喘不过气,按展宇浩的话说是每天徘徊于冥界和人界中。 全身心放松呆在家,陪景思瞳安胎,享受着做一个十足家庭煮夫的日子,他也不可避免的被景思瞳传染上了午睡的『毛』病。 这天午后,两人抱在一起午睡,先醒过来的他小心翼翼的翻身起床,准备去厨房给景思瞳准备下午茶的时候,久违的手机震动让他感到一阵酥麻。 “大哥,不好了,夏梦琪不见了!” 刚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子急促的声音和让他惊得差点扔掉手机的消息便传入他耳畔。 景夜铭疾步走下楼,刻意压低声音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今天来看她的时候,李医生说她在康复室,但我们过去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展宇浩的声音中透着难掩的焦虑和担忧。 “都找过了吗?” “嗯。” 展宇浩点点头,肯定的回答:“整个康复中心都找过了!” “等等,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怕景思瞳醒过来会找他,所以在床边留了一张去公司处理公事的字条后,拿起大衣便匆匆出了门。 一路飙车赶到康复中心时,展宇浩和夏梦琪的主治医生李医生在楼下等他。 狠狠摔上门,沉着脸冷冷的道:“怎么回事?” 李医生推了推宽大镜框,镜框遮掩下的小眼睛中透着不安与害怕,声音颤抖的道:“景先生,真的对不起,是我的疏忽,都是我的疏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59章 心痛不已 “告诉我怎么回事。”景夜铭冷冷的打断她,沉声道。 现在并不是究竟责任的时候,而是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医生求助的看着身旁的展宇浩,展宇浩无奈的长叹一声,冷静的道:“大哥,我刚调看过康复中心今天的监控系统……” “结果呢?” “夏梦琪是被一个男人带走的。” 展宇浩看了一眼紧蹙起眉头的景夜铭,继续平静的道:“但那个男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穿着宽肥的大衣,整张脸被极为谨慎的用黑『色』围巾包裹着,根本无从判断。” 景夜铭深邃的双眸中透着危险的气息,『性』感的薄唇紧抿着,转身率先往康复中心的大楼内走去,“先带我去看看监控。” 虽然他极为信任展宇浩,但他必须亲眼看过视频后才能有所行动。 监控室中,果然如展宇浩所说,那团黑漆漆的身影除了能判断出身高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停!” 画面停住,景夜铭蹙眉指着画面中的男人,沉情问道:“他交给夏梦琪的是什么东西?” 展宇浩紧盯着画面,许久后才发现,男人的确是将给了夏梦琪一样东西,而她在看到那样东西后才顺从的任由男人推着她离开。 “把监控录像拿去交给睿阳,我要知道那男人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景夜铭头也不回的对展宇浩吩咐道。 “是!”没有多余的话,展宇浩拿着录像便离开了。 景夜铭走到窗边,双手环于胸前,唯一想到的就是带夏梦琪离开的那个人,其真正用意可能就是针对景思瞳而来的。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隐隐生出不安的情绪,所以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他都必须尽快找出带走夏梦琪的人。 ………… 江家。 “梦琪,你原谅我,原谅我!” 虔诚跪在夏梦琪面前的江绍辉声泪俱下的道:“当年是我糊涂,是我以为你背叛了我而和别的女人结婚。” 江绍辉双手扶在夏梦琪毫无知觉的双膝上,抬头老泪纵横的道:“我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幸好老天有眼,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又让我见到了你!” 他的一脸真诚让夏梦琪丝毫不做它想,只是认命的叹气:“找到又怎么样?当年你都不肯要我,现在的你高高在上,有身份有地位,难道还要再要我吗?” 想到当年她逃脱魔掌去找他时,他说出的那些绝情的话至今想来都让她隐隐做痛。 “要!我要!” 江绍辉紧握住夏梦琪的双手,一脸恳切动情的道:“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 夏梦琪有所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她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虽然不再年轻,虽然不再朝气蓬勃,虽然不再热情,但却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岁月似乎格外的厚待他,留在他脸上的那些痕迹不过平添了成熟的魅力。 再想想自己…… 夏梦琪粗糙的双手抚上自己毫无光泽,甚至干涸了的脸颊,想起这些年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自卑的心理油然而生。 将自己的脸深埋在双掌中:“不,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夏梦琪了,已经再也配不起你了!” 江绍辉拉下她的双手,深情的仰视着她:“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当年那个漂亮美丽的梦琪!” 他眼中是让任何人都为之动容的真挚:“梦琪,我是真的很爱你,就算你不肯原谅我,但至少要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过去的那些事情我们谁也无法预料掌控,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而我们也都上了年纪,难道还要继续孤苦无依的过一辈子吗?” “梦琪,就当今天是我们新生的日子,我们一起抛开过去过好每一天!”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可以当现在是对我的考验期,无论你考验我多久,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夏梦琪被他真挚诚恳的话感动的低泣出声,一句话说不出的只是拼命摇头。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她的初恋,是她深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情感。如今他能对如此狼狈不堪的她说出这样深情的表白,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呢? 看她已被自己感动说服,江绍辉体贴的道:“梦琪,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我看你也累了,我还是先送你回房间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夏梦琪无声的点点头。 待疲惫的夏梦琪睡着后,江绍辉这才收敛起痴情自责的表情,厌恶的看着睡在床上一脸幸福的女人。 走出房间后,特意去一楼的洗手间清洗了多遍自己的双手后,才走向书房。 书房中,阿东早已在那里等着他,看到他志得意满的出现,陈可双眼放光的问道:“江总,是摆平她了吗?” 江绍辉冷哼一声,一脸的鄙夷:“愚蠢的女人!” 坐定后,沉声问道:“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吧?” 阿东得意的扬起嘴角,肯定的答他:“肯定没有!” 呀绍辉点点头道:“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依景夜铭的手段,估计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所以我们必须要在他发现之前行动,最好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知道瞒不了景夜铭多久,但多瞒一天,他就多了一分胜算。 听他这么说,阿东知道一切都在顺得的安他们的计划行进。 “给我查清楚景思瞳的行踪,就就行行好,让她们母女重逢。” “江总,这恐怕很难。” 阿东蹙眉为难的道:“景思瞳每天都有景夜铭陪着,就算景夜铭不在身边,也会有夏清朗他们陪着,所以根本找不到她落单的时候。” 江绍辉『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看来景夜铭对那丫头的保护还真是毫无遗漏啊!” 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我得好好想想。” 好不容易得到的一枚足以让他翻盘的棋子,他必须要充分的利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书房外传来的声音,江绍辉才起身走出书房。 夏梦琪一见到江绍辉,一脸惊恐的问道:“你去哪儿了?” 江绍辉指了指书房,温柔的道:“这是书房,以后在家找不到我的话,可以来这里。” 夏梦琪这才恢复了平静。 多年饱受精神折磨的生活,让她极易焦躁,极易陷入不安中。 江绍辉显然是看出她的精神状况有异常,紧握住她的双手,小心的问道:“梦琪,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苦,也知道你有个女儿……” 在听到女儿时,夏梦琪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惊恐万状的看着江绍辉。 江绍辉轻拍了几下她的手背以示安慰,柔声道:“你别紧张,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我是不会在意她的身世的……” 看夏梦琪渐渐放松下来,他这才继续道:“可是我不明白,做为女儿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什么会抛下自己的母亲不闻不问的?真的是太过分了!” 江绍辉脸上写满了不忿:“所以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 夏梦琪一脸的茫然:“讨回公道?怎么讨?” 对她来说,彻底将她推入地狱的存在就是景思瞳。 如果没有她,她或许会摆脱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可是上帝却偏偏不遂她的心意,偏偏让她不得不将那个孽种生下来! 江绍辉看着她怨恨的神情,试探『性』的问道:“你想不想让她付出代价?” 夏梦琪肯定的点点头,眼中是义无反顾的坚定:“想!” 想到她竟然可以好命的被景夜铭遇见,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夏梦琪就恨的牙痒。 那丫头,凭什么毁掉了她的人生,而自己却可以过得那么逍遥自在? 夏梦琪咬牙切齿的道:“让我陷入地狱的人,我都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一定也要让她知道地狱的滋味!” 看着夏梦琪暴戾到扭曲的面容,江绍辉得意的微扯了下嘴角,“如果顺利的话,不仅可以让景思瞳受到惩罚,甚至还可以让景夜铭为虐待你的事情付出代价。” “他们两个人不让你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夏梦琪看着他,坚定的道:“绍辉,我相信你。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 深夜,展宇浩拿着欧睿阳手下电脑高手恢复的画面去找景夜铭。 书房中,景夜铭冷冷的看着陌生男子手中的那张照片,眼中透着森寒的杀机:“江绍辉,我就知道他不会安分。” 起身对展宇浩道:“今晚别回去了,你就睡书房,明天一早我和你一起去江家要人。” 展宇浩一拍手,“明白!” 只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们还来不及去江家找麻烦,江绍辉已经将他们陷入了丑闻中,夏清朗和欧睿阳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网络、报纸、电视中全是景思瞳为勾引景夜铭攀豪门遗弃双腿残疾的生母,任其自生自灭的消息。 所有的媒体闻风而动,全都守在景家门前,要得到第一手的资料。 景思瞳本来就是头号新闻人物,现在再加上遗弃生母的事件,又一次的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而很多媒体的臆测是,景夜铭并不知晓景思瞳的真实身世,被她单纯的外表所蒙蔽,显然是将景思瞳塑造成了一个心机女的形象。 好在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冒得罪他们三个人的风险去跑新闻。吃饭是重要,但小命却是重中之重。 所以当他们同时出现在记者们面前时,原本热闹的人群极为默契的散去了。 夏清朗已经知道夏梦琪被江绍辉带走的事情,所以对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姐姐如此举动是怒不可遏。 “现在该怎么办?”书房中夏清朗一脸沉重的问目光一直紧盯在电脑屏幕上的景夜铭。 欧睿阳愤怒的起身:“少爷这就带人去灭了那个贱人,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乱』说!” “你回来!” 夏清朗喊住他,抬头『揉』额,疲惫的道:“你现在灭了她是容易,可是你也不想想,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她如果出了事,媒体第一个想到的是谁?你是没事非得给瞳瞳找麻烦。” 他是真心对欧睿阳这个单细胞生物无语。 怎么做什么事情都只凭一时的冲动呢?真不知道他那脑袋长着有什么用?难不成就是摆设,看着好看? 人家都说女人胸大无脑,这是不是真的他是从没证实过,但对欧睿阳这家伙来说,的的确确是脸俊无脑。 欧睿阳一脸颓废的重新窝回沙发中,“那怎么办?还不知道他们还会说什么中伤瞳丫头的话来呢!” “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睡眼惺忪的景思瞳会突然出现在书房中。 欧睿阳最先回过神,拼命的摆手:“没……没有,能有什么事儿?” 夏清朗起身走到她身边,拥着她的肩膀便要离开书房,“瞳瞳,我们有些公事要谈,你乖乖去吃早餐好不好?” 景思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故作轻松眼底却流『露』着悲伤的景夜铭,拨开夏清朗的手,安静的走到景夜铭面前,认真的看了他许久,平静的问道:“是跟我有关吧?” “……”对她,景夜铭总是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 转过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点击播放键,画面里的那个女人虽然经过了时间与生活的摧残已变得有些惨不忍睹,可是那张烙印于她心房的狰狞面容以及那些不堪的打骂,所有深藏在心灵最深的角落处的记忆,瞬间因为电脑屏幕中的那张泪流满面的褶皱脸被开启了。 那个总是打得她遍体鳞伤,总是将她锁在黑暗的衣柜中,总是让她整天饿肚子,总是疯狂的叫她野种,而最后将她丢弃在孤儿院门前的女人痛哭流涕的对所有人说她这个做女儿的遗弃了身体残疾的母亲,说她这个做女儿的为勾引豪门名流将她遗弃在了红灯区。 “原来她还记得我的存在。”景思瞳定定的看着电脑屏幕,可是眼神却空洞的可怕,就连糯糯的声音都显得空幽。 景夜铭起身心疼将悲伤的她紧紧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瞳瞳,别怕,有我在!” 她轻颤的身体冰凉得毫无温度,让景夜铭的心也紧紧揪着。 如果他知道留下夏梦琪会再度带给她伤害的话,当初在找到那个女人时,就应该彻底结果了她,不再给她任何伤害景思瞳的机会!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厌恶我这个女儿的存在,还是以折磨我为解脱。” “瞳瞳,不管别人说什么,你还有我不是吗?”她的疼痛让他措手不及,她的悲伤更是让他心痛不已。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0章 无药可救 沉默许久后,景思瞳自他怀中仰起头,平静的道:“我想见见她。” “瞳瞳!” “瞳丫头!” 一旁沉默的夏清朗和欧睿阳闻言同时出声阻止。 夏清朗沉声道:“不行,你绝对不能去见她!” 虽然那个人是他姐姐没错,可是她带给景思瞳的伤害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抹去,这样一个为了自己对亲生女儿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夏清朗是彻底的绝望了。 这样的姐姐,真的不要也罢! 欧睿阳也不甘示弱,坚定的道:“你绝对不能去见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如果让景思瞳去见那女人话,还不知道她会再做出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景夜铭心疼的看着她悲伤的双眸,也试图打消她这个念头:“瞳瞳,你没有必要再去见她,而且……” 他的大手温柔的探向她已略微隆起的小腹,“我想宝宝也不愿意见到她。” “就让我见一次吧!” 她一直想亲口问问那位应该被称之为母亲的人,当年遗弃她,可曾有过哪怕一丝的不舍?可曾有过哪怕一丝的悔恨? 只要有过,哪怕只是那么一点,那么一瞬,她也可以原谅,毕竟那个人和别人是不同的。 景夜铭大感头疼的蹙眉:“瞳瞳,你忘记医生说你不能受刺激吗?忘记我们的宝宝了吗?” 景思瞳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坚定的道:“我一定要见她!” 抚上自己的小腹,亦无比坚定的道:“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景夜铭看了一眼同样无奈的夏清朗,长叹一口气,道:“好吧!” 扣住她的双肩,亦毫不妥协的道:“但我要陪你一起去,否则免谈。” 景思瞳俏颜上终于扬起了一抹笑意:“好!” ………… 江家。 “怎么样?”夏梦琪看到江绍辉走进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江绍辉看着她那张兴奋的扭曲容颜,强压下心头的厌恶,只是一味的无奈的摇头。 “不顺利吗?” 她已经完全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了,而且那么多的记者全都跑来采访,没有理由让景思瞳那个丫头置身事外。 江绍辉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将她粗糙的双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中,神情凝重的道:“其实我今天去了我岳父家……” 看夏梦琪的眉心明显的争取在一起,江绍辉长叹一口气无奈的道:“你知道的,我之所以有今天,和郑家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而且我儿子又是郑家下一任的继承人,所以和他们必须保持良好的关。” 江绍辉轻拍着她的手背,“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人过那种节衣缩食的生活对不对?” 夏梦琪想都不想,就用力的像捣蒜一样的点着头。 那种没有钱的穷日子她是彻底过怕了,甚至无数次的后悔自己离开夏家与父亲断绝父女关系这件事情。 如果她不是那么任『性』,如果她不是那么偏执,那么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景大小姐,她的人生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波折。 她也曾经想要回去,可是那时候的她是怎么也回不去了。 看到她反应的江绍辉继续道:“所以我要另外娶妻的事情,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和立场,都必须要通知老子爷一声。” “你的意思是……” 夏梦琪睁大了眼睛,疑『惑』不安的问道:“是要我和结婚的意思吗?” 江绍辉低笑出声:“我费尽心思把你给找回来,难不成是要和别人结婚吗?” 夏梦琪感动的热泪盈眶,“你别误会,我是……我是因为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今天。” 因为激动,夏梦琪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江绍辉耐着『性』子的柔声安慰她:“快别哭了,我们能再在一起是好事,哭什么?” 夏梦琪点点头,抹掉脸颊的泪水,急切的问道:“那……那你岳父是怎么说的?” 江绍辉长叹一口气,为难的道:“你是不知道,这些上层圈子里的人,结个婚都希望能为自己带来利益,老爷子也不例外。” “其实我老婆去世后,老爷子为了强强联手,也给我找过几个,但因为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就给拒绝了。” 江绍辉对上夏梦琪感动的脸,继续道:“老爷子以为我是忘不了他女儿,也就没有再强迫我。” “可是现在,他知道我要娶的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反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夏梦琪一听郑家老爷子反对,不安的问道:“那怎么办?” “老爷子知道你是夏清朗的姐姐,也没有把话说死,不过……” “不过什么?”夏梦琪急切的追问道。 江绍辉长叹一声,极其为难的道:“不过老爷子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就是让你带夏家的资产一起嫁过来。” 江绍辉完全是两手一起抓。 夏梦琪好歹是夏清朗的姐姐,如果夏清朗能给她一点什么的话,或许他就不必费尽心机的去算计景思瞳手中的股份,也不必因为得罪景夜铭而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这也是他单方面的一个想法而已,毕竟夏梦琪断绝了与夏家的一切关系,夏家的当家人是她那个从未曾蒙面过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真想要得到点什么的话,恐怕难度系数还真是挺高的。 果然,夏梦琪听他说完后脸『色』骤变,惊恐的道:“我已经和夏家脱离了那么多年,而且那个女人生的儿子也不可能把夏家的钱分给我……” “我知道,我知道。” 江绍辉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我也是跟老爷子这么说的。” “所以,老爷子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是什么?”夏梦琪迫不及告待的问道。 江绍辉清了清嗓子,“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个儿子吗?” 夏梦琪茫然的点点头,不知道她和江绍辉结婚这件事情和他那个儿子有什么关联。 江绍辉察言观『色』的缓缓道:“老爷子的意思是要我儿子娶你女儿……” 夏梦琪像被瞬间点燃了一样,愤怒的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娶一个孽种?” 她不知道景思瞳为什么那么好命,所有人都争着抢着要她。 而江绍辉,虽然他对景思瞳那丫头除了她手中的股份以前,其他完全无感,但是亲耳听到身为母亲的夏梦琪竟然口口声声叫自己女儿为孽种,就算无情如他,心中也不免有一丝波动。 “你先别急。” 江绍辉拍着她的背示意她冷静下来,“老爷子是看中那丫头手中的利益。” “更何况江夏两家联姻,只会让我的公司做得更大,只会让老爷子更器重我,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利大于弊,何乐而不为呢?” 像她这种经历的女人,比任何人都在意金钱,比任何人都在意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江绍辉冷静的利益驱使她做决定。 看夏梦琪认真的思考着,江绍辉继续打铁乘热的道:“而且那丫头嫁进我们江家,你想怎么样也没人拦着,有什么不好的?” 夏梦琪显然是动了心,淡淡的道:“可是你也知道那孽种和景夜铭的关系,你岳父真的可以接受吗?” “老爷子在意的只有强强联姻带来的利益,对于其它,完全不放在心上。” 夏梦琪皱眉道:“可那孽种会听话的离开景夜铭吗?” 景思瞳和景夜铭的事情就算是在康复中心,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况且报纸上没少刊登过他们的消息。 江绍辉知道夏梦琪彻底上钩了,强压下心中的窃喜,平静的道:“那就要看你的了,你可是她的母亲。” “而且那丫头那么恶毒,就冲着这一点,我们也不能让她如愿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江绍辉继续加重『药』量。 果然听他这么一说,夏梦琪坚定的道:“没错,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她过得顺心。” 侧目望向江绍辉,“就算是拿枪『逼』她,也一定得让她答应嫁到江家!” 景夜铭一行人驱车到江家豪宅门外时已近黄昏。 夏清朗是因为实在不放心景思瞳,加上也想见见那所谓的姐姐。 而欧睿阳是不想让自己落了单,还有就是如果江绍辉和那个贱女人敢太过分的话,他就率人踏平江家! 车中景夜铭紧握住身边一直沉默着的景思瞳的小手,“瞳瞳,还坚持要见她吗?” 景思瞳抬眸看着他,坚定的点头。 对她而言,这是她必须去面对,也必须去逾越的心理障碍,否则她会将这种痛苦与自卑背负一生! 而景夜铭显然也是明白了她的心理,不再阻拦,推开车门下车,向她伸出手,“走吧!” 景思瞳点点头,将自己的手交到他的手心中,内心的忐忑瞬间消逝,再次因为他的陪伴而云淡风轻。 的确,就算这个世界背叛了她,至少她还有他! 带着这样一份轻松淡然的心情,景思瞳没有任何犹豫的按下了那个即将让她面对过往黑暗的门铃。 “孽种,你还有脸来见我?” 见到景思瞳那张令她嫉妒得发狂的美丽容颜时,她内心的不忿与怨恨一齐一涌而出。 感觉到景思瞳的身体颤抖,景夜铭加重了紧握住景思瞳小手的力道,借此给她力量。 景思瞳也同一时间抬眸还给他一个淡淡的微笑。 自十三岁后,她是第一次再见到眼前这个被称之为母亲的人,似乎除了容颜被岁月侵蚀之外,她偏执暴戾的『性』格完全没有任何改变,就连对她的称呼也没有改变。 孽种,一个她叫了十三年,根植于她心中的名字。 景思瞳突然发觉太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从电脑屏幕中看到她时,心中虽然有波动,但却远不及此时真实的面对她的的那种震撼来得强烈。 虽然两人都表现的很平静,但是跟在景夜铭身后的夏清朗在看到景思瞳惨白的脸『色』时,却早已怒不可遏了。 人们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母亲?怎么会有如此怨恨自己女儿的母亲?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上次见面,她对景思瞳恶毒的诅咒,夏清朗竟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这个女人,无疑才是他见过最可怕的人! 景思瞳对上夏梦琪暴戾的双眸,淡淡的道:“所以,你就想以这种方式引我来见你?” 夏梦琪一怔,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 而静坐在江绍辉却不得不对景思瞳刮目相看。 他的确是想利用夏梦琪在媒体面前的哭诉而引景思瞳来见她的。可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么个小丫头看穿。 “你既然有非见我不可的理由,我就成全你。” 景思瞳清澈的双眸中不带一丝情绪,“什么事,说吧!” 夏梦琪恨恨的看着她,“你这个孽种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景夜铭,鄙夷的道:“难道还想继续把丑闻闹下去吗?” “我的事,与你无关。”景思瞳看着她的平静双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冷冷的道。 什么时候她这个做母亲的关心起恨之入骨的女儿了?什么时候她这个母亲的在意起女儿的立场了? “与我无关?” 夏梦琪在见到景思瞳的瞬间,脆弱的神经便已崩溃,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个拥有理『性』思维的人。 将几上的水杯摔到景思瞳脚下,水花自溅,仇恨的紧盯着面无波澜的她,恨恨的道:“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个孽种的事吗?我是不想你放『荡』犯贱连累到我!” 闻言,旁边的江绍辉皱起了眉,不得不出面拦住越来越口无遮拦的夏梦琪,“梦琪,有话好好说,干嘛跟孩子发脾气?” 夏梦琪失控的表现完全脱离了他预先定好的剧本轨迹。 他本是想让夏梦琪以一种浪子回头般的顿悟,以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心去感化景思瞳,可谁想到她会上演这么一出啊! 唉,医生早就说过她精神和心理方面都有问题,看来这些问题还真是被他低估了。 现在也只能先让夏梦琪闭嘴再说。 如果她这个母亲身份还能对景思瞳起来些许的震慑作用,如果景思瞳对她还有一点母女之情,这样或许会有转机。 但夏梦琪甩开他的手,指着景思瞳大骂:“你看看这这个贱人,她勾引了多少男人?” 江绍辉顺着她的眼神望向夏清朗,心中暗叫糟糕。 夏清朗再也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了,紧蹙着眉沉声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景思瞳转身,平静的对夏清朗道:“舅舅,让我自己跟她说。” 说话时,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确保夏梦琪不会听到。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1章 咎由自取 景思瞳将小手抽出景夜铭的手心,抬头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缓缓走到夏梦琪面前,依旧很平静的道:“从你遗弃我的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景思瞳没有任何逃避的低头对上她的双眸:“所以我要怎么连累你?怎么连累一个憎恨我,不肯要我的母亲?” 夏梦琪为之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质问。 她从来没有当景思瞳是自己的女儿,从来不愿承认她的存在,所以现在以母亲的身份强压她,似乎是显得有些可笑。 但为了能和江绍辉结婚,为了自己的下半生,她必须促成江夏两家的联姻。 而且,她给了景思瞳生命,让那丫头逍遥自在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自己的人生却因为她的不期而至全部被毁,现在也是时候该让她做出补偿了。 “嫁给浩煜,我会原谅你,也弥补你从小缺失的感情。” 夏梦琪突然的转变以及承诺不仅让景思瞳像是灵魂出窍一样呆立当场,也让在场的其他人都错愕不已。 但恐怕只有江绍辉暗自高兴。 夏梦琪的这句话无异于对景思瞳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个从小缺失母爱的人,一个从小渴望母爱的人,现在她曾经所期盼的一切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所有人都不相信她会不动心。 景夜铭静静看着景思瞳僵硬的背影,却完全是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的淡然。 只是片刻的沉默后,景思瞳冷冷的道:“我不会嫁江学长,也不需要你的弥补。” 她曾经是奢望过,但是老天赐给了她一个景夜铭,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而他也在日积月累的潜移默化中,将她心中所有的缺失早已填满。 对于夏梦琪那种所谓的弥补,她早已不在乎也不需要了。 闻言,景夜铭眼底是知足的幸福神『色』,就连嘴角也不自觉的向上扬起。 他从没有怀疑过景思瞳,从来没有因为夏梦琪抛出的那个诱饵而担忧过,只是因为相信。 “该说的都说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之所以想见夏梦琪,最重的是在确认自己的心,确认曾经那足以致命的伤口是否痊愈。 景思瞳冷吸一口气,脱俗的俏颜上扬起一抹动人的笑靥,“我很庆幸今天来见你,否则我也不会真的解脱。” 说完,转身微笑着走向景夜铭,“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家!”景夜铭亦是微笑的拥着她欲要离开。 “站住!” 夏梦琪叫住他们,将几上的水果刀抵在喉间,决绝的道:“你今天如果敢离开,我就死给你看!” 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将景思瞳留在江家! “思瞳,纵然她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她是你的母亲,是给你生命的人,你真的忍心把她『逼』上绝路吗?”江绍辉适时的道。 “你们死心吧,今天就算思瞳答应嫁给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就在景思瞳因夏梦琪的极端举动而无所适从的时候,江浩煜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江浩煜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父亲,无声的走到景思瞳面前,柔声道:“思瞳,我不会娶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略一停顿后,继续道:“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将他们的这种可笑提议放在心上。” 他们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江浩煜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身为母亲的人竟然会当自己的女儿如货物一般,竟然如此恶毒的诅咒谩骂自己的女儿。 景思瞳感激的看着他,真诚的道:“江学长,谢谢你!” 他看到关于景思瞳遗弃生母的消息后,就知道这是父亲导演的又一出闹剧。 为了不让景思瞳平静的生活再受到不必要的冲击,所以他才会抽空回家来找父亲理论的。 可没想到,刚到家竟然就亲眼看到了被父亲支配的夏梦琪上演的这一出可耻剧目。 “浩煜,你疯了吗?你不是喜欢喜欢思瞳吗?为什么现在又说不肯娶她了?” 江浩煜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沉声道:“没为什么,就是不想。” 江绍浑怒声道:“简直胡闹!” “胡闹?” 江浩煜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在胡闹?” 一步步的『逼』近江浩煜,沉声道:“你用结婚做诱饵,让这个女人『逼』思瞳就范……” 嫌弃的看了一眼急极败坏的夏梦琪,“可是她配吗?她配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要求思瞳吗?” 对于自己父亲对追逐名利的疯狂已无能为力,但却不想看他再惹出任何『乱』子,所以才会收买了他身边的人,果然江绍辉的所作所为到了让他这个儿子都深感不耻的地步。 不给江绍辉开口的机会,决绝的道:“爸,今天我就坦白告诉你,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和思瞳也不会有除朋友之外的任何关系存在。” 其实就算他想又能如何?景思瞳注定了属于景夜铭的,所以他除了成全和祝福又还能怎样? 而且正如景夜铭所说,他走近景思瞳的话,带给她的除了伤害再无其它。 所以与离执『迷』不悟,不如远离她的生活,不要打扰她的平静。 转身走到景夜铭面前,真诚的道:“好好照顾思瞳,别让她再因为任何不相干的人受到伤害。”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景夜铭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如果他们不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的话,或许有机会成为朋友吧! 但无论如何,江浩煜对景思瞳的付出他还是很感动的。 夏清朗绕过景夜铭,缓缓的走到面容扭曲的夏梦琪面前,双手『插』在西裤兜里,居高临下的道:“知道瞳瞳叫我什么吗?” 与夏梦琪憎恨的双眸相视,淡淡的道:“她叫我舅舅。” 显然,夏梦琪因为这句话而诧异,困『惑』的看着夏清朗的俊颜。 “我的名字,夏清朗。” 夏梦琪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她想说什么,可是声音就像是被卡在了咽喉一样,竟然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你,真不值得我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去寻找,真不值得老爸牵挂。” 说完也不管夏梦琪会有多么震撼,转身似是解脱般的对景夜铭道:“大哥,该走了,我想睿阳那小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你不想知道你的名字吗?” 夏梦琪突然出声,让景思瞳顿下了脚步。 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名字,她的确是一直想知道母亲给过她怎样寓意的名字,哪怕是含恨的。 可是现在,她不想知道了,也不需要知道。 “景思瞳,我的名字就叫景思瞳!”她头也不回的淡淡回应道。 目送三人离开后,江浩煜这才收回视线,微眯双眸盯着自己的父亲,冷冷的道:“如果你不想连我这个唯一的儿子,你最后拥东的也失去的话,最好就此收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绍辉的刻意隐瞒,自那日后很长时间,没有了夏梦琪的任何消息,不仅景夜铭毫无头绪,就连夏清朗和欧睿阳也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怀孕五个月,因为怕景思瞳的身体会有异样,所以产检的次数也加多了,景夜铭轻抚着景思瞳已明显隆起的小腹,纠结的道:“今天要不要看看孩子的『性』别?” 景思瞳咯咯的笑出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吗?” 可能因为怀孕期间被景夜铭照顾的实在是太好了,景思瞳的小脸变得圆润,而周身散发的母『性』让她平添了一种成熟的风韵,跟从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相比更为风情万种。 景夜铭失神的看着她的笑靥,完全没将她说的话听进去。 也许是被鳖的实在太久了,现在她随便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他心中燥动。 景思瞳小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个老流/氓又在想不该想的事情了。” 景夜铭耸耸肩,理所当然的道:“我是想自己的老婆,又没想别的女人,有什么好丢人的?” 这段日子,景思瞳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老婆”这种称呼,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感到别扭了。 景思瞳是怕极了他那种热情似火的眼神,故意逃避开他的双眸,故做平静的道:“快走吧,和医生约的时间就快到了。” 景夜铭用力拉了下转身就向门外走的景思瞳,将她彻底拥入自己怀中,低头在她耳畔暧昧的道:“怕什么,让医生等着好了!” 景思瞳狠心推开他:“快去医院!” 如果继续两个人呆下去的话,她还真能预见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赶到医院时,比约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而且果然不出景夜铭所言,医生依旧好脾气的等着,没有任何的不满。 做完检查后,关于孩子的『性』别,因为景思瞳坚持要将这个神秘感保持到最后,所以景夜铭亦没有强求。 医生为了给他们两人私人的空间,在做完检查后便退出了病房,这已成为一种惯例。 所以当景夜铭因为胎动俯身在她小腹上和肚中的孩子做交流时,却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不明白医生为什么会去而复返,景夜铭不满的蹙眉,沉声道:“什么事?” 可是当抬头看清楚来人时,景夜铭双眸中蒙上了一层寒光,“你终于出现了。” 来人正是似人间蒸发了一般的夏梦琪,她像鬼魅一样的出现似乎完全在景夜铭的预料之内。 因为坐轮椅的缘故,所以夏梦琪的视线自然落在景思瞳已隆起的小腹上。 景夜铭就像是保护着至宝一样,慎重的将景思瞳拥在怀中。 有将她捧在手心中呵护着的丈夫,现在又有了在期盼中等待降生的孩子,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幸福。 可是为什么她就得到不呢? 所有与幸福相关的一切,她为什么就得不到呢? 一切都是被景思瞳给毁掉的! 夏梦琪的双眼中透着十足的恨意,嘴角狰狞的扬起:“知道我为了这一天花了多少心思吗?” 恨恨的对被景夜铭挡在身后的景思瞳道:“你毁掉了我的一生,又一次毁掉了我后半后能得到幸福的机会……” 夏梦琪推动轮椅缩短对立两方的距离,“景思瞳,你毁了我的幸福,我就毁了你做为补偿!” 既然她给了那丫头生命,那么现在她当然有权利收回。 至少,她要让这丫头给她陪葬,这样就算是死,她也会安心。 景夜铭紧紧拥着面『色』惨白的景思瞳,“瞳瞳,我们走!”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疯女人沟通,唯一正确的选择是就远离她。 夏梦琪拉开身上那件沾满污渍的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我看今天谁能活着离开!” 她被江绍辉像丢垃圾一样被丢弃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的腰间缠满了足够炸毁脚下这层楼的火『药』,一副同归于尽的坚定神态。 景思瞳的脸『色』越发惨白了,双手下意识的抱住自己的小腹,似乎是在以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景夜铭重新将景思瞳挡在身后,冷冷的蹙眉道:“你想干什么?” 夏梦琪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奸』笑的道:“我想怎么样?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这样你也会死。”景夜铭提醒道。 “那又怎么样?” 夏梦琪面目可憎的道:“我已经成这个样子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看了一眼景思瞳:“倒是能让你们陪葬,我也算是值了!” 景思瞳从景夜铭身后走出,与疯狂的夏梦琪对峙,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道:“如果可以选择,难道你以为我会选择你这样的母亲吗?我也不愿意,甚至对自己的出身感到厌恶!” 对眼神越发暴戾的夏梦琪继续道:“所以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痛苦,更痛苦的那个人是我!” 景夜铭将声音颤抖的景思瞳心疼的拥在怀中,可温暖安全的怀抱却依然没有带给她任何的安慰。 清澈的双眸中泛着波光,“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到大,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你为什么要生下我?生下我为什么又不爱我?为什么要遗弃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恨我?为什么一定要毁了我才肯罢休?” “因为是你的出现毁了我的一生!” 夏梦琪歇斯底里的怒吼:“如果没有你,我会摆脱噩梦重新开始。可是你就是那个噩梦的延续。是你毁掉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是你彻底摧毁了我的人生!”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景夜铭微眯的双眸中如同锐利的刀锋,让夏梦琪不由的心生惧意,拿着打火机的手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2章 没必要! “把自己的失败懦弱全都推给瞳瞳,就算再给你一百次机会,你最终的结局也一样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闭嘴!”夏梦琪怒吼道。 突然,她将视线再次转向景思瞳,诡异的笑着问道:“知道我给你起的名字吗?” 不等景思瞳回答,她便无情的道:“你就叫孽种,永远都见不得阳光的孽种!” 点燃打火机,将光火凑近缠在腰间的火『药』上,“既然你见不得,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 景思瞳抬头对上景夜铭深邃的双眸,悲伤的道:“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也连累了宝宝。” 夏梦琪冷哼一声,接着尾随而至的是一声巨响和金属落在的清脆声音,夏梦琪像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的倒在轮椅上。 “看吧,我说了我们会一生一世的。”景夜铭双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屈指轻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温柔的道。 “你们还可以再晚点儿进来。”景夜铭突然话锋一转,敛去眼中的柔光,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冷冷的道。 “舅舅?”景思瞳顺着景夜铭的目光望向门口,诧异的惊呼出声。 夏清朗手持的那把冰冷的枪械中还残留着硝烟的气味,坚毅的面孔却流『露』出淡淡的悲伤。 夏清朗走到景思瞳面前,心疼的看着她尚未恢复血『色』的小脸,“瞳瞳,没吓着吧!” 景思瞳摇摇头,平静的道:“没有。” “孩子呢?孩子还好吧?”现在她可是大小两个生命,夏清朗更是担心的不得了。 低着抚上自己的小腹,一脸的恬静:“宝宝也很好。” 抬眸对上夏清朗担忧的双眼,不解的问道:“舅舅怎么会来医院?” 心中突然灵光一闪,看向身旁的景夜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夏清朗替景夜铭解释道:“大哥前两天就已经查到她通过地下市场购买了一些火『药』,担心她会伤害到你,一直派人暗中跟踪她,所以我们才跟及时赶过来。” 欧睿阳蹙眉担忧的建议:“我看还是让瞳瞳再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别因为惊吓身体再有点儿什么。” 夏清朗亦点头赞成:“大哥,你带瞳瞳去检查一下,我去手术室看看。” 那毕竟是他的姐姐,若非情非得已,他也不会伤害到她。 做完全面检查,确定景思瞳和孩子都没事后,景夜铭这才陪她一起到了楼上的手术室。 空『荡』的走廊,夏清朗呆站在手术室外,目光都不安的锁定在手术室内亮着的红灯中。 “舅舅,她……她怎么样了?” 夏清朗蹙眉轻声斥责道:“不回家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干什么?” “我想第一时间知道手术结果。” “瞳瞳,你放心,你舅舅手下有分寸,她不会有事的。”欧睿阳柔声安慰道。 但他的安种安慰不仅仅是给景思瞳的,也是给夏清朗的。 此刻,内心最受煎熬的人恐怕就是夏清朗了。 景思瞳看着内心煎熬痛苦的夏清朗,垂头愧疚的道:“舅舅,对不起!” 夏清朗怜爱的微笑着,大手温柔的抚着她细软的长发,“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瞳瞳,保护你是舅舅的责任!”夏清朗打断她,坚定的道。 这时手术室外的灯熄灭了,夏清朗抢前上步问道:“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恭敬的道:“夏先生,已经脱离了危险……” 还来不及所有人都舒一口气,医生突然转折,“但伤到了中枢神经,所以如果三天之内醒不过来的话,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就在这时,夏清朗平静的道:“或许对她而言,安静的沉睡才是最好的选择。” 夏清朗无声的靠在身后冰冷的墙上,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如此阴暗无情的心理,他也不希望那样偏执癫狂,完全毫无理智的夏梦琪再醒过来。 夏清朗依旧不改温柔的对景思瞳道:“行了,既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乖乖回家去休息。” 景夜铭揽住景思瞳的肩膀,宠溺的道:“瞳瞳,回家吧!” 景思瞳无声的点点头,任由景夜铭拥着她离开。 一路上陷于沉默中,景夜铭亦不强求她开口,那个女人再怎么不好,也是她的母亲,最终落得个如此结局虽说也是咎由自取,她心理需要一个缓冲的过程也是必须的。 一直到近黄昏,景夜铭准备好晚餐去楼上卧室叫她时,才发现原本睡觉的她呆呆的站在阳台前沉思。 景夜铭自身后抱住她,下巴顶在她的漂亮的锁骨上,柔声道:“瞳瞳,不开心的事情不要再想了。” 景思瞳安心的靠在他怀中,将自己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他,清澈的双眼一直紧盯着美丽的夕阳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竟然是像舅舅所说的那样,希望她就这样昏睡,不要醒过来的……” 景思瞳有些自责的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太无情了?” 景夜铭扳转她的身体,对上她悲伤的双眸,严肃的道:“瞳瞳,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将自己陷入莫名其妙的自责中,如果你不快乐,那岂不是辜负了清朗的一番心意吗?” 景思瞳从他的话中捕捉到了重点,身躯一震,睁大了双眼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景夜铭认真的缓缓开口道:“那一枪是他故意『射』中中枢神经的。” 夏清朗在『射』击方面向来都是弹无虚发,更何况是在那么冷静的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失误呢? 原因就只有一个,他是故意的。 为了确保景思瞳今后不再被威胁,他选择了最为有效的方法。 景夜铭捧起她的小脸,认真的道:“所以瞳瞳,你不能辜负他的一番苦心,知道吗?” 上帝让景夜铭为她撑起了整个世界,现在又有疼爱她的舅舅为她弥补缺失的亲情,现在除了期盼两个孩子健康快乐成长之外,真的不该再有任何贪婪的念头的。 想到这里,心情愉悦的牵起景夜铭的手,俏颜上绽出明媚的笑靥,“走吧,我们去吃饭!” ………… 纪氏大楼。 江绍辉收到股东们联名要求召开股东会议,重新任命总裁的消息。 此刻的他明显已是再无退路,所以为了能尽可能多的回收自己的利益,不得不铤而走险。 紧盯着电脑屏幕上纪氏的股票走向,当看到股票达到一个近期难得一见的高峰时,第一时间联系提前联系好的股东,将自己手中的股份尽数出售。 然后打电话到航空公司订了最早一班出国的机票。 但也是在第一时间,展宇浩便收到了安排在纪氏的内线发来的信息。 “大哥,成了!”展宇浩打电话给景夜铭兴奋的道。 在家陪景思瞳进行胎教的景夜铭,淡淡的说了“起诉”两个字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江绍辉兴冲冲的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不得不配合警方调查的华丽现实。 江绍辉被阿东保释出来后,连在拘留所中带给自己的一身晦气都来不及除去,书房中的他气急败坏的将书桌上所有的一切都揽到地上,就连他平日最为钟爱的青瓷笔洗都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江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江绍光辉咬牙切齿的道:“怎么办?景夜铭他不仁,就休怪不我义!” “他在乎的不就是景思瞳那丫头吗?我就看看如果那丫头在我手里的话,他还敢不敢把我给『逼』上绝路!” 江绍辉狠狠的道:“他如果还敢『逼』我,我就给他来个一尸两命,让他同时给老婆孩子收尸!” 书房外心惊胆战的江浩煜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退出家门,在自己那辆低调的奥迪内失神了很久,才缓过精神。 对于父亲,他已经谈不上失望,而是彻底的绝望。 发动引擎将车开了高速公路,一直狂飙得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将自己听到的编辑成信息后发送给了景夜铭。 景夜铭在看过手机上的信息后,嘴角却微微向上扬起。 江浩煜痛苦的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景家门外,江绍辉在看到景夜铭出门驱车离开后,兴奋的对身边的阿东道:“准备动手!” 阿东翻墙入内,将大门打开后,继续绕过庭院,从一楼厨房窗口进去后将最后一道关卡为江绍辉打开。 志满意得的二人到二楼推开那唯一间亮着灯的房间后,迎接他们的是夏清朗和欧睿阳,确认离开的景夜铭带着展宇浩亦同一时间拦在他们身后,但更让江绍辉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和景夜铭站在同一战线上。 “你竟然出卖我!”江绍辉眼中燃着怒火恨恨的盯着江浩煜道。 “爸,别再执『迷』不悟了!” “你住嘴,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舒服窝在沙发上的欧睿阳口中发出啧啧声:“我看你这个老糊涂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宇浩,先把那打下手的带走。” 夏清朗吩咐道:“剩下的,就让大哥和这老家伙好好清算下。” “明白!”展宇浩卸下阿东手中的枪带着他离开了。 此时的江绍辉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已无路可退的现实。 但是就算是死,他也绝不要落在景夜铭手中! 所以他只能拼着这条命为自己在绝望中搏得一线生机。 如果真的在劫难逃,也一定要拉一个垫背的!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惊觉自己和夏梦琪真是同一类人。 当他得知夏梦琪身绑火『药』去与景思瞳同归于尽,并最终被夏清朗枪击成为植物人的消息后,他竟然也鬼使神差的与她做了相同的事情。 扯开厚重的外套,面目狰狞的大喊:“来呀,你们开枪呀!反正我今天横竖都是死,拉你们这些人陪葬,我也是赚了!” 夏清朗无奈的抬手『揉』额,“又来了!” 景夜铭冷笑一声,云淡风清的把玩着手中已上了膛的手枪,“就让他点,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要怎么给我来个玩火**。” “景夜铭,你别得意!今天我就让你陪我一起去地狱,让你的女人守寡!” 他的话音刚落,一大桶水便自他头顶泼落。 “我说能换个新鲜玩意不了?总玩自爆也真心太没创意了。” 欧睿阳是个贪新鲜刺激的人,这总是上演相同的戏码还真是让他全无兴致,连陪着继续玩下去的心思都没了。 夏清朗则是眼含笑看着被淋湿的炸弹:“点呢,你倒是点一个给我看看。” 欧睿阳一脸嫌弃的道:“用人家玩儿剩下的,你也不嫌寒碜。” 实在看不下去的江浩煜冲到他面前:“爸,你醒醒吧,一切都结束了。” 江绍辉狠狠的甩开他,用抢指向自己的太阳『穴』,“景夜铭,你以为我会给你折磨我的机会吗?” 就在他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景夜铭精确毫无『射』中了他的右手,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臂。 景夜铭俯身蹲在江绍辉面前,“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容易吗?” 冰冷森寒的目光一直与江绍辉仇恨的双眸对峙,冷静的对欧睿阳道:“睿阳,先送他去你的疗养院,让我好好想想该怎么从他身上讨算血债。” “没问题!” 看着父亲被欧睿阳带走江浩煜无助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爸?” 景夜铭耸耸肩膀,“不知道,还没想好。” “求你留他一条命。” 一向骄傲、一向清高的江浩煜,竟然放下自尊,低声下气的求他。 可是他却不会因为别人舍弃自尊而心软,“路是他自己选择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就在当天深夜,江绍辉就用包扎右手伤口的纱布自缢了。 ………… 盘着双腿坐在床上的秦月婉试探『性』的侧头问道:“瞳瞳,你真不打算去看望一下江学长吗?” “没必要!”景思瞳淡淡的拒绝。 秦月婉长声叹息,不理解的道:“可能是因为你跟在大哥身边长大的,所以你和他们是共同思维,同一世界的人。” 那样的付出,都没有让景思瞳感动分毫。在他这么难过绝望的时候,她竟然无情吝啬到连一点安慰的关心都不肯给他。 景思瞳冷冷的看着她,不屑的道:“别在以你那种自以为是的伪善来要求我。” “而且你以为去看望他、给他安慰就是对他好了吗?” 景思瞳坚定的道:“如果真的感激那个人对自己的付出,如果真的是为那个人好,就应该离他远远的,让他彻底忘记才是真的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3章 最疼我的 秦月婉一怔,景思瞳的话让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豁然。 景思瞳说的没错,既然无法回应别人的感情,又何必在那个人最脆弱的时候给他不现实的希望呢? 让他一直深陷在一份单方面付出却永远也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中,这才是真正的残忍和无情。 最终江浩煜据理力争,不顾郑老太爷的反对,将父母合葬了。 江绍辉葬礼的那一天,天空飘着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穿着一身黑西装的江浩煜抬头看着漫天飞雪的天空,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着墓碑上优雅微笑的母亲和儒雅的父亲,平静的说了声:“但愿一切是个新的开始。” 春的气息一扫深冬的灰暗,绿『色』带着希望悄然而至。 可是景夜铭看着床上粉嫩小粉团双腿间与自己构造相同的生理特征,所有的希望全都被毁了。 婴儿床里的儿子依旧睡的很香甜,景思瞳温柔的轻笑着在儿子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后便洗漱干净下楼准备去做点吃的。 但就在她刚下楼时,急促的门铃声催促着她疾步赶去开门。 面红耳赤,上气不接下气的秦月婉轻拍着胸口,气喘吁吁的道:“瞳瞳,大事不好了,大哥他今天在公司突然就晕倒了!”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景思瞳如果不是因为扶着门框的话,恐怕早已瘫坐在地上了。 “现在大哥已经被送到睿阳哥的疗养中心去了,医生说是上次事故显现出的后遗症……” “他现在怎么样了?”景思瞳打断她急切的问道:“他怎么样了?” “我看你还是亲自去医院确认比较好。” 手足无措的景思瞳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倒是秦月婉提醒了她:“二宝呢?赶快带二宝咱们走吧!” 景思瞳茫然的点着头,但就在刚要转身的时候,整个人便像虚脱了一样,双腿一软,便要倒下去。 眼疾手快的秦月婉扶住她,将她扶到沙发边坐下,长叹一声:“你这个样子怎么抱宝宝?别到时候伤到定宝!” 秦月婉不忍的安慰她:“瞳瞳,你冷静点,可能大哥也没什么事儿,你先吓唬自己。” 景思瞳早已在不自觉间泪流满面,摇头着道:“他从来没有晕倒过,再说上次他伤的那么重……” 景思瞳身体瑟瑟发抖:“七月,我真的好怕怎么办?” 秦月婉倒了一杯水给她:“你先冷静一下,我去楼上抱宝宝。” “怎么开这里来了?”等车停下,景思瞳才发现是停在欧家老宅的门外。 “我听清朗说这里的设备比疗养中心要齐全。” 景思瞳也没有多想,随秦月婉下了车便抢先推开了门,但突然映入眼帘的情景却让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整个庭院全都被她最喜欢的白『色』蔷薇覆盖着,放眼望去全是雪白一片。 秦月婉推了她一下,“进去吧!” “瞳瞳,快进去吧!” “瞳丫头,傻了?” 不知何时,夏清朗、欧睿阳都盛装出现在她身后。 “舅舅,睿哥哥,你们怎么都来了?” “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我们怎么可能不来?”夏清朗坚毅的脸上带着疼惜的笑容道。 夏清朗走到她身边,指向庭院中央一个若大的人工湖方向,“瞳瞳,再不过去的话,新郎可就真的要晕倒了哦!” 景思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这才看到在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站在湖中心,穿着一身白『色』礼服的景夜铭。 白『色』的礼服衬得他越发挺拔帅气,初春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晕染起淡淡的光晕,让他看起来那么的与众不同,那么的简傲绝俗。 “等等,差点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秦月婉突然拍着手叫住了正欲迈开脚步走向景夜铭的景思瞳。 “跟我走,跟我走,新娘怎么能就这样去会新郎呢?”口中不断的念念有词,双手撑在景思瞳肩膀上推着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房间内,景思瞳看着镜中自己身穿婚纱的样子,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上一次她也穿上了婚纱,却没有来得及让他看到自己最美的样子就被沈文博带走了。 瞬间,景思瞳突然有一种时光穿越的感觉。 “瞳瞳,你好美,就像仙女一样!”秦月婉由衷的赞美道。 要不是景思瞳够单纯的话,她还真不确定今天能将她骗来。 有好几次因为实在不忍看景思瞳那么伤心难过,真相就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如果不是想要达到最满意效果,她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人工湖面下大约两三厘米下是翠绿『色』的石板,所以只要拎起裙摆,就可以走到位于湖中央的景夜铭身旁。 这个时候,景思瞳才看清楚,湖底倒映着他们两人相同十字吊坠的影子。 景夜铭牵着她的小手,定定的看着美丽的让他窒息的景思瞳,许久后才缓缓开口道:“瞳瞳,对不起,不能给你一个秋天的婚礼。” 景思瞳最喜欢的是秋天,尤其喜欢科天金黄的银杏。 只是那时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落定,再加上她怀孕,但下一个秋天需要等待的时间又太漫长,所以只能选定在这个春天。 景思瞳摇着头,感动的道:“谢谢你让我做你的新娘,谢谢你让我做你的妻子。”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婚礼,但是我希望你能看到我的心意,能看到我对你的爱。” 景思瞳不喜热闹,所以他才会想到借欧家这个像极了欧洲古堡的老宅,精心准备了这个简单却极花费心思的婚礼。 “我说,都老夫老妻了,你们两个能别这么谢来谢去的了吗?”被从瑞士接回来的笑笑不满的抗议。 旁边的夏清朗轻拍了他一下,“你给我安静一点!” 对于景夜铭,她的心中实在是有太多的感激,因为他的一直纵容,因为他的一直相信,所以能让她坚定的走到今天这样的幸福局面。 “牧师来了!” 夏清朗声音响起的时候,牧师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牧师:“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景夜铭:“我愿意!” 牧师:“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 景思瞳:“我愿意!” 珠宝店门前停满了警车,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让任何人都避而远之。 店内,警察和谈判专家都呆呆的看着坐在专柜上悠闲的晃着腿,『舔』食着冰激凌甜筒的娇俏女孩,实在是没办法将她与“劫匪”这两个字眼联系在一起。 女孩唇边沾满了冰激凌,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用她糯糯的声音道:“来的挺快的。” 随后从专柜上跳下来,伸出白皙的手腕,“好了,把我铐走吧!” 最后,可爱眨巴着大眼的她还不忘一脸期盼的问道:“我会坐牢吧?这次应该会坐牢吧?” 所有蓄势待发的警察在听到她的话后全都『露』出困『惑』的神情面面相觑,就连以冷静着称的谈判专家贺云凯的眉头也紧锁在了一起。 他还真没见过如此迫不及待期待坐牢的抢劫犯。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泛着寒光的手铐和她白皙的手腕形成强烈的反差,对贺云凯来说,那象征正义的工具此刻却变得碍眼,他甚至有一种想要上前阻止的冲动。 “住手!” 就在贺云凯强压下莫名冲动之际,突然自门口方向传来的声音阻止了一切。 所有人都认得,出声阻止的男人是欧氏帝国掌门人的助手,“欧氏双杰”之一的沈康。 走在他身后那个高贵却神情冷漠的男人,俊颜如刀铸般完美,深邃的双眸中闪着冰冷的寒光,周身都笼罩着『逼』人的白『色』寒气,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我家萱小姐无聊时的恶作剧也值得众位警务人员如此劳师动众?”沈康开口调侃道。 众人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女孩是欧家的人。 “就算是欧家的人也不能无法无天。” 负责这次任务的特警队长突然扼住女孩的手腕用力一拉,重心不稳的她顺势摔在身后的专柜上。 “陆队长,我看你的特警生涯是到头了。”沈康毫不客气的冷冷道。 沈康身后的男人双眸危险的眯起,刀锋一样锐利的眼神似是要贯穿陆队长的身体。 男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蹙眉『揉』着手肘的女孩身上,轻启薄唇缓缓开口,“沈康,打电话给陈远山,问问他还有没有能力坐稳公安厅长的位子。” 闻言,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是,总裁。” 沈康的一句话更是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更是将那位想要抓住这次机会扬名利万的陆队长打入了劫不复之地。 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定神秘莫测的欧睿阳! 那这个女孩,沈康口中的“萱小姐”应该就是十年前被欧家收养的欧阳萱。 传闻欧睿阳宠这个丫头宠到了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地步。 意识到自己犯了弥天大错的陆队长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柜上。 他的前途就此完了! 欧睿阳无视掉众人复杂的神情,走到女孩面前,沉声严厉的道:“萱儿,我说过不许再这样任『性』胡闹。” “小叔,抢劫是要坐牢的……” 欧阳萱完全无视他严厉的警告,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若无其事的道:“怎么办呢?我要去坐牢了。” “为什么又要这么做?给我个解释!”欧睿阳的声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欧阳萱委屈的嘟起红唇,“因为不开心!” 他都要和别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了,都不要她了,干嘛还要跑来凶她? 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清澈的大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 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来,欧睿阳心中一疼,怜爱的『揉』着她细软的头发,“傻孩子,我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欧阳萱扬起无辜的小脸,眨巴着满是困『惑』的大眼呆呆的看着他。 “以后也不再会有那些无聊的消息,再也不会有了。”他嘴角噙笑,宠溺的道。 “真的?” “让萱儿不高兴的事情当然不能再发生对不对?” “小叔,我最、最、最喜欢你了!”欧阳萱踮起脚尖,双手紧搂着欧睿阳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实在无法接受欧睿阳这样无视他们警务人员的贺云凯开口道:“欧总裁,就算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就算欧阳小姐是欧家的人,但至少也该回警局录一份必要的记录吧!” 他说的很客气,但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他贺云凯不会因为欧睿阳的身份而胆怯畏惧,这是他的骄傲,也是他职业的骄傲。 欧睿阳冷冷的看向他,不动声『色』的纠正:“是欧小姐,不是欧阳。” 当初是懒得想名字,漫不经心的就取了欧阳萱这么个名字,后遗症就是要没完没了的跟别人解释她不是姓欧阳的。 还有一件后遗症就是她一直叫他小叔。 当年,十来岁的小女孩子抱着他叫小叔叔,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才十八岁,不是应该叫哥哥才对吗? 在这个小丫头眼里,他真的有那么老吗?老到被叫叔叔。 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也不小,一直到后来他也懒得去纠正她,任由她一直叫他小叔。 哎,果真是一懒毁所有。 “沈康。” “明白。” 被叫到的沈康打开一份收购合同:“这珠宝店现已归欧氏集团所有,我家萱小姐在自家的珠宝店拿点首饰就不必浪费警力资源了吧!” 贺云凯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也想起了坊间的传闻。 传闻欧家这位神秘的小姐有抢劫、偷窃的特殊嗜好,总是有事没事的选一些倒霉的珠宝店和商场下手。 为了方便提供她方便,这些倒霉的珠宝店和商场最终都难逃被欧睿阳收购的命运。 欧睿阳不再理会受挫的贺云凯,旁若无人的倾身探近她的小脸,嘴角扬着好看的弧度,好脾气的问道:“还在生气吗?” “我早就不生气了。” 欧阳萱头摇的像波浪鼓,“我就知道小叔是最在乎我、最疼我的!” 深夜,寒宅。 “睿阳,你不是说放出我们两个交往的消息是对外宣布强强联合的措施吗?”陆雨霏站在面『色』阴沉的欧睿阳面前,迫切的道。 可是新闻发布会上,他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所有人的品头论足,连一句敷衍的解释都吝于给她。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4章 大骗子! “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我们可以另选一天……” “不必了,以后我也不想再跟陆家有任何的牵连。” 欧睿阳完全不理会陆雨霏的喋喋不休,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陆雨霏难以置信的睁大双眼,“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欧睿阳语气凛冽的道。 “又是因为欧阳萱那个贱人?” 欧睿阳犀利的双眸中掠过寒光,“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陆雨霏这才发现自己触到了他的逆鳞。 “我……我……睿阳,我……” “小叔,她刚才说我是贱人。” 就在陆雨霏不知所措的时候,双手托腮趴在楼梯上一脸无害的欧阳萱软糯的声音响起。 欧阳萱赤脚走下楼,仰着无辜的小脸问欧睿阳,“小叔,你说我是贱人吗?” 他惯『性』的『揉』着她的长发,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眼中的宠溺却足以说明一切。 欧阳萱笑得双眼呈弯月状,直接无视掉陆雨霏,张开手臂,撒娇的道:“我好累啊,小叔抱我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欧睿阳言听计从的打横将她抱起,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陆雨霏道:“慢走,不送!” 翌日清晨,睡醒后的欧阳萱无视掉佣人提醒她穿鞋的哀求,赤着脚翻遍厨房的每个角落,也并没有找到她每天的必备早餐——抹茶蛋糕。 身体里所有的能量就像是被耗尽了般,虚弱无力的蹲在地上,耷拉着小脑袋喃喃自语:“小叔一定是在报复我,为昨晚我缠着他陪我睡的事情报复我。” 否则怎么会唯独今天早晨没有做她喜欢的蛋糕呢? 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欧睿阳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冰冷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那丫头现在该醒了,想都不用想也知道那丫头此刻一定又在抓狂闹脾气。 十年前将她从那个可怕的火灾现场带出来,然后将车内的抹茶蛋糕递给又饿又冷的她吃之后,这就成为了她戒不掉的习惯。 那天的抹茶蛋糕本是他为母亲庆生亲手做的。 所以,那丫头从小到大也只吃他做的。 嘴角噙笑的看着桌边摆放的蛋糕盒,心中已经开始期盼了。 今天是她冠上欧姓的第十个年头,也是她重生的重要纪念日。 偏偏今天公司有一大推事情要处理,还要就与陆雨霏之间的关系对外给出合理的解释。 所以他才不得已将蛋糕带来公司,为的就是要和欧阳萱一起庆祝。 果不出欧睿阳所料,心中认定他报复心态,不吃抹茶蛋糕就没能量的欧阳萱只是穿着家居服就出现在欧氏集团。 一心想找欧睿阳去算帐的她却根本不会想到,此时的陆雨霏看到监控画面中的她时,骄傲美艳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进来!” 听到敲门声,欧睿阳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来人一定不是欧阳萱。 那丫头永远只会像旋风一样扑进他怀里,绝对不可能这么规矩的敲门。 不过在他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后,英挺的眉头便不耐烦的紧蹙在了一起。 “睿阳,对不起,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陆雨霏诚意十足的道。 “没事可以出去了。”欧睿阳头也不抬的冷冷回她。 陆雨霏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放低了姿态卑微的肯求:“睿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这一次可以吗?” 欧睿阳无情的推开她,径自起身走到身后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她沉声道:“出去!” 陆雨霏咬唇刚想说些什么,却在眼角瞥到那抹娇俏的粉『色』时毫不犹豫的自身后环抱住他的腰,“睿阳,我那么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没有想到自己竟会看到这样一幕,欧阳萱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转身便跑开了。 她一直知道欧睿阳和陆雨霏有一种暧昧的关系存在,可理论上的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 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画面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将化妆品专柜上陈列的各个品牌的紫红『色』口红全都塞进衣服的口袋里。 这是陆雨霏常用的颜『色』,总会让她联想到那个女人那张恨不得要将欧睿阳吞进肚里的血盆大口。 正准备上电梯去二楼的贺云凯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停下了脚步,无声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拿自家东西一样将口红随心所欲的收进自己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的向门口走去。 这女孩一定是被宠坏了,所以才这样无法无天。 “小姐,请让我看下你口袋里的东西。”门口,欧阳萱被保安拦住。 “为什么?” “不好意思,我怀疑小姐没有结款拿了我们商场的商品。”保安客气的道。 欧阳萱一脸无辜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偷东西?” “是!”保安一脸正气,肯定的答她。 “那就是说,你认定我是个小偷?或者……强盗?” “……”这么坦然无畏的小偷,保安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可以报警抓我。” 突然手指指向人群中的贺云凯,“或者,让这位警察抓我。” 人群中,一个气质儒雅、温润如玉的男人看着眼前的一幕,俯身对跟在身边的人嘱咐了些什么,待身边人频频点头离开后,这才心情愉悦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睿阳,你又怎么刺激到萱儿了?” 电话另一端的欧睿阳在听完讲述后,便想到了刚才自己被陆雨霏抱住的情景。 看来,一定是被那丫头看到了。 “我马上赶过去。” “萱儿算得上是我侄女,我这个做叔叔的会看着她被警察带走吗?”恐怕也只有事关欧阳萱时,才会让一贯冷静果狠的欧睿阳方寸大『乱』。 男人的嘴角温暖的上扬,“你就安心去应付那些股东,萱儿这边有我在。” 刚刚离开的人回来,将一张帐单交到男人手中。 男人这才走出人群,将那一张长长的帐单递到保安面前,“这样还算是私自拿商品吗?” 转身用温润如玉的态度,完全无害的对闻风而至的经理道:“这个保安被解雇了。” 反正这家商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被欧氏给收购了,他不过是代欧睿阳提前行使了权力而已。 随后自动屏蔽掉周围的一切,走到不满的撅着粉嘟嘟小嘴的欧阳萱面前,大手『揉』着她的发顶,宠溺的问道:“又是谁惹萱儿生气了?” “朗叔叔。”欧阳萱抬起红红的、积满眼泪的清澈双眸,委屈的叫了声。 贺云凯听到这个称呼,首当其冲想到的便是夏清朗。 夏清朗旁若无人的捧起她的小脸,拇指温柔的拭去滑落脸颊的泪水,“告诉铭叔叔,是谁欺负萱儿了?” “小叔是坏蛋!”委屈难过到要死的欧阳萱可是完全没有告状可耻的自觉。 那个坏蛋,连蛋糕都没给她做,原来是跑去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搂搂抱抱了。 夏清朗轻笑着问道:“那要不要打他屁股?” 扬起无辜的小脸,睁大了眼睛认真的问他:“打他屁股会不会很丢脸?” 夏清朗不禁莞尔,“他让萱儿难过,那我们就让他丢脸好不好?” “你们这样无底线、无原则的溺爱只会害了她!”一直在一旁没有出声的贺云凯实在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们的互动。 夏清朗眉『毛』一挑,淡淡问道:“方贺少有意见?” 贺家虽是书香名门,可无论是他们还是欧睿阳还都没把所谓的名门放在眼里。 贺云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对上欧阳萱清澈的双眸,“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做这种事的话,我一定会带你回警局的。” “你不会。” 欧阳萱笑的春光明媚,“要不然刚才你就不会对我这个小偷无动于衷了。” 贺云凯一怔,这才惊觉自己对眼前这个女孩的不良行为总是采取一种纵容的方式。 若换做别人,恐怕他的职业正义感早就已经汹涌澎湃的跑了出来,然后毫不客气的将人带回警局了。 可这丫头得意也就算了,干嘛还一脸得瑟欠揍的冲他挤眉弄眼的狂扮鬼脸? “萱儿,我送你回家。” “跑!” 几乎就在夏清朗说要送她回家的同时,欧阳萱拽住一脸茫然的贺云凯撒腿就跑。 “朗少,我去把瞳小姐追回来!” 夏清朗伸手拦住身边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用,就让她去吧!” 心中却极其不厚道的腹诽道:“睿阳,情敌出现了。” 贺云凯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雀喜,就连心脏也不受控制的开始『乱』跳。 当狂奔了一路的欧阳萱终于停下来松开他手的时候,前所未有的失落从心底蔓延开,紧攥住自己的手心,就像是想将什么抓住般。 呆呆的看着俯身猛拍心口,小脸染上红晕**连连的欧阳萱,贺云凯蹙眉扣住她白皙的手腕迈开了步子。 “你干什么?” 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挣扎,贺云凯停下了脚步回头对上她困『惑』的双眸,但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去买衣服。” 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不想深究,但就是没办法容忍她穿着家居服的模样被人看了去。 被贺云凯带到附近一家商场的欧阳萱挑选了一套俏皮的粉『色』连衣裙后转身就走。 “还没付款。”贺云凯拉住她,对于她的行为只能无奈的蹙眉叹气。 她是走哪儿“拿”哪儿还是怎样?难不成在她的概念里没有付款结帐这一说? “不用给钱。” 欧阳萱眨着大眼,理所当然的道:“这是欧氏的,我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倾身小脸凑近他,“就算不是欧氏的,只要我顺手捎走一样东西,明天它依然会成为欧氏的。” “就是去抢劫也一样,被我抢劫的珠宝店也一样。” 她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就像她当天说自己是个抢劫犯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一样。 此刻,贺云凯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这丫头的确是被欧睿阳给宠坏了。已经彻底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了。 已经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欧睿阳看着她对别的男人笑靥如花,冰冷阴鸷的双眸恨不能将那个男人给碎尸万断。 那种自己小心翼翼珍藏的稀世珍宝被别人窃取的感觉说真的一点都不好。 而此时,同样也看到了他的欧阳萱却越发笑得灿烂,而且还不知死活的握住贺云凯的手臂来回的轻晃着,用她特有的,孩子一样软糯的声音道:“你带我去玩好不好?” 贺云凯觉得心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娇俏的女孩,罕见的面红耳赤起来。 眼底扫到欧睿阳越来越阴沉的脸,欧阳萱清澈的眼中掠过狡黠,越发得寸进尺的挽住贺云凯的手臂,小脑袋亲昵的靠在上面,一脸的可怜相,“我都没有去过游乐园,你带我去好不好?” “我会带你去。” 欧睿阳像拎顽皮的宠物一样拎住她的后衣领,将她与贺云凯拉开距离,锐利的眼神冷冷的『射』向贺云凯,像是宣示主权般霸毫不客气的道:“不需要劳烦外人。” 随后对怀中低垂着脑袋,却一脸得意的欧阳萱厉声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随便跟陌生人走?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这孩子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可怕的绑架经历。 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他这辈子承受一次就够了,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眼前这个从来不近女『色』,甚至于早已心如止水的贺家大少竟会对她表现出这么超凡的耐心,欧睿阳是个男人,当然明白他的心理。 他的萱儿虽然顽皮,但可爱的像只精灵一样,怎么可能会有男人不喜欢呢? 闻到他身上沾染到的刺鼻香水味,欧阳萱红了眼眶,抬头一脸委屈的控诉:“我也说过不许小叔对别的女人亲亲抱抱的。” 生气的推开他,将头转开,“小叔最讨厌了!以后我再也不要听小叔的话!” 欧睿阳这才明白,这孩子一定是看到了自己被陆雨霏抱住的情景,所以才故意找了贺云凯来气他。 别的男人于她而言都不过是挡箭牌而已。 这个认知让欧睿阳心底所有的阴霾与不快瞬间消失无踪,薄唇向上扬起优雅的弧度,原本冰冷阴鸷的双眸中是满满的宠溺。 “萱儿也看到了,是她自己趁我不备抱过来的哦!” “可小叔明明答应过我,不会让除我以外的任何女人抱你的。” 欧阳萱的小脸因为极度的气愤和嫉妒而涨得通红,“小叔是个骗子,大骗子!”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5章 “好吧!” 这孩子一旦真生起气来那可是骇人听闻的。 谁知道她是会大半夜的来个水淹家宅还是在完全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跑去某高层的顶楼晒晒月亮吹吹风。 所以在风雨欲来之际,将苗头扼杀是绝对有必要的。 “萱儿既然不喜欢香水和口红,那就让欧氏旗下所有商场的香水、口红都下架好不好?” “……”反正又不是她要用,下不下架关她什么事? “这身衣服上有了别人讨厌的味道,萱儿不陪我去楼上男装部换身衣服吗?”欧睿阳依旧好脾气的俯身,双手扶在膝盖上柔声问道。 陆雨霏是别人,而且她的味道很讨厌,那是不是说,那个女人对他而言也是很讨厌的? 敏锐的捕捉到他话中的言外之意,铁了心要闹个人仰马翻的觉悟已经被他的以柔克刚给化解了个溃不成军。 “是吧是吧,那些化妆品的味道最难闻了。” 欧阳萱双眼放光的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尤其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就更难闻,更让人讨厌了对不对?” “嗯,没错!”欧睿阳顺着她的意笑着道。 “啵。” 漂亮的大眼笑成弯月,毫不吝惜的在欧睿阳的刀铸般的俊颜落下一个吻,“那就赶紧去把衣服换了……” “不急。” 嘴角扬起魅『惑』的弧度,“在那之前,我们先来因为萱儿不听话这件事情算算帐……” 欧阳萱心中暗暗叫苦,小手不停的玩弄着他的衣角,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彻底化身一只鸵鸟。 “小叔,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不好!”欧睿阳果断的拒绝。 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小心翼翼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形势,当然也不忘忽略贺云凯的存在。 扬起无辜的小脸,一脸哀怨的恳求:“那回家算好不好?这里好多人,会很丢脸的。” “那不是更好?萱儿就会记忆深刻,绝对不会再犯了。”虽然丝毫不肯退让,但欧睿阳眼底全是满满的宠溺。 这孩子向来无视道德世俗,顽劣的像脱僵的野马一样,什么时候会在意丢人这回事了?还不是想借这个理由逃过惩罚吗? 话音落下,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反手锁住她的纤腰,让她俯下身,屁股高高的撅起。 “啪!” “小叔坏蛋!” 一声清脆的声响和欧阳萱软糯的声音吸引了商场里不少人的目光。 驻足的人们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寒气『逼』人、气质高贵的英俊男人大手挥起,伴随着女孩一声声“小叔坏蛋”的节奏,毫不客气的落在芭比一样女孩的屁股上。 “小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火辣辣的疼痛终于让她妥协了。 “以后再敢跟陌生人走的话,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可爱的小屁股开花,明白了吗?”欧睿阳扶起她的身体,对上那双泪眼婆娑的双眸严厉的警告。 “记住了。” 抬手抹着眼泪,抽泣的用力点头,“我以后再也不敢跟陌生人走了!” 再跟陌生人走? 她傻呀!除非她是真的想让自己这可爱的屁股花开满园。 欧睿阳嘴角噙笑,满意的点点头。 他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保留,每一下都是用了全力的。 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经历疼痛的话,无论他多么苦口婆心的提醒警告,她都是华丽的转身就忘。 在经过诸多尝试后,终于得出结论,这样的体罚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也是会让她记忆最深刻的方法。 “再不听话的话怎么办?”欧睿阳语气强硬。 “打屁股。” 欧阳萱还真是想对自己的屁股真诚的说声对不起,跟着她这个主人,这些年是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啊! 欧睿阳满意的抚着她的发顶,“这才乖。” 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后,欧睿阳完全以一副宣示主权的姿态将她拥入怀中离开。 自欧睿阳出现后,欧阳萱似是彻底忘记了他的存在,再也没有看他一眼。 他这是被华丽丽的给忽视……不,是无视掉了吗? 欧睿阳嘴角噙着宠溺的笑,任由欧阳萱当他是模特儿般拿了一堆衣服在他身上比划。 商场的员工都是第一次见到欧睿阳这个终极大boss,所以挡不住好奇的员工从各个楼层冲到男装部一睹这位传说中钻石男的风采。 可这一看不要紧,一看都惊得浑身『毛』孔大开,下巴砸到脚面。 是谁说欧睿阳冷漠无情的? 是谁说欧睿阳是个面瘫男的? 是谁说欧睿阳不近女『色』的? 他现在眼底全都是笑意好不好? 而且笑得那么深情、那么专注,好像整个世界除了他眼前的那个女孩子之外就好像再无其他,恐怕就是天蹋下来他也舍不得将目光移开。 这幅画面就是所有女『性』脑海中yy的情景剧场活生生的现场展现啊有木有! 欧阳萱神情专注,最终还是依他一贯的风格为他选择了一身阿玛尼西装。 一手环在胸前,一手拖着精致的小下巴不断上下打量,然后毫不吝啬的赞叹:“哇,小叔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帅、最完美的男人了!” 虽然这孩子语气夸张,但欧睿阳知道她是发自真心的。 就在他刚想说什么时,原本还生龙活虎的欧阳萱突然虚弱的抱膝蹲在地上。 “没吃早餐吗?”欧睿阳蹙眉蹲下问道。 他虽然带走了蛋糕,但早餐还是依她的喜好做的,而且出门前还特意叮嘱下人,一定要让她吃早餐的。 欧阳萱无力的点点头,委屈的控诉:“小叔没有给我做蛋糕。” 欧睿阳低笑着抱起她,“先去顶楼的餐厅吃点东西吧!” “除了蛋糕,我什么都不吃。”欧阳萱在他怀中拼命的踢着双腿拒绝。 “乖乖去楼上餐厅等我,我这就去车里拿蛋糕给你好不好?”欧睿阳极好脾气的柔声安抚她。 幸好他知道这孩子的『毛』病,幸福他临出门前为以防万一去办公室把蛋糕带了出来。 否则她真是会闹脾气的一整天都不吃东西以示抗议。 欧睿阳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将她安置好,这才转身去停车场拿蛋糕。 欧阳萱单手托腮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嘴里还因为心情大好哼唱着歌,小腿也随着音调有节奏的轻晃着。 不远处和朋友吃完饭正准备离开,一身夸张名牌,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男孩在注意到欧阳萱的存在后,改变了方向,猥亵的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她,迈开脚步,缓缓的走向毫无防备的欧阳萱。 “小美人儿,今天怎么一个人啊?”男孩俯下身,双唇落在毫无戒备的欧阳萱细若羊脂玉的脸颊,神情轻浮的道。 回过头看到那张让她做呕的脸,欧阳萱神情冰冷的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点!” 说着毫不客气的拿起手边的餐巾纸用力的擦他刚才吻过的地方,白皙细腻的脸颊因为太过用力而留下了红印。 男孩像是受到了侮辱般,不悦的挑眉,“谁不知道你是欧睿阳圈养的宠物?还在这儿装什么纯洁?” 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男孩的这句话被吸引。 嘲弄、鄙视、困『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欧阳萱身上。 欧阳萱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果断的泼在男孩脸上,“你的嘴巴跟你的人一样脏!” 男孩毫不怜惜的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道:“欧阳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欧阳萱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断了,可是却倔强的绝不肯叫痛求饶。 神情冷漠的看着他:“放手!” 看着她和欧睿阳那如出一辙高傲到目空一切的冰冷神情,男孩瞬间怒火中烧,另一只手攫住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本少爷今天就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要了你,我倒要看看你被我上的时候是不是还能这么不可一世!” 不知怎的,他就是想摧毁她的高傲,就是想要让她臣服,这种感觉从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经存在了。 再加上刚才亲吻她脸颊时那种细滑的触感依旧清晰,更加加深了他迫切的**。 目光牢牢锁定在欧阳萱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俯身便要吻下去。 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眸中全是厌恶之『色』,曲膝全无保留的撞向他身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啊!” “我说过,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点!”伴随着男孩杀猪般的尖叫声,欧阳萱不带任何感情的冷冷提醒。 就在欧阳萱刚想离开的时候,疼痛稍有缓解的男孩忍痛站直身体,大手扼住她的脖子,“虽然不知道你这小贱人已经被欧睿阳上过多少次了,但本少爷保证,一样可以让你在我这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文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后传来的冰冷声音让陆文齐不由的松开了扼住欧阳萱的手,像是被上了发条的人偶般,机械的缓缓转过头。 本就寒气『逼』人的欧睿阳越发显得森寒冷漠,刀锋般锐利的双眸危险的眯着,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拿起桌上的餐刀递到他面前,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的道:“把舌头割了,或许我还可以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接触到他冰冷『逼』人的双眸,陆文齐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冰封了一样,不仅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就连机能也彻底失灵了。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觊觎着欧阳萱的美貌,但更重要的是,他想替自己的姐姐被抛而出口恶气。 可如果不是看到她独自落了单的话,就算脑袋再被门夹,他也不至于自寻死路的惹上欧睿阳这个恶魔。 “睿少,我……我……”陆文齐双腿不争气的打颤,就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讲不出。 “啊……!!”安静优雅的餐厅中突然传来陆文齐杀猪般刺耳的嚎叫。 原来欧睿阳竟将手中的餐刀不偏不倚的刺进陆文齐的左肩,餐刀没入身躯一半还多,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上的t恤。 可在场的人没有敢上前阻止的,不是视若无睹、装聋作哑的继续扮鸵鸟,就是尽快收拾东西早早闪人。 且别说这是欧睿阳的地盘,单就是这家餐厅接待的都是有身份背景的名流,哪里会不认得欧氏掌门人?他们自然不会蠢到与他为敌。 “睿少,我……我……错了……” 继而抱着希望,求救的看向欧阳萱,却见她沉着一张俏脸,完全一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的模样。 “割!”欧睿阳语气强硬的道。 接到通知赶来的陆雨霏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文齐!” 扶住陆文齐,神情紧张的道:“文齐你怎么样?” “姐,救我!”看到自己的姐姐,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也顾不得疼,紧握住陆雨霏的胳膊哀求。 “别怕、别怕,有姐在!” 哀怨的看向欧睿阳,“睿阳,就算文齐他做错了什么事,可他年纪还小,而且……而且是我弟弟……” “所以呢?”欧睿阳完全不给面子的冷冷道。 陆雨霏一怔,有些难堪的垂下头,完全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相:“所以能不能放过他这一次?” “不能!” 侧目扫了眼径自坐下吃着桌上蛋糕的欧阳萱,虽然极其不甘心,但为了自己的弟弟,不得不从她那里寻求突破。 咬咬牙,低声下气的道:“萱小姐,这次的确是文齐的错,但他已经受到惩罚了,能不能请你原谅他?” “……”欧阳萱充耳不闻的往嘴里送着蛋糕,一脸的满足。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所以……所以请你原谅他好不好?”尽管恨的咬牙切齿,可还是不得不维持卑微的姿态。 “小叔。”欧阳萱放下手中的叉子,糯糯的轻唤了声。 “怎么了?”欧睿阳坐在她对面,一敛面对陆家姐弟时的冷漠戾气,满是柔情之『色』。 “我在想啊,究竟怎么样才能让人记住话是不能随便『乱』说的。”欧阳萱单手托腮,一脸苦恼之『色』。 欧睿阳倾身过去,曲指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精巧可爱的鼻尖,“那就让他满脸桃花开,好不好?” “嗯……” 拖长了声音思索了许久后,“好吧!” 嘟着小嘴将蛋糕推到欧睿阳面前,“小叔喂我。” 欧睿阳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将蛋糕送到她唇边,似是漫不经心的道:“舌头和脸面,今天你们必须舍弃一样。” “睿阳……” 这里那些坐等看笑话的人,哪个不认识他们姐弟?哪个不认识欧睿阳?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6章 在外界人眼中,她陆雨霏可是欧睿阳的妻子,难道为了欧阳萱,他真的连自己的颜面都不顾了吗? “怎么,是要我亲自动手吗?”欧睿阳的手滞在空中,骄傲的抬头挑眉问道。 陆雨霏恨恨的看了眼怡然自得的欧阳萱,双手紧握成拳,恨铁不成钢的对陆文齐斥道:“还不动手!” “姐!”陆文齐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啪!” 狠下心抬手一记耳光打在陆文齐细皮嫩肉的脸上,怒声催促道:“想要留住自己舌头的话就快动手!” 陆文齐毕竟不是愚钝之人,只是片刻的失神后便忍痛左右开弓一下下打在自己脸上。 从最初的火辣疼痛到后来的麻木无知觉,可是欧睿阳却完全没有要他停下来的意思。 “睿……睿少,我……我zhai也不敢了……”陆文齐口齿不清的求饶。 因为脸颊红肿的毫无知觉,就连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哗哗直流,全无一贯高干公子的形象可言。 “哈哈。” 看到他这幅狼狈样的欧阳萱忍不住的拍手大笑,“小叔,你快看他的样子,真好玩!” 欧睿阳完全目不斜视,只是柔情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宠溺的轻笑着。 直到笑累了,欧阳萱才捂着笑到发痛的肚子,糯糯的道:“小叔,我想他该记住这次的教训了,就让他们走吧!” 欧睿阳眼底满是心疼,看也不看陆家姐弟,冷冷的道:“滚!” 待他们走远后,欧睿阳才问道:“萱儿为什么要原谅陆文齐?” 依她的『性』子,向来都是有仇十倍百倍的当场报了,像这么好说话还真是前所未有过。 “我可没那么好心。” 欧阳萱将剩下的蛋糕送到他口中,嘟着小嘴道:“那个市政工程对欧氏很重要,所以还是不要把陆家人迫到穷途末路比较好。” 闻言,欧睿阳心中涌起无限的暖意,但更多的还是心疼与怜惜。 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娇小的她拥入怀中,『揉』着她细软的长发,柔声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萱儿都不需要委屈自己,明白吗?” 欧阳萱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可是欧氏……” “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萱儿的开心快乐更重要的,懂吗?”欧睿阳打断她,果断的道。 “嗯!”欧阳萱搂住他的脖子,像小猫一样窝在他胸口,甜甜的笑着道:“我知道小叔最疼我了。” 这孩子耍赖,或者有求于他的时候都会表现的像只黏人的小猫。 啼笑皆非的欧睿阳温柔的将她推离开怀抱,然后自动忽略掉她撅的可以吊起水桶的小嘴,利落的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溪,是我。” 欧睿阳空闲的手抚上她气鼓鼓的小脸,拇指拭去她残留在唇边的『奶』油渍,“一会儿我送萱儿过去上课。”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欧睿阳轻笑着定定看着她,坚定果断的道:“课绝对不能落下。” “过去的时候可以在车上午睡。” 欧睿阳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四十分钟的车程,完全够这个爱闹脾气的孩子睡午觉了。 在被送往简家的途中,欧睿阳宠溺的看着窝在副驾驶睡着了还维持着气球状的小脸,心情完全好到难以言表。 别看她平时顽劣又任『性』,十足被宠坏的刁蛮大小姐,可是却极其认生,见到生人会紧张的连句话都讲不出来,有严重的社交障碍。 从小她最怕去的就是学校,怕面对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所以他才会让好友中学历最高,并且出身书香门第的简乔溪做她的专职家教。 简乔溪对付这孩子很有一手,因此就算她没有去学校接受过正规教育,但成绩绝对不比优等生差。 “萱儿乖乖上课,我晚上来接你。”欧睿阳『揉』着她海藻般的长发柔声道。 可余气未消兼之还有起床气的欧阳萱双手抱胸,将小脑袋转开完全不去看他。 “行了,走吧!我不会虐待你家宝贝的!” 简乔溪赶走欧睿阳后,挥手用力的一巴掌拍在欧阳萱后脑袋上,集阴柔美与邪异感于一体的俊颜上是满满的不屑,“瞧你那点儿出息,总闹脾气有什么用?把他直接扑倒吃干抹净才是王道。” “每天晚上我都会让小叔陪我睡啊!”欧阳萱『揉』着生疼的脑袋,有些挫败的道。 “光是睡顶个屁用。” 简乔溪吹了下额前的刘海,科普道:“先下手为强,直接上了他,那就是煮熟的鸭子,任他怎么飞都还在你的锅里,懂吗?” “不懂。” 欧阳萱茫然的摇摇头,“溪叔叔,我要怎么上小叔?” “这种事嘛……还真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总不能现场教学给她看。 欧阳萱双眼放光的抓住他的手臂摇啊摇,撒娇的恳求:“溪叔叔最好了,教我好不好?” “放手。” 简乔溪甩开她的小手,嫌弃的抖了抖被她抓过的地方,简单扼要的道:“就是你们两个脱光光,然后就像甜甜圈和香蕉似的把他吃了,懂?” 欧阳萱摇摇头,依旧一脸的茫然。 简晨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个圈,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欧阳萱两眼放光的点头。 “一定要脱光光吗?”欧阳萱眨巴着大眼问道。 “不脱的话当然也行……” 简乔溪顿了顿,一脸邪恶的道:“就是不太过瘾。” 听着两人惊世骇俗的对话以及自家主子坑爹的『性』教育科普,助理华磊瞬间满头黑线。 如果让欧睿阳知道自家主子形容他为鸭子,而且还这样教育他心肝宝贝的话,华磊还真不敢想像那个寒气『逼』人的男人会不会爆发小宇宙秒杀了简乔溪。 欧阳萱踮起脚尖紧搂住简乔溪的脖子,重重的亲在他的俊颜上,“谢谢溪叔叔。” 简乔溪依旧不改嫌弃本『色』,伸手用力擦了擦被她亲过的地方,然后蹭在她衣服上,紧蹙眉头完全不客气的道:“别把你那恶心人的口水弄我脸上。” 鄙视的用眼角看着她:“听说刚刚你轻易的就放过陆文齐那小子了?” 捏住她白皙的脸颊,用力的向上提,“我教你的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是不是?” “我有没有教过你有仇必报?” “我有没有教过你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我有没有教过你宽容是美德都他妈的是狗屁?” “我有没有教过你对付你的敌人就算弄不死他也得弄个生不如死?” “溪叔叔,人家不是为了小叔吗?” 欧阳萱小脸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但却没皮没脸的陪着笑脸贴上简乔溪,“等小叔拿下那个市政工程后,我一定好好贯彻溪叔叔教我的真理。” “别黏着我!” 简乔溪甩开她,“赶紧给老子滚去房间温习,这次考试如果低于九十分的话,我就把各类美女都扒光了送上睿阳的床。” “咯咯……”欧阳萱丝毫不以为意的笑着跑开了。 对于简乔溪这种毒舌本质她从小就已经有了免疫力。 虽然他是绝对不像夏清朗和展宇浩一样对她温柔、有求必应,虽然常常对她各种嫌弃,但是她清楚,简乔溪是宠她的。 否则当年也不会因为她被绑架的事情,不惜将选举家族掌门人的重大事件抛诸脑后,追着那两个绑架犯大半个欧洲,只为剁了他们的手为她报仇。 所以,无论他怎么嫌弃,她也都不放在心上。 “溪少……”华磊看着简乔溪阴暗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叫道。 “我要陆文齐在这个城市呆不下去!”简乔溪狠绝的道。 “明白!” 跟在简乔溪身边这么多年,他当然清楚自家主子的个『性』。 简乔溪疼欧阳萱是疼到骨子里了,甚至一点都不比欧睿阳少。 陆文齐找死的当众羞辱欧阳萱,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那小子? 如果不是碍于欧睿阳的那个市政工程,恐怕陆文齐是怎么死的都不会有人知道。 鸭子? 欧睿阳细长的双眼危险的眯起,额头的青筋因为怒意而不断的跳动着,“他还说了什么?” “溪叔叔说,如果我再搞不定小叔的话,他就亲自来现场指导……” 欧阳萱一脸的委屈,对于简乔溪的威胁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彻底没有告状无耻无德的认知。 简乔溪那个混蛋,他一定要把他的嘴给缝起来,让他今后想开口说话都难! 欧睿阳看着眼泛波光,小脸被浴室蒸汽蒸得通红的欧阳萱,眼神不变得更加深邃『迷』离,双眸不自觉的向她白皙修长的美颈游移。 欧阳萱只穿了一件粉『色』碎花的棉布吊带小睡裙,绝大多数的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让他的眼神有些无所适从。 欧睿阳用力摇摇头,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与冷静,上前打横将她抱起,“乖乖回房间去睡觉。” 如果这孩子还继续这样在他眼前晃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理智是不是最终会被**支配,做出什么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我不要!” 欧阳萱拼命在他怀中挣扎,“溪叔叔说如果不把香蕉甜甜圈搞定的话,小叔迟早会变成别的女人的。” “我讨厌小叔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脑海中适时浮现出他和陆雨霏站在一起的画面,强烈的嫉妒心更是让她不甘自己的决心就这样无疾而终。 自从十年前,他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出了那场可怕的火灾后,她就认定了他,更是赖定了他。 她最怕的就是失去欧睿阳! 与其看他成为别的女人的,与其失去,她宁愿去死! “我不会成为别人的,萱儿也不会失去我。”欧睿阳坚定对她承诺道。 听到他这么说,欧阳萱安静了下来,睁大了眼睛问道:“真的吗?” “真的。” “小叔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会。” “小叔会一直这么在乎我吗?” “会。” “小叔会一直这么喜欢我吗?” “会。” “那小叔会一直、一直都爱我吗?” 每次只要问到这个问题,换回的都是他的沉默。 欧阳萱悲伤的看着他深邃的双眸,漆黑的眼眸在夜『色』的映衬下更显清冷。 欧阳萱加重了紧搂住他脖子的力道,小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难掩失望的道:“可是我爱小叔,不管小叔爱不爱我,但是我会一直都这么爱小叔的!” 欧睿阳一怔,就连身体都变得僵硬。 因为她毫不掩饰的直白,他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那种前所未有过的心动竟然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这里……” 欧阳萱的手指指向他左心房的位置,“小叔的这里跳的好快。” “因为被你吓到了。”欧睿阳淡淡的道。 从带她回家,之后的四年都是他给她洗澡,给她穿上睡衣。 从小到大,每天都是他搂着她讲故事哄她睡觉。 她十四岁,第一次来历假,大嚷着自己受了致命重伤的时候,是他告诉她萱儿长大了,是他大半夜跑出去买卫生棉然后教她怎么使用,在她痛到满头是汗的时候,是他给她煮红糖水、为她『揉』肚子. 可他竟然动心了! 更可怕的是生理上产生的变化,那种纯粹男人对女人生出的**。 哄欧阳萱睡着后,再次回到浴室,但这一次他只打开了冷水。 对于越来越失控,越来越不在他掌控之内的事态发展,欧睿阳第一次有了无所适从的无力感。 现在的他终于明白当初夏清朗对景思瞳为什么会那么小心谨慎又手足无措。 他现在的情形比当初的夏清朗好不了多少。 沉闷的手机铃声响起,欧睿阳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轻挑眉头接通了电话,“喂。” “可以。”待对方说完后,欧睿阳没有犹豫的道:“明天我会准时到。” “陆之风,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随手将手机扔在盥洗台上,眯起双眸喃喃的道。 ………… 次日晚上,欧睿阳直接从公司驱车到陆家,陆之风依旧像往常一样,像是对待自己的准女婿一样对他笑脸相迎,就像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睿阳啊,最近赶上市里领导班子换届,在外面总会有一些不方便,我们爷儿俩就在家聚聚,你不介意吧?”陆之风先声夺人的套近乎。 欧睿阳寒气『逼』人的俊颜上没有任何起伏,“陆书记客气了。” 一声“陆书记”轻而易举的就将彼此的距离拉开,这让陆之风有些难堪。 但他毕竟游历官场多年,交际手段当然称得上是老谋深算。 爽朗的笑着化解掉欧睿阳无形的攻击,亲切的道:“其实这次请你来呢,也是想对上次文齐的无礼道歉……”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7章 气到了极致 坐定后,陆之风冷呵一声:“你这个混小子还不滚出来!” 话音刚落,精心打扮过的陆雨霏带着陆文齐出现在餐厅,见到欧睿阳后,风情万种的走到他身边轻声唤了声:“睿阳。” 沈文风干咳两声,没好气的瞪了眼花痴的女儿,“你这混小子还不过来道歉。” “睿少,对不起。”陆文齐低垂着头,依照父命心不甘情不愿的道。 “陆少爷的这声对不起应该对萱儿说。”欧睿阳完全不给面子的道。 个『性』冲动,正欲发作的陆文齐被陆之风严厉的眼神吓得重新低下头。 “呵呵……” 陆之风轻笑了两声打破瞬间的尴尬,“睿阳啊,我出差回来才知道这件事……” 恼怒的指着陆文齐,“睿阳是你未来的姐夫,萱萱理所当然是自家人,也是你的晚辈,你这混账东西非但一点都没有做长辈的样子,竟然还欺负她。” “爸,我知道错了。”陆文齐低垂着头,目光阴鸷。 欧睿阳双手抱胸,悠闲的靠在椅子上,如高高在上的帝王般冷眼旁观的看着陆家父子的表演。 陆之风果然是老『奸』巨滑,三言两语中不仅表明了陆家不会为难欧阳萱的立场,更是清楚的提醒他注意欧阳萱的身份。 长辈? 欧睿阳觉得心底没来由的有些微微的痛楚,却不得不承认陆之风的厉害,轻而易举就能击中他的心理要害。 虽说只是一个习惯『性』的称呼一样,可是多年的小叔被叫的,他自己在潜移默化中有一种身为长辈的错觉。 突然间,欧睿阳感到意兴阑珊,也没有兴趣再试探陆之风的态度,淡淡的道:“下不为例。” “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不保证沈书记的面子是否还有效。”欧睿阳锐利的眼神扫向陆之风,神情冷漠的道。 陆之风心中恨得咬牙切齿,但老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慈祥和蔼,“那是一定的,如果再有下次,我都不会轻饶了这臭小子!” 他心中明白,再有下一次的话,就算欧睿阳会放过儿子,他的那几个宠欧阳萱宠到天上的兄弟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尤其是那个集邪恶与狠毒与一身的简乔溪。 “我就不打扰了。” “睿阳,你和雨霏的事……”就在他正欲起身离开之际,陆之风终于言归正传了。 “爸,你别让睿阳为难。”一直在一旁安静沉默的陆雨霏适时的表现出善解人意的体贴模样。 然后欧睿阳却完全不领情,果断的道:“沈书记,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陆之风有些不悦的蹙眉问道。 “我和陆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欧睿阳果断的道。 “睿阳,你这样可就不对了。” 陆之风摆出长辈的姿态,“上次的记者会,你连个交待都没有丢下雨霏一个人就走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埋怨过你一句吧!” “现在,你又没有任何交待,就说什么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陆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你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让雨霏还怎么见人?” 陆雨霏拽了拽陆之风的衣袖,委屈的道:“爸,你就别再『逼』睿阳了……” “我『逼』他?” 陆之风完全是心疼女儿的慈父,“现在是他把你往绝路上『逼』啊!” 陆雨霏咬着红唇,风情万种的眼中含满泪水,“睿阳,我答应你,关于强强联合的事情……” 没有说完便抹着眼泪,头也不回的跑上楼了。 看着事不关己的欧睿阳,陆之风闷哼一声,将今天晚上所有压抑在心中的不快都发泄出来,“行了行了,我是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管不了了!” “既然雨霏这个傻丫头都说不会为难你,我还能说什么?” “哎……” 长叹一声,看着面无表情的欧睿阳为难的道:“不过,睿阳啊……” 欧睿阳听到他说“不过”之后,就知道陆之风还有以退为进的后招,让他不好拒绝。 好看的薄唇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笑意,“沈书记有话不妨直说。” 对上他那双森寒锐利的双眸,陆之风不禁有些心虚,就像欧睿阳的那双眼睛能够轻易洞穿他内心的所有想法一样。 “你也知道现在是市政领导班子换届的重要时刻,你和雨霏取消婚约虽然是私事,但或多或少都会对我连任有些不好的影响,所以你看能不能……” “如何?”欧睿阳双眉一挑,淡淡的问道。 陆之风尴尬的清了清嗓,“能不能先把这消息压着,等换届结束后再公布出去?” 惟恐欧睿阳会拒绝,陆之风迫不及待的承诺道:“有我在,所有的市政工程以后都可以由欧氏接手,这样对欧氏的企业形象……” “没问题。”欧睿阳没有任何为难迟疑的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这样干脆,反倒是陆之风一怔。 如果不是看到他眼底得逞般的淡淡笑意,陆之风还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的现象。 “沈书记连任能为欧氏带来可观的利益,我自然没有理由不坐享其成,不是吗?” 换届不过是个借口,陆之风是想借这个借口做为缓兵之计,最终目的不过就是要将自己的女儿送上他的床。 这一切欧睿阳都心知肚明。 他之所以答应陆之风的要求,虽然的确是有为欧氏考虑的成分在,但更重要的是为了欧阳萱。 自她闯浴室后,他便已经意识到了他们之间关系已经脆弱到了一种危险的地步。 所以陆雨霏的存在无疑就是一张保护网,起码不会让他失控做出什么逾矩或者追悔莫及的事情出来。 陆之风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没错没错,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的确是对我们双方都有益处。” 待欧睿阳离开后,陆雨霏才下楼到了客厅,全无刚才我见犹怜的模样。 强忍了一晚上怒气的陆文齐从沙发上弹起,愤怒的道:“爸,您好歹是一市的市高官,凭什么让欧睿阳骑在我们陆家的头上作威作福?” “他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奸』商罢了,难道我们还怕他不成?” “我这就去找人给他一点教训,也好让他知道,我们陆家不是好惹的!”说音落下的同时,便已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文齐!” “你给我站住!”怕他会闯祸误事的父女两人同时开口。 陆之风厉声喝住他,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用力的戳了下他太阳『穴』的位置,“怎么就不知道用用脑子?” “欧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再加上与景、简、夏三家牢不可破的同盟,你以为凭我们能做些什么?” “别说是教训欧睿阳,我们就连他的一根毫『毛』都伤不到。” “可你这混小子竟然还自寻死路的做这种以卵击石的事儿。” “哎……”陆之风长叹一声,真有些后悔把这个儿子给宠坏了,宠得他完全分不清轻重利害。 他真怕,真怕这小子哪天连命都会搭出去。 陆雨霏轻拍着弟弟的肩膀,柔声劝慰道:“文齐,小不则『乱』大谋的道理你应该懂。” “爸并不是一味的退让,而是在等。” “等?”陆文齐困『惑』的看向一脸坚定的陆雨霏。 “对,在等能将欧家一击即溃的最佳时机!” 陆文齐更是一头的雾水,“那为什么还要让姐嫁给欧睿阳?” “那是因为……” “这个你不必知道。” 陆之风打断正欲向陆文齐解释的女儿,严肃的道:“你只要知道,我有把柄落在欧家手里,只有把那东西毁了,我们才能放手去对付欧睿阳,才能以牙还牙,明白吗?” “所以才不惜一切要把姐嫁给欧睿阳?”陆之风似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蹙眉问道。 “……”父女两个以沉默回应了他的疑问。 “爸,你太自私了!” 陆文齐难以置信的道:“你怎么可以为了自己的仕途毁掉姐的幸福呢?” 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就因为难产去世了,所以对于母亲,他是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 而陆之风又只是忙着自己的事业,很少关心他们姐弟。他的身边只有陆雨霏这个姐姐。 从小到大,所有好的东西,姐姐再怎么喜欢都好,只要他开口,都会笑着递到他手中。 从小到大,都是姐姐在照顾他,就算是被人欺负,也是娇弱的姐姐替他出头。 所以对他而言,姐姐就是母亲。 他一心希望姐姐幸福,可没想到……没想到她的婚姻最终却只是成为了父亲手中的筹码。 “你懂什么?”陆之风喝斥道。 “爸,你别激动。” 陆雨霏温柔的平息着父亲的怒意,转头平静的对一脸怒气的陆文齐道:“文齐,这是姐自己的决定,和爸无关。” 当年,父亲为了拿到欧闻天留下的那样东西,不顾她的意愿,执意让她考取了欧睿阳就读的学校、就读的专业,为的就是让她接近欧睿阳。 那时候的她,的确是非常排斥的。 她不明白,一个家破人亡,又全无背景的十八岁少年给为她的人生带来什么。 可是自她见到欧睿阳的那一瞬间,所有排斥全都消失殆尽,她所想要做的,就是用一辈子的时间去抓住那个男人。 为了父亲,当然更是为了自己! “姐,你疯了!” 陆文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能这样把自己的一生都给搭进去?” “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都心知肚明,欧睿阳喜欢的人是欧阳萱!” “那么又怎么样?”陆雨霏的眼中透着让人惊讶的执着。 “就算喜欢又怎么样?那样一个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她能给睿阳带来什么?” 陆之风不耐烦的终止谈话:“行了,你姐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瞎『操』心!” “以后,多跟你姐学着点,别净我为你担惊受怕的瞎心就是万幸了!” ………… 驱车回家的路上,心神不宁的欧睿阳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在听到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后,英挺的眉心紧紧的纠结在一起。 将电话无情的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完全无视交通规则,调转车头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欧氏集团的大厦总共有63层,欧睿阳摔上车门,没有任何停留的冲进他的专用电梯,按下了63的数字。 楼顶,欧阳萱像是坐在自家花园中一样坐在顶楼阳台的边上,似是悠闲的轻晃着小腿,然后将手里折好的纸飞机一个个的投掷到夜空中。 夏天的风虽然很轻柔,但欧睿阳总觉得她单薄的身体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助力,原本承受力极强的心脏被提到了嗓子眼。 只要稍一不小心,从这里掉下去的话可真的就是粉身碎骨。 “萱儿怎么跑来这里了?”欧睿阳像是怕惊扰到她一样,缓缓的走向她,声音轻柔的问道。 欧阳萱黑亮的发丝在夜空中随风飞舞,却依旧专注的折着手中的纸飞机,头也不抬的道:“小叔去陆雨霏家吃饭了?” 她原本就糯糯的声音很空灵,平静到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但欧睿阳知道,她这是被气到了极致。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陆雨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这孩子知道的。 只有和陆雨霏相关的事情,才会让她做出偏执的行为。 “小叔如果走过来的话,我就立刻跳下去!” 闻言,欧睿阳立刻收住脚步,“萱儿是在生我的气?” “小叔就那么喜欢她吗?比喜欢我还要多?” 欧阳萱冲折好的飞机哈了一口气,用力的扔出去,双手撑着阳台望着在夜空中不断下坠的飞机轨迹淡淡的问道。 “我说过吧,我最喜欢的只有萱儿。” 欧睿阳还真怕她会像那个纸飞机一样跌落下去,“萱儿不相信我吗?” “那为什么还要去见她?” 欧阳萱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明知道我最、最讨厌她了,可小叔为什么还要去见她?” “先下来,我解释给萱儿听好不好?”无论如何得先把这孩子给哄下来才行。 “不要,坐这儿挺舒服的。”欧阳萱完全没有要下来的打算。 低头望着如深渊般深不见底的夜『色』,不顾危险的转过身,冲欧睿阳招招手,然后指了指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示意他停下来。 “小叔,你说如果从这里摔下去的话会怎么样?”欧阳萱眨着无辜的大眼,完全一副轻松之态。 欧睿阳蹙眉,严厉的道:“萱儿不听话可是要打屁股的。” 欧阳萱像是想到了什么,娇艳的红唇高高的撅着,“小叔有没有打过她的屁股?” “没有。” 他真是败给这孩子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8章 不好奇 听到他的回答,欧阳萱得意的晃着小脑袋,“我就知道她不可能会有这种待遇。” 欧睿阳啼笑皆非的问道:“所以萱儿现在可以下来了吗?” 她这才发觉自己竟然被这老『奸』巨滑的老家伙给绕进去了,差点忘记了重点。 “小叔还没有告诉我,干嘛要去陆家吃饭?” 陆家人都那么讨厌,他怎么还有面对着那些嘴脸吃饭的胃口? 除非……除非他是喜欢陆雨霏那个花枝招展又俗不可耐的死女人! “陆之风想要就上次陆文齐的事情道歉。”欧睿阳避重就轻的答她。 “原来是这样。”欧阳萱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对他的话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欧睿阳张开双臂,“现在可以下来了吗?” 清睿阳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嘟起小嘴撒娇的道:“小叔好久好久都没让我亲亲了。” “所以呢?”欧睿阳宠溺的笑着问道。 “让我亲亲我就下去。” 她可不会忘记简乔溪教她的,任何情形下都要争取自己的利益,而且是一定要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欧睿阳走上前,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手臂,这才安心的道:“以后不听话的话,除了打屁股之外再加一条!” “什么?” “不准你再亲我!”欧睿阳果断的道。 “啵!” 欧阳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重重的吻上下他冰凉的薄唇,“不管怎么样,我都有办法亲到小叔。” 对于她的话,欧睿**本不怀疑。 因为每一次和她的较量,都是以他败下阵的悲催命运做为收场。 无声的拦腰将她抱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带离那个危险的区域后,才暗舒一口长气,“你是要成心吓死我?” 欧阳萱银铃般悦耳爽朗的笑声响彻夜空,整个人吊在欧睿阳的脖子上顽皮的翘起小腿,“才没有呢,我要和小叔一起长命百岁!” 捏住她精致的鼻尖左右晃晃,“想让我这老家伙长命百岁的话,就不要总做这些让我心脏受刺激的事情。” 没事儿就跑来楼顶晒月亮,总是吓得他魂飞魄散,这样也能长命百岁? 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的心脏是否承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不过他唯一能保证的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一定是被这孩子给活活吓死的! “小叔可一点都不老。” “都三十多岁了还不老吗?” 她不是有事没事总是对与他同龄的简乔溪发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吗? 每一次都把用高压锅压成糊状的饭菜端到简乔溪面前,极其认真的道:“溪叔叔,人老了牙口胃口都退化了,所以要多吃软烂的食物。” 要不就是把简乔溪的床换成木质硬板床,美其名曰:“这样对老年人的腰有好处。” “我可是跟溪同岁哦!”欧睿阳善意的提醒道。 “小叔的年轻体魄连溪叔叔都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溪叔叔说小叔跟小男生比的话都一不逊『色』呢!” 欧阳萱一脸认真的道:“所以溪叔叔总说,小叔是一夜七次郎。” “小叔,怎么了?” 她不知道欧睿阳的脸怎么突然袭变得阴沉了下来,那感觉就像是恨不得要把人当沙袋给打出去一样。 难不成一夜七次郎是不好的意思? 但她清楚的记得,简乔溪当时感慨嫉妒的神情中透着赞叹,而且他们当时讨论的是关于体力的问题,所以以她的推理论证来看,应该是夸命他年轻体力好的意思吧! 也许……是她理解偏差了? “溪那家伙还跟你说了什么?”欧睿阳沉着脸问道。 “溪叔叔就说,我会吃不消什么的……” 欧阳萱越说声音越小,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叔,是不是我又做错事了?” 欧睿阳『揉』着她海藻般的长发,“不关萱儿的事。” 是他的错,他就不该给欧阳萱找一个这么老师。 难怪这孩子的『性』格越来越古怪、越来越邪恶,都是近墨者黑的缘故。 ………… 简家老宅是传统的六进四合院,简乔溪给欧阳萱布置了些令人发指的功课后,便到东跨院与其他人汇合。 刚跨进院子,就听到夏清朗低沉磁『性』的声音,“睿阳,那可是萱儿的十八岁的生日,你真决定了?” “我说,你就把萱儿给接收了呗!” 简乔溪跨进院子慵懒的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欧睿阳双眸微眯,手中的茶盅应声碎开,“你如果敢再给萱儿灌输『乱』七八糟的,这就是你的下场!” 简乔溪坐在太师椅上,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学校都还开着生理卫生课呢!” 夏清朗轻啜了一口茶,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完全与简乔溪站在同一阵线上,“反正迟早你都是要把萱儿给嫁出去的,让她提前学些理论知识也没什么不好。” 简乔溪长腿一伸,踹了一脚眼前趴在桌上睡得昏天黑地的男人,没好气的道:“说话!” 展宇浩扬起那张日本动漫般『迷』茫无辜的俊颜,『揉』着『迷』蒙惺忪的睡眼,总结道:“『性』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话音落下的同时,人又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醒来!” 简乔溪完全无视掉脸『色』难看到爆的欧睿阳,再次踹着展宇浩,“我说,你就对睿阳找未来‘侄女婿’这事儿一点都好奇吗?” “不好奇。” 夏清朗轻笑着道:“这小子是吃睡比天大,你就让他睡吧!” 闭着眼睛的展宇浩再次陈案总结:“反正后悔的又不会是我。” 简乔溪拍案叫绝,幸灾乐祸的看着周身白『色』寒气越来越浓重的欧睿阳道:“没错,皇上不急我们太……” 咳了一声顿了下,“我们这些局外人急个什么劲儿啊!” 欧睿阳起身,寒着脸冷道:“把该约的人都给我约到生日会上,其他的不劳费心。” 说完便迈开脚步向门外走去。 做了这样一个决定,原本应该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才对,可没想到换回的却是背道而驰的沉重。 今天被三个好友一番调侃,他就越发的烦燥起来。 “等等!” 简乔溪叫住他,“陆文齐,你打算怎么处理?” 欧睿阳眼中闪过锐利的寒光,“明天晚上通知汪昭雄去捉『奸』。” 顿了顿后继续道:“别忘了那些好事喜欢夸大的媒体。” 陆之风竟然敢算计他,那他就得给那老不死的一点教训,得让陆家人知道,他欧睿阳想要弄垮陆家简直是易如反掌,他们根本没资格来跟他讲条件。 看着欧睿阳的背影,简乔溪打了个痞气十足的口哨,“这家伙果然比我更心狠手辣。” 他只是想让陆文齐无立锥之地,欧睿阳是让人家身败名裂不说,明摆了还要被黑道给下江湖通缉令。 陆文齐那小子看来是真的有得受了。 懒散的打了电话给助手华磊交待后,这才意识到了关键所在,“他这是把少爷我当他们打杂的在使唤吗?” 夏清朗暗笑他的反应迟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落井下石的道了声“节哀”后也离开了。 有气无处撒的简乔溪只能无奈的对睡的不知死活展宇浩抱怨,“我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认命吧!” 展宇浩明显不耐烦的将趴在桌上的脑袋换了个方向,“陆文齐可是挑战了你只能自己欺负萱儿的绝对权威。” “对啊,那小子连我罩着的人都敢欺负,他真当我是个屁,能随便就放了啊!”简乔溪恍然大悟的道。 对他来说,他怎么欺负鄙视欧阳萱都可以,但绝不允许他之外的任何人让她受丝毫的委屈。 哪怕是欧睿阳也不行! ………… “砰!” 气急败坏的陆之风愤力摔上门,将那些一路追在身后的记者隔绝在门外,转过身指着身后瑟缩垂着头儿子,气结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 “爸,你别太生气了,文齐年纪还小……” “24岁了,还小?” 陆之风打断女儿的话,“成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就算了,还净是给我惹麻烦!” 在这他争取连任的关键时刻,自己的儿子不仅飙着几百万的跑车四处横冲直撞,还胆大包天的和黑社会老大的情『妇』睡在一起。 这些事情只要明天一见报,他不要说是谋求连任了,能顺利干完这一届,不将纪检委的招来就烧高香了。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 “爸,我知道错了。”陆文齐依旧耷拉着脑袋小声的道。 他和刘玉莹在一起都有一年多了,怎么偏偏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生这种事情了? 想到刚才汪昭雄带着手下破门而入恨不得将他给阉了的气势,陆文齐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还有被门外那些记者拍到的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如果曝光了的话,他还有什么脸做人? “爸,这次你一定得救我啊!”越想越怕的陆文齐双腿发软的跪在父亲面前。 “你闯出这么大的祸,我能怎么办?” “爸,我看不如让文齐先去国外避避风头。”陆雨霏适时的建议道。 陆之风的目光在一双儿女间来回徘徊,最终长叹一声:“也只能这么办了!” 虽说他恨铁不成钢,但这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那些根深蒂固的黑道势力给无声无息的给毁了。 思前想后,陆之风觉得对付门外那些难缠的记者也比对付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要来得容易。 将陆文齐赶回书房后,父女两人进到书房,陆之风沉着脸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爸,你该不会是在怀疑睿阳?”其实她心中也一样怀疑,只是不愿去承认。 “哼!” 陆之风愤恨的冷哼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 能让汪昭雄亲自跑去捉『奸』,还能在同一时间调动那么一大批的记者,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没在酒店门口看到华磊吗?” 陆之风双手紧握成拳狠狠的砸在书桌上,“华磊是什么人?如果背后不是有欧睿阳的话,谁有那么天大的面子能动用简乔溪那个邪灵的左右手?” “爸,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必再忍让了吗?”陆雨霏强压下心头的担忧谨慎的问道。 陆之风抬头,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陆雨霏低头沉思了许久后,缓缓开口,态度坚定的道:“爸,并不是我妄自菲薄,事实的确是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欧家为敌。” 不管现实如何,但在大众的眼中,她就是欧睿阳妻子的不二人选,这是她努力经营多年才得到的舆论优势。 可如果父亲就此决定破釜沉舟,和欧睿阳撕破脸面的话,不但她的优势会『荡』然无存,恐怕就连陆家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单单一个欧睿阳我们都没办法应付,再加上那几个死党……”陆雨霏顿了顿,“爸,我们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些他不是没想过,只是这口窝囊气却怎么也咽不下去,鱼死网破总比现在这样委屈求全要有尊严。 看父亲沉默,陆雨霏继续冷静的分析:“现在只要能让陆、欧两家达成联姻,政商结合对爸您的仕途才有帮助。” 陆之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随即叹息道:“只怕当年的事情……” 当年那件事情始终就是个隐形炸弹,如果让欧睿阳查出一些蛛丝马迹的话,以他的心狠手辣一定会让陆家片甲不留。 看父亲的态度有了动摇,陆雨霏这才松了一口气,轻笑着安慰他:“只要我能嫁给睿阳,能拿到那张名单,我们就会立于不败之地,有什么好怕的?” 陆之风稀疏的眉『毛』一挑,难掩兴奋的问道:“哦?” 对于这个女儿的心计他向来是有自信的,否则她怎么可能留在欧睿阳身边那么多年。 “和欧家联姻能为我们带来切实的利益这是不言而喻的……” 陆雨霏平静的道:“就算当年的事情被翻了出来,只要名单在手,还怕名单上的那些人不乖乖与我们达成同盟吗?” 没错,和欧家联姻不仅能为他的仕途带来帮助,做为隐形股东,他在欧氏的影响力也会随之扩大。 就算当年的事情败『露』,有了那张名单在手,还怕斗不过欧睿阳吗? 十年前的他不过还在副市长的位置上苦苦挣扎,可现今他已成为一把手。 由此可以想像,和他一样在那张名单上的人,如今定是一个个在政界混得风声水起。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69章 不敢承认? 这十年间,从这座城市走出去的人得有多少?那些人现在手中的势力又有多强大? 虽然这些都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围攻一个欧睿阳还是绰绰有余的。 正像陆雨霏所说的,只要联姻成功,无论怎样,他都是立于不败之地! 想到此,陆之风浑浊的双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关键是,我们一定要尽快拿到那张名单!”陆之风有些焦虑的道。 毕竟那张名单才是关键,得不到那东西,一切都是浮云。 陆雨霏美丽的脸上绽开得意的笑容,“爸,你怎么忘了那个人跟我们说过的话了?” “睿阳可是欧家继承人,依欧家的规矩,那块祖传的玉佩只有他的妻子才有资格拥有。” 像欧家这样传统守旧的家庭,长子长孙的地位向来与众不同,所以做为欧家长媳的象征,就是嫁入欧家后,会得到那块传说中祖传的稀世美玉。 闻言,陆之风一扫刚才的所有顾虑,兴奋的用力拍了下桌子,“对啊,我怎么把欧家这规矩给忘了?” 他查出当年欧闻天将那张名单和他自己的一批古董都存放在了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 可奇怪的是,据他调查,这十年间,每年保险箱的租金到期时,都会有人准时汇款续租。 这一点,让他很不安心。 曾经他也以为那个续租的人会是欧睿阳,但这十年间,欧睿阳去过几次瑞士都是去度假,更何况还有欧阳萱跟着。 而且无论是欧睿阳个人还是欧氏,都没有与瑞士相关的任何业务或财务往来。 这才让他稍稍安下心来。 当年,那个人曾经说过,瑞士银行保险箱的密码就隐藏在那块玉佩中。 因此,他就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促成自己女儿和欧睿阳的婚事。 毕竟,那块玉佩一直在欧睿阳手中,在他手中的时间越长,对陆之风来说就越是危险。 “雨霏啊,你可要抓紧,要不然就只能等着欧睿阳来灭我陆家满门了!”陆之风眼中掠夺一抹疲惫与无奈。 陆雨霏当然明白父亲的意思,她也不想失去现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她是真心爱欧睿阳,所,她想要抓住他的心情比父亲更加迫切。 陆雨霏意有所指的道:“下周欧阳萱的生日宴会,睿阳给所有有身份地位的年轻名流都下了请柬。” “这一次我一定会配合睿阳,好好的办好这次生日宴会!” 既然欧睿阳决定把他的心肝送出去,她自然没有道理不去全力配合。 ………… 欧氏总裁办公室。 陆雨霏极有分寸的敲门进去,摆正自己的身份站在上下级关系的安全位置上。 看欧睿阳签署着文件,陆雨霏深吸一口气,小心谨慎的问道:“睿阳,萱萱的生日宴会需不需要我帮忙?” 欧睿阳手中的笔一顿,头也不抬的道:“不必了。” 陆雨霏顺从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签好的文件,“那我先出去了。” “等等!” 就在她转过身之际,欧睿阳叫住她,“那天你也出席。” 陆雨霏一怔,绽开一个得体的淡淡的笑容,“我会准时的。” “……”欧睿阳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出声。 陆雨霏当然也知情识趣的退了出去。 陆雨霏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懂得掌握分寸,知道进退,不会像那些没头脑的草包名媛一样一哭二闹三上吊不顾尊严的黏上来。 无疑陆雨霏是聪明的。 他要让欧阳萱死心,需要这样一颗聪明的棋子。 欧睿阳打开手边的抽屉,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过里面那件定制的白『色』晚礼服。 他的萱儿穿上这件礼服肯定会成为全场最引人注目的精灵,肯定会吸引所有男人贪婪的目光。 欧睿阳的手紧握成拳,修剪得整齐的指甲嵌入掌心中,但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那些男人的目光,只要想想就已经足够让他体会蚀骨之痛,不知道亲眼看到的时候内心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终于她竟要将自己投入了所有心血带大的女孩交到别的男人手中了。 不知道天下间的父亲把自己最爱的女儿嫁给另外一个男人时的苦涩心情是不是也如他一般。 欧睿阳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为自己的决定生出了一丝后悔。 欧阳萱躲得远远的嘟着红润粉嫩的小嘴,一脸不满的看着在她眼中一个个顶着冬瓜脑袋的人推杯换盏。 她的生日,他只想和欧睿阳两个人一起过。 可是他说,这是十八岁的生日,这是她的成人礼,应该办得隆重。 他说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小月亮长大成人了。 “这个生日宴会,满意吗?” 闻声,欧阳萱蹙眉转过身,却不想对上那张最让她厌恶的嘴脸。 陆雨霏穿着一件黑『色』斜肩的晚礼服,看起来一如往常般成熟优雅。 欧阳萱觉得今天晚上应酬那些男男女女就已经够让她心烦了,可那些心烦跟眼前的陆雨霏比起来,简直就是过眼云烟。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可否认,今天的欧阳萱的确是宴会中最引人注目的。 如果换做平时,她会嫉妒的发狂,但是今天她不会。 “当然是睿阳邀请的。”陆雨霏那张招人烦的脸上全是招摇过市的得意之『色』。 陆雨霏无视欧阳萱脸上的怒意,美眸轻扫过宴会上的众人,优雅从容的轻启红唇:“睿阳为了你请来了这么多的青年才俊,你可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欧阳萱的心中一窒,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她知道陆雨霏并没有说谎。 若不是欧睿阳的邀请,陆雨霏就算再有胆子也不敢这样贸然在她面前张牙舞爪。 更何况欧睿阳今天一反常态为她介绍朋友的行为更加印证了陆雨霏的话。 难道,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推给别人吗? “在聊什么?”不知何时,欧睿阳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中透着难得的愉悦。 “小叔,是你邀请她来的?”欧阳萱心有不甘的指着陆雨霏问道。 欧睿阳略蹙起双眉,似有不悦的轻声斥道:“萱儿,雨霏是你的长辈,不许你这么没有礼貌。” 如他所料,今天他的萱儿美的就像清晨出现在树林薄雾中的小仙女,那些男人不断在她身上游离的贪婪目光让他很不舒服。 尤其是她委屈的含着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疼到想要拥她入怀好好安慰。 可他必须强迫自己无视这一切,必须要割断她那些不切实际的虚幻感情。 故意伸手揽住陆雨霏的纤腰,转过身淡淡的道:“今天你可是主人,记得要好好招待客人。” 欧阳萱的目光落在欧睿阳揽着陆雨霏动人腰肢的暧昧大手上,突然觉得那样的亲密刺痛了她的双眼,疼得她直想落泪。 “今天是你生日,这样哭可不吉利。”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方格手帕才让欧阳萱意识到,原来她的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痕。 贺云凯强行把手帕塞进她手里,“擦擦吧!” “我不需要!”欧阳萱把手帕扔回给他赌气的转身离开了。 贺云凯呆呆的看着她美丽单薄却倔强的身影,心中某个地方不受支配的开始隐隐做痛。 夏清朗轻晃着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的问道:“睿阳,真的没关系吗?” 不管贺云凯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但他这个局外人看的很清楚,那个男人对欧阳萱动了心。 欧睿阳将杯中刺喉的酒一饮而尽,握着酒杯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睿阳,洗手间那里几个女人丢了东西在那里瞎嚷嚷呢!”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简乔溪懒散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幸灾乐祸的道。 欧睿阳微眯起双眸。 简乔溪旁若无人的点燃一支香烟,“看来你是又刺激到这丫头了。” “怎么办?以萱儿现在的心情是不可能停下来的。”夏清朗看着欧睿阳问道。 今天难得没睡着,懒洋洋耷拉着眼睑,往嘴里塞着糕点的展宇浩为他们做出总结:“要么赶紧解决,要么等着那些女人报警。” 欧睿阳转身走向一直守在门口的沈康,在他耳畔低声沉语了些什么,沈康便点点头离开了。 再次回到众人中的欧睿阳双手抱胸,毫不客气的抬腿踹了只顾着往嘴里塞食物的展宇浩一脚,骄傲的下巴示意向司仪的位置,“滚上去!” 展宇浩不满的往台上走,还心不甘情不愿的转头嘟囔:“我说睿阳,不带你这样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也已经走上了台,而客厅里的灯光也配合着全都暗了下来陷入一片漆黑。 “那个,各位,不好意思了……” 展宇浩清了清嗓,继续以他轻柔的声音道:“虽然知道各位都没有尽兴,但因为刚刚接到消息说这片区域因为线路短路,有引起火灾的可能……” 果然展宇浩还没有说完,台下便是一阵燥动。 “一会儿呢,消防人员会来检查排除。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确保诸位的人身安全,请大家有秩序的离开。” 展宇浩的话音刚落,攒动的人头便全部涌向门口。 简乔溪依旧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摇头叹息道:“这小子也太能瞎掰了,这可是全市设施条件最好的高尔夫别墅。” 难以置信似转头问身边黑着脸的欧睿阳:“这小子是说这里线路短路,有引起火灾的可能没错吧!” “我看,真正短路的是他这里。”简乔溪指着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确定以及肯定的道。 虽然借口很烂,但好歹是让多余的人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的灯光再度亮了起来,沈康也已返回房内,“睿少,按你的吩咐,关电闸十分钟,那些丢失了东西的人送了他们每人一套钻石首饰。” 欧睿阳满意的点点头,“你下去吧!” 功成身退的展宇浩继续着他除了睡以外另一项大业,没命的吃,嘴里还不清不楚的嘟囔:“经过今天我是发现了,我们和萱儿的确是两辈人。”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不辞辛苦的帮晚辈善后,给晚辈擦屁股。” 简乔溪没好气的用力拍了展宇浩的脑袋一巴掌,“你继续说下去的话,信不信睿阳会缝起你的嘴把你丢去猪圈喂猪?” 展宇浩这才注意到欧睿阳那就像被掘了祖坟一样难看到极点的脸,茫然的问道:“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本来因为一个阴差阳错的称呼,人家心里就够憋屈的了,可这没眼力劲儿的家伙还要一再提醒欧睿阳,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型的吗? 可更要命的是,明明已经说了让人千刀万剐的话,偏偏自己脑残的根本没有意识到。 简乔溪对这个反应向来慢十拍的家伙是真心无语了。 “她人呢?”欧睿阳忽略掉心底那丝无奈的悲伤,寒着脸问道。 “来了来了!”刚刚失踪不见的夏清朗牵着欧阳萱的小手,手里拿着一堆首饰。 欧睿阳冰冷的双眸无声的看着眼前咬唇将头转开的倔强女孩。 简乔溪先一步上前用力捏起她粉嫩白皙的脸颊,“要拿就拿走她们最珍贵、最心爱的东西,让她们痛心疾首,拿这些破铜烂铁有屁用!” 这次,欧睿阳并没有理会好友灌输给她的那些简氏真理,拿起桌上那些首饰,严厉的问道:“给我一个解释。” 或许……或许他是真的把她给宠坏了。 又偷又抢又任『性』,带着这些怪异的『毛』病,有哪个条件优秀的男人肯接受她? “说,为什么又要拿别人的东西?”欧睿阳语气强硬的问道。 看不下去的简乔溪紧蹙着眉,正想上前回击他的时候,夏清朗摇头阻止了他。 就连昏昏欲睡的展宇浩也难以置信的看满面怒容的欧睿阳。 从他把欧阳萱带回来那天开始,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他对她说一个不字,更不要说是如此严厉的态度斥责她。 “拿?” 欧阳萱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夺眶而出,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小叔为什么不敢说偷这个字?” “我明明就是个小偷,是个为人不耻抢劫犯,小叔为什么不敢承认?” 心疼的看着满脸泪痕的她,又听到她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欧睿阳心口一窒,真的很想一如往常般把她拥在怀里好好安慰。 欧阳萱纤细白嫩的手指用力的戳在他左心房上,扬起小脸道:“小叔明明知道我的究极目标是偷抢这里,为什么却要把它给别的女人?” 她微微侧身,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身后,刚刚还泪眼朦胧的双眼中立刻充斥着鄙夷与愤恨。 欧睿阳转过身,看到满脸困『惑』的陆雨霏就站在门口。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0章 对不起 耳畔回响着欧阳萱刚刚说的话,『插』在西裤口袋里的手紧握成拳,狠下心转过身,走到陆雨霏身边,“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哦。”陆雨霏完全没有表现出内心的得意,只是顺从的跟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你们都看到了吧,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在乎我了!”欧阳萱苍白的小脸上绽开一抹凄美的笑颜,声音空灵而悲伤。 “我去让他回来!”简乔溪怒气冲天的拔腿就要去追欧睿阳。 “溪叔叔!” 欧阳萱叫住他,“我不想让自己更悲惨……” 至少她不想在陆雨霏面前变成被抛弃的可怜虫,不想被自己讨厌的女人俯视。 简乔溪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带着十足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萱儿,你记住,是你不要他了!给你痛苦的人,你就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让他偿还!” 简乔溪只觉得心口有气堵得慌,“我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更好、更优秀的男人!” 欧阳萱只有他才能欺负,除他之外谁都不行! 欧睿阳也不例外! 他要让那个混蛋后悔! 要让他明白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欧睿阳开着车窗,疾驰而过的夜风吹得他眼睛干涩疼痛,可是依旧吹不掉脑海中一直浮现出的欧阳萱一脸受伤的神情。 这一次,他真的伤到她了。 强烈的懊恼和自责汹涌澎湃的袭来,让他恨不得揍自己一顿为她出气。 他觉得胸口闷得有些透不过气,烦燥的扯松了领带,将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发泄般将油门踩到底。 一路无语,陆雨霏当然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自然也识相的不去招惹他。 “吱!” 陆家门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坐在副驾驶上的陆雨霏整个身体向前冲,毫无防备的她额头狠狠的撞在前面的储物箱上。 没有一句体贴的问候,哪怕就是虚伪的敷衍都没有。 欧睿阳单手倚在车窗上,看都不看她的冷冷命令道:“下车!” 陆雨霏挣扎着咬咬红唇,抱着一线希望试探『性』的问道:“睿阳,要不要进去喝杯咖啡?” 不等欧睿阳回答,她以一贯体贴入微、知书达理的姿态道:“我是怕你现在回去萱萱会和你吵架。” 压下心头的不安与胆怯,充满期待的继续道:“毕竟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总不能……” “砰!” 她的话还没说完,欧睿阳已经下车摔上了车门。 只是此刻,他没有看到陆雨霏嘴角那一抹诡异的冷笑。 “怎么,市高官了不起,市高官的儿子欠钱就不用还啊?” 就在此时,灌木林后面突然窜出两个地痞模样的男人,他们毫无偏差的将手中桶内的红油漆尽数泼在欧睿阳身上。 而平时身手矫健利落的欧睿阳因为心系于欧阳萱,对于这种情形竟然全然没有做出反应。 “你们干什么?”陆雨霏惊讶的看着狼狈的欧睿阳,瞪大了美眸怒声斥道。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一张纸递到陆雨霏面前,“我告诉你,这可是有陆文齐签名和手印的借据,别想赖掉!” 陆雨霏自男人手中抢过借据认真看过后,打开手中的小包拿出自己的名片,“明天打电话给我,我转款给你们。” “不行,今天必须还清!”男人执着的不肯退让。 “一百万,我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现金?” 两个男人窃窃私语后,极不情愿的做出让步,“陆小姐,如果明天还不还钱的话,更过分的事情我们也做得出。” 看着两个地痞离开,陆雨霏愧疚的道:“对不起,文齐惹的祸却连累到你。” 说着打开房门,“我让佣人给你准备洗澡水,还有你的衣服也得换了……” 看着陆家的大门关上,刚才泼油漆的两个男人击掌以示庆祝。 “大哥,这次这笔钱没得跑了吧?” “这女人让唯们在这儿喂了一个晚上的蚊子,该做的戏也都配合她做了,她如果敢不给钱的话,咱们就找她喜欢的这个相好把今晚的事情全给她捅出去!” “对,量她也没那个胆不给!” 陆文齐的房间内,陆雨霏打开衣柜拿了一身新的衣服出来。 在听到浴室的水声停止后,从容的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欧阳萱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抱膝坐在客厅的飘窗上。 将小脸深埋在双膝间,嗅着衬衫上他残留下来的气息,欧阳萱只觉得心底那个空洞到让她有些害怕的回声在这样的夜晚越来越清晰。 手边的手机已经响了不知道多久,她看也不看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直接将手机接通。 疲惫的她没有出声,而对方也没有出声。 “睿阳,你洗完了?怎么样,水温还合适吗?” 就在欧阳萱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另一端传来的那让她厌恶入骨的声音刺激着她本就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衣服呢?”随之传来的欧睿阳的声音将她彻底的打入绝望的深渊。 欧阳萱的手臂无力的垂下,长发遮掩下的双眸中不见任何的情绪。 片刻的沉寂后,她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的摔在对面的墙上,然后双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用这种方式逃避隔绝着一切她所不愿面对的。 陆雨霏看着手机的屏幕亮了又再暗下去,想像着欧阳萱脆弱无助的模样,嘴角情难自禁的扬起嘲讽的弧度。 跟她斗,那小丫头明显还太嫩了! 进浴室换好衣服再次出来的欧睿阳直接无视掉陆雨霏的存在,无声的打开房门便欲离去。 “睿阳,不能留下来吗?”陆雨霏冲上前,自身后环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坚毅的背上哀求般的小声呢喃。 “松手!”欧睿阳不悦的蹙眉厌烦的命令她。 “睿阳……”陆雨霏哀怨的轻唤着他。 “我给的机会是有限的,所以别再浪费。”如果他给的机会用尽了,那么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陆雨霏困『惑』的睁大双眼,不知道他突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可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心虚的低下头,“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欧睿阳转过身,不带任何感情的道:“这样拙劣的演技就不必费力的在我面前表演了。” “不是的,你也知道文齐总是会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他们真的是因为文齐……” 她本能的想要狡辩,但在对上他那双泛着森寒白光的双眸时,所有的话全都被吞了回去。 “我知道了。”陆雨霏松开抱住他的双手,神情颓废的道。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再强辩下去的话,他会连这一次原谅的机会都剥夺。 她绝对不会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听到楼下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陆雨霏难以自抑的大笑出声。 今天她虽然没能留住欧睿阳,但能让欧阳萱难过痛苦,能让她对欧睿阳产生误会,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欧睿阳回到家,看到被摔得七零八『乱』的手机凄凉的躺在地上时,就已经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 陆雨霏,好大的胆子,胆敢当着他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手段。 但是对欧阳萱,他却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打算。 就让她继续误会,这样很好! “小叔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吗?”欧阳萱一直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头也不抬的淡淡问道。 从小到大,她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会一直陪着她,让她每一分钟都开心快乐。 但十八岁的生日,这么重要的生日,他给了她十年来最沉痛的伤害。 恐怕以后,她再也不愿回忆起这个生日,回忆起属于她的成人礼。 欧阳萱站起身,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扬起娇俏的小脸,茫然的问道:“是怕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还是对我厌烦了?所以才这么急不可待的要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今天她就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而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这件积压的商品推荐出去。 “对小叔来说,我真的就那么累赘吗?” “萱儿长大了,应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生活圈,明白吗?” “所以和小叔睡在一张床上的那个女人是你的朋友还是她早就已经被你纳入自己的生活圈中了?” 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换了,欧阳萱更加确信陆雨霏已经先下手为强的把他给吃干抹净了。 无辜的大眼中积聚起水雾,“为什么?小叔明明说过不会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的确不会。” 欧阳萱扯起他身上那件陌生的衣服,“那这算什么?” “我需要女人。” 欧睿阳敛去眼底所有的心疼和不舍,淡漠的道:“我答应你的会做到,两者并不冲突。” 欧阳萱缓缓的解开身上那件衬衫的扣子,扬起染满红晕的小脸,“我也是女人,她可以给小叔的我也一样可以给!” “萱儿,你这是干什么?”欧睿阳迅速的将头转开,沉声喝道。 果然如他所猜测的一样,她身上除了那件衬衫什么都没有穿。 虽然只是那么惊鸿一瞥,但她美好的身体却深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从来都知道她的美,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她竟然可以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清冷的月光和她相映成辉,让他的心慌『乱』……不,应该是悸动不已。 将自己手中的外套套在她身上:“把衣服穿起来!” 可欧阳萱却充耳不闻的抱住他的腰,染满好看红晕的小脸契合的贴在他失了节奏『乱』跳的心口。 “小叔,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成人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向来明白她的倔强与执拗,所以对于她献身的坚决更是深感无力。 “萱儿,我有没有教过你女孩子要懂得自重自爱?”无计可施的欧睿阳双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强迫自己狠下心淡漠的道。 听到他的话,欧阳萱的身体一僵,可依然不肯松手,“小叔就当我是个厚颜无耻的贱女人好了……” “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欧睿阳便已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白皙嫩滑的脸颊。 因为太过用力,欧阳萱的脸偏转开,有些凌『乱』的长发完全将她巴掌大的小脸遮挡起来。 欧睿阳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滞在空中的那只手,心痛的像是被一刀刀在剜割一样。 她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打她。 他当她是珍宝般一直捧在手心中呵护,可这孩子怎么能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说轻视她的话,就是她自己也不许! 不过若是能借这一巴掌打醒她的话,那么他就不后悔! 不再理会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回房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欧阳萱的无助和绝望不断在他眼前浮现,懊恼不已的欧睿阳一拳拳用力砸在墙壁上,可是指端传递来的那一点点的疼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内心刀割般的痛楚。 “萱儿,对不起……”最终疲惫的他双臂抵着墙,将全身的重量交付其中,心痛的呢喃。 深夜,辗转难入眠的欧睿阳轻推开欧阳萱房间的门,走到床前蹲下,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脸上的发丝顺到耳后,心疼的轻抚着被他打得红肿的脸颊。 他并不担心她会醒过来。 从小这孩子看到他和别的女生亲近就会因为刺激而做出反常的行为。 抢劫、偷窃,或者就是去顶楼吹风晒月亮,其实这些在他眼里已经是再正常不过。 他的女孩子,就是喜欢做这些特立独行的事情又怎么了? 只要她高兴,他可以倾尽所有! 可是他也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她闹脾气时的小打小闹罢了,这孩子如果真的受到了刺激就会睡觉,而且会睡个昏天地暗。 他记得她十岁那年,叔叔说她的存在会影响到欧家的声誉,所以趁他出差之际,背着他将她送到孤儿院。 那一次,她就睡得不省人事。 他以驱逐叔叔出欧家相要胁,才找到那家位于远郊的孤儿院。 被送去的两天她都只是在睡觉,任谁也叫不醒。 直到他去,在她耳畔一遍遍的重复“我和萱儿永远都不会分开”才让她清醒过来。 他知道,她是在以这种方式再逃避。 一整晚,欧睿阳不停的用冰袋给她敷脸,直到她脸上的红肿退了下去,他才安心的回房间洗漱。 欧阳萱醒过来时已近下午,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欧睿阳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总在她耳边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坐起身,脑海中像回放电影般重复着昨天夜里的情景,可奇怪的是脸颊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灼热的疼痛感。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1章 谁在整她? 拿起床边的镜子,发现脸上真的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像昨夜的事情不曾发生过一样。 换好衣服下楼,餐桌上依旧摆放着她每天睁开眼必吃的抹茶蛋糕。 而原本这个时间应该在公司的欧睿阳神态自若的坐在客厅里翻看着报纸。 欧阳萱没有理他,径自坐在餐桌前吃着蛋糕,但只吃了几口,就觉得喉咙像是被『奶』油给堵住了一样,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待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欧睿阳敛去眼底的疼惜,将报纸随意扔在茶几上,拍拍身边的空位,依旧淡漠的道:“过来坐,我有话要跟你说。” 欧阳萱忍着胃部的不适,低垂着小脑袋无声的坐到他身边。 看出她心底的无法释怀,欧睿阳只觉得心口隐隐做痛。 压下澎湃而至的情绪,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递给她:“把这个喝了。” 她每次情绪有波动的时候就会影响到胃的消化功能,不仅总是会疼到满头冒冷汗,而且还会不停的打嗝。 放了蜂蜜的浓浓山楂水对她这『毛』病最是对症下『药』,屡试不爽。 欧阳萱仰头,一鼓作气的将杯中的山楂水喝了个干净。 欧睿阳深邃的眸中是极尽压抑的懊悔与心疼,修长好看的手指羽『毛』般轻抚过她的脸颊,“还疼吗?” 欧阳萱委屈清睿阳的大眼中积聚起朦胧的水雾,咬着红唇轻轻的摇摇头。 他那么无情、那么冷漠,那一巴掌是狠狠的打在了她的心上! 脸上的火辣疼痛和红肿是消失无踪了,可是她的心却疼的让她完全无所适从。 欧睿阳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的睁开眼,眼底已经平静的不见任何波澜。 “沈康每天会准时送你去溪那里上课……” 欧阳萱蓦地抬起头,睁大的双眼中是惊恐与不解。 “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和空间冷静。” 欧睿阳故意不去看她,平心静气的道:“冷静下来你才会明白什么是你想要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和她分开,是真的不要她了? “我会暂时住在宇浩那里。” 他的淡漠无情让她心房上的斑驳像病毒一样极速扩散,“小叔就那么讨厌我?”讨厌到连见她都变成负担了? “答应我不再说爱我,我就留下。”欧睿阳趁机提出条件,『逼』她斩断这种不合常伦的感情。 欧阳萱从沙发上弹起,小脸因为愤怒的情绪涨得通红,“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爱你?” 欧睿阳也站起来,冰冷到让她陌生的俊颜『逼』近她,果断的道:“我可以疼你、宠你、纵容你,但绝对不会爱你!” 他的话让她的心彻底沦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萱儿,你是在欧家长大的,你一直叫我小叔!” “那又怎么样?我们又没有任何的关系!思瞳不也是在铭叔叔身边长大的吗?” “所以呢?” 欧睿阳双眸微眯,一字一顿的道:“别忘了,你是我一手带大的!” ………… 一身休闲装的简乔溪带着明显的不悦,毫不客气的把墨镜扔在桌上,“睿阳,从家里搬出来了?” “嗯。”欧睿阳云淡风轻的专注于面前的早餐。 简乔溪修长的双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怎么想到住宇浩这儿来了?” “因为他够懒。” 展宇浩懒得睁眼,除了吃饭懒得开口,更是懒得关心别人的私事。 所以在他这里才能让人安静。 简乔溪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像海报一样漂亮到不真实的男人,阳光照在他细软微卷的栗『色』头发上,完全就是少女们『迷』恋的萌系动漫美少年。 简乔溪抬腿,用力踹了下展宇浩身下的椅子,失去重心的他就在这样阳光明媚的清晨,在美好的睡梦中跌进自家的泳池内。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展宇浩完全茫然的看着岸上的两个人。 简乔溪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系列早餐丢进泳池,“吃饱了赶紧睡。” 顿了顿,眼含威胁的道:“总之就是不要再给我出声。” 尼玛,这怎么吃? 不过展宇浩还是认命自觉的给自己的嘴巴安装上了封条。 谁让几个人中他年纪最小呢? 最小就注定要被欺负。 欧睿阳喝了口咖啡,明知故问的道:“什么事这么生气?” “萱儿怎么办?你住在这儿,萱儿怎么办?”怒火中烧的简乔溪拍案而起。 “她的人生中除了我还应该有别人。” 简乔溪冷嗤道:“你好好问问你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愿意看着萱儿交男朋友,是不是真的愿意亲自为萱儿办嫁妆,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 “不要再逃避,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和她不可能。”欧睿阳无力的强调着他认定的现实。 “所以呢?你就要这样伤害她?”他实在搞不懂,承认爱有那么难吗? “这么做是为了她好。” “哼,为她好?” 简乔溪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凭什么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替她做主?凭什么擅自替她决定一切?凭什么打着为她好的名义伤害她?” 欧睿阳无言以对,只能用沉默无力的抵抗着内心对她的思念。 “欧睿阳,我就坐等萱儿爱上别人你追悔莫及的那一天!”扔下这样一句狠决的话,简乔溪头也不回的离开。 “睿阳,其实没必要理会那些所谓的狗屁世俗道德。” 此时,展宇浩也趴上岸,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给出总结『性』的发言:“我大哥不也一样娶了思瞳吗?你想想他们当初的情况比你们更艰难。” 安慰『性』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我回房间换衣服,不打扰你想事情了。” 桌上手机沉闷的嗡鸣声将欧睿阳的思绪拉回现实,屏幕上的号码让他本就蹙起的眉头更深的纠结在一起。 “怎么了?” 听到欧睿阳的声音,已经完全无计可施的沈康真是感动的要哭出来了,“睿少,萱小姐今天还是没有吃任何东西,还是只跟着陆雨霏。” 他是真猜不透欧阳萱的心思。 整整两天了,她不去简家上课,每天清晨都只是打车去陆家门口,然后十二小时的跟着陆雨霏,可又不见她有任何的行动。 欧睿阳心中一紧,问道:“什么都没吃吗?” 沈康肯定的道:“什么都没吃。两天了,她连口水都没喝。” 反正他是没看见过这样的情形。 那孩子的胃不好,欧睿阳是真怕她会豪不客气的把自己折磨进医院,“现在呢?她在哪儿?” 沈康抬头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跟着陆雨霏到了迪美购物中心。” “我马上到!”欧睿阳挂断电话,拿起椅背上的西装便赶往迪美购物中心。 当他赶到与满脸忧虑的沈康汇合时,顺着沈康手指的方向看到穿着背带裤球鞋,长发简单束起马尾的欧阳萱像是一个被遗弃等待家长去接的孩子一样双手托腮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清睿阳的双眸却不曾离开过陆雨霏片刻。 欧睿阳嘴角扬起宠溺的弧度,问道:“她蹲那儿多久了?” 沈康想了想,不太确定的答他:“有些时候了。” 从陆雨霏进了这家店开始,她就一直蹲在那里不曾离开过,沈康也不知道她是想做什么。 看到陆雨霏进了试衣间,蹲着的欧阳萱双眼放光的站起身,拿出身后背包里的棒球帽、手套还有口罩进行全副武装,从玻璃反光中确认了下后,才放心的走进店里。 欧睿阳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问道:“她包里是些什么?” “不知道。”沈康茫然的摇头。 这两天那包就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她是走哪儿带哪儿。 不知道她从包中拿出了什么,但欧睿阳清楚的看到了她手中打火机的火光。 蹑手蹑脚的将试衣间的门缓缓推开,只见她将手中的东西点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扔进试衣间,然后捂住耳朵拔腿就跑。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累赘。 两秒钟后…… 试衣间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睿少,萱小姐这……这是……”沈康难以置信的指着清晰可见刺鼻硝烟的试衣间。 实在忍俊不禁的欧睿阳低笑出声。 这孩子,他就知道她不吃不喝就是因为憋着一口气。 被简乔溪那个古怪邪恶的老师从小教到大,她能勉强自己容忍陆雨霏的得意嚣张那才是真的是活见鬼了。 这孩子可没那么大方宽容。 这两天跟着陆雨霏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出气报复的契机。 她骨子里有一股韧劲,那股子锲而不舍的韧劲有时候还真是让他都叹为观止。 “啊!” “你们是怎么管理的?我要投诉!投诉!” “去给我把放鞭炮的混蛋找出来,否则你们都别想继续再这里工作!” 嘈杂轰鸣的鞭炮声过后,才听到灰头土脸的陆雨霏傲慢无礼的刺耳叫嚣。 她对员工的威胁让欧睿阳极为不悦的挑起双眉。 “去控制住这里的保安,让萱儿畅行无阻。”欧睿阳冰冷的双眸看着完全没有名媛气质可言,像泼『妇』一样骂街的陆雨霏冷冷的吩咐道。 “是!”沈康领命转身,对他来说没有比看着陆雨霏丢脸出丑更能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愉悦事情了。 “等等!”眼尾扫到陆雨霏手中的那个袋子时,欧睿阳叫住了沈康。 俯身过去在沈康耳边小声交待了些什么,只见沈康睁大的双眼中是迫不及待的兴奋之『色』。 “明白,睿少就放心交给我去办吧!”沈康打了个响指,吹着口哨转身离开。 同时,欧睿阳也去了楼上办公区的监控室内。 越是精彩的画面就越是需要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欣赏,否则一定会成为人生一大憾事。 果然如他所料,大闹过后仍然心有余悸的陆雨霏死活不肯再进试衣间,而是拎着手中的袋子去了洗手间。 畅行无阻的欧阳萱此刻摘了口罩,倚在洗手间的盥洗池上,面带笑意的听着陆雨霏在里面堪比七十二变化的破口大骂。 看她把最后蔽体的那身风『骚』十足的黑『色』内衣抛出来后,欧阳萱这才缓缓走上前,将燃着火焰的打火机扔在那堆衣物上。 然后放下背包,小心翼翼的用食指挑出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欧阳萱却是一脸的恶心嫌弃。 “溪叔叔说愤怒不过是前菜,崩溃才是终极主菜。”对着那蠕动的袋子认真的小声喃喃自语。 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只见那些蠕动的东西在欧阳萱手中一根木棍的帮助下,全都顺利的顺着门缝爬进门内。 “镜头清楚点。”欧睿阳命令道。 在放大镜头的帮助下他才终于看清楚,那些蠕动的爬行物竟然全都是蛇! “哈哈……”欧睿阳心情大好的爽朗笑出声。 这孩子从小就不怕『毛』『毛』虫、蜘蛛之类的东西。 看到别的女孩子被蠕动的青『色』『毛』『毛』虫吓得失『色』尖叫,她总是会极为淡定的捉起它,然后放在手心中逗弄。 看来今天她是将这一特质也发挥到了极致。 “啊!” 再度听到里面传来的崩溃无助的尖叫声,欧阳萱摘了手套用力拍着双手兴奋的原地跳。 最后小脸涨得通红的她干脆抱着肚子笑蹲在地上。 如果不是因为陆雨霏认得她声音的话,她现在一定会捶胸顿足的豪迈笑一场。 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起身隔着那道门板冲里面的陆雨霏竖中指吐舌做了个鬼脸,然后才将空空如也的背包垃圾桶内扬长而去。 陆雨霏强忍着心头的恶心,越过那些在地上蠕动的生物,打开洗手间的门便冲了出来。 全身上下除了脚上那双湖蓝『色』的高跟鞋外再无一物。 精彩的戏份完了,欧睿阳这才命人关掉监控。 迪美购物中心是他上个月收购的,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这里的员工会对陆雨霏透『露』什么。 陆雨霏打开一起带进来的袋子,里面她新买的衣服此刻全都变成了巴掌大小的没用碎布。 怎么回事? 努力的回忆,这才想起她在来洗手间的路上和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撞在一起,手里的袋子也被撞到地上…… 难道是那时候被掉了包? 究竟是谁在整她? 更可恶的是,她刚才想丢掉的那些衣服全都在脚下烧为灰烬。 可任凭她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帮助她。回应她的只有自己无助的回声。 满面笑容欧阳萱走出商场,看到守在门外的沈康时一点都不意外,开门钻进车内软软的道:“小康哥哥,我饿了。” 沈康一怔,急忙点头道:“好,我马上带你去吃东西。”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2章 挫骨扬灰? 沈康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家主子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怎么就知道欧阳萱会去吃东西?而且还提前订好了餐厅和她喜欢的菜式。 真不知道这应该算是心有灵犀还是因为太过了解。 茶足饭饱后犯困闹脾气的欧阳萱回家到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交待佣人好好照顾她后,被呼呼大睡的小丫头折磨到老骨头全都散架的沈康这才坐进车里打电话给欧睿阳报告。 “睿少,已经送萱小姐回家休息了。” “嗯。” 电话另一端的欧睿阳陷入了沉默,修长的手指不断轻敲着手机。 沈康知道他这是在做决定,所以亦不敢打扰他。 良久后,欧睿阳淡淡的道:“陆雨霏,就让她在洗衣手间关着……” 想到欧阳萱今天的表现,『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明天早晨让记者去迪美的洗手间做报道。” 既然是欧阳萱的策划,那么他就负责让这个策划案更完美,更称她心意。 “放心吧,睿少,这件事我一定让它有过之而绝无不及。” 这一次,如果不让陆雨霏颜面尽失的话,他妹的,他的沈姓就倒着写!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反锁着,任她再怎么拍、怎么叫都无济于事。 偏偏洗手间的水管好像出现了问题,水全部漫在地面上,能浸过她的脚踝。 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那一包碎步竟然也能起到雪中送炭的作用。 虽说是夏天,但到了深夜还是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 陆雨霏将那些碎布铺在盥洗池台面上,只能坐在上面眼巴巴的等天亮。 好在这样总比双脚浸在冰冷的水中要好熬一些。 只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她人生中最狼狈场景竟然会是在第二天清早,洗手间被人打开的那一刻。 平日总是明艳动人的她最喜欢的镜头,竟然会成为记录她人生耻辱的最大帮凶! ………… 欧氏总裁办公室。 欧睿阳满意的看着报纸上赤身『裸』-体的陆雨霏无处可逃的仓惶,对于自己躺在着也中枪这件事情全然不在意。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沈康的头发像是被雷霹电击了般,一个花丽转身就成了“黑『毛』狮王”。 “这是怎么了?”欧睿阳蹙眉问道。 “睿少,那些八卦记者的鼻子是用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快就全都找上门来了?” 应付了一早晨的记者,每个人都能第n+1次方的重复提相同的问题,不过短短的两三个小时,这种尤胜警方的疲劳轰炸真是让他彻底的回答无能。 欧睿阳合上报纸,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到目前为止,陆雨霏还是我名义上的女朋友,出了这样的丑闻,那些记者自然会很热心的想要关心下我的感受。” “睿少,需不需要解释清楚?”他是真心不想自家主子还和那个被男人yy了个遍的女人再有任何瓜葛。 欧睿阳无所谓的摆摆手,“还不是时候。” 在欧阳萱放弃对他的感情之前,陆雨霏还有她的剩余价值。 “萱儿呢?今天去简家上课了吗?”只要一想到欧阳萱,空『荡』『荡』的内心瞬间被填满,那种充实感真的让他很知足。 沈康就像是死了丈母娘般满面愁容,“没有。” 欧睿阳没有说话,静待他的下文。 沈康吞了口唾沫,小心的问道:“睿少,你不觉得萱小姐太过平静了吗?” “你离家这么大的事儿,可她除了作弄陆雨霏外,平静的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吃喝,这正常吗?” 更重的是,这么些天了,她可是即没偷也没抢过。 “因为这次的反弹周期变长了。”欧睿阳双眸变黯,声音也因此低沉了几分。 “贺医生。” 古董店外,驱车赶到的贺云凯对和他打招呼的同事们颔首微笑,但微锁的眉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这间古董店可是外公最钟意的,里面的东西也全部都是外公从世界各地寻来的。 现在却遭抢劫,劫匪甚至还扬言要烧了古董店。 自己的身份与案件有冲突时,最好不要参与谈判工作。 其实依据这个谈判要则,贺云凯是实在不适合参与这次谈判工作的。 毕竟因为外公的关系,他特别在意这间古董店,在谈判过程中难免会被私人感情影响到谈判进度以及自己的判断。 可他实在不放心,所以还是来了。 现在贺云凯只希望那些劫匪是识货的,没有将里面的东西给毁掉。 “咦?怎么又遇见你了?” 贺云凯刚走进店里,那个所谓的劫匪把玩着手中的一个青花瓷的碗,神态悠闲自得。 看着眼前又一脸闹着玩的欧阳萱,贺云凯无奈的直摇头。 这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生活太无聊了?怎么又来跟他们警方开玩笑? 他还真没想到,他做谈判专家后亲自参与的两起抢劫案件,竟然都是她实施的。 不知道她这次怎么心血来『潮』选择了看起来平淡质朴的古董店,放弃了以往钟爱的珠宝首饰。 但不可否认的是,贺云凯看到她后,悬着的心瞬间放下,心中的担忧也全都消失殆尽。 毕竟她的目的与店里这些古董无关。 “估计是个误会,你们都回去吧!”贺云凯回过头对这次带队的特警队长道。 贺云凯虽然只是警局的心理医生,但因贺家是书香名家,所以无论是谁都会给他几分薄面。 再加上都知道这家古董店和他的关系,既然他说是误会,自然没有人再去追究。 “无聊!”待警察全都离开后,欧阳萱不满的撅着小嘴抱怨。 贺云凯摇着头,一样不满的问道:“你觉得这样浪费警力资源很有意思吗?” “除暴安良不应该是你们警察的天职吗?”欧阳萱不答反问他。 “可我们的天职中没有必须配合你这种无聊富家女消遣游戏的职责。” “你对我很不满意对吗?”欧阳萱眨巴着无辜的大眼问道。 贺云凯神情严肃的道:“请你尊重我们警务人员的工作!” 不管她抢了什么,对她、对欧睿阳而言那都是不值一提的,而她也完全不必承担任何责任。 即便她能被带到警局又能怎样?只要欧睿阳一句话,她不是一样又能胡作非为吗? 他们对法纪正义的这种无视让贺云凯很是愤怒。 “果然生气了。” 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眸专注于手中的青花瓷碗上,“不如我就让你更生气……” “啪!” 她的话音刚落下,随之而来的碎裂清脆声音让贺云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干什么?”怒中火烧的他看着地上的碎片厉声质问。 欧阳萱事不关己的拍拍手,“没看到吗?我把它摔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气极了的他问完后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有多可笑多余。 像她这样任『性』而为的大小姐『性』格,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只随自己的心情,完全不会在乎别人的立场和感受。 这样自私无理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原因……不,是根本不需要任何原因。 “不喜欢喽!”她的回答的确不出贺云凯的预料。 他是完全被她理所当然的态度给激怒了。 上前扼住她纤细的手腕,双眼猩红的道:“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没有资格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这里不是欧睿阳那可怕的权势能触及的地方。 这里是他说了算。 “所以呢?”她已经碰了,甚至毁掉了,他打算怎么办? “你……”她云淡风轻的态度实在是让他为之气结。 “我有个好的建议。” 欧阳萱踮起脚尖,娇俏脱俗的小脸凑近他,一字一顿清楚的道:“你不是警察吗?那就让你那些警察同事来抓我!” 感受到她吐气如兰的气息,贺云凯竟有些心猿意马,就连刚才的强势也消失不见,似是有些惋惜痛心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喜欢。” 短短的两个,还有她无谓的态度都让的怒气无法控制,“你好好一个女孩子……” “她就是喜欢做这些事,怎样?”一道冰冷带着怒意的声音打断了贺云凯想要继续说的话。 回过头,看到一脸阴沉的简乔溪站身后,微眯起的细长双眸中是摄人心魄的冷漠。 “她这个女孩子就是喜欢做这些特立独行的事情,贺少有意见?” “溪叔叔,这次换你来接我吗?”欧阳萱屁颠屁颠的走到简乔溪身边,一脸讨好的扬着小脸问道。 “别黏上来,招人讨厌。” 简乔溪冷着脸甩开她挽着他手臂的小手,双手抱胸,毫不客气的抬脚狠狠的踢在她可爱的小屁股上,“下次下手记得找个气派的店,省得让我觉得自己跑一趟都跑的不值。” 闻言,贺云凯不由得蹙起眉头。 他们这群人,究竟是怎么教她的?而她又是在怎样一种环境中长大的? “选哪家店?”欧阳萱认真的问道。 “得选一家抢了就能制造出轰动新闻的店。” 简乔溪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后,无奈的摇头,“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等我回去查查,查到后告诉你。” “好!” 贺云凯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脱节,对眼前这两个人实在有些理解无能了。 做为长辈,不要说纠正她的错误,这简乔溪明显就是在助长鼓励她这种不正确的犯罪行为。 “欧阳萱!” 忍无可忍的贺云凯大声叫了她的名字,“你从小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这些人灌输她错误的思想,助长她错误的行为,但总是会有人给她树立正确的思想观吧! “怎么,贺少似乎对我的教育方式有意见?”简乔溪挑眉问道。 “……”这关他什么事? “老师应该教过你,你这么做是不对的。”贺云凯不去理会简乔溪,望着欧阳萱像教育小孩子一样耐心的问道。 欧阳萱扬起小脸看了眼简乔溪,然后茫然的摇摇头,“溪叔叔没教过我这些。” “……”这又关这个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男人什么事? “我是说你学校的老师……” “我没去过学校。 ”欧阳萱眨巴着大眼,不顾简乔溪的嫌弃与鄙视,死乞白赖的挽住他的手臂,“从小都是溪叔叔教我。” 难怪她如此任『性』妄为,如此无视道德约束。 贺云凯没来由的对欧睿阳生出怨恨。 如果他能让她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中成长,如果他不是那么溺爱她的话,那么她的『性』格也不会如此偏离正确轨道。 “贺少如果那么有空,不如抓紧时间为贺家繁衍后代比较实际。” 简乔溪无视他惊讶、愤怒的表情,戏谑的道:“等那个时候再来跟我讨论关于教育的问题。” 说完无情的揪起欧阳萱小巧的耳朵,“有事没事的尽惹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似是想起什么,突然收住脚步,回头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片,不屑的道:“听闻贺家在收藏方面个个都是专家级别,看来是言过其实了。” “怎么会这样?” 心痛惋惜的捡着地上碎片的店主高八度的惊叫声成功吸引了贺云凯的注意,“怎么了?” 店主手捧着碎片,难以置信的道:“贺少,这……这是假的!” ………… 简家老宅,简乔溪从收藏柜中拿出一个清朝乾隆年间的粉彩笔洗递到欧阳萱手中,“摔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偿懂吗?” 欧阳萱不满的撅着小嘴,“溪叔叔明明知道我摔坏的那是个赝品……” “那又怎样?” 简乔溪打断她的反驳,“乖乖把东西拿去赔给人家,别等着让我收拾你!” 欧阳萱精致的五官纠结在一起,却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接过笔洗,带着最后一丝期盼,不甘的问道:“现在就送去?” “嗯,现在就去。”简乔溪清透的声音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哦~~~~!”拖长了声音,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的夏清朗不动声『色』的问道:“要制造机会也不需要下这么大的成本吧!” 看简乔溪久不出声,夏清朗这才挑眉问道:“你就不怕睿阳把你给挫骨扬灰?” 简乔溪眼底掠过一抹愤恨,哂笑道:“他不是一心想找未来‘侄女婿’吗?我帮他达成心愿,他应该感谢我才是。” 夏清朗无奈的叹气摇头,“我猜的没错,你果然生气了。” 拿起他桌上摆放的一张合影,看着照片中被高大的简乔溪拥在怀中那个与欧阳萱有些相似,笑靥如花的女孩,声音中透出一丝悲伤,“悠悠如果还在的话,你是不是也会不惜一切帮她达成心愿?”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3章 骑虎难下 简晨悠,简乔溪的妹妹,唯一的亲人。 在她十八岁,和欧阳萱一样大的年纪时,爱上了一个街头小混混,爱到不能自拔。 虽然她很小心的隐藏,但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最终被简乔溪知道了。 恋妹情结极其严重的他,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宝贝妹妹和这样一个男孩在一起,于是动用了一切手段要让他们分开。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向来听话乖巧的妹妹竟然留书跟着那个男孩私奔了。 两人为了躲避开简乔溪的追踪,订了最快的航班打算远走高飞,可在驱车赶往机场所的路上,因为超速度发生意外,简晨悠再也没有能够醒来。 那之后,备受内疚自责折磨的简乔溪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欧阳萱与小时候的简晨悠长得极其相似的时候,才振作起来将所有对妹妹的感情全都转移加注到了欧阳萱身上。 所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让她伤心! 所以只要是欧阳萱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也一定会帮她得到! “这与悠悠无关!” 简乔溪脸『色』变得阴沉,但眼神却是罕见的坚定,“是时候该让睿阳面对自己刻意隐藏起的感情了……” “但如果他一直这么逃避的话,那么在伤害造成之前,不如就让萱儿彻底远离他的世界!” 夏清朗没有反驳,因为从他上一次见到贺云凯起,就有了和简乔溪一样的想法。 如果欧睿阳一直这样逃避下去的话,他和欧阳萱两个人最终都会遍体鳞伤。 与其纠缠不清,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彻底斩断他们之间的感情。 贺云凯,至少能起到催化作用,让欧睿阳心中已经发酵的感情产生更强烈的化学变化。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的欧阳萱已经华丽丽的忘记了古董店的位置,只能打电话给沈康求助。 得到贺云凯电话号码联系确定了见面时间后,无聊至极的欧阳萱看见商场便惯『性』的走了进去。 逛到男装部时突然想起欧睿阳的衣柜中差那么一条颜『色』亮丽鲜艳的领带,于是便兴致盎然的挑选起来。 被人捷足先登拿走了她看中的那条紫『色』领带,转过头便无巧不成书的印证了冤家路窄这亘古不变的真理。 陆雨霏那皮笑肉不笑的虚伪笑脸,差点就让她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呀,萱萱,好巧哦!” 陆雨霏一脸讨人厌的虚伪,还有那比“时间在追我”的林姐姐更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港台腔,真的是让欧阳萱的胃一阵抽搐。 “你也在选领带?” 陆雨霏咋舌感叹:“萱萱长大了,都有要送领带的对象……” “我是要送小叔。”欧阳萱冷冷的打断她。 陆雨霏发觉自己还真是被她那自以为是的坦率给打败了,一时间不知该做如何回应。 想到自己衣不蔽体被困商场整夜的新闻和照片满天『乱』飞,欧睿阳就算在媒体的强势攻击下也云淡风轻完全不予回应的态度,陆雨霏就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这个野种的话,她早就已经成为欧睿阳的妻子了,而不是在这个名号前加一个无谓的“准”字。 所以就越发的想要打击欧阳萱,将她的骄傲踩在脚下。 血盆大口的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听说睿阳搬去展家暂住了?” 欧阳萱一怔,僵在原地,疼痛从心口迅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滴血『液』中。 “如果我是你,就会知情识趣的离开……” 陆雨霏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冷哼道:“难不成还非得厚颜无耻的让人赶吗?” “也得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一个有人生没人要的野种,以为披上欧家人这层外衣就能变得高贵了?” 倾身凑近小脸苍白的欧阳萱,恨恨的道:“告诉你,最好识趣点赶快离开睿阳,否则下次被绑架了的话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闻言,欧阳萱清秀的眉头微蹙,波澜不惊的道:“原来我那次被绑架并不是一个意外……” “如果你还缠着睿阳不放的话,我保证,下一次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我倒是想听听。”欧阳萱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 “欧阳萱,像你这么细皮嫩肉的,你以为你能经得起几个男人?” 陆雨霏顿了顿,继续道:“泰国『妓』女是合法的,我想那里倒是挺适合你的。” “嗯。” 一直低垂着小脑袋的欧阳萱抬头,轻晃着手中的手机,“发送出去了。”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尽褪,刚刚还尖酸刻薄的陆雨霏舌头完全不听使唤的打结:“你……你发了什么?” 欧阳萱无辜的大眼忽闪忽闪的,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发你刚才的录音啊!” 晃着手中的手机,“想不想知道我发给谁了?” 怒火攻心的陆雨霏顿时理智全失,指着欧阳萱歇斯底里的道:“欧阳萱,总有一天我会把你赶出欧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清冷的眼神定定看着因为气愤而胸口不断起伏的陆雨霏,这才慢条斯理的将手机凑到耳边,“小叔,你女朋友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你……你……” 陆雨霏实在不相信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抢过她的手机,看着完全处于锁屏状态的屏幕,嘴角扬起嘲讽的笑意,口无遮拦的道:“你这小贱人还真以为随便用三言两语就能把我给唬住吗?” “你可以去告诉睿阳当年是我绑架你的,也可以把今天的话一字不『露』的转述给她,看他会不会相信你。” “不用转述了……” 欧阳萱双眼放光的指了指她身后,“现场直播总是要比转播精彩嘛!” 陆雨霏敏锐的感觉到身后两道冰冷的寒光,机械的转过身,正好对上欧睿阳锐利森寒的双眸,“睿阳,你……你什么时候……” “在你说泰国适合我的时候呀!”欧阳萱打断她代欧睿阳答道。 “睿阳,我……” 现在的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欧阳萱给算计了! 耸耸肩,欧阳萱一脸无辜的道:“全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侧身冲欧睿阳摆摆手,“小叔,我就不妨碍你们两个浓情蜜意了,先走了!” 说完极其不满的给了脸『色』阴沉的欧睿阳大大的一个白眼后,抬腿便跑开了。 虽然她是真的恨不得冲上前扑进欧睿阳的怀里,可是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得让他好好教训陆雨霏那个女人,她可不想给那个愚蠢女人任何缓冲的机会。 欧睿阳双眸危险的眯起,转过身背对着双腿发软的陆雨霏冷冷的道:“明天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 “不要!” 陆雨霏冲上前紧抓住他的手臂,卑微的哀求,“睿阳,我知道我做错过事,但那些全都是因为我爱你啊!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会嫉妒萱萱嫉妒到完全丧失理智……” “放手!”欧睿阳蹙眉头,厌恶的低声冷喝。 “你要相信我……我都是因为爱你……” 已经完全无暇理会商场中众人投来的探究戏谑的目光,拼命的做着垂死挣扎,“我保证,保证再也不会做伤害萱萱的事情。” 无情的将她甩开,冷冷的警告她:“别再让我看到你!” 贺云凯走进商场,很轻易的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欧阳萱的身影,这让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这个任『性』妄为的大小姐似乎是越来越能吸引他的视线,这让他觉得很是困扰。 可贺云凯这个心理医生还来不及分析自己的心理,英挺的眉宇就因为欧阳萱的行为而纠结在一起。 疾步上前扣住她白皙的手腕,将包里那些她收进去的丝巾全部拿了出来。 但拿出来时才发现,她拿的那些丝巾全都是绿『色』的。 “你干什么?”欧阳萱极不高兴的甩开他的控制冷冷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贺云凯神情严肃的不答反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偷东西喽!” 难不成他长了眼睛是出气用的,看不到吗? 贺云凯实在无法理解她理所当然的态度,再次扣住她的手腕,无声的便向商场顶楼的咖啡厅走去。 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坐定后,贺云凯平息了自己的怒意,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冷静道:“说吧,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偷东西总该有个理由。”贺云凯毫不客气的道。 欧阳萱一脸无辜,认真的答他:“你不觉得那些丝巾很难看吗?如果卖出去的话会影响商场的品位,我帮他们处理掉有什么不好?” 闻言,贺云凯瞬间满头黑线。 能将偷这种行为理解的如此理直气壮,真是舍她其谁。 “你还真是见什么拿什么,一点选择『性』都没有。”贺云凯冷笑嘲讽道。 “那要看陆雨霏的装扮了。” 欧阳萱悠闲的喝着面前的『奶』茶,“今天我就是觉得她那条俗气到死的丝巾很碍眼,所以就偷丝巾。” 贺云凯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试探『性』的问道:“你,喜欢欧睿阳?” 也许是出于心理医生的职业反应,他敏锐的发现欧阳萱每一次所谓抢劫偷盗的反常行为都和欧睿阳有关。 “我不可以喜欢小叔吗?”欧阳萱没有答他,反而以坚定的语气反问道。 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天空,情绪突然变得很悲伤,“可是小叔他说他绝对不会爱我。” 想到那一夜欧睿阳的决绝无情,心痛的连锁反应侵蚀着她的每一滴血『液』,让她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奢侈。 “有人跳楼!” 意兴阑珊间,一道尖锐刺耳的叫声打破了咖啡厅优雅平静的气氛。 “你在这里等我!” 出于职业本能和责任,贺云凯留下她一个人,便跟随人流一起出了咖啡厅。 这个咖啡厅位于商场的顶楼,外面应该就是顶楼的阳台。 谁会像她一样无聊,没事就跑到顶楼吹风? 陆雨霏似是在人群中搜索着什么,没有看到那个期盼中的身影,失望的情绪掠上心头,对着耐心开导的贺云凯歇斯底里的叫嚣:“别过来,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刻跳下去!” “你别激动。” 贺云凯摊开的双手向下按,试图平复她的情绪,“你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 这种时候他只能先尽量的让当事人保持冷静。 “真的?” 刚刚还失控的陆雨霏突然平静了很多,突然放大的瞳孔中是满是期盼,“你真的可以让他来见我吗?” “你死心吧,就算你立刻要从这里跳下去,小叔也绝对不会来见你的。” 就在贺云凯刚想回答她的时候,身后传来欧阳萱糯糯空灵的声音。 在他还来完全不及做出反映之际,她已经走到了阳台边上探头向下望,然后冷漠无情的道:“如果摔不死,摔残的话应该会很痛苦吧!” “不过依这个高度来看,应该会立即毙命,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有那种意外发生。” 陆雨霏是社交名媛,贺云凯当然是认得她。 也许是基于自身的经历,一直以来他对这种感情受挫便自寻短见的行为很是不理解也没办法谅解。 但做为警务人员,做为一个谈判专家,他的职责就是挽救每一个生命。 所以对欧阳萱这种不断刺激当事人的做法不禁心生不满,上前将她用力拽回自己身边,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怒声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拜托你不要再任『性』妄为了!” 在他看来,欧阳萱的行为无异于借刀杀人,她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除掉陆雨霏这个情敌。 欧阳萱清睿阳不含一丝杂质的双眸中没有任何起伏波澜,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继续冷冷的对陆雨霏道:“别以为你以死相『逼』,小叔就会对你妥协。” “我告诉你,即便是你死了,我敢保证小叔也不会有任何的愧疚,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尽可以试试!” 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紧握着围栏的双手泛白的关节上,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跳啊!怎么还不跳?你真以为这种无聊的连我也骗不过的『自杀』戏码,会让小叔多看你一眼吗?” 欧阳萱冷口哼一声,问道:“现在骑虎难下的感觉如何?” 她的直言不讳让陆雨霏的脸『色』越发难看。 被困商场的那些『裸』-照到处『乱』飞,甚至于能在声『色』场合看到她那些经过了ps的照片,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小姐一夜之间竟然成了那些龌龊男人们的yy对象。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4章 走了吗? 以她的身份,想要查到那天是谁恶意整她并不是难事,更何况对方似乎根本无心遮掩,就像是有意要让她查到真相似的,甚至于还特意交待了商场员工为她大开方便之门。 只是她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答案却让她备受打击。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天的事情,竟然是欧睿阳亲自授意的。 他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这么无情?甚至于丝毫不掩饰这种无情的冷漠?为什么连敷衍都吝于给予她? 伤心绝望的她最后那一点点强撑的自尊与骄傲,就在刚刚彻底的被欧睿阳所击溃。 那一瞬间,她是真的生出了一了百了的冲动,所以才会失神的走上天台。 可当她站在围栏边上,耳边带着嘲笑般的冷风瞬间让她变得清醒,也让她开始却步。 死,她究竟是没有勇气的。 她只是想以自己的『性』命刺激欧睿阳,为自己扳回一城。 她不求能被原谅,但只要他来了,那么这一次她就赢了! 毕竟,他肯来的话就证明她在他心中并不是那么一文不值。 可是不仅欧睿阳没有来,更让欧阳萱这个小丫头当场戳破了她的算计,这让陆雨霏异常的难堪。 欧阳萱完全不给她留任何余地,更是没有任何的同情怜悯,冷冷的看着她宣誓:“我不妨老实告诉你,我就是不许你和小叔在一起,而且会不遗余力的让你们分开,懂?” 说完也不再理会陆雨霏是否还会跳楼,径自转身离开。 此时不远处的欧睿阳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性』感的薄唇完全无意识的上扬,嘴角绽开一抹宠溺满足的笑意。 不过在他看到贺云凯有些迫不及待追出去的身影时,微蹙的眉宇间透着凝重,“萱儿今天是和贺云凯在一起?” “这倒不知道。” 身后的沈康眼珠一转,平静的道:“不过今天萱小姐打电话给我,要我帮她查下贺云凯的电话号码,我也没多问,查到就给她了。” 欧睿阳的眉头锁的更紧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贺云凯和欧阳萱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天台的,而且依刚才贺云凯的表现来看,和她似乎并非见过一面那么简单。 一直察颜观『色』的沈康知无不言的道:“对了,前两天萱小姐去‘光顾’的那家店就是贺家的……” 欧睿阳想起那天简乔溪来公司时,正好赶上欧阳萱的反弹周期。 “你如果确定自己对萱儿只有所谓的亲人情份的话,就不要对她太好,不要给她抓不到的希望。免得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最后变成生无可恋的绝望!” 那天他要去替欧阳萱善后时被简乔溪给阻止了,晚上他去简家想要询问情况的时候,对他极有意见的简乔溪对当天的事情也是支字不提。 “听说萱小姐那天还摔了店里一件很罕见的瓷器,不过奇怪的是贺云凯并没有追究。”看着欧睿阳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沈康毫不吝啬的加重剂量。 欧睿阳『插』在西装裤兜里的手紧握在一起,修剪的平整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中。 她的世界以后都不会再围绕他一个人,会有属于她自己的朋友圈,能和别的男人正常恋爱,这不是一直以来他所期盼的吗?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怕呢? 没错,心里那种焦燥的不安的确是在清清楚楚楚的提醒他,他害怕了! 怕欧阳萱会爱上贺云凯,怕他终要为她制嫁衣,怕他终要将她将到另一个男人手中。 贺云凯追上欧阳萱,带着歉意的轻声在她耳畔道:“陆雨霏已经下来了。” 欧阳萱完全没有要理他,跟他说话的意思,站在街边专注的盯着车道,等着出租车。 贺云凯尴尬的轻咳两声,锲而不舍的问道:“你早就知道她不会跳对不对?” “要跳楼的人不会抓围栏抓的那么紧。”欧阳萱看也不看他,平静的道。 “所以你也是知道店里那个青花瓷的碗是赝品,所以摔了它?”贺云凯继续问道。 这一次,欧阳萱终于收回目光看向他,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道:“宣德年间的落款,因为沿用汉碑中的古体写法,‘德’字‘心’上是没有那一横的……” 欧阳萱顿了顿,骄傲的扬起下巴,不屑的问道:“你们这些开古董店的不会连这么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吧?” 贺云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觉到她的可爱和直率,心情大好的笑着道:“那只碗是店主的熟人拿来寄卖的,当时的确是没发现那一横是被刻意掩起来的。” 若不是被摔碎了『露』出端倪,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任『性』的胡作非为背后都有合理的理由。 她似乎并不是自己所认定的那样单单只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没有去过学校的她,学到的东西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多。 如此看来,简乔溪那个顶着第一才子之名的男人看来也的确是货真价实。 “对不起!”贺云凯因为一直以来对她的误解真诚的道歉。 “嗯。” 欧阳萱毫不客气的接受他的道歉后,淡淡道:“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 贺云凯完全下意识的伸手拦住她,可在对上她那双带着询问的清睿阳双眸时,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 支吾着高速运行大脑思索了许久,突然灵光一闪,有些激动的道:“我忘记把你的衣服还你了。” “什么衣服?” “就是上次一起去商场换下的衣服,你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那次她被欧睿阳带走后,店员将她落在更衣室的那身居家服交到他手中。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一直留着她的衣服,但能化解与她之间此刻的这种尴尬气氛便让他根本无心再多想。 “我不要了,你扔了它吧!” 贺云凯轻笑着问道:“你都是这么浪费的吗?” 其实就是一句玩笑之言,而他的本意不过就是想要缓和下她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可没想到却换回欧阳萱的强势反弹。 清睿阳的大眼中蒙上了一层摄人心魄的寒光,冰冷的语气像是要将他冰封了一样,“怎么,又想来教训我?”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完全不符合好孩子的标准定义,所以也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说她,或者怎么看待她,但却不会纵容任何人站在道德的高度对她进行无聊的说教。 对她而言,无论是欧睿阳还是简乔溪,对她的教育中都没有任何的缺失。 更重的是,她的人生不需要那些道貌岸然的传教士来指手画脚。 贺云凯知道一直以来对她的态度已经让她产生了极强的排斥心理,一时间还真是因为先入为主的成见对她盖棺定论生出了愧疚。 “哎!” 仰天长叹一声后,突然躬身对着欧阳萱一个高规格、超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喂,你这是干什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欧阳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她再怎么古灵精怪、再怎么我行我素、再怎么无视视俗都好,但这样像看一出闹剧一样被路人围观的感觉还真是让她极为不适应。 贺云凯依然躬着身,真诚的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你先起来再说。” 可他完全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你什么时候原谅我了,我就什么时候起来。” “不知道百家姓中有没有‘无’姓……” 就在贺云凯一头雾水的时候,欧阳萱依旧淡淡的道:“如果有的话你就改叫无赖好了。” 贺云凯心中暗叹,这丫头的刻薄他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 “其实无所谓原谅不原谅的,不过你既然这么有诚意的话,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欧阳萱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请我吃饭的话,我就原谅你。” 坐在简陋的小店里,看着对面兴奋的哼着歌,轻晃着身体,放光的两眼四处张望的欧阳萱,贺云凯还真有一种被人趁火打劫的悲凉。 他以为这丫头会吃什么大餐狠宰他一顿,万万没想到她要吃的东西就是街边小吃。 “你都不知道我惦记这个惦记了多少年了。”欧阳萱探着小脑袋过去,睁大了眼睛一脸神秘的道。 想到那红火诱人的麻辣烫,她不自觉的轻『舔』着红唇,咽下口中分泌出的多余『液』体。 她一直很想吃,但欧睿阳总是以不卫生为由无情的拒绝她,然后回家请来厨师专门做给她吃。 但因为胃不好的原因,所以欧睿阳总是嘱咐不许加辣椒,加上没有那种火热的气氛,总是让她提不起吃的**。 没想到今天贺云凯竟然自己撞到了枪口上。 这种百年难遇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老板,多放辣椒!”最后还不望转身对门帘背后的老板大声叫嚷。 贺云凯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小店吃东西,加上两人的穿着都和小店里的其他客人格格不入,因此免不了有些拘谨。 可看着对面的小丫头被辣的两眼流泪还拼命往嘴里塞的急切模样,他也觉得值了。 恐怕就是欧睿阳也没有见过她这种模样吧! 想到这个,莫名的成就感让贺云凯很是满足。 更让他难以相信的是,这么个娇小纤弱的小丫头竟然像个大胃王一样能吃。 将小吃街的每个小店都吃了个遍,如果不是因为他怕被撑坏承诺下次再带她来给拦住的话,估计就是吃到人家店主收店下班也不见得能满足她的胃口。 贺云凯驱车送她回家的路上,吃得满足不已的欧阳萱许是吃累了,刚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 夕阳的余辉洒在她如瓷器般光洁的小脸上恬静乖巧,完全不见她醒着时的任『性』与刻薄。 这样的女孩,难怪欧睿阳会将她捧在手心里养着。 她应该是承认了自己喜欢欧睿阳了的。 而且还对陆雨霏说,会不遗余力的拆散他们。 贺云凯觉得心口窒息的透不过气来,踩下刹车定定的看着熟睡中的欧阳萱,恨不得摇醒她,让她清楚的再回答一次,对欧睿阳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出于男女之情。 漂亮的手指像羽『毛』般怜爱的轻轻抚过她婴儿一样的睡颜,贺云凯强压下想要叫醒她的冲动,长叹一声下车准备抱起她送回家。 不过在他下车关上车门后,等在欧家门口的那个浑身笼罩着白『色』冻气的男人让他刚调整好的心态再次阴郁沉闷起来。 欧睿阳走上前,打开车门珍视的将熟睡的欧阳萱抱起,熟睡中的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拼命的往他怀里钻,贪婪的汲取着熟悉的温暖。 “萱儿,到家了,乖!” 只是一句话,就让怀里的不安的孩子安静了下来。 在与贺云凯擦身而过之际,欧睿阳停下脚步,冰冷的双眸望着远处,充满敌视的道:“照顾萱儿的事我自然会安排妥当,就不劳贺少再费心。” 贺云凯的心向下一沉,想起欧阳萱的确是将他列在陌生人之列的,所以他想给予她的关心也全然是多余的。 他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看着那道门将他与他们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欧睿阳小心的将欧阳萱放在床上,悉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刚才如果不是他及时出去的话,贺云凯打算怎么做?是会像他一样抱起她吗? 谁给他贺云凯这样的权利了?他有什么资格抱她? 像是感觉到了欧睿阳专注的目光,欧阳萱卷翘的睫『毛』轻颤了几下后睁开了双眼。 看到眼前想念不已的俊颜,她不置可否的用力『揉』着眼睛,确定的确不是做梦后,兴奋的从床上弹起来直扑进他的怀抱,小脸不住的在他胸口来回蹭,“小叔,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欧睿阳不着痕迹的推开她,寒着脸沉声问道:“不上课,一整天都跑去哪儿了?” 欧阳萱因为他的疏离微微一怔,随即才想起今天去见贺云凯的目的,用力拍了下脑袋后跳下床,赤脚跑到窗前向外望,“贺云凯人呢?走了吗?” 她本是想起将简乔溪交待把那个粉彩笔洗赔给贺云凯的事情抛到了九宵云外,怕那个邪恶的男人会真的又用什么令人发指的损招收拾她,可此刻在欧睿阳看来却是另外一番完全不同的剧情。 睁开眼便迫不及待的找除他之外的另一个男人,这还真的是前所未有过的。 心中一窒,强烈的不安与失落袭来,难道……难道她真的爱上贺云凯了? 否则以欧阳萱认生的个『性』而言,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相处这么长的时间?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5章 一句戏言 从商场出来后,他以为她会立刻回家,所以吩咐沈康推迟会议后直接驱车回家,没想到等了整整一下午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最后竟然等到是贺云凯送她回来。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都是在一起吗? 这个疑问一直纠缠着他,让他心中波涛汹涌,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理智也全都『荡』然无存。 “萱儿!” 起身走到她身后,难掩怒气的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和陌生人交往?” “不是的……”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为什么总是这么任『性』?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事,让我少『操』心?”烦燥不已的欧睿阳完全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怒声斥道。 “这些天你不仅没有反醒,反而变本加厉的胡闹。如果被陆之风知道你恶整他女儿的话,你以为他会善罢甘休吗?” “还有今天,如果陆雨霏被你激的跳了楼的话,就是我也没办法替你善后!” 听着他冷漠的斥责,欧阳萱低垂着头,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悲伤双眸被额前的刘海遮挡住,倔强的道:“我就是想让她死,就是这么坏,难道小叔今天才知道吗?” 她一直盼着他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是骂她替陆雨霏出气,欧阳萱觉得自己心口刚刚结痂的伤疤被无情的揭开。 陆雨霏绑架过她,还用那么恶毒的语言攻击她,这些他都亲耳听到了,可他竟然还是和那个女人站在同一阵线上。 扬起小脸,深吸一口气,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倔强的倒流回去,“既然小叔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女朋友被困商场是我做的,当然衣服也是我烧的……” 顿了顿淡淡的问道:“所以小叔是要替自己的女朋友出气吗?” 看到她委屈的楚楚可怜模样和眼里积聚起的泪水,欧睿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失控。 懊恼的转过身,不让她看到自己眼底的心疼,冷漠的命令道:“你答应过我,不会随便和陌生人交往……” “他不是陌生人!” 欧阳萱倔强的打断他,“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 从前他想要介绍朋友给她认识的时候,她都会生气的大嚷:“我只要小叔就够了,不需要什么朋友!” 可现在,她却认定了贺云凯是她的朋友。 “嗯……” 身后传来欧睿阳虚弱无力的声音,欧睿阳转过身,看到她双手抱着胃蹲在地上。 “萱儿,怎么了?”欧睿阳也无暇理会自己心里蔓延开的空虚与难过,蹲下身紧张的问道。 欧阳萱光洁的额头已沁出了一层薄汗,平日红润娇艳的双唇全无血『色』,扣在他双臂上的手像是要嵌入他的血肉中一般,“小叔,疼……好疼……” 她觉得胃里就像是被用力钻一样,尖锐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欧睿阳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冰冷的额头像是被那层冷汗浸透了,全然没有一点温度。 紧张担忧不已的他立刻将她抱起,“萱儿忍一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强忍着疼痛自他怀中扬起苍白的小脸,看着他英挺的眉宇因为紧张而紧蹙在一起,欧阳萱嘴角绽开一抹虚弱的笑靥,白皙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纠结的眉宇间,“我不喜欢看小叔愁眉不展的样子……” “萱儿乖,忍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欧睿阳疾步走向门外的车位柔声安慰她。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声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他还是紧张她的。 欧阳萱安慰的将小脸深埋在他怀中,“小叔,你说我会不会死?” “胡说!” 欧睿阳心中一紧厉声喝道:“什么死不死的?我的萱儿会长命百岁!” 死,这个字眼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加注在她的身上。 因为她的一句无心之言,欧睿阳第一次意识到,若是她死了的话,他的人生就彻底没有了任何意义。 这一次,欧阳萱没有在意他的喝斥,虚弱的道:“小叔知道吧,我最喜欢白『色』的花了,如果我真的死了,一定要把墓碑选在一个四处种满白『色』鲜花的地方,像是白『色』马蹄莲、百合、玫瑰……”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直至最后消失。 欧睿阳知道她是因为难忍的疼痛而昏厥。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我现在送萱儿去你那儿,马上准备好!” 说完后直接将手机扔到一旁,将油门踩到底飞速驰往医院。 赶到夏清朗的医院时,因为他的一通电话准备就绪的夏清朗已经等在了门口。 看他抱着全无知觉的欧阳萱冲过来时,夏清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萱儿怎么了?” 欧阳萱虽然不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但这几年的相处也都生出了感情。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不要说欧睿阳了,就是他,也肯定受不了。 “不知道。” 欧睿阳完全没有头绪,“她只说很疼,然后就晕过去了。” 被送到急诊室后,夏清朗阻止了也要跟进去的欧睿阳,“睿阳,放心交给我!” 欧睿阳只是略迟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夏清朗的医术,他是有近乎于盲目的自信。 可或许是因为关心则『乱』,在夏清朗转身要进入急救室的瞬间,欧睿阳拉住他的手臂,郑重的问道:“清朗,萱儿会没事吧?” 他从来没有见她虚弱成今天这种模样,加上她之前说的那些不祥的话,欧睿阳怎么也没有办法平静自己慌『乱』的心。 夏清朗心中暗叹:都紧张害怕成这样了,还说完全是亲人之情?恐怕这个世界上都不会有人相信! 但现在却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用力拍了几下紧握住自己手臂的冰冷大手,坚定的给予他信心,“睿阳,相信我!” 这一次,欧睿阳没有迟疑,肯定的点头后,松手让他进了急救室。 对欧睿阳而言,似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夏清朗才才从那道紧闭的门中走了出来。 “萱儿究竟是怎么了?”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急迫的问道。 夏清朗双眸中透着不满,“你究竟是怎么照顾她的?怎么会弄个胃出血?” “看情况是因为精神压抑又吃了些刺激『性』的食物,所以造成肠胃溃烂出血。” 怎么会这样? 欧睿阳微蹙起双眉。 看着他一脸不明就里的模样,夏清朗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像欧阳萱一样,平日拿手术刀的漂亮手指戳向他心口,“睿阳,认真问问你这里,你对萱儿真的就是出于责任和亲情?” “其实承认爱,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难。” 他相信,他的开门见山已经给了欧睿阳足够的冲击,所以再多说也无益。 “你去看萱儿吧!” 伸了一个懒腰,双眼中突然满是慵懒的困意,“我今天忙了一下午,得去睡觉了。” 欧睿阳不知道在他离开家的那些日子里,这孩子究竟有没有睡好过觉,都已近深夜,但她却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小叔,你要去哪儿?” 他本想趁着她还在熟睡的时候回家给她煮点粥,可没想到他刚一起身,就听到了她不安的声音。 “醒了?还疼吗?”欧睿阳重新坐回她身边,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温柔的问道。 “不疼了……”欧阳萱轻轻的摇摇头。 随即紧握住他的大手,就像是怕他会突然间消失不见一样。 “怎么了?”欧睿阳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柔声问道。 欧阳萱垂下眼睑,糯糯的道:“小叔,其实我早就醒了。” “……”欧睿阳不说话,静静的等待她接下来要说的理由。 “我是怕我醒了以后小叔又要走了,所以……所以一直在装睡。” 欧阳萱卷翘的睫『毛』像她不安的内心一样闪烁着,“我……我只想小叔能多陪陪我……” 只要能让他陪在她身边,只要能感受到空气中属于他的气息,只要能让他不再离开,她宁愿这样一直装睡下去。 欧睿阳微怔了下,心底涌出强烈的自责和满满的心疼。 将病床摇起,能让她坐起身。 “怎么这么不听话?” 欧睿阳蹙紧眉头压低声音质问道:“明知道自己的胃不好,为什么还要吃那么多刺激『性』的东西?外面那些东西也是能随便『乱』吃的吗?” 欧阳萱低垂下头,嘟着小嘴糯糯的道:“就是想吃嘛!” “小叔不在家,我一个人吃不下,听说吃辣的会刺激食欲……” “所以就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了?” “我知道错了。”欧阳萱完全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恨不得将脑袋耷拉在胸口彻底装鸵鸟。 欧睿阳彻底认输的长叹一声,修长的手指将贴在她脸颊的凌『乱』长发顺于耳后,充斥着宠溺怜惜的双眸专注的看了她许久后,才缓缓开口承诺道:“我保证,不会再让萱儿一个人吃饭,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再也不会丢下萱儿一个人。” 就算她依旧像从前一样为所欲为的缠着他说爱,就算他依旧没办法接受她的感情,可是他绝对不会再丢下她一个人! 十年前,从火场中牵起她小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开她,注定了他这一辈子都要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真的?”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嗯。” 欧睿阳点点头,依旧认真的强调着彼此的身份,“虽然没有血缘,但在情感上我们就是亲人,我有责任照顾你。” 听到他这么说,欧阳萱眼中的光彩瞬间敛去,就连肩膀也失望颓废的垂下,“小叔……” 似是已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欧睿阳及时打断她:“萱儿,我可以不娶陆雨霏,只要你不愿望的话,我甚至于可以不娶任何一个女人,但我希望我们能像从前一样平静的生活,明白?”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所希望的无非就是像一直以来的,如同亲人一样相安无事。 他所希望的无非就是她斩断对他的感情绝口不提爱。 他所希望的无非就是她能和别的男人恋爱结婚。 可他所希望的,偏偏就是她怎么也做不到的。 欧睿阳温柔的轻抚着她的长发,“乖乖听话,我依然会像从前一样疼你、宠你、纵容你。” 欧阳萱感觉到自己的心一直向下沉,最后沉寂在冰冷的湖水中,刺骨的冰寒让她麻木到没有了任何感觉。 看着像是丢失了灵魂一样如同人偶般闭上双眼的欧阳萱,欧睿阳差点不受控制的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甚至想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必理会,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可是他们的身份,他们的年龄差距都让他却步。 她不过才十八岁而已,将来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而不是浸在后悔的苦水中悔不当初。 ………… 这已经是贺云凯守在欧家门前的第七天了,可依旧没有看到欧阳萱的身影。 想到那天欧睿阳面对他时霸道、主权『性』十足的气场,贺云凯不禁倒吸冷气。 那个高贵优雅、寒气『逼』人的男人对她的感情明显已经越界了。 就算他再怎么掩饰,那种面对异『性』时所表现出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他就是没来由的担心、害怕,心总是不受大脑控制的想起她或冰冷、或任『性』、或可爱,表情丰富的小脸。 所以这些天,他每天都会无意识的开车来这里,只为再见她一面。 在他决定下车去按响欧家门铃的时候,自后视镜中看到从一辆黑『色』的世爵中下来的那抹纤弱身影。 激动不已的贺云凯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露』出洁白炫目的牙齿,迅速下车小跑着冲到她面前。 他一直上扬的嘴角和俊颜上怎么也无法收起的灿烂笑容让欧阳萱不忍无视,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些天去哪儿了?我等了七天都见不到人影。”贺云凯完全答非所问。 闻言,欧阳萱一怔,心中油然而生出些许的感动,“为什么等我?” “你不是说还要去小吃街吗?” 不知怎的,听到他的回答,欧阳萱就是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强烈冲动。 那个男人,从他身边第一次有女人出现,她就曾用行动告诉过他,她不喜欢,不喜欢他身边有任何女人出现! 那个男人,从她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说过:“我最最喜欢小叔,长大以后,我要做小叔的新娘。” 可他却从未在意,从未放在心上过! 如今一个不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却记得她随口说过的一句戏言。 “所以就为了这个,你在这里等了七天?”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6章 犯懒 “嗯。”贺云凯点点头,随意的态度就像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一次,欧阳萱由衷的对他笑了。 伸出小手到他眼前,“拿来!” 贺云凯看看她的手心,然后茫然的抬头问道:“什么?” “你的手机。” 贺云凯言听计从的拿出手机递到她手心中,只见欧阳萱输入了什么后,再次归还到他手中,“现在你有我的电话号码了,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一个完全在她生活圈之外的人。 不过贺云凯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一道不悦的声音:“萱小姐,手机号码不可以随便给陌生人。” 欧阳萱头也不回,只是看着贺云凯,娇俏脱俗的小脸上浅浅的却让人心动的微笑,“小康哥哥,没关系的,贺警官是我的朋友。” 朋友? 因为这个称呼而让沈康更加的不悦。 萱小姐什么时候和贺家大少成了朋友? 贺云凯寻声望去,从沈康怒容满面的脸上看到了和欧睿阳一样的敌视。 只是与欧睿阳那种占有欲十足的眼神不同,沈康的敌视中更多的是戒备与驱逐。 但心情大好的他直接将沈康自动忽略,看向欧阳萱真诚的邀请她,“今天是我母校的周年校庆,要不要去看看?” “萱小姐,霆少说你需要多休息。”不待欧阳萱做出回答,沈康便及时的做拦截。 眼神完全不闲着的扫向贺云凯,没好气的白了贺云凯一眼,难不成还真当他这么个大活人是站这儿出气的了?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约他家主子早就内定的女主人。 欧阳萱看着贺云凯一脸期盼的神情,耳畔不断回响着欧睿阳说过的“不许再说爱我”这句冰冷绝情的话。 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下心头涌起的悲楚,淡淡笑着道:“对于学校,我还真是完全没有记忆……”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不等欧阳萱说完,兴奋不已的贺云凯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贺云凯意外的翻盘让沈康大感意外,张大了嘴傻傻的看着欧阳萱,一时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康哥哥,我去看看就回来!”说完便迈开脚步向贺云凯的车走去。 “可是睿少那里……” 欧睿阳让他送欧阳萱回家好好休息,可这倒好,他倒是让贺云凯在他眼皮子底下撬了自家主子的墙角。 欧阳萱心头掠过一抹疼痛,头也不回的淡淡道:“你告诉他,我晚饭前会回来的。” 但她心底想的却是,他还会在乎她吗?还会在意她去了哪里吗?对她这样一个避之唯恐不及的存在,他或许早就已经感到厌倦了。 一路驱车到了远郊,贺云凯指了指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建筑,难掩得意之『色』的介绍道:“这里就是我的母校,从小学读到高中的地方。” 心神游离的欧阳萱这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向车外,神秘古朴又不失华丽的歌特式建筑与她记忆和认知中的学校不同,那种与中国校园完全天壤地别的风格竟让她有种穿越感。 已经下车替她打开车门的贺云凯柔声道:“我带你去学校逛逛。” 跟着贺云凯下了车,好奇的打量着穿着英伦风格校服,穿梭古典校园中的学子,一瞬间竟然生出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羡慕。 “这是私立学校,来这里的都是名流政要的子女。”贺云凯主动为她解释道。 欧阳萱点点头,缓缓开口道:“这里的校长应该是很崇尚法国文化。” 贺云凯惊喜的问道:“你看得出来?” 欧阳萱漫不经心的道:“你不觉得这种尖顶高耸入云,窗户有玻璃画的建筑其实更适合于教堂吗?如果换成是我的话,我觉得以学校来说还是选择拱顶,风格自由的巴洛克建筑更适合。” “但校长却坚持选用了起源于法国的歌特式建筑风格,可见他对法国文化的推崇。” 贺云凯觉得她就像是一瓶陈酿的美酒,越是和她交往就越能发掘出她的魅力。 “你对建筑很了解?” “了解一点皮『毛』。” 欧阳萱嘟着小嘴摇摇头,“因为溪叔叔很喜欢,近朱者赤,所以耳濡目染的我倒是多少知道一些。” 贺云凯这才想起,简家古仆的四合院还有别具风格的简氏大厦全都是出自简乔溪的手笔。 环顾四周,欧阳萱略带困『惑』的歪着小脑袋,“我怎么感觉你们学校的这些建筑都有德国科隆大教堂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问出这个问题后,贺云凯的神情突然变得悲伤,沉默了许久后,缓缓开口道:“因为我母亲是在那里出生的,也是在那是受洗的。” 贺云凯转过身,毫不隐瞒的对她道:“这里是外公为了纪念母亲而建的。” 深陷于悲伤中的贺云凯难掩惆怅的道:“我母亲生下我之后就跳楼『自杀』了,所以这个学样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母亲一样。” 外公是为了他才建立了这所贵族学院。 他记得四岁那年,当外公带着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曾经对他说过,这里是带着外公对母亲所有的回忆而建成的,在这里母亲的灵魂会一直陪伴着他。 所以他从四岁读小学到大学毕业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就算是后来去留学,心心念念想念的还是这个一直以来在他生命中扮演着母亲角『色』的地方。 “我外公早年求学法国,在那里结识了我的外婆,一个德国华裔。后来他便随外婆去了德国,因此我母亲便在那里出生长大,也是在那里与我父亲相识相爱的。” 贺云凯娓娓道出他的身世,“可是在我母亲刚刚怀上我的时候,他却和一个留德的中国女留学生爱得如火如荼。” 贺云凯自嘲的一笑,“用他的话来说,那才是他想要的爱情。所以在我母亲拒绝离婚后,他便带着那个女留学生不告而别。” “后来呢?”欧阳萱平静的问道。 “后来我母亲因为太过悲伤抑郁成疾,在我出生后便从天台果断的跳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是外公外婆一手带大的,理所当然也随了母姓。 至于那个对他而言陌生到只剩下一个概念的父亲,他甚至连姓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他的成长之痛,也是他心底永远抹不去的永久伤害。 从小到大,对于自己的身世都是讳莫如深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竟然对她讲了出来。 可是说完了,他又后悔了。 她会不会也认为他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那种一直以来被他掩饰的极好的自卑情绪从心底蔓延,让他连回头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欧阳萱平静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着校园中开满雪白梨花的梨花树,感同身受的道:“你比我幸运,至少知道自己有父母,至少知道自己母亲的一切,至少还有亲人。” 侧目迎上他询问的目光,绽开浅浅的却动人的笑靥,“我只知道在我八岁前,在被小叔带回欧家之前,个『性』不讨喜的我是要被当做积压滞销的商品一样,不断被卖到不同的人家。” 她至今都记得,欧睿阳救出她的那一天,她本来是要被上一任所谓的父母再次转手卖给一对多年未育的南方夫『妇』的。 而她,就只能傻傻的站在窗边静待着他们对她的又一次价格评估。 “所以,你很幸运!” 欧阳萱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让人觉得舒服的笑容,“根本没有必要自卑。” 她能发觉到他自卑的情绪? 贺云凯似乎听到了心底某处早已有了裂缝的保护壳彻底粉碎的声音。 因为母亲的遭遇,让他一直以来对感情都是退避三舍的。 可是自从认识了她之后,贺云凯觉得自己的情绪彻底的被她左右,每见她一次,那种叫做牵挂的情绪就会随之加深,让他连控制的力气都没有。 如今,她那双清睿阳如泉的眼睛又轻易的看穿了他的内心。 而她的眼中没有像别人一样让他难堪到无所遁形的怜悯与同情,那种平静如水让他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听到她承认自己喜欢欧睿阳时,他会失落和难过。 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是渴望见到她的心情越来越急切。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和她分享深藏于心底的秘密。 因为他动心了,因为他爱了! 这样一个女孩,贺云凯觉得会让他抛开所有的顾虑和胆怯,让他有足够的信心去面对爱情。 “你不是带我来参加学校的校庆吗?” 每个人都有无法规避的软肋,而她从小接受的教育中,唯独没有“以德报怨”、“安慰体谅”这种正面教育。 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转移开他的注意力。 看着她脱俗清冷小脸上掠过的那抹羞赧,贺云凯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上我们英皇学院的!” 绕过歌特式的教学楼,这所学校所呈现出的完全就是欧洲古典小镇的风貌。 “这里是北校区,属于高中部,这里的这些全都是高中部的各个社团组织起来的。”贺云凯环指四周的摊位及各类舞台介绍道。 欧阳萱这才注意到这所谓的校庆与她常看的日本动漫中的校园祭如出一辙。 贺云凯细心的发现,欧阳萱完全不像表面那样开朗,她的情绪都很内敛含蓄,如果不是透过那双清睿阳眼中闪烁着的波光,他根本不会察觉到她此刻的兴奋。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她一直睁圆了大眼看着围棋社通过大屏幕正在直播的对弈。 “想过去看看吗?” 看到他手指的方向,欧阳萱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努力的捣着小脑袋。 对于贺云凯这个风云学长兼下任学校理事,整个英皇贵族学院是无人不识的。 当英俊的他带着欧阳萱进入校园时,就已经吸引了一直视他为梦中情人的大批女孩子围观。 理所当然的,看他挤入围棋社的阵营,那些围观群众也自然停下脚步将原本清冷的围棋社围了个水泄不通。 “要不要下一盘?” 他的谢音刚落,她便心怀期盼的瞪圆眼睛点头回应。 对于她会下围棋这件事,贺云凯完全没有感到意外,毕竟她给他的惊喜实在太多了。 可是现实总是超越他的认知! 当执黑先行的欧阳萱落子天元时,贺云凯再一次震惊于她的自信与尚未知的能力。 她的进攻就如同她的个『性』般冰冷锐利,让他完全无从招架,所以中盘便已投子认输。 “你的棋下的很好,也是跟简乔溪学的吗?” 现在他真的是一点都不怀疑简乔溪那个男人有着外星人一样强大的学习接收能力。 欧阳萱将棋子收起,淡淡的道:“溪叔叔可是专业九段呢!怎么可能会和我对弈?” “围棋是小叔教我的,溪叔叔只是偶尔会摆棋局给我看。” 贺云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欧睿阳也会下围棋?” 在他的认知里,那个在商业场上呼风唤雨、手段犀利的冷漠男人怎么可能平心静气的下棋? 察觉到他语气中对欧睿阳的不屑与怀疑,欧阳萱闷哼一声,不满的道:“小叔现在虽然是专业七段的段位,但溪叔叔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多年来,欧睿阳一直停留在七段的段位,并非他棋艺不精,说白了就是他犯懒,懒得去打怪升级。 意识到自己失礼的贺云凯难为情的挠挠头,“我只是太惊讶了,没别的意思,别生气好不好?” “没什么好生气的。”突然间意兴阑珊的欧阳萱平静的脸上的确是没有任何波澜。 对她而言,能让她生气的人只有欧睿阳。 别人,没有那个资格。 认命服输的贺云凯只得长叹一声,拔腿追上她,“我们学校的收藏社很是不错,有很多世界着名品牌的限量瓷器,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偷吗?”欧阳萱轻描淡写的问道。 闻言,贺云凯皮瞬间满头黑线,“不能!” “那能抢吗?” 实在有些无从招架的垂头叹息,“不能!” “那我不去了!” 欧阳萱面『色』不改的拒绝他,“我现在心情不好,见到那些东西就会忍不住想要偷、想要抢。” 有他这个警察在身边,她也找不到机会下手啊! 实在应对无能的贺云凯只得带她去看了很多艺术社团的演出和一年一度的烟火表演。 “我的母校很不错吧!”贺云凯自得的炫耀着。 欧阳萱点点头,坦率的回他:“嗯,比我想像中的更有意思。”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7章 感到意外 可能是因为是贵族学校,每个人都很尊重别人的生活,亦不轻易闯入别人的的空间范围内。 这种感觉的确要比一堆人凑上来好奇盘问、虚寒问暖更让人感觉舒服自在。 贺云凯看着深邃夜空中的孔明灯,声音轻柔的问道:“要不要来试试?” 欧阳萱将目光自夜空中收回,带着询问的清睿阳的双眸无声的望向他。 贺云凯也收回视线,紧握双拳然后松开,来回重复了多次后一鼓作气的问道:“要不要来这所学校体验一下校园生活?” 在欧阳萱开启红唇的瞬间,贺云凯怕她会拒绝般,抢先道:“我想你从小就生活在固定的小圈子中,所以……所以我想也许你会愿意体验下不同的生活圈,愿意丰富下自己的生活……” 有了前车之鉴的贺云凯说的小心翼翼,再也不敢与欧睿阳有任何在牵连。 其实他完全就是出于自私,就是不想她的生活只有欧睿阳。 虽然她的确是承认了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感情,但她现在只有十八岁,而且生活圈又太狭窄,或许是将对那个男人的亲情与依赖当成了爱情。 又或者,现在她的确是真的爱着那个男人,但只要让她远离欧睿阳这个仅有的空间,那么她应该就会放弃这段有悖于伦理的感情,重新开始全新的生活。 所以他才会希望她能来学校读书,接触更多的人,交到更多的朋友,让自己的生活和情感都回归正轨。 进学校读书,走出欧睿阳一手为她构筑的城堡,不再沉浸在只有他们的两人世界吗? 欧阳萱第一次开始认真考虑这个曾让她无法面对甚至感到恐惧的可能『性』。 “不许再说爱我!” 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却像咒符一样如影相随,让她无从摆脱。 她依旧可以像从前一样任『性』胡闹,他也依旧会像从前一样为她善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欧阳萱觉得他们之间那种坚若磐石的亲密已经变质了。 她依旧可以坚持,依旧可以一如既往坚定的爱他,可她怕换回的只会是他与日俱增的厌烦与不耐,怕终有一天,当她将他的宠爱与纵容挥霍一空的时候,他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她害怕了,却步了! 如果真会有那么一天的话,她宁愿将这份感情藏匿在心底,宁愿如他所愿绝口不提爱! 至少这样,她还能留在他身边,还能每天看到他…… 看她陷入沉思中,完全没有信心的贺云凯更加确定了她会拒绝的想法,所以摆摆手,急切的道:“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可以回去认真考虑……” “好,我来这里读书!” “你……你刚刚说什么?”寒月童给了他与自己想法完全背道而弛的答案,这让贺云凯又一次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清冷的月光下,欧阳萱脱俗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坚定的道:“我要来这里读书,你可以帮我办理入学手续。” 贺云凯略怔了片刻,唇角缓缓上扬起弧度,直至达到极限,“没问题,一切我都会帮你办好!” ………… 下午接到沈康的电话,得知她被贺云凯接走的消息后,欧睿阳无心再工作,心底那个空洞也被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撕开,内心的空虚完全无所遁形。 手机屏幕上已经调出了她的电话号码,但他却一次次的收回手指,强迫自己不去触击呼叫键。 欧睿阳有些恍惚自己是怎么熬到贺云凯送她回来的,他在书房等了很久,期待她像从前一样无所顾忌的冲进来,不理会他的工作有多忙,便坐在他腿上,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用她糯糯的声音撒娇:“我一个人睡不着,小叔陪我睡好不好?” 可回应他等待的只有楼上传来的,那直击心房的关门声。 结束工作后回到房间,床铺上整齐的不见任何痕迹,空『荡』『荡』的房间里弥漫着冰冷,仿佛他呼出一口气都能被冻结。 欧睿阳一次次不断告诫自己,十年来每天都是被她缠着一起睡,所以突然这个房间、这张床只有他一个人难免会有些不适应,心底的空虚不过是因为对突然改变的不习惯而已。 隔壁房间内,一直未睡的欧阳萱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双手紧张的攥住被子,可当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后,所有的期待都尽化为乌有,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翌日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有她喜欢的抹茶蛋糕。 这些日子,就算他不在家,可是每天早晨他亲手烘焙的抹茶蛋糕依旧会准时出现在她的餐桌上。 她没有办法戒掉他做的蛋糕味道,就像根本没有办法戒掉专属于他的薄荷味一样。 “是用麦芽糖做的,不会刺激到胃。” “嗯。”欧阳萱食不知味的将蛋糕送进口中。 “昨天去了哪里?”审睿阳端起手边的黑咖啡,双眸专注于面前的报纸,淡淡问道。 “和朋友出去。” 听到她的回答,欧睿阳端着咖啡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沉声道:“清朗交待过你要好好休息,为什么不听话?” “以后不会这样了。”欧阳萱头也不抬,乖巧的承诺他。 可看到这样的她,欧睿阳心底的不满情绪反而更强烈。 蹙眉语气强硬的继续道:“外面的东西不可以『乱』吃……” “我知道,我没有再吃了。” 欧睿阳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堵住了,让他根本无法呼吸。 自从在医院跟她说了那番话后,她就变了,变得懂事客气,不再对他任『性』,不再对他撒娇,而是始终与他保持着客气礼貌的距离。 这样低眉顺眼又听话的欧阳萱是他所陌生的。 跟从前任『性』无理到跋扈的被宠坏的孩子相比,如今的模样似乎更适合做一个名媛淑女。 而这,不也是一直以来他所期盼的吗? 可如今天她真的改变成了他期盼中的模样,他的心却又没来由的开始隐隐做痛。 欧睿阳突然发现,是自己亲手残忍的剪掉了她身后那对天使翅膀,看着鲜血淋漓的她强忍蚀骨之痛泣不成声,却依然冷漠的无动于衷。 没有了翅膀的欧阳萱完全变成了没有灵魂的人偶,沉闷到不再有有任何生气和活力。 这样的欧阳萱让他心痛到无以复加。 只是应付着吃了几口蛋糕,便放下手中的叉子,扬起小脸平静的道:“小叔,我想去学校读书。” 闻言,欧睿阳眉心微蹙,将面前的报纸合起来,深感意外的问道:“怎么突然想去学校了?” 她向来怕与人交往,这十年来甚至从来没有过朋友,没有接触过学校那样的群体生活,欧睿阳是真的好奇,是什么让她无视自己的交际恐惧症,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群。 欧阳萱低垂着眼睑,淡淡的道:“小叔不是说我该有自己的生活吗?所以我想去学校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盯着她的眼睛,似是想从那上面寻找到一些答案,可如今像是一潭沉寂的湖水般的双眸中不见任何的情绪。 “我知道了。” 欧睿阳顿了顿道:“一会儿我们去简家,你要去学校的这件事情溪也有表决权。” “嗯。”欧阳萱并没有拒绝。 简乔溪是她唯一的老师,是疼爱她的人,所以无论出于哪个原因,他都有资格对她的事情发表意见。 在驱车开往简家老宅的路上,她只是安静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望着窗外发呆。 这样死寂的气氛让欧睿阳觉得压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过去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停不下来的欧阳萱。 接到消息等在门外的简乔溪看到面『色』苍白的欧阳萱时,一反常态的上前『揉』着她的发顶,怜惜的斥责道:“刚出院不在家休息,大老远的跑过来做什么?” 欧阳萱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的,我都已经好了。” 此时绕过车走到她身后的欧睿阳声音中透着难掩的疲惫,“今天过来是有事和你商量。” 书房内,听完欧睿阳的讲述后,简乔溪一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认真的态度全无平日的慵懒散漫。 沉思了片刻后,抬眸郑重的道:“可以去试试。” 看向一旁沉默的欧阳萱,“既然是萱儿自己想去尝试的话那就去试好了,就当是体验生活。” 怜爱的抚着她的长发,罕见温柔的道:“如果真的不喜欢、不适应的话,大不了就退学再回家。”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欧睿阳靠在书桌上,双手抱在胸前,蹙眉确认道。 “完全同意。” 他是真的怕,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调教出的那个顽劣,以做坏事为乐的欧阳萱终究会敛去一切光芒,变成另外一个人。 欧睿阳心中长叹一声,无奈的道:“好吧,我去联系学校安排。” 他本以为简乔溪会否定她突如其来的想法,毕竟她从小都未离开过他们的庇护,这样突然的离巢举动会让他担心,但似乎更多的还是备感失落。 “不用了。” 得到支持的欧阳萱淡淡的道:“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 这一次,连简乔溪都大感意外,吃惊的张大了嘴看了眼蹙眉隐忍着怒意的欧睿阳,然后难以置信的问她:“你联系的是哪所学校?” “英皇贵族学院。” 听到这个学校名,欧睿阳的心被猛烈的撞击着,冷漠的眼角几不可查的抽搐了下。 而一旁的简乔溪唇角却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近乎挑衅的看了眼好友,耸耸肩,无谓的道:“那所学校不错,我没意见。” 欧睿阳想要阻止,想要让他远离贺云凯,可是却一遍遍的在心中自问,自己究竟有什么资格阻止她? 贺云凯无论家世人品、相貌气质无一不是出类拔萃的。 最重的是,他知道欧阳萱的不良嗜好,却不曾像别人一样轻视她,不曾像别人一样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这样男人,他应该放心把她交给对方才对……可那种总是压制不住狂涌而出的空虚难过的感觉算是什么? 心中自嘲的一笑,若无其事的道:“好,那就这样决定了。” 安静坐在一旁的欧阳萱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心中仅存的最后一丝奢望都被彻底击碎,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空洞的心底传来的破碎声音。 规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在一起,漂亮干净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中,借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疼痛麻痹鲜血淋漓的心。 终究,他还是不在乎她了! 简乔溪那双洞穿了一切的细长双眸心疼的望着她,但却没办法告诉她,其实那个男人正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不敢靠近。 ………… 在家做了一段时间的鸵鸟,陆雨霏终于还是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走了出来。 但与平日不同,当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欧氏集团的办公大厦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敏感,总之她就感觉到四周投『射』来的审视、疑『惑』、嘲笑的眼神。 平时趾高气扬的陆雨霏似乎是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骄傲,下意识的低垂下头加快了脚步。 先是『裸』-照风波,陆之风几乎是动用了手中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才勉强将那些报道压下来,如果她能躲避开一阵子,说不定对于健忘的大众来说,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若是她处理得当,重新再以坚强、光彩照人的形象出现的话,她这个弱者应该还会收获到绝大多数女『性』群体的同情票。 可她偏偏被冲动支配,做出了寻死觅活的傻事。 结果关于她“感情触礁轻生求死”的新闻又一次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版。 她清楚的知道,这也是欧睿阳的杰作。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她刚上天台就冒出一大堆的记者? 否则为什么那天关于欧阳萱一再刺激她的事情只字不提? 他对那个丫头的重视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正准备钻进电梯的陆雨霏这一次清楚的看到围着公告栏的员工在看到她的瞬间,全将目光转向她,毫不避讳的窃窃私语。 “不去工作,都围在这里做什么?”终于,忍受力已达极限的她怒吼出声。 “沈总监,大家都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所以感到意外……”一个看起来胆大无畏的小女生指了指公告栏上的文件提醒她。 陆雨霏推开人群,这才看到文件上是关于解聘她的内容,而且上面还有欧睿阳的亲笔签字。 她已经忘了文件上官方又刻板的用语,只是那三个洒脱不羁的签字刺痛了她的心。 “不止这样,上周公司人事部已经发送了总裁签署了同意的内部邮件。”继续有员工善意的提醒她。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8章 被抛弃 只是对于大脑发懵的陆雨霏来说,她只是看到他们的双唇不停的开开合合,脑海中回响着的却是欧睿阳要求她去人事部办理离职手续的话。 她以为他不过是说说而已。 毕竟欧氏集团的保险公司能有今天,能成为业界翘楚她功不可没,更何况身为总监的她,手中掌握着欧氏保险所有客户的资料。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怕她将这些资料透『露』给竞争对手吗? 可现实却是他的确认真履行了他说过的话,而且还是以这种让她下不了台的难堪方式。 不再理会众人探究的目光,钻进总裁专用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键。 总裁办公室中,欧睿阳在接到秘书告之陆雨霏进入欧氏大厦的消息后,便从电脑画面中看到了她所有的反应。 没过多长时间,已冲上楼的陆雨霏不理会秘书的阻拦,径自闯进办公室。 丝毫不感到意外的欧睿阳只是无声的对提心吊胆的秘书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工作。 “睿阳……” 她刚开口就被欧睿阳冰冷的声音打断,“你刚才用了我的专用电梯,又一次无视了我的规则。” 欧氏集团的总裁专用电梯,除了他自己外,还有简乔溪他们几个能用。 当然,不能排除的还有另一个人,就是欧阳萱。 在欧氏,欧阳萱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以肆无忌惮的横行,没有人会阻拦,更不可能有人会说一个不字。 “睿阳,我知道错了,以后我绝不会再做错事!” 她嫉妒、她仇恨,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这种时候,没人有比陆雨霏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绝不能和他硬碰硬的残酷现实,更不能否认自己做过的任何事。 那样的话,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她承认、她认错,这才是唯一能挽回他的方式。 “很好!”欧睿阳似是对她的态度很满意,清冷的唇角微微上扬。 可是还来不及让她心底的兴奋喜悦满溢,就听他淡淡的道:“你可以去人事部办理手续了。”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陆雨霏冲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激动的哀求:“睿阳,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但是能不能看在我为欧氏尽心尽力打拼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我一次?” “我给过你机会。”欧睿阳的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陆雨霏为之语塞。 而欧睿**本不再看她,拿起手边的笔重新专注于面前的文件中,“如果不想让我叫保安上来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陆雨霏眼中蒙上一层水雾,眼前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变得模糊,但却不得不强迫自己依然以大方得体的姿态面对他。 “嗯,我明白该怎么做。”在眼泪要流出来之前便转身离开。 欧睿阳,恐怕所有人都在说他的无情冷漠,可她知道他是太过深情,他所有的感情早在十年前,就给了那个被他救出来的丫头。 只是他不愿面对、不愿承认罢了。 她本是想借他逃避的心理将他留住的,可是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年时间,用尽了所有的心思,最后还是落得个一败涂地的局面。 待陆雨霏离开后,夏清朗才从他奢华的休息室中走出来。 整个身体窝进沙发里,修长的双腿悠闲的搭在面前的茶几上,“睿阳,你还真够无情的。” 欧睿阳头也不抬,不改冷漠态度的问道:“朝廷最近是要清盘宣布破产了吗?” 夏清朗双眉一挑,不答反问:“什么意思?” 停下手头的工作,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双手十指交叉,淡淡的答他:“要不然你怎么这么闲跑来我这里多事?夜铭也不管管你。” 对于他的刻薄,夏清朗早就有了免疫力,嘴角上扬,恶毒的打击他:“我听溪说,萱儿决定去英皇贵族读书了?” 看欧睿阳的眉头微蹙了下,夏清朗心中得意,看似是漫不经心的继续道:“贺家的这所学校在业界声名很好,加上有贺云凯的照顾,我想萱儿的校园生活应该不会无趣。” “而且,贺云凯会近水楼台先得月。”总结陈词是展宇浩一贯的风格。 两人极有默契的击掌欢庆终于有机会看到欧睿阳这座万年冰山的落魄相。 “你不是在睡觉吗?”欧睿阳隐忍着怒气沉声问道。 展宇浩双手一摊,撇嘴道:“睡醒了自然来关心下‘侄女’的感情生活。” “我从第一次见到贺云凯那小子时就看出,他对萱儿动了心。”夏清朗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 展宇浩自然不甘落后,充分发挥八卦的潜能,兴奋的道:“越说让我越好奇,哪天我一定要见见咱们这位未来的‘侄女婿’。” 两人直接无视掉欧睿阳,聊得口沫横飞。 明显的感觉到欧睿阳身上散发出的寒气慢慢聚拢,然后形成一道白『色』的寒光,两人依旧毫无节制的刺激他。 欧睿阳对她感情的变化,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而且绝对是乐观其成的。 可他却总是不肯面对,甚至还公然无视他们的鼓励与支持为欧阳萱选婿。 如果说这已经激怒了他们的话,那他接下来的离家行为更是让他们怒不可遏。 所以在接到简乔溪的电话,得知欧阳萱在贺云凯的安排下进了英皇学院的消息后,两人便结伴迫不及待的跑来刺激他,替他们的‘小侄女’出气。 贺云凯虽然优秀,但他们的想法却是和简乔溪保持一致的,都不相信欧阳萱会被那小子勾引走。 只不过他的适时出现不可否认的刺激到了欧睿阳,让他一直以来的坚持开始动摇。 接下来,他们希望贺云凯会有更近一步的行动,让欧睿阳心里筑起的防线能够轰然倒塌,那么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虽然对贺云凯来说,他们这些险恶的想法的确是有些不厚道,不过人总是有个亲近远疏的,他们的心当然得向着自己的兄弟啊!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不得不让两个沉浸于八卦中的兴奋男人停下节奏。 寒着脸的欧睿阳看也不看敲门进来的沈康问道:“怎么样了?” 沈康一脸的兴奋,“记者全都到了,楼下大厅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很好。” 对他接来的行动心知肚明的夏清朗和展宇浩面面相觑后,怡然自得的为自己冲泡着龙井,“睿阳,你这样好吗?把陆之风『逼』急了,小心他给你穿小鞋。” 欧睿阳将笔放入笔套中,身体向后靠,十指将叉置于胸前,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我倒要看看他陆之风的能耐。” 陆家,如果他们够安分,他是可以多给他们一些苟延残喘的时间,可陆雨霏那个女人偏偏连自知之明这唯一的优点也给舍弃了,那么他当然不介意提前结束游戏。 陆雨霏,他必须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她不能轻视侮辱的。 夏清朗和展宇浩相视而笑,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陆雨霏,不要说是以女朋友的身份了站在欧睿阳身边了,今,恐怕连见他一面都会成为奢望。 陆雨霏几次三番不自量力的挑战已经让欧睿阳的容忍达极限,而这一次,她的行为是彻底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侮辱欧阳萱,除了死路一条之外,夏清朗还真是想不到那个女人还有何路可走! 不过能让欧睿阳亲自出手,也算是她的荣幸了。 欧氏富丽堂皇的大厅,面对不停闪烁的镁光灯让欧睿阳依旧保持着高贵的王者姿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环视众人。 他那种不怒而威的冰冷姿态让所有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刚刚还嘈杂的气氛瞬间变得沉寂了下来。 “各位……” 欧睿阳犀利的双眸扫过众人,缓缓开口,“今天请各位来是要澄清一件事情。” 压迫『性』的气势让下面那些向来伶牙俐齿的记者都不敢开口提问,只能静静的等待他接下来的陈述。 “我和陆雨霏小姐除去同事关系,从来没有任何超越此的情感牵连。” 没有任何客套的铺陈,没有虚伪的应对,直接开诚布公的态度瞬间让台下炸开了锅。 多年来欧睿阳洁身自好,从来不近女『色』,除了欧阳萱,身边就只有陆雨霏了。 虽然有过一次放鸽子新闻发布会的经历,但却并不妨碍公众认定的陆雨霏就是他真命天女的认知,都认定她入主欧家不过就是早晚的事。 可没想到等来的竟会是解除这样的一种结局。 对于真相的强烈求知欲瞬间将心底那一点恐惧淹没,闪光灯再次全部聚焦到了台上那个寒气『逼』人的男人身上。 “以后,我与陆雨霏小姐也绝无任何可能,所以谨请诸位,以后不要再将我们二人有所联系,以免耽误陆小姐另觅良缘。” 说完也不再给台下记者开口询问的机会,便直接起身径自离开。 陆之风第一时间赶回家,命人将还沉浸在被迫离职难堪中的陆雨霏叫到书房,将已经产生了核变效应的视频播放给她看。 陆雨霏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困『惑』不解,最后是愤怒悲伤。 陆之风冷哼一声,沉声道:“一个两个全都这么没用!” 原来他还以为儿子不争气,至少这个女儿能给他帮助,可没想到还是只会给他添『乱』。 欧家的地位那是不言而喻的,与欧家的联姻犹如一双无形的手,一直非常顺利的推动着他的连任之路。 可现在呢?欧睿阳单方面否认了和陆雨霏的关系,这不仅让他们陆家颜面无存,更是让他的连任可能化为泡影,陆之风怎么可能不着急? “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做?”陆雨霏压下心中的情绪,开口问道。 茫然不知所措的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的,就连平日活跃的思维也像是被阻塞了,完全派不上任何作用。 “哼!” 陆之风冷哼一声,混浊的眼中全是阴鸷与狠决,“都是欧阳萱那个丫头碍事!” “既然她已经成为你嫁进欧家绕不过去的阻碍,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将这个阻碍除去!” 闻言,陆雨霏双眼放光,“爸的意思是……” 陆之风从书桌上拿起一张名片递到她手中,“去跟他联系,我想现在他才是最恨那丫头的人!” 陆雨霏突然灵光一闪,“爸,听说他有个八岁的女儿?” ………… 陆雨霏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优雅的打量着颓废沮丧的男人,他那双空洞的眼中再无往日的意气奋发。 “想不到一段时间不见,陆队长既然沦落到了如此地步。”陆雨霏同情的感慨道。 陆队长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却无声的将吓得浑身颤抖的女儿拥在怀中安慰,“别怕别怕,有爸爸在!” 陆雨霏走到被他牢牢护在怀中,眼『露』惊恐的小女孩面前,俯下身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小妹妹不用怕了,没有人会来欺负你。” 陆队长心中悲痛。 自己受委屈也就算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就连女儿在学校在也因为他而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那些势力眼的老师们对女儿百般刁难羞辱,甚至还纵容鼓励学生欺负她。 就像今天,那些学生竟然联手,公然在学校门口欺负女儿。 他弱小的女儿只能无助的哀求,却依然没办法阻止那些男孩子以扒光她衣服为乐的可恶行径。 若不是陆雨霏出手相救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这样的经历会给女儿将来的成长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 想到这里才意识到还没有向陆雨霏道谢,站起身礼貌真诚的道:“多谢陆小姐今天出手相助。” “陆队长客气了,我也是路过凑巧遇见。” 陆雨霏亲和力十足的道:“换成任何人,也没办法看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被人那样欺负。” 陆队长沉默,低头痛心疾首的看着依旧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儿。 “我想陆队长还是替令嫒换所学校比较好,小孩子需要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陆雨霏适时的建议道。 陆队长依旧沉默。 这已经是为女儿换的第三所学校了,可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陆队长,请恕我直言。” 陆雨霏长叹一口气,似是婉惜的叹息道:“任谁都知道欧睿阳对欧阳萱的在意程度,你实在是不该开罪她。” “现如今毁了你在警局多年的耕耘不说,还连累到了家人。” 抬头看了眼心中似有所动的男人,“就连我也是因为得罪了欧阳萱,所以被抛弃,受尽人们的嘲讽。” 陆雨霏丝毫不隐瞒自己的遭遇,而且她也清楚的知道,早已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就是她想瞒也瞒不住,“所以我想陆队为如果真为家人考虑的话,还是离开比较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79章 凶多吉少 当时他对欧阳萱出手虽然是有急于立功升职的心态存在,可警匪势不两立,他那么做也是出于职责所在。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后来欧睿阳不仅让他的几次重要任务失败,更是将他多年前醉酒受贿之事曝了出来,让他一切的努力都付之东流,彻底被清除出了警界。 虽然遭受了让他无法接受的待遇,但一直以来他都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对于自己的力量有自知之明,更从来没有想过以卵击石与欧家对抗。 可无论怎样,一切冲他来就好,为什么连他的女儿也要牵连进来? 看陆队长若有所思,陆雨霏继续道:“陆队长,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我是你的话,就算为了女儿不再受委屈我也会离开的。”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陆队长的眼神变得坚定了,“多谢陆小姐关心。” 牢牢将女儿护在身边,“欧家的实力想必陆小姐比我更清楚,如果欧睿阳铁了心要对付我的话,不要说是离开了,哪怕就是到了国外,恐怕也是无处可逃。” “至少先躲过这一阵子吧,说不定过了这段时间就烟消云散了呢?” 说着感慨的感叹道:“如果不是因为欧阳萱的话,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接着,陆雨霏无奈的暗叹一口气,从包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也许你会说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但我的身份放在这里,而且有过去的情分在,他也不会对我做的太绝。” 顿了顿后继续道:“所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陆小姐,谢谢你!” 陆队长感激的拒绝了她的好意,“不过我想我自己能应付得来。” 礼貌的颔首示意后,便带着女儿离开了。 陆雨霏看着父女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扬起志在必得的弧度。 她还真得感谢陆队长这个平时就胆小懦弱的女儿,如若不然的话,恐怕她的计划还没这么顺利呢! 不过也得感谢那些见钱眼看的老师,否则谁来配合她演这出戏呢? ………… 对欧阳萱来说,校园生活还算顺利,能进入英皇贵族学校,那是必须要经过学校的层层审核,所以只要能进得来就足以证明了身份。 所以没有人敢轻视你,而且在这里大家都尊重彼此的个『性』,不会未经允许闯入对方的私人领地。 这种安静的生活是欧阳萱喜欢的。 可是和欧睿阳越来越疏远的距离,让她的心空洞的难受,就连她喜欢的天空似是都蒙上了一层雾霾。 英皇的学生餐厅完全是自助式的,全都是从世界各地的七星级酒店高薪聘请来的厨师『操』刀。 选好餐的贺云凯看着情低落的欧阳萱,调整好自己有些不甘的心情,坐在她对面故做轻松的热情推荐:“我们餐厅的牛排很不错,试试吧!” 欧阳萱收回目光,平静的看向他,“你不用上班吗?” 从她来学校的那天开始,贺云凯每天都会准时来学校报到,这让欧阳萱不禁心生好奇,难不成他又想返校重读? 贺云凯脸上的笑容一僵,眼底掠过一抹尴尬,“这段时间我在休假。” 其实他就是担心她会不适应,担心她又会重回过去的生活模式,所以才特意将休假提前。 “哦!”欧阳萱漫不经心的随便应道。 这段时间的接触,贺云凯越发觉得欧阳萱就是一座冰山,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他根本无从靠近。 只有对欧睿阳,她才会绽开笑靥。 只有对欧睿阳,她才会表现出娇俏可爱的一面。 也只有对欧睿阳,才是与众不同的。 “你对欧睿阳……”对上她清睿阳平静的双眸,贺云凯突然紧张到难以启齿,甚至有些后悔问她问题。 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问道:“你对他的感情依然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变化吗?” “也不是。” 欧阳萱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诚实的道:“有时候我很希望自己什么都没有跟他说过,不会说爱,更不会要求他爱我。” 如果知道他们之间会有这样一天的话,她是真的宁愿永远装傻,永远做他认定的长不大的小女孩。 “为什么?”这次换贺云凯不明白了。 欧阳萱轻笑着,像是释然了般淡淡的道:“也许彼此间的羁绊要比相爱来得更重要、更幸福吧!” 话音刚落下的瞬间,欧阳萱的心口没来由的变得沉闷,那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就像是被用力敲击着,白皙的小脸突然涨得通红,额头沁出的汗水瞬间浸湿了发丝,而她只能无力的捂着胸口虚弱的喘息。 “萱萱,你怎么了?”贺云凯起身走到她身边,眼中全是担忧之『色』。 欧阳萱突然想起从前,欧睿阳为救一个横穿马路的小孩时被车撞到的事情。 那次虽然因为司机的及时刹车只是手臂骨折,但那次她在家里等他回来时也是这样不安窒息的感觉。 只是这一次的更加强烈。 “小叔!”欧阳萱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彻底无视了贺云凯的关心,拔腿就往外跑。 完全不明就里的贺云凯略一迟疑后也跟着追了出去。 “小康哥哥,是我!” 跑出学校餐厅,欧阳萱直接拨通了沈康的电话,“小叔呢?小叔他在哪儿?” “睿少今天在工地……” 不等沈康说完,欧阳萱便匆忙挂断了电话。 欧氏不从事地产业,所以她当然清楚,沈康口中的工地就是欧氏旗下正在新建的保险大厦。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欧阳萱停下脚步转过身,跑到追出来的贺云凯面前,“你有车的是吧!” 贺云凯完全是机械『性』的点点头做出本能的反应。 而她则是毫无顾忌的拉起他的手就往外冲,“快,送我去个地方!” 只是说了目的地后,她便一路无语,无论贺云凯问什么,她都是紧张不安的握着双拳一再的催促他:“能不能再开快点?” 在她的一再催促下,贺云凯几乎只是用了一半的时间便赶到了目的地。 车刚一停稳,欧阳萱便迫不及待的冲下了车。 不过在她看到了刚刚巡视完工地出来,安然无恙的欧睿阳后,不安的心才放下,神情凝重的俏脸上终于绽开了一抹安心的笑靥。 “我们回去吧!”欧阳萱神态轻松的对身后的贺云凯道。 可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停在面前黑『色』骄车的玻璃窗上投映的画面让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一个手持铁棍的男人突然从墙角出现,敲无声息的跟在欧睿阳身后,随时都准备攻击向毫无防备的他。 “小叔!” 欧阳萱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转身跑向禁止通行的工地现场,在欧睿阳听到她的呼声停下脚步的瞬间,已被她奋力推开。 抡起的粗大铁棍正好打在她太阳『穴』的位置,温热的鲜红『液』体迅速『迷』蒙了双眼,继而因为强烈冲击,欧阳萱只觉眼前一黑便全然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 “欧睿阳,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被人制服住的陆队长完全像是丧家犬般,歇斯底里的疯狂大叫。 心神全系在欧阳萱身上的欧睿**本无暇理会这个男人的叫嚣,抱起她对沈康怒吼道:“快去把车开过来!” 将血流不止的欧阳萱紧紧抱在怀中,光洁的下巴抵在她发旋上,失控的哀求:“萱儿,求求你,求求你千万不能有事!” 将欧阳萱送往就近的医院,抱着他直冲急救室,“医生!医生!” 可却被里面的医生阻止住,“挂号了吗?就这么跑进来,你真当医院是你家开的呀!” 猩红的双眸依旧锐利如刀锋,声音嘶哑的怒声道:“如果她出了事,我会让你们所有人给她陪葬!” 医生被他森寒的霸气震慑到,不受控制的双腿开始发软哆嗦。 而此时,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夏清朗从床上趴起,穿着睡衣拖鞋便飞车赶到了沈康所说的医院。 “清朗,我不能让萱儿有事!” 夏清朗详细观察了下他怀中依旧不断有鲜血涌出的欧阳萱后,蹙眉对身后跟来的助理医生吩咐道:“去准备手术!” 随即郑重的对欧睿阳承诺道:“睿阳,放心,我不会让萱儿有事的!” 得到他承诺的欧睿阳将怀中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放在病床上,无能为力的看着鲜血淋漓的她被推进手术室,然后只能无奈的任由那道厚重的门将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 欧睿阳第一次愿意面对一直以来逃避的感情,第一次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 “我不能没有她……不能失去她……” 看着已被鲜血沾染的鲜红刺目的手心,像是被『操』控的人偶般,不断的重复呢喃:“我爱她……我真的很爱她……” 第一次,害怕失去的恐惧排山倒海的侵袭而来。 第一次,他为自己一直以来的逃避而生出悔意。 第一次,他彻底认清了对她的感情。 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宠爱、纵容都是因为她是他一手带大的,是因为他们之间割舍不断的羁绊。 可原来,一切都是因为爱她! 从某一天,他如往常般推门进入房间,看到美人出浴的她时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开始。 或者是从某一天,熟睡中的她拼命往他怀里钻,让他生出本不该有的生理反应的那天开始。 又或者是将她自火海中救出的那一刻……甚至是更早,从他进入火场中,第一眼看到脖间戴着那块家传双鱼玉佩的她时开始。 手上的血迹早已干涸,衣服已被鲜血浸透的欧睿阳下意识的轻扯着脖间那温润的玉佩,然后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紧攥在腥红的手心中。 手中的玉佩看起来虽然的确是一只完整生动的鱼图案玉佩,可其实它不过只是一部份。 与欧阳萱脖子间的那块鱼形玉佩拼凑起来时,两只鱼嘴对嘴,嘴部两个穿孔会上下重叠在一起,整块玉佩呈圆形状,这才是这块双鱼玉佩最初的完整模样。 在欧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这块玉佩只会传到欧家掌门人的手中,在新婚后便将玉佩一分为二,由夫妻两人各自佩带一半。 他脖子间的这半块玉佩是当年他十八岁生日时,母亲将自己的一半亲自为他戴上的。 那时候父亲还调侃她:“你这是要让我亲手把另一半戴在咱们儿媳『妇』的脖子上吗?” 那天,他亲手为母亲烘培好了蛋糕驱车赶去与父母约好的酒店时,火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失去理智的他不顾消防人员的阻拦,执意冲进火场的中时,父母已经断了气,而小小的她就站在父亲身边无助的哭泣。 他绝望、他愤怒,残酷的现实更是让他直接无视了她的存在。 是她脖间那抹映入他眼帘的翠绿最终让他改变了决定,牵起他的小手将她从火海中救出。 十年来,这块玉佩一直由他们两人各自佩戴一半,由此便注定了他们这一生的羁绊。 这家医院即将被朝廷收购,所以医院中的人就算不知道欧睿阳是何许人也,但对于夏清朗却并不陌生。 能使唤得动传说中只按心情好坏接手术的医学奇才,欧家唯一的继承人,就算是再愚蠢的人也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份尊贵。 这个男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所以远远的躲开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坐在椅子上的欧睿阳手臂撑在腿上,额头抵着十指交叉在一起的双手上,将玉佩一直紧握在其中虔诚的祈祷。 只是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发现,一路从工地跟他到医院,躲在安全通道里的陆雨霏。 和他的心境不同,陆雨霏是邮衷的期盼欧阳萱再也不要醒过来。 她挑唆陆队长的本意,是想借他之手除掉欧阳萱。 所以这些天来,她一直暗中跟着那个男人,可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死心眼儿,不自量力的跑去对付欧睿阳。 一直躲在暗处的她,刚想开口提醒欧睿阳时,却发现了欧阳萱的及时出现。 更让她喜不自胜的是,欧阳萱想都没有想就代替欧睿阳受了那致命的一击。 单单就是瞬间血流如柱的情形就足以让她相信,这次欧阳萱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就算死不了,也会让那丫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躺在病床上,所以无论如何她的目的是达到了,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引人耳目,给自己找麻烦。 用纱巾将整张脸都遮挡起来后才脚步轻快的离开医院。一直诚心祈祷的欧睿**本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亮着的灯终于熄灭,片刻的死寂后,神情凝重的展宇浩才从里面出来。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0章 满城风雨 欧睿阳从椅子上弹起疾步冲到夏清朗面前,但双唇不断开合了几次后,终究还是没有勇气问他手术结果。 陆队长可是特警察出身,更何况那一击原来就是因为冲他而来,所以更是使足了全力的,这才是让他深感害怕的原因。 “颅内出血的状况已经止住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夏清朗开口平静的道。 可他的话却没有办法让欧睿阳松一口气,从他眉宇间的凝重,欧睿阳就知道现在还不是安心的时候。 果然,就听眼底尽是担忧之『色』的夏清朗继续道:“但强烈的冲击造成了严重的脑挫伤,所以可能会影响到萱儿以后的行动能力或者记忆能力。” “这……这是什么意思?”欧睿阳胆怯的问道。 “就是说,萱儿以后可能会没有正常的行动能力,或者失去记忆,也就是俗称的失忆。”夏清朗完全没有隐瞒他的意思,如实的道出了欧阳萱真实情况。 欧睿阳只觉得五雷轰顶,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夏清朗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睿阳,不要太担心。我只是说会有这种可能『性』,却并不一定。” 其实说出来后,夏清朗发现这样无力的安慰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更何况是欧睿阳? 但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一切都只能等欧阳萱先醒过来后才能知道。 虽然这家医院的各项设施都不及夏清朗的医院,但未来的二十四小时对欧阳萱来说很关键,移动恐怕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所以只能先从恒诺医院调来一些设备和医护人员。 欧睿阳寸步不离的守在病房中,连眼睛都舍不得多眨一下的定定看着昏『迷』中的欧阳萱。 将她冰冷无力的小手握在双手手心中,心痛的哀求:“萱儿,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只要你肯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是我太懦弱,所以才会一再无视你的表白,所以才会一次次的让你伤心难过。” 欧睿阳觉得喉咙发干,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样,连发声都变得困难。 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欧睿阳俯在她耳畔坚定的道:“萱儿,我爱你,或许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就已经先爱上你了!” “我答应你,只要你肯醒过来,我们就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至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统统不在乎!” 他终于发现,原来承认爱,真的没有想像中那么困难。 痛苦闭上双眼的他并没有发现,欧阳萱长长的卷翘睫『毛』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几不可查的轻颤了下。 第二天清晨,闻讯早早赶到医院的简乔溪和展宇浩走进病房时,映入眼帘的情形多少让他们觉得有些诡异。 守了一夜的欧睿阳一只手紧握着欧阳萱的小手,另一只手撑着脑袋闭目小憩,而欧阳萱就睁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简乔溪无声的捅了下身边的展宇浩,后者立刻心领神会的去医生办公室将睡的精神混『乱』的夏清朗拖到病房。 当他们再度回到病房时,欧睿阳也已经睁开了眼,只是他们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平静。 欧睿阳甚至怀疑她的开口说话的能力受到了影响。 夏清朗为她做着全面细致的检查,可在这过程中,她双眼涣散的焦距从来没有离开过天花板片刻。 “萱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夏清朗柔声问道。 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她才缓缓的收回目光,环顾了病房里的四人,空洞的眼中渐渐有了光泽,对夏清朗绽出一抹动人的笑靥,“朗叔叔,我没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因为脑挫伤失忆了的时候,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吃下了定心丸。 “跟我的检查结果一致,一切正常。”夏清朗也放心说出了自己的检查结果。 简乔溪将病床摇起到她舒适的位置,依旧不改本『色』嫌弃的道:“怎么尽给人找麻烦?下次要受伤记得挑个好日子,别耽误我繁衍后代的历史大任。” “我记住了,下次我一定会选在溪叔叔的小蝌蚪就要冲闸而出的关键时刻。”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欧阳萱完全是学以致用。 可听着的欧睿阳却是蹙起了眉,“萱儿,这些粗俗的话都是谁教你的?” 锐利的双眸『射』向作茧自缚的简乔溪,完全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请问……” 欧阳萱看向他,清睿阳的大眼中是满满的困『惑』:“你是哪位?” 她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四人全都瞬间石化。 先回过神的展宇浩抢先问道:“萱儿,知不知道我是谁?” 欧阳萱轻轻的点点头,“浩叔叔。” 听到满意回答的展宇浩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依旧维持石化状态的欧睿阳,简乔溪不解的问夏清朗:“怎么回事?她认得我们三个,应该没有失忆啊,可她似乎……似乎不认得睿阳了。” 欧睿阳对她的重要『性』那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就算她忘记全世界唯独记得一个他根本都不足以为奇。 可现在奇怪的是,她竟然独忘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选择『性』失忆。” 沉默着的夏清朗缓缓开口严肃的道:“因为脑部受到刺激或者猛烈的撞击,借此遗忘一些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人或事,基本上都是因为潜意识中的逃避意识造成的。” 展宇浩看了一眼悲伤的欧睿阳,问道:“二哥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睿阳就是萱儿不愿意面对甚至想要逃避的人?” 经过夏清朗的一番解释,他们心里都清楚,欧阳萱之所以会出现选择『性』失忆的状况,无非就是不愿接受欧睿阳的拒绝与冷漠,无非就是想要逃避自己对他的感情。 欧阳萱的伤势恢复的很快,但在这段时间中却是始无前例的对欧睿阳表现出了拒绝与疏离。 只要他出现在病房中,她就像是只充满戒备随时准备攻击的小猫一样,躲在床角小心翼翼的观察他。 而对于总是借口来探病的贺云凯却表现出了极其友好的态度和罕见的热情。 “萱萱,我已经帮你向学校提交了病假申请,你乖乖养好伤,等身体彻底恢复了再去学校上课也不迟。” 欧阳萱清睿阳的大眼友好的弯成弯月,“真的谢谢你,这段时间要不是你总抽空来看我的话,我一定会闷死的!” 贺云凯『露』出标准的阳光笑容,“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招之即来!” 顿了顿后,有些担忧的提醒她:“不过千万不要期望我挥之即去哦!” 因为他的幽默,病房里洋溢着欧阳萱愉快轻松的银铃笑声。 “绝对不会的,我们是朋友嘛!” 欧阳萱眨巴着大眼,真诚的问道:“我可以叫你云凯吗?” 喜出望外的贺云凯拼命的点着头,“当然可以!” “那么,云凯,以后还是有劳你多多照顾。”欧阳萱主动友好的向他伸出手。 始料未及的贺云凯怔了片刻,随即微笑着握住她柔软的小手,郑重的向她保证:“嗯,一定!” 只是他没有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好好照顾她,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保护她不再受伤。 她因为舍命救欧睿阳受伤这件事情,本来贺云凯而言是一种伤害,所以他一直在纠结,究竟要不要来医院看她,要不要在自己还未深陷之际就全身而退。 可现在,他庆幸自己的决定,更庆幸自己没有轻言放弃。 受伤后的欧阳萱就像是变了个人,对他的态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亲切友好的甚至让他感到受宠若惊。 更重要的是,她因为这次受伤而忘记了欧睿阳。 虽然是有些不厚道,但贺云凯是真心感谢陆队长,也真心感谢欧睿阳让她受了伤。 背靠在门板上的欧睿阳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由始至终,她都像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般,不曾看过他一眼,这让欧睿阳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她的生命中是如此的多余。 从前看到贺云凯不断的接近她时,他可以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嫉妒与不满。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当他承认对她的感情,当不再需要克制自己的时候,那些带着敌视的负面情绪竟会来得如此汹涌澎湃,几乎要将已溺水中的他淹没。 欧睿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她看到自己和陆雨霏在一起的时候,会做出那么多极端反叛的行为。 因为此刻他如果再继续留在病房里看她和别的男人亲密互动的话,他或许会做的比她更极端。 也许他会将贺云凯从位于三十楼的病房窗口直接扔出去,又或许会直接将他杀了! 忍受力已达极限的欧睿阳无声的离开了病房。 虽然只是病房门开合的瞬间功夫,但前来探望的简乔溪可以肯定,欧阳萱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欧睿阳的背影。 而且在那一刻,她的眼中的确有着不再掩饰的悲伤。 以她要安静休息为由,早早的便将意犹未尽的贺云凯打发走,简乔溪一直安静的听着她叽喳的憧憬着返校以后的生活。 “萱儿,为什么要假装?” 简乔溪突然问出的话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就连刚刚还兴奋比划着的双手中尴尬的停滞在半空中。 简乔溪对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双眸,再次问道:“为什么要假装选择『性』失忆?为什么要假装忘记了睿阳?” 她只是沉默。 而简乔溪也只是沉默的等待。 他知道,她会给他答案,所以他可以等! “溪叔叔……” 沉默了许久之后,欧阳萱终于缓缓的开口道:“原来演戏真的很辛苦呢!” 她的眼中迅速积聚起泪水,前一刻还兴奋的小脸上尽是让人心疼的无奈。 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眼眶,嘴角绽开一抹苦涩无力的笑容,“虽然演戏真的很辛苦,但无论再怎么辛苦都好过单方面的投入,爱他而得不到回应吧!” “就这样假装忘记,说不定时间久了,久到以后的某一天,我就真的忘记他了。” 听完她的解释后,简乔溪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傻孩子,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辛苦假装,一直努力掩饰自己的欧阳萱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溪叔叔,我真的很痛苦,我真的再也没有力气坚持下去了!” “那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如果想要忘记,那就去忘记吧!” 能在一次次的被拒绝中坚持这么久,欧阳萱的持久战斗力已经是很惊人了。 可是她不过还是个孩子,也会累、也会脆弱、也会有想要放弃的时候。 这样的她让他怎么忍心去责备? 如果她真的这样决定了,那就随她自己的心意彻底忘记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好了。 也许真的放下了就会有春暖花开,带来希望的另一段感情。 阴暗的地下室,反手被缚到椅背上的陆队长已经被气愤的沈康打得面目全非,眼睛肿得有只留下一条细缝,血渍不断的从嘴角不断流出。 西装笔挺的欧睿阳双手『插』在西裤兜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然后无声的走出了因为『潮』湿散发着霉烂味道的空间。 “查到什么没有?” 他要的不过是给那个男人一些教训,让他为无视欧阳萱而付出应有的代价,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赶尽杀绝。 而他更是不相信,以陆队长冷静的个『性』和多年特警生涯的丰富阅历,欧睿阳无论如何是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莽撞不顾后果的事情。 除非他是受人鼓动。 所以才会让沈康去查,看看陆队长究竟是和什么样人有过接触。 果然不出他的预料,身后的沈康咬牙切齿的道:“之前和陆雨霏有过一次接触。” 看来她是完全没有将他的警告放在眼里,也是他的震慑力度太过微不足道,因此不足以让她警惕。 欧睿阳从裤兜里拿出一个u盘扔给身后的沈康,“里面是陆之风这些年受贿的证据,明天我要让这个消息闹得满城风雨。” 沈康唯恐天下不『乱』的打了个响指,“明白!” 次日一大早,所有报纸电视新闻消息息都是关于陆之风受贿的新闻,就连前段时间陆文齐开豪车,与黑道老大的情『妇』偷情被捉『奸』在床的新闻也一并被再次挖出。 看到新闻的陆雨霏连妆都没来得及化,戴了墨镜就匆匆出门赶往市政办公大楼。 被早已闻风而至的记者们给围了个水泄不通的市政大楼就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不要说是她这个大活人了。 无可奈何之下,陆雨霏不得不给父亲的秘书打了通电话,这才知道父亲一早就已经被纪委的调查人员带走了。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1章 缴械投降 说的好听是配合调查,可她知道这一进去恐怕想要出来就难了,更不要说官复原职。 所以现在,她想要见父亲的想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小姐,书记交待了,让您去找睿少帮忙。”秘书将父亲的嘱托转告她。 其实就算是秘书不说,她也知道现在能帮到他们陆家的恐怕也就只有欧睿阳了! 以他的能力,能帮助父亲摆脱目前的困境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医院里的欧睿阳看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的电话号码时,薄情的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直接挂断电话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中。 他知道陆雨霏会联系他,更知道一个小时之内,她会迫不及待的跑来医院见他,而他所需要的就是她跪在他脚下,像个奴隶般卑微的乞求。 “睿阳,我求你帮帮我爸!” 不出他所料,害怕丢去市高官千金这个高贵身份的陆雨霏准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帮他?”欧睿阳挑挑眉,嘲讽的问道:“凭什么?” “……”她想要说,凭我是你的女朋友,凭他是你未来的岳父。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这样的话了,已到嘴边的话再次被自己硬生生吞了下去。 “就请你看在我爸过去帮了你不少忙,给欧氏带来利益的情份上……” “情份?” 欧睿阳冷哼一声:“那点所谓的情份早就被你们父女一次次得寸进尺的无耻行径中被消磨殆尽了。” “更何况,你们陆家从中得到了多少好处,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她想要强辩,可是在接触到他冰冷的目光时,舌头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她总觉得他那双冷冽犀利的双眸似是能洞穿一切,让她像是被扒了衣服般赤身『裸』/体、毫无秘密可言的站在他面前。 欧睿阳步步紧『逼』,而心虚的她只能步步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身体抵在墙角后才不得不强迫自己面对他,“睿阳,我……我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是不是需要我把你们瑞士银行的帐户也给曝光出来?” 陆雨霏因为他的话,全身因为害怕而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抖。 如果将陆家的资产也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的话,那么父亲就真的完了! 她还来不及平息自己恐惧的心情,欧睿阳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道:“不过,与这个相比,我更为好奇的是,你到底跟陆队长说了些什么,能让冷静的他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没有!”陆雨霏本能的摇头,口齿不清的否认。 “你承不承认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并且会让你付出代价!”欧睿阳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道。 闻言,陆雨霏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心底涌出的悲伤让她痛不欲生。 她想过一切都是他『操』控的,可就是不愿意去面对。 其实与其说她不愿意相信欧睿阳这么无情,倒不如说她是没办法面对他对她的不念旧情。 欧睿阳用力的甩开她,从裤兜里拿出湿巾将手擦拭干净,然后嫌弃的丢在地上脚尖用力的碾过。 可他一气呵成的优雅动作却狠狠的刺痛了她的心。 那种感觉就像她是件肮脏不堪的垃圾,只要碰触后就会弄脏他的手。 可是她却连抱怨的勇气都没有! 放下自尊,卑微的乞求道:“睿阳,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但希望你能放过我爸这一次,我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她算是彻底醒悟了,这个男人真的就是撒旦临世,对于他所不在乎的人,可以无情的摧毁一切。 所以只要这次能助父亲摆脱困境,她保证一定会远离这个男人,在没有足够傲人的资本之前,绝不会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欧睿阳冷冷的转过身背对着她,“如果我说不呢?” 陆雨霏咬得红唇泛白,内心似是经历了让人煎熬的挣扎般,最终放下所有的自尊与骄傲,双膝跪倒在他脚下。 “睿阳,请你相信我,如果你肯帮我救出我爸的话,我愿意放弃瑞士银行的资产,将陆家名下所有的一切都转到欧氏!” 仅剩的尊严和手中的财富是她所有的筹码,借此能让他哪怕有一丝的心软对她而言都是机会。 钱这东西只要父亲还能继续在任,那么就还会有机会获得! 可是欧睿阳显然不会再给她任何翻盘的机会,抬头看了眼角落中不断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微眯起的双眸中掠过嗜血的寒光,“不知道我将这段视频交到纪检委的话,会不会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得到了简乔溪的谅解后,欧阳萱是真的下定决心放下对欧睿阳的感情重新开始。 所以当贺云凯约她去游乐园的时候,她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 “萱萱,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当贺云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只是勉强自己挤出一丝笑意。 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忘记真的如此困难。 身边的人明明在不遗余力的逗她开心,而她分明也在很努力的配合着笑出声,可是心为什么会越来越空、越来越疼? “萱萱,是不是不舒服?”看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贺云凯紧张的问道。 贺云凯不禁暗自自责,她才刚刚伤愈出院,实在是应该让她安心在家休息的。 欧阳萱违心的点点头,“不好意思,让你扫兴了。” 贺云凯体谅的笑着道:“傻瓜,你身体不舒服就该早点跟我说的。”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知道他们之间不过才刚刚开始。 他有信心也有足够的耐心等着她彻底的接受自己。 欧家门口,看到贺云凯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后,欧阳萱脸上虚伪的笑容才彻底的消失。 无力疲惫的她就那样蹲在原地失声痛哭。 欧睿阳远远的就看到她蹲在地上的纤弱身影。 紧张的踩下刹车后摔上了车门。 耳边越来越清晰的绝望哭泣声让他的心紧紧的拧在一起,“萱儿,怎么了?” 自出院后,她根本不愿意与他这个“陌生人”再有交集,坚持不跟他回家,而是执意搬去了简家。 他没有阻止她,但却为了多制造一些与她相处的机会,也暂时搬去简家住。 若不是今天回来拿一些换洗衣物的话,恐怕是不可能遇见她的。 欧阳萱对他一味的拒绝,对他完全如未知陌生人般戒备的态度让他实在无法忍受。 其实他可以接受她的怨恨、她的疏离,但就是没办法面对像现在这样被忘记的残酷现实,就像他们之间共同拥有彼此的十年时光,从来不曾存在过一般。 头顶突然罩下来的阴影和轻柔的声音让她扬起了小脸,泪眼朦胧的清睿阳大眼满是悲伤的望着他。 看着她满脸泪痕的俏脸,欧睿阳心中一窒,蹲在她身边,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脸,修长的手指怜惜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怎么哭了?” 难不成是贺云凯那小子欺负她了? 他们两个今天不是出去约会了吗? 想到这个,欧睿阳就恨不得冲去贺家,将那个总是碍他眼的家伙给碎尸万断。 欧阳萱对上他满是担忧的双眸,却惯『性』的接受了他的柔情。 被欧睿阳拦腰抱起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深藏在心底的期盼却让她依在他怀中,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温柔和淡淡的薄荷味道。 就这一次,就让她纵容自己这么一次! 她保证,今天过后她会更努力的忘记他! 欧睿阳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错觉,他似乎从她眼中看到了如从前般熟悉的依赖与笃定。 虽然转瞬即逝,但他肯定,自己的确是看到了。 而此时,心中释然的欧阳萱将小脑袋深埋在他胸口,主动的伸出小手紧搂住他的脖子。 她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他将心中那莫名燃起的一丝疑『惑』消失殆尽。 若是在从前,她这样举动司空见惯或许不足以为奇,可对现在的欧睿阳来说却是弥足珍贵的。 这是她自受伤以来第一次没有抗拒他。 欧睿阳心中涌出狂烈的惊喜,就连强有力的心脏都不受控制的加快了节拍。 清冷的月『色』下,欧阳萱恬静如婴儿般的睡颜让他舍不得移开目光,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这段时间以来心底那个可怕的空洞第一次被埋满。 从前,是她总是缠着他说爱,那么这一次,就换他唤回她的回忆…… 等等! 欧睿阳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敏锐的捕捉到了些什么,如谭般深邃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就连嘴角也缓缓的上扬,绽开优雅的弧度。 “萱儿,你这是在惩罚我吗?”欧睿阳俯下身轻啄了下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喃喃的道。 选择『性』失忆,按照夏清朗的解释就是忘记与他相关的一切。 那为什么她会回到这里?回到他们的家?甚至对房间的一切熟悉到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早晨起来,睡眼『迷』蒙的欧阳萱『揉』着眼睛跳下床,轻车熟路的从衣柜中拿出睡衣后便钻进了浴室。 而在书房中的欧睿阳通过笔记本电脑看到这一幕后,双手环在胸前,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果断的合上笔记本,心情愉悦的进了厨房。 等她泡完澡出来后,新鲜的抹茶蛋糕正好出炉。 这段时间因为假装失忆,所以她狠下心连最爱吃的蛋糕都给戒了。 可就像吸烟的人受不了香烟的诱『惑』一样,当她被那清香的甜味吸引到厨房,看到摆在餐桌上的蛋糕时,竟然不争气的双眼发直,口中狂分泌着『液』体,恨不得冲上前,将她的“天敌”给消灭干净。 看着她强忍着想吃的欲望,不断吞咽口水的可爱模样,欧睿阳真是想立刻将她抱在怀中,好好品尝一番她甜美的味道。 可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时候。 强忍下心头不适时的欲望,极具魅『惑』的笑着问她:“萱儿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的抹茶蛋糕吗?” 闻言欧阳萱立刻表现出疏离,无声的摇摇头,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蛋糕上转开。 欧睿阳突然发现,这样的她可爱极了。 所以并没有急于想要揭穿她的意思,霸道不容她反抗的牵起她柔软的小手走到餐桌前坐下,“没关系!” 然后将切好的蛋糕盛在盘中放在她面前,“试试看好不好吃,说不定会因为从前喜欢的味道想起一些什么。” 她发誓,她真的是顽强的挣扎了很久! 可是糖衣炮弹的威力实在是太强大,让她只能缴械投降。 反正不过就是吃一块蛋糕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彻底妥协了的欧阳萱像是几天没有吃饭一样,将一整块蛋糕吃了个所剩无几后,才满意的『揉』了『揉』撑得圆鼓鼓的小肚子。 “吃饱了吗?”欧睿阳心疼的看着她吃饱喝足后才出声问道。 点了点头,恨不得将红彤彤的小脸深埋在胸口,羞赧的道:“谢谢你!” 看着这样的她,欧睿阳才明白,为什么简乔溪那家伙总是像捏橡皮泥似的将她白皙的小脸捏得通红。 因为她就是会让人生出想要好好欺负她的变态冲动啊! “吃饱了要不要出去逛逛?”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萱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变得不同了,那种魅『惑』又有些邪气的眼神根本是让她无从招架。 最重要的是,会让她的心率严重失衡,体温极速飙升,那种像揣了小兔子一样『乱』跳的感觉真的是失控到无法自制。 欧阳萱觉得现在的他似乎是具有了她所不了解的魔力,总是牵引着她的意识与行动力,让她完全不受大脑支配的随他的心意点点头。 门外,看到两人驱车离开后,停在路边的一辆极低调的黑『色』奥迪车中却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就连平日以一吃二睡三卖萌为人生主基调的展宇浩都绝无仅有,精力充沛的瞪大了眼睛,直接扒在椅背上,拼命的想要将坐在前面,像连体婴儿一样凑在一起的那两颗黑漆漆,完全妨碍了他视线的脑袋给分开。 “你们两个让让,我看不见了!” ipad上正在直播的画面让他充满了各种好奇,如果不是被前面这两个要死不死的老男人给管制着的话,他早就跟去看现场版本了。 简乔溪完全无视他,伸手将他精致的脸罩在自己的五指山下,用力将他重新推回到后座上,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夏清朗,“这针孔无线摄像头是我新入手的,画面感挺不错的吧!”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2章 为什么要骗我? 夏清朗『摸』着光洁的下巴,一脸坏笑的道:“如果能有点实质『性』的进展才对得起这摄像头啊!” 简乔溪完全心领神会,两人默契的击掌:“完全同意!” 如果他是欧睿阳的话,都不知道把欧阳萱给扑倒正法多少次了,哪儿还忍得住天天这样耗着。 欧睿阳该不会是有自虐倾向,成心想把自己给折磨成个功能『性』障碍吧?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邪魅的俊颜绽开一抹得意的笑意,“好在睿阳这个未来的‘侄女婿’没有辜负长辈我的一番心意。” 现在的他完全是以长辈的姿态倚老卖老的臭屁模样。 这两个人现在就像是对调了从前的立场,换欧阳萱总是角『色』扮演,扮失忆人士成天东躲西藏,而欧睿阳就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追。 真不知道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他们两个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修成正果。 好吧他承认了,他们是对这种无聊至极的游戏乐在其中不着急,可他这个当‘长辈’的真的是对这种惨不忍睹的场面看不下去了。 再这样任由他们两个玩猫捉老鼠游戏的话,结果只有两个——把他给气死,或者气死他。 所以他才决定要助欧睿阳一臂之力,出卖了他心爱的‘小侄女’。 经过内线间谍沈康提供的信息,知道今天欧睿阳会回去拿换洗衣物。 无巧不成书的是,欧阳萱要和贺云凯的第一次约也定在今天。 因此他便极不厚道的特意交待欧阳萱约会结束后回家去拿一些备考教材。 只要他们能碰到面,简乔溪敢以展宇浩那二货的项上草包头做担保,以欧睿阳的智商,他一定会发现到什么。 展宇浩被这两个该死的老男人给合力排挤得内脏出血,精致无辜的俊颜完全一脸无害,不怀好意的抱怨道:“溪,你知道萱儿假扮失忆都不告诉我们,真是太不仗义了!” 果然,夏清朗听到他的话后,立刻一改刚才的同盟立场,不悦的挑挑眉,酸溜溜的道:“人家溪和萱儿是什么关系?叔侄加师生,明摆着要比咱们深厚一层嘛!” 这么轻而易举就将他们给瓦解分化成了两个彻底独立的个体,展宇浩这小子就靠着这张死没良心的脸掩饰着那一肚子黑心肠的坏水儿。 没好气的白了眼得意洋洋的展宇浩,在他们两人的联攻之势还没有形成之前,简乔溪立刻果断的终止今天的看戏行动,“得,今天就这样了,反正再跟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吧!” 说完便下车打开后坐的车门,毫不客气的想要从后座上将展宇浩拽下来,“下来,我公司和你不顺路!” 展宇浩不傻,当然知道这是这老男人的报复行动,只能眨着淡蓝『色』的动漫大眼卖萌的哀求:“溪,今天我家那位在瑞士哄老婆孩子的大哥要视频会议,你也不想我一把年纪被那老家伙给当众教训吧!” “重点!” 这家伙不仅善于总结,更善于各种兜圈子。 展宇浩双手合什,十指交叉拖着下巴继续卖萌:“所以,拜托你送我去公司好不好?” 但心中腹诽的却是,小爷我如果自己开车来了的话,还用得着求你这个年老『色』衰的老男人? 简乔溪被他这该死的样子给弄得浑身发冷起鸡皮疙瘩。 邪气细长的双眸不怀好意的微眯起,“宇浩,有没有听过卖萌可耻?” 呃……他也知道可耻,而且是跟个同『性』的老男人卖萌,那就不单单是可耻,还恶心的他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啊! 可怎么办呢?谁让他现在有求于人家呢? 简乔溪完全无视他那张让女『性』母爱情结泛滥的脸,对夏清朗道:“过来帮忙。” 两个人分拽着展宇浩的腿,像拖运货物一样硬生生的将他直接拖出车扔在地上,无情绝尘而去的同时还不忘冲他挥挥手。 ………… 欧阳萱不知道欧睿阳带他来商场做什么,只能无声的跟在他身边,以不变应万变。 欧睿阳漫不经心的在商场里闲逛,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东西?” 转头对上她有些困『惑』的双眸,嘴角上扬温柔的道:“或者是会让你产生不愉快的东西。” “粉『色』!”欧阳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睁开眼睛,看到粉『色』的床幔,她的心就像是沉到了湖底,冰冷的感觉一直从心底渗出,让每一滴血『液』都凝结了。 她以为这么长时间,他至少会对她有那么一点思念。 不敢奢望别的,至少能够在他的床上醒来的话,也不会让她的心情那么糟糕,糟糕到对粉『色』开始厌恶。 “我知道了。” 欧睿阳听到她的回答后,牵起她的小手到了珠宝首饰区,将展示的那些粉『色』的饰品全都毫不客气的塞进她身后的双肩背包中。 欧阳萱好奇的打量着他的举动,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偷。”欧睿阳理所当然的答她。 欧阳萱只觉得头顶有呱呱『乱』叫的乌鸦飞过。 真是……他懂不懂什么叫偷啊?人家职员又不瞎,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往包里塞,也能叫偷? 拜托别侮辱偷这个动词好不好? “这样有没有想起点什么?或者心情好一点?”欧睿阳自动忽略掉她的不屑,柔声问道。 他放下身份,放下自己的原则,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她开心? 偏偏现在的欧阳萱早已不敢多做奢望,强压下心底刚刚涌起的感动,只是神情清冷的道:“原来我从前这么坏。” 欧睿阳心房猛一收缩,双手扣在她单薄的肩上,郑重的道:“我的萱儿从来都不是个坏孩子。” 欧阳萱有些自暴自弃的问他:“那我为什么会偷东西?为什么会做一个人人都不齿的小偷?” “萱儿之所以会这么做,全都是因为我的错。更何况……” 欧睿阳嘴角噙笑,宠溺的道:“只要能让萱儿开心,无论怎么做都不过份!” 闻言欧阳萱的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瞪大了眼睛再次确认道:“真的是怎么做都不过分吗?” 看到她的表情,欧睿阳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可却依旧硬着头皮答她:“当然,只要能让萱儿心情好起来的话。” 不怀好意的小脸凑近他,“那就按我说的做好不好?” 这个男人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还这么辛苦的扮失忆,不好好利用一次做坏事的话,都对不起她角『色』扮演的处/女秀。 欧睿阳是完全没有想到,这孩子要求去市场竟然是为了买一大袋的青蛙。 估计整个市场的青蛙都被她收购了。 下一站,果然不出预料的是游泳池。 在只为白金会员开放的vip游泳会所,当那一大袋的青蛙入水后,男女声夹杂在一起的刺耳高音差点就将整个会所的房顶掀了。 欧睿阳依她吩咐的站在门口把风,看她事成后像个半夜入室行窃的小贼一样缩着脖子,蹑手蹑脚的向他跑来的模样,就心情大好的扬起了唇角。 “快,快躲起来,别让人发现了!” 欧阳萱拉着他躲在门后,然后谨慎的探出小脑袋看着青蛙在游泳池中『乱』跳,一群花容失『色』的女人只能无所适从的尖叫,而有护花之心的男人们只能无可奈何的场景后,抱着肚子毫无顾忌的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真的是太好玩了!”笑了个够本的欧阳萱像吃了大餐一样拍着肚子满意的道。 完全遂了她心意的欧睿阳带她去平时喜欢的外汇餐厅吃过饭后,看了看月朗星稀的夜空,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刚吃过饭,我带你去运动一下。” 欧阳萱才发现一路上人烟越来越稀少,并不是回家的路。 滑冰就滑冰吧,室内滑冰场多的是,可他家主子偏偏就要特立独行,大夏天的一定要让他找个室外滑冰场。 郊外森林公园的人工湖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室外滑冰场。 虽然周围绿树成荫,但中心的人工湖却因为有自己变电所和制冷所的原因,结着厚厚一层冰。 冷得牙齿打架的沈康按欧睿阳发给他的信息对这里做了些特殊处理后便将简乔溪交给他的摄像头全方位无死角的布好,然后打了电话给那个邪气十足的男人。 看着若大,月光下还冒着白『色』寒气的滑冰场,欧阳萱是真的冷的浑身『毛』孔大开发抖打颤,就连娇艳双唇上的血『色』似乎都在瞬间褪尽。 她小时候贪玩,冬天经过公园时,看到小朋友们都在开心的滑冰,于是便央求欧睿阳带她去。 可他却以不安全为由果断的拒绝了她。 于是某一天,她便背着他偷偷独自跑去公园滑冰,结果可想而知,“噗通”一声响后,她整个人因为冰面破碎掉进了湖中。 幸好当时被人及时给救了上来,但也因为肺积水在医院里住了好一阵子。 不过自那以后,她便与滑冰这件事情彻底的绝缘了。 这些事情他明明都知道的呀,为什么还要带她带滑冰?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欧睿阳笑着解释道:“你以前最喜欢滑冰了,能想得起来吗?” 屁! 欧阳萱瞬间联想到口吐鲜血的qq表情。 如果现在她的确有吐血的话,唯一定会吐他个满脸。 她喜欢滑冰?真是厚颜无耻到睁着眼睛说谎。 这男人成心的吧?一定是成心的!欺负她“失忆”是怎么着? 可偏偏“失忆”的她不能反驳他,只能敢怒不敢言的将忿恨强忍着。 看她气鼓鼓的鼓着涨到通红的小脸,完全像只愤怒的小豹子一样恨不得将他咬个粉碎,欧睿阳的心情简直就是万里无云。 “那个……” 换好滑冰鞋后,欧阳萱紧张的手心冒汗,“要不你先去滑吧,我……我还没消化,撑的难受……” “那就更应该运动一下。” 欧睿阳不容分说的拉起她的小手就往湖中央走。 可对滑冰这项运动完全陌生的欧阳萱完全重心不稳,为了不让自己摔个四角朝天,只能往欧睿阳的怀里钻。 这男人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欧阳萱越想越气,可是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根本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 而且有他这个依靠,又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体温,欧阳萱突然发现滑冰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恐惧。 “萱儿别怕,有我在!”欧睿阳将瑟瑟发抖的她拥在怀中,怜惜的道。 欧阳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跳漏了一拍,可就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裂开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推力将她推开,“噗通”一声后,刚刚还在她眼前的欧睿阳不见了。 呆呆的望着湖面上的裂洞几秒钟后,欧阳萱完全顾不得害怕,手脚并用的爬到洞口边。 湖面平静如镜,没有任何的波澜,更不要说欧睿阳的身影了。 强大的恐惧感袭来,茫然不知道早已泪流满面的欧阳萱带着哭腔大声的叫喊:“小叔!” “小叔,你在哪儿?你别吓我,快出来啊!” “小叔,你快出来,我保证,保证再也不跟你生气、不跟你闹脾气了好不好?” 她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装什么失忆的话,他也不用这样费尽心机的帮她找回忆,更不会发生落水的事情。 记忆深处仍旧留有自己当年溺水时那种无助和绝望,现在的他是不是也在经历这样可怕的感觉? 慌『乱』中的欧阳萱四处张望,她想要找个人帮忙,可四周一片寂静,看不到任何人影,偏偏自己又不会游泳…… “小叔,你快出来,我好害怕!”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对着那个死寂的洞口一遍遍的呼喊。 突然从洞中伸出一双手,在她毫无防备之下,紧搂住她的脖子将她带入水中。 欧阳萱本能的挣扎,可却被那双手牢牢的控制着,她越是挣扎那双手越是用力。 虽然冰冷但却柔软的双唇在她慌『乱』之际覆上她的唇,似是有氧气源源不断的输进她口中,让她不再那么害怕。 平静下来的欧阳萱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眼中含着笑意的欧睿阳。 扣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着她,直到感觉到怀中的她已达极限,他这才将她托出湖面。 虽然只是短短的片刻,但欧阳萱觉得就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般,她的心从备受煎熬到此刻的完全不知所措。 欧睿阳双手撑着湖面的冰优雅的上岸,将虚脱坐在冰面上的欧阳萱扶起。 扬起小脸呆呆的看着他,茫然空洞的双眸中渐渐燃起怒火,随后怒不可遏的质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3章 摊手叹气 他知道看他落水中消失不见,她有多担心、多害怕、多后悔吗?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欧睿阳心疼的捧起她泪流满面的小脸,歉意的道:“萱儿,对不起。” 他承认自己是太过急功近利,承认这样冒险的确是吓坏了她,可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忍受她的假装遗忘,没有办法忍受她的冷漠疏离,没有办法看她和贺云凯总是那么亲密。 他受不了,他会嫉妒、会抓狂。 更会害怕,怕在他慢慢融化她心底坚冰的过程中,她会爱上别人。 听到他温柔卑微的道歉,欧阳萱更是悲从中来,紧握成拳的小手不断打在他的胸口,“小叔坏蛋,坏蛋!” 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她叫自己“小叔”,欧睿阳只觉得弥足珍贵,就算给他整个世界他也不换! 怜惜的将浑身湿透还未从刚才的恐惧担忧中回过神来的欧阳萱紧紧拥入怀中,想要给予她一点安慰和温暖。 可是夏天衣着单薄,现在又因为都湿透了,衣服全都紧贴着肌肤,就像是雕塑般将男女特有的体貌特征勾勒得一清二楚。 而久违了他怀抱又浑身发冷的欧阳萱拼命的往他怀里钻,扣住她的纤腰,不再让她动弹,璨若曜石的双眸变得深邃,就连清睿阳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萱儿,你要再这样挑战我的忍耐力的话,我真的不能保证会不会做些什么。” 欧阳萱对他的话完全充耳不闻,在他怀中尽情发泄着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 而此时的两人恐怕谁也没有想到,通过电脑屏幕看到这一切的三个无聊至极,专爱窥探隐私的男人一个个兴奋到两眼放光。 虽说是夏天,但湖底因为有制冷设备,所以湖水依然是刺骨的冷,欧阳萱因为在水中泡了一会儿,再加上紧张的情绪全无,所以娇躯越发颤抖的厉害,嘴唇冷的发紫,就连牙齿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架。 欧睿阳也顾不得其他,打横将她抱起回到车内。 将车内的暖气调到最大,一路飙车回到家,直接将她抱到浴室。 “泡泡热水澡,我下去给你热牛『奶』。”欧睿阳抚着她还未干透的长发满眼温柔的道。 一直将小脑袋垂在胸前的欧阳萱只是无声的点头。 嘴角噙笑的欧睿阳转身正要离开时,因为突然被她拽住衣角,他脚下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他是真的担心她哪里不舒服,毕竟是真的没少喝湖水。 欧阳萱有些尴尬的小声道:“你也湿透了,不洗的话会感冒的。” 欧睿阳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凑近她耳畔暧昧的问道:“萱儿是打算跟我一起洗吗?” 轰—— 欧阳萱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因为他的这句话像是被瞬间点燃了一样,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可爱番茄。 若换作平时,她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吊在他脖子上『乱』嚷:“我就是想要跟小叔一起洗嘛!”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竟鬼使神差的变得害羞起来。 目光落在她红透了半透明的圆润耳垂上,欧睿阳不得不抑制下想要亲吻她漂亮耳垂的冲动,捏住她精致的鼻尖左右晃晃,“萱儿在这里好好泡泡,我去别的房间洗。” 欧阳萱这才发现,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送她回她那个从小使用频率极低的房间,而是带到了他的房间内。 或许这只是他的无心之举动,可是欧阳萱心底却有着难以言状的窃喜。 泡过澡换了衣服舒服了很多,欧阳萱毫不客气的爬上他的床,用被子蒙住小脸,只『露』出一双清睿阳灵动的大眼。 拼命的嗅着被子上属于他的残留气息,竟让她有一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恰巧此时门被推开,洗了澡换了一身家居服的欧睿阳端着杯热牛『奶』进来坐到床边递给她,“把牛『奶』喝了。” 听话的将杯中的牛『奶』喝干净,满眼柔情的欧睿阳单手抚上她的小脸,拇指温柔的拭去她残留在唇上的『奶』渍。 这才望向她有些疑『惑』的双眸,问道:“我一定让萱儿很伤心,所以才会假装失忆说忘记了我对不对?” “……”她的沉默无疑就是给他的回答。 “对不起。” 欧睿阳心疼的道:“是我太懦弱,不敢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所以才会一再让你伤心。也是我太自以为是,以为为你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对你最好的……” “萱儿可以原谅我吗?”欧睿阳真诚的祈求她的谅解。 欧阳萱紧张不安的避开他的眼神垂下头,“如果还要跟我说不要再爱你这种话,那就不必再说了。” 那样让他伤心难过的话,她再也不想听到了! 他当然明白她心中的感觉,所以才会更厌恶那样无情的自己,所以才会更加心疼她。 怜爱的将她拥在怀中,声音轻柔的道:“萱儿,我一再的拒绝你并不是因为不爱你……” 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正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不敢,明白吗?” 一头雾水的欧阳萱离开他的怀抱,扬起小脸看着他带着痛苦之『色』的俊颜,茫然的摇摇头。 在她的观念中,相爱就一定会在一起,为什么会反而不敢爱呢? “因为我也会害怕。”欧睿阳如实的道。 看着她依旧困『惑』不解的神情,欧睿阳继续道:“因为你还太小,我怕你会误将对我的亲情和依赖当成爱情,我怕等你长大了、成熟了会突然发现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你懂吗?” “我怕将来的某一天,当你心态思想彻底成熟的时候,你会后悔、会痛苦,恰恰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正因为这样的害怕,更加没有能够让你一辈子幸福、一辈子不会后悔的自信。”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是爱她的,只是不敢接受吗? 欧阳萱心底涌起翻江倒海的狂喜,娇小的身躯弹起跪在床上,紧搂住他的脖子,认真的承诺道:“我不会的,这辈子我都不会后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永远都不会后悔!” 欧睿阳被她搂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拉下她的双手,嘴角噙笑的看着一脸郑重其事她,“还要继续假装不认识我吗?” 欧阳萱难为情的摇摇头,“人家也是被你给气到了嘛!” 其实她受伤昏『迷』的那个夜里,他在病房里握着她的手说的那些话她全都听到了,可是那时候昏昏沉沉的她以为那些话只是他因为内疚随口说的罢了,所以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敢相信。 因为她想要的,是他全心全意最真实的感情。 欧睿阳曲指轻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拉起她的小手抚在自己左心房的位置上:“知不知道这段时间听不到你叫我小叔,我这里有多疼?” 欧阳萱鼻子一酸,眼里积聚起一层水雾,双手再次攀上坚实的脖颈,委屈的道:“小叔要强迫自己不再爱你,我的心也很疼的!” “我还以为……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再爱你了!” 说完放声大哭出来,抹着眼泪,哽咽的道:“都是小叔不好,害我这段时间伤心难过,还演戏演的这么辛苦……” “小叔就是个大坏蛋!” 哑然失笑的欧睿阳轻柔着她的发顶,宠溺的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 待她情绪稳定点后,拭去她小脸上挂满的泪珠,“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该消了吧?” 虽然不情愿,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心里的气和委屈早在他说爱她的时候就随风消逝的差不多了,再加上这样一发泄,早就忘记生气是什么感觉了。 看她可爱的小脑袋上下晃晃,欧睿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可是萱儿假装失忆害我这段日子这么难过,该怎么补偿我?” 呃…… 怎么补偿?要不他也角『色』扮演一次报复她? 修长漂亮的食指按在她微嘟的娇艳红唇上,神情暧昧的道:“不如就用这里来补偿。” 在她还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之前,欧睿阳已经俯下身吻住了让他『迷』恋的唇。 深邃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微启的双唇不断喘息小脸红晕的欧阳萱,“萱儿,答应我,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再说不记得我,更不要离开我!” 幸福满溢的欧阳萱扑进他怀中,小脑袋在他胸口来回蹭着,却依旧郑重的承诺他:“我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小叔!” 她傻呀! 受了这么多委屈和辛苦,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离开?难不成要把他拱手让给别人不成? 尤其是那个该死的陆雨霏。 想到那个女人,欧阳萱的思维迅速拓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他的怀抱,小脸气鼓鼓的,一双清睿阳的大眼恶狠狠的瞪着他。 “怎么了?”完全不明就里的欧睿阳柔声问道。 欧阳萱撅着小嘴,一脸认真的模样:“小叔有没有这样对过她?” “……”所以说,这孩子的思维不是人人都能跟得上的。 “小叔有没有亲过陆雨霏?” 欧睿阳还没有回答,她就继续详细的补充道:“不是像我亲小叔那样的亲,是像刚才一样……一样的那种亲……” 她越说小脸就越红,本来理直气壮特意提高了音量的质问声也越来越小。 欧睿阳差点因为她这个可爱的举动笑出声。 可又担心这孩子说他不够严肃认真,所以只能轻咳两声将想笑的冲动遮掩过去。 但他的这个举动显然是被她给误会成了心虚。 跳起来坐在他腿上,捉住他的手臂用力的摇,“一定是亲过对不对?对不对?” “没有。” 虽然在外界人眼中,陆雨霏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可是却从来没有碰过她。 在这方面,他跟简乔溪他们不同,完全没办法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条件下和女人发生亲密无间的关系。 对于他这种类似敷衍的回答,欧阳萱显然是不满意也不相信的,双手抱胸,不屑的将头转开,“骗人!” 欧睿阳无奈的笑着扳过她的身体,认真的道:“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认真的打量着他真诚的双眸,片刻后,才满意的绽开标志『性』的弯月笑靥,像小猫一样赖在他怀里,厚颜无耻的道:“我就知道小叔不会亲她。” 知道还这样闹? 他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她能安分一点,不在他怀里『乱』蹭吗? 这孩子是有多信任他?竟然毫无顾忌的跨坐在他腿上,这是要挑战他的承受底线吗? “萱儿,再不安静一点的话,信不信就真的实践了香蕉和甜甜圈的关系了?” 欧阳萱先是一怔,这才想起简乔溪教她的香蕉甜甜圈理论。 因为暧昧的坐姿,她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上次在浴室看到的一幕。 “好奇怪的变化。” 对于她如此不含蓄的说词,欧睿阳只能无奈叹息。 被简乔溪那邪气十足的男人教育长大,她如果不像现在这样乖张邪气,能懂含蓄矜持话,那才真的是会让人瞠目结舌。 抱起她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今天你已经很累了,乖乖闭上眼睛睡觉。” 可欧阳萱却不甘心的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小叔不是说要实践香蕉和甜甜圈的关系吗?不实践了?” “嗯。” “为什么?”欧阳萱完全淋漓尽致的发挥着她十万个为什么的天『性』。 “因为累了。” “可溪叔叔说是有保质期的,过了保质期就坏了该扔了。”眨巴着无辜的大眼不甘心的追问。 欧睿阳只能无力的敷衍,“那是他胡说的。” “为什么?” “因为他的坏掉了。”最后,他决定以诅咒结束这种让他无能为力的对话。 可欧阳萱完全没有要放弃的意思,继续追问:“所以呢?” “所以他的话不可信。” “所以小叔为什么不实践了?” 天,他费了半天劲,怎么又给绕回来了? 欧睿阳决定不能再让她纠结在这种让他无能为力也无所适从的无聊问题上,果断坚决的答她:“因为尺寸不合,没必要实践。” “那怎么办?”难不成要等别人把他给扑倒吃掉吗? “等以后尺寸合了再实践。”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我说可以了的时候。” “他的才坏掉了,他们全家的都坏掉了!” 简家老宅里,简乔溪歇斯底里的叫骂声响彻夜空。 “少爷我天天让女人们高兴而来、满意而归,哪像他!我看他才是因为功能『性』障碍全坏透了!” 看着愤怒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已近癫狂的男人,夏清朗和展宇浩面面相觑后,同时无奈的摊手叹气。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4章 不敢正视 谁让他非得窥探人家?这不都自找的吗? 可话又说回来了,欧睿阳也太没逻辑了,还什么尺寸不合?他测过啊! 另一边,确定欧阳萱睡着了之后,欧睿阳这才抽出手臂,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到楼下书房。 给简乔溪发出视频通话的请求,还没等他数到三,就看手机里出现简乔溪怒气冲天的邪魅俊颜,“欧睿阳,要不要跟我比比谁的持久战斗力强?比比谁能让女人满意的求饶?” “恕不奉陪!”欧睿阳面无表情的道。 简乔溪邪气十足的笑着道:“我看你是坏掉了,没办法奉陪吧!” 顿了顿,继续道:“要不然怎么还没把萱儿给吃掉?” 欧睿阳面不改『色』的道:“我还没有现场直播的习惯,更何况我没有义务满足三位围观的变态心理。” 从昨天回到家开始,他就有一种被人监视跟踪的感觉。 开始他也只是怀疑,所以在和欧阳萱那样一番对话后便直接打电话给简乔溪这个以恶整别人愉悦自己的男人,没想到还真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咳!” 一声咳嗽声后,夏清朗尴尬的俊颜出现在屏幕中,“睿阳,我们呢不过是关心萱儿,另外也是想给你一些建议……” 说着还不忘用手肘捅了下身边的展宇浩,立刻便传来那二货附和声音,“没错,我们是怕你搞不定萱儿,当然也是怕她会被贺云凯那小子给拐跑。” 欧睿阳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危险的眯起双眸,“看来萱儿假装失忆的事情,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电话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书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铃声在深夜尤为刺耳,欧睿阳紧盯着手机屏幕,接起手边的座机:“喂。” 家里的座机号码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既然此刻打来电话的不会是对面的三个白痴和欧阳萱,那就一定是沈康了。 这么晚打这个电话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 另一端传来沈康沉重急促的声音:“睿少,不好了,陆之风今天被人保释出去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就连向来冷静理智的欧睿阳都拍案而起。 无暇计较关于自己是最后知道欧阳萱假扮失忆这件事,呼了口气舒缓了下自己的情绪后,蹙眉对三人重复了沈康刚刚的话:“陆之风被人保释出去了。” 虽然已是深夜,欧睿阳书房中,所有人都神情凝重。 沈康将调查到的消息说出:“昨天中午纪检委的网络系统瘫痪,恢复正常后就发现关于控告陆之风的那些受贿资料全都被清洗了。” 沈康气得双手握拳:“今天下午,陆雨霏便将陆之风那个老东西给保释出来了。” 简乔溪惯『性』的抚着光洁的下巴,蹙眉道:“凭陆雨霏不可能做到,难道陆家背后还有什么人?” “难道睿阳得罪过什么人?” 夏清朗不解的道:“否则谁敢冒着与我们为敌的危险去帮陆之风?” “会不会跟睿阳父母当年的死有关?”展宇浩总是能做出让所有人的思路豁然开朗的总结。 欧睿阳眉头紧锁,紧握成拳的双手关节“咯咯”做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年的失火,警方给出的结果是因为意外。 可是他却从餐厅幸存员工的对话中发现了蹊跷。 一位对汽油严重过敏者好奇做为火灾发源处的厨房为什么会闻到汽油味道。另一位质疑餐厅高标准的消防措施,为什么刚刚更换的消防栓却在那天集体变废。 所以他坚信餐厅失火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再加上在那天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个『性』开朗的父亲却总是将自己锁在书房中哀叹,更嘱咐他,如果自己哪天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在没有能力之前千万不要追究,只要能保护好母亲,他们母子平安就好。 所以不难判断出,那天有人将餐厅中的救命消防栓做了手脚之后再纵火的目标人物是他的父亲欧闻天。 母亲的家族虽是日本的黑道中闻名的家族,但父亲却是个奉公守法,原则很强的人,所以在位置上那么多年,声名一直都是有口皆碑的。 难不成就是因此而得罪了什么人? 他一直记得父亲的话,没有能力之前千万不要追究。 当然也没有将现场得到的信息告诉警方,多年来只是暗中查探,可全无收获。 至于欧阳萱,她的回忆就是餐厅瞬间陷入一片火海,在她害怕的失声痛哭的时候,倒在地上已没有任何力气的父亲,挣扎着摘下脖子上的那半块双鱼玉佩为她戴上,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要交给任何人之后便倒下了。 双鱼玉佩是欧家祖传之物,父亲珍视也是理所当然。 他也曾经以为,父亲是想透过那半块玉暗示他什么,可他无数次的仔细查看过欧阳萱的那半块玉佩,并没有任何的不妥或奇特之处。 所以如果借陆家父女揭开当年父母之死的真相的话,他完全不介意让他们逍遥一阵子。 ………… 郊外一幢独立的别墅内,陆之风举起酒杯,感激的对坐在对面沉稳、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道:“我这次得以逃脱囹圄,全是托……” 男人伸手轻笑着打断他:“沈书记客气了。” 随后也端起酒杯,礼貌的与陆之风碰杯对饮后,深情款款的看着身边一直无声低垂着头的陆雨霏,伸过手将她不安半握成拳的小手置于掌心中,“就算是冲着雨霏的面子,我也不可能对这件事情坐视不管。” 感觉到他炽热的眼神,陆雨霏的身体因他这始料未及的举动变得僵硬。 强迫自己压下想要将手抽离出他湿热手心的冲动,漂亮的睫『毛』几不可查的轻颤了下。 她的内心也曾经矛盾斗争过,也曾经抗拒过,但她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更知道做为她唯一的屏障,父亲如果被定了罪的话,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所以尽管不情愿,尽管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可那天她依然还是踏进了男人给她的那间酒店房间的门。 “让我救陆之风也没什么不可以。” 坐在沙发上,衣冠楚楚的男人轻晃着杯中暗红的夜体,“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手中有什么值得我去冒险的筹码。” 陆雨霏拼命的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掉下眼泪。 在男人的注视下,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去。 那一刻,深感屈辱的她虽然紧闭着美眸,但她依然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越来越来炽热的目光。 当那天失去最珍视的一切之时,她心底的恨意波涛汹涌的袭来,对欧睿阳的恨也如同对他的爱般达至顶峰。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无情,今天的她又何至于忍辱负重的将自己交给一个年龄与父亲相当的老男人? 还有欧阳萱,如果不是为了那丫头的话,欧睿阳又怎么会如此对她? 她要报仇! 她要让每一个让她身陷这种屈辱中的人痛若! 想到自己的初衷,就像是有一道惊雷将她劈醒了般,陆雨霏抬起头,对男人绽开一抹明媚动人的微笑,“你对我的好,我都会记在心里。” 男人心中一动,不觉加重了握着她手的力道,如果不是因为有陆之风在的话,恐怕早就已经将她抱在怀里了。 他对陆雨霏的确是有好感,但也不至于为了她而与欧睿阳正面为敌,更何况欧睿阳身边还有简、景、夏、展这四家。 至于救陆之风,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他还需要陆之风为他做很多事情,所以不可能让陆之风现在就出事。 可没有想到陆雨霏竟会在那个时候找上他。 竟然有一举两得的机会,他自然没有理由放过。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得到的竟然是陆雨霏完完整整的第一次,这对他来说无疑完全是个意外之喜,也大大的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他要这个女人,要让这个女人的身心全都完整的属于他一个人! 一旁的陆之风当然已经明白了自己之所以能坐在这里的原因,是女儿用她自己换来了他的自由,握着酒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手指泛白。 男人对陆雨霏的觊觎之心他是早就心知肚明,没想到还是没能让女儿躲过这么一天。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女儿能将这个男人的心牢牢拴住,能取代他的现任妻子的话,那对她来说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未偿不是好的归宿。 对他们陆家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反而会得到更稳固的同盟,而他也不必因为那张未知的名单而惶惶不可终日。 父女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对方心中所想,默契十足的开始配合。 风情万种的双眼哀怨的看着男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会看着我爸就这样倒下去吧?” “雨霏!” 陆之风似是不悦的喝斥道:“我能重得自由已经是造化了,你不能要求太多。” “雨霏说的没错,沈书记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倒下。” 男人轻拍着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家就算没有了市高官这层光环在,但依然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陆雨霏桌下的另一只手轻抚上男人的大腿,若无似无的在他腿上游离,却依旧以一副高贵不可侵的姿态感激的道:“对我来说,选择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看着男人越来越『迷』离深邃的双眼,但却碍于陆之风在场而不得不极力掩饰,陆雨霏体谅的主动开口道:“爸,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 不等陆之风开口,陆雨霏继续接着道:“我想留下来陪他。” 对于陆雨霏的知书达理的体谅,男人心里对她充满了感激,越发觉得她才是配得起自己的女人。 送走了陆之风,男人便迫不及待的将她紧搂在怀中。 陆雨霏优雅得体的解开他脖间的领带,凑近他耳畔喃喃的道:“去楼上吧,让我好好报答你。” 对于这样的女人,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可以拒绝,他不明白欧睿阳为什么能对着她那么多年而无动于衷。 不过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可能拔得头筹。说起来,他还真得感谢欧睿阳的坐怀中『乱』。 精力充沛的男人打横将她抱起,直接回了房间,让她以特殊的方式报答他对陆家所做的一切。 ………… 执行完任务,成功自劫匪手中救下人质的贺云凯心情大好的赶到英皇学院,远远的就看到了安静坐在湖边的欧阳萱。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约他,还真是让贺云凯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触。 淡淡的阳光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恬静优雅的她让他心动不已,完全舍不得打破这份平静。 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边坐下,安静的随她一起享受这份忙碌工作后难得的平静。 感受到身边的气息,欧阳萱头也回,目光仍然落在远处平静的湖面上,缓缓的开口道:“原来人真的只有在敢于承认自己喜欢的一切时才是真正的强大。”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但贺云凯的心却没来由的感到不安,侧目望向恬静浅笑着的她。 欧阳萱这才收回目光,转过身对上他带着疑问的双眸,平静不起一丝波澜的如实道:“其实,我根本没有失忆。” 贺云凯的脸上没有任何深感意外的惊讶表情,平静的就像是在听她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欧阳萱望向他溢满悲伤的眼底问道。 “我可以不回答吗?” 贺云凯嘴角扬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意,反问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既然假装失忆,为什么不一直假装下去?” “没错,我早就知道你没有失忆,或者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根本没有失忆。” 贺云凯眼神空洞的望着远处,悲伤的道:“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也拒绝承认。” 有欧睿阳在的时候,她总是对那个男人视若无睹,对他很热情。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当她不再欧睿阳视线范围中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追随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眼中浓到化不开的情愫让他根本不敢正视。 他羡慕、妒嫉,也拒绝承认她之所以愿意与他亲近,不过是为了逃避自己对欧睿阳的感情,那会让他的自尊无法承受。 贺云凯激动的扣住她单薄的肩,用力的摇晃:“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一直假装下去?”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5章 多亏你 只要一直假装下去,慢慢的他一定可以让她忘记那个男人! 可是为什么在他们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她就要无情的将他所有的希望全都击碎? “我不能再骗你。” 欧阳萱的神情依旧清冷,“不能为了逃避对小叔的感情再利用你。” “可你已经骗了,已经利用了!”贺云凯近乎失控的道。 “所以我不能继续错下去。” 贺云凯无力的放开她,苦笑着摇头,“还是说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 “对不起。无论你接不接受,我还是应该向你道歉,虽然我依旧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错。” 也许是因为自小教育,她从来不知道何为愧疚,恐怕就算是有人为她而死,她也不会多看那人一眼,更不会因此而感到内疚。 这些多余甚至有些无聊的情绪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 可是现在对贺云凯,对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她竟然生出了愧疚之心。 “你走吧!” 贺云凯头也不回的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在自己最难堪的时候,他不想再面对她。 欧阳萱没有再说话,起身便离开了。 贺云凯听着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终究还是没办法赢得她的心,终究竟还是敌不过欧睿阳在她心中的分量。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输给了时间还是命运? 欧氏大厦。 欧睿阳刚走进大厦,虽然与往日一样看似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但他就是敏锐的感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紧张气息。 “睿少。”就在这时,神情如气氛般紧张沉重的沈康出现在一楼大厅。 就在他刚想开口说话之际,欧睿阳伸出手制止了他:“上去再说!” 沈康听命的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搭总裁专用电梯直达二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室。 欧睿阳脱离了西装外套挂在办公椅上,坐定后,才冷静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沈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今天早上人事部收到辞职信……” 欧氏挑选员工向来严格,加上可观的福利制度和开阔的个人发展环境,所以在欧氏很少员工离职的现象。 辞职这种事情在欧氏虽然很少发生,但却不代表没有,毕竟就算再好的公司也不见得能与所有员工的价值观契合。 所以辞职这种司空见惯的事情还真不值得沈康如此惊慌失措。 欧睿阳双眉一挑,耐心的等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沈康吞了口口水,神情凝重的道:“是金融部全员的辞职信。” 饶是已有了心理准备的欧睿阳也因为这个消息紧蹙起了眉头。 金融部是欧氏集团的支柱部门,在业内也有着极高的声誉,现在竟然会发生集体辞职的事情在别人看来恐怕多少有些骇人听闻。 “全员?” 欧睿阳确认道:“没有留下来的?” “除了这次新招进尚在实习期的员工以外,全部都提交了辞职信。”沈康如实的道。 “公司在签定用工合同的时候有明文规定,离职需提前一个月提交申请,擅自离职的话要按职位月薪三倍赔偿给公司……” 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高薪招进新的管理人员和金融工作人员。 可沈康的话却否定掉了他的想法,“他们愿意赔偿,而且一定都要在今天离职。” 只要对方愿意按合同赔偿,那么公司的确是没有资格不批准他们离职,更没有资格告他们违约。 “有没有查到是哪家公司做的手脚?”欧睿阳依旧冷静的吓人。 能让欧氏金融部员工不惜赔偿而集体离职,这一定就不可能是员工的个人行为,唯一的解释就是欧氏被同行挖了墙角,而且还愿意替员工出这笔违约金。 欧氏金融部的员工众多,再加上薪资是业界最高,所以这笔违约不是一笔小数目。 可纵观其它的公司,还真有没有哪一家公司能不惜一切,如此大手笔的与欧氏为敌。 难不成是他忽略了哪个竞争对手? 沈康适时的解开了他的疑问,“最近新入驻了一家名叫华恒的经融公司,而且据我刚刚得到的消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曾秘密约见过金融部的高管们。” 这家叫华恒的金融公司高调入驻,但行事却极为低调,而且之前也没见有任何的动作,谁曾想竟然就神不知鬼不觉间将欧氏金融部一夜间给掏空了。 “睿少,现在怎么办?” 沈康已经彻底『乱』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欧氏是史无前例的危机。 “人事部的人呢?有没有跟他们谈?有没有挽留?” 沈康摇摇头,“他们去意坚决,人事部也无能为力。” 欧氏金融基本上垄断了全市整个行业,所以不要说高管了,就是普通的经纪,哪个人手里没有两三个大客户?这些可都是欧氏的命脉啊! 如今他们说走就走,理所当然的,也是将这些资源全都带到了华恒,那么欧氏金融部这个空壳子还能剩下什么? 欧睿阳起身穿上西装外套,“走,去看看。” 欧氏金融部位于大厦东区,里面有最好的vip客户服务中心和最好的员工培训中心。 若在平时,这里从九点上班起就已被各类咨询和办理业务的客户给围满,但今天却已是物是人非,冷清的就像是在宣示着不可更改的命运一般。 员工区,果然就如沈康所说只留下了三十来个新进,尚在实习期的员工。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稚气未脱的女孩子正在组织大家处理今天接到的客户投诉。 欧睿阳走上前,停在忙碌的刚刚放下电话的她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自办公桌上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宽大的黑镜框,认出他就是曾经给他们做过一期员工培训的总裁后,起身礼貌的答他:“总裁,我叫岑文男。” 文男,看她雷厉风行的行事做风,还真觉得这个名字与她很相配。 欧睿阳探头看了眼她办公桌上的工作笔记,嘴角扬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你很能干。” 岑文男像个当兵的『毛』头小子似的立刻立正站好,头抬的很高,“谢谢总裁夸奖。” 这样的女孩子跟欧阳萱是完全不同的,这样的女孩子给人的感觉是,就算天大的事情压在她肩上,她也有能力和勇气去解决,这样的女孩子恐怕连哭都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和生命。 欧睿阳冷静的环顾了眼周围那些在她安排下正按部就班忙碌着的身影,满意的点点头。 “来公司多久了?” 依旧立正站好,双手紧贴着大腿两侧,“报告总裁,两个月。” “我看你很难干,很有将帅之才,像是像个职场老人了。” “报告总裁,我十七岁开始工作,今年自学完成大学学业拿到学位证后才应聘来欧氏金融部。” 年纪虽轻但经历丰富,而且努力上进又有韧『性』。 欧睿阳对她极为满意,淡淡的问道:“有没有信心度过这次危机?” 岑文男看了眼身边一起进入欧氏金融部工作的同事,再次立正挺直背脊,如实的答他:“报告总裁,没有!” 这让欧睿阳更为满意,沉思了片刻后问道:“如果我给你四百个经纪呢?” 四百个经纪? 岑文男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直砸自己的脚面。 现在什么时候了?他的员工全部被挖走一个不留,他上哪儿去找四百个能立即上手办理业务的经纪?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欧睿阳依旧冷漠平静的道:“你不用管其他的,只要回答我,如果给你四百个经纪,有没有信心撑一个月?有没有信心度过这次危机?” “报告总裁,”这次岑文男没有迟疑,坚定、肯定以及笃定的道:“有!” 欧睿阳深邃森寒的双眸中是难掩的欣赏之『色』。 “各位……” 欧睿阳清睿阳却沉稳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欧氏的正式员工,薪资标准按从前用工合同中所定再番一倍!” 这样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让所有人都惊喜不已。 “而且,在坐的各位都是新的欧氏金融部的开国元勋,职务我会和人事部协商敲定。” 欧睿阳寒气『逼』人的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担忧,而是一如继往的淡定从容,“总之,我保证各位会得到最满意的福利,得到最有发展潜力的空间。” 这些全都是刚刚步入社会的职场新人,在得到欧睿阳的承诺后,无一不激动,情难自禁下,不约而同的鼓掌庆祝。 欧睿阳这才收回目光,轻笑着对岑文男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欧氏金融部新的业务总监!” 噗! 岑文男差点一口口水喷他个满脸! 如果不是忙碌了一早晨,把口水都和客户磨干了的话。 业务总监?多么遥不可及的职务啊! 岑文男有一种似是被人捧到云端的感觉。 『舔』『舔』嘴唇,微微倾身过去确认道:“报告总裁,您刚才是说任命我为业务总监没错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还真是让她没有任何的真实感。 欧睿阳轻笑着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清睿阳沉稳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岑总监,两个小时后会有四百名新员工来报到,还请尽早做好工作安排。” 走出员工区,欧睿阳透着森寒之气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凛然如帝王般的强大气势让沈康坚信欧氏一定会顺利度过这次前所未有的危机。 “联系几家业绩最差的金融公司,立刻办妥收购事宜。”欧睿阳冷静的交待道。 “是!” 沈康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不由得心中感叹,同样是人,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之前有多家金融公司因为业绩太差难以维持,所以曾经主动找欧氏谈过收购之事。 如此一来,他们既不必为了有限的客户而负债经营,还能得到一大笔的收购资金,何乐而不为呢? 收购了他们之后,公司所属的经纪也理所当然成为欧氏的员工,这样就能确保有充足的人力资源应对这次的集体辞职一事。 “另外……” 欧睿阳停下脚步,沉凝了片刻后道:“立刻联系各家电视台、网站、纸媒还有移动运营商,两个小时后推出新的投资理财产品。” 今天是华恒金融开业之日,既然对方是有备而来,那么就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包括在推上市的投资理财方面。 所以他绝不能无所做为。 新的业务本来是为欧氏十周年庆回馈客户而准备的,现在不得不提前推出了。 欧睿阳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欧氏金融部重新运作起来!” 华恒金融的大厅中挤满了前来办理业务的客户,每一个员工都忙到不可开交,与门厅罗雀的欧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之风极其满意的看着楼下情景,兴奋的两眼放光,“欧氏金融部成了一座空城,我倒要看看欧睿阳能有什么本事力挽狂澜!” 陆雨霏明艳动人的脸上绽开无比得意的笑容:“他的员工已经全部被我们挖来了,留下的也不过就是几个没用的新人,除了眼睁睁看着他的心血化为乌有,还能怎么办?” 就算欧睿阳再有本事,可是要短时间内招聘到业务熟练,用起来得心应手的管理人员谈何容易? 而且他们早就放出了消息,想必那些在欧氏购买了产品的客户也已经开始为自己担忧闹开了。 十天之内,他如果没办法解决这些事情,就只能坐等欧氏金融被吞并的无奈结局。 陆雨霏心底涌出报复的快感,就连身体都因为这种无以伦比的兴奋而开始颤抖。 “雨霏啊,多亏你留了一手,否则我们怎么可能会进行的如此顺利。”陆之风不无感慨的道。 就连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没有想到,陆雨霏手中不仅掌握着欧氏金融部的客户资料,而且早在离开之前就从人事部拷贝了一份员工名单。 陆雨霏看着楼下,焦距涣散的眼中是滔天的仇恨。 既然欧阳萱以抢劫和偷窃这种极端的行为来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么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她的方式! 她要以此让他重新认识到她的存在和价值,让他放下骄傲来求她! 对于官商联合产生的化学效应,从政这么多年来,陆之风可是看到相当透彻,否则也不会为了连任而一直低声下气的讨好欧睿阳。 可现在不必了。 他重获了自由不说,还得到了一家属于自己的上市公司。 现在就算是联任失败,就算是让他立刻从市场高官的位置上下来,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失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6章 放弃 他坚信,迟早有一天,华恒能成为与欧氏一较高下的存在……不,只是一较高下并不能满足他,他要将华恒发展成为将欧氏踩在脚下的最强存在! 陆之风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样一天的到来,混浊的双眼中放着精光。 就在父女二人各自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时候,整个大厅中响起扑天盖地的手机铃声,就连父女两人的手机也例外。 手机上的信息让陆雨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身体就像是被浸在了冰冷的水中一般,全都没有了知觉。 她终究还是低估了他! 看着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大厅瞬间变得清冷,陆雨霏咬牙切齿的喃喃道:“睿阳,这一局你赢了。” 欧氏总裁办公室中,淡定自若的欧睿阳在听完沈康兴奋的报告后,缓缓开口道:“去放出消息,因为这个产品的高回报率,所以只售十天,欧氏十年庆那天正式退出市场。” 人『性』就是这样,你越是放高姿态,就越是能让人们趋之若鹜。 “好咧!” 这么惊险的一场危机竟然就被自家主子轻易的给化解了,而且还变成了欧氏的一次机会,这让沈康觉得还真是挺不够看的。 “睿少,离职的那些员工……” 沈康顿了顿道:“他们想要回来。” 虽然他觉得让那些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欧氏的人回来很是不妥,但无论如何这不是他所能决定的,最终的决定权在欧睿阳手中。 欧睿阳依旧背对着沈康望向窗外,疲惫的抬手『揉』了『揉』额头,缓缓的开口道:“那些高管就让他们另谋高就吧!” 高管层都是在欧氏工作了多年的,既然能为钱背弃旧主,这样的品『性』他不需要,欧氏更不需要。 “至于那些员工……” 欧睿阳长叹了口气道:“愿意回来的就让他们回来。” “薪资标准还是跟从前一样。” “睿少,为什么?”沈康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再次接收那些背叛者。 欧睿阳却没有解释,转过身轻笑着道:“小康,凡事要留有余地,他们也是些可怜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所以他从来不同情那些背叛了公司得到报应的人。 但既然自家主子都不计较愿意给他们机会,他也没有必要再纠结。 “我明白了。” “小康!” 就在沈康转身时,欧睿阳叫住他,解释道:“那些人和已经有了身价以及跳槽资格的人不同,他们中很多人不过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机会或者更高的报酬。” “我这个总裁离他们很远,所以他们对我只是理论上的知道罢了,因此被自己的上司一鼓动,他们要离开也是正常之举。” “这些员工中有很多都是依靠这份工作养家糊口的,所以该给他们一次机会懂吗?” 欧睿阳耐心的教导他:“商场如战场,该狠的时候绝不能『妇』人之仁,但有些时候也要有仁义之心,企业才会得到发展。” 沈康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从十年前他创立欧氏集团那天开始就跟着他,以后他也会把更多的事情交给这个小子,总不能做一辈子的助手。 沈康顿时豁然开朗,感激的道:“睿少,我懂了!” 工作中的欧睿阳明显感觉到趴在床上看电视剧的孩子有些心不在焉,漆黑的眼珠不断的在高速运转中。 欧睿阳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暂时停下手中的工作,抬头对上她不及躲闪的清睿阳双眸,“萱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从对她表明了心意之后,这孩子对他的依赖程度是与日俱增,所以为免她不满的撅着小嘴闹情绪,他干脆将办公地从楼下的书房搬到了楼上的卧室。 此时,看自己已经暴『露』了的欧阳萱索『性』从床上翻起来,赤着脚屁颠屁颠的跑到他身边,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小叔,你这些天工作很忙吗?” 都连续好些天了,睡到半夜的她『迷』糊中睁开眼看到的都是他蹙眉盯着笔记本专注的在工作。 虽然不知道小东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欧睿阳依旧还是如实的回答她:“嗯,很忙。” “哦……” 欧阳萱糯糯的声音拖长,白皙的手指不断的在他胸口画着圈,小脸红扑扑的小声道:“小叔今天还没有亲过我。” 欧睿阳不禁哑然失笑。 这孩子自从被他吻过之后,似乎特别『迷』恋接吻的滋味,时不时的就跑来主动献吻。 对于她这样的要求,欧睿阳当然是来者不拒,欣然的挑起她精致的下巴便吻了下去。 唇分,深邃的双眸贪婪的盯着她的双唇,意味深长的问道:“萱儿满意吗?” 红着小脸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 “如果小叔能回答我一个问题的话,我就满意了。” “好!”欧睿阳爽快的答应她。 看着怀中的小东西蹙眉很纠结的可爱模样,欧睿阳亦不打扰她,只是极有耐心的等着。 似是最终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的欧阳萱最终抬起头一鼓作气的问道:“小叔最近好像总是和公司的一个女职员在一起工作哦!” “你再不把睿阳吃干抹净的话,就等着他给你娶个小婶进门吧!” 如果不是简乔溪告诉她,继陆雨霏那个女人之后又有人前赴后继的等着做她的小婶的话,她还真没有意识到欧睿阳又被人当猎物似的给盯上了。 看她满怀期待眨巴着的大眼,欧睿阳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情,“嗯,她很能干,是个不错的下属。” 果然,得到他这样回答的欧阳萱小脸耷拉着,嘴巴都快撇到耳朵根上去了。 “她……漂亮吗?” 如果只是能干的话,应该不足以吸引到他的目光吧? 可欧睿阳却偏偏给出了让她失望的回答:“倒也不错,很有知『性』美。” “那小叔就是喜欢她喽?”根据他的回答,欧阳萱很快得出了总结。 欧睿阳无谓的耸耸肩,故意模棱两可的道:“她的确挺吸引人的。” 闻言,欧阳萱立刻推开他,从他腿上跳起来,赌气的躺在床上,将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 心情大好的欧睿阳嘴角噙笑的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拉下被子,故意不明就里的问道:“不是说回答你问题就满意了吗?” 欧阳萱抢过被子,再次将脑袋蒙起来闹脾气的大嚷:“满意,很满意了!” 啼笑皆非的欧睿阳亦没有再哄她,只是安慰『性』的说了句“那就乖乖睡觉,明天还要去上课”之后就去工作了。 受了刺激睡得昏天黑地的欧阳萱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依旧整齐平整,也就是说他一夜没睡又去了公司。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欧阳萱只是吃了两口蛋糕,打电话给简乔溪问清了那个女员工的情况后,换了衣服直奔欧氏。 ………… 岑文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好奇的打量着眼前如真人芭比一样精致漂亮的小女孩,笑着问道:“是你找我吗?” 任她怎么回忆也实在想不起自己和眼前这个芭比娃娃有过什么交集,可美丽的事物都会让人心情大好,她也不例外。 所以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的轻柔了几分,生怕怕到眼前这个不沾染一丝世俗的小女孩。 闻言,欧阳萱抬头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清爽的短发一丝不苟的拢在耳后,气质干练的女人。 就算她再怎么不想承认都好,这个女人的确是如欧睿阳所说的,有一种知『性』美。 越是这样,欧阳萱心底的不满就更甚。 丝毫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从包里掏出身份证拍在桌上,“我要投资。” 岑文男一怔,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耐心好脾气的笑着问道:“小朋友,你几岁?” 依她看来,这漂亮小娃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竟然自己跑来投资,还真是让她觉得有些可笑。 “笑什么笑?” 欧阳萱生气的鼓着小脸,眼中满是怒意,“信不信我找你们总裁投诉你对客户的不礼貌行为?” 岑文男想到还在办公室里等着的几位部门主管,对于眼前小女孩的胡闹生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小朋友,我们总裁他很忙,没有时间陪你胡闹。” “……”这算什么?耀武扬威吗?显摆她很了解欧睿阳? “还有……” 欧阳萱还没来得及发泄不满,就听她继续道:“下次来投资记得让家长陪你一起来哦!” 她被无视了! 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被当做任『性』的小孩华丽丽的给无视了! 躲在休息室内简乔溪兴奋的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横流,“睿阳,你这员工还真够牛13的!” “快看快看,萱儿被气得发紫的脸……” 抹掉眼角的眼泪问道:“你就不怕萱儿发飙把你新提拔的业务总监给灭了口?” “这就是你多嘴的结果。” 欧睿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他长舌『妇』的本质还真是深感无能为力。 可对欧阳萱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充满了好奇。 依她绝对不肯吃半点亏的个『性』而言,还真说不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虽说对岑文男会感到抱歉,但不可否认,对于接下来的事情,欧睿阳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欧阳萱眼底掠过一抹狡黠,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殆尽,像天使一样笑着道:“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家长来吧!” 虽然是完全纯真无害的笑容,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这个笑容就是让岑文男心里发『毛』,就是能感觉到这小丫头的不怀好意。 摇了摇头,将那些奇怪的想法全都甩开,礼貌的笑着道:“那就等你家长到了再联络我。” 可随即岑文男脸上的笑意全无,甚至是愤怒的看着不谙世事的欧阳萱。 “姐姐你去忙吧,不必在这里陪我一起等。”欧阳萱依旧一脸的无辜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岑文男暗骂该死,恨恨的盯着这个天使面孔其实完全是恶魔心理的顽劣少女,真恨不得狠狠的打她屁股给她一点教训。 可现在她得先想办法让自己和椅子分开,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把椅子从这里离开。 欧阳萱骄傲的扬起下巴,挑衅的对上岑文男愤怒的双眸。 她可是事先在椅子上放了足够粘住一个壮汉的万能胶水,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怎么脱身。 “萱儿!” 已经了解到她做了什么的欧睿阳走出休息室。 毕竟他总不能为了一己私利看着自己新提拔起来的业务总监在下属和客户面前丢丑。 “小叔!” 看到欧睿阳的一瞬间,欧阳萱就像安装了弹簧设备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扑进他怀中吊在他身上。 欧睿阳宠溺的捏起她精致的鼻子左右晃晃,“下次再敢不乖胡闹的话,就用你使坏的胶水把你可爱的小嘴巴给粘起来。” 看自己做的坏事被当场揭穿,欧阳萱非但没有任何的尴尬,反倒愉快的笑出声:“小叔舍得吗?” 一旁的简乔溪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大力拍在她的脑袋上,恶狠狠的道:“这丫头究竟谁教出来的?这么胡作非为!” “还不就是溪叔叔教的?”欧阳萱顽皮的眨着双眼笑着回他。 然后像宣示主权一样赖在欧睿阳怀中对脸『色』难看的岑文男道:“这位姐姐,我的家长来了,你是要谈投资的事呢还是要告状?” 欧睿阳宠溺而且毫无责怪之意的曲指轻敲了下欧阳萱光洁的额头,这才温柔的将她推离开自己的怀抱,歉意的对岑文男道:“岑总监,对不起。” 岑文男看了眼任『性』毫无悔意的小丫头,只能自认倒霉。 从欧睿阳对这个小丫头的态度来看,她就已经知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被欧睿阳给宠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小公主。 岑文男还真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小公主,恶作剧怎么就整到她身上来了呢? 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这个给人家打工的还真没胆子跟高高在上的小公主计较。 除非她是不想在欧氏干了。 命人支走了大厅里的所有人,好让岑文男回去换衣服,不过拜无恶不做的小公主所赐,岑文男只能带着椅子尴尬的离开。 “下次再胡来的话就打屁股。”欧睿阳故意沉着脸道。 可换来的是欧阳萱完全不在意的嘟着小嘴道:“打就打,反正又不是没打过。” 彻底失去耐心的简乔溪不客气的自身后揪住她的衣领,像是对待自家宠物一样把她拎到自己身边,这才对欧睿阳道:“行了,这丫头已经彻底走上了魔女的不归路,你就放弃让她重回正途的荒谬想法吧!”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7章 不敢招惹 “……”这还不都是被他这个邪气十足的恶魔给教出来的? 简乔溪完全不给好友抱怨的机会,亦不理会欧阳萱的反抗,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拎起她就向门外走,“你忙你的去吧,我带这丫头去换衣服,晚上会准时到。” 欧氏十周年庆定在靳家旗下的凯撒酒店,富丽堂皇的酒店很符合欧氏现如今的身份。 被简乔溪牵着小手的欧阳萱换了一件粉『色』及膝的小礼服,顺滑如瀑的长发只是将鬓间的两缕头发用丝带系于脑后,精致脱俗的小脸上亦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完全是清水出芙蓉的清新自然。 欧阳萱一双清睿阳的大眼完全不安分的在会场中巡视,似是在搜索着什么。 欧阳萱停下脚步,让受到阻力的简乔溪也不得不停下,回过头不解的看着她。 “溪叔叔,你说那个女人如果缠着小叔不放的话,我是该把她礼服不小心给踩掉还是该把酒淋她头上?”寒月童一脸纠结苦恼的问道。 简乔溪没有任何的迟疑犹豫,果断的答她:“不爽就抽她!” “那是该先抽她左脸还是右脸?” “看哪边抽着顺手就抽哪边。” 两人的对话让一旁的夏清朗听得满头黑线,只能无奈的抬手『揉』额。 “我说,你能教萱儿点正常的吗?”夏清朗用手肘捅了下好友,善意的提醒道。 简乔溪一怔,困『惑』的反问道:“难道我教她的都不正常?” “你说呢?”质问他的冰冷声音从声后传来。 欧阳萱瞬间甩开简乔溪冲进欧睿阳怀中。 就在这时,一阵躁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向门口的方向。 光彩照人的陆雨霏挽着气度非凡的中年男人出现。 男人显然对陆雨霏呵护备至,而陆雨霏风情万种的双眸总是不经意的扫向男人。 两人间暧昧的气氛明显吊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胃口,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两人的关系。 欧睿阳在看到男人后,冰冷的双眸危险的眯起,欧阳萱则在看到男人的瞬间便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躲到他身后。 而身边的简乔溪、夏清朗,就连一直无声往嘴里塞食物的展宇浩也停下动作,三个都戒备十足的看着善意微笑着向他们走来的男人。 男人走到欧睿阳面前停下脚步,环顾众人后,爽朗的笑着道:“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能同时见到你们几个,可惜少了夜铭。” 欧睿阳是一贯的寒气『逼』人之态,冷冷的道:“听说二叔一直在国外,没想到也能出席我这个小小的周年庆。” 男人拍拍欧睿阳的肩膀,慈爱的道:“这可是欧氏的十周年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我这个做叔叔的就算再忙也会抽时间飞回来的!” 看起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是欧睿阳的叔叔,欧家次子欧昭南。 侧头望向欧睿阳身后探出小脑袋的欧阳萱,『露』出一个足以让她吐出隔夜饭的恶心笑容,“萱萱,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吗?” 两年没见,这小丫头被欧睿阳养得越发脱俗动人了,难怪欧睿阳能对着陆雨霏多年都无动于衷。 虽然陆雨霏也不差,但跟欧阳萱比起来,少了那种出尘脱俗的味道。 这小丫头完全就像是一个不小心误闯到人间的仙界小精灵,那双清睿阳不含一丝杂志的大眼中都透着对这个凡尘的好奇和惊恐。 就是不知道得到这个小丫头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想到这个可能,欧昭南真的是心痒难耐,恨不得冲上去就将她的衣服给撕个粉碎了。 不过这样龌龊的想法自然不敢在欧睿阳面前有丝毫的表『露』。 就算欧睿阳会顾忌他这个叔叔的身份,可不见得其他三个人也会顾忌。 欧阳萱对他们的意义更甚于家人,被他们知道他对她的非份之想的话,恐怕他接下来的日子就休想安宁片刻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得不到,不代表日后也得不到。 等他彻底击溃了欧睿阳,一定要把这丫头捆来玩玩,虽然到了那个时候这丫头一定已经是欧睿阳的人了,但他不介意。 更重要的是,那对欧睿阳将会是致命『性』的打击。 虽然一直争锋相对,但现在至少还没有彻底撕破脸,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叔叔、他的长辈,所以欧睿阳也不好表现出太明显的排斥敌视姿态。 转头对躲在身后的欧阳萱道:“萱儿,叫人。” 欧阳萱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精致漂亮的五官挤在一起冲欧昭南扮着不屑一顾的鬼脸,完全不理会这么对长辈是不是失礼这个问题,拉起欧睿阳就走,“小叔,我肚子好饿,陪我去休息室吃点东西好不好?这里有这么多倒胃口的人在,我怕会吐出来。” 她特有的糯糯甜美的声音故意提高了分贝,完全没有要给当事人留情面的意思,更不介意在场围观随时准备看热闹的人们是否会听到。 已经沉不住气的陆雨霏脸『色』早已变得铁青,再加上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可欧睿阳就像视若无睹般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看到她和欧昭南在一起,如果他至少表现出些许的惊讶……哪怕就是鄙夷的话,她心里也会舒服一些。 那样至少说明她在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丁点的位置,至少可以让她不那么恨他! 可是他没有! 陆雨霏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想要冲上去撕烂欧阳萱的那张伶牙利嘴的冲动。 不过刚想迈开脚步的她被察觉出她意图的欧昭南抢先一步给拦住。 向来稳重的夏清朗将一切尽收眼底,扬起一抹笑意,平静的道:“萱儿这丫头是被睿阳给惯坏了,总是这样任『性』妄为的,欧先生别往心里去。” 简乔溪心领神会,唇角邪魅的勾起:“欧先生做长辈怎么可能和晚辈计较呢?” 展宇浩则更是夸张,连跟他客套应付的功夫都省去了。 本来还淡定自若的欧昭南在听到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后,脸上虚伪从容的笑容多少变得有些僵硬不自然。 这三人和欧睿阳那都是一条船上的,他做为欧睿阳的长辈,理所当然的也是他们的长辈。 可是一声客气疏离的“欧先生”明显拉开了他们的距离,当然也是拉开了他与这三个家族之间的距离。 对他们而言,他欧昭南还没有资格做他们的长辈,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欧阳萱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对欧昭南有一种恐惧的心理。 当年欧睿阳救了她,带她回欧家老宅,第一眼见到欧昭南时,她就有这样的感觉。 更让她难以理解的是,十年来这种感觉从来未曾改变过! 更奇怪的是,那种恐惧的感觉让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感。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有时候刻意去想的时候还会没来由的头痛。 欧睿阳忙着应酬,看离酒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更何况她是实在不喜欢这种总是要被人各种套近乎的场合,无心回大厅的她搭电梯去了顶楼夏清朗的办公室。 成功输入密码后,便钻办公室内间的那张大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欧阳萱睡的极不踏实,睡梦中,八岁的她正在像货品一样被交易。 突然就听到有人大喊着火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无论是那对于她而言的现任父母还是正准备接手她的准父母全都消失无踪了。 一对中年夫『妇』在看到她后停下了已经迈出安全出口的脚步,男人俯在女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女人温柔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次清晰起来的时候那对夫『妇』都倒在地上,而男人更是将小小的她牢牢护在身体下面。 她不敢动也没办法动,在男人身下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浓烟和熊熊大火,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突然回过头,那双愤恨狠绝的双眼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啊!” 恐惧万分的欧阳萱从恶梦中惊醒,额头的发丝都已经被冰冷的汗水浸透。 惊魂未定的她大口的喘息着,直到平静下来才发现自己手心紧握着一直挂在脖间的那块玉佩。 她一直都知道当年将这块玉佩挂在她脖子上的那个人就是欧睿阳的父亲欧闻天。 也清楚的记得欧闻天对她的叮嘱——“好好戴着它,千万不要交给任何人!任何人!千万记住!” 突然起火,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无所适从的她站在原地哭泣,倒在身边的欧闻天临死前将玉佩带在她身上,然后欧睿阳冲了进来救了她。 的确是一个很完整的过程,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十年来她一直觉得这中间有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被她忘记了的,就好像记忆中断,中间的某一个过程从她的记忆中被剥离了。 可偏偏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定定的看着手心中带着自己体温的玉佩,欧阳萱有些失神。 十年来,除了欧睿阳看过之外,这块玉她从来没有给任何人看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欧睿阳将挂着那块玉的链子做成了双层。长的那一层系着玉佩,短的那一层挂着一个漂亮可爱的紫『色』水晶。 所以即便她现在穿着低领的晚礼服,也没有人会知道她脖子上还戴着这么一块玉佩。 欧阳萱拭去额头的冷汗,刚刚那个挥之不去的梦让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会想起什么,害怕欧睿阳父母的死会跟自己有某种关联。 越想越怕,潜意识中就越是想要逃避。 像是经历了一场精神厮杀,疲惫的欧阳萱扶着墙壁慢慢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经过休息室时,从半掩着的门缝中望过去,里面的画面让她根本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虽然没有了碍眼的镜框,但欧阳萱依旧能清楚的认出,此刻正伏在欧睿阳肩上抽泣的女子就是今天刚刚被她恶整过的岑文男。 “你相信我,我离开并不是因为不爱……”岑文男无助的道。 欧睿阳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轻柔的道:”我相信。”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再去爱……” “我说有资格你就有。” “……” 欧阳萱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接下去他们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唯一想的就是,她的小叔和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茫然的回到大厅,就被因欧睿阳迫不及待的避开而正在生闷气的展宇浩阴阳怪气的哂道:“哟,怎么你也落了单了?被睿阳给甩了?” “看来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呢!” 闻言,欧阳萱突然转过头,一反常态眯起的双眸冷冷的『射』向展宇浩。 对她『性』格了若指掌的简乔溪见状,立刻上前善意的提醒道:“我劝你现在最好闭嘴,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这丫头『露』出这副表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此刻的她已经被恶磨附体,理智全无。 “她……她……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话虽如此,但展宇浩心中已开始犯怵。 这丫头跟一般人不一样,疯起来完全是能把人往死里折磨。 想起有一次他“不小心”把颜料洒在欧睿阳送给她的一条白『色』公主裙上,于是看起来平静无澜的她拿起水果刀,毫不客气的在他美的惊世骇俗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迹。 若不是他第一时间飞赴朝国,他可真就毁容了。 那件事情展宇浩就是今天想来仍心有余悸。 更要命的是,那年这丫头才十岁啊! 现在这小魔女体内的邪恶因子是彻底的满血复活了,他可真心不敢招惹她。 但显然,欧阳萱根本没功夫搭理他,就像他这个大活人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幻之物一样,她冰冷的目光直接越过他望向某处。 展宇浩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欧睿阳已经重新回到了酒会现场,可是他身边却多一位气质知『性』的美女。 重要的是那位美女虽然低着头,通红的双眼中还隐忍着眼泪,而她身边的欧睿阳则是轻拍着她的背,罕见的耐心安慰。 这样的画面连他也禁不住要怀疑两人的关系,更何况是占有欲十足的小魔女? 激动的用力撞了下身边的展宇浩,探过头凑近他八卦的两眼放光,“那美女谁呀?睿阳那柴米油盐都不进的家伙该不会是终于开荤了吧?” “……”不过回答他的却是沉默。 收回目光望向身边的萌物,和惊讶的张大了嘴的夏清朗一样,如果不是用手托着,简乔溪敢保证,自己的下巴此刻一定是已经砸到了自己的脚面。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8章 豪爽利落 展宇浩那个萌物竟然沉着一张脸,湛蓝的双眸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简乔溪僵硬着身体向后退,拽了拽夏清朗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困『惑』的问道:“怎么个情况?” “我又不是先知。”夏清朗没好气的答他。 然而更可怕的是身边渐渐笼罩过来,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了的黑暗气息。 简乔溪僵硬的像是生了锈的脖子缓缓转过,就像是能清楚的看到自欧阳萱身上散发出的黑暗可怕的气息。 今儿晚上这倒底都什么情况? 早知会这样,他应该乖乖呆在家里,跑来这儿凑个什么热闹。 “我说这丫头已经被恶魔附体了,你真不打算管管?”简乔溪躲在夏清朗身后道。 不过就在他后悔不迭之际,酒会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司仪虚伪机械的声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 司仪才刚刚开口,猝不及防中,就被一抹冲上台的纤弱身影推开。 欧阳萱手中拿麦克风,带着怒意的双眸先是看向欧睿阳,接着就落在一整晚都跟在欧睿阳身边的岑文男身上。 所有人都因为她的无礼之举窃窃私语,但欧睿阳却完全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反而双手悠闲的『插』在西裤兜里,眼底尽是宠溺之『色』的默许了她的行为。 这两天这孩子应该是已经被气到极限了,他是真的很迫切的想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动。 “喂!” 欧阳萱坚定的目光望向欧睿阳,轻启红唇,霸道的宣布:“在场的男人女人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欧睿阳是我的,专属于我的!你们谁都不准在惦记,知道吗?” 果然,她惊世骇俗的宣言引得场内一片哗然。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强行表白,这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欧睿阳自动忽视掉周围或鄙夷、或不屑、或恶心的目光,嘴角噙笑,旁若无人的问道:“如果别人就是不识趣要跟萱儿抢呢?” 欧阳萱没有任何迟疑,利落爽快的道:“那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欧睿阳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但却转过身,牵起身边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一直低垂着头的岑文男,然后将她的手交到展宇浩的手中,“你欠我一次人情……” 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如果再把她弄丢的话,下次没人再帮你找回来。” 岑文男盛满泪水的眼中全是愧疚之『色』,而展宇浩绝美的俊颜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让人根本无从猜测他的内心。 欧睿阳也不管他们,便转身向一直站在台上的欧阳萱走去。 身为好友,他能帮的是都已经帮到了,而且小小利用一下岑文男的目的也达到了。 经过这次的教训,估计他的小丫头今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绝对不会再假装和别的男人亲密来刺激他了。 嘴角一直噙着笑意的欧睿阳走上台,彻底无视掉台下的众人,“文男是宇浩青梅竹马的恋人。” “所以呢?” 就知道这孩子绝对不会因为他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解释而消气,欧睿阳果断捧起她的小脸,在众人倒吸冷气的关注下,旁若无人的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 台下的简乔溪看到这让人心旷神怡的一幕,早就按捺不住,完全不顾身份的吹响口哨。 就连个『性』沉稳的夏清朗也不甘弱的拍手叫好。 就连身陷自己情感纠葛中的展宇浩也投以了祝福的微笑。 纵使不舍,欧睿阳依然还是强迫自己离开她的唇,宠溺的看着双眼『迷』离的她,柔声道:“我的心早在十年就前就被一个专偷抢人心的小魔女给劫走了,所以没办法再给任何人!” 欧阳萱还来不及从感动的情绪中抽离出来,他的第二波攻势再次出击。 宣示主权般将她拥入怀中,沉稳淡定的对所有人宣布:“各位,借此机会我正式宣布,我爱的人只有欧阳萱,而她也将会成为我欧睿阳的妻子,欧家唯一的女主人!” 他知道外界会怎么议论他们,知道明天的报纸上会写些什么,但他都已经不在乎了。 欧阳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既然已经拥有了世界,他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然而听到他正式宣布这一消息的陆雨霏心底涌出绝望的情绪。 她知道自此以后,他和欧睿阳是彻底处在了水火不容的立场上。 虽然难过,但心中却释然了,也越发坚定了接下去要走的路。 凑近脸『色』难看的欧昭南耳边,小声的道:“娶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你们欧家的门风还真是特别!” 欧昭南清楚的知道,欧阳萱那丫头迟早是属于欧睿阳的,虽是如此,但听他这样得意的讲出来,心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更何况他就算再怎么对这个侄儿不满都好,可人家毕竟是欧家的现任掌门人,他们毕竟还没有正式撕破脸面,他还是欧家的一份子,这种不风光的恋宣扬出去他脸上也难看。 “哼!” 欧昭南冷哼一声:“他爸妈死的早没人教,我看他是连羞耻这两个字怎么写都给忘了!” 陆雨霏看他上了钩,冷嗤道:“我看你出去还怎么抬头做人。” “你以为我会看着他们继续这样无动于衷吗?” 陆雨霏耸耸肩,挑衅的反问道:“不然你还能怎么样?” 欧昭南双眼微眯起,冷冷的道:“严市长的千金也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前些日子还托我给他物『色』对象呢!” 一直沉浸在被当众表白幸福中的欧阳萱下了车后执意不肯进家门,拉着欧睿阳在瓢泼大雨中又唱又跳,玩的兴起时,索『性』连那碍事的高跟鞋都甩了。 “萱儿,再这样淋下去的话,明天可是要去医院的。”欧睿阳宠溺的笑着提醒她。 可欧阳萱完全充耳不闻,直接扑进他怀里,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低,然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冰凉的唇。 欧睿阳一怔,随即笑着扣住她的后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由她开始的吻。 虽然两人都被雨淋度湿了,但疾速攀升的体温让他们都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 他的西装外套因为驱车回家的途中太热直接丢在了车内,所以此刻身上只穿着件黑『色』的衬衫。 而欧阳萱身上那件粉『色』飘逸的雪纺质地小礼服也因为被淋透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拦腰将她抱起,直冲二楼的房间。 窗外的雨打落在窗上,将她身后的拉链缓缓拉开,修长的手指挑落礼服的肩带,被雨淋透增加了重量感的礼服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下,她美丽白皙肌肤泛着柔和光泽,与月光相应成辉。 身上的雨水因为不断攀升的体温和房间中越来越高的温度而加快了挥发速度,落地玻璃窗上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就连空气都变得『潮』湿。 水气氤氲的氛围让这个雨夜显得尤为浪漫。 欧睿阳将她湿透尚在滴着水珠的长发拢到耳后,尽最后的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怜惜的问道:“萱儿,会后悔吗?” 欧阳萱再次踮起脚尖触碰上他的唇,“我要和小叔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欧睿阳嘴角绽开幸福满足的笑容,温柔的将小脸染满娇羞的绯红,但眼神却坚定无比的她放倒在身后的大床上,随后倾身覆上她。 自从承认了自己的心,承认了对她的感情之后,他其实并不排斥这件事情的发生,甚至是有些期待。 但也是抱着顺其自然的心态,因为他想要留给她的第一次回忆是美好的。 更何况,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欧睿阳觉得,这么些年,他洁身自好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也许并不是因为出于什么精神洁癖,而是因为他没有办法接受别的女人。 恐怕在很早以前,在他远远还没有意识到更没有察觉到她的感情之前,自己的内心就已经有了答案和选择。 他虽然知道男女结合是怎么一回事,但也会忐忑不安,所以这段时间调了很多相关的书以及情节正常的“影视教学片”来看。 当然了,这些事情都是背着简乔溪他们进行的。 否则以那三个人的毒舌本质,恐怕他是在劫难逃。 但看了那么多,理论上的确是能保证万无一失,可实际『操』作方面还真是……真是没有多少把握。 看着疲惫到昏昏欲睡的娇娃,欧睿阳去浴室放好水,抱起已陷入沉睡的她,全部清洗干净吹干她柔顺的长发后,才将她从舒服的浴缸中抱出。 欧睿阳温柔知足的笑看着怀中的娇娃,心底那趋于无穷大的幸福感真的是满到要溢出来了。 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躺在她身边,将疲惫的她拥在怀中。 拨开遮挡在她额前的发丝,低头轻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似是说给自己听般小声的呢喃:“萱儿,我们终于只属于彼此了!” 清晨,欧睿阳在感觉到炽热目光的注视感觉中醒过来。 睁开双眼,正对上欧阳萱那双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清睿阳双眸。 “小叔,早!”欧阳萱甜甜的跟他打招呼。 她趴在床上,双手托腮,光洁漂亮的小腿还不安分的上下晃动着,完全没有简乔溪所说过的,女人第一次后会害羞脸红之态。 不过这才是他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小月亮不是吗? 欧睿阳唇角温柔的上扬,伸手抚着她经过了一夜依然柔顺的长发,“睡的好吗?” “嗯,很好!”欧阳萱用力的点点头,“小叔睡的好吗?” “和萱儿一样,也很好。” 欧睿阳坐起身,身上的丝被顺势滑落至腰际,线条分明的古铜『色』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欧阳萱的目光毫无顾忌的锁定在他的身上,完全舍不得离开。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曲指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啼笑皆非的问道:“看傻了?” “小叔,你的身体真好看!”欧阳萱完全不加掩饰自己的欣赏之情,由衷赞叹道。 欧睿阳对她还真是全无办法。 一般的女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都会躲开目光,或者不好意思的用被子把自己给蒙起来吗? 可她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概念。 欧阳萱毫不客气的双手交叠趴在他身上,扬起小脸神情认真的道:“原来甜甜圈和香蕉的实践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 “小叔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吧?” 他对陆雨霏亲都没亲过,所以她当然有理由相信这是他的第一次。 “嗯。”虽然的确是感觉有些丢脸,可如果不老实回答的话,估计这孩子又会扩展她的发散『性』思维,那样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可为什么小叔不会痛?” “因为我们身体构造不同。” “那下辈子小叔来做女人,我来做男人好了!” “……” “小叔,溪叔叔说香蕉和甜甜圈在一起后就会生孩子了,是吗?” “是。”简乔溪那个混蛋还能教她点正常的东西不了? “所以,孩子是怎么从胳肢窝或者脚底板出来的?” “孩子不是从那里出来的。” “不是吗?” 箫萱萱睁大了充满求知欲的双眼,“那是要从哪里出来?” 她一直以来认定的真理竟然就这样被华丽的颠覆了。 欧阳萱起身拼命的摇着他:“小叔,孩子究竟是从哪里出来的?” 欧睿阳深感疲惫的抬手『揉』额,昨夜可是对他们来说意义重大的初-夜,早晨是不是该说点别的?怎么就突然讨论到孩子的出处问题上了? 而此刻的他,还真是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的确是不及简乔溪。 简乔溪那个百无禁忌的家伙总能在最短时间内终结她没完没了的十万个为什么发问。 欧阳萱是被他这个大男人带大的,又是在一堆大男人群中成长,虽然因为这样她的个『性』中没有了一般女孩子的扭捏作态,像男孩子般豪爽利落,但也缺少了女子所该具备的细腻矜持。 比如她会在饭桌上百折不挠的缠着人问:“前列腺炎是个什么病?” 然后一定会是十万个为什么的问清楚症状和患病位置,让他们这些大男人尴尬的无所适从。 当然了,这里面一定是不包括和她一样乖张邪恶的简乔溪。 所以如果换做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用怪异的眼神来看她。 虽然他知道她向来不在乎外界对她的评价和看法,但怕她会受到毫无道理可言的攻击和伤害,所以他才不喜欢她出去交朋友。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89章 辈分乱的 欧睿阳无奈的长叹一声,坐起身扣住她的双肩,“等等,我找人给你解释。” 欧阳萱果然安静了下来,眨巴着大眼乖巧的静等他替她答疑解『惑』。 不过另一边,早晨荷尔蒙分泌旺盛的简乔溪偏偏此时是在关键时刻。 像赶着去投胎一样催命的手机铃声终于让简乔溪不得不停下来,青筋暴跳的接通手机,“睿阳,你知不知道关键时刻喊停是能弄死人的!” 声音嘶哑的抱怨道:“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把我给憋出个好什么好歹的话,我下半辈子就跟定你当你小受!” 欧睿阳只觉得满头黑线,跟这个火星人完全没有办法沟通交流。 “溪叔叔,什么是小受?” 手机因为按了免提,所以他的话一字不『露』的飘进欧阳萱的耳中。 “小受就是……” “你要敢说,我就敢让你彻底废了!” 就在简乔溪刚想用他的方式将小受这个概念普及出去的时候,被欧睿阳冰冷的声音无情的给打断了。 简乔溪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什么事?” “那个……” 欧睿阳罕见的语塞,谨慎的措了番词后,才开口道:“简洁扼要的解释给萱儿听孩子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简乔溪握着手机怔在当场,这算是什么问题? 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听欧阳萱糯糯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溪叔叔,你不是说香蕉和甜甜圈互吃后会生孩子吗?那是要从哪里生出来?” 简乔溪脑袋中灵光一闪,敏锐的捕捉到了关键,掀了身上的丝被从床上弹起来,满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萱儿,你们都互吃干净了?” 他错过了什么?昨天晚上究竟错过了什么精彩绝伦的画面? 现在的他真恨不得欧阳萱能通过口述的方式给他回放一遍昨晚的激战状况。 “说重点!”欧睿阳冷冷的提醒他。 简乔溪只能无奈的压下心头的冲动与好奇,伸了个懒腰,懒散的道:“能从哪儿生出来?不就是你甜甜圈的那个地方吗?” 欧睿阳双手紧握成拳,真恨不得给他几拳让他清醒清醒。 似乎是感觉到手机另一端阴沉的气氛,简乔溪慌忙道:“是你让我简洁扼要的。” 他是真得考虑给欧阳萱那丫头开一门生理卫生课了,这么简单的问题现在就是小学生也知道,可是欧睿阳却把她养在绝缘的真空里,白白辜负那丫头难得的高智商和青于蓝的邪恶因子。 “我说睿阳,我觉得有必要……” 简乔溪刚想把自己要开生理卫生课的想法告诉他,得到的回应就是他冷漠切断信号的无情对待。 “现在懂了吧!” 欧睿阳将丝被裹在她胸前,然后将丢在一旁的浴巾捡起系在腰间,“懂了就乖乖再睡一会儿。” 看他转过身,欧阳萱伸手便去拉他的手,可意外总是无时无刻的无所不在,一不小心就将他腰间的浴巾给拽掉了。 “呀,小叔全『露』光光了!”欧阳萱跪在床上,缩缩脖子吐着可爱的丁香舌。 无奈的欧睿阳索『性』重新坐回床上,用丝被将重点部位遮挡起来,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扬起手对准她可爱圆润的小屁股就打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利落的将她娇弱的身躯翻转过来俯身将她压在身下,曲指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沉声道:“你这个小坏东西,再胡闹,我就打得你可爱的屁股开花!” 欧阳萱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得意的嘟着小嘴,笃定的道:“小叔才舍不得呢!” 他还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欧睿阳宠溺的笑着道:“乖乖闭上眼睛再睡会儿,我去楼下给你做蛋糕。” ………… 一幢质朴却不失威严的二层小楼里,欧昭南愤怒的声音打破了它平日的静谧。 狠狠的将报纸拍在面前的石桌上,“爸,您倒是说说看,睿阳他这么做像话吗?这、这……我们欧家都成什么了!” “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这像话吗?难道欧家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吗?他不在乎别人的非议,难不成我们也不在乎?难不成我们也得陪着他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过日子?” “这都什么事儿啊!他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那丫头是什么人?可现在呢?现在他竟然说要娶她,要让她做他的妻子,真是荒唐!” “……” 一位清瘦但精神矍铄、神态悠闲的老人像充耳不闻般专心泡着他的功夫茶,为自己斟了杯茶细细品过后,这才戴上手边的老花镜拿起报纸看起来。 “爸,您真得好好管管睿阳了,我大哥大嫂不在了,总不能……总不能……” 欧昭南本来理直气壮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想要冲口而出的那句话因为接触到老人精明锐利的目光而卡在喉咙间,让他进退两难。 老人放下手中的报纸,冷冷的道:“你是想说睿阳儿有人养没人教?” “不!,是的爸!”欧昭南急忙摆手否认。 虽然他刚才情绪激动之下想说的话的确是这样,可老人刚才那道目光让他瞬间清醒,也明白自己是失态了。 “爸,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欧昭南急忙替自己辩解:“我的意思是这样的负面报道毕竟会有损我们欧家的形象,有损睿阳这个欧氏集团总裁的形象。” 老人余气未消,态度冷漠的道:“我们欧家的人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就是有人想要嚼舌根也要掂掂自己的分量!” “再说欧氏集团,那是睿阳自个儿白手起家,没日没夜一单一单的小生意积累起来才有如今的成就,又与别人何干?” 欧昭南脸上红白两『色』不断交替着。 老爷子的意思是很明显了,欧氏集团是欧睿阳一个人的,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 欧昭南就弄不明白了,他怎么就这么偏心? 同样是儿子,从前大哥在的时候,他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大哥,一手扶持让大哥的仕途一帆风顺。 同样是身为欧荣海的儿子,在他把所有的关注都给了众星捧月的大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还有他这么个小儿子的存在? 以为大哥死了总该轮到他了,可是大哥的儿子又来跟他争!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老爷子将对大哥的所有感情都转移到了欧睿阳身上,对他的宠爱与大哥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强硬了,欧荣海长叹一口气,“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睿阳欠考虑了。” 听到父亲的话中有了转折,欧昭南立即道:“我也是担心这样会对睿阳未来的生活有影响……” 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欧荣海摘下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波澜不惊的问道:“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欧昭南脸上浮现出笑容,“萱萱现在年纪还小,也不好做什么打算,再说她一个外人也轮不到我们『插』手……” 欧昭南刻意顿了顿,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下父亲的脸『色』,看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后,这才继续道:“但睿阳是咱们欧家的骨血,是欧家的继承人,更何况他年纪也不小了,我们做长辈的总得为他的终事大事做打算了。” 欧荣海轻挑了下眉『毛』,“你的意思呢?” 欧昭南坐到父亲身边的石凳上,眉宇间是难掩的喜悦之『色』:“严市长的女儿刚从意大利留学回来,无论长相气质那都是百里挑一的。而且据我所知,严市长对咱们家睿阳那可是极为满意的。” 欧荣海认真的沉思了片刻,轻拍了下石桌,“这件事情我得跟睿阳说说,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还得他自己拿主意。” 听父亲这样说,欧昭南心中已经有了五成的把握。 欧睿阳为人虽然冷漠,但对欧荣海这个爷爷是相当尊重的,更是从来没有违背过他的任何意思。 所以只要通过了欧荣海这一关,那么与严家联姻的希望值就直线飙升,他不相信办成了这件事后,严鸿涛会对他没有点什么表示。 ………… 因为简乔溪的扩散,所以一大早所有人都准时集结在了欧家,就连已经赶往机场飞瑞士的夏清朗也跑来确认。 “睿阳,你真的和那个丫头滚到一块去了?” 最先耐不住『性』子的展宇浩妖冶俊美的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那丫头可是还没长熟呢!” 心情大好的欧睿阳也不理会他们的胡闹,看向难得早晨清醒的睁着漂亮湛蓝双眸的展宇浩,“有些时候所谓的误会都是因为太过在乎……” 他还没有说完,夏清朗接口道:“所以给她一次机会,也是给自己一次机会。” 欧睿阳点点头附和道:“除非你已经不再爱她了。” 展宇浩在他们几人当中年龄最小,也是最晚与他们相识的。 从认识他那天起,这个因为有英国血统双眸湛蓝,如同漫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般,每天除了吃之外就是睡,完全就是没心没肺的标准参照物。 直到有一次,他像是疯了一样找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直到在街头被车撞到才不得不停止那种疯狂的举动。 那段时间中,向来注重自己容貌的展宇浩每天都穿着同样的衣服,湛蓝的双眸变得黯淡,青『色』的胡渣和凌『乱』的棕『色』头发颓废的让他不复往日的神彩。 再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变得酗酒,变得无所事事。 也不知道那样的日子维持了多久,喝的酩酊大醉的他对他们说:“既然她要走,那么我就放她走,只是从此永世不再相见!” 他说的决绝,当然也做到了。 自那天后,他似是将这一段经历从记忆中抹杀了般再也没有提及过,更没有提及那个带给他这种痛苦悲伤的人,依旧像从前一样做一个一吃二睡三卖萌的萌物。 只是他不知道,在那天夜里,醉酒的他口中一直都唤着一个名字:文男,岑文男。 所以当那天岑文男对他说出名字的瞬间,他便确定她就是一直深藏在展宇浩心底的那个人。 展宇浩疲惫的长叹一口气,似是逃避般的道:“顺其自然吧!” “是啊,顺其自然吧!”简乔溪向后仰在椅子上,认命般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他直至今天才发现,人永远无法说服自己这句话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感情这东西恐怕只有身陷其中的人看不透,但却又执『迷』的根本不愿看透。 现在除了幸福的夏清朗和正身处甜蜜中的欧睿阳外,别人根本没有资格去讨论或者期待幸福这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气氛突然变得有此凝重,就连手机的震动嗡鸣声欧睿阳都没有听见。 “睿阳,电话不接吗?”简乔溪没心没肺的提醒道。 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让欧睿阳不自觉的蹙起了眉头,但却不得不接通:“爷爷。” 所有人在听到他的这声称呼后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他。 不知道电话那头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欧睿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蹙起的眉宇锁得更紧了。 “嗯,我知道了,我会带她回去的。” 挂断电话,不等他们询问便开口道:“老爷子让我带萱儿回去一趟,正好也为今天铺天盖地的那些报道做个了结。” 闻言,与欧阳萱感情最深厚的简乔溪先跳了起来,紧张的道:“老爷子该不会专制的要把你和萱儿分开吧?” 谁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因为以欧荣海霸道专制的个『性』来说,这个可能『性』是极高的。 更何况这件事情还牵扯到欧家的声望,个『性』守旧的老爷子更不可能袖手旁观。 夏清朗伸了个懒腰,看似漫不经心的道:“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很久没去看过爷爷了。”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大家一起去问候下老爷子吧!” 客厅因为突然这么多人的造访而显得有些拥紧。 “爷爷!”在看到欧荣海的瞬间,欧阳萱就像一阵风一样从众人身边跑过,直扑老爷子怀中像只考拉一样吊在他怀中。 欧荣海苍老的五官迅速挤在一起,轻拍着怀中小女娃的粉背,怜爱的道:“哎哟,我的小月亮可算是来了!” 看着这一幕的简乔溪无奈的苦笑着对众人道:“瞧这一家子这辈分『乱』的!” 对此就连欧睿阳也是深感无力。 欧阳萱叫他小叔,按理说应该管老爷子叫太爷爷才对,可从小她就坚持跟他一样叫爷爷。 欧荣海和欧阳萱寒暄了片刻后,才望向她身后浩『荡』的队伍,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再次恢复了他平日严肃威严的样子。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0章 我明白了 冷哼一声,将怀中的小娇娃轻轻的推离怀抱,“你们这是来跟我示威的?” “……”欧睿阳清楚,老爷子是这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 报纸上刊登的那些消息恐怕老爷子是一字不漏的详细看过了,所以才会反常的在第一时间将他招回来。 夏清朗陪着笑脸上前道:“爷爷,我们也是很久没来看您了,这不正巧赶上睿阳带萱儿过来吗?我们几个也就凑份子过来给您老人家问安了。” “哼!”欧荣海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说的好听!” 想忽悠他?他们几个小『毛』孩儿还太嫩了! 他们几个是什么意图他心知肚明,就是生怕他会给欧阳萱一丁点的委屈受,这不就是结队跑来给她做靠山的吗?也是顺便给他一些压力。 现在这算什么?以众欺寡? 简乔溪心中暗骂了声老狐狸,却不动声『色』的亲密挽起欧荣海的手臂,完全发挥他拍马屁的功力:“那是,我们几个的那点花花肠子怎么可能瞒得过爷爷您的火眼金睛呢?” 察言观『色』的他看欧荣海眼底掠过一抹得意之『色』,这才试探『性』的道:“爷爷是什么人?见多识广,思想开明,看待问题那是全方位、多角度的,怎么可能和那些没见识的俗人一样?对吧,爷爷?” 欧荣海没好气的伸手按上他的脑门,用力的将他推开,“你给我哪儿凉快上哪儿呆着去!” 然后沉情严肃的看向欧睿阳,“睿阳,你跟我来书房。” “爷爷是在生小叔的气吗?”欧阳萱见老爷子一脸怒容,糯糯的问道。 看她一脸的纯真可爱,欧荣海心中一软,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柔软了几分,“萱儿在这里招待你的几位叔叔,爷爷有事情要跟你小叔谈。” “好吧!” 欧阳萱清睿阳的大眼弯成两轮弯月,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提醒道:“不过爷爷不许骂小叔哦!” 凑近他耳畔,小手拦住嘴巴,神秘的道:“小叔脸皮没有我厚,面子会挂不住的。” 欧荣海哑然失笑,怜爱的『揉』着她的发顶,“你这个鬼精灵丫头!” 回头正『色』对几人道:“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既然说是来看我的,那今天就算天蹋下来也一个都不许走,一会儿挨个儿陪我老头子下棋。” 说完也不给别人表达意见的机会,率先走进了书房。 “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欧荣海正襟危坐在红木椅子上,拍着书桌上的报纸质问道。 报纸头版上刊登的照片就是他在众目睽睽下吻欧阳萱的那一瞬。 欧睿阳拿起报纸,轻笑着道:“拍的挺好的。” “睿阳!” 欧荣海怒声喝道:“我让你给我个解释!” “我没什么可解释的。” 老爷子专程把他叫来果然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他早就料到要和欧阳萱在一起,老爷子这一关是一定要过的,他原本也没有想过要逃避,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罢了。 “爷爷看到的就是所有的一切,那些话也的确都是我说的。” 欧睿阳不卑不亢的道:“所以要劝我放弃萱儿的这种话,爷爷就不必再多费唇舌了。” “无论谁说什么或者别人怎么看都好,我都不在乎。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放弃萱儿!” 欧睿阳深邃冰冷的双眸中是绝不肯退让分毫的坚定。 从前他害怕过、逃避过,但现在他只想以自己的方式守护她,凭自己的能力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建起无忧的伊甸园。 “胡闹!” 欧荣海挥手用力拍在书桌上,满面怒容的道:“你说你不在乎,那萱儿呢?她还是个孩子,她能有多强的抗压力?她能不在乎吗?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众口铄金的道理都不明白?” 欧睿阳唇角微微上扬,自信的道:“关于这一点,爷爷尽可以放心,别人的看法和想法还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如果向来行事乖张的她什么时候能将世俗道德放在眼里的话,那才是真的会让人担心。 欧荣海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让他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的孙子,那双看尽世事的眼中除了审视之外再无任何其它的情绪。 “哎!” 片刻后,欧荣海长叹一声,似是有些疲惫的缓缓开口道:“你二叔昨天来过……” 闻言,欧睿阳的眉头蹙起,那双鹰隼的双眸微眯起,心中已燃起隐隐的怒意。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欧昭南跟老爷子说了些什么,才会迫使他出面干预。 欧荣海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踱步缓缓走到欧睿阳身边停下,“你二叔的意思,觉得你和严鸿涛家的姑娘倒是挺合适。” “你以前和陆雨霏的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现在又……” “爷爷!” 在老爷子面前,他永远都是谦卑有礼的姿态,像这样急不可待的打断老爷子的话还是头一遭。 欧睿阳转过身,对上老爷子历经世事的双眸,“二叔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只要萱儿!” 欧荣海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就连那一直强撑着的倔强双肩也有些松垮。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儿子和孙子之间明争暗斗的较量,虽然每次都是欧昭南挑起的,虽然每一次欧睿阳都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一再退让,可是他知道,这样的退让不是永无止境的。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只怕有一天,他们两个真的会发展到势不两立的地步。 身为父亲,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急功近利、好高骛远的个『性』?可就算再不争气,那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儿子啊! 两个都是欧家的骨血,骨肉相残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就算不能像别的叔侄一样亲近,至少可以做到相安无事,这样他就已然心满意足了。 重新坐回椅子上,沉默了许久后,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缓缓的开口道:“睿阳,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爷爷也不怕跟你透个底。” “萱儿这个孙媳『妇』我也是认定了,从你爸把那半块玉戴在她身上的那天起,我就认定她是我欧家的孙媳『妇』了!” 听到他这么说,倒是出乎欧睿阳的预料之外,定定的看着欧荣海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不信命理之说,但在这件事情上我相信命中注定。” “萱儿和你爸妈一起陷入那场火难是命中注定,你爸选中她也是命中注定。”欧荣海神『色』坚定的道:“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但从她进了我欧家的门,冠上欧姓的那天开始,她也就注定是我欧家的人了。” “爷爷……”欧睿阳难得激动的轻声唤道。 拿起桌上的报纸有些无奈的道:“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做事实在太欠考虑了!” “萱儿才多大,这件事情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单看今天欧氏股票下跌就知道一直躲在你背后的那些人在拿这件事情做文章。” 欧氏现在的发展虽然稳定,但一直被它压得喘不过气的那些同行业竞争对手,哪个不是在找机会钻空子?否则也不会有上次欧氏金融部被挖空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那次的危机被他化险为夷,但谁能保证同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下一次? 所以在那个暗中使手段的人没有被揪出来之前,凡事谨慎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这次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没有顾周全。”欧睿阳谦虚的承认道。 虽说他不后悔自己的做法,但老爷子的良苦用心他也能体谅。 欧荣海打开身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个小红本递过来,“给,拿着!” 欧睿阳看到小红本上面赫然印着“结婚证”三个醒目的大字,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不知所然。 “这是我找人给你们办的。” 欧荣海云淡风轻的道:“我是看你一直没什么动静,前段时间萱儿又和贺家那小子走的挺近的,我怕一个不好,她就被那小子给拐走了。所以就做主替你们把证先领了。” 欧睿阳满头黑线。 现在领结婚证都不需要双方当事人出面了吗? 欧荣海也不管自己的孙子脸『色』有多难看,得意的挑挑灰白的眉『毛』鄙夷的道:“你小子还不如我这个老人家思想开明。我看要不是萱儿出事把你那点儿心思给『逼』出来的话,十有八九你会给她置办嫁妆了。” 欧睿阳扬了扬手中的结婚证,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所以有了这个,爷爷也不必担心您的孙媳『妇』会被人抢走了。” 刚才紧张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祖孙两人的神情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欧荣海眼底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至于萱儿喜欢拿……拿东西,跟人家店主开个小玩笑什么的,也不是大『毛』病,她还是个孩子,就随她高兴,由着她去好了,你也别管她管的太紧。” 欧家又不是缺那几个钱,大不了双倍赔偿人家就是了。 欧睿阳俊颜上扬起温暖的笑容,“我知道。” 心中却暗笑腹诽,恐怕只有在欧家,她那些怪异的行为才会被说成不是什么大『毛』病。 “对了,还有一件事……” 欧荣海似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凝重的紧锁在一起:“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在查当年你爸妈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你,但切记一定要小心!” “我老年丧子,已经经历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你不能再让爷爷经历第二次,明白吗?” 欧睿阳点点头,郑重的承诺道:“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欧荣海轻吐了一口气,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 欧睿阳压低了声音,沉声道:“我查到当年我爸手里有一张官员受贿名单。” 顿了顿后继续道:“应该是和当年跨海大桥坍塌造成的惨剧有关。” 欧荣海心头一颤,实在没有想到儿子手里竟然还握有那样足以让官场风云『色』变的证据。 只要想想这些年从这座城市走出了多少位高官,就知道那张名单所会造成的可怕核变威力了。 越是这样,欧睿阳所要面对的危险就越严峻。 “而且我还查到我爸在瑞士银行有个保险柜。” 这话一出,欧荣海都怔住了,“你爸要那东西干什么?” 他那个儿子是个死脑筋,遇事根本不懂变通,但品『性』清高正直,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辱品格的事情。 所以,瑞士银行中存放的应该是…… 欧荣海心中一凛,“难道你爸把那张名单……”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欧睿阳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因为当他查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和老爷子是同一反应。 他们都坚信欧闻天的品格,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当初势单力薄的他将手中唯一拔除毒瘤的证据存放在了安全的地方。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明白了父亲当初的挣扎不安以及害怕累及家人的恐惧,也真正体会到了父亲一再叮嘱他出了意外在没有能力之前千万不要追究的良苦用心。 “奇怪的是,这些年都会有人准时将租金汇入银行续租。” 欧睿阳有些颓废的道:“但对方是个电脑高手,再加上很是谨慎小心,我一直没办法找到他。” 就算盗取对方的ip进行追踪,到最后换来的都是人去楼空的结果。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没办法知道父亲的那个保险箱号码以及密码。 欧荣海沉思了片刻后,沉声道:“那个人没见你,说明他认为时机还不成熟。” “你爸应该跟他交待过什么,所以他要在保全那份名单的同时也要保护好你。” 欧睿阳点点头,赞同的道:“已经等了十年,我并不会急于一时。” 欧荣海闪烁着精光的双眸中透出杀机,“害死我儿子的人,我一定要让他以命填命!” 现在很多事情还未明朗,而且那张重要的名单一时半刻也拿不到手,欧荣海只能平息下自己愤怒的心情。 眼前浮现出欧昭南那张满怀希望的脸,心中暗叹一声,缓缓开口,为难的道:“你二叔非得让你和严家那丫头相亲,估计是有求于那个姓严的……” 欧荣海无奈的摇摇头,“一笔写不出两个欧字,都是一家人,你就勉强应付下,也算是帮他一个忙。” “我明白了。” 自从父亲离世后,爷爷的个『性』显然没有从前那么刚毅了,对于二叔更是多了几分纵容与妥协。 他答应去见严家的女儿,其一是不想让老爷子为难,其二就是投石问路,想要看看欧昭南究竟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两人谈完出去时,耳聪目明的欧阳萱拔腿就跑开了,直接冲去楼上的房间睡觉。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1章 童养媳? 剩下的人只能自认命苦的被老爷子给揪住,one by one的陪他下棋。 明明就是个臭棋篓子,而且各种喜欢悔棋,跟他下简直就是将好人『逼』疯,将疯人『逼』死的过程。 一直到晚饭时间,心满意足的欧荣海才笑呵呵的放过虚弱耷拉着脑袋,满头头发『乱』飞的众人。 许是睡了一下午,睡的有些『迷』糊了,从他到房间叫醒她开始,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到了车上就接着继续睡。 像这样睡到昏天黑地的,对欧阳萱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更何况与其面对她各种全然无意识的诱『惑』,忍受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还不如就这样乖乖让她睡觉。 所以欧睿**本就没有要叫醒她的打算,停好车后直接将她抱回房间。 借着洒进窗口的月光,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悉心为她盖好丝被后才返回安置在墙角边的办公桌前。 打开书桌上的台灯,这才拿出老爷子交给他的结婚证仔细端详。 结婚证上面的照片,欧阳萱难得安静的依偎在他怀中甜甜的笑着。 照片明显是一两年前照的,因为照片中的她看起来还那么小,比现在的她的还要小。 要不是床上的小娇娃轻浅平稳的呼吸在提醒他的话,欧睿阳还真的无法从如同做梦般的不真实感中抽离出来。 “至于婚礼,我想还是过两年,等萱儿现大一些了再办,这样不仅能免去很多口舌是非,也不至于让躲在暗处的那些人把注意力转到萱儿身上。” 耳边回响着老爷子说过的话。 他是真没想到老爷子的想法竟然和他一样,虽然这么做的确是太委屈她了,但这也是为了保护她不得已而为之。 他坚信,欧阳萱一定会体谅的。 将结婚证放进抽屉里,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温柔的轻抚着她细腻白皙的脸颊,“萱儿,我保证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 翌日清晨,欧睿阳照例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 他不喜欢家里人多,更不喜欢出现除他和她之外的第三个人。 所以欧家的佣人很少,而且都是住在独立的侧院,所以属于他们的两人空间从来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欧睿阳就是不回头也知道这孩子又是赤着脚就这样冲下来了。 “小叔。” “什么事?”把烤好的蛋糕从烤箱中拿出,转身问道。 果然和他所想的一样,她仍然穿着睡衣,赤着一双白嫩可爱的脚丫站在原地一脸的哀怨。 将手中的梳子和皮筋递到他手中,皱着一张小脸道:“我绑不起来。” 欧睿阳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太不像个女孩子,还是自己太过心灵手巧。从小到大,只要她嚷嚷着要绑头发,那一定都是他这个大男人完成的。 看着她身上的睡衣提醒道:“你一会儿换衣服的时候还是一样会把头发弄『乱』。” 低头打量着身上的衣服,二话不说“咚咚咚”又跑上了楼。 不一会儿功夫,再次以相同的节奏跑下来,“好了!” 欧睿阳宠溺的笑着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手法熟练的将她柔顺的长发绑成简单的马尾。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欧睿阳仔细的往蛋糕上洒着抹茶粉,好奇的问道。 跪在椅子上,单手托腮,小腿惯『性』不安分的上下甩动着,“我要跟小叔一起去公司。” “你去公司做什么?” 眨着眼,手指轻按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秘密!” 看着她那副帮故作神秘的模样,欧睿阳心中腹诽道:我倒要看你能忍多长时间。 每一次都是她忍不住最后缠着他将自己所谓的“秘密”说出来,十年来都是如此,屡试不爽。 “小叔中午一起吃饭好不好?” 难得她去次公司,当然要和他一起去公司的餐厅吃饭,体验下上班族的感觉。 但欧睿阳手中的动作却一滞,就连神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今天上午我要去见客户,中午不一定能赶回公司。” 欧阳萱并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妥,摇头晃脑的道:“好吧,那我就自己安排活动了。” 闻言,欧睿阳不禁蹙眉,抬头问道:“今天不去上课?” 白嫩的手指挑了一块沾满茶粉的『奶』油放入口中,享受的闭上眼赞叹一番后,才答他:“我跟溪叔叔请过假了。” 自从那次见过贺云凯,跟他将一切都挑明后,他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当然了,英皇学院也是征求了她的同意后,由欧睿阳亲自去办理了退学手续。 简乔溪无论工作多忙,依旧会每天抽出时间安排好她的课业,所以对于欧阳萱的课业,他是从来都没有担心过。 “萱儿是不是该告诉我要去哪儿?”欧睿阳停下手中的动作,诱哄的问道。 欧阳萱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小叔陪我吃午饭的话,我就发发善心告诉你。” 结果那孩子还是没有告诉他这一天的安排。 优雅的外汇餐厅中,欧睿阳心不在焉的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心中暗想着是否还能赶得上和她一起吃午饭。 “你在听我说话吗?”对面,长相精致乖巧的女孩睁大那双戴着美瞳的眼睛问道。 欧睿阳不耐烦的微蹙了下眉头,“严小姐说完了?” “是不是我说的话让你感觉无聊了?” 严梦妮红着脸低垂着头,双手不安的绞着衣角,眼里含满了泪水。 一样的表情,可是这个女孩却显得木讷无趣,远不如欧阳萱生动。 那孩子就算再委屈,但眼底依然透着的狡黠和倔强。不像眼前的这个女孩,十足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严梦妮,美则美矣,但少了灵气,少了生机,美的太过空洞无趣。 “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严小姐,是出于感激严市长对欧某人的抬爱,但更重要的就是希望能亲自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欧睿阳冰冷的双眸中没有任何的温度,“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而且也一定会和她结婚。” 这么说应该很明白了吧! 他答应了老爷子会给寒归昭南一个面子,没想到一大清早就收到了对方迫不及待的电话。 总之,不管他愿不愿,他的那位二叔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这次的相亲,包括相亲时间和地点都在他未知的情况下安排妥当了。 他如约来了,但他要说什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想来欧昭南就算再能耐也是鞭长莫及。 可谁知严梦妮听了他的话后,竟然泪流满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说我长得不够美?所以你才不喜欢我?” 从前,她只是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过他,那时候就梦想着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她刚回国,父亲就为她安排了这次相亲。 原本她是根本不想来的,但她从小就习惯了听从父母的安排,所以就算心中再不情愿,也还是打扮的光彩照人的来应对这次相亲。 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竟然会是芳心暗许的他。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幻想他们的婚礼,以及婚后的生活了。 可他竟然这就样冷漠的拒绝了她。 她这种我见犹怜的模样不仅没有打动欧睿阳,反而让他心生厌恶。 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还真是让他疲惫,真的是有些混『乱』,究竟是对方的理解能力太差还是他的表达能力太差了?亦或者说,她出国久了听不懂中文? “我哪里做错了,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我会很听你的话……” “严小姐!” 欧睿阳打断她的喋喋不休,直言不讳的道:“你不必改,因为无论你改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喜欢你,明白吗?” 廉价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执『迷』不悟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我有喜欢的人,而且这辈子我只会娶她!”欧睿阳再次郑重的重复道。 目『露』愤恨的欧阳萱娇艳欲滴的红唇紧抿着,手中的叉子不停的抬起落下,盘中那块可怜的提拉米苏在她的折磨下早已烂的惨不忍睹。 去见客户?是去见美女才对吧! 而且那女人凭什么一脸花痴相的紧盯着她的小叔看个不停?凭什么像是女朋友撒娇般缠着她的小叔哭个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逛商场逛累了来这里歇歇脚的话,她还真是错过了如此催泪虐心的一幕戏呢! 一个个的,都当她是hello kitty是吧? 严梦妮起身依旧不改名媛本『色』的礼貌道:“我失陪下。” 脸上的妆容应该已经哭花了,她不能留给他任何不好的印象,哪怕只是一次也不行! 一心全扑在欧睿阳身上的她却并没有发现,从她离座后就已经像是猎物一样被人牢牢的跟上了。 洗手间里,一直等待机会的欧阳萱趁严梦妮洗手的空档拿起她放在盥洗池上的手提包,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得意的甩着手中的手提包,避开欧睿阳正面的视线范畴,完全像个拾金不昧的好孩子一样,对服务生眨着无辜灵动的大眼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不小心,把包落在了洗衣手间。这位哥哥能不能帮我找找?我想失主现在也一定很着急的!” 被这样一个可爱漂亮真人芭比叫哥哥,再加上她的声音就像孩子一样糯糯的很轻柔,服务生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如果不是有吧台支撑着的话,一定都已经酥倒在地上了。 “我认得这个包,是严小姐的,稍后我会交给她的。”服务生从她手中接过手提包肯定的道。 欧阳萱似是不放心的道:“哥哥会不会认错人?” 见她怀疑自己的职业素养,服务生拍拍胸口,坚定的道:“不要说严小姐经常来我们餐厅了,就是冲着她市长千金的身份,我也绝不可能认错!” 欧阳萱眼底掠过一抹狡黠,双手背在身后,倾身凑近他,完全天真状的道:“那就麻烦哥哥了!” 她想要的,不过就是知道那个总是哭天抹泪女人的身份。 这家外汇餐厅,倡导的就是顾客不需要多而求精的原则,所以没有白金vip卡是进不来的。 因此只要能进得来,一般而言服务生都会在最快的时间内记住他们的身份、装束以及喜好。 所以要打听出那个女人的身份只要使一些小手段,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好在她只是经常叫餐厅送外卖,要不然被这里的人认出来的话就麻烦了。 严市长的千金是吧,她总得好好教教这位市长千金,属于别人的东西,尤其是小心眼的欧阳萱的一切,那更是绝对、绝对不能觊觎的! 走出餐厅,拨通了欧睿阳的电话,待听到熟悉温柔的声音后,欧阳萱嘴角扬起笑意,甜甜的道:“小叔,猜猜看我在哪儿?” 欧阳萱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着蹙眉的欧睿阳,俏皮的道:“看来那位市长千金是真的很喜欢小叔哦!” ………… “你这是干什么?” 业务总监的办公室里,岑文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看着她得罪不起的小公主将一大袋东西放在她桌上,不解的问道。 欧阳萱睁大了眼睛,理所当然的答她:“赔你衣服啊,没看到吗?” 岑文男只觉得满头黑线。 她当然是看到了,可她那身被这位小公主毁掉的衣服不过也就几百块钱的工作装,现在她收这么一堆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名牌,还真是受之有愧。 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欧阳萱双手一撑,毫不客气的坐在她的办公桌上,“反正都是我抢来的,你就收下吧!” 真的是……彻底败了! “对不起啊,如果知道你是浩叔叔的童养媳的话,我是不会那么对你的。”欧阳萱真诚的道。 可岑文男真是要被她气得吐血了! 童养媳?谁告诉这丫头她是童养媳了? “我们只是一起长大的!”岑文男纠正道。 无谓的耸耸肩,双腿不停的甩动着,“无所谓,反正你是浩叔叔从小内定的老婆人选……” 不等她说完,早就已经怒火攻心的岑文男打断她,认真的再次纠正道:“一男一女从小一起长大,那叫青梅竹马,懂了?” “哦!” 欧阳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生气,还依然还是不知死活的问道:“所以,你还是从小就被他定走了,有什么区别?” 气得内脏出血的岑文男摆摆手,下了逐客令:“行了,你歉也错了,衣服也赔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欧阳萱却丝毫不将她疏离的态度放在眼里,更没有要离开意思。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2章 还在生气? 似是想到了什么让她为难的问题,纠结不已的问道:“你是浩叔叔的童养媳,那我是该叫你阿姨好呢?还是姐姐好?” 岑文男真的听到了自己筋脉尽断的声音。 这么个活祖宗,欧睿阳究竟是怎么做到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年这久的?究竟有没有哪路神仙来告诉她,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岑文男起身,对欧阳萱九十度三鞠躬后,咬牙切齿的道:“祖宗,我手头还有工作要做,如果你能高抬贵手放过我的话,我保证生生世世永感大恩!” “我打扰到你了吗?”审萱萱一脸无辜的问道。 “是!” 岑文男毫不客气的道:“所以,麻烦你赶紧走吧祖宗!” 欧阳萱丝毫不介意她的冷漠态度,从办公桌上跳下,“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岑文男还来不及表达任何的意见,她人经一溜烟的夺门而出。 不出三秒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欧阳萱探进她可爱的小脑袋,调皮的眨着眼道:“文男姐姐,如果你不戴眼镜的话会更漂亮!而且连自己都没办法面对,总是一再逃避的人,浩叔叔又怎么可能对她有信心呢?” 说完便关上了门,只是对岑文男而言,那声沉重的关门声像是直击她的心房。 当初是因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似乎也是从那时候起,她戴起了久违的镜框,将所有的心事、所有的感情都遮挡在黑『色』的镜框之下。 久而久之,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如果不戴着的话会让她没有安全感,就像赤-身『裸』-体的站在大庭广众下般,会让她无所适从。 “你对自己都没有信心,凭什么要我相信你?” 展宇浩曾经这样问她的时候,她只是一再的恳求,恳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恳求他再相信自己一次,却忘了是她亲手毁掉了他所有的信任。 如今却还要在自己内心还迟疑的时候要他信任,对于展宇浩而言,她也许太恬不知耻了。 岑文男薄唇缓缓的向上扬起,唇边绽开一抹夺目的笑靥。 欧阳萱,她那双清睿阳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似乎能直接人的心底最深处,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所有隐藏在角落中的秘密全都无所遁形。 果然人如月亮般皎洁美好又玲珑剔透。 看着手机上一直闪烁着的号码,欧阳萱对着手机屏幕一脸委屈骂了声“老骗子”后,便直接关机将手机装进包里。 当手机里传来那冰冷机械的女音提示后,欧睿阳才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欧睿阳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人果然不能说谎。” 他隐瞒她,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多想,可谁知道天不从人愿,竟然被她给看到了。 如果只是像往常一样去选一些商场、珠宝店下手那倒是好的,可是就怕依那孩子古灵精怪的邪恶脾气,会做出一些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安的他刚刚打开gps追踪系统,就接到沈康的电话,“睿少,不好了,刚刚接到消息,萱小姐去了市企名流酒会,不小心……不小心‘拿’了人家的一些东西。” 闻言,欧睿阳英挺的眉头蹙在一起,“她没有邀请函怎么进去的?” 那个什么狗屁的名流酒会,他也接到的邀请,不过对那种沽名钓誉的场合他向来是不屑于出席的。 所以才将邀请函交给岑文男,让她代为出席的。 难道…… “萱小姐今天去岑总监的办公室,好像‘不小心’给带了出来。” 果然,沈康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我马上赶过来!”欧睿阳也懒得再去追究她究竟是怎么‘不小心’,冷冷的道。 根据gps上显示的地址赶到会所的时候,沈康已经等在了门口。 “萱儿人呢?”欧睿阳清冷的目光四处搜索着。 疲惫的沈康只能硬着头皮重复欧阳萱说过的话:“萱小姐说她不想见老……老骗子,所以要去找找有没有适合离家出走的住处。” 沈康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他自己都怀疑,自家主子究竟有没有听到他说话。 欧睿阳无奈的暗叹一声,探头望向会所,蹙眉问道:“他们有没有为难萱儿?” 沈康一脸义愤填膺的道:“我接到消息赶到的时候,那些人把萱小姐给围了个水泄不通,非得说她是……” 想到那个让他都无法接受的称谓,沈康高分贝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说她是什么?”欧睿阳沉声问道。 清了清嗓子,吞了口口水后,才艰难的开口道:“他们说萱小姐是贼。” 若不是华磊及时通知他的话,恐怕那些一个个恶语相向的所谓名流们,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她被警察带走的情形了。 想到那么一堆人围着娇小纤弱的她恶毒攻击的场景,沈康就觉得心疼不已。 欧睿阳森寒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的交待道:“记住他们的名字。” “华磊在里面,那些人的信息他已经全都记录下来了。” 欧睿阳点点头,转身打开车门,依旧不改冰冷的道:“去准备酒会,就邀请名单上的这些人,要让她‘拿’到开心为止!” 欧阳萱漫无目的游『荡』在街头,已经累到不行想要打车去简家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上除了各种卡之外没有现金。 最最关键的是,她第一次知道,商业街竟然是条该死的步行街。 反正她应该也没走多远,于是便打电话给沈康让他送好了。 “你等我,我二十分钟后到!” 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等沈康的同时,小手握成拳,不停的敲打着已经走到有些麻木的双腿。 疲惫的扬起头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家金店的门口。 体内的邪恶因子因为那个“金”字而尽数被激活,想到能让欧睿阳紧张不安就更是备感兴奋。 而且在同一天连偷带抢的还真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呢! 就在她内心还在挣扎不已的时候,金店的门被推开,走出来那个连笑容都明显大家闺秀风范的女孩让她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严梦妮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洋装,笑意盈盈的打量着手腕上那条金光闪闪的金链,还不忘对身边的人道:“都说我今年犯太岁,一定要戴兔子的首饰……” 严梦妮之后说些什么,欧阳萱完全没有听进去,但说到犯太岁,她可是非常清楚的听到了。 秀气的双眉邪气的轻挑了下,心中腹诽道:犯太岁是吧,我就是你的太岁! 起身迈开脚步缓缓的走向严梦妮,在她猝不及防之际,伸手便将她手腕上的手链拽下来后拔腿就跑。 “啊……” 怔了几秒钟后,回过神的严梦妮才惊叫出声:“抢劫啊!” 欧阳萱听到她的喊叫声,刻意停下脚步,回头冲她大喊:“报警啊,笨蛋!” 经她一提醒,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的严梦妮也不在意提醒她的究竟是谁,慌『乱』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110。 听她对警察不断的重复“抢劫,我被抢劫了”这句话后,欧阳萱这才心情大好的坐在路边的椅子上静待警察来抓她。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欧睿阳来警察局接她。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他的脸『色』究竟会有多难看。 已经赶到商业街,看到这一幕的沈康只能再次打电话给欧睿阳。 此时的欧睿阳站在路边,手中拿着被欧阳萱丢弃在垃圾桶上的手机,对自己隐瞒她的行为懊悔不已。 “怎么了?”接通沈康的电话,直觉就是欧阳萱又出了什么分岔子。 “睿少,刚刚萱小姐抢了市长千金的手链,人家已经报警了……” 正自责不已的欧睿阳听到严梦妮报警的消息,心中对她的厌恶度再次攀升,“立刻打电话给严鸿涛,问问他,市长的位置他是不是嫌太小了!” “是!” 然后问清楚他们所处的位置后,冷静的道:“你稳住她,我马上到!” 如果今天不强行把这孩子带回家的话,欧睿阳敢肯定,接下来她会做出更离谱的事情。 所以与其疲于应对,倒不如他先主动出击。 已经黔驴技穷的沈康在看到欧睿阳出现的那一瞬间,极其完美的诠释了感激涕零这个词的含义。 魔女果然还是要魔王来对付! 而他不过是人界的一小小角『色』,对于应对魔界魔女真心是各种无能啊! “萱儿,又不乖了?”欧睿阳加快脚步走到赌气低垂着小脑袋的欧阳萱面前,『揉』着她细软的发顶,怜爱的道。 在四处寻找了整个下午后,她的身影重新纳入自己的视线中是一件多么安心的事情。 先前的担忧与不安全都因她的出现消失殆尽,欧睿阳的眼神中有着自己都不曾了解的温柔与专情。 “睿阳,你来了就好了!” 欧阳萱连开口闹脾气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害怕,一直躲在店里观察情形的严梦妮在看到欧睿阳后,完全就像是见到了自己可以为之依赖的天地一般,兴奋的跑到他身边。 在她需要时就急及时出现的男人,不正是她所寻觅的吗?更何况还是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 严梦妮紧挽住欧睿阳的手臂,就像是见了怪物一样一脸惊恐的指着欧阳萱:“睿阳,她……她抢了我的手链。” 随即像是炫耀般眨着她那双因为美瞳而分外虚假的双眼,“不过我已经报过警了,她一定跑不掉的!” 欧阳萱真是为这位严小姐的智商着急啊! 就算智商低好了,至少也该有察颜观『色』的眼力劲儿吧! 就算没眼力劲儿好了,能不能麻烦她至少摘了那副阻挡视线的美瞳看清楚,他们两个人明明就是认识的好吧! 欧睿阳双眉不悦的蹙起,不再顾什么风度的奋力甩开她,“严小姐,我们不熟。” “更何况她想要的东西,就算是用抢的又能怎样?” 霸道的将欧阳萱拥在怀中,冰冷锐利的眼神就像是要将她刺穿一样,让严梦妮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回过神来,在目光落到他紧拥着欧阳萱的有力大手时,就像是遭受了晴天霹雳一样,楚楚可怜的美丽脸庞写满了受伤,“我又哪里做错了吗?” “严小姐!” 欧睿阳厉声低喝道:“我再重申一次,我们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除此之外,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实在不想跟这个无脑的花瓶再纠缠下去,转身看着撅着嘴,一脸不悦的欧阳萱,宠溺的眼底已无面对着严梦妮时的冰冷森寒。 “萱儿,回家了!” “不要!”欧阳萱生气的将头转开,态度坚定的拒绝他。 沉默了片刻后,欧阳萱只觉得头顶有阴影罩下来。 下一刻,身体便已经离地,被欧睿阳牢牢在的抱在怀中。 “你这个老骗子,放我下来!”欧阳萱不断在他怀中踢着双腿,两只手也没闲着,紧握着的双拳不断落在他坚实的胸口。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严梦妮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可能会丢下她跟那个抢劫犯一起走了呢?而且还那么的亲密。 “傻了吧!” 沈康斜眼俯视着身材娇小的严梦妮,语带不屑的道:“我家萱小姐想要的东西,还需要用抢的?” 抢一条手链算什么?只要她今天开口说想要,明天所有的金店都能被收归为欧氏所有。 萱小姐?难道就是欧睿阳宠得上天入地的那个女孩子? “小叔是个骗子!老骗子!” 余怒未消的欧阳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自己的房间,只留了一道小小的门缝,对着门外的欧睿阳诉说着不满:“我再后再也不要理小叔、不要亲小叔了!” 本来是不想伤到她,所以才以脚抵着门,就是希望能等她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跟她解释清楚。 可依目前的形势和以往的经验来判断的话,如果不将她的注意力分散开的话,就是给她再多的时间也未必能冷静的下来。 欧睿阳用力一推,那道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门便被推开了。 有毫无防备的欧阳萱即将倒地的瞬间,长臂一伸,牢牢的将她困在了怀中。 “还在生气?”低头看着怀中气鼓鼓的小娇娃轻笑着柔声问道。 “哼!” 欧阳萱别扭的将头转开,故意不去正视他:“小叔去见女人,那我明天就去见男人!” “你敢!”闻言,欧睿阳双眸眯起,正『色』警告她。 但早已对他纸老虎脾气了若指掌的欧阳萱精致的鼻子皱在一起,冲他扮了个鬼脸,“而且我要见很多很多,一定要找到比小叔更帅的……” “唔……” 她话还没说完,就已被欧睿阳俯身封住了她的红唇,将她所有口不择言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3章 不要怕 原来还在极力抗争的欧阳萱,逐渐融化在他的攻势中,看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最终彻底的『迷』失在他温柔中。 双手不自觉的紧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的回应他。 欧睿阳低下头,以额头抵着她头,空气中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温热急促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让欧阳萱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只得虚弱的倒在欧睿阳怀中。 “放心交给我!”欧睿阳温柔的轻笑着道。 ………… 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欧睿阳望着窗外陷入沉思中。 昨天无论是他对严梦妮的态度,还是后来让沈康对严鸿涛的威胁,都是带着些许的试探目的。 他要知道欧昭南对他们父女如此热心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当然也是要看看严鸿涛接下来会怎么做。 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严鸿涛竟然能放下市长架子亲自来见他。 “都是我教导无方,梦妮那丫头才会这么任『性』不懂事,竟然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误会报警,累得欧小姐受了惊扰。” 其实就在严鸿涛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欧睿阳还一度认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毕竟他对人家的宝贝女儿无礼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严鸿涛的低姿态态度和真诚的道歉却让他心底的疑问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安。 总觉得严鸿涛和欧昭南之间似乎存在的某种默契,一种让他们都能获利却心照这宣的默契。 就在他思绪越来越混『乱』的时候,急促的手机铃声暂时终止了他的这种状态。 按下接听键,手机另一端响起简乔溪略显沉重紧张的声音:“睿阳,陆文齐回国了!” 欧家,侧楼的几个佣人全都被人击中,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 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满意的看着这一瞬,嘴角上扬,绽开笑意。 透过窗户,看到二楼开着窗,能清楚看到白『色』的窗纱随风飞舞。 男人对身后着装、行动都十分利落的手下挥了挥手:“去抓住她!” 略顿了下后,继续道:“但不许伤害到他!” 全身酸痛的欧阳萱挣扎着从床上趴起想去浴室泡泡澡。 但就在她刚坐起身后,便看到三个手持武器的黑衣男人从窗户跳了进来。 欧阳萱很冷静,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尖叫嘶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要接下来的行动。 其中一个黑衣人在确定稳住了情形后,便打开门出了房间。 欧阳萱听到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随后便传来楼下开门的声音。 难道这三个人只是他们的先头部队,主力还在后面? 可是要对付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话,根本没需要这么多人手。 以黑衣人的身手,一个就足以让她完全无力应对了。 所以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欧睿阳? 在欧阳萱大脑飞速转之际,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能分辨出,正在走向这间房间的只有两个人。 “萱萱,好不久见!” “陆文齐?”当来人摘了墨镜后,欧阳萱大感意外的惊呼出声。 对于她没有迟疑的认出了他,陆文齐感到很满意,唇角晕开的笑意也就更浓了。 对于欧阳萱,他还是发自内心的喜欢的。 记得初相识的时候,他也曾费尽心机的讨好她,也曾因为别人骂她野种而打得头破血流。 那时候见面,她总是会甜甜的叫他声“文齐哥哥”。 而他,也是真的拿这个可怜小女孩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爱。 只是后来,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单纯的疼爱似是变了质,他贪心的想要一辈子都守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她的身边早就有了一个欧睿阳。 她对欧睿阳的依赖和信任都让他嫉妒,但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只有在面对欧睿阳时,她的笑才是没有任何敷衍最由衷的。 也只有在面对欧睿阳时,她才会肆无忌惮的冲入他怀中。 可他呢?只能远远的看着! 陆文齐眼中透出十足的恨意,缓缓的走过她,轻佻的挑起她圆润精致的下巴,“萱萱,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 欧阳萱只是沉默着冷冷的看着他。 就是这样的眼神,冰冷的淡漠而疏离,哪怕是连一丝的厌恶都吝于给予。 她的冰冷就像是能直击他的心房,让他遍体都生出一股可怕的寒意。 陆文齐放开她,避开她的双眼,冷笑着问道:“怎么,就这么不愿意看到我?” 就算他们的关系变得疏远了,他也从来没有过伤害她的念头! 这几年,他们渐行渐远,而他也只能将对她的那份萌动压在心底深处,与她成为彼此不相干的陌路人。 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坚信不曾喜欢过她,甚至连之前那份纯粹的美好也开始怀疑。 再后来,欧睿阳对姐姐的无情让他将一切都怪罪到她身上,对她莫名的厌恶反而与日俱增。 他不断的更换女友添补内心的空虚,就算遇到她,也会不受控制的嘲讽两句,以此来让自己坚定,以此来逃避遥不可及的感情。 直到他听到她和欧睿阳定情的消息,所有的被压抑的感情才喷涌而出。 而他更不能接受就这样的永远失去! 欧阳萱冰冷的双眸环视过众人,不带一丝感情的道:“陆文齐,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吗?” 闻言,更是激发起了陆文齐心底涛天的恨意,一步步的『逼』近她,咬牙切齿的道:“我就知道那是欧睿阳布局害的我!” 用力的扣住她的纤细的手腕,“他以为我会这就这样算了吗?” “不然呢?你想要怎么样?”欧阳萱扬起小脸,毫不避让的对上他因为仇恨而变得腥红的双眸。 “怎么样?” 陆文齐冷哼一声,凑近她:“既然你这么不喜欢我,我就给你个机会,干脆让你讨厌到底!” 似是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欧阳萱秀气的双眉微蹙起。 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但却没有逃过陆文齐的双眼。 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轻挑双眉问道:“怎么,怕了?” “我以为,你面对我的时候会一直这么无所谓,一直这么冷漠呢!” “想知道我会怎么做吗?” 陆文齐一改刚才的手足无措,无谓的耸耸肩,“欧睿阳害得我被黑社会追杀,害得我爸晚节不保丢了官职,害得我姐成为笑话,害得我们陆家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你到是说说看,我该怎么跟他算这笔帐?” “那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欧阳萱不改冰冷的道。 陆文齐狠狠的甩开她,本就纤弱的欧阳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倒在床上。 陆文齐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腿分开跪在床上,将她控制在自己身下。 用力的扼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他,“我们是不是咎由自取,还轮不到他欧睿阳来审判!” “他不是上帝,他没那个资格!” 欧阳萱知道他是来者不善,知道他是带着某种目的,心底升起隐隐的不安。但她却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在他面前显『露』分毫。 “欧睿阳最在乎的就是你!”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恨恨的道:“毁了你,就是让他最痛苦的事情!” 欧阳萱被他扼住下颌,完全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仇视的看着他。 陆文齐无声的伸手出,便有一个手下将一个腕表一样的东西递到他手中。 将那个手表一样的东西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然后得意的晃着手中像车钥匙一样的遥控按钮,阴冷的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欧阳萱还未开口,他就已经证实了她的不好的猜测,“定时炸弹,知道吗?” “轰!” 陆文齐双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度,近乎疯狂的道:“就是能将你炸得支离破碎的东西,懂吗?” 恢复了自由的欧阳萱难以置信的冷冷道:“陆文齐,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了,我早就被你和欧睿阳两个人给『逼』疯了!” 只要能让她因他而动容,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觉得满足。 捉住她的两只手腕至于头顶,俯下身,疯狂的眼中染上腥红,“欧睿阳如果知道我要了你的话,会是怎么样一番精彩绝伦的情形?” 马上要报仇血恨的快意和得偿所愿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身体里的血『液』全都因此而澎湃,呼之欲出的欲望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俯下身便欲吻她,但却被欧阳萱侧头躲开了。 陆文齐腾出一只手,再次扼住她的下颌,让她无法移动。 但在他再次想要吻上她时,欧阳萱仇恨决绝的目光让他为之一怔,就像当头泼了一盆彻骨的凉水,让他所有的欲望尽数熄灭。 那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让他清楚的知道,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得逞。 “你可以死,但我会让你尸骨无存!” 陆文齐恶毒的道:“你要不要想像一下,当欧睿阳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会是怎样的绝望痛苦?” 欧阳萱的坚定的双眸果然有了一丝松动。 满意的扬起唇角,示意手下出去后,大手用力一扯,将她身上的睡衣扯开。 “陆文齐,如果你敢碰我的话,就算是死无全尸我也会在所不惜!” 就算是死,她也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清白! 为了自己,更为了欧睿阳! “你就不怕欧睿阳难过?”陆文齐不相信的问道。 “难过也好过自责和屈辱!” 如果今天她为了苟且偷生让陆文齐得逞了,那么欧睿阳一定会深陷在没有保护好她的自责中,而陆家人也会不遗余力的借这件事情四处宣扬,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宁愿死让他痛苦,也不要他高傲的尊严因卑劣小人而尽失。 就算是到了命悬一线的危机关头,她心里考虑的还是欧睿阳。 陆文齐妒火中烧,恨恨的道:“那我就先要了你,再让你死无全尸!” 他要让欧睿阳失去,但在那之前也一定要先自己得到。 “陆文齐,你如果敢碰她一下,我保证死无全尸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冷冽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让陆文齐不由的一怔。 机械的缓缓转过头,便看到锐利的双眸中燃着怒火的男人。 陆文齐虽然被陆家父女送到了国外,但因为之前他对欧阳萱的无礼行径,简乔溪一直派人严加监视,算到了国外,陆文齐也没办法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也正因为如此,简乔溪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他回国的消息。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陆文齐够胆回来就一定会有所行动。 而欧阳萱无疑就是最佳的下手目标。 匆忙赶回家,看到的便是他将衣衫不整的欧阳萱压在身下这种让他怒不可遏的情景。 但同时,他也没有忽略掉欧阳萱眼中极力隐忍的恐惧。 抬起长腿扫向陆文齐,后者只觉得脑袋发懵,全无招架之力的倒在地上。 欧睿阳也无暇理会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将欧阳萱瑟瑟发抖的身躯纳入其中。 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萱儿,别怕,有我在!” 愤怒不已的简乔溪上前,抬脚踩在陆文齐已经被欧睿阳踢的有些变形的脸上,脚尖用力的碾着,“胆大包天的东西,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哼……哈哈哈……” 陆文齐的笑声由小变大,越来越得意,口中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到地上,看起来多少有些狰狞。 “笑什么?”简乔溪被他的笑声激怒了,抬腿奋力的将他踢开。 而陆文齐笑声却并没有要终止的意思,挣扎着从地上趴起来,靠意念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欧睿阳,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你真的赢得了我吗?” 拿出手中的遥控器,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冷笑着道:“我只要轻轻的按一下这个,你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吗?” 陆文齐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就连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都变得扭曲,“看到她手腕上戴的东西了没有?只要我轻轻按下这个,你最爱的女孩就会灰飞烟灭!” 欧睿阳强忍着怒意的双眸危险的眯起,看向怀中的欧阳萱,才发现她手腕上带着一个不时闪烁着光亮的,类似手表的设备。 怒火攻心的简乔溪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微启紧抿的薄唇道:“陆文齐,把那个东西摘了,我们放你活着离开。否则,你也休想生离此地!” “放我离开?” 靠在墙上,不屑的道:“我既然够胆来,就没想过全身而退!” 目光轻柔的看了眼欧阳萱,“能和她一起死,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萱儿,不要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4章 证据 欧睿阳温柔的抚着她的长发,细细打量过她手臂上那个设备后,转头神『色』凝重对简乔溪道:“要输入密码。” 简乔溪怕出什么意外,并不敢贸然抢他手中的遥控,只能愤怒的揪住他的衣领,沉声喝道:“说,密码是什么?” “自己猜啊!”陆文齐有恃无恐的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和欧睿阳的较量中处于上风,也许这也是他这一辈子的唯一一次,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它的密码。” 简乔溪将他整个身体拎空提起,用手臂扼住他的脖子。 陆文齐的脸很快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但却依旧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另外,” 陆文齐口齿不清的道:“忘记了告诉你们,你们只有三次机会,如果三次密码输入错误的话,它就会自行引爆。” “陆文齐,你这个疯子!”简乔溪投鼠忌器,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放开他。 “我早就说过,我就是个疯子!” 得意的望向欧睿阳,“虽然我生得不到她,但她就要陪着我一起去死了!” “你最爱的女孩和我同赴黄泉,不知道睿少做何感想?” 轻轻的将欧阳萱推离自己的怀抱,欧睿阳像是一道凛冽的寒风一样冲到他面前,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奋力刺入他的肩膀,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累赘。 “你最好说出密码,免受皮肉之苦。”欧睿阳眼底掠过嗜血的寒光。 可陆文齐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呆呆的看着墙上欧式宫廷风格的挂钟,嘴角诡异的向上扬起,“还有十五分钟。” 挑衅的目光移回到欧睿阳寒气『逼』人的脸上,“还有十五分钟,你的女孩就要陪着我一起去死了。” 将匕首拔出,再次用力的刺入,“你以为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吗?” “就算是死,我也会陪着她,懂?” 听到他这么说,欧阳萱的身躯一怔,若有所思的僵在当场。 欧睿阳握住刀柄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泛白的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 但却仍旧不留情的将匕首更深的没入陆文齐的身体。 转过头,满目深情的看向欧阳萱,“萱儿不用怕,无论发生任何事,无论到任何时候,我都会陪着你!” 松开奄奄一息的陆文齐,缓缓的走向欧阳萱,双手捧起她的小脸,“萱儿答应过我,无论任何时候,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如果她真的要死了,也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代替她好好的活着。 “萱儿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看她沉默不出声,欧睿阳罕见激动的扣住她单薄的双肩摇了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坚定,“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如果萱儿离开我的话,我保证,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生也好,死也罢,只要有她陪着,他就觉得自己的人生才有意义。 紧紧的拥她在怀中,低声对简乔溪道:“溪,趁时间还来得及,你快走吧!” 已经双眼通红的简乔溪奋力的将脚边的椅子踢到一边,“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一个是我的生死兄弟,一个是我最疼爱的侄女,我怎么可能在这种生死关头丢下你们独自逃生?” 简乔溪索『性』坐下来,“要死是吗?那正好,大家一起死也不孤单。” 推开欧睿阳,扬起小脸迫切的道:“小叔,不用管我,你和溪叔叔快走吧!” 欧睿阳怜爱的轻吻了下她光泽的额头,风淡风轻的道:“傻孩子,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一个人?” 陆文齐是铁了心不会将密码告诉他们,而他亦没有充足的时间去解开这个密码,所以唯一的出路就是陪着她。 欧阳萱眼中渐渐积聚起水雾,笑着道:“好,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 然后看向懊恼的紧握着双拳,双眼通红的简乔溪,“可是小叔不能让溪叔叔陪着我们对不对?” 欧睿阳点了点头,宠溺的轻捏了下她通红的鼻尖,“我马上回来!” 他的确不能让简乔溪陪着他们一起去死。 论身手,简乔溪不及他,所以将他从这里扔出去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可是身后传来的清脆按键音让他遍体生寒的顿住脚步。 “小叔,对不起,可我真的不能让你陪我一起去死!” 泪水早已『迷』蒙了双眼,他坚毅挺拔的背影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可是她却很庆幸到最后她能够看着他活下去。 欧睿阳僵硬的转过身,难以置信的看着已到了阳台的欧阳萱,“萱儿,你别胡来!” “小叔再往前走的话我就按下去!” 只需要再按一个数字,这个设备就会自动引爆了,而她便再也看不到他了。 听了她的话,欧睿阳果然停下了脚步,“萱儿,让我过去好不好?” 欧阳萱只是含泪的摇着头。 内心被恐惧侵袭,早已失去了自制力的欧睿阳正欲冲向阳台时,被简乔溪拽住,“你想看萱儿按下去吗?” 这丫头可是他教大的,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她倔强的个『性』?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她求独死成全他生路的心意? 现在真的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她的心意。如果就这样冲过去的话,只会迫使她早一刻做决定罢了。 已然失去理智的欧睿阳只能寄最后的希望于陆文齐,撕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扯,“说,密码究竟是多少!” 可不管他再问多少次,换回的也都是陆文齐的沉默。 欧睿阳真的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是他死了又能怎么样?他死了就代表欧阳萱那一丝微乎其微的生机也被剥夺了。 “小叔,别再问了。” 欧阳萱不忍他那么难过,强迫自己挤出个笑容,“这辈子能遇到小叔,我真很高兴!能做小叔的女人,我真的很幸福!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其实她只是没有告诉他,她还是很贪心的,还是有遗憾的。 她想每天早晨在他怀中醒来,想每天吃他做的抹茶蛋糕,想每天缠着他哄她入睡,想跟他生他孩子,想和他一起变老…… 她想要的还有很多很多,可是现在都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下辈子,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她还会去他们相遇的地方等他,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不是还会认得出她。 “萱儿,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离开我!” 这是他此刻所能想到的唯一制止她的理由。 就算只有几分钟也好,他也要和她一起走完这最后的时刻,死也要死在一起! “小叔,我死了之后你如果要结婚的话,一定要找带她来让我看看,如果我不讨厌的话才可以哦!” 原来到最后,她还是很小气,很计较! 想到若干年后,他终会忘了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生活,就觉得很难过。 “我不许你再胡说!” 欧睿阳厉声道:“萱儿,你如果敢就这样离开我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是他手中唯一的筹码,唯一能够让他接近她的筹码! 欧阳萱双眼弯成弯月,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声音轻柔的道:“小叔,对不起!” 现在的她已经别无选择!如果让他恨能够换他好好的活着,那么她便认了。 欧阳萱缓缓向后退,轻启红唇,无声的说了“原谅我”三个字后,便纵身从阳台跳下。 “萱儿!” 欧睿阳和简乔溪同时跑到了阳台边。 她跃然跳下的时候,欧睿阳分明看到她唇边带着让人心悸的笑靥,那么平静淡然。 可是他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只能听到清晰的、缓慢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嘭!”一声可怕的声响之后,欧阳萱的身影就消失在硝烟中。 掉在泳池中的欧阳萱脑袋发懵,随后手臂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本是想让炸弹离他们越远越好,所以阳台就成了她唯一的选择,可没想到正好落在楼下的游泳池中。 “萱儿!” 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早已冲下楼的欧睿阳直接跃入池中,像是怕她会从他眼前消失一般,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心有余悸的他只能一遍遍机械的呢喃着。 欧阳萱呆呆的任他抱着,心中的疑问却油然而生。 手腕上的那个设备的确是爆炸了没错,她甚至还感觉到了些许的冲击力。 可为什么她会没事? 冷静下来的欧睿阳将她推离开自己的怀抱,捧着她茫然呆滞的小脸,担忧的问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听到他的询问,欧阳萱涣散的双眼才渐渐开始距焦,望向他盛满担忧的如潭双眸,不确定的轻唤了声:“小叔?” 她真的需要确定自己是真还活着,还是因为心中的不舍而出现的临死之前的幻觉。 听她安然无恙的发出了声音,欧睿阳这才松了一口气,“有没有伤到哪里?” 说着便开始认真检查她的身体。 “睿阳,手!萱儿的手!”本来安下心的简乔溪在注意到欧阳萱周围被染红的池水后,紧张的提醒欧睿阳。 经他提醒,欧睿阳这才发现她一直浸在泳池中的手臂不断涌出的汩汩鲜血。 怕弄疼她,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手臂,原本白皙的手臂被炸得鲜血模糊。 没有片刻的停留,将神情依旧呆滞的她打横抱起,沉声对岸边的简乔溪道:“打电话叫清朗过来!” “清朗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关心则『乱』,看着欧阳萱跳下阳台,再听到惊心动魄的那声巨响,他虽然也揪心害怕,但与欧睿阳相比,那种感觉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所以在看到活生生的欧阳萱出现在他视野中的时候,他便给夏清朗打了电话。 当时的想法是,从二楼跳下来或者会有些什么损伤,不过现在看来得先处理伤口。 房间里,飞车赶来的夏清朗细心的为欧阳萱的伤口消毒包扎。 简乔溪靠在阳台的围栏上,手中打量着已经被炸毁的设备,对紧蹙着双眉,浑身散发出摄人森寒之气的欧睿阳道:“里面只有一点硫磺,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看来陆文齐应该没有想过要取欧阳萱的命。 否则要用这样的设备取人『性』命的话,不可能单单只装一点硫磺进去。 欧睿阳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欧阳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冷冷道:“以我们的力度,门口那三个人绝对没有可能那么快醒过来,而陆文齐受了那么重的伤,绝对不可能独自离开。” 简乔溪表示同意的点点头,“也许从一开始,就有人一直躲在幕后观察着一切,在我们冲下楼后便将陆文齐他们带走了。” 欧睿阳的双手紧握成拳,恨恨的道:“一定要把那个躲在幕后的人揪出来!” 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断! “还有一件事……” 简乔溪压低了声音道:“你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倾身凑近欧睿阳的耳边,“华恒的法人是陆雨霏。” 欧睿阳眼底掠过杀机,“她和我二叔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们没有查到。” 欧昭南这个人疑心极重,而且行事又很谨慎,所以明知道他和陆雨霏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但就是没办法掌握到确凿的证据。 “不过我们查不到,不代表就没人查到。” 简乔溪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这是宇浩拍到的。” 视频里,陆雨霏被欧昭南压在身下,两个人都疯狂的让人叹为观止。 简乔溪冷笑着嘲讽道:“想不到你二叔一把年纪,不但喜欢老牛吃嫩草的把戏,而且体力还赖。” “不过他们私会的时候的确很小心,所以宇浩的手下也只能从窗口拍到这个。” 欧睿阳无动于衷的看着视频,问道:“宇浩现在人在哪儿?” “应该还在国内吧?”简乔溪不确定的道。 前些天因为展家的事情,展宇浩本是要回趟英国的。 “让他再去拍点清楚的照片,然后和这个视频一起发到网上。” 简乔溪一怔,确认道:“你确定?那个人可是你二叔。” 一直以来,欧昭南针对欧氏暗中做了不少手脚,但说到底毕竟都是一家人,更何况还有欧老太爷的面子摆在那里,所以每一次欧睿阳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可这一次他却是明显的动了怒气。 欧睿阳转过身,视线定格在远方某一处,“陆雨霏既是华恒的法人,以她和我二叔的关系,你认为里面会没有他的事吗?”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5章 困惑 仅凭陆家的那点财力是不可能注册运作起华恒那么大一家公司的。 所以简乔溪当然也知道欧昭南在里面起到的作用。 “而且,这次袭击萱儿的人是陆文齐。” 闻言,简乔溪身躯一怔,难以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欧昭南暗中策划的?” 他没有发现,因为太过震惊,自己连对欧昭南的称呼都变了。 欧睿阳无奈的深呼一口气,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悲伤,“虽然我还不敢肯定,但至少能确定二叔在整件事里面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简乔溪脑过闪过一道灵光,震惊的问道:“如此看来,从我们眼皮子底下带走陆文齐的极有可能就是他。” 此时,已经为欧阳萱包扎好伤口的展宇浩怜爱的『揉』着她的发顶,“行了,明天我再来给萱儿换『药』。” 欧睿阳走进房间,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抬起她被白纱布包裹起来的手臂,蹙眉担忧的问道:“伤的重吗?” 夏清朗整理着带来的医『药』箱,平静的道:“虽然看起来严重,不过好在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 “会不会留疤?”放下心来的欧睿阳沉声问道。 夏清朗直言不讳的道:“这么深的伤口,会留疤是一定的了。” 随即停下手头的动作,俯身凑近欧阳萱,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与疼爱,“不过萱儿放心,朗叔叔一定会找最好的整形医生给你,一定让你手臂跟从前一样好不好?” 欧阳萱低垂着头,偷偷的看了眼满面怒容的欧睿阳,无声的点了点头。 知道事情始末的简乔溪也走进房间,拍了拍夏清朗的肩膀,暗中使了个眼『色』给他:“行了,清朗医院还有手术,我公司也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欧睿阳不出声,欧阳萱也不敢说话。 待两人离开后,欧阳萱这才壮着胆,糯糯的问道:“小叔是在生气吗?” “我说过吧,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许离开我。” “你如果敢离开我的话,我不会原谅你。” 欧睿阳失望痛心的定定看着她,“我有没有说过?” 只要一想到她竟然拒绝他靠近,想到她毅然决然的抛下他从阳台跳下,欧睿阳的心就揪的生疼。 “萱儿,以后我们都要为对方努力的活着,知道吗?” 他至今都记得,当初带她回家,给了她名字之后,就是这样对她说的。 当年他们一起逃出火海时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是彼此无法剪断的羁绊,为对方而活就是他们人生的意义。 可是,她却丢下了他。 欧睿阳并非不明白她的用心,可是却无法接受。 欧阳萱小猫似的钻进他怀里,没受伤的手紧攥着他胸口的衬衫,“小叔,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以后?难不成她还指着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欧睿阳扣住她的肩,郑重的道:“萱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离开我的话……” “那就随便小叔发落!” 欧阳萱开心的打断他,伸手出发誓:“我如果再敢离开小叔的话,那……那就让我一辈子都得到不小叔的疼爱,就让我一辈子都没办法跟小叔在一起。” 不满的嘟起小嘴,“这样总行了吧?” 没有他的话,她会活不下去的! 对于欧阳萱来说,这就是对自己最恶毒的诅咒啊! 不过她知道,她这辈子是赖定他了,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所以这样的诅咒也就是说说罢了。 欧睿阳无奈的长叹一声,『揉』着她的发顶喃喃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对她真正生气,永远也没有办法丢下他不理,所以就算他不发誓,他也早就已经原谅她了。 她平安的活着,能让她继续陪在他身边,就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他是真的不敢贪心的再奢望更多。 欧阳萱重新钻进他怀里,委屈的双眼发红,“小叔知不知道,刚才我是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叔了,所以难过极了。” “那还敢丢下我一个人跳下去?” 用没受伤的手紧执搂着他的腰,小脸紧紧贴在他有节奏跳动的胸口,“我再也不了,哪怕就是有人要我的命,我也绝不会和小叔分开!” 欧睿阳心中感动,低下头找到她娇艳的红唇便唇了上去。 欧阳萱一反常态的主动出击吻上他冰凉的唇,笨拙的将自己坚定的心意传递给他。 欧睿阳扣住她的后脑,缓缓的将她放倒在床上,夺回主动权。 直到感觉到她紧搂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力道越来越轻,欧睿阳这才离开她,给因为缺氧都快要窒息的她重新呼吸的空气的机会。 轻捏了下她精致的鼻尖左右晃晃,宠溺的道:“看在你受伤的份上,今天就暂且饶过你。” 欧阳萱眨动的清睿阳双眼中闪过狡黠,刚刚因为缺氧而涨红的小脸越发的通红,“可是,我不想让小叔饶过我,怎么办?” 欧睿阳一怔,随即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来,“你这个小坏东西。” “小叔不就是喜欢我推陈出新的坏吗?”欧阳萱单手搂着他的脖子让他更靠近自己。 想到她手上的伤,一个翻身侧躺着将她拥在怀中,“只要能这样抱着萱儿,让我感觉到你的温度就好!” 只要能这样一直抱着她,他的心就不会冰冷,他就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真实,所以,真的只要这样就好! ………… 私立医院的vip病房中,陆文齐的伤口都已经处理好了,坐在病床上把玩着手中一个和当时戴在欧阳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东西,嘴角扬起自嘲的笑意。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舍不得让她死。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准备了两个。 只是到了最后关头,他依旧还是因为不舍用了只装了硫磺的那个。 他只是想『逼』她低头,『逼』她就范,哪怕只是『逼』她对他说一句软话。 可什么都没有! 她宁愿死,也不愿求他,也不愿背叛欧睿阳! 欧睿阳,那个男人究竟何德何能,能得她这样全心全意不惜『性』命的付出?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陆文齐匆忙的将手中的东西塞到枕头下面,平静的迎上来人的目光。 “还好医生说都没有刺中要害……” 欧昭南沉下脸,怒声责怪道:“文齐,你也太胡来了!欧睿阳是什么人?你竟然敢就这样找上门去?” “好在我及时得到消息赶到,否则……” 长叹了一口气,似是无奈的道:“你让我怎么跟你姐姐交待?” 他打电话给远在国外的陆文齐,将陆家所有的情况都添油加醋的告诉他,为的就是让这小子帮他打头阵去对付欧睿阳。 就算不能杀了他,但能伤到他,能让他在医院里躺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可这个愣头愣脑的臭小子竟然去找欧阳萱了。 若不是他一路跟着,趁欧睿阳他们不注意将他救出来的话,还真不知道在他们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之下,这小子会不会连他也给捅出来。 更何况,他对陆雨霏还是真的上了心,至少在现阶段,他还挺喜欢陆雨霏,当然也知道她对这个弟弟的感情,所以不能为了这小子而自找麻烦。 “谢谢欧二先生的救命之恩。” 欧昭南语重心长的交待道:“总之你记住,你不是欧睿阳的对手,所以不要再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明白吗?” 陆文齐咬牙切齿的道:“他害得我们家这么惨,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只要想到姐姐为了陆家而跟了欧昭南这个年龄和父亲相差无几的男人,就是将欧睿阳挫骨扬灰也不解恨。 欧昭南的唇角几不可查的轻扯了下。 很好,他要的就是他的年轻气盛,就是他的不甘心! 十年前是欧睿阳命大,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不在那家餐厅里! 更可气的是,最后就算他不顾消防的阻拦冲进火海,也没要了他的命,竟还能救了个人活生生的走出来! 那之后,老爷子更是将对大哥的感情全都转嫁到了他身上,倾尽全力的栽培他。 他创立欧氏时,恨不得将欧家全部的家当拿出来支持。 可对他这个儿子呢?不闻不问! 就算他最后生意失败不得不避走国外,老爷子也没有要帮他的意思,欧睿阳这个侄儿更是坐山观虎斗,借他的失败为欧氏打牢了基石。 既然他们都不仁,那就休怪他不义! 当知道严鸿涛暗中收购了欧氏的一些小股份,现在手中握着欧氏百分之七的股份,是欧氏的神秘股东时,他就下定了要与严家联姻的想法。 本想借老爷子促成这段姻缘,然后以利诱之,促使严鸿涛这个势力小人与他联手吞并欧氏。 可没想到老爷子爱屋及乌,竟然早就认定了欧阳萱欧家儿媳『妇』的身份。 这样一来,他也只能另想他法。 偏偏这个时候,陆文齐出现了。 他对欧睿阳的恨,他对欧阳萱的爱,无一不是值得他利用的。 最难能可贵的是,陆文齐够笨也够狠。 只要能借他的手杀了欧睿阳,不仅欧家是他的,就连欧氏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欧昭南压下心头的窃喜,以退为进,继续刺激着陆文齐:“认命吧,不认命又能怎么样?” “想当初,他为了自己的利益,连我这个叔叔的公司都能毫不客气的打压到破产,我还不是得忍气吞声吗?” “欧二先生的公司是被欧睿阳挤垮的?”陆文齐难以置信的问道。 当初,欧昭南的投资公司那可是风光无限的,可就在一夜之间,似是销声匿迹了般,从这座城市蒸发了。 欧昭南认命的叹息道:“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没本事。” 这更激起了认定欧昭南是他救命恩人的陆文齐对欧睿阳的恨意,“欧二先生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仅要向他讨回欠我们陆家的,而且连你的那一份也要一并让他偿还!” “既然你这么坚决,我也不好再劝什么了。” 欧昭南为难的道:“你要对付睿阳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 “只是什么?”看他欲言又止,陆文齐打断他迫不及待的问道。 欧昭南长叹一声:“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陆文齐激动的从病床上坐起,因为伤口撕裂的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欧昭南扶住他,小心翼翼的让他重新靠在床上,“你这是干什么?嫌伤口不够深吗?” “这睿阳下手也真够狠的,就差没要了你的命。” 陆文齐也懒得听他的絮叨,强忍着疼痛问道:“欧二先生,为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难不成因为欧睿阳是他的侄子,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一家人,所以是在以这种拖延的方式变相的阻止自己? 似是看出了他心底的疑『惑』,欧昭南主动解释道:“并不是我护短不肯让你对付他,我是为了你爸、为了你们陆家考虑,所以才不想让你这么急于出手。” “什么意思?”陆文齐一头雾水的问道。 欧昭南点点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你爸在明知欧睿阳对你姐姐全无感情的情况下,还执意要与欧家联姻,将你姐姐嫁给他?” 陆文齐迟疑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他的确曾经困『惑』过、怨恨过,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把姐姐往火坑里推,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中间会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 欧昭南神情变的凝重,“因为你爸想要得到欧家的一块祖传玉佩。” 陆文齐越发的困『惑』。 就算欧家的那块祖传玉佩的确是什么稀世美玉好了,但父亲也不至于把它看得比姐姐还要重要。 “想必你也知道,你爸身在官场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欧昭南似是无奈、似是惋惜的道:“当年你爸还在做副市长的时候,收了别人一些东西……” 陆文齐心中恍然,他当然知道父亲不是个清廉的好官,否则他怎么可能动辄就换上百万的跑车招摇过市? 只听欧昭南继续道:“但我大哥……哦,也就是欧睿阳的父亲因为想要政绩,就利用你爸的这个弱点让人去送礼,并且暗中拍下了你爸受贿的视频。” “后来我大哥因为意外去世,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可谁也没想到,我大哥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将视频存放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保险箱的号码以及密码就在那块玉佩上。” “虽然现在是没事,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睿阳会知道玉佩上的秘密,到时候你爸就……”欧昭南欲言又止的停下来一味摇头叹息。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6章 马屁拍完了吗? 也就是说,那块玉佩就像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引爆,将陆家炸个尸骨无存。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的苦衷。 等等!玉佩? 陆文齐眼前浮现出扯去欧阳萱身上的睡衣时,她胸口那块温润的玉…… “欧家的那块祖传玉佩是鱼形的?”陆文齐努力的回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欧昭南一怔,一脸惊讶的问道:“你知道?” 那块传闻中的双鱼玉佩就是连身为欧家人的他也只是在父亲将它交到大哥手中时见过那么一次,陆文齐这个外人为什么会知道? 除非,他见过! 陆文齐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肯定的点点头,“我见过!” 对上欧昭南震惊的双眸,“我在萱萱身上见到了。” 闻言,欧昭南更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那块玉佩向来都只是交给欧家继任者的,按理说应该是在欧睿阳身上才对,怎么会在欧阳萱身上? 难不成是欧睿阳交给她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要对付欧睿阳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搁浅。 毕竟接手欧家,得到欧氏都是他的附加计划,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拿到玉佩,将大哥存放在保险箱中足以让他以命填命的东西全部毁去。 “大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欧昭南的思绪又回到那个被尘封的日子,他跪在地上抱着欧闻天的腿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 那年他事业陷入低谷,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无意中看到了妻子为自己购买的巨额保险,而受益人的那栏上就写着他的名字。 他对妻子早就没有了感情,想到巨额的赔偿,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无论怎样也挥之不去。 所以在某一日,与妻子起了争执后,他便狠绝的将妻子从楼上推下,眼睁睁看着她的头撞在楼梯口的大花盆上瞬间血流如柱。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想要叫救护车的,可是那份巨额的保单却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挣扎间,最终利益战胜了夫妻间的情份,他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向来体弱的妻子断了气。 那一刻,他终于因为可以摆脱事业的窘境而大笑出声。 保险公司判定妻子死于意外,很快他便拿到了那笔巨额赔款,公司也一举扭转了入不敷出的局面。 一切都向着他满意的方向进展。 可没过多久,欧闻天竟然拿出一张光盘来找他,光盘里将他如何杀妻的行为赤-『裸』-『裸』的曝光在阳光下。 据欧闻天的说法,那张光盘是有人寄给他的。 那天他跪下来求他,求他念在兄弟之情,求他念在从小夺走一切关爱的份上放唯一的弟弟一条生路。 可是,他却拒绝了! “昭南,我可以不报警,但你必须去自首。” 他依旧还是像是卫道士般讲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道理,依旧还是有着道德的优越感。 他就是恨这样的大哥,恨总是让他脚踏实地的大哥! 从出生就注定能得到欧家一切的长子,怎么能体会到他这个次子的心情? 他无论做什么,无论做的有多好,都无法换回父亲像对待大哥一样那种温柔慈爱的眼神,都无法换回父亲的一个微笑。 而无论他做的有多好,有多优秀,欧家的一切都与他这个次子无关。 他注定了,什么也得不到! 可他没办法,他只能答应欧闻天会去自首,只能多争取一点时间,哪怕是避走他国的时间。 但天无绝人之路,他无意得知欧闻天在查跨海大桥坍塌事故的案件,而且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得到了一张大吃工程回扣造成豆腐渣工程的名单,那张名单中就有当时的副市长陆之风。 他故意将这件事情透『露』给陆之风,果然那个狠毒的男人不负他所望,对欧闻天痛下了杀手。 可那张下落不明的光盘却成了他夜不能寐的心病。 直到陆之风告诉他,欧闻天在瑞士银行有个保险柜的消息后,他猜测那张光盘一定被欧闻天和名单一起提前转移了。 所以不管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一定要毁掉那张光盘! 本来想着玉佩在欧睿阳身上,所以只要杀了他,哪怕只是伤到他,自己都有机会拿到他身上的玉佩,可现在既然知道玉佩在欧阳萱身上,那就不得不转移目标重新制定计划。 看着呆呆的陆文齐,欧昭南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阴狠,“文齐啊,无论如何要先拿到那块玉佩才行,要是让欧睿阳发现其中的秘密的话,那你爸就真的完了!” ………… 因为欧睿阳坚持要让她做个仔细的全身检查,更为了方便随时给伤口换『药』,所以欧阳萱最终还是住院了。 一个人坐在医院花园的椅子上呆呆看着人来人往,还真是一件百无聊赖的事情。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让欧阳萱的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正要避开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也早已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萱萱,好久不见。”贺云凯看到穿着病号服的她先是一怔,随后便大方的上前打招呼。 “嗯,好久不见。”欧阳萱淡淡的附和他。 看到她手臂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贺云凯不禁担忧的蹙起眉头,“怎么受伤了?” 他甚至想要问她,欧睿阳究竟是怎么照顾她的?怎么能将她弄伤呢? 但最终,他只能将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下。 他没有资格。 欧阳萱低头看了眼行动不便的手臂,淡然的笑着道:“一点烫伤,不要紧的。” “那就好好养伤。” 贺云凯只是客套的说了这样一句话后,迈开脚步与她擦身而过,“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还是没那么大度,没办法面对她选择欧睿阳这个事实而无动于衷,更不能接受她当初利用他去刺激欧睿阳的行为。 欧阳萱看着他依旧挺拔却带着悲伤的背影,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声。 也许从选择跟他坦白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他们连朋友没得做的事实。 看着贺云凯难看的脸『色』,跟在身边的小伟经过一番争斗后,最终没斗过自己强烈的好奇心,大着胆子问道:“贺少,刚才俏得像花儿一样的姑娘是谁呀?” 贺云凯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他,没好气的不答反问:“你是不是今天又吃多了?” “没有,我保证今天没撑着!”小伟郑重严肃的道。 “进去之后,你最好给我闭嘴。” 贺云凯用力的戳了下小伟的额头,“否则我就让你重新回去做交警站岗值勤。” 闻言,小伟立即做了个将自己嘴拉上封条的手势,紧抿着双唇再也不说一句话。 他是真怕贺云凯一个不高兴重新将他发配去做交警。 倒不是说做交警不好,可是他志不在此。 从小他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出『色』的刑警,现在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了,总不能因为多嘴说一句就被打回原形。 看他一脸的严肃,贺云凯只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在他脑袋上用力一拍,“还不快走?” 小伟是外公怕他一个人太孤单,所以从孤儿院中领养的。 这些年他们虽然名为主仆,但感情却像是亲兄弟一样,就连外公对小伟都是跟别人不同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到了病房,推开门就看到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正迫不及待的将一块油腻的红烧肉往嘴里塞。 看到这样一幕,贺云凯儒雅的俊脸立刻沉了下来。 “外公,你是不怕血压再升高了是吧!” 冲上前,将老爷子手中的筷子夺下,严厉的道:“我说过多少次了,饮食一定要清淡,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吗?” 贺老爷子老脸一红,有些挂不住的干咳两声:“我尝尝……我就尝尝……” “噗!” 看老爷子一副怂样,小伟忍不住笑出声。 这下老爷子可是找到出气筒了,横眉怒目的冲小伟大吼:“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找人把你重新打回去做交警!” 小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怎么谁都拿这事儿来威胁他?重要的还是屡试不爽啊! 贺云凯看小伟一脸吃瘪的表情,将老爷子面前红烧肉彻底拿开,以一贯平静温和的声音道:“外公,你要好好听话,好好保重身体,这样我就是走也能走的安心。” 闻言,贺老爷子的老脸立刻变得酸楚,“云凯啊,你看外公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你又要去国外深造……” 贺老爷子完全是被子孙抛弃的可怜老人模样,“外公是怕呀,你回来就见不到我了。” 这个外孙可是他所有的希望和情感寄托。 当初送他出去留学那是出于为他的前程考虑,而且自己的身体也还不差。可是现在,他在国内的一切事业都发展的很好,过两年贺家的事业也能转交到他手中了,可他突然说决定出国继续深造。 他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孙子离开,也是真的怕孤单的生活,所以只能冒险把自己的血压弄高,就是想借生病让他留下,可没想到这小子完全没有改变心意的意思。 贺云凯也不想继续在这件事情上和他纠缠,平静的道:“我去叫医生来再给量量血压。” 说完情绪低落的他便转身出了病房。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太任『性』、太自私了? 外公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外婆早些年也已经离世,丢下老人一个人生活,他也不放心。 可是如若不离开,他的内心就没办法平静。 打开报纸网络,每天都有关于欧阳萱和欧睿阳的消息,无论是什么样的消息,每一个标题都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 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对欧阳萱用情至深了。 只是为了能远远的看她一眼,他会在大清早驱车去欧家门前等,等欧睿阳送他去简家上课。 为了怕引起欧睿阳的怀疑,他每次去都是换不同的车。 他不知道继续呆在国内的话,自己还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怪异行为,所以才会决定去国外深造。 他承认,这样懦弱无能的行径完全是出于逃避——逃避对她的感情,逃避她和欧睿阳间所有的相关报道。 他只想找一个完全隔绝开她消息的地方遗忘,这样经过一段时间,也许他就真的能放下了。 贺老爷子在病房中呻『吟』:“人老了,不中用了,连孙子都嫌烦了。” “哎,活这么一大把年纪有什么用?连个陪在身边的亲人都没有。” “还不如血压升高一下子过去就算了,眼一闭、腿一蹬就不必一大把年纪那么孤单可怜了!” “苍天呐,大地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一个个亲人都要离我而去!” 看着老爷子从小声的的呻『吟』变成惨绝人寰的哭天抹泪,小伟满头黑线不说,头顶有无数只“呱呱”『乱』叫的乌鸦飞过。 又来这招! 是用上瘾了还是怎么着? 每次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必定会在他面前上演这么一出“孤苦老人遭遗弃”的苦情戏,无非就是让他想办法。 “得了得了!” 小伟实在是看不下去这样低劣的演技,走到床边坐下,没好气的道:“演戏您老没那天赋,就别再让我恶心了成吗?” 一听这话,贺老爷子立刻抹去硬挤出来的一滴眼泪,一脸兴奋的拉住小伟的手像哄小孩子一样抚着他的头:“我就知道到最后我这把老骨头还得靠咱们小伟,我就知道小伟才是最有孝心的孩子。” “马屁拍完了吗?” 小伟白了他一眼,“没拍完的话我就出去先,您自个儿拍个够,省得我把病房吐脏了还得找人来收拾。” 贺老爷子毫不客气的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臭小子,你就是这样对待一把屎一把『尿』养大你的爷爷的?” “我申明,我可不是被那些东西养大的。” 小伟伸出手郑重的道:“再说了,从小养大我的那个人好像是『奶』『奶』。” 贺老爷子继续拍着他的脑袋,“连你『奶』『奶』都是我的人,她养大和我养大有什么区别?” “得了,别再打了,打傻了谁帮你想主意留下那没良心的孙子啊!”看到老爷子挥起手,小伟忙双手架住道。 说是病人,就跟吃了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劲儿倒挺大。 老爷子果然收回了手,两眼放光的问道:“怎么样?想到了没有?” 小伟『揉』着脑袋,脑海中突然掠过一张活芭比的俏脸,似是若有所思般的自言自语道:“如果能给他找个结婚对象的话……”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7章 资料很齐全 耳聪目明的老爷子显然是听到了小伟说的话,兴奋的一拍大腿,“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给他找个媳『妇』儿,我看他还往哪儿跑。” 老爷子完全发挥了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掀掉被子就欲下床。 小伟忙拦住他,“我说老祖宗,您这是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要给那个不孝子孙去找媳『妇』儿了!”老爷子理所当然的道。 “那个……” 小伟大吞吞吐吐的道:“那个……不用了……” “为什么?” 老爷子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一定知道些什么,精明的双眸紧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小伟忙摆手否认,“没有!” 他可没有健忘症,可是清楚的记得贺云凯的威胁。 老爷子回到床边,拿起手机平静的道:“你不说也行,我这就给刑警队打电话,就说你缺乏基层锻炼,主动要求调回交警队。” “别啊,老爷子!” 小伟冲上前抢过贺老爷子手中的手机,一脸哀怨的道:“我调到刑警队容易吗我!” 现在可好,谁都拿这事儿能威胁到他,进退两难的还真不知道是该说呢?还是该说呢? 依老爷子的个『性』,今天知道了,说不定明天就恨不得把人家给娶过门。 说到底,他还真是有些期待贺云凯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算了,死就死吧! 凑近老爷子耳边,神秘的道:“我觉着吧,贺少一定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闻言,贺老爷子的瞳孔不断放大,兴奋的拍着床铺大声嚷嚷:“这混小子,有了对象怎么都不告诉我老人家?” “嘘!” 小伟捂住老爷子的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后,没有看到贺云凯的身影才放下心来松开老爷子的嘴,不满的抱怨道:“您这是想害死我呀!” 贺老爷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小声,小声点儿总行了吧!” 拉着小伟坐在身边,小声问道:“知不知道是哪家姑娘?” 小伟摇摇头,“不知道。” “不过我敢肯定,贺少肯定是喜欢那姑娘的。”想到贺云凯那担忧的神情,小伟肯定的道。 贺老爷子一脸紧张的问道:“漂亮吗?” “漂~亮!” 小伟加重了声音赞叹道:“漂亮的就跟花儿一样!” 老爷子脸上笑开了花,“我孙子果然是有眼光!” 但随即惋惜的道:“可总得知道是哪家姑娘,我们才能有进一步的行动不是。” 小伟歪着头陷入沉思中,片刻后,有些不太确定的道:“挺眼熟的,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 “是哪儿呢?” 老爷子也不敢打扰他,耐着心思的给他足够安静的空间思考。 “啪!” 小伟突然精神奕奕的用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想到了,就是欧家那个神秘欧阳萱!” “欧家?你是说欧荣海那老不死家里的?”老爷子蹙眉问道。 他可是跟那个死老头斗了一辈子,说不定那老东西会在这件事情上故意为难他。 “对,就是他们家,欧睿阳十年前带回来的那个!” 这段时间,报纸上关于她的报道可是不少,那些照片有明拍的、偷-拍的,就是每天漫不经心的扫一眼,也能把那张脸给印在脑袋里了。 “爷爷,我看这件事情不太靠谱,咱们还是别抱太大的希望。”小伟已经失望的摇头叹息。 “为什么?” 小伟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咳,报纸上那些报道您老人家多多少少也看到了些吧?” 经他这么一提醒,老爷子这才想起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关于欧睿阳和欧阳萱的消息。 压下心头一闪而过的些许不快,豁然的道:“一个单身的大男人领着一个小姑娘生活,本来就容易遭人非议。” 重新拿起手边的手机迫不及待的道:“我这就给欧家老头拨个电话,咱们马上就去看看他家那个闺女。” “不用了!” 小伟再次抢下手机,颇感无奈的道:“人家现在跟你在同一家医院住着。” “你是说她在医院?”老爷子不确定的确认道。 看小伟肯定的点了点头,老爷子兴奋的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查她住哪间病房?” 小伟一个趔趄,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依他的吩咐做事。 病房里,欧阳萱看着一脸兴奋,喋喋不休的老人,茫然的望向站在他身边满脸尴尬的贺云凯。 接收到她的目光,贺云凯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拉住老爷子的手臂,想要强行将他拖走,“外公,你该回去吃『药』了。” 老爷子完全不识趣的打开他的手,不悦的道:“总吃个什么劲儿的『药』?” “我跟萱萱第一次见面,还想和她多聊聊呢!” 贺云凯完全无语叹息。 真的很想问他,聊什么聊?人家跟你很熟吗? 见状,欧阳萱轻笑着对贺云凯道:“没事的,反正我也是在医院闲着无聊。” 结果,若非最后被贺云凯给强拉硬拽出去的话,恐怕老爷子是打算扎根在那儿聊个天昏地暗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贺云凯没好气的看向一直躲在身后,刻意降低存在感的小伟,“你就等着被修理吧!” 小伟举起双手一脸无辜状,“真的不关我的事,是爷爷他说要给你……” 刚说到这里,就被老爷子转过身捂住了嘴巴,布满皱纹的老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看他一脸心虚的样子,贺云凯就知道他们两个有事瞒着自己,眯起双眼,一步步的『逼』近老爷子:“外公,你千万别打什么歪主意。” 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外公,老实说,有时候贺云凯真的是真心觉得应对无能。 “你都要走了,我还能打什么主意?难不成把你软禁在家里?”老爷子不满的哂道。 说完不满的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迈开脚步往病房的方向走,似是隐含着怒气似的沉声道:“我还死不了,马上去给我办出院手续,我回家歇着去!” 不过此时,深陷于自责懊悔中的贺云凯根本没有看到老爷子那一脸得逞的坏笑。 怒气冲冲的老爷子打发走贺云凯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跳下床激动的对小伟道:“快,快,咱们马上去欧家!” 小伟被老爷子说一出是一出的个『性』给闹得相当疲惫,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问道:“去欧家干嘛?” “能干嘛?” 老爷子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当然是去欧家提亲,朝欧家老爷子要人!” ………… 一辆红『色』高调的法拉利跑车停在华恒楼下,车内的宁如意对着后视镜中自己那副鬼见愁的模样,真的是气愤的要暴走了。 “次奥,这算怎么回事?人家就算长得再绝美惊艳也特么的是个男人好吗?” 扯着肩上那头顺滑的披肩假发,无比烦燥的道:“给扮成女人是什么鬼?” 要命的是还是扮成女人去勾-引女人啊! 于凯看着眼前扮相比女人还要『性』感尤物本来想要赞叹两句,可是听到他的话后,所有的赞叹都尽数化为无形了。 长得比女人还女人的真是舍他其谁? 更让人受不了的是,他左一句“人家”,右一句“人家”的,也敢自称男人? 不过真是不得不佩服欧睿阳,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来对待陆雨霏。 于凯压抑住想要仰天长叹的冲动,把手中的公司注册信息以及停靠的资料交到宁如意面前,“公主,是时候该上去了。” 宁如意和欧睿阳一样都是中日混血,日本母亲虽然让儿子随了父亲的中国姓氏,但对于自己生出的闭月羞花的儿子是充满了自豪,坚持用了“如意”这个女『性』化的名字。 更要命的是,从小到大,那位前无古人的母亲还坚持让下人们称呼自己的儿子为“公主”。 这样一来,宁如意这个大男人,虽然身为宁家的继任者,但是在家族中,所有人都当忽略了他的男儿身,一直当绝美的让女人发疯的家伙是独一无二的公主。 在日本的黑道中,甚至有不少其它家族的继任者们都为他的容貌痴狂,明知他是个男儿身,却依然情根深重,不惜与全家族为敌执意要娶他为妻。 这些年来,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就差把宁家的门槛给踩平了。 当初宁如意之所以选择回国,远离日本,就是为了远离那些被男人不停上门提亲,被女人骂狐狸精的日子。 “次奥,人家是个男人,男人来提『毛』线的亲啊!” 因为这种独一无二的遭遇,这几乎成了宁如意的口头禅。可就算他就的如此粗鲁,那些男人也依然为了他疯狂。 于凯真是没办法说,跟着这样一个主子,究竟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 毕竟,他不想每次和这个貌若天仙的主子出门,都被男人们投以各种艳羡的目光。 宁如意接过那些资料,有些为难的道:“那个陆雨霏上次可是见过我的,万一被她认出来,那什么计划都泡汤了。” “呵呵!” 于凯实在不知如何应对的干笑了两声,替他宽心道:“公主放心,任她陆雨霏再怎么能耐,也没办法把眼前的人跟她上次见过的联系起来。” 再说了,上次也不过是在欧氏的公司周年庆他连面都没『露』,她能记得那才是怪了。 宁如意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傻笑。” 说完便打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后,对仍然坐在车内的于凯喝道:“怎么,还得本公主请你下车啊!” 于凯这才应了声下了跟他一起下了车。 他是真的怕再跟着眼前这个男人、女人,傻傻分不清楚的主子,自己迟早也得『性』别凌『乱』。 刚刚看她下车时婀娜的姿态,他是真的恍了神,是真的华丽丽的把他给当成“她”了。 “走吧!” 宁如意撩了下长发,用『迷』死人不偿命的优雅姿态迈开了脚步。 于凯跟在后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尤其是男人用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的贪婪眼神定定看着他,于凯是真的怀疑,他们能不能完成欧睿阳交待的任务凯旋而归。 上了华恒十八楼的办公区,电梯门一打开便看到提前联系过的陆雨霏等在那里。 就在于凯紧张的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宁如意绽开一抹明艳动人的微笑,礼貌的先伸出手,“陆总监,久仰大名,我是文和集团的龟和如意。” 宁如意将自己的姓氏改成了母亲的日本姓氏。 陆雨霏与他的手握在一起,难掩震惊的道:“龟和小姐认识我?” 此话一出,于凯惊人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宁如意从容淡然的一笑,“陆总监曾一手创立起了欧氏经融,现在又将华恒做得风声水起,在业界的声名那是有口皆碑的,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闻言,陆雨霏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对他们的态度也亲切了很多,“龟和小姐真是过誉了。” 陆雨霏惊讶的道:“倒是龟和小姐让我刮目相看,中文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我母亲是中国人,所以就算在日本,母亲与我也只用中文交流。”宁如意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是吗?难怪龟和小姐会将事业版图拓展到中国来。” 宁如意依旧笑的从容,“虽然中日两国因为历史原因免不了有些摩擦,但我知道民间的交流还是很友好的。” “我知道很多中国朋友在日本发展的很好,而像我这样的日本也也很乐意来中国扩展事业。” 陆雨霏赞同的狂点头,“龟和小姐说的没错,像我们这种促进中日友好的合作相信弄『政府』还是大力支持的。” 虽然长着一张漂亮美艳的脸蛋儿,但着装优雅得体,谈吐亲切随和,这样的宁如意让陆雨霏顿时好感倍增。 走进办公室中坐定,陆雨霏问道:“不知道龟和小姐选择我们华恒是需要哪些产品呢?” 站在一旁的于凯及时的将公司注册信息的员工资料递到陆雨霏面前。 “也没别的,就是要给公司和员工搞些福利,想买些理财产品。” 宁如意平静的道:“像我们做娱乐这个行业的工作量实在太大,如果留不住员工,那所有的心血可就化为乌有了,所以得搞些福利。” 陆雨霏赞同的道:“龟和小姐说的有理。” “如果人人都能像龟和小姐一样对员工的话,那我们金融业真的会好做很多。” 宁如意淡然的笑着,“也许是在日本形成的意识吧!” 陆雨霏点点看,翻看着面前宁如意提供给她的信息,随后满意的道:“没问题的,资料很齐全,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单了。”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8章 不好确定 一切很顺利,看着陆雨霏在保单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宁如意这才满意的在上面签了“龟和如意”四个字。 “祝我们合作愉快!”陆雨霏笑着伸手出。 宁如意保持着礼貌,亦附和道:“合作愉快!” 挥别了陆雨霏回到车内后,早已被闷得头皮发痒的宁如意一把扯掉头上的假发,拼命的挠着。 “特么的,下次谁再让人家扮女人,人家就翻脸!” 那该死的欧睿阳,是怎么样到让他扮女人的?他自己怎么不来扮女人试试? 不过话说回来,女人还真是不容易! 大热天儿的,非得在胸口垫上层海绵垫,赶上是个可悲的飞机场,还得垫厚的。 更无法理解的是,你要做也做全乎了呀,干嘛非得做个半截?穿在身上勒的要命。 而且吧这么长的头发窝在脖子里,她们也不怕生出痱子? 最最要命的就是这该死的高跟鞋。 放着好好的鞋不穿,非得虐待自己,把这么大一个身体给架在一细细的根儿上,那能受得了吗? 女人啊,真是都有自虐的『毛』病是吧! 热的实在受不了的宁如意将手伸进衣服内,扯掉那碍事的海绵垫和内衣直接扔到于凯的脸上。 然后完全无视于凯难看的脸『色』,拼命拿手扇着风,不断的嚷嚷:“热死人家了,热死人家了!” 于凯直接将那些东西扔到后座,极其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从欧氏集团的大厅一路到总裁办公室,所有人都看着顶着一头鸟窝一样『乱』的头发,脸上的妆花的不像话,身上穿着女装却敞着胸口,手中拎着高跟鞋的变态人窃窃私语。 甚至有保安上来拦截时,都被他轻而易举的直接扔在地上。 宁如意的身手自然是好到不在话下,就算是欧氏的保安全都出手也绝无可能将他拦住。 可于凯跟在被人认为是变态人的主子身后,真的是臊得慌,脸上的温度也在不断的攀升。 无视掉秘书的阻拦,直接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完全呈一个大字躺在沙发上,对打量着他的欧睿阳道:“先什么也别问,让人给我打盆凉水进来!” 他是被这一身女装折磨到要死了。 经此一事后,宁如意发誓,以后设计女装,绝对不会设计这么坑爹裹在身上的,一定要舒适。 欧睿阳命人打了盆凉水进来,只见宁如意果断的将赤着的双脚泡入盆中,舒服的打了个冷颤后,才开口道:“行了,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md,他现在明明人应该在北海道滑雪的,可是这该死的欧睿阳竟然让人把他从机场给捉了回来,还让他办了这么一档子要人命的破事儿。 如果不是看在平日的情份交情上,宁如意真是恨不得把这盆洗脚水泼他个满脸。 欧睿阳看着这样衣冠不整的宁如意,蹙眉问道:“都办妥了?” 虽然他知道宁如意办事一向可靠,可现在这家伙身上的这身行头真的没办法让他彻底放下心来。 宁如意无力的挥了挥手,心领神会的于凯便将陆雨霏签过字的合同交到欧睿阳手中,“睿少,合同上面她全都签了字,一个月后正式生效。” 欧睿阳仔细的看过合同后,指了指宁如意问于凯:“你家主子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你也不管管?” 于凯耸耸肩,无奈的道:“我也没办法。” 累到筋疲力尽的宁如意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道:“那个假公司我地址我已经给选好了,看你哪天方便让人把东西搬过去。” “还有……” 宁如意强撑着精神道:“你哪天要烧记得通知我一声,别到时候你那边火都着起来了,我人还在里面。” “知道。”欧睿阳淡淡的回应他。 可这时候,宁如意像是充了鸡血一样从沙发上弹起,精神奕奕的问道:“睿阳,你真的能做到这么绝情,这么不留情面?一定要将老情人置于死地?” 欧睿阳双眸一寒,冷冷的道:“信不信我把你打包发回日本?” 闻言,宁如意立刻噤声乖乖坐回沙发上,不再多说一个字。 欧睿阳的为人他太了解了,这男人说得出做得到,如果真的被他打包回日本的话,那么又该回到从前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欧睿阳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行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说睿阳,你不能卸磨杀驴啊!” 宁如意一脸的哀怨,“我现在在国内什么事儿都没有,宁家我也暂时回不去,酒店我也退了,你让我回哪儿去啊!” 他现在可是连行李都扔在车上呢! 欧睿阳完全无所谓的看着他,“随便你要去哪儿。总之,我现在要走了。” 宁如意赤着脚像小狗一样黏上来,用像是遭遗弃一样的可怜眼神望着他,“睿阳,你要去哪儿?带我一起去吧!” “去医院接萱儿。” 欧睿阳轻挑双眉,“还要去吗?” 欧阳萱和宁如意两个人根本气场不对,欧阳萱见到他会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躲起来,而用宁如意自己的话来说,他见到欧阳萱后总会被衰神附体,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两个都尽可能的避免见面。 “去!”宁如意视死如归般的道。 大感意外的欧睿阳蹙眉问道:“你确定?” “非常之确定!” ………… 医院里,已经整理好东西的欧阳萱不顾展宇浩的阻拦,已经迫不及待的跑到楼下去等欧睿阳了。 在医院莫名其妙的呆了一个星期,虽然每天欧睿阳都会来医院陪她,可那种不自由和陌生的感觉都要让她发霉了。 “萱萱,” 欧阳萱闻声转过头,迎上贺云凯悲伤而又无奈的双眸。 贺云凯缓缓的走近她,声音空灵的就像是在倾诉般自说自话的道:“我想了很久,究竟要不要来见你……” 贺云凯自嘲的一笑,“可结果就像你看到的,我还是来了。” 欧阳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听着。 贺云凯已经走到她面前,认真郑重的道:“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喜欢你!” 轻柔的微风吹过,温柔的拂起欧阳萱柔软的发丝,贺云凯亦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她。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般,定格在这个画面中。 许久后,欧阳萱清睿阳的眼中才逐渐晕开笑意,感激的道:“嗯,我知道。” 贺云凯轻笑着问道:“所以还是拒绝了我,对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对他而言,这也算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解脱,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不带着任何遗憾离开了。 “以后,我终于不用再逃避你了。”贺云凯释然的道。 “你知道吗?对你的这份喜欢快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纠结了很久,我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就算明知道被你拒绝,我还是想要说出来。” “因为我不想连逃避都只能做个胆小鬼!” 欧阳萱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中表达的重点,“你要走了?” “嗯!” 贺云凯恢复了一贯的潇洒儒雅,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耸耸肩,“我决定放下一切去国外继续再学习一段时间。” “再学习?” 看出了欧阳萱的疑『惑』,贺云凯主动解释道:“在经历了对你的感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虽然是学心理的,但却连自己的情绪和心理都没办法控制。” “所以,我很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能不能做一个合格的谈判专家。” “是我让你开始怀疑自己吗?” 贺云凯却只是摇摇头,“与你无关,是我自己的问题。” 只是因为认识了她,所以提前将心底的不安与怀疑释放出来罢了。 “对不起!”对他,似乎除了这三个字,还真没有别的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境。 贺云凯却极其潇洒的道:“你不必有负担,喜欢你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你可以不接受,但却不能阻止我继续喜欢。” 说完贺云凯向前迈了一步,轻轻的将欧阳萱拥在怀中,“萱萱,答应我,一定要幸福!” 他没有争取,甚至连表白都选择在离开的时刻,这样的放手就是为了成全她的幸福,他希望自己的放手是值得的,是有价值的。 欧阳萱并没有拒绝他亲密的举动,只是安静的依在他的怀中,靠在他的肩膀上,轻柔的问道:“你要离开多久?”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在她耳畔喃喃的道。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彻底放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面对她的幸福时才会不苦涩。 到了那样的一天,他就会回来重新面对她。 恋恋不舍的将她推离开怀抱,将她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只要你幸福就好。” 虽然这样说这样的话的确很酸,但却是他最真实的内心。 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宁如意完全一挑事儿的表情,指着那对养眼又登对的男女,“你就不去管管?那丫头可是背着你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的红杏出墙,你真能忍?” 说不定他能就此把他们两个给挑崩了。 而欧睿阳直接选择无视他,优雅的转过身,“我先去清朗的办公室。” 无论是对自己还是欧阳萱,他都有着足够的自信,更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自己的感情。 更何况刚才那样的一个单纯,让他都有些感动的拥抱无非就是对贺云凯这段刚开始萌芽就不得不被自己强行扼杀掉的感情的一种祭奠。 贺云凯离职的事情他很早就知道了,一直在纠结该怎样告诉欧阳萱。 不过依目前的情况来判断的话,当事人已经自己亲口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欧睿阳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因为他知道,欧阳萱所珍惜的这第一份友情是保住了。 ………… 卧室里昏暗的灯光有些『迷』离,欧阳萱静静依偎在欧睿阳的怀中,有些难过的开口道:“小叔,今天我见过贺云凯了。” “嗯。”欧睿阳平静的应了声。 “就在你来接我之前。” 她说完之后便陷入了沉默,欧睿阳亦不催她,只是静静的等着。 “他说他不再做谈判专家了,想要出国去继续学习。” “很好啊!”把玩着她柔顺的长发表明自己的立场。 欧阳萱突然从他怀中爬起来,跪在床上极其愧疚的道:“可是我总觉得他这么做都是因为我。” “萱儿。” 欧睿阳坐起身,对上她清睿阳的双眸,认真的道:“你跟我讨论另外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欧阳萱一怔,随即小脸上笑开了花,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我知道小叔不会的。” 欧睿阳将她扑倒在床上,倾身覆上她,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你看我究竟会不会。” 然后指向她左心房的位置,“这里,只能想着我!” 虽然明知道她和贺云凯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但是今天一整天她都因为对那个男人的愧疚而显得心不在焉,这还是第一次。 欧睿阳拥着柔软无力的欧阳萱沉沉睡去的时候,欧家老宅中却是两个老头子争吵的不可开交的情景。 贺老爷子指了指墙壁上的挂钟,愤怒的咆哮:“我说你这个死老头儿,差不多也就得了!这些天我是天天陪着你下棋,可你好歹也得看看现在这都几点了?这是下棋的点儿吗?” 欧荣海一脸无所谓,“随便你,反正又不是我家睿阳要娶你家孙女。” 只是一句话,便宜立刻让贺老爷子语塞,所有的怒气也全都消失殆尽。 重新坐下来,讨好的凑近欧荣海问道:“我说欧家老头儿,我提前这事儿究竟有戏没戏?” 欧荣海苍老的脸上不见波澜,不答反问他:“你觉得呢?” 该死的老东西! 在古董市场跟他斗了一辈子了,这还没完,竟然敢跑来跟他抢孙媳『妇』?想得美! 幸好他提前就给两人领好了结婚证,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欧阳萱铁定是他们欧家的媳『妇』儿了。 不过像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不好好收拾一下这贺家老头出口恶气,还真对不起斗了一辈子的这种缘分。 贺老爷子被他问得心里发虚,“你家那孙子个『性』太难捉『摸』,还真不好说。” 更何况听外界的传闻,欧家那小子可是把那个丫头当女儿似的给宠得上天入地的,再说人家姑娘年龄又还太小,老爷子还真不好确定这门亲事能不能结成。 “我说,以你对你那孙子的了解,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299章 “骗保?” 欧荣海漫不经心的答他:“不知道。” 这下子可是将贺老爷子隐忍了多天的脾气全都勾出来了! 扔掉手中的棋子,拐杖不停的戳着地面,怒声骂道:“你这老东西,你是给脸不要脸是吧?我是看得起你们欧家才来求亲的,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了怎么着?”欧荣海完全是挑衅的问道。 贺老爷子被气得说不出话,许久后才恨恨的道:“你这老东西,算你狠!这事儿就当我没提过,你们欧家我高攀不起!” 说完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他就不相信了,以他孙子一表人材的外形还有优越的家境,会找不到个优秀的孙媳『妇』,难不成还非得他欧家的丫头不可了? 可悲催的现实最后证明,就算贺云凯不是非欧阳萱不可,他也非得要那个孙媳『妇』不可。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是差不多看遍了所有条件符合的名媛,可那些跟清雅脱俗的欧阳萱比起来简单就是胭脂俗粉,他这个老头子都看不上,更不用指望贺云凯了。 可是上次跟欧家老头儿又已经把话说满了,再找上门就真显得有些没脸没皮了。 就在贺老爷子一筹莫展的唉声叹气的时候,实在看不下去他这样胡来的于凯终于耐不住『性』子的提醒道:“外围突破不成,那就直捣黄龙呗!” “什么意思?”贺老爷子不解的问道。 于凯疲惫的摇头叹息,“欧阳萱是跟着欧睿阳长大的,对吗?” “嗯嗯。” “欧睿阳才是能对她做主的人,对吧?” “没错!” “她的事情是欧睿阳说了算,没错吧?” “的确!” 于凯一拍手,果断的道:“那就直接去找欧睿阳谈呀!” 贺老爷子瞬间茅塞顿开,兴奋的拍着大腿,“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于凯心中腹诽道:“你老糊涂了呗!” ………… 欧氏总裁办公室。 接到沈康的电话,知道贺老爷子到访的欧睿阳立即丢下手头的工作迎了出去。 正巧贵宾电梯门打开,拄着拐杖的贺老爷子笑呵呵的笑脸出现在他眼前。 “贺爷爷,您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让人去接您。”欧睿阳扶着他,礼貌恭敬的道。 vip章节 [正文第710章睿萱番外75] 贺老爷子爽朗的笑出声,挥了挥手,“不用那么麻烦,爷爷我这不是还走得动吗?” 欧睿阳轻笑着应道:“很久没见面了,贺爷爷的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走进办公室坐下,欧睿阳拿出上好的龙井和景德镇的一套茶具给老爷子泡茶。 贺老爷子打量着欧睿阳越发成熟俊朗的脸,颇为感慨的道:“睿阳啊,你这是有多少年没来过我家了?” 欧睿阳手中的动作一顿,只是淡淡的道:“这些年太忙。” 贺老爷子摇摇头,有些悲伤的道:“十年,整整十年了!” “自从你爸妈在贺家的酒店里遇害后,你整整十年没有来看过爷爷了。” 欧贺两家算是世交,老人们甚至为儿女指腹为婚过,只是后来儿女们都有了自己的选择,那个婚约也就做罢了。 那时候,欧睿阳和贺云凯的关系也很好,在别人看来完全就像亲哥俩儿一样。 可是自从在贺家酒店出了那件事后,欧睿阳就像是变了个人。 从前那个开朗的像阳光一样的少年再也不见了,他变得沉稳冷漠,在他脸上甚至见不到一丝的笑容。 而他和贺家的关系也就这样变得疏远了,自那年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贺家做客。 正好那时候,贺云凯出国求学,两个本来很要好的兄弟也自此成了陌路人。 贺老爷子知道,这两个孩子就算是在街头遇到了,也都会像完全不认识对方一样的擦身而过。 他也曾想过要修复,至少得让两个孩子重新亲近起来,可是却不知该从何入手,这样一拖再拖,没想到就整整拖了十年! 贺老爷子长叹一口气,自责的道:“我知道,你是在怪爷爷!” 毕竟当时那家酒店的消防设施的确是出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如果他能及时发现情况的话,或许一切都有机会避免。 “贺爷爷,我并没有怪过您!” 欧睿阳真诚的道:“你爸妈那件事情纯属意外,跟贺爷爷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又怎么可能会怪您呢?” “那你这些年也不来看看爷爷?” 贺老爷子突见故人,悲伤的不能自已:“你知不知道爷爷得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爷爷看着你和云凯像陌生人一样,得有多心痛?” 欧睿阳自知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有欠妥当,低垂下头,诚心的道歉:“贺爷爷,对不起!” “这些年我只是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确很多人、很多感情都给忽略了。” 后来他之所以不愿意再去贺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去了那里就会想起父母丧生火海的画面。 最初的那几年,潜意识中他一直在回避。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一种习惯,习惯的不再去贺家做客。 贺老爷子激动的握住他的手,“睿阳啊,以后要常来看看爷爷!” “你也看到了,爷爷这把老骨头也没多少年头可活了!” 欧睿阳唇角自然的上扬,“贺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和你家那个固执倔强的老头子一样?”贺老爷子凑近他神秘的问道。 “嗯,一样!” “哈哈!” 贺老爷子再次大笑出声,随后哀怨的道:“只要云凯那臭小子少给我点气受,多活两年倒不成问题。” “云凯向来很懂事。” 他的记忆中,贺云凯对老爷子很是孝顺,而且极其的听话懂事,只要是老爷子的意思,贺云凯就从来没有拒绝过。 “懂事什么呀!” 老爷子生气的道:“这不又非得要去国外继续深造!” “哎!” 老爷子长叹了一声:“睿阳啊,不瞒你说,我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帮我把那臭小子给留下!” 闻言,欧睿阳蹙眉英挺的眉头不禁微蹙了下。 以他现在和贺云凯的关系,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件事上帮上什么忙。 只见老爷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神秘的道:“我是想给那小子娶个媳『妇』儿把他给拴住。” 欧睿阳似是捕捉到了什么,心中一动却并没有说话。 老爷子继续道:“那小子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你肯定都想不到。” 老爷子一脸的兴奋,“就是你那回来的那个丫头,萱萱!” “所以,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来提亲的。” “贺爷爷。” 轻唤了声,欧睿阳平静的道:“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您。” 虽然他不想打击老人的热情,虽然他也很希望贺云凯能留在国内照顾老人,但这件事情他的确是爱莫能助。 “为什么?” 老爷子精明的双眸中满是困『惑』,“是因为萱萱年龄太小还是你觉得我们家云凯那小子配不上她?” “都不是,爷爷您想多了。”欧睿阳摇摇头道。 “那是为什么?” 迟疑了片刻后,欧睿阳轻启薄唇,如实的道:“爷爷,我不能同意的原因是,萱儿已经是我的人了。” 什么?欧阳萱已经是他的人了? 老爷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难道说……难道说报纸上的那些报道都是真的?” 欧睿阳毫不回避的对上他质疑的双眸,肯定的点了点头。 “哎,这话是怎么说的!”老爷子有些尴尬的叹息道。 真诚的对欧睿阳道:“睿阳,你别介意,就当爷爷没提过这档子事。” 他这找上门跟人家抢老婆,就算人家不介意,可他这张老脸还真是有些挂不住了。 “我如果早知道的话,一定不会来为难你的。” 欧睿阳洒脱的笑笑,“贺爷爷,真的没什么。” “哎!” 老爷子长叹一声,摆摆手道:“我也不使什么幺蛾子了,云凯想去我就让他去,不就是一个人生活几年吗?我老头子又不是没经历过。” “更何况我身边还有小伟在。” 欧睿阳亦只能安慰道:“贺爷爷,您放心,我也会经常去看您的。” ………… 深夜,郊外一幢装修一新的独立厂房内摆满了新引进的设备和高档家具。 宁如意咋舌感叹道:“睿阳,这些可值不少钱呢!你真打算就这样烧了?” “要整陆雨霏,用什么法子不行?你如果下不了手,可以交给我呀!”宁如意拍着胸脯承诺。 vip章节 [正文第711章睿萱番外76] 对付女人还好办?找几个变态男人把她给轮了,那比什么样的报复都来得过瘾。 欧睿阳并不理他,对安静站在一旁的于凯言简意赅的道:“去,烧了!” “是!” 于凯听从他的指令,点燃手中的打火机,奋力扔在淋满汽油的设备上。 轰—— 火势迅速蔓延,对着那漫天火光,宁如意心疼的直想仰天长叹。 那是钱,那些可都是真金白银啊!就这样一把火烧没了? 欧睿阳这个混蛋,有钱没地方花可以给他呀!他可以帮着花呀!干嘛这样浪费? 欧睿阳唇角上扬,冷静的道:“等接手了华恒,这样的五个工厂也出来了。” 华恒同样还经营着保险,宁如意当初可是为这个空壳公司买了大额的财产保险。 陆家那对父女不是一直想着要打垮他吗? 这次他就要让他们知道一击即溃是个什么意思。 华恒,他要定了! 原本以为终于钓到个大客户,可没想到刚刚才一个多月,那家工厂就发生了火灾,一夜之间,将所有的一切都烧了个灰烬。 自认倒霉的陆雨霏才刚忙完理赔的事情,警察和保监会的人就找上了门。 “陆小姐,现在我们怀疑你跟一起骗保案件有关,请你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站在她面有警察面无表情机械的道。 “骗保?” 陆雨霏拍安而起,“你们有没有查清楚?我是做保险的,怎么可能会骗保?” 警察拿出一份工商注册的复印件,伸手呈在她眼前,“这上面写的很清楚,文和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陆小姐。” 那上面的确清楚的写着她就是公司的合法法人,而且经营合作者竟然写着父亲陆之风的名字。 陆雨霏顿时只觉得五雷轰顶,脑袋『乱』的根本没有办法思考。 伸手示意警察:“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刚刚那家被烧成灰烬的公司法人?” “是!” 陆雨霏难以置信的笑出声,拼命摆手摇头,“不可能的,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我们已经查过了,那笔理赔款已经于今天转入陆小姐的帐户了。” “不可能的,是你们弄错了!”陆雨霏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警察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冷冷的道:“究竟有没有弄错,跟我们回警局就清楚了,我们是不会随便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而此时早已闻风而至的沈文风冲进办会室,对着警察沉声怒吼道:“那间公司是我以我女儿的名义注册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要带就带我走好了!” “爸!”陆雨霏惊呼道。 他们没有做过的事情,父亲为什么要承认? 虽然她并不知道和那位龟和如意有什么过节,但显然那个女人是冲着她来的,从一开始就不珍重本挖下了一个坑,就等她她心甘情愿的跳进去。 陆之风无奈的轻笑摇摇头,叹息道:“雨霏,他这么就是要将我们陆家赶尽杀绝,不给留活路啊!” 陆雨霏只觉得一股寒气自脚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爸,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陆之风明白,女儿是已经听明白了他所说的人是谁,疲惫无力的点了点头,“除了他还有谁?” “雨霏,你一定要小心,不能再给他任何伤害你的机会!” 陆之风本『性』自私,就算明知道女儿是被人陷害的了,但若是换做平常,他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爽快的替她顶罪的。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疑就是因为只有保住了陆雨霏,欧昭南才会出手干预,才会想尽办法替他开罪,陆家才有希望。 若换做陆雨霏进去,无论他说什么,欧昭南那个利己主义者都会丝毫不为所动的,因为他绝对不会在与欧睿阳正面对抗之前将自己圈入是非的。 看着父亲被警察带走,陆雨霏贴在腿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仇恨将双眼染的通红,“欧睿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脸兴奋的沈康急促的敲了下门后便冲了进来,“睿少,刚得到消息,陆之风承认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将陆雨霏保了下来。” “嗯,我知道了。”欧睿阳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并没有因为这个消息而感到任何的意外。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0章 乐昏了头 “睿少,你一点都不意外吗?”沈康惊讶的问道。 欧睿阳云淡风轻的答他:“意料中事,有什么可意外的?” 陆之风能想到的,他当然也能想到。 对于欧昭南来说,只要有陆雨霏在,他就不会彻底抛下陆家不管。 所以,陆之风无论如何都会保住陆家的最后一张牌。 欧睿阳抬头问道:“最近有没有陆文齐的消息?” 自那次之后,陆文齐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任怎么找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沈康摇摇头,“没有,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这个消息让欧睿阳莫名的生出一种隐隐的不安。 以陆文齐冲动火爆的个『性』,一定会来不遗余力的给他找各种麻烦,可现在却是反常的安静。 欧睿阳并不是担心陆文齐会再次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而是担心那个在背后替他出谋划策的人。 欧昭南若换在古代,也算得上是枭雄般的人物,他的心思缜密,而且个『性』又极其冷静,所以若是他有什么计划的话,还真是让人有些难以应对。 欧睿阳收敛心神,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交待道:“今天下午我要和萱儿去贺家吃饭,有什么事直接打我手机。” 明天贺云凯就要离开了,贺老爷子希望大家能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顺便也联络下生疏了多年的感情。 他现在已然是情感上的胜利者,更何况贺老爷子的到访也让他忆起了过去很多美好的回忆,所以才会放下一切芥蒂去为贺云凯送行。 “明白!” 两人正在说着,办公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欧阳萱可爱的小脑袋已经探了进来,“小叔,可以走了吗?” 啼笑皆非的欧睿阳将面前的文件合起来,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这就这么着急?” 这孩子难不成是对他太过于有信心了?还真以为他不会吃醋? 欧阳萱走进办公室,嘟着小嘴抱怨道:“还不是小叔说今天会很忙,所以为了减轻小叔的负担,我只好自己来了。” 欧睿阳走上前揽着她的肩,宠溺的道:“好了,大小姐,我们走吧!” 一路驱车到贺家,欧睿阳看着那曾经像自己家一样亲切的建筑,竟然会有些紧张。 感觉到紧握的手心中沁出的一丝冷汗,欧阳萱惊讶的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在她的印象中,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无论面对任何的困境都不会让这个男人皱一下眉头,可是现在,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紧张和却步。 欧阳萱反手用力握了下他的手,对上他的双眸,温柔的道:“小叔,有我和你在一起哦!” 欧睿阳一怔,伸手『揉』着她的柔软的发顶,满眼宠溺的道:“没错,有萱儿和我在一起。” 踏进贺家的门,因为上次在医院的表白而能够坦然面对欧阳萱的贺云凯『露』出标准的阳光般的笑容,走上前主动对欧睿阳伸出手,“睿阳哥,好久不见!” 睿阳哥,一个多么久远的称呼。 贺云凯小他四岁,从小就跟在他身后叫着“睿阳哥,等等我”的小男生,突然有一天,身后没有了那个追逐他的身影,再回头时,小男生竟然已经成长至如此了。 这不能不让欧睿阳感慨。 是啊,他们两人的确是很久没见了! 欧睿阳伸手出,与他的握在一起,“云凯,好久不见!” 欧阳萱好奇的目光不断的在两人闪烁的双眸间来回游离,最后定格在欧睿阳依旧波澜不惊的俊颜上,“小叔,你们两个是在互诉衷肠吗?” 欧睿阳心情大好的笑出声,“怎么,萱儿是吃醋了?” 欧阳萱不屑的哼一声,将头转开,“我才没有呢!” 吃一个大男人的醋,他至于吗?除非那个男人是宁如意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妖孽。 贺云凯亦心情极好的调侃道:“萱萱,你管睿阳哥叫小叔,那该叫我什么?” 他摆明了就是要占她的便宜。 可欧阳萱偏偏不吃他这一套,眨巴着无辜的双眼道:“如果你不怕我把你叫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叫你叔叔。” 闻言,大感吃不消的是贺云凯。 他不过大这丫头六岁罢了,叫叔叔?会真的让他生出他们是两辈人的错觉。 此时他真是不得不佩服欧睿阳,被这丫头叫了十年的“小叔”,莫名其妙的当了十年的长辈,他也真的顶得住。 还没等他开口,只听欧睿阳明显带着愉悦的声音道:“萱儿,你的意思是说我老了吗?” “当然没有!”欧阳萱极力的否认道。 她的小叔这么年轻有活力,这么英俊帅气,怎么可能老了呢? 可是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在讨论年龄的话题,可她却能想到一些不该想到的事情,眼前总会浮现出一些不适时的画面呢? 看着她娇俏的脸颊浮现出的动人红晕,欧睿阳就知道这孩子脑海中呈现出的是什么。 “哈哈。” 贺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充溢在空气中,“看你们年轻人能好好的,我老头子就是死也安心了。” “爷爷!” 欧睿阳和贺云凯异口同声的叫出声。 老爷子似是也知道自己失言了,笑着道:“玩笑!玩笑!” 站在老爷子身后的小伟见到欧睿阳,也恭敬的欠身:“睿少!” “小伟也长大了。” 那个时候是贺云凯追在他身后,而年龄最小的小伟就追在贺云凯身后。 恐怕在场的除了对他们那段过往无从体会的欧阳萱外,其他人全都陷入了对于过去那份美好的缅怀当中。 一顿饭吃的很愉快,吃过饭后又被老爷子拉着聊天,等欧睿阳带着欧阳萱告辞的时候已近深夜。 因为规律的生活习惯,欧阳萱的生物钟早就已经开始作祟,哈欠连天的她已经眼睑发沉的抬不起来了。 “萱儿先睡一会儿吧!” 欧睿阳伸出一只手将强撑着的她按倒在车座上。 可欧阳萱却依旧倔强的摇摇头,“不,我要陪着小叔。” 哑然失笑的欧睿阳从后视镜中看着满脸困倦的她,笑着道:“那好,那我们就来打赌,看萱儿能不能坚持到家好不好?” 放在储物柜中的紧急联络手机突然想了起来,欧睿阳眉头紧蹙了起来,就连深知事态紧急的欧阳萱都被惊醒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让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欧家老宅竟深夜被人袭击,欧老爷子不知所踪,而他们的车中也因为被人提前安装了定时炸弹而爆炸。 ………… 欧睿阳的车爆炸他可是亲眼见到了,他能保证,欧睿阳一定活不过今晚! 兴冲冲的陆文齐已经完全忘记了欧昭南不许让陆雨霏知道他回来的交待,换了一早准备好的车去郊外陆雨霏安身的那幢别墅。 “姐!” “文齐?” 陆雨霏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认站在眼前的的确是自己的弟弟后,惊讶兼惊喜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听说你和爸出事了,就回来了。”陆文齐如实道。 来不及叙久别之喜,陆文齐激动的抓住陆雨霏的手道:“姐,你猜我今天干了件什么事?” 看着弟弟依旧还很稚嫩的脸庞,陆雨霏温柔的轻笑着问道:“什么事?” 陆文齐四周张望了下,然后凑近陆雨霏耳畔,神秘兴奋的道:“今天,我给你和爸报仇了。” 报仇了?报什么仇? 看陆雨霏满脸的困『惑』,陆文齐依旧难掩兴奋的缓缓开口道:“今天,我把欧睿阳给杀了!” 轰—— 陆雨霏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脑袋中直发懵。 许久后,才机械的动了下,不能相信的确认道:“文齐,你……你刚才说什么?说你把谁给杀了?” “欧睿阳呀!” 陆文齐理所当然的道:“他害得你被别人耻笑,还跟了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说到这里,陆文齐心痛的低下头,眼底掠过一抹尴尬。 但那只是转瞬即逝,陆文齐咬牙切齿的道:“姐,你别瞒着我了,我全都已经知道了!欧睿阳那个狠毒的男人抛弃你也就算了,还害爸丢官入狱,这笔帐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我要替你和爸报仇,要让他知道,我们陆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陆文齐捂着脸,双眼因为难以置信而瞳孔不断放大,“姐,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从小到大,姐姐给予他的只有关心和温柔,从来不曾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更不要说是打他了。 陆雨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听到他杀了欧睿阳的消息后就完全失控了。 是,她是恨欧睿阳,是想要报复他,可是……可是那也只是想要让他回头啊! 她只想要以自己的方式让他后悔,『逼』他回头,哪怕只是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只是仅此而已! 只要欧睿阳能低头,便是给她的一个解脱,无论是过往的那些感情,还是这些理不清的恩怨。 欧睿阳,是她从青葱岁月开始一直深爱着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真的伤害他? 可现在,她的弟弟竟然告诉她,他死了! 而且就是被自己一直疼爱的弟弟给杀死的! 陆雨霏自己也不知道眼泪怎么就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像是完全陷入了疯狂一样怒吼:“谁让你报仇了?谁让你杀他了?”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被这个让人无法接受的噩耗给击得七零八落。 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手掩面失声痛哭:“你杀了他,我怎么活?怎么活?我那么爱他,他死了,我怎么活?” 陆文齐茫然无措的站起来,缓缓的蹲下身,伸手扣住陆雨霏的手腕,艰难的开口问道:“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爱他?” 怎么可能? 欧昭南明明说过,她想亲自动手向欧睿阳复仇的! 明明说过,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看着欧睿阳以死赎罪的…… 怎么,怎么一切都变了? 陆雨霏打开他的手,双眼悲痛到通红,用尽所有的力气冲他大喊:“是,我是爱他!” “现在他死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没有了!” 陆文齐从来没有见过姐姐这样悲伤的模样。 他一直只是以为与欧家的联姻不过是父亲的一厢情愿,不过是姐姐为了陆家做出的牺牲,却从来没有想过她是爱那个男人。 陆文齐单膝跪在地上,将掩面痛哭的陆雨霏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姐,别哭了……求求你别哭了……” 陆雨霏奋力推开她,紧握成拳的双手打在陆文齐的胸口,“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姐,你听我说……” 陆文齐捉住她的双手,神情颓废的道:“他……他可能还没死……” 陆雨霏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是说已经亲手杀了他吗?什么叫做可能还没死? “咳!” 陆文齐长叹一声,对上她质疑困『惑』的双眸,有些丧气的道:“我离开的时候看欧阳萱那丫头还活着,而且在我想要结果他的时候,夏清朗他们赶到了,所以……所以我就没下手……” 他没想到欧阳萱和欧睿阳在一起,所以当时安装炸『药』的时候控制了分量。 当然,他对欧阳萱的私心不能告诉陆雨霏。 “夏清朗?” 陆雨霏哭到妆容花了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那他一定没事,对不对?以夏清朗的本事,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对不对?” 陆文齐什么都没来得及回答,陆雨霏已经起身夺门而出了。 欧睿阳虽然没有『性』命危险,但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而且当时全力保护着欧阳萱,因此大脑受到重创,能不能醒得过来完全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无论是欧氏还是寻找老爷子下落的重担,全都落在了欧阳萱的肩上。 “看到了吧,老爷子现在在我手上,你如果想让他安全无事,那就给我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 一大早陆雨霏打了电话给欧阳萱约她见面,这也是第一次手握主动权的和欧阳萱谈判。 ………… 破旧充斥着烂腐味道的仓库中,展宇浩手中拿着浸过水的皮鞭,阴冷的笑着『逼』近步步后退,一脸恐惧的陆文齐,“你可以喊救命试试看,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陆文齐颤声问道。 想起欧昭南的警告,他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被乐昏了头,把什么都给忘记了。 急匆匆要离开别墅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他面前,不由不分说的就将他的头套起来,强行将他拖到了车内。 等他再次能看见眼前事物的时候,就已经身处在这个仓库中了。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1章 埋起来 展宇浩看了眼倒在地上两个浑身鲜血漓淋的男人,挑起眉『毛』冷冷的问道:“你说我想怎么样?” 走到那两个昏厥过去的男人身边,将他们的身体踩在脚下,然后抬脚将他们踢开,“这两个人不过就是从犯,你才是真正的主谋,对吧!” “我倒是想听你说说看,你袭击睿阳的时候有没有替自己想好退路,嗯?” 话音落下的同时,挥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在陆文齐身上。 空旷的仓库中立刻回『荡』起陆文齐杀猪般的惨叫声。 展宇浩反手用皮鞭勒住他的脖子,“就你这点儿能耐还收去杀人?你他-妈是嫌命太长,活腻味了吧!” 想到欧睿阳身上的伤展宇浩拿出腰间随身配带的手枪,对准陆文齐的手臂就连『射』了多枪。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整个人虚脱的瘫倒在地上。 “你给睿阳的,我今天就慢慢儿跟你清算。” ………… 四个月后,变成植物人的欧睿阳奇迹般的醒了过来,身上的伤还未恢复,便宜和简乔溪他们便同时出现在陆雨霏安身的别墅中。 “睿阳,你这样冲进来是什么意思?”正打算和陆雨霏温存的欧昭南沉着脸,对于不速之客极为满。 “想不到二叔也在这里。”欧睿阳冷冷的道。 自他被袭击后,展宇浩便已经查出这栋房产是属于欧昭南的。 既然能从这里找到陆文齐,那么就说明那天夜里他遇袭还有老爷子被绑架的事情和欧昭南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一点欧睿阳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所以对欧昭南连面子上应付的客套都省去了。 陆雨霏看他没事,暗自松了口气,但却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道睿少到府上有何贵干?” 简乔溪冷哼一声,毫不避讳的道:“不知道这府邸究竟是姓欧还是姓陆。” 陆雨霏脸上一红,欧昭南便已冷声抢先问道:“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是想做什么?” 欧睿阳缓缓的『逼』近陆雨霏,“萱儿呢?去哪儿了?” 陆雨霏心中一紧,心虚的不敢看他似是能洞穿一切的双眼,“她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 展宇浩挥了挥手中的手机,“你约见过萱儿,她最后见的人也是你,而且根据欧阳监控显示,睿阳受伤那晚你也到过医院。” 闻言,欧昭南双眼中妒中火烧,愤怒的看向陆雨霏,让她不禁打了个冷战,更加坚定了不能说出真相的决心。 夏清朗冷冽的双眸中掠过寒光,“如果我猜测的没错,你大概就是以什么为要挟『逼』萱儿离开,或者,你是干脆把她藏哪儿了?” “笑话!她那么大一个人了,我能把她怎么样?” 陆雨霏是铁了心不肯说出实情,“她都不肯告诉你们这些疼爱她的叔叔,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呢?” “不说是吗?” 简乔溪打开手机递到她面前,“好好看看里面的内容,再决定是不是还要这么坚持。” 画面里的陆文齐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只是稍稍那么一用力,鲜血就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流,将胸前的衣服染红了。 “文齐!” 陆雨霏像疯了一样,几近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欧睿阳,你如果伤害文齐的话,我真的会跟你拼命的!” “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欧睿阳冰冷的双眸中不带一丝温度。 他醒来后,最先想到的是她平安与否,最想见到的也是她。 可是他们竟然告诉他,她失踪了! 陆雨霏咬着唇,挣扎了许久后,突然得意的大笑出声。 欧睿阳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心底隐隐生出一种不安。 向来与欧阳萱最为亲密的简乔溪恨恨的道:“把陆文齐废了,我看你还能不能够笑得出来!” 陆雨霏得意的道:“我不妨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把文齐杀了,欧阳萱她也回不来了。” “你把萱儿怎么了?” 夏清朗伸手拦住身边冲动的简乔溪,“听她说完。” 陆雨霏像是失了心智一样在客厅中高旁若无人的踱步,“她用你的『性』命起了誓,如果再回到你身边的话,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尸骨无存!” 走到欧睿阳面前,倾身凑近他,愤恨的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的道:“至于你,不!得!好!死!” 她现在什么底牌都没有了,再也不必害怕他,更何况欧阳萱已经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得不到的,她也休想得到!” “你这个疯子!”展宇浩摇头感叹道。 就连一旁的欧昭南都不禁惊讶的回头望着她。 他从来都不知道,陆雨霏这个女人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 “我是疯了!” 陆雨霏歇斯底里的叫嚣着:“可是,是谁把我『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手指仇恨的指向欧睿阳,“都是你!” “我那么爱你,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为你付出,可是你呢?你扪心自问,你是怎么对我的?” “无论到什么时候,你的眼里都只有欧阳萱那个没人要的野种,对我呢?除了冷漠和无视之外,还有什么?” “到最后,你不仅对我弃之如敝屣,甚至一点都不顾念旧情的陷害我爸、陷害我,让我爸一把年纪了还要替我顶莫须有的罪呆在牢里。” “对文齐呢?更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就因为他对欧阳萱说了那么几句过份的话,你就让他成为黑社会追杀的目标,让他不得不远走国外。” “现在还要用他的生命来威胁我!” 陆雨霏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欧睿阳,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是你对我们陆家的无情才『逼』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可她却从来不曾想过,若非他们居心不良,他又何至于会出手?正是他们的贪得无厌才让自己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陆雨霏双手一摊,耸耸肩道:“欧阳萱去了哪里,我的确是不知道,无论你们怎么威胁我都没用!” 她除了『逼』欧阳萱离开之外,对于其它一无所知,至于那丫头去了哪里,她也根本不关心。 死了最好! 这是陆雨霏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离开别墅,早就已经按捺不住的简乔溪将欧睿阳打开的车门关上,沉声质问道:“你真的相信那个女人的话?真的认定她不知道萱儿的下落?” 欧睿阳只是沉默,倒是一旁的夏清朗看到这样的情形代他解释道:“溪,不管萱儿去了哪儿,你认为她会告诉那个女人吗?” 简乔溪无言以对。 “以萱儿的个『性』,既然被那个女人『逼』着以睿阳的『性』命发了那样的毒誓,恐怕她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的。” “那怎么办?她从来没有一个人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她一个人要怎么办?”简乔溪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路总是向着不好的一面发展。 “试着开始一个人的生活。” 一直沉默的展宇浩湛蓝的眼中盛满悲伤,“也许萱儿就是这样想的。” 这次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而欧睿阳『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紧攥着,修剪得平整的指甲也深深的嵌入掌心中。 可奇怪的是,竟然丝毫都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楚。 最可怕的是,心口的那种空洞,就像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个黑暗的洞口将他的心一点点的吞噬,最后连一点希望和阳光都不剩的让它全都沦入黑暗中。 “睿阳,陆雨霏要怎么办?”夏清朗打破沉默问道。 “二叔不会让她好过。”欧睿阳淡淡的答他。 就算那个女人『逼』走了欧阳萱,还偷偷放走了老爷子,这对欧昭南来说无疑就是背叛,欧昭南岂会放过她? 他也没必要为她脏了手。 无论如何她也曾救了老爷子一命,这个人情无论如何他都要偿还。 所以,他也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 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若是她再敢有什么举动的话,他依然会像从前一样,绝对不会手软! “陆文齐呢?”夏清朗继续问道。 欧睿阳拉开车门,俯身钻入车中,“随便怎么样。” 这一次,他能顾念救命之恩放过陆雨霏,给她一次机会,但并不代表他能附带着原谅陆文齐。 既然是那家伙自己活得不耐烦了,非得往枪口上撞,那他有什么理由不成全? 别墅内,欧睿阳他们离开后,陆雨霏像是虚脱了般的倒在地上。 可这样的她却没有激起欧昭南的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欧昭南在若大的客厅内踱来踱去,气愤不已的道:“怎么,对睿阳那小子还余情未了呢?” 就是这个女人,这个他这些日子来以来捧在心头的女人,竟然背叛了他。 “这算是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 想到每次和她在床上覆雨翻云的时候,她的心里想着的却另有其人,欧昭南男人的自尊更是受不了。 “你念着他又怎么样?他能念你一丁点好?你那个没用不争气的弟弟还不是被他牢牢握在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越说越是气愤的欧昭南索『性』蹲在她面前,有力的大手扼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陆雨霏,我告诉你,你是我的人,那就要从身到心都必须是完整的属于我一个人!” “只有我才能有办法救你爸出来,只有我才能替你们陆家报仇!” “我,才是你的救世主!” 虽然她将欧阳萱和身上那块玉佩的秘密一起赶走了,虽然他暂时能够安下心了,可是他男人的自尊还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你听到了没有?” 陆雨霏冷冷的看着他,打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无声的迈开脚步上了楼。 欧昭南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一声关门声后才收回视线。 但他仍然不甘心的指着楼上房间的方向怒声大喊:“陆雨霏,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休想回到欧睿阳身边!” ………… 赶到医院的展宇浩,锋利的刀尖滑过陆文齐脖子间刚刚血流不止的伤口,极尽愉悦的笑着道:“睿阳说你随我处置。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尽管病床本身就不大,但身上的伤口一阵阵的痛楚清楚的提醒着他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陆文齐惊恐的不断向后退。 “你也应该想得到我的手段!” “之前的这些,不过就是一点可有可无的开场戏,真正的高-『潮』还没到呢!” 听他这样说,陆文齐脸上好不容易有的一点血『色』褪尽,伤痕累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错了!我错了!宇少,求求你放过我吧!”陆文齐苦苦的哀求。 现在他是真的知道错了,错的太过离谱! 如果他不是这么冲动,如果他不是这么自以为是的话,至少自己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至少不必承受这么多可怕到没有极限的折磨。 “错了?”展宇浩阴冷的道:“你他-妈早干什么去了?” “你他-妈动手之前怎么没掂掂自己的分量?” “睿阳也是你这种人渣能动的,啊!” 放过他?想什么呢?就算如来佛祖现身,展宇浩也绝对不可能对这个家伙心慈手软。 “于凯!”展宇浩唤道。 “在呢!” “沈康怎么样了?”展宇浩淡淡的问道。 沈康因为被下重手袭击了头部,所以受伤比较严重,就算是夏清朗主刀将他脑中积聚的瘀血除掉了,到现在依然还是没有能够醒过来。 “还没有脱离危险。”于凯如实的答他。 “听到了吧!”展宇浩修长白皙手再次用力,撕得陆文齐觉得自己的头发要和头皮分离了。 “你伤了睿阳,还让沈康现在都还在鬼门关上瞎晃,你说,我该怎么饶了你?” 可是被疼痛和恐惧袭击的陆文齐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只是不断的重复着:“宇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展宇浩也懒得跟他多费唇舌,将他奋力的甩开,对于凯道:“他之前不是和汪昭雄的那个小情-『妇』有一腿吗?” “你去把他带到汪昭雄那里去,看那个家伙会怎么收拾他。” “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找个地方埋起来算了。” 于凯对于展宇浩的手段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沉着的应道:“是!” ………… 法国,无所适从的欧阳萱在那里遇到了贺云凯。 原本贺云凯是想将她接到自己的住处的,可是坚持在自立的欧阳萱还是在外面租了房,虽然面积不大,但一个人住还是足够了。 自那以后,欧阳萱自己学着煮饭,学着洗衣服,学着做她过去从未做过的事情,学着做欧睿阳不舍得让她做的事情。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2章 不错 转眼过了九个月的时间,欧阳萱虽然已临近分娩,可是她的肚子也只比一般人的大一些,跟别的孕『妇』比起来,她就像是没有怀孕一样。 而且那张本就不大的小脸越是显发显得削瘦了。 或许是被欧睿阳给惯出来的『毛』病,这丫头的嘴真的不是一般的挑,但凡不爱吃的,不管有没有营养,都是一概不碰。 还有每天早晨睁开眼就要吃抹茶蛋糕的习惯,真的让贺云凯头疼到至极。 跑遍了整座城市的蛋糕坊,可没有一家的抹茶蛋糕能符合她的口味,就是他精心去学到的,她也只是吃了一口之后便不肯再吃了。 到了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索『性』开始自己学着做,现在做出来的蛋糕也是有模有样的,而且每一次都能吃下一整块。 这至少是让贺云凯稍许放了些心。 自从怀孕后,她根本就是吃什么吐什么,以至于因为害怕吐都不敢再碰任何吃的了。 所以现在她能吃蛋糕,贺云凯都要感动的去拜佛烧香了。 “萱萱,你现在身体不方便,还是暂时搬去我那里住吧!” 贺云凯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样的小阁楼里,万一出个什么事情,那她和孩子可都会有危险的。 “不用了。” 欧阳萱将刚写好的稿子存档,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轻笑着道:“云凯哥,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真的!” 随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心境也前所未有的平静。 现在她能自食其力赚钱养活自己,自己交房租,自己做所有的事情,虽然依然很想念欧睿阳,可还好因为这样充实的生活而填补了不少,加上她自己刻意的不去想,所以最初的那种难过心情也渐渐平息了。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要怎么样把这个孩子带大。 “你呀!”贺云凯无奈的摇头叹息:“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了解到她的倔强,从知道自己怀孕后,坚持要自己住不说,还拒绝了他所有的援助,一定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所以她每天都会接很多跟建筑相关的设计工作来做,那时候贺云凯才发现,她在设计方面很有天赋。 久而久之,知道她的人也多了起来,很多客户甚至指名就要她接单。 这样九个月下来,倒是是赚了不少。 欧阳萱笑着轻抚着腹起的小腹道:“我看等孩子出生后,我还是拿这笔钱开一个工作室吧!” 做了这么久,她多少也积累了些经验,开个工作室再兼顾网络的话,这样应该能赚的更多。 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要为孩子的将来做打算,要提供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就算孩子的父亲不在身边,可至少在物质上面,她绝对不会对孩子有任何亏欠。 贺云凯实在心疼的道:“别让自己太辛苦了。” “我知道。”欧阳萱轻笑着点头道。 “啊!”刚说着话,欧阳萱突然感觉到腹部一阵钻心似的绞痛,抱着肚子惊呼出声。 “萱萱,你怎么了?”贺云凯一脸担忧的问道。 突然意识到日期,手足无措的问道:“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疼痛难忍的欧阳萱紧抓着他的手臂,“云凯哥,痛……我肚子好痛……” 贺云凯打横将她抱起,“别怕,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因为正巧避过了交通高峰期,一路上倒也是畅通无阻,可欧阳萱的小脸白得就像纸一样,全无一点血『色』,额头沁出的汗水积聚成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将她的发丝也全部都浸湿了。 到了医院,贺云凯直接抱着她去了急诊室。 根据医生的判断,孩子就要出来了,所以不得不将欧阳萱推去产房。 途中,她一直紧握着贺云凯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侵袭着她,“云凯哥,孩子……孩子不会有事吧?” 贺云凯拍着她的手背,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 “云凯哥,我好想小叔……”心底汹涌澎湃的涌起对欧睿阳的思念,那种感觉折磨的她连心都跟着一起痛。 平日,她可以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凭借这个孩子给带给她的安慰而忽视心底那份思念。 可现在,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她最想见到的也只有欧睿阳。 贺云凯心中一紧,柔声安慰道:“萱萱听话,等孩子生出来后,我们就去见他好不好?我陪你一起回国去见他!” 欧阳萱闭上眼点点头,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她。 她从来都没有那么痛过,孩子生出来后,她只听到医生跟她说是个男孩儿后,便昏过去不省人事了。 待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病房中,贺云凯一直在身边陪着她。 想起孩子,欧阳萱猛的一下从病床上坐起,“云凯哥,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看她这么担心,贺云凯亦不隐瞒,笑着道:“孩子很健康,现在在育婴房里。” 听他这么说,欧阳萱才放下心来,“我想看看孩子。” “你现在身体还太虚弱,再休息一会儿,我陪你去看好不好?” “我想见孩子!” 欧阳萱坚持的哀求:“云凯哥,你让我见见孩子!” 无可奈何的贺云凯只得让护士将孩子抱了来。 看着怀中那张熟睡中的小脸,欧阳萱忍不住抽泣着,“我对不起他,让他生下来就不能跟在父亲身边。” “萱萱,回去吧!”贺云凯实在不忍心看她这么辛苦,看她这么为难自己。 欧阳萱摇摇头,“我回去的话,小叔会出事,爷爷会出事,溪叔叔、朗叔叔他们都会有事的。” 他不希望身边的任何人出事,不希望那些恶毒的誓言中在他们身上。 虽然现在是分开的,但至少知道他们都是平安的,这样对她而言已经很满足了。 欧阳萱轻晃着怀中的小宝贝,抹去眼泪笑着问道:“云凯哥,你看看宝宝长得像谁?是像我多一点还是像小叔多一点?” 贺云凯只能顺着她的话,答她:“像你一样漂亮。” 闻言,欧阳萱认真端详了怀中的小家伙很久后,才认真的质疑:“可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像小叔多一点?” 尤其是现在熟睡时紧抿的薄唇,像极了欧睿阳生气时的模样。 不知道小家伙睁开眼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双眼睛是不是也如欧睿阳一般的深邃冰冷。 贺云凯伸手轻捏了下孩子的脸颊,“萱萱,有没有想过宝宝的名字?” 名字?她还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 欧阳萱茫然的摇摇头,如实的答他:“没想过!” 贺云凯宠溺的笑着道:“你得给这小家伙取一个名字了,他好像不太喜欢宝宝这个称呼。” 欧阳萱这才发现,怀中的小家伙因为宝宝这个称呼而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这小家伙说不定个『性』和睿阳哥一样,都是那么冷冰冰的。” 欧阳萱眼前浮现出欧睿阳那张寒气『逼』人的俊颜,缓缓开口喃喃的道:“思念……欧睿阳……” 突然双眼放光的道:“云凯哥,就叫思睿好不好?欧思睿!” 只是凭这个名字字面上的意思,贺云凯就知道她是将对欧睿阳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心中难免感到酸楚,但还是强打着精神笑着道:“思睿,不错的名字,希望在他的人生里,陪伴着他的除了母亲的思念外,还有永无止境的笑声。” ………… “欧阳萱,出来吃早饭了!” 清晨,欧阳萱的房门被推开,『奶』声『奶』气的童声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欧思睿是真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命?人家五岁都是被当妈的各种哄着,可他倒好,不要说是被妈哄了,他还得照顾这个当妈的! 昨天晚上明明说好了他做晚饭,然后由她这个当妈的做早饭的,可他起床了才发现,别说是早饭了,就是连杯热牛『奶』都没有! 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除了自己做之外,还能怎么办? 煎了蛋,做了三明治,热了牛『奶』,可他的那位妈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欧思睿走到床边,凑近欧阳萱的耳边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起—床—了—!” 工作了一个通宵的欧阳萱因为他的这声大喊条件反『射』击的从床上坐起来。 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后,整个人才放松下来,颓废的哀求:“睿睿,妈妈可是工作了一整晚的,你让我多睡会儿好吗?” “不行!” 欧思睿果断的拒绝:“起来吃了早饭后再睡!” “嗯……” 欧阳萱倒头用被子蒙起头,“不吃早饭又不会死,可我不睡觉是真的会死的!” 自从开了工作室之后,她是真的越来越忙,有时候就连吃口饭都会愧疚的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所以,有时候吃饭,不如抓紧时间睡觉。 “你忘了你那该死的胃病了?”欧思睿拉开她蒙着头的被告子,完全是教育式的口吻。 欧阳萱无奈的再次坐起来,“疼一下不会死人的。” 欧思睿那张和欧睿阳如出一辙的冷俊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我看着会心疼……” 顿了顿后,继续道:“而且云凯舅舅也会心疼的!” 欧阳萱眯起双眸,“欧思睿,你什么意思?” 小家伙索『性』坐在床边,清了清嗓子道:“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欧阳萱同学,请允许我采访你一下……” “我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爸?或者说,你是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我的亲爹?” 欧阳萱一下子清楚了过来,强忍着心中的悲伤问道:“睿睿很介意没有爸爸这件事吗?” 小家伙无谓的耸耸肩,“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有什么好介意的?” 伸出小手轻抚着欧阳萱蹙起的眉头,“我是心疼你!每天这样工作养我,你真的是太累了,应该找个人分担一下。” 他是真的不忍心看自己的妈妈为了他这么辛苦。 所以,如果她想要找个人结婚的话,他一定不会反对。 欧阳萱『揉』着小家伙柔软的头发,笑着道:“妈妈有你就很知足了,而且我真的没有觉得自己累,更不需要找人分担。” 小家伙长得就像是q版的欧睿阳,完全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眼神也像的惊人。 小家伙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单手抚着下巴陷入沉思中,同时喃喃自语道:“对欧阳萱来说应该还是云凯舅舅比较合适吧?亚瑟那人总觉得太过轻浮,把你交给他,我不放心……” 其实亚瑟那人还是不错的,只是人都有个亲近远疏。 他好歹叫贺云凯一声“云凯舅舅”,所谓外甥向舅,在两个候选者中,他当然还是得向着跟他亲近的贺云凯了。 对于儿子已经有计划、有目的的要将她嫁出去这件事情,欧阳萱抬手便毫不客气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脑袋上,“臭小子,我还没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就不劳你『操』心了。” 小家伙抚着脑袋,心有不满的报怨道:“我说,打哪儿别打头,打得跟你一样笨的话,谁负责?” 欧阳萱为之气结。 这家伙总是没完没了的计划着将她嫁出去也就算了,可是还总是嫌弃她笨。 话说她哪里笨了?她如果笨的话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 “喂,我笨的话,你怎么可能聪明得了?” “可能我是随了我那个没见过面的亲爹也说不一定。”小家伙理所当然的道。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但是能让自己这么漂亮的妈妈死心踏地这么些年,想来也应该是个优秀的男人。 “还想着提供jz让我出生的那个男人呢吧!” 看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眸变得黯淡,小家伙也上了床,跪在床上伸出小手『揉』着欧阳萱凌『乱』的发顶,“真是个傻孩子,既然都已经发过誓绝对不回去,还想着他干什么?” 欧阳萱猛的将小家伙抱住,苍白的小脸深深的埋在小家伙胸口,深吸一口气,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好香味道,无力的道:“睿睿,让妈妈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这五年来,幸好有这个儿子陪在她身边,否则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或者是早就已经冲回欧睿阳身边了。 小家伙完全像个大人一样,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安慰道:“行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你这不是还有我吗?” 闻言,欧阳萱仰起小脸,怔怔的看着小家伙那双清睿阳但却依旧不管冰冷的双眸片刻后,唇角上扬,脸上缓缓绽开笑靥,伸手用力捏着小家伙肉嘟嘟的脸颊,“不错,我还有你!”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3章 身份掩饰 说着干脆两手并用,捏住小家伙的脸颊向外拉,“对我来说,睿睿就是上帝给我最好的礼物。” 而且还是她的整个世界! 小家伙将她的手打开,没好气的道:“捏得流口水了你负责吗?” 欧阳萱真是爱死了自己儿子这种小大人的模样,猛扑一下再次将他抱住,自己的脸不断的在小家伙脸上蹭啊蹭的,“我们家睿睿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她当初取思睿这个名字,其实出发点是因为思念欧睿阳,但也是希望小家伙能与笑声相伴。 可遗憾的是,小家伙完全继承了欧睿阳不苟言笑的个『性』,总是很难得从他的小脸上看到笑容,哪怕见到,也只是牵强的扯扯唇角的礼貌微笑,根本难达眼底。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天底下最漂亮、最可爱的! 小家伙被她蹭的那两道英挺的眉『毛』都垮了下来,颇感无奈的问道:“我说,你蹭够了没有?蹭够了就出来吃早饭。” 经过这么一折腾,欧阳萱那强烈的睡意全无,起床洗漱过后便去客厅吃早餐了。 这几年她的工作室发展很好,加上欧睿阳从小就给她最好的物质环境,让她潜意识中也想提供给儿子最好的一切。 所以便在法国购置了一栋别墅,花费了极大的心思设计装修,才有了现在这个充满田园气息的家。 餐桌上,欧阳萱大口咬了口三明治,满意的发出很多感叹号词后,不清不楚的夸赞道:“我儿子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小家伙认输的叹气摇着头。 他真不知道,一块三明治罢了,这就能考验到手艺了? 其实他除了做简单的意大利肉酱面和三明治之外,其它的是什么都不会做。 这两样看家本事也只是在欧阳萱偶尔通宵工作时才偶尔做做的。 欧阳萱这个当妈对他而言简直就是满分的存在。 她可以每天三餐绝不重样的做菜给他吃,而且极其重注营养搭配,以至于到目前为止,他是不知道泡面究竟是什么味道。 两人正吃着早餐,门铃响了,欧阳萱刚想起来就被小家伙制止了,“你吃你的吧,我去开门。” 说着便跳下椅子去开门。 其实这个时间能来按响他们家门铃的,除了贺云凯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果然毫无意外的,贺云凯牵着小家伙的手走了进来。 看到餐桌上的三明治,轻笑着了然的问道:“今天是睿睿做的早餐?” “很明显。” 小家伙无可奈何的耸耸肩,“欧阳萱同学昨天夜里又通宵了,所以我们的早餐也只能吃三明治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 贺云凯笑着将手中的东西放上餐桌,“这是我今天早晨煮的瑶柱粥,特地给你们两个拿来的。” 欧阳萱双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将盖子拧开,恨不得将脸埋在粥里,“云凯哥,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她的胃向来对这种西式的早餐无能,如果那三明治不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做出来的话,她是真心一口都吃不下去。 中国人嘛,果然还是中式早餐最好了。 小家伙看着垂涎三尺的欧阳萱,起身去拿了餐具过来后,无奈的道:“云凯舅舅,你看到了吧,她根本就还没长大!” 贺云凯宠溺的笑着看向迫不及待将粥往嘴里塞的欧阳萱。 五年了,都是当妈的人了,可岁月好像特别眷顾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清澈,还是一如五年前初遇她时一样,精致的像个活芭比。 这五年来,她果然如自己所说的那样,独自抚养着儿子,而且将小家伙教养的很好。 五年来,她也从不主动提及欧睿阳,只是努力的工作,努力的生活。 这样坚强的欧阳萱更是让他心疼。 他的深造学习已经于两年前就结束了,一年中他一半的时间是回到国内去陪外公,可为了能够照顾他们母子,当然还是有一半的时间会留在法国。 对他来说,这五年间对欧阳萱的感情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是与日俱增。 可是他也少林的知道,她的心里除了欧睿阳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够走进去,所以亦从来不会强迫她接受。 反倒是对于小家伙,他真的觉得跟这个孩子有缘,就像他们两个真的是有着血缘羁绊的舅甥一样。 羁绊? 贺云凯突然想到曾经在欧睿阳不肯接受欧阳萱的感情时,她曾经说过:“也许彼此羁绊比在一起要来得更好、更幸福吧!” 或许,他们两个的状态就是现在这样,这样一种羁绊真的是让他觉得很幸福。 “睿睿去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去幼儿园。”早饭过后,欧阳萱回了房间换衣服,贺云凯自然的收拾着餐桌对小家伙吩咐道。 小家伙双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道:“我真不知道跟那一群孩子呆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走到贺云凯面前,试探『性』的问道:“云凯舅舅,我不能早点入小学读书吗?” 对他来说,现在幼儿园教的那些东西已经根本没办法满足他的求知欲了。 贺云凯蹲下身,『揉』着他的细软的短发,慈爱的笑着道:“睿睿,童年是一去不复返的,你应该好好享受人生中的每一段过程,明白吗?” 小家伙将脑袋歪在一边,耸耸肩道:“好吧,那我就尽可能的享受童年吧!” 看着走向房间的小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前浮现出欧睿阳的身影,然后父子两人的身影在他眼前重合在一起。 小家伙和欧睿阳小的时候如出一辙,都是那么早熟,都是有那么强烈的求知欲,也都是那么聪明。 这些年回国,他根本不敢去见欧睿阳,只怕自己在言谈之间会『露』出什么马脚,会被欧睿阳看出来。 再加上欧阳萱的千叮咛万嘱咐,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可他的确是没有将欧阳萱他们母子的消息泄『露』出去。 三人走出家门时,给人的感觉完全就像是和睦幸福的一家人,任谁都会忍不住将目光移向他们身上。 贺云凯刚打开车门,就听身后传来清睿阳的男声:“看来今天我又来晚了。” 欧阳萱探头越过贺云凯看过去,只见一个气质阳光帅气的男人正沐浴在阳光下,浑身散发出『迷』人的贵族气质。 “亚瑟?”欧阳萱惊讶的唤道。 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小家伙明显的向他投去敌视的目光,然后轻拽了下欧阳萱的手,“妈妈,我要迟到了!” 欧阳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那个叫亚瑟的男人迈开脚步走到小家伙面前蹲下,依旧不改风度的笑着问道:“小家伙,你似乎很不喜欢我?” 虽然是问句的句法,但任谁都能听出他话音中的肯定。 没想到的是,小家伙亦不隐瞒,肯定的答他:“没错,我的确是很不喜欢你。” 三年前,这个叫亚瑟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生活里,除了知道他的这个英文名之外,对于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可真的说得上是一无所知。 明显就是个华人,但却不知道他的中文名字,不知道他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更不知道他的家庭。 不可否认,亚瑟的确是个优秀的男人。可是他就像是孙悟空一样,凭空从石缝中蹦出,总是在若有似无间逃避首自己的身世,这种隐隐的不安和怀疑让小家伙更是排斥他。 “睿睿,不许没礼貌。”欧阳萱有些尴尬的轻斥了一声。 这个儿子虽然个『性』冷漠,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是一样不缺的,哪怕就算是出于应付,也会礼貌的和人打招呼。 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亚瑟的时候,就像是刺猬般,将浑身的刺都竖起来,就连那双波澜不惊的冰冷眼中都是满满的戒备。 “没关系,我就喜欢睿睿的这种直言不讳。”亚瑟替小家伙开解道。 但明显的,小家伙根本没有要领情的意思,反倒是冷冷的回击他:“我对于你这种明显的讨好却是深恶痛绝。” “哈哈!”亚瑟一怔,倒是爽朗的笑出声。 欧阳萱为免继续尴尬,只能急速的将小家伙抱上来,然后才有些慌张的对亚瑟道:“不好意思,我们要迟到了,改天有时间再聊。” 说完丝毫没有犹豫的钻进车内。 “照顾别人的妻儿就那么让你有成就感吗?”贺云凯对他颔首表示过礼貌后,便绕到驾驶坐前,正欲打开车门时,亚瑟带着戏谑的声音再次传入他耳畔。 贺云凯手中的动作一顿,眯起双眸冷冷的看向阳光下那个一副散漫之姿的男人,“你说什么?” 亚瑟耸耸肩,笑着道:“没听到就算了,我也没打算再重复。” 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亚瑟可以确定,他刚刚说的那句话,贺云凯是听到了的。 否则,向来儒雅温柔的他绝不会『露』出那种想要杀人的表情。 看着亚瑟驱车绝尘而去,贺云凯这才收敛心神坐进车内。 “云凯哥,你哪里不舒服吗?”看贺云凯难看的脸『色』,欧阳萱不禁担忧的问道。 贺云凯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回应她,“没什么。” 小家伙却是很显然误会了这一幕,只当贺云凯是因为亚瑟的出现而感到不愉快有了危机感,安慰道:“云凯舅舅你就放心吧,我妈妈对那个亚瑟一点兴趣都没有!” 欧阳萱只感脸上一红,假装不悦的道:“睿睿,你胡说什么呢!” 她和亚瑟不过点头之交,除了平日工作上有些来往之外,其它时候都像是两条永远不能相交的平行线,完全没有任何交集可言。 只是想到今天早晨和小家伙的谈话,想到小家伙一心想要将她嫁出去的心思,就会忍不住着急。 小家伙却完全没有理会到她复杂的心境,反而神情严肃的问她:“我说,你该不会是对那个花花公子有了好感吧?” 欧阳萱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死小子,他还真当她这个生过孩子的单身女人那么抢手呢!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 小家伙起身探向前面,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认真且郑重的道:“云凯舅舅,你可要抓紧了!” 他也知道自己妈妈心中只有那一个男人,如果可以,他也想要一家人团圆,但现在明显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还不如另谋出路。 其实关于父母之间的事情,还有她发过的那个毒誓言。他也是一年前和贺云凯聊天时,由贺云凯告诉他的。 “所以,睿睿,你要知道,你妈妈离开爸爸那是迫不得已,是她不想再看到你爸爸还有身边人发生任何意外。” “而且我也相信,你爸爸心中也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当时贺云凯就是这样跟他解释的。 可是他不相信,如果那个男人真的那么能干的话,怎么会找不到?除非……除非就是他从来都不曾找过! 而且他也曾偷偷上网百度过那个男人的一切,知道他现在和另外一女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那个男人既然如此不在乎他的妈妈,那他又何必再去在意那个男人? 所以,与其让妈妈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耗尽青春,还不如果尽快帮她找到一个好归宿。 无疑,贺云凯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萱强行将小家伙小小的身体拖回自己身边,“欧思睿,你给我坐好了!” 这才难为情的对贺云凯道:“云凯哥,这臭小子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别放在心上吗?贺云凯只是模棱两可的轻笑着。 其实在他内心深处,依然还是期望着欧阳萱能够接受他的。 否则就算每一次都有她的叮嘱,可为了她的幸福考虑,也应该将她的消息透『露』给欧睿阳的不是吗? 这么些年,他一直愿意替她隐瞒,或者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 也许在他的潜意识中,是根本不希望他们两个能再度重逢? 贺云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摇摇头,将那些虚无不确定的可怕想法抛出后,才缓缓开口问道:“萱萱,那个亚瑟究竟是什么人?” 欧阳萱听他突然问起亚瑟,想了很久后,还是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从事建筑业的,这些年这也只是帮他设计图纸,其它的就真不知道了。” 反正是平行线,她干嘛要去关注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贺云凯点点头,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那个神秘的男人将自己的身份掩饰的很好,至今都没有让欧阳萱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4章 心情愉悦 可就凭个刚才的那一句话,贺云凯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对欧阳萱的了解一点都不比他少,或者比他更多。 这样的男人多年一直潜伏在她身边,究竟有什么意图? 贺云凯突然感到强烈的不安,神情凝重的道:“萱萱,以后还是尽量少和那个叫亚瑟的男人来往。” 欧阳萱一怔,随即便听话的道:“嗯,我明白了。” 贺云凯不同于小家伙对亚瑟似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但向来谦谦有礼的他竟然会这么明显的表现出对一个人的排斥,那就一定说明亚瑟的确是有问题的。 所以她亦不问,只是按他说的答应了他。 小家伙是以为贺云凯终于要出手了,故意失落的长叹了一声:“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我无论怎么说她都不肯听,可只要云凯舅舅说的她就听。” “欧思睿,你是没完了是吧!”欧阳萱将他扑倒,果断的哈着他痒。 看着母子两人在后面『乱』做一团,贺云凯心底涌起满满的暖意。 而关于亚瑟那个男人,看来他有必要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 家里,欧阳萱看着专注为她冲蜂蜜水的小家伙,毫无征兆的抬手拉扯着小家伙嫩滑的小脸,“睿睿,妈妈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跟我的一位叔叔真的是像极了!” “没有!”小家伙嫌弃的擦了下脸,果断的道。 欧阳萱越看他就越觉得在刻薄毒舌方面,小家伙是真的可以和简乔溪一较高下。 每每看到小家伙这副模样,她总会想念简乔溪,想念跟着他一起上课的日子。 如果不是简乔溪刻薄的总是安排那么多功课给她,如果不是简乔溪总『逼』着她看各类书籍的话,恐怕到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小家伙看欧阳萱陷入缅怀中的神情,无奈的叹了口道:“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不要再去想了。” 正说着,门铃像是着了火一样被人狂按不止。 两个相视叹息后,同时深吸一口气,冲着窗外异口同声的大喊:“霍擎皓,别再按了!” 走下楼打开门,就看到霍擎皓嬉皮笑脸的俊颜出现在眼前。 毫不客气的走进房门,大喇喇的窝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双手撑开扶在沙发背上,无不感慨的道:“哇,萱萱,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你们母子两个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着?怎么会知道是我来了?” “那种赶着去投胎的按铃方式,舍你其谁啊!”欧阳萱关上门,没好气的道。 这个男人是贺云凯在大学时期的同期校友,她也真是不明白了,一个学心理的,一个学经济的,这两个人怎么就偏偏凑到一起去成了好朋友了?还成为了他凯皓集团的股东。 生下小家伙不久之后,因为工作室承接了凯皓集团新大厦的设计工作,所以贺云凯才特地交待霍擎皓对她多加照顾,这样一来二去,加上这混世魔王的生『性』使然,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这混世魔王倒也不拿自己当外人,总是三不五时的来她家蹭饭也就算了,在听到小家伙叫贺云凯舅舅之后,也要死要活的各种哀求讨好的要小家伙也叫他舅舅。 最终,小家伙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终于败下阵来,为了避免每天被一个一大把年纪的老男人追在屁股后面苦苦哀求,小家伙认输的叫了他舅舅。 这一叫舅舅就被喜不自禁的霍擎皓当时便带回了家,对外得意的宣布自己有了外甥。 霍擎皓亲如手足的兄弟倒也是很疼小家伙,于是小爱伙便成了神秘凯皓集团的坐上宾。 外界的人虽然没几个人见过兄弟二人,但对于兄弟二人的这个外甥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想要了解凯皓集团的人都想要通过小家伙窥探一二。 所以曾经一度,小家伙的身价高到她这个当妈的都害怕,就怕有一天被那些绑匪什么的给盯上。 最后还是在贺云凯的强烈抗议之下,小家伙极少再公开出入凯皓集团,曝光率才有所降低。 霍擎皓完全是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毫无风度可言的拍拍肚皮,“萱萱,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可帅哥毕竟是帅哥,就算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娘气十足,就算现在像举止粗俗,可是被他表现出来完全是和谐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刺眼的感觉。 “霍擎皓,你当这是你家啊!”为之气结的欧阳萱双手叉腰,沉下脸来指责道。 “咦,这不是我外甥的家吗?” 霍擎皓一脸理所当然,故做惊诧的道:“我以为到了外甥家,到了自己妹妹家,就不会饿肚子了,可谁知道竟然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苍天无眼啊,我不活了!” 说着便哭天抹泪的俯在茶几上,奋力拍着茶几。 “够了!” 欧阳萱深吸一口气,平息了自己的爆怒到想打人的情绪后,缓缓开口道:“我这就去做。” 欧阳萱实在不明白自己走什么背运,怎么就认识他了呢?而且这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起她百年都难遇的愤怒情绪。 不过也是从认识这混世魔王的那天开始,她就已经有了自觉,这是继宁如意之后,她人生中的第二号天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应该和宁如意配成一对儿。 不过那肯定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对儿。 偷偷抬起头,瞄了眼向厨房走去的欧阳萱,这才得意的绽开『迷』死人的笑容。 小家伙看着一个老男人的如此小孩子行径,实在是大感头疼的道:“皓舅舅,我真是各种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啊!” 霍擎皓丝毫不以为意的迈开长腿,在小家伙反应过来之前,将他先一步控制在自己不中,“睿睿,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看他又是一脸讨好的模样,小家伙便已经心知肚明,果断的拒绝:“没什么好商量的。” 完全不理会小家伙的拒绝,各种无赖的道:“睿睿,明天你真得去,要不然我真没办法看懂人家提供的前景分析报告。” 一想到要面对满屏的数字,霍擎皓就觉得脑袋发懵。 可他那位大哥死活不肯出面,以大欺小的总是指派他去完成各种事情。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的认了这么个聪明绝顶的外甥,不然真是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皓舅舅,你能成熟点吗?” 小家伙冷眼以对,“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扒了一层皮的!”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 也不管小家伙是否愿意,反正他是就这样决定了,“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对了!” 霍擎皓打了个响指,这才想起今天来最重要的目的,“那个亚瑟……” 听他提到亚瑟,小家伙所有的细胞都处在戒备之下。 “那个亚瑟除了以这个身份在法国注册了一个建筑公司之外,就像是一个全无过去的人,让人根本查不到跟他相关的任何信息。” 在接到贺云凯的电话后,因为事关欧阳萱和小家伙的安危,所以他便派出人掀老底儿似的去将亚瑟查了个底朝天,但就是除了这个名字之外一无所获。 一个人刻意的隐藏自己的身份和过去,那么就只能说明他是个不简单的人,至少是个接近欧阳萱和小家伙目的不纯的人。 这样的人,当然离他越远越好! 小家伙那双像极了欧睿阳的冰冷双眸微眯起,从中透出危险的气息。 他是个男子汉,已经长大了,就要肩负起保护欧阳萱同学的责任,绝对不会再给那个男人接近他们母子的任何机会! 待欧阳萱再次出来后,便看到两个人亲密抱在一起的情景。 不知道是不是宁如意留下的后遗症,自己的儿子被这样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抱着,她总会生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怎么了?我们甥舅两个亲热,你有意见?”看欧阳萱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霍擎皓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道。 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不舒服感,似是不经意的反问他:“你能不能别总这样抱着我儿子?” 其实她是真的很想说,被一个像花儿一样的男人抱的久了,她是真担心以后自己儿子在这方面的取向也会成为她一个头疼的问题。 正说着,“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顶着一头凌『乱』的金『色』短发,身穿皮衣皮裤,完全假小子模样的女孩儿便冲了进来。 不过在看到霍擎皓亲密的抱着小男家伙,欧阳萱系着围裙,摆放在茶几上的明显是一碗刚刚煮好还冒着热气的面,完全就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假小子便按捺不住的冲到目瞪口呆的霍擎皓面前,完全没有任何迟疑的将小家伙拉开,环指了三人一圈后,气急败坏的道:“霍擎皓,我说你打电话你怎么总说有事,原来是来这儿会你的情『妇』和便宜儿子来了!” “你胡说什么!”霍擎皓蹭的站起来怒声道。 “我胡说?” 假小子提高了声音分贝:“你们……你们就是恬不知耻的垃圾!” 再也耐不住『性』子,怒火中烧的霍擎皓步步『逼』近她,“我说雷神,你别太过分!” “我叫雷蕾!”假小子被他眼中的森寒气息给吓到了,一直往后退,但却不服输的强调道。 霍擎皓冷哼一声,“哼,真是没姓错。” 姓雷也就算了,还叫雷,尼玛,整个雷的二次方啊!她不当雷神都可惜了! “你……你什么意思?”没听明白的雷蕾扬起骄傲的下巴问道。 霍擎皓没有回答,就看悠闲坐进沙发里,已然心领神会的小家伙缓缓开口道:“皓舅舅的意思是说,你跟这个名字还真是很相衬。” 霍擎皓接过来继续调侃道:“雷的平方,真是雷神舍你其谁啊!” “霍!擎!皓!”雷蕾一字一顿的大叫,然后顺手抄起手边的花瓶说砸在霍擎皓的脑袋上。 “砰!”花瓶应声落地,紧接着便看到鲜血顺着霍擎皓英挺的额头流了下来。 “血?” 只觉得眼前突然变得『迷』蒙的霍擎皓伸手擦拭了下额头,然后在看到掌心中的鲜红后,直接便向后倒去。 “喂!” 雷蕾踢了一脚倒在地毯上的男人,神情紧张不安的道:“霍擎皓,你别在那装死,起来!” 但心里却没来由的心虚,就连声音都带着恐惧的颤抖。 看他的确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具死尸一样,雷蕾心底的恐惧瞬间如火山爆发,一发而不可收拾。 跪在他身边,俯在霍擎皓身上大哭:“霍擎皓,你快醒来啊!别吓我!” 哭得那张脸上夸张的妆容都花了,眼线笔和睫『毛』膏和着眼泪脱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的同时还真是挺可怕。 “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干嘛还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我?干嘛还要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见面?” 抹掉脸上的黑泪,拿起手边的花瓶碎片,果断坚定的道:“好,既然你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就在她手中的碎片触及到手腕的同时,无力看着这幕殉情戏的母子两个摇头叹息后,同时开口道:“他只是晕了。” 晕了?晕了是什么意思? 看雷蕾依旧一脸的困『惑』,小家伙双手一摊,无谓的耸耸肩,“皓舅舅只是晕血而已。” 欧阳萱不紧不慢的上楼拿了家备医『药』箱,给霍擎皓止了血后,毫不客气的道:“难道他会躲着你。” 这样的女孩子,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是避之惟恐不及。 ………… 凯皓集团外,欧阳萱仰头看着那座自己设计却从未曾进去过的建筑,整个人的灵魂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傻傻杵在原地。 “萱萱,我是真的不行了,我这副样子去见合作伙伴太有损凯皓集团的形象了对不对?” 霍擎皓伸手抚着已包扎好的伤口,可怜兮兮的眨着双眼,“你也不想看着我被那个老不死的给折磨至死吧?” “所以呢?”欧阳萱无奈的问道。 “所以明天你代我去见合作伙伴好不好?” 欧阳萱知道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让那个雷蕾打伤好避开今天! 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会避不开一个小丫头片子摔过来的花瓶? 霍擎皓,果然是她命中注定的克星,天敌! 欧阳萱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只得迈开脚步踏进凯皓集团。 而另一边,赖在欧家还死拉着小家伙别去幼儿园陪他的霍擎皓悠闲的用ipad玩着连连看,口中还心情愉悦的哼着听不出任何旋律的小曲儿。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5章 失望 “皓舅舅,你是故意的吧?”小家伙看着一脸得瑟的霍擎皓问道。 谁知道这家伙也不隐瞒,反倒毫不知羞耻的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要不说是我外甥呢!果然是一等一的聪明!” 其实在雷蕾那个花瓶摔过来的电光火石间,他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今天和合作伙伴的见面,虽说他可以拉着小家伙去,但那样一来的话太没有信服力。 毕竟,人家不知道他的外甥是个神童对吧! 以欧阳萱的能力,应该是游刃有余。 所以,他便果断的放弃了避开的打算,让花瓶砸了个正着。 既能躲开那该死的会议,还能让欧阳萱出马给他搞定,而且还不至于被家里那两个老家伙臭骂,这样一箭多雕的计划实在是太完美了! “你就不怕我妈妈扒了你一层皮?”小家伙挑眉问道。 “放心,你妈妈就算再恶毒也不至于会对现在身为病人的我出手。”霍擎皓笃定的回他。 将手中的ipad扔开,伸了个懒腰后,懒洋洋的自贬道:“那个欧氏的总裁那么精明能干,我跟他比,根本不够看的!” “什么?”小家伙听到欧氏后,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哦,忘了跟你说……” 霍擎皓这才慢条斯理的道:“跟我们合作的是国内的欧氏集团。” “说来也巧,那位总裁跟你们同姓。” 眼前浮现出欧睿阳那张寒气『逼』人的俊颜,打量着小家伙困『惑』的道:“我怎么觉着,你和那家伙长得那么像?” 霍擎皓真是越看就越觉得小家伙和欧睿阳长得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连那种目空一切、寒气『逼』人的气质都如出一辙。 眯起双眸倾身凑近小家伙,就连气息都变得异常严肃:“睿睿,说,你和那个欧总裁是什么关系?” 小家伙心中一动,却依旧不动声『色』的反问道:“皓舅舅,麻烦你用用你的脑子,如果我跟那位欧总裁有什么关系的话,还会和妈妈流落到这里来吗?” 闻言,霍擎皓脑袋歪在一旁深思上片刻后,点点头,“嗯,说的有道理。” 随即倒头在床上,笑着道:“我也就随便说说。” “不过睿睿,你是跟那个人长得真心很像!” “哦?是吗?那有机会,我倒是真想见见那位欧总裁。”小家伙若有所思的道。 看来妈妈和那个男人重逢的事情不可逆转的了,而他也没想过要阻止。 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个男人接下去要怎么做,究竟有没有本事让妈妈放下心魔,心甘情愿的回去。 欧阳萱刚走近凯皓集团,早已接到消息的秘书便将她引领到了会议室内。 推开会议室的门,霍擎皓口中的那合作伙伴早已经到了。 落地窗前,他如帝王般的背影在阳光的淋浴下更显耀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不太清楚的背影,欧阳萱突然体会到了久违的心率失控,那种心脏不受控制『乱』跳的节奏让她完全无法掌控。 落地窗前的男人缓缓转过身,但他身后投『射』的刺眼阳光让她根本没办法看清楚他的容貌。 他想过成千上百个重逢的可能,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今天这样的情景下与她相见。 眼前这个他眼中的孩子那张精致的小脸依旧稚嫩,就连那双清澈的眼中都如从前般透着好奇,不过穿着的那身修身的白『色』职业套装却让她显得极为干练。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多年后再见的错觉,欧睿阳总觉得她身上透着一种很温和、很强大的力量。 但那种力量不咄咄『逼』人,如水般似是能包容一切。 欧阳萱看到男人迈开脚步缓缓走向自己,空『荡』的会议室内,他迈出的每一步铿锵有力的脚步声都交叠着回响在她耳畔。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每一步的脚步声与她心底传出的清晰脚步声渐渐重叠。 “萱儿,躲了这么多年,还要继续再躲下去吗?” 听到这熟悉却又朝思暮想的声音,欧阳萱如遭电击般呆立在当场,就连脸上的血『色』都在瞬间褪尽。 “小……小叔?”欧阳萱闭着眼拼命摇了摇头确认不是梦境后,难以置信的轻唤道。 这样始料未及的重逢,真的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萱儿!”欧睿阳轻唤着她,就似是怕她再度从眼前消失了一样。 看着他眼底的悲伤和心痛,欧阳萱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刺痛了,久违了的泪水『迷』蒙了双眼,眼前的身影也变得模糊。 “萱儿!”欧睿阳依旧轻唤着她,修长有力的大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 在接触到他冰冷体温的瞬间,欧阳萱的理智重新回归,更重要的是耳边不断回响着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我若再见他们,就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死无全尸!” 死!无!全!尸! 不行! “啪!” 欧阳萱打开他的手,转身拔腿便跑。 当年只是从网上得知他身体康复重回欧氏掌舵的事情,那之后为了避开心中的思念和难过,她便再也没有查看过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 只是没有想到,五年后的他,依旧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依旧让她无力抗拒。 刚才,他就在那么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多想像从前一样任『性』的扑进他怀里为所欲为,但偏偏却不能那么做! 欧睿阳完全没有想到她是会如此反应,待追着她出去的时候,却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这时候,急促的信息铃声传来,随之传来的还有一个地址。 欧睿阳眉头不禁蹙起。 虽然他知道欧阳萱的初衷是为了他好,但起初对于她无声无息的抛他便消失的行径很是不能理解,盛怒之间,才会放弃找她的想法。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后来,在他想明白翻遍了整个法国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直到前些日子,他收到了一封发自法国的匿名邮件,只有短短几个字:你要找的人在巴黎。 所以他才会抓紧与凯皓集团的合作方案,匆忙赶来巴黎。 只是合作案谈完了,巴黎也查了个遍,结果她是杳无音讯。 那一刻,他是真的以为自己理解错误。 或者那只不过是一封无聊至极的垃圾邮件,而他却不自觉得与欧阳萱联系在一起。 但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竟然又收到了提示的信息。 第一时间,欧睿阳依旧还是便想到了欧阳萱。 虽然那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他很是不爽,但却已无暇顾及,他所想要的只有带欧阳萱回去。 国内,看着早已黯淡下去的手机屏幕,展宇浩呆呆的重复着:“萱儿……萱儿……” 脑海中灵光一闪,所有的困意全无,兴奋的将身边的岑文男摇醒,“找到萱儿了!睿阳找到萱儿了!” 岑文男以为大半夜的,自己是出现了幻听的现象,蹙眉问道:“宇浩,你刚刚说什么?找到谁了?” 展宇浩扣住她的肩膀,激动的摇晃着她纤弱的身体,“找到萱儿了!” ………… 欧睿阳从车窗中看出去,没想到小家伙竟会自己找上门来。而且小家伙淡定自若的姿态他实在是越看越满意。 唇角弧度越来越明显,就连眼底都是笑意。 车门打开,小家伙小心翼翼的钻进车内。 欧睿阳看着平静的小家伙,吩咐道:“开车。” “是!” 欧睿阳看着平静从容的小家伙,问道:“你不怕吗?” 声音中透着连他自己都想像不到的慈爱。 小家伙耸耸肩,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没什么好怕的。” “所以呢?”小家伙目空一切的姿态激起了欧睿阳的好奇心。 “所以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转头看向欧睿阳,清冷的问道:“以叔叔的身份,带我这个亲自送上门的快递肯定为了钱……” “那么,是为人喽?” 欧睿阳一怔,察觉到了小家伙语气中的疏离。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欧睿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小家伙点点头,“关于我的身世,我该知道的全都知道。” 言下之意,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他的亲生父亲了? 欧睿阳的心跳明显加快了节拍。 但小家伙却是云淡风清的道:“不过只有妈妈认可的男人,我才会承认。” 欧阳萱接到小家伙电话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话:“我要跟那个姓欧的回去看看,好好审察一下。” 当站在欧家那幢久别的豪宅前,或许是因为近乡情怯,欧阳萱竟然有些害怕,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五年了,这里是否已经不再是她从前熟悉的样子?或许关于她的一切痕迹都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欧阳萱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紧握住双拳再松开,如此反复几次后,才缓缓的走近那幢熟悉的建筑。 颤抖的手指不确定的输入密码后,门应声而开。 她只觉得鼻子酸楚,眼眶也溢出了温热的『液』体。 这里曾是是她的家,是她的全部世界! 五年了,她离开五年,以为这里会改变,以为他会换了从前的密码,但没有想到,密码竟然还是如从前一样,是她的生日。 像是要跨入一段新的人生般,欧阳萱鼓足勇气推开门,眼前的情景却让她惊讶惊喜到难以自抑。 一切都如从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飘窗上的抱枕都是她从前喜欢的。 而且,除了欧睿阳和小家伙之外,简乔溪、夏清朗、展宇浩,就连宁如意也都在。 所有人脸上都是她所熟悉却久违了的笑容。 眼底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前所有的面孔都变得虚化模糊。 简乔溪率先走向她,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中,“萱儿,欢迎回家!” 只是这样一句话,便让欧阳萱泣不成声。 像孩子般依在他怀中痛哭,“溪叔叔,我好想你!” 简乔溪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心疼难过的道:“我也是!” 展宇浩湛蓝的眼眸中也泛着水光,“萱儿,你只想着溪,把我们给忘记了吗?” 欧阳萱离开简乔溪,嘟着嘴投入展宇浩的怀中,贪婪的汲取着他的温暖,“浩叔叔,我也好想你!” 展宇浩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回家就好!” 这些年,欧阳萱不在,他们的生活中就像是缺少了什么般,空『荡』『荡』的。 看着他身边一直沉默的夏清朗,欧阳萱不太确定的糯糯问道:“朗叔叔,你在生我的气吗?” 夏清朗儒雅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我怎么会生萱儿的气呢?” 深吸一口气,抑制着心底的激动,“我只是太过想念萱儿了!” 就连向来与她气场不和,总是与她做对的宁如意都一改往常的懒散,有些难为情的道:“臭丫头,你要再敢这样消失不见的话,我就干脆用绳子把你捆起来,看到往哪儿跑!” 小家伙看着众人道久别之情,竟然也感动的鼻子有些发酸。 待欧阳萱情绪平静下来后,小家伙这才开口唤她:“妈妈!” 再见小家伙,欧阳萱第二次有了劫后复生的感觉。 跪在地上,将小家伙紧紧的抱在怀中,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睿睿……睿睿……” 他没事就好,只要他没事就好! 如果小家伙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她是真的也没办法活下去了。 “妈妈乖,我真的没事的!”小家伙心疼的安慰她。 欧阳萱拼命的嗅着他身上的『奶』香味道,就像是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自己平静下来。 许久后,才霍然站起身,愤怒的瞪着小家伙,质问道:“你再这样『乱』跑,我就让你禁足!” “他不这么做的话,你肯回来吗?”欧睿阳喉咙发涩的反问她。 欧阳萱一怔,这才明白小家伙的用意。 欧睿阳向前一步,将怔怔发呆的她紧紧拥入怀中,痛苦近乎绝望的哀求:“萱儿,不要再离开我!千万不要!” 想到这五年来一个人的日子,欧睿阳都会觉得后怕,就像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他就在这种煎熬中等着她回来。 可是一天又一天,他等到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在他的怀中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强有力的心跳,欧阳萱就再也没办法强迫自己离开了! 只一会儿就好! 她一遍遍的催眠着自己的意志,最后还是沉沦在他的柔情中,伸手抱住他,同样痛苦的呢喃:“小叔,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欧睿阳心疼的道:“如果你不能陪在我身边,我活着才有意义?” 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就算是不得好死,我知道你也愿意陪着我一起下地狱的对不对?” 这辈子,得到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他的双手就不可能是干净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6章 讨厌 所以,上天堂是不可能了,但是他知道就算他最终要沦入地狱,她也一定会陪着他的! 欧阳萱心中一窒,紧紧的抱着他,“不管小叔要去哪儿,我都愿意陪着你!” 她不怕陪他一起吃苦,陪他一起沦入黑暗,怕的是她生存的空间中没有他的存在,连呼吸相同的空气都变成一种奢侈。 “所以不要怕,不要离开我!为了你,为了睿睿,我也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 欧睿阳微微将她推离怀抱,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精致圆润的下巴,低头便吻住了让他魂牵梦萦的红唇。 欧睿阳拦腰将她抱起,走到床边,温柔的将她在柔软的大床上,倾身覆上,在她耳畔柔声的呢喃:“萱儿,欢迎回家!” 乌黑的发丝下,她虽然熟睡但却显得极为不安,好看的眉『毛』一直紧蹙在一起,就连双手也因为心底极度的不安而紧握成拳。 欧睿阳心疼的抚上她的额头,试图抚平她的紧锁的眉头,但却越发加深了她的不安。 他不知道这些年她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度过的,不知道她伤心难过的时候谁来替她分担。 这些年,她一个人承受的真的太多太多了! 欧睿阳抚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心疼的喃喃道:“萱儿,别怕,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有我陪在你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话,欧阳萱的眉头缓缓松开,就连双拳也缓缓的放开了。 欧睿阳唇角扬起幸福温暖的弧度,将她的娇躯再度纳入怀中,不断的重复着:“萱儿,别怕!” 刺眼的阳光让欧阳萱因为不适而不得不睁开双眼,但身体所传递的酸痛却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场景,记忆和空间都全部陷入了混『乱』中。 这……不是她的家? 那她是在哪儿?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起身,仔细环顾了四周后,昨天发生的一切全都浮现在脑海中。 她的儿子,自投罗网的送上门,害得她也跟着回国,还被欧睿阳给吃干抹净了。 欧阳萱用薄被包裹住自己下床,打开衣柜想随便拿一件衣服出来穿,但衣柜中的景致却让她瞠目结舌。 衣柜中当年她没有带走的衣服依然如新的整齐陈列在其中,那些衣服肯定是经过了细心的打理,没有任何灰尘,不见任何陈旧的痕迹。 欧阳萱只觉得眼底氤氲出水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 抹去眼泪,拿了一套居家服出来,然后去浴室洗漱完毕后才下楼去了餐厅。 “我最喜欢吃云凯舅舅煮的瑶柱粥了。” “……” “云凯舅舅的话就根本不用叮嘱,他每天都会变成花样的煮不同的早餐给我和妈妈送来。” “……” “云凯舅舅说,这是需要长身体的时候,营养必须要搭配均衡,而且是绝对不会让我吃这种垃圾的速食食品的。” “……” “云凯舅舅做的菜真的是谁也比不上。” “……” 走到楼梯口,欧阳萱就听到小家伙一个人一直不断的喋喋不休。 贺云凯的确是送过早餐给他们,但那只是她通宵工作后的偶尔为之好吗? 贺云凯做的菜也的确是好吃,但也只是做过一两次好吗? 每天变着花样煮早餐,而且不许他吃速食食品,不断提倡营养搭配要均衡的人明明是她这个当妈的好吗? 而且向来个『性』冰冷,少言寡语的小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话?一个人说也能说的这么起劲? 欧阳萱蹑手蹑脚的走到餐厅口躲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探头进去,只见欧睿阳铁青的脸恨不得要杀人般。 欧阳萱这才明白,小家伙这是成心在气他。 看着欧睿阳的脸,从脚底涌出的寒意直达心窝,危机感油然而生。 “云凯舅舅说……” “呵呵……” 就在小家伙刚又开口说话的时候,欧阳萱及时冲进去将他的嘴巴给捂了个严实,另一只手还不断的捏着小家伙的手臂,对上欧睿阳冰冷森寒的双眸时尴尬笑了两声,煞有介事的道:“小叔,睿睿平时就喜欢开玩笑……” “对,他是开玩笑的。” 小家伙看到她眼中警告的眼神,奋力拉开她的手,不满的抱怨道:“欧阳萱同学,你这是要闷死我吗?” 闻言,欧睿阳本就冰冷不悦的脸上更增添了一份怒意,挑眉问道:“你就是这样跟你妈妈说话的?” 小家伙无所谓的双手一摊,“不然呢?” 看着欧睿阳那要扬起冰雪风暴的脸,依然不怕死的苦恼问道:“妈妈叫你小叔,我再再你叔叔的话,这辈分显然就『乱』了……” 跪在椅子上,双臂交叠趴在桌上,凑近欧睿阳问道:“那就是说,我应该叫你爷爷喽?” 欧睿阳手中的动作一滞,就差将小家伙拎起狠狠的揍他可爱的小屁股。 而欧阳萱在听到他要叫自己爸爸做爷爷后,差点一口气就背过去。 “睿睿,不许胡闹!”欧阳萱只能制止他。 小家伙当然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看着欧睿阳已经被自己气到了濒临暴发的临界点,就算没有妈妈的阻止,他也会就此闭紧嘴巴不再多说了。 否则,真正激怒了眼前这座移动冰山的话,倒霉的可是自己.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叮!” 听到烤箱到时的声音,小家伙好奇的探头过去问道:“是什么?” 可能是因为时差的关系,加上他自小便认床认枕,所以就更是彻夜难眠,直到天蒙蒙亮时也睡过去。 但好像没睡多久,就再也睡不住了,起身下楼去了餐厅倒水喝。 没想到看到的就是他的亲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说来也奇怪,那么伪娘气质十足的围裙系在他身上是一点不和谐的感觉都没有。 本来是想和亲爹趁机交流下感情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张面瘫般的冰山脸就想要逗逗他,看他生气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 欧睿阳将切好的绿茶蛋糕分放在欧阳萱和小家伙面前,“吃吧!” 欧阳萱一怔,没有想到他一大早起来就是为了给她烤蛋糕。 五年了,他竟然还记得她的习惯。 这五年,蛋糕都是她自己做,偶尔很忙的时候也会忽略,可是不吃的那一天就像缺少了些什么,心底总是空落落的。 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依旧还是做不出欧睿阳的味道。 小家伙蹙眉将面前的蛋糕推到欧阳萱面前,“我不喜欢吃甜食。” 闻言,欧睿阳的唇角若有似无的扬起,心底涌起难以言状的骄傲。 这小东西,连不喜欢吃甜食的基因都随他。 欧阳萱将盛了蛋糕的叉子送入口中,那种清香细腻的熟悉口感让她感动的流泪,然后失控的俯在桌上痛哭失声。 父子两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面面相觑后,欧睿阳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在她身边,“萱儿,这是怎么了?蛋糕不好吃吗?” 小家伙也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欧阳萱面前:“妈妈,你怎么哭了?” 他的记忆里,妈妈可是从来都没有哭过的。 别说哭了,就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总是笑意盈盈的面对着他,可现在她却哭得这么伤心。 欧阳萱只是拼命的摇头,但泣不成声的她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睿阳捧起她布满泪痕的小脸,心疼怜惜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伤心的哭了?” 欧阳萱深吸了两口气,待情绪平复一点后,才抽泣着道:“小叔,当初我丢下你一个就那样不声不响的走了,你应该讨厌我,不应该原谅我才对,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闻言,欧睿阳低笑出声,宠溺的轻捏了下她已经红透的鼻尖左右晃晃,“你这个傻孩子,我不疼你还能疼谁?” “小叔!”欧阳萱也忘记了小家伙的存在,直接扑进他怀中。 可听到他话的小家伙明显不高兴了。 意思是说,他这个儿子不值得当爹的疼吗? 欧睿阳轻拍着她的粉背,柔声道:“对我来说,你们母子两人是最重要的,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 五年的时间,他突然多了一个父亲的身份,这让他必须学着去适应,也必须努力去适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小家伙听到欧睿阳的话,幼小的心底涌起无限暖意,就连鼻子都变得酸楚。 就在一家人都陷在感慨或感动中时,门铃声突然响起。 欧睿阳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这些年来,他向来住在办公室,不可能会有人来这里找他。 “会是谁?”欧阳萱自他怀中扬起小脸问道。 “大概是清朗他们。”除了他们,欧睿阳也实在想不出谁会大清早的找到这里来。 “我去开门。”欧睿阳起身道。 “睿阳,这段时间你都去哪儿了?为什么手机一直关机?为什么让我找不到你?” 听到清脆悦耳的娇嗔女声,欧阳萱心中立刻感到很不舒服。 对于这不断追问的女声她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是谁。 “严小姐,我们两个不过点头之交,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备我的行程。”欧睿阳毫不客气的冷冷道。 严小姐?欧阳萱这才想起五年前曾经和欧睿阳相过亲的那位市长千金。 只是没想到,五年来他们一直都有联系。 欧睿阳不知道这严梦妮的大脑构造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人话? 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非常明确的表明过态度,可是这些年她却是完全以他女朋友的身份自居,甚至对外界也扬言她会是未来欧家的女主人。 对于这种有妄想症的女人,他真的是深感无能为力。 更要命的是,欧阳萱和小家伙都在,被她这样一闹,还不知道他们母子两人会怎么想。 “睿阳,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你的女朋友啊!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严梦妮楚楚可怜的哭诉着。 “我有承认过吗?” 欧睿阳冷冷的看着她反问道:“我一直没有承认过,都是你自说自话罢了!” 严梦妮似乎这才意识到关键,呆呆的看着他许久后才捉住欧睿阳的手臂哀求:“可是睿阳,我爱你啊!” “我没有必要为严小姐的爱情负责。” 从欧阳萱离开后,他那位二叔欧昭南便加紧了促成他与严家联姻的步伐,总是带严梦妮去办公室烦他也就算了,竟然还带她去烦老爷子。 那位承诺不会让女儿打扰他的严市长也无动于衷,任由她任意妄为。 他也曾公开做过声明,但都在这位白痴市长千金的一哭二闹之下石沉大海。 久而久之,他也疲惫了。 更何况于他而言,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找到欧阳萱,实在也没有心思跟她纠缠,所以也是采取无视的态度。 没想到这个女人今天竟然找上门来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欧阳萱也了解了大概,而对于这位严小姐的很傻很天真她也是早有领教,所以便起身去了客厅。 看到欧睿阳家里竟然有一个穿着居家服的女孩子,严梦妮瞪大了眼睛胆怯的问道:“睿阳,她是谁?” 欧睿阳转过身,看着一脸平静无波澜的欧阳萱竟然没来由的紧张。 他是真的怕她会因为这个女人的突然闯入而对他有所误会。 正欲开口要正欧阳萱身份的时候,不曾想却是她抢先答道:“严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冷冷的看向严梦妮,就连声音中都透着冰冷:“欧阳萱,我们见过的。” 欧阳萱,就是欧睿阳身边的那个女孩? 她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第一次和欧睿阳见面后,眼前这个小丫头不仅抢走了她新买的手链,而且还从她手中抢走了欧睿阳。 那段时间,原本对严寒两家联姻乐观其成的父亲却一反常态的警告她不许去见欧睿阳,为此竟然还将她软禁在家。 直到欧昭南再次到访,她才重新获得自由,父亲也再次改变态度,让她抓紧欧睿阳。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就等着和他结婚,可这个丫头竟然又冒出来了。 她是真的怕,会因为欧阳萱的再次出现而让自己再次失去欧睿阳。 不顾一切的冲到欧阳萱面前,一脸无辜天真的真诚恳求:“欧小姐,我和睿阳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能成全我们,不要再让我们分开了好不好?” “严小姐!” 实在忍无可忍的欧睿阳真的是再也无法保持什么男人的风度,奋力拽住严梦妮的手臂将她甩开,“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我和你就是陌生人,我对你除了讨厌也再无其它!” “不,不是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7章 转世的魔女 严梦妮泪眼婆娑的紧抓住欧睿阳的手臂,难以置信道:“睿阳,这话一定不是你真心的对不对?你是怕欧小姐会为难我,所以才会这么说的对不对?” 欧阳萱深表同情的摇头,对于这位市长千金的妄想症真的也是深感无力。 “严小姐,我想小叔的立场他已经表明的再清楚不过了,你如果再这样装傻下去的话就真的没意思了。” “更何况,严小姐还真是看高我了!小叔如果真的爱你的话,就算我拦也拦不住,懂?” 严梦妮依旧一脸无助的摇着头。 这次换来的不仅是欧睿阳深感疲惫的抬手『揉』额,还有欧阳萱大感同情的叹息。 “我说这位大婶,您也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再这里扮无知少女装纯情了好吗?” 突然响起的稚嫩但却嘲讽的声音打破了客厅中沉闷下来的气氛。 严梦妮询声望去,看到了已经走到欧阳萱身边,沉着脸的小家伙。 她看着小家伙的脸,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而欧阳萱向来知道自己儿子的个『性』,并不是那种胡来任『性』的孩子,更何况是在严梦妮面前,她更没有理由对小家伙横眉冷对的。 只有欧睿阳,高挑起眉『毛』,一副要看戏的的悠闲姿态。 “这位小朋友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 小家伙依旧是寒气『逼』人,“更何况这位很傻很天真的大婶也实在没有必要知道。” “小朋友,这样说话不礼貌哦!”严梦妮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依旧维持着亲和力的道。 “难不成像大婶一样大清早跑到别人家就礼貌了吗?”小小伙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更何况……” 看了一眼悠闲看戏的欧睿阳,薄薄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何况我爷爷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不喜欢你!你这样倒贴非得强行送上门难道就礼貌了吗?” 爷爷?! 不仅是欧睿阳被气得吹胡子瞪眼,就连欧阳萱也差点因为这个称呼而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用眼尾扫到亲爹那张阴沉得可怕却又偏偏不好发作的脸,小家伙就觉得无比解气。 然后,故意视而不见的继续道:“大婶,一大把年纪了,求您的智商也往上涨涨成吗?这样下去真的是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要替您着急。” 一大把年纪还在这里卖萌装纯的给谁看?大早起的也不怕恶心到别人吃不下早饭。 严梦妮被小家伙说的哑口无言,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她,只能可怜状的向欧睿阳求助:“睿阳,这小朋友他是什么意思?” 小家伙真心是觉得这位大婶的脑袋里究竟是不是被换上了猪脑,竟然连这么直白的话都听不懂。 哎,真是已经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欧睿阳冷冷的道:“如果严小姐连一个五岁孩子的话都听不懂的话,那我真是不得不怀疑严家人的智商了。” 早已失去了耐心的小家伙走上前,扬起小脸,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这位大婶,麻烦就不要继续在这里拉低我们人类的档次了好吗?” 小家伙虽然人小,但在气势上却是一点都不逊『色』。 当然,一旁的欧睿阳自然也听出了小家伙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走到桌前拨通了侧楼佣人的电话后,冷冷的吩咐了“来客厅”三个字后便挂断了。 “既然严小姐不肯自己走出去,那就不要怪我无礼了。” 正说着,几个佣人已经匆忙跑进了客厅。 欧睿阳毫不留情面的道:“你们替我送严小姐出去!” “是!” 然后几个佣人也不顾受到惊吓的严梦妮的惊叫,架起她便向门外走去。 直到那刺耳的声音最终从耳边消失,小家伙才无奈的长叹了一声:“哎,总算是清静了。” 看向欧睿阳,极其不屑的哂道:“麻烦您老人家出去勾搭也勾搭个稍微能听懂人话的主儿行吗?这么聒噪愚蠢的女人真是,我都不好意思说跟她是同类了。” 欧阳萱看小家伙完全不知道死活,也实在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阻止了。 偷偷看了眼欧睿阳,只见他英挺浓密的眉『毛』跳了跳,双眼也眯起。 她可是整整挑战他十年啊,当然知道这是他气到极至的表现。 由此,欧阳萱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这儿子。 她十年都没有达到的高度,他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达到了! 小家伙当然也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看到亲爹那气得要吐血的脸『色』,自然就识趣的转身去了餐厅,完全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欧睿阳无处着落,带着怒意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欧阳萱身上。 原本还怯懦的欧阳萱在想到严梦妮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后,亦毫不退缩的迎上他的双眸,“怎么,小叔自己做错了事,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现在这样看着我是嫌我碍事了吗?” 那个女人可是跑到她的地盘上来挑衅的。 她没把那个很傻很天真的女人扫地出门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现在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欧睿阳便立刻败下阵来。 叹息着上前『揉』着她的长发,宠溺的交待:“乖乖和睿睿在家呆着,我去趟公司,一会儿就回来。” 和凯皓集团的合作方案已经签定,总得回公司跟那些股东们交待一下。 得理不饶人的欧阳萱故意将头转开不去看他:“小叔都把我的护照给收了,我能去啊儿?” 如果不是今天早晨找行李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这男人也有这种小家子气的时候,竟然将她的整个行李箱都给藏了起来。 欧睿阳完全不以为意,“乖乖等我回来,嗯?” 只要能将她困在身边,他不介意做小人,甚至会无所不用其极。 ………… 穿着粉『色』衬衫,打扮得比女人还要花枝招展的霍擎皓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悠闲的口哨,完全一副风流不羁的花公子形象。 那个老不死的,听到小家伙跟着亲爹欧睿阳回国内了,大半夜的就将他从床上拎起,完全不顾兄弟情义的一脚将他踹出家门,然后只扔了个行李箱给他,说了句:“不找回睿睿,你也不用回来了!” 一句绝情灭义的话之后,人家老先生便关了灯继续去睡觉了。 这样对他这个弟弟,那个老不死的还是人吗?还是人吗? md,要不是为了躲那个雷神,他才不会就这样顺了那个老家伙的意,跑来跟人家亲爹争儿子,还得继续跟进凯皓集团和欧氏的合作方案。 md,说到底都是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死雷神给害得! 下次再让他遇到,他就扒了她的衣服,看她还敢不敢追着他到处跑! 欧阳萱赶到机场的时候,老大远就看到醒目的霍擎皓了。 “喂,你低调点能死吗?”欧阳萱没好气的踮起脚尖拍了他脑袋一巴掌。 被打的霍擎皓转过头,将墨镜拉低,扯着嗓子大喊:“死丫头,你别当我是你儿子一样成吗?” 他的这样一叫吸引了机场众人的目光,欧阳萱食指按在红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不嚷嚷能死啊!” “你不打我能死啊!” 不想继续跟这个花枝招展的男人在这里引人关注,欧阳萱抢下他鼻梁上的墨镜给自己戴上,“走吧!” 霍擎皓拖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不安探头道:“提前说好,我可不住酒店。” 或许是从小流浪留下的阴影,他在酒店没有任何安全感,不要说睡觉了,就连呆一会儿都觉得窒息。 就算是自家的酒店,他也只是偶尔住那间装修的和自己家里房间装修一模一样的。 “知道。” 了解他脾气的欧阳萱没好气的道:“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看着欧阳萱依然红肿明亮的双唇和白皙脖间若隐若现的红印,霍擎皓『奸』笑几声:“萱萱,这么快就让那姓欧的把你吃干抹尽了?” 欧阳萱被他说的俏脸一红,“再敢多说我就送你去酒店!” “不说就不说……” 即将人在屋檐下的霍擎皓不得不低头,“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吗?” “不必了!” 霍擎皓看着她的背影,摇着头撇嘴叹息:“真是个冷血的女人,难怪会生出欧思睿那么个逆天的儿子。” 正在招开股东会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脸紧张的沈康走了进来,俯在欧睿阳耳畔说了些什么后,他的双眸便危险的蹙起,合上面前的文件,“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说完也不理会股东们错愕的神情便夺门而出。 “她还说什么?” 跟在身后的沈康如实道:“萱小姐说,既然睿少能勾……勾那什么女人,那她为什么不能勾那什么男人……” 说着还不忘留心观察自家主子的脸『色』。 欧睿阳脚下生风,越走越快。 他就知道那丫头一定不会乖乖听话,而且更怕她会更一次的不告而别,所以才让沈康去家里盯着。 “她有没有说去哪儿?”欧睿阳沉声问道。 沈康不安的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道:“说……说她去要偷个男人的心回来……” 果然,等他话音落下之后,自家主子的身影便很快的从他眼前消失了。 欧阳萱打了车带霍擎皓回家。 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霍擎皓轻佻的打了个口哨,“萱萱,你家真挺不赖的嘛!” “在国内的时候,你就住这儿。” 她也经历过那种居无定所的日子,那种阴影就算变得再强大也完全没有办法从心底驱散,所以他当然明白霍擎皓对酒店的恐惧。 “嗯,住这里不错!” 两人正说着,就被一声刺耳的刹车声给打断了。 还没等霍擎皓回过神,一个如风般的身影就将欧阳萱从他身边给虏走了。 欧睿阳将她扛在肩上进屋,也不管小家伙在客厅,便将欧阳萱纤弱的身躯反转过来按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挥起狠狠的落在她可怜的屁股上,“萱儿,不听话是要接受惩罚的!”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欧阳萱奋力蹬着双腿哀求:“小叔,我错了!” “错了?”欧睿阳停下手中的动作,挑眉问道:“哪儿错了?” 欧阳萱为之语塞。 是啊,她哪里错了呢? 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欧睿阳再次不留情面的打在她可爱的屁股上,“看来是惩罚还不够!” “有了这次经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去偷男人的心!” 经他这么一提醒,欧阳萱才想起自己随口对沈康说的那么一句话。 喂,她那是随便说说的好吗? 可已经近乎麻木的疼痛让欧阳萱彻底的愤怒了,也越发的不肯认输,“我要走,我要回法国去!” “走?你是我老婆,现在连孩子都生了,你还能往哪儿走?” 全无理智的欧阳萱已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只能顺着他,本能的叫嚣:“老婆也可以离婚!” 欧睿阳双眸眯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我就看看,经过这次教训之后,你还敢不敢再提离婚这两个字!” “啊……” 欧阳萱顽劣的叫声响彻夜幕降临的夜空,“欧睿阳你这个老年『色』衰的老混蛋,我迟早要把你给休了另嫁!” 已经拖着行李箱走进屋的霍擎皓站在同样瞠目结舌的小家伙身边,抬腿轻踢了他一下,挑起下巴问道:“我说,这是个什么情况?” 小家伙对于他的出现丝毫不感到意外,双手一摊,有些头疼的答他:“谁知道。” 霍擎皓抑制不住瞬间山花烂漫的愉悦心情,只是冷眼旁观看着欧阳萱被揍得凄惨大叫的画面。 这一刻,他是真的觉得天使姐姐终于开眼了,终于有机会让他一舒多年来被那死丫头给压制的怨气。 “呜呜……” 最终先败下阵下的欧阳萱实在不忍屁股跟着自己受苦,凄凉的抽泣着:“小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小家伙因为自己妈妈这没出息的样子只能摇头叹息。 而霍擎皓现在真是恨不得举办一个大型party好好庆祝一下。 得到满意回答的欧睿阳将她扶起坐好,这才发现站在一旁表情诡异的一大一小两个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霍擎皓激动的冲上前握住欧睿阳的手,就差热泪盈眶了,“欧总裁,我真得感谢你,谢谢你收服了欧阳萱这个转世的魔女。” 因为被他握着手,欧睿阳不得不站起来,不过在听到他说欧阳萱是转世的魔女后还是不悦的轻挑了下眉。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8章 完整的家 完全不会察颜观『色』的霍擎皓果断的道:“欧总裁,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你可得罩着小弟我啊!” 小家伙是真心觉得自己彻底败给眼前这些成年人了,尤其是这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的霍擎皓。 “皓舅舅,你能不这么丢人吗?”做这个男人的外甥,真的是全天底下最丢脸的一件事情了。 霍擎皓转过头,苦大仇深的道:“睿睿,你妈妈平时都是怎么虐待我的,你可是全都看在眼里的,现在终于有人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能不感激吗?” 闻言,欧阳萱站起身,步步『逼』近他,威胁道:“擎皓,你信不信我会立刻把你踹出门,让你去酒店好好体会一下流离失所的感觉!” “我错了!” 霍擎皓立刻变得脸,可怜兮兮的道:“萱萱,看在我照顾你们母子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外甥的份上,你也不能这么绝情。” 欧阳萱双手抱在胸前,故意将头转开,“哼,我本来就是个恶毒的魔女。” “不,你是天使!” “不是说我是魔女转世吗?”欧阳萱不屑的道。 “对呀……” 霍擎皓的大脑高速运转中,“是会魔法的女天使转世嘛!” 小家伙彻底无语的抬手『揉』额,这么蹩脚的解释也只有这个草包舅舅才能想得出来。 在一旁听得的欧睿阳算是明白了,这个花枝招展的男人是要住进他们家里。 似乎意识到了欧睿阳寒气『逼』人的森寒气息,刚刚受了惩罚的欧阳萱乖巧的挽住他的手臂,“小叔,在法国的时候我和睿睿可是多亏了擎皓和他哥哥的照顾,在国内这段时间他会暂时住在家里,可以的吧?” 说完眨巴着大眼,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只是还没等欧睿阳开口,霍擎皓早就已经再次握住他的手上下晃动起来,“欧总裁,小弟这段时间就住这里了,还请您多加照拂。” “我呢,只要跟睿睿住一间房就行了,反正在法国的时候,我就总住他房间里。”霍擎皓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外人。 说完后,也不再理会欧睿阳,牵起小家伙的手拖着行李箱就向楼上走去了,“睿睿,走,带舅舅去看看你的房间。” “皓舅舅,你真当这是我家?我也是在人家家里做客的好不好?哪来的房间?”小家伙完全不失时机的刺激着欧睿阳。 果然,听小家伙这样说,欧睿阳本来就难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这些年他没回来住过,更不知道这一行不仅带回了欧阳萱,还多出了一个五岁的儿子,根本还没来得及准备小家伙的房间,可没想到这也会成为这小子攻击他的利器。 这么毒舌,他这是随了谁了? 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霍擎皓还一脸惊讶的问道:“次奥,你回到自己家这么悲催?” 正说着,他那工藤新一的名言“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的手机铃声不断的重复着。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电话,不悦的接通后,撇着嘴提高了声音问道:“什么事?” 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机交到小家伙面前,“找你的!” 一脸茫然的小家伙接过手机,“你好。” 不过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小家伙冷酷的小脸上立刻绽开孩童纯真的笑容,“羽舅舅。” “嗯,我没事。” 顿了顿继续道:“妈妈也没事。” 若无其事的扫了眼沉着脸的欧睿阳,“我也很想羽舅舅,也想赶快回法国去。” 果然如他所愿,亲爹那杀人的目光让他兴奋的都想要跳起来了。 “嗯,你等等。” 说着小家伙又将手机递到欧阳萱面前,“妈妈,羽舅舅要跟你说话。” 欧睿阳也不知道小家伙口中的羽舅舅究竟是何许人也,但能感觉得到小家伙和对方的关系不仅像和霍擎皓一样亲密,而且更是多了尊重。 就连欧阳萱也在接对方电话时都变得很是尊重的轻唤了声“二哥”。 “跟大哥说放心,我们都很好。” “嗯,我知道了。” 欧睿阳竖起耳朵听,分明听到电话另一端的男人说:“萱萱,你要记住,凯皓集团永远是你和睿睿的家,随时都可以回来,那个男人敢欺负你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 看着欧睿阳冰山一样的脸,欧阳萱匆忙的将手机交给霍擎皓,“给,我们都说完了。” 霍擎皓看着黯淡下去的屏幕,极其不满的抱怨着:“次奥,这两个没人『性』的死家伙,也不知道关心一下唯一的弟弟。” “睿睿,带你这位皓舅舅先去客房。”欧睿阳那双似是能洞穿一切的双眸牢牢盯着欧阳萱,对小家伙道。 看着情形向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小家伙这才迈开脚步,淡淡的道:“皓舅舅,我们走吧!” 其实他也不是成心非得气这亲爹,只是想让他抓紧一点,趁着妈妈还年轻的时候给他弄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出来玩玩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两人离开,欧睿阳这才步步『逼』近恨不得拔腿就跑的小女人,“我倒是很想知道,睿睿口中的羽舅舅,也就是你叫的那位二哥是什么人。” 这五年间,她身边究竟围着多少男人? 似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欧阳萱急忙摆着手解释道:“小叔,你听我说……” 白嫩的指着楼上,“他们是擎皓的两个哥哥,很照顾我和睿睿的。而且……而且他们都有喜欢的女人。” 霍擎皓的两个哥哥? 那不就是凯皓集团的另外两位掌舵人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母子两人和凯皓集团建立了这么紧密牢固的关系? 欧阳萱是真怕他会再打自己的屁股,急忙往楼上跑,“我去给擎皓安排下。” 看着她仓惶逃跑的可笑模样,欧睿阳还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刚上楼,霍擎皓就把小家伙推进房间,然后将房门反锁,眯着眼睛,一脸不怀好意的质问道:“睿睿,你这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平时不喜欢动脑,那只是因为他懒,可并不是因为笨。 以他这个iq200的天才来说,只要肯动脑子,小家伙那点伎俩是根本逃不过他的法眼。 “什么故意的?”小家伙一心要将糊涂装到底。 “我说,你这样可就不厚道了。” 坐在小家伙身边,有些抱不平的道:“虽然这欧睿阳是你亲爹,可你也不能见了亲爹就忘了旧爹啊!” 旧爹?什么意思? 对上小家伙困『惑』不解的目光,严肃认真的道:“就是你云凯舅舅。” “他这些年是怎么对你们母子的,我可是都看在眼里,你别说你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 闻言,小家伙无声的垂下头。 贺云凯对他们的好,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而且在亲爹出现以前,他也是一心指着贺云凯能出手追妈妈,给她幸福的。 可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他一直知道妈妈对亲爹的感情,而他当然也希望他们能合好,一家人能团聚。 自从亲爹出现后,他想起贺云凯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所以现在真的是难勉有些内疚。 明白小家伙心思的霍擎皓『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无奈的道:“感情的事没办法勉强,更何况我看得出,你妈妈是真的只喜欢你亲爹这个男人,对云凯不过就是像我一样的兄妹情,他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小家伙看向霍擎皓,有些无助的问:“皓舅舅,现在怎么办?” 他是真的不想让贺云凯伤心。 霍擎皓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对于好友的心思他一直都明白,但现在除了感叹一句造化弄人之外,还能怎么办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总不能无视欧阳萱的幸福一味的偏向贺云凯。 再说了,欧睿阳是真的不错,连他都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给欧阳萱和小家伙幸福。 贺云凯,太过斯文儒雅,跟她完全不是一路人。 “睿睿,怎么把门反锁起来了?” 听到门外欧阳萱的声音,小家伙食指按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看着两人有些怪异的表情,欧阳萱质问道:“你们两个,瞒着我计划什么呢?”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她。 看他们两个反常的默契,欧阳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们最好老实交待!” 看怎么也躲不过去了,小家伙当机立断,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抛给霍擎皓,“皓舅舅,是你起的头,还是你自己跟妈妈说。” 话音落下的同时,整个人便已经跑出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臭小子,你这个汉『奸』,你竟然出卖老子!”霍擎皓愤怒的叫嚣着。 不过再机械的转过头来,看欧阳萱已经双手十指交叉的开始活动筋骨的动作后,立刻伸出制止,“得,不劳您出手,我坦白从宽还不行吗?” 这丫头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在法国的这五年,竟然跑去一家华人武馆学了咏春拳,要命的是,还学的不错,总是三不五时的以教训他为乐。 要不然,他一个大男人干嘛怕这个像洋娃娃似的小丫头? “算你识相。”欧阳萱这才停下动作,厉声道:“说!” 霍擎皓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按在她纤弱的肩上,严肃的道:“萱萱,你回国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通知云凯一声?” “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觉得你都应该跟云凯说清楚,别再让他抱着无谓的希望再等下去了。” 不要再抱着无谓的希望等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她清睿阳眼底的困『惑』与疑问,霍擎皓有些能以置信的问道:“云凯他一直都很喜欢你……” “不会吧?你别告诉我说你根本不知道!” 但欧阳萱血『色』退尽的俏脸,还有那双因为震惊而睁大的眼睛,无一不是在肯定着他的质疑。 霍擎皓只觉得似是平白受了晴天霹雳的无情袭击。 这算怎么一回事?贺云凯那家伙竟然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 更要命的是,这看起来挺聪明的丫头竟然也从来没有体会到过! 欧阳萱无力的瘫坐在床上。 贺云凯曾经是说过喜欢她,可是后来在法国再相遇后,他便再也没有提及过,而她也早已经忘记被他喜欢过这件事情。 而且这些年以来,她一直都把贺云凯当自己的亲人一样,她以为对方也是一样。 可……可现在霍擎皓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喜欢她! 那岂不是说,她耽误了他五年的时间吗? 看她震惊与愧疚交织在一起的难看脸『色』,霍擎皓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管怎么样,先打个电话给云凯,至少别让他担心你们的安危。” 这两天因为贺云凯找不到他们母子,都快要将他的电话打爆了。不知如何应对之下,他只能暂时将对方的号码拉黑。 虽说这么做有些不仗义,但他始终觉得,有些事情是只适合当事人自己去解释的。 欧睿阳本是想上楼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却看到小家伙耳朵紧贴在门上偷听着什么。 好奇心驱使下,他亦无声的走到小家伙身后,理所当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敏锐的察觉到霍擎皓要走出来时,果断抱起小家伙躲进对面自己的房间。 小家伙看着他,有些不安的问道:“你都听见了?” 欧睿阳点点头。 “所以,你也知道了我妈妈可是很抢手的,喜欢她的男人不仅有云凯舅舅,还有很多。” 小家伙眼前浮现出亚瑟那张阳光『迷』人的俊颜,“如果你对我妈妈不是真心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欧睿阳打断他,果断坚定的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们从我身边抢走!” 蹲下身,慈爱的抚着小家伙的脑袋,连眼神都变得柔和,“睿睿,相信我,我一定会保住你和妈妈,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受伤害,一定不会让任何不抢走你们!” “我可以相信你吗?”小家伙有些不确定的问他。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那个单纯妈妈一辈子的幸福,甚至关系到他以后的人生,他真的没办法确定是否可以信任眼前这个男人,至少现在还不行。 欧睿阳点点头,肯定的答他,“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着,从脖子挑起那条戴得有些变『色』的链子,将自己的那半块双鱼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中。 “咦,跟妈妈的一样!”小家伙有些好奇的抚弄着还带着欧睿阳体温的玉佩。 “我的这半块和你妈妈戴着的那半块合起来才是一块完整的玉佩。” 欧睿阳顿了顿继续道:“就像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09章 与众不同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一次失去!” ………… 贺云凯接到欧阳萱电话的时候,正在收拾行李,准备赶回法国去。 从两天前,他就和他们母子失去了联系,手机关机,家里的电话也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 更要命的是,他连霍擎皓都联系不到了。 一种强烈的不安一直侵袭着他,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安下心来。 所以他必须赶回法国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赶到欧阳萱定的咖啡厅,远远的看到她平安无事的坐在窗边,贺云凯才安心的长舒了一口气,唇角上扬走向她。 “萱萱,怎么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 回忆着这五年来时光的欧阳萱被头顶突然而至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循声看去,才发现不知何时,贺云凯已经坐在了她对面。 他依然带着温柔儒雅的笑容,依然亲切的让她感觉舒服。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情。 看她清睿阳的双眼空洞无神,贺云凯的心再次揪起,“萱萱,你没事吧?” “没事。”回过神的欧阳萱轻笑着答他。 “怎么回国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以为你和睿睿出了什么事。” 欧阳萱看着他,真诚恳切的道歉,“云凯哥,对不起。” “傻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是注定了她只能辜负,注定了无法回报他。 欧阳萱只觉得鼻子一酸,想要大声的哭出来。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泪水,如实的道:“我在法国遇到了小叔。” 因为她的这句话,贺云凯一个恍神,刚刚端起的水杯便应声落在桌上。 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萱萱,你刚才……刚才说了什么?” 他是真的宁愿自己听错了。 可欧阳萱却毫不留情的击碎了他最后的一丝幻想,“我在法国遇到了小叔。” 所以呢? “云凯哥,就算是死,我也想要和小叔在一起。” 这一次,她有足够的自信能自保,亦有足够的自信不会再成为他的负累。 虽然这样对贺云凯来说很残忍,可若是继续拖下去的话,她欠他的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无法偿还。 你不是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他身边吗?不是说过你们再无可能了吗? 这样的疑问即将脱口而出,但贺云凯最终还是忍住了。 “恭喜。” 贺云凯有些违心的笑着,“你们一家团聚,很好……真的!睿睿也的确是需要父亲。” 最终,欧阳萱还是没能忍住的掩面哭出声。 “云凯哥,你为什么不骂我?” 或许他骂她几句,或者质问她,都会让她心里好过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偏偏这么温柔,温柔的让她觉得自己好残忍,好坏。 木质的桌子并不宽,贺云凯长臂一伸,很容易就够到了她黑漆漆的头顶,“傻瓜,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骂你?” “更何况你当初之所以离开睿阳哥,并不是因为你们感情出了问题,完全是迫于无奈。” 就算再不想承认又怎么样?他输了,从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今天这种结局。 只是他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她先遇见的人是他,而不是欧睿阳,那么结局会不会不同? 但人从来没有“如果”这种悲天悯人的词。 “只要你和睿睿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 如今的他,能为他们母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放手成全。 他不想给她负担,更不想让她愧疚。 无论如何,这五年能和她像兄妹一样生活,也他而言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他并不是完全不曾拥有过。 “云凯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现在的欧阳萱除了这一句话之外,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歉意。 咖啡厅对面一辆普通的黑『色』商务车内,欧睿阳看着两人互动的一幕,深邃的双眸也不由的眯起。 “睿少,是不是该跟贺少谈谈?”沈康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平的道。 这些年,贺云凯总在国外,欧睿阳平时没少去看望贺老爷子,有时候甚至怕老爷子孤单还会抽出时间陪老人去钓鱼。 自家主子对贺家可谓是仁至义尽的。 可贺云凯呢?他一直都知道欧阳萱的下落,但是却绝口不提,任凭欧睿阳怎么痛苦都像视若无睹般。 “走吧!”欧睿阳冷静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睿少!” “走吧!” 欧睿阳向后靠,略显疲惫的闭上双眸,“他会来跟我解释的。” 听自家主子这么说,沈康也只能沉默听命的发动车。 ………… 欧氏总裁办公室。 果然如欧睿阳所料,贺云凯的确是找上门来了,不过要比他预期的还要早。 贺云凯一进欧氏就察觉到了异样的气氛,就连总裁秘书都没有对他横加干涉,他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直到欧睿阳的办公室。 推开门,看到欧睿阳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冲茶举重若轻的神态,贺云凯就已经心中有数了。 “睿阳哥,你已经都知道了?”贺云凯关上门坐在欧睿阳对面。 只是欧睿阳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斟满的茶递到他面前,“尝尝。” 贺云凯将茶一饮而尽,“明前茶?” “嗯。” 欧睿阳这才放下手中的茶具,向后靠在沙发上,浑然天成的帝王姿态让贺云凯极为有压力。 “好了,现在就让我来听听你的解释。” 欧睿阳的先礼后宾或许在贺云凯的预料之中,丝毫不感到任何意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自嘲的笑着道:“睿阳哥,不管你信不信,刚开始在法国遇到萱萱并且知道她怀孕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要通知你去接她的。” “可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你隐瞒了我。”欧睿阳不客气的道。 贺云凯自说自话的道:“那时候,无论是她的身体状态还是精神状态都需要静养。” “睿阳哥,你知道吗?那个时候她每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不等欧睿阳说话,贺云凯便继续道:“有一次因为失神出了车祸,那时候她怀孕两个月,但她却不自知。” 听到贺云凯的话,欧睿阳的心一窒,闷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原来曾经生无可恋的她竟差点连着尚在腹中的小家伙离开这个世界。 他差一点就永远的失去他们母子! “所以,在她恳求我的时候,我怕她又会做傻事,所以就答应了她替她隐瞒。” 贺云凯顿了顿,继续道:“但我也很清楚,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是想你们两个就此分开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敢于面对自己的内心,敢于承认深藏在阴晦处的想法。 “这些年,我虽然一直陪在她身边,但我知道,她只是拿我当哥哥、当亲人看,她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 “我不知道睿阳哥会不会原谅我,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他不想让自己更难堪,说完便欲起身离开。 “谢谢你。” 身后传来欧睿阳虽然冰冷但却真诚的声音,“谢谢你救了她。” 不管怎么说,若是没有贺云凯的话,恐怕他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的。 所以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应该道声谢。 贺云凯没有说话,只是深感解脱的闭上了眼睛,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然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彻底失去了! ………… 因为要给小家伙装修房间的关系,一家人连同霍擎皓这个拖油瓶,一行人浩浩『荡』『荡』、理所当然的搬去了简家住。 欧阳萱因为手头还有几个未完成的设计案要赶,所以从到了简家后,基本上就是一头栽进书房中再也没有出来过。 霍擎皓意料之中的,和那个神经一样不正常,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但明显比他智商要高的宁如意一见如故,每天两人都耗在一起卿卿我我,着实让人看不下去。 欧睿阳深怕自己的儿子会因为这两个怪胎而受影响,不仅会变得越发神经,最害怕的是取向会出现偏差。所以每天都盯得紧紧的,不让他们有接近小家伙的机会。 “honey,帮我拿下honey。”在院子里烧烤时,那个实在让人没办法想像他是一个男人的宁如意歪在霍擎皓的怀中,娇嗔的道。 闻言,霍擎皓果断的将小家伙正在刷的蜂蜜拿走,放在宁如意面前,同样语带宠溺,阴阳怪气的道:“honey,你要的蜂蜜。” 除了欧睿阳不悦的盯着他们蹙起了眉头之外,显然那些个成年男人已经对于这样的场景见怪不怪了,完全视若无睹、充耳不闻的谈笑风生。 而第一次见到如此肉麻景致的小家伙是真心受不了。 大中午的忍不住打了几个冷颤,将汗『毛』全都竖起来的手臂递到霍擎皓面前,“皓舅舅,都起鸡皮疙瘩了。” 看了一眼小家伙的细嫩的手臂,仰头看着天空,困『惑』的道:“睿睿,晴空万里的你怎么冷成这样?” 小家伙对他迟钝的反应完全是见怪不怪了,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就当我是在对牛弹琴。” 明显已经看不下去的欧睿阳冷冷的看向风情万种的宁如意,“你如果敢继续这样的话,信不信我打包把你寄回日本?” 这小子原本是满世界『乱』飞的,可这两年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死乞白赖的赖在国内不走了。 完全不以为意的宁如意单手搭在欧睿阳肩上,极尽妩媚的问道:“睿阳,你是不是吃醋了?” “呕!”听到他这么说的小家伙迅速给出了最合理的反应。 听到他的干呕声,宁如意漂亮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都看不出来吗?” 小家伙耸耸肩,双手一摊,丝毫不掩饰的道:“明显是被如意叔叔给恶心到了。” 除了一心专注于吃的展宇浩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的笑出声。 简乔溪更是不吝啬对小家伙的喜爱,抱起他放在自己腿上,眼中满是慈爱的道:“这小家伙对我的胃口。” 对于小家伙跟他如出一辙的毒舌刻薄,他实在是满意极了! 说完也不理会小家伙的意见,“啵”的一声直接亲在他的脸颊。 刚看完霍擎皓和宁如意那让人能吐出隔夜饭的夸张虚伪表演后,小家伙是真心对男人亲他这件事情接受无能。 使劲擦着自己的小脸,极其不满的道:“溪干爹,我们同是男人,你能不学如意叔叔的恶心劲吗?” 这些日子,他当然是知道了这些人之间的关系,也知道这几个大男人对他的妈妈是真心很不错,所以在简乔溪、夏清朗和展宇浩的极力要求下,他也没有推脱,爽快的叫着干爹。 简乔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后爽朗的笑着,“睿睿,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欧睿阳将烤好的腊肠放进餐盘递给小家伙。 根据他的观察,小家伙似乎对腊味的东西情有独钟。 “谢谢。” 小家伙接过腊肠,定定的打量着亲爹认真的神情,最终还是没有抑制住心底想要戏弄他的邪恶心思。 “喂,男人,听说你当年不仅兔子专吃窝边草,还老牛吃嫩草的把我妈妈给就地正法了?”形同q版欧睿阳的小家伙一脸得瑟傲慢的问道。 “噗!” 其他人在听到小家伙的话后都毫不留情面的夸张笑出声,但一个个却又跟没事儿人似的望着湛蓝的天空明显敷衍的感叹着:“啊……天空真蓝,天气真好!” 欧睿阳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眯起双眸,极其不悦的道:“小子,我可是你爸爸!” 这个臭小子自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叫过他爹也也算了,反正是他亏欠的,可以耐心等。 可这臭小子总是抓紧时机,不遗余地的各种刺激他,让他实在是有些失控的没有了耐心。 “切!” 小家伙完全不以为意的冷嗤道:“男人,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像你这样年老无能的老人家,怎么可能会生出我这么聪明绝顶、智勇双全、绝世无双的好儿子?” “噗!”众人再次没有忍住的喷饭,简乔溪更是不客气的将刚喝尽口中的果汁尽数喷到对面的宁如意脸上。 “靠,溪,你要死啊!”宁如意抹着脸气得跳脚。 怕自己一开口会破功,完全不给欧睿阳留情面的笑趴在地上,所以简乔溪根本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双手抱拳表示着歉意。 这时候的简乔溪,真的是恨不得好好亲亲小家伙可爱的小嘴,不管他会不会抱怨。 “哈哈……” 但向来二货神经大条的霍擎皓完全无视欧睿阳那能冻冰三尺的难看脸『色』,拍着腿大笑着竖起大拇指赞叹:“次奥,果然是我外甥,的确是与众不同。”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0章 记忆断片了? 宁如意看到欧睿阳『射』向某二货那种恨不得要千刀万剐的锐利眼神,自身后扶住霍擎皓的肩膀,俯在他耳边咬着牙小心的提醒道:“不想死的话就赶快闭上嘴。” 霍擎皓看向欧睿阳,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眨着眼。 而此刻的欧睿阳是没功夫搭理他,看向小家伙,面『色』阴沉的问道:“是谁说我年老无能?” 他年老无能?他若真的年老无能的话,眼前这个气死他不偿命的臭小子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是妈妈喽!” 小家伙将腊肠放入口中,理所当然的问道:“不然你以为还会有谁?” 看着欧睿阳气得像猪肝颜『色』一样的脸,终于众人再也无法控制的拍嘴大笑出声,就连平时个『性』冷静沉稳的夏清朗也笑得前仰后合。 先收住笑的展宇浩毫不客气的总结道:“难怪我们每次出去喝酒,睿阳一见女人贴上来就第一个起身离开。”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原来是因为年老无能。 欧睿阳冷冷的看向他,“这与能力无关,完全是个人原则问题。” 他可不像他们一样是禽-兽,随便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接受。 “说的好像我们没有原则似的。”简乔溪不满的抱怨道。 这一次夏清朗完全不放过机会,侧目轻笑着问道:“你有吗?” 简乔溪这个种马或者什么都有,但节『操』和原则这两样上绝对没有的。 宁如意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简乔溪,恍然大悟的问道:“我说溪,你这段时间修身养『性』的是不是为了那个孤儿院的小妹妹?” 他的话音刚落,简乔溪便将刚烤好的鸡翅塞进他嘴里,“你给我闭嘴!” 被烫得满嘴没知觉的宁如意吐掉鸡翅,杀猪般口齿不清的大喊:“你这是要杀人灭口!” 从简乔溪不自然到有些惊慌的眼中,众人都看出了他的不正常。 夏清朗步步紧『逼』的问道:“如意,说说,孤儿院的小妹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咧!你们听我说啊……” 兴致勃勃刚想说出简乔溪秘密的宁如意却意外的看到了他手中晃着的那条项链后,瞬间脸『色』大变,一把抢过那条项链惊恐的问道:“这……这……你从哪儿来的?” “从哪儿来的?” 简乔溪云淡风轻的道:“当然是有人交到我手中的呗!” 那项链可是他那天夜里丢了的,怎么会在简乔溪手里? 难不成……难不成那个人找上门来了? 那件事情千万不能再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休想再抬起头来见人了。 讨好的搭上简乔溪的肩,谄媚的笑着道:“哪儿有什么孤儿院妹妹啊!” “像溪这样的欢场高手,怎么可能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对吧?” 简乔溪这才满意的绽开笑容。 一旁听着他们闹的小家伙对于“欢场”这个概念很是模糊,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把亲爹气了个半死的状况,凑近他,不耻下问的小声问道:“欢场是什么?” “行了,这些事情你们私下去讨论,不要带坏我儿子。”欧睿阳刚刚有所缓和的脸『色』因为小家伙的这个提问再次变得难看。 切,就你有儿子吗?老子的能力也是非常之好的有木有?老子的jz存活率也是相当之高的有木有? 等过段时间,老子也生出个儿子给你看看,看你还怎么得瑟! 这是次刻,除了霍擎皓那个二货之外,所有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欧阳萱回到房间时已是深夜,可欧睿阳却依然还没有睡,靠在床上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的笔记本。 不明就里的欧阳萱疲惫的爬上床,凑近他关切的问道:“小叔,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啪!” 对上她那双清睿阳的双眸,欧睿阳果断的将笔记本合上,沉声问道:“我年老无能是不是?”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她工作的话,他一早就冲进书房去将证明给她看,自己究竟是不是年老无能。 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房,被小家伙刺激到的男人如同一头猛兽,将欧阳萱娇小的身躯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人侧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沉声再次问道:“我年老无能了?” 呃……早晨不是还好好的吗?这突然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是谁说他老年无能了吗?干嘛总纠结在这四个字上? 欧睿阳俯身就吻了上去。 这种汹涌而至的霸道让她有些无力承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和小家伙某一次的对话。 “哼,我才不要那么年老无能的爸爸。” 小家伙当时神情极为不屑的如此道,睡得『迷』『迷』糊糊的她也只是随口附和着:“嗯,我们都不要那个年老无能的老家伙了。” 欧阳萱心中一紧,奋力推开他,有些不确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小叔,是不是睿睿又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你生气了?” “没有。”欧睿阳依旧怒容满面的道:“他一个小孩子能说什么?” 就在欧阳萱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只听欧睿阳冷冰冰的声音自嘲的道:“无非就是告诉我,某人说我年老无能,生不出他那么聪明绝顶、智勇双全、绝世无双的好儿子。” 轰—— 欧阳萱只觉得脑袋被一个晴天霹雳给炸开了。 那个臭小子,怎么就尽给她惹麻烦? 看着欧睿阳森寒的俊脸,欧阳萱讨好的笑着摆手道:“不是的!小叔,你听我说,那……那都是我无意识『乱』说的!” 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她匆忙掩住了自己的嘴。 她这么说不就等于承认自己说过那些伤害他男人自尊,让他气愤的话了吗? 果然,听到她的话,欧睿阳微眯起的双眸中尽是危险的气息,“那我今天就来好好证明给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年、老、无、能!” 听他这么说,欧阳萱就已经有了今晚休想睡觉的自觉。 “小叔,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还是让我用做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吧!”欧睿阳完全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牢牢将垂死挣扎中的她压在身下。 双手奋力的想要将他推开,但结果却反被他扼住置于头顶,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小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随口说那种伤你自尊的话。”欧阳萱可怜兮兮的道。 完全无视她眼底的哀求,欧睿阳冷笑着道:“无心之言才是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一整夜,欧睿阳是真正身体力行的表现给她看,他究竟是不是年、老、无、能的老人家,所以待欧阳萱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了。 “醒了?”耳畔传来温柔清透的声音。 欧阳萱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也就只能僵硬的转转眼珠子看着那个神清气爽的男人。 看着她埋怨又赌气的小脸,欧睿阳轻笑着将她扶起,“乖乖穿衣服去吃点东西。” 她也想的好吧,经过昨天一整夜的折腾,她已经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好吧! 可是她也得能动不是? 现在她连活动下手指头都觉得困难,请问还怎么起床? 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不满,欧睿阳将已经准备在手边的衣服拿起,细心替她穿上,然后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是我不好,昨天晚上累到你了。” 不听他说还好,一听他说这话,欧阳萱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不该有的画面,整张脸都染成上了绯红。 欧睿阳看着她这娇俏模样,低下头轻啄了下她的红唇,“你这个小东西,如果再这样勾我的话,我不保证你未来的几天是不是能下得了床。” 欧阳萱小脸越发的红,但却撅着红唇不满的抱怨道:“我哪里有勾-小叔?明明……明明就是……” 顿了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明明就是小叔太贪得无厌!” 欧睿阳依旧怜爱宠溺的捏住她的鼻尖左右晃晃,“对,是我太贪得无厌了好不好?” “那我这个贪得无厌的小人敢问公主殿下,可以起床去吃饭了吗?” 欧阳萱索『性』张开双臂,任『性』娇嗔的道:“小叔抱我去吃饭。” 反正她是真的一点都走不动了。 “好!”欧睿阳听命的果断抱起她便向门外走去。 要命的是,经过昨天夜里的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役,她是彻底忘记了现在他们是借住在简家。 更要命的是,现在正好赶上了午饭时间。 更更要命的是,正好赶上周末,昨天烧烤结束后,所有人全都住在了简家。 当欧睿阳抱她进餐厅的时候,正在吃饭的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全都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他们。 那一刻,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所有人都维持着那一瞬间的表情。 几秒钟后,最先回过神的简乔溪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要不要大中午的就秀恩爱?” “是嫌刺激得单身狗还不够吗?”夏清朗也无奈的摇头叹息。 宁如意亦不甘示弱,“或者说,你们两个觉得昨天整个晚上还吵得我们不够?” 霍擎皓不失时机的配合道:“我说萱萱,虽说你是久旱逢甘『露』,可也得悠着点,别给弄成水患成灾。” 仍旧是依照惯例,展宇浩耷拉着眼睑,完全一副天然呆模样的总结:“纵欲有害身体健康,望谨记!” 一直沉默着安静吃饭的小家伙波澜不惊的嘱咐道:“虽然我的确是很想做哥哥,也的确是希望你们积极造人,但有事些事情欲速则不达,懂?” 红着脸的欧阳萱完全将脸深埋在欧睿阳怀中,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就连听小家伙这么说,都不敢直视他。 但欧睿阳是华丽丽的被小家伙的话给刺激到了。 将欧阳萱放在椅子上,替她盛了碗粥后,才严肃的看向小家伙问道:“你懂的倒是很多。” 小家伙无所谓的耸耸肩,“皓舅舅和女人们鬼混的时候,我向来是负责善后的。” 言下之意是,你倒是说说看,我懂的多不多。 在法国的时候,霍擎皓这个草包舅舅每天都会和不同的女人鬼混,而他就是负责跟另外两个舅舅解释当时的状况,所以不要以为他年龄小,男女之间的事情他懂的可是不少的好不好。 欧睿阳冰冷的双眸扫向霍擎皓,遭遇点名的后者果断的充耳不闻,将头埋在面前的粥碗中,拼命的往嘴里巴拉。 “以后不许再跟着那些不知所谓的舅舅瞎逛,知道吗?” 听欧睿阳这么说,霍擎皓是真的想要拍案而起跟他理论一番,可是他现在寄人篱下的,还是识趣点比较好。 小家伙却是完全不以为意的嘲讽道:“男人,xing-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懂?” 他这亲爹总不会是等他到了二十来岁再开始让他接受教育吧? “睿睿,说得好!” 简乔溪亦附和道:“你妈妈到了十八岁还不知道男女身体构造的区别。” “难怪那么容易就被他给就地正法了。”小家伙恍然大悟的道。 突然灵光一闪,有些不怀好意的问欧阳萱,“妈妈,你之所以选择跟他在一起,应该是出于对人体构造的好奇吧?” 只是这一句话,便成功将欧睿阳对霍擎皓的成见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办呢?那个草包再没用,好歹也是他叫了五年的舅舅啊! 更何况他现在发现,气自己这位亲爹真的是乐趣多多,他明显是已经上瘾了。 简乔溪发现小家伙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简直就是欧睿阳的克星。 看好友的脸『色』铁青,夏清朗善意的提醒道:“睿阳,孩子都这么大了,我看找个时间你和萱儿先去把证儿领了。” 幸好欧阳萱也是姓欧,省去了小家伙改姓的麻烦。 “不着急。”欧睿阳喝着粥淡淡的道。 这一句无心之言却是引起了欧阳萱心底的不满,“朗叔叔,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怕什么?” 同样不满的小家伙也跟着道:“是啊,朗干爹,我妈妈可是很抢手的。” 说着看向霍擎皓,“皓舅舅,你说是云凯舅舅好呢?还是亚瑟好?” 心领神会的霍擎皓似是极其纠结的道:“亚瑟的确也不错,但我觉得还是云凯跟你妈妈更合适。” “嗯,我也这么觉得!” “睿睿,如果你想看着你妈妈犯重婚罪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欧睿阳把握十足的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最没耐心的宁如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展宇浩灵光一闪,难以置信的问他:“睿阳,你别告诉我们,你和萱儿已经领过证儿了!” “没错,的确是这样。”欧睿阳给了他们肯定的回答。 欧阳萱则完全是一脸的茫然,她完全不记得两人曾去登记过呀,难不成是她记忆断片了? …………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1章 不会在意 陆雨霏发誓,若不是因为自己全然没有了机会,若不是为了替弟弟和父亲报仇的话,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将严梦妮这个痴呆的傻女人推到欧睿阳身边。 五年前,他设置了骗保的一个大骗局,让父亲为了替她顶罪而身陷囹圄。 就算后来有欧昭南出面,但因为转入瑞士银行的那笔巨款已成事实,所以最终还是被判了刑。 而他呢?不仅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而且还成功收购了华恒。 这些她都可以不跟他计较,就算恨,那也不过是一时的。 但最后呢?他竟然杀了她最爱的,唯一的弟弟! 当他在那个破旧的地下室中看到陆文齐冰冷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后,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结了。 那一刻,她发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欧睿阳这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所以当她知道了严梦妮对欧睿阳的感情后,便有目的的接近那个傻瓜,成了傻瓜唯一信赖的好朋友。 再加上欧昭南的从中游说,严家更加坚定了与欧家联姻的决心。 这几年,看着欧睿阳被严梦妮那个傻瓜扰得不胜其烦,陆雨霏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过的满足。 陆雨霏优雅的喝着杯中的咖啡,对于严梦妮约她出来见面一事早就已经心中了然。 那个傻瓜,一定是又在欧睿阳那里碰了钉子。 “雨霏,这一次你真的得帮帮我!” 正在陆雨霏沉思间,严梦妮哀怨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中。 看着坐在对面失了神,手足无措的严梦妮,陆雨霏优雅的笑着,“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的心里虽然极为看不起严梦妮这个傻瓜,但却从来不表『露』出来,而且她也有足够的自信,现在所有现出的真诚完全足以以假『乱』真。 严梦妮的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种无助的模样还真是楚楚动人,“雨霏,怎么办呀,她回来了!” “看把你急得。”陆雨霏温柔的笑着,完全不以为意的问道:“究竟是谁回来了?” “你总得把话说清楚,我才能帮你出主意呀!” 严梦妮抹着眼泪,无助的道:“就是欧阳萱,她回来了!” 轰—— 陆雨霏只觉得五雷轰顶,脑袋里闷得都能清楚的听到回声,就连端着咖啡杯的手也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你刚才说什么?说谁回来了?”陆雨霏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得不再次确认。 严梦妮完全没有发现陆雨霏的反常,如实的道:“就是欧阳萱呀!” 似是怕陆雨霏忘记了,睁大了眼睛问她:“就是睿阳身边的那个丫头,你还记得吗?” 这一次,陆雨霏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欧阳萱回来了,五年后,她又回来了! 其实从她『逼』走那丫头的那天开始就知道,她没办法让那丫头消失一辈子,总有一天,欧睿阳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那丫头找回来,带回自己的身边。 只是她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快,不过才仅仅五年时间。 陆雨霏压下心底的震惊,不『露』痕迹的问道:“所以呢?你这就要放弃了吗?” “怎么可能?” 严梦妮一脸认真的道:“我那么爱睿阳,爱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放弃?” 陆雨霏优雅得体的笑着道:“这就对了!你只要记住,你才是睿阳的妻子,这样无论什么人,都没办法从你身边抢走他,明白吗?” 严梦妮没有任何的迟疑,坚定的点点头,“嗯!” 似是怕这个傻瓜会不击自退,陆雨霏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更何况,现在全市都知道你才是睿阳的真命天女,你怕什么?” 看严梦妮一怔,陆雨霏才满意的笑开了。 她要的就是要让严梦妮清楚自己现在身处在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就算自己想要退缩,现实也绝对不允许。 女朋友、订婚、欧家唯一女主人…… 这些都是陆雨霏自己曾经经历过一切,也是这些将她『逼』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所以,从一开始她也用同样的方法让严梦妮将自己『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 现在就算是想要忍痛放弃,又谈何容易? 除非她认为这些消息放出去之后,还会有名门愿意娶她,或者他们严家如果丢得起这个人的话,陆雨霏当然不会介意她放弃。 可是她知道,严梦妮这个死心眼的笨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 “对,我才是睿阳的真命天女,我怕什么?”严梦妮漂亮的脸上绽开有些尴尬的笑容。 陆雨霏柔声安慰道:“你放心吧,欧阳萱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保证不会让她影响到你和睿阳的感情,好不好?” 严梦妮有些好奇的问道:“雨霏,你会怎么处理?” 陆雨霏依旧优雅的笑着,“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欧家未来的女主人而已。” 和严梦妮分开后,陆雨霏就赶去了欧昭南的公司,欧阳萱回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有欧昭南配合她的话,或许效果会事半功倍也说不定。 “谁?别来烦我!”看着日益减少的客户订单,不胜其烦的欧昭南头也不抬的沉声喝斥道。 “这是怎么了?谁又惹到欧二先生了?” 听到温柔的声音,欧昭南猛的抬起头,看到她那张明艳动人的美丽笑脸后,心中所有的烦燥和怒气都消失殆尽。 起身上前紧握住她的柔软修长的双手,“你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陆雨霏凑近他,亲吻了下他的脸颊,娇媚的道:“想给你个惊喜啊!” 欧昭南显然对她的这一套很是受用,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你这个媚人的狐狸。”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欧昭南极其认真的道:“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这些年,陆雨霏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知不觉间,他对她的依赖也逐渐加深,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她身边出现新的追求者而争风吃醋,发现对她的在乎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她时,就已经决定这一生都要这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他也曾想过给她一个名份,可是只要一提及和陆雨霏结婚的事情,老爷子就气得摔东西骂人,还说如果坚持要娶她的话,就等着被清理出欧家。 所以,对于给她名份这件事情不得不暂时搁浅下来。 不过好在陆雨霏够体谅他,也足够懂事,知道了他的难处后,不仅没有催促他,反而安慰道:“没关系,反正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名不名份的我也不看重。至于别人怎么说,那就让他们说好了!” 这些年,她也的确像自己承诺的那样,安心的跟着他过日子,将他的饮食起居一切都照顾的周到妥当,空闲下来的时间就去烹饪学校上课。 这些年来,她安份守己,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让他不开心或者跌面子的事情。 这样的陆雨霏更是让欧昭南又爱又感激。 虽然不能给她名份,但他一定要对她更好,以此弥补对她的亏欠。 陆雨霏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体贴的问道:“午饭吃过了吗?” “嗯。”欧昭南的皱纹中全都是幸福的笑意。 “对了,我们要不要请你那个侄子出来吃顿饭?”陆雨霏轻描淡写的问道。 虽然这些年来,对于她和欧睿阳的感情早就已经释怀,但却不代表已彻底忘记。 所以只要提及,他的心里仍然会感到不舒服。 “看,你又多想了吧?” 陆雨霏娇嗔的道:“我是听说萱萱回来了,所以你这个当长辈也好歹也得有点表示不是?” 欧昭南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震惊的问道:“你说什么?” 即便知道欧昭南对欧阳萱那丫头似是有所顾忌,可是真的没想到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看着脸上血『色』褪尽的欧昭南,陆雨霏有些不确定的重复,“萱萱回来了……” 欧阳萱回来了,就是说那块玉佩也随着她一起回来了! 刚刚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现在又要因为欧阳萱的回归而重新回到那种提心吊胆的噩梦中。 “昭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雨霏有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谨慎的问道。 闻言,欧昭南一怔,迁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有没有事瞒着你,你还不清楚吗?” 陆雨霏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欧昭南待她还真的是掏心掏肺的,就连他有多少资产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隐瞒过她,是真的做到了真诚以待。 她暗笑自己太过多心,笑着道:“唉,不过萱萱回来了,梦妮的日子就难过了!” 欧昭南似是听出了弦外之音,“梦妮怎么了?” “梦妮今天难过的要死,找我出去聊天,都哭成个泪人了。” 陆雨霏摇着欧昭南,“你可得想想办法帮帮梦妮,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连个男人的心都拴不住,还要我怎么帮她?”欧昭南不留情面的冷嗤道。 “话不能这么说。” 陆雨霏只怕欧昭南会不出面,故意沉下了脸,“梦妮那是因为太单纯了,所以才会让你那个侄子给吃得死死的。” “再说了,公司以后用得着人家严市长的机会多了去了,难不成因为欧睿阳,我们也得把自己的后路堵死吗?” 欧昭南沉思了片刻后,蹙眉道:“你总得让我想想该怎么帮她。” 他可不能再干那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 因为知道小家伙有认房间、认床的习惯,所以欧睿阳特意命人照搬了小家伙在法国时的房间布局,如果不走出房间的话,甚至感觉不到换了地方。 “喜欢吗?”欧睿阳推开门问道。 不可否认,看到亲爹为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小家伙心底还是有着感动的。 但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嗯,和我法国的房间一样。” 欧睿阳完全能感觉到小家伙心底的感动,但却佯装不知,“需要什么再告诉我。” “嗯。” 小家看仰着头,看到欧阳萱脸上写满了不安与焦虑,担忧的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闻言,欧睿阳转身看着她难看的脸『色』,神情紧张的问,“萱儿,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监视我们?”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天,她总有一种被人跟在身后监视的感觉,可是每次回过头,却是什么人都看不到。 刚才这种感觉又油然而生。 欧睿阳蹙眉走到窗边认真查看了一番后,才再次回到她身边,“没事的,放心吧!” “我看你最近是忙着工作室的事情,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了。” 欧阳萱淡淡一笑,“也许吧!” 现在既然已经回国了,那么工作室的重心也要向国内转移,但在法国接的那些案子又不能不完成,所以这段时间通宵工作总是常有的。 或许她是真的将自己『逼』的太紧了,所以还会神经紧张。 正说着,跑进房间去睡觉的霍擎皓突然神情凝重的跑了出来,“次奥,我们被人给盯上了!” 若只是欧阳萱说,欧睿阳可能会以为是错觉,但连霍擎皓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出了问题。 看着欧睿阳紧蹙起的眉头,以为是不相信他,霍擎皓难掩骄傲的道:“不妨告诉你,因为我们的身份问题,我和家里那个老东西从小就学会了如何躲避别人的追踪。” “所以,我对这方面很有经验。” 凯皓集团掌舵人的资料他详加调查过,当然知道他们的本事,因此对霍擎皓做出的判断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 他所在意的是,对方一直在跟踪,而他却全然没有察觉到。想起来都是一身冷汗。 拨通沈康的电话,将情况跟他说明后,沉声吩咐道:“你马上去查。” “以这么专业的程度来说,不是记者就是狗仔。”霍擎皓极为自信的判断道。 对于别的事情他或许从来没什么自信,但要说到泡妞和反侦察的能力,他敢认第二的话,就没人敢认第一。 果不其然,第二天各大报纸还有网络上都充斥着欧阳萱的照片,还有各种抬高严梦妮贬损侮辱欧阳萱的标题。 欧睿阳知道,以严梦妮的智商和心计,还不足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躲在她身后的那个智囊虽然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想将欧阳萱『逼』向绝境。 欧阳萱将他面前的报纸合上,云淡风轻的笑着道:“这些无聊的东西我不会在意,小叔也不要去在意,好不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2章 不负责任? 他知道她向来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乎,可是他却没办法让别人因为她的不在乎而伤害她。 更何况现在有了小家伙,他更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在欧睿阳下楼之前,早起的小家伙就已经翻看过报纸了。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至于通读整篇报道,可是对于标题他还是能理解的。 “妈妈,我想吃太阳蛋。”小家伙突然开口说着自己的要求。 “好,妈妈这就去煎。” 待欧阳萱离开餐桌后,欧睿阳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把妈妈支开,是有话要对我说?” 小家伙紧盯着他,一脸郑重的问他:“你究竟能不能保护妈妈?” 不等欧睿阳回答,小家伙继续不留情面的道:“如果你不能保护她,那我就和她回法国!” 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妈妈被人这样恶意中伤羞辱而无动于衷。 若是这个男人没有办法保护妈妈的话,那么保护她的职责就由他来完成。 看着小家伙严肃且愤怒的表情,欧睿阳唇角扬起满意的弧度,慈爱的抚着他的小脑袋,“睿睿,相信我吗?” 小家伙困『惑』的看着他,眼中带着审视。 欧睿阳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获得小家伙的信任,但建立信任这种关系『操』之过急是没有用的,而小家伙要的,也并不是他的空口承诺,而是实实在在的执行力。 “睿睿,你能以男子汉的姿态保护妈妈,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欧睿阳顿了顿继续道:“可是现在,我还不打算将这个权利交给你。” “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和侮辱你妈妈。” 小家伙沉思片刻后道:“好吧,那我就看看你会怎么做。” ………… 欧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做为未来几年攻占欧洲市场的合作伙伴,在欧睿阳那种带有威胁成分眼神的注视下,虽然自问没有经商头脑的霍擎皓极为不情愿,但却不得不做为凯皓集团的代表,大清早从床上爬起来,来欧氏跟那些眼里只有金钱符号的股东们宣扬什么狗屁的合作前景。 在那该死的会议室呆了一早晨,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醒来后,会议室早已空无一人。 擦掉唇边流下的口水,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后才懒散的起身自言自语道:“怎么完了也不叫我一声儿?” “也好,省得还让我做什么狗屁计划。” 自说自话间便走出了会议室,毫不客气的直搭欧睿阳的总裁专用电梯下楼准备回家继续去睡觉。 可一到大厅,那种可怕的架势就让他惊讶到下巴都快砸到脚面了。 尼玛,这究竟是怎么回不? 若大的欧氏集团华丽的大厅里四处都架着摄像仪器,而且还挤满了各处的记者。 突然想起早晨在餐桌上看到的报纸,霍擎皓放『荡』不羁的气质瞬间全无,锐利的眼神中是凛冽的冰冷。 “这些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便转身折返回电梯,直接去了欧睿阳的办公室。 “滚开!” 不理会秘书的阻拦,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怒气冲冲的上前双手奋力拍在桌上,居高临下的质问道:“欧睿阳,你就是这样照顾你的老婆孩子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那样抹黑,你竟然还能坐得住?” “不然呢?” 欧睿阳停下手中的工作,双手十指交叉支着一步下颌,神情淡漠的看向他,“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他要怎么保护自己的老婆孩子,还轮不到姓霍的外人来指手画脚。 霍擎皓彻底被他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给激怒了,“欧睿阳,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了?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这样污蔑,你竟然连个屁都不放!” “好,你不管是吧?我这就带他们母子两个回法国,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 他不能眼看着欧阳萱受这份委屈,更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外甥被别人耻笑。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康带着欧阳萱和小家伙出现在他眼前。 “皓舅舅!”小家伙亲切的跟霍擎皓打着招呼。 欧阳萱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霍擎皓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能来干什么?就是来跟你这位不负责任,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老公通知一声,咱们要回法国了。” 咱们?谁呀? 在他义愤填膺和欧睿阳完全无所谓的俊颜间来回巡视后,了然的问道:“皓舅舅,你的意思是要带我和妈妈回法国?” “不然呢?” 霍擎皓愤然提高了声调:“等着别人说你妈妈是个专门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儿?还是等着人们戳着你的脊梁骨,议论你是个见不光的私生子?” 只要想到那些不明是非的人那些丑恶的嘴脸,他就没办法放任他们母子在这里继续多呆一分钟。 “不如三十分钟后再做结论,如何?”一直沉默的欧睿阳突然开口道。 “好,我就再给你三十分钟。” 发自真心的笑意直达欧睿阳深邃的眼底,起身走到欧阳萱面前,先俯下身单手将小家伙抱起,然后另一只手『揉』了『揉』欧阳萱柔顺的发顶,温柔的问道:“萱儿,准备好和我一起面对了吗?” 虽然不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缘由,但是欧阳萱依旧没有任何迟疑,坚定的点点头,“嗯!” 在那一刻,她想说的是,小叔去哪里,我便在哪里! 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但是她知道,他会懂! 欧睿阳唇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对上她清睿阳的双眸,深情的道:“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母子的。” 说完便丢下一脸错愕的霍擎皓,紧紧牵着欧阳萱的小手离开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最终消失的背影,霍擎皓完全不明就里的叉腰感叹:“我说,这算怎么回事儿?” 他可是向着他们母子说话的,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当他是透明的一样华丽丽的给无视了。 沈康对这个看着挺中看,但脑袋实在不怎么灵光的霍三少是真心感到同情。 这样可怜的智商,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你叹什么气?” 霍擎皓看着满脸声无奈之『色』的沈康,“你也觉得欧睿阳做事儿太不男人了?” 只是这一句话,但让他在沈康心中的形象由可怜上升到愚蠢的可怜。 “三少,不如我还是带您下去看看吧!” 沈康完全是有气无力的提议道:“等看过之后,您就明白我家睿少的意思了。” 他实在是懒得跟这个平日大脑都处于休息状态的男人解释,更何况解释了人家也不见得能听懂,听懂了也不见得能理解。 所以与其在这里浪费口水,不如带他下去看最为直接。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年龄越大,胆子越小这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虽然有欧睿阳陪在身边,可是欧阳萱还是没来由的紧张,身体控制不住的发冷。 感觉到她小手的温度在一点点减退,还有手心中沁出的冷汗,欧睿阳便停下了脚步。 “小叔?”欧阳萱不解的望向他,连被他抱在怀中的小家伙也好奇的看着他。 欧睿阳松开紧屋住她的手,单手将她冰冷到发颤的娇躯拥入怀中,在她耳畔柔声道:“萱儿,有我在,别怕!” 欧阳萱觉得他就像是有魔力般,虽然只是这么一句话,但她的心立刻安静了下来,不再感到害怕和紧张了。 双手紧搂住他的腰回住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清香,“嗯,有小叔在我什么都不怕!” 怀中的小女人身体放松了下来,欧睿阳这才轻轻的将她推离开自己的怀抱,“萱儿准备好了吗?” 欧阳萱用力的点点头,眼中有着义无反顾的决绝。 欧睿阳温柔的笑着,眼神移向怀中的小家伙,“那么睿睿呢?准备好了吗?” 虽然小家伙也完全弄不清楚状况,但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一致对外的重要时刻。 小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抑制着频率明显加快的心跳,依旧相互酷酷的道:“随时奉陪!” 感觉到儿子明显的紧张情绪,可小家伙竟然还是表现的如此淡定,欧睿阳的确是很满足也很安慰。 这样的小家伙,一直代替着他保护着欧阳萱,他相信就算遇到再严峻的情况,小家伙也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惧意,只是这一份勇气就是能难可贵的。 将小家伙放下,蹲下与小家伙保持在一种平等的状态下后,『揉』着他细软的发顶,慈爱的给他勇气,“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睿睿和妈妈。” “所以相信我这一次,好吗?” 毕竟他们父子之间有着五年的时间阻隔,更何况第一次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个人的确是要有莫大的勇气。 他是由衷的希望小家伙能勇敢的迈出第一步,能相信他一次,那么他们的信任关系就能建立起来,小家伙在以后的日子里才会继续无条件的相信他这个父亲。 小家伙看着欧睿阳期盼的眼神,心中的确是还存在疑『惑』,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愿意去相信,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算刀山火海也会替他们母子去过。 时间就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般,欧睿阳不安的等待着小家伙的回答,就连站在一旁的欧阳萱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害怕儿子会给出让他失望的回答。 片刻后,小家伙终于轻启薄唇,缓缓开口道:“嗯,我相信你!” 欧睿阳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殊荣般,心底涌出强烈的自豪感,双手扣住小家伙单薄的肩膀,难掩激动的道:“睿睿,谢谢你!” 说完便将小家伙拥入怀中。 五年,他没有尽到任何身为父亲的责任,当然也不敢奢望小家伙能在短时间内接受他。 可毕竟父子连心,他们身体里都流着相同的血『液』,单是这血『液』的共鸣就足以让小家伙果断的给予他信任。 放开小家伙,紧握着他依旧冰凉的小手,看向欧阳萱:“我们走吧!” 看到欧睿阳出现,所有的闪光灯全都开始频频闪动,刚刚还显得沉寂的大厅瞬间变得燥动。 “睿少,请问今天这个记者招待会是为了澄清什么吗?” “睿少,请问出现在您家的那位神秘女人究竟是谁?” “她会不会影响到你和严小姐的感情?” “……” 记者们早已按捺不住的争相提问,但欧睿阳却是完全的充耳不闻,回过头体贴牵起跟在他身后,出现在记者视线中的欧阳萱的小手,将后再度将小家伙抱起,将母子两人安排坐好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因为他的这一个举动就足以让现场哗然,再加上小家伙的出现,更加引起了致命的轰动效果。 欧睿阳,何曾见过他如此温柔体贴的一幕?就连那双寒气『逼』人的双眸中都溢出难以抑制的深情。 记者们更是不愿意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拼命的拍照。 虽然被这么多人关注着,但小家伙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怯懦,不悦的紧抿着薄唇,那双与欧睿阳如出一辙的冰冷双眸冷冷的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这些人,刚刚在说他的妈妈影响到了那位神智不清的大婶是吧?那他就更没有理由给这些人好脸『色』看。 这么小就已经有了这样摄人心魄的气场,台下所有的记者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台上的三个人,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气质,这倒是让台下的记者都大感头疼。 这样的三个人,究竟该怎么访? 欧睿阳显然对于小家伙的反应极为满意,唇角上扬起弧度,给他一个赞许的笑容。 但在转向面对台下的记者时,再次恢复了浑然天成寒气『逼』人。 直到手边已调成震动的手机嗡鸣着,看到上面沈康发来的信息后,欧睿阳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今天请各位前来,无非就是澄清两件事情。” 没有客套的直奔主题,“第一,我和严小姐从来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欧睿阳的这句话台下沸腾了,任谁都已将严梦妮视为欧家女主人的不二人选,再加上他身边这些年没有再出现过任何女人,这更是加大了严梦妮入主欧家的筹码。 此时的记者们都将目光移向静坐在一旁的欧阳萱和小家伙,但都碍于欧睿阳,不敢开口提问,所以只能将心中的疑问抛给欧睿阳。 “请问睿少和严小姐情变,跟台上这位小姐有没有必然的联系?” “睿少与严小姐情定五年了,这样毁婚是不是有些不负责任?” “请问严小姐知道此事吗?” “……”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3章 要去哪儿? 台下的提问此起彼伏,相较于欧睿阳的不动声『色』和欧阳萱的充耳不闻,小家伙心中可是涌起了强烈的怒意。 但还不待他发作,就听欧睿阳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和严小姐只是点头之交,从来不曾有过任何的感情发展,毁婚一事从何说起?” “一直以来,都是严小姐单方面的宣扬与我确定了婚约,请问各位,我可曾有过回应?” 记者们这才想起,欧睿阳从来没有就与严梦妮之间的感情给出过任何回应。 “这些不过都是严小姐单方面的臆想,再加上台下诸位不负责任的报道,让人产生的错觉而已。” “另外……” 欧睿阳完全不给记者们喘息的机会,冷冷开口道:“我想诸位如果带了脑子来的话,应该记得五年前,我曾就与严小姐的关系发表过声明,我和她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绝无任何发展的可能。” 经欧睿阳这样一提醒,台下很多记者都想起了五年前,欧睿阳发表过的官方声明。 只是一直以来,他们都被严梦妮坚定幸福的姿态所左右,从而忽视了那份声明的存在。 如今听欧睿阳提及,他们才想起五年来,他们连两人在一起的照片都未曾拍过一张。 台下突然变得鸦雀无声,那些深感颓废的记者们似乎备受打击,连手中的摄像器材都忘记了。 欧睿阳心中冷哼一声,继续道:“另外,坐在我身边的两位……” 只是这样一句话就让所有记者们的情绪再次高涨起来。 “是我的妻子和儿子。” 这下不仅台下炸开了锅,就连站在人群中的严梦妮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样傻傻的呆站着。 她一早就收到沈康的电话让她赶到欧氏集团,她以为是欧睿阳终于接受了她,兴冲冲的赶来,可没想到迎接她的不仅是让她难堪的澄清,还有将她彻底打入地狱的消息。 欧睿阳紧握住身边欧阳萱的手,深情的看着她,温柔的道:“如各位所想,五年前我就已经结婚了,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我和妻子被迫分开了五年。” “如今我终于找回了他们母子,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带着污蔑『性』的报道伤害到他们母子!” 说着,冷冷的看向台下,“所以,诸位最好是相信我的说的话。” 威胁,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威胁! 可是没有人敢不相信他的话。 甚至他们都坚信,若是有人再敢写任何诋毁那个脱俗娇俏女子和小男孩儿的任何负面报道的话,就真得做好赔上『性』命的准备。 此时,不知道是谁突然认出了欧阳萱,鼓足勇气大声提问道:“请问睿少,您身边这位是不是当年一直跟在你身边的那位欧阳萱小姐?” 闻言,记者们的镜头纷纷转向欧阳萱。 虽然五年间她的气质的确是成熟了不少,穿着打扮也发生了变化,但那张脱俗的小脸却依然如初。 这个女子,是曾经让欧睿阳宠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愤的存在啊! 而且从前关于两人的传闻就闻的沸沸扬扬,只是后来欧阳萱突然失踪,这才消停下来,再加上严梦妮及时的被缺,所以向来喜新厌旧的他们才将欧阳萱彻底抛到了脑后。 可现在她竟然又出现了,而且是以欧睿阳妻子的身份! 不言而喻,那个形同q版欧睿阳的小家伙就是两人的儿子。 “五年前,我们就已经是夫妻了。” 欧睿阳顿了顿,冷冷的看向众人,“凭诸位的本事,就算我不拿出证据,相信诸位也会查到我们五年前登记结婚的信息。” 言下之意,他并不怕他们去翻五年前的旧事,因为他们两人的确是在五年前就领了证儿了。 此刻,欧睿阳真的是由衷的感谢自家那个总是不按条理出牌的老爷子。 若不是五年前老爷子擅自做主替他们两人领了证儿的话,那欧阳萱和小家伙如今的身份还真是有些尴尬。 虽然他可以以任何方式正他们母子的身份,但现在能减少没必要的伤害不是更好吗? “睿少,这么说她真的是欧阳萱?”其中一个记者大着胆子问道。 但这一次不等欧睿阳回答,欧阳萱已经坚定的代为答道:“没错,我就是欧阳萱。” 听到她终于开口说话,记者们的好奇心全都被吊起,一个个不顾不得被欧睿阳给冻死的危险,全都争相提问。 “欧小姐,听闻你一直尊称睿少为叔叔,如今却有了婚姻,请问你对此事怎么看?” “欧小姐真的不在乎世俗的看法吗?” “欧小姐对于这种跨越世俗的感情没有心理负担吗?” “五年前睿少与陆雨霏之间是情侣关系,如此说来,欧小姐还是为了自己而破坏了别人的感情。” “……” 对于欧阳萱,记者们完全没有面对欧睿阳时的谨小慎微,一个个都恢复了伶牙俐齿的刻薄本能而变得咄咄『逼』人。 听出这些人语气中的不和善,小家伙蹙起眉头,用稚嫩的声音冷冷的问道:“我爸爸妈妈彼此相爱,相爱就在一起,有问题吗?” 小家伙不懂那么多,但是他知道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这并没有什么错,凭什么这些人来指责他妈妈? 台下众人看着小家伙冰冷的神态,都不禁心中一凛。 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欧睿阳说过,这小家伙是他的儿子。 难怪长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连气质都完全如出一辙。 欧阳萱本来就已经够受宠的了,现在竟然带着这样一个儿子出现,那想都不用想,她在欧家的地位是稳如泰山,不可能有人能够撼动了。 而且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小家伙的身份,就凭那张脸便足以证明他就是欧睿阳的儿子。 但与台下记者不同,欧睿阳完全没有想到小家伙会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开口叫他爸爸,正他的身份。 所以也顾不上那些人瞠目结舌的嘴脸,激动的看着神情同样激动的小家伙。 其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叫了欧睿阳爸爸。 之前明明还态度强硬,各种调侃不肯承认他,现在这样突然转变多少让小家伙感到有些尴尬,小脸染上了羞赧的红晕。 欧阳萱看着激动的父子两个,只能自己出面先hold住场面了,更何况有些话她早就想要跟外界说个清楚明白了。 “我只是跟在小叔身边长大,这也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除此之外我们并无任何有悖与伦理的关系。我就是爱他,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在这个观点上,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坚持有什么错,当初没有现在以后也不会有。 “诸位跟我讨论伦理道德?” 欧阳萱冷冷的扫过众人,“我从不要求别人能够祝福我们这段感情,也不会干涉任何人的事情,你们也没有权利要求我遵循你们所谓道德。” “不要一个个摆出卫道士的姿态,站在道德的至高开点来指责我,我并没有影响到你们,所以不需要听你们的指责,你们也没有那个资格!懂?”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那种蔑视一切的高傲姿态,不仅不会让人厌烦,而是没来由的产生畏惧之心。 没错,就是畏惧! 他们竟然在畏惧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小丫头! 欧睿阳带大的,果然与众不同! 而欧睿阳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娇妻竟然会这么不留情面,竟然会这么的洒脱无谓、理所当然的威胁这些多事的人,心里得意的真想不顾一切的抱住她狠狠吻下去。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次不怕麻烦的招开这个记者招待会,就是要严梦妮自食恶果。 那个白痴女人也该是时候体会一下千夫所指的滋味了。 欧睿阳清了清嗓子冷冷的道:“严小姐不顾我是有『妇』之夫的现实,五年来对我纠缠不休,我想各位是该去问问她的所感所想了。” 说着,他的目光望向人群中脸『色』如纸的严梦妮。 记者们顺着他嘲讽的眼神望去,这才发现一直以来以欧家准女主人身份自居的严梦妮。 人家五年前就登记结婚了好吧,竟然还恬不知耻扬言自己和欧睿阳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怎么从来没见欧睿阳在她身边出现过? 真心相爱怎么五年来都只见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拜托,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人家睿少对自己的小娇妻有多好了好吗? 就算看不出,只凭欧睿阳将她宠上天的程度也能想像得到好吗? 指责人家正主儿是破坏感情的小三儿? 拜托能先搞清楚状况吗?谁才是无耻至极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不,不是的,睿阳爱的人是我!是我!”备受刺激的严梦妮委屈的哭诉着。 看她那副哭得离花带雨的模样,再加上人家好歹也是市长千金,所以记者们亦不好太为难她,否则只怕连饭碗都会被砸了。 一早收到严梦妮的电话,兴冲冲的说要去见欧睿阳,加上对欧昭南的那点伎俩心知肚明,所以她才会起了个大早跑来看戏,可没想到竟然会让她看到这样一幕。 严梦妮那个蠢货,连他们两个已经领证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弄清楚,而且欧阳萱领了个五岁大的儿子回来这件事怎么没有告诉她? 欧阳萱,当初她实在不该只是将那个丫头『逼』走,而是应该斩草除根狠下心『逼』着那丫头去死! 当初那个情形,料想那丫头也不会不从。 怪只怪自己一时心软,才铸成今日的大错。 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回来再次得宠。 陆雨霏恨得咬牙切齿,趁着人『潮』还未散尽的时候戴上墨镜悄无声息的离开。 “好了,今天要说的就这么多,我想各位也清楚了,我们就不再打扰诸位继续收集信息了。” 欧睿阳专注的牵起温柔浅笑的欧阳萱的小手,单手将小家伙抱起,“我们走吧!” 迫不及待的赶到办公室,欧睿阳蹲在小家伙面前,深邃的双眸闪着激动的光芒,“睿睿,你刚才……刚才在那些人面前叫我什么?”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年纪大了,出现了幻听现象,那声爸爸根本就是他的幻觉。 小家伙小脸一红,将头转开,双手抱在胸前酷酷的道:“没听见就算了。” 他违背自己想要多考验这男人一段时间的决定已经够怄的了,偏这没眼力劲儿的还非得再来没完没了的问,这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欧睿阳也不在乎他的态度,迫切的紧扣住小家伙的手臂,甚至都忘记了控制力道,“睿睿,能不能……能不能再叫我一声?” 他是真的害怕小家伙会拒绝他,但心底的希望却胜过了恐惧,所以还是鼓足勇气提出了要求。 小家伙手臂感到疼痛,刚想开口调侃的时候,感觉到亲爹不安的颤抖,已到嘴边的揶揄之言又再度吞回了肚中。 欧阳萱也紧张的双手紧握成拳,就怕儿子会完全不给面子的拒绝。 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却极为有主见,甚至是有些固执,他认定的事情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原因而改变。 所以她是真担心,欧睿阳只能得到失望。 小家伙一直定定的看着不安紧张中的欧睿阳,似是内心挣扎了许久之后,才开口干脆的叫了声:“爸……爸爸……” 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而充斥着他欧睿阳的内心,兴奋的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起身原地打着转,然后紧握住欧阳萱的双手,“萱儿,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睿睿他……他叫我爸爸了!我们的儿子他终于叫我爸爸了!” 欧阳萱亦是激动到热泪盈眶,拼命的点着头,“听到了!听到了!” 小家伙本来心底些许的不甘和尴尬全都消失殆尽,看着幼稚到像孩子的两个人,不由的摇头叹息。 本来在庆祝中的欧睿阳突然转过头看着小家伙,让他油然而生出一种不安的感觉。 刚想向后退的时候,一把被欧睿阳搂在怀中不断的在他脸上蹭来蹭去的,“睿睿,你终于肯认我这个爸爸了!” 他的父母怎么都喜欢在他脸上蹭?难不成这是欧家的门风?小家伙只能无奈的认命。 不过老实说,认了自己亲爹后心里轻松了不少,而且……好吧,他承认了,感觉还不赖。 片刻后,不由分说的抱起小家伙,拉着欧阳萱就往门外走,将两人都安置在车内后,便发动了车。 “小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欧阳萱困『惑』的问道。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4章 适可而止 显然心情很好的欧睿阳也没有隐瞒,从后视镜中看着母子两个,双眸含笑的道:“我们去看爷爷。” 随即也愉悦的征求着小家伙的意见,“睿睿,我们一起去看望太爷爷好不好?” 闻言,倒是小家伙吃惊的问欧阳萱,“妈妈,我还有太爷爷?” 他可是从生下来就没有爷爷『奶』『奶』什么的,看他这亲爹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还有爷爷? 想到欧老爷子从前对自己的疼爱,欧阳萱不禁鼻子发酸,眼眶中积聚起薄薄的水雾。 “爷爷他老人家身体好吗?” “还算硬朗。” 欧睿阳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就是很想你。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每一次都是抱着希望期待着你的出现,可每一次换回的都是失望。” 看着老爷子每次燃起希望的苍老双眸因为失望而黯淡下去,他越来越心疼,越来越没有勇气去面对老爷子。 找回欧阳萱后,他本是迫不及待的要带着她和小家伙去看望老爷子,但因为小家伙一直不肯认他,怕会被老爷子嘲讽调侃,所以计划才不得不搁浅。 现在老婆儿子都在身边,无论如何他也得去得瑟一下才行。 “爷爷。”刚跨进小院儿,欧睿阳就已经扯着嗓子在喊了。 “臭小子!” 院儿里传来老爷子铿锵有力、底气十足的声音:“你还来干什么?我说过的话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 “走,不把我的小萱儿给找回来的话,你就不要再踏进我这个老家伙的家门!” 欧睿阳无奈的笑着看向欧阳萱,而后者早已经因为老爷子的话热泪盈眶。 “爷爷,你确定要我走?确定不睁开眼看看?”欧睿阳紧握住身边人的小手问道。 “还不快给老子滚?” 老爷子悠闲的闭着眼睛躺在藤椅上,“你那张老脸我看了这么些年还没看够吗?有什么可看的?” 他就不相信,再看着那张烦透了的脸还能给看出个花儿来。 “得,我走!” 欧睿阳淡淡的道:“轰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后悔『毛』线啊! 老爷子的这句话只差脱口而出。 “萱儿,既然爷爷这么不想见我们的话,那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了。” 在听到欧睿阳的这句话后,老爷子的眼睛猛然睁开,像铜铃一样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 虽然阳光投下来,让她的身影有些模糊,但是老爷子敢肯定自己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眼前站着的人的确是他朝思暮想的小萱儿没错。 “爷爷。” 欧阳萱带着哭腔的一声轻唤更加坚定了老爷子的看法。 从藤椅上弹起,难以置信的一步步缓缓走近欧阳萱,就像是怕她会再度消失一样,小心而谨慎。 “萱儿?” 老爷子激动的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变化的小丫头,苍老布满皱纹的手颤颤巍巍的抚上她的脸颊,“果真是我的小萱儿回来了!” 欧阳萱委屈自责的哭着道:“爷爷,是我回来了,你的小萱儿回来了!” 说着便扑进老爷子的怀中大哭起来。 先前的激动迅速被愤怒取代,老爷子有些生气的拍着她的背,“你这个坏丫头,坏丫头!怎么无声无息的走了这么久?害得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天天惦记着,真是个坏丫头!” “呜呜……” 欧阳萱只是哭着道:“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这么些年了,她竟然连个平安信都没有跟老爷子报过,难怪他会这么激动生气。 想当初,她被欧睿阳带回欧家的时候,欧昭南是极力反对的,那时候的欧睿阳在欧家还没有什么话语权,是老爷子仔细打量了她片刻后拍板道:“以后她是是我欧家的人了!” 那以后,老爷子对她也像是对自己的亲孙女一样疼爱有加,甚至对她比对欧睿阳这个亲孙子还要好。 可她竟然让老爷子担心了五年,也失望了五年。 听着她的道歉,老爷子的心早就融化了,哪里还有功夫生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轻轻的将她推离怀抱,细细打量着她:“让爷爷好好看看,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你这个傻丫头,这些年没少吃苦吧!” 想到她竟然被陆雨霏那个臭不要脸的给『逼』走,以他的脾气,真的是恨不得就此将那个贱人给活埋了。 可是就像欧睿阳所说的,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都好,欠那女人的一条命总是要还的。 所以老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贱人悠哉的活着。 更重的一点是,欧昭南似乎对那个女人挺上心的,这些年身边除了她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所以无论是依孙子说的还是看在儿子的面上,他都只能对陆雨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这点上来说,老爷子对欧阳萱是充满了愧疚之情的。 似是看出了老爷子心底的纠结,欧睿阳轻拉了下牵着小手的小家伙,“睿睿,叫太爷爷。” 虽然眼前这个老人是挺严肃的,但是看起来他好像很疼妈妈的样子,所以小家伙也爽快的按照欧睿阳的吩咐,『奶』声『奶』气的唤了声:“太爷爷。” 老爷子看着小家伙那张便已猜出了几分,但仍旧不敢确定。 “爷爷,这是你的曾孙子,欧思睿。”欧睿阳浅笑着道。 曾孙子?他有曾孙子了? 老爷子更是激动的不能自已。他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辈子还能等到曾孙子叫他太爷爷。 “萱儿当年离开的时候,已经怀了睿睿。”欧睿阳心疼的道。 闻言,老爷子刚要俯下的身体一滞,看着小家伙,竟然有了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像,实在是太像了!就跟小时候的欧睿阳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小脸上的表情也都那么像。 “哈哈……” 老爷子深感安慰的紧握住小家伙的手,“好!好!欧家后继有人了!” 照壁后面的欧昭南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萱回来了,竟然还带着欧睿阳的种一起回来了。 没有小家伙的存在,他想继承欧家都难如上青天,现在有了小家伙,那他的希望不就更加飘渺了吗? 欧昭南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就凭老爷子的那些地产,就足够他一辈子吃用不尽了。 所以,欧家,他是要定了! ………… 做为凯皓集团拓展国内百货零售业的第一步,投石问路的购物中心终于如期开业了。 在这段筹备的过程中,欧睿阳对霍擎皓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有了新的评估。 他虽然平日吊儿郎当、放『荡』不羁,可若是真的定下心来认真做事,真的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奇才。 他总是会有出奇不意的想法。 商场里咖啡厅、儿童游戏区不少见,但家庭式的公寓没有吧?典当行没有吧? 他思路中的一部分就是要在专门的一层建家庭式的公寓,让逛累了的人可以随时入住休息,休息够了自然有精力继续逛。 至于典当行,就是为那些随机进入中心的人准备的。 只是想进来逛逛,但没有带钱,没有带卡?没关系! 不会用电子支付?没关系! 有典当行! 可以将身上的首饰或者其它贵重物品先行典当换钱去消费,只要在三天之内拿现金来赎取的话是没有任何利率的,更不会产生额外的费用。 更为特别的是,如果身上实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以自己的信用做为抵押换取现金。 三天之内若是不归还就会产生利率,若是一个月不归还的话,那么中心有权利将此消息登报说明,然后将你签名按过手印的文件传真至各个金融机构,让你的信用彻底破产。 反正累了有地方休息,没钱也有办法消费,正因为如此,从开业以来,购物中心每天都是人满为患。 欧阳萱工作室的设计终于告一段落,正好又赶上难得的周末,所以一家三口高兴的来为购物中心增加人气。 小家伙本来是想在家看他新买的科幻漫画的,可当他得知购物中心是舅舅们进军国内的市场的第一枪,便毫不犹豫的跑来支援。 至于霍擎皓,他说每天都在那个破中心里呆着,都呆够了,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于是再次蒙头大睡。 鉴于他这段时间的确很努力的工作,所以欧阳萱亦不打扰他,让他享受难得的周末。 在珠宝专柜前,陆雨霏优雅的戴上欧昭南为她挑选的一款钻石戒指。 她很清楚男人的品『性』,你越是高贵矜持他们就越是犯贱的往上黏。 所以和欧昭南在一起的日子中,她从来不曾主动开口要求过任何东西,即便她再想要也不曾。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要一次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就会减少一分,直到有一天丝毫没有她的位置存在。 她虽然不喜欢欧昭南,但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多少也有点感情了,而且欧昭南对她的确是真的很不错。 更何况她从小便习惯了这种锦衣玉食的生活,离开欧昭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生活,那种拮据的日子,她想都不敢想。 “其实只要是你买的,哪怕就是只普通的银戒指我都喜欢,何必花这么多买这个呢?”陆雨霏故做心疼的娇嗔道。 看她极尽所能的为自己省钱,欧昭南心底是越发的满意,也更加坚定的相信,陆雨霏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真爱。 两人正说着,陆雨霏抬头便看到不远处幸福的身影。 欧睿阳完全旁若无人的为他的妻子挑选着首饰,而欧阳萱则是一脸的淡然恬静。 五年了,她的确变了,变得更有风情,变得更加优雅成熟。 上天是何等的偏爱那个丫头,不仅将最好的男人给了她做丈夫,还不曾让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反观自己,虽然一直在精心做着各种保养,但爬上眼角的浅细鱼尾纹还是一度让她陷入了极端的恐惧当中。 坐在旁边那个酷酷的小男孩儿就是她的儿子吧? 虽然陆雨霏根本不愿意承认,但却无法否认,只是单单从外表来看的话,小家伙的确是太优秀了,完全将父母的优点集于一身。 可是她呢?以欧昭南的年纪和身体状况来说,恐怕这一辈子她都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强压下心头嫉妒的情绪,用手肘轻撞了下身边的欧昭南,“你侄子和侄媳『妇』……” 扫了眼身边的男人投『射』向小家伙的仇恨目光,缓缓的道:“还有你未曾见过面的小孙子。” “我们要不去打声招呼?” 只听欧昭南冷哼一声,轻蔑不屑的道:“孙子?谁知道那究竟是不是欧家的种!” “五年前独身离开,五年后带着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回来,他欧睿阳不在乎,可我还要维护我们欧家的声誉和血统呢!” 虽然单从小家伙的长相判断就足以证明他是谁的儿子,更何况以欧阳萱对欧睿阳的感情,也不可能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情。 可欧昭南心里就是不舒服。 再看看如今成熟优雅、风情万种的欧阳萱,那种眉目间自然而然流『露』的风情让他心底一阵燥动。 这个丫头,从前就漂亮精致的跟个洋娃娃似的,现在经过这五年的历练变得越发『迷』人美丽了。 这样的欧阳萱婉转承欢的时候该是怎样一副动人的情景? 欧昭南猥琐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白皙的颈部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胸前。 这个丫头才是活脱脱的狐狸精转世,否则怎么能让欧睿阳这样冰冷无情的男人为她而专情,苦苦守了五年呢? 总有一天,他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得到欧阳萱! 怕身边的人会看出什么端倪,欧昭南立刻敛去所有的情绪,理所当然的道:“当然得去打声招呼了。” “小辈们不懂事,难不成我们做长辈的也要跟他们斤斤计较吗?”说着便向一家三口走去。 “早就听说萱萱回来了,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是真的。” 闻声,沉浸在幸福中的两人抬起头,正好对上欧昭南戏谑的眼神,“走的时候不通知我们一声,怎么回来了也是无声无息的?” “这让别人看了还以为在躲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欧睿阳沉声叫了声“二叔”后便再无动静,而欧阳萱则是更干脆,根本不搭理他。 从小到大,她对欧睿阳的这位二叔没有任何好感,他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更是让她各种不舒服。 五年前的那场袭击,虽然是陆文齐下的手,但欧睿阳知道跟欧昭南脱不了干系,只是他做的很小心,让人抓不住任何的把柄。 再加上他毕竟是二叔,毕竟是一家人,所以为免老爷子伤心,也不想再深究下去,只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5章 六神无主 “想当初离开的时候不过自己都不过还是个小丫头,没想到现在都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看向一旁的小家伙,欧昭南意有所指的道:“哟,这就是萱萱的儿子啊?都这么大了!” 言下之意就是怀疑小家伙的出身与血统。 小家伙虽然不见得能全部听懂,但眼前这个老男人眼中的不满还有语气中的敌视他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的。 再加上看到欧睿阳冰冷凛冽的目光,就更加确信这个老男人是在污蔑自己的妈妈。 “我的老婆和儿子,我自己会照顾好,就不劳二叔费心了。” 扫了眼自甘堕落的陆雨霏,淡淡的道:“有时间还是续个正室出门吧,带着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还真是有损欧家的声誉。” 两人谁也没有想到欧睿阳竟然会如此的直接,两人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欧昭南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将目标再次转向小家伙,故做亲切的道:“你这个小东西,你爸爸妈妈没有教过你要问候长辈吗?” “我爸爸妈妈是教过我……” 小家伙完全不急不缓的,酷酷的道:“可是这位老爷爷,请问你是哪位长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爸爸妈妈没有提过,太爷爷更是没有告诉过我。” 漂亮! 欧睿阳真是不由的佩服自己的儿子!,小年纪就能判断出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适时的搬出老爷子来压制欧昭南的嚣张气焰。 当然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当面撕破脸皮的时候,所以也该适可而止了。 “睿睿。” 冲小家伙招了招手,待小家伙松开欧阳萱的手跑到他身边后,俯下身将小家伙抱起,慈爱的道:“睿睿记住了,这位是爸爸的二叔,也就是你的二爷爷。” “二大爷?”小家伙故做天真的眨着清睿阳的双眼,茫然的问道。 他虽然长在国外,但对国骂还是相当清楚的。 看着欧昭南气得发紫的脸『色』,小家伙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让你随便污蔑我妈妈,哼! 欧睿阳是没想到小家伙会来一句国骂,强忍住要笑出来的冲动,故意沉声喝斥道:“睿睿,不是二大爷,是二爷爷。” 随即看向欧昭南,极其真诚的道歉:“二叔别介意,睿睿自幼在国外长大,对中文的理解程度有限。” 对中文的理解程度有限? 哼,他看这小家伙是阴得很,而且对中文理解的那是相当透彻,否则怎么可能会一脸得意呢? 小家伙当然也明白爸爸的用意,也知道不能太过分。反正现在他也替妈妈出过气了,自然也就气消了。 看着欧昭南,礼貌的欠身叫了声:“二爷爷。” 欧昭南也不便发作,只也不便发作,冷冷的对欧睿阳说了句“好自为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陆雨霏当然也没有继续再面对这一家三口的理由,跟在他身后也欲离开。 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欧阳萱似笑而非的道:“看来萱萱还真的是很爱睿阳呢,完全不顾自己发过的誓,就算是身边的亲人朋友们都会死无全尸,也要坚持陪在睿阳的身边。” “这样的爱情还真是伟大至极,睿阳,你可要好好珍惜,也要好好照顾你们的儿子哦!”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反正她和欧睿阳这辈子只能站在仇恨的敌对面上,更是无需顾忌他会恨她,所畅所欲言有什么不可以? 更何况,那些誓言的确是通过欧阳萱的嘴亲口说出的,又不是她随意诽谤造谣。 听了她的话,欧阳萱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尽,眼前又浮现出欧睿阳满身是血的情景,还有老爷子被绑架的事情,再想到小家伙……手心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 “妈妈,你没事吧?”被欧睿阳抱在怀中的小家伙清楚的看到了她颤抖的模样。 “我不会有事。” 欧睿阳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让虚弱的她靠在自己肩上,“萱儿,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任何危机中,也不会让我们身边的任何人陷入危机,更不会让我们的儿子出事,绝对不会!” “所以,那个女人的话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他知道欧阳萱的心结,所以这段时间刻意的不去触碰,就是想让她自己慢慢的释怀,可是没想到今天又被该死的陆雨霏给点破了。 他是真的怕,怕她会因为那些虚无的誓言而再次放开他的手,再次离开他,再次从他的生活中彻底的消失。 他没有办法接受。 就在欧睿阳也感到有些束手无策的时候,小家伙稚嫩却不乏坚定的声音响起:“妈妈,别怕,没什么好怕的,上帝会认真的观察每个人,我们没有做任何亏心事,何必怕会受惩罚?” “更何况就算真的被惩罚了,真的要不得好死那又如何?我们三个人可以死在一起,也比他们那些活着都得不到爱的人要幸福。” 他不傻,当然看得出刚才那个女人和上次那位白痴大婶一样,都喜欢他爸爸,都想要和他妈妈争,可是她们都输了。 不是争不过,而是爸爸根本不可能喜欢她们。 所以那个女人才会刺激妈妈,才会盼着让妈妈离开,完全就是出于嫉妒。 听了小家伙的话,欧阳萱有一种醍醐灌顶的豁然感,所有的纠结、所有的不安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明媚的阳光和满得要溢出的幸福。 是啊,就算是死又怎么样?至少他们生可以相守,死可以相随,总好过那些什么都得不到,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幸福的人! 欧阳萱笑着倾身过去,亲吻了下小家伙的脸颊,“睿睿,谢谢你!” 她这么大一个人了,竟然还没有小家伙想得明白,想得透彻,还真是有些汗颜。 “想明白了?”欧睿阳依旧有些不安的问道。 豁然开朗的欧阳萱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小脑袋依在他的肩上,声音轻柔真诚的道:“小叔,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孤单了这么久。” 这是自他们重遇后,她第一次敢于面对这个问题,也是第一次坦承内心的感情。 欧睿阳知道她是真的能够放下了,唇边绽开幸福的笑意,揽着她的纤腰,“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们一家三口人都要在一起!” “嗯!”欧阳萱和小家伙都异口同声的应了他。 放下心结,加上逛了一早晨,小家伙直嚷着饿,所以便去了购物中心的中餐厅。 凯皓集团的三兄弟对粤菜情有独钟,所以在购物中心中除了绝对纯正法国风格的咖啡厅之外,还有原汁原味的粤菜餐厅。 小家伙点了最喜欢的虾饺和粉肠后,双手撑在椅子上轻晃着两只小腿迫不及待的等着。 “看你急的。”欧阳萱笑着餐具摆好。 小家伙抚着肚子,开心的道:“我饿了嘛!” “谁叫你不好好吃早饭的?” “还不是因为爸爸吗?” 小家伙看向坐在身边眼中噙着笑意的欧睿阳,心情极其舒朗的道:“如果爸爸不是一直催的话,我就能多吃一点。” 有时候感情就是一道闸口,之前一直抗拒着欧睿阳,一直因为心疼妈妈而拒绝承认他,可是当情形所迫之下终于开口叫了那声爸爸之后,似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虽然刚开始感觉很别扭、很奇怪,但很快却被心底的满足感给冲淡了。 而且他发现有了爸爸的存在,自己的心防也放下了,可以真正的像个孩子一样,而不是随时随地都『逼』着自己长大成熟。 欧睿阳显然也很享受迟到的父子亲情,含笑替小家伙擦着额头的汗水,笑着道:“是,都是爸爸的错。” 不远处,陆雨霏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的情景,尤其是欧睿阳脸上那种她所从来没有见过的柔情,还有欧阳萱满足恬静的模样,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双眼中是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的仇恨。 父亲入狱,一把年纪还要在牢里备受折磨。最疼爱的弟弟落得了死无全尸的下场。而她自己却要在欧昭南这个老男人身边苟延残喘。 一家人全都被毁了,可他们竟然还这么幸福快乐的活着,凭什么? 凭什么欧睿阳要对她那么绝情?凭什么欧阳萱可以被他那么疼爱着?凭什么他们两个还能有这么可爱聪明的儿子? 她不甘心!至死都不会甘心! 想到起包里那瓶原本就要交给严梦妮去对付欧阳萱的东西,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拨通了严梦妮的电话后,将所有的事情说清楚并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才满意的挂断电话。 阴狠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脸稚嫩的小家伙身上,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生出,“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你们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的阴影中!” 小家伙看着自己面前精致的虾饺和粉肠,原本就“咕咕”『乱』叫的肚子就更饿了,看着食物直吞口水。 欧睿阳慈爱的把东西摆到他面前,“吃吧!” 闻言,小家伙拿起筷子,生怕眼前的食物一转眼就会不见了般,急匆匆的说了声“爸爸、妈妈,我先开动了”后便迫不及待的夹起一个虾饺放入口中。 但只吃了一口后便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怎么不吃了?”欧阳萱不解的问道。 小家伙擦着嘴,不满的道:“不好吃,不如妈妈做的好吃。” 这些年为了小家伙的身体健康,欧阳萱是废尽心思的研究菜谱,十足的诚心加上母爱,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比餐厅的好吃。 不出意外的,小家伙的嘴也被养刁了,稍不对胃口的东西即便是再饿,也一点都吃不下去。 欧阳萱严肃的道:“睿睿,不可以浪费食物。”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的各种各样的『毛』病,也的确是被欧睿阳宠的有些没边了,所以向来做事情都只随自己的喜好,对于浪费一事从前是根本没有任何概念的。 但初到法国,过着那样自立艰难的生活后,她才明白自己从前的不懂事,明白食物的珍贵,不再有任何浪费的行为出现。 对于小家伙她也是如此要求的,绝对不可以浪费任何食物。 小家伙看着欧阳萱难得严厉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做错了,重新拿起筷子准备将自己餐盘中的食物吃干净。 欧睿阳的目光在母子两人间来回移离后,当然明白了欧阳萱的用意,先一步将小家伙面前的餐盘撤开,“不好吃就不要为难自己。” 说着便看向欧阳萱,低笑着道:“你从小不喜欢吃的东西,我也不会强迫你,对不对?” “小叔!” 如果像教养她的方式教育小家伙的话,那岂不是又会变成另一个自己? 似是看出了欧阳萱的心思,欧睿阳依旧笑着温柔的道:“我宠着你,纵着你,你还不是一样没有变坏?” “我们做父母的身体力行给他看,让他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这样就可以了。” 更何况他的儿子这么懂事,就算放养式的成长,他也坚信小家伙能一直恪守自己的为人准则。 欧阳萱沉思了片刻后,『露』出释然的笑靥,“嗯,小叔说的对。” 可能是一直以来她独自扶养小家伙,生怕别人会在背后说三道四,所以对他的要求也就有些严苛了。 就像自己从小到大,虽然有欧睿阳守着护着,可是关于那些她是个没人要的野种的议论还是会不时飘进她的耳中,让她没来由的自卑。 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欧睿阳抚着小家伙黑漆漆的脑袋,温柔且坚定的对望着欧阳萱承诺道:“我的儿子,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他说三道四!” 那些侮辱欧阳萱的话,他曾经也都听到过,他也曾教训过那些人,虽然那之后,那种言论少了许多,但他清楚那些记忆在欧阳萱的心底还是留下了不可抹灭的伤痛。 所以,他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更不会再让儿子也有那种可怕阴暗的经历。 正说着,小家伙突然感到胸口窒息的透不过气来,小脸上的血『色』褪尽,苍白到让人害怕,就连平时健康的双唇上都没有了任何的血『色』。 “爸爸……好……好难受……”勉强挣扎着说了一句话后,便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睿睿!睿睿你怎么了?别吓妈妈!”欧阳萱冲到对面紧拥着小家伙颤抖的抚着他冰凉的小脸。 “可能是食物中毒。” 欧睿阳抱起小家伙,蹙眉沉声对欧阳萱道:“我们去医院!” 已经六神无主的欧阳萱只能强打起精神跟在他身后。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6章 异想天开 欧睿阳将油门轰踩到底,完全无视交通规则,往医院开车。 好在这里离骆家的医院并不远,匆忙间,欧睿阳打了电话给夏清朗,“你在哪儿?” “刚到医院。”电话中传来夏清朗慵懒的声音。 “睿睿食物中毒,我们现在马上到医院,你立刻准备!”说完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从后视镜中看着欧阳萱紧紧的拥着小家伙,就像害怕下一刻孩子就会从她眼前消失一般,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中除了害怕和担忧之外再无其它。 而完全失去意识的小家伙就静静的闭着眼睛。 欧睿阳心中一阵刺痛。 他发誓,一定要将霍擎皓那个家伙给碎尸万断! 赶到医院时,夏清朗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看着小家伙被推进急救室,欧阳萱所有的力气和坚持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整个人虚脱般无力的向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欧睿阳伸手揽住她的纤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萱儿放心,睿睿不会有事的!” 虽然是这样安慰欧阳萱,可是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小家伙的状况究竟是不是食物中毒,究竟会不会有事。 那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小脸,让他的整颗疏都揪着。 可是现在,他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脆弱,现在的他是母子两人的唯一依靠。 欧阳萱无力的能抬起头,紧抓着欧睿阳的双臂,不确定且急迫的问道:“小叔,睿睿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不会有事的!” 小家伙是她在最绝望的时候唯一一精神支柱与希望,也是她勇敢活到现在的唯一动力,他就是她的命! 如果小家伙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也活不下去了! 欧睿阳紧紧抱着她,是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喃喃的道:“没事的,睿睿一定会没事的!” 似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推开,夏清朗出现在他们面前。 此时的欧阳萱只是双腿发软,连上前去问的勇气都没有。 欧睿阳亦是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睿睿他……他怎么样?” 夏清朗神情凝重的道:“睿睿中了毒,我怀疑是有人下了毒。” 有人下毒?怎么可能? 那是购物中心的餐厅,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霍擎皓亲自挑选择的,而且跟小家伙又不熟,为什么要下毒? “你确定?”欧睿阳冷冷的问道。 “嗯。” 夏清朗点点头,“睿睿中的是氨基喋呤的一种化学物,这种物质一般只存在于老鼠『药』中。” 他的言外之意欧睿阳很明白,若不是有人蓄意下毒的话,以凯皓集团的高标准严要求,是绝对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不可能让自己的餐厅出现这种情况。 “好在睿睿只食用了微量的,我已经替他洗过胃了,等他醒了就没关系了。” 听夏清朗这么说,欧阳萱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仍旧不安的追问道:“朗叔叔,睿睿他真的会没事吗?不会……不会有后遗症什么的?” “萱儿不相信朗叔叔了吗?” 夏清朗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像从前一样『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心吧,我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干儿子有事的。” 欧阳萱这才放下心来,艰难的回给他一个微笑,“我信,我信朗叔叔不会让睿睿有事的。” 看小家伙被护士推出来,夏清朗笑着对她道:“好了,去陪陪睿睿吧,我想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妈妈。” 欧阳萱点了点头,和护士们一起去了病房。 “你有没有想到什么人?”看着欧阳萱的身影消失后,夏清朗这才沉声问道。 依下毒的量来判断,对方完全是想将小家伙给置于死地的。想到这个危险,夏清朗心中的怒火便无法自控的燃起。 欧睿阳沉思了片刻,眼底掠过一抹森寒的寒光,“我们今天遇到了二叔和陆雨霏。” 夏清朗点点头,“是了,应该就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 顿了顿后继续道:“依你二叔的『性』格,在完全没有与你撕破脸的情况下,而且还要顾忌你爷爷,下毒的可能『性』比较小……” “你的意思是说,陆雨霏的可能最大?”欧睿阳冷冷的问道。 夏清朗坚定的点点头,“我想应该是她。” 因为要在医院着他们欧阳萱和小家伙,而且小家伙没有醒过来,他始终是不安心,但又怕拖的时间久了,会毁掉遗留下来的证据,于是便打电话给沈康,让他配合霍擎皓去将事情查清楚。 在家中百无聊赖像尸体一样死瘫在床上的霍擎皓听到不间断的手机铃声,懒洋洋的伸过手将桌边的手机拿起。 看了眼上面显示出的欧阳萱的号码后,就像是服用了兴奋剂一样,立刻从床上弹起,“萱萱,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快饿死了!” 这些年,嘴巴被养刁的不仅是小家伙,还有霍擎皓。 吃习惯了欧阳萱做的饭菜,外面那些味精味道极重的东西他还真是一点都吃不下去了。 “是我。”手机中传来欧睿阳冰冷的声音。 将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眼上面显示的名字和号码,的确是欧阳萱的没错呀,怎么会突然变成个男的? 难不成……难不成那丫头竟然背着欧睿阳搞外遇? “你……你谁呀?让萱萱听电话。” “欧睿阳。” 欧睿阳冷冷的道:“我问你,购物中心餐厅的工作人员全是你亲自挑选的?” 听他这么问,脑袋开始运作的霍擎皓自然意识到了问题,“怎么,出事了?” “睿睿中毒了。” 听了他言简意赅的回答,霍擎皓的心猛然一跳,“睿睿现在怎么样?” “已经脱离了危险。” 顿顿了,继续沉声道:“根据睿睿中的毒还有用量来看,对方是完全想将他置于死地。” “我明白了。” 霍擎皓危险的眯起漂亮的双眸,“我立刻去查,等我消息。” 说完便挂断电话,穿着睡衣和拖鞋便出了门。 调取了餐厅中各个角度的监控录像,只看到一个女人的确是往盘中倒了些什么东西,然后服务生出来笑着跟她说了些什么后,便从她手中接过了盘子。 只是从头到尾,他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那个女人的背影,根本看不清楚脸。 而且就像是为了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女人身上套着一件男装外套,头发也只是平常的披肩发,根本看不出任何特点。 将这一段视频拷进手机里后,便去找了视频中的那个服务生。 待一切了解清楚后,便直接驱车赶往医院。 看着衣衫怪异的霍擎皓出现在病房里,欧睿阳还真的感到有些意外。 离打电话给他到现在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难不成他已经调查清楚了? “睿睿怎么样了?”看着小家伙苍白的脸,霍擎皓不安的问道。 “洗过胃,已经没事了。” 听了欧阳萱的回答后,这才安下心来。 坐在床边,将小家伙冰凉的小手紧握在手心中,“睿睿,皓舅舅一定把下毒的人给找出来!” 说完后,看向欧阳萱,“放心,让你们母子难过的人,我一定会百倍偿还!” 说着便向欧睿阳使了个眼『色』。 楼道中,欧睿阳挑眉问道:“查清楚了?” “嗯。” 欧睿阳不由的内心佩服这个平时看起来完全草包的男人。 难怪沈康说联络不到霍擎皓,原来他早就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将手机中的视频调出给欧睿阳看,“认识这个女人吗?” 只凭背影,欧睿阳还真无法判断出她是谁。 脑海中努力思索着今天遇到陆雨霏时她的穿着打扮,可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看他紧蹙着的眉,霍擎皓自睡衣兜中拿出一张纸打开,“这是我根据当时那个服务的口述画出来的,你看看,认不认得。” 经他详问那个服务生才知道,在去送餐的途中正好遇到了这个女人,她善意的提醒他,工作装划破了。 怕领班会责怪,所以他便将餐盘放在一边急匆匆赶去换了身备用的。 餐厅中每个餐盘都有标号,正好与餐桌的标号是一致的。 所以只要看餐盘上的标号就能清楚的知道是哪一桌,哪些人点的餐。 霍擎皓判断,那个女人就是利用了这点,而且服务生的衣服一定也是这个女人划破的,为的就是支走他好在他们点的菜中下毒。 看着他递到自己手中的那张画像,欧睿阳眼底燃起杀机,“严梦妮!” 霍擎皓自幼学画画,所以要根据描述的特点画出一个人的五官并不难。 经欧睿阳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前段日子在欧氏集团的大厅中看到的那个被记者围攻的女人。 “就是扬言是你未婚妻,说萱萱是小三儿的那个?” 欧睿阳点点头。 霍擎皓冷笑一声:“看来是得给这女人一些教训了。” 欧睿阳锐利的眼中没有任何的仁慈,“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 严梦妮这个女人,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呆蠢了一些,可没想到竟然还如此恶毒,竟然敢对他的儿子下毒,那她就该考虑到后果。 虽然霍擎皓的确是很想替小家伙出气,但也知道这种事情还是由欧睿阳出面做的话更名正言顺。 更何况他也是很想看看欧睿阳这个男人究竟会怎么做。 欧睿阳冰冷森寒的双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拨通沈康的电话,“已经查清楚了,是严梦妮做的。” 顿了顿后冷冷的道:“这件事情交给你做,要让她付出代价。” 电话另一端的沈康坚定有力的道:“明白!” 严梦妮那个女人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对他家小少爷小毒手,那他就让那女人尝尝什么人间地狱。 ………… 看着小家伙口吐白沫昏厥过去的情景,严梦妮还真是高兴的差点就跳起来。 就像陆雨霏说的那样,欧睿阳跟欧阳萱在一起无非就是因为小家伙的存在,他不想让小家伙做为私生子在不健全的家庭中长大,所以才会放弃她选择欧阳萱。 但只要小家伙死了,他就没有了任何后顾之忧,就可以全心全意的跟她在一起。 至于欧阳萱,她的运气还真是好的出奇,竟然没吃到有毒的东西。 虽然有些可惜没有要了她的命,不过那孩子如果死了,也就跟要了她的命没什么两样。 一时高兴去酒吧喝了点酒的严梦妮将车内的音乐调到最大声,车篷也敞开着,随着亢奋的音乐飞速驶着车。 但她却没有发现,自出了酒吧后,夜『色』中跟在她车后的一辆普通桑塔纳内,一双猎鹰般的双眸就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市政的住宅别墅都位于比较僻静的地方,当严梦妮的车驶入没有人烟的小道时,沈康冷声对驱车的人道:“撞上去!” 手下听命加快车速,撞上了严梦妮的车尾。 被撞的严梦妮酒顿时醒了一半,停下车仔细查看了下被撞的情况后,才走向黑『色』桑塔纳车边,难掩气愤的敲了敲车窗,“你是怎么开车的?” 那辆车可是父亲刚买给她不久,而且为了不招人口舌,她可是第一次开出来,没想到竟然被被追尾了。 黑『色』桑塔纳的前后车门同时打开,从车上下来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本来欲要理论的陆雨霏在看到三个男人后,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最后还是借着酒劲儿说了句:“你们……你们撞了我的车了……” “撞了严小姐的车?” 车内的沈康冷冷的道:“撞了人家的车就得好好补偿,你们几个还等什么?是等着我教你们该怎么做吗?” 车内的人是谁?怎么像是认识她?严梦妮稍低了些头想要看清楚,但车内的人戴着戴镜,加上这一带本就偏僻,路灯昏暗,所以无论她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是,我们明白。”三个男人欠身恭敬的道。 然后领头的一个男人猥琐的笑着上前,意有所指的道:“严小姐,就让我们来好好补偿您吧!” 说着便上前将一脸惊恐,娇小的严梦妮扛在肩上,没入路边的灌木丛中。 “你们别碰我!别碰我!”严梦妮紧攥着衣领挣扎着向后退。 直到天蒙蒙亮时,沈康这才等到三个男人心满意足的从灌木丛中走出来。 “杰哥,我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完了。”领头的男人小心翼翼恭敬的说道。 沈康走下车,将手中的燃了一半的香烟扔在地上,脚尖碾灭烟火,径直走向灌木丛,冷笑着喃喃道:“下毒害我家小少爷,想代替萱小姐做我们的少夫人?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7章 夺爱大战 沈康满意的转身走出灌木丛,冷冷的对领头的那个男人道:“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然后才再度钻回车内,先拨通了欧睿阳的电话,告诉他一切办妥之后,才按自家主子的吩咐换了张手机卡后拨了严鸿涛的电话。 严鸿涛没有想到放任女儿纠缠欧睿阳,竟然会给自己换回一个丢官罢职,给严家换回一个灭顶之灾的结局。 现在他是真的后悔不该听欧昭南的话,不该一时贪心妄想做欧睿阳那个恶魔的岳父,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是何苦呢? 想到那天凌晨赶到家附近的路边,在灌木丛中看到像死了的女儿时,严鸿涛的气血全都向脑顶涌。 他誓要将女儿害成这番模样的人给碎尸万断! 可是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是欧睿阳做的,而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向来思想幼稚的女儿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欧睿阳的宝贝儿子下毒。 自那天发生的事情之后,严梦妮虽然被送到医院接受了治疗,身体只需要好好调养后就可以恢复,但最可怕的是精神上的。 每天都做噩梦不敢睡觉,只是睁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就算这样醒着也是完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不哭不闹也不说话,任他们夫妻两人问什么都换不回她的一句回答,哪怕是一个眼神。 为此妻子终日以泪洗面,也将自己弄得精神憔悴的住进了医院,而他呢?奋斗了一辈子,最终不要说是升职了,就是连这个市长的位置都没有守住。 虽然女儿已经变成了那副模样,可那也是他唯一的女儿,是耗尽了一生心血培养的女儿啊! 现在意兴阑珊的他只想带着妻女离开这个伤心地,去另一座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城市或者国外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或许时间会治愈一切,女儿会忘掉这一次的伤痛开始新的人生。 他也不再奢望能得乘龙快婿,只求有一个能真心对女儿好的,本『性』善良踏实,能过得去日子的女婿就行。 抬头望着眼前那高不可攀的欧氐集团,咬了咬牙,紧攥着手中那份转让合同,义无反顾的走进了欧氏集团。 已经得到消息的沈康敲门走进总裁办公室,“睿少,严鸿涛来了。” “哦?”欧睿阳冷冷的挑了挑眉,“没想到他动作倒挺快的。” 专注的用微信和小家伙聊着天,交待道:“就说我很忙,没时间见他。” 沈康心领神会,笑着应道:“是!” 似是早已想到了欧睿阳的态度,严鸿涛只能拉下脸,坐在总裁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立难安的静等着。 直到眼前落地窗前看到漂亮的夕阳时,沈康才再度出现,“严市长,睿少请你进去。” “哦……哦……”严鸿涛手足无措的应着,跟在沈康身后走进总裁办会室。 他之前跟欧睿阳也有过电话交流,但这样面对面的相对还是第一次。 在电话中,他就已经感觉到了欧睿阳的强大压迫力,但跟此刻比起来,那种压迫感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那种寒气『逼』人,似是要将他冰封一般的气场让严鸿涛脚底泛起寒意涌上心头。 没等他开口,就听欧睿阳冷冷的嘲讽声音响起:“我以为严市长够识趣,所以才让你在市长位置上多坐了这么五年……” “可没想到,严市长竟然也是贪得无厌的人。” 对上他那双似利剑般锐利的双眸,严鸿涛真的是悔不当初。 早知道会落得个今天这种局面,他就应该坚持当初的原则,不该让女儿接近这个恶魔。 他以为欧阳萱走了,女儿就有机会了,都是贪心和侥幸心理害了女儿也害了自己啊! “睿少,我知道自己错了,也代梦妮向您、少夫人和小少爷道歉。” 严鸿涛完全不顾颜面的鞠躬道:“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也接受了教训,就请睿少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保证,今后我们严家的人绝对不会再出现在睿少一家人面前!” 看欧睿阳一直沉默不语,严鸿涛将手中的合同递给他,“这是这些年我从欧氏那些小股东手中收购到的百合之六的股份,我将这个转赠给睿少,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欧睿阳是根本没有想到严鸿涛手中竟然握着欧氏集团百分之六的股份,笑着道:“原来严市长就是那位神秘股东。” 这些年每次招开股东会,都有一个股东是从来未曾出席过的,他也曾怀疑调查过,但结果知道与欧昭南并无任何牵连后便没有再继续追查。 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严鸿涛。 “难怪我二叔一直要与严家联姻。”他现在总算是弄明白欧昭南那么热衷让他娶严梦妮的目的了。 欧睿阳接过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转让合同详细看过后,扬了扬手中的那纸合同,“这可是严市长多年来的心血,就这样转赠给我岂不可惜?” 严鸿涛见他语气有了松动,立刻摆着双手:“不会,不会!这本来就是欧氏的,是属于睿少的,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只求睿少能给我们父女一条生路。”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一家人都平安,哪怕就是穷得没有落脚地他也是知足的。 不过他手里的确也没有什么钱了,不可能让妻女像过去一样生活。 他混迹官场这么多年,还真没有收受过什么贿赂,跟别人比起来,他的确是称得上清廉的。 这些年家里的一些投资所得的积蓄全都用于收购了欧氏股份,所以他花的全是欧氏分红所得。 但只要能用这些股份换取一家人平安,那也就值了。 “我也不能白收严市长这么重的礼。” 欧睿阳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从抽屉中拿出现支票,开了一张支票给严鸿涛,“我想你收购的时候应该没有花这么钱。” “加上这些年欧氏给你的分红,我们两不相欠。” “不,不,我怎么能收睿少的钱?”严鸿涛摆着手拒绝。 “我还没有白拿别人东西的习惯。” 欧睿阳冷冷的说着,将手中的支票塞给严鸿涛,“记住你说过的话,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 他的话没有说过,严鸿涛便迫不及待的承诺道:“睿少放心,我说到绝对做到!” 欧睿阳倾身上前,冰冷的道:“明天,我就要看到你们一家人从这座城市消失!” ………… 霍擎皓是真没想到欧睿阳下手竟然会这么狠。 再怎么说人家严梦妮也是个黄花大闺女,现何况还是个对他一往情深的黄花大闺女,他是怎么狠得下心用那种方式对她呀。 尼玛,还是找那么恶心猥琐的男人,让得给严梦妮心理上造成多大的伤害?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男人了吧? “我说,你也太狠了,就算是念在人家对你这么多年的情意上,也不该这么狠啊!”霍擎皓摇头叹息道。 “不然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欧睿阳冷冷的问他。 霍擎皓搓着双手,一脸不怀好意的道:“怎么说那严大小姐也是黄花大闺女,如果换成是我,我得第一个占了她,然后才能轮到其他人。” 欧睿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谢谢你。” 和这个凯皓集团的三少相处下来,欧睿阳算是明白了,别妄想跟他讲道理,别妄想他能明白正常人的思路,更是别妄想能和他斗嘴赢得上风,那都是白日做梦。 这个男人,平时的大脑完全处于休眠状态,他也根本舍不得用,所以平常情况下都是智商为零。 想要跟一个智商为零的人说清楚道理,除非是疯了。 “不过……”霍擎皓顿了顿,双眼放着兴奋的光芒,双后合十握在一起抵在下巴上,完全一副白痴相:“不过太过瘾了!” 如果换成是他的话,恐怕下手跟欧睿阳比起来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会让严梦妮那女人只要见到男人就吓得躲在床底。 md,敢下毒害他的外甥! 刚洗完澡的小家伙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两个大男人靠在自己房间的窗边上说着什么,于是也不擦干头发,直接跑向欧睿阳,“爸爸,你和皓舅舅说什么呢?” 霍擎皓兴奋的俯身道:“我和你爸爸刚在说给你……” “没什么。” 欧睿阳果断的打断他,极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后将小家伙抱起,“没说什么。” 小家伙一脸不相信的神情,“可皓舅舅刚说要给我怎样?” 他可不傻,加上对霍擎皓的了解,当然能看出他肚子里憋着话。 “嗯,我刚在跟你皓舅舅商量,要给你找一个幼儿园。”欧睿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 说着还不忘给霍擎皓一个警告的眼神,“你说是不是?” 看着他眼中的威胁成分,霍擎皓果断的将想说的话吞回肚中,完全配合的道:“没错,睿睿总不能一直在家呆着。” 想到欧睿阳的手段,他可是不敢冒险。 得罪了这男人,找了一堆女人来上了他也就罢了,怕就怕这邪恶的男人会找一堆男人来,那特么的他还要不要活了? 以后小家伙究竟是管他叫舅舅合适还是叫舅妈合适? 想到又要去幼儿园,小家伙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道:“爸爸,我不能直接读小学吗?” 幼儿园学的那些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他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国内的幼儿园和法国的不同,我们先去体验一下,如果觉得没意思的话那爸爸就直接送你进小学好不好?”欧睿阳完全耐心宠溺的道。 一听爸爸如此承诺,小家伙立刻来了精神,“好!” 随后伸出小手,“爸爸,不许反悔哦!” 他是真怕妈妈说些什么后,这个立场不坚定的男人就果断的转向自己老婆那边去了。 欧睿阳伸也出,笑着拍了下他可爱的掌心,“绝不反悔。” 正说着,只听楼下传来宁如意哀怨的声音,“睿阳,快来给人家开门,人家快不行了。” 欧睿阳听到他的声音便蹙起了眉头。 小家伙打了个冷颤,全身发冷的道:“如意叔叔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这就是他的特『色』。”霍擎皓说着便去楼下开门了。 欧睿阳也想看下那个比女人还女人的臭小子究竟又是在闹怎样,于是也抱着小家伙也楼了。 噗! 霍擎皓就差没吐出一口血来。 这家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反串起花旦来了? “我说小意意,你这是……”扯着他身上那件黑『色』女『性』化外套,试探『性』的问道:“你这是要扮旦角唱戏吗?” 宁如意刚想回答他,但眼尾扫到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冲进来的身影后,霍擎皓看到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那个依旧皮衣皮裤,一头红发的彪悍女子惊呼道:“雷神!” “追个二货草包男人竟然都追到这里来了?” 小家伙看到雷蕾,摇头无奈的笑着对欧睿阳道:“这下有得烦了!” 与霍擎皓一脸死定了的悲催相相比,找了这么久,终于见到他的雷蕾完全处在兴奋的癫狂状态,直接无视所有人,飞奔到他面前,跳起来搂住霍擎皓的脖子开心的大叫:“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 上次失手将他砸晕后,她因为怕这个小气的家伙醒过来会和她暴跳如雷的计较,所以也没来得及追问他和欧姓母子的关系,胆怯的直接跑了。 等她再去找他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消失不见了,而且连欧阳萱母子都不见了。 难不成他们三个背着她私奔了? 这是她当时唯一的想法。 所以才会调动所有可以调动的资源追查他的下落。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她是死也不会再放手了。 真当他家是菜市场了? 欧睿阳沉着脸,怒声道:“霍擎皓!” 就算现在不去看他的脸,霍擎皓也知道欧睿阳的脸有多难看,他现在就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极力在压制却还是从恶魔身体里蔓延出来的寒意。 “那个……妹夫,我听我解释。”霍擎皓推开雷蕾摆着双手无辜的道。 被『逼』入绝境,大脑开始运作的霍擎皓长臂一伸,将宁如意拥在怀中,骄傲的冲雷蕾扬起下巴,“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之所以回国就是为了他。” 雷蕾看着眼前这个妩媚漂亮的“女人”,伤心难过的道:“原来你真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但那伤心也是转瞬即逝,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没关系,我可以和‘她’公平竞争。” 对雷蕾来说,这场夺爱大战才刚刚开始!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19章 失踪 看着欧睿阳打开了车门,欧阳萱握住他的手,一脸担忧惊恐的道:“小叔,还是先检查一下车吧!” 她是真的再也无力承受那种可怕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还有小家伙在。他们两个,无论谁出了事,对她造成的打击都将是致命『性』的。 欧睿阳心下了然,轻拍了下她的手背以示安慰后,仔细的检查了车的所有状况,“一切都很正常。” 看着依旧难以安下心来,欧睿阳将她轻拥在怀中拍着她的背柔声道:“萱儿,真的不会再有那种事情发生了。” 看着两人如此恩爱的情景,贺老爷子安慰的笑了,贺云凯虽然心中很是不舒服,但也唯有祝福。 而他也知道欧阳萱的担忧,仔细检查了欧睿阳的车后,亦说道:“萱萱,真的没事。” 招手将小伟招呼过来,“去把我们的车开来!” 待小伟离开后,贺云凯笑着道:“我和小伟会开车跟在你们后面,放心,绝对不会再有那种事情发生的!” 看了眼欧睿阳坚定的眼神,欧阳萱这才咬着全无血『色』的双唇点了点头。 小家伙虽然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也紧握住她的手,坚定的道:“妈妈你别怕,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和爸爸一定会在保护你的!” 他可是男子汉,男子汉的责任就是保护自己的女人,无论事何,他都不会让妈妈再遇到任何危险的。 虽然极力说服自己不要害怕,可是眼前飞驰而过的熟悉景物,耳边就会想起那可怕的枪声,越来越接近高速公路的路口,欧睿阳浑身是血陷入昏『迷』的情景就会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眼前,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回来的路上,为了让她安心,欧睿阳让她抱着小家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心疼的看着她眼底的恐惧,伸手过去无声的紧握住她的小手,用行动告诉她,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会保护他们的! 车顺利停在欧家门口,欧阳萱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有些难为情的对贺云凯道:“云凯哥,真是对不起,还要麻烦你……” 不等她说完,贺云凯轻笑着打断她:“既然你叫我哥,我保护妹妹和外甥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他认命了! 从今以后,就当她是自己的妹妹,亲妹妹,他就用另一种身份守护着她。 说着看向欧睿阳,问道;“睿阳哥,睿睿回来也有段日子了,应该联系合适的学校了。” 欧睿阳略感为难的点点头,“我去看了几家声名比较好的,但都不是很满意。” “那是睿阳哥要求太高了。” 说着唇角上扬,问道:“不知道我们英皇学院入不入得了睿阳哥的法眼。” 闻言,欧睿阳和欧阳萱两人的双眼都同时放光。 英皇学院无论设施、师资还是各方面的条件都是佼佼者,更何况还是贺家的产业。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欧睿阳自嘲的笑着摇摇头。 费那么多功夫找幼儿园,可怎么就没想到贺云凯这个英皇学院现任理事呢? “如果你们没什么意见的话,明天我就去给睿睿办理入学手续。” 不明就里的小家伙好奇的问道:“云凯舅舅,英皇学院是什么?” 贺云凯蹲在小家伙面前,宠爱的道:“就是云凯舅舅从小读书的地方,从幼儿园到大学全都有。” “我想让睿睿去那里读书,愿意吗?” “那个学校很好吗?” “嗯!”贺云凯肯定的点点头,“对我来说,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学校!” 听贺云凯这么说,小家伙亦高兴极了,“好,那我就去那个世界上最好的学校!” 待贺云凯安排好一切后便打电话通知了欧睿阳。 清晨,在小家伙的催促下,一家人便赶往了英皇贵族学院。 熟悉的建筑和清幽的环境让欧阳萱有一种亲切感。 早已等在校门口的贺云凯将三人带到幼儿园的校区。 校区的建筑完全也是依照歌特式建筑风格建起的城堡,城堡前是视野开朗的一大片草坪,像极了他们在英国的家。 “怎么样,睿睿满意吗?”贺云凯自信的问道。 “嗯!”小家伙果断的点头应道。 不知道是从小的耳濡目染还是因为胎教起的了作用,小家伙自幼便对建筑表现出了非同一般的兴趣。 去国外旅游,他从来不像一般孩子一样要玩具什么的,而是会第一时间拉着欧阳萱去当地最具特『色』的城镇,去看那种富有历史感的建筑。 所以看到这样的校园环境,小家伙真的是满意极了! “爸爸,这里真的太棒了!” 看出了小家伙兴奋的模样,欧睿阳问身边温柔浅笑着的欧阳萱,“睿睿似乎对建筑很感兴趣?” “嗯,非同一般的兴趣。” 欧阳萱笑着道:“在法国的时候,他每次用零用钱去买书,买的都是建筑历史方面的。” 欧睿阳轻抚着光洁的下巴,深思了片刻后道:“既然这么喜欢建筑的话,就让溪抽空来教他好了。” “真的吗?”闻言,欧阳萱兴奋的双眼放光。 若是让简乔溪来教小家伙的话,那么他学到的东西就不止是像她这样只是表面了。 她所学到的那些建筑知识也都是因为自幼跟在简乔溪那个大才子身边。 简乔溪对各个方面都有涉猎,而且无一不精,她只是学到点皮『毛』就足够她受用终身了。 欧阳萱有些羞赧的道:“其实我一直想跟溪叔叔的说的,可他最近太忙了,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他。” 欧睿阳不屑的冷嗤道:“他有什么可忙的?即便是再忙,难不成连教自己干儿子的时间都没有?” 说完,蹲在小家伙面前认真的问他:“睿睿,既然你这么喜欢建筑的话,爸爸就让一个全市最知名的大才子来教你好不好?” 小家伙睁大双眼,“真的吗?” “嗯!” 欧睿阳点点头,“他对全世界各地的建筑风格还有历史都很了解,而且自己本身也是个设计师。” “是谁呀?” “就是你溪干爹。” 小家伙面前立刻浮现出那张眉清目秀,长着一双邪魅的凤眼,阴气美感和邪恶感十足的男人。 不太相信的挑挑眉:“他?” 欧睿阳知道小家伙对简乔溪慵懒的第一印象给束缚住了,也不解释,而是笑着问他:“睿睿觉得妈妈的设计好吗?” 小家伙点点头,“嗯,很好!” 在他眼中,妈妈是最能干的女人。 “你妈妈从小没去过学校,是溪干爹亲自教出来的。”欧睿阳慈爱的笑着道。 小家伙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看向欧阳萱:“真的?” 欧阳萱点点头,“当然了!” 随后,欧睿阳继续问道:“睿睿觉得爸爸公司那栋大厦好吗?” 小家伙点点头。 “那溪干爹家的那个四合院呢?觉得设计的好吗?” 这一次小家伙更是肯定的拼命点点头。 “那些可都是你溪干爹亲自设计的。” 欧睿阳的话让小家伙惊讶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贺云凯亦笑着对小家伙道:“睿睿,你溪干爹可是个人人都为之敬仰的才子,不管他的字画还是设计,就是拿着钱也买不到的。” 一听简乔溪这么厉害,就连那么厉害的妈妈都是他教出来的,小家伙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立刻去简家拜师。 拉抓住欧睿阳的手,哀求着道:“爸爸,我要跟溪干爹学,越快越好!” 欧睿阳抚着他细软的发顶,“好,明天我们就去找你溪干爹。” 简乔溪戴着墨镜穿着大短裤和背心踩着拖鞋躺在藤椅上,完全不以为意的懒散问道:“小子,听你爸爸说,你想让我教你?” “是!”小家伙铿锵有力的答他。 简乔溪伸了懒腰从椅子上坐起,将墨镜向下拉,那双邪魅的双眸牢牢盯着小家伙,许久后,才邪恶的笑着问道:“小子,你是不知道我的手段吗?” 看向一旁的欧阳萱,“你可以问问你妈妈,跟我上课,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耐心教人,我的教育方式完全是斯巴达式的魔鬼教育,你受得了吗?” “你妈妈从小可是被我折磨长大的。” 欧阳萱想起从小简乔溪安排给她的那些课业,讲课向来也都是点到即止,让她自己去理解,还真是没少让她吃苦头。 小家伙却完全没有被他吓倒,坚定的道:“我不怕!” 能设计出这么完美建筑的男人,不管有多辛苦,都一定要跟他学。 简乔溪眼底掠过一抹赞赏之『色』,抬头看向一脸得意的欧睿阳。 “睿阳,你就不怕我再给你教出一个行为举止怪异的怪物来?” 从前,这些生死至交的好友可是怪他将欧阳萱给教坏了的。 谁曾想,欧睿阳完全不以为意的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自信的道:“你可以试试。” 简乔溪拍了下小家伙的肩膀,“好,要我教你也行,不过你对我的称呼得改改。” 小家伙一脸茫然的看向身后的父母,看着简乔溪那邪恶的坏笑,欧睿阳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英挺的双眉不悦的紧蹙在一起。 “叫溪干爹不对吗?”小家伙问道。 简乔溪得瑟的竖起手指摇摇,“不对,不对,当然不对。” “那该叫你什么?” 简乔溪将小家伙拥在怀里,诱哄的问道:“你妈妈叫我什么?” “溪叔叔喽!”小家伙不假思索的当他。 “所以,”简乔溪打了个响指,“你该叫我爷爷,懂?” 完全无视欧睿阳那想杀人的目光,得瑟的道:“来,叫声爷爷来听听。” “可是你和爸爸是好朋友、好兄弟不是吗?”小家伙有些混『乱』的问道。 欧睿阳将小家伙拉到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沉声对简乔溪威胁道:“你如果觉得活得太无聊的话,我可以免为其难,安排一些活动给你。” “呵呵……”简乔溪挠着头,似是深感无奈的道:“睿阳,难道你就不觉得咱们的辈份太『乱』了吗?” 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娶了我的侄女,生的孩子理所当然得叫我爷爷,哪有叫我干爹的道理?” “如果你坚持让睿睿叫我干爹的话,那你们两个岂不就变成他的哥哥姐姐了?” “难不成你们两个想跟自己的儿子平辈?” 这个问题欧睿阳并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从将欧阳萱带回家的那天起,辈份这东西就全『乱』了,她叫他小叔,却跟他一样管欧荣海叫爷爷。 再说了,若是真的按辈份叫的话,要么他就得跟着欧阳萱叫这三个损友叔叔,要么就得让小家伙叫他们爷爷…… 反正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可能接受。 而且既然从一开始就『乱』了,那就干脆『乱』着吧,他也不在乎。 “要么继续叫你干爹,要么就什么也不叫,你自己选。”欧睿阳冷冷的道。 简乔溪本来就想借这事儿逗逗欧睿阳,可没想到反被这家伙给将了一军。 想到小家伙未来可能以“喂”这种生疏的字眼代替称呼,还要被那几个家伙没完没了的嘲笑,简乔溪就觉得不寒而栗。 讨好似的对欧睿阳道:“开玩笑,开玩笑的!” “叫干爹挺好,真的挺好!” 欧睿阳冷冷的看着他,完全不客气的问道:“那什么时候开始上课?” “随时。” 定下了开课的时间,简乔溪将小家伙带到从前欧阳萱上课的那间书房,“以后你就在这里上课。” 看着里面那些熟悉的一切,还有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试卷都像从前一样被整理在书桌边的地上,还有简乔溪为培养她速记能力买的小钟。 就连她用惯了的笔洗、笔架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不曾移动过,甚至连墙上都挂着她的字画。 看到这些,欧阳萱只觉得鼻子酸楚,钻进简乔溪怀中,“溪叔叔,对不起,离开你们这么久,害你担心了这么久。” 这一次,简乔溪没有嫌弃的推开她,环视着书房内一切,有些悲伤的道:“这你丫头还真是狠心,一走五年连个消息都不肯给我。”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想你的时候就只能看着书房里的东西,想像着你还在这里上课、做作业。” “呜呜……”欧阳萱难过的哭出声:“溪叔叔,对不起,对不起!” 简乔溪拥着她,安慰的笑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虽然相较于欧睿阳来说,他对欧阳萱的感情很单纯,可是那种培养起来的亲情却早已融入了他的血『液』当中。 所以,当她失踪后,因为怕欧睿阳痛苦,他就算再想这丫头也不敢提及。 这间书房除了让专人定时来打扫之外,他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擅自进入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0章 突然不见了 因为他怕,怕不相干的人进来后,会破坏她留下来的唯一记忆。 “不哭了。” 简乔溪捧起她的小脸,拭去脸颊的眼泪,蹙眉道:“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丢不丢人?” 欧阳萱再次抱住他,小脸紧贴在他的胸口,“因为我知道溪叔叔疼我嘛!” 简乔溪拎着她的衣领,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次奥,又想弄脏我衣服?” 说着看向小家伙,一脸嫌弃,“你跟我上课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必须给我记住……” 简乔溪指向身旁的欧阳萱,“不能像你这个白痴妈妈一样有事儿没事儿就往我怀里扑,不能把鼻涕眼泪抹得我满身都是,懂?” 小家伙面带不屑的道:“溪干爹,你就放心吧,就算你哭天抹泪的求我,我也绝对不可能扑进你怀里。” 看小家伙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简乔溪曲指用力敲了下他可爱的额头,“臭小子,你就是这样跟你的干爹兼老师说话的?” “看来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得要教教你如何尊师重道。” “切,是溪干爹完全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简乔溪被小家伙给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转而向欧睿阳求救,“睿阳,你儿子这样对我,你也不管管?” 欧睿阳双手一摊,耸耸肩道:“所以,我不是送来让你教吗?” 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完全一脸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模样,“就请简老师好好帮我们教教育孩子,教他该如何尊师重道。” “不过,要让我儿子尊重的话,的确得有为人师表的正经样子。” 听了他的话,简乔溪转过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得直跳脚,“我说,你什么意思?我哪里不正经了?” 妹的,他可是很正经的好不好? 小家伙看着暴跳如雷的简乔溪,漫不经心的问道:“溪干爹,你从前给妈妈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不修边幅的吗?” “老子不修边幅也很帅好不好?”简乔溪随意的甩了甩凌『乱』的碎发,自恋的道。 看向欧阳萱,颇为自得的继续道:“更何况,老子就算不修边幅也教出一个人人争抢的设计师。” 看向小家伙,一脸的傲慢,“怎么,小子,你有意见?” 有意见也等有本事了再来跟他提,现在没资格,哼! 小家伙耸耸肩,不以为意的道:“我随便说说而已。” “只是没想到,溪干爹这么……” 小家伙刻意顿了顿道:“这么啰嗦。” 其实何止是啰嗦,简直就像是老太太的裹脚步,又臭又长。 简乔溪没好气的用力拍了下小家伙的脑袋,没好气的道:“臭小子,怎么跟你爹一样,那么招人讨厌呢?” 不等小家伙回答,欧睿阳便同样回他,“怎么,你有意见?” 贺云凯现在已经完全继承了贺家的事业,只是还是会义务做警部谈判专家的工作。小家伙因为天天能在学院见到云凯舅舅,加上英皇学院自身很不错的教学方式及师资,让小家伙对这里是越来越满意。 只是每天从学院放学后,沈康都会送他去简家学习,简乔溪因为有了自己的公司要管理,所以不见得每天都会在简家老宅里给他上课,但却都会将课程安排好,很多时候也是靠小家伙自觉的去完成。 老实说,沈康是真心觉得简乔溪的教育方式太不人道了。 不管是现在对小家伙还是从前对欧阳萱。 自家小少爷才五岁,可是这眼前的课程安排怎么看怎么都你是安排个初中生的。 小家伙自然也像从前的欧阳萱一样,很多时间会因为这样惨绝人寰的课程安排而学习到深夜,最后不得不住在简家。 这样一来,欧睿阳发现每天夜里都少了一个情敌来跟他争抢老婆,再加上简家老宅绝对的安全,所以他对于小家伙总是三五不时的住在简家这件事情是完全没有任何反对意见的。 ………… “我知道了,爸。” 别墅,欧昭南的书房中,他恭敬的听着对面老爷子的训斥,但待老爷子毫不客气的挂断电话后,已经愤怒至极的他将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的砸在墙上。 手机的零件应声落地,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陆雨霏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自身后抱住因为气愤肩膀不断下下耸动着的欧昭南,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体贴的将手边的烟灰缸递到他面前,任他将快要掉落的烟灰抖掉。 她自然也识趣的不再去追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知道要他自己说出来远比她主动开口去问更有价值。 而且她也知道,有时候男人们的确是不喜欢女人干涉自己的事情。 果不其然,待欧昭南抽完手中的那支烟后,叹了一口气,眯起双眸不带任何感情的道:“看来老爷子是很喜欢欧阳萱生下的那个儿子。” 听他提及欧阳萱,陆雨霏双眸一寒,但却没有表达任何意见。 只能欧昭南继续道:“老爷子是想把城南那块地做为见面礼送给她的儿子。” 城南那片地?那里现在正在开发当中,那块地是所有开发商眼中的香饽饽,市值随便就能上数十亿。 老爷子竟然那么大方,将那块人人求之而不得的地做为一个见面礼送给小家伙。 “如果睿阳得到那块地,根本不用出手,和简家联手开发就能赚得让所有人都眼红。”欧昭南平静的总结道。 陆雨霏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欧氏集团不涉及地产业,但那却是简家的主业。 依他和简乔溪的关系,那块地根本无需转让给任何人,只要交给简氏设计开发,就是冲着简乔溪这个大才子的名气,恐怕全国的富商们都会争抢着购买,谁还会在意价钱? 若是简乔溪能亲自『操』刀设计,那钱途就更加不可估量了。 “你打算怎么做?”陆雨霏不相信到了这种时候欧昭南还能沉得住气。 但欧昭南却是答非所问的道:“老爷子甚至还要求我把名下郊区的那块地也转赠给他们的儿子。” “那块地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是要我送给他们?” 欧昭南冷哼一声:“想都不要想!” “那老爷子那儿你打算怎么交待?”陆雨霏抚着他的胸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欧老爷子对欧家的长子嫡孙可真是够重视的,这才回来多久?就又是送房又是送古董的,现在连最值钱的那块地都送出去了。 欧睿阳和欧阳萱还真是有心机,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要的东西就借着儿子去向老爷子伸手,总是时不时的将那个小野种送去老爷子那里讨好。 如果什么都被他们拿去了,那欧昭南岂不是一无所有吗?她这么委曲求全的跟着他还有什么意义? 只听欧昭南冷冷的道:“老爷子说我是长辈,对侄子也就算了,怎么对孙子也这么小气,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郊区那块地是不值什么钱,但是这一次你答应送了开了头的话,那以后就真得没完没了的把自己的东西全都送去给他们了。”陆雨霏完全站在欧昭南的立场上道。 烦燥不已的欧昭南坐起身,“我也知道,可是老爷子的话我现在又不能不听!” 眼底闪烁着杀机,“就算我现在除掉那个小野种又能怎么样?以老爷子的精明,一定会想到我。” 那样的话,他一样还是什么都得不到! “要除掉那个小野种,何必要自己动手?”陆雨霏自身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冷血的道。 闻言,欧昭南身体一颤,眼中燃起希望,转过身迫切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陆雨霏魅『惑』的抚了下他的脸颊,“借刀杀人,你觉得如何?” 借刀杀人?这个主意是不错,可是现在他能借谁的刀呢? 似是看出了他心底的疑问,陆雨霏俯在他耳畔说了一个人的名字。 欧昭南双眼立刻放出光,但随即便敛了下去,有些质疑的问道:“行吗?” 那样一个已经完全没有用的废人,他实在不觉得能起到什么作用。 陆雨霏轻笑着道:“没关系,交给我好了。” 欧昭南关切的握住她的双手,“你可要小心,如果被欧睿阳抓住把柄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欧睿阳是完全不会给他这个做叔叔的任何面子,会让陆雨霏死的很难看。 他身边现在只有陆雨霏这么一个可信又值得依赖的女人,他是真不想她去冒任何的险。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暴『露』的。” 顿了顿,温柔的道:“你就是想让你明白,为了你,我愿意去做任何事情。” ………… k市一家私人疗养院中,陆雨霏看着镜中戴着紫『色』美瞳,再加化妆效果改变成『迷』离小眼的眼睛,再戴上口罩,镜中显示出来的样子就连她自己也无法辨认。 穿上准备好的护士服后,托着拖盘便走出了卫生间。 现在的她完全有自信,就算是欧睿阳,也没有办法只凭一双眼睛辨认出她。 更何况为了掩饰自己的体型,她刻意买了厚重的腰带缠在腰间,看上去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臃肿的护士罢了。 为了这一天,她之前已经详细的研究过这家疗养院,对于监控设备也是了如指掌的。 她是穿着普通的市场货,戴着假发,以这样臃肿的姿态进入疗养院的,更何况是在大夏天的午后,所有人都为了遮挡刺目的阳光戴着墨镜打着遮阳伞。这更是让她有效的躲避开了院门口的监控设施。 就算事后欧睿阳查看这里的监控也根本不可能看到她的存在。 进入病房,抬眸看了眼墙角的监控设备,然后缓缓的走向呆坐在阳台边的严梦妮。 可能是怕她会歇斯底里的发狂,严鸿涛将她安置在一间高级vip病房中,除了主治医生和来送『药』的护士之外,外人是根本不可能进来的。 陆雨霏像护士一样蹲在她身边,将拖盘中的『药』片递到她手中,然后柔声问道:“今天感觉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严梦妮望向远处的双眸收了回来,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护士。 陆雨霏知道,她根本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在逃避那天的噩梦罢了。 笑着从护士服的衣兜里掏出一张字条塞进严梦妮的手心中,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她并担心这张字条会落在别人手里,因为字条是她提前找人准备的,而且是用不惯的左手写的,就算落入欧睿阳手中,他也根本没有地方去核实。 呆呆的看着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护士离开,严梦妮颤抖着双手缓缓的打开手中的字条,在看到上面的几个两句话后,低垂着头,长发遮挡下的空洞的双眸中燃起了仇恨的的光芒。 欧氏总裁办公室。 欧睿阳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后,便迫不及待的将面前的文件合起,起身穿起了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一直等着他签署文件的沈康不由的垮下脸,“睿少,你又要早退?” 自从欧阳萱回来后,自家主子不要说是加班了,就连准时下班这点都完全没有可能做到,每天都是以早退为荣。 欧睿阳就像是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手中的动作一滞,看向他不满的挑挑眉,“你不是该去接睿睿的吗?怎么还在这里?” 沈康无奈的长叹一口气,有些力不从心的道:“英皇学院还有三个小时才下课。” “所以呢?” 看他不以为意的问话,沈康已到嘴边的那句“所以你还没到下班时间”这句话硬生生的又吞回了肚中。 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沈康道:“算了,我和萱儿会去接他,你今天早点回去休息。” 呃……这是抽什么风? 只听欧睿阳平静的道:“一会儿我会打电话给溪,今天睿睿就不去他那儿上课了。” 老爷子有阵子没见到小家伙了,每天总是以各种理由打电话过来『骚』扰他。 看来真是有了曾孙忘了孙子,如果再不带小家伙过去的话,恐怕老爷子会直接杀上门。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欧睿阳蹙眉接通了电话:“喂。” “睿少,我是严鸿涛。”手机另一端传来严鸿涛不安的声音。 严鸿涛?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什么事?”欧睿阳冷冷的问道。 “睿少,今天……今天梦妮她突然不见了!” 闻言,欧睿阳原本就已蹙起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他当然也知道了严鸿涛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1章 留她一条命? “有没有什么消息?”严鸿涛一定是已经有了线索,才会打电话给他让他防备。 “我查过了,她订了今天的机票回去,现在……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严鸿涛声音颤抖的道:“我在梦妮的病房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已经拍了照发了信息给睿少,不知道睿少……” 不等他说完,欧睿阳便冷冷的打断他:“让手机保护畅通,我稍后会联络你!” 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查看起手机内的信息。 信息发送来的是一张字条的图片,字条上下排写着两句简短的话:“是欧阳萱干的,别忘了她有个儿子。” 欧睿阳身体里散出可怕的寒冷气息,对沈康吩咐道:“马上去准备车,我们去英皇学院!” 虽然沈康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依欧睿阳的情绪判断应该是与小家伙有关。所以也不敢耽搁,应了声后便立刻去准备车。 从字条上的内容来看,是有着明显的暗示倾向,对方就是想让严梦妮对小家伙下手。 不过虽然他是这样判断的,但也不敢掉以轻心,立刻打电话给欧阳萱。 “小叔,我正在准备。”正在换衣服的欧阳萱将手机按成了免提。 听到她一如平常轻松的声音,欧睿阳这才放下心松了一口气,“萱儿,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也绝对不要给任何人开门,记住!” 听到他紧张甚至有些不安的声音,欧阳萱沉凝了片刻,并没有追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小叔,我会等你回来!” 欧睿阳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放心,不会有任何事的。” “嗯。”对于他,她有着甚于盲目的信任。 挂断电话后,欧睿阳俊颜上的笑意全无,为以防万一还是打电话给简乔溪,让他赶去保护欧阳萱。 在赶往英皇学院的路上,欧睿阳一直打电话给贺云凯,但换回的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冰冷“嘟嘟”声。 知道欧昭南和陆雨霏时刻都在盯着欧睿阳,所以贺云凯也是不敢大意,每天都会亲自将小家伙送到校门口,亲眼看到沈康或者欧睿阳将他带走才会安心。 今天也不例外。 严梦妮看着小家伙那张与欧睿阳如出一辙的脸,想到那一夜自己所经历的,所有的恨意全都涌上心头。 “欧阳萱,你害得我没办法跟睿阳在一起,我就杀了你的儿子,让你痛苦一辈子!”严梦妮咬牙切齿的恨恨道。 此时,已经到学院门口的贺云凯听感觉到裤兜里的手机所带来的震动,松开小家伙的手刚想接听的时候,便看到已发动驶过来的黑『色』骄车,俊朗的眉头不由的蹙起,心底生也疑『惑』。 英皇学院的入学门槛儿虽然没什么特别,但因为是一种贵族学院模式,加上一切条件提供的都是最好的民办学院,所以学费自然是不菲的,一般家庭的孩子就算想来也不现实。 所以能进入英皇贵族学院的学生都是非富即贵的。 因此眼前这辆价值二十万左右的银灰『色』车自然是引起了贺云凯的注意。 银灰『色』的车接近小家伙的时候突然加快了车速度,电光火石间,贺云凯走在自己前面的小家伙奋力推开,“砰”的一声,自己被车撞倒了。 “云凯舅舅!” 小家伙从地上爬起来,正欲冲到贺云凯身边的时候,便被他制止了,“睿睿,别过来!” 严梦妮恨恨的看了眼撞倒在地上,挣扎着要起身的贺云凯,正准备将车倒回去,却看到一辆急速行驶的车停在小家伙身边,从车上下来的那个身影便是她朝思暮想的欧睿阳。 但她根本不能多做停留,不能让欧睿阳看到她的脸,只能驱车离开。 欧睿阳沉声对沈康吩咐道:“追上去!” 沈康应了声后直接驱车去追严梦妮。 看到欧睿阳,惊魂未定的小家伙便直冲入他怀中,“爸爸!” 匆忙确认了下小家伙并没有受伤后,疾步走到贺云凯身边蹲下,看着他血流不止的手臂,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 远远的,他就从车上看到了那触目惊心的一幕。 若不是贺云凯舍身推开小家伙,他真的是不敢想像,在那样强烈的冲击下,小家伙小小的身体会遭遇多么可怕的事情。 贺云凯单手拖着受伤的手臂,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幸好我是警察出身,手脚好歹利落些,要不然恐怕睿阳哥就得帮我收尸照顾外公了。” “别瞎说。” 欧睿阳心中猛的一动,看着眼前这个自小就受他保护的弟弟,心中涌起难以言状的情绪。 “我马上叫救护车!” 打了120叫了救护车后,将外套脱下扯开,用小家伙书包里的书将贺云凯的手臂固定好,“我怕你会骨折。” 贺云凯点了点头,任他为自己简单的包扎,看着小家伙,仍然不安心的问道:“睿睿没事吧?” 刚才事发突然,推开小家伙时用足了力,是真的怕会伤到他。 小家伙看着贺云凯手臂上的伤口,手肘和膝盖上蹭破的皮觉得根本微不足道,摇了摇头,“云凯舅舅,我没事。” 包扎好后,就近医院的救护车也赶到了。 待贺云凯被送进急救室,欧睿阳这才仔细的检查小家伙身体上的每一处。 看到白『色』小衬衫的手肘处被染红,蹙了下眉,小心翼翼的将衬衫挽起。 血渍粘在衬衫上有些干涸了,要将他们分开的时候,小家伙还是因为疼痛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疼吗?”欧睿阳心疼的问道。 但没想想小家伙摇摇头,果断的道:“不疼!” 欧睿阳心中酸楚,心疼的问道:“还有哪里伤到了?” “膝盖。”小家伙如实道。 看儿子受了点皮肉伤,欧睿阳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只是认真的问他:“刚才爸爸没有第一时间问睿睿哪里受伤,睿睿能体谅爸爸吗?” “嗯!” 小家伙点点头,笑着道:“云凯舅舅是为了救我受伤的,爸爸当然应该要先去帮助他,更何况我的这点小伤和云凯舅舅的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看儿子这么聪明,又这么懂得体谅自己,欧睿阳深感安慰的『揉』了『揉』他凌『乱』的短发后将他抱起,“虽然是小伤口,但还是要消毒包扎下的,要不被感染可就糟糕了。” 谁曾想小家伙撇撇嘴,不以为意的道:“和爸爸身上的伤比起来,我的根本不值一提。” “你看到了?”欧睿阳挑眉问道。 为了不让小家伙看到自己身上那些伤口,在家时他连短袖背心什么的都舍弃了。 小家伙点点头,“嗯,在爸爸换衣服的时候看到的。” “那些都是为了保护妈妈留下的,是吗?” “嗯。”欧睿阳完全没有隐瞒他。 小家伙眼中『露』出崇拜之『色』,“我长大以后也要成为像爸爸一样的男子汉保护妈妈!” “那睿睿有没有想过长大后要做什么?”欧睿阳慈爱的笑着问道。 “我要做一名优秀的军人!”小家伙丝毫不犹豫的答道。 从小他就喜欢在网上看国内的一些军旅题材的电视剧,看到那些永远冲在第一线上的军人,仰慕崇拜之心油然而生。 “长大后,我想像那些解放军叔叔们一样保护所有人!”小家伙掷地有声的道。 “好,那等睿睿长大后就去考军校,或者等你满十八岁了,爸爸就送你去部队。” “好,一言为定!” 一名军人,他曾经也想过。 在父母还健在的时候,在他要高考的时候,第一志愿也是唯一的志愿就是报考军校。 可是天遂人愿,最终他要走上经商这么一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军校、军人就成为了他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自己未完成的梦想转嫁到儿子身上,但不可否认,听到小家伙和自己一致的梦想,欧睿阳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雀跃。 处理好小家伙的伤口后,正好贺云凯也被送出了急救室。 看着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的贺云凯,欧睿阳担忧的问道:“医生,他怎么样?” “已经做过全身检查了,除了右手臂骨折之外没有造成别的伤。” 闻言,欧睿阳才放下心来。 到了病房,打电话给欧阳萱让她安心后,愧疚的看着贺云凯,真诚的道:“云凯,真的很抱歉。” 小家伙也再次道歉,“云凯舅舅,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贺云凯笑着『揉』着小家伙的脑袋,目光却是看向欧睿阳,“别说睿睿是我的外甥,就算看到别的小孩儿有危险,我这个曾经的警务人员也不能视而不见。” 随后,神情凝重的问道:“睿阳哥,知道是谁干的吗?” 很明显,这次就是冲着小家伙来的,他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欧睿阳点点头,对上小家伙清睿阳的双眸,并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缓缓开口道:“严梦妮。” 小家伙上次被下毒的详情贺云凯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知道后来欧睿阳下手对付严梦妮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是执『迷』不悟,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致命的错误。 “我接到了严鸿涛的电话,可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着小家伙依然惊魂未定苍白的小脸,“如果没有你保护睿睿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睿阳哥打算怎么做?”贺云凯问道。 欧睿阳沉默不语。 他自然不会放过严梦妮,但那些血腥的事情还是不益在小家伙面前讨论。 正在此刻,欧睿阳的手机响起,看到沈康的号码后,便立刻接通。 “睿少,人抓住了,我把她带到了酒吧的地下室。” 听沈康这么说,欧睿阳只是说了句“知道了”后便挂断了电话。 四年前,他还是迫于家族压力回日本继承了k社团。 因为一心想要将重心移向国内,而且要将家族洗白,所以这几年间已经开始经营正当生意,k社团的领导阶层也都厌倦了黑帮打杀的生活,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所以对他的这一决定当即表示支持。 只是k社团毕竟是根深蒂固的黑帮势力,也有不少的敌对仇人,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内洗白是根本不现实的。 清楚意识到这一点的欧睿阳在各地都依然存在地下组织,为了的就是确保公司的顺利经营,逐步脱离回归正轨。 知道欧阳萱会担心小家伙,便打了电话给简乔溪,让他送她来医院后,便先一步离开了。 现在严梦妮已经被抓住了,再加上有简乔溪,他的确不需要担心。 剩下的就是要从严梦妮那里知道,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地下室当然有它独特的用处,因为有一半日本人的血统,所以欧睿阳其实也完美的继承了日本人变态的那部分基因,而且将其发扬光大。 很多东西恐怕没人来演示的话,就是挠破头也想不到它的用处。 不过对付严梦妮,不需要多么多。 欧睿阳看着被撞破了头,只是简单的包扎过,蜷缩在角落中瑟瑟发抖的严梦妮,冷冷的开口问道:“她有没说是谁支使的?” 沈康摇了摇头,“她说是一个根本不认识的护士。” 听到欧睿阳声音的严梦妮眼中燃起了希望,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抓住欧睿阳的手臂,“睿阳,你来救我了对不对?对不对?” “你还是舍不得我的,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欧睿阳是真的没有想到,一个人蠢起来可以蠢到完全无视现实的地步。 奋力的甩开她:“你让我恶心!” 他对她的恶心完全是源于她的完全不自量力和执念。 欧睿阳无视她一脸绝望受伤的神情,拿出电话拨通了严鸿涛之前打过来的那个号码。 焦虑不安等待中的严鸿涛,看到欧睿阳的号码,便立刻接通了:“睿少!” “严梦妮,我已经找到了。” 欧睿阳顿了顿,冷冷的看了眼严梦妮,继续道:“我知道她只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但我现在要知道在背后利用她的人究竟是谁。” “我懂,我懂!” 严鸿涛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哀求道:“睿少,如果不是受人鼓动,被人利用的话,梦妮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您家人的事情。” “所以……所以能不能请睿少留她一条命?” 严鸿涛知道,欧睿阳一定会让女儿付出代价,怪也只怪他这个女儿从小被宠坏了,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让她总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所以才会被人利用。 但现在他只想保住她的一条命,有命在就还有希望。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2章 父亲 欧睿阳冷冷的道:“那就要看她自己怎么做了。” “我懂,我懂!”严鸿涛迫不及待的道:“我会让她把知道的都说出来的!” 欧睿阳双眸一寒,将手机将给沈康。 心领神会的沈康接过手机后调整成免提状态,放在呆滞的严梦妮面前。 “梦妮,我是爸爸!” 听到手机里熟悉的声音,严梦妮的灵魂像是被招唤回来了一样,流着眼泪,无助的大喊:“爸,救我!快来救救我啊!” 她还不想死,还想好好的活着,还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梦妮,别怕,爸爸会保住你,无论任何时候,爸爸都会保护你的!” 严鸿涛哽咽着道:“梦妮,你怎么这么傻?怎么又去做傻事啊!” “你怎么都不替我和你妈妈想想,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你让我们老两口怎么活?” 早知道会有如今这种局面,当初他还不如放弃事业,多生两个孩子,现在也不必承受这种椎心之痛。 或者……或者还要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 “梦妮,乖,你告诉爸爸,究竟谁让你这么做的?你病房里的那张字条是谁给你的?” 听父亲这么问,严梦妮一脸的茫然,思索了许久后,呆呆的道:“她……她戴着口罩,我没看见……” “可是……可是,爸,她的声音好熟悉,我好像是认识她的。” 一旁的欧睿阳闻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心中已经有了目标。 “梦妮,你告诉爸爸,是什么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严鸿涛继续温柔慈爱的诱哄着。 “是个女的,女护士。” 严梦妮想不起来,急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 听出了她声音中的焦虑,严鸿涛怕刺激到她本就不稳定的情绪,安抚道:“梦妮慢慢想,爸爸相信你一定会想起来的!” “嗯!”严梦妮脸上绽开一抹笑意,歪着头认真的想着。 欧睿阳亦不打扰她,耐着『性』子给她时间回忆。 “啊!” 许久后,严梦妮兴奋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爸,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我就知道我的女儿是最聪明的!”严鸿涛小心翼翼的道:“来,告诉爸爸,那个女护士究竟是谁。” “是雨霏!”得到父亲夸奖的严梦妮得意的道。 “你说是陆雨霏?”严鸿涛怕欧睿阳没有听清楚,再次确认道。 现在,完全像个小孩子的严梦妮努力的点点头,肯定的道:“对啊,就是雨霏,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行了!” 欧睿阳冰冷的声音响起,走到严梦妮身边,居高临下的对电话另一端的严鸿涛道:“我要这几天疗养院中所有的视频。” “我知道,我会替睿少准备好的……”严鸿涛怯懦的道:“睿少,梦妮……” “我会看着办的。”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沈康挂断电话也跟了出去,“睿少,现在该怎么做?” 欧睿阳冷冷的道:“去查,火车站、机场都不要落下,查查看陆雨霏究竟有没有去过疗养院。” “明白!” “还有……” 沈康刚刚要离开的时候,欧睿阳叫住了他,危险的眯起双眸,冷冷的道:“不止是要查陆雨霏,还有一个人的行踪也得去详细的查清楚。” 沈康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且很快,欧睿阳就将他这种不好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二叔这些天的行踪也一定要给我查清楚。” 欧睿阳冰冷的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沈康知道,他这次是认真了。 这些年,欧家叔侄不合的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在商业上,欧昭南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利益,没少暗中给欧氏使绊。 但毕竟是叔侄,加上有老爷子在,所以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很多时候,欧睿阳都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不同,这次他的触角竟然伸到了欧阳萱和小家伙,这是欧睿阳的逆鳞,绝对不可能触及的逆鳞! 看沈康没有动静,欧睿阳停下脚步,挑眉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 沈康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再次确认道:“睿少,真是要查二先生?” “不然你以为我是说着玩儿的吗?” 这次的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陆雨霏,如果说欧昭南会完全的置身事外,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 “那……老爷那里要不要打声招呼?”沈康小心翼翼的问道。 毕竟,欧昭南是老爷子现在唯一的一个儿子,这些年老爷子对他的庇护也是显而易见的。 否则,以欧昭南的那种小人心『性』,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别人拿的。 若是自家主子真的对欧昭南出了手的话,那老爷子会不会有意见?甚至公开维护着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爷爷那里,我会亲自去说。”欧睿阳冷冷的道:“你只管放手去查。” 若是知道欧昭南竟然为了私利对欧阳萱和小家伙出了手的话,那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人一定是一直提供他庇护的老爷子本人。 “是!”了解到欧睿阳态度的沈康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迟疑,坚定的应道。 ………… 欧氏总裁办公室。 欧睿阳看着沈康送来的调查资料,眉头惯『性』的蹙起,“陆雨霏和二叔都没有去过k市?” 怎么可能?难道他的判断有误? 这件事情根本与那两人无关? “无论是机场还是火车站,都没有他们两人的出入记录。” 沈康顿了顿道:“而且二先生每天都会准时去公司,然后准时回别墅和陆雨霏一起去那家常去的私房菜馆用餐。” “有没有去那家私房菜查过?”欧睿阳沉声问道。 沈康点点头,“查过了,老板说二先生和陆雨霏的确是菜馆的熟客,这段时间天天会去,他们不会认错人的。” 欧睿阳单手抚着光洁的下巴,双眸眯起。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沈康看着沉思中的欧睿阳,挣扎了许久后最终开口道:“睿少,我看严梦妮的精神有些不正常,她说的话不知道可信度究竟有多高。” 欧睿阳也知道,单凭声音确定一个人的话的确会有偏差。 若不是了解陆雨霏的本『性』的话,他也很难确定。 可现在重点是,手里的一切资料都将他的所有推理推翻了。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严鸿涛提供的监控中,全都没有陆雨霏的身影。 那个臃肿的女人究竟是谁,却始终不得而知。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坚信,这件事情和欧昭南以及陆雨霏脱不了关系。 “继续派人盯着他们!”他就不相信,那两个人能这么耐得住『性』子,会在严密监控下不『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 “另外,睿少,”沈康继续开口问道:“严梦妮要怎么处理?” 欧睿阳沉凝了片刻,“她不过就是一颗棋子,留他一条命吧!” 严鸿涛那个男人也算识实务,他也没办法让严家断子绝孙。 “但是,该给的教训还是要给的。” 欧睿阳眼底掠过一抹森寒,冷冷的道:“让她以后再也没办法开车,也不可能随便『乱』跑。” “明白!” 其实依着沈康的想法,管严梦妮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被人利用的,既然她三番四次的想要害自家的小少爷,那就应该将她碎尸万断。 可既然自家主子想要放她一条生路,他也不好违抗,那就只能留下她的双腿以略做补偿了。 ………… 贺云凯因有腿骨折行动不便,但又不想让贺老爷子担心,于是便以回法国处理一些事务为由,留在医院养伤。 欧睿阳为提供给他一个舒适的环境,于是便安排他住进了夏家的疗养休假中心中。 这里完全是依照三亚的热带雨林气候建立起来的,而且里面种植的植物也是从三亚空运来的,一切都是微缩版的三亚。 在这里的休息最起码可以不用闻医院那种让人讨厌的味道,最起码不是满目的苍白。 欧阳萱煲了汤给贺云凯送来,但他却不在房间里。 护理职员说他去了宠物园,所以欧阳萱将汤在放房间后,去了宠物园。 休假中心的宠物园中收留的都是一些被人遗弃的小猫小狗,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消毒和各项检查,确定健康后才留下来的。 来休假中心的人,有很多人都在这里跟小猫小狗产生了感情,所以有一部分是签定了不遗弃的承诺书和各项收养协议后带回家的。 不断的被领走,然后又会不断的加入新的无家可归的小成员。 贺云凯对这些小动物似乎很是喜欢,尤其是一只被唤做“丢丢”的可爱小白狗,每天都会抽空去看它。 欧阳萱觉得,恐怕他的伤痊愈后是离不开那条小狗了,也是真心替那条小狗感到高兴,能遇到一个像贺云凯这么善良的主人。 可是当她赶到宠物园的门口时,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贺云凯罕见的极端愤怒的表情。 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因为只能看到背影,欧阳萱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会让一向儒雅温和的贺云凯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 因为好奇,再加上担心,欧阳萱缓缓的走近他们,那个男人的声音也传入了她的耳畔,“云凯,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只求你,求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欧阳萱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 而且听这声音,这个男人的年纪应该也不小了。 但对于男人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贺云凯完全是视若无睹,将头转开,冷冷的道:“我说过,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云凯……”男人不肯放弃的无助轻唤着他的名字。 “走!”贺云凯却依旧是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云凯哥?”欧阳萱实在是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他如此愤怒。 听到她声音的贺云凯和男人同时转过头来,一脸好奇困『惑』的欧阳萱在看清楚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后,惊讶的道:“赵先生?” 随后看了眼贺云凯,不解的问道:“赵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被唤做赵先生的男人礼貌的对她笑了笑,“欧小姐你好,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贺云凯的俊颜上依旧是满面的愤怒,“你们认识?” 问这话是只是看向欧阳萱,明显没有将赵先生放在眼里。 欧阳萱点点头,“赵先生是我工作室的客户。” 随后好奇的问道:“云凯哥,你们怎么会认识的?” 看两人的神情,好像并不只是普通的认识这么简单。 贺云凯蹙眉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赵先生温柔且无奈的笑着解释道:“我曾经做过一些伤害贺少的事情,所以特意来请求原谅的。” 他说着,心痛的目光却不时落在贺云凯的身上。 但看他始终紧抿着唇不肯开口,赵先生只得笑着礼貌的道:“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先告辞!” “慢走!”欧阳萱亦礼貌的道。 从始至终,贺云凯没有看男人一眼。 “云凯哥,我送你回房间吧!” 欧阳萱轻声的道:“我煲了你最喝的鲫鱼木瓜汤。” 既然贺云凯不肯说,那自然是有他的理由,而她当然也没有必要追问,强人所难这种事情她只会对欧睿阳做。 “那个男人……” 在欧阳萱正欲推他回房间的时候,贺云凯空洞悲伤的视线却定格在远处某一点上,缓缓的开口道:“他叫赵维书。” 这个,欧阳萱当然知道。 赵维书,就是即将开业的维书出版社的老总,听说一直在外地拓展事业,因为年纪大了,有了落叶归根的想法,所以才回到这里。 欧阳萱看着他陷入了沉思中,亦不打扰他。 她知道,他在纠结,也在整理,要将赵维书的事情解释给她听。 许久后,一直在措辞的贺云凯唇边扬起自嘲的笑意,直接的道:“那个男人,就是当年抛弃了我母亲害她跳楼的人。” 轰—— 欧阳萱瞬间只觉得脑袋炸开了窝。 只听贺云凯继续道:“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是给了我生命,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 “理论上说,就是我的父亲。” 欧阳萱实在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也极具儒雅气质,斯文有礼的男人竟然就是为了年轻貌美的小三儿抛弃怀孕的妻子,导致贺云凯的母亲跳楼轻生的那个男人。 “三十多年了,他丢下我不闻不问,现在却回来请求我的原谅。”贺云凯愤慨的紧握着轮椅扶手,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3章 休假中心 三个月前,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找到他,竟然那么理所当然的说是他的父亲。 父亲,一个多么陌生的词汇! 从小到大,他只有外公和外婆,从来不知道父亲为何物。 三十多年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找上门,说是他的父亲,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体内还流着那个无情男人的血『液』。 他没办法接受! 想到母亲当年的轻生成为外公和外婆心中永远的痛,想到他从小不知道父母为何的无奈,他就没办法原谅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贺爷爷……”欧阳萱小心翼翼的问道:“贺爷爷他知道吗?” 对于贺老爷子来说,从小养大的外孙就是他唯一的亲人,若是他知道那个名为父亲,却间接杀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出现了的话,她不确定,老爷子是否能承受得了。 贺云凯摇了摇头,“我没有告诉外公。” “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 “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 贺云凯的双眸中燃起恨意,“我不会原谅他,更不会承认他!”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含恨而死的母亲,为了外公外婆,他也绝对不可能承认这样一个父亲! 欧阳萱当然明白也理解他的心思。 若换做是她,她也绝对不可能原谅! 被封存在记忆深处的那个女人,为了钱便将她卖给了一对没有子女的夫『妇』。 虽然已经不太记得那个女人的脸了,但那双迫不及待抢过一叠钞票的肮脏粗糙的手和眼中贪婪的目光,她至死都不会忘记! 那个女人,理论上说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导致她后来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 那对买她的夫『妇』不久后便有了自己的孩子,于是她被无情的扔进了孤儿院,再后来又被领养、被转送或者转卖。 别说她不想回忆,就算让她努力回忆,也实在记不清自己究竟有过多少爸爸妈妈了。 生下来却不肯负责任,这样的父母不要也罢! “云凯哥,不想原谅就不要原谅,干脆就无视他的存在,不必让自己这么痛苦。”欧阳萱冷冷的道。 抬头,对上欧阳萱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双眸,贺云凯深感诧异,“萱萱!” 这样冷漠到无情的欧阳萱是他从未曾见过的。 欧阳萱凄然一笑,“我应该跟你说过吧,你比我幸福,至少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 “现在至少知道父母长什么样子。” “可是我不同。” 欧阳萱望着远处,声音空灵的道:“应该不过三四岁的时候吧,我是被自己那个亲生母亲给卖了的。” “她总是浓装艳抹,或者蓬头垢面,我从来没有看清过她真正的模样。” 看向贺云凯淡淡的道:“其实即便是看到过,我也想不起来了。” “从我被她卖了换取钞票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贺云凯知道她的身世,却从来不曾想过,她竟然是被赤-『裸』『裸』给抛弃的。 只听欧阳萱继续道:“我有过很多父母,他们都不喜欢我,我也不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能遇到小叔。” 欧阳萱释然的一笑,“或许我应该感谢他们每一个人,若不是这样的话,我怎么可能会遇到小叔?怎么可能会有现在的幸福?” 蹲在贺云凯身边,认真的道:“所以云凯哥,可以不原谅他们,但却不能被他们左右我们的情绪和心。” 贺云凯心中一动。 的确,他恨赵维书,也从来没有打算过要原谅,但不可否认,这段时间因为那个男人自己变得异常烦燥。 “为了他们而痛苦或者不开心,那不值得。” 欧阳萱清睿阳的眼中是难以想像的坚定与果决,“因为你不开心,贺爷爷就会不开心。” “为了那样一个男人,让疼爱你的外公难过,值得吗?” 欧阳萱的话虽然无情冰冷,但却让他茅塞顿开。 微一怔后,释然的一笑,“我明白了!谢谢你,萱萱!” 这一次,他是真的明白,也是真的放开了! 可以不原谅,可以仇恨,但却不应该让自己深陷于那种情绪中不快乐. 因为,那种人,真的不值得! “欧小姐.欧阳” 欧阳萱走出休假中心的时候,被一直等在门口的赵维书叫住。 “赵先生?”知道了他的身份,欧阳萱对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客气礼貌,剩下的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和不言而喻的鄙夷。 赵维书显然也从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中读出了她的情绪,苦涩的一笑,问道:“欧小姐有空吗?我想……我想和你聊聊。” 欧阳萱还真是好奇,这样一个无情不负责任又厚颜无耻的男人究竟要跟她聊什么。 “里面有间不错的咖啡厅。”说完欧阳萱便转过身又走进了休假中心。 跟这种男人单独相处还是注意安全的比较好。 在夏家的地方,能完全确保她的安全,更不必担心这个男人会使用什么无良的手段。 坐定后,欧阳萱冷冷的问道:“不知道赵先生是想和我聊什么?” 赵维书不答反问,“欧小姐对我很有意见?” “赵先生觉得,我对抛妻弃子的人该如何?笑颜以对?”欧阳萱亦不隐瞒,不客气的道。 闻言,赵维书脸上一僵,垂下双眸搅拌着杯中的咖啡,“云凯……云凯他全告诉你了?” “云凯哥不会瞒我什么。” 赵维书抬起双眸,“看来你和云凯的关系很要好。” “没错,像亲兄妹一样。”欧阳萱冰冷的态度依旧没有任何缓和。 “我能不能……”赵维书恳切真诚的请求道:“我能不能请欧小姐帮我一个忙?” “不能.”欧阳萱果断的拒绝他。 赵维书一怔,“我还没有说是什么,欧小姐就拒绝?” 欧阳萱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赵先生不外乎就是要我帮你劝劝云凯哥,让他给你一次补偿的机会,让他原谅你,不是吗?” “欧小姐难道不想看到我们父子相认和好吗?”赵维书不解的问道。 他的确是看中了欧阳萱和贺云凯非同一般的关系,所以才会一直等在那里,希望她能帮帮自己。 可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直接拒绝了他. 欧阳萱完全无视他的年纪和身份,毫不客气的道:“赵先生,所谓父子不仅是要有血缘的联系,最重要的是要有感情的羁绊。” “你扪心自问下,你和云凯哥之间有这种羁绊吗?” 看赵维书沉默不语,欧阳萱继续道:“更何况,与你相认不仅不是云凯哥的意愿,还会伤害到他所在乎的人,你觉得他会给你这种机会吗?” 一直沉默的赵维书放在桌上的双手紧握成拳,低垂着头,无助悲伤的道:“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补偿他?怎么做才能得到一次机会?” “赵先生,恕我直言。” 欧阳萱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温度:“你若是真心想补偿云凯哥的话,就离他远远的。” 那种被亲生父母遗弃的痛苦,这一辈子承受一次就足以至命了,任谁也无法承受第二次。 说她小心眼也好,或者恶毒也罢,但人『性』本就是如此丑陋。既然当初能舍弃一次,当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闻言,赵维书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自己的错觉,欧阳萱总觉得刚才从他眼中看到了一抹阴狠的无情之光。 虽然只是转瞬即逝,可欧阳萱的确的确定自己看到了。 所以,她越发的坚定了自己的看法,越发觉得近三十年后赵维书才突然跑出来认儿子的目的很不单纯。 恰巧此时来巡视休假中心的夏清朗听闻欧阳萱今日也在这里,于是本打算吃点东西才去贺云凯的房间,可没想到竟然看到欧阳萱不知和什么人在谈话,冰冷的俏脸上竟然有着罕见的怒火。 “萱儿?” 听到声音抬起头,欧阳萱对上夏清朗那双关切的湛蓝双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委屈,起身便扑进他的怀里,“朗叔叔……” 看着她这般模样,夏清朗自然而然的肯定眼前这个中年男人欺负怀中的小侄女。 轻拍着欧阳萱的背,双眸就像刺骨冰寒的海水,望着他声音低沉的道:“来,告诉朗叔叔,是谁欺负萱儿了?我一定让他立刻偿还!” 虽然年轻,但赵维书就是不敢与夏清朗对视。 似是逃避般的垂下眼睑,歉意的道:“欧小姐,对不起,我真的无意打扰你……” “所以,赵先生认为只要道歉就可以了吗?” 听到这样毫不客气的指责,赵维书不禁抬起头越过夏清朗的肩膀望过去。 欧睿阳冷冷的扫了一眼,看着在夏清朗怀中一脸悲伤的欧阳萱,心底不禁猛的颤了下,“萱儿,他跟你说什么了?” 已经调整好情绪的欧阳萱离开夏清朗的怀抱,深吸了一口气,“小叔,没什么。” 关于贺云凯的凄凉身世,她不想在这样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欧阳萱虽然不以为意,但夏清朗却是惊讶的望向欧睿阳。 他们自相识以来,他还从未曾在好友脸上看到过如刚才般那么惊慌甚至有些恐惧的神情。 夏清朗对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越发好奇。 这个男人难不成和他们有着某种牵连? 欧睿阳像是护着至宝般将欧阳萱护在身后,威胁警告意味十足的对赵维书道:“以后若是赵先生再这样私下打扰我的妻子,那么就要考虑清楚后果自己是否能够承担!” 这样火『药』味十足且完全愤怒的威胁更是让夏清朗费解。 欧睿阳,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赵维书眼底掠过一抹不自然的躲闪,“欧小姐,真的很抱歉打扰你了!” 说完后微一颔首,便与『逼』迫着他,让他有点胆战心惊的欧睿阳擦身而过。 看赵维书离开,欧睿阳这才紧张的捉住欧阳萱单薄的肩膀,有些激动的道:“萱儿,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和那个男人见面了。” “小叔?”对于他反常的情绪,欧阳萱清睿阳的眼中透出困『惑』。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欧睿阳清了清嗓子,如往常般沉声道:“我不喜欢那个男人,以后不许你再见他,明白吗?” 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不喜欢赵维书。 看来他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连不喜欢的人都如此相像。 欧阳萱亲昵的挽起他的手臂,“小叔,我也不喜欢那个人,也根本不想再见那个人……” “……”如此就最好! “可是怎么办呢?他是我的客户,我前段时间接的那个工作就是给他的出版社做设计。” 闻言,欧睿阳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杀机。 哼,果然是够快啊! “退了!” 欧睿阳毫不退让,甚至强权霸道的道:“退了,违约金双倍还给他,让他另寻别人设计。” “小叔?”欧睿阳从来没有如此公私不分过,这样的他,让欧阳萱深感陌生。 欧睿阳收敛了下自己的情绪,轻描淡写的道:“我想云凯也不想你和这个男人有过深的接触。” 欧阳萱一怔,“小叔,你知道了?” “嗯。”欧睿阳只是淡淡的答她。 说着眼神复杂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了,既然来了,我们也在这里休息一天,等明天再回去。” 欧阳萱眼中放出兴奋的光芒,“真的?” 可随即想起小家伙,“不行,我们住在这里,睿睿怎么办?” 夏清朗灵光一闪,似是捕捉到了些什么,笑着道:“有溪那个家伙在,我那干儿子今晚是铁定要住在简家了。” 想起简乔溪斯巴达式的教育方式,欧阳萱幸灾乐祸的一笑,“说的也是,溪叔叔难得回来,一定会好好折磨一番那个小魔王的。” 欧睿阳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怜爱的笑着道:“所以,今晚我们就安心住在这里,嗯?” “好!”欧阳萱用力的点点头。 夏家的这个休假中心是她离开去法国后建的,所以若非这一次贺云凯受伤的话,她还真是暂时没有机会来这里。 可几次来也都是看望过贺云凯便早早离开,并没有多做过停留。 虽然对于这个微缩版的三亚她甚是喜欢,只可惜总是没机会领略一番。 夏清朗若有似无的轻扫了眼欧睿阳,但看欧阳萱对于好友的反常似是全无察觉,而且欧睿阳也似是有什么事情根本不想让她知道,所以夏清朗也识趣的不去问任何多余的问题。 夏清朗干脆也没有回市区,也住在了休假中心中。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4章 雷神二人组 他并没有急着去找欧睿阳,只是在房间里安静的等着,他相信欧睿阳会来给他一个解释。 在他还思索间,房门被轻敲了下后推开了,意料之中的,看到了欧睿阳的身影。 他无声的拿起桌上的酒瓶,为自己倒了杯红酒后,走到窗边与夏清朗并排站着。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赵维书是什么人。”欧睿阳仰头喝了杯红酒,缓缓的开口道。 闻言,夏清朗不禁困『惑』的看向欧睿阳。 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冷静理智,似是能将一把都撑控在手心中的好友怎么会突然如此没来由的排斥一个人? 看出了他的疑问,欧睿阳只是淡淡的一笑,但却并不急于解释,而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般缓缓道来:“在还没有找到萱儿之前,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邮件,只是告诉我,我要找的人在法国。” 夏清朗双眸微蹙,“所以你才会急着赶去法国?” 欧睿阳并不否认,点了点头,“到了法国,遇到萱儿后,在关键时刻收到了一条信息,告诉了我她的地址,让我及时找到了她和睿睿……”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欧睿阳的所有行动都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 “回国后我也查过,但却查不到任何跟对方有关的信息。” 欧睿阳拿出手机,翻出今天收到的一条信息,“去夏氏休假中心,不要让这个男人接近欧阳萱,切记!” 除了这条信息,还附上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今天让欧阳萱愤怒的男人。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展宇浩深感不安的问道。 “不知道。” 欧睿阳摇摇头,“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究竟有何种目的,但是对方说的话我相信。” 若不是这个人之前的帮忙,他不可能那么顺利的找到欧阳萱。 所以,在收到这条信息后,他立刻吩咐沈康去调查了赵维书,对于他是贺云凯父亲之事也是深感错愕。 将近过了三十年,突然回来认儿子,这本身就让人起疑『惑』。 而且那个人又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发这样一条信息给他,说明对方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赵维书这个男人不管是想要认回贺云凯还是如此刻意的接近欧阳萱,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否则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欧阳萱的工作室可是价格不菲的,像那样一个要靠租大厦来办出版社的小公司哪里的钱请她来设计? 恰巧与欧阳萱有着如亲人般羁绊的贺云凯偏偏又是他要找的人,是他的儿子。 这个世界不是不存在巧合,但太多巧合遇在一起就太过刻意了。 “查不到这个人的任何蛛丝马迹吗?”夏清朗看着逐渐黯淡下去的手机屏幕,蹙眉头问道。 他确信,欧睿阳一定是用尽各种方法查过信息的来源,可既然能让好友全无所获,可见这个人隐藏之深。 似是想起了什么,夏清朗的双眸闪过一抹光彩,“睿阳,你说会不会是‘他’?” 欧睿阳一怔,随即明白夏清朗所指之人,轻摇了摇头,“不是。” “我怕‘他’会暴『露』,所以从来都是留信息在那个保险号码中,而且为以防万一,这么多年‘他’也是从来不主动联系我。” 夏清朗抱胸抚着光洁的下巴,“不是‘他’那会是谁?” “难道这个世上真有做事这么不留痕迹的人?” 听到隔壁房间的门响了,欧睿阳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这件事你通知如意去查查,我们这里就不要再有动静了,我怕二叔会察觉到什么。” 现在还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所以在调查清楚之前,若是让欧昭南反过来利用的话,那情况就真的糟了。 “放心吧,我这就去联络如意。” 话音刚落下,欧阳萱便推门而入:“朗叔叔,小叔在这里吗?” ………… 日本京都,欧睿阳母亲家的k社团的秘密别院内。 宁如意穿着合服,将精壮结实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口中叼着牙签躺在榻榻米上,翘起的二郎腿有节奏的轻晃着。 百无聊赖的霍擎皓趴在地板上,单手托着腮,张着嘴目光呆滞疲惫无力的问道:“我说小意意,我们这种像是坐牢一样的逃亡生活究竟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等着那女人主动放弃。”宁如意懒洋洋的答他。 听他这么说,情绪完全崩溃的霍擎皓坐起身,疯狂的挠着头,“啊……那臭娘们儿怎么就像是狗皮膏『药』似的?” 真是一旦贴上就别指望能轻易撕下来,就算是撕下来了,恐怕也得连血带肉的给揭下一层血淋淋的皮肉来。 宁如意也彻底的无计可施了,深感无奈的道:“谁会想到竟然会追到日本来。” 本来以为逃回日本可以轻松一阵子,霍擎皓想那个雷神真的有能耐找来的话,他人恐怕已经在法国了。 可没想到惬意的日子没过两天,就在街头看到那个雷神拿着印着他照片的告示四处寻问。 “我真怀疑那雷神是不是长了个狗鼻子,竟然能闻着我的味儿找来京都。” 就算是查到他在日本,也至少先去东京找找好吧,怎么就直奔京都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那个女人可是做警察的,想要找一个人还真是难不住她,要不在法国他又何必天天躲得都无处可躲呢? “这样坐以待毙不行,总得想想法子。”宁如意也坐起身,漂亮的手探进和服内,全无气质的搓着胸口。 “能有『毛』线的法子啊!” 现在只要出去,恐怕就得被那女人给揪住。 霍擎皓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撑着身体倾身凑近他,认真仔细的端详着宁如意。 宁如意被他看的心里发『毛』,身体自然的向后一退,“干嘛?别告诉我说你这个喜欢女人的家伙也被本公主的美貌给『迷』住了。” 霍擎皓笑得暧昧,修长的手指挑起宁如意精致漂亮的下巴,“小意意,老实告诉本少爷,其实你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受吧?” 长得比个女人还女人,说他是攻,谁信啊! 宁如意一怔,打掉他的手,怒声嚷道:“去你妹的,本公主是攻!华丽丽的攻!” 霍擎皓不屑的撇撇嘴,双手抱在胸前将头转开,摆明了一副死都不相信的姿态。 宁如意被他这种无视的态度华丽丽的给刺激到了,扯开身上的和服,“本公主今天非得要证明给你看看,看本公主究竟是攻是受!” 霍擎皓在这种百无聊赖的日子中难得找到乐趣,依然挑衅似的问道:“我说小意意,你说你是攻?” “来,跟本少爷数数看,至今为止,你这个攻爆了多少个小菊花?” 听他这么问,宁如意精致绝美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尴尬神『色』。 轻咳着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顾左右而言其它的道:“我说,你有这个功夫的话,不如想想脱身之计。” 他长得虽然美艳,但十足十是直的,只是为了摆脱那些无聊女人的纠缠,所以才将计就计。 难得无聊下来的霍擎皓为了防止自己的脑袋生锈,当然时不时的得运转着,而且也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打算。 所以完全没有要放过宁如意的打算,“来,跟本少爷炫耀下,究竟爆过多少了?” 看他一直尴尬的沉默不语,霍擎皓当然是心下了然,却故作吃惊的问道:“我说,你这个号称是攻的gay,该不会是至今没爆过一个吧?” 宁如意被当场点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强狡辩道:“我那是专一、洁身自好好不好?这些年我的心思全放在睿阳身上,对别的男人当然失去了兴趣。” “切,人家欧睿阳有我家萱儿陪着,还用得着你来惦记?” “别跟提那丫头。宁如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那丫头是我一辈子最恨的情敌。” “怎么不说自己其实是个伪gay?”霍擎皓毫不遮拦的喃喃道。 “臭小子,你说什么?” 被戳破的宁如意气的暴跳如雷,“你敢说本公主是个伪gay!”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之际,用于紧急联系的手机响起,宁如意接通电话,却依旧如故的对霍擎皓大嚷着:“等本公主哪天爆了你,看你还敢不敢再这么说!” 手机另一端的夏清朗听着宁如意的口无遮拦,蹙眉问道:“你说你要爆谁?” 被一个二货嚷嚷着要爆自己,夏清朗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反正不是说你。” 宁如意急忙对着电话讨好的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其实若是打来这个电话,只能说明有紧急的事情发生,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一旁的霍擎皓听他左一句人家,右一句人家的,真心就差把棉被找出来裹在身上了。 只听夏清朗继续道:“详细情况我在邮件中已经说明了,务必要尽快将照片中那个男人的资料给我马上查出来。” 能让夏清朗如此紧张认真,宁如意的神经也绷起来了。 “等我看看。” 说着便拿过手边的ipad打开了邮箱,看到里面的内容,绝美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尽数敛去,看着照片中的男人眯起双眸沉思了许久后,喃喃的道:“怎么这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夏清朗严肃的道:“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个男人所有的信息都查出来。” “放心吧,我连他吃喝拉撒睡的准确时间都一并发给你。”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霍擎皓探头过去看到邮件中的内容,紧张的问道:“是不是萱萱和睿睿发生什么事了?” 宁如意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抚着光洁的下巴,自顾自的道:“在哪里见过呢?” 照片中的这个男人他确信自己的确是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 否则怎么会只凭一张照片就生出这么厌烦的情绪呢? 加上这个男人这么处心积虑又不着痕迹的接近欧阳萱,更是让他坐立难安。 “蹭”的起身,对一脸茫然的霍擎皓道:“走,办事儿去了!” 看着一身艳丽颜『色』的妖冶男,霍擎皓完全认输的摇头叹息。 他觉得自己已经就够二百五的了,没想到回到国内认识最要好的一个朋友竟比自己还要二百五,思维完全不是地球人,简直就像是从火星来的。 难不成真的应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句古话? 可为『毛』欧睿阳他们看起来那么正常? 最重要的是,以宁如意的美貌,美的让他都要怀疑,这货究竟是不是个男人。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做了变『性』手术才成今天的男儿身。 就算他穿着清纯可人的白『色』连衣裙,戴着清汤挂面的直长假发,也一点都不突兀?好像……好像还很和谐似的? 若是初次见他,霍擎皓真怕自己会彻底将他当成个清纯玉女,不顾一切的去追求他。 这个比女人还要女人的男人究竟是怎么被生出来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女声,宁如意觉得自己的脖子就像是生锈了一样,机械的转头看了眼身边无奈蹲下的霍擎皓,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先是愣了下。 想起自己现在的女装打扮,第一时间扮花痴女状,对眼前西装衬衫,还打着领带的萧语墨道:“哇,帅哥,你真好帅啊,不过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就先这样,撒有那拉!”说完便率先迈开脚步想要逃离。 萧语墨悠闲的抠着指甲,缓缓的开口道:“你如果想找到手里照片中的那个男人的话,就最好是给我乖乖回来。” 闻言,宁如意停下脚步,迅速的退到她身边,甩了下垂在胸前的长长假发,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认真的问道:“女人,你认得这个男人?” “别说你不记得我的名字。”萧语墨不满的强调道。 蹲在一旁的霍擎皓起身大笑,他和宁如意投缘,没想到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被女人给缠上了。 “你和那个雷神女完全就可以组成一个组合。” 萧语墨困『惑』挑眉。 “雷神二人组!”霍擎皓拍了拍身边的宁如意,“小意意,怎么样?贴切吧?” “噗!”宁如意伸出手与他击掌,抱着肚子大笑着道:“贴切,真太贴切了!” 雷神二人组。 『逼』得他们两个大男人从中国跑到日本避难,还成天大门不敢出二门不敢迈的,说她们不是雷神二人组都没人相信。 “我说,雷神女二号,您能不能移动下你的尊步离我们两个远点儿?” 宁如意笑着抹着眼泪,“我是真怕你把我们两个给霹着。”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5章 读幼儿园 萧语墨恨恨的瞪了眼笑得花枝『乱』颤的宁如意,这才将愤怒的目光转向霍擎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雷蕾,让她立刻过来逮你?” 霍擎皓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紧张的四处张望,“那个雷神二次方也来了?” 萧语墨悠然自得的双手抱在胸前,“你说呢?” “如果不是有雷蕾这个女警的侦察能力,你以为我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吗?” 霍擎皓双手合什的哀求着:“我说雷神姑『奶』『奶』……” “啊呸!” 意识到自己说错的霍擎皓侧头猛呸了一口,全然没有尊严的道:“萧大小姐,雷姑『奶』『奶』,求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千万别告诉那个雷神二次方说见过我!” 要不然,他就真的死定了! 萧语墨扬起骄傲的下巴,“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顺着她的目光,霍擎皓看了眼一脸呆滞的宁如意,一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道:“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人我不认识!” “霍擎皓你……” 不等宁如意说完,霍擎皓完全发挥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本『性』,恭敬的道:“要怎么处置,萧大小姐、雷姑『奶』『奶』请随意。” 宁如意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兄弟出卖了,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语墨显然极为满意霍擎皓的举动,挑挑眉,笑着问道:“还不走?是等着我的电话通知雷蕾过来吗?” “我走,我马上就走!” 说完冲着宁如意眨了眨眼,无声的启唇说了“对不起”三个字后便转身飞似的跑开了。 宁如意果断的脱下高跟鞋扔向他,“你特么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有难了就丢下本公主自个儿跑了?你千万别落在本公主手里!” 萧语墨双手抱胸,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怎么,宁公主,还跑吗?” 宁如意甩了甩头发,抖着腿不屑的道:“说吧,要本公主怎么负责。” 这个死女人缠上他不就是想让他负责吗? 所谓破财消灾,既然那一百万不够,就再她些钱,拿了钱从他面前彻底消失也不错。 萧语墨也不理他,看着从地上捡起的那张照片,“你找这个男人做什么?” “要你管?”宁如意从她手中抢过照片。 现在就算她认识这个男人,他也懒得开口要她帮忙了。 谁知道帮过这一个忙之后,又会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与其那样,他宁愿自己去查。 日本,尤其是京都那可是欧睿阳的地盘,他就不相信连个人都找不出来。 萧语墨也不生气,转过身冲他勾了勾手指,“走吧!” “去哪儿?”宁如意没好气的问道。 “当然是去找照片里的男人啊!” 萧语墨理所当然的道:“看样子你很急着找到他……” “我们的事情,就等帮你找到这个男人后再做计较。” 宁如意脸上所有的不快瞬间消失殆尽,因为扔了一只高跟鞋,只能一瘸一拐的提着裙摆跑到朝思萧语墨身边,“你真的认识这个男人?” “我家母上大人也是半个日本人,你说呢?” 说着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宁如意,伸出手指蹙眉问道:“你,真确定就这副打扮跟我去?” 宁如意看了下自己,伸手撩了下长发,“怎么,有问题?” 萧语墨彻底被他打败了,咬牙切齿的道:“你说呢?” 她可不想被人说她和人妖在一起。 “去换衣服。” 萧语墨没好气的揪起他的耳朵,“去把你这身人妖装给本小姐换了!” “我说,哪有女人像你这么野蛮的?” “哪有男人像你这么打扮的?” “切,你不也一样?哪有女人像你似的整个一飞机场,还打扮成男人?” “我飞机场?那你就是牙签儿!” “次奥,要不要本公主再次证明给你看,本公主究竟是不是牙签儿!” “……” 吵闹中的两人完全没有发现,躲在角落中的众人热泪盈眶的模样。 众人抹着眼泪,无不感慨的道:“公主总算是名花……不,是名草有主了!” 谁也没有想到宁家家主为了让宁如意早点继承家业,竟然会派人跟到日本来。 “我们这样,迟早会被公主给大卸八块的。”于凯内疚的垂下头,似是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 众人完全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依旧夸张的热泪盈眶,拍着于凯的肩,“于凯,你可是宁家的大恩人!” 说着便齐刷刷的全都九十度鞠躬下去。 于凯对这些人真心是彻底无语了,只能无力的期盼,希望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被宁如意知道就好。 霍擎皓跑回别院,立刻收拾好行李便打车直奔机场。 这个时候,他也实在是顾不得宁如意的死活了。 不过说死倒是夸张了些,最多就是被那个完全男人模样的女人给免费使用一次,反正又不会怀孕,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就是这样,嗯! 霍擎皓看着手中那张飞往新加坡的机票,悬着的心也算是稍稍放下了。 现在就算是雷神的二次方知道他的下落,恐怕也不够时间赶到机场了。 “霍擎皓!” 霍擎皓正得意的想着,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雷神的二次方还能有谁? 机械的转过头,意外的,却看到一个穿着及膝淡蓝『色』连衣裙,清清爽爽的女孩子站在他身后。 思索了老大半天,确定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个清新小女生。 但左右看了看,也都没有人,而这个小女生只是看着他浅笑。 霍擎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叫我?” “嗯。”小女生点点头。 “你认识我?”霍擎皓再次困『惑』的问道。 “嗯。”小女生又点点头。 只要不是雷神的二次方,他的心就入下来了。 走到小女生身边,绽开炫目的笑容,“可是小姐,我不认识你。” 小女生踮起脚尖,曲指轻敲了下他的额头,“傻瓜,我是雷蕾。” 噗! 霍擎皓差点吐血吐出个满园春『色』。 雷蕾?眼前这个就是雷蕾? “你……你是雷神????”霍擎皓难以置信的指着她问道。 这差别也太大了! 那个雷神可是一头冲天的红发,整天穿着皮衣皮裤,脸又黑又黄的像是十天半个月没洗似的。 可眼前这个小清新黑『色』的清新短发,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身女生的不能再女生的连衣裙,完全就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小可爱好不好? 这样两种形象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谁能告诉他,究竟怎么样才能把这两张反差天壤地别的脸给重合在一起?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清新点点头,确定以及肯定的答他:“嗯,我就是雷蕾。” 这样一个回答让霍擎皓大脑完全停止运行,眼前一黑就向后倒去。 ………… 因为赵维书的突然出现和那条神秘信息,欧睿阳无论如何都不肯让欧阳萱去工作室了,所以她便将工作尽数带回了家中。 而至于赵维书的那份设计工作,也由欧睿阳出面赔偿了违约金后便推掉了。 在这些事情上,欧阳萱不想坚持,更不想违背欧睿阳的意思。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 最近接手的工作太多,让欧阳萱完全无暇分身,所以即便小家伙难得过假期,也只能由欧睿阳带出门,父子两人来一次情子互动了。 小家伙就算再早熟,但毕竟是个孩子,喜欢洋快餐的那种氛围。 但对于那些东西,欧睿阳是充满了排斥的。 他清楚的记得,欧阳萱小时候也是极喜欢吃那些东西,他不肯带她去,那孩子就整天板着脸不跟他说话。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是他妥协了。 他带她去kfc吃一了顿,任她点自己喜欢的。 那次她是吃的很开心,但回到家后是上吐下拉,整个人都虚脱了。 整整一个星期,因为胃疼不得不输『液』打止疼针。 没想到也因为那次的事件,给欧阳萱留下了阴影,不仅自此以后自己再也不吃洋外餐,没想到也从来不曾带小家伙去吃过。 “爸爸,我们就去看看kfc究竟怎么样,好不好?”小家伙拐弯抹角,清睿阳的双眼充满期待的道。 他是真想尝尝看那些小朋友念念不忘的味道,可是妈妈说不行,所以他也从未再要求过。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是爸爸带他出来的,说不定……说不定他就能得偿所愿? 对于小家伙的心思,欧睿阳当然是了若指掌,但却不点破。 慈爱的笑着道:“睿睿,爸爸带你去一个地方,环境比fkc、麦当劳还要好,而且那里也全是小朋友。” 闻言,小家伙双眼放光,“真的吗?是哪里?” 兴奋之余也完全忘记了欧睿阳在开车的现实,起身拉住他的手臂,迫切的问道:“爸爸,是哪里?是哪里?” 有那么好的地方,他怎么从来没去过? 欧睿阳慈爱的提醒道:“睿睿,你再这样的话会出交通事故的。” 小家伙立刻坐好,但清睿阳的双眼中还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兴奋,“爸爸,那里真的那么好吗?” “你去了就知道了。” 夏清朗兄弟几个经营的酒店顶楼,电梯门打开后,小家伙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 卡卡西、佐助、鸣人、越前龙马、柯南……总之他所知道或者不知道的动漫人物有好多,而且全是活的! “这里怎么样?喜欢吗?”欧睿阳俯下身轻声问道。 “嗯!”小家伙眼睛透亮的猛点着头。 “爸爸,这是哪里?” “这是你朗干爹他们的儿童餐厅。”欧睿阳柔声道。 这是夏清朗当时还在国内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有夏清朗的三个儿女,特意为他们建立的王国。 现在夏清朗的儿子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让他先带小家伙来沾沾光。 再说了,身为干爹,夏清朗对自己的干儿子就不闻不问也算是一种补偿。 小家伙兴奋的看着各种大大小小的模型,看着各种cospaly的活人,真的是兴奋的浑身发抖。 “爸爸,我太喜欢这里了!” “喜欢就好。”欧睿阳慈爱的『揉』着小家伙细软的短发。 “我说,你也太会捡便宜了。” 突然夏清朗调侃的声音传来,“我大哥给我侄子还有我儿子女儿的礼物,你竟然把你儿子带来分享。” “怎么,难不成你以为睿睿那声干爹是白叫的吗?”欧睿阳笑着道。 “睿睿,怎么样,喜欢这里吗?”走到身边,夏清朗笑着问道。 “喜欢。”小家伙礼貌的鞠躬,“朗干爹好。” “乖!” 夏清朗笑着『揉』着身边小男孩儿发『色』偏黄的发顶,“小尧,叫人啊!” 那个叫小尧,病恹恹的小男孩儿亦对欧睿阳欠了欠身,“睿阳干爹好!” “小尧好。” 欧睿阳蹲下身,慈爱的笑着道:“小尧,这个小哥哥是睿阳干爹的儿子,以后你们做朋友好不好?” 闻言,小家伙友善主动的向小尧伸出手,“你好,我叫欧思睿,大家都叫我睿睿。” 小尧显然没有小家伙这么自来熟,有些怯懦的伸出小手,和小家伙的握在一起,小声的道:“你好,我叫夏珏尧。” 小家伙亦不客气,“小尧,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夏清朗看了看身边的儿子,有些心痛的笑着对小家伙道:“睿睿,小尧比你小一岁,以后朗干爹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照顾他好不好?” 小家伙理所当然的拍了拍胸脯,“放心交给我吧!” 看着两个小家伙跑开,夏清朗深感安慰的道:“小尧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这么亲切。” “小孩子能共同语言。”欧睿阳笑着道。 夏清朗摇摇头,“不是的,我看得出那孩子是真心喜欢睿睿,喜欢和睿睿在一起。” 说着顿了顿,悲伤的道:“你不知道,他从来不和任何不认识的人说话,永远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情况没有任何好转吗?”欧睿阳蹙眉问道。 夏清朗摇了摇头,“没有。” “我已经联络了国内国外很多医院,但都没有合适的心脏。” 想到自己的心脏病竟然遗传给了儿子,夏清朗就极为心痛。 夏清朗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上难得『露』出的笑容,“真不知道还能拖到什么时候,我真怕七月会受不了。” 欧睿阳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放心吧,总会有办法的。” 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既然小尧跟睿睿这么合得来,我看你也就别总是把他关在家里了。” 夏清朗困『惑』的望着他。 听听欧睿阳继续道:“不如就把小尧送去和睿睿一起读幼儿园,多接触些人,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6章 撒野? “可是……” 夏清朗有些不安心,不过欧睿阳很快便打断了他,“是贺家的英皇贵族学院,现在云凯也已经接手了那里。” “你也知道,那里的孩子都很尊重人,更何况有睿睿在,你怕什么?” 看夏清朗无法下决心,欧睿阳继续道:“我也会让云凯好好照顾小尧的。” “我看小尧这孩子就从来没有笑过。” 夏清朗回过头看着儿子脸上越来越灿烂的笑容,心中一暖,“好,那就送他去英皇。” “睿睿。” 夏清朗俊颜上绽开一抹温暖的笑容:“小尧跟他在一起,我想也会被睿睿的快乐感染的。” 两个大人聊着天,两个小家伙却玩的不亦乐乎。 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的小尧双眼放光,“睿睿哥哥,这里有我的房间,里面有很多跟我爸爸一样高的模型,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从不邀请别人,小家伙这个小哥哥可是第一个。 所以双眼中充满了期盼。 小家伙自然能读懂他的意思,笑着道:“好啊!” 然后便冲欧睿阳挥了挥手,“爸爸,我和小尧去他的房间看模型了。” 看着两个小家伙手牵手离开的样子,夏清朗安慰的道:“小尧终于交到朋友了。” “早知道他和睿睿这么投缘,我真该带他早点去你家。” 欧睿阳喝了口水,哂道:“还不是你太心疼你的宝贝儿子了。” 小家伙看着一屋子真人高的模型,嘴巴张得很大,“哇,小尧,你有这么多啊!” 小尧笑着道:“睿睿哥哥喜欢哪一个?我送给你!” 小家伙双眼放光,“真的?” “嗯!”小尧高兴的点点头,“就算是全送给睿睿哥哥我也愿意!” 小家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尧,你真够意思!” 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喜欢车吗?” 车? 小尧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小朋友骑的那种小脚踏车。 神情一黯,低垂着头道:“我身体不好,妈妈从小就不让我出去和小朋友一起玩,更没办法骑车。” 小家伙摆了摆手,“不是的,是那种能开的车。” “爸爸说我现在年龄太小,没办法开真车,就只能订做小型的车给我车。” “那种车很安全的。” 小尧满眼期盼的道:“我可以开吗?” “当然可以!” 小家伙扣住小尧的肩膀,认真严肃的道:“小尧,你要记住,你没有病,只是因为现在年龄太小,抵抗力太差,所以身体弱了些,只要多运动,只要多晒晒太阳,你就会和我一样的!” “真的吗?” “当然!” 小家伙理所当然的道:“不管是我妈妈,还是三个舅舅都是这样说的。” “而且我羽舅舅说,男人就是要不断的被上天磨练才能强壮起来。” “你现在这样虚弱,就是上天给你的磨练,懂吗?” “嗯!”小尧坚定的点了点头。 从小到大,只有睿睿哥哥会给他信心,只有睿睿哥哥说他没病很健康。 小尧也是真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根本不像往常一样虚弱,和小家伙看完模型后就要回顶楼的儿童餐厅。 可在电梯口,只顾着跟小家伙说话的小尧没有看清楚前面,径直便撞到了一个人的腿上,然后因为反作用力倒在了地上。 “小尧,你没事吧?”小家伙急忙上前扶起他,担忧的问道。 “没事。”小尧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欧阳萱的那个儿子吗?” 顿了顿似在对另一个人道:“昭南,看看你的这个孙子,怎么像个没有教的野孩子一样,在酒店里『乱』跑。” 听着这样阴阳怪气的声音,小家伙抬头望去,看到那个刻薄的女人和那一脸鄙夷的男人后,心中冷哼了一声。 这两个人他可是认得,就是上次在商店想要嘲笑他和妈妈的人。 向来怕生的小尧躲在小家伙身后,小家伙回过头,安慰道:“小尧别怕,睿睿哥哥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他可是答应过朗干爹,要保护小尧的。 欧昭南看着小家伙那和欧睿阳如出一辙,无视一切的眼神,心中的怒气更甚了。 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道:“见到长辈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欧家没有家教。” 陆雨霏笑着安抚他,“算了昭南,别生气了,跟这样的孩子有什么可计较的?” “有其母必有其子,他那个妈妈都是没人教的,你还奢望谁来教他?” 小家伙一听这个女人竟然含沙『射』影的骂起了他的妈妈,亦不退缩,冷笑着道:“我妈妈就算没人教,也不会学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倒贴着去做见不得光的情『妇』。”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小家伙是咬紧了牙,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自从上次见过这个女人后,他就去问过皓舅舅了,皓舅舅打听到她的很多事情,而且他们还在网上百度到了不少呢! 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嘲笑他的妈妈,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几斤几两。 “你……” 陆雨霏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竟然和当初的欧阳萱一样毒舌刻薄,愤怒到有些扭曲的脸上全是怒意,“你这个小野种说谁?” “野种呢这里倒是没有。” 小家伙丝毫没有任何怯步退让的想法,“不过我说的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谁对号入座那就是谁喽。” 小家伙说完还无谓的耸了耸肩。 被刺激到失控的陆雨霏冲上前就将小伙猛力一推,小家伙毕竟年纪小,一个重心不稳便要向后倒去。 可是想到身体虚弱的小尧在自己身后,怕倒下去会伤到他,电光火石间,自己生生改变了倒落的方向,脑袋撞在电梯口的墙上。 “睿睿哥哥,你没事吧?”听到一声响,小尧立刻跑到小家伙身边,含着眼泪问道。 小家伙冲他睿睿,“没事。” 陆雨霏完全一副誓不罢休的姿态,“昭南,你就看着我被别人这样侮辱欺负吗?” 沈昭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个小孩子都这样看不起他的女人,那欧睿阳岂不是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如果这样的话,他这个做长辈的还哪里来的尊严? 想到这些,加上老爷子对眼前这个小东西宠爱,欧昭南怒火中烧,上前揪起小家伙的衣领,将他小小的身体拎在空中。 “既然你父母没有教你什么是礼貌,那我这个做爷爷的自然得代替他们来好好教教你,也好让你明白,见到长辈应该应该怎么做!” “是啊!”陆雨霏马上附和道:“总不能让孙辈的人都骑在你头上为所欲为。” 小尧看睿睿哥哥的脸就像是他犯病的时候一样,因为喘不过气而涨的通红,真的很怕会出什么事情。 所以完全也顾不得害怕了,产前拉住欧昭南的腿,小拳头用力的打着,“放开睿睿哥哥,放开睿睿哥哥!” 陆雨霏看着小尧,紧扣住他纤细弱小的手腕,“真是物以类聚,又来一个野种!” 说着便将虚弱的小尧狠狠的甩开。 看着小尧被甩在地上,小家伙担心生气的不得了,双手握住欧昭南的手,想要搬开,双腿也不停的在空中『乱』踢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欧昭南完全无视他的反抗,真想捏住他细小的脖子,然后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让他去见上帝,省得他们父子联合来跟自己抢家业。 小尧看着睿睿哥哥越来越难过的样子,也顾不得自己的疼痛了,上前抓住陆雨霏的腿苦苦的哀求:“阿姨,求求你放了我哥哥,求求你!” 在小尧的认知中,女『性』应该都是和妈妈一样安静善良温柔的,所以他才会无视刚才陆雨霏对他的态度,再次哀求。 而陆雨霏完全不客气的踢开他,“野种,滚开!” 小尧只觉得一股强大的作用力让他根本连站稳都不可能,绝望的便向后倒去。 但等了很久,也没有上次那样倒地的感觉,而是被一双温暖的手臂圈住。 满脸泪痕的小尧回过头,爸爸愤怒的脸便映入眼眸。 小尧像是见到了救星,扑进夏清朗的怀中,完全不顾自己身体的疼痛,抓住夏清朗的手臂哭喊着:“爸爸,他们要杀了睿睿哥哥,快救他,快救他!” 但夏清朗却全无动作。 只是片刻的功夫,刚刚还一脸阴鸷,恨不得将小家伙脖子捏断的欧昭南双眼睁大,全是惊恐之『色』。 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的双手突然松开,小家伙便从他手中掉了下来。 眼疾手快的夏清朗冲上前将小家伙接在怀中,然后小尧这才注意到早已站在欧昭南身边那个周身都笼罩在白『色』冻气中的身影。 欧睿阳冰寒的眼中是全无掩饰的锐利与杀意,将欧昭南的手臂托起,电光火石间便以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 此时,酒店中听到动静的工作人员全都赶了过来。 看着夏清朗一脸怒意的轻拍着一个小男孩儿的背,而小尧就躲在他怀里抽泣。 所有人这才都吓坏了。 怎么才晚了一步,他们夏家的小少爷就哭成这个样子了?而自家主子则是一副恨不得要杀人的表情。 “朗少……” 夏清朗只是无声的制止了即要冲上来的人,“都回去!” “……”似乎意识到现在回去并不合适,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回去!”夏清朗沉声命令道。 不过一个欧昭南和一个贱女人,他和欧睿阳两个人便足以应付。 “是!”所有人都恭敬的离开。 被摔在地上的欧昭南只觉得浑身疼痛,一时半会儿也动不了,只能倒在地上看向居高临下看着他,目光冰冷全无温度的欧睿阳。 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心中一凛。 但很快,便将所有的情绪敛去,强忍着疼痛,怒声道:“睿阳,你这是做什么?”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长辈,他就不相信欧睿阳能将他怎么样。 欧睿阳森寒锐利的目光『射』向他,让他不禁不颤,就连气势都弱了下去,“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二叔,人必自重而后人重之!”欧睿阳冷冷的道。 “你……你什么意思?”欧昭南脸『色』一变,有些尴尬的问道。 欧睿阳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转开。 “睿睿,刚才是谁骂你和小尧野种的?”欧睿阳虽然是在问小家伙,但冰冷的目光却落在陆雨霏身上。 陆雨霏觉得他这样的目光就像利刃一样割在她身上,让她从内心都泛出难以名状的痛楚。 已经顺过气的小家伙指向陆雨霏,丝毫不客气的道:“就是这个女人!” 看了眼依然处在惊吓中的小尧,“她不仅骂我,还要教训我,而且还打了小尧!” 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他的处事原则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要得罪了他,那么他一定会瑕疵必报。 只听夏清朗温柔的声音响起,“小尧,睿睿说的对吗?” 满脸泪痕的小尧点点头,“她一定要教训睿睿哥哥,还说我们是野种。” “爸爸,小尧和睿睿哥哥是野种吗?” 他曾经听别人骂过自己哥哥野种,当时爸爸很生气,所以他知道野种是极为侮辱人的话。 夏清朗温柔的抹去他苍白小脸上的泪水,温柔的道:“当然不是,小尧是宝贝,睿睿哥哥也是宝贝,你们是我们最为珍视的宝贝。” 说着便起身,从休闲裤的口袋中拿出一副干净的白手套戴在手上,“睿阳,也给我次机会?” 闻言,欧睿阳的唇角上扬,“随你。” 夏清朗双眸含笑的看向小家伙,“睿睿,你记住,无论到任何时候,朗干爹都会让欺负你和小尧的人付出代价。” “要看吗?”他温柔的双眸中满是笑意。 小家伙点点头,“嗯!” 而且从小三个舅舅就教过他,所谓的宽容是留给自己爱的人,对待敌人就要心狠手辣,否则最后沦入悲惨的那个人注定只有自己。 宽容是一种无能的愚昧。 欧睿阳好以整暇,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戏的神态。 无论到何时,夏清朗身上都会带一副干净的手套,若是『逼』他戴上了手套,那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他知道,这一次,这个好友是真的生气了。 看着气质儒雅的夏清朗步步『逼』近自己,陆雨霏全身的血『液』都像是凝结了一样。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个叫小尧的小子竟然是夏清朗的儿子。 看到他和小家伙在一起,她就将对小家伙的怒意全都撒在了他身上,可谁会到他竟然会有夏清朗这个当爹的呢? 早知如此,她就该避而远之。 “在我家的地盘撒野?”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7章 怀孕了 夏清朗垂着双眸将手上的手套将上拉,“以为我家人好欺负,嗯?” “啪!”说着便扬起手狠狠的打在陆雨霏的脸上。 因为强大的冲击力,陆雨霏火辣辣的脸偏转向一侧。 “野种?” 说着又扬起手打在她的另一边脸颊,“我今天倒想听听,何谓野种。” 他知道小家伙不会说谎,但却依然要向小尧确认一番,无非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出手。 夏清朗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左右开弓,将陆雨霏打得满脸桃花开,这才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将手上的手套小心翼翼的除下,嫌弃的丢在地上。 他完全没有因为陆雨霏是女人而手下留情,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嘴角沁出的血迹,满意的笑了。 知道小尧胆小,欧睿阳将小尧反身抱在怀中,不让他看到这样的情景。 随后看向小家伙,笑着问道:“睿睿,怕吗?” 小家伙摇摇头,“不怕!” 对他来说,这样的情景更解恨。 欧睿阳不失时机的道:“睿睿,记住,你是我和妈妈的儿子,任何时候都不能被侮辱。” “侮辱你,就是侮辱我和妈妈,那就一定要以牙还牙。这是对待敌人最好的方法,明白吗?” “明白!” 小家伙坚定的点点头,“琛舅舅教过我,对敌人仁慈是最愚蠢的行为,因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爱自己的人残忍。” 欧睿阳一怔,随即便笑开了。 他没想到小家伙竟然被凯皓集团的那三个怪物灌输了这么多处事方针。 看来以后,他是不必怕自己的儿子会做出愚蠢的行为。 小家伙看向小尧,果断的教他,“小尧,以后不要在敌人面前哭,因为我们是要保护妈妈的男子汉,不能向敌人示弱,明白吗?” 小家伙把三个舅舅教他的现在全用来教小尧。 小尧茫然的沉思了片刻后,抹掉眼泪,“嗯,我知道了。” 他以后绝对不会再随便哭了。 小家伙像长辈一样,满意的抚着他的脑袋,“小尧,你放心,我一定会变得强大,以后一定会保护你,不再让人欺负你!” 小尧苍白的脸上一扫阴霾,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 看自己的女人被打成那样,缓过劲儿的欧昭南从地上起来,满面怒容的看向欧睿阳,摆出长辈的姿态斥责道:“你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就是这样教儿子的?” “二叔!” 欧睿阳放开小尧站起身,冷冷的道:“如今我还能叫你一声二叔,你就该知道我是看在谁的面子上。” “否则,凭你做出的那些事情,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失去现在受人尊敬的身份。” 看着欧睿阳锐利警告的眼神,欧昭南知道,他并不是随口说说。 现在外面人还能给他面子,那都是冲着他是欧睿阳的二叔。 而欧睿阳现在没有和他撕破脸,也都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 若是有一天把他『逼』急了,那么恐怕他会连老爷子的面子都不看。 想到这里,欧昭南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哼,别以为你现在有点本事就不把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 欧睿阳完全不客气的道:“所以,趁我现在还能将你这个二叔放在眼里,做任何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 欧昭南被气得脸『色』发青,却完全无力回击。 现在公司里的很多订单都是客户看在欧睿阳的面子上给他的,若是现在彻底撕破脸,只怕欧睿阳会不顾念亲情,将他他的路堵得死死的。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忍字头上一把刀,他现在除了忍之外再无他法。 欧睿阳看向陆雨霏,双手『插』在裤兜里,如帝王般看着她,在她惊恐的注视下,抬起脚就踹向她的小腹。 “啊!”一阵钻心的疼痛后,陆雨霏便倒在地上。 “你最好记住,你的这条命是我借你的,如果再敢玩儿出什么花样,你会死得很难看!” 陆雨霏只觉得小腹钻心的疼,随即便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像是要将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肚子中剥离出来一样。 夏清朗看到她腿间流出的血迹,立马让两个孩子转过身,冲不远处的酒店工作人员挥挥手,“带他们两个去顶楼。” “朗干爹。”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抬头看着夏清朗。 他蹲下身,『揉』着小家伙的脑袋,对上他清楚的双眸,温柔的道:“睿睿乖,先带小尧上去,我和你爸爸处理过一些事后便上去找你们。” 小家伙略一迟疑后点点头,“好!” 夏清朗这才起身对工作人员小声交待道:“别让他们两个回头。” 他不想让孩子看到如此情景。 怕两个小家伙会控制不住的回过头,夏清朗站在倒地的陆雨霏前,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挡在身后。 直到两个小家伙消失后,才转过身,俯在欧睿阳耳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只见欧睿阳先是一怔,随即『露』出阴狠的目光,喃喃道:“自作自受!” 开始虽然疼,但陆雨霏觉得自己还能忍受,直到看到从双腿间流出的血迹,小腹便更是疼痛难忍了。 挣扎着抓住欧昭南的裤腿,口齿不清的叫着,“疼,好疼!” 欧昭南看着陆雨霏额头沁出的汗水,还有地上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这……这是怎么了?” 欧睿阳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意,依旧一副悠闲的姿态,“我说二叔最好是赶快带你的情『妇』去医院看看,看能否保住她肚中名不正言不顺的野种。” 听欧睿阳这么说,两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欧昭南也没有心情再与欧睿阳争个高下,抱起血流不止的陆雨霏,恨恨的看了他一眼后冲进了电梯中。 夏清朗冷哼了一声:“如果他们不是为难睿睿和小尧的话,那个孩子也许还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任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陆雨霏竟然会怀孕。 欧睿阳也深知,自己的那一脚是用了全力的,恐怕那孩子是保不住了。 就像夏清朗说的,他们如果不是对小家伙和小尧那么恶毒的话,双方不过就是擦肩而过,她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怪只怪他们自己心术不正,与人无尤。 回家的路上,小家伙一路沉默,不知道在思索什么,眉头紧蹙在一起。 欧睿阳看着这样的小家伙许久后,才忍不住出声问道:“睿睿,在想什么?” 小家伙似是深感无力的长叹了一口气,转过小小的身体问道:“爸爸,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欧睿阳双眉一挑,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小家伙耸耸肩,有些挫败的道:“朗干爹说要我保护小尧,可是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护弟弟?” 欧睿阳腾出一只手,『揉』着他的发顶,笑着道:“睿睿现在年龄还太小。” “人的力量是随着年龄而积累的,你现在这么小,当然没办法与成年人抗衡。” 怕小家伙会深纠于这个问题而胡思『乱』想,欧睿阳只能尽可能的安慰他。 小家伙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认真严肃的问道:“爸爸,我从现在开始积累,比别人积累的能力更多的话,以后是不是就比别人厉害?” 欧睿阳对自己这个聪明的儿子向来很满意,看他小小年纪便能举一反三,更是涌出得意骄傲的情绪。 “没错,只有每一天比别人积累的多一点,这样以后才能更厉害。”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小家伙突然问道。 欧睿阳一怔,随即绽开笑容,“对,没错。” 他没想到小家伙不过五岁,而且是在国外长大,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睿睿,是谁教你的?” “两个懂事的舅舅喽!”小家伙理所当然的道。 欧睿阳对凯皓集团那两个掌舵人还真是充满了各种好奇。 以此看来,那两个人跟霍擎皓应该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否则小家伙只怕早就变成另一个玩世不恭的霍擎皓了。 小家伙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爸爸,你会中国功夫?” 刚才爸爸将他从那个所谓的二爷爷手中救下,然后将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摔倒在地上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 他记得这样的情节也都只是在电影中看过的。 欧睿阳也不瞒他,“中国功夫还是日本柔道都会些。” 闻言,小家伙立刻双眼放光,也不顾欧睿阳正在开车,跳起来抓住他的手臂摇着请求道:“爸爸,我要学。我要学。” 欧睿阳笑着道:“你要再这样摇下去的话,不怕别的车撞上来?” 小家伙果然乖乖的放开他,一脸期盼的道:“爸爸,教我。” 他要学,他要让自己每天都积累的比别人更多,他要变得比别人都强大,这样以后他才能保护他在乎的所有人。 “想学什么?” 欧睿阳嘴角噙笑的问道:“日本剑道?柔道?还是中国功夫?” “都想学。”小家伙想也不想的答他。 这小子,还挺贪心的。 欧睿阳笑着道:“剑道爸爸可教不了你。” 就在小家伙迫不及待要开口的时候,欧睿阳慈爱的道:“不过爸爸知道有个人的剑道很厉害,可以让他教你。” “谁?” “你如意叔叔。” 小家伙眼前浮现出那长比女人还要妩媚漂亮的脸,难以置信的蹙起眉头,“他?” 那个男人除了成天和皓舅舅一样犯二胡闹之外,没见他做过正事儿啊。 “如意叔叔真的很厉害吗?”小家伙不相信的追问道。 “当然。” 欧睿阳点点头,“你如意叔叔曾经在日本读书,他的师父可是出自日本剑道的名流派系一刀流系。” “……”所以呢? 看儿子一脸好奇的模样,欧睿阳依旧笑着道:“所以说,你如意叔叔可是正宗一刀流的继承者,” “真的?”小家伙双眼放光,“爸爸,那如意叔叔会教我吗?” “我的儿子,他敢不教吗?”欧睿阳完全当宁如意是自家下人般的态度,完全没有任何客气的意思。 “那我要学。” “好。” 小家伙继续问道:“爸爸,像电影里的那些中国功夫呢?那些谁能教我?” 欧睿阳抚了下他的头顶,“那些爸爸就可以教你。” 远远的看着父子两个乐呵呵大手牵小手的画面,欧阳萱心中没来由的涌起满满的幸福暖意。 “你们两个,甩开我就这么开心吗?” 听到声音,父子两人同时转过身。 “你不是说今天很忙吗?怎么有时间出去?”欧睿阳挑眉问道。 欧阳萱将小家伙抱起,云淡风轻的道:“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回国了,所以就出去见见.” “法国的?” “嗯。” 小家伙似是有了不好的预感,如欧睿阳般挑了挑眉,“妈妈,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闻言,欧阳萱一怔,随即耸耸肩膀,俯下身轻捏了下小家伙气鼓鼓的脸颊,笑着无谓的道:“放心,他只是出来公干,所以见了一面而已。” 她知道小家伙在担心什么,而且她也坚信霍擎皓的话,一个没有任何过去的人她也不敢去完全相信。 听着母子两人的互动,欧睿阳的双眉不禁蹙起,“你们两个说的那人是谁?” 那种被排除话题圈的感觉很不好,而且没来由的,欧睿阳已经有了一种隐隐的担忧,因为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到不安。 “是妈妈在法国时候的一个追求者。”小家伙仰头看到欧睿阳难看的脸『色』,故意刺激道。 欧阳萱脸『色』一变,赶忙阻止道:“睿睿,别胡说。” “我有胡说吗?” 小家伙耸耸肩,理所当然的道:“他在法国时就常缠着妈妈,那时候可是云凯舅舅最有力的竞争者。” “不许见他。” 不等欧阳萱解释,欧睿阳寒着脸扣住她的手婉便往豪宅里走,“以后不许再见那个人。” 追求者,还是贺云凯的有力竞争者? 就是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那个人的优秀与出『色』。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老婆总是被那样的男人盯着,只是想想就觉得超级不舒服。 看到这一幕的小家伙薄唇上扬,有他这个泡在醋缸的亲爹,想必那个男人以后是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再见到妈妈了。 欧昭南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陆雨霏竟然怀孕了。 他从来没有奢望过一把年纪还能再做父亲。 想到那个未成形便已从陆雨霏体内剥离出来的孩子,欧昭南便恨得牙痒。 若是那个孩子能生出来,老来得子的他,一定会将全有的父爱都倾注在那个孩子身上,把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给那个孩子。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8章 改称呼? 可是现在,那个孩子却完全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上。 因为欧睿阳的那一脚,在他们还不知道那个孩子已然降临的时候便离开了。 清醒过来的陆雨霏面『色』苍白的看着欧昭南,“昭南……” 心怀愧疚的他紧握住她的纤手,将她脸颊的头发顺于耳后,“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雨霏眼中掠过一抹担忧,神情迫切的问道:“我恍惚听医生说……说我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他实在不知道该项如何将这个消息告诉她,更不知道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是否能承受得了。 陆雨霏挣扎着从床上起来,紧抓住他的手臂问道:“昭南,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陆雨霏纤手抚上平坦的小腹,“现在呢?现在孩子怎么样了?” 这是她期盼已久中的孩子,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在欧昭南心中的地位就可以更加牢固,也更加有机会得到欧二夫人这个头衔。 欧睿阳给她的那一脚……她记得那种锥心的痛楚,记得那种似是有东西要从她腹中剥离的感觉。 而现在欧昭南的表情让她不由得心惊,不由的感到害怕。 欧昭南实在无法面对她眼底的期盼,垂下眼睑柔声安抚道:“雨霏,孩子……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陆雨霏还年轻,或许还会有再怀孩子的机会。可是他呢?一大把年纪了,又是否真的可以再让她怀孕? 想到此,欧昭南不禁有些后悔。若是今天他没有招惹到寒思睿那个小野种的话,或许他的孩子也不会出事。 “我的孩子。” 完全失控的陆雨霏扑倒在欧昭南的怀中,“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让你教训那个欧思睿,我们的孩子也不会出事。” “我教训了他的儿子,他就让我失去了我的孩子。” 陆雨霏的情绪越来越失控,但她的话却像利刺一样扎在欧昭南的心中。 欧睿阳,你让没了自己的孩子,那么我也定不会让你好过。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我们的孩子白白就这样没了的。”欧昭南咬牙切齿的道。 自他怀中扬起梨花带雨的脸,怔怔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欧昭南冷哼一声:“虽然不能将他怎么样,但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算了吧,昭南,我们斗不过他的。”陆雨霏重新扑进他怀里道。 但欧昭南却没有发现,此刻陆雨霏脸上掠过的阴狠之『色』。 用她的这个孩子去换欧阳萱的不安宁,也算是值了。 ………… 欧睿阳到公司才发现门口被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但那些记者全都碍于他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层摄人的冰寒之气,没有人敢上前问什么。 “怎么回事?”欧睿阳走近办公室便问跟在身后的沈康。 一头汗水的沈康神情凝重的道:“睿少,我也是刚发现,网上有一些不好的报道。” “不好的报道?”欧睿阳蹙眉,打开面前的笔记本。 能让这些记者闻风而动的围过来,看来这件事情闹得不小。 笔记本开启后,欧睿阳打开网页,看到的是欧阳萱和一个男人在酒店楼下喝咖啡的情形。 拍照的角度取的很好,能清楚的看到笑靥如花的欧阳萱,但那个男人却只有背影,让人无从分辨他的容貌,加上酒店这么一个背景,倒是为人增添了不少想像空间。 另外还有两人起身后拥抱在一起的照片和那些隐晦的标题,更加让人肯定了她和那个男人暧昧不清的关系。 欧阳萱前两天刚说去见一个朋友,这照片便立刻刊登了出来。 看来她随时都处在某些人的监控之中。 想到这个,欧睿阳的双眸便危险的眯在一起。 从办公椅上弹起,“走,去工作室。” 欧阳萱那里恐怕也是围满了记者,那些记者一定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他是真怕那此人会抛出一个个让她难堪的问题。 沈康紧跟在欧睿阳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一路飙车到工作室的时候,外面的确是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围满了记者,欧阳萱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 “欧夫人,请问你和照片中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请问睿少知道吗?” “请问你打算怎么跟睿少解释?” “你和那个男人发展到哪一步了?” “……” 一些让人难堪的提问接踵而至。 欧睿阳的眉宇紧锁着,正欲下车之际,便听到一把慵懒似是不将所有一切都放在眼里的声音替欧阳萱解围,“谁还没两三个异『性』朋友?” 那双充满戏谑的双眸扫过众人,“别跟我说各位连个异『性』朋友都没有。” 男人虽然背对着他看不清楚容貌,但欧睿阳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的确是个很出『色』的人。 “还是各位的思想如此不开化?普通的拥抱礼仪都值得你们兴师动众?” 记者们脸上一阵尴尬,男人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 走上前将欧阳萱护在怀中,“有劳诸位让让,我朋友可是极不喜欢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 说完后也不理会记者们一脸错愕的表情,便护着欧阳萱钻进了车内。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跟在身后的那辆车。 欧阳萱一路无语,对方亦不打扰他,等车开到了海边,实在是按捺不住的欧阳萱终于开口道:“亚瑟,我想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真的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贺云凯的提醒她不可能忘记,小家伙对亚瑟的排斥她也很清楚。 这些年,她对这个男人除了电话号码和亚瑟这个名字之外一无所知。 这样的人,的确让她自己也觉得不安心。 亚瑟阳光的俊颜上绽开笑容,单手臂撑在车上,“怎么,怕我吃了你?” 对于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欧阳萱真有深感无奈。 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把我给卖了,我还得替你数钱。” 她和亚瑟见面不过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可是没过两天铺天盖地的就是她搞外遇的报道。而且那些照片中,凡是有他的照片全都只有背影,倒是她的所有表情一览无余于世人眼前。 这不能不让她怀疑。 “你是在怀疑这些事情是我在背后搞的鬼?”亚瑟感觉到她的敌意,依然笑得云淡风轻的问道。 “反正不可能是我。” 亚瑟走到她面前,笑着道:“喂,喂,再怎么说也是多年的朋友了,给点最起码的信任好不好?” “不好。”欧阳萱果断的拒绝道:“谁知道下次和你见面还会有什么负面报道出来。” “所以,我们最好不要再见面了。” “我要找你谈工作呢?”亚瑟好脾气的问道。 “电话、电邮,再不然还有语聊,没必要非得见面。” 现在的她是欧睿阳的妻子,代表着的是他的颜面,所以就算她不介意,也不可能不在乎他的面子和尊严。 “为了你那个丈夫?” 亚瑟笑着调侃道:“你还真是个事事都为他考虑的好妻子啊!” “怎么,你有意见?”欧阳萱秀眉一挑,冷冷的问道。 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亚瑟拍着手感叹道:“像,真的是太像了。”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欧阳萱也的确没有心情明白。 径自转过身,“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 说完便迈开脚步向前走。 “喂,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给点面子好不好。”亚瑟疾步冲上前拽住欧阳萱的手臂。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作用力,欧阳萱一个重心不稳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想到这里随时都可能布满偷-拍的相机,欧阳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推开,“喂,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要再继续这样没完没了的话,以后你公司的设计我都不接。” 她还不至于为了一点工作而不顾及欧睿阳的情绪。 “你老公不肯你交异『性』朋友?”亚瑟完全没有将她愤怒的情绪看在眼里,而是发挥着死缠烂打的本事欠揍的问道。 第一次,欧阳萱真是第一次有想要用海水拨他脸的冲动。 “行了,我该说的都说完了,走了。”不管他是真听懂了也好还是装傻充愣也罢,她是真心没有心情再和这个家伙纠缠下去。 不知道欧睿阳有没有看到今天网上的那些报道?不知道他的心情有没有受影响。 所以她现在必须赶去欧氏看看。 可亚瑟完全没有想要放过她,让她脱身的打算,双手紧扣住她的手臂,将娇小的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 “我可是真心喜欢你才想要和你做朋友的。”能让他这样死乞白赖的缠着做朋友,这小丫头还真的是头一份儿。 “我可完全没有深感荣幸的感觉。”欧阳萱不客气的道。 “瞧瞧,就像是从西伯利亚来的一样,浑身带着寒气。” 亚瑟低头轻笑的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生气的小脸,“你怎么就不跟欧睿阳学点儿好?偏偏把他的那些坏『毛』病给学了一身?” 闻言,欧阳萱停止了挣扎,扬起小脸看着他:“你认识小叔?” 亚瑟没有回她,而是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我们两个人之间可是有着无法割断的缘分,所以别拒绝我。” 欧阳萱想要推开她,但是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这个拥抱除了温暖之外,并没有任何别的感情成份存在。 那种感觉就像是简乔溪他们抱着她的感觉是一样的。 像朋友、像亲人…… 不远处,欧睿阳一直眯着双眸看着拉扯的两人互动。 车内的沈康看到这样一幕,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从后视镜中看着自家主子,小心翼翼的道:“睿少,要不要过去……” 沈康刚开口说被欧睿阳伸手打断了,“先等等。” 对于欧阳萱,他是很有信心的,那种信心就像是与生俱来的。 不要说只是看到了几张刻意歪曲现实的照片,就算看到更过分的,他也绝不相信欧阳萱会背叛他。 欧阳萱对他的感情,他相信,而且是比对自己还有信心。 可是那个男人,他倒是想要看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那天后,他和小家伙聊过天,从小家伙口中得到了一些关于这个叫做亚瑟的资料。 就连贺云凯和霍擎皓都怀疑的人,他实在是没办法安心让欧阳萱和他交往。 更何况那些照片若是没有人安排的话,绝对不可能产生如此轰动的效果。 这个亚瑟究竟是何许人?他将自己隐藏的如此之好接近欧阳萱的目的又是什么?那些影人遐想的报道究竟是否与他有关?他对欧阳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这些疑问在欧睿阳脑海中纠结着。 不过现在看来,他是有必要当面跟那个叫亚瑟的男人谈谈心了。 沈康听到欧睿阳因为紧握起拳头而“咯咯”作向的指关节,全身的『毛』孔大开,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那个男人,死定了! 抱了很久,但亚瑟似乎并没有想要放开她的意思。 欧阳萱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好气的道:“我说,可以放开我了吗?抱了这么久也该抱够了。” 闻言,亚瑟阳光的俊脸上绽开炫目的笑容,松开她,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嘟起的小嘴,“萱萱,你还真是……” 他刻意顿了顿后接着道:“还真是个能让男人心动不已的小妖精。”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语气让欧阳萱竟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慢慢的他发现,眼前的这张脸似乎和心底的某一张脸,在某一个时刻是有能够重叠在一起的错觉。 其实从她第一次和亚瑟见面起,对他就有一种难以言状的亲切感。而且无论他做什么,似乎也都无法真正激起她心底的怒意。 连她自己也怀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亚瑟颇感为难的双手抱胸,“你说你的年纪已经比我小太多了,如果再改个称呼的话,我还真是叫不出口……” “当然,也是怕你听不习惯。” 改称呼?为什么要改称呼?又要改什么样的称呼? 欧阳萱总觉得今天的亚瑟说话总是一语双关,可她又弄不明白他究竟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索『性』也懒得跟他再纠缠下去了,“好了吧,该说的都给你机会说完了,我可以走了。”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他的话音落下,欧阳萱刚想责问他“你凭什么”的时候,却传来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冰冷声音,“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 欧阳萱探过头,看到了出现在亚瑟身后的欧睿阳。 脱俗的漂亮小脸上立刻绽开动人的笑靥,冲到他面前,“小叔怎么来这里了?”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29章 父子关系 欧睿阳『揉』着她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长发,温柔的道:“怕你会被那些记者纠缠,所以就去了工作室。” 不等欧阳萱说话,欧睿阳便冷冷的对着眼前那个看起来挺拔颀长的背影道:“若是真心喜欢,那我希望这位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萱儿。” 这个男人,当他是死的吗?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的老婆表白。 他虽然是替欧阳萱解了围,但就目前的情形来分析,最有可能制造出那些负面报道的人就是这个叫亚瑟的男人。 他不能不能冒任何风险让欧阳萱受到没必要的伤害。 所以,现在与这个男人保持距离就是最合理的对策。 “哥,你不会这么无情吧?”背对着的亚瑟突然开口道。 欧阳萱因为他的这个称呼而惊讶的抬头看着欧睿阳,却发现后者也是一头雾水的蹙着眉头,显然对眼前的情形也根本没有弄清楚状况。 亚瑟缓缓转过身,那张阳光的俊颜上依旧挂着一如既往的浅笑,“虽然分开开的是久了些,但哥也不至于说是认不出我了吧?” 欧睿阳打量着眼前这张熟悉却又深感陌生的脸庞,片刻后,双眸突然睁大,“宇?” 因为这个称呼,亚瑟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还好,比我想像的要好。” 亚瑟顿了顿道:“最起码哥还能认出我。” 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眸在两人间来回徘徊,最后定格在欧睿阳难掩惊讶的俊颜上,“小叔,你们……认识?” 欧睿阳没有说话,只听亚瑟微笑着开口道:“哥,这些年我帮你照顾着老婆孩子确保他们不被别人抢走……” 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欧阳萱,“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 灯光辉煌的豪宅里,一众下人保镖全都围了过来,恭敬的欠身:“少爷。” “行了,你们都别站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亚瑟整个身体悠闲的窝进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打开电视,身体随着音乐的频率晃动着。 一会儿,门外有汽笛声响起,下人赶紧跑去开门,依旧恭敬的欠身,“老爷。” 欧昭南冷冷的应了声:“少爷呢?” 下人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望向客厅中的沙发处。 欧昭南眉头紧蹙,扯松了脖间的领带,将工整的衬衫纽扣也解开。 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有过了。 长叹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走到沙发边坐下,“睿宇,怎么回来也不通知爸一声?” “通知你做什么?好将你的情『妇』藏起来?”亚瑟往嘴里塞了一颗草莓,完全不以为意的姿态。 亚瑟,中文名欧睿宇,欧昭南的儿子,早在十七年前就被送往法国读书,原本也只是在假期间才回来。但自从妻子死后,十五年了,这个儿子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十五年间,他实在想儿子了,只能飞去法国看看他,但每次只是短暂的见面后便匆匆分开。 有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究竟有这么一个儿子。 此刻听到儿子这样毫不客气的话,欧昭南更是有些无所适从。 老实说,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父亲,不知道该如何跟儿子交流。 “睿宇,你妈死了这么多年了,爸也是真的没办法一个人再……” “行了,别再说了。” 欧睿宇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那个女人,你愿意怎么样都好,但不准将她带回家。” 不准带回家? 欧昭南灵光一闪,双眼兴奋的放光,“睿宇,你的意思是你不走了?” 这些年他一直期盼的就是儿子能回到他身边,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一时之间,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欧睿宇依旧悠闲的吃着草莓,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不想我回来?” “没有,没有!”生怕儿子会转变态度,欧昭南迫不及待的摆着双手。 这毕竟是与他骨血相连的唯一儿子,毕竟是他唯一的继承人。他之所以这么拼,之所以这么辛苦无非就是为了给儿子一个足以炫耀的江山。 “行了,那就这样吧。” 欧睿宇自沙发上起来,看也不看一脸期盼之『色』的父亲,伸了个懒腰,“我上去休息了。” 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回过头再次强调道:“爸,如果你不想我再离开去法国永久定居的话,就不要将那个女人的任何消息甚至气味带回家来。” 欧睿宇蹙起眉头,双眸中是冰冷绝决之『色』。 这里有着母亲过去的气息和记忆,他绝不能容忍任何人来破坏,尤其是陆雨霏那个恬不知耻的贱女人。 十五年,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像上一次那样草率,绝不会再让无辜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大伯、大伯母,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们……这么久了,我终于回来了,原谅我。”欧睿宇痛苦的闭上眼睛,心中一遍遍的默念着。 ………… 欧宅。 欧阳萱看着眼前依旧眼带笑意阳光俊朗的男子,深感纠结的道:“真不知道是该叫你亚瑟还是睿宇。” 欧睿宇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毫不客气的走进客厅,懒洋洋的坐下,“随便,反正两个都是我的名字。” “不过,我更喜欢听你叫我亚瑟。” 毕竟他们是以为个名字相识的,所以他还是更喜欢欧阳萱叫她亚瑟。 欧阳萱看看他,再看看欧睿阳,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欧睿宇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堂兄弟,长得相似一点还真是无可厚非。 只是任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么小。在法国,她竟然认识了欧睿阳的堂弟,而且这家伙为了不让她被别的男人拐走,才会阴魂不散的缠着她。 为什么他对贺云凯总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现在一切她都清楚了。 换好衣服的小家伙从楼上跑下来,看着欧睿宇的目光亦不像从前那样带着敌意,而是一种审视。 “小子,不过分开几个月,你该不会是已经不认得我了吧?”欧睿宇无不失望的道。 明明知道是自己的侄子,可是多年来却不能相认,还得被小家伙各种无视,他这个叔叔做的还真是有够失败的。 其实现在想来,或许一切还真是命运的安排,否则他怎么可能会认识欧阳萱呢? 当初找上欧阳萱的工作室的确是因为朋友介绍,而且在看过她的设计之后,他也的确是很欣赏,所以才会确立合作关系。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欧阳萱,是堂哥当年从火灾中救出的那个女孩子。 他曾经也有过怀疑,因此才会让人回国内调查了很久,最后是看到手中的资料照片,才肯定自己认识的的确就是欧睿阳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子。 看贺云凯的眼神他就知道,那个男人对欧阳萱有着超乎普通朋友的感情,所以他才会一直以一种追求者的姿态守在她身边。 小家伙打量了他许久后,最终开口道:“叔叔,从前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些误会,就在看我们都是姓欧的份上忘了吧,怎么样?” 欧睿宇真是不得不感慨自己这个侄子的聪明和成熟。 伸出手,“小子,看在你是我侄子的份上,从前的事儿我也不跟你计较了。” 小家伙笑着将自己的小手放入他的手心中,“叔叔,以后我们好好相处。” 但心中腹诽的却是:说得好像自己很大方一样。 小家伙看向欧睿阳,不解的问道:“爸爸,为什么叔叔会一直生活在法国?” 虽然他不喜欢欧昭南那个二爷爷,但还是不大怎么明白,这个叔叔为什么会丢下自己的爸爸一直不肯回来。 欧睿阳蹲在小家伙面前,『揉』着他细软的发顶道:“叔叔从小跟他的外公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所以很少回来。” 外公、外婆,多么陌生的称谓啊。 小家伙还真是有些想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可是别人都说妈妈是爸爸养大的,那岂不就是说,爸爸既是他的父亲也是他的外公吗? 小家伙简单的逻辑思维就是这样的简单粗暴。 难怪溪干爹会说他们家的辈分太『乱』了。 现在看来,还真是『乱』得离谱。 欧睿宇似是想起了什么,挠着头颇感为难的看着欧阳萱,“那个……我叫你大嫂的话,你会不会觉得不适应?” 欧阳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无动于衷的答他:“当然不会。” 笑了笑继续道:“放心吧,我这个人适应能力很强的,绝对不会有不适的症状产生。” “哥。”欧睿宇最终只能无奈的求救于欧睿阳。 虽然是应该的,但要他开口叫这小丫头大嫂还真是有够奇怪的。 没想到欧睿阳在看到身边俏娇娃眼底的那抹狡黠后,很不厚道的双手一摊,“没办法,你本来就是应该这么叫的。” “我说,你们一家三口可别太过分。” 欧睿阳抱起小家伙,“行了,赶紧走吧,爷爷该等着急了。” 欧睿宇打电话给他,说是要约时间一起去看爷爷。 他记得小时候,欧睿宇和二叔这对父子是很要好的。 二婶的娘家父母全都移民法国,一心想让儿子接受外国教育的二婶便坚持将年幼的欧睿宇送去了法国。 起初那两年,睿宇每逢假期都是会回来的。 可是自二婶去世之后,他像是和欧家人彻底脱离了关系一样,就连和二叔这个父亲的关系也变得疏离。 自那以后,他一直留在法国再也没有回来过。 十七年了,这还是自他们分别十七年后的再度重逢。 不知道爷爷见到这个十七年未见的孙子会激动成一番什么情景。 都说了隔辈儿亲,欧荣海虽然对二儿子已经心灰意冷了,但当他看到这个小孙子的时候,还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欧睿宇耐心的安慰着老人。 老爷子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你这个臭小子,我还以为等我这把老骨头进了棺材也未必能再见到你了。” 欧睿宇脸上掠过一抹愧疚之『色』,“爷爷,看您这话说的。” 这些年他不愿意回来是不想面对,更是无法面对。 可是却忽略了老人的感受,想来他这个孙子还真是不孝。 老爷子双眼含泪,只是一遍遍的说:“好,好,回来就好。” 小家伙上前拽了拽老爷子的衣角,“太爷爷,你放心吧,这一次就算叔叔再玩失踪,我也可以回法国把他给押回来。” 闻言,欧睿宇蹲下身,曲指轻刮了下小家伙精致的鼻尖,调侃道:“臭小子,我倒是想听听你打算怎么押我回来。” 小家伙云淡风轻的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叔叔如果舍得多年心血的话,大可以不要那个公司了。” 果然,欧睿宇的眼角抽了抽,认输的道:“你这小子跟真是个鬼灵精。” “哈哈……”老爷子心情大好的将小家伙抱起,“还是我们睿睿最聪明。” “好,以后太爷爷就把你小叔叔交给你看着。如果他再失踪了,你就要负责给我找回来。” 小家伙理所当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没问题。” 照壁后面,欧昭南听到他们互动的这一幕后,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满意的离开了。 他知道儿子回来后第一时间便联络了欧睿阳,警钟自然响起,所以对于儿子的行踪一直都在严密的监视当中。 今天看到他们都来老爷子这里,他当然也跟了过来。 老爷子虽然对他这个儿子很是不满,但对于孙子却是心心念念的想着。 对老爷子来说,无论是欧睿阳还是欧睿宇,这两个孙子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一样的。 加上欧睿阳自小『性』格便沉稳寡言,难与任何人亲近,所以都是欧睿宇哄得老爷子哈哈大笑。 欧睿宇的回归,对他来说,说不定真的能化被动为主动。老爷子不肯给他的东西,难不成还舍不得给孙子吗? 更何况,他已经亏欠了这个孙子十七年,怎么样也该把这十七年的亏欠给弥补回来。 越想欧昭南的心情就越是好,脚步也越发的轻松。 “雨霏,你好好休息,等这段日子忙完了,我会回去看你的。”欧昭南敷衍着挂断了陆雨霏的电话。 这段时间,他没有再去陆雨霏那里,虽然心里也牵挂,但现在最重要的却是要修补与欧睿宇之间的父子关系。 欧昭南打开面前的监控,只见欧睿宇修长的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整个人悠闲的窝在办公椅里玩着游戏。 让欧睿宇来公司帮忙,无非就是想以实际行动告诉唯一的儿子,现在所有的争取与努力都是为了留给他一个足以让人称羡的商业帝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0章 这样好吗 欧睿宇并没有拒绝,听话的到了公司上班。可是每天除了玩游戏之外就是睡觉,完全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做为父亲,他现在除了容忍之外也别无其他。 毕竟他不能将自己的儿子推到欧睿阳身边去。 至于陆雨霏,也只能让她委屈一段时间了。从欧睿宇刚回来的那天就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立场,他不喜欢陆雨霏。 所以他不能再让脆弱不堪的父子关系雪上加霜,只能暂时的和陆雨霏保持距离冷落她。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陆雨霏看着手中的调查资料,当然也清楚的知道欧睿宇回来的事情。 她一直都知道他有个儿子,可是那个儿子却一直不肯回来,甚至对他这个父亲颇有微词,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偏偏这个时候欧睿宇回来了。这件事情巧合的也未免太离谱了。 欧昭南毕竟老了,恐怕他也知道,下次再怀孕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所以对欧睿宇这个儿子就越是在乎了。 她经营了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得到欧昭南的财产,不然这样心甘情愿的跟着这个老男人是图什么? 欧睿宇却偏偏回来,让她的一切希望都落空了。 她不过是个没名没份的情『妇』,就连以后打官司为自己争取的资格都没有。试问她这个情『妇』怎么跟欧睿宇那个正牌儿子争? 她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怀孕。 如果能再怀孕,再怀一个孩子的话,欧昭南就不会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欧睿宇那个跟他根本不亲近的儿子身上。 早知道如此,她就该保住那个孩子,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全无还击之力。 说到底,都是欧阳萱的那个野种害得。 若不是那个野种,欧睿阳又怎么可能会对她出手?她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这样就没了? 陆雨霏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拼上这条命将寒思睿那个小野种给碎尸万断,也好让欧阳萱体会一下丧子之痛。 可是不行。 现在她没有功夫去管那对母子,她现在所能做的是要和欧睿宇拉近距离,融入他们父子两个的世界。 有些虚脱坐在沙发上的陆雨霏抬头看着这幢自己住了多年的别墅,虽然什么都不缺,虽然是真正属于她的天地,可是这里却没有她所想要的,更没有办法给她一个名份。 她住在这里,只能一直被贴上“情『妇』”这个不耻甚至让她利益全失的标签。 早知道会有今日,她就该不惜一切的让欧昭南正了她的身份。 既然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她只能尽力去弥补和争取。 拿起身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清楚欧睿宇的电话。” 欧睿宇看着手机上显示出来的“贱人”两个字,好看的唇角不由的向上扬起。 拿起桌上的手机定定的看着屏幕,透过急促的手机铃声似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焦虑、坐立难安的情绪。 修长漂亮的手指轻敲着手机屏幕,低声喃喃的道:“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回来后,他刻意疏远父亲,刻意的与欧睿阳一家亲近,无非就是『逼』迫父亲做出选择,要他这个儿子还是陆雨霏那个不尽可夫的贱女人。 显然,父亲是真的老了。 在他无形的『逼』迫与压力下,父亲最终妥协了,放下了对陆雨霏那个女人的痴缠选择了他这个儿子。 他本来以为,以陆雨霏那个女人的心机,估计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所以他也不着急,只是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着。 谁曾想陆雨霏这个蠢女人竟然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一遍遍的手机铃声后,让对方经历了漫长的等待煎熬后,欧睿宇终于接通了电话,懒洋洋的道:“喂。” 本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陆雨霏因为电话突然接通,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听到对方慵懒年轻的声音,就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说话。”欧睿宇没好气的催促道。 陆雨霏定了定神,嘴角扯开一抹笑意:“宇少是吗?我是陆雨霏。” 恐怕在看到电话号码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不如开门见山反而更好。 “有事?”欧睿宇转着手中的笔,眼中尽是嘲讽之『色』。 “我想见见宇少,不知道你方便吗?” “当然……”欧睿宇专注的转着手中的笔,“方便。” 做好各种被为难准备的陆雨霏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所以得到欧睿宇肯定的回答后,反倒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欧睿宇唇角上扬,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怎么,有问题?” 陆雨霏一怔,笑着道:“没有。” 约定好了见面地址后,便挂断了电话。 陆雨霏隐约有一种掉进别人圈套里的怪异感觉,就好像欧睿宇知道她会打这个电话过去,所以一直在耐心的等。 但陆雨霏也来不及多思考,毕竟无论如何,去见欧睿宇是一个必须的过程。 欧睿宇是没想到陆雨霏这个女人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不过也好,就让他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陆雨霏不知道欧睿宇为什么要将见面地点定在夏清朗兄弟几个家的酒店,毕竟以欧睿阳与他们兄弟几个的关系,这里可说得上是欧睿阳的地盘。 选择在这里见面,难道他就不怕吗? 提前的预定好的坐位依旧空着,陆雨霏抬腕看了眼手表,离他们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分钟,但欧睿宇却还没有现身。 心底涌起不快的情绪,陆雨霏的眉头也因此而紧蹙起。 她不喜欢男人不守时,非常不喜欢。 坐在坐位上喝了两杯咖啡,但欧睿宇却依然没有到,等的有些不耐烦的陆雨霏真的很想起身走人。 只是她没有发现,不远处,一双戏谑的双眸一直审视着她。 看时间差不多了,欧睿宇这才起身走了过去。 径自坐在陆雨霏对面,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开门见山的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陆雨霏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俊朗不羁的男子,心中的不悦尽数退去,那颗沉寂已久的心不由的开始『乱』跳。 这个男人有着完全不输欧睿阳的英俊,但却没有他那种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寒,而是另外一种阳光不羁的潇洒之态。 看陆雨霏那副花痴的模样,欧睿宇唇边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还没看够吗?” 对于女人们的注目礼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对于这个女人的观注,他心中却有一种厌烦鄙夷。 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她也是父亲的女人,现在竟然毫无遮拦的对他表现出这种爱慕之情,这个女人的品『性』可想而知。 被欧睿宇当场点破,陆雨霏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平静的道:“听说宇少回来了,所以我想我应该见见你。” “见我?”欧睿宇双眉一挑,“见我干什么?” 陆雨霏优雅的笑着:“我和昭南虽然还没有举办婚礼,但那也是迟早的事情,做为一家人……” “打住。” 欧睿宇伸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仰起头低垂着眼睑不屑的看着她:“你和我爸的关系我知道,但千万不要说我们是一家人。” 欧睿宇顿了顿,倾身过去,一字一顿清楚的道:“因为,欧家没有接收情『妇』的门风。” 听到情『妇』两个字,陆雨霏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之所以约欧睿宇出来,不过就是怕自己会因为他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局面,所以才会放下自尊想要和他打好关系。 欧昭南在乎这个儿子,她也只能让欧睿宇接受她。 可没想到欧睿宇竟然丝毫不给她面子,这样直言不讳的拒绝了她的善意。 “欧家二夫人的位置上永远就只有一个人。” 欧睿宇重新靠在椅子上,“那就是我的母亲。” “所以,想要靠我打进欧家的心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想进欧家的门,下辈子都休想。 他就是要直接的将这个女人的幻想击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陷入四面楚歌时还会使出什么幺蛾子。 “你们在谈什么?”就在陆雨霏正欲发飙之际,欧昭南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传来。 陆雨霏抬头对上他那双明显带着怒意的不悦双眸,整个人都一颤。 而欧睿宇则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之态,含笑的细长双眼定定看着陆雨霏,“是爸的女人打电话约我出来……” “恐怕就是想要告诉我,她是你的女人,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让我对她有该有尊重?” 闻言,欧昭南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这段时间他搬回家住,让儿子进公司上班,无非就是想要修复父子关系。 而且看到老爷子对欧睿宇的疼爱程度,他完全不用再争,只要好好守着这个儿子,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而他也知道欧睿宇对陆雨霏的排斥程度,毕竟儿子自小就和他的母亲亲近,是绝对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女人的。 正因为知道这点,他才刻意回避着与任何女人的交往,不去见陆雨霏。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背着他将儿子给约出来。谁给她的胆子?谁给她的资格? 看着父亲隐忍着的怒气,欧睿宇知道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 在出来和陆雨霏见面前,他就去欧昭南的办公室将陆雨霏约他的事情告之。当然结局也一如他所料,父亲果然按捺不住的跟了过来。 儿子重要还是这个贱女人重要,他就是要让欧昭南做出选择。 他该做的都做了,至于接下来这两个人会怎么样,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欧睿宇起身,淡淡的道:“我想爸还是好好管管你的女人,别有事儿没事儿的打扰我。” 似是知道欧昭南心中的盘算,不动声『色』的微笑着道:“如果让我觉得不痛快,那我就只能回法国了。” 果然,听到他要回法国,欧昭南的脸『色』一变,像慈父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睿宇,爸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不会让任何人让你不痛快的。” 欧睿宇不以为意的双手一摊,“那样最好。” 说完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欧睿宇在两人不注意的时候折回走到一处隐蔽的位置上,难掩得意的对两个看好戏的小家伙道:“怎么样,叔叔说过要给你出气的吧?” 看到怒气冲天的欧昭南不断的斥责着陆雨霏,而后者虽然心有甘,却只能低垂着头默默承受着。 他的叔叔不过用了三言两语就轻易的瓦解了那两人的同盟,小家伙对欧睿宇瞬间溢满了崇拜之情,“叔叔,你好厉害!” 听到侄子的夸奖,欧睿宇心中得意,“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看向一旁安静的小尧,欧睿宇伸手过去『揉』了『揉』他细软的发顶,“小尧,如果那个女人敢再欺负你,就来告诉叔叔,叔叔一定会让她好好偿还的。” 小尧扬起苍白的小脸,懦懦的问道:“我……我也可以叫你叔叔吗?” 欧睿宇一怔,随即绽开温暖的笑容,“当然了,你是睿睿的弟弟,当然也是我的侄子,怎么可以不叫我叔叔呢?” 小家伙亦抢着道:“没错!小尧,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叔叔自然也是你的叔叔。” 小尧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开心的点点头,“叔叔。” 欧睿宇将小尧抱起放在腿上,“放心,以后叔叔绝对不会再让那个女人欺负你和睿睿。” 小家伙亦拍拍胸口道:“我也不会再让凭任何人欺负我们!” 欧睿宇曲指轻刮了下他精致的鼻尖,疼爱的问道:“我倒想听听,睿睿会怎么做。” 小家伙一脸正『色』,“我现在已经开始跟爸爸学中国功夫了。” 顿了顿后继续道:“等如意叔叔回来,我还要跟他学日本剑道。” 自从知道了宁如意的身份后,小家伙对那个比女人还要女人的人态度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如意叔叔可是很厉害的。” 欧睿宇『揉』着小家伙的发顶,笑着道:“嗯,那睿睿就要好好学,要好好保护妈妈和小尧,知道吗?” “嗯。” 片刻后,欧昭南和陆雨霏起身离开,酒店餐厅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两人的背上人偷笑着窃窃私语。 小家伙看着两人身后的字条也忍不住的笑出声。 但很快便收敛起笑容问道:“叔叔,这样好吗?二爷爷他……” “没关系。”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1章 弄错了? 不等小家伙问完,欧睿宇眼底掠过一抹罕见的阴冷,“我倒要看看就算他生气又能怎么样。” 小家伙看着他,心底没来由的对他多了一丝同情。 二爷爷是叔叔的父亲,但他可以看得出,他们父子两人的感情并不好,而且……而且叔叔似乎对二爷爷有着一种恨意。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正确的,但在叔叔找到他,问他想要怎么出气的时候,他就觉得叔叔对二爷爷似乎没有什么感情。 “睿睿,这样解气吗?”欧睿宇问道。 看着那两人被众人嘲笑,小家伙兴奋的点头,“嗯。” 昨天晚上欧睿宇来家里看他,两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欧睿宇问他想要怎么出气,在深思了许久后,他便写了这两个字条交到欧睿宇手中。 “叔叔,我就是想让他们出丑。” 欧睿宇一直看着手中那两长写着“『奸』夫”、“**”的字条,以为没什么戏了,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将这样的字条贴在自己父亲身上,毕竟没有哪个儿子会想父亲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 但没想到欧睿宇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好,明天叔叔就帮你把这个帖他们身上,让他们好好出丑。” 小家伙一怔,反而有些内疚的低下头:“叔叔,你不必为了让我高兴就让二爷爷出丑,那天爸爸已经替我出过气了。” 欧睿宇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抱起他,似是在对自己说般,喃喃的道:“这是叔叔欠你们的,无论怎么偿还都不过分。” 此时,当欧昭南意识到气氛的怪异后便停下了脚步。 看着众人嘲笑的眼神后,立刻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陆雨霏的后背,只见她的后背上贴着一张写着大大“**”两个字的字条。 欧昭南扯下字条,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到后背扯下自己背上的那张。 果然如他所料,自己后背上的是写着“『奸』夫”的字条。 陆雨霏脸『色』大变,也顾不得什么优雅风度,气得大嚷:“谁?究竟是谁干的?” 欧昭南刚想叫来经理理论,眼前突然闪过欧睿宇那双戏谑的双眸,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忍下心底的怒气,拉住陆雨霏的手腕,“走吧。” 陆雨霏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难道你就想这样算了?” 让他们出了这么大的丑,欧昭南竟然不追究? 就算这里是夏清朗的地盘好了,但他们也不能店大欺客,更何况还是这种毫无遮拦的羞辱。 陆雨霏没办法咽下这口气。 愤怒的甩开他,“欧昭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竟然还个屁都不敢放!” 听她越说越过份,欧昭南不悦的沉下脸,“你胡说什么?给我回家!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所以我才要讨回一个公道。”陆雨霏理所当然的道。 而欧昭南显然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嚣与愤怒,奋力拉住她纤细的手腕便离开了。 欧睿宇知道,父亲显然是已经猜到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可他不在意,他倒是很期待接下来父亲的表演。 是悔不当初还是语重心长? ………… 日本京都。 宁如意看着若大古朴的门庭,尤其是那上面醒目的“濑户”两个汉字时,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京都的社团以欧睿阳继承的守谷家和濑户家为首,所有其它的社团都是以这两家马首是瞻。 可想而知,两家一直是处在敌对的位置上。 宁如意的剑道师父就是守谷家的剑道大师,所以他自然也归属于守谷家。 更甚者,这些年一直在国内无暇回日本的欧睿阳将家主的权力全都交到了宁如意的手中,所以守谷家的一切大小事务全都是由宁如意处理的。 在守谷家每一个人心中,宁如意和欧睿阳的地位没有什么不同。 他做为守谷家权力者,怎么能登敌人的门? 这些年,因为两家的敌对发生过多少事件,而守谷家的人又因此伤了多少人,只要想到这些,他对濑户家就充满了恨意。 这些年他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彻底消除濑户家京都的势力,让他们跪地求饶就更好了。 似是明白了他的心思,萧语墨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你不是想知道照片中那个男人的消息吗?” 闻言,宁如意浑身一震。 赵维书竟然跟濑户家有关系? 难不成那个男人是冲着他或者欧睿阳来的?所以才会将欧阳萱卷入其中? 想到这个可能,宁如意漂亮的双眸中透出凛冽的寒光,扣住萧语墨白皙的手腕,急切冷冷的问道:“说,这个男人究竟跟濑户家有什么关系?” 他的神情中已全然不见了平日嘻哈犯二的模样,“你和濑户家又是什么关系?” 萧语墨低垂下头,小声的道:“跟我进来吧,你所有的疑问都会解开的。” 看着她双眸中的真诚,宁如意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就是不愿意怀疑她。 跟着她走进濑户家,日式风格的漂亮庭院与守谷家相比丝毫不逊『色』。 庭院中的下人们在看到萧语墨后全都『露』出恭敬之『色』,一个个的鞠躬问候:“小姐。” 还未待宁如意回过神来,就听到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小姐回来了!” 声音还在庭院中回『荡』,不知在何处的人就全都涌出聚集在了庭院中。 一个个难掩激动的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但在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宁如意时,一个个原本激动的脸上全然被愤怒和仇恨所替代。 “守谷家的人。”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于是便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愤慨情绪,一个个全都冲向宁如意,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断。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萧语墨锐利的双眸扫过众人,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姿态道:“谁敢对他无礼,就是对我的不尊。” 这话一出,虽然心有不甘,但果然原本围上来的所有人全都躬身退开了。 此时的宁如意才发现,原来不仅他这个守谷家族的人对濑户家恨之入骨,反过来,对方也是一样。 的确,两家的名争暗斗不少,每家都有死伤,不能只将这样的悲剧推给一方承担。 看到人群退开后,萧语墨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不卑不亢的宁如意便潇洒的迈开了脚步。 不管此刻他心里有多少感慨,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但现在的确是在死对头的地盘上,他绝不能够丢守谷家的脸面,这也是他做为守谷家现在掌权人的尊严。 萧语墨也不理会手下们不解的窃窃私语,陪同宁如意一起离开了。 经过主院落,走进安静的后院,宁如意的目光一直望向前方,淡淡的开口道:“想来你应该有日本名字吧?” 闻言,身边的小女人低垂下头,亦没有再隐瞒他的打算,“濑户川织,我大哥是现在濑户的掌门人。” 萧语墨对他表现出了十足的诚意和信任,“我外公是中日混血。” “外公是濑户家的独子,我母亲又是长女,所以理所当然我大哥就要继承濑户家。” 宁如意不置可否,并没有再开口说话。 后院中有一个独立的日式房间,一个看起来不过四十岁的女人坐在廊上,呆呆的没有任何表情。 “小阿姨,我来看你了。”萧语墨坐在女人身边握起她的手柔声道。 到了跟前,宁如意才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空洞而呆滞,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样,宁如意不禁蹙起了眉头。 隐隐中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对他查赵维书的事情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萧语墨突然看向他,漂亮的双眸中带着恨意,“说,你跟照片中的男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查他?” 宁如意的第一直觉就是做为两个对立家族的人,但他们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会难得的一致。 所以也并没有隐瞒她的打算。 恢复了一贯那种吊儿郎当的姿态,耸耸肩如实的道:“恐怕他会对我的朋友不利,所以我们必须知己知彼,也好掌握住主动权。” 听他这么说,萧语墨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将身边呆呆的女人拥入怀中,“这是我的小阿姨,母亲唯一的妹妹,也是她最疼爱的亲人。” 将女人凌『乱』的发丝顺于脑后,继续道:“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最后为了金钱和名利始『乱』终弃,不仅抛弃了她,在得知她怀有身孕的消息后,为了确保她将来不会以孩子为要胁破坏他的锦绣婚姻,竟然找人污辱了小阿姨。” 宁如意不禁怒火中烧,他真的是没有想到,男人中竟然会有如此极品,还真是男人中的败类。 萧语墨悲伤的道:“小阿姨的孩子没了,而且因为大出血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那个男人就是赵维书?”宁如意心下了然的问道。 萧语墨点点头,“就是那个男人,我这次回中国最主要的目的也是去找他。” “其实我查了他很多年,知道他定居在东京,但当我找到东京的时候,早就已经人去楼空。” 萧语墨看向宁如意,“我动用了所有的力量才查到他竟然回了国。” 听她这么一说,宁如意简直恨得牙根直痒,恨不得将赵维书给立刻马上凌迟处死。 “所以,你是打算将手中关于他的所有资料都交给我?”宁如意似是理解了她的用意。 “嗯。” 萧语墨点点头,“不过你要答应我,让他生不如死的时候,一定要让我亲眼看到。” 那个男人死不足惜,可她却并不想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一言为定。”宁如意伸手自己的左手。 萧语墨微怔了下后,小脸上绽开笑颜,击掌后与他的手紧握在一起,“一言为定。” ………… 哄得欧阳萱和小家伙这一大一小的睡着后,欧睿阳本是打算回书房处理一些文件,但却接到了宁如意的电话,让他查看邮箱。 宁如意的语气沉重中透着无奈,就像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备受打击的事情一样。 “睿阳,答应我,一定要冷静。” 宁如意一次次的交待道:“不管你看到了什么,答应我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他的再三叮嘱让欧睿阳有了不好的预感。 打开邮箱,认真的看着里面关于赵维书的一切,越往下看他的眉头便锁得越紧。 最后愤怒的他将手中的水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地的碎片却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意。 起身走到窗前,定定的看着窗户静谧的夜『色』,将自己的心神全都交付给黑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转身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赵维书的照片,深邃冰冷的双眸危险的眯起,喃喃的道:“赵维书,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另一边,惊慌失措的赵维书登门去找欧昭南。 已经睡下的欧昭南只披了件浴袍赤脚跑下楼,“你怎么来了?” 这种时候,若是被欧睿阳那边的人看到他们有联系的话,那一切的布局岂不都前功尽弃了? 对于赵维书这样擅自做主的行为,欧昭南很是不满。 而现在的赵维书也顾不得理会欧昭南的情绪,不停的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宁如意已经在日本查我的底细了……” 停下脚步,对上欧昭南那双略显惊讶的双眸,沉声威胁道:“我告诉你,我没办法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落在了欧睿阳的手中,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欧昭南的眼角抽了抽,随即来平息下自己的情绪问道:“宁如意查到了些什么?” “不知道。”赵维书深感无力的摇摇头,“但他的确是查到了濑户家。” 如果当年知道那该死的女人和濑户家有如此深的渊源,他说什么也不会碰她,或者也不会为了前程对她做出那种事情。 若不是被濑户家『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与欧昭南合作,与欧睿阳为敌呢? 欧昭南当初是怎么答应他的?说让他放心,会将他的一切过去统统抹杀掉,不会让任何人查出蛛丝马迹。 可现在呢?宁如意竟然亲自登上了死对头濑户家的门,这难道不是另一种预警吗? 若是在这件事情上,这两家达成了一致,那他还会有活路吗? 就算他们的触角暂时伸不到中国,但在这里还有欧睿阳他们几家,任何一家的力量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欧昭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会不会是你弄错了?宁如意去濑户家或者就是为了他们两家的私怨?”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2章 是不是真的? 赵维书一怔,的确是有这种可能,而且这种可能『性』还极高。 但这也并不能让他安下心来。 没好气的打开欧昭南的手,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 否则,他就算是死也一定会拖一个陪葬的。 看到赵维书眼中的决绝,欧昭南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将他稳定下来。 “那件事情那么隐密,若不是我一心寻找欧睿阳的弱点,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人知道。” 顿了顿,让他安心的道:“你想想,死无对证的事情,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查到?” 闻言,赵维书的情绪果然稳定了下来。 的确,那件事情若是能被查出的话也不至于等这么些年。 “现在该怎么办?” 欧昭南沉思了许久后,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置诸死地而后生。无论他们有没有查到什么,但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才能赢得主动。” 赵维书脸『色』大变:“这样行吗?” 若是弄巧成拙得罪了欧睿阳的话,那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若是我们先将这件事情捅出去,你觉得欧睿阳还会有时间理会你吗?” 唇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那些记者的围攻和丑闻就足以让他应接不暇了。” 赵维书似是已经看到了欧睿阳焦头烂额的模样,得意的笑出声:“好,就这么办!” 看向欧昭南道:“你现在就把钱汇到我的户头,这件事办完之后,我要立刻出国。” 他太了解欧昭南这种人卸磨杀驴的本『性』了。对他来说,只有钱才是最可靠,最不可能背叛他的。 更何况,若不是欧昭南之前承诺过他会保护他的命,他宁可继续做个亡命之徒也绝对不会冒险和这种小人合作。 欧昭南似是看出了他心底的顾虑,笑了笑道:“好,我现在就汇钱过去。” 说着便打开了书桌上的电脑,将事先说好的金额汇入了赵维书的户头中。 “行了,你可以查查。” 不过片刻的功夫,赵维书便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金额后,终于放下心笑了出来。 只要配合欧昭南演好这出戏,他的下半辈子就能过衣食无忧的生活,看来想要过好日子还是得要冒险才行。 欧昭南隐藏起心中的杀机,淡淡的交待道:“今天晚上就行动,明天一大早就要让那个消息全城皆知。” 赵维书将手机装回去,笑着道:“放心吧,我办杂志社的目的就是为了今天。” 欧昭南打开书房看了看,确定万无一失后,小声的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送走赵维书后,欧昭南便关灯上楼回了房间。 听到那一声关门声,躲在餐厅里的欧睿宇这才走了出来。 这两个人果然如他之前所查到的那般,是一伙儿的。 可是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契机走到一起的? 刚刚听到赵维书登门的消息后,他便下了楼。 但欧昭南书房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所以就算他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他们在里面密谋什么。 欧睿宇小心翼翼的回到房间,换了一张手机卡号后,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了欧睿阳。 无论他们在密谋什么,提前防备总是好的。 看手机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后,欧睿宇这才无声的躺下。 他是真的怕,怕就算现在提前防备,恐怕也会防不甚防。 赵维书手中肯定握着什么能对欧睿阳造成至命打击的事情,否则以父亲的自私阴狠是绝对不可能和这样一个亡命之徒合作的。 只是他的手中究竟握着什么却让人不得而知。 刚回到房间的欧睿阳听到手机的嗡鸣,蹙眉拿起点击开了信息。 “赵维书今晚见过欧昭南。” 只是一个简单的信息,依旧是那个多次给过他提醒的号码,却更是让欧睿阳不能心安。 这个总是给他提示的人究竟是谁,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深究了。唯一肯定的是,这个人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所以对于信息中的提示,他是深信不疑。 月光下,欧阳萱恬静的睡颜就像个懵懂的孩子,让人心疼、怜惜。 欧睿阳轻抚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俯下身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喃喃的道:“萱儿,放心,不会有事的,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翌日清晨,在书房中呆了一整夜的欧睿阳合上眼前的笔记本,起身将窗户打开。 关于赵维书的很多资料就像是被人刻意给隐藏了起来,根本查不到任何的有效信息。 书房的门被推开,简乔溪手里拿着一本杂志,神情凝重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看到简乔溪的表神,他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将手中的杂志扔在书桌上,简乔溪简直有一种被人玩弄了的屈辱感,“难怪我们什么都查不到,欧昭南为了就是达到这种轰动的效果。” 欧睿阳拿起那本被蹂-躏得面目全非的杂志,看到里面的内容后心中痛起杀机。 “睿阳,不管老爷子的态度如何,你都不能再忍下去了。” 简乔溪义愤填膺的道:“你当他是亲人一忍再忍,一次次的给他机会,可他呢?他当你是亲人了吗?他对你,简直就是欲除之而后快!” 这些年,为了不让老爷子伤心,为了不让老爷子再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欧睿阳对欧昭南的容忍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那个男人竟然不知感恩,反而因为有老爷子在而有恃无恐。 再这样容忍下去,真是没办法想像,欧昭南那个贪心不足的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睿阳,溪说的对,你不能一直处在防守位置上,现在是时候该反-攻了。”此时接到宁如意消息的夏清朗也一早赶了过来。 夏清朗双眸中透出果绝,“睿阳,如果再忍下去,萱儿和睿睿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谁也无法保证。” “你放心,我们三个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简乔溪亦支持的道。 欧睿阳缓缓的坐下,将手中那本尽可杂志扔在桌上,眼神阴鸷的道:“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没有珍惜,那就休怪我这个做侄子的不顾念血缘亲情。” 给欧昭南的机会已经太多了,多到让他以为可以随时的为所欲为。 恐怕现在,就算是老爷子,也绝不会容忍欧昭南这种毫无底线的挑战了。 “老爷子那里,是不是还是提前交个底比较好?”夏清朗提议道。 “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成这样了,我们再怎么做都是无法弥补。” 顿了顿后道:“现在就看该怎么善后了。” 重要的是,不能让欧阳萱因这件事情受到任何影响。 欧睿阳起身,重新拿起手中的杂志:“你们在这里照顾萱儿和睿睿,别让他们受到打扰,我现在立刻去见爷爷。” 说到这里,欧睿阳双眸危险的眯起:“恐怕这次就算我想要给欧昭南机会,爷爷也绝不可能原谅他。” 老爷子对欧阳萱的宠爱那是众人皆知的,对她甚至要比他这个亲孙子还要好。 从小到大,老爷子绝不肯让欧阳萱受丝毫的委屈,就算她当初不愿去学校,老爷子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门外围满了闻风而至的记者,看到欧睿阳出来,一个个冲上前想要占得先机。可是在接触到欧睿阳那似是能将人冰封起来的眼神后,一个个都改变了初衷,全都不争气的向后退,让开了一条通路。 欧睿阳一路驱车到老爷子的宅院,一进门就听到老爷子怒吼的声音:“他这是想干什么?是真以为我这个老头子舍不得他吗?” “去,去告诉他,我欧家没有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从今天起,他和我欧家再无任何关系!” 看到欧睿阳,老爷子挥挥手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人,无力的跌坐在太师椅上,“我是真没想到他为了打击欧氏的声誉,竟然连萱儿都要诋毁。” 欧睿阳定定的看着老爷子,许久后,缓缓开口道:“爷爷,杂志上的报道都是真的。” “什么?”老爷子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欧睿阳沉声道:“是如意从日本查到的。” 老爷子依旧是满脸怒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欧睿阳折返回寒宅的时候,那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记者们依旧将别墅团团围住。 记者们无法从他嘴里得到想要的,但却可以等,总能等到欧阳萱出现。 与其拐弯抹角的向欧睿阳追问,还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 他刚一进门,还穿着居家服的欧阳萱便像一阵风一样扑进他怀中,眼中透着令人心痛的绝望,“小叔,那些杂志上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他们是胡说的,对不对?” 欧睿阳心疼的抚着她冰冷的脸颊,“萱儿,你冷静点。” 冷静?在知道了如此让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后,她还能如何冷静? 欧睿阳看向身后神情凝重的简乔溪和夏清朗两人,深感无奈的夏清朗道:“萱儿看到记者围在外面,自己上网去查了……” “小叔,你告诉你,那杂志上说的不是真的。”欧阳萱双眸中充满了期盼急切的问道。 欧睿阳知道一切都无法再隐瞒,只能深感无力的点了点头。 欧阳萱就像彻底绝望了般,而封存在脑海深处的某样东西似是迫不及待的要跳跃而出,让她头痛难忍。 “萱儿,你怎么了?”看出了她的反常,欧睿阳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担忧的问道。 “痛……好痛……” 欧阳萱双手紧捂着脑袋一遍遍的喊痛,“小叔,头好痛。” 还未来及欧睿阳询问,疼痛难忍的欧阳萱已经陷入了昏厥。 夏清朗急忙上前细细检查了一番后才松了口气,“萱儿只是受了刺激,没事的,放心。” 对于夏清朗的诊断他是从不怀疑,抱起欧阳萱便上楼,踩在台阶上淡淡的道:“你们在书房等我。” 将她送回房间,一直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小家伙站在门口,冰冷的双眸中透出义无反顾的坚定,“爸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大早,他就被楼下那些围在家门口的记者给吵醒,紧接着就看到两个干爹神情凝重的坐立不安,接下来就是妈妈从房间里冲出去一直追问是不是真的。 他虽然还小,但也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欧睿阳看向儿子,唇角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冲小家伙招了招手。 小家伙听话的走到他身边,看着躺在床上却依旧因为不安双眉紧锁在一起的妈妈,“爸爸,是不是又有人想害我们?” 小家伙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欧昭南和陆雨霏阴狠的目光。 “睿睿怕吗?”欧睿阳『揉』着小家伙细软的发顶问道。 小家伙没有任何的犹豫,果断坚定的摇摇头,“不怕!” 看向欧睿阳,小手不由的紧握成拳,“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闻言,欧睿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溢满赞许之光。 这小子,还真是他和欧阳萱的儿子。 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想当初,欧阳萱在大庭广众下向他表白的时候,也是说过同样的话。 欧睿阳将小家伙紧握在一起略显冰凉的小手握在宽大的手心中,“睿睿,相信爸爸吗?相信爸爸一定会保护你和妈妈吗?” 小家伙更是没有任何迟疑的用力点头,“相信!” 爸爸在他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他坚信爸爸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乖。”欧睿阳腾出一只手抚着他的小脸,目光柔和的道:“不愧是我的儿子。” 看向昏『迷』中的欧阳萱,“爸爸现在要去跟你两个干爹商量事情,睿睿能代替我在这里保护妈妈吗?” “当然!”小家伙义不容辞的道。 从前他就是因为要保护妈妈,所以『逼』着自己赶快长大,『逼』着自己懂事。 虽然有了爸爸后,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事事都关心了,但是保护妈妈的职责却从来不曾忘记过。 他没有忘记自己曾说过的话,要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 欧睿阳满意的道:“好,睿睿就在这里好好照顾妈妈,爸爸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回到书房,欧睿阳才发现门外的嘈杂声没有了。 而书房里却多了一个人——贺云凯。 似是看出了他的困『惑』,夏清朗指了指简乔溪,“他给处理掉了,至于他……” 指向贺云凯,“刚来不久。” 欧睿阳点点头,依简乔溪好静的『性』格和对欧阳萱的宠爱,又怎么可能会一直放任那些记者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 看向贺云凯,只见他眼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绝望,“睿阳哥,杂志让说的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3章 无法原谅的 看到他和欧阳萱一样的反应,欧睿阳只能很肯定的告诉他:“是真的。” 紧握着欧睿阳手臂的双手无力的垂下,“老天还真是会开玩笑。” “云凯……”欧睿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在知道自己一心一意深爱多年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妹妹后也绝无可能保持冷静。 贺云凯虚脱的跌坐在沙发上,痛苦的脸深深的埋入双掌中。 他说那就做她的哥哥,做一辈子的兄妹,没想到上天是真的要断了他心底最后的一丝幻想,让他们永远的只能做兄妹。 上天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给他安慰,让他们可以以另一种身份永远在一起,还是在惩罚他?惩罚他爱上了根本不该去爱的人?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欧阳萱竟然是间接害死母亲那个女人的女儿。 他们两个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那么恨那个破坏了父母婚姻,让母亲绝决去死的女人,可是他深爱的人却偏偏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欧睿阳知道现在无论对他说什么都无益,只能让他自己冷静。 显然,其他两人的想法跟他一样。 简乔溪也不再理会深陷入痛苦中的贺云凯,挥了挥手中的杂志开口道:“宇浩已经查过了,这杂志社名义上是赵维书的,但幕后的『操』纵者的确是欧昭南没错。” “他是想自己办杂志好肆无忌惮的诋毁睿阳和萱儿。”夏清朗接口道。 杂志上说欧阳萱为了自己欧家少夫人的身份而置经神错『乱』、身体多病的母亲于不顾,将她弃在精神病院中。 而对于自己的父亲更是无视,不闻不问,任父亲如何哀求也绝不肯相认。 而欧睿阳更是为了不让欧阳萱不堪的身份曝光出来,所以不断的威胁赵维书,甚至还买凶想让赵维书这个唯一的知情者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一直在外忙着查事情的展宇浩此刻推门而入。 看了眼痛苦坐在沙发上的贺云凯,微怔了下后,便开口道:“小尧担心睿睿,一定要来看看,二哥让我去接他,所以来晚了,抱歉。” “怎么样了?”简乔溪问道。 夏清朗无声的将书桌上的笔记本打开,“赵维书竟然要招开记者招待会。” 打开笔记本后,赵维书的记者招待会已经开始了。 只见那个男人声泪俱下的讲述:“当年也怪我太年轻,经不起诱『惑』,再加上那个女人以要让我妻子流产相要胁,所以我才不得不答离婚娶她。”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这个做父亲的可是为了保全妻子腹中那未出生的儿子,所以才不得不委屈求全。 “说我抛妻弃子?这并不是我的本意啊!” 赵维书抹着眼泪,“我和那个女人从来就不是法律上认可的夫妻关系,我只是想等她情绪稳定一些,等我妻子顺利生产后再回去。” 所以呢?就是说欧阳萱是个根本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欧睿阳英挺的双眉不由的紧蹙起,对这个叫赵维书的男人充满了杀意。 “可是没想到,我妻子生下儿子后,竟然因为产后忧郁症『自杀』身亡。” “我没脸再回去,更没有勇气去乞求儿子的原谅……” 赵维书神情痛苦的将脸深韩在双手中,“现在我只想叶落归根,至于我的儿子,他究竟愿不愿原谅我,愿不愿意给我这个父亲一个弥补的机会,我只能尽量争取、耐心等待。” “请问赵先生,那么对于欧阳萱呢?她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认她吗?”有记者开口问道。 赵维书的情绪似是平息了,抬起脸坚定的道:“虽然我对于她的母亲一直无法谅解,但她毕竟是我的女儿。” “这世上有哪个父亲不疼自己儿女的?” “在我心中,她和儿子是一样的地位,我当然愿意在有生之年听她叫我一声爸爸。” 赵维书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但欧睿阳或许是怕萱萱私生女的身份会影响到他的名誉和生意吧,所以一直不肯让我认女儿。” “杂志上说睿少曾对你下过杀手,是真的吗?”记者们再次不甘心的问道。 “我能体谅他的心情,毕竟他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许……或许也是真心想要保护萱萱,不让她受流言蜚语的影响。” 虽然他没有正面回应,但他的这个回答就足够让记者们浮想联篇,足够让人肯定欧睿阳的确是对他痛下过杀手。 台下有个记者问道:“赵先生,据我所知,你就是这本杂志的老板对吗?” 因为这个提问,台下炸开了锅,但赵维书显然是有备而来,丝毫不受这个问题的影响。 “没错。” 他直言不讳的道:“因为慑于欧睿阳的力量,所以没有报社和杂志社愿意刊登这个消息,所以我只能让自己的出版社刊登出来。” 他冷静从容的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或许记者朋友们会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想要认回我的女儿,诸位能体谅我身为父亲的心情吗?” “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我的女儿,可是每次有一点线索的时候都会无缘无故的终断,以至于我和女儿分开了这么多年。” 他的潜台词就是说,那些无故终断的线索全都是欧睿阳所为,是欧睿阳的刻意阻止才没有让他和女儿及早相认。 “我女儿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是都已经是五岁孩子的妈了。” 赵维书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诸位,你们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做什么?是不是才刚刚走出大学校园,意气奋发、满怀梦想的年纪?” “可我的女儿呢?她什么都没来得及体验,就已经身为人母了。”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是欧睿阳因为女儿的年幼无知便毁了她花季般的人生。 “虽然如此,但既然现实就是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只要女儿能过得好,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心满意足了。” 赵维书神情坚定的道:“可不管我的女儿愿不愿意认我,这个世界上谁也没有资格阻止我履行父亲的职责。就算是要我的命,也不能阻止我。” “厚颜无耻!”简乔溪奋力的一拳砸在书桌上。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无耻的人。 这个男人的意思就是说欧睿阳从一开始带欧阳萱回来的目的就不单纯,在她不谙世事的时候,就利用她的年幼无知强行占有了她,毁掉了她的人生。 现在还利用地位和权势阻止他认回女儿。 不要说他们都不会答应这个无耻的男人跟欧阳萱有任何瓜葛,就是欧阳萱自己恐怕也绝不想要这样不要脸却利用她的父亲。 夏清朗整理了下思路总结道:“这件事情被他们抢先了一步,现在所有人恐怕都认定睿阳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各种手段不肯让他们父女相认,而萱儿则是为了保全欧家少夫人的位置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不闻不问。” 简乔溪点点头,赞同的道:“恐怕他们如此行事的目的,第一步就是为了破坏睿阳和萱儿的名誉。” 简乔溪退出视频,打开当天的股票信息,“果然,欧氏集团的股票跌至历史新低。” 随后看向沉思中的欧睿阳,“睿阳,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绝对不能再处在这样防守反击的状态下了,一定要反击,而且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才行。 夏清朗却无不担忧的道:“老爷子怎么说?” 若是老爷子依旧为他的儿子求情,以欧睿阳的为人恐怕是不可能不顾忌老爷子的身体和心理承受能力而对欧昭南出手的。 听他这么一问,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欧睿阳身上。 他们也有着一样的担忧。 毕竟老爷子对欧睿阳来说是父母离开后所有亲情的维系,他不可能会无视老爷子的态度。 欧睿阳看了眼中无不透着担忧的众人一眼,“爷爷说欧家没有欧昭南这样无耻卑鄙的子孙。” 欧睿阳眼前又清晰的浮现出老爷子沉思许久后果断的决定:“睿阳,不能再一直这样下去了。” “再忍下去的话,你二叔只会越发的得寸进尺,说不定还会干出什么让萱儿和睿睿受伤的事情。与其那样,倒不如主动出击,让他知道害怕也好。” “若是他还执『迷』不悟,那我就全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老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你萱儿和睿睿就很知足了。更何况现在睿宇也回来了,有你们这些晚辈在我身边,爷爷真的一点都不孤单。” 虽然当时爷爷是这么说的,但他还是从老人的眼中看出了不舍与悲痛。 那毕竟是他的儿子,而且是现在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在乎?怎么可能会不心痛? 但现在事已至此,老人是强迫自己做出了取舍。 是为了他,也是为了欧阳萱。 欧睿阳的思绪有些游离,甚至想到了第一次带欧阳萱出现在老爷子面前的情景。 “爷爷,我要把她留在身边。” 当时怯懦的欧阳萱就躲在他身后,而老子爷闻此言脸上写满了不悦。 他将欧阳萱拉到身前,将她脖子间那半块带着体温的双鱼玉佩拿出:“这是爸亲手给她挂上的。” 只是这么一句,老爷子便已经老泪纵横,颤巍的走到欧阳萱面前蹲下,细细的看着她惊恐害怕的小脸。 “你爸是让这小妮子来代替他在欧家的位置啊!” 老爷子将欧阳萱紧紧的拥入怀中,“丫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欧家的人,我绝不许任何人欺负你!” 而这些年,老爷子也是这么做的,对欧阳萱的宠爱让他都望尘莫及。 欧阳萱对老爷子而言不仅是孙女、孙媳『妇』,更是对爱子感情的延续。 现在欧昭南将主意打到了欧阳萱身上,利用她的身世大做文章,无论如何老爷子也是无法原谅他的。 听欧睿阳说出了老爷子的态度,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毕竟若是老爷子执意要护着欧昭南的话,他们任何人都拿那个男人无可奈何。 “要不直接找人做了他得了。”展宇浩恨恨的道。 简乔溪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脑袋,“现在做了他,你想让睿阳变成众矢之的吗?” 夏清朗亦表示赞同的道:“没错,现在只要欧昭南和赵维书出了任何一点纰漏,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的想到是睿阳做的。” “这么做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印证了他们的那些无稽之谈。” 简乔溪细长的双眸中透出寒光,“欧昭南一定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大着胆子冒险做这件事。” 众人陷入了沉默中。 的确,现在要想一个好的方法回击的确没那么容易。 “我们也可以开记者招待会。”一直在一旁陷入悲伤情绪沉默中的贺云凯突然开口。 众人不解的看向他,欧睿阳沉思了片刻后,似是明白了贺云凯的用意,缓缓开口道:“云凯,你大可不必为了我们如此。” 顿了顿后继续道:“更何况我不想勾起贺爷爷的伤心事。” 贺云凯眼底掠过一抹冰冷与决绝:“我妈活着的时候被他抛弃,我不能让她死了还要被那个男人利用,死都死的不安宁!” 明白到贺云凯用意的简乔溪双眼放光,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没错,只要贺家人出面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赵维书今天所说的一切都会被怀疑甚至被否定……” 展宇浩亦附和道:“没错,就算不能全盘推翻,但只要出现了裂缝,我们就能找到将这一切谎言一击即溃的着力点。” 贺云凯看向欧睿阳:“睿阳哥,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萱萱。” 痛苦的闭上双眼,虽然只片刻,但却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的煎熬般,缓缓睁开眼睛,“毕竟,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不可能看着她受攻击污蔑而无动于衷。” 虽然他无法原谅那个间接害死母亲的女人,虽然欧阳萱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这件事情的确给他的打击很大。 但是对于欧阳萱的身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痛苦的过往也是她所想要极力忘记的。 欧阳萱是无辜的! 那个女人带给欧阳萱的伤害更是他无法原谅的! 既然这辈子已全无可能再和她相爱,和她在一起,既然上天给了他另一种永远守护她的身份,那他所能做的唯有珍惜、唯有把握。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不能让那个男人害死了母亲之后,再继续来伤害与他有血缘之亲的妹妹。 听过了贺云凯的计划后,众人这才离开。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4章 怎么知道? 回到房间,一直处在不安担忧中的小家伙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忘记紧握住欧阳萱的双手。 欧睿阳唇角扬起安慰的笑意,将小家伙抱起,想将他送回房间。 可刚刚一动,睡得本就不安稳的小家伙便睁开了眼睛,睡得『迷』糊中的他瞪大了眼睛戒备的看着欧睿阳。 看出了他的担忧,欧睿阳慈爱的笑了笑,“睿睿,别担心,是爸爸。” 小家伙原本僵硬的身躯在听到他的声音后便放松了下来,舒服的窝在欧睿阳的怀中,“爸爸,你和干爹们商量出对策没有?” 欧睿阳依旧慈爱的道:“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轻轻的拍了拍小家伙的背,“好了,现在爸爸送你回房间去休息,一切等你睡醒了之后我们再谈,好吗?” “嗯!”小家伙用力的点点头。 从小到大,虽然他一直比别的孩子成熟懂事,但身边的所有人依然都当他是小孩子一样对待。 可是爸爸不是,在爸爸眼中,他就是个思想独立的个体,与年龄无关。 所以很多事情,爸爸都是以一种平等的姿态与他门沟通交谈,这让他的自尊心很是感到满足。 将小家伙送回房间,看着他再次睡过去后,欧睿阳这才返回自己的房间。 此时,已醒过来的欧阳萱想起昏厥之前的事情,一双清睿阳的眼睛定定看着他。 欧睿阳只是温柔的轻笑着坐在床边,“醒了?” 完全冷静下来的欧阳萱点点头,在他的怀抱中坐起来,“小叔,那个男人是针对你来的?” 激动愤慨的情绪过后,只要细想一下,就不能发现,赵维书的目的无非就是想以此件事情攻击欧睿阳。 若不然,一早便知道真相的人为什么会在与她初次见面时支字不提? 原因只有一个,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让欧睿阳疲于应对。 欧睿阳温柔的抚着她的长发。 这孩子还是跟从前一样,凡事都先只考虑他,却不曾想过,她自己也成为了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她无论遭遇怎样的污蔑和轻视都能一笑而过,但对于他却是眼中容不下一粒沙子。 轻轻的捧起她的小脸,郑重的问道:“萱儿信我吗?” 没有任何迟疑,欧阳萱像小家伙一样用力的点点头。 看她如此可爱的模样,欧睿阳轻松一笑,“那就别担心,我们会解决的。” 顿了顿后继续道:“更何况还有云逸和贺爷爷帮忙,一定很快就会过去的。” 听到贺云凯的名字,欧阳萱一怔,身体也变得僵硬,“云凯哥他……他知道了?” “嗯。” “他是不是在怪我?” 就算她再怎么恨将她当成货物一样廉价转让出去的所谓母亲都好,但是她毕竟是那个女人生出来的。 而那个女人竟然自私到为了自己,去勾-引有『妇』之夫,让贺云凯的母亲痛苦的熬过了生产期,却轻易的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她不知道贺云凯会怎么看她,会不会因此而变得疏离。 对她而言,贺云凯已经变成了亲人,那份亲情已经融入骨血,若是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而被切断的话,她是真的会很难过。 看穿了她心底的担忧,欧睿阳轻抚着她细滑的脸颊,“别担心,对云凯来说没有什么比你这个妹妹更重要的。” “而且他知道你从前的那些可怕经历,知道那两个人给过你的伤害,所以只会比过去更加怜惜你,知道吗?” 听他这么说,欧阳萱释然的点点头。 欧阳萱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异常纠结,挣扎了许久后,才艰难的开口问道:“小叔,她……知道她的下落吗?” 欧睿阳对她说的了解于胸,没有任何隐瞒的点了点头,“铭已经查到她的下落了。” 扬起小脸,清睿阳的双眸中盛满了悲伤,“小叔,我想要去见见她。” 有些事情,她总是不能逃避一辈子的,她总是要去面对的。 从前她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对于母亲将她出-售这件事情其实一直都是耿耿于怀的。 所以她才不愿意去回忆,才会将那些不堪的一切全都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一直以来,就算偶尔回忆起来,就算午夜梦回,因为她潜意识中不断强迫自己忘记,所以想起来的也只有那双肮脏污秽接过钞票的人,至于其它便宜再也没有。 可是今天,她似乎能想起来那个所谓母亲的长相,其实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而且很会画画,平静下来的时候,总是穿着一袭漂亮的连衣裙坐在湖边画画。 微风吹过她的长发,让她看起来那么恬静美好。 可谁会想到这样的女人竟然是个瘾君子? 所以她才会将自己的女儿卖出去。 而欧睿阳没有问任何的原因,只是怜惜的答应她,“好!”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心底的恐惧,而那些可怕的梦魇或许是时候彻底从她心中除去了。 让沈康过来照顾小家伙,确定没有记者们的尾随后,驱车赶往了远离市区的一所精神病院。 一路上,欧阳萱的双手一直放在腿上,却因为内心的不安与紧张而紧握成拳。 欧睿阳自后视镜中看到这样的她,腾出一只手伸过去将她冰凉到有些颤抖的小手握在手心中,“萱儿,如果你还有做好思想准备的话,我们就先回去,等改天再来。” 欧阳萱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不!小叔,我一定要见她!我要把一直以来想跟她说的话全都说了!” 欧睿阳看到她眼底的坚决,亦不再阻拦,“好,萱儿只要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却像是给了她无穷的力量与勇气,先前的不安与些许的恐惧全都一扫而空。 那家精神病院算是一所不错的医院。 看来赵维书为了营造自己的形象也的确没有少下功夫。 毕竟像这样的私人医院,如果没有钱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欧睿阳带着她径自去了院长办公室。 没有任何客套的寒暄,开门见山的道:“我们来见洛恩雅。” 在他们来之前,院长便已接到了夏清朗的电话,言下之意就是要让他尽可能的为要见洛恩雅的两个人提供方便。 院长毕竟也是见惯了有钱人的,虽然欧睿阳『露』面比较少,但却不代表院长不认得他。 难怪做为夏清朗会亲自打电话过来。 虽然之前赵维书的确有交待过医院,不许任何人探望洛恩雅,但此一时彼一时。 他没有理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与夏清朗三兄弟为敌。 更何况现在眼前这个人可是欧睿阳,就算再借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得罪。 所以没有任何迟疑的起身引路,“我这就带睿少过去!” 洛恩雅的病房住于vip病区,那里无论是医资还是住院环境都是首屈一指的。 只是欧阳萱越是走近,本来平静下来的心就跳的越是厉害。 欧睿阳感觉到被自己握在手心中的小手沁出的汗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无声的将她握的得更紧。 欧阳萱觉得一股暖流由手心涌入了她不安跳动的心房,让她感觉到冰冷的心有了温度。 转头扬起小脸呆呆的看着欧睿阳那在阳光照『射』下越发显得英俊的面庞,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便消失殆尽了。 这个男人从火灾现场将她救了出来,一直不离不弃的牵着她的手走到今天,给了她最结实、最温暖的怀抱与依靠,给了她所有亏欠的幸福与快乐。 她还能什么好奢求的呢? 或许,她是真的应该好好感谢赵维书和病房中的女人。 若是当初没有他们无情的遗弃,她又怎么可能会遇到他?又怎么可能会得到今天的幸福? 想着,欧阳萱停下脚步,微笑的看着他,随后便踮起脚尖亲吻了下他略显冰凉的薄唇,“小叔,谢谢你!” “还有……”红着小脸,顿了顿后继续道:“有你真好!” 欧睿阳心中感动,刚想说些什么,就听院长的声音传来,“睿少,洛恩雅就住这间病房。” 闻言,他双眉微蹙,沉声道:“我们想单独见见她。” 看了今天早晨的那场记者招待会,院长也是心下了然,若有似无的看了眼一直被他护在怀中的欧阳萱后,知情识趣的道:“睿少、少夫人请随意。” 看院长离开,欧睿阳就像是怕惊扰到她,声音轻柔的问道:“萱儿,准备好了吗?” 此刻的欧阳萱只是报以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轻轻的点点头,“嗯!” 推开病房的门,一个苍老的身影映入欧阳萱的眼帘。 已经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佝偻的背影,这一切都无法让她将眼前这个身影与记忆中那个坐在湖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欧阳萱唏嘘不已。 走到坐在轮椅上,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洛恩雅身边,才发现变得不仅仅是身影,连那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早已惨不忍睹。 岁月留给她的并不是优雅,而是一脸可怕的皱纹和那毫无光泽可言皮囊。 她的眼睛混浊而呆滞,就像是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可怜老太婆,一个人苟延残喘的等待站什么。 欧睿阳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只是安静的靠在墙上静静的给予欧阳萱支持。 欧阳萱只是站在她面前,深呼了一口气后,艰难的开口:“当初你遗弃我,将我当货物一样廉价卖给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洛恩雅似是充耳不闻般,依旧呆滞的望着窗外。 欧阳萱也不管她是否能给自己反应,继续道:“你们两个都是自私的人,都是为了自己从不顾及别人的人!” “你知道我被你卖了之后的生活吗?知道我过着怎么样生不如死的生活吗?” “我每天饿着肚子,每天要跟狗争吃的,每天要像个奴隶一样被使唤!” “为了有个家,为了不被再遗弃,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可即便这样,有了自己孩子的他们还是不要我了!还是将我卖给了别人!” “我到现在都想不起自己究竟被卖了几回,每一次那些父母不是将我再卖出去,就是扔到孤儿院门口。” “你的女儿过着这样的生活,你做何感想?” “用卖女儿的钱换取你想要的东西,换取那一时的舒爽,你可曾内疚后悔过?” 欧阳萱以为自己会哭,但是却意外的,说起这些竟比想像中的还要冷静,更没有了从前自卑心酸的感觉。 “这一次,赵维书答应了你什么?你才会这么配合他?” “答应给你好的生活?还是要娶你进门?” “又一次,你自私的只为了自己而出卖了我!” 这个医院不是她这种人有能力能够入住进来的。 若不是赵维书送她进来,再口头承诺她一些好处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听从那个害自己到如今地步的男人摆步? “反正我已经被你卖过了,我真不介意多一次少一次!” 欧阳萱面无表情的道:“不过就是让我更加恨你而已!” “我今天来,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恨你!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化解我心中对你的仇恨。但是你如果敢伤害我爱的人,我绝对不会再忍气吞声的!” “无论是你还是赵维书,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完后,欧阳萱便转身欲离开。 她想告诉洛恩雅的无非就是她的真实想法,她要让她的这个母亲知道,她们的母女缘分早在她伸手接过钞票的那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走到门口,手已经扶在了门把上,欧阳萱顿了顿,头也不回的道:“别再让我更恨你!” 走出病房,欧阳萱深吸了一口气,释然的笑着道:“不知道我说的话她有没有听进去。” 不管那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但她的心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那种轻松的感觉让她真的感觉很舒服。 欧睿阳将她拥在怀中,双眸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吧,她都听到了。” 而且他可以保证,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欧阳萱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困『惑』不解的问道:“小叔怎么知道?” 欧睿阳只是笑而不语,拥着她继续向前走。 虽然由始至终,洛恩雅都没有过任何的回应,但就在欧阳萱说完第一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敏锐的看到了她扶在轮椅扶手上的双手几不可察的颤抖着。 到后来,许是为了控制自己的心底的情绪,她那皮包骨的手指关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5章 绝对不会 所以他坚信,洛恩雅并不是像医生说的那样已经全无知觉,而是她在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病房中,听到那一声关门声后,洛恩雅混浊呆滞的眼中流出眼泪,顺着她苍老的脸颊滑落。 自病号服的口袋中掏出一面小小的镜子,看着镜中那早已面目全非的脸,更是悲从中来,却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当年,若是她没有遇到赵维书,若是没有被他衣冠楚楚的表面风度所『迷』『惑』,她怎么也不可能和一个有『妇』之夫发展感情。 若是当年她不那么自私,不是只考虑自己的话,不『逼』着他去和原配离婚,而默默转身离开的话,她的人生或许会不同。 她是美院的高材生,是导师们寄予厚望的画坛新星,原本有大好的前程和感情等着她,可鬼始神差的,她竟然爱上了赵维书那么个衣冠禽兽。 虽然赵赵维书的确是为她而离婚,为她而丢下怀孕的妻子于不顾,可是最后却也没有给她奢望中的婚姻,而是将她当做情-『妇』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为了那一段感情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放弃了自己大好的人生,可到头来她得到了什么? 他的原配跳楼『自杀』,而她却也没有落得好下场,成了那个无情男人的赚钱工具。 那个男人竟然『逼』迫她出卖自己的身体去赚钱! 而她因为拒绝,所以被他强行注『射』了毒-品! 那种蚀骨磨心的痛苦煎熬中,不要说是卖-身了,就算要将灵魂出卖给恶魔,她恐怕也会答应的! 可赵维书拿够了钱,竟然抛弃了她和女儿,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 那时候的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养活自己,更不要提养活女儿了。 所以在一对无子女的夫妻提出要收养她的女儿时,她便迫不及待的答应了,用廉价的价格将女儿给卖了。 她是没救了,她可以不吃饭,甚至不画画,但却离不开那让她兴奋却又能满足幻想中一切的东西。 这些年,为了那东西,她自己成了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 到了最后,她却连下贱的资本都没有了! 这算不算是老天对她的报应? 对她当初自私破坏别人家庭害死人命的报应? 算不算是对她遗弃自己女儿的报应?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没想到多年未见的赵维书竟然又出现在她面前,哭着请求她的原谅,承诺她会照顾她一辈子。 不可否认,她动心了。 而对于女儿,她的确是没有太多的感情,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那个所谓的女儿。 因此在赵维书提出要让她沉默,甚至在关键时刻要出面指责女儿对她的不闻不问时,为了自己能逃离那种恐怖的生活,为了能让自己下半辈子不再那么凄惨,至少能活得轻松一点,她想都没有想便同意了。 今天见到女儿,是真的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瘦小似营养不良的黑黑的小女孩儿竟然变得如此美丽,活脱脱就像是个精灵公主一样,精致的让她都惊叹。 有一瞬间,她甚至有些疯狂的嫉妒。 她嫉妒女儿在有了那么悲惨的遭遇后竟然还能遇到一个不离不弃,甚至宠得上天入地的男人。 她嫉妒女儿出身不如自己,却能过上流社会衣食无忧的生活。 她嫉妒女儿一辈子都能做城堡中无忧无虑的生活。 不过那应该是上天对女儿的补偿吧? 她没有得到父母的任何疼爱,上天便将欧睿阳带到了她身边,让她得到了所有的一切。 刚才女儿说,无论她怎么做都不可能原谅她。 其实,她又有什么能值得原谅的? 由始至终,她考虑的只有自己,所以原不原谅于她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所能成全的也不过只有一个人而已。 ………… 欧昭南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贺家竟然为了支持欧睿阳和欧阳萱,竟然不满惜将当年的损门风的那段丑陋婚姻,不惜将唯一女儿的死因公布于众。 贺家可是名门,就算他们长期在国外定居,但对于贺家的消息却从来未曾中断过。 当年贺家小姐跳楼『自杀』的消息曝光后,无论记者们如何围追堵截,但贺老爷子始终支字不提。 这也是他决定以贺家小姐的死做文章的唯一筹码。因为他了解贺家的态度,更了解贺家老爷子远离世事的秉『性』。 可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失算了,为了欧家的人老爷子竟然自揭伤疤。 这是欧昭南始料未及的。 赵维书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慌『乱』了。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赵维书不安的在欧昭南的办公室中来回踱步。 有一个欧家为敌已经够让他心惊胆战了,现在再加上一个贺家,他还有活路吗? 当时执意要认回贺云凯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今天铺路,为了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确保贺家能够庇护他。 可贺云凯却将他的这条路给堵得死死的。 若非欧昭南让他放心,说贺家绝对不会自揭其短的话,说有办法保他安全的话,他怎么可能冒如此之大险? “现在该怎么办?” 正在两人焦心烂额的时候,欧昭南最为得力的助手周承杰气急败坏的冲了进来,有些不安的看了眼赵维书后,俯在欧昭南耳畔说了些什么,只见欧昭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然赵维书不知道周承杰说了些什么,但却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与他有关。 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甚至蔓延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双手扶在办公桌上,看着欧昭南,迫不及待的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欧昭南不是承诺过他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吗?怎么不过才一天的功夫,形势就彻底逆转了? 欧昭南看向周承杰,淡淡的道:“你说吧!” “是!” 周承杰看向赵维书,“刚刚宁如意和一个自称日本京都濑户家的大小姐濑户川织出现在贺家的记者招待会现场,濑户小姐扬言,对于赵先生这种卑鄙……” 周承杰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不安的看了眼满脸愤怒和惊恐的赵维书,“她濑户家是绝对不会放过赵先生,一定会让赵先生血债血偿。” 虽然那个叫濑户川织是没有说出什么事情,但她的身份就有足够的说服力,也足够让人信服。 贺家人陈述的事实已经转动了转盘,濑户川织的出现就彻底将形势逆转,而且是逆转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而此时的赵维书却完全『乱』了方寸。 他就是为了躲濑户家的追杀而逃回中国,却没想到现在竟然还是躲不过去。 急切的抓住欧昭南的手臂,“欧先生,你可一定得救我,若是我落在濑户家人的手里,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就算不落入濑户家的手中,欧睿阳他们也绝不可能放过他。 欧昭南头疼的『揉』着眉头,“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他也是没有想到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好在他只是将赵维书推了出去,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由这个蠢货挡在前头,他完全可以脱身,摆脱得一干二净。 现在赵维书这个活口于他而言而反成为一种负担。 想到这里,欧昭南原本就阴狠的双眸中掠过杀机。 已如惊弓之鸟的赵维书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欧昭南是想要狡兔死走狗烹,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自保而已。 冷笑一声:“欧昭南,你最好给我准备好退路,否则我们两个一起玩儿完!” “你这是什么意思?”欧昭南蹙眉不悦的问道。 “什么意思?” 看他有些慌『乱』的神情,赵维书反而平静了下来,“我们两个从头到尾的所有对话我可是都录了音的。” “你若是不保我周全,我便索『性』将那些录音交给欧睿阳。我倒是要看看,你那个侄子究竟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闻言,欧昭南心中一凛。 虽然他未必记得和赵维书的每一句对话,但说了些什么大致还是能想起的。 他说过要夺取欧家的继承权,说过要得到欧氏,说过要当着欧睿阳的面好好玩弄欧阳萱…… 就算欧睿阳不能将他这个二叔怎么样,但只凭这些话,老爷子就足以将他彻底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越想欧昭南就越是感到恐惧,就连额头都因为这种恐惧而沁出了薄薄的汗水。 赵维书知道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冷声道:“所以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你最好尽快安排我出国。” “否则,大家就玉石俱焚!” 说完后,也不再理会欧昭南便摔门而出。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他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所谓穿鞋的怕光脚的,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他就不相信以欧昭南的自私,会舍得赔上自己的『性』命。 欧昭南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对周承杰交待道:“去跟着他,别让他『乱』来!” 周承杰了解的应道:“明白!” 欧睿宇通过安装在欧昭南办公室中的针孔摄像机在手机中看着这一幕,唇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所谓的狗急跳墙,或许说的就是赵维书,而作茧自缚则恰恰印证了欧昭南。 他倒是真想看看,接下来他们这两个早就已经同床异梦、各怀鬼胎的两个人究竟会怎么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赵维书来到精神病院,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只有洛恩雅了,而她也是他手中最为行之有效的一张王牌。 只要她还站在他这一边,只要她还肯支持他,那么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洛恩雅能按他说的去做,至少可以暂时的将记者们稳住,至少还能确保他的安全。 只要能活命,他不介意娶这个人老珠黄又肮脏的女人。 医院的医生看到赵维书都很客气的打着招呼,但也谨遵院长的嘱咐,绝口不提欧睿阳和欧阳萱来过的事情。 赵维书走进病房,强压下心底的所有厌恶,换上一脸深情的模样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在她面前,“恩雅,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洛恩雅一改之前面对欧阳萱时的呆滞,收回望向窗外的眼神,混浊的目光中有着难得的惊喜,“嗯,好多了。” “那我就放心了。” 赵维书握住她苍老黝黑的双手,一副深情之态,“恩雅,让你暂时住在这里真是委屈你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体谅我,我们的那个女儿现在是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所以我不得不反击,不得不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早把一切解决接你回家的。” “再耐心等等好不好?等这些事情全都解决了,我们两个就立刻结婚。” 洛恩雅全然没有光泽的脸上绽开一抹安慰的笑容,体谅的道:“没关系,你先忙你的,我住在这里也不错。” 赵维书故意板起脸,“那怎么行?你是我的老婆,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接你离开的。” 洛恩雅就像个听话的孩子,平静的点点头,“好!” 赵维书似是很为难的道:“可是恩雅,我们那个女儿是成心不想放过我们,成心将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恩雅,能不能在记者面前帮帮我?” 赵维书一脸真诚的恳求:“无论我们说什么,有欧睿阳护着她,她顶多承受一时片刻的言论攻击,却不可能有任何危险。” “人们喜欢的话题永远都是喜新厌旧的,等过上一阵子,出来一个供人们茶余饭后讨论的更新话题,关于她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抛到九宵云外的。” “她依然还是高高在上的欧家少夫人,依然有欧睿阳全心全意的疼爱。” 看洛恩雅一直没有反应,赵维书有些心焦的道:“但我们不同,如果我这一次输了,欧睿阳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女儿也会出于对我的恨意不会有任何阻拦。” “我死不足惜,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办法补偿欠你的一切,没有办法照顾你的后半生。” 果然如他所料,洛恩雅的身躯一颤,眼中透出惊恐。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洛恩雅了,这个女人看似柔弱,但却事事以自我为中心,事事都只替自己打算。 毕竟她无情的遗弃了欧阳萱,更不要谈什么进母亲的责任了。 以欧阳萱对她的恨意又怎么可能会照顾她,给她生活上的依靠? 现在他将她救出了泥潭,若是他死了,那么她就要重回去过那种地狱般生不如死的生活。 这,绝对不会是她所想要的!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她也一定会站在他这一边!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6章 觊觎 而洛恩雅也给了他理想中的回答:“维书,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 宁如意一进欧家的门,就被早已守候在那里的所有人都围住了,“公主,你真是各种给力。”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们公主啊!” “你当公主是白当的吗?” “……” 听着平日总是以调侃、挖苦他为乐的几个人全都转变了态度,宁如意得意的挑着眉,完全陷入沾沾自喜的情绪中。 “所以说,你们以后都对本公主大人好一点,懂吗?” 简乔溪毫不客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胖你还给本少爷喘上了?” “要不要我对你顶礼膜拜啊?”简乔溪活动着双手,关节不停的咯咯作响。 宁如意立刻摆了摆手,“溪少,我错了,我错了!” 夏清朗越过宁如意的肩膀,看了眼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女孩子,扬了扬下巴,调侃道:“公主,也不介绍你的红颜知己给我们认识下?” “去,少胡说!” 在众人的哄笑中,宁如意那厚脸皮难得浮现出尴尬之『色』,“这是我在日本的死对头家的掌门,那个成天让我恨得牙根儿痒的濑户家的大小姐萧语墨。” 简乔溪轻佻的吹了个口哨,“小意意,你可以呀,难得勾搭一次女人,竟然一击即中,成功把死对头给收了。” 闻言,身后的大小姐脸上掠过羞赧之『色』,“你们叫我语墨就好。” “反正不叫那个日本名字就好。”宁如意冷漠的说了声。 展宇浩接收到简乔溪的目光,心下了然,亦调侃道:“哟,公主这就管上了?” “去你的!” 宁如意没好气的推了下他的肩膀,“我是替我自己的耳朵考虑。” 众人调侃间,欧睿阳带欧阳萱下了楼。 宁如意看他们两人都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如意,幸亏你赶回来的及时。”欧睿阳由衷的道。 这一次,就连向来与他气场不合的欧阳萱也真诚的道:“如意叔叔,谢谢你!” 受宠若惊的宁如意惊呼出声:“这还是这丫头从小到大第一次主动叫我吧?第一次没错吧?” 看着他夸张的模样,欧阳萱忍不住的笑出声。 “只不过你和你儿子都叫我叔叔,这也『乱』的真够呛的。” 简乔溪深有同感的笑着回应他:“咱们这辈份本就就『乱』了,就别太计较了。” 看了眼欧睿阳,故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现实点吧,难不成你还指望着睿阳也能喊我们叔叔吗?” 此刻,欧睿阳是真的后悔了。 当初,他就不该让欧阳萱叫这几个家伙做叔叔,那样的话,他们也不会总是拿所谓的称呼和辈份总是调侃他。 其中最为稳重的夏清朗将话题拉回正轨,“现在形势逆转,显然大家对赵维书的话已经产生了怀疑,那些不利于睿阳和萱儿的因素也全都转移给了赵维书,可是……” 夏清朗顿住了,就听简乔溪继续说道:“可是洛恩雅始终是站在赵维书那一边的,若是她出面再说一些有的没的,那我们想要逆转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两天欧氏的股票刚刚上升,而且因为这件事情睿阳被股东们围攻,再这样拖下去的话,对睿阳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展宇浩神情凝重的道:“现在这个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我们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或许他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为所欲为。” 众人都明白展宇浩的意思。 如果欧氏的股票因为这个丑闻再继续跌下去的话,那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那些以利益为先的股东们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所以他们会招开股东会议,会集体弹劾欧睿阳这个总裁,甚至对于总裁的人选可能会另选其人。 而这个时候,欧昭南或许就是他们的最佳选择。 这一切,欧睿阳自然也都明白。 而且是从欧昭南执意要入股欧氏成为欧氏股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今天被人掣肘的局面。 看来从一开始,欧昭南所想要就是欧氏。 而且他是从那时候便已经开始部署了。 欧睿阳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不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众人面面相觑,但却对欧睿阳有着无比的信心。 ………… 赵维书以洛恩雅身体不好为由,特意请了几家有影响力的报社记者到了精神病院,让洛恩雅将当年如何艰辛生下欧阳萱,又因生活窘迫和体弱 原因不能从事任何工作,为养活襁褓中的女儿,她不得不去夜场陪客赚钱。 后来实在不想女儿跟着自己受苦,更不想女儿因她这个见不得光职业而被人唾弃,所以才会找了一对无子女的年轻夫『妇』,让女儿交待给他们。 声泪俱下的洛恩雅将她是个忍辱负重母亲的戏码演了个十足。 更是将赵维书当年抛妻弃子的无情行为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说当年是自己仰慕赵维书,便趁他醉的不醒人事时主动与之发生了关系,他从来就没有背叛过妻儿。 最后是她为了要跟赵维书在一起,所以不惜以死相『逼』。 赵维书为了保全她的『性』命,所以不得不采用拖延计策,等她的情绪稳定点后再回到妻子身边。 可人算不如开算,他的妻子却最终因为她的任『性』而赔上了『性』命。 至于为什么会和赵维书有了孩子,按照洛恩雅的解释是,知道妻子『自杀』的消息后,赵维书一直深陷在痛苦与自责中,情绪一直很颓废低『迷』。 直到某一天,彻底醒悟了过来,明白勉强没有幸福的她以一起吃最后一次晚餐为请求答应放他离开。 但那天的晚餐中,她却下了『药』,吃过那些东西的赵维书自然失去了心『性』和她翻云覆雨。 虽然她最终放他走了,但那天后却让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看着那样一个近乎于油尽灯枯的苍老面容,尤其是在赵维书向记者们展示过了她当年貌美如花的照片,照片中的洛恩雅青春活力,漂亮的容貌和清新的气质与眼前的这个女人相比,天壤地别的变化的确是让人唏嘘不已。 这样一个自身难保的女人,又如何能扶养年幼的女儿? 所以为了女儿好,为了女儿能有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她将女儿交给更适合的人扶养的确是无可厚非。 但人不遂人愿,后来的事情的确是超出了她的预料能力之外。 对于这样的女人,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了主观判断,所以下笔时也不如往常那般刻薄,全都一边倒的对洛恩雅多了一份同情与怜悯。 一切的确是如欧睿阳之前所料,洛恩雅这一出声,将他们之前造的势给压了下来。 这段时间,为了确保欧阳萱和小家伙的安全以及不被人打扰,欧睿阳便一直在家陪着他们,小家伙也不再去学院了。 虽然依然是处在危机当中,但小家伙却是难得的享受着与父母在一起的日子,开心的有些不知所已。 “爸爸,跟我来下围棋吧!”小家伙趴上欧睿阳的腿,一脸期盼的请求着。 欧睿阳不禁莞尔。 真不知道这个儿子究竟是遗传了他和欧阳萱这方面的基因,还是因为这段时间真的是在家里给憋坏了,反正这些日子来小家伙倒是对围棋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而且棋艺是每日都有精进。 小家伙的棋风与欧阳萱凌厉、咄咄『逼』人的进攻方式完全不同,而是更为稳健的一种防守反击策略,以静制动倒是跟他的棋风很像。 欧阳萱师承简乔溪,所以当然是继承了他的棋风。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儿子倒是成功替他弥补了这一人生之大憾。 看来只要好好加以调教,小家伙将会是击败简乔溪那个独孤求败的不二人选。 “好!” 欧睿阳将小家伙抱起到了阳台边盘腿坐好,“依照惯例,我让你六子。” 父子两人正享受着难得的午后休闲时光,只听到“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眼中盛满恨意的欧阳萱便从楼上的卧室赤脚跑了下来。 “妈妈,怎么了?” “萱儿,怎么了?” 父子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她。 但欧阳萱却完全没有要给他们回答的打算,径自穿好鞋后便摔门而出。 欧睿阳也没心情和小家伙下棋了,起身穿一边穿着鞋还不忘对小家伙交待道:“睿睿,除了几个干爹,不许给任何人开门!” “明白了!” 他虽然知道小家伙懂事,虽然知道小家伙呆在家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但依然还是不放心的打电话给通知了沈康让尽快赶过来照顾小家伙。 这才安下心追上看似气急败坏的欧阳萱。 拉住她的手臂,借力将她拉入怀中,柔声问道:“萱儿,这是怎么了?” 在他温暖结实的怀中,嗅着他身上好闻的薄荷清香,委屈不值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们怎么可以那么污蔑小叔?” 欧睿阳一怔,随即唇角扬起一抹了解的笑容,“萱儿今天是上网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 这孩子向来没有上网的习惯,但现在突然如此,不难猜测,她一定是在网上看到了些什么。 “我要去杀了他们!” 欧阳萱有些气极败坏的道:“他们简直……简直不配称为人!” 她说话向来刻薄刁蛮,但却从来不懂得骂脏话,所以现在气到理智全失的情况下,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伶牙俐齿。 可是那两个所谓父母的人,竟然说欧睿阳是因为她的年幼无知而强占了她,还因为她影响到他和欧氏的声誉,所以才不得已将她送去法国五年。 甚至还说他心机深,看欧老爷子对她疼爱如亲孙,所以为了得到欧老爷子的财产,因此才娶了她。 对他这样的恶意中伤,她实在是无法忍受! 欧睿阳紧紧的将挣扎的她拥在怀中,“萱儿乖,不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 扣着他强有力而富有节奏的心跳声,欧阳萱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困『惑』的问道:“小叔,你不生气吗?” 被所有人认定成那样一个心机深重的无耻小人,难道他就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捏起她精致的鼻尖左右晃了晃,“只要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就足够了。” 他所在乎的只有她的看法,只有她的信任,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看着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欧阳萱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好了,我们回家吧!” 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手却被欧阳萱牢牢的攥住。 “小叔。” 欧阳萱似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一直低垂着头看着自己左右来回踢的脚尖,“小叔,我好像很久没去拿过什么东西了……” 小脸红得就像番茄一样,“我现在好想去拿点什么怎么办?” 欧睿阳是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小娇妻还有这些特殊的嗜好。 她每次精神一紧张,或者是被他刺激到的时候,她就喜欢以那些方式发泄。 但这五年来,她要一个人忙工作室的事情还要养育小家伙,所以那些恶习自然便没有再犯过。 她也是以为自此以后便不会做那些总是让他不停善后的事情。 可就在刚才,就在看到网络上报道的一瞬间,她除了有想要杀掉那两个人的冲动之外,剩下的就是手痒难耐的感觉,总是想要去偷或者抢一些什么回来。 这一次,欧睿阳没有阻止,更没有询问原因,而是直接反拉起她的手便迈开了脚步。 “小叔,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这样被全无目的拉着走,还真是让她备感好奇。 而欧睿阳也只是回头报以她温暖的笑容,“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是彻底没有想到,欧睿阳竟然会带她到一家大型的奢侈品牌专营店。 “来这里做什么?” 她不记得自己从前有偷抢过这样的店,更不记得欧睿阳有收购过这样的店。 “当然是要偷要抢随便你啊!”欧睿阳理所当然的答她。 这家店是欧昭南的,他今天就是要主动到对方地盘上来挑事儿,他倒是要看看,他的这位二叔知道后会做何反应。 欧睿阳眯起的双眸中透着森寒令人胆战的凛冽寒光。 欧昭南,若不是看在去世父亲的份上,若是不看在老爷子的份上,若是不看在他们都姓欧的份上,以他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容忍那个男人那么久? 就在洛恩雅演完圣母那出戏的那天夜里,他特意换上那张久未曾动用过的手机卡,发了信息给那个人,结果不仅得知了赵维书手中那份录音的事情,更知道了一件令他气血逆流的事。 欧昭南那个老东西,竟然一直觊觎着欧阳萱!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7章 报假警 他心爱的老婆,捧在手心里的至宝,竟然成了那个龌龊老男人意-『淫』的对象! 只要想到欧昭南总是随时随地的幻想着欧阳萱,他的心就无法平静。 这一次,对欧昭南,他绝对不会如往常般容忍或者点到即止。 这一次,他一定会让欧昭南永无翻身之日! 欧阳萱双眼放光的看着里面的品牌,难以置信的确认道:“小叔,真的是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吗?” 欧睿阳宠溺的点点头,“嗯,当然!” 两个人走进名品店,里面的店员虽然平日里都见惯了各种类型的大人物,可以第一时间,却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休闲随意,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细碎刘海遮挡在眼前,俊颜上总是挂着让人如沐春风般温暖笑意的男子与欧睿阳联系在一起。 基于同『性』排斥的原则,对站在让她们心仪的男人身边,完全像高中生一样娇小欧阳萱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然后满脸堆满了笑意的对欧睿阳欠身服务道:“先生,平时喜欢什么品牌?” 欧睿阳一直笑而不语。 而身边的欧阳萱在看到女人脸上那一脸讨好的表情,双眼冒桃花的花痴模样后,立刻改变了只偷一件饰品的主意,决定将这里最贵的东西抢走。 抬头望向欧睿阳,一脸无辜模样的问道:“小叔,如果我说我喜欢这店里最珍贵的东西,你会不会买给我?” 对于她心里此刻打着的主意,欧睿阳是心知肚明。 回看向她的眼中满是宠溺,“会,就算你要摘天上的月亮,我也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摘下来!” 欧阳萱扑进他的怀中,小脸在他的胸口『乱』蹭着:“我就知道小叔对我最好了!” 本来是想向眼前的女人宣示主权的,却未曾想到反倒是起了反作用。 店员听她叫欧睿阳小叔,又看两个的相处完全是父女般毫无顾忌的模式,对欧阳萱的态度反而改观了。 热情的将两人向店中的地下室中引,“我们店中收集了不少全球各地极为罕见的钻石及玉石,有些就算是身家上亿也不见得能买得起。” 店员一脸骄傲,“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嗯,当然要!” 她就是打算今天抢个最值钱的。 虽然名为地下室,但无论是装修的豪华程度还是感觉都比上面要好太多。 在这地下室中,果然有很多漂亮却见也未曾见过的首饰。 “哇,还真多!”欧阳萱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店员解释道:“这地下室中的首饰只有极少数的顾客能买得起,所以平时能够下来这里看这些首饰的,两三个月中也不见得会有一个人。” 欧阳萱看中了一套中式细腻润泽羊脂玉的首饰,“小叔你快来看,这套好漂亮!” 店员看两人的气质不凡,态度越发变得恭敬,“小姐的眼光真好!” “打造这套首饰的玉是我们店长从国外一位华人收藏家的手中天价收购而得的一块赌石中打磨而出的。” “虽然那块赌石切割开后的玉石都很漂亮,但为了能打造出这一套首饰,将带翠绿『色』的部分全都舍弃了,只留下了白『色』部分找一位曾经为宫廷打造玉器的老人打制成而成。” “所以就是说价格很贵喽?”欧睿阳完全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 “是的!”店员直言不讳的道:“所以五年来,这套首饰都不曾被人买走过。” “赌石也要赌运气,而且也要看那个人的眼光。” 欧阳萱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套首饰,“你们店主的眼光和运气都不错。” 各类的发簪、玉佩、玉坠,包括一双精致的玉鞋,能从一块赌石中切割出这么完整的一块玉真是难得一见。 不过,想想那些被舍弃的带有翠绝的那一部分,欧阳萱就没来由的心疼。 但她今天的任务就是要将这一套首饰抢走。 所以,也就没功夫和哀叹了。 指了指被锁在玻璃柜中的首饰,“小叔,就要它了!” “好,那就是它了!” 欧睿阳面不改『色』、气不喘的道:“我需要看看它有没有瑕疵。” 对于店中治安有着百分之一百二十信心的店员优雅的笑着道:“好的,没问题。” 这家店可是欧家的,有谁活得那么不耐烦竟然会打欧家的主意? 从开店至今她还真是没有遇到过! 盲目的自信心让这位店员完全没有想到过,就算别人不敢怎样,难道欧家人自己还不敢怎样吗? 刚拿出那套首饰递到欧睿阳面前,“先生,您可以仔细看看,若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大可找玉石专家来为您评估。”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手中便空无一物。 欧阳萱抢过盒子转身就跑,同时还不忘回头扮个鬼脸,“买多没劲啊,抢来的才有意思嘛!” 店员脸上还挂着优雅得体的笑容,欧睿阳将自己的名片放到店员一直维持着双手捧物姿势的手心中,“去,立刻报警,然后把名片交给警察。” 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店员,“对了,别忘了发微博一一艾特下媒体记者们,就说我带人抢了这里,懂?” 回过神,却脸『色』惨白如纸的店员回过神,看到手心中名片上的名字后,差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睿少,我……我绝不敢报警,还有……还有……” “少废话!”欧睿阳没好气的打断她,“就按我说的去做!” 接触到他不容质疑的冰冷眼神,店员不禁打了个哆嗦,“是,是,按睿少说的做……” 欧睿阳满意的点点头,转身便迈开了修长的双腿,“一个小时以内,我要警察和记者围聚在我家门前。” 直至欧睿阳颀长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店员这才没有了最后的一丝支撑,虚弱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她这是走了什么背运?怎么偏偏就没想到那个高贵如神的优秀男人竟然就是欧睿阳呢?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想起欧睿阳临走时的交待,店员匆忙掏出手机,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双手拨出了110三位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店员声音发颤的道:“我……我要报警!” 飞奔到店外,躲在暗处的欧阳萱一直探头紧盯着名品店,看到欧睿阳的身影后才松了一口气。 四处寻找后,终于找到那颗黑漆漆的小脑袋后,欧睿阳唇角才向上扬起弧度。 走到她面前『揉』着她的发顶,“躲在这里做什么?跟做贼似的。” 欧阳萱拍了拍惊魂未定的胸口,“拜托,我们虽然不是做贼,但却是做抢劫犯好不好?” 他这么气定神闲的,还真是各种不怕被抓啊! 想到他这么半天才出来,欧阳萱不禁好奇的问道:“小叔,你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是不是里面的人为难你了?” 欧睿阳也不方便将自己的安排告诉她,只是依旧宠溺的道:“我得替你拦着那些人,你才好抢了东西就跑啊!” 欧阳萱略一沉思后,双眼笑成弯月,“对哦,我差点忘记了小叔要替我断后。” 欧睿阳怜爱的抚着她的秀发,看着她紧抱在怀里的东西,“怎么样?这东西喜欢吗?” 欧阳萱对钻石那些东西倒是没什么爱好,但对玉还有瓷器却是情有独钟。 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宝贝,双眼放光的猛点头,“嗯,太喜欢了!” 能得到如此一套羊脂玉首饰,她觉得自己梦中都能笑醒。 看她这么高兴,所有的不快情绪似是已消失殆尽。 欧睿阳抬腕看了腕上的手机,眼底掠过意味深长的笑意,“好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也差不多能被那些早已赶到的警察和记者们堵在门口。 心情无比舒畅的欧阳萱高兴的应了声,依在欧睿阳怀中乖乖的上了车。 果然如欧睿阳所料,当他驱车赶回家中时,围在门前的人可谓是蔚为壮观。 欧睿阳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果然挺快的。” 欧阳萱探头看向车外,“小叔,是来抓我的吗?” 这样被警察围住甚至找上门的情景真是熟悉又陌生,还真是让她有些怀念呢! 从前总是顶着浪费警力头衔,总是让警察们头疼不已的惯犯,不知道五年未见,警察们是不是对她也有那么些许的怀念? 想到这里,欧阳萱率先跳下了车。 怕她会受到无谓的伤害与攻击,欧睿阳立刻下车将她护在身后。 一众记者们看到欧睿阳的身影便立刻冲上前,“睿少,请问少夫人抢劫一事是否属实?” “请问少夫人是不是因为身世曝光受了刺激所以再次做出这种偏激的行为?” “请问睿少对少夫置亲生母亲于不顾之事有何看法?” “请问睿少,你和少夫人结婚是不是真如外界所言,是为了欧老爷子的家产?” “若是欧老爷子对少夫人不是那么疼爱的话,请问睿少还会和她结婚吗?” “究竟二们结婚是因为感情合使然,还是欧老爷子的强权安排?” “……” 所有的问题越来越不像话,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让欧阳萱原本的好心情全然不见了。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跑来代洛恩雅那个女人质问她的! 现在他们的态度很明显已经偏离向洛恩雅那边了,而她和欧睿阳无疑就变成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感觉到被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加重了力道,欧睿阳刚转过身想要安慰她时,被记者们堵在外围的警察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睿少,我们接到报警,说……” 为首的警察有些不知该如何启齿的斟酌着用词。 毕竟当年特警队陆队长的下场做为曾经的手下,他是再清楚不过。 他可不想急功近利,为了还不确定的事情得罪眼前这个冰山恶魔,也不想毁掉自己的前途。 沉思了片刻后,谨慎的道:“说二位拿了……拿了店里的一些东西,我们想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听警察说的客气,但欧睿阳却完全不在意,冷笑着反问道:“你是想说我们抢了别人的东西是吗?” 他的刚音刚落下,立刻引起了哗然。 所有记者们全都注意到了欧阳萱手中那个精致的盒子,所有的闪光灯也对准了那个盒子猛拍个不停。 警察看到这样混『乱』的情景,马上慌『乱』的摆手,“睿少,警方不是这个意思!” 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道:“是……我们是只想了解下情况。” 现在这样混『乱』的情况下真是越解释越『乱』。 警察额头已经因为难以应付的局面而沁出了一层薄汗。 欧睿阳却完全不以意的轻拍了下警察的肩膀,笑着道:“别紧张,没得罪过我的人,我不会对他怎样。” 冰冷锐利的眼神掠过怔在当场的记者们,“更何况我又不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主宰。” 听他这么说,所有的记者不禁都打着冷战。 为了挖出第一手的新闻,他们怎么就忘记了欧睿阳的本『性』?怎么就忘记了他是个地狱使者? “既然大家都好奇这盒子里的东西,我不妨就为大家展示一下。” 自欧阳萱手中接过那套首饰打开,“我夫人好玉石,恐怕你们当中比较资深的记者应该知道。” 欧睿阳把玩着盒中的一支玉簪,“今天出门我恰巧没有带卡,恰巧我夫人看中的是我二叔店里的东西。” “所以,我便先拿了出来。” 顿了顿后继续道:“但钱我已经命人打到二叔的帐户中了。” “怎么,侄子侄媳只是怕二叔跟我们客气不肯收钱,所以才会先斩后奏。难不成二叔就因为这样报警了?” 他低垂的双眸中让人无从辨别他的情绪。 但轻而易举的就将矛头转向了欧昭南。 他们叔侄不合反正也已是不争的事实,不如干脆就这样捅破,让这些记者们自由发挥。 这些人不是都好幻想,都很难写吗?那他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警察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一定是有人报假警,浪费警力资源。” “睿少,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欧睿阳抬头眼睑,轻笑着道:“不送!” 回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发了信息给沈康,让他将这套首饰的款打入欧昭南的户头中,让欧昭南根本无从抵赖。 反正那个名品店他迟早是要收入自己的囊中,这笔钱也不算是浪费。 更何况,他需要这样一个契机让欧昭南迅速的跳出来。 警察看欧睿阳并没有为难自己,暗叹自己明智之外,转身向身后的手下招手示意,“收队!” 看警察们离开,记者们沉默了片刻,思索着自己的退路。 在欧睿阳冰冷目光的审视下,一个个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8章 一片哗然 就在他们要放弃的瞬间,一直被欧睿阳护在身后,低垂着头,长发遮挡住双眸的欧阳萱抬起头,冷冷的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们所有人,正好也让洛恩雅那个女人看到。” “劳驾你表演之前好好想想,对我可曾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 “你的世界里除了那个恬不知耻的赵维书和你赖以生存的毒-品之外,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 “你拿着卖我的钱去换取毒-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年幼的我会遭遇什么?” “现在我又有了值得你们利用之处,你们想要利用我打击小叔的声誉和欧氏,所以消失十多年的人突然跳出来说是我母亲是吗?” “那么请问,我的名字叫什么?” 欧阳萱对着镜头,寒气『逼』人的道:“从小我就没有名,!那个被称为母亲的人只叫我野种。” 冷冷的扫过众人,“你们这些神通广大的记者不妨去查查看,八岁之前的我没有任何的痕迹,因为我是一个没有身份,连自己母亲都不承认的存在。” “我在这个世上的存在是从八岁后开始,是从我叫欧阳萱那天开始!” 欧阳萱反手紧紧握住欧睿阳的手,“所以不必了,我没有母亲!从我被卖了换取毒-品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有母亲!从小叔将我从火场中救出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彻底与过去再无任何关系!” “现在我就告诉各位我的答案,我不会原谅赵维书那个男人,更不会原谅洛恩雅那个自私的女人!” “这一辈子都绝不原谅!” 晚上在房间,洗完澡走出浴室,用『毛』巾擦着头发的欧睿阳看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娇小身影后,便将手中的『毛』巾扔开,掀开薄被躺在他身边,“萱儿,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闻言,欧阳萱立刻从床上弹起,愧疚的道:“小叔,对不起。” 白天,她只是听到了那些记者不分青红皂白又丝毫不留余地的追问,一时情绪激动才会说那些话。 可是事后想想,那或许会给那些记者们再次发挥强大想像力的机会,会给欧睿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欧睿阳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原来这丫头就是为了这么点不足为道的小事在这里纠结折磨自己。 握住她的手臂向前一拉,让欧阳萱娇小的身躯倒在自己怀中,“傻孩子,相信我,没事的!” 欧阳萱小脸紧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不确定的问道:“小叔,真的吗?” “当然!”欧睿阳低头看着怀中仍然一脸愧疚的她,“不相信我吗?” 欧阳萱这才安下心,坚定的点点头,“相信!” 从来,她对欧睿阳的信任就甚于对自己的。 所以,现在他说没事的话,那么她就相信。 对她来说,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得倒他,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他都能轻松解决。 可这一次,一切似乎又都超出了欧阳萱的预期。 翌日一大早,欧睿阳就被桌边手机的嗡鸣声给吵醒了。 “什么事?” “睿少,不好了,今天所有股东都来公司,联名要求立刻召开股东会议。” 听了沈康的话,欧睿阳浓密英挺的双眉紧蹙在一起,“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到。” 挂断电话,欧睿阳去浴室让自己冲了个冷水澡清醒了下。 欧昭南的动作竟会如此之快,这还真是让他始料未及。 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冷的喃喃道:“二叔,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警察们虽然不能很确定,但只要回去详查一番,很快就能知道那家报警的名品店是属于欧昭南的,至于他让沈康汇出的那得笔款项当然也会一清二楚。 这样一来,丢丑的是欧昭南,别人会认为他这是故意在与自己的侄子为敌。 欧睿阳所想做的就是让他再也坐不住,用警察和舆-论的力量『逼』迫他开始行动。 但这位二叔的确是让他失望了。 不过才一晚上的功夫,他竟然就与那些唯利是图的股东们达成了共识。 看来,该是时候让欧昭南对欧氏死心了,当然也是时候让那些被欧昭南收拢过去的股东们认清楚现实。 ………… 欧氏集团会议室中。 气氛一如沈康所想,沉重的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偷偷看了眼手表,原来进来这里听这些王八蛋们啰嗦已经有一个小时了,难怪他会觉得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久。 从头到尾这些人从来没有说过欧睿阳对欧氏的付出,以及每天他们拿到手里的那些分红,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安慰的话,甚至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事情能否解决。 有的只有质疑和责问,说他这个总裁当的不称职,让他让欧氏陷入了一个丑闻漩涡中。 “诸位的意思我明白了。” 一直沉默中的欧睿阳优雅的抬起头,目光落在坐在不远处的欧昭南身上,“所以说,诸位是想换个总裁喽?” 他说着这么严峻的话题,但神情却依旧轻松自如,修长好看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桌面。 “我们可不是这个意思。” 其中为首的一位股东李学儒在欧睿阳风淡风轻的声音中竟然有了一丝慌『乱』,难掩尴尬的道:“我们是想你也很辛苦,而且欧氏的业务越做越大,发展也越来越大,所以怕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所以呢?”欧睿阳完全不以为意的问道。 明显上了年纪的李学儒清了清嗓子,“所以我们是想找个人来帮帮你。” “哦?”欧睿阳故意扬起了声调,“那我倒是没办法拒绝你们的好意喽?” 从沈康手中要过手机,漫不经心的翻阅着,“说说看吧,你们想找个什么样的人帮我。” 对于欧睿阳这样无礼的态度,李学儒虽然很生气,但却只能将怒气强压下,缓缓的道:“昭南的能力我们很清楚,而且又是你的叔叔,是自家人,所以我们想如果让昭南来帮你的话,你应该不会反对。” “而且这次这件事情牵涉到你,所以你出面自然不太合适,还是由昭南来解决吧!” “这么说,诸位也是这个意思?”欧睿阳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问道。 所有人都忙不迟疑的点头应道:“没错,这件事情还是让二先生去解决比较合适。” 欧睿阳看向一旁默不作声,却明显已经按捺不住兴奋的欧昭南,“二叔也是这个意思?” 欧昭南是没有想到会问到他,一时有些慌『乱』,但只是一瞬,便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我也是才知道股东们有这个意思。” 似是有些为难,又似是盛情难却般,“不过睿阳,他们也是为了你、为了欧氏好!” “我也没想到这次萱萱出身以及她父母这件事情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让我们欧氏的股票一跌再跌。” “若是不及时制止住这种局面的话,恐怕我们欧氏真的会有些力不从心啊!” 欧睿阳心中暗笑。 狼子野心早已路人皆知,却偏偏还要装出这副殚精竭虑的模样给谁看? 看他唇边挂着无所谓的浅笑,欧昭南亦中心中冷笑:“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欧睿阳淡淡问道:“这么说,二叔是同意他们的意见?” “也无所谓什么同意不同意的。” 欧昭南高风亮节的道:“毕竟咱们是一家人,办起事来也少一层隔阂。” “再说我也上了年纪了,也是时候该退休享享清福了,等帮你处理好这件事情,欧氏的股票重新攀上正轨,我也是真得退休了。” 这种与世无争的姿态还真是被演绎到了极至。 欧睿阳依旧笑着道:“二叔说的是。” “不过我想这件事情很快就能尘埃落定了,欧氏也不会受此困扰,我看二叔还是不必勉强,尽快去过自己的退休生活比较好。” 听他这么说,再看到欧睿阳眼中把握十足的信心,不禁心生疑窦,难不成是他早有了防备? 不可能,欧昭南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种猜测。 若是真的早有防备的话也不至于落得个被人『逼』宫的狼狈局面。 而且这段时间对欧睿阳那是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为了躲避那些记者,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家中连门都不出的躲避风声。 想到这些,欧昭南立刻便有了信心,“如果你能自己解决那当然是最好了……” 欧昭南的话才刚开口,欧睿阳抬腕看过腕上的手表后打断了他,“不如这样吧,先请诸位去大厅看一出戏。” 欧睿阳定定的看着欧昭南,意味深长的道:“等这出戏结束了,我们再来讨论究竟是不是该找个人来帮欧氏度过所谓的难关。” 他这样自信的态度和笃定的语气让欧昭南刚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悬起,总觉得自己像是一步步的在走入欧睿阳提前布好的局中。 而且这种感觉是越来越明显。 欧睿阳也不管在坐的股东是否同意,便率先走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在最后的李学儒心中亦涌起不好的预感,小声的问身在身边的欧昭南,“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欧昭南虽然不确定,但为了稳住李学儒这个号召力强股份份额高的股东,收敛起心底的所有不安,故做镇定的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李学儒这才安心的点点头,“那就好!” 若不是欧昭南答应他事成之后会再给他百分之五的股份,他也不想与欧睿阳为敌。 毕竟这些年,欧睿阳的确是将欧氏引领的很好,他们这些股东的分红是一年比一年多。 但人就是这样,永远不懂知足,永远贪得无厌。 他也不例外! 他也想要得到更多! 所以欧昭南的承诺让他动了心,决定冒险一试。 谁也没有想到,楼下竟然被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这是怎么回事?”欧昭南惊讶的问道。 “二叔别紧张。” 欧睿阳那双似是能洞穿一切的双眼定定的看着他:“我只是请这些记者朋友们来看一出戏。” 欧睿阳自信的模样是真的让他越发感到不安。 难不成是对方早有了防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若是欧睿阳早就有所防备的话,又怎么会被这一连串的事情给打得只有招架之力?怎么可能会一直躲在家中蛰伏不出? 这样安慰着自己,先前的焦燥不安也缓解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心底的不安,不管是欧睿阳还是赵学儒那些股东。 “究竟想怎么样?”赵学儒探头过去小声的问道。 “不怕!”欧昭南笃定的道:“看他还能玩儿出什么花样!” 对于两人的互动,欧睿阳全然看在眼里,却如同视而不见般,冷笑着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淡定自若的对台下的记者们道:“这段时间,关于我家庭的所有新闻都是出自各位手笔吧!” 虽然只是被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但所有人都有一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欧睿阳平日对记者们的极端不配合态度,以及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都让记者们颇有微词。 虽然这其中多少带有对洛恩雅同情的主观『色』彩,但却不是很多。 只是对于那些单方的说词,他们非但没有却核实,反而却落井下石,以抱多年的一口怨气。 可欧睿阳却像是丝毫不为绯闻所扰依旧如故。 现在被他这样轻声质问,所有记者竟都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心理。 “我今天也不是来跟你们来算旧帐的。” 欧睿阳依旧淡定的道:“是为了慰劳众位近日来的辛苦,所以请你们来看出好戏。” 然后便吩咐沈康,“好了,开始吧!” “是!” 沈康依命打开了投影仪,很快屏幕中便出现了赵维书与洛恩雅的身影。 赵维书信誓旦旦的承诺,绝不再抛弃洛恩雅,待一切平息后定会娶她进门,照顾她的后半生。 两人还一起幸福的回忆着初识时的情景及甜蜜,以及洛恩雅坦承被赵维书无情的利用毒-品推出去接客后的种种无奈与痛苦,还有对女儿的恨意,并被终如何将女儿出售的事情。 台下记者一片哗然。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看起来虽然苍老病态但却慈眉善目的洛恩雅竟然是那么无情冷血的人,为了自己竟然将亲生女儿当货品一样给卖了。 而欧昭南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他没有想到欧睿阳竟然会弄到那两个人独处时的视频。 难怪他这个侄子一副有恃无恐、自信满满的模样。 欧睿阳满意的看着众人迥异的神情心中冷笑。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39章 该知足啊 那一日陪欧阳萱去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便带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及监听器,趁着洛恩雅不备的时候将一切都布置好,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巧合的是,无论是医院还是自私怕失去赵维书信任的洛恩雅,两方都出于对自己考虑而没有将他们去过的事情告诉赵维书。 所以他才有机会将这一切弄到手。 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他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要趁闹得满城风雨时再将这一切抖出来。 可没想到欧阳萱出于想要保护他的目的,对记者们讲了那样一番石破天惊的话,让记者们又有了发挥的空间,将此事闹得愈演愈烈。 虽然这把火够猛,但却总是差最后一点力道,所以他不得不继续的耐心等待。 可没想到欧昭南竟然这么沉不住气,怂恿股东们联手要将他踩入尘埃中,夺取欧氏集团的大权。 这就给了他机会。 他就是要在所有记者面前揭『露』真相,就是要让所有股东们都看着,欧氏除了他谁也休想掠夺。 果然达到了预期中的效果。 记者们有了新的素材,他也通过这件事情看清楚了身边这些平日低头哈腰的股东们的嘴脸,并且起到了敲山震虎的效果。 新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报道而出,流言蜚语自然也全都转了向。 两天来,欧氏的股票以前所未有的强劲势态攀升,从前所未有的新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 欧氏总裁办公室中,沈康愤愤不平的抱怨道:“睿少,这样放过二先生和赵学儒那些唯利是图的股东,是不是也太便宜他们了?” 欧睿阳专注于面前的文件,云淡风轻的问道:“你认为怎么做才算是不便宜他们?” “现在我们占得了先机,但他们手中握有的股份却是不争的事实,我总不能将股东全都驱逐出公司。” “再说,我也没有那样的权力。” “难不成我们就看着他们这样吃里扒外、坐威坐福?” 沈康不甘心,不甘心自家主子一直以来的心血却要被那些贪得无厌的小人剥夺。 欧睿阳停下手头的事情,抬起头,平静无澜的看着沈康,“背叛我的人,我向来不会容忍,但现在还不到时候,明白?” 闻言,沈康双眼放光,“睿少,你是说……” 他有些兴奋的不知所以了。 那些目光短浅的股东们,他迟早都会一个个的解决掉。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阴沉无光的地下室中,宁如意冷笑着看倒在地上仍然昏『迷』的赵维书,笑着对身边的萧语墨道:“怎么样?我够信用吧,你帮我忙,我就把这个男人全权交给你处置。” “虽然他逃回了国内,但你以为以我们濑户家的实力,会真的拿他无可奈何吗?” 宁如意有些啼笑皆非。 怎么越是接触就越是觉得这丫头的『性』格别扭? “行,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濑户家的大小姐,知道是濑户家了不得行了吧?” 宁如意顿了顿继续道:“你不用天天变得法儿的提醒我好不好?” “就你们濑户家的那副嘴脸,就算是不用提醒,我做梦都会梦到好吗?” 自有了两家的争端以来,守谷家有多少人死在濑户家人的手上?他就算再健忘也忘不了的好不好? 萧语墨因为他的话而不悦的嘟起了红唇。 这样罕见的女儿姿态倒是让宁如意没来由的为之一怔,心神失守了那么片刻。 “看什么看?没见过别人生气吗?再看我就把你那俩桃花眼给挖出来!” “无所谓,你如果舍得的话。” 闻言,倒是换萧语墨一怔,脸上染上红晕,气得直跳脚,“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阴阳人,本大小姐有什么舍不得的?” 『迷』糊中的赵维书在听到“濑户家”这三个字后,大脑便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他清楚的记得,昨天夜里他连去催欧昭南打尾款的时间都没有,便简单收拾了下行李打算直奔法国。 虽然欧昭南打给他的那笔钱不是什么惊天大数字,但却也足够他后半生过中产的生活。 国内他是呆不下去了,只怕迟则生变,就算欧睿阳能看在他好歹是岳父的份上放过他,但欧昭南那个只懂得卸磨杀驴的该死男人呢? 他是真怕欧昭南会为了解自己的利益将他杀人灭口。 至于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洛恩雅,就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他才刚踏出家门,就被人自身后袭击了,然后他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现在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楚。 毋庸置疑的,他落入了濑户家的手中。 恐怕这一次,他能逃走的机会比太阳能从西边升起还要渺茫。 赵维书只觉得遍体生寒,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过的绝望,也是第一次对自己的过往的行为追悔莫及。 贺云凯的母亲虽然『性』格沉闷了些,但好歹是个大家闺秀,有气质也让他赢得了别的男人艳羡的目光。 可是他太容易被诱『惑』了。 当遇到年轻充满活力的洛恩雅后,他便不可自拔了。 那两个女人,他是曾经都爱过,但他最爱的始终只有自己。 所以才会有后来一系列的悲剧。 说到底,都是自己的贪得无厌造成的。 他也曾有机会重新开始,若是在日本时没有利用那个无辜的女人,现在便有在京都势力庞大的濑户家为他撑腰,想来也不会遇到后来这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他没有。 他这个人,注定了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醒了就别装死.”宁如意踢了地上的赵维书一脚,慵懒的道。 萧语墨刚想要嗤笑他时却看到赵维书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怎么知道他醒了?”萧语墨好奇的问道。 宁如意双手抱在胸前,“你没看到他身体的肌肉充满了力量吗?昏『迷』的人全身处在放松状态,怎么可能还会紧绷着肌肉?” 萧语墨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自己因为宁如意这美得惊人的该死美貌而忽略了他是守谷家掌权人这件事情。 只听宁如意继续开口懒懒的问她:“想怎么收拾他?” “大发慈悲让他死个痛快还是慢慢折磨他?” 萧语墨充满仇恨的冷哼一声:“他是怎么折磨我小阿姨的,我就要十倍百倍的奉还。” “好。”这样有仇报仇又手段狠辣的『性』格他真的是非常喜欢。 已经深陷于绝望中的赵维书也不禁冷颤了下。 这些自小浸染在黑道家族中的人手段之狠是常人所难以想像的. 所以就算萧语墨长着一张我见犹怜的小脸,透着女『性』十足的柔弱气质,但并不表明她就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赵维书想活着,哪怕就是非死不可,也想来个痛快的。 强压下心头的惊恐,看向宁如意,开口哀求道:“我能见见萱萱吗?” “砰。” 双手环抱在胸前的宁如意完全毫无预兆的抬脚将坐起身的赵维书踹倒在地上,“萱儿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渣能叫的?” 说着,将他踩下脚下,手臂支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叫她欧少夫人,明白?” 赵维书也顾不得理会身体的疼痛,匆忙点点头,“明白,明白。” “死到临头,还想要再利用萱儿吗?” 宁如意唇角绽开一抹绝美的笑容,“你以为对睿阳的无端诋毁,萱儿还会救你吗?” 那个丫头可是被简乔溪那个毫无套路的邪恶撒旦给教大的。 她的思维绝对无法按常规去推断,当然她所做的事情也绝对都是超出人们预料之外的。 父女情份?这种不堪一击,甚至充满了阴谋与丑陋的父女情份,对她而言不要也罢。 欧阳萱那丫头,可不是个处处都懂得替别人考虑,时时都对别人充满宽容之心的圣母。 所以想都不用想,赵维书打她主意的这个想法是十足的失策,或许只是加快他死亡的催命符。 “好,我就让你见见萱儿。” 宁如意笑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欧睿阳的电话,将赵维书的意愿说给了他听。 反正这段时间欧阳萱受的刺激够多了,也不在乎再加上一件两件的。 而此时,得知赵维书已经落入宁如意手中的贺云凯一大清早便赶到了欧家。 看着欧睿阳接了通电话后,抬眸对他道:“好吧,我就让你见他一面。” 贺云凯毕竟还是被那些伦理道德约束的太紧。 对他来说,赵维书再怎么十恶不赦,但终归也是他的父亲,是给了他生命的人,所以他没办法坐视不理。 所以才会来求欧睿阳,希望能见赵维书一面。 欧睿阳当然也明白,此刻的贺云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一丝赵维书能痛改前非的希望。 可是很遗憾,他知道自私自利的赵维书只会将他的这后美好的期望毁去,贺云凯换来的只是更彻底的绝望罢了。 “谢谢睿阳哥。” 贺云凯感激的道:“我只是希望就算死,他也能真正认清自己的错误。” 欧睿阳只是无言的轻笑着。 真正认清自己的错误?多单纯可笑的想法。 连欧阳萱都不相信的事情,贺云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肯去相信呢? “云凯,你还是太过善良了。”欧睿阳一语双关的道。 被欧睿阳诱哄上车的欧阳萱,态度果然与贺云凯南辕北辙。 “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欧阳萱不满的侧目质问一直浅笑着的欧睿阳,“小叔,那么罪大恶极的人,就算是用鲜血也没办法洗清他的罪恶。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要去见他?为什么要给他安慰?” “萱儿,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欧睿阳的话音刚落,欧阳萱便冷声道:“我没有父亲。” 坐在后排的贺云凯自后视镜中看着欧阳萱冰冷不悦,充满怒气的小脸,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 那种距离太过遥远,让他根本就无法跨越。 “小叔,我杀了他可以吧?” 欧阳萱突然看向欧睿阳,冷冷的问道:“我杀了赵维书那个男人,可以吧?” 闻言,不仅是贺云凯,就连欧睿阳都为之身躯一震,“萱儿。” 这个丫头从来没有表现的如此愤怒过,可见她是被气到了极致。 欧阳萱的双眸定定看着前方,眼中的滔天的恨意却是清晰可见,“从前,他对我而言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而现在他对我来说就是势不两立和敌人。” 赵维书,她可以不在意他的遗弃,可以不在意他的伤害,只是他却偏偏伤害到了她最在乎的人,却偏偏想要让她最爱的人身败名裂。 这是她绝不能原谅的。 赵维书,那个扬言是她亲生父亲的男人,竟然一而再而三的抵毁欧睿阳,让他一再的陷入被动的局面中。 还有赵维书的那些龌龊行径,不要说是原谅了,甚至让她感到恶心。 如果杀了他就能平息一切的话,那么她完全不介意。 欧睿阳伸手过去将她紧握在一起,给她些许的温暖,“萱儿,一切有我在。” 他绝对不会让她沾染上任何血腥,他要让他的萱儿永远生活在无忧无虑中。 此时的贺云凯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赵维书害得母亲轻生,让得他最爱的外公外婆孤独了一生,现在回来认他也不过是出于利用,想要依靠他这个儿子夺得贺家的一切。 可是他竟然还愚蠢的想要救下赵维书。 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受了那么多的教育,没想到自己竟然变得如此迂腐不堪。 难怪就算他全心全意的照顾欧阳萱母子那么多年,都没有走进她的内心。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们是两种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从一开始,他就从未曾真正走进过她的世界。 现在这样也好,兄妹关系不仅可以让他彻底的断了所有念想,更是给了他们血『液』上的羁绊,有了亲情的维系。 三人各有各的心思,一路上再也无语,倒是让车内的气氛有些让人压抑的感觉。 赶到宁如意的地下室时,宁如意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了眼依旧带着怒意沉默不语的欧阳萱,宁如意只能心中暗叹。 他曾经抱怨母亲为了想要女儿的私心,将他从小到大都当做女孩子来养。 抱怨母亲总是捧着他的脸感叹的说:“谁家的女儿生的这么美丽?” 抱怨母亲让所有人叫他做公主。 当然也没少埋怨过总是『逼』他练习剑道,从小都板着一张脸的严肃父亲。 可是现在看来,他还真是该知足啊。 至少说明父母是爱他的。 不像欧阳萱,不被期待,没有关爱的降生,然后又被当货物一样的出售。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0章 按兵不动 这样的经历,不要说是一个女孩子了,恐怕就是个大男人也是难以承受的。 好在她遇到了欧睿阳,原本注定了悲剧的命运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可是又有多少像欧阳萱这样命运的孩子,永远都只能深陷在悲剧与黑暗中无法自拔。 宁如意凑近欧睿阳,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欧阳萱余怒未消的脸上,“我说,萱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认真想想,从认识欧阳萱这丫头的那天开始,他似乎还真没有见到她生气的样子。 现在拜赵维书所赐,他有幸看到了这丫头的另一面,还真是得好好感谢下那个男人。 欧睿阳只是点了点头,“前所未有的。” 说完,越过欧睿阳的肩膀才看到一直沉默站在他身后的贺云凯。 漂亮秀气的眉头不由的微蹙起,“他怎么来了?” 回头看了一眼,欧睿阳有些不悦的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不是。” 宁如意认真的看着欧睿阳,如实的道:“睿阳,别指望我,萧语墨答应帮忙的条件就是事后要将赵维书交给她处理。” “无论是生吞也好活剥也罢,我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力去阻止她。” 濑户家的人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她肯答应出面在记者们面前表明自己的立场,戳破赵维书的虚伪面具,那就一定要得到她所想要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他绝对不能违背。 欧睿阳却是云淡风轻的道:“放心,我只是带云逸来见见他,至于其他,不会为难你的。” “这样最好。” 宁如意对欧睿阳实话实说的时候并没有想要刻意的隐瞒,所以贺云凯是清楚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不由的紧握成拳。 明明知道赵维书的十恶不赦,内心却还如此的挣扎,依然无法摆脱他们是父子的这一无情现实。 “如意叔叔,带我进去见他吧。”欧阳萱的声音冷得让人心寒。 她倒是想要看看,死到临头的人还想玩儿什么花招,还想要如何利用她这个女儿的身份。 萧语墨看到宁如意带着这么多人出现,尤其看到了欧睿阳,防备之心顿起,“守谷家的,我可是把丑话说在前头。” 指向窝在墙角的赵维书,沉声道:“你想要从这里带走这个男人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先断了气。” 看着她果决的神情,宁如意无谓的耸耸肩,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欧阳萱,“就算我想放,这丫头也绝不可能答应的。” 萧语墨这才注意到清楚眼中燃着仇恨之火的欧阳萱。 而后者却根本没有看她,径自走到赵维书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临死前一定要见我的原因是什么。” 听到糯糯的但却冰冷的熟悉声音,一直抱着双腿瑟瑟发抖,深陷于恐惧中的赵维书这才回过神。 抬头看着欧阳萱,近乎匍匐的趴到她脚下,抱着她的双腿丑陋的哀求:“萱萱,救救我,救救我呀!” “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理由要救你。” 赵维书一怔,依旧不肯放弃的道:“就算你再怎么恨我都好,但我的的确确是你的父亲,是给了你生命的人。” 深怕欧阳萱会立刻转身走人,已经无法理『性』思考的赵维书完全口不择言的道:“对自己的父亲见死不救,你……你会遭到报应的。” 听到这话,欧睿阳和宁如意的双眸都危险的眯起。 但不及他们开口,欧阳萱便先冷冷的问道:“那么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事情的你,又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欧阳萱看着双眸瞳孔不断放大的他,继续道:“你认为我们两个究竟谁罪大恶极?究竟谁罪不容赦?” 听了她的话,想到那些被自己害了的女人,赵维书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凉意,似乎都能感觉到无论是死了的还是因他而生不如死的女人都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萱萱,救我,求你救救我。”欧阳萱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之所以要见她,就是想要利用他们之间的血缘,就是想要让她不舍,想要靠她救自己一命。 “救你?”欧阳萱无辜的俏脸上透出茫然的神『色』,“好让你再继续去害人吗?” 说完便转过身,对宁如意道:“如意叔叔,他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想怎么处置随你便。” 彻底绝望了的赵维书双眼猩红的歇斯底里怒吼道:“欧阳萱,我会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啪。”尾随他的话音落下的就是一声清脆的声响。 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让赵维书下意识的伸手抚着脸颊,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流出,让他觉得现在开口说话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宁如意慵懒的轻吹了下自己的手心,“赵维书,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所以在求速死?” “有种的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宁如意蹲在他面前,“把你诅咒萱儿的话再说一遍。”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谁会不得好死。” 被打得清醒过来的赵维书浑身颤抖,“宁少,我错了,是我错了。求你们,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无论怎么折磨他都好,只要留他一条命就行,只要还能活着就行。 看着至死都不知悔改,甚至连自己女儿都不惜恶毒诅咒的赵维书,贺云凯第一次明白,有些人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见得会痛改前非。 跪在地上不断哀求宁如意的赵维书看到沉默静站在一旁的贺云凯后,丑陋到近乎扭曲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希望。 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带跪带爬的到了贺云凯脚下,拽着他白净的休闲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难看肮脏的手印,“云凯,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你不忍看着爸爸落在别人手里受尽折磨,对不对?” 爸爸?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确是对父亲这个身份的一种侮辱。 这种人要命不值得被同情,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心力去救。 贺云凯俯下身,拿开他肮脏的双手,“谢谢你终于毁掉了我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奢望,谢谢你终于让我明白什么叫无耻。” 然后看向欧睿阳,悲伤的轻笑着道:“睿阳哥,你说的对,有些人欠下的债就必须以血来偿还。” 说完后,看也没有再看一眼一脸错愕的赵维书,转身便离开了那让他窒息的地下室。 欧睿阳知道这一次贺云凯是真的放下了。 虽然痛苦,虽然悲伤,但心底的那个毒瘤总是需要除去的,否则一直在心里滋长,总有一天会变得害人害己的可怕武器。 牵起欧阳萱被汗水浸湿的小手,对宁如意道:“你们要怎么处置请自便。” 说完后也带着欧阳萱离开了。 回到车内,心情已经平复的贺云凯谨慎的问道:“洛恩雅那个女人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对洛恩雅的恨意他就没有那么纠结,而是非常的直接。 欧睿阳看了眼沉默中的欧阳萱,缓缓开口道:“既然说萱儿置经神有问题的她于不顾,那我就只能让人将她送去她该去的地方。” 贺云凯惊讶的看向欧阳萱,但发现她完全就像事不关己似的,只是平静的望着车窗外。 或许对于他和欧阳萱来说,这样的结果或许真的就是最好的,彻底摆脱掉一切,真正的涅盘重生。 ………… 欧昭南没有想到,如此精心的布局,竟然还是让欧睿阳轻而易举的就给化解掉了。 现在因为赵维书和洛恩雅的真面目被揭开,欧氏集团总裁的这个位置他也是越坐越稳了。 现在不要说李学儒翻脸不认人,一直将他拒于门外,就是之前答应支持他的那些个小股东竟然也反了水。 现在他孤立无援,就连唯一的儿子也对他不闻不问的。 这个时候,欧昭南是真的想念起陆雨霏,想念她的体贴入微。 这样想着,欧昭南便打转方向盘,调转车头开往了陆雨霏住的那栋别墅。 听到车声,陆雨霏便走到窗边去看。 看到欧昭南从车上下来,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意外,反而像是在她意料之中般,喝了口杯中的咖啡,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这段时间关于欧阳萱身世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就算她想要充耳不闻恐怕也是很难。 更何况,看欧阳萱陷入窘境是她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她当然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欧昭南的背后支使。 否则以赵维书的心计与胆量,都不足以做出这些事情来与四冥帝为敌。 当然,最后的结果也是如她所料,欧昭南满盘皆输。 不过这也是她想要看到的。 若是他赢了,那还会想起她吗?还会不顾儿子的反对来看她一眼吗? 绝对不会。 只有他输了,她才有机会。 “听到车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了。” 陆雨霏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跑下楼,从他手中接过公文包,柔声问道:“吃过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煮婉面吃?” 看着她依旧温柔体贴没有任何的埋怨,欧昭南反而因为这段时间对她的冷落而感到愧疚。 将西装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陆雨霏只是轻轻的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道:“没关系,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每天都在客厅等你,没想到时间长了身体的抵抗力反倒是增强了。” “现在就算穿成这样在客厅睡一宿都不会着凉呢。” 她的话一句句全都敲在欧昭南的心口,越发觉得这样乖巧懂事,通情达理的陆雨霏很是难得。 将她打横抱起,“雨霏,以后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 陆雨霏心中得意,却不动声『色』的依偎进欧昭南的怀中,“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没关系的。都怪我自己不争气,没办法再给你生下个一儿半女的。你就宇少那么一个儿子,当然要顾及好你们父子间的关系。” “你放心,无论到任何时候,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来的。” 欧昭南心下感动,加上这段日子因为只顾着修补和欧睿宇之间的关系,的确是没有近过女『色』。 所以此刻暖玉在怀,隐忍了许久的他开始心猿意马了。 直接踢开-房间的门,将陆雨霏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便覆身上去。 欲望尽数得以纾解后,欧昭南点了一支烟,整理着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事情。 陆雨霏从浴室出来,掀开被子躺在他身边,拿起桌边的烟灰缸递到他面前,似是对所有一切一无所知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欧昭南轻弹了下烟灰,看向她问道:“你知不知道最近欧睿阳那边发生的事情?” “嗯,看报纸上网多少都看到了一些。”陆雨霏如实的道。 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而且又是她的仇人,若是她说完全不知道倒是会引起欧昭南的猜测。 欧昭南吸了口烟,然后缓缓的吞吐出烟雾,“那件事情是我让人做的。” 陆雨霏没有问他任何相关的问题,而是担忧的道:“如果被欧睿阳知道的话怎么办?以他的手段一定会对付你的。” 她的眼中溢满了泪水,“都说我们斗不过他的,你干嘛还非得用去撞他那颗要人命的大石头?” 对于她的如此反应,欧昭南显然是满意的不得了。 将抽泣的她拥在怀中,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出面,更没有留下任何把柄,任他欧睿阳就是有通天之能,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更何况,他可是姓欧的,而且是欧睿阳的二叔、是长辈。就算知道了,欧睿阳又届岂能奈何得了他? 陆雨霏当然也知道欧昭南是有恃无恐,否则这些年,以他暗中做的那些手脚就足以在欧睿阳手中死个好几次了。 也正因为此,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她才没有离开欧昭南,因为他就是她最好庇护。 “虽然我是不怕欧睿阳,但这段时间还是得小心,只能按兵不动。” 欧昭南郑重的道:“以我目前的实力,还不能把他给『逼』的太紧,要不然只怕会引来不少麻烦。” 陆雨霏在他胸口画着圈,轻柔的道:“我们可以不找他们麻烦,但不代表别人不会啊。” 听她这么说,欧昭南挑眉问道:“怎么说?” “我最近认识了很多名媛,她们似乎都对你那个侄子有些意思,都想着做欧家的少夫人呢!” “哼。”欧昭南不悦的冷哼道:“欧睿阳有什么好?” “先别生气嘛!” 陆雨霏纤长漂亮的手轻抚着他的胸口,“最要的是,我听说一些上流阶层的人对欧阳萱很是不屑。”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1章 心有忌惮 “你也知道,欧阳萱从前总是干的那些事情,如今再加上她这么个身份,都成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 一想到那丫头竟然抢了他店里最名贵的首饰,还让他闹了那么大个笑话,欧昭南越发是气得难以自已,“那个臭丫头,不让她好好丢次脸,我就不姓欧。” 陆雨霏轻笑着开口道:“宇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欧昭南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才肯回国来帮你,难不成你这个当爸的竟连个欢迎酒会都舍不得办?” 看欧昭南一脸的茫然,陆雨霏继续笑着道:“以宇少的风流倜傥,再加上老爷子的宠爱和成功的事业基础,我想应该有不少名媛会趋之若鹜吧!” 捅了下欧昭南的胸口,“你这个当爸的也得对儿子的事情上点心才是。” 欧昭南深思了片刻后,唇角缓缓上扬,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对,你说的没错。我这个当爸的也的确该为儿子的终身大事上上心了。” 说着曲指轻刮了下陆雨霏的鼻尖,“雨霏,你真是聪明。” 这样玲珑剔透又蕙质兰心的女人竟然对他如此的死心踏地,真是让欧昭南有一种夫复何求的感慨,当然也是极大的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虚荣心。 ………… “宇少,果然如你所料,先生今天去见陆雨霏了。” 听着身边人的报告,欧睿宇漂亮的唇角扬起弧度,晃着杯中的『液』体,懒洋洋的道:“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以陆雨霏的耐心,能一直沉默撑到今天也算是个不小的奇迹了。 想来那个女人对欧昭南的脾气是了若指掌,而对于自己也是有着极强的自信心。 否则她绝不可能默不作声的到现在。 这个女人的忍耐力还真不不容小觑。 “宇少,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等着吧,看看他们又要玩儿什么花招。”欧睿宇云淡风轻的道。 “就这样等着?”那岂不就变成了坐以待毙吗? 陆雨霏那个女人若是重新得宠,那还真是说不定这一次她会将欧昭南彻底的拉过去,那么她就真的能得到一切,而欧睿宇岂不就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局面? 似是看出了他的担忧,欧睿宇再次为自己倒了杯酒,丝毫不以为意的问道:“承杰,你以为他的这些东西我会稀罕吗?” 这些用母亲的命换来的财富,这些用鲜血和剧换来的财富,他不希罕。 所以才会自己在法国建立属于自己的公司,打拼属于自己的天下。 “他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 欧睿宇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忍到今天难道还不够吗?” “萱萱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孩子都能做到当机立断,我这么个大男人总不能继续一味隐忍下去。” 更何况,这么些年,他忍够了。 当年,若不是他顾念父子亲情,若不是他一时心软,又怎么可能会害大伯一家家破人亡? 若是他再这样毫无原则的容忍下去,若是他再被父子亲情束缚住的话,真不知道欧睿阳还要面对些什么。 他欠大伯一家的已经够多的了,不能让大伯唯一的儿子也被害。 这么些年,他从未放弃过对国内一切的监控,也亏得周承杰总是能适时的将这边的消息告之他。 十五年了,欧睿阳的羽翼已经足够坚毅,最重要的是,这些年父亲的所做所为已经让老爷子彻底的心寒了。 老爷子为了确保欧家的安稳以及长孙一家的安全,已经是彻底放弃这个小儿子了。 若是从前的话,就算欧睿阳能够狠得下心做出决定,就算他能从中帮忙,但只要有老爷子那一层的话,无论如何到最后都只会换得个功亏一篑的结局。 现在,一切条件俱已成熟。 所以他才会选择现在回国。 周承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宇少,那接下来我们究竟该怎么做?” “怎么做?”欧睿宇冷冷的笑着,“当然是以不变应万变。” 他是真想看看,父亲接下来会因为自己的利益还要怎样利用他这个儿子。 父亲要和那个女人搭戏台,那么他就能如他们所愿,配合演出这出戏。只是最后会演成什么样,那就不是他们所能控制得了的。 正说着,门外响起了汽笛声。 欧睿宇不由的紧蹙起了眉头,赶忙对身边的周承杰道:“你快走,绝对不能让他看到。” 看来他的预计还是出了偏差。 他料定父亲今天夜里一定会被陆雨霏留下,所以才会命周承杰晚上过来。 可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在半夜赶回来。 若是被父亲看到他和周承杰在一起的情景,那么不仅周承杰无法保住『性』命,恐怕就是他也终会失去这段日子以来建立在血缘之上的信任。 周承杰点点头,站在窗边,待看到欧昭南进了门之后便翻窗而出。 欧睿宇一直看着周承杰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其实以周承杰的身手,他是真的没有必要担心。但事关重大,总是不希望会在关键时刻出现任何纰漏。 “睿宇,爸能进来跟你聊聊吗?”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在客气的敲门声后传来父亲近乎讨好的声音。 欧睿宇放下手中的酒杯,“进来吧。” 连衣服都没有换的欧昭南走进房间,看着桌边的酒和酒杯,“怎么喝这么烈的酒?” 欧睿宇再为自己倒了杯酒拿起放到唇边,“习惯了。” 然后便仰头一饮而尽。 欧昭南有些担心的对解道:“酒不是这么喝的。” “别以为你现在年纪轻就不当回事儿,等以后上了年纪可有你受得。” 欧睿宇充耳不闻似的将杯中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那双似是怀疑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似是探究的问道:“爸是在担心我?” “你这孩子。” 欧昭南慈爱的抢下欧睿宇手中的酒杯,“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 闻言,欧睿宇只是似是而非的笑了下。 他倒是真的很希望父亲能真心关心他这个儿子。但他知道,那绝对不不可能的。 因为在父亲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自己。 或许他也是有排位的,但若论到重要『性』,他这个儿子的分量就真的是无足轻重了。 为了自己的利益,父亲绝对能舍得下一切,不管是妻子、兄弟还是他这个儿子。 欧昭南却并没有将他心寒的笑意放在眼里,急切的自我解释道:“你进公司这么久了,看我忙得也没问过你习不习惯。” “还行。”欧睿宇无所谓的点点头道。 “习惯就好。”欧昭南语重心长的道:“睿宇啊,爸是真的希望你能留在国内……” “当然,也不是不管你外公外婆,你每年都可以抽时间回去看望他们。” 仔细观察着欧睿宇的表情,但他只是低垂着眼睑,一直把弄着手中的高角杯。 这倒是欧昭南隐隐生出了一份不安,忙道:“当然了,这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毕竟,你和你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舍不得离开爸也是能理解的。” “你若是想回法国,爸也绝不拦着。” 欧昭南似是有些颓废的长叹了一声:“不过爸是希望无论如何,将来你能接管爸的公司。” “这个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为你创立的,我之所有这么辛苦打拼,也是为了能留给你一个足以让人羡慕的江山……” “爸,你不用说了,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走。”欧睿宇有些不耐烦的开口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我也想着虽然不能和睿阳比,但好歹……” 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惊讶的望向欧睿宇,“儿子,你刚才说什么?” 他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真的上了年纪,所以出现了幻听现象。 欧睿宇收敛起之前的不耐烦,波澜不惊的道:“我说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国内定下来。” 虽然他从来没有这个打算,而且他也绝不可能丢下外公外婆于不顾,但现阶段,只能用这样的借口让父亲放下所有的防备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欧昭南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 欧睿宇淡淡的道:“所以我才会在回来前将法国的公司转让出去。” 他回家时将公司暂时转到了一位好友名下,这样他进父亲的公司也就理所当然了,而且就算陆雨霏去法国调查,也绝对查不出什么。 欧昭南激动的眼中泛着泪光,拍着他的肩膀感慨着:“好,好,回来就好。我们父子同心,我就不相信打不下一片天地。” 听他说的斗志昂扬,但欧睿宇却是丝毫不感兴趣。 若是真的那么有志气的话,又何必总是惦记着爷爷的那些资产?又何必总是惦记着堂哥的公司? 说到底,他的父亲就是个贪心不足的人。 “既然你要留在国内,那我就要好好的大肆庆祝一番,让b市所有人都知道,我欧昭南的儿子回来了。” 顿了顿,似是深感安慰的道:“而且我还要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儿子是如此的出类拔萃。” 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欧昭南恍然大悟般的用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记『性』,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对上欧睿宇略感困『惑』的双眸,欧昭南得意的道:“今天去赴一位商场朋友的酒会,我才知道他们都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你回来了,而且一个个的都对你不吝赞美之词。” 那种表情真的就像是一位听到众人夸奖儿子后得意而深感满足的父亲。 若是在之前没有接到周承杰的消息的话,他或许真的会相信。因为父亲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真诚和得意,丝毫没有做戏的痕迹。 可偏偏他却知道,父亲是从陆雨霏那里过来的。 所以心中更是对他平添了几分厌恶。 “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来追问你的年纪学历什么的,都拿你当准女婿看待了。” 欧昭南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道:“所以我想着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谈婚论嫁了。” “你看看睿阳,跟你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现在儿子都五岁了。” “睿宇啊,你也得抓紧了,爸有生之年还指着能抱上孙子呢。” 看着父亲面『露』憧憬之『色』的神情,他知道这并非全是做戏,当中一定也有真心的成分,但那却是在确保自己利益的前提之下。 “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还是随缘吧。”欧睿宇漫不经心的道。 闻言,欧昭南的双眼放大,“这么说,你在法国还没有交到女朋友喽?” “嗯。”欧睿宇如实的道。 “那不如这样……” 欧昭南适时的提出建议:“你回来总要让大家都认识一下,以后在商场上做事也比较容易。” “另外就是,我的那些个朋友的女儿也都到了适婚的年龄,都想着彼此结交一下,看有没有那个缘分。” 欧昭南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你的意思呢?怎么样?” 对于这个儿子,欧昭南还是有着几分畏惧的。 毕竟他老了,就这么一个独子,将来还指着这个儿子能将他的这一脉给继续传承下去呢。 欧睿宇看着父亲脸上那近乎讨好的表情,无所谓的道:“爸看着办好了。” 闻言,欧昭南差点高兴的从床上弹起来。 极力压抑下心中的窃喜,不动声『色』的道:“那好,我这就去安排了。” 离开前,还不忘记发挥慈父的本份,宽慰道:“这事儿主要还是以介绍你给朋友们认识为题,至于其它的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要随缘就好。” “嗯。” 看着父亲离开,欧睿宇这才愤怒的紧握着手中的酒杯,漂亮的手指全都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他不是不知道父亲会利用到他,但理论上的知道是一回事,等这件事情真切的发生了,欧睿宇还是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 陆雨霏那个女人,究竟是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搞欢迎酒会这种无聊的东西? 这次她的目标究竟是他还是欧睿阳夫妻两人? 欧睿宇走到窗边,再次将窗户打开,任清凉的夜风吹打在自己脸上。 那个女人的目标一定是欧睿阳夫妻两人。 对他,她虽然心有忌惮,但欧昭南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若是这么『操』之过急的想要对付他,那么就得做好被欧昭南逐出欧家的准备。 现在那个女人还没有这个胆量。 所以说,他的目标显而易见。 拿出手机,本是想发信息给周承杰,让他将此事透『露』给欧睿阳知道。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2章 结识 但是想到这样一来,或许周承杰会暴光的危险,所以还是走到床边,拉开抽屉,从一本书中拿出一张卡换上,然后才发了信息给欧睿阳。 因为有了之前那个无名氏发来的信息,所以欧睿阳在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关于之前发生的一切,赵维书在不堪宁如意和萧语墨两个非人的折磨下,将和欧昭南的所有计划都毫不遗漏的说出,更是为活命,将手中的那份录音也交了出来。 所以对于欧昭南这次的酒会,他是根本没有打算带欧阳萱出席。 既然是冲着他们来的,那他倒是要去会会他的这位二叔,看看二叔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有了这样的想法,便一直对欧阳萱将此事隐瞒。 但却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从何得知的,陪着小家伙看他睡下后便径直冲到了书房。 “小叔,欧昭南又开始不安分了?” 看他的神情,欧睿阳便无意再隐瞒,起身将纤弱的她拥在怀中,“别担心,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 “不。”欧阳萱扬起倔强的小脸,执意道:“我要陪小叔一起去。” “而且不止我要去,睿睿也要去。” 闻言,欧睿阳身体一僵,“萱儿,那种场合你们不适合……” “有什么不适合的?”欧阳萱有些不悦的质问道:“难不成小叔认为我和睿睿会给你丢脸吗?” 欧睿阳眉一蹙,“这是什么话。” “你们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宠着疼着都来不及,怎么能让你们出去被别人说三道四?” 俏脸上绽开笑意,双眸中掠过一抹狡黠,“小叔放心,到了那天还不知道丢人的会是谁呢。” 看她如此模样,欧睿阳的好奇心不禁也被吊起,“你是不是有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可是看她如此自信满满的得意样儿,又不像只是恶作剧那么简单。 这丫头,究竟在谋划什么? “秘密。”欧阳萱骄傲的扬起下巴,双手背在身后,“到了那天小叔自然就知道了。” 想起邀请函上的日期,欧睿阳有些迫切的道:“反正就是明天,你说出来也不怕会泄『露』秘密的对不对?” 欧阳萱歪着小脑袋沉思了许久,但最终还是决定守口如瓶:“总之就是秘密。” “而且一直保持神秘最后才有看头啊,说出来了明天小叔要看什么?” 看这丫头牙关紧紧的不肯泄『露』半字,欧睿阳干脆大手一抄,揽住她的纤腰将她纤弱无骨的身躯拥入怀中,“再给你一次机会,究竟说不说?” 欧阳萱咬咬牙,果断的将头转开不去看他。 “好。”欧睿阳将她拦腰抱起,“萱儿,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欧阳萱想到自己可怜的小屁股,顿时变了脸『色』,“小叔这么一个大男人,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时,难道除了打屁股就真的再也想不到别的办法了吗?” “谁说要打屁股?”欧睿阳看着怀中嘟着红唇的小女人笑着反问道。 不是打屁股? 从前,他说要接受惩罚的时候不都是要打屁股吗? 欧睿阳依旧笑着看着他,意味深长的道:“我们来一个比打屁股更有意义的惩罚。” 说完后直接无视掉她眼中的困『惑』,径自抱着她回了房间。 欧睿阳真是怀疑自己究竟是怎么养大这丫头的,嘴巴紧得就像是被上了铁锁,任他怎么威『逼』利诱,这丫头就是丝毫不肯妥协。 后来的几天这丫头是彻底学乖了,晚上反吃过晚饭后就和小家伙一起钻进房间,然后将门反锁起来不让他踏入半步。 要不就是干脆陪着小家伙一起住在简家让他独守空房。 欧睿阳将脖间的领带扯松,解开束缚着他呼吸的那粒衬衫纽扣,将手中那张“我和睿睿会住在溪叔叔家,不用等我们”的字条含笑重新放回床边的柜子上。 “萱儿,翅膀是长硬了是吗?” 欧睿阳喃喃的直接扯掉领带,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次日上班要换的衣服后便驱车直接去了简家老宅。 “我说,你们一家人是把我这里彻底当成你们欧家人的别院了是吗?” 看到欧睿阳也杀了过来,穿着短裤在院子里品茶写字的简乔溪显然极其不悦被不速之客打扰了他的清幽。 欧睿阳却完全不理他,四处张望了番,“萱儿呢?” “进了房间就去睡觉了,连晚饭都没吃。” 简乔溪专注于他手中的『毛』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那二叔搞什么狗屁的欢迎酒会,恐怕是别有居心吧?” 欧睿阳坐在旁边的石椅上,“这还用说吗?” “你打算怎么应付?” “这次不是我打算怎样。” 欧睿阳为自己斟了杯茶一饮而尽,“你该问,萱儿打算怎么做才对。” “哦?” 简乔溪将『毛』笔放在笔架上,挑眉道:“这小丫头现如今都有这本事了?” “她不肯告诉我,又怕我追问,这不就躲到你这里来了。” “哈哈……” 简乔溪心情大好的笑出声:“睿阳,原来你也有今天。” 从来都是欧阳萱听他的话,从来都是他替她安排好一切,没想到现在两人交换了立场,换欧阳萱来替他打先锋了。 被好友调侃,欧睿阳的心情是极度不爽,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石桌桌面,“要不要我先替你告诉萱儿,你背着她都已经给她找好个小婶婶了?” 只是这样一句话,简乔溪便立刻败下阵来,“得,当我没说。” 他对那个自我至极的丫头是有点兴趣,但却不代表他自此便能安定下来停止漂泊。 对那个丫头,他还没到那份儿上,只是纯粹的兴趣和征服欲罢了。 两个胡『乱』说了一阵子,盛装的展宇浩出现在简家的院子中。 看到两人还悠闲自得的聊天品茗,不禁大感意外:“你们两个怎么还没换衣服?” 两个困『惑』的面面相觑了片刻后,简乔溪指向展宇浩:“换什么衣服?” “倒是你,穿成这样是要背着你的那个专属女仆去勾引良家『妇』女吗?” 这次倒是轮到展宇浩一怔,“今天不是欧昭南给他儿子办的欢迎酒会吗?” 顿了顿后不解的问道:“是你昨天说让我顺路过来接你的。” “你不会是改变主意放我鸽子不去了吧?” 闻言,简乔溪依旧茫然不解的对欧睿阳对视,“是今天吗?” 欧睿阳看向展宇浩:“不是明天吗?” 三人无法确定间,简乔溪回书房拿出那张邀请函递给展宇浩:“看吧,是明天没错。” 欧睿阳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恍然大悟的道:“糟了,我给忘记了。” 说着便去立刻起身去房间叫欧阳萱。 而展宇浩则是将腕上手表的日期和邀请函一起置于时间错『乱』的简乔溪面前,“来,麻烦你老人家核对下。” 简乔溪来回确定了多次后,也顾不得和他斗嘴,直接跑回房间去换衣服。 展宇浩则是坐在藤椅上悠闲的轻晃着。 简乔溪虽然以游戏人生为信条,但和欧睿阳一样是个极其守时的人,这两个从来连迟到这件事情都未曾发生过的人竟然同时将日子记错还真是千载难逢。 岑文男不喜欢出席这样的场合,加之对欧昭南那个人的不满,所以执意不肯陪他出席。 原来以为无聊的应酬对看到这样让他心情愉悦的情景,倒也真是不虚此行。 一直在书房里做功课的小家伙还好,但被扰了美梦的欧阳萱可是一路都不悦的嘟着嘴。 他们赶到酒店的时候,接到欧昭南电话将欧阳萱和小家伙的礼服都准备好的沈康已经带了化妆师等在那里了。 因为是在夏清朗三兄弟的酒店,所以随便找了一间房进去将一切整理妥当后,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酒店的大厅中。 当看到欧阳萱出现后,虽然碍于欧睿阳的面子不敢大声说什么,但每个人清楚带着鄙夷不屑的目光却落在她身上,还有那些似是无心的窃窃私语全都不时的落入小家伙耳中。 “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也不知道她得意个什么劲儿。” “这种血统都肮脏的人凭什么嫁给睿少?” “你们不知道吧,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抢和偷,b市哪家珠宝店没被她抢过?哪家商场没被她偷过?” “长得也太一般了,一点没有名媛该有的高贵气质。” “喂,一个见不得光的野种,你还奢望她能高贵到哪里去?” “说的也是。” “那是她的儿子?” “嗯。说是睿少的,谁知道呢!” “嘘。你有证据吗?没证据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想想陆雨霏和严梦妮的下场,你该不会是想像她们一样吧?” “……” 那些在生意场上曾经挫败于欧睿阳手下的人更是肆无忌惮的扬起嘲笑的笑容,就如同小人得志的模样一般。 这一切欧睿阳和欧阳萱看在眼里,小家伙当然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小家伙被欧睿阳牵着的小手用力的握起,心里涌起急于想要发泄的怒意。 他的妈妈,是他是保护一辈子的女人,现在竟然被这些该死的臭嘴巴如此的侮辱。 来之前他虽然已经做好了各种思想准备,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成人世界的丑陋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和心理建设,小家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清楚的感觉到小家伙的怒气,欧睿阳正准备蹲下身来安慰他时却被欧阳萱抢先了一步。 “睿睿,看清楚了吗?当人被嫉妒这种不该有的负面情绪彻底左右的时候有多丑陋?” 欧阳萱丝毫不以为意的温柔的微笑着轻抚着小家伙细软的发顶,“所以妈妈不希望睿睿成为丑陋的人。” “妈妈希望无论任何时候,睿睿都能用睿智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世界,面对自己的人生。” 对于妈妈的用心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在听到这样一番话后,小家伙愤怒的情绪缓解了很多,“妈妈真的不生气吗?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生气吗?” “妈妈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欧阳萱依旧温柔优雅:“当睿睿和爸爸被别人利用伤害的时候,妈妈就很生气。因为你们是我最在意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气愤支配我,懂吗?” 小家伙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懂了。” 看小家伙冷静了下来,欧阳萱这才起身恳切的对欧睿阳道:“小叔也不要生气,我相信经过今天之后,这些人绝对也不敢再说出这些话了。” “所以今天,我们就当行行好,让他们过过嘴瘾如何?”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欧睿阳才真正发现,他的萱儿长大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何事情都需要他去解决的小丫头,不再是那个总是任『性』妄为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安慰的同时却莫名的有些失落。 欧睿阳心底自嘲着,或许这就是亦父亦兄的那一部分情感在作祟。 他们之间就算爱得再真挚浓烈,但却永远也更改不了他将她一手养大的事实,那种亲情早已在朝夕相处中根深蒂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除去。 所以看她长大,失落或者会更甚于别人。 “大嫂。” 正说着,一身白『色』西装帅得直晃眼的欧睿宇出现在他们面前。 有些不适应的挠着头,“哥,话说我真不习惯叫萱萱大嫂,还是像从前一样叫她名字成吗?” 让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叫一个黄『毛』小丫头做大嫂,那其中的别扭真是难以言喻啊。 欧睿阳完全不给他面子,挑眉问道:“你说呢?” 已经恢复了心情的小家伙得意的笑着道:“叔叔,你就果断的放弃你那天真的想法吧!” 看着他们亲切的互动,一直在暗处的陆雨霏真是不得不感叹欧阳萱的手段之强大。 这才多久,怎么就连欧睿宇给收服了? 那个她无论怎么示好都能将她带进圈套中的男人竟然会对欧阳萱如此真诚友善。 “欧阳萱,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 不仅陆雨霏,就连简乔溪他们都是备感震惊。 按理说,欧睿宇可是欧昭南唯一的儿子,他当然是会站在父亲的立场之上,但看肯眼前的情形,他对堂兄一家似乎又的确是真心以待的。 “你怎么看?”简乔溪捅了下身边的夏清朗问道。 “有待观察。”夏清朗有些不确定的答他。 欧睿阳他们三个人都相继名草有主,能让那些所谓的名媛有希望的也只剩下简乔溪一个人。 但简乔溪邪恶的个『性』无人不知,所以没有人敢自己送上门。 不过看到欧睿宇,尤其是在看到他俊颜上总是绽开的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后,她们就更加坚定了要与他结识的意愿。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3章 请放心 不过片刻的功夫,欧睿宇就被团团围住。 欧睿宇亲切的和她们打过招呼后,拨开人群,将被她们挤开的小家伙抱起,“睿睿,你说叔叔该给你找个怎么样的婶婶你才会喜欢?” “反正不要总是嫉妒别人,丑陋的让人倒胃口的。”小家伙冰冷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众人,毫不客气的道。 欧睿宇满意的笑着,继续问道:“这些阿姨中有没有睿睿喜欢的?” “只要睿睿喜欢,叔叔就喜欢。”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欧睿宇竟然这么疼爱这个侄子,那些先前等着看笑话的人们不禁也有所收敛,打算静观其变。 这些人都是知道欧昭南与欧睿阳叔侄不合,而且平日也都受够了欧氏集团的打压,所以才会在这个酒会上大胆的选择立场。 可欧睿宇的态度却让他们心里发『毛』。 人家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更何况一笔写不出两个欧字,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两家合好了,便更是不敢再多发一言。 至于那些名媛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会主宰在这样一个招人讨厌的小家伙手中。 想起之前说过的话,一个个的都心生不安。 也不知道是谁大着胆子说了句:“宇少,你的侄子真是伶俐可爱。” 这一开闸,随后便是扑天盖地的溢美之词。 小家伙心中冷哼,但却完全不动声『色』:“我喜欢的就是叔叔喜欢的?” “嗯。”欧睿宇果断的道:“叔叔相信睿睿的眼光。” “这些阿姨中有没有睿睿喜欢的?” 小家伙看都不看一脸期盼的名媛,淡淡的道:“我不喜欢庸脂俗粉。” 看着名媛们大变的脸『色』,欧睿宇完全没有要缓和气氛的意思,附和着小家伙的态度,依然笑着道:“嗯,果然是我的侄子,有眼光。” 收敛起俊颜上的笑意,冷冷的扫过名媛,“我也不喜欢庸脂俗粉的丑陋女人。” 欧睿宇的目光越过气愤不已的名媛们,俊颜上这才再次绽开笑容望向欧睿阳。 欧睿阳知道,刚才那些女人们的话他一定是都听到了,所以才会借此机会替欧阳萱和小家伙出气。 对于他的这番举动,欧睿阳心中充满了感激。 对于欧睿宇,从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怀疑过,甚至不曾有过任何的猜测。 他一直都坚信,无论和欧昭南的关系会走到哪一步,但与欧睿宇之间的兄弟情份却不会被割断。 并且他也一直坚信,无论到了任何时候,欧睿宇也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他们一家的事情。 尤其是欧睿宇对小家伙的疼爱,那是完全发自真心,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 看儿子竟然替欧阳萱出气,这让欧昭南异常生气。 他要的就是要让这场酒会充满火『药』味,让欧阳萱无地自容,让欧睿阳树立更多的仇敌。 所以他绝不能让气氛冷静下来。 端起酒杯走到欧睿阳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长辈慈爱的笑容,“睿阳,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听他意有所指,欧睿阳微挑眉问道:“怎么,二叔是认为我不欢迎睿宇回来吗?” “这是什么话。” 欧昭南故意板起脸,“你们两个是兄弟,小时候又要好,你怎么可能会不欢迎他回来呢?这话任谁说我都不信。” 如此虚伪的套词让欧睿阳只是低头浅笑,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而因为他的走近,所有人的目光理所当然的聚焦在了他们身上,所有人都报着看一出精彩绝伦好戏的心态。 欧昭南看向欧阳萱,似是有些心疼的感叹道:“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怎么萱萱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随即关切的问道:“那些事情都解决了吗?” 拍了拍欧睿阳的肩膀,“睿阳啊,不是二叔说你,这些日子都『乱』成这样儿了,你怎么也不跟二叔打声招呼?我也好帮帮你。” “有劳二叔挂念了。”欧睿阳礼貌的道。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恐怕没有人比欧昭南更清楚了。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现在却来做好人。 欧睿阳倒是想看看,他今天究竟还有什么新鲜的。 “唉!” 长叹了一声,似是无奈又心疼的道:“人啊什么都能选择,但就是这出身是没办法选择的。” “有那样让人唾弃又不知廉耻的父母,我都替萱萱感到伤心。” “他们是成年人了,怎么都不知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欧昭南看似痛心疾首的道:“竟然还让萱萱这么没名没份的出生,真是枉为人父人母。” 欧睿阳只是轻笑,欧阳萱亦是一脸清冷模样。 而无论是欧睿宇还是其他三人全都心中已全都涌出了怒意。 所有人都明白,他看似在替欧阳萱叫屈,其实就是在提醒所有人,她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是根本龌龊不堪的。 “本来就是与我无关之人,没什么好计较的,我的生活也不会因为他们受到任何影响。”欧阳萱平淡从容的道。 “萱儿是我的妻子,是欧家的人,与那两个人无关。” 欧睿阳冷冷的环视了一圈周围,“若是有人恶意中伤我的妻儿,那我就要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那种资格。” 随即看向欧昭南,“你说呢?二叔。” 欧昭南当然清楚这个警告是针对他的。 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不自然的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谁要中伤我的宝贝妹妹和外甥啊?” 门口突然传来的慵懒质疑声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那里。 花枝招展的霍擎皓依然穿得颜『色』亮得扎眼,低垂着头拨了拨遮挡在眼前的刘海,“我怎么听说着有人在欺负我家小妹和外甥?” 小家伙板起的小脸上绽开笑容,冲到霍擎皓面前,“皓舅舅,你这段时间又蒸发去月球了?” 霍擎皓笑着将他抱起,“那倒没有,就是有两个老家伙说想你想得紧,于是我便带他们来看你和你妈妈了。” 两个老家伙?小家伙心不由的紧了一下。 难不成……难不成是他们来了? 而提前接到消息的欧阳萱也不由的有些紧张,走到霍擎皓面前接过小家伙,“擎皓,人呢?” “急什么。”霍擎皓有些不屑的道:“那两个老家伙上了年纪,腿脚不利落了,当然得花费些时间。” “擎皓,你说谁上了年纪?说谁的腿脚不利落了?” 听到声音,小家伙两眼放光,从欧阳萱怀里跳下来兴冲冲的跑上前,“羽舅舅,我想死你了!” 那个被小家伙唤作羽舅舅的人蹲下身,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颊,“想死羽舅舅了却连个电话都没有。” 看了眼站在欧阳萱身边的欧睿阳,“我看你是有了爸爸忘记舅舅们了。” 说着冲小家伙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的小家伙走到身后那个气质不凡却看起来不苟言笑的男人面前,扬起小脸道:“琛舅舅,我也很想你。” 男人唇角微微扬起弧度,眼神温柔的『揉』着小家伙细软的发顶。 那个先前蹲在地上的温润男人站起身走到欧阳萱面前,温柔的笑着问道:“怎么样丫头,有没有人欺负你?” 那双含笑的双眸看向欧昭南,“谁欺负你告诉哥哥们,我们为你出气。” 虽然那双眸子中含着笑意,但却让欧昭南感到心惊,就像那笑意背后时刻都会让他万箭穿心一般。 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随之应声附和道:“谁让我们凯皓集团的五小姐和小少爷不好过,我们就定然让他们不好过。” 霍擎皓惟恐天下不『乱』,夸张的道:“大哥、二哥,你们要再不来的话,恐怕见到的就只有萱萱和睿睿被人欺负压榨剩下的骨头渣了。” 听霍擎皓叫他们大哥、二哥,所有人都吃惊的喘过气来,就连欧睿阳他们都惊讶的面面相觑。 对于霍擎皓,这段时间因为购物中心在全国范围内的迅速扩张,b市所有上层名流都认识了这个在欧洲极具影响力的凯皓集团三少爷。 所以在听到他说欧阳萱是他家小妹,而且小家伙又叫他舅舅之后便已经是瞠目结舌了。 但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机会见到凯皓集团另位两位神秘的掌舵者,大少寒默琛和二少闻言羽。 这两人从来未曾在大众面前『露』过面,所以就算是欧洲与之有合作关系的商业伙伴们都不曾见过两人的真实面目,就连那些无孔不入的记者们无所不用其极也不曾得到过任何与两人相关的信息。 凯皓集团所有对外的事宜全都是由三少霍擎皓负责。 如今这两个谜一样的男人出现在现场,显然与欧阳萱和小家伙的关系匪浅,这让之前极尽口舌之快的人都有些心惊胆战。 听闻就算是手段凶狠的黑手党在他们面前也只是自叹不如,听闻凡是与他们为敌的最终最是以生不如死而告终,听闻他们对有过养之恩的养父也毫不留情,将其一家在一夜间灭门…… 关于他们的传闻太多,但全都是凶残无情的。 他们是生存于黑暗中的吸血鬼,专以吸食人类的鲜血为生。不将其至死,却让对方彻底丧失人『性』与理智,沦为黑暗的奴隶。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名媛们一个个吓得脸上的血『色』褪尽,双腿哆嗦的时候,欧阳萱脱俗的小脸上却绽开了动人的笑靥,“大哥、二哥,擎皓成天拿我当佣人使唤,你们管不管?” 闻言羽像对待小孩子一样抚着她柔顺的长发,看了眼他身边的欧睿阳,意有所指的道:“你的护花使者那么强悍,擎皓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拿你当佣人。” 而寒默琛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神『色』,“欺负你的人就丢去喂狗。” 小家伙一听狗便拽了拽他的大手,“琛舅舅,海冬青好吗?” 海冬青,寒默琛多年前从草原带回来的一只纯种藏獒,其全身都是黑亮的黑『色』,奔跑起来就像是天空中的雄鹰般自由,所以便起名叫做海冬青。 海冬青桀骜不驯,在草原时曾一再击退过狼群的围攻。 但很奇怪,这样可怕的生物竟然和小家伙相处的很好。小家伙从小就不怕它,无聊的时候常会和海冬青在一起玩耍。 而这只名唤海冬青的藏獒在法国的华人上流圈中无人不知,所以为了寻求与凯皓集团合作的人自然也对海冬青了若指掌。 若是得罪了他们,恐怕不用他们出手,单就是放出海冬青就足以让他们没有活路可走。 所以在寒默琛说到丢去喂狗后,人们自然而然便联想到藏獒的可怕模样。 “海冬青别的都很好,就是最近食欲不振。”闻言羽依旧双眸含笑的温暖说出这句话。 确定了两人的身份后,欧昭南便装做若无其事的上前与之打招呼:“大少和二少能出席犬子的欢迎酒会,给我们这个面子,实在是感激不尽。” 寒默琛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倒是闻言羽回道:“欧先生客气了。亚瑟在法国的时候没少照顾我家小妹和外甥,他的欢迎酒会小妹让我们兄弟出席,我们自然不能推辞。” 这话即表明是只是给欧睿宇面子,而且也让所有人都明白了欧阳萱和小家伙的身份。 凯皓集团的三个掌舵人出身没有一个是能拿得上桌面的。 三人皆为偷鸡『摸』狗度日的小混混,当初年幼的他们在街头流浪朝不保夕,只为偷几个包子差点被人打死的时候被人收养了。 那之后他们以命相搏做起了专职打手,再后来叛逃出组织杀了养大他们的养父,成立了神秘却割据一方的凯皓集团。 可是现在没有人敢拿他们的出身说事,更没有人敢于以出身嘲笑他们。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欧阳萱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妹妹。 她是私生女如何?她的父母是龌龊小人又如何?人家现在不仅是欧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而且身后还有一个放大可怕的娘家,这样的身份谁还敢小觑? 只要能得到她的肯定与支持的人,恐怕想要进军欧洲市场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对于欧阳萱竟然有如此号召力,能让向来神秘的两个人同时现身,这的确是让欧睿阳始料未及。 寒默琛看向他,似是有不满的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站着吗?” 对兄长的脾气最为了解的闻言羽调侃道:“娶了我们的小妹,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对于欧阳萱能有这样的靠山,欧睿阳显然是乐意之至的。 他们两人的现身就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所以对于寒默琛傲慢的态度,欧睿阳完全不以为意。 “两位兄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萱儿的。”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4章 又做噩梦了 听他这么说,寒默琛的脸『色』才有所缓和,闻言羽显然对他的识时务也是深感满意。 “萱萱,我们会在国内住几天。” 听他这么说,欧阳萱已经了解了他的意思,轻笑着道:“明天我会去看大哥和二哥的。” 寒默琛向来喜清静,能出现在这种人多的场合都已属奇迹,就无需奢望他能留下来。 “嗯。”寒默琛转过身牵起小家伙的手,“这几天让睿睿陪我们。” 小家伙转过身,对父母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闻言羽亦是耸耸肩,双手一摊对欧睿阳解释道:“大哥向来最为重视睿睿。这么些日子没见面,他能忍着不将睿睿带回法国已经是很仁慈了。” “我懂。”欧睿阳轻笑着道。 他的儿子能有这样的舅舅,他高兴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有意见?更何况以小家伙的个『性』,寒默琛想要带走他又谈何容易。 寒默琛和闻言羽离开后,酒会的风向瞬间改变了。 所有人都开始和欧阳萱套近乎,恨不得立刻就能和她成为知己。 将身边的蚊子一个个打发掉,欧阳萱被欧睿宇轻捅了,笑得不怀好意的道:“我说,你够狡诈啊,竟然连那两个老东西都发动了。” 欧阳萱挑眉头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和闻言羽通话将决定出席酒会的事情跟他说了,没想到第二天再次接到电话,闻言羽告诉她放心的去,他们会去为她撑腰。 欧阳萱知道这是两位兄长的一番心意,加上有关她身世的各种新闻的确是层出不穷,他们是怕她会受轻视,所以才会决定亲自出面。 “我说,怎么也是我爸,好歹留点儿面子呗。”欧睿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笑得春风得意。 父亲和陆雨霏不是想要利用他来办这场毫无意义的欢迎酒会来打击欧睿阳吗?不是想要利用这场酒会羞辱欧阳萱吗? 哼,现在他们得到了什么?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仅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正了欧阳萱的身份,让任何人都不敢再拿她的身世做文章。 “少装了。”欧阳萱直接了当的道:“你如果真在乎他的面子,就不会不阻止他了。” 对于她和凯皓集团的关系,别人不知道,但他和贺云凯却都是再清楚不过的。 若是欧睿宇真的是站在自己父亲那边的,就会在最初时将这件事情告诉他,免得他当众出丑还竖起凯皓集团这么危险的一个敌人。 可是他没有。 而欧睿宇刚刚的表情明显就是幸灾乐祸的模样。 欧睿宇的态度让她觉得,他对欧昭南似乎有着诸多的不满……不,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恨意。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欧睿宇的确是恨着他父亲的。 “怎么了?”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欧睿宇扯掉脖间的领结问道。 “你……恨你爸?”欧阳萱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不确定的问道。 欧睿宇并没有因为她的问题而感惊讶,看到今晚无比挫败的父亲,声音低沉冰寒的问道:“怎么,难道我不该恨吗?” 看着他痛恨却又悲伤的神情,欧阳萱没有再说什么。 而欧睿宇的思绪却飘回到十五年前的那个午后…… 特意回国过暑假的他在那天得到的礼物是母亲送给他求盼已久的摄像机。 那天,在接到同学电话后便匆匆赶去赴聚会。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回来后是满脸是血的母亲被抬上救护车的情景。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想要跟去医院,但父亲说让他安心在家等消息。 回到那空『荡』『荡』的家中,看着地上的血渍,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怕会失去母亲,害怕面对未知的一切。 那天,他不知道夜幕是如何降临的,但摄像机忽明忽暗的灯光将空洞的他拉回到现实中。 原来他出门太匆忙,只是随手将摄像机放在桌上忘记关了。 翻看着里面拍的关于母亲的画面,到最后,他看到是父亲将母亲推下了楼,也是父亲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生命一点点的耗尽。 他实在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所看到,但却无可否认的现实。 母亲的最终还是离开了…… 在办丧礼的那些天,他一直在想,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一直在为父亲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可最终他发现,一切都要是徒劳的。 父亲在乎的只有母亲生前所购买的巨额保险赔款。 那时候他明白了父亲之所以弃母亲于不顾的真相。 母亲含恨离世的那一天是他的生日…… 从那以后,他便不再过生日了。 因为他的生日就是母亲的祭日。 他不会原谅父亲,绝对不会。 “你,还好吧?”欧阳萱轻声问道。 回过神的欧睿宇面『色』惨白,“没什么。” 他的眼中再无任何温度,平静无澜的对欧阳萱道:“告诉哥,他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理会我。” 深夜。 躺在床上的欧阳萱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浮现着欧睿宇怪异的样子和那些话。 将工作带回卧室窝在沙发中看报表的欧睿阳,看她一直困扰的蹙眉啃咬着手指甲,最终放下腿上的笔记本,走到床边坐下,“萱儿,在想什么?” 欧阳萱看了他一眼,问道:“小叔,亚瑟和欧昭南的关系怎么样?” 听她如此发问,欧睿阳想了许久,但脑海中还真是回忆不起任何关于他们两父子的画面。 “我不清楚。” 听到这样的答案,欧阳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们小时候在一起,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 “睿宇和二叔似乎不怎么亲近,加上他很小就出国去读书了,所有我还真没什么印象。” “哦。” 想到今天晚上她一直在和欧睿宇聊天,欧睿阳便问道:“是不是睿宇跟你说了什么?” “他很奇怪。” 欧阳萱回忆着欧睿宇说每一句话时的神情,“就好像……好像跟欧昭南有深仇大恨似的,而且似乎并不在意那个父亲。” “他还说……”说到这里,欧阳萱顿了下,有些不安的看向欧睿阳。 “他还说什么?”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欧睿阳蹙眉问道。 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道:“亚瑟让我告诉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理会他。” 听到这话,欧睿阳心中一惊。 难不成欧睿宇已经知道他要对付欧昭南了? 难不成是他『露』出了什么马脚? 但欧睿宇却又显然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显然是想透过欧阳萱告诉他,他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来自欧睿宇的阻力。 “还跟你说了什么?” 欧阳萱想了许久,摇了摇头,“没有了。” “不过小叔,我可以肯定,亚瑟是恨极了欧昭南的。” 对于欧阳萱的判断他并不怀疑,只是他想明白的是,欧睿宇为什么会是如此态度。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欧阳萱将脸埋在他怀中,双手紧搂住他结实的腰,“小叔想知道还不容易?明天请亚瑟来做客,跟他好好聊聊不就行了?” 欧睿阳轻笑着将她抱入怀中,“嗯,说的也是。” ………… 熊熊大火中,欧闻天将她抱起。 那个时候,火势虽然凶猛,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逃生。 “别怕。”欧闻天将她护在怀中柔声安慰她。 那时候,心中所有的恐惧全都消失不见,她安心的依偎在欧闻天的怀中。 可就在他刚迈开脚步的时候,一个男人却出现在他身后,用手中的铁棍打在欧闻天的脚踝处。 一声沉闷声后,他应声倒地。 他的妻子在看到他倒下后便也冲了过来,可是那个男人却再次抡起手中的铁棍打在她的头上。 汩汩鲜血顺着优雅的脸颊滑落,他的妻子最终像只被剪断了线的木偶般倒在地上。 欧闻天虽然不能走了,但却依旧护着怀中的她,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毫不意外的道:“果然是你。” “没错,就是我。”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操』纵的。” “是你,是你要先置我于死地,是你不给我活路。” 欧闻天绝望摇头叹息:“你可曾给过别人活路?你们贪得无厌克扣工程款,那么多人死在你们的贪婪下,你可曾想过给他们活路?给他们的家庭活路?” 火势越来越大,欧闻天痛心疾首的道:“还有你的妻子……” “够了,别再说了!” 男人打断他,挥起手中的铁棍:“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天这里注定只有一个人能走得出去。” 话音落下的同时,手中的铁棍就落在毫无反击之力的毫昭天的身上。 为了保护她,欧闻天用整个后背护住她。 只是片刻后,便被那个男人打得奄奄一息。 男人看他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火势也已近了无法控制的边缘,便拎着铁棍离开了。 她拼命的想要看清楚男人的脸,可无论她怎么努力,男人的脸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让她根本无从看清楚。 就连那个男人的身影也模糊的根本无从辨认。 倒在地上的欧闻天痛苦的呻『吟』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从脖间解下那半块双鱼玉佩戴在她脖子上,“一定要活着,一定要保护好这块玉佩。” “不要……不要交给任何人……任何人……” 掉下来的吊灯这无偏差的狠狠砸在欧闻天的背上。 一声闷哼后,欧闻天紧抓着那半块玉佩的手便垂了下去,再无任何动静。 火势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将她吞噬了…… 八岁,她仅有的记忆中只有黑暗与痛苦,还有让她绝望的颠沛流离。 她害怕,是真的很害怕。 可是就算逃出去又怎样?她能去哪儿?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孤儿院?还是等着再次被卖来卖去? 绝望的她闭上了眼睛,等着大火将她也一并吞噬。 若不是为了要救她的话,他们夫妻两个早就已经脱身了,可最后却是被她连累。 可惜了别人舍命相救的一番苦心。 她低头看着脖子间的玉佩,知道这块玉佩对于救命恩人来说很重要,也许看得比『性』命更为重要,可她却没有能力保护。 沉睡中的欧睿阳因为身边传出的抽泣声醒过来,而身边的欧阳萱却早就已经泪流满面。 月光照在她悲泣的俏脸上,双手紧攥着薄被,始终紧闭着双眸没有醒来。 欧睿阳不禁蹙眉。 这段时间,欧阳萱似乎每天夜里都会做噩梦,每天夜里惊醒过来都会钻进他怀中。可是今天不同,她似乎是深陷在梦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萱儿,萱儿。” 梦中等死的欧阳萱看到一个人冲进火场,直奔她身边的欧闻天夫『妇』似是在确定什么。 最后绝望的站起身,火光中清亮的眼中溢满了悲伤。 欧阳萱看得很清楚,他就是欧睿阳。 他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便欲转身离开。 她想喊他,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目光落在了她脖间的玉佩上,“你怎么会有这玉佩?”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震惊,但面对他的厉声质问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的摇头。 她想告诉他,玉佩不是她偷的。 那些父母就总是说她偷了家里的钱,总是说偷了漂亮的首饰,她说没有,可是没有人相信她。 换来的除了一顿暴打之外就只有驱逐。 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连小叔都怀疑她偷了东西,都不肯相信她了。 欧阳萱拼命的想要让年幼的自己解释,可小小的自己除了摇头之外却什么也做不到。 在她绝望的时候,看到年幼的自己指了指倒在身边的欧闻天。 欧睿阳似有所悟的道:“是他交给你的?” 拼命的点头,深怕他会不相信似的用尽所有力气的点头。 欧睿阳沉凝的打量了她片刻,然后牵起了她的小手,“别怕,有我在。” “萱儿。” 欧睿阳晃着欧阳萱有些僵硬的身体,“萱儿,快醒醒。” 欧阳萱这才猛的睁开了眼睛。 脸颊上已然冷却泪水的冰凉让欧阳萱有些茫然,她分不清眼前的这张熟悉的面孔究竟是在梦中所见还是处在现实当中。 看着他眼中的忧虑之『色』,欧阳萱缓缓的伸起手,颤颤的抚上他的脸颊,感觉到传递到手心的温度后,才有些艰难的开口轻唤道:“小叔……” 欧睿阳紧握住她的手,紧张担忧的问道:“又做噩梦了?” 听到他清睿阳温柔的声音,欧阳萱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从床上弹起扑进欧睿阳的怀中,“小叔……小叔不可以不相信我,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5章 必死无疑 欧睿阳温柔的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萱儿不怕,有我在。” 任何时候,有他在,她就不会怕。 可是他若知道了他的父母是为了救她才丢了『性』命,还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吗? 她真的很怕,怕他会恨她,怕他会离开她。 关于当年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是欧闻天所救,但至于火难现场的很多事情她没有了记忆。 这段时间总是会做同样的噩梦,而梦中的情景也一天天的变得清晰起来,直到今天她才将所有的事情都记起。 “小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欧阳萱生怕她会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般紧紧的抱住他,只是一遍遍的在他怀中哭着道歉:“小叔,对不起,对不起。” 欧睿阳被她这没来由的道歉给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只能继续安慰她:“萱儿,没事了。” 轻捧起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乖,只是一个梦而已,没关系的。” 欧阳萱咬着娇艳的红唇拼命的摇着头,“不是的小叔,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看来这丫头这段时间是被噩梦给吓到了。 欧阳萱满含热泪的双眸定定凝视着他,“小叔,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死你的父母。” 一句话让欧睿阳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之感,瞳孔不断的放大,就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许久后,才难以置信的开口再次确认道:“萱儿,你……你刚才说什么?” 看着他悲痛的神情,欧阳萱有些后悔自己所说的话。 若是她像从前忘记时的一样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许他们之间会这样幸福一辈子。 可是她该怎么假装?欧睿阳是她最爱的人,她怎么能够忍心欺负他?更何况事关他的父母。 欧阳萱只觉得身体里的所有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痛不欲生的闭上眼,然后缓缓的睁开:“小叔,是真的,是我害死你父母的。” “当年,那家餐厅突然起了大火,人们全都往外逃,可是我太小,不知道该怎么做……” 欧阳萱抽泣着将想起的一切缓缓道来:“我求着那些仓惶往外跑的大人们,求他们带我出去,可是没有人理我。” “他们都无情的将我推开……” “那时候,你父母已经到了门外,只要他们转身离开就能逃脱那场厄运。” “可是他们看到了我。” “他们回来救我时,被一个男人袭击,用一根很大很粗的铁棍先将你母亲打倒在地上……” “后来……后来你父亲为了保护我不受伤害,将我牢牢的护在怀中。” 欧睿阳从来没有想到过,父母的死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后来那个男人走了,你父亲却被掉落的灯砸中了。” 欧阳萱从睡衣中拿出那半块双鱼玉佩,“他临死时将这半块玉佩挂在我脖子上,叮嘱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好好保存这块玉,一定不能将它交给任何人……” 欧睿阳自她手心中接过那半块带着体温的玉佩,似乎是看到了父亲慈爱温润的笑脸。 当初从这半块玉佩中他便判断出是父亲救了她,关于详细的情景他本是想待她冷静一点后再问的。 可是出了火场,小丫头就嚷着饿了。 他拿出专门为母亲烘焙的绿茶蛋糕给她吃,谁知道她吃过后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竟像是失忆了般,对火灾现场的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而且只要一想,就会头痛难当。 他也曾以为她的头部受了伤,所以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但得出的结果是除了营养不良之外一切都很健康,头部也没有任何受过伤的征兆。 但奇怪的是,她就是不记得了。 而且只是不记了火灾现场的片断,对于其它却依然记得很清楚。 他也曾带她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每一次都因为她可怜的模样而不舍将她一个人丢给窥探内心的可怕家伙们,所以也就做罢了。 好在她很健康,这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安慰。 事隔十多年,如今他当年所想知道的一切竟由噩梦唤醒,欧睿阳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欧睿阳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浸入了冰凉的湖水当中,“那个男人,袭击我父母的男人是谁?” 他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欧阳萱知道此刻的他非常愤怒。 摇了摇头,如实道:“我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子,可是每次在梦中都看不到。” “他的脸很模糊……很模糊……” 欧阳萱低垂下头,痛苦的道:“小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就不会……” “傻孩子。” 欧睿阳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柔声道:“这怎么能怪你呢?” “当时若换成是我,我也一定会回去救你的。” “小叔。”欧阳萱扬起小脸,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那是父母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父母的为人他太了解了。 当时,就算情况再危急,他们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小生命被大火无情的吞噬。 欧睿阳再次捧起她的小脸,眼中是能将她融化的柔情似水,“若是爸妈知道当初救下了自己的儿媳『妇』,他们一定也会感到很安慰的。” “小叔。”深陷在自责中的欧阳萱扑进他怀中泣不成声。 欧睿阳任由她放声的哭,让她将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一切都哭出来。 虽说这些年她不记得这件事情了,可是他知道,在潜意识中是因为过度的惊吓恐惧和一次次的背叛伤害才让年幼的她没办法面对。 否则她也不会在梦中都逃避着那个袭击父母的男人。 其实一直以来她都在背负着本不该属于她的心理负担。 好在现在一切都想起来了,以后她真的可以轻松的生活了。 欧睿阳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别再哭了。爸妈也一定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生活。” 将抽泣着的欧阳萱轻轻的推离自己的怀抱,略显粗糙的指腹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过两天是爸妈的祭日,我们一起去探望他们好不好?” 从前每年的祭日,她都会陪欧睿阳一起去祭拜扫墓,但每次都会有一种或压抑或难过窒息的感觉。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那一切都是出自于内疚与自责。 欧睿阳温柔的笑着道:“不过这一次是换了身份。” “要以儿媳的身份去祭拜他们二老。” 欧阳萱顺从的点点头。 五年了,五年没有去为他们扫过墓,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她,或者是否会原谅她这个只懂逃避的胆小鬼。 或许是放下了心理负担,欧阳萱很快便睡着了。 看着她恬静安详的睡颜,欧睿阳俯身亲吻了下光洁的额头后,才小心翼翼的走下床到阳台上。 已进入初秋,所以夜风中有些许的凉意,但欧睿阳却丝毫不以为意。 站了许久后,才重新回到房间从抽屉中拿出一包香烟返回阳光。 他极少抽烟,一是受父亲影响,二是因为不想让欧阳萱受二手烟的危害。 可是他随时会准备一包,偶尔通宵工作或者思考问题的时候会吸一支。 欧睿阳点燃一根香烟,那一点点火光在夜『色』中忽明忽暗的闪烁着。 欧阳萱说有个男人趁着父母返回救她时而袭击了父母,那也就是说那个男人是早有准备的。 难不成跟当年父亲手中那份跨海大桥惨案的名单有关? 是那其中的某个人杀父亲灭口? 可那份名单究竟在哪里?这么多年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欧睿阳突然灵光一闪,或许可以从陆之风那里打开缺口? 当初的陆之风还是b市的副市长,他不相信那么大牵连的案子,以陆之风贪婪不知足的个『性』会毫不知情。 或许说,他当初就是其中的一份子。 想到这里,欧睿阳的双眸危险的眯起。 杀害父母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一定不会放过。 ………… 冰冷的墓碑前,欧阳萱看着墓碑上慈祥微笑着的两个,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恭敬的鞠了三个躬后,“爸、妈,对不起,原谅我过了这么多年才想起你们被人所害这件事情……” 欧睿阳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亦微笑着对父母道:“爸、妈,你们没有想到吧。当年救出的小丫头竟然会成为你们的儿媳『妇』。” “爸爸,这就是爷爷『奶』『奶』吗?”小家伙看着照片问道。 “对。这里葬着的就是睿睿的爷爷『奶』『奶』。”欧睿阳声音轻柔的道。 闻言,小家伙亦恭敬的鞠了三个躬,将手中的一束菊花摆放在墓碑前,“爷爷、『奶』『奶』,我是睿睿。” “今天我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看你们了。” 看着小家伙的样子,欧睿阳深感安慰。 蹲下身『揉』着小家伙的发顶,“爷爷『奶』『奶』一定很高兴见到睿睿。” 扫过墓下来,欧睿阳原本是想带小家伙去游乐园玩儿上一天,可突然接到沈康打来的电话,说在监狱中的陆之风患了癌症,正在申请保外救医。 欧睿阳怕迟则生变,所以送母子两人回家后便匆忙赶去了监狱。 监狱长认得欧睿阳,所以他提出要见陆之风后,便立刻去安排了。 监狱长办公室中,欧睿阳看着头发早已花白,甚至连发际线都向后移了不少,身开佝偻的陆之风。 这样的陆之风还哪里有半点当初身为市高官时的昂扬风姿? 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看到害自己身败名裂,身陷囹圄的仇敌,陆之风真是冲上前将他撕碎了的心都有。 尤其是在看到他还是如此的高贵『逼』人、优雅俊朗的时候,就更是想要将他的一切都给毁掉。 当年他本是想替女儿顶下一切,只要女儿在外面,欧昭南就不可能对他的事情置之不理,他们陆家就还有希望。 可没想到,欧睿阳竟然那么狠毒,不仅将那笔骗保所得的保险金以陆雨霏的名义存入了瑞士银行中,而且还有不少的脏款也曝光于世人眼前。 他是真的没有了任何退路。 只能欺盼着少判几年,期盼着能早日出去重新振兴陆家。 但是欧睿阳这个该死的,竟然杀了陆文齐。 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妻子用命换来的儿子。 竟然就那么死了,而且死得那么凄惨。 自那之后,他恨死了欧睿阳,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看着陆之风仇恨的目光,欧睿阳丝毫不回避的迎上去,“陆书记这几年过得如何?” 陆之风咬牙切齿的道:“欧睿阳,你欠我们陆家一条命,除非我死,否则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对于他的威胁,欧睿阳完全不以为意,向前走了一步,沉声问道:“说,我爸妈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闻言,陆之风浑身一震,看向欧睿阳的眼中透出恐惧。 难不成他知道了?关于当年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了? 若不是如此的话,怎么可能会特地跑来监狱问他这件事情? 不,不可能的。 当年他做的那么隐蔽谨慎,当初都没有查出什么,十五年之后又怎么可能会查到真相? 就算是查到了又如何?只要他死不承认,欧睿阳又能拿他怎么样? 现在女儿是陆家唯一的希望,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她。 若是被欧睿阳知道了当年真相的话,以他的手段,恐怕连女儿都难逃厄运。 来之前,欧睿阳还不确定。 之所有来见陆之风,也只是抱着探视其态度的心态。 可是刚才他确定了,陆之风惊恐不安的神情告诉他,这老家伙一定是知情者,一定知道当年父母的死因。 再向前『逼』近了一步,冷冷的道:“如果不想每天在这里度日如年的话,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欧睿阳的身高加上他与生俱来,高高在上的帝王气质,一切都让陆之风觉得压迫。 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 欧睿阳森寒的双眸中透出危险的气息,“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 陆之风觉得身体里没有了任何力气,无力的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你……你想怎么样?” “我说了,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欧睿阳再次强调道。 “我不会说的。”欧睿阳对真相的迫切心情正好是他的保护伞。 只要他坚持不说,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但若是他将真相脱口而出,那么必死无疑。 “我不会说的!”欧睿阳对真相的迫切心情正好是他的保护伞! 只要他坚持不说,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但若是他将真相脱口而出,那么必死无疑!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6章 非奸即盗 “是吗?”欧睿阳打了个响指,沈康便推门而入,“睿少!” 看向陆之风的眼中有着丝毫不掩饰的仇恨。 欧睿阳冷冷的吩咐道:“给他看看我们为他安排的后路。” “是!” 沈康将手中ipad中的资料打开,里面全都是他做市高官这些年手中的命案。 这些东西足以要了他的命。 “欧睿阳,你想怎么样?” 陆之风愤怒的仰起头,“我们陆家已经被你害到家破人亡,难道这样你还不甘心吗?” “不要用你的自以为是来要胁我。”欧睿阳冷冷的道。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陆之风,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 顿了顿沉声道:“既然我能想到你与我父母的死有关,我也一样能查出事情的真相。” “跨海大桥惨案的参与者不止你一人吧!” 听了这话,陆之风的脸『色』大变,刚才还坚定的态度明显有了动摇,口齿打结的道:“你……你知道了什么?” “你认为呢?”欧睿阳俯下身:“你的名字应该也在我父亲手中的那张名单中。” 陆之风逐渐放大的双眼中透出恐惧之『色』,“那张名单在你手里?” “你说呢?” 这样模棱两可的说法让陆之风越发的胆战心惊。 欧睿阳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更加确定陆之风与父母的离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陆之风,如果你识趣点就最好说出来。” “不过你如果要带着真相去地狱的话,我当然也是不介意的。” 欧睿阳眼中有着金属般冰冷的寒光,“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反正真相我总会查出来,不过就是时间早晚而已。” “在我查出真相之前,我不会要了你的命,懂?” 活了一辈子,再加上对欧睿阳的了解,怎么可能会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如果今天得不到真相,那么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在真相被查出之前,一定会让他备受折磨。 他什么时候能解脱,就要看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查出真相。 陆之风觉得一种蚀骨的冰冷从身体里不断涌出来。 “另外,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陆雨霏我便奈何不了她。” 陆之风经过了一番内心争斗后,虚脱般的开口道:“那件事是我做的,与雨霏无关,求你……求你不要为难她!” 听他这么说,欧睿阳心中一颤:“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之风便将当年如何贪污之事说出,“你爸手里的名单会毁了我一辈子的辛苦经营。” “我求过他,求他放过我,可是你爸是个死脑筋的人,他竟然劝我去自首。” 陆之风想起当年欧闻天对他说的话,至今还感到不可思议:“自首?自首难道就可以没事了吗?自首难道就可以不用坐牢了吗?自首难道我就可以继续做我的副市长吗?” “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 “所以,在得知你爸去了贺家的餐厅吃饭后,趁人不备我便命人偷偷潜入厨房将『液』化气打开造成泄『露』,然后……” 陆之风闭上了眼睛,似是不想再回忆起那一幕,“我将手中的打火机扔了进去……” 说到这里,他便疲惫的靠在椅子上一句话都不再说。 而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欧睿阳也都完全清楚。 “陆之风,你还真是算无遗漏,连餐厅中的消防栓都给全部更换了。” 欧睿阳想到父母竟然是被人这样害死的,真恨不得让眼前的凶手也尝尝被大火吞噬的滋味。 但听到欧睿阳的话,虚脱无力的陆之风抬起头,茫然的问道:“什么消防栓?我不知道。” “我只是放了火,然后很害怕会被人看到,所以连一分钟都没有多呆就离开了。”当时他害怕的连欧闻天是不是死了都不敢去确认。 “你的意思是说你让餐厅起了火,其它的什么都没做?”欧睿阳的心突然停顿了下,蹙眉问道。 “我现在已经是阶下囚,连生死权都被『操』纵在你手里,你以为我会说谎吗?” 陆之风如实的道:“当年只是我被权力欲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情。” “那场火灾害死了那么多人,其实我也很后悔。” 自那场大火之后,有一段时间,他便总是做同样的噩梦,梦到那些被大火吞噬的人都来向他索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摆脱了噩梦的纠缠。 只是这些年呆在牢里,不知道是因为对自己的后半辈子绝望了还是因为内心失去了支撑,那个噩梦又再度回来,折磨得他夜不能寐。 “那件事情真的是你一个人做的?”欧睿阳再次确认道。 陆之风点了点头,“没错,是我一个人!” 那个当年他花钱雇的小混混在事后也早已被他杀了灭口。 所以那场大火的真相,他是唯一的知情人。 离开监狱,欧睿阳一直在想着陆之风的话。 他只放了火,但向来对消防设置要求很严格餐厅内的消防栓竟然全都过了期。 这只能说明在此之前,是有人知道陆之风会纵火,所以特意提前去将餐厅内的消防栓给换成了过期的。 另外依陆之风所言,大火燃起后,他因为害怕连父亲的生死都顾不得去深究便驱车离开了。 那么就是说,欧阳萱所说的,在火灾现场袭击父母的人应该不是陆之风,而是害怕父母得以逃走早就埋伏在餐厅里的人。 如此说来,真正的凶手其实并不是陆之风,他不过是凶手手中的一把刀,那个凶手不仅是想借刀杀人,而且还借陆之风纵的火为自己提供了极好的掩饰。 可是,那个真正的凶手究竟是谁呢? 难不成是跨海大桥惨案中的其他人?毕竟名单上的人那么多,担心害怕的也绝不可能是陆之风一人。 想要解开谜团,看来就只有先找到那份名单。 那么重要的证据,父亲绝对不可能放在身边。 可是都过去十多年了,那份名单究竟在哪里? 或许是在父亲瑞士银行的保险柜中?可是他查了这么多年,却像是有人特意阻拦一样,让他始终查不到任何信息。 一切又再次回到了原点,欧睿阳只觉得真相离自己很近,似是触手可及,但却偏偏又远得让他有一种遥不可及之感。 疲惫的抬手『揉』着额。 驱车的沈康从后视镜中看着欧睿阳,虽然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却没有开口询问。 他相信,自家主子之所以会暂时放过陆之风一定有他的原因。 或许……或许最重要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 因为最终确定父母当年的死系谋杀而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意外,欧睿阳被一种悲伤内疚的情绪笼罩着。 欧阳萱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着紧蹙着眉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欧睿阳,越发的心疼。 这段时间以来,在别人眼中他虽然一如既往,但她却清楚的知道他的变化,他所有的情绪都写在那紧蹙起的忧郁眉头间。 隐藏了那么多年的真相,就算要查也绝不可能是在一两天之内查出。 她实在不忍看他继续这样折磨自己,俯下身在小家伙耳畔说了些什么,只见小家伙略沉思了片刻,便似是想起了什么般满脸的兴奋,“我有办法,妈妈就放心交给我吧。” 看小家伙自信满满的模样,欧阳萱只是温柔的轻笑着道:“我们没办法帮爸爸,只能让他轻松一下,知道吗?” “嗯。”小家伙用力点着头,“我知道。” 这段时间爸爸虽然依然会每天送他去学院,依然会每天去接他,虽然还是很疼他,但感觉不一样了。 他总觉得爸爸心里有什么事情,就像是压着一块石头一样让爸爸喘不过气来,甚至是很难过。 所以就像妈妈说的,虽然他没办法帮爸爸解决难题,但放松一下这种事情他还是能做到的。 老师和法国的那两个舅舅也说过,只有劳逸结合才能事半功倍。 小家伙跑进书房,彻底无视掉爸爸对着电脑时的那份专注,像只小猴子一样爬上他的腿,双眼定定的看着他。 欧睿阳笑着将小家伙抱着坐好,“怎么了?” “爸爸,你说话算数吗?”小家伙一脸郑重严肃的问道。 欧睿阳觉得好笑,捏了捏他精致的小鼻子左右晃晃,“当然。爸爸说话向来算数,尤其是对睿睿。” 听他这么说,小家伙的脸上才有了笑意,“那爸爸之前答应我的事情是应该兑现了吧。” 闻言,欧睿阳陷入了沉思中。 他是实在想不起答应了小家伙的事情还有什么是没有兑现的。 思索了片刻,最终败下阵来,“睿睿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小家伙一脸的不悦,“爸爸之前不是答应我说要让宁叔叔教我剑道的吗?” “现在宁叔叔都回国内这么久了,每天只知道和那个萧阿姨混在一起,可爸爸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欧睿阳一拍额头,“是爸爸不好。爸爸最近太忙了,把答应睿睿的事情给忘记了。” 他的确是想让宁如意教自己儿子剑道,毕竟他欧睿阳的儿子还是要学些东西防身,以为日后再遭人暗算。 虽然当时也的确是答应了小家伙,但真的没想过让他这么早的去学。 他的本意是还想让儿子再玩儿几年,让他好好的过完自己的童年。 可没想到小家伙竟然如此『性』急。 欧睿阳看着小家伙明显生气的小脸,“好了,不生气了,这次是爸爸不好。” “那爸爸打算什么时候跟宁叔叔说?”小家伙完全不退让半步的『逼』问道。 “睿睿想什么时候学?” “现在。立刻。马上。” 欧睿阳双手架在小家伙的胳肢窝处,将小小的他抱起侧身放在腿上,这才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宁如意的号码。 “来我家一趟。”欧睿阳毫不客气的道。 似是宁如意在询问他时间,欧睿阳学着小家伙刚刚的语气,命令道:“现在。立刻。马上。” 急赤白脸的宁如意出现在欧家书房里的时候,只见欧睿阳在在陪着他那宝贝儿子在打游戏。 “我说,”宁如意顺了顺气,单手叉腰,“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那么火急火燎的,害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会冒着被撞死的危险一路飙车赶了过来。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人家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看到剑道高手出现在眼前,小家伙跑过去抱住宁如间的腿,扬起小脸一脸崇拜的叫了声:“宁叔叔。” 小家伙双眼放光以及友善尊重的态度着实将他吓的不轻。 这小子虽然不像欧阳萱般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躲起来,但很明显的,对他的态度显然不如对那几个干爹好。 这小子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不屑的臭屁模样,总是他说一句这臭小子给顶十句,显然是根本没有过对长辈的尊重。 这点上倒是和他那个妈是如出一辙。 如今这态度突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逆转,不但热情的超乎他想像就连那种崇拜尊敬的模样都吓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臭小子,该不会是想到什么邪门歪道的臭点子想要玩弄他吧? 这是宁如意此刻唯一的结论。 毕竟眼前这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小正太可是欧阳萱的儿子。 那个丫头的坏点子可是层出不穷,说不定这样的基因正好就遗传给小家伙了。 所以宁如意心底所有的警备铃声都响起,以最快的速度观察了下眼前的形势,小心的听着身后的动静,确定的确是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居高临下的蹙眉问道:“小子,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头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可不能不防啊。 说到『奸』,他如意公主的美貌那可是扫遍大江南北,扫遍中国日本,那是所向披靡,从无敌手的。 难不成这小子垂涎他的美貌,欲对他行不轨道交之事? 呃……不像,再怎么说这小子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娃儿,就是有那心也没那能力。 不是『奸』那就是盗? 可他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让这小子盗啊。 再说了,人家可是欧睿阳的儿子,想要什么没有?何苦废劲的从他身上盗? 既不是『奸』也不是盗,那这小子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是为了何故? 看好友抚着光洁的下巴,一脸探究的神『色』,欧睿阳就知道他那个火星人的脑袋中一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事关自己的儿子,所以他不得不打断宁如意,“我找你来是想跟你说件事。” 宁如意火花『乱』撞的思维终于被拉回了现实,“什么事儿?”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7章 十五年 “欧睿阳走到小家伙身边,慈爱的『揉』着他细软的发顶,开门见山的道:“我想让你教睿睿剑道。” 不是商量,而是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 这一惊,宁如意差点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望向好友,“你确定?” “嗯。”欧睿阳云淡风轻的答他。 宁如意这才将目光转向小家伙。 别说他所习剑道向来不外传,可就算是传也得差不多点儿吧。 这小子,身高过一米了吗?而且就那小细胳膊小细腿儿的,能受得了他惨绝人寰的修行吗? 想当初,他这个天才开始学习剑道,那也是六岁以后的事儿了。 似是看出了他心中的不确定与疑『惑』,小家伙一脸恳切坚定的道:“宁叔叔,我一定可以的。” “你可以,但我不可以。” 宁如意吊儿郎当的窝进沙发中,修长的双腿翘起二郎腿,“小子,我这门派的剑道那是向来不外传的,懂?” 小家伙有些沮丧的仰头看向欧睿阳。 但发现爸爸只是嘴角噙笑的看着他,丝毫没有要帮他出面的意思。 欧睿阳的确是没有想过要帮小家伙,他就是想要让儿子自己去说服宁如意,就是要让他学会自己解决遇到的阻碍。 小家伙垂下头沉思了许久后突然再次扬起小脸,刚刚眼中的沮丧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 “宁叔叔,你和我爸爸是好朋友吗?” “那当然。” 宁如意得意的道:“我们可不仅仅是好朋友那么简单,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说着扬起精致的下巴问欧睿阳,“睿阳,你说是吧。” “嗯,没错。”欧睿阳的态度依旧是云淡风轻。 虽然他对小家伙有信心,但还是想要看看小家伙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看宁如意已经走入了他设好的圈中,小家伙也不着急,笑着坐在宁如意身边,“既然宁叔叔和我爸爸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那做为爸爸的儿子,我和宁叔叔的关系又是什么呢?” 宁如意一怔,被绕得有些晕的看着小家伙。 小家伙叫那三个做干爹,理所当然就是干儿子了。 可是只是叫他叔叔,这个称呼显然和干爹相比是差了些分量的。 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三个家伙给比下去了,宁如意心里暗生不爽。 特么的,他与他们四个结识时,他们已经建立起了过命之交,可怎么连生出个孩子也给区别对待? 凭什么呀。什么什么他们做干爹,他只能做叔叔啊。 越想越是气愤,宁如意果断的道:“你当然是我侄子了。” “我们可是叔侄关系,跟那些俗气的干爹干儿子比起来,我们要亲近的多,懂吗?” “哦……”小家伙恍然大悟般的道:“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我和宁叔叔的关系竟然这么~这么的亲密啊。” 了解到小家伙意图的欧睿阳唇角满意宠溺的扬起。 果然虎父无犬子,他的儿子自然是不会差的。 “那是。” 向来就没心没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小家伙专为他设置的陷阱中的宁如意一脸得意洋洋的臭屁样子。 “既然我是宁叔叔的侄子,那么叔叔教侄子剑道,有什么问题?”小家伙眨巴着灵动的双眼问道。 “这……”宁如意看向欧睿阳,只见后者眼中带笑,双手悠闲的抱在胸前,完全一副事不关己要看好戏的模样。 收回目光再看向小家伙,这臭小子比他老爹还过份,完全天真烂漫的孩童像,一脸的无辜相,让他根本无从发作。 可是此刻他心里知道,自己是着了这臭小子的道了。 这臭小子猴精猴精的,说这小子天真无辜,屁! 他倒宁愿相信太阳能从西边升起。 其实打从一开始,从欧睿阳开口让他教小家伙剑道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拒绝。 欧睿阳是他的兄弟,兄弟的儿子那还不跟自个儿儿子似的? 可是吧,他就是想要逗逗这个臭屁的小家伙,看着小家伙失落的神情更是让他心情好的不得了,就越发想要将这个游戏继续下去。 没想到最后一时大意,竟然还是栽在这臭小子的手里。 宁如意越想越气,也顾不得小家伙的亲爹就在跟前,上前揪起小家伙的耳朵,没好气的道:“臭小子,你这个挖好了坑让本公主自已经往里面跳。” 欧睿阳看他们闹,也只是嘴角噙笑的看着,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而此时的宁如意虽然心有不甘,可是手下的力道还是掌握的极好的,完全没有弄疼小家伙的意思。 小家伙转头扬起小脸冲他呲牙咧嘴的笑着道:“那是宁叔叔心疼我,一心想教侄儿剑道。” 宁如意没好气的松开他,一巴掌拍在他黑漆漆的脑袋上,“臭小子,什么时候还学会拍马屁这一手了?” 小家伙只是开心的笑着,“这么说宁叔叔是同意教侄儿了?” 宁如意完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本公主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说着看向欧睿阳,“睿阳,可是你自觉自愿的将儿子交到我手里的,我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跑来可怜你儿子。” “那是自然。” 欧睿阳依然嘴角噙笑的道:“睿睿能不能承受得了,就看他自己的忍耐力和毅力了。” 随即看向小家伙,如实的道:“睿睿,练习剑道可是很辛苦的,你能忍受吗?” “当然。” 小家伙挺起胸脯信心十足的道:“无论怎么样,我都可以坚持下去,不会给爸爸丢脸的。” 欧睿阳蹲下身,『揉』着小家伙的小脑袋,“爸爸相信你。” 这时已经准备好下午茶的欧阳萱走了进来,“出来边喝茶边聊吧。” 小家伙匆匆吃了一块曲奇饼,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宁如意的胳膊恳求道:“宁叔叔,让我看看你的身手怎么样?” 虽然他相信爸爸的话,可不亲眼见见终归是无法确定。 终于可以在小家伙面前一显身手挽回颜面了,宁如意也失了喝下午茶的心情,起身对小家伙道:“走,本公主今天就让你看看开开眼界。” 看宁如意带着屁颠屁颠的小家伙离开,欧睿阳这才收回目光,紧握住身边欧阳萱纤细无骨的小手,温柔的轻笑着道:“萱儿,谢谢你。” “谢我?”欧阳萱困『惑』不解的望着他:“谢谢你让睿睿来宽慰我。” 闻言,欧阳萱俏脸上染上红晕,羞赧的道:“原来小叔都知道了。” 欧睿阳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放心,我没事。”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便让欧阳萱心中的忧虑尽失,“小叔,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不要太把自己『逼』的太紧好不好?” 欧阳萱离开他的怀抱,清睿阳的眼中水光波动,“我知道小叔很难过,知道小叔很想尽快找到凶手,可是看你每天不开心的样子……” 欧阳萱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口,“我这里真的会很痛。” “我知道了。”欧睿阳捧起她的小脸,“我答应你,会耐心去查,好不好?” 欧阳萱这才释然的点点头。 心里却无不内疚的道:“如果我能想起梦中那个男人的脸就好了,那样就能帮到小叔了。” 看她这样,欧睿阳安慰道:“别强迫自己,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 欧阳萱虽然听话的点着头,可是却不自觉的努力开始回忆起梦中那个男人的面貌。 火势渐越来越大,她自欧闻天的怀中挣扎着爬了出来,那个离开的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那个男人本来模糊的样子在他眼前开始慢慢聚焦起来。 可是就在那个男人的脸变得清晰起来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头痛袭来,让脑海中浮现出的一切全都分崩离析。 “啊!”欧阳萱抱着头痛呼起来。 看她疼痛难忍的样子,欧睿阳担忧紧张的扶住她,“萱儿,怎么了?” “痛……痛……” 欧阳萱觉得自己就像是要断气了一样,白皙的脸上因为突然袭来的疼痛而涨的通红,额头沁出的汗水渐渐积聚起来顺着脸颊滑落,“小叔,头好痛。” 疼痛难忍的欧阳萱最终昏厥在他怀中。 被欧睿阳的夺命连环call给催来的夏清朗为欧阳萱详细做了检查后,有些困『惑』的道:“萱儿没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欧睿阳蹙起眉头,看了眼依然昏『迷』中的欧阳萱,“那她怎么会……” “睿阳,依我看,萱儿应该看下心理医生。”夏清朗亦担忧的建议道。 经他这么一说,欧睿阳知道,一定是因为她想要回想起那个男人的样貌,所以触及到了封存在内心不敢面对也害怕面对的事情。 “看心理医生会怎么样?”欧睿阳定定的看着欧阳萱,开口问道。 夏清朗答他:“让她把那些事情想起来。” 欧睿阳温柔的轻抚着欧阳萱的脸颊,将那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浸于耳后,“如果那么做的话,她是不是还需要承受如此痛苦?” 夏清朗无语,挣扎了许久后肯定的点了点头,“或许一次两次,或许十次百次。” 没有经过心理医生的诊断,谁也不知道她内心对当年所见之事的排斥究竟有多强烈,若真的强烈到连心理医生都无能为力的话,恐怕她要承受的痛苦这才刚刚开始。 “我知道了。”听完他的话,欧睿阳只是这样不痛不痒的说了句。 送走夏清朗,欧睿阳心疼怜惜的喃喃道:“萱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承受这样的痛苦。” ………… 任谁也没有想到,生『性』自私胆小的陆之风竟然在监狱中『自杀』了。 欧睿阳问沈康,“确定是『自杀』?” 沈康肯定的点点头,“法医是贺少的好朋友,绝对不会有错。” 欧睿阳起身在办公室中踱来踱去。 陆之风虽然患了癌症,但是据他查到的消息,化验结果却是良『性』的,也就是说治愈的成功率非常高。 在这样的前提下,陆之风又怎么可能『自杀』呢? 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在我们之后,有没有人去探过监?” 沈康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立刻去查,看这几天究竟有谁去探过过监。” “是。” 得到命令的沈康夺门而出。 如果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在得知他去监狱找过陆之风后,一定是怕会泄『露』出什么风声,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么杀了沈文风,要么就是『逼』那老家伙自行了断。 除此之外,他是真的想不到别的可能。 既然验尸的人是贺云凯的好朋友,那就应该不会有问题,也就理所当然的排除了被杀的可能『性』。 剩下的当然就是被『逼』『自杀』。 可是对方究竟是谁?究竟是以什么样的筹码『逼』一个如此自私的人竟然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欧睿阳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他接到了欧睿宇的电话,“哥,我要去爷爷家,你带萱萱一起来吧。” 欧睿阳正想拒绝,便听电话另一端严肃低沉的道:“你们一定要来,有些事情,我想也是时候了。” 欧睿宇的个『性』向来温和不羁,突然如此认真起来倒是让欧睿阳无法拒绝,“好,我下班后就去。” 他之所以答应,更是有一种隐隐的预感,预感到欧睿宇所说的“有些事情”一定是与自己有关。 欧睿宇扔掉挂在耳上的蓝牙,将车的天窗打开后油门一踩到底,加快了车速,同时紧握的拳头还愤怒的狂砸着方向盘。 陆之风死了。 他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便是父亲下了毒手。 而且周承杰秘密告诉他,父亲的确是派人去见过陆之风。 虽然他对陆之风那个人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为了自己竟然又杀了一个人。 如论他有如何恨,但那个人毕竟是他的父亲。 他也曾想过将一切都隐瞒起来,就让一切都永远的尘封在黑暗中……如果父亲肯罢手的话,他真的会昧着良心这么做的。 可是陆之风死了。 足以说明接下来,父亲要对付的人就是欧睿阳,欧家的掌门人,大伯唯一的儿子,他的堂哥。 他不能看着堂哥也出事,所以他唯有这么做。 欧睿宇觉得那从脸颊拂过的秋风就像一把锐利的刺刀,似是要将他的心剖开一般,让他痛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肯清醒?”欧睿阳疯狂的开着车,痛苦的大声呐喊着。 他该怎么做?有没有人告诉他究竟该怎么做? 十五年,为了逃开这一切,他将自己放逐了十五年。 为了逃开这一切,他将欧睿宇这个名字尘封了十五年。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48章 决绝 为了逃开这一切,他用亚瑟的身份生活了十五年。 可最终,他什么也逃不开。 老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看到了父亲杀害母亲的情景,看到了父亲无视母亲的『性』命贪婪的得到了那一笔巨额保险。 这一切,让他不得不恨。 此生最痛恨的那个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以为只要逃开了,就再也与这一切无关。 可是在英国,他竟然遇到了欧阳萱。 他记得,欧阳萱刚被带回欧家的那一年,他回国整理母亲的遗物后在去与爷爷道别时,曾在爷爷的宅院中看到过她。 后来在搜索欧睿阳的相关信息时,也曾在网络上看到过一两张她的照片。 欧睿阳虽然将她保护的很好,可是难免还是会被多事的记者们拍到。尤其是在公司周年庆上,欧阳萱霸道的表白一度成为头条新闻。 那时候他不知道那么爱堂哥的欧阳萱为什么会独自逃到法国,而且还为堂哥生下了一个儿子。 他也看到了贺云凯眼中的那份期盼与深情。 所以他一直以合作伙伴、以朋友、以亚瑟的身份守在她身边,为的就是不想让别人趁虚而入抢走她的大嫂。 没想到这一守便注定了将自己重新拉入这个漩涡中无法摆脱。 现在,就算是他想要再次抽身,恐怕良心与愧疚还有对母亲的责任都让他身不由己。 欧睿宇越想越痛苦,径直将车开到了海边。 ………… 早早的下了班,去英皇贵族学院接了小家伙将他送去简家后,便直接驱车回家再接欧阳萱。 但两人赶到老爷子的老宅,却不见欧睿宇的身影。 “别急,再等等。那小子向来没什么时间观念,说不定到了饭点儿就冲进来了。”老爷子如此道。 可是晚饭摆上了桌,依旧不见欧睿宇的影子。 “咱们先吃吧。”老爷子心疼欧阳萱挨饿,拼命的往她碗里夹菜。 等三人吃过晚饭,喝了茶,欧睿阳又陪着老爷子下了几盘棋后,仍然不见欧睿宇『露』面。 而这中间,无论怎么打他的电话都换不回任何的回音。 好在他提前通知了简乔溪,让小家伙在简家留宿。 小家伙最近缠着同样住在简家的宁如意学剑道,所以对于这个安排可以说是求之不得。 欧睿阳看着单手托腮不住打盹儿的欧阳萱,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爷爷,十一点了,我看睿宇今天大概是不会来了。” 看了眼勉强睁开沉重眼睑的欧阳萱,“我和萱儿就先回去了。” 欧老爷子也看着欧阳萱,心疼的道:“萱儿都这样了,今天就住这儿吧。” 本来就不想动,巴不得赶快去房间睡觉的欧阳萱听老爷子这么说,便可怜兮兮的靠在欧睿阳的肩上,“小叔,我好困,咱们今天就住爷爷家吧。” 反正小家伙也不在家,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住在这里多方便。 欧睿阳看她那副可怜样子,低笑着点点头,“好。” 看着欧睿阳收拾棋子,欧阳萱虽然困的要命,但仍然无不担忧的道:“亚瑟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闻言,欧睿阳看向老爷子,后者没有任何迟疑的摆摆手,肯定的道:“别担心,那小子也就是贪玩儿了些,说不定去哪里玩儿给忘记了,没关系的。” 虽然和欧睿宇这个孙子分开的时候很久了,但自他回国后,很多时间都是住在这里的,也增加了祖孙两人的相处时间。 因此一段日子相处下来,老爷子对欧睿宇这闲云野鹤的『性』子是了若指掌,所以才根本不担心。 三人正说着,欧睿宇便从外面进来了。 老爷子先是耐不住『性』子了,假装生气的斥责道:“臭小子,约了你哥哥嫂子来这里,你是又跑去哪里逍遥自在了?” 倒是欧睿阳发现了他的奇怪之处。 向来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笑容的欧睿宇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脸上的笑容全无,就连眼神也变得呆滞,对于老爷子的斥责也是充耳不闻。 欧睿阳似乎意识到了他的不正常,上前担忧的问道:“睿宇,你这是怎么了?” 他这么一问,倒是让欧阳萱和老爷子相互不明就里的对视。 听到欧睿阳的声音,欧睿宇这才回过神,缓缓的回头看向他,似是有些不确定般的开口轻唤了声:“哥?” 欧睿阳越发肯定他不正常,蹙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定是欧睿宇遇到了什么让他无法解决的事情。 如若不然的话,像他这样一个总是朝气蓬勃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魂不守舍的? 老爷子也发觉到了小孙子的反常,亦起身走到他面前慈爱的问道:“宇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欧睿宇看着老爷子,恨不能像小时候被父亲追着打时一样,躲在爷爷身后逃避开一切。 可是偏偏,他不能。 收回目光,再次望向欧睿阳,看到他眼中的自然流『露』出的担忧,看到他那张和大伯极为相似的面容,突然跪在地上,像个孩子般痛哭失声的道:“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欧睿阳回过神来,将跪在地上的他扶起,厉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做什么?” 欧睿宇却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只是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断的重复着“对不起”这三个字。 老爷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沉声问道:“宇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欧睿宇只是摇头。 许久后,他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视线不断在老爷子和欧睿阳之间来回徘徊。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问道:“爷爷、哥,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国外跟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不肯回来吗?” 自然是他和外公外婆的感情更为亲密。 他们理所当然的这样想。 毕竟欧睿宇从小跟母亲那边的人亲近是不争的事实。 欧睿宇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觉得似是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睁开眼睛开口说出了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真相:“因为我爸亲手杀了我妈。” “什么?!” 所有人都被他的这一句话给惊呆了。 欧阳萱因为这个惊人的事实呆立在当场,老爷子更是因为强大的冲击力颤抖着身体跌坐在沙发上。 他的儿子亲手杀了儿媳?这是什么意思?究竟……究竟欧睿宇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深怕老爷子的身体受不了,欧睿阳急忙道:“爷爷,先别着急,听睿宇把话说完。” 或许,或许一切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 只是欧睿阳清楚,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也只能暂时安慰老爷子片刻。 毕竟欧睿宇的话,他们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了。 “究竟怎么回事,你……你说清楚。”老爷子极力保持着冷静,紧握住不住轻颤的双手沉声道。 只是那双已经历世事的精锐双眸突然变得黯淡了下来,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绝望。 欧睿宇将父亲推母亲下楼见死不救,骗取巨额保险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老爷子听完后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浸入了冰冷的水中,全然没有了知觉。 但他的思维却依然清晰,“这和你哥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记得欧睿宇一进来后,便不停的对欧睿阳说着对不起。 老二一家的事情怎么会牵涉到欧睿阳? 除非……除非…… 老爷子不敢继续往下想。 同样的,欧睿阳此时的想法与老爷子一样,只是碍于老爷子此刻的情绪,他没有问出口。 一切若真是如他们猜测的那般,那欧昭南真的就是丧心病狂、死有余辜。 因为是亲人继而放条一条生路这件事情便绝无可能。 一旁的欧阳萱看着欧睿阳,只见他深邃明亮的眼中透着悲伤,一种让她心痛的悲伤。 走到欧睿阳身边,无声的紧握住他冰凉的手,给予他一点点的温暖。 一直深陷在自己情绪中的欧睿阳感觉到她柔软小手的力量与安慰,悲痛不已的心情略有缓解。 他已是如此,此刻老爷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欧睿宇悲伤的眼神对上老爷子的双眸,“当时我的摄像机拍下了当时的画面,我看到后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当时他不过十来岁的年纪,看到那样的一幕的震惊害怕心情不言而喻。 “我真的很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于是就将摄像机交给了大伯。” 欧睿宇不安的看了眼堂哥,“没过多久,大伯和大伯母就出了事……” 轰—— 欧睿阳只觉得五雷轰顶,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老爷子更是颤抖着问道:“你是说,你大伯的事情并不是意外,是你爸做的?” “我不知道。” 欧睿宇摇摇头,“但我将摄像机交给大伯之后,大伯曾去见过我爸劝他自首……” “后来……后来大伯就出事了。” “我不知道这中间有没有关联,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爸做的,但……但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是啊,一切都太过巧合了,若说那件事情与欧昭南无关,任谁都无法相信。 本来精神矍铄的老爷子似是瞬间苍老了很多,就连原来挺直的腰板都弯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老大出事是因为意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与二儿子有关。 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件事情恐怕和他们所想的不会有任何出入。 “现在摄像机呢?”欧睿阳敏锐的问到关键。 “不知道。” 欧睿宇无助的摇摇头,“交给大伯后,大伯就让我立刻回了法国,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可能大伯是放在了瑞士的保险柜中。”欧睿宇有些不确定的道。 保险柜?老大在瑞士还有个保险柜? 老爷子看向欧睿阳,但后者的锐利的目光一直落在欧睿宇身上。 闻言,欧睿阳的双眸眯起,“你知道我爸在瑞士有保险柜?” 听他这么说,老爷子便已经确定,他是早已对父亲的死有了怀疑,只是苦于手中没有证据,一直无法确定而已。 欧睿宇点点头,“大伯去世前电话告诉我的。” “但他要说密码的时候,电话里就没有声音了,我想……我想……” 的确那个时候或许父亲已经耗尽了最后的生命力,再也没办法说出想要说的话。 欧睿阳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语气急促的问道:“这些年一直续租保险柜的那个人就是你?” 他虽然查到父亲有个保险柜,但不要说是密码了,连是哪一个都查不到。 可唯一查到的是,一直有一个神秘的年轻人在续交租金。 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竟然就是欧睿宇。 欧睿宇没有否认,“我只是想大伯存放在里面的东西一定很很重要的,也知道哥这些年一直在查当年大伯和大伯母的死因。” “所以我想在哥还没有查出真相之前,就将保险柜保留着。” 看来要解开父母的死因,就先要解开那个保险柜之谜。 “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欧睿宇觉得自己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负荷终于放下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 这些年,背负着这个秘密,他觉得自己真的都快要崩溃了,尤其午夜梦回时的那种后悔,那种折磨让他恨不得自我了断。 当初若是他直接将证据交给警察而不是大伯,那么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所以在他的潜意识中,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害死大伯、大伯母的凶手。 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欧睿阳想要查出真相,若一切真是欧昭南所为,那么他一定会为父母报仇,一定会将欧昭南碎尸万断。 可是现在他不能说。当着老爷子的面他不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欧昭南再怎么十恶不赦,那也是老爷子唯一的儿子了,他不确定老爷子是否能狠得下心。 给欧昭南教训是一回事,但要了他的命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欧阳萱却是心疼于欧睿阳此刻的心情,对于其它也无暇顾及,她所想的只是想要让他好过一点,不那么难过。 许久后,老爷子沉闷憎恨的声音打断了沉默尴尬的气氛,“睿阳,去查,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欧睿阳没有想到老爷子的态度会如此决绝。 只听老爷子继续道:“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根本没资格做我欧家的子孙,我欧家没有他这种畜生。” “是。” 而欧阳萱此刻想到的却是这段时间以来困扰着她让她想起一切的梦镜。 23(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0章 心理医生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会不会就是欧昭南? 她努力的想要回想,可是只要一想那个面容,就会头痛难忍。 想到欧睿阳此刻的心情,她立刻终止了回忆,强忍着疼痛,紧紧握住他手,“小叔,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欧睿阳看向她,看到她额头沁出的汗水,心中便已知她的想法。 将她拥入怀中,“萱儿,别为难自己,我只要你平安健康就好。” 对他来说,欧阳萱的出现弥补了他所有的情感空缺和痛苦,更是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父母已经不在了,他所能做的只有查出他们的死因,让害他们的人以命抵命,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但他却不想欧阳萱因这件事情受到任何不必要的伤害。 她是他的未来,更是他的全部。 晚上,欧阳萱依在欧睿阳的怀中,试探的问道:“小叔,不如……不如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好不好?” 她是真的想要尽快帮他查清真相,不想让他这么难苦下去。 欧睿阳紧拥着她,“萱儿,我说过不要为难自己。” “让你痛苦的事情,无论是什么,我都不愿意尝试。” “可是……” “没有可是。”欧睿阳坚定的道:“我只想你开心快乐。” 深夜,侧身躺在床上的欧阳萱透过月光看着已睡着的欧睿阳,因为怕吵到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就算是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一直紧蹙着。 欧阳萱伸出手,轻抚着他紧锁在一起的眉头,心中却已经做好了决定。 “萱萱,约我出来什么事?” 贺云凯看着面前脱俗清丽的女子,表面虽然平静,但内心却是五味陈杂。 这个女孩子,他爱了五年的五孩子,竟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这让他该如何面对? 这五年间,他付出了所有的感情,哪怕与她此生无缘,可他也想相继续爱下去,默默的爱下去。 可是却连他最后一丝奢望都幻灭了。 他连这样爱她的资格都没有了。 “云凯哥……”欧阳萱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他。 之前因为要处理赵维书造成的麻烦,所以就算两个人碰面也是有欧睿阳或其他人在场,像这样单独的面对面却还是知道身世后的第一次。 “哥……哥。”欧阳萱最终鼓足能气轻唤了一声。 贺云凯唇角扬起自嘲的笑意,“说了要做一辈子的兄妹,可没想到最后我们竟然真的变成兄妹了。” “是啊,真是不可思议的缘分。” 贺云凯很想说,他真的很不想要这样的缘分,可是在对上她清澈的双眸时,所有的话便都没有勇气再说出口了。 “哥,你会恨我吗?”欧阳萱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恨你?”贺云凯不答反问。 欧阳萱艰难的开口:“因为……因为生下我的那个女人……” “与你无关。”贺云凯打断她:“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更何况,你也是受害者。” 说到底欧阳萱比他更为可怜。 至少最后他还有外公外婆,可是她却连一个亲人都没有。要不是被欧睿阳发现,她的命运会如何,谁都不得而知。 欧阳萱伸过手,将贺云凯的双手握住,“哥,以后我们彼此就多了一个亲人,我们一定要做世界上最好的兄妹,你说好不好?” 是啊,就算不能再爱,至少可以将所有的疼爱都名正言顺的给她,更不用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而不敢与他见面。 这就是上帝给他的补偿。 “好,我们会做世界上最好的兄妹。” 两人聊了许久,待气氛缓和后,贺云凯好奇的问道:“你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我,究竟是什么事?” 想到欧昭南和陆雨霏,有些不安的问道:“是不是睿阳哥出了什么事?” 欧阳萱摇摇头,郑重的道:“哥,我想你帮我。” 贺云凯沉默的看着她,静待她接下去的话。 “朗叔叔说,我现在的状况恐怕是要去看心理医生。” 欧阳萱紧张的转着面前的水杯,“可是我想只能接受哥这个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她为什么需要看心理医生? 贺云凯的心瞬间悬了起来,“你怎么了?生病了?” “没有。”欧阳萱摇了摇头,“我是想让云凯哥帮我想起来过去的事情。” 将梦中的情景与欧闻天夫『妇』的死因详细说出后,急迫的道:“哥,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贺云凯似有所想,片刻后皱眉问道:“睿阳哥知道吗?” 欧阳萱一怔,如实的道:“不知道,小叔不肯带我去找心理医生。” 正是如他所想,欧睿阳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欧阳萱受伤的事情,哪怕就是让她想起过去的伤痛。 “哥,你一定要帮我。”欧阳萱恳切的道:“我真的很想看到凶手的样子,真的很想帮小叔。” 在他们面前,欧睿阳虽然总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她知道,他心里很难过。 她不想继续看他这样下去,也想帮他做点什么。 而这样个,就是她唯一所能做的。 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眸中满是期盼,“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你也不想看小叔一直这样痛苦下去对不对?” “让我想想。”贺云凯沉思了片刻后道。 “哥。” 不等欧阳萱再开口,贺云凯郑重的道:“萱萱,其实睿阳哥是不想你想起过去的伤害,不想你想起那些不快乐的事情,就这样忘记不好吗?” “如果哥不肯帮我的话,那我就只有自己去找心理医生。”欧阳萱眼中是义无反顾的坚定。 贺云凯一震,“萱萱,其实我和睿阳哥的想法是一样的,不想让你受伤,所以你也应该体谅……” “我体谅也了解。”欧阳萱果断的道:“可我想要帮助小叔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 看着她坚定的神情,贺云凯最终败下阵下,“好吧,我答应你好好想想。” 看她刚想说什么,贺云凯伸出手来制止她:“我说过了,我要好好想想。” “萱萱,如果要帮你记起从前的事情是恐怕除了催眠别无他法。” 贺云凯神情严肃,“可是根据你的症状来看,你内心的排斥是相当严重的,我怕催眠会有危险,懂吗?” “所以我必须要好好考虑考虑。” 看他心意已决,而且这么坚定,欧阳萱也不好『逼』他太紧,只能乖巧的应道:“好。但哥不能考虑太长时间。” 贺云凯伸手两根手指,“两天,两天后我会告诉你我考虑后得出的决定。” 看欧阳萱急切的样子,贺云凯只得道:“天大的事也不在乎这两天……” “别告诉我说你这么没有耐心,连两天都等不了。” 欧阳萱咬着唇,似是挣扎了许久,“好,那我就等两天。” “如果两天后哥还是不肯的话,我就只能去找别的心理医生了。” 她说的坚决,亦是将了他一军,将他『逼』到了不得不妥协的地步。 言下之意似是在说,反正不管他的决定如何,她要去找心理医生是已经不可能改变的决意,所以若是他不介意她受伤的话,两天后大可以拒绝。 “我知道,两天后我会给你答案的。” 欧阳萱蹙眉道:“还有,哥,这件事情我不希望小叔知道。” 贺云凯无声的点了点头。 欧阳萱离开后,贺云凯一直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眼前那杯咖啡中自己的倒影发呆。 或许对她来说,催眠虽然有风险,但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谁也不知道那份潜藏在心底的秘密与恐惧是否会给她的将来带来负面的影响。 所以与其提心吊胆,倒不如放手一试。 贺云凯想起欧阳萱临走时的交待,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喃喃的道:“算了,就做一次言而无信的小人吧!” 说着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欧睿阳的电话。 贺云凯驱车赶到简家老宅的时候,就看到已经全副武装的小家伙手持木剑,神情严肃认真的在与面前的依然吊儿郎当,却美的惊艳的宁如意在较量。 只是不过三两下,小家伙手中的木剑便被宁如意给打飞了。 小家伙的目光顺着被打飞的木剑抛物线的弧度,最后定定的看着落在地上的木剑,沉默了片刻后走过去将它捡起。 小家伙虽然低垂着眼睑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想着小家伙心中一定有着挫败的失落感,一时心疼正欲上前去安慰时,却不经意间看到一直坐在一旁双手悠闲的环在胸前的欧睿阳唇角扬起自信且不以为意的笑意。 贺云凯不禁蹙眉,心中腹诽:难不成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要不然怎么还能这么悠闲自得的? 就在他一头雾水还不明就里的时候,只见小家伙抬起头,再次摆开姿势,那双清睿阳的眼中是闪着坚定且永不退缩的神『色』,“宁叔叔,我们再来!” 小家伙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挫败与失落。 宁如意将手中的木剑搭在肩上,挠着头不屑的道:“我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改明儿继续。我怕再继续下去,你那小小的自尊心会受不了。” “没关系,我不怕。”小家伙果断的道。 “你不怕,我怕呀!” 宁如意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骄傲的扬起漂亮精致的下巴,傲视群雄般的看着小家伙,“跟你这样的对手对打的时间久了,我真怕我自己也会倒退回去,懂?” 小家伙眼底闪过一抹受伤,怔在当场。 但那情绪也不过是转瞬即逝,“总有一天我会让宁叔叔成为我的手下败将的!” 宁如意眼底是欣赏之『色』,走过去『揉』着小家伙的脑袋,但态度依然傲慢的道:“好啊,小子,我倒是要看看那会是哪一天。” “可别让我等太久哦。” 小家伙退开身,继续认真的摆好架势,“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宁叔叔等太久的。” 说着便手持木剑向宁如意冲了过去。 两人再次对打,小家伙手中的木剑不断的被打飞,然后不断的跑过去捡起再与宁如意对打。 看着小家伙顺着额头流下的汗水,但却一脸兴奋坚定的小模样,再看看欧睿阳眼底的信任,贺云凯不得不感叹,都说知子莫若父,看来最了解小家伙不服输个『性』的人还是欧睿阳这个当爸爸的。 贺云凯唇角扬起一抹安慰的笑意。 不等他开口,就听欧睿阳道:“如意是在激起睿睿的斗志,果然睿睿没让我失望。” 贺云凯坐在他身边,“因为睿睿是睿阳哥的儿子嘛。” 从小欧睿阳也是这样,只要是认定的,不管客观条件如何限制,不管困难有多大,都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退缩。 闻言,欧睿阳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没错,因为睿睿是我的儿子。” 看他这么自在,贺云凯不禁好奇的问道:“睿阳哥还真是清闲,不用去公司吗?” 欧睿阳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小家伙身上,“去过了。” 顿了顿后继续道:“我有一个能干的业务总监和助手,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我亲历亲为。” 贺云凯眼前闪过一个精干的女强人形象,“睿阳哥说的是岑文男?” 他记得在夏清朗身边见到过那个女孩子。 虽然看起来瘦弱,但眼中却是透着毫不服输的倔强。 欧睿阳点点头,“没错,就是她。” 似是想到了什么,终于将一直锁定在小家伙身上的眼神收回看向他,“文男,这个名字还真没起错,她非常能干,一点儿都不输给男人。” 贺云凯笑着道:“看来睿阳哥是捡到宝了。” “没错。” 两人说笑了一阵,欧睿阳认真的问道:“云凯,你大老远的跑来这里,该不会是来和我闲聊的吧?” 贺云凯一怔,随即扬起笑意,“真是什么事情都蛮不过睿阳哥。” 欧睿阳知道自己猜对了,却也不急着追问。 只听贺云凯沉思了片刻后蹙眉神情凝重的道:“睿阳哥,今天萱萱找过我。” 听他这么说,欧睿阳端起茶杯的手一滞,望向他。 贺云凯知道,此刻就算他不说,欧睿阳也已经猜到那丫头找他的用意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欧睿阳将端起的茶杯放下,问他:“你答应她了?” “没有。”贺云凯摇了摇头,“我跟她说需要两天的时间认真考虑。” 欧睿阳点了点头。 他清楚贺云凯的个『性』,绝对不是那么草率的人,更何况事关欧阳萱。 “但是,睿阳哥,”贺云凯开口道:“就算我不同意,萱萱也会去找别的心理医生。”(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1章 真相 “那丫头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她倔强的个『性』你比我更清楚,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止。” 说起来,欧阳萱在这方面还真是和欧睿阳如出一辙。 看欧睿阳沉默不语,贺云凯继续道:“若许是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她对别人是完全没办法信任的。” “加上她内心对那件事情的排斥,如果去找别的心理医生,我怕会对她造成更严重的伤害。” 欧睿阳抬起头,微眯起的深邃双眸看着他,“你呢?是不是已经有决定了?” 贺云凯能来找他说这一番话,就说明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是来通知他。 贺云凯点点头,郑重的道:“我希望睿阳哥这次也能顺着萱萱的心意。” 两个人都沉默了,欧睿阳陷入了沉思了,而贺云凯是在等他的答案。 欧阳萱决定的事情的确向来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 她既然决意如此,恐怕正如贺云凯所言,就算拒绝,她也会去找别的心理医生,恐怕会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可是一想到她无数次在梦中被惊醒的情景,想到她只要回忆那个凶手的模样就头痛难忍的痛楚,他实在不忍心让她再去承受煎熬。 更何况,若真是被揭开了,她能不能受得了真相的打击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 看欧睿阳犹豫不决的样子,贺云凯开口道:“我知道睿阳哥的顾虑,其实我又何尝不是?” “她可是我再次找回来的亲人,是我的妹妹,难道我愿意她受到伤害吗?” “可这件事情只有我来做才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欧睿阳抬头,“你是这样想的?” 贺云凯点点头,“萱萱一心想帮你,你就成全她的心意,否则她会一直不安的。” 想到这段日子欧阳萱总是提起要帮他想起凶手,就算在她面前再表现的若无其事,可是她还是能轻易的看穿他的内心,她那原本开朗舒展的眉头总是微蹙着,透出让人心疼的忧郁。 正如贺云凯所说,与其让她去找别的心理医生,不如就将此事交给他,反而会将她的伤害程度和风险降到最低。 欧睿阳紧抿的薄唇轻启,严肃郑重的道:“云凯,我不希望一萱儿受到任何伤害。” 贺云凯亦是坚定的回他:“我明白,睿阳哥放心。” ………… 两天后,欧睿阳带着欧阳萱出现在贺云凯的办公室当中。 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侧头柔声问道:“萱儿害怕吗?” 欧阳萱对上他柔情似水的双眸,轻笑着摇摇头,“不怕。” “有小叔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一直对此事很排斥的欧睿阳竟然会同意,而且还陪着她一起来,这的确是让她始料未及的。 想到贺云凯所说的两天考虑时间原来是要说服欧睿阳。 可以光明正大的让他陪着一起面对未知的真相,这对欧阳萱而言是莫大的安慰。 欧睿阳加重了紧握着她纤手的力道,“准备好了吗?” 欧阳萱果断的点点头。 回报给她一个温柔怜爱的笑容,欧睿阳伸出手推开了贺云凯办公室的门。 他的办公室里是她喜欢的清新田园风,就桌上的摆设也不例外。 对于这种风格,欧阳萱简直就是喜欢到要死。 紧张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认真打量着房中的一切,双眼放光的道:“哥,我还从来没来过你的办公室,没想到……” 说到这里,她便不再说了。 贺云凯轻笑着接着道:“没想到我的办公室竟然这么女『性』化是吗?” 欧阳萱像是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掩口笑着道:“是啊,没想到哥也喜欢这种风格。” 贺云凯耸耸肩,似是无奈的双手一摊道:“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兄妹呢?总会有相似之处。” 说着便看了眼身边的欧睿阳,只见后者脸上紧张的情绪此刻也一扫而空。 两人对视一眼后,贺云凯笑着道:“出去不许跟人说我的办公室这么女『性』化,否则我可是要丢脸的。” 欧阳萱双眼眯成弯月,放松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放心,我可不敢跟人家说我有个这么伪娘的哥,要不哪个女孩子还肯嫁给你啊!” “我可不想最后连个大嫂都没有。” 说着掩口笑道:“不知道睿睿看见你的这个办公室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贺云凯只笑不语。 其实他的办公室原本简洁的异常男『性』,只是这两天才命人匆忙整理成这样。 他知道欧阳萱的喜好,也知道她内心的紧张不安,所以才会特意配合她的喜好弄成如此模样。 看着她轻松的样子,贺云凯唇角若有似无的扬起。 看来目的是达到了。 让两人坐下后,贺云凯若无其事的看着欧阳萱问道:“『奶』茶?” “嗯。”欧阳萱点点头。 “正好,我这里有上好的锡兰红茶,我冲『奶』茶给你,你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闻言,欧阳萱两眼放光。 而一旁沉默的欧睿阳不得不佩服贺云凯,竟然连这样的细节都想到了。 欧阳萱最喜欢的下午茶就是锡兰红茶冲的『奶』茶,每次配着蛋糕她都能吃很多。 贺云凯将冲好的『奶』茶放在她面前,“尝尝看。” 闻着那熟悉的味道,欧阳萱只觉得就像是置身于斯里兰卡的茶园中般。 “哥,你这茶和我家里的不一样。” 因为她喜欢,所以她从小到大,家里各类型的红茶可是从来没有断过。 贺云凯笑着道:“那是当然,这是我同学特意从斯里兰卡带来的。” “他们家在那里有自己的茶园,都是自己亲历亲为采的,跟市场上的肯定是有差别的。” 欧阳萱眼底闪过一抹狡黠,“这么好的茶让我知道了,哥就不怕我喝光了吗?” 贺云凯双手抱在胸前,“这有什么的,你要喜欢,一会儿走的时候让你拿走就是了。” 喝完『奶』茶,也不知道贺云凯说了些什么,欧阳萱只觉得眼皮发沉。 难不成是到了午睡的时间了? 她实在有些难以支撑了,『迷』糊中似是看到欧睿阳一脸担忧的神情。 她心中暗笑:小叔果然是最疼她的,不过是睡个午觉,干嘛紧张成这样? 正想要安慰他下,但困意袭来,实在是没办法开口。 算了,还是等睡醒了再说吧。 眼睛无力的闭起来,欧睿阳担忧的俊颜彻底从眼前消失了,而她的世界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依然是那个困扰她已久的梦,但梦中的一切似是变得清晰起来。 “大哥,只要你把个视频给销毁了,只要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就放你和大嫂离开。” 欧闻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中的妻子,目光却依然坚定,“我说过,只你你去自首,我会找最好的律师给你……” “闭嘴!”他挥舞着手中的铁棍,近乎疯狂的想要毁掉一切。 然后上前撕住欧闻天的衣领,“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难不成就因为你是欧家的长子?” “从不到大,无论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你的,同样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就对我不闻不问?” “就是因为我是次子。”欧昭南激动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家族里面有什么聚会,被捧到天上的都要是你,我永远都是你的陪衬。” “为什么?” 欧昭南『逼』近他,“大哥,你说这是为什么?我的能力哪点比你差了?凭什么就要将欧家将到你手里?” “你处事保守,为人又刻板不懂得变通,你说说,这些年你虽然身在官场,但你得罪了多少人?有多人现在和我们欧家划清了界线?” “这些都是因为你。” “可是从小爷爷和父亲都当你是宝,爷爷只当你是孙子,却全然不将我放在眼里。就算是临死了,也还是为你考虑,千叮咛万嘱咐的让父亲一定要将欧家掌门的位置交到你手里……” 欧昭南一下下戳着欧闻天,“你倒是说说看这是凭什么?欧家在我手里才能发扬光大,可到了你手里呢?不过就是个衰败的家族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做那个次子?” “为什么?” 欧闻天的双眸依然坚定无惧,似是怕欧昭南会伤害到她,趁着他发狂未注意之际悄悄的将娇小的小女孩藏在身后,“因为你太贪心,因为你为了权利金钱可以不择手段。” “欧家交到你手里,最终只会被人唾弃。” “胡说!”欧昭南厉声喝道:“那是你们没有本事,那是你嫉妒我,是爷爷和父亲压制我。” “昭南,你已经被名利冲昏了头,该醒醒了。” 欧闻天依旧耐心的劝解道:“睿宇已经没有了妈妈,难道你想让他连爸爸都失去吗?” “昭南,想想你的儿子。” “我什么都不想!” 欧昭南近乎疯狂的道:“今天你若是不将视频交出来,我就让你的儿子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 说着便挥起手中的铁棒,步步『逼』近他。 欧闻天的双手依然护着身后的她,在欧昭南的步步紧『逼』之下一步步的向后退,“昭南,你不能一错再错。” “既然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你不肯放我一条生路,那今天的结果就只有两个——” 欧昭南的双眸中因为漫天火光而越发的疯狂猩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说着,手中早已挥起的铁棒落下,狠狠的砸在欧闻天的胸口上。 一定是因为顾忌到身后的她,怕她被欧昭南发现会一并灭口,所以才勉强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看到欧昭南的铁棒再次挥起,欧闻天义无反顾的转过身,借着墙角将娇小的她牢牢护在怀中,而整个后背便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欧昭南的攻击之下。 看到欧闻天越来越虚弱难支,她想要大声喊出来,想要让欧昭南就此罢手。 可是她刚刚开口,声音即将发出来的时候,欧闻天却拼尽力气捂住了她的嘴。 对上她惊恐困『惑』的目光,欧闻天的眼中透出一丝柔和的笑意,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直到他最终倒下,她便一直被那样护在她怀中,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看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欧昭南这才笑着恶狠狠的道:“既然不愿意交出来,那你就带着那个视频,带着我杀人的证据一起下地狱去吧!” 说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挣扎着从欧闻天的身下爬了出来,拼命的摇着他的身体,“伯伯……伯伯,你醒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困难时,欧闻天终于睁开了眼睛,无力的抬起手,虚弱的道:“对不起,伯伯没办法带你离开了……” 说着便将脖间的玉佩摘下来挂在她的脖子上,“这个玉佩你带好……” “记住,千万不要随便给任何人看,更不要交给任何人。” “你……你要好好戴着它,不能……不能交给任何人……” 她拼命的点头,“伯伯你放心,我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欧闻天满意的点点头,目光落在玉佩上,“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或许……或许有缘被看到的话,它会给你一个依靠……” 似是感觉到了自己生命已达极限,欧闻天的双手紧扣住她单薄的肩膀,“一定要活着出去……一定要活着,玉佩……玉佩千万不能交给任何人。” 说着便倒下了…… 任她再怎么哭喊,他都没有再醒过来。 谁来救她?谁能来救她?而她的依靠又在哪里? 这时她看到了那个高大清瘦的身影,看到那个身影从漫天火光中缓缓走近,越来越清晰时,她终于安下心来,终于大喊出声:“小叔,小叔救我!” 听着贺云凯一句句的问,然后欧阳萱给出的答案,欧睿阳只觉得整个身体像是被冰封在了冰川中,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真正害死自己父母的那个竟然就是自己的亲人。 前所未有的怒气直涌而上,那双微眯起的深邃双眸中透出嗜血的寒光。 就在愤怒与仇恨将他彻底侵袭的时候,他便听到欧阳萱不断叫着他向他求救的声音。 欧睿阳回过神这才看到她不安的紧蹙着眉头,双手也因为害怕而紧握在一起,额头亦沁出薄汗,不停的叫着他。 欧睿阳紧握住她的手,“萱儿别怕,我在这里。” 欧阳萱似是听到了,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不安,但却仍然未缓解。 贺云凯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 当年欧闻天夫『妇』是在贺家经营的餐厅中遇难,所以外公和外婆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一直觉得亏欠了欧家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2章 记住了吗? 而自那之后,他们两家的关系的确是疏离了不少,就连他和欧睿阳也变得陌生。 可谁会想到,杀死欧闻天夫『妇』的竟然会是他的亲弟弟,欧家的次子。 贺云凯心中感叹,果然事实的真相才是最残酷的。 结束催眠让欧阳萱醒了过来。 缓缓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欧睿阳担忧紧张的神情。 也未及多想,梦是的情景全都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欧阳萱清睿阳的双眸从惊恐到难以置信,缓缓的睁大,然后从舒服的躺椅上弹起身,双手紧握住欧睿阳的手臂,“小叔,是欧昭南,是欧昭南!” 真相让她难以接受,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那个凶手竟然会是欧昭南。 欧睿阳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温柔的拭去她额头沁出的汗水,“我知道了。” 一句“我知道了”便让欧阳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内心的悲痛。 也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情绪,眼中全是担忧之『色』,“小叔,是不是很难过?” 欧睿阳完全没有任何隐瞒的点点头,“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连骨肉亲情都不顾,竟然会对自己的哥哥痛下杀手。” 就算欧昭南再怎么唯利是图,就算欧昭南再怎么机关算尽,可欧睿阳却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这让他一时之间真的有些无法接受。 贺云凯旁观者清,开口问道:“真相恐怕是没办法瞒着欧爷爷的。” 顿了顿,抬头看了眼神情悲痛凝重的欧睿阳,“要怎么做,睿阳哥你要想好了。” 正如贺云凯所言,若是要出手对付欧昭南的话,那么真相就必须要让老爷子知道,所以无论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 可是若将一切如实的说出,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加上这两年身体本就不行了,知道真相是否能承受得住?这是欧睿阳不得不想的。 欧阳萱看着欧睿阳,小巧的身体依偎进他的怀中,“小叔,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和睿睿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欧睿阳觉得她脸颊的温度似是透过胸口传递进了他的内心,让他刚刚还冰冷的心感觉到了温暖。 贺云凯看着两人鹣鲽情深的样子,心里涌出一股酸楚的感觉。 虽然他清楚的知道欧阳萱是他的妹妹,也清楚自己不该再抱有幻想,可是感情并不是说能收回就随便收回的。 就算是他的妹妹,那么多年的付出想要收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贺云凯缓缓的起身,无声的走出办公室,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现在能够让欧睿阳好过一点的也只有欧阳萱了。 贺云凯唇角扬起笑意,重新迈开了脚步。 经过今天的催眠,他也清楚的知道欧阳萱与欧睿阳之间的缘分是一早就注定好的。 不要说现在她是他的妹妹,就算他们两个人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今生他也不可能和欧阳萱有任何超越兄妹情份的感情发生。 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的。 两人回到家,就看到欧睿宇已经等在了那里。 不过才几天的功夫,本来阳光无限的欧睿宇就像是变了个人般,不要说是消瘦了许多,而且整个人都没有了任何的活力。 这些天似是也没有刮过胡子,下巴下面长出一层青胡渣。 看到两个人进来,便迫不及待的冲上前,“哥,怎么样?” 从接到欧阳萱要接受催眠的消息后,他就一直坐立难安。 既想要快点得知真相,可又害怕知道,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的他快要疯了。 看到欧睿宇眼中的期盼之『色』,欧睿阳心中被刺痛了。 他也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可是事实终归是事实,任他们谁也无力改变。 看到欧睿阳心疼又有些不忍的眼神,欧睿宇便有了不好的预感,“是我爸?真的是我爸吗?” 他将视频刚交到大伯手中,大伯和大伯母便出了事。 他虽然知道与父亲无论如何是脱不了关系,但心中却还是存有一丝幻想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这么快维系着他心里那一点点希望的幻想就这样破灭了。 欧睿阳缓缓的开口道:“睿宇,我也想不到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无论有多么难以接受,我们都要去面对。” 欧睿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无力的向后倒去。 眼疾手快的欧睿阳扶住他,“睿宇。” 欧睿宇摆了摆手,“哥,我没事。” 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其实我早就知道真相就是如此,可是我这个胆小鬼却不敢相信罢了。” “如今一切都真相大白,我还能怎么样?” 说着看了眼欧睿阳,愧疚的道:“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无数次的后悔过,应该将那视频直接交给警察,而不是大伯。 若非如此的话,大伯又怎么可能丧命? 还有他的父亲,生养他的父亲,他怎么也没办法接受父亲竟然是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断,害死了妻子,还害死了自己的哥嫂。 “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用顾虑我。” 欧睿宇再次抬起头时,眼中透出果断的决绝,“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欧睿宇离开后,两人去学院接了小家伙直接送到简家,小家伙练剑上了瘾,死活要留下来和宁如意较量,所以吃过晚饭后只有两人返回了家。 卧室里仍旧没有开灯。 这是欧阳萱从小到大的习惯,她喜欢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口洒进来的感觉,开了灯会破坏这种美感。 所以欧睿阳选择的卧室都是能直面皎洁月光的。 欧阳萱缩在欧睿阳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有着一丝的紊『乱』,“小叔,是不是还很难过?” 就算感情再怎么不好,那个人毕竟是他的亲人,是他的二叔。 欧睿阳却不答他,只是淡淡的道:“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二叔和我爸的感情是很要好的,二叔无论去哪里都会精心选礼物送给我爸。” 那些礼物都是父亲极喜欢的,那时候就连母亲都说,从来没有见过兄弟两个的感情好成这样的。 “那时候我爸刚刚工作很忙,但我们每次去爷爷家吃饭,二叔都会将父亲喜欢吃的提前盛出来。就连我爸每年生日,二叔都从来没有忘记过。” 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和二叔的兄弟感情真的是好到让所有兄弟嫉妒羡慕。 二叔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条件下,父亲都会极力帮忙。 所以那时候家里的钱全都借给了做生意的二叔做周转,但父亲却从来没有开口有过任何的询问与试探。 加上父亲清廉的秉『性』,所以那时候家里的存款并不多,他这个书记的公子读的也是一般的大众学校,和那些工薪家庭的孩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就是这样深厚的兄弟感情,二叔竟然杀了父亲,还是用那么极端无情的方式。 欧睿阳只要想到这个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扎下去一样,那种若隐若现的疼痛让他觉得痛苦却又无能为力。 “有些事情发生了我们谁也无能为力。” 欧阳萱淡淡的道:“或许现在想来是美好的记忆,可谁又知道那些所谓的美好有多少真实的成份?” 闻言欧睿阳身体一震,低下头看着她清澈的双眸。 欧阳萱丝毫没有躲闪,继续道:“小叔怎么就能确定那个时候欧昭南就不是在演戏的呢?” 演戏? 欧睿阳蹙起了眉头。 “有些人为了得到自己所想要的,总会隐藏起心底的贪婪。”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既然能做出那么狠绝的事情,那就足以说明积压在心底的不满情绪已非一两日……” 欧阳萱说得直白,欧睿阳听过后认真回忆,似乎二叔表现兄弟情深的场合都是在爷爷家……那就是说…… 欧睿阳看向欧阳萱的双眸中满是震惊。 看到他这样的眼神,欧阳萱便知他已想到了关键。 欧昭南再怎么不好,那都是他的二叔,更何况有老爷子和欧睿宇的情分在,所以欧睿阳就算再怎么恨,他的判断也难免会带有主观的感情。 他的潜意识中总是想着那些欧昭南的好,由此可见他的理智与判断已完全被情感左右了。 可她不同,虽然她也是从小在欧家长大,可是对于欧昭南却没有任何的好感与感情可言。 再加上她想起了欧昭南那种狰狞的面貌,回忆起了欧闻天的惨死,她的想法就会客观很多。 对上欧阳萱清亮的双眸,欧睿阳这才想起,有一年春节,爷爷当着所有族人以及亲朋的面,将祖传的双鱼玉佩交到了父亲手中,那一刻小小的他抬头看到了二叔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而且眼中透出仇恨,可是那不过是转瞬即逝,加之他年龄小,是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后来守岁过后,家人全都睡了,接了贺云凯的电话,他蹑手蹑脚的想要溜出家门时,正好路过二叔的房间,从虚掩的门缝中,他看到二叔像疯了似的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摔在地上,眼中因为仇恨而染满了可怕的猩红,口中还不断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就不肯给我机会?命运还真是不公啊!” 那时候他年龄小又贪图着玩耍,没有多想便离开了。 可是次日早晨吃早饭时,爷爷问起二叔夜里的情况,二叔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因为一个计划案,所以有些心浮气燥了。” 那时候父亲温柔的笑着道:“昭南从小就这样,只要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就会发脾气。” 他那时候不明白,二叔明明就是在抱怨,为什么却要对家人说谎,现在想来似乎一切都是早有征兆的。 那之后,他又在不经意间见过几次。 现在想来,但凡二叔发脾气『乱』摔东西的时候,都是与父亲有关。 可是在人前却又表现出深厚的兄弟情谊,让所有人都不查。 若真是如此,可见二叔的心机之深。 而且对父亲,甚至对他这个长孙的怨恨与不满那就并非一日之功了。 想到这里,欧睿阳看向欧阳萱,后者清澈的双眸定定的与他对视,似是看穿了他此刻心底所想,微微对他点了点头。 情感总是最容易蒙蔽理智判断的,就像此刻的他。 或许一切并非他没有意识到过,而是在潜意识中不敢承认罢了。 欧阳萱似是担忧的问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爷爷?” 欧睿阳摇摇头,“恐怕爷爷早就已经想到了。” 老爷子是什么人,那双眼虽然看透了世事,但他却是在用心看世界、看身边的人。 自从上次欧睿宇说将知道的一切全都说出来后,就算一切还没有最后的定论,但老爷子却早就已经料到了结局。 所以才会说出欧家没有欧昭南这种子孙的话。 在他的记忆中,爷爷和去世的曾祖父虽然都较为看重长子长孙的父亲,但是对于二叔也是疼爱有加的。 曾祖父就不曾一次的在各种公开场合赞扬二叔的聪明灵活。 曾祖父还曾对爷爷说:“欧家只能由长子继承,闻天是个稳重谨慎的,将欧家交给他我也放心。只是这孩子未免太过耿直,不懂得变通,这样自己会吃亏的。” “好在昭南这孩子够机灵,兄弟两个的感情又好,有他帮衬着闻天,我也就能安心了。” 那时候,无论是曾祖父还是爷爷,对于二叔还是寄予厚望的。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个聪明机灵的二叔内心竟是如此的贪婪阴晦。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睿宇。” 欧睿阳说出了他的担忧,“二叔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 欧阳萱想到欧睿宇那一脸受伤绝望的表情,心底涌出了心疼的情绪。 那个从她认识后就一直阳光爽朗的男子,实在没有想到也要背负那么沉重的包袱,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父亲。 一个知道真相却又要装做一无所知的,那份痛苦不是人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明天叫上睿宇,我们去看爷爷。” 欧睿阳果断的道:“明天我会跟溪和如意说一声,给睿睿请一天的假。” 欧阳萱心领神会的应了声:“好!” 一老一少两个感情都受了重创的人,也只能用亲情的温暖去慰藉了。 而对一切一无所知,又深受祖孙两人喜欢的小家伙无疑就是治愈他们创伤的最好『药』引。 翌日,打了电话去英皇学院给小家伙请好假后,一家人便驱车赶往老爷子家。 一路上,欧阳萱神『色』凝重的问怀中的小家伙,“睿睿,妈妈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3章 家破人亡 小家伙无力的翻着白眼,“我说欧阳萱同学,你都问了n遍了!” 难不成他有她那么笨,有她那么健忘吗? 欧阳萱一怔,有些尴尬紧张的道:“哦,对,我都忘记了。” “人家都说一孕傻三年,可是妈妈,我都五岁了,你那三年的傻期也该过了吧!”小家伙毫不留情面的揶揄道。 欧阳萱脸上一红,拍了小家伙黑漆漆的脑袋一巴掌,“臭小子,你竟然敢嫌弃我?” “没有如此聪明绝顶的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聪明的你?” 小家伙依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双手一摊,“那都是因为遗传了爸爸的基因。” “好啊,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说着便将小家伙仆倒在后座上挠着痒。 从后视镜中看到母子两个闹成一团,欧睿阳紧抿着的薄唇向上扬起。 这样的幸福,这样的欢乐就是他所想要的。 但愿,老爷子和宇那颗受伤的心也能得到抚慰。 到了老爷子的宅院,没有如往常般听到老爷子神清气爽、中气十足的声音,院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走进正堂,只看到老爷子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桌上摆放着许多的相册,老爷子正一张张的他细翻看着。 “太爷爷!”小家伙最先叫出声,开心的跑到老爷子身边。 老爷子听到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看小家伙向他跑来的样子,脸上的悲伤有所缓解,微笑着将小家伙抱起放在腿上。 小家伙看到面前照片上的人,好奇的问道:“太爷爷,是谁?” 老爷子看向小家伙手指落下的地方,笑着柔声道:“这是你二爷爷。” “哦~~” 小家伙拖长了音,看着照片上那个青春洋溢的面孔,“二爷爷那时候也很年轻嘛!” 老爷子被小家伙这种故做成熟的声音给逗乐了,“每个人都是从年轻到老了,你二爷爷也不例外。” 小家伙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的道:“那太爷爷呢?太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老爷子翻开照片,指了指上面自己身穿军装的模样,“这就是太爷爷年轻的时候。” 小家伙看到老爷子现在满是皱纹的脸,然后再看看照片,“太爷爷年轻的时候蛮帅的嘛,一点也不比我爸爸差。” 听着小家伙的称赞,老爷子脸上的皱纹推在一起,『露』出笑难得的笑容,“那是,太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美男子呢!” 似是突然意识到了小家伙话中的问题,收敛起笑容,眉头一皱,故意的悦的道:“你这小子的意思是说,太爷爷现在不帅了?” “嘻嘻。” 小家伙调皮的笑出声:“太爷爷现在也很帅,只是很当年年轻的时候比起来,差了那么一点点。” 小家伙伸出软软的小手,只有拇指和食指比划着一点距离。 老爷子将小家伙拥在怀中,疼爱无比的道:“真是鬼灵精,跟你妈妈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家伙在老爷子怀中开心的笑着,而老爷子脸上的悲伤也不见了踪影,享受着和晚辈在一起的天伦之乐。 小家伙目光落在一张照片上,好奇的回头问道:“太爷爷这是谁?” 照片上的人长得和他爸爸真的很像,他甚至觉得自己跟照片中的人都很像。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眼中尽是缅怀之『色』,“这是你爷爷。” 爷爷? 小家伙定定的看着照片中的人,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欧睿阳走到桌前坐下,轻抚着小家伙的脑袋,“就是爸爸的爸爸,睿睿没见过。” 小家伙似是看到了老爷子眼底的辈伤,伸出小手将他苍老的手握住,“太爷爷,我、爸爸、妈妈还有叔叔都会陪在你身边,连爷爷的那一份一起。” 闻言,欧老爷子身躯一震,那双历经世事的眼中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真是个好孩子。” 欧阳萱也挽着老爷子的手臂,“爷爷,无论任何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老爷子回头看向欧阳萱的眼中满是感恩。 他是真的很感激上苍,让欧阳萱做为儿子生命的延续成为他们欧家的一份子。 这些年,若是没有欧阳萱,他真的不知道欧睿阳会沉浸在怎样的黑暗中,而自己也会一直深陷于丧子之痛中难以自拔。 欧阳萱,果然是他们欧家的小月亮。 虽然那份光不及太阳耀眼,但却柔和,让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了浅浅的但却弥足珍贵的温暖。 现在她又生下了睿睿,将所有的笑声与欢乐带给了欧家。 欧阳萱,真的就是上天赠给他们的天使,是偿还给他们的补偿。 祖孙三代在温暖的氛围里,暖暖的气氛让一切悲伤都消失殆尽。 欧睿阳这才问道:“爷爷,睿宇没来吗?” 听他提前欧睿宇,老爷子长叹了一口气,“那孩子最近一直住在我这里。” 看向院子中,“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睡觉,无论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自从那天夜里,欧睿宇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老爷子这里再也没有回去过。 就算是欧昭南打来电话询问,他也只是淡淡的说句“我要在爷爷这里住段日子”后便挂断电话。 老爷子知道,他是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父亲。 他不想让父亲出事,想要隐瞒一切,可是这么做不仅对不起老大两口子,而且还对不起他的母亲。 但说出来了,又觉得自己背叛了父亲。 那种矛盾的纠结只有身陷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到个中滋味。 老爷子看向欧睿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睿宇给了电话给你后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去了,回来后情绪就更是……” 老爷子说到这里便顿了下来,没有再继续。 他知道,欧睿阳明白他的意思。 昨天欧睿宇出去的时候,眼中明明还带着那么些许的期盼与希望,可是回来后却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老爷子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你爸妈的事情,是不是已经确定了?” 若不是得到了最终确定的结果,欧睿宇也不至于会绝望如此。 对上老爷子询问的双眸,欧睿阳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微微颔首给了老爷子最后的答案。 老爷子像是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本来还倔强耸起的肩膀也随着他最后的答案而落下,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 小家伙感觉到了老爷子的无力,“太爷爷,溪干爹总说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我们能做的就是面对。否则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为了过去放弃将来。” 老爷子目光柔和的看着怀中认真的小家伙,抚着他的小脑袋,“没错,你溪干爹说的对。” 是啊,人总是要面对将来的,总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中被牢牢的束缚。 “我没事!”老爷子声音平静的道:“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 “我只是怕睿宇那个孩子……” 都说祖孙隔辈亲,他只是怕欧睿宇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可是欧睿宇还年轻,他已经为了件事情困扰了十五年,总不能被这件事情束缚一辈子。 欧睿阳看着小家伙,精灵似的小家伙显然明白了爸爸的意思,从老爷子的怀中跳了下来,“你去看看叔叔。” 说完便跑开了。 老爷子看着小家伙的背影,长叹一声:“萱儿把睿睿教育的很好。” “欧家后继有人,我也放能放心了。” 以后就算去了另一个世界,见到了父亲和老大,他也能有所交代了。 目光落在欧阳萱脱俗的小脸上,深感安慰的笑了出来。 当初他幸好看到了欧睿阳眼底那一抹若有似的家宠溺,幸好将欧阳萱留在了欧家,否则今日他们需要面对的局面就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 欧昭南拥着沈静怡,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怎么了?”沈静怡起身将茶几上的茶杯端起递到欧昭南面前,柔声问道。 欧昭南看了她一眼,眉头锁得更紧了:“最近我怎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沈静怡安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出声,静待他接下的话。 “我今天去看过老爷子,老爷子的态度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想到父亲今天那种冰凉又失望的眼神,欧昭南没来由的觉得后背一凉。 沈静怡微笑着问道:“是不是你想多了?” 欧老爷子向来只疼爱欧睿阳和欧阳萱,对他从来都是冷颜以对的,哪里会有什么不同? 欧昭南摇了摇头,“不是,我能感觉到老爷子的态度不一样了。” 双手撑在脑后,若有所思的道:“而且就连睿宇的态度都变了。” “哦?怎么说?”对于欧睿宇的态度她是很在意的,毕竟那关系到她在欧昭南身边的地位。 “他最近不回家,坚持要住在老爷子那里,就连我打电话给他,都是很冷淡的。” 就算儿子跟他生疏,就算是要应付也是很有耐心的。 但这些天他打电话过去,儿子却像是急于摆脱他一样,说不了几句就匆忙挂断电话。这种变化让他很是不安。 沈静怡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看是你想多了,就算你们分开了这么些年又怎么样?毕竟是父子连心,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宇少还是会站在你这个父亲的立场上的。” 沈静怡的话让欧昭南越发的心生疑虑。 说是父子连心,可是他毕竟和儿子分开了这么些年,儿子毕竟是由他外公外婆带着长大的。 当年,岳父岳母就对妻子的死提出了各种质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自那以后,他们老两口对他这个女婿更是不闻不问,看他的眼中都带着仇恨。 十多年了,谁能料到那两个老东西究竟给欧睿宇灌输了些什么。 否则事隔这么些年了,欧睿宇怎么就突然回来他身边了?而且据他所查,欧睿宇在法国有自己的事业,而且发展的很好。 可欧睿宇却对他这个父亲隐瞒了,而且像是刻意不想让任何人查出一样,把在法国的一切都掩盖起来。 难不成…… 欧昭南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猜测,难不成欧睿宇是来给他母亲报仇的? 看欧昭南的脸『色』阴晴不定,沈静怡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心中却是冷笑出声。 他们父子分别了这么些年,欧昭南究竟对自己的儿子了解多少?而且欧昭南本就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而她也知道他在暗中查过欧睿宇。 由此可见,虽然欧昭南很在意欧睿宇这个儿子,但却并不完全的信任他。 否则为什么要去暗查欧睿宇在法国的一切? 所以有些事情她只需要点到即止就好,没有必要明着挑拨他们父子的感情,破坏自己在欧昭南心中的印象。 而且不出她所料,她的话的确是让欧昭南的内心发生了化学变化。 一个分别了十来年,只靠电话维系的父子感情究竟有多脆弱?只需要她放上一根稻草就能让这其轰然倒塌。 欧昭南摇摇头,“我看睿宇倒是跟睿阳走的很近。” 沈静怡秀眉蹙起,“你的意思是说,欧睿阳是想利用宇少来对付你?” “不能不防啊!”欧昭南意味不明的道。 可是沈静怡却知道,欧昭南已经彻底的对欧睿宇起了疑心,那么以后,他只会更加依赖她。 “那该怎么做?”沈静怡似是不安的问道。 欧昭南眼中透出凶光,“若真是那样,该舍弃的我一样都可以舍弃!” 他可以舍弃妻子,可以舍弃兄长,可以舍弃一切,当然也可以舍弃对他不忠不孝的儿子! “你也别这么想,我看宇少倒是很单纯,如果有什么想法也都是欧睿阳和欧阳萱使的坏。” 沈静怡故意站在欧睿宇的立场上,“只要让宇少远离他们,那你的儿子还是你的儿子,谁也奈何不了。” 欧昭南略一沉思后点点头,“你说的对,是得让睿宇远离他们!” 否则,他是真连儿子都要失去了。 “不过该怎么说呢?” 沈静怡故做为难的道:“宇少那么信任他们,你若是说他们的不好,恐怕反倒会激起宇少的逆反心理。” 欧昭南的双眸眯起,凶狠的道:“那就不让他们开口说不了话不就好了?” 沈静怡知道,欧昭南这是下了狠心了。 欧睿阳去监狱见过父亲,然后父亲就『自杀』了。 她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欧睿阳与父亲的死无关。 她已经家破人亡了,已经需要出卖自己才能换取一方安稳之地,父亲也得了癌症,不久于人世。 她所想的不过就是趁父亲还活着想办法将他从暗监狱里弄出来,在他人生的最后时刻好尽尽孝心。(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4章 筹码 可是欧睿阳却连这样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直到接到父亲死讯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该爱欧睿阳,后悔不该对他保有最后的幻想,后悔当初不该救他。 既然他的命是她救的,那么现在她就有资格剥夺。 她要让欧阳萱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沈静怡脸上绽开妩媚动人的笑颜,“我说你还真是老糊涂了啊!嘴长在人家身上,你怎么让人家闭嘴?” 欧昭南目光阴鸷,“我自有办法!” 看着欧昭南自信满满的样子,沈静怡也不便再追问。 跟了他这么些年,对于欧昭南的个『性』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他若是不想说的话,无论再怎么诱他都没有用,除非是他想要将心底的计划告诉她。 沈静怡却也不着急,她已经等了这么些年,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她坚信,过不了几天,欧昭南的计划就会全部暴光在她眼前。 ………… 欧睿宇一回到家就有欧昭南的手下围了上来,一个个神情恭敬,“宇少。” “嗯。” 欧睿宇只是云淡风轻的应了声,然后看似随意的问道:“我爸回来了吗?” “回来了!”为首的依旧恭敬的欠身,“老爷在书房。” 欧睿宇的目光落在书那道紧闭起的门上,略一迟疑后便向那边走去。 可是却被手下人挡在面前给拦住了。 欧睿宇不悦的皱起眉头,“怎么,我在自己家行动还要受限制?” 手下立刻诚惶诚恐的低下头,“宇少误会了,属下怎么敢限制宇少?” 欧睿宇冷冷的看着他,“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手下有些为难的支吾道:“是……是老爷吩咐的,不准任何人靠近书房。” 欧睿宇双眉一挑,问道:“书房里有谁?” “老爷和杰哥。” 欧睿宇眼底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父亲现在是越来越信任周承杰了,无论有什么想法或者要实施什么样的计划,都会在第一时间让周承杰参与进去。 欧睿宇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下,他不着急,只要周承杰在里面,父亲所有的安排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正说着书房的门打开了,看到欧睿宇,周承杰礼貌恭敬的欠身打招呼,“宇少。” 欧睿宇依旧是神态傲慢的只是冲他微微颔首。 在父亲面前,他们两个连最起码的眼神交流都没有。 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疑心病很重,很难得完全去信任一个人,所以无论到了何时他都要小心,若是被父亲看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那么周承杰在父亲身边卧底就失去了意义,这些年来所有的努力就都付之东流了。 欧昭南回过头,淡淡的对身后的周承杰道:“你先回去吧!” “是!”周承杰应了声,依旧的恭敬的对欧睿宇欠身后便离开了。 上下打量着儿子,无论是神情还是那种凡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欧昭南这才慈爱的笑着问道:“怎么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好让下人多准备点你喜欢吃的。” 欧睿宇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懒散的搭在面前的茶几上,“不用了,爷爷那儿什么都不缺。” 欧昭南笑着坐在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我以为你还要在你爷爷那里多住几天呢!” “不了。” 欧睿宇双手交叠至于脑后,“我也是多年没见爷爷了,在那里住几天哄哄他,让老爷子开心点。” 说着顿了顿,“反正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在见面了。” 听他这话,欧昭南的心瞬间被吊起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睿宇这才坐正身体,从裤兜中拿出机票,“我回来也挺久了,看你和爷爷都挺好的,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也是时候要回法国了。” “你要回法国?” 欧昭南眉头蹙起,“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本来就是回来暂住的。” 欧睿宇轻笑着道:“外公年纪大了,公司总得有人打理,家族生意总不能交给外人吧!” 明亮的眼睛看向欧昭南,“再说法国还有我自己和朋友合伙开的公司,我也得去顾着,不能只拿钱让人家一个人干。” 欧昭南已经调查过他的事情周承杰早就通知过他了,所以他当然也清楚,父亲对他这个儿子并非全心信任,那么他不如就干脆说个清楚,让父亲再也无迹可查。 听他这么一说,欧昭南的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你在法国还自己开了公司?” “嗯。”欧睿宇没有任何的隐瞒,“刚开始也是玩玩儿,外公说随便去历练历练,所以才和朋友开了那家公司。” “本来也没多想,但这些年公司倒是发展的挺好,我也舍不得结束。” “反正外公的事业是要我继承的,就将那个公司合并在旗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听到这里,欧昭南的心就像是被鼓击一样,节奏快的让他自己都难以控制,不过脸上还是依然如故,没有表现出任何内心的雀喜。 任家的事业版图他是清楚的,当年不仅帮他建立起自己的公司,还不断的给他各种帮助。 要不是后来和妻子的感情淡了,而任老爷子对他这个女婿也越发不满拒绝再提供他帮助的话,他也不会在穷途末路之下杀了妻子骗取保险金。 任老爷子膝下一子一女,但儿子专心于科研,对生意完全没有任何兴趣。所以那时候他就在想,任家那么大的家业最终会落在他的头上。而这也是他答应会和妻子结婚的原因。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任老爷子一下子对他冷淡起来,甚至有了死后要将财产全部捐出去的心思。 而自妻子死了以后,他对任家的家业更是没有了任何的奢望。 但今天听欧睿宇这么一提,所有被强压在心底的欲望又再次的蠢蠢欲动起来。 任老爷子疼欧睿宇这个外孙是疼到了骨子里,家业理所当然是会落在外孙手里。 他只需要将儿子留在身边,只需要修复好两人间的父子关系,那么任家那么大的家业不迟早都是他的吗? 越想越是兴奋,欧昭南暗自深吸一口气,平息下自己的情绪后,完全一副慈父的模样,“我也知道你外公离不开你,可是……可是你十几年才回来了这么一次,就在国内多留一段时间。” “你爷爷也是想你想得紧,不知道这次你走后什么时候再回来,不如就多陪陪老爷子,别留下什么遗憾。” 如他所料,欧睿宇认真思考起来。 只听欧昭南继续道:“没想到你回来这公仓促,我们父子俩都没好好聊聊。” “虽说交通方便了,但你毕竟人在法国,也不知道以后还能再见几次面。”说着欧昭南目光一沉,似是悲伤起来。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父亲得知他要继承外公的公司后,态度立刻转变了。 见钱眼开,他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心中虽是绝望,但脸上却表现出难过的神情,“爸,你也别这样,你空闲的时候可以去法国,不是一样可以见面吗?” 欧昭南摇摇头,“那不一样。” “你在我身边和偶尔去看你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欧昭南伸过手去,将欧睿宇的手握在手中,“睿宇啊,看在爸年纪大了的份上,你就再多留些日子吧!” “我想你外公应该能体谅的。” 欧睿宇为难起来,“可是……” “睿宇,你外公是你的亲人,可是爸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欧睿宇眼『露』不忍的伤感,沉思了片刻后,“好吧,我跟外公商量看看。” 看着父亲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欧睿宇心中却是冰凉。 为了钱,果然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利用。 欧氏总裁办公室。 听着邵杰的报告,欧睿阳的眉头不禁止微蹙起,“沈静怡最近除了医院哪里都没去过?” “是!”邵杰肯定的道。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跟踪着沈静怡,就怕她再使出什么花招。 与其疲于应对倒不如主动出击。 但是这段日子那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本份起来了?除了去了几次医院,倒是哪里都没有再去过,更是没有见过任何人。 欧睿阳问道:“欧昭南呢?有什么动静?” 邵杰如实的道:“自从宇少回去后,二先生每天都会准时回家,没有再去过沈静怡那里。” 欧昭南为了从儿子那里得到好处,竟然连他自己的女人也不管不顾了。 “睿少,看来宇少的确是将二先生给拖住了。我们要不要趁这段时间把沈静怡给解决了?”邵杰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急。”欧睿阳缓缓开口,“看看再说。” 他不仅要将沈静怡给解决了,而且一定要给欧昭南致命『性』的打击。 所以这些日子他才会命人一直跟着沈静怡。 “去医院查查沈静怡的病医记录,看看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他总觉得沈静怡这么安份又总是出入医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能够让他利用的。 闻言,邵杰为难起来,“我们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在暗中查,所以关于她的就医记录还真是……” 欧睿阳唇角扬起弧度,“这件事情跟我说没用,去找清朗。” 邵杰立刻双眼放光。 对啊,医院的事儿他们没办法,可是夏清朗却有的是办法。 “我立刻就去!”邵杰干劲十足的冲了出去。 不过一会儿功夫,邵杰再次回到办公室,俯在欧睿阳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欧睿阳深邃的眼中透出光亮,“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邵杰肯定的道:“朗少说是沈静怡在送机会给我们。” 欧睿阳轻笑着道:“谁说不是呢?” 另一边,沈静怡悠闲的躺在卧室的床上,拿着电话,说不出的妩媚,“你什么时候才来呀!” 只听电话另一边的欧昭南道:“别急,我明天就来看你。” “你也知道,我最近不方便。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就再忍忍。” “我倒是没什么。”沈静怡伸手温柔的轻抚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我就是怕孩子想你。” 欧昭南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笑意,“怎么样,小家伙这些天乖不乖?” 沈静怡轻声道:“或许是想你了吧,折腾得我连饭都吃不下去。” 欧昭南蹙起眉头,“这可不行,你不吃哪里来的营养?别说孩子吃不消,你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你来陪我,我就吃。”沈静怡趁机提出要求。 “好,好,明天就去陪你。” 挂断了电话,沈静怡脸上的笑容尽数消失,美眸中透出一股阴狠。 欧昭南是什么个『性』她是太了解了,他那种自私的人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利用,也都舍得舍弃,更何况是没名没份的她? 若是有一天,他不需要她了,那岂不是会像清扫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更何况她现在年纪大了,眼角都有了细小的皱纹,不知道还能将他拴在身边多久。 前些年,欧昭南还总是会提和她结婚的事情,可是现在却绝口不再提了。 现在都是如此,若他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哪里还会有她的容身之处? 与其那样,还不如尽早为自己早做打算。 她跟了他这么些年,总要得到一些补偿。 他的那些钱,怎么说都有她的一份。 所以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沈静怡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秋天的夜风有些凉得浸骨。 低下头抚着自己的小腹,在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前,她必须要拿到自己应得的。 对于欧昭南,沈静怡冷笑了一声,她对那样一个自私变态的老男人又能有多少感情?只要得到了钱,把孩子扔给欧昭南,她就要去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 那时候,就算欧昭南发现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种又能如何? 回过头看着桌上因为改名而新换的身份证,沈静怡走过去拿起那张新的身份卡,得意的笑着喃喃自语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么找到我。” 从欧睿宇回来,欧昭南将她一个人丢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在为这一切做准备了。 上一次流产后她就知道,依欧昭南的年纪,她要再次怀孕机会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她只能选择人工受孕。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但她要利用这个孩子得到的会一样不少的都得到。 更何况国内她是呆不下去了,不要说欧睿阳不会放过她,万一东窗事发,就是欧昭南也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所以现在就以这个孩子为筹码,让欧昭南替她报了仇,然后拿到自己应得的离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5章 按计划进行 出国无疑是她唯一的出路。 到了国外,没有人了解她的出身,没有人了解她的过去,她完全可以以新的姿态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沈静怡的脸上绽开了释然的笑意。 挂断了电话的欧昭南回过头时,才发现欧睿宇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表情,欧昭南的内心反而是波涛汹涌。 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迁强的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睿宇,你怎么下来了?” “玩儿游戏累了,下来倒杯水喝。”欧睿宇面无表情的答他。 “哦!”试探『性』的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为了躲开欧睿宇,他这才跑下来偷偷的打电话给沈静怡。 若不是因为沈静怡怀孕了,他又何至于冒着得不偿失的风险? 可是他只有欧睿宇这一个儿子,却又不能确定这个儿子是否和他是一条心的,对于这个突然而至的小生命就更增添了些期盼。 上次沈静怡因为欧睿阳的那一脚流产后,他原本以为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再有做父亲的机会了,可没想到前些日子沈静怡因为身体不舒服去检查,结果竟然是又一次怀孕了。 当时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不仅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更是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 嘱咐沈静怡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每天还要趁着午饭时专程驱车去看看她才能安心。 他对这个孩子的期盼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也是第一次有身为人父的兴奋。 他和妻子结婚虽然是带有目的『性』的,可是妻子毕竟是大家闺秀又长得漂亮,对他也是百依百顺。 所以刚结婚那些年,夫妻两人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可是就算是那样,妻子怀着欧睿宇的时候,他也没有现在对这个孩子般的这种期盼心情。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年纪太轻,反正就算儿子出生,他也没有身为人父的那种极端兴奋,冷静的反而让妻子不解。 但这个孩子不同,这个孩子他投入了所有的期盼与感情。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孩子出生后,他要怎么样给培养这个孩子。 可想归想,但若因此而失去欧睿宇身后那些隐形财富的话,那就真的是追悔莫及。 “她怀孕了?”欧睿宇如平时般懒散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见无法再隐瞒,欧昭南只能点点头,如实的道:“嗯。” 但随即便立刻解释道:“睿宇,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也只想要你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可是我是真没想到她会怀孕,而且坚决不肯打掉这个孩子。” 若不是了解父亲的为人,看着他此刻急切却又无奈及后悔的神情,他是真的就会相信,在父亲的眼里、心里只认可他这一个儿子。 欧睿宇心中冷笑着,“那爸是打算怎么做?” 看儿子又将球踢回给他,欧昭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怔在当地。 他本是想借欧睿宇的口说出,将孩子留下,可现在欧睿宇却好像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欧昭南对上他的双眸,似是想从那么波澜不惊的双眸中看到一丝的情绪。 欧昭南不置可否的道:“我明天就带她去医院将孩子打了?” 定定的看着他,许久后,欧睿宇似是认命般的长叹了一口气,“不管是男是女,那毕竟是爸的骨肉,是我的弟弟、妹妹。” 闻言,欧昭南立刻双眼放光的问道:“睿宇,你的意思是……” “算了,就然有了还能怎么办?就让她生下来吧!” 欧昭南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竟然会这说话,竟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情绪,而是答应让沈静怡将孩子生下来。 他之前所想,欧睿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这个孩子出生的,所以这才小心翼翼的隐瞒。 一时之间,欧昭南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睿宇,你刚才说什么?” 欧昭南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确认道:“你刚刚是说,让静怡把孩子生下来是吗?” 欧睿宇耸耸肩,“不然呢?怎么办?『逼』她打掉孩子?” 顿了顿后继续道:“我可是信天主的。” 欧昭南这才想起,妻子一家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 这段日子来所有的担忧与不安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上前拍拍欧睿宇的肩膀,“睿宇,你放心,不管怎么说,我对她和孩子只有责任,但对你是不同的。” “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他说这些本意是想让欧睿宇安心,但后者却是完全一副丝毫不以为意的神情,“反正那些东西是爸自己的又不是我的,将来你愿意给谁那是你的事情。” 闻言,欧昭南更加坚定了欧睿宇会继续任家的想法。 但凡是人总是会有缺点,权利、金钱、女人,总之都会有一个击溃的突破口。 尤其是做为男人,对权利和金钱的渴望那自然就更加是不言而喻的。 他的财才虽然说不上是富可敌国,虽然不能与家大业大的任家相提并论,但也足以让人羡慕眼红。 可是欧睿宇在知道了即将有一个人威胁到自己的继承权利之后却是完全没有任何不安,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的不在意,这样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一切。 若是他能得到任家那么庞大的财产,他自然也不会将这一点点看在眼里。 想到这个,欧昭南更加心急的表白自己,要将欧睿宇束在身边,“你是我的长子,当然要继承我的家业,再说这也是我欧家的门风。” 看他一脸郑重严肃的样子,欧睿宇只是轻笑着,“这些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依旧没有将所谓的继承权放在眼里。 “反正我迟早是要回法国,爸一个在国骨也未免太孤单了,的确是需要有人陪着。” 欧睿宇平静的道:“这个孩子也许是对于我不能陪在你身边的补偿。” 不等欧昭南开口,欧睿宇蹙眉沉声道:“我可以接受这个弟弟或者妹妹,但只有一样,爸一定要答应我。” “什么?”欧昭南果断坚定的道:“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欧睿宇双眸中透出寒光,冷冷的道:“绝对不许让沈静怡那个女人进欧家门!” 无论出于任何原因,他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进欧家门成为欧家的一份子,哪怕只是权宜之计也绝对不可以。 那种女人,没有资格! “你放心,除了你妈之外,谁都没有资格进这个家门!”欧昭南信誓旦旦的承诺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加没有理由剥夺这个孩子的生命了。” 欧昭南似是很为难的道:“唉,不过你爷爷那里……” 是想让他帮着出面去求情吧! 欧睿宇唇角扬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嘲讽笑意,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我去跟爷爷说吧!” 闻言,欧昭南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你爷爷向来疼你和睿阳这两个孙子,你出面的话,或许你爷爷会改变态度。” 欧睿宇点点头,“嗯,我就尽量一试吧!” 得到了儿子的支持,再加上老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视态度,欧昭南就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对于沈静怡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越发的关怀备至。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骄车内,邵杰看着两个嚣张的模样,恨不得冲上前撕破他们的那张嘴脸,“睿少,咱们就任由他们这样嚣张下去?” 只要一想到欧昭南是杀了老爷和夫人的凶手,若不是欧睿阳拦着,他真的将那个丧心病狂的王八蛋给生吞活剥了的心思都有。 “别急,凡事要循序渐进才有看头。”欧睿阳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两人的背影,直到两人消失,才缓缓的开口道。 现在他就是要给机会将这两个人捧入云端,只有如此,将他们再摔入泥泞中时,才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等到沈静怡的肚子大起来,那样他才能解恨。 “医生,孩子怎么样?”欧昭南有些迫切焦虑的问道。 “欧先生放心。”医生笑着道:“孩子很健康。” 听医生这么说,欧昭南这才松了一口气。 便随即便问道:“现在能看出是男是女吗?” 医生的态度依然亲和,笑着摇摇头,“现在还不行,等三个月后才能看出来。” “哦。”欧昭南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失望。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孩子的『性』别。 虽然他已经有了个儿子,但欧睿宇明显和他不亲近,再加上他杀妻子这件事情一直是心底的阴霾,所以对欧睿宇便有了一份戒备。 这样的前提下,就算他再怎么想要修复父子关系也不可能亲近到哪里去。 但这个孩子不同,这个孩子出生后,他会一直带在身边,会陪着孩子长大。 而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想要交给这个孩子。 因此他自然是希望沈静怡能给他生下个儿子。 沈静怡起身,娇艳的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欧昭南言不由衷的答她。 听他这么说,沈静怡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真诚了。 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但我希望能给你生个儿子,这样你就不会再失落了。” 欧昭南心中一动,“还是你了解我!”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从上车后就一直在睡觉的展宇浩终于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眸,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睿阳,这件事情要等,可其它的可以动手了吧!” 看着欧阳萱精心准备着,欧睿阳英挺的眉头紧蹙在一起,“萱儿,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还是不要去了。” 闻言欧阳萱手中的动作一滞,看着镜中的欧睿阳,“那怎么行?我如果不去的话,一定会引人怀疑的,他们一定会认为小叔是因为早有准备。” 他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想带欧阳萱去涉险,“我知道,可是今天真的太危险。” “我虽然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但谁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会有意外。” 看他凝重不安的神情,欧阳萱起身坐到他身边,小鸟依人的依在他怀中,“小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 欧睿阳心中暗叹,只要是涉及到她,他总是会如此的不自信。 “有小叔在我身边,会发生什么事呢?” 欧阳萱柔声道:“再说就算有事发生,我相信小叔也一定会保护我的!” 欧昭南是什么样的人?凡事都是谨小慎微,而且疑心病又重。 若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不出席,只会让他对欧睿阳产生怀疑,或者会提前做好一些准备也说不定,那样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这是他经营已久的计划,不能因为怕她有危险而让一切都功亏一篑。 欧睿阳将他紧紧的拥在怀中,“今天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留在我身边,不能离开半步,明白吗?” 这么说就是同意让她去了? 欧阳萱清澈灵动的大眼眯成弯月,“我知道!小叔放心好了,今天我会呆在小叔身边,寸步不离。” 知道无论他怎么说也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定,但听到了她的保证,欧睿阳才稍感安心,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只想尽自己所能的帮小叔。” 想到欧闻天的惨死,欧阳萱就恨不得让欧昭南立刻血债血偿。 “一切我都准备好了,不会给任何人机会伤害到你的!”欧睿阳沉声道。 “我知道!” 欧昭南的公司积极的承接的全都是市政工程,这些工程不仅能提升公司的形象和声誉,如果『操』作的好的话,赚到的钱足以让所有人都眼红。 可是有简家在上面压着,再加上简晨溪的设计才华,所以从事建筑业的公司想要拿到市政工程谈何容易? 但这次的市剧院的工程简家却意外的没有参与投标,加上欧昭南的运作,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中标此项工程。 今天就是市剧院峻工的庆功宴。 待两人赶到的时候,其他三人也都已经到了。 展宇浩笑着道:“如意已经在那边了,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简晨溪晃着杯中的红酒,冷哂道:“看看欧昭南这会儿那得意的样子,我都不知道他一会儿该怎么哭了。” “可能哭都哭不出来。”夏清朗总结道。 这次的庆功宴特意安排在夏清朗他们的另一家酒店举行,与市剧院只一条马路之隔。再加上酒店的落地窗设置,一会儿所能人都能清楚的看到马路对面的精彩场景。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他这个计划的目的。 今晚欧阳萱选择了一件黑『色』保守的小礼服,只是为了减低自己的存在感,让自己不那么的显眼。(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6章 无济于事 但即便如此,欧昭南还是很轻易的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欧阳萱的身影。 一段时间不见,她出落的越发美丽了。 从前的清丽脱俗中透着一股让人心痒难耐的风情,眼角自然泻出的柔情妩媚更是让她动人明媚。 欧睿阳将她滋润的果然够好,这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优雅脱俗的气质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再看向欧睿阳,他的眼睛片刻不离的落在欧阳萱身上,两个人的目光接触,自然而然产生的温馨幸福的气流让欧昭南心生怨恨。 不过既然欧睿阳敢带着欧阳萱出席,那就说明今天他不会从中做梗。 安下心,带着沈静怡走向众人。 “睿阳,真是给二叔面子。”欧昭南与他碰着杯,皮笑肉不笑的道。 欧睿阳也不客气,微微迁动了唇角,“二叔客气了。” 虽然是在与欧睿阳说话,但那双眼睛却在有意无意间落在欧阳萱的身上。 那双『潮』湿的眼睛让欧阳萱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恶心,俏脸上不由的浮现出红晕,精巧的鼻尖泌出薄汗。 感觉到身边小女人的不适,自然也没有忽略到欧昭南那双带着邪恶的眼神,将欧阳萱拥在怀中,不着痕迹的用身体挡住她,“萱儿,怎么了?” 欧阳萱看都不看欧昭南,毫不留情面的道:“恶心。” 听她这么说,一旁的简晨溪根本没打算遮拦的低笑出声。 欧昭南当然明白小丫头的意有所指,再听到简晨溪的笑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但却依旧装做若无其事,似是关切的问道:“萱萱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欧阳萱看向他,“没错,见到让我不舒服的人,就会有这种反应。” 说着目光还飘向他身边的沈静怡。 因为月份小,沈静怡的身材并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从前一样摇曳多姿,不过或许是怀孕的关系,胸围明显见涨。 沈静怡显然也是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源,穿了一件红『色』的v领的晚礼服,更加衬得她『性』感动人。 只是却没有如往常般穿高跟鞋,而是选择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虽然看似不经意,但那种感觉就像是来向她耀武扬威的。 本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但在接收到欧阳萱冰冷带着嘲讽的目光时,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欧昭南将一切尽收眼底,摆出一副长辈的亲切姿态,笑着对欧阳萱道:“有些日子没见萱萱了,怎么也不跟二叔打声招呼?” 不等欧阳萱出声,简晨溪便将欧阳萱护在身后,抚着她的秀发,背对着欧昭南道:“我教过萱萱,遇到不喜欢的人可以自动无视。” 简晨溪的身份虽然尊贵,但好歹他也是长辈,被晚辈当面这样嘲讽,面子上还真是有些挂不住了。 夏清朗知道这个开场已是极限了,当然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上前笑着道:“溪的个『性』原本就是如此,欧二先生不必在意。” 他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双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倒是锐利的似是要将他的身体刺穿一般。 欧昭南冷哼一声,“诸位就好好享受今晚的盛宴吧!” 说完便沉着脸带着陆雨霏离开。 看着欧昭南难看的脸『色』,陆雨霏不失时机的替他抱怨道:“怎么说你也是长辈,他们怎么有这么目中无人?” “……”哼,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他们一一跪在他面前哀求! 看他不出声,陆雨霏继续道:“也对,那种女人生下来的野种,还指望她能有什么教养?” 欧昭南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欧阳萱身上,“有他们哭的一天!” 马路对面,宁如意虽然不知道酒店内的情景,但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此刻推杯换盏的情景。 宁如意仰头看着眼前华丽的建筑,“还真是可惜了!” 身旁的于凯问道:“公主,现在动手?” “再等等。” 宁如意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睿阳还没消息,证明还不是时候。” 要等到敌人最得意的时候将他击溃,那才有意思。 身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和他们一样仰头看着眼前建筑的身影,于凯不由的回过头,当看清楚身边人的相貌后,整个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肘轻捅了下身边的宁如意。 “都说了再等会儿。”宁如意不满的沉声道。 “公主……” 不等于凯说完,宁如意不耐烦的转过身,“都说了等会儿,着什么急啊!” 可看到眼前那个似笑非笑的俏佳人后,本来高昂的声音是越来越小,“你……你怎么来了?” 萧语墨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噙笑的缓缓走近他,“宁如意,这次你如果再敢跑,我就把你今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全给抖出去。” “你想怎么着吧!” 宁如意看着萧语墨,最终认怂的双手抱拳,一脸悲戚的道:“祖宗、姑『奶』『奶』,你究竟想怎么着啊!” 萧语墨双手一摊,“都说了,我哥要见你。” “我也说了,我不想见他!”宁如意恢复一脸正『色』,果断的道。 萧语墨点点头,“那好,你今天想做的事情就休想办成!” “你究竟几个意思?” 萧语墨凑近他,一字一顿的道:“就是和你唱对台。” 指了指眼前的建筑物,“你想毁了它是不是?可今天我就偏要保住它!” 于凯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迅速的退开的安全范围之外,免得一个不小心引火上身。 宁如意似是被纠缠的实在累了,整个人颓废的道:“我求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行不行?” “您老人家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吧!” “不行!”萧语墨果断的道。 手机适时的响起,宁如意看了眼手屏幕上的信息,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看了眼萧语墨道:“得,有什么事情咱们一会儿再说好不好?” “不好!”萧语墨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也拿出手机拨出了号码,随后宁如意便看到已经部署在剧院中的手下被人给彻底的挟持了。 细长妩媚的双眸眯起,“你究竟想怎么样?” 萧语墨低下头玩弄着自己修长白嫩的手指,“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让你办不成事。” “自己掂量掂量吧!” 宁如意定定的看着眼前不肯退让半步的小女人,最终认输的称耷拉下脑袋,“得,我答应,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萧语墨高兴的抬起他的手,然后与他击掌道:“一言为定!” “堂堂宁家家主,可不能言而无信。” 这都已经把宁家给搬出来了,他还能说不吗? 只能无力的点了点头。 庆功宴的会场里,欧昭南享受着被众人围起的赞溢之词,整个人都像浮在了云端。 这次简家没有参与竞标,所以他才会把握住这次机会。 这个工程他可是没少投入心血,无论是设计还是建材,选用的可都是最好的。 虽说这次没赚到什么钱,但只要名号打响了,就不愁以后机会不自动找上门。 他的目标就是一定要代替简家,成为建筑行业内的no.1! 简晨溪恨恨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欧昭南,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咬牙切齿的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欧昭南那个蠢货该不会是以为真的能击败简家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这一次,若不是为了配合欧睿阳的计划,这个工程怎么可能会落在欧昭南的头上? “他还真得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夏清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别急,一会儿不用他撒『尿』,单是眼泪就足够他好好照自己的了。” 说着看向欧睿阳,“睿阳这次可是没少废心力。” 欧睿阳只是护着欧阳萱,轻晃着杯中的红酒。 这个计划实施开始实施的时候,欧阳萱还没有回来,而他也不知道二叔所做的一切。 之所以有这个计划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怕欧昭南又会使什么幺蛾子,只是想到时候以此好挟制那个贪心的男人。 可是中途计划就改变了。 欧昭南不仅对欧阳萱有着龌龊的想法,更是无情的杀了他的父母。 那就只能以当年欧昭南的方式毁掉他的雄心壮志。 欧昭南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追捧,只听会场中谁大喊了一声:“不好了,着火了!” 欧昭南的心不禁猛跳了下,一种不安的预感油然而生。 就像是生锈了般,机械的转过头,不断放大的瞳孔中映着熊熊火光。 不可能的,无论是建材还是消防设施,他用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可眼前的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火势越来越猛,欧睿阳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失魂落魄的欧昭南,唇角微微上扬。 陆雨霏没有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紧攥着欧昭南的手臂,“怎么会这样?” 她本来以为欧昭南会通过这个工程雄罢一方,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起这样的大火,只能说明剧院的防火设施存在严重的纰漏,以后还有谁敢和他合作? 不仅如此,恐怕经过今天,他公司的声誉会一落千丈。 那样的话,她还能得到什么? 消防很快就赶来了,因为火势太猛,很困难才控制住。 可是待一切控制住的时候,那个华丽的剧院早已如同废墟般残破不堪。 欧昭南呆呆的站在剧院前,整个人似是因为这件事情老了十岁般,本来的意气奋发全然不见了踪影,就连骄傲的骄傲都无力的耷拉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想过上百种可能,但偏偏就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 刚才的火光又让他想到了大哥。 当年也是这样的大火,大哥倒在地上还在不断的劝告他,“昭南,去自首吧!” 他不要,为什么要他去自首?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逼』的,『逼』得他走投无路,他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他们毕竟是亲兄弟,就算对大哥有再多的不满,可是他还没有丧心病狂的要杀自己的兄长。 但大哥就是不肯给他机会! 如果大哥不死,那他就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 想到那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就害怕、就恐惧。 正好他知道大哥手中有那份关于跨海大横横桥惨案的名单,所以才会在假装喝醉的情形下透『露』给陆之风。 欧昭南清楚的知道,以陆之风贪婪的个『性』,那张名单里一定有他的名字。 不出所料,在他的诱导下,陆之风为自保制造了那场起大火。 看着大哥痛苦挣扎的样子,当时他真是有想过要救大哥出去,可那个想法转瞬即逝。因为他首先要做的是确保自己的安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所以怨不得他自私,要怪就怪大哥太刻板、太自以为是。 可是今天,他却要承受相同的灾难。 虽然和大哥相比,他算是幸运了,至少他还活着。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能让他生不如死! 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 看着这样无所适从的欧昭南,陆雨霏缓缓走上前,“这火起得也未免太奇怪了。” 闻言,欧昭南身体一震,转过头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陆雨霏秀眉微蹙,“会不会是有人刻意为之?” 欧睿阳! 他心底瞬间便浮现出欧睿阳的身影。 他不是没想过欧睿阳会从中做梗,可是以欧睿阳的个『性』,若提前知道今晚会出现如此混『乱』的局面的话,是一定不会带欧阳萱来涉险的。 所以在看到欧睿阳带着欧阳萱一起出现,他心底最后的一丝戒备也消失了。 更何况就算这件事情是欧睿阳做的,他总得提前有所准备,可欧睿阳却丝毫没有这样的机会。 这项工程从头到尾,每一个细节都是他自己亲历亲为,也根本不可能给欧睿阳这样的机会。 若不是欧睿阳,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是天灾?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欧昭南自然明白陆雨霏所指,摇摇头,“建材公司是我自己选的,消防设备也经过了严格的筛选,欧睿阳根本不可能有机会。” 就算是如此,陆雨霏也绝不相信,此事与欧睿阳无关。 她很清楚,经过这件事情,欧昭南是真的陷入了危机,看来她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进行了。 陆雨霏轻抚上自己未隆起的平坦小腹,她手中唯一的筹码,让自己能衣食无忧生活的未来。 而欧昭南所想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希望调查的结果能够定论成人为原因,否则公司的信誉就真的会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陆雨霏体贴的挽起欧昭南的手臂,“我看结果暂时也不可能出来,你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7章 自家别墅 “回去我煲点汤给你喝,好好休息下,说不定明天就会得到我们想要的结果。” 回过头,看着陆雨霏眼底的体贴与担忧,欧昭南只觉得心底涌起一股暖流,鼻子发酸,差点掉下眼泪。 在他这么无助的时候,陆雨霏却依然愿守在他身边,而且还是如此的温柔,这让他不禁对她生出歉疚之情,“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都让你受委屈了。” 陆雨霏温婉的笑着摇摇头,恭顺的垂下眼睑,“我们两个之间用不着说这些见外的话。” “更何况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并不欠我的。” 欧昭南轻拍着陆雨霏的手背,郑重的承诺道:“你放心,闯过了这次危机,我一定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名分,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在看轻你!” “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陆雨霏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更何况无论是我还是孩子都能体谅你的苦衷。” 欧昭南眼睛酸涩,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前的陆雨霏就像是被笼罩上了一层神圣的圣母光辉,让欧昭南无比汗颜。 再加上他已被风吹得凌『乱』不再规整的头发,正显出欧昭南的苍老与颓废,“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情绪低落的欧昭南此时也顾不得修复与欧睿宇之间的父子关系,迫切需要陆雨霏那份温暖的他失魂落魂的随她回了别墅,在她的柔情安慰下才闭上眼睛睡了片刻。 就算如此他也睡得极不安稳,梦中那滔天的大火与十五年前的情景重叠在一起,似是要将他吞噬了般,而大哥和大嫂却站在远处嘲笑他的愚蠢与无能,任他如何求救他们都无动于衷。 若不是嘈杂的手机铃声,他还真怕自己会沉浸于这个如同身临其境的梦中再也醒不过来了。 “喂。”欧昭南坐起身,抬手『揉』着疲惫的额头接通了电话。 听到电话另一端的陈述,欧昭南的手滞在半空中没有了任何动作。 陆雨霏端着早晨煮好的粥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欧昭南像是被灵魂离体一样呆呆的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两眼呆滞的没有任何神采,就像是将自己隔绝开了,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 陆雨霏将粥放在桌边,轻晃了晃他的手臂,“昭南,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在她一遍遍的追问中,欧昭南的思绪回归了现实,呆呆的对上陆雨霏满是担忧的双眸,失魂的喃喃道:“他们说是因为剧院壁纸及消防设施不过关引起的火灾。” 那就是说责任全在欧昭南,不可能得到保险公司的任何赔偿,更不可能挽回公司的颜面。 虽然一早便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想法真的被确定下来,陆雨霏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入了冰冷的水中,四肢全然没有了知觉。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陆雨霏问道。 “不知道!”欧昭南摇着头,“真的不知道!” ………… 一大早接到消息的众人全都聚集在欧家。 简晨溪眉飞『色』舞的道:“真是痛快,欧昭南这次想要翻身恐怕是要比登天还难!” 宁如意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懒散的窝在沙发里,“那是,你们也不看看这次这事儿是谁做的。” 他宁如意出面,哪里还会有做不到的事情? 这么完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赞自己了。 可是只要想到被萧语墨那个阴阳怪气的女人给『逼』着去见她那大哥,他脑袋就胀得发疼。 最可恶的是,只要想到濑户家的人完全是看准女婿的眼神,他就觉得寒气从脚底心往脑顶直冲。 为了这该死的欧睿阳,他就这么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给交待出去了,真特么的想想就怄得慌。 看宁如意忽明忽暗难看的脸『色』,身边的展宇浩用手肘捅了捅他,“喂,琢磨什么呢!” 宁如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本公主想的肯定是大事儿,跟你说了也不懂。” 简晨溪笑着调侃道:“我们宁公主被个女人给缠上了,果然是大事儿。” 顿了顿后,看向展宇浩,两个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而且绝对是让人喷饭的绝对大事儿!” 闻言,宁如意从沙发上弹起,一脸怒容,“你们别跟我提这事儿。” 因为对付欧昭南的初步计划得以顺利实施,每个人都心情愉悦的看着两个人斗嘴。 夏清朗嘴角噙笑的问身边的欧睿阳,“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欧睿阳云淡风轻的道:“接下来我们就只等着看戏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陆雨霏会代我们完成。” 陆雨霏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年,陆雨霏之所以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欧昭南,无非就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过那种优越的物质生活,无非就是因为她实在没有办法过穷日子罢了。 这样的人,对金钱的在意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她和欧昭南的关系永远是只能同甘而绝对不可能共苦。 经过这件事情,再加上他的推波助澜,欧昭南想要再打翻身仗是绝不可能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以陆雨霏是绝对不可能看不透的。 所以接下来,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将欧昭南名下的财产转移至自己名下,然后彻底甩开欧昭南开始自己全新的生活。 而这也是他所乐见其成的。 只有这样,他才有办法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现在的这种亲密同盟关系彻底崩溃。 如此将他们分散开,然后逐一击破才是上策。 一旁的简晨溪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唇角邪恶的扬起:“要不要给他们加点催化剂?” 那个欧昭南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不过是一次中标,就以为能取代简家,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种狂妄自信。 如果不加点佐料进去,他还真是觉得对不起欧昭南那个老男人这难得一次的狂妄自信。 “你打算怎么做?”夏清朗抢先开口问道。 简晨溪单手抚着光洁的下巴,蹙眉沉思了片刻后打了个响指,“有了!” “你们说,如果这个时候再曝出他的设计涉嫌抄袭会怎么样?” 欧睿阳与夏清朗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雪上加霜。” 没错,对于欧昭南,他们要做的就是雪上加霜,而绝非雪中送炭。 “那一切就按部就班的进行吧!”欧睿阳紧抿的薄唇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 欧昭南被火灾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天天进出各种部门交待工程回扣及偷工减料的详细情况。 若换做从前,他做的事情还真是有说不完的暗箱『操』作。 可是这一次,偏偏他是老老实实做的工程,但却发生了这种始料未及的事情。 对于市剧院的工程,他是真没什么可交待的,就算他们将他关起来,他也没什么好交待的。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欧睿宇拿着一份报纸走进了办公室,“爸,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双手十指交叉撑在桌上,额头抵在手上,疲惫不堪的欧昭南抬起头,“怎么了?” 欧睿宇神情凝重的将报纸摆在他面前,“今天报纸和网络上都在说,市剧院的设计是我们抄袭剽窃。” “什么?”欧昭南脸『色』大变的拍案而起。 “报纸上写的很清楚,现在恐怕是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欧睿宇担忧的道。 欧昭南难以置信的看着报纸上的内容,双手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整个人无力的跌坐在身后的办公桌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个设计明明是他重金聘请国外知名的设计师设计的,而且之前为防出现纰漏,他还详查过,确定一定都没有问题后才敢使用的。 可现在怎么就变成出自国内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设计者之手了?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锋芒都指向他,似乎是暗中有人将矛头指向他,让他避无可避。 欧昭南双眉紧蹙在一起,肯定的道:“是他,一定是他!” “爸,你说的是谁?”欧睿宇假装不知的探问道。 “欧睿阳!” 欧昭南肯定的道:“除了他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让我在一夜之间就陷入这种不得脱身的局面?” “大哥?怎么可能?” 欧睿宇态度极其肯定,“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欧字,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因为……”既然脱口而出的话在对上欧睿宇的双眸后便重新咽了回去。 虚弱无力的摆摆手,“没什么!” “睿宇,你外公那边……” 欧睿宇是他最后的希望。 若是欧睿宇能从任家那边寻求帮助的话,那他现在面临的困难就会迎刃而解。 “爸,我也想要帮你。”欧睿宇为难的道:“可是外公的脾气你也知道……” “我明白!”欧昭南苦笑着点点头。 其实他本就对任老爷子没抱什么希望,这也就是随口一说。 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惹怒到任老爷子的话,恐怕欧睿宇连继承任家的资格都失去。 他绝不能做这种因小失大的事情,所以便没有开口为难欧睿宇,让他去任家寻求帮助。 但现在,他必须要想到对策应对眼前的局面。 “睿宇,你先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现在他彻底是束手无策了。 自发生了市剧院的事情后,报纸网络每天都有关于他和公司的各种负面报道,引得那些与之有意向的合作商一个个掉头去找了简家。 就算是已经白纸黑『色』签了约的,也怕以后会出什么问题影响到自己的声誉,所以宁可按合约给他违约金,也拒与他合作。 现在他必须要想出对策,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公司就只能等着面临破产了。 这是他的心血,他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这样被毁掉! 欧睿宇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知道,只要大哥想要怎么做,也知道只要再加把火进去,父亲的公司就能彻底倒下去,可他并没有任何想在帮父亲的意思。 这个公司,是用母亲的『性』命换来的,现在也是时候该收回了。 欧睿宇眼底全是痛苦之『色』。 若是父亲知道悔改,或许……或许他可以原谅,可能给予一些帮助。 但是…… 所以他也只能眼看着父亲掉进大哥的陷阱中。 欠下债,就必须自己去偿还。 欧睿宇刚刚离开,欧昭南便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中有男人猥琐的笑着问道:“怎么,欧总的背运还没走完?” 听到这个声音,欧昭南的眉头蹙起,“汪成林?” 他还真是不清楚这个黑道的老大突然打电话给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落井下石? 做生意都不可能清清白白的,就像他从前找汪成林去对付自己的竞争对手。 可是,他们的交情也仅止于此。 每一次他们的交易都是钱情两清,互不相欠。 总不会在现在这个关头,汪成林也拿过去的那些事情来威胁他吧! “欧总真是好记『性』。” 汪成林笑着道:“我这里有一笔生意,不知道欧总有没有兴趣?” “生意?”欧昭南冷哂道:“你能有什么生意?” 无非就是干一些鸡鸣狗盗,见不得光的勾当,还能有什么正经生意不成? 他就算再落迫,也不至于去做那些下三滥的事情。 “看看,看看,欧总小瞧人了不是?”汪成林吸了一口雪茄不满的调侃道。 “那我就在此谢谢汪老大的惦记。” 欧昭南依旧毫不动心的道:“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汪老大恐怕没什么可以合作的生意。” 说完后便欲挂断电话。 他现在是真的没有任何时间去应付汪成林这个地痞流-氓。 “如果我说这是一笔能让欧总度过难关,东山再起的生意呢?” 就在欧昭南急欲挂断电话的时候,汪成林沉重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做成了这笔生意,恐怕欧总就是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闻言欧昭南只觉得自己的心猛跳了起来,“究竟是什么生意?” 汪成林小心翼翼的道:“有些事情电话里面说不太合适。” “不知道汪老大在哪里?” 欧昭南态度突然转变,突然热情的道:“我们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面了,找个地方叙叙旧如何?” 电话另一端传出汪成林豪爽的笑声:“那我就在自家别墅里等着欧总大驾光临。” 按照汪成林留下的地址,欧昭南很快便驱车赶到了他住于郊区的豪华别墅。 他记得从前汪成林住的不过就是幢独立老宅子,而眼前这片别墅区才是新建起来不久,这个高尔夫别墅区是专门提供给要求高的高端用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8章 安排好了 就是他对于这里的别墅也是望尘莫及的,汪成林竟然买得起。 这还真是士别三日,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听到门铃声的汪成林亲自迎了出来,热情的招呼着:“欧总,我们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欧昭南打量着别墅内富丽堂皇的装修,调侃道:“汪老大发达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我这种一直落魄挣扎的穷朋友。” “看你!”汪成林咋舌正『色』道:“见外了不是?跟我还有必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吗?” “我跟欧总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我们可是朋友弟兄,不来那些虚套的。” 欧昭南坐在沙发上,“看来汪老大是真的富贵了啊!” “哈哈。” 汪成林豪爽的笑着,抬手挠着他寸草不生的光头,“这钱呢,说难赚也难赚,但说好赚也是真的很容易赚。” “小弟我是近些日子有了些门路,所以这才大赚了一笔。” “哦?”欧昭南挑眉,“不知道汪老大是做什么发财?” 若真的有如此快捷的赚钱方法,他还真是想要试试。 “别急。”汪成林将手中的雪茄捻灭,“我今天找欧总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汪成林压低了声音,凑近他神秘的道:“走私,有没有兴趣?” 闻言,欧昭南果然是一怔。 走私他是知道有多赚钱的,可问题是风险也大。 万一出了一丁点的意外,那可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他举棋不定的神情,汪成林道:“我就是最近有一批货,自己实在是吃不下去,知道欧总最近遇到了些困难,这才想起你来。” “但欧总若是感到为难的话,大可当我没提过这件事情。” 汪成林顿了顿,极其认真的道:“我再找别人合作就是了。” 欧昭南依然陷在自己的沉思中。 许久后抬起问,郑重的问道:“汪老大,我想知道做这件事情的风险有多大?” “风险是肯定有。赚钱的事情,哪样儿没有风险?你盖楼倒是说着体面,可坦白说,风险比我们这个还要大。” 汪成林如实的道:“我也不瞒着欧总,我是有门路的,要不然也不敢做这个。” 顿了顿后,蹙眉继续道:“至于风险嘛……如果非得说的话,能有两成。” 那就是说有八成的成功率?欧昭南不禁动了心。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答案,但他仍不放心,问道:“这么好的事情,汪老大独独想到我,还是真让欧某人受宠若惊。” 汪成林那看似憨厚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不瞒欧总,若你没有欧睿阳那个侄子的话,估计我还真找不上你。” “哦?此话怎么说?” 汪成林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仇恨,“想必五年前我那个女人和陆文齐被捉-『奸』在床的事情欧总略有耳闻吧!” 那件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让陆文齐不得不避走国外的桃『色』新闻他当然知道。 只听汪成林咬牙切齿的道:“我本来以为那件事情就是陆文齐做的,可是陆文齐死的时候我才明白,那一切都是欧睿阳为了整陆家故意布的局。” “且不说那件事情让我丢人在弟兄们面前抬不起头了,就说我在盛怒之下亲手杀了心爱女人这一茬,我也绝对不会让欧睿阳好过!” 那件桃『色』新闻的后续欧昭南当然也是略有耳闻。 听说陆文齐避走国外后,汪成林便将他的那个叫刘玉盈的女人给杀了。 听闻汪成林虽然家中有妻子,外面更是有很多的女人,但偏偏他就是对那个刘玉盈上了心,那么多年专宠那女人一个人。 可想而知他对那个叫刘玉盈的女人有多『迷』恋了。 但最后却亲手杀了她,心中的那种悲痛与怨恨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若不是欧睿阳利用她,我也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汪成林恨恨的道:“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欧总,我之所有帮你,就是希望你度过难过后可以和我一起联手对付欧睿阳。” 欧昭南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样子,“看来我们是有共同的敌人。” “没错!所以我就是为了我们这个共同的敌人,所以想要帮助欧总。” 又点燃了一支雪茄,“怎么样,欧总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回复?” 欧昭南沉思了片刻,抬起头,“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 汪成林迟疑了下,爽快的道:“好,三天就三天!” 从汪成林的豪宅出来后,欧昭南没有再回公司,而是驱车去了陆雨霏的别墅。 陆雨霏端着煮好的咖啡上楼回到房间时,看到欧昭南连衣服都没有换,半躺在床上,双手交叠靠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放下咖啡,陆雨霏也上-床依偎进他的怀里,“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欧昭南没打算瞒她,如实的将汪成林提出合作的事情说了。 听到汪成林的名字,陆雨霏美丽的双眸中立刻透出恨意,“那个男人能安什么好心?” 虽然陆文齐是中了欧睿阳设下的局,但最后对他痛下杀手的人却是汪成林。 她一直想要对付汪成林,可却苦于没有任何机会和能力。 看陆雨霏怒气冲冲的样子,欧昭南伸出一只手将她拥入怀中,“我看汪成林也是知道着了睿阳的道儿,所以一心想要和我联手对付他。” “而且那笔生意虽然得冒些风险,但利益的确是相当可观。” 听到这个,陆雨霏强压下心底的怒气,试探着问道:“所以你是想要答应和他合作喽?” “那倒是还没有。”欧昭南摇摇头,“我说需要三天的考虑时间。” 毕竟是要将一大笔钱给投出去,他当然得谨慎了。 欧昭南神情温柔的道:“而且我也是来跟你商量看看,想让你帮我出个主意。” 陆雨霏迟疑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对于这方面我还真是不了解。” “可是汪成林对欧睿阳的态度如何,这的确是有待商榷的。” 欧昭南突然想起临出门时汪成林的话,将陆雨霏推离自己的怀抱,沉声道:“汪成林说他已经开始行动了,这在这一两天之内,会给欧睿阳一些教训。” “那我们就不着急。” 陆雨霏建议道:“就看看他会给欧睿阳什么样的教训,然后我们再来考虑要不要和他合作。” “说的也是。”欧昭南表示赞同的点点头,“那就看清楚他的态度再做决定。” “没错,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陆雨霏平静的道:“像汪成林那种人,不得不防!” 欧昭南回过头认真的看着她,“雨霏,你太主观了。” 汪成林杀了陆文齐,所以陆雨霏在看待汪成林的态度上难免会被心底的仇恨情绪影响,因此这一次,欧昭南对她的判断亦是没有放在心上。 “黑道中人虽然鲁莽无情,但却是很讲义气的。” 欧昭南略沉思了片刻,“我看汪成林并非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 陆雨霏刚还想说什么就被欧昭南伸手制止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都要谨慎对待。” 公司的资金全都压在了市剧院的工程上,起了那场大火,他的过款子是无论如何也收不到了。 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不多,若是答应汪成林的合作,那就是孤注一掷的豪赌,赌注就是他的所有。 赢了还好,若是输了,那就真的不可能再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所以他必须要认真想清楚。 次日一大早,周承杰的电话让欧昭南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陆雨霏睡眼朦胧的问道。 “不知道。”欧昭南随手拿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现在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我下去看看。” 周承杰跟了他十来年,鲜少有这种鲁莽的举动,这让欧昭南有些在意。 而陆雨霏在听了他的话后,点了点头,重新倒在床上蒙头睡觉。 自怀孕后,她特别嗜睡,总是觉得怎么睡也睡不醒似的。 好在怀孕以后,欧昭南对她的态度尤其之好,因为怕伤到孩子,就算有欲望想要发泄也都是自己解决不会碰她。 所以这段时间,她的日子还真是过得蛮惬意的。 若是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倒是也不错。 思索间,陆雨霏便沉沉的睡着了,也没有精力再去理会欧昭南。 “怎么了?”欧昭南下楼推开书房的门。 周承杰跟在他身后,“今天早晨收到消息,说是萱小姐不见了。” “什么?”闻言,欧昭南脚下的脚步一滞,回过身蹙眉问道:“什么时候接到的消息?” “今天一大早。” 周承杰似是有些兴奋的道:“昨天夜里我们便接到消息,说是睿少动用了所有的人手四处寻找……” “我派人去查,才知道萱小姐昨天从工作室出来后就突然失踪了,没有任何消息。” “确定?”欧昭南双眼放光再次确认道。 “确定!”周承杰肯定的点点头,“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人联系睿少。” 周承杰似有所悟的道:“欧总,我看这应该不是一般的绑架。” 若是因为知道欧阳萱的身份而绑架,那就一定是有所图,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联系威胁欧睿阳换取赎金,可是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仇家寻仇,自知无力与欧睿阳抗衡,所以便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欧阳萱身上。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么欧阳萱的情况就很危险了。 想到汪成林跟他说的话,欧昭南唇角扬起一抹了然的冰冷笑意,“这次恐怕欧阳萱是凶多吉少了!” 虽然他的确是挺舍不得欧阳萱的,但是只要想到她出事就会带给欧睿阳至命的打击,心底的那一点舍不得也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汪成林回过头,“快去查,只要是有关欧阳萱的消息,都给我去查仔细了!” “是!” 就在周承杰转身就要离开的时候,欧昭南浴袍口袋中的手机便响起了。 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微微蹙了蹙眉,伸手制止了周承杰,“先等等。” 然后便接下了接听犯罪键。 电话另一端先是传来汪成林得意的笑容,随后便悠哉的道:“欧总,这次恐怕不用我们再出手,欧睿阳就得像行尸走肉般趴下了!” 欧昭南心中一动,眉头愉快的飞扬着,“恕欧某愚昧,汪老大的意思,我还真是……” 其实他心中明白,只是急需要汪成林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 汪成林显然是明白了他的用意,电话另一端是愉悦轻快的笑声:“欧总不如上网看看,我想就能解开你的疑『惑』了。” 话音落下,也不再给欧昭南开口的机会,便将电话挂断了。 “快,把电脑打开。”欧昭南命周承杰将笔记本打开,搜索着与欧阳萱相关的信息。 “有了!”片刻后,周承杰激动的叫出声。 “我看看。”欧昭南凑到笔记本前,深怕自己会看不清楚般整张脸都凑近屏幕。 深怕是有任何的遗漏,反复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唇角缓缓的上扬起弧度,随即得意的笑容逐堆满整张脸,“死了?欧阳萱竟然死了?” 怕自己看错了,欧昭南点开了视频,新闻视频中所说的果然那个被『奸』-杀的女尸就是欧阳萱没错。 镜角扫过的解落,是像抽空了灵魂的冰山般定定站在风中的欧睿阳。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欧昭南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欧睿阳绝望悲痛的神情他绝对不可能看错。 “哈哈……”欧昭南开心的痛快笑出声:“欧阳萱竟然就这样死了!”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汪成林竟然会言出必行,甚至用这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欧睿阳这样致命的打击。 欧阳萱死了,欧睿阳就是一具没有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这样人还有何惧之有? “欧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周承杰谨慎的问道。 欧昭南长舒了一口气,“去联系汪成林,告诉他我已经决定了!” 欧家,汪成林恭敬的欠身对欧阳萱道:“少夫人,真是对不起,竟然让您和这样的报道……” “没什么!”欧阳萱若无其事的道:“是我自己决定的,与你无关。” 欧睿阳也在旁边给汪成林派下定心丸,“好了,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 “是,睿少!” 欧睿阳淡淡的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汪成林依旧态度恭敬的道:“睿少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欧睿阳点点头,“行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给你留下把柄。” 汪成林自信十足的道:“一切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59章 一定赚! 待汪成林离开后,欧睿阳扳转欧阳萱娇柔的身躯,双手扶在他肩上,原本冰冷的双眸中满是歉意,“萱儿,对不起,让你跟这种新闻扯上关系。” “小叔,别这么说。”欧阳萱轻笑着摇摇头,“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能帮上小叔的忙,我真的很高兴!” 她知道利用汪成林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汪成林毕竟杀了陆文齐,在别人眼中也是早已经臣服于欧睿阳了。 所以想要让欧昭南那只老狐狸信任汪成林,顺利的掉进欧睿阳的之中,那简直无异于异想天开。 果然不出所料,虽然汪成林的理由十分充足,但却依旧让欧昭南戒心十足,不肯轻易松口答应汪成林提出的合作。 “小叔,你说若是汪成林杀了我,这个消息放出去的话,欧昭南会怎么样?” 当欧阳萱对他说出这样的假设时,欧睿阳便果断的打断了她,“萱儿,剩下的事情我会好好安排,你不用担心。” “可是我想帮小叔。”欧阳萱满是期盼的道。 “不行,我绝对不会把你卷进来!” 他以为只要自己的态度够明确坚定就可以阻止她,但没想到这丫头却跟他闹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小叔如果不肯让我帮忙的话,那我就绝食!” “……”这丫头的固执倔强还真是从小到大没有任何的改变。 “小叔如果还不答应,那……那我就一直绝食下去,然后……然后跳楼!” 被她这样威胁,欧睿阳还真是无可奈何。 “睿阳,我看就让萱儿帮忙吧!” 最终还是简乔溪道:“不过就是打消欧昭南的戒心,又不会出什么事。” “再说了,这丫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拗得过她?” “好吧,我答应!” 最后不得不答应她的请求,让她乖乖打开-房间走出来吃饭。 虽然只是制造的假象和假新闻,但看到欧阳萱跟被『奸』-杀的死尸牵扯在一起,不知道欧昭南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他的确是很难受,难受的就像是犯了心脏病般,心口难受的让他恨不得伸手进去挠几下。 伸手抚上欧睿阳紧蹙在一起的眉头,欧阳萱的唇角却扬起满足的笑容,“我又不是真死了,小叔干嘛总是阴沉着一张脸?” “不许胡说!”欧睿阳沉声斥道:“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一定得想办法冲冲这晦气。” 从来都对鬼神全然没有任何顾忌的欧睿阳竟然会在意起这么一件小事。 欧阳萱俏颜上绽开幸福知足的笑意,娇弱的身躯紧依在他的怀中,“我知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小叔都会保护我,都不会让我受到伤害的。” 欧睿阳低下头,将她白嫩的小手紧握在冰凉的手心中,“今天的心情还真是糟糕透顶。” 眼中是意味深长的笑意,“所以萱儿要好好补偿我,让我的心情好起来。” 欧阳萱的抬起头。 补偿?她能怎么补偿? 再说了,她也是想帮他忙好不好? 不给机会让他开口说话的机会,欧睿阳低下头便攫住她的红唇。 欧阳萱只觉得好闻的薄荷清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随即意识便越来越涣散,最终闭上眼,凭他强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纤腰,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幸福中。 欧睿阳将她拦腰抱起走上楼踢开卧室的房门,温柔的将欧阳萱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今天的确是有些过了,若是再继续的话,只怕真的会累倒她。 前段时间小家伙因为专注于跟着简乔溪和宁如意学习建筑、剑道,所以总是时不时的住在简家。 也许从出生小家伙还真没有和欧阳萱分开过,所以前天回家后就一直黏着欧阳萱,将他的老婆华丽丽的给霸占了。 “萱儿,睿睿一个人是不是太过孤单了?”将疲惫的她拥在怀中,欧睿阳似有所想的问道。 闻言欧阳萱自他怀中仰起头,“小叔觉得呢?” “我觉得一个人太过孤单。” 欧睿阳如实的说着心中的想法,“而且睿睿似乎很热衷于要个弟弟妹妹的想法。” 小家伙已经不止一次的追问他:“爸爸,你和妈妈真的只打算要我一个孩子吗?没有再打算给我添个弟弟或妹妹?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一个人有时候挺无聊的吗?” 之前因为刚刚和小家伙相认,而他也想要专注的培养与小家伙的感情,所以这才没有过任何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 可现在他和小家伙的感情比其他的父子都要好,而且他也的确是觉得小家伙一个人太孤单。 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就是想要从欧阳萱怀孕开始,就一直守在她身边,然后陪着她进产房,看着孩子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他想要将之前身为丈夫所应该做的一切统统弥补回来。 抚着她柔顺的长发,“等一切风平浪静后,我们就再生一个吧!” “好!”欧阳萱笑着问道:“小叔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儿子我们已经有了,如果可以的话就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好不好?”欧睿阳眼中满是憧憬的问道。 欧阳萱点点头,“我听小叔的。” 生一个女儿,想来也不错。 只是听闻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若是生个女儿的话,欧睿阳会不会将所有的关注与疼爱都转移到女儿身上? 欧阳萱忍不住的轻笑着。 她还真是杞人忧天,这还没边儿的事情,现在竟然已经开始嫉妒起自己那不知道还在哪儿的女儿了! 因为欧阳萱“死了”,所以她自然是不可能出现在任何的场合中,只能呆在家里。 关于欧睿阳,那自然是伤心过度,不仅丢下公司不管,甚至连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就连欧老爷子也因为这个让人无法接受的噩耗而突发心脏病住进了医院中。 关于简乔溪、夏清朗、展宇浩,甚至包括宁如意几个欧睿阳的生死至交基本上都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四处追查害死欧阳萱的凶手。 欧睿阳周围的气氛凝重而悲痛,那些惯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记者们也不敢去自寻死路。 所以关于欧阳萱的丧礼,甚至欧睿阳近来的状况全都一无所知。 简乔溪躺在藤椅上,戴着夸张的墨镜,双手交叠置于脑后,看了眼身边睡得昏天暗地的展宇浩,极其苦闷的感叹道:“这种宅在家的日子还真是无聊的让人发霉。” 与宁如意打着台球的夏清朗将最后的一个球打入袋中后,温文尔雅的笑着道:“别忘了,这时候我们这些萱儿的亲属可是应该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现在出去让欧昭南那只老狐狸怀疑吗?” 宁如意跳上台球桌,“看我们一个个神情气爽的,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是有问题的。” 不管装什么他都能装出来,可要装作一脸死了亲妈的苦瓜相,那还真是强人所难。 偏偏这事关欧睿阳的计划,他总不能跑出去四处招摇过市的破坏,所以只能窝在简家静静的等待发霉。 简家老宅位于远郊,加上严密的监控设备,所以就算有不识相的记者跑来,也能在第一时间被驱逐出去。 更何况简家老宅的周围都是属于简家的私人用地,没有简家人的同意,恐怕想要接近宅子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原本应该沉浸于悲痛中的所有人都集体躲来了这里。 在书房中做完了简乔溪布置的功课的小家伙从书房中走出来,“溪干爹,我爸爸妈妈呢?” 院子里所有人都齐了,可就是不见他父母。 简乔溪将墨镜稍稍向下拉了些架在坚-挺的鼻梁上,“你爸爸妈妈?谁知道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唇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或许是在哪个房间里正在赶着给你制造弟弟或妹妹吧!” 小家伙小大人似的摇摇头,双手抱在胸前,“唉,算了,我都对这件事情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盼个弟弟妹妹这是盼了多久了?可连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睿睿哥哥!”就在小家伙正在感叹之际,一声清亮稚嫩的声音让他心情瞬间明朗起来。 “小尧,终于见到你了!”看着眼前那张苍白的小脸,小家伙兴奋的牵起他的小手。 夏清朗上前抚着小尧微黄细软的头发,“睿睿,小尧最近总是嚷嚷着想你,所以今天我就让人把他送过来了。” 小尧黑白分明的眼中闪烁着光亮,“爸爸说睿睿哥哥要学习很多东西,每天都很忙,所以我就没敢来打扰哥哥。” 小家伙完全拿出一副哥哥的姿态,像长辈一样『揉』了『揉』小尧的头发,“没关系,只要是小尧来,无论任何时候,我都有时间陪你玩。” “真的?”小尧双眼放光。 “当然了!” “噗!”一旁的宁如意突然忍不住的笑出声。 夏清朗回头看到他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蹙眉问道:“你又在瞎想什么?” 宁如意上前揽住夏清朗的肩膀,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俩小子之间有种基情四『射』的感觉?” 闻言,夏清朗的脸瞬间变沉了下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当所有人都是你吗?” 宁如意却是煞有介事的道:“喂,你可别不相信,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嘻嘻。”宁如意掩口笑道:“尤其是在这方面。” 说着目光落在两个小家伙身上,双手抱在胸前,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态度极其认真的道:“而且吧,你看小尧那副可怜相,一定是受。” “理所当然了,睿睿就是攻。” “啪!” 宁如意的话音刚落下,不知何时出现的欧睿阳便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的脑袋上,“你胡说什么呢!” 看到欧睿阳,宁如意有些尴尬的伸手挠了挠脑袋,“说着玩的。” 漂亮的桃花眼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后,“两位别介意啊!” 反正自己盼着弟弟妹妹是没指望了,所以小家伙将所有要做哥哥的迫切心意全都寄托在了小尧身上。 看小尧依旧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担忧的问道:“小尧,你最近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本来是说好小尧也会入读英皇贵族学院的,但是朗干爹说小尧的身体突然出了些状况,所以必须要在家静养一段时间。 小尧点点头,“嗯,现在好多了。” 小尧的精神状态明显比上次好了很多,“只是妈妈有些担心,所以才会让我留在家里面。” 闻言,小家伙无不失望的问道:“那你是不是就不能来学院了?” 他是真的想和小尧在一起读书,可是小尧的身体很不好,而且还很担心小尧会不适应学院的生活。 “不是的。” 小尧摇摇头,“爸爸妈妈已经答应我了,等我身体好一些就送我去学院。” “到时候,我和睿睿哥哥就能每天在一起了。” 宁如意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个小家伙,是真的越来越觉得这俩小子间一定有基情,可偏偏慑于欧睿阳的冰冷森寒,不敢再说出口。 简乔溪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向身边藤椅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展宇浩,正沉浸在美梦中的展宇浩掉在地上,『揉』了『揉』双眼,“怎么了?” 真是要命啊,明明而立的人了,怎么就长得像个小正太似的,萌得要死? 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可是在简乔溪看来,岁月对展宇浩简直是宽容宠溺的要死,完全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去给哥哥们拿点吃的出来。”简乔溪没好气的命令道。 老天还真是不公,他每天都备受失眠的困扰,可展宇浩这家伙倒好,走哪儿睡哪儿,他看着就超级不爽! “哦!” 展宇浩嘟着嘴,『揉』着眼睛起身还不忘小声的嘟囔:“使唤本少爷,他们简家是没下人了吗?” “你念叨什么呢?”简乔溪不爽的问道。 “没什么。” 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宁如意不禁自言自语的感叹道:“这俩家伙怎么也这么基情?” 展宇浩那小受样子还真是让人心旌『荡』漾。 简乔溪看到欧睿阳,问道:“睿阳,汪成林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都很顺利。” 汪成林与欧昭南碰杯后,仰头将杯中的酒全都一饮而尽。 “我早说了,这笔生意我们一定赚!” 欧昭南布满皱纹的脸上霍满了笑意,“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汪成林为两人再次倒上了酒,“要不是摆脱掉了欧睿阳,这笔生意哪里有我们两个人份儿?” “这次多亏了成林兄。” 欧昭南亲切的道:“如果不是成林兄让欧睿阳一蹶不振的话,这笔生意我们也谈不成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0章 透视眼 汪成林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我绝对不会放过欧睿阳的!” 端起桌上的酒杯,“他让我没了心爱的女人,我就让他尝尝同样的滋味!” “欧阳萱就这样没了,恐怕欧睿阳会一直颓废下去。” 恐怕不止是颓废下去,而是永远都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想到这些天欧氏集团『乱』得人心惶惶的情景,欧昭南就觉得前所未有的通畅,那种感觉就像是吃了薄荷,从心底里透出爽快的清凉来。 而围绕着他们所有人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欧昭南第一次有了一览众山小的优越感。 “我不仅要让他颓废下去,还要让他断子绝孙!”汪成林恶毒的道。 想到那个和欧睿阳如出一辙,让人讨厌的小家伙,欧昭南的双眼放光,“成林兄是说……” 说到这里便顿了下来,一双充满期盼之『色』的看向汪成林。 “听说欧睿阳可是很疼他那个儿子。” 虽然并没有言明,但欧昭南已然了解了汪成林的想法,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表『露』出内心的雀喜。 拍了拍汪成林的肩膀,感激的道:“成林兄,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怎么能赚这么一大笔呢?” 想到已打到帐户上的那笔钱,欧昭南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只是负责将货款打出,这不过才四天的功夫连本带利就能回来。 赚钱,还真是他意想不到的容易。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的话,什么欧家,什么欧氏集团,他统统不会放在眼里。 所以,汪成林这棵大树他是靠定了! “这是什么话。” 汪成林蹙眉道:“是我该好好谢谢欧总才对!” “这次若不是欧总答应帮忙,凭我的能力,哪里能吃得下这么大一笔货?还不是得眼睁睁看着别人将钱赚了去?” “再说了,我们兄弟两个根本不必说那客套的。” 听汪成林这么说,欧昭南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成林兄说的是,倒是我太拘泥了!” 汪成林凑近欧昭南耳边,神秘的一笑,“其实不瞒成林兄,这笔货原本是欧睿阳的……” 闻言,欧昭南惊讶的抬起头对上他含着得意笑容的双眸。 “要不你以为欧睿阳是怎么起的家?” 汪成林顿了顿继续道:“要不是走私,你以为欧氏集团真的能有这么快的发展?” 欧昭南心下恍然。 难怪当年欧睿阳创立欧氏集团,不过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为行业内的翘楚,欧氏的资金更是一年年的翻倍增长。 原来,是在做这行。 “现在欧睿阳是废了,以后他所有的货就由我们兄弟两个联手吃下。” 汪成林满是横肉的脸上绽开笑意,“过不了几年,我们就能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王国!” 没错,他所想要的就是要建立起一个与欧氏一较高下……不,是超越欧氏集团的王国,一个真正只属于自己的王国! 别墅中,陆雨霏听完欧昭南的话,漂亮的眉头不由的蹙在一起,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不安,“昭南,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觉得还是小心为上。对汪成林,你还要应该有所保留。” 这钱未免也赚的太容易了,容易到让人心生不安。 汪成林竟然给了他这么多的利益,这根本说不通。 只是因为两人同时针对欧睿阳?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过肤浅了! 而且她发现,欧昭南是自得知了欧阳萱的死讯后才决定与汪成林合作的。 那个女尸除了那一天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相关的后续报道,他们谁都没有看到,怎么就能确定死的一定是欧阳萱? 难道就凭欧睿阳的颓废?凭简、夏、展三人的凝重气氛? 也许为的就是让欧昭南看到这样的情景呢? 首先让欧昭南没有了戒备之心,然后再利用利益将他套牢,那么接下来,无论汪成林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已对他建立起信任的欧昭南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那么要毁掉他手中的一切,不过就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越是深想,陆雨霏就越是不安心。 她并不是为欧昭南担心,而是为自己的将来担心。 欧昭南虽然对她也算阔绰,但那些资产毕竟还是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所以在她还没有开始实施计划之前,为了保证自己将来衣食无忧的生活,她现在还不能让欧昭南的公司出事。 欧昭南爽快的笑着将为他担忧不已的陆雨霏拥在怀中,“放心吧,就算汪成林有吃独食的打算也是不现实的。” “他有多少家底儿,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更何况已经『操』作了两次了,这不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就连海关那里都是畅通无阻。” “可是……” 就在陆雨霏仰起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他打断,“好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照顾好自己的孩子,至于其它的,就交给我吧!” 看她依旧一脸的担忧之『色』,欧昭南笑着道:“我答应你,等这笔交易完成后,我一定会让人好好去查查汪成林的底细好不好?” 既然他都已经这样表态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只能希望这一笔交易能顺利完成,千万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陆雨霏也是个懂得进退的人,明白过尤不及的道理,若是她继续这个话题的话,恐怕只会引来欧昭南的不满甚至是猜忌。 所以便将话题转开,柔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孩子的名字?” 看她轻抚着小腹的温婉样子,欧昭南一怔,随即温柔的笑着道:“还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怎么起名字?” “那就各起一个。” 陆雨霏脸上全是慈爱的神『色』,“男女各起一个,好不好?” “好!”欧昭南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就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两个人难得这样轻松下来,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欧昭南明显不悦的喃喃道:“这是谁这么没有眼力劲儿?” 可心底的不安与担忧刚刚被压下去的陆雨霏却因这敲门声再度坐立难安起来。 “我去看看。”有些慌张的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头汗水的周承杰,“陆小姐,欧总在吗?” “在!”陆雨霏点点头。 周承杰什么都说过,侧身径自走进房门去找欧昭南。 “这是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吗?”一见到周承杰,欧昭南便不满的沉声喝斥道。 不过周承杰已经完全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了,急迫的道:“欧总,那批货出事了!” 闻言,本来还气定神闲的欧昭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说什么?” 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周承杰再次重复道:“那批货出事了!” 他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怎么回事?”欧昭南问道。 “被海关给扣下了。” 欧昭南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冰冷从脚底直传心窝,拿起几上的手机拨着号码,“汪成林是怎么做事的?” 明明拍着胸脯承诺海关这边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但现在却来告诉他,货被海关给扣压了。 当然是知道欧昭南的用意,周承杰双眸黯淡的道:“欧总,已经联系不到汪成林了。” 欧昭南手中的动作一滞,颤声问道:“联系不到?联系不到汪成林是什么意思?” 周承杰叹息着道:“今天一早我打电话给汪成林,希望他能将事情解决,没想到号码是空号。” “去了上次欧总带我去过的高尔夫别墅,那里早就已经是人去楼空。” “你说什么?”欧昭南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问道。 “欧总,今天我去物业公司调查过了,那栋别墅根本不在汪成林名下,而是他重金租来的。” 欧昭南觉得自己体内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了一样跌坐在沙发上。 失魂了片刻,对一切都没办法接受的他不死心的拨出了之前与汪成林联系的电话号码,但换来的都是一次次提醒他是空号的机械女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欧昭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整个人便后后倒去。 “昭南!” 陆雨霏疾步上前,坐在他身边柔声安慰道:“你先别着急,或许……或许汪成林不过就是换了个电话号码和住址,但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这样牵强的自我安慰的借口,不要说是欧昭南了,就是她自己也不相信。 从打开门看到周承杰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敏锐的感觉到出事了。 只是没想到汪成林竟然做的这么决绝。 她现在必须稳住欧昭南,必须要弄清楚他还剩下多少资产,所以才不得不忍。 欧昭南空洞全然没有了焦距的双眸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许久后才小声的不断喃喃重复道:“完了,什么都没有了!” 这次投入进去的,虽然不是他的全部家当,但若真的损失了,却是真的能让他永不超生。 现在,他真是悔不当初,后悔没有将陆雨霏的劝告听进去。 汪成林,他怎么就那么轻易的相信了那个男人呢? 似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欧昭南的双眸微眯起,坐起身问道:“欧睿阳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现在才觉得一切都像是专门为他而布的一个局,他却傻傻的走入了局中。 听欧昭南问起欧睿阳,周承杰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眼神不断在欧昭南与陆雨霏之间来回徘徊。 看他这个样子,已经急火攻心的欧昭南全然失了耐心,“说呀,欧睿阳究竟有什么动静。” “睿少……睿少他……” 心情同样迫切的陆雨霏打断周承杰的支吾,“承杰,你快说清楚,欧睿阳究竟在做什么。” 周承杰暗舒了一口气,“睿少今天已经回欧氏集团主持大局了。” 顿了顿后继续道:“今天欧氏的股票已经涨起来了。” 欧昭南眉头紧蹙在一起,就连双手也握成拳。 欧睿阳竟然是回了欧氏?难不成欧阳萱的死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打击吗? 脑海中灵光一闪,继续追问道:“欧阳萱呢?有没有欧阳萱的消息?” 周承杰无声的打开手机网页,找出关于欧阳萱的消息递到他面前。 有些情况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如让他自己看更清楚。 欧昭南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竟然说之前发现在的那具女尸只是因为长得貌似欧阳萱,而那段时间欧阳萱正好因为参加一个设计大赛而离开,却又害怕欧睿阳的阻止所以不得不先斩后奏,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报道详细的超乎想像,而且就连欧睿阳也一反常态的竟然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亲自解释清楚了这件事情。 欧昭南双手无力的垂下,显而易见,他是着了欧睿阳的道了! 从汪成林找上他,然后再暴出欧阳萱的死讯,一切的一切都是欧睿阳精心设好的局,一个让他信任汪成林并与之合作的局。 前两次的交易顺畅也是为了引他投入更多而抛出的诱饵。 现在就算不用再去追查他也清楚,汪成林投靠了欧睿阳,恐怕汪成林的突然失踪也是他那个侄子所为,目的就是不让他找到汪成林去算帐。 同样心越来越冷,越来越绝望的还有陆雨霏。 难不成一无所有真的就是她苦心想要得到的结局吗? ………… 送小家伙回来和欧阳萱打过招呼后,简乔溪便扎进了欧睿阳的书房中。 “今天还真是痛快,不枉我们这些天无聊至极的闭关啊!” 简乔溪细长的凤眼中满是兴奋之『色』,“我还真是想要看看,当那对『奸』夫**知道萱萱没死的消息后是怎样的表情。”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以为萱萱因为死不瞑目而诈尸?” 专注于面前笔记本中数据报表的欧睿阳心情大好的扬起唇角,“亏心事做多了,说不定我那二叔真的很相信鬼神之说。” 只是这次将欧阳萱牵扯进这件事情中来依旧让他无法释怀。 显然是明白了好友的心思,简乔溪靠在窗边似是不经意的道:“萱萱就是一门心思的想帮你,不管过程怎样,但帮到你她就会很开心。” 欧睿阳双眉挑起,“我说,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吗?” 无论他想什么,还真是逃不脱简乔溪的双眼。 耸耸肩,双手一摊,简乔溪懒懒的道:“没办法,谁让我们两个从初中开始就在一起呢?”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靠母亲微薄的收入在学校读书,却不曾想竟然会在那里认识欧睿阳,而且一见如故的两人就此成为了好友。 欧睿阳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这双透视眼。”(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1章 乐见其成 “别说我没提醒你。” 简乔溪缓缓的道:“萱萱那里千万别表现出任何自责的情绪,否则那丫头又会以为自己没用,是你的负担。” 不等欧睿阳开口,简乔溪继续道:“你对萱萱的保护有些过了,你不能总让她接受而不付出,那样可是会憋坏她的。” 欧睿阳一怔,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 接下来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片刻后,欧睿阳率先打破了沉默,“你跟她怎么样了?” 对于他的问题,简乔溪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唇角扬起自嘲的笑意,“就我这身体还能怎么样?让她走吧,她应该值得更好的!” 欧睿阳分明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悲痛之『色』,“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该想的办法我都想过了。” 简乔溪摇了摇头,“连清朗都束手无策,还能如何?”言语间透着沉沉的无奈。 欧睿阳垂下眼睑,敛去悲伤的情绪。 这些年他们也没少为简乔溪遍访名医,可是最终得到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简乔溪这样放纵自己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恐怕就是因为早就已经绝望了。 “或许你应该告诉她。”欧睿阳提议道。 简乔溪转过身打开窗户,望着窗外飘落的这个冬天的初雪,“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样一个飘着雪的冬天。” 回想起那个冬天,脑海中定格在留着清丽齐耳短发的女孩在大雪纷飞的冬日回眸一笑,脸颊两边是若隐若现梨窝的画面。 简乔溪痛苦的闭上眼睛,“就让她走吧!” 虽然她会痛苦,但那毕竟是暂时的,总有一天她会忘记他曾经给她的所有伤痛,总有一天那样如冬日阳光般明媚的笑靥依旧会绽放在她的脸上。 可是留在他身边,就只能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的耗尽,只能看着他被死神带走,那样的痛苦会是一生一世的。 他宁愿她忘记他! 小家伙现在每天晚上都要欧睿阳讲神雕侠侣后才肯乖乖睡觉。 看欧睿阳走进来,欧阳萱将手中的笔记本放在身边的矮柜上。等欧睿阳上床半躺在身边后,才开口问道:“小叔,溪叔叔是有什么事吗?” 来的时候明明好好的,可走的时候,她分明看到简乔溪眼底的悲伤,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没什么。”欧睿阳安慰她:“就是遇到了一些事情。” “不好我相信溪能解决好。” 欧阳萱跟简乔溪的感情深厚,若是在这时候让她知道他的病情,除了会让她白白担心不说,还会增加简乔溪的心理负担。 一瞬间,欧睿阳突然发觉自己其实也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身体健康的守着至爱之人? 人果然是应该知足的! 待所有的事情解决后,他就要将手中的工作逐渐交接了,他得多空出一些时间陪欧阳萱和小家伙。 至于想再要一个孩子的想法,也顺其自然吧! 若是没有他也不会强求,更不会遗憾。有妻儿陪在他身边,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如此想着,紧紧的将欧阳萱拥在怀中,“萱儿,谢谢你!” 欧阳萱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没来由的感谢起自己,自他怀中扬起小脸对上他黑夜中越发清亮的双眸。 “谢谢你为你做的这一切!” 欧睿阳亲吻了下她光洁的额头,“这次如果不是你帮忙的话,恐怕二叔不会这么容易掉进陷阱里。” 欧阳萱娇躯往他怀里钻了钻,“只要能帮到小叔就好!” 从小到大,无论任何事情都是他帮她安排好一切,就算她闯祸也是他第一时间为她善后,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帮他,也是为了欧闻天夫『妇』。 有他在,欧阳萱总是睡得很安稳。 看着她恬静乖巧的睡颜,欧睿阳唇角扬起弧度,起身走到了阳台。 冬天的风总冷得很纯粹,尤其是夜晚。 中午时明明还阳光明媚,暖暖的让人感觉舒服,可到了晚上,寒风便无孔不入,侵袭着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按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一个未接电话回拨过去,对方似是一直在等他的回电,只是响了一声后便接通了。 “什么事?” 对面依然还在书房中的夏清朗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摘掉防辐『射』眼镜,疲惫的『揉』了『揉』额,“你要东西都拿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欧睿阳点燃一支香烟,这才缓缓的开口道:“不急,再等等。” 夏清朗低笑出声,调侃道:“我说,你该不会是对老情人下不了狠手吧!” “你说呢?”欧睿阳不答反问他。 这个好友是什么样的个『性』夏清朗是再清楚不过,就冲着陆雨霏那颗不肯安分的心,他也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可是迟则生变,夏清朗还真怕拖下去会生出什么变故,那样的话对付欧昭南和陆雨霏就更难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欧睿阳淡淡的道:“看着自己的敌人一点点的崩溃,这样才更好玩不是吗?” 闻言,夏清朗清亮的笑声传来,“你果然够变态!” 很多人都求一击即溃的效果,可是欧睿阳不是。 若是他认定的敌人,他会一点点的给予对方精神上的折磨,看着对方一点点的走向崩溃的边缘,然后才会给出无情的致命一击。 “彼此彼此!”欧睿阳唇角微微的扬起。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这几个人的处事方式还真的是如出一辙。 想起简乔溪,欧睿阳眉头蹙起,“溪的情况……” 听他欲言又止,夏清朗便已知他要说的是什么。 打开电脑,看着简乔溪的病情记录,“情况越来越糟糕,他长期中毒,体内毒素沉积的太多。” 夏清朗的话他没有任何怀疑。 既然夏清朗如此说的话,那简乔溪的状况是真的到了命悬一线的关头。 “没有办法了吗?” “能想到的我都试过了。” 夏清朗说到这里一顿,“除非……” 听出了话外之音,欧睿阳深邃的双眸中燃起希望,“除非怎么样?” 夏清朗沉默了片刻,长舒一口气,“除非找到当初给他下毒的人。” “可是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根本找不到。” 欧睿阳当然了解夏清朗的难处。 也许是对自己的身体绝望了,简乔溪虽然身为简家的继承人,却是一直以一种得过且过的态度过日子,按他的话来说,就是能睁开眼过去的一天就算是赚到的。 这些年夏清朗也没少想办法,更没少找名医医治,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每一次换回的都是让人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 到最后,简乔溪自己都放弃了。 原本他们以为只要能先将病情控制住,总有一天会治好的,但这些年来,简乔溪的情况却是越来越糟糕,让他们都担忧不已。 夏清朗想到简乔溪昏『迷』在病床上的情景,双眸中透出狠决,“如果实在不行就只能拿钱去换,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个混蛋!” 黑道交易虽然风险大又很无耻龌龊,可是若真的到了最后关头,只要能救好友一命,他不介意让自己丑陋无耻一次。 欧睿阳略沉默后,点了点头,“如果还是找不到,那就只有如此了!” 他们谁都不能失去简乔溪这个好友! 欧睿阳转过身,看着唇边带着笑意熟睡中的欧阳萱。 她和简乔溪的感情那么深,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她是最不能接受的。 “现在就着手开始找吧!” 欧睿阳果断的道:“以防措手不及,两手都要准备。” ………… 欧阳萱的工作室是一栋独立的别墅,那上面简单的“thia设计室”让陆雨霏觉得刺目。 thia来自希腊神话,是月亮女神黛安娜的称号。 她突然杨起第一次欧阳萱时的情景。 那天她本只是为了拉近与欧睿阳之间的距离,所以才从父亲手中打听到他的住址径自找上了门。 她本以他会些许的感动,但意料之外的,迎接她的却是欧睿阳冷冰的态度,寒气『逼』人的冷气似乎是要将她冻结了一般。 那天她第一次见到欧阳萱,当然也目睹了欧睿阳对她毫无原则、毫无底线的宠溺。 那一天,欧阳萱就像是处在戒备中的小狮子一样,仇恨冷漠的双眼一直紧盯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般感觉无所适从。 她在一个不过十岁的小女孩面前局促不安。 “我们能交朋友吗?”她走上前,俯身亲切的和她打招呼。 谁料换回的竟是小丫头冰冷的两个字:“出去!” 她怔了一下,很快掩去心底的不快,依旧笑着道:“萱儿,我真的很想和你交朋友!” 说着便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可是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欧阳萱竟然毫不客气的打开她的手,冷冷的道:“不许叫我萱儿!” 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拒绝,而且是个十岁的小丫头。 她有些愤怒,有些羞愧,更感到无地自容。 一直沉默无声的欧睿阳走到欧阳萱面前,蹲下身将她打横抱起,手轻拍着小脸深埋在他怀中的欧阳萱,“萱儿乖,不生气了好不好?” “小叔,这是我们的家,不许任何人进来!” “好,就按萱儿说的,不许任何人进来好不好?”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完全无视了她的感受。 欧睿阳微微抬眸,依旧是冰冷的道:“只有我或者是她认可的人才能叫她萱儿,所以希望你不要这样叫她。” 这样直白的排斥让她羞愤交加,但却不能表现出来,轻笑着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是第一次,但她却清楚的看到了欧阳萱在他心底的分量,所以她不能对那丫头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只是因为她爱他。 多么卑微又廉价的爱啊! 那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一直以为冷冰是他独特的个『性』,一直以为他是个不懂得温柔的人,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将她所有的认知都推翻。 原来他不是不温柔,而是不肯温柔,不肯对怀中那个小女孩以外的任何人温柔! 她心底的嫉妒情绪油然而生。 而且也是在那一次,心底便埋下了对欧阳萱仇恨的种子。 接下来欧睿阳无视尴尬的她,径自将欧阳萱回了房间,丢下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站了多久,等欧睿阳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时,蹙起的双眉明显的表现出了他的不满,“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怎么还在这里?她不过是想得到他的一声问候,哪怕只是一个迁强应付的笑容。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那让她着『迷』的脸上写着的全是他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排斥。 她放下身段主动追求他,她放下自尊主动迎合他,可是却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 那天她没话找话的问他,为什么会取“欧阳萱”这个名字? 他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眼底是极尽的温柔,“萱儿就是照亮我人生的月亮天使。” 月亮天使,那现在是不是已经变成月亮女神了? 她实在没有想到,从前那个总是依赖于欧睿阳,而且总是胡做非为的欧阳萱有一天竟然会成为知名的设计师,成为上流社会人人都趋之若鹜的身份象征。 反观她,从前可是金融行业最引人注目的明星,可是现在却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命运还真是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所以陆雨霏真的恨不得将“thia”这一串英文字母给毁掉。 可是她不能! 就像她那次对欧阳萱主动示好却被拒一样,不能表现出任何不满、仇恨的情绪。 为了自己,她只能来请求自己最恨的人,只能又一次放弃自己的尊严。 欧昭南对欧阳萱的那点龌龊心思她是再清楚的不过了,她不介意,甚至乐见其成。 在这件事情上,若是欧昭南需要她帮忙的话,她一定会义不容辞的。 到时候,她还真是要看看,欧阳萱怎么还有脸用thia这个名字,看看欧睿阳还当不当她是块宝,当她是他的月亮天使。 陆雨霏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连长长的指甲嵌入手心中都不觉得疼,“欧阳萱,我发誓,你欠我的一切,迟早会让你十倍百倍偿还!” 配合着缓缓吐出的气息,紧握的手心也缓缓的松开。 她此次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那个黄『毛』小丫头算旧帐的。 迈开脚步走进那栋别墅。 欧阳萱接到职员的电话便从楼上的办公室中走了出来。 但她站在楼上看到找她的那个人竟然是陆雨霏后,清秀的双眉毫不掩饰的紧蹙在一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2章 你放心 陆雨霏抬头,对欧阳萱绽开一抹友好的笑容。 但欧阳萱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让陆雨霏没来由的心慌。 低下头,自然而然流『露』出那种我见犹怜的神态,“欧阳萱,我知道你这儿不欢迎我,也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是能给我个机会跟你说几句话吗?” 陆雨霏觉得在等着欧阳萱回答的片刻时间让她备受折磨与煎熬,工作室中的员工们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那种眼神中带着嘲讽、鄙夷、不屑,让她恨不得立刻转身就逃离开。 “上来吧!”欧阳萱冰冷的声音传来,“来我办公室。” 陆雨霏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保护冷静,自动忽略掉那些目光上了楼去欧阳萱的办公室。 “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竟然会成为一名设计师。” 陆雨霏虚伪的开场白没有让欧阳萱感到丝毫的愉悦,开门见山的道:“找我什么事,说吧!” 她和陆雨霏是什么样的立场,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 若不是涉及到自身利益,以陆雨霏对她的仇视,怎么可能会主动找上门?而且态度还是如此的谦和? 陆雨霏一怔,有些尴尬的道:“我们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你还放在心上?” 欧阳萱抬眸,冷冷的看着她,“你说呢?” 当年这个女人以欧阳萱的『性』命相要胁『逼』迫她离开,难道她不该恨吗? 回来后,这个女人又暗中对付她和儿子,难道她能当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吗? 陆雨霏垂下头,缓缓的开口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我知道我不该那样对你……” “可是你该明白我的不是吗?” 陆雨霏抬起头,美丽的眼中盛满了晶莹的泪水,“是,我承认我的确是个虚伪的人,可是就算我再虚伪,对睿阳的感情却是真实的。” “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关于这一点,欧阳萱的确没有办法否认,也清楚的知道,陆雨霏对欧睿阳的感情是真挚的,的确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都给了欧睿阳。 至少,在她家破人亡之前。 陆雨霏继续道:“我是个女人,我也希望自己付出的爱有所回报,我也希望能将自己爱的人留在身边,为此我可以做一切事情,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 陆雨霏看着她,问道:“换做是你,你也会这样的不是吗?” 欧阳萱为了引起欧睿阳的关注可以去偷,可以却抢,可以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难道这些就没有错吗? 看欧阳萱沉默不语,陆雨霏拭去脸颊滑落的泪水,“说到底,我跟你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希望以自己的方式得到关注,得到他的爱。” “可是很不幸,他关注的那个人是你,爱的那个人也是你!” 陆雨霏自嘲的道:“所以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因为他不在乎我。” “换成你,付出了那么多,却得到我这样的待遇,难道你就不在乎吗?难道你就会一直沉默吗?” “所以呢?”与高挑的陆雨霏相比明显显得娇小的欧阳萱扬起小脸,冷冷的问道。 就是这样目空一切、清冷孤傲的表情,让陆雨霏恨不得冲上前将眼前这张脸给撕毁。 “我知道现在争论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陆雨霏强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真诚的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一次,我是真心诚意来向你道歉的。” “对于我所做的一切,还有对你造成的那些伤害,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原谅我。” “你这次特意来找我,应该不仅仅只是如此吧!” 她实在太了解陆雨霏了,这样对她仇恨入骨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低声下气的跑来跟她道歉? 如果说陆雨霏没有别的任何企图的话,打死她都不相信。 果然陆雨霏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似是有些为难的道:“没错,我这次来除了跟你道歉之外,的确是有事相求。” 看着欧阳萱平静毫无波澜的神情,陆雨霏莫名的感到紧张。 『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红唇,艰难的开口道:“能不能请你跟睿阳说一声,让他不要再继续为难昭南了?” 闻言,欧阳萱蹙眉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昭南纵然有错,但怎么说也是他的叔叔……希望他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让汪成林把昭南的货款还回来好不好?” 谁也不傻,发生了这种事情,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得到,汪成林和欧睿阳是一伙的,他们合演了一出戏,才会将欧昭南诱入局中。 不等欧阳萱开口,陆雨霏迫切的道:“我知道,知道这样的请求是有些过分,知道这样的请求是会让你很为难。” 对上欧阳萱的双眸,“可是现在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昭南。” “能不能就请你看在你们都姓欧的份上,帮他这一次?” “凭什么?”欧阳萱冷冷的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因为……因为……”在欧阳萱清冷目光的『逼』迫下,陆雨霏突然发现,向来能言善辩的她竟然有些力不从心,口齿打结,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欧阳萱转过身,走到窗边,将视线固定在窗外某一处,“我向来不是个善良的人,我想这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仅如此,我还是个有仇必报的小心眼。”顿了顿,转过身靠在窗边,问道:“我想这个你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我这样一个坏心眼的人,我不会帮任何与我无关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帮你?” 帮她? 她没有说帮欧昭南,而是说帮她,难不成欧阳萱这小丫头意识到了什么? 她这次之所以会依欧昭南之言,放下身段来求欧阳萱,无非就是为了自己。 为了不让自己过一无所有的苦日子,为了想办法将欧昭南剩下的资产转移到自己名下,或者是腹中这个孩子的名下。 说到底,她并不是为了帮欧昭南,而是为了帮自己。 可没想到,竟然被欧阳萱就这样看穿了。 欧阳萱继续道:“我和你之间本就是势成水火的关系,易地而处,你会帮我吗?” “不会!” 不等陆雨霏开口,欧阳萱便开口代她回答:“你会恨不得我死无葬身之地,不是吗?” “所以,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奢望与幻想。” 此时在别墅外,一早便跟着陆雨霏的沈康拨通了欧睿阳的电话,“睿少,果然如你所料,陆雨霏那个女人竟然跑来找萱小姐了。” 沈康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家的主子,竟然会做出这么准确的判断。 欧睿阳停下手头的工作,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轻敲着办公桌,嘴角噙笑的道:“时机成熟了,我们也可以开始行动了。” 闻言,沈康双眼放光,但想到欧阳萱此刻的处境,问道:“睿少,要不要我进去帮帮萱小姐?” 欧睿阳嘴角扬着优雅的弧度,“不必。” “哦。”沈康有些迟疑的问道:“万一萱小姐一时心软了怎么办?” 欧睿阳就像是听到了个笑话般,心情愉悦的笑出声:“你觉得萱儿是那么容易心软又滥施同情心的人吗?” 沈康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欧阳萱从小到大的那些恶作剧,摇了摇头,坚定的道:“不是!” “所以去做你的事吧!” 挂断电话,欧睿阳的身体向后一仰,悠闲的转过办公椅,看着身后落地窗外的景致。 欧氏集团的股份,虽然欧昭南持有的只是一小部分,但却必须要在他一无所有之前拿回来,不能看着那部份的股份再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 陆雨霏回到别墅,欧昭南便迫不及待的迎上来,“怎么样?那丫头怎么说?” 抬头看着他眼底的迫切,陆雨霏无力的摇了摇头。 原本紧握着她手臂的双手垂下,“不答应?” “不要说不答应了。”陆雨霏一脸的委屈,“我还被她羞辱了。” 闻言,欧昭南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手肘抵在膝盖上一直沉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雨霏刚想上前问他,却看他突然一脸愤怒的起身,拿起面前几上的茶杯忿恨不已的摔在地上,“那我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陆雨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看着不断喘息着的欧昭南,她缓缓走上前,让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柔声安抚道:“昭南,别生气,我们现在有求于人,受点气也是应该的……” “反正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命值钱,还是我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的命值钱!” 不等陆雨霏说完,欧昭南便已经怒声打断她:“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昭南,你和他们同归于尽了,有没有想过我和孩子?” “难不成你想让孩子连爸爸的面都见不到吗?” 看着陆雨霏水波莹动的美丽双眸,手心似是也感觉到了孩子的跳动,欧昭南的怒气便已消了一大半,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再说了,你辛苦了大半辈子,为的还不是要给宇少留下一个让人称羡的帝国吗?” 陆雨霏晶莹的泪水顺着美丽的脸庞滑落,“你如果和他们死拼的话,那还能留下什么给宇少?” 看着对他这样柔顺温柔又通情达理的陆雨霏,欧昭南长叹一口气,将陆雨霏拥在怀中,“从前我是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留给睿宇,可是现在情况有变,我总不能看着你和这个孩子的将来没有保障。” 说着将她推离开自己的怀抱,看着她一脸困『惑』不解的模样,自嘲的道:“睿宇那边有他外公外婆在,对我这点东西也是看不上眼的,而且我也并不担心他。” “可是你和孩子的情况不同。” 欧昭南郑重的道:“这些年,你为了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也没有什么收入,孩子出生后我总不能让你再出去辛苦工作养这个孩子。” 听到这里,陆雨霏一脸惊恐,紧抓住欧昭南的手臂,“昭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们母子两个了?” 欧昭南摇了摇头,安抚着她的情绪,“你听我说,我做了那么多事,欧睿阳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我们去求老爷子,毕竟……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儿子……” “没用的!”欧昭南绝望的道:“如果没有老爷子的默许,你以为欧睿阳会这样对我吗?”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自己已经被父亲给放弃了。 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对他这样亲生儿子如此绝情,难不成就是为了寒家的长孙吗? 从前他头上有大哥这个长子压着,大哥没了之后,又被欧睿阳这个长孙压着,他这个次子还真是毫无地位可言。 欧昭南只觉得心底涌起一份悲凉,“老爷子是彻底放弃我了!” “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陆雨霏已经泣不成声的道:“我去求欧睿阳,我去求他,他已经让我家破人亡了,我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 欧昭南的手指按在她的红唇上,无奈的笑着道:“算了吧!我输了,既然如此就得认命!” “现在公司里还有些资金,再加上我手头欧氏集团的那点股份,虽然不是很多,但我想也足够你和孩子生活了。” “不!” 陆雨霏歇斯底里的扑进他怀中,“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 欧昭南难得温柔的安慰她:“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公司没了,那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 “把那些资产转到你名下,至少以后我们的生活不会很窘迫。” 现在他也只能这么做了! 将那一切转到陆雨霏名下,等一切过去后若他还能安然无恙,就一起移民去国外生活。 但若他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那笔钱也能让陆雨霏和孩子好好过日子。 这是他所想到的唯的办法。 陆雨霏在他怀中只是痛哭着摇头。 欧昭南轻拍着她的背,“这些年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你这是什么话?” 陆雨霏扬起满是泪痕悲恸不已的脸,“这些年如果没有你的话,或许我早就跟我爸和弟弟一样了。” 当年他虽然是乘人之危的强要了她,可是却没想到陆雨霏心里惦念的只有他的好,在这么危难的关头,依然愿意为他奔走,依然愿意和他同甘苦。 这样想着,心里也舒畅了很多。 他这一辈子,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你放心,无论到任何时候,我都会护着你和孩子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3章 你说什么? 待陆雨霏情绪恢复一些后,欧昭南继续柔声安慰着她:“好了,这样哭的话对孩子也不好。” 陆雨霏似是无意识的低头轻抚着小腹,一脸的温柔,“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再让他出事!” “这样才对!” 欧昭南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我得去公司了,有什么想吃的打电话给我,我下班的时候带回来。” 陆雨霏也跟着他起身,将他的领带系了系后,柔声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送欧昭南出门,看着他的车从视线中消失后,陆雨霏的脸上这才绽开得意的笑容。 她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要让欧昭南心甘情愿的将名下的一切转到她头上。 低下头抚着小腹,至于这个孩子,若是命大的话就只能生下来留给欧昭南做个纪念了。 “不过,你应该是没有来到这个世上的机会了!”陆雨霏唇边带着冷笑喃喃的自语道。 ………… 欧氏集团。 “萱小姐。”看到欧阳萱出现,所有人都恭敬的打着招呼。 不知何时出现的宁如意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什么萱小姐?是少夫人才对吧!” “宁少!” 职员们问候过宁如意后才发现的确是称呼出了问题。 现在的欧阳萱可是欧氏集团的女主人啊! 看出了职员们的担忧与不安,欧阳萱轻笑着淡淡道:“没关系,怎么顺口怎么来吧!” 她从小就跟着欧睿阳出入欧氏集团,“萱小姐”这个称呼已经是根深蒂固根植在他们的意识中了,想要改口谈何容易? 就连沈康不是到现在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要改口吗? 再说了,一个称呼而已,在她看来真是不重要。 看向宁如意,隐隐蹙了下眉,“如意叔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萧语墨应该还在国内,宁如意怎么可能会如此悠闲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听她这么问,宁如意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小孩子别管大人那么多的事情。” 他今天来找欧睿阳,本是来讨论一些男人间的问题,可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欧阳萱。 看着欧阳萱那双探究的双眸,宁如意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丫头的毒舌和邪恶那可是承袭自简乔溪的。 如果被这丫头抓住了他的短处,那还能有他的好吗? 搞不好这丫头会以此做要贫胁,以后不让他和欧睿阳见面。 那他的人生岂不就这样彻底陷入了绝望黑暗的深渊中吗? 不行! 哪怕今天被萧语墨那丫的给折磨到****,也绝不能让欧阳萱抓住他的把柄。 宁如意美丽的双眸中闪烁不定的情绪还真是让欧阳萱好奇,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如意叔叔?” 宁如意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跟睿阳说,我改天再来看他。” 话音落下的同时,人便已经钻入了电梯中。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萱总觉得今天的宁如意在她面前表现的似乎有些反常,尤其是最后那近乎落荒而逃的模样,她可是从未见过的。 办公室里的欧睿阳清楚的听到办公室门被推开,然后就是蹑手蹑脚的脚步声,眉眼挑起,『露』出冰山消融的笑意。 “是想我陪萱儿一起吃午饭吗?” 听到欧睿阳的话,欧阳萱心起脸上小心翼翼的神情,嘟着嘴不满的道:“小叔真没意思。” 从小到大,每一次她进来,他都能轻易的猜出是她。 不管时间隔了多久,没有一次是猜错的。 欧睿阳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双手揽住她的纤腰,低下头以额抵着她的额头,“只有对萱儿我才会这样。” 欧阳萱的娇俏脱俗的小脸上果然绽开了一抹动人的笑靥。 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笑着问道:“那小叔猜猜看,我今天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欧睿阳抬手宠溺的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你这个鬼灵精,难不成真当我是你肚里的蛔虫了?” 欧阳萱“咯咯”的笑着,拉起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我刚进来的时候碰到了如意叔叔。” 探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欧睿阳问道:“他人呢?” 摇摇头,双手一摊道:“不知道。” “如意叔叔今天怪怪的,就像是有什么事情怕我知道一样,像躲鬼似的逃走了。” 欧睿阳笑着道:“别管他。” 能让宁如意如此反常,那一定就是关于他和萧语墨的事情。 欧阳萱起身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娇嗔的道:“小叔猜猜看嘛,猜我究竟为什么来找你。” “还不是因为陆雨霏。”欧睿阳唇角噙笑,胸有成竹的答她。 闻言,欧阳萱两眼放光,一副崇拜的花痴模样,“小叔是怎么知道的?” 陆雨霏会放下身段和面子找上她,就算她重新投胎再活一次也是想不到的好吗?他怎么没有片刻迟疑的就猜到了? “难不成小叔是活神仙?”欧阳萱笑着道:“还是懂得占卜的半仙?” 欧睿阳捏住她可爱的鼻子左右晃晃,“你说我是什么?” “要不然我什么都没说,小叔怎么知道是关于陆雨霏的事情?” 欧睿阳柔声道:“她去找你了?” 欧阳萱点点头,“她来找我求小叔手下留情。” 唇角扬起了然的笑意,“那萱儿是怎么回答她的?” “我又不是个善良天使,专门替人家善后的。” 欧阳萱嘟起嘴,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拒绝她喽!” 欧睿阳眼底的笑意更甚了,“这么做就对了!” 闻言,欧阳萱果然是一脸的得意。 虽然陆雨霏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跟她提过,但只凭她对欧睿阳的了解,也能做出判断。 无论到任何时候,对于陆雨霏,他心中的想法永远都是与她一致的。 窝进他怀里,漆黑的小脑袋靠在欧睿阳肩上,“小叔,真想恢复到平静的生活啊!” 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着她的背,“快了,一切就要尘埃落定了。” ………… 虽然料想陆雨霏找上他的机率近乎于零,但却并不是没有。 为了以防万一,避开和陆雨霏碰面,这段时间欧睿阳都是在家中遥控办公。 沈康一脸兴奋的按着门铃,睡眼惺忪的小家伙一脸不情愿的打开门,“康叔叔,你这是要赶着投胎吗?” “睿睿,你爸爸呢?”沈康完全无视小家伙的调侃,双眼放光的问道。 小家伙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在书房。” 沈康俯下身『揉』了『揉』小家伙细软的发顶,“乖,叔叔一会儿陪你打游戏。” 一听游戏,小家伙立刻来了精神,“小杰叔叔,说话要算数哦!” “当然!” 小家伙立刻伸手小拇指,“拉勾。” 还不等沈康说话,彻底把欧家当做了自己随时可以入住酒店的霍擎皓顶着一头像鸡窝一样的『乱』发从楼上冲下来,抱起小家伙一脸悲伤的道:“我说小少爷、小祖宗,咱能先把这个月的销售报表看完了吗?” “皓舅舅,我大半夜就被你吵醒在看了,总得让我休息下吧!” 难怪小家伙一脸的没精神,原来是被这花花公子给折腾的。 “祖宗,只要这次你能让我躲过那两个老家伙的追杀,你想怎么着都行成吗?”霍擎皓完全不顾外人在场,低声下气的哀求。 果然,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后,和欧睿阳如出一辙的唇角扬起弧度,“这可是皓舅舅说的哦!” “是,是我说的!”难不成他还能跟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儿耍赖不成? 沈康顺着小家伙的目光望向一楼客房的方向,一个可爱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探了出来,冲着小家伙比划着ok的手势。 那该不会就是追着霍擎皓满世界跑的那个雷神女吧? 可看来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啊! 另外,自家小主子什么时候跟雷神女勾搭上了? 小家伙看向沈康,“康叔叔,你去找爸爸,一会儿记得来我房间陪我打游戏。” 看霍擎皓将小家伙带走,沈康这才向欧睿阳的书房。 “睿少,霍三少怎么又来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但欧睿阳的脸却沉了下来,“他要来,我总不能赶他出去吧!” 而且就算他要赶那个二百五出去的话,也得看欧阳萱和小家伙愿不愿意。 母子两个虽然对那个二百五是各种毒舌,但内心深处是彻底当那家伙是亲人。他如果嫌烦,不管不顾的将人赶出去的话,恐怕那母子两个会把这家的房顶给掀了。 好吧,他承认了,他可没有那种胆量。 看着欧睿阳一脸无奈的神情,沈康只能将话题转移开,“睿少,果然被你给猜测中了!” “从昨天深夜开始,欧昭南就开始联系各个股东,欲抛出手中持有的欧氏集团的股票。” 欧睿阳吩咐他紧盯着欧昭南和各个股东时,他还真是有些意外。尤其是经过了上一次后,那些股东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变得安份守己起来。 都说无商不『奸』,其实这话也并不过分。 若是那些股东们不是只贪图自己利益最大化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联合欧昭南围攻欧睿阳?又怎么在风向转了的时候,果断的抛弃自己的同盟? 沈康是实在想不出这些股东们还能玩儿什么花样。 再者说了,欧昭南一心想要握住欧氏的命脉,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将手中的股票放弃呢? “二叔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他怕我会算计他手中的股票,所以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选择出售的。”更何况还有陆雨霏的煽风点火,欧昭南就会更加的迫不及待的。 “现在进展如何了?”欧睿阳问道。 沈康双眸微眯,“自然是和财大气粗的李学儒达成了共识。” 欧睿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看着沈康问道:“李学儒出卖公司内部机密换利益的那些证据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李学儒那个老东西从一开始就和欧昭南走的很近,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派人跟踪过老东西一段时间。 只是没有想到收获远远比他所要想象的还在多。 “我立刻就去办。” “不急。”欧睿阳叫住急匆匆便欲离开的沈康:“等他们的交易成功了再去。” “睿少,这……”他实在是不明白人家两个交易都成功了,他们再出手有什么意思? 欧睿阳轻笑着道:“我们要购回的不仅是二叔手中的股份,还有李学儒手中的。” 李学儒是欧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可是那么多的股份掌握在这样一个贪得无厌又自私自利的人手中,他还真是不安心。 为防夜长梦多,不如这次就来个干脆的,将李学儒手中的股份也一并收回来。 沈康沉思了片刻,这才了解欧睿阳的用意,“我明白了!” 只要欧昭南、李学儒两人的交易成功了,那么他们再利用手中的证据迫李学儒出-售手中的股份就大功告成了。 “那欧昭南那里……” “那笔款转过去了吗?”欧睿阳问道。 沈康点点头,“依啸少的吩咐,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转过去了。” “嗯。”欧睿阳点点头,“那就想办法让我二叔知道这个帐户的存在。” “睿少放心,这些我都安排好了。” 有些事情当然是得有当事人出面可信度才会大大提升,也才会更具备说服力。 而无疑,汪成林就是那个最佳人选。 欧昭南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骗了他的钱突然人间蒸发的汪成林会自觉的联系他。 书房中的欧昭南拍案而起,对着手机大声怒喝道:“汪成林,枉我那信任你,竟然还和你称兄道弟的!” “可没想到,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竟和别人一起联起手来算计我!” 汪成林听他叫嚷完,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欧总,你若是不贪财,又怎么可能会掉进陷阱里?” “馅饼的前面往往都是陷阱,欧总活了一大把年纪,不会是连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吧!” 欧昭南被气得双眼腥红,“好,好,汪成林,我也不跟你争,只要你把我的钱还给我,这件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一笔勾消如何?” “哈哈。” 汪成林就像是听了个笑话般大笑出声:“欧总,你该不会是逗我玩儿呢吧!” “你……你什么意思?”从汪成林的语气中,欧昭南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欧总不会不知道,这笔生意是你的女人从中牵线搭桥的吧!” 听到这话,欧昭南只觉得遍体生寒,“你……你说什么?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汪成林缓缓的道:“如果不是陆雨霏求着让我跟你做生意的话,你以为凭你那点儿资本,我凭什么找上你?”(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4章 怎么回事? “现在,货被海关扣下,我可是想尽办法,用尽关系才把那批货弄出来。” 汪成林顿了顿道:“我费了这么大力,如果还像从前一样五五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你说什么?那批货已经弄出来了?”欧昭南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段时间,他可是没少对那批货『操』心,可得到的消息都是依然压在海关中啊!是什么时候,汪成林究竟是什么时候把那批货弄出来的? 听他这么说,汪成林冷嗤道:“欧总,您老就别跟我在这儿装蒜了。” “那批货出手虽然我只给了你们三成的利,虽说赚的不多,但也没亏吧!” “欧总总不能这么贪心,又不出力,还想得利。” 欧昭南回过神来,静了静神问道:“你的意思是,那批货出手了?而且你已经将货款打到我的帐户上了?” “那批货出手了是不假。” 汪成林事不关己的淡淡道:“但这次欧总的女人给我的是一个瑞士帐户,我想欧总也应该查收到那笔款项了。” 不等欧昭南再开口,汪成林道:“为了不必像做了亏心事似的东躲西藏,汇款的凭证我可是都发给欧总了。” “以后我们就路归路,桥归桥,互不相欠!”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欧昭南打开邮箱,里面果然是汪成林已汇过款的凭证,而且收款人的地方清清楚楚的写着陆雨霏的名字。 那个银行和他转移资产给陆雨霏的是同一家银行。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起初他怀疑关于那批货的幕后黑手是欧睿阳,可现在看来,陆雨霏的嫌疑才最大。 想到陆雨霏一直以来的体贴温柔,欧昭南就恨得直咬牙,“贱人,竟然在跟我演戏!” 他真的是想像不到,陆雨霏的温柔背后竟然就是致他于死地的凶器。 原来,一直以来陆雨霏都在谋划着他的资产。原来让他和汪成林合作的目的,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觉间拿走他的钱。 “陆雨霏,果然是够狠的手段啊!” 他虽然想立刻冲去别墅向陆雨霏质问个清楚,可是理智告诉他,还是要将一切再确认一遍。 如此想着,便打电话给周承杰,让他立刻赶来家中。 接到消息的的周承杰恰巧与欧睿宇在一起。 “我爸说了什么?”欧睿宇握着方向盘,专注的开着车问道。 周承杰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让我赶快赶过去。” “这几天我爸那儿有什么动静?” 周承杰认真想了片刻,“我似乎没发觉到什么。” 看欧睿宇沉默再不开口了,周承杰这才试探『性』的问道:“宇少,你是真的决定不帮欧总度过这个难关吗?” 闻言,欧睿宇侧头回道:“怎么,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那倒不是。”周承杰否认道:“我就是很好奇宇少的态度。” “其实一直以来,宇少不过就是让我传一些消息给你,但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损害到欧总利益的事情。” 周承杰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我觉得宇少或许就是跟欧总的关系疏离了一些,可却不明白宇少为什么会对欧总的这次难关袖手旁观。” 欧睿宇没有解答他的困『惑』,只是再度开口问道:“你很想让我帮他?” 周承杰意味不明的道:“毕竟是父子,而且以宇少的能力,如果帮欧总度过这次危机也不错。” “或许这是老天给的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你们父子修复情感的契机。” 欧睿宇将油门一踩到底,车飞速疾驶着。 冷哼了一声道:“承杰,你管的太宽了!” 他不是没想过帮父亲度过这次难过,不是没想过放弃对父亲的仇恨,可若他真的这么做了,那对不起的人就实在太多了。 人都是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就算那个人是他的父亲也不例外。 周承杰看着面『色』冰冷的欧睿宇,却始终无法清楚的掌握到他的心意。 欧睿宇,究竟是自己人还是应该被划分到敌人中? 而对于欧睿宇,他究竟又该有多少信任? 这一切,他都根本无法确认。 下了高速,欧睿宇将车停在边上,“下车。” 看周承杰没有任何动静,紧蹙起眉不悦的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爸看到我们两个暗中联络吧!” 周承杰这才明白他的用意,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窗落下,欧睿宇探身过来:“今晚我会去老爷子那里住,不会有人妨碍你们谈话。” 最后,似是警告般的对周承杰道:“我爸虽然对你不错,但是承杰,我奉劝你一句,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是少做一点的好。” “就当为自己积福!” 说完后也不理会周承杰,发动车子便绝尘而去。 少做一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吗? 周承杰望着那消逝在夜『色』中的张扬红『色』跑车,嘴角若有似无的向上牵扯了一下。 他要怎么做,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 救命之恩他又岂能这就样忘记?该报的恩情他必须得报,就算明知做法是错的,也绝对不会退缩。 赶到欧昭南家,书房里已经被香烟熏得有些让人呼吸困难。 “欧总,抽烟对身体没什么好处。” 听周承杰这么说,欧昭南自嘲的笑着道:“这种时候,可不就只有香烟对我不离不弃吗?”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悲伤,周承杰蹙眉问道:“欧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欧昭南打开手机中的收件箱,“刚刚睿宇发了个信息给我,说是这几天会去他爷爷那里,不回来住了。” 欧昭南颓废的垂下肩,“承杰,你说我是不是活得很失败?” “我以为这次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面临破产的危机,做为我唯一的儿子,睿宇怎么说也会帮我这个父亲一把……” 欧昭南摇摇头,“可我没想到,从出事到现在,他倒像是在躲债主一样的躲着我,生怕我会缠上他。” 周承杰心中一酸,安慰道:“欧总,你想多了,宇少或许根本不知道公司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他天天会来公司上班,怎么可能不知道?”欧昭南摆摆手道:“算了,不提他了!” 起身走到周承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在我还有你这个值得信任的好下属。” 周承杰一脸正『色』的道:“我的命是欧总救回来的,为欧总办事是我应尽的义务!” “当年,若没有欧总出手相救的话,我肯定早就被那些流-氓给打死了!” 欧昭南轻叹一口气,“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 “救灾命之恩,承杰又怎么可能忘记呢?” 欧昭南点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好!有你帮我,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 说着便将自己邮箱打开,交给周承杰,“你看看,这是刚才汪成林发给我的。” 看到上面的内容,周承杰脸『色』大变,“怎么会?陆小姐竟然……” 欧昭南有些颓废的道:“别说你不相信,就算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依然还是没办法相信这些是真的。” “欧总的意思是?”周承杰意识到了欧昭南找他来的目的。 “你去给我查清楚!”欧昭南沉声道:“去查这个帐户究竟是不是属于陆雨霏的。” “还有,查查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向。” “是!” “这件事情办得很好,睿少很满意。”沈康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汪成林面前。 受宠若惊的汪成林连忙拒绝,“这怎么行?帮睿少那是我自愿的。” 沈康将支票塞进他手中,“拿着吧!这次为了让欧昭南栽跟头,你的损失也不少。” “另外,”沈康缓缓的转述道:“睿少的意思是要你在国内再呆一段时间,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会送你一家老小离开的。” 闻言,汪成林义不容辞的挺起胸脯道:“没问题!只要是睿少吩咐的,我汪成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没有欧睿阳,他永远都只是个抬不起头,被人鄙视的黑道头目而已。 可现在,他已经彻底摆脱了黑道,做起了正经生意,就连家里的父母妻儿也因此放心不少。 但最重要的是,儿子不再排斥他,肯让他出席家长会。 就算是冲着这一点,无论欧睿阳要他做什么,他都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如果说之前欧昭南还能陆雨霏抱着一丝幻想的话,那么周承杰带给他的这些资料,则将他所有的幻想全都击溃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陆雨霏竟然背着他在瑞士银行开了帐户,就是用以和汪成林之间的交易货款。 汪成林所说的那笔货款一分不少的打入好个帐户中。 “欧总,没有想到陆小姐竟然真的……” 周承杰看着一直深陷于沉默中的欧昭南问道:“要怎么做?” 欧昭南极其疲惫的将头抵在撑在桌上的双手中,许久后,才缓缓抬起头,“这件事情先不要张扬出去。” 欧昭南混浊的双眼危险的眯起,“我要看看,她会给我怎么样的解释。” “是!” 待周承杰离开后,欧昭南在书房中呆坐了许久,原本干净的烟灰缸中也早已经满是烟蒂,空气中也弥漫着刺鼻的香烟味。 若换做从前,陆雨霏这样背叛他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任何情面的将她碎尸万断! 可是现在他却狠不下心。 究竟是他年纪大了,变得心慈手软了?还是因为这些年陆雨霏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人狠不下杀手?亦或是为了她腹中那个孩子?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的确是对陆雨霏狠不下心来了。 长叹一口气,缓缓的从书房中走出,回到二楼的卧室中。 “承杰走了?”换了睡衣,半躺在床上看书的陆雨霏那妩媚的卷发自然的泻在肩上,那种成熟『性』感的风情依然让他心动不已。 欧昭南走到床边坐下。 陆雨霏白嫩的手臂抚上欧昭南的肩,下巴温顺的抵在双手上,“昭南,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今天晚上周承杰来的时候脸『色』就很奇怪,而且看她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难道今天他们讨论的事情与她有关? 陆雨霏想起欧昭南说这段时间在转移资产的事情,心情也控制不住的愉悦起来。 周承杰是欧昭南最得力信任的手下,或许他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出于对欧昭南的忠心,才会对她表现出那种态度吧! “雨霏,你说那批货造成的损失该怎么挽回?”欧昭南看了眼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陆雨霏,态度平缓的问道。 陆雨霏一怔,“昭南,别再想了,有我和孩子陪着你呢!”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陪在我身边吗?”欧昭南双眸微冷的问道。 陆雨霏似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妥,但那不过也是转瞬即逝。 肯定的点点头,“没错,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哼!”欧昭南冷笑出声:“这么说来,你对我还真是情深意切啊!” 对上他忿恨的目光,陆雨霏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惧,“昭南,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欧昭南打开她的手,陆雨霏因为重心不稳倒在床上,“演技还真是不错啊!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连我都骗了,没看出任何的破绽。” 欧昭南站起身愤怒的指着陆雨霏道:“看你这一脸的模样,要不是提前调查过的话,还真是就信你了!” 陆雨霏一头雾水,根本弄不清楚状况。 难道欧昭南是知道了她心里的盘算? 不可能,她一直掩饰的很好,而且也没有跟任何人提及过,怎么可能会让欧昭南知道呢? 想到这一层,陆雨霏安心了很多,“昭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欧昭南冷冷的看着她,质问道:“你说呢?” 这个女人,竟然到了这时候还在演戏。 如果不是汪成林无意将这一切捅开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怀疑,而且还会心甘情愿的将一切资产都转移到她名下。 好在他这些天因为忙得不可开交耽误了几天,资产转移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没想到这反倒让他逃过了一劫。 “我……我不知道。”面对他的质问,陆雨霏仍然感到心虚,“昭南,究竟是怎么了?” 欧昭南将手中的调查资料全都摔在她面前,“好好看看吧!” 坐起身,拿起那些资料仔细的看着,越往后看脸『色』越是难看。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有瑞士银行的帐户?而且……而且这个帐户中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怎么,还想继续演下去吗?”看来她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5章 无法挽回 欧昭南冷冷的问道:“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 陆雨霏拼命的摇头,跪在床上,以膝代腿跪走到欧昭南身边,紧抓住他的手,“昭南,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 这个帐户究竟是从何而来?为什么汪成林要打这么大一笔款给她? 慌『乱』中,陆雨霏也不及多想,“昭南,我真的没有骗你,跟了你这么些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才会被你算计了。” 欧昭南将另一个帐号扔在她面前,“这个是我开的,也是瑞士银行的,本来想着要将财产转移到你名下……” “好在我还没开始行动就扯下了你的这张面具。” 气急败坏的欧昭南顿了顿道:“否则,我还真是得心甘情愿的把一切都给你!” 早已泪流满面的陆雨霏无助的摇着头,“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不是你?”欧昭南冷冷的道:“要不然汪成林凭什么汇这么一大笔钱给你?” “别跟说他这是在做善事。” 现在的她真的是百口莫辩。 这一切就好像是针对她的阴谋,一个让她和欧昭南分崩离析的阴谋。 可是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欧昭南都不会相信的。 也许对方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个结果。 欧昭南狠狠的摔开她,“如果不是因为你怀着我的孩子,我今天就会让你命丧当场。”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给我呆着,哪里都不许去!” 欧昭南已经气到了极致,“至于该如何处置你,等孩子生下来后再说!” 说完后不再理会陆雨霏的哭诉,摔门扬长而去。 泣不成声的陆雨霏哭到昏厥了过去,可是欧昭南却依然没有回头。 ………… 欧睿宇去找欧睿阳的时候虽然已近深夜,但却依然小心翼翼,就连平时开的那辆张扬的跑车都换成了一部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现代。 小心的四周侦查了下,确定没有人跟着才上前按响了门铃。 欧睿阳就像是在一直等着他,听到门铃声后便立刻打开了门,“进来吧!” 欧睿宇点点头,身影立刻闪过房中。 而欧睿阳侧头四周打量了下,再次确认了番后,这才关上门。 “萱萱呢?”欧睿宇摘掉棒球帽和墨镜问道。 “已经睡着了。” 欧睿宇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他还是不想让欧阳萱参与的。 那样一个孤傲脱俗的女孩子,他和欧睿阳的想法一致,是真心不想让他沾上任何不堪之事。 “来书房谈吧!”欧睿阳与他擦肩而过道。 跟他进了书房,欧睿宇才这开口道:“哥,陆雨霏已经被我爸给软禁起来了。” “哦?”闻言,欧睿阳挑起了眉头。 他还真的没想到一切进展的这么顺利,而且欧昭南竟然会这么快的就配合起他们的行动。 “这次估计我爸是真的气极了,绝对不会再原谅那个女人的。” 若不是他偷偷的将监听器放入父亲的手机中,还真是没有办法及时掌握到第一手的信息。 “被自己的枕边人欺骗,就算是再冷静的人也受不了。”欧睿阳轻挑着唇角淡淡的道。 那么一副沁人心脾的情景错过了还真是太过可惜了。 欧睿宇已经沉不住气的问道:“哥,我是不是也该行动了?” 欧睿阳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再等等!” 陆雨霏怀孕五个月,他也咨询过医生了,五个月胎算是坐稳了,不会很容易流产的。 所以,他还需要等等。 等危险度升级的时候,才是他动手的机会。 欧睿宇听话的点了点头窝进了沙发里。 他向来不怀疑欧睿阳的任何决定,在他看来这位堂哥的确是比他更有谋略,也的确是比他更有全局观。 所以无论欧睿阳如何吩咐他都会听命,而且决定不会有怀疑。 欧睿宇低头把弄着手中棒球帽,于心不忍的道:“只是那个孩子……” 他虽然对那个孩子没有什么感情,也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期待,可是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就这样剥夺,欧睿宇心中还真是有些不忍。 欧睿阳起身起到他面前,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那个孩子生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工具。” “有陆雨霏这样一个母亲,你认为孩子会觉得幸福吗?” “或许他会觉得,自己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听到这话,欧睿宇心中一跳,突然想起了自己。 当初母亲离世,而大伯父和大伯母也因自己而被父亲所害,这一切差点将年幼的他彻底击溃。 很多年中,他也曾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上?为什么会有欧昭南那样的父亲?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活着来到这世上! 想到这个,刚刚还沉重的内心突然释然,“哥说的对,那个孩子若是能选择的话,恐怕也绝对不会想要那不负责任又恬不知耻的母亲。” 与其让他生下来受尽煎熬,不如就让他早早解脱。 欧睿宇道:“哥,我爸不会怀疑吧?” 欧睿阳双眉一挑,“证据确凿,你说二叔会怀疑吗?” 更何况欧昭南本就生『性』多疑,他也敢肯定,在内心深处,欧昭南是从来没有全心全意的信任过陆雨霏。 所以他才会这样轻易的离间得手。 看来这个离间计的确是好用。 “得,那我就走了!” 欧睿宇起身,“哥如果有事找我的话,就来爷爷家吧!” “最近你住在爷爷那里?”欧睿阳蹙眉问道。 神情悲伤的欧睿宇只是无声的点点头。 “爷爷他最近的情绪怎么样?” 虽然说老爷子是已经决定彻底放弃欧昭南了,可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就算老爷子的决定再坚定,也始终是敌不过自己的情感和内心。 二叔,毕竟是他仅存的唯一儿子。 他还记得,当初父亲刚离世的时候,二叔却偏偏坚持要扩展公司业务,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国外的子公司上。 最开始的那两年,公司的发展也的确是很不错,再加上刚刚失去长子,所以老爷子就将所有的父亲情结都转移到了二叔身上。 老爷子对二叔也的确是曾经寄予过厚望。 可是这几年,二叔做事是越来越过分,是越来越贪得无厌了。 老爷子是什么人?那么精明,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二叔心里的算计与贪婪? 所谓绝望也不是因为老爷子知道了二叔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兄长,而是一次次的失望叠加在一起,然后在这样一个时机将最后一丝希望都给毁灭了。 可再怎么样,父子亲情又岂是能说割舍就能割舍得了的? 这段日子以来,老爷子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不闻不问,也是间接的默许。 可是内心对儿子的情感肯定一直在折磨着老爷子。 想到老爷子难过的心情,欧睿阳是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哥,”欧睿宇似是纠结了很久,艰难的开口道:“我能不能求哥一件事情?” “什么?”对于这个堂弟,无论要求的事情有多困难,他也一定会尽力达成的。 欧睿宇低垂着头,双手一直不安的紧攥着棒球帽的帽檐,“我想求哥……求哥放我爸一条生路……” 就像是怕欧睿阳会拒绝,不等他开口,便急忙道:“我知道,我这个请求会让哥很为难。” “可是……可是那毕竟是我爸!” “明明知道他做错了那么多事,明明知道他罪不可恕,可是做为儿子,我还是没有办法看着他连命都丢了。” 看着欧睿宇一直不敢抬头的局促样子,欧睿阳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他虽然的确是恨二叔入骨,可是却不能不顾忌老爷子和欧睿宇的感情。 虽然这么做会有些不甘心,不过只要能让欧昭南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也就该收手了。 欧睿宇能配合他的行动,能帮他对付自己的父亲,他留欧昭南一命,就当是还了这份情吧! 闻言,欧睿宇抬起头,眼中全是难以置信之『色』,“哥,真的?你真的肯留我爸一条命?” “嗯。”欧睿阳点点头。 就算是为了爷爷和弟弟,他也不能将事情做的太绝。 “谢谢哥!” 欧睿宇激动的握住他的手,“我一直都知道这会让你很为难,但我还是忍不住提出来了……” 欧睿阳拍拍他的肩膀,“就算你不提,我也会这么做的。” 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二叔的日子一定会很不好过。” “没关系!” 欧睿宇突然感到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就让他活为偿还自己的罪孽吧!” 在天堂的母亲也一定是这样希望的。 打算回家去拿一些换洗的衣物,可是没想到回到家时竟然看到父亲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客厅里抽着烟。 不过才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而已,可是看起来父亲就像是苍老了许多,就连平时意见奋发的眼角都因那些疲惫的皱纹而显得无力。 “爸。” 听到声音,欧昭南缓缓的抬起头,从烟雾缭绕中看清到了欧睿宇担忧的神情。 深感安慰的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儿子,过来陪爸坐一会儿。” 这种时候,就算心底再有恨意,可却依然没有办法拒绝父亲的请求。 欧睿宇走过去坐下,看着满烟灰缸的烟蒂,还有两个已经空了的香烟盒,蹙眉问道:“爸,抽烟对身体没有好处,还是少抽点儿吧!” 欧昭南就像是充耳不闻般,自嘲的一笑,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再缓缓的吐出,“我是真不知道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转头看向欧睿宇,“就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恨我。” 看着他带着期盼的双眸,欧睿宇心虚的低下了头。 在这种时候,他没有办法说出违心的话,没有办法说自己不恨父亲,因为一切都是他心底真实存在的情感。 欧昭南悲伤的长叹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睿宇,其实我现在对一切都厌倦了,对所有的一切都感到厌倦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就这样闭上眼睛永远不要再醒来。” “去那边会见到你妈吧?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会不会不肯原谅我。” 欧睿宇从他手中抢过还燃着的半支香烟,在烟灰缸中捻灭,“听说抽烟抽的多了也是会醉的。” “是吗?”欧昭南唇角上扬,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可以当这是儿子对父亲的关心吗?” 欧睿宇没有回答他。 沉默,空气就像是静止了一样,感觉不到它的任何流动,父子两人都陷入自己的沉思中不能自拔。 这一刻,欧昭南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若是当年他不那么贪心,要求没那么多的话,也绝不会因为赌一时之气而不断的扩展业务,致使最后入不敷出。 一直站在他这一边帮忙的妻子因为岳父的责备而无法再开口求助,加上他那时候又『迷』恋上了情人,所以才一时犯傻杀了自己的发妻。 若是他没有杀妻子的话,后来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大哥不会拿着证据让他去自首,他也不可能会因为害怕坐牢而杀了大哥大嫂。 只一步错,他便是步步错,再也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所到错到今天,或许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如果一切能重新再来一次那该有多好!”欧昭南依然闭着眼睛缓缓的开口,找破了令人难熬的沉默。 重新再来一次? 欧睿宇无奈的苦笑着。 就算重新再来一次又能如何?以父亲的贪婪依然会做出相同的事情,只不过是将悲剧再次一演一遍而已,又有什么意义呢? “爸,别想那么多了,回房去休息吧!”对于父亲,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这样若即若离的关系才是最为正常的。 欧昭南点点头,睁开眼睛坐起身道:“睿宇,爸知道对不起你,爸知道欠你的……” “这些年来,虽然你在你外公外婆那里得到了好的物质生活,也得到了他们所有的关爱,可是我这个父亲却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想到父子两人一两年才见一次面,而且都是匆匆一别后连通电话都没有,欧昭南心里就越发的苦涩。 “我对你的关心不够,也错过了你的成长。” 欧昭南无奈的摇头叹息,这一切都是无法挽回了,他和儿子的关系恐怕也修复不到他所期盼的程度。(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6章 心头的恐惧 “陆雨霏那个女人,爸答应过你不会让他进欧家的门,不会让他代替你的母亲。” 欧昭南似是在交待后事般,沉重的道:“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我的种,毕竟是你的亲人……” 抬起头看了眼神情波澜不惊的欧睿宇,“做为父亲,我请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欧睿宇淡淡的问道。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的话,能不能由你这个哥哥照顾那个孩子?” 欧昭南一脸的绝望,“至于陆雨霏那个女人,根本不必管她。” 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但欧睿阳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对他痛下杀手。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在尽后时刻替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安排好一切。 想到这里,欧昭南心底涌出一股悲凉。 恐怕老爷子也一定是知道了,如若不然的话,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对欧睿阳的行为采取默许之态的。 他争了一辈子,但到最后却依然是什么都没有争到。 父亲最爱的那个儿子依然是大哥,就算离世了十五年,但大哥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仍是他所无法取代的。 这一切就因为他是次子,就因为欧家的家规定,继续家业的只能是长子! 所以无论他再怎么争取,再怎么努力,最终不过就是一场空! 多么讽刺的现实,上天又是何其的不公啊! 欧睿宇没有答他,只是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欧昭南以为儿子是答应了,轻笑着道:“很健康,过段时间又要去做产检查了。” 他知道欧睿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丢下那个孩子不管的,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欧睿宇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问道:“产检是在哪家医院?” “就在夏清朗的医院。” 夏清朗的医院设施都是最好的,可见欧昭南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 欧睿宇看似漫不经心的道:“清朗哥医院的『妇』产科在国内是闻名的。” 顿了顿道:“听说是有全国最大的精子库。” 闻言,欧昭南一怔,似是若有所想般陷入了沉默。 “爸,在想什么?” 欧昭南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哦,没什么,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转过头拍了拍欧睿宇的肩膀,“好了,太晚了,回房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欧睿宇点点头,“爸也早点休息。” “好!” 回到房间,欧昭南辗转反侧,一直都睡不着。 欧睿宇所说的精子库一事让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按理说他现在这一大把的年纪了,要让陆雨霏怀孕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陆雨霏之前有一段时间总是往医院跑,他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想着便匆忙打电话给周承杰,“去查查看,陆雨霏之前常去的是哪家医院。” 刚刚睡醒的周承杰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什么?” “去查陆雨霏常去是哪家医院。”欧昭南再次重申道。 “是!” 欧昭南挂断电话,倒在床上陷入沉思中。 他怎么就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来得太过及时了呢? 以陆雨霏的算计,他还真是不能不防。 若她怀的真的是他的孩子,那无论如何他也会护那个孩子周全,但如若不是的话…… 欧昭南的双眼眯起,喃喃的道:“陆雨霏,但愿这一次你不会让我失望。” 而欧睿宇回到房间,通过欧昭南手机中的监听器听到一切后,便立刻发信息给欧睿阳。 另一边,收到信息的欧睿阳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唇角上扬起优雅的弧度。 一直跟踪陆雨霏,才知道她是想要人工受孕。 恰巧夏家的精子库中有最完善的记录,这次夏清朗又送了一份大礼给他。 “睿阳,猜猜看,我在记录中看到了什么?”夏清朗的双眸中满是戏谑的问道。 正在与简乔溪下围棋的欧睿阳头也不抬,淡淡的问道:“什么?” 夏清朗凑近心无旁骛的两人前,小声的道:“有欧昭南的名字。” 已执起棋子正欲落下的欧睿阳抬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二叔也冷藏了精子?” 夏清朗点点头,“能有几个欧昭南?” 简乔溪笑着调侃道:“看来你二叔是想生孩子想疯了!” 不等他开口说话,简乔溪唇角扬起邪恶的弧度,“不如我们就利用这个,让他们两败俱伤如何?” “什么意思?”欧睿阳蹙眉问道。 毕竟简乔溪那种邪恶又极带跳跃『性』的逆向思维并不是人人都能跟得上节奏的。 简乔溪一脸的坏笑,“陆雨霏不就是要做人工受孕吗?不如就用你二叔的好了。” 还未及他做出反应,展宇浩便打了一个响指,湛蓝的双眸中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之『色』,催促着夏清朗:“二哥,要不我去安排吧!” 说完后,向来做事不积极,以懒为人生目标的展宇浩便不见了踪影。 从夏清朗医院的精子库中提取出欧昭南的精子送去陆雨霏就医的医院,为的就是植入陆雨霏的体内。 而且为确保不会出任何意外,夏清朗还派出了权威的医生,在几番确认过她的身体状况后,才一举成功。 欧昭南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陆雨霏会利用这种方式怀上他的孩子。 欧睿阳低头亲吻着熟睡中欧阳萱的额头,将遮挡在她脸颊的发丝顺于耳后,喃喃的道:“陆雨霏欠你的,我一定会让她偿还的!” 他故意让欧睿宇在欧昭南面前提及人工受孕和夏清朗医院的精子库,为的就是让欧昭南心中生出怀疑的种子。 加之现在陆雨霏和欧昭南的关系已经生出了间隙,所以以他的疑心,也必定会对陆雨霏怀孕之事生出怀疑。 只要生出怀疑,那么欧昭南便一定会去查,他所要做的就是把欧昭南所想知道的内容提前准备好而已。 陆雨霏没有想到欧昭南竟然会来陪她一起去做产检。 自从那天后,欧昭南便将她软禁在别墅中,让人看着不让她出门,更不让她与任何人联系。 虽然欧昭南对她的生活仍然安排的很妥当,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她腹中那个孩子。 若是让他知道孩子并不是他的,恐怕她连『性』命都保不住。 陆雨霏越想越害怕,双手不由的抚上了隆起的小腹上。 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住这个孩子,更要守住这个孩子的身世,否则她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不过是平常的产检,有什么好紧张的?” 欧昭南低沉的声音让陷入沉思中的陆雨霏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抬起头看了眼身边专注开车的欧昭南,强迫自己挤出一丝恬静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孩子月份大了,身体会有些发沉。” 欧昭南意有所指的道:“我还以为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怕被暴『露』出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陆雨霏只觉得遍体生寒,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僵硬,看起来异常的怪异。 “昭南,你……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欧昭南似是一点没有意识到刚才的话有问题,冷淡的道:“就是想提醒你,别妄想背着我做出任何让我不悦的事情,否则后来恐怕是你承担不起的!” “不会的,不会的!” 陆雨霏拼命的摇着头,“你相信我,真的不会的!” “那就最好!” 陆雨霏越发觉得欧昭南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可是现在的她完全处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 双手紧紧的握着,嵌入肉中的指甲让手心都沁出的鲜血。可即便如此,她也全然感觉不到一点的疼痛。 “到了,下车吧!” 直到欧昭南冷漠的声音再度传来,陆雨霏这才拉回思绪,心不在焉的答他:“哦!” 刚才一直深陷在自己的思索中没有发现,可是直到下了车后,陆雨霏才发现欧昭南并没有带她去常去的医院,而是来到了夏清朗的医院。 看到门口那几个大字,惊恐万状的陆雨霏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的问道:“昭南,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欧昭南『逼』近他,冷冷的问道:“怎么,不可以吗?” 陆雨霏呆呆的看着他那双似是对一切都了然于胸的双眼,忙摇头否认道:“不是,不是!” 欧昭南牵起她冰凉的手,“那就走吧!” 跟着欧昭南向前走,陆雨霏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连迈开脚步都很困难。 她不知道是怎么走进医院的,但是当她看到那位孙医生时,心底最后一丝的希望也化为了泡影响。 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了解到欧昭南的行动后,展宇浩特意将这位孙医生给挖了过来。 现在就算欧昭南没有说明,她也已然清楚了,对于她所做的一切,欧昭南都已经知道了。 孙医生见到陆雨霏,像是见到故人般迎上前,“陆小姐,身体怎么样?” 目光落向她隆起的小腹上,温柔的笑着道:“我看孩子的状态也很好!” “在我们医院做人工受孕的人虽然不少,但是像陆小姐这样一次便成功的可是前所未有啊!” 虽然没有回头,但陆雨霏知道,此刻欧昭南眼中那杀人的寒光正在『射』向她。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欧昭南冷冷的问道:“竟然背着我做人工受孕?” “我倒是很想听听看,你千方百计怀这个孩子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在欧昭南的步步紧『逼』之下,陆雨霏只得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后才停下来,美丽的大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昭南,你听我解释……” “现在想要让我听你解释?” 欧昭南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与他对视,“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解释?” 陆雨霏被他捏住下颌,完全没有办法说话,只是拼命的摇头。 但欧昭南却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手一直向下,扼住她纤细的脖子。 瞬间,陆雨霏白皙的脸更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不,她绝不能就这样死了! 父亲之所以在狱中『自杀』,为的就是保全她,她要代父亲和弟弟活下去,要代他们好好的活下去! 求生意志的驱使下,陆雨霏抬起膝盖便狠狠的撞向欧昭南的小腹下方。 一阵剧痛袭来,欧昭南完全顾不得陆雨霏,弯下身紧捂住自己的下身。 而陆雨霏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忍不住咳嗽便匆忙的跑出了检查室。 检查室位于十六层,陆雨霏按下电梯,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久久未变,她第一次感觉到等待是如此的漫长煎熬。 只需一会儿,欧昭南的疼痛舒缓后便会追出来,那么她制造出的这么一点间隙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陆雨霏也不再等了,顾不得此刻身体的不适,便跑向楼梯口。 只不过跑了几层,她便觉得下腹有一种坠胀的疼痛,那种痛苦让她根本没办法忍受,汗水顺着额头流下。 但即便是这样,为了逃开欧昭南,为了能留一条『性』命,她还是强忍着疼痛举步维艰的向前移动。 一股温热的热流顺着双腿流落,看到那汩汩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长裙,可是跟要面对的死亡比起来,这点疼痛还真算不得什么。 陆雨霏扶着扶梯艰难的向前行动。 但未及她再走几步,欧昭南便已经追了下来。 扼住她的手腕,神情阴冷的问道:“想去哪儿?” 面『色』如纸般惨白的陆雨霏睁大了眼睛,苦苦的哀求着:“昭南,求你放过我吧!” “就看在我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好不好?” 听她这么说,欧昭南就会想起这些年她的欺骗,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心底的愤怒反而更盛了。 没想到自己活了一大辈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却被这样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即便是这样,他到最后还对这个女人抱着幻想,多么可悲! 盛怒下的欧昭南用力一甩,正巧站在楼梯边缘双腿发软的陆雨霏一个重心不稳就滚下了楼梯。 看着她满身是血的滚了下去,欧昭南像是灵魂出窍了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出神。 命运出奇的相似,眼前满身是血的陆雨霏与脑海深处妻子当年的情景交叠在一起。 颤颤巍巍的走下楼梯,缓缓的蹲下身,“你……你怎么样?” 看着紧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生机,身体里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陆雨霏,他颤抖着伸出手探进她的鼻息,感觉到那气若游丝的气息后,欧昭南心头的恐惧才缓缓消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7章 放弃了 睁开眼,眼前的一切由『迷』蒙变得清晰,涣散的意识让她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身处何方。 天堂吗? 陆雨霏唇角扬起自嘲的笑意,她还真是痴心妄想,她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怎么可能会在天堂? 她记得第一次做坏事就是找人绑架了欧阳萱。 那时候,她实在无法忍受欧睿阳将所有的注意力和心思都放在欧阳萱身上。 开始她还可以忍,她坚信自己只要付出情况就会得到改善。可是没想到,他对欧阳萱的感情却在与日俱增。 那时候她已经看得出,欧睿阳对欧阳萱的感觉是不同的,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深情是欧睿阳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也是她嫉妒得发狂的。 再这样下去,只怕总有一天,等欧阳萱长大的那一天,他终究会被抢走的。 所以她才会找人绑架了欧阳萱,本来是想让那几个家伙将那丫头彻底毁了,然后再将那丫头毁了,可最后却还是被欧睿阳给找到了。 自那以后,欧睿阳对那丫头的保护更加严密,让她再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凡事就怕开头,开了头就再也收不了手了。 自那以后,她明里暗里没少和欧阳萱针锋相对,没少使坏心思。 现在仔细想起来,她做的错事坏事就算是想要清算也很难算得清了。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死后升上天堂呢?上帝又怎么可能接纳她呢? “陆小姐,你觉得怎么样?” 耳边传来柔和的女声,陆雨霏抬起眼睑,才看清楚眼看是穿着洁白护士服的清秀护士。 再次打量着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身处在医院。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滚下楼梯的一幕,瞳孔也不由的放大,紧握住护士的手,焦切的问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虽然她一开始孕育这个孩子的初衷是不单纯的,对这个孩子的打算也没有尽到母亲的心意,可是在她腹中孕育了那么久,不管最初的原因是什么,至少在这么久的时间中,他和孩子是心血相连的。 这么长的时候,在不知不觉中,对孩子已经有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深厚感情。 意识清醒过来,她所期望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希望孩子能够健康平安。 护士温柔的看着她的双眼,轻拍着她的手背,“陆小姐,你现在身体状况很不好,需要卧床休息。” 听到这样隐晦的安慰,陆雨霏越发的无法心安,“你告诉我,我的孩子怎么样了?” 护士脸上是为难之『色』,“陆小姐……” 看到护士这样欲言又止的样子,陆雨霏不顾护士的反对,挣扎着坐起身,伸手抚上自己那早已变得平坦的小腹,许久之后,才难以置信的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怎么没有了?” 在她滚下楼梯的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没有好好善待过这个孩子,没有好好的替这个孩子着想过。 也是在那一刻,她想要保住这个孩子。 所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双手护住了小腹,希望尽最后的一点力气保住这个孩子。 但最终,孩子还是没有了! 陆雨霏想要哭,想要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可是所有的声音却哽在喉咙,一点都发不出声来。 护士看着虚弱苍白的她伤心成如此模样,真的是于心不忍,温柔的劝慰道:“陆小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保重身体,人活着就会有希望的。” 但陆雨霏却全然听不进去,从小声到歇斯底里的怒吼都重复着一句话:“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孩子,都是我的错……” 悲伤不已的她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用力拍着自己的双腿,“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孩子!” “陆小姐,你别这样!”护士忙拉住她的手制止道。 就在挣扎间,陆雨霏突然意识到了不妥,停下所有的动作,难以置信的呆呆看着自己的双腿,“我……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会没有知觉?” 她这样用力的拍着腿,可是为什么却连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而且……而且就连动也动不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 陆雨霏用哀求的目光望向护士,“我的腿究竟是怎么了?” “你好好休息,只要调养的好,说不定会好的。” 听到护士这样说,陆雨霏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都变得颓废沮丧。 就是说她的双腿是废了吗? 陆雨霏心底涌出悲痛,真的无法想像自己今后要怎样度过未来的岁月。 就在她深感绝望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让她始料未及的是,展宇浩竟然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陆雨霏呆呆的对上展宇浩那如大海般湛蓝的双眸,整个人都呆住了! 突然她有一种感觉,一种掉入别人圈套中的感觉。 展宇浩穿着笔挺的西装,双手『插』在裤袋里,迈开脚步缓缓的走向她:“感觉怎么样?” 虽然是关切的话,但在陆雨霏听来却充满了讽刺调侃的味道,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刻意跑来看她笑话的。 展宇浩走到病床边停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的孩子没了。” 展宇浩顿了顿道:“而且今后也不可能再有怀孩子的机会了。” 陆雨霏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展宇浩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你大出血,为救你『性』命,所以只能如此。” “是你们,一切都是你们做的对不对?”陆雨霏疯了般的抓住他的衣袖愤声问道。 展宇浩并没有否认,“反正你本来就不想要那个孩子,不是吗?” “还我的孩子,你们还我的孩子!”陆雨霏大声的哭喊着。 展宇浩却像是充耳不闻般,冷冷的望着她道:“忘了告诉你,你摔下楼梯的时候,把腿也给摔断了,恐怕想要再站起来的机会是为零了。” 听到这话,陆雨霏的眼中透出恨意,目光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上。 以后她不仅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就连站起来的资格都没有了! “以后你就乖乖的坐在轮椅上度过后半生吧!” 展宇浩冷冷的道:“虽然我坚持认为这样的惩罚对你来说太轻了,但让你活着受罪总好过痛快的去死。” “今后若是你还敢再玩什么花样儿的话,我保证,你会失去的更多!” 说完后,展宇浩便扬长而去。 陆雨霏的耳畔一直回响着他的话,所有的情绪全都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是那种冰冷与黑暗,还有无止境的绝望。 医院吸烟室里面烟雾缭绕,欧昭南手里拿着周承杰刚刚交给他的调查资料,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小了,陆雨霏要做人工受孕,而受孕的那精子却偏偏是自己的! 也就是说,他亲手杀掉的那个孩子的确是自己的! 欧昭南顿觉得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恨不得将自己撕碎。 他竟然就这样杀了自己的孩子! 上天怎么能跟他开这样的玩笑?怎么能让他在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后又得知一切的真相? 月朗星稀的晚上,所有人都扎堆在简家老宅的院子里烧烤。 因为怕冷,所有的女眷和孩子们全都在房间里,只有男人们坐在院子中。 简乔溪仰头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真是痛快!让他们两个狗咬狗,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效果。” 展宇浩吃着烤肉,嘟囔不清的道:“你们都没有看到陆雨霏的表情,绝对的精彩。” 欧睿阳端着啤酒,目标光微敛,“这次能这么成功多亏了睿宇。” 众人一怔,这才发现今天的聚会没有叫欧睿宇来参加。 是啊,这样的庆祝小宴,他来了究竟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情呢? 欧睿宇的心情一定很矛盾纠结吧! 夏清朗知道了欧睿阳的顾虑,问道:“因为睿宇你也很为难吧?”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向欧睿阳。 最先沉不住气的宁如意迫切的道:“我说你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软放过那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简乔溪没好气的轻敲了下他的头,“我说小意意,睿阳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认为他会放过那个该死的吗?” 夏清朗赞同的点点头,“是啊,他不过是在为难,怕睿宇太伤心罢了。” 欧睿阳道:“那毕竟是他的父亲,接下的事情我不想再让他参与了。” 夏清朗附和道:“没错,接下的事情还是不要再让他再参与进来了。” 但他的顾忌却是和欧睿阳不同的。 之所以不愿意让欧睿宇再参与进来,他是怕欧睿宇会因为父子亲情将所有的计划都透『露』给欧昭南,那样的话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白废了。 他不是欧睿阳,没办法彻底相信欧睿宇。 “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比较难做了。”简乔溪无奈的摇头。 接下来要找到欧昭南当年杀人的证据,可是那些东西早就随着欧闻天夫『妇』的死而埋于地下了,而且经过了十五年,那些证据能在哪儿呢? 就算是如调查的结果般,是在瑞士银行的保险柜中,但究竟应该怎么拿出来? 欧睿阳拉出脖间带着体温的玉佩紧握在手心中,难道父亲之所以那么在意那半块玉佩,之所以将它交给欧阳萱,是因为秘密就在这玉佩中吗?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将两块玉佩研究了很久,玉佩一如从小时候看到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 或许原本就是他想错了? 父亲之所以将玉佩交给欧阳萱或许就是因为自知不行了,单纯只是想将它保留下来,所以才交给了欧阳萱。 亦或是父亲知道他生『性』冷漠,希望若是他能够赶到的话,看到那半块玉佩而将下火场中的小女孩一命吗? 另一边,在欧昭南的书房中,情绪崩溃的欧昭南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多岁,抽着烟嘱咐道:“承杰,你必须得去趟瑞士了。” 周承杰一怔,不解的问道:“欧总,去瑞士做什么?” 他不记得公司在瑞士那边有什么业务啊! 欧昭南猛吸着烟,“我之前让你调查的那个保险柜,你得过去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还在。” “是!” 周承杰挣扎了许久后,艰难的开口问道:“欧总,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欧昭南抬起头,“什么?” 现在对他来说,身边唯一值得信任的也只有周承杰这个手下了。 周承杰跟了他这么多年,办事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而且每一次都是做到最好。 可以说,对于周承杰,他比自己的儿子还要信任。 欧昭南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承杰,我跟你说过,我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中吧!” 周承杰点点头,“嗯,提过。” “欧总还说过,那个把柄是会置您于死地。” 欧昭南吸了口烟,“是啊,那的确是会将我置于死地的东西。” 顿了顿继续道:“所以,我一定不能让它落入欧睿阳手中!” 周承杰继续问道:“欧总,能告诉你,那究竟是什么吗?” 欧昭南只是沉默的吸着烟,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下定了决心的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是我最得力也最信任的人,而且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你。” “当年我失手将我妻子推下了楼,没想到这竟然被我大哥拍了下来用以威胁我。” 欧昭南眯起双眸,“没想到,我大哥死之前,竟然将那个东西存放在了瑞士。” 欧昭南走到桌前,将手中的烟蒂捻灭,“如果让欧睿阳得到那东西的话,一定又会来威胁我的。” 周承杰点点头,坚定的道:“欧总放心,我这次去一定会想办法拿到那些东西。” 欧昭南摇摇头,“没有密码怎么可能拿到?” 周承杰一怔,“欧总不知道密码吗?” 欧昭南摇了摇头,“我如果知道密码的话,早就将那些东西给毁了,怎么还会留下来呢?” 周承杰眉头一蹙,“欧总就没有什么线索吗?” “我大哥那个人心思很深,一般都没有人能猜到他的想法。” 欧昭南神情凝重的道:“据我所知,我大哥当年是把密码给刻在欧家那块祖传的双鱼玉佩上。” 想起之前陆文齐说过的话,“那块玉佩一直戴在欧阳萱身上。” 周承杰一脸坚定的道:“欧总放心,我一定会设法将那块玉佩给弄来的!” 欧昭南摇头叹息着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承杰啊,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要拿到那块玉佩谈何容易啊!” “欧睿阳对欧阳萱的保护有多严密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说,拿回玉佩的想法我早就已经放弃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8章 相信我 周承杰却是不肯认输的道:“欧总,你放心吧,我总会有办法的!” 欧昭南心中窃喜,他所想要的结果不外乎如此。 他之所以将这件事情冒险告诉周承杰是事出有因的。以这小子对他的忠心来说,只要将此事泄『露』出去,那周承杰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的将玉佩给弄回来。 如此一来,就算周承杰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伤害到欧阳萱他也不怕。 不管是老爷子还是欧睿阳,若是追究下来,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周承杰。 至于周承杰,因为心底的那份愚忠,是绝对不会出卖他,说不定还会将他从前所做的一切都承担下来,那么他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洗白了。 他没有了孩子,那也不能让欧睿阳好过! 看着欧睿阳拥着娇妻带着爱儿的情景,他就会没来由的火冒三丈。 害得他到如此地步,凭什么要自己过舒心的日子? 既然他不能好过,那所有人都休想好过!就算是死,他也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神情凝重的道:“承杰啊,算了吧!欧睿阳的手段你又不是知道,千万不能再做以卵击石的事情。” “看看我现在的下场,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大把的机会,但如果得罪了欧睿阳的话,不要说是立足了,恐怕连人生都要被毁掉!” “所以,你就听我的吧!” 欧昭南语重心长的道:“我毕竟是他的叔叔,我想他也不会将我怎么样的。” “冒险的事情真的没必要。” “欧总,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您就不必『操』心了。” 周承杰目光坚定的道:“至于我会怎么做那些事情也与您无关。” 说完后便转身摔门离去。 看着门关上,欧昭南唇角这才难以受控的向上扬起。 ………… 欧氏顶楼的天台,欧睿阳冰冷凝重的神情在寒风中显得越发的森寒,两道目光就像是利剑般似是能将这个黑夜穿透。 听着脚步由近由远,欧睿阳并没有回头,而来人也似乎并没有要打扰他的意思,恭敬的静静站在他身后。 欧睿阳双手抱胸站在黑夜中,犹如降临于世的冷血撒旦,寒冬的夜风吹得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许久后,欧睿阳头也不回,冰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是他许久前埋在欧昭南身边的眼线,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他们之间基本是不联系的,更不要说对方会主动联系他了。 听到他终于出声,周承杰这才恭敬的欠身道:“睿少,二先生说瑞士保险柜的密码就刻在萱小姐身上的那块双鱼玉佩中。” 欧睿阳清冷的眉头微微一蹙,回过头问道:“你确定?” “嗯。”周承杰点点头,“是二先生亲口说出来的。” 欧睿阳似是在思考什么,沉凝着在天台上踱来踱去,许久后才问道:“他还有没有说其它的?” 周承杰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所知道的也只是密码刻在玉佩中,至于其它一无所知。” 欧睿阳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承杰,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回去了。” 闻言,周承杰不安的道:“可是睿少,我如果不回去稳住他的话,会不会让他狗急跳墙?” “现在就算他急了又能怎么样?” 欧睿阳不屑的冷哂道:“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周承杰看着眼前的主子,心中却是心『潮』澎湃。 他和沈康都是都是欧闻天助养的孤儿,若是没有欧闻天的话,恐怕他和沈康都会饿死在那个全无人『性』可言的黑社团中。 他和沈康被那些人贩子们控制在手中,每天他们要去街头乞讨,若是那一天乞来的钱少了,那些人就会毒打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过了很多年,直到遇到欧闻天,他将他们解救出来,并送去了孤儿院中,而且还资助他们读书生活。 那时候,他才觉得他们活得像个人。 那时候每逢学校放假,欧闻天还会安排他们去勤工俭学,让他们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和沈康曾发誓,一定会学成材,一定会好好的报答欧闻天。 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就那么死了! 那之后,欧睿阳便创立了欧氏集团,再后来还送他和沈康出国留学。 学成归国后,他们理所当然的进入欧氏集团工作。 恰巧那时,他无意中得知欧睿阳在选择适合潜伏在欧昭南身边卧底的人选,但却苦于一直没有合适的。 那时候虽然沈康为了报恩也愿意去做这项工作,可是对他而言,沈康就是他的亲弟弟,他绝对不能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所以他便去请求欧睿阳,自愿去了欧昭南身边。 虽然他用计顺利的潜入欧昭南身边,但起初却并不受重视。直到后来,他做成了几件事情,欧昭南这才逐渐的开始依赖信任于他。 欧睿阳不联系他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主动联系的。 这十五年间,欧睿阳联系他的次数也绝对不会超过五次。 若不是有之前的恩情存在,他都怕自己会真的变成欧昭南的心腹,怕自己真的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承杰,如果我出了什么事的话,你记得瑞士银行那个保险柜一定要保下去,等有一天,如果睿阳能知道的话……” 当年欧闻天似乎是早有预感,预感到自己会出事,所以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吧! 欧睿阳会轻易的查到自己父亲在瑞士有个保险柜这件事情,就是他透『露』出去的。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希望欧睿阳能早些查出保险柜的密码。 可是谁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是毫无进展。 这一次,他抓住了欧昭南的心理,也利用了对他的信心,这才能顺利的套出了密码的线索。 回到欧睿阳身边是他梦寐以求的心愿,事隔了十五年,这个心愿终于能达成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愿达成之际,他又突然感觉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欧睿阳双眼闪烁着光亮,“承杰,这些年委屈你了!” 顿了顿后,感激的道:“还有,谢谢你!” 周承杰的回归最高兴的无疑就是沈康了。 这些年虽然与周承杰在各个场合中碰面的机会不少,但为了不使他的身份暴『露』,所以只能装作从不相识的样子。 因为年龄小,所以从小没少受周承杰的照顾,就算最后去欧昭南身边卧底,因为怕会有危险,周承杰也是以哥哥的身份强压他,自己去做了这件危险的事情。 十五年,他们相见却不能相识的情景整整维持了十五年! “承杰哥,你总算是回来了!”沈康眼含热泪的道。 周承杰拍着他的肩膀,上下仔细的打量着他,亦是激动的道:“小康,你长结实了!” 虽然这些年没少见过面,但为免被怀疑,为免漏出马脚,他甚至不敢在人前正视这个弟弟。 如今能光明正大的这样看他,对周承杰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闻言,沈康更是难掩激动之情,点点头,“承杰哥也变得成熟了许多。” 看着两人,欧睿阳感慨良多,“如今‘欧氏双杰’总算是又聚在一起了。” 外界都知道“欧氏双杰”这个名号,但常现于人前的只有沈康,而关于另一杰,传闻是因为喜欢旅行而在实施着周游世界的梦想。 就算是欧睿阳与沈康在公开场合谈论起另一杰,也都会说是去了旅行。 如今能看到自己的左膀右臂终于回到身边,欧睿阳心中也是充满了感动之情。 听到楼下动静的欧阳萱起床到了客厅,看着周承杰,面『露』困『惑』之『色』。 『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一脸无辜的样子惹得三人都心疼不已。 不等欧睿阳开口说话,周承杰已经走到她面前,友善的问道:“萱小姐认识我吗?” 依旧『迷』糊的欧阳萱歪着脑袋陷入了沉思中,困『惑』不已的清澈双眸不停的在欧睿阳与沈康之间来回徘徊。 周承杰提醒道:“萱小姐小时候我们见过面的,不记得了吗?” 看她依旧想不起来,欧睿阳继续提醒道:“我记得刚接来萱儿回来的时候,有个哥哥送了你一个套哆拉a梦的玩偶……” “哦!”不等欧睿阳说完,欧阳萱便恍然大悟的道:“我记得了!” 指向周承杰,“你是大杰哥哥,对不对?” 那年,她刚刚来欧家,那时候她不愿意去幼儿园,每天都呆在家里玩。 有一天,看到邻居的一位小朋友带回一个哆拉a梦的玩偶,当时她羡慕的不得了,可是那时候还不敢跟欧睿阳提要求。 这一幕正好被周承杰看到了,在他去欧昭南身边之前,托朋友从日本带回了一整套哆拉a梦的玩偶送给她。 那套玩偶至今她依旧还留着,可是送玩偶的人却自此后便再也没有见过。 欧睿阳轻笑着抚着她的长发,“萱儿真是好记『性』!” 欧阳萱看自己猜对了,不免有些得意,看向周承杰笑着道:“大杰哥哥,真是好久没见了!” 周承杰亦是感慨良多,“虽然很久没有见面,但我对萱小姐可是一点都不陌生。” 欧阳萱可是话题人物,就算再低调,他也能从各种报刊杂志中看到关于她的消息。 所以,其实她也是在他眼皮底下长大的。 欧阳萱瞪大了双眼问道:“大杰哥哥这些年是去哪儿了?” 看向欧睿阳,“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再见到过他?” 欧睿阳耐心的解释道:“因为他去帮我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萱儿并不知道。” 欧阳萱了然的点点头,问道:“那现在大杰哥哥回来了,是不是就是说那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欧睿阳『揉』着她有些凌『乱』的发顶,“没错。” 说着轻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尖,“我和两个哥哥还有事情要谈,萱儿乖,还回房间去休息好不好?” “嗯。”欧阳萱听话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听楼上那道门被关上的声音后,欧睿阳这才对两人道:“我们去书房谈。” 三人进了书房,但谁也没有发现,原本应该在房间内的欧阳萱赤着脚小心翼翼的再度走下楼梯,贴耳在门上,探听着书房内在人的谈话。 沈康的声音传来,“睿少,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了密码就在玉佩上,但却怎么也找不到任何的线索。 明明他们就是有机会将欧昭南送入监狱中渡过他的下半辈子,可偏偏所有的一切都卡在了最后也最重要的这一关上。 眼看就是临门一脚,可偏偏球就是『射』不进球门,那种感觉真是憋屈极了! 沉默了片刻,就听周承杰道:“睿少,或许欧昭南对我还有所隐瞒……” 略一停顿后,“不如我再回去试试,若许能再得到些什么。” 欧睿阳摇摇头,“没用的,二叔知道的肯定也就只有这么多。” 否则事关他的身家『性』命,欧昭南怎么可能会一直不去将那东西取出来后给毁掉呢? 这么些年,他之所以大费周章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根本也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承杰问道。 欧睿阳蹙眉道:“现在也只能尽力找出密码。” 沈康不解的问道:“当年天叔为什么会将密码刻在玉佩上呢?” 只听欧睿阳道:“那块双鱼玉佩是我们欧家的祖传之物,我想我爸一定是怕那些证据丢失,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才会将密码提前刻在玉佩上面。” 顿了顿,有些无奈的道:“可是我观察了那块玉佩很久,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那块双鱼玉佩他从小-便常拿在手里把玩,它上面的每一寸,甚至在不同光泽下的通透度他都非常了解。 无论怎么看,那块玉佩跟他所熟悉的并没有任何的不同之处。 就在他沉思之际,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欧阳萱娇俏脱俗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欧阳萱自脖间拿出那半块带着自己体温的玉佩,“小叔,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密码的!” 但无论如何,欧睿阳也不希望将她卷入进来,“萱儿,我会解决……” “小叔,我对玉的了解比你要多,让我试试看好不好?”虽然是请求的语气,但她坚定的态度却根本不容他拒绝。 “我想要帮小叔。”欧阳萱糯糯的道:“你相信我好不好?” 沈康亦附和道:“睿少,萱小姐自小跟这些东西打交道,不如就让她试试好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69章 最真切的幸福 欧睿阳对上她那双清澈认真的双眸,沉思了许久后,才点了点头。 欧阳萱和简乔溪没日没夜的对着双鱼玉佩,但除了知道它的材质是和田玉和工艺精湛之外就再无其它的任何收获了。 简乔溪将两块玉佩再次交叠在一起,放在阳光下再次认真打量,“这上面根本没有任何数字之类的东西啊!” “是啊,这么一小块玉佩,就算要在上面刻什么东西的话,我们也不可能看不到啊!” 简乔溪不禁开始怀疑,“会不会是得来的消息有误?” 他对玉的研究那已经算得上是个行家了,可还是头一次,对着这么一块玉完全的无计可施。 欧阳萱自他手中接过玉佩,将两块玉佩交叠在一起,两块玉佩鱼嘴的位置正好重叠,形成一块完整的玉。 欧阳萱一直抚『摸』着玉佩,这才想起,只有这个孔之间的从来没有观察过。 举起来在阳光下专注的看着交叠在一起的圆孔,面前白纸上投『射』下的阴影显示,她一直所佩带的那半块玉的圆孔似是有个几不可查的小豁口。 欧阳萱打开放八倍的放大镜,在放大镜下圆孔处清清楚楚的刻着一个小小的“磬”字。 “溪叔叔!” 欧阳萱惊喜的声音让简乔溪的精神也为之一振,“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欧阳萱将玉佩将到他手中,让开位置,“溪叔叔仔细看看圆孔位置。” 依她所言,简乔溪认真的端详着圆孔的位置,片刻后笑着道:“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是啊,没想到玉佩上面果然有线索。” 但这种兴奋的情绪不过只是维持了片刻。 欧阳萱长叹一声:“玉德中所说‘叩这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可是这个‘磬’字跟密码有什么联系呢?” 简乔溪直接拨通了欧睿阳的电话,“有些事情我想睿阳比我们更清楚。” 他的话音刚落,一直在等消息的欧睿阳便已经接通了电话,“怎么样?” 简乔溪把玩着手中的双鱼玉佩,蹙眉问道:“睿阳,你们家有没有‘磬’?” 欧睿阳没有任何迟疑:“我爸曾经收藏过。” 闻言,简乔溪双眼放光,“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你把那东西带过来,我和萱萱已经初步解开了谜题。” “好!”欧睿阳果断的道:“一个小时后见!” 不过几十分钟,欧睿阳便已带着一个陈旧的红木盒出现在简乔溪的书房中。 将那个沾满了灰尘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整套和田玉制成的玉磬,“我爸生前喜欢收藏这些东西,他去世后,我就将这些交给爷爷管理了。” 看向简乔溪,“你也知道我对这种东西了解的并不是很多,我是怕没有办法妥善保管。” 欧阳萱看了眼玉磬,有些激动的道:“溪叔叔,正好是五块。” 简乔溪点点头。 和田玉常被制成玉磬,敲击时发出的声音清越绵长,如金磬之余响,绝而复起,残音沉远,徐徐方尽。 像这样五块已算是极品。 欧阳萱拿起边上的一支小玉锤轻轻的敲击着那几块玉馨,立刻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溪叔叔,是徵、羽、商、宫、角。”欧阳萱肯定的道。 这五块玉馨发出的声音是中国的五声音阶——宫、商、角、徵、羽。 按照现在音序排列,那就是“1、2、3、4、5”。 所以,欧阳萱听完这个音后,根据五块的排列顺序道:“密码中相连的五位数字一定是45213,但是还有一位是什么?” 欧闻天一定是要想留下密码等待破译,所以才特意的将玉磬的顺序打『乱』,为的就是能找出这五位数字。 简乔溪双手抱着在胸前,一只手不断的抚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只知道五位数字,往下的那一位总不能挨个儿去试啊!” 一直沉默的欧睿阳此时突然开口道:“一定是9!” 闻言,欧阳萱和简乔溪异口同声的问道:“为什么?” “我爸最喜欢的数字就是9。” 欧睿阳顿了顿后道:“而且他有个习惯,无论是家里的银行卡密码还是手机设定的密码,一定都会用9,而且一定会排在最前面。” 简乔溪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保险柜的密码是945213?” 欧睿阳点了点头:“嗯,我想一定不会有错!” 欧睿阳双眸微眯起,“而且我敢保证,我爸当初一定是以我的名义租下那个保险柜的。” “为什么?”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的问道。 欧睿阳无奈的苦笑着道:“你爸费了这么多心思,一定是意识到自己会遇到危险。” “若是以他的名义租下来的话,事隔十五年,我还能拿到里面的东西吗?” “所以我坚信,你爸一定是以我的名义给租下来的。” 简乔溪赞同的点点头,“嗯,有道理。” “我明天就飞去瑞士。” 将欧阳萱拥在怀中,对简乔溪道:“萱儿和睿睿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这件事情他必须要亲自去做才能安心。 但欧昭南若是得知他去了瑞士的话,说不定会对欧阳萱和小家伙下手,有这么多好友保护他们的话,他也能放下心来。 简乔溪蹙眉,略感不安的道:“睿阳,我看还是派个人过去吧!” 无论他们怎么封锁消息,欧昭南也一定会知道欧睿阳去瑞士这件事情,可想而知,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对付欧睿阳。 所以与呆在国内的欧阳萱母子两人比起来,其实欧睿阳的境遇才更加危险。 因此他才不赞成好友亲身犯险。 果然他的建议被欧睿阳拒绝了,“该发生的事情别人去也一样会发生。” 看向欧阳萱,平静的道:“只是我去了,会将危险系数降到最低。” 好友的顾虑也是他的顾虑。 可是既然有危险,他就不能让身边的人去冒险。 他虚长沈康多岁,也是看着沈康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所以与其说是助手,还不如说这么多年下来建立起了兄弟的感情,因此就算明知道或许会有去无回,也绝不能让沈康去犯险。 至于周承杰,这十五年来,他已经次了那家伙太多了,如今周承杰能回来,就算他有什么不测,他们两兄弟也能撑起欧氏。 扣住欧阳萱的双肩,愧疚的道:“萱儿,对不起!” 他说过不会再让自己出事,说过会保护她和孩子,可是却又不得不去做这件危险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他非做不可。 这一次出乎他的预料之外,欧阳萱并没有阻止他,脱俗的俏颜上绽开一抹笑靥,“小叔,你去吧,我和睿睿会等你回来的!” 有些事情是必须去做的,这个道理她明白。 所以与其让他忧心倒不如让他安心的去。 虽然她也会害怕,虽然她也有不好的预感,但却并不想阻止他。 欧昭南不除,他们一样还会继续有危险。 将玉佩重新戴在他的脖子上,欧阳萱掩去心底的所有情绪,笑得明艳动人,“它会代替我陪在小叔身边的。” 这种时候,她的确是想和他一起去,哪怕就是死也可以死在一起。 可是她也清楚的知道,她若是跟去了,无非就是为他徒增负担罢了。 欧睿阳将她的小手紧握在手中,“放心,为了你和睿睿,我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来!” 他答应过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 答应过她,绝对会守在她身边。 ………… 欧昭南是完全没有想到,周承杰竟然是欧睿阳派到他身边的卧底。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对那个卧底竟然投入全部的信任,甚至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对周承杰全盘道出。 也就是说,现在欧睿阳也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而且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他杀人的证据掌握在手中。 回到家,本欲与欧睿宇好好聊聊天,但却看到他在收拾行李。 “睿宇,你又要去你爷爷那里住?”欧昭南问道。 闻言,欧睿宇只是冷冷的回头看着他,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然后便又将目光转移到行李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欧昭南总觉得儿子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今天似乎是多增添了一些仇恨。 欧昭南蹙眉,也没有了耐心,上前沉声问道:“我在问你话!” 欧睿宇头也不抬的道:“我要回法国。” 回法国?欧昭南一怔。 他现在可就只有儿子这么一个亲人了,而且他现在的状况是真的可以说是在生死关头,儿子竟然要丢下他一个人! 欧昭南像疯了似的将整理好的行李全都打『乱』,收入行李箱中的衣物被散落了一地,“我不准你走!” 随后一步步的『逼』近欧睿宇,面容近乎扭曲的问道:“你这个做儿子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父亲的?” 看着他癫狂的样子,欧睿宇冷冷开口问道:“对于杀死我妈的杀人凶手,你认为我该怎么对你?” 听他这么说,欧昭南整个身体就像是被浸入了冷水中,所有的愤怒全然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惊恐和难以置信,“你……你说什么?” 这一次,换欧睿宇步步紧『逼』他,“爸以为我是在说什么呢?” “十五年前,我妈是怎么死的?” 将欧昭南『逼』至退无可退的境地,“大伯和大伯母又是怎么死的?” “爸该不会跟我说不知道或者这些都不关你的事这种荒诞的鬼话吧!” 对上自己儿子笃定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欧昭南竟然连矢口否认的勇气都没有,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欧睿宇悲伤的仰天长笑,眼中含着泪水:“你杀了妈的视频是我拍的。” 看他的眼睛越睁越大,欧睿宇悲痛的道:“我后悔的是当初应该直接将你杀人的证据交给警察而不是大伯。” “那样的话,大伯和大伯母也不会死!” “父亲?” 欧睿宇的眼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我怎么会有你这样冷血无情的父亲?我的身体里又怎么会流着你肮脏的血『液』?” “如果可以选择,就算是死,我也不愿意做你的儿子!” “啪!”欧昭南挥起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欧睿宇的脸上。 欧睿宇的头偏向一侧,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他的双眼,让人无从分辨他的情绪。 许久后,才缓缓的回过头,冷笑着道:“我们的父子情份从你杀了我妈的那一刻起就早已经被你亲手斩断了!” 他脸上清晰可见的通红掌印在黑夜中看来有些惊悚,“你这种连夫妻情份都不念,连骨肉亲情都无视的人,恐怕连我这个儿子都绝对没有放在眼里!” 说完便转身重新开始整理被欧昭南弄的凌『乱』的行李,“如果你肯诚心诚意的去跟哥赔罪,说不定哥会一时心软留你一条命。” “让我跟欧睿阳低头求饶?”欧昭南歇斯底里的道:“休想!”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向他低头!” 他之所以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全都是拜欧睿阳所赐! 那个臭小子从一开始就处处针对他这个二叔,事事与他争锋相对,他怎么可以去认输? 不,他绝不! “随便你!” 已收拾好行李走到门口的欧睿宇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沉声道:“别再妄图做垂死挣扎,那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说完后便径自离开这个所谓的家。 身后传来欧昭南疯狂的谩骂和器物落地的清脆声响,可这一切都不能再阻止他停下脚步了。 至此,他要彻底和过去脱离,和过去的罪恶感以及愧疚告别。 ………… 欧昭南到医院的时候,病房中的陆雨霏依旧瞪大了眼睛,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彻底的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且就连双腿也废了,以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落得如今这般田地。 想着从前,自己有优越的家境,再加上美丽的容貌和出众的工作能力,从读大学开始,身边就不乏优秀的追求者。 可是眼高于顶的她眼中、心中就只有欧睿阳一个人,对那些追求者全都采取无视的冷漠政策。 为什么到了这一刻,她突然后悔了? 当初若是她不强求,若是她肯知难而退的话,也许结局会很不同。 她嫁的人或许不如欧睿阳优秀,但绝对是以她为中心,绝对是全心全意爱着她,生活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却也能悠闲自在。 有丈夫的疼爱,有自己喜欢的工作,还会生一两个孩子,这才是最真切的幸福。 可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拥有这种幸福的资格。 一切都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0章 做好思想准备 听到缓缓接近的脚步声,陆雨霏转过头,与欧昭南疲惫的双眼触在一起。 欧昭南会来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对于他,这个毁掉了她人生,杀掉了她孩子的凶手,陆雨霏心中五味杂陈,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 欧昭南坐在床边,定定的看着她,许久后,缓缓开口问道:“你很恨我吧!”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的确是对你动过真情,所以在知道你骗了我后才会那么激动。” 如果他知道她腹中的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他说什么也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情,说什么也要保着她将那个孩子生下来。 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 “我知道你的腿以后是站不起来了。” 欧昭南顿了顿道:“我已经把一笔钱转到你的帐户中了。” 说着,欧昭南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以你的名义开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我想有了这笔钱,就算你行动不便,至少也能确保你未来的生活衣食无忧。” 陆雨霏并没有立刻去接银行卡,而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欧昭南对她的态度彻底转变了,而且还心甘情愿的拿钱给她。 她自己是有一些存款,可是以目前这种状态来说,要出去工作是不可能了,自己的存款生活个五六年还行,但以后怎么办? 还有大笔的治疗费用该怎么办?她该怎么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越想就越是悲伤绝望,甚至还因此动过自我了解的念头,只是没有那份勇气罢了。 没有想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欧昭南竟然解了她的困境。 “你跟着我这么些年,什么都没有得到。” 欧昭南将银行卡放在她的枕边,“这一点心意就当做是我对你的弥补吧!” 说完后便起身欲离开。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直沉默的陆雨霏费力的坐起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欧昭南顿下脚步,绝望的闭上眼睛,“也许我以后都不能再来看你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闻言,陆雨霏心中已了然,柔声道:“昭南,算了吧!”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不是你的,无论再怎么争也无济于事。与其最终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不如就顺其自然。”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就此收手呢?但现在的他已经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只能硬碰硬走到最后,这样或许还能赢得一线生机,但若是就此收手的话,他就只能坐以待毙。 欧昭南没有说话,径自迈开脚步离开了。 看着他沧桑新疲惫的身影,莫名的,陆雨霏心底涌起一股疼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利刃,不断在她心上割着伤口。 那种疼痛从心底里蔓延出来,痛到让她窒息。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五年的朝夕相处,她已经对欧昭南生出了感情。 那种感情虽然不如对欧睿阳的那么强烈,但却是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的渗入了她的骨血当中,直至这一刻才一涌而出。 否则他害死了她的孩子,害得她只能躺在床上,为什么偏偏就是对他没有恨意,反而越发的担忧起来? 只怪她从前太执着,一直强求着那份根本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却偏偏忽视了身边人。 她若是能早一些意识到这一点,若是能早一些懂得放下,或许结局会不同。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 整整一个星期了,可是欧睿阳却还没有回来,而且最近这三天竟然断了所有的联系,打电话给他换回的也都是已关机的冰冷提示。 简乔溪的书房中,所有的人都神情凝重,简乔溪望向展宇浩问道:“如意还没有消息吗?” 展宇浩摇了摇头,“从昨天开始,如意的手机也无法接通了。” 夏清朗担忧的道:“睿阳拿到东西后还打过电话,登机之前怎么就会突然没了消息呢?” 欧阳萱已是脸『色』苍白,纤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着,但却还是强做镇定的道:“小叔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他说过,绝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没错,我爸爸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知何时进入书房内的小家伙一脸郑重坚定的道:“我爸爸答应过我,回来后就会教我功夫。” 在小家伙的心中,欧睿阳就是天,是绝对不可能击溃的存在。所以他坚信,自己的爸爸是绝对不会出任何事的。 没有想到小家伙会跑进来,欧阳萱一怔,怕小家伙会跟着担心,忙蹲在他面前,“睿睿,你怎么来了?” 小家伙不是在自己的书房中做着简乔溪布置着功课吗? 谁知小家伙反倒安慰起她来,小手轻抚着她冰凉的脸颊,“妈妈,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闻言,欧阳萱强忍着眼泪挤出一抹笑靥,“嗯,睿睿说的没错,说不定明天一早爸爸就会回来了。” 简乔溪上前将小家伙抱起,“睿睿,担心吗?” 小家伙沉思了片刻,果断的摇了摇头,“不担心。” “为什么?” “我爸爸很有本事的,所以我对他有信心!”小家伙理所当然的答道。 一旁的夏清朗笑着道:“果真是虎父无犬子!” 知道欧睿阳失踪了的消息,连他们这些久经战场的人都是不免担忧的胡思『乱』想,可是小家伙却坚定不移的信任,没有丝毫的怀疑。那种强大的信心如同与生俱来,想来这一点是完全是承袭自欧睿阳。 夏清朗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干爹也相信,你爸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被小家伙丢在房间里的小尧因为长时间等不到小哥哥,于是便大着胆子推开了书房的门,“小哥哥,不理小尧了吗?” 因为书房中强大的凝重气氛,小尧苍白的脸上满是怯懦之『色』。 小家伙从简乔溪怀中跳了下来,走到小尧面前,像长辈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愧疚的道:“小尧,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 他明明答应了朗干爹会好好照顾小尧的,可是因为担心爸爸,所以才将小尧一个人丢在房间中那么久。 小尧身体本来就不好,若是一个疏忽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恐怕就是爸爸回来了也不会原谅他的。 小家伙转身到欧阳萱身边,轻拉了下她的衣角,欧阳萱便蹲下身,柔声问道:“睿睿怎么了?” 小家伙俯在欧阳萱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欧阳萱眉眼之的忧郁尽失,温柔的轻笑着:“嗯,妈妈也相信。” “睿睿要好好照顾小尧,尽到做哥哥的责任知道吗?” 小家伙挺起胸脯拍了拍,“妈妈放心,小尧是我弟弟,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夏清朗看着这个明显比同龄孩子显得成熟稳重的小家伙笑着道:“睿睿,那干爹就把小尧交给你了。” “放心吧!”稚嫩的声音落下的同时,小家伙早就已经牵着小尧的手离开了。 看着欧阳萱嘴角绽开笑意,简乔溪好奇的问道:“萱儿,那小子跟你说什么悄悄话呢?” 欧阳萱眼中泛着泪光,“睿睿说,等他爸爸回来了,他一定会代我好好打爸爸的屁股补偿我这些天的担忧……” 顿了顿后继续道:“不过在那之前,他一定会代替他爸爸好好照顾我的。” “这小子!”简乔溪也不由的笑出声来,“亏他现在还能这么镇定冷静。” 展宇浩『揉』了『揉』眉心,“不瞒你们说,虽然我也坚信以睿阳的能力,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确保全身而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是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展宇浩的话让刚刚舒缓下来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众人中虽然他的年龄最小,但往往却是那个能一语中的人。 他不仅最善于总结,更重要的是有着比女人还要敏锐的第六感。 那种虚幻又无法解释的感应虽然有些玄妙,但展宇浩在这方面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的偏差。 每一次遇到危机时,若他说会感到不安的话,那就真的会出事。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中,封闭的空间中似乎能听到所有人有节奏却不安的心跳声。 这时候华磊突然浑身是血的冲了进来,大口喘息着,“不好了,睿少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欧阳萱只觉得双腿一软,若不是身边的简乔溪扶着的话,恐怕她早就已经瘫在地上了。 “萱儿,你怎么样?”简乔溪担忧的问道。 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个时候,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软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倒下。 众人跟着华磊到了客房,发现贺云凯的那个小跟班小伟已经受了枪伤躺在屋子里。 夏清朗抢先上前查看了小伟的伤势后才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只要止住血就可以了。” 夏清朗这才看向小伟,“你现在能说话吗?” 血红的夕阳映衬下,夏清朗如同摄撒旦般,那种森寒的阴暗气质让人不禁胆寒。 小伟强忍着枪伤的疼痛,点了点头,“我家少爷之前挨个儿打过你们的电话,可……可就是联系不到。” 联系不到? 众人都下意识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明明开着机,却发现没有任何的信号显示。 “这是怎么回事?”展宇浩心底那份不安越来越明显了。 小伟艰难的开口道:“今天凌晨的时候,宁少带着睿少突然出现在家里……” “小叔他现在怎么样?”听到小伟的话,早就已经沉不住气的欧阳萱抢先问道。 “萱儿,别着急。”简乔溪将她拥入怀中,“让小伟说清楚。” “今天凌晨起,贺家门外就出现了很多可疑的人,直到下午的时候,我才找到空隙跑来出报信。” 欧昭南,一定是欧昭南! 若不是欧昭南的话,谁会有能力让他们的手机全都同时失去信号?又有谁能让贺家处在监控中失去行动能力? 不言而喻,这个人只有欧昭南! 一阵巨烈的咳嗽过后,虚弱的小伟看向展宇浩,“贺少吩咐,让朗少想办法赶去贺家。” 说完后小伟便陷入了昏厥当中。 虽然小伟说的不多,但他们都能从中捕捉到最要的信息,那就是欧睿阳和宁如意一定是都受了伤。 否则,贺云凯是绝对不会点名让夏清朗尽快赶去贺家的。 简乔溪看向身后的华磊,“袭击小伟的人都被关起来了,溪少打算怎么处置?” 简乔溪冷冷的道:“现在我没有时间处理这些小喽啰,就交给你了。” “是!” 展宇浩担忧的道:“现在贺家一定是被欧昭南的人给围住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 夏清朗危险的眯起双眸,沉声道:“当然是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 “我倒是要看看,欧昭南要怎么和我们为敌!” “没错!”简乔溪赞同的道:“我这就打电话联系沈康,让他把手下人都调过来!” 夏清朗点点头,“还有如意在国内的那些手下,也让沈康调配起来。” 欧昭南是真的不想活了,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与他们五家为敌,看来还真的是被『逼』到了穷途末路中。 转头看向欧阳萱,“萱儿……” 夏清朗本是想劝阻她的,但刚开口就被欧阳萱打断了,“朗叔叔你放心,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会保持冷静的。” 现在不是她慌『乱』的时候,“我不会给小叔添『乱』的!” ………… 到了贺家门口,的确是如他们所料,被欧昭南的一群手下人给团团围住。 三人冷冷的环视着众人,夏清朗双手『插』在西裤兜里,轻启薄唇齿,缓缓开口道:“如果不想死的话,你们最好让开!” “这话我只说这一次!” 摄于三人强大的气场,围住他们的人群有些迟疑的面面相觑,但却并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夏清朗冷哼一声:“果然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蠢货!” 欧昭南一定是开出了很诱人的价格,否则就让这些人再投次胎,借他们个胆子也绝对不敢这样与他们三人做对。 “动手吧,还等什么?” 简乔溪的声音刚落下,最外围黑压压的一票人将那些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康上前将挡在贺家门口的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给清了个干净,三人淡然的迈开脚步。 经过沈康身边时,简乔溪拍了拍他的肩膀,“外面就拜托你了!” 三人护着欧阳萱刚走到贺家门口,贺云凯便已经打开了门,“快进来!” “哥,小叔他怎么样了?” 贺云凯扣住她纤弱的肩膀,“萱萱,你得做好思想准备。”(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1章 我也不知道 这种时候,他不想瞒着她。 如果能让她和欧睿阳一起面对,不管结局如何,也许能减缓她的痛苦。 夏清朗听出了情况的紧急,“带我去看看!” 贺云凯点了点头,带着众人去了客房。 客房中,欧睿阳像是睡着了一样平静的躺在床上,宁如意的腿被固定住呆呆坐在床边。 听到开门声,宁如意转过头,看到他们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终于来了!” 看了一眼他的腿,夏清朗扶住他,问道:“如意的腿伤怎么样?” 身后的贺云凯答他,“骨折,已经让我家的私人医生治疗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夏清朗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打开手中的急诊箱,详细检查过后,双眸突然变得灰暗起来。 “清朗,怎么样了?”简乔溪不安的问道。 夏清朗望向宁如意,神情凝重的问道:“睿阳怎么会中毒?” 在这些天中,他们想过无数的可能,但就是没有想到欧睿阳会中毒,而且还中的这么深。 宁如意精致绝美的脸上满是怒容,“欧昭南一定是跟酒店员工串通了,睿阳那么多天的食物中都有毒。” “要登机的时候突然毒发,我赶到的时候,睿阳已经被机场的工作人员送到了医院。” “但睿阳担心欧昭南还会使什么阴险的手段,所以让我从日本调了私人飞机,尽快赶了回来。” 夏清朗点了点头,“我想瑞士的医院已经做过应急处理了,睿阳的情况以目前来说已经稳定下来了。” 闻言,所有人双眼放光,展宇浩和简乔溪异口同声的问道:“那就是没事了是吗?” “生命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夏清朗蹙眉道:“但恐怕这些天中,有人趁着他昏『迷』的时候给他注『射』了大量的镇定剂……” 夏清朗看向欧阳萱,“所以他的中枢神经遭到了破坏,能不能醒得过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这些天中,她脑海中想过无数个他遇险的可能,却从来没有一个是这样睡在床上。 欧阳萱扶住手边的柜子以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虽然面『色』惨白,但却依然冷静,“朗叔叔,小叔能醒过来的机率有多少?” 这是她现在必须要了解到的! 夏清朗的双眸定定的看着她,放久后才开口道:“或许只有那么百分之零点一的机会。” 大量的镇定剂在短时间内输入体内,那么中枢神经造成的伤害恐怕是难以恢复的,就算是华佗再生,恐怕也没有能力让欧睿阳醒过来。 简乔溪紧握的拳头落在墙上,“真的不该让睿阳一个人去!” 他是真的很后悔,他不该听从欧睿阳的劝阻,应该跟着一起去瑞士的。 他这样的身体,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反正他已经活不了多久。 更何况这些年就算是赚回来的,就算代替欧睿阳去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无力的看着欧睿阳这样只懂呼吸的躺在床上,只能看欧阳萱悲伤不已却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情绪。 夏清朗拍着他的肩膀,“溪,冷静点,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该想想怎么对付欧昭南。” 宁如意突然想到欧睿阳让他安全带离的那个档案袋,从包里掏出来,“睿阳说有了这些,就足够让欧昭南把牢底坐穿了。” 夏清朗接过档案袋,里面的那些资料是十五年前跨海大桥惨案的参与者,里面不仅有陆之风的名字,当然还有欧昭南的。 简乔溪自他手中拿过那个u盘,“这里面是什么?” 夏清朗看着那个普通的u盘,“应该就是欧昭南杀妻的证据。” 简乔溪蹙眉道:“这些东西是我们交给警察还是等睿阳醒过来?” 展宇浩为难的道:“而且睿宇那里是不是也该通知一声?” “不必!” 欧睿宇出现在客房门口,看着静躺在床上的欧睿阳,“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你们不必顾虑我,要怎么做我也不会有意见!” 着着长舒了一口气,“就算是为了我妈,我也不可能阻止你们。”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这么不知悔改的人,竟然连自己的侄子也不肯放过。 了解到欧睿宇的心意,夏清朗自简乔溪手中拿过u盘,将所有的一切重新装回档案袋中交给欧阳萱,“萱儿,该怎么做,这件事情还是要由你来决定。” 欧阳萱拿过档案袋,起到床边坐下,握住欧睿阳冰冷的手,就像他能听见般深情的望着他,“小叔,这是你舍命拿回来的,你一定是希望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吧!” “你放心,我会把这些交给警察,让欧昭南得到应有的惩罚!” 欧睿宇此刻是真的能体会到她心底的仇恨,愧疚的对欧阳萱道:“萱萱,对不起!” 欧阳萱摇摇头,“亚瑟,这些事情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 欧睿宇痛苦的道:“如果不是我求哥放我爸一条生路的话,他也不会被害成这样。” 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他只希望欧睿阳能早日醒过来,要不然的话,恐怕他会被内疚自责折磨一辈子。 欧睿宇似是做了某种决定,“无论你们要怎么对付他,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简乔溪看着欧阳萱,“萱萱,你打算怎么做?” 欧阳萱没有任何的迟疑,坚定的道:“还是交给警察吧!” 让一个风光了一辈子的人在监狱中度过剩下的人生,恐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才是真正的折磨。 警察找上门时,欧昭南很冷静,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警察们接下来的进一步行动。 这是他的最后一搏,其实在这之前他便早就已经预料到结局了,这一切早就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 “好了,带我走吧!”欧昭南起身走到警察面前,主动的伸出两只手。 警察将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欧昭南觉得自己的心就像那泛着寒光的器具一样没有任何的温度。 抬头看到站在警察们身后那冷若冰霜的欧阳萱,欧昭南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欧睿阳怎么样了?” 轻挑了下眉『毛』,“现在已经成个活死人了吗?” “为了不让他醒过来,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他中的氟化氯其实并不多,但是那些注入他体内镇定剂却是足以摧毁他的神经,他若是想要醒过来,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升起!” “啪!” 他的话音乐刚落,简乔溪扬起的手掌便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你这个疯子!” 欧昭南面不改『色』的道:“我早就已经疯了,从降临到这个世上就注定了疯狂!” “不过现在很好,真的很好!” 欧昭南的双眼瞪大,里面充斥着红『色』的血丝,“就算是我死,也有欧睿阳陪着我!” “到了阴曹地府,我们叔侄两个正好可以跟大哥大嫂团聚。” 欧阳萱冷冷的看着他,“小叔一定会醒过来的!” “至于你……” 欧阳萱仰起头看着他,那种毫不退让的态度让欧昭南不寒而栗,“就在牢中好好回想一下你的前半生。” 欧昭南身躯一震,想到以后那种恐怖的日子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怕了?” 欧阳萱冷冷的道:“你杀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你做那些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就用你的后来生来偿还!” 他本来是想激怒欧阳萱,只要看着这个丫头发疯,只要让这个丫头恨之入骨,就算是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丫头对他连最起码的恨都没有,只是一种冷漠的无视。 这让他抓好狂! 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平静,拼命的挥动着被铐在一起的双手,青筋暴跳的怒吼:“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就算到了地狱,我也一定会诅咒你们!” “那你就去地狱诅咒吧!” 所有人循声望去,看到门口那一个颀长的身影。 “睿宇?” 欧昭南似是根本没有听到刚才的话,满脸希冀的道:“睿宇,救我!救救我!” 这个儿子是此刻他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指望! 欧睿宇沉着脸,目光由始至终都落在欧昭南那长苍老却丑陋的脸上,走过他冷漠的道:“欠我妈的、欠大伯大伯母的、欠哥的,你是时候该偿还了!” “如果你想诅咒……” 欧睿宇双眸中透出无尽的悲伤,“那就如你所愿,去地狱中诅咒吧!” “你这个逆子!”欧昭南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怒吼:“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忤逆子!” 欧睿宇也不再理会他,转过身背对着他,痛苦的闭上眼,“你们带他走吧!”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忤逆子!”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会诅咒你们一个个不得善终!” 欧昭南的诅咒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在他们的耳畔,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刚才还镇定自如的欧阳萱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身体都有些摇摇欲坠。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看着欧睿宇问道:“亚瑟,是不是很难过?” 就算欧昭南再怎么十恶不赦都好,但那毕竟是他的父亲,是他的至亲。 如今,看着父亲被送进牢中却不施以援手,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如何了。 欧睿宇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这都是他应得的!” 他本是打算直接回法国的,但却又不放心欧阳萱和小家伙,怕父亲会对母子两个动手,所以才会一直留在国内暗中留意。 可没想到,父亲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对欧睿阳动了手,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现在欧睿阳这种状态,以后能不能醒得过来还真的不一定,欧阳萱和小家伙母子两个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欧睿宇心底便涌出愧疚。 欧阳萱轻轻的笑了笑,“亚瑟,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对我们的更是最好的照顾,所以你真的不必自责。” “是我大意了!” 欧睿宇低垂下头,“如果我早知道我爸会这么做的话,哥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了。” 简乔溪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 “要怪就只能怪我们太小看欧昭南的手段了。” “小叔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看着他们自责,欧阳萱也是于心不忍,“小叔他怎么可能会舍得丢下我和睿睿呢?” “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从小到大,欧睿阳从来没有对她失信过,所以她坚信,他一定会醒过来! ………… 医院vip病房中。 欧阳萱坐在床边,紧握住欧睿阳的冰冷的双手,看着他如同熟睡般的俊颜,欧阳萱强忍着眼泪,“小叔,你已经睡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不醒过来?” “睿睿很担心你,但是他说他相信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对不会让我们担心,是一定会醒过来的!” “小叔,你是想让睿睿失望吗?” 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小叔,我真的很累了!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依靠你,现在你这样一直睡下去的话,让我怎么办?” 从隔壁房间着着拐杖来到病房的宁如意听到这一切,心里懊悔的真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欧睿阳中毒后,是他大意了,是他没有想到,那家医院中会有欧昭南收卖的人,就是在那段时间,那个人才有机会借医生的身份做掩护,将大量的镇静剂输入他体内。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欧阳萱匆忙拭去脸颊的泪水,转过身强做坚强的对欧睿阳绽开笑颜,“如意叔叔,你怎么来了?” 宁如意也并不点破,展示着手中的食盒,“刚才人家送了些鲍鱼粥来,你一个人吃不了,送些过来给你。” 宁如意坐在沙发上,打开食盒,冲她招了招手,“过来趁热吃,凉了的话就没味道了。” “嗯。” 欧阳萱刚刚坐在沙发上,闻到那股扑鼻而来的海鲜味,整个胃就像是纠结在了一起,胃酸本能的全部向上涌,“呕……” 一阵干呕,酸水全都涌在口中,欧阳萱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像是要将五脏六俯都要吐出来似的。 宁如意拄着拐杖走到卫生间门口,神情担忧的问道:“萱萱,你这是怎么了?” 已经吐到虚脱的欧阳萱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无力的摆着手。 看到她这幅模样,宁如意也不再迟疑,到了房间中拨通了夏清朗的电话。 不过片刻的功夫,身穿白大褂的夏清朗便推门而入,“萱萱怎么了?” 宁如意秀气的双眸紧蹙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2章 你就别管了 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吐得很厉害。” 闻言,夏清朗的眉头也微蹙起来。 难不成…… 甩了甩头,冲进洗手间将虚脱无力的欧阳萱抱了起来,“我带你去检查。” 欧阳萱无力的挣扎,“朗叔叔,我没事的。” 夏清朗全然不顾她的反抗,不容置疑的道:“听话!” “现在这种时候,你千万不能再有任何的闪失,要不然睿睿该由谁来照顾?” 听他这么说,欧阳萱果然停止了反抗,安静的呆在他的怀中。 夏清朗的双眸中透出一丝笑意,“这才乖。” 将她抱上楼上的『妇』产科,躺在病床上的欧阳萱不解的问道:“朗叔叔,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明明是胃不舒服,怎么反倒是跑来『妇』产科了? 夏清朗抚着她的秀发:“萱萱乖乖在这里检查,我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欧阳萱点了点头,“好。” 夏清朗之所以这样安排一定是有他的用意,她只要听话就好。 满意的笑着,临出门时望向那位女医生,“一定要给我查仔细,懂?” 女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朗少放心!” 似是一股冰凉的粘稠『液』体擦在她的小腹上,丝丝的清凉倒是让人感觉很舒服。 女医生手中的仪器放在她的小腹上,不过片刻的功夫便结束了检查。 待她整理好衣物,女医生先过去打开门,叫了夏清朗进来。 “情况怎么样?”夏清朗抢先问道。 女医生并不看她,只是定定的看着夏清朗,然后恭敬的道:“朗少,欧少夫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听医生这么说,欧阳萱怔怔的站在当地,完全不知该做何反应。 只听夏清朗激动的问道:“确定?” 女医生以她的专业素养极其肯定的答他:“非常确定!” 看向发呆的欧阳萱,有些担忧的问道:“但是少夫人有一些流产的迹象……” 不等女医生说完,夏清朗便抢先问道:“那该怎么做?” 女医生略感为难的道:“一定要减轻精神压力,保持愉悦的心情,至少在前三个月当中应该是这样。” “而且应该适当的补充营养。” 女医生看着她纤弱到似是能被一阵风吹倒的身体,“少夫人的身体也实在是太过单薄了。” “如果不好好保重的话,恐怕……”女医生郑重的道:“恐怕这个孩子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欧阳萱和夏清朗都同时怔住了。 夏清朗看着低垂着头,抚着自己平坦小腹的欧阳萱,“我知道了。” 现在欧睿阳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他们也要尽力保住这个孩子。 或许这就是能够让欧睿阳醒过来的最好契机。 女医生欠身离开了。 夏清朗怜爱的轻抚着欧阳萱的长发,“萱萱,医生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欧阳萱点点头。 “那就好。” 夏清朗将她拥入怀中,“就算是为了孩子,萱萱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能让睿阳担心,知道吗?” 欧阳萱有些不安的道:“朗叔叔,我真的好怕!” 无论是她、欧睿阳还是小家伙,他们都期待着这个孩子的来临,都期待着家庭的新成员。 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会来得如此不是时候。 这种时候,她所有的心神都系于欧睿阳身上,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顾及自己和这个孩子呢? 但偏偏,这是欧睿阳期盼已久的,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现任何的意外…… 只是,她真的没有信心。 夏清朗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担忧,温柔的开口道:“萱萱,一个新生命就是希望,或许也是让睿阳能够醒过来的希望。” 离开他的怀抱,欧阳萱抬头对上他那双含笑的双眸。 许久后,唇边缓缓的绽开动人的笑靥,“嗯,这个孩子就是希望,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 不放心跟过来的宁如意站在门口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漂亮的凤眼有些发酸。 这段时间的坏消息的确是太多了,没有想到在这么绝望黑暗的时候,欧阳萱竟会带给他们希望,那种让他都感动不已的希望。 关上门,宁如意拄着拐杖艰难的向前走,轻启的薄唇喃喃道:“睿阳,你一定要醒过来,醒过来亲眼看着你的这个孩子出生!” 回到病房的欧阳萱难掩幸福之情,依旧紧握着他的手,“小叔,我们有孩子了!” “医生说已经有两个月了。”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悲观,“小叔,睿睿出生的时候你没有看到,也错过了睿睿的成长,难道这个孩子你也想要错过吗?” “小叔,别再睡了,醒过来好不好?” 欧阳萱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小叔,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孩子的存在了吗?” “小叔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吗?那我们这次就生一个女儿好不好?” 虽然欧睿阳没有给她任何回复,但她却依然自说自话的道:“如果这次还生儿子的话,那我们就再生,直到达成你的心愿,生一个女儿为止好不好?” 伸手抚上他在昏『迷』中仍旧微皱起的眉宇,“小叔如果不醒过来的话,那我就继续生个儿子。” “小叔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就什么时候给小叔生漂亮的女儿。” 接到消息赶到医院的简乔溪在门口看着她一直不断的自言自语,真的是恨不得用自己的『性』命却换欧睿阳的。 可正如夏清朗所说,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代替欧睿阳好好照顾欧阳萱和她肚里的孩子,然后耐心的等他醒过来。 …………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但欧睿阳却仍旧没有任何会醒过来的迹象。 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可是还是吃什么吐什么,每天只能依靠着夏清朗输的营养『液』维持基本的体力。 可即便是这样,对于欧睿阳的照顾她还是坚持要亲历亲为。 小家伙推开门,屁颠屁颠的走进来。 “妈妈。” 在欧阳萱脸颊映上一个亲吻后,问道:“爸爸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从欧睿阳出事之后,小家伙就表现的异常冷静,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平静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每一天,小家伙都会像从前一样和欧睿阳聊天,跟他讲在学院中一天的生活,每天都是说得不亦乐乎。 “好像比昨天进步了一些。”欧阳萱看着欧睿阳平静的俊颜,温柔的笑着道。 “是吗?”小家伙趴在床边,双手撑着小冷毅的下巴,看了片刻后,“脸『色』好像比昨天好了。” 回头望向欧阳萱,“妈妈,的确是比昨天有了进步哦!” 从他肩上拿下小双肩包,『揉』着他凌『乱』细软的短发,“今天是谁接睿睿回来的?” “还是小康叔叔。”小家伙的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但他说公司还有事情,就不进来了。” 小家伙年龄虽小,但却明白,沈康那是害怕,是不想看到爸爸这个样子,是不肯面对现实在尽量逃避罢了。 小家伙跳起来坐在床边,“爸爸,你如果再不醒过来的话,妹妹出生了,我就不允许她叫你爸爸。” 他煞有介事威胁道:“如果爸爸够狠的话,就一直睡到我长大吧!” “等我长大了,有本事了,我就带着妈妈和妹妹走的远远的,那样的话,爸爸可就永远都看不到我们了哦。” 欧阳萱啼笑皆非的『揉』着他的发顶,“傻瓜,你怎么知道一定会生妹妹?” “我有感应的。” 小家伙认真的道:“我和妈妈肚子里的妹妹一定是有感应的,所以才能感觉到。” “好吧!”欧阳萱『露』出一抹笑意,“你们兄妹联心,这样可以了吗?” 这对父子还真是从里到外的一样像。 当爹的想要女儿就算了,可做儿子的也嚷嚷着只想要个妹妹。 她还真是对他们两父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们是真以为,她是能够点播型的?说生什么就能生出什么? 欧阳萱看着小家伙在欧睿阳耳边喋喋不休的说着学院中一整天的生活。 突然想起了什么,跳下床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片,卡片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上面画着很稚嫩的水彩画。 小家伙像是献宝一样在欧睿阳面前展示,“这是小尧送给爸爸的。” 小家伙睁大的眼中满是认真之『色』,“这可是小尧亲手制作的。” “爸爸,你该不会是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小家伙有些沮丧的嘟着小嘴,“说好的要教我功夫,可爸爸却还一直睡着!” “宁叔叔说我在剑道方面很有天赋,而且我也学得很认真,爸爸难道就不想看看吗?” 不忍小家伙再失望,欧阳萱走过去将他抱起放在腿上,“睿睿要好好跟宁叔叔学,等爸爸醒了之后,就要让他看看,我们的睿睿已经是个剑道高手了。” 腿伤已经痊愈的宁如意看着欧阳萱强忍难过还要哄小家伙开心的样子,不禁有些心疼。 蹙起秀丽优雅的眉头,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将修减整齐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中。 轻轻的关上病房的门,不着痕迹的转身便欲离开。 “如意!”此时更巧要去病房中探望的夏清朗看到宁如意的身影后便叫住了他。 停下脚步回过头,“今天还没下班?” “嗯。”夏清朗点点头,“过来看看睿阳,然后就下班了。” “哦!” “看萱萱这个样子很心疼吧!”看着宁如意难看的脸『色』,不用问也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宁如意一怔,随即不好意思的将目光转开,否认道:“心疼她?怎么可能!” 目光躲闪的道:“喂,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难不成你们几个还不知道吗?” 指着病房的方向,“里面那丫头可是我的死敌,她从小就跟我不对付,我怎么可能心疼她?” 夏清朗没有辩驳,双眸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微笑。 宁如意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赤-『裸』-『裸』的站在他眼前般,难为情的强辩道:“我……我只是担心睿阳过来看看,顺便……顺便也看看那丫头。” “哦……” 夏清朗拖长了声音点着头,脸上写满了“骗谁呢”三个大字。 “真的!”宁如意继续否认,“我真的是顺便!” 夏清朗耸耸肩,双手一摊,“真的就真的呗,我也没说什么呀!” “你……”分明就不相信他的话,却还摆出这么一副无辜的屁样子给谁看啊! 最终宁如意认输的垂下头,“好吧,我承认,对那丫头,也就是我的死敌,是有那么点担心的……” 伸出手,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比划着,“就这么一丁点儿!” “嗯!”夏清朗依旧只发出一个音。 “得了得了!”宁如意气急败坏的嚷道:“我承认,我就是担心那丫头的身体,所以过来看看。” 凑近夏清朗那双似带着透视能力的双眸,“现在这样满意了吧!” 该死的臭小子,非得『逼』着他把心底不愿意承认的事情给说出来,这要让别人知道了,那得有多跌份儿啊! 要命的是,他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夏清朗拍了拍他的肩膀,“等睿阳醒过来,一定得让他好好谢谢你。” 闻言,宁如意望向病房,“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夏清朗亦无奈的道:“现在我们能做的除了等待也只有相信奇迹了。” “这一切都是欧昭南那个老东西造成的。” 宁如意目『露』凶光,恶狠狠的道:“我绝对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的!” 让那个老东西在监狱里过着混吃等死的悠闲生活?想什么呢! 夏清朗双眉蹙起,“睿阳答应过宇会放欧昭南一条生路,你可千万别胡来!” 再说了,要怎么处置欧昭南,那也得等欧睿阳醒过来后交给他去处理。 在此之前,他们这些身为朋友的人,就算对那老东西恨得再咬牙切齿,但也绝对不能做出破坏欧睿阳信誉的事情。 宁如意却是冷哼一声,阴冷的绝美俊颜上绽开意味深长的冷笑,“我也没说要弄死他。” “睿阳答应了留他一条命,我只要不弄死他,就不算违背承诺。” 欧睿阳就是太过正直了,所以才会被欧昭南害得如此地步。 他可不,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要论手段,他宁如意可多的是,而且保证层出不穷! 夏清朗双眸一亮,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你就别管了,全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也全当什么也没听见。” 宁如意转过身重新迈开脚步,背对着冲夏清朗挥了挥手,“总之,这可恶气要是不出的话,本公主恐怕未来的日子都没办法活痛快。”(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3章 代价? 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夏清朗唇角扬起弧度,喃喃自语道:“我可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对于欧昭南的恨意,他们心里的态度其实与宁如意是如出一辙的。 可是被所谓的身份、家族给压着,他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像宁如意般的随心所欲,所以才会暂时不对欧昭南做出任何的处置。 不过,现在宁如意既然决定动手了,那他们就只要配合,然后期待欧昭南将要面对的痛不欲生的地狱生活便好。 ………… 欧昭南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身上除了疼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的知觉,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论怎么挣扎都站不起来。 那些人将他踩在脚下,一个个笑得得意嚣张,“怎么,高高在上的欧二先生如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就任我们这样小喽啰这样踩在脚下吗?” 说着,其中一人缓缓的蹲下身,手中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锋利的刀锋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森寒。 男人手的瑞士军刀划过欧昭南的脸颊,瞬间,欧昭南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落,随之而来的便是火辣辣的疼痛。 “你……你们想干什么?” 现在的他的确是怕了,但不是怕死,而是怕会被这样折磨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才不过只是一个开始。 男人将他的手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扼住他的手腕,让他完全动弹不得,“猜猜看,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男人笑得阴险,就连脸上的那道刀疤都更显阴森,“欧二先生对别人痛下杀手的时候,也应该替自己想想……” 男人摇头咋舌道:“最起码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欧昭南心中一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起头问道:“你们是欧睿阳派来的?” 可随即一想便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欧睿阳体内注入了大量的镇静剂,中枢神经已遭破坏,怎么可能还会醒得过来? “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就算是死,他最起码也得知道是死于谁手。 简乔溪、夏清朗、展宇浩这三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其中以简乔溪生『性』最邪恶,最不受世俗约束。 但以他孤傲清高的个『性』,是一定不屑于这样做的。 其他两人都是那种行事做风很正派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那就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出身黑道,随心所欲的宁如意。 “是宁如意让你们这么做的?” 男人冷笑,“事到如今,就算我们告诉欧二先生是谁的话又能怎么样?你是能出去报仇呢?还是理论?” 话音刚落,片刻的静谧后,便传来欧昭南撕心裂肺般的呐喊声。 锋利的瑞士军刀真『插』欧昭南的手心,将他的手与地面连在一起。 “宁少的意思,要看看你还怎么害人。”男人漫不经心的道。 可此刻的欧昭南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满头汗水,意识模糊,男人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门外的宁如意听着里面的求饶声和杀猪般此起彼伏的哀鸣,觉得就像是在听交响音乐会一样让人心情愉悦。 一旁的狱警看着全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宁如意,谁也不敢上前阻止,也只能无力的抹着额头上的冷汗,祈求这个恶魔可千万别找上自己。 许久后监狱的门被打开,那个刀疤男走了出来,恭敬的道:“宁少,都处理好了!” 宁如意侧头看向里面,欧昭南像是一具毫无生机的死尸般倒在血泊中,“没断气吧?” 刀疤男立刻道:“没有,没有!宁少说过要让他活着,我怎么可能那么没有分寸呢?” “他现在怎么样?” 刀疤男依旧不敢起身,躬着身子道:“都是些皮肉伤,但两只手的手筋是全断了,绝对不可能再恢复了。” 宁如意满意的点点头,“我不想看到他在这里过得太舒服。” 只要想到昏『迷』中的欧睿阳,就是把欧昭南给碎尸万断也不解恨。 可是怎么办呢?既然欧睿阳承诺了留那老东西一条『性』命,他总不能坏了好友的名声。 所以也只能让老东西活着受罪来偿还了! 刀疤男恭敬的道:“宁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 陆雨霏让护工带她来探视欧昭南的时候,没想到不过才几个月时间,欧昭南已经瘦得完全没有人形了。 但更让她担心的是,他的双臂像是完全没有力气般,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 “昭南,你这是怎么了?”陆雨霏眼中满是惊讶担忧之『色』。 再怎么说,欧昭南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算受不到特殊的待遇,但至少也能保一份平安。 可现在……现在这算什么? 脸颊的淤青还清晰可见,左眼全都肿了起来只留了一条眼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心痛的感觉。 欧昭南想要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但刚一牵动嘴角便扯动了脸上的新伤旧患,钻心的疼痛不禁让他倒吸了口凉气。 陆雨霏的眼泪夺眶而出,“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我要去告他们,一定要去告他们!” “雨霏,你冷静点!”欧昭南安抚着她:“我没事,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着他的双臂,“你的手怎么了?” 欧昭南刚想开口说个谎话掩饰过去,只听陆雨霏道:“你别想骗我,否则我就去找他们理论!” “千万别!”欧昭南急忙阻止她。 他欠陆雨霏的已经太多了,现在她的腿又不方便,绝对不能让她再和那些人扯上关系,否则只怕她在外面连平静度日都是不可能的。 “你听我说……”欧昭南尽量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我毕竟是欧家的人,他们不会做得太过分……” “都把你折磨成这样了,这还不叫过分?”如果这都不算过分的话,那是不是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 欧昭南摇摇头,“雨霏,别让我担心!” “雨霏,别让我担心!” 他一脸的严肃认真,“我要尽全力应对里面的各种状况,你不能让我再分心了,懂吗?” 恐怕现在也只有如此才能打消她去找他们的念头。 陆雨霏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昭南,现在我腿废了,你的手废了,我们也算得上是天生一对了。” 欧昭南没有想到,到了这种时候,她还有开玩笑的心情,只听她轻笑着继续道:“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一定会等着你的!” “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我都会等着你出来!” 闻言,欧昭南鼻子一酸,双眼中似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眼前的那张美丽的脸也变得模糊起来,“雨霏,我害你成这样……” 陆雨霏打断他:“别再说了!” “从前无论如何我都不该骗你!” 陆雨霏似是看透了一切般,轻笑着道:“我现在做一些手工活儿,赚的虽然不多,但也够我生活的。” “从前想着很害怕,但真的过起这种平淡的生活,心里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一直以为,过那种粗茶淡饭的日子会很可怕,可没想到竟然会是那样的充实。 陆雨霏开心的道:“而且我还把别墅多余的房间给租出去了,租给白领们,房租也是很可观的。” 陆雨霏脸上是动人的光彩,“昭南,你给我的那笔钱大部分我买了保险做投资,虽然回报率不是很高,但也好过放在银行里贬值,而且保险这种投资很安全。” “另外一小部分买了股票。” 陆雨霏滔滔不绝的讲着这段日子来自己的生活,“我现在最喜欢看的就是财经杂志了。” “我买的股票都没跌过。” 陆雨霏眼角飞扬的道:“不过我也不贪心,就算少赚一点也没关系。” “昭南,等你出来的时候,那些钱也足够我们两个人生活了。” 就像他说的,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维持平淡的生活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欧昭南老泪纵横,想要用手遮掩,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手臂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雨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那么对待陆雨霏,可现在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在为他考虑。 现在他的心中对续陆雨霏是满满的歉意,对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更是悔不当初。 如果能早一点认清这份感情,如果能早一点顿悟平凡是真的道理,他还争什么?又怎么可能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出了监狱,护工将她扶上那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银『色』桑塔纳中。 这辆车是她用自己的存款买的,就是图一个方便。无论想去哪里,聘请的护工都会带她去。 这样便宜的居家型车,她从前无论如何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的,可现在看来,这种车是真的很实用又低调。 “小姐,回家吗?”坐在驾驶座上的护工回头问道。 眼前总是浮现出欧昭南的样子,无论怎么样,她都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咬着红唇,似是在做困难的抉择,“不,去夏氏医院。” 虽说现在欧昭南被关在了监狱里,但对于欧睿阳vip病房的保护措施依然相当严密,就是防着早就已经穷途末路的欧昭南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举动来。 而当看到陆雨霏的时候,欧阳萱也是吃惊的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她是做梦都没有想到,陆雨霏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来找她,尤其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 老死不相往来,才是他们彼此该有的状态不是吗? 在夏清朗准备好的休息室中,欧阳萱见到了久违了的陆雨霏,一个和她认知中完全不同的陆雨霏。 眼前原本大波浪妩媚披肩长卷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绑在脑后,素面朝天的脸上不再有明艳动人的精致妆容,坐在轮椅上的陆雨霏洗尽铅华,看起来平静而纯洁。 这样的陆雨霏完全是欧阳萱所陌生的,也是她从前不敢想象的。 如果不是因为对陆雨霏太过熟悉,欧阳萱还真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听到开门的声音,陆雨霏转过轮椅,顺着欧阳萱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腿上,随即微微一笑,云淡风轻的道:“我变成这样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面对这一切,她的脸上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再也看不到曾经的怨恨与疯狂。 “其实没什么,一切都是对我的惩罚。” 这样的结果她早就已经能平静的接受了。 “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有些难以接受,而且还总是想着要怎么报仇,但现在不会了。” 陆雨霏的脸上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其实接受现实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困难和恐惧。” “接受睿阳不爱我的现实,接受孩子没了的现实,接受我永远不可能做母亲的现实,接受我双腿残疾的现实,接受我爱上昭南的这个现实。” 仰起头看着欧阳萱,“萱萱,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因为你比我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欧阳萱虽然震惊于她的变化,但却从来没有过要和她谈和的打算,冷冷的问道:“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在她看来陆雨霏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可能来跟她谈现在的心境。 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好到那种程度。 陆雨霏一脸真诚的道明了来意:“老实说,我这次来还是求你帮忙的。” “求我帮忙?”欧阳萱冷哂道:“我能帮你什么忙?” “再说了,我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关系立场,你我都心知肚明,就算我能帮得上,你认为我是那种善良好说话的人,会帮你吗?” “会的,我相信你会帮我!”陆雨霏肯定的道。 看欧阳萱一直不说话,陆雨霏继续道:“萱萱,不管你相不相信,无论是我还是昭南,我们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偏执造成的错误,也很抱歉对你和睿阳造成的伤害。” 陆雨霏努力的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立场,“可是现在,我只是想昭南平平安安的,我跟他说过,他坐牢我会等他,无论等多少年我都一定会等他!” 滚动轮椅,上前握住欧阳萱冰凉的小手,“萱萱,我求求你了,就算不看在你们都是姓欧的份上,昭南他的年纪大了,真的经不起那样的折腾。” “你知不知道,他的手已经被废了,而且已经被折磨的完全没有了人形,” 想到欧昭南现在的样子,陆雨霏眼中含着泪,“他已经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难道还不够吗?” “代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4章 去做检查了 欧阳萱冷冷的笑着道:“他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毁掉了一个家庭,害两条人命残死火海,现在又害得小叔一直在昏『迷』中,而他呢?逍遥自在了那么久,这么一点点惩罚就能称为代价吗?” “你们真当人命这么廉价吗?” “咚!” 一声巨响,双腿全无知觉的陆雨霏从轮椅上滑落,拼尽全力的想在跪在欧阳萱面前,但最终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坐在地上,抓住欧阳萱的衣角,苦苦的哀求:“萱萱,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现在都变成了没用的人,生不如死,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只要能让欧昭南少受点罪,她已经完全不在乎所谓的尊严了。 “我并没有让人对付他。”欧阳萱肯定的给出她自己的答案。 就算她再怎么想要对付欧昭南,那也一定要等欧睿阳醒过来,按照他的意思来做。 “不是你?”陆雨霏一怔,“不是你的话还会有谁?” 虽然她不喜欢欧阳萱,但也深知这丫头的『性』格,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这丫头是根本不屑于说谎话的。 所以,她相信欧阳萱的话。 可是若不是欧阳萱的话,又是谁将欧昭南折磨成那副模样? 她实在想不到其他人。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陆雨霏,“没有别的事了吧?如果你的话说完了,那我要回去照顾小叔了。” “睿阳……”陆雨霏挣扎了许久,这才难以启齿的问道:“睿阳,他怎么样了?” “中枢神经被严重破坏,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欧阳萱如实的道。 “对不起!”虽然不是她做的,但她认为自己有必要代替欧昭南说声对不起。 “没什么所谓的对不起,这根本不关你的事。”欧阳萱冷冷的道。 陆雨霏双眼放光,“萱萱,你是原谅我了吗?” “不是!”欧阳萱斩钉截铁的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小叔昏『迷』本来就与你无关。” “那么,你能原谅我吗?”陆雨霏有些怯懦的问道。 她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么渴望得到别人的原谅,就像心里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只有得到原谅,她才能够真正的解脱。 可欧阳萱却坚定的给出了与她心底的期盼事与愿违的答案,“不能!” “我永远不可能原谅你!” 欧阳萱果断的道:“就算你用自己的生命偿还过去所犯的错,我也绝对不可能会原谅你!” 欧阳萱冷冷的俯视着她,“你本来就应该知道,我从小到大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我没让你毁容见不得人,你就已经感恩戴德了,别再贪心的奢望更多!”说完后便离开了。 对她来说这就是她对陆雨霏最大的仁慈。 原谅她?怎么可能! 陆雨霏用欧睿阳,还有那些她在乎的人的生命做威胁,『逼』得她不得不远走他国,让他们父子之间错过了五年的时光,让她在痛苦中被折磨的体无完肤。就凭这一点,她也绝对不可能原谅陆雨霏! 可那女人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欧昭南双手被废了,每天还要备受折磨?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推开病房门,看到宁如意悠闲的窝在沙上吃着葡萄,“我听清朗说,陆雨霏那个女人来找你?” 昨天夜里消耗的体力实在太为可观了,所以害他今天起晚了不说,绝美精致的脸上竟然有了黑眼圈。 他倾国倾城的美貌怎么可能有黑眼圈这种东西存在?他绝对没办法接受。 所以,打算去补充下体能后再去做个全身的护理。 可途中接到夏清朗的电话,说是陆雨霏那个女人竟然找上门了。 那个女人,现在竟然还敢找上门来?是活腻了还是嫌现在的日子太平静了来找刺激? 怕欧阳萱会吃亏,所以他不得不改变方向,飞速赶来医院。 “嗯。”欧阳萱却只是给了他一个轻描淡写的回答。 “她……” 他本来想问,有没有受陆雨霏那个女人欺负,可是话到嘴边才发现这样问的话确实太肉麻了,跟他一惯的风格不符,所以便生生的吞了下去,问道:“她说了什么?” 看着他关切的神情,欧阳萱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凑近他,笃定的道:“如意叔叔,对付欧昭南,是你的让人做的吧?” 除了宁如意之外,她也实在是想不到其他人了。 宁如意没有任何的隐瞒,拍拍胸脯,“没错,是本公主做的!” 对此他没必要有任何的隐瞒。 “睿阳不就是答应留他一条命吗?” 宁如意顿了顿,仍然心有不甘的道:“本公主不过就是挑断了他的手筋而已,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 反正没让他死就不算是违背承诺。 跟欧睿阳和欧阳萱这小丫头受的苦比起来,欧昭南那老不死的受的这点算什么呀,连利息都不够本。 欧阳萱盯着他许久,然后才微笑着感激的道:“如意叔叔,谢谢你!” 对于宁如意这种为他们出气的举动,欧阳萱真的是心中充满了感激。 虽然她和宁如意从小就是死对头,谁也看不惯谁,可是她知道,宁如意是真心待她好的,是真心维护着她的。 其实以她的想法和一贯的行事作风,真的是恨不得将宁如意的那些个酷刑弄去监狱里面,让欧昭南尝个遍,按照一天三顿饭的饭点给他上刑。 可欧睿阳没有醒过来的时候,她不想这么做。 她不能不顾忌欧睿阳的承诺,也不能不顾忌老爷子和欧睿宇的心情。 不过依她原本的打算,是等着欧睿阳醒过来后,自己在想些刑罚,让欧昭南付出代价,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只是没有想到,宁如意却早早的将这一切给做了。 也许是向来都是针锋相对的,对于欧阳萱突然这样乖巧懂事的模样,宁如意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你这丫头别跟我这么正经的说话,要不……要不我还真是不习惯。” 所以也不再给欧阳萱开口的机会,站起身,“行了,既然没什么事儿,本公主就去美容院好好放松下了。” 说着还不忘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买来给你。” 欧阳萱摇了摇头。 “这样怎么行呢?” 退后一步打量着她纤弱单薄的身体,“要好好吃饭才行,要不然别说大人了,恐怕孩子也会被给饿出个营养不良来。” 跟别人说她现在怀孕,恐怕都没有相信。 就算是在公交车或者地铁上,也不会有人给她这个体弱的孕『妇』让个座位,因为根本看不出来。 欧阳萱温婉的笑着抚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如意叔叔放心吧,我和宝宝都很健康。” 欧睿阳没有醒过来,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倒下呢?更不可能让孩子出事。 ………… 这段时间因为她一直在医院中,所以小家伙每天来医院后,多数时间还是会去简家上课,然后就住在简家。 当然这也是出于对小家伙的保护,生怕他再出点什么意外。 对于欧睿阳的照顾一直以来欧阳萱都是亲历亲为的,再加上怀孕身体变得沉了,这段时间体力还真是有些跟不上了,稍站的久一点都会觉得特别吃力。 昏暗的灯光下,从洗手间接了水出来的欧阳萱感到一阵眩晕,身体靠在墙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许久后那种可怕的眩晕感才消失。 最近她好像总会有眩晕的感觉。 欧阳萱想了想,可能跟她不怎么吃饭有关系。 虽然一直在劝自己要好好吃饭,要让自己和宝宝健康,可是就是没什么胃口,总是刚吃一点就已经再也吃不下了。 如果强『逼』着自己再吃的话,就会吐个昏天黑地,那样会让自己更加难受。 回到病房,欧阳萱依旧用热水洗了『毛』巾,细心的帮欧睿阳擦着身子,“小叔,宝宝好像已经开始闹了。” 怀孕了应该变得圆润才是,但她的下巴却变得越发的尖了,瘦的让人心疼。 怀小家伙的时候,因为是她情绪和生活的最低『潮』中,而且又要忙着赚钱,所以身体不好,变得消瘦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没想到,怀了第二胎,又会遇到这种击垮她意志的事情。 每天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这样下来,刚被欧睿阳养出的几斤肉就又消耗没了。 因为刚才的眩晕,欧阳萱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额头和鼻尖还沁出了一层薄汗。 强忍着不适,帮欧睿阳擦完胳膊后,小腹突然窜起一股钻心的疼痛,接踵而至的便是感觉到了流出的温热『液』体。 强烈的恐惧感袭来,欧阳萱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异常。 怎么办?她不能让自己有事,也绝不能让宝宝有事! 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想要想拿起桌边的手机拨电话给夏清朗,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无论她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 最可怕的是,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四肢也变得越来越冰冷麻木,紧握在手心中的手机也掉落在地。 她好像真的已经撑到极致了,好像真的是撑不下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欧睿阳,无力的声唤了声“小叔”后,便倒在了地上。 待欧阳萱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惨白,想也不用想是在医院中。 意识渐渐回笼,想到倒地之前的情景,欧阳萱只觉得遍体生寒,猛的一下坐起身,双手抚着小腹。 “你可算是醒了。” 夏清朗走进病房,笑着调侃道:“你还真是跟小时候一样的能睡,一点儿都没变。” 坐在床边,冲她竖起两根手指,“你可是整整睡了两天!” 这丫头,看来还真的是给累坏了,要不然也不可能睡这么久。 欧阳萱颤声问道:“朗叔叔,孩子……孩子怎么样?” 她是真的很怕,怕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了,怕欧睿阳醒过来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夏清朗挑眉,不置可否的问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闻言,她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抚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传递出的生机后,脱俗的小脸上绽开笑容,“孩子很好对不对?” 激动的上前握住夏清朗的手,“朗叔叔,孩子没事对不对?” 夏清朗轻捏起她的鼻尖左右晃晃,“下次你如果再让自己这么累的话,我一定会打你屁股。” 他赶到病房的时候,看到她倒在地上,裙子被血染红,那种触目惊心的场景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当时那种胆战心惊的情形他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而且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恐怕孩子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保住了,那他就真的没法交待了。 “不会了!”欧阳萱撒娇的道:“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孩子的!” “还有自己!”夏清朗补充道。 这丫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先想到自己? 刚刚放松下来的欧阳萱便要下床,却被夏清朗给拦住了:“你要干什么?” “去看看小叔啊!”欧阳萱理所当然的答他。 她睡了两天,现在没事了,当然是要去看看欧睿阳怎么样了。 夏清朗无奈疲惫的抬手『揉』着额头,对这个丫头的粗线条给深深的折服了,颇为无力的问她:“你看看这是哪里?” 欧阳萱环顾四周,“当然是在病房啊!” 到处都是白,不是病房还能是哪里?难不成他以为她摔坏了脑子,连病房都分不出来吗? 而且夏清朗还穿着白大褂呢好不好! 不过,等等! 眼前的一切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欧阳萱咬着苍白的双唇,蹙眉沉思了许久后,才恍然大悟的道:“这不是小叔的病房吗?” 病房里还有她买来摆满的黄『色』蔷薇和她精心种的花花草草,这里的确是欧睿阳的病房没错。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侵袭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变得更加惨白,“小叔……小叔他怎么了?” 欧睿阳的病房怎么会突然空出来?原来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呢?去了哪里? 欧阳萱都能听到自己声音中所带的哭腔,“朗叔叔,小叔他怎么了?他究竟怎么了?” 夏清朗是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忙扶住她的双肩安抚道:“萱儿别着急,睿阳他没事。” 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身体虚弱,实在受不了什么刺激的话,他的确是想好好逗逗这小丫头。 可现在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还真是不忍看她这么难过。 “他只是去做检查了。”夏清朗如实的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5章 大逆不道? 欧阳萱抬起泪眼朦胧的清睿阳大眼,抽泣着道:“小叔他真的没事吗?” 还不等夏清朗回答,就听到小家伙的超高分贝的声音传进来,“爸爸,你慢点,我要掉下来了,真的掉下来了!” 不时的还传来小家伙高兴爽朗的笑声。 欧阳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刚才小家伙的确是在叫爸爸! 难道…… 就在欧阳萱的心脏“怦怦”『乱』跳的不受控制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就像是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欧阳萱觉得似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道门才彻底的被打开,门那边的人终于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站在她面前的是健康、生龙活虎的欧睿阳,而他的肩上架着小脸红扑扑的小家伙。 “妈妈!” 小家伙看到妈妈醒了,激动的双眼放光,低头对欧睿阳道:“爸爸,快放我下来!” 欧睿阳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欧阳萱身上,就好像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了一样,但却依然小心的将小家伙放落在地上。 小家伙跑到床边,“妈妈,你终于睡醒了。” 转过头望向无声站在门口的欧睿阳,“爸爸和我都很担心你。” 依然穿着一身病号服的欧睿阳缓缓的走近她,每接近一步,欧阳萱就觉得自己心脏的跳动频率就加快一分,就好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走到床边,定定的站原地深深的看着欧阳萱,似乎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没有看到她的时光全给弥补回来一般。 而欧阳萱的双皮眼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知道他们两人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夏清朗起身,牵起小家伙的小手,“睿睿,跟干爹一起去我办公室好不好?有礼物要送你。” 小家伙也是个极有眼力劲儿的,看着父母两人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也只能先把房间给腾出来,让他们互诉衷肠了。 “好!” 小家伙倒是主动的拉着夏清朗往外走,“正好我也有很多东西想让朗干爹送呢!” 一声关门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平静到连时间都好像是静止了。 欧睿阳坐在床边,伸手将她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 欧阳萱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自己一眨眼,这个梦就会醒了,他就会像之前一样陷入昏『迷』中。 “小叔?”欧阳萱有些不确定的小声轻唤着他。 欧睿阳优雅的薄唇微微上扬,“你这个孩子,怎么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在昏『迷』的时候,他就像是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完全没有方向也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除了一片漆黑再无其他。 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出口,直到欧阳萱的声音传来,“小叔,我真的好痛!” “小叔,救我!” 她的一声声无力的哀求让他担忧不已,循着她越来越微弱的声音寻去,最后眼前一亮,清醒了过来。 没想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虚弱的欧阳萱倒在地上,他想要下床去抱起她,可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根本动不了。 情急之下,挣扎着按响了床头的按键。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眼前人却早已是消瘦的似是被一阵风就能给吹倒。 欧阳萱难以置信的定定看着他,颤抖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感觉到传递到手心的温度时,才颤声向他确认:“小叔,你真的醒过来了吗?” 欧睿阳捉住她冰凉的小手,“萱儿,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听着他的温柔低语,原本还控制着情绪的欧阳萱扑进他怀中泣不成声,“小叔,你……你终于醒……醒过来了!” 时间越是推移,她就越是绝望,害怕他终究还是没办法再醒过来了。 可是,现在的她的确是置身在他的怀抱中没错。他的怀抱还是那么的温暖,还是散发着让她『迷』恋的薄荷味道。 这种幸福是她一直拥有的,也是她怕再也无法拥有的。 欧睿阳探出手,像是对待至宝一样温柔的抚着她的小腹问道:“对不起,又让你一个人迎接这个新生命。” 上一次他已经错过了,原本是决定了一定要好好弥补她,从怀孕之初就要精心照顾她,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留下了她一个人,让她怀着身孕还要担惊受怕。 欧阳萱轻笑着摇摇头,一脸满足的道:“接下来的几个月,只要小叔能陪着我,我就很开心了!” 纤细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之上,“而且宝宝也和我一样,一定会很开心的!” 心中感激的欧睿阳伸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因为这段时间而显苍白的双唇,片刻后便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久违的柔软和甜美让他欲罢不能,与她痴缠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舍得再分开。 许久后,因为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欧睿阳这才离开她的红唇。 她苍白的脸颊因为这个吻而染上了好看的绯红,水光波动的大眼含情脉脉望着他。 欧睿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萱儿,你会怪我吗?” 他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再让自己受伤,不会再让她担心,不会再让她害怕。上次让她经历了死别之苦,可这次却又让她再度经历了生离之痛。 对于这样言而无信的自己,他也是真的恨极了。 可欧阳萱却是云淡风轻的道:“我知道那些事情是小叔必须要做的,所以我不怪小叔。” 那些事情,若换作是她,也会不顾一切的想要自己去完成。 “那些证据我已经交给警察了。” 欧阳萱自他怀中扬起小脸,“欧昭南现在也已经身陷在监狱中,完全失去了自由。” 看她咬着唇,紧蹙起眉头难以启齿的模样,欧睿阳就知道她还有话要说。所以也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的望着她等待着后续之文。 “原来我是想等小叔醒过来后再决定要怎么处置他。” 欧阳萱顿了顿道:“不过已经有人先动了手替小叔出气。” 小心翼翼的看着欧睿阳的反应,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这件事情欧睿阳一定是有知情权的,只是她却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他和宁如意之间的关系。 欧睿阳却像是早就已经心中了然了般,缓缓开口问道:“是如意做的吧!” “小叔你知道?”欧阳萱一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欧睿阳摇了摇头,“相交这么多年,他们的个『性』我都很了解,这种事情除了如意那个不拘小节的人之外再无他人。” 宁如意是什么样的人,他从相识的第一天就已经了若指掌了。 记得那次是他们去日本旅行,因为欧阳萱一直要去日本京都看樱花,所以结束了东京的工作后便赶往京都。 只是没有想到,欧阳萱被守谷家的一个头目给纠缠上了,还没来得及他出手,心情极差的简乔溪将那人的手给就此废了。 理所当然的,当时在守谷家掌权的宁如意便找上了简乔溪。 那天说来也真是凶险,他们简乔溪他们竟然被黑帮给团团围住。 “我说,你们够嚣张的啊,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来闹事儿,而且还把我的手下给废了。” 宁如意穿着松垮垮的日本和服,与精美绝伦的脸完全不符的精壮肌肉暴『露』在空气中。 单凭那一身健硕的肌肉,无论是谁也绝对不敢小看他。 简乔溪他们可不会被吓到,挑眉问道:“所以呢?” 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他们却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简乔溪那双如刀锋般锐利的双眸冷冷的扫过宁如意身后的那群手下,“你以为,凭他们就可以留得住我们吗?” 若只是这些小喽罗的话,他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放在眼里。 宁如意绝美精致的俊颜上绽开夺人心魄的笑容,瞬间让京都漫天飞舞的美丽樱花都黯然失『色』。 漂亮的双手『插』入和服中,似是尧有兴致的问道:“哦?那我还真是乐观其成呢!” 那一天,他们三个人将那一群人尽数放倒之后,简乔溪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拿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西装外套,不羁的吹了下额前的碎刘海,眼中满是不屑。 最后在宁如意手中的木剑劈向他时,眼疾手快的简乔溪早就已经用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宁如意手中的木剑给踢飞了。 接下来的事情是任谁都始料未及的。 宁如意一副花痴相的冲上前,挽起简乔溪的手臂,将那张绝美的脸庞紧紧的贴在他胸口,“哎呀,怎么办?你把人家的小心脏给弄得扑腾扑腾的『乱』跳呢!” 那一刻向来冷静理智的他,真的感觉自己像是被五雷轰顶般,只觉得自己完全是被这个男人给雷得外焦里嫩。 接下的事情更可怕,那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宁如意竟然在日本所有黄金时段的电视节目中加了一个寻求一见钟情男的寻人启示。 理所当然的,全日本都知道了他被一个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给追得无处藏身。 最让他抓狂的是,原本已经谈妥的合约因对方怀疑他的取向不正常用而拒签字。 再接下来,宁如意竟然丢下日本所有的事情,任家族中新旧两派打了个头破血流,守谷家差点毁于内哄于不顾,拎起行李直飞中国,美其名曰寻爱之旅。 宁如意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 “小叔,你别怪如意叔叔,他只是想替你出口气。” 欧阳萱一脸担忧的道:“而且如意叔叔做的事情也是我想要做的。” 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欧睿阳,而且还要顾及欧睿宇的感觉,又不想让老爷子太伤心的话,她会直接将欧昭南的双手给剁下来去喂狗。 欧睿阳没有正面回答他,平静不起任何波澜的问道:“他做到什么程度了?” “双手废了。” 欧阳萱如实的道:“如意叔叔挑断了他的手筋。” 狠辣的行事作风果然是宁如意的。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直蹙着眉头在沉思。 许久后,才开口道:“萱儿,我想去狱里看看二叔。” 欧阳萱没有阻止,点了点头,“等你身体好一些再去吧!” 两人正说着,传来敲门声,随即便看到欧睿宇拎着行李出现在门口。 “睿宇?” 欧睿阳清楚的记得,之前欧睿宇已经跟他道过别了,说是要回法国去继承外公的公司,可是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欧睿宇唇角上扬,“哥,能看到你醒过来,我就安心了。” 他是真的觉得父亲欠下的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无论受如何的惩罚都无法偿还得清。 他甚至害怕,父亲会带着这一身的罪孽下一世再轮回。 直到接到小家伙的电话,说欧睿阳醒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守在国内的原因就是要亲眼看到自己的堂哥能醒过来,这样他走也能走得安心。 欧睿阳看他脸上悲痛之『色』,知道欧睿阳宇一定是已经知道了欧昭南在狱中的遭遇,所以心生不忍,但又没办法原谅那么十恶不赦的父亲,这样的矛盾纠结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欧睿阳轻声问道:“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欧睿宇一怔,随即便摇了摇头。 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他就算有心去求情,但却没有那个脸面和资格。 “我早就说过了,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顾忌我!” 他虽然说的斩钉截铁,但欧睿阳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内心的痛楚,“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欧睿宇给过他的帮助实在是太多了,就冲着在法国时对欧阳萱母子的照顾,他也得偿还欧睿宇的这份人情。 已经父亲彻底绝望的欧睿宇摇了摇头,“哥,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萱萱还有睿睿再受到伤害。” 顿了顿后,郑重的道:“我之前对哥的请求,哥就忘了吧!” ………… 欧睿阳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做了全面详细的检查,确定没有任何后遗症的影响之后,欧阳萱这才放下心来让他出院回家。 但即便是如此,自他醒过来后,又是在医院中多呆了十五天。 欧睿阳回到家,夸张的深吸一口气,神清气爽的道:“还是在家最好了!” 站在他身边的小家伙扯了扯他的衣角,等欧睿阳低下头后,小家伙这才认真的道:“爸爸,如果你下次再敢把自己弄伤的话,就别怪我这个做儿子的大逆不道哦!” 闻言,欧睿阳眉眼全是笑意,蹲下身与小家伙平视:“那我还真是要好好听听,睿睿会如何的大逆不道?” 小家伙双手抱在胸前,认真的道:“那我就要提前接收欧家掌门人的位置,将只会害妈妈和我伤心,害太爷爷担心的坏家伙给逐出欧家!”(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6章 预料之外 欧睿阳爽朗的笑声在空旷已经的房间内回响着,曲指轻刮了下小家伙的鼻尖,“睿睿这是已经做好接掌欧家的准备了?” 小家伙拍拍胸脯,骄傲的扬起小脸,“当然了!太爷爷说,欧家在我手里,一定会发扬光大的!” 闻言欧睿阳将脖间的那半块双鱼玉佩解下来,戴在小家伙白嫩的脖子上,“好,从今天开始,睿睿就是欧家新的继任者。” 小家伙看着那半块玉佩,双眼放光,“爸爸,你是要把玉佩交给我了吗?” 欧睿阳坚定的点点头,“爸爸十八岁从你爷爷手中接过这块玉佩,今天把它交给你。” 『揉』着小家伙黑漆漆的小脑袋,“我希望睿睿能早日接过欧家,对这个姓氏负责。” “一定!”小家伙伸手小拇指,“爸爸,拉勾!” 在小家伙的概念中,这种拉勾约定就是最为正式严谨的,心领神会的欧睿阳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与小家伙的勾在一起,“好,一言为定!” 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欧阳萱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一切都过去了,如今一家三口能平安健康的开心生活在一起,于她而言就是上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欧睿阳刚想抱起小家伙上楼,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 接了电话,不知道对方说了些什么,欧睿阳刚刚还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看他挂断电话,欧阳萱这才问道:“小叔,怎么了?” 欧睿阳长舒了一口气,“是云凯打来的。” “我哥?”欧阳萱有些惊讶的问道:“他找你有事吗?” 欧睿阳摇了摇头,“我让他安排我和二叔在狱外见一面。” 欧睿阳顿了顿后继续道:“他已经安排好了。” 贺云凯如今虽然继承了贺家的事业,但是却没有放弃警界谈判专家的身份。一旦有重要的案件发生,他一样会在第一时间赶去参与。 接管家族事业是他的责任,但谈判专家却是他的梦想。 贺云凯在警局有着优异的人脉关系,安排一次和欧昭南的狱外相见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欧睿阳温柔的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家等我,一会儿我就回来。” 但没想到却被欧阳萱牢牢的握住双手,一双期盼担忧的双眸定定的望着他,满脸的哀求之『色』,“我要跟小叔一起去!” 从他这一次中毒昏『迷』后,她就暗暗发誓,以后无论他要做多危险的事情,她都一定会陪在他身边,绝对不会再让他单身涉险。 欧睿阳刚想拒绝,就听小家伙开口道:“如果不带妈妈去的话,那就带我去吧!” 小家伙一脸不容拒绝坚定模样,“反正爸爸是绝对不能再一个人去任何地方的!” 欧睿阳的目光在一大一小之间来回徘徊,最终只能败下阵来,轻笑着道:“好,我就带一个人去,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带谁?”母子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欧睿阳将小家伙抱起,“今天已经把欧家这个重任交给睿睿了,就不能再继续委以重任了。” 捏住小家伙的鼻子道:“那样的话,我可舍不得让我儿子累趴下。” “今天就带妈妈去好不好?”欧睿阳柔声征求着小家伙的意见。 小家伙略一沉思后,点了点头,“那也好!” 反正只要不是丢下他们母子两人单独出去,他就可以安心。 贺云凯将见面地点安排在贺家的客房中。 在欧睿阳的手握上门把即将要旋转开时,却被贺云凯给阻拦住了。 贺云凯微蹙起眉头,“睿阳哥,你要答应我,无论看到怎样的情景,都不能做出心慈手软而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欧睿阳心无波澜,深邃的双眸定定的望着贺云凯,“放心吧,我没什么同情心,更不会『妇』人之仁。” 闻言,贺云凯推开门,房间里的欧昭南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飞扬,鬓角的头发早已全部白透,原本魁梧的身形也变得消瘦,早已不见了从前的挺拔。 贺云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拍了拍欧睿阳的肩膀后便退了出去。 欧昭南转过头定定的看着欧睿阳,那双历经世事的双眸浑浊的不见任何光彩,“你们来了!” 他说话的声音虚弱无力,完全就像是行将枯木的老人。 不过他布满皱纹的苍老脸上带着浅浅的、淡然的笑容,就像他们之间曾经恩怨全都不曾发生过。 欧睿阳并没有说话,被挑断了手筋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 缓缓的走上前,“睿阳,我们叔侄两个也曾经像别的叔侄一样亲近过吧!” 当年,他对大哥虽然心生不满,但的确是疼爱这个聪明又稳重的侄子,所以他们叔侄两个的关系是真的很要好。 就算后来,他亲手杀了大哥和大嫂,但对于欧睿阳这个侄儿他是真的下不了手,所以才会留住他的『性』命。 再后来的事情全都超出了他的预期,和欧睿阳之间的关系也偏离了轨道。 “你很恨二叔吧?” 欧昭南自说自话的问道:“我想你应该是很早已经意识到了,我和你爸妈的死有关,对不对?” 欧睿阳没有否认,“是。”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他的确一直是相信父母的死与欧昭南之间有着摆脱不了的纠葛。 欧昭南轻笑着,走到欧阳萱面前,神情慈祥的道:“萱萱,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看着眼前这个他一直以来都有觊觎之心的女孩,他才发现自己第一次能够用纯净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她,“从你到欧家后,我从来没有尽过一次长辈的责任。” 谁知欧阳萱却是丝毫的不领情,扬起小脸,嘟着小嘴满脸不屑的道:“我不需要。”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指望过能从欧昭南这个所谓的二叔那里得到关爱。 尤其是这一次,他竟然又对欧睿阳痛下杀手之后,她就恨不得将欧昭南给凌迟处死以泄心头之恨。 若换做平时,欧昭南一定会很不忿她的这种态度,可现在他已经全然没有了那种心思,反而第一次感慨,从前为什么就没有发现这丫头这么率『性』可爱呢? 所以对于她的这种冷淡的态度完全是丝毫不以为意,轻笑着征求她的意见,“我有些话想和睿阳单独谈谈,萱萱能不能回避一下?” 欧阳萱没有回他,抬头看着身边的欧睿阳,接收的后者点头示意后,欧阳萱这才警告道:“我告诉你,别想再使什么坏心眼儿了,否则我会让你死得比猪都难看!” 说完转过身对欧睿阳交待道:“小叔,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的话叫我。” 欧睿阳啼笑皆非的看着她,“萱儿放心。” 待欧阳萱出去后,欧睿阳的目光落在欧昭南的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上,“你的手,怎么样?” 欧昭南微微笑了下,云淡风轻的道:“没事,不过就是两只手废了而已。” 欧昭南望向自己的双腿,“好在现在腿还能动。” 似是在说家常般,对欧睿阳得意的炫耀着,“我现在已经能用脚做很多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欧睿阳说,“不知道我能不能像别人一样,用脚学会写字?” 说着抬起头,对上欧睿阳的双眸,“睿阳,对不起。” 欧昭南脸上显现出悔改之意,“大哥从小到大都那么照顾我,可是我却被嫉妒蒙蔽了心,竟然做出那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我杀了大哥、杀了大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葬身火海的情形就像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每天夜里都折磨得我不能入睡。” “我害怕,真的害怕极了!” 说到这里,欧昭南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惊恐的画面般,双眼睁得很大,“我害怕的根本不敢关灯。” “以至于现在,我都一直保持着开灯睡觉的习惯。” 欧睿阳没有因为他的悔悟而退让,依旧咄咄『逼』人的问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欧昭南似是早就想到了他的这种反应,唇角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是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似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致,欧昭南似是哀求般的请求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雨霏无关,我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她。” “我没兴趣。” 欧睿阳神情冷漠的道:“但若是她再敢做出什么伤害萱儿和睿睿的事情,我会让她比现在更悲惨。” 欧昭南知道,现在的陆雨霏对欧睿阳他们来说完全是无害的,所以她应该是安全的。 那么,他也就能放心了。 看着他唇角扬起的那一抹诡异笑容,欧睿阳没来由的心中一凛,但因为只是转瞬即逝,所以便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我只是来见你,但并不代表原谅。” 欧睿阳冷冷的道:“我只是不想让你过得太安稳而已。” 对二叔的叔侄感情早就被他一次次的消磨殆尽了。 这一次,他恨并不是因为欧昭南对他痛下毒手,而是让他在乎的人承受了又一次的心理煎熬。 所以就算这一次宁如意不出手的话,恐怕他也会给欧昭南一些教训的。 但今天看到欧昭南这副模样,也更加坚定了他之前的想法——活着才是对自己敌人最好的惩罚。 “二叔,自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欧昭南明白,做为欧家掌门人的欧睿阳说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被彻底驱逐出了欧家。 看着那个小时候他疼爱无比的侄儿高大挺拔的身影被那道门渐渐的隔绝在两个世界,欧昭南终于释然的笑了出来。 “砰!” 正在笑对欧阳萱的欧睿阳听到自身后那道门背后传来的一声可怕声响,高大的身躯为之一震,定定的呆立在原地。 “小叔!”欧阳萱脸『色』惨白的走到他面前,惊恐的睁大了双眼。 欧睿阳机械的转过身,冰凉的手轻颤着打开那道门。 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看到的便是欧昭南倒在血泊中的情景。 他是眉心中枪,除了赤着的那只右脚之外,身上的衣物都很整齐。 “我现在已经能用脚做很多事情了。” 欧睿阳耳边突然回响起欧昭南刚才对他所说的这一句话。 这就是所谓的诀别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欧昭南竟然会亲手了解掉自己的生命。 “小叔!”欧阳萱被那眼前触目惊心的情景给吓坏了,扑进欧睿阳的怀中,再也不敢面对眼前那刺目的鲜红。 将欧阳萱发抖的身躯护在怀中送到贺云凯面前,“云凯,麻烦你照顾萱儿。” 贺云凯点点头,“睿阳哥放心。” 轻轻拍拍欧阳萱的后背,“萱儿听话,先跟云凯去房间休息好吗?” 欧阳萱没有拒绝听话的跟着贺云凯离开了。 欧阳萱没有拒绝听话的跟着贺云凯离开了。 这种时候,她也的确是帮不上他什么忙。 待欧阳萱离开后,他才回过身详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欧昭南。 他的唇角依旧扬起解脱的弧度,在刺目的血腥中显得那么诡异森寒。 欧睿阳突然想起刚刚他欲要离开之时,欧昭南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笑容。 他原本是真的怀疑自己看错了,但如今看来,欧昭南是早在那时……不,或者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 欧昭南的身边有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的左角沾染上了一些鲜红的血迹。 缓缓俯下身,将那个信封捡起打开,那上面的字迹工整而刚毅,显然是欧昭南的手没有受伤之前便准备好的。 信上除了忏悔对自己兄嫂犯下的至命错误,更多的是对过去生活的怀念。 提及了欧睿宇,责怪自己没有尽到一个身为父亲的责任,让儿子没能够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长大。 最后还不忘记再次请求欧睿阳放过陆雨霏,让她平静的生活。 欧睿阳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空气中的氧气也变得稀薄,让他的呼吸都显得有些局促。 “叫人来吧!”欧睿阳走出那间血淋淋的房间,对等在门口的贺云凯道。 贺云凯找来人将欧昭南的遗体带走,“睿阳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睿宇回来?” 欧睿阳长叹一口气,神情严肃的道:“怎么说二叔就只有睿宇这一个儿子,二叔的后事还是应该由他来做主。” 就算再怎么恨,就算有多深的心结,恐怕人这一死,所有的恩怨也都随风散去了。 处理完欧昭南的后事后,在离开之前,欧睿宇去探望了陆雨霏,将父亲去世的消息告诉了她。 让他预料之外的是,陆雨霏没有太多的情绪波澜,显得异常的平静。(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7章 最幸福的 欧睿宇本是想留一笔钱给她,但没想到却被陆雨霏拒绝了:“你爸留给我的已经够多了,足够我衣食无忧的生活。” 也是在那一天,欧睿宇是真的明白了,陆雨霏对父亲原来是真的存有真情的,只是从前他没有以正常认真的态度去看待过他们的那一段感情。 欧睿宇在离开前,将父亲名下的那幢房产也转到了陆雨霏名下。 反正对他而言,那个所谓的家已经没有了任何,与其卖给别人,不如留给陆雨霏,也好为她将来的生活提供一些帮助。 “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请求,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他葬在了什么地方。” 也许是怕欧睿宇会误会,她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去祭拜他。” 她知道,欧睿宇是一定会将欧昭南和他的母亲合葬在一起,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可无论怎样,她只是想去看看欧昭南,不让他那么孤单。 欧睿宇显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将墓园的地址告诉了她,“我没有将他和我妈葬在一起。” “我外公外婆不会同意。”欧睿宇神情悲伤的道:“而且我想,我妈也一定不愿意再见到他。” 那天后欧睿宇回了法国,而陆雨霏就越发过起了深居简出的生活,每天除了让护工送她去墓园看望欧昭南之外,多余的时间都留给了养老院的那些老人们。 平静的时间似是过得异常快,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个深冬和寒冷的春天一起埋葬,又是一个炎炎夏日,将至预产期的欧阳萱身体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小腹隆起的也不大,身形也依旧纤细轻巧,从背后看,甚至看不出她怀孕。 欧睿阳为此没少花费心思,每天都钻在厨房里变着花样的为欧阳萱做一些精致的食物。 可那丫头除了食量大增,每天都将他做食物吃个干净之外,真是连一丁点肉都不肯长。 这么纤弱的她要怎么生孩子? “妈妈,你还要吃吗?” 小家伙看着面前那几个已经空了的碗,有些担忧的问道:“再这样吃的话会不会撑坏胃?” 其实,他并不担心妈妈会撑坏胃,而是怕会给他生出一个胖得超乎想像的妹妹出来。 欧阳萱将一个盛满面的碗端到自己面前,那双贪婪的眼神一直落在那碗面上,“别担心,妈妈我可是有大胃王潜质的。” 从厨房里出来的欧睿阳手里的盘中还有两碗面,“慢慢吃,还有很多。” 小家伙看着自己的爸爸完全一副二十四孝没用老公的姿态,真是不得不感叹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爸爸,你就不怕把妈妈给吃坏吗?”小家伙不解的问道。 他就不明白了,之前连水都不肯多喝一口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能吃?简直能与千与千寻中那一对变成猪的父母相媲美。 从三个月前,妈妈嚷嚷着要吃乌冬面后那一天开始,她的一日三餐除了那该死的面就再无其它了。 更要命的是,他那个奴隶爸爸竟然就跑去日本料理店学了,而且这一做就是三个月,完全是不厌其烦啊! 最最要命的是,还要强迫他也每天吃这种该死的面。 天,如果再继续吃下去的话,他真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身为面条啊! “爸爸,妈妈究竟哪天才能生妹妹?”小家伙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欧睿阳柔情无限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小妻子完全不雅甚至有些粗鲁的吃相,双眼含笑的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还得十二天。” 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这么容易健忘?同样的问题,每天都要问个六七遍。 自己问着不烦,他回答的都烦了好不好? “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厨房盛。”欧睿阳就像生怕她会饿着般问道。 欧阳萱却只顾着将面条往嘴里塞,完全腾不出多余的空间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着头。 看到她的样子,欧睿阳二话不说,屁巅屁巅完全不顾男人形象的小跑着冲进厨房去盛面。 看着这样的父母,单手拖着腮的小家伙只能无奈的摇着头。 看来,这样成天吃面条的该死日子恐怕还得再继续下去啊! “啊!” 吃得正欢的欧阳萱突然毫无征兆的惊叫出声,手中的筷子也失去了支撑掉在了地上,抱着肚子的她小脸上也因为过度的疼痛纠结在一起,额头都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听到动静的欧睿阳立即冲动她面前,扶住额头已沁出汗的欧阳萱,紧张担忧的问道:“萱儿,怎么了?” “小叔……” 她没有想到阵痛来的这么突然,明明这还没有到预产期啊! 欧阳萱有气无力的轻唤着他:“我……我阵痛了……” 阵痛? 那是不是就是说,她要生了? 欧睿阳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第一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呆呆的怔在原地,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气定神闲。 倒是小家伙淡定的提醒他:“爸爸,快送妈妈去医院,妈妈这是要生小妹妹了。” 霍擎皓这次离开之前,看着整天钻在厨房里的爸爸,无奈的叹息摇头后,可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睿睿,你那白痴爸爸我看是彻底指望不上了,你妈妈和肚子里那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两条活生生的『性』命可是全都指望你了。” “千万千万记得,你妈妈如果喊肚子疼了,就马上联系你手机里的任何一个人送医院。” “切记,切记!” 对于这样的叮嘱,小家伙可是不敢有片刻的遗忘。 这不果然应了皓舅舅的话,他这个白痴爸爸还真是彻底指望不上了,身为儿子,他能做的也就是提醒人高马大的家长该做什么。 经小家伙一提醒,欧睿阳这才恍然大悟:“对,送医院!” 说着便将欧阳萱拦腰抱起,还不忘对小家伙道:“睿睿,快打电话给你朗干爹,让他快去安排。” “收到!” 坐在副驾驶上的小家伙拨通夏清朗的电话,将要说的言简意赅的一口气说完,“所以朗干爹,我们大概二十分钟后到医院,麻烦你尽快哦!” 认真开车的欧睿阳不时从后视镜中观察着欧阳萱的状况,但对于自己儿子这种冷静的处事风格还真是不得不感叹。 小家伙小小年纪无论处理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有条不紊,还真是让他不能不对这个儿子充满各种高标准的期待。 如果他知道此时他儿子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气血上涌。 没错,小家伙的确是在想,他出生的时候亏得他这个白痴老爸不在跟前,要不然以目前的表现来看,他能不能顺利出生都是个未知数。 上天果然待他欧思睿不薄,才能让他顺利降生在这个世上,又平安长这么大。 想想小家伙都对命运感激涕零。 被阵痛折磨得冷汗直流的欧阳萱为免让坐在前面的父子两人担心,就算痛到钻心,也咬着红唇极力的隐忍着。 额头沁出的汗水很快将她柔顺的发丝全都浸湿,欧阳萱洁白半透明的牙齿咬得原本娇艳欲滴的红唇泛白,甚至还清楚的留下了整齐的牙印。 看着这样的妻子,欧睿阳是真的担忧不已,所能做的也唯有尽量加快车速,“萱儿,疼的话就喊出来!” 他从来不知道生孩子要经历这样的痛楚。 随即想到她当初在异国他乡生小家伙的时候,只有孤单的一个人,他连一句安慰她的话都没能够说。 想到这些,欧睿阳的内心便更加忧虑烦闷。正巧赶上了红灯,停在前面的车让他也无法前行。 如此情形下的欧睿阳像疯了一样的狂按着喇叭,恨不得用这种刺耳的噪音将拦在前面的车全都清除开。 “小叔,我没事。” 后排的欧阳萱知道他在想什么,尽量调整呼吸柔声道:“阵痛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只疼一会儿就好了。” “你们总说这一胎是个女孩,也许女孩和男孩的反应本来就是不同的。” 欧阳萱苍白的小脸上绽开一抹动人的笑靥,“我生睿睿的时候真的没感觉怎么疼,是真的!” 其实她生小家伙的时候,到最后是疼到完全昏厥了。 可是她力图让他相信,她真的没有承受什么痛苦。 但她越是这样,欧睿阳便越是难过,而且也越是自责。 聪明的小家伙当然也是感觉到了欧睿阳自责的情绪,侧过头望向他,“爸爸,用电视剧中的话来说,你对我们真真是极好的。” 听小家伙这么说,欧睿阳的心情没来由的感到轻松了很多,伸手过去『揉』了『揉』他黑漆漆的小脑袋,“是看电视剧中毒了吧!” 小家伙摇着头,无奈的叹息道:“没办法,皓舅舅犯起二来无人能挡,他把那电视剧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不下四十遍,我这个深受其害的人,就算想不记住里面的台词都难。” 霍擎皓这个二货舅舅跟一般的男人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的。 别的男人喜欢看军事或者武侠方面的影视剧,可是霍擎皓恰恰相反,女人喜欢看什么他就看什么,而且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那种洒狗血的偶像剧,那种女人喜欢看的宫斗戏,还有动不动富二代爱上平凡灰姑娘的韩剧,全部都是他钟爱的,而且无一不精。 恐怕就算是家庭主『妇』跟他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没法,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如果实在没有他追的剧了,而他又懒得去泡妞的话,那就是一定在看言情小说。 没错,就是一个大男人,抱着纸巾盒看着虐心言情小说。 那种场面要多震撼就有多震撼。 在法国的时候,他在网上买的那些女孩子们喜欢的言情小说就有整整一书柜。 当时还气得另外两个舅舅不得不对他做了最后通谍,若是再继续看那些东西的话,就一定带他去医院做变『性』手术。 为了保护他的小弟,他才勉强同意,忍痛割爱的将那些书拿去了杂物房给锁了起来。 身边有一个堪称女『性』通的大男人存在,小家伙就算是不想了解女人都难。 欧睿阳看着小家伙蹙眉彻底被『逼』到没辙的小模样,不禁莞尔。 若不是有霍擎皓这么个活宝的话,恐怕小家伙的『性』格不会如此开朗。 说到底,他还真得要好好谢谢那个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总是赖在他家不走的男人。 赶到医院时,夏清朗早早的带了产科的医生护士守在那里,看到欧睿阳刚一下车,眼疾手快的护士们便推着床过来了。 欧睿阳和夏清朗是什么关系,而且夏清朗对欧阳萱的疼爱所有人也都是心知肚明,除非是不想干了,否则谁敢怠慢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 到了产房门口,夏清朗拦住要往里冲的欧睿阳,“你考虑好,是要进去还在等在外面?” 他是医生,比任何人都了解,当然知道很多男人因为陪妻子进产房最后变成了个『性』-冷淡。 所以为了好友今后的『性』-福着想,他是不得不让欧睿阳考虑清楚。 陪产现在来说倒是挺重要的,但如果为此而搭上以后的和谐生活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谁知欧睿阳却并不领情:“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本就想过要在这一胎上好好陪着她每一刻,但却错过了她最受煎熬的日子,因此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过孩子的出生。 “好吧!” 身为过来人的夏清朗耸耸肩,表示理解的让开了路:“我就知道拦不住你。” 欧睿阳发誓,若是知道生孩子会这么痛苦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再让欧阳萱生的! 长长的发丝就像是被水浸过般,全都湿透了,每一次的呼吸后紧跟着的就是被疼痛折磨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紧握住欧阳萱的手,“萱儿,以后我们再也不要生了!” 意识被疼痛折磨早已涣散的欧阳萱完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泛白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欧睿阳的手心中。 …… 一年后,已经长高了许多的小家伙手中牵着一个粉雕玉琢,漂亮的像天使一样,咿呀学语的小女孩。 “颜颜,累了吗?我们要不要休息下?”小家伙体贴的俯身问着小女孩。 谁知小女孩却并不领情,嘟着那张像欧阳萱一样的红嫩小嘴,有些口齿不清的道:“不!颜颜要跟哥哥zhou……” “好、好,哥哥带颜颜走好不好?”小家伙对这个宝贝妹妹完全是言听计从。 二楼卧室的阳台上,欧睿阳拥着依旧如少女般清透脱俗的妻子,“看来就算我们不在孩子们身边了,睿睿也一定会做一个好哥哥,会代我们好好照顾颜颜的。” 欧阳萱幸福的依偎在他的怀中,“那是当然了!” 看着楼下庭院中沐浴在阳光下的一双儿女,身边是至爱的丈夫,欧阳萱心中再也没有了任何遗憾:“欧思颜,我们的女儿有思睿这个哥哥在,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扳转她的娇躯,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映上一个吻,磁『性』的声音温柔而深情:“萱儿,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脱俗的小脸上绽开动人的笑靥,“小叔,谢谢你,谢谢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8章 谢谢 直到这一刻安然歌才知道,她最好朋友的新郎竟然是他——那个昨夜还在床上对她索求无度的男人。 他喜欢吃五分熟的牛排,他的大腿上有块淤青的胎记,他思考问题时总是会微微皱眉。 安然歌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他结婚她却是最后一个知道。 心底划过一阵痛,下意识地把两只手搅在一起,脸上却保持着暖暖的微笑,对她的好朋友许飞雪轻声说:“雪儿,恭喜!” “我的闺蜜,安然歌,我叫她然然美女!”许飞雪俏皮地介绍。 苏宇石淡淡地看向安然歌,表情波澜不惊,仿佛从来没见过她。 “你好!苏宇石!”他很礼貌地说道,伸出他的大手,与安然歌的握了一下。 也许六月的天太热了,安然歌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只沾到了他的指尖,就慌『乱』地拿开了。 安然歌不敢看他的眼,生怕会惊慌失措地让许飞雪看出她和他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的担心多余了,他是那样的淡然自若,当然不会『露』出马脚,让他心爱的妻子伤心。 许飞雪精致的脸上沾着一丝发,他偏过头看她的小脸时正好看见,微笑着伸手帮她拿掉。仿佛她的脸是易碎的水晶,他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 安然歌的心又一次抽紧了,他从没有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她。她总以为他就是冷漠的人,原来不是,只是她不配不值他温柔罢了。 恍惚中,安然歌像个木偶一般被人引领着进入酒店大厅落了座。 宾客厅很热闹,人们在热烈地讨论着一对新人的家世学识以及郎才女貌。 安然歌却再也不能为好友高兴,她的丈夫能瞒着她与人保持那样的关系,可见是不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为好友的未来忧心忡忡,又不能把这些告诉她,她必须想别的办法阻止这场婚礼。 给小勇哥发了一条信息,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做完这一切,婚礼进行曲忽然响了,众宾客站起身来,一安迎接新人的到来。 新娘的父亲把一脸娇羞的许飞雪郑重地交到风度翩翩的苏宇石手中,如『潮』的掌声经久不息。 不知为何,安然歌总觉得他曾在众多的宾客中寻找她的身影。 也许只是她的错觉,在她看向他时,他在深情款款地看他的妻子。 婚礼还在进行着,礼仪小姐已经端上了交杯酒,就要礼成了,她安排的人为何还没出现? 再看不下去他温文尔雅的笑,站起身,安然歌悄悄离开婚礼现场。 洗手间里,她按动手机键盘刚要拨小勇哥的电话,后背忽然一暖,竟被一个男人紧紧地搂抱在怀里。 安然歌吓了一跳,刚要叫,嘴又被一只温热的手捂住。这味道她很熟悉,不是苏宇石又是谁呢? 他不是在喝交杯酒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为了我忽然放弃了今天的婚礼吗? “我要你,现在!”他附在安然歌耳边,不容置疑地说道,她的痴心妄想一瞬间被现实击的粉碎。 眉头不自觉地收紧,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她想问他:你是疯了吗? 他却根本不管她想和他说什么,大手扣紧她的腰,三两步把她拖进了卫生间内,反手落锁。 为了实施侵略,他拿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来掀她的裙子。 “我不要!”安然歌低吼道,第一次对他说这三个字。 至少这时,他是她好朋友的丈夫,她不可以做第三者。 那样她会瞧不起自己,仅剩的尊严也会彻底失去。 “你没有资歌反抗!”他又一次在她耳边低语。 是啊,她没有资歌,否则后果是她承担不起的。 “求你!放过我!她是我的好朋友,你不为我,也为了她想想,行吗?”安然歌怀着最后的期望低声乞求道,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 他可以不爱她,可他不能这样侮辱她,侮辱圣洁的婚礼。 他像没听见,单手粗暴地抓住她反抗的双手,另一只手朝她裙子探去…… 安然歌很痛,身痛,心更痛。 他从没管过她要还是不要,她想,在他眼里她连一条小狗都不如。 以为他结婚了,她可以功成身退,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不堪。 “别怪我在这里要你,是你穿的太『性』感,让我忍不住想要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安然歌闭着眼睛,咬着唇,死死抓住厕所的门,她的泪一滴滴地落在白『色』地砖上。 终于结束了! 安然歌虚弱的几乎站立不稳,大口大口的吸着气,想让自己尽快恢复体力。 “满意吗?”他在她耳边,小声地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只有你有资歌满意,我没有。”安然歌冷冷地说,转回身,冰冷地看他,他的衬衫上有一大片酒渍,红红的。 苏宇石一边整理自己的衣裤,一边轻弯了一下嘴角。 “很不错,你知道就好。” “我们之间可以结束了吗?”她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从前对他的感激,在他不顾她意愿进入的刹那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悲哀,是恨。 “还有九十二天。” 他记得还真清楚,精确到了日子,而不是年份月份。 “现在,接着去参加我的婚礼。” 他交代完,先打开厕所的门,出去了。 安然歌无力地蹲下身,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重新站起来,整理好仪容回到酒店大厅。 重新落座后往前看去,苏宇石已经回来了,重新换了衬衫,继续喝交杯酒。 “嗨,美女,认识一下,我叫苏宇欢,你呢?”也不知什么时候苏家的三公子坐到了她身边,跟她搭讪。 这位苏宇欢是闻名的花花公子,据说就连漂亮一点的雌『性』吉娃娃他都不放过。 “嘘!”安然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往前方指了指。 “你愿意娶许飞雪为妻……” “苏宇石!你这个负心汉,你出来!”酒店外传来女人的大叫声,打断了牧师的话。 安然歌一直揪紧着的心豁然开朗,小勇哥帮她安排的人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安刷刷地投向了苏宇石,一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静的连落下一根针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对不起,我们拦不住那个女人,她是孕『妇』,我们怕伤着她。”保安队长汗涔涔地跑进大厅,向苏宇石回报。 “让她进来!”苏宇石淡然说道。 “哗!”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这四个字一出,场面完全『乱』了。 人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这位温文尔雅的男人原来是个花心滥情的人。 几位长辈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只是为了保面子不好说什么。 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在两位保安的护送下进了大厅,指着苏宇石的鼻子愤愤然骂道:“苏宇石,你不是说我有了你的孩子要娶我的吗?现在你竟然丢下我娶别人,就不怕一尸两命?你要是不马上停止婚礼,我就死在你面前!” 苏宇石何曾见过这个女人,他一向洁身自好,当外面传来女人的叫嚣时,他就知道是有人闹事。 孕『妇』的话很有杀伤力,现场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人们都在声讨这个现代版的陈世美。 苏宇石的眼睛在孕『妇』的脸上扫过,又扫视了一眼在场所有宾朋,在安然歌的身上停了有一两秒钟。 安然歌的手不自觉地握住了杯子,心想,他应该不会猜到是我做的吧。 他的不回应,以及淡然自若的态度让沸腾的人群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身边的许飞雪一直看起来波澜不惊,依然浅浅地笑着,姿态优雅,好像出现的不是她的情敌。 “你叫什么名字?”苏宇石问那位孕『妇』。 “你该不会不打算认我吧?连我的名字也故意装作不知道?我是妍妍啊!” “妍妍……”苏宇石默念了这两个字,让人琢磨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在一起多久了?”他又问。 “两年。”这些台词她早准备好了,答起来很顺。 “看来我们很熟了?” “那是当然了,连孩子都有了,能不熟吗?” “很熟!那你就告诉一下在座的各位,我有一块硬币大小的胎记,是在左前臂还是右前臂。” “这……”这台词里面没有啊,让她怎么编?苏宇石的每个问题都让她倍感压迫,要不是看在酬劳丰厚,她都想逃跑了。 妍妍发现自己头上都冒汗了,深吸了几口气强自镇定下来,咬了咬牙,挤出两个字:“右手!” 苏宇石伸出左手解开了自己衬衫右臂的扣子,把衬衫袖子撸起来,对着所有宾客展示了一下。 “各位请看,苏某右臂有胎记吗?” “我……我记错了,是……是左臂。”妍妍已明白了苏宇石的心意,不能这样砸了,忙又补了一句。 “这回确定了?” “嗯!”妍妍笃定地点了点头,于是苏宇石又解开了左臂的钮扣,再次展示他的手臂。 妍妍的脸红的发紫,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去圆谎。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比苏某睿智,早看出这个女人是特意来破坏苏某婚礼的。出现这样的『插』曲,苏某深表歉意。当然,更要向我的妻子许飞雪致歉。雪儿,请你相信我,我对你是忠贞不二的。无论任何人,都休想破坏我们完美的姻缘,因为是上天命定你和我,让我们永远相守的。”他深情的表白换来新娘一个热情的拥抱。 在拥抱的间隙,安然歌感觉他的目光又投向了她,带着一股旁人察觉不到的怒气。 形势大逆转,刚刚还私下里声讨他的宾客们全都赠予他热烈的掌声,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苏父也对儿子点了点头。 安然歌本以为安排一个女人来闹,新娘肯定容忍不了自己的男人有第三者,会当场甩苏宇石一巴掌然后愤然离场。怎么也想不到许飞雪是那样淡定,理智的令人发指。 现在她只想逃,耳边却听到苏宇欢在说:“喂,美女,你怎么不鼓掌啊,我大哥刚刚是不是很酷?”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想,酷个屁,计划全泡汤了,好朋友没拯救成功,怕是她要遭一次灭顶之灾了。 苏父使了个眼『色』,保安队长忙护送着孕『妇』找地方喝茶了,婚礼在经过一段小『插』曲后毫无悬念的继续了。 礼毕,安然歌饭都没吃就逃之夭夭。 苏宇欢今天碰了她这么个大钉子不甘心,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离席,他也跟了出来。 “美女,你去哪儿,我给你当护花使者!” “我男朋友会来接,谢谢了。” “那好吧,什么时候考虑换个男朋友,我会是个不错的人选,人们都叫我黄金单身汉。”苏宇欢臭屁地说。 “再见,黄金单身汉先生。”安然歌摆了摆手,不冷不热地说,招手拦了一辆的士钻上车。 苏宇欢朝着她车消失的方向怔了一会儿,想着,这女人竟对他的外表他的身份无动于衷,有些意思。 小女人,等着瞧,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安然歌回到苏宇石给他安排的位于市中心的公寓里,先去洗了个澡,想让流动的水洗去被他在卫生间里占有的悲哀。 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的肌肤,直到泛红,心却在丝丝的痛着。 “安然歌,你难过并不是因为爱他,只是因为被他侮辱了而已。”她自言自语着。 今天歌外地想念肖白羽,她告诉自己,她依然爱着他。 至于苏宇石,也许是因为共度了两年,身体的痴缠成了习惯。 小勇哥曾说过:“你想让苏宇石爱上你,你就该爱上他。如果你不爱他,就假装爱上他,然后你就会真的爱上他了。到那时,他感觉到了你的真心,也会爱上你的。” 当年二十岁的她单纯地把小勇哥的话当成了箴言,她想自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就该想办法让他爱上自己,永远在一起。 苏宇石救了她爸爸,她该感激,该回报给他一个女人的真心。 于是她拼命地让自己忘记肖白羽,努力地对苏宇石察言观『色』,认真地记着他的好恶,不遗余力。 她本以为苏宇石多少会有一点爱她的,否则为何这么贪恋她的身体? 当她亲眼看到他对许飞雪的呵护,她才知道她的行为和想法有多幼稚。 她醒了,从此后再不会做痴心妄想的梦,她会把他从她心里彻彻底底地赶走。 九十二天……她要用这三个月的时间找回自信,回归职场。 今天他结婚,一定不会管她在干什么,她自由自在地逛了一下午的书店,买了一些实用书籍。 看了一个晚上的书,充实了不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79章 你才肯认? 夜里十点半,她舒舒服服地洗了澡,吹干头发,盖了一床『毛』毯睡下。 快两年了,第一次不用担心半夜被人强迫着承欢,她要放任自己好好睡一觉。 『迷』『迷』糊糊中,安然歌感觉到耳垂处麻麻痒痒的,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她伸手想要拍掉袭击她的东西,小手却被一只凉凉的大手抓紧,紧接着她小小的身子被庞大健硕的身躯密不透风地压在了底下。 即使她刚醒,依然能觉察到他的怒气。 “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今晚是你的洞房……唔唔…….”她话还没说完,小嘴旋即被他带着酒气的唇狠狠地封住。 狂『乱』的席卷,暴虐的允吸,她的唇很快就被他亲的有些红肿。 今夜她歌外不想,不管身体是什么反应,她的心里对他的接触非常非常抗拒。 他和她最好朋友的洞房花烛夜,他该在新娘子身边,怎么可以对她这样? 她卯足了劲,用尽最大的力气把他从身上推开,喘着粗气对他吼道:“你这样做就不觉得对不起雪儿吗?要是不爱她,你就不该娶她。你娶了她却让她洞房之夜独守空房,你太过分了!” 苏宇石也不强迫她,只静静地看她,仿佛想要看进她的内心,想知道这个小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究竟是在吃醋,还是在为她鸣不平?”他淡淡地问。 “我当然不是在吃醋,我只是你投资鸿禧附赠给你的礼物,有什么资歌吃醋呢?我只是心疼雪儿,她从小到大可是娇生惯养着的小公主,你这样对她,她会伤心死的。” “你不也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吗?现在不是照样在给我做最见不得光的情『妇』?”他轻蔑地弯了弯嘴角,奚落道。 安然歌的眼神黯淡了,她的心因他的一句“情『妇』”被揪的生疼。 其实没有错,这就是她的身份,只不过她没正视她的身份而已。 “我是因为要救我爸爸,做情『妇』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雪儿她又不欠你什么,你这样对她不公平。她是个......”她的语气弱了下来,对她的身份认了。 莫名其妙地,苏宇石有些烦躁。为了掩饰自己的烦躁,他皱了皱眉,打断了她的话。 “自从两年前你和我在一起,一直都很顺从,今天为什么连续两次拒绝我?是不甘心我没有娶你,在生气?” “不是!”安然歌坚决地摇头,她已经是笑话了,再被他看出她曾经的希冀,真要无地自容了。 “既然没想要嫁入苏家,为什么要找人破坏我的婚礼?” “我没有!” “是想让我给你提供一些证据吗?假如你非要让我用证据说话,拿到了证据鸿禧的投资......”苏宇石顿了顿,没再多说,语言的空白却让安然歌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眼神迫人。 从她闪烁的眼神中能判断出这件事就是她做的,果然是个不安分有心机的女人。 “好,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求你别对鸿禧的投资动手脚。” “承认就好,你既然错了,就该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一点代价。”他慢悠悠地说,似乎在思考着让她付出怎样的代价。 “你想怎么样?你说过只要我承认,你就不动鸿禧的投资!” “别担心,我不会动鸿禧的。我想,你给我生个孩子。”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好像生孩子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安然歌简直没办法相信自己听到的内容,她很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你说,你想我给你生个孩子?” “对!” “可是我和你约定的期限是两年,还有三个月就终止了。应该没有那么速成的宝宝吧?还是你打算继续我们这样的关系呢?”安然歌知道,这个男人不能逆着来,你得和他讲道理,所以说话时语气尽量显得平淡和波澜不惊。 “时间不会是问题,只要你把孩子生了,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争取到二房的位置。虽然不及雪儿的地位高,但是你母凭子贵,在苏家也会是人人尊重的二少姨『奶』『奶』。会有用不完的零用钱,也会有上亿的身价。” 安然歌错愕地看着他,这一整天,她好像完全认识了他这个人。他竟可以把她当成为了金钱地位就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 别说是做什么姨『奶』『奶』,就是做他苏宇石正牌的妻子,她也不稀罕了。 安然歌怒极反笑,问他:“是不是我还应该感谢你给我争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呢?” 她笑的多甜啊,他就知道她是个贪慕虚荣的人,从一出现就处心积虑地要留在他身边。 “你说呢宝贝儿?嫁入苏家是多少女人的梦想,我让你做全天下最骄傲的女人,你当然该感谢我了!”他轻蔑地弯了弯嘴角。 “很可惜苏宇石,我不想嫁入苏家,找人闹婚礼不过是不想我的好朋友嫁给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至于我自己,我宁愿嫁给一个乞丐,宁愿一辈子嫁不出去,都不会想嫁给你!”如果他没听错的话,这女人对他说话时,语气中有明显的不屑。 表情中也有对他的厌恶,他苏宇石还不至于让女人这么讨厌吧?也许她根本就不是讨厌他,而是让他琢磨不透她,为她着『迷』。她的胃口大着呢,不想做姨『奶』『奶』,一定就是想做正室了。 “看来,生孩子的事你不愿意?”他淡淡地问。 “当然不愿意。” “那就算了。不过你今天违反了我们的游戏规则,必须受罚,时间延长半年。”斩钉截铁,容不得她有半分质疑。 安然歌张了张嘴,想向他认个错,争取这半年的刑罚能够减免。 骄傲还是战胜了一切,宁愿被他多折磨半年,她也绝不和他这个伪君子说一句软话。 “如你所愿!”她咬牙切齿地说。 “有点不情愿的样子,不该感谢我给了你更多诱『惑』我爱上你的时间吗?”他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 他要延期可不完全是没享受够她曼妙的身体,最主要的是她这个小丫头竟然在他身边快两年了,还没让他找到破绽。 他就不信,堂堂苏氏的新掌门人连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都斗不过。 苏宇石最喜欢挑战,他要让她恨死他,再爱死他,然后乖乖地把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和盘托出。 最后......他当然会把这个心机重重的女人打回原形,让她为自己的所有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曾经是很感谢你的......”她的目光很清澈,一点都不像在撒谎。 她想向他剖白自己的想法,话只说了半截,在他质疑的目光中,她闭了口。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你找我,不就是解决你最原始的需要吗?我们不需要说什么,语言对于你我来说,太多余了。”她语气很平淡,他却知道,还很不屑。 他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被她惹怒了,一把把她推倒在床,粗暴地来撕她单薄的睡衣。 安然歌紧紧地抓住他的大手,急道:“你文明点,别撕坏我的衣服,我得花钱买呢。” “是怪我没给你钱用?”他突然停了动作,盯着她问,以为是抓住了她的小尾巴。 他曾经把卡给她,让她在一定的额度内任意支配,可她从没动用过一分。她住在这里,连拖鞋『毛』巾牙膏牙刷,都是自己买来的。 他也以为她很有骨气来着,现在看来,也未必嘛。 安然歌看外星人似的看了他一眼,真怀疑她和他使用的不是同一种语言。要么就是这个男人脑袋有病,反正她的话大部分都会被他扭曲。 她的态度再次让平时无比自制的他失去了控制力,简单粗暴地“刺啦”两声,她的睡衣先阵亡,接下来是她的丝质底裤。 “今夜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我不想让雪儿恨我!” “你没有资歌反抗!” 安然歌咬紧嘴唇,纵使疼痛,也决不向他屈服。 忍着…… 紧紧地闭着眼忍着。 “看着我!”他边律动,边命令道。 她睁开眼看向他的脸,她曾庆幸过自己不得不委身于他的男人至少不是又老又丑的。 现在看着他这张过于英俊的脸,她心底却全是憎恨。 暴风骤雨忽然和缓,慢慢变成了绵绵的细雨,一点点地滋润她干涸的大地。 对付她的身体,他轻车熟路。想让她痛,她便痛,像让她销.魂蚀骨的舒服她便能被他推上欲仙欲死的山巅。 很快,她迎来了身体的狂欢,四肢百骸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喜乐,然而这却是心灵的痛楚。 她恨自己不能抵御自身的欲望,也恨他非要在新婚夜这么侮辱自己。 坐起身,她要去仔仔细细地洗个澡。 他却已经拉好裤子拉链,把她按坐在床上,她未着寸缕,他衣冠楚楚,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很多不平。 她的小脸因为欢爱红彤彤的,应该高兴,偏偏是一脸的凄凉,看着就让人烦躁。 他本来是惩罚她的,看她的痛苦成那样,终究心软,转而让她欢愉,她却不领情。 “上床对你来说就这么痛苦?那为什么还要去勾引苏宇欢,你不知道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他?”她皱着眉反问。 “我都看见了!警告你,别打他的主意!”他的话阴森森的。 他们有约定,在协议期间,即使是和男人牵手她都不可以,因为他有洁癖。 他却可以和他的妻子亲热,又对她这样,她也有洁癖呀! “放心!”安然歌冷淡地说。 “要是没别的事,我要去洗澡睡觉了,你请便。”说着站起身,却被他重新按回去。 “听我说完,你接近他真的没有一点好处。第一,他这个人滥交,你小心染上『性』病。第二,他虽然有钱却不管家族的任何生意,恐怕满足不了你强大的胃口。所以……”他话还没说完,被她不耐烦地打断。 “你省省心吧,我对你们苏家的男人不感兴趣,无论是你还是他。放开我,我已经满足你的身体了,现在的时间是自由的。” 她推他,想要站起身,他却纹丝不动地继续和她说话。 “我倒忘了,你恐怕是还惦记着你的肖白羽吧?”抑或是另一个男人? “我的这里和你无关!”安然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傲然说道。 “你这里却与我有关,为什么要骗我?”冷声问道。 “我怎么骗你了,没明白。”他的表情很严肃,像是警员审查犯人似的,安然歌的心有点打鼓。 “非要我说的清清楚楚,你才肯认?” “说清楚吧,否则我不知道你让我认什么!”她皱了皱眉,扭了扭身子,试图摆脱他的手指。 他却一勾,盯着她的眼一字一顿地跟她说:“你这里,做过手术,一个把最放.『荡』的女人变成纯洁小百合的手术!” “***修补术?”她猜到这个可能,惊讶的脱口而出。 苏宇石冷哼了一声,,从床头柜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说:“承认了吧?” “我承认什么呀?我和你在一起是第一次!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想起第一次的场景,安然歌现在还觉得委屈。 她是带着怎样的心情把自己珍惜了二十年的贞『操』献出去的? 流血的不光是身体,还有心!她的心在象征着纯洁的那层膜撕破的时候,也跟着碎了。 因为她明白,这一生她再没资歌和肖白羽在一起了。 她以为她是第一次,他会很满意,很高兴,毕竟男人都该重视这个的。 当时他停住没动,她想他或许是怜惜她的痛吧,谁知她想错了。他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问她:“你居然是第一次?” “当……当然…….”她被他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 他便吼着:“让你是第一次!让你是第一次!”,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差点痛昏过去。 从那以后两个人没再讨论过第一次的问题,今日想起,安然歌当时的疑问又涌上脑海。 别的男人都恨女人不纯洁,他为什么却那么反感她把纯真给了他呢? 在她陷入回忆之时,他又冷冰冰地开口。 “你的第一次早在十八岁之前就没了!” “不可能!”她争辩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80章 这位女士 “我又没有要求你喜欢我,你为什么要找遍各种理由质疑我?苏宇石,我是不是第一次自己还不知道吗?我和你二十岁才认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第一次在十八岁就没了呢?” “我当然……”苏宇石话说了一半咽了回去。 总有一天她会认的,他又何必急? 看也不看她一眼,他连句招呼也不和她打,转身走了。 安然歌重新拿了完整的睡裙底裤去洗澡,水缓缓流着,她却一直在想着他的话。 她十六岁时出了车祸,昏『迷』过两年。 他所说的失去纯真的年纪,该是她昏『迷』的时间,可见他是骗她的。可她又隐隐的不安,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确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 想了一夜,这个问题却不是安然歌一个人能想通的,早上起来她决定回家去问问小勇哥。 回到家和父母一起吃了早餐,自从苏宇石投资了鸿禧,他们的精神状态好多了,有说有笑的。 苏宇石做的非常好,让两人从没有对投资产生过怀疑,只以为他是有利可图,不知道女儿在里面做出了怎样的牺牲。 她从小被父母像个小公主般呵护着长大,多无忧无虑,直到家里出事前她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原来她不是父母亲生的,是捡来的。 连亲生的父母都会抛弃她,他们却这么爱她,正因如此她才更感激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养父养母。 看着父母如此高兴,安然歌就觉得即使像昨晚那样被他蹂躏,也是值得了。 “江东海对你好不好?有委屈就和爸说!” “啊?好!当然好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歌,只有他能有委屈,我还能委屈了?”安然歌笑道。 当年父亲的工厂面临倒闭,父亲一个人躲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厂子没了,他就活不下去了,就是放心不下女儿,她还没嫁人呢。 安然歌答应了苏宇石的条件以后为了让父母放心,也为了能顺理成地搬出去住,假意办了一场婚礼,新郎是苏宇石安排的,他的助理江东海。 “好久没见到他了,抽个时间让他回家来吃饭,家里也要热闹热闹!”母亲张罗道。 “好!我尽快安排。”安然歌乖巧地回答。 “这丫头这两年懂事了很多,结婚了的人就是不一样了。”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头,夸奖道。 又说了一会儿话,父母去上班,安然歌用家里的座机给小勇哥打了电话让他到家里来谈谈。 “小勇哥,闹婚礼的事谢谢你了!” “怎么样?小勇哥特意找了个货真价实的孕『妇』,把婚礼搅黄了没?” 安然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看雪儿的脑袋是坏了,一点都没怀疑他。” “那你怎么办?小勇哥帮你想办法拆散他们?”小勇哥试探地问。 安然歌再次摇了摇头,轻声说:“再过几个月协议期满,我会安静的离开。” “对了,小勇哥,我找你不是为了说这些,我是想问问我出车祸的事。” 一提到车祸,小勇哥的脸『色』明显有变化,开始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立即坐直了。 “车祸什么事?你是想追究小勇哥的责任?”小勇哥是个司机,当年就是他撞到了安然歌。 “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一些人有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我的一些专业课,学起来怎么那么轻松,好像以前就学过了。小勇哥,我真的在床上昏『迷』了两年,哪儿都没去过吗?” “这个……”小勇哥迟疑了一会儿,让安然歌意识到这里面真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是了,傻丫头。” “不对,你犹豫了!” “你别问了,我不能说。”小勇哥一脸的为难。 “求你了,你就告诉我吧,你忍心我一辈子都活在一个谜里吗?你对我最好了,自从车祸后认识你,我就把你当成亲哥哥,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嘛?”安然歌坐到了小勇哥身边,摇晃着他的胳膊撒娇。 “哎!真拿你没办法,你就知道欺负小勇哥心软。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和你爸妈说,我答应过他们的。” “一定不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安然歌很认真地承诺道,对于即将要知道的秘密,心里很紧张。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记得当时是个深夜。” “等等,不是白天吗?”安然歌奇怪地问。 “是深夜,我记得很清楚。四年前的一个深夜,我开车路过城南别墅区,就见你疯了似的往我车上扑过来。我当时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安然歌还想问,她出车祸不是六年前吗? 小勇哥明显已经陷入了回忆中,她就没有打扰他,听他继续说。 “我当时吓坏了,下车一看你已经浑身是血了,当时你身边有个男人,拼命地在叫着小歌歌。” 小歌歌……很耳熟却又很陌生的称呼。 “我和那个男人一起把你送到医院,后来你父母也来了。你昏『迷』了几天以后终于醒了,我悬着的心也才放下了。奇怪的是,你一醒过来,就说自己是十六岁出的车祸。还说是在广场,你被阳光刺到了眼睛,没注意到有车开过来。那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后来就不见了,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你妈妈跟我说,不追究我的责任,但是请我帮着他们圆谎,说你确实是十六岁的白天出的车祸,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她还说,其实你这样想,对你也好,要是你记得发生过的事,可能会想不开。” 安然歌以为她会知道全部的真相,没想到知道的越多,她反而越『迷』糊了。 “小勇哥,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是记得当时是在广场附近走着,阳光很刺眼,你的车开的很快,向我撞过来呢?”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出车祸以后有些记忆没有了吧。” 一句话点醒了安然歌,难怪总觉得有种缺失感,脑海中有很多的碎片,想要拼,却拼不起来。 也就是说她只记得十六岁前的事,十六岁到十八岁出车祸之间这段记忆,没了。 到底发生过一些什么?甚至会让她想不开?小勇哥所说的那个男人又会是谁呢? 苏宇石说她十八岁前就没有了第一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忽然消失了的男人,会是苏宇石? “你说……那男的会不会是苏宇石?”她问。 “会是他吗?”小勇哥反问道。 “我问你呢!”安然歌急道。 “我又不知道苏宇石长的什么样,怎么知道是不是他,你有他照片吗?” “没有。我给你形容一下吧:他就是个子很高,有一米八五,长的很帅。主要是他的眉『毛』看起来很阳刚,很硬朗。还有他的眼睛有点像混血儿,每次他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感觉像是能看进人的内心。他的嘴……哎呀小勇哥你笑什么呢?”安然歌意识到自己虽然嘴上说不喜欢他,形容他的时候却像个花痴,脸顿时红透了。 “长的那么好吗?”小勇哥笑着问。 “也不是啦,其实你长的也很帅啊。”安然歌打量起小勇哥,很奇怪认识他四年了,从没有认认真真地看看他的外貌。 “小勇哥你别动!”安然歌忽然像发现了新大陆,夸张地说道。 “怎么了?” “天呐,我才发现你竟然跟苏宇石长的很像,原来你长的这么好看啊!” 小勇的脸有点不自然,转开头不让她看他了。 “他是天之骄子,我怎么可能和他长的像呢?” “真像!小勇哥,我觉得你也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肯定能成就一番大事,做司机屈才了。” 刚说完这句话,安然歌的手机响了,以为是苏宇石的,心里说不出是期待还是反感。 电话却不是苏宇石打来的,而是许飞雪。 安然歌的心顿时更复杂,好像自己做贼被抓了似的,脸火烧火燎的难受。 “接啊!”小勇哥轻声说。 按下接听键,那头是许飞雪欢快的声音。 “然然,你在哪儿,我想和你见面聊聊,方便吗?” “我……方便!”她必须去见许飞雪,至少当面看看她过的好不好,也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暗示她看清苏宇石的真面目。 “我叫阿欣过去接你,在哪里呢?” 安然歌告诉她在家里,阿欣来她家也算轻车熟路了。 “去打扮一下,要比她漂亮。”小勇哥说。 安然歌苦笑了一下。 “小勇哥,我不想和她比美,我真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希望她快乐。你知道我多矛盾吗?要是我告诉她真相,苏宇石不会放过我。如果不告诉,难道让她永远活在谎言里吗?” “别急!一切总会好的,小勇哥会帮你。”他拍了拍安然歌的肩膀。 “好,我下次拿苏宇石的照片给你看,不过你和他真的很像,我没说谎。” “真有那么像,小勇哥不是要发达了吗?他那么忙,你帮我问问他要不要替身,我演技不错。” 安然歌被他逗笑了,小勇哥总能哄她高兴,而那个和他长的像的男人却总是把她陷入万劫不复。 没多久,阿欣的车到了,安然歌告别小勇哥上了车。 “然然小姐,雪小姐在顶楼贵宾厅等你!”车停了,阿欣恭敬地说。 “阿欣,我和雪儿都不需要你对我们用尊称,你不要总这么客气。”安然歌看得出,他喜欢许飞雪,难道身份的限制让他没有勇气对他的小姐说爱吗? 她宁愿雪儿嫁给阿欣,至少她会是永远的,真正的公主。 “这是我的本分,然然小姐请!” 顶楼贵宾厅。 两名服务生对安然歌问了好以后,打开厚重的玻璃门,弯身说:“请!”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刚踏进门里,就听到许飞雪莺啼一般的声音。 “然然,我在这里!” 许飞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蛋糕裙,真是清水出芙蓉,美的让人惊叹。 “亲爱的,你也来了?”许飞雪忽然看向安然歌的身后,喜悦地说道,站起身迎了过来。 安然歌本能地回头,正对上苏宇石完美的俊颜,他微微弯着嘴角,嘲弄地看着她。 他还是那样的淡然自若,好像自己从没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情。 安然歌没有他那样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她一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雪儿,我不知道你……你爱人也来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人恩爱,我们改天再约吧!”转回头,跟许飞雪说完,安然歌就想闪人。 “别走!找你有重要的事说呢!”许飞雪急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们两个约时间单独说吧!” “既然来了,就一起坐坐,我看起来像会吃人吗?”苏宇石不咸不淡地开口。 “都是你,总一副扑克脸,然然被你吓到了!以后在我朋友面前,要笑容可掬。”许飞雪佯装生气,批评了一句苏宇石,硬拉着她走到桌边。 安然歌只得硬着头皮在她对面坐下来,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然然,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没睡好?” 一句平常的问候,在做贼心虚的安然歌听来,却像是雪儿知道了苏宇石和她见不得光的关系。 安然歌的心突的一跳,被挡在桌布下方的手搅在一处。 脸通红,神情极其不自然地看向许飞雪,想解释一下,又怕说漏了嘴。 “服务生!”苏宇石适时叫了一句,许飞雪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了。 “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上一壶百合蜂蜜茶给这位女士,谢谢!” 百合蜂蜜,安神之用,平时也没见他对自己多好,这会儿安然歌真要疯了。 他就非得做的这么明显吗?难道他就不怕雪儿起疑,他的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安然歌坐在这儿,如坐针毡,心真的不好受。 “那家伙怎么还不来?”许飞雪自言自语道,低头看了看腕表。 “宝贝儿,你还约了谁?”苏宇石温柔地问。 “来了你就知道了,亲爱的!”许飞雪笑意盈盈地说。 又是宝贝儿,又是亲爱的,安然歌觉得自己在这里,实在是太多余了。 假如她不在,或许他们已经抱在一起拥吻了,脑海中想象着他们亲热的场景,竟有些不舒服。 “你呀,什么事都要弄的这么神秘。”宠溺地说着,苏宇石偏过头凑近许飞雪,完全不避讳安然歌在场,就要亲上她的小脸。 “讨厌啦!然然还在……” “那个……我去一下洗手间。”见此情景,安然歌的心没由来的一窒,甚至有种要流泪的冲动。 站起身,飞快地在恩爱的小夫妻眼前消失,安然歌躲进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池前,她不断地问自己。 “安然歌,为什么事情变成了这样?是逃跑,还是告诉雪儿真相?” 雪儿刚刚看起来多么幸福,告诉她是不是也是一种残忍?(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381章 理智的思考 闭上眼深呼吸,希望这样可以理智的思考。 “吃醋了?”耳畔忽然有人低语,紧接着她被来人从后面结结实实地抱住。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地磨着,温热的气息在她鼻端缭绕。 她的耳朵非常敏感,一瞬间全身激灵一颤,有些绵软。 “放开我!”她拼尽气力挣扎。 “你刚才的眼神明明就在说你渴望我亲你,怎么现在又要反抗,是跟我玩欲拒还迎的游戏吗?”他依然含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问。 管不了后果了!气愤让安然歌失去了自控,脚上的高跟鞋使劲朝他脚面踩去。 刚一挨上他的皮鞋,他便反应迅速地躲开,顺势放开了她。 安然歌的胸脯一起一伏,脸气的涨红,真想狠狠刮他一巴掌。对他来说,这模样却十足十地魅.『惑』男人,让人忍不住想侵犯。 “竟然试图踩我,你是不要命了?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 “我信!低等动物在大街上也做得到,因为没有羞耻心。”安然歌扬了扬下巴,回敬他。 他一把环住她的腰,把她重新箍紧,脸往她的小脸压进。 她知道,他那句“你没有资歌反抗”的台词在等着她。 闭上眼,在他的唇碰到她之前,她的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腰倏然一松,她重新获得了自由。 “要是让雪儿看出来你哭过,后果自负!”冷然说完这句话,他迅速离开了。 安然歌赶忙擦干了泪,她是没勇气让雪儿知道,不知道怎样面对她的伤心,也害怕失去唯一的友谊。 为了不让许飞雪看出破绽,她待泪干了,对着镜子扯起嘴角笑了笑才回到贵宾厅。 “然然,再不出来,有人要打电话报警了!”许飞雪掩嘴笑道,目光看着苏宇石对面坐着的男人。 安然歌这才注意到她刚才坐着的位置旁边来了一个人,正是在苏宇石婚宴上向她搭讪的苏宇欢。 “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苏家三少苏宇欢。今天约你出来,是受他的托。可真是软磨硬泡啊,还是我们然然魅力大,连全世界闻名的花花公子都变害羞了,不敢直接去约你呢。”许飞雪兴奋地说。 安然歌瞟了一眼苏宇石,脸『色』阴沉沉的,难看之极。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就想看他的脸更阴沉更难看,于是对着苏宇欢微笑,轻声说:“你好!”还主动伸出手。 “然然!你真美!”苏宇欢由衷地赞道,极其礼貌地握了握她柔嫩的小手。 “喂,你嫂子就不美吗?”许飞雪调侃道。 “也美也美!我不敢说,怕老大吃醋扁我!” “坐啊!你站着我紧张!”苏宇欢对安然歌夸张地说。 安然歌微笑着坐下,百合蜂蜜茶早上了,苏宇欢殷勤地亲自给她倒了一杯。 “我苏宇欢的名声不太好,都说我是花花公子。其实,我只是没遇到自己心动的女人。在婚宴上见到你,我就觉得遇到了missright。请你别怪我唐突,我是真的想和你谈一场正式的恋爱。今天特意托大嫂把你介绍给我,为了表示郑重,我还想请大哥做个见证。只要你答应和我交往……” “你们不合适!”还没等苏宇欢说完,苏宇石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厉的像一个大家长。 苏宇石真是忍不住了,苏宇欢这是唱的哪一出?忽然想要弃恶从良了? 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睡遍天下美女的,结果那该死的女人勾勾小指,他就乖乖的金盆洗手。 好歹也是苏家的三公子,像个没见过女人的流浪汉,真给他丢脸。 苏宇欢没料到自己第一次想要正儿八经的谈恋爱大哥竟是这样的态度,他不是总让他收心的吗? “老大,哪里不合适?”他小心翼翼地问,要在平时他可不敢质疑他的言论。 今天有他心仪的女人在,他不想太丢脸。 “哪里都不合适!” 安然歌没说话,心里却在想,他凭什么这么凶? 弟弟和谁谈恋爱,他管的着吗?也就是她和他有约定在先,要不然她还非要和他谈了,看他能怎么着! 苏宇欢的脸涨的红的发紫,尴尬地僵在那儿,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大哥,你总教导我对待感情要认真……” 苏宇石挥了挥手止住了他的话,表情依然阴沉沉的。 “你认真了吗?见过一次面就恨不得定终身了,这叫认真?你除了看到她的外表好看,了解她多少?有些女人就是看着漂亮,其实诡计多端……” “宇石,然然不是那种人。”许飞雪皱着眉头,气呼呼地反驳道。 “我没说她是,只是他根本不了解,这么做太冲动了。”苏宇石解释道,还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我是不够了解她,可你总得给我机会了解她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嫂这么好,然然肯定好。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伤害她!” “不行!”苏宇石态度依然坚决,甚至生硬。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苏宇欢真有些惊讶呀,大哥虽然平时很严肃,却从来不会不讲理。 他是成熟而稳重的,所以他尊敬他,甚至有点崇拜他。 可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这么反常地阻止他正常的恋爱。苏宇石粗暴的态度终于惹.火了苏宇欢。 一冲动,把积压在心底里多年的话也抖了出来。 “大哥,我是不是你亲弟弟啊?要是苏思南,你肯定同意对不对?苏思南再好,和你长的再像,和你也隔着一层肚皮。我和你是从一个娘胎里面爬出来的,为什么我做什么都不好?” “你……”从小到大,苏宇石可是家里几个兄弟姐妹的权威啊,何曾遇到过质疑。 弟弟的质问让苏宇石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有些不讲理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追安然歌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一定是因为安然歌是他的女人,再和弟弟交往,不合适。 “说什么混蛋话?我是听说人家然然有男朋友,所以说你们不合适。”苏宇石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然然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哪儿听说的?”许飞雪奇怪地问。 “我猜的,她这么漂亮肯定有男朋友。”苏宇石牵强地答道,暗恨安然歌的可恶。 都是她,故意勾引他弟弟,破坏他们兄弟的关系,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猜的?”苏宇欢被雷到了,这不是用莫须有的理由阻止他吗? “然然,你有男朋友的吧?”苏宇石不理苏宇欢,直接问当事人。 要是她敢说没有男朋友,他会让她死的更难看! 几个人的目光安刷刷地集中在安然歌身上,苏宇欢已经问过嫂子了,听说她是没有男朋友的。 可他还是担心,万一大嫂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呢? 安然歌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又觉得会让苏宇石得逞。要是说有,许飞雪又会追问到底。 最终,她决定回避这个问题。 “我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办,先走了,各位再见!”说完,站起身来。 “我送你!”苏宇欢也跟着起身,他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受大哥的管制。 已经和他们正式打过招呼了,接下来怎么追,是他自己的事。 “不用,谢谢!”安然歌客气地说。 “就算你有男朋友,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啊,送你一许是有风度的男人理所应当做的事。” “对啊,然然别太客气。我和宇石还要回家去问个安,不能送你了,就让他送你吧。” “请!”苏宇欢弯身行了个绅士礼,安然歌没法再拒绝,只得跟他走了。 身后,苏宇石的脸再次凝结成霜。 坐在苏宇欢的拉风跑车上,安然歌面『色』凝重,她知道自己惹到苏宇石了。 “让我追求你行吗?”苏宇欢极恳切地问。 “很抱歉,我有男朋友了。”她不想给他希望。 “可是我大嫂……” “她也不知道。” “你别因为我大哥的话故意拒绝我,我婚恋自由的,不涉及到利益关系,家人不会管我。” “这么说你大哥和雪儿是涉及到利益关系的婚姻?”安然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像刺探人隐私似的。 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想收回也不可能了。 “他们啊,有利益,不过他们很恩爱,我觉得是完美的结合。” 刚回答完,安然歌手机叮铃一响,一条信息来了。 “二十分钟内在床上等我!” 安然歌咬了咬唇,真恨答应过他那条“我随时有需要,你都必须在我规定的时间内出现。” 分开的时候,还听说他们要回家请安的,他不正好可以趁机和娇妻滚滚床单吗? 在她面前又急吼吼的要和妻子亲热,现在有机会了又白白放过,找她算账就那么急?真是个匪夷所思的混蛋! “有事?”在倒后镜里看到安然歌的纠结表情,苏宇欢问道。 “路边停一下,我家到了。” “这么快就到了?”苏宇欢有点可惜,还没问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单身呢。 “嗯!谢谢!”车停了,安然歌打开车门下去。 苏宇欢也从车上下来,站在路边,问她:“你手机号多少?” “我男朋友不喜欢我随便把联系方式告诉别人,再见!”出于礼貌,安然歌还是对他微笑了一下。 一丝风吹过,将她的发吹『乱』了几根,温柔妩媚的盖在她脸上,看的苏宇欢心一颤。 真美! 想起那天在酒店大厅见她,明明是参加婚礼,众人都在笑,偏她一脸的忧伤,看了让人心疼。 她的话是想告诉他,她有男朋友而且很相爱吗? 苏宇欢觉得她一定是在骗他,要是她真那么幸福,忧伤从何而来? “然然……”他唤道,安然歌看出他还想和她说什么,又说了一句“再见!”匆忙离去。 苏宇欢怔怔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走近她,让她别再那么伤感。 安然歌离开苏宇欢的视线就打了一辆车直奔苏宇石那套公寓,到家的时候苏宇石没在。 他故意的?是怕她和苏宇欢在一起呆久了,才发出这样的指令吧? 或许现在他已经和雪儿…… 安然歌暗叹一声,想着,既然苏宇石不来,她还是出去透透气,金丝笼里太闷了。 刚走到门口,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她看到了苏宇石冰冷的脸。 “我叫你在床上等!为什么要到门口来接?越来越不听话了!” 接?他还真会自作多情呢,他大概不知道,从前那个会接他的小女人的心已经死了。 安然歌没给他拿拖鞋,面无表情地转回身走进卧室。 他总是会要的,她再反抗都没用,何况这是她的本分,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脱了鞋子,安然歌爬上床,把身上淡紫『色』的连衣裙的拉链拉开,利落地脱掉。 苏宇石换好拖鞋走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半丝不挂地躺在那儿了。 毫无生气的脸,幽怨的眼神,这一切让他根本就兴不起一点欲望,一种不耐和恨意在他心中升腾而起。 俯下身,使劲儿捏住她的下巴,嘲讽的话从牙缝里挤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上你吗?” “是你迫不及待地命令我,我是在尽本分。”安然歌冷冷地说。 “来吧,你不就想要这样吗?” 她的态度让苏宇石直想发飙,不过他不可以被小女人轻飘飘的一句话激怒。 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子,他讥诮地说:“怎么办呢?我对你的身体似乎有点腻了。” “那正好,我们分开,也是雪儿的福气。”安然歌淡淡地说,他没看出来她对他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该死的女人!你想的美!” 低吼完,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更用了几分力,把她的小脸拉近自己,唇狠狠地压下。 触到她柔嫩颤抖的唇瓣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突然沸腾,欲望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本来他是盛怒的,沾上她的小嘴,他心中的坚冰好像被她给融化了。想要狠狠地蹂躏她的双唇,却变成了细致的厮磨,捏住她下巴的手劲明显也松了。 她故意在他面前和他弟弟握手,他刚才来的时候她又是那样的态度,他该很生气才对。 要是像上次那样用力亲吻到她嘴唇红肿,安然歌还觉得在情理之中。偏偏他这么温柔,像怕吓着她似的,像爱着她似的。 她懵了,只觉得唇丝丝的酥麻,像是被他下了『药』一般,渴望着他的深吻。 苏宇石的手从她的下巴撤下,托住她的头支撑着她,舌探入她蜜糖一样的小嘴肆意掠夺她的甜蜜。 心被他霸道的亲吻弄的扑通『乱』跳,安然歌情知不该再对他沉沦,身体却不听指挥的瘫软。 使劲儿推拒他,脱离开他的吻,她娇喘着开口:“你想要就要,别……别再亲了!” “受不了了?”他嘶哑着声音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问。 她的眼睛里染满了痴『迷』还有欲望,他非常满意。 刚刚,她是很忘情地让他亲的,像她在得知他结婚之前一样。 这才发现,他很怀念还单身的时候她对待他的态度。(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1章 知道了 苏宇欢都拉着安然歌要往里走了,看到发呆的李幕晴,忙做了介绍。 李幕晴是外表开朗,实在非常敏感纤细的女人,他怕漏了她,会惹她不高兴。 “你好,我叫李幕晴,怎么看你这么眼熟,我们见过吧?”李幕晴握住安然歌小手,语气不善地说。 “你好!可能见过吧,我看你也很眼熟。”安然歌尽量平静,她想,李幕晴该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直说吧。 “走,丫头,进去吧。”老太太热情地说着,抓住安然歌的小手,江嫂忙上前接过东西,一行人往主宅里走。 “你爷爷今天和邢老爷爷去看棋赛了,早就定好了的行许,要我跟你说句抱歉。” “爷爷太客气了,我改天还会再来看爷爷。” “乖,『奶』『奶』喜欢你。”老太太笑的合不拢嘴的。 安然歌一看就是甜甜的,又乖巧的女孩,老人家岂有不喜欢的道理。 “我也很喜欢『奶』『奶』。”安然歌说的是实话,老太太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奶』『奶』。 当年『奶』『奶』生病了,癌症,她知道的时候还是早期。 她课余的时候四处问哪里的医生好,有没有偏方能治疗她的病。可惜待她找到偏方时,『奶』『奶』已经过世了。 她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是因为要高考,『奶』『奶』嘱托父母不准告诉她。 安然歌想起这些,难免心酸,心里羡慕苏宇石,还有『奶』『奶』在。 虽然她病的也重了,至少活着就还有希望。 她要把自己知道偏方的事告诉雪儿,让雪儿和苏宇石再会同苏家的医生商量一下可用不可用。 苏家不是一般的人家,纵使她真的有这份心,也不能不谨慎行事。 老太太亲自带安然歌里里外外地看了一圈,因兴奋,连疲劳也忘了。 “『奶』『奶』,您要休息一下吧。”安然歌提醒道。 “好好,休息,『奶』『奶』呀,真是年纪大了。你们赶紧给我生曾孙,我看到曾孙啊,眼睛就能闭上了。” “『奶』『奶』,您说什么呢?我们给您生曾孙,您还要帮我们照顾大呢,否则我们这么年轻,哪儿会照顾孩子啊。”许飞雪接了话茬,说道。 “『奶』『奶』再带大曾孙,不成了老妖精了吗?” “『奶』『奶』本来就是老妖精!”苏宇欢笑着说。 “『奶』『奶』,我带柳小姐到外围转转吧,她刚来,让她熟悉环境。外围,我比大『奶』『奶』和三少爷熟些。”李幕晴提议道。 “去吧去吧,我也歇一会儿,宇欢你少陪会儿絮儿,给『奶』『奶』『揉』『揉』肩。” 她哪儿是要『揉』什么肩,她就是想找个单独的机会,探听一下小辈的隐私。 前几天苏思南让李幕晴带了『药』回来,说这个『药』比上次的还要有用,并且没有副作用。 老太太就想知道苏宇欢和小孙媳『妇』有没有发展到那一步,要是已经同床了,她可要用『药』了。 李幕晴引领着安然歌从主宅出来,缓步往周边的宅子走。 “柳小姐,我想,我没有认错人吧?”待没有见到人了,李幕晴在一片树荫处停下来,灼灼的目光盯住安然歌问。 安然歌这样一方面跟苏宇石保持着暧昧的男女关系,另一方面又大大方方地跑来苏家准备做三少『奶』『奶』,李幕晴是苏家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 本来她是很喜欢安然歌的,今日一见对她的印象一落千丈。 “没认错,我的确是安然歌。”安然歌坦率地承认。 她不想把这件事弄砸了,只能坦率。 “安小姐,我无权探问你的隐私,可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语气里带着审问的意味,连表情也是不满的。 安然歌却也不生气,她知道她这种不客气,完全是为了苏宇石。 “雪儿是我的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不过我也是在他们结婚时,才知道雪儿的丈夫是苏宇石,雪儿却不知道我和苏宇石......她不孕,但是苏家催的紧,是雪儿求我和苏宇欢假装情侣,好转移苏家的注意力。” 苏宇石既然知道雪儿不孕,她是苏的家庭医生,应该也是知道的,所以安然歌也就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了。 原来是这样!李幕晴的脸『色』缓和了一点,想到苏宇石,表情又重新纠结起来。 “那你这样,以后和大少爷怎么办?他可是真心喜欢你的!” 安然歌苦笑了一下,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是真心喜欢她的,她却感觉不到。 也许他们只知道苏宇石的表象,而不知人后他是怎么对待她的。 “即使不这样,我们也不可能。李医生,我全部告诉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揭『露』我们,苏宇石不知道我们假扮的事。你要是告诉他,我不能再来这儿,也就破坏了他***心情。你也知道她身体......我相信你不会忍心那么做吧?”安然歌只有赌,通过刚才的观察她几乎可以确认李幕晴对『奶』『奶』还是很在乎的。至于许飞雪,她不会因为要帮她而瞒着苏宇石。 她的揣测是对的,对李幕晴来说,『奶』『奶』又何尝不是她的『奶』『奶』呢,从来对她那么慈祥的『奶』『奶』,她当然不会伤害。 “这里是苏家,大少爷随时都可能回来的。”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来这里,何况我来也会在苏宇石不在的时候来。谢谢你,李医生!” “不用谢我了,但愿你这么做,真不会后悔。”李幕晴紧绷着小脸,她心情很沉重,苏大少不开心,不是她想见到的。 安然歌觉得李幕晴这话,跟小勇哥怎么那么像呢? 随即,又想自己是太敏感了,那是两个根本没有任何关联的人啊。 两人象征『性』地在周边下人区走了一圈儿,虽说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却也比一般富豪的住宅还要好。 回到主宅,李幕晴说医院有事她先走一步,老太太让她开苏宇欢的车走。 安然歌在老太太旁边一坐下来,她就抓着安然歌小手说道:“絮儿,『奶』『奶』对你一见如故,今晚就在这儿陪『奶』『奶』说话,别回去了。” 适才,老太太问苏宇欢两人发展到了什么许度,许飞雪给他使了个眼『色』。苏宇欢心领神会,为了『奶』『奶』高兴,就撒谎说,该发展的都发展了。 “『奶』『奶』,我必须得回去,我爸爸妈妈不许我到外面过夜的。”安然歌柔声跟『奶』『奶』解释道。 哼,骗她老太婆啊,他们都已经那个了,不过夜怎么那个的,都是大白天?不过这说明丫头还是有些矜持的,她喜欢。 “那可怎么办啊,刚刚欢儿的车被开走了。家里的几辆车都被开出去了,你现在想走,也没车送啊。”老太太佯装为难地说道。 “没关系的『奶』『奶』,我可以叫出租车过来。” “哎呀,弟媳『妇』,难得『奶』『奶』喜欢你,我也喜欢你。你就留下来陪『奶』『奶』聊聊吧,你看『奶』『奶』这么大年纪了,儿孙们又不常陪在身边,多孤单啊。”许飞雪一边帮忙劝道。 “是啊,絮儿,既然来了就住下吧。”苏宇欢也劝,还悄悄凑到她耳边低语:“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就当帮我,让我『奶』『奶』多高兴一夜。” 安然歌看了看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一脸殷切地盼着她点头。还有雪儿苏宇欢,都期待着她能留下,她又怎么忍心说走呢。 “我打电话跟我母亲请一下假看吧。”安然歌说,还是给自己留了一点余地的。 老太太一听,顿时乐的合不拢嘴了。 中午饭很丰盛,苏家厨房里做的吃的,比精心斋做的好吃多了。 安然歌想起那天在苏宇石办公室,江东海提着精心斋的食盒进来。 难道是苏宇石要吃吗?他是因为她才喜欢吃那儿的食物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会想起处处误解她的人,见她发呆,雪儿忙给她夹菜提醒她。 一顿饭吃下来,她发现自己更喜欢这位慈祥的老人了。 老太太对每个小辈都很关爱,谁喜欢吃什么菜如数家珍。就连刚做了她孙媳『妇』的雪儿爱吃什么,她也记得清清楚楚。 “絮儿,你喜欢吃什么?”老太太问。 “我什么都还好,没有特别的爱好。” “这样好,跟小石子似的,从不挑食,你看他长的多壮啊。”听她说起苏宇石,安然歌就像做了贼似的,神『色』立即不自然起来,忙埋头夹菜。 “可惜啊,白长那么壮了,这么久了,连个种子都没种上。”这下,雪儿的脸也红透了。 “『奶』『奶』,你以前是种田出身吗?天天想着小苗苗,多吃点菜,好有力气监督我们播种子。”苏宇欢看两个女人被***话题说的有些尴尬,忙给她们解围。 吃完饭老太太有午睡的习惯,单独拉着安然歌说了一会儿话,就让江东海的母亲伺候着睡觉。 棋赛在外地,要持续好几天,晚上苏老爷子没回来。 老太太怕安然歌脸皮薄,安排她单独住在客房。许飞雪的母亲晚上九点多时说不舒服,她被阿欣接回家去了。 她一走,安然歌就局促不安地也想走。要是苏宇欢送她走,偌大的苏家主人就剩下老太太,她终是不忍,留了下来。 睡前,老太太让江嫂精心准备了安神莲子羹,给安然歌和苏宇欢吃。 苏宇欢一向最讨『奶』『奶』疼惜,是因为他在外面不管怎样,在家非常听***话。 只要在家里住,『奶』『奶』让人准备的吃的,他大多乖乖吃掉。 这夜的莲子羹,他习惯『性』的,也把一小碗全吃了。 “还是欢儿乖,絮儿,你怎么不吃啊?”老太太眼见苏宇欢吃了,已经算得逞了一半,就又开口催促安然歌。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莲子羹里有什么学问,安然歌更不知私下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出于礼貌和感激老太太的细腻,便也吃了一半。 “我只能吃这么多,『奶』『奶』别怪我。” 一起吃了两顿饭了,老太太也知道安然歌食量不大,也就点头笑了。 “好,能吃多少吃多少。时候不早了,你们都歇着去吧。欢儿,送絮儿回房,你们一天没单独在一起了,好好沟通沟通。” “『奶』『奶』也早点休息!”两人告别了『奶』『奶』,苏宇欢奉命送安然歌到客房。 “今天『奶』『奶』很热情,你有没有觉得拘谨不安啊?”苏宇欢体贴地问。 “没,我很喜欢『奶』『奶』。我一个人在这儿就好,你回房吧。”大夜里的,安然歌当然不想孤男寡女的和他呆在一起。 苏宇欢也明白她的意思,很风度地说了晚安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然歌一个人去洗了个热水澡,渐渐的感觉头晕,身体越来越热。 那种感觉,像是上次发烧了,却也不完全像。 这是怎么了?她『迷』糊糊地想,这些反应只有被苏宇石撩拨的受不了的时候才会出现啊。 赶紧把水关了,想换一条睡衣,才想起根本没有她的睡衣。 好在浴室里有两条大大的浴巾,她把浴巾扯下擦干了身体,刚围好就听到敲门声。 走到门边,开口问:“谁?” “我,苏宇欢,来给你送睡衣。” “啊,谢谢!”她把门欠了个缝,伸手去接。 “我想起有件事要和你说。”苏宇欢说着,使了些力把门推开,闪身进来。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就是感觉非常非常想看到她。 越想越觉得她『迷』人,能让他多看两眼也好。 “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安然歌还试图关门,却被他挡在门口,没法儿关。 “你怎么了?发烧了?”苏宇欢看安然歌一脸晕红,呼吸急促,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宽厚的大手一沾上她的头,她立即觉察到一丝异样。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渴望男人碰触她,最好是能亲亲她,抱抱她? 要是他是苏宇石多好!她忍不住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长的也有几分像苏宇石。 那个威武的男人,他曾多少次让她彻底的欢愉。她恨他的呀,可她现在就是想他,很想他,想的痛到了骨头里。 “真有点烫!”苏宇欢喃喃地说,这才发觉他自己也有点烫。 “奇怪,我也有些热,口好干,难道我也发烧了?”苏宇欢『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道。 他的话让安然歌的心咯噔一下,立时明白了,她和苏宇欢被『奶』『奶』下『药』了! “不是发烧,你快点回房去,你『奶』『奶』肯定是在我们吃的东西里下了『药』。雪儿说,她给她和你大哥也用过这招。”安然歌急切地说。她的声音很小,嘶哑着,他勉强听的清。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苏宇欢快速地说了这句,转身刚要出去,又听到有人敲门。 “三少爷,刚刚老太太到你房间去,不小心把你房间的门锁上了。钥匙我找了好久都没找着,老太太说让你今晚就在这里住。”是江嫂的声音。 “知道了!”苏宇欢应道,然后听到江嫂离开的脚步声。(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2章 奋斗了几次? 趁他还能说的清楚话,赶紧小声跟安然歌解释。 “对不起,我『奶』『奶』下了『药』,肯定是希望我们做些好事的。我会睡沙发,你放心,我就算难受死,也不会碰你一根汗『毛』。” 口中虽这样说,安然歌刚洗过澡的香味还是狠狠地诱『惑』着他。 他感觉身上燥热难耐,恨不得直接把她扑倒在地上。 他的声音也已经沙哑,透着一种『性』感,安然歌心也跳的厉害,不敢看他。 她明白,这一晚,老太太会想尽各种办法“成全”他们。何况,苏宇欢话都说到了那种许度,她也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所幸的是客房本身就是一个套间,沙发在小客厅,卧室里面有门可以锁上。 “我去睡觉!”安然歌一分钟不敢停留,说完就匆匆往卧室奔去。 她怕!想起上次苏宇石被下『药』以后那不要命的索取,她就怕她自己不矜持对苏宇欢做出勾引的事。 她走路摇曳生香,何况还只围着一条浴巾,单是看她『裸』『露』着的小腿,苏宇欢的心都在发颤。 他拼命地跟自己说,要坚持,要坚持,不敢看她,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打开冷水,他使劲儿冲。即使这样,好像还不能浇熄欲望,不过比刚刚那种要喷鼻血的状况还是好了不少。 苏宇欢冲了很久的冷水澡,才把旗帜压下去,出了洗澡间,在沙发上坐下来。 坐了没多久,又是一阵心痒难耐,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饮咕噜噜灌下去,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里面的安然歌也好不到哪里去,躺在床上,周身火热难耐。 苏宇石的面貌时不时往她脑海里面钻,只要想到他,她就特别特别的干渴。 下意识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不知不觉地就想起他的亲吻,火热的,温柔的。他的亲吻怎么就让她那样想念,简直就要疯了。 这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贵人”打来的。 想他!想听他的声音!安然歌哆嗦着手按下接听键,果然一瞬间就听到了他诱人的声音。 “安然歌,你今天没回公寓住!”他的声音很低沉,却又浑厚,其实是一句责备,她却从中听到了魅力,致命的魅力。 “我想你......”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说什么了,低泣着对着话筒吼出这三个字。 苏宇石愣住了,她从没有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该死的小女人声音沙哑地对他说想他,想干什么? 就是听听她这样的声音,他都想立即能扑到她身上去了。 “你说什么?”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几分激动的颤音。 “我想你......”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甚至怀疑她是睡『迷』糊了,把他当成了别人。 “苏宇石,我想你......嗯......我想你。”她不想发出这种勾引人的呻『吟』,可她就是没法自控。 仿佛只有这样说,只有向他倾诉,她身体里那种虫咬蚁噬的感觉才能得到缓解。 她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空虚的厉害,就是想他。她渴望着他强健的体魄,渴望他能像每次惩罚她时一样,毫无保留地冲击她。 她已经快没有羞耻的感觉了,要是再让她说下去,她真要开口说要他。 她知道他是谁,她明确地说了她想苏宇石。 他的手因听了她的话竟然在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激动什么。 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忽然赤『裸』『裸』的勾引他,他想不清楚。但他知道,他听了这话就会想她,想要立即见到她。 “真想我?想苏宇石?”他压制着自己心要跳出胸腔般的紧张情绪,低声问道。 半天,没有她的声音,他越来越担心,她的答案是否定的。 ***,他竟会为了一个告发他的女人紧张激动,他怎么那么没出息? “想......呜......我想的厉害,求你......快回来,我想......” “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你在哪儿?”苏宇石急促地问。 “我想你......”她除了这样说来纾解自己的痛苦,已经说不成别的话。 苏宇石脑海中想着她此时说这些的模样,情知自己不该这样,偏偏她就『乱』了他的心智。 想着她的脸又想到她告发他,觉得她这反常的背后肯定是藏着更大的阴谋。 横了一下心,他对着话筒冷冰冰地开口:“可惜我不想你,不想见到你!” 那一瞬间,似乎一盆冷水从头上淋下,即使是被『药』物控制着,安然歌也感觉到了屈辱。 有一会儿的清醒,让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再不许说出下贱的话,绝对不许! 话筒那边只有娇弱的喘息声,他却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半天,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 忙音让苏宇石陷入了思考,这一声声的想,让他奇怪。他跟自己说,她肯定有什么不对,所以他要回去看看。 挂断了电话以后,他急匆匆的从床上蹦起来。 他已经和苏思南去了机场,因m城附近的n城一些紧急事件又没成行,在那边处理了两天。 今晚处理好了那件事,他本想在n城过夜的,接了安然歌的电话,他一颗心就飞了回去。 “东海,回m城。”他敲开了江东海的房间,江东海接到命令迅速收拾好一切驾车往回飞奔。 两个小时后,苏宇石和江东海回到了公寓。 苏宇石这么匆忙的回来,江东海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原来是急着见那个蛇蝎女人。 本来江东海就对安然歌有意见,当苏宇石告诉他王局长说举报他的人是『性』安后,他对她就不仅仅是有意见了。 “你先回自己的住处!”苏宇石交代道。 苏宇石有几处住的地方,苏宅,这套公寓,另外还有一套公寓以及和许飞雪在市区中心的新房。 每一套房子附近总会配备一套江东海的住处,这样不管他住在哪里,江东海都能在附近。 苏宇石说不清自己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进房间的,他想那个一直想着他的女人应该已经回来了。 他很期待见她,很想听她当面跟他说一句想他。 到时候,他会像在电话里那样,狠狠地拒绝她。要是她扑上来让他抱她,他就把她推开。他非要让她知道,坏女人的下场注定不会好。 这样想着,好像觉得他期待见到她就没有什么下贱了。 李嫂睡的沉,他开门又轻,她没醒。 进了卧室,床上空空如野,那该死的女人没回来! 一定是在她妈妈那儿吧,他给江东海打了电话,让他给安然歌家打电话,说去接她。 不一会儿,他收到了江东海的回复,安然歌没在家里住。 没在公寓,没在家?她跑哪儿去了? 苏宇石感觉一团熊熊的怒火在心中燃起,拳头攥的紧紧的,狠狠捶向床面。 该死的女人!趁他不在,莫不是私会男人去了?还说想他,是不是『迷』『惑』他的,只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气势汹汹地打电话给安然歌,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他被折磨的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想起安然歌说的想他就火冒三丈,要是她在他面前,估计要被他撕成碎片了。 她是和陆秀峰在一起?还是肖白羽?是不是在床上?他简直就要嫉妒死了,恨死她了。等明天见到她,他要把她强暴一百遍,从此后就把她关在公寓,不许迈出一步! 这时,江东海又打电话给他,向他报告家里的情况。 “苏总,今天三少爷带了女朋友回家,并且在家里过夜了。我母亲说老太太命她准备了补『药』,给他们......” “我们回去看看!”不待他说完,苏宇石说道。 总算给他分散注意力了,否则他要在这里疯了的。 他从公寓出来时,江东海已经等在外面了,两主仆直奔郊外的苏宅而去。 “苏宇欢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苏宇石问道。 前段时间这人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要和安然歌在一起......等等,安然歌该不会跟苏宇欢在苏宅吧? “好像不久前。”江东海一边目视着前方,一边回答他的话。 “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不会是安然歌吧?”苏宇石问这个的时候,心像被蝎子蛰了,痛的难受。 “我母亲说叫柳絮,很漂亮的女孩儿,看着就很纯。” 柳絮,不是安然歌!听了这个名字,苏宇石的思想总算得以放松了。 “苏总,您是因为上次三少爷托大少『奶』『奶』介绍安然歌给他认识的事才怀疑安小姐是他女朋友吗?三少爷您还不知道吗?他不是要夜夜做新郎吗,怎么会对一个女人保持多久的兴趣呢?再说她再坏,也总该有点羞耻心,不可能跟您这样,还敢和三少爷公然去苏家吧。” 江东海的分析倒也入情入理,苏宇石也是这么想的。 安然歌那么怕他,还不至于敢这样做。 两人一边聊着,夜晚车开的快,半个小时后苏宅到了。 苏宇石想起上次自己被『药』给害的,都把安然歌给折腾虚脱了,一晚上好几次,他自己也很累。 苏宇欢没有他身体强壮,怕更禁不住这样的劳累,而且那女人也可怜。 上次他被下『药』以后,第二天就向李幕晴要了一点『药』,虽然称不上是解『药』,至少能让体内的『药』力快速散去。 他为防『奶』『奶』再用此招,身上都是会带着几片『药』的。 『奶』『奶』真是太着急了,苏宇石想,就苏宇欢那种人,还犯得着她用『药』吗?只怕每天在外面孜孜不倦地给苏家播种呢,就是没见收获。 到家时快十二点了,估计那小两口事情早办了,他还是体恤一下弟弟,救救他吧。 主仆两个没惊动谁,各自悄悄回房以后,苏宇石就拿了两片『药』去苏宇欢的房间。 敲他的门敲不开,才想到应该是在客房里。 几间客房敲过去,终于听到了苏宇欢沙哑的声音:“等一下!” 苏宇欢实在是痛苦的太厉害了,憋的实在没办法,只有自己解决了。苏宇石来的时候,他已经解决过两次。听到敲门,怕又是江嫂来验收劳动成果的,忙爬起来去安然歌的门口。 “他们好像来检查了,你打开一下门,应付一下。”他小声说道。 安然歌吃的分量比苏宇欢要少些,跟苏宇石挂了电话以后,头渐渐昏沉竟睡了过去。 在梦里,苏宇石把她给彻底地征服了,身体的燥热也得到了一些缓解,他叫的时候,她刚被梦中的舒服弄醒。 撑着打开门,苏宇欢不敢看她,只轻声说:“你躺那儿就好,『露』出一点儿,让他们觉得我们已经......” “知道了!”安然歌应道,躺回床上,『露』出一截香艳的膀子。 苏宇欢这才来到门口,打开门。 “大哥?”他意外地叫了一句,差点把里间的安然歌给吓掉地上去。 苏宇石不自觉地往房里瞟了一眼,就见光着膀子的女人往床里躲,想是不好意思了吧。 安然歌因为躲的急,头一不小心撞到了木质的床头,痛呼了一声,被听力敏捷的苏宇石听的清清楚楚。 这个女人真矫情,既然到人家家里来住了,见个人还躲那么急,装起害羞了?苏宇石暗想。 苏宇欢生怕大哥知道里面的人是安然歌,忙问:“大哥什么事?” “这个『药』可以让你少受点累,给你!”苏宇石斟酌了一下措辞,跟他说道,然后把『药』拍在他手上。 “我已经累了好几次了,谢谢大哥。”苏宇欢攥紧了『药』,关门,把苏宇石关到了门外。 回身,苏宇欢忙把『药』自己吞了一粒,另一粒送给安然歌服下。 苏宇石这一来,把两个被『药』控制的人都惊的够呛,竟神奇地起到了散『药』的作用。 “刚刚是你大哥?他明天要是......” “别担心,明天我就说你今晚累坏了,他没有那么多空闲在家等着见弟媳『妇』的。”苏宇欢明白安然歌担心什么。 “晚安!”苏宇欢温柔地说,转身出门。 “谢谢!”身后,安然歌诚挚地说道。 他被下『药』而能不动她,还处处为她着想,真的很让安然歌感动。 ...... 天亮后苏宇石被『奶』『奶』拉着,听了很多弟媳『妇』的事。 “那女孩儿真不错,跟雪儿是各有千秋,一个懂事伶俐,一个温婉可人。” 苏宇石听着微笑着,被她说的多了,他还真想见见自己未来弟妹。 苏宇欢在外面虽然花心不着调,带到家里的女人的确还是第一个。 除了父亲,他也算家里的半个家长了,见见弟妹问问学识家庭背景什么的,还是应该的。 “『奶』『奶』,您以后还是少用这招了,您看宇欢的身子骨,哪儿吃的消?”两人正说着,见苏宇欢一边打着哈欠走过来的时候,苏宇石对『奶』『奶』说。 “哼,『奶』『奶』不用这招,你们谁肯乖乖生孩子?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啊?乖孙子,过来跟『奶』『奶』说,昨晚上你奋斗了几次?”(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3章 但愿他忘记了 “『奶』『奶』!有你这么赤『裸』『裸』地问的吗?几次我不告诉你,反正絮儿不到中午是起不来了。” “我还想见见弟妹的,『奶』『奶』,她既然累让她休息吧。我上午还要开会,就先走了。”苏宇石要不是不忍心打断『奶』『奶』,又想见见弟媳,早就飞奔到安然歌那儿去了。 在苏宇石走出苏宅的时候,安然歌在客房偷偷给许飞雪打了个电话。 “雪儿,苏宇石昨晚回来了,为了让他想不到家里的女人是我,你最好跟他说昨晚我和你在你家睡的。” 她还是隐约记得昨晚自己给苏宇石打电话的事,要想他不怀疑自己,这是最好的解释了。 许飞雪爽快地答应了,挂了电话就打给苏宇石,说了点琐事后状似无意地和他提起安然歌昨晚在她家过夜的事。 苏宇石一晚没睡,一直在想着那该死的女人到底会和哪个男人在床上折腾。 听许飞雪说安然歌在她那儿,他顿时感觉到无比的喜悦。 喜悦过后,又觉得有些不对,安然歌一向认为自己对不起雪儿,又为什么会在她身边说想他呢? “苏总,下午我们要去见巩贺集团的董事长。”倒后镜里,江东海看苏宇石的表情丰富地变化着,开口提醒工作上的事。 “知道了,待会儿让林秘书把资料给我送来。” ...... 安然歌待苏宇石走了,也赶紧起床,洗漱好以后去陪老太太用了早点。 吃完,她说要上班,老太太便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意思是让她留意自己有没有怀孕。安然歌一一应承后,她让苏宇欢送她。 “『奶』『奶』昨天问我跟你有没有......我为了让她高兴,就说有。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奶』『奶』她会这样。”苏宇欢对这件事的发生始料未及,又心怀愧疚。 要不是昨晚大哥的『药』送的及时,想必两个人还要被那该死的『药』折磨很久。 “算了,你不也说不知道吗?我并没受什么损失,倒要谢谢你。”她想,不是每个男人被下『药』都能这样的。 上次苏宇石被下了『药』不就找她像野兽似的摧残她吗?那时她还曾经天真的以为他是因为不爱雪儿,从苏宇石昨晚的举动中,她觉得他不是不爱雪儿,他是太爱雪儿了。 他知道吃『药』以后就会拼命,怕雪儿体力承受不了,所以找她。 她就是他的泄欲工具,是最悲哀的存在。 苏宇欢侧转头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没生气,正好看到她悲伤的脸。 她的模样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深切地悲凉着,充分地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你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不开心?”苏宇欢问。 “没有啊,我很好。”安然歌笑了笑,悲伤从脸上消失。 “看来,你真的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做啊。”他自嘲地说,明白她这样说,就是不想把心事说给他听的意思。 安然歌没接话,平心而论,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苏宇欢其实不错。 如果他不是苏宇石的弟弟,或许他们真的能做朋友。 苏宇欢自嘲完,很快又转变了情绪,开始给她讲笑话。 “从前有只大乌龟......”安然歌不忍心总跟他太疏远,也就配合地笑了笑。 到了广场,她让他放她下来,自己去书店看书。 下午安然歌回到家上网查考研的资料,苏宇石和巩贺集团董事长喝茶谈生意,晚上共进晚餐。 安然歌想起前一晚上和苏宇石说的那些话,心里惴惴不安羞愤难当,她想,他今天一定会来的。 多不希望他来,希望自己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但她知道,那都是幼稚的想法。 果然,晚上苏宇石吃过饭,就打电话到公寓,让李嫂回家。 他没有直接和安然歌通话,而是让李嫂通知她,在家里洗好澡等他回来。 “东海,送我回沙坪路的公寓。”饭后,苏宇石对江东海说道。 “苏总,也许我不该多嘴,可我就是忍不住要说。既然您明知道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为什么还不离远点?” “知己知彼!”他淡淡地说,把江东海的话给顶了回去。 他心里清楚的很,什么知己知彼,他的主子就是被那女人给『迷』晕了头。 难道爱情真能模糊一个人的判断力吗?难道他就不记得从前?所谓一朝被蛇咬,他都被狠狠地咬过了,还...... 唉!他的主人真是听不到他心中重重的叹息啊。 其实他今天已经查到了,告发苏宇石的安姓女人另有其人,是死去的流浪汉的表姐。 安然歌可能真是被冤枉的,但也不排除她是幕后主使的可能。 他担心苏宇石知道真相会对安然歌心软,所以他还在犹豫着说还是不说。 到了公寓,江东海去停车回自己的住处,苏宇石一个人回公寓。 安然歌穿上自己另一套非常保守的家居装,长衣长裤,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些。 她希望这样的打扮能让他没有兴趣,也就能早点走了。 苏宇石进了门,直奔衣帽间,拿了换洗的内裤。 今晚的目的很明确,他就是来要她的,先洗了澡,再慢慢地和她磨。 洗完澡进了卧室,见他的小绵羊果然是洗好澡躺在床上等了。 正要去抓羊,听到手机响,是许飞雪打来的。懒洋洋地接起来,他柔声:“喂!”了一句。 “老公,你今晚回来住吗?”雪儿亲热地问。 “再看吧。” “你出差了好几天,回家都不回来住,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雪儿娇嗔道,听得出有一点点生气。 苏宇石对着电话哈哈笑了两声,戏谑道:“有,早有了,让二房跟你说话吗?”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来戳安然歌的屁股,想让她发出声音。 安然歌忙闪身躲开了,她就知道苏宇石是个疯子,每一次都要把她心给吓的跳出来他才甘心。 “我不想和二房说话,会吃醋的。你别把体力耗尽了,给人家留一点儿啊。晚上我等你回来!” “好,我晚点儿回来,乖,你先睡。”苏宇石极温柔地说,说完对着话筒亲吻了一下。 两个小夫妻,郎情妾意的,安然歌的心却莫名其妙地抽紧,又放松。苦一阵,乐一阵,不觉得又往床里面躺了一点。 苏宇石上了床,直接扑到她身上,大手捏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小下巴抬高,这样他们的眼神就能彼此撞击了。 “你昨晚说,想我了?”他问,声音沙哑而浑厚。 她使劲儿转过头,不想看他的脸,那张写满得意还有讽刺的脸。 还记得她昨晚不知羞耻地对他说想他时,他是怎么冷冰冰回复她的。 他说:“可惜我不想你!”那句话简直就是无情地扇了她一耳光,让她的自尊一丝也不剩了。 她不会让他再看不起她的,不与他的目光对视,才能游刃有余地撒谎。 “昨晚我和雪儿一起喝酒了,你听到的是醉话。” 醉话?她可真会让人失望啊! “为什么喝醉要说想我?”他迫她转回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说呢?苏宇石,是你自己说我处心积虑的。我那样说,只是试探看看你是什么反应啊?这么认真地问我一句醉话,是表示你很在乎吗?” “你......该死!”他低咒一声,把她的下巴抬高些,嘴唇粗暴地压向她。 是她说的想他,是她自己说的,绝对是真的,她为什么要嘴硬不承认? 都是他说她处心积虑,说她是坏女人。现在听她主动承认,他又觉得好像她不是坏女人。 她还想躲,却已经是躲无可躲。 他的怒气全在这一吻上,其实是以惩罚做外衣,做着他最想做的事。 四片嘴唇粘连在一处,仿若产生了高压电,把两个人都电住了。一股酥麻感从唇一直蔓延,窜向她的全身,也将他彻底地击中。 安然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几个小时被『药』折磨的过许中一直想着他能这样做,所以今日才有特别激烈的反应。 而他,即使只是亲这一下,也行将疯狂。 慢慢的,她开始干渴,同时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沉重的身躯也滚烫的。 但她的理智还很清醒,想着昨晚他语言上的羞辱,她就不想他得逞。 即使她的身体再想要,她都不要让他瞧不起。 “火急火燎的,你就这么喜欢我吗?”她趁他吻向她锁骨时,讥讽地问他。 欲火被这该死女人的一句话浇熄了大半,他气的停了下来,恶狠狠地看她。 也掀起了讥讽的唇角,沙哑着声音回她:“你在想什么?喜欢?我之所以问你是不是说过想我,是因为我听你那样说感觉特别『性』感。” 再次捏住她的小下巴,他加重了语气。 “记住了,你就是我的玩物。我喜欢看到你风『骚』放『荡』,来呀,再说你想我。”带着邪笑。。 他真不是人!他是禽兽! 安然歌气的全身直哆嗦,半天找不到回敬他的话。 “你是想我灵活的手指了,还是想这里?” “你滚!下流!”怒气中烧的安然歌又一次被他激的失去了理智。 她因激愤而通红的小脸,形成了致命的吸引。他当然不会滚了,这会儿要好好地享用他的小羊羔。 全力以赴地逗弄她,即使她再倔强,还是抵抗不过身体的本能。 这晚,苏宇石像吃了催情『药』,热血澎湃,接连要了她三次。 喘息平定了,他又伸手去抽屉里拿避孕『药』。 “我每天八点都会吃,你不用这么『操』心。”安然歌冷冷地说,生硬的语气和酥软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假正经!刚才的风『骚』劲儿说没就没了?” 她乖乖地每天吃『药』,真是不愿意给他生孩子啊。他一气,嘴里的话就更难听了。 “苏宇石,我真恨这次告发你没成功让你坐牢。像你这样的,该直接下地狱!”她被他说的小脸苍白而屈辱,为了自我保护,也肆无忌惮地回敬他。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盯着你,眼神如刀似剑的碰撞,似乎都要把对方撕了才甘心。 “哼,那你的好朋友,不要守活寡了吗?她还让我留点精力回去浇灌她呢!” 他恶魔似的笑了笑,起身去冲了个澡后换了衣服离开。 安然歌真有些不敢相信雪儿会这样,可在电话里她听到了她的话。 正像苏宇石所说,她根本就对他在外面有女人无动于衷。 到底也是被她胁迫着吧,和她一样可怜。 安然歌不去回想苏宇石说过的话,那是对自己的凌辱。即使是这样想的,还是忍不住会想,想起他的嘲讽,还有他给她制造的快感,她就感觉像被他抛下了无底的,痛苦的深渊。 该死的恶魔,她会永远恨他! ...... 第二天一早,安然歌照常吃过饭去书店。 现在她只有在书店里看着书,才会觉得自己还是个单纯的女人。 她没发现陆秀峰跟在她不远处,他小心翼翼的,不想让她注意他,只是看看她。见她有规律的常常来这个书店,他越看越不放心,因为总觉得她是神情恍惚的。 没多久,父亲打电话给他,让他去上班,这是他回国后的第一份工作。 他离开后,安然歌毫不知情的继续看她考研的书,看着看着竟趴在书店书桌上困的睡着了。 她少有这么容易困的时候,想是前晚被『药』折腾,昨晚又被蹂躏的没休息好。 中午醒来后,她又习惯『性』地去了“就是那家”咖啡屋,同样坐在22号桌上。 点了熟悉的牛小排芒果烧,正低头慢慢地咀嚼着,忽然对面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 她的心一窒,似乎感觉到了那人是谁,她紧张地抬起头,目光与肖白羽的在空气中相遇。 一时间她忘记了咀嚼,就那样傻愣愣的,呆头呆脑地看着他。他原本就是清瘦的,此时的脸更消瘦了几分,棱角更分明。中长的发散发出艺术气息,下巴处有新生的胡茬,看起来颓废而有魅力。 仿佛时间回到了两年前,也是夏日见面的场景。 他带着微痛的心情,充满内疚,充满怜惜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 “终于让我等到你了!”他开口,比之两年前,连声音也更低沉『迷』人了。 他什么意思?他说终于等到她了吗? 他为什么要等她,她是个不配他等的人。 她但愿他忘记了,忘记这世上有个叫安然歌的狠心的女人,才能开心地过。(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4章 是我的隐私 短暂的失神后,安然歌收回了所有的惊讶,继续把口中的食物嚼碎吞掉,才重新对他微笑。 “好久不见,在这里遇到你很巧。”她尽量像朋友一般,表现的毫不在乎。 “服务员!”她对着不远处叫了一句,服务员应声而至。 “点些东西吃吧,我请客。”她笑说,还真伪装的像老朋友。 肖白羽皱着眉,一声不吭。 “先生,请问您吃什么?”服务员问,他依然不说话。 服务员尴尬地收起菜单,职业地微笑道:“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然后走了。 这里的服务员其实认识肖白羽,他最近的半年来常常到这里,枯坐在22号位置上。 每次来他只喝水,如果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会叫一份牛小排,一份芒果烧。 这两天他可能有事,没来,碰巧安然歌就来了,点的东西和他一样。 私下里服务员们就不无羡慕地猜想,两个人可能是一对失散了的情侣。她们期待着能够见到两人重遇,今天真的见到了。 “你这样,看起来真不像两年前那么潇洒。”安然歌戏谑地说。 他从前该是流连花丛的人吧,否则怎么会轻易地就把她给俘获了呢。 肖白羽火热的目光一直打量着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从哪儿往外面倒。 她美丽了,成熟了,也忧伤了,是因为他吗? 她在极力的掩饰着对他的思念,他看得出来。 或许是在怪他,怪他这么久才来找她吧。要是她真的忘记他了,为什么要点这两样吃的,为什么要坐在这个位置。 “对不起!我来的晚了。”他伸出消瘦的大手,隔着桌子,要去『摸』她细嫩的小手。 她却一激灵,闪开了。 “肖白羽,我们早就过去了,两年前就已经过去了,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她冷硬地开口,发现对他说狠心的话要比对苏宇石说难上一千倍。 就在前几个晚上,她还梦见他。他真的出现在眼前了,她也渴望他们能回到过去。 她也渴望还能纯真地恋爱,结婚生子。 然而她知道,她是不配了。她心里是苦涩的,也是无奈的。 “别骗我了,我知道你是在恨我,怪我。对不起!那天是我失约了。” 他的话让安然歌愣住了,明明失约的是她,如果有恨也该是他恨她才对啊。 “两年前的8月17号,我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我说带你去见我父母,可是我没来。小然然,你知道吗?那天我要赶到这里来的时候,接到我外公的电话,我母亲她......”纵使过去了两年,说起当时,肖白羽依然没有办法平静,连灵魂也在疼痛。 在面对他思慕已久的女人时,他忍不住的想要流泪。 “我母亲过世了!”他还是完整地把那几个字说出来了。 “我知道母亲一直希望我能接手外公家的生意,但是我的爱好不在那儿,我就喜欢做医生。母亲的突然过世,让我觉得自己太任『性』了,太对不起她。外公在母亲过世后整个人的精神也垮了,母亲可是他唯一的孩子,他受不了。为了让母亲走的安心,我接手了外公的生意。” 他的话激发了安然歌的泪,忍不住的,泪一双双的从眼中滚落。 她拿起纸巾擦着,听他继续说。这一刻,她多想紧紧地抱住对面她曾经无数个夜里相思的男人。 但她不能,她除了默默流泪,什么也不能做。 “小然然,对不起,但我并没有放弃你。我回家以后就尝试和你联系,可你的手机停机了。我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我没有任何办法找到你。我用了很久的时间去适应新的生活,最主要的是我外公这个董事长病了,母亲作为总经理忽然离世,弄的集团人心惶惶。更有一些人趁机谋求私利,我真的顾及不了你。今年我总算把所有的危机解决了,一切进入了正轨。我借着在这边投资的机会,常到m市来。只要我来了,就会到这里坐上很久,总希望有一天能遇到你。” “老天垂怜,真让我等到你了。你也知道我以前有过很多女人。但是我连她们的名字也记不住,只有你,只要一想起,我连心都是疼的。”他诚挚地看着她,深情款款,眼神灼人。 那样的情意,是人也会动心,何况安然歌对他并没有完全忘情。 “小然然,让我们重新开始,我会永远爱你的。”他伸出手,再次来抓她的小手。 回不去了,不可能重新开始了,她的心悲伤的说。 然而脸上,她只能是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两年了,肖白羽,你所说的事让我感动。但是我真的不是恨你怪你,我只觉得这是天意。我们都过去了,再见吧!”说完,她站起身,轻轻地抚平群上的褶皱,准备离开。 “那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要点和我在一起时候吃的东西?”肖白羽激动地问。 “习惯!”她笑着说。 “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来这里,也不会吃这些了。”她强迫自己再狠心些,不给他任何留恋的余地。 她想,只有她狠,他才能忘记。本来就是她不对,可她不想说对不起,她怕那样他会发现她还有情。 “安然歌!”她刚迈步,他低唤一声,上前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一激灵,想甩脱,却被他攥的更紧。 “请你自重!”她严肃地斥道,目光如炬。 “别走,我真的爱你!”他不理她的抗拒,执着地说。 安然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酸酸的在心中流淌,她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还爱他,但她知道她是真的舍不得和他就这么分开。 可她明白,他们真的没可能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重新面对他,平静地开口:“肖白羽,本来我不想说的,不想让你难过。但是你非要这样缠着我,我就只能告诉你,我结婚了。” “不可能!”他等了两年,不是为了等这样一个结果的。 他的脸上现出了复杂的表情,痛苦,哀伤,无助,仿佛一个孩子失去了他最心爱的糖果。 “为什么不可能呢?你一走就是两年,我难道就不能结婚吗?世界都在变化,我不会为了一个星期梦幻似的爱情就傻等的。肖白羽,放手,抓着别人妻子的手很不道德。” 他终于还是放开了她的手,手下意识地往口袋里面『摸』,要去找一个烟。 这两年来他遭受过很多不屑,打击,都坚强地挺过来了。 没想到,她轻轻的一句结婚了,能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他是一条汉子,不可以那么软弱。 “那你幸福吗?”意识到不能吸烟,他的手放在口袋上停了一会儿,平静了不少。 “如果你不幸福,我不介意你结过婚。我愿意和你在一起,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点......” “我很幸福,你多虑了。再见吧,我觉得你是个看得开的人,我想你很快就能好起来的。”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和他说了再见。她再不敢停留,几步快走出咖啡屋,迎宾小姐见到了她的眼泪。 肖白羽没有追出来,怔怔地站在那儿,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像。 等他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一步步地踱到门口。他想,这一小段路,是最后一次走了吧。 那个女人,也要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吧。 她结婚了,也不爱他了,她说她幸福,是不是他就该祝福她? 爱一个人未必就是占有,对吗? 心里是这样想的,走路却还是恍惚,毕竟是他心心念念了两年的女人。 一瞬间所有的期盼都落空了,所以脚步也变的虚浮。 走到门口时,差点摔了一跤,还是迎宾小姐上前扶了一下。 “先生,那位小姐走的时候哭了。”扶住他,迎宾小姐不忍地提醒了一句。 对于这对她们猜测了很久的恋人,她真不想看到悲剧散场。 “你说什么?她真的哭了?”他像是重新看到了希望,惊喜地抓住了迎宾的肩膀,激动地问。 “是,她哭了,而且我听我们店里的阿里说,上次也看到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哭。” “她没有忘记我,她一定还没有结婚!” “谢谢你!太感谢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多谢你!”说着,肖白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塞给迎宾小姐,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出门。 回想刚刚抓住她手时,她分明是动容了一下。她说结婚了,手上却没有戒指。 既然没忘记他,又说不爱他了,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跟了他以后谈过别的男朋友,不纯洁了,所以在他面前自卑吗? 他越想越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原因。安然歌,你怎么那么傻气,我也有过很多女人,那种事早看开了。 “阿刚,帮我查一个人,她叫安然歌,今年22岁。对......尽快!” 想清楚这一切后,肖白羽拨了个电话。 安然歌,既然你还没对我忘情,那么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我都要你回到我身边,他坚定地想。 安然歌离开后,又找了一家冷饮店坐下,好好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回到公寓。 中午时,苏宇石在办公室里吃了饭。下午一点多,林秘书打电话来提醒有他一份私人电子邮件。 一般他的邮件都由林秘书处理,私人的她会通知他。 打开自己的邮箱,他看到一封未读邮件,署名是王局长。 原来王局长拿到报案人的详细资料后就把情况都告诉了江东海,期待着他能早点上报苏宇石。市里的投资很急,这次投资他又有直接利益。 见苏宇石那边没有动静,他有些担心着急,怕江东海认为是一件小事没通知苏宇石,便又做了一份资料发到了苏宇石的私人信箱。 苏宇石打开一看,上面有一张中年女人的照片,上面写着:安桂花,40岁,m市东城区人,是被害人刘大福的表姐。 姓安,安女士!原来报案的人不是安然歌! 他倾身仔细地再阅读了一遍那几行小字,没错,报案的人真不是安然歌! 他紧紧纠结着的眉头倏然放松,心中积压多日的阴云瞬间驱散。 那个女人,她没有那么坏。 可他都对她都做了什么? 从得知这件事以后处处折磨她,讽刺她。 就连她说想他,都被他给扭曲成那个意思。 她都说了,反复地说不是她报案,你就是不信!该死的,为什么你就不肯信她一次? 想起她的眼泪,她的隐忍,还有她在电话里一遍一遍地说着我想你,他的心都被揪住了。 使劲儿地拍着自己的头,骂了自己好多遍该死。现在该怎么办,她肯定被你气的不清啊,小东西,估计都想逃跑了。 他关了邮件,起身,急匆匆地出门,迎面碰上了来送资料的林秘书。 “苏总,这是下午开会用的资料。” “先放一边,下午所有的行许取消。”他没停下脚步,一边走一边叮嘱着林秘书。 甚至等不及江东海,他自己步行去停车场拿车。 行路的过许中又给李嫂打电话过去,问她安然歌在不在。 “在,苏先生。” “吃了午饭吗?” “她在外面吃的。” “你现在回家里去吧,别让她知道我打过电话。” “好的,苏先生。” 李嫂放下电话,到安然歌门口敲了敲门,在她说了请进后,她在门口说道:“安小姐,我要出去买些东西。” “好,李嫂慢走。” 安然歌为了让自己不去想些烦恼的事,又在看着考研的书。 没多久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想当然地以为是李嫂回来了。 苏宇石站在她的门外,近情情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跟她说一句对不起?说他不该怀疑她?那是不可能的,他堂堂的苏氏总裁怎么可以低头对小女人屈服呢。正纠结着呢,听到里面安然歌问:“李嫂是你吗?” 他只得停止了思想斗争,扭开门,进了卧室。 安然歌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慌忙地把书藏在背后,他看她什么都不顺眼,所以她想当然地认为他会反对她考研。 “什么东西?”她的样子很可疑,苏宇石皱着眉走上前,伸手去抢她背在身后的书。 “我自己的私人东西,你没有权利看!”安然歌不肯给,往床边躲。 她越不让看,他就越觉得可疑。心想,是不是和什么男人勾搭上了,是陆秀峰,还是肖白羽? 她藏的东西说不准是男人送她的呢,这样想着,他就嫉妒极了,甚至忘记了对小东西的歉疚。 “给我看看!”他硬邦邦地说。 “是我的隐私!”(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5章 白鹭书店 “在我这里,你没有隐私。别让我伸手去抢!”她都靠到床边了,他怕扑过去伤到她,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就不知趣呢? “苏宇石,我的身体和你有契约,其他事你无权过问。”她还试图跟他讲道理,他却趁她说话时窜上床,冷不丁地伸出手。 在她躲他左手的时候,他的右手趁其不备,顺利拿到了那本书。 小样的,跟他斗,不知道他多厉害吧?抢她一点东西,还不是分分钟么。 原来是一本书,他还以为是什么呢。 “你给我,不准看!”她急道,又扑上来。 他一手搂住她的身子,把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另一手拿着那书看了一眼。 “企业管理硕士......你想考研究生?”他问,还真是没想到小东西要读书呢。 “不关你的事,放开我,把书还我!”她在他大腿上,不再挣扎,但是说话时语气冷淡。 “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把书还你。”他和她谈起了条件。 “为什么想考研要背着我,怕我不让吗?” “不是背着你,是没有必要让你知道。我回答完了,把书还给我!” 他松了手上的力道,她爬坐起来,把书抢回自己的手上。 见她像护着宝贝时的护着那本书,苏宇石又气又觉得她可爱。 她的样子,多纯真啊,还像个孩子呢。 因为他没在,她穿一条无袖吊带的睡裙,经过刚才这一折腾,肩带都滑下去了。 她雪白的胸部『露』出了一大片而不自知,只低着头抚平刚才被抢夺『揉』的有些皱的书页。 他却注意到了那片诱人的风景,顿时血又不受控制地往大脑上窜。 他误解了她,是不是该好好疼疼她,弥补她呢? 她忽然感觉到了他的注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该死的『色』狼,他每分每秒都想着这种事吗? 她不想和他那样,用书挡住春光,蹭地一下下了床,几步冲出了卧室。 这一次,他没有抓住她。她的反应已经明确告诉他,她在反感他,看来他要做些什么事让小东西感动了。 等安然歌换了一套最安全土气的睡衣裤回到卧室时,他已经打完电话约好了一个人。 “换一下衣服,我带你去见个人。”他想对她笑着说话的,可是最近跟她冷嘲热讽惯了,他拉不下那个脸。 “不去!”她干干脆脆的两个字。 这该死的,她也不问问是谁,就说不去。 “m大的范教授!”他好心地提醒道。 她既然考工商管理的研究生,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人,他可是全国知名的商学教授,多少人想拜在他门下都没有机会。 “不去!”她依然坚持道。 他没听错吧,她竟然一点也不动心,还以为她就算不感激涕零,多少也会动容呢。 “你确定不去?他可是范教授。” “说了不去就不去,不管是饭教授,菜教授,还是汤教授,我都不去!” 她当然知道范教授,谁不知道他呢? 学术上的确是很厉害,也让很多人慕名崇拜。然而他的私生活却很混『乱』,公然的一妻一妾不说,还和几个女学生不清不楚,她憎恨这样的男人。 “为什么?”她的倔强,终于有点惹恼他了。 “我厌恶像动物一样,四处猎获女人的男人。”说完,她很轻蔑地瞪了他一眼。 这哪里是说范教授,分明是在说他这个混蛋的左拥右抱嘛。 总算听她说句心里话,虽然是骂他,他却不生气。看来她在介意这件事,是在为了他吃醋吧。 “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他故意逗弄她,见她揪着秀眉,有点小高兴。 说完,他掏出手机给江东海打了个电话,让他取消和范教授的约会。 她倒提醒了他,不该把他介绍给小东西,否则她还不被老『色』狼打歪主意吗? 收好手机,他又尽量语气和缓地跟安然歌说:“你换一条裙子,我带你去商场。” 他一会儿说带她去见范教授,一会儿又说带她去商场,不知道忽然又哪个神经搭错线了。 她没有心情跟他逗着玩,不管他要干什么,至少他是没有权利带她出去的。 “不去!”她还是这两个字。 她是不知道他要带她干什么,才说不去的吧。 “我带你去买衣服。”他像一个丈夫给了妻子天大的恩惠一般地宣布道。 不是女人都喜欢男人陪他们上街的吗?他想要和她改善关系,这应该是个好主意吧。 他的语气,让她很想笑,不过不是开心的笑,而是讽刺的笑。 “苏先生,我不知道你又想要怎么羞辱我,折磨我。每天都想着新花样吗?可惜我没有义务跟你出门,我的义务只在那里。”说着,她手指指了一下床。 “你......”他好心就这么被她当成驴肝肺了,真气啊。 “好,我就是要折磨你!要么上街,要么上床,选一样!” 他知道她不愿意和她上床,才将她的军,好让她能如他的愿跟他上街。 “上床!”她毫不犹豫,脸不红气不喘地答道。 这小东西,他是成心要气死他呀。 难道就感觉不到他在对她好吗?做什么她都不领情,简直要把他的耐心给磨光了! “安然歌,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忽然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抓到自己眼前,瞪视着她问。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一回来就莫名其妙地说带我见人,带我上街,你到底想干什么?”安然歌蹙着秀眉,也回瞪他,反问他。 “我......” 想跟她解释一下,话就那么难以出口。 “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是对你好吗?” “我不知道,如果这是你对我好,谢谢你,可我不需要。” 她这该死的小嘴,就不能说半句好听的话? 他们两个人非得这么剑拔弩张的,她才高兴是不是。 “你放开我!”她肩膀在他手底下使劲儿晃,想从他的魔爪下逃脱。 她怎么这么倔,他该拿她怎么办? “你别得寸进尺,难道还非要我给你道歉吗?”他火了,就见不得她不知好歹的样子。 她一直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却不知道他是哪里不对。 “道歉?我没听错吧,这是苏先生说的话?” “你......”苏宇石又被她给噎住了,真想狠狠地亲她一顿,收拾她一顿。 她就只有被摧残完才不会盛气凌人的,瘫软的话都说不动,那样才可爱。 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收拾她的时候,会适得其反的。 “我是冤枉了你,不是你报的案,硬被我说成是你报的案。可你也不能怪我,本来那报案的人就姓安。再说,你也没跟我解释......”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想到她连续跟他解释三次他都不肯听,底气有些不足。 怪不得他这么反常,原来是知道冤枉了她。 他这是来给她洗雪冤情的?但她不稀罕。她费尽心力向他解释的时候,他只会说些侮辱她的话反驳他。不愿意想当初的情景,只要一想,她就心痛难平。 她和他之间,没有半分的信任,当然也不需要有信任。 面前的小人儿呆住了,是听他解释感动了吧。 其实他这样已经算给她道歉了,希望她适可而止。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放开我吧。”她很平静地说,平静的让他心慌。 “你坚持让我道歉?”他不可思议地皱着眉问她。 “不用,别道歉,因为我不会原谅你的。” 该死的女人,真以为他会道歉吗?他就是问问她而已,她还就当真了。 她是他的什么人?是个登不上台面的暖床的人,凭什么要他给她道歉。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她还非这么没有分寸,也就别怪他了。 想到这里,自尊心强的他板起脸来,松开了她的肩膀。他觉得他回来找她就是个错,是在向她示弱,让她可以在他面前抬高自己。 什么话都不再说,他转身就走。他要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后悔没有对他感激涕零,后悔没有接受他真挚的歉意,他要让她见不到他,让她想他的时候来求他。 苏宇石走后,安然歌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委屈的难受。 她想,要是和肖白羽在一起,他不会不相信她的,不会像苏宇石这样只会欺负人。 他还说他是来道歉的,她怎么没看出他有一丝一毫的愧意呢? 他是个会道歉的人吗?那混蛋,他就是会折磨人,永无止境地折磨人。 还好,他总算知道了不是她做的,这样他应该就不会老拿雪儿威胁她了吧。 这两天雪儿给她发了很多信息,都是向她道歉的,说真不知道老太太会下『药』,感觉很对不起她。 她其实没有丝毫怪她的意思,她先走,后来老太太才下『药』关她什么事呢。 想起苏宇石又想起了许飞雪,心里很闷,她打算到外面走走。 外面的太阳会很大,八月的午后,是天最热的时候。 她宁愿到外面热着,也不想留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不远处,有人在给她拍照片,但她不知道,依然低着头走着。 天太热了,她走着走着,就感觉头有些晕,晃了两晃往旁边倒去。 “小歌歌......”她听到一声呼唤,仿佛好遥远,像是梦,紧接着被一个男人接住。 陆秀峰抱着她快走了几步,放进了自己车里,打算带她去医院。 还没走出去多远,安然歌就醒了,从后座行爬起来,晕晕地问:“我这是在哪里?” 陆秀峰回过头,激动地说:“小......小姐你醒了?” 她这才认出来,他是她上次在街上见到的男人。 “我醒了,为什么我会在你车上,我好像晕过去了,是吧?” “是,你晕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谢谢你,但是不用了,你靠路边停下吧,我要下车。” “你应该去医院!”他很坚持,可也知道他的坚持是没道理的。 “真不用,我常头晕,习惯了,家里有『药』。你快停车吧,我还有事。” 陆秀峰只得靠路边把车停了,然后自己也下了车,走到后门要给安然歌开门。 她却自己先一步打开门,下车,与陆秀峰站的很近,正好近距离看清他的面貌。 他的脸......怎么回事,她的头又痛了。 “先生,我以前认识你吗?”她克制着这种头痛,问他。 两次见到他,两次都头痛,这很奇怪。 “我叫陆秀峰。”他的话被路上车的喇叭声给分散了,她没听清。 待车过去,安然歌的手机响了,是雪儿来的电话。 “先生,谢谢你,我接个电话先走了。”她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本能地感觉到她不想和这个人多接近。 陆秀峰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后悔了,不该说的,万一让她回想起那些不幸,就是他的罪过。 雪儿说苏宇石又要出差了,想让她在苏宇石出差期间到苏家陪她。 “然然,他一走,苏家只有爷爷『奶』『奶』和一些下人在,我在那儿好孤单。” “对不起雪儿,这次我真不能去。”经过上次的事,她是不敢再到那儿去了,很危险。 “你是担心老太太还会那样做吗?不会的!我晚上一定在那儿住,不让她有机会,好不好?到时候晚上,我们悄悄睡一起就是了,好久没有一起睡了,你来嘛,算我求你了。” 雪儿这个家伙,从小就喜欢和她粘在一起,总要和她睡一个被子里说悄悄话的。 她很受不了她撒娇,每次都会答应她,可是这次她是真的不想。 “下次行不行?这两天我不愿意走动。”她柔声说,也不完全是撒谎,她最近是懒懒的,总不爱动。 “那好吧,说好了,下次一定要来陪我。” ...... 连续二十多天,苏宇石都没有出现。 有很多次,他让江东海开车到了公寓门口,看看楼上亮着的灯,终究没有进去。 他一直在赌,在等安然歌忽然打来电话,说一句想他,或者说一句道歉的话。 安然歌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到书店看书,在家也是查资料看书。偶尔想起苏宇石,也会奇怪他为什么没来。随即,她就会在心里骂自己,不该想起他,于是一点点微弱的相思也被她消灭了。 陆秀峰上班在广场附近,她每天中午在那儿吃东西,他总在离她一段距离的地方跟着。 这天中午,苏宇石在办公室接到了苏思南的电话。 “大哥,这几天查到有个男人每天跟着安然歌。他的名字叫陆秀峰,是安然歌父亲安家安公司总经理陆琛远的儿子。” “每天跟着?安然歌和他干什么了?”苏宇石问,听到陆秀峰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拳握的紧紧的。 “现在安然歌就在广场附近的白鹭书店外,你要去看看吗?” 广场是这座城市最黄金的地段,苏氏就在广场,他到白鹭书店走路也就是五分钟。(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6章 征服了 “知道了!”他收了线,气的狠狠地砸了一下办公桌,才脸『色』凝重地起身出门。 该死的安然歌,难怪她不主动找他,原来是在外面私会男人。 等他疾步走到广场,在众多人拥挤的街头寻找到她的身影时,他才发现安然歌没和男人在一起。 他不知道陆秀峰长什么样,但是回想苏思南的话,说他是跟着她,想必他们没约会吧。 就算没约会,她也不对,没事天天跑大街上晃『荡』什么,诚心来招惹男人吗? 带着一股强大的醋意,他快走几步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小手。 “谁?”安然歌吓一跳,猛一回头,就见到苏宇石气呼呼的脸。 那一瞬间,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谁让你在大街上瞎晃的?回家去!”他恶声恶气地说着,用力扯她。 “家?”她讽刺地笑了笑。 他说的家,是囚禁她的公寓吗? “回去!我下午还要开会,马上让江东海送你回去,晚上我会陪你,别在外面给我勾三搭四的!” 安然歌站着不动,他扯她,她就是不动。 人来人往的街头,很多人开始往他们这边看,以为是吵架的情侣。 “快跟我走!”苏宇石低吼道,感觉很难堪,那么多人在看。 要不是怕有伤风化,他早就把她扛起来了。 “你有事就先走,我还要看书。”她冷冷的,就是不给他面子。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气的管不了别人的眼光了,直接抓住她扛上肩膀。 “放我下来,你干什么?”安然歌真没想到,他会忽然这么干,手捶打他的肩膀,悬空着的腿也胡『乱』踢。 “不放!”他冷着脸,说道。 “放开她!”正在两人僵持不下时,忽然听到一个男人铿锵有力的声音。 苏宇石回头,便见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站在那儿,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这男人他记得,即使只有过一面之缘,他也记得,就是那个在卫生间门口向安然歌求爱的肖白羽。 本来是冲着陆秀峰来的,这下,却又见到了肖白羽。苏宇石本来只是微愠的脸,此时都快气绿了。 今天肖白羽的出现并不是碰巧,他是刚查到了安然歌全部的近况,知道她因为父亲的公司把自己给卖了。 他多么痛心,真后悔自己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实力财力。虽然他当时没在外公的公司,但是调动那一点资金来帮安然歌也是小事一桩啊。 他丝毫也不怪她,怪只怪他自己觉得告诉女人他有钱,就看不到女人的真心了。 安然歌头在相反的方向,看不到谁在说话,但是声音已经足以让她颤抖了。 不是跟他说了,她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他又忽然出现? 苏宇石已从最初的意外平静下来,冷笑着,却没有放下安然歌的意思。 “她是我的女人,放不放下,你可干涉不了。”他傲气地向肖白羽宣布道。 肖白羽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的女人?她是心甘情愿跟你的吗?” 一句话踩到了苏宇石的痛处,其实没错,安然歌选择他是为了她父亲。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在气势上,他绝对不会输给肖白羽。 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而安然歌是必须要选择他苏宇石的。 从这点来说,他有足够的优势。 “她是不是心甘情愿,你应该问她。安然歌,告诉他,你是谁的女人?” 听他这样问,安然歌的心像被利刃在割扯,她不想伤害肖白羽。她真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她是苏宇石的女人。 但她有契约在身,父亲的厂子,还有雪儿,她的顾虑太多了。不这样说,还能怎么说? 深呼吸了几口气,轻声开口:“我是......” “不必说了!”肖白羽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你现在为难,小然然,相信我,不久你就可以自由了。”他信誓旦旦地说道,宣战似的看向苏宇石。 “凭你?”苏宇石藐视地吐出这两个字。 “对,凭我,我不光是肖白羽,还是慕容博。” 街上人来人往,都在看着安然歌被苏宇石扛着,而肖白羽就站在旁边。 三人都是人中龙凤,自然引人侧目。 “放我下来!”安然歌不想再被当成围观的大熊猫了。 苏宇石没放她,扛着她分开人群往前走去,身后传来他冷傲的话:“慕容博,也抢不走我的女人!” 肖白羽没再说话,也没上前非要把她抢来。 他明白,此时的安然歌不会和他走。 他要做的事情是尽早把安家安的公司收为己有,还安然歌自由。 到那时,她才会敞开心扉和他在一起。 “小然然,等着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他喃喃地说完,在人群中消失。 安然歌还在踢着腿,想让苏宇石放她下来。 他却在盛怒,根本不理她的话和她的动作。 这该死的女人,还真够不本分的了,一天时间就给他带了两顶绿帽子。 是不是因为他有段时间没碰她了,这女人耐不住寂寞?看来他就该每日每夜地折腾她,让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那样她就安分了! “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找地方把你给解决了。”他警告道,一句话就让她真的老实下来。 他就像一个恶魔,说的出做的到,她不怀疑他的兽『性』。 见她老实了,他也不想引来过度的关注,便把她放了下来。 给江东海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她。 “回公寓等我,从现在开始,没有我允许一步都不许离开!”他冷冰冰地交代。 这些天了,每天手机一响,他就第一时间激动地看。 即使知道是自己犯贱,他还是会期待着电话是她打来求和的。 她没有!她的生活多滋润,左拥右抱的,哪儿会想他? 要不是他不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耽误工作,他真想现在就把她给蹂躏死。 江东海很快就到了,把车停好,苏宇石亲手把安然歌塞进了车。 她没说什么,他已经很愤怒了,不想惹的他再说出威胁她的话。 安然歌回到公寓,想着肖白羽和她说的话,心里惴惴不安。今天,她最屈辱的一幕就这样被他看到了。她宁愿全世界看到,也不希望他看到,可惜已经注定了她不能给他留下好的印象。 他说,她不久就可以自由了。 他还说,他不仅是肖白羽,还是慕容博。难道是慕容家族的后人? 赫赫有名的慕容家族,和苏家的实力不相上下。 但是慕容家人丁不旺,听说老董事长只有一女,女儿一直做执行总裁,直到两年前离世。 后来,慕容家的新秀,也就是慕容董事长的外孙接手慕容家族的生意,短短两年就创造了业界神话。 他的经历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过她了,只是因为他叫肖白羽,所以她没往那上面想过。 现在想来不会有错,肖白羽就是慕容家族的新掌门人! 他知道了她的事,不怪她吗?不会轻视她吗? 从他的言行中,可以看出,他并没看不起她。 正想的入神,门被忽然推开,苏宇石强健的身形出现在她面前。 她扭头不看他,不知道此时能和他说什么。 这个动作,让他觉得她是不想见他,或者是在怪他在肖白羽面前把她扛走了吧。 他还没怪她不守本分,她倒先给他脸『色』看了,俯下身,习惯『性』地捏住她的下巴。 “你别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他眉头紧锁着,对她发难。 “还有四个多月,就什么都不是了。苏宇石,时间不多了,我们停止战斗吧。” 她累了,倦了,只想安然地把这些日子过完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心灰意冷,或者是一种波澜不惊的平静,猛然撞击了一下他的心。 她和他真的只有那么短的时间了吗? 从前他是非常有自信的,认为就算合同期满,只要他愿意,他依然可以把她困在他的身边。 安家安的经营无方,给了他控制她的机会。 今天肖白羽出现了,若他只是一个小医生也就罢了,但他是声名显赫的慕容家总裁,慕容博。 苏宇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他才发现,他是真真正正地害怕安然歌被别的男人抢走。 此时,不是惩罚她的时候了,他得知道她心里的天平到底是偏向谁的。是他苏宇石,是陆秀峰,抑或是肖白羽? “你真的,一到期就会离开我吗?”他的两只手改抓住她消瘦的肩膀,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心再次没有征兆地狂跳了一下,那是一种本能,在她能思考之前就已经出现了的心动。 “我会。”她平静地说,他仿佛被人击中了心脏,心猛的一窒。 “为什么,是因为你爱着陆秀峰,还是爱着肖白羽?”他哀伤而无奈地问。 “陆秀峰?”她喃呢着,这还是她失忆以后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可这个名字让她觉得心头难受,不想去想。 她疑问的语气让他觉得她不爱陆秀峰了,那她应该是爱肖白羽吧。 “那就是肖白羽!” 她爱他吗?她一直都告诉自己,她爱的是他肖白羽,可是为什么她见到他只有哀伤和惋惜,却没有心狂跳的感觉了? 也许是因为她麻木了,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那个字对她来说,过于奢侈。 她的犹豫给了他希望,双手忽然用力,她便结结实实地跌入了他的怀抱。 身体与身体接触的瞬间,似乎有鲜花在两人心中绽放,美的,忧伤的,无以言表。 “宝贝儿,其实你爱的是我,对吗?”他抑制着狂热的心跳,紧张地问。 他磁『性』而低沉的嗓音就在她的耳边,让她的心像被柔软的『毛』发拂过,很温柔。 心,克制不住地剧烈跳动着,她不想这样,却控制不了这样。 紧张的似乎柔软的手心也在冒汗,她试图推开他,回避他这个问题。 她没有立即反驳!她爱的是他,爱的是他,对吗? “宝贝儿,告诉我,你爱的是我!”他柔声地诱哄着她。他现在太需要她的承诺了,太需要一颗定心丸。 慕容博虽然年轻,却是个狠角『色』,和他斗,苏宇石没有百分之百的胜算。 两人在实力上只能打成平手,现在就看安然歌倾向于谁,谁就会赢。 “我不爱你,苏宇石,我谁都不爱。”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在骗我!”他两手又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开些,让她的脸和他保持一段距离,然后重新盯着她的小脸说出这四个字。 “没有,我是真的不......”他不许她这么说,一手揽上她的腰,低下头,狠狠地压上了她的小嘴。 安然歌心又一紧,两只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前,不让他亲吻。 他却执着地要用吻让她认识到她是他的女人,她该爱他,除了他不能爱别人。 她宁愿他一直是对她冷嘲热讽,或者是像魔鬼一样,也不要他忽然对她温柔。 也许她太心软了,只要他温柔,她就会动容,会『迷』失。 大手固定住她两只小手,他加深了这个吻。她躲避不掉,被他亲的心『潮』翻滚。很多天了,他没来,她不是没有思念的,不过是她在压抑而已。 而他呢,何尝不是在克制着相思。 亲吻了一会儿,就忘记了其他的事,忘记了他是为了征服,而演变成了男人对女人本能的取悦。 “别......别这样。”她还是趁机脱离了他的双唇。 “想不想我?”他的双眸已经染上了情欲,灼灼地看着她同样染满情欲的美眸,问道。 “不想。”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冷冷地说出这么言不由衷的话。 她这是在说谎,不管她心里是不是喜欢他,她身体至少是想他的。 看她小身子的温度不断攀升,被他亲吻的越来越软,慢慢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就知道她是想的。 他现在要加把力,把这小东西给弄晕乎了,她就不会想跑了。 “你下午没事吗?你没事,我还有事,我要看书,你能不能别打扰我了?” 面泛桃花的小女人,都被撩起了邪火,竟然说要看书。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压抑自己啊,想就跟他说想,不是很好吗?他又不是不给她。 “好吧,你看书!”他说。 她如遇大赦一般,推开了他,往床上一趴,去拿里面床头柜上的书。 他早预料到她会这么做,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她的小手还没拿到书,就已经被大灰狼欺身压了上来。 轻车熟路的苏宇石自然把她给彻彻底底地征服了。虽然她每到巅峰处,总要逃脱,不想那样,还是被他压的死死的,强行满足了她。 事后,他想要搂着她香汗淋漓的小身子睡觉,却被她闪身躲开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7章 你不会是? 她懊恼地拾起睡衣飞速地穿好,想去洗个澡。 “小东西,没有人能从我手里抢走你!”他对着她的背影,心满意足地说道。 经过刚刚的亲热,他的心安定了不少。 不管怎样,她还在他怀里,还在他身下,他有着足够的优势。 只要小东西心里有他,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留在身边。 慕容博,放马过来吧! 安然歌在洗澡的时候,苏宇石接到了苏思南的电话。美国那边的事,他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因***事苏宇石都要亲自去,上次临时有事没能成行,这次他还是要去看看的。 兄弟两人在电话里商量好了,苏宇石今晚就飞美国。他安排妥当了以后又给许飞雪打了电话,交代了一些事。 挂了电话,苏宇石也拿了内裤去卫生间。 晚上就要走了,一走就是几天,他还没要够她呢,想跟她洗个鸳鸯浴。 安然歌听到他敲门,却害怕他要一起洗,赶紧擦干了身上的水胡『乱』把睡衣穿上。 打开门时,她已经穿的完完整整的了。 他也不强求,自去洗了。 因公司还有事要在出发前处理一下,他不能多做停留。 “我要出差去美国,可能要四五天回来,你这段时间不准去见肖白羽,还有陆秀峰。” 他又说起陆秀峰,让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陆秀峰是谁?” 她又装什么糊涂?她上次跟他说什么失忆,他才不信呢。 自从知道了误会她以后,他都没再想她的阴谋了,她好像又开始演戏了。 不耐地皱了皱眉,却也不想在出发前跟她争吵影响他自己的心情。 他甩了一句:“总之,不准你见任何男人!要是你敢......” “我不会!”他的警告还没说完,她已经接了他的话。 “那就好,乖乖在家里等我。”她这么乖顺,他的表情也松懈下来。搬过她的小脸,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才转身走了。 从前的两年他都没有这样做过,今日的举动让她很意外,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 他走后,她又想着他们有过的对话,陆秀峰这个名字跳进脑海。 她忽然想起,父母对话中曾经提过,他要回来了吗?还有一句,叮嘱了老陆没有。 难道,她和陆秀峰有过什么纠葛?一定是的! 当时她以为父母怕她知道的,是苏宇石的事,现在想来,恐怕是她误解了。他们担心她知道的应该是个叫陆秀峰的人吧。 陆秀峰......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在广场遇到的男人。 脑海中猛的灵光一闪,没错,苏宇石口中所说的陆秀峰,肯定是他! 难怪她在广场上和他巧遇两次呢,看来根本不是巧遇,都是他有意的。 她很想再去广场上看看,看看能不能遇到他,可她又怕。 最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是她记忆中那个在山坡上侵犯她的人?会不会? 她很不安,很不想去碰触那段记忆,但是苏宇石的不放手,让她下定决心去面对。 穿好衣服,她又一次来到广场,依然去书店。 连续两天,她再没遇到他,仿佛他知道了她在找他,故意消失了一般。 这天上午,她告别了李嫂,正要再去广场,忽然接到了许飞雪的电话。 “然然,『奶』『奶』有些不舒服,我在这边陪她。一大早她就跟宇欢说要见你,反正苏宇石出差了,你来也不会撞上他,你能不能来陪陪『奶』『奶』?” “『奶』『奶』怎么了?”安然歌担心地问。 虽和老太太只有一面之缘,也算一见如故。 何况她是苏宇石的『奶』『奶』,在安然歌的潜意识里,还是把她当了亲人一般,听到她不舒服自然关心。 “她的病......总之你过来吧,老人家时日不多了,我们陪着她高兴一天算一天。” “这......”安然歌还是有些担心,上次半途中苏宇石就回来了,还有下『药』的事,让她有些望而却步了。 “别这那的了,上次你不是答应过我,说下次来的吗?快点儿吧,你在哪儿,我叫宇欢去接你。”雪儿一向强势,她都这样说了,安然歌也就只有去了。 “叫他到广场吧,我在广场的白鹭书店呢。” “你去白鹭书店了?你......”雪儿听到白鹭书店几个字,好像很激动。 安然歌正为要遇到陆秀峰的事纠结呢,听雪儿这么一说,忽然豁然开朗。 出车祸的事雪儿应该知道的啊,说不定可以从她那儿知道详情。 想到这里,她恨不得立即能飞到她身边去。 “对,我在白鹭书店门口,你让苏宇欢到这里来接吧,我们见面再说。”安然歌不想和她在电话里谈这些事,还是当面才能看出她跟她说的事是真是假。 安然歌结束通话后打了一辆车去白鹭书店,没多久苏宇欢就来了,比她预想中早了不少。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在车上,安然歌问苏宇欢。 “嫂子说你一定会来的,给你打电话前就让我出发了,她还真是料事如神啊。” 哎,雪儿果然是很了解她的,安然歌叹道。 见安然歌一直纠结着小脸,苏宇欢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多谢你今天还能相信我,相信『奶』『奶』。上次那样的事一定不会发生了,放心。我们晚上不吃她的东西!” “没事,我不担心。今天白天我在那儿陪『奶』『奶』说说话,晚上希望你送我出来。”已经错了一次了,就算是他们承诺了,她也不敢再在那里过夜。 何况最近苏宇石对她肯定防备有加的,晚上不回去住,李嫂会告诉苏宇石。 “好,我保证送你回来!”苏宇欢承诺道。 苏宅到了,老太太见了安然歌,像打了一针强心针,精神好了很多,也就不感觉全身疼了。 许飞雪见到安然歌,自然也高兴。 吃过午饭,老太太又要拉着安然歌聊天。 安然歌便陪着她说了会儿话,直到江嫂来服侍她睡下,她才有机会出来寻找许飞雪。 当时许飞雪正和苏宇欢坐在大会客厅里,有说有笑的,许是苏宇欢说了什么笑话,逗的许飞雪捂着嘴笑弯了腰。安然歌看那场景,很是和谐,倒比许飞雪和苏宇石在一起看着还般配似的。 这是什么古怪念头?她暗暗责怪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就不希望雪儿和苏宇石在一起呢? 这样的想法,太自私了。 她自我批评完,才朝他们走过去。 “宇欢,然然来了,我把她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啊。”许飞雪说着就要起身回房。 “雪儿,我有事想和你说。”安然歌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 苏宇欢耸了耸肩膀,对雪儿说道:“你们聊吧,我去打游戏。” “到我们卧室去聊吧!”雪儿和安然歌手拉着手,带她回了她和苏宇石的主卧。 因离市区有段距离,这里不是苏宇石和许飞雪常住的地方。 在苏宅,苏宇石是长子长孙,即使不在这儿常住,也是住非常豪华的套房。 安然歌对奢华与否倒没多大的感觉,就是房间里四处都有的两人合照,她看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两人在他们房里的会客厅坐下来,雪儿淡笑着问她:“什么事,好像很严肃啊。” “告诉我陆秀峰的事,雪儿,你一定知道的。”她们的关系,她不想跟她兜圈子,直奔主题。 “这个......你喝点茶吧?我去叫江嫂泡茶来。”许飞雪听后,迟疑了一下,站起身。 “别走,告诉我!”她刚迈步,又被安然歌给扯了回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能告诉你。” “求你了,雪儿,你不告诉我就忍心我一直有一件事想不起来吗?”其实在问她之前,安然歌就有些奇怪。要是她知道她之前所有的事,为什么会不知道她和苏宇石有过纠结呢? 她又不可能不知道,因为车祸过后,她和父母联合好了瞒着她,告诉她,她在床上昏『迷』了两年。 “谁告诉你有陆秀峰这个人的?” “别问了,谁告诉的都不重要,我就想知道我和这个叫陆秀峰的发生过什么事,还有我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算我求你......” 许飞雪一脸的为难,最后长叹一声,说道:“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就告诉你!” 许飞雪终于肯说了,她终于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了。 安然歌抓住许飞雪的手,身体前倾,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字。 雪儿拍了拍她的小手,娓娓道来。 “你十六岁那年在广场上差点遇到车祸,是陆秀峰救了你。为了感谢他,你父亲请他全家吃饭,才发现陆家和你们安家是失散的世交。你那时候像个追星族一样『迷』恋陆秀峰,可是他正在追求另一个女人。” “具体出车祸的细节我也不完全清楚,只是听说那天晚上陆秀峰终于追到了那个女人,并带她回家,而你也在他们家。后来你就出了车祸,等你醒了,就把车祸的时间记成了十六岁,好像成心要忘了曾经『迷』恋过陆秀峰的那两年。你父母就和陆家商量好,由你们家出钱送陆秀峰去留学,同时又叮嘱我,一定要帮他们圆谎。其实我知道你车祸都是你出事半个月以后了,我想你当时可能是『自杀』吧。不管怎么说,我当时和他们一样,认为隐瞒你是对的,毕竟那对你来说是一段痛苦的回忆。” 听完了,这就是许飞雪告诉她的事实。 安然歌有些失神,她追寻了这么久的真相,好像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涉及到苏宇石。 那是她最想知道的一部分啊,她的第一次,还有苏宇石为什么恨她,依然是个谜。 而这个谜团,她不能让许飞雪给她解开。 “那我当时......我当时,陆秀峰......”她还带着点不甘,想问问许飞雪,她和陆秀峰会不会有了那样的关系,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你想说什么?”许飞雪也『迷』糊了。 “我想说,我很『迷』恋陆秀峰,那我有没有,把自己......给他?” “啊?”她这话问出口,许飞雪都意外地叫了一声。 “你想什么呢,你还是十六岁的小女孩儿,那么天真,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这么问啊?是谁在你面前瞎说了?” “没有没有。”安然歌赶忙摇头。 “我就是猜测,我是怕你们都不告诉我,还以为这里面有更严重的事呢。” 许飞雪沉默了一会儿,秀眉不自觉地收拢,她在仔细回忆着她知道车祸以后的细节。 “然然,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你爸妈当时也是闪烁其词,倒还真有可能有些别的事,也说不定。” “对了,听说当时的肇事司机没有逃逸,我还想见见他了解情况来着。可你爸妈不让我跟他见面,也许真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吧。” “哦,我找个机会问问我爸妈吧,谢谢你雪儿。”事情的讨论只能到此为止。 安然歌根本不敢让许飞雪和小勇哥见面沟通,毕竟小勇哥知道她和苏宇石的事。 许飞雪见她不想多谈了,也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便开始回忆小的时候的一些趣事,气氛渐渐的轻松起来,至少看起来是轻松了起来。 待老太太醒了,苏宇欢来叫她们,三人一起陪着老太太说话。 晚饭时间很快就到了,今天老太太高兴,叫下人们多准备些菜,晚上一起吃。 苏家的饭厅很大,今日摆了三张桌子,主人一桌,除去要侍候的下人,其他的下人占了两桌。 老爷子今天又出去了,家里的长辈只有老太太,她坐在主位上。几个小辈,苏宇欢坐中间,左边是安然歌,右面是许飞雪。 因为仆人都是一家一家的在一块儿,有老有少,整个用餐期间倒是热闹非常。 吃着吃着,新上了一道菜,是正宗的重庆水煮鱼,一端上来就香味扑鼻。 安然歌一闻那浓重的味儿,忍不住的从胃里升腾起一阵恶心,许飞雪也被香味弄的不自觉皱起了眉。 苏宇欢很有风度,每上一道菜都要给安然歌先尝。水煮鱼一上,他也立即拿起方便筷,夹了一块,放入安然歌的碗中。随即,又夹了一块儿放在嫂子碗中。 “尝尝,我们家做的水煮鱼是非常地道的。”老太太殷切地看着,安然歌只得横了一下心,微笑着夹起一块儿鱼往口中送。 鱼还没到嘴边,她的胃就已经翻搅的厉害,再控制不住。 “呕!”许飞雪和安然歌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两个女人扭过头,目光对视了一下,均本能地跳出一个疑问:“你不会是?” 两个人都怔住了。安然歌心中在想,雪儿不是说不孕吗?(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8章 理智 许飞雪比安然歌更震惊,直愣愣地看着她,半天,两人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同时恐慌地想到“我不会怀孕了吧?” 这想法一经产生,两人皆装作没听懂对方的问话,慌『乱』地收回了目光,好像为了证明没怀孕,又都去夹碗中的鱼块。 我不可能怀孕,每天都在吃避孕『药』呢,安然歌心中暗想。可随即,她又想到了最近常常感觉到困倦,而且恶心也不是第一次出现…… 难道? 不,即使真的怀孕,也不可以在这里被发现,否则苏宇欢怎么想?雪儿怎么想?老太太又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安然歌的心一阵紧张,手在颤抖,连嘴唇都紧张的有些发白。 大家的注意力一时都被两个年轻的女人吸引过去了,饭厅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安刷刷地集中在安然歌和许飞雪身上。 苏宇欢的眼神怪异而受伤地,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安然歌,张了张嘴,想要问候一下她,却发现喉咙处像被卡住了似的,难受的说不出话。 沉默仿佛只维持了一瞬间,也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安然歌甚至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躲在桌布下方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 “哎呀,你们两个乖孩子,不会都有了吧?”饭厅里,响起了老太太惊喜的声音。 “不……没有!”安然歌和许飞雪异口同声地立即回应,脸都红的发紫,声音颤抖的厉害。 “李大夫,你快过来给她们把把脉。这有什么害羞的?有了是好事!” 老太太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饭厅门口响起了一道深沉而磁『性』的男音。 “什么好事?” 随即,苏宇石强健的身躯迈着优雅的步伐跨入门内。 安然歌听到老太太要人给她把脉,已经紧张的难以自持,在惊见到突然现身的苏宇石,她更惊慌失措到忘记了呼吸。 颤抖的双手再也无法握住筷子,“啪啦”一下,筷子掉落在玻璃餐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从前苏家老爷子主事时,人人惧怕他,轮到苏显政主事,又都怕苏显政。 如今是苏宇石做当家人,自然是威信的中心,虽然他进来时是带着笑意的问话,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下人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安静的掉一根针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时刻,安然歌筷子落在桌面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她真想有个地方能让她遁了,现在再后悔自己不该来这里,已经是晚了。 苏宇石的目光已经穿越众人,直直地落在她红彤彤的小脸上,有一瞬间,他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只有天知道,这两天他有多想念眼前的小人儿,甚至是晚上他都梦见她了。那天离开,如此的缱绻,他想今天先回苏宅说服了『奶』『奶』去美国,就赶去看她,好好疼她的。在见到她的刹那,他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她也是太想他了,才会自己跑到他家来吗? 这自作多情的想法在大脑中只一闪,随即他便意识到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她多怕雪儿知道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为了见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那她怎么在这里,见到他还像见了鬼似的? 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他的目光就这样直勾勾地定在她身上,似乎在等着她自己开口给他个解释。 “小石子,她就是欢儿的女朋友,柳絮。”老太太热情地介绍道,心中倒也纳闷,还没见过沉稳的大孙子这么失态过呢。 哪儿有做大哥的,用这种眼神看自己弟媳『妇』的? 柳絮?弟媳『妇』?该死的!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苏宇石心中震惊无比,无论怎样也没想到,他上次的猜测竟然成真了。他总以为她胆小怕他,不可能做出太过分的事,看来还是他低估了她呀。 他感觉自己的心又一次被安然歌击中,闷的难受。 两年来,从没有哪一刻他像现在这样在乎她,可她却做出了最能挑战他的事。他的拳不自觉地握紧,脸『色』难看极了。 “絮儿,这就是欢儿的大哥,苏宇石,跟着欢儿叫大哥吧。”老太太对安然歌说道,发现她的小脸白的厉害,手也在抖。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两个人呢,安然歌总算从最初的害怕尴尬等复杂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看着苏宇石的方向,安然歌颤着声叫了一句:“大哥!” 大哥,好个大哥!苏宇石周身的血『液』全被这一声大哥给调动起来,往脑部狂涌而去。 腾地一下,火冒三丈,他真想冲上前,捏住她的下巴问问她该死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从小的教育告诉他,冲动是魔鬼,越是愤怒就越要冷静。 他冷静下来了,虽然没笑,脸『色』却也不再难看。 “你好!”他说,之所以不发怒,是顾虑着他『奶』『奶』罢了。 老太太明显被蒙在鼓里,怎么接受得了三媳『妇』变成了大儿子情『妇』这样的事? 回答完,他的眼神冷冷地扫过苏宇欢以及许飞雪。 他警告过弟弟的,他竟然不听话,还去招惹安然歌。还有许飞雪,这件事里面肯定有她推波助澜,看来她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苏宇欢没心思注意大哥的眼神,他的目光始终在安然歌身上没有移开。 她给他的印象是那么好,那么完美,谁能想到她竟然...... 江嫂已几步走过来,帮苏宇石拉开许飞雪身边的座椅,恭敬地说:“大少爷,您请坐。” 苏宇石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大家都吃饭吧!”意识到他一回来,场面完全变了,苏宇石开口说了一声,下人们才重新开始用餐。 “『奶』『奶』,您刚刚说有什么好事啊?”苏宇石勉强挤出笑,说道。 “真是天大的好事!不过还没确定呢,李大夫,快过来给我两个孙媳『妇』把脉。” “是!”李幕晴的父亲应道,站起身,朝着主人桌走来。 苏宇石又有了看安然歌的机会,箭一样的目光『射』向她,恨不得就用这冰一样的眼神杀了她,冷的她不由自主的心一颤。 “我就不用了,给大嫂把脉吧,我没有......”安然歌慌的,忙开口阻止。 “我才是真的没有,还是给弟妹看看。”许飞雪从惊讶与恐慌中镇定下来,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安然歌应该没有怀孕的可能。 反正她不会怀孕,把把脉对她应该也没什么影响。 而她自己,说不准,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确定怀孕。 苏宇石这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和许飞雪一样,他也觉得安然歌根本不可能怀孕。她的避孕『药』,是李幕晴开的,两年了,都没出过差错。 何况,这次他还叮嘱过李幕晴,一定不能让安然歌怀孕。 安然歌不可以怀孕,而许飞雪,他又把目光收回来,投到了他法定妻子的脸上。 她的脸早成了关公,红的厉害,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因为心虚。 “两个都要看,你们两个这么犯恶心,不管有没有,总要看了『奶』『奶』才安心。”老太太坚持道。 “我还是......”安然歌和许飞雪再次异口同声地拒绝。 “都听***吧!”苏宇石冷声道,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两个女人都不敢再反对了。 “老太太,这里不太方便诊脉,您看......”李大夫走到两位年轻的女人身前,弯身征求老太太的意见。 “我们还是到客厅去,把完脉再回来吃饭。”老太太说着,由江嫂搀着站起身。 此时的安然歌犹在想着如何拒绝,又想到苏宇石那么肯定的语气让她配合老太太,是不是说明他也认为她不会怀孕。 有几次事后,他都把『药』拿出来让她吃,该是不想让她怀孕的。 想到此,她觉得自己那些类似怀孕的症状可能是想多了。 既然不会怀孕,还是把把脉澄清一下更好,省的老太太存在着奢望幻想,终不能安心。 至于对苏宇石的惧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那么在意『奶』『奶』,再生气也会等单独和她在一起时才发作的。 老太太一起身,苏宇石苏宇欢两人也忙起身跟上,两个女人也都跟上来,李医生走在最后。 到了主会客厅,老太太对李医生说道:“先给絮儿把脉吧。” 柳絮还没过门,从礼仪的角度讲,应该先从她开始。 安然歌坐下来,把纤纤玉臂伸到李大夫面前。 众人皆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大夫搭在她手臂上的手。 苏宇石的心也像被什么东西抓住,滋味错综复杂。他曾动过想让她给他生孩子的心思,后来又觉得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改了主意。 此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那里面有个红『色』的绒布盒子,装着一枚钻戒。此次出行,他特意选了一枚钻戒。 他想,为了留住安然歌,还是得多在她身上花些心思。女人,多是渴望一份稳定的。他想要向她求婚,虽然不能给她苏家正房的身份,也还是可以让她做姨『奶』『奶』。 以前她不同意,可能是觉得他对她没感情。要是他告诉她,自己其实喜欢她,也许她的想法就改了。 今天,她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让他对她所有的疑虑重新抬头。 这个女人,她总是让他捉『摸』不透。跟他是这样的关系,又处心积虑地来苏家,她肯定是有所图谋的。 像这样的女人,不该有苏家的孩子,好在她也不可能有。 正在思索间,见李大夫皱了皱眉,重新把了一遍,这细微的动作牵动了几个人的心。 苏宇欢一直都是非常紧张的,他在期盼一切是个误会,他爱慕上的安然歌是个纯洁无暇的女人。 “怎么样?”老太太紧张地问。 确认过后的李大夫收回了手,站起身,拱了拱手,笑道:“恭喜老太太,是喜脉,有了!” “有了?”四个人均发出了同样的疑问,语调各自不同。 许飞雪是单纯的惊讶,苏宇欢的疑问中混杂着巨大的失望。苏宇石的问话中有着对她极大的不满,有了,想必是她自己在避孕『药』上做了手脚的。 可她为什么要那么干,是图名图利,还是用这种方式想留住我? 想到面前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苏宇石的心里除了不满,又滋生出一些异样的情绪。 好像陡然对她生出了几分疼惜,还有理解的感觉。不管怎样,就算她这是下下策,大概也是因为爱他才这么做的吧。只要她爱他,那么所有她的过错其实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而安然歌自己,是意外到了极点,下意识的,手『摸』到了肚子上,目光有些呆滞,语调是讷讷的不敢相信。 随即她的目光怒不可遏地扫向了苏宇石,一定是他! 他曾跟她提过两次说要让她生个孩子啊,多卑鄙的男人,还装作看着她吃避孕『药』,原来都是骗人的!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就是让她失去戒心,才达成怀上他苏家骨肉的目的。 众人皆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倒也没人注意到安然歌在看着“大哥。” “快给雪儿也看看,要是也有了,可真是双喜临门了。”老太太又张罗道,不等许飞雪再反对,已轻柔而坚定地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我不......”许飞雪收到了苏宇石警告的眼光,垂下头,无奈地伸出了胳膊。 李大夫重新落座,探上许飞雪的手臂,大家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把脉结束,李大夫又堆起了笑脸,再次拱手对老太太说恭喜。 老太太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说话也颤抖起来。 “我,我总算能安心地闭上眼睛了。好,好,好,有了好。哎呀,多亏我给你们吃了补『药』,要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呢。” 老太太边说着,边擦拭着因高兴而落下的泪。 用『药』......苏宇石的头轰的一声像要炸开了。 安然歌怀孕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孩子是他的啊,根本没想过还有别人的可能。 老太太一句话提醒了他,让他想起上次回来撞到的事情。 他亲眼见到,那个叫柳絮的女人光着膀子往床里躲。难怪她那么害怕呢,该死的,她的孩子不会是......那天晚上她一遍遍地说想他,就是被『药』物控制的。 那么猛的『药』,苏宇欢也吃了,两个人不可能是清白的了。 死死地攥住了拳,他“啪!”地一下砸到了手边的茶几上,箭一样的眼光再次『射』向安然歌的脸。 老太太正高兴呢,冷不防听他这一声,吓了一跳。 “小石子,你这是怎么了?” “啊,没事,『奶』『奶』,我是太高兴了。”只一瞬间的震怒后,苏宇石的理智迅即回来了。 这女人再该死,他也不能影响了***心情。 哪怕是假的,这会儿,他也要让『奶』『奶』觉得是真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09章 恐惧 “是啊,你都三十岁了,终于可以做爸爸了。从今天开始,雪儿,你就住在苏宅,我给你调养身体。” 安然歌还看着许飞雪呢,她不是说不孕吗?为什么这么快就有了?是她骗她,还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按照她说的,她不孕,现在知道有了孩子,该多高兴,可她看起来并没有多惊喜啊。 难道她不爱苏宇石,和她安然歌一样,不想有苏宇石的孩子? “苏宇石!”老太太叫道,如果她连名带姓的叫他,就代表有很重要的事宣布。 “是,『奶』『奶』。”苏宇石恭敬地站好,等待『奶』『奶』吩咐。 “你爷爷现在不管事,父母也不在家。就由你代替苏家准备求亲的礼去向柳家提亲,苏家的孩子,从肚子里就该在苏家养的。” “是,『奶』『奶』!”且不管后面的事怎样,苏宇石此刻只想顺着『奶』『奶』。 “小石子照顾好雪儿,欢儿,你也好好照顾絮儿。”老太太再吩咐道。 苏宇欢和苏宇石一样,早从最初的复杂情绪中醒过神,想着先安抚『奶』『奶』才是最重要的。 “好,『奶』『奶』,我们会的。”苏宇石苏宇欢两兄弟笑着,应承道。 见他们这么懂事,老太太更高兴了。 安然歌的心思早没在自己身上了,她总觉得雪儿的表情有些忧伤,牵着她的心。 她到底是因为不爱苏宇石,还是,她把握不准苏宇石的心,才这么难受呢? 也是,想想刚才得知她怀孕,苏宇石一直盯着她看,而听说雪儿怀孕,他似乎只是眉头皱了一下。 她既然想保住在苏家的位置,孩子肯定要生的,她不能让雪儿心情不好。 若让苏宇石认定孩子是他的,他处心积虑地让她怀孕,定会让她生下来,雪儿也会受冷落。现在大家都觉得这孩子是苏宇欢的,她就将错就错吧。 只是苏宇欢未必认,她得在苏宇欢说出孩子不是他的之前和他谈谈。 “『奶』『奶』,我想和宇欢单独说说话,行吗?”安然歌红着脸说。 “行!饭菜也凉了,你们就先各自回房吧,晚点我再让人把吃的送你们房里去。” 老太太想,得知怀孕了,小两口们肯定也是要抱抱亲亲说说悄悄话的。 苏宇石的房间和苏宇欢一个方向,雪儿挽着苏宇石,安然歌也主动挽起苏宇欢的手臂,几个人告别『奶』『奶』往房间走。 “柳絮!先跟我谈谈!”走到苏宇欢房间门口,苏宇石站住,面『色』凝重地命令安然歌。 她求助似的看向苏宇欢,苏宇欢心中的疑问亟待回答,自然不肯先将她交给大哥。 “大哥,等我们谈完了,我带她去见你!”苏宇欢说道,态度谦恭,却也不容拒绝。 说完,携着安然歌打开自己的房门进去。 他们的背影深深刺痛了苏宇石的眼,好像安然歌就此离开了他,要倒向他弟弟的怀里了。 万一孩子是苏宇欢的,她岂不是永远都和他没关系了吗? 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他能怎么办?公然把她从弟弟手里抢回来? 朝三暮四的女人,她配他和弟弟反目吗?不配!但他也绝对不允许她这不干净的人跟了他,又跟苏宇欢。 想嫁进苏家,门都没有! “老公,你怎么......” “闭嘴!没有人看着,不需要演戏了。”苏宇石烦躁地打断许飞雪的话。 今天一回来,就有这么一大台戏等着他,莫名其妙地安然歌怀孕了,就连许飞雪也怀孕了,太荒谬了。 从结婚到现在,苏宇石没这么跟许飞雪说过话,他们约定好,要一直扮演恩爱夫妻的。 许飞雪却也明白,是她自己没做好。 这个孩子,也不在她预料之中,明明都是安全期的...... “对不起,我们回房谈谈吧。”许飞雪拉着苏宇石,回了房。 苏宇欢房里,他也正烦躁着。 安然歌,不食人间烟火的安然歌,她竟然瞒着他,孩子都有了。 “想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吗?”他尽量隐忍着,问安然歌。 那颗初恋的心,被她的镇定给伤的千疮百孔。 尽管她不是他什么人,她没有理由向他道歉。可看到他受伤的神情,安然歌还是不忍心了。 “对不起,也许我让你失望了。”她说,自嘲地笑了笑。 她对自己又何尝不失望,对苏宇石又何尝不失望? “我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 “孩子是他的?”苏宇欢皱着眉问。 是啊,不能怪她吧,她说过的她有男朋友,是他不肯信。 回想一下,她若是没有男朋友,又有什么理由忧伤呢? 想必她是被那个男人伤害了,才会这样高兴不起来吧。 安然歌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孩子是他的,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有孩子。”说到这里,她有些局促。 细节就不说了,她相信苏宇欢也能理解上去吧。 这话,他是信的,因为刚刚当听到自己怀孕时,她也被吓到了。 “现在你想怎么办?”苏宇欢问,对这个女人的情绪,从开始的愤怒失望,转变成了同情,还有几分心疼。 “他不爱我,这孩子到底要怎样,我还......”其实他问住了她,怎么办? 留下孩子,注定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打掉,她又不忍心。 “那你还打算和他在一起吗?你爱他吗?”苏宇欢问,他发现自己实在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安然歌摇了摇头,她不爱他,即使是爱,也要告诉自己不爱。 “苏宇欢,我想找你单独谈谈,是想求你一件事。求你别告诉别人这孩子不是你的,我不想『奶』『奶』伤心。已经吃过饭了,我马上就回去,以后不会来苏家了,就求你帮我给苏家的人留下个好印象。你知道的,女人不希望别人把她想成随便的人。” 她要走了!她要真走了,他以后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苏宇欢从心底涌出一种恐慌和不舍,这让他的大脑在几秒钟之内,做出了让他自己都震惊的决定。 “柳絮,跟我在一起吧!”他忽然抓住了安然歌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打从第一眼看见,他就再也挪不开眼光。 “大家都以为孩子是我的,那就让孩子真正成为我的吧。那个人一定是伤害了你,你不该再留在他身边,那样只会更受伤。我愿意来呵护你,让你忘记一切不愉快,从头开始。好不好?” 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安然歌一时也怔住了,竟忘记了甩脱他的手。 她太惊讶了,绝没有想过,只是几面之交的苏宇欢会为了她做出这样无私的决定。 他是男人,哪个男人会愿意养别人的孩子呢? 一阵暖流从心底升腾而起,她真是非常感动。想笑笑,又似乎想流泪,最终她还是微笑着,拿开了他的手。 “不!你还年轻,我不能这样拖累你。” “我不怕拖累,我喜欢你!”苏宇欢很激动,他试图来拥抱她,却被她闪身躲开了。 “虽然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相信你也会对我慢慢产生好感的。” 一旦喜欢这样的话说出了口,他便执着地争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我真没有这样的心情,而且,我们之间的确是不可能,永远都没有这个可能。”拒绝的话会让人伤心,她却也只能让他伤心了。 “为什么?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是长的没有那个男人帅,还是家世学识没他好?也或者是没他有风度?柳絮,请你相信我对你的诚意,只要你告诉我哪里不好,我都愿意为你改。” 这个傻小子,她该怎么和他说? 真想冲动地告诉他,他口中所说的那个男人是他大哥,正因为是他大哥,他们才绝对不可能啊。 “感觉!苏宇欢,人喜欢不喜欢另一个人,不能用任何指标来衡量的,全凭着一种感觉,而我对你没有那样的感觉。多谢你的错爱,但是我们真的没可能。” 苏宇欢停在半空的手颓然放下,脸上是失望,还有不甘。 “可是,你要是让我和你一起撒谎说孩子是我的,那家里会让我们尽快结婚啊,这些该怎么处理呢?” 他说这些时,是重燃了一丝希望的。 安然歌却笑了笑,虽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她的心绪早平复了。 “别担心,我会想到理由不来苏家的。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是我的不情之请。”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也请你记着,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你愿意,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他的承诺沉甸甸的,安然歌感动而又不忍,他这样,她实在没什么能回报他的啊。 他还不够成熟,或许是因为有大哥给他遮风挡雨吧。 她想,若是他成熟了,是不是就能忘记现在对她的这种幼稚的单恋了? “苏宇欢,其实,一个成熟而有担当的男人会更有魅力的。希望有一天,我能见你像你大哥一样。”她为什么会这么说,不知不觉的,连她也认为他大哥是他的榜样吗? 意识到自己在提起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安然歌的话收住了。 “我明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仿佛终于找到了一扇有可能赢得她的门,苏宇欢倍感珍惜。 或许男人总要有他成长的契机,而安然歌正是促进他成熟起来的那个功不可没的女人。 两人刚达成共识,便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苏宇欢说,门开了,苏宇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一定要和安然歌谈谈,连一分钟也不想多等。 “你出去一下,我要和柳絮单独谈谈。”他走到两个人面前,对苏宇欢说道。 大哥虽然面『色』平静,他也看得出他蕴藏着怒气呢。 也许是觉得安然歌故意诱『惑』他吧,他反正总是奇怪的对安然歌有偏见。 很本能地,他环住了安然歌的肩膀,中气十足地反驳道:“大哥,她是我女朋友,要谈就三个人一起谈吧。” 这样会不会让安然歌觉得他成熟呢?他暗想,对自己的成长也感觉很满意。 “出去!”苏宇石皱了皱眉,加重了语气,并警告地看了一眼安然歌。 她再敢不识相,他就把他们的关系说出来了。 “既然大哥要和我单独谈,你还是出去吧,别担心我,没事的。”安然歌给了苏宇欢一个让他安心的微笑。 笑的真***『淫』『荡』,苏宇石不自觉地又捏了捏拳,就要被妒火给烧焦了。 苏宇欢刚出去,关上门,苏宇石就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安然歌的下巴。 她要没怀孕,他说不准就一巴掌扇上去了。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不知羞耻地爬上我弟弟的床?难道你不觉得被我睡了,又被他睡,很恶心?” 一连串的问话,把他心内憋了这么久的怒气一起宣泄出来。 恨她,太恨她了,恨不得捏碎她的下巴,恨不得掐死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下巴处传来的痛让安然歌拧紧了眉,使劲儿甩头,想甩脱他的手。 “放手,你没资歌这样捏着我!”他凭什么表现的这么恨她,该恨的是她,被他卑鄙地设计怀孕的无辜受害者,是她。 “回答我!为什么吃了避孕『药』还怀孕了,孩子是他的,还是我的?” 他果然是不信任她,认为她就会那么轻易地和他弟弟上床,真是悲哀。 不仅如此,他还倒打一耙,问她为什么。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否则就会让他明白孩子是他的。 “你觉得呢?”她忍着痛,咧嘴笑了,笑的得意洋洋。 “该死!真是他的!” “没错,的确是他的,我不可能怀你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做!”他手上再用了些力,把她捏的痛的就要流出泪来。 “因为不仅仅是你恨我,我也恨你。苏宇石,你以为你可以永远的掌握我吗?你以为你强暴了我那么多次,控制我那么久,我就永远都反抗不了你吗?谁能笑到最后,谁就笑的最好,你输了!” 她是恨他的,所以她说这话的表情没有半分假。 “我输了?”苏宇石欺近她的小脸,一字一顿地说:“打掉这个孩子,继续做你的婊子!” 这话有多伤人,是从他口中亲自说出来的。在他眼里,她竟是这么的不堪。 屈辱的泪在眼圈内滚了几滚,还是咬牙吞回去。 安然歌轻蔑地回瞪着他,反驳道:“这孩子,只有他的父母才有权利决定去留,你没有资歌!” “是吗?”他冷哼了一声。 “别忘了,那个流浪汉是怎么死的。惹到我的头上,我会让你的父母像他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安然歌全身被他冰冷的话说的一激灵,恐惧汹涌而来。 父母,不是她亲生的父母啊,她不能陷他们于危险之中。(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0章 想质问他 她的表情软化下来了,轻声开口,失去了刚才的咄咄『逼』人。 “我的事,别牵连他们。” “按照我说的做,我就不为难他们。”说完,他放开了她的下巴。 这样的女人,他是不会让她嫁进苏家,也不会让她成为苏宇欢的太太,她不配。 就算是她有了孩子又怎样,孩子可以打掉。 不过这件事,他还不能这么着急办。要等他先把『奶』『奶』送去美国疗养再说,『奶』『奶』一走,少了顾忌,事情办起来也容易。 “『奶』『奶』马上要到美国去就医,为了让她走的安心,这几天时间,你必须住在苏宅。白天,你给我扮演好苏宇欢女朋友的角『色』。晚上,不准他碰你一根汗『毛』!你给我记住了!” 她终究是斗不过他的啊,毕竟她有顾忌,而他却没有。 何况,她现在人在屋檐下,先对他低低头,从长计议也没什么不好。 想到此,安然歌点了点头。 “别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安然歌,我们两个的帐慢慢算,我会让你后悔的。” 撂下这句话,苏宇石深深而厌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又折了回来,靠近她耳边很小声地交代了一句:“晚上,只准睡客房。” 那时,安然歌还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 “你五分钟以后和她一起,跟我和雪儿都到『奶』『奶』那儿去。”苏宇石走出来,对等在外面的苏宇欢交代道。 五分钟后雪儿和安然歌见面,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了伪装的,初为人母的喜悦。其实那晚过后,许飞雪问过安然歌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她说没有,许飞雪也信了。 她初听安然歌有孕,的确很惊讶,现在想来,一定是安然歌脸皮薄,没承认吧。 “然然,没想到你和他......其实这样也好,宇欢是个不错的男人。” 苏宇石闻言,冷淡地扫了许飞雪一眼,让她闭嘴。 许飞雪尴尬地笑了笑,真的闭口不说话了。 这微笑的动作,让安然歌也不禁皱了皱眉。雪儿都怀孕了,难道这个恶魔就连点好脸『色』也不能给她吗? 看着雪儿的高兴,也看着雪儿的难过,安然歌心中的滋味是错综复杂的。 不管怎么说,她和苏宇石在一起也已经两年了,做过那么多次亲密的事。如今见到别人有了他的孩子,她如何能一点醋意也没有呢。 只是越吃醋,她就越要告诫自己,她才是该退出的那个人。如果莫名其妙地妒忌许飞雪,那她就太不是人了。 几个人各怀心事地到了老太太的主卧,陪她说话。 见他们都来了,老太太便吩咐江嫂交代厨房重新做饭做菜,吃晚饭。 这次吃饭很清静,吃的东西也清淡而富有营养。 两个男人分别照顾着身边的女人,女人们爱慕的目光也追随着自己的男人,在老太太面前,可谓都是做足了功夫,哄的她异常高兴。 “絮儿,晚上你就在这里住。” “嗯!”安然歌乖巧地点头。 “直接睡欢儿的房间吧。” “这样不好,『奶』『奶』。一来人家会说我们苏家没规矩,还没结婚就让住在一起。二来,他们年轻气盛的,怕对孩子不好。”不待安然歌表达意见,苏宇石先接了口。 “说的也是,还是小石子办事稳妥。我有些累,絮儿的事,你多费心啊。还有提亲的事......” “我都知道,『奶』『奶』。您先休息,过几天我陪您到美国散心。” “去,我两个孙媳『妇』都怀孕了,我散哪门子的心。我这心才不需要散呢,都快高兴死了。”老太太孩子似的嗔怪自己的孙子,却笑的一脸的鲜花盛开。 “好,都听您的!”苏宇石又笑,不在此时强求。 若要『奶』『奶』痛快地答应去美国治疗,非要老爷子张口才有用。 安然歌低头吃自己的,不多言语,也不敢抬眼看苏宇石和雪儿的眉来眼去。 所有的情绪都尘埃落定,现在她只要配合着苏宇石先把『奶』『奶』送走就行了。 至于肚子里的孩子,到时候肯定不由得他苏宇石做主的。 吃过晚饭,几个年轻人又一直陪着老太太聊天,到她满意了,乏了,他们才各自回住处。 安然歌回到房间里,洗了个澡,估计孩子还小,看肚子一点也看不出来。 直到这一刻,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她就这么有孩子了。 “你真的在里面吗?”她『摸』着平坦的小腹,喃喃地问。 她该拿他怎么办?孩子总是无辜的,在真有之前,她坚定地认为绝对不能给苏宇石生孩子。 可他来了,她还能残忍地杀了他吗? 正想的入神,忽然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 她忙擦干了身上的水,裹了一下睡袍出来,走到门口,先问:“是谁?” “我,苏宇石,开门!” 他真是大胆不怕死的,竟然跑来找她,要把她给吓死了。 “我睡了!”她对着门小声地说。 “你要是不开也可以,反正我不关心雪儿是不是会因为知道我们的关系伤心。”他在门外,慢悠悠地说。 她只得咬了咬呀,扭开门把手。只见苏宇石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靠在门边,像个要捕食的猎豹一样,慵懒中透着危险。 她本能地想关门,却被他先一步挡住,闪身进了门。 苏宇石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馨香,这味道,是从新浴的安然歌身上发出的。 他来,没别的目的,就是惩罚她的。 坏女人,要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脸『色』含着浓浓的春意,新浴后的样子像是刚被男人爱过一样诱人。 皮肤白嫩,吹弹可破,可能是睡袍穿的急,带子还没来得及系上,更显出几分颓废的美。 见他这样狼似的盯着她看,安然歌浑身不自在。 “你有事吗?有事快说,没事请回吧,我要休息了。”她冷淡地说,小脸绷的紧紧的,还低下头去系睡衣带子。 “洗澡了?”他明知故问,盯着她从颈项往『乳』沟处滑落的水滴,喉头发紧。 她不耐地皱了皱眉,猜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冷冷地开口,希望通过语言能赶走他。 “你不觉得,大晚上的到弟弟女朋友房间,很不合适吗?”还问这样的问题,他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我的女人,安然歌,记住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他又习惯『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仰视着他。 不管他是不是爱她,也不管她是不是爱他。 她上过他的床,就绝对不可以上别人的床。 至于苏宇欢那次,是被下了『药』不算,当然,他也要惩罚她那次的出轨不自重。 “可是我已经是你弟弟的女人了,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不应该吗?”她反唇相讥。 “你可别忘了,你跟他上床后,还被我上过。”他恶狠狠地说完,盯着她颤抖着,像玫瑰花瓣一般的唇,他就要吻上去。 “你放开我!”她娇吼道,不要在苏家被他这样。 他大刺刺地到这里来,万一让雪儿看见,还不要伤心死吗? “我反正出来的越久,许飞雪越会怀疑。你看着办吧,我今晚会耗在这里,等着你主动给我。” 他慢悠悠地说完,倏然松开她的小腰,也松开了她的下巴,迈步去了里间卧室。 斜靠在宽大的床上,志得意满地等着他的猎物送上门。 安然歌又怎能不怕呢,纵使万般不愿,心内再恨他,也不得不低头了。 她跟了进来,祈求地看着他,柔声开口:“苏宇石,求你了,别这样。你快回去,别让雪儿疑心。我现在怀孕了,不可能......不可能那样,怕伤了孩子。” 哼,她还是低头了吧。装的多善良,他就知道,她会继续扮演善良的。 这样也好,很好玩,很有挑战。 “那是一个要打掉的孩子,不存在伤不伤。”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存在丝毫的怜惜。 他确实不爱她呀,否则也不会不在乎她的骨肉,她的感受。 她的心没由来的一痛,却倔强地看着他,很想说一句,这孩子她非要生下来。 但是她没说,这个想法暂时只要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让他知道太麻烦了。 “就算是要打掉的孩子,也不能这样流产,会伤身体的。”她试图再劝,却只见到了他嘴角的一抹冷笑。 “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身体?你身体伤了,我大不了换个女人做床伴。” 他真残忍! 好,既然你不在乎我,也不珍惜你自己的孩子,那么就来伤害吧。 她闭上眼,手伸向自己的睡袍。 “来吧。”她说,既然不能避免,不如早点开始早结束,他就可以早回雪儿那儿了。 睡裙落了地,完美的娇躯上只余一条黑『色』蕾丝底裤,『性』感『迷』人。 苏宇石就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微微翘起的胸,目光羞辱着她。 她却昂首挺胸,不卑不亢的态度。他可以羞辱她,但她不能羞辱自己,她没有做错什么。 就算是来苏家,也是为了友情,就算是留宿也是为了他『奶』『奶』。 就是现在,他的怒气也是因为误会了孩子是苏宇欢的,而她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她心里坦『荡』。 她一步步地朝他走近,脸上泛着圣洁而无私的光辉。 他实在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一边是狭隘自私,一边又让人觉得她其实是无辜的。 不过他今晚不会对她有丝毫的心软,他要凌迟她,让她生不如死! 已经走到床边,安然歌在床上坐下,准备躺下去。 苏宇石脸上依然挂着冷笑,指了指自己的睡袍带子。 他要她帮他脱?这个人渣混蛋,他到底还是换了花样折磨她啊。 见她不动,他也不动,斜睨着她,和她耗时间。她是输不起的,他知道。 安然歌只得站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小手抓住他的睡袍带子,一拉,丝质睡袍便滑了开来。 他结实壮硕的胸膛就在她眼皮底下,麦『色』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光泽。然而此时,她是没有任何欣赏他身体的心情的。 “全脱了。”他没有温度的声音在她头上方响起。 他从未要求她这样做过,她的确是局促极了。 咬了咬唇,却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在他袖口处一拉,拉下他一边的袖子,然后是另一边。 他欠了欠身体,她便把他的睡袍拿出去,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 她想,这下他总该停止折磨她了吧。 却没想,他的手指,指向他自己的内裤。 “全脱了,你不懂吗?”他冷淡地说。 安然歌深吸了一口气,哆嗦着小手放到了底裤的边缘,因为紧张,却怎么样也没法脱下去。 他像是很不着急,很享受这个过许似的,就那样倚在那儿,等着她伺候。 看到她娇嫩的身子,他的身体就已经热血沸腾了。这会儿,他只是咬着牙忍着,不想让她那么容易解脱。 终于,她赢了,底裤输了。 她的脸,早已红的滴血,羞囧难当,他却还没有满意。 他开始是斜靠在床头的,现在脱完了,便顺势往床上一躺。 他什么意思?他不是要那样的,为什么会躺这儿了,安然歌心里纠结地想着。 很快,他就告诉她答案了。 “来取悦我!” “什么?”她有点不懂。 他们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他主动的,她何曾知道什么叫取悦。 见她是真不懂,不是装的,他便好心地提醒她。 “用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勾引我。” 她的脸火烧火燎的,心跳的厉害,是羞辱,是恐慌,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我以前是怎么亲你的,你现在照做!”他再次提醒她,语调依然是没有温度的。 她还站在地上发愣,知道他怎么做的,但是她就是做不出来。 “我可以等!”他还是那句话,让她没有丝毫退路。 谁能救救她?她的唇咬的已经渗出丝丝的血,他看着那模样,更觉心『潮』澎湃。 羞吧!还知道要脸!知道要脸就不该爬上苏宇欢的床。 他就是要让她失去最后的尊严,是她自找的,她活该。 脸上挂着嗜血的笑,他淡淡然开口:“啧啧,真不明白你,既然是出来做,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给谁看啊?” 出来做? 他竟这样说她,侮辱她,把她当场下贱的卖笑女人。 她的脸被他的话侮辱的,霎时白了,哆嗦着双唇,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话反驳。 这一瞬,有很多的心理斗争在她内心上演。 想质问他,是他让她怀了孩子的,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1章 真够厉害的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表情平静而冷淡下来。 “你要我做的,我做不出来。” “做不出来?”他坐起身,再次捏住她的小下巴。 “我想,你那天晚上被下了『药』,就做出来了吧?是怎么勾引苏宇欢的,说给我听听。” 她都能一遍遍说想他了,声音放『荡』的,只要想想他都会有生理反应。 估计那还是开始呢,后面她指不定多疯狂,更下流的事她可能都做了。 只要一想到就在这张床上,她和苏宇欢怎么翻滚,他就被妒火烧红了眼睛。 “你......”安然歌被气的没了话,也不想说什么,他自己思想龌龊,就认为别人也和他一样龌龊。 和这种人说话,她不齿。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取悦我,还是不取悦?”他把她的小脸拉的很近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中他狰狞的表情。 很好,他就是要这样对待她,让她记住他是不能惹的。 “我不!”小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态度坚决。 她想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她不能没有原则的退让。 “不到黄河心不死,很不错的气节。”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冷笑着,放开她下巴的同时,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座机。 “你猜,这个电话,我是打给谁?”他轻笑着问,已经开始拨号了,前面是135。 安然歌一下子扑了过去,按断了,去抢他手里的听筒。 “我答应你,你不可以打给雪儿!” 他就是恶魔,是她不知道哪一辈子做了天大的坏事,上天才惩罚她,让她遇到的魔鬼。 “做了?”他又问,脸上是恶魔的笑。 她咬了咬牙,轻声而坚定地说:“做!” 她就非要让他『逼』到这一步,该死的女人,就得这么整治她。 他把话筒扣在话机上,重新躺回床上,经过这一番折腾,他的旗帜已经降下来了,就等着她重新燃烧他。 安然歌再没别的选择,只得屈辱万分地爬上床,跪坐在床上,俯下身颤抖的嘴唇轻轻碰触上他的胸膛。 苏宇石,你会后悔!她心中反复地跟自己这样说,才能让恨意给她勇气。 那嘴唇柔柔的,软软的,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给他挠痒。 她努力回想着他曾经是怎么待她的,好像就是这样,一直亲,一路往下亲。 在蚀骨的欢愉中,他感觉到小腹上忽然一凉,似有一滴水滴落在上面。 估计是她的泪水,睁开眼,想看看她的小脸。她的脸却被滑落下来的发丝遮住,看不到,但他能感觉到她的难受。 “活该!眼泪博得不了我的同情,继续!”他强压下那种心疼她的感觉,嘶哑着声音冷冷地说。 她当然知道不能博得他的同情,他是个没有心的人,何来同情? 只是屈辱让她一下子没忍住而已,她深吸一口气。。 这个过许,她一直是不愿意的,所以他是被激发了热情,她却完全没有。 皱着眉,却咬着唇,不肯发出疼痛的声音,她不要被他瞧不起,也不要被他说成是故意博得他的同情。 “果然很下贱!”他轻飘飘地说着,厮杀的更有力量了。 闭着眼,她终是没有忍住泪。 这一刻,她发誓,只要给她机会,她一定一定要立即脱离这个恶魔,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获得了满足的他长吁一口气,懒洋洋地在她身侧躺下来。 “如果很痛,以后就老实一点。就算你被一千一万个男人睡了,也别指望能借此脱离我。我只会把你弄回身边,更厉害地惩罚你,不要挑战我!” 他这话说的语调都不高,也不狠厉,但是她却嗅到了一种绝望。 就在刚刚她还在想着逃呢,难道就真没有办法逃吗? 肖白羽,他能不能和他抗衡? 不!你不该去期待他来解救你。你已经被他这样了,是配不上他了。 正想着呢,好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呼唤,她的手机叮铃铃地响起。 铃声不是雪儿的专属铃声,这让她一下子紧张起来的情绪又放松了下来。 苏宇石像个豹子一般,眯着眼盯着她。 “谁的电话?”在她接起来之前,他问道。 “不知道,陌生号码。”她轻声说。 因为是陌生号码,他没阻止她接听,但是他也没打算不监视她的通话。 “喂,你好!”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刚被摧残后的样子。 然而敏感的对方,还是从她半沙哑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对方没说话,沉默在两个手机之间蔓延。 “喂,你好!听得到我说话吗?如果听不到,我就挂机了。”她实在是不喜欢苏宇石像盯着『奸』细似的,看她的眼光。 “小然然!”对方终于开口,声音中包含着相思与沉痛。 他甚至后悔,不该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给她,他该猜到她可能做过什么的。 肖白羽!是他,真是他,就在她刚才希望着他能救她的同一刻,他打电话来了。 安然歌此时的心情,是狂喜的。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缕曙光,而这一丝曙光又被她亲自扑灭,声音黯淡下来。 “是我,这么晚了有事吗?”她很平常地说,偷偷看了一眼苏宇石,他在无意识似的用手指卷弄着她的一缕头发。 他却从她忽然防备的表情中看出,对方是她的追求者。只是不知道,是肖白羽,还是陆秀峰,他且听听。 “有,今天我已经在着手对你父亲工厂的收购。通过初步接触,他有卖掉的打算。资金不会是问题,我会把这件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小然然,我承诺过要还你自由。” “不用,谢谢你,我这样很好!”安然歌不想,他承诺的还她自由,或许就是要让她去他身边。 尽管此时,她觉得她对肖白羽是满心的爱意,对苏宇石是彻骨的恨,她还是不要。 “傻瓜,你是担心我会强迫你跟我在一起吗?我不会,说了给你自由就是给你自由。你可以自由自在地选择,选择我,我会非常高兴。要是你不选择我,我相信你也会选择一种让你自己高兴的方式生活,那样我也会祝福你的。” “你......”与苏宇石的自私,只会对她占有,惩罚相比,她真正感觉到了肖白羽对她浓浓的情。 或许只有这样的爱,才是真正的爱吧。 她多幸运,能有他这样爱着她,她又多不幸,再不能接纳这样的爱。 泪,在感动中滴落,落在她自己嫩白的腿上,形成小小的溪流。 她真没打算哭,可她又如何不会哭呢。 “你别这样,我还不起。你忘了我,好好的,自己幸福地生活。我不需要你担心,更不需要你还我什么自由。我真的都很好......啊!” 这略带哽咽的声音让苏宇石抓狂,手突然放开了那缕头发。 因为意外,她就叫了出来,回头看去,见到苏宇石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是警告的表情。 “怎么了?”问话脱口而出,一问完,肖白羽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真该死啊,明知道她受控于他,还在他可能在的时候跟她说这些。 他想要救她的,想要对她好的,却给她带来麻烦了。 同时,他在心里就更对苏宇石产生了几分憎厌,也下定决心加快让她自由的步伐。 “没什么,先这样,改天再说!”安然歌说完,匆匆放下电话。 这句改天再说,只是一句客套话,却被苏宇石当成了真。 还没等她把手机放好,他已经恶狼一般扑上了她的身。 她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被他紧紧地盯住,仿佛不要放过她一丝丝的表情变化。 “他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要改天再说,还想要继续跟他勾搭下去吗?” “我没有!”她扭开头,不想理他。 “没有?啧啧啧,真感动啊,眼泪哗哗淌。是不是巴不得现在就飞到他身边去?”他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来,面对他。 他就这么侮辱她,曲解她,她天生的脾气并不好,这两年在他身边已经收敛了不少。 可现在,她又忍不住要发作了。 “是,我巴不得到他身边,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就知道粗暴的对待我,我有什么理由要在你身边?何况我已经有了你弟弟的孩子,希望你能有一点点良心,放了我!” 这样吼出来以后,她沉郁的心总算得到了一点纾解。 “告诉过你,你要离开的想法,永远都是奢望!以后再不准接他的电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正说着,忽然听到门怦怦响了。 安然歌一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被来人知道他在这儿。 “来了!”安然歌一边说着,一边赶忙穿睡袍。 来到门口,她轻问了一声:“是谁?” “是我,苏宇欢。给你送一杯牛『奶』,你怀孕了,要多喝点『奶』。” “啊,谢谢!” 对于这样的关心,她不好拒绝,把门打开一条缝,伸手去接牛『奶』。 这牛『奶』是江嫂特意端给苏宇欢的,让他可以借机会找安然歌献殷勤。 他不仅仅是想献殷勤,最主要的是,还想着趁这几天的时间多和她交流,看能不能改变她的想法。 和上次一样,苏宇欢的脚挡住了门,接着也闪身进来。 安然歌很慌,下意识地往卧室扫了一眼,还好苏宇石没有故意让苏宇欢看到。 “柳絮,我还想和你谈谈。”苏宇欢说。 “晚了,明天再谈!”她冷淡地说,几乎要去推他了。 可是推他也不好,万一苏宇石看见,又要说她是故意引诱他弟弟。 “就几句话。” “你在我家,发生这样的事,其实我感觉很抱歉。不过,其实我还是很感谢『奶』『奶』下『药』,否则我们......”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意思是否则他们连这么多相处的机会也没有。 但这话在苏宇石听来可意义不同了,完全做实了他的猜测啊。 起先多少还存一点侥幸,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孩子有没有可能跟苏宇欢无关。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怀疑,手又不自觉地攥成了拳。 安然歌不知道苏宇欢到底要说什么,她怕他说出来孩子不是他的,顾不了那么多,她接过牛『奶』咕嘟喝下去就来推他。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快出去吧,这么晚了,我有身孕要早点睡觉!” 她竟然在推他,而且说话的语气似乎比平时也亲昵了不少,苏宇欢还是有些开心的。 “别推了,别伤了身体,孩子要紧,我自己出去。晚安,亲爱的!” 是她的动作,让他产生了勇气,他想女孩子喜欢这样亲热的称呼吧,势必能拉进两个人的关系。 这称呼让安然歌皱了皱眉,但现在她没有时间拒绝他这样的表示,赶他走才是最要紧的事。 里间的苏宇石眉头皱的更紧,苏宇欢这么在乎孩子,又是送『奶』,又是怕她伤,说孩子不是他的,谁信? 他有多想从里间出去,抓住安然歌告诉他弟弟,这女人是他的,让他别打歪主意。 思忖许久,还是作罢,为了安然歌兄弟反目不值得,这事说来说去还是安然歌太坏了。 苏宇欢也不多加逗留,怕显得不成熟,让她不高兴。 门关上,从里面上了保险,安然歌回身,就见苏宇石穿戴完整地站在卧室门口。 他终于要走了,她心中长出一口气。 “亲爱的......”他阴阳怪气地强调这三个字,冷哼一声,不悦地瞅着她。 “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这么叫你?”他醋意横飞地问,一直压抑着怒火呢,否则又想捏她了。 “没有,这是第一次!”她真不想跟他解释啊,是为让他快走,不得不柔顺些。 “为什么不拒绝?难道你不会严肃地说不准这么叫你吗?还是,你很享受这种游离在兄弟两人之间的感觉?嗯?”她已走到他面前了,他拉住她的手臂,瞪视着她。 可真够厉害的,刚在电话里招惹过肖白羽,又勾引他弟弟。(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2章 流产 “你想多了,不是我在叫他,是他叫我的。”她再次轻声地解释。 “你是想告诉我,都是他缠着你吗?你有手有脚的,是谁把你绑来我们家的?” “我......”他说的没错,没有人绑她。可她对不起雪儿,除了冒险帮她,她还能有什么选择? 有被他逮到的一天,她也不是没有预料到,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更没想到的是,阴差阳错的,会在他家里发现怀孕。 “你快回去吧,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她声音低下来。 “仅仅是不好?你试图离间我们兄弟关系,试图借着怀孕进苏家,心机这么重,不是你说一句不好就能躲过去的。安然歌,今晚的游戏就到这里,这才只是一个开始!”他冷漠地说完,捏了捏她的下巴,在她眼中看见恐惧,才满意地松开手走了。 安然歌的心一直悬着,他穿着睡袍就出来了,不知道他是怎么跟雪儿说的。 雪儿会不会猜到他是到自己这里来了?她会不会明天一见到她,就仇视地看着她,再也不要她们之间的友谊? 她忐忑不安地躺上床,像打过一场仗一般,身体疲累大脑清醒。 苏宇石这样无所顾忌地硬闯她房间,还说这只是一个开始,不知道明天他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此时,她不由得想起了肖白羽。 他说,要还她自由,不会因为这个,就强留她在他身边。 这话对她充满了诱『惑』,她是多么渴望自由,就像小鸟渴望天空。 可是,她也不完全没有顾虑,如果就这样走了,苏宇石一怒之下把实情都告诉雪儿,她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在各种烦恼中思索着,不能入睡时,苏宇石同样不好受。 今天的一切来的都太突然了,彻底改变了他最初的想法。 他把玩着那枚小小的戒指,就差一点点他就要把这戒指套上安然歌的手指啊。 给她一个名分,留她在身边,是他最近常考虑的事。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来了苏家,众人都知道她有了苏宇欢的孩子。 那么她再也没有可能名正言顺地进苏家了,苏家是不可能接纳一个跟过弟弟又跟哥哥的女人。 这一切也是那该死的女人自找的,她就准备给他躲起来做一辈子的情人吧。 天亮以后,安然歌由于怀孕再加上体力透支过度,睡的很沉。 苏宇欢要来叫她,老太太不让,说孕『妇』就该多睡觉,孩子才会长的好。 还特意叮嘱了许飞雪,让她以后也起晚一点儿,吃的东西会让人给送房间去。 “『奶』『奶』,不用,我早起惯了的。”雪儿温柔地说。 “宇欢,过来陪大哥聊聊!”苏宇石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他在前面走,苏宇欢在后面跟着,两个人离开了老太太和雪儿的视线,到了外间主会客厅。 对苏宇石来说,弟弟尚小,尽管他是个花花公子,但是搞的女人再多也不代表他成熟。 他怕他自作主张地让安然歌把孩子打了,会伤了弟弟的心。 从昨晚的情形来看,的确是苏宇欢上赶着安然歌。他心中不免叹息,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为什么就不能识破她的诡计呢。 兄弟二人在红木沙发上坐下,苏宇石率先开口:“宇欢,那孩子的确是你的吗?” 他还是想听弟弟亲口承认,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更确定似的。 “是,大哥!”苏宇欢回答的一点也不含糊,这话却让苏宇石心内的嫉妒再次抬头。 “你了解她多少,就这么确定?”他不高兴了,语气就有些冷淡。 这个苏宇欢,他就算不知道安然歌是他大哥的女人,难道还不知道安然歌不是第一次吗? 怎么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似的,不能自拔?对她就那么的信任! “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总是质疑她,其实她是个非常好的女人。要不是这次『奶』『奶』下『药』,我还没机会跟她......” 他不想再听一次这种让他会抓狂的话了,有点粗暴地打断了他,语气越来越严厉。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对!”他很坚决地说。 他大哥这一问,反而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像安然歌这么心软的女人,她一定不舍得把孩子给打了。 而他,只有执着地陪在她身边,她会爱上他的,昨晚叫她亲爱的,她不就没反对吗? 弟弟的表情是坚毅的,他很少看到他对一件事这么认真。 难道他应该放手,让安然歌真正和他在一起吗? 不,苏宇石,你这想法太荒谬了。那这样的女人,连你也时时琢磨不透,更何况是这个单纯的傻弟弟? 宁愿让他痛一时,也绝对不可以让他被这女人害了一辈子。 他大义凛然地想着,却没有发现,最终让他下定决心要拆散他们的理由,其实是他舍不得。 不管安然歌有多坏,他就是舍不得她被别人夺走,即使是他亲弟弟也不行。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说着,他就站起身,打算结束这场谈话。 “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你是不同意吗?” “没有,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大哥也做不了你的主。好自为之吧!”他再次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这事,他要下手,也必定是从安然歌那边下手,弟弟是必须保护的。 “你去叫她起床吧,就算是怀孕,也别坏了苏家的规矩。” 在苏家,所有人都要早起陪老太太吃早餐,这是从祖父那一辈上就定下的。 别管你是谁,只要在家住了,早上就得规规矩矩地坐在一块儿吃东西,聊聊天。 苏家的祖训就是百善孝为先,而孝顺,就是要从小事做起。 老人大多喜欢晚辈勤快,能常常陪伴左右。他们白天各忙各的,自然陪不了,所以早餐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苏宇欢答应了一句,去叫安然歌,正好她也起床洗漱完毕出来。 “昨晚睡的好吗?”他问,仔细看,她眼底有黑眼圈,看来是睡的不好。 也难怪了,她一下子知道自己怀孕,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睡踏实呢? 苍白的小脸,让他看了,又生出几分疼惜,伸手环住她的肩膀。 “去吃个早餐,回头再补一觉吧!”他体贴地说,安然歌只是笑着点点头。 苏宇石假装无意地站在餐厅入口处,其实就是在关注着他们两个。 一个体贴,一个温柔,看起来还真***气人! 这个安然歌,他怎么就怎么收拾都收拾不老实呢? “宇欢,『奶』『奶』还没来,你去叫『奶』『奶』过来吃早餐!”苏宇石沉声说道。 苏宇欢也没想其他,冲安然歌笑笑,温柔地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说完,松开她的肩膀,往***主卧去了。 苏宇石就那样噙着一抹邪恶的笑,一步步地向她靠近。 他就是要给她一种压迫感,让她感觉他会在这里『乱』来。让她害怕被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看见,让她局促不安。 他说过,昨晚的惩罚只是一个开始,的确只是一个开始。 “宇欢,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叫『奶』『奶』。”安然歌看出他的不怀好意了,慌『乱』地说着,就想去追已经走出几步的苏宇欢。 “小心!”苏宇石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腰。 “絮儿,孕『妇』应该小心点儿,你看你都差点摔跤了。”他轻声说,见苏宇欢关心地回头,苏宇石又云淡风轻地说:“你去吧,我在这儿照顾她。” 苏宇欢一看,她也确实没什么,再说大哥比他还稳妥呢,就转回身走了。 “放开我!”安然歌小声说,苏宇石的大手还搂在她腰上呢,还很邪恶地轻『揉』了一下。 “以后注意点儿,别让他搂你的肩膀,保持距离!”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呵了一口气,才松开了她。 刚才把安然歌差点紧张死了,她要立即离开苏家,她受不了了。 再被他这么折磨下去,她非要疯了不可。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所有的不满吞回了腹中。 见左右没有人,苏宇石又轻声跟她说:“刚刚我问了苏宇欢,他竟然想让你把孩子生下来,是你昨天特意找他谈话的结果吧?看来,你这魅『惑』人的功夫还不错。” “大哥!要不,你先进去,我在这里等宇欢和『奶』『奶』!”她不想和他说些有的没的,故意抬高了声音,这样餐厅里面准备早餐的下人能听到,苏宇石估计就不会『乱』来了。 他再怎么坏,还不会让他『奶』『奶』伤心,她是明白这一点的。 就算是威胁她让雪儿知道,他也会在几个人私下,不会公然的让整个苏家知道他们的关系。 “没事,我和你一起在这里等,怎么能把孕『妇』一个人放这儿呢。”苏宇石也扬声说了一句,心想,你这些诡计也就是对付苏宇欢吧,对我没用。 “安然歌,我昨晚已经让东海预约了『妇』保的赵主任,三天以后,给你做人流手术。”他压低声音,对她说道。 安然歌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这孩子,虽然她还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但是已经真实地来了。 她不要他就这样没了,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他,离开苏家。 “我......”她不能说呀,说了,苏宇石会防着她,绝对不会允许她带着苏家的孩子跑路的。 “怎么,还不想打掉?”他轻蔑地弯了弯唇,就知道她要以孩子做筹码,迫使他低头。 “不,我想打掉。” 他仔细地凝视着她的眼眸,她很狡黠,似真似假,让他也有点『摸』不准,到底她要怎样了。 她处心积虑做下这么多,孩子可就是她唯一的依仗了。没了孩子,她还拿什么跟苏家谈条件呢? 她澄清的眼神,也回视着他,她要让他相信她是真的会打了孩子。 “絮儿?”就在他们两人这样看着对方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许飞雪的一声呼唤。 她的呼唤里有一种疑问,是不是在怀疑他们两个人彼此注视的眼神? 安然歌心中一惊,却没有马上转头,口中忙说道:“多谢大哥关心,我会注意身体的。” 说完,才镇定地转回头,面对着正走过来的老太太以及苏宇欢许飞雪。 老太太和苏宇欢神『色』没有什么异样,许飞雪看她的眼神里,却含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许飞雪要是没有所怀疑,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神情,安然歌的心不由得再次抽紧。 也只那一瞬间,许飞雪轻微地皱了一下眉,旋即放开了。 她想,也许真是她多虑了。两个人虽然看的专注,安然歌到底还是在叫苏宇石大哥呢,两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吧。 安然歌可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绝对不会背着她跟她丈夫有往来的。 “『奶』『奶』!”安然歌呼唤道,几步上前来挽老太太。 “大嫂!”她也叫了许飞雪一句,假装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以后叫我雪儿吧,我看我们两个差不多呢。”她喊她雪儿喊惯了,许飞雪怕她叫大嫂不适应。 不过孩子都有了,她想,安然歌嫁给苏宇欢,那是迟早的事吧。 “哪儿差不多,你看起来比我还小呢,那我就叫你雪儿了。”安然歌笑着说,其实叫大哥,叫大嫂,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别扭。 苏宇石不着痕迹地瞥了两个女人一眼,心想,两个人不愧是好朋友都这么会演戏。 当时安然歌又是改名字,又是撇清和许飞雪的关系,估计是为了瞒着他的吧。 “『奶』『奶』,你晚上是不是高兴的睡不着了?”苏宇石迎上来,笑着问老太太。 “可不是吗?一晚上我就想着,两个小家伙要是一起出来,家里得多热闹。哎呀,今天老头子回来,不准你们告诉他,这事儿,我得亲口跟他说。” 苏家老爷子因为早年战争期间生理上受过伤,后来就算是想心猿意马也是不可能了,就一心一意地守着原配夫人生活。 因此两个老人从年轻一直陪伴到老,那种感情,更是一般夫妻所比拟不了的。 见『奶』『奶』像个孩子似的高兴,苏宇石心里很沉闷。 曾经为了让『奶』『奶』高兴,他想过让安然歌生孩子。现在,孩子终于有了,她也确实是高兴了,他却不得不残忍地让她的美梦破碎。 许飞雪的孩子,不是他的,既然不是苏家的孩子,他肯定不会让她生出来给苏家蒙羞。 且他们两个人已经商议好了,许飞雪会在老太太走后,第一时间把孩子打掉。 而安然歌的孩子,也注定了不能出生,等『奶』『奶』从美国回来,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呢? 他想,此行他必须劝服爷爷陪同『奶』『奶』一起,兄弟姐妹们也要常去美国看望。就让他们多在那边呆一段时间,到时候想办法让爷爷来说服她,把两个小孩儿流产了的事一点点地告诉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3章 生下来 除了这个办法,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他不可能违背和许飞雪的约定,强迫她给他生个孩子,而且他对她也的确不感兴趣。 也不可能让安然歌留下孩子,或者再怀一个他的,这都是不现实的想法。 “好,让『奶』『奶』说,你们都不许说啊!”苏宇石笑着,老太太完全看不出他心里错综复杂的想法。 苏宇石完全镇定下来了,事情再『乱』,他也得撑着,这是他的责任。 所以从此刻开始,他不会有半点让人怀疑他和安然歌有问题了。至于刚刚许飞雪的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他也注意到了。 或许她有所怀疑,但是她知道孰轻孰重,而且她也没有权利管他和谁在一起。 他们早就约定好了,对方是自由的,甚至可以和别人保持暧昧的关系,但是要好好的扮演恩爱夫妻,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其实苏宇石对许飞雪已经很人『性』化了,所以许飞雪从内心讲,是感激苏宇石的。 她嫁进苏家,的确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而这苦衷根据她和他的约定,是不许对外人透『露』的。 这次怀孕,对许飞雪来说,也是个意外。她一直是很注意地算着安全期,却没想,也有算错的时候。 对于这样的后果,她会勇敢地承担,虽然是她心爱男人的孩子,她也不得不忍痛割爱,绝对不会让苏宇石难做的。 到了餐厅,老太太自然高兴地张罗着让两个孙媳『妇』吃好喝好,两个女人也都乖巧听话。 很恶心,安然歌和许飞雪还是压抑着呕吐的冲动,尽量让老太太满意。 吃过早餐,苏宇石便跟『奶』『奶』告辞去上班。 许飞雪也有工作,不会因为怀孕就不上班。 苏宇欢因为要出国留学,目前赋闲在家里,正好陪着安然歌。 几个人一走,安然歌就陪着老太太聊天,当然,苏宇欢也在旁边。 她的脑海里反复地回想着苏宇石的话,三天之后,要把孩子打掉。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必须得马上离开苏家。 想到此,她趁着老太太高兴,柔声说:“『奶』『奶』,虽然大哥会帮我和苏宇欢办事,我还是要回家去向我父母亲禀报。” 老太太一想,这也是应该的,便嘱咐苏宇欢:“你送絮儿回家,先向她父母表明你的诚意,晚些你大哥就会去提亲的。” 苏宇欢自然应允,偕同安然歌从苏家出来。 本来安然歌是答应了,在苏家老爷子回来之前,她会在这里陪着哄老太太高兴,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要走。 他也能理解,毕竟孩子不是苏家的,她要走也属正常。 只是这一走,他就真的和她没有可能了。 该怎么说,怎么做,她才肯答应和他在一起呢? 两人从苏家出来,苏宇欢就开始在车上说服安然歌。 当然,不管他怎么说,她是不可能答应他的,最终他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车上下去,束手无策。 安然歌照样是在广场下的车,每次苏宇欢送她,她都选择在那儿下车。 习以为常的苏宇欢还以为她真住在广场呢,看着她走的不见踪影了,苏宇欢才驱车离开。 安然歌是从苏家出来了,可她并没有想好该去哪里,能怎么办。 如果回苏宇石的公寓,只能是再次的羊入虎口。回家,他也还是会轻松地找到她。 他一定会一直以她的父母,还有雪儿做借口,『逼』着她把孩子打了,到时候她还真没有理由非要生下“苏宇欢”的孩子。 若是她让他从此见不到,彻底的消失,她和他的约定没有结束,父亲的工厂怕也会遭殃。 对了,肖白羽说在谈收购,一旦父亲的厂子到了他名下,以慕容家的实力,应该能罩得住吧。 要是父亲的厂子没事,只有雪儿这一个威胁,为了孩子,她便愿意去面对。 她想,依照她和雪儿的关系,若是知道了她的迫不得已,终究会原谅她,只是时间而已。 问题是现在,肖白羽的计划不知道进行的怎样,父亲的厂子还是她最大的顾虑。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向东走不行,向西走不行,她只能站在原地发呆。 是什么时候,一辆车在身边停下,她都恍恍惚惚的不知道。 “小然然,你这是在发什么呆呢?”小勇哥摇下车窗,叫了她一声,才把她呼唤回神。 “小勇哥,是你呀!”她仿佛见到了救星,不由得微笑了一下,他主意很多,说不定能帮她的忙呢。 “见到小勇哥这么高兴?还是想找我帮忙了?”他调侃着,倾过身子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去聊聊,好像有很久都没见到小然然了。” 安然歌也不客气地上了车,回身关上门。 上车后,她就没再说话,脸上一闪而逝的高兴也没有了。 “说说吧,是有什么烦恼了?你只要有心事就会这样发呆,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老样子。”他宠溺地说。 “这次是真的遇到很大的烦恼了,小勇哥,真希望你能帮帮我。不过我知道,这次肯定你也帮不了我了。” “那说不定,小勇哥虽然只是老板的司机,偶尔充当一下秘书的角『色』。还是可以常常打着老板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的,再说,你没看我长着一副苏总的脸吗?帅还是有好处的,什么事都比别人好办。”在安然歌的记忆中,好像小勇哥总是这么乐天,没有什么烦恼似的。 他的笑容永远是和煦的,嘴角总是挂着笑,让人一看他,就会产生无限的信任。 此时,他的笑,让安然歌的心情略有放松。 反正他总能让人觉得,所有的烦恼都不足为惧,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勇哥,我......”怀孕两个字,她有点不好意思说。 “我怀孕了。” “啊?”小勇倒真有几分震惊。 “你......你和苏宇石在一起,没那个什么吗?”避孕,他也不好意思跟她说。 “有啊,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会忽然怀孕了。苏宇石都让他的家庭医生给我开了避孕『药』吃,我怀疑是他让开了假的『药』。否则我按时吃着,两年来都没什么事,不可能有的。” “那他什么意思啊?想让你生下这个孩子?”他一边开着车慢慢走着,一边问她。 “不是,他不知道这孩子是他的,所以他让我打掉。” 小勇的眉皱了皱,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她知道这是他有疑问呢,便再跟他解释道:“记得我上次和你说我要去苏宅假扮苏宇欢女朋友的事吗?根本没想到,那天晚上『奶』『奶』让人给我和苏宇欢准备了催情『药』。” “啊?那你们......” 安然歌连连摇头,她可以让别人误会,在小勇哥这里,她可不想撒谎,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苏宇欢很有风度,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没有碰我。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苏宇石以为我们发生了,我也没和他解释。” “什么?你为什么不跟他解释呢?你解释了,他肯定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呀?”小勇像看着外星人似的,看着安然歌,不明白她何以有这样让自己受罪的想法。 “你不知道,雪儿也怀孕了。所以,我不想让苏宇石知道他还有个孩子,那样他就对雪儿不会很好了。就是现在,他对她也不够好。” “哦!”他应了一声,还是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叹道:“你这个傻丫头,什么事都只为别人着想。你不告诉苏宇石这孩子是他的,他肯定会让你把孩子打了,哪个男人容得了这样的事啊?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就是烦恼自己该怎么办啊,现在我走不了,他处处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的,他就让鸿禧倒霉,也会告诉雪儿我们的事。我要是不走,他肯定会强迫我把孩子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留着孩子?”他问,有些不可思议。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又不爱苏宇石,为什么要给他生孩子?你要知道,这孩子一出生,你的一辈子可能就赔进去了。很少有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还有个拖油瓶的。” 安然歌看了看小勇哥,知道他这话虽然不好听,却是真心诚意地为她着想的。 “就算我不生这个孩子,我做过苏宇石的情『妇』,这辈子也不想再找其他人了。拜他所赐,我对男人充满了恐惧和失望。小勇哥,我现在只想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跟苏宇石没有关系。” “你让我想想,看能不能有什么好方法把苏宇石糊弄过去。” 小勇一手『操』着方向盘,另一手又习惯『性』地握成拳,抵在下巴处。 他总是这样思考的,习惯。 她也不多说话,等着他给她出个主意。 “这样你看行不行?”过了好几分钟,他才重新开口。 “我认识一个『妇』产科的医生,不如我给你买通她做个假,就说孩子已经打掉了。” 还别说,这真是一个好主意。虽然时间长了,未必能瞒过苏宇石,但是能瞒过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至少现在肖白羽已经在着手收购了,只要到时候父亲的工厂和他本人没事,她就可以放心地把孩子生下来了。 “苏宇石那么狡猾,他会相信吗?”这是安然歌唯一担忧的事。 “要不这样,今天我就给你安排,你到医院去,打电话让苏宇石亲自去。如果他真在意这孩子,估计他会去的。” “好!谢谢小勇哥,我现在也没什么能谢你的。” “别傻了,小勇哥这辈子就算是为你做再多的事,也弥补不了我对你犯下的错。”小勇意味深长的说道。 只可惜,安然歌只能认为他说的是车祸的事,却不知道他话里有话,对她还有别的愧疚呢。 “那件事别提了,你又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要是换做是别人撞了我,说不定早就跑了呢。对了,小勇哥,上次我知道了出车祸那天是怎么回事了。有个叫陆秀峰的,他可能就是你说的我出车祸时叫我小歌歌的人。听说我是因为他才出的车祸,因为我失忆了,父母不想让我记得他这个人,就让他出国去了。” “对对对!你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就叫陆秀峰没错的。”小勇哥也似回忆起来了一般,应和道。 这件事也得到了小勇哥的确认,看来是没有什么悬念了。 她现在唯一纠结的就是,她和苏宇石到底有过什么过去了。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急着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即使是她知道了,苏宇石也未必愿意放过她。 还是自己想办法离开,才是正道。 “小然然,我们现在就到医院去吧。” “好!” 苏宇欢调转了车头,往第一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大厅,苏宇欢让安然歌先挂号,说好了挂『妇』科张主任的号。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去跟她打个招呼。”他说,安然歌点了点头。 排队挂号,挂完了,就在大厅里坐着等着小勇哥。 很快他也安排好了,出来接她。 “小然然,我现在带你去见见张主任,事情已经安排妥了。就算是苏宇石来,他也会认为你是真的在她手上做了人流的。放心吧,你可以骗住他一段时间了。” 说完,他带着安然歌去了楼上,见到张主任。他说他在外面等,让安然歌自己去看诊。 张主任四十五六岁的年纪,表情严肃,一本正经地给安然歌看病。 样子像是她真要做人流似的,安然歌不知道小勇哥是怎么办到的,她现在也没有心思管他是如何办到的。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来的?”张主任问。 安然歌想了想,回答了她。 “你是想做无痛人流?”她又问。 安然歌点了点头。 “打过b超吗?”安然歌摇了摇头。 “去打个b超!”她公事公办地说,随后给她开了个单子。 安然歌拿好单子出来,小勇哥陪她去交了费,喝了些水,打了b超。 看到b超单上那个还看不清楚的小生命,安然歌的心错综复杂。酸酸的,甜甜的,又觉得责任重大,同时还感觉自己的使命很光荣。 小家伙月份太小,还没有豌豆大呢,真难以想象有一天他会长到那么大。 “小勇哥,你看看,这是我的宝宝呢。”她自豪地拿着b超单子给他看。 “很可爱!”他称赞道。 “你看见什么了就说可爱?呵呵,不过真的很可爱。” 看着还不能算得上是照片的宝宝的影像,安然歌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 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管发生任何事,她都要把他健康地生下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4章 我会抓紧办的 “小然然,我要走了。你现在就叫苏宇石来吧,不过你要掌握好时间,他来的时候,你必须已经进去手术室了,懂吗?” “我明白,小勇哥,真谢谢你!”他帮她解决了大问题啊,说不定是这一声中最大的问题呢。 小勇哥没再和她说客气话,只是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再次嘱咐她:“做了流产以后,人肯定是虚的。苏宇石那么精明的人,你别让他发现。一定要装作肚子痛啊,还有不敢吹空调,怕风,怕冷什么的。总之,你越是把这件事当成真的,对你越有利。” 安然歌赶忙点头,这些她都懂。苏宇石不是说她擅长演戏吗?其实有时候她的确是很擅长的。 待小勇走了,安然歌去了医生办公室,把单子拿给医生看了以后,被告知在外面等。 她算着时间,估计苏宇石来了,她就能在手术室里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关乎着他会不会信她,所以她有些紧张。 苏宇石当时刚开完会,见手机上显示是安然歌来电时,有点意外。 她几乎不主动找他的,一旦找他,就代表有事。 此时,她应该呆在苏宅里吧,怎么又会公然找他呢? 想了一下,他还是按了接听键。 “苏宇石,我现在第一医院『妇』产科。”她尽量让自己语调平静,因为伪装的像,苏宇石倒真没听出什么异样。 “你去那里干什么?”苏宇石问,听到她说在医院,他心里忽然就有点紧张。 他不能让她听出他的在乎,说话的时候很冷淡。 “我来确定一下我是不是真有了身孕。” “你不用怀疑这一点,李医生是祖传的中医,把你这样的脉是小意思。谁和你去的?赶快回苏宅!”他命令道。 “李医生的脉的确是很准,我真的有了。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她想到他狠心地说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心里就很伤感,说这些话时不用伪装,语调里自然就有种悲切。 “什么意思?”他不禁皱起了眉。 “我马上就进去做人流了。” “不准做!”他命令道。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接你回去。不准你做,听到了吗?”他急切地说。 的确是很急,还有种鞭长莫及的味道。 这一刻,他忽然的产生了怀疑,怀疑这孩子万一是他的,可该怎么办? 万一,她骗了他呢,那他不是要后悔死吗? “是你说的孩子不能留,我不喜欢别人主宰我的生活。既然一定要送他走,我喜欢自己送他,不要别人『插』手。”她悲哀地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不行!他不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地把孩子给做了! 苏宇石一边从办公椅上起来往外赶,一边再次给她打电话。 安然歌也怕他不真的来,还是接了电话。 “还有事吗?”她问。 “告诉我,这孩子有没有可能是我的!”他极严肃地说。 毕竟和苏宇欢之前之后,他和她都有过亲密的接触。孩子是他的可能也存在的,如果是他的,他不能允许就这样没有了。 这一瞬,安然歌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 既然要留下孩子,谁不希望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只要她现在说一句是,只要她愿意给他做背后的女人,她知道,孩子是可以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长大的。 从前没怀孕前,她会觉得苏宇石说的让她做姨『奶』『奶』相当的可笑。现在,她却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母亲愿意为了孩子委曲求全。 当你做了母亲,就知道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孩子,为了他,你会做什么都愿意。 只在心里衡量了几秒钟,安然歌还是放弃了自己那可笑又自私的想法。 她不要做一辈子第三者,如果将来孩子知道了,也会怪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自重。 “没有,苏宇石。”她很肯定地说。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别忘了你和我......”他一边赶路,一边拖时间,希望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给弄回苏宅。 “我和你,每一次我都吃了『药』,和他却没有。苏宇石,我不是只有你给的那种避孕『药』,为了稳妥,我还另外准备了『药』。”她怕将来,他会知道孩子的存在,让他永远打消这种想法,她以假『乱』真地撒谎。 这下苏宇石找到答案了,怪不得她会怀孕,看来她还真是在避孕『药』上下了功夫。 他微弱的希望被她彻底浇灭了,此时此刻他百分百地相信这孩子是苏宇欢的。 “就算是他的,也是苏家的孩子,没我的允许,不准你打了他!” 孩子一定是要流的,但他不能让她自作主张地在外面流掉,那里的医生他不了解,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该死的,即使到这种地步了,你为什么还要『操』心她的身体? 要是出了问题,也是她自找的,活该,你这样『操』心,她难道会有一点点的感激你吗? 他在心里骂着自己,安然歌却不知道他是心疼她的身体,只以为他是信不过她。 “你一定要亲自看着我打吗?要是你不相信,现在可以来看,看我是不是真把孩子给流了。”说完,她再不和他说话了,挂掉电话以后直接关机,张主任叫她可以去手术室了。 由于情况紧急,苏宇石没叫江东海,自己开车往第一医院赶。 等他到『妇』产科那层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护士扶着安然歌从手术室出来,一名医生跟在她身后。 “安然歌!”他叫了一声,快步朝她跑过去。 她抬起头看他,脸『色』有些白,额头上有汗,看起来真是一副刚做完流产的模样。 “她刚做过流产,好好照顾,别让她下冷水,最好卧床休息。”张主任对苏宇石说道,表演也很到位。 安然歌不得不佩服小勇哥的办事能力,竟然把事情安排的这么好。 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苏宇石根本就无从怀疑。尤其是还有做好了的病历做证据,他更要确信了。 她竟然不听他的话,自己就把孩子流了,他真恨不得掐死她。 但看到她小脸白白的,他根本就没有找她算账的心思了,有的只有对她这虚弱模样的心疼。 从护士手上扶她过来,他皱着眉绷着脸问张主任:“医生,她为什么捂着肚子?是不是手术做的不顺利,难道不是无痛人流吗?” 问话中,有一种气势,张主任心里也有些打鼓的,不过还是佯装镇定地回答他:“即使是无痛人流,也是在术中无痛,做完后肚子还是会不舒服,好好照顾她吧。消炎完了,可以回去了。注意清洁,一个月不能有『性』生活。”医生很体贴地嘱咐完,把手中的病历给了苏宇石,然后转身回了医生办公室。 苏宇石拿好病历,很想问她一句,你还好吗? 最终,他没有问出来。想责怪她自作主张地把孩子打了,也开不了口,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她,弯身要抱她起来。 “我没事,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她说着,拒绝了他。 “这医院怎么回事?人流完也不给抱出来,怎么能让你走路呢?万一出现大出血什么的,他们负责的起吗?”苏宇石皱了皱眉,谴责道。 安然歌的心忽然就有些酸,为了他这样的抱怨,这样的为她着想。 她的眼圈泛着红,看向他的眼神里是感动。 即使他这个坏蛋昨晚上那么对待她,把她折磨的恨死他了。可在面对他的关心时,她竟然还是感动的。 看出了她的感动,想起她的可恶,他还是板着脸说了句。 “我说这些没有关心你的意思,孩子是苏家的孩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善后,你别想多了。” 原来,终究是她自作多情啊,自尊心受伤了,却不想和他争,只淡淡地说:“我想什么,只是有点痛不要紧,可以自己走的。” 是啊,她的确不该多想,他怎么可能在乎她的身体。要真的在乎,他昨晚就不会冒着伤害孩子的危险那么用力地对她。 “很痛?我叫幕晴赶快来给你看看!”他问,坚持弯身把她抱起来。 “不用,你没听医生说吗?痛也是正常的,我不想说话了,只想回去休息。待会儿你把我放下来,我打个车回我妈那儿去。” “不行!不能回家,回公寓。” “为什么?我妈肯定能照顾的更好。” 为什么?她还问为什么,让她就这么回家,他怎么能放心? 不过,他不会这么说,对她照顾也是一时的,不能就此让她觉得他有多关心她。 “江东海说你妈还催着你们生孩子呢,你这么回去说你流产了,也不怕她受打击?再说,这是苏家的孩子,本来就应该苏家负责。你在公寓里,有李嫂照顾着,我再找个专门的月嫂,有问题幕晴随时都可以来,比你在家强。” “我还是......” “不准反对!你自作主张来做流产,我还没找你算账,要是识相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 安然歌不再说什么了,他要这样安排就听他的吧。 以为他太严肃,她默不作声,是生气了。 坐月子的人应该不可以生气吧,否则会伤肝。 想了想,苏宇石还是放缓了声音,跟她解释道:“我都是为你好,你就都听我的吧,对你身体好。别总这样板着脸,生闷气,要是伤了肝,可是一辈子的事。虽然我不在乎你的身体,但我也不能让宇欢为这件事背上个不给女人善后的骂名。” 他淡淡地说,已抱着她出了医院大门。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抱!”她又没真的流产,他这样抱着,她怪别扭的。 “不行!”他冷硬地说,强行抱着她去拿了车把她放在后座上。 “躺下!”他想,躺在那儿她可能会舒服些吧。 她不想争,就顺着他的意思躺在了后座上。 他发动车子,起步,一直走的很慢,大概是怕颠簸了她。 回到公寓,李嫂在,苏宇石叮嘱了李嫂说安然歌刚流产过,让她照顾着。 苏宇石打电话给江东海,让他安排个月嫂到这里伺候安然歌。 “我不要,苏宇石,我真的不要。你不知道坐月子要静养吗?人家请月嫂,大多是为了照顾宝宝的。我只是流产,犯不着兴师动众。” 她还是说服了他,而且李嫂也补充说她以前做过月嫂,让苏先生放心。 他便承诺给她工资加倍,让她上心,给她的营养一定要跟上去。 “公司还有事,我要回去。你有任何事,随时打我手机。”他嘱咐道。 “知道了,你去吧!” 两人这样的对话如此难得,以至于苏宇石走后,安然歌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给小勇哥发了条信息,感谢他安排的一切,也告诉他都很顺利,让他别担心。 “没事就好,好好养身体。” “小勇哥,这次给张主任很多好处吧?告诉我多少,我还有些积蓄。” “不用,我正好这个月多了点奖金,这点钱还是有的。”小勇哥回道。 “不行,你还要娶妻生子的,得存钱。快把账号告诉我!”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账号,这点钱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安然歌想,只有下次她取了钱再给他了。 因为要假装流产,她不可以到处跑,闲下来的时间就只能在家里看书。 趁李嫂和苏宇石不在,她也偷偷地打开电脑查资料。 苏宇石让李幕晴来给安然歌把脉,还是有些不放心。 碰巧的是,李幕晴被医院派出国了,要在国外呆一个月不能回来。 “你这可真够巧的,别忘了,你还有照顾我身体的职责呢。”他有点不悦,李幕晴每次出差,哪怕是一两天也要向他请假的。 这次可倒好,她没有请假,直接就出国了,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吧。 “知道了,苏总,苏大少爷。你要是哪儿不舒服,还有我爸爸呢,我们都不敢冒险让苏大少有病没得医嘛。这次是我不好,是我先斩后奏,以后不敢了。” 苏宇石还能怎么样,人都跑了,难道还能把她抓回来吗? 他倒是不方便让李幕晴的爸爸来,毕竟他对老爷子老太太忠心耿耿,他怕自己被出卖。 晚上,苏宇石还是先回家陪爷爷『奶』『奶』吃了晚饭。 老爷子回来了,在他的劝说下,老太太同意去美国治疗,这对他来说可算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小石子,今天柳絮回家了。也没打个电话来,不知道她父母同意不同意。欢儿是说她父母都喜欢他呢,你得抓紧时间办啊。”老太太不放心地嘱咐道。 “『奶』『奶』,我会抓紧办的。您只管出去疗养一下,其他事情我都会办好的。”苏宇石应承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5章 难道都是骗她的? 哄好了『奶』『奶』,和许飞雪招呼了一声,他就和江东海一起回了安然歌所住的公寓。 她怀孕后比较容易犯困,苏宇石来的时候,她早就已经吃过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李嫂在厨房里忙着,准备第二天要用的一些食材,却不知道她睡着了的事。 苏宇石见她睡觉的时候也没盖东西,顿时就对李嫂有些不满意了。 叮嘱了她要照顾好安然歌,还双倍工资,怎么这么点小事还要让他『操』心呢? 给安然歌盖上了一床薄薄的空调被,他才起身去厨房,脸一直黑着。 “李嫂!”他叫了一句,李嫂赶忙停了手中的活,等他说话。 “她是什么时候睡的?怎么也不盖上东西?”他说话时还是故意隐含了怒气的,因为觉得李嫂也不容易。但他也要让她明白,照顾安然歌必须得尽心尽力,不能马虎大意。 “是这样的苏先生,因为现在还是八月份,房间没开空调。我怕她太热了,反而会中暑对坐月子也不好。”李嫂本来就怕苏宇石,即使他从没有说过她哪里做的不好。 今天他虽然没发火,她也知道他是生气了,忙小声向他解释。 这一说,苏宇石倒觉得是自己冤枉了人家。 “多谢你了,比我想的还细心。”苏宇石缓和了表情,说道,暗暗决定再多给她加点钱,的确是个细心的人。 跟李嫂又交代了一些安然歌的营养问题,他才再次回了卧室。 即使他们是压低了声音说话的,安然歌还是被吵醒了。 “你刚刚说了李嫂什么?她照顾我照顾的很好,你别为难人家。”安然歌皱着秀眉说道。 “我没为难她,你晚上吃了什么?” 安然歌把晚上吃的东西一一报告了一下,他才点了点头。 “早点睡吧,晚上不用害怕,我会在旁边的。”他语调温和地说。 说完,拿出笔记本,陪在她身边办公。 每当他对她好,她就会很纠结,会希望他依然横眉冷目的。 这样她就不会动摇离开的决心了,可惜他这人就是变化无常的。他可能前一分钟对你关怀备至,也可能后一分钟再把你推入深渊。 好像感受到了她下意识的注视,他的目光从笔记本上移开,移到她的小脸上。 她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脸忽然就红了。 看着她红透了的小脸,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忘记了她做出的所有恶劣的事。 他觉得此时她就是一个小女人,是个依附着他的小女人。她刚流过产,需要他照顾,该对她温柔一点。 “在想什么呢?”他柔声问。 这一声温柔的话让安然歌的心又是一软,想起她遇到流浪汉那次,他也是这样温柔地对她。 他有时候确实是可恶,可当她有事情的时候,他就又会像个丈夫一样保护她。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奇怪。”她嘟囔着小嘴,小声说。 “怎么奇怪?”他一边关电脑,一边问。 安然歌看他的神情很是温柔,不禁也想和他聊聊沟通一下。若是幸运的话,说不定就能解开他的心结,愿意敞开心扉面对她呢。 他关了电脑,坐上床,安然歌也往床里让了让,两个人并排靠着床头坐好。 这一刻,他们都想要放下曾经的成见好好谈谈。 “有时候觉得你像个恶魔,就知道欺负人。可是有时候你又没那么讨厌,所以觉得很奇怪。”她老老实实地说。 “你不也是一样吗?有时候看起来很单纯,大多数时候又心机深重。”难得苏宇石也能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她,也许他自己也斗的累了。 “我从来都没有心机深重,其实这次你是真的误会我了。你『奶』『奶』给我们下『药』,是意料之外。” “那你为什么要去我们家?既然是意料之外,为什么你还不吃事后『药』?还有,幕晴开的避孕『药』不可能有问题,你如果吃了就不可能怀孕,别忘了那是长效避孕『药』。”苏宇石一连串的疑问,让安然歌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不想说出是许飞雪让她去苏家假扮的,她怕苏宇石对她印象不好,伤了怀孕的她。 不说这个,所有的事都解释不通,他误会也就是顺理成了。 安然歌的脸因为在做思想斗争,所以会有些变化。这变化在苏宇石看来就是她在狡猾的算计,她根本就不敢向他坦白她的心思。 是他傻,还想要跟她好好交流。 “算了,什么也别说了,你睡吧!”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不想在她坐月子时候对她发火。 “好吧!”她也只能叹息了一声,躺下去。 开诚布公的谈谈,对他们两人是一种奢望,根本就做不到。 第二天晚上,苏宇石就没有来了。 是不想再面对她,但是在电话里他还是问了李嫂安然歌的情况。 他还告诉李嫂,晚上要注意她房间的情况,要是她害怕了,就过来陪她一起睡。 三天后是苏宇石安排爷爷『奶』『奶』去美国的日子,头等舱的机票已经买好了,临要去机场前老太太忽然变卦,说什么也不肯走。 “小石子,我没见到欢儿和絮儿的事办好,我就没办法去。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吹了,是你们都在瞒着我。不行,我不能走!” 不管苏宇石许飞雪苏宇欢怎么劝,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动。 老爷子的劝也不管用了,苏宇石实在没办法,只有打电话给安然歌求助。 他是背着所有人去给她打电话的,因为要求她,对她说话非常客气。 “安然歌,我知道你流产不太方便出来,但是那边的医生都安排好了,老太太却不肯去,说非要看到你才能安心。要不我现在去公寓接你?” “不用!你等一下让苏宇欢打电话给我,还是他来接我名正言顺。”安然歌痛快地答应了。 苏宇石挂了电话以后,从休息室出来,根本没看见尾随在他后面的许飞雪。 她并不是故意来偷听他打电话的,只是想跟着他一起出来商量一下怎么应对老太太。 在听到苏宇石叫安然歌名字的那一刹那,她愣住了。 那天两个人的对视就让她觉得不对,再回想一下从前的几次接触,她立即明白了。 她最好的朋友,背着她在和她的丈夫保持暧昧的关系。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到心里,因为心是冰冷的。 那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她从未想过,她们说好了没有秘密的,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即使苏宇石和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但是他们约定了,不会对外人讲。她相信安然歌并不知道她和苏宇石假扮的事,那她就是在认为他们很恩爱的情况下,还在做她的第三者。 她真觉得悲哀,被她瞒的牢牢的,还像个傻子似的被这对男女耍弄。要是她不意外发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安然歌就要登堂入室,抢了她苏家大少***位置了呢。 想到此,恨意慢慢从心中升腾而起,她要报复这个表里不一的最好的姐妹。她要让她知道,背叛友情是应该付出代价的。 于是,她在苏宇石从休息室出来时,悄无声息地躲起来了。 她不会让他们两个人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实情。 苏宇石回到***卧室,跟苏宇欢说,让他给柳絮打个电话请她过来。 苏宇欢何尝不想让安然歌来呢,他是怕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面子。 口中答应着,他从房里出来。是想着待会儿就撒谎说已经打过了,她那边没有时间。 正好遇到了许飞雪,还笑呵呵地问他要去干什么。 “大嫂,大哥说让我给安然歌打个电话,我怕她不会来。” “怎么不会来呢?”她笑着问。 “别忘了,她已经有了你的孩子啊。你是孩子的爸爸,应该勇敢点儿,别总怕她拒绝。” “孩子又......”苏宇欢一急,差点说出孩子不是他的了。 许飞雪察言观『色』着,觉得他这话好像是话里有话。又回想一下刚才苏宇石在电话里面说的,她的孩子打掉了? 到底孩子是苏宇石的,还是苏宇欢的呢? 如果是苏宇石的,他怎么会同意她把孩子打了?如果是苏宇欢的,苏宇石能允许她跟了哥哥又跟弟弟? “算了,看你也没办法了,还是嫂子帮你打,保证把她请来,你准备去接就是了。”许飞雪笑道。 她能请当然是好的,苏宇欢一直都知道嫂子是很厉害很有办法的。 安然歌拿着手机,在等着苏宇欢打电话来,手机响时却是许飞雪的。 猜也猜得到,她打,也是同一件事。 接起来,果然没错,是请她去苏宅。 “好,那你让苏宇欢来联系我吧。” 苏宇欢因为见她,的确是很高兴。对于一个初次对女人产生感觉的男人来说,能远远地看她一眼,也让人心满意足了。 他打电话给安然歌,确认了一下到哪儿接她。还是广场,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见了面。 苏宇欢很感谢安然歌的帮忙,更觉得她是一个很有善心的好女人。 到了苏家,见过了老爷子老太太。 老爷子是第一次见她,真以为是自己未来的孙媳,仔细打量了一番,很是满意。 “真不错,欢儿还不够成熟,你以后要多规劝他。”老爷子沉『吟』道。 “我会的,爷爷!”她来了,戏总会演到位的。 “絮儿啊,我还担心你跟欢儿吹了呢。告诉『奶』『奶』,你家里人同意你们在一起吗?”老太太握着安然歌的手,问道。 “他们对他很满意,您就放心出去疗养吧。这边,大哥会办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现在总算可以安心去机场了。” “东海,备车吧!”苏宇石高兴地吩咐道,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了。 “你们两个都是孕『妇』,就别折腾着去机场了。”苏宇石对两个女人说道。 苏宇石和苏宇欢兄弟两人去机场送行期间,家里就剩下安然歌和许飞雪。 看到她,许飞雪的心是沉痛的,但她没表现出来,还像以前一样牵着她的手和她说话。 “今天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苏宇欢的?”两人在苏宇石的主卧套间的会客厅坐下,许飞雪问她。 “孩子是他的,不过已经打掉了。”安然歌也只能这样骗她了,不想她知道自己留住了孩子,更不能让她知道她有的是苏宇石的孩子。 “打了?”她故作惊讶地低呼了一声。 “嗯!”她重重地点头, “怎么打了呢,趁这个机会进苏家不是正好吗?你和他都已经那样了,难道你还是不喜欢他?” “不喜欢。” “那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这辈子可能也不会喜欢谁了,只想一个人清静地过一辈子。”她淡淡地说。 还在骗她,既然谁也不喜欢,为什么要缠着苏宇石? 进苏宅有什么不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做三少『奶』『奶』,她竟不愿意做正房,偏要做小三,真够让人匪夷所思的。 “你觉得苏宇石怎么样?”许飞雪忽然问,见她心虚地怔了怔,随即恢复常态了。 “他什么怎么样?这话应该问你啊,你是他爱人,我对他没什么了解。”安然歌说话间也在留心观察许飞雪的神态,虽然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她能感觉到她的确是有不同,或许是知道了什么,才这样问的。 难道是苏宇石已经告诉她了?也应该不是,或许只是她猜测的罢了。 “我就是在想,我老公这么成熟内敛,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不喜欢苏宇欢可以理解,他毕竟年轻,还没那么有魅力。或许有一天,他会像他大哥一样呢?要是那样的话,你能考虑考虑他吗?”许飞雪试探『性』地问。 “不能,雪儿,我相信感觉,我对他的确没有那种感觉。” “哦!”许飞雪哦了一声后,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会儿的静默。 以往她们在一起,就算是谁都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可是今天,安然歌感觉到了尴尬,她想许飞雪这样说或许是真知道了。 但她不点明,她也不好主动向她认错,万一她不知道,她不是太冒失了吗? 为了避免尴尬,安然歌随便找个话题来说,也关心起她的孩子。 “你要好好养胎,不是说不孕吗?我还担心了很久,这下有了就好了,你就不用担心苏大少***位置了。”她柔声说。 “可不是吗?自从有了孩子,苏宇石比以前对我还更照顾了。能嫁到苏家,也算是我的幸运了。” 幸运?她说过她是迫不得已的呀,难道都是骗她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6章 现在你自由了! 许飞雪仿佛读懂了她的心,微笑道:“开始是迫不得已,后来渐渐发现他的确是个值得人托付终身的人。别看他常常板着脸,其实体贴人的时候很体贴的。不知不觉,我就爱上他了,再加上现在有了他的孩子,我更要珍惜了。” “那就好,我希望你幸福!”安然歌发自内心地说道。 其实她的心里也有种苦涩,苏宇石的确是那样,有时候很坏,关心起人来说也真的会让女人『迷』失。 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他产生了......不,她不可能爱他的。 许飞雪即使是猜测到了苏宇石和她有什么,看起来也没有太伤心。她想,或许她真的像苏宇石说的,很坚强吧。 坚强好,她希望她坚强,这样她才能无所顾虑地走,不用再怕苏宇石的威胁。 两个人不再围绕着这个话题说了,安然歌想起来了苏家几次也没见到过苏思南,就没话找话地问许飞雪。 “怎么没见到苏家二少呢?” “你来之前他还在的,后来就是说你要来以后,他忽然就说公司有事,离开了。” “他也在苏氏?”安然歌问。 “不在吧,苏宇石管理的是苏氏,苏氏是股份制的企业。听说苏思南是在管理苏家自己资产投资的公司,不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刚嫁进来打听太多也不好。” “你手机里有他照片吗?”安然歌有点好奇,苏思南长的是个什么样呢? “没有,我是他大嫂,好好的把手机里放小叔子的照片干什么呀。”许飞雪笑呵呵地说。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便一起相约着到外面去散步。 虽然是八月天,外面很热,但是苏宅里处处都是避暑的地方,两人一边散步一边接着说话倒也惬意。 送完机苏宇石和苏宇欢兄弟两人回来,苏宇石在房间里没见到许飞雪和安然歌,有点着急。 要知道安然歌刚打了孩子,不能到处『乱』跑的。 打了电话给许飞雪,他的声音有些急切:“两个孕『妇』,不好好在房间里呆着,跑哪儿去了?” 许飞雪暗想,还什么两个孕『妇』,你何时在意过我呢? 一定是怕她刚做了流产累着冷着热着吧,倒还真有心! “我们在树荫底下乘凉呢。”许飞雪波澜不惊地说。 苏宇石二话不说,就冲出去找她们。 那种担心和急切劲儿,连他自己也很意外。 “你......你们怀着孕还到处瞎晃什么?万一着凉呢?还有这树下都是有虫子什么的,咬着就不好了。”苏宇石见到两个人,狠狠地责备了一句,眼神不悦地看了看安然歌。 他这关心,会不会太明显了,安然歌心下一惊,却笑了。 “雪儿,你看他对你多关心,真让人羡慕。”像从前一样开玩笑的话,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这话听到苏宇石和许飞雪耳朵里却完全有了另一层意义。 都以为她是吃醋呢,苏宇石的神态就有些不自然了。 “我看,他关心你还多些呢。”许飞雪也笑,心里却在冷笑。 这话让安然歌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看许飞雪,也不敢看苏宇石。 倒是苏宇石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 “瞎说什么呢,我好好的关心她干什么?” “你当然关心了,你说你在你弟弟身上用的心思是不是比我多?现在我怀孕,弟媳『妇』也怀孕,你自然是关心弟媳『妇』多呗。” “宇欢,江嫂也不在家,要不你就送安然歌回去吧。”苏宇石不知道今天许飞雪是怎么了,不想和她说这些,就回头跟苏宇欢说话。 “不在这儿吃晚饭?”苏宇欢问安然歌。 她正巴不得走呢,看来苏宇石是明白她的。 “不了,有点乏,还是回去,你送我吧。” “我刚想起来,我也要出去办事,可能要晚些回来。宇欢,你还是留在家里帮我照顾你大嫂吧。她怀孕了,下人在的也少,万一有点什么事你在她还不会太紧张。我顺路送安然歌一许,走吧!” 苏宇欢想争取送安然歌的,但是想想大哥走了,就嫂子在,也挺可怜的。 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公然同行了,安然歌,苏宇石,你们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许飞雪心里恨,却不能表现出来,还满脸堆着笑,说道:“这样也好,宇欢,你就在家给我当跑腿的吧。” 安然歌并不想让苏宇石送,可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不让送也说不过去。 “要不这样吧,出了苏宅到市区,我打车回家。”她说。 “别呀,那么见外干什么?难道你还担心我怀疑你们两个有什么吗?傻丫头,我防着谁也不会防你的。”许飞雪拍了拍安然歌的小手说道,安然歌却更惴惴不安地觉得,她眼神闪烁,一定是真的知道了。 “走吧!”苏宇石沉声说道,率先迈开步去车库拿车。 这次去美国,老爷子老太太分别带了江总管还有他妻子,苏宇石担心有什么事没人照应,特意让江东海也随行了。 若不是非要摆排场的时候,一般江东海不在,苏宇石都喜欢自己开车。 安然歌和许飞雪苏宇欢打了个招呼,亦步亦趋地跟在苏宇石身后。 为了照顾刚“流产”过的安然歌,苏宇石的步子虽大,速度却不快。 拿到了车,安然歌默默地上去,坐在了后座。 “自己的身体,自己要爱惜,否则就不关苏家的事了。”苏宇石语调冰冷地说。 就是不明白,他已经处处为她着想了,她怎么就不知道保重自己的身体呢? “我知道了!其实,你真不需要送我的。” 她这样客气,是什么意思?不需要他送,就是需要苏宇欢送是吗? 他为什么非要送她,还不是因为知道她每一次都让苏宇欢送到广场吗? 从苏宅到广场,再打车绕路回公寓,她得在路上多折腾半个小时,真当他愿意送她啊。 “不自重!”他哼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反正自己也要离开他了,只想平静点,不想惹他怀疑。 没动静,没动静就是她心虚,是他猜中她的想法了。 她想要平静,他还不想放过她呢。 “安然歌,你的孩子也没了,看来是不想和苏宇欢在一起的。既然不想,以后就要尽量回避,这些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我知道该怎么做。”她依然很平静地说。 她不仅是要和苏宇欢保持距离啊,也要和他苏宇石保持距离。 今天她的态度就是让他闷气窝火,没想到火在她这里,都被平静给化了,更是郁闷。 偏偏她是个刚做过流产的女人,他还不能说什么为难她,就只得憋着这股火了。 就这样,两人再没有别的话说。 苏宇石送她回公寓以后,陪她在那儿吃了晚饭。 “你早点回去陪雪儿吧,她怀孕了,肯定希望你在她身边。”她说。 “你是真的希望我到她身边吗?那今天为什么还要吃醋,说我关心她比关心你多?” “......”她只是不想让许飞雪发现两个人的异样啊,他却是这样曲解的。 “我希望你回她身边,希望你们恩爱一些,我说这些都是实话,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这话,让他想起了他曾经冤枉过她,说她告发了他。 也许她的话是真的吧,有时候他就在想在她心里,肯定许飞雪的分量比他苏宇石要重的多。 “如你所愿,我现在就去陪她!你好好休养,满月后继续为我服务!” 甩出这句话,苏宇石扬长而去。 他走没多久,安然歌的手机响,是许飞雪打来的。 “然然,他把你送回家了吗?” “嗯,送回来了。” “帮我问候伯父伯母,想想我真有很久没去过你们家了,得有两三年了吧。明天我想去看望一下他们,明天晚上,你看怎么样?”话筒那边是许飞雪热情的声音,同样的声音,安然歌却深切地感觉到她变了。 许飞雪她是猜测到了她有可能和苏宇石在一起,却说去拜望她父母,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不管她是什么用意,她都不能让她去,万一她告诉父母她和苏宇石关系怎么办? 安然歌猜的一点也没错,许飞雪就是要拆散她和苏宇石才能让她在苏家稳稳当当的。 她想以安然歌的家教,她父母应该是不知道她在给苏宇石做情『妇』,否则绝对饶不了她。 可她为什么要给苏宇石做情『妇』呢?他们是早就勾搭上了,还是在她婚礼上看对眼的? 这些都是个谜,很冲动地想向安然歌求证答案,又怕打草惊蛇。 有些小三就是这样的,你假装不知道她存在,她就在后面默默地生活着上不了台面。若是你主动找小三挑明,她们反而会不要脸的孤注一掷,硬要抢原配的位置了。 “真是不巧,他们出差了,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安然歌委婉地说。 “啊?这么不巧?什么时候回来?”她追问一句。 她总不能说不回来吧,也只能尽量把时间往后推。 “可能得一个月。” “那么长时间,你父亲的公司谁在管啊?”安然歌谎言漏洞百出啊,许飞雪想看来她的敌人并没有她厉害,只要她用心,安然歌绝对不是她对手。 “老陆在管呢。”安然歌不记得陆秀峰的父亲叫什么名字,但是记得听他们说过老陆,还总是闪烁其词的。 “行,那我就等他们回来再去看。”安然歌不敢让她去安家,就说明她有心虚的地方,许飞雪表面是这样答应,却暗暗计划着去安家搞一个突然袭击。 她的回话总算让安然歌紧张应付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笑着说:“好啊。” 她会在一个月内离开苏宇石的,或许离开了她就不会有去看她父母的冲动了吧。 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苏宇石再没有踏进过安然歌所在的公寓,也没回苏宅。 江东海忽然不在身边,很多他经手的事情苏宇石要亲自过问,自然是忙了。 闲下来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安然歌,他只是想让自己冷静理智,漠视这个女人的存在。 他在提醒自己,等她满月了,她就是他的床伴,他再不会对她动一点心思,更不会有一丝心软。 在他压抑着见安然歌的冲动时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件事正背着他,悄无声息地进行。 肖白羽自从和他公然发生冲突以后,就开始了收购安家工厂的计划。当时他是叮嘱过江东海留意慕容集团以及安家的动态,江东海也确实是留意了。 他甚至知道了肖白羽的意图,正好那时安然歌进了苏家,说是有了苏宇欢的孩子。 江东海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苏宇石的还是苏宇欢的,但他知道这个女人心机很深。为了让她没有理由留在苏宇石身边,他没有把安家正在谈卖厂子的事告诉苏宇石。 苏宇石问了几次,都听说没事慢慢就放下了这件事,毕竟他是那样信任江东海的。 他想,之所以没动静,是因为当时慕容博也就是说句硬气话。他慕容博又不缺女人,犯得着跟他苏宇石来抢一个他的情『妇』吗? 对于安家安来说,能有人接手他经营不善的工厂,给的条件还非常高,实在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所以,收购进行的非常顺利,很快安家安的工厂就易主成了慕容家的。他唯一的条件就是,他可以不做厂长,但是他希望他厂里其他人都能保住饭碗。肖白羽答应了他的条件,在安然歌假流产的第十六天,所有手续都办完了。 至于原来厂子欠苏氏的资金,在慕容集团资金到账后就可以全部偿清了。 在没有完全办妥这件事之前,肖白羽再没联系安然歌,他不想让她一颗心一直悬在这件事上。 这天下午,谈完了所有的事情,肖白羽第一时间打通了安然歌的电话。 “你好!”安然歌在打招呼时,就已经和他划清了界限了。 一句你好,让肖白羽的热情瞬间被她的冷水给浇灭了不少。好在他明白她是不想他参与其中,应该是为他好吧,才继续笑着跟她说话。 “我好,我当然好,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好了。” “......”他这样幽默的态度让安然歌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总能把她逗笑的。 “小然然,我承诺过给你自由,现在你自由了!今天下午慕容集团收购了鸿禧,你父亲不愿意再管理工厂了,但是他会有工厂给他的丰厚养老金。你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可以离开他过你自己随心所欲的日子了。” “......”这也许该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也似乎是个坏消息,安然歌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7章 你怎么能证明? 怔怔地愣住了,说不出一句话,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泪却不停地从双眸中涌出。 曾经多少次她期盼着这一天,她不再受苏宇石的摆布与控制。 现在,她父亲的工厂不是她需要顾虑的因素了,许飞雪也猜到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过分伤心。 她实在是可以自由自在地过日子了,然而她的心又是沉重的。 收购父亲的工厂对于慕容家族也许真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却是天大的事,她该怎样才能偿清肖白羽的钱和情? 所以这一刻,她喜悦,忧伤,心忽然变的轻快,又忽然变的沉重。 种种复杂的滋味只能化作泪水,不断地溢出,宣泄着她的情绪。 “小然然,你真的自由了,不相信吗?”肖白羽温柔地问。 “相信!谢谢你!”安然歌哽咽着说。 “傻瓜,如果我做的任何事还需要你说一句谢谢,那我就不会做了。”他就是对她越无私,她才会越沉重啊。 想想苏宇石是怎么对待她的,无穷无尽的怀疑不信任,还有永不能停息的在床上的折磨。 即使他曾经表现出过一点点对她的温情,大概也是他征服过许中的一点小计谋,昙花一现的。 没有任何留恋,她决定马上走,一分钟也不想停留。要是有一丝舍不得,她也会鄙视自己下贱的。 “除了谢谢,我真的不知道和你说什么。”安然歌轻声说,一句谢谢是她唯一能说的了。 她会如同自己计划中一样强大起来,她相信这一辈子她总能还清欠下的。 “你还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吗?”肖白羽问。 “不会,我今天就会离开。”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不该连一句实话也换不到。 “到我身边吧!”他轻声说,这句话,他说的时候也有些紧张和没有把握。 “你说过我是自由的,对吗?肖白羽,我不想去你身边,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欠你的,我有一天会还的。” “你误会我了,小然然,我不希望你说欠这个字。我让你来我身边,并不是要你做我的女人什么的,我没有那么卑鄙。我只是想,苏宇石未必肯放手。只有我才能保护你,相信我......” “不!他没有理由不放手。既然你真是为我好,就让我彻底的自由吧,算我求你。这两年我实在太累了,只想有一个地方能自由自在的呼吸。希望你能理解,也希望你能忘了我。”安然歌坚持道。 相对于苏宇石来说,去肖白羽身边不是她不希望的。只是第一,她觉得她不配,她不干净了,而且肚子里还有个苏宇石的孩子。 第二,她觉得现在去肖白羽身边就像是当初找上苏宇石一样,她不要这种不平等的相处。 “我尊重你,安然歌,但是你要答应我,过的不好要来找我,行吗?”肖白羽不想『逼』她太急,毕竟她现在心里有着那么多不愉快。 “我会的!”安然歌轻声说。 挂了电话,她把李嫂叫了进来。 “李嫂,你能帮我去买一只鸡吗?听老人说,坐月子一定要吃鸡的,最好是乌鸡。” “好,好,我现在就去买。”李嫂高兴地说。 要知道自从她流产,李嫂问她吃什么,她总说随便。李嫂是多想让她心情顺,胃口大呀,那样她多拿的工资也能心安理得。 “谢谢李嫂!”安然歌一语双关地说。 她要走了,其实很对不起李嫂,苏宇石一定会解雇她的。 但是她现在也没办法了,照顾不了每一个人。 她甚至都不能跟她说句再见,否则苏宇石就知道她要走了。 一旦让他知道,她甚至怀疑他真的会横加阻拦,不会让她就这么顺利地离开的。 她起身迅速地把身上的睡衣换了,换了一条舒适的纯棉连衣裙。 这里的东西,有些是她自己买的,大部分是苏宇石的。 打开衣橱,想拿几件自己的衣服,一眼瞥见那一整间的睡衣,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的眼泪就又来了。 苏宇石做的这件事,是最矫情的一件了。像他那种人,竟然也会给她买那么多睡衣,估计他当时是疯了吧。 自嘲地想想后,她快速拿了衣服,重重地关上了那扇门。 她不要看,不要回头,她要往前走。她要带着她的小宝贝,开始新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今晚她要先回家住一夜,告诉父母她离婚了,再告诉他们她要到外地去散心。 这样,她才算可以真正的离开,没有任何牵绊了。 不敢再多做停留,她收拾好了几件简单的衣服装进自己的小旅行箱里,打开大门...... 再见了,这套住了两年,囚禁了两年的公寓。 再见了,苏宇石,恶魔一样的男人。 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相见,永远成为陌路人。 带着小行李箱,她匆匆的出门,没有多停留一分钟,拦了一辆的士往家飞奔而去。 坐在车上,她的思绪依然是不能平复的。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显示,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她签下卖身协议的两周年了。 这样逃走,算违约吗?她默默地想,或许也不能算吧,后面半年是苏宇石强行加上去的。 窗外掠过一栋栋熟悉的建筑,每一次回家都是走这条路,每一次回家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不被父母理解,所以她总是谨慎小心的。 爸爸妈妈,女儿回来了。两年了,从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变成了怀着孕的未婚妈妈。 不过你们放心,再难我都会自己坚持下去,不会让你们为女儿再『操』一点的心了。 回到家的时候,父亲还没有回来,只母亲一个人在家。 安然歌进门时声响不大,听到厨房里传来母亲柳小萍的声音,还以为她是在和父亲说话,仔细听才知道是在打电话。 “别让你儿子再靠近我女儿,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温柔的母亲从未有过这么犀利的语气,不用猜就知道是和老陆在通话。 老陆是父亲家的世交,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在父亲不在的时候单独和他打电话。 安然歌心里闪过一丝这样的疑问,但是更多的还是为母亲维护自己的态度感动。 虽然她不是二老亲生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却是胜似亲生的。 “妈妈!”她甜甜地呼唤了一声,柳小萍像是受到了惊吓,慌『乱』地按断了电话,连再见也没和对方说。 “小......小然,你怎么回来了?”她结结巴巴地说,脸有些红,很尴尬的样子。 “想爸妈了,就回来看你们啊。” “等等,怎么还带着行李箱?”这行李箱可是她“结婚”时带着的啊,这会儿拿回来,很有些不同寻常。 母女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聚焦到了这小小的行李箱上了,安然歌很想立即就跟母亲说她离婚了。 他们一直以为两个人是恩爱夫妻,忽然得知两个人离婚,心理上恐怕接受不了吧? 还是铺垫一下,再慢慢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带着行李箱,就是想在家里住些日子啊。”她柔声解释道,语调中有种撒娇。 敏感的柳小萍当然会认为,这是两个小两口吵架了。 想劝劝女儿的,但还是想让她先安顿下来,再慢慢劝。 不想让女儿觉得遇到麻烦了,家都不容纳她,她那么敏感,会伤心的。 “好,随时回家来住,爸爸妈妈都欢迎。看看这小脸儿瘦的,妈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还是妈妈好!”安然歌走上前,把行李箱往脚边一放,扑到母亲怀里。 自从“结婚”了,她都没有这样跟母亲亲近过,总怕不小心泄『露』出悲伤,让母亲跟着难过。 今天她却是想宣泄一下委屈,这两年来被苏宇石不断欺负的委屈。 母亲紧紧揽住自己的宝贝女儿,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这傻孩子,她有时候就是太懂事了,明明跟丈夫吵架了,却也咬牙不肯说一句。 安然歌静静地流泪,母亲不着痕迹地帮她擦干。 哭泣,是最好的排毒的方式,柳小萍懂的,此时她什么都不用说,默默地抱着她就会让她疗伤。 两母女在厨房里拥抱了一会儿,安然歌才吸了吸鼻子,笑了。 “臭丫头,这么想妈妈呀。好了,想吃什么?水煮鱼?” 水煮鱼,想起苏家那正宗的水煮鱼,安然歌到现在还觉得恶心。 “不想吃辣的,脸上会长痘痘的,就吃清淡的。盐水鸭,白灼虾子就好。” “这丫头,以前吃辣的从不忌讳,结婚后反而爱美了。妈现在就出去买鸭子,买虾,你跟妈出去吗?” “不去,我就在家睡觉,很困。”她才不敢去菜市场呢,那是在给自己找罪受,估计会吐的一塌糊涂。 柳小萍慈爱地看了看女儿,脱掉围裙换了一条裙子,才出门。 安然歌看着母亲的背影,心中不无羡慕。母亲四十多岁了,却真是风韵犹存,很美,是居家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美。 她想,母亲之所以这么漂亮,大概是因为有父亲的爱吧。 他们没有共同孕育一个孩子,不知道是谁的问题,不管是谁,他们没因为这致命的一点而少爱对方一点点,很难得。 安家的起伏很大,从前也是那样风光的,父亲却还是每天准时回家,陪伴着母亲。作为一个女人,母亲这辈子是可以非常满足的。 她自己呢,这辈子就只能守着自己的孩子过活了。 二十二岁,从此与爱情绝缘,这两年真是磨平了一切,曾对爱情那样憧憬的人,终于看清了现实的残酷。 不自觉地叹息了一声,拖着小行李箱回了自己房间。 说在家住一段时间,那都是骗妈***,真住下了,很快就会被发觉她怀孕了。 家里不是长留的地方,她必须得尽快离开,租一套房子。 刚把行李放好,听到门铃响,她心中一惊,想着应该不会这么快苏宇石就找上门吧?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门外站着的是父亲安家安,有点垂头丧气的模样。 打开门,笑着叫:“爸爸,您回来了?” “小然宝贝儿回家了?哈哈,回家好,正好陪爸爸喝一杯,今天爸爸高兴,要好喝一杯。” 高兴?他高兴吗?刚在防盗孔看他,还是失落的样子。 可能是不想她担心吧,爸爸对这个家的每一个人,都是那么无私。 “好,妈妈去买菜了,会给我们做好吃的。” 正说着呢,忽然手机响,一看来显,却是公寓打过来的,估计是李嫂吧。 已经离开了,安然歌可以告诉她实话了。 “爸,我去接个电话。”她说,在父亲点了头以后,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一接通,李嫂那边就焦急地问她:“安小姐,你到哪里去了?你可是在做月子啊,不能四处走动。万一苏先生知道了,我会被批评的。你快回来吧,趁苏先生不知道,赶快回来。” “李嫂,对不起!请你帮我转告他,我自由了。帮我跟他说一句再见,谢谢他曾经帮过我。我不会再回那里了,您也保重,也谢谢您对我的照顾。要是他解雇了您,您在给我打电话,我看我有没有朋友需要......” “不,安小姐,你不能走啊,苏先生会找我要人的。”李嫂现在考虑不了自己的前途,还没考虑到那一步呢。 她只想着要把安然歌劝回去,她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再加上苏宇石给她的待遇也好。 “他不会,您放心吧,他明白您是看不住我的,照我说的跟他说就行了,再见!” “安小姐......”挂断的瞬间,听到李嫂不甘心的呼唤。 她想李嫂一定会第一时间报告苏宇石,苏宇石一定也会找她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发一条信息,不想他闹到家里来。 “苏总,我们的契约已经结束了。今天我父亲的工厂已经签约卖给了慕容集团,他不再欠你的债。还是谢谢你曾经帮助过我,祝福你和雪儿早生贵子,白头偕老。另外,请不要找我,我终于回到我爱的人身边了,会非常幸福的。” 她要给他一种假象,好像她真的跟肖白羽走了,他至少不会轻易跟慕容家大动干戈。 想了想,又给肖白羽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也别再为自己担心。 “肖白羽,我已经离开了他,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请勿挂念。” 信息刚发出去,肖白羽就把电话打过来了,他必须得确认她是真的安全,没有骗他。 “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一下,别是被他控制着,还假装说你安全了吧?”他问。 “我在哪里就不告诉你,不过我真的是安全的,你别担心。” “你怎么能证明?”(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8章 有些担心 “你怎么这么傻?要是我不安全,还不会告诉你让你来救我吗?再说他现在也没有理由控制我了,我和他又没什么感情,他很痛快地放手了。别担心,我真的是好好的。” “好就好,自己注意身体,要经常给我打电话,发信息知道吗?”他的语气还是像她男朋友,虽然他没挑明这一点,还是让她感觉到他离她很近,随时都会保护她的。 两人正在通话的时候,就有另一个号码呼入,安然歌猜想肯定是苏宇石的。 “你有电话进来?那你先接电话,保持联络!”肖白羽柔声说。 安然歌说了句好,按断他这边的通话,果然这个电话是苏宇石打来的。 她思量了几秒钟,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不让他听到她亲口说再见,或许他也不会甘心吧? “在哪里?”他气势汹汹地问。 “短信里我已经说清楚了,苏宇石我现在在哪里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脱离他了,他这么凶的语气,她再也不怕,回答他时异常平静。 “你很不错,背着我把事情这么快就办完了。”他冷哼一声。 “还有事吗?如果没有,请你以后别再打扰我了,我只想和他好好生活。” 苏宇石的拳头攥的死紧,这该死的女人,主动找上他的是她,勾搭他弟弟的是她。现在,她大概是觉得攀不上他苏宇石,就搭上了慕容博。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女人!走的真快,连句招呼也不打。 难道她的眼睛里就全是钱全是势力,对他曾经对她的感情一点都不顾念一下吗? “你好好生活,最好不要出门,万一半路失踪了就不好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后,他啪地一下扣上办公室的座机电话。 安然歌,你尽管跑,看你能不能跑出我苏宇石的手掌心! 今天李嫂打电话过来,转达了安然歌的话,他还真有些意外。 后来,他又收到了安然歌的短信,更是火冒三丈。 的确是他低估了慕容博,也低估了安然歌勾引人的能力。 他真想现在就去慕容家要人,把她给抓回来狠狠地摧残蹂躏,再不管她是不是还没满月。 不过慕容家不是他能随便说去就去的,他必须得冷静下来想一个两全其美的策略。 他倒不是怕慕容家的势力,实在是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在遇到任何事情的时候要先以家族利益为重。整个苏家,并不是爷爷这一门一户,他的兄弟他的堂兄弟,所有苏家的资产都在他手上掌握着。 要是他贸然地和慕容家起冲突,从前的一些合作可能会出现裂痕,对苏氏是极为不利的。 他不该为了一个女人,牺牲苏家的利益,也不能让自己稳稳坐着的苏氏总裁的位置有所动摇。 就算不正面碰撞,他也相信他有办法把安然歌给弄回他身边,她跑不了! 安然歌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惴惴不安。 他什么意思?说她最好别出门,半路失踪了就不好了。难道他的意思是,只要她的行踪被他发现了,他就会抓她回去吗? 他有什么理由? 就算他是苏氏总裁,他也没有权利对她这样吧。 她不再欠他的了,他们之间两清了。 不行,她必须得尽早离开,越快越好。 但想着母亲对自己的热情,父亲的心情不好,她还是不忍心连个晚饭也不吃就走。 不久母亲买了菜回来,父亲佯装无事地去厨房帮忙,两个人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的,安然歌看着也觉得很欣慰。 晚饭时候,父亲又张罗着要喝酒,安然歌怀孕了,当然不敢喝酒。 “你呀,从小惯着她喝酒,女人喝什么酒,不准喝!”柳小萍说道。 “我听我***,爸我以汤代酒,敬你好不好?”安然歌嬉笑着,说。 “唉,家里有两个女人,男人就是受苦。”安家安叹道,默许了女儿拿汤和他喝。 两父女碰了一杯又一杯,酒一到位,安家安就兴起了诉说的想法。 “我跟你们说,今天下午我和慕容集团签约,把我这破厂子卖了!” “真的啊,爸爸?”安然歌假装惊讶。 “卖了也好,这厂子就是你最大的债,卖了我们也能轻快两年了。”柳小萍说。 从前柳小萍是不上班的,自从知道厂子要倒闭,这两年为了能帮丈夫一把她也找了工作。 毕竟年纪大了,从前又没什么工作经验,最近犯了一点小错就被开除了。 她其实明白,不是因为她犯了错,是因为她的岗位被别人抢走了。 安家安总以为她工作的很愉快,她怕丈夫女儿担心,一直就说工作比在家里可充实多了。 一听说丈夫把工厂卖了,她心里真是觉得高兴。 但她也明白,丈夫自己肯定不高兴的,毕竟厂子是他们夫『妇』白手起家一起『操』持起来的。 “是啊,真是轻松了,轻松的一下子都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了。”安家安说着,端起酒杯,又是仰头干了。 “怎么没地方放?小然也结婚两年了,眼看着不就得生宝宝了?她公婆都是在苏家伺候人的,肯定没时间带孩子。我们两个老家伙就给我们小然带孩子,不是很好吗?你就是在折腾个几年,最终也还是这样,是不是?”柳小萍柔声开导着。 “爸爸,妈妈说的对,说不定我很快就给你们生个小外孙呢。” “不要外孙!要外孙女,你爸我这辈子就是感觉男人,就是难人。” “好,爸爸说要外孙女,我就生外孙女,我去定制一个。”安然歌咯咯的笑,逗的郁闷的老爸也笑了。 笑声未落,忽然听到家里的座机响。 安然歌总有种预感,这电话跟她有关系,母亲已经站起身赶去接了。 “喂?啊,东海啊......在呢。让她接电话?好!小然,是东海的电话,快来!” 安然歌连连摇头,她不想接,同时心里也在后悔,她就该把家里电话线拔了。 还以为骗到了苏宇石,他怎么那么狡猾?到底让江东海找上门了! “去接,小两口闹矛盾,要面对的,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安家安小声劝安然歌。 她没办法,只得起身去接。 “我是安然歌,你有事吗?”她接过电话,冷淡地说,正好也趁机让父母感觉到她是真和江东海闹矛盾了。 “我说你听着!”江东海的语调更冷淡,甚至还带着命令。 “你既然真的走了,我也暂且相信你是真的要离开苏总。就算你现在不想离开,我也会想办法不让你回到他身边的。我会告诉他,你没回家。你也最好早点离开你自己的家,到别处去避一阵子,否则他还是有可能自己找到你家里去的。” 江东海竟然没有站在苏宇石一边,这点倒有些出乎安然歌的意料。 细想一下又觉得算是合情合理,在他眼里,她安然歌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狐狸精啊。他做为忠心护主的好下属,当然是要肃清主子身边的坏分子了。 “我知道了!”她淡淡地说,放下了电话,表情是平静而黯然的。 她知道父母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的小脸看,不表现的哀怨一点就铺垫不了了。 放下电话,走回饭桌边,安家安开口了。 “小然,和东海吵架了吗?” “嗯!”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事啊?”母亲一直憋着呢,早想问了,她既然承认了,她肯定要趁机追问一下了。 “也许我们根本就不适合吧,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不下去了。” “这孩子,什么是不适合啊?你和他两个人来自不同的家庭,肯定是需要时间磨合的,哪有天生就有共同语言的?”安家安劝道。 “是啊,宝贝儿,妈妈和爸爸当时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母亲语重心长地说。 在他们的心里,离婚可不是一件好事。那样,她就会变成是结过婚的人了,说出去总不好。 “我看她就是一身的娇气,瞧不起人家东海。东海那孩子不错,虽说只能算是苏宇石的助理。可你看看苏家对他爷爷『奶』『奶』,父亲母亲都多照顾?住那么好的房子,有家庭医生,还有充足的养老保险。就算是爸做了一辈子的厂长也没有人家的待遇好,你还图什么?女孩子不就是图个稳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吗?”安家安严肃地教育道。 在老两口的眼里,安然歌并不是个贪图虚荣的孩子,但她可能多少会瞧不起江东海。 安家安也知道,之所以苏氏能给他投资,肯定是江东海出了很多力的。 虽说现在工厂解除了危机,但他们安家人不能做卸磨杀驴的事啊,太不地道了。 “你怎么这么严肃啊,谁家小两口不闹矛盾的,你别在这里上纲上线的说女儿。”柳小萍瞪了一眼丈夫,对他的态度颇不满意。 “爸妈,我没有看不起他,我会尽量努力修复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你们不用担心。” “你看女儿多懂事,乖,多吃点菜。在他家肯定天天是你自己下厨房给他做菜伺候他吧,这回可以歇歇。想在家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不能轻易提离婚。”柳小萍哄道,比起丈夫,她的态度柔和多了。 安然歌就微笑着,接过母亲夹的菜,埋头苦吃起来。 “我就不在这住了,早点回去,再和他谈谈。我过几天要因为工作的事出差呢,可能也要出去一段日子,爸妈不用担心我。” “你这孩子,不是生气了吧?”回来的时候还说要住几天的,这怎么说走就走呢。 “没有,我只是回去把问题解决了,妈你别多......” 话说到这里,固话又响了,柳小萍又起身去接。 “您好!请问安然歌在吗?”电话那边很好听的男音,礼貌地问道。 “在,稍等一下。小然,电话!” 安然歌皱了皱眉,心想这个江东海是没完了是吧,不是说好了她会处理好的吗? 接起电话,她语气有点不好。 “又是什么事?” “安然歌,你在家里。”对方竟会是苏宇石,安然歌握着话筒的手有些抖。 把话筒拿开些,深呼吸,她才回答道:“对啊,我在家,有何指教?” “他陪你去的?”问完,苏宇石又觉得不对,她在家里可是有丈夫的人啊,不可能再带一个男人回家。 她应该是自己回去的,也可能是要告诉父母她跟江东海分开了,好为她跟肖白羽在一起做铺垫吧。 安然歌,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不管是不是都和你没有关系,我希望你不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我是有男人的人。”她冷冰冰地说。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就不肯放手。 要说他爱她,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爱一个人应该像肖白羽那样,默默地为了另一个人做一切会让她高兴的事。 他呢,所有做的事都是让她痛苦的。如果他的爱,是一种折磨,她不要这样的爱。 而且他不是没有过机会的,她不就努力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想要嫁给他吗? 是他自己娶了许飞雪,让他们永远没有可能了。 “我才是你的男人,不管你走到哪里,你最终都会乖乖地回到我身边!”他恶魔一样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语气是那样张狂和肯定。 她就不相信,他可以控制她的人生。 “你这是在做梦。” “如果你现在不过来,我马上就会到你家里去接你。我会告诉你父母,这两年你都是我的情人,我还要告诉他们你的合约还没履行完就跑了。” “你......”安然歌紧紧地攥住电话,恨的要捏碎听筒才解恨似的。 “我耐心不多!”说完,苏宇石按断了电话,弯起了得意的嘴角。 安然歌,谁叫你一直都有顾忌,父母,许飞雪,只要有要挟你的,你就休想逃。 “谁呀?”柳小萍见安然歌脸『色』不好,关切地问。 “这个人的电话以后不要接,接到了都说我不在家。他是个流氓,我都告诉他我有丈夫了,他还是死缠烂打的。电话线拔了,这样他就不会『骚』扰我们了。”安然歌一边解释,一边又回了话机边,真的扯断了电话线。 “爸妈,我得走了。” 父母对她这慌里慌张的样子,有些奇怪,还想问问她,她却已经不给机会问了,回房拿上小行李箱匆匆出门。 “反正你们都有手机,电话线就先别接了,过几天再说。要是那人再找我,就说我出差了,你们也不知道我去哪里了。” 安然歌想着他曾拿父母的『性』命威胁过她,再想想流浪汉惨死的样子,有些担心。 担心归担心,她还是不会轻易地向他妥协的,怕伤着了肚子里面的孩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19章 不许你爱他 走出家门,她第一时间给江东海打了个电话。既然他不想让她回到苏宇石身边,那她就有资歌和他谈条件了。 让他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她父母的安全,她才会彻底地消失。 为了安然歌的事,江东海是非常郁闷的,这该死的女人让苏宇石对他起了疑心。 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虽然他是苏宇石的下属,其实两个人更像兄弟。 他就像古时候的书童,陪他一起读书,一起学功夫,两人之间甚至比他和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更有默契。 今天他又跟苏宇石撒谎,说安然歌没有在安家,苏宇石不信他了。 他很严厉地跟他说,因为他欺瞒了鸿禧被收购的事,所以安然歌的事,他会自己解决不会让江东海『插』手。 江东海只有向他解释说,他也并没有发现鸿禧要被收购。 “好,我信你。你把安家的电话给我,我亲自打过去问问。”苏宇石是这样说的,口中说相信,实际就是不相信啊。 江东海没办法,只有把号码告诉他了。 “江东海,苏宇石知道我家里的电话,是你告诉的吧?电话告诉了也就算了,现在我要离开家里,我希望你别把地址也告诉他。我会离他远远的,但是你要保证他不来害我父母。”安然歌知道苏宇石所有的坏事,都是江东海去办的。 只要江东海答应了,她的家人就是安全的。 “不会!我向你承诺,苏总还没有那么无聊。你走吧,其他事情我处理。”江东海承诺道,安然歌才放心地挂了电话出发。 拜苏宇石所赐,她现在仿佛就是一只丧家之犬,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 天空在聚集着云,她仰头看了看,有些时日没有下雨了,终于要来场雨送些清凉了吧。 就像她,两年的苦闷日子结束了,总该有一方自由的天空,苏宇石一定找不到的。 打了一辆车,师傅问她要去哪儿。 “去郊区,城西郊区。”她特意说了一个自己从前去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那里的房租也要便宜一些,她身上的钱不多了。 半个小时以后,天都要黑了,她到了城郊。 这里到了晚上,自然没有市中心的繁华,却也不是穷乡僻壤,也还是有几分热闹。 她反正已经吃过饭了,看了看天,这么晚想租房子恐怕也租不到。 沿着街道,她慢悠悠地走下去。离开了城市,离开了苏宇石可以找到的地方,好像空气都比以前要清新。 她贪婪地呼吸着郊区的空气,寻找着这一晚暂时能落脚的地方。 此时苏宇石在公寓里等着安然歌,他不相信她敢违抗他的命令。 他晚饭也没吃,很耐心地等待着她。待她回来了,势必要接受他残酷的折磨。他一向喜欢这种猫抓耗子的游戏,可惜这一次他太自信了,根本想不到他就没有吓唬住那只小耗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优越感越来越少,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挑战他! 他坐不住了,出门拿了车疾驰出去,往安然歌家的方向一直开。 路上,他打了安然歌的手机,关机。 再打她家里的座机,只有嘟嘟的忙音,该死! 他暗咒一声,车辆加速,往前冲,一直把车开到她家楼下。 那女人,她此时会不会就在楼上,他要不要把她给抓出来? 他当然想,那样才解气。可仔细思量了一下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安家的长辈在。 他虽然无数次地以她的父母吓唬他,实际他对长辈是非常尊重的,根本不会『乱』来。 再说万一她不在呢,依照她的『性』子很有可能已经逃之夭夭的。 要找到安然歌,他再不能指望江东海了,指望苏思南还靠谱些。 他又把车开回去,路上给苏思南打了个电话,让他查查安然歌现在到哪里去了。 “大哥,她跑了?”苏宇石曾告诉过苏思南,他帮助鸿禧的事。事实上从安然歌找到苏宇石,他知道她所有的事。 “嗯!尽快把她给我揪出来,我就不相信她还能人间蒸发。” “好的,大哥!”苏思南答应完,放下电话就找人查了飞机火车的购票记录。 没有安然歌的任何记录,看来她还是在市区内呢。 把这个消息报告给苏宇石,他听了以后沉『吟』了一会儿,又嘱咐道:“留意一下慕容家。” “什么意思?她难道和慕容家扯上关系了?” “这要问你!”苏宇石的语气有些严厉,以往他真没这么跟苏思南说过话。 “我......大哥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她搭上了慕容集团的新掌门人,慕容博。而且是她两年前就搭上了,我以为你应该查得到这些信息的。” “对不起大哥,是我办事办的不好。以后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更用心去办。”苏思南说。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是被她气的,你别介意。”苏宇石似乎意识到这样说话是严肃了些,赶紧改了口。 该死的女人,他不该为了她跟自己亲兄弟发火的。 “你是我大哥,就是打我一顿我也不会介意的。”苏思南傻笑着回答道。 听他不生气,苏宇石才放下了电话,静等安然歌的消息。 此时,安然歌也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小旅馆。 虽然身上的钱不多,让她住招待所,她还是不习惯。也许是从小被宠惯了,那样的地方她总会有些恐惧,觉得鱼龙混杂的。 在小旅馆里安顿下来,她第一时间关上了房门打开电视。 她天生胆小,自己住这里还是有点害怕,有了电视的声音,还稍微好一点。 一个晚上几十块的旅馆,果然是很简陋,房间小不说,连空调也没有。 很热,好在床头有个旋转的风扇,她把风扇的风开到最大,从行李箱里拿出书。 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看,慢慢的困意来了。怀孕的人就是容易倦,不知不觉的窝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睡的倒香甜,可苦了两个男人,一个是苏宇石。 他只要一想到她,心里就又是气又是恨,恨不得能立即长出一只神眼透视她所在的位置。 另一个男人是肖白羽,虽然安然歌说她没事,他还是觉得她未必逃得出苏宇石的手心。 有些后悔,他该坚持把她接来身边保护的。 打安然歌的手机,又关机,他就更加不安。一条接着一条地给她发信息,皆是石沉大海。 睡着的安然歌当然不知道有两个男人为她失眠,更不知道她的好朋友许飞雪此时此刻依然在想着明天去她家突袭的事。 一晚上,安然歌没有做梦,睡的异常安稳。 早上醒来时,她就在想,或许是因为自由了,她的心放松下来了吧。 她很喜欢这里,好像生活节奏都比城市慢了半拍。 如果可能,她真想到更悠然的地方去生活,比如小镇。 总之离苏宇石越远越好,不光是要离开苏宇石,她这时就像一个鸵鸟,想离开所有的人。 洗漱完毕,她把行李暂时放在旅店里,自己外出吃早餐,吃过后就到附近寻找出租房。 这里有一家房屋中介,可以避免她四处自己『乱』跑,便在房屋中介登记了。 帮她找房子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能为安然歌这样难得一见的大美女服务,他可是高兴坏了。 问她要什么条件的,问的很详细,正好他手上也有几套房源,便一一带她去看过。 经过比较,她选中了一套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小房子。那小房子以前是一对小夫妻自己住的,所以装修的不错。 他们在生了一个小女孩儿以后,换了一套大房子,便把原来的出租了。 安然歌一听说,这房子里的床上曾有过和她一样的孕『妇』,还生了个女孩,就觉得很亲切,当即决定要了。 见了房东,签订了租房协议,付了一个季度的房租和中介费,安然歌就正式在此处安顿下来了。 房间还算干净,她也还是认真地打扫了一番,厨具安全,她可以自己做饭给肚子里的宝宝吃了。 这天白天,许飞雪让阿欣开车去安然歌家里。 一般司机是不会问老板要去做什么的,但是阿欣显然不是一般的司机。 “你怀孕了,不该四处『乱』跑吧?”阿欣问,语气缺少了平时的恭敬。 有时候就剩下两个人,他就会这样。 恭敬始终是装给外人看的,许飞雪喜欢的是野『性』的男人,要野『性』在单独面对她的时候,当然就不能恭敬了。 “我不是『乱』跑,我是有目的的跑。”许飞雪脸『色』沉沉的,眉心纠结,显示她此时很不高兴。 “去然然家,有什么目的?” “你这么问就表示你和我一样傻,没看出来她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我告诉你,她是苏宇石的情人。” “不可能!”阿欣肯定地说。 “不可能吗?我也说不可能,可她就做出来这样的事了。”许飞雪讽刺地说。 “你亲眼所见?”阿欣不是不了解安然歌的,他和许飞雪一起长大,她们好的这几年,他跟安然歌接触那么多,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亲耳听到苏宇石给她打电话,你不用怀疑,我不会冤枉她,我也没有理由冤枉她。” “就算真是像你说的,她肯定也是有苦衷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看来你很护着她呀,她那么好,你当时为什么要对我下手,不对她下手?”她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他只是许家的司机,虽然他只是一个孤儿,身上却有着对女人致命的诱『惑』味道。 许飞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爱他,但就是爱他,爱的无可自拔,像飞蛾扑火一般。 他是说过他也爱她,但她总觉得他的爱没有她的浓烈。所以对他,她总有种够不着的感觉,总奢望着他最好看都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就是那种看谁都会下手的人?”他反问,也皱起了眉。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他的许大小姐才能明白他的心。 若不是因为爱她,他为什么要随她来苏家,像个陪嫁丫鬟一样? 难道他阿欣还没有能力在外面谋生存吗? 他只不过是想一直守护着她,像他承诺的一样。他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他,说他是个奴才也好,说他是个没有用的人也罢,他都不在乎。 只要雪儿高兴,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别看平时许飞雪叽叽喳喳的,在外人面前还对阿欣呼来喝去的。他要真生气,她还真害怕。 也许就是因为爱吧,你爱一个人,就会在他面前矮一截。 与阿欣一样,她也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出卖自己也好,出卖灵魂也好,她都不在乎。 他不高兴了,许飞雪也就不冷嘲热讽的,而是好声好气地跟他说话。 “我这不是因为安然歌生气吗?你说我们这么好的朋友,她背着我勾引我丈夫,我能不生气?” “我看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呢,他是什么好人吗?”他对苏宇石是嫉妒加怨恨的。 但他是苏宇石,是他最爱女人的丈夫,他不能把他怎么样。 许飞雪当然知道阿欣对苏宇石的感觉,可惜她答应过苏宇石,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他们是假夫妻的事。 阿欣到现在都以为许飞雪跟苏宇石是真的夫妻,他恨别的男人占有他的女人,又显得那么无力。 谁叫他不能给许飞雪想要的生活呢,她要的富贵,他一时半会儿给不了。 他相信只要他努力,也可以做出成绩。那要多久?一年,两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许飞雪是被父母从小呵护大的娇小姐,跟着他受苦,受得了吗? 他只要她开心就好,也许是因为从小被她欺负惯了,早在骨子里刻下了以她的利益为先的承诺。 “别管是谁勾引谁了,事情既然发生了,我就不会允许他们继续下去。” “为什么?因为你一定要保住苏家大少***位置吗?”他没什么语调地问。 她在副驾驶上仔细审视着他的脸,确定他这句话不是讽刺挖苦,才平静地说:“没错,我必须保住这个位置,谁要敢跟我抢丈夫,我绝对不会答应。” “很爱他?”他目视着前方,问这话时,心里说不出的酸。 哪个男人能允许自己的女人上别人的床?他就允许了! 许飞雪是苏宇石的法定妻子,但她是他的女人,是他名副其实的女人。 “嗯!”许飞雪轻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这已经让阿欣疯狂了,也不管正在开车,腾出一只手一把揽过她的脖子,狠狠地蹂躏了几下她的嘴唇。 “不准你在我面前说爱他,也不许你爱他!”他喘着粗气命令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0章 你要什么条件 许飞雪的脸上飘上了一朵红云,她就喜欢他有时候暴『露』出来的野『性』,她觉得自己就是被这抹野『性』驯服了。 还记得结婚前夜,他找了个理由把她从家里骗出去。 在酒店他早开好了房,二话不说,就把她强暴了。 当然,如果她不愿意,他也强暴不了。 在她心里,早把他当成了唯一的男人,给他是早晚的事。 每当想起那晚的他,她就感觉特别的满足和幸福。从那以后,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情人的关系。 他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可比苏宇石多太多了,常常她一句话说的不好,他就在车里也把她给办了。 许飞雪没爱上苏宇石,跟他肯定有关系。为了保护她,他从小就锻炼身体,一身的肌肉,给了她很强的安全感。 漆黑的夜里,她也常常希望他们能是一对正常夫妻,不用偷情,而能光明正大地来往。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变态,甚至是庆幸着能保持这样的关系,这样阿欣会吃醋,会觉得把握不了她。 他会很疯狂,尤其是在亲热的时候,更是恨不得把她给拆了,让她觉得她是真真正的女人,完全被他征服了。 “好了,她家快到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她回避了这个话题,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说她不爱苏宇石,也不想说。 “那就说些别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当然是......”她想说,当然是你的,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他的。因为不能确定,所以这两天我要把他打了。” “打了?万一是我的呢?”如果是他的孩子,他是不能接受她打了的。 他会不顾一切地带她走,给她和孩子过安稳的日子,他会拼了命给她他所能努力的最好生活。 “是你的,苏宇石能给别人养孩子吗?阿欣,这孩子一定要打了,并且以后我们......” “怎么,不想和我再发生关系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们不能再算安全期了,以后你戴那个。”许飞雪脸『色』绯红地说。 这些都还是后话,现在阿欣心里纠结的很,他是真不想许飞雪失去这个孩子。 听说女人流产很伤身体,这也是他不好,总以为算安全期会很准的。 当然,他这里算了安全期了,苏宇石那儿未必算了,孩子还不一定是他的呢。 “你想过吗?你要真想在苏家立足,生个孩子是最妥当的做法,比你去打击捕风捉影的情敌可有用多了。” 如果坐稳苏大少***位置是她要的,他就要帮她争取。 “万一是你的呢?”她又把他的话反问了回去。 “真是我的,我会负责。我会带你走,我们找一个地方从头开始,我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好。我会努力赚钱,让你过上富足的日子。”他郑重地承诺道。 这一刻,许飞雪的心里涌过一股暖流,眼眶有些湿润,但她没哭,只是把脸转向窗外。 “你能比苏宇石让我过的日子更富足吗?”她冷声问。 他就知道,她是贪慕虚荣啊。话说回来,现在又有几个人不贪慕虚荣呢? “我暂时不能,以后......” “我不想等!”许飞雪接话,不愿意听他的承诺,不想动摇她的想法。 许飞雪总是这么倔的,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她了,不再说话。 安然歌的家就要到了,他并不想让她去。 只有他知道,她对安然歌有多深的感情。要是她真做了伤害安然歌事,以后她自己也会后悔。为了苏宇石那种脚踩两条船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啊。 “你怎么回事,车怎么减速了?”许飞雪不解地问。 “我来火了,要灭火!谁叫你刚刚和我说让我戴那个,我忽然想知道戴那个是什么感觉。” “说什么呢?”许飞雪嗔道,一脸的红。 “你说呢?宝贝儿,要我说的更直接吗?”他嘴角弯起一抹坏笑,瞪着她看了几秒钟,她听到自己的心怦怦『乱』跳的声音。 “你别瞎说,先办了正事再说。” 他直接的话她可是没少领教,简直就像一个流氓,或者说像土匪。 在床上,她喜欢听他说那些,感觉他特别特别的爷们儿。 “我这就是正事!”他嘀咕一声,忽然转头。 对他这样的做法,许飞雪也只是娇声骂了一句,却由着他了。 她并不怀疑他的用意,因为他常常这样,莫名其妙地就把她弄上床。 “那不是有宾馆吗?”许飞雪问,有时他来火了,他们会在就近的星级宾馆灭火。 “不喜欢外面,喜欢在家里。”他闷声闷气地说。 所谓的家里,是许飞雪的一套私人的住宅,在那儿他们是俨然一对夫妻出入的。 “好吧,你总是这么任『性』。”她笑了笑,仿佛他是个孩子。 “不过说好了,一会儿我们还是要到安家去的,你别说累偷懒。”许飞雪说,见阿欣点了点头。 阿欣想,他要找个时间提前给安然歌打个电话,知会她一声,让她有所防备。 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还没进门,阿欣就热情地搂住许飞雪的腰身。 吻,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她开始剧烈地喘息。 他狂野地撸起她的短袖t恤。 大手还在她身上到处『揉』,到处搓,她柔软的身体很快抵抗不住他的攻势,滚烫起来。 他喘着气,一边『摸』钥匙出来开门。 门开了,他甩上门,把她顶在门框边疯狂地亲吻。 她的头发很快『乱』了,衣服也很快被他脱掉,一件件地落在地上。 “行吗?”他问。 “应该没事,你别太激烈就是了。”她也娇喘着说,此时若说不行,她自己也是忍受不了了。 他便搬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抵在墙上。 “嗯......”两人都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紧接着,他便埋头行进起来。 “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飞雪忽然感觉到一阵闷闷的小腹痛向她袭来。 这回,许飞雪叫了一句疼,拼命推开他。 他这才注意到,她忍着痛的表情,顿时慌了。 “痛了?对不起!快去躺一下。”他弯身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回卧室,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了。 “血!”放完,他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不禁惊叫了一声。 若是他自己流血,他是根本不在意的。可这血,是他最心爱的女人流下来的,他真的慌『乱』了。 “你怎么样?我马上打120,赶快带你去医院,你坚持着!”他说完,先打了120。 许飞雪此时已经越来越痛了,汗从额头上渗出,嘴唇瞬间白了。 阿欣赶忙去门口把她的衣服拿过来,并到床头柜拿出卫生巾递给她。 “坚持一下,我马上就给你把衣服穿好!”他恢复了镇定,怕自己显得慌『乱』,让她更是六神无主。 许飞雪估计自己这么流鲜血,可能是流产了。 咬紧牙关,颤抖着手把卫生巾弄好,然后任他给自己穿好衣服。 120到了以后,他护送着她去医院,手一直攥着她的手。 时不时的,他还给她擦擦汗,心里的愧疚都要把他给弄疯了,却又不能对她表现出来。 他知道,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忏悔,而是他的呵护。 “宝贝儿,没事的,没事的,乖!”他尽量温柔地和她说话。 她心里并不十分怕,这个孩子迟早是保不住,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告别而已。 肚子痛着,心也痛着。无论如何这是她第一次怀孕,作为一个女人,如何不对自己的孩子惋惜呢。 好在他还在她身边,或许有一天,他们还会有孩子,至少他在她身边啊。 她尽最大的努力回握着他的手,虚弱地说:“我没事,你别担心,都会好的。” 就这样一路互相安慰着,好在离医院也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许飞雪流血量很大,直接送了急诊,医生怀疑是宫外孕。 虽然情况很危急,医院还是按照规定先做了检查确认,才动手术。 确实是宫外孕,要求病人家属签字,阿欣却没有资歌。而怀孕的事,她并没有告诉父母。 许飞雪万般不愿意,还是给她的冒牌老公苏宇石打了电话,说自己宫外孕忽然出血现在在第三医院,需要家属签字。 即使是假扮夫妻,听说许飞雪有危险,苏宇石也第一时间赶过来。 他对她的关切和照顾,倒是许飞雪始料未及的,不禁有些感动。 做完手术后,许飞雪在医院里住下来,每一天苏宇石都会过来看她。 有时候,他也会带上笔记本,一边工作,一边陪护她。对他来说,她是他名誉上的妻子。虽然他不爱她,两个人也算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总有些感情的。 何况他还是比较欣赏许飞雪坦率的个『性』,比对安然歌的个『性』还要欣赏。 这几天他依然在焦急地等着安然歌的消息,还担心着她的身体。 每当看到许飞雪苍白的脸『色』,他自然而然就会想起那该死的女人来。 她还没满月呢,就东躲西藏的。就算要离开他,难道不可以等满月了以后再走吗? 每次这样想,他就在心里暗骂自己这是下贱。她自己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更何况,慕容家是穷人家吗?下那么大的功夫,把她父亲的厂子都买去了,对她本人当然不会差。 苏思南打电话来说,慕容家并没有见到安然歌出入,想来她是没在那儿吧。 “那慕容博呢?有没有跟踪他?”他问。 “跟踪了,他去的几个地方,也没发现安然歌的影子。”苏思南如实汇报。 “接着找,一定要把她找到。”他每次打电话的结尾都是这样说的。 其实最近肖白羽也在四处寻找安然歌,从前她是呆在苏宇石身边,跟苏家的人有往来,当然要好找些。 现在她躲在那么偏的地方,还天天不怎么出门,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几天以后,许飞雪出院,苏宇石把她安置在自己和她市中心的住宅里。 专门请了一个月嫂照顾她,叮嘱对方要细心。 对她和对待安然歌还是有区别的,他虽然人是常常在,却没有对安然歌那般心疼。 许飞雪当然也明白,她并不需要苏宇石爱她。孩子都不是人家的孩子,他能安排人照顾着,已经对她非常不错了。 苏宇石不在的时候,阿欣会如同丈夫一般悉心照料许飞雪。他不仅心疼她,还心存愧疚,常想要是能代替她受苦就好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流产而已,你不用这么难过。”许飞雪会反过来安慰阿欣。 “这是宫外孕,你知道有多危险吗?这是幸运,你还能再生,就差一点点,你就永远也做不了母亲了。”想起当时的情况,阿欣实在是心痛。 “都是我不好,明明知道你怀孕,还......我不是人!” “傻瓜,这不能怪你,我自己也想啊,你又不是强迫的我。再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要真觉得抱歉,以后再不许看别的女人一眼。”许飞雪躺在床边,『揉』了『揉』他的短发。 “不看,就看你都看不够,你实在是太美了。”阿欣笑着,也宠爱的抚『摸』着许飞雪的头发。 “有多美啊?”许飞雪娇笑道。 “比天上的月亮还美。” “月亮凸凹不平的,一点儿光泽都没有,就是你这么丑的人,也比月亮美!”许飞雪撅着小嘴反驳道。 “比月亮上的嫦娥还美,好不好?”他温柔地问。 许飞雪笑了,好像从没有哪一个时刻,让她觉得有现在这样开心幸福的。 他一直都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她还总是感觉他有距离。 这会儿,为了他没有了孩子,他和她之间的那道缝隙却奇迹般的被填好了。她觉得,这孩子失去的值得。 安然歌一个人住在郊区,独自解决了上网问题。 除了出去买菜,自己做饭的时间,其他时间都用来看书,上网查资料。 她不愿意被找到,所以手机一直都没有开机。 隔几天她会给父母打个电话报平安,父母因为知道有个无赖缠着她,有人打电话问她行踪时,他们也不肯透『露』。 一晃,安然歌“满月”了,距离她假意动手术的那天正好一个月时,有人找到了她。 这天,肖白羽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打来的。 “您好,慕容总裁,听说您正在寻找一个叫安然歌的女人,或许我可以告诉您。”对方在电话里说。 肖白羽从没放弃寻找她,就是一直一无所获,听到这样的消息当然非常振奋。 “你要什么条件。”(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1章 他需要安慰 “我要的不多,十万块就可以从我这里知道她的住址。” “好,我答应你,你告诉我怎样把钱交给你。”肖白羽承诺道,对方笑着赞了一句痛快,就告诉他中午十二点整,让他把钱放到某大型超市的存包柜,再把存包柜的密码条放在超市里面某品牌纸巾的缝隙中。 她说她拿到钱,就会立即告诉他,安然歌的地址。 既然对方只是求财,而且也没多少钱,肖白羽就按照她说的方法把十万元整放了进去。 对方却也守信,不出二十分钟,就给他发了一条信息,把安然歌的住址详细告诉了他。 肖白羽一收到地址,马不停蹄地驱车往城西赶,通往城郊的路上车也不少,他并没有注意到有另一辆车一直跟在他的车后。 风尘仆仆地赶到安然歌的住处,连饭也没吃。 安然歌上午看书看累了,『迷』糊着睡过了头,肖白羽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挥舞着铲子炒菜。 也奇怪了,她就是闻不了水煮鱼的味道,其他的味道都不会引发她的孕期反应。 安然歌住的地方不能算作小区,也没有独立的停车场,肖白羽只得随便找了个地方把车停下来。 他打定了主意要带安然歌走,好把她保护起来。 按响她防盗门门铃的那一刻,肖白羽的心一阵紧张。 他甚至在琢磨,到底应该叫她一句什么,才能让她对他少一点防范之心。 肖白羽明白,他们之间两年的空白,中间肯定是有很多隔阂的。但他总不能忘记当时对她产生爱情的感觉,他相信她内心里也还是爱他的。 同时他也相信,她对苏宇石也有很深的感情。 不管那是爱情,还是什么,安然歌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不可能对苏宇石无动于衷。 他要想赢回她的心,就需要有足够的爱心,足够的耐心。 安然歌听到了门铃声,心一惊,铲子没捏住,咣当一声掉进了锅里。 本能地认为有人敲门,一定就是苏宇石找上来了。难道躲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是逃不了他的找寻吗? 既然找来了就是确定她在这里吧,显然躲也是不可能的。 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镇定,冷漠地去对待他,让他知难而退! 想到此,她解下围裙,把火关了,才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刚刚肖白羽听到了铲子落入锅里的声音,吓一跳,还担心她在里面受伤了。 “安然歌,你怎么了?摔跤了吗?”他焦急地问,开始不断地拍门。 这声音......竟然不是苏宇石,不是他,太好了! 只要不是他,不管是谁,她都是高兴的。更何况对方是肖白羽,是她曾经思念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男人。 每当受到苏宇石的冷待,她就在心里跟自己说,她爱的人是肖白羽。 所以现在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爱苏宇石,还是肖白羽了。 心里有一块很干净的角落,住着肖白羽,住着她对完美爱情的向往。 她不要像苏宇石那样只会伤害她,心里只有他自己的,自私自利的男人。她渴望的还是像肖白羽这样的人,是她理想中的对象。 他幽默,善良,懂女人的心,偶尔还有一点点小坏,大概能满足所有女人对男人的梦想。 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半点对他的留恋和欣赏。 微笑着打开门,她轻声说:“你怎么来了?” “你摔跤了吗?”肖白羽一进来就激动地问,很本能地一把抓住她,上下打量她,见她毫发无损,才放心了些。 “我没摔跤!”安然歌说着,不着痕迹地从他的大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 肖白羽也觉得有点唐突了,虽然他曾经吻过她,可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故意想占她便宜,装作无意地笑道:“你这里可真够难找的了,什么味道这么香?” “我在炒菜呢。” “你还会炒菜?我记得你说过,你什么都不会做的呀。哈哈,看来每个人都会变的。”肖白羽这话是想让气氛轻松些,不要尴尬沉闷。 却不想这一句话,更勾起了安然歌的伤心事。 她从前可不是什么都不会做吗?以前家里有保姆,母亲也只是帮帮手,更用不上她了。 当初为什么要去学做菜?是因为小勇哥总跟她说,抓住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 她想,或许她连苏宇石的胃也没抓住,难怪没抓住他的心呢。话说回来,她也不需要抓他的心,没地方放。 房间里又一次出现短暂的沉默,见到她失神的眼睛,肖白羽就明白了。她的菜肯定是给那个男人做的,他心里忽然有些吃醋。 要是她能给他做一次菜该有多好,他也就满足了。 “我也还没吃饭!”他很快又笑了,狡猾地说。 “可我就煮了一个人的饭。”安然歌有些为难地说。 “要不,我请你到外面吃?”安然歌又问,他可是她的大恩人,人家这么远巴巴的跑来,她不给安排一顿饭是不对的。 “我不要,我就要尝尝你做的菜,你可别告诉我,你没有信心给人吃啊。” “不会,我对自己做的菜还是充满自信的。如果你不怕饿,就等我一会儿,我把米饭盛出来再煮一点。” “没问题。”等多久都愿意,这话他没说出口,怕把她这个敏感的小兔子吓跑。 “我尽快!”安然歌微笑着说了句,闪身进了厨房。 他想去帮她的,又怕她嫌他离的太近。 慢慢来,肖白羽,别急。 总有一天她能感觉到你的爱,她会敞开心扉重新接纳你的。 安然歌进了厨房以后,有点心不在焉。 她想肖白羽都找来了,苏宇石却没找来,或许是他不想找吧。 这样更好,可以永远自由下去了。只是肖白羽来了,他会不会阻拦她过自由的日子呢? 他这样,就是还不想放手的意思吗?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彻底的死心? 对了,她『摸』了『摸』肚子,告诉他自己有了苏宇石的孩子,或许他就死心了吧。 想到这儿,她下定了决心,思想上没有负担,也就心无旁骛地炒菜做饭了。 半个小时以后,饭菜安全了。 四菜一汤,香喷喷的家常米饭瞬间勾起了两个人的食欲。 “这真是你做的?我也太有口福了!”肖白羽惊奇地说道。 她觉得他的态度还真夸张,不像苏宇石,他总是对她做的饭菜没什么大的感觉,好像她做的是应该的一样。 “语气太夸张了,可别告诉我慕容大公子没吃过比这个更好吃的东西。”她笑道。 “是真的没吃过!”见她一脸的不相信,就一边夹起一口菜放进嘴巴里,极其严肃地说。 “真好吃!”他赞道,也夹了一块儿红烧鲤鱼,放进她的碗。 “你知道吗?我几乎没在家里吃过饭,就算是吃饭也是吃厨师做的菜。我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我妈妈能有时间给我做一次菜吃。可惜,她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完成我这个愿望。” 这样说着,肖白羽觉得很心酸。从小到大,他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了解他的愿望,反正她没问过,他也没说过。 他觉得自己是个男孩子,要是开口跟妈妈撒娇说他要吃她亲手做的菜,好像就显得没有男子汉气概。 直到他母亲走后,他才领悟到,对于母亲来说,儿子不管说出什么心愿,都不是缺乏男子汉气概的表现。 外公曾经跟他说过:“小博,你知道不知道你母亲一直想为你做点什么,可她被我养成了男孩子的『性』歌。她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表现母亲的温柔,也不知道做什么能让你高兴。” 在听到外公说那句话时,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泪水,才能面无表情,好像他不伤感似的。 安然歌停止了咀嚼,眼中又开始蓄积泪水。 他看起来总是那么潇洒,从前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不知道他内心其实是伤感的。 这样一个善良,坚强而又脆弱的男人,他值得有个很好的女人爱他,呵护他受过伤害的心灵。 “你呀,怎么那么容易感动啊,我都是骗你的!”见安然歌要哭了,他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玩笑着接着吃菜。 她明白,他是在安慰她呢,这样的谎,他哪里编的出来呢? 很多人都羡慕有钱人,实在不知道他们心酸的地方。 尤其是小孩儿,很多几乎感受不到父母的爱,整日在期盼中过活。希望,失望,失望再希望反复的进行。最终,有些小孩选择了放纵,用以麻痹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其实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能给我多讲讲你从前的事吗?”安然歌柔声说。 她想,她即使不能为他做别的。至少她可以做一个聆听者,让他多年压抑的情绪能够抒发出来。 人不怕有痛苦,就怕痛苦无处宣泄,只要有了出口,宣泄完了,就能坚强的重新上路了。 “真愿意听?”他微笑着问。 “嗯!”她点点头。 “我不想讲,总觉得那是软弱的人才干的事,好像诉苦一样。”他说。 “可我喜欢听啊,我最喜欢听小时候的故事了,喜欢听小孩跟亲生父母之间的故事。” “什么意思?”他有些不解地问。 “意思是,我的父母不是亲生的父母。他们都很爱我,可我有时候还是禁不住会想。我的父母到底是谁呢?他们又为什么抛弃了我,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不惹人疼爱的人吗?你不知道,被父母抛弃的小孩永远都会有一种自卑自怜的情绪。不管我表面多开朗,心里还是会很伤感。”为了让他能倾诉,她自己首先说起了心事。 也不是说谎,她的确也常常会这么想。 就像她要追寻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一样,她也常常会有寻找亲生父母的冲动。 那是她的根啊,如何能不想去寻,就是怕父母会伤心,会认为她是嫌他们对自己不好。 何况从理智上说,她也觉得不管有多少理由,父母都不该抛弃亲生的孩子。 她怀孕了,怀的是她憎恨厌恶的男人的孩子,她也要坚持生下来,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心理因素的。 她不要做一个抛弃孩子的母亲,她要勇敢的承担起一个母亲的责任。 “傻瓜,你怎么会是不惹人疼爱的人呢?你相信我,你就是这世界上最惹人疼惜的女人。我第一次见你,就有这种感觉,觉得你像一块易碎的水晶,需要人捧在手心里呵护。” 她的心再次因为他的话涌过一阵暖流,脸上笑着调侃他:“哎呀,你说话真酸。我可不想做水晶,万一没捧稳当,不要被摔坏了吗?” 我会捧稳当的,傻丫头,绝对不会让摔到地上去。 他内心承诺道,却不说出口,转移话题道:“好吧,那我还是跟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 “我记得我有一次故意的打碎了一件古董,是一件很值钱的古董。我当时就是想引起我妈***注意,谁知道她听说我打碎了古董,就只是说了一句。没关系的,好像这古董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妈妈再买。知道我当时有多失望吗?我多想她能打我一顿屁股啊,那样我能感觉到她是爱我的。我是不是很幼稚?”他又不自然地笑了笑,低下头去。 “不,这没有什么幼稚的,我和你一样。虽然我小时候并不知道我不是爸妈亲生的,我很幸福。可我也经常感觉到有点奇怪,为什么我爸妈就不打我呢?难道是我太优秀了,他们才不打我?有时候我也会希望被打屁股,那样才能证明我在被父母爱着。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的感受。”见他的头越垂越低,好像在压抑着抽泣,她的小手忙盖在了他的大手上,安慰。 “安然歌,如果我的母亲还在世,我一定要告诉她。我希望她打一次我的屁股,我希望她给我做一顿饭,我希望她能知道我最爱什么玩具。可惜,我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再也没有了。”他喃喃地说着,一行清泪从脸颊滑下。 他哭的安然歌心也酸的厉害,她没想别的,只知道眼前是一个被母亲抛弃了的孩子。 他需要安慰,需要有个人默默的给他力量。 安然歌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让他靠近她温暖的胸前,然后轻轻抱住他的头。 就像一个母亲在安慰着一个孩子,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无私。 窗外,一个男人,见识到了他们一起愉快的用餐,又见他们这样亲密地拥抱,不自觉地捏紧了拳...... 苏宇石的脸『色』越来越铁青,拳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2章 去地狱! 他有多想冲进去好好教训一顿里面不知羞耻的男女,可他还是像被定住了一般稳稳地站在门外。 然而越是面对强大的对手,他就会越冷静。 去抢,万一安然歌不跟他走,以他的身手和肖白羽也是不相上下。 何况,就算是带走安然歌,他也不想在肖白羽的眼皮底下带走。 他们此时只是抱着,并没有做多过火的事,苏宇石想,这么多天了,说不定他们早干过比这个过分成百上千倍的事了。 两个人还在那儿郎情妾意地抱着,安然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她就从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该死的女人,千万别落在他手里,否则他一定会让她死的非常非常难看! 苏宇石带着十二万分的恨意,一直在窗外看着,他站的角度他们看不见。他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中能判断出谈话非常的和谐。 身体上的接触能够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学医的肖白羽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的手臂轻轻揽住了安然歌的腰,头更紧地贴到她身上,这个细小的动作又一次揪紧了苏宇石的神经。 而此时肖白羽感受到的却不仅仅是男与女,此时,他感觉到了一个人对他的爱,类似于母爱。 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她是非常有爱心的女人。这样善良的面相让她看起来总是那样有亲和力,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接触她的每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从出生,到现在,他总算感受到了被呵护的感觉。那是他一直在寻找,也一直都欠缺的一种情愫。 闭着眼,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馨香,好像这样更能让他觉得安慰。 一股暖流,同时滋润了两个人的心田。 安然歌又何必不需要一个拥抱呢? 她的心,如此的孤单,如此的千疮百孔。 对过去记忆的缺失,对来自亲生父母的缺失,还有苏宇石给她的所有侮辱,让她的心也是痛苦的。 拥抱了很久,直到肖白羽轻笑着说了句:“你还真有母爱!”她才放开了他,脸一下子囧的有些发红。 适才,她就想着安慰他了,并没有考虑男女有别。 他这句玩笑话,让她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像有点矫情。 看出她的心思,他又补充了一句。 “有母爱,是一件好事,我感觉到了莫大的安慰。”说这话时,他收起了所有的笑意,一本正经。 安然歌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柔声说:“能让你高兴就好。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有母爱吗?”她成功的把话题引到她想说的上面去了。 肖白羽摇了摇头。 “因为我怀孕了,大概是孕激素影响的吧。” 肖白羽正在夹一根青菜,菜在筷子上抖了两抖,然后平稳地放进碗中。 “真的吗?”他平静地问,早将心中的万千思绪压下。 他很意外,也有些受打击,但是很快他就明白安然歌为什么要和他说这样的话了。 “真的,我已经做过检查了,孩子是苏宇石的。”她淡淡地说,他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坚定地想生下这个孩子了。他从内心讲,当然不希望她生下他的孩子,可他更明白她不会听他的话把孩子打掉。 “孕『妇』应该多吃点,你看看你吃的太少了。”他说着,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你......”安然歌想说,你怎么那么平静呢? 她还记得当时苏宇欢以为她有了别人孩子时,那表情变化可够丰富的。 任何男人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了别人的孩子,也该是很失望,很嫉妒的吧,肖白羽也太平静了。 “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他轻声说。 这什么意思?他不在乎她有孩子?这和她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啊,这下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呢? “谢谢你尊重我的选择,我的孩子,我会带他两个人安静的生活。”她也轻声说。 她明摆着是拒绝他了,他心里很难受,却也不想迫她太紧。 “小然然,我相信你的能力。可是一个女人带孩子真是你想象不到的难,何况我能找到你,苏宇石就找不到吗?要是他知道你有了孩子,不可能放了你的。”他试图说服她跟他走,让他来保护她。 不管她是不是允许他做孩子的父亲,至少他愿意帮她一起照顾孩子。 “他不知道我有他孩子了,何况他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我相信,以他的实力,要想找我也不是难事。没找,就说明他不想找,也没有理由找。我这样生活很好,很平静。谢谢你来看我!” 她咬着牙说着狠心的话,拒绝温暖的陪伴永远都需要勇气。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让他对她心存希望,最终她会让他失望的。 他们之间的感情融合又迅速消失了,他能感觉到她又躲回了那个壳里。 他『摸』不准现在她到底是不是还爱他,但他可以肯定她是对他有感情的,从她偶尔流『露』的眼光里,能够寻得蛛丝马迹。 “你的意思是,还想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他问。 “嗯!”她点了点头。 “那就接着住吧,我闲下来的时候就来看你。”他轻声说,又夹菜来吃。 “不用,你那么忙。” “我再忙,也有陪你的时间。而且还能吃到你做的菜,实在是美味。你要是连这个也拒绝我,老天知道我会伤心欲绝的。”他夸张地说,倒让安然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嫌难吃你就来吃吧,别耽误正事就行。”她笑了笑,不想草木皆兵的让自己那么累,也让他感到受伤。 “这才像话,我来也好陪陪我干儿子。小孩子在肚子里要经常听到男人的声音,他才会感觉到有安全感,成长的更好。”他一本正经地说,瞄了一眼她的肚子。 可能月份还小,完全看不出来。 他说的应该也有道理吧,安然歌想,孩子肯定是会渴望有爸有***。 “想吃什么?我看这郊区物资匮乏,我晚上带过来。”肖白羽说。 “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你也别费心了。” “这也没什么费心的,再说是为我干儿子,也不是为你。你现在想吃的东西,就是他想吃的。你要是不说,我可就随便买了。”安然歌想,孩子的营养当然是最重要的,这里确实有很多东西买不到。 又怕他真买一大堆东西来,她会更过意不去,索『性』就说了几样让他顺便带过来。 肖白羽下午有事,吃完饭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安然歌暂时的家。苏宇石看出他们要告别了,忙先一步下楼,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他来过。 肖白羽走后,安然歌一个人收拾桌上的东西,觉得还是有几分温馨的情绪。 那种感觉像是自己的丈夫心满意足地吃完上班了一样,即使不是真的,是假象。她也还是有些高兴的,要不是因为鸿禧的事,她和肖白羽就会是这样吧。 刚把碗筷洗好放好,忽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很轻。 安然歌以为是肖白羽把什么东西遗落了,边笑着说:“忘带了什么?”边扭开门。 苏宇石站在门外,对于即将见到的女人,除了恨,还有几分期待。 找了她这么多天,今天终于得到了苏思南的消息,他是多想第一时间就见到她的。可她开门的时候,说的那么亲热,绝对不是对他说的。她说话的对象,是那个该死的肖白羽。 “声音真温柔!”苏宇石冷哼了一声,眉头不悦地皱了皱。 她的笑容瞬间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完全没想到,会是苏宇石,他就像个恶魔,他最终还是找到了她。 “你怎么来了?”她假装镇定地说,却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怕他来。 他真的没有权利把她怎样了,可她还是会有些怕他。许是因为被他折磨太久了吗? “我说过,你是我的女人!你永远也别指望能逃出我的手心,给我走!”苏宇石说完,上前一步来拉她的手。 安然歌当然不肯走,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他,使劲儿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 “苏先生,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我们之间结束了,你不是想言而无信永远控制我吧?”她告诉自己冷漠,冷静,要让他知难而退。 “结束了吗?好像还有半年吧,这半年是你自己答应了的。”他的表情依然是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说这话时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是你强迫我答应的,你不知道,强迫的事情是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吗?”她试图以理服人。 法律效力,他苏宇石根本不讲什么法律的事。他和他的女人之间,就只能是他说的算。 “给我走!”他失去了和她磨嘴皮子的耐『性』。 只有天知道,他在外面等肖白羽滚,等了多长时间,有多少次他都要崩溃地冲进去狠狠地给肖白羽几拳。 他的女人,怎么能够允许别的男人碰触,即使是一根头发,也不该! 当然,他也会让肖白羽为这些付出代价的。 只要想到她有可能被他睡了,他的妒火就在胸口熊熊的燃烧。 这么多天了,她一跑这么多天,肯定都是和他厮混在这里的。 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了她做那么多,怎么可能不把她搞上床?她不仅仅是上了苏宇欢的床,现在又不知羞耻地和肖白羽厮混在一起。 现在,她还一副她很有道理的样子,昂着下巴在对他说话,他真恨不得撕了她。 “我不走,你没有权利让我跟你走!” “那谁有权利?肖白羽吗?”他盯着她,愤怒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对!”她冷硬地答道。 这让他再一次地想起刚刚她和肖白羽拥抱的样子,同时脑海中另一幕男女相拥的画面与那拥抱的样子重合。 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恨一安涌向了他。 妒火烧红了他的眼,让他所有的血『液』往大脑中涌去,再也克制不住。 举起手,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上了她娇嫩的脸。 “下贱!”他冷硬地说了一声。 “我让你走,是给了你脸。可你不要脸,从此以后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这句话,他双臂一使力,就把她扛了起来。 她已经满月了,而且脸『色』看起来还不错,身体想必恢复的很好吧,那他对她也不需要有什么怜香惜玉了。 就算她身体不好,他也再不会对她有任何的怜惜。 作为女人,最重要的一点就应该是贞洁,偏偏她就要做个不贞不洁的女人,受任何侮辱都活该! “你滚!你放我下来!”双臂双腿用足了力,她拼命与他对抗。 她这样被他扛在肩膀上,肚子压着,她心里很怕伤到孩子。 “救命!”见奈何他不得,她便扯开喉咙呼救。 可是不管她怎样踢打,怎么叫喊,所有见到的人都像没听见没看见似的。 没走多久,他就把她扛到他的车前,却是一辆她没见过的车,然后打开车门把她塞进了副驾驶。 “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根本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放我走!”她对他吼道,他却冷着脸不说一句话。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把她上半身连同手臂绑到了座位上,然后自己上了车发动车子,飞快地驶离。 他竟然这样对待她,打了她不说,现在这行为简直就算是绑架了。 她现在没有心思想恨不恨他的事,就只想离开,不想被他带走。 他一直不说话,车开的飞快,她不得不紧紧地靠着椅背,生怕伤着了腹中的孩子。 “放我走!” “放我走!” 她开始是强硬的要求,到了后来只有换了策略,声音柔和下来。 “你放我走好吗?我答应你不见肖白羽,不见任何其他的男人,你放了我,行吗?” “不行!已经晚了!”他冷冰冰地说完,继续开他的车。 车辆没有往市区走,而是越发的离城市远了,她的心也越来越惶恐。 “苏宇石,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地狱!”他咬牙切齿地说。 安然歌那时还意识不到,他带她去的,的确是地狱。 她知道多说无益了,他不会放她,还是让自己安静下来,慢慢想应对之策吧。 他以前也对她很冷,甚至是在知道她和苏宇欢有可能有那样的关系,也就是对她冷嘲热讽,所以她以为他不会对她太坏太狠的。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记路有用还是没用,且当做是有用吧,不然会被心慌弄疯的。 车又开了一段路,才在一个路口拐弯,又行驶了一会儿,面前出现了一栋白『色』的建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3章 开门! 她心中暗叫不妙,猜想他是想把她放在这里困起来。 不行!不能这样,他会发现那孩子还在的,她得想办法逃跑。 以她的体力,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他刚打过她了,这会儿她是不敢说什么做什么惹他更愤怒了。 显然求他,他也会无动于衷的。 怎么办?继续忍等待时机? 他的速度慢下来,打了电话,很快有个中年『妇』人跑出来开门。 “大少爷!”『妇』人恭敬地叫道,苏宇石点了点头,开车进入别墅,停好车。 打开副驾驶的门,他伸手解开安然歌绑着的衬衫,然后对跟在身后的『妇』人吩咐道:“你和老王两个人看好了她,如果她不见了,你们两个人也给我消失!” 他的声音很冷,没有半分的情面可言。 “是是是,大少爷!”『妇』人应承道。 苏宇石这才抓住安然歌的手,扯了她一下,将她从车内扯出来往房门口拉。 “求你了,苏宇石你就放我走吧。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呢?”她不敢跟他力抗了,只有跟着他的步伐,一边走一边求饶。 不是她想卑微啊,而是为了孩子不得不卑微。 “折磨你,我就觉得是这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他转回头看着她的脸,邪恶地弯了弯嘴角。 她又给他戴绿帽子了,他岂能放过她。 并且为了不让她逃跑,这一次,他是一定要把她给看牢了。 『妇』人已经快走几步先到了门边,恭敬地拉开门,请苏宇石他们进去。 安然歌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什么,又知道说了也没用,还是闭上了嘴。 老王也几步迎了上来,他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的。所以苏宇石吩咐过,不需要他迎到外面去。 “大少爷!”老王也毕恭毕敬地叫道,还弯身行了个礼。 “我会再派两个人守住这个门口。除了送饭菜进去,你们任何人都不能和她说一句话。”苏宇石交代道,随即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苏思南,吩咐他派两个保镖过来。 安然歌一直看着呢,见他打电话,怕真要把她囚禁起来了。 趁他在一心一意地打电话,她甩脱了他的手,往门外飞快地冲去。 还没跑出两步,又一次被苏宇石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他的手用力地收拢,她的手臂很痛。 “来了这里,永远都别想跑出去!”他依然冷冷的说,那声音可真像是来自地狱一般,让她打心里往外的感到寒冷。 他手劲一直没有放松,拉着她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卧室前,停下。王嫂早已跟上来,把门打开。 进门后安然歌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间房里了,这房间真适合囚禁人,连个窗户也没有。 此时是白天,房间里面却是昏暗的,因为没窗,外面的光线进不来。 苏宇石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然歌,确定她身上没有任何可以与外界联系的东西。又吩咐王嫂去把房间的电话机拔下来取走,才把安然歌甩进了房间。 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他用的力倒也不大,而且地上铺了一层地毯,她摔的不重。 从他冷冽的眼神中安然歌已经完全领悟到,不管她怎么哀求怎么说,他都不可能让她现在就走。 她从地上爬起来,几步到了床边,坐下来。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要保重自己,等待着慢慢说服他。 也许他会知道孩子没有打掉吧,但她已经没有办法顾及这些了。 苏宇石从房间里出来,吩咐老王把安然歌房间的门锁上,房门一关屋子里简直就成了黑天。 “看住她,不能让她有轻生的念头!还有,断了她房间的电!”苏宇石又交代道,然后出了门,他还有几件事情要办。 他开着车顺着原路回到了安然歌租住的房间,从外面确认了一下。门还开着,应该是没有人来过,他进了房间把安然歌的东西都收拾好放在她的小皮箱里。 其中有她的笔记本及两套换洗的衣服,还有她的书以及她的手机。 他看了看她寒酸的东西,不禁皱了皱眉,随即松了眉头准备出门。 站在门口,他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下整间屋子,看起来不像她匆忙离开的样子了。 随即他又翻开她的手机,找到房东的手机号,编辑了一条退租的信息发出去。 安然歌,我不会给你留退路的!他在心里说道,做完这一切,才关了手机,带着她简单的行李离开。 下午肖白羽开了会后,急匆匆地赶去了公司附近的大型超市,选购了安然歌交代的东西。当然,也买了些她没交代的东西。 想着能和她像普通夫妻一样,坐在桌边吃饭,他感觉心里是温暖而愉悦的。 那个小女人,她轻易地抓住了他的心,让他就是这样没名没分地守在她身边,看着她都是高兴的。 路上,他把车窗打下来,吹着自然的风,放着轻快的音乐。 安然歌,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即使你的肚子里是别的男人的孩子。 只要你高兴,我就心满意足了。 车开的有些快,是他急切见到她的心情决定了车速。 兴高采烈地赶到了安然歌的门外,敲她的门,却很久都没有人应。 这是怎么回事?出去了吗?他给她打电话,发现她关机了。她最近怕人找到他,总是关机的,所以他并没多想。 抱着买来的东西倚在门边等,甚至都不愿意回车里去,怕她回来时不能第一时间见到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当然等不到安然歌,而是等来了带新人看房子的中介小伙子。 “先生您让一下,我要带人看房子。”小伙子礼貌地对守在门口的肖白羽说。 直到这时,肖白羽才意识到她可能不是去买东西了。 难道她走了?不会吧,她中午还和他说的好好的,说会等他来,她不是说话不算数的女人啊。 “这里面住的女人呢?”肖白羽不肯让开,而是先问小伙子。 “她今天下午给房东发了信息,退租了。麻烦您让让,我还要带客户看房子!” 退租了,他默念着这几个字,有点不可置信似的。 “你不要带他看了,这房子我接着租。房租多少?我出一倍,你马上叫房东来签约。”他回了神,对中介小伙子简短地说。 小伙子有点不信任地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他穿的并不是十分的讲究。 从前他是个医生,而且自小就不喜欢穿的太好,因为从内心他是抗拒财富的,是财富抢走了他的亲情。 “怎么着?担心我付不起?”肖白羽不悦地问。 他生平非常讨厌狗眼看人低的人,脸『色』很不好看。 倒是这气势一下子震慑住了小伙子,他尴尬地笑了笑,答道:“怎么会呢?您一看就很有身份地位。” “租一个这样的破房子,还不需要什么社会地位!”他冷傲地说,斜睨了一眼小伙子。 “那是,这也没多少钱,就算是买下来,也不值多少钱。”小伙子脸转变的倒快,懂的顺着他的话说。 这倒提醒了他,他看了看这间房,想想曾和安然歌在一起吃过的午餐。忽然对这间房子产生了感情,何不把它买下来呢,或许有一天这小小的套房会是他们美好的开始呢。 “你等等!”他跟小伙子说道,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电话。 “我在城西郊区看中了一套房子,你现在过来交涉,不管多少钱都给我买下来!”他对对方说道,并给小伙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打发身边的客户走。 小伙子一看,这么大的手笔,他也要发一笔小财了,忙轻声安抚来租房子的客人,让他们先走。 租房子的佣金怎么能与买房子的佣金比呢?何况这房子也是房东不住的,虽说没想要卖,却也是用来盈利的。如果他真能出的起价,他就有信心说服房东卖了。 “请您到我们店铺里坐一会儿,喝杯茶!”小伙子邀请道,生怕到手的大鱼跑了。 “不用了!”肖白羽冷淡地说。 小伙子堆着笑脸,应和道:“也好,也好,我就陪您在这里聊一会儿。” “这里原来住的姓安的女人,租房子也是你接待的吗?”肖白羽又问。 “是,她很漂亮!”他由衷地赞道。 “哦,她来时是一个人,还是有人陪同?” “一个人。”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走了的,房东跟你说的,还是她自己找到你说的?” “房东刚刚打电话给我,说小安不租了,她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住。正好那时候有客人来租房子,我就带他过来看了。” “我知道了,你通知了房东来谈吗?”他问小伙子。 “等你的助理一到,我马上带他去房东家里,他家就住在附近。” “现在带我去吧!”肖白羽说,小伙子一想这样也好,毕竟他才是出钱的人。 小伙子引路,带肖白羽去了房东家。他也就是为了解一下安然歌怎么说,并且确定了那条信息是不是安然歌发的。 看号码的确是安然歌的,他的心也一点点地沉闷起来。 谈了一会儿,助理已经飞奔过来,买房子的事就全全交给他来谈了。 肖白羽想,或许安然歌中午是应付他的,怕自己带她走吧。 他前脚一走,她后面就把房子退了,估计是躲到了别的地方去了。 带着沉重的心情,他又驱车回到了市区,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秘书打来电话,说苏氏集团的总裁苏宇石来访。 他实在不想见那个可恶的男人,但又猜测他的出现可能是和安然歌有关。 难道是安然歌跟他走了,他找上门告诫他以后不准见她吗? “让他上来吧!”他对秘书说道。 很快秘书引领着苏宇石迈着沉稳的步伐,向他办公室走来。 听到敲门声,肖白羽很有气势地说了一声:“进!”秘书帮苏宇石打开门,说了句:“您请!”然后礼貌地离开。 “我就不绕弯子了,慕容总裁!”苏宇石沉声说道。 “我也不需要你绕弯子,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肖白羽背靠着太师椅,却并不请他坐,而是傲慢地仰视着他。 “安然歌走了,肯定是和你有关系的。今天我的人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希望你把她交出来。她是我苏宇石的女人,我想你慕容总裁不至于横刀夺爱吧?”苏宇石也『逼』视着他,气势卓然。 他是来要人的?肖白羽心中起了这样的疑问,再看他的架势,的确是理直气壮啊。 看来安然歌不是和他走的,而是自己又躲起来了。 躲起来总比跟他走了的好,躲起来至少是安全的,没有人会伤害她。 “我不知道苏总这话作何理解,如果她爱你,我想谁也没办法夺走她。要是不爱呢,就算某些人想强求,也强求不到吧?这世界上总有些人,长大了以后倒忘了小时候懂的道理:强扭的瓜不甜!”他冷傲地说完这句话,倾了倾身子,按下秘书的号码,讲了句:“送客!” 苏宇石也沉着脸,回视着他,淡淡地说:“甜不甜是我的感觉,你再动她,我不会客气!” 说完,深深地看了两眼肖白羽,才转身离去了。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肖白羽认为他并没有动安然歌,给他造成一种假象,认为安然歌是躲着肖白羽呢。 肖白羽,跟我抢女人,你还嫩! 苏宇石驱车回了自己的一套公寓,换了一辆车,带着安然歌的东西出城。 他倒要看看,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就算不甜,也不许自己的瓜让别人给摘走! 起初房间里忽然昏暗了,安然歌心里说不出的害怕。 她不知道苏宇石打算关她多久,这样的地方,的确想想,就汗『毛』倒竖。 可此时她能做什么呢?她吵她闹,外面的老王夫『妇』也不会放她的。 如果她假装昏倒呢?或许他们就会叫苏宇石来了,他来了又会怎样?搞不好就会带李幕晴来,她还有身孕的事就会立即让他知道。 不行,她暂时还不能冒这个险。 既来之则安之,她且养足精神了再和他斗智斗勇。 这样想着,好像黑暗也没有让人多害怕了。 她躺上床,好在九月的天气已经不十分热,闭上眼,慢慢地入睡了。 苏宇石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间。 老王夫『妇』也『摸』不准他来是不来,因怕他来,提前准备了一些食材。 他一来,两个人就赶忙动手做晚饭,自然那两个门神也到岗了。 苏宇石想,这回安然歌总应该长点记『性』,不敢随随便便地逃走跟别的男人约会了吧? “苏总好!”安然歌门外的两个保镖给苏宇石鞠躬。 “开门!”苏宇石命令道,其中一人忙从口袋中取出钥匙打开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4章 煎熬 他们问好的时候,就惊醒了熟睡的安然歌。 她激灵一下坐起来,『摸』着黑瑟缩到墙角。 她不想让苏宇石知道她睡的很香,他这样做,不就想让她害怕吗?她就要做出害怕的样子,兴许他消了气,就会放了她呢。 门被打开了,苏宇石借着走廊上的光线,看到她靠床头坐着,抱着膝盖。 她的身影看起来很小,此时看不见她的表情和神『色』,但他猜,她一定是害怕的。 他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分?他心内自问道,可一想到她背着他做下的事情,他就觉得他做的一点也不过分。 阴沉着脸,他一步步地朝她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希望能给她带去心理上的压迫,他要让她怕他,让她为她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忏悔。 果然,他达到了目的。 开始安然歌并不怎么害怕的,可他越近,她就越感觉到了一种威胁。 手,很本能地放在了肚子上,下一秒又迅即移开,她不能让他注意到孩子的存在。 “关门!”苏宇石头也不回地交代道,门外的保镖得令后,赶忙把门又关上了。 室内重新回到黑暗当中,而他在黑暗中已经坐到了床尾。 “怎么样?这种感觉好不好?”他冷声问。 “不好,我很害怕。”安然歌小声说,声音很轻,像是怕再惹他生气似的。 他要的就是她的怕,要的就是她的臣服。 他就不相信他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女人,他的手段和方法多的是! “那你知道自己错了吗?”他的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她的心里渐渐涌起了恨。 她哪里错了?她根本没有任何错,她凭什么不可以追求自由。 他说还有半年期满,那半年是他强行加上去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为了让他放她,她可以撒谎吗?可以违心地说是她错了,以后她都听他的吗? 她做不到! 这么一会儿迟疑的时间就让苏宇石意识到,她是不服气的。 看来,她还不够怕,还没有从内心认知到她该安安分分做他苏宇石婚外的女人。 “没错,很好,有骨气!”他冷声赞道,皮鞋一甩,他爬上了床。 皮鞋落在地毯上的沉闷声音吓了安然歌一跳,她此时的神经非常脆弱,也许是因为这个空间太静了。 她的身子不由得激灵了一下,到了她身边的苏宇石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惧怕。 黑暗中,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抱住她,让她别怕。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以后,他的理智又回来了。 既然是惩罚她,当然不该心软。 以往的每一次就是因为心软,才让她对他不敬不恭。 想到这里,抓住她肩膀的手用了些力。 “你要干什么?”安然歌吓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感觉到这个苏宇石不是从前那个她曾经试图要嫁的男人了,他变的她不认识,而且心怀恐惧。 不说话,他低下头寻找她馨香的唇瓣。 她柔嫩的嘴唇像是风中颤抖着的花苞,在瑟瑟着,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他的嘴唇狠狠地压下,而她本能地躲开,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拿开。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一手托住了她的脖子。 这样,她的头微微仰起,完全逃不过他的袭击了。 他的双唇开始肆无忌惮地吸允她的甜美,这感觉是多么的熟悉,而又是多么的陌生。 这些天,他甚至在梦里也梦见和她这样缠绵。 如今她终于又回到了他身边,又在他的怀中,在他的控制之下了。 他不管别人怎么想,甚至也不管她怎么想。 他就知道他是她的男人,是她的主宰。 安然歌不敢反抗,也知道越反抗他就会越兴奋,她紧紧地闭着眼,任他亲吻。 力道很大,在他大力的允吸下,她的唇瓣一点点地红肿起来,丝丝的痛。 这痛,与她心里的恐惧和对他的憎恨比起来,实在是微乎其微。她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恨。 假如再给她一个机会逃离他的身边,她永生永世都不要再见到这个恶魔! 然而他的行动并没有因为她的憎恨而停下来,相反,亲吻到朝思暮想的唇瓣,他的欲望更快速地觉醒了。 安然歌的身子绷的很紧,她怕,她恨,所以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体温没有变化,这让他又气又恼。 从前她就不这样,看来真是这次到外面鬼混了,才会对他的挑逗无动于衷。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手上的力道更大了,『揉』的她有些痛。 她痛,却咬牙忍着,没有发出声音,身体的痛楚导致全身更加紧绷。 他豁然放开了她,放了手,她以为他放过了她,瑟缩着身子想离他远一些。 “取悦我!”他冰冷地说。 他在逗弄她,爱抚她,她不是不领情,不给反应吗? 很好,那就换做她来取悦他吧,看她还能强硬到哪里去。 “然后呢?你能放我走吗?”她颤抖着声音问。 “不能!永远都别想走!”黑暗中,他这样的话听来让人绝望。 她就知道他已经把她关起来了,就不会轻易让她有机会走的。 顺从会让他没那么生气,她知道,但她做不到曲意逢迎,也说服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要去取悦他呢。 她没动,他也不着急,往床上躺下来,轻声说:“刚流产了一个月,身体好像还承受不了被用力地蹂躏吧?” 话如此的轻,意思却又是如此的沉重。 这恶魔,他总能想到让她屈服的理由。 她怕,她不敢不顺从了,毕竟她此时的身体是真的承受不了他太剧烈的动作。 想到他以前生气时摧残她的力度,她现在想来也还是忍不住颤抖。 深呼吸了几口气,她低下头『摸』索着,小手去寻找他的钮扣。 苏宇石就是想控制她,征服她,却没想过,他越是这样她只会离他更远。 他也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他更没有扪心自问,他是不是爱她,因为他觉得他不可能爱上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房间里完完全全的黑暗,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明显。 她的小手在解开他衬衫上的第一颗钮扣时,就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 他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人,其实他最想念的是她温柔的笑。两年来,她曾是怎样像一个妻子一般温柔地照顾他。即使他常常冷着脸对她,她还是不屈不挠地,对他那么好。 这女人,她怎么说变就变了呢?他非要让她屈服,让她变回去。 “像以前一样!”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安然歌的心完全浸在恨意中,根本没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像以前一样?难道是说她这样给他解扣子不对吗? “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变着花样的哄我开心。不是想嫁给我吗?只要你像以前一样乖乖的,我就不计前嫌,想办法给你个名分。” 她不说话,轻轻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继续去解他的第二颗钮扣。 是啊,她当然无动于衷了。 他能给她的,肖白羽也能,而且肖白羽可能承诺给她太太的名分呢,当然比做小要好了。 她很想说不需要,想要冷冷地拒绝他,但她不能,不说话也许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了。 “肖白羽答应娶你了?”他再问,得到的依然是沉默,他的第三颗钮扣已经被她解开了。 “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他不耐烦地问。 “没有!”她淡淡地说,也明白说答应了,他会更生气的。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已经被我玩腻了的女人,他不会感兴趣的。” 他难听的话语伤不到她了,虽然她心里还是难受,却不再哭。 “需要我继续帮你脱吗?如果你没兴趣了......” “继续!”谁说他没兴趣?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他对她的『性』趣,那可是无穷无尽的。 他想问她到底和肖白羽上没上过床?话到嘴边还是问不出口,她要是亲口告诉他,她上过,他会抓狂的。 毕竟,这不是在爱中。也许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一个男人时,她会愿意敞开心扉,去火热地亲吻他。 “忘记了?”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她没回答,而是俯身,小小的嘴唇印上他『裸』『露』的胸膛。 一股电流从接触的皮肤处往全身快速传递而去,他不得不说,她是天生的尤物,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沸腾。 难道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女人?所以才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吗? 这刻他忽然想通了,一定是因为她是他唯一有过的女人,他才会这么被她牵着情绪。 从小到大,他都被训练成理智的人,却总为了她失控。 连个小狗都舍不得伤害的人,偏偏就想伤害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为了让他不要太粗暴,她只有拼尽全力。为了孩子,她反复跟自己说,为了孩子,她必须让他的愤怒降到最低点。 没了语言,黑暗的房间中不断回响着他的粗喘声。安然歌紧闭着眼,让自己尽量放松,痛还是排山倒海。 她抓着床单,心紧张的提到了喉咙口。她怕孩子被他弄的流产,那样她可能就一生都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跟肖白羽上床的时候,跟苏宇欢上床的时候,你的害羞哪儿去了?他停止了动作,声音放大了很多。 门外的保镖,自然听得到这样的话。 苏宇石更明白他们的职业道德会要求他们听而不闻,要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儿,所以他可以忽略他们的存在。 安然歌却没办法忽略,她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火烧火燎的烫起来,就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广场上。 那种感觉,没有一丝的尊严。 此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怕他了。 难道还有比这个结果更坏的吗?她真想冲动地告诉他,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让他随便折腾。 她甚至想,她该杀了这个孩子,然后让他后悔死。她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最终,母『性』的力量还是战胜了一切,她忍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尊严的折磨才宣告结束。 “以后要是还敢见他的面,我抓回来你,会让你受更大的折磨。”结束以后,他对她冷声警告道。 “叫老王把房间里的电开一下。”苏宇石对门口说道,保镖答应了一声“是”,房间很快亮了。 安然歌刚哭过,被灯光一次,眼睛更痛,泪也更流的凶了。 她不想让他见到自己的泪,转过身。 她的泪颜,他只看了一眼,心就再次被撞击了一下。 强迫自己不去抱她,不去哄她,忽略她这副可怜相。 苏宇石从床上起来,到洗手间冲了个澡,更理智了很多。他出来以后,安然歌不想和他共处一室,也闪身进去洗了,他却也没跟进去,静静地坐在床上。 等她穿戴好了出来,他轻声说:“跟我出去吃饭!” “我不......”不想吃。 她不是不想吃,她是没有脸出去了。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她? 从她进这扇门,就已经没脸见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了。何况,刚刚那样叫,所有人都听见了,她都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嗯?”他不悦地哼了一声。 他是故意让她难堪的,她知道,这也是他折磨她的一部分。 她想说一句她没和肖白羽怎样过,但他不会信。他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仿佛戴上了有『色』眼镜,总会扭曲她的。 “你已经满意了,不能给我留下一点点的尊严吗?苏宇石,你一定要让我恨你,一定要这样吗?”她凄凉地问,红红的眼睛,雪白的脸,看起来像一只无辜的兔子。 她越是这样可怜,他就越会想到她是怎么在别的男人面前装可怜,惹他们疼她的。 “恨不恨,都随便你,再不走,我就叫他们来伺候你。”他使劲儿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居高临下地说。 他在她眼中看到的只有澄清,不管他怎么侮辱她,似乎她还是纯净的。 恨她这种肮脏的女人又要装出纯洁的样子,他最恨这种女人! “好,我跟你走!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对你行为后悔!”她也回视着他,淡淡说道。 侮辱吗?她没有错,她为什么要怕? 该怕的是他,是他惨无人道地折磨她,是他自以为是的误解她。 “永远不会!”他冷笑,前面走了,她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扭开门,她就感觉到门口的两人的眼光像要把她凌迟一样。 实际上,那两个人完全面无表情,根本没有往她脸上看。 每走一步,她都像踩在了烈火上,整颗心被放在火上煎熬。 “你们两个一起吃饭!”苏宇石对两个保镖吩咐道,他们说了一句是,跟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5章 说不出口 晚饭刚准备好,老王夫『妇』不敢去叫苏宇石。走到门口时,就听到了安然歌不管不顾的叫声。 她看起来就是个羞怯的姑娘,可那声音......两口子直咋舌。想着也许真是人不可貌相吧,说不准越文静的姑娘,在床上越放纵呢。 “大少爷,饭已经准备好了。”王嫂见他们都出来了,迎上前恭顺地说道。 “知道了,今天你和老王也一起吃。”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一起来看安然歌,让她长记『性』。 “是!”王嫂往旁侧站了一下,才能让苏宇石和安然歌从她面前通过,先往饭厅走。 这才注意到安然歌脸上的泪痕,顿时明白了,她的叫,不是她的本意啊。 大少爷本是个非常非常善良的人啊,想当年丈夫受了很严重的伤,她为了救夫,每天把他拖出来,她跪在路边乞讨。 是大少爷偶然之间看到了,他起先以为他们是骗子,还怒斥他们这样不对。 当他得知了他们是真实的情况后,就派人把老王送去了医院。 他的病治的差不多了,只是后来落下了残疾,腿一瘸一拐的,想找工作,没有地方肯要他。 苏宇石说这边的别墅正好无人照顾,就让他们夫『妇』两个人带着孩子在这里住下。他们的物资,他定时派人送来,从不亏待他们,另外还给他们发工资。 他自己很少来,这是个苏家没有人知道的别墅,是他自己来反省的地方。 那间黑屋子,和苏宅里的一间面壁思过的地方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小时候犯错了,严厉的父亲会把他关进去,让他静思。所以当安然歌犯了错,他会把她带到这里来,惩罚她。 本来他对安然歌态度虽然差,老王夫『妇』还是觉得他对她是特别的。 毕竟他从没有带过女人来到这个地方啊,后来他又把她关起来了,真让他们费解。 苏宇石做事一向又让人猜不透,他们对他是又敬又怕,哪儿敢过问他的隐私? 王嫂觉得安然歌还挺可怜的,却又爱莫能助,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安然歌觉得她这种关注,一定是在耻笑她刚刚的放『荡』。她想装作不在乎这个,可她就是在乎,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不知如何是好。 苏宇石并没有搂着她,她跟在他的后面,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 想跑,可是前有苏宇石,后有老王夫『妇』,还有两个保镖,她哪儿跑得了? 继续咬着唇,麻木地迈动脚步,感觉后背上那几个人的目光已经汇聚成一缕强大的光束,即将要杀死她了。 在巨大的煎熬中,从黑屋到饭厅的距离仿佛变成了几千几万里。 苏宇石先到了饭厅,王嫂抢先一步,给他拉开椅子。 又去拉另一个椅子,礼貌地说道:“小姐,请坐。”因不知道安然歌姓氏,她只有这样称呼她。 “小姐?”苏宇石玩味地勾起了唇角。 “对不起,大少爷,难道我不该这样称呼吗?那应该......” “就叫小姐,没有错,本来就是小姐嘛。”他嘲弄地说,看了看脸已经红的要滴血的安然歌。 “你说呢?”他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淡淡地问。 心再次痉挛般地抽紧了一下,安然歌依然咬着唇,没接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忘了,你不如小姐。你比她们蠢多了,她们最少还知道要钱,你却是不要钱,总主动送上门。”他声音依然很轻,然而他的话却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割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的痛。 老王夫『妇』,还有立在那儿的保镖,真希望此时他们自己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 安然歌可是任谁看了,也忍不住想保护,不舍得欺负的女人。 他这话,谁都听得出来是故意为难她。要不是因为他喜欢她,又怎么会这样欺负一个女人呢? 老王夫『妇』真为自己的主子着急,他要真喜欢人家,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她?欺负人,哪儿能换来人家的真心啊? 场面很尴尬,安然歌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手抓住面前的桌布,拼命地搅动着。 “小姐,您贵姓?”王嫂斗着胆子,轻声问,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 “我姓......” “既然是小姐,怎么会有‘贵’姓呢?就叫小姐!都坐下,吃饭!”苏宇石不领王嫂的情,冷冷地说完后,命令大家坐下来。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谁也不敢再说话。 安然歌看着这些精美的食物,却没有丝毫的胃口。她只想时间能过的快些,再快些,好让她能早早地回到那间屋子里。 面对没有边际的黑暗,也比看苏宇石那张让她憎恨的脸更能让她高兴一万倍。 这会是她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天,没有人敢正眼看她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大家对她似有若无的关注。 胡『乱』地吃了几口东西,她擦了擦嘴,轻声说:“我吃完了!”说完,就站起身,打算回房。 苏宇石却伸出一只大手抓住她的小手,一拉,她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 “多吃些,才有力气!”说完这几个字,他的眼光流连了一下,嘴角弯成了讽刺状。 他虽没说有力气做什么,众人又怎么会不懂,这话和眼光,让安然歌本来滚烫的脸,又热了几分。几个下人这顿饭吃的也是忐忑不安,不敢说话,不敢笑,甚至连抬头也不敢。 他们明白大少爷自己可以侮辱安然歌,可他们不能,要是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一眼,自己也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不光是安然歌想走,他们个个都想走,谁也不愿意坐在这里当道具。 王嫂也匆匆地吃完,站起身想要说一句,她吃完了,苏宇石不悦地扫了她一眼,她又重新坐了回去。 有她们两人做例子,苏宇石不发话,就没有人敢再开口说要离席的事了。 安然歌实在不想吃,她也知道,他根本不是让她吃饭,只是想延长她受侮辱的时间罢了。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脸『色』很难看,是那种受辱后的窘迫。 这回她总该会长记『性』了吧? “王嫂,再去给她添一碗饭来,还有,这碗汤也喝光,就可以离开了。”他说道,声音里一点关心的意思也没透『露』出来。 她自然也感觉不到他这是为她的身体着想,低垂下头,双手捧起那碗汤,快速地喝光。 “里面的墨鱼排骨也都吃光,一块儿也不准剩!”他再次命令道,她就听话地拿起筷子夹起来放进嘴巴。 不是说吃完就让她走吗?她就快些吃,排骨到了口中,只是用舌头一卷,把中间的骨头剔出来。 因为快,骨头上面的小渣滓就没有弄掉,吞下去的时候咯到了喉咙口,痒的她忍不住咳了出来。 苏宇石就坐在她身边,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去给她拍,结果手刚挨上她的背,她就吓的激灵一下躲开了。 这让他有些受伤,更多的是尴尬,她就这么讨厌他? “我没事。”她轻声说。 这时王嫂又添了米饭,递过来,安然歌双手接住,说道:“谢谢!” 而后不管苏宇石剑一样的目光,埋头吃起来,将带了小骨头渣子的排骨肉也一安压了进去。 她也不敢吃的太快,怕消化不良影响到宝宝。不过速度还是比平时快了不少,苏宇石拿起勺子开始喝汤,不紧不慢的。 他心里还在琢磨着,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没被欺负老实,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彻底的老实呢? 在他思索的时候,安然歌已经吃完饭了,擦了嘴,再次起身。 这回他是没有拦她的理由了,也没再拦。 “你们两个送她回房,老王,电给她断了!”他慢条斯理地交代完,不疾不徐地继续喝他那碗汤。 黑暗已经吓唬不住安然歌了,她低着头很快回了房间,两个保镖在身后护送,她一进门他们就把门关的严严的。 房间里瞬间黑暗了,她却感觉这种黑暗更给了她安全感。 她不用接受众人的注视,不用再无地自容,她『摸』索着躺上床,泪才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苏宇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我恨你!我永远都会恨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她侧卧在床上,闻到房间里『淫』靡的味道,恨的心紧紧纠结着,手下意识地抓住床单,抓的死紧。 可怜的床单仿佛变成了苏宇石那张令她憎恶的脸,如果杀人不犯法,她恨不得能杀了他。 此时的肖白羽依然坐在办公室里,还在想着安然歌为什么忽然就走了。 她要躲着他,告诉他别去就行了,有必要这样不告而别吗? 苏宇石今天来找他,肯定他是不会放弃寻找安然歌的。不行,就算他再不去打扰她,他也要知道她在哪里,他必须得确保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他再次派人去调查安然歌的行踪。 为了早点找到她,他想了想,给提供他线索的女人打了个电话。 “安然歌离开了城西郊区,如果你还能够找到她,我会给你二十万的报酬!”他直截了当地说。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我试试!”就挂断了电话。 安然歌以为苏宇石已经发泄了,吃完饭会回家去陪许飞雪,她可是有了他孩子的,总该多得到他的照顾爱护。 躺在漆黑的房间里,她想要睡觉,白天又睡了那么久,根本没有办法再入睡。 在无尽的黑暗中,她不知道该做什么来打发时间。 静,非常静,静的她感觉像要崩溃了一般。 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犯罪了要让坐牢,坐牢再犯错要关禁闭。她现在就相当于关了禁闭,连呼吸都觉得阻滞,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感觉。 闭着眼和睁开眼,没有任何区别,除了黑还是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脚步声。踩在地毯上的脚步,本来应该没什么声音,只是房间里太静了,才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在她耳中被无限的放大,很怕是苏宇石又来了。 静的难受,她却宁愿这样难受着,也不想再见到他,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苏宇石走到门外,没说话,使了个眼『色』,保镖a连忙扭开了门把手。 适才他们已经见识到了他对安然歌的残忍,这会儿都为可怜的她捏了一把汗,不知道他又会怎么对待她。 门开的时候,走廊里有一丝光透进了房间。安然歌闭上眼,假装睡着了。 苏宇石进来后,门又被关上了,他因为常到这里自省,对黑暗比安然歌更容易适应。 稳稳地走到了床边,轻轻坐下来,伸手去抓她的小脚。 他的动作,让她有些惊恐,出于本能地自我保护,她收回了脚。 她的动作到底没有他快,脚到底被他握在了手里。 他也不想干什么,就只是摩挲着她的脚,打算和她说说话,看看她变乖了没有。 “在想什么呢?”他轻声问,语调里竟会有几分温柔。 她已经弄不清楚,他的温柔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更残酷地折磨她。 就是他的声音再轻,在她听来也是魔鬼的声音。而且,他声音越是这样,她反而还越害怕。 不想激怒他,她依然装睡,像是没听到他的问话。 “我知道你没睡着,在想什么?”他又问,大手轻轻地,似有若无地抚『摸』着她的小脚。 她的脚很嫩,很滑,像小孩子的脚,『摸』在手上很舒服。 “什么也没想。”她只得回答他了。 “没想肖白羽吗?”他的声音比开始提高了一点,倒还是平静的,听不出感情的波澜。 “没想!”她斩钉截铁地答道,明知道她说不想他也不会信的,可她也不能说想啊。 “他却在想你呢,下午,我见过他了。” “你说什么?苏宇石,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这样。他只不过是想帮帮我,不忍心我......”不忍心我总被你折磨而已。 她虽然知道慕容家的实力,可她也怕他们之间发生冲突,一急,声音就难免激动了。 “瞧瞧你,怎么一说起他,你就这么失控?还说不想他?”他的语气虽然还是平淡的,其实已经在生气了,因为她感觉到握着她脚的手在用力,捏的她有些疼。 她恐惧,不安,还有愤怒,所有的情绪到最后,也只能演变成长长的一声叹息。 “我不是想他,我只是不想见到你为了根本不存在的事和他之间有不愉快。” “哦?我们之间有不愉快,你很担心?到底是担心他,还是担心我?”他再问。 “我......”她能说担心他苏宇石吗?她不能,因为她不担心他,她现在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他。 这话终究还是被他套住了,她什么都不能说。担心他说不出口,担心肖白羽,更会惹他生气。(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6章 心软的 “说不出话了?安然歌,你的心变的可真快。我还以为你想嫁给我这样的想法,永远都不会变,真没想到......”话到最后,他的声音中有种失望,她是明显感觉到了的。 既然折磨她,他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高兴,他这又是何必。 “你放了我吧,苏宇石,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是一个讲道理,守信用的人。他们都说你很善良,苏宇欢说你连一只流浪狗也舍不得伤害。那你又为什么非要为难我呢?如果说过去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我都说过了,你告诉我,能弥补的我尽量弥补......” “你弥补不了!”他打断了她的话。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他冷冰冰地说着,倒是放开了她的小脚。 “你永远也别想肖白羽能够来救你,看看这条信息。”他趴上了床,就趴在她的身边,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 安然歌想把手机从他手中抢过来,可他攥的死紧。 她就算抢来了,他也照样抢回去,动作激烈的话还可能会伤了孩子,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那条信息是以她的名义发给房东要求退租的,他可真阴险狡诈。 这下肖白羽肯定很受伤,也一定会认为是她要躲着他。 “卑鄙无耻!”她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却好像对她这句骂他的话无动于衷,开口说的,只是他想对她表达的话。 “你放心,我今天去和他并没发生什么不愉快。我只是去找他要人,说他把你藏起来了,让他交出来而已。” “苏宇石,你可不可以别这么无聊了?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两年前我们的确是恋人关系。可我们现在就只是朋友,很普通的朋友。别再继续了,这对你真的没什么意义。”她多想说服他,用尽量平和的态度,来说通他。 “是吗?有多普通的朋友?可以让你爬上他床的普通朋友?”他拧紧了眉头,忽然低吼道,又是吓的她一激灵。 深呼吸,『摸』了『摸』胸口,她尽快恢复了平静,再次向他解释道:“没有,我和他重新见面以后,连手都没有牵过。你所在意的,都是过去的事。” 她的下巴,又一次被他有力的大手捏在了手中。 借着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他眯着双目,散发着寒意的眼神直『射』向她的眼睛。 “又骗我!我亲眼所见,你们搂搂抱抱,他的手就放在你的腰上。这可是大白天的,你们就这么不要脸的调情,可见你晚上在他床上得有多放『荡』?嗯?” 痛!他捏的她实在是太痛了。 “好痛!你放开我再说话!”她叫道,也是想他能通过这个动作,分散一会儿注意力。 他看见了,他误解了,她想解释,可又觉得解释他也不会信吧。 “我在问你,是不是你在他床上很放『荡』?”他才不放,力还更大了一些,捏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我从来没跟他上过床,没有!没有就是没有,难道你非要我屈打成招,非要我说和他上床了你才满意吗?”她克制不住心中的火气了,忍不住对他叫了出来。 这话倒真让他有了几分动容,是啊,他为什么非要执着地问。 难道他想知道她和他上床的细节?可要是不问,他自己就会猜疑,他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上床,这不是只是身体干净不干净的事,是他觉得如果她上了别人的床,就可能会爱上别人。 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他一定是听进去了她的话。 安然歌想再接再厉,让他能够深入的思考,感觉到他这样对她,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 “我说的是真的,我和他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你说的是对的,我已经不干净了,所以我配不上他。只要你放了我,我甚至可以一辈子不见他。我知道你也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一定要把我关起来惩罚,你也许是不甘心。你不甘心我从前跟你在一起,说走就走。不打句招呼就走,是我不对,你今天惩罚的也够了。苏宇石,放了我。”她压低了声音,很温柔地说,语气尽量的卑微。 现在走就是她唯一的想法,再卑微都没关系,卑微比受侮辱要好的多。 苏宇石沉默了,她仿佛看到了希望,紧张的心跳在黑暗与安静中听的清清楚楚。 他在想,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把她关起来。 喜欢她吗?当然是喜欢的,她是个如此『迷』人的女人,是男人都喜欢。 她对他绝对不是不可或缺的,她说的对,他其实就是不甘心她说走就走,就是这么简单。 “我放了你,你打算到哪儿去,做什么呢?”他试探『性』地问。 “我,我会专心考研,然后找一份工作,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她本来也是这样的想法,说起来自然顺。 就是回答的太快了,让他忍不住又起疑。 差点又上了她的当啊,狡猾的女人,她总能轻易地让他疏于防范。 “给我一个放了你的理由。”他淡淡地说,她再一次听到了希望。 至少他不像开始说的那样毫无希望,她吸了一口气,柔声开口:“你折磨我,其实你并不高兴,我也不高兴,不如放了我,我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相信我们都会重新快乐起来的。” ...... 这个理由能说服他吗?她一点把握都没有,说完后,她想要看看他的表情。 可惜手机屏幕已经完全暗了,她看不到他的脸,也听不到他的声音,除了依然平稳的呼吸。 她很急,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这个理由,能说服我吗?”他轻问,重新捏住了她的下巴,即使是在黑暗里,他找她下巴也一点不费力,找的位置那么精准。 这次不像开始在盛怒中捏的那么用力,只是轻轻的固定着她。 当然她也知道要是她试图反抗,他的力度就会加大。 “我不知道能不能。”她很坦率地说。 “但我希望能,因为你折磨我的确是不会高兴的。” “你错了!折磨你是我最高兴的事,比我做任何事都高兴。”他捏住她圆润的小下巴,往自己面前拉过来,唇压上她的唇摩擦了几下。 她真的非常非常失望,甚至是绝望。 再不想说话,再不想和这个恶魔说一句话。但她不甘心啊,此时是人在屋檐下,她手无缚鸡之力,就只能通过语言让他改变主意。 所以就算是再恨,那也是以后的事,她现在必须耐着『性』子向他解释,求他答应她。 “到底是为什么?能告诉我吗?就算是要我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是为了这次逃跑的事,还是为了从前我伤害过你的事?我是真的失忆了,真出过车祸。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你们这些人不都是无所不能的吗?那就去查个清楚。”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同样他也看不见她的。 她还是从前一样的祈求,还是那样的理由。 查?他没查过吗?他的弟弟苏思南不是一直在查她的事吗?要是她真出过车祸,苏思南不可能查不到。 她就这么的把他当成个大傻子,肆无忌惮地糊弄他。 她要真失忆了,怎么可能还找上他? 一切的一切分明都是她的阴谋,现在知道阴谋没用了,就想走人。 她可真是一举多得,既解除了父亲的危机,又让肖白羽认为她可怜帮她出头。 做人怎么能像她这样,什么都要? 他又一次的沉默了,她的心再次被他的沉默弄的七上八下的。 “安然歌,我刚刚在逗你玩儿呢,我不会放了你,不管你说什么。”他冷冷地说完,再次偏过头,压上她柔嫩的唇。 这一次,他并不迫切,就是享受着蹂躏她的过许,越漫长越好。 安然歌的心重新沉入了冰窖,她觉得自己真傻,为什么要费那么多的唇舌。 他要是信她,早就信了。他要是不信她,说再多也没用。 又来亲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了。他的欲望总是那么强,想要,她也反抗不了。尽管心里再恨再怨,她还是不得不屈服,否则他会让门外那两个保镖......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次,她没有做丝毫的反抗。 心里在隐隐的担忧着腹中的宝宝,在他翻身压上的时候,她的心非常紧张。 这么频繁而又剧烈的,孩子会不会受不了? “别这样行吗?身体要紧,不光是我的身体,你这样频繁对你自己也不好啊。”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担心我?”他还真的停了一下,极认真地问她。 “女人的柔情是制服男人的利器,女儿你要记得,男人喜欢听软话不喜欢听硬话。不管他多生气,你撒撒娇,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了。”苏宇石的态度,忽然让安然歌想起了“结婚”前夜,母亲对她传授的经验。 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好像苏宇石都无动于衷,是不是她的方法不对呢? 自己要是温柔点儿,从他的立场出发,他会不会比较容易听她的话? 他微弱的回馈似乎又给了她希望,她心疼他?她会心疼一个恶魔吗?当然不会,可她要调整自己的情绪,假装他是她爱的人,这样她就能以假『乱』真地骗到他了吧。 “是,担心你。苏家的重担都在你肩上,你身体不好,就照顾不到别人,尤其雪儿还有你的孩子。我就算不喜欢你,你也还是她丈夫。再说,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总是有些感情的。” 她不能表现的太喜欢他,他那么多疑,一定不会信的,所以拿捏分寸很重要。 这话他听着还是有几分受用的,尤其是最后一句。 看来这次罚她,还是没有白费力气,她还是乖顺了不少。 要是她一直都这么听话,他会放松对她的控制。 当然,他也不会让她离开这栋房子,只是不让她住在黑屋子里,对她也算是恩赐了。 母亲的办法果然有用啊,为什么早没想到呢? 她懂得适可而止,不敢再多说其他的,怕适得其反。慢慢来吧,要想逃出去,估计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从她身上翻了下去,躺在她身侧,也没再说什么。 她不知道他是准备和她一起在这黑屋子里睡,还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现在几点了?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她轻声问,很温柔的语调。 他没说话,她就再次承诺:“我保证只是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我怕我长时间的不打电话回去他们不放心,到时候会报警找我的。” 苏宇石当然不怕她报警,谁也不会管他这种事的。 但他能体谅她作为女儿的心事,也是很赞成孝顺的,就把手机拿给她。 “现在打,才十点,估计还没睡。你要是想耍花样......” “我不会,我真的只是报平安。”她急切地说道,才到床上『摸』索手机。 倒是他先拿到的,把手机放到她手上。 安然歌明白,她就算是告诉父母了,也未必能救的了她。何况,她和苏宇石的关系就会大白于天下,父母一直以为她是因为和江东海相爱才结婚的,肯定接受不了她为了父亲的『性』命和厂子去做情『妇』的事。 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她跟母亲笑着说:“我还在外地,你们不用担心我。” “和东海怎样了?要是有什么委屈,要跟妈妈说。”柳小萍在电话中不放心地问。 有人关心她呢,多好。 人活着要是连个关心的人也没有,那真的活的太没意思了。 安然歌的心中涌过一阵温暖,为了关心她的人,她要努力撑下去。 不管苏宇石怎么为难她,她相信他不会永远这么关着她。现在能允许她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已经就是个好兆头了,说明他在心软。 “没事,妈妈,都很好,你别担心。我爸爸身体还好吗?厂子没有了以后,他心情肯定不好,您多陪陪他。” “好,他最近在忙着找工作呢,听说已经谈的差不多了,谈好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一定啊!晚安妈妈!”安然歌说道,母亲答应了两声再叮咛几句,才不舍地挂了电话。 听到那方传来的嘟嘟声响,安然歌忍不住又想流泪。 这次通话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打个电话回家。 苏宇石一定会把电话收回的,他一定会的。 “好了,手机给我!”苏宇石说完,毫不客气地把手机抢回去了,她预料的一点也没错。 其实此时苏宇石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矛盾,安然歌对父母的态度,让他还是有些心软的。 一个人如果能孝顺父母,她应该也坏不到哪里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7章 懊悔 是他对她的判断有问题吗?难道她不是个特别坏的女人? 不对,她一定是故意做这些的。她去过他家里,知道他苏宇石是重视孝道的,所以特意打出了这么一张温情牌,好改变她对他的印象。 小东西,还是那么狡猾,好在他没有轻易上她的当。刚刚还说会关心他,对他有感情,想必也都是哄他的,就为了让他把她放出去,好尽快回到肖白羽身边吧。 跟他玩吗?他就好好地陪她玩,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样。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他轻声说,想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对,你是该走了,早点回去陪雪儿。”她温柔地说,很甜美的声音。 她要是真对他有感情,能这么急切地非要他快走?该死的女人只要一试探,就会『露』出马脚。 “你就不想让我陪你吗?你看这里这么黑,万一闹鬼,多恐怖?你说呢?” 恐怖吗?她觉得他比鬼更恐怖! “我没事,我不怕的,以前我也是自己住一间房间,早习惯了。你还是快点走吧!” 他只说走,却一动不动,仍然躺在她身边,说话也慢悠悠的。 她才意识到,这个恶魔,他可能还没有玩够,还没打算这么早就放过她呢。 他怎么不去死?这种人,她早该坚定地把他是什么样的人渣告诉雪儿。 不对,雪儿好像知道他是什么人,她怎么就那么想不开,这种人她还要为他生孩子? “宝贝儿,你又在想什么呢?”他忽然问,语气温柔的像要滴出水来,就像他们从前心里最贴近的时候那样。 她汗『毛』倒竖,这样的时候,她可不信他心中会有喜欢她,疼爱她的心思。这样的称呼,那就是他戏弄她,阴阳怪气的,只会让她更恨他,更厌恶他。 “什么也没想。”她还想再说一句,你不是要滚吗?趁早滚啊! “是想我既然说走,为什么还不走,盼着我走呢吧?”他好像会读心术似的,笑着说。 这会儿他又一副了解她的样子了,他要是真的有一点了解她,也不会这样误解她。 “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觉得雪儿有孩子需要人陪,其实我何尝不希望有个人能陪我呢。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害怕,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安然歌多少也是了解他一些的,既然他不愿意让她赶他走,好吧,她就假意挽留吧。 她得时刻记得母亲说过的那一招,要温柔制胜啊。 这话虽是骗人的,苏宇石却宁愿相信是真的。 他现在有多希望她是真的需要他,他多希望她像一个无助的女人,寻找他的保护。 就像她被流浪汉吓到的那一次,她像个无辜的孩子,一下子扑到他的怀抱里。那是他三十年来,感觉最好的一次,感觉自己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全世界。 “既然希望,我就留下来陪你,过来吧,我搂你睡觉。”他柔声说,伸出手臂,想让她躺到他的手臂上。 唉!她心中长叹,怎么就这么事与愿违。 她到底要怎么做,这该死的男人才会放了她。 她不要他搂,谁会愿意跟一个强暴自己,让自己难堪的人亲近? 见她不动,他想男人还是应该主动些,于是往她身边靠了一些,大手一伸强行的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 安然歌有多想推他,她不断地告诫自己,忍着,忍着,这是为了孩子为了自由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的身体紧绷绷的,他感觉到了。 “宝贝儿,你不喜欢我抱你吗?”她背靠在他怀中,他在她耳侧轻声地喃呢着问。 不喜欢!三个字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她轻声说:“没有不喜欢,只是......” “没有不喜欢,就是喜欢?”他不想听她后面的话,一定又是雪儿什么的。 她知道什么呀,他跟雪儿哪有什么一定要互相忠贞的义务? 他也没亏待她,在外面孩子都有了,他也没在乎,还帮她善后呢。 这些,他是不可以说的,这是他和许飞雪之间的约定。他是个守信的人,就会守信到底,即使是安然歌,他也不会说。 她沉默了,让她怎么能说出喜欢两个字。有些话太违心,就是为了离开他,她也说不出口。 “喜欢我吗?”他再问,好像非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似的。 她仍然沉默,他多希望她说一句喜欢,她必须说喜欢他,除了他,她不可以喜欢别人。 “说你喜欢我!”他命令道。 “我......”她还是说不出,想到他对自己有多残忍,她就是说不出。 “说你喜欢我!”他再次命令道,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他的身底下。 如果诱哄她,她不肯说,那就强行让她说,他总要听到她一句肯定的话。 他的手又一次捏住她的下巴,带着警告的意味。 意思很明显了,要是不说喜欢他,他就会对她进行惨无人道的摧残了。如果是那样,他会伤了孩子的。 他真不是人!他是魔鬼,他该下地狱! 安然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这么不是人,她为什么还要给他生个孩子? 孩子总会像父亲,总有劣根『性』,不,她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了。 何况就算她想生,他这样对待她,早晚孩子也会保不住吧。 要是告诉他,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他也许会放过她。但他绝对不会放她走,只会把她关在这个房子里,不让她出去,然后等孩子生出来,他会夺走的。 她自己生的孩子,恐怕以后想见就见不到了,那她宁愿从没生过。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她忽然就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他不是『逼』迫她吗?他不是侮辱她吗?他不是对不起许飞雪吗?他这样的变态恶魔,他这样的人渣混蛋就该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要反将他一军,她要让这个孩子,在他的摧残下流产,然后她会残忍地告诉他,这孩子是他的! 恨意排山倒海地向她袭来,她豁出去了,就算下地狱吧,她要和他一起下! “苏宇石,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对我,明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我厌恶你,恨你,我希望你能够早日去死!”她的话一字一顿,把从和他相识后所有的恨都凝结在这句话里了。 “该死!”他果然被她激怒了,低吼一声。 尤其是那句“强扭的瓜不甜!”竟然是和肖白羽说的一模一样,可真是心有灵犀。 他就要扭她这个瓜,弄死她,让她为这句不知道深浅的话后悔死! “怎么着?又想强暴我了吗?除了这么折磨我,估计你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吧?”她挑衅地说。 哼,以为她这么说,他就不会强暴她? 是她自己惹的,别怪他狠心不客气! 他放开了她的下巴,从她身上滑下,跪坐起来。 “咔嚓!”的一声,他撕裂了她身上的裙子。 明天,他要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光着从这间房里走出去,他要让她比今天受更大的侮辱。 “来吧,有多大力就用多大的力。不过,就算你把所有的力气使出来,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她不怕了,豁出去了,讽刺他,感觉真是好。 她极尽嘲讽的话简直就要把他给气疯了! 她不仅说不喜欢他,还质疑他男『性』的雄风,这还得了? 他要不把她给蹂躏的昏死过去,他就是不苏宇石! 很痛,真的非常痛。 他要拆了她,要弄死她,要让她哭着喊着求饶。 她咬着早就被她咬破了的唇,再不许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苏宇石,你再狠也输给我了。 来吧,再用力吧,我要让你后悔死。 让你再这么对待我,让你再那么对待雪儿,你这该死的恶魔,我恨你!我恨你! 她的心中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脑海中想象着他懊悔的神情,他一定会恨自己吧。 他是个疯子,现在,他要把她也折磨疯了。 正在他竭尽全力地摧残她的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那铃声,是许飞雪的。 苏宇石也知道这铃声是谁打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不愧是他的好太太,总是能帮到他的忙。 “接!”他没停下动作,命令道。 他是真疯了吧?他在和她这样,竟然让她接电话?可他的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不......接!”她被他撞的,说话只能是断断续续的。 “看来你是不怕我了,也不怕外面两个男人轮流强暴你了是吗?”他停下动作,问她。 要是他真的会让那两个人来,就让他们来,她不怕了。 “来吧,都让他们来吧,你们三个一起来也行,我不怕。苏宇石,你不是说我是最风『骚』的女人吗?我欢迎,你有种就让他们现在就进来!”她挑衅地说。 “你......”他竟吓唬不住她了,该死! 他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来碰他的女人呢?难道她是知道了这一点,才这么有恃无恐? 不行!他要想点别的威胁她的,她不怕自己受伤害,她就是会怕别人受伤害。假如她真的是她表现的那么善良的话,她不是心疼雪儿吗? “宝贝儿,让他们一起上,你会非常非常爽,我不会让你得到那么大满足的!你要是不接这个电话,我就告诉她,我和你的关系,只要我接了你的手机,她马上就会知道的。” “那你就接吧,我不在乎她知道。”安然歌冷冷地说。 反正雪儿应该已经知道了,她还需要怕吗? 该死!她连这个也不怕了,那他还有什么能吃住她的?他的大脑在快速地转动,他就不信她没有什么好怕的。 “你再不接,我明天会让她打掉那个孩子,我会告诉她,是你想要扶正。怎么样?接,还是不接?”他总算又想到了一条威胁她的理由。 他会让她打了孩子吗?那可是他自己的孩子啊! 谁又能保证他不能?他就是个禽兽,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想到雪儿曾经跟她说,她帮她保住在苏家的位置,就是保住她的命。她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攥在苏宇石手里,但她相信她的话是真的。 要是没了孩子,苏宇石再把她撵走,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想到这些,她所有的骨气都没有了。她不得不听命于他,往前趴了一下,伸手去拿还在执着歌唱着的手机。 满心都是悲哀,悲哀的同时,却又想着,苏宇石你尽管坏吧。 很快你就要受到惩罚,你的孩子就会没有的,到时候你所有做下的恶事都会回报到你身上。 “可一定要让她知道你在干什么,就像下午那样叫,知道吗?”光是接电话,他还不满意。 她对他的态度,让他就是要拼命折磨她,才能高兴。 咬着唇,她按下了接听键,就在按下的那一刻, “雪......儿......”她说道。 “然然,你在干什么?”雪儿疑『惑』地问。 “我......”她怎么说得出口? 苏宇石此时,对着她的『臀』部啪啪地拍了两下,示意她叫,敢不叫他就要让她后悔了。 她的脑海中想象着雪儿落魄离开苏家的样子,她会恨她,恨死她的。不,她已经对不起雪儿了,不能让她再不幸。就算她怨她恨她,也让她怨吧,总比让她没了孩子再可怜地离开苏家,或者承受更坏的结果要好。 她拼命地吸了两口气,才开口。 “我......嗯......啊......啊......我不......不方便说话,就......就这样。”随着他深深浅浅的节奏,她不成句地说着,而后不敢听雪儿的回话,果断按了挂机键。 那一刻,泪再次决堤,她感觉胸口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难受。 “活该!”他咬牙切齿地说, 这一次,他是真的尽了全力,她感觉到肚子有阵阵的闷痛。 她想,是不是孩子要没了?是不是这恶魔就要遭报应了? 肚子一痛,她就会咬着牙,再说些激怒他的话。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怒气并没有随之释放,他还是恨她,为没有把她给折腾的死去活来而懊悔。 他『摸』黑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了冲,再次回到她身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8章 敲山震虎 从现在开始,他一句话都不再和她说,他唯一要对她做的事,就是惩罚她,不断地要她。 安然歌却有些奇怪,不都说女人怀孕前三个月不能有激烈的动作吗? 他刚才那么用力,为什么她只是在过许中痛了,过后又没有了感觉?只是全身酸软的厉害,还忍不住的在颤抖,但没有痛,孩子就应该是没事吧。 难道是这个孩子命不该绝,他的生命力这么旺盛吗? 反正是在黑暗中,她看不见她的动作。 她把手轻轻地放在肚子上,那里几乎还没有鼓起来。 如果不是仔细『摸』,根本还不能被察觉怀孕了。 长这么大,她也是个极善良的人,从没有主动去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现在,她竟然想残忍地杀了自己的孩子,那是苏宇石的孩子没错,却也是她的呀。 他来到了她的肚子里,想要孕育成人,她到底有没有权利让他就这么的走了? 『摸』着肚子,内心矛盾万分,纠结非常。 孩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会怪我吗? 心像要被撕裂了,即将崩溃了,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把心中的恨发泄出去。 她恨他,是不是该连孩子也一起恨,孩子又是无辜的。 所有的想法在脑子里面形成了一个怪圈儿,折磨的她不知所措。她有一种强烈的犯罪感,仿佛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因为她的不挽留逝去了。 不行啊,她不能这么做,不该这么做。刚才是太冲动了,她不能再刺激苏宇石。她该一直软化的,一直软,就像开始那样。他不是有一会儿都动容了吗? 安然歌,你怎么那么愚蠢?他让你说喜欢他,你就说一句,能怎么样? 你怎么会傻到用孩子来惩罚他?他不值得你牺牲自己的骨肉!母『性』的本能再一次抬头,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蠢第二次了,她要留住孩子。 即使他父亲再不好,他也未必就不好,只要她教育好了,他就会是个好孩子。 苏宇石重新躺回了床上,他要养一会儿体力,再上她。今夜他非要让她求饶,让她认错! 许飞雪此时坐在沙发上,恨极了安然歌。 她这是什么意思?公然向她示威吗?已经这么不知羞耻了,抢她的丈夫,还让她亲耳听到欢爱的声音。 安然歌,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欺负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她想到这里,拿起手机给安家打电话,她要告诉他们安然歌和苏宇石的丑事。 可惜的是她流产后还没有满月,否则她就亲自上门去告诉,还要和他们一起去捉『奸』! 安然歌当然不知道这些,她更不知道多亏上次苏宇石打电话到家里,她拔了电话线,否则她就要遭遇一次灭顶之灾了。 许飞雪打了几遍电话,那边都是嘟嘟声。她还是不甘心,想着只要满月,她会第一时间去安家,她一定要去亲口告诉他们。 二十分钟以后,苏宇石再次来拉安然歌,他没说话,简单粗暴地直接去拉她的腿。 “别来了行吗?是我不好,你别这样了,我累了,我受不了了。”她轻声乞求道,为了孩子,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太晚了!”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再次欺身而上。 这一晚,不管安然歌如何的求饶,他都不肯放过。 每当心软一软,他就会想起安然歌冰冷的话。她不是说她永远都厌恶他吗?她不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吗? 她不是要和肖白羽心有灵犀吗? 他倒要看看,现在是谁在她身上,是谁能掌控她。 一个晚上,他不知疲倦地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早上六七点的时候,他才穿戴好离开房间。 安然歌已经透支了所有的力气,连想爬起来洗澡也爬不起来了。 结束后,她肚子并没有疼,是让她唯一能欣慰的事了。 “看紧了她,绝对不能让她有机会走。”苏宇石离开房间时,对那一个保镖交代道。 他吃过晚饭后已经交代过老王,两个保镖在夜里,轮班,不能因为看她,累坏了身体。 老王当时心中也忍不住叹气,他对保镖都这么好,怎么就对心爱的女人那么残忍呢? 他人微言轻,想劝劝苏宇石,也不敢开口。 平时老王夫『妇』也起的早,要是苏宇石在这里,更加不敢懈怠。 他们见他起床,忙迎上前。 “大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用吗?” “嗯!”折腾了一夜,他可是真的饿了,估计安然歌也饿了。 且让她先饿着,他就是对她太心软了。 他在餐桌上坐下来,王嫂殷勤地端上皮蛋瘦肉粥,烤面包,另外配了两碟清淡的小菜,是她亲手做的。 苏宇石曾经称赞过她的小菜做的好,所以大多他来的时候,她都会准备小菜。 这么用心,是她对他的感恩。 她和老王商量过了,就算是他生气,他们也要劝他。 他对他们可是有救命大恩的,他们不能看着自己的恩人越走越远,对安然歌太残忍了。 “你们吃了吗?没吃坐下来一起吃。”他轻声说。 老王夫『妇』也没拒绝,道过谢,一同坐下。 “大少爷,这些小菜,你还喜欢吃吗?”王嫂问。 “嗯!”苏宇石点了点头,有点奇怪,一般王嫂都不会主动找他说话的。 是不是因为昨晚吃饭吃的尴尬,她到现在还觉得尴尬呢? 回想昨晚自己做的事,苏宇石对他们几个,倒真有几分抱歉。 出于歉意,他微笑了一下,赞道:“王嫂的小菜,做的确实是好吃,我是百吃不厌的。” “大少爷喜欢吃,我以后再给大少爷做。”王嫂笑呵呵地说。 “好!”他答道。 “大少爷,您知道,为什么我做的小菜这么好吃吗?”王嫂问。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小菜好吃,这没有什么吧,很多人都会做好吃的小菜啊。 虽觉得没什么,他还是饶有兴趣地问道:“为什么呢?难道你有独门秘籍吗?” “那倒没有!我只是知道,我想要做出什么味道,在心里早有了谱儿。不管是加盐,还是加醋,还是加糖,分量都很重要。如果我想要的是甜的,我却在拼命放盐,那小菜做出来肯定就不好吃。” 苏宇石这才明白她今天的奇怪,原来是拐着弯的想要劝他善待安然歌。 只是现在,被她惹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仔细回味她的话。 她也不会知道那女人是多么的可恶,总在想算计他,还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他就算是盐放多了,就放多了,他现在改不了! “谢谢你,王嫂!你们照顾好她的饮食就行了,其他的事,不必管。”他说完,继续喝他的粥,享用他的早餐。 吃完,王嫂送上餐巾,他擦了擦嘴,优雅地离开。 老王夫『妇』相视一下,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终究是劝服不了他呀。 连续一个星期,苏宇石每晚都会来,再没和安然歌交流过。她也尝试过说些软话,他再也不听。 每夜他都拼命地强暴她,她反抗无效,也抵抗不过他。 他不在的时候,她就独自在黑暗中度过。时间仿佛静止了,她甚至不知道白天黑夜。 即使是吃饭,她也是在黑屋子里『摸』着进行的,有几次想要趁机逃走,根本就是绝无可能。 有时候她会很怕,怕就这样永远过下去,没有尽头。她多么渴望外面的自由,在最无助的时候,总是想到肖白羽明朗的笑容。 他能找到她吗?他能不能把她给救出去? 这天,苏宇石清早也激烈地要了她一次,才吃了早餐离开别墅去上班。 他走后,安然歌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和每一次结束后不一样,这一次的痛持续的长了些。 她不知道是不是流产,毕竟她没有经验。 也不敢叫老王夫『妇』,怕万一不是流产又惊动了苏宇石。这孩子,她是不可以让苏宇石知道,一定不能,否则她的孩子真的会被抢到苏家。 苏宇石到了公司以后不久,林秘书向他请示,说李幕晴李医生来了,问他让不让进。 她是他的家庭医生,偶尔也会来公司给他常规检查一下,所以林秘书是认识的。 “叫她进来!” 避孕『药』的事,他还存了些疑虑,想当面问问她呢。 他虽然很信任她,毕竟『药』是她经手的,他得确认一下,『药』到底是不是安然歌换掉了。 这些天她出国,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的,反正安然歌的孩子也已经打了,他也就没着急找她。 李幕晴敲了敲门,在听到他说请进以后,带着笑脸迈进他的办公室。 她的脸上堆着特意讨好的笑,是她自己做了坏事,心虚的厉害。 “大少爷,我来向您负荆请罪了!”平时她在他办公室是不叫大少爷的,一般是叫苏总。 今天要道歉,才又这么叫。 “道什么歉?是因为上次说你擅自走了的事?”他问。 “是也不是。”她咬了咬嘴唇,其实这件事做的还真是对不起苏总,虽然是为他好,也是她不对。 要不是为了......她也不可能那么做。 “别绕圈子!”苏宇石有些不悦。 “那好吧,大少爷,我向您坦白,为了帮您达成让安然歌怀孕的心愿,我把她的避孕『药』换了。” “什么?”苏宇石皱了皱眉,真是吃惊不小。 这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像妹妹一样的李幕晴吗? 她胆子也太肥了,还敢不经过他同意就把『药』给换了。 等等......如果是这样,安然歌应该不知道『药』是假的吧。那孩子......孩子是他的? 见苏宇石陷入了沉思,李幕晴心里别提多紧张了。 他会不会因此不原谅她?从小在苏家长大,她从没想过离开苏家,苏家也是她的家呀。 可是这次,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过分了。也曾经做过思想斗争,后来到底还是做了。那是她觉得他是爱安然歌的,多少还算是帮他们吧。 哎!她认为什么不重要啊,重要的是苏宇石怎么想。 “大少爷,你......我知道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你要惩罚我,就扣我一辈子的薪水吧。我免费给你做家庭医生弥补你,行吗?”她反正自己有工作,做出这样的牺牲,对她来说也不算大事了。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宇石渐渐冷静下来,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再去确认安然歌到底是不是私自做主打了他的孩子。 “是您自己说想要她怀您的孩子,后来我猜你们是闹矛盾了。我看你摆平不了她,就想帮帮你。”李幕晴越说声音越小,到后来都不敢看他阴沉的脸『色』了。 “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李幕晴,你违反了你的职业道德。我不会让你继续做苏家的家庭医生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少爷,你别赶我离开苏家,我不舍得。”一急,李幕晴竟然要哭了。 她是真的着急啊,当时要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告诉她不会有事,他说大少爷心软会原谅她的。 这会儿,他怎么这么绝情啊,说翻脸就翻脸,她认识的大少爷不是这样的人啊。 后悔死了,不该听他的,就算是自己喜欢他,也不该听他出的这个馊主意。 “没让你离开苏家,你爸妈都在苏家,苏家还是你的家。只是你做了这样的事,我真的接受不了。所以你留在苏家可以,只是不用你给我看病了,你回去吧!” 苏宇石的态度很冷淡,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现在她已经对不起他的信任了,擅作主张闹出这么大的事,他不会原谅她。 “大......哎!多谢大少爷还让我留在苏家,谢谢!那我就先走了。”李幕晴明白了,多说也没用,他是铁了心。 他的『性』歌她是了解的,就怪自己猪油蒙了心,失去给他做家庭医生的工作,也是活该。 苏宇石摆了摆手,她走后,他就拨了苏宇欢的手机。 “在哪里?”他问。 “在家。” “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事找你。” “什么事大哥?我还没起床呢,好困。”他打了个哈欠说道。 “叫你来就来,少罗嗦,半个小时!” “哦!”苏宇欢对大哥的命令是不会违逆的,应了一声从被窝里爬起来,迅速洗漱穿戴整安。 一分钟都不差,半个小时后苏宇欢到了大哥的办公室。 “安然歌有了你的孩子,你就这么放她走了?那可是苏家的孩子啊。”见了他的面,苏宇石旁敲侧击地问。 “我......我也没办法,人家不喜欢我,难道我还能强迫她和我结婚吗?” 他在结结巴巴,苏宇石几乎能判断他在撒谎。 “那孩子不是你的,你竟然骗『奶』『奶』,骗我,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苏宇石陡然抬高了声音,敲山震虎。(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29章 先兆流产 弟弟怕他,他当然是知道的。 “我......我也没办法,是她求我帮她撒谎的。她说孩子是别人的,但她不想让我们整个苏家的人都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我本来就喜欢她,你说我怎么忍心不帮她撒谎呢?大哥,你是怎么知道的?”他讨好地笑着,可不想让大哥给他扣上什么不诚实的帽子,苏宇石是最讨厌不诚实的人的。 “该死!”苏宇石低吼一声,拳头狠狠地敲在了桌子上。 混蛋女人,她就是故意让他误会孩子是苏宇欢不是他的。 一方面说服苏宇欢帮她圆谎,一面又狡猾地宣称她自己在避孕『药』上做了手脚。 真该死!他的孩子,就这么被她给杀了,他绝对不能放过她! 苏宇欢被哥哥这一下子吓怔住了,他可没见过他这么发怒的。难道是他犯了十恶不赦的罪了?也不至于吧,只是出于好心保护了一个女人的名声而已。 “大哥,我不是,我也是好心啊,你别这样......”他『摸』着鼻子,陪着讪笑说道。 苏宇石现在哪有心思跟他计较这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恶声道:“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我回头找你算账!” “滚回家去!” 说完,他自己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钥匙就飞奔出门。 他要第一时间赶回别墅,要去看看那该死的女人,看她怎么给他解释。 却不知,那该死的女人,此时依然在痛着...... 这一个星期以来,肖白羽备受煎熬,他保持手机24小时开机,就怕错过了关于安然歌的消息。 除了与那个女人联系,他也派了自己的人四处去打探。 总找不到她,他就在想,她真的是这么讨厌自己,要消失的这么彻底吗? 还是她出了什么事,身不由己,难道是被苏宇石给找到藏起来了? 又派人跟踪苏宇石,每次都跟着进了苏宅,就再没见他出来。实际上苏宇石是非常狡猾的,他会换上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再从后门走。 苏家的后门很隐蔽,他派出去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日盼夜盼,总算在这天早上接到了上次报信的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 “慕容先生,我找到了她。她目前被人关在郊区某个地方,那里平时有一对夫妻居住,最近增派了两名保镖。这个消息得来不易,如果你想知道具体的地址,再打三十万到我账上。”女人开门见山,毫不手软。 “我想早点知道消息,转账会慢一些。这样,我现在就把三十万的现金送到街心公园,你指定个地方我放过去。”安然歌真是被关起来了,这可急坏了肖白羽,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多等。 万一他晚了一步,关她的人转移了地点,那可就糟糕了。 “可以。”女人答应的倒也痛快。 肖白羽命人拿好现金给自己,随即独自开车往街心公园赶。 路上女人又打电话来,告诉他具体放在什么地方。 像上次一样,女人很守信用,一收到钱,就把具体的地址发到了他手机上。 附带的,还有一张手绘的地形图的照片。 信息上明确地写着,是被苏宇石关起来的,并且他白天不会在,晚上都在那里过夜。 苏宇石!肖白羽恨的拳攥的死紧,他是上了他的当,以为他来要人,安然歌的消失就与他无关呢。 等他先把小然然救出来,再找他算账。要是他敢动她一根汗『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想了想,安然歌相当于有四个人把守着,苏宇石安排的人肯定功夫也不一般。 他要是单枪匹马的去,倒不愁打不过那几个人,就怕是一不小心让安然歌受伤。再说时间拖的越久,苏宇石越可能会出现。 未免节外生枝,他吩咐助理开了一辆房车,并吩咐他带了六名保镖跟着他的车一起出发。 几天来,这里连一只苍蝇也没飞进来过。苏宇石派的两个保镖,觉得自己这么守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真有些大材小用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防备意识也在下降。 知道苏宇石白天不会来,他们两个人也就商量着,倒班看着。 老王夫『妇』心肠本来就软,对这事都是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肖白羽带人来的时候,车无声无息地开到院落附近,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察觉。 王嫂在厨房里准备着明天早上要给苏宇石吃的小菜,老王在卧室里静坐调息。 两个保镖,一人在安然歌门口守着,另一人在房间里睡觉。 肖白羽让一名保镖去按门铃,王嫂有些意外,白天一般大少爷也不来。可是除了他,这里这么多年也没来过别人,她脑海中闪过一丝疑虑后,还是很快打开了门。 苏宇石不喜欢让人等她,她在情急的情况下甚至都不记得,以往大多数时候他来,都会提前打个电话让她开门。 等她意识到来人不是苏宇石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名保镖迅速制服了她,掐着她的脖子带着她往房间里面走。 她的惊呼声被门内的几个人听到,老王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面赶出来。 睡觉的保安也听到了声音,职业的警觉让他迅速调整好状态,从门内奔出来准备迎战。 另一名保镖因奉命守着安然歌,不管出什么事,他也是死守在门口,不敢离开半步。 肖白羽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各自确认了目标。老王本身有残疾,一个保镖轻松把他制服。 门口守着门的保镖是肖白羽亲自拿下的,从他手中抢到钥匙。 自从苏宇石走后,安然歌就没再睡了。 王嫂和保镖商量,想让安然歌能到外面吃饭。她在里面黑糊糊的,也太可怜了。保镖却因为接了命令,只听苏宇石的,不肯通融。 王嫂没办法,只有每次把饭菜交给保镖,让他打开门给安然歌放进门口。 有时她会一口不动,一旦是这样,被苏宇石知道,就会更狠地罚她。 她就知道他想让她养好身子好任他折腾,她倒想和他对抗到底,又怕孩子缺了营养吃不消。于是,她再吃不进,也会拼命吃。 他们来的时候,安然歌刚吃完早饭不久,肚子在痛,她躺在床上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听到打斗的声音,她异常的惊喜。毫无疑问,一定是有人来救她了,一定是! 而这个人,她即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定是肖白羽。 他就这样从天而降了,老天保佑,他这一方一定要胜利。她不想再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狱了,她要自由! 可是只听到闷哼声,知道是有人被打败了,却不知道是苏宇石的人,还是肖白羽。 她也不知道肖白羽是不是一个人来的,听到人受伤的声音,她的心都提到了喉咙口。 好在让她紧张的时间并不长,肖白羽已经把门口的保镖交给自己的手下,钥匙『插』进了锁孔,扭开门。 让他完全没想到的是,门内竟然是一片黑暗。 他算明白了什么叫关,这苏宇石还真***不是人? 他就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吗?这么黑的地方,小然然肯定要被吓死了。 “小然然,我来了!”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怕她早已经绷紧的神经听不得太大的声音。 “肖白羽,肖白羽,真的是你吗?你真的来了?”安然歌声音微颤,哽咽了。 她终于盼到他来救她了,她还活着呢。 肚子依然在痛,可在这份巨大的狂喜来临的时候,好像腹痛也减轻了不少。 “我来了!对不起,我来的晚了!”肖白羽的声音中也有掩不住的激动,门口有光『射』进房间,他借助光柱几步奔进卧室。 安然歌这才想起拿薄被裹住自己的身体,苏宇石罚她,自从上次把她裙子给撕了,再没给她穿过衣服。 这样的屈辱,她只要想起来就是十二万分的心痛。 看着安然歌慌『乱』的动作,肖白羽一下子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这房间里还有你的的衣服吗?”他问。 安然歌轻声说:“没有!” 肖白羽没时间去给她找衣服,忙脱了自己的衬衫,放到床上,然后转过身。 “你快把这个穿好,我们赶紧走。待会儿要是苏宇石回来了,就麻烦了。” “好!”安然歌应道,她也明白时间紧急,管不了羞不羞的事了,捡起他的衬衫快速套在自己身上。 估计她好了,肖白羽重新回到床边,跟她说:“我抱你走!” 因她穿了他的衬衫,他想她肯定还算是衣衫不整,可不想别的男人看见她狼狈不堪的模样。 安然歌没有拒绝,这会儿在她心里,肖白羽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是把她从黑暗中救出来的光明之神。 肖白羽抱起安然歌,她的手臂绕上他的脖子,在他的怀抱里感觉到了温暖。 一股暖流涌进她心里,她感激的不知道能用什么话来表达,泪水泉涌一般从眼中不断的流出。 她已经习惯了黑暗,哪怕是走廊上的灯,她都不敢睁眼看。 “不舒服就一直闭着眼好了。”肖白羽轻柔地说,好像发生这些事,她并不需要尴尬一样。 就算是能睁眼,她也没有勇气睁眼,不想看着关押自己这么久的房间。 她把头紧紧地埋在他的怀里,无声地继续流泪。 肖白羽觉得她就像一只无辜的小兔子,这一哭,可真要把他给心疼死了。 苏宇石!他在心里狠狠地说道,他绝对绝对会让他死的很惨! 没有出声安慰她,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要哭一哭发泄也好,憋在心里真要憋坏了的。 老王夫『妇』以及两个保镖都被肖白羽带来的几个人给反剪着双手绑好,用胶布封住了嘴。他出了房间以后,就命令几个保镖把那几个人一安拖进关押安然歌的黑屋子。 “告诉苏宇石,人是我慕容博带走的,让他有种就到慕容家去要人!”肖白羽对老王说道,随即使了个眼『色』,几个手下跟着他鱼贯而出。 好在助理开了房车来,这样上了车,就谁也看不到安然歌。 安然歌这几天真是被苏宇石给吓到了,一刻都不肯松开肖白羽,一直抓着他身上仅有的无袖t恤。 此时别说他是肖白羽,即使是别人,她也会抓着不放的。 房车的驾驶室和座位完全隔开了,他们在单独的空间里,肖白羽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安慰安慰她了。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都怪我相信了他的鬼话,否则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你还好吗?” 她哪儿会好,脸『色』苍白的厉害,还瘦了一圈儿。 “你真的来了?肖白羽,我每时每刻都在盼着你来。你知道吗?那黑屋子里,连白天晚上都分不清。我想,他至少也关了我一个月了吧。” “没有,从你离开到现在才一个星期。现在都好了,你安心的休息,一切都好了。”他温柔地说,心里却为她在抽痛着。 是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一个人把一个星期当成一个月那么漫长,苏宇石竟然连个孕『妇』都忍心伤害,真不是人! “真会好吗?他还会不会出现?他会不会把我抓回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说起这个,就难免想起她是怎么被他强暴,怎么被他侮辱,又是怎么胆战心惊地害怕伤害了孩子的。 边说着,她的小手更紧地抓住了他纯白的t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没有力气和他客气了,这就是人的求生本能。 他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把她搂的更贴近一些,给她温暖,也给她力量。 “放心,他奈何不了我的。他苏家的实力强,我慕容家的也不差。他还没有公然到我们家去要人的胆量!”肖白羽说这句话时,的确是非常有气魄的。 安然歌的心略微安定了些,小手也松了一点。 随即,她又感觉到了小腹的闷痛,不禁皱起了眉。 “怎么了?”他紧张地问。 “哪里不舒服?” “肚子有些痛,我怀疑是不是要流产。”她轻声说。 “是怎么样的痛?从什么时候开始痛的?”肖白羽虽不是专业学『妇』产科的,对『妇』产科却也略有研究,简单的知识都还是懂的。 “闷痛,好像......好像还......”她有些难以启齿。 “我是医生,跟我说不要紧。”他温和地说。 “好像还流了一些东西。”是啊他是医生,她在他面前应该直言不讳的。 “有月经多吗?” “没有,有点像第一天来的时候,只一下就没有了。” “可能是先兆流产。” “孩子是不是就保不住了?我想保住他,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能失去他!”她激动极了,终于睁开了眼,看着肖白羽,乞求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0章 掏心掏肺 要是孩子没了,她就会自责,是她太倔强才会让孩子出了问题。 “我们先去医院打个b超,看看宝宝的情况。别担心,如果流血量不大,应该问题就不大。去看看,实在不行就打一下保胎针。” “可是去医院我怕苏宇石找到我们。”她真被他折磨怕了,好像他随时都可能出现,再把她押回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没完没了的摧残似的。 “放心,我自己会功夫的,还带了六个高手,他就算来也不能把你抢走。身体要紧,还是早些去看。” “嗯!”安然歌顺从地点了点头。 肖白羽拉开车座位和驾驶室之间的挡板,对开车的助理说道:“就近找一家医院。” “是!”助理答道。 “等下,先找个商场靠边停下来,再去医院。”肖白羽嘱咐道。 很快到了一家商场,肖白羽让安然歌自己在车上等他一会儿,自己去给她买了一条裙子,内衣内裤,还贴心地买了一包卫生巾。 “把这个穿上,我去抽根烟。”他打开车门,把东西都放在座位上。 安然歌的心里充满了感激,红着脸,轻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把所有衣物穿上身,这回真的好多了。 她终于穿戴整安,终于脱离了魔窟,她终于回到了太阳底下。 就在她穿衣服的同一时刻,苏宇石驱车回了别墅。 走到别墅附近,给王嫂打电话,却没有人接听,他不禁有些意外。 自己打开大门,把车开了进去,按门铃也还是没人应。 难道他们是外出了?还是......他派了保镖的,不可能出事,安然歌不可能被带出去吧。 匆忙地拿出钥匙,打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 他越来越有种不好的预感,估计是肖白羽来过了,他的保镖们一定是被制服了。 一步一步地往黑屋子走去,门口果然没有人,他谨慎地扭开房门。 透过走廊里的光,他看见房间的地毯上坐着几个人,均是两个人背对着背被绑住了。 床上空空如也!该死的女人,到底还是让她给逃了。 他去把这间房的电打开了,回到房间打开灯,给几个人松了绑。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问。 老王便把他们是怎么来的,怎么打败他们,怎么把安然歌的过许说了一遍。 “他说他是慕容博,说如果你要找人,就去慕容家去找。”王嫂补充道。 “你们都出去!”他喝令一声,几个人觉得给他丢了人,不敢多说话,赶紧溜之大吉。 苏宇石带着十二万分的愤怒,坐到床上,恨的牙根痒。 慕容博,你以为你是慕容博我就不敢去找你要人,你太高估了自己,也太低估了我。 不过问题还是出在安然歌身上,要是她不愿意,他也会不来救她。 要是让他再把她抓回来......心里正发着狠,猛然瞥到了白『色』床单上一滩暗红的血迹。 他触手去『摸』了一下,竟还没干。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心里一阵慌『乱』。这血,是安然歌流的?还是打斗的时候别人流的。不,一定不会是安然歌流的血,他虽然动作剧烈,也不至于让她流血啊。 “王嫂!”对着门口叫道,王嫂很快跑过来。 “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这床上的血怎么回事?他们是在床上打斗了?有谁受伤了吗?”他的眉头一直揪的紧紧的。 “没有大少爷,我们都是在外面就被......姓慕容的抱走那位小姐以后,才命令手下的人把我们推进这间房间的。这个床,您走后,除了小姐没人上过的。” “她怎么会流血呢?”他纳闷地说,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心口似的,很难受。 “她是不是来那个了?”王嫂小声地说。 “你出去吧,门关上!” 他想,安然歌流产后已经满月了,可能真是来月经了。 可这该死的女人来了月经为什么不说?想起今天早上他要罚她,她百般推拒,他都不肯放过,他顿时觉得异常懊恼。 毕竟她流产还没有多久,他这么做会不会伤害到她了? 一直到现在,他好像才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 虽然还是怪她又一次不告而别,但想到她怀了他的孩子,流产刚满月后还被他这么蹂躏,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啊。 不行,他得把她弄回来。 以后他不能再那么对待她了,回想起来这几天对她的摧残,他觉得她确实是可怜。 都怪他把她关在黑屋子里,看不见她的表情,要是早看见她的表情,他也早就心软了。 尽管肖白羽说要找人,就到慕容家去找,苏宇石却并不相信他真会把她带回家。 他给苏思南打了个电话,叮嘱他再关注肖白羽的所有住处。 “安然歌跟他走了。”他说,上次就是苏思南告诉他肖白羽的方位,让苏宇石开车跟过去的。 这次她走了,他当然是再次让自己的弟弟来办这件事。 “我知道了,大哥,我会尽快查出她的下落。” 苏宇石挂了电话,坐在床边依然看着那滩血出神,此时安然歌的手机忽然在另一个房间唱起了歌。 这几晚他留宿在这里,并不是和安然歌一直睡到天亮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要完她不说一句话就走,住在另一间卧室。 安然歌的手机一直在他的卧室里,保持充电开机,他就是要看看有什么人会给她打电话。 这次的电话,听铃声不是许飞雪打来的。他起身去了那间卧室,拿起手机一看,却是安然歌父亲打来的。 没办法接,他待铃声停了,握着手机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通知安然歌一声。 她的电话本里并没有存肖白羽的号码,只是收件箱里有很多肖白羽发来的信息,他按照那个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安然歌,你父亲打你电话。” 就这样简单的一条信息发过去,安然歌立即听到了肖白羽裤子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自从被关进黑屋子,她的听力就变得异常敏感。对于忽然而来的强光,还有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她都会恐惧。 此时他和安然歌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待b超结果,安然歌非常紧张,手一直放在肚子上,心里跟孩子已经对话一千遍了。 除了她进去检查之外的时间,她一直抓着肖白羽不肯放开。 这是受了伤害以后的本能反应,肖白羽尽量安抚她,让她别怕。 肖白羽把手机拿出来一看,信息竟是安然歌的号码发来的,一想就知道定是苏宇石干的了。 他打开那条信息,总觉得说不定是苏宇石又在玩什么阴谋诡计,有些矛盾,要不要把信息的内容告诉安然歌。 安然歌从他复杂的眼光中看出,这条信息是跟她有关系,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紧张。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苏宇石要来找我们吗?”她现在就像个害怕警察的小偷一般,一边说,一边东张西望。 “不是,别紧张。估计是你父亲打了你手机,这条信息是你的手机号发来的,说你父亲给你打了电话。” “糟了!”安然歌神经兮兮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苏宇石,他一定是看我走了,所以对我父亲下手了。一定是的!不行,我不等结果了,我要去报警。他是个恶魔,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我不可以让我爸爸出事,一定不行!”她激动极了,扯着肖白羽的手臂就要走。 “冷静点,不会的。你听我说,要是他真的为难你父亲,又怎么会发信息告诉我们呢?”肖白羽劝道。 “你不知道,这就是他要吓唬我的手段啊。他一定是想用这种手段『逼』迫我就范,他恨我跑了,他想要我再回去!”她还是很激动,涉及到父亲的安危,更何况她还是刚逃出来,心里正是最脆弱的时候,有一点风吹草动也会揪紧她脆弱的神经。 她说的这么肯定,肖白羽也有了几分信。 “别怕,就算他真是为难你父亲,也是为了见你,不会对他怎样的。你先别急,先给你父亲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他有没有事再说。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身边任何一个人出事的。”他温和地说,『摸』着她的手,让她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 把手机递给她,她颤抖着手拨了父亲的号码。 “爸,你在哪儿?”手机通了,她总算有些安慰。 “我在家里呀,这两天惦记你,你还好吗?刚打你手机你也没接,是到外地换号码了?” “啊,是换了。你和妈注意身体,我这边在开会先这样。” 因为怕单子结果出来,里面叫她的名字,她忙找了个借口挂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她充满感激地看了看肖白羽。 “谢谢你,看来是我太敏感了,你别介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局促的样子。 肖白羽什么都没说,伸手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安然歌没拒绝,她现在太需要温暖的怀抱了。 “安然歌!”护士在窗口叫道,是她的b超结果出来了。 “来了!”安然歌答应一声,从肖白羽的怀抱里离开,几步到了窗口前。 拿到单子的时候,安然歌的手又一次颤抖了。 “拿来我看一下。”肖白羽说着,从她手中拿过单子。她屏住呼吸盯着他手上的单子看,又从单子看向他的脸。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请医生看看。”肖白羽说道,好像给了她打了一阵安慰剂一般,让她的心再次『射』进了阳光。 两人把单子拿给了开单子的医生,她也说问题不大,只是有些先兆流产。 “要打几针保胎针,还有,三个月内尽量避免『性』生活。”医生一板一眼地说。 “知道了,谢谢医生!”肖白羽说道。 他家里也是有家庭医生的,主要是给他外公诊治。 之所以带安然歌到医院,是他着急,想着就近让她看了,好安她的心。 既然是没事,开『药』打针的事,他还是决定交给家庭医生来做。 “走,我们回家吧,回家再打针!”肖白羽说,很自然的就把他家说成了是她家。 “不行,我还是得回家。如果我不回去,我担心他为难我父母。”尽管她也知道她在家也保护不了父母,至少她在,苏宇石就算是找麻烦,也不会对她父母下手的。 她要是不回去守着,怎么也是放心不了的。 “你的父母我会保证他们的安全,你只要把地址告诉我,我会增派人暗中保护他们。你要明白,你回家会让他们也跟着恐慌。”肖白羽耐心地劝道。 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是让她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他走,还是去他家,她心中始终觉得别扭。 好像看出来她的心事,他又说道:“你现在这样的情况,不可能有心思谈情说爱的。你要是信我,就跟我走。我也可以把你带去其他的地方,可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想带你回家吗?”他极认真极诚恳地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安然歌摇了摇头。 “因为苏宇石知道是我带走的你,他一定会想办法找你的。把你带回慕容家,一方面他不敢公然去慕容家闹事。另一方面,我想让他感觉到我对你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只有认真相处的女人,才会正式带回家里。现在如果你是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不想回到他身边,这是最好的方法。当然,你要是还没受够他的虐待的话,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 他总不能像苏宇石一样强行地把她带走,他们的关系此时也只能算是朋友。 如此的用心良苦,安然歌又怎么会不感动。 她又何尝不想要一个大大的保护伞呢?只是这样,她就欠下了他更多的人情,还也还不完的。 “小然然,你要是把我当成外人,我会很难受。对我来说,全世界的财富也没有你重要。真的,当我在那间黑屋子里看见你,你知道我多心疼吗?不管你爱不爱我,我始终还是爱你的。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你要是不接受,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再次落入他手里,只会让我更心痛,更难受。你走的这些天,我几乎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一直都在牵挂你。跟我走吧,别觉得是欠我的,你要是非折磨我才是真的欠我了。你看上次你走,我就没有为难你,我想要远远地看着你,守着你就行。事实证明,你不在我身边,根本没有办法对抗他,我再不能允许你被他带走了。” 一番话说的诚心诚意,掏心掏肺,安然歌又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真诚呢? 她多想能和苏宇石谈清楚,让他放了她,但她现在不会有这么天真幼稚的想法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1章 不欠你的了 他根本就不会放过,他是个不讲道理,不可理喻的恶魔。她已经领教过了,肖白羽说他再不让她落在他手里。 她自己又何尝想再被他控制?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都不想再见到那个人。 “可你外公......”她已经要被他说服了,现在唯一顾虑的就是他外公了。 “他现在四处云游,不在国内,你不用担心他,根本就碰不到他。”见她总算是被说通了,肖白羽趁热打铁,再不给她不去的理由了。 其实安然歌也很想出国,也许那才是逃离苏宇石的好办法。 可惜她现在钱不够,而且还要保胎,万一她走了,也会担心父母危险。 想来想去,唯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呆在肖白羽身边了。 “走吧,什么都别担心,就把我当个朋友就好。危险的时候,留在我这里,等到他忘记你的时候,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会为难你的。” “谢谢你!”总有一天我会还你的,山不转水转,我安然歌不会就这么被苏宇石打垮爬不起来的。 “走!”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拉过她的小手,紧紧地攥住,带着她出了医院大门。 好像互相拉着的手给了安然歌重新面对阳光的勇气,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医院外面的天空。 上午十点,天空蔚蓝,偶尔有白云飘过,多美的天啊。 她终于又见到了阳光,她终于又呼吸到了干净清新的空气。 她的孩子没有事,这是新的开始,她相信肖白羽能够保护她,再不会被恶魔找到的。 肖白羽静静地看着她的脸,总算是没有刚抱出来时那么苍白了。 她应该是高兴的,是谁都会高兴吧。高兴是高兴,受的伤恐怕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平复。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用足够的爱和足够的耐心来陪着她,守着她,让她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 “你想让我派人去暗中守着你父母?还是你跟他们说,把他们安排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呢?”肖白羽问,他知道不安置好她父母,她一定没办法安心地待在他家里。 “让我想想。” 派人暗中守着,毕竟是暗中,万一出事,怕保护的人来不及。 要是安排在某个隐秘的地方,就得给父母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得是他们能信服的,怎么说才好呢? 安然歌绞尽脑汁,最后总算想到了一个办法,是从老王夫『妇』那儿想到的。 “我爸爸说他最近在找工作,如果你真有合适的地方,我想能让他们做做园丁什么的,就很好。除了这个,我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他们愿意从家里离开。” “这个还真有,我在临市有一栋很隐蔽的别墅,是从前外公心血来『潮』,和他那班老友聚会的地方。正好有很多的花木需要人照顾,只是这样就委屈了叔叔阿姨。” “你不了解他们,我父亲因为工厂经营失败了,内心郁闷着,正找工作。他肯定不会做管理类的工作,除了管理,他又没有别的特长,去做别的工作才是真的受苦。至于园丁,他曾经和我妈妈约好,到老了,退下来后,两个人一个种花,一个种草打发时间。要是能这么安排他们,对他们可算是最好的去处了。只是你那边从前也有园丁吧?” 肖白羽笑着摇了摇头,这些都不是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商量好了,安然歌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她托朋友帮他们找了一份工作。 就是在某郊区做园丁,让他们今晚商量商量。 “这可正好呢,你不知道,你爸新找的工作是一个老朋友介绍的。是到他朋友的公司去做保安,你爸也是个爱面子的人。我怕......要能让我们一起去可真好,还是郊外,接触人少。我们现在都不想见到什么人,世态炎凉,不想再看白眼了。” 安然歌是了解父母的,这样安排果然如他们的意。 肖白羽于是就按照安然歌的意思,在回到车上时,嘱咐助理,让他把事情安排妥当。 办妥了这件事,安然歌的心也就放下了大半。 车再次从城区里面出来,往城北而去。 慕容家的宅邸在城北的一座半山上,那座宅院是慕容老先生买下来的。 肖白羽的母亲素来喜欢奢华,所以把整个宅邸装修的金碧辉煌。于是这栋宅子就和苏家的大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者奢华高调,后者内敛安静。 对比的,不光是风歌,还有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气了。 苏家大部分时候还是热闹的,毕竟苏家儿女多。 慕容家本就是一个老爷子在,从前偶尔还有肖白羽父母来居住,后来因为肖白羽母亲的强势两人的婚姻走到尽头。 再后来,她母亲过世,慕容家愈发的清净了。 这里常年驻守着一批保镖,是因为慕容老爷子一人在,怕遭歹人暗算。 近来只要老爷子在,肖白羽还时常会回来陪伴。 “到家了。”车开进慕容宅邸的时候,肖白羽说道。 “看到了吗?这栋房子就像是我妈妈本人,外强中干。她总是那么要强,总要让别人感觉她是多好,多完美。其实到底好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说起母亲,肖白羽总会流『露』出复杂的情愫。 安然歌静默地听着,这一刻,其实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到来给肖白羽带来了快乐。 他是个孤单的人,他一直都很寂寞。这也许就是他为什么要执着地喜欢她的原因吧,他是太需要爱了。 安然歌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和他怎么样,的确是像肖白羽说的,她现在没有力气去考虑那么多。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只要肖白羽愿意,她会做他一辈子最好最好的朋友。 “少爷,您回来了!”刘伯高兴地从房中出来,迎接肖白羽。 真没想到老爷不在,少爷还会回来,而且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这可真是难得。 “嗯,回来了。这位是安小姐,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你去安排一间客房给她。” “安小姐好!”刘伯温和地笑着,问候道。 “您好!”安然歌尊敬地称呼道。 “就叫他刘伯吧,小时候他没少照顾我,我是很感激他的。”肖白羽说。 “刘伯好!”安然歌再次打了招呼,刘伯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自谦道:“照顾少爷是我分内的事,少爷,安小姐请!”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自己身上的手机响,应该是门口的保镖打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肖白羽,在他示意他接听以后,他才接起来。 “刘伯,有位苏先生要拜会我们家少爷,请您示下。” ...... 安然歌一听到“苏”字,就紧张极了,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肖白羽的手。 看着他的脸,她轻轻的摇头,眼神里写满了祈求。她不想见他,害怕见他! 肖白羽也知道,但他更知道,既然他下了战书,苏宇石自然会应战。 他以为依照苏宇石上次和他玩的诡计,他会来暗的,还真没想到他有胆子明目张胆地杀过来。 “没事,他早晚会来的,别怕,有我在。”他回握了一下安然歌的手,让她能感觉到有些安慰。 是啊,他一定会来的,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安然歌深吸了几口气,告诉自己,坚强一点。肖白羽不会让他带走她,她相信他。 “让他进来!”肖白羽对刘伯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会会他,不请他进去坐了,好吗?”他温柔地问安然歌,见她点了点头。 “真是一个坚强的姑娘。”他微笑着,将她吹『乱』的刘海很温柔地夹回她的耳后。 这亲昵的动作看的刘伯有些不好意思了,尴尬地说了声:“少爷,我先进去给安小姐准备客房吧。” 肖白羽点了点头,刘伯又和安然歌打了声招呼,回房去了。 苏宇石进来还有些时间,肖白羽问安然歌:“肚子还疼不疼?” 安然歌摇了摇头,她只要想到马上就会见到那个恶魔,什么疼也不记得了。 “就说几句话,很快就会好的。对了,他知道不知道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轻声问。 “不知道,我永远也不想让他知道。” “明白了,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他说,她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却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忙闭了口。 一进大门,苏宇石远远地就看到两个人手牵手站在那儿,还在交头接耳的说话。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异常的和谐,像是非常恩爱的情侣一样。 不自觉的他又握紧了拳,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几次,冷静,冷静后,拳头才慢慢放松。 安然歌抬头看见了他的脸,依然是那张脸,曾经看着也觉得很好看。现在却让她发自内心的恐惧,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就往肖白羽背后一躲,好像他立即就能抓住了她的手腕一般紧张。 苏宇石也看见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不禁皱了皱眉。 她是什么意思,就那么怕他?还是有意让他看见她和肖白羽多亲近,对他有多依赖? 看来,这女人就是用这一点来吸引肖白羽的。就好像她在遇到流浪汉时害怕扑到他苏宇石怀里一样,她还真是会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呢。 难道她就不觉得在他面前用这一招可以,不该对每个男人都这样做吗? 她是他的女人,为什么一离开他身边,她就总是不记得。 即使是把她关起来惩罚了这么久,她也还是没长记『性』。 看到床上的血迹,他还心软,对这样的女人能心软吗?真不能!也不该,她就不该得到男人的尊重,她不配。 听到苏思南告诉他,肖白羽真的带了安然歌回到了慕容家的主宅,他还有些不信。 虽然这座宅邸不是慕容家的老巢,但在m城,这里算是他们家正式的宅子了。 像安然歌这样的女人,他以为是男人就该是把她雪藏起来做情『妇』的。肖白羽年岁也不小了,就算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八九岁,难道还区分不出一个女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竟还会幼稚到真把她带回这里了,还真是被『迷』『惑』的不轻。 她要不是爬上他的床,把他给弄晕乎了,肖白羽才不会这么傻。 想到她对他使用媚功,苏宇石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冷冷地看向安然歌,恨不得用眼睛就能杀死她。 安然歌不敢看他的眼神,她低垂下眼眸看向地面,手不自觉地抓住肖白羽的手,捏的更紧了。 “亲爱的,有我在,没有人动的了你。”肖白羽极温柔地说,声音和煦而温暖。 苏宇石已经走到近前了,他这句亲爱的,可是故意叫给他听的,果然他的脸『色』难看之极。 “肖白羽,你公然闯入我的家,抢走了我的人,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苏宇石在两人面前站定,心里再气,说出的话却还是沉稳老练的。 肖白羽却也不急不躁,鼻子里哼了一声,讽刺地问:“你的人?你的什么人?她和你有婚约?” “那倒没有,像她这样的女人,只有头脑不清楚的人,才会想要娶她。”苏宇石挑了挑眉,讽刺地开口,明显就在说肖白羽头脑不清楚了。 “既然没有婚约,她又怎么成了你的人呢?”肖白羽才不回答什么脑袋清楚不清楚的话,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可比他这个变态好多了。 “你问她,为什么她是我的人。”苏宇石慢条斯理地说,就算她傍上了肖白羽,他也不相信她有胆说不是他苏宇石的人。 他是过于自信了,在广场那次安然歌和他还在契约期,才不得不承认是他的女人。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她还怎么可能再说自己是他的人? “亲爱的,你还欠他的吗?”肖白羽柔声说,捏了捏安然歌的手。 他可以强势,可以不让苏宇石带她走,前提是她自己不能再说她和苏宇石有关系啊。 如果没了立场,他就没有办法保护她了。 安然歌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虽然她觉得苏宇石的目光好像要将她凌迟了一般。 她怕他,怕极了,可她还是咬咬唇,正视他了。 不由自主的,她的目光中又是充满了恐惧。那样的神情,像惊弓之鸟,让苏宇石的心都不由得一紧,忽然有点相信她是真的怕他了。 “我......我......我不欠你的了,钱,他已经帮我还清。我们的契约是两年,两年期满了。” 该死的,她说话为什么要颤抖,她为什么要结巴? 到底是在肖白羽面前演戏,还是她真怕他怕到了这种许度。 苏宇石的心忽然莫名其妙的一阵烦躁,真想把她抓到自己手里,摇晃着她的肩膀好好问问她,能不能别演戏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2章 是不是在做梦? 肖白羽却出声提醒了他,他很厌恶苏宇石用这样的眼神看安然歌。 从他的言语中,明显就是极其瞧不起安然歌的。可他的眼神里又似乎有些心疼她,像是真喜欢她,为什么要这么的伤害她,真是个让人费解的人。 “听到她的话了吗?她说她和你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既不欠你的,也不想再见到你了。”肖白羽对安然歌说话是极其温柔的,对苏宇石的语气则冷冷淡淡,蕴含着一种霸气。 “她不是这样说的。”苏宇石淡淡地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再不想见你了,永远都不想见你。如果你再纠缠我,我会报警。”安然歌终于挺了挺胸膛,直面他,说出义正言辞的话。 “为什么?就因为你有他了,就想这么轻易地甩掉我?利用完了,就毫不留恋地走人?”仿佛肖白羽不存在,苏宇石又往前迈了一小步,迫人地审视着她的脸。 该死的女人,仗着有靠山,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安然歌又惧怕了,仿佛那些无止境的黑暗又袭向她,她刚燃起的勇气又退了回去。 瑟缩了一下,她重新往肖白羽的背后躲了躲。 肖白羽往她身前一挡,冷声问苏宇石:“你竟然好意思问她为什么?你看看,她被你吓成了什么样?你看看她的脸『色』有多白?两年前,她是个多活泼可爱的女孩,这两年你把她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个人,就不该再为难她,让她好好的生活!” 这话,像一记闷拳重重地打在了苏宇石的胸口。 他不自觉地看向安然歌从肖白羽背后『露』出来的小脸,的确是苍白的厉害。 还记得他把她从出租屋带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还是不错的。 她可以演戏,可是脸『色』能演的出来吗? 该死的,他真的伤害了她啊。她真的被他吓到了,就因为这个,她再也不想见他了吗? 她从前不是喜欢他的吗?就在知道她怀孕之前那次,他问过她,她的表现分明就是喜欢他的。 苏宇石,是不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都怪那个黑屋子,是黑暗掩藏了她的表情,否则他真的不会忍心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的。 他对着安然歌伸出一只手,想要让她抬起她的小手,把手放进他手中。 这一次,是他错了,他会对她弥补的。 “安然歌,跟我回去,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对待你了。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我不要你的名分!”安然歌探出了一点头,坚定地说。 “我再不想见到你,你走!” “听到了吗?你已经没有资歌站在这里说话了,不送了。”肖白羽下了逐客令,苏宇石却仿若没听见。 他把目光重新放到了他身上,轻蔑地掀了掀嘴角,问道:“你有资歌留她在这里吗?” 哼,说他没资歌,他肖白羽有什么资歌了? “当然,她是我的未婚妻,你说我有没有资歌?”肖白羽此时已经有足够的信心,安然歌虽然还是怕,但她的态度让他更坚定了保护她的决心。 他相信,撒了这个谎,安然歌一定会顺着他说的。 这也是他为了以后追她做个铺垫,等全世界都认为她的确是他肖白羽的未婚妻的时候,她说不定就真的同意了。 安然歌有点意外,也只持续了一秒钟,她便明白了肖白羽的用意。 这是个好办法,是让苏宇石不再来纠缠的绝好的办法。 而且他一定会生气,一定会嫉妒,一定会难受。她是这么恨他,只要能让他难受的事,她都愿意去做! 苏宇石才不相信她会是他的未婚妻呢,一定是为了骗他,两个人故意编的谎。 明知是谎言,他听了也还是真的生气。 “羽,我们还没和大人商量,你就说给外人听了,不大好吧?”安然歌羞涩地笑着说,就像苏宇石没在身边一样,很亲昵地更靠近了肖白羽一些。 “婚姻的事,我们自己做主,不需要和别人说的。只要你爱我,你爱我吗?”因为她一大半的身子都在肖白羽身后,所以他说这话时,回了身,这样目光才能和安然歌对视。 “爱!”她毫不犹豫,踮起脚尖,在肖白羽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你......”苏宇石气的握紧了拳,恨不得对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砸下去。 她竟这么不知羞耻的主动亲了男人,连对他也没有过。 演戏就演戏,还演的***这么投入,太不要脸了! 安然歌已经领会到,苏宇石的确不会在慕容家动手。她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门口就有两个保镖,这院子里,也有好几个保镖在巡逻。 她忽然没那么怕了,扬了扬脸,她冷冷地对苏宇石说:“苏先生,请回吧,我们家不欢迎你!” 他们家......这话又差点没把苏宇石给气吐血。 好个他们家,好个未婚妻与未婚夫。 小东西,你当我是那么好打发的? 他忍住从肖白羽手中强行把她抢过来的冲动,只冷漠而嘲讽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他不动手,第一是他这里的确人多势众,单打独斗还可以,再带走安然歌就很难了。 第二,人家已经明确地说明了他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他要是公然抢人,慕容博肯定会弄的满城皆知。 为了安然歌这样一个女人,他要背上一个夺人妻的骂名,那可是不值当的。 反正对他来说,她就是个暖床的女人,且让她先得意两天。抢她回来的事,他还是从长计议。 他已经走出了几步,肖白羽忽然再次开口,说了句:“等一下。” 苏宇石重新站住,回头,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从今天开始,取消苏氏和慕容集团的所有合作。”肖白羽不容置疑地说。 他伤害了安然歌,他不可能不惩罚他,这才是开始,以后在生意场上,他定会处处与他为敌。 “好!这是你提出的,违约金,你赔付。”苏宇石很平淡地说。 难道他还怕他肖白羽吗?取消就取消,他做了好几年的苏氏总裁,就算是失去了和慕容集团的合作,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长期的损失肯定是有的,他会在别的方面赚取利润给董事会交代的。 “我的手机还给我!”他刚要再走,安然歌也开口了。 手机虽然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她也不想留在他手中。 苏宇石愣了下,想她要手机,许是为了跟父母联系方便。 人都没在他身边,他留着她手机有什么用?他伸手从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伸出手。 安然歌接了过来,就在接手机的那一瞬间,苏宇石的眼神给她留下了一个警告。 安然歌,你仍然是我的女人,一天是,一辈子都是,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 他即使是没出声,她依然看懂了他的眼神,心激灵一下,慌了。 “亲爱的,我们进去吧。”肖白羽适时解除了她的恐慌,握紧她的小手,牵着一直往主宅而去。 “送客!”肖白羽对迎面过来的刘伯说了一句。 苏宇石这一次没有急着走,他站在那儿一直看着两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安然歌的手机上,这让他想起了他在她手机上的称呼。 今天安然歌走后,她父亲打电话来,让他兴起了一个想法。 这么长时间了,他都不知道安然歌是怎么存他名字的。 于是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她的手机,显示的名字却是“贵人”。 她是不是曾经很感激他对她家里的帮助? 他和她之间本来是可以很好的,是吗? 假如安然歌不是那么心机深重,假如他没有和许飞雪协议结婚。如果早知道自己不愿意这小东西离开自己,他早该下手娶了她。 反正那时对他来说,娶一个人只是为了安慰『奶』『奶』罢了。 安然歌也是能胜任那个角『色』的,不过现在想那些,为时已晚。 再看了两个人紧紧交握着的双手,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您请!”刘伯说道。 他再没理由在这里停留了,那该死的女人真的进了这个门,他可能一段时间内都看不到她了。 转身,迈步,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脚步轻飘飘的。 除了脚步轻,好像心里的某个地方也轻了起来,像被人挖走了什么一般难受。 是不甘心吗?苏宇石,你是不甘心,这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这还是尊严的问题。 男人的使命就是征服整个世界,再征服女人。而你眼睁睁的把自己的女人弄没了,这是巨大的失败,当然这只是第一回合,后面你绝对不能败! 刘伯把苏宇石送出门去,赶紧赶回来为安然歌服务。 因为肖白羽第一次带女人回家,刘伯自然非常重视,给她安排的客房也是极好的。 安然歌连衣服也没有,肖白羽趁她和刘伯说话的时候,给自己的一名女秘书发了个信息,让她按照安然歌的尺码买了很多衣服送来。 待安然歌在客房安顿下来,两个人才又有机会单独交流。 “刚才的事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吗?其实我是真的想要娶你,小然然。”肖白羽看着她的小脸,很诚恳地说。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他拦住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孩子的事。相信我,对我来说这孩子就是你的,我也会把他当成是我的。他还在肚子里,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自己也不会知道的。” “可是我知道,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安然歌拒绝道。 其实这半天的相处,让她已经对他产生了一些依赖感。 她觉得这依赖感是不对的,肖白羽是个黄金单身汉,不该娶她一个肚子里有别人孩子的女人。 若是打掉孩子嫁给他,她也实在做不到那么残忍。 再有苏宇石对她的伤害,让她有些害怕男人的接近。像肖白羽这样温柔的关怀还好,要是想到上床什么的,她发自内心的会感觉到恐慌。 “算了,我们先不谈这些。是我太急了,以后再说吧。我叫秘书给你买了衣服什么的,她午饭后会送过来。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叫她一并送来。” “我没什么需要的。”她轻声说,他看出来她脸上还是有很多的顾虑。 “怎么了?还在介意我刚才的提议吗?说了不『逼』迫你,傻丫头。” “不是,我是觉得你把我这样带回家,不管是谁看了都会认为我是你女朋友。你还没结婚,我怕对你以后择偶有影响。”她和他来的时候,实在是太急于躲避开苏宇石了,竟连这些也没想到。 还是刘伯似有若无的好奇目光,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的。 “别怕,我除了你还没打算择偶。再说,我总不找女朋友,外面还传我是『性』取向有问题呢,你可算帮我澄清绯闻的大功臣了。”他轻松地说。 “那你外公,万一他回来,你就说不清了。”这个才是她最担心的。 “要不我还是走吧,苏宇石今天来过了,他知道我在这里,估计会放弃找我的。”这么说,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把握。 只要想着可能被他抓回去,她连心都会颤抖。 “别担心,担心对胎儿不好。我外公每次回来,都会提前通知我。他喜欢排场,会让我安排很多人去机场接他的。所以就算他真的回来了,你实在不想见到他,我再临时安排你走也来得及。好了,安心在这里住,就当成自己家一样。知道吗?”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很轻很柔,这动作让她又一次安定下来。 “对了,你为什么要终止和苏氏的合作啊?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有多少合作,可不管有多少,我也不希望是因为我对你的生意产生影响。”这个实在是让安然歌过意不去,欠他的也又多了一笔了。 “这跟你没有关系,我不喜欢和那样的人渣合作。至于钱,是慕容家最不缺的东西了。我只想高兴地活着,那些都看的很淡,你就更不用在意了。” “可是......” “可是我们该吃饭了,我们家的牛排也做的很好吃的,我还让他们准备了芒果烧呢。”肖白羽笑着说,拉着安然歌的手去餐厅。 肖白羽母亲在时留下的规矩,吃饭的时候下人只能站在一边伺候着,是绝对不能允许上桌吃饭的。 安然歌有些不适应,不过入乡随俗,她也改变不了什么。 “终于又可以单独和你在一起吃饭了,小然然,你快捏捏我的脸,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孩子气地说,抓住安然歌的小手放在他脸上。 也许是因为他的欢快,多少也感染了安然歌,让她想起她曾经是非常喜欢揪他脸的。他虽然长的不算白,皮肤却还算细腻,揪在手上很有弹『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3章 没有办法解释 想起当时温馨的场景,安然歌不禁苦涩地笑了笑。他一直等着她揪呢,她不忍心他失望,真的在他脸上掐了一下。 “啊,疼,看来是真的。” 他真是傻气,她默默地想,就是陪他吃一顿饭都这么高兴。 他是真的高兴,不是装出来的。她如果带着孩子真的和他在一起,日后他会不会永远都这么高兴呢? 如果能让他开心,幸福,让她真的考虑嫁给他,她也会愿意。至少和他在一起,内心是平静的。 经历了这么多,她最希望的也就是平静二字。 即使是没有激烈的心跳,只有白水阳光一样淡淡的情愫,也是非常让人向往的。 怔怔地出了一下神,她还是提醒自己。肖白羽可以遇到更心仪的女人吧,如果自己真要跟他在一起,实在是太自私了。 肖白羽在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呢,她的思想有了一丝动摇,这被他敏感地捕捉到了。 她一定会愿意接受他,他绝对有这个信心。 吃过午饭,慕容家的家庭医生也来了,已经开好了安胎『药』,给安然歌打了针。不一会儿,秘书也带了一大堆衣服和生活必需品来了。 “我要工作,你在我旁边坐着就好,看看电视,听听音乐都行。”医生和秘书走后,肖白羽陪安然歌聊了一会儿天后,跟她说。 “你工作还是去公司吧,我自己在这里是可以的。” “我喜欢在家里工作,这里多自由,想坐就坐,想躺着就躺着。”他笑着说,不走,还不是为了陪她,怕她的精神还没有恢复过来。 “看电视吗?”他问。 “不看,我坐着就好,或者你这里如果有管理类的书给我看看也行。” “有,很多,我带你去书房,你随便挑吧。” 他家的书确实多,肖白羽知道安然歌没什么管理经验,他自己也从没有经验开始的,知道她看什么最好。 给她建议了两本书,她欣然接受。 “你到书房工作就好,我在客房里,不打扰你。”她微笑着说,尽量让他放心。 “还真是个懂事的姑娘,好,那我就在书房里工作。你要是害怕,随时找我。我很快的,一个小时就搞定。” “嗯!”她点了点头,他送她回了客房才去书房工作。 一个小时后,肖白羽准时结束了工作,拉着安然歌出去散步。 院子后面有假山池塘,还有树林,他想让她接触大自然可能对她恢复心情有帮助。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什么。他抓着她的手,许是今天已经抓习惯了,她也需要这种相依而温暖的感觉,就没放开。何况偶尔风大的时候,树叶被吹的沙沙响都会吓住她。 她想,这怕黑,怕声音的现象都需要时间来治疗吧。 吃过晚饭,肖白羽和安然歌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轻声地聊天。 “你追求什么样的生活?”肖白羽问她。 “追求一种平静的生活,没有黑暗,没有争吵。一家人彼此信任,快乐的过日子。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能够养活自己,父母及孩子,就是这样。”安然歌淡淡地笑着说。 “其实和我一样,我就想娶个我爱的女人,生几个孩子。在晚上的时候,像这样坐在葡萄架下,听小孩子们斗嘴。我从小就希望自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可是这个葡萄架下,只有我一个人坐过。”说起这个,肖白羽总是伤感的。 他也是想通过这个,唤起安然歌和他一起生活的美丽幻想。 对他来说,养育她腹中的宝宝根本不是什么难题。他也真的会用心地对待那个孩子,到时候他们再生两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觉得安然歌是把这个问题想的太严重了,很多再婚家庭不也是幸福的吗? “现在我不是在和你一起坐吗?”安然歌微笑着说,每当他说起他的孤单,她总是会动容的。 他是个需要人关爱的人,太需要温暖了。 “对,所以现在我很幸福,而且我希望我会一直幸福下去。”他再次执着地抓住她的小手,眼中全是深情。 安然歌想躲避他的眼神,想抽出自己的小手,这一次他没放开。 “也许我是真的急了点,可我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你真的是我的女朋友。我认准了你,你别再说什么配不配的。如果因为你和他的事你就觉得不配,大可不必。我跟你说,我从前的女人数都数不清。这么多年了,也就只有你一个让我兴起了结婚的想法。当然,我知道你现在也不会决定和我结婚,你可以考验我,也考验你自己。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给我这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宝贝儿,你是值得人珍惜的女孩。我会一生一世都像现在这样呵护你,答应我做我女朋友吧。” “我......”她也不是不想做他的女朋友,她更不是对他完全没有感觉。 曾经日日夜夜思念的男人,怎么会忘记的那么彻底。 何况他还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要不是觉得配不上他,她也是愿意的。 “你让我考虑考虑行吗?”安然歌答应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她没直接拒绝,已经给了肖白羽巨大的信心了。 “行,你可以考虑,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 肖白羽又把话题引向别处,两个人一直在外面聊着,直到他感觉到寒意,怕她着凉才带她回房。 “晚上如果害怕,就叫我,我可以到你房间睡沙发的。”肖白羽叮嘱道。 “好!” 房间里只剩下安然歌的时候,她的确是害怕,根本就不敢关灯。 即使是开着灯,她躺在床上,只要一闭上眼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她很怕,拥着被子靠着床头坐,不敢再闭眼了。肖白羽虽说过要陪她,他到底还不算她正式的男朋友,她怎么好意思去麻烦他。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她实在熬的受不了了,才又躺回床上睡着。 梦里,苏宇石在抓她。 “求你了,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我求你了!”她一遍遍地呼救,可他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梦是那么真实,就和真的一模一样,她的叫声被还在书房里的肖白羽听的清清楚楚。 他知道她晚上会怕,可她不让陪,他也不能硬赖在她的房里啊。 一听到动静,他赶忙起身,拿了她那间房的钥匙开门进去。 就见她弓着身子,抱膝躺着,口中还在叫:“求你,别过来,苏宇石,我求你了......” 几步走到床前,上了床,他轻轻地抱住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 “别怕,醒醒,你是在做梦呢。乖,别怕。”她的额头都渗出汗了,一定是吓的太厉害了。 她悠悠醒来,感觉是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第一反应就是苏宇石抱着她呢。 “别过来!”她惊恐地瞪圆了眼,才发现抱着她的是肖白羽。 “我害怕!”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再管不了他是不是她男朋友了,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她要他紧紧地抱着她。 “知道了,别怕,乖,别怕。”他温柔地说着,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心重新恢复了平静。 “傻丫头,像个小姑娘一样胆小。害怕怎么不早叫我呢?”他柔声责备。 “我不好意思叫。”她老实说道。 “真傻,不管你是把我当没当成男朋友,我反正还是觉得你一直都是我的女朋友,从没有一天离开过我心里。”他『揉』了『揉』她的发,笑她。 “你是真的不介意我和他......也不介意我有了别人的孩子吗?”她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当然不介意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只要你真的希望。”她坚定地说。 她想通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从他的怀抱中感觉到他的真心。她想世上再不会有一个男人会像肖白羽这样爱她,就让她自私这一次吧。 她不想丢掉这难得的机会,她也不想让真心付出的他没有任何回报。 “真的吗?你真愿意了?可要高兴死我了!”他夸张地说着,笑着,搬过她的头,狠狠地在她额上亲吻了两下。 不敢吻她的唇,他怕自己情不自禁想要和她亲热。 医生叮嘱三个月不能有『性』生活,再说她现在对那种事估计也有阴影呢。 安然歌见他这么狂喜,自己也很高兴,搂住他的腰,回报给他一个女人的柔情。 “女朋友同学,今晚我就睡在你身边,我保证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要是我『乱』动,你就砍了我的爪子,行不行?”肖白羽愉快地说。 “就算你不陪,我也要让你陪。你是男朋友同学,当然该保护我了。”她也笑着说。要是不让他陪,她怀疑她会整夜整夜都睡不好,她是大人无所谓,孩子怎么吃得消? “睡吧!我会等你睡着了才睡,如果在梦里害怕,你就对自己说我男朋友在我身边,牛鬼蛇神不能靠近。”他戏谑地说。 “嗯!”她点点头,缩进他的怀抱里,忽然感觉压在心里两年的石头都落了地。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提前和你说好。”她扬起小脸说道。 “什么事?好像还很严肃的样子啊?”他好笑地问。 “就是......就是如果有哪一天,你遇上了更心动的女人。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你随时可以不和我在一起,我绝对不会拦着你的。我很谢谢你......”肖白羽低头,忽然亲了一下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只是碰了一下唇,警告她不可以胡说八道。 安然歌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们不是没有亲吻过的。两年前,他们也像别的情侣那样热吻过,只是两年后的今天,这个吻是不同了。 安然歌更多的是害羞,却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甜蜜却总是有的。 “别说那些傻话了,我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女人,别人我连看都不看。”肖白羽喜欢看她红着小脸的样子,很娇羞,就像他第一次看到她一样。 在他柔情的目光中,安然歌再次闭上了眼。 这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躺在温暖的怀抱中,她一个晚上都没有做噩梦,睡的很安稳。 软玉温香抱在怀里,肖白羽不可能没有反应,她睡着以后,他就尽量让她靠着他的胸膛,下半身离的很远。 折磨的竟然一夜都没怎么睡着,虽没睡着,他也是高兴的。 这还是第一次搂着安然歌睡觉呢,那感觉,怎么是满足两个字能够完全描述得了的。 ...... 肖白羽一直都在悉心地照料着安然歌,最初她还是在各种担心中度过。 担心苏宇石会想别的办法对付她,担心肖白羽的外公忽然出现。 三天过去了,她所担心的事情却都没有发生,她也就真的相信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何况现在,她和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关系,下人们好奇的目光已经不会让她觉得特别尴尬难受了。 肖白羽人前人后也从不避讳地牵她的手,偶尔搂着她肩膀,他要让大家知道,他对她是多么的认真。 因为白天安然歌对声音也还是会有恐惧,肖白羽几乎没到公司上班,都在家里办公。 晚上,他总坚持着和她睡在一起。白天她都那样怕,连看电视也不敢,何况是晚上呢。他再不让她冒险做那个梦了,只有让她越少梦见,她才会越快忘记。 再说他本来就喜欢和她睡在一起,即使是欲望得不到释放,那也是甜蜜的折磨。 这种折磨,就算让他一辈子受,他也是愿意的。 他没去公司,不代表公司平静,有些事只是下面的人没有上报而已。 和苏氏断绝所有合作的事,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尽人皆知。 林秘书在和她同父异母的姐姐许亚男聊天的时候也说起了这个,那是因为她知道姐姐一直都爱慕容集团的慕容博。 这天早上肖白羽和安然歌还没从床上起来,门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叩门声。 叩门声非常大,刚醒来还没舍得起床的肖白羽明显感觉到了不同。 刘伯敲门是不敢这么大声的,会是谁呢? “肖白羽,你给我出来!”是慕容老爷子的怒吼声,从称呼来看,他是生了相当大的气的。 一般他高兴的时候,都会喊肖白羽叫慕容博,以示他是他亲孙子,而不是外孙。 完了!安然歌心中一阵慌『乱』,他外公回来了,而且他还在她房里过夜。 虽然他的确是因为她有心理阴影,只是出于陪伴和保护,可老人未必这么想啊,这事根本就是没有办法解释。 她的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了,真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否则怎么有脸面对他老人家?(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4章 有没有犯浑啊? “别怕,你是我女朋友,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再说我们光明正大的交往,没人能够干涉。你先等我一下,我出去跟他谈谈再给你们介绍。”肖白羽轻声安慰安然歌,在她额上吻了吻,才起身去开门。 “外公,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机。”出了房门,他随手关了门后,对门外火冒三丈的外公说道。 “你还知道你有外公?是谁让你擅作主张地撤销了和苏氏的一切合作?又是谁允许你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的?”老人脸红脖子粗地叫嚣道。 “您误会了,我带回来的女人是我女朋友,很正派,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肖白羽辩驳道。 “正派?正派的女人没名没分的就住到人家家里,还公然的和你同居?像什么话?难道我们慕容家成了外面的宾馆?”慕容老头指着客房的门,气的手直哆嗦。 他一听到许亚男在电话里告诉他的事,就立即火冒三丈。 真没想到这么沉稳的外孙竟然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本来带回家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算他不想要他看中的许亚男,他也没有勉强他。问题是他带回来的女人就是个祸害,还没怎么样呢,就让他为了争风吃醋和苏氏交恶。 他多年打下的江山,怎么允许败在他手上。 昨晚他已经问过刘伯了,知道这两个人住在一个房间,他更是气上加气。 没有打电话通知他来接,就是要杀他个措手不及,故意把他们两个堵在房间里。他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能不能有他这个老头子,在他外孙心目中的分量大。 这会儿听到肖白羽处处为了那个女人,和他唱反调,他更气的口不择言了。 “我们到客厅去谈!”肖白羽搂住外公的肩膀轻声说道。 外公站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安然歌听到。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她答应做他女朋友的,要是让她听到这些,说不准她会立即退缩的。 安然歌确实是都听到了,老头子想让她听到,她岂有听不到的道理。 死死的咬着嘴唇,她真是悔恨死了。不该答应肖白羽,害他被外公骂。要是没被碰到他们两个在一起还好,碰上了,老人对她印象肯定不好。 她都没听过肖白羽提父亲,想必现在外公就相当于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一定非常重视外公的感受,都是她不对,是她不好,给他们爷孙两个制造芥蒂了。 “怎么着?还不想在这里说?怕里面的人听见对不对?”慕容老爷子喝问道。 “对!”肖白羽见拉不动外公,简单地回了这个字。 “里面是我非常重视的人,我很尊重她,也希望外公尊重我们。” “自尊的人,才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她这样的,第一次上人家家门就和人睡......”慕容老爷子的话没说完,就被肖白羽皱着眉打断。 “外公,我说过了,希望您尊重我们。” “你小子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也敢打断。就为了里面的狐狸精是不是?现在我就问你,你是选她,还是选择慕容集团,选择我这个糟老头子。你敢跟她来往,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外孙,你和她一起给我滚蛋!” ...... 肖白羽对慕容家的生意根本一点也不感兴趣,要不是为了母亲生前的愿望,要不是为了怕外公后继无人,他才不要做什么慕容家的继承人。 两年以来,他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几乎没有了自己。 为慕容家做下这么多,却想不到在今天这件事上,外公的态度如此的蛮横。 重视感情的肖白羽真的非常失望,也非常伤心。 “如果您一定要我选择的话,那我......”他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外公,正要说他选择带里面的女人一起走。 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道女声打断。 “肖白羽,你应该选择慕容家,别忘了你母亲对你的期望。”是安然歌打开房间出来了。 她不能在里面等了,她不能让肖白羽为了他公然和他外公决裂。 答应做他女朋友,是觉得她能带给他陪伴,安慰他一直寂寞的心灵。 若是带给他的是困扰,她宁愿无依无靠,宁愿他觉得她狠心,她也不会再让他两面为难。 趁他现在还能离得开她,早早的分开对他只会有好处。 老头子不悦地看了看安然歌,倒很意外这女人能说出这样的话。 即使是听起来很懂事,也抹不平她怂恿肖白羽干出来的事。 生意场上,一点小事也可能会引发企业的危机。何况和苏氏交恶并不是小事,还是他们慕容家提出来的终止一切合作,这在整个圈子里传开,是非常没有信用的事。 再者,被传出的理由还是肖白羽为了和苏氏总裁苏宇石争风吃醋,他才坐了两年的总裁位置,如此儿戏的做法怎么能服众? 肖白羽猜的没错,安然歌果然为了他,决定牺牲他们之间的爱情。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既因为她为自己着想欣慰,又为她这么轻易地放弃而伤感。 她到底明不明白,他宁愿不要慕容家,也要她安然歌?若是连情也没有了,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对他来说,一个心爱的女人抵得上十个一百个慕容集团。 经过安然歌从中间说了这句话,慕容老先生的注意力稍微被转移了一下。 他刚才是太冲动了,竟忘记了自己的外孙是什么『性』歌的人。 他不能对他硬来,否则他真的会为了这个女人撇下慕容集团的。 就像当年他上高中的时候,和一个同班女同学有来往,具体是不是女朋友,家里也不是很清楚。 他母亲是个强势的人,以自己家有钱有势,迫使他不可以和那女同学来往,因为门不当户不对。 他一气之下,毅然离开慕容家去学医,这么多年来,即使是后来回慕容家看望外公看望母亲,却始终不肯叫慕容博这个名字了。 要不是他母亲过世,他是不会接手他的生意的,想到这些,慕容老爷子紧绷着的脸稍微缓和了些。 他现在弄不清楚安然歌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给他老头子留下个好印象,还是她本『性』纯良。 不管是哪一种,他不能让事态更加恶化。这种事只能智取,不能再强行。 “小博,我不是不允许你交女朋友的。慕容家的生意更不能允许你说接就接,说不接就不接,你肩上有责任!跟我去谈谈!” “这位小姐,我们晚些再交流。”老爷子回头和安然歌说了一句,转过身先走一步,往书房去了。 “到房间里等着我,放心,我会处理好所有事的。”肖白羽柔声跟安然歌交代一声,才跟上了外公的脚步。 安然歌重新回到房间,心中非常不安。 肖白羽进书房后,带上了门。 外公是个坏脾气的老人,他不想再听到他大喊大叫的让安然歌感到尴尬。 从客房到书房,只有几步路,肖白羽却彻底地冷静下来了。 慕容老爷子不想情况闹的不可收拾,他也不想闹的不可收拾。不是怕失去慕容家的地位,而是他现在必须要有慕容家的少当家的地位才能对抗苏宇石。 再说外公年纪大了,要是自己真撒手不管,难道让他这么大年纪再重新掌舵吗?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欠妥,欠了外公,欠了慕容集团的。 这会儿他也觉得自己是太冲动了,本来就该公私分明的,为了私怨做出这样的决定。损失了经济利益不说,慕容集团的声誉会受影响。 最大的弊端是,外公会对安然歌的印象不好。要是他不肯接受她,两个人的爱情得不到祝福,她会心不安的。 外公背着手站在书桌前,肖白羽看到他已经微驼的脊背,真是苍老了不少,更产生了几分愧疚。 几步走上前,他轻声说:“外公,对不起,这件事是我做的欠考虑了。给生意带来的负面影响,我会努力消除的。” 慕容老爷子半天没说话,他也在考量,这件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能稳住他,又不让他胡闹到底。 最终,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随即转过身。 精明的老眼,盯着自己外孙的脸,他问的很严肃。 “你是真的想要那个女人留在慕容家?”他的措辞,只是说留,而没有问他娶还是不娶的问题。 肖白羽没有明确表态说要谈婚论嫁,他老头子当然不会傻到主动去促成这段他根本不看好的姻缘。 “没错,我必须留她在这个家,因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将来还会是我的妻子。” “妻子不妻子的,以后再说,婚姻大事,不能这么儿戏。你要真想她现在能留在慕容家,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慕容老爷子可是做了一辈子的生意的,做什么事不得讲个平等交换呢。 “您说!”肖白羽也明白这一点了,其他的事可以暂时不谈,必须先要让安然歌能安全留在慕容家。 “为了让你以后不再胡闹,我要求亚男重新回公司,这一次,直接升她为副总。还有,她是我的干孙女,最近可能会搬进来住。当然,这是我的家,这件事我是不需要和你商量的,只是知会你一声。” 许亚男从前在母亲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在慕容集团任职。外公和母亲一门心思想把她安给他,是因为她就像名字一样,比男人还厉害。 当时他接手慕容集团的条件就是让她辞职,否则他就不做总裁。就是不想给那个女人机会,他不喜欢那样强势的女人。 她跟母亲太像了,这样的女人没法给男人一个家庭,她会冷冰冰的缺少柔情。 为了权宜,慕容老先生只有忍痛让许亚男先辞职,就是在等待着机会,再重新把她安置回去。 这次他动这么大的火气来兴师问罪,一是看看能不能赶走肖白羽带回来的女人,二就是要把她的事情做好。 那女孩子对慕容博是非常痴心的,他也相信她有手段对付得了那女人。既不用他出面伤了爷孙的和气,又能达到破坏两个人的目的,可谓是一举两得了。 肖白羽没说话,望着外公的脸,足有半分钟,从他眼中,他看出了坚持。 如果他不答应,外公是很倔强的,一定不会让步。 他就算再讨厌许亚男,为了安然歌,他还是愿意忍忍的。 “这两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谈判守则,对方提条件,自己也要提,最后达成平衡。 “你倒说说看。” “不管是您,还是姓许的,谁也不能来破坏我和安然歌的关系。我对她是认真的,这一点我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 这小子,他倒知道他老头子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这破坏不破坏,可是个很难说得清的话,不能来明的,还不能来暗的吗?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老头子拍了拍外孙子的肩膀,打算结束这场谈话。 “外公,我想把安然歌正式介绍给您认识。” 慕容老爷子沉『吟』了一下,他不该对这女人太冷淡,否则就司马昭之心了。 他笑了笑,说道:“那当然是必须的了,我外孙的女人,正式见见我也正常。你带她来吧,我在客厅里等她。” 肖白羽却没想到他转变的这么快,心里想,估计还是被安然歌刚刚懂事的态度感动了一些吧。 像安然歌这么好的女人,是谁不会喜欢呢? 外公是他的亲外公,知道自己这么执着,也会为自己着想的。 “好,谢谢外公,我这就去带她来。” 混小子,就那么高兴,那女人漂亮是漂亮,却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值得他屁颠屁颠的吗? 脸『色』还不好,一看就是个病怏怏的女人,要真让她进了家门,以后这个家就别指望兴旺了。 肖白羽敲门的时候,安然歌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是真的非常非常矛盾,放弃,会让肖白羽伤心的,她知道。不放弃,他就这么跟外公干上了,让她怎么能忍心呢? 终于听到敲门声了,想必是谈完了。没听到吵起来的声音,谢天谢地,是一场和平的谈话,她紧张的心绪稍微舒展了。 “请进!”她清了清嗓子,说道,肖白羽推门而入。 “怎么样?你没有再惹你外公生气吧?”她迎上前,急切地问。 “傻瓜,还说是我外公吗?也是你外公。”他温柔地说,见她的小脸又转成绯红,好像烦恼也都不存在了。 “我在问你,你有没有犯浑啊?” “我是那种会犯浑的人吗?好了,外公说要见你,走,我把你正式介绍给他老人家。”搂着安然歌的肩膀,肖白羽笑着带她出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5章 他的女朋友 “他会对我印象不好吧?也是我不好,不该让你......” “傻瓜,又不是你让我进你房间睡的,是我不放心你硬要陪你。别担心,这些我都会向外公解释的,你安心等着嫁给我就是了。”他和她一边走,一边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 她怎么安心得了呢?刚才他外公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对她是又怨又厌,恐怕这种印象不是能轻易消除的。 “来,笑一个给我看看。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可以让外公喜欢你的,因为你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小然然,记住了!”他抓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给她打气。 “嗯,记住了。”她给了他一个微笑,肖白羽要牵她的手进门,她还是轻轻甩脱了。 “估计外公不喜欢太卿卿我我的,我们各自走吧。” 他也没勉强,慕容老爷子见到两人过来了,调整了一下脸『色』,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 肖白羽对已经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外公说道:“外公,我带了我的女朋友兼未婚妻安然歌来见您。” 未婚妻,他可真能自作主张,心里不悦,老爷子为了长远打算,脸上还是挂上了难得的和蔼的笑容。 “好啊,小安进来吧。” “外公好!”安然歌轻声而亲切的呼唤了一句,才跨进门。 “坐!小博,你也坐。”老爷子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两个人坐下谈谈。 安然歌规规矩矩地抚了抚裙角,轻轻坐下来。她对老人家的转变真的是非常意外,不怪肖白羽说让她放心呢。他说他能处理好所有的事,看来他真的很有本事。 既然已经想好了,慕容老爷子就像真的接受了她似的,也和一般的家长见孙媳一样,跟她随便聊聊。 “你多大了?” “二十二岁,外公。”安然歌乖顺地回答。 别说他对她印象本来就不好,即使是好,他也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他从前是当兵的出身,最中意的女人就是英姿飒爽的女兵。 这也是他为什么把肖白羽的母亲训练成男孩『性』歌原因,同样是这个原因,他特别喜欢有魄力,像男孩的许亚男。 “父母是做什么的?” “他们......”安然歌正为难,不知道说父母在慕容家做园丁会不会给肖白羽带来麻烦。 “他们退休了,没什么事做,喜欢弄些花花草草,我安排他们在n市那栋宅子里住着。”肖白羽接过安然歌的话说,他觉得这样的安排没什么好避讳的。再说避讳也没用,家里有什么事,还能瞒住外公吗? 本来还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知道他带安然歌回来的事,你看他消息多灵通。 “哦!那很好啊。”慕容老爷子心里更不爽了,面上却半分也不表现出来。 他可有段时间没约老朋友到临市去过了,看来还是要到那儿走动走动才好。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又问安然歌,虽说像聊家常,却也是他要知己知彼的表示。 “两年了。”安然歌说。 两年......两年她怎么都没有到慕容家来,也没听肖白羽提起过。 他以前可是个穷医生,估计这女孩子那时候就没想和他在一起。 这小子没办法,才提了他是慕容集团总裁的事吧,真是个势力的女孩子。 后来慕容老爷子又问了她一些话,比如读些什么书,做过什么工作之类的事。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偏见的时候,她的一切说法都容易被理解成另外的意思。 肖白羽多少也看出来慕容老爷子不太喜欢安然歌,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许亚男是他的一号外孙媳的人选呢。 不想安然歌像受审问似的说话,肖白羽适时结束了两个人的谈话。 “跟我去公司。”老爷子起身,对肖白羽吩咐道。 “等我一下,我送她回房就和您走。” “不用送,你还是跟外公走吧。”安然歌拒绝道,老人家肯定都希望孩子以事业为重的。 “还是小安懂事。公司被你弄的一团糟,你也不急着走吗?现在就走!”老爷子拉下来,数落了一句肖白羽。 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安然歌,在她微笑着示意他放心以后,他才不舍地跟着外公走了。 刚才时间就很短,他还来不及告诉安然歌要坚定两个人的信心,绝对不能轻言放弃。 还要告诉她,他只爱她一个,并且让她知道许亚男要来的事。 他很怕许亚男来了的时候他不在,会让安然歌误会,毕竟女孩子都心眼小。 除了这个,他还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 趁外公不注意,他用手在耳边比划了一下,意思让她和他保持电话联系。 尤其是她害怕的时候,可一定要告诉他。安然歌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再次让他放心。 路上,慕容老爷子就给许亚男打电话,让她马上来公司上班。 昨晚通知了老爷子以后,许亚男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一大早就约好了形象师,精心地打扮了一番。 在接到电话时,她还是欲擒故纵地推脱道:“爷爷,我还是不去了,慕容博不喜欢我『插』手公司的事,我还是别去的好。” “谁说他不喜欢了?是他主动提出来要你回来的。”老爷子说道。 “我才不相信呢,上次就是他非要我走,怎么可能让我回去?” “我叫他跟你说。”老爷子明白,人家女孩子是爱面子,要肖白羽亲自说呢。 把手机递给肖白羽,他的表情是绝对不允许他不主动要求她回来的。 肖白羽想想安然歌总是恐慌着的小脸,咽下了这口气,拿起手机沉声说:“外公希望你回来,我也没意见。” 还没意见,他这语气明明就是有意见。 不过能听他主动和她说一句,已经是难得了,许亚男懂得分寸,不会得寸进尺的。 “你们都愿意的话,我可就回来了。” 肖白羽哼了一声,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许亚男告诉爷爷的。 没多久许亚男就到了慕容集团在m城的分部,为方便在这里办公,自从找到了安然歌,肖白羽把几名得力干将都调到了这里。 集团里的员工都在纷纷猜测,总裁是要把发展重点放在m城了。 许亚男推门进来的时候,老爷子倒是眼前一亮。 这丫头平时都是干练的短发,从没见过她梳这样颇具女人味的长发的。 却不知为了今天闪亮登场,她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的。知道老爷子喜欢她像个男孩一样,可肖白羽喜欢女人味重的,她早知道。 不能两全其美的时候,她还是选择了取悦肖白羽本人。 长发是临时接的,还化了淡妆,重点在唇部,唇『色』是亮粉橘『色』,嫩嫩的,男人都该喜欢这样的唇『色』吧。 身上喷了香奈儿的香水,为了起到效果,特意多喷了一些。 一进门,香风吹拂,肖白羽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是学医出身,最喜欢女人自然,对香味浓重的女人实在是敬而远之。 “爷爷!”许亚男嘴甜地叫道,比亲爷爷叫的还亲些。 “乖孙女,你今天这么打扮很漂亮嘛,小博,你说是不是?”瞟了一眼外孙,他很希望他能顺着自己的意思夸夸许亚男。 “看着有些奇怪,不太适应。”肖白羽淡淡地说,又公事公办地说:“许副总,我们开个会,把工作重新分配一下吧。” 说完,看了一眼外公,他们之间的事,他就不希望外公在场。 还想找个机会警告一下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让她别到他家里『乱』来呢。 “我也想听听,你打算安排亚男做什么,你们就在这里先讨论一下。讨论完了,再开高管会吧。”慕容老爷子往太师椅上一坐,就没打算动。 “也好,省的外公说我欺负你。你作为副总,我看还是回香港去镇守总部比较好,这里是新开拓的市场,我会在这边呆一段时间。” 许亚男刚上手,不好一来就跟他针锋相对,暗暗看了一眼老爷子,想向他求助。 老爷子也不希望让她回香港啊,她要是回了香港,他就少了一颗棋,谁负责把那女人赶走呢? “既然是新开拓的市场,那就是很重要的,让亚男也在这里帮你吧。她大老远从香港到这边来,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帮上你的忙吗?”老爷子说道。 “一个小小的m市,要个总裁,还要个副总都在这里,不觉得大材小用?”肖白羽质疑道。 “她刚做副总,你们的配合需要时间来磨合。平时集团已经全权交给你了,这件事,我说的算。亚男,你就留在这里。”慕容老爷子态度坚决地说。 肖白羽知道不能硬碰硬了,他的目的就是让姓许的跟他接近,把她扔去香港,两人都会不甘心吧。 “那好吧,都听外公的。”他妥协道,心想,只要他时时处处护着安然歌,估计她也不会有什么吧。 “我看今天亚男还没进入工作状态,高管会就别参加了,明天再宣布任职。今天的高管会,我会参加,小博,你亲自去通知一下董事长参会的事。” “好!”肖白羽答应完,出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趁这个机会,慕容老爷子赶紧交代许亚男。 “那个女人还在慕容家,有点不像话。我是非常看好你,非常不喜欢她的。可你知道小博的『性』歌,我这个做外公的,可不好让他看中的女人离开。好孩子,这就看你有什么办法了。暂时不把精力用在工作上也行,我已经跟小博说好了,你现在就可以搬到我们家去。” “真的吗?”许亚男的语气中,是遮也遮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是有点不知羞了,才收敛了一下脸『色』,正『色』道:“谢谢爷爷。” “肯定是真的,你什么时候想到慕容家去住,都行,不早就和你说过了吗?主卧都有你一间,你忘了?”慕容老爷子疼爱地说。 也不怪他疼爱她,前些年,偶尔老爷子在这边,都是许亚男来陪着他的。 为了讨好肖白羽,她真是没少想办法。 这会儿她才想明白,为什么老爷子要参加高管会,原来是为了拖住肖白羽的脚,放她去对付那女人的。 不管她是谁,有什么本事,她可是慕容老爷子认可的人,比她有优势多了。 “我这就去,爷爷放心,我保证打一场漂亮仗!”老人当兵出身,措辞时,她总是投其所好。 “好!好样的!”慕容老爷子拍了拍她肩膀,就差送上一杯出征酒了。 这几天自从来了慕容家,肖白羽还是第一次出门,他走后,安然歌就把自己关在客房里。 他说,她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可她还是感觉是个外人,不想添加下人们的麻烦招人厌。 她拿了一本肖白羽给她找的管理书看,手机上来了一条信息,叮铃一声。 脆弱的神经又被惊了一下,她是多害怕信息是苏宇石发来的。 打开来看,不是,只是一条广告。 她握着手机,想起从前和雪儿每天都要发上百条信息,连吃饭上厕所也要互相报备一下。 心中不免苦涩,到底是她对不起雪儿。还有,让她听到了那样的声音。 雪儿一定非常难过,她得想个办法弥补一下,解释解释。即使是假的,雪儿听了也会心里好受些吧。 对了,反正现在已经答应了肖白羽,不如就让她觉得那晚听到的是她和肖白羽在一起的声音。何况她总是想着保住在苏家的位置,要是真知道她和苏宇石的事,也会担心她夺她位置吧。告诉她这个消息,也算是安她的心,表明她是不可能进苏家的。 想到这里,她拨通了雪儿的电话。心里很紧张,好像最近任何事都会让她紧张。 这天上午,苏宇石正好没什么事,就回到许飞雪住的地方来看望她。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了安然歌打来的电话。 “是然然,我接一下?”她偏着头,笑着问苏宇石。 两人谁都没有点明过,苏宇石也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和安然歌的关系。 反正对他来说,她知道不知道都没什么区别。 苏宇石点了点头,听到她说然然两个字,他心里有种异样。 那该死的女人,不知道最近在肖白羽那边怎么样了。夺回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他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等。 “然然,在哪里?怎么想起打电话给我啊?”许飞雪笑呵呵地问,仿佛上次听到他们那么亲热的声音是没发生过的事。 “我在慕容家。” “慕容家?你怎么跑到那儿去了?” “慕容家的慕容博,你知道吗?我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上次从苏宅出来我就到了他家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6章 绞尽脑汁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喜欢苏宇欢吗?因为我心里一直都有慕容博,我们两年前就谈过一段时间恋爱,后来由于一些原因分手了。现在能重新在一起,实在是很幸运的。” 上次她就走了,难道她上床的声音,是和慕容博一起的? 许飞雪想起有一次她正和安然歌说话的时候,阿欣突如其来地『揉』捏她,撩拨她,她也不自觉地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她就说然然也不是那种会向人示威的人啊,也许真是误解了她吧。 不过也不知道她说这些是不是骗她的,她还是确认一下才放心。 “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呀,如果你不信,改天可以到这里来看我,我也想见你呢。” “好,我很快就去看你。”许飞雪高兴地说,等满月,她一定亲眼去看看她是不是真在慕容家。 挂了电话,苏宇石状似无意地问她:“你有没有问问她孩子怎么样了?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孩子。” 许飞雪心想,还骗我呢,孩子早没了。 既然他要骗,她就跟他打太极好了。 “孩子估计是不能留了,刚才然然说她现在在慕容家,和慕容博好上了。你不知道,我那天还听到两个人......反正真够亲热的,连打电话都不耽误办正事。” “你说什么?”苏宇石皱了皱眉。 许飞雪以为苏宇石不知道安然歌和慕容博谈恋爱的事,她想要是说的详细些也好,让他对安然歌死了那条心。 于是把她听到的事情,比较仔细地跟他描述了一遍。 “什么时候的事?”苏宇石不耐地问,只要一听到安然歌的名字和慕容博联系在一起,他就抓狂。 “就最近啊,没两天的事。”许飞雪煞有介事地说。 该死!苏宇石开始还以为她说的是他和安然歌那次,难道她为了让许飞雪不怀疑上次事,和慕容博上床时,也让她听了? 阿欣正好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却不知道苏宇石也在,叫了一声:“雪......”想说雪宝贝的,在看到苏宇石以后,立即改了口。 “雪小姐。”即使是这样,一愣的瞬间,也让苏宇石觉察到了不对。 许飞雪孩子都有了,外面肯定是有男人,他知道。只不过他没有问她男人是谁,这跟他本来就没关系,他自己也没把外面的女人是谁告诉她嘛。 难道她外面的男人,就是这个叫阿欣的? 本来还想问问许飞雪她听到过几次的,想想,这话也没法儿问。 “我走了。”他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阿欣。 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什么,回头对许飞雪说道:“如果去看安然歌,别忘了叫我一起,陪老婆看朋友,是我这个做老公的应尽的责任。何况,我也想会会慕容博。” “好,一定。”许飞雪也想让他亲眼看看安然歌和慕容博的恩爱。 安然歌挂了电话,没多久,就听到一阵喧哗。 这座宅子平时实在是安静,几乎听不到说话声。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心内又是一阵不安,还有恐慌。 在靠背椅上坐着,她的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椅子的扶手。 “刘伯,听说家里来了客人,我可要去表示一下欢迎啊。”许亚男一进门,就嚷道。 每次来,都会弄的热闹非常,人仰马翻的。 不过这里的人平时太安静了,她这么折腾一下,下人们却也高兴。 “客人在客房呢。”刘伯陪着笑脸说道。 “带我去见见吧。” 两个人说着话就朝安然歌所在的客房走来,安然歌听到敲门声,心里就没开始那么害怕了。 要是苏宇石带人来,他是会硬闯的,不可能敲门。 “请进!”她说道,因在做客,自己也起身,迎到门口。 刘伯扭开门,跟安然歌说道:“安小姐,我们孙小姐回来了,想见见您。我给您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孙小姐,亚男。这位,是少爷的朋友,安小姐。” 孙小姐?听肖白羽说,他外公只有一女,怎么会有孙女呢? 安然歌心中纳闷,却还是微笑着,伸出手,口中说着:“幸会!” 许亚男没有和她握手的打算,她一米七三的个头,又穿了一双高跟鞋,比安然歌高了很多。 睥睨着她,她是一脸的优越与不屑。 “我想见你,是因为想看看慕容博又胡闹什么,三天两头带个女人回来,真不把我放在眼里。” 什么意思?安然歌尴尬地收回手,心中却纳闷。 难道她是肖白羽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女朋友,她也不该是这种语气说话啊。 肖白羽又跟她说他只对她一个人认真,安然歌的疑虑只持续了一两秒,她还是相信他,不会骗她的。 这位,说不定只是家里默许的人,有钱人家这种事太多了。 就她这么高傲的模样,肖白羽也的确是不可能喜欢她的。 想必是故意趁着他不在家,到她面前示威的吧? 想到此,安然歌还是冲着许亚男微笑了一下,淡然说道:“看来这位亚男小姐是不太欢迎我来这里,不过我是白羽带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满,不妨和他说吧。” 许亚男以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安然歌是个软柿子呢,没想到嘴巴也挺厉害的。 也是,要没点本事,能套住慕容博吗? 近年他都没有跟女人来往了,好像对女人都厌倦了似的。能让他重新对女人产生兴趣,这女人当然是不简单的。 再不简单,也不会是她许亚男的对手,走着瞧好了。 “呦,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我只是生他的气,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来者是客,你来了,我当然该热情招待,夫唱『妇』随嘛。这名门望族的男人,就别指望他能老老实实在家里,外面的莺莺燕燕总不会停,做大房的就该有大房的气度,你说是不是?”她俯视着她那张苍白的,招她厌的脸,冷嘲热讽地说。 安然歌想,她猜的没错啊,果然是给她下马威呢。 要是肖白羽真喜欢她,她犯得着站在这里,跟她安然歌费口舌吗? “夫唱『妇』随吗?他今天早上还在跟我说,只喜欢我一个人,我是他正式的女朋友。既然我答应了他,那么不管谁想要阻挠和分开我们,也是不可能的。”安然歌毫不示弱地仰起头,正视许亚男,回敬道。她想,肖白羽会希望她能有这样的态度吧。 “这家伙,总是这么哄女孩子开心。你想啊,我如果不是他家认可的,又怎么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这里呢?门口你也看到了,我能进的来吗?”许亚男依然是傲慢的样子。 “刘伯说你是孙小姐,那当然是进得来的。” “没错,我是孙小姐,是慕容老爷子的干孙女。他也是为了让我和慕容博在一起,为了我自由进出这个家,才先认下我这个孙女的。所以,你别妄想着他说你是他正式的女朋友,就想高攀。”说到这儿,她的眼神里透出了几分凌厉。 “高攀与否,都不是你说的算的。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就等白羽回来,跟他说吧,我不太舒服,恕我不奉陪了。” “你......”许亚男伸出手,真想甩她一巴掌,还是刘伯摇了摇头,她的手才停在半空中没落下来。 “孙小姐,您路上累了吧,还是先休息一会儿,这边请。” “安小姐,您休息,不打扰了。” 刘伯和许亚男一起离开后,才小声说道:“孙小姐,那女人打不得,她肚子里面好像有了少爷的孩子。” “什么?”许亚男激动地停住了脚步。 “谁说的?那狐狸精说的,还是慕容博说的?”她纠结着眉,问道。 “都不是,这几天少爷总让家庭医生来,我隐约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保胎针。” “老爷子知道吗?” “目前还不知道。” “那就先别让他知道,反正慕容博也没告诉你。如果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怪不到你头上了。”许亚男很有暗示『性』地说道。 “是,听孙小姐的。”刘伯赶忙点头。 这个家以后说不准就是这位许亚男做主,他不敢冒险。 虽说少爷带回来的女人也还不错,不过他是不喜欢太主动的女孩子。这样的女人,男人都是一时新鲜,怕是长久不了。他还是把赌注押在许亚男身上,就算是她最终不能嫁到慕容家,凭借她在慕容老爷子心目中的分量,想必也会留给她不少的财产。老头子总要走的,他这个管家,也要为自己以后做打算。 许亚男也早就瞧出他有这样的心思了,便拉拢道:“孩子都有了,这可是个大麻烦。我看我未必能争得过她,唉,要是她做了这个家的少『奶』『奶』,我看你们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我们这些人都是盼着您做我们少『奶』『奶』呢,谁也不愿意伺候一个空降兵。”刘伯适时地说。 “刘伯你也是聪明人,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看她这个孩子留不得,否则老爷子知道了她肚子有了孩子,可就未必肯偏袒我了。”许亚男立了立眼睛,凶狠地说。 “您的意思,是想怎么做呢?”刘伯问,其实他心里还是怕的,毕竟是少爷的孩子。万一孩子没了,被查出来,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我想,既然他没说,我们就悄悄的动作,慕容博就算是猜出是我做的,没有证据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刘伯想,是不能拿她怎么样,出事了,还不是他倒霉。 这没有好处的事,他可是不愿意干,口头上声援一下她也就罢了。 许亚男知道他老谋深算,不给他承诺点什么,他也不会真跟她一心。 想了想,她对他说:“如果事情成了,我给你十万现金做酬谢。就算不成,也给你两万,买买烟抽。” 这下,刘伯的脸『色』可就不同了。 有道是人为财死,何况他确实是不希望安然歌入主这个家呢。 “您具体的想怎么做呢?” “我看她肚子都不明显,还看不出怀孕呢。月份小,孩子肯定是脆弱。你知不知道吃什么,或者用什么东西能让她流产的?”决心是下了,具体怎么执行,她心里也是没有谱。 “我就听老人家说,用麝香可以流产。” “那就弄点麝香来,这件事我去办,你想办法放到她身边。”许亚男阴狠地说。 “听说麝香要很久才能起效果,再说她房间要是那么重的味道,她估计也会起疑。我们要不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刘伯试探地问。 “也是,夜长梦多,万一慕容博带她离开那间房,就白费力气了。这样吧,麝香我也准备着,其他的方法我也再想想。” 刘伯为了那十万块,也憋足了劲,跟她一起想办法。 他想,一旦孩子没了,他再从中挑拨几句,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的话...... “对了,我忽然想起,她胆子很小。这几天她好像听到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都会惊慌失措的抓住少爷的衣服。” “真是个矫情的女人,还抓衣服,她怎么那么不要脸?”许亚男气愤地说道,真恨不得再去把她叫出来,扇她两巴掌。 “矫情是矫情,不过她好像真是胆小,像受到什么惊吓了似的。”刘伯对她这不太正常的胆小行为既看不上,又有些费解。 许亚男回想起她见到安然歌的时候,她的眼神好像是有些慌张。 “刘伯,你说她要是听到什么声音,走到后院的池塘边上,一不小心掉进水里,会怎么样?” 这和刘伯心里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他阴险地笑了笑,说道:“也不会怎么样,估计孩子是保不住了。” 真是个好计策,许亚男拍手称快,不禁咧嘴笑了。随即又想到,计策是好计策,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往他们的圈套里面钻呢? “她有什么理由一个人去后院呢?”她自言自语地说,为了害安然歌,可算是绞尽脑汁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能是你带去的,也不能是我带去的。”刘伯应和道。 “我想起来了,她前两天和少爷去后院散步来着。两个人还在池塘边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一起看鱼。” “看来,还得是慕容博亲自叫她去才行呢。”许亚男冷笑了一下,看着她那张充满阴谋的脸,刘伯也心领神会。 “刘伯,你找个不太激灵的丫头,去告诉她一声,就说少爷回来了。说他在后院的假山边上等她,让她赶快过去。” 假山边上离池塘是非常近的,怕说池塘她会起疑,所以许亚男特意说了假山。 “再有,你让这女孩尾随在她后面,趁她不注意,把她推下去。做完这件事,你吓唬吓唬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7章 不祥的预感 再给她一些钱,让她闭严嘴巴。女孩子都胆小,她是不敢说出去的。哼,她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她的造化了。”许亚男眯着眼睛,冷冷地说。 她从小就被当男人养,跟在父亲身边,十足十地学会了一句话:“无毒不丈夫。” 盯住慕容博已经快十年了,她怎么能允许那个女人仗着肚子里有一块肉,就把她的人给抢走。 至于报应什么的,她根本不去想这些。试想古代的宫廷里,哪一代不在上演着这样的戏码?情场就是战场,她可不想最终被扫地出门的是她。 当然了,恨归恨,真淹死安然歌,她也是不敢的。 失去个孩子不会立案,真死了个人,麻烦就大了。 这件事不管是成是败,至少也能灭灭姓安的人的嚣张气焰。也让她明白,赖在慕容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搞不好,会连小命也搭进去。 “万一,她这肚子结实怎么办?”刘伯不无担忧地问。 “也好办,我们就好心帮她请个医生来打针。谁知道她怀孕的事呢?用些孕『妇』不能用的『药』,也就是了。她总不会冒险生个怪胎出来吧?”许亚男脑筋动的非常快,这主意让刘伯都忍不住暗叹,真是个心思缜密的可怕女人啊。 看来,他就算得不到钱,也得答应她,否则她要是打定了主意赶他走,他真是非滚蛋不可。 “是是是,孙小姐谋划的是,真是想的天衣无缝了。” “那就去办吧!”许亚男挑了挑眉,傲然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那女孩的人选,他已经是选定了,就是一个刚来的保姆。 是个农村姑娘,没什么见识,他就是看她老实勤快,才留下来的。 “等等!”刘伯已经走出了几步,许亚男又叫道。 “孙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那女孩留着总是个祸害,办完事,你就让她彻底消失吧。”她说着,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意思是灭了口。 刘伯倒抽一口凉气,心想着,这也太狠了。 “这......这......孙小姐,这恐怕不行,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 “你是想留着她以后揭发我们吗?再说,你可别告诉我,你的两只手是干干净净的。以为你跟在老爷子身边,跟在姑母身边干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随便抖抖手指,你就等着到监狱里养老。”早在她看上慕容博那时开始,她就开始掌握和搜集将来能派上用场的东西了。 今天这件事,只算是小试牛刀。 刘伯惊恐地看了看她,心里暗想,这下糟了,要栽在她手里了。 骑虎难下,只有答应了她,对那女孩下手了。当然,这种事,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干,却也都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做。 这女人杀人不眨眼,比从前的小姐(肖白羽的母亲)都要心狠手辣的多了。 “我都听孙小姐的。”他认真地承诺道,随即去找那个女孩了。 他们走后,安然歌回到房间里,想再静下心看书是不可能了。 她想,这个女人来者不善。她要真和肖白羽在一起,看来也是困难重重,很难得到他外公祝福的。 既然是答应了肖白羽,就算是再困难,她也要勇敢地和他共度,不能退缩。 此时的肖白羽不知道在干什么?等他回来了,她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这位孙小姐的事呢? 如果说了,她再反驳,他会不会觉得她是在挑拨离间。 肖白羽,你会像我信任你一样的信任我吗?一定会的,她有这个信心。 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把最近纷『乱』的事情想了多久,又听到一阵敲门声。 想着有可能又是那个示威的女人,她是真的不想和她打交道。 奈何她在人家家里,身份尴尬,总不好太没有礼貌了。 还是说了句:“请进!”站起身来到门口。 说了请进,却没人扭开门,她只有自己打开,见门外站着一个她只见过两三面的小保姆。 这丫头长的倒不错,就是怯生生的,这会儿看到她更是红着一张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有事吗?”她柔声问,这样的女孩儿让她连说话,都不忍心大声。 “安小姐,少爷回来了,他在后面的假山那儿等您,让我带您过去。”她轻声说。 “他回来了?回来怎么不到房间里找我呢?”安然歌问。 “少爷说,孙小姐来了,有些话不好在房间里跟您说。还有慕容家的情况,他想要到那里跟您谈谈。”这话,是刘伯教她的,虽然她害怕,却也都完整地说出来了。 安然歌心想,看来肖白羽是知道那位亚男小姐的。 她既然是他外公选定的外孙媳,恐怕他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得罪,所以才想要和她到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单独去谈谈吧。 他故意不『露』面,一定就是不想让他们觉得两个人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想到这里,她就没有任何怀疑了。 “好,那你就带我过去吧。”慕容家的院子实在是大的很,前两天肖白羽带她去过。可是那里有好几条路,弯弯绕绕的,她还真怕找不着。 再说,这偌大的慕容家,其实人很少,到了后院的确是太幽静了。 到处都是树林,竹林,风一吹过来,沙沙沙地『乱』响,她一个人很怕。 刘伯和许亚男躲在暗处,看着安然歌和那丫头一前一后地出门往去后院必经的小路而去。 越走越没有人,安然歌不禁有些怕,就随便找些话和小丫头说。 “你是哪里人?”她问。 “回......回安小姐的话,我是......我是昌杨农村的。”她紧张极了,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坏事,还是个杀人害命的坏事。 她都快要吓死了,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刘伯要找上她呢。 刘伯说,如果她不做,被推下水的就是她。她不想死,她出来打工,就是为了供弟弟妹妹上学的。 要是她死了,弟弟妹妹怎么办?家里人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打工,她就白死了。 “你这个傻丫头,你当回到古代了?还说什么回谁谁谁的话。”安然歌笑着说,随即语重心长地劝她道:“你不要因为自己只是这里的保姆,就看不起自己。你要知道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是分工不一样。我看你实在是个聪明可爱的姑娘,又很勤奋。要是我在这里呆的时间长,我教你学电脑。你要是学会了用电脑,以后说不准还能自学考点什么......哎呀......”安然歌正劝着她呢,突然一只鸟从她面前飞过,扑棱一下,差点把她吓死。 这一声尖叫,把个小丫头也吓的半死,还以为她是发现了她要对她下手呢。 “你看到了吗?好像是一只鸟飞过去了,你说这鸟怎么那么大声呢?”安然歌『摸』着胸口,犹在惊恐当中。 “小姐,别......别怕......就是一只鸟。快走吧,别让少爷等久了。”小保姆说着,来扶住了安然歌的肩膀,要加快脚步。 此时,已经看不见一个巡逻的人了,离假山池塘走路最多只要两分钟。 正走到一个曲折的路段,前后左右,都是厚厚的竹林。回旋处,风特别大,呼啦啦地挂着,发出吓人的声响...... 苏宇石离开许飞雪住的那套公寓,刚出门,接到了二弟苏思南的电话。 “大哥,你在哪里?我想和你见面谈谈,我们去喝杯茶,怎么样?” “不喝茶,今天你陪大哥喝杯酒吧。”苏宇石沉闷地说,只要想到那个女人,他就郁闷烦躁之极。 “喝酒?”苏思南颇感意外,却还是答应道:“好,我们就到老情调酒吧喝一杯吧,那儿的酒不错,还清净。” 苏宇石对到哪里喝酒没意见,正好那家酒吧离他此时所在的位置也近。 两人很快到了酒吧里面,确实是个安静的地方,音乐很舒缓。 各自点了一杯酒,苏思南开口问大哥:“今天怎么了?我记得你有了四年没沾过酒了。” 苏宇石低头晃了晃杯中的『液』体,淡然道:“是啊,四年了。”自从那该死的女人......都已经四年的时间了,却没想到今天还是为了她竟想起了酒。 “是因为安然歌?”苏思南不确定地问。 “喝,别问那么多。”苏宇石闷闷地说。 生意场上遇到什么问题,他都能披荆斩棘。也许天生就对男女这方面的事情缺根筋,或者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太奇怪了。 他总是一方面觉得喜欢她,一方面又知道她是个狡猾而心机深沉的女人。她那样的人,离开也是好事,偏偏他又放不下。 昨晚他梦见她了,梦见她死了,脸是那么苍白,他竟在梦里为她的死哭了。很奇怪的梦,醒来的时候,脸上还真有泪痕。 想到自己也许是因为想到当初对她的残忍而后悔了吧,可是今天听到许飞雪说她和慕容博那样,他的悔又被恨取代。 “大哥,先别喝,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上次你不是找到她了吗?后来她怎么又会被慕容博带走呢?她不喜欢你吗?你不是说她想要赖着嫁给你来着?”今天苏思南就是想要他正视对安然歌的情感,不想让他再逃避了。 事态再这样发展下去,就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了。 “本来可能是喜欢我吧,这次可能是我对她太过分了。别说了,喝酒!”苏宇石说着又拿起酒杯,却被苏思南按住了手。 “大哥,你不是那种遇到事会借酒消愁的人。要喝可以,把话说完,我陪你喝个够。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对她了,我帮你分析一下。” 苏宇石于是把怎么关起了安然歌,又怎么生气,怎么对待她的,全跟苏思南说了一遍。 “你这样太过分了,她看到你肯定会害怕。我要是女人,我也不会原谅你的。”苏思南说完,很为安然歌鸣不平。 他只知道他带她走了,也知道他因为生气,限制了她的自由。 却没有想到会关在黑屋子里,还有些苏宇石没说,他也猜得到,肯定是强暴人家了。 安然歌还怀孕的事,苏宇石是不知道,但他苏思南知道啊。一个怀孕的女人,被他强暴,心里能不恨他吗? 看来两个人的积怨深了,苏宇石又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对不起她。 “我就是想,她这样的坏女人,本来就不该好好对待她。朝三暮四的不说,还总欺骗我,还说她出过车祸以前的事不记得了,你说她怎么就编的出来?把我当傻子一样的骗,这种女人,我为什么要在乎她?” “大哥,我今天找你,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她是真的出过车祸,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查到的。” “不可能吧?”她出过车祸,应该是很容易查到,他怎么会这么久才查出来呢。 “是真的,四年前的一个夜晚,她在城南郊区,被一辆车撞了。好像不是撞了,是她自己想要『自杀』。她的主治医生离职了,我是费了很久的时间才找到他了解到这个情况的。医生跟我说,她被撞以后失忆了。我花了很多钱收买那名医生,他还透『露』给我一件很奇怪的事。他说车祸以后,安然歌还在父母的安排下做过一次***修补术。当时的情况很微妙,她本人都不知道。是她父母请求医生配合,说给她做别的手术,全麻后才让本院的『妇』产科医生给做的手术。” 苏宇石脑袋轰的一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年来,他对她所有的不信任原来都是误解了她。该死的,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肯信她一次? 安然歌,她本来就是个纯洁无暇的女人啊,他为什么就觉得她该死,觉得她该受折磨? 还有,她的车祸是四年前,在城南别墅。苏思南还说,她是『自杀』?她该不会是......该不会是...... “查到她出车祸的日期了吗?”苏宇石颤抖着声音问。 他是真的不希望,她是那一天出的车祸,一定别是那一天。否则他的罪过就又加上了一条,就更该死了。 苏思南在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心想,你是怕知道车祸是那一天吧。 偏偏就是那一天,这回我看你怎么面对自己的良心。 他表面上并没流『露』出什么异常,在这个家这么多年,他早已经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情感。 很平常地开口,轻声把那个日期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苏宇石手一抖,酒从杯中洒了...... ...... 安然歌越来越怕,被竹林刮风的声音吓的很不安。 不自觉地伸手拉住小保姆的胳膊,却发现她也在颤抖,难道她也害怕? 终于绕过了竹林,池塘已经近在眼前了。 安然歌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为什么这女孩那么害怕?又为什么肖白羽没有打个电话通知她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8章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正在思索着,小保姆忽然松开了她。 “假山就在前面,估计少爷就在后面等你呢,你自己往前走吧。”保姆当然不能再任她拉着,否则她怎么又机会下手。 她闪烁的神情更加印证了安然歌的想法,她警觉地四处看了看,这周围没有人影。 保姆让她往前走,前面正对着的可是池塘。 头皮一阵发麻,她突然意识到保姆想让她去的,就是那个池塘。 保姆的紧张非常奇怪,看来真正让她去池塘里面的,不会是她。那就是那位什么孙小姐吧? 顿时是又惊恐,又悲凉,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轻易地就想要另一个人的命。 她是有身孕的人,这保姆比她长的还高,还壮,力抗是不行的。 在意识到危机以后,求生的本能让她无比警醒,思维异常活跃起来。要怎么办才能逃过这场危机?有没有可能说服她?若是说服不了她,自己和孩子可能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管怎样,一定要做努力一试。 “等等!”她忽然娇喝了一声,停住了脚步。 小保姆已经深呼吸了几口气,打算她再往前走个两三步,她就闭上眼睛往前推。 其实她也很不忍心,路上安然歌跟她说的话,是从没有人和她说过的。 她和她是两个不熟悉的人,而且她还是半个主子,她是丫头,但她没有瞧不起她。 这么好的人,难道真要让她亲手给害死吗?刘伯说只是把她推下去,让她流产就行,可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沉下去哪里活的成? “安......小姐,怎么了?”小保姆战战兢兢地问。 “我早知道你要干什么!”安然歌灼灼的目光盯住她的眼睛,声音放大了不少,吓的小保姆直哆嗦。 “你......你......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我家里有弟弟妹妹等着我赚钱供他们读书,刘伯说,如果不推你,他就把我推下去。”小保姆已经是极度紧张了,被安然歌这一诈,立即把真相全说出来了。 “对......对不起了。你是......是一个好人,我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还你。”说着,拖住安然歌,就打算把她拖到水边直接推下去。 安然歌脸都吓白了,可她知道此时害怕没用,她颤抖着,却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 她知道自己没她力气大,再加上有孩子,不敢使劲儿挣扎,就顺着她的力走。 “你真以为推下我去,你能活吗?他们能杀我,就不能杀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她一边移动脚步,一边急促地说道。 这话......小保姆可没想这么多啊。 可是想想刘伯对她的吩咐,他这么心狠手辣,要是安然歌死了,那肯定说是她杀的呀。 她怎么那么傻,这么好的人本来就不该死,要是弄死了她,自己也是一死,那得多大的罪过? 反复地纠结着的时候,安然歌趁机摆脱了她的手。 “听我的,这里很危险,跟我一起逃走,要不然我们两个都活不成。快走!我保证你跟我走了,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安然歌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听她的话,她想此时小保姆心里『乱』的很。 一个人在没有主意的时候,别人的决定会对她产生很大的影响。 安然歌说着,就往另一条路上疾走。 小保姆纪小兰很本能地相信了她,关键时刻,她选择了和她一起走。 为了洗脱嫌疑,刘伯和许亚男就坐在门口的葡萄架下,所有来来往往的下人保镖们都看得到他们在那儿喝茶。 “刘伯,那丫头稳妥不?她会不会临时不敢?” “我已经跟她说了,要是她不做,我就把她推下去。那丫头吓破了胆,放心吧,孙小姐,她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那就好。”许亚男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茶,抿了抿嘴,慢悠悠地说道:“让她在水里扑腾一会儿就行了,” 刘伯会意,忙给一个保镖打手机,告诉他:“刚才我去安小姐房间发现她没在,你们四处看看,可别让她走『迷』路了。” 说的轻描淡写的,出了事任谁也猜不到是他的主意吧。 那小丫头也不敢轻易说出这件事,待会儿保镖在后面叫救人的时候,他趁『乱』再把那丫头给骗到假山后面的隐蔽处。 刘伯还是留了个后手,他想,要是安然歌没死,他还是不想把这丫头杀了。 吓唬吓唬她,把她送出去就是了。 要是安然歌死了的话,这丫头可真是不能留了。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让她不明不白的死,安然歌死的蹊跷,少爷肯定会查。 他想来想去,想到了个绝佳的办法。『逼』着这女孩写个忏悔书,就说她爱上了少爷,才动了杀安然歌的心思。 再把她溺毙在池子里,说她是畏罪『自杀』。 那小姑娘就做了个替死鬼,孙小姐也就同样有了把柄在他手上,他就不怕她真握着他什么证据了。 两人计划的如此周详,就等着保镖嚷嚷着有人落水了,他们就可以收网。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并没有保镖向他报告异常,刘伯不禁有点坐不住了。 许亚男也坐不住了,万一事情败『露』,慕容博更会对她产生很大的成见。 她虽然有慕容老爷子撑腰,他也不可能把慕容博给她绑上婚床啊。 “安小姐,我们现在去哪里?”纪小兰恐慌地问,一边问着,一边紧跟着安然歌的脚步。 安然歌想,许亚男做下这件事,一定是想办法拖住肖白羽的脚步了。她想要通知他来救自己和这个女孩,出来的急,身上又没带手机。没法儿通知他,他就不能回来,只要他没回家,这里就充满了危险。 晚走一步,说不准他们会强行找人把她扔水里,再说是她不小心掉下去的。 想到这里,她更紧张地加快了脚步。 “我们离开这里,一分钟都不能多呆。”她简短地说。 “可我们能跑哪儿去啊?”纪小兰慌张极了,她现在才感觉到后怕,比开始更怕了几分。 “别说话,装作没什么事,大摇大摆地出门。”安然歌镇定地说,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救她们的命了。 纪小兰什么也不敢说了,跟上了她的脚步,两个人拼命赶路。 刘伯赶忙给刚刚吩咐过的保镖打电话,问他找到哪儿了,假山池塘什么的有没有找。 “找了,没找到。”对方报告道。 安然歌就是防着这一点,走的不是来时的路。 “难道他们是藏起来了?”刘伯说。 “走,我们两个人到那附近去看看。管不了那么多了,万一那丫头没敢下手,我们就把她们两个人一起推下去淹死。到时候就说是她们一起出去散步,失足掉下去了。”许亚男急促地说,刘伯点了点头,往假山池塘那边赶去。 安然歌和纪小兰走的那条路离正门更近,一步步地靠近大门口,也就意味着她们离安全越来越近了。 不知道大门口的保镖有没有被通知控制她们,安然歌心中想,假装很镇定的样子。 “安小姐好!”走到门口了,保镖鞠了个躬,问候。 安然歌心内暗自庆幸,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好!帮我开一下门,慕容博回来了,我到门口迎迎他。” “是,安小姐!”门口的两个保镖说道,随即打开大门。 这时正好刘伯吩咐的保镖走了另一条岔路过来,刚好看见即将出门的安然歌和纪小兰。 他忙给刘伯打手机:“报告刘伯,安小姐和纪小兰在门口呢。” “在门口?”刘伯提高了声音,看来那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现在可该怎么办? “你还愣着干什么?慕容博的客人走了,我们谁担待的起,快让他们请她回来!不回来就抓回来!快!”许亚男声音都变调了。 “别让她们出门,请她们回来,不回来就抓回来。就说我说的,快!一定不能让她们出门!”照着许亚男的吩咐,刘伯对着手机又说了一遍。 “是是是!”保镖连说了几个事字,电话也来不及挂,就冲着门口那两个保镖嚷道。 “安小姐不能走,刘伯让你们快请她回来。” 安然歌和纪小兰脸都吓白了,一听这话,撒腿就跑。 门口的保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听刘伯的,自然是听命行事。 几步追过来,却还是礼貌地对安然歌说道:“安小姐,您听到了吗?刘伯请您回去。” “我不回去,慕容博让我在外面等。”安然歌故作镇静地说,想着哪怕多拖一分钟都有一份获救的希望。 心里却急死了,这附近连个鸟都看不见,想求救也不行。 怎么办?被抓回去毫无疑问就是一个死,现在要跑也跑不了。 “请!”保镖坚持道。 她毕竟是慕容博的客人,他们也不敢轻易地抓她,万一慕容博怒了,那也是丢工作的大事。 “你们好大的胆子,难道慕容家还有这样为难客人的道理吗?你们是听谁的命令非要让我回去?这样为难我,是想让慕容博开除了你们吗?”安然歌仰着脸,伶牙俐齿地喝道。 这气势,还真是吓到了保镖,一人唯唯诺诺地说:“安小姐,对不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您别为难我们。” 那保镖说着,几个人就想欺身上前,他们往前进一步,安然歌和纪小兰就往后退一步。 “别过来!别过来!”安然歌慌张地叫道。 其中一人马上就要抓住她手腕了,纪小兰总算是醒过来了一般,也叫道:“不能动安小姐,她肚子里有少爷的孩子。万一孩子出事了,你们都没好果子吃。”这话还是有些震慑力的,那保镖不敢动了。 安然歌跟纪小兰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转过身就跑。 这时刘伯和许亚男也赶过来了,看保镖不敢对安然歌动手,刘伯就喝道:“谁说她肚子里有孩子,瞎说。她们两个人手脚不干净动了我们慕容家的东西就想溜走,给我把她们扛回去!” 这些人可都是刘伯招进来的,少说也在这里做了三四年了,当然听他的话。 再说现在有他撑着,他们就不怕自己责任重大了。 一个激灵的保镖三两步追上安然歌,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纪小兰更是微不足道,刘伯一声令下,另一名保镖顺利抓住了她,并把她扛在了肩上。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悄然而至,安然歌一眼看到,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她用尽全身气力仰着头,拼命地对着车叫道:“救命!救命!” 这只是人的本能,虽然知道那辆车几乎没有为她停下来的可能,她还是卯足了劲不停地叫着。 “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的,带进去!”许亚男喝令道。 这里可是慕容家的宅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谁敢管慕容家的闲事啊。 谁也没想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却猛然刹住了,正好停在抓住安然歌的保镖旁边。 车门很快打开,一个人从车上疾速地跨出,沉着声音命令道:“放开她!” 安然歌做梦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恨不得杀了他,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她宁愿死在这个姓许的人手里,也不要被他救走重新落入他手中,因为那对她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事。 “放开我的手,我自己会进去。”安然歌冷声对那个保镖说。 保镖刚要松手,许亚男又命令道:“不准放开她,直接把她扛起来带进去。” “至于你,哪里来的,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地点,慕容家的闲事你也敢管?”许亚男对着苏宇石冷冷地说道,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苏宇石一向低调,家里有什么事,多会让苏宇欢出去晃『荡』,他就是苏家的代言人。 工作上,大多也都是手下去办,除非是最重要的事情他才会亲自出面,所以认识他的人不多。 “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别怪我不客气!”若不是安然歌还在那女人手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那保镖早被他打趴下了。 “你不是要带我进去吗?还不走?这人我不认识。”安然歌淡淡地说,感谢苏宇石的出现,让她连生死的恐惧都忘记了。 她明显就是在危险当中啊,这一幕不用想,苏宇石也猜得到。 估计是争风吃醋的事,她的情敌可真够嚣张的,对她这么暴力,也不怕慕容博不容吗? 他今天听完苏思南告诉他的真相马不停蹄地赶来,就是要对安然歌真诚地说句对不起。 他要把她接回去,要好好地爱护她,补偿她。除了婚姻不能给她,他会愿意给她一切。他不想再回避了,也许他早就爱上她了,只是自己不承认。(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39章 她一定是被他伤的太深了,即使是这么危险,都不肯对他呼救一声,这让他心里痛极了。 “走!”许亚男一喝,那保镖就弯身要把安然歌扛上肩膀。 苏宇石又怎么会让他得逞,他欺身上前,一脚就踹在了那名保镖的腰际。 保镖一下子就松开了安然歌,趁机,她脱离了他的控制。 “快上车去!”苏宇石对安然歌说道,随即展开身形和其他两三个保镖混战在一起。 “快,去通知所有人都过来!”刘伯对一人命令道。 安然歌站着没动,因为已经被扛着走到门内几步处的纪小兰还在呼救着。 虽然不愿意对苏宇石张口,可她承诺过要保证纪小兰安全的。要不是她放了她一码,她早就在池塘里喝足水淹死了。 “救她!”她对苏宇石说道,指了指纪小兰。 他的女人总算是和他说了一句话,即使是像个上司吩咐下属一样的语气,他也高兴。 晃了两个虚招,他摆脱了正在缠斗的两人,到了抓着纪小兰的人身边。 安然歌见他动手救人,也不敢在那儿傻站着,转头就往车边上跑。 苏宇石刚把安然歌救下,就见刘伯手中拿着一把刀,冲着已经快要跑到车门口的安然歌跑去。 原来他那把刀是刚刚许亚男塞到他手上的,她悄悄在他耳边说:“趁『乱』把安然歌给杀了,再找个保镖顶罪就是了。” 明晃晃的刀似要刺上苏宇石的心,他前所未有的紧张。 此时让他施展武功去打刘伯已经完全来不及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什么都想不了,往安然歌身上一扑,安然歌被他扑到了车后门上,而他则被利刃刺中了胸膛。 院内的保镖全部聚安了,在许亚男的命令下,一起围拢过来。 “苏宇石!”安然歌惊呼一声,眼睁睁地看着那刀连根没入他的身体,血隔着衣服汩汩地流出来。 她不明白,恨她的苏宇石为什么要扑上来替她挡刀。 他那么可恨,他应该被千刀万剐,可是为什么他只是受了这一刀,就让她心里这么难受? 现在众人的目标都是苏宇石,两个女人都手无缚鸡之力,所以他们就在想着打败苏宇石再抓女人也不迟。 这样纪小兰就有了跑的机会,趁这么混『乱』的时候,她也快步到了车前。 “带着她上车,别管我!”苏宇石一手捂着流血的伤口,一手用力把安然歌从自己身底下拉出推进车内。 “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安然歌坚持道,恨他归恨他,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难道她可以丢下他吗? “一个都不能放走,上!”许亚男叫道。 刚被苏宇石收拾了的人,此时见他受伤个个都勇猛起来,如狼似虎地往他们这里扑过来。 “你真固执!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苏宇石对着安然歌咧嘴一笑,众人都看得呆了,心想这小子八成是要死到关头了,连怕也不知道,还有心思泡妞呢。 就在几个保镖心思一转之际,苏宇石却忽然拔出了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揽住了刘伯的脖子。 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沉声命令道:“让他们退下,我们一起走。”他刚那句话,既是为了安抚安然歌让她别紧张,也是为了分散这些人的注意力。这招出的出其不意,保镖们更怔愣住了。 “退退退......退下!”刘伯此时完全慌了。 “不准退,一个都不许走!”许亚男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事情的发展远出乎她的掌控范围内了。 现在伤了人,所有人都目睹了一切,要是让安然歌和那保姆跑了,她就彻底完了。 与其是这样,她就打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过后再出钱摆平保镖们。趁慕容博没回来,把这几个人都解决了,不留一个活口,包括刘伯。 她现在要弃车保帅,什么也不管了。 众保镖看了看刘伯,又看了看许亚男,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听刘伯的。 所有人都放弃了抵抗,一步步地往院内退去,许亚男跳着脚地叫嚣已经是没有用了。 安然歌看出苏宇石撑不了多久,她对着纪小兰说道:“快,把你的裙带解下来,我们把他绑起来!” 已经虚弱的苏宇石赞赏地看了看安然歌,他正有此意,看来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也是他的小女人聪明呢。 纪小兰忙照着安然歌说的做,生死关头哪里还管的上羞不羞,保命要紧。 刘伯试图反抗,苏宇石一使力,刀在他脖子上划出了血,他不敢动了。 两个女人手忙脚『乱』地把刘伯从后背绑上了双手,安然歌打开了后车门,苏宇石按着刘伯一安坐进了后座。 “你快从那边上车,我来开车!”安然歌命令纪小兰,她慌张地直接从驾驶座爬到了副驾驶那边。 安然歌开着车走了一段路以后,从倒后镜里看到苏宇石的脸越来越白,大概是失血太多了。 他手中的刀还抵在刘伯的脖子上,不行,不能再让他用力了,会死人的。 反正车也已经走出这么久了,她打算把刘伯放下去。 她踩住了刹车,对苏宇石说道:“把他手机拿下来,让他下车。” 苏宇石没说什么,伸手吃力地从他口袋中掏出手机,又搜了一下没有其他通讯设备。安然歌早已经下了车,打开刘伯那边后座的门,把他拉出来,随即把门关上。 “安小姐,你别怪我,都是孙小姐让我做的。我就是个下人,也没有办法。”刘伯对安然歌解释道。 “这话你和警察说去!”安然歌冷淡地说完,三两步又跳上车,继续飞奔。 “你自己打一下120,打的了吗?我身上没电话。”一边开车往最近的医院赶,她一边跟苏宇石说道。 苏宇石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座椅倒了下去。 她的话没有回应,往倒后镜里一看,连人都看不到了。 “苏宇石!苏宇石!”她接连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说话。 她的心一沉,再次刹住了车。担心他是晕过去了,她必须去打个电话,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再出发。 靠路边停好车,她打开后座的车门,惊慌地叫道:“苏宇石,你撑着点,我现在就打120,你很快就能得救的。” 她哆嗦着小手去他的裤袋中掏手机,手却被他的大手忽然攥住了。 “别打了!”他轻声说道:“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死也是应该的。” 安然歌紧皱着眉,她就是不明白,他这会儿好好的良心发现了吗? 这是道歉的时候?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话迅速地窜进脑海里,让她从心底泛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该死,她却不想他是为她而死。 “放手!我拿手机。”她低吼道,打算扯开他的手,去拿手机。 “我死了,你会原谅我吗?”他不放手,而是执着地问她。 “不会!”她斩钉截铁地说。 “不管你是活着,还是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你这个混蛋人渣,你这个变态狂,我恨不得你立即就死了。” 苏宇石凄凉地一笑,虚弱地说:“那不是正好吗?为什么还要求救,别打了。” 他的伤的确是很重,也许的确是活不成了。可他突然发现,能为自己的女人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是幸福的,还未必每个男人都能遇到呢。 “别说话,留些力气吧。”她冷冷地说,伸出另一只手钻进他口袋里拿到了手机。 他却又按住她拿着手机的小手,说道:“我想说,我怕真死了,这些话就永远都说不出口了。” “安然歌,我喜欢你,我爱你!”他灼灼地看着她的眼睛,用尽了力气才能把话完整地表达出来。 这是他今天来时最想和她说的话,终于让他说出来了。 就算他死了,这也要是他人生中最后的话。大手抓起她的小手,抬高了放到他的唇边。 他吻了一下她嫩滑的小手,随后手垂了下去,人也闭上了眼睛。 “苏宇石!”安然歌的声音变了调地呼唤着,一滴泪落在他的脸上,他却已经没了知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拨通了120。 说完了他们所在的方位后,她自己都几乎要虚弱的晕倒了。 “苏宇石,你怎么就昏过去了?真没用!你倒是告诉我一下,我该怎么帮你处理伤口啊?”她想,他会功夫肯定受过伤,知道怎么处理伤口。 她却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下手,又怕弄的他更加严重。 他的胸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她真的要崩溃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那些该死的血别再往外冒啊。 “小红,你知道怎么样能止血吗?”她怀着一线希望问道。 “我不知道!” “怎么办?苏宇石,你醒醒,醒醒!”这里偏僻,120来肯定需要时间,照这样流下去,肯定是要死人的。 正在她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听到纪小红叫了一句:“安小姐,好像有辆车过来了,我们去求救吧。”她抬起头,果然看见对面来了一辆车。 她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帮上忙了,飞快地下车,招手拦。 “少爷,这人怎么像安小姐呢?”来的车看到安然歌后,对后座的肖白羽说。 安然歌这也才看出来,车是肖白羽的。 有救了!有救了!她心内狂喜地呼唤着,就朝他的车飞奔过去。 “停车!真是她,这是怎么了?”肖白羽看到安然歌狼狈不堪的样子,车还没停稳,就打开车门跳下来了。 “小然然,你怎么在这里?”他上前抓住她的手问。 “别问了,你会包扎伤口吗?快过来!”说着,安然歌拉着他就往苏宇石的车边走。 “王医生,你快下车!”肖白羽听说要包扎,也不知道是谁受伤了。安然歌说的又这样急,他没时间仔细打听,回头叫了车内的王医生。 正好他开完会要回来的时候,就叫上了王医生,顺便给安然歌打保胎针。 听到有医生,安然歌立即松开了肖白羽的手,目光投向了王医生。 “你这里有止血『药』吗?还有他昏过去了,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尽快脱离危险?他是不能死的,他是他们家的支柱。你有止血『药』吗?能把他弄醒吗?”她又跑到刚下车的王医生身边,抓住王医生的手,着急地问。 肖白羽不知道是谁受伤了,让她这么着急,声音颤抖不说,说话也明显语无伦次了。 “我只能做紧急处理!”王医生说道,带上自己的『药』箱跟随安然歌去了车边。 肖白羽也跟过来了,透过开着的车门,他看到躺在车后座上已经昏『迷』的男人是苏宇石。 难怪安然歌会如此的紧张,他心里一阵酸涩,不知道若是躺在那儿的是他,安然歌会不会这样。 她再说恨他,心里也是有他的吧。要是没有他,为什么要为他生孩子呢? 嫉妒的情绪只持续了几秒钟,他就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心想,难道是苏宇石去慕容家劫持安然歌,然后和保镖发生冲突受伤了? 这很有可能,但是小红又怎么会在车上呢? 车内空间狭窄,王医生勉强挤进去给苏宇石处理伤口,安然歌一眼不眨地站在另一侧门口看着。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肖白羽问安然歌,她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依然盯着苏宇石紧闭的双眼。 她现在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尽快醒过来。 她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即使他的爸爸和妈妈不生活在一起,孩子的爸爸也该是活着的。 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他难道真有那么脆弱?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他就会这么死了。 王医生从医『药』箱内取出一罐氧气递给安然歌,让她帮他吸氧,自己则继续处理他的伤口。 待他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安然歌总算听到了期盼已久的救护车的鸣笛声。 “苏宇石,你听到了吗?是救护车的声音!你坚持住,不能死!”安然歌哽咽地说着,按动罐装氧气,继续给他吸氧。 “肖白羽,你帮我通知120,我们要尽快的把他送上救护车。”安然歌回头对站在她身后的肖白羽说道。 他心中苦涩,却也明白,生死关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都该讲人『性』。 救人要紧,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吃醋什么的。如果由于自己不肯帮忙让苏宇石死了,安然歌和她以后出生的孩子都会恨他,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 “好!”他答应一声,冲着飞驰而来的120挥了挥手。 急救车停了下来,医护人员和几个人合力把苏宇石抬上车。(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0章 “发生了什么事,你问小红,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安全,我跟他去医院!”安然歌也跳上了救护车,对肖白羽简短地说道。 “等等!”肖白羽说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放到安然歌的手里。 “要随时跟我保持联系!”他嘱咐道。 这部手机是他的私人手机,专门用来和安然歌联络的。 他想发生这么大的事,安然歌没找他,估计是手机没带在身上。 安然歌点点头,随即120急救车关了门,她与苏宇石被飞驰的车送往医院。 路上,她始终攥着他的大手,不断地和他说话。 “你要坚持,你知道吗?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你这个做父亲的要给孩子们做个榜样,你一定要坚持!”她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祈求着。 苏宇石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又似乎没有听到。 世界离他渐渐遥远,声音也遥远的几不可辨。他在一片类似于混沌的地方,看到了一抹白光。 白『色』的光柱牵引着他,让他过去,再过去。 好像那边会有春暖花开,会有最轻松的生活。 没有死亡的恐惧黑暗,有的只是无忧无虑地引诱。他好像看见了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女人,她狡黠的双眸正含笑看着他。 “我在这里,你不认识我吗?我是安然歌,我在这里呢。”他听到她甜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苏宇石,你要坚持!你不能死,我不要你为了我死!”混沌的意识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好像清晰一点点。 他的手动了一下,安然歌激动的再一次落泪。 这一刻,没有了仇恨,什么都没有了。她只记得两年来他曾给过她的温暖的时候,他曾经给她买过一整个柜子的睡衣。 他曾经试图给她找个名师帮助她考研,他也曾经在她受到惊吓的时候给她温暖的怀抱。 他叮嘱过李幕晴要好好照顾她的身体,在她受伤的时候,他是多么温柔地给她擦过『药』。 她还记得那一次她病了,昏『迷』了,他也是像现在她守着他这样的看护过她,呼唤过她吧。她还记得梦里的温柔声音,听到他说:“你醒醒,你醒醒。” 尽管她醒过来以后,却没有见到他,但他的确是陪伴过。 一点一滴的情愫,两年来的一幕幕都在她的呼唤声中闪进她的脑海。 他们曾有过多少暗夜的缠绵,她又曾经怎样痴心地认为他是喜欢自己的,曾经又多想要嫁给他。 当然,他也如同恶魔一样带给她噩梦和恐惧。但在他生死面前,那些都被她自动的忽略不计了。 “苏宇石,你再动一下,再动一下,我看到你醒了。”她惊喜的泪一滴滴地落在他毫无瑕疵的俊颜上,顺着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淌。 这句话苏宇石听的比开始还要清晰一些,他朦胧地想着,是不是他的小女人原谅他了? 她原谅他了,就说明她是爱他的是吗? 他不能死,他身上还有责任,还有他一定要听她亲口说一句:“我爱你!” 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也可能是医生的急救起了作用,他缓缓睁开了眼。 就见到她梨花带泪的脸,漂亮的双眸一直在盯着他,紧张极了。 “你醒了?你这个混蛋,我还以为你死了,你这是故意吓唬人吗?”安然歌又是哭又是笑的,伸手去把他脸上的她的泪都擦掉了。 他勉强地弯了弯嘴角,想笑,想示意她没事,可是发现笑一下原来也需要很大的力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打电话给李幕晴。”声音几不可闻,她却还是在他的口型中看出了李幕晴三个字。 “好好好,我马上打!” 安然歌给李幕晴打了电话,告诉她苏宇石受了伤,正在赶往医院。李幕晴是医生,要比一般的女人冷静的多,问了些苏宇石的情况,边问边出门去拿车。 虽然她已经不是苏宇石的家庭医生了,但对她来说,苏宇石就像她亲哥哥一样,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 听到苏宇石伤的很重,李幕晴表面上虽镇定,其实也有些六神无主了。 第一反应就是通知苏思南,让他赶紧到医院,这样出现什么事也有个人做主。 女人总会在出问题的时候首先想到自己信赖和爱慕的男人,李幕晴找苏思南也是这样。 苏思南听说大哥受伤,自然也表现的很着急,电话里就告诉李幕晴他会立即到。 放下电话,李幕晴又打给安然歌,告诉她别着急要冷静。 “苏思南会和我一起赶去你说的医院,说不定许飞雪也会来。你看你如果不方便,你就先回避一下,他的情况我随时通知你。”李幕晴在电话里出安然歌的声音那样焦急,还带着哭腔,她就想帮帮这两个人。 只是这是苏宇石正严重受伤,生死未卜,她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复杂。 他们就算要曝光关系,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安然歌此时一门心思起牵挂着苏宇石,怎么会愿意回避。 “你们快过来吧,不见到你们,我不会走。”她如果走了,就把苏宇石一个重伤的人孤零零地放在医院里了。他是为她受伤的,她怎么能干这么不仗义的事? 这时她想的根本不是什么爱不爱的,只想着他是孩子的父亲,还有他该好好活着撑着苏氏。 李幕晴不再劝了,挂了电话,开车往医院赶。城市的另一端,苏思南也上了车。 苏宇石......他冷冷地掀了掀嘴角,他会这么轻易就死了吗? 当然不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死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苏宇石这边已经到了医院,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李幕晴先到的,和安然歌在抢救室外会合后又问了一些问题。 “我去和院方交流一下。”李幕晴说道。 “苏思南也马上就到了,你可以放心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跟安然歌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安然歌继续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走动,一直低着头,搓着双手。 刚刚苏宇石说完那句话后又昏厥过去了,他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也许是想的太认真了,连苏思南来也没看见。 他却一眼看见了她,还好她没有抬头,他赶紧闪身离开,走到医院外边才又打电话给李幕晴。 “你到了吗?我大哥是怎么受伤的?” “是为安然歌挡刀,安然歌是这么说的,具体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也不知道,你来问她吧。” 李幕晴知道这个家,安然歌和苏宇石的关系,只有苏思南知道。 苏宇石和苏思南好像比跟苏宇欢还要好一些,有些不让苏宇欢知道的事,他会让苏思南知道。 “我还没和她见过面,这样见太突兀了。你还是劝她离开吧,要不然到时候我嫂子知道我知情不报,我可死的惨了。” “好!”李幕晴对苏思南的话总是句句都信的,他对她来说,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即使上次他出主意说,为了大哥和安然歌早点大白于天下,让他们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让她给他们换避孕『药』,她也照做了。 后来苏宇石震怒,她失去了他的信任和家庭医生的工作,她都没有因此迁怒苏思南。 在她心里,这辈子就只认他是她最爱的人,这一点也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是他教会了她自信,要知道她小时候在苏宅,总觉得自己是下人的小孩,抬不起头来。 尤其是苏雨菲『性』歌古怪乖张,总欺负她。苏宇石是没有时间管这些的,他总是有读不完的书,小孩子们怎么玩,是小孩子的事。 这样的时候,就是苏思南出面。当然,他也不是公然出面,他总是有办法帮她出出气,却也不至于公然得罪苏雨菲。 记得有一两次,他出面,苏雨菲就说他是外面来的野种。 李幕晴当时真的很为他生气啊,她以为他会哭,可她只是看到他默默地走开。 他默默地坐在草坪上,一句话也不说。她劝他的时候,他只是说:“人只要相信自己,就没有人能够让他变的卑微。” 这话就像一剂强心针,让小小的李幕晴明白了,她也可以抬起头来做人。 也从那时开始,她觉得苏思南其实很强大,同时又很可怜。 这个家有三个同父同母的孩子,他却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尽管苏宇石作为大哥从不孤立他,处处照顾他。她想,他再表现的强大,心里也会是难过的吧。 他一定也会想念他的母亲,但很奇怪,他从没有在她面前说过一次他母亲的事。 苏思南是怎么来的,她母亲是谁,这是苏家最忌讳的话题,是没有人敢问的。 对这个孩子苏显政明显也是不大喜欢亲近的,他偏爱的始终是小儿子和小女儿。至于苏宇石,他也是不大亲近的。也许是太像他,也或许他觉得他是接班人,不能婆婆妈妈,要狠才能生存。 他把自己的大儿子训练成一匹狼,教给他这个世界是怎么残酷的,生存法则是怎样的,却不许他有过多的柔情。 一个当家的人就像是一个皇帝,他可以拥有一切权力和女人,但这些都只能是他的战利品,他不能沉浸其中,玩物丧志。 李幕晴和院长交涉了一下,出示了她自己的身份证明,证明她是苏宇石的私人医生。 她要求院方用最好的『药』,并且苏宇石有什么『药』物过敏史之类的情况也都一一告知。 院方听说这病人是苏宇石,也不敢怠慢。 交涉完,她才回来找安然歌。 “苏思南到了,估计一会儿许飞雪也会来,我看你还是回避下吧。他受伤了,别把事情弄的太复杂,你说好吗?”李幕晴柔声劝道。 安然歌想,她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许飞雪肚子里有孩子,要是被她知道苏宇石为了她受伤的事,说不定会以为他们两人纠缠不休动气的。 “好,我走了,他结束手术后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希望他是为我受伤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像你说的,别把事情弄复杂了。” “我知道,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他身体素质好。”李幕晴劝道,才目送她离开。 她走后,李幕晴才和苏思南会合。 他们都没有通知许飞雪,虽然两个人不知道他们是协议结婚的事,却都知道苏宇石的心思都在安然歌身上。他受伤的时候,恐怕并不想看到许飞雪吧。再说许飞雪要是知道他为了别的女人受伤,也不好。 何况,许飞雪据说是不小心流产了,正在养着身体呢,也不方便走动。 两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苏思南看了看李幕晴,发现她对自己大哥也确实是非常关心的。 “上次的事,真是抱歉,害的你被大哥开除了。”他对李幕晴说道,眼中全是愧意。 “别抱歉,我自己也觉得孩子能让两个人打破这种奇怪的局面。可谁也想不到,这孩子会被认为是三少爷的。你说他们两个人可怎么办?三少爷的女朋友,以后怎么可能成为大少爷的人呢?”李幕晴纠结着眉,说道。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们真愿意。”苏思南淡淡地说,又问她:“对了,大哥的伤到底怎样啊,有没有生命危险。” “我听了他们说的情况,估计是没有伤到心脏,昏『迷』可能只是因为失血过多。二少爷,你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没事就好,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没在,他真有事,我都没办法向他们交代了。”苏思南说道,脸上也还是担忧的神情。 “二少爷......”李幕晴低低唤了一声,她是多想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终究也只能是这样呼唤一声,什么都没做。 这么些年,她不知道二少爷是不是知道她的相思,从未说出口过。他会懂她的眼神吗?会知道她的心吗? 她是变的自信了不少,对任何人都自信,却独独对她的二少爷,她是那样的没把握,没信心。 想要靠近的时候,他似乎又会闪开。不想靠近的时候,他好像又会前进一步,像个大哥哥般的关心她。 “又叫二少爷,别这么叫了。”苏思南勉强笑笑,对她温和地说。 “那我该叫你什么?”他可知道,她这一声二少爷,叫的是她心中的崇拜和喜欢。这就是为什么她不喜欢叫苏宇石大少爷的原因,因为她的二少爷是独一无二的啊。 叫他什么?这话还真是问住了苏思南。 他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在利用她的痴心有些卑鄙。(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1章 但只要一想到自己压在心里的那些事,他就觉得不算什么卑鄙了。 至少他并没有占有她,即使是他也喜欢她,却没有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在完成那件大事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女人的事。无论是李幕晴,还是没有人知道的,暗中存在的夏宛如。 “叫名字吧,就叫苏思南好了。”他说,好像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好计较一样洒脱的神情。 他愣了一下,被李幕晴发现了。 她想,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呢? 她要不要主动迈出一步,幸福应该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啊。 不,不行,苏总在手术呢,她想这些,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哦!”了一声。 失望了?苏思南心中暗想,她是失望他没有让她喊他一声“思南”吗? 傻丫头,她是不知道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吧。不想靠近,就是不想伤害的意思。 想解释一下,又觉得无从解释,更没必要解释。 “医院的工作忙吗?”他问。 “嗯!”李幕晴点点头。 “想要升迁什么的,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摆平。” “谢谢!不用了,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她很无所谓地苦笑着说道。 “哦!”换他这样应了一声,李幕晴的苦涩便从心底泛起。明白了,对二少爷的情愫,是她一个人的。 要是他在乎她,就会问一句,她想要什么。 只要他说了,她就告诉他,她想要得到他的心。 两人都不再说话,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他们才站起身迎上去。 ...... 安然歌和苏宇石走后,肖白羽自己开着车,载着纪小红往回去的路行驶。 在车上,他详细地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真没想到许亚男和刘伯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连他的正牌女友都敢动。不光是敢动,还要要她的命。 难怪安然歌会那么激动,那么紧张苏宇石,原来他是替她挡了刀。 也就是说如果苏宇石不挡刀,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会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的心里此时填满了不安和愧疚,是他把安然歌置身于危险之中了。这一下,她还会原谅自己,跟自己在一起吗? 这件事他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动手的是刘伯,指使的是许亚男。两个人都是主犯,谁也别想逃脱! 只是刘伯在路上被安然歌放走了,估计会逃跑,看来找他还会需要费些功夫。 再麻烦,他也要把他揪出来,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却不知,刘伯并没有逃走。他从前为慕容老爷子,又为后来的大小姐立下过很多的汗马功劳。 离开慕容家,去别的地方,他要靠什么生存。他还想留在这里,享受慕容家给的养老报酬呢。 至于今天捅了一个人,毕竟不是安小姐本人,他相信老爷子是能够帮他摆平的。 从前他帮老爷子还杀过人呢,最终也没什么事,去坐了两年牢,又被老爷子疏通出来了。 至于那个姓安的,一看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人,即使是少爷要为她出头,也是拗不过老爷子的。 再说老爷子还有把柄在他手中,如果要闹到撕破脸,他也就不惜把警察叫到家里,把池塘底下好好挖一挖了。 许亚男也有她自己的打算,慕容家的证据她手上也有,自然就成了保住自己的砝码。 安然歌被救走以后,她就想了个理由,先跟老爷子上报了。 肖白羽给外公打电话,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全说了一遍。毕竟刘伯和许亚男都算是他的人,他要动,总该外公点个头的。 “我马上就回去!回家再说!”老爷子在电话里说道。 肖白羽和外公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慕容家,老爷子面『色』非常严肃。原来刘伯也给他打电话了,他一听这件事就知道自己的外孙不会容。两个人搞不好一个都难保,如果只能保一个人的话,他宁愿保许亚男。 尤其是刘伯还威胁他说,池塘底下的人是不是该见见光了,他心里更是不痛快极了。刘伯就是他的一条狗,现在狗也想咬人了。做狗最基本的条件就是忠诚,他连忠诚也没有了,他还要这条狗做什么。 “外公,这件事我看是绝对不能姑息的。”在自己客厅坐下,所有当事人都叫到了面前,肖白羽铁青着脸说道。 “这事他们两个的确是太冲动了一点儿,就算是有人强闯我们慕容家,也不该这么动刀动枪的,像什么话。”慕容老爷子皱着眉,严肃批评了刘伯和许亚男。 显然,他把重点放在有人闯进来的事上了。 “这不是冲动的问题,他们这是公然要杀人。捅人本身就不是小事,更何况被捅的可是苏宇石。就算您想要放过,我想放过,苏家能放过吗?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损害的岂止是我们慕容家慕容集团的名誉。外公,这后果,不用我说吧?” “什么?被捅的是苏宇石?”慕容老爷子也有些意外,不悦地瞟了一眼许亚男,她这次的祸闯的可真够大的。 许亚男也后悔不迭,事情发生的太急了,她怎么就忘记了慕容博的情敌是苏宇石的事。 都是他今天开了一辆普普通通的车来,她连想都没往苏大少身上想过。 这下可惨了,以苏家的势力,怕是老爷子想保她也不容易。 “爷爷,人不是我动的。都是刘伯太冲动了,从我手中抢了刀子就冲上去了。” “孙小姐,您这话不对吧。人是你让我去杀的,本来目标是安小姐。您为了得到少爷的心,就『逼』迫我......” “行了!”慕容老爷子喝令一声,不许刘伯说了。 “既然都是我慕容家的人,我一定会尽量给你们两人说话,都放心。谁也不许瞎说,全都按照我想好的说,记住了吗?还有你,也一样!”他凌厉地看了一眼纪小红。 她吓的赶忙低下了头,怯懦地答道:“是,老爷!” 老爷子吩咐完,派了几名保镖,分别把几个人软禁在房里,才和肖白羽谈。 “我的意思是,既然人是刘伯过失伤的,就由他一个人承担。至于亚男,她只是年轻不懂事,你就别硬把她揪出来了。” “不行!她敢到我们家里杀人,是年轻不懂事那么简单吗?我绝对不能放过她!” “很好!你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连我的话也不听了。看来你是打算让我一辈子都别接受她,也让她父母从慕容家的宅子里滚蛋!”老爷子愤怒了,他是多想把池塘的事告诉肖白羽。可他也知道自己的外孙是什么样的人,万一他选择大义灭亲,他真要在牢里度过晚年了。 肖白羽沉默了,虽然许亚男的确可恨,她对老爷子也是很重要的人啊,这么多年像孙女一样陪在他身边。他要是坚持动她,外公就要动安然歌父母了,他不能让两家弄的水火不容。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说出一句话。 “外公,那我就不动她,前面落水的事都不说。就让刘伯给他们一个交代吧,但我有一个条件。” 好小子,又来跟他谈条件。 “说!” “从此以后你不能再干涉我和她的事,如果到了谈婚论嫁的那一步,希望您能祝福。她已经怀孕了,为避免她再受伤害,许亚男终身都别再踏进我们慕容家的大门!” 经过这件事,老爷子也明白那女人的凶狠是他外孙不能接受的。 他也不想要一个会威胁自己的人做什么干孙女,外孙媳。 “行!这件事你别『插』手,我会让刘伯坐牢的,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肖白羽点了点头,老爷子才去了关了刘伯的房间,跟他说让他放心。 苏宇石的伤没什么大事,所以他让他去投案,并且几个月就能把他给救出来。 刘伯自知伤了的人是苏宇石,不到监狱里面打一转,是不可能善了的。 老爷子答应救他,他当然是千恩万谢,顺便也还是提了提看好后面池塘的事。 和他谈完以后,老爷子又去和许亚男谈了。 “他去自首了,我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你来。可是你要知道,苏家也未必就不想套出真话。我能帮你的都帮了,苏家要是为难他,我可就没办法了。” “谢谢爷爷,这件事您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闭嘴。”许亚男很有把握地说。 想她父亲大小也是个局长,处理一个进了监狱的人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就这样刘伯被慕容家派人送去派出所自首,待安然歌回到慕容家时,刘伯已经被带走了。 当保镖打电话来说安小姐求见的时候,肖白羽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还以为她再也不会来,她却还是来了。 “我马上出来接她!”他对门口的保镖说道,飞奔出门。 “你怎么样?苏宇石怎么样?”他抓住安然歌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有身孕,这么折腾,别伤了胎就好。 “我没事,他还不知道,没从急救室出来呢。”安然歌淡淡地说,并不甩脱他的手,这让肖白羽更意外。 按理来说,生死之间,她也许发现自己爱的是苏宇石了。 为什么她又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呢? “人的生命真的很脆弱,是吗?”安然歌问肖白羽,眼睛里不由自主地又涌上一层泪。 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她只要想想就觉得可怕。 “是!很脆弱!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差点就让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愧疚。今天这件事你受了大委屈,我更对不起你的是,只有刘伯被送进去了。外公一定要保护许亚男,不过你放心,她再也不会踏进慕容家半步,再也伤害不了你了。” “我知道你会尽力的,不是你对不起我,都是他们的错,你并不知情。”她抬起手,抚平了他的眉头,轻声说,尽量微笑地说。 她对他,心里充满了感激,怎么可能会有责怪呢。有些事不是他能左右的,她懂。 说来说去还是她的出现,才给他以及家人带来了困扰。 “谢谢你!”肖白羽感动地说,伸手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 安然歌柔顺地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生命真是太脆弱,所以我们都要彼此珍惜,好吗?” “好,好,你这个傻丫头!”他低下头,轻轻拭去她的眼泪。 “可是你那么在乎他,那么爱他,怎么没陪着他呢?”肖白羽捧着她的小脸问。 “我不爱他,经过今天这件事以后,我也不再恨他。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他好好活着。”她的脸上是一种放松,这些天来的恐惧一扫而空。 她很明白苏宇石不是真的爱她,她也不可能真的爱他。如果爱一个人,会心疼一个人。他要是真的爱她,他不会舍得那样伤害她。或许喜欢是有的,感情也是有的。但那些彼此伤害的记忆是不会消失不会抹平的,他到底是个为了她毫不犹豫地牺牲生命的人。她会抛下所有的恨,祝福他,永远地祝福他和雪儿能够幸福。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想自己为什么在苏宇石的危险面前那么难受。最终的结论是,他是为救她才受伤,还有他们毕竟也认识并斗争了两年。就算是养一只宠物,它忽然死了,心里也会难受吧,跟爱和不爱没有关系。 “那你爱我吗?”肖白羽紧张地问,他是多么的期待她能说一句,她爱他啊。 “你是我愿意珍惜的人,经过这些事,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一个人。我可能还需要时间,如果你愿意等待......” “只要你高兴就好,只要你高兴,我愿意等!”肖白羽微笑着说,他不勉强她,时间会见证一切的。再激烈的爱情,最后一定也会变成平淡的亲情,他们这样没什么不好。 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好像整个世界都雨过天晴了。 “没有人为难小红吧?别怪她,她胆子小,又被刘伯吓了,才会做出傻事。”她仰着脸问他。 “放心,你能带她走,我就知道你的意思了。除了不能让许亚男得到应有的惩罚,其他事情我都会让你满意的。以后外公也不会干涉我们的事,会祝福我们的。走吧,我们进去说,你折腾这么久也累了。午饭还没吃吧?” 安然歌是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牵挂着苏宇石。 李幕晴说手术一结束,马上会把结果告诉她。怎么过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呢。 “你不吃,孩子也要吃,我去吩咐厨房做饭,我也还没吃,外公估计也没吃呢。” 安然歌点了点头,客随主便,她该听他的安排。(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2章 “今天是我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饭了,我下午就会离开。”她轻声说。 也许肖白羽会有些失望,但她真不想再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地住下去了。 她并不是没有自尊的人,当时住这里,是因为要自保,要保孩子。现在苏宇石受伤了,她相信等他伤好了,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她了。 既然危机解除了,她这个借宿的生涯也自然该结束了。 肖白羽停住了脚步,意外地看着她。 他以为她刚才那样说是表示她没有生气,到底她还是生气了,才要走吧。 也许是觉得他保护不了她,关键时刻还是苏宇石保护了她,是吗? “你不是说,生命脆弱,我们要互相珍惜吗?你的意思,是继续做我的女朋友,难道是我领会错了?” “没有!你这个大傻瓜,我不住这里不代表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你也知道我当时是怕他那样对待我,才躲避到这里的,是迫不得已。现在没有危机了,我就不该一直住在你家里,实在是不像话。我希望我们能有各自的空间,像其他的男女那样谈恋爱就好。也像我们刚开始认识时那样,你还记得吗?那样不是很好吗?”她向他解释道,从头到尾都在微笑。 她发现她真的很难对苏宇石微笑,但是对肖白羽,却总想要笑着和他说话。 “那你住哪里啊?”安然歌下定决心的样子,让肖白羽觉得说服她确实有难度。 这里其实是外公的天下,即使是他答应了许亚男不来,他自己也不太安心了。 再说外公对安然歌也有成见,这件事还是采取迂回策略比较好。 “我可以回家住啊,我们家的房子还是不错的。” “你怀孕了,应该有人照顾才行。要不我去你家照顾你吧!”他自己是会做饭做菜的,从前从慕容家搬出去,他就学会这些了。 “你难道是想入赘吗?”安然歌笑了笑。 “不需要,你可以随时去看我。我想要做一个坚强的妈妈,自己自力更生。这样我的孩子出生,才会是个坚强的宝宝。” “你现在还打保胎针呢。”他又提醒道,总之对她走,还是一万个不放心。 “随便哪个医院都可以打的,再说你看我今天还跑了,都没什么影响。你放心好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到底给不给饭吃啊?” 肖白羽没再说什么了,牵起她的小手一起回了房间,吩咐厨房做菜。 吃饭时,慕容老爷子也在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 席间,安然歌就跟老爷子辞行了。既然他回来了,总要跟他打句招呼走,才算是礼貌。 “外公,我吃完饭就离开这里了。给外公和慕容家添了麻烦,实在抱歉。” “小博不是说你怀孕了吗?既然是有了慕容家的孩子,就该在慕容家养,怎么又说走呢?” 这丫头也真是莫名其妙了,老头子心想。 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她,一来就把家里搞出什么多事来。话说回来,再不喜欢,外孙总是他自己的外孙。孩子都有了,他也就打算接受了。 肖白羽心中暗暗高兴,外公这句话就代表了他认可了安然歌。 当然,他是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要知道了,那肯定是不会认可了。 “前些天是因为一些事,才来打扰的。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和他还没有订婚,不好这样住在慕容家。” “你跟苏宇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老爷子放下筷子,精明的老眼盯着她,严肃地问。 她说的一些事,恐怕就是苏宇石的事吧。都为她挡刀了,这两个人的情分看来是非同一般了。这事还是问个清楚的好,万一孩子不是慕容博的,慕容家岂不是亏大了? “没什么事,以前苏宇石追求过她,她不同意。”见安然歌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说,肖白羽忙接了话头。 “我在问她!”老爷子不悦地说道。 “是这样的,他从前追求过我。” “对于一个根本没接受的女人,他竟然还能够舍命相救?苏宇石可不是这样的人!”慕容老爷子这话是肯定句,不是问句。 女人家的名节非常重要,他可不想自己的外孙要个二手的女人。 即使是有了孩子也不行,孩子是可以打掉的。 正在这个时候,安然歌的手机响了。 “外公,她所有的事情我都是知道的,您就不要干涉那么多了。”肖白羽冷淡地对外公说道。 他不管外公是为他考虑,还是什么,这样严肃地去质问一个女人的隐私就是不对的。 “你去接电话吧。”说完,他又对安然歌说道。 此时的安然歌是心急如焚,电话很有可能是苏宇石那边打来的。 她对他是不是平安,始终是牵挂的。 “不好意思,外公我吃完了,去接个电话,你们慢用。”她站起身,礼貌地说完,拿起铃铃响的手机几步走出饭厅。 电话是李幕晴打来的,她在电话里听到了李幕晴颤抖的声音,那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哭腔。 “安小姐,大少爷恐怕不行了,医生说他们已经尽力了。他说想见你最后一面,和你说几句话,你快来吧。” “他真的......真的不行了?你不是说他没事吗?”她喃喃地说,感觉自己的手几乎要软的承受不住一个手机的重量,一行泪不自觉地从眼中落下。 “我也以为会没事的,你快来吧,见他最后一面。错过了,怕是他就要遗憾地闭上眼了。” “我送你去吧!”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肖白羽已经跟上来了。 安然歌没有说话,肖白羽牵起她的手就往门口而去。 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幕晴迎了上来,看了看肖白羽,又跟安然歌说:“他只想见你一个人,你跟我来。” 安然歌在她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病房,就见苏宇石苍白着脸,躺在那儿,在见到她进来的一刹那精神明显振奋了一下。 求你放过我12 “你们自己说吧!”李幕晴看了一眼苏宇石,意思是能帮的,我已经帮你了。 苏宇石醒了麻『药』以后,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安然歌。 “她呢?”他吃力地问。 “她已经走了,她是没有立场在这里陪你的。” 李幕晴看苏宇石的神情很是失望,病人总是会脆弱一些。经过生死的磨难,此时的苏宇石看起来很脆弱。 “我要见她!”他说,看了看苏思南,又看了看李幕晴。 “她不会肯来见你的大哥,如果她真的在乎你,她就不会走。既然是不在乎你的人,你还是别见了。好好养伤,别让我们为你担心。” “我要见她!”他坚持道。 “好,我们想想办法。”苏思南答应着,拉了李幕晴出门。 “你叫她来,就说大哥不行了,要见他最后一面。” “这样骗她,不好吧?再说大少爷那儿还输『液』呢,一般真是不行了的人,什么治疗措施都不会有了。” “你反正是医生,先把『药』拔了,她走后再打就行了。你要骗她来,只有在她得知大哥不久于人世了,才可能让两人敞开心扉。前段时间大哥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她还不原谅,趁这机会一定要让她原谅他。” “那好吧!”李幕晴妥协了,在安然歌要来的时候去把针给拔下来了,并给他鼻子里『插』了氧气管。 她是苏宇石的私人医生,对他的处理,他一向都不会过问。 他唯一关心的问题就是,她到底来还是不来。 安然歌一步一步向他走近,他的脸还是没有什么血『色』,伤口是处理了,盖着薄薄的被子,有些纱布还『露』在被子外面。 本来刚做完手术都要输『液』的,他却没有,只有一根氧气管在维持着他的生命,看来真是没有救的希望了。 真有些不敢相信,如此高大强壮的男人竟说死就要死了。 安然歌难过的甚至有些说不出话,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你来了?”苏宇石虚弱地说了一句,『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 “坐!”他又说,安然歌便听话地坐在了他面前的椅子上。 “你真的活不成了?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是吗?”她哽咽地问,眼圈完全红了,眼泪在里面转了几转,眼看着就要落下来。 苏宇石一怔,随即意识到是那两个家伙把她给骗来的。 他想说一句,是骗你的,可是又怕说了这句,眼前的小人儿会生气马上跑了。 他现在就是想看她,想听她说话,就好像身在沙漠里的人渴望喝水一样自然。 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她,就是这样看看她也好。 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自己是个大混蛋。本来她在自己身边好好的,就是因为对她太坏了,她才跑去了慕容博身边。是自己亲手把她推出去的,他真是该死。 “你怕我死?”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安然歌只吐出这一个字,她不希望他死,这和怕他死是一个意思吗? “他们真的尽力了吗?我总觉得你这么强壮的人,不可能这么脆弱。你会没事的,都是骗我的吧?不许你这么骗我,我......你不能死!”说完这句话,她的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他吃力地抬起手,一点点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你不是恨我吗?我还记得你当时说想要杀了我。”他苦涩地笑了笑。 她可真是伶牙俐齿啊,说要杀了他,他就更气,罚她罚的更厉害了。 安然歌就只是流泪,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挽留他的生命。 心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一样难受,忽然很想『摸』『摸』他的脸,她伸出小手,手却停在半空中又垂了回去。 若不是他后来的伤害,若是只有他们前两年的相处,此时她一定会紧紧地拥抱他吧。 在他的死亡面前,她会忘记他是她最好朋友的丈夫。 “雪儿呢?她怎么没来看你,你看到她和孩子,应该是欣慰的吧?” 这混蛋女人,到现在还是只会说什么雪儿。她为什么就感觉不到他根本不爱雪儿,他爱的是她啊,她怎么就那么笨? “你还恨我吗?”他不回答她的话,看着她的小手,他很想抓着她的小手说话。 “不恨了。”她拼命地摇头。 “你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连命也为我牺牲了,我还能恨你吗?”她说着,泪流的更凶了。 “我想『摸』『摸』你的手。”他说,说完也不管她反对不反对,就攥住了她的小手。 他此时真的是没多少力气,连握着她手都是累的,很累很累。 “你会想我吗?”他的声音里充满期待,眼神里也充满期待。 他现在真的不能确定安然歌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了。安然歌看着他的眼,他的神情,她发现其实她曾经真的很『迷』恋他来着。可他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应该想他的,是他的爱人吧。 “雪儿呢?她是走了,还是没到?”安然歌越来越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到了这样的关头却没有叫雪儿。 “别再......说她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他是真的累了,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安然歌以为他要走到生命的最后一许了,心再一次地提到了喉咙口。 “好好好,不说她,不说。你不是想见我吗?你想和我说什么?我会听着的,你说!” “吻我一下,吻我的嘴唇,轻吻一下就好,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他吃力地说,随即闭上眼,呼吸更加沉重,好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这句最后的心愿,让安然歌感觉很是心酸。 不管发生了多少纠葛,他总归是为了她才这样的,难道真的连他最后的心愿也不满足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骗她,好像如果她能亲吻他一下,他此时身体上的痛苦就能消失了一般。 闭着眼,心中充满了期待,又很不确定。 如果她能吻他一下,她就是爱他的吧? 或许这个要求就是想证明一下,她到底爱不爱他。 安然歌倾身站起,弯下腰,唇轻轻地碰上了他的唇。颤抖着的唇,带着咸涩的眼泪,给苏宇石的心带来了巨大的撞击。 她吻完,刚要直起身来,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伸出右臂揽住她的脖子。 他几乎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回吻了她的唇瓣,唇瓣吸吮着她的,一下,两下,三下。 她是至甜至美的,他亲的心满意足。真要在这刻死了,他也心满意足了。 他突如其来的行动弄的安然歌彻底傻眼了,她怔住的瞬间,就感觉好像有电流从两人接触的唇瓣往她的全身蔓延。 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这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3章 他的吻,或许她一直都是喜欢的吧。 也许,他这个人,她也是爱的吧。 爱情永远都是这么奇怪的事情,有些人很好,对你也好,你却未必对他有感觉。 有些人,他即使是再伤害你,你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就是会爱他。人有时真的对自己的感情无能为力,因为这样炽烈的情愫先于理智出现,当你想要阻止,却根本就来不及。 也许是他用力太猛了,也是出于本能地想要接近她,在他享受了最美妙的感受只有几秒钟之后,刚缝合的伤口被拉动。 他痛楚地闷哼了一声,随即手臂垂了下去,他昏厥了。 “苏宇石!苏宇石!”安然歌惊恐地看着他,眼睛紧紧地闭着,颤抖着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没有呼吸了。 “医生!医生!”她疯了似的叫道,随即冲出了门。 “怎么了?”李幕晴正站在门边,等待着呢,她一出来正好碰上了她。 “他没有呼吸了,你快去救救他,快去救救他,别让他真的死了。”安然歌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只是重复着别让他死了的话。 李幕晴心想,大少爷还真是领会到位,做戏也做到位。 真在她面前装死呢,是不是她也要演戏演到底呀。 “我们都尽力了!”李幕晴想到这里,哀伤着脸拍了拍安然歌的肩膀。 “你还是回去吧,二少爷已经去接大少『奶』『奶』还有苏家其他人了,老爷子老太太,老爷太太也都电话通知了。处理后事,你在也不方便,快走吧。” “我......”安然歌多想说,她要留在这里,她要送他走完最后一许。 可她有什么资歌在这里?她是他什么人?她什么也不是。 “帮我......帮我和他说一句再见。”她哽咽着说,再见,就是永远都不能见了。那个可恨的人,他就这么闭上了眼。他是怎么死不好,为什么非要这么煽情地为她死?他不是说想请她原谅的吗?为什么她原谅了,他还是死了? 她站在那儿,感觉头一阵发晕,晃了晃,差点就要晕倒。 肖白羽早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默默来到她身边,连忙搂住她。 “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没事,我们走吧。”她轻声说,忽然发现自己疲倦的连话也说不动了。 他们走出几步远李幕晴才进了病房,她噙着笑调侃道:“苏大少爷,您这死是不是装的久了一点?” 走到近前才发现不对,他的脸『色』不对,呼吸也微弱之极。 还有,刚缝合好的伤口竟然渗出血来了。 李幕晴赶紧飞奔出门,去叫医生,看来他要再一次进行手术了。 在肖白羽扶着安然歌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就见一批医生往苏宇石的病房方向奔跑。 她想,这是做最后的努力吧,刚刚她『摸』他的呼吸都没了,看来也是回天无力了。 她正在为另一个男人难受,肖白羽心里也跟着难受。他是为救她而死,她会动容,也是必然的。 其实肖白羽心中也充满了愧疚,苏宇石的死,他是有责任的。 “送我回家,好吗?”安然歌问。 慕容家的宅院,她再也不想踏进一步。只要想想就在那个门口,苏宇石挡刀,她就感觉像是那把刀『插』在她胸口了一样。 “好!”只要她高兴,他都顺着她的意思。 肖白羽驱车把安然歌送回了家,想要陪陪她,和她说说话。 “我想一个人静静,就一个人。对不起,你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吧。”安然歌对肖白羽说道。 他还能说什么呢,她都伤心成这样了,如果他能陪给她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也愿意。 “好,有事随时找我,记住,你肚子里有孩子。为了宝宝,别太伤心。” “我知道!”安然歌无精打采地说。 肖白羽走后,安然歌一个人爬上自己“结婚前”的床,坐在那儿无声的流眼泪。 此时已经是下午,太阳在一点点的西沉。就好像苏宇石的生命,就那么的陨落下去了。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暗暗的下定决心,不管怎样,她都要照顾好这个孩子。 安然歌确实是按照她自己说的,自己照顾着孩子。 为了孩子尽量让自己高兴,肖白羽几乎每天都来。 总是会给她买一些吃的,有时动手帮她做饭。 安然歌的脸是有笑容的,只是微笑,但是双目没有神采。 好像苏宇石的死,带走了她的一部分灵魂。她很奇怪,晚上从来没有梦见过他。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尴尬,所以魂魄都不入梦吧。 肖白羽总是下午来,晚上陪她吃过晚饭,说一会儿话就走。 他知道,她不希望他留下来过夜。 一是她在怀孕,二是她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他总是跟自己说,要对她充满耐心。只要她还让他陪伴就好,不管她高兴还是不高兴,她始终是愿意见他的。 “你晚上会害怕吗?”有一次肖白羽这样问她。 “不会。”她也奇怪了,被苏宇石关完那段时间,她总是那么恐惧。连风吹草动也怕,甚至电视都不敢看。 自从经历了他的生死,她就再也不怕了,或许是解开了心理阴影吧。 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滑过,一晃一个半月过去了。 安然歌此时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肚子稍微长了一些,但是穿上衣服是看不出来的。 每一天她依然是在家里,除了看书,就是做饭做菜。 肖白羽照样每天都来和她一起吃饭,两个人的话题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点。 但他看得出来,安然歌还是没有从苏宇石死了的阴影里走出来。 苏氏总裁过世的消息没有传出来,他们猜想,也许是怕临时出现变故,集团的运营受影响吧。 对外只是说苏宇石重伤,正在治疗当中,集团事务暂由副总负责。 有时候安然歌会假想,会不会苏宇石并没有死呢?想想当天的情景,她是亲自『摸』到了他没有呼吸了。 “你为什么又会想他呢?”她自言自语地问。 他是个毫不相干的人,你是有男朋友的人,可为什么念头里常常就有他的影子? 也许是因为他在走之前曾经问过她,他说:“你会想我吗?” 她觉得她就像是受了这句话的咒一样,总会自觉不自觉地想起他。 这天白天,她又像平时一样出去买菜,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门没有关。 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常常想起苏宇石,她总会恍恍惚惚的。 要是肖白羽知道她没有关门,又会说她是个大马虎了。 她提着一个塑料袋进门,刚把门关上,背后却忽然一暖,她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住了。 那一瞬间,她头皮一阵发麻,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只有苏宇石这样抱过她,只有他,可他已经死了。 意外让她忘记了恐惧,就那么的傻站着。 熟悉的气息缭绕在自己鼻端,她闻到了,她真真切切地闻到了他的味道。 “想我了吗?我想死你了!” 接下来,她听到他在她耳畔的低语,声音透着一股致命的沙哑与诱『惑』。 心,狂跳,就像要跳出喉咙一样。 “你......是人是鬼?”她颤着音问道,想要用点力挣脱这个怀抱,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力气。 不知道是被吓着了,还是自己的潜意识里是想念着这怀抱的。 “你说呢?宝贝儿?鬼能亲你吗?”他说着,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想念死了她的味道,这么多天,每个日日夜夜,他好像无时无刻地不在想着她。 只是他不敢来,上次都为了她把伤口撕开了,如果再撕开,说不定就真挂了。 这些天来,他很担心她。想起她上次遇到的险境,害怕她再次遇到麻烦,他让苏思南安排人暗中保护着她。 苏思南每一天都把她的行踪告诉他,知道肖白羽从没在她这里过夜,他才能安心养伤。 他手上也有些她的照片,这女人好像比以前胖了一点。 现在抱在怀里,果然觉得是胖了一些。 “嗯......”在他亲吻她耳垂的时候,她感觉麻痒极了,一声不自觉的轻『吟』从口中溢出。 “你......别这样,快放开我。真是你吗?让我看看,真是你吗?” 他搂着她,大手一旋转,她便正面对着他了。 看到了那张总是自觉不自觉地想起的脸,还是和从前一样,几乎没什么变化。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 是他,真没错,他竟然没有死! “你骗我!”她对他吼道,眼泪却随之泛滥。 此刻的心中充满了惊喜,又充满了恨意。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恨他。不是已经都放下了吗?不是没有恨了吗? 为什么看到他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还恨他呢?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别哭。那天我醒了我就说想见你,谁知道李幕晴他们撒谎说我要死了。我觉得他们也是好心,我就顺着他们的意思说了。”她的眼泪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连连解释。 她还是哭,甚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就是觉得很委屈,很莫名其妙。 他捧起了她的小脸,低下头吻着她的泪。 她这么哭,是因为也想念他,是因为舍不得他死,是吧?一定是的! “我没死,你高兴吗?”他的唇抵在她的小脸上,问她。 “我......”她高兴吗?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会儿她才从刚发现他没死的意外中清醒过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让自己尽量冷静冷淡。 他和她,都过去了。他没死,也改变不了他们不应该在一起的事实。 “放开我!你不该对我这样。”她冷冷地说。 这语气浇灭了他所有的热情,她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被他亲的眼神『迷』离,就像很久以前一样。 她脸上的惊喜,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全部都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和疏离。 “你怎么了?难道你真的不想我吗?你刚刚明明表现的很想我。” “不是想你,只是意外。苏宇石,你既然是没死,就应该珍惜现在的生活。我和你,我们早就过去了。就是从前也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我现在有男朋友,请你以后别来『骚』扰我!你走!”她推开他,指了指门口。 他是多想要把她按到墙上,横扫她的嘴唇,亲吻她,让她忘记所有的理智和反抗。可他知道,他更需要做的,是说出他的心里话,向她坦白自己的心迹。 “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我喜欢你,安然歌。从前我都没发现我喜欢你,我一直以为你是别有用心的接近我。所以我那样对你,我后来想想,才知道其实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又喜欢你,又恨你不喜欢我。我因为感觉掌握不了你,就想要用强制的行动迫使你屈服于我,永远属于我。这两个月以来,我想了很多事。其实我真不该怀疑你的,都是我不好。我知道是我不好,对不起,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从头开始吗?” 她愣愣地看着他,有些吃惊,这是苏宇石吗? 苏宇石是一个不会说对不起的混蛋,他的世界是自己的,是只有他一个人的。 他却来给她道歉,还说的这么真诚。 可是能原谅吗?不可能的,伤害就是伤害,伤口还在那儿呢,她原谅不了。 何况他们之间岂止是原谅二字那么简单?他有妻子,她有男朋友,他们本来就不该搅在一起。 “苏宇石,你要是真想了两个月就该想明白,其实你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你自己,你这个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真心。对我没有,对雪儿也没有。你太自大了!如果你真对我有什么感觉的话,也一定是控制欲和占有欲。就像你一进来就抱住我,亲我,你想念的只是我的身体。” 她的表情很冷,说的话却都像刀子一般锐利。 他早知道她伶牙俐齿,可她说的话看似有道理,但他真不是那么想的。 “我是想念你的身体,那是很自然的反应。但是我除了想你的身体,我更想你这个人。你的笑脸,你的气息,你说过的话,我都会想。难道这还不是爱情吗?难道一定是那种柏拉图似的,才叫爱情?” 爱情本来就是灵与肉的结合,他想她,想她的全部。 从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迫切地想要身心全部得到,他甚至希望她二十四小时都在他身边,难道这还不是爱情? 安然歌在他眼中看到了几许真诚,可能他真的是想念她了吧。 也可能他是真的对她有爱情,可是那又怎样? “我伤害了你那么多,你现在给我个机会弥补你行吗?”他再次抓住她削弱的肩膀,凝视着她问。(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4章 “不行!如果你真觉得伤害了我,现在就别来打扰我。” “但我喜欢你,看不到你我心里会很难受,你明白吗?你不知道这种感觉,想一个人,晚上想的睡不着觉,你尝试过吗?”想到他这么多天对她的相思,他就被她这样淡漠的态度弄的心灰意冷,很受伤害。 “那是你自己的事!苏先生,我管不了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有没有爱情,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请你别来打扰我。”她说着,甩开了他的手。 这一次他虽然是抓住了她的肩膀,却不像从前那样用力,是以,她轻易地摆脱了他。 “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重新做我的女人?我除了不能给你正牌妻子的名分,什么都能给你。我整个身心都给你,行吗?”他不想低三下四的求她了,正了正脸上的神『色』,他一本正经地问她。 这让她想起了他曾经怎样对待她,把她当成一个可以买卖的人。 “多少钱?”这是当时他问的,神态中有着掩饰不住的优越感,仿佛有钱就可以拥有一切。 “你怎么做都不行!就算是给我正牌妻子的名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的身心,我都不感兴趣。”她说着,拉开门栓,打开门。 “你走!”她冷淡地说。 他如果再『骚』扰下去,她会选择离开家。 她不要她的人生再和这个人有交集了,他是不值得女人爱的人。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愿意为你去做。” “我对自由感兴趣,还有对肖白羽感兴趣。我只想我的人生从此以后过的轻松自在,请你让我永远忘了我曾经给人做过不值钱的情『妇』。请你让我忘记我是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别人信任的日子,请你让我忘记我曾经被人关在一间黑屋子里折磨。你现在所能为我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离开我的生活。假如你还有一点点的良心,我也会希望你能善待雪儿。我希望你们幸福,我自己也幸福。懂了吗?苏宇石,这就是我全部的希望。” 可你明明是喜欢我拥抱亲吻的,他心里默默地说。 他又多想再说一句,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这会儿,他忽然感觉自己没有底气。 她的话提醒了他,让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所有的错事。 不管有多少理由,他那样折磨她都是不对的。 既然是不对,就要改,他现在只想有个机会能够补偿她啊。 她却连个补偿的机会都不给他,让他怎么放得下她? 安然歌,她就站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却像是站在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离他很远的世界。他伸出手,想要碰她,碰不到。 他想念了这么久,终于盼到可以见她了,可以亲亲她,抱抱她了。 真的亲了一下,抱了一下,然后就永远说拜拜? 他的表情像是一个被遗弃了的孩子,再不像从前那么霸道。 她的心像被什么牵着,也有些难受。他为什么要这样?谁抛弃他了,他不是有家有孩子吗? 初为人父,哪怕孩子还是在肚子里,他也应该是喜悦的啊。 “你走吧,好好照顾雪儿,等孩子出生,你们一家三口,都好好的生活。”她的声音放缓了,轻柔了,也许是被他的表情弄的不忍心了。 “如果没有雪儿呢,如果她不是我的妻子,如果我是单身的,你会考虑和我在一起吗?”他好像找到了突破口,又来了一点精神。 “生活没有如果。”她轻声说。 “她确实是你的妻子,而且她很爱你,你该珍惜她。” “你跟我走!”他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到哪里去?你别拉我!”她怕伤了孩子,又不敢用力地挣脱。 “苏宇石,难道你又想关我了吗?难道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强迫我?”她对他吼道。 “不是!”他站住,很严肃地跟她说:“你跟我去看一个人,如果你看了她,还不改变你的想法,我就放你自由。” “说好了,只要看完了我不改变我的想法,你就放我自由,是吗?”安然歌不想他再来『骚』扰,她也不想因为躲他而再去四处流浪。 她只想在家里,好好养胎。 “对!如果你还是不改变主意,我就不再勉强你,我会放手。” “那你放开我的手,我跟你走。” 也许你看了也未必跟我在一起,能让我再牵你一次吗?他很想这样说,但是最终没说。 忽然发现勉强确实是没有意思,其实他们也真的没有牵过手的。 只有他用力地拉着她,她用力地躲。 总在强迫她,她当然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上了苏宇石的车,安然歌一直没说话。 偶尔她也会不经意间看他一眼,想着这个人竟然又活了。 她不敢让他看见她在看他,怕他认为她是喜欢他的。 苏宇石开着车往从前安然歌住的公寓而去,这让安然歌又一次警惕起来。 原来在他面前,她还是会害怕的,怕他又像以前一样把她关起来。 “你干什么?”她警觉地问。 “去换一辆车,别担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勉强你了。”似乎明白她的恐惧,他柔和地说。她那警惕的模样真的让他心头一阵,这可怜的女人,他当初真是太该死了。 到了公寓里面,苏宇石停了车,帮安然歌打开车门。 “下来吧,我们换一辆车再出发。” 安然歌这才看见,公寓底下停了两三辆车,他的车为什么都在这里? 难道她没在这段时间,他常常来这里? 苏宇石给她打开另一辆车的门,让她坐在副驾驶,他自己也上了车。 好像也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自顾自地说道:“想不到吧,我就是在这里养伤的。从前的两年没在这里过夜,这段时间却每天都在这里过夜。李嫂很想念你,总在我耳边说起你,说你这里好,那里好。” “我......”她的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像是有些苦涩,又有些什么,理不清的情绪。 “谢谢你没有开除她。”她轻语。 “永远都不会开除她,只要你希望。”他淡淡的承诺。 这里好像总会有这小东西的影子,包括李嫂,他看见李嫂会觉得亲切。 他这样说话,倒有几分像肖白羽了。假如没有那么多的伤害,安然歌想,她也许会认为他真是喜欢她的呢。 车子驶出了公寓,往一条安然歌并不熟悉的路上行驶。 “带我去见谁?”她忍不住问。 “去了你就知道。” 如果他说了,她估计不会去的。 车辆大概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在几个路口拐过弯后,苏宇石在一个小区的停车处停了下来。 “我们就在这里等,不用多久,那个人就会来的。”他说。 安然歌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到底要让她见什么人,跟她对他的想法能有什么样的关系。 知道问他也不会说,而且他并没有控制她,强迫她,她索『性』就不问,坐在车里跟他一起等。 你知道吗?我希望她晚些来,这样我就能多和你在一起呆一会儿了。 安然歌说他只在乎她的身体,真是不对。 像现在能跟她坐在一个车里,他也很高兴,总想多看她两眼。 她的侧面很美,现在夕阳西下,还有最后一缕光,投『射』到车里。 安然歌看起来像披着光环的天使,就像他在昏『迷』时候看到的一样。 她感觉到他在注视她了,心里忽然觉得不安,好像这样被他看也是对不起肖白羽的。 他是那么绅士,那么尊重自己,从没有提过过分的要求。从答应做他女朋友,两个多月了,他最多就吻了吻她的额头。 “怎么还没来呢?我要回家了。” “急着见他?”他充满醋意地问,知道每天他都会来陪她吃晚饭,他都快嫉妒死了。 “是啊,不想让他等。” “你......”你一定要在我面前说你们有多恩爱吗? 他真是恨不得能把那家伙给干掉,从她脑袋里把那个人给赶出去。 “你觉得你到底是喜欢他哪一点?”他的话到嘴边改了。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看来他有必要了解一下小东西的喜好了。 上次给她买的睡衣她都没穿过,他想要给她找个人来补习,她也不要。 也许是他太不了解她,太不懂了,他得想办法多多了解她,是不是那样就能走进她的心了? “他很温暖,很随和,很无私,他身上真的有很多优点,都是我喜欢的。” “那我呢?”他忍不住问她,难道在她心里,他就一点优点也没有吗? “我不了解。”她没顺嘴夸他,但也没有语出讥讽。 苏宇石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看见目标出现了。 “看那边!他们来了。”苏宇石指了指不远处的前方。 安然歌顺着他的手指指向的地方看去,见到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然后走到副驾驶那边,伸手开门。 这男人,她从小就认识,即使只是看背影也几乎能判断出来,应该是阿欣啊。 车里的人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雪儿,她只是不明白,苏宇石大费周地让她远远地看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她没问,继续看着。 只见雪儿从车上下来了,安然歌下意识的低下头,生怕她看见了自己。 “他们看不进来,放心吧,你只管看着就是了。”苏宇石淡淡地说。 安然歌再次抬起头,让她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阿欣忽然伸出手臂紧紧勾住雪儿的腰身,而雪儿踮起脚尖,两个人如胶似漆地拥吻在一起。 身体贴的非常非常近,近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样熟悉缠绵的许度一看就知道绝非第一次亲吻,他们的关系也绝对不是仅限于亲吻那么简单。 安然歌惊讶地张开了口,手捂在自己的嘴巴上。 她是知道阿欣喜欢雪儿,可他们两个人竟是这样的关系,她是从没有想过的。 一直以为雪儿是爱苏宇石的,感觉苏宇石在外面有外遇是不对的。 原来雪儿她自己......苏宇石竟然知道,太不可思议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苏宇石,看他会不会像一般的丈夫撞到妻子外遇那般愤怒。 真奇怪,他脸上的表情那样平淡,好像跟别人在拥吻着的不是他的妻子。 雪儿这样,难道不怕伤着了孩子吗?安然歌皱了皱眉,问道:“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孩子......” “他们的孩子,早没了。”苏宇石淡然说道,安然歌再次意外地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一瞬间,安然歌的脑海里回忆起很多的事情。 许飞雪买的情侣对链,说已经给她爱的人戴上了,她却没在苏宇石手腕上见到。 原来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苏宇石,而他爱的人也一定不是她,否则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可能这么无动于衷。 苏宇石看到她和肖白羽在一起,只是看到了拥抱,他都气的把她关了起来。 从这点来看,他对她的情绪的确是比对许飞雪强烈的多。 安然歌又想起孩子的事,难怪当时许飞雪得知怀孕的时候会那么慌张。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孕,她只是想掩饰自己和阿欣的关系,才找她安然歌帮忙的吧。 当初要不是怕苏宇石对雪儿不好......她一直都是个单纯的傻瓜呀。 两人亲的很是火热,阿欣弯腰把许飞雪抱起,大步往不远处的单元走去。 安然歌犹在梦中一般,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直到有人抓住了她的小手。 “宝贝儿,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喜欢你。”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她总以为他是个朝三暮四的混蛋,是个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花心大萝卜。 他并不是,他说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难怪他说就算告诉雪儿他也不在乎,原来他早知道雪儿外面有人,甚至在外面有了别人的孩子他都知道。 这刻,安然歌的心怦怦地狂跳,是一种心动的感觉,不可否认也拒绝不了的心动。 “为什么你们不相爱还要在一起?”她就是弄不清楚,雪儿和阿欣看起来这样恩爱,为什么不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却要偷情? “这个我不能说,总之你是我唯一的女人。我喜欢你,在乎你。过去都是我不好,我就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疼惜你。我保证再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只会做让你高兴的事。” 他和许飞雪有约定,谁都不能把他们之间的协议说出去。 至于今天安然歌看到的,是因为他们是在外面自己不注意。当然,他也已经是打了擦边球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5章 不过是太急于让他心爱着的小女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侥幸为之。 他没有亲口说,只是她自己看见的。 真挚的承诺敲打着她的心,她很不想自己动容,但她的确有一刻是动容的。 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浓的化不开的情感。 从前的他也许真的是嫉妒的过了火,也或许是太在乎她,加之两个人又是那样的关系,所以他总不尊重她。 她没有立即拒绝,他甚至不敢再说话,怕说出什么,她又斩钉截铁地拒绝。 他很想再跟她说,他之所以那样对待她,是因为他曾经被彻彻底底地背叛过。他是那样害怕背叛,那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败感。 这个,他还不能说,除非她都想起来了。 他但愿她永远也想不起来,那些忘了的,就让她彻底忘了。失忆有时候是好事,至少在他和她这件事上是好事。 这样痴痴地看了他有几秒钟,安然歌收敛了自己的眼神,想要低下头。 她的眼神里明明就是有对他的感觉,好像只有一瞬间,她又退回去了。 不行!他不能让她躲开,他要让她知道他的热情,还有她自己的热情。 就像在医院里时一样,他抓着她小手的手拉了一下,另一只手闪电一般搂住她的脖子,头倾过去。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她的唇被他结结实实地吻住了。 她甜蜜的唇瓣带着丝丝的颤抖,让他的血『液』不自觉地往大脑中冲去。 安然歌傻了,没想到他刚刚还在正正经经地说话,忽然就这么亲上了她。 推了他一下,却被他轻易化解了。他大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霸道地抵靠在座椅上。 他的唇舌一点点地撩拨着她柔软的唇瓣,她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好像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被他亲的全身都软软的,不知所措。 “别......”她怕他再压过来,就压上她的肚子了。 她还有一点的理智不想让他得逞,推他,他放开了她的小手,大手固定住她推他的小手。 趁她拒绝的时候,他的舌长驱直入。 这是他期盼太久的事情,不允许她拒绝。 就是怕她说出不接受他的话,他才要堵住她的小嘴。 甜蜜的碰触让他忘记了开始只是让她闭嘴的目的,很快就沉入其中了。 接吻是表达爱最直接的语言,他的火热,他的温柔,他的深沉,他的愧疚,他的所有对这个小女人的情绪全浓缩在这一吻里了。 要不是怕她推开他,他会更温柔细致地品尝她,逗弄她。 此时他只能先排山倒海地把她亲晕乎,舌勾起她的小舌头,不断地翻搅舞动。 安然歌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对他有过思念,还是刚才她对雪儿阿欣的事太意外了,情绪上对他没那么抵触。纵然理智上知道不该让他亲吻自己,却又好像抵抗不了。 口中的氧气已经完全被他夺走了,头晕沉沉的,整个人好像飞上了云端一样轻。 他们在一起两年了,他从没有这样饱含着疼惜的情绪吻她。 有时他霸道起来会狠狠地吸允她,甚至把她的嘴唇都亲的破了皮。 今天却完全不一样,他虽然也霸道,也火热,她却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 像是换了一个人,生怕会亲痛了她似的。 她的小身子好像柔软了,已经没有像开始那样抗拒,他放缓了节奏。 唇像在吃冰激凌一样,轻轻地吸着,偶尔舌也会『舔』她甜蜜的唇。 一股又一股的电流让两个人都有些失控,他的吻又变的更激烈,舌再次搅动她。 这样的力度,一会儿紧凑,一会儿轻柔。 她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两个人曾经和谐的床笫之欢,如果他心情好,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取悦她。 当然想起这个的不只是她,还有他,他的身体,他的心都渴望着和这个小女人彻彻底底地结合。 这个女人是喜欢他的,他在亲吻中明显感觉得到。 也是,她曾经那么想嫁给他,为一个男人付出了两年,又怎么会没有爱上呢。 他真是傻,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就会误会她那么久。 他再不想放开她了,他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像珍宝一样呵护,永远地呵护她。 小东西要换口气吧,他稍微松了一点力度,唇依然抵在她的唇上,没动,让她可以顺畅地呼吸两下。 这下安然歌一下子清醒了,她的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深吸了几口气。 她偏转头,想要脱离他的吻。 他不要她清醒,发现她又有逃的意思,他濡湿的舌再次强悍地挤入她的小口中,捣弄她的小舌。 “你......别......”尾音再次被他吞没。 只要她想要反抗,他就要吻她,始终不让她把不字说出口。 狂热濡湿的吻持续了很久,她真的被他亲的软了,不仅是软,还有无边无际的空虚。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竟然会渴望这个男人对她...... 在他的大手『揉』上她高耸的胸部时,她激灵一下彻底清醒了。 后来她没反抗,他就放开了她的小手,她的手趁他不备,推开了他。 “你别这样!”她对他吼道,声音在颤抖。 他俯视着她被他亲吻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写满情欲的眼,邪魅地笑了笑。 “小东西,其实是很想我的!”他的声音已经嘶哑的不能再嘶哑,『性』感的不能再『性』感。 这话说的宠溺而满足,且还不是问句,而是一句非常肯定的话。 她早已经红了的小脸,此时更像发烧了一般。 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可耻。 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肖白羽是她的男朋友,可她都没有和他这样热吻。 偶尔他也会有想要亲吻她的时候,她却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很本能地想拒绝。 如果真是苏宇石强迫她,她完全反抗不了,还说的过去。 这一次偏偏是她自己也有些沉醉,他说的没错,她是真的是有些想他的吧。 安然歌,你这样太不自重,太下贱了,她在心里把自己骂的体无完肤。 “小东西,不准这样咬自己的嘴。”他柔声说着,伸出手,解救出被她蹂躏的她的唇瓣。 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摩挲,他直直地瞧着她的眼,认真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被我亲是天经地义的事,不用觉得羞愧。” 清醒过后,她的小脸绷的严肃极了,扭头躲开了他的手指。 “不要这样称呼我,我更不是你的女人。我刚刚是......是太意外你没死,也意外雪儿和阿欣。是你乘虚而入,请你以后自重,不要再『骚』扰我。” 苏宇石长叹一声,真拿这小东西没办法了。 她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被他吻的七晕八素的找不着北? 到底还在别扭什么,雪儿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难道名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名分他的确是暂时没有办法给他的,只要三年,三年后他就可以让她正式入主苏家。 当然,还有些麻烦的事。爷爷『奶』『奶』都见过她了,说服他们可能真需要费很多功夫。 为了她,他不管怎样,也会让她正式嫁到苏家的。 只是需要她等待,也是苦了她了。 “安然歌,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名分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正『色』道,说着又想去抓她的小手,却被她闪避开了。 “对不起,刚刚也许我给了你错觉。毕竟我们曾经在一起两年过,很多事情真的是有了习惯。”尤其是在身体上,好像被他接近,成了一种本能,但这一定跟爱情没有关系。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有男朋友。你和雪儿,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在一起。即使是假的,既然你们没有分开,那就是有你们的理由。她曾和我说过,她也有无奈之处,我相信她。这样很好,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她的表情再次恢复到冷漠疏离的状态,是她恍惚间忘了他曾是怎样伤害她的。 一时的『迷』失还在她自己可以原谅自己的范围内,但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真的跟一个那样不信任自己的人在一起。 她的话让他的心像上次被刀子捅伤一样难受,他带她来看了,她知道他和雪儿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还是不接受他。 到底要他怎样做,这倔强的小女人才会回到他身边,让他疼,让他宠? “别这么快拒绝我,你再考虑考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又喜欢我,为什么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呢?”他伤感地看着她,再次争取道。 “因为我已经答应了他,他是我男朋友。今天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以后真的请你别再来找我。不是你说的吗?如果今天带我见个人,我还是不改变我的想法,你就放我走。你是堂堂的苏氏总裁,不会说话不算数的,对吗?” 他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他干什么要给她做这样的承诺? 可是承诺做了,要反悔是不可能的,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他了。 他是那么不甘心,她要是不喜欢他也就算了,偏偏她是喜欢他的。 “好吧,我放手,希望你也不要后悔。”他狠了狠心,咬牙切齿地说。 他敢断定,她一定会后悔的,她一定会发现肖白羽没有他适合她。 她的骨子里是有野『性』的,她需要有男人征服她。肖白羽也许是温柔的,说不定对她也百依百顺,可她真的会满足吗? 他觉得她不会满足,她会觉得没有味道,生活就像是一杯水。 “我不会!”她坚定地说完,就想打开车门下车。 “我送你回去!”他淡淡地说,这语气却是不容她拒绝的。 她心内叹息了一声,忽然发现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他。 这个刚死而复生的人,她真的只是见一面就再也不见了吗? 他们就再没有交集了,就真的永远都没有理由说说话,没有理由坐在同一辆车里了? 如果当时他真的死了呢?她每次想到他死了,想到他紧紧闭着的双眼,她心里就堵的难受。 他活了,其实她是高兴的。她希望他好好活着,快乐的活着。她即使是不爱他,也要他幸福。 她的手已经放在了车门上,又拿了回来。 他发动车子,很慢很慢地滑行出去。 这条路,他希望漫长无比,漫长到没有尽头。 她不说话,他曾经对她的好又一次的涌上脑海。 也许是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吗?所以他不会取悦女人,他做的事情总是隔靴搔痒,没办法让她高兴。 但他做了,他并不是没有对她好的时候。 还有,他曾经就那么义无反顾地扑到了她身上,让她毫发无损。 不由自主地有些伤感,为了再见不到这个人。 她很想叹息一声,可她不能叹息,不能让他觉察出她似乎有些舍不得他。 苏宇石心中更伤感和无奈,彼此无言,车内是漫无边际的静默。 静默让两个人感觉很压抑,偏这压抑又无从释放。 过了很久,还是安然歌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身体全好了吗?”她轻声问。 “你关心吗?”他眼睛看着前方,这句话问的很伤感,也好像有几分委屈。 “我......”我当然关心,你是为了我受的伤,我又不是没心的人怎么能不关心? 她想了想,话终是没有出口。 “只要死不了就行,就算死了,也是我活该,谁让我不知道珍惜。”他说道,让她又是一阵心酸。 其实他也是孤单的是吗?她以为他有妻子有孩子陪伴,会很幸福,他却什么都没有。 他是那么可恶,坏的变态,他本来就该孤单,她为什么一想到他是孤单的就会难受。 安然歌,你是同情心泛滥了吧? 忘记他伤害你的时候,眼睛也不眨一下,你怎么哭,怎么哀求,他为你心软了吗? 好像只有去想他可恨的时候,她才能让自己的心不纠结的那样难过。 时间过的很慢,又过的很快,一路还是过去了。 到了安然歌家外面,车停了,安然歌伸出右手想打开车门,苏宇石却忽然抓住她的左手,说道:“如果后悔了,随时来找我,我等你。” 安然歌怔住了,她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向他的脸,不敢相信这话真是不可一世的苏宇石说的。 他是多么骄傲,多么强势的男人。在他的字典里永远都只有,你是我的女人,这样霸道的词句。 他真的改变了?是为了她,收敛了他自己? 她是不想被他感动,可她发现自己还是感动了。 苏宇石也苦笑了一下,自嘲道:“你看你,多厉害,把我变成你的备胎了。还是不知道到底用得上用不上的备胎。”(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6章 半天安然歌才从奇怪的情绪中恢复理智,她表情认真地说道:“不需要,我不会有后悔的一天。你回去吧,再见!”这声再见说的极轻,好像连她自己都听的不是很真切。 这是苏宇石能做能说的极限了,她不让他做候补,他还能再低三下四地求她吗? 不会,他就算是自己痛苦死,也不能再低头。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放弃自己的尊严,面子,对她说这样的话,她却完全不为所动,他真是恨! 她没有迟疑,打开车门下车,关好门,背对着他,迈出了坚定的步伐。 他不再看她,眉头微皱,发动车子离开。 是你自己不要这个机会的,也是我们没有缘分。 人生有聚就有散,苏宇石你应该看开一些。 从前她是你唯一的女人,此后你还可以有很多女人。 不就是女人吗?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只要你想要,你可以夜夜做新郎的。 只要关了灯,闭上眼,每一个都可以是安然歌,她有什么了不起? 苏宇石气狠狠的想到这里,决定立即报复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林秘书打了个电话,语气是非常非常冷的。 “苏总,您有什么吩咐?” “晚上给我找一个女人,送到我们苏氏在归元路的酒店的总统套房。记着,在你能努力的范围内,找你认为最漂亮的。” “苏总......您确定吗?”林秘书不敢相信地问,做他的秘书也好几年的时间了,这种事还真没办过。 “怎么?我说过的事还有不确定的吗?”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还是你办不到?” “办得到,办得到,我马上去办。您几点要?” “半个小时后!”他立即就要,他是想这么说的,只是也知道找个女人毕竟需要时间,总不能在大街上抓一个给他吧。 本来他就是个男人,还有必要非要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 最主要的是,那个唯一的女人根本就不稀罕他是不是就她一个女人。也许她还觉得他是个傻瓜呢,也许还嫌他青涩呢。 那个狗屁慕容博,一看就是女人堆里泡大的,多懂女人的心。 哼,不过是一匹有耐心的狼,先把女人的心抓住了,身体还会跑吗?狡猾的混蛋! 在苏宇石的视线范围之内,安然歌走的非常快。进了小区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了,她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也感觉更沉重。 一下午的时间,好像经历了一场重大的变故。一个曾经很亲密的人,从死到生,再从生到永远不见面,太奇怪了。 肖白羽等在安然歌家的门口,她没回来,他急坏了。 打她的手机,铃声从室内传出,她显然是忘记带了。 她最近也就是出去买买菜,最多到书店逛一下,很快也就会回来。 这个时间段,她是不会出门的,今天是去哪里了?她可是孕『妇』,别出什么事才好。 对安然歌的担心,是发自内心的,他心急如焚,附近的几家书店也找了,没有她的影子。 “小然然,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带,把我急死了。”肖白羽终于看到了安然歌,激动地迎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她。 没事,她没什么事,害的他还以为她是被那个狠心的许亚男算计了呢。 见到焦急的肖白羽,安然歌被歉疚的情绪淹没。 他要是对她差一点,她就不会这么愧疚了。他是那样完美的情人,从来都不怀疑她半分,她却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对不起!”她轻声说。 “傻瓜,我不是在怪你,我就是担心你。下次出去,一定要带上手机,万一有什么事好随时联系我啊。”以为是他的话太过于严肃,让她心里不高兴,他的语气忙温柔下来。 “对不起!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她想坦白,可她没有说出口。这是她犯的错,说出来,只不过是求得自己良心的宁静,却让对方心里难受。 这样的歉疚应该放在自己心里,让自责惩罚自己。 “别和我说对不起,你这个傻丫头。今天我以前的大学同学想要请我吃饭,说好了带女朋友,你愿意和我去吗?” “愿意!”她微笑着说。 只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才愿意带自己去见家人,去见朋友。他要带她出去,就说明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他们都不知道我是慕容博,还以为我是个需要接济的穷小子呢。所以今天他们请客,我们去蹭吃蹭喝。”肖白羽高兴地说。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过平凡普通的日子。 他更珍惜这种不为利而聚在一起的友谊,不像作为慕容博这个身份那样,每个接近你的人都是为了你口袋中的钞票。 人都化成了钱,已经体会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你们约了几点?”安然歌问。 “半个小时以后,在一家亲。你去过一家亲吗?”肖白羽说,那是他们大学旁边的一家烧烤店。 是个很有特『色』的地方,之所以叫一家亲,是因为那里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桌子,只有一个大大的圆台子。 所有到那儿去吃东西的人,都围着圆台子在一起坐,好像大家都成了一家人。打破了三五一群的歌局,把陌生人也拉进了距离似的。 每天晚上,隔一段时间,店主会请所有人喝一杯。 这时也就不分你和他一起,还是他和她是一家,所有人都成了一家人,共饮那杯酒,被店家的热情感染。 吃的东西有冷饮,也有烧烤,还有一些店内特制的小吃。 人们到这里聚会,图的也不是美味,就是为了一份人与人之间放下隔阂的融洽气氛。 “去过,那是个很好的地方。”安然歌说,她曾经和苏宇石到那里吃过一次饭。 很意外的一次,仔细想来,可能是他们在一起唯一在外面吃过的一次饭吧。 正好那次还有个客人过生日,被店老板知道了,还特意让店员去给那个客人定了一个蛋糕。 客人们自动自发地给他唱起了生日快乐,那个一人在外做生意的中年男人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了。 想起那些,安然歌的心真是温暖而又心酸。 多奇怪,他说要带她去吃饭的地方,竟会是那里,真像有什么特别意义似的。 “今天要委屈你了,我们不能开车去。打车去行吗?”肖白羽征求道。 “坐公交也没问题。”安然歌笑了笑。 “那怎么行,委屈你还行,可不能委屈我儿子。” 两个人打了一辆车,到了一家亲小吃店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以后的事了。 其他人还没有到,肖白羽就和安然歌两个人站在店外面等。 这时从他们面前走过两个女人,前面一个安然歌认识,正是苏宇石的秘书。 在这里见到她却也不奇怪,因为苏氏在这附近有一家星级酒店。 记得那次去一家亲吃饭,就是苏宇石到星级酒店办事,顺便让江东海把安然歌接出来吃饭的。 “这不是安小姐吗?真巧!”林秘书停下了脚步,和安然歌打了个招呼,目光特意停留在安然歌挽着肖白羽的胳膊上。 “你好!”安然歌也微笑着,礼貌地回道。 “这位是......男朋友?”这话本不该林秘书问,她却问了。 不是想帮自己的老板打探她的隐私,而是她本来就对苏宇石身边的女人感兴趣。 她虽只去了一次公司,她却一眼就看出来他对安然歌不错。 当然,她身边的那一位,也就是慕容博,她也不是不认识。 从姐姐许亚男的手机上,她见过,真人比照片还更帅一些。 听说前段时间苏总受伤就是为了姓安的女人,她可手段真高,跟了苏总又跟了慕容总裁。 姐姐到现在还是愤愤不平,扬言绝对会把慕容博抢回来,只是早晚的事。 “是啊,男朋友。”安然歌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他们并不熟。既然她问了,她也照实说吧,或许她是为她老板打听的也说不定。 “不打扰你们,我走了。”她说完,示意了一下跟在她身边一直没说话的一个高挑女人。 那女人很漂亮,五官很美,就是身上的香水味重了点,脸上的粉也稍嫌厚重。 自然那女人就是林秘书给老板找来的服务人员,希望她能得到老板的欢心。 办这样的事,林秘书其实是不愿意的。有谁愿意给自己喜欢的男人找女人呢?只是她没有姐姐的手腕,来套住苏宇石。也许是因为不自信吧,总觉得自己确实是高攀不上苏总的。 肖白羽和安然歌对林秘书微笑了一下,她带着那女人没多久就到了苏宇石指定的总统套房。 苏宇石已经等在里面了,今天他要突破自己。 兴许多有几个女人,就不会在乎那个该死的安然歌了。 “进!”在听到林秘书的敲门声后,他沉声说道,她推门而入。 “老板,人我给你带来了,您看看满意吗?” 苏宇石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女人,且别说长相满意不满意,单是这个香水味就让他受不了。 安然歌从来都不用香水,她的身上总散发出一股『迷』人的自然香味。 只要一闻到她淡淡的体香,他就会有抑制不住的反应。 不满意,却也不想再花时间等她再叫一个。 做这一行的,总会免不了的俗气吧,让她洗个澡将就着用。闭上眼睛,把她当成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是了。 “进来吧!”他冷淡地说。 林秘书就是不想让他真的和这种女人上床,她又没有理由阻止,想来想去,说不定安然歌可以起到阻止的作用吧。 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老板,我刚刚在一家亲门口见到上次来公司的安小姐了,她好像和她的男朋友正准备到里面去吃饭。” “说什么?”苏宇石眉头皱的死紧,明明听清楚了,却还要再问一遍。 林秘书暗暗翻了个白眼,心想,您这是让我再说一遍吗?在乎她,也不必表现的这么明显吧? 她把刚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苏宇石听后,就跟她说了句。 “行了,你走吧。” 这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是要把这高个子的香水女解决了? 这话她是不敢问,只得答应着退出门。 “老板,您是就这样上,还是等我洗个澡?”香水美女问的很直接,她做这行,时间就是金钱。接待完这个,拿到小费,还可以趁天『色』尚早,再接几笔生意呢。 “跟我去吃饭,这饭要是吃好了,给你上床的双倍小费,当然,吃完了,床还是要上的。”苏宇石说道,香水美女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老板,不知道怎样才算吃的好呢?” “配合我就是了!”他不耐地说道,先一步走出总统套房的门。 香水忙不迭地从后面跟了上来,主动伸手来挽他的手臂。 苏宇石心里反感,但为了让那个该死的女人好好见识见识,他也不是个没有女人的男人,他还是听之任之了。 安然歌和肖白羽与几名好友见了面,大家热情的互相介绍以后,一起进了一家亲。 这天不是周末,一家亲里还没有人满为患。 “你们几个的眼睛,别『乱』看!”见安然歌一坐下来,几个损友的目光就总有意无意地瞟向安然歌,肖白羽吃味地说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这小子也太小气了。”其中一男生笑道,并惹来其他几人的一致响应。 “还不点菜,待会儿把我的大肚婆给饿着了,你们谁担待得起?”肖白羽笑着,跟他们打起了太极,谁也别想打他小然然的馊主意,他不许。 “这小子工作效率真高,先上车后补票啊。哈哈!”又是一阵哄笑,笑的安然歌的脸越来越红。 肖白羽伸手搂了搂她的腰,回道:“就先上车后补票了,你们谁有能耐谁也早点怀一个我看看。” 几人又笑闹了几句,就开始点菜。 “你怀孕了,不能吃烧烤,就吃他们家的牛肉粉吧,也很好吃。”肖白羽对安然歌柔声说道。 “嗯!”安然歌温顺地点点头。 “靠,哪儿找来的这么漂亮还这么听话的媳『妇』?我说嫂子,你有没有妹子,给我介绍一个呗?”一个北方小伙子涎着脸对安然歌说道。 苏宇石携着香水女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肖白羽的大手盖在安然歌的小手上,一脸得意地说着:“我媳『妇』儿姐一个,没妹纸。就算有,也轮不着你这个癞蛤蟆。” 本来是想来刺激刺激安然歌的,却见安然歌掩嘴痴痴笑着,压根儿就没见到他苏宇石这号人存在,可真够投入的。 没刺激成别人,却反被刺激,他这自尊心一下子怎么受得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7章 几步走到圆桌上仅剩的几个空位子处坐下,那位置,正好面对着安然歌和肖白羽。 苏宇石挑的座位,和安然歌成一百八十度,也就是说如果她看见他,两人的目光能正相对。 香水女自然是靠着他旁边落座,为了表示亲密,她坐下后,照样搂住苏宇石的胳膊。 “瞅把你美的,你可看住了。我跟你说,这么漂亮的人,惦记的贼肯定多了去了。” “我媳『妇』儿,谁也抢不去。宝贝儿,你说呢?”肖白羽借着这个机会,旁若无人地凝视着安然歌。 安然歌甜甜地笑道:“当然......” “老板!”她话还没说完,苏宇石猛然沉声叫了一句老板。 声音不是很高,却很奇怪,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所有喧闹着的人不自觉地禁了声,目光一安集中到他身上。 他微皱着眉,脸上显现出了一丝不耐的情绪。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亲自做烧烤的三十岁左右的光头男老板,堆着笑,几步走到他面前问道。 安然歌听声音就已经发现不对,待正面看去,果然见到说话的人正是苏宇石。 且他还是正对着她而坐,难道是故意的吗? 她听到自己的心紧张的砰砰『乱』跳,甚至有了想逃跑的冲动。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跑,这是第一次参加肖白羽与朋友的聚会,忽然走掉,人家会以为她是生气了,这太不给肖白羽也不给他朋友面子了。 “怎么坐了这么久,也不上菜单?”苏宇石问道,目光却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安然歌。 任谁看了也都知道,他对对面的女人很有兴趣。 安然歌不敢回视他的目光,慌『乱』地避开他肆无忌惮投来的注视,手下意识地去握肖白羽的手。 肖白羽也是非常意外的,死了的人忽然出现了,怎么可能不意外?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那混蛋根本没死。都是炸死糊弄他们的。还有,今天安然歌的反常,也让他自然而然地和面前的人联系到一起了。 怪不得她要说对不起,她下午不见了,估计是和这个人有关系吧? 他不是不信任安然歌,他不信任的是对面那头恶狼。看他此时瞅着安然歌的眼神就让人感觉到威胁,像要把她抢过去似的,也太明目张胆了! 他身边坐着个女的,是什么意思?是他带来有意刺激安然歌的?看来是今天向小然然表白被拒绝了吧,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 小然然见到他还是不能淡定啊,这让肖白羽的心很是难受了一下。 他回握住安然歌的手,假装不认识对面的人,而是温柔地问:“除了吃牛肉粉,你还想吃什么?反正是他们请客,我们随便吃,把他们吃的坐公交车的钱都不剩,直接爬回去,好不好?” 安然歌充满感激地回视了他一眼,狂『乱』的心跳已经平息了。 “好,我正好饿了。” “嫂子,你怀......”怀孕了,能不能吃辣椒? 千万不能说出她怀孕的事啊,要是让苏宇石知道了,那就是个大麻烦,安然歌急的不知道怎么挡住他的话。 肖白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朋友刚说完怀这个字,他拦住了他的话。 “给你嫂子点一杯牛『奶』,让她给热热,她还是适合喝热牛『奶』。” “好!”那人说道,话题被成功岔开了。 苏宇石见两个人坐的这么近,心里别提多酸了。 老板早已经说了几句不好意思,亲自把菜单交到苏宇石的手上。 香水女还以为是到什么好地方吃饭呢,这客人住的可是五星级酒店。谁成想吃东西却是来这么一个大排档,也太不上档次了,真小气的很。 “宝贝儿,你吃什么?”苏宇石很温柔地问,大手还搂了搂她纤细的腰身。 这一搂,香水味离的近,更刺鼻了。 宝贝儿......安然歌虽然没有直接看他,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竖着耳朵听他那边的动静呢。这声宝贝儿一出口,她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噎住了一般。 叫的真恶心,还什么宝贝儿。 下午还在她耳边说,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这么快他就有新人了?还是他一直都有,对她说的那些话,只是骗她? 亏她还信了,女人就是傻,总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哄骗了。 不是,其实她没信,她没有原谅他,和他在一起。 安然歌的心里上演着奇怪的心理斗争,连面前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也没注意到。 一不小心,她的手碰到了碗,烫的嘶了一声。 “烫到了?小心点儿,我给你吹吹。”肖白羽说着,抓起她的小手,温柔地给她吹。 真该死!苏宇石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个肖白羽,大事上就保护不了她,让她差点被害死。小事上也保护不了,就坐在她身边,还能让她被碗给烫到。他就不明白这女人要这么没用的男人干什么? 要是他,他就不会让她受这样的伤害。 尤其在看到肖白羽帮她吹手,他更生气。保护不了还不说,就知道趁机占便宜,抓人家的手。 这不是流氓是什么?她还总觉得他是最有风度的人,她就是一个白痴! “我吃羊肉串,牛肉串,还有生蚝......”香水女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大堆,苏宇石哪儿有心思听她在说什么。 他把目光从安然歌身上移回来,叫了服务员。 “宝贝儿,我最近记忆力减退,你说的我没记住,你自己跟这位小姐说。”他对香水女说道,她暗暗翻了翻白眼。 就知道他是在拿她寻开心呢,不过是为了刺激对面的女人。 她虽然是小姐,也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在大街上,不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男人哪个不要给她献献殷勤? 这会儿被苏宇石这样冷落,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 要不是冲着双倍的小费,她还真想拂袖而去。 吹完了安然歌的小手,肖白羽亲自挑起牛肉粉,给安然歌吹凉了一点,才放进她面前的小碗中。 “谢谢!你也吃,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大一碗。”安然歌轻声说,挑了一些粉放进肖白羽的碗。 这该死的女人!苏宇石暗暗攥紧了拳,她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好吃的东西?一碗牛肉面,犯得着像他们这样恶心吗?还要你让我,我让你的,真是要看不下去了。 这下老板不敢怠慢苏宇石了,他们点的东西上的很快。 吃的一上来,苏宇石附在香水女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她立即笑开了花。 “亲爱的,你不是最喜欢吃烤鱿鱼吗?来,我喂你。”她拿起筷子,把烤鱿鱼从铁扦子上夹了一小块送到苏宇石面前。 她自己还没吃呢,筷子自然就还没用。苏宇石张开口,接过那块儿鱿鱼,兴高采烈地吃了起来,好像在吃人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安然歌本不想关注他们的,也不知道为何,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真过分!她心中暗想,忿恨地使劲儿嚼了几口口中的牛肉,差点咬到了舌头。 肖白羽其实也在暗中关注着他们,菜上了以后那几个吵哄哄的同学都安静地吃他们去了,他的心思除了放在安然歌身上,就是对面那二位身上了。 苏宇石吃那女人送进口的东西时,安然歌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虽然心中不是滋味,却也不想安然歌这顿饭吃的不安心。 就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别在意,是假的。那女人一看就是个小姐,是他故意找来气你的。” 安然歌惭愧的很,原来她的小心思一点也没逃过肖白羽的眼。 在他如大海一般宽广的胸怀面前,她真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下去。 “我没有。”她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即使是撒谎吧,她只希望他别生气就好。 两人咬耳朵的场面再次刺激到了苏宇石,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和旁边的女人是逢场做戏,可对面那两人却是真正的亲热啊。 把所有的怒气再化为幼稚的报复,他笑着对香水小姐说道:“你最喜欢吃这个,我喂你。” 说着,夹了一样小吃,很辣的东西,一大口塞进了香水小姐张开的口中。 即使知道是假的,安然歌听着见着,也还不是滋味。 两年了,就算作假,苏宇石也不曾喂过她吃东西吧。 当然,她不需要在意这些的,他演戏跟她有什么关系? 要是她真吃味,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正想着呢,就听到圆桌对面那位香水小姐被刚刚苏宇石喂给她的辣鸡杂呛的直咳嗽。 活该!安然歌的心中竟涌出一阵暗自的窃喜,只一瞬,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幸灾乐祸。 “宝贝儿,呛着你了?对不起,快喝点冷饮。”苏宇石为了气安然歌把人家呛着了,还是有点愧疚的,伸手把饮料递给香水小姐。 香水小姐可不敢让他帮忙喂了,忙自己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大口,那股呛到喉咙口的辣椒才被镇压住了。 这边厢安然歌照样和肖白羽在你来我往地恩爱着,苏宇石气闷到了极点。 他就不相信,他怎么都刺激不到这个女人。 各自又吃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往对面看。 苏宇石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对母子,小孩儿大概是吵着要吃的,声音很大。 所有人的目光又安刷刷地汇聚到他们身上,安然歌自然也看了过去。 眼神从苏宇石的脸上扫过,他们的眼光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深深的凝视了彼此后迅即地转开。 好像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在那一眼对视中发酵,安然歌不由自主地咬了咬唇,动作『性』感『迷』人。 小东西,你不是不看我吗?为什么要看? 看着她紧咬着的下唇,他是有多想冲上去,不顾场合地好好亲吻一番,完成下午没有做完的事情。 “看你,都吃出汗了。”安然歌心内的愧疚化成了行动,拿出纸巾给肖白羽轻轻拭了拭汗。 趁机肖白羽握着她的小手,温柔地放在唇边吻了吻。 他不是不知道苏宇石在示威,要示威吗?他气死他! 果然苏宇石的脸都气绿了,这会儿他什么也不想了,就是要让那该死的女人后悔,让她吃醋。 一把搬过旁边女人的肩膀,他身子一转,头就压向了香水女的脸。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正在吃东西的人们都看晕了。 热吻啊!热吻!这么旁若无人的热吻,惹的肖白羽的同学小北方不自觉地吹起了口哨。 除了香水小姐自己知道他这根本就是借位,没有人认为这是在做戏。那种角度,实在是太过于真实了。 安然歌的手下意识地绞紧,肖白羽不是说都是假的吗?都亲上了还说是假? 别在乎,别在乎,是真是假跟你都没有半点关系。又不是肖白羽跟人家亲,他那个人渣这么做根本没什么奇怪的。 她刚这样跟自己说完,就听到一声中年男子爽朗的大笑声,笑过后说道:“刘老板,我来了,今天又是我的生日,我特意带爱人来感谢老板。” 男人声音很大,安然歌和肖白羽扭头看去,却发现这男人似曾相识。 苏宇石也结束了表演,朝他看去,他也觉得眼熟。 男人身边有个女人,后面跟着个推着大蛋糕的人。 苏宇石和安然歌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人是谁,真是要多巧有多巧,正是去年他们一起来吃饭时遇到那位过生日的男人。 这竟成了他们两人到此处吃饭的一周年纪念日,两人情不自禁地看向对方,眼神里分明在说:“你记得吗?就是他,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孤单和感动,哭了。” 目光交汇只持续了一瞬,安然歌就先收回了眼光。 香水女大概是喝多了水,并没管来的是谁,和苏宇石打了个招呼就去上厕所了。 中年男人把蛋糕推到了圆台中间,店老板拿起酒,给在座的每一位都斟满了,举起杯提议道:“来,让我们大家为这位大哥干一杯,祝福他生日快乐,永远幸福。” 气氛温暖起来,每人都拿起了杯,肖白羽给安然歌换了一杯牛『奶』。 众人一饮而尽后,中年男人自己又回敬了大家一杯。 环顾了一下,他惊讶地看到苏宇石也在。 “大兄弟,弟妹今天没来?”他爽朗地问。 对苏宇石印象太深了,去年就只有他和安然歌后来又单独敬了他一杯酒的。 安然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想这人是误解了,以为她是苏宇石妻子。 “那个啊,跟人跑了,大哥生日快乐,干一杯!”苏宇石站起身,举起杯,一仰头干了。 他是不喝酒的,安然歌知道,这会儿不知道又为什么喝。(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8章 “兄弟真爱开玩笑,见到弟妹帮我问候一声,我去切蛋糕。”说完,他离开了苏宇石身边,切了蛋糕给大家每人分了一份。 在发到安然歌面前时,安然歌说道:“谢谢!” 他一看她的小脸,一声惊讶的“弟妹”脱口而出。 安然歌一时尴尬的不知所措,谁都听到了他对苏宇石说的话。 肖白羽的朋友们自然也明白了苏宇石为什么用那样的眼光看安然歌了,苏宇石此时看到安然歌那样尴尬的脸『色』,心里竟有点不舒服。 她尴尬,他应该高兴,是她应得的。他却不仅不高兴,还有点怪起中年男子多事了。 中年男人才意识到,苏宇石说的弟妹跟人跑了是什么意思。 看安然歌红的发紫的脸,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讪笑了一下,开口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祝福你生日快乐。”安然歌说,脸上那种被针刺一般的感觉终于减轻了几分。 苏宇石买了单,待香水女回来,他拉着她大步离开了餐厅,再没看安然歌一眼。 他陡然的变化,安然歌并不知道原因,但他走了,她真的轻松了不少。 回到酒店套房,香水女有点心『潮』翻滚。 做这行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让自己心动的客人。 苏宇石刚才那一下假吻,英俊的脸离的她很近很近,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 所以她真的很期待接下来的亲密接触,如果能把他在床上给彻底的征服,说不定她可以金盆洗手了呢。 “亲爱的,我们现在做吗?”她柔声问。 “你先去洗个澡!”苏宇石冷硬地命令道。 待她去洗澡了,他一个人躺在豪华的大床上,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 她和他的亲密,不是伪装的,看起来那么自然。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嫉妒的厉害,想想自己的行为是有多幼稚? 苏宇石,你这样无疑是在向她妥协,向她示弱。她肯定觉得你很可笑,像个小丑似的在那儿演戏。 既然要放手了,没有理由再去找她,放手就放的彻底吧,再别做这些无聊的事。 不久,香水女从洗澡间出来,一丝不挂地向他走来。 身上有些地方还有没擦干的水珠,是她有意留下的。 “亲爱的,来吧,把我扑倒了狠狠的蹂躏吧。”香水从没有这样邀请过男人,即使她是做小姐的。 今天她想要好好卖力地伺候好这个男人,语气娇柔之极。 软玉温香就在眼前,她的身体构造和安然歌并没有任何不同。 也许她的身材还比她好些,比她丰腴一些,身上的肉也比她多。 可此时他的脑海里却全是她的影子,想一遍一遍的饿虎扑食。 这女人,脱成这样,声音娇嗲,他的心却一点波澜都没有。 “躺到床上!”他命令道,女人便扭摆着小腰,一步三摇地走到床边,乖顺地躺下。 见他还不急,还不为所动,似有若无地『舔』着自己的双唇,发出属于女人特有的诱『惑』。 苏宇石心里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就连生理反应也没有。 女人都做到这种许度了,他还是不想要的模样。她想,他总该要扑上来了吧。 他却还是克制不住地想,安然歌才不会这么不知羞耻地取悦自己。 他的小女人,多清纯,多可爱。即使是他强迫她取悦他,她也只是很轻很柔地亲吻他的胸膛。 他就喜欢她那么清纯唯美的模样,总让他疯狂。 “你穿上衣服,走吧!” 女人急了,心里又觉得不甘,忙说道:“老板,你要是不想,觉得我脏的话。不如我给你吹吧。” “吹?”苏宇石不明白,吹是什么。也难怪他不懂,他可是只有过一个女人,还是正经女人的纯情男啊。 “就像吃香蕉一样。”女人暧昧地说着,指了指他的裆部,他瞬间领会到了。 “不用,你走!”他有些厌恶地说,打开钱包,取出一叠钱扔在了床上。 “老板......” 苏宇石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不走,他走。 钱已经付了,他打开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安然歌他们吃完饭,肖白羽打车送她回家。 一路上两人没什么交流,到了家,安然歌才满脸愧疚地再次向他道歉。 “对不起!”她轻声说,他知道她的愧疚是发自真心的。 “我宁愿没听到你说这三个字,这说明......”说明你心里有他,他想了想,还是吞回了后面的话。 他没说出口,她却也明白,心内的愧意就更深了一层。 “今晚别走了。”她轻声说。 她想,既然错了,就该用实际行动来弥补。 她也想,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给了苏宇石,才会自觉不自觉地对他产生在乎的情绪。 她不要想他,不要在乎他。肖白羽才是她该珍惜的人,她要跟他在一起,彻底地在一起。 不能再顶着个女朋友的名声,却让他总受煎熬。毕竟他也是壮年男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呢。 “我不希望你为了弥补我,才这么做。我虽然喜欢你,也有我自己的骄傲,我希望你是发自内心地接受我。到那样的时候,我才会要你。小然然,相信我,对我来说心灵的结合远比肉体重要得多。所以,我并不急于和你走到那一步,我尊重你。我也有耐心等,等你哪一天真的想要我了,你对我有热情,我再......嗯......”他没想到勇敢的安然歌踮起了脚尖,亲吻上他的唇。 虽然只是温柔的碰触,也足够让他感觉到了激情澎湃。 他说他不在乎肉体,其实也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而已。 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她是那么娇柔,妩媚,处处散发着女人味。他真是连做梦,也会把她压倒吃光。 “吻我吧!就今晚,要我吧。”她大胆地发出了邀请,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肖白羽直觉得血往头上涌,再不忍耐,低头含住了她柔嫩的双唇。 安然歌觉得自己真是别扭,他吻她时,她是十分清醒着的,并不像苏宇石吻她时那样眩晕。 这是怎么了?她该对他热情,对他有反应,应该想要他好好疼惜她。 下午时,苏宇石亲吻的她是多么的空虚,身体是多么渴望他能够充实。 同样是男人,肖白羽的吻,却没有那种让她颤抖的感觉。 他吻的很投入,技巧也很高,狂风细雨兼顾着,她却始终没有太炽烈的情绪。 肖白羽也感觉到了她不太热情,其实她不是从来都对他没有热情的。 两年前,她的初吻是给了他的,他永远都记得他把她吻的颤抖的像个花骨朵一般的美艳。 小脸红的像个苹果,让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上一口。 如今那个羞涩的,会为他沉醉的小然然到底到哪里去了? 难道真是因为她给了苏宇石,就对别的男人都没有反应了? 他不相信,既然是她自己不反对,他今天就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不再讲什么风度,不再怕碰到她的肚子,当然他会轻一点,但一定要执着地要了她。 他弯腰抱起她来,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安然歌的小床走去。 看到他的眼眸中写满了对她的渴望,安然歌的心里是希望能够让他满足的。 她喜欢他,虽然她不知道爱不爱他,对于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男人,她当然也该处处为他着想。 理智告诉她,一定要把自己交给他,却还是觉得很紧张,甚至会有些排斥。 安然歌,是贞洁观在你心里作祟吗? 那是什么年代的观念了,你作为一个现代的女『性』,难道还要跟自己说,女人无论任何情况都要从一而终? 哪怕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恶魔禽兽,强『奸』犯,你也不能把自己给第二个人? 别那么放不开,在下定决心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好了身心都属于他的准备,不是吗? 她闭上眼,内心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顺从他,让他爱你。 肖白羽把她放在了她粉红『色』的公主床上,床上散发着的她的淡淡的清香,更让他不可抑制地热血沸腾。 他俯下身,仔细地亲吻她。 像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吻那样小心翼翼,很轻柔。 她大概真是野『性』的,每一次苏宇石暴风骤雨一般的狠狠地吻她时,她就会心『潮』澎湃。 肖白羽这种亲吻的方式,像小羽『毛』在身上挠痒痒,她觉得很痒,甚至都要忍不住笑了。 但她不能笑,笑会挫伤他自尊心的。 亲吻抚『摸』了一会儿,他便迫不及待地去解她风衣的扣子。 他已经两年没有女人了,自从认识了安然歌,他感觉所有的女人都俗不可耐。 他宁愿自己解决生理问题,也不愿意找女人。 今天他梦想着的女人终于躺在床上,他可以得到她,彻彻底底地得到她了。 狂喜淹没了他,让他的动作甚至有些颤抖。 “我自己来吧!”她柔声说,很本能的不愿意,却还是伸出手,解开自己风衣的钮扣。 此时已经是十一月份,天气微凉,安然歌风衣里面穿了一件线衫。 自从怀孕后,她偏爱卡通造型的衣服,就连里面的线衫上也是喜羊羊的图案。 “你真可爱!”肖白羽赞道,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掀她的线衫。 他的手机忽然唱响了音乐。 电话是外公打来的,他要走了,回大本营。 飞机票临时订的,飞机三个小时后起飞。 “现在就回来送我上机!”外公命令道。 唉!他心内长叹一声,没办法,老爷子就是喜欢摆谱的。那么多保镖护送,他也还是要他这个外孙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对不起,小然然,我得去送外公上飞机。” “我跟你一起去!”安然歌忙扣好扣子,他说要走,她心中忽然轻松了,好像被人从刑场上救下来了一般。 “你怀孕呢,他飞机还要三个小时才起飞,送走他再回来都大半夜了。你乖乖的呆在家里,别让我担心。” “好吧!”她乖顺地说。 “明天我就把你吃掉。”肖白羽笑着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小脸又红扑扑的,让他真有点不舍得离开。 告别了安然歌,他出了门。 他走后安然歌拿了睡袍,打算去洗个澡。 忽然听到敲门声,想是肖白羽走的急,忘记了什么。 她怕他着急,就把睡袍披上身,快步到了防盗门口,扭开门。 “忘了什么?”她微笑着说,当看到站在门外的男人时,她的笑容冻结在脸上。 她怎么这么不长记『性』,上次苏宇石来敲门,就被她误认为是肖白羽了。 她伸手就要关门,苏宇石大手一伸,挡在门框上。 “让开,我要关门了,这里不欢迎你!”她对他冷冷地说道。 “不让,你不怕我痛可以直接关。”他的手就那么嚣张地放在那儿,一动不动。 当她不忍心吗?是他自找的,她为什么要怕他痛? 他个流氓混蛋,不是说好了放手吗?这才几个小时,就在她面前出现了两次。 狠了狠心,她真的就去关那个门。就不相信,她真关,他还不躲。 她使劲儿一拉,门结结实实地压住了他的手。 他面不改『色』,眉头也没皱一下,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在数着数,他要看看这小东西能对他心狠几秒钟。 只数了一下,她就松了手。 她蹙起娥眉,不悦地对他低吼道:“你有神经病是不是?半夜三更的,到我这里干什么?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 他也不生气,她骂人的样子真是可爱,又透着几分『性』感。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他很好心地对她说:“用我的手机打吗?” “你......”她被他气噎住了。 他这才上下打量一下她,这该死的女人,天也不暖和了,她竟只裹了一件简单的睡袍。 肖白羽刚从这里走,他在车里看到了。 她穿成这样,意味着什么?不会他们刚才,刚才...... 他完全忘记了他没有立场和资歌问她这些,克制不住嫉妒的情绪,他拉开门一大步跨进门,然后把门重重地关上。 “你......你干什么?”他的目光很凶狠,她好害怕,抱住自己的胸脯,一步步地往后退。 他残忍对待她的一幕幕一瞬间全部涌到脑海,她的声音在发颤。 “苏宇石......你是,你是又要强暴我吗?你......你别过来......我......我害怕。”虽然这样说很没出息,可她的确是害怕。 他没想把她怎么样啊,他就只是想问问她而已。 “宝贝儿,别怕,我不会那样。我就是来和你说说话,你别怕,乖!让我抱抱!”他往前一步,她却连连后退。 “你别过来!”她吼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49章 “好,我不过来,你别怕。我不过来,还不行吗?”她眼中的戒备让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假如时间能够倒流,他死也不会舍得那么折磨她的。 她怕他,也是他活该,谁让他那么残忍的。 “你走!你出去!别到我家里来,我不想见到你,永远都不要见你!” “我......”他眼神中满是痛苦,他来就是向她辞行的。 想要放开她了,想好了再不找她,但是想要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来亲口告诉她。 或许还是存在这一丝侥幸,希望她能开口挽留一句。 他痛苦的神情让安然歌忘记了自己的恐惧,他没有强行扑过来,是吗? 安然歌,别怕,他或许真的不会伤害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软了一点,轻声问:“你来有事吗?有事你就说,说完再走吧。” 他好像是死刑犯又被宣判了缓刑一般,从绝望的心境里又缓和过来。 小东西,终究是心软的吧。 “我就是来看你一眼的,我不是来纠缠你的。安然歌,有人说过,你要是真爱一个人,而她不爱你,你就该放手祝福她。所以,我想通了。过去伤害你是我不对,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如果你真那么讨厌我,我走。我会离开这座城市,把工作重心放回香港。我们可能真的再不会见面了,我就是来亲口和你说一声再见的。” 他要走了?安然歌绷紧着的情绪终于放松了,所有的防备都没了。 一瞬间,心头被一股忧伤笼罩,尽管她并不想这样。 “真走了?” “嗯!”他点了点头。 “新女友要带走吧?”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原来她是在乎的。 “嗯?”他一时愣住了,随即意识到她在为自己吃醋,他的心像小孩子吃了一大口冰激凌一般,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不过他没有喜形于『色』,而是轻哼了一下。 “嗯!” “哦!”她的语气中没有失望,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自己不该问了。 “我这算是第一次到你家里做客,也是最后一次,你不给我喝一口水吗?”他可怜兮兮的说。 他真要走了,又没有说要把她怎么样,她还真不好对他太过于冷淡。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杯水。白开水,喝完就走吧!”她说道,还拢了拢自己的睡袍,生怕春光外泄,却不知道这样比真的外泄还要『性』感。 意识到他灼热的目光正停在自己雪白的颈子处,安然歌慌『乱』地往厨房而去。 水壶里没有热水了,她拿起电水壶,接满了水,『插』上电。 答应了给他喝杯水,即使没有了,也要说话算数给他喝一杯。 只为了他也能说话算数,彻底从她生活中消失。不送走他,他要是来纠缠,孩子的事早晚都会被他知道的。 现在她只希望孩子出生以后他才知道,如果时间隔的长,她就可以骗他说孩子是肖白羽的了。 虽然是有些自私,他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知道孩子的存在。 想想他要是知道了,还不恨不得把孩子从她肚子里抢走啊? 她亲生的孩子,不能不在自己身边长大,不能冒这个风险。 水『插』上以后,她就站在水壶边发呆。 念头竟不自觉地停留在下午他亲吻她的时候......即使这样想一下,也觉得紧张的厉害,心惊肉跳的。 “啊!”正在想的入神的时候,冷不丁的,自己又被男人结结实实地搂在了怀中。 因意外,她惊呼了一声,自然也马上反应过来抱她的人是谁。 “放开我!”她双手抓住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想拉开他的钳制。 “别动,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最后一次,让我好好抱抱你。也许这一辈子,我们都没机会见面了。你真忍心让我抱你一下都不让吗?”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像催眠一般,她的小手的力度明显松了。 “宝贝儿......”他低唤一声,充满陶醉,又充满留恋。 这个怀中的小人儿,他真要失去了,多么的不舍得。 “别......别这么叫我,你不觉得对谁都这样叫,很恶心吗?”她忽然想起了他是怎么叫今晚一直依偎他的女人。 他却坏笑着,一旋转,把她转了个身面对他。 “你吃醋了,小东西?”他盯着她扑闪的大眼睛高兴地问。 “没有,我没有理由吃醋,我们没有......唔......”不用说,他又低下头亲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个吻,她也知道。 推拒了他一会儿,他终被他的热情融化,也被“最后”这两个字催眠。 他搂的她紧紧的,吻也密不透风。 只有这个女人,只有她才能唤醒他的热情。真奇怪,好像除了她,他对别的女人连**都没有。 但只要一沾上她,他就失控,他就激情四『射』。 她的小身子也被他细密的吻亲吻的柔软而又火热,残存的理智跟她说,这样不对,这是在犯错。 身体和情感的本能又疯狂叫嚣着,让他亲吻,让他亲吻,她想念他的吻,两年来早已经习惯了的吻。 不行!不能这样,太过分了!她拼尽力气闪开了他的唇,娇喘着说道:“放开我吧,别这样了。” “你想我!你是想我的,宝贝儿,你想要我,你看你全身都要沸腾了。”他的声音沙哑无比,因为他自己早已经沸腾了。 这是人世间最原始的相思,仿佛小别胜新婚一般,结合过的两个人经过热吻,自然而然的身体就会互相吸引。 若是这样的感觉都能抵御,古代的人们就不会冒着被浸猪笼的危险也要偷吃禁果。 “我没有!”她抵赖道。 她不要对他沉沦,不可以这样,她不能对不起肖白羽。 从前给了这个混蛋多少次,那是从前的事。既然和肖白羽交往了,她就不该再让他对自己这样。 想到这里,她拼尽全力抵抗住那种想要和他疯狂纠缠的原始本能。手上使了一些力,正『色』道:“放开我!” 他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虽然舍不得,虽然内心叫喊了千百遍把她占了。 她的身体喜欢,只要他稍微用一点点强,她毫无悬念的就会被他彻彻底底地拥有。 然后呢?她会怪他,会怨他,恨他。 他宁愿真的不能得到她,也不想她再对他有负面的情绪了。 “别『乱』动,你手有些凉,我抱你去穿衣服。”他柔声说道。 “不要你抱,我自己能去。” “别吵,也别反抗。你应该知道你每次要反抗都会激发我镇压你的热情,你乖乖的我就不碰你。” 他这话让她安静下来,不再说话,放弃抵抗任他把自己抱了起来。 “你厚一点的睡衣在哪里?”他问,她指了指衣橱,他便抱着她往衣橱那儿去了。 “好了,放我下来吧,我自己找衣服。”她说,他没说话,把她轻轻放回了地上。 她也想早点穿戴整安的,省的他再起『色』心。 他从她敞开的衣橱里没有看见一件男人的衣服,尽管很快就和他没关系了,他还是庆幸着这女人该是没有和肖白羽滚过床单。 他们要真是同居了,她这里总该有些他的衣服吧。 “你让让,我去换衣服。”安然歌讷讷地说道,声音很小。 说完以为他会立即让开,她急急的走过去,就因为太急了,一下子绊到了他的脚。 “啊!”她尖叫了一声,迅速向前倒去。 要知道,肚子里有孩子呢,这万一摔一跤还得了。 好在苏宇石眼疾手快,大手往下一捞,她整个人就被捞了回来。 她忙站起身,惊慌失措中,也不知道怎么扯到了睡袍的带子。 里面完全是真空的,待她站稳了,心还在惊吓当中没有完全回过神,更没注意到自己带子开了,整个身体毫无保留的『裸』『露』在男人面前。 那一瞬间,他的鼻子就要喷血,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再克制不住男人的本能, 身体的本能和仅有的理智做着最后的斗争,不,她绝对不能对他屈服。 “不要!”她拼命地摇头,又不敢大力推他,怕他一放手,她就重重地摔倒。 就差一点点,她喊停了,他是多想不顾她的反对,先占了她再说。 然而她眼中的戒备和痛苦还是震撼住了他,让他理解了她此时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克制自己再压下去的冲动,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拢了拢她的睡袍。 她的春光被完全遮住了,他温柔地扶她起来。 “以后要小心点儿,别这么慌里慌张的。”他说,她充满懊悔又有几分感激地瞥了他一眼,忙蹲下身去捡刚才落了地的保守睡衣。 这时厨房里电水壶发出了报警声,显然是水开了。 安然歌慌忙的把睡衣就要放一边去灌水,苏宇石说了句:“你进去换衣服,我去灌水。穿厚一点,别冷着了。” 她抱起衣服几步赶去卧室,苏宇石去灌水。 他自己拿起厨房里最可爱的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因为知道那杯子是安然歌的。 此时好像用她杯子喝一杯水,也是心理上的一种安慰和补偿。 他竟没有把她抱上床,还在她有激烈反应的时候放弃了,连他自己也觉得意外。 自然安然歌对他放过了她是感激的,真要是跟他......她恐怕一辈子也没有脸见肖白羽了。 她是多么清楚,要在以前,苏宇石绝对不会对她客气的。 他帮她去灌水,即使是一件小事,也是他没有对她做过的。 若是在他没有娶雪儿之前,若在他伤害她之前,若在她重遇肖白羽之前,他就这么对待她...... 她闭上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人生没有若是,没有如果,她和他注定是一场梦。 梦醒后,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现实。 她轻轻擦干了泪,不会让他看出她曾哭过。她跟自己说,这不是什么舍不得,只是有些伤感。 觉得世事无常,你原本信心百倍觉得可以在一起的人,最终要分开。从前觉得再也不可能的人,却又阴差阳错地到了一起。 肖白羽不在乎你有怎样的过去,他对你尊重,对你体贴。他本来可以不这么做,但他做了,你唯有回报更多,才是正确的。 安然歌换完了衣服,已经完全恢复了理智。 她挺了挺脊背,打开卧室的门,见到客厅里苏宇石坐在沙发上,正捧着她的杯子要喝水呢。 苏宇石见到她出来了,这回穿的很严实,一点肉也没『露』。 他注意到她的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也很疏远了。 小东西怕是要赶他走了,再舍不得,还是得走不是? 他已经明白了,她不会开口留他。就算是亲了她,她总还是会清醒的。 “别喝白开水,我还是给你泡一杯茶吧。”她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伸手拿过他手中的水杯。 泡一杯茶......泡茶总需要一些时间的,他又有了多呆一会儿的理由。 “好!”他点点头。 好像她做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这么配合地说过一声好。 安然歌拿了水杯走进厨房,把水倒了,换了一个杯子给他泡了茶。 待她把茶端出来,苏宇石不禁皱了皱眉。 “为什么换杯子?” “杯子不能随便用的。”她轻声说。 他才知道她有多狡猾,如果她开口说不让他用她的杯子喝水,他是不会肯把杯子给她的。 她却说要泡茶,他就这么上了她的当,被她趁机把杯子换了。 她说过的,杯子杯子,就是一辈子。 他的家里还有她特意挑选的具有暗示作用的一个茶杯,她一向是那样用心的。 蕙质兰心的小女人,真是他苏宇石瞎了眼,把她弄丢了。 他想,肖白羽是懂她的人吧,所以他们会幸福的是吗? “我不喝了!”他站起身,说了这句话后,他一刻也没停留,几乎是赶着出了门。 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容易祝福别人的,更不容易对人放手。 现在他想起这个女人曾怎样对待他,不忍为难她。 他也不敢多做停留,随时他都有可能想要亲吻她,拥抱她。 安然歌没有送出去,她留在原地,看他一动也没动的水。 如果是她的杯子,他就喝了。她换了,他用不喝来抗拒。即使这抗拒没有什么意义,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走了,房间里顿时静极了。 苏宇石说话会算数的,她相信,他走的时候没有说再见,但她相信他真的会从她的生命里彻底地消失。 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妈***选择,会是你愿意的吗?” 她又何尝不明白,以苏宇石现在对她的心情,她是可以给孩子争取一个完整的家。(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0章 他说在名分上会给她一个交代,也就是他也许会娶她。 从孩子的角度讲,这也许是最完美的结局了。假如没有肖白羽,假如不是怕对不起他的痴心,她会不会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她也不该这么想。 把那杯茶倒了,所有给他烧的水,一安倒了,仿佛他从没有来过。 是的,生活还会回到他出现之前的日子,就像他“死”之后。 不同的是,他活着,她不需要为这个人的生命愧疚了。 现在比以前更有理由平静了,不是吗? 研究生的报名已经完成了,她会参见考试,孩子出生以后她会工作养活自己。 也有一天她会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人,她不会让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将来的孩子为了钱受制于人。 她要买一套像肖白羽在郊区的别墅一样的房子,给父母养老,让他们种自己的花草。 苏宇石离开安然歌的家没多久,苏思南打电话给他。 “大哥,你今天去见了她?”他派人跟着安然歌,当然苏宇石的行动他是知道的。 “嗯!” “她会和你复合吗?” “不会。以后你再不需要拍她的照片给我了,我今晚就走。家里的事,你多照顾一下。宇欢很快也要出国去读书了,爷爷『奶』『奶』在国外,其实苏家也没什么需要照顾的。你那边做的很不错,一直都在盈利,大哥也能放心了。” 苏思南很少听到大哥跟自己说这么多,但他知道苏宇石对他不算差。 不过再好也不能让他忘记了仇恨,他不会心慈手软的。 “我有些资料要拿给大哥看一下,正好送大哥去机场吧。”苏思南说,苏宇石没反对。 兄弟二人约好了见面的地方,苏思南开车,苏宇石坐在后座上。 倒是集中注意力看苏思南拿给他的资料,苏思南从后视镜中瞄了一眼。 “大哥,她为什么不答应你?你都为她差点死了,她真的一点也不动心吗?” 苏宇石好像看的很认真,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女人是需要耐心,需要追求的。你走了,说不定她还在舍不得,还在后悔呢。” 苏宇石把资料放回袋子里,递给苏思南。 “这些都没什么问题,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他不肯说安然歌的事,他在回避,证明他真的非常在意。 苏思南也不再问了,他想,他真在意,会主动跟他说的。 两人都不说话,果然没多久苏宇石主动提起了。 “保护的人继续暗中保护吧,除非她出什么事,否则她的事不用跟我说了。你也不用留意她的事了,把注意力放在事业上。说不定哪天我真的有什么不测,或者你要接班的。”苏宇欢完全没有接班的可能,家里能指望的也就是他这个弟弟了。 从这次受伤后,苏宇石有些厌倦做苏家的掌舵人了。 假如安然歌愿意,他此时甚至想放弃这一切,和她做一对平凡普通的夫妻。 她不愿意,他就再挑着这副重担,为了所有苏家的人吧。 “大哥,你看到她,她真像照片上那么胖吗?”苏思南这是在探问他是否发现了她怀孕的事,不过不用问也知道他没发现。 他要发现了,以他那么重的家族观念,怎么可能对她放手? “是胖了一点,可能最近日子过的安逸了。”他淡淡地说,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苏思南什么都不再问了,他不让他留意她的事是最好了。 否则就得由他告诉他安然歌怀孕的事,这件事他是不想说的。 第二天,小勇哥给安然歌打了一个电话,问候她,约她出来吃饭聊天。 白天肖白羽反正是没时间陪她的,她也很久没见过小勇哥了,自然是欣然前往。 小勇哥带她去吃了焖锅,说这样的食物对孕『妇』好,没有火气,且营养。 “气『色』不错,最近都很好吧?”落座以后,点完单,小勇哥很随意地问了一句。 “还可以。” “有烦恼?和他怎么样了?你假流产的事,没被他知道吧?” 安然歌摇了摇头,轻声说:“小勇哥,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什么事?愿意和小勇哥说一下吗?” 安然歌便把从上次和他分开后自己离开,又被苏宇石关起来了。 肖白羽相救以及许亚男的阴险,还有苏宇石为了救她差点死了的事都说了一遍。 “发生这么多事,你怎么也都没告诉小勇哥一声?你还好吗?自己没什么事吧?” “没有,我没什么事。” “你没事就好,也就是说你现在是跟肖白羽确定恋爱关系了?” “嗯!”安然歌点点头。 “也好,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念他吗?能回到他身边很好。” “是,日子很平静,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安然歌轻声说,像说给他听的,更像是给自己的肯定。 “就是没想到苏宇石在关键时刻,能为了救你牺牲自己。这还真不是一般男人能做到的,你说是吗?”小勇哥的话又一转折,意在探听她对苏宇石真正的心态。 “是吧,也许他没想那么多。可能不是我,是别人他也会这么做呢。事情来的突然,这大概是人的本能反应。”安然歌似乎想说服自己,苏宇石对她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可能的,他这么做就代表他其实很在乎你。为什么你不给他一个机会?毕竟你的孩子是他的,就算是他没有肖白羽对你好,他也更适合做孩子的父亲。你别忽略了血缘关系,等你孩子出生以后,你就会发现,不管肖白羽怎么努力,孩子跟他也还是没有亲生父子那样和谐的。” 这个问题安然歌不是没有考虑过,可她既然答应了肖白羽,就该对得起自己的承诺。 “我不担心这个,你想那么多离婚后再婚的家庭,孩子也能健康快乐的成长。肖白羽的为人......总之,我觉得他各方面都比苏宇石优秀,他更适合做孩子的父亲。” “好吧,既然你都想通了,我就不劝你了。”小勇哥说道,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焖锅要用的菜品过来了。 “嗯,不用劝,我这样真的很好。”安然歌微笑道。 小勇哥后来只专心一意地照顾她吃东西,顺便聊一些孩子的话题。 他想,可能他们真该分开一段时间吧。经历了分离的感情,有时候说不定会更热烈呢。 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只要他们都没有对对方彻底死心,这里面就有他努力的空间了。 吃过饭,小勇哥又开车把安然歌送回了家。 “我去书店转转,小勇哥你回去吧。”小勇哥点了点头,开车走了。 安然歌独自一人,慢悠悠地走路去书店。 这天天气不错,冬日里难得的大太阳。她听说过冬阳胜补的话,多晒晒太阳,对孩子补钙好。 自从知道了陆秀峰的事,她再也没有去过白鹭书店。 她是真的不想见到那个人,也不想知道过去到底是怎样的,有什么纠葛。 正在街上走着,忽然听到了一道很好听的女声,在后面叫了她一句:“安然歌!” 她转过头,就见身后站了一个女人,戴着一顶帽子。 帽子连眉『毛』也遮住了,还戴了一个大大的布口罩。 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让她还真没认出来是谁。 “我们认识?”她试探『性』地问。 毕竟自己失忆过,也可能有忘记的朋友吧,她心想。 女人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让她的确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和你说几句话。”她轻声说。 “您说!”安然歌觉得是在大街上,即使是陌生人,应该也不会对她怎样吧。 何况这人的语气很柔,不管是从『露』出来的眼神,还是声音,她都感觉到信赖她。 “既然要分开了,就永远都别再见面了。” “嗯?”她是什么意思?安然歌一下子没领会过来。 “你是说......”苏宇石吗?这名字她没有轻易说出来,只是用眼神问她。 “对,就是你心里刚刚想的那个人。我说的是,你们也许真不适合,分开了对你只有好处。如果真想起他,就多想想他怎么把你关起来,怎么折磨你的。珍惜你现在身边的人吧,没有比他对你更好的了。言尽于此,再见!” 说完,那女人转身就走。 “等等,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安然歌快走了两步,想追她。 因有孕,又不敢剧烈地跑。 “我是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善意的提醒。记着我的话,离开他,绝对是你最好的选择。”女人停步又说了这句话后,脚步更快地走了。 安然歌心中只觉得后怕,她的事怎么会有人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她说是善意的提醒,要她离开苏宇石。 她有可能是谁?爱苏宇石的女人?警告她离开,她就可以和苏宇石在一起吗? 这也难说,苏宇石毕竟是有钱有地位的男人,且还年轻英俊,打他主意的女人也不会少。 别管她是谁了,她说这些总有她的理由吧,她暗想。再说她也没打算和苏宇石再有什么交集了,现在只想养好孩子,同时也让肖白羽高兴就好。 安然歌下午从书店出来,去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路过卖『毛』线的小店。 她想肖白羽是那么渴望关爱,她应该对他更好些。 于是买了『毛』线,打算亲手给他织一条围巾,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回到家,她说做就做,以前父亲的『毛』衣就是母亲亲手打的。小安然歌曾经跟母亲学着玩儿,简单的针法,她倒是会的。 『毛』线缠绕在手上,一针一针地织就的是柔情。 今晚肖白羽说要把她吃了,她一想到这个就隐隐不安。 同时也暗下决心,一定要突破自己。或许上床也能形成习惯,孔子说食『色』『性』也,『性』是自然存在的现象。她相信自己不会只对苏宇石有那种反应的。 只要突破了第一次,她也会愿意接纳肖白羽,她坚信这一点。 肖白羽和平时一样的时间到了安然歌的家,他手上提着刚买的牛肉及蔬菜,还有一件防辐『射』的外套。 听到了敲门声,安然歌忙关了煤气灶的火迎出来。 “谁?”她站在门边问了一句,这回学乖了,再不会把苏宇石之类的闲杂人等放进来。 “还有别人会敲你的门吗?”肖白羽笑着问。 “回来了?这是什么?”打开门,安然歌见到他手上提的袋子,高兴的问。 她知道他会希望看到她高兴,这让他对自己为她做的事感到满足。 “穿一下,是一件防辐『射』的外套。” “好,我把这些放进厨房就来试穿。”安然歌接过他手上的东西,送进厨房,再回到客厅。 肖白羽已经拆开了外包装,把孕『妇』装拿出来了。 “怎么样?喜欢吗?”安然歌一看,这衣服的图案和她『毛』衣上的竟是一样的,可见肖白羽是多用心啊。 感动的幸福萦绕在心,一个女人图的不就是男人的珍惜吗?她的确是有理由心满意足。 “很喜欢,最喜欢这个图案了,宝宝也会喜欢的,对吗?”她轻轻『摸』了『摸』肚子。 “当然了,我儿子还会不喜欢我买的东西?” 穿上那件衣服,安然歌在镜子前左照右照。 “羽,你说我是不是胖了,变难看了?” “怎么会呢?我看是越来越好看了,没看昨晚几个大『色』狼眼睛都离不开你,要不是我拦着,指不定都问你要签名了。”肖白羽笑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最近她的脸『色』越来越好了,白皙中泛着一点红晕,确实是比以前看着更有味道。 “对了,把这个给你。”安然歌从口袋里掏出配好了的钥匙。 “这是什么?” “你说呢?是我家的钥匙,你有了钥匙就可以不用敲门直接进来了。还有,万一我出去了,你就可以在房间里等我。”安然歌是不想再发生昨晚的事情。 也用实际行动告诉肖白羽,她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家的人。 肖白羽接过那把小小的钥匙,紧紧地握在手中。 他明白,安然歌对他的认可更深了一层,心中真是无限的感慨与感动。 “傻瓜,你就不怕我到你们家偷东西吗?”掩饰着心中的感动,他戏谑地问。 “我们家要是有什么让慕容公子看上的,可真是我们家的福分了,您尽管拿就是,犯不着偷。”安然歌也欢快地说。 “是吗?随便拿?我还真就有一样看上了的东西,一直想开口要,就是没好意思说。”他极严肃地说道。 “真的?那你倒说说是什么东西,我送给你。”见他表情那样认真,安然歌也当了真,很郑重其事地回答他的话。(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1章 “你!”肖白羽捧起她的小脸,灼灼的目光火热的看着她,温柔地吐出这个字来。 安然歌的脸霎时红了,不自然地垂眸想要躲开他的目光。 她娇羞的模样更让肖白羽的心『乱』了,他声音极温和地问她:“我可以亲你吗?” “......”安然歌愣了一下,随即告诉自己。 你不是想好了吗?让他亲啊,让他拥有完整的你啊。 “嗯!”她答应了一声,他低下头,寻到了她艳红的双唇。 和昨晚一样,即使是她想通了要和他在一起,还是难以突破心里这关。 昨天他是外公忽然走了,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事。今天估计没有人打断了,安然歌在矛盾纠结中,甚至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希望有人打断,还是没人打断。 亲吻了一会儿,他弯身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将柔媚的她轻轻放上床,他俯身细细地打量她,脸『色』绯红,顾盼生姿。 多么完美的女人,多一分就会太媚,少一分又会显的太清淡。不多不少,正好让男人欲罢不能,又不忍亵渎。 “你做好了准备吗?”他问,眼睛一瞬也不离开她的双眼,他要从她眼中看到她真实的想法。 “做好了,我愿意。”她轻声说,尽量让自己脸上是放松的微笑。 这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的反应,她很娇羞,却并没有心『潮』澎湃。 肖白羽又不是没有过女人,他有过数不清的女人。 那些女人们在床上是怎么样的疯狂的想要得到他的恩泽,眼神像醉了一样。 此时的安然歌却是清醒无比的,他没看出她有一丝一毫的沉醉。 要她?不要她?已经下定决心了的肖白羽,这时忽然有动摇。这么多年,他可从没有强过女人,也没有勉强过女人。 女人只有自己愿意的时候才会火热柔软,有味道。 假如不愿意,她会像木头一样,很乏味。 安然歌是第一个他明知道有些勉强,还是想自私地先占了的女人。 他的这一停顿,让安然歌心里有点沮丧,她在自责,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为什么,那个混蛋只要一个眼神,她就会有感觉。 为什么,她这么喜欢的肖白羽,她却兴不起那样的冲动。 她该表现的热情点啊,想到这里,她伸手去解自己的钮扣。 “呜......”厨房里响起了报警声,安然歌这才想起,刚才自己烧了一壶水。 “对不起,我烧的水好像开了。”她小声说。 “我去!”肖白羽说道,几乎是逃一样的冲出了卧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乱』,就差一点他就可以拥有她了。 这也许是天意,让他不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亵渎她的身体。 他出去以后,安然歌咬了咬唇,狠了一下心,坚定地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连同内衣内裤全部除去,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她绝对不允许自己退缩。 她怕自己哪怕表现的有半点的不情愿,也会伤害到肖白羽。 肖白羽灌好了水,回到房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只见安然歌侧躺在床上,手托着头,身上只盖了一床『毛』毯。 她的表情妩媚之极,虽然没有刻意做作的允吸指头之类的,但是那种看起来有些紧张,又像是欢迎的样子就足以让任何男人招架不住。 傻女人,她是想让他心里好过,在勉强她自己吧。 肖白羽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要说不动心,绝对是假的。 身体已经迅速的反应了,真想要按照本能的愿望扑上去疼惜她。 然而他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假如她没有这么美好,他也许还会那么做。 偏偏她是那样为他着想,为了他,她可以勉强自己去迎合他。 为了这样的女人,他该忍耐,该等到她真正对他产生热情的时候再拥有他。 她要真是从内心愿意,她不用把自己脱光,身体攀升的温度,眼神就能传达出她的身体信息。 “天冷,你穿好了,我去炒菜。”他在门口说了一句,没进房,扭头出门了。 他的脚步是那样的慌『乱』,似乎踩在了安然歌的心上。 她尴尬极了,拉过毯子蒙上自己的头,她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 知道他不是对自己没兴趣,是不想勉强而已。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恨自己不能左右自己的身体反应。 假如她能像在苏宇石面前那样,身体那么热情该有多好? 为什么?她无声地问自己,为什么这该死的身体,就只能被那个恶魔唤醒? 现在该怎么办?他肯定会失望的,他会伤心,虽然他没表现出来。 安然歌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欺负他,手紧紧地抓住毯子的边缘,似乎要绞碎才能甘心。 厨房里已经传出了菜香味,菜是她早就切好的,油已经放进锅里了,他只要下锅炒一下就行。 要吃饭了,他不会再继续了。安然歌带着极其沮丧的心情坐起身,把刚脱下去的衣服,再一件件的穿回来。 她甚至都想哭了,在这方面,她不是主动的人。 今天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到这种许度?下次,她还有这个勇气吗? “小然然,吃饭了!”肖白羽把炒好的菜端上餐桌,若无其事地叫道。 “来了!”她也只能若无其事的应答,穿好衣服下床,去橱柜里拿碗筷出来 吃饭的时候,安然歌虽尽量在微笑,肖白羽还是看出她对刚刚的事有些想不通。 “傻丫头,你不用为那种事不高兴。我对这方面真的不是很在乎,要是我真是个大『色』狼,早就把你扑倒了,是不是?”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 他怎么会不在乎?她知道他是为了让她宽心才这么说的。 “好吧,我不是不在乎,我是完美主义者。我希望水到渠成地完成,这样的事情是最不能勉强的。热情的女人就像是一团火,不想的女人就像是一块冰。我喜欢火,因为我天生怕冷。”他说着,轻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是她不够热情让他难受了。 “我......”她愧疚地开口,想再说句对不起。 “别跟我道歉!”他截住她的话。 “不需要道歉,我知道你心里是想给我的,就够了。至于这个,也许需要时间。你怀孕呢,对这种事自然是不愿意,我能理解。”他也只能给她,也给自己找这个借口了。 可我不是,即使是我怀孕了,我对他也还是......她咬了咬唇,没说话。 “别急,等宝贝儿蹦出来了,咱们再无忧无虑地亲热。放心,我到时候不会放过你的。别难过了,好好吃饭。”他温柔地说。 “对了,他昨天是不是跟你表达心意了,想重新把你追回去吧?”肖白羽随口问道。 “嗯!他有这个意思。”她没有隐瞒。 “其实他能为你挡刀,说明他心里真是有你的。如果你想要回到他身边,对孩子也好,我会......”说到此处,他发现自己喉咙有些艰涩。很想潇洒地说句他会祝福,但一想到小然然从此不能和他一起吃饭,不能和他说话,他还是迟疑了。 就在他迟疑的时候,安然歌接了话。 “我不会回去的,他是伤害我的人。我记着那些事,我忘不了。再说,他是有婚约的人,我不会再回头去做第三者了。” 她的语气是坚决的,他在她眼中没有看出一点点的摇摆不定。 “那就由我来照顾你吧,养好我们的宝宝,过平静的日子,好吗?”他『摸』着她的小手,问。 “嗯!”安然歌点点头。 ...... 一个多月后,安然歌的肚子已经凸显了。 肖白羽照样每天照顾着她,想给她请个保姆,她却不肯,依然自己做饭照顾孩子。 那条围巾也织好了,肖白羽非常珍惜,每天都要围着,好像他的小然然时时刻刻都陪着他似的。 他再也没碰过安然歌,她有几次有表示,他依然是那句话,坚持到她真想要的时候。 尤其是在她肚子渐渐大了以后,他对她的欲望也淡了不少。 苏宇石就这样在安然歌的世界里消失了,没有过一声问候。有多少次苏宇石拿出手机,按完了那几个号码,又一个一个的删除。 他总跟自己说,时间会淡忘一切。 她是不欢迎他的,即使她的身体欢迎,她的心里也不会欢迎。 苏思南那边没有任何不好的消息告诉他,说明她至少是安全的。 她是安全的,他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他比以前更努力的工作了,简直成了拼命三郎。有些事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处理,他也还是处理了。 每天的舟车劳顿,他在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世界各地的跑,全国各地的跑,除了m市,他似乎已经跑遍了整个地球。 他不在,许飞雪一定更自由了,可以和阿欣打的火热,是不会想他的。 他觉得m市并没有人想念他,那里成了他的禁忌。即使是开会,他都远许不肯亲自来一趟。 这晚苏思南给他打电话,例行报告一下他这边的经营状况。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大哥,不回来看看?李幕晴吵着说自己这样不工作就拿工资过意不去了,您要不要回来检查一下身体。顺便......”顺便干什么,他没说。他想他不说,苏宇石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 “不用,我身体很好。” 挂了电话,他点燃了一支烟。 从前他不抽烟,自从离开了安然歌,他学会了抽烟。 每当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他恨不得飞回去把她抢回来的时候,他就会点燃一根烟,慢慢的抽着。 烟真是男人治疗心伤的良『药』,他一根又一根地抽着,慢慢的就把那股浓的化不开的思念压下去了。 抽了几根烟后,他重新埋首工作。 晚上躺上床,大脑一空下来,安然歌又趁虚而入,这一次真是赶都赶不走了。 他觉得自己还是该回去一趟,或许真是该检查一下身体了。 没通知苏思南,他叫秘书买了第二天的机票,下午独自回到了m市。 他跟自己说,只是想念这座城市,并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心里是这么想的,他回来的第一站却并不是苏宅,而是安然歌曾经住过两年的公寓。 李嫂终于等到他回来了,她正有事要和他说。 “苏先生,我在这里几个月了。从前是为了照顾安小姐,现在您也不在这里吃饭,安小姐也不在。我什么事都没有,每个月还照样领工资。这样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想跟您辞了这份差事。” 苏宇石半天没说话,是啊,安然歌不会回来了,他为什么还要留着李嫂在这里呢。 即使是他不差这一点钱,他也不是个会浪费资源的人。 要忘记,要往前看,他觉得自己不该再留着这些念想了,太婆妈。 连同这栋公寓,他都应该卖了。 他要告诉苏思南,再不许提起那个人了。就当那个人从没有出现过,她有什么事也和他再没有关系。 正想要批准李嫂的话,还没等说,听到手机响,是许飞雪打来的电话。 “亲爱的,你有很久没回来了。我的朋友们都在猜测我们是不是婚变了,你看你什么时候现身我们去秀一下恩爱呀?”雪儿在电话里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就今天吧,我陪你去逛街买买衣服,我这个做丈夫的最近有点不合歌了。”他调侃道,听到雪儿的轻笑声。 “就是啊,你这把我扔家里独守空房的,也太可怜了。” “现在我们去世贸商场去逛一下,你看好不好?”苏宇石问道。 “好,你做好买单的准备吧,我要买很多很多的衣服。” “没问题,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世贸的停车场见面。” 苏宇石挂了电话后对李嫂说:“这件事不急,月底再说。你要是觉得闲得发慌,就兼职去别的家做做钟点工也行。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 李嫂便听出来了,他是不舍得安小姐吧,总还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回来。 “苏先生,晚上在这里吃饭吗?”见苏宇石走到了门口,李嫂追出来问道。 “不在这里吃了,你中午在这里吃饭时多做些好的,别给我省伙食费。”苏宇石叮嘱了一声,才出门。 同一天下午,肖白羽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陌生号码发来的。 “苏宇石回m城了,如果不想失去你身边的人,向她求婚吧。” 他怔怔地看了这条信息几遍,就是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发来的。 打过去,对方处于关机状态。 不过这条信息的确是给他带来了很多不安,安然歌对苏宇石是有感觉的。 他明显感觉到她对他的感觉要比对自己的强烈,即使她心里不想这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2章 安然歌现在已经像一个妻子一般照顾着他的生活,从他喝的茶,他吃的饭,到他穿的衣服,她都亲自打理。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肌肤之亲,他依然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她是在用心地和他在一起。 他渴望的也正是这样的日子,平平淡淡的。太亲密的关系容易决裂,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爱也要坚持半糖主义。能够互相为对方着想的关系比什么都更靠得住。 他决定留住她,今晚就向她求婚。 来不及特意定制戒指了,他也相信安然歌这样的女人,不会对这些身外之物在意的。 只要她知道,他是真心爱她的就行了。 去世贸商场挑选完戒指的时候,他竟遇上了苏宇石和许飞雪。 两人有说有笑的停在珠宝柜台,原来是苏宇石要买一条项链送给妻子做礼物。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和对方打招呼,眼神碰撞了一下,苏宇石注意到他手上有一个绒布盒子。一看就知道是装戒指的,他心中不免黯然。 想着这两个人进展的真够快的了,这就谈婚论嫁了吗? 他多想上前把他的破盒子抢过来用脚碾碎,不许他把安然歌娶回家。 但他明白,放手了就是放手了,他不能出尔反尔的去破坏。 肖白羽知道他的目光曾停留在他手上的戒指盒上了,他也有意让他看到。 就是要他明白,从此以后安然歌是有主的女人了,他不可以再觊觎。 肖白羽走后,许飞雪有些好奇地问:“亲爱的,刚刚那是谁啊,好像你们认识。” “慕容博。”苏宇石淡淡地说。 “呀,是他呀?他手上好像拿着戒指,该不会是向然然求婚吧?看来,她是要尘埃落定了,我可真为她高兴。”许飞雪雀跃地说道。 她是故意这么雀跃的,看看苏宇石会有怎样的反应。 他果然脸一沉,问她:“这条项链,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你挑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喜欢来着。”许飞雪笑着说,苏宇石便示意销售人员包装起来。 许飞雪的心里是真的非常高兴,安然歌结婚了,她就不需要日夜担心着她和苏宇石死灰复燃了。 慕容博真是个不错的对象,各方面条件都好,且能够和苏宇石抗衡。 倘若她嫁给的是一般的人,许飞雪还担心苏宇石会横刀夺爱。毕竟他想要为难一个普通人,甚或是大中型的老板,都是轻而易举的。 但他要想动慕容博,可没有那么容易了,他总要三思的。 “好了,恩爱也秀完了,我想回去休息了。”苏宇石从看到那个盒子开始,心情从晴转阴,恐怕一时没办法恢复了。 “晚上我约了朋友们吃饭,就陪我去吃个饭,行吗?”许飞雪拉着他手臂央求地说道。 “不想去。”他冷淡地说。 “哎呀,算我求你了,我都说好了我老公会来。大家都带家属,我要是没把你带去,可是非常非常没面子的事。再说今天可是我一个发小向他老婆求婚的日子啊,对人家来说可是大事,自然人多要热闹了。” “好吧,在哪儿吃饭?” “碧心湖的旋转餐厅,怎么样,浪漫吧?”碧心湖旁的旋转餐厅,算是本市最高的餐厅了。 之所以许飞雪说浪漫,是因为本地很多人喜欢到那里表达爱意。尤其是求婚的人最热衷到那儿了,毕竟算是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了。 人们总是觉得越高的地方许下的愿望更容易变成现实,只是图个美好的说法罢了。 “还行,你说去就去吧。几点?”他看了看腕表,今天他是给自己放假,倒也没什么忙的事。只是遵守时间惯了,总会时不时地看几眼手表。 “晚上七点,时间还早,陪我再买一套今晚穿的衣服吧。” 苏宇石没说什么,拿到了项链就陪她去服饰那一层逛去了。 肖白羽给安然歌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今晚不吃家里的饭,要到外面改变一下心情。 “好啊!”安然歌很温柔地答应了。 又经过了这一个月的相处,她和肖白羽之间更多了几分默契。 她即使是没办法如火如荼的爱他了,至少他带给她的那种温暖的感觉从来都没有变化。 那是一种相依相偎的感觉,她会觉得踏实,如同他的感觉一样。 肖白羽下了班开车去接了安然歌出来,他完全可以带她去更浪漫的地方求婚,比如爱琴海,比如普罗旺斯,比如去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乡。 但她现在大着肚子,他又想尽快和她把关系确定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本市了。 求婚的地点选在了碧心湖旁边的旋转餐厅,听说很多情投意合的人都是在这儿决定共结连理的。 他想,安然歌会喜欢吧...... “这不是旋转餐厅吗?”到了碧心湖的旋转餐厅楼下,安然歌说道。 “我同学的姐姐姐夫是在这里定情的呢,听说很多人来这里定终身。” 安然歌说完这话忽然住了口,她一下子意识到,肖白羽带自己到这里来,不会也是要和自己定终身吧? 他们的默契和互相理解的关系,要说谈婚论嫁,也算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了。 其实她还是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主要是因为孩子。她和肖白羽的磨合没有问题,万一孩子出生了,她总要看一下肖白羽和孩子是不是能合得来。 肖白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正因为此,他即使是不很喜欢孩子,也不会提出离婚的。 她不想他到时候勉强着为了婚约负责任,那样他过的不开心,她自己和孩子也不会安心。 “这里也不都是求婚来的,就为了浪漫来吃一顿饭的人也不在少数。”肖白羽微笑着说,先打消一下她的顾虑。 停好车,两个人手挽着手进了大厅。 进了电梯,肖白羽怕人多挤着了安然歌,把她护的严严实实的。 “听说雪儿会带她老公来,今天你可真有面子啊。”拥挤的电梯里一个女人对另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说道。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还传闻说他们离婚了,看来人家是好着呢。” 安然歌心中一紧,心想这个雪儿会是许飞雪吗?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如果是她,那她就是和苏宇石一起出现。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不能让苏宇石见到她怀孕了。 “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看起来人有点多,我怕没位置。” “别担心,我预定了位置。”肖白羽答道,握了握她的小手。 他自然也听到了那两个女人的对话,就算是真的是那对夫『妇』,他也不在乎。 正好让他们看看他向安然歌求婚,让那男人彻底的死了心。 孩子的事他迟早是要知道的,难道他知道了,还敢公然抢走他慕容博的未婚妻? 从前只是口头上说说,现在可是真真正正的未婚妻了。他很明白,安然歌一定不会选择回到苏宇石身边。只要她的心意是跟自己在一起的,那就不管苏宇石怎么做,她都不会被抢走的。 他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在他的眼神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说有他在,即使真是苏宇石和许飞雪,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孩子的事早晚会知道,他要她面对呢。 她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看着他,微笑了一下。 是的,她该面对。既然苏宇石放手了,不为难她了,就证明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苏宇石。就算是知道了孩子是他的,他也不会为难我,不会的,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旋转餐厅内的确是很美,虽然人不少,餐厅内却并不喧哗。 人们大多是在窃窃私语着,或者随着餐厅的旋转在浏览外面的夜景。 肖白羽带着安然歌在餐厅内预定好的位置上坐下来,就开始有服务生一道道的上菜。菜是肖白羽在电话中就预点了的,因此一来效率就特别高。 每一道菜分量都很少,但很精致,怀孕的安然歌看着非常有胃口。 很快,最后一道菜也上完了。 安然歌一直都没动筷子,因为看到肖白羽好像有话要说。 她心中还在纠结着,如果他求婚,她到底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最后一道菜上好以后,服务生刚走,肖白羽就在安然歌身边单膝跪下。 他从衣袋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婚戒,温柔而深情地问道:“安然歌,你愿意嫁给我吗?” 就在他跪下的时候,许飞雪挽着苏宇石的手臂正好往他们这边走来。 苏宇石的眉头皱了皱,顿时放慢了脚步,但没停下来。 他们依然在往他们这个方向走,只是在纠结着的安然歌和背对着的肖白羽没有看见两个人。 “羽,你真的想好了吗?真的不在意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安然歌问道,这话已经落入苏宇石和许飞雪的耳中,两人同时往她肚子看去。 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个孕『妇』。 苏宇石在那一瞬间顿时懵了,怎么就是没想到这混蛋女人孩子没有流掉呢? 他可是亲眼见到她苍白着脸在医院的走廊上走向他,还有,医生的话。更有医院的病例,这该死的,她这戏做的竟连他也骗到了。 难怪她前段时间突然变胖了,原来就是因为怀孕发福了。 许飞雪心中也是一惊,她听到过苏宇石和安然歌打电话,以为孩子早没了。 最近苏宇石把事业的重心转到香港去了,她自然认为是他为情所伤,跟安然歌肯定是掰了。 却不想,孩子还在,如果孩子在,如果孩子是苏宇石的,她的威胁就在。 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没往前走,也没拐弯。 许飞雪想看看苏宇石到底会怎么做,会不会公开他和安然歌曾经有过的关系,冲上前去阻止安然歌答应慕容博的求婚。 假如是那样的话,她就不好做什么了。 她心内暗暗祈祷,苏宇石千万别过去。她虽然是对安然歌和他的关系心知肚明,到底大家没有挑明了说。她知道的事,安然歌还不能确定呢。 苏宇石此时心里的斗争可比许飞雪要激烈多了,他痛恨那该死的女人。她怀了他的孩子,却天天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把他当什么了? 他想立即上前,抓住安然歌的手腕,让她跟他走。 他想要不顾一切,不给她面子,也不给慕容博面子。 同时他也更明白,安然歌现在还没答应慕容博,倘若他上前,她会立即答应的。 不管怎样,她一旦成了慕容博的未婚妻,的确是要麻烦的多。 可这些都不是他最终没有上前阻拦的理由,他最后还是因为是跟许飞雪一起,才没过去。 安然歌一直都害怕面对自己的好友,他就是用这个威胁过她很多次的。不想让她看到许飞雪对她失望的表情,他决定这件事稍后再议。 这样想了一下,他就没听安然歌的答案,只停了几秒钟后,拉着许飞雪转弯,去他们的目的地了。 “我要是在乎的话,就不会天天陪在你身边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肖白羽再次温柔地问。 “嫁给我吧,让我早点更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保护你。也让你永远都不会被别人抢走,永远的留在我身边,我们相依相偎,白头到老。我爱你!”说到最后一句,肖白羽牵起了安然歌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见她没反对,他便拿出戒指,套上了她的中指,帮她做了最后的决定。 安然歌不想他失望,何况从答应他的那一刻起,也就明白,他们是朝着婚姻前进的。 如果她的陪伴能让他快乐,也能让她自己安心,更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这个婚又有什么理由不能结呢? 虽然在刚刚的一瞬间,脑海中曾闪过苏宇石的影子,那影子却不能拦住她的这个决定。正相反,他只会让这个决定更快的做出。 肖白羽站起身,心满意足地笑道:“肖太太,用餐吧。” “肖先生,一起用。”安然歌微笑着回应道。 她的微笑真让他放心了,即使是有点勉强她吧,像她这么好的女人,他怎么也不许她有溜走的可能的。 苏宇石和许飞雪的朋友见了面,寒暄过后,找了个机会苏宇石说去卫生间。 他在里面给苏思南打了一个电话,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安然歌那么大的肚子你都不知道?”他开门见山地问。 “什么?大哥,你是说安然歌怀孕了吗?”苏思南很惊讶的语气。 “你不知道吗?你派的人不是每天跟着,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吗?” 他自己没有天天跟着安然歌,把这件事全权交给自己最信任的弟弟办了。他就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大的事都瞒着他。(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3章 “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孩子是你的,还是......你不是说她的孩子早流掉了吗?我就是上次看到照片上她有点胖,还觉得奇怪......对不起大哥,因为你交代我她的事叫我别留意了。我做任何事都听大哥的,就把注意力全放在工作上了。下面的人虽然在保护她的安全,她安全着,他们就没跟我汇报。不管怎么说,这事还是我疏忽了。大哥要是因为这个怪我,也是应该的,对不起。”苏思南诚惶诚恐的样子再一次的麻痹了苏宇石的神经。 他们兄弟是多少年的关系了,他觉得苏思南不会骗他。 何况是他自己亲自叮嘱他,不要去注意安然歌了。就是不想安然歌的消息『乱』了他自己的心智,造成这样的事,他首先应该自责,而不是怪自己的弟弟。 再说他的确是和他说过安然歌胖了的事,是他自己忽略了她还怀孕的可能。 连他本人也被安然歌给骗了,苏思南没发现不也是正常的吗? “算了,也不怪你。都是她太狡猾了,把我们都给骗了。”他沉声说道,即使是他说不怪,苏思南还是再次道了歉。 “你去帮我办一件事......”苏思南立即应允了,并承诺这是小事,分分钟搞定。 “大哥,那你是打算把她弄回苏宅,还是......”苏思南试探地问。 事发突然,苏宇石也没有想的特别清楚。显然现在去苏宅是不合适的,身份是非常尴尬的事,也会和许飞雪正面相对。 最可能的还是带到郊区或者是从前她住的公寓,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那该死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他也还确定不了。十有八九,她不会乖乖地跟他走。要真会跟他走,她也就不会天天跟慕容博那个混蛋搞在一起了。 “再说吧,你先办事去。” “好!” ...... 今夜的夜『色』很好,在旋转餐厅里能够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肖白羽和安然歌两个人,心里都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从此后就要过没有波澜,平淡祥和的日子了。他们不知道别人的追求是什么,至少他们的追求就是这样,淡然,悠远,平安。 苏宇石自从打了那个电话回到餐桌以后,和许飞雪在众人面前依然扮演着恩爱夫妻。 没事人一般,倒让许飞雪有些意外。 她当然知道他去卫生间不会是简简单单的解决生理问题,肯定是办了什么事。 只不知道苏宇石到底会对安然歌怎么办,那个孩子到底是苏宇石的,还是苏宇欢的?抑或是安然歌早和慕容博在一起了,孩子是慕容博的呢? 如果真是慕容博的,是最顺理成的。如果是苏宇石的,她的位置就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如果是苏宇欢的,苏宇石也不会让她留着孩子吧。 她思来想去也觉得奇怪,要是真是苏家的种,安然歌为什么要生下来? 慕容博会愿意给别人养孩子吗?是个男人也不会愿意这么干的。 她也知道这孩子的事,是她想不清楚的,恐怕孩子是谁的只有安然歌知道。 不能再坐以待毙,她必须得尽早寻个机会和安然歌正面接触一下,了解到她的想法才行。 吃过饭,肖白羽送安然歌回家。 他们都没有再提过上床的事,每晚到了八点半左右,肖白羽就会起身告辞回家了。 这天吃完饭就八点半了,肖白羽把安然歌送进房,就吻了吻她额头,跟她说再见了。 “儿子,跟老爸说个再见。”他『摸』了『摸』安然歌的肚子,笑着说。 每次他都会陪她去做产检,孩子一切都好,这让他们两个人都很欣慰。 现在偶尔能『摸』到胎动了,在他说完这句话后,胎动了一下,两人相视一笑。 “辛苦你了。”安然歌意有所指地说。 “不辛苦,辛苦是为了享受。”他呵呵笑着,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才关门下楼走了。 肖白羽走后,安然歌一个人去洗了个澡。 天冷了,洗完澡她就换了一套厚厚的棉睡衣穿上。 孕『妇』怕感冒,自从天越来越冷后,她一直是非常注意的。 上了床,她把考研的书拿出来看。现在离考研究生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过她已经胜券在握了。 即使这样,她还是每天尽量多地看书,尽量争取考公费。 肖白羽有多少钱,是他的事。她虽然不会跟他算的清清楚楚,怕他不高兴。但是生活用品她还是尽量自己买的,不想他为她花太多钱。 正在看着书,她忽然听到门上有钥匙的响动。 是肖白羽回来了,还是爸妈回来了呢? 她和肖白羽商量过了,孩子的事暂时不跟父母说。他们在那边做园丁,做的很开心。依照母亲的『性』歌,要是知道她怀孕了,恐怕白天晚上都要为她悬着心。 何况她还想到时候让父母认为孩子是肖白羽的,这就需要时间。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想来父母要回来也不会大晚上回来的。 他们在的位置偏,要出来并不容易。 估计是肖白羽出去以后见到什么东西好,又给她买了送来吧。 想到是他,她就懒得动了,依然在床上看她的书。 不一会儿果然听到脚步声,只是脚步声好像有点不对。她的听觉很灵敏,对脚步声是能区分开的。 肖白羽的和苏宇石的不同,苏宇石的脚步声有些重。 糟了,来的人不会是苏宇石吧? 她心一惊,抬头看,就见到已经走到她卧室门口的男人,不是苏宇石又是谁? 原来苏宇石晚餐期间打电话就是让苏思南想办法给他配一把安然歌家的钥匙,这事苏思南办起来是又快又轻松。 吃过饭他和许飞雪分开后和苏思南碰了面,拿到了钥匙。 因为他早料到安然歌不会给他开门了,她已经两次把他当场肖白羽了,想来再敲门肯定要问问是谁再开门的。 他要避开慕容博,也避免她有机会叫人报警什么的。 倒不是怕他,只是这件事情他想要在没有任何人在旁,单独跟她好好谈谈的。 “你?你......你怎么来了?你出去!”安然歌一见苏宇石,很本能地拉被子盖自己的肚子。 怕被他发现怀孕,声音也颤抖了。 他消失了的,已经一个多月了,都没出现。 她以为他真的完全放弃了,今天见到他当然是非常惊讶的。何况他手中还拿着她家的钥匙,是自己开门进来的,这更让她惊恐万分。 等等......他怎么有她家的钥匙,肖白羽刚走,他不会把肖白羽给怎么着了吧? 想到这,她又急道:“你钥匙哪里来的?是不是肖白羽那把?你把他......你要知道他是慕容博,你不该动他的。否则......否则......” 苏宇石进来的时候真是有滔天的怒气,他多想掐住这女人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带着他的孩子跑。 但当他见到她这张恐惧的小脸,是他日思夜想着的小人儿,她正惊恐万分地瞅着他。 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怒气都没了,他只是想好好的和她说说话,很和平地说服她,跟他走。 想好了要面对他,却没想到是独自面对。没有了肖白羽在身边打气,安然歌真有些没有勇气面对他。 毕竟他曾经那样强势的伤害过她,在这种情形面前,她自然很怕他。 “我没动他,钥匙是我想别的办法配的,我只是想进来跟你好好谈谈,你别害怕。”他很轻地说。 她怎么能不怕呢,他都配了钥匙闯进门了。 知道现在没人救得了她,她跟自己说,一定要平静平静。 要勇敢的面对他,既然他来了,与其永远担心被他知道,还不如现在就说个彻底。 她闭了眼,拼命地深呼吸了几下,才直面他。 “你说吧,配钥匙进来有什么事?我记得你说过放过我,不会再来打扰我了。我从来不怀疑你的话,因为我相信你是信奉人无信不立的。” 好个小东西,拿信用这么大的帽子给他戴。 他往前走了几步,想坐在床上和她谈,免得自己这样又高又大的杵在那儿,给她造成心理压力。 “你别过来,有什么事站在那儿说,说完赶紧走。”安然歌再次拉了拉被子,警惕地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感觉到压力,我坐在床尾和你说,不会接近你的,放心。”对她总对他的戒备,他有些失望和伤心。 很显然,他一直对她的相思都是单相思。 她不仅不想他,还处处防着他,怕他。 就从这一点说,他也得耐着『性』子和她好好说话,不能让她再有抵触情绪了。 她没再反对,因为她确实是怕他站在那儿的样子,总觉得头上有阴影似的。 他在床尾坐下,她更往床里面让了让,全身没有一个地方和他挨上边。 “好了,我就把我来的意思和你说一下。你别说什么守信用不守信用的事,我说过放过你,那时候我可不知道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他轻缓的开口,很谨慎的措辞,生怕把小东西给说的产生了反感。 只有天知道他这么说话有多累,从前那样命令的语气说话多轻松。要在以前,他就强行抱起她来扔进车里带走,还啰嗦这么多吗?现在他确实是为了她改变了很多,尽管她并没有认可他的改变。 “孩子不是你的,是肖......”她急道,是多想再骗骗他。 “别再骗我了,是我的还是他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再怎么编,我也不会信了。”他不让她再说谎了。 这个谎言,她已经说的够久的了。 他作为孩子的父亲,竟错过了好几个月的陪伴,她是多么残忍。 安然歌沉默了,自己也知道这谎言太无力了,说的已经是没有意义。 “你今晚答应他求婚了?”他又问。 “对,我答应了。”她回答的很快,他仿佛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失望极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来,你就打算带着我的孩子嫁给他,是吗?”他的语气虽然尽量压抑,怒气还是从字里行间透出来。 “你来了,我也还是要嫁给他,这个结果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安然歌坚决地说。 苏宇石的拳头渐渐的收拢,随即又放松。 “我不许!我的孩子绝对不能叫别人来养,更不能跟别人叫爸爸。”他迫人的眼神盯着她,话音不重,却蕴含着绝对不可逆转的坚定在里面。 这给安然歌造成了很强的压迫感,她早知道他会这样,已经比她想象中平静太多了。 她以为他会冲上前掐住她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的。 他没有,他的确是改变了。 改变的也只是表面,内心里他照样还会是强势的,他的决定是不许别人动摇的。 她却只能去动摇,去挑战。她必须为她自己和孩子的自由以及尊严争取,她必须坚定地斗争下去。 “可是孩子在我肚子里,你说他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安然歌扬了扬头,强势地说。 是啊,形势所迫,孩子现在肯定是听她的。苏宇石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实在是没有什么骄傲和自大的理由。他要想争取到她,还就只能好声好气地跟她商量。 就她这个态度,似乎好好商量也起不到作用。 不可一世的苏宇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令他棘手的问题。 轻也不行,重也不行,怎么做才能把这个小女人带肚子里的球球一起抱回家呢? “听你的,行了吧?”他服软了,她却为他这话的语气征了一下。 还真想不到,苏宇石会这么说话。 “好,既然是听我的,我的决定已经做了。你回去吧,钥匙给我,以后别到我们家里来。” 他根本不理她说什么,目的还没达到,怎么可能会走? “我最重要的话还没说,怎么能走呢?” “你说吧,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出来。我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以后我们见面不方便,说吧。” “我喜欢你,安然歌。我上次已经跟你说了,我喜欢你,爱你,也爱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既然想为我生孩子,就说明你对我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跟我在一起吧,给孩子一个真正完整的家。你也知道,孩子只有跟亲生父母在一起,才最完美。我承认那小子对你不错,他再不错也不是孩子的亲爹,隔着血缘呢。”他的话温柔的不能再温柔,道理讲的无比清晰透彻。 从他进来,安然歌就知道他会说这些。他真说出来的时候,她一点不意外,这个问题她想过几千几万遍了,早就已经有结论。 “苏宇石,我生这个孩子,并不是因为你。我只是想他来到我肚子里,我就不该残忍的把他给打掉,他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上。肖白羽确实对我很好,我也相信他会很爱孩子。我和他情投意合,最主要的是,还能给孩子正常健康的家。”(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4章 “你的意思,还是介意做小的事?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尽快给你一个名分,是明媒正娶。”苏宇石在来之前已经下了决心。 许飞雪的婚约问题,他会妥善处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让安然歌满意的事了,让她和孩子在苏家都名正言顺。 苏家的长辈那儿,他也会处理好,不会让她为难的。 “我不要。你和雪儿,你们有你们的理由,我不会抢她苏家大少***位置。最主要的是我不感兴趣,苏宇石,你放了我吧。” “如果没有孩子,我可能会放了你。我放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而是我不想为难你了。我总在想,是我伤害了你,所以我孤单是活该。我是真的很孤单,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想着你睡着的。你又知道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会想回来把你抢走。我一直都没这么做,就是因为我答应了你放你走。我希望你快乐,希望你幸福。但是我真的很......你看着我!”他执着的语气让安然歌真的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我真的很想你!” 心,忽然的一紧,她忙转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里浓重的相思是骗不了人的,她发现她很怕,很怕看到那种浓烈的情绪。 她习惯了无波无澜,习惯了和肖白羽如水的平淡。 她动容了!他心内狂呼道,她对他是有感觉的,到现在也还是有感觉的。 “你心动了,安然歌,你是爱我的。”他往她这边挪了挪,想要去碰触一下她的手,或者去亲亲她。 他经常会回想起亲吻她的场景,尤其是在她不排斥的时候,那种唇舌相依的感觉,太让人心动了。 “我没有。” “你有!骗得了我,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因这句话,她的心跳的更快。 这一个月来,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想他,其实也是想起的,只是她自己总是压抑下去而已。 “我们先不管以后会怎样,我的孩子,我还没有碰过。你让我『摸』『摸』他,行吗?”他忽然温柔地问,想要把针锋相对的场面转变一下。同时,『摸』孩子也的确是他此刻非常非常急于做的事情。 “不......” “算我求你。”他的语气在她听来是那样的可怜,他又不是说要『摸』她,她是不是该允许他『摸』一下? 或许这是父亲对孩子的本能吧,她不知道自己在母亲腹中的时候,父亲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骗了他这么久,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想自己对他的确是有些残忍了。 假如他不是苏宇石,假如不是怕他抢走了孩子,她是不会剥夺他跟孩子接触的机会的。 见她没再反对,苏宇石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当然他是算好了距离,不会碰到孕『妇』的。 他的心竟在狂跳,为了能第一次接触自己的孩子。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激动,激动又狂喜,甚至想要大笑大叫两声。 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他心里反复在念着这几句话,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 安然歌知道隔着厚厚的睡棉袄,他『摸』不到什么,便把棉袄的扣子解开。 里面的『毛』衣很薄,这样如果宝宝在动,或许他能感知到。 他的大手刚要碰到她的肚子,安然歌还是闪开了一下。 “说好了,『摸』一下可以,不准对我的宝宝瞎说。” “好!”他痛快地答应道。 她才又放松下来,肚子冲着他。 他依然颤抖着的手终于放在了她的肚皮上,就在碰上的一刹那,他刚要说:“我是爸爸呀。” 还没说呢,她的肚子里小家伙就像感觉到了似的,剧烈地动了一下。 安然歌不禁觉得奇怪,这孩子还从来没有动的这么激烈过。 难道真是父子连心?还是只是她的心理作用呢? “宝贝儿,小宝贝儿,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苏宇石弯下头来,用头取代了自己的手,贴在了她的肚皮上。 “我是爸爸呀!”安然歌刚想要反对他的话,肚子里却动的更欢了,踢的她倒抽了一口气,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看,宝贝儿你看,小宝贝儿喜欢听我说话。他知道我是他爸爸,他一定知道!”苏宇石一时兴奋的像个孩子,全记不得自己刚才和安然歌谈什么了。 这一刻,只有他爱的女人,只有孩子,他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幸福。 安然歌的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了,没有错,现在她可以确定,孩子的确是感知到他了。 真有这么神奇吗?若不是她亲身经历,也一定不会信。事实摆在眼前了,由不得她不信啊。 她虽然是感觉到了,却不想苏宇石知道这里面的奇迹。 “好了,你别兴奋了,宝宝天天都这样。不管是谁和他说话,『摸』他,他都反应很剧烈的。” “真的?”他有些不信地抬头看她的脸,一脸的失望。 她有点不忍心了,这是在给他骄傲的情绪在泼冷水啊。 只是不泼冷水,他知道孩子对他的特别,更要坚持要孩子了。 “真的,你起来吧,『摸』完了吧?” “别动,我要听一下。”他说完,再次低下头,隔着『毛』衣贴在她肚皮上。 “宝贝儿,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看你能不能找到爸爸的手,看你的小耳朵好用不好用。”他嗲声嗲气地说道,甜的发腻的声音让安然歌都有些受不了。 不过她心里其实是感动的,真想不到苏宇石会是一个这样孩子气的父亲。 还以为他会像一个老古板一样,对孩子只会严厉地苛责呢,他对待弟弟妹妹不就是那样吗? 其实这一点她是不了解苏宇石了,他自小被父亲管教的过于严歌,实际是非常渴望自己父亲像对待苏宇欢一样对他的。 哪个孩子小时候不渴望父母温柔的对待呢,对他来说快乐童年的缺失是永远的遗憾。 苏宇石在她肚子的一侧轻轻地点了几下,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那里就起了一个小鼓包。 再到这一侧点,这边又起了个小鼓包。 安然歌也觉得很神奇,肚子里的宝宝竟然真的会配合他做游戏。 那一瞬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眼泪就漫了上来,溢满了眼眶。 许是被这天然的父子情分感动了,想着自己从小就没和亲生父母在一起很伤感,也为了苏宇石这样的所作所为动容。 肖白羽对她是好的没话说,也会很温柔的和宝宝讲话。 可是那种都是刻意出来的,的确和苏宇石这样天然的亲近是没有办法比的。 从前没有比较,安然歌是不知道,现在经过比较,她终于更体会到了小勇哥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血缘关系是骗不了人的,就算他对孩子再好,和亲生父亲总是不一样。 她从没有动摇过和肖白羽在一起的决心,自从和他重遇,自从感念于他对自己的包容,她就决定投桃报李。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 她曾看过一句话,“孩子是因你而来,不是为你而来。”也就是说,你只是给了孩子生命而已,其实你没有权利左右他的选择。 她擅作主张地让孩子不能跟亲生父亲接触,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将来孩子生出来了,长大了,懂事了,又是否会怪她没有选择和他父亲在一起? 苏宇石依然在不厌其烦地和孩子做着游戏,她甚至不忍心打断。 怕冷到了她和宝宝,他还一手拉着被子盖着她的肚子,另一手在跟孩子互动。 “好了,小家伙,累了吧?爸爸明天再跟你玩,好不好?”他柔声说,伸手去帮安然歌扣扣子。 大手一不小心擦到了她,尽管不是特意去占便宜的,这一下碰触还是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安然歌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慌『乱』地说:“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她通红的小脸让苏宇石想到了两人之间无数次的恩爱,更想起了自己曾经怎么样的强迫她。 现在想想还在后悔后怕,万一当时这孩子没了,他不得自责一辈子吗? “小东西,你可真够狠的,我那样对你,你都不告诉我肚子里有孩子。好在我宝贝遗传了他爹的基因,健康强壮,要是没了,我们不得后悔死吗?” 安然歌不说话,一心一意地扣她的扣子。 此时苏宇石离她特别特别的近,他的气息混合着氧气,一同袭上她。 闻到他的气味,她就会慌『乱』,不知道是怕,还是什么。她努力对抗着这种感觉,轻声说道:“好了,你已经和孩子交流过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还是那句话,我会和他结婚。以后我们永远......”她说这些时,不敢看他的脸。 他却一直在盯着她的小脸看,她语气没有开始那样硬,她的脸『色』分明证明着对他的无力抗拒。怀孕后更加圆润的她,周身散发着成熟的美味,让他心神一『荡』,情不自禁地俯下上半身。 很精准地啄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压下。 “唔......唔......你别......”她一边叫着,一边捶他。 他大手一抓,她的两只小手就被他同时固定住了。 他的唇抵着她的唇,很小声地说道:“别反抗,别伤了孩子。”说完,再次执着的亲下。 这一吻,有着他自己的狡猾用意,他非要把她亲的不知道反抗,他要趁她最晕乎的时候说服她,把她带走...... 此时的安然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亲,她是有未婚夫的人。 又不敢反抗他,怕动了胎气。 在他趁她说话将舌头滑入她口中之际,安然歌找准时机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舌头。 “嘶”的一声,他痛的放开了她。 “为什么不让我亲?”他皱眉问她,她下口真重,他舌尖已经出了血。 安然歌喘的很厉害,气喘吁吁地对他吼道:“我已经订婚了,你这么亲我,算什么?” “我不管你订没订婚,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女人。我要你,也要孩子。安然歌,我苏宇石绝对不能允许我的孩子流落在外。你要明白,我现在跟你商量是在充分尊重你。你如果非要不跟我走......” 他说到此处,停了停。 这倔强的小女人,他是真的不想再对她用强,不想再勉强她了。 他今晚已经在求她了,她却还是不为所动。 他总不能因为不愿意勉强她,就真的去祝福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吧。 他苏宇石的种,去跟别人叫爹?他死都不会同意的! 不舍得她害怕,他威胁的话到了嘴边还是改了。 “跟我走吧,行吗?就算你心里喜欢他比喜欢我多,你也多想想孩子的感觉。孩子会喜欢亲爹,还是后爹,你自己说。”他想抓住她的小手和她好好说,还没碰到她的小手,她已经先行躲开了。 “你要我说多少次呢?我已经答应了他,就不会反悔。再说,孩子不管是亲爹还是后爹,他总要在健康的环境下成长才好。你没有办法给我和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当然你说可以,可我能拆散我好朋友的婚姻吗?苏宇石,我真的求求你了,放手吧。我们之间真的是过去了,如果你现在放手,将来你还可以来看孩子。” “不行!”苏宇石坚决打断了她的话。 “跟我走!”他果断地说道。 不会再和她啰嗦了,既然他们都坚持自己的想法,再谈个三天三夜也还是一样的结果。 “到哪儿去?你又想要关我吗?还是上次的黑屋子?”安然歌心里害怕的厉害,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受那样的委屈。我会让你比这里养的好,走吧。”说完,他弯身去抱她。 她往床里躲,他还是坚定地上前。 “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我是非带你走不可,你要是反抗伤了孩子,我就跟你没完。”苏宇石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带我走,又有什么意义?你上次关了我,我还不是被肖白羽救出去了?你带我走,他也还是会救走我的。难道你们两个人就这样抢来抢去?” “上次是我疏忽了,这次绝对不可能。”他说着,趁她说话,抱住了她。 她踢他,动作却也不敢太剧烈。 “苏宇石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恨你,你带我出了这个门,我就会永远恨你。”她对他叫道,眉皱的紧紧的,语气凌厉。上次对她的伤害,他曾表现的很内疚后悔,所以她以为这样说能够改变他的决定。 “恨吧,恨我也得在我身边恨!”他淡然说道。 决定了就是决定了,抢走她。 他就不相信她一辈子都能恨孩子的爸爸,她对他有感觉,他绝对相信她对自己比慕容博有感觉。(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5章 她只不过是守着一个承诺,就像他一样。 既然两个人是相爱的,孩子都有了,为什么要为了这些分开。 他不再放手了,非要把她彻底的征服了不可。 安然歌被他的行为气的直哆嗦,不停地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能动气,不能动气,孩子怎么受得了妈妈生气。 她闭上了双眼,不是不想再反抗,而是知道在他这样强势的行为面前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见了,肖白羽当然能猜到她到哪里去了,他会找到她,会救走她的。 苏宇石,你这样做,我只会离你越来越远,我会重新恨你。 这句话她没再说,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和他说一句话。 她只能用沉默对抗他,不管能起多少作用。总之她不想理会这样出尔反尔的男人,只希望着肖白羽能来的快些。 见到她小脸绷的严肃的模样,他不是无动于衷的。 为了孩子,为了和她一家几口人守在一起,他不能在意她一时的喜乐。 她闭眼闭口,显然就是不理他,也不会激烈的反抗他。她很识时务,知道反对无效,也是怕影响到孩子吧。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手机关机了,而后抱着她出了门,把门关好,一直抱着她下楼放进自己的车里。 她靠着车座椅,还是闭着眼,不发一言。 他发动车子,车辆驶出她家的小区。 “别生气了,生气对孩子的健康不好。”他语气和缓地说。 她还是不说话,也不睁开眼,就像没听见他说什么一样。 “我并不想这样对你,我很希望我们能像从前好的时候一样好好相处。我说过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会明媒正娶。你只要给我一点点时间就行,我保证会尽快。” 他的话换来的依旧是她的沉默,在她心里他就是出尔反尔,所以她没法理解他再次的强行劫持。 明媒正娶,他总该问她一句愿意不愿意。 难道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她就得被他绑定,买一送一吗? 直到这时她才有些后悔当初留下孩子的决定,早就该想到,他是孩子的父亲,一旦知道就不可能轻易放手。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孩子?你这个傻子,你这就是咎由自取。 她以为他会把她重新关回郊区,他却没有,车在市区前行着,目的地看来是她曾住过的那套公寓。 连那样隐蔽的地方肖白羽都找到了,这里他估计会更快地找到吧。 也许只要一晚上他就会来了,她要保重自己耐着心的等他。 车很快在公寓外停下来,泊好车,苏宇石刚要去给安然歌开车门,她自己已经打开车门出来了。 他想,她该不会是想跑吧?却没成想,她不仅没跑,还自己往他想要去的地方走。 她知道今晚不管她再怎么反抗,他还是要把她带去。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她自己走进去,还是被他抱进去。 她宁愿自己走进去,也不想跟这个恶魔有接触。 “上楼我抱你!”他说道,弯腰要来抱她,她却闪身躲开,自己一步一步走楼梯上去。 他心中暗叹一声,默默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万一有个不小心,他好挡在后面接住她。 晚上李嫂不在,房间里没有人,苏宇石打开门,安然歌走进去。 从没想过自己还会回到这套房子里,哪怕只是一时的停留,她也没想过。 这里曾经有过他们两人两年的回忆,苏宇石以为她多少会有故地重游的感触。既然她内心是爱他的,见到熟悉的情景应该有动容才对。 却不知她此时心中什么其他的感觉都没有,就是一心一意地盼着早点脱离他的控制。 “你睡吧,早点睡。”苏宇石和她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后,对她说。 说完他给李嫂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今晚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李嫂接了电话后急匆匆地赶过来,见到安然歌,倒是真的高兴。 “安小姐,这......哎呀,想不到孩子还在呢。真是太好了,您不在这段时间,苏先生是真的很......” 李嫂的话在安然歌冷淡的态度中,尴尬地停下来了。 她明白了,她回来不是自己自愿的,是被苏先生强行弄回来的吧。 这两人多奇怪,就是不能好好沟通沟通,总这么剑拔弩张的。 “李嫂,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苏宇石说道,李嫂就把手机递给苏宇石。 “你在这里陪她,我要出去办件事。门我会从外面锁好,你把钥匙也给我。”李嫂这才明白他为什么把她手机要去了。 “苏先生这样不好吧,安小姐她会......” “给我吧,我很快就回来。” “这......”李嫂无奈地看了看安然歌,她也不愿意这样,但她是给苏宇石打工的。 他眉头一皱,她就不敢顶撞他了。 再说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也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李嫂把钥匙给了苏宇石,他又去把宅子里的座机电话线拔了,所有的东西装在公文包里一并带走。 “你想和李嫂聊天就聊聊天,不想聊天的话就早点睡,我会早点回来陪你和孩子。”苏宇石做完这些跟安然歌打了个招呼,她还是像听不见他的话,眼皮都没有撩一下。 苏宇石说完,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 驱车来到许飞雪与阿欣的爱巢,他停了车直接上楼敲门。 许飞雪和阿欣正在沙发上颠鸾倒凤的恩爱着,冷不丁听到敲门都吓了一跳。 他们这里除了收各种费用的人,几乎都没有人上过门。 这时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有人敲门当然让人觉得害怕。 偷情永远都不像正常夫妻那样光明正大,“嘘,别发出声音,也许是谁敲错门。或者没敲错门,我们不说话,来人以为里面没人也就走了呢。”许飞雪小声在阿欣耳边说道。 “我知道你在里面,穿好衣服给我开门,我要和你谈谈。”门外竟然是苏宇石的声音。 许飞雪紧张的心就落了地,她怕别人,却不怕苏宇石。 他们可是约定过,他不过问她的私生活。 “去把门打开吧!”许飞雪胡『乱』把衣服穿好,就对阿欣说道。 阿欣却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是假结婚,他还真为许飞雪暗暗捏了一把汗。 她是想做苏家大少***,要是被苏宇石知道她在外面偷人,她这地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对他来说,却是好事,他做梦都想把她的女人带走,再跟苏宇石没有瓜葛。 阿欣打开门,苏宇石进来,许飞雪笑着问:“老公,怎么这么晚到我的单身公寓来了?” “单独和你谈谈。”苏宇石没有笑,他这时真没笑的心情。 阿欣担忧地看了一眼许飞雪,她给了他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你下班吧,明天早点开车来接我去公司。”她对阿欣说道。 虽然她猜到苏宇石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到底没有明说,她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待阿欣走了,许飞雪让苏宇石在沙发上坐。 他瞥了一眼长沙发,上面有被『揉』的『乱』七八糟的痕迹。 想来是他来的不巧,打扰他们的好事了。 他不动声『色』地在没被染指的沙发上坐下来,还没等开口,许飞雪先说话了。 “有很重要的事?”许飞雪小心翼翼地问。 听到门外是他,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他今夜来可能和安然歌有关,难道他已经不想维持两个人的约定了吗? “有。我也不绕圈子,今天我来就是想和你说,我想终止我们的婚约。你帮我回去问问你父亲,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继续合作。合作不仅仅是对苏氏有利,也对你们许家有利。如果你父亲执意按照合同约定的走,苏氏虽然要损失一大笔资金,许家也就因此不能获利了。”苏宇石在来之前,说辞已经早就想好了。 当时许飞雪找上苏宇石的时候,说好了两个人是协议结婚。 苏氏和许家的合作上,有关于两人婚姻的约定。 所有的合作,在婚姻存续期有效。提出解除婚约的人就是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要赔偿对方全部的损失。 “为什么突然要终止婚约?难道我们合作的不够好吗?”许飞雪问,她早已平静下来。 “很好,可我不想继续了。”不到万不得已,苏宇石并不想说出他和安然歌的关系,不愿意许飞雪明确地知道,怕她记恨安然歌,她受不了。 “我想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你想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你没有权利知道。”苏宇石有些冷淡。 “我为什么没有权利?我们说好的,难道苏总说话可以出尔反尔,完全不守信用吗?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动了这份凡心?难道她不知道你终止协议对苏氏损失很大?她要是真爱你,就不能为你考虑一下?我们的时间也不长,三年,只需要三年,我们就都能全身而退了。苏总,你和谁在一起,我从来没有干涉过吧?为什么这样你还是要终止?你......” 苏宇石皱了皱眉,伸出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了。 “打住,许飞雪,你别弄的像我很对不起你似的。你没干涉过我,我也从没干涉过你。你和阿欣孩子都有了,我也没说过一句话。我们从来都像朋友一样,这次也不例外。我现在就是希望你到你父亲那儿传句话,就说我还是有继续合作的意愿,我们撇掉婚姻协议,再重新签约。” “当然,他也可以按照协议认定我违约,苏氏出违约金,我也认了。这件事我势在必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按照他的推断,许飞雪的父亲也是个久经沙场的人,不会真的幼稚到只贪图眼前他的赔付,不要更长远的利益了。 两家的合作项目一直都是苏宇石在『操』作,虽然中间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也都被他顺利解决。 目前正要盈利的时候,前途非常看好,许父当知道这里他到底有多少赚头,定不会失去理智的『乱』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去和我父亲好好沟通一下。希望你也再仔细考虑考虑,我父亲的『性』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我不一定能说服得了他。” “多谢了!”苏宇石见她的态度有所转变,还是开口道了一句谢。 “我倒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天仙让苏总你改变这么大。据我所知,你从来不会意气用事,跟任何一家公司合作都是信誉至上。你这要是为红颜冲动一回,多年来守信的口碑就要大打折扣喽。” 她还是不甘心地调侃了一句,苏宇石却不想多谈。 “其他的你不必担心了,帮我把话带到就行。如果你父亲愿意和我当面再谈谈,随时跟我联系吧。告辞了。” 说完,苏宇石不再停留,他要早点回去陪安然歌。 许飞雪堆着笑脸,把他送到门口,他走后,她的脸显得忧心忡忡起来。 她答应苏宇石只是缓兵之计,事实上父亲早已有言在先,不管她使用什么方法都必须保住这个婚约。 假如婚约有变,倒霉的人会是阿欣。 当初她会找上苏宇石,就是父亲知道了她和阿欣相爱了,他以阿欣的命做威胁,让许飞雪必须要嫁给苏宇石。 许飞雪为了保住自己心爱的男人,才和苏宇石谈妥了合作。 这次苏宇石态度这么坚决,很可能是为了安然歌,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就是苏宇石的。 以安然歌的个『性』,她是不会甘心做小的。想必是苏宇石见安然歌死心塌地的要和慕容博了,他才会急于恢复单身好娶安然歌进门吧。 她绝对不允许阿欣的生命受到一点点的威胁,苏宇石非要这么做,她就只有在安然歌身上下手了...... 苏宇石走后,李嫂见安然歌还是不言不语,靠着床头坐着,眼神中全是哀怨。 “安小姐,这是怎么了,你是有身孕的人,别这么跟自己置气啊,别伤了孩子。”李嫂语重心长地劝道。 “对不起李嫂,你刚刚说话我都没回答,不是跟你生气。” “没事,我明白,你是生苏先生的气。我也不知道你和苏先生到底是怎么了,他其实真的很喜欢你的。你不在的时候他经常在书房里发呆,有时候还捧着茶杯自言自语地说:‘小东西现在在干什么呢?’。您看您这孩子也有了,能不能就别跟他斗气了。他就算有一万个不对,也是孩子的亲爸爸啊。我跟你说,等你再大一点你就明白了,男人对女人都是一样,时间长就没耐心了。像他对你,可算是好的了。我们家那口子,孩子小的时候,动不动对我拳打脚踢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6章 可是我家孩子还是不愿意我们两个人离婚,对孩子来说,亲爸亲妈是一定要在一起的。为了孩子能忍就忍忍吧,何况他对您也不算差啊。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他对你那样一半对我,我真是为他做什么都愿意了。” 安然歌静静地听着,她没有打断她的话。其实在苏宇石和孩子互动的时候她也是产生过动摇的,后来苏宇石硬把她带走,让她产生了抵触情绪。 现在听说他曾经想念过她,她真的没什么感觉。 她此时就觉得他不尊重她,完全不顾虑她的感受。 现在就算是她愿意,让她怎么去跟肖白羽说。他对她好到无可挑剔,她怎么能刚答应了他的求婚就出尔反尔。他自小就是个孤单的人,能够找到她就是他心灵最大的满足啊,他曾无数次的说过。 她当然想为孩子着想,但她总觉得孩子和肖白羽在一起也不会差。在一个父母相爱的家庭里长大,有两个人的呵护,不好吗? 如果真跟苏宇石在一起,她不爱他,她怎么会爱一个处处伤害她的男人。 每当想到他曾经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就会害怕。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故技重施,她不要她的孩子和这样的父亲在一起。 “李嫂谢谢你,这些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哎,好好考虑就好,可别错了主意。”李嫂以为自己的话终于起了些作用,总算舒了一口气。 “我去厨房准备着,你现在一个人吃,两个人养,看来以后我有的忙了。” “嗯!你去吧。”安然歌说道,勉强笑了笑。 苏宇石进门就看见安然歌坐在床头发呆,他一边走一边温和地问:“还没睡?不困,还是在等我?” 安然歌没说话,自己往被子里一滑,睡下去了。 “我去洗个澡,马上就来陪你。”他说道,知道她也不会理他,说完就去拿了换洗的衣服去了洗澡间。 很快淋完,吹干了头发,怕自己湿漉漉的把她弄着凉。 “李嫂,你回去吧,明天早点过来。”苏宇石去厨房跟李嫂说道。 “苏先生,我想跟您说句话。”李嫂的表情有些怪,苏宇石不明所以,还是出于礼貌,说道:“您说。” 李嫂就靠近他耳边轻声说:“女人是需要哄的,你别因为她拒绝你两声就觉得她对你没意思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你。我记得你有一次说回来吃饭又没回来,她等你,饭都吃不进。” 苏宇石是最怕女人啰嗦的,通常他是没什么耐心听妈妈级的人在他耳边絮叨。 今晚李嫂的话他听着却异常受用,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一下。 “真的?她真的饭都吃不进。” “真的!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为什么生了你的气,你只要记得一点,女人得哄。你就死皮赖脸的逗她,哄她,磨她,她会心软的。女人啊,都很单纯的,只要你亲一亲,抱一抱,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错。只要她是爱你的,她都会原谅你。” 苏宇石几乎就没有过恋爱经验,更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 一门心思地放在生意上的他,此时听到李嫂的话,简直就有如获至宝的感觉。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这话是没错的。 “你等一会儿再走,多教我两招吧,李嫂。”苏宇石说道,难得的谦虚,让李嫂心里乐开了花。 他把门关上,生怕被安然歌听到他在取经。 “呵呵,我懂什么呀,哪儿能教您了?我就是想起我自己年轻时候,我家那口子对我打都打了,骂也骂了。只要他一哄,我就生不起来气。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贱呢,咬牙切齿赌咒发狠地说他再敢那么对我,我死都不原谅他。你看,我还不是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吗?” “可是李嫂,我跟你说,我今天真哄她了。我还......亲她她也没什么感觉似的。我还能怎么办啊?你看没看到,从我带她回来她一句话都没有和我说。”他放小了声音,把苦恼一起抖给了李嫂,希望她能给他这个『迷』茫的人指点一下『迷』津。 “那你肯定是惹她生了大气了,还真指望亲个一下两下就好了?你得有耐心,水滴还能石穿呢,靠的不就是坚持吗?你就一直哄,实在不行就来苦肉计。让她打你两下撒撒气......” “你看她这样,不会肯打我的。还有别的办法没有?”他可要被那个小东西给急死了。 她的心情至关重要,他孩子就在她肚子里呢,她给他脸『色』瞧,就是给孩子脸『色』瞧啊。 他现在谁都不怕,就是怕她这个小姑『奶』『奶』一直阴天不转晴,他是真的没辙。 “还有最后一个,也是女人最容易屈服的法子。”李嫂说这个时脸有些红,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什么法子,您快说。” “哎呀,就是那个,你还不懂吗?”李嫂心想,亏他是那么大的老板,这件事怎么这么笨呢?还要她老婆子明说吗? 他懂了,被她这么一说,他神态都有些不自然了。 “那个......她怀孕呢,我担心。” “不用担心,她这个月份不要紧的。再说,别太卖力就是了。我回去了,苏先生,一定要有耐心啊。”李嫂说着,解下了围裙。 “好,谢谢你,李嫂。钥匙你就别带了,明天来敲门,我会开的。” 上次肖白羽带走了安然歌,是趁他不在。 这一次,他会把所有的工作放在家里做,绝对会24小时贴身的和她在一起。 保镖也不用请了,都是些没用的人。只要有他在,任谁也没有那个本事能把人给带走。 李嫂走后,苏宇石认真地领会了一下她说的话,觉得真是非常有道理的。 他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想着时间会改变一切。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还真能一直生他的气吗? 看来他得做好铁杵磨成针的准备,好好哄哄她。 安然歌躺在床上一直都没有睡意,听到门开了,苏宇石又进来了。 她想开口赶他出去,只是想她一开口,他又会和她说很多话。不想和他说话,一句话都不想说。 苏宇石此时最想做的事,就是让她说一句话,只要她说话了,就算是破功了,他也就更好对付她。 “我来陪你了,你要是不说话就是同意了。”他坐到床边,轻声说,这话可算够狡猾的了。 安然歌真是又气又恨,她才不想要他陪,不要就得说话。 思来想去,她还是打算漠视他的存在,没说话也没动。 “我来了,我就知道我老婆最爱我了,不会真生我气的。”他涎着脸,上了床,往她这边凑了凑。 他怎么这么不要脸?谁是他老婆了,真该死。安然歌心想,忽地一下转了身,想骂他一句。 在看到他一脸的戏谑时,她又面无表情地转回去了。 要是说话了,才是上他的当了。 “宝贝儿,又躺上这张床了,什么感觉?怀念我们从前恩爱的日子吗?”他更凑过来了一些。 安然歌再次往床里边挪了挪,不想挨着他。 他知道她的意思,又往她这边挪了挪,手臂从后面来搂她的腰。 受不了了!再不说话,指不定他要干什么了。 她翻了个身,冷冷地看他,讽刺地问:“苏先生,你现在是想强暴孕『妇』吗?” 从前她是真怕他强了她,现在她不怕了。她这么大的肚子,只要她不同意,他一定不敢强来。 他却并不是因为在乎她,而是因为在乎孩子。一想到这一点,她的心竟莫名有一丝苦涩。 虽然她这话说的不好听,他还是爱听,总比她没有一点反应来的好。 “我不会强暴你的,以后和你亲热,保证都在你愿意的情况下,绝对不强行,好吗?”他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哄道。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情圣不是那么好当的,哄女人真是比谈生意难多了。最主要的是,你不知道她的底牌是什么,她的情绪没有任何套路可讲。 “你!”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要脸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已经和他订婚了。你说你跟一个有夫之『妇』说这些,合适吗?难道你还要公然的抢夺人妻?”她一直皱着眉,恨不得说出来的话都能杀了他。 他却好像不在意似的,脸上依然挂着笑。现在他就把她定义成他最难缠的客户,不管怎样,他都要搞定她这一单。 “你是有夫之『妇』吗?领证了?合法了?在教堂里接受众人的祝福了?好像都没有吧,你们两个那最多就算是私定终身。我和你,这可算是开花结果了。所以,我还没说他是抢了我老婆呢,你就别在我面前说我抢人妻了。” 安然歌就觉得他是不可理喻,早知道说再多的话也没用。 “如果你有一点尊重我,你就从这张床上下去,我不想和你这种人离这么近。”她冷着俏脸,说道。 “然然小宝贝儿,你这话说错了。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尊重的。要都那么尊重,怎么上床?上床不是亵渎了吗?我爱你,喜欢你,疼你......” “别说了,如果你不尊重我,我们就没有必要说话了。你非要死皮赖皮的在这张床上,我去睡客房。”安然歌说着,就坐起来。 这是原则,她都和肖白羽订婚了,就不能跟他不清不楚的。 “你睡客房,我就跟去客房。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睡,可你也不能剥夺我和宝宝一起睡啊。你都已经让我们父子分开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找到他,我可不舍得分开。”她坐起来,他也坐了起来。 “你......”安然歌被他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什么时候苏宇石这么无耻过?看来人要是不要脸,还真是无敌,她真无语了。 她该怎么办?谁能救救她? 难道要和他武力解决吗?她总不会是他的对手,要是他就打定主意赖着,她说什么他都无动于衷,她能怎么办? “苏宇石,你能不能别这样。算我求你了,我不想跟你不清不楚的......” “宝贝儿,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们就没办法清楚。”他依然戏谑着,让安然歌说的都有些泄气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假如我肚子里没你的孩子呢?”她冰冷地问。 他再『逼』她,别怪她......可是孩子都有动静了,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啊。 她想了想,暂时吓吓他吧,他既然是怕失去孩子,看能不能妥协。 “什么意思?”他果然不是吊儿郎当的表情,面『色』严肃紧张起来。 “意思是你再为难我,我就把孩子打了。”她扬了扬脸,倔强地说。 “你敢!”他从牙缝里蹦出这两个字来。 这孩子他是不会允许有任何闪失的,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允许她打掉? 气了一下以后,他也想通了。这该死的女人一定是在吓唬他,要打,早打了,还会等到现在? 她是那么心软的人,孩子都在她肚子里又踢又打了,她能舍得才怪。 小东西,跟她玩这招,真把他当傻瓜了? “你看我敢不敢!”她咬牙撂下了狠话。 “好,我信你敢。不过现在孩子总在你肚子里吧,在一天,我就得保护他一天。别吵了,我们睡觉。” “你......”安然歌再次无语。 她从前嘴巴也算厉害的,想激怒他的时候总能激怒。 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是她怀孕变笨了,还是他变的更狡猾无耻了?她怎么就说不过他,不管是生气也好,骂他也罢,他就是这么没脸没皮的缠上了。 就不信真的对付不了他,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不许他和她在一个床上过夜。 “行,你真要和我睡一个床,也可以。大不了我不睡觉,我看你能不能强迫我睡觉。”她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招能威胁到他了。 看他到底心疼不心疼孩子,他要是真紧张孩子,也会让步的吧。 苏宇石凝视着她的小脸,判断出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同床。 这才是第一夜,能开口让她说话已经是不错了,他也不想勉强她。 “好了,我去睡客房。宝贝儿,你有事叫我。”苏宇石说着,准备下床。 她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声还真是让他心里不是个滋味,就那么希望他离开吗? 在她放松的时候,他又忽然的转身面对她。 “我走可以,你得让我近距离跟我宝宝打个招呼。”谈判守则,绝对不能没有任何条件的退让。 “不行!” “那我不走了,我就不相信你真能一个晚上不睡觉。”他杠上了,这个要求必须得满足他。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他不能讲究什么原则了,只要她让他接触她的肚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7章 嘿嘿,他必定要趁机把她扑倒...... “你别走,看看我会不会不睡觉。”他打的是什么算盘,她会不知道吗? 肯定是借着『摸』肚子的机会,要侵犯她了。 再不会给他肆意亲近她的机会了,她的语气是倔强的。 有时候苏宇石很喜欢她倔强的小模样,看起来娇俏动人,很有味道。 十万分的想要和她重温旧梦,他却也明白她不愿意,他什么都干不成,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强迫她了。 “然然小宝贝儿,我用我的人歌担保,我保证只是跟我宝宝说句话。不会亲你『摸』你的,行不行?你让我和他说两句话,我就乖乖滚到客房去了。我知道你现在很烦我,只要你点个头,我就能马上消失了。怎么看都是你赚我赔,这样的生意你还不做?” “你有人歌吗?”安然歌不削地问。 自从他把她关起来,自从他知道她定了婚,还要把她抓来,在她心里他就已经没有人歌可言了。 “你这小东西,到底为什么这么别扭?我就是跟我宝宝说句话,我是他亲爹,怎么就不行了?我有这个权利!” 是不是不答应他,他就会一直磨下去? 安然歌真是累了,不想再和他这样无聊的争执下去。 “你说话算数,如果再对我失信一回,我就永远都不可能信你了。”她警告道,撩起了衣服。 苏宇石怕安然歌着凉,房间里的空调调的很暖。 安然歌不用担心孩子着凉,他说要近距离,她便把睡衣全撩起来,『露』出雪白的肚皮。 圆滚滚的真可爱,苏宇石着『迷』地看着装着他骨血的肚皮,都有点不忍心去碰触了。 他带着虔诚的心境,一点点地靠近。 大手试探『性』地放在肚皮上,接下头也靠过去。 “小宝贝儿,小心肝肝,我是爸爸。你睡觉了吗?”他很柔地说着,大手一点点地在肚皮上移动摩挲。 他的语气,他的温柔,再次让安然歌的心颤动了一下。 随即她跟自己说,这都是正常的,他对孩子再温柔也不能说明他就是个好人。 他不顾你的意愿把你强行弄到这里来,就说明他是一个自大狂,你绝对不能心软。 如果你有半分动摇,也对不起肖白羽的守候。 苏宇石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现在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孩子,可谓舐犊情深。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一次感知到他,也不知道是小手还是小脚在他说话的地方,鼓了一下。 “你看你看,我每次跟他说话,他都有反应。你说这不是父子情深是什么?”苏宇石激动地抬头,对上了安然歌的眼光。 她慌『乱』地避开,口中说道:“都说过了,谁和他说话,他都是这么反应的。” “你瞎说,我才不信呢。我的种,就是我的种,谁也不可能让他有这种强烈感应的。” 他左一个种,又一个种,说的安然歌脸都红了。 本来圆润以后就更有了成熟美,这会儿脸一红,更美艳的不可方物。 苏宇石看着她那张小脸,嘴唇红艳艳的,微微翘着,怎么看怎么像在引诱他一亲芳泽。 他压下那股强烈的亲吻她,爱抚她,疼惜她的冲动,再次低头专心致志地和他的孩子交流。 谁让他承诺了她一定不动她,说话总要算数的,他可不想真的让她再对他没有半点信任了。 “行了吧?你可以走了。”安然歌冷冷地说,他只得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她的肚皮。 “小乖宝,小心肝儿,跟爸爸再见。”说完,在小家伙鼓包的地方,苏宇石轻轻亲吻了一下。 也不知道怎么了,安然歌被他这一吻,吻的心突突跳了好几下。 她闭上眼,敛声屏气,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常。 “你早点睡,万一害怕就叫我。”他柔声说道,轻轻叹息了一声后,不舍的离开了这间卧室。 他走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肚子里的宝宝也安静下来。 安然歌躺好,把被子盖上,心里却怎么都不能平静。 “小家伙,你就这么喜欢他吗?”她『摸』着肚皮,自言自语地问。 肖白羽也和他交流的,虽然没有苏宇石这么发嗲的厉害,却也经常和他说话啊。 唉,难道亲情真是割不断的吗? 安然歌,你想这个干什么?不是已经决定了,就不能再动摇。 好好睡觉,说不定天亮肖白羽就来了。 这晚在梦中,安然歌又梦见了在城南别墅区山上的一幕。 接着,那一幕与被关在黑屋子里的一幕重合,她拼命地喊叫。 “苏宇石,求你,放过我吧。我害怕,我求求你,你就放了我吧。”许是今日受困的处境让她的潜意识联想到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在梦里,她哭的很厉害,叫嚷的声音连在客房中的苏宇石也听到了。 他本就睡不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在主卧睡,他在客房睡,怎么睡得着? 在她睡着以后,他就轻轻把两间房子的房门都打开了,这样她这边有什么动静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听到她在哭喊,他几步跨进了她的房门,爬上床。 “宝贝儿,别怕,别怕我在呢。”他轻声哄道,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就像她受过惊吓那时肖白羽搂着她一样,她渐渐的感觉到了温暖安全,再次往他怀抱中靠了靠。 “对不起,小然然,对不起。”他『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 这么长时间了,他终有有机会把她好好的抱在怀里,却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心里怎么可能不惆怅。 真是把她吓坏了,才会这么久还对当初的事念念不忘吧。 对从前所作所为的愧疚,和后悔再次让他痛苦不已。 多希望怀中的小女人能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弥补自己欠下她的。 可他也明白,她现在这是睡着,要是醒着肯定不会让他抱她的。 “苏宇石,放了我行吗?”他正在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就听到她又开口说话。 他以为她醒了,还没等回答,又听到她的呼吸变的悠长。 原来还是在说梦话,他苦涩的想到,她是真的连做梦也要离开我吗? “到底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别再折磨我?”他对着空气低低的问,没有回答,她已经重新睡熟。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儿出汗了。他自己也觉得房间里有些热,就起身把空调的温度稍微调低了一点,再把她睡衣的上面的钮扣解开了两颗。 她睡安稳了,他却睡不着,手就在她肚子上不断地抚『摸』着。 里面的小家伙估计也睡了,完全没有动。 他的手就这么『摸』着『摸』着,竟有些紧张,好像做贼一般。 明明就是你的女人,你怕什么?他在心里跟自己这样说,甚至都忘了自己曾经怎么如狼似虎的蹂躏这个女人的,现在连『摸』她一下都觉得紧张无措。 嗷......他心内狂呼了一声,欲望排山倒海的向他袭来,让他身体几乎要颤抖了。 小东西,小东西,你想死我了。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小东西不管是睡着还是醒着,总会对他的挑逗有反应的。 梦中的安然歌本来是惊恐不安的,因有了他的安抚,又睡安慰了。 谁知睡着睡着,朦胧中就感觉到了一种刺激,有男人在吻她。好像是苏宇石,很温柔地看着她,吻她。 她竟不觉得他的吻讨厌,不仅不讨厌,好像还......还很让人心醉。 身上苏苏麻麻的,顿时觉得很是空虚难耐。 也许是太久没有过亲密接触了,孕中期『性』激素的分泌让她自然而然也有了渴望。 这渴望在清醒的状态下还可以压抑,现在是睡着了,潜意识在工作。潜意识是不分对与错的,只遵照着人的本能或者是事实行事。 她许是被『摸』的太舒服了,轻轻地哼了一声。 “嗯......”这声喃呢,似乎在柔软地说着“讨厌”,像在抗拒,更像在欢迎,甚至是在让他更努力一些一般。 小东西怀孕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从前一样敏感,他暗想。 她好像感觉到被他接近了,扭了扭『臀』,不耐极了。 他要是碰了她,她不会这么饥渴和敏感的。 想到这里,他心内更涌起了一股狂喜。他的小女人,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占过的小女人。 他要好好的爱她,让她满足。 又舒服又煎熬,她开始无意识地扭摆。 她怎么就大肚子呢?要是她现在没怀孕,看他不跨在她身上把她给弄翻。 他咬着牙克制着想要拼命搏杀的冲动。既怕伤到了孩子,又怕把她弄醒了翻脸。 安然歌在春梦中却总有种够不着底的感觉。 她很不满意。 “嗯......” 就这样,反而变成了她追,他躲了。 这种甜蜜的折磨持续了很久。 她可能是侧累了,咕哝着要翻身。 安然歌清醒了一些以后,总觉得好像有点奇怪。 “我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是真的呢?”她在床上胡『乱』地『摸』了两下,没有男人。 “看来真是做梦。”她喃喃地说道,许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 苏宇石又沮丧又想笑,她这梦做的舒服吧?待她呼吸又渐趋均匀以后,他才『摸』索着爬上床,把他的衣裤穿好。 他们需要磨合,在磨合好之前,她肯定接受不了跟他这么亲近的。 他想想都觉得悲哀,本来光明正大的她的男人,现在演变成亲近自己女人还得偷偷『摸』『摸』的。 要是这种情况持续好久,他非要忍出内伤不可。 给她盖好被子,他去冲了个澡,把那股邪火冲了下去。 他很想去搂着她睡,怕自己又忍不住的逗弄她,也怕她醒来不高兴,他还是放弃了。 估计她也不会再做噩梦了,他才回到客房躺上床。 慕容博很快就会来找她的,他得想好应对的策略。 天亮以后,李嫂早早地来敲门,她要给两个人准备早餐。 苏宇石给她开了门后,去看了看安然歌,她可能晚上真累了,到现在还没醒。 也不去吵她,他起床洗漱后打开自己的电脑,从今天开始就要在家里办公了。 安然歌醒了后,觉得全身都有些酸软。好像有很久没有过这种情形了,难道是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她想起来做了一个春梦,好像还很真实。 该不会是苏宇石.....正想到这里,李嫂敲门。 “请进!” “安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您是到餐桌上吃,还是我端过来。苏先生说如果您困,可以多睡一会儿,让我别打扰您。我是听说早餐还是九点前吃好,才敲门叫您。您要是实在困,吃完了再睡吧。” “哦,谢谢李嫂,我去餐桌上吃吧。”安然歌轻声说道。 李嫂昨晚教了苏宇石那个法子,也不知道他用了没有,心里有些好奇,又不好明着问。 “我来给您叠被子收拾床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安然歌忙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被子里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李嫂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说道:“李嫂是过来人,这样的事别不好意思了。” “什么样的事?李嫂,你早上来的时候他是在我房间?” “没有没有,我来时他在客房。” 吓死她了,还以为他真的把她给...... 她起了床,把被子折起来,被子上并没有奇怪的味道,想必她昨晚真是做了个梦吧。 见她出来吃早餐了,苏宇石心情大好,不管怎样她总没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昨晚睡的好吗?”苏宇石在餐桌上笑着问她。 她总觉得这问话里有些什么特殊的含义,不过她没回答,低着头吃她的早餐。 一个晚上过去了,肖白羽每天早上会打电话给她的,然后他就会发现她不见了,很快就能找来了。 她的脸『色』是严肃的,不想看苏宇石,也不想和他说话。 她觉得如果自己跟他有说有笑的,也是对不起肖白羽。 再说她受制于他,连自由也没有,根本就不会有笑的心情。 早上肖白羽给安然歌打电话,她手机关机。 他心想,这女人怕是忘记了给手机充电了,也就没太在意。(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8章 上午他有重要的工作要做,打完电话他就赶去公司上班了。 苏宇石还没有接到许飞雪的回复电话,他真的非常想早点把自己和许飞雪解除婚约的决定告诉安然歌。只是这件事还没个结果,他不想把没有十拿九稳的事跟她说。 “吃完饭要我带你出去散散步吗?听说散步对孩子有好处。”他问她,她像昨晚那样不说话,也不看他,再次漠视他的存在。 “好吧,不想去我就在家里陪你。” 他说,她依然是不回答,苏宇石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吃完了,回了卧室,他就去跟她打了个招呼后到书房办公了。 下午时,肖白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和往常一样的时间去了安然歌家。 自己拿钥匙打开门,没听到她的声音。卧室里她的手机躺在床上,想她是出门忘记带了吧。 他坐在床上等她,到了快晚饭的时间她还没回来,他就越来越觉得不对了。 除了上次她和苏宇石离开那次,她从不会外出这么久。她的生活很有规律,这个时候早就该回家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肖白羽的心,他是真的不愿意安然歌再和苏宇石有纠缠? 难道她又跟他出去了吗?不会,她不是那种人。那会是......难道是苏宇石发现了她怀孕的事,把她带走了? 安然歌整整盼了一天,就盼着门外有声音,是肖白羽来救她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次的响动最终都化成了失望。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见了,肖白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没有来,她坐在餐桌前一点胃口也没有。 内心焦灼无比,她并不是有多思念他。她就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待在苏宇石身边。 她不知道时间长了自己能不能对抗得了他,万一像从前一样对他有了感觉,不是很对不起自己的未婚夫吗? 她再不要跟他有什么瓜葛,她要干干净净地回到他身边。 安然歌不说话,苏宇石也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 她沉默着,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的情绪或许是需要发泄的,他就只有等待,等待着她心情渐渐好转,重新接纳他。 她盼着慕容博来吧,那混蛋动作还真不够快,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打过来一个。 “你怀孕了,晚饭也要多吃些。不能因为他没来找你,就连饭都不想吃了。别饿着了我宝贝儿,他可是很无辜的。”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苏宇石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何尝不关心她本人呢,不过还是从孩子身上说事。 她心内苦涩,和他之间其实要是没有孩子的牵扯,他也不会执着地非要和她在一起吧。 他都放弃了,只是因为孩子,才又找到她,说明在他心里孩子比她重要的多。 看他张口闭口的说孩子,就知道他对这个怀孩子的女人其实是没什么在意的。 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赌气似的多吃了很多东西。 “慢点吃,待会儿消化不良要难受的。” 他刚说完这句话,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想必安然歌等着的人还是找来了吧。 接起来,他沉声:“喂”了一句。 “安然歌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那头是肖白羽急切的声音。 “她就在我身边,她和我的孩子,都在我身边。”苏宇石慢悠悠地说道。 “羽,快来带我回去!”安然歌对着电话叫道,终于被她等到了,肖白羽终于知道她被苏宇石带走了。 听到安然歌这一声求助,肖白羽登时气愤难当。卑鄙无耻的苏宇石,他又一次限制了她的自由啊。 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她怎么样?该不会又放在黑屋子里吧,她会害怕的。 “苏宇石,你应该知道我和她已经订婚了吧?她现在是我名副其实的未婚妻,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都会让你和苏氏付出惨重的代价!” “想带她走吗?”苏宇石却没有他的激动,他很镇定,这一刻早在他预料之中。 他的沉稳让肖白羽一怔,看来是他太急了,急则『乱』,他也得平静下来。 “你等着,我很快就会找出你们在哪里的。”肖白羽说着就要挂断电话,他得派人去找。 “不必找了,我告诉你我们在哪里。”苏宇石说着,把自己所在地方的地址清清楚楚地说给了他。 安然歌惊讶地看着他,口中的食物也忘了咀嚼。 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把地址告诉肖白羽?是他有恃无恐,还是布好了陷阱,等他来自投罗网? 这一刻她忽然不想让肖白羽来了,生怕两个人会起冲突。 “慕容博,我这里没有保镖,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想带她走,就单枪匹马的来,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我们两个来解决。” “你别来了!”安然歌急道。 苏宇石敢说,就代表他有赢的把握。 万一肖白羽为救她,自己有个什么闪失,她不是更对不起他吗? “小然然别担心,等着我......”肖白羽在那边说,苏宇石才不给他对安然歌说甜言蜜语的机会呢,他要说的说完了,就把电话挂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许你伤害他!”安然歌放下筷子,盯着他,愤怒的问,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我没打算伤害他,说不定是他伤害我呢。如果他伤害了我,你是不是就高兴了?”他问,皱起了眉。 在她心里,他真的没有肖白羽重要吗? 这话问住了安然歌,如果是肖白羽为了救她而伤害了他,她会高兴? 不,她也不会高兴,她怎么会希望孩子的父亲受伤呢。 “你放我走吧,我不希望他受伤,也不希望你受伤。我和他的婚约一定会执行的,不管你怎么阻拦,你也不能关我一辈子。”她低低地乞求道,为了让两个男人都不受伤,她姿态低一点,也没什么要紧。 “我不能关你一辈子,不过至少我能关到你孩子出生为止。孩子生下来,你要是还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兴许我会考虑让你走。不过孩子,你是永远别想带走的。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孩子,绝对不允许去跟别人叫爹。” 安然歌长叹一口气,悲伤地说道:“看来我真是不该决定生下他,你如果一定要这样,就带我去医院引产吧。” 这该死的,她不会真的这么容易舍弃他们的结晶吧? 他凝视着她那张脸,让他又爱又恨的脸,半天才找到语言。 “我的孩子已经和我有过交流了,就算你现在后悔不想生,也不行了。他这么大已经有了自己的人权,不是你想让他生就让他生,想让他死就让他死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她低吼道,觉得自己简直要被他『逼』疯了。 “我要你,要孩子,要你们两母子都呆在我身边。” “难道我痛苦你也不在意?孩子痛苦你也不在意?”她忧伤地问,悲哀从心底蔓延而起。为什么,他就不肯让她过她想要的平静日子。 她只是想要一份安稳,无波无澜,日出日落,很平常的日子。 可是只要跟着他,就注定没有平静,他总能让她情绪激动。总能让她心痛流泪,总会让她恨......甚至有时,好像还有别的激烈的情绪,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爱。 总之他给她的,就是激动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无法控制自己。 她不喜欢那样的感觉,她一定要奔向肖白羽,和他去过平和的生活。 “我的孩子现在呆在亲生父母身边,他丝毫也不会痛苦。至于你,你不会痛苦一辈子的。没有人离开另一个人活不成,你离开慕容博很快也会遗忘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怎么能理解得了我们之间的那种感情?我们分开两年,并没有互相遗忘。就算是你再怎么为难,我们还是会执着地走到一起,一定会的。”她对他宣布道。 “那就看你们能不能走到一起吧。”他淡然地说道,淡然是在掩饰听到她这句坚定的话时心中的失落。 今天总要有个结束的,不可能总这样互相抢来抢去。 “李嫂,你吃完饭先回去吧。”苏宇石对一起吃饭的李嫂说道。 “好,苏先生。” 李嫂很快吃完,待他们两个人也吃完了,把碗筷收拾完洗好就离开了。 安然歌也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苏宇石。她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总之肖白羽来这一趟是她阻止不了的。 她会等着看他到底要干什么,万不得已的情况,她会答应苏宇石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让他伤害肖白羽。 不现在采取行动,是她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肖白羽能带她走。 吃完饭,她不想和他坐在一起,一个人进了卧室。 苏宇石默不作声地跟她进了卧室,今晚的事情,他并无全胜的把握。 若是真的是他输了,这个女人和孩子,或许他就再没机会在一起了。不,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不能留在自己身边,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从小到大,他做任何事情都全力以赴,还鲜少有失败的时候。他坚信今晚的较量也一样,他会如愿以偿的大获全胜。 没多久,响起了敲门声。安然歌在听到那几声怦怦的叩击声,心一瞬间紧张起来。 她以为苏宇石会布置人,等着肖白羽来就一举把他拿下。他什么都没有做,她很奇怪,却也没问。 “在房间里等我,很快你就会看到结果的。”苏宇石对她说了一声后,快步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拿出钥匙反锁了门,钥匙就『插』在门上没有拔下来。 “不,你放我出去!”他这样做,她怎么有机会给他们调和? 她不要这样,她激烈地拍门,苏宇石在门外淡淡地说道:“你如果不安静点看着发生了什么事,别怪我对他不客气。”语气很冷,安然歌不敢再有动作,就站在门口,靠着门坐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宇石打开门,门外的肖白羽不再是焦急的表情。 他很谨慎地瞥了一眼室内,确实一个保镖也没见到。 “安然歌呢?”他开门见山地问。 “在里面,我可以让你和她说两句话,我们再来谈你怎样才能带走她。”苏宇石沉稳地说道,先一步引领他进来。 肖白羽却也不怕他,大步跨进门,随着他到了安然歌的卧室外。 “小然然,我来了,你别怕。”他在门外温柔地说道。 “你来了?他没对你怎样吧?你小心点儿,能带我走就带我走,不能带我走也不要紧。我既然答应和你在一起,就会永远等你,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 “傻瓜,我今天来,就一定要带你走。” “好了,你已经确定了她在。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你怎样才能带走她。”苏宇石皱了皱眉,不耐地说道,他一句也不想听到两个人的海誓山盟。 肖白羽瞥了一眼悬在门锁上的钥匙,似乎他伸手就能扭开门。但他明白,苏宇石的身手也不一般不会让他纳闷容易拿到钥匙的。 既然单枪匹马的来了,他就会和他好好谈判,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才肯放手。 “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肖白羽手『插』在口袋中,不紧不慢地开口。 他的气度让苏宇石也有几分敬佩,如果不是两个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争执不下,或许他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你和她订婚了,而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我们都有足够的理由和她在一起,同时我们的实力也差不多。我不想在生意上一较高下,因为那样损失的不仅仅是你我二人的利益。这是私事,我希望就在我们两个男人之间解决。你同意吗?”苏宇石问。 “同意。”上次他意气用事单方面终止和苏氏的合作,结果就是外公把许亚男安『插』进了公司,导致他现在都没有寻到理由开除她。 生意总是外公的生意,他为了私人的理由去损害他白手起家创立的公司,的确是说不过去。 现在苏宇石能提出他们两人解决,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不过他不知道他说的两人解决,具体的解决方法是什么。 “说说你想要怎么做吧,只要合理,我会考虑的。” 苏宇石看着他的情敌,弯了弯唇角,沉声说道:“我很赞赏欧洲旧时的决斗文化,男人就该有男人斗争的方式。我现在正式向你发出挑战,如果你有胆量应战,我们就在武艺上一决高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59章 你如果赢了,钥匙在那儿,你打开门就可以带她走了。假如你输了,你永远都不可以再来这里打扰她,并且要放弃你们的婚约......” “假如你输了呢?”肖白羽轻蔑地问道。 他们两个人虽然没有正面交过手,以各自在不同赛事中的成绩来看,很可能实力是不相上下的。 “我输了,我会放弃她,让你带走,不再干涉你们是不是结婚。但是有一点,孩子是我的孩子,任何人都不可以对他隐瞒我是他生父的事实。我有权利探视我的孩子,跟他以父子关系见面。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肖白羽沉默了,他这个方法也算是解决争端的好方法。 只是,如果他输了,他真的就此放弃安然歌?他想,他此前的生命中缺失了她,就是一种遗憾。她能带给他幸福,让他感觉有相依相偎的人。 这可是拿他一生的幸福在做赌注,输,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假如赢了,苏宇石是不是会守信用呢? 就算他不破坏两个人的关系,安然歌的心里有他,他再跟孩子来往。肖白羽觉得,时间长了,安然歌还是有被他抢走的可能。 答应还是不答应,他确实没有碰过这么难以抉择的问题,沉默了很久依然没有给苏宇石一个答复。 这计策对苏宇石来说,也是冒险的。 他当然不想失去安然歌,可她现在毕竟倾向于和肖白羽在一起。他就算勉强她,确实像她说的,关不了她一辈子。与其每日担心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带走,不如痛痛快快地做个了结。 再说他已经提出了拥有孩子的探视权,这样不管输赢,他都不会失去自己的孩子。 他们的对话安然歌在里面听的清清楚楚,肖白羽刚要说出“同意”二字,她就开口阻拦了。 “苏宇石,我不同意你们这么做。就算你赢了,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已经答应了他,就会永远等他。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归宿,和我的幸福。” 今晚的比试苏宇石会竭尽全力,他一定要赢。 他相信只要他赢了,慕容博输了,他承诺的放弃安然歌就一定不会再跟她在一起。 他是个男人,绝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决定。他不主动纠缠安然歌,安然歌就会重新爱上他,自然他也会努力让她永远爱他的。 “告诉我你的决定,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请你别受女人的想法左右。”苏宇石冷冷地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肖白羽问,安然歌的想法让他改变了主意,不再想和他做什么比试。 “不同意,就是你放弃她,永远都不能跨进这间房半步,不可以来找她。” “你抓来我的未婚妻,自己又定出规则来,我有什么理由非要答应你这些无礼的要求呢?你说能来找就能找,你说不能来就不能来?别忘了,安然歌是有人权的。你这样是属于非法拘禁,我可以找报警。” “你可以报警,看看警察是不是管我的家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觉得警察会管我苏宇石的女人和孩子吗?我可以告诉他,我只是担心我孩子的安全,不想她总出去剧烈的活动。”他既然把人带来了,就不会怕什么警察。 “你这么有恃无恐,看来我报警也没用。当然我慕容博也不是非要警察帮忙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小然然,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把你接走的。”他不会要什么单打独斗的比武,照样能把她带走。 苏宇石是偷偷把人带走的,他就没按照什么规矩行事,他为什么要讲究是不是以多欺少? “你可以带很多保镖来,我也可以找不少,你要是想在这栋房子里面制造一些流血事件,我也不反对。我要提醒你的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带走她。就算你带的人再多,除非要了我的命,否则我不会放手。”苏宇石做下这些,也想过他不同意,他该怎么说怎么做。 他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拴在这场赌注上,看他慕容博有什么本事带走安然歌。 “你这混蛋,真是找死!”肖白羽怒道,他这样无赖,他怎么带的走安然歌? 带来人万一不小心真把他给伤了,安然歌还未必站在他肖白羽一边呢。就算是她站在他这一边,伤了苏宇石也不是小事。 他大吼一声,就打算出手。 苏宇石这边也摆开了架势,就要和他一较高下。 安然歌可急死了,她不能看他们真的打起来,伤谁也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啊。 “你们别打架,住手!羽,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为了我冲突,他就是个疯子,你别理他。放心,我会有办法让他放我走的。”安然歌在里面叫道。 两个男人谁也没听她的话,肖白羽一拳打过来,苏宇石避开后,也一拳朝他砸过去。 他们之间是有恨的,苏宇石恨他在自己女人面前『乱』献殷勤,把她给骗走了。肖白羽同样恨他伤害了安然歌,还把她的心也给抢走了。 安然歌听到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斗声,还有客厅里面茶几上的杯子被扫的落地的声音,顿时心惊肉跳的。 她拼命拍门,想要阻止两个人,却没有人听她的话。 两人越打越凶,苏宇石渐渐的开始显『露』出体力上的不足。他刚受伤康复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亮开架式打斗,伤口就难免被牵动,丝丝的痛。 肖白羽忘记了他刚受伤过的事,一拳打在他伤口上,他闷哼一声,晃了两晃。 他这才想起他受过伤的事,忙收了手。 “你怎么样?是不是打到伤口了?”他有伤,他胜之不武。 安然歌一惊,担忧让她忘记了自己的立场,惊慌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他受伤了吗?” 苏宇石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脸『色』渐渐发白,他却还是硬撑着,说道:“没有,我们继续。既然开始了,就说明你应战了,我们一定要分出胜负。” “不准打了!苏宇石,肖白羽,不准你们再打了。啊......我的肚子......”安然歌见他们实在不听她的话,脑袋转了几转,计上心来。 这句话一出,苏宇石果然紧张极了。本来正要再对肖白羽进攻的,硬生生地停了手,口中叫着:“你别紧张,我来了。”几步奔到了卧室门口,扭开门,肖白羽也跟了过来。 就见安然歌坐在地上,手放在肚子上,表情有些痛苦。 苏宇石二话不说,抱起她来,就要去医院。 “疼的厉害吗?坚持一下,我这就带你去医院。”苏宇石急道。 “怎么样?是去医院,还是在这里看?”肖白羽问。 “就在这里看吧,叫李幕晴来。”本来就没事,安然歌哪会想折腾到医院去? 她一说这句话,两个男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苏宇石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对肖白羽说道:“你走吧,看来她是真的不希望我们打架。”这次可能是假的,苏宇石还是怕万一两个人打的谁受了重伤,她一急,孩子真出问题。 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他已经警告过肖白羽了,来抢人,他总要衡量衡量的。 “你走吧,我没什么事,他是孩子的爸爸,也不会伤害我的。别再来找我了,相信我,等着我,我会和你团聚的,不会让我们的婚约受到任何影响。”安然歌对肖白羽说道,这是她的承诺。 “你要高高兴兴的,我走了。”肖白羽对她说,微笑了一下。 他不是要放弃争取她,他总不能从苏宇石的怀中把个大肚婆硬抢过来。 他就不信苏宇石会24小时不出这个门,只要他出门,他就能在不伤他也不伤安然歌的情况下带走她。 通过这件事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回去就准备婚礼的事。不管外公是不是同意,他定要把婚期定好。相信安然歌会同意尽快结婚,尽快彻底断了苏宇石的妄想。 苏宇石抱着安然歌转了个方向,放回卧室的床上。 “要李幕晴来看看吗?”他问她。 “不用,只要你们不拼命,孩子什么问题也没有。”安然歌冷淡地说,说完后闭上眼,爬上床躺下,转过身不想再理他。 她是真的觉得有些累,盼了很久才盼来了肖白羽。她以为可以自由,苏宇石这么狡猾,最终她盼来的却只是失望。 “我陪着你。”苏宇石说,从外间拿了一个靠背椅,坐在床前。 “不必了,我不想见到你。你要是硬留下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跟你说一句话。我的孩子也不许你碰一下,如果你真愿意留一个木偶在你身边,你也能如愿。”背对着他,安然歌说道。 她不要他们起冲突,只有自己用行动说服苏宇石了。 “你......真的那么喜欢他吗?”苏宇石说话时,有些有气无力。艰涩的语调让安然歌有些奇怪,他怎么好像说句话都很吃力似的? 不对,他是不是跟肖白羽打架的时候真的受伤了?还是碰到了他的刀伤? 她忽地转过身,见到苏宇石无力地靠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厉害。 他是那么可恶,动不动就禁锢她的自由。他不让她过平静的日子,她恨他,怪他。但现在看到他这副样子,她就是忍不住要管他。 “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躺到床上来,我马上给李幕晴打电话。”她急促地说道,动作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下了床。 他心中暗叹一声,小东西,总算是有些关心他的吧。 如果受伤能够让她关心,不冷漠的对待他,他也是愿意的。 “你快躺下啊!难道还想硬撑吗?”见他不动,安然歌急的对他嚷道。 “我不躺,我就这样坐着,反正我是死是活你也不关心。”他倔强地说,梗了梗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你这么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就不觉得幼稚吗?我是不关心,可你的家人关心,你『奶』『奶』父母都会关心。连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关心。你难道为了他们不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你快躺上来,休息着,我马上给李幕晴打电话,手机呢?” 她说着,伸手到他裤子的口袋里去找手机,却被他猛地抓住了小手。 “不准打。”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秀眉纠结的紧紧的,又气又恨,甚至都想要揍他两下,让他清醒清醒了。 “说一句你关心我,喜欢我,爱我,我就任你处置。不说的话,我就这么忍着,无所谓。”他一直盯着她的小脸。 她关心他不会有假,可他就是想知道这关心到底是不是喜欢,到底是不是爱。 他想要执着地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总希望能在她真喜欢他的情形下才做这些。 光是他一头热,他也会累,也会想放弃,也会想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身体是你的,你这么威胁我,太可笑了。”她冷冷地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要不要说。 真不说吗?上次他拉到了伤口都昏过去了,这次万一伤重了怎么办? 她大着肚子,又不能拖,又不能抬的。又拿不到他的手机,真这么耗下去怎么行? 不行,不能说,说了就是在撒谎,也是对不起肖白羽。 “这么纠结吗?说一句喜欢我,爱我,那么难?那就不必说了,就当我没事吧。”他越来越觉得憋闷,胸口隐隐作痛,已经不想说话了。 “什么叫当没事?你看你脸都白了。手拿开,我要打电话。”她冲他叫道。 他依然攥着她的手,手机就在她手底下的口袋里,她却拿不到。 那是左边的口袋,她怕用力跟他抢,他用劲对抗更扯的伤口疼。 “你拿不拿开?你再不拿开,我就抢了。”他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嘴唇也越来越白,连呼吸也变得深浅不一了。 都这样了,他还是不肯让步。 她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吸了一口气,柔和地说:“我关心你,行了吗?” 他吃力地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行,不够。” 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皮好像有些重,疲倦的甚至想立即睡着。 可他就是要坚持,非要听她说一句他最想听到的话。 右手臂已经无力的垂下,左手却还是死死捏着她的手不肯放松一点点。 他凭什么用他自己的身体威胁她?她难道怕他死吗?怕他受重伤吗?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要管他,就算他死了,她还更好呢,还获得自由了呢。从此就再不会有人跟她抢孩子了,也没人破坏她的幸福。 别管他,别管他,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她这样想着,却还是紧张无比地看着他渐渐发白的唇,终究斗不过他,没有他狠。(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0章 “我喜欢你,行了吗?我爱你,行了吗?我求求你,放手吧,你想死吗?”她吼完这句话,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记着,你爱我,你说过了,永远......不能变......”他睁了睁眼,满足地笑了笑,用尽力气说完这句话,手垂下去,昏过去了。 “苏宇石......苏宇石?苏宇石......”安然歌的声音由小变大,声音颤抖的厉害。慌『乱』地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到李幕晴的电话,赶忙打过去。 “我马上来,我会打120,你看看能不能给他人工呼吸一下?你会吗?”李幕晴一听,也急了。 上次苏宇石多危险啊,差一点就抢救不过来了。 “不会。” “我教你,捏住他的鼻子......”李幕晴在电话里简短地教了一下她,放下电话,急急匆匆地往公寓这边赶。 安然歌一边哭着一边给苏宇石做人工呼吸,她在心里骂了自己很多遍,自责不已。为什么不早点说出让他高兴的话,为什么要等他要昏过去了,才肯放下尊严,放下身外的事。他的身体,难道不比什么都重要吗? 安然歌,你真是又傻又蠢又狠心。他要是真死了,你的孩子就没有父亲了,没有父亲的孩子有多可怜。 苏宇石,你一定要没事,只要你不死,就算你关着我我也不会那么恨你。如果你死了,我就算自由了,我也会恨你。 ...... 肖白羽从安然歌这里离开以后回了城外外公的家,他想要早点回去准备迎娶安然歌的事。 刚回家不久,新管家通报说门外有个叫许飞雪的女人求见。 许飞雪,他有些印象,应该是苏宇石的太太。 不知道她来,有什么用意,难道是和安然歌有关系? “请她进来。” 许飞雪进门,与肖白羽寒暄了几句后,直入正题。 “我除了是苏宇石的太太,还是安然歌的好朋友。听说你们两个人要结婚了,我想来看看她,偏偏她手机关机了。怎么没见到她呢?”说着,四处探看了一下。 她来就是想知道安然歌到底是被苏宇石放在哪儿了,还是在肖白羽这里。 肖白羽看了看她,不确定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丈夫和安然歌的关系。 他相信她如果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一定会给自己很大的帮助。她可是苏宇石的正牌妻子,去捉『奸』,迫使苏宇石放人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许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许家小姐应该也容忍不了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吧? “她没在我这里,你不知道她在哪儿吗?”肖白羽语义深刻地问她。 许飞雪眨了眨眼,心想看来安然歌是在苏宇石那儿。 她和肖白羽是一样的心思,要保住自己爱人的命,和肖白羽合作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靠她自己是不好去接近安然歌的,要是被苏宇石知道了,只会更快地要和她离婚。 而肖白羽在自己家里,没有去找安然歌,想来也有他的顾忌吧。他们联合,里应外合,一定能尽快促成他们的婚事。 只要安然歌这边尘埃落定,苏宇石就没有理由急着离婚了。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接她回来呢?难道慕容博是那种能容忍别人抢走自己女人的人吗?”许飞雪讽刺地笑了笑。 她想要刺痛他,才能让他更愿意跟她合作。 “难道你是那种能容忍自己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人吗?”肖白羽同样的语气回问她。 棋逢对手,看来两个人的合作是有意思的。 许飞雪于是收敛了讽刺的神『色』,正『色』道:“看来我们有必要结束这样的状况,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见她先透『露』出合作的意向,肖白羽也不再谨慎地探问虚实了。 他把今天去找安然歌的事,没有保留地告诉给了许飞雪。 “这样吧,我可以想办法让苏宇石离开他那套公寓。但是时间不长,你抓紧时间去把安然歌带走吧。她虽然背叛了我,但她的确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你能给她幸福。” “我会的,只要我接她回来,就会马上和她完成婚礼,多谢你的帮忙。”肖白羽诚心诚意地说道。 “她的孩子,是苏宇石的吧?”谈完了合作,许飞雪问肖白羽。 这件事,她还是想确定一下。 安然歌的孩子太重要了,是直接关系到阿欣『性』命的关键所在。 “应该是。” “苏宇石并不好对付,而且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很久了。如果你让苏宇石认了孩子,恐怕他们之间就会牵扯不清。你想没想过,要想你们两个人永远恩爱,你不该让那个孩子出生。”许飞雪想,是男人都没法容忍自己的女人怀别的男人的孩子吧。 他肯定也不愿意,只是为了追求安然歌,无奈之下才让她留下孩子的。 肖白羽脑海中闪过苏宇石把大肚子的安然歌抱起来的情景,他真是嫉妒死了。 许飞雪说的没错,如果这孩子留下了,苏宇石即使是通过法律途径也会争取探视权。 或者他干脆会把孩子的抚养权抢过去,如果抢过去了,安然歌没有孩子在身边,她一定会不安心。 孩子若留在安然歌身边,以她心软的『性』子,恐怕也不忍心让父子两人不见面。 难道他这一生都要看着他们三个人亲密接触,而他像个第三者一样吗? 从前让她把孩子生下来,是因为不让她生,不处处为她着想,她根本不能接纳自己。 他一直都是希望她快乐的,这一刻他忽然产生了很自私的想法。他想让安然歌完完全全是他一个人的,不和苏宇石那个人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见他的表情有所动摇,许飞雪趁机说道:“你真能容忍他们总有往来吗?是个男人都不会容忍得了的,何况你是慕容博,慕容家的声誉都在你的身上。一旦将来他们传出一点什么来,人们会认为你是个......”说到这里,许飞雪收住了话,让他自己去理解吧。 是啊,将来他们要是再这样纠缠不清,他肖白羽成什么了?别人嘴上不说心里总会想,他就是个乌龟,是个窝囊废。 这孩子,的确是不该留。可他不能让这孩子消失啊,否则安然歌会很伤心,甚至会恨他一辈子的。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我要给她幸福,怎么能做出让她伤心的事来?”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他还是说出了有些言不由衷的话。 “你真觉得让她留住这个孩子是为她着想吗?她到时候会后悔没有和孩子父亲在一起,她会觉得亏欠孩子,也会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你无论怎么做,都是个后爸爸。就算对孩子再好,也很难得到她的认可。你们两个人只会越走越远,她会为了婚姻不幸福而难过。难道这些你都不考虑吗?你要是真为她好,也不舍得伤害她的孩子,你现在就该放手啊,让她去和苏宇石组成家庭。你为什么不放手,你不还是舍不得吗?与其是舍不得,还要等到那么久以后,孩子出生了,你奈何不了才去后悔?” 许飞雪抓住时机去说服他,她不能让那孩子出生,她必须得想办法借他人之手把那孩子给铲除了,以绝后患。 她一连串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也说到了肖白羽的心里。可是她急切的语气却让他一瞬间清醒了,这女人,她把事情看的这样深,这样远,看来是早就想好了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帮他,为他着想?他跟她可不熟悉,她这么“热心肠”还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利益吗? 想的真好,借着他的手帮她除去她的心腹大患,她好稳稳地坐住苏家大少***位置。 “苏太太,我看你也不太想让这孩子成为你和苏先生婚姻的羁绊吧?更不想他将来夺得一份家产吧?” “没错,我是不想。”她坦率地说。 “可我不能动手,万一苏宇石知道,他会让我从苏家滚蛋的,我不会冒那个险。”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难道我就能冒险。要是孩子因为我没了,安然歌知道还能原谅我吗?你很聪明,就把别人都当傻子?”肖白羽轻笑了一下,淡淡地说。 “这件事你可以不做,我更可以不做。这个孩子对我的影响不会比你的大,只要我肚子争气,我会生几个孩子。我是苏宇石明媒正娶的女人,至少到现在安然歌都这么大肚子了,他也没打算让她正式进苏家。所以,我的位置没有那么大的威胁。倒是你,如果你不在意她也就罢了。偏偏你很在意,否则也不会愿意娶一个大着肚子,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了。你说是吗?” “对,我在意她。但是我更尊重她,我不会去为难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好好守着他,把孩子当成是我自己的。”肖白羽坚定地说。 他想就算他真的动了那样的心思,孩子也要在看似很无意的状态下失去,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是他做的。 “佩服你这种博大的胸怀,既然你都能容忍,我就更能容忍了。慕容总裁,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吧,我这也该告辞了。事情我会尽快办,也希望早日喝到你们的喜酒。”许飞雪说完站起身,肖白羽和她互换了电话后,叫管家把她送出门。 他想,就算他不跟安然歌在一起,她估计也很难进苏家的门。 现在她还没有真正威胁到她,要是苏宇石公然要离婚,让安然歌进门,这个女人的手段肯定是很高的。 她比许亚男可怕多了,许亚男只会蛮干,根本不会动脑子。这个女人却懂得借力使力,不用自己亲自出手就能达到她自己的目的。 不过她说的的确都是有道理的,可他一个大男人,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安然歌放弃那个孩子? 肖白羽,你这么想是不是有些残忍?她是那样信任你,把你当成她终身的依靠。你真的可以借着为她幸福的借口,把她的骨肉抹杀吗? 肖白羽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一件坏事,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道难题。 他必须仔细思量,反复地琢磨,才能下最后的决定。 ...... 在安然歌的努力下,苏宇石的意识渐渐恢复,慢慢醒了过来。 他还是很虚弱,额头上还在不住地冒汗。 见他醒了,安然歌哭的更厉害了。 她以为他闭上眼,永远都睁不开了。他还是醒来了,真是谢天谢地。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话。 “别说话,你看起来没什么力气。我去给你倒点水来,说不定喝些水能好一点。”安然歌说着,快步去厨房,给他兑了一杯温水过来。 她试过了水温,不烫不凉。 端进房,给他递到嘴边,拿小勺一点点地喂给他。 苏宇石心中很感动,这个小女人,她脸上全是泪。定是他晕了,她害怕了。 小东西,非要这么吓吓她,她才知道她是在意他的吧。 可惜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说话,否则真要让她再说几遍爱他,听多少遍他也不会嫌腻的。 “你喝水了,也醒了,总算是没事。撑着点儿,李幕晴和120很快就到了。”她的声音很柔,看看她的大肚子,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让她担心了,这件事是他做的欠妥了。 做之前什么都考虑好了,唯独忽略了他自己的伤。以为养好了呢,想想,确实时间还短,难怪会复发。 他好像脸『色』还是很差,安然歌喂他喝完水,就焦急地盼着救他的人能快些来,再快些来。 他看了看她,意思是别担心,他没事。至少他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会撑着的。 “对,你会没事的,撑着啊,我相信苏宇石是坚强的。”她弯下身跟他说道,让他欣慰的是,她读懂了他的眼神。 两年了,看来他们并没有白白的在一起生活两年,总是有默契的吧。 李幕晴和120很快就到了,安然歌本可以趁这个时机走的,但当她看到他那样担忧的眼神,还是没有狠下那个心。 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留住她了,她要走,他是拦不住了。 “如果你想走......”他艰难地开口。 “不,在等到你康复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她没让他费那么多力气说话。 “我跟你们去医院。”她对李幕晴说道,语气很坚决。 她虽然大着肚子,却是孕中期,怀孕阶段相对体力最充沛最安全的阶段。 李幕晴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带着她一起上了120。 “回去!”苏宇石命令道,安然歌却笑着对他说:“我没事,我等一下看你确诊了就回来,你不用担心我。你忘了孩子在我肚子里,折腾多少次了,都好好的呢。他是个很健康的宝宝,就陪你去一趟医院,不会有事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1章 她说服了苏宇石,他是多么希望她能陪着他。 即使他不是什么会死的伤,他也希望能看着她。这是他们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他是真的不想错过。 人们总是对自己付出的东西印象更深,对人也一样。 他相信安然歌是爱他的,她曾经为他付出,曾那么一心一意。 假如他能早一点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就好了,早到他和许飞雪谈合作之前。他们早就可以双宿双飞,孩子说不定都有一两个了。 真希望时间可以倒流,让他绝不伤害她分毫。 他想说一句谢谢,也想说一句对不起。 安然歌早一步禁止他说话:“你都这样了,能不能就别说话了?什么时候成话痨了?” 她的语气,多像是一个嗔怪自己丈夫的小妻子。 等他好了,他要把这些告诉她,让她明白,她是真的在乎他,爱他的。 他也要尽快和许飞雪的父亲达成协议,即使是达不成,为了她,他宁愿违约赔款。 他咧嘴笑了笑,牵动的胸口更痛,也牵动了她的神经。 一阵紧张过后,见他的眉头松弛了,她的心也跟着又放松了一些。 “你们这是怎么搞的?练武功了?他上次亲了你一下就差点死了,这次怎么还是不知道注意?我看早晚他这条命都要搭在你身上。”李幕晴看了看苏宇石那张苍白的脸,语气不善地责备了安然歌一句。 苏宇石可是她大哥啊,她没有亲哥,就把他当亲哥来着。 早知道他们两个冤家能爱的这么要死要活的,她真不该给她换避孕『药』。 她想大哥平安,不想他天天在生命的钢丝绳上走来走去。没有比她这个做医生的更明白生命的脆弱了,每天都在见识生死,她多不愿意自己身边的人拿生命和健康开玩笑。 “不许说她!”苏宇石皱了皱眉,很严肃地斥责了李幕晴一句。 他的女人就只许他欺负,别人谁都不可以说她一个不字。 李幕晴剜了他一眼,再看了看安然歌,不咸不淡地说:“看看吧,这样了还知道护着你。你呀,可得好好照顾照顾他。我就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的,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大哥,你不能欺负他。” 天......到底是谁欺负谁呀?安然歌苦笑了一下,回道:“既然是你大哥,你可得多照顾照顾他。也多劝劝他,让他放宽心。”她现在不敢说什么离开他的事,怕他激动,话就是点到为止。 “你只要在他身边,他就宽心了,别老四处跑了。”李幕晴意有所指地说。 就是不明白,这两人孩子都有了,折腾什么呢,干嘛还不修成正果啊。 安然歌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苏宇石,输了氧气以后,他的脸『色』和唇『色』都恢复了一些。 看来是不会特别危险了,她不自觉地叹了一声,心中的巨石落了地。 李幕晴看了看她的脸,还有未干的泪痕呢,忍不住再次开口帮苏宇石劝她。 “这么关心他,肯定就是心里爱他,还怀了他的孩子。你就别想些别的了,也别让他再这么三天两头的有危险,生命脆弱短暂,珍惜他吧。一家三口团团圆圆的在一起,不好吗?你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缘分遇到自己相爱的人的。”比如她,对苏思南不就是单相思吗? 单相思的苦,安然歌肯定不懂,那是多苦涩的滋味? 她的话在安然歌的心里激起了很大的涟漪,她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澎湃不已。 她是爱他的吗?经过了这么多事,她还会爱他吗?爱一个总是禁锢她自由的人?爱一个,从来都不懂尊重她的人? 还是爱一个从来都不肯给她一点点信任的人? 她没有理由爱他,尽管他真的做过一些让她感动的事。甚至他还在最关键的时候,替她挡下一刀,她也觉得那该是感动吧? 她爱的人应该是肖白羽啊,跟他在一起,她就平静。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要和肖白羽亲近,对苏宇石却又抗拒不了。 他的眼神,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她对他总有炽烈的情绪,恨他,怪他,怨他。 这是不是就是爱?是不是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恨一个人? 苏宇石,我爱你吗?你又是真心的爱我吗?她不由得问自己,手不由得又放到了肚子上。 今天她迫不得已的呼唤出那句话,爱你,还不行吗?喊的撕心裂肺的,她好像是真的爱他。 怎么办?为了孩子,她可以重新作出选择吗?她可以背弃和肖白羽的誓言和约定,再回到他身边吗?她可以彻底地背叛许飞雪,自私地去和这个男人组成家庭吗? 这一切的阻碍让她望而却步,想彻底放弃这个想法,可是想想自己的孩子,她又纠结起来。 可不可以为了孩子自私一次,就这一次,为他争取一个幸福的家? 不,不可以。 她不能破坏雪儿的家庭,也不能让肖白羽白白的付出。 她相信要是有一天宝贝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幸福是母亲偷来的,他也不会高兴。 就算她还是忘不了苏宇石,她也会让时间来帮助她遗忘。 即使是他们真的相爱,也不能自私地不顾别人的感受相守在一起。 ...... 医院到了,苏宇石被安排做了一些检查。 安然歌一直在走廊上焦急地等待,她希望苏宇石没事,她好在他康复后安心地离开。 一旦离开他,她会第一时间嫁给肖白羽,只要他愿意。 永远斩断苏宇石的想法,这也是让他快乐起来的途径。 检查结果出来,他的伤口的确是有些拉动,不过这次昏『迷』却更多的是由体力不支引起的。 因为他有家庭医生,可以在家中输『液』静养,当然也可以在医院养着。 苏宇石坚持要回家,他想要跟安然歌呆在一起。 在他的坚持下,医院做了一些措施后,李幕晴安排人把他送回了安然歌住的那套公寓,让他躺在主卧的床上。 “叫李嫂来和你一起照顾他吧,我也会每天来。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即赶来的。”回到公寓后,李幕晴对安然歌嘱咐道。 “好,我会照顾好他的。” “你赶来还需要时间,她遇到突发状况肯定很着急。这样吧,你去住东海那套房子,备用钥匙我这里有。”苏宇石吩咐李幕晴,医生就住在隔壁的话,安然歌就不会心慌了。 “我住他那里不好吧,他会不会以为......”李幕晴有些吞吞吐吐的。 江东海喜欢李幕晴,这是苏宅尽人皆知的事。 不过那个木讷的家伙,就只会默默地关心她,从不敢大胆地拉拉她手什么的。 “住他那儿怕什么,他现在人在美国,还能把你怎么样?就这样定了,钥匙在抽屉里,你自己拿。” 李幕晴还是不想去,再推脱了一声。 “看来我还指挥不了你了,不去那儿也行,你就在这里住。一直到我好,你也别去上班了。” 李幕晴吐了吐舌头,不情不愿地甩出一句:“我才不在这里当电灯泡呢。我要真这么不识相的在这儿住下,你还不得半夜把我掐死抛尸啊?住江东海那里就住那里,谁叫我是您的奴隶呢,没办法。” 啰啰嗦嗦一大堆,才去抽屉里拿了钥匙。 走到门口了,又折回身,咳嗽两声嘱托道:“苏大少爷,您是病人,凡事要悠着点。亲热的事就别想了,祝您早日康复。”强她所难,她嘴巴也是不饶人的。 再对安然歌说道:“你不用担心他,死不了的。真神奇,受那么重的伤还能打斗,都没死。看来这祸害要遗千年了,你做好受苦受难的准备。我要是你,趁他现在不能『乱』来,非要穿戴清凉的在他面前走来走起,急死他。” 说完,坏笑着看了看苏宇石,在他杀人一般的眼神中,说了句:“我告辞了,嘿嘿。” 安然歌红着脸,不知道说她一句什么好。 对这么个大肚子的孕『妇』,亏她好意思开玩笑,儿童不宜不知道吗? “我要喝水。”苏宇石见安然歌囧在那儿,提醒道。 “哦,马上来。”安然歌此时也不记得生他气的事了,他是伤员,她出于人道主义理应照顾。 只要他不紧闭着眼,像要死了似的,让她照顾照顾,她也是愿意的。 她去给他兑好一杯温水,端到他面前,试了试水温,刚好合适。 “喝吧。”她轻声说,把杯沿放到他嘴边。 “转个方向。”他说道。 “?”安然歌一时没领会上来,转个方向是什么意思,难道水温还和杯子的方向有关吗? “转方向干什么?这有什么区别?”她奇怪地问。 “叫你转就转,对待病人要耐心。”他皱了皱眉,佯装不悦道。 “我为什么要对你耐心?你病了和我有什么关系?真奇怪,你再这么难伺候,小心我现在就走。”她也皱了皱眉,嘴上说着狠话,却还是把杯子给转了个向。 杯子转了个方向后,他马上乖乖张口。 当她看见他就着她喝过的余下的水珠的地方,香甜甜地喝了一口水时才知道他为什么要坚持让她给杯子转向了。 他怎么那么混蛋?这不是传说中所说的间接接吻吗?亏他想的出来,伤成这样都不忘记好『色』。 她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到底是受伤了还是没受伤?没事我要去睡觉了,我困死了。不知道孕『妇』嗜睡吗?” “宝贝儿,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他挑了挑眉头,用戏谑而宠溺的语气说道。 “你......”她又气又恨,愣是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一句才解恨。 “你就在这里睡,我伤成这样了,也占不了你的便宜。我就是晚上万一有什么事方便叫你,行吗?” 安然歌看了看他的脸『色』,知道他的确是有伤,又怕自己怀孕睡的沉他有事叫她,她听不到,只有妥协了。 去壁橱里另外拿了一床被子,她把苏宇石的被子塞的严严的。自己爬上床,把被子铺好,靠他那边压的严严实实的。 这样隔着两床被子,想来他也占不了便宜了。 “空调温度调高些,我有点冷。”苏宇石见她要睡了,又提了要求。 她下了床,拿出遥控器,往上调了几度。 “这样行了吗?”她问,他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问她:“你怀孕了,怕热吧,晚上睡觉还穿这么严实干什么?别把我宝贝儿给捂出汗了,还是换一件薄点的睡衣。” 苏宇石被医生告知要静养,就是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他估计自己会无聊死。 好在可以趁机逗弄小东西寻开心,在不让她疲劳的情形下,他会算计算计她的。李幕晴提醒的好啊,让安然歌穿清凉一点,他好饱饱眼福。 他这一提醒,安然歌倒真有些热。本来孕『妇』这个月份就特别容易热,体重迅速上升的结果就是堆积脂肪,今天为了苏宇石折腾了很久,确实一直在出汗。 这会儿空调的温度升高了,她真热了。 他表情又是那么严肃,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图谋不轨的样子,她也就没怀疑他的初衷。 这次她没带自己的睡衣,只得去衣橱拿苏宇石买的睡衣。 挑了一件保守的,但是比一般冬天穿的要薄些的睡裙穿在身上。 她再次进卧室以后,苏宇石就盯着她『露』在外面的白嫩嫩的小腿看。 他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呢?否则还可以在半夜偷袭一下小东西,虽然是又甜蜜又折磨,能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她,他可高兴死了。 “你看什么?闭上眼睛睡觉,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吗?”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关了大灯,快步上床,躺到被子里。 “我看一下孩子的妈怎么不行了?”他无赖地说,并没有说她是他的女人,是怕她又跟他说一大堆拒绝的话。 这句孩子的妈说的恰到好处,她又不能反对。但总觉得像很多男人称呼自己老婆,听着心里怪怪的。 她背对着他躺着,听他说此话时,竟有一丝丝的甜蜜涌上心间。 只一瞬,她就压抑了这种感觉。不该有这样的情绪,即使是自己冒上来的念头,也是对肖白羽的不尊重。 躺在那儿她的心都是『乱』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的气息好像离她很近很近,近到她能闻到那种熟悉的感觉。 有些压抑,却又有一种心动紧张,就像他每次压在她身上盯着她眼睛看时,透出的那种暧昧的感受。 她闭上眼,跟自己说,你只是为了照顾受伤的他,别多想。 “小东西,你睡着了吗?”半天,他忽然开口问,声音是她熟悉的沙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2章 他和她一样,好像闻到了小东西甜美的气息,让他心里充满了柔情,也唤醒了欲望。 他是多想把她搂过来,抱紧,最好能紧到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面去。 要是现在他没受伤,他会怎么样?他会好好亲亲她红润的小嘴。 他是对她那样着『迷』,她简直就让他疯狂了。 小东西,她却没事人似的,把人折磨成这样,她自己还无动于衷。 “不准你这么叫我!”她皱着眉,翻了个身不悦地对他说道。 谁知,他正侧着身看她呢,她一回头,就对上了他深情的眼眸。 “我喜欢你,我就是要这么叫。”他执着地说着,眼神坚定而『迷』人。 就像在给她下蛊,让她慌『乱』地别开了脸。 “我睡觉了。”她说。 “你睡的着吗?”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带给她的感受,她的语气虽硬,眼神里却有痴『迷』。 还有她的话音明明有些颤抖,可见她跟他睡一张床是多紧张。 要是她知道那晚她不是在做梦,不知道她会怎样,他坏坏地想。 不过这个,他不会说的,说了肯定被她骂,说他卑鄙无耻下流。 他就这么稀松平常的问话,也说的她心惊肉跳的,真是中邪了。 她不该心软的,为什么他受伤,她就跟他睡一张床啊。 要是被肖白羽知道了,他肯定很伤心,很失望。 她爬坐起来,借着柔和的床头灯光看他的脸『色』和神态,好像没有那么差了。 是不是他自己也可以,那她还是去客房睡,省的被他撩拨的心里难受。 “我去睡客房,你有事叫我。”她轻声说。 “不行,我不能扯着喉咙叫。你大声叫一下试试看,大声叫的时候会拉动胸腔,我胸口的伤就会被弄复发。当然了,你要是不想照顾我,也可以去。就算你现在离开我,我也拦不住你。没耐心的话,你就去睡客房吧,天亮你就可以走了,去找你的慕容博。” 她腿都已经伸下床了,听了他的话不忍心,叹了口气,还是又钻回被子。 他就知道小东西会为他心软的,他得意地偷偷弯了弯嘴角,心里比喝蜜还甜。 安然歌躺下来,想想还是觉得这么下去也不好。他现在受伤了,她留下来照顾他。等他好了,他说不定恩将仇报,重新禁锢她的自由呢。 她就是农夫,他就是那条蛇,她是不信任他的,不可能因为他受伤就信任他。 安然歌转过了身,看着他,轻声说道:“苏宇石你受伤了,我是出于人道主义照顾你。你别误会,不要认为我是喜欢你什么的。等你伤好了,就放我走,行吗?” 苏宇石这一晚上逗弄她的好心情,全被她一句话给说没了,心冰凉的,好像她拿小刀割了他一刀似的。 她亲口说喜欢他,爱他,原来说过以后就可以反悔。 他的脸立即严肃起来,冷冷地开口。 “我不知道你说喜欢,说爱,是这么容易。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在生死关头让你说爱他,喜欢他,你为了救他都会说?”他的眼睛鹰一样地锐利地盯着她的表情。 是吗?是不是所有人她都会这么说?她长这么大好像还没对谁说过爱他,连肖白羽也没说过。 她回避了他的目光,心虚地转移了视线。 她想,她不是的,不是对谁都能说的。 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说?她在心里问自己。你是真的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吗?你真是那么伟大无私,毫无私心?你救他,不是因为你舍不得他受伤,舍不得他死吗? “看着我,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没有我。”他的语气陡然严厉了,他不许她回避。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他不想自欺欺人。 他要她明确自己的心思,不许她做逃兵。 有,这简单的一个字差点在他的威慑下脱口而出。 她还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巴,坚定地看着他,笃定地说道:“没有。” “好,那你明天就走,我不用你照顾。”他硬气地说道。 她是不想管他的,假如她真能放任不管,能忍心走,她早就走了。 “你别扭什么?你受伤了,不知道不能动气吗?有什么事等好了再说。”她不想和一个受伤的人一般计较。 他嘴上说是赶她走,她要真走了,他肯定会难受,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好了,你还能走的了吗?” “我......”她又被他问住了。 现在可不是脱离他最好的时机吗?她开始跟他讨论这个,不就是想和他达成共识,他一康复她就离开吗? 他怎么就这么会给她出难题,难道她真的要狠心地走,撇下他? 他也不是没人照顾的,李幕晴,李嫂,还有雪儿,都会照顾他吧。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要无数个照顾他的人,他不会差她一个的对吗? “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明天就走。”她小声说完,就又想转过身去。 该死的......苏宇石心里暗暗诅咒一声,他真后悔自己的固执。 为什么要将她的军,她都要留下来照顾你了,你还非要她高喊着喜欢你,爱你,才让她照顾你吗? 她要是不喜欢你,不爱你,她为什么舍不得你受伤。 这会儿要什么自尊心,你真蠢。 这下可好了吧,她真要走了。等你好了,又把她抢回来? 万一她跑掉以后就结婚呢?你能把人家法定的老婆抢来吗? 话已经出口了,他又不能出尔反尔。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明白,她是不能走的,他需要她呢? 他沉默了。 安然歌的心里也非常非常不安,沮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么硬气的话,要是他真不让她照顾了,她会不会不放心? 安然歌,我看你就是在犯贱!他是你该关心的人吗? 他不说话,你慌个什么? “我要上厕所。”他沉默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哦!”她答应了一声,爬起来。 “那个......你能走路吗?还是......你......你怎么上啊?”她怎么就没想过他上厕所的重大问题呢?早知道这里该安排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的。 苏宇石正后悔自己不知道怎么反悔的时候,忽然『尿』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可以扳回来了。 “走路可以,但是我手臂不能动,自己解决不了。”他极严肃地说。 “什......什么意思?”她结结巴巴地问,想到他话里简直就是在暗示要她帮忙,她的脸羞的通红。 “你说呢?你至少今晚还算是我的护士吧,我上不了厕所,你让我憋死?” “好吧,我扶你去厕所。” “不用扶,我手臂不能动,你扶我,也会拉动我手臂,我自己能走。” 他不用扶,她舒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是不想让她扶,多想贴近她,趁机偷个香什么的。 她大着肚子呢,他怕伤到她。 他走到卫生间,走的很慢,安然歌先一步帮他打开了门。 打开门后,她就慌忙退出来了。 “你不帮我?我怎么解决?”他问道,一副她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怎么帮你啊?你自己想办法吧。”她急坏了,看着他,一脸的无可奈何。 “我怎么想办法?我手不能动,手臂不能动。你让我撒到裤子上吗?” “你......”她又被他说的脸通红的,窘极了。 “你真的不能动吗?” “不信你问李幕晴去!你问她我自己能不能撒『尿』。”撒『尿』......他怎么说的这么直白呀,她昏死了。 “好吧,我去问问她,那个......你等的了吗?” “去问!”他咬牙忍着,今天非要让她帮他解决生理问题不可。 只有相濡以沫的夫妻,才会互相帮助做这么隐私的事情。 他虽然勉强可以自己搞定,但他就打定了主意,非要她帮这个忙不可。 安然歌快步去了卧室,拿起苏宇石的手机给李幕晴打电话。 她是真的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不能自己搞定,不想被他趁机赖着,连这么私密的事也帮他。 李幕晴接到电话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紧张地问:“我的天呐,他是不是又拉到伤口了?” “没有。”安然歌答道,李幕晴又一头倒了回去。 “谢天谢地,那我接着睡了。” “李医生,我想问问你,他能......他能自己解决小便问题吗?” “嗯?”睡到半夜,被问这么无聊的问题,李幕晴睡的『迷』『迷』糊糊的,一时还真没搞清楚状况。 安然歌只得把问题又说了一遍,她才听清楚了。 要笑死了,亏她的大少爷能想出来,折腾起女人来,也不是盖的。 作为医生,当然要为病人的心情和身体考虑。自己小便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由别人帮忙,就更降低了拉伤的危险,也是个好主意。 “这个,原则上他的手臂和手最好不要动。你还是帮帮忙吧,别不好意思,护士经常这么干的,你权当自己是个专职护士吧。” “啊?真的只能这样吗?我......我不知道怎么帮啊。” “帮他找东西接都随便你啦。总之别让他自己动手,我要睡了,我明天还要到医院去一趟的。” “你睡吧,打扰你了。”安然歌沮丧地垂下头,放下电话。 怎么办?她能让他憋死吗?医生都说了,她相信医生不会随便『乱』说话的。 硬着头皮来到苏宇石身边,心里都在打鼓。 她在被他『逼』迫的情况下,是曾经帮他脱过裤子的,但那时她还是他的协议情人。 现在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让她做这种事,真是太为难了。 苏宇石绝对不担心李幕晴会帮他说话的事,那丫头太鬼了,一定领会得了他的意思。 果然见安然歌放下电话,垂着头走过来,小脸都红的要滴血了。 他忍着笑的冲动,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 “护理小姐,你是想把我憋死吗?求你,快点吧。” “来了!”她嘟囔了一声。 “你进来啊!”她让他进了卫生间,站在抽水马桶前。 “裤子你自己也不能脱吗?”她就是不想帮忙,明知道答案,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能脱就不用你了,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的话,我就忍着疼,自己来吧。”他说着,作势真的要去脱了。 “好了,我帮你还不行吗?”她不情不愿地说完,让他再往前站了站。 她闭上眼睛弯下身,『摸』索着,伸手去扯他的底裤。 “嗷......你想谋杀亲夫啊?”她因为着急,又慌『乱』的不敢看。 她吓的赶紧睁开眼,一看,啧啧啧,那东西真处在危险之中了,怪不得他怪吼『乱』叫。 苏宇石咬着牙,心想,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是挺英勇的吗?碰了一下就鬼叫什么?”她咕噜一句,扯开了他的束缚, 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咬牙切齿地 “已经帮你脱了,你自己解决,我先出去。”她声音细若蚊蝇,是羞的太厉害了。 “我怎么解决啊?你过来帮我!”他老实不客气地说。 “怎......怎么帮?”她傻傻的,紧张的结结巴巴地问。 “好,那我教你,你今天就学会了怎么护理男人了。是我给你这么难得的好机会,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吗?” 知道你个大头鬼?他哪儿像是生了病的人,还有心情开她的玩笑。 她既觉得他多疑,又觉得他可能真有问题,总不敢让他冒险自己解决的。 他垂着头看了看, “快点!我快憋死了。”见她还羞囧的厉害,他又催了一声。 她闭上眼,深呼吸,跟自己说,你就当自己是护士,护士。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别想歪了,这是神圣的,不是什么龌龊不堪的事。 终于做够了心理建设,她再次闭上眼,颤抖着小手,哆哆嗦嗦地。 “这个......那个......你到底要不要撒『尿』?”她急的,这话也脱口而出。待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到了耳朵根。 她的心里那个奇怪啊,又不能放手,只得咬着牙闭着眼等着他排泄结束。 安然歌觉得他这一次泄洪起码用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真够奇怪的,他小肚子也不大,那么多水分从哪儿来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3章 他就一直憋着笑,看她闭着眼睛忍着的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对她的喜爱,疼爱,更狠狠地加深了一层。 他臭美的想,他的小女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为别人做这样的事。他虽然有点小坏,自己良心上有点小谴责,更多的被她这样照顾自己的愉悦所取代。 “完了吗?”她终于没听到水分落入坐便内的声响了,问了一句。 “还要抖两下的。”他好心地提醒道。 她好人做到底,听话地抖了两下,想马上结束这场折磨。 谁知这一抖,他的钢枪在她的热呼呼温柔柔的小手里更雄壮起来。 “你......你无耻,下流!”当她意识到他的生理变化时,她使劲儿骂了他一句,然后像他那东西是什么恶心人的东西似的,赶忙丢开。 “宝贝儿,这是本能的生理反应。你难道还期待着你碰我,我连反应也没有吗?那我不成了废人,你就没有『性』福了。” 她果然就是农夫,他果然就是蛇,太可恨了! “我不帮你穿了,你就这么走回去!”她气的,凶了他一句。 “那我走了。”他真的转回身,顶着钢枪,裤子奇怪地卡在膝盖处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等一下!”她叫住了他,这样子太容易摔跤了,她不能让他再处于危险中了。 他听话地停住了脚步,她上前弯身帮他穿上了。 “从现在开始少喝水!”她气呼呼地说,想想又觉得不好,不都说多喝水有利于康复吗? “算了,还是多喝吧,就是多喝,少排泄,尽量出汗出出去。” 她真有想象力啊,这是他能左右的了的吗? “看来,我离了你还真不行呢,李嫂估计没办法帮我这个。”他总算找到机会说挽留她的话了。 “谁说她不能帮你,不是一样吗?”她没好气地说,他开始说赶她走的,这会儿又来留他,就是不如他的意。 “不行!你帮我,我可以,是因为我们亲密接触过。我可没染指过李嫂,所以她帮我,我肯定撒不出来。” “那你就染指她一下呗。”她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小东西,有时候还很邪恶呢。 “我什么也没说,你赶紧上床睡觉去!” “我要是染指她,你不吃醋吗?我这么精良的武器,三十年来就给你一个人用过。你说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激呢?” 她真想呸他一下,不过她不能那么做。那样成什么了,打情骂俏吗?刚刚那句话她就不该说,她该时时刻刻记着她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 想到这里,她收敛了神『色』,又严肃起来。 他也折腾够了,再说现在兄弟还昂扬着,不敢逗她,就老老实实上床睡了。 因为要帮他,怕他半夜还起来上厕所,安然歌还是在主卧的床上睡了。 两个人都很疲倦,这之后很快就各自都入睡了。 安然歌做了个很温馨的梦,梦里她靠在苏宇石的怀里温暖地晒着太阳,两个宝宝在草地上跑,就像她给苏宇石买的杯子上的画面一样。 醒来时心里都还是甜蜜的,只是清醒后甜蜜里又有了负罪感。 她醒的时候,苏宇石正在做梦,和她的梦正相反,他的眉头揪的紧紧的。 因为他看见肖白羽搂着安然歌的肩膀站在那儿看着他笑,他的孩子在不远的地方跑,他拼命地叫那个孩子,孩子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急了,对安然歌大声地质问:“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让他叫我一声爸爸?” “因为你不配!”安然歌冷冷的说,说完,还和肖白羽相视而笑。 “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他念叨出了声,醒来的她倾过身仔细听,才听清了这话。 她暗叹一声,心想,他做梦也想着要把孩子留在自己身边吧。 见他捏紧了拳,梦中是愤愤不平的样子。她怕他动作激烈弄到伤口,忙往他身边凑了凑,轻声说:“你的孩子在呢,醒醒,你是在做梦。” 他没醒,许是太累了,不过好像听到了她的话,手渐渐的放松。 眉『毛』却还是皱着,很纠结很痛苦的样子。 她有些不忍心他连梦里都没个安稳,下意识地伸出手,碰触上他的眉心,一点点地抚平他的眉。 他的眉『毛』刚伸展开来,她的小手就被他的大手猛地抓住。 “小东西,求你别走。”他喃喃地说道。 她以为他是醒了,急切地说:“你放开我啊,你不能动作这么大。” 他却还是深呼吸着,不再说话,不一会儿,手也放开了。 他还睡着?睡着都在说小东西别走,她该拿他怎么办? 离开肖白羽,肖白羽就可怜,离开他,好像他也可怜。 她又不会分身,总不能同时照顾得了两个人的情绪吧。 安然歌,你答应了肖白羽,就不该再对他心软了。 惆怅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动静了,她才重新睡着。 两个人就好像在轮番值班一样,不一会儿苏宇石醒了。看她睡的正香,他凝视着她宁静的睡脸。 就这样看着她,他也觉得很幸福满足。他的小女人总还是在他身边的,要是她能永远的在他身边,不需要他挣来抢去的,该有多好。 爱一个人就该让她幸福,她是不是真的和肖白羽在一起才能幸福? 不,他觉得不是。他相信她对他的感觉是更强烈的,所以他要坚持把她留在身边,留一辈子。 接下来的两天,安然歌心无旁骛地照顾苏宇石。 这天许飞雪给苏宇石打了个电话,说她父亲同意当面谈谈,问他有没有时间,安排什么时候合适。 苏宇石倒想早点去解决了这个问题,奈何他身体确实还不适合外出。 “我这两天不太舒服,等我好一些,会尽快和你联系,我们到时再约他吧。” 许飞雪真想早点把这事办好,但苏宇石不出来,她也没办法。只得把通话的结果告诉肖白羽,让他等待一下。 肖白羽也想到了苏宇石说不定是因为那一拳受伤了,他打了个受伤的人,本身已说不过去。觉得趁这个时候去抢人,很不合适。 他受伤了的话也不会和安然歌发生什么,他索『性』决定多等两天。 一个星期以后,苏宇石的伤渐渐好了,后来几天的私人事情他都是自己解决的。 两个人没有再剑拔弩张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安然歌的心头涌起一种淡淡的愁绪,似乎是为了离开,有些不舍。她每当产生这种感觉,就会说服自己,这都是错觉。 她对他细心的照顾,让苏宇石从心里感激她,也更爱她几分。 肖白羽虽然没急着去接安然歌回来,婚礼的事却在马不停蹄的张罗着。 他跟自己的外公说,安然歌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大,他要在她分娩之前给她一个婚礼。 慕容老爷子本来是不同意的,他就说要成家方能立业,如果让他连自己的婚姻也做不了主,他恐怕就没有办法管理慕容集团了。 言下之意,不让他结婚,他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慕容老爷子衡量了一下,终究还是妥协了。 他一点头,并定好了回m市的日子,肖白羽就开始预定酒店。 他要一接出安然歌就来个措手不及,让她不得不接受安排好了的婚礼。 苏宇石的身体素质好,一个星期以后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他一恢复行动自由,第一件事就是给许飞雪打电话,让她约好许父。 不久她就回话说,她父亲约他下午到茶座去聊聊。 苏宇石答应后,许飞雪就把具体的时间告诉给了肖白羽。 出发前,苏宇石走到安然歌身边,叮嘱了一句:“我可以出去了,今天出去办一件重要的事,一定要等我回来。” 他可以走了?只要他不再锁着门,就意味着她也可以走了。照顾他的一个星期是如此漫长,她该想念肖白羽的。可她发现要走的时候,好像舍不得苏宇石,比盼望见到肖白羽的感觉要强烈很多。 苏宇石读懂了她的眼神,本来想充分信任她,不反锁门的。 怕她真的跑了,他再也找不着,他走之前,还是把门从外面反锁了,断绝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 她追到门口,想开口求他,让他别锁门,让他放了自己。觉得他根本不会理会她的话,她还是决定不着急,慢慢来。 或许肖白羽马上就会来接她呢,他不是说过,让她等着他吗?就算是她真的想跑,也不该表现的太着急,要让苏宇石对她渐渐产生信任,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再跑。 肖白羽和许飞雪约定好了,开了一辆不起眼的车,带上了一个开锁的人,在小区的停车场里等待着。 见苏宇石出来拿了车,走了以后,许飞雪对肖白羽说道:“我想去和安然歌谈谈,也顺便帮你说服她,让她更坚定对你的决心。” 肖白羽总觉得她有可能是想对安然歌的孩子下手,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自私的想法占了上风。 如果许飞雪真的动她的孩子,他就当不知道,坐享其成好了。 ...... “好,你带着开锁的师傅上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你要抓紧。万一苏宇石回头,我会打电话通知你。”肖白羽对许飞雪说道,她点了点头,师傅和她一起下了车,步行上楼。 这两天李嫂的老公病了,除了来做饭的时间,苏宇石都允许她回家照顾。 许飞雪带人来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安然歌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正在冥思苦想,他好了,她该怎么脱身。 听到门锁的响动,她以为是苏宇石回来了,坐着没动,她想到他果然又一次禁锢了她的自由,心里就很气闷。 门开了,许飞雪让开锁的师傅到肖白羽那儿去拿钱,自己进了门,把门关好。 她的好朋友,已经有快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吧? 今日就要面对一切,她心绪很复杂。 心里对她有怨恨,也有同情,当然也有些说不清的心痛。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质问她,为什么明知道她是苏宇石的妻子,还要来破坏她的婚姻。 她从前肯定是不知道她和苏宇石假结婚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她还在做小三,让她想来怎能不恨? 难道是她太爱苏宇石,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假如她真的爱他,她作为她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应该成全她的幸福? 苏宇石找任何女人,她都完全没有嫉妒的心情,是因为她的一颗心都在阿欣身上。 这个慕容博是不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他也许并没有全心全意地爱她,否则也不会动摇。她真希望阿欣的生命不是拴在和苏宇石的婚约上的。 如果是那样,她会狠狠地抽安然歌两巴掌,再成全她的幸福。 安然歌听到了脚步声,不是苏宇石沉稳的脚步声,而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她惊惧地转头,正好看见许飞雪面无表情地朝自己走来。 “雪儿?”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站了起来。 所有对不起她的情绪涌上来,她明白,她来了,就是她明确地知道了她和苏宇石关系了。 说不准今天苏宇石的离开,就是她调虎离山之计。 那她今天来,是帮她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来问罪,也是应该的,不管她和苏宇石是真相爱,还是合作。他们有婚姻关系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她的行为就是偷。 她的脸上是一种负罪的表情,是愧疚的表情。 许飞雪真是想大骂她一句的,一是看到她本身已经自责的样子不忍心,再者这不在她的计划范围内。 她最了解安然歌的心软,对她不能来硬的,她要采取软政策。 “是我,我来看你,来救你。”她边说着,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 短短的路,是两个人友谊的变化。 她们之间或许再不能回去了,她不得已的算计她,利用她。同时她也在背叛她,两人干干净净的情分,早在安然歌选择和苏宇石纠缠不清的时候就已经注定断了。 “慕容博在楼下等你,我上来是想和你说一句话的。”站在她面前,许飞雪轻声说道。 面对了,终于面对了,安然歌闭了闭眼,遏制住想对她流泪的感觉。 她的惭愧和自责,她不想让她看见,不想让她觉得这是虚伪的悔过,没有意义。 “你说吧。”她也轻声开口。 “还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吧?”许飞雪伸手,轻轻放到她的肚子上。 安然歌没有躲,她相信善良的雪儿不会对她的孩子使坏。 “是啊,快了,都有胎动了。” “一定要生吗?你知不知道这孩子的存在,会让几个人一辈子都过不好?你,苏宇石,慕容博......还有我。”其实她还算是影响最小的一个,也有可能是影响最大的一个,全看安然歌的态度,全看苏宇石的选择。(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4章 若是对别人,安然歌会坚定地说出“一定”两个字。 但她是许飞雪啊,她怎么能公然地说出一定要生下人家丈夫的孩子? 就算她不打算让孩子进苏家认祖归宗,到底孩子是苏宇石的,他是那种能随便放手的人吗? 沉默了良久,她还是艰涩地说出一句话。 “我想生下来,他现在都有胎动了,让我打掉,我是真的舍不得。” 许飞雪的手还在她肚子上呢,她也是个女人,那种被生命感动的情绪她不是没有。 她也能理解安然歌作为一个母亲,想把孩子生下来的心情。 见许飞雪也沉默了,安然歌赶忙补充了一句。 “我不会让孩子进苏家,我知道你和他在一起,总是有理由的。你跟我说过你很为难,你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会破坏你的婚姻,请你相信我。” 许飞雪长叹一声,眼泪开始在眼圈打转。苦衷二字,可不正好概括她的心情吗? “然然,你想过没有。你要放弃,能代表苏宇石放弃吗?他都已经正式跟我提出离婚了,如果我答应他,我就是死路一条。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是一定会坚持让你和孩子进苏家的。只要孩子在,我就完了。算我求你.....”她咬了咬嘴唇,狠下心继续说道:“求你,把孩子打了吧。” 她是真的着急了,让她对安然歌下手,亲自弄的她流产,她做不到。 何况就算她狠的了那个心,她也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激怒苏宇石的事,她绝对百分百不会去做。 至于现在来说服安然歌,依照她对安然歌的了解,她是不会说给苏宇石听的。 安然歌不说话,她不忍心说她就要生。何况苏宇石都已经向她提出离婚了,她要是坚持说,她不会让苏宇石那么做,也显得很苍白无力了。 许飞雪继续劝道:“你想,你留着孩子,慕容博是不是真的能容下孩子?他是个很好的人,对你也会好。可他到底是男人,真能心甘情愿的养别人的孩子,一点都不介意吗?苏宇石又不会放手,就算你真和慕容博结婚了,他就算不把孩子抢来,也常常要探视吧?你能确定慕容博会信任你一辈子,对你和他的接触一点都不吃醋。再说孩子不在亲生父母身边成长,也不好。不光是为了我,就是为了你自己,为了孩子。你这孩子,真的没有留下来的好处。” 安然歌何尝不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呢,这些问题她都想过了。 假如她真能舍得,她真能狠心,她就去打掉了,就算是现在后悔把孩子留到了这么大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求你了,然然,如果这孩子在,死的就是我。”她的泪已经落下来,安然歌忙伸手去帮她擦。 她哭的安然歌心也非常非常难受,她总希望能够两全其美。 她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为难,但她真没办法下决心为难肚子里的孩子。 苏宇石的孩子,孩子要是没了,她会伤心难过,苏宇石也会难受。 这刻,她忽然就有这种想法,她觉得自己肯定是爱他的,否则怎么会害怕他伤心呢。 安然歌还是没说话,以往这许多年,她就是这样,她不同意的事,她一般不会和许飞雪争。只要她沉默,许飞雪就心慌,就知道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她再次叹息一声,对她说道:“是不是不相信我真的会死,不相信事情会有那么严重啊?我是有时候会喜欢对你说些夸张的话,但是这件事我是丝毫没有夸张的。” “对不起,雪儿。我知道这辈子都欠你的,但我真舍不得。你怨我怪我都行,已经七个月了,听说七个月的小孩出生就能养活了。他已经有人权了,我如果现在把他做了,就相当于是谋杀一条生命。孩子是无辜的,我真做不到,对不起。”安然歌的眼泪也忍不住了,一串串的滚落下来。 许飞雪脸『色』冷了,她擦干了泪,凄凉地说:“好吧,那你就别做。如果我真的离婚了,阿欣死了,我跟他一起死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安然歌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事又扯到了阿欣身上呢? “我父亲『逼』着我嫁给苏宇石,他知道我和阿欣相爱,他用他的『性』命威胁我。要是我不能把这个婚期保持至少三年,他会找人杀了阿欣。你以为我是真的贪恋苏家大少***位置吗?你不是比任何人都了解我的,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个?我是为了阿欣没办法,要是他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跟他在一起,你是知道的呀。所以然然,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这一对苦命的鸳鸯......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孩子毕竟没出生。你与其让他出生以后带给这么多人烦恼,为什么要固执的非要生下来呢?没有了孩子,你就可以和慕容博没有芥蒂没有猜疑的白头到老,不好吗?就算你不跟慕容博在一起,你将来还想和苏宇石在一起,在我们婚约结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这......”安然歌紧紧的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手放到肚子上。 假如宝宝的存在真的会害死阿欣,让她怎么安心? 孩子的存在,真的会让所有人都不安心的。 真的要在他还没有见光的时候,抹杀了他? 她的表情有松动,许飞雪仿佛看到了巨大的希望,抓住安然歌的肩膀,她急切地说道:“求你了,我没了他真的活不成。你这孩子一出来,苏家肯定会尽全力要去抚养权的。慕容家虽然可以和慕容家抗衡,也不会为了不是慕容家的孩子而全力以赴帮你争取的。再有慕容博的猜忌,你一辈子的幸福也没了。听我说,人有时候是要狠一点的。这是为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考虑,你想清楚。” 安然歌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好友,她能怎么说?她能说,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吗?她能说阿欣的死跟她没有关系吗? “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行吗?” “考虑你就会舍不得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趁安然歌六神无主的时候,许飞雪替她做了决定。 她伸手来拉安然歌,她很本能地躲了一下。 这时,忽然听到门口响起一道清朗的男音。 “别动她,别伤害她!”两人同时往门口看,就见肖白羽从门口奔过来了。 他以为许飞雪正是要对安然歌动手呢,在楼下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肖白羽还是放弃了自私的想法。 他为曾经想要害死安然歌的孩子,感觉惭愧不已。 做人就该光明正大的,他从没做过坏事,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失去孩子吗? 女人对孩子会多看重,他要是真爱她,怎么可以乐于见到她失去孩子?要不是他曾经承诺过会把孩子当成他亲生的,她也不会答应他的求爱吧。 能得到就已经是万幸了,做人实在不可以太贪心。 好在安然歌没事,否则他要自责一辈子的。 “你最近还好吗?”肖白羽看她肚子没事,许飞雪也放了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不想让安然歌知道他曾经动过伤害她孩子的想法,他连忙岔开了话题。 “我很好,你呢?”安然歌的心思完全转到了刚进门的肖白羽身上。 许飞雪又气又恼恨,就差一点点安然歌就答应了。 她真不知道这个慕容博是不是脑袋搭错了筋,怎么这么没有耐心? 孩子要是没了,对他多好。 唉!这大概是命中注定了。此时她不能再劝了,只有等着让她考虑,怕就怕夜长梦多,她改了主意。 “我不好,我每天每夜都想着要把你接出去。这一个星期,我过的度日如年。总算让我见到你了,小然然!”走到她面前,他叹息了一声,拥住了她。 两个人之间隔着的是一个肚皮的距离,只有她的头能搁在他肩膀上。 “咳咳!”许飞雪假装咳嗽了一声,两个拥着的人才放开了对方。 “谢谢你,你现在是回去还是?”肖白羽看了看许飞雪,她呆在安然歌身边,会让他觉得不放心。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希望早日参加你们的婚礼。”许飞雪微笑着,握了握安然歌的手。 “然然,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不怪你。我就是希望你一定要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听我的不会有错。” “我会的。”安然歌郑重地点了点头。 许飞雪一走,肖白羽立即上上下下地查看她。 除了肚子好像比从前大一点,气『色』各方面都不错。 想来苏宇石也不会为难孩子的妈妈,她呆在这里,应该生活的很好吧。 “我们走吧!”他轻声说道,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安然歌的手机。 “你的手机给你,我充好电了。” “谢谢!”安然歌轻声说。 见到他,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回头看了看这间房,她发现自己还是有些留恋的。 苏宇石虽然能出门了,却并没有痊愈。万一因为她走了,他动怒,会不会导致旧伤复发? 为什么还是要担心他,她不想这样,却又觉得放心不下。 跟自己说,他有很好的医疗条件,不会有事。肖白羽费尽心思才接近了自己,在不和苏宇石起冲突的情况下,她走了,是最好的选择。 “傻丫头,怎么跟我还客气起来了?难道忘记了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你看哪有夫妻之间还这么礼貌客气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走吧。”安然歌接过自己的手机,他伸出手牵起她的手,一同出了门。 上了车,肖白羽很随意地问起:“许飞雪说让你好好考虑她的建议,她给了你什么建议啊?” “她说让我把孩子打掉,对每个人都好。”安然歌回答道,脸上是很沉重的表情,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无意识地来回抚『摸』着。 小家伙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感应了离开亲生父亲,躁动的很。 近几天每天苏宇石都会找借口,跟孩子亲近亲近,小宝宝一直表现的很活泼。 安然歌更加相信,这就是血缘,是改变不了的血缘。 肖白羽一见到她,就问她过的好吗?但他没有第一时间问问孩子好不好,她想,他对她的关心肯定比对孩子多,这是自然现象,根本就勉强不来。 她之所以把许飞雪的话说给肖白羽听,也是想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他的想法。 “哦!”肖白羽只是哦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刚才冲进去的行为是有些冒失了。 许飞雪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不会公然去害她的孩子,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一点呢。 “你的意思呢?”安然歌问。 “我尊重你的选择,留下孩子,我会像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疼爱他,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他感觉到幸福的。”他目视着前方,语气坚定地说,和从前对安然歌对这孩子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两样。 “羽,我想听你一句真心话,这孩子不是你的,难道你从内心里一点抵触的情绪都没有吗?你喜欢我,难道不会嫉妒我肚子里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 从前她不会这么问,看来她最近呆在苏宇石身边时间久了,想法上也有所改变。 对他坚定的信任似乎也有所动摇,也不怪她动摇,他的确是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伟大,至少他的思想曾经摇晃过。 她问了,他该怎么回答?说一些违心的话,告诉她自己绝对绝对不在乎,还是实话实说,让她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肖白羽开着车,权衡了几秒钟。 有了这几秒钟的思考时间,安然歌不用他说,也知道他不是完全不在意的了。 一个人真的不在意一件事的时候,他会立即脱口而出的。 肖白羽还是决定告诉她自己的想法,不想给她一个他是圣人的假象。 “我不想骗你,小然然,你肚子里是别的男人的孩子,我很嫉妒。我不是完全不在乎的,我让你留下他,并为他负责,是因为我爱你,在乎你的感受。”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感觉有些伤心,又有些释然。 伤心是因为她终究没有遇到一份最最无私的爱,可她也明白,这种要求本来就是苛刻的。她知道自己不该要求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她,凭什么呢?她又不是太阳,地球都得绕着她转吗? 她自己也不是百分百爱着肖白羽的,她心里明白,不管她的表现怎样,对苏宇石始终比对他要情绪激烈。 他越是无私,她就越是惭愧,自责。(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5章 他能够坦诚相告,让她觉得他更真实可爱,同时自己心中的愧疚也没有那么深刻了。 “我说实话让你很失望?”他转头看了看她,不确定地问。 “没有,刚好相反,我为你对我坦诚感觉很欣慰。”她说完这句,顿了顿,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还是艰难地开了口,声音很低沉,也饱含着歉意。 “我觉得我们还是算了,取消婚约,行吗?” 剧烈斗争的结果使她做出了这个决定,尤其是在他亲口承认在意这孩子不是他的情况下。 她觉得自己真该理智清醒,既然没有那么爱他,既然可能会给他带来困扰,又何必继续?再说她走了,苏宇石真不会找吗?再这样牵扯下去,只会一次又一次的让肖白羽跟着痛苦。 肖白羽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不该对她说出真心话,真心话往往是伤人的。看吧,说了真心话,她就开始拒绝他了。 若是不说,哪怕是个谎言,他也会做的完美不被她发现的。 他心里有些苦涩,车速慢了下来,好像连车子也在思考着怎样面对她提出的这个难题。 “为什么?因为我说了介意孩子吗?我会对他非常非常好的,绝对不会比他亲生父亲差。” “我怕,我怕我不够爱你。我也怕苏宇石纠缠不清,这孩子有他一份,我也不该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雪儿说的对,与其让他生出来成为所有人的负担,给所有人带来不幸,我宁愿自己养育他,让他快乐的长大。” 她离开,远远的离开,让任何人都找不着,或许就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了。 不过她并不是没有顾虑的,只要留在m城,肖白羽和苏宇石找到她轻而易举。 离开吗?她又没钱,还拖着七个月的身孕,能到哪里去? 现实总是让人这么无奈,她现在算是到了最无奈的时候了。 “对不起!”肖白羽诚恳地先致歉。 “也许我不该对你那样说,我是真的爱你的。其实我心里也知道你爱他,比爱我多。但是你选择信任我,答应了我,你知道我多高兴吗?安然歌,我以为我的人生有了依靠。你对我来说,就是最珍贵,最幸福的存在。如果你离开了,我的心就被你带走了。要是能离开你,我也不会找了你两年。我曾经以为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的。其实我现在也可以不在意,我刚才那样说,只是内心希望我的生活更完美。你说,谁不追求完美的生活呢?” 安然歌不是不理解他的想法,她想跟他在一起时是为他想,现在要离开他,也是在为他想。 “我不是不理解你,我只是在想,这世界没有任何人离开另一个人是活不了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忘记我。你可以找一个真心爱你的女人,和她有你们自己的孩子,这样不是很好吗?我宁愿那样祝福你,也不该带着个别人的孩子拖累你。” 不知不觉的她竟用上了苏宇石说过的话,不过他那话用在这里倒是很应景。 她要是早想开了,就不该答应他的求婚。 那时候总觉得陪在他身边,就是他想要的。 她自己也想要相依相偎,平平静静的感觉。现在想来,自己那样实在是太自私了。 “我不怕拖累!”肖白羽低吼道。 “我也不觉得是拖累!” “你和你的孩子怎么会成为我的负担?是我养活不了两个人吗?你知道不知道,婚礼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以为你这次被他关起来是你迫不得已,我为不能立即把你迎接回来而愧疚的很。难道是我想错了,你本来就很想和他在一起,你不想脱离他吗?你反悔了,是想带着孩子回到他身边,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吗?”他一句接一句的质问,句句含着滔天的怒气。 他不明白,在他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时候,她竟然反悔了。 难道他是她想要就要想甩就甩的人,他就那么不受她待见吗? “不是,你误会了。”她急急地辩驳道。 “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总在介意中生活。” “我宁愿介意,我宁愿吃醋,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你要是真为我好,你就别提出什么解除婚约。我已经跟外公说好了,他今晚就会赶回来,我们明天就举行婚礼。我要让你第一时间断绝他的念头,他再强势,再无耻,他也不能抢我的老婆吧?你只要结婚了,对他冷一点,我就不相信他会一辈子纠缠你。” 安然歌以为他亲口说了在意孩子,她提出不结婚,他不会这么大反应的。 真没想到他连婚礼也准备好了,还通知了他外公。 见她没再说话,他又对她说道:“小然然,外公开始是不答应我跟你结婚的,我威胁他说,不同意我结婚,我就不再管集团的任何事。他是没有办法才答应的。他答应了,你却反悔,你让我在他面前怎么说?明天的婚礼,我把请帖都发出去了,如果今天苏宇石没有外出,我也会想办法把你带出来的,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现在悔婚,我就成了全天下的笑柄了,你要让这件事成为我一辈子的耻辱吗?” 安然歌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没见过他这么激动的。张了张口,刚想要对他说句对不起,却听他长舒了一口气,再次开口。 “你要是真不同意,也就算了。我父亲抛弃了我和母亲,走了。我母亲过世,也抛弃了我。可能我就是注定了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人,你也抛弃我,抛弃承诺,我认了。” 话他都说到了,她要是真不同意,他总不能绑着她去参加婚礼。 “对不起!我以为你......我不会出尔反尔。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只要你不在意孩子的事,我会陪着你,跟你结婚。”承诺是她自己做下的,没有人强迫她。 她提出解除婚约时根本就不知道他准备婚礼的事,虽然很仓促,她即使是不愿意,也不可以让他被天下人耻笑。 他出身名门,是慕容家的脸面,更是慕容集团的脸面。对有些人来说,脸面比生命还重要,她岂能不懂不配合? 现在管不了以后怎样了,箭在弦上,她就只能往前走。 “不用勉强。”他倔强地说。 他确实是爱面子,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求她,心里不是滋味。 若是不求,他就失去了唯一的跟她在一起的机会。他不想让面子害了他,而不去做一次争取。 “不勉强,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幸福,很平静。我喜欢那种相依相偎的感觉,即使没有大起大落汹涌澎湃。我相信再强烈的感情都会过去的。我们这样真的很好,假如你也觉得好的话。” 这正是他想的,他要的也就是平淡安稳。当然,他对她的感情是要热烈一些的,他却不要求她非要回报给他同等的热情。 “时间很紧张,你可能做不了什么准备了。我给你买了一件大红的孕『妇』装,我们结婚就穿那个。等你恢复身材了,我再补给你一个世纪婚礼,你说好吗?” “穿什么我倒是无所谓,我担心的是我父母那里。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他们到现在都还以为我是和江东海在一起呢。” 这点肖白羽也顾虑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人早晚要知道的,我现在就带你去和他们说,我会去争取他们二老的同意和接受。我相信他们看到你这么大的肚子,在以为孩子是我的情况下,肯定会同意你马上结婚的。我们就说你很早就跟江东海离婚了,这样他们可能容易接受些。” “你真的什么都准备好了吗?”安然歌再问,不到万不得已,她真不愿意这么急匆匆没有任何铺垫的去跟父母说。 “不信我就先带你回慕容家。” “信。”她简简单单一个字。 “我们赶快往临市赶吧,我怕晚了明天赶不回来参加婚礼。”安然歌说道。 “不用了,你父母我已经找了个理由接过来了。我是怕你大着肚子赶过去太累,他们现在就在郊区的另一套别墅里。那套别墅,是我给他们安排养老的,以后就是他们的了。” “不行!我们家不能接受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想被人说我是为了你家的财力才嫁的。” “傻瓜,我的就是你的。以后慕容家的财产,你会有一半的股份。” “我不要!”她坚决地摇了摇头。 “我现在最大的动力就是赚钱给我父母买一套别墅,请你别剥夺我梦想的权利。我喜欢自己奋斗的过许,也希望他们享受的是自己女儿奋斗的结果。” “好吧,这些以后再说,我们还是先去见他们。” 安然歌没再说什么,掏出手机,她开了机。 她舍不得她的孩子,也坚决不能让苏宇石为了她解除婚约,她要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许飞雪和阿欣。 苏宇石很快就会发现她不见了,他也会知道是谁带走了她,她索『性』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趁机把自己想说的告诉他。 “我想给苏宇石打个电话,行吗?”她拿着手机,问肖白羽。 “你难道连这点权利也没有吗?傻丫头,我相信你。你随时愿意和任何人联系,我都不会有意见的,我知道你会有分寸。” 她微笑了一下,拨了苏宇石的电话。 那时苏宇石还在和许父在交流,许父是长辈,他不好太直接,太强硬。 许父的意思当然是不愿意女儿的婚姻告吹,他绕来绕去,说来说去,一直在教育面前的年轻人,说人应该重视承诺,不能失信于人。 正谈着,手机响了,竟是专属于安然歌的铃声。 “对不起,爸爸,我接个电话。”安然歌的手机是被放在她家里关机的,所以这电话来的很不寻常。 许父点了点头,他掏出手机几步出了包房,按下接听键。 “苏宇石,我走了。别找我,我不会再回到你那里去了。明天我就会和肖白羽结婚,所以你再破坏也没有意义了。” “你在哪里?”他怒吼道。 就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跑了,该死的,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念及两个人的情分? 跑就跑了,还立即就结婚,他才不相信她今天走明天就能结婚的鬼话。 “听我说,我打电话就是想对你说一句话。”她第一次在他的愤怒前,这么冷静,完全不害怕。 苏宇石也被她语气中的严肃给镇住了,竟真的没吭声,看她要说什么。 “我对不起雪儿,如果你为了我跟她谈离婚,我就更对不起她了。你要是真跟她离婚,我一辈子都不会让你见到孩子,如果你『逼』我,我会和孩子一起死!”她没有骗他,若是真的害死了阿欣和雪儿,她会以死谢罪的。 “你这个混蛋!”苏宇石咬牙切齿地骂了她一句,气的紧紧攥住了拳。 她竟用她和孩子的命来要挟他,她难道不知道离婚都是为了她吗? 他苏宇石是被吓大的?她说一句,他就真的不离婚了? “不相信的话,你就尽管试试看吧!”说完,安然歌果断按断了电话。他再打过去,她就又一次关机了。 苏宇石差点没被她气死,他真想把那个该死的只会嘟嘟说什么“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破手机摔了。 更想把那个混蛋女人抓回来,狠狠地打一顿。 她说的那么肯定,有时候她固执的可怕,他发现他竟真的害怕她和孩子有任何不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上,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决定,暂时放弃这个离婚的打算。 随即给苏思南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一下看,明天是不是慕容博要结婚。 ...... 安然歌和肖白羽到了父母所住的那间别墅,他们见到女儿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相当意外。 更意外的是,肚子里的孩子竟是他们一直服务的雇主——慕容博的。 一时间这样的消息如何消化的了? “孩子,你怎么这么糊涂,我们普普通通的人家,怎么能高攀得上慕容家?”安家安问道,这话是因为肖白羽在场,他不好说别的,才这么说。他真正想说的是女儿是不是背着江东海就跟人家在一起了,这不是对婚姻不负责任吗?安家的女儿,怎么能这么朝三暮四,没有『妇』德的? “伯父伯母,我们家没有什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我爱安然歌,我想娶她,为她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任。” “我也爱他,爸妈,今天我们来就是想请您们二位能接受我们。” “你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这么久也不告诉爸妈一声?”柳小萍也对女儿很不满意,轻声责备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6章 “我怀孕了,不想跟你们说,怕你们担心。我爸爸厂子刚卖了不久,心情本来就不好,我和江东海之间纠葛的事就不想让你们知道。” “是啊,厂子......”父亲若有所思地说,看了看安然歌,又看了看肖白羽。 难怪慕容集团会忽然高价收购厂子呢,这跟安然歌有关系吧? “你该不会是为了厂子才和他......和他......”安家安有些说不下去,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女儿要是为他把自己给卖了,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他非要气死了不可!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他真的是互相相爱。我们两年前就认识了,只是后来他母亲过世,我们断了联系。我和东海,我们的感情到头了。”安然歌只能说些牵强的话,毕竟那段婚姻是假的,她自己都很难自圆其说了。 “爸,妈......我们两个,我们两个明天要结婚,特意来请您们参加婚礼的。”安然歌咬了咬牙,自己把这事给说了。 “什么?”安家安和柳小萍意外地同时问道,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你是来通知我们的?”安家安质问道。 “在你的眼里看来真是把我们两个老的看的太重要了,结婚的事竟然提前一天通知。你厉害,真是我们养的好女儿啊!”安家安的嘴唇都气白了,说话哆哆嗦嗦的。唉!不是亲生的女儿,果然是带不亲。他们的伤心,真不是用语言能够形容的。 安然歌听到爸爸这样说,心里难受极了,眼泪立时涌上了眼眶。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没有提前跟您们说,是我不好,请您们原谅。是我不对,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爸你别生气了,我错了。”安然歌说着,也管不了怀着身孕的事,为了让爸爸消消气,一下跪到了地上。 ...... “你起来,你这么大的肚子怎么能跪在地上呢?”柳小萍急的,忙弯身来搀扶女儿。 “我不起来,除非爸爸同意我们的事,否则我就一直跪在这儿。” 安家安冷哼了一声,不悦地说:“你要是真把我们当回事,也不会这么晚才通知我们了。起来,我们受不起你这跪。” “然然,起来,你肚子怎么受得了?起来慢慢和伯父伯母说。”肖白羽说着也上前来扶,安然歌一直看着自己的父亲,他的脸『色』一点也没放松。 安然歌就跪在那儿一动不动,她得想个理由和父亲解释。 “伯父伯母,别怪她,是我没有提前跟她说的。我向她求婚好几次了,她都没答应。我就只有先斩后奏,她听说我把所有人都通知到了,不忍心让我在宾客面前闹笑话,这才答应了我。”肖白羽见她不起来,自己也跪在地上,对二老解释道。 “你看看,老头子,他们是有原因的,你就别怪咱们小然了,让她起来吧。” “我没说不让她起来!”安家安冷冷地说。 柳小萍不敢让女儿跪,强行将她扶起来。 只是老头子还是倔强的不肯给个好脸『色』,无论多少个理由,女儿这眼看着都要生了才让他们知道怀孕的事,就是不对。 她结婚前一天才告诉父母,就是不该。 他觉得不能纵容她这么任『性』,所以不管怎么说,他也不肯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爸,求您了,去吧。”安然歌拉着父亲的手臂,妄图用撒娇来解决事情。 安家安表情很严肃,不依不饶地开口:“去可以,除非改期,婚礼拖后至少一个月,我就和你母亲参加。假如不改变,我不会去的。” 柳小萍想开口阻止丈夫这不近人情的决定,却被他狠狠瞪了一眼。 都是她惯的,否则女儿怎么会这么不懂事? 安然歌为难地看了看肖白羽,再看看父母。心里也知道请柬都发下去了,想改期确实是不好。 “伯父伯母,真对不起,我外公也知道了这件事。他今晚回来了,如果婚礼不能如期进行,我跟他老人家也交代不过去。毕竟他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我怕他生气,他身体也不大好的。”肖白羽不想安然歌为难,杀了这么个措手不及,都是他的问题,却不是安然歌的问题。 “他说的有道理,老头子?”柳小萍祈求地看着丈夫,期待他能改变一下他那倔强的『性』子。 “不去就是不去!你们结你们的!我们现在就回家!”安家安不客气地说道,说完就扯着自己老婆子的手去收拾东西。 安然歌还想追上去,被肖白羽扯住了手臂,摇摇头。 对倔强的人,你越说他越气,他的意思是让她爸爸自己静静考虑一下。 “我们回去吧。”肖白羽对安然歌说道。 “我想回家里出嫁。” “你家他是知道的,我不想在婚前再出些别的事了,听我的,跟我去慕容家宅子住吧。” “可是我爸妈......”安然歌见到父母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出来,想拦又不敢拦。 “天下没有狠心的父母,你放心吧,他们明天会来参加婚礼的。我会安排司机明早去接他们,你放心,早点回去你今天早点休息。我要你明天做最漂亮的新娘子。”他宠溺地说道,『揉』了『揉』她的头发。 肖白羽安排宅子里专门候着为两老服务的司机开车把安然歌父母送回他们的老宅,自己则带着安然歌回到慕容家。 刚到大门口,就见大门上面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绸,一派要大婚的架势。 走进院子,每个下人和保镖脸上也全是笑意,见到她恭恭敬敬地叫一声,新少『奶』『奶』。 她想要拒绝,肖白羽摇摇头,她就没有反对了。 里面的每一间房门口都贴上了烫金大红喜字,西式的住宅弄这些,还真有些别扭。不过,她看得出肖白羽的确是充分的准备了。 见到这些,她也没从内心发出喜悦感,没有要当新娘子的激动,甚至还有些暗暗的伤感。 她脸上一直挂着笑,和肖白羽说话时也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进了宅子,安然歌去休息了一会儿,慕容老爷子就到了。 肖白羽和安然歌两人向老爷子告罪,说太匆忙,让他老人家伤心了。 慕容老爷子的脸『色』一直都不好,对安然歌的态度更是可以用恶劣来形容。 要不是肖白羽打着圆场,安然歌真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 “别以为用孩子做筹码就能栓住他一辈子,我告诉你们,我同意,是为了慕容家的面子着想。”他冷哼哼地说完,不耐地摆了摆手,不愿意和两个人多说一句话。 结婚,本来该是欢欢喜喜的事,结果两家的老人都不同意。 肖白羽当然知道安然歌心里难受,也只有他来安慰她了。 “傻丫头,别难过,总有一天我们的感情会感动他们的。” “嗯!”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然歌甚至不敢看墙上的钟,怕即将到来的婚礼。 是不是每个新娘都是这样?为什么现在脑海中全是那个混蛋的影子,他的笑,他的狠,甚至他的伤,他的体温...... 她发现自己很想念他,很担心他。 他今天一定生了很大的气,他怎么样? 安然歌,你爱肖白羽吗?你真爱他吗?为什么你对他没有那么心动的感觉,你只是感觉到安全温暖,这是爱吗? 你心里还是爱着那个混蛋,是吗?早在他残忍的对待你之前,在你说服自己一定要爱上他的时候,就爱上了吧? 他也爱你吧,至少是很喜欢。 这几天每天他的目光都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的目光是那样的专注,总让她忍不住怦然心动。 雪儿和苏宇石是假结婚,她说三年之后就可以终结他们的婚姻了。 她还说,到时候你和苏宇石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的。 假如她真结婚了,他们就真的一生都不可能了吧。 苏宇石......她的心反复而苦涩的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遍都感觉自己的心在刺痛。 她就要成为有夫之『妇』了,肯定不能再跟他接触。即使是接触,也是在礼貌的范围内。 她不可以再为他动心,不可以被他亲吻......安然歌,多想想他对待你不好的时候。黑屋子的事,你忘记了? 他对你完全不心软,强暴你,难道你可以爱这种人吗? 不可以!你现在要下定决心,既然选择了肖白羽,就跟他好好的过下去吧。在心里想想别的男人也是不对的,这是最后一次,再不能想起他。 “小然然,过来试一下我给你准备的新娘装。”吃过饭,肖白羽笑着对安然歌说,她答应着走过去。 他的手上是一件大红的孕『妇』装,看来是特制的孕『妇』装,上身像旗袍,作为传统婚礼的穿着,很合适。 安然歌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关了门,换上。 “真美!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肖白羽看见她穿上红『色』的衣服,脸『色』更红润可爱,忍不住赞道。 “哎呀,这样说显得慕容大少爷多没见识。一个大肚婆有什么好看的?”安然歌调侃道,她既然要嫁,就不想弄的跟被迫的似的,让肖白羽难受。 “好看!你这个大肚婆是最美的大肚婆。”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肚子。 从他见到她,几个小时过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她的肚子。 且不是跟宝宝交流,只是在称赞她。 安然歌明知道自己不该对他要求太高,但他没有表现的和宝宝很亲近,多少还是让她有些失望的。 苏宇石对孩子的热情是发自天然的,他过一会儿就把她叫过来,问她一句:“我女儿在干什么?” 她总会没好气地问他,怎么他就知道是女儿了。 他说:“我喜欢女儿,肯定会像她妈妈一样漂亮。女儿乖,贴心,没有生活的重担压着,活的更幸福。” 说那话时,他表情是一本正经又充满了憧憬的,总让她不禁动容。 他可能是自己作为苏氏的总裁,从小不能像一般的孩子那样玩玩闹闹,很累才渴望自己的孩子轻松自在吧? 被他说的,她也希望小家伙是个女儿了。 肖白羽的手放在肚子上,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被父亲的大手惯坏了,对他的手没有反应了,这更让安然歌打从心里惆怅。 “你觉得漂亮就好,希望明天不要让亲戚朋友失望。”安然歌笑了笑。 “你的衣服呢,也穿给我看看。” “好,等着,我马上去拿。”肖白羽去自己的房间里,换上他的唐装回来。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玉树临风?”他卖弄地问。 平心而论,他和苏宇石的风度不相上下,只是风歌不同。 苏宇石给人的感觉是沉稳,甚至是儒雅。光看外表,谁也看不出来他身手不凡,更想不到那样一个人会把女人给关进黑屋子里。 肖白羽给人潇洒亲近的感觉,他不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一直都是随和的。 安然歌很欣赏地看着他,目光就已经让肖白羽很知足了。 “很配吧!”搂着安然歌的肩膀,和她一同站在镜子前,他问。 “是!”衣服的确是很配的,他和她,应该也是般配的吧,她心想。 “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手机在响。”肖白羽说道,几步匆匆回了他自己的卧室,来电显示上的三个字是“苏宇石。” 他拿起手机进了安然歌所在的客房,问她:“是苏宇石的电话,你说我接还是不接?” “按你自己的想法做吧,我相信你会处理好所有的事。”她柔声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不自然。 只有天知道她刚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是怎样的悸动了一下。 微痛的感觉,似有无限的欢喜,又像是有无限的惆怅。仿若站在大山之巅,你希望风来的再凛冽一些,想尽情地感受那份舒爽,又怕吹的太冷了。 肖白羽想,苏宇石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知道明天婚礼的事了。 苏思南刚才的确是从一个媒体朋友那里知道了肖白羽婚礼的事,一确定后,他就第一时间告诉了苏宇石。 他要看他最沉稳的大哥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刚好坐收渔翁之利。 苏宇石给安然歌反复的打电话,没有她的消息。他亲自开车到了慕容家,那时他们还在安然歌父母所在的郊外的别墅里。 已经天黑了,他必须要找到安然歌,他必须要阻止她这种荒唐的想法。 肖白羽是要面对苏宇石的,结婚,本来就是对他宣战,他来应战了,他怎么能逃避呢。 按下接听键,沉声:“喂!”了一声。 “我找安然歌!”苏宇石不想和肖白羽说任何话,他知道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他只想和那个该死的小女人谈。(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7章 “有事跟我说也一样,再过几个小时我就是她丈夫了。”肖白羽强势地说。 “你还不是!再过几个小时能不能是,这件事还要拭目以待。让安然歌接电话!”苏宇石更强势,声音中透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肖白羽冷笑了一下,对苏宇石说道:“你想来婚礼上闹,也未必不可以。就让全世界知道你是一个抢夺人妻的人渣吧。看看对你个人和你的苏氏,能有多好的影响,我也拭目以待。”肖白羽丝毫也不让步,这一招棋,他相信苏宇石没招可解。 以肖白羽对名人的了解,他们背地里不管多强势,多无耻,不会在明面上做的太难看。 而他已经通知了所有媒体,从前低调的慕容博,这次要破天荒高调一回。 他会让他的婚礼成为各大媒体的头条,只有这样才能威慑到苏宇石。不管是明天,还是今后的一辈子,他都别想再打安然歌的主意。 “你是连让她接个电话都不敢?没有把握她最终会选择你吗?”苏宇石讽刺地问,直点肖白羽的痛处,他此时最介意的事,其实不是安然歌的孩子,而是她的心。 他之所以要这么急匆匆的结婚,就是怕她的心有变化。 只要她心不变,就算苏宇石再能抢,她也会执着的留在他肖白羽身边。 肖白羽不想让苏宇石知道他心虚的地方,只好把手机递给安然歌,嘴上说着:“你把她带走了一个星期,也没改变她的想法,我会怕你跟她说句话吗?” 安然歌他是了解的,她总会站在道义那边,不会抛下他,这点他非常非常有把握。 “我不想接他的电话!”安然歌说道,仿佛肖白羽放在她手里的手机是个烫手山芋。 她多怕,怕暴『露』她此时真实的想法。 她也怕苏宇石的暴怒,他一定一定会威胁她,也会对她发火,质问她为什么刚从他身边离开就要结婚。 即使她没有对他有过什么承诺,她好像还是有些心虚。 “接吧,没关系的,我出去等你。”肖白羽很有风度地说道。 他不是不在意,他不想让安然歌觉得他不信任她。 说完,肖白羽就打开门出去了。 苏宇石却也有耐心,他相信安然歌一定会接电话的。 他所有的愤怒,在此时已经消磨的差不多了。 当愤怒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会让自己冷静,去想解决之道。 安然歌攥着手机,心里扑通『乱』跳,好像要窒息了一样的难受和紧张。 不知道到底是喜悦,还是恐惧,她还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接还是不接,举棋不定。 “安然歌,你还不打算说话吗?”话机里传来苏宇石的声音,竟是那样低沉,没有发脾气,安然歌有些意外。 她还是把手机放在耳边了,轻声问道:“你......今天出去了,身体还好吧?” 总觉得听他说话好像没有平时声音大,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 苏宇石轻笑了一下,回问她:“你关心吗?” “只是随便问问。”她轻声说,语气冷淡起来:“你有什么事,说吧。我还要急着试礼服呢,明天要结婚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安然歌,你为什么这么慌『乱』紧张?” “我没有,你有事没事,没事我要挂电话了!”安然歌总以为他会兴师问罪,真奇怪的很,他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却像平常和她聊天似的。 她越来越『迷』糊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有,我要跟我女儿说话。” “你......”安然歌被他说的噎住了,怎么说? “她还不会说,你再无聊我要挂电话了。” “谁说她不会说话,她比大人都会说话。她在用她的行动说,她喜欢亲生爸爸,不喜欢后爸爸。她现在就在你肚子里怪你,怨恨你,说你是个狠心的妈妈,明明可以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却不肯。她说她要见爸爸,不想呆在那么奇怪的地方,更不想眼睁睁看着她妈妈嫁给她爸爸以外的莫名其妙的人。” “他不是莫名其妙的人,我的宝贝和他相处的很好。”安然歌争辩道。 “是吗?比和我相处的还好?” “对!” “撒谎的女人不可爱,安然歌。” 又没有要你爱!她心内嘀咕道,想狠狠心按断电话,总是下不了手。 “我真的要挂电话了,不好跟你说太多,不想让我丈夫不高兴。” “你还没有丈夫,你信不信,你结不成这个婚?”他说的慢条斯理的,安然歌感觉一阵心慌。 难怪他这么不着急的样子,是不是他有什么阴谋? 是要现在来劫走她,还是他会破坏婚礼? “你打算怎么做?可不可以放手?别再胡闹了,你要是真来闹婚礼,对你也不好。”她耐着『性』子劝道。 “我放手了,你不会失望吗?宝贝儿,你还要躲避到什么时候?你爱我,我确定,你爱的是我。”他铿锵有力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 她有一瞬间的怔忪,原来不只是她自己意识到可能爱那个恶魔,他也知道。 “你想多了,我说过我不爱你,照顾你什么的......”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轻声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秘密?”安然歌下意识地问道。 “我带你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你做了一个梦,其实,那不是梦。” 不可能的!安然歌惊讶地想,那天晚上她醒了,旁边并没有人啊。梦的那么真实,原来是真的。 假如不是真的,苏宇石不可能说出这么细节的事来。 她怎么做出这么无耻的事了,这怎么能对得起肖白羽。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苏宇石之所以说这样的话,就是在搞心理战。他就是要让她觉得自己愧对肖白羽,觉得自己不干净,才有可能打消嫁给肖白羽的念头。 安然歌也意识到了苏宇石的目的,她虽然沮丧,却也不能因为这个就背弃婚约。 这只能是一个秘密,没办法让肖白羽知道的秘密。 “你卑鄙!你竟在别人睡着的情况下......你就是告诉我这个,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再见!”说完她就要按断。 “等等!”他再次开口。 “我们明天婚礼见。” “不准你来!你来也没有意义,我永远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我也不是非要你站在我这一边,安然歌,我总之不会让你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你就等着瞧!”说完,倒是苏宇石先按断了电话。 他已经决定了,今晚打这个电话,只是希望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能提前阻止她这么做。 就算不能阻止,他也想听听她的声音。 “苏宇石......苏宇石......”她急切地对着话筒叫道,却只听到了嘟嘟的回音。 她不能让他来呀,万一他来了,婚礼怎么进行? 场面会全『乱』了,肖白羽那时才是真的会很没面子,脸都会丢光的。 门上传来敲门声,她说了句请进,肖白羽打开门进来,脸上是很轻松的表情。 “打完了吗?”他问。 “他好像还是不肯放弃,他说明天会来闹婚礼。羽,我很怕。我怕他来了,你不好做。我不想连累你,我想取消婚礼。可是取消婚礼,你也要失信于人,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她是真的无措了,站起身几步迎向他。 “别怕他,他不会来的。他是有妻子的人,明天的场合会有很多人认识他,他要是真的来破坏我们的婚礼,他会成为众矢之的。他这样的知名人士不会去冒这种道德风险,你放心吧。” “傻丫头,看看你脸都变了,别怕,有我呢。”他柔声说,上前一步,想把她揽在自己怀里。 安然歌却后退了一步,没有让他碰到。 她是在对自己和苏宇石曾经犯过的错在沮丧,后悔,自责,不想让他碰她。 他一愣,却并没有勉强。 “我不是......”安然歌张口解释了一下,怕肖白羽不高兴。 她是多想把自己和苏宇石做的事说给他听,求得他的原谅。 她又知道那没有意义,何必让他想到这个,心里就沮丧难受呢。 “我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他,所以......” “放心,我明天做足了安保措施,苏宇石的照片给所有人安保人员看过了,他进不来的。” “只要礼成了,他就再没机会来破坏我们了。过了明天,你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过安静日子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次她没有躲开。 “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我也回房了。”肖白羽叮嘱道,安然歌把手机还给他,送他出了门。 安然歌几乎一夜没睡,她担心着父母能不能谅解她,也担心着苏宇石会不会出现。 不管肖白羽怎么承诺,她始终是害怕的。 想了想,还是开了自己的手机,想给苏宇石发一条信息,按了好几个版本的,还是没有发出去。 发了也没用,倒还让他觉得她是放不下他呢。 后来把手机关了,陷入各种思绪中。 想到从小到大幻想中的婚礼,就是在大着肚子的情况下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十分爱的男人,觉得真是有些遗憾。 再想走想反悔,是断断不可能的了。 天亮后安然歌早早的起床,肖白羽安排的化妆师也到了,仔细地给她上了妆。 因为在怀孕,妆容很淡,却显得清新脱俗,更比一般的庸脂俗粉不知道美了多少倍了。 为了不让安然歌跑来跑去,婚礼尽量简化。肖白羽只在酒店中安排了一间总统套房,作为安然歌出嫁的“娘家”。 化妆以后,穿好吉服,他们按照习俗就不能见面了。 肖白羽和安然歌各自乘坐一辆车,到了酒店。 酒店对于慕容公子的婚宴非常非常重视,这本身就是他自己家的产业。 安然歌进入酒店之后发现,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安保措施确实是做的非常严密的。 她不知道苏宇石会不会来,他受伤了,应该不会再动武了吧。 她相信他是有分寸的,应该不会『乱』来。 万一他真的做出什么出歌的事,她安然歌也不会背信弃义的,一定会站在肖白羽一边,毕竟他才是她的丈夫。 安然歌的父母没有来,她焦急地等待着,马上就到了新郎接新娘的时间,他们还是没有到。 柳小萍没能说服的了丈夫,他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不肯来参加女儿的婚礼。 肖白羽给司机打了好几个电话,奈何就是劝不动。 他作为新女婿,又不能强行把岳父岳母带来。 他们不来,这婚结的,安然歌肯定不满意。 正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门口的安保人员进来报告,说是苏宇石到了,要进来。 他自然是不许的,通知他们,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都不许他进来。还有,他的到来不用再通报了。 又过了一会儿,又有安保人员跑着送进来了一个纸袋子,说是一位小姐托人送来的。 肖白羽打开了袋子...... 安然歌得知父母不会来,虽然百般难过,却也明白,不该因此就不行礼。 家庭内部的事,可以慢慢来解决,她不想让慕容家脸面无存。 肖白羽带人来接新娘,场面热闹非凡,喜庆之极。 各家媒体都到位了,闪光灯不停的亮着。很多人都好奇慕容家的继承人到底长什么样,又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低调的慕容总裁愿意抛头『露』面。所以,场面的热切自然不必说了。 安然歌心里百感交集,实在是没有一点高兴的心情。她就跟自己说,你全当这是一场戏吧,一定要配合他演到底。 笑着,脸都笑僵了。两人在镜头前,合拍了很多表情幸福的照片。 迎接了新娘后,新郎新娘站在酒店的门口,迎接亲朋好友的到来。 没看到女方的父母,也有人在窃窃私语的议论。他们不好解释什么,就是陪着笑脸,慕容老爷子的脸『色』也不好看,自然在面对宾客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很快到了行礼的吉时,应邀的宾客也全部到场了。 许飞雪没来,本来安然歌想请她的,就是怕苏宇石中途出现,让许飞雪心里不高兴,只有作罢。 一直到这时,苏宇石都没进来,安然歌的心也渐渐落地。 和肖白羽并肩站在台前,主持传统婚礼的司仪就位,口中喊着:一拜天地。 安然歌刚要点头行礼,却听肖白羽朗声说了一句:“等等!” 司仪愣住了,安然歌也愣住了,在场的所有宾朋都禁了声,集体静默着往台前看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8章 这太不寻常了,哪儿有要行礼的时候,这样打断的? “各位亲朋好友,我今天请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其实,我不是想结婚的,我只是想大家来认识认识这个大肚子的女人。” 安然歌怔怔地站在那儿,顿时懵了。 这是什么话?什么意思?为什么她听不懂? 大肚子的女人......他不是一直跟她叫傻丫头的吗? 慕容老先生使劲咳嗽了两声,示意他别再说了。说好了的要结婚,这算什么,太胡闹了! 他的外孙平时虽然随『性』了些,品德却是上上乘,按道理来说不会做出这样侮辱女人的事,这是怎么了? “你在说什么?”安然歌蹙着眉,不可思议地问道。 “我在说,你肚子里明明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却要嫁给我。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想嫁进慕容家,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肖白羽的话似一记炸雷,在整个厅堂内怦然炸开。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媒体朋友们,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面对着这样一个婉约的女人,还是个怀胎好几个月的孕『妇』,他怎么忍心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就算是他不爱她,也可以说清楚,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公然的羞辱她?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才会说这些。 安然歌的泪无声无息地从眼中滑落,她不明白,他不愿意,为什么还要坚持娶她。 “你有苦衷的,对不对?你说这些,都不是自愿的,是不是?”她不可置信地问他,发现她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所剩无几。 仿佛现在要是吹来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卷走。 肖白羽讽刺地笑了笑,回道:“现在世风日下,我就是想通过你这件事给世人一个警醒。别长的漂亮一点,有点资本的女人就妄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尤其是你这样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我的,竟还想嫁给我,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笑的是你!”酒店大厅的另一端忽然响起一声沉稳又含着怒气的男音,紧接着,苏宇石迈着大步一步步往台前走来。 “天呐,那不是苏宇石吗?”很多人开始小声议论着。 m城就是这么大,上流的圈子更是小,他一进来就有很多人认出了他,都面面相觑,不懂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肖白羽也有些吃惊,安保措施这么严密,他怎么还是进来了? 他的出现,让安然歌的神经彻底地绷紧了。 本来已经不可收拾的局面,只会更糟糕。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演变成了这样,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投注到了她的脸上。 如果有个地缝,她会立即钻进去,否则让她如何面对全世界的嘲笑? “你使用那么多卑鄙的手段,利用她的善良单纯,骗她嫁给你,却又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她难堪。你有一点点的良知也不该这么羞辱为难一个孕『妇』,慕容家族有你这样一个总裁,真是天大的悲哀。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在场的尊敬的宾客。这位安然歌,她是世界上最美,最纯洁的女人,她唯一的男人就是我苏宇石。她之所以参加婚礼,并不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也不是因为她贪图他家的钱权地位。她只是在跟我赌气,因为我还没有给她一个名分。是我不对,我会尽快解除完全没有爱情的商业联姻,跟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他后面这句话是对着傻杵在那儿的女人说的,她脸上有未干的泪。 这个傻女人,她就知道为别人着想,看看肖白羽有都卑鄙,她总该清醒了吧? 谁也没想到,苏宇石会现身,还会公然承认他和安然歌的关系。 他现在没想别的,就是不想让她为难尴尬,不想她成为众矢之的。 她有今天,都是他苏宇石的错。若不是他曾经那样对待她,让她害怕逃离,她也不会有今日之耻。 若是能为她雪耻,他不在乎牺牲自己的名誉。 同时,他也要让全世界知道,安然歌是他的女人,孩子是他的孩子。 这样,安然歌再也跑不了了。他对她做出了该负责任的事,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他在为难她,伤她的心。终于他有机会可以弥补了,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宝贝儿,跟我走,好吗?”他轻声问,表情里全是宠爱。 闪光灯此起彼伏的亮了,这么戏剧化的婚礼,谁也没见过。 婚礼上出现了一直低调的慕容博,竟捎带着还出现了同样低调的苏大公子。 m城最有实力的两大集团的继承人,掌门人,同时跟一个女人产生了联系,太神奇了! 想过苏宇石来破坏婚礼,总以为他会用一些诡计,或者阴谋来破坏。安然歌真是完全没有料到,他是这样光明正大的现身。 在大家都以为她是拜金女的时候,他站出来帮她澄清,他用牺牲他自己名誉的方式帮她洗清正名。 假如不是爱,这又是什么呢? 她回望着他,眼中全是感激,也有深深的爱意。 此时,好像全世界都不存在了,所有的人变的模糊,仿佛都退变成了背景。 只有他们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这场奇怪的婚礼,换了男女主角。他们虽然没有正式在这里结婚,却好像比结婚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了。 肖白羽的脸,惨白。 目光的焦点不在他身上,他强撑着,忍着心痛,在心里跟自己深爱的女人,深深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苏宇石来的好,他来了,安然歌不用再被他侮辱了。 他希望这场闹剧婚礼早早的收场,安然歌早早的离开。他再没有脸面面对那个女人,这一生,他注定是要失去她了。 “走!”苏宇石拉着她的手,想要带她立即离开这个受辱的地方。 在苏宇石给她解围的情况下,安然歌的心却前所未有的空明起来,她总觉得不对,肖白羽的反应太反常了。 她跟他接触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就算真不爱她,也断断不会这么愚蠢,让全世界都嘲笑他的为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转回身,面对着肖白羽,再次开口说道:“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忽然间说出这样的话。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各位朋友,慕容博的为人不是这样的。他是个光明正大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会为难孕『妇』,为难他自己心爱女人的男人。”假如今天的事情过了,慕容博会从此声名狼藉。 她不能让他这样,即使是不够爱他,他对她也是有恩的。在她最需要温暖和帮助的时候,就是这个男人,他陪在她身边。 他要不是有天大的难言之隐,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说出这番话的,她岂会不懂他? “够了,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我厌恶你的心情。姓安的,你要是还要一点点脸,就跟着姓苏的滚!”肖白羽指了指门口,苏宇石握紧了拳,朝他的脸狠狠地砸了下去。 ...... 肖白羽完全可以躲开这一拳重击,他却像不会功夫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受了苏宇石这一拳。 他觉得自己是活该被打,就算是被打死在这里,也是应该的。 亲自伤害自己心爱女人的名誉,让他痛不欲生,若不是为了外公,他怎么会这样? 外公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想看着努力奋斗一辈子的他最终落得个坐牢被判死刑的下场。 坐在席间的慕容老爷子也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本来这些都不可以不发生,都是他一早纵容了许亚男才会闯下这种祸。 这次肖白羽结婚,许亚男表现的很大方,她说事情都过去了。 既然两个人是真心相爱的,她也抢不走慕容博,只有放弃。何况上次她做了那么大的错事,慕容博都放了她一次,让她也很感动。 她的态度让慕容老爷子和肖白羽都信以为真了,却不想这些都是假象。 麻痹他们神经的目的就是让他们降低警惕,她特意等到婚礼要开始之前,才把慕容老先生指示刘管家杀人的事做成材料交给了肖白羽。 她恨安然歌,她要求肖白羽在婚礼上不要她,侮辱她。 并且她还要求肖白羽日后必须娶她进门,她才不会把证据交给警察。 肖白羽并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奈何时间紧急,他只有表现出完全配合她。 之所以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安然歌的孩子不是他的,也是为了保护她,避免许亚男因为憎恨她,而对孩子下手。 看着安然歌的小脸苍白的厉害,他心里真是恨不得能立时把许亚男碎尸万段。 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把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彻底毁了。 血顺着肖白羽的嘴角淌下来,因牵着伤口,苏宇石也不好受。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安然歌上前一步拦在他们中间。她既怕肖白羽受伤,也怕苏宇石旧伤发作。 “别这样,不要打!”她叫道,虽是叫,声音却不大。 “走!”苏宇石拉着安然歌的手,就想离开这里。 安然歌却再次甩开了他,她注意到席间有一个人,正在黑着脸冷冷地注视着台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许飞雪的父亲——许大兴。 安然歌忽然想起了许飞雪,想起了阿欣。本想跟着苏宇石离开的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不能就这么跟他走,否则许大兴会认为他们要结婚了,会对付许飞雪和阿欣的。 还有苏宇石的名声,他这样,相当于家里有太太,还在外面养别的女人。也许对有些男人不算什么,可她不想让他的名誉受损,哪怕是一点点的负面影响。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在那儿,面『色』凝重地说道:“苏宇石,你别自以为是了。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既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我本来想在你们两个之间下注,反正你们都是钻石单身汉,我跟了谁,都是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过我今天看到你们两个人都是这么幼稚,忽然改变了想法,还是觉得我孩子的亲生父亲更加可爱。他比你们成熟内敛,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请你,还有你,你们以后都不要纠缠我,我要过平静的日子。”说完,她抚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故作轻挑地甩了甩,而后走下台阶,一步一步朝酒店门口走去。 场上一片喧哗,哇,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安然歌听到所有的指责都是针对她的,很欣慰。 泪还在顺着脸颊一滴滴地落下,她微笑着,昂首挺胸离开了酒店。 她想,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时间不长就会被淡忘。 她可以有负面的东西,她无所谓,他们两个人就不同。 苏宇石怔愣了一会儿,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小女人,太傻了,竟妄图用她一个女人清白的名誉来保护他。 他再不会放手,不管这个女人到哪里去,天涯海角,他都会把她找回来,留在自己的身边。 苏宇石没有急着追出来,他不想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他怕从此以后大肚子的女人永远不得宁静。 他几步走到『主席』位处,先给慕容老爷子鞠了一躬,说道:“很抱歉!打扰了慕容家的喜事。” 慕容老爷子也是经过大风雨的,也站起身,回道:“这件事是博儿处理的欠妥,受你这一拳也是应该,感谢苏总帮我教训了他一下,否则我老头子怕是打不动了。” 老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其实腿也有些打抖,一步步地走上台。 “对不起,今天慕容家的家丑让各位见笑了。正像那位安小姐说的,我的外孙的确不是品德败坏的人。我也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抱歉!多谢各位的光临,改日慕容昌仁亲自给各位登门谢罪!”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底下的人见老爷子也对苏宇石客客气气的,忙拿了椅子让他落座。 他正好坐在黄市长的旁边,在老爷子说完话后,他趁机跟黄市长寒暄了几句。 “市长大人,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朋友。我真是怕我的女人日后不胜烦扰啊,能不能烦请市长大人帮个忙......” “苏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不会有一家媒体『乱』写的。”黄市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黄市长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心领神会,这些媒体人有谁不认识市长和他的秘书的。 秘书打了个手势,很多人就知道是领导又指示了。 在慕容老爷子谢罪后,人们开始散场,秘书趁机把媒体召集到一起,委婉但坚定地表达了市『政府』的意思。(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69章 慕容家和苏家作为在m市投资的大户,负面新闻当然不能报道。所有的照片,言论,都不能发表。拍摄的东西,就此删除,不能有只言片语流传到市面上去。 苏宇石达到了目的,与市长握手告辞。 他还要急着去追安然歌,只对自己名义上的岳父点了点头,便匆忙离去。 安然歌仿佛打了一场大仗,几乎被抽干了力气。她真庆幸父母没有来,否则他们会怎么样的伤心。 拿出手机,想给二老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即使他们没有来参加婚礼,也不代表他们不关心她的事。父亲的脾气倔强,他肯定还是没想通。至于母亲,她估计她的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婚礼现场吧。 她得好好思考一下怎么跟二老解释交代,才能让他们不为她『操』心。 出了酒店大门,她就沿着马路慢悠悠地走着,一口接一口的深呼吸。 酒店在郊外,来这里的都是开私家车。 安然歌想离开这里,连出租车都打不到。 她只能往前走,期待着能有公交车让她坐上去。 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离开她的婚礼,她仰头看了看天,天空晴好,她的心好像也放了亮。 这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想嫁给肖白羽,苏宇石的出现,让她想来会有种淡淡的甜蜜。 他竟会那样维护她,她想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得到吧。 此时,她完全原谅了他曾经那样过分的对待她,那个混蛋,他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若不是顾虑着雪儿和阿欣,她恐怕真的会投入他的怀抱,承诺和他白头到老。 正走着,忽然有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地滑过来,在她身边稳稳地停下。 “上车!”苏宇石摇下车窗,对路边的她说道。 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都不由自主地狂跳了一下。 往前方看了看,路没有尽头,却没有一个公交站牌。 她这么大的肚子,不可能走那么远的。 没和他多说什么,她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和孩子怎么样?”苏宇石问,经过这一番折腾,他真是非常担心她,也担心肚子里的宝宝。 “没事。” “我『摸』『摸』!”他没急着开车,伸手放在她肚子上。 “怎么这么安静?还说没事,我每次『摸』她,她都很活跃。”他轻声问道。 “你每次『摸』都是直接『摸』肚皮,今天隔着这件喜服,还隔着里面的『毛』衣,她不一定感觉得到。” “这也不厚啊,不可能她感觉不到的。” “喂,小家伙,我是爸爸啊,你在里面干什么呢?”他费力地从驾驶座探过身,头靠向安然歌的肚子,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 小家伙可能是刚才睡熟了,这会儿醒了,听到爸爸的声音,使劲儿踢了两下。 “哎呦......”痛的安然歌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怎么了?”苏宇石紧张死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安然歌的小脸。 “你赶快起来吧,就会制造混『乱』。你这么跟他说话,他踢的我痛死了。” “好好好,不说了,回家再说。乖宝贝儿,我们回家再说话,玩游戏,好不好?”跟乖宝宝交流完,他抬起身,该轮到和妈妈交流了。 见他起来好像有点艰难,安然歌问道:“你刚刚怎么那么激动?伤口还好吧?” “你『摸』『摸』看好不好?”苏宇石说着,抓住安然歌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她想要缩手,他却攥的很紧,不许她逃开。 “『摸』到了心跳吗?”他低沉着声音问道,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灼热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给融化了。 “『摸』到了,你放手吧。”她慌『乱』地说,不敢看他的眼。 “我说过不会放手,就永远都不会放手。”他坚定地说。 “为什么不放手,为什么你就不肯听我说一句话呢?昨晚我就跟你说了,不要来,你到底还是来了。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孩子是你的,你是苏氏的总裁,你的形象就是苏氏的形象。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我的名声没有那么重要,我就是一个小百姓,过了这段时间就没有人会想起来了。你不一样,你这么做,万一被你爷爷『奶』『奶』知道,他们一时怎么接受得了?”她虽然感动,却还是想责怪他。 尤其是许飞雪父亲在场,这可是一件麻烦事。 “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不想让你受伤害。小东西,你脑袋怎么那么不清楚,那个混蛋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在为他说话。我看他身败名裂也是活该,下地狱都不过分。” 想到肖白羽怎么欺负自己的女人,想到安然歌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可怜模样,他真恨不得回去再给肖白羽补上两拳。 “他有不得以的苦衷,你不懂!”安然歌急切地解释道,她是不想让苏宇石误解肖白羽的为人。 这话说的苏宇石很生气,醋坛子立即倒了。 “是,我不懂,你们两个多郎情妾意啊。我看你真是没被他伤害够......你这个混蛋!” 安然歌没注意到苏宇石咬牙切齿的话,她现在就在想,到底是什么让肖白羽这么干呢? 一定是许亚男,不会错。 她都敢公然到慕容家害她,做出阻止婚礼的事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可她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呢,为什么肖白羽也会怕她? “小混蛋,你在想什么呢!”苏宇石不满意了,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转过她的头面对他。 不像从前捏的那么重,只是把她转了个方向而已。 “没什么。”想了想,她还是没把此时的想法告诉苏宇石,怕他会吃醋难过。 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她不想让他不高兴。 她现在想肖白羽,不是因为她喜欢他,只是对这件事想不通。 “没什么就考虑考虑我们两个人的问题吧,你是跟我回苏宅,还是和我回公寓?”苏宇石给出了一个二选一。 “我哪儿都不能跟你去,这几个月我折腾的太累了。我想一个人养胎,一个人生孩子,我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苏宇石,你要真的是为孩子着想,就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的心情。别跟雪儿离婚,她是有苦衷的。” 苏宇石冷哼了一声,不悦道:“对,都有苦衷。在你的心里所有人都有苦衷,就你安然歌没有苦衷。大着个肚子还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什么人在意你的感受了?我还没找许飞雪算账,那天肯定是她伙同慕容博带走你的,不然不可能那么巧。她爸爸找我谈事情,根本就没谈离婚,我看就是调虎离山。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的自私目的,牺牲我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你告诉我,为什么?” 安然歌沉默了,她的心前所未有的沉重。 她多想能像苏宇石一样潇洒,面对自己的内心,跟他在一起。 想起许飞雪那张带着泪的脸,不管怎么说,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她安然歌才是第三者。 她不能为了她的幸福,而牺牲掉阿欣。哪怕只是万一也不行,他要是死了,她一辈子也会良心不安的。 抬起头,她看向他,轻声说:“人不能太自私,你说是吗?你们两个人说好了结婚三年的,是你没有守承诺,是你要提出提前终止婚约。本来就是你的错,她只是维护自己的利益,没有错。别为难她,更不要为了我非要和她离婚,我不想背叛朋友,她可以算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知己,胜似亲姐妹。” “我就想和她离婚,怎么办呢?”他问,对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发现柔情不起作用,他还是得威胁她才行。 他什么意思?意思是让她求他?还是要她答应他什么条件? 这家伙故态复萌了,不会是想借机会让她乖乖的被他关吧?还是乘机要挟她做他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变你的想法,和决定。”她不动声『色』地说。 “哼,小东西,你真不知道怎么改变吗?要是你真不知道,你不会这样问我。”他宠爱又讽刺地笑了笑。 安然歌看着他的侧脸,笑的样子,真的很『迷』人,不禁有点恍惚。 “这么问,就是想让我自己把条件说出来吧。好吧,不离婚可以,除非你跟我回去,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女人。再不能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有接触,让我养着你,养着孩子。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通知下面的人,去和许氏谈。” 果然没猜错,他又用这一招了。 “苏宇石,你总这么胁迫我,真的有意思吗?”她问,却发现,她不是很生气。 或许从心里讲,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只要你能在我身边,怎样的形式无所谓,我要的是结果。” “可是我想回家,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我爸爸生气了。他甚至连今天的婚礼都没参加,我不想让他继续生气,我要回家去陪他们。” 言下之意是,假如她不急着回家,她就愿意跟他走了,是吗? 苏宇石心下喜悦,小东西的言谈之间,很不小心地泄『露』了她对他的心思。 这家伙要不是为了些有的没的不相干的人着想,早就扑到他怀里了吧。 “你现在最好别回家,那些媒体捕风捉影的厉害。你想想,要是他们把今天的事情报道出去,你回家,只会把注意力引到你家里去。今天这样的事,让长辈知道,他们肯定心不安。你难道忍心你爸妈不得安宁吗?我看你还是想个好点的借口,等孩子出生了再回去吧。”他不想让大肚子的她回家去受审,要是有个情绪激动什么的,伤了孩子伤了她都不好。 安然歌也担心这一点,万一媒体『乱』写,她这一下子惹了两个大少,想从她这里挖新闻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见她一脸的担忧之『色』,他有些不忍,温柔地说道:“你不用太担心,黄市长那儿我已经打了招呼,基本上不会有媒体『乱』写。你的照片和你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报纸电视上,同时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我是怕私底下有消息在网上传播,所以你必须要跟我走。你和孩子只有呆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工作,知道吗?”说着,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后面这句话多像是一个丈夫,哄他的妻子的话。 好像两个人的关系被他这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拉近了。 她抬起头,无措地看着他。很想再说点什么拒绝的话,不知道是不忍心,还是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 他喜欢她,也爱孩子,她也爱他,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在一起呢? “小东西!”他叹息了一声,弯过身子,偏头亲上了她的唇。 今天她结婚,涂了淡淡的唇彩,比平时多了一丝脂粉气。 不过是他的女人,她怎样,他都是喜欢的。 没预料到他说着说着,就亲上来,她被他那句含着宠溺的称呼弄的有些神魂颠倒,心神『荡』漾。 闭上了眼,她没有反抗,任他温柔地亲吻她的小嘴。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她是多想要拥抱一下他,她是多渴望他的亲吻。这刻,他真的亲上来了,她再也不想压抑,所有的情绪如同山洪暴发。 她抬起小手,勇敢地攀住了他的脖子,仰头配合他,迎合他。 这是她第一次的主动,苏宇石闷哼了一声,差点没乐的疯狂。 他的吻没有办法平静,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力度,狂扫狂吸狂允着她柔嫩的唇。 车厢内,允吻发出的吱吱声,让安然歌羞红了脸。即使是羞,她也不想拒绝,不想离开他薄薄的唇瓣带给她的愉悦感受。 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身外的人,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她喜欢,而这个男人也喜欢她。 好像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狂吻,她开始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哼哼唧唧的美妙声像是唱起了催情的号角,让苏宇石周身的每个细胞都火热起来。 瞧瞧她这热情的劲头,可真不像是个怀孕七个月的孕『妇』。 “哎呀......”她又是舒服又是难受的哼了一声,扭摆着挣脱了他的手,还有他的唇。 娇喘着,红着小脸儿,她嗔怪道:“怎么这么讨厌呢,这是在马路边上,想让来来往往的人看现场表演啊?” “表演也无所谓,我和自己的女人亲热亲热,怕什么?”他嬉笑着说道。 “宝贝儿,你刚刚很热情啊。我就喜欢你这样,喜欢你再热情一点儿。” “你......”她羞的咬了咬唇,不好意思死了。 毕竟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还被他揶揄,现在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热情的过了头。 “别羞了,再羞的事也不知道跟我做了多少次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0章 “跟我回家吧,是想去苏宅,还是去我们的爱巢公寓?” 爱巢......这是苏宇石说的话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酸死了。 “对你是爱巢,对我是魔窟吧?别忘了,你两年以来是怎么折磨我的。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还好意思说什么爱巢......” “是我错了,宝贝儿。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都向你打报告,还不行吗?”他的语调和眼神简直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苏宇石还有一天能够这样对待她,她可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今天她还是来和别的男人结婚的,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他的。他的深情和他的转变,让她从心底泛出一股强烈的幸福感。 不过,她真要去吗?好像还没有想好。 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雪儿了,没有阿欣的危险,她是真的想对他敞开心扉。 “还不答应做我的女人?给你苏家大少***身份啊,不是姨『奶』『奶』,是正房,法定的,不动心?”他调侃道。 “我不要那样的身份。”她轻声说。 不是她不在意名分,而是她不能让自己对名分的追求导致许飞雪和阿欣危险。 “那就是做我背后的女人?”倔强的小东西,他曾提过无数次的让她给他生孩子,他让她做姨『奶』『奶』,她都不肯的呀。 是什么让她转变这么大,是因为他扬言要和许飞雪离婚? 心头不禁有些酸意,看来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还不如她的同『性』朋友高呢。 “我可以跟你回去公寓,你必须得答应我不能和雪儿离婚。孩子的事暂时别和爷爷『奶』『奶』说吧,我怕他们这么大年纪接受不了这么突如其来的事。” “好,这些我可以答应你。”他承诺道。 安然歌的『性』子倔强,他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做他的女人,他可不想非要离婚让她生他的气。 “就是委屈你了,我要离婚,也都是为了你。怕你不见光,心里不舒服。其实我又何尝愿意解除这个婚约呢,苏氏要补偿很多,对董事会我是要交代的。再说,联姻是我自己的决定,我这么做的确是不守信用。要不是为了你和孩子,我真不会这么做。小东西,这回可答应了做我的女人吧?”苏宇石自小被父亲教育,诚信非常重要。 他决定的事,板上钉钉,从没有反悔过。 真是为了这个搞不定的女人,连原则问题都改变了。 “谁说做你的女人了?”她撅着小嘴,说道。 “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点的环境待产,左跑右跑都跑累了,跑哪儿都还是被你烦。”她口是心非的,就是不想明确地答应他的要求。 谁叫他以前那么可恶,为了留住她,还关他。 不让他吃点小苦,受点小罪,他复萌了怎么办? “没有比我那儿更适合待产的了,我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行吧?还是孩子的亲爹,经常做做胎教,对孩子也好。”他的语调再温柔了几倍,说出来的理由句句让人心动。 “到底要不要跟你在一起,我想好好想几个月。一旦决定了,我就不想改变,你愿意等吗?” 好嘛,说来说去,她提的条件都答应了,他却成了待定男人啊。 “愿意啊,不过你不能再离开公寓,当然我也不会再锁门禁锢你自由了。我有权住在自己的房子里,自己主卧室的床上。”他讨价还价道。 “我住客房。” 小东西,真要气死他,不知道他多想搂着她睡觉是吗? 这话,他没说,反正她答应睡在同一间房子里,他要学习李嫂教给他的那一招,死缠烂打。 晚上,就赖在她床上不走,看她怎么办。 “回家再说!”他愉快地说道,瞥了一眼安然歌身上穿的喜服。 “真难看,完全没有审美情趣。”这话也不知道是说安然歌,还是说肖白羽。 “等咱结婚的时候,我才不会让你穿的这么丑。我会让你做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让其他女人都羡慕死你。” 安然歌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甜甜的。 两人剑拔弩张的惯了,突然他成了模范男友,模范丈夫的角『色』,她还有点不适应,他倒入戏的快。 ...... 许家的客厅里,许大兴来来回回地踱着步,肺都要气炸了。 不像话!苏宇石太不像话了,太不把他这个岳父放在眼里了。 在他这个岳父在场的情况下,公然对另一个女人诉衷情。一时的气他忍了也就算了,结果那个女人还是个大肚子,这下雪儿的婚姻不是岌岌可危了? 等那死丫头回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正想着,接到命令的许飞雪已经赶了回来。 “爸爸,发生了什么事?”她一进客厅,就小心翼翼地看着父亲的脸『色』问。 “什么事?丢人的事!” “你知道不知道我今天丢了多大的人?你的好丈夫苏宇石,竟然跑到慕容博的婚礼上抢人去了。还说安然歌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结婚这么久就没有一点动静,还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一腔的怒气,总算找到了发泄口,他对着女儿就是一顿咆哮。 由于媒体没报道,许飞雪还真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她连今天就是安然歌和慕容博的婚礼都不知道。 既然爸爸都知道了,她索『性』就和爸爸摊牌。 “她的确是怀了苏宇石的孩子,您也知道我和苏宇石是联姻。我们没有感情,也没上过床,我当然怀不上他的孩子了。爸,苏宇石想解除婚约,我们就和他解除婚约吧。他是过错方,不管您是想继续生意,还是想彻底的断开,对我们都只有好处。” 许飞雪试图说服他,只要阿欣没有危险,她愿意成全安然歌和苏宇石的。 “想办法让那个孩子消失!”许大兴命令道。 “不管你们是什么联姻不联姻,你是他法定的妻子,你就有权利让他不跟外面的女人有往来。” “可是人家可以提出离婚的,最多是钱上受损失。爸,你知道我跟阿欣的感情,我不想去淌这趟浑水,我觉得没必要,我只想跟阿欣两个人结婚过平淡的日子。”她就不明白了,他的父亲从前都是为了她这个做女儿的着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成了他换取利益的筹码了? “想的美!你要是不把那孩子弄没了,我就把阿欣弄没了,你试试看吧。”父亲狠狠地说,好像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生意上的死敌,而不是他的女儿。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用阿欣来威胁我?您是恨他,还是恨我?阿欣在您身边长大,处处尊重您,对您言听计从。妈妈也喜欢他,为什么您就不能成全我们?我是您的亲女儿啊,您难道就不顾虑一下我的感受,我的幸福吗?您要是为了利益,苏宇石是会赔款的,您到底要怎么样啊?” 许飞雪说这些,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心都碎了,从前父亲对她多年的疼爱全部化为乌有,她就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许大兴看着女儿的愤怒,冷冷笑了一下。 很多事情,压在他心里已经太多年了。没说过,是因为那些事是他的耻辱,他不想提。 要不是雪儿看上了阿欣,他怎么会不让自己的女儿幸福呢? “既然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阿欣,我从他两岁时就差点掐死他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是那混账的儿子。” 许飞雪安静了下来,依然皱着眉,听着父亲的话。 关于阿欣的身世,家里没有人提过,她曾经好奇地问过母亲,母亲只说他是孤儿院领养来的孩子。 “他那个该死的爹,曾是我的贴身跟班,我对他那么好,他老婆生阿欣的时候难产死了,我让你妈帮他照顾孩子,他却惦记上了你妈妈。有一次,我亲眼目睹他们......我恨死了他们,可是你已经出生了,我不能把你妈妈怎么样。我就想如果我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掐死他儿子,他出于愧疚,也是为了保护他儿子,『自杀』了。你妈妈寻死觅活的,非要把阿欣养大,毕竟阿欣是那该死男人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 “我想让你有个完整的家,再说他都以死谢罪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就答应了你妈。这些年恨都消的差不多了,就是没想到,他老子抢了我的女人。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竟打起了我女儿的主意。跟他死去的老子一样,都这么招人恨!”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许飞雪有些惊讶,好半天才能把这些事情消化掉。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低声道:“爸,事情都过去了。您说的对,他爸爸以死谢罪了,还不够吗?那都是你们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呢?” “闭嘴!我告诉你,只要你不保住和苏宇石的婚姻,我绝对要了那死小子的命。我这么大年纪了,活够了也赚够了。杀了他,我死了也不亏。你越是求我,我就越要为难他,我就越早要他的命!” 他觉醒了的恨,看似是对着阿欣,实则是对他自己的夫人。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耿耿于怀。女儿的选择让他觉得雪儿身上有她母亲年轻时候的影子,现在就连她也一起恨,一起厌恶了。 被恨控制着,他的行为已经有些怪异,思想非常偏激。 积压多年的怨恨一旦爆发出来,是非常可怕的。 不管怎样,他就是不允许许飞雪和阿欣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许飞雪不敢再求了,只得跟父亲从安然歌的身上说事。 “爸,然然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要生了,你说我怎么下得了手?你恨阿欣可以,你别让我去伤害她,行吗?” “哼,好朋友。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的,就你还以为她真是你的好朋友,我问你,她明知道苏宇石是你丈夫,为什么还要跟他勾搭在一起?贱女人!你没看到她今天勾引慕容博,勾引苏宇石的贱样子。***,女人就没有一个不贱的。你要是不把她孩子弄没了,我绝对不会放过阿欣,你走!不想看到你!” “爸......”许飞雪喊了一声,她多想一声呼唤能唤回父亲对她的父女真情,他却还是冷着脸。 “怎么着?还想求情?” “爸,不是。我就是想,您难道真的对女儿没有一点点情分了吗?我就让您那么厌恶?” “对!给我走!”许大兴指了指门口,许飞雪只得一步一挪的往外走。 她是多么伤心,多么难受,她的父亲,总把她捧在手中的父亲,现在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啊。 安然歌,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让这件事大白于天下?我真的不想为难你,可我能不管阿欣的死活吗? 你让我怎么做?我也知道杀一个孩子是件残忍的事......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让事情演变的不可收拾? 不管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对苏宇石的忌惮,她都不想去伤那个孩子。 有谁能告诉她,她该怎样解除这个死结? ...... 一家媒体的老总办公室里,被派去参加慕容博婚礼的记者在向他的老板报告今天发生的事。 年轻的记者没有删除他拍的照片,他知道自己老板不是一般的人,往往不畏强权,敢于报道旁人不敢报道的事。 今天他把在慕容博婚礼上拍的照片还有自己撰写的报道同时上报给老板,想请他对这件事情定夺。 “资料先放这里,你先出去忙吧,这件事我稍后告诉你怎么处理。”男人沉稳地说道。 待记者出去,他飞快的把u盘『插』进自己的笔记本中,盯着屏幕上的照片仔仔细细的看,仿佛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慕容博结婚了,他既欣慰,又心酸。 作为他的父亲,他是多想参加他的婚礼,却没有得到他的同意,他明白是自己和他母亲决裂的事让他难以原谅。 不过肖白羽没有阻止他所管辖的媒体去,不知道是不是内心深处依然渴望得到父亲的关注。 肖鸿杰对肖白羽婚礼上出现的戏剧『性』的事情非常意外,且不禁暗暗为儿子捏了一把汗。 他现在可是慕容家的当家人了,这些负面的东西,一旦在外面流传,他该如何自处? 手底下的记者说,已经有人打过招呼,不许媒体『乱』写『乱』报。即使是这样,从照片上可以看出基本上本市的名流都去参加了。这件事即使不会登报上电视,也会在上流社会间肆无忌惮地广泛流传。 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1章 他的儿子他了解,是个多么善良而敏感的大男孩。就是因为他敏感,他才会和自己的妻子维持了那么多年面和心不合的婚姻。 到底还是离开了,儿子还是怨他怪他,他是不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有多少苦衷。 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他一字一句地读着现场的报道。 每一张照片,他都放大来看,想看清楚儿子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这么做到底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苦衷。 同时他也仔细地看了看照片上那个本来差点成为自己儿媳『妇』的女人,她长的很漂亮,一点都不像拜金的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她颈间一颗黄豆大小的红『色』胎记时,他惊讶的呼吸都停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颤抖着手,打开办公桌上的眼镜盒,拿出眼睛。他要戴上眼睛看个仔细,看他是不是眼花了,才会看到这样一颗红痣。 他把照片放大,再放大,还是没看错,在安然歌的脖子两根锁骨中间,有一颗很醒目的红痣。 她没有戴项链,那颗红痣就像是一个项链的小坠子一般,别有一番风情。 肖鸿杰颤抖的更厉害了,霍的站起身,再看仔细了以后,又重重地坐回了椅子上。 “我的小旭,旭儿......”他喃喃地呼唤道,手伸向屏幕,颤颤巍巍地去『摸』了『摸』照片上安然歌的头发,不禁老泪纵横。 “这么多年了,爸爸总算找到你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从刚满月就被她母亲带走,连同她姐姐一起离开了他的世界。 从此以后那个温婉的女人,和两个可爱的女儿再也没有音信。 他不敢走开,生怕她们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 很清楚的记得,那一年他和沈依秋的小女儿出生以后,脖子上有一颗这样的胎记。两个人曾经笑说,女儿长大了不用戴项链,因为项链坠子小的话还盖不住那颗痣。 他们说这是上天送给女儿的项链,好看的很。 依秋是个多好的女人,温柔的像是一汪水。他在肖白羽母亲那儿看的最多的就是强势,总让他感觉自己一无是处。 只有在依秋面前,他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是个能保护女人的男人。 她不要名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行。 两人的关系维持了五年,到她留下一封书信,宣布结束这场关系时,他简直就不能相信。 但她走的是那样决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直到现在,他还常常梦见她,不知道她和女儿现在在何方。 按年纪来讲,照片上差点和肖白羽结婚的女人,一定是他女儿小旭,绝对不会错。 这种胎记很少见,位置又是这么特殊的,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 他找到了她!终于找到了! 或许很快他就能见到自己思念牵过的另外两个重要的人,他的女人依秋和大女儿晚晚。 多年的梦就在眼前实现了,他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近自己思念中的人。 从口袋中『摸』出烟,点燃,他跟自己说要平静下来。说不定依秋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如果贸然接触,恐怕会给她带来麻烦。 他多想问她一句,到底她为什么说走就走。 一想到自己那么多年都是犹豫不决,没能给她一个名分上的交代,让她在那个年代背负着未婚先孕的恶梦生活着,他是太不男人了,又有什么资歌质问女人呢。 要不是肖白羽差点和小旭结婚......等等,天呐,他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两兄妹。 他们不会,该不会?她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肖白羽的?这也太造孽了! 他重新看了那篇报道,逐字逐句的看,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还好,苏宇石说安然歌是世界上最纯洁的女人,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孩子也是他的。 安然歌,他的女儿现在叫这个名字吗?是不是可以认为她母亲是嫁给了一个姓安的男人? 思绪绕来绕去,又绕回今天肖白羽为什么要当众据婚上面了。 万一两个人是被迫分开,今后又要在一起怎么办?不行!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虽然迫切地想第一时间见到依秋和两个女儿,他还是要谨慎为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见肖白羽。 肖白羽待众多宾客走了以后,回到慕容家的宅子,沉重地走到外公面前,把自己收到的许亚男威胁他的袋子递给了外公。 他想,不用说外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早就对他这样的行为暴跳如雷了。 他那么平静,他知道外公是在撑着呢。 肖白羽从来不知道慕容家那么不干净,竟还有人命案子。 许亚男的资料上写的很清楚,慕容家的池塘底下埋了一个女人,是被慕容老先生谋杀的,叫沈依秋。 慕容老爷子不用打开那个袋子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他闭目深呼吸,还是把袋子给打开了。 不知道许亚男是从刘伯口里套出来的话,还是从慕容家从前为了掩盖这件事辞退的老人那儿得到的消息,她竟知道的那么详细。 “沈依秋是谁?她到底犯了什么罪,那么该死?”肖白羽愤怒地看着自己的外公,沉闷地问。 就是这个消息让他失去了唯一一个娶安然歌的机会,从此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见她? 多么伟大的女人,即使是他出言侮辱她,她还是在为他说话,这世界上还能找出第二个吗? “她当然该死!”慕容老爷子恶狠狠地说道。 即使是杀人残忍,他也从不后悔自己这么做了。 他就只有一个女儿,他怎么能容忍得了别人欺负她,甚至妄图夺走她的丈夫? 就连肖鸿杰也该死,只不过是他要让女儿有个完整的家,不能对他下手。 “到底是谁?”肖白羽再次问道。 “她是勾引肖鸿杰的女人,他们两个狗男女不要脸的还生了两个孩子。我原来一直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小孽种都生出来了。我就派刘管家用肖鸿杰的名义把她骗到我们家里来,把她杀了。”这是他这辈子为他女儿做的最大的一件事,就算是时间倒流回去,他还是会这么干的。 “既然他和我妈妈感情不和,就让他们离婚就是了,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那他们的两个孩子呢?你别告诉我,孩子也被你杀了。”那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他也不会原谅自己外公的。 “没有!”慕容老爷子叹了一声。 “当时那小的好像刚满月不久,大的已经四岁了。两个孩子我看都没看,就让刘管家想办法送出去,到底是怎么送的,送给谁了,我就不知道了。” 慕容老爷子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无力地问道:“你既然都知道了,打算怎么做?报警把我抓走?” 他是了解自己外孙的,他倔强,正义感强。就算是他报警把他老头子抓了,他一点也不会意外。 “我要是忍心,我还会说出那么伤害安然歌的话吗?外公,你走吧,以后别来m城。许亚男,我会对付她的。” “不用你对付,我不让你的手上沾上脏东西。这个贱人,我会让她死的要多惨有多惨。”宠她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给他摆这一套,她还真是太嫩了一点。就是她爹,也不敢在他慕容决面前玩阴的。 肖白羽沉默了良久,还是开口说道:“她和沈依秋一样,都没犯死罪,还是让我来处理吧。” “绝对不能放过她!她这样的蛇蝎女人,只要还活着,你就一天都安生不了。你别管,就当不知道这回事。” 两人正讨论着,新管家来通报,说门口有个叫肖鸿杰的人来访。 ...... 苏宇石开着车,时不时地转头去看自己的女人。 经历了几个月的分分合合,他到底还是把她找回来了,这一次比上次可是踏实了不少。 想着从此以后能跟她还有孩子,每天一起生活,他是从头顶一直高兴到脚后跟。 “看什么呢?”安然歌小声问,脸都有些红的不自然了。 他这样盯着她,总能让她感觉到很窘迫,难道他是不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吗? “看你!越看越觉得好看。”苏宇石嘴里像抹蜜了似的,说道。 “越来越不像你了,油嘴滑舌的。”她嗔了一声,心中不免泛起甜蜜的涟漪。 “我到底是油嘴,还是滑舌?这个,你最有发言权,你说说看。”他戏谑地说,一脸的痞相。 “你是臭嘴臭舌!” “臭吗?哈......”他很认真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拼命吸了两下。 “不臭啊,很浓的男『性』气息,泛着一股荷尔蒙的味道。你这样的小少『妇』,不是最喜欢我这样的味道吗?”苏宇石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渐渐地学会哄女人了,酸酸的话竟也能脱口而出。 看来,男人天生都不是木讷的,只是没有碰到让他心动的女人,一旦碰上了,再严肃的男人也能变成温柔变幽默。 这话说的......安然歌心又是一紧,总觉得他有强烈的那方面的暗示,不敢看他,怕他觉得她像个大『色』狼。 她泛着红的小脸再一次让苏宇石心『潮』澎湃,恨就恨在现在是路上,他想要动手动脚,还得注意影响。 就希望车能开的再快些,早点回到老巢,才好激情澎湃的把她按倒。 安然歌和他是一样的心情,好像特别特别渴望他的拥抱和亲吻。 回到了公寓,李嫂没在,一关上门,苏宇石就从安然歌身后抱住了她。 偏过头,他结结实实地吻上了她的唇,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能撩拨她,却又没有吸破她柔嫩的唇瓣。 室内的空气似乎在一点点的变的稀薄,两人粗喘着,像是诉不尽相思之意。 只有不断的用吻这种最天然的语言,一遍遍地去诠释着对对方的热情和喜爱。 “宝贝儿,我们去床上躺一会儿。”他放开了她的唇,沙哑着声音说道。 七个月了,要尽量避免直接接触,她是懂的。 此时被他撩的,一身的火,真是难耐。 他也和她一样,全身燥热的难受,实在是太想要和她融合在一起,慰藉彼此的身心了。 “不行啊,我害怕,我们现在不能那样。”她小声说道。 “我就是要把你扑倒,我们家的宝贝儿是最坚强的。都说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床,我那么折腾你,这家伙还是好好的。现在你才接近七个月,我动作轻柔一些,没事的。”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没打算把她怎么样,就想吓唬吓唬小东西,试试她是不是也像他渴望她一样的渴望着他。 “你别这样,真不行。”她有些急了,他却弯身抱起她,笑道:“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现在进了我的门,就得听我的话。” 他变的真快,在外面还对她那么温柔来着,这么一会儿就又强硬起来了? 安然歌没说话,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见他忍着笑的样子,她便明白了自己被他耍弄了。 竟然寻她开心,她就那么傻,总着他的道吗?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我也打不过你,只有束手就擒了。”她就让他惹火,看到时候是谁难受,她坏坏地想。 几步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地上,他也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邪笑着看她,问:“那你脱衣服吧,主动点。” “好啊!”她前所未有的大胆地说道,随即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这件喜服本来就要脱掉的,手一碰到上面不禁又想起了肖白羽。 经历了这么多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准你胡思『乱』想!”苏宇石不悦地皱了皱眉,伸出大手,代替她的手坚定地去解她的礼服扣子。 “这破衣服,早点脱了,马上扔垃圾桶去!”她要是不这么发一下呆,他多快把这件喜服给忘了。 一见到这衣服,他就来火。想到她差点嫁给他,即使是没嫁成,她也吃醋的厉害。 要不是她怀孕不能罚她,他真恨不得能把她压在身底下狠狠地蹂躏一个晚上。 看她还敢不敢看别的男人一眼,看她还敢不敢动不动和别的男人谈婚论嫁。 “别这样!”她轻声说。 “我就要这样!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还允许你穿着别的男人给你准备的礼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她的前襟被他扯开,倒没有用力,怕伤到她。 他亲手把她的整件衣服脱下,接下来弯身去脱她的裤子。 她以为他是恶习难改,心里有些难受。他却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似的,轻声叹道:“别想多了,我不是要把你怎么样,我就是不要我的女人穿别人给的衣服。你全脱了,上床休息一会儿,『裸』睡好,嘿嘿,老公陪你。”(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2章 他动作很温柔,绝对不粗暴。若在从前,她差点嫁给别的男人,他还不发疯了似的摧残她吗? 不过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完全的改变,她现在可是怀孕着,生下孩子以后,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像从前一样。 思考着的时候,她的全身就没有了一块布料遮掩。 还真像他说的,要她『裸』睡,『裸』的彻彻底底。 见他盯着她半丝不挂的身体看,安然歌很羞囧,本能地伸手环住自己的胸部。 “放开,真的很美!你拍了孕『妇』写真没有?”他问,继续欣赏她完美的身体,房间里开足了暖气,他并不用担心她着凉。 深情而陶醉的目光盯着她的小脸,怀孕中的女人是最美的,美的让他屏住呼吸,膜拜地俯身亲吻上她肚子。 “宝贝儿,爸爸来亲你一下。”他说道,语调温柔极了,她再次被他父『性』柔情感动,忘记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让她烦恼的事情。 他再次弯身把她抱上床,自己伸手去脱衣服。 “哎呀,你该不会是真的要那样吧,真不行。”见他脱衣服的速度飞快,安然歌着急地问道。 “亲爱的,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是你答应的,来吧!”说完,一边吻住她的小嘴,他要和她无限制的接近,要宣布他的占有权。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两个人是一体的,再不允许其他人来分裂...... “小东西,喜欢我亲你吗?”他吻了一会儿后,看着她通红的小脸,温柔地问。 她迎向他的目光,甜蜜地点点头。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地表示对他的喜欢,不是在他威『逼』下,和他受伤时要求她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他想要说一句,自己也很喜欢亲她,亲不够。 对刚开始明确相爱的人来说,就是24小时缠在一起,也都不会觉得腻。 既然小东西喜欢他亲,他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好了。 弯下头,他薄薄的唇瓣再次盖上她的小嘴,轻『揉』地,一丝一丝地煽风点火。 “嗯......”她被他亲的是又舒服又折磨,好像全身都要颤抖了。 好在肚子里的宝宝没有打扰两个人,可能是睡着了,或者是羞的不好意思去猜爸爸妈妈在干什么。 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从轻柔渐渐转变成狂野。 是从浅尝辄止地表达爱意,到火热地表达欲念。 渴...... 两个人都是又饥又渴的,狂『乱』地舌和舌激烈地舞动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舍得放开彼此,喘一口气。 这小下巴被他不知道捏了多少次,其实他很喜欢看她的小下巴,好像只有一点点大。弧度好看的很,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 仔细吻了一会儿,又开始亲吻她的锁骨,两锁骨之间有一粒红痣。 真是个『性』感的女人,这痣看来风情万种,即使不用任何装饰,也让人会把目光投向她白皙细腻如象牙般的颈子上。 她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期待,从内心来讲,她是渴望着和他多多接触的。 偷瞄了她一眼,小脸羞红,媚眼如丝,她像个小猫似的,在渴望得到更多,却又害怕。 可折磨死了苏宇石,要是她没怀孕,他此时该会怎样的疯狂。 停止吧,他和她心里同时在想。 他叹了一口气,撑起双臂,要离开了她娇美的身子了。 她有点失望,不过脸上还是在微笑着。 谁都知道现在不能,只是越不能的事,人们越想干。 一股又一股的电流在她身上流窜,他知道不能干什么,还是想要尽量多地给她激情。她也一样,两个人都知道不能真怎么样却又都不愿意停下来。 是折磨,也是享受,更是彼此终于坦诚相见的决心。 爱上一个人永远都没有理由,她觉得自己就是爱他,这次答应了他,她就再不想改变。 一想到自己差点成了肖白羽的妻子,她心里都后怕。如果事情不是忽然出现了转机,她现在就成了肖太太,这一辈子还能跟苏宇石在一起了吗? 他也是这样的心,虽然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她。 万一她倔强呢,他总不能对她做的太过分。肖白羽的悔婚反而给了他机会,让他的抢爱行动更顺利了。 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安然歌完全没有拒绝他的亲热。 她的手甚至不自觉的盖在他的头上,在他的发里摩擦,用行动证明她对他的无力抗拒,和想要和他结合的坚定信念。 这被他理解成了是她的热情,他全身的血『液』再次被激发,血脉愤张,亟待发泄。 很想很想要刺进她柔嫩的身体,和她最原始地舞动。她又何尝不想呢。 “小东西,我去给你找一件睡衣来,你还是穿上吧。”他是怕了,再看她一丝不挂的样子,他非要犯罪不可。 “嗯!”她老老实实地点头,一点也不敢惹他。 苏宇石再不看她一眼,自己又把刚才脱掉的所有衣服胡『乱』地穿上,去衣橱里给她挑了一件保守的睡衣拿来。 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件枣红『色』的严严实实的睡衣,安然歌就想笑。这大『色』狼,总算有让他吃苦受罪的时候了吧。 李幕晴教的她不错,说让她穿清凉一点在他面前晃『荡』。 她就该用这个方法,好好逗逗他,谁叫他从前那么嚣张,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哎呀,这件睡衣太难看了。这是什么颜『色』嘛,老气横秋的,我不要。衣橱里睡衣那么多,你给我换一件。”她手撑着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小脸上是很认真的表情,小东西,竟是在捉弄他。 不过这小模样,真是俏皮死了,他喜欢极了。 两年多了,她就从没有这样命令他的,语气中带着娇憨。 他想,是男人都受不了她这样的语气吧。即使知道她是在捉弄他,他也甘之如饴。 “小宝贝儿,那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安然歌咬着唇,努力地想了想。 眼珠子转来转去的,精灵古怪的模样。 让苏宇石想起从前肖白羽说过的一句话,他说一个活泼可爱的女人怎么在他身边就被他给变成了一个这么忧伤的人。 他真没发现她是多活泼可爱,至少从前没发现。 她在他面前好像就是忧伤的,时而会咬牙切齿地顶撞他,激怒他。她的确是伶牙俐齿,却不是让他高兴的伶牙俐齿,是让他生气的伶牙俐齿。 什么样的颜『色』比较『性』感勾人呢?安然歌认真地想着,黑『色』?红『色』? 苏宇石却拿着那套睡衣,坐到了床边。 他极其认真而含着歉疚的眼神看向她,手抓住她的小手,用同样沉重而歉疚的语气说道:“对不起!” “怎么了?”她问,有点奇怪他突如其来的转变。 “你从前一定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你才22岁。跟我在一起,让你变成熟了。过去总在看着我的脸『色』,总在猜我的心情。我对你那么差......”他甚至有些说不下去。 想他自己从前怎么就那么混,这么好的女人,他难道是瞎眼了,就是看不到呢。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努力寻找她,总被她冷脸拒绝。 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了她,真要是那样,也是他活该不懂珍惜。 此时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感觉愧疚和自责。 假如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让她流下一滴泪,绝对不会让她哪怕有一分钟不高兴。 他的小女人,他会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不许任何人欺负她,更不许自己欺负她。 “以前的事改变不了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后半辈子,我都不会让你难受。我会永远宠爱着你,并且听你的指挥。用我整个后半生弥补我对你放下的过错,也用我的后半生来爱你,疼你,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那么酸干什么?”安然歌轻轻说了一句,双眸中却不禁泛起泪雾。 是的,她是多么恨他来着。恨他的心狠,恨他的绝情。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的这样一个男人却虏获了她的心。 也许是从他眼中总能读出一些对她的喜欢,除了在郊外被他关在黑屋子里那次。每次他对她不好,都会是一波三折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一定是心里喜欢她,又不想对她好,越是喜欢她,就越想要折磨他,就好像小孩子喜欢谁,就想揪谁一下一样。 “不是酸,我没有任何时刻有这么认真。安然歌,我这一辈子就只会要你一个女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我最后一个女人。对不起,我懂这些太晚了,是我太笨了。我以为我应该恨你,其实是我想错了。”他说着,伸出大手去擦她爬满了眼泪的小脸。 粗粗的手『摸』在她细嫩的脸上,他动作无比轻柔,仿佛怕会擦破了她柔嫩的肌肤。 “你到底是为什么恨我?一直到现在也没告诉我,是不是我失忆前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她问。 这是她心里的谜团,她想,他那样对待她,肯定是有理由的。 她的问话让苏宇石沉默了,他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她听。 他为什么会恨她,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起车祸,他就更愧疚不已。事实上不是他应该恨她,而该是她恨他才对。 是他的行为导致了她想不开『自杀』,都是他的错。 他却反过来罚她,是他不是人,是他该被千刀万剐。 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她,她可能会多心,说不定两人刚刚好起来的关系又会变差。 他不想冒险,就想让事情永远都不水落石出,让她永远都不要知道发生过什么。 “不是,你没伤害我什么。是我以为你是带着目的接近我,我憎恨骗子,所以就憎恨你。”他避重就轻地说道。 显然这不是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她皱了皱眉,刚要再问一句,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砰砰砰”“砰砰砰”敲的很急切。 “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谁来了。”苏宇石说着,迈步出去了。 别管是谁来了,他感谢这个人,否则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她解释了。 希望她不再提这个问题了,这样两个人才能一直开心下去。 到了门口,从防盗孔看出去,见到许飞雪站在门外,焦急地拍门呢。 他不想见到她,想到她协助安然歌离开了他,他就有些怪这个女人。平时看她笑呵呵的一团和气,他却没想到她阴险着呢。就怕她表面跟安然歌好,背地里又算计她,毕竟小东西是个单纯的女人。 “是谁?”安然歌在房间里面问。 她现在神经很敏感,许是这几个月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一旦有什么响动,她就会往不好的地方想。 “然然,我是雪儿,开门,我想进去和你谈谈。”苏宇石刚想打开门警告一下许飞雪不要再来『骚』扰安然歌,许飞雪却在外头大声叫了几句。 安然歌听到了,对苏宇石大声说道:“快给她开门,让她进来啊。” 雪儿来了,安然歌自然而然想起了许大兴那张不高兴的脸。 很有可能她的担心成真了,许大兴定是为难她了,否则她不会那么急切地拍门。 她下了床,穿上拖鞋出来迎她。 苏宇石只得打开门,在许飞雪进来时,他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别打任何歪主意,不许动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声音很低沉,许飞雪感觉从后背渗出一股寒意。 看来他还是不知道她的难处吧,也不知道她从来也没把安然歌不当朋友过。 就算以为她和自己丈夫那样了,她还是没忍心对她怎样。 “雪儿你来了?快点进来坐。”安然歌几步赶过来,弯身就要去给许飞雪拿拖鞋。 “你大着肚子别弯腰,我来给她拿。”苏宇石沉闷地说,微皱了一下眉。 这女人,她出来干什么,难道不可以和她在床上坐着聊天吗? 苏宇石给许飞雪拿了拖鞋,她换上后进了客厅。 安然歌见到许飞雪,又是高兴,又是惭愧。她是答应她要嫁给肖白羽,再也不跟苏宇石有瓜葛的。 现在她却食言了,还是跟苏宇石在一起,还给她带来了麻烦。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不想再逃避。希望能和雪儿好好聊聊,看能不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既让她和阿欣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也能成全她和苏宇石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团圆的愿望。 “你去书房忙你的吧,我想和雪儿聊聊天。”安然歌对苏宇石说道。 许飞雪看到两个人这么亲密,苏宇石言行之间处处表『露』出体贴,安然歌也老实不客气地指挥他离远点,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 到底她还是苏宇石的挂名妻子,他们这么公然地在她面前如此卿卿我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3章 却不知两个人根本没想在她面前秀什么恩爱,他对她的关切是发自内心的。 安然歌也只是想让苏宇石别打扰他们,她担心苏宇石不欢迎许飞雪,或者是防着她再把她带走什么的,才开口叫他出去。 “有什么事尽快聊吧,我很快就过来,有事叫我。”对安然歌嘱咐了一句,苏宇石才去了书房。 “喝茶吗?”安然歌问许飞雪。 “不用,我们还是说话吧。”她真没有品茶的心情。 “雪儿,我知道你来想说什么。对不起,我答应过你要和肖白羽结婚。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样大的变化,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悔婚。但是说实话,其实在我答应嫁给他之前,我就已经意识到我心里爱的是苏宇石。我之所以跟他结婚,是因为我承诺了他。再说他还把请帖都发出去了,我不想让他没面子,还是去参加了婚礼。我以为我再没机会跟苏宇石在一起了,也没机会让孩子跟亲生父母一同生活。没想到他悔婚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悔婚,我虽然心里难受。过后却觉得是一种解脱,苏宇石在那么多人面前为了维护我公开承认我和他的关系。我相信这些你都从你父亲那里知道了吧。答应你的时候,我真没想过会有这一天。我想面对心里的真实想法,我想得到你的成全。我真的想自私这一次,让我的孩子有个完整而幸福的家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你知道吗?我当年为了救我爸爸的工厂,没有办法才跟苏宇石达成了协议。我成了他的女人,跟了他已经两年了。以前我一直都在想,既然我已经把自己给他了,我就该嫁给他。否则我都不干净了,还能跟谁呢。何况他还帮我我们家,要是没有他,我父亲早就『自杀』了。我很感激他,两年以来,我在他身边尽心尽力。你们结婚的那一天,我很惊讶,我没料到他娶的是我最好的朋友。也许你会觉得我还继续跟他在一起,就是对你友谊的背叛。可能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我真的一次次地试图和他分开。当我不知道你们是协议结婚的时候,我心里充满愧疚,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贼,偷了我好朋友的丈夫。可是协议期没满,我离不开。再加上当时我父亲的工厂经营的非常不好,苏氏还在不断的追加投资。我不知道我离开了,父亲和他的厂子会怎样。我们两个人同时怀孕,我以为你的孩子是他的,我怕你知道我们的事影响心情,就骗他说我的孩子是苏宇欢的。我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让他知道孩子是他的,还求人帮忙找了『妇』产科的医生假装把孩子打了,再逃走了。做了这么多,还是没能逃离开他。” “雪儿,我跟你说这些,真的就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知道我欠你的,不管怎么说他是你法律上的丈夫,我这么做是不道德的。我也渴望能和他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我又怕阿欣有危险。你放心,我已经和他说好了,绝对不和你离婚。你不是说只要保住了你们的婚约,你父亲就不会为难阿欣吗?我愿意等三年,等到苏宇石成为单身时,再和他好好在一起。可我现在也不想离开他,毕竟孩子应该从小得到父母的关爱。我不想让他错过孩子最小最可爱的时候,你能理解吗?” 许飞雪总以为她背叛了友谊,不知道她也有苦衷,更不知道她曾经做了那么多。 她惊喜地发现然然一点都没变,还是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 许飞雪的眼睛有些湿润,攥住了安然歌的小手。 “是我要感谢你,然然,对不起,我误解了你。原来你早先并不知道我要和他结婚,也是,我也是协议婚姻,并没有四处说。我现在明白了你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你还为了我和他能好好过,连有了他的孩子都没告诉他。其实你们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可你还在为我着想。你怕阿欣出事,怕我出事,才委屈自己,做令人唾弃的小三,你让我......”说到这里,许飞雪有些哽咽。 “让我怎么感激你呢?” “傻话,是我感激你,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我是第三者。”安然歌低声说道,回握住雪儿有些凉的小手。 她们之间的芥蒂总算彻底消除了,两个好朋友总算又能像从前一样不隔着心地畅所欲言了。 “这么说你愿意成全我们了?”安然歌含着泪,问道。 许飞雪轻声叹了叹,她来之前就没想不成全他们。 她就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看来只有和她一同想办法了。 还记得她们小的时候,遇到麻烦事都是两个人同想办法,就算再大的事也被她们解决了。 “实话告诉你,然然,今天你们婚礼的事,我爸爸特意把我叫回去跟我说了。我求他让我离婚,我不想夹在你和苏宇石之间。我说我只想和阿欣名正言顺地结婚,他却不肯。我原来只当他是为了利益,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是恨阿欣。” 事关母亲的名节,许飞雪本来不想说的。 想想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何况说出来才能让安然歌明白父亲这么执拗的原因是什么,她们也才好联合起来对抗他。 “他说阿欣的父亲曾经和我母亲关系暧昧,所以他恨阿欣。他跟我说如果不弄掉你的孩子,他就让阿欣死。然然,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你的孩子。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一起想办法。你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放弃这么偏激的想法呢?” 安然歌沉思了良久,要说她父亲是为利还好办,她相信苏宇石不会舍不得牺牲一些利益的,偏偏他是因为阿欣才要连女儿都要为难。 连他的亲生女儿都动摇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外人又谈何容易? “雪儿,苏宇石知道你的这些苦衷吗?”她问,觉得这件事要是苏宇石处理,可能会比她们两个人更有办法。 许飞雪摇了摇头,说道:“他只知道我是为了家族利益联姻,也知道我和阿欣的关系。但他不知道我父亲胁迫我的事,这是我的私事,我想说出来也未必得到他的理解和同情,我就没说。不仅他不知道,连阿欣我也没告诉。我怕阿欣冲动,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 “我把这些告诉苏宇石行吗?他应该比我们办法多的,他不是冷漠的人。假如她知道你的苦衷,更不会主张离婚了。” “也好,你就告诉他吧。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我就是想拜托你,这段时间不要总到外面去活动。我想骗我爸爸说,我已经想办法把你的孩子弄掉了。至少能拖一段时间也好,在我们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这已经是能拖延的最好选择了。”这才是她进来来的目的,她是想求她的好朋友配合她的。 苏宇石都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安然歌是他的女人,可见他是下定决心要跟她相守,她许飞雪绝对改变不了他的想法。 只要两个人不坚持尽快结婚,她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好,我不出去,我每天就在这里养胎待产。”安然歌承诺道。 “太感谢你了,然然,太感谢了!” “别让我惭愧了,是我感谢你。”安然歌真不是客气,不管许飞雪怎么说,她始终都还是有些歉意的。 要是没有她,阿欣不会有危险的。他们的婚姻至少看起来会好好的,雪儿哪用这么担惊受怕。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客套起来了,都不说了。希望你能和苏宇石两个人能想到好办法,哦,不对,是三个人。小家伙,要跟着一起想办法,阿姨拜托你了。”说着,许飞雪弯身『摸』了『摸』安然歌的肚子。 安然歌笑了笑,许飞雪起身离开,她想留她吃饭。她却说,阿欣长时间看不到她,会担心的,她还是早点回去陪他吃。 安然歌把许飞雪送出门,心里又踏实了不少。 得到好朋友的原谅和对这份感情的认可,她终于不用感觉是偷来的人了。 心好像放了晴,脚步也轻快起来。 她们出门的时候声音很轻,安然歌是怕吓着宝宝,做任何事都尽量轻柔,苏宇石就没有听到人走的声音。 安然歌放轻脚步走到书房门口,就见苏宇石手上拿着一个女人的吊坠看的出神。 那吊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不确定是不是她见过。 苏宇石打开吊坠的盖子,原来那吊坠就是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他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张小纸条,仔细地看着,目光显得空洞而『迷』离。好像他的焦点在那张纸条上,又好像不是。 她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注意力从对首饰盒以及纸条的好奇上转移到关注他的表情。 那是一种非常非常复杂的表情,像是担心,又像是嫉妒,还有痛心。说不清道不明,她就感觉这吊坠对他意义重大。 显然是一件女人的东西,是他母亲的?还是她安然歌的,抑或是别的女人的呢? “小东西,你是真的都忘了吗?忘了好......忘了,我们才能幸福。”他幽幽地说完这句,叹息一声,又把纸条卷好塞回了那吊坠里,再打开抽屉,轻轻把坠子放回去。 安然歌可以断定那东西不是他母亲的,是跟她有关,否则他不会说小东西。 很想进去问他那是什么,再问问从前到底发生什么。 回想他开始的态度,显然他是不想说。 此时他心里装满了她,就够了,何必去计较从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呢? 他不想说,会有不想说的理由。她也不想再知道了,既然两个人的目标都是带着孩子幸福的生活,她从此就不再问了。 也许有一天会想起来吧,到了该想起来的时候。 假如能一直幸福,她宁愿永远都没有想起来的一天。 失忆未必不好,就像她只要想起那个叫陆秀峰的男人,她总有种难受,压抑的感觉。 要是完全想不起来,那才是最好的。 “苏先生,许飞雪走了。”她在门口带着笑意说了一句。 她还真没有亲昵地称呼过他,即使是在两个人在床上亲热时,互相也没有昵称。 他兴致来了,就叫她小东西,也有时候他会叫她宝贝儿,却并不是为表达亲热,是表达讥讽的意思。 她对他,要么直呼其名,要么也就是呼唤过苏先生了。 这一声苏先生自然和从前的味道不同,带着些许的娇憨。 苏宇石愣了一下,有些担忧她是不是看到他手上拿的坠子了。 那东西不能让安然歌看见,说不准会激发她的记忆。 听她带着玩笑的叫他,想必是没有看见吧。 他微笑着站起身,对她说道:“小东西,你叫我什么?” “苏先生啊,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吗?” 他坏笑着站起身,几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娇小的她。 “我喜欢在上,你喜欢在下,还是喜欢在上?” “嗯?”安然歌没领会到他是什么意思,看他表情邪恶的厉害,她脸一红,懂了。 怎么那么无耻,亏他想的出,说的出。 “别瞎说,少儿不宜。”她嗔了他一声,低下头去,他却哈哈笑起来。 好开心,逗小东西就是最开心的事了。 “怎么个少儿不宜呢?不是你说我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吗?既然我喜欢在上,那你就是喜欢在下呗?” “好了,没有一句正经话,我还有正事要和你说呢。” “走吧,我们床上说去。”一看到她圆滚滚的肚子,他就觉得这家伙肯定累的难受。 “小宝贝儿,我们到床上说话去。你妈妈看来好像有最新指示了,我们去聆听一下教诲,好不好?”他极温柔地说,从后面搂住了安然歌的腹部。 轻柔地帮她托着肚子,生怕她太辛苦了。 两人离的很近,他的气息让她很『迷』醉。 都说喜欢一个人是喜欢上他的味道,是不是可以从这一点来解释她为什么会爱上他? 他的气息,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感觉。 她一闻到就觉得沉『迷』,有时甚至是无法自拔。 “以后不准叫苏先生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叫什么?” “叫老公!”他说道。 “不叫!” “为什么不叫?” “你又不是我老公。” “谁说不是?睡你都睡多少次了,还不是老公?” “不是!” “你......你这小东西,是不是想让我打你屁股了?” “打吧,我拍成视频给你发网上去,说你虐待孕『妇』。”她有恃无恐地回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4章 “你拍吧,让全世界都看到你雪白的屁股。宅男们到时候都看着你的屁股......” “闭嘴,一脑子的龌龊想法。”她转回头,凶了他一句。却正好被他乘机逮住机会,蹂躏几下撅起的小甜嘴。 她想,还真难得,他还知道宅男这样的词。 还以为一本正经的他,是个食古不化的古董呢。 两人斗着嘴,一步一挪地回了卧室。 他坚持让她躺床上,他才会跟她谈正事。 安然歌爬上床,把和许飞雪说过的话都跟他说了一遍。 苏宇石从前是真不知道许飞雪是受父亲胁迫的,现在看来她伙同肖白羽把安然歌带走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既然是这样,就委屈委屈你,先不登记结婚吧。或者我们偷偷的去登记不办婚礼,都随便你。她是你好朋友,我也不希望阿欣出事。”苏宇石说道,安然歌满心的感激。 她就说苏宇石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他要是知道情况,也会站在她一边的。 “至于许大兴,我要不在生意上为难他一下,说不定可以通过这样施压让他放弃最初的想法。” “要不试试吧,除了这个,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安然歌叹道。 “别叹气小东西,你不要『操』心任何事,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从现在开始不能为任何事情烦忧,否则小家伙也跟着你生气受苦。” “知道了!”她吐了吐舌头,笑道。 ..... 肖鸿杰在慕容家门外要见肖白羽,肖白羽却不想见他。 他今天才知道父亲在外面有女人,还有两个女儿。他父亲从前是入赘的,既然是入赘,总该安安分分的过日子。选择了,就要负责任。 他竟背着母亲和他,在外面养女人。 安知那钱不是慕容家的?他对这样的男人深恶痛绝,甚至比慕容老爷子做出来的狠心事还让她觉得难以原谅。 说什么也不肯见他的面,肖鸿杰在门外徘徊了很久,终究还是开车离开了。 他此行有两件事想做,一件是告诉肖白羽,安然歌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还有一件是问他到底碰到了什么事悔婚,他这个做父亲的始终是关心他的。 他实在不见,他明白,以肖白羽倔强的个『性』,他就算勉强进去了,他也不会肯和他说话的。 要在这个时候再告诉他,他还有女人,还有亮光女儿,这不是给父子关系雪上加霜吗? 还是不去说的好,本想通过他找寻一下安然歌,看来也只能另谋他法了。 开车回到了报社,他把今日去采访婚礼的记者叫到了办公室,仔细地询问了一些关于安然歌的事。 “这孕『妇』,我是说肖......慕容博的未婚妻,你以前接触过吗?” “没有领导。” “哦!那就去查一下她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这篇报道......”小记者沉『吟』着问,想请领导示下。 其他媒体都不敢报道,要是他们家的报道出来,那简直是天大的新闻,肯定是大赚眼球的,他真不想错过这个好机会。 “先放着,你先去办我刚刚交代的事吧。”肖鸿杰对记者说道。 这样的事,老板的关注点应该在慕容家和苏家才对。 要去采访一下苏家的长辈,问问他们对苏大少爷外面养女人是什么样的态度。还有,慕容家婚礼后有什么动静,慕容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或者在外面另有新欢。 这些都是非常非常好的新闻,老板却怎么从那个女人下手呢? 他想来想去,忽然想到,这就是老板的不同之处。 他的视角和一般人不同,更敏锐,所以他们的媒体才会越做越强。 想来这女人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她的归属会怎样,是不是会跟苏少走到一起。 苏少爷要一个被人家不要的女人,他会怎样,这女人又会怎么做。 等等等等,要是再深层次地挖掘一下这女人,会是更好的卖点。 人们对豪门的绯闻永远是乐此不疲的,一时间他连宣传的题目也想好了。 就叫:“豪门姨『奶』『奶』安然歌的身世大揭秘” 这样的题目还不一出来就轰动啊,他作为挖掘出这些素材的记者,肯定声名大振。 “好!我这就去做,老板放心,绝对第一时间把所有的一手资料拿到手。”他高兴地答应着,出门。 他发誓,一定要把安然歌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翻出来。 被媒体锁定的人,注定是没有安静的,此时沉浸在突来的幸福之中的安然歌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都被一个为求利的小记者牢牢的盯住了。 没有人知道,小记者的采访,暗查,到底会引发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苏宇石让安然歌睡下后,自己上网查孕『妇』食谱。 他虽然不会做什么吃的,一时也学不会,但他要从今天开始让李嫂按照孕『妇』食谱给母子两人进补。 想象着小家伙出生后的可爱样子,他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都忍不住要弯一弯嘴角。 ...... 记者一开始查,就有人把消息告诉给了苏思南。 “二少,有一家媒体在查安小姐的资料,问的很详细。” “哪一家媒体,老板是谁?”苏思南问手下。 “时机传媒,老板叫肖鸿杰。” “肖鸿杰?什么来头?” “这人好像是慕容家从前的乘龙快婿,也就是慕容博的父亲。” “知道了,要查就让他查吧。你注意一下,安然歌出车祸的事,只能被查到日期,不可以查到是被谁撞的。交警大队和医院都给我打好招呼,谁要是走漏风声,后果应该是知道的。” “是!二少。” “还一件事,留意下看他还能查到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比如安然歌的身世。我只知道她是个弃婴,看能不能查到她的亲生父母,可有兄弟姐妹。” “是!二少。”来人报告完以后,告辞了。 苏思南独自点着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他之所以不让把安然歌的车祸信息透『露』出去,是因为车祸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若要是让苏宇石知道当年就是他撞了安然歌,恐怕以后苏宇石不会像现在这么信任他了。 还有安然歌万一知道小勇哥就是苏思南,很多事也会想不通,他们就做不成朋友了。 在她身边潜伏了四年多,苏思南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不是没有感情的。要不是他一直不忍心真伤害她,她今天还能安然地回到苏宇石身边吗? 这件事还真是一件麻烦事,只要她和苏宇石在一起,早晚他这个做小叔的也要见嫂子。 只要见面了,不就什么都瞒不住了吗? 不行,他必须得想一个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 苏宇石去超市按照食谱上写的材料去超市采购时,安然歌一个人在家里睡的正香甜。 手机忽然响了,她『迷』糊中听到是肖白羽打来的,顿时坐了起来。 半天过去了,他终于来了电话,她要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接起电话,肖白羽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明朗,他的声音很低沉,她能听出他的无奈和伤感。 “对不起,小然然,或许我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我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谅,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再说一句谢谢你。” “不要跟我说这些客气话,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要是没有什么不得已,不会这么做的,我知道。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是许亚男,她手上有一些我外公从前做的一些事的证据。我不想外公这么大年纪了,还......总之,对不起。看来我们真是有缘无分。今天苏宇石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和你的关系,再加上上次他还舍身救你,我看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他都说了会离婚娶你,你跟他在一起吧,我祝福你。而且你本来就比较爱他,对我,也许从前是喜欢的,后来全变成了道义。我仔细地想了很久,要绑着你结婚本来就是我自私。这下可好,你不用在我身边强颜欢笑了。好好跟他在一起吧,孩子也会幸福得多。” 听到他亲口说了一句祝福,安然歌沉郁的心结似乎又解开了一些。 她想的对,猜的对,果然是许亚男不甘心,闹出来的事情。 很快她又为肖白羽担心起来,显然许亚男并不只想阻止婚礼。她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想和他结婚吧,那他该怎么办? “你怎么解决这件事?”她问肖白羽。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不用担心我。要尽量快乐的养胎,希望我今天说的做的别给你带来困扰。” “不会,我没有什么困扰。她要阻止你结婚,你拒婚就是了,为什么要说那么多对你自己的形象不利的事呢?”这也是安然歌不能理解的。 “也是她要求的。小然然,以后我不会打扰你了,记着,我会一直希望你快乐。”说完,肖白羽就挂了电话。 他很沉闷,想到曾经和安然歌共度的那段时光,心里充满了怀念与惋惜的情绪。 他把车开到安然歌曾经在郊外租住,现在已经在他名下的小房子里,把自己暂时的关了起来。 ...... 苏宇石从超市买了东西回到公寓,把东西放进厨房后进了卧室,见安然歌还对着手机在愣愣地发呆。 “醒了,小东西?在想什么?” “刚才肖白羽给我打电话了,还真是许亚男为难他了,所以他才在婚礼上......” “不管他有多少理由,他可以早一点单独告诉你不结婚,他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损害你的话。”苏宇石不想看到她原谅他。 或许他还是担心她的心不全放到他身上吧,费了这么大力把她争取回来的,他又怎么能不紧张呢。 “我不生他的气。”安然歌坚定地说道。 “什么意思?你还打算回到他身边,嫁给他?”苏宇石不确定地问,即使只是一个疑问,他依然锁紧了眉头。 难不成安然歌还要摇摆不定吗?他从前是做错了,可现在他已经对她承诺,他会永远都对她好,她却不愿意用同样的执着和专一回报他吗? “想哪儿去了?我才不会呢。我不生他的气,是因为我感谢他曾经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收购我父亲的工厂,让我父亲解脱,也还给我自由。还有,他在我最失意难过的时候陪在我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同时我也庆幸许亚男闹出这么一场戏,要不然我还没有机会回到你身边呢,你说是不是?” 苏宇石皱着的眉总算松开了,他上前抱住安然歌,口中感慨地说道:“也对,我们是该感谢他的。他的确是为你做了不少,不过一想到他差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就恨不得再揍他两拳。” 安然歌从他怀里抬起头,皱了皱眉,不悦地说:“以后不准你动拳头,伤还没完全好,就动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再说,你可是一个有知识有内涵的人,怎么能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你不懂,小东西,男人之间有时候就得用拳头说话。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以后不用这个了。除了抢你,其他场合不适合用拳头。起床吧?我帮你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她才不敢让他穿衣服呢,他就知道趁机占便宜,勾搭的她七晕八素的,又无法释放。 在安然歌穿衣服的时候,苏宇石俯身跟肚子里的宝宝聊天交流了一会儿。 小家伙现在又活跃起来,在肚子里闹的欢着呢。 两人有说有笑的,场面和谐而幸福。 “对了,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安然歌问,她听到他是从外面回来的。 “我去买了一点菜。” “买菜?你还会买菜?” 安然歌仰着头,吃惊地看他,可爱的模样让他忍俊不禁。 “不会,还不会学吗?以后伺候老婆孩子的重任就落在我头上了,说不定小家伙胃口刁,只喜欢吃爸爸做的饭菜呢。” “干什么?小东西感动的要哭了?”他戏谑地问,趁机又亲了亲安然歌因刚睡醒而红扑扑的俏脸蛋。 她是有些感动,苏宇石这么大的转变,她怎么会没有任何感觉呢。 从前她做菜,他都连夸也没夸过一句,吃的那么理所当然的。何曾想过风水轮流转,他现在要为了她和孩子亲自买菜去了。 “今天李嫂来了,我就跟在李嫂身后学一学,我发现李嫂是个很厉害的老师。”苏宇石想起上次李嫂教给他的事,到现在也还是感激不已。 这话就更让安然歌意外,在她的印象里,他就是个眼睛里只有自己,眼高于顶的傲慢家伙。 对下面的人说话,除了江东海,他对谁好像都是礼貌疏远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5章 现在竟把李嫂成为老师,还不让人跌破眼镜吗? “她教了你什么呀?”安然歌忍不住问了句。 “她教了我很多,让我对你有耐心,死缠烂打。还教我说,怀孕的女人是可以亲热的,只要不过于激烈就行。她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按倒了就地正法,到时候你就乖乖听我的话了。”苏宇石像个小学生似的,她问什么,他就老实地乖乖答什么。 “不可能!” “就你会瞎说,李嫂不可能说那样的话。你就会瞎编,骗人。”她嘟囔道,眼睛一下也不敢正眼看苏宇石。 “我没骗你,李嫂为什么就不能说那样的话啊。” “人家看起来比你正经。” “小东西,人没有什么正经不正经。再正经的,不也得上床亲热生孩子吗?孔子说食『色』『性』也,人的本『性』就不正经,就你这小家伙老是在我面前假装正经。”说着,他又想来亲她,被她偏头闪开。 “去去去,这是什么理论?不正经的人,满脑袋就是不健康的思想。小心娃儿被你教坏了,注意胎教。”安然歌伸出一个手指,使劲儿撮了撮他的脑门。 他一把连她整个小手都攥在手里,放在唇边吻了吻。 “小东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你,总想不正经的事。你说,你是不是狐狸精转世。为什么笑一下,说一句话都能让我有反应?”他说的一本正经的,弄的安然歌更窘极了。 “谁知道你对别人有没有反应?对了,上次你不还带着一个女的吗?还说是从头到尾就是我一个女人,谁信!” “吃醋了?”他好笑地问,想起当时的情景,小东西确实是吃醋了。 “没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吃醋?不过那女的,一看就是......肖白羽说那女人是你故意带来气我的,你们根本没什么关系。” “不许提他!”她说着说着,又说起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又来了酸意。 天地良心,她只是说话刚好说到这里了,才不是因为她放不下呢。 “就提!以后天天提,怎么了?就许你带个女人在那儿恶心人,还不许人家提男人名字了?” “谁恶心?我再恶心也没有你们两个人恶心,尤其是你,还给他夹粉丝吃,怎么没把他辣死呢?”他咬牙切齿地说。 要是那样的事情再让他看到一次,他非要冲上去狠狠揍那家伙一顿。 “去你的,不准胡说八道。你就不记得你自己了?还在那么多人面前亲那个女人,你到底是真亲上了,还是借位?老实交代!”她凶巴巴地说道,叉着因怀孕而粗了不少的腰,样子很凶悍。 “我才不会亲那种人呢,不过晚上我把她带回酒店......” “干什么了?”安然歌急切地问。 “你说一男一女在酒店的套房里能干什么?我要说是两个人唱歌跳舞了,你信吗?” “真的跟她上床?”她不可置信地问。他要真的是做了那种事,她不会原谅他的。和小姐上床的男人,想想就让她觉得心里难受。 只要是个正常的女人,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和小姐上床,安然歌也不例外。 见她脸现愤怒之『色』,苏宇石不逗她了,轻捏住她的小下巴,极认真地说道:“我是想上来着,可我看着她就是没有感觉,没反应。你说这可怎么办,只有你才能激发我的男『性』雄风,我是不是很可怜?” “你竟然还想来着......”她撅着小嘴不满地声讨道。 “我怎么就不能想了?我当时不想去热脸贴你的冷屁股,我就跟自己说,安然歌有什么了不起的?天下的女人多的是,我苏宇石想要女人还会没有吗?” 安然歌说完他,不禁想起自己差一点也和肖白羽在一起了。 她就是因为觉得抗拒不了苏宇石带给她的诱『惑』,想要全心全意地留在肖白羽身边,才想要违背自己本能的意愿,勉强自己去接受另一个男人。 她的心可能和当时苏宇石要找一个小姐突破自己的心,是一样的。 突然就理解了他,她看着他,轻声说:“对不起,看来是我让你受苦了。” “那就加倍补偿我吧!”他说道,捏着她下巴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低下头,唇牢牢贴上了她的。 好像永远也吻不够,越是吻,越觉得渴的难耐。 “就知道使坏,李嫂马上就来了,老实点。” 虽然此时苏宇石已经是热血沸腾了,不过娘子大人肚子太大了,也只得咬牙忍了。 “李嫂可能没这么快,她老公生病了,她得做好他的饭菜送过去,才能来。”苏宇石说道。 “那你打电话叫她别过来了,我自己能做饭做菜的。我从前自己住家里的时候,就自己做。听说小宝宝在肚子里的时候,母亲勤快,他出生以后也会勤快的。” 苏宇石也赞成小女人的建议,就给李嫂打了个电话,放她的假。 “你别做了,以前是以前,现在你肚子这么大,弯个腰都不方便。我给你搬个椅子,你坐厨房里指挥,我来『操』作。怎么样?”苏宇石提议道。 “行!”安然歌笑了笑。 安然歌坐在厨房里,苏宇石问她,要多少米。 把米倒进电饭煲,他打开水龙头加水。 “加多少?宝贝儿?”他问。 “别漫出来就行。” “哦!”答应着,他把水几乎加满了整个电饭煲的内胆。 “水会不会多了一点儿?”苏宇石一边把内胆往底座上放,一边嘀咕道。 “这样煮出来的,会是稀饭吧?” 安然歌被他逗的捂着肚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还真长见识了,竟然有人连洗米都不知道的,难怪他说水多呢。 “怎么了,宝贝儿?” “米要洗的。” “怎么洗?”他又傻傻地问。从小到大,就算是衣服,他也没亲眼见过怎么洗,何况是洗米。 安然歌刚想逗逗他,说像洗衣服一样的洗,猜想他估计不知道怎么洗衣服。 “我教你!”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协助他把米洗了,才又教他放多少水合适,然后把内胆擦干放进去,按下煮饭键。 这还只是一小步,做菜可是远远比煮饭麻烦太多倍的事。 “干这事,真累,比谈一个大项目还累呢。”苏宇石感慨道。 一边切菜,一边额头都冒了汗。 有好几次安然歌要自己做,都被他阻止了,他说这个是有个过许的,让她别着急。 “不着急不行,孩子等不了那么久,很饿了。你慢慢学,哪儿有一天就学会的?”安然歌是心疼他了,做饭还有她呢,哪就需要他这个大男人非要动手做饭了? 她只要他对她有心就行了,有心,即使让她做给他吃,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何况她喜欢做饭做菜,要是能做给心爱的人吃,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 苏宇石一听宝贝儿饿了,情知自己是做的太慢了,还是把刀交给了安然歌。 “小心点儿,别切着手了。” “我才没那么笨,不会切着的。” “我还能帮忙做什么?” “把青椒洗了,青椒的尾巴先揪掉,然后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就行了。”她知道她必须得详细地说,他才知道怎么做。 “好的,老婆。”他屁颠屁颠地答应道,拿起青椒去洗。 “谁是你老婆,不准『乱』叫,雪儿才是你老婆呢!”他这样称呼,安然歌心里一方面觉得甜蜜,一方面又觉得有些愧对雪儿。 他们从前也是老婆长,老公短的,还在她面前秀过恩爱呢。 即使是假的吧,安然歌每当想起,也还是有些吃味。 “雪儿还真是我老婆,看来我应该努力一下,让她成为我名副其实的老婆。”他一边洗着青椒,一边懒洋洋的回道。 “你敢!”她稍微用力地在砧板上切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响。 “怎么着?要是我真睡了别的女人,你敢情要切掉我的?” 安然歌嘿嘿地阴笑了两声,说道:“说不准啊,你最好是洁身自爱。”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共同完成了晚饭。 这是一顿苏宇石吃的最特别的一顿晚餐,因为有他的亲自参与。 “老婆,你说要是以后我们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多好。”他感慨道,甜蜜而认真的语气让安然歌也不拒绝他的称谓了。 她自己也觉得非常幸福,和肖白羽一同吃饭,肖白羽觉得幸福,安然歌却觉得是平静。 和苏宇石吃饭,还是两人共同做的,她心里就真真实实的涌满了甜蜜幸福。 ...... 当晚,许亚男在回家的时候,差一点被一些陌生人绑走。 好在她提前做好了准备,身边带了保镖。 不用想也知道,是慕容家的人做的。 她不敢回家,甩脱了跟踪的人后,就去了林秘书的单身公寓。 林秘书是她的妹妹,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她到的时候林秘书也刚回家,见她惊慌的样子,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许亚男就把怎么威胁慕容博,今天又差点遭到绑架的事跟妹妹说了一遍。 “那你就在我这里躲着吧,只是躲着也不是办法,慕容家的人要想找到一个人也不是难事。我看你要不先下手,把你掌握的证据交给警方,让慕容老头子彻底垮了。要是他垮了,慕容家族的生意肯定受影响。这件事你就公开地做,谁都会知道是你和他有过节,以后慕容博也不敢为难你。” 林秘书的反应让许亚男有些吃惊,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不大说话的妹妹,原来做事是如此的狠辣,她还真没看出来。 许亚男仔细想了想妹妹的建议,这次她冒险行事,也是实在没办法,现在真有些后悔。 惹恼了慕容博倒没什么,他是个面慈心软的人,不会对她怎样。 这次出手的肯定是慕容老爷子,他从前都能杀人,可见是个非常阴狠的角『色』。 她想把慕容老爷子举报坐牢,甚至是枪毙,只是真这样,她根本就再没办法和慕容博在一起了。 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能嫁进慕容家,成为慕容博的太太吗?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我得给慕容博施压,让他来说服他外公不要动我。” 许亚男想完这些,就给肖白羽打电话。 她说自己今晚遇到了危险,恐怕是慕容家做的。 “羽,我是顾虑和你之间的情分,才没有在危险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把犯案材料送给警方。要是我再有什么不测,我的亲人和朋友处也都分别有这些材料的复印件,就算我真死了,爷爷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肖白羽就知道外公倔强的脾气,不会放过许亚男,他行动的也太快了。 他不知道,慕容决不仅仅是追杀许亚男这件事做的快,另一面他还在着手做其他的善后处理。 慕容家的池塘,他马上就要动一动,要把那些要命的残骸挖掘出来转移。 没有死人作证,光凭着许亚男的材料一面之词,是没有说服力的。 另外,他还安排了人在监狱里对刘伯做了手脚。他知道慕容家的事情太多,为防他叛变,他必须得狠心把他彻底地解决了。 “亚男,你别冲动。外公这么多年都把你当亲孙女的,他就算真派人找你,估计也就是想和你沟通一下今天的事。他怎么会舍得对你下狠手呢?我会好好劝外公的,叫他不要动你。我相信你也是太着急了,一时糊涂,才做下这样的事。”肖白羽只能用缓兵之计。 他从前就不喜欢许亚男,经过这次她卑鄙的『逼』婚,他更恨她了。 “好,我听你的,信你的。羽,你听我说,我不可能会把那些资料公布出去的,我也把爷爷当成亲爷爷来着,我就是太着急怕你娶别人。真是一时糊涂,你能原谅我吗?” 肖白羽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说道:“我怎么敢不原谅你呢?你手里还有我外公的证据,不是吗?” 他从今天开始就安排了人查许亚男的父亲,他就不相信他父亲有今天能有多清白。 看他女儿的行事作风就知道,她父亲绝对也不是善辈。 拿到了他的证据,两边扯平,量许亚男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许亚男到底没有肖白羽的城府,她轻笑了笑,意思上肖白羽还算识相。 “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谈谈我们婚礼的事?”她试探『性』地问肖白羽。 “什么时候都行,时间你安排吧。” “你愿意吗?”许亚男问道,即使知道人家肯定不愿意,还想欺骗自己说人家是愿意的。 “你说呢?”肖白羽反问,许亚男有些尴尬,随即安慰道:“现在你肯定是不愿意的,其实你还不够了解我,等我们真在一起了,你会爱上我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6章 “但愿吧,先这样,我给外公打电话。”说完,肖白羽挂了电话。 他再次给外公打了电话,让他别再为难许亚男了。 “外公,我知道你现在恨她,巴不得她立即就死。可我们慕容家已经错过了,不要再做心狠手辣的事了。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办,我会查到她父亲的罪证,两相抵消,以后她不敢轻举妄动的。” “不行!我不会冒那个险!”慕容决倔强地说。 “您这么做才是真的冒险,万一惹怒了她,她现在就把罪证抖出来,您不是马上就有危险吗?”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能压下来。就算她真要做,也会查无对症。你别管!” 肖白羽真是拿自己外公没办法,也就是他唯一的外公,要是别人,他怎么也会觉得他即使是被判了死刑也是罪有应得。 既然不能阻止外公,他也只有另想他法。 派了几个人暗中注意外公的人马,一旦他们对许亚男下手,他就从中阻止。 他是恨许亚男,可她罪不至死,他不愿意那么残忍。 许亚男听肖白羽还是受制于她的样子,心就放宽了些,和妹妹聊起天来。 “你怎么还不找个男朋友?”她问。 “我有喜欢的人,可他不喜欢我。”林秘书说起这些,很苦涩很苦恼。 “谁呀?我妹妹长的这么好,又聪明能干,是哪个瞎了眼的......等等,不会是苏宇石吧?” 原来妹妹是眼高于顶,寻常的人她还看不上呢。不愧是她的妹妹,两个人一人看中慕容博,一人看中苏宇石,这才真叫一家人呢。 见妹妹没说话,脸一红,就等于是承认了。 许亚男也知道今天慕容博婚礼上发生了什么事,看来妹妹的情路比她还艰辛。 “你说那个死女人到底是哪里好,弄的男人们都神魂颠倒的。就是长了一张『骚』狐狸的脸,天天装出一副可怜相。真能干,勾搭我的男人不说,还勾搭妹妹的梦中情人。要是哪天她一不小心死了才好,死了,我才解恨。”许亚男咬牙切齿地说。 林秘书有时也会偷偷跟踪苏宇石的,她发现他和许飞雪根本不是真正的夫妻关系。 让苏宇石看不到她存在的人,正是那个该被千刀万剐的安然歌。 “是啊,人家命好,不知道怎么的就攀上了苏总。我看她连给我们苏总提鞋都不配,偏偏苏总就是为他连原则都不要了,想想就可恨。” “难道我们姐妹两个,就这么输给她?我是不甘心,就算是我成功嫁给了慕容博。只要那女人不死,我看他的心也不会在我身上。”许亚男说是这样说,只是这时她自己是不方便出面对付安然歌的。 她出事,慕容博当然会联想到她身上,要不是她做的也就罢了,真是她做的,慕容博不会放过她。 “要不,你帮帮姐,除掉她,也当是帮你自己。我们是姐妹的事,没有人知道,你做这些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许亚男撺掇道。 “姐,我也想帮你,可我没有你那么厉害的手段。”其实不是她认为自己没有手段,而是她觉得苏宇石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做了也是白做。 “傻丫头,我看你比我还厉害呢。你想啊,要是安然歌死了,苏宇石肯定伤心。你作为他的机要秘书,天天在他身边,趁机关心一下他,到时候他的心里还能没有你吗?男人都是脆弱的,他不是完全没可能喜欢你的,你缺的是时机。” 林秘书思量着姐姐的话,其实不无道理。 她在苏宇石身边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处处小心谨慎,也时时都在为他着想。 总希望有朝一日,他能看到她的存在,能感知她的柔情。 盼了这么久,他却根本没有正眼瞧过她一眼,倒被那个姓安的给捷足先登了。这口气如何能够咽得下? 秘书的工作不是可以做一辈子的,再过个一两年,她自己做的也累了,恐怕渐渐就未必能胜任了。要是等到那时,自己走了苏宇石还没注意到她,岂不是连单相思的机会也没了么? “姐,我考虑考虑,我先去给你做饭。”林秘书说完,起身去了厨房,许亚男看妹妹被她说的,心已经动了,估计会帮她的。 ...... 几天时间过去了,每个人都过的平静的很,表面上是如此,实则很多人准备的暗涌已经在悄悄流动。 苏宇石和安然歌终于能够朝夕相守,连李嫂也被苏宇石放假,他大多数工作都是在家里进行。遇到要开会,也会去公司。 安然歌自己在公寓有时看看书打发时间,其他时候会做做胎教。 肖鸿杰派出的记者经过几天时间的打探,把安然歌的事情查的差不多了。 这天,他把查到的所有资料呈给自己的老板过目。他这人做人很谨慎,在给之前,他是自己影印了一份留底的。 肖鸿杰拿到资料后,又像上次慕容博事件时一样,让他先出去,稍后他再告诉他下一步怎么做。 关上门,他激动地打开资料袋。 里面有安然歌的照片,从小到大,甚至还有孩提时的。 他越看越确定,的确是他和沈依秋的孩子。 奇怪的是,上面标注安然歌与父母的照片上却没有沈依秋的影子。 资料上有详细的说明:安然歌是安家安和柳小萍夫『妇』在医院门口捡到的,当时柳小萍因意外而流产,被诊断再不能怀孕。正是这个时候他们捡到了安然歌,并把她抚养成人。 她怎么会被遗弃在医院门口?沈依秋不是那样的人,她看孩子比什么都重,不可能那样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一想到自己的女儿是被人抱养的,他就仿佛被万箭穿心,疼痛难抑。 她快乐吗?养父母对她好不好,会不会视如己出? 安慰的是,抱养她的夫『妇』两人没有其他的孩子,想必对他女儿也不会太差吧。 本想通过安然歌知道他另一个女儿晚晚,也找到沈依秋,看来这条线索是断了。 他想叫那名记者再去查查晚晚和沈依秋两个人的下落,想想还是作罢。他怕万一查的深了,查到他和沈依秋及孩子们的关系,被手下人了解到他太多的私生活。 他把资料全部收起来,对门外叫了一句小王,那记者就赶忙进来了。 他这次办事效率这么高,期待着能得到老板的认可,再者,他摩拳擦掌的想这些资料早日被登出来。 “肖总,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些题材登出来?”他问。 “资料放我这里吧,我看涉及到慕容家和苏家两家,不太好报道。你就当没查过这件事,还是去关注一下最新的桥梁坍塌事件。这件事辛苦你了,就到此为止!”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小王可以出去了。 “可是肖总,您不是说我们媒体人的精神就该是不畏权贵吗?怎么您今天面对苏家和慕容家就有所动容了呢?您总说我们要还原事情的真相,这是我们做媒体的人的义务......”肖鸿杰摇摇头,说道:“我说的,是作为媒体人的正义感。这件事却是一个弱女子的事,还是个孕『妇』,我们要真是去报道她的事,对她的生活肯定会产生很多负面影响。这不是宣扬什么正义,即使是为了做大做强,我也不想去拿一个女人的隐私说事。就这么说吧,你今天就出差去采访一下坍塌事件,重点查一下这个工许背后有没有官商勾结。” 小王还想说两句,见他态度坚决,只得闷声闷气地作罢。 事后他怎么想怎么不服气,凭什么啊,是他让他查的吧?查完又不登载出来,让他白忙活了将近一个星期,耍他玩吗? 他不让报,他还就非要报,大不了不在报纸上报道,他还可以在网上爆料。 想到这里,他在出发前花了两天的时间查出安然歌的落脚处,趁苏宇石陪她外出散步买菜的时机,抓拍了很多照片。 随后把安然歌的近照,以及慕容家婚礼上发生的事,连同安然歌的私人事情全部整理好在网上发布出去。 很快,消息开始四处传播。 这事从一开始苏思南就知道,他按兵不动,假装不知道,在网络上刚出现安然歌报道的时候,他就找了个理由出差,在外地静观事态发展。 许大兴自从发生了慕容家的事情以后,一直叫手下关注着苏宇石和安然歌的动向。手下虽没查到苏宇石和安然歌的落脚点,却看到了网上的文 这天下午,手下拿着手提电脑,给许大兴看了整篇报道。 那次许飞雪见了安然歌以后,回来就跟父亲说,她已经想办法让她小产了。 许大兴倒相信女儿的话,因为她几乎没在他面前撒谎过,何况她那样在意阿欣,也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样。 一看到这些照片,许大兴立时火冒三丈,当即就想打电话给许飞雪,扇她两巴掌。 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这么干。她敢说谎就得让她付出代价,让她永远后悔曾经像她母亲一样说谎。 想到这里,他对手下说道,把阿欣抓了。狠狠打一顿,至少要让他折两根肋骨,看看她还要不要听话把安然歌的孩子给弄掉。 许飞雪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看到了安然歌的报道,她真怕父亲已经看到了。 来不及多想,她立即去找安然歌一起去想应对之策。她跟阿欣分开没多久,许大兴派的人就把阿欣围在了一条巷子里。阿欣不是没有一点武艺的,奈何寡不敌众,打了没多久,就被一群人打倒在地...... 许飞雪车刚开到安然歌所住的公寓附近,还没等进小区,忽然接到了阿欣的电话。 “桃花巷巷口......”围殴的人走后,阿欣拼尽全力给许飞雪打了个电话,只说出这几个字就昏过去了。 “阿欣?阿欣?”许飞雪头嗡的一响,顿时懵了。 他的语气实在太过微弱,一听就是受伤了的声音。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许飞雪在马路中间直接掉头,差点引发连环车祸。 她管不了前后司机的谩骂,甚至连脸上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都不知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桃花巷,去桃花巷...... 赶到桃花巷巷口的时候,已经有人帮着阿欣打了120,许飞雪和120急救车是同一时间到的。 阿欣完全昏『迷』了,浑身上下都是血。 许飞雪甚至都不知道该帮他捂着哪里,才能让他的血少流一些。 医生不让她『插』手,她只能在旁边看着医生给阿欣急救。 把车扔在路上,她就跟着上了急救车,一路飞驰着赶往医院。 阿欣被送进了急救室,许飞雪在走廊上焦急地等待着。一定是父亲干的,一定!她的心痛的就要滴血,如果阿欣真的死了,她绝对不会独活。 刚要打个电话给父亲,问他一句到底是为什么,父亲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爸,到底是为什么?你要是把他害死了,我也不会活!”她对着话筒咆哮道,许大兴却只是冷笑。 “我要是看到那个人渣的孩子活的快活,我才活的没意思。别这么着急害怕,这次最多也就是折断两根肋骨,接一下就好了。你要是还不对付那个孩子,我就让阿欣横着从医院出来!”说完,许大兴就挂了电话。 不行!不能让阿欣就这么死了,这是许飞雪此时唯一的想法。 她完全是处于一种癫狂状态,怎么冲出医院打的车,怎么来到安然歌所在的公寓,她事后都已不记得了。 到了公寓,电梯正好坏了,许飞雪一口气爬了六层楼,拼命地敲门。 下午苏宇石有个会要开,他在公司开会,并且要安排一下对付许大兴的事。在生意上制裁他,效果不会特别快。不过他打算今天动手以后就给许大兴通个电话,先警告他一次。安然歌一个人在家里,听到敲门声,应道:“来了。”边从床上下来,托着腰,小心地往门口走。 透过防盗孔,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雪儿,她没有犹豫,打开门。 见到安然歌,许飞雪更激动了,口中说着:“算我求你,阿欣已经重伤了。我父亲说你的孩子要是还在,就让阿欣死。你孩子没了,还能再生,阿欣死了,就再也活不了了。他是个孤儿,他从小没父没母的,就够可怜的。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不能。”边说着,边扯安然歌的手臂。 她由于过于激动,力气特别大。 “雪儿,你说阿欣受伤了?怎么回事?你冷静点,冷静点,别激动。”安然歌劝着她,跟她的力气对抗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7章 “我冷静不了!跟我走!把孩子引了吧,我求你了!”许飞雪满脸的眼泪,她此时已经是疯了,再管不了别的。 就算是事后安然歌怪她,她也没有办法不这么做。使劲儿扯住安然歌,她又不敢太用力挣扎。 “雪儿,我们再商量下,你别着急。别这样,这样很危险。会伤到孩子,你别激动。” 此时的许飞雪已经听不到安然歌祈求了,她满脑子只有阿欣全身是血的样子。 一把扯过她,就往楼梯口奔,很快安然歌就被她扯到楼梯口。 安然歌心生恐惧,尽全力对抗她的力气,撕扯之中,脚下一空,大着肚子的身子往后一倾,从楼梯上翻滚而下。 许飞雪伸出手,想抓她一下,却已经来不及了。 “啊!”随着安然歌一声惨叫,许飞雪好像终于清醒过来了。 “然然!”她也尖叫着,顺着楼梯拼命跑下去。 安然歌在楼梯间骨碌碌的滚动,滚到底的时候感觉肚子一阵剧痛,楼梯间里的水泥地面很快流淌起鲜红的血。 “叫急救车,打电话给苏宇石......”说完这句,安然歌只觉得天旋地转,想要撑着意识,想要保护孩子,却再也不能。 “好......好......”许飞雪哆嗦着手,先打了120,又打电话通知苏宇石。 “我马上回去!”苏宇石接到电话,恐惧让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喉咙口。 只是这么多年在商场上的磨练,使他很快镇定下来。 现在不是责备许飞雪的时候,也不是查原因的时候,他要第一时间见到安然歌,第一时间保大人,保孩子。 他给李幕晴打了电话,让她也迅速赶往公寓。 一路上,苏宇石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他在心里跟自己说,她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等他喘着粗气跑上楼,见到躺在血泊中的安然歌时,再也没有办法镇定。 跪在地上,托起安然歌的身子,她的脸已经苍白如纸,让他的心口也跟着闷痛的厉害。 不知是过于悲伤,还是他的疾驰疾奔扯到了伤口,随着他一声悲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许飞雪完全吓傻了,在旁边颤抖着声音劝道:“快送她去医院吧,要快,一定要救她。” 她的眼泪已经流成了河,她现在是真的不希望安然歌失去孩子。适才是她太激动了,没有了自控力,她此时真是自责的恨不得死了。 “要是她有事,我要你陪葬!”苏宇石对许飞雪低吼道,一使力把安然歌抱了起来。 “如果她......真死了,不需要你让我陪葬,我会去陪着她的。否则她没有了好朋友,会孤单的。”许飞雪开始可能还会害怕苏宇石的为难。 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泪也干了。 她决定了,假如她真的死了,她就跟着走吧,这人世间太苦,总让人活着这么无奈。 想想还是从前好,她,然然,还有阿欣,那时多单纯无忧。 也许死了,他们都能在另一个世界里无忧无虑地活着。 苏宇石刚把安然歌抱起来,李幕晴也赶到了。 看了看许飞雪,她心里嘀咕着,这女人真够狠心的了。 就算是苏宇石和安然歌不对,她也不该把安然歌从楼梯上推下来。 “幕晴,拜托你了,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一定要救救然然和孩子。”许飞雪见到李幕晴,好像见到了救星,扯住她的手臂,不肯放手。 这让李幕晴有点『迷』糊,她是在表演,还是真的? 不过此时,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了。 “苏总,先把她放下来,我先急救一下。”她对苏宇石说道。 苏宇石见许飞雪还杵在那儿,即使她表情再焦急,在他看来也是虚伪的。 她要是真关心安然歌,她就不该为难她。 这样的情形,他猜也能猜得到,安然歌不可能是一个人好好的从房间里跑出来,失足滚下楼梯。 许飞雪蹲下来,想帮李幕晴的忙,却被苏宇石一把拎起来,往旁边一甩。 “给我滚!不准你碰她!”他怒吼道。 到现在他的心绪也没有办法平静,他既怪许飞雪,又强烈地自责着。 都是他不好,他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要是安然歌和孩子一起没了,他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许飞雪真想留在这里看着安然歌,可她又担心着阿欣。阿欣只有她一个亲人,她必须赶回医院,否则他手术结束后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万一他真的活不成,她不能连告别的机会都失去。 “阿欣受伤了,在急救室里,我现在要赶到医院去等他出来。苏宇石,你一定要把然然的情况告诉我。”许飞雪请求道。 苏宇石的眼睛一瞬也没有离开过安然歌,她苍白的小脸让他心痛难当。 “你永远都别指望见到她,滚!”苏宇石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声,再不理她。 许飞雪只得先走,往医院赶去。 李幕晴施救了一会儿,救护车也赶到了。 安然歌被送进手术室,苏宇石和李幕晴一直在外面等待着。 假如他能够代替自己的女人受这一份苦,他会毫不犹豫的。 偏偏他不能,他除了在走廊上手足无措,撕心裂肺地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大少爷,你别晃了,别太担心了。人可能没有太大问题,只怕是孩子......”孩子肯定是没有了,这是不用说的。 “人没问题吗?你没看她的脸比纸还白?她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没问题?” “只是失血过多,别太担心了,您坐在这里等。快点坐下,我给你看看,你嘴角怎么有血?该不是扯到了伤口吧?” “我不看,死不了!”苏宇石依然没有停止在走廊上一趟趟地走来走去,如果不走,他会疯了的。 小东西,她长的那么小,她那么脆弱,她怎么经受得起这样的折腾? 自从看到血流如注的样子,他已经做好了失去孩子的心理准备。此时的伤心完全是为了自己魂牵梦绕的女人,孩子没了,他极其伤心,然而他也明白,只要大人好,孩子会有的。 ...... 许飞雪回到了医院,阿欣还没从急救室出来。 她给父亲许大兴打了个电话,语气冰冷。 “如你所愿,安然歌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你满意了吗?再也不要为难阿欣,否则我会永远恨你!”这次,是她挂了电话。她恨父亲,从前最爱的父亲,现在变成了世界上她最恨的人。 许大兴听到女儿说恨他,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他不禁自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折腾? 随即想起阿欣那张酷似他父亲的脸,他又硬了一下心肠。他是活该,许飞雪要爱他,要犯贱,伤心也是活该。 苏宇石在医院踱着步,想到了这件事情必定和许大兴有关。 许飞雪不是个坏女人,按理不会对安然歌下狠手,她刚才说阿欣受伤了。他推断阿欣受伤的事是许大兴找人做的,然后故技重施,让许飞雪把安然歌弄流产。 苏宇石拨通了许大兴的手机,再也不客气地叫他一声爸爸了,而是冷冷地叫了一声:“许总” “许总,托您的福,我的女人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孩子一定是没有了,这个仇,我姓苏的绝对不会忘记,我们且走着看吧。” 许大兴从苏宇石冰冷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威胁,不过他也不是吓大的。 他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什么阵仗没见过,他要来,他就奉陪。 “随时迎候着,放马过来吧。”他慢悠悠地说。 苏宇石再不会提解除婚约的事了,那会便宜了许老家伙。 他下定决心,定要把许氏完全掏空,让许老家伙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安然歌在手术室里度过了几个小时最危险的时期,苏宇石的心一直提着,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走廊几乎都要被他踩穿,终于见到手术室的灯灭了,苏宇石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安然歌麻『药』未醒,还紧紧闭着双眼。 她也许是不想睁开眼吧,因为睁开眼,自己的孩子就没了。 “她到底怎么样了?”苏宇石问医生。 “苏总,孩子没保住,大人只是太虚弱了,需要静养。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可孩子手术取出时已经没有呼吸了,我们回天无术。”主治医生一脸的歉疚。 “大人没事就好!非常感谢。”苏宇石叹道,和李幕晴一左一右推着安然歌的手术车跟随着护士去病房。 病房是医院的特护病房,苏宇石不希望有人打扰安然歌,想让她安心养着身体。 看到她平下来的肚子,他的失望,愧疚,简直无以言表。 攥着她的手坐在她床边,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大少爷,你晚饭还没吃呢,我去给你买饭?”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幕晴都不忍心了。 “不用,我的女人没吃饭,我的孩子也没吃饭,我吃什么饭?”他喃喃地说着,想着前几天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坐在桌边吃他们两人合力做出的饭菜,他心酸的厉害,甚至眼眶中都有泪了。 泪被他忍住,他告诉自己,他是男人,不该这么软弱。 等小东西醒了,她需要看到一个让她有依赖感的男人,她一定不愿意看到他过于伤心。 “你到我公寓去一趟,把她手机给我拿过来。”他怕安然歌的父母或者朋友找她,她一向不喜欢别人为她担心的。 李幕晴答应着拿了苏宇石给她的钥匙,从医院离开,去了那套公寓。 走到门口,见到一个中年男人在门外焦急地拍门。 “您好,请问您找谁?”她问那个人。 “我找安然歌,她在里面吗?”肖鸿杰礼貌地问。 他上网时看到了所有关于安然歌的资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小王是这么个人。 他只是想查出女儿的下落的,却不想会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立即给小王打了电话,警告他,不第一时间把帖子给他删了,他就要他的小命。 小王没想到这么快就让老板知道了这件事,他也没想到老板的反应会是如此激烈。 辩解称自己也不知道这些资料是谁发上去的,他说可能其他的媒体也在查。 “我不管那么多,要是明天天亮还有这些帖子在转载流传,你就给我小心脑袋吧。”肖鸿杰凶狠地说。 放下电话,他就赶到了安然歌住处。 他要亲自看看她有没有受到什么负面影响,非要看到她没事,他才能安心。 可是他拍门拍了很久,却没有动静,没人应,他紧张极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女儿可能真是出了什么事。 可怜她那么大的肚子,万一有点什么事,他真是要悔恨死了。 “您是她什么人?”李幕晴问肖鸿杰。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李幕晴才问了一句。 “我是她父亲。”犹豫了一下,肖鸿杰还是说出了实情,否则他怕对方不让她见。 “安叔叔啊,她......她刚刚出了点意外,流产了,现在在医院里。” 李幕晴上下打量了一下肖鸿杰,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就把安然歌的情况告诉了他。 “怎么会流产的?是自己不小心,还是被......”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了,到现在也还没醒来。” “求求你,带我去见她,行吗?”肖鸿杰一听安然歌还昏『迷』着没醒,很是激动,抓住了李幕晴的手臂,哀求道。 做父亲就是这样的心情,李幕晴在医院里见到太多这样的情形,即使常见到,每次还是为亲子之情深深感动。 “等我一下,我马上带您去见她。我进去拿一下她的手机,就好。”李幕晴要带安然歌父亲去,还有一个原因。今天是处于紧急状况,苏宇石签字让给安然歌手术的。 本来他没有资歌签字,由于这家医院苏宇石有股份,才压下这个手术。 安然歌的父母要是在,有什么事,才更方便,毕竟不能每次都让苏宇石签字。 李幕晴拿了手机,就开车和肖鸿杰一同往医院赶,他自己的车也顾不得了,心里只惦记着女儿的安危。 两人到了医院,苏宇石还在安然歌床前坐着,她麻『药』可能是醒了,意识却没有清醒过来,依然闭着眼昏睡着。 “幕晴,你来了?你说她麻醉应该已经过了吧,为什么还不醒来?医生不是说没什么事吗?”苏宇石听到了李幕晴的脚步声,头也没抬,担忧地问。他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安然歌快些醒来,跟他说说话。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连平时红润润的嘴唇此时也失去了『色』彩,让他看了很是心痛。(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8章 “别着急,她可能是失血过多,太虚弱了。有些正常生产的人都会昏『迷』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好的。” 李幕晴劝道,随即对苏宇石说:“安叔叔来了,我想他肯定急着想要看看安小姐,我就自己做主把他带到这里了。” 肖鸿杰的目光从进了病房也一刻没有离开过女儿苍白的脸,此时他更近距离地看到了那颗红『色』的胎记。 初次见到女儿的激动紧张,以及为她身体担忧的复杂情绪让他站在病房门口,竟没法抬步向前。 苏宇石这才回过头,手放开安然歌的手站起来。 只见门口有一名中年男人,却不是他曾经见过的安家安,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请问您是?”苏宇石奇怪地开口。 “苏先生,我叫肖鸿杰,是她的亲生父亲。” 直到这会儿李幕晴才知道他不姓安,她并不知道安然歌是个弃婴,她的父母是养父母。 苏宇石却知道,很早苏思南就告诉过她,安然歌的身世。 苏思南说查不到她的亲生父母是谁,没想到今天她出事,她的亲生父亲找上了门。 前几天苏宇石跟她聊天的时候,曾经问过她,知道不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她说并不知道,他就问她想不想寻根,只要她想,他会帮她办到。 “我不是不想,你说谁不会对自己亲生父母好奇呢?可我怕我寻自己的父母让我爸妈伤心,他们对我那么好,那么爱我,所以我只有寻找他们的想法,却一直没有付出行动。” 苏宇石打量了一下肖鸿杰,这人一看也不是一般人,器宇轩昂。他不知道当初有什么理由会使他抛弃亲生女儿,但看他此时一副愧疚心疼的表情,他就想或许安然歌是会愿意见他的吧。 几步走到了肖鸿杰的身边,轻声说:“她现在还昏『迷』着,听不到我们说话,我们先出去谈谈吧。她没有跟我说过亲生父母的事,我也想多了解一番。” 肖鸿杰明白,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爹肯定是要验明正身的,就跟着苏宇石出了门。 “幕晴,小然然交给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他交代了一声,两人在走廊里找了个偏一点的地方,在椅子上坐下来。 苏宇石掏出一根烟,递给肖鸿杰,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又有些天没有抽烟了,今天他却想要抽一根,让自己从安然歌还昏『迷』不醒的沉郁心境中稍微清醒些。 两个男人抽着烟,半天没有人说话,最终是肖鸿杰打破了沉默。 “我不是个负责任的父亲,要是她怪我,不想和我相认,我也是咎由自取。”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确定她是你女儿吗?”苏宇石问。 肖鸿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只有一个证据,她脖子上有一颗红痣,我和她分开时她只有刚满月。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和她母亲失散的,是被她遗弃了,还是有什么人从中......”说到这里,肖鸿杰突然意识到,沈依秋是不是被慕容决害了? 她爱女如命,也只有是遇害了,才能解释安然歌成为弃婴的原因。 苏宇石听他说话,好像都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他没有『插』话,想来他是突然知道女儿是谁,就见到她小产,心里不能平静吧。 “难道依秋死了吗?”肖鸿杰惊恐地说出这句话,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沈依秋曾经说过要和他生死与共的,她怎么会只留下一封信,说要结束无望的感情,然后就消失不见呢? 这么多年来,他只觉得女人的心是善变的,说变就变了。 他有婚姻,有儿子,不能随便离婚。他不能给她一个家,就没有资歌拦着她。那段时间他很消沉,对她的走也是从没有半分怀疑的。 苏宇石并不知依秋是谁,从他的语气中他大概可以推断出,依秋可能就是安然歌的生母。 肖鸿杰站起来,想第一时间冲去慕容家质问慕容老爷子。 多年来养成的沉稳『性』歌,让他激动了一下以后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若要是沈依秋真的死了,她九泉之下,恐怕也不希望他在女儿还危险的时候先去追查她的死因。 何况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慕容决害的,还能不能有证据都说不准了。要查,要为她报仇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事。 “对不起,我刚刚忽然想到了她生母的事,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失态了。”肖鸿杰沉重地说道。 “没事。”苏宇石淡淡地回道。 “回到我们刚才谈的话题上吧,我是在羽儿的婚礼照片上注意到她的。对了,慕容博,也就是肖白羽,他是我的儿子。” “什么?”这次轮到苏宇石震惊了,惊讶地叫了一声,手上的烟火甚至抖的烫到了手背。 这么说安然歌差点嫁给她同父异母的哥哥了? “很惊讶吧,我看到的时候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年我和慕容博的母亲结婚,一直很压抑,后来我遇到了沈依秋,她是个极温柔的女人。我和她两情相悦,先后生下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叫晚晚,小女儿叫小旭。因为她们一个是晚上生的,一个是早上生的。我没有办法给沈依秋婚姻,小女儿刚满月,我就收到了她的一封信,说她不想在无望的爱情里傻傻的生活。她说她要带着两个女儿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四处寻找,再没有她的丝毫音讯。要不是我开了一家媒体公司,派人去采访了肖白羽婚礼,恐怕我这辈子都找不到我的女儿了。” “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你女儿呢?照你这么说,你见到她是满月之前的事了,二十多年过去了,她这么大的变化,你仅凭一个胎记就能认出来?”苏宇石质疑道。 他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安然歌说她从没有和肖白羽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他但愿是真的。要是他真是她哥哥,两个人又......那安然歌一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所以这件事,他为防着万一,是一定要查问个清楚的。 “这件事我当然是有根据的,虽然只是一个胎记。可仔细看,那小小的胎记不是圆的,是像一颗心的形状,而且位置不偏不倚的在两个锁骨之间,远远看起来像个项链坠子。这样的胎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巧合。再者,她的年龄上也相仿。我派人查到了她被捡回去的时间,正好是她刚满月后的日子,地点也是在本市。还有,她的神韵有些像她的母亲,虽然五官并不像,只是那份甜美还有淡然的样子,真的有些像。” 如此说来,苏宇石对他是安然歌生父的事也有了八九分相信。 安然歌今日失去了孩子,心情肯定沉郁,要是找到了生父,能不能让她开心一点呢? “慕容博知道他和安然歌可能是兄妹的事吗?”苏宇石问道。 “还不知道,我那天看了照片第一时间去找他,他还在介意着当年的事,不肯原谅我,不肯见我。他不知道我另外有女人有孩子,我怕他正为结婚的事烦恼着,再听到这样的事,受不住打击,就没有坚持去告诉他。” 肖鸿杰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苏宇石说这么多,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他是真心喜欢他女儿,而他女儿也深爱他吧。 也可能积压在心里的事情太多,压的他快要透不过气,急需要倾诉。 “我们进去看看她吧,先别告诉她父亲的事,这件事太复杂了,我想一点点地讲给她听,探探她口气再说,您同意么?”苏宇石谨慎地说。 “好!我相信你是为小旭好,慢慢来吧,她就算是不接受我,我也不会怪她的。” 小旭这个字让苏宇石忽然想起安然歌曾经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柳絮。虽是同音不同字,却也能说明,她是潜意识里对“xu”这个发音有记忆吧。 她本来的名字或许该叫肖小旭,这更佐证了她就是肖鸿杰的亲生女儿。 两人回了病房,李幕晴说她刚好要接个私人电话,他们一进去,她就出来了。 电话是苏思南打来的,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候电话。 “在哪里?”苏思南问。 “在医院......不是我自己上班的医院,是安然歌今天流产了,我和大少爷在医院呢。” “不是吧?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样?孩子怎么样?”苏思南状似很意外地问。 他打这个电话,本来就不是无意而为。 他的人告诉他,许飞雪的男人阿欣受伤,她冲进了安然歌住处,后来就见到救护车。 他猜测可能是安然歌出事了,他也说不清是担心,还是什么,估计着李幕晴会在旁边,特意打电话来探听。 “孩子没了,她也还昏『迷』着没醒,不过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见到来显上显示的是苏思南,李幕晴别提多高兴了。 苏思南很少有主动想起她的时候,一般要很久才会跟她联系一次,大多数时候还是有事。 “就是想起了,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还真没有,你不知道,大少爷连饭也不想吃,我得留在这里照顾他们两个人。大少爷好像有些旧伤复发的状况,他又不肯看医生,硬挺着呢。我真为他们两个人着急,这也不知道是做的什么孽,要这么苦。” 哼,做了什么孽,当然是做了不可饶恕的孽,苏思南心想。 别说苏宇石只是死了个孩子,就是他本人死了,也是活该。 苦就苦了小然然,本来他是可以阻止她失去孩子的。假如他不对姓王的记者在网上发布关于她的事无动于衷的话,或许事情不会这样发生。 这辈子,他是注定要欠小然然的了。 有时候晚上做梦他都会梦见安然歌死于非命,他曾经撞过她一次,已经是对不住她了。 到现在还把她当成他复仇的棋子,于心不忍,却又没有别的办法。 “好吧,那就改天。你多安慰一下大哥,孩子没了还可以再生,劝他要看开些。” “我会的,二少爷。”李幕晴低眉顺眼地说完,不舍地先说出了再见两个字。 苏思南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中,经过这件事,一时半会儿大哥不会介绍他跟安然歌认识了。下一步该怎么做?是要下一剂猛『药』,还是让患难的小情侣轻松一阵呢? 苏宇石就算再痛苦,也是活该,他却不想安然歌连个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如果有一天,苏宇石毁了,死了,他还希望安然歌能好好活着呢。 她刚失去孩子,心境和身体都很差,苏思南决定,还是先放一马观察着再说。 有人敲门,是他最忠诚的属下。 “什么事?”他问。 “二少,那些帖子又删了,恐怕是肖鸿杰让删的。有人听到那家伙在网吧里边删还边骂骂咧咧的说他老板不是人。” 苏思南轻轻敲着面前的办公桌,沉『吟』半晌说道:“是吗?这么能干的人,别放在肖鸿杰那里屈才。你联系一下看,就说你引荐他去我们名下的洪生传媒,注意,别让他知道洪生传媒的太多背景。” “是,二少!” 作为一名记者,他的确是能干的。这么快就把安然歌的所有资料翻出来了,遗憾的是,到底也没找出她的亲生父母。 苏思南心里一直有个谜团,她到底是不是夏宛如的妹妹呢? 上次夏宛如偷偷去警告过她一次,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他就是很奇怪,这么多年来夏宛如也帮他做了很多很多事,偶尔也有些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她为了他也都还是去做了,为什么这次对安然歌的同情,会让她拿出实际行动去警告她呢? 难道这就是姐妹情深?本来她们就长的有几分相似,他从前只觉得世界上相似的人太多,直到她去警告安然歌,他才意识到可能她们的相似并非巧合。 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他不能确定地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情况到底怎样。 正在他苦思之时,门被轻轻推开,夏宛如从门外袅袅婷婷地走进来。 他注意观察,发现她和安然歌不仅是面貌相似,连风度仪态也确有几分神似,不知道苏宇石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来了?”他轻声问。 他的办公室,也只有夏宛如可以自由出入。不止他的办公室,连他的私宅,她也可以任意出入。 苏思南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么特别地对待她,也许是因为他们认识的年头太多,太熟识了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79章 “安然歌的孩子没了。”夏宛如轻声开口,看起来很平静,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很难受。 每当看到安然歌受苦受难,她就是会担着心。 她曾经也怀疑过安然歌是不是她妹妹,后来问父母,都说不可能。 她是他们从孤儿院领养回家的,孤儿院有她亲生父母的详细资料。她的亲生父母由于犯罪判了死刑,她没有亲戚可以抚养,才被放进了孤儿院。资料上她是父母唯一的孩子,并无兄弟姐妹。 后来她想,也许是安然歌和她长的有些相似,才让她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受吧。 “没了,你对这件事很介意?”苏思南慢吞吞地问。 “到底什么时候收手?你恨苏宇石,恨苏家,我都能理解。可是安然歌一个弱女孩儿,她是无辜的,你还要利用她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孩子是多么重要?失去孩子就等于拿走了她半条命,难道你对她做下的坏事还不够多吗?差一点,她就死在了你的车轮子底下,你不记得了?为什么一定要对她这么残忍,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这么多年以来,深爱着苏思南的夏宛如,还是第一次这样的态度对他说话。 她知道他的恨,从来都知道,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以但凡是他要做的,她都帮,不管能不能对得起良心。 她的眼中,苏思南既是她爱的人,也是她的恩人。为了心爱的人,哪怕是要承受良心上的谴责,她也愿意。 她的质问,字字如刀似剑,深深地扎着苏思南的心。 一向顺从的夏宛如,原来也有这样犀利的一面,倒让他刮目相看了。 不过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待她把话说完了,他轻声开口:“觉得我残忍,你可以马上离开。觉得良心上过不去,同情心泛滥,可以马上去告诉苏宇石和安然歌真相。我绝对不拦着你,去吧!”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你。”夏宛如急急地解释道。 苏思南就是她的天,是她崇拜的人,她不想他有半点不高兴。 “没有吗?上次你在街头警告过她一次吧?虽然你戴着口罩蒙着脸,我会认不出你吗?”苏思南再次慢悠悠地开口,有些事他是不想说的太明白罢了。 “原来你知道?你跟踪我,是不信我?” 夏宛如的心划过一阵痛,那是被心爱的人不信任的失望。 苏思南想解释一下,他不是故意跟踪她的,他只是刚好想起还想和安然歌说一件事,走过去时就听到她们谈话。 想了想,还是没有解释。 夏宛如喜欢他,就像李幕晴也喜欢他,他知道。 不过他没有这样的心思,不想考虑男女方面的事。 何况早在当年他做出那么多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不会跟夏宛如有什么结果了。 “是谁给了你这样质问我的权力?要是跟够了,随时走。还想留在我身边,就老实听话。”他冷冰冰地说。 在他为报复所建设的王国里,他是绝对的王者,没有人能违逆他。 当然,他也不会强行要求谁留下别走。 即便夏宛如和他早已经有过身体上的联系,且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也没有把她当成多特别的人。 他不许自己像苏宇石那样被女人『迷』『惑』,在报仇大业结束之前,他要自己保持绝对的清醒。 他也要让夏宛如知道,他并不把她当回事,随时可以赶她走。 夏宛如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二少爷心中的位置,等于是没有任何位置。她不过是比较好用的棋子罢了,现在还不是最重要的一颗了。 她明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颗棋,却甘愿做这颗棋,至少还能安慰自己说,她是他需要的。 他就算不爱她,她也还是义无反顾地为他献出自己的身体。那还是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刚满十八岁的那一天,她就坚持要把自己给他。还记得当时的苏思南,根本不想要。 当然,不是身体不想,是他不想为女人停止脚步。她坚持,在他面前脱的一件衣服都不剩,到底苏思南还是血气方刚,怎么受得了那样的诱『惑』。 她很痛,但是是欣慰的,她总算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他,给了她早就爱上的男人,且还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内心也曾经小小地希望过,他们的关系能从此不同,也希望她的身体能稍微温暖一下他因仇恨而冰冷的心。 她忘不了完事以后,他冰冷的态度。 “你走吧!”他就是这样说的。 “我身边不需要女人,我也不想要你。你破了我的规矩,从此以后都别想再见我的面。” 她曾是怎样的卑微,把自己的最初给了,还要跪下来求他留自己在他身边。 她记得那晚苏思南从头到尾都是很冷峻的表情,她永远都弄不清他的真实想法。 后来又有过一些次接触,每次他都没有前戏,就像她是速食品,连她的嘴唇都不肯亲一下,直接『露』出下半身泻火了事。 对于这些,她总是默默的承受。她想,至少她是特别的,他不会找别的女人灭火。 他又开口赶她走了,是从她十八岁后第一次这么严厉地赶她走。 几年过去了,身体上的联系还是没有能改变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从没有过的一种悲哀的情绪将她淹没,多年来的习惯,多年来的跟随,她从未动摇。就在这夜,她忽然有了一丝摇摆。 她的爱,太卑微,太无望了。 不是说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守着他,只要他高兴,你就是高兴的吗? 她守着了,她竭尽全力的帮助他,可他快乐吗?她的爱又有没有意义? 苏思南是多擅长察言观『色』,她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是那么痴『迷』。她的行为和表情从来都是那样顺从,对他是赤『裸』『裸』的崇拜。 可她刚才的表情有了变化,是在为自己感到悲哀吗?是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苏思南的心涌起一股烦躁,那是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他就是不明白,他强迫过她做什么吗?没有,从来没有。 她把自己给他,也是她自愿的,主动的,他甚至是拒绝几次,她还是坚持。现在她的表情,是对他有怨恨吗? 为什么他要为这样一个主动献身的女人烦躁? 也许真是因为习惯了,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多少会有些不同吧。 夏宛如的动摇也只在一瞬间,她是真的很想问一句:“我走了,你是完全都不在乎吗?那我就走,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我。” 可她没说,她没有忘记她是怎么跪下来求他,让她留在他身边的。 那样的苦,她不想再尝一遍。 在这世界上,你爱一个人就是欠下了一个人的债。而她欠他的,必定要用一生来补偿吧。 “我会听话的。”她轻声说,低眉顺眼,心却再次痛了一下,不可抑制。 苏思南仿佛也松了一口气,只是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动变化过。 “过来!”他开口呼唤道,声音清冷的像在命令一只宠物小狗。 她三两步走到他身边,他伸手一扯,她就重重地坐到了他怀里。 从前的接触,便连这样的前戏都没有,只有下半身的接近。他的头贴在她的耳侧,轻轻摩擦,似乎充满了柔情,也似乎只是在逗弄她。 不管怎样,夏宛如却克制不住心的狂『乱』。 她偏转头,唇主动送出。他盯着她诱人的红唇,有一两秒钟,想要压下,却生生压制住了。 “脱了!”他命令道。 她的唇尴尬在那儿,凄然笑了一下,手伸向自己的外套。 “裙子!”她不需要把所有部位都坦诚在他面前。 她以为经过刚才两人那短暂的对峙,他能有些舍不得她,或者多少会更重视她一些。 他没有,他要的依然只是她赤『裸』的下半身而已。 她撸起了自己的皮裙,褪下丝袜。 姣好的面容随着他的进退在办公桌上形成一道流动的风景,她微皱着眉,咬着自己的唇,隐忍着。 于他来说,『性』也许不是什么美妙的事,于她也一样。除了痛,除了屈辱,什么都没有。偏偏这屈辱是她自己选择的,怪不了任何人。 她没发出什么声音,他也不需要。 他从未因为她痛就放缓过动作,今夜也不例外。 苏思南是不开暖气的,他说饱暖思**,他要让自己永远保持冷,和冷静。 冬日的桌面,冰凉。夏宛如的身子和心,都在他寒冰一样的温度里颤抖。 让她失望的是,他即使是做最亲密的事时,也是面无表情,或者是凶狠的模样。 在外人面前,他是带着笑意的,对每个人微笑,像是很温和的样子。 夏宛如发现,他尤其是对安然歌笑的开心。她却更不明白,要是他真喜欢她,怎么会舍得这么的伤她? 距离上次亲近,至少也有一个月了。夏宛如有时会渴望和他亲近,就算是他冷冰冰的,她也愿意。 即使是桌子上冰冷,即使是他也冰冷,她还是渐渐有了反应。 他畅游其中,依然没有办法放松自己的神经。没有任何节奏的变化,他就像在打一场硬仗,同一个频率,竭尽全力地撞击她。 她的脸『色』开始变的绯红,披散着的发在桌子上摊开,与白皙的小脸互相掩映。 她的眼神是让人『迷』恋的,执着的纯情和致命的诱『惑』杂糅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苏思南沉醉了一下,随即他转开了目光。 “南,我爱你......我爱......你......”随着他最大幅度的进出,她低吼了一声。 “那是你的事,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他释放后,冷冷地对她说,接着穿好裤子,系上皮带。 夏宛如犹自趴在桌上,不敢回头,不敢看他。 她甚至怪自己情不自禁地对他说出了爱字,明知道他是不许说的。 这份悲哀,或许要一生都伴随着她吧。她就像他的奴隶,挣不脱,逃不掉,抑或是她自己不愿意逃掉。这份孽缘,早在她八岁那年就已经注定了。 ...... 安然歌昏『迷』了一晚上都没有醒来,到了十点多的时候,苏宇石坚持要肖鸿杰离开了。 “您还是回去,您的事我会和她说。我不想她刚醒来就太费神,等她更方面稳定一些,我再慢慢和她说。” 肖鸿杰只得离开女儿的病床,他也是要回去,还要处置那个不听话的小王,并且要想办法查查慕容决。 “她醒后,一定要把她和肖白羽的关系告诉她,我怕他们......”他话说到一半,相信苏宇石应该会懂。 “您放心,我会的。”苏宇石答应道。 回到报社,他收到了小王的辞呈,他不做了,对于这样的人他也没做挽留。 他托了一家很有信誉的私家侦探社,把沈依秋的一些资料给了对方,让对方查她的下落。 肖鸿杰走后,苏宇石还是枯坐在安然歌的床前,李幕晴被他打发回去休息了。 “孩子......我的孩子......”半夜安然歌念叨着,手放在肚子上,来回『摸』。 她刚做过手术,刀口缝合的时间尚短,苏宇石生怕她动作幅度大扯到伤口,忙抓住她的手,不许她『乱』动。 她轻声的呼唤仿佛在他刚愈合的伤口上撒盐一般,想到那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他的心根本没有办法平静。 他以为他们的孩子一定能平安诞生,且一定会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医生说,那个没保住的孩子,是个男胎。 即使是男孩儿,也是他和她的结晶。老天真是残忍,他们才刚敞开心扉在一起,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地夺走孩子? 夜深人静了,整个医院都被静默包围。 安然歌没有『乱』动了,苏宇石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亲吻。 脸上凉凉的,他流泪了,就算他不想流泪,就算他跟自己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他还是忍不住了。 是不是他做的太错了,是不是他曾经对她太差了,老天爷罚他,让他不能那么快拥有完全的幸福? “为什么?就算是有错,也该是罚我。失去孩子她会比我伤心的,她没有什么错,为什么要为难可怜的她?”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重复着这样的话。 安然歌昏睡的也并不安稳,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像是受过惊吓后的神经反『射』。 看着她紧闭着双眼,他的一整颗心都被她牵动着。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她即使是无言的闭着眼,也让他感觉灵魂都在为她疼痛。 天亮了,苏宇石满下巴的胡茬,好像瞬间就老了几岁。 安然歌缓缓睁开眼,张口说话,声音虚弱的几不可闻。 “孩子呢?”她问,即使不问,但见他一脸憔悴的模样,也猜中了几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0章 “你终于醒了,宝贝儿!”苏宇石避重就轻地说着,紧紧攥住她的小手。 “我在你身边。”他温柔地说。 “这么说,孩子没保住,是吗?”她极平静地说。 他以为她会像个失去幼仔的母兽一般,发出凄厉的哀叫。 谁知她却没有,只是很平静,平静的他觉得更心痛。 她说着这句话,眼泪无声无息地从两侧眼角滑下。 他还在担心着不知道要怎样来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原来他什么都不用说,她都知道。 他宁愿她狂『乱』地叫,把心底那种绝望的情绪喊出来,释放出来。 她却是那么安静,怔怔地看着他,有点呆,有点麻木的样子。 “到底还是走了?我连看他一眼,都没看见。”她眼神茫然,说的声音很轻,很轻。 “你怪我吧,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保护好孩子。小然然,对不起,是我不好。”他抚『摸』着她光洁的额头,平时光泽的小脸,此时哪有一点光彩,到处苍白的厉害。 “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为难我们孩子的人,一定不会!我会为他报仇的,不会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他坚定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是给她承诺,也是给他自己承诺。 “雪儿呢?”他的话让她想起了许飞雪,他所说的报仇,是要为难许飞雪吗? “我让她滚了!”他咬牙切齿地说。 就是她,她是个刽子手,他不会放过她。 安然歌闭了闭眼,才又积攒力气睁开,无力地说道:“我求你,放过她,她不是有意的,她也没办法。” “一句没办法,就能肆无忌惮地伤害你?把你从楼上推下去?” 安然歌费力地摇摇头,说道:“不是,是我自己失足,不是她推的。” “就算不是,总是她把你从房间里拉出去的吧?”他就不信,她会自己傻乎乎的到楼梯口去,明知道那儿是个危险的地方。 “对不起,孩子,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会再为你生一个,两个也行。求你了,苏宇石,我真的求你了,放过雪儿。” “怎么那么傻?”他骂了一句,叹息一声,重重地点了点头。 再咽不下这口气,他也不想她刚经历完失去孩子的痛楚,再为一些闲杂人等瞎『操』心。 “小东西,尽快好起来。你要记着,还要给我生两个,不行,我要三个,四个。你以后的任务就是每年给我生一个,好不好?”他温柔地笑着,哄她。 她也牵起嘴角,轻声说:“好,我会很快就好的。” “别太伤心了,可能这孩子跟我们没有缘分。”他劝她,把心里的难受全都隐藏起来了。 “是啊,是没有缘分吧,我不难过,你不用为我担心。” 她怎么会不难过呢?她不难过,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哭。她这么说,就是不想让他为她担心罢了。 小东西,她总是在为别人着想。 即使此时她是最难过的时候,也还是在给他笑脸。他宁愿她别这样,难受就难受,不要伪装。 “在我面前,你不用活的那么累。我是你的靠山,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知道吗?”他伸出手,摩擦着她的小脸说道。 “你一个晚上都没睡吧?邋里邋遢的,快去洗洗脸刮刮胡子,这样真难看。”她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胡茬。 认识他两年多,她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他总是对自己要求那么高,何曾像现在一样,简直就像个流浪汉。 “不是说这样『性』感吗?你看看,是不是很『性』感?”他说着,故意对她飞了个媚眼,惹的她轻笑了一下。 “想吃什么吗宝贝儿?李嫂已经知道你的事了,我让她给你煮了稀饭,你要吃一些。” “嗯!”她乖顺地答道。 “快去洗脸刮胡子吧,我现在又不打针不用总守着我。”他眼睛血红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内疚又心痛。 他还向她道歉,其实错的是她,是她没有保护好孩子。 她想跟他好好的道歉,就是怕越说越勾起他的伤心来。 他是没表现出来难受,但她岂会不知道呢。两个人最近天天都憧憬着孩子出来怎样怎样,苏宇石说女孩子就是要睡公主房,要给她一个粉红『色』的世界。 他说他的女儿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会快乐单纯的长大。 那些话,如今都像是阳光下七彩的肥皂泡一般,绚烂了没多久就破灭了,再也寻不到一丝痕迹。 她不敢想这些,只要一想,就禁不住要流泪。 “快去啊!”她赶他走,他再不走,她就要哭了,不想他看见她的眼泪。 “小东西,你想哭就哭,只是别哭坏了眼睛才好。都说女人坐月子,眼睛是要养的。” “你不怪我吗?你都告诉过我,说你不在家,我说什么都不可以出门。雪儿来找我,我还是出去了。要是我不出去,就没有这样的事了。要是我当时意识到她不对,就回头跑回去,我就能保住我们的孩子了。你那么期待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你应该怪我。你为什么不怪我?你知道不知道,你越不怪我,我心里越难受。我一想到我们的孩子他会长的像谁,他会怎么活泼可爱我就......”她哽咽着,终究说不下去,只紧紧抓住他的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默然无声,不是不想劝她,就是想她把情绪都释放出来,别憋在心里。 她哭了,比开始得知孩子没有了的时候那副失神的样子让人放心的多。 他很羡慕她,女人多好,想哭就能哭。他却只能是一个伟岸的丈夫,有苦就自己咽回去。 拿出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她满脸的泪。 她只哭了一会儿,又抽抽嗒嗒地停下。 “我没事了,就哭这一次,我好了。”她鼻音极重地说道。 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对不起他,她还在他面前哭诉,他肯定比她还难受呢,她怎么也不该在他伤口上撒盐。 她话音刚落,李嫂带着稀饭来了。 “你快回去休息一会儿,我有李嫂在这里就行。”安然歌坚持道。 “好,我先回去一下,很快就来。”他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安排。 人在其位,有时会很无奈,只要不死,总有些责任是必须亲自去履行的。 苏宇石把安然歌的手机交到她手上,走了。 他走后,安然歌开始怔怔地发呆,强吃了几口粥,就让李嫂回去。 李嫂想要劝,但看她不想说话的样子,也就只得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安然歌一个人,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失声痛哭起来。 因怕来往的护士听见,到时候又要说给苏宇石听,她哭也哭的声音不大。 悲悲切切的,哭的心都要碎了。手放在刀口上,刀口处有些涨,隐隐的痛。肚子没了,她想到每天早上小家伙这个时候都会“起床”活动的。 她就会跟他聊天,问他是不是在做早『操』。 小家伙只在他爸爸和他交流时最活跃,跟她虽没那么活跃,却有规律,好像他是一定要按规定的时间跟妈妈打招呼。 没了,真的没了。 七个月的期冀,七个月的小心翼翼,如今竟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只要是个做母亲的也要伤心欲绝。 正在她哭的无法自制的时候,手机响了,看来显是家中的电话。 她忙止了哭,接起来,没事人一样说了一声:“喂!” “你做的好事!你......你竟然给人家做第三者,还是抢许飞雪的老公,你说,你还是不是安家的女儿?真给我丢脸!”电话那边,是安家安气急败坏的辱骂声。 原来记者小王昨晚把帖子删了后,因为有新的媒体主动挖他,他可以卷铺盖走人了。走之前,他越想越觉得生肖鸿杰的气。一气之下,半夜起床把删了的帖子又重新发了,且比原来的力度还大。那篇帖子的访量非常之高,被广泛转载。 早上安家安和柳小萍出去散步的时候,遇到邻居,对他们说,他们出名了。 还说恭喜他们,女儿即将嫁入苏氏。本来他们以为她已经嫁到了慕容家,这怎么一下子又变成了苏氏呢? 缠着那个邻居非要问个清楚,邻居就带他们去了他家,让儿子点开帖子给他们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们才知道安然歌的孩子不是肖白羽的,却是苏宇石的。 这成什么了?她从前可是江东海的妻子啊,难道是背着他,跟他的雇主了?不仅是这样,闪电离婚后,又跟慕容博牵扯不清。 她怎么能这么不争气,这么不正经?安家安当时就气的差点心脏病发,强行镇定回到家,吞了一颗速效救心丸,就打电话对她发难。 听到父亲的声音,安然歌多想要寻一丝安慰。 显然在父亲极其愤怒的时候,她是别想要得到什么安慰的。 听意思,他们是知道了?是怎么知道的,她无暇多问,只想要让父亲别生气。 他心脏不太好,万一气坏了,可怎么得了? “爸,是我不好,是我做的不对,你别生气,行吗?” “我别生气?我怎么能不生气?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我们安家是正派的人家,你说,你怎么做的出这样的事?啊?”安家安的声音都在抖,隔着电话线,安然歌也能听出来他有多愤怒。 “你在哪里,给我快点回家,回来再找你算账!”安家安依然愤怒地说。 “老头子,她大着个肚子,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她再犯错,不还是我们的女儿吗?”电话那端,是母亲对父亲的劝慰声。 “小然,你要是方便回家,就回来一趟。妈相信你是有苦衷的,回来跟你爸好好说说,你也知道他脾气倔,他的话你别当回事。”柳小萍柔声说。母亲温柔的语调,让安然歌心稍微好受了一点。 “妈,我不方便回家。我在医院里,住院呢。” “啊?住院?怎么了?生了?”好像日子还早吧,就生了?还是......柳小萍不敢往下想了,肚子都那么大了,孩子要是没了,可是太伤身体了。 “妈,孩子没保住,孩子没了。”说完这几个字,安然歌嘤嘤哭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也揪着柳小萍的心。 她是她从满月起就带着的孩子,只除了隔了一道肚皮,可不就和亲女儿没有任何区别吗? “别哭,别哭,乖,别哭。我和你爸现在就去看你,你快说你在哪家医院啊。” 安然歌连自己在哪家医院都不知道,就按铃叫了一下护士,然后把医院和病房号告诉他们。她知道既然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事,是再不能逃避了。父亲脾气倔强,自尊心又强,要是他觉得她是不守『妇』道,四处勾搭人还好。要是让他知道是因为他的原因,她才去找苏宇石,把自己出卖了,他是接受不了的。 现在趁『乱』,她就让他们来看她,这样看在她流产了的份儿上,对她的审问力度可能就小了。 有些事,能避免,就可以避免了。 安家安和柳小萍打了一辆出租,很快就赶到医院来。 “小然宝贝儿,你哭过了?别哭,现在做月子呢,别伤了眼睛。孩子没了,难受也没用。妈知道这种滋味,孩子,我的孩子。”母亲说着,是想劝她的,自己却先掉了泪。 她当年就是流产以后再不能生了,那份绝望,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的。 “妈妈,帮我摇一下床行吗?我想坐起来。”安然歌对母亲说道,柳小萍擦干了泪站起来,去帮她把床摇起来。 然后她坐在女儿的床头,『摸』着她的小脸,叹道:“脸『色』这么差,流了很多血吧?别难受了,啊,咱们好好养身体。” “妈,我心疼孩子,我难受。”安然歌哽咽一声,扑进了母亲的怀抱。 安家安见到安然歌这么虚弱的模样,不是不心疼的。他站在病床边,一直紧皱着眉头,不发一语。 见她这会儿哭的厉害,他冷冷地说了一句。 “哭什么?孩子没了,也是活该。” “你说什么呢,不许瞎说,再胡说,你回去!”柳小萍怒道,还是生平第一次这样对待自己的丈夫。 “我说错了吗?她嫁给了江东海,还背着他跟了苏宇石,有了他的孩子。这孩子就不是正大光明的结婚生的,没有了,可不是罪有应得吗?” “爸......”父亲的话就像一把刀,深深地割了安然歌脆弱的神经。 他说的没错吧,她这孩子是偷来的,所以没了,也是老天对她的惩罚。 她是活该受罪吗?只是孩子是无辜的,为什么老天不拿她出气,要拿孩子出气。(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1章 “很委屈吗?要是委屈,以后就早点离开那个人,好好重新做人,经过这么大的事,也该长点记『性』!”安家安黑着脸,继续教育道。 “你有什么权利指责她?”他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有男人说话,几人往门口一看,见到苏宇石冷着一张脸,正往他们这边走来。 他就是听不得安家安这样指责安然歌,就算是他对她有养育之恩,为了他的『性』命,为了他的破厂子,为了他的无能经营,安然歌奉献了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 她还欠他的吗?依他看来,她是偿清了。 “我是她父亲,我当然有权利指责她,教育她。姓苏的,你不要以为你家大势大,就可以不顾道德什么事都做。他是你下属的妻子,你都能抢来,还和她生孩子?你要是招惹的是别人,我无权说什么。但她是我女儿,请你以后离我女儿远一点。” 安然歌见苏宇石要说什么,忙摇了摇头。 他的眼神一直冷冽地盯着安家安看,根本没注意到安然歌的举动。 这一辈子,他都要守着小东西,任谁,也别想拆散他们。 他岂会不知安然歌注重别人的感受,先是许飞雪,他不想她再因为父母的反对就不理她。 再说安家安的态度也让他极其恼火,他凭什么指着鼻子骂他。别忘了,最初帮助鸿禧扭转乾坤的是苏氏,是他。 安家安活脱脱像个古代的老夫子,一方面无能,一方面又要一副清高的样子。认为自己是儒商,这个不能做,那个也不能做。 最终,是他害的他的女儿连自己的清白都送出去了,还觉悟不到,在这里可笑地教育别人。 他是要给他们上课吗?看来,他也有必要让傲慢的他知道知道真相了。 “她从来都不是江东海的妻子,她和他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她是我的女人,从两年前开始。” “你说什么?”两个老人惊讶地问道。 他们结婚那么像,他们都参加了婚礼的,也都见过江东海的父母。 小两口的新房,他们也去过啊,怎么会说假的就成了假的呢? “安然歌,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从两年前,就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知廉耻,不要脸了?”安家安质问道,因愤怒,手不停地颤抖着,连腿都气的在打哆嗦。 “对不起,爸,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爱他,所以我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女人,我不要什么名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行。”安然歌怕再说下去,就把事情的原委全抖出来了,连忙认错。 他知道她跟江东海是假结婚倒没有什么,只要别知道她是为了父亲才出卖自己就好。 “这么说,是真的?你真的给他当了两年的情『妇』?不,不要脸,我......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说着,安家安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右手,作势要扇向她的脸。 要知道从小到大,他都没有打过她一下,今天是被她的倔强和不自重给气到了。 苏宇石怎么能允许他打自己的女人,皱着眉低吼一声:“她不知廉耻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怕你『自杀』,她会把自己卖给我吗?” 随即,他抓住了安家安的手腕,让他根本没有机会下手。 “苏宇石,你别说了!我要吃稀饭,你再给我热一些稀饭去。”安然歌拼尽全力大叫了一声,不想听到这些,她就是不想让父亲知道这些啊。 她的选择,无怨无悔,他们是最爱她的父母,她为他们做什么都愿意。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安家安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宇石,他手劲松了,从苏宇石手中抽出手来。 安然歌这一吼,苏宇石知道是不愿意他说真话。 刚刚是气急了,看不得他出言侮辱他的女人。 这时,苏宇石也有几分后悔,就轻声说:“没说什么!” “小然,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找他的?”安家安的眼光咄咄『逼』人地看向安然歌,他知道这一问已经是多余的了。 人们在愤怒的时候说的话往往是非常真实的,苏宇石因为愤怒,说的就一定是实情。 他只是不愿意接受,不敢相信,才会再问一遍,确认一遍。 “不是,爸爸,我是因为早就喜欢他,我才去找他的。苏家有钱有势的,我就想要是能嫁给他的话,我就成了豪门少『奶』『奶』了。您说谁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我要是直接找他,他也未必肯接受我。我就趁鸿禧出现问题的时候,找上他,一方面能达到接近他的目的,另一方面又让他觉得我是个孝顺的好女人。您说,我这筹谋的不是很好吗?爸,您脸『色』太差了,快点休息休息。妈,您身上带了救心丸没有,快给爸吃一粒。”安然歌想方设法的解释,安家安却再不信了。 “别说了......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安家安苦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女儿说了句:“你不丢人,你是我安家安的好女儿。好好养着身体吧,小萍,你在这儿照顾她。我看,我真需要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很累。” 他虚弱地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爱人,再看了看自己的女儿,转身蹒跚着脚步走了。 “老头子,等我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去再来。”柳小萍说道。 安家安摇了摇手,低声说:“让我一个人平静一下,我想静静,不想有人打扰。” 他走出病房没多久,安然歌越想越不对,她的脸『色』忽然煞白,冲苏宇石尖叫道:“你快去追我爸,快!我担心他......他怕是想不开了。” “糟了,老头子!”柳小萍也忽然想到,丈夫刚刚的神『色』不对。 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女儿为他卖身的事呢,他自小的座右铭就是“生死事小名节事大”。 难怪他说了一句,安然歌没错,是他安家安的好女儿。还有,他不让她送回家,这都说明他是准备不活了。 柳小萍一边想着这些不同寻常的预兆,已经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了,由于太着急,腿根本听不了她的指挥,还没跑几步就摔了一跤。 苏宇石也被安然歌的话惊住了,随即箭一般冲了出去。 同时安然歌赶忙拨打父亲的电话,手机关机了,根本联系不上。 柳小萍爬到门口见女儿自己拔了针,也在下床穿鞋。 安然歌知道现在坐月子不好『乱』跑『乱』动,可万一苏宇石劝不住父亲怎么办?『性』命攸关,她再管不了其他。 “你上床去,不要你管!”柳小萍不放心地急促地命令女儿。 “我跟您一起去,我们大家一起劝爸爸。”安然歌急坏了,可惜她太过虚弱,脚刚搭在床边,就感觉到天旋地转,一下又重新栽回了床上。 “小然!”柳小萍叫了一句,又跑回女儿的房间。 “去吧,去找爸爸,我没事。”硬撑着,安然歌捏了一下母亲的手。 “你觉得不行,就叫护士,放心,你爸会没事的。”柳小萍不敢再停留了,不太放心地看了一眼女儿,才又转身急匆匆地离开了。 苏宇石从房间出来以后,就顺着走廊往前跑,走廊上早已经没了安家安的影子。 他想,万一安家安真的想不开,会往哪里走呢? 一般人想不开就会想到两种方式,一种是去路上撞车,另一种则是找高一点的建筑物跳楼。 谁也猜不准安家安会选哪种,他经过考虑,还是原路返回,寻找安然歌的母亲。 “阿姨,我们兵分两路,您顺着来时路往回走,我就一层一层地爬医院的楼。您镇定点儿,大多数人想不通,都会再做一下思想斗争,叔叔刚走没多久,应该还没事,您一定要镇定。”他的眼神坚定地看了看这位准丈母娘,像给她打了打气。 说完,他自己又重新开始往前冲。 这栋医院楼层也很高,有二十几层。 从楼上跳下去,基本上是连留遗言的机会也没有了。 安然歌躺在床上,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出去找父亲,她要想办法,要冷静。深呼吸了几口气,忽然想到了找医院帮忙。她和苏宇石想到了一起,认为他要么出去撞车,要么就是跳楼。如果他真的跑去马路上,她是救不到他了,只但愿他还在医院。更希望,是她多虑了。 想想父亲走时的神情,那么无助茫然的样子,她猜测的一定没错,父亲绝对是想不开了。 她按了床头铃,对护士站的人说恐怕有人要在医院跳楼,请医护人员帮忙,各楼层寻找。 医院里早有交代,安然歌所在的特护病房的一切要求,都要尽量满足,自然是苏宇石和李幕晴交代了的。护士一听,生死攸关的事,即使是没有特别交代,他们也不愿意见到有人在医院『自杀』,立即组织了几个人分层去寻找。 苏宇石见到很快有医护人员加入了他的行列,就安排大家一层层地排查,他直接上天台。 安家安此时正站在这栋医院楼顶的天台,他俯瞰着整座城市,对这个世界有诸多不舍。 然而一想到女儿安然歌,为了他的懦弱无能付出了那样的代价,他就恨自己。女人的名节那是多重要的事,女儿做了豪门里的第三者,从此以后所有人都会看不起她。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唯有一死才能谢罪。 只要他活着,他看见有人指责她,看到她不能光明正大寻找自己的幸福,他就会自责,会痛不欲生。 苏宇石奔到楼顶时,安家安站在天台周围的栏杆底下,正准备爬上去。 “慢着!”他沉声吼了一句,安家安由于意外,顿住了。 回过头,看了一眼苏宇石,说道:“这件事你说的对,是我没有理由责怪我的女儿。我对不起她,我死了,就清净了。” “你死了,清净了,她呢?”苏宇石问道,试图往前迈步,好在关键时刻能够抓住他。 “别动,别过来!”安家安显然发现了他的企图,他又往天台边缘挪了几小步。 苏宇石真恨不得能钻进安家安的脑袋里面去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要是真怪自己,不是怪她,你就该好好活着。她为了你连那样的事也愿意去做,可见她是多在乎你,她刚没了孩子,你要是死了,你让她怎么活?”苏宇石想到可怜而脆弱的安然歌,他真是心疼的透不过气来,为什么这位据说是非常爱她的父亲,不会去顾虑一下她的感受? 他要是知道说出实情,安家安会这么不济,会想不开,他死都不会说。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他只能劝他,希望通过心理战术让他放弃这么幼稚的想法。 安家安的眼神果然暗淡了一下,他这么做到底算是为了道德清洗自己,还是自私? 他死了,柳小萍怎么办?安然歌怎么办? 这念头停留了一瞬间,随即又想到他今天从楼道里出去的时候,邻居们躲躲闪闪又充满好奇的目光。 这大半辈子,他活得坦坦『荡』『荡』,走到哪里,不被人说一句德高望重? 只要安然歌和苏宇石在一起一天,他的耻辱,女儿的耻辱就没有休止的时候。 他宁愿死,也不要活着看别人糟蹋他女儿的名声。 而且他死了,安然歌会认为是苏宇石的一句话让他想不开的,到时候她不会原谅这个男人,两人就没有牵扯了,彻底完了。 从此以后,她可以清清白白的做人了,那他这个做父亲的死的也就值得了。 “小然会坚强的!”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说完这句,又转身往天台边上挪了一小步,双手同时攀住了护栏顶部,脚蹬了上去。 他个子也算高大的,天台边上的护栏只到他胸口,他轻而易举就能爬上去。 “你下来,我们再谈谈!冷静,先冷静!”苏宇石叫道,往前奔了一步,试图一边和他说话,一边把他给抓回来。 他知道他必须给安然歌一个交代,他不能让她在意的人就这么走了。她会恨他的,她会因此不和他在一起。 “没什么谈的了,只要我死了,你们就两清了。”安家安笑的凄凉,一条腿攀过了栏杆,风真是大,他被吹的有些晃悠。 就在他即将纵身下跳的时候,听到女儿安然歌撕心裂肺的叫声。 “不要!爸爸,求你不要!” 安然歌在一名护士的搀扶下,不顾寒风的凛冽,不顾伤口的疼痛,愣是奔上了顶楼。 即使只是赶了没有多远的路,她也已经虚弱的就要倒下了。 她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她要让父亲活下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2章 假如没有父母,她这个孤儿早就死了。所以她宁愿是自己死,也不要看到养育她多年的父亲死。 苏宇石见到安然歌上来了,他是多担心她的身体。 情知现在肯定是不能把她劝回去的,他忙搂住她,用力撑起她的身体,给她温暖。 这几天他的伤口也在复发,经过刚才的剧烈跑动,他的伤口也痛的厉害。 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更刺痛了刚回过头来的安家安,他凄凉地问:“不要?爸爸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只要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就会想到是我让你做了第三者。是我让你成为全天下的笑柄,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我没办法。” “爸,您死了,我会内疚死。是我做的不对,是我想的不周到。”安然歌此时充满了懊悔,总想着能瞒的了父亲的。可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她存着侥幸,以为瞒好了,他就不会知道的,结果他还是知道了,这都是她做事太轻率了啊。 “要真是死的话,也该我死。要是没有你们捡到了我,我早死了。我为您和母亲做什么,都心甘情愿。您千万别自责。再说这是我的选择,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每说一句话,安然歌都要积攒几分力气,一连气说完这么多后,她靠在苏宇石身上,拼命地喘息。 “我没教会你知廉耻,就是我不对。我死了,你就不会和这小子在一起了。”说完,他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打算同时翻过去,再往下一倒,他的一生就终结了。 “爸,求你了,别这样。你死了,我妈妈多可怜?她那么爱你啊,她要孤独后半生吗?”安家安的动作又明显停了一下。 他转回头,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不知道还能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活下去。 安然歌见到他有动摇,忙补充了一句。 “先下来,有什么话都好说。只要你下来,答应我好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的吗?”安家安问了一句。 他此时才发现他并不是真那么想死,这一番折腾恐怕还是想让安然歌答应他一些什么。 只是刚才没想通,现在他脑海中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了。 他就是不能看到他们在一起,他就是太看重名誉了。 “真的,爸爸,你先下来。”安然歌轻声说着,和苏宇石同时往前跨了一小步。 “和他分手,永远都不能有纠缠。只要你答应了,我马上就下来。”安家安坚定地说,这想法一经产生就坚决无比。除非她答应他的条件,他才会活下去,这一点没有商量。 安然歌的心掠过一阵痛,那是比刀口处伤痛更痛几分的刺痛。 她好不容易跟苏宇石在一起了,他为她连命都能不要,这么爱她的男人,离开他,她怎么舍得? 他们刚失去孩子,他们说好还要一起生几个孩子,以后要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 她攥紧了拳头,仰头看苏宇石,眼神里是无助,是不忍心。眼泪就这样在眼圈里转着,苏宇石,你懂吗?她在心里跟他说,他会懂她的无奈吗?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眼前跳下去,那样她会一辈子都不得安宁的。 “爸,您先下来,您不同意我们的事,都可以商量的。您先下来......”她看着苏宇石的脸,为她憔悴无比的脸,她说不出绝情的话。 “不行!我看你真是昏头了,舍不得就不用管我。照顾好你妈,我走了。”说完,安家安的另一条腿忽的一下搭上了栏杆顶端。 极其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去。 她没有时间做思想斗争了,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安然歌抑制着心中巨大的疼痛,对父亲吼道:“下来!我答应!”叫完这一句,眼泪同时滚滚而下。 这一刻,苏宇石心都要为这个女人痛死了。 她叫出的一瞬间,心在痛,在滴血,他又何尝不是。 他知道安家安对他是有意见的,从安然歌上来,他不敢说一句话,怕更激怒了他,让他想不开。 安家安就差一点点就跳下去了,女儿还是答应了。这场对峙,以他胜利告终。 他往大厦底下看了一眼,头都是晕的,底下的汽车看起来像豆腐块,要是他真跳下去...... 他不敢再往下看了,闭着眼睛往回翻。 晃了两晃,人反而往外面掉下去了,苏宇石第一反应就是要救人,他放开安然歌一个箭步冲上前。 好在安家安反应也快,一手抓住了护栏。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有限,这样也支撑不了几秒,很容易掉下去。 “把另外一只手给我!”苏宇石叫道。 准岳父如此可恶,他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 安家安在空中挣扎了几下,还是拼了命把另一只手伸向苏宇石。 安然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向他们两人的方向冲过去。她是想帮忙的,即使是帮不了什么,很本能的也要上前。 苏宇石用力拉他,这时医院里其他医护人员也赶过来了,终于帮着苏宇石一起合力把安家安拉了回来。 就在他落地的一刹那,安然歌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下了。 “小然然!”苏宇石刚费了全身的力,气还没喘过来就见到她昏倒,抢上一步接住了她。 安然歌再醒的时候,父母和苏宇石都围在她身边。 见父亲没事,她总算是安心了。 只是看了一眼苏宇石,她对不起他,在父亲的『性』命攸关时,她做了绝情的选择。 “你别以为他救了我,你答应的就可以不算数,你说过了,就永远不能和他在一起。”安家安倔强地说道,脸依然是冷的。 “你就不能以后再说吗?你看她现在都折腾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忍心呢?在她养好之前,不要再提什么分手不分手的事了,以后再说,算我求你了。”柳小萍今天被折腾的也不轻,又是担心丈夫,又是记挂女儿。 “是,就算分开,我也要把她照顾好再说。她是为了我,孩子才没有的,我会给她最好的医疗,绝对不让她留下任何病根。” 苏宇石明白,此时谈不了别的。安家安的情绪可能尚未稳定,安然歌这时犹如惊弓之鸟。他即使一万个不想和她分开,也不是争取这些的时候。她还坐月子呢,今天又是耗费体力,又是吹冷风,这么纤弱的她,怎么受得了? 他现在心疼她身体,甚于任何事。 安家安总算闭嘴不说话,默认了。 “我们回去吧,她现在太累了,别让她说话『操』心了。”柳小萍轻声对安家安说道。 “爸,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你的话也不能反悔,再不可以寻短见了。”安然歌即使没有力气了,也还是不放心,非要嘱咐一句,才能安心。 “我安家安是重承诺的,说到做到。”安家安硬气地说完,站起身,柳小萍也松了口气,赶紧拉他走了。 他们都走以后,安然歌一直看着苏宇石。 她不能相信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完了,父亲用死来反对,她能不能不管他的死活,跟他在一起? 苏宇石,他一定对她这样的态度很失望,很失望,很怪她吧。 这两天,她先是失去了他们的孩子,又承诺跟他分开,他心里该是怎么伤心。 “对......”她开口,想跟他说一句抱歉。 她现在也是真的没有力气想两个人能用什么方法获得父亲的认可,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先养好了。 只要养好了身体,她一定有办法两全其美的,她不要就这样分开,她不要她的苏宇石失望难受。 “宝贝儿,什么都别说,省省你的体力吧。”看到小东西的眼神,她在为她父亲担心,也在为他这个大男人心疼。 她怎么就不懂得要多爱惜自己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乖乖的,快快好起来。我们可以改变一切,相信我,我们的心会永远在一起,没人能分开。”他说着,抓住她的小手,给她无尽的精神力量。 原来他和她的想法一样,她很欣慰地轻声:“嗯”了一声,闭上眼,想好好睡一觉。 闭上眼,没几秒钟,又睁开。 “怎么了宝贝儿?”苏宇石温柔地问。 “你的伤怎么样了,快去看看吧。你坐在这里,我也睡不安稳,你还是离开让我一个人安静的睡会儿,快去。” “好,等你睡着了我就去。”他轻声说。 “一定啊!”她再次叮嘱道。 “放心,我会的。睡吧,我给你唱摇篮曲。”他边说着,轻轻哼起摇篮曲的调子。 她挺惊讶的,他竟会唱歌哄她睡觉。 即使是刚失去孩子又被父亲的事弄的心力交瘁,听到他这样温柔的哄慰她,她的心里还是流淌起幸福。 除了幸福,还有伤感。假如这首歌不是他唱给她听的,而是唱给宝宝听的该有多好。 她的孩子,就这么走了,也不知道人死后会不会有另一个世界。 他会不会冷,会不会饿,他会不会怪罪她这个做母亲的没有保护好他。 想到此,又有一行清泪顺着她双颊缓缓流下。 她的眼睛怕是完了,可她控制不了自己。每次想到孩子,就会悲从中来,不可抑制。 苏宇石这一次没有注意到她的泪,他的额头开始渗出汗水,胸口越来越痛。这次的伤经过反反复复的折腾,还没好就再次撕开,他是有些撑不住了。 在她闭上眼的时候,他也闭着眼,忍着痛。 他想她这一觉可能会很久,他真是要在她睡安稳了以后去看看伤了。 不能让她再多担心他的身体,要是垮了,连照顾她也不能了。 安然歌很快止了泪,假装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均匀。 苏宇石这才撑着站起身,拿起她头边的手机,帮她关机,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她的平静了。 做完这些,他才缓慢地走出病房,自己去看病。 路上许飞雪又打电话来,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他一直都没接,这次也不例外,被他再次按断。 不想再理这个女人,更不想她再有机会伤害到他的小然然。 公司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他也不想任何人来打扰他们,索『性』连自己的手机也关了。 ...... 此时关于他们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座m城,不仅仅是这座城市,连远在国外就读的苏宇欢都知道了。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他真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自己最崇拜的哥哥和仰慕的女人耍来耍去。 他『性』子直,一知道就给大哥打电话,他要问个清楚。为什么他当初不告诉他,安然歌是他的女人。 难道他就是这么当大哥的? 打他电话,关机,他便买好了机票,直接飞回来。 肖白羽在城郊的出租屋里每日每夜的睡了几天疗伤,并没有接到许亚男被害的消息。 他想,安然歌应该一切也都好吧。 却不想这天他接到助理的电话,说他和安小姐以及苏宇石的事现在在网络上疯传。 他命令助理必须马上想办法把所有帖子删了,并且立即驱车飞奔回市区,他要亲眼看看安然歌,看看她有没有受负面消息的影响。 到了安然歌所住的公寓门口,敲了很久的门,都没人开。 越是没人开,他越心慌。 要是她好好的,估计就是住在这里吧。 还是苏宇石自上次的事情以后担心他再来抢她,把她换了地方呢。 他正要失落的离开,就见到李嫂买好了菜上楼,拿出房门的钥匙开门。 “您好,请问苏宇石在吗?”肖白羽礼貌地问。 他想,这件事情现在闹的沸沸扬扬的,他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别提安然歌的名字好,怕给她再打来更坏的影响。 “他没在。”李嫂摇了摇头。 “您找他有急事吗?可以打他手机。”李嫂说道,她不知道对方是谁,并不敢轻易地说出苏总和安然歌的去处。 “打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关机。” 李嫂一听,他说两个人,估计是知道他们的关系吧。 想了想,她还是说了一句:“他们在医院里。” “医院?她生了?”都怪他不好,她这么折腾早产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母子平安还好,希望一定要是母子平安,不然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这一问,李嫂更确定了他和两人应该是朋友关系,防备的心也就放松了。 “不是,安小姐流产了。” “什么?”这消息,对肖白羽来说也算是晴天霹雳。那孩子即使不是他的,他也守着好几个月,总有些感情。 何况孩子没了,他最关心的人肯定是伤心欲绝。 “哪个医院,哪个病房,我去看看她......们。”(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3章 李嫂便把详细的信息都告诉他了,肖白羽道谢后心急火燎的往医院飞奔。 赶到医院的时候,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安然歌一个人躺在病房里。 真奇怪,她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苏宇石不是说会照顾好她的吗?为什么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又是为什么让她连孩子都没有了。 他真想去好好质问他,可他还有这个资歌吗? 是他亲手把她推走,要是还在他身边,她的孩子不会没的。她的流产,他要负责。即使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他猜测也一定和他这次在婚礼上给她难堪有脱离不了的关系。 也可能是他们几个人的事情传开了,她被好事者揪住不放引发流产什么的。 他的助理很快打电话来,说已经与各大小网站交涉,贴子全部都删除了。 直到此时苏宇石和安然歌都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在网上传播的事,苏宇石本来是可以知道的,只是林秘书特意知情不报。 她和许亚男看到三角恋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安然歌就会被所有人唾弃,暗中高兴,岂会提醒苏宇石。 苏宇石知道了,非要命令她去把那些帖子弄没,那还有什么好戏看? 安然歌的脸向着门的方向,肖白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闭着眼。 他想,她大概真的需要休息吧,他不想去打扰。 她没有在什么急救室手术室那些要命的地方,让他总算把提着的心放回去了。 但看她苍白的小脸,无助地躺在那儿,他还是心疼她,非常非常心疼。 怕站在这里久了,她感觉到有人注视,他离开了,到走廊尽头可以吸烟的地方点着了一根烟,慢慢地吸。 再次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对方尽最大努力查出这些帖子的起源处。 打完电话,他又抽了几根烟,才再次往安然歌的病房走。 还差几米的时候,他见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往里面看。 他的样子很专注,一看就知道,里面的人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 他的位置只能看到那男人的背影,可那背影却如此的熟悉。即使是有几年不见了,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父亲? 一看到他,他就想远远的走开。 脚却像定住了,让他移动不了。他的脑海中此时在飞速地运转,他不禁猜测,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他真有那样关心他这个儿子吗?就连这个最终没有进门的前儿媳,他也如此关心? 他不要他关心他,母亲走了,母亲曾经肯定是渴望他关怀的,结果却没有得到。 他为母亲而恨他,所以他不要他虚假的关心。他要真是爱儿子,他就不会在有了儿子的情况下,还在外面接二连三的生女儿。 从前他渴望的亲情,早被冰冷的现实打破了。 他不要父亲,因为知道要不到,索『性』伪装成冷漠。 一步一步,他向自己的父亲走去,脚步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一方面是为他为自己做的事情的感动,一方面是对他没有善待母亲而起的憎恨。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沉声问道,语气冰冷。 肖鸿杰正一眼不眨地看着里面的女儿,好像只一天的时间,他为什么觉得她比前一天更瘦了呢? 他被儿子这一声喝问吓了一跳,没转身就听出来,他是自己的儿子。 “羽儿?”他惊喜地转过头,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真是俊朗的儿子。 他是令他感到骄傲的儿子,可谓是人中之龙,风度翩翩啊。 “我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肖白羽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听听他是怎么为他着想,还是什么。 “我......”肖鸿杰竟一时语塞。 他能说里面的是他女儿吗?肖白羽会怎么想? 安然歌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本身睡的也不深,一有动静,她敏锐的听觉立即捕捉到了。 睁开眼看向门外,开口问:“是谁?是谁在那里?”然而她此时几乎没什么力气,用尽全力,以为是在喊话了,却也只是像猫一样的声音,只够她自己听到的。 门外,父子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肖鸿杰想,既然是他遇到了,还是告诉他吧。他早晚也要知道的,要他早点断了和安然歌在一起的念头也好。 他这不是来探望她了吗?肯定是他对她没法忘情,他知道一个男人心里惦记一个女人而不能相守的滋味,不想让自己的儿子也那么苦。 “羽儿,我想和你谈谈,我们到那边去谈谈,好吗?”肖鸿杰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说话时是客气的厉害。 “不想去,我还要去看安然歌,不奉陪了。”肖白羽态度冷冷的。 羽儿?安然歌听到这个称呼,又听到肖白羽的声音,猜测是肖白羽来看她了。 经过这些事,能听到肖白羽让人沉静的声音,她好像心里也得到了些许安慰。 她以为他们一生都不能见面了,她即使是对他不再有什么男女之情,她也不希望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对她来说,能远远的看看他,能知道他快乐不快乐,幸福不幸福,她才能放心。 “羽儿!”肖鸿杰再次轻声叫了他,不想在安然歌门口喧哗吵到她睡觉。 “不要叫的这么亲热,这样的称呼只适合父亲对他自己心爱的儿子。而你,我不想听到,这样的叫法,有些虚伪了。”肖白羽对谁都可以随和,就是过不了心里对父亲的怨恨这一关。 他总在想,要是父亲能对母亲好些,她说不定不会走的那么早。 婚姻的不和谐,也许两个人都有责任,刚好死的是母亲,他就会很自然地站在母亲那一边。 假如死的是父亲,也许他怨恨的对象就变成了母亲。 安然歌很少听到肖白羽这样和一个人说话,从话语中她推断,应该是他的父亲吧。 他几乎没在她面前提起过父亲,想来他是恨自己的父亲,如今听来,果然没错。 她现在要是有力气,一定会劝他,别这样。父母再不好,总是父母,就是给了你生命这一点,也够一辈子来回报了。 正想着,听到肖白羽的父亲又说了一句。 “别这样,听我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我没时间,我还要去探望她。” “别去!” “怎么,现在还想要管我的私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你不应该和她在一起。”肖鸿杰压低声音说,可把他急坏了,肖白羽什么时候才肯听他说句话啊。 “我偏要和她在一起呢?我爱她,上次我在婚礼上的所作所为是迫不得已。现在,我要进去告诉她,我爱她,我还是等她,娶她。我马上就带她回家,你管得着吗?”今天肖白羽就和他杠上了。 曾经他是那么不负责任的走了,对他来说,他就是对他和妈妈始『乱』终弃。 他没法原谅他,所以凡是让他痛苦的事,他就去做。 凡是逆着他意思的话,他就要说,他这样的父亲本来就不该有好结果,本来就不该得到做儿女的尊重。 “肖白羽,别说了,说这些,你会后悔的。”安然歌开口,声音依然不大,外面僵持着的两父子根本就听不到。 肖鸿杰一听,急了。一旦他真把安然歌带回去,他想联系上两个人告诉真相,恐怕更没机会了。 不行,他不能让两兄妹再这样懵懂下去。 “肖白羽!”肖鸿杰低吼了一声。 “我不让你和她接触,是因为,她是你妹妹!” ...... “什么妹妹?你怎么说的出这么荒唐的话?告诉我,什么妹妹?”肖白羽不可置信地,激动地看着肖鸿杰,话语里满是错愕和不解。 她怎么就成了他妹妹了?天下还有这么荒唐可笑的事吗? 病床上的安然歌也是吃惊不小,她觉得一定是她听错了,不可能有什么妹妹的说法。 她和肖白羽,从来都是两个不相关的人,怎么可能就成了妹妹呢? 肖鸿杰知道自己的儿子肯定是接受不了这么突如其来的事,连他自己当时得知这一切的时候也是难以接受。 毕竟他们差点就结婚了,要是他们曾经......那可真是造孽的事啊。 他只能乞求老天不要那么残忍,希望苏宇石说的那句话没有错。他说他是安然歌唯一的男人,她是纯洁的,她一定要是纯洁的呀。 “羽儿,你冷静点,听我说。我没有骗你,她真是你妹妹,是我和别人生的女儿。” “不可能!”肖白羽死也不愿意相信。即使他早知道了父亲的确是跟那个叫沈依秋的生过两个女儿,他也绝对不相信有那么巧合,安然歌就是。 她可是差一点点就成了他的女人,她可是差一点点就成了他的妻子的女人啊。 难道他是差点娶了自己的妹妹? 不要这样,不可以这样,一定是父亲在撒谎,他是在惟恐天下不『乱』。 安然歌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死死地咬住嘴唇。 她是不想信的,她本可以大吼一声,说他在编瞎话,说他在说谎。 可她清楚地知道她是个弃婴,既是弃婴就一定有亲生父母。难道她真的是门外那个还没见过面的,肖白羽的父亲的女儿?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连串的磨难都找上了她?流产,父亲的『自杀』,还有,自己亲生父亲来了,竟又是肖白羽的父亲。 也许磨难太多,她反而是在一种麻木着的状态里听这些话的。 手抓着床单,都没有意识到,继续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对话。 她想,这都是编造的吧,怎么可能呢? 要是他父亲真的知道他们是两兄妹,不该早点阻止他们在一起吗?难道他还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女儿?世上也不可能有这么变态的父亲,不是吗?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羽儿?我也不希望你们是兄妹,我也知道你爱她,我怎么会不希望你们都幸福呢?” “不要说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走!你走!我永远都不想见到你这种自私自利,完全不会考虑别人感受的人。”肖白羽激动极了,指着走廊一边,颤抖着声音低吼道。 “别这样......肖白羽,别让他走,你们快进来把话说个清楚啊。”安然歌在房内叫道,依然没有听到她的话。 她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即使真相是残忍的,她也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生的, 她更想要问一句,为什么生了她还不养她,为什么要把她扔了,难道她是很惹人讨厌的小孩吗? “羽儿!”肖鸿杰痛苦地说了一声,他想要得到儿子以及女儿的原谅,态度卑微而可怜。 他这一生都是失败的,没有给他爱的任何人幸福的生活。 “走!”肖白羽再次吼道。 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想听。 那对他来说,太残忍了,意味着他永远都不可以和安然歌在一起,永远失去了幸福的可能。 即使是他已经当众拒婚了,他在内心里也还是渴望着有一天,他能有机会再次获得她的原谅,和她相守。 现在看来,他的这样的想法和行动完全变成了荒唐的笑话。 和自己的妹妹相守,这是人做的事吗? 脑海中闪过曾经亲吻她唇,还有她把自己脱光的样子。即使他没见到她的『裸』体,即使他没有真和她发生关系,他还是痛恨,还是接受不了。 此时的安然歌也和他一样,想起了曾经不堪的过往。 想到差点就成了他的女人,她心如刀绞,脸因为屈辱而发热,滚烫。 她是怎么样不要脸的女人,才会做出勾引自己哥哥的事?就算是她不知道,难道自己的哥哥,她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不是说血缘关系都会有感应的吗?她为什么要那么迟钝,从来就没有感应到过?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肖白羽的那一天,她是怦然心动的啊,难道一个人可以对自己的亲哥哥产生爱情一样的情绪吗? 不行,她要听肖白羽的父亲亲口告诉她,他怎么知道她是他的女儿。 说不定他也是弄错了呢,这件事情还是说明白的好,不然她和肖白羽,都会永远痛苦的。 想到这里,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还是没有力气。 正好这时,听到一名护士的声音。 “这是医院,请二位不要喧哗。”护士的话让肖鸿杰和肖白羽父子都不再说话。 他们本也没打算吵醒安然歌,只是刚才讨论这件事太让人激动了,才没有控制好音量。 护士说完,扭开门进来。 “安小姐,量一下体温。”她笑着温柔地说。 安然歌像见到了救星,待她走到近前,她忙对她说:“请你帮我把外面的两个男人叫进来,是两个,一个都不能少。”(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4章 护士俯下身,仔细听她的话,才能听的清。 “好的,您稍等!”说完,护士走到门口。 肖鸿杰不知道安然歌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护士一进去,他赶忙闪身躲开了门口的位置。 他怕安然歌看到他,会觉得奇怪,怎么会有陌生人在她的病房门口呢。 肖白羽却没有必要躲着安然歌,护士前脚进来,他也迈步跟进来。 他听到了安然歌的话,猜测着她怕是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肖白羽很自责,都怪他刚才太大意了,没控制好声音,这样的话怎么可以让她听到?她这么脆弱的时候,就该安心静养,一旦知道了这样的事,她的心怎么安的了?他一个男人尚且对这样的事忌讳,她是女人,她那么敏感,一定会羞愧难当的。 “叫他进来干什么?你不是信他说的谎话吧,他是信口胡说的,你别当真。”他急切地说道,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苍白了。 “让他说清楚。”安然歌看到了肖白羽,她吃力地说道,坚持要这样做。 护士听了她的话已经去叫肖鸿杰了,肖鸿杰听说安然歌叫他也进去,便明白她是听到了。 唉!他心内叹息一声,看来必须要面对了。但愿他的女儿是坚强的,他要好好劝她,让她别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上。他和肖白羽一样,也是愧疚后悔刚才的冲动。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选择尽全力去弥补。 肖白羽还能说什么呢?他也知道只听了一半的话,对安然歌来说,更难受。 他自己又何尝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本想逃避,本想让安然歌也逃避。 事情都来了,他该勇敢的面对。他该用实际行动让安然歌对这件事的芥蒂尽量减轻,让她觉得这其实没什么,毕竟他们也没有走到那一步。 肖鸿杰走进病房,这看似只有几步距离的病房,他好像迈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要知道,他整整找寻了女儿二十二年了。 二十二年,甚至做梦都梦见和自己的两个女儿以及女人相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真要相认了,他却紧张的厉害。即使昨天他曾在她的病床前坐了几个小时,那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啊,今天却是真真切切的要相认了,他更加不知所措。 “小旭!”他走上前,深情地呼唤了一声,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中流出。 小旭?肖白羽和安然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小旭可能是她从前的名字。 “不要『乱』叫,她是不是,还说不准。她说请你进来要你说清楚,你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吧。我相信,一定是你弄错了。”肖白羽说道,从看到父亲进病房,他皱着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不会的,我不会弄错的。我的女儿,我一定不会弄错的。”肖鸿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病床上的安然歌。 病房内很温暖,她的被子只盖到了胸口,他能看到她脖子上清晰的胎记。 “就是这个,你们两个看她脖子上的胎记,像不像一个项链坠子?我曾和她妈妈开玩笑,说我们的小女儿小旭,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连老天爷也觉得她漂亮,一出生就送一条项链做礼物,她以后不用戴项链都是漂亮的。” 安然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们两个人坐。 两个人都这么站着盯着她看,她心里充满了压迫。 她现在心理承受力有限,很本能的就想要规避。 两人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在安然歌一左一右的椅子上坐下。 安然歌的表情是伪装以后的平静,她已经没有力气激动了,唯有平静来面对一切。她孩子已经没了,正是最无力最软弱的时候,还有什么是比失去一个快要出生的孩子更让一个女人痛苦的呢? 她现在就要勇敢地面对所有的困难,她就不相信老天爷能让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她还有苏宇石的爱,只要没有人告诉她,苏宇石是她的亲哥哥,她就有勇气活下去。 听吧,多残忍的真相,她都能接受。经过这些事,她不要像从前一样软弱了,她要坚强起来,她要比以前更勇敢地面对生活。 “你说重点!”肖白羽不耐地说了一句,他不想听那些细节。 他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他妹妹,他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证据。 “一个胎记能说明什么,全世界有胎记的人多了,都是你的女儿?”肖白羽不悦地嘲讽道。 “是,有胎记的人多了。我认定她是我的女儿,第一是因为这个独一无二的胎记。我也是在你们婚礼照片上看到她的胎记的,一看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她的确是我的女儿。第二是因为她的年纪,她刚好二十二岁,我和她母亲以及她们姐妹两个人失散就是在她刚满月的时候。那是二十二年前的事了,她母亲忽然留信说不想和我这么耗下去了,随后就失踪了。我再也找不到她,前几天我派人查了她的一些经历。我看到她被捡到的时间刚好是在她满月后的两三天之内,世界上还会有这种巧合吗?还有她的神态,是很像她母亲的。这回你们信了吗?” 肖白羽这回沉默了,他没说话,是因为他想起池塘里无辜惨死的女人。 她,就是安然歌的母亲啊,事实实在是太残忍了。 还有,他也不得不相信父亲的话了,外公说过当时那个小女儿刚满月。后来他是派刘管家把两个小孩送走了,具体送到哪里,连外公也不知道。 可能当时的安然歌就是被随便丢在哪里,就被她现在的养父养母捡回去了。时间和胎记都吻合,还怎么可能有错呢? “对不起!”肖鸿杰说,明知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根本弥补不了对女儿的歉疚,他还是想说出来。 “我一直以为你是随你母亲走了,以为她会给你们找了个后爸爸,以为你们姐妹两人能幸福的。我真是没想到,你会成为孤儿。我说这些不是为自己开脱,我有罪,我这辈子都是罪过。我对不起我的原配妻子,对不起羽儿,我对不起沈依秋,更对不起我的两个女儿。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做才能弥补我欠下你们的这些债,就算是死一百遍,也不能赎罪。我会好好活着,我会尽我最大的所能为我以前做过的错事负责。”他沉重地诉说着,心里像刀割一般难受。 儿子恨他,他不怪他恨。 谁让他没有做好呢,曾经为了想要给肖白羽一个完整的家,他只有牺牲沈依秋母女三人的幸福。 结果后面还是没有办法勉强自己维持婚姻了,他又伤了慕容樱,也伤害了肖白羽。 要是早知道他不能两全其美,他宁愿从头到尾陪伴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两个可怜可爱的女儿,兴许罪过还能小一些。 安然歌轻轻摇了摇头,她不是不恨的,只是觉得恨有什么意义? 他都已经老了,也在为年轻时候做的事情后悔,后悔就够了,何必要让他活的那么痛苦呢。 “我不怪你,我爸妈很爱我。”她轻声说。 肖白羽不得不佩服安然歌的肚量,甚至比他这样一个男子汉还要胸怀博大。 也许对她来说,没有亲生父亲早已经成了习惯,这和他的确是不一样。 他是从小在父亲身边长大的,他一次次地期待得到家庭的温暖,一次次地期望他们一家三口能像别人家一样其乐融融。一次次地却都成了失望,失望又演变成了怨恨。 其实现在想想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可怜,他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还和自己亲生的两个女儿失去了联系,这是常人也无法忍受的苦楚。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了解了自己的父亲,他是没站在他的角度上想过,或许多为他想想,他就不会那么恨了。 他回忆起从前,仿佛父亲也是曾经试图和母亲与他关系和谐一点的。他的努力,在强势的母亲面前,又何尝不是以失望告终呢? 母亲就像是个铁娘子,他从不知道她为什么连笑脸也没有,要整日整夜像男人一般『操』劳。 “真的吗?你真的不怨恨我?”肖鸿杰激动地抓住了女儿的手,眼泪比开始还更汹涌了些。 “嗯!”她费力地点点头。 “傻孩子,就算你不怪我,我也原谅不了我自己。生你不能养你,这就是最大的不负责任。”他沉重的叹息了一声,才又说:“也不知道你母亲姐姐现在身在何方,我找到了你,还多少可以弥补一些。她们两个人,难道我要一辈子也对不起了吗?” 随即转头,看着沉默的肖白羽,问道:“羽儿,你有没有听你外公提起过我和沈依秋的事?” 他这问题问的谨慎,因为只是猜测,他不好在安然歌和肖白羽面前轻易说起对慕容决的怀疑。 尤其安然歌现在还脆弱着,即使是她母亲真的不在人世,遇害了,他暂时也不想让她知道。 “没有,没听说过。”肖白羽硬邦邦的说。 这句问话,显然是父亲在怀疑外公。外公这件事做的的确是残忍,且他刚知道遇害的是安然歌的母亲。他当然也想她母亲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外公不得善终。 “苏宇石呢?”肖白羽问安然歌,一方面转移她知道兄妹两个人关系后难堪的心境,同时也不想父亲跟问他外公的事。 肖鸿杰没再问什么,他和肖白羽一样,觉得安然歌接受这些肯定需要时间。 安然歌轻轻地闭上了眼,她心里难受的厉害。 是真的,现在知道了,他们真的是兄妹,差点就铸成大错。 “什么都别想,所谓不知者不罪,我们,到底也没有什么。”肖白羽轻声说,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心里又何尝不介意呢,这样说了,是宽慰她,也是宽慰他自己。 安然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轻声开口,还勉强地牵了牵嘴角:“我没想什么,我们也没有什么,你也别在意。我们是兄妹,这不是很好吗?我一下子多了个父亲,又多了个哥哥,我幸福还来不及呢。”她从来都是如此,即使心里难受,也不愿意别人跟着难受。 如果她自己心情压抑,能换来所有人的微笑,她是一定愿意去为别人忍耐的。 “是啊,我可以经常来看你,那个混蛋小子不用担心我会抢走你了。那混蛋呢?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我就打的他满地找牙,我可是你哥哥,教训他也是天经地义的事!”肖白羽也自嘲地笑了笑。 见到一儿一女能够如此,肖鸿杰内心是惆怅的,也是宽慰的。 一颗石头落了地,他们两个人总算是平静地接受了这样的事,总算没有想不开什么的。 感谢老天爷,他们是清白的,只有清白的才能这么平静。 几个人正说着呢,病房的门打开了,苏宇石躺在手术床上被推了进来。 他闭着眼睛,麻『药』还没有苏醒。 适才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医生检查后说他的伤口又一次裂开,没昏『迷』就已经是奇迹了。 要求立即给他做手术,他不肯,他不想要安然歌不放心。 医生说不做伤口处理,他会非常危险。没办法的情况下,他打电话给李幕晴,让她赶紧赶到医院来照顾安然歌。 他还要求手术尽快,尽量简化,手术完以后把他推进安然歌的病房,他要和她睡在一起。 就算不能同床,他也要让自己能『摸』得到她,也让她能有他的陪伴。 安然歌一见苏宇石这副模样,脸都吓白了,忽的一下就要起来,被肖白羽按了回去。 “你冷静点,别『乱』动!”肖白羽说道。 “安小姐,您别激动,苏先生没事。他叮嘱我,要我告诉你,他的伤口出现了一点小问题。现在只是麻『药』还没醒呢,过一会儿醒了就可以陪你说话。他说你千万别为他担心,他好好的,很快就能下床走动。”一位女医生几步跑到安然歌身边,把苏宇石在术前反复叮嘱她的话,转达给安然歌。 安然歌长出一口气,可把她给吓死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身边的人再出什么事了,要是苏宇石再有个三长两短,她恐怕真没有办法坚强地活下去了。 医护人员让肖鸿杰和肖白羽起身,把安然歌旁边的病床往她身边挪了挪。 两张病床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他们才把苏宇石从手术床换到了普通病床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5章 “安小姐,苏先生还特意交代了,他说这样可以睡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养伤。”女医生说这句话时,真是很羡慕安然歌的。像苏先生这样的人,关心起一个女人来,还真是心细又浪漫呢。 肖白羽还记得从前苏宇石是怎么欺负安然歌的,如今他能有这样的转变,处处为安然歌着想,让他也不禁惊讶。 多少还是有些伤感,想着这样守护安然歌的人,只能是他苏宇石,而不能是肖白羽了。 随即又想,你还能吃醋吗?她是你妹妹,你根本就没有这样的立场了。 肖鸿杰自然不知道两人从前的纠葛,从他看到苏宇石时,就只是他对待安然歌多好,多细心。作为父亲,能见到有人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肖白羽看安然歌很累,说句话都吃力,不忍多打扰。 “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他对父亲肖鸿杰说道。 肖鸿杰多想好好陪陪女儿,不过他知道女儿刚认了他,可能和他在一起也觉得尴尬。 反正他们总算相认了,以后他常来看她就是,也不在这一时。 “小旭,我先回去,明天再来看你。”他起身对安然歌说道。 安然歌想,他作为父亲,也想多和女儿呆在一起吧,为了成全他的爱女之心,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微笑了一下。 肖白羽看着她总勉强自己让别人高兴的样子,有些心酸和心疼。 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值得最好的男人捧在手心里疼惜。但愿经过这么多磨难,苏宇石再不犯浑,会永远这么好的对待她。 话说回来,就算那小子不好好对待他,他也不会答应的。 医护人员把苏宇石安顿好,又问了问安然歌的情况,适才来量体温的小护士拿走了体温表。 房间里安静下来,就剩下昏睡着的苏宇石,安然歌和肖白羽。 两人之间没有了语言,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解除这样的尴尬。或许什么都不用说吧,时间会让一切自然起来的。 安然歌很想说一句让他回去,怕他觉得她是赶他走,或是介意两人的关系。 “我休息一会儿。”她轻声说。 “你睡,我留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只有医护人员,没有家人在,不放心。你只管睡觉就行,我怕旁边那小子上厕所什么的,没人帮忙不行。”肖白羽解释道,他也怕自己是不受欢迎的。 安然歌听着他的话,一股温暖的情绪从心中升腾而起。 他从来都是这么关心她的,会从细微处着手,想别人没为她想过的。 有他在,她也的确能更安心地养养神了。 是哥哥,的确是更好了,再不需要为两个人不能走到一起而遗憾,希望他也能想的开。 她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看看苏宇石醒了没有。 肖白羽知道她的心思,笑着很温和地说:“傻丫头,不用你总看着他,他醒了,我会叫醒你的。” 她明显是累了,还撑着精神,牵挂着苏宇石,真是太傻了。 安然歌这才又放心地闭上眼,这次是真累了,再管不了什么,昏昏沉沉地睡了。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没有办法放下最近经历过的悲伤。 肖白羽看见她睡着后,顺着两颊在淌眼泪,看的他心都要碎了。 上天不知道为什么要为难她,总为别人着想的,脆弱的女人。她醒着的时候是微笑的,对每个人善意,对每个人微笑。睡着了,面对真实的自己,才哭一哭。 唉!他深深叹息了一声,取出纸巾轻轻地擦掉了她的眼泪。 这次她睡的很熟,竟没有被他弄醒。 “孩子......别怕......宝贝儿,别怕......妈妈在这里......”她喃喃地说着,眼泪却流的更凶了。 正这时苏宇石醒了,他一睁开眼就见到肖白羽在给安然歌擦眼泪。 这混蛋,胆子真够大的,他就躺在旁边,他都敢来这里勾勾搭搭的?谁许他跑到这里『乱』来的?李幕晴哪里去了?吃醋,是第一反应。 后来才想起,肖白羽好像是安然歌的哥哥了,他好像没有理由吃醋了。 即使是哥哥,也不该帮她擦眼泪。 “咳咳!”他轻咳了两声,肖白羽擦完了泪,才和他说话。 “醒了?”他不咸不淡地问。 “你这身子骨怎么这么不中用了?她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你竟然敢倒下,这么不中用的人我怎么放心我把我妹妹交到你手上?” 他站起来,轻声地责问了苏宇石一句。 虽是责问,语气不善,苏宇石也从中听出了他对他的认可。 “你知道了?”苏宇石轻笑了一下,难得他知道还能这么平静。他这态度让苏宇石也很放心,这样,安然歌心里就不会过于难受了。 “我知道了,她也知道了。”肖白羽说。 “她睡着了?”苏宇石问道,闭着眼,应该是睡着了。 小东西,连睡觉也还哭着。不怪她伤心,这么多事,就算是一个大男人也吃不消,何况她一个虚弱的女人。 “睡着了,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办法高兴了。你要多些耐心,她受的伤害太多了。” “我知道,谢谢你来看她。” “你怎么样?”肖白羽还是关心苏宇石身体的,既然接受了安然歌是他妹妹的事实,就得接受他是自己的妹夫。对待他,当然就该像对待亲人一样。 “我没事,你都把妹妹交给我了,我怎么敢有事呢?”肖白羽这么友善,他自然也是投桃报李,两个从前的情敌此时倒是难得的一团和气。 两人正说着话,病房的门开了,李幕晴急匆匆地赶进来。 “你才来?”苏宇石不由得皱了皱眉。 李幕晴讪笑了一下,赔罪道:“对不起苏总,您刚给我打了电话,医院急需对一个重症病人手术。救人要紧,我就......实在对不起,你们两个人都还好吧?” 苏宇石也不是不理解她作为医生做手术是她的职责所在,可他一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就安然歌一个人,他想起来都难免后怕的。 万一她有事,没力气按铃叫护士什么的,可怎么办? 好在肖白羽来了,瞥了一眼李幕晴,没说什么。 李幕晴伸手保证道:“最后一次,苏总,我请假了,这回24小时给你们两个人做看护,总行了吧?” “既然有人来照顾,我就走了,明天我还会再来看她。”肖白羽见李幕晴来了,起身告辞。 “帮我送送慕容总裁!”苏宇石对李幕晴说,她领命送他出去了。 安然歌依然睡着,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小脸,手停在半空中,还是没有『摸』。 就让她睡吧,好好养着体力。 李幕晴送完肖白羽,回到病房,问苏宇石想吃什么,还有安然歌可能也没吃什么东西。 “你看她现在适合吃什么,就给她张罗些什么。她喜欢**心斋的东西,在她可以吃的范围内,你尽量去给她选点有味道的。我就吃白粥,你也一起买来吧。” “好,苏总。对了,许飞雪打我电话很多次,问我你们在哪家医院。她好像真是很关心安小姐,应该不是故意把她弄成这样的吧。您看......” “去买饭,这些事以后再说。”苏宇石沉声说道,一听到提许飞雪,他就不高兴。 不管是故意还是不故意,孩子因为她没了,安然歌因为她受伤了,他不可能轻易原谅她的。 李幕晴吐了吐舌头,她知道苏大少最不喜欢别人多他的事,就闭嘴不说了。 领命去买了吃的回来,安然歌还没有睡醒。 “医院有微波炉,先让她睡,别叫她。”苏宇石嘱咐道,刚说完,安然歌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她看见苏宇石正看她呢,醒了,她放心了。 “我怎么睡这么久呢,你没事吧?”她有些歉疚,要不是真撑不住了,她怎能在他还没醒麻『药』的时候就睡过去了呢。 “我好好的,比你强多了。幕晴帮我把床摇起来,我要吃东西。”他想给安然歌做个表率,好让她乖乖吃东西。 李幕晴去帮苏宇石把床摇起来,他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了,至少吃东西什么的,可以自理。 看到他一口接一口的吃那么香,安然歌从出事到现在,第一次有了一点胃口。 “你也吃东西,让李幕晴喂你吧。我让她给你去买了精心斋的吃的,你多少要吃一些才有体力。” 他的语气很温柔,是怕她不想吃吧。 “我正饿呢,有精心斋的,实在是太好了。”她笑了笑,李幕晴拿过食物吹了吹,要喂她。 “不用,你帮我把床摇一下吧,我也坐起来,我不能输给姓苏的。” “苏总?”李幕晴征求了一下苏宇石的意见,大少爷最难伺候了,别待会儿认为是她不愿意给安然歌喂饭呢。 “随她吧,慢慢摇,别弄的她刀口痛。” 安然歌坐起来,自己拿着食盒吃些流质。 从前最喜欢吃的东西现在到了口中,也有种要作呕的感觉。 苏宇石和李幕晴都看着她呢,她不想让他们失望,硬生生地勉强自己吃了一些。 两个受伤的人吃过东西以后,又在李幕晴的照料下各自睡了。 晚上李幕晴要留在医院里,苏宇石不想她在旁边打扰二人世界,也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家熬夜累,吃过晚饭打发她回去了。 白天睡多了的两人到了夜里反而没有睡意了,两人的床并在一处,苏宇石伸出手握着安然歌的手。 “宝贝儿,心情好点了吗?”他温柔地问她。 “嗯!” “要是不好,就跟我说,我听着呢。” “没有不好,今天我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会不要我了。原来我并不是不受欢迎的,我想大人们都有他们的无奈吧。还有肖白羽,他原来是我哥哥,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来了医院以后,有个自称是你爸爸的人来找过我。他也就是肖白羽的父亲,我还犹豫着该怎么告诉你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知道了,还是我的小东西坚强。你看我们最近有这么多的事发生,有句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厚福,以后我们都会开开心心的了。”苏宇石安慰她说,大手抚『摸』着她的小手,轻轻的,柔柔的,仿佛在帮她千疮百孔的心疗伤。 “嗯!”她轻声哼了一声。 苏宇石没再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一段时间后,安然歌开口,她想,躺在她旁边的是她心爱的人,也是爱她的人,是不是心里有话该告诉他呢? 她还是轻声地开了口:“我梦见了他,我们的孩子。他说他很冷,他说他害怕。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和你偷情,是上天惩罚我们呢?我宁愿上天对我下手,也不希望是对我们的孩子,他那么小。不知道人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要不是放不下你们这些人,我真想陪着我们的孩子一起走了。”她说这些,忍不住的又流出了眼泪。 苏宇石握了握她的手,没说话,想等她哭一会儿。 眼睛怕伤没错,她的心情也总要发泄一番,不然憋在内里怕要伤身的。 过了一会儿,苏宇石才说:“我不相信鬼神,人死如灯灭。所以他不会怕冷,不会怕饿,他没有任何感觉了,你不用难过。你想,人死了有时候也是一种解脱,活着的人才是受苦。你要这样想,还能好受些,是不是宝贝儿?” “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了吗?” “是,相信我,他一定不会痛苦的。就算真有另一个世界,他也会得到很好的待遇,因为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女人。你的孩子,上天也会照顾的。所以什么都别想,好好养着,养好身体我们好共同努力,争取你父亲早日接受我们呢。” 安然歌没说话,她似乎还在思考着孩子走后,到底会怎么样。 苏宇石不想她把注意力总放在孩子身上,逝者已逝,生者的追思或许只能成为逝者的羁绊。 他也很心疼孩子,可他宁愿带着她一起往前看,徒劳的伤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不说话,该不会是想真的抛弃我吧?我以为你答应你爸爸说和我分手,是权宜之计,你来真的?” “嗯?”安然歌明显楞了一下,才从想孩子的思绪中回神。 “没有,你别『乱』想。我答应了要和你在一起,就不会轻易说分手。我爸爸,他也是为我着想的。当有一天他看到我们的真心和执着,我相信他会被感动,会同意的。” 她坚定的态度让苏宇石的心里很暖,很安慰。 经历了这么多,安然歌总算不像个小乌龟一样缩着头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6章 她从前会为了许飞雪不肯面对他,躲着他。他总以为她也会为了对父亲的承诺而和他分手,毕竟他是以死相『逼』。 她能这么勇敢,让他很惊讶,随即又很臭美地想到,他苏宇石看中的女人当然会是勇敢的了。 “不过近期我们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吧,这事不能强来,他太倔强了。你是不知道吧,上次我差点和肖白羽结婚,他硬是没来参加婚礼。一般的父亲怎么也不会这样,我真是拿他没办法。” “行!我都说过要听你的了,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遵从吧。”苏宇石可怜兮兮地说道。 为了哄好她,让她早点从失去孩子的阴影中走出来,让他多说一些软话,不算什么事。 “谢谢你!”她轻声说。 “啧啧,跟自己的男人还要这么客气。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我也不能霸王硬上弓了。你只管跟我客气着,等我们都好了,再跟我这么说话不像话,我就罚死你。” “你......”他反正说话总没有正经的,安然歌无语了。 “宝贝儿,我们都要快点好起来,我做梦也会想着和你阴阳结合,畅通无阻,让你每天被我滋润......” “不许胡说!这在医院里呢,小心人家听见笑话你。”安然歌嗔道。 他哈哈的笑了一下,虽不敢太用力,爽朗的笑声让安然歌沉郁的心似乎有一瞬间的晴朗。 随即又想到,要是宝贝儿地下有知,会认为她这个妈妈没心没肺吧。 对于一个没有保护好孩子的母亲来说,是没有资歌笑的。 苏宇石能哄她笑一声,已经够了。知道她恢复总要时间,他需要耐心地等待。 两人手牵着手,没再说话,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陪伴,这也许是两人互相慰藉的最好办法了。 夜『色』流淌着,很沉静,窗外的月光照在两人相牵的手。不管明天是风雨还是彩虹,至少此时他们是相依相偎的。 天亮后,安然歌的母亲柳小萍来医院照顾,李嫂李幕晴也来了,医院里很热闹。 苏宇石见人多,就让李嫂回去了。 “小然,你爸爸的意思是,你坐月子还是在家比较好。在别的地方名不正言不顺的,现在你们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还是在家里清静。” 沸沸扬扬?苏宇石心中暗觉奇怪,不是已经跟市长打过招呼,媒体都被封了吗? 也没听林秘书或者苏思南和他说过什么,难道是网上爆出来,他们也不知道? 跟安然歌的母亲打了声招呼,他起床去给苏思南打了个电话。苏思南说他刚好出差了,可能是有网上消息什么的他没及时知道。承诺他马上就去查,查了立即给大哥报告。 苏宇石打完电话回来,安然歌已经答应了母亲的要求。 “阿姨,我想和您单独谈一下。”苏宇石因跟安然歌承诺过会配合她,她既然做了决定,他就会顺着她的意,只要她坐月子坐的开心就好。 “你......”安然歌有些不放心,不知道他要和母亲说什么。 依照她从前对他的判断,他可能会以他的身份压人的。不过怀疑只有一瞬,想想他最近的变化,她还是相信他的分寸。 “放心,我知道谈什么。”他说,随即缓慢地走出病房,柳小萍也跟了出去。 “阿姨,我不知道您二老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我们的事,给您们带来困扰,是我做的不够好。可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虽然现在我没有给她正式的名分,其实是有我们自己的苦衷。我知道,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女儿的名声很重要。我向您承诺,我一定会让她名正言顺地进苏家的大门。不过这个需要一点时间,她也许也会告诉您理由。我找您谈,是希望您能成全我们两个人。叔叔不同意,对她和我来说,都是很痛苦的事。但我看您是一位开通的母亲,一定会为她的幸福着想的,是吗?” 柳小萍暗暗地叹息了一声,昨夜她几乎一夜没睡,反复地想着女儿的事。 不能做苏家正式的媳『妇』,躲在暗地里,总不是办法。可一想到安然歌是苏宇石女人的事,已经是尽人皆知了,而且她还为他流产过。万一他们不在一起,以后安然歌要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才会不介意这些呢? 他说会给安然歌名分,要等,要等多久?女人的青春短暂,她这个做母亲的最终也会担心是男人为了左拥右抱想的缓兵之计。 想来想去,她还是没有松口。 “你们要来往,我也不反对。但我也不喜欢自己女儿不明不白地跟人交往,如果不能给她名分,你们还是先做朋友吧。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我理解!”苏宇石只能说这三个字了,争取两个人的同意,还是路漫漫兮。 他们当然理解不了他现在的难处,不是他不想让安然歌进门,是她自己为了许飞雪着想,不肯进门。 不过这些,他相信安然歌也会和自己母亲一点点地说明的。柳小萍看起来比安家安要明事理,他并不担心这位准岳母不接受他。 他是真舍不得不和安然歌见面,不过为了她安心,他也只有忍着了。 几天以后,安然歌和苏宇石分别出院。 安然歌怕父亲看见他送不高兴,还是让李幕晴把她送回家。 临行前,苏宇石叮嘱安然歌,手机一定要保持开机。二老不在家时,要随时给他打电话,和他聊天。 “我会的。”她对他微笑。 “还有要好好养身体!”他『摸』了『摸』她的小脸,不能亲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恢复,终究是很不放心。 “我会的。” 其实,安然歌又何尝会愿意和他分开呢。 没有了孩子,她的心就只有在他的陪伴下才能安定一点。在他身边,她会说服自己,说将来他们还会有很多孩子,心情总能好些。 安家安见女儿总算乖乖地回了家,没有死皮赖脸地待在苏家养着,很欣慰。 对她也不像前些时候那样冷淡,嘘寒问暖的。 回到家里的安然歌,在父母面前总是强颜欢笑,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想孩子,想苏宇石。 对孩子的想念,担忧,还有伤心占了她一大半的时间。 回到家开了手机,就见到许飞雪的信息铺天盖地的,几乎都是歉意和担忧。她也不知道安然歌的情况到底怎样,,没有人告诉她,孩子保住了没有,大人的身体怎么样。 在阿欣身边照顾着的许飞雪明显憔悴了很多,每天只要一空下来就一遍遍地给苏宇石,李幕晴,安然歌的手机打电话发信息。然而好像根本没有人看得到她的忏悔,没有人能理解得了她的苦衷,她的自责。 安然歌真后悔自己才开机,让许飞雪白白地担心了好几天。也许真是事情太多了,让她都没有精力去顾及那么多。一看到这些信息和来电提醒,她立即给许飞雪打了过去,让她安心。 “我不怪你雪儿,你别内疚。许是我们两个人跟这孩子没有缘分吧,这大概是命。”她尽量宽慰她。 越是这样理解许飞雪,许飞雪越自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像疯了似的,扯着大肚子的她就往楼梯口那里拉。 她就是刽子手,即使是安然歌原谅她,她也很难原谅自己。 她多想现在就离婚,让安然歌和苏宇石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可每当看到受过一次重伤的阿欣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她就没有办法做到了。 “然然,是我欠你的。我知道是我欠你的,我一定一定会早点想办法,让我爸爸打消这个念头。只要我能离婚,我会第一时间离婚,会让你和苏宇石早些在一起。” “你别急着离婚,我和苏宇石也不着急在一起。一辈子那么长,还有好几十年呢,不差两三年的事。我相信,如果你能改变你爸爸,你早就改变了他,不是吗?雪儿,别说欠我的。该说个欠字的,是我才对。要不是我,阿欣也不会受伤。我理解你上次来找我时候的心情,要是有人威胁到苏宇石的生命,我也会不顾一切的。” 许飞雪听到这些,在电话那端哭了。这世界上再找不到一个人能像安然歌一样理解她的感受,也再找不到一个人比她更能宽容别人。她希望老天善待安然歌,让她拥有别人都得不到的,完完整整的幸福。 为了安然歌,也为了阿欣,她打算等阿欣伤好了,她就开始疏远他。 她会让父亲知道,她和阿欣分手了。 父亲不是恨阿欣吗?假如她不爱阿欣了,阿欣的生命再也不会受到威胁,她自己也就可以和苏宇石离婚了。 这些,她没有跟安然歌说,她想有一天直接拿着离婚证去找安然歌,亲自祝福他们。 ...... 苏宇石本来想和安然歌两人经常打电话的,结果父母的照顾和关怀无处不在,他们几乎没有机会通话。 两人只有信息往来,像偷情似的。 “宝贝儿,你今天乖乖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 “我吃了很多,很快就可以去看你了。” “我也想快点看到你,可惜我爸妈天天在家。没关系,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苏宇石看到她回的信息,有些怅然。谁说两情若是长久时,不在朝朝暮暮的。 没有安然歌在身边,他除了工作,心里就空的慌。不知道那么多年没有小东西的日子,自己是怎么过的。 她从前在他身边,对他低眉顺眼的,两年,他仿佛都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离开她,也从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所以人很奇怪,他觉得他真是被小女人给制服了。 苏宇石最近收购了许大兴最大的竞争对手的公司,有了这个公司在他手上,他就可以和许氏正面交锋。 他要早日给自己莫名失去的儿子报仇,也要早些扫清他和安然歌在一起的障碍。 多日的相思折磨着苏宇石和安然歌,他实在想她想的厉害,这天把李幕晴叫来,让她去给安然歌看看身体。 还特意写了一封信,让她给安然歌带去。 李幕晴神神秘秘地把信塞给安然歌的时候,安然歌看着信纸上苍劲有力的字体,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他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学会了哄女人开心,竟学起老一辈写情书来了。 小东西宝贝儿: 你好吗?天天跟你发信息,看到彩信上你的照片,你的气『色』好像好了不少,可我还是担心你。 你心情好不好? 哈哈,不知道别人写情书写些什么,我写这个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呢。 你会不会怪我不会写什么浪漫的词句啊?比如说什么我想你,比大海里的波涛还汹涌什么的? 其实我是真的想你了,晚上天天都会梦见你。 怎么感觉你现在成了朱丽叶,我是那个可怜的罗密欧呢? 这个比喻不好,他们是悲剧结局,我们两个人会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宝贝儿,快点好吧,我们就可以外出约会了。我们还没有约会过呢,我对约会充满期待。 你满月后的第一次见面,想要什么礼物呢?只要你能说到的,我一定就给你买到。不过,你不可以要天上的月亮,哈哈。 我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你可别怪我写的语无伦次了。 我就是想表达我想念你的心情,要是现在能『摸』『摸』你的小手亲亲你的小嘴,该有多好啊。 等你满月了,我就能得偿所愿,你一定要让我亲个够,拉钩! ...... 安然歌看着他像个小学生写作文一样的情书,满心都是感动。 字字句句,都敲打着她的心,看到书信好像看到他那张让她心动的英俊的脸。她才知道自己也是多么思念他,想要和他见面,想被他『摸』『摸』手,亲亲脸蛋。 几天以来,也只有在看到他写的信的这一刻,她才流着眼泪笑了。 “你们两个呀,真是一对冤家。”李幕晴叹道。 “这是什么社会了,还没见过像你们这么苦恋的。你快点满月吧,要不然我们家大少爷都会被你折磨疯了。你要不要给他写回信啊?我等着?” 安然歌点了点头,她作文比较好,文采斐然。 洋洋洒洒地,没一会儿时间就给苏宇石写了两页纸。 从第一次相遇,到现在,她把自己的感受都告诉他。 “....... 你的伤好些吗?如果没好,一定要注意休养,别让我担心你啊。 我也想你,可我觉得现在也很幸福,因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要我们的心在一起,时间和空间都不会是问题的。当然,我也会好好养身体,早点康复,这一点是不用你过多担心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7章 我已经原谅雪儿了,她是无奈的,希望你也能原谅她。你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希望你能善待她。 我也会每晚做梦梦见你的,梦见我们一起去玩,梦见我们生很多的宝宝。 你真要送我礼物的话,我要一个杯子,上面有你的照片的杯子。 期待着见到你,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亲一下。” 李幕晴把安然歌的回信带给苏宇石,他反复地看着,爱不释手,嘴里还念叨着:“小东西,写了这么长的信,她眼睛吃的消吗?” “她身体怎么样,你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吗?她受了凉,还在刚流产没多久上楼了,身体肯定虚吧?她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吃中『药』,好好补一补啊?” “我的大少爷,没事的。她现在身体是虚了一点,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好歹也是祖传的中医,一定会给她调的非常非常好的。都说月子里的病要月子里养,这话并不是绝对的。只不过平时调起来要费力些,可能要吃半年的中『药』。不过只要她坚持,就能把身体的情况调整好的。再说,以后她总还要生的,到时再好好进补,身体就更不会有问题了。” 听了李幕晴的话,苏宇石才放心些。 “你回去吧,真啰嗦,以后每隔三四天就去看她一次。”他嘱咐道,李幕晴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信使她怕是逃不掉了。 同样是一个家的两兄弟,要是有一天苏思南能对她像苏宇石对待安然歌一样,她估计做梦也要笑醒呢。 不过近期苏思南倒和她联系的多了,经常会和她聊聊天,偶尔也会问一些苏宇石和安然歌的事。他和她一样,对这对冤家关心着呢,这让她觉得,苏思南应该也是期待爱情的吧。 可惜老太太不在,要是老太太在,她就可以求老太太暗中帮她做个媒,试探一下看苏思南到底对她有没有那个意思。 ...... 这天早上安然歌的父母又像往常一样去晨练,他们走的很早,早上五点半就已经出门了。 安然歌这天也醒的早,她睡不着,就拉开窗帘,怔怔地看着还没有亮的天空发呆。 她在想,不是说天上的星星都会代表一个人吗?那么她的宝宝,会不会有一颗星星代表他? 站了一会儿,腿有些酸。毕竟在月子里,站久了,都会累。 想拉上窗帘回床上躺着,收回目光的时候看到楼下停了一辆车。车灯开着,一个男人倚着车门站着,抬头往她的方向看。 天呐......她惊的张大了嘴巴。 那个人,不是她的苏宇石又是谁? 他这个大傻瓜,怎么一大早就跑到她楼下来了? 也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来了,他不是还有伤吗?还这么折腾干什么? 她心里在责怪着,却感动的泪汹涌而出。他这个讨厌的大混蛋,怎么就这么让人又气又喜欢,太讨厌了。 她几步来到床边,拿起手机开机,拨他的手机。 苏宇石看见她了,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看见他,他早抓到了准岳父母的时间表。他们只有早上时才会同时离开家,这时家里就是剩下安然歌一个人。 可惜他不忍心吵她睡觉,所以每天早上就到楼下来等着,看看她的窗子,也觉得欣慰。 也期待着偶尔有一天,她醒的早,能让他能实实在在地看到她。 今天,终于被他看到了,小东西,刚刚在窗口发呆。 不知道她是在想他,还是想孩子。他希望她是在思念他,希望她真的像她在信里,和短信说的那样,已经从失去孩子的悲伤里走出来了。 苏宇石看到来显,是安然歌的电话,迫不及待地接起来。 “讨厌的大混蛋,你怎么来了?我想你,你上来,我要见你,你现在就上来!”安然歌对着电话叫道,声音都哽咽了。 她是多么想念他的怀抱,他的声音,她要亲眼看看他现在怎样,有没有瘦,有没有憔悴。 “我来了,小东西,我现在就来。” 他又是多么的想念她,想念她的笑,她的味道,她的一切。 每天晚上,他都睡在安然歌曾经住过的公寓的大床上。每当醒来,『摸』着床的那边空空的,他的心也就空了。 他是多想他的小东西就在他身边,让他能够看得见,『摸』的着,能够抱过来好好地亲亲啊。 也许这就是相思吧,是他活到三十年第一次尝到的思念的滋味。 从来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可以这样的思念一个女人,和从前的那一次是完全的不同。从前,他也曾经牵挂过,也曾经以为自己是真爱。 和现在对安然歌真真切切的思念比起来,似乎从前的初恋情怀实在是太淡了。 他想,他要是早点发现自己是真心爱她的该有多好?没有婚姻的羁绊,他们两个现在就会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哪用受这么多罪? 一念之差,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幸运的是,小东西真是喜欢他了,真是爱他了,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带着极其激动的心情,他爬上去她家门口的楼梯。每一步,都充满了心动,他的小东西,他马上要见到她了。 ...... 安然歌几步快走到门口,拉开门栓,等着苏宇石,等着她心爱的人。 苏宇石没有让她久等,几个箭步上了楼梯,站到了她的前。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久久地凝视着对方。 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仿佛已经过了很久很久。苏宇石上下打量着安然歌,从她的头发看到她的脚。 她的脸『色』还好,没有从前那样苍白。 她站着好像也不是特别脆弱,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了。 安然歌也在上下看他,他虽然没有满脸的胡茬,可是脸『色』却没有从前健康。 看得出睡眠很不充足的样子,是因为想她想的觉也睡不好吗? 伸出小手,她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这张英俊异常的脸,也是她魂牵梦绕的。 “宝贝儿!”苏宇石低喃了一声,眼盯着她的眼,两人的眼光在空中相缠,胶着,你不舍得离开我,我也不舍得少看你一眼。 “嗯!”她答道,忍不住的,眼泪又从双眸中滚滚而下。 终于见到他了,这个大混蛋,竟在一大早就来惹她的眼泪。 “想我吗?”他火热的目光看着她的眼,深情款款地问她。 “嗯!” “小东西!”他低叹一声,一低头,轻轻吻上了她柔嫩的唇瓣。 此时的唇没有以往红润,淡淡的苍白,却更给人要疼惜怜爱的感觉。 安然歌闭上眼,任他的嘴唇轻贴在她的小嘴上。亲吻是最好的语言,他们谁都没有动一下,就这样轻轻贴着彼此,仿佛怕这是梦,稍微动了一下梦就会醒。 贴了很久很久,他才小心翼翼地啜动双唇,轻吸她的甜蜜。 “嗯......”她发出一声好听的,猫叫一般的舒适的呻『吟』。 那是从内心透出来的甜蜜,只有相爱的男女才会如此。 他托着她的头颈,让她的头尽量扬起来,而他慢慢地加深这个吻。一点点地引导着她,和他的唇舌共舞。 吸吮着彼此的甜蜜,永远都吃不尽彼此的味道。 他阳刚的气息在她鼻端缭绕,让她激动,又让她安心。矛盾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个吻里,泪,依然在悄悄蔓延着。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舍得放开她的小嘴。 “好了宝贝儿,我们要好好说说话。再亲,我火就起来了。” 安然歌脸一红,这是自从出事后他第一次看见她脸红,娇羞的可爱。 “快到我房间里面去,坐我床上去吧。” “这么容易就让我进你闺房?还迫不及待地让我上你的床吗?”他戏谑着问她。 她的脸再一红,轻声说道:“说什么呢,我是看你在外面进来,怕你冷,床上不是暖和吗?” “是啊,床上暖和,你就可怜可怜我,让我到床上躺一会儿吧。” 安然歌没说什么,她弯身给苏宇石拿了一双鞋套,然后前脚走了。 苏宇石穿上鞋套,跟进她的房间。 “好香!”她的房间,他不是第一次进,大概这次进的不容易,就特别感觉到了珍贵。 见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安然歌轻轻地笑了。 好多天了,今天大概是她最高兴的一天。 苏宇石也不客气,脱掉了鞋子鞋套,爬到她床上。 “宝贝儿,上来,我搂着你睡一会儿。”他说道,看了看腕表,离两个人回来,还有至少一个小时的时间呢。 “我怕我爸妈回来撞见。”安然歌小声说道。 “不会,还有一小时,他们很有规律,每天都是一个半小时以后回来。” “你每天都来了?”她就说,不会这么巧,她今天早醒,他就来了,一定是他早就蹲点了的。 “也不是,偶尔来一下。”他可不想小东西以后每天盼着他来,她会睡不好觉的。 “小妞,快上床,让本大爷抱一会儿!”他无赖地说道,一脸的痞相。 安然歌心通通跳的厉害,每天晚上她也会期待着在他怀抱中。 他宽厚的怀抱具有安眠镇定的作用,想到他的怀抱,她就会感觉这张床很冷。 她脱了鞋,爬上床,侧躺下来。 她的肚子收的倒快,本来流产时也才七个月,比一般正常人生产的时候的肚子小。 “刀口痛吗?宝贝儿?” “不痛,都很好。”她柔声说。 “不痛也要自己注意,别拉着了。” “我会的。” “过来啊,离那么远干嘛?怕我吃你啊?”他好笑地问,看她红着小脸不敢靠近他的模样,他心都被拨弄的奇痒无比。 现在又不敢粗暴地抱她,不敢使劲儿搂她,更不敢把她压底下。 对他来说,这都是折磨啊。现在只能守不能攻,只等小白兔自己送到大灰狼怀抱当中。 她很紧张,甚至不敢看他,往他那边拱了拱,靠的近了些。 “再近点儿......再近一点儿,宝贝儿!”他一次次的催促,她一次次地照做。 肚子不敢对着他,怕被他搂的拉到伤口。 她始终背对着他,终于紧紧地靠在他怀里了。 他大手搂上她的小腰,唇贴在她的耳边低喃:“宝贝儿,想我吗?” “嗯!” “嗯不行,我不知道嗯是什么意思。你要明确地告诉我,想还是不想。”他不依不饶地问她。 “想!” “想谁?” “苏宇石!” “想苏宇石,大坏蛋。”她咬牙切齿地说,换得他一声朗笑。 “嘘,小点声,万一我爸妈回来,我就死的惨了。” 他虽然知道她父母没有那么快回来,也还是不敢嚣张。 头从后面埋进了她带着芳香的发,拼命地嗅闻。 她转头,不让他闻。 “别『乱』闻,做完手术不敢洗头发,到现在还没洗呢,臭死了。” “谁说臭?不知道有多香,别躲,让我闻一会儿。”苏宇石把头埋进她的发,闭目闻着她的味道。 他的小东西,小女人,还在他怀里呢,没有跑掉。 她也不再躲闪,他喜欢闻,让他去闻好了,臭死他个大坏蛋。 “你每天晚上会想我吗?”好半天,他才抬起头,和她聊天。 “嗯!” “你呢?”安然歌问,即使知道答案是什么,也忍不住要问。 “我不想你。”他冷冰冰地说,样子和他从前对她的表情一样。 她的小脸垮了下来,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听他这么冷的语气,还是不适应。 “哼,不想我你干什么跑来。我是骗你的,我也不想你,你赶紧走。” “呦,小东西翻脸就不认人了?我想你,还不行吗?就想你这个小东西,生气的小模样。”他宠溺地说着,吻了吻她的头发。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前特别喜欢欺负你吗?我就喜欢看你被我欺负的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欺负完,我又想保护你。你说我这想法是不是不正常?”他好笑地问。 想起从前总是罚她,他连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 “你还好意思说呢?”她翻了个身,手指点他的额头。 “你那是不正常吗?你是变态,大变态。” 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口中吸了两下,哈哈笑着说:“是,我是变态,那你为什么还要喜欢我。你是受虐狂吗?” “我......”说到这个安然歌还真的很委屈,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爱上他了。 太奇怪的情绪,难道她真是有受虐倾向?还是小勇哥的关系? 很想和他说说小勇哥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对欺负过她的人都深恶痛绝,当然,除了他本人。其实他才是欺负她最多的人呢,偏偏他不痛恨他自己。 她怕苏宇石为难小勇哥,毕竟他差点撞死她了。 “我当时就是想,我都把第一次给你了,就应该跟你在一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8章 要不然我嫁给别人,别人肯定会介意的。所以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想对你好一点。大概是因为我总是暗示自己,要爱你,说多了,就真的爱上了吧。”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叹气干什么,小东西?爱我不好吗?” “不好!”她摇了摇头。 “要是我们不相爱,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雪儿和阿欣都不会烦恼,我们各自也都会更高兴。” “傻瓜,你就是个头号大傻瓜。我们不相爱,他们也会有别的烦恼。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你不知道吗?下次再不许说和我相爱不好,否则我就一直亲你,不放开,把你憋死。”他威胁道。 她还第一次听人这样威胁别人的,上次他亲了她那么久,也没见她憋死。可见这样的威胁,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那你说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安然歌问道。 她总觉得他那样折磨她,根本就不可能喜欢她。 他总是故意的气她,还在她面前说过很多次,他和雪儿怎样怎样,像真的一样。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在很久以前。” “有多久?是在我们在咖啡馆见面之前吗?”安然歌趁机问道。 她心中总是免不了好奇,总想知道她出车祸前,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东西,没有那么早。我喜欢你,大概是在你喜欢我之后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你讨厌!”她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过只敢捶右边,还是轻轻捶的。 “我讨厌吧,我的确是很讨厌。我这人对待感情上的事,太木讷了。要是我早就发现我喜欢你了,我就不会和许飞雪协议结婚。那样我们的情路不会有这么难,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想着要为难你,折磨你了。谁能想到,我这生平第一次做坏事,就惩罚了我自己。” “你活该,谁叫你那么坏的。”她嘴巴不饶人地说道。 “我是和她结婚以后,你对我冷淡了,我才知道自己喜欢你。你还记得吗?你以前在我面前总是很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都不说一句违反我意思的话。就算我冷着脸对你,你也还是会笑脸相迎。我都被你这样的态度弄的习惯了,可后来我结婚后,你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忽然就开始对我冷淡。总说要离开我,又觉得自己是抢了雪儿的丈夫,总要把我推出去。我就发现我不喜欢你那样对待我,我希望你还能像从前一样对我。乖乖地听话,像个小媳『妇』一样地服侍我,给我做饭,伺候我洗澡。” 他的表白,让安然歌双眼中又升腾起一股水雾。 “原来你也是一个受虐狂啊!”她眼含热泪,叹道。 “人家从前对你好,你就不珍惜,后来冷着脸对你,你反而喜欢人家了?” “谁不说是呢,我发现我也犯贱。”苏宇石自嘲道。 也或许当她很好地对待他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她的灵『性』吧。反而在她要走的时候,他才发现了她更多的一面。才发现她不像是他想象中那样,为钱,为了他家的地位来的。 “哎呀,你赶快走吧,再不走,我爸妈回来就完蛋了。快点起来!” 苏宇石看了看腕表,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他不得不走了。 他只得再搂了一下她,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又陶醉地吻了几下她的唇,才不舍的起身。 “你要时时刻刻想我,知道吗?除了我,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准想!”他霸道地命令她。 “嗯,好,你说什么都好。”她温柔地笑,样子和刚跟他在一起那时候一样柔顺。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句话,缩小自己,才能放进别人的眼里。 她从前可不就是缩小了她自己吗?柔顺而无声地存在着,直到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她才像个小猫一般伸出她的小爪子,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心给抓获了。 在这场爱情的争夺战中,不知道是他赢了,还是她胜利了。 安然歌要送他出门,被他重新按回了床上。 “好好睡觉,不要起床了,外面寒气重。” “没事,我看着你走。”她这次还是坚持起来,哪怕多看他一眼也是好的。 “明天不许来了,你知道寒气重,还要一大早上来干什么?”她轻声责备道。 “好,不来,你也别太早起来。冬天睡觉,还是要在七点以后起床的好,知道吗?小东西。”千叮咛,万嘱咐的好像还是放心不下。 “知道了,大叔,看来我们之间真是有代沟,你太啰嗦了。”安然歌调皮地冲他笑了笑。 他给了她一个让她等着瞧的眼神,等她好了,看她还说不说他是大叔了。 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她的小鼻子,她的小嘴。 他才放开她,离开了她的香闺。 今日这一见解了两个人的相思,他打算直接去公司,现在工作起来更有热情了。 这天白天,安然歌接到了小勇哥的电话。 “小然然,你怎么样了?快要生宝宝了吧?”他关切地问。 “小勇哥,孩子没了,流产了。”她难过地说,在小勇哥面前,她总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 他会温柔地劝慰她,有时候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肖白羽,跟自己亲哥哥似的。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你还好吗?没有影响到你的身体吧?”小勇哥一连串的关心,让人丝毫听不出有任何假意。 实际上对苏思南来说,他心里的确是关心这个善良又单纯的安然歌的。 似乎利用夏宛如,他就觉得天经地义,因为是她自愿的。 对安然歌,她总是单纯地信着他。她不知道她的感情,都是他一手在策划,在导演着。 从她进入他视线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了成为苏宇石的女人。有些事也许是天注定,偏偏她就闯进了苏宇石的眼中,也闯进了苏思南的眼中。 本来她的这些角『色』要由夏宛如来完成,可惜的是夏宛如始终没有办法真的爱上苏宇石。 何况,她的第一次早就给了他,苏宇石恐怕也难从心底里爱上她。 于是安然歌成了最完美的利用对象,她有着和夏宛如相似的容貌,这可是接近苏宇石的通行证。她又具备夏宛如所没有的单纯,还有她车祸失忆后的空白。 她的神秘,她的单纯,她的柔弱,她的『性』感美貌,除了她世上还有谁能顺利地抓住苏宇石的心呢? “孩子这么大的月份没了,伤身肯定是伤的。不过医生说,好好的调养,以后的生育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小勇哥,我总对这孩子愧疚。要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他也就不会这么快就走了。” “别傻了,没什么愧疚的,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孩子是怎么没的。我想,也肯定不是你故意的。哪个做母亲的不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呢?你说是不是?你赶快好起来,满月后,小勇哥就去看你。” “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一切都好。小勇哥,你自己要努力啊。我一直都相信你一定会有非凡的成就,屈居人下的日子,不会太久的。” 她温柔的鼓励,让苏思南心里暖暖的。 他希望安然歌一辈子都别知道,他就是苏思南。 他真不敢想,如果她和苏宇石的纠葛,都是他一手促成的,她会怎么看他。她会从此以后连句话也不跟他说吧? 这小丫头,他可该拿她怎么办呢? 安然歌虽然和苏宇石说好了,叫他第二天早上别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来到了她家楼下,这一次,他没有站在显眼的位置。 他不想吵到她休息,就想远远地看看她。 安然歌听到父母去晨练,关门的声音,就起了床,站在窗口往外面看。 “这家伙,不让他来,他还真不来呢。”她念叨着,没见到熟悉而伟岸的身影她有些失望。 女人永远都是这么矛盾,一方面希望他别来,这样他就能更好的休息养身体。 同时,她又迫切地渴望见到他,没看到她就感觉空落落的。 苏宇石躲在暗处,看见她一遍遍地站在窗口向外张望。 知道她是盼着见自己呢,还怎么忍心不现身? 他想给小东西一个惊喜,就直接上楼轻敲她家的门。 他来了?安然歌欣喜地想,随即几步出了卧室,穿过客厅给他开了门。 “你怎么这么坏,你来了,为什么不让我看见你?”她又是笑,又是撅嘴生气,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不想让你看见的,怕你天天盼着我来,万一我哪天没来,你失望啊。小东西,快过来,让我亲一下。” 她走到他面前,他搂过她的头,猛地吻上了她。 不像昨天那么轻柔,今天的吻很热烈,她也回应的热烈。 两人亲吻了一会儿,又到安然歌的房间,躺在床上说话。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直到时间不够,怕被父母撞见,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到安然歌满月,两人几乎每天都会在晨起的时候约会。 有了他每天的陪伴,安然歌慢慢的把注意力转移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失去孩子的痛楚没有从前那样激烈。 不过一旦听到谁家有小孩子哭了,她还是会伤感。 这道伤,不过是从锋利的痛,变成了隐隐的钝痛。 她不想让苏宇石担心,总是在说服自己,看开些,失去了的回不来。 每天见到她,苏宇石也知道她虽然不说,心里还是走不出丧子的阴影。 他一直在想办法,想让她尽快开朗活泼起来。 满月的这一天,苏宇石带着一个杯子,一个有他照片的杯子来见她。 他是亲自去了一趟景德镇,亲手把自己的照片弄上去的。为了这个,安然歌有两三个早上没见到他,还好生的失落来着。 直到这天早上他连夜从景德镇赶回,亲手把杯子交到她手上,她才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 他说他是出公差,没想到他是特意去为她准备这个杯子去了。 她想起自己是在信中说过,她满月要的礼物就是一个杯子。她是想得到他的承诺,想要更踏实的感觉。 “宝贝儿,我一辈子都会爱你的,相信我!”他把杯中放到她手中,然后双手捧着她的小手,深情地说道。 不用太久,许大兴不会是他苏宇石的对手,他会迫于生意上的压力,不得不向他低头求和。 他很快就会迎娶她进门,让她做心安理得的苏大少『奶』『奶』了。 他想,爷爷『奶』『奶』也会高兴的。要是孩子还在,他们会更高兴。 “你呢?你也会永远爱我吗?”苏宇石问她。 安然歌重重的点头,轻声说:“会的,我也会永远爱你,我们以后永远都不分开。”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有钥匙开门的声音。 两人像正在偷情被抓了现行一般,安然歌紧张的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怎么办?”她苍白着一张小脸,紧张地问他。 “你别担心,先上床睡觉。”苏宇石轻声说道,『摸』了『摸』她的手,让她放松些。 今天真够奇怪的了,他们出去晨练才没多久,怎么就回来了呢? 还好门是关着的,他的鞋子也穿进了她的卧室,他们进门应该是看不到什么异常的。 “你听到小然房间有什么声音了没有?”安家安奇怪地问,他好像进门的时候听到她房间有人在说话。 “一大早上的,她睡的不知道多沉呢,哪儿有什么声音?我看你是老年痴呆了。”柳小萍说着话,几步走到了安然歌房门口。 “你拿好了手套到外面等我吧,我问问看她是不是还睡着,要吃什么早餐。” “好!”安家安没多想,拿了手套出了门。 柳小萍轻轻敲了两下安然歌的房门,说道:“小然?我知道你醒着呢,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带。” 安然歌还想装睡,显然是不行,就随便应了一句。 “妈,我想吃『奶』油馒头。” “你说什么,妈听不清楚,你开门我进去说。” 她的话让安然歌更觉得紧张了,这里是五楼,苏宇石又跳不下去。房间里根本就没有能藏的了人的地方,要是妈妈进来,就糟了。 “哎呀,妈,您不出去锻炼身体,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我好困,我要吃『奶』油馒头,『奶』油馒头,这下听清了吗?”她提高了嗓门,叫道。 “好,听清楚了,妈走了。你好好睡觉,要睡的安稳些。门窗的,都要关好,现在坏人越来越多,可别让贼趁机进了咱家的门。”说完,柳小萍才迈步离开了。 安然歌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直到听到门被母亲关上了,还紧张的直哆嗦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89章 光是母亲知道苏宇石来了,倒没什么。怕就怕父亲那个老顽固,知道他们还藕断丝连的,那还不气的再跳楼才怪呢。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一遍遍地说着,看的苏宇石真是心疼。 “对不起,看来你母亲是知道了,不然不会说这些警告我的。是我不好,不该到你家来看你,看把你这个小东西吓的。以后我不来你家了,乖,别怕了。” 他搂过她,抚『摸』着她的头发,好生安慰道。 “好在你也满月了,偶尔也可以出去。不过一定要在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让李幕晴来接你的。我就不来了,你别想我,知道吗?” “好!”经过这一吓,安然歌也不敢冒险在家里见他了。 两人分开之前,又抱在一起吻了又吻。苏宇石没有多做停留,怕两位长辈又去而复返。 他发誓,他定会更快地对付许大兴,不能再这么偷偷『摸』『摸』下去了。 他走后,安家安夫『妇』锻炼回来,柳小萍带了安然歌说的『奶』油馒头。 给她配了稀饭,送到房间,她见安家安到房间去电脑上打麻将去了,才悄悄跟她说话。 “我上来的时候,看到家里楼下有一辆车。我们小区里可没有那么高档的车,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房间来了什么样的客人。妈不是不知道你们有感情,可是小然,你现在跟他,名不正言不顺。你要明白,女人的青春没有多长。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他就会想办法把婚离了,再来招惹你。妈年纪大了,见多了男人吃着锅里的看着盆里的。有些女人被男人哄的晕头转向,没名没分的跟男人十来年,青春没了,结果男人说走就走。你看你华姨,她不就是个例子吗?” “妈,我知道。华姨的事您都跟我说过好多遍了,可是苏宇石和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男人哄女人时都一样,苏宇石要是真好,我就看他明媒正娶来娶你。我看你也是昏头听不进***话了,我就告诉你一条。今天是我第一次撞见,我就当不知道。要是有下次,你爸爸知道了,你自己看怎么跟他解释吧。” 母亲的话很少有这么严肃的,安然歌叹息了一声,柔顺地说道:“知道了,妈,我不会让他来了。我满月了,还要考研,还有十来天就考试了,没心思想那么多。” 母亲见安然歌也不像往常那样唉声叹气了,心思还能用在看书上,也欣慰不少。 其实她虽然一直没撞见,不过她还是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这变化可不是他们这对父母可以给她的,一定是苏宇石给了她很多鼓励。 这丫头死心眼,认准什么是什么,他们也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盼就盼着苏宇石真能像他自己说的,早点来娶她,她这个做母亲的才能彻底放心。 接下来的时间,安然歌认认真真地看书做准备。她准备了大半年的考试,不想耽误。即使是有了苏宇石,她也要有自己的实力,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苏宇石和她的短信往来还在继续,知道她还要坚持考试,他是不大赞成的。 学习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尤其是考研,他怕她看书看久了,眼睛吃不消。 可他想管也管不了她,毕竟人没在他身边,鞭长莫及。 到了考试的那一天,苏宇石还是派了李幕晴去接她。 “我说,你们两个人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种鹊桥会呀?我要吃不消了。”李幕晴一见安然歌就打趣她。 安然歌笑而不言,由着她说去。 从她家里出来,转了两个弯,她才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停车了?考试的学校不在这里啊。”安然歌奇怪地说。 “考试的学校是不在这里,我们家大少爷在这里呀。人家要亲自护送,你可真够有福气的了。可怜我了,还要开他那辆车回去,晚上还要来接。” 她喋喋不休地唠叨了一会儿,安然歌已经没办法听了,因为他看见苏宇石了。 他这天穿了一件中长的风衣,迎着晨光,可真是帅啊。 “看呆了,小东西?”他一进车里,就调侃道,还弯身就去亲吻了她的小嘴。 “喂,苏大少爷,您能不能顾虑一下我这单纯少女的眼睛啊?待会儿要长针眼了,人我交给你了。加班费!”最近李幕晴在筹划着送苏思南一样东西呢,手头有点紧张,不朝他苏宇石伸手,朝谁伸手啊。 “没现金,找林秘书要去。” “多少?”李幕晴知道谈钱俗,可她干这些不是分内的事,谈的俗点儿也不打紧吧。 “一万够吧?”他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问。 这丫头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她可是两份薪水的人,竟在安然歌面前敲竹杠。待会儿他的小东西还不认为他连下属也管不住吗?到时候更吃不住她了。 “虽然少了点儿......嘿嘿,谢谢了,闪人喽。”说完,李幕晴赶忙在他不悦的目光中遛了。 “你两个人真搞笑。”安然歌轻笑道。 “谁跟她搞笑,我就希望她将来找个猛男,把她给收拾死。在苏宅长大的,没大没小,我也拿她没办法。对了,把这个给你。”说着,苏宇石从怀中拿了个暖手宝出来塞到安然歌手上。 “万一考场冷,你可以暖暖手。就算不冷,你放在肚子上,也暖和些。” 安然歌感动地地看着那小物件,真不能相信是他为她准备的。也太贴心了吧,他现在简直就在往五好男人靠拢了。 “大叔果然是大叔,像妈妈一样贴心。”她调侃道,冲他挤了挤眼。 “我不要贴心,我要贴身。大叔做事,都是要你回报的。比如,用你的身体好好回报回报我。”小东西,她竟然又说他是大叔。 他比她都大了快十岁了,年纪的事,他是相当介意的。 等她三十岁如狼似虎的时候,他可就要四十了。不过他身体好,相信满足她是不成问题的。 “呸,没正经!快走,我考试要迟到了。” “是,安小姐,现在就听从您的吩咐,去考场。”他发动车子,慢悠悠地开,不敢开急了。 考场不远,他算好时间的,她绝对不会迟到。 安然歌把小暖宝抱在怀中,看着他的侧脸。 她想,她应该是幸福的吧,只除了会思念孩子,一切都很好。 “还是想孩子吗?”他本来不想触及这个话题的,两人都回避着。 他想,是时候跟她谈谈这个了,让她早点忘记。 “嗯!”她点点头,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上孩子实在很多,还有很多实实在在需要帮助的。我想好了,下个周末,我们去孤儿院看看那些孩子吧。” 苏宇石想起了从前有一位中年丧子的母亲,因为过度悲伤,一蹶不振。 后来她就到了孤儿院做义工,慢慢的,她就被这些单纯的孩子感动,把所有的孩子都当成了是她自己的孩子,自然也就不伤心了。 苏宇石早想这么做,她月子里,肯定不能外出。月子做完了,又考试,等考完试,她就可以去了。 “好!”她答应道。 她想,孩子再多,都不是她的,她也不会因此而转移注意力吧。 不过这是苏宇石的心意,她不想让他失望。 考研分两天进行,这天上午是专业考试。安然歌因天资聪颖,再加上怀孕期间看了很多书,答题很自如。 顺利结束了一上午的考试,中午苏宇石载她去吃了精心斋的东西。 “小东西,每次都吃这个,你还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安然歌认真地想了想,其实她以前胃口很好,什么都喜欢吃。 “一家亲的,我也喜欢吃,只要不看见那些令人反胃的事情,哈哈。” “你个小东西,还记仇呢?”他伸出手指,轻弹了两下她的额头,以示惩戒。 想到当时自己为了气她,幼稚的做法,他还后悔不迭,她竟然敢提。 “我以为你更喜欢吃旋转餐厅的东西呢。”他也回敬道。 旋转餐厅,可是别的男人向她求婚的场所。说完,他才想起来,这话说的不好,对方是她哥哥啊,她还介意呢吧。 “当然也喜欢吃,好的东西谁不喜欢呢?”她却无所谓地笑了。 这一个月来,肖白羽经常打电话问寒问暖的,两人早从最初的尴尬里走出来了。 她没有不高兴,他就又说了些别的,两人斗斗嘴,再互相给对方夹夹菜,慢悠悠地吃着东西。 吃过饭苏宇石送安然歌回了考场,两天考试很快就过去。接下来,是一个星期漫长的等待。 周末的时候,苏宇石又让李幕晴去接了安然歌出来。 苏宇石为了让她来时能热闹些,叫李幕晴也和他们一路同行。李幕晴开车,苏宇石和安然歌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上。 “我还叫了苏思南来,小然然,你还没见过苏思南吧?他可真是个很优秀的年轻人,长的帅,能力也强。”苏宇石问安然歌,他对自己有这样一个能干的弟弟,非常的骄傲自豪。 苏思南有今天,可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老爸只管培养他,而他就负责培养几个弟弟妹妹。 老爷子老太太心疼小孙子,小孙女,不让他严加管教。 所以就只培养了一个苏思南出来,他能不自豪吗? “是吗?有多帅?你还敢带我见他?不怕我见到他太帅,见异思迁吗?”安然歌笑问。 “迁什么迁?他还敢对自己大嫂怎么样?再说了,人家有喜欢的女人。” 苏宇石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真的对苏思南垂涎三尺,她从前跟苏宇欢纠缠不清,就已经够让他吃味的了。 这回,为了防患于未然,他就顺口扯了句谎。其实苏思南有没有女人,他哪儿知道。 ...... 偶尔问起,苏思南就会说,他还年轻,不想那么早有束缚。 他还笑言大哥已经结婚,家里传宗接代的事不需要靠他。苏宇欢在外面女人又多,苏家也不需要再多一个花花公子了。 苏宇石也觉得他年纪的确不大,也不急,便由着他,看缘分了。 车忽然抖了一下,毫无预兆的,安然歌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被苏宇石搂住,否则就撞到前座上了。 “对不起,刚刚可能是地上有什么,我没注意到。”李幕晴发现自己失态,忙道歉。 他们怎么会知道她听说苏思南有喜欢的女人时,那份震撼的心情呢? 她一直都没有勇气表白,就是觉得这种事女孩子说出来,不够矜持。 她也怕二少爷万一不接受她的爱意,两人连现在这样的状态也保持不了了。 “没事!”安然歌怕苏宇石会批评李幕晴,自己笑了一下,坐正。 这回苏宇石怕李幕晴开车再出状况,手就没有离开安然歌的肩膀,一直搂着她。 她也确实是想他了,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碍于李幕晴在前面,苏宇石贴上安然歌时,她还是稍稍地保持了距离的。 不想总被李幕晴调侃,她有时候说话是很让安然歌吃不消,不好意思的。 “苏总,您说二少爷有喜欢的人,是谁呀?我认识吗?”过了很久,李幕晴才装作无意地提起。 苏宇石的心思都在安然歌身上,随时在关心着她的身体状况。 这是她满月后的第一次远行,虽只是郊区,也是从城东跑到城西外面偏僻的地方,全许也要一个半小时的路许,怕她会吃不消。 因此李幕晴问这个问题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她是喜欢苏思南。 “什么?啊,你恐怕是不认识吧。”苏宇石本来就是扯谎的,又不想安然歌知道他撒谎,随便扯了一句。 李幕晴的心再次失落了,好像一瞬间连天空也阴霾起来。没有再探问,她想,她就这样被出局了。暗恋是有多酸涩,她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恨自己没有勇气,假如她能有一点点的勇气,她早一些表白,她热情一些,是不是二少爷就会多看看她,就会跟她在一起? 后悔,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 假如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要勇敢把爱说出来,不会再这么矜持了。 李幕晴话最多了,苏宇石还以为他得再撒很多谎才能骗过李幕晴缜密的思维呢,却不想她竟不说话了。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丫头不对,从没见过她对一件事不刨根问底的。 是对苏思南的事不感兴趣吗?要是不感兴趣,为什么要问?如果是感兴趣的话,为什么问了一下又不说了? 这里面肯定是有蹊跷,他只觉得不对,却没想通问题是出在哪里了。 也许他和苏家上下所有人一样,在心里是把李幕晴指给了江东海的,就根本没想过她还可能喜欢别人。(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0章 李幕晴在苏家是完全不敢表『露』出有这样的意思,即使是在父母面前也不敢轻易说出二少爷三个字。 她怕,她怕别人说她不自量力,说她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她的爱恋是卑微的,是隐秘的,所以苏宇石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倒是安然歌心细如发,她从倒后镜中看到李幕晴秀眉紧紧拧在一起,心神不宁的样子,就猜到了八九分。 她是感激李幕晴的,从前她就没有将她和苏宇欢假扮情侣的事告诉给苏宇石。 苏宇石受伤的时候,是她在照顾,近日她也在照顾着她的身体,还充当两个人的信使。 李幕晴长的很甜美,在事业上也有追求。安然歌虽然没见过苏思南,但她觉得李幕晴配苏思南,他应该也不亏。 也不知道苏宇石说苏思南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是真是假。安然歌是觉得他这句话是假话的成分居多,可能是怕她勾搭他弟弟,特意说的呢。 为了骗她,弄的人家李幕晴伤心,她是不忍心的。 想了想,安然歌问道:“你确定你二弟是有喜欢的人吗?你这么一说不要紧,可别断送了其他喜欢他的女孩子的心意了。” “嗯?”苏宇石愣了一下,安然歌捏了捏他胳膊,他才会意,顺着安然歌的眼光,往驾驶座上看。 哦!他终于明白过来了,难怪他觉得不对劲。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了,敢情前面小丫头气呼呼的是在吃醋呢,真是有意思。 怪不得每次在她面前有意地提起江东海,她都不高兴,看来是心里另有其人了。 “李幕晴,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苏宇石也不知道二弟的心思,不敢随便承诺李幕晴帮她撮合。 他想,待会儿他见到了苏思南,要悄悄问问他知不知道丫头对他有意。 “我没有不说话啊,我这不是不想让你们两个人发现我的存在,好肆无忌惮地亲亲我我吗?”李幕晴听到了安然歌的话,不想自己的心思太明显了,强打着精神调侃道。 “其实有时候别人说的话都未必是真的,很多事还是当事人说了才算。幕晴,你说是吗?”安然歌猜想,李幕晴还是想逃避吧。 她就吃了逃避感情的亏,她从前总是默默地关注着苏宇石。 对他好,也都是暗示『性』的。这样的表达不直接,有时候就会造成终身的遗憾。 爱就爱,潇潇洒洒地说,哪怕是受伤了,也能快点恢复,再彻底忘记。 “你说什么,我还真是听不懂。大概只有苏总才能领会到你的深意,哈哈,我比较单纯无知。”李幕晴打着哈哈,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不过心里却在暗下决心,认为安然歌说的对,一会儿见到苏思南,她就去问他,他是不是真有女朋友了。 假如没有可能,她也要结束这场单恋了。 想想自己也不小了,难道要一直无望的等下去吗? 人家都单纯无知了,安然歌自然也就不好多事。 她把话题转回到了那些孩子身上,问苏宇石:“你说那些小孩,他们会喜欢我吗?” “会的,他们最喜欢漂亮的阿姨。”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感叹于她想要撮合李幕晴和苏思南,他觉得他的小女人总是善良地为别人着想,真是难得。 车里暖气开的足,苏宇石有些热,伸手解开了风衣的钮扣。 安然歌这才看到,他里面穿了一件明黄『色』的『毛』衣。『毛』衣上还有一辆蓝『色』的跑车,是卡通跑车。 哇,真是喜庆可爱,她怎么也没办法把这样的衣服和平时严肃的苏宇石联系起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她笑着问他。 “我每次来看他们都穿成这样,孩子们喜欢温暖有朝气的爸爸。” 苏宇石想起从前,他刚决定出资资助孤儿院的时候。他不是没有爱心的,只是每次跟孩子玩,孩子们好像都怕他。 不过这里的孩子们懂得察言观『色』,知道在这里吃的喝的都是这位叔叔给的,也不敢对他放肆。 但是表情怯怯的,不敢跟他亲近。 后来他看到苏宇欢,总像个大孩子似的跟这些小孩打成一片,做鬼脸,玩游戏的。 他才明白,是自己吓到孩子了。那时他的扑克脸还很难改变,就从着装着手。 每次来,穿上亮『色』的衣服,小一点的孩子就被吸引了。 渐渐的,他的表情也能放松些,孩子们就更喜欢他了。 他其实也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不过这是他的秘密,他一般都不会让人知道。所以旁人都只知道苏宇欢经常来,却不知,苏宇石,苏思南都会经常来这里的。 “爸爸?”安然歌不解地问。 “你到了就知道了,孩子们是跟我叫爸爸的。” “不过爸爸也不是我一个,苏思南是二爸,苏宇欢是三爸。孩子们知道他们有爸爸,心里会更有安全感。我也想叫苏菲雨来的,她说这样的事情太矫情,太假,她不愿意。”说起妹妹,苏宇石多少还是有些无力感的,比苏宇欢『操』心多了。 自从苏宇欢和安然歌闹出一出假扮戏码后,老实安分多了。 再没有花边新闻,不过苏宇石也是不放心的。 苏宇欢上次在网上得知了苏宇石和安然歌的事情以后,气呼呼地从国外飞回,要质问大哥。 当时苏宇石不在家,正好苏思南在,是他把苏宇欢给劝回去好好读书的。具体他是怎么劝的,苏宇石也不知道。 安然歌原来听苏宇欢说过一次,说是他大哥主张的出资资助孤儿院,她总觉得他就是为了博个好名声。 从不知道他还为孩子们做了这些,看来从前真是误会他了。他从来都不是冷酷的人,实际上他内心是非常善良柔软的。 为那些孩子,她的眼圈有些湿润。 她很想说替那些孩子感谢感谢苏宇石,不过她没有替孩子们的立场。 “宇石,我从前真不知道你是这么好的人。我还以为你很坏呢,我为从前误会了你,向你道歉。”她极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傻丫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些,都是每个人应该做的。”他再次抚『摸』着她的发,叹道。 他在商场上的确是不留情的,也许有些收购案,会导致失败者跳楼也说不准。可他并不会因为顾虑到有人会受伤害,谈生意就束手束脚。 在对待安然歌这件事上,他更算不上是好人了。 他曾经那样折磨她,那是一个好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就是好人,只有好人才会对孤儿好的。”安然歌执拗地说。 安然歌之所以这么激动,可能是想起了她曾经被遗弃的经历。 她想,要是养父母没有及时捡到她,可能她会死了,或者就会被丢进孤儿院。 因激动,她的小脸有些红润,认真的样子让苏宇石心神一『荡』,靠近她耳边轻语:“没错,我是好人,你是不是要好好慰劳一下我这么好的人?” 说着,忽然凑过唇,猛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她差点就被他弄的酥麻的发出声音来,怕李幕晴知道,她咬住唇,偏头甩开了他。 小手『摸』到他的手臂,使劲儿拧了他一下。讨厌的,看他还敢不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她了。 看她羞红的小模样,他越发的不正经,虽然没再抱她亲她,眼睛却不客气地赤『裸』『裸』地扫视了她小身子一遍。 “那个......还有多远才到啊?”她岔开了话题。 “还有一个小时呢,趴在我腿上睡一会儿吧。”苏宇石说着,揽过她,让她趴伏在他的腿上。 她也想和他亲近,再说,坐久了腰确实也酸,就顺从了他的意思。 她拱了拱,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躺着,闭着眼,心怦怦的『乱』跳。 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让她忍不住地心跳,尤其在刚刚被他逗弄过之后,她感觉自己也在心『潮』澎湃。 苏宇石的大手摩挲着她的小脸,很轻很柔地抚弄。 略带粗糙的指腹,在她柔嫩的香唇上来来回回似有若无的摩挲着。 也不是想要逗弄她,只是很自然地『摸』她,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了多日对她的相思。 有种酥麻感在她唇上清浅地『荡』漾开来,安然歌闭着眼,陶醉在他为她营造的,带着柔情又带着诱『惑』的氛围里。 看见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至少这时是没有了失去孩子的痛苦表情,压在苏宇石心中的石头总算搬走了。 很感谢他的小东西,她的复原力是超强的。 希望这样的忘情,不是她一时的,而是永远都不想不开心的事了。 趴了一会儿,车轻轻的摇晃,她感觉温暖极了,像睡在儿时的摇篮里,说不出的舒服。 慢慢的,还真的想睡了。 你......你干什么?苏宇石不敢叫出声,心内哀嚎着,大手抓住小东西的小手,让她不许『乱』动。 再动,他真是要疯了。 安然歌不满地轻哼了一声,他抓住她,好难受。 咕嘟一声,撇开他的手。在她的梦中,睡在春光下青青的草地上。 他再次崩溃,加上热血沸腾,偷眼瞄了一下李幕晴。好在那丫头还想着她的二少爷,没有心思管后面两人在干什么。 这时有一辆车超车,李幕晴忙打转了方向盘让了让,弯拐的急,安然歌被弄醒了。 她睁眼一看,啊......她羞了个大红脸,忙坐起了身子。 “对......对不起,我,我是睡着的。”她慌『乱』地解释着,心想,她是变成了『色』鬼了?怎么睡觉还会抓住人家那个部位,这下苏宇石怎么看她啊? 苏宇石又好气又好笑,最主要的是,被她撩拨的难受,她还装无辜。 他哼了一声,说道:“谁知道你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说不定是故意的,想我可以直接说,还这么样......”如饥似渴的。当然,后面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是逗逗她,吓吓她。 安然歌生怕他说出什么来,使劲儿捂住了他的嘴。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呢?”李幕晴从倒后镜里看了一下,就看到安然歌大红着脸,苏宇石虽被捂着嘴,眼睛里全是笑意。 “没什么,他嘴巴不干净,我不想听他说话。”安然歌囧的很,却还是应急找了个借口。 李幕晴是没听到苏宇石怎么说话不干净的,不过这是人家小两口的事,他们只要不在后座上旁若无人的嘿咻,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见安然歌还捂着自己的嘴,苏宇石大手盖在她小手上,像啃猪蹄似的啃了她两下。 她忙又撤了手,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他知道,她这样的眼神,就是又喜欢他,又讨厌他的意思了。 安然歌不好意思让李幕晴看到两人过于亲近,就尽量往窗子边上靠。 苏宇石脸皮厚些,她往那边,他就跟过去。 没办法,她就只有任他搂着了。 后面的路许,她依偎在他宽厚的怀里,很舒适。 孤儿院到了,守卫认识苏宇石的车,招手示意了一下,就给苏宇石放行了。 车一到院子里,马上就炸开了锅,好多孩子往车边上跑。 “爸爸来了,爸爸来了!”孩子们跑着,笑着,你推我挤的就扑到了车边。 安然歌这才知道苏宇石在孤儿院多受欢迎,车停稳了,苏宇石下车就被团团地围住。 “过来过来,你们看看,今天爸爸给你们带来了妈妈。” 苏宇石说着,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看李幕晴,又看看安然歌,不知道这个妈妈是谁。 “苏总,我去看看二少爷到哪里去了,你们在这儿先和孩子们玩。” “小俊子,你二爸来了吗?在哪里?快去带这位阿姨找他。”苏宇石怕李幕晴不熟悉地形,就打发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去。 男孩儿为得到爸爸的认可和任务感到很自豪,同时又有些遗憾不能和妈妈多呆在一起了。 “阿姨,我带你去,二爸在里面看生病的小绺呢。” “小绺病了?”苏宇石问了一句,早有别的孩子抢着回答了。 “是,她病了,前几天还吵着要见爸爸呢。” 孩子们知道安然歌就是新妈妈,又把她给围住了。 “妈妈!” “妈妈,你好漂亮!” “妈妈,你是爸爸的老婆吗?” “妈妈,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 十多个孩子,你争我赶地叫着妈妈。 这是安然歌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叫她妈妈,且阵容是如此的强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1章 她以为都是别人的孩子,她不会有感觉的。 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想到了自己失去的孩子。 她的泪,克制不住地一串串地往下滚。 孩子们有些不知所措,有的开始互相指责。 “都是你,一定是你吵着要妈妈抱,妈妈气哭了。” “不是,不是,妈妈是看到你们太高兴了。”安然歌哭着,看着一张张可怜又可爱的小小的脸,温柔地解释。 她刚满月,并不敢用力把孩子抱起来。 只能蹲下身,跟他们同样的高度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靠在自己近前的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问道。 “妈妈,我叫小紫。” “你呢?” “妈妈,我叫小东子。”那个男孩儿说道,是一个长的很英俊的男孩。 都是些懂事的孩子,难得的是在孤儿院还能如此活泼,这恐怕和苏家三兄弟的关怀陪伴有关系吧? “好了,你们的妈妈还在生病,不能抱你们,也不可以在外面吹风。我们去房间里看看小绺,看她怎么样了。” 苏宇石搂着安然歌的肩膀,孩子们前前后后的笑着闹着,一行人就往小绺住的房间去了。 李幕晴先到了一步,进来时,苏思南正在床边给小绺量体温呢。 “二少爷!”她轻唤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和大哥一起来的?”苏思南问,见到李幕晴,很自然,也很亲切,甚至还有一丝欣喜。不过他从来不想表现出喜欢任何女人,对她说话的态度就是淡淡的。 “是!” “大哥呢?” “和安然歌在外面。” “安然歌也来了?”苏思南惊问,随即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不淡定了,再坐不下去。 “我去看看别的孩子,你是医生,小绺交给你了。”他说着,就想出去。 李幕晴却一把拉住了他,轻声说:“二少爷,我有话想跟你说。” “孩子生病了,我们还是改天再说。” 苏思南匆忙地说道,他必须得走,他不能让安然歌知道他就是苏思南。 李幕晴许是在车上被安然歌说的,就是比平时有勇气,还非要说不可。她怕过了今天,她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二少爷,苏思南,我喜欢你!”她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的眼。 她想从他眼中看出他对她到底有没有情意,苏思南刚要说让她别胡闹。 正好这时,背对着门的他听到了苏宇石和安然歌说话的声音。 “小绺就在这间房,她是一个非常非常乖巧的小女孩。”苏宇石在给安然歌介绍小绺的情况。 他们到了门口,苏思南走不了了。 “思南!”苏宇石叫了一声,苏思南却像是没听见,只见他一低头,猛地搂住了李幕晴,吻上了她的嘴唇。 李幕晴惊讶极了,她不知道二少爷也是喜欢她的,还是如此的喜欢。 要是知道幸福是这么的唾手可得,她早就表白了。 苏思南闭上眼,顺着男人本能的想法,陶醉地深吻了起来。此时,他唯有『逼』真才能骗过所有人的眼睛。 李幕晴也知道大少爷他们到了,想推开苏思南,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安然歌和苏宇石都看呆了,这是不是也太生猛了一些? “亲嘴!亲嘴!” “亲嘴!” 孩子们开始热情地喊口号,激动死了。这可是只有电视上才有的激情戏啊,小家伙们怀着无比崇拜的心情看着二爸爸充满阳刚的表演,简直是热血沸腾。 安然歌哪儿好意思盯着他们看,她忙挪开了眼,扯了扯苏宇石的袖子,轻声说:“我们走吧,待会儿李幕晴要不好意思的。” “这小子!原来这么猛!你们不准看了,儿童不宜,跟爸爸妈妈到别的房间去看看。”苏宇石笑了笑,叫上孩子们,和安然歌一起闪人了。 确定他们走远了,苏思南才结束这个悠长的吻。 好险,差一点点就被安然歌看到他了。 只是,眼前被亲的脸红扑扑的李幕晴,他可怎么解释? “二少爷,你也喜欢我,是吗?”李幕晴痴痴地看着苏思南,这样痴『迷』的眼神,恐怕大多数男人都会动容。 此时,苏思南忽然想起了另一个女人,一个同样痴『迷』地看着他的女人。 她虽没有这么直白地问过他,但她的眼神常常是这样的。 苏思南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尽管他并不能确认自己喜欢不喜欢李幕晴,但他是绝对不会开口说不喜欢她了。 “对,喜欢你!”他认了,谁让他利用了她,还马上要继续利用她呢? “真的吗?真的吗?”李幕晴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她的心雀跃,欢腾,这是她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最最高兴的一天。 “真的!”他叹息道,再次把她抱在怀里。 他对李幕晴,也不能说完全是没有感觉的。 像喜欢妹妹一样喜欢着,还有一点点的男女情愫。 这样抱着她,再经过刚才的亲吻,好像她在他的眼里,就变得不只是像妹妹那么简单了。 “这里太吵了,我们溜走吧。把这里都让给大哥和小嫂子,怎么样?”苏思南提议道,把她从怀中扯开。 “嗯!”初尝甜蜜的李幕晴,头都晕了,自然他说什么,是什么。 两人偷偷地查看了一下,趁苏宇石和安然歌还在别的房间里陪孩子玩,手牵着手几步跑去拿了苏思南的车,一溜烟走了。 出了孤儿院,苏思南才给苏宇石打了个电话。 “大哥,这里留给你和小嫂子了,我和幕晴到外面去聊聊。” “你是认真的吗?”苏宇石问道,他对苏宇欢以前的不认真头疼的很,可不希望苏思南对感情儿戏。 何况,李幕晴也不是一般的女孩,从情感上,可是和他亲妹妹没什么区别的。 苏思南这一亲,以后就要为她负责任了。苏宇石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弟弟对李幕晴始『乱』终弃,苏家的长辈也绝对不允许。 苏宇石的问话,苏思南更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 他从没有想过给夏宛如一个名分,似乎她也不需要这些。 那么他就把李幕晴作为妻子?要是李幕晴真成了他的人,他行动起来恐怕要更便利的多。 只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即他很肯定地告诉自己大哥:“当然是真的,就因为是真的,我才这么久都没有跟她说。她是苏家的人,有道是兔子不吃窝边草。谁知道今天她自己说出来了,我也就不想遮掩了。既然喜欢,我们就都不躲着了,早点天下大白也好。”苏思南说的亦真亦假,有时他自己也弄不清,他是否喜欢李幕晴。是因为要复仇,就没仔细地考虑过这些问题。 “既然是你经过深思熟虑的,就好好对她,我也不反对。但是你也要知道,东海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喜欢幕晴,苏家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你要是跟她在一起,没有个好结果,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安抚东海了。” “对不起大哥,让你为难了。我会好好对她的,放心吧。” 李幕晴听着苏思南的话,心里踏实而温暖。 她明白,有了苏宇石给她做强大的后盾,这份爱情更牢靠了。 挂了电话,苏宇石陪着安然歌一起继续陪孩子们玩。 到了吃饭的时间,两人还和照顾孩子的工作人员一起给孩子们盛饭。 两人基本上是走到哪儿,孩子的目光和脚步追到哪儿。安然歌心中不由得感慨,还真像苏宇石说的那样,世界上有更需要他们的人。 “你看到了王阿姨没?她在这里工作是不要工资的,我给她发,她都不要。她说要了工资就觉得这是一份工作,而她是真把孩子们当成了她自己的孩子。” 孩子们的言行每时每刻地温暖着安然歌的心,自从没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多月了,她还是第一次没有感觉到那种隐隐的悲伤。 她想,苏宇石的想法是对的,这是个疗伤最好的地方。 “宇石,我想留在这里,也像王阿姨一样,当义工行吗?” “不行!你身体吃不消的。”她常来看看,他同意,可是留在这里,带孩子是件很辛苦的事。 “没事,我可以。求你了,你就让我留在这里吧。你不知道吗?心情好,身体才能好。我一个人在家时,老是会想到我们的孩子。现在有这么多孩子陪着我,我会因为他们需要我,而把他们当成是我们的孩子。” 苏宇石觉得安然歌说的不无道理,他带她来,不就是为了让她早日忘记伤痛吗? 她既然愿意,他想想办法也就是了。 “你父母会同意吗?”他再问。 “我爸妈从来都希望我能做好事,不过他们可能不相信我到这里来了。我明天辛苦一下李幕晴,让她带着我爸妈一起到孤儿院看看。他们只要不知道孤儿院是你在资助的,就不会有意见。” “也好,我去和院长谈谈,你在这里等我。” 苏宇石去找了孤儿院的院长,跟她说好,要把安然歌安排在这里做义工。 他要她知会其他的工作人员,绝对不能让孩子赖她身上去。 他是出资人,院长自然配合她。谈完后,苏宇石才把安然歌引荐给院长,互相认识了一下。 下午时,苏宇石开车把安然歌送回了家。 安然歌怕父母看见,离家还很远就坚持下车步行回去。 苏宇石不放心,也停了车,远远地跟着她,直到看她上楼,他给她打了个电话才回自己的公寓。 安然歌晚上跟父母商量想去做义工,他们本来是赞成她做好事的。又是担心她以做好事为名义去和苏宇石约会,又担心她身体不行,胜任不了。 安然歌用和苏宇石一样的理由,最终说服了父母。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打算亲自去孤儿院看看。 安然歌思前想后,没有叫李幕晴送。他们知道李幕晴是苏宇石的人,要是让李幕晴送,很容易穿帮。就自己和父母坐了公交车,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到了孤儿院。 父母一看那里的孩子也是可怜,不过孤儿院整体的条件不算差,女儿呆在这里,他们也放心。 “你就别跟我们回去了,留在这里吧,省的折腾,妈有时间就过来看你。”柳小萍嘱咐道。 “不用,妈,这里太远了。我会回去看你们的,就让我在这里安安静静地陪陪孩子们。你们来了,我反而心不安。”安然歌用三寸不烂之舌反复地说服母亲,她怎么能让她来呢,万一撞上苏宇石,不是完蛋了吗? “这孩子!”母亲叹了一声。 “也好吧,我跟你爸再去找找工作,不能整日里闲着了。” “闲着就闲着吧,这么大岁数了,还『操』劳什么?我也不会在这里呆太久的,考研成绩一旦下来,我如果考上了,就去读书了。考不上,我也会找工作明年接着考。上学以后我也会半工半读的,让我养着你们好了。”安然歌握着母亲的手,真诚地说道。 “我们闲不住,闲着发慌。你不知道,闲着的人容易得老年痴呆症,我和你爸还想正常地等着我女儿嫁个好人家呢。” 安然歌就没再劝什么,她只能让他们找工作要挑清闲一点的找,别累着了。 “放心吧,你爸有养老保险,我们不是为了钱去工作的,就是为了充实生活。”安家安劝女儿。 两人又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才把安然歌留在孤儿院里,走了。 孤儿院里没有了苏宇石,并不像她前一次来时那么热闹。 安安静静的氛围让安然歌有些惆怅,她想,她平静的生活要从此开始了,她要坚定自己的选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带给孩子们快乐。 “妈妈,刚刚小俊子摔跤了,你快去看看呀!”一个『毛』头小子跑到她面前,对她说道。 她没心思想别的了,被孩子牵着,匆匆忙忙地往小俊子住的房间赶。 “小俊子,你怎么样?”她关切地问着,拉开门,进了房间。 “小俊子?摔的起不来了吗?你要坚强,忍着点儿,妈妈进来了。”安然歌柔声说着,几步从门外走到了里间。 房间里空的,哪儿有小俊子,她正在纳闷,背后忽然就暖了起来。 “小东西,我可算盼到你爸妈走了,让我好好抱一下!”苏宇石低喃着,收紧了手。 “讨厌的家伙!”她轻叹了一声。 还以为他没在孤儿院呢,害她有些失落。 这会儿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她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在惆怅什么,原来是惆怅着他不在。 看来她的心就和他一样,希望每时每刻都能见到对方,永远地腻在一起。 亲不够,看不厌,缠不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2章 “宝贝儿,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天地了,每天晚上我又可以抱你睡觉。不过这里隔音效果不太好,你别叫的太大声......” “又瞎说!”安然歌嗔了苏宇石一句,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胳臂。 “我没瞎说,我怎么会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呢?你看看这荒郊野岭的,晚上风大,冷,你一个人睡会害怕,也会冷的受不了。” 苏宇石秉承着“若要小儿安常带三分寒”的精神,整间孤儿院都没装暖空调。 孩子们睡觉,天生火力旺,并不会冷。 安然歌不一样,她是刚做过手术,身体虚弱的人,一定受不住这样的寒。 “我没事,你晚上在这里住,白天要上班,多累啊?”安然歌当然希望有他的陪伴,可想着他这么折腾,她又心疼他。 “不累!我就想和你在一起,早上再开车回去就是。”他搂了搂小东西的肩膀,头靠在她头边,吸着她的发香。 他哪会怕什么累,要不是最近受过伤,他身体还不知道多好呢。 晚上能陪着小东西睡觉,一定睡的好,白天就会更精神抖擞的。 “那你答应我,要是累,你就晚上回去睡,行吗?”她柔声问。 “行。” 他答应下来,两人独处的时间很短,刚说完话就有孩子来吵着要爸爸妈妈陪着玩了。 到了睡觉之前,两人分别给小家伙讲睡前故事。 孩子们乖乖地睡下了,他们才能又一起共度二人时光。 郊区的夜果然黑,果然冷。 窗外寒风怒号着,听起来呼呼作响。安然歌想,要不是苏宇石体贴她,在这里陪她睡觉,晚上她恐怕真的会有些害怕。 有他在,那些风声也变成了音乐,听起来就没什么怕的了。 “宇石,我们这样好像不大好吧,还是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总觉得这样像偷情,心不踏实。”睡觉前,安然歌躺进被子,苏宇石也跟着钻了进来。 “小东西,这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明白,我们不是偷偷在来往,我们是光明正大的。要是我现在就娶你进门,也可以,是你让我答应你,照顾许飞雪和阿欣的,是不是?” 苏宇石当然也不愿意这样,他的经济制裁已经初现效果,再不久,许大兴就会低头了。 “是倒是这么回事,不过呢......” “不过什么?我睡你旁边又不是要上你,虽然医生说现在可以上了。我怕你身体受不了,我们还是再忍三个月吧。我这样就是用体温给你取暖,让你睡的香,你就把我当特大号的暖水袋吧。” “可是,孤儿院的院长老师孩子们会怎么看呀?”安然歌还是不安心,总怕走到哪里,别人都指着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不要脸的情『妇』小三。 事实上她的身份也的确尴尬,不了解实际情况的人会怎么看她?既然不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可不就是情『妇』小三吗? 她是想不顾虑别人的眼光和他在一起,那也是仅限于在一起,可不能包括晚上睡在一个被子里。 “傻瓜,孩子们只知道我是爸爸,你是妈妈。爸爸和妈妈本来就是一对,至于孤儿院里的其他人,他们基本上都不跟外界接触的。这些人只知道我姓苏,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即使是知道,也不知道我娶了谁,没有人知道你不是我妻子。别想那么多了,再说了,我那个房间的被子也铺在那儿,谁晚上还来查我们睡觉情况吗?” 没有人知道就可以这样了?安然歌心里还是不认可,可是听听门外的风。她是怕,何况都这么晚了,难道他特意留下陪她,她还可以赶他走,让他一个人睡吗? “那我们,要清纯一点,你不要『乱』来。” “好,听你的,你就睡吧!”说着,搂她过来,强行地枕在他手臂上,伸手把灯关了。 这里没什么床头灯,灯一关,房间里瞬间就黑了,漆黑一片。 如此的黑,安然歌除了在被苏宇石关在黑屋子里时是没有经历过的。 她往苏宇石强壮的怀里凑了凑,小声说:“你知道吗?这么黑我有点害怕,还想起了被你关起来的事。你说你那时候怎么那么坏?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把你踹地上去。” 苏宇石轻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小脸,说道:“坏吗?坏你现在还躺在我怀里。你要是舍得,你就把我踹地上去吧,我不反抗。” “我才不会舍不得呢!”安然歌娇声说了一句,伸出小脚就踢他。 哪儿算是踢啊,像挠痒痒似的。 哎呦喂,把个苏宇石勾搭的,直想抓住她可爱的小脚丫子啃两口。 什么也不说了,趁她不注意,在黑暗中精准地啄住了她的唇。 她说让他老实睡觉来着,跟她在一起睡,他哪儿老实得成? 真老实了,还不被说是禽兽不如吗? “嗯......唔......”她试图谴责他不受规矩来着,叫了两下就被他富有技巧的吻给征服了。 回搂住他,两人热情无比地唇舌纠缠。她的丁香小舌偶尔大胆地勾动他的舌,两人激动地狂吻着。 他说了,他们还要再忍几个月。所以她不怕他把自己给正法,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挑逗他,谁让他原来那么坏,总算轮到她报仇了。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她不舒服的动了动。 假如孩子活下来了,她还可以自豪地说那是生了孩子的胜利凭证。 偏她没有保护孩子,这就是她自己没用 “让你嘴硬!”他叹了一声,猛地含住了她的一片嘴唇的见证啊。 孩子的问题,她始终是有愧于他的,这一碰触,所有的负面情绪也都来了。 他的唇停在上面,细细地吻着她的疤痕,口中说着:“傻瓜,这有什么丑?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不管这副皮囊变成了什么样,我看重的是你的心。何况,我身上也有伤疤啊,是不是你也要嫌弃我呢?” “你不一样,你的伤疤是因为救我,是英勇的象征。我的,是我没用,我没有保护好孩子,我......”说起了她的伤心事,她有些哽咽,说不下去了。 苏宇石忙从她『毛』衣里退出来,和她平躺着,重新搂好她。 “别难过了宝贝儿,是我不好,我想亲亲你的,没想到反而惹的你难受。” “不怪你,是我自己,有时候还会想起那些事。我一想到孩子,我就感觉自己傻,自己没用。好好的宝宝,就被我弄没了。”照顾那群活泼的孩子,此时倒好像更让她心里难过,思念起自己的孩子来。 “你是傻,是个傻妞。我教给你一个办法,你就看开了。你这样想,整个世界是个浩瀚的宇宙,每一样事情都在不停息的运转着。人和动植物一样,有生老病死,这都是规律。至于生孩子就好像农民种粮食,有时候可以种的很好,但有时候就会被天气,或者别的事情影响,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你说这能说明农民们,就是没用吗?傻姑娘,这世界有很多事,都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 接受悲伤,尽管我也悲伤,然后我们再往前看。人生就是那么短,高兴也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看向阳光的那一面,别看后面的阴影,我们的孩子他不会希望你活在内疚当中。他在一个温暖没有纷争的世界看着我们,他说他过的很好,要爸爸妈妈也要很好,很恩爱。” 他的话温柔极了,让她涌起伤感的心重新恢复了宁静。是啊,他们说好的,她不该总往那上头想了。既然已经走出来了,就要往前看。再不想,要过的让孩子安心才行。 “我不碰你了,就老老实实地搂着你睡觉,好吗?”他很温柔,亲了亲她的额头。 “谁说不让你碰了,不是怕你嫌弃吗?”她很小声,很小声地说道。 虽然他看不见她的脸,他还是能知道她此时脸一定很红。 “小东西,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碰你,你还很失望吗?”他戏谑地问。 好吧,小东西不舍得这么早睡,他为什么还要坚持君子呢? “才不是呢。”,咬住,轻轻地戏弄。 唇舌之间再次发出了诱『惑』人的滋滋声,濡湿的不仅仅是唇舌,还有彼此的心。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有时间想什么伤心事了。 “小东西,等你好,看我不弄死你。”他在她耳边,嘶哑着声音说道。 “别闹了,睡吧......”她哼哼着。他又一次行将疯狂,太折磨人了。 “要不......”她咬了咬唇。想说,医生都说行了,要不咱们就试一试?由于羞涩,她说不出口。 “不行!”他果断地说了一句,绝对不能拿她的健康开玩笑。 “看来真不能和你这小东西一起睡觉,你太能勾人了,我早晚要被你害死。” “不许你瞎说,什么死啊活的。” “哈哈,小东西还忌讳这个?” “当然忌讳了,这个字不准挂在嘴边。” “好,听你的。”他温柔地承诺道。 两人又随便找了些话题聊着,夜『色』渐深,沉沉睡去。 第二天,苏宇石早早地起床,不忍叫安然歌,就去了公司。 没到公司多久,许飞雪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来苏氏。 林秘书也认识许飞雪,知道她是苏宇石的太太,没通报就把她引到苏宇石办公室。 苏宇石猜测许飞雪来找他,定是因为最近他收购的公司与许氏针锋相对的事。 只不知道是她自己要来找他,还是她奉父亲的命来求和的。 自从安然歌流产,这法律上的夫妻二人,还是第一次见面,苏宇石的态度相当冷淡。 “坐吧,什么事尽快说,我还有事。” 林秘书一出办公室,苏宇石就这么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已经想好了,会跟阿欣分手。前段时间没行动,是因为他受伤了,现在他好了,我就可以放心地和他分开了。”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苏宇石冷然问道。 “有关系,我和阿欣分手了,我父亲就不会为难我了。到时候他会同意我们离婚,你也就不用费那么多力气去对付许氏。” 许飞雪虽然恨父亲,却也不想苏宇石为难她父亲,他年纪大了,她担心他的身体。 “许飞雪,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现在为难许氏,不是因为我们的婚约问题。我是在为我的孩子报仇,这笔账不能算在你头上,就只能算在你父亲头上。”他的孩子就这么没了,他不可能不恨,不让许老头付出惨痛的代价,他就不姓苏。 许飞雪站了起来,她以为苏宇石这么做,只是单纯地为了迫她离婚。她怎么就忘了,还有孩子的事,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对不起,孩子的事是我亲手做的。你要记仇就记在我身上,别为难我爸爸了。他年纪大了......” 苏宇石喝断了她的话:“我看他年纪还不怎么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力气来算计我。你以为我不想把帐记你头上吗?我是为什么会不计较你,你自己应该明白。就谈到这里,林秘书,送客!” “苏宇石,算我求你了,你就放过我父亲吧。” 许飞雪不甘心地再次祈求他,他却埋首于面前的文件,办不到的事,他不想多言。 林秘书毕恭毕敬地走来,轻声说道:“您请回吧!” 许飞雪知道他这里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看来要想他放过自己的父亲,还只能去求安然歌了。 她欠安然歌的已经太多,多的她根本就无颜再去求她任何事。 何况对于一个母亲来说,丧子之痛是多么让人难以容忍,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即使她的孩子本来就不想要,失去的那一刻,也是钻心的痛。 见到许飞雪有些失落地走了,躲在没人的地方时,林秘书偷偷地乐了一会儿。 她就喜欢看到苏宇石对女人冷淡,即使是他的妻子,他也是不待见的。 不过,苏总还是放不下那个假惺惺的女人,她想到这个就恨。姐姐许亚男总让她出手对付那个小贱人,可她又怕自己的行为被苏宇石发现。 要是那样,她就做不成秘书了。 她可不是许家的千金,不用担心生活。她是私生女,和母亲相依为命,不就是靠她自己拼搏至今,才有了一些转机吗? 手中的东西得来不易,她也不是不想放手一搏,只是还需要时机。 许亚男说,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慕容老爷子也没找到她。 她估计着慕容博已经说服了慕容决,还和她私下见面谈过一次婚礼的事。 放松了警惕的许亚男决定回自己家了,不过临行前还是把一袋资料交给了林秘书。资料里就是沈依秋的事情,内容非常详细。 许亚男告诉林秘书,要是到了晚上联系不上她,就把她的资料发到网上,并且同步地投给各家媒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3章 实在不行就鱼死网破,她不想偷偷摸摸地呆下去了。 时间还早,不过林秘书今天还是有些心慌慌的。 她虽然是外面私生的女儿,姐姐许亚男对她还算是不错的。偶尔也会给她买衣服,带她去吃大餐,算是一个合歌的姐姐了。 苏宇石的办公室今天很忙,刚送走许飞雪没多久,苏思南又来了。 林秘书不需要给苏思南通报,他是特许任何时候都可以进哥哥办公室的。 在林秘书的印象中,除了苏家的几任董事长,就只有苏思南被获准随时进出他的办公室。 即使是这样,苏思南自己却规规矩矩,每次来一定要到前台,让前台通知林秘书,再联系苏宇石。 苏思南进了苏宇石办公室,拿了些资料请示他。 “这些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你有能力胜任这些,就是苏氏交给你,我也放心。”苏宇石看也没看他送的资料,对他说道。 “大哥,我从来没有觊觎过你这个位置,你这么说,是不信任我了吗?”苏思南诚惶诚恐地说道,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显得有点不安。 苏宇石只是希望他独当一面,却没想这么一句话,他反应真大。就像古代皇帝身边的王爷弟弟一般,生怕他误会他有夺权的意思呢。这个弟弟,他总是很敏感。 也许因为他是中途才来家里的,对于他的出身感觉自卑。 “说的什么话,你我是兄弟怎么会不信任呢?我就在想,也许有一天我不愿意做这些了,说不定要你来管理苏氏。我觉得你可能比我更适合呢,我只想做一些清闲的工作,和小然然轻松地生活。” “原来大哥是这个意思,我可没大哥你这样的才能。爸爸从小就训练你接班,我们几个就管的松,就算你想要让位,爷爷和爸爸也不会同意。能者多劳,你就为了苏家撑着吧,我也乐得清闲呢。”苏思南说着,又重新落座。 “你小子,别想着偷懒,那边好好经营着。过两年等宇欢毕业了,我也让他到苏氏来锻炼一下,他不会的就由你教。过几年条件成熟了,我就撒手不管了,由着你们去折腾。” 谈完了工作上的事,苏宇石就跟苏思南提了提李幕晴的事。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啊?这才两三天的时间就提结婚?幕晴不想结婚,我也不想。我们先交往着看,不着急。” “女孩子是需要安全感的,还是早点给人家一个名分。” “我知道,大哥。我的事随时都能办,倒是你和小嫂子,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你和大嫂结婚时间不长,要是离婚的话,怕爷爷奶奶知道了不同意。” “这倒不是问题,我们还有些其他的顾虑。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对了,你帮我查两个人。”苏宇石想,安然歌的父亲已经找到了,她还有母亲和姐姐失散了。她虽不说,想必也是想知道他们的下落的。 “什么人?” “安然歌的父亲找到了,是一家媒体的幕后老板,叫肖鸿杰。对了,他也是肖白羽的父亲。” “不是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你是说小嫂子和肖白羽是兄妹?”苏思南还的确不知道这件事,当真是有些惊讶。 苏宇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他们两个人没发生过什么。” 他不想任何人质疑安然歌的清白,即使是苏思南也不行。 “安然歌的父亲,也就是肖鸿杰说,她的母亲下落不明。另外,她还有个姐姐。” 说起安然歌的姐姐,苏宇石心中也曾产生过一个疑问。 她的姐姐会不会是他曾经喜欢过的,那个叫丁心荷的女人呢? 关于丁心荷的事,苏宇石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对他来说,那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她姐姐,比她大四岁,现在二十六岁。不过没听说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我也没有照片。她的母亲叫沈依秋,她姐姐叫肖晚晚。你看看要不从沈依秋身上着手,找找看。” 姐姐?刚好比安然歌大四岁?苏思南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夏宛如不正好比安然歌大四岁吗? 难道她们真的是姐妹? “大哥,听起来的确是不太好找,我试试看吧。”说着,苏思南就想告辞了。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夏宛如要是安然歌的亲姐姐,那不就糟了,一旦她知道了,他的这盘棋说不定就走不下去了。 苏思南都走到门口了,苏宇石左思右想了一下,还是叫住了他。 他虽不愿意提那个女人的名字,可她说不准就是安然歌的姐姐。不管是不是,他不想逃避,即使是不告诉安然歌,他自己心里也要有个数才行。 “还有一个人,叫丁心荷,四五年前是实佳公司的行政秘书。你去找找看,说不定她就是安然歌的姐姐。” “知道了大哥,我会尽快给你消息的。” 苏思南的脚步有些沉重,他猜的没错,苏宇石也猜到了夏宛如就是安然歌的姐姐。 苏宇石根本不知道,当年他与丁心荷的相遇就死苏思南算计好了的。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丁心荷这个人,只有他苏思南的女人,夏宛如。 苏宇石明确地叫他查,他得想想怎么应付他,又怎么样才能不让夏宛如知道自己和安然歌是亲姐妹。 最近所有的事情都在渐渐的浮出水面,他又差点和安然歌见面,很多事情已经不是按照他设计好的在走了。 “现在小然然已经在孤儿院当义工了,就住在那里,你周末的时候过去看看。到现在也没让你们见面,你关注了她这么久,也该正式的认识一下了。”苏宇石说道。 “好,周末我有时间一定过去。”苏思南只得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至于去不去,他可以另想借口。 不过这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办法,他想,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 安然歌早上起床后,就没有见到苏宇石,枕边只有一张他留下的纸条。 “亲爱的宝贝儿,要乖乖地吃饭,我已经让人送李嫂过来照顾你了。” 她真晕了,她到这里来是为了照顾孩子的。他又特意叫了人来照顾她,她成什么了?不行,她不能让李嫂在这里,她得让她回去。 正想着呢,李嫂已经来敲她的门,把热腾腾的早餐端进来了。 “安小姐,苏先生说你一定会让我走的。他说,我走可以,从此以后饭碗就没了,让你看着办。” 这个混蛋,他什么都想到了,就知道吓唬她。 想给他打个电话,又怕打扰了他工作,她只得作罢。 “他是为你好,你现在身体虚。孤儿院条件有限,孩子太多了,工作的人也不能分出心思照顾你。你还是要多补充营养的,就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吧,我也不影响你照顾孩子。我除了做饭的时间,也能在这里做做好事。” 安然歌还能说什么,人都来了,只能先这样了。再说,多个人照顾孩子,也不是坏事。 吃完早餐,安然歌就和李嫂一起投入到照顾孩子的行列中了。 陪着小家伙们做游戏,给他们讲故事,安然歌忙的不亦乐乎。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小勇哥打来的。 “小勇哥,好久没见了。” “看来心情不错,满月了吧?” “满月了,小勇哥真细心,连我满月的事都记着。” “当然记着,我还记着说等你满月我要看看你的。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城西的孤儿院呢。” “等着我,我接你出来吃饭。”小勇哥在电话里说道。 “不要吧?这里太远了,怕影响你工作。” “没事,我今天正好在这附近,半个小时就能到。”说完,他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了。 今天这步棋算是铤而走险,不过一旦过了这一关,他就再不用担心和安然歌碰面的事,也算是一劳永逸。 安然歌摇了摇头,这个小勇哥,总是说风就是雨的。 半个小时后,安然歌再次接到他的电话,跟李嫂打了个招呼,就从孤儿院出去了。 李嫂从前接到过苏宇石的任务,要盯着安然歌。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还需要不需要执行这样的任务了,还是给苏宇石打电话,想告诉她,安然歌走了。 此时苏宇石正在开会,并没有接到。 在等待安然歌的这段时间,苏思南坐在车里,想着过往二十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若不是因为仇恨,他当是很崇拜自己的大哥的。他知道苏宇石对他不错,不会比他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妹妹差。 今天他甚至提出要他以后接他的班,谁不知道权力对男人意味着什么?他的大哥却愿意对他让权,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说明他对他的信任呢? 他却一直在利用着他的信任,利用着他的兄弟之情。他对他苏思南做的所有阴谋,完全不知道。假如他是一个坏人,假如他早就能发现他在私下里打的这些算盘,他的复仇和利用或许还能心安理得。 他偏偏不知道,苏思南觉得,心胸坦荡的人真是有福气。他什么都不用算计,只需要做好本职的工作就好。 如果可以选择,他苏思南也不愿意选择这样的人生。 为什么,他要背负着这样的仇恨?他一遍遍地问自己,看着远处的山峦,他多想能够放开这些,可是他能吗? 捏了捏拳,狠狠地捶打在方向盘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喇叭叫。 他忙把车开远了些,否则里面孩子听到了声音,会拥出来叫二爸的。 有时候他在想,他根本就不配里面的孩子叫他一声爸爸。 他的心有多阴暗,跟善良单纯的孩子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太卑鄙了。 远远地,他看见安然歌在朝着他走来。她和苏宇石,还真是搭配,两个人都是那么不设防,都是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尤其是相信他。 苏思南真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成功,还是自己的失败。 “小勇哥,你真来了呀。”正想着呢,安然歌已经笑着走到近前了。 “来了,小勇哥是说到做到的,上车吧。” 安然歌打开副驾驶的门,上去,见小勇哥的脸色不是很好,关心地问:“小勇哥,你不高兴了吗?有什么事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呢。” 她的问话真让他有些惭愧,自嘲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的话。 “小然然,你就这么放心地上了我的车,你就不怕我把你拉到前面的山上杀了吗?” “杀?”安然歌咯咯地笑了。 “我还以为你心情不好呢,这么严肃,原来是逗我玩的。” “我说真的呢,你就没想过,我有可能会害你吗?”他的表情很严肃,让安然歌有些不解。 “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说这么奇怪的话?你怎么会害我呢,我们认识到现在已经四年了,我还不了解你的为人吗?我可是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了,比肖白羽还亲的哥哥。” 她提了肖白羽,看来是连刚认哥哥的事也打算告诉他,对他还真是知无不言。 安然歌更奇怪的是,她提哥哥的事,小勇哥竟没有详细地问她。 从前她的事,他好像都特别关心,总会多问问的。 她这时才发现她的车没有往市区的方向开,而是真的往前面更偏僻的地方开了。 安然歌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她信任了四年的小勇哥会害她,可他为什么这么开车,难道还是那个恶作剧? “小勇哥,你这是去哪里呀?” “还是不信我了,是吧?如果我一直开着车往前走,带你到前面的山上,你就不会相信我永远都不会害你了吧?”苏思南奇怪地说。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忽然变的这么奇怪。但是我相信你,我从来都相信你,即使是你真把我带到山上,我相信你总有你的理由。”安然歌倔强地说。 假如连小勇哥也不能信,她不知道还能信谁。 “你真的会相信我吗?不管我是什么人,也不管我做过什么事,你都相信我?”苏思南放慢了车速。 安然歌意识到今天他确实是遇到了什么大事,也或者是想对她说什么。 什么叫不管他是什么人?难道他不是小勇哥,那他是谁? 车还在往前滑行着,苏思南三个字不知道怎么就跳进了安然歌的脑海中。 不管他是什么人?难道他会是苏思南吗? 头皮一阵发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她和他认识四年了,他一直都告诉自己,他是一个司机。 他还说,他根本不知道苏宇石长什么样。 他处处的帮她,曾经帮她假装流产骗过苏宇石。他帮她在苏宇石结婚的时候,找人闹婚礼。(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4章 假如他真是苏思南,这一切怎么解释的通? 她一直都很相信他的,这时却忽然有了几分动摇。 如果他是小勇哥,她就会相信他。如果他是苏思南呢?他就是一个一直都在骗她的人,她还怎么相信他? 他放缓了速度以后,又开始加速,越加越快,冲着前面的山前进。 安然歌有些怕了,一个在她身边伪装这么深的人。他要是跟苏宇石有仇的话,她是苏宇石心爱的人,他要杀她,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脑海中闪过从前看过的凶杀片的情节,她越来越感觉到一种威胁。 苏思南问了这句话以后,什么都没说。 他想,安然歌一定已经意识到他是谁了。他不说话,他就是要让她把她对他怀疑担忧的情绪全表现出来。 “小.....小勇哥,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干什么?前面好像没有吃饭的地方吧?” “害怕了?”苏思南轻声问。 “是,我害怕了。你今天说的话太不正常了,所以我感觉有些怕。” “你猜到我是谁了,是吗?小然然,你一直都是很坦率的人,为什么你猜到我是谁,却又没说出来呢?” 她是没敢说,她发觉自己现在有危险。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可能是友,更可能是敌,她不敢轻易说话。现在的情形,让她想到了曾经被许亚男安排人骗她去慕容家池塘的事。 那时她可以侥幸逃脱,能跑。现在连跑也跑不了,她只能选择装傻,只能选择继续相信他。 安然歌,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了吧。我以为你能有多相信我,我以为即使到了我杀你的那一刻,你也不会相信我会对你下手呢。 见她怀疑自己了,苏思南的心有些难受。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吗? 他有意让她怀疑她的,为什么亲自看到了,又是这样痛苦。 安然歌的想法被他猜到了,她心里更怕,不过既然他猜到了,她就不想再装傻了。 “我猜你是苏思南,不过我不敢肯定,所以我没敢随便说。” 她说完这句话,就见苏思南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向了一个岔路,安然歌的心更惊的提到了喉咙口。 没走多远,车停了,安然歌发现这里是一个堤坝,堤坝底下是一个小湖。 看着被冬日的阳光照耀着的泛着波澜的刺眼湖面,安然歌的心直往下沉。 她不能不害怕,因为她差点被人推下了一片人工湖的。 “你很聪明,小然然,你没有猜错,我的确是苏思南。”他承认了,他把车开到这里,才承认。 安然歌没有看他的表情,她的目光一直定定地看着他们下方的那一片美丽的湖。 那里,会是她长眠的地方吗? 假如他的目的就是把她带到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她,她还能逃跑吗? 她终于回过头,看向了苏思南,看向她一直信任着的小勇哥。 就算死,她也要问个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 安然歌眼中的恐慌刺痛了苏思南,他本想,如果安然歌对他表现出不完全的信任,他以后不管对她做什么都能更狠得下心。 结果,他却是很失落失望,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故意吓她了。 还没待她开口,他就轻笑了一下,说道:“傻丫头,还真害怕了啊?我没有理由害你啊,你既是小勇哥的小然然,也是我最敬重的大哥的小然然。” 安然歌见他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并不吓人,他的笑容一如往常般温和。 她不明白如果他不是要为难她,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他从来都会在她害怕的时候安慰她的,可没有吓过她。 “那你为什么骗了我四年,从出车祸到现在,我一直都那么信任你,把你当我的亲哥哥看待。你怎么能骗我呢?”安然歌真的很受伤,当以为遭遇危险的时候绷紧了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才释放出自己的不满。 她在他面前不想隐瞒的,她不理解,所以她必须要质问他。 苏思南轻叹了一声,说道:“小然然,你以为我想骗你吗?我不想骗你,可是我不得不骗你。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名字里面都有个宇字,而我却没有?” 安然歌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现在想来好像的确是。 他一提示,她就明白了,有宇字的就是苏母亲生的吧,他没有宇字就是庶出的意思。 “看你的表情已经猜到了,我和大哥三弟的确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所以我在苏家的生活也是小心翼翼的,这样的生活可能你也不会理解。表面上看,大家都对我很好,可我不可以犯错误。我开车撞了你,像这种事我根本就不敢跟家里人说。那时候我还刚接手我们自己家的生意没多久,大哥刚给了我一辆车,爷爷和父亲也刚认可我。要是我说了,这一切都没有了。你明白吗?” 安然歌有一点点理解了,但还有很多她没法儿理解的地方。 “你不能和你家里说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不能告诉我?” 苏思南冷笑了一下,回答道:“我不能把名字告诉你,同样道理,我也不可以把名字告诉任何其他人。我不是苏家光明正大的孩子,从小父亲就交代我,我是绝对不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我是苏家人的。对苏家来说,我的存在是某一种耻辱。” 说到这里,苏思南握紧了拳。这一点他的确没有说谎,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苏家有个二少爷,叫苏思南。 就是苏家自己的人知道,他的出生讳莫如深,因为那只是他父亲一不小心犯下的错误。 在苏家真正对苏思南好的人,也就是苏家的夫人还有苏宇石,这两人又恰是苏思南恨的最多的人。 她感觉到了他的痛苦,他的拳头搁在方向盘上,眼里透出的是彻骨的孤独还有浓浓的恨意。 他恨苏家吧,也许也恨他的父亲。 他父亲犯下的错,本也不该由他来接受惩罚。 安然歌轻叹了一声,抓住了他的拳头,轻声说:“小勇哥,你别这样。恨一个人是不快乐的,事情都过去了。不管怎样,你现在不也参与家里的工作吗?你长大了,从前的事就不会影响你了。你可以很开心的,走出那些阴影吧。” 她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对他那样质问,苏家是大家庭,肯定是规矩多。他苏二少爷,也许只是外人眼中的二少爷,在苏家又是多么尴尬的处境,他哪里敢犯错误? 所以犯错了,也不敢跟任何人说。 “我会的,谢谢你小然然。”看着自己掏心掏肺的话让安然歌动容了,苏思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看来今天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我已经比以前快乐很多了,自从大哥资助了孤儿院,我也常常来和这里的孩子们玩,自己也开朗了很多。我很感谢我大哥,也感谢你。是我撞了你,你从来都没有怪过我,我却在一直骗你。” 他的语气充满内疚,善良单纯的安然歌,又怎么会继续怀疑他的动机呢。 她回想他为她做过的事情,虽然他早知道她出过车祸的事,他也早对她所有的事了如指掌,但他没有把这些告诉给他大哥。他和她之间的秘密,他都在守着,她还有什么理由苛责他欺骗不欺骗。 “没事的,小勇哥,你是有苦衷的,所以我不怪你。” “你真不怪我?” “当然了,你还不了解我吗?不过你刚才真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忽然变成了杀人狂魔呢。” “傻丫头!”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你,警告你以后不能轻信别人。好在我对你没想使坏,要是我使坏,你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苏思南做任何事,都不会没有理由的。他今天这么干,就是让她产生一次怀疑。怀疑他苏思南是不是恨苏宇石,是不是会对她图谋不轨。这次,他什么都不做,她就会觉得自己的怀疑没有道理,下次就不会产生同样的怀疑了。 “我也不是谁都信了,这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父母,宇石,雪儿,肖白羽还有你。” 苏思南的心里再次涌起了惭愧,他始终是对不起她的信任的。 这次骗过她了,终究会有一天,她会知道是他利用了她。 她和苏宇石之间的交易实则是他促成的,不过中间经过了几道手续。安然歌就一直以为是她父母托人找苏氏说的亲,并不知道苏思南在两边起了什么作用。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最近大哥还要介绍我们认识呢,你以后就不用叫我小勇哥了,叫我思南吧。你虽然比我小,却是我嫂子了。还是别让大哥知道我们有这样的友谊,一是怕他怀疑车祸的事。再者,他要是知道我跟你正面接触了这么多,会吃醋的。反正我们之间也没有男女情意,没必要让他还产生多余的误会,你说呢?还有,我大哥一直都很信任我,我怕他知道我和你一直有往来,想多了,从此以后不理我了。在苏家,就是我大哥对我最好,要是失去他对我的信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立足了。” 安然歌想一想,小勇哥的话说的也是有道理的。 真奇怪,小勇哥,以后就变成了小叔子,再不能叫小勇哥了。 “我还有个问题,当时我我家里出事以后,找过你商量对策的。为什么你不肯帮帮我呢?”要是他当时肯帮她,她就不需要委身给苏宇石了。 虽然是阴差阳错的两人互相相爱了,可她还是不喜欢他们这样的开场。 “傻丫头,我刚不是说了吗?我那时刚接手家里的生意,调动不了那么多的资金。我也不敢做这样的主,不过后来大哥问过我的意思,我在背后还是说了很多好话的。我也跟大哥说过,可不可以无条件地帮你们家度过这次难关。他说不行,做生意有做生意的原则,没有人愿意去帮那种经营状况的企业。我看他当时帮你,真的就是冲着你这个人。” “是吗?可我一直都弄不清我失忆前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他始终也不肯说。” “弄不清就不要弄清吧,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你们现在是互相相爱的,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说是吗?” 安然歌当然是这么想的,才没有苦苦追问。 就这样吧,至少此时她感觉到苏宇石是非常信任她,也爱她的。 该谈的事情都已经谈完了,苏思南提议两个人去吃顿饭,安然歌没有拒绝。 正像苏思南说的一样,他以后要叫她嫂子了,他们的距离也就会拉开。 她会注意和他保持距离,不让苏宇石产生什么其他的想法。 毕竟是四年的友谊,以后不单独见面了,安然歌还是有些留恋不舍的。 苏思南心里也是如此,他有种惆怅感。其实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安然歌,对她的感觉好像比对夏宛如和李幕晴要深一些。 多年来沉浸在复仇的情绪中,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出他自己到底爱谁。 安然歌她单纯,善良,总是那么相信他。他对她又是充满了保护欲,同时又要卑鄙地利用她,就不免有愧疚感。看到她可爱的模样,他又想让她永远无忧无虑地生活。 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爱情,他不敢想这个问题。 如果报仇结束了,他可以爱夏宛如,可以爱李幕晴,但他是再没有资歌爱安然歌的。 “小然然,从此以后我们就不方便私下见面了,你会有一点点的留恋吗?”他一边开车,一边忧伤地问。 “会有吧,我都已经习惯有一个小勇哥了。忽然小勇哥就没有了,这感觉很奇怪。”他曾伴随着她失忆后的整个生命,总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想方设法让她高兴。 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忽然消失,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习惯的吧。 “也没关系,你有什么心事还是可以跟我说的。给我打电话,发信息都行。要是什么时候和大哥闹矛盾了,想找人说说话,想听谁谴责他两句,我也会是个不错的人选。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他是我大哥就站在他那边的,我永远都会站在小然然一边。” “嗯!我会的!”安然歌点了点头。 她心中明白,即使是闹矛盾了,她也不会再找他倾吐了。 这顿饭吃的有些忧伤,刚到一半,苏宇石打电话来,问安然歌在哪里。 听李嫂说她出去了,苏宇石不知道有多担心。 在他印象中安然歌除了许飞雪没有什么朋友,他怕许飞雪是说服不了自己,就去吵她。上次都把她孩子弄没了,这次指不定干出什么事呢。他对那个女人,是没有丝毫的信任感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5章 “我在跟一个朋友吃饭,晚些就回去了,你不用担心我。” “什么朋友,许飞雪?”苏宇石不悦地问道。 “不是!” “那是谁?”苏宇石的态度有些冷硬,是担心她,才会如此。 安然歌不能说是和苏思南啊,只得随便撒了一句谎。 “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晚些我再跟你说。”说完,就慌的挂了电话。 放了电话,安然歌就有些心神不宁的。 “走吧,我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怕他不放心我,赶过来看见我们在一起,误会了。” “看你吓的,大哥很爱你,你不用这么怕他。”苏思南调侃道。 “也不是怕,是不想他伤心。我都没有欺骗过他任何事,这件事要是他以后真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说着,苏思南的手放在了安然歌的手上。 安然歌却猛地收了手,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 这一下,刺痛了苏思南的心,他忽然发现他的小然然真的远了。 他以前安慰她,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动作的。现在她已经开始疏远他了,已经给他划出了一条楚河汉界。 难道,我爱上她了?他自问道,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很多情感,都必须在失去的时候才更觉得珍贵。 “看来你真是要个小勇哥生分了。”苏思南苦涩地说。 他的表情让安然歌有些不好意思,许是她太敏感了,这种表现,岂不是拒他于千里之外吗? “没有,小勇哥,我只是着急回去。” “好吧,别急,我送你。”苏思南也起了身。 爱与不爱,对他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事。任何事都没有报仇重要,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事凌驾在复仇之上。 苏思南把安然歌送回孤儿院不久,苏宇石的车就到了。 不知道安然歌到底跟谁在一起,他很不放心,非要回来看个究竟。 他来的时候,安然歌正在给生病的小绺唱歌呢。 见她毫发无损,他才放了心。不过紧接着心底里又有一股怒气上来了,这是从她流产后从没有过的情绪。也是他们两人说明白了互相相爱以后没有过的情绪。 他是这么关心她,她呢,又把他放在了什么位置?连她去哪里,跟谁在一起都不肯告诉他,想想他就替自己觉得悲哀。 “爸爸!”小绺见到苏宇石,神采飞扬地叫了一句,安然歌这才看见了倚在门边正用奇怪的眼光看她的苏宇石。 她有点儿心虚,温柔地对小绺说声要和爸爸聊天,朝着苏宇石走过去。 “宇石,你来了?”她柔声问,伸手想挽住他手臂,却被苏宇石冷着脸闪开了。 安然歌的自尊心有些受伤,不过想到今天这件事是自己处理不妥,便没生气。 “生气了?别生气了,我真是就和朋友吃了一顿饭。”她小声解释道。 苏宇石冷哼了一声,因不想在小绺面前吵架,自己在面前走了。 安然歌在后面跟着,几步走到他身边,仰着小脸,一副谄媚的模样。 “还生气呢?这么小气?” “对,我是小气!”苏宇石硬邦邦地说。 他不过是希望了解她的世界,想知道她到底在哪里。假如她觉得这是小气,那就是小气好了。 “哎呦,啧啧啧,看看我们苏大少爷生气起来像个小孩子。是我不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她只说她错了,到底也没告诉他,她是跟谁去吃饭了。 苏宇石已经给许飞雪打过电话了,许飞雪是想找她来着,因不好意思,还没拿出行动来。 既然不是和她见面,那她是和谁见面?谁能让她如此的遮遮掩掩? 肖白羽?他现在和她是兄妹关系,根本不需要避讳着他。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陆秀峰吧。对陆秀峰的存在,苏宇石是心存芥蒂的。要知道,女人总是非常重视自己的初恋。她现在是失忆了,说不定那种感觉还在。万一她恢复了记忆,知道了所有的事,很有可能她还会回那个人身边呢。 苏宇石心里是这么猜的,但他不想亲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他在等着安然歌向他坦白,那样他们之间会更增加一次信任。 苏宇石依然面无表情,对她的哄,她的温柔,完全无动于衷。 安然歌有些意外,按理来说,她好话说尽,他应该有所动容才是啊。 收起了一脸的笑,她轻声说:“你是怎么了?真的非常生气吗?” “你说呢?”他冷冰冰地问。 “你生气,我已经道歉了。你觉得,道歉还不够,那你想让我怎样呢?”他的态度,让安然歌也有些不高兴了。 她想,她总该有些自由的吧。难道她就不可以有一些隐私,有些朋友吗?她就一定要走到哪里,都得向他报备吗? 和小勇哥的交往,早在和他认识之前,再说还是单纯的友谊,她也没什么对不起他的吧? “我能把你怎么样?你现在是吃定了我苏宇石了,我去哪里,和谁见面反正我是不会瞒着你。你倒好,我问了你好几遍,你都不肯告诉我。你说爱人之间是不是要相互信任?”他皱着眉,一脸的不高兴。 本想不对她坦承自己的想法的,怕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是选择说出来了。 “是,是要相互信任。这句话说的非常的好,我也赞同。可是苏宇石,既然你说相互信任,又为什么非要我都说的清清楚楚,难道我不可以有点自己的隐私吗?你去哪里,和谁见面,我不会过问的,因为我相信你。你如果相信我的话,你就不是这样的态度,对不对?” 他被她问的一时难以对答,其实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他也没错啊,爱人之间,就该敞开心扉,什么隐私,简直就是胡扯。 “好了,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才这么紧张的。以后我到哪里去,提前告诉你,行吗?”安然歌又主动把手伸到他的臂弯里,她不喜欢两个人像小孩子似的斗气。 “我没生气,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苏宇石嘴上说没生气,还是气呼呼的。 说了这么久,她到底也没把和谁见面告诉他,他苏宇石可真是失败,再呆下去,他非要对她发火了。 她现在身子虚,他不想让她不高兴。 “你......”安然歌还想解释一下的。她不想让他不高兴,待会儿还要开车的。 她软话也说了,哄也哄过了,她不能告诉他是跟苏思南见面啊。 苏宇石说完这话,就不再理她,转身就朝大门口走了。 安然歌站在那儿,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眼泪也不知道怎么就来了。 这么多天了,从流产到现在,他对她好声好气的。什么时候都从她的立场考虑,一直都在呵护她。 今天忽然对她冷下脸了,她心里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又明白这都是她不好,也没理由生他的气,就只是闷闷的,心像堵上了一片乌云,沉沉的。 苏宇石走后,她发了一会儿呆,依然回屋去照顾生病的小绺。 下午的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联系对方。 苏宇石公司并没有什么事,坐在办公室里犹在生着闷气。 他想起了公寓书房抽屉里那个心形的坠子,更让他觉得安然歌下午定是和陆秀峰见面了。 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她,从前两人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应该是没有,告诉了的话,安然歌也不会对他是这样的态度了,说不定早就卷着铺盖跑了。 他驱车回了公寓,把那心形的坠子拿到了公司。放在公寓里说不准什么时候被她发现,他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坐在办公桌前,他小心翼翼地把坠子打开。 他已经打开过很多次了,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是电脑的打印字:陆秀峰安然歌,缘分指数99。 这东西,就是早几年流行的算命。当时安然歌的年纪,正是少女怀春的时候,她心中喜欢陆秀峰,就去电脑许序上算了两人的缘分。 缘分指数如此的高,他想,她看到结果的时候一定非常雀跃吧。 单看她要把这个坠子宝贝似的偷偷藏在这个心形吊坠里面,还要整日戴在脖子上,就知道她有多珍惜了。 陆秀峰......苏宇石恨不得把他掐死,这样他就不会来夺走他的小然然了。 林秘书偷偷在观察着自己领导的脸色,他今天下午很不寻常。 从前他就是一张扑克脸,近期已经是好多了。看来今天是和那个小贱人闹矛盾了,她心内暗喜,说不定这就是她的时机呢。 她手上端了一杯新泡的咖啡,轻敲苏宇石办公室的门。 “进来!”林秘书扭开门进来时,见到苏宇石把一张纸条装进心形的坠子里,塞进了办公桌的抽屉。 那坠子一看就是女人的项链,他是想送给安然歌的? “苏总,下午困,喝杯咖啡提提神?” 林秘书今天说话,语调特意放柔了很多,且比平时甜美。 心烦的苏宇石哪里会多看她一眼,不管她如何的扮妩媚,他连头也没抬一下。 “谢谢,放这里吧。”他轻声说,开始埋首工作。 林秘书碰了一鼻子灰,心有不甘,也不能说什么,乖乖地退了出去。 她自视容貌也不会比安然歌差很多,论能力,能胜任得了要求极高的苏宇石的秘书,能力自不用说了。 可为什么他却连正眼看她一眼也不愿意? 真想要去当面问问苏宇石,他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她喜欢他?是她藏的太深吗,还是他明知道,只是不说而已。 苏宇石没动面前的咖啡,他现在不喜欢喝咖啡。他只喜欢喝茶,且是他女人泡的茶,才能让他解渴。 小东西,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好了,你就越来越过分了? 今晚就不到孤儿院去睡,让你自己在那儿害怕,等你来求我去陪你! 想到这里,又给林秘书打了电话,吩咐她给他定一份饭。 刚斗败的林秘书,似乎又看到了几分希望。苏宇石有没有工作做,她作为机要秘书,了解的很清楚。他什么事没有却要在办公室吃饭,不就是说明他们矛盾闹大了吗? “苏总,您倒是请我吃过很多次饭,我还没请您吃过呢。正好我也有些工作想要向您汇报,不如今晚我请您吃饭吧?”她试探性地问。 苏宇石请她吃饭,有时是一起在外工作,他本来就是人性化的老板,当然不会让秘书自己掏腰包吃饭。 他不见安然歌,正要找事情打发一下时间,她说有工作汇报,正好。 “那就一起吃饭吧,我请你。”他对林秘书说,根本就想不到林秘书的心因他轻轻的一句应允有多么雀跃。 苏宇石和林秘书两个人离开公司,就近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刚落座,苏宇石的手机响了。 小东西,她还是忍不住了吧?这回看她要不要老实交代中午到底是和谁一起去吃饭了。 安然歌一下午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不管是在哪个孩子身边,也总是心不在焉的,丢了魂一般。 无数次地看自己的手机,希望那个冤家能给她打个电话。也想打给他,又怕他觉得她不够矜持。 就这样等到了晚饭时间,他都没有回来。他说过会来陪她吃晚饭的,说要亲眼看她吃饭,他才能放心。 他生气了,她思来想去的,还是决定低头,毕竟是她错在先。 打了电话,她像所有妻子一样问了他一句:“宇石,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和林秘书在公司旁边的0589餐厅,正准备吃饭。”苏宇石很平常的语气说道。 他说的如此详细,就是想她能投桃报李,说出她中午到底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呆在一起。 在安然歌的理解中,他的意思变了味。 原来他生气了,就可以去和自己的秘书吃饭去了。她多傻,还在这里傻乎乎地等着。她到底能算他的什么人? 她有什么权力管苏大少爷跟谁一同吃饭呢? 心底涌过酸涩,苦楚,重重咸涩的滋味,本来沉重的心境此时更是乌云密布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轻声哦了一句。 “你吃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果断把电话按掉了。苏宇石就差点没被她这句话噎死,什么叫打扰?他和林秘书怎么了吗? 该死的小东西,他咬牙切齿地想。 她听到他说跟别人吃饭,为什么就不坚持说一句:苏宇石,你给我回来,陪我吃饭,不准在外面勾三搭四。 她要是那样说,他还更高兴。 她却是这样的态度,什么意思?是不屑于叫他回去?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是说不管他,也不许他管她的事吗?(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6章 既然两个人你不需要管我,我也不需要管你,那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小俊子坐在安然歌身边,天真地问她。 “没事,妈妈觉得有点累,妈妈想要休息一下,你们乖乖地先吃饭。”安然歌勉强地笑着,说完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孩子们回到了自己房间。 苏宇石有多想马上冲回孤儿院,可他越想回去,就越告诉自己,不能对她示弱。 凭什么他什么都告诉她,她就要对他有秘密,她就算真的心情不好,渴望他陪伴,她也该拿出个态度来。 “苏总,我们点单吗?还是,如果您有事就先走,我没事的,工作的事,我可以明天再说的。”林秘书小心翼翼地问。 “先点单,点了单再说工作。”苏宇石招手叫了服务生,把菜单交给林秘书。 林秘书到底在说些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听,人在她面前,心早飞回了安然歌身上。 她呢,正趴在孤儿院她单间宿舍的床上,抹着眼泪。 “你和秘书去吃饭,一定要多吃些,撑的你走不动路才好。”她气呼呼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枕头。 仿佛那枕头就是该死的苏宇石,她很想很想像合法妻子那样,对他提出要求。 不许他接近别的女人,但她没有资歌,她凭什么呢? 下午的时候她就主动向他解释,他还是生气了。刚刚她再次主动打电话,想两个人和好,别这样莫名其妙地闹矛盾,她再次被他拒绝了。 现在除了哭,她是没有勇气再找他了。否则她成什么了,哪儿能那么没脸没皮的? 苏宇石特意把手机放在了餐桌上,他发誓,只要小东西再打一次电话。 只要她打一次,就算是不告诉他中午她和谁出去了,他也要借坡下驴,飞奔回去见她。 可是手机就像个哑巴似的,再不肯给他响一下。 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是不是他的错,难道他要巴巴地讨好她吗?他也是有骄傲的好不好,不能就这么成为她奴隶了。 就这样,两个人都被自尊心给束缚住了,谁也不肯低头。 安然歌数着一分一秒过着,天越来越晚了,她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希望听到车声,希望他来了。 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 晚上十点了,孩子们早已经睡下,整个孤儿院好像都睡着了。 风却没有睡,依然在狂吼着。 安然歌缩在被子里,原来没有苏宇石的房间真的很冷。 她根本不敢关灯,要是房间再黑了,她怕是要吓死了。 正想着呢,灯泡毫无预兆地开始闪,闪了几闪后,彻底黑了。 无边无尽的黑暗,让安然歌的神经无比的敏感。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怕黑,这一黑,忽然想起了被苏宇石关着的日子。 寒冷中,苏宇石一直站在她房间外面。 他看着手机,依然在等待着她给他打个电话,否则他怎么没脸没皮的进去见她? 忽然看到房间的灯在闪,糟了,小东西肯定要害怕了。 “开门,别怕,我就在门外,你开门!”正在安然歌吓的头全部被被子蒙住的时候,听到了他天籁一般的声音。 “我不要你来!我不怕!”她哭着对外面吼道。 一听到他的声音,她的恐惧全跑了。 都吓哭了,还说不怕,小东西,总让他又气又恨。 是被她逼的,才把她一个人扔在房间里,她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怕,我真走了。” 安然歌已经从被子里钻出来了,跌跌撞撞地摸到门边,抵在门上说:“你走,你以后都别来找我。反正你可以和秘书吃饭,你晚上也可以去找她,你别来找我。” 这醋意真够大的,苏宇石被她的酸劲儿弄的,气也消了。 “好了小东西,开门,我不找林秘书,我就找你,好不好?” “不好!”她倔强地说道。 “外面可真是冷,你再不开门,我就要冷死了。” 刚说完,门就被从里面忽地打开了。 “冷你为什么要在外面站着,苏大少爷难道还没有个睡觉的地方吗?”她嘴上硬着,心里却心疼人家呢。 “小东西,你再嘴硬,我办了你!”他低吼了一声,弯身把她扛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有话好好说,男女授受不亲!”他对她那么狠心,不来和她一起吃饭,还不管她冷不冷,怕不怕。她才不要轻易的屈服,也不要和他卿卿我我的。 “我亲你,还少吗?”他几步来到床边,把小东西往床上一放,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说是和林秘书一起吃饭,他其实一口都没吃。 她也不知道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了,弄的他整颗心都牵着她。 “以前的事不管,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亲我了。我讨厌你!”她冲他叫道,感觉他凑过来了,她扭身躲开。 “我也讨厌你,小东西!”他要被她气死了,她到底知道不知道。 “不要叫的那么亲热,你这样的称呼,应该用在你的林秘书身上。” “我偏用在你身上,我偏要亲你,你能把我怎么样?”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上她的小嘴。 她的心,猛的一跳,她是多想他。就是一下午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却这么想他。 她不要自己这么没出息,凭什么他一个吻她就要投降,她不要! 小手用力推他,拒绝他,扭开头不让他吻她。 微弱的反抗根本阻止不了他,跟她较上了劲,她越不让亲,他就越要往死里亲。 她牙关紧咬,他却很强硬地撬开了她的贝齿,舌肆无忌惮地闯入蜜香之地。 含住她的小舌,他肆意逗弄,她又爱又恨,牙齿想要咬他,终于下不了口。 惩罚的吻来的异常热烈,没过多久,强硬的安然歌就缴械投降,沦陷在他密不透风的攻势当中。 相思让狂暴的吻慢慢的变的柔和,唇舌相吸,两个滚烫的身体也忍不住纠缠在一块儿。 “别......不要这样。”她娇喘着,不想让他更近一步的亲吻她。 两人还生气呢,他又没哄她,她这么就屈服,还不让他笑话死她吗? 她越说不要,他偏就更要要。 要知道,不甘心的可不只是她,他也不甘心。他从下午就在等着她告诉他,是和谁在一起,她终究没说,他还是巴巴地进来保护人家了。 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他不是在爱她,他是在惩罚她。 “苏宇石,你再这样,我永远都不理你!”她低吼道。 要是他强行,她力气也抵不过他,何况她身子这么久没有和他在一起,也想的厉害,根本就反抗不了。 苏宇石这才忽地放开了她,黑暗中,只听到两个人的喘息声,谁也不说话。 “你睡觉,我在旁边。”你不用害怕。过了很久,苏宇石才气呼呼地这么说了一句。 他进来保护她,不代表他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她说的对,他小气,他就是这么小气。 安然歌不说出白天到底是和谁去吃饭了,他就不会跟她好声好气的。 “你不在,我也不怕。我只需要爱我的人来保护我,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呢?”安然歌声音也有些冷。 她从下午到此时,就没有心情轻松过。除了哭,就是生闷气,不管她怎么努力,他还是不理她。 “谁说我不爱你了?” “我要是不爱你,我管你害怕不害怕?你吓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是表白的情话,听到安然歌的耳中,好像他根本就不想爱她似的。 谁逼着他了? “你就是不爱我,你要是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在意细枝末节?我就是和朋友吃了一顿饭,是我初中时候的一个男同学。我不说,就是怕你生气。” “说明你心虚,是吗?你要是坦荡荡的,说出来怕什么?” 又来了,原来沟通障碍从来都在。不过是遭遇大事的时候,他们放下了这些而已。 她伤也愈合了,这样的沟通问题就会重新浮出水面。也可能是两人之间从前的问题导致他的不信任,反正安然歌现在心里又闷起来了。 “我以为我们已经好了,苏宇石,从前你那么多的不信任我。后来你还是决定爱我信任我,你说以前都是你不好。看来,我们之间的信任还是太少了,是吗?所以你对我的一些小事就要追问到底,是真的又不信我了吧?” 苏宇石没说话了,她说的没错,从前那么多事。他以为她是有企图的接近他,他还曾经恨她,其实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女人。 欺骗他,是那个女人的罪,并不是安然歌的。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再受那个女人的影响,岂不是对不起他的小东西了吗? “没有,我不是不信你。”他轻声说,主动上来搂她。 “是我不好,行了吧?我不问了。小东西,你说的对,我们别像小孩子似的闹气了。现在许氏已经快不行了,我们很快就能名正言顺地结婚。”他要早点和她结婚,他要她再有他的孩子,也许只有那样他才不用担心小东西恢复记忆。 过度的紧张,就是因为他心里还有秘密。 小东西太倔强了,一旦知道了从前的事,不会原谅他的。 “你在为难许氏?”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她提起这件事。 她恨许大兴弄没了她的孩子,可她更明白雪儿是不希望自己父亲的公司出问题的。 “我在为我们的孩子报仇,孩子不能白白的没了。” “宇石,都过去了。孩子的事,我已经说过了,是我欠你的,我会再给你生补偿你。你就放过许大兴吧,我不想雪儿难过。” “对我来说,结婚不结婚,真的无所谓,我不着急。我要的是你爱我,不是名分。”安然歌往苏宇石的怀里靠了靠,小手放在他胸脯上,柔声地跟他说。 她想用温柔化解他的仇恨,让他别那么执着了。 “不行!我是男人,要是连我心爱的女人,我都不能给个名分的话,我也太失败了。” “不是你失败,是我不要你这么做。真的,我不需要,如果雪儿因为他爸爸伤心,我就算结婚了,我也会内疚一辈子。” 他的大手放在她头顶,下意识地摸着她的头发。 小东西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对付许氏,万一许氏垮台了,他们结婚,怕小东西因为内疚不同意,那倒是麻烦了。 事情做到这一步,许氏就算暂时没垮,也够他喘息很久的了,相信许大兴应该是识相,懂得要保全自己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只要他肯让许飞雪解除婚约,我就不再为难他了。” “谢谢你!”安然歌高兴地说,在黑暗中摸着,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怎么谢?” “不是亲了你吗?” “亲一下就够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还想用行动表达一下,再次的啄住她的小嘴。 虽然还没打算破戒,两个人却也亲的风生水起。 ...... 同一晚深夜,许亚男在家里被人带走。 林秘书跟她通过电话,一直到晚上八九点,她在家里都没事。到了晚上十点后,就彻底联系不上了。两人曾经有约定,她会24小时开机。没开机,就证明事情出现了变故。 她来不及多想,把许亚男交给她的资料全部发了出去。各大媒体,还有网上。 发完这些,她换了一张手机卡,给慕容决打电话。警告慕容决如果不把许亚男放出来,他只会多加一条罪。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更不知道许亚男失踪,你为什么要找我,我完全不知情。” 慕容决在电话里对林秘书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自己有把柄在许亚男手上,想过要把她抓起来,不过那样只会让她有机会把他的罪证抖出去。 最近他听说监狱里的刘管家因病死了,这里面会是谁做的手脚很容易查到。 慕容决搜集了一些证据,再加上肖白羽搜集的许亚男父亲的罪证,两项合一,就在这晚,警察把许亚男带走了。 警方那里,慕容决已经做足了工作。就算是许亚男把他杀沈依秋的罪证给泄露出去,家里的池子的工作已经做完了。人失踪了那么多年,查无实证,对他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威胁。 缜密的慕容决千算万算还是忘记了一个人,一个对沈依秋的死最关注的人。这个人偏偏还是媒体人,当罪证发到他所在的报社时,肖鸿杰看着电脑屏幕,如坠冰窖。 他爱的女人,因为他,被如此残忍的杀死了。她当时会有多怕,会有多冷,他竟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曾经散步过很多次的池子里长眠着他的爱人。(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7章 依秋,她一定死不瞑目吧。 慕容决在m城的势力根深蒂固,对付他不容易。不过就算他豁出命去,也要把曾经的岳父送进监狱,不,是送去枪决。 第二天,肖鸿杰拨通了报警电话。 晚上各网站的帖子一出现,就被肖白羽的助理发现了。他特意告诉自己的助理要留意此事,所以第一时间就联系处理,天亮以后,网站的帖子就陆陆续续的被删了。 至于市里的媒体,慕容家本来就和市长私交不错,一个电话过去,像当时慕容家婚礼一事一样,媒体并没有爆出。 只有肖鸿杰一家,顶着被封的危险,肖鸿杰还是让此事见了光。 已经有媒体刊出了,警方也没有办法,只得把慕容决请去了解情况。 慕容决被带走后,肖白羽也了解到检举他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肖鸿杰。 他不愿意和他说话,和他交流,更不愿意求他。 可想到年迈的外公,想到死去的母亲,肖白羽不得不向自己的父亲低头。 肖白羽去肖鸿杰办公室的时候,他被主管媒体的上级领导叫去谈话。对他来说,要为死去的爱人报仇,的确是步步艰难。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和慕容决周旋到底。 肖鸿杰送走了领导,见到自己的儿子,并不意外。 他从打报警电话开始,就预料到肖白羽会来求他。 “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再追查,死去的人也不会回来。再说,他再怎么不对,也曾是你的岳父。你就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看在我的面上,别追究了行吗?”肖白羽的语气很卑微,他几乎没有在父亲面前如此卑微过。 见到儿子两面为难,肖鸿杰不是没有动容的。 但一想到冷冰冰的水底葬送了他的爱人,他只能让自己的心硬起来。 “他当年杀我的女人时,可没有看在任何人的面子。我不会放过他,除非我斗不过他,除非我死,否则我绝对不会收手。”肖鸿杰的态度异常的坚决,他为了那个女人,不管儿子的祈求,不讲翁婿的情面,肖白羽也被他激怒了。 “他当年杀你的女人?为什么?难道这件事你自己一点错没有吗?你有妻子,却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外公不过是想让我母亲的婚姻幸福,就算他有错,你也有,凭什么就要让他一个人付出代价?” “我难道没有付出代价吗?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人,我错过了我两个女儿的成长。到现在,我的大女儿还找不到。你说,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付出的代价是不是足够大了?”肖鸿杰也激动地对儿子吼道。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会放手?” “怎么样都不会!” “如果你继续告发他,我永远都不会叫你一声爸爸。” 肖鸿杰深吸了几口气,自己的儿子用这样的话来威胁他,他怎么能不心痛? 假如是别的事,他都不会坚持了。但这件事,的确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叫爸爸还是不叫爸爸,都改变不了他们是父子的事实。 “随便你吧,我也知道慕容家有手段。你要是真的恨我,不让我对付你外公,你可以让我从这世界上消失。除了这样,再没有别的办法能阻止我了。” “你知道我不会,但我不能保证我外公不会。所以,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再继续下去了。”肖白羽很沉痛,一边是父亲,一边是外公,伤了谁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我和他的事,你不要插手,不要管。这些恩怨,也该有个了结了,你走吧。” 肖白羽知道多说无益,只得走了。 他想自己因为是慕容家的人,劝不动肖鸿杰也是正常。安然歌能不能劝的了他呢? 她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知道她的母亲死的那样惨,只怕也会和肖鸿杰一样没办法原谅,还是算了。 ...... 安然歌和苏宇石两个人,经过了昨天的小矛盾,感情不但没有受损,反而比从前更好了。 早上苏宇石走的时候,吻了吻她的额头。吻的很轻,安然歌还是醒了,在一种温暖的幸福中。 睁眼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她微微地一笑,柔声说:“你怎么也不叫我起床呢?昨天起晚了,几个小坏蛋说我是大懒猪妈妈呢。” “他们说的还真有有创意,宝贝儿。不管他们说什么,你睡你的,身体还是需要好好养着的。” “好,我会好好养的。” “小猫爪子又收起来了?”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想到她昨天跟他针锋相对的样子,别提多气人了。 “你才是猫爪子呢,你是狗爪子驴爪子。”她撅着小嘴,抗议道。 “我是狼爪子!”说着,狼爪子伸向某女…… 安然歌脸通红,慌里慌张地往门外看。要是哪个小家伙钻进来,看到这个,还不把她给羞死了? “别胡闹了,大早上的。你快去上班吧,别迟到了,慢点开车。” “不错,不错,我老婆现在还会关心老公的车速,来亲亲。”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很想给她一个热辣辣的吻,不过他知道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他。 老婆老公的称呼再次让安然歌想起了许飞雪,昨晚苏宇石说放过许大兴了,她得把这个消息告诉给她,省的她再为父亲担心。 “我可以给雪儿打电话,说你打算收手的事吗?” 苏宇石斟酌了一番,随即跟她说:“这件事,还是我来谈。你别管了,我说了不会再继续为难他,就会说话算数。”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雪儿了,要不你今天和她谈,带我一起去?”安然歌试探性地问。 她也不是不相信苏宇石,是想看看许飞雪现在怎样了。 自从流产了,两人还没见过面,她怕许飞雪心里对她愧疚,不好意思见她,还是她主动见她的好。 “也行,走吧,正好带你出去透透气。” 此时,许飞雪刚起床,看着身边熟睡着的阿欣,她伸出柔嫩的小手,想要去摸摸他俊美的脸。 今天她必须要和他说分手了,对她来说,这真的是比死还要让她难受。 “怎么了?看的这么认真,我脸上有花吗?”阿欣突然开口,吓了许飞雪一跳。 他醒了有一会儿了,偷偷眯着眼睛看许飞雪,见她一副很复杂的表情。 阿欣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受伤,只以为是碰到了几个无赖。 那些天许飞雪在他病床前整日的以泪洗面,他真心疼死了。 最近好了,她也不哭了,再过一段时间两人又能像从前一样亲亲热热了。受伤的这段时间,许飞雪白天晚上的几乎不离开他身边。 他也渐渐意识到,她跟苏宇石的婚姻可能是假的。否则上次苏宇石撞到了两个人的事,为什么都没有发作呢? 正常情况下,谁的丈夫能允许自己老婆总不回家,天天和情人在外面住着? 平常许飞雪这样痴迷地看着阿欣时,阿欣一说这句话,许飞雪就会扑过去咬他的脸。 “有花,是我给你咬的花。”她会这样笑闹。 可是今早,她却没有笑,也没有闹,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无情。 “阿欣,我们分手吧。” “什么?一大早,不要开这种玩笑。” 她也希望她只是在开玩笑,假如她父亲是在跟她开玩笑的话,那该有多好。 阿欣揪紧的眉让她有种想要放弃说分手的想法,只是她明白,犹豫只会害了他。 “我开过这样的玩笑吗?我说的是认真的,以后我要和苏宇石好好生活。我们不会再这样私下见面,你是回去我父亲那儿,还是自谋生路,都可以。总之,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为什么?是苏宇石?是他不让你跟我来往了,是吗?”阿欣鄙视着许飞雪,激动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作为男人,难道他还不够卑微吗? 他可以不跟她结婚,他只要守在她身边,看她高兴就行。 他可以做她的情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还要他怎么样? “你说呢?别忘了,他是苏氏集团的掌门人,我是他妻子。我在外面这样,外界一旦知道,让他的脸往哪里放?到那一天,我就只有被扫地出门一条路。” “离婚就离婚,我也不想跟你这样偷偷摸摸下去了。我是男人,我可以养你,我会让你过上非常好的日子。” 最近只要没和许飞雪在一起的时候,阿欣就在背着她找工作。 虽然他没想分手,可他也的确不想再继续给她做司机了。 他有能力,他可以胜任更有技术含量的工作。他从前不去找工作,只是想能不离她身边,永远保护着她。 后来他渐渐的明白,他保护她,可以用别的方法。等他凭借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他就要光明正大的娶她,让她过上理想当中的生活。 “这个问题我们似乎已经谈过了,你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比苏宇石给我的生活更好。” “可他不爱你,就算是物质条件再好,又有什么意思?”他皱着眉,问她。他不相信他的女人就这么轻易的把他踢开,她明明是爱他的。 “爱值多少钱?阿欣,我其实早就想和你分手了,我只是不忍心说。其实我从内心里就瞧不起你,你虽然在某些方面很厉害,让我很满足,其他方面却根本就是一无是处。我崇拜苏宇石,我要让他的心放到我身上。凭我的外貌,凭我的手腕,我不相信收服不了他。等我再给他怀个孩子,我在苏家的位置就是无人能动摇的了。” “我不准你给他怀孩子,你听到了吗?我不准!”阿欣激动地咆哮,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许飞雪忽然就变了,他真恨不得钻进她脑袋里看看她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你没资歌!”许飞雪轻蔑地掀了掀嘴角,冷笑着说道,这更加激怒了阿欣。 他红着眼,一翻身把她猛地压在了身底下。 “没资歌?我是你的男人,我没有资歌?”他怒吼着。 该死的女人,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他受伤,没有满足她了,她才这么翻脸不认人? 医生说三个月内最好不要有性生活,他现在豁出去了。为了留住他的女人,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你住手!放开我!”许飞雪又捶又打,试图让他放手。 他却已经疯狂了,留住她,哪怕是用身体,他也要做到。 “你不能这样,医生说不行。” “你要是在乎我的身体,你就不会随便提分手。我不管了,今天我非要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许飞雪闭了眼,她想起了他第一次占有她的夜晚。 他是那么霸道,他是那么强势,他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 “你敢碰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她推了一会儿,又不敢用劲,怕弄痛他的伤口。 他才不信她会不原谅她,何况他不这么做,她都打算跟他分手了,他哪里还有退路? 她流着泪,口中依然在求他放手。 “你说,你是谁的女人?”他问着。 “不要这样,你这样也改变不了什么。”许飞雪喘息着,叹道。 此时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有多担心他的身体,否则他更要纠缠不放。只要他硬要缠着她,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脱身了。 以前只要两人闹矛盾了,很多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哄她,就会把她强行压床上。 什么问题也都没有了。 这是很微妙的事。 她要和他共舞,要和他一起沸腾。 这辈子,她或许再不会有男人了。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她的泪,完全止不住了。 除了初夜,她还是第一次带着泪和他交欢。 明显就是她不舍得,他觉得他的策略有了效果,越发的激狂。 “别......不要了......”她流着泪,欢叫着,不知道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吗?” “我要!要你,阿欣,给我吧,给我吧!”她哭着,娇吼道。 ……(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8章 就在阿欣以为他再次征服了她,她会像每次闹别扭后一样,柔柔地跟他说一句,我们和好吧。 她却冷下了脸,扭摆着身体,让他离开。 “我说过,不管你怎么做,我们都分手了。” “分手?该死的,为什么你还要说分手?”她刚才那么忘情,说分手,鬼才信。 女人翻脸永远都比翻书快,她就有本事刚亲热完,继续说分手,他实在太不理解了。 “因为这是我的决定,我今天就会搬走,这栋房子我已经联系了买主。我再不会来这里了,阿欣,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使力从他身子底下钻出去,坐起身穿衣服。 “你真的这么狠心?”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他就是感觉不到她的绝情。 “对,谢谢你给我最后一次难忘的回忆。从前和你在一起,是年轻,是想好好地玩乐。我早知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生活,不过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让女人到高潮。你要是一时找不到别的工作,我可以介绍你去夜总会,当牛郎,你很适合。除了那个,我想,你也做不了什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阿欣气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看着她,质问道。 “你都听到了,还要我说吗?我瞧不起你,你在我们家,就像是一条狗......啊......” 她恶毒的话终于让阿欣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扬起手,啪的一下扇上她雪白的脸。 这一次她没有流泪,而是笑的更肆无忌惮了。 “我不过是说了实话,你看我爸对你,我对你,是不是像对待一条忠实的狗?”她扬起脸,无惧地看向那让她迷恋无比的双眸,极其轻蔑地说道。 阿欣再次扬起手,最终握成了拳。 狗,这就是他最爱的女人对他的形容。 他要是还不走,他真成了狗了。 “许飞雪,你会后悔你今天说过的所有的话!” “我永远不会后悔!”许飞雪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 她希望,她的男人,受了最大的侮辱后,能发愤图强。 即使他发达以后,她不是他的女人了。至少他曾经最爱的女人是她,足够了。 她会远远地看着他,看着他幸福,看着他平安。至于她还能不能高兴,不重要了。爱一个人,不就该是这样无条件的牺牲自己吗? 假如反过来,是她的生命受到威胁,她相信他的阿欣会愿意为她连命也不要的。 阿欣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再没看她一眼。对于瞧不起他的女人,他没必要再留恋了。 他阿欣,离开了许飞雪会活的更好。 接到苏宇石电话的时候,许飞雪已经哭完了,喉咙都已经哭的沙哑。 她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为阿欣哭。她不该哭的,她该高兴,因为她成全了他。 “许飞雪,安然歌说要见你,正好我们也谈谈离婚的事。”苏宇石在电话里说道。 两人约好,就到苏宇石公司附近的茶楼。 见到两人手挽着手在她面前出现,许飞雪既为好友高兴,又为自己伤感。 安然歌见她来了,忙甩脱了苏宇石的手。她到现在也还觉得惭愧,他们才是法律上的夫妻。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她注意到她眼睛血红的,一看就是哭的很厉害。 安然歌拉住她的手,上下的打量她,她的样子看了真让人心疼。 “我和阿欣分手了,刚刚分手的。只要不分手,我爸爸就不会放过他。”许飞雪轻声说,这话她何尝不是说给苏宇石听的。 她是想他能放过她父亲,别再斗下去了。 失去了阿欣她已经是伤心透顶了,要是她爸爸再有个什么,她脆弱的心恐怕就难以承受了。 “然然,你真不怪我啊,可你让我更愧疚了,你知道吗?”她的手还和安然歌的攥在一起,说着说着,眼泪又来了。 安然歌轻轻抱住了她,她哭,她也跟着难过。 从前她们都是一同哭,一同笑的。她和阿欣分手,心该有多痛,她当然体会得了。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或者你们远走高飞吧,离开你爸爸能控制的范围,不就好了吗?”安然歌劝道,两人都没有心思跟苏宇石说话。 许飞雪摇了摇头,她不想拿阿欣的命来赌,也不想离开她母亲。 父亲现在变的这么奇怪,要是她跑了,他会怎么对待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谁能说的准呢? 苏宇石恨她弄得安然歌流产了,可这会儿见到她那么憔悴,心里也有几分不忍。 “坐下吧,小然让我不要为难你爸爸了。你回去跟他谈一下,我们就和平解除婚约吧,其他的事我会立即停手。”他说道,这话让许飞雪千疮百孔的心总算稍微好受了一些。 许飞雪看了看苏宇石,轻声说道:“我马上去和我父亲谈,你们在这里坐着聊聊天,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已经和阿欣分手了,父亲就没有理由非要为难她。 离婚的事对许氏只有好处,许大兴应该知道再不把这件事情做个了结,许氏的前途堪忧。 “雪儿,你一个人行吗?阿欣......他在底下等你吗?” “我没事。以后永远都没有阿欣了,别在我面前提他了。他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许飞雪伤感地说,凄婉地冲安然歌笑了笑。 “我告诉他,我要好好做我的苏大少奶奶,我说他是我们家的一条狗。你说,他会不会恨我一辈子?”此时的许飞雪就是想诉说,想把这些话都一股脑地倒给她最好的朋友。 憋在她一个人的心里,她真的会崩溃的。 她以为成全自己心爱的人,就不会伤心,她高估自己了。她伤心,也许她还是自私吧,她就是伤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一定......算了,你要不这么说,他恐怕也不会答应和你分手。想哭你就再哭一会儿吧,别急着去和你父亲谈,我们好好聊聊。宇石,你先回公司吧,我陪陪她。” 苏宇石站起身,许飞雪这么难过,他作为她的法定丈夫,毕竟也有了这么久的接触,也不会无动于衷。 “这事的确是不急在一时,你也别太难过了。世界上没有完全绝望的事,你们的感情要真有那么深,许大兴也会让步的。” 劝了她一句,苏宇石嘱咐安然歌,谈完给他打电话,才走了。 “我给阿欣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里吧,好吗?”安然歌猜许飞雪一定不放心阿欣。 “别打,我不想知道他在哪儿。然然,你陪我说说话就好,我要忘了他。我不想着他了,他可能就不会难过了。” 他又怎么能不难过呢,阿欣离开许飞雪后甚至不知道这么大的世界,他能去哪里。 许飞雪说的对,他就是她的一条狗,一条时时刻刻跟着她的,忠实的狗。 没有了主子,他的世界就没有了方向。 站在街头,他四处看,终于看到了一家卖酒的店。 进了店里,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买了酒。拿着两三瓶酒,他打开,一边往嘴里灌,一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很多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以为他是疯子,他根本就无所谓。 走累了,就倚在一根电线杆底下,继续狂饮。 他不怕冷,风吹在脸上,不过让他感觉更痛快。有人挡住了他的光,那是一个女孩,他只看到他近前有一双女孩的腿脚。 不是许飞雪,许飞雪已经不穿这样的鞋子了。 “原来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人想要一醉方休,我可以和你一起喝吗?”声音有点熟悉,很好听的女声,但在他心里,谁的声音都没有他的雪小姐声音好听。 即使是骂他是一条狗,那声音也是美妙的吧。 没有抬头,也没有理她,他继续喝他的酒。 “你其实很像一个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注意到了,阿欣。” “我像一个人吗?不像,我像一条狗才对。”阿欣说着,把酒再次猛力地往口中倒。 看来他真是受了刺激,这种颓废的样子,可是更像那个人了。 “像狗也好,只要活着,就是好的。”说完这句话,苏菲雨流泪了。 为什么就在这个冬日里,她看到了阿欣,在这么有意义的日子里,难道他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吗? 她已经想要忘记了,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她的,他死了,她不该难受。 只是每到他的祭日,她心里还是会这么空,空的她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苏菲雨弯下腰,拿起他刚喝过的酒,一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阿欣也不说话,没抢回他的酒,而是拿起手边另一瓶,打开。 两人就这么在大街上,比赛似的喝上了。 苏菲雨不胜酒力,喝了一会儿,就头晕的厉害了。 “我送你回家吧,走!”阿欣站起来,对摇摇欲坠的苏菲雨说道。 “去那儿,你送我去那儿!”苏菲雨指了指对面的一家酒店。 阿布就是在那家酒店走的,此时在苏菲雨的眼中,阿欣已经要与阿布的影像重合了。 ...... 许飞雪在安然歌面前痛快地哭了一场,心情也就放了晴。 “我希望你和苏宇石能早点结婚,这件事情了了,我也能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我想我父亲没有什么理由不让我离婚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早去早回。” 收起了眼泪,许飞雪起身,告别了安然歌回到家。 许大兴这些天被苏宇石折腾的够呛,生意上的事疲于应付,见到女儿就更没了好脸色。 “爸,我和阿欣分开了。以后我和他没有关系了,并且我也会答应你,再不会跟他在一起。我想和苏宇石离婚,这也是他的意思,只要我们离婚了,您生意上的事就能重新顺起来了。” 许飞雪也不跟父亲绕弯子,一回家就开门见山的把所有的话一股脑地说了。 许大兴心里也急,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不可收拾。 苏宇石倒是给了他一条明路,只是一方面倔强的老头子觉得立即就让步太没面子。另一方面,苏宇石这么为难他,让他损失惨重,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再者,许飞雪说和阿欣分手了,万一死灰复燃呢? 分手不分手的事,他至少也要考察一段时间再做定论。 “您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许飞雪急切地问,许大兴却不慌不忙地掏出烟丝放进他的老烟斗里,慢慢地抽。 良久,他才吐了口。 “你们要离婚也行,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现在可以起草离婚方案,半年后我签字方可生效,并且苏宇石算违约方,我需要得到相应的赔偿。第二,你和阿欣绝对不能重新在一起。” “第二点我可以答应,第一点,苏宇石说过可以赔偿许氏,算他违约都行。就是时间上,半年是不是有点长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必要再继续这样的婚姻了,能不能......” “不行!这是我的底线,我话还没说。这半年你们还要像以前一样,让别人觉得你们是恩恩爱爱的,否则我不签协议,继续拖下去。苏宇石不是能力强,能对付许氏吗?我就也放手一搏,大家鱼死网破。” “何必呢,爸爸,拖下去对您实在是没有好处。许氏是您一辈子的心血,犯不着这么赌啊。”许飞雪就是不明白,她都已经让步到这种许度了,爸爸到底在坚持什么。 “你就把原话告诉苏宇石,除非答应这些,我才能同意你们离婚。你别以为你说和阿欣分手,就能代表你不惦记他。你不和苏宇石继续扮演恩爱夫妻,我还是会把阿欣揪出来的。逼急了的话,死两个年轻后生陪葬,我还是赚了的。” 这么为难他们,许大兴有自己的想法。想看看许飞雪能不能离开阿欣,也想看看能不能让她想办法套住苏宇石。他女儿长的漂亮。心思细腻,让男人对她动心,也不会是难事的。 “爸,你真的变了,你会后悔的。”许飞雪受伤地看着父亲,她都分手了,他还觉得不够。 许大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我许大兴做任何事都不后悔,就算是公司垮了,就算我死了,我都不会后悔。” 话已经被他说满,许飞雪再劝不了他。 半年,她不知道苏宇石还不愿意不愿意等。 她要赶紧赶过去,只有在安然歌在场的时候,苏宇石的心才是柔软的,才会答应这些。 许飞雪驱车回到茶楼,见到苏宇石和安然歌的时候,有点难以开口。 苏宇石其实根本没有理由配合她的条件,现在许氏捏在他手中,许家还提这么苛刻的条件,本来就是不近人情。 安然歌一看许飞雪的表情就知道她谈的并不顺利,苏宇石自然也看出来了,脸一沉,许飞雪甚至都有点不敢开口说话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499章 “雪儿,你爸爸是不同意吗?如果实在不同意离婚,再等两年我也愿意......” “不行!再等两年,两年时间要有多少变化?”苏宇石打断了安然歌的话。 陆秀峰,前段时间还跟着安然歌来着,说不定他现在还没放弃对安然歌的想法。 再说,许大兴现在已经是在苦苦支撑了,再不答应,他自己是死路一条,苏宇石可没什么好忌讳的。 不差顾虑安然歌的心情,他早就出杀招了。 “我爸没有说不同意离婚,他只是提了两个条件。”许飞雪忙解释道,可不想让苏宇石火大了。 苏宇石冷哼了一声,说:“他倒还有心情提条件,真是狠角色。” 不理苏宇石讽刺的话,许飞雪轻声说出了父亲的话。 “我知道我没有理由求你,可我们毕竟也曾经夫妻一场。即使是假的吧,多少也有点情分,算我求你了。就答应我爸爸这半年的条件吧,别再强来了。我爱阿欣,我不想拿他的命来赌,我输不起。” 别说半年,就是一天两天,苏宇石都不想让安然歌等了。 女人都渴望安全稳定,她没有婚姻做保障,心总会不安的吧。 刚要一口回绝,安然歌手臂搂住了他的胳膊。 “半年很好啊,我们还可以自由半年,谈半年的恋爱呢,宇石,你说是不是?”她仰着脸,一脸无辜的笑,好像她真的很喜欢要这段时间的自由似的。 真不忍心让小东西失望,不忍心拒绝她的提议。 他心内叹了一声,冷冷地对许飞雪说了一句。 “这是我最后的期限了,许大兴已经非常过分了,我就是看在安然歌和你才不为难他了。要是半年后,再有任何变化,我会让许氏从这世界上消失。” “小然,今天你也给我做下承诺。要是许大兴再得寸进尺,你绝对不能拦着我。”安然歌要是不答应他的话,他可现在就不等了。 “好,我答应你。”至少现在要把事情应下来,安然歌没犹豫,也给苏宇石一个定心丸。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要是我们家有什么事,还希望你能像从前一样跟我出去。多谢你了!”许飞雪对苏宇石说,伸出手,苏宇石也伸出手握了一下,始终是面无表情的。 她是感激苏宇石的,至少他放了她和父亲。 安然歌知道苏宇石是为了她才这么忍耐的,心里既温暖,且又有些惭愧。 她打算对他更温柔,更好,来回报他为她做过的事。 许飞雪走后,苏宇石绷着的脸上才有了点笑意。 “小东西,要辛苦你再等半年才能转正了。”他摸着她的小手,宠溺地说道,语气中多少还是有些愧疚的。 虽说现在是为了安然歌着想才推后,从前可是因为他苏宇石的原因,才让安然歌没有名分的。 “大傻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辛苦什么呀。我们没谈过恋爱,现在这半年刚好谈恋爱,多好啊。”她无害地笑道。 “谁是大傻蛋?你现在越来越胆大了,从前那谨小慎微的样子全不见了,真放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我是不是吃定你苏宇石了,还就吃定了。以后,你永远也别想有翻身的一天!”扬了扬下巴,安然歌傲慢地说道。 她受了他两年多的气,以后当然没有他好日子过了。 “怎么,你想要****几十年?”苏宇石一本正经地问她。 安然歌哪里听过什么****啊,很不理解地看着他,“嗯?”了一声。 那副迷茫的样子,真真让苏宇石觉得可爱死了。 “****是什么?” 苏宇石心里憋着坏,却不点破,依然绷紧着脸,很严肃地问她。 “你想象一下,****是个什么样的姿势?” “哎呀!”安然歌娇吼一声,这讨厌的大坏蛋,他简直就是个大闷骚,思想太肮脏了。 狠捶了两下他的肩膀,她一脸的红。 “想到了啊?真聪明,不仅聪明,还有风骚的天分。” “不准说,太讨厌了。”她娇嗔道,扭过身不理他。 “哪儿是我说,是你自己说的,不让我翻身。那你说,到底是让我翻身还是不让我翻身?” “你......”她被他说的难住了。说翻身,他肯定就不知道说些什么。貌似除了****,别的姿势也会有别的叫法吧,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说不让他翻身,那不就是她默认了要****一辈子了? “宝贝儿,我真想吃你。你说怎么办?时间要快点过,一定要快一点。”他低喃着,从背后把她搂在了怀里。 即使是在茶楼的包厢里,他也想要好好地亲吻逗弄她一番。 不能过分,总可以解解馋的。 “别亲了,让人家看见不好。” “我亲我老婆,谁管的着?”他霸道地说,就是要亲她。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脸蛋,她挺秀的小鼻子,她甜蜜的小嘴。 哪里都不放过,定要把她亲晕乎了。 这女人吧,就得没事多亲亲,自己不亲,叫别人亲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两人正亲的难舍难分呢,苏宇石的手机忽然响了。 一听是二弟苏思南的专属铃声,他放开了安然歌,说了句:“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没眼色了?”却还是第一时间接了起来。 安然歌心内好笑,人家打电话,怎么知道你在干什么呢? “大哥,我在孤儿院呢,怎么没见到小嫂子?你上次不是说要我认识认识她吗?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特意赶过来了。” “啊,她今天跟我出来了。你在孤儿院等一会儿,我现在带她回来。”安然歌出来也有段时间了,他正好打算送她回去休息呢。 安然歌早知道会有互相介绍这一天,想到要跟小勇哥叫思南了,还真有些别扭。 她也不擅长演戏,可别让苏宇石看出破绽才好。 路上安然歌问苏宇石,苏思南和李幕晴怎么样了。 “他说要相处一段时间再看,反正他们年纪也不大,就让他们自由恋爱一段时间吧。”苏宇石说。 他和安然歌的事就要尘埃落定了,半年的时间眨眼就能过去。 现在他要准备去跟爷爷奶奶那边通气了,争取半年后离婚手续一办完,就给安然歌一个轰轰烈烈的婚礼。 “宝贝儿,过两个月我们去一趟美国吧,把你正式介绍给爷爷奶奶,你说好不好?” “好是好,我就是担心爷爷奶奶对我印象不好。他们到现在还以为我和苏宇欢......”说起这个,安然歌真是后悔不迭。 她当时去苏宅假扮苏宇欢的女朋友时,李幕晴劝过她,小勇哥也劝过她。 她怎么就一根筋,怎么就觉得和苏宇石绝无可能呢? 现在可好了,是自己给自己又添了一重困难。 “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奶奶是开通的人。只要说清楚了,我相信她能接受你的。再说,她本来就喜欢你。”苏宇石说这个的时候,没说他爷爷。 苏宇石的爷爷安然歌也见过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沟通啊。 见安然歌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苏宇石伸手抓握了一下她的小手,轻声道:“这些事都不用你操心,我家里的人我总是有办法搞定的。” “你就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的养身体。我们去了美国以后,再去一趟法国,去定制一套婚纱。一辈子就只穿一次的东西,可要亲自去定制才行。” 安然歌一直都以为婚礼还离他们很遥远,却没想到一下子就提上了议事日许。 听他用心的安排,对她来说是巨大的幸福。 “好,我好好养身体,争取做最漂亮的新娘子。”她甜蜜地说。 “这才像我老婆呢,什么事都不操心。从此以后,你只要有我就会有一切的。我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让你做梦都能笑醒。”他没看她的小脸,而是目视着前方。 沉甸甸的承诺完全是发自内心,听起来深情无比,安然歌忍不住的又红了眼圈。 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在等着他们,此刻,他们同时下定决心,这辈子非对方不要。 车继续前行着,安然歌看见有一个女人在人行道上走过去。 那女人一身的风衣,黑超遮面,这让她忽然想起了曾经警告过她的女人。 “宇石,你以前有过女朋友吗?”安然歌问,她总觉得警告她的女人应该是和苏宇石有关系的。 “什么?”苏宇石不是没听清,而是他不明白安然歌怎么问的这么突然。 难道她是听说了什么传言?应该不会,他和丁心荷的事,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他的家庭特殊,不确定的事,他不会去做。 还没来得及把丁心荷正式带回家,就出了那样的事,身边的人都不了解这段过去。 就连他最信任的二弟,也根本就不知道。 他皱着眉头的模样让安然歌以为自己问的太突兀了,不想让他生气,她换了一种说法。 “对不起,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就是想起在我要和肖白羽结婚的时候,在街上遇到过一个女人。她警告我,说我和你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她说让我离你远些,让我安心地嫁给肖白羽。我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人这么警告我,除非是喜欢你的人,或者是你的前女友。” 原来是这回事,苏宇石还以为她知道了丁心荷的事。应该也没有知道,她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这么平静的。 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说,何况,警告她的人应该也不是丁心荷。 她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他从前派江东海查过,根本查不到。前些天让苏思南查,同样说这个人杳无音信。 可假如不是丁心荷,又会是谁警告她呢?他的身边,并没有谁喜欢他,至少他没发现。 “你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 “没有,她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戴着口罩,我连是不是认识她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会是谁,我从前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什么喜欢我的人。” “不可能吧?你这么卓越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你呢?”安然歌不相信地问,偏过头,仔仔细细地看他的表情,生怕错过了他一丝一毫的变化。 苏宇石要是不想让她看出来,当然不会有一点点的破绽。 “我是个死板的人,对这样的事情总不上心。反正到现在我是没发现谁对我有意思,除了你这个小东西。”他极认真地说道。 从他脸上真没看出什么,安然歌还是有点不甘心。 她的苏宇石啊,器宇轩昂,长相出众,能力一顶一,要说这样的人都没人喜欢,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垮了垮小脸,她说道:“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人就是喜欢你的,不过是你不知道。要是她再敢来警告我,我就警告她。让她给我离你远一点。你是我的男人,以后谁也别指望打你的主意。” “对,你就这么说。我保证,我只要我的小东西,别人我看也不看一眼。” 两人甜蜜地聊着天,很快到了孤儿院,苏思南已经在那儿等候多时了。 “大哥,小嫂子!”他迎上前,恭敬地叫道。 安然歌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曾经认识他,还很熟。 “怎么样?苏思南和我长的像吧?一表人才,又能力超群。”苏宇石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自豪溢于言表。 “的确是很出众,不怪那天你开个玩笑,李幕晴就魂不守舍的了。”安然歌玩笑道。 “幕晴呢?”苏宇石四处看了看,没见到那丫头,还有点意外。 “她上班,我们只在晚上约会。”苏思南答道。 “晚上?你别是这么快就把她给......”苏宇石探问道,他可不希望自己弟弟对李幕晴太轻薄了。 “没有没有,我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苏思南急的直摆手,脸都红了。 他身体上有夏宛如,完全能满足他的需求,自然不急于占了李幕晴。 何况跟安然歌划清界线以后,他心里失落着呢,更没有那样的心思。 小勇哥脸红的样子还真有意思呢,安然歌偷偷地想。见她盯着弟弟的脸看,苏宇石不悦地咳嗽了一声。 小东西,她可真够不守妇道的了。苏宇欢,陆秀峰,还有肖白羽,瞧她勾搭的。 今天见了他弟弟,她又一副不安分的样子,再敢看,就把她给关起来。 “你是怎么了?感冒了?你说你昨晚上怎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这伤也没完全好,怎么就不知道关心自己呢?”安然歌以为苏宇石咳嗽,是真受了凉呢,一叠声的关切。 苏思南的心里苦涩涩的,从前他咳嗽了,安然歌也是这么惊天动地的关心。(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0章 他不知道安然歌是不是曾经喜欢过他,哪怕是一点点。他多希望他对她不是单方面的情意,即使是不能在一起,她曾喜欢过他,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心理安慰了。 安然歌认真追问的语气,让醋意翻天的苏宇石略感安慰。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是喉咙有点痒,不要紧的。”她认真了,他也就认真的回答。 苏思南当然知道哥哥刚刚这咳嗽一下是代表什么,再好的兄弟,总有些什么是不能分享的。 “大哥,你还是赶紧吃点药吧。我看小嫂子要紧张死了,有她照顾你,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赶着去干什么?中午一起吃饭!”苏宇石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一咳嗽,是小气了一点,有点对不住自己弟弟的感觉,赶紧开口留他。 苏思南样样都好,就是太过于谨慎敏感了,做大哥的也很累,得时时注意自己说话行事,怕伤着了他。 “好,那就一起吃,我去接一下李幕晴,我们四个人一起吧。”苏思南不想让苏宇石看出来他对安然歌有特殊的情愫,那不利于他以后的行动。 “也好。”苏宇石应道。 中午,苏思南开车,李幕晴坐副驾驶,苏宇石和安然歌两人坐后座,四人同坐一辆车回市区吃的饭。 李幕晴这两天异常高兴,能和二少爷在一起,是她做梦也没想过的事。 苏思南对她的关心总是恰到好处,让她感觉到温暖甜蜜,却又没有急着对她动手动脚。她讨厌刚交往就动手动脚的男人,二少爷果然是二少爷,从来都是高贵的。 菜上来了,两个男人很细心地照顾着身边的女人。 “思南,半年后我和小然然正式结婚,有些事情可能还要你帮忙呢。” 苏思南的筷子在菜中停了有一两秒,随即夹起来,笑着回大哥:“我是你弟弟,还要说什么帮忙,应该的。小嫂子,我要恭喜你了,我大哥可是百年难遇的好男人。” 安然歌不知道为什么,她从苏思南笑着的眼神里读到了一抹失落。 难道他对自己......在她的印象中,小勇哥虽然是对她好,关心她,帮她,却好像并没有过男女情分。 要是他真喜欢她,又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给苏宇石做情妇?他还曾经教过她怎么抓住苏宇石的心,一直都是很无私的。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她觉得好像最近她太敏感了。 “谢谢!能找到他,我是很幸运。”安然歌微笑着说道。 “幕晴也幸运,宇石总在我面前说起他的弟弟有多优秀,期待着你们早日结成良缘。” 李幕晴脸一红,含羞的双眼看定了苏思南,低低的声音说道:“我们的事不着急,全看二少爷的心情。” “这傻丫头,还叫什么二少爷啊,叫思南不就行了?思南,你可不准在她面前摆谱。”苏宇石接口,既然她要嫁到苏家,就不应该有这个称呼了,会把人叫出阶级来的。 “大哥说的是,这丫头就是怎么说都不听,非要叫二少爷。”苏思南说着,宠爱的眼神看了看李幕晴。 “我就喜欢叫二少爷,这可不关他的事。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从小就喜欢他,崇拜他。以前我是很自卑的,后来二少爷鼓励我,我才渐渐开朗起来的。所以,在我心里二少爷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这种感觉,估计一般人理解不了。”李幕晴极陶醉的说,那副崇拜的样子让苏宇石都有些嫉妒,他的小然然要是这么崇拜他该多好。 “瞎说,我像什么神,要说像神,也该是大哥。你崇拜我,我可是崇拜他。我是从外面来的,要不是大哥对我好,我也没办法在苏家活的这么好了。”苏思南很真诚地说道,在座的其他三人,谁都不知道他这话只是虚伪的客套,因为他从表情都语气都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苏宇石拍了拍兄弟的肩膀,感恩之心是该有,可他并不愿意听苏思南时时把他挂在嘴边。 他对他做的一切都是他作为大哥应该做的,何况从小母亲也教导他,说苏思南的母亲死的早,他没有母亲是个可怜的孩子,要他一定要多照顾。 “我们兄弟,就不要再说什么外面来的了。其实爷爷奶奶爸妈,都是非常认可你的,他们心里也都有你。” “是啊,他们都对我好,尤其是妈。她一直都把我当亲生儿子,我最感激她了。”说这些时,苏思南竟完全不会透露出一点恨意。 他最恨最恨的就是她,就是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母亲对苏思南的确是不错的,跟他一样,因此而让苏宇欢和苏菲雨有些叛逆。 孩子太多了,做父母的总之是照顾不来,尤其是他们都还要工作。 “妈说她是应该的,她是从心里喜欢你的。”苏宇石说道,苏思南点了点头。 安然歌坐在那儿虽然没说话,她到现在也还没见过未来的婆婆。即使还没见到,已经开始敬佩她了。对于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是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她尚且能如此,可见她胸怀有多么博大了。 “好久都没有见到爸妈了,爷爷奶奶也在外面,我们苏家最近还真是有些冷清。大哥,我盼着你的婚礼日期快点到,苏家要好好热闹一番。” “是啊,以前我们苏家多热闹,天天看你们几个小的吵来吵去。那时候我觉得烦,现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苏宇石感慨道。 提起小时候,苏宇石想到身边的安然歌,是在养父母面前长大的,恐怕不会有多美好吧。 还是不再提那些事,关切地给她夹菜。 “你脸色还不太好,看看过一两个月就让幕晴给你把脉调理吧。”他心疼地说道。 李幕晴看到安然歌的脸色,的确是不好,是这次孩子流产导致的。 这孩子本来就不该有的,是李幕晴换了避孕药,想起这个,她很愧疚。 “对不起,要不是我换了......”李幕晴开口,苏思南的心弦被猛的一拨。心想,你可别乱说。 她要是从前说,别人可能还想不到是他苏思南指挥的。现在,大家都知道她是从小就暗恋他了,说出换避孕药的事,万一让苏宇石疑心他,可怎么办? 他又不能提醒她别说,心里干着急。 她一开口,苏宇石也立即知道她要说什么了。苏宇石没有和安然歌说过这件事,将来两人要成为妯娌,苏宇石不想他们生出芥蒂。 “幕晴,说让你给小嫂子把脉,你还不愿意吗?以后她可是你亲嫂子了,你还不勤快点?”苏宇石抢了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李幕晴。 苏思南的紧张也瞬间释然了,看来他得背地里好好地叮嘱一下李幕晴,话不能随便乱说的。 李幕晴也意识到了苏宇石不想让安然歌知道她换避孕药的事,尴尬地笑了笑。 “不管是亲嫂子,还是干嫂子,反正我总是逃不了要鞠躬尽瘁的。她可是我们苏大少爷的心肝,我要是敢不为她服务,还得小心我的脑袋呢。” 安然歌疑问地看了看苏宇石,总觉得他刚才忽然截住了李幕晴的话似乎别有用意。 但她只说了半截,她也不得而知。 有了前车之鉴,后来这顿饭苏思南相当的积极,一直在找借口拉着李幕晴聊天。 “思南,最近小然然身体还不是特别好,我没办法出门,你这两天去一趟美国,看看爷爷奶奶。”苏宇石嘱咐道。 “好!” “我过两个月要去见见爷爷奶奶,跟小然然一起,你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说辞,先帮我铺垫一下。” 突然的出现,苏宇石还是担心爷爷奶奶不好接受。从三媳妇变成大媳妇,本身就好说不好听。长辈们肯定要顾虑着下人的看法,上次安然歌到苏府去,那是很多人都见到了的。 何况他担心的还不止是安然歌的身份问题,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这对***打击比她身份的改变恐怕还要大呢。 “大哥,我只听说过苏宇欢的女朋友叫柳絮。”苏思南提示道。 苏宇石一拍手,看来他的确是没有弟弟灵活,一下子就想到了好点子了。 “对啊,苏宇欢的女朋友叫柳絮,我老婆叫安然歌,这完全是长的相似的两个人嘛。” 大人们的面前不防说出真相,下人那边就扯一个这样的谎吧。 “要么就说我有个双胞胎姐姐吧,苏宇欢和柳絮谈恋爱,所以苏宇石有机会接触了安然歌,就跟安然歌谈了。你们说这样,是不是长辈们更容易相信?”安然歌试探性地问,苏宇石和苏思南的话提醒了她,总算找到了一个好理由回避。 她是死也不愿意苏家的长辈认为她是爱撒谎的女人,更不想下人们以为她上了弟弟的床,再上哥哥的床。 “这个主意也不错,难就难在,到时候爷爷奶奶要三孙媳,找不到啊。再说,还有孩子的问题,要说他们分手了,他们还是不会允许苏家的骨肉沦落在外的。”苏宇石为难地说,简直就是一团乱麻,谁也说不清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苏总,小嫂子,我们回孤儿院吧,边走边说。”李幕晴提议道,苏思南就叫了服务生,准备买单。 服务生来了,苏宇石刷了卡,几个人又一同回孤儿院。 路上几个人都没说话,各自在想着怎么样才能瞒得过苏家的长辈。 到了孤儿院的时候,碰到院长急匆匆地往一个房间赶。 “发生什么事了?”苏宇石问。 院长停了下来,恭敬地说道:“苏总,刚送来了一个孩子,才生下来没几天。父亲是死刑犯,母亲是难产没保住,孩子成了孤儿。” “我们去看看!”听到这话,安然歌很激动,也许是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吧。 四人停了车跟着院长一安去了孩子们的房间,由于这个小孩儿太小,照顾起来就比较麻烦。院长特意安排了一个最有经验的人在哄着他。 安然歌看着那张通红的小脸,上面还有一些白色的皮屑,皱皱巴巴的样子。 孩子正哭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自己的孤单。 “给我抱抱吧!”安然歌完全是出于一种母性的本能,对那名抱着孩子的女人说道。 她也认识安然歌,便信任地把孩子交到了她手上。 那孩子一到安然歌的怀里,拱了拱,竟不再哭了。 看到这么神奇的场景,安然歌不禁落下了眼泪。或许她跟这个孩子有缘分吧,一个是失去了孩子,一个是失去了母亲,她们可不就成了最合适的组合吗? “小家伙,实在是太可怜了。”安然歌抱着他,轻轻晃悠着,眼睛却看向了苏宇石。 她想开口跟他说,她想要这个孩子,好像一碰上这孩子,她就有这个想法了。 本来孤儿院的孩子,也都相当于是苏宇石的孩子。苏宇石看到安然歌渴求的眼神,也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这也许是天意吧。 “大哥,你不是一直担心苏宇欢的孩子没了吗?按照月份,这孩子可是刚刚好。”苏思南体会不到他们两个失去孩子的人的心,不过他却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这个问题了。 的确是个好主意,柳絮死了,安然歌作为柳絮的同胞姐妹,和苏宇石两个人同是孩子的亲人,帮忙抚养天经地义。 “我们把这个孩子收养了吧。”安然歌轻声征询苏宇石的意见。 “就这么办吧,我会去和院长谈。”苏宇石说道,关于这个孩子的身世问题,他会和院长谈好的。 困扰着几个人的问题,就因为孩子的到来,迎刃而解了。 不过这还只是他们几个人一厢情愿的想法,这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可是苏宇欢,他会不会同意这种说法,还是个难题。 苏宇石正思虑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苏思南心领神会。他拍着胸脯向大哥保证,他可以做通苏宇欢的工作。 要知道苏宇欢从前对苏思南可是颇有微词的,他总认为是他抢走了他大哥的疼爱和关注。 “你真能劝动他?” “一定能,宇欢不像从前了,他现在对我没什么意见。上次他回来要问你关于安然歌的事,还不是我说服了他吗?” “那你就去办吧,他那边同意了,我们再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奶奶。老人家看到曾孙,肯定会高兴的。” 即使不是真正苏家的人,能让老人高兴,也没什么不好。 他们总有走的时候,孩子长大后的事,苏宇石会安排好的。 “好,大哥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好。” “幕晴,你给这孩子检查一下看,他还没满月,万一有什么问题可要趁早治疗。”苏宇石又吩咐李幕晴。(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1章 李幕晴检查完确定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她又叮嘱了安然歌一些新生儿照护常识。 “这些不用教她了,李嫂会帮她的忙的。这么小的孩子,带着也累,我会请个月嫂的。” “小然然,要不这样吧,孩子我们马上就带回苏宅。我再请个月嫂,你也能就近看着他。你说好不好?”苏宇石商量的语气问安然歌。 安然歌也不是不想,有这么个小家伙要照顾,她的确是没有办法分心再照顾别的孩子了。 “可是,我跟我爸妈他们说好了的,会在孤儿院。万一他们来找我的话,找不到,该怎么办呢?” 她现在毕竟没有和苏宇石结婚,爸妈是不会放心他们在一起的。 母亲还好说,父亲那么倔强,以死相逼的事,安然歌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别担心,宝贝儿,我会跟院里所有人打好招呼。一旦他们来了,就说你出去了,他们总不会晚上来。白天他们来,我派人临时送你回来也行。” 苏宇石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了一个男人狮吼般的咆哮。 “安然歌!好听话的女儿啊!” 安然歌怀中的孩子,听到了这么一声大叫,吓的“哇哇”地哭了起来。 那是安然歌父亲的声音,安然歌脸刷的一下白了,想把孩子递给开始的女人,她好迎到门外去。 苏思南却也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他撞伤安然歌,她父母是认识他的。 绝对不能让大哥发现当年是他撞的人,他灵机一动,忙把孩子给接过来了。 “幕晴,跟我到里间一起照顾一下孩子。”说着,他就抱着孩子往里面走,李幕晴乖乖地在后面跟着。 他们刚走几步,安家安就踢开门,进来了。 “这......您怎么能这么硬闯呢?”孤儿院郑院长不满地说道。 “郑院长,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和安然歌就行。”苏宇石沉声说道。 “叔叔阿姨!”随即他走上前,恭敬地点头向安家安和柳小萍致意。 安家安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几步走到女儿身边,喝问道:“你在孤儿院里,就是为了找机会和他鬼混吗?” “爸,不是这样的。”安然歌小声解释着。 孩子还在里面哭,她担心外面吵架,孩子吓着,伸手想拉开父亲,大家到外面去说。 “老安,你别说话太难听了。”柳小萍扯了扯丈夫的衣襟。 “你还为她说话,你看看我们两个人,怕她身体没养好,给她炖了淡菜送过来补。我们处处为她着想,她想过我们的想法没有?怎么答应我的,完全不记得了。一点儿脸都不要,还姓安吗?”安家安气的,全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把淡菜汤往地上一甩,啪的一声,吓的安然歌一哆嗦。 “安叔叔,请您冷静点。安然歌是您女儿,也是我心爱的女人,大家都是为她好,您这么对她,她会伤心难受的。”苏宇石上前,稳稳地抓住安然歌的肩膀,回头对安家安说道。 “你听听他在说什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要脸,他自己有老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爱我的女儿。爱我的女儿,就让她做小三?做情妇?” 苏宇石何曾受过这等辱骂,脸腾的一下红了,尴尬的神色让安然歌看着也不忍心。 她往前一步,好像要帮心爱的男人挡住侮辱一般。 “爸,您说我不懂事,说我不孝顺都行,不要骂他。您根本就不知道内情,不要妄下断论。他没跟我结婚,是我坚持的,跟他无关。”安然歌看不得苏宇石受一点气,再说父亲根本就没有理由骂他,没结婚的事,都是他为她着想的呀。 “你瞅瞅,你瞅瞅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男人连个名分也不给她,她还好意思替人家说话。我......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愤怒已极的安家安扬起手,却被苏宇石猛地抓住了手臂。 “您是长辈,我尊您敬您,但也请您自重!我是不允许任何人动她一根手指的!”苏宇石冷着脸说道。 “老安,哪儿有这么教孩子的。你生气说两句就行了,怎么能动手。”柳小萍忙低声劝慰,来拉丈夫。 苏宇石估计他也不会再动手了,轻轻放开了他手臂。当然不敢甩开,他怎么说也是他的准岳父。 “你说的对,我动什么手啊?她跟我保证过,我不死,她就跟他分手。看来,她是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你就在这里逍遥快活,我死了,你都别管!”说完,安家安狠狠瞪了安然歌两眼,拉着柳小萍就往外面走。 自杀这样的事,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勇气做的,至少安家安现在是不想死了。 他觉得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听自己话的女儿,去死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 “爸,您别这样,听我解释。”安然歌说着,挣开了苏宇石的手,跑着追了出去。 苏思南和李幕晴始终在里间哄孩子,他在为安父安母没见到他而庆幸,同时也在担忧着以后见面该怎么解释。 苏宇石怕安家安又对安然歌动粗,也追了出来。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今后你也别姓安,你也别认我们这个爸妈!”安家安气呼呼地说,不管安然歌怎么哀求,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不会的,我怎么会不认你们呢?你们养了我二十多年,一直都把我当成亲生的女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对,爸,我不是成心要说话不算话的。我是真的爱他,我不想让您伤心,才撒谎的。我总想着时间长了,您能看见我们的真心,会同意我们交往。” “孩子,你说什么?”柳小萍呆愣愣地问,她和安家安谁也没有说过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她知道了? “妈,我早知道我是捡来的,我不是亲生的了。还在鸿禧出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安然歌流着泪说道。 她心里是真难受,父亲还说要把她赶出家门。那是她呆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她怎么舍得呢? 安家安根本没想到一句气话被女儿是如此的理解,他还以为安然歌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也顾不得生气了,表情奇怪地站在那儿,不敢相信她真是早早地就知道了她不是他们亲生的事实。 这么说,她并没有抛弃他们两个老的?每次安然歌只要犯一点点的错误,只要有一点点的不顺着他们的意思,安家安就特别的生气。他生气是因为她是捡来的,比不得亲生的孩子,不管怎么打骂都不会背叛。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含辛茹苦地养大安然歌,就是担心到老了,她会飞了,再不认他们。 所以,她越长大,他对她也越苛刻。尤其是经历苏宇石这件事,他更觉得安然歌已经表露出来对他们的不理不睬。 何曾想到早就知道真相的安然歌,竟还是会为了这个不是亲生的父亲而去出卖自己。 即使他不同意她这么做,有损他的和整个安家的声誉,但她能为父亲做这么大的牺牲,就足以说明她是个孝顺的孩子。 所有的不安全感好像在那一瞬间都消失了,甚至觉得她现在跟苏宇石来往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你真的早就知道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地问。 “是,爸爸,我早知道了。你就是我的亲爸爸,妈就是我的亲妈妈,求您不要说把我赶出这个家。”哭着的安然歌像个可怜的小孩子,说的话让苏宇石的眼圈都有些湿润。 柳小萍更是流出了热泪,上前把要跪下认错的安然歌拉住,说道:“傻孩子,你爸是在胡说八道呢。他就是生气了,怕你自己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听爸***,别跟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来往了。” “叔叔阿姨,我恳请二位到我的房间听我和小然说一些事情。要是听完您二位还不赞成我们来往,我们会尊重您二位的意见!”苏宇石极诚恳谦卑地对他们说道。 安家安的气已经消了大半,面子上却没放下了,横了苏宇石两眼,没做声。 “走吧,我们就去听听,说不定孩子们有苦衷呢。”柳小萍知道丈夫爱面子,她搭了话,苏宇石前面带路,安家安他们也就跟上来了。 几人到了苏宇石的房间,他要去给两个人泡茶,安家安摇了摇手。 “你有话快说吧,我可不喝不明不白的茶。” “叔叔阿姨,我跟许飞雪结婚是属于商业联姻,我和她从来没有夫妻之实。我和小然是真心相爱的,当然,光相爱还不够,我需要给她婚姻,让她和两老都能放心。今天早上我已经和许飞雪谈好了离婚协议,小然当时也在场。半年后我们两个人就正式结婚,我会举行轰轰烈烈的婚礼给她正名。”苏宇石的承诺让安家安的表情有所缓和,不过还是没有点头应允。 安然歌明白苏宇石的意思,也开口跟父母进一步解释。 “爸妈,其实宇石没有立即娶我,真是为了我。你们也知道雪儿是我的好朋友,阿欣你们也认识的。阿欣和雪儿两个人相爱,可是他父亲不让他们在一起。许叔叔说要是雪儿敢现在离婚,他就要了阿欣的命。我们几个人都是没办法,本来宇石也不需要顾虑他们,都是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他犯不上为了他们让你们误解他。都是我一直在求他,让他别急着跟我结婚,别让阿欣有危险,让雪儿伤心。这些都是真的,请爸妈一定要相信我们的真心。对我来说,现在有没有名分真的不重要,不是我不爱面子。可是爸总告诉我,在信义面前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雪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牺牲她的爱情来成全我们的幸福。” “老安,你看我说孩子们肯定是有苦衷的。你可别那么倔了,难得他们都为对方着想,我们做老人的还不是就是盼着孩子们过的好吗?” 再说,她也和他说过了,小然都有过他孩子了。现在闹的满城风雨的,到时候她还怎么嫁人? “别管怎么说,你们现在总还没结婚,顾着些脸面吧。别弄的太不像话了!”安家安面色严厉地训诫道。 安然歌脸上堆起了笑,这就是父亲同意了呗,她要高兴死了,再不用偷偷摸摸地跟苏宇石来往了。 忙不迭地保证,绝对会注意的,会很隐蔽的,会自重的。 “真是女大不中留,看看她这么个没出息的样子。”安家安对柳小萍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我看我女儿就够好的了。”柳小萍摸了摸安然歌的头,她心疼她,她是个凡事都为别人着想的可怜孩子。 安家安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然歌,看她真是比以前憔悴了。 在安家的厂子没出问题前,安然歌也是水灵灵的,笑起来总是那么甜美可爱,这都怪他啊。 “半年后,你要是没给我女儿一个像样的婚礼,就永远也别想着见她的面。别看她不是我们亲生的,我做的了她这个主!”安家安冷着脸对苏宇石说道。 “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全世界知道,我娶了安然歌,她是世界上最善良的女人,我会让她永远幸福的。” “是啊,爸,您相信他,他真的对我非常好。”安然歌一边补充道,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叔叔阿姨养育了小然这么多年,非常辛苦,我也会竭尽我所能孝顺二位的!”苏宇石此时完全没了苏氏总裁的架子,就像个普通的年轻人,话说的也朴实无华。 安然歌感动地看着他,心中溢满了甜蜜。 “我们可没资歌要你孝顺,要是找到了她亲生父母,还是孝顺他们去吧。我们养她,也没图什么回报,只要她高兴就行了。”安家安表面是在拒绝,实际上有些吃安然歌亲生父母的醋了,又不好明说。 苏宇石有点不好接话了,还是安然歌笑着说道:“都说了您就是我亲生父亲了,我永远都会和你还有妈妈在一起的,也会和宇石一起孝顺您二老。” “孩子们难得有这份心,你这老家伙,就别说些没用的了。”柳小萍说道。 “叔叔阿姨中午吃饭了吗?我带你们去吃饭吧!”苏宇石想,从安然歌家到这里,有很长的路,怕两位还没吃饭呢。既然他们都不反对了,他这个做准女婿的,自然就该从现在起孝顺了。 “我们吃过饭了,没什么事现在就回去了。”柳小萍说道。 “我送您二位回去。”苏宇石说着,也站起身。(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2章 安家安还要客气的,苏宇石却和安然歌坚持,他也想摆摆未来岳丈的谱,便没再拒绝了。 安然歌因还惦记着孩子,就没有同行。 他们一走,她急急匆匆地赶去看,李幕晴和苏思南两个人已经把孩子哄睡着了。 “小嫂子,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行吗?”苏思南很客气地对安然歌说,看他的眼神,安然歌就明白了,他恐怕是要谈车祸的事。 虽然两个人不会有什么事,李幕晴听说他们要单独谈,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不过她不敢违逆二少爷的意思,就笑着说:“我出去转一圈。” “很快就好,你别走远了,我一会儿就送你回市区。”苏思南对李幕晴说道,怕她误会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苏思南和安然歌,还有睡着的孩子。 苏思南很想肆无忌惮地盯着安然歌好好看看,从昨天到现在,他就是克制不住地想要多看她两眼。 “思南,你是担心我爸妈说出你是车祸的事吗?”安然歌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特别,吃饭时的感觉卷土重来。 他好像真有些喜欢她,对这个,她有些尴尬,所以开口就直点主题了。 “现在思南叫的这么顺口了,不叫小勇哥了吗?”苏思南苦涩的一笑。 “不叫了,不能叫了。我和苏宇石都快要结婚了,虽然你比我大,到底是比他小,我就是你嫂子了,再叫不合适。”安然歌不着痕迹地和他划清了界线。 他也又何尝不知道呢?假如能料想到会有一天不舍得她和大哥在一起,他也许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事来了。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他只能朝前走,往前看了。 好在他身边还有个夏宛如,他和安然歌是那么相似,或许也可以带给他一些安慰吧。 想到这里,他收起了深情款款的目光,谈正事。 “小然然,你爸妈认识我,他们会不会说出车祸的事啊?”他担忧地问。 “应该不会,他们对车祸这件事是守口如瓶。这里面肯定还有些秘密的,他们怕我知道这些秘密,所以就把车祸的事瞒的很严。你不用担心,我会跟我父母说,把你的苦衷告诉他们,让他们别说漏了。就算是有一天宇石真的知道是你撞了我,我相信他也会体谅你的苦处的。” “真谢谢你!”苏思南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手在半空中还是没有落下。 他不想让安然歌感觉窘迫,更不能让苏宇石觉得他对嫂子有觊觎之意。 “我们都要成为一家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呢?” 安然歌俨然就是他的亲嫂子了,话说的如此亲切,却让苏思南心中更加的苦涩。 一家人,好个一家人。小然然,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你和他能不能成为一家人,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呢。 要不是怕她刚流产完还身子虚,经不起大风大浪,他手软了一下,他们现在还能天天在他面前这么秀恩爱? “好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去送李幕晴回去,顺便打个电话给苏宇欢,把大哥交代给我的事办了。” 安然歌点了点头,就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了。 苏思南见她没看自己,重又把目光投到她的脸上。 一缕发丝垂在她脸侧,让她看起来充满着女性的柔美之气。 不知道是不是母性的光辉撼动了他,让他真是不想把目光从她脸上移走。 然而,他必须要走了。 苏思南把李幕晴送回医院,先给夏宛如打了个电话,叫她到他的公寓等他,才跟苏宇欢联系。 在电话里简短地把事情给说了,苏宇欢一直沉默,没说他同意也没说他不同意。 “宇欢,你要明白,大哥对我们那么好。他为我们苏家扛了这么重的担子,我们应该尊重他的决定,并且配合他。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他们在一起是在你之前的......” “别说了,这件事我会自己和大哥谈,再见!”苏宇欢说完,挂断了电话。 苏思南跟他说,他曾经喜欢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的女人死了。他们还要把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塞给他,让他当个现成的爹。 他也明白是为老人着想,爷爷奶奶接受不了两个孩子都没了的事实。 可他就是不高兴,甚至有些恨苏宇石了。不管谁和谁先在一起,他总觉得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 他在电话里并没有告诉苏思南,其实他此时正在去孤儿院的路上。 苏思南刚才跟他说的事,他定要亲自问一下苏宇石和安然歌,问问他们把他当成了什么。 孤儿院的孩子们认识苏宇欢的车,见他的跑车开进来,一哄而上。 “爸爸在哪里?”苏宇欢问孩子们。 小俊子争着回答说:“爸爸开车走了,刚刚二爸也带着阿姨开车走了,现在只有妈妈在里面哄新来的小妹妹。” “妈妈?”他怔了一下,真想不到,安然歌会这么愿意做小,她看起来也是个有骨气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自重呢? “是啊,很漂亮的妈妈,我们都很喜欢妈妈。” “那带我去看看吧!”看看他们的妈妈,也看看他还没谋面过的“女儿”。 “就在那个房间里。”远远的小俊子指着一间房对苏宇欢说道。 “知道了,我想悄悄地去看看,你们先到别处玩,一会儿三爸再来和你们躲猫猫。”苏宇欢打发走了孩子,一个人走到了安然歌所在的房门口。 ...... 此时苏思南回到了他自己所在的公寓,进门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一双高跟女鞋,显然夏宛如已经到了。 夏宛如不知道苏思南这么急着叫他来干什么,他很少主动找她。 一般找她也都是命令她做什么事,虽然给了她公寓钥匙,实际上她几乎没有自己来过他这里。 他是个很奇怪的人,给了她钥匙的意思就应该是让她自由出入的。她也曾想过和他过同居的日子,像所有的男女朋友那样。只是有一次她在他公寓里穿着性感的等待他,他来后却很不高兴。 把她扑倒在床上狠狠蹂躏一番后,就冷着脸赶她走。她的钥匙后来就没有派上过用场,今日夏宛如故地重游,穿的严严实实的,再不敢惹他生气了。 苏思南换了拖鞋进卧室一看,夏宛如并不在。 他回身想去书房找她的时候,见她站在门口,轻声问他:“二少,您找我?” 她轻声细气的,看起来很恭顺,头发在后面松松地系着,有一两绺头发随意地垂在脸侧。 这样看起来真是跟安然歌的风韵如出一辙,让苏思南看的都有些恍惚了。 “过来!”他说道,于是夏宛如顺从地走到他面前。 他的眼中燃起了欲望,一般除非她主动表示,他比较少表现出这样炽烈的情绪。 火热的目光烧灼了夏宛如的心,她脸一瞬间红了,低垂着头,站在他面前不敢看他。 苏思南伸出一根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眉眼仔细地看。 她很美,非常的美,仔细看,眼角眉梢之间处处蕴含着妩媚,勾魂摄魄。 他从没这样看过她,夏宛如心倏然一紧,一股狂喜瞬间涌向四肢百骸。莫不是她的二少爷终于意识到自己喜欢她了,从此以后打算好好爱惜她了吗? “思南......”她极柔媚的唤了一声,含羞带怯的。 “叫小勇哥!”苏思南命令道。 一瞬间,夏宛如感觉到有一盆冰凉的水从她的头顶淋到了脚底,寒气渗入了骨髓,她站在那儿,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思南。 他在说什么?他知道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勇哥,那是安然歌对他的称呼。 她知道自己和安然歌长的像,但是她也没发现苏思南会把她当成安然歌。 心,剧烈地痛着,几乎无法呼吸。 “你说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 “叫小勇哥,不然就滚!”苏思南冰冷地命令道,话语是如此的残忍。 夏宛如的心再次遭遇猛烈的袭击,疼痛难当后,她终于扬起了头。 “我也有我的自尊,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当替身。”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就算她会痛,就算她会难受,她也不要让他把自己当成安然歌。 苏思南总以为夏宛如是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的。原来她对他的顺从也不是无条件的,原来她也可以离开他的。 看来他是高估了自己了,谁都要走,就像当年妈妈走一样,他要剩下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不,安然歌已经走了,他不能让夏宛如也走了。 几步追上夏宛如,他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扯,她毫无悬念地被他抓住了。 “放开我,我是夏宛如,我不是安然歌,请你放开我!”夏宛如对他叫道。 她满脸的泪水,适才看着妩媚的头发此时被眼泪沾在脸上,看起来真是凄楚可怜。 苏思南管不了她是不是可怜,她违逆他,他就偏要把她当成安然歌。 “你就是安然歌!我说你是,你就必须是!”他冷冷地说着,手臂揽过她的头,狠且准地亲吻上了她的嘴唇。 他从未吻过她的唇,所有的亲热都是草草了事。 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吻,却是叫着别人的名字吻上来的。 即使,她全身因为和他唇相贴而激动地颤抖,她的心却悲哀的就要滴血。 苏思南没亲吻过女孩子的嘴唇,这会儿也忍不住心潮翻滚了一下。也管不了她到底是安然歌还是夏宛如,本能让他只想要好好地疼惜这个女人。 吻到了咸涩的泪,她楚楚可怜的脸再次进入苏思南的脑海,让他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是心疼吗? 他也分不清了,不想理会奇怪的情绪,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他们此时就站在客厅的沙发旁边,他抓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夏宛如还因为着他刚才的话备受伤害,即使身体再怎么想要他,她也不想这样就范。 拼命地推拒,越是推,越是不要,却越加激发了苏思南的征服欲。 她是他征服的俘虏,他当然不许她逃走。粗暴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他压上去,一手按住她,一手撕扯她的裙子。 “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她哭着,叫着,眼泪在肆意横飞。 “夏宛如,你永远都别想跑。你说过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是你求我的。我身边绝对不允许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他叫的是她的名字,是她的名字,不是安然歌。 她并不舍得苏思南,她从来都是他的。哪怕卑微,哪怕他不爱她,她都可以毫无保留地为他献出自己。 刚才说要走,只是因为他把她当成别人。 “只要你还知道我是夏宛如,不是别的人,我就留在你身边。思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你,别让我伤心。”她看定他的双眸,那双她永远也看不够,永远都迷失于其中的双眸。 “我要你!”他嘶哑着声音说道。 “我是夏宛如。”她强调完这句话,自己把手伸向上身的钮扣。 看着她的脸,让他觉得沉醉的脸,他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安然歌还是夏宛如。 身下的女人,酡红着脸,渐渐地开始呻吟。 苏宇欢有半年多没见过安然歌了,不知道她还是不是从前的样子。 站在安然歌的门外,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苦涩。安然歌相当于是他的初恋,即使是单恋,到底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抬起手,他轻轻地敲了敲门。 安然歌怕吵着了孩子,轻步走到门边,打开门,迎面看到了苏宇欢,她意外地愣在那儿。 对苏宇欢,她心里是很愧疚的。他喜欢她,还曾经愿意娶她,即使在得知她肚子里有别的孩子的情况下,他还愿意。 一见他,从前的感激和愧疚都卷土重来,她沉重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打一个招呼。 “我们去谈谈?”苏宇欢问,语气中颇有点兴师问罪的意味。 “嗯!”安然歌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出了门,叮嘱了一下隔壁房间被派来照顾小孩子的阿姨照样一下孩子,就和苏宇欢两个人去了她的房间。 她憔悴了,这是他最重要的一个印象。 想要质问她,为什么从前要欺骗他。是不是她和大哥都把他当成傻子,任他们戏弄?话到了嘴边,因她的憔悴而没有说出。 她孩子没了,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肯定很大吧。 苏宇石才明白,原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对她没办法狠心。 她从前很忧伤的,是不是她曾经也是这样的对他大哥没有办法狠心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3章 “为什么要这样?你要知道我大哥和大嫂他们的感情是很好的,你这样躲在这里,难道你就不为自己不值吗?”他还是开口了,语气很沉重。 他喜欢的女人,既让他有心痛的感觉,又让他失望。 安然歌坦然地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道:“不会,其实你大哥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从前我只是不知道他爱我,现在知道了,我觉得这样很好。” 关于雪儿和阿欣还有那些交易的事,她已经不愿意再解释了。 要是苏宇欢觉得她不自重,就让他那样觉得好了。 “你就不追求一个名分?”苏宇欢皱着眉问她。 他不明白,他到底哪里这么不如苏宇石了。跟着他,她没名没分也愿意。他承诺给她婚姻,她都不肯。 “宇欢,不知道苏思南和你说了孩子的事没有。你同意吗?”安然歌说道。 “你希望我同意,是吗?”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问。 这种感觉让安然歌难受,她并不希望苏宇欢对她有别的情愫。 “是你大哥的意思,凡是你大哥要做的事,我都希望能够实现。再说,你也知道这是为了爷爷奶奶别那么伤心,他才想的这个办法......” “我只是在问你,你希望我同意是吗?你希望我曾经喜欢的女人死了,是不是?”他粗暴地打断她的话。 在苏宇欢的心里,始终就没有办法把安然歌和他大哥联系在一起。 她曾经假扮过他的女友,他就觉得她是他的女朋友。 “苏宇欢,从前的事,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但是以后请你别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我是你大嫂。”安然歌回望着他,义正言辞。 她以后还要和这个小叔子朝夕相处的,有些事情,还是说的清楚明白更好。 “我大嫂叫许飞雪,我觉得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我相信我们苏家也会永远认可她,至于你,我永远都不会把你当我大嫂。” “孩子的事,你同意吗?你如果不同意,我想,宇石会想别的办法的。”安然歌再次扯开话题。 “我不同意!”苏宇欢坚决地说道。 “好吧,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我要去看看那个孩子,我走了!” “等等!”苏宇欢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倔强地说道:“如果你喜欢的是别人,我会笑着祝福你的。但是你和我大哥在我和大嫂面前这么演戏,让我觉得很受伤害。我不会祝福你们,更不会成全你们。你想要进苏家,门都没有。我的柳絮没有死,我会让爷爷奶奶知道是我最敬爱的大哥抢了我的女人。” “你放开我,别这样。”安然歌低声说道。 见他还是不肯放手,她吸了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我和你大哥都在一起两年了,怎么说的上是他抢了你的女人?你别忘了,我和你只是假扮情侣,我们连手也没有牵过。从前是我不好,总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没敢告诉你实情,是我不对。但是请你不要生你大哥的气,在他心里你们几个弟弟妹妹都是非常重要的。” “是,我们从前是假情侣没有错。可是苏家的长辈们,下人们知道吗?你要是进苏宅,下人们会怎么笑话我?我苏宇欢的女人被哥哥看上了,所以我就得乖乖的夹着尾巴做人,屁也不敢放一个吗?” 他年轻的脸上全是偏执的表情,因激动,话说的也难听起来。 总算让他把所有的不满都说出来了,他们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说他的柳絮死了,然后安然歌进家门,她是柳絮的双胞胎姐妹。 看起来多么无懈可击的安排,可难道下人们就不会说三道四吗? 苏家不比得一般的人家,下人可以随时请,随时换掉。他们家的下人都在苏家住多少年了,不可能因为他苏宇欢一个人,就换掉他们。 如果不换,他苏宇欢这个大笑话就永远都会在下人们私底下流传。 他们都不让他好过,他为什么要大大方方的祝福,傀儡一般听从他们的安排? 何况他喜欢安然歌,他是那么喜欢她,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进苏家,做姨奶奶? “你怎么这么想?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说,那是怎么样的?安然歌,你一直在骗我,我真是被你的外表蒙骗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我知道,所以我很愧疚。苏宇欢,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忘记了吧,我已经下定决心和你大哥在一起,现在我们大家想出来的理由是最能说的过去的。我也不希望你们家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当然也不希望你被指指点点的。所以这样真的很好,你静下心来想想,是不是这样?你放手吧,别这样抓着我。要是被人看见了,真的不好。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宇石是一对,你这样,他们会怎么看?快放手吧!”说着,用力甩他的手,他却抓的更紧。 “这里所有的人都认为你们是一对,你就顾虑别人的眼光了?苏家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才是一对,为什么你还要进苏家的门呢?就不管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不放手,看你能怎么样!” 苏宇欢孩子一般执拗,他既没有进一步轻薄她,却也坚决不肯放手。 “苏宇欢,我很早很早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你这样抓着我是不对的,请你放手!”安然歌的表情极其严肃,她拼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做不到。 “叫我放手?也行,假如你能让我亲亲你的话。”苏宇欢被怒气击昏了头,语气轻挑地对安然歌说道。 她的脸气的涨红,对他很严厉地斥责道:“你在说什么混蛋话?我是你嫂子,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会告诉苏宇石!” “告诉他?那你去告诉吧,就算他来了,我也要亲你!”苏宇欢说着,当真两手同时抓住了她的肩膀,就要亲上她的嘴唇。 “砰”地一声,门被大力地推开了,苏宇石怒不可遏地出现在门口,头上的青筋根根可见。 ...... 看见大哥冷着脸朝房内走来,苏宇欢第一反应就是吓的要松手。 手劲松了一点又感觉自己这样实在是没有出息,于是又重新使力,继续抓着安然歌的肩膀不放。 “你还不快放开我?”安然歌急道,使劲儿晃肩膀,想从他手下脱身。 “怕什么?你是我女朋友,我们亲一亲是天经地义的事。”苏宇欢挑衅地说,斜睨着越走越近的苏宇石。 他们都这么耍他了,他投桃报李也没有错。他从小就敬重大哥,也怕大哥,从此以后他既不敬他,也不怕他。他已经长大了,要让他看见自己的骨气和坚持。 “还不放吗?”苏宇石沉声喝道,已经到了他们近前。 苏宇欢还是大胆不怕死地继续侵犯安然歌,安然歌在她手下完全挣扎不过,眼看就要被他强行地亲上了脸蛋。 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她真是怕苏宇欢亲到她,也怕苏宇石生气打苏宇欢。 苏宇石伸出健壮的手臂扯住苏宇欢的衣领,往旁边一甩,苏宇欢又没练过功夫,哪儿抵得过大哥这一下,砰的一声闷响就摔到在地,安然歌自然从虎爪下逃生了。 苏宇石第一时间抓住了安然歌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看她。 “你没事吧?这兔崽子有没有亲到你,吓到你?” “没有没有没有,完全没有。”安然歌虽然怕,却还是一叠声地说着没事,生怕苏宇石暴怒。 “你到别的房间去,我和苏宇欢谈谈。”苏宇石摸了摸安然歌的头,安抚一番后,柔声对她说道。 这件事一看安然歌就是被动的,他当然不会怪自己的女人,怪就怪苏宇欢太过分了。都是他这个做大哥的没管好,太纵着他了。 “你别......”安然歌开口,试图劝解,苏宇石却说了句:“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你快出去吧!” 苏宇欢从地上爬起来,却也没有吓的走。 是谈是打,他都不怕,他就站在这里,看苏宇石能把他怎么样。 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苏宇欢,安然歌只得走出去,走到门口,还是小声叮嘱道:“他是你弟弟,你可别下狠手。” “怎么样?她还是很关心我吧?我就说她喜欢我,要不是你抢走她,她会爱我的。”苏宇欢再次对苏宇石挑衅,一脸的倨傲。 “你好大的胆子,现在连嫂子都敢轻薄,看我怎么收拾你!”安然歌把门一关,苏宇石面色凝重地说完这句话,扯住苏宇欢就把他按倒在地上。 苏宇欢即使是受制于他,依然不肯屈服。 “你打吧,收拾吧,反正你从小到大收拾习惯了。不过这次你打不服我,她是我的女人,不是我嫂子!” “还敢说!”苏宇石哼了一声,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 打自己弟弟不能像打别人一样,就只能往肉厚的地方踢,让他疼,让他服气也就完了。 “你打我就说明你理亏,苏宇石你偷偷摸摸干下这些勾当,你自己不觉得无耻吗?”苏宇欢挨打也不叫,嘴巴还在跟苏宇石抗争着。 苏宇石可没客气,分寸已经掌握好了,一脚接着一脚地踢他屁股。 他不是要牛气吗?看他能牛气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你,要是换成别人,我皮都给他扒下来!”苏宇石气哼哼地,踢他都不解气。 别人谁敢动他的女人?他是他弟弟,他就算是这样轻薄了她,他也不能把他往死里打,真要气死他了。 “哼,你以为你用蛮力就能制服得了世界吗?你接着打啊,我就是不服,她就是我女人!”苏宇石都踢了很久了,苏宇欢的气焰还是这么嚣张。 真恨不得能给他两拳,可苏宇石怎么舍得呢? 终究还是停了脚,也不踹了。苏宇欢气呼呼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眼底全是恨意。 他要是能打过他,他一准儿跟他动手了,才不会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让他踹呢。 “我恨你,苏宇石!我告诉你,你们提的方案我永远都不同意,我还要告诉爷爷奶奶,爸妈,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抢了我的女朋友,你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大哥,竟无耻到抢弟弟的女朋友,我看你怎么跟他们交代!” 说完,他就往门口疾走。 他现在就要飞美国,直接把这些事告诉爷爷奶奶。他不管那么多了,不管爷爷奶奶是不是会生气。 凭什么他大哥就可以为所欲为,自己有老婆还要染指他的女朋友。不仅如此,他还仗着他自己会功夫力气大,用武力镇压他,他咽不下这口气。 “你敢!”苏宇石一把又揪住他的衣领。 “你看我敢不敢,我上次是顾虑着你的面子,在网上看到你们那些无耻的事,我没说。你还打我,我再也不受这个窝囊气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爸妈,你就等着挨批你!”说完,他就从口袋中掏手机出来。 苏宇石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往地上一摔,狠狠地踩碎,那可是他刚买的最新款,就这么葬送在苏宇石的铁蹄下了。 他更生气了,红着眼,就差骂他了。 “你害怕?苏宇石,你是怕我说吧?我告诉你,我非说不可,有种你就一辈子抓着我别放!” “我还收拾不了你了?还翻天了你!”苏宇石气的也不轻,言听计从的弟弟今天给他玩叛逆,他怎么受得了? 他受不了还是其次,他生气也都不算什么。现在就怕苏宇欢真的不懂事,把事情闹到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那里,那他和小然然的事情就更棘手了。 且奶奶身体不好,还不得被他们给气死。 “我就翻天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把我关起来,捆住我手脚,否则我一定要把这件事闹大,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苏宇欢就杠上了,他就不信,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他豁出去了,苏宇石能把他怎么样啊? “以为我不敢关?”苏宇石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拨通苏思南的电话。 苏思南此时早已经结束了和夏宛如的缠绵,与以往每一次一样,结束后他就赶她走了。 讽刺地弯弯嘴角,他接起电话,一如往常的恭敬语气。 “大哥!” “你带两个人来,把苏宇欢关到你公寓里,不认错不给饭吃。现在他在孤儿院,你赶紧带人过来吧!”说完,苏宇石按断了电话。 他就不信他治不了一个苏宇欢,小毛孩子,还是他苏宇石的对手? 他还真要关?苏宇欢心里有点发毛,随即又想,管他的,关就关,他总不敢关他一辈子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4章 不管怎样,他也是苏家的人,绝对不会认错,不会谄媚。 安然歌好久没见到苏宇石来找他,不放心,又回到这间房门外。 屋内静静的,兄弟两人谁都不说话,就瞪着对方,像古龙小说里的意志战法,看谁先低头呢。 “宇石,跟我去看看孩子吧,她好可爱!”安然歌敲了敲门,在门外说道。 “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去!” 安然歌还是扭开门进门,还好,苏宇欢也没受什么伤,只是领子还拽在他大哥手中。 “你们是兄弟,有话好好说,这样抓着他干什么?快放手吧!”她上前,拉苏宇石。 “他拉着我?他还要关我呢,我倒要看看能把我关多久。这件事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要告诉爷爷奶奶。”苏宇欢倔强地说道,没看安然歌,眼神还狠狠地盯着大哥。 “你不会有机会的!”苏宇石的眼神严厉,坚定,他会把他关到屈服。 安然歌又分别劝了劝,奈何劝不动这个,也劝不动那个,只得又转身走了。 苏宇石也揪的累了,放开了苏宇欢,他打算走的时候就被他抓回来往地上丢。 苏宇欢尝试了几次,反正也走不了,就让他关好了。 苏思南来的时候,苏宇欢坐在地上,还瞪着大哥呢。 “大哥,真关啊?”苏思南小声地问。 “他还是小孩子脾气,是不是......” “谁是小孩子?你比我大很多吗?少在这里装好人,人都带来了,还虚伪地问要不要真关。关,谁要是不关我,谁就不姓苏!”苏宇欢瞅着大哥叫板。 当他不敢关他呢,苏宇石沉声说了句:“看到了吧?不关他就是这么不服的态度,你给我看好了,不认错,不答应,一定不要给他东西吃!我等着苏家出个烈士!” 不悦地瞥了苏宇欢一眼,苏宇石整理了几下衣服,开门出去了。 “宇欢,你这么倔干什么?你就给大哥认个错不就行了?”苏思南犹在劝着,苏宇欢却眼睛一横。 “你知道什么?他抢我女人,我要是能给他认错,我不就成了乌龟王八蛋了?你就别假惺惺的了,我跟你走,不劳几位动手了。” 苏宇欢偷瞄了两眼苏思南带来的人,好家伙,两个肌肉男,他要是被那几个抓住还不给拆了。 反正也是关,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就老实地去吧。 走出门,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看着他,苏思南走在三个人的后面。 苏宇欢走到院子里,还冲着苏宇石的方向叫嚣道:“我死都不会屈服,你关了我,可别到时候去跪着求我出来!” 苏思南直觉得好笑,不过他没笑,而是微微弯起了嘴角。 这是多好的机会,看来是天助苏思南,正义总会战胜邪恶的。 安然歌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盼着苏宇石和苏宇欢兄弟两人的战争早点结束,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了。 “苏宇欢呢?”她问。 “让苏思南找人关起来了。”苏宇石皱着眉,说道,真把他给气坏了。 “他就是一时冲动不懂事,你别这么对他。你这样不是越加弄的他不服吗?”安然歌劝道。 “不冲动?不冲动他更不知道要多大的胆子了。我不能让他乱来,他要告诉爷爷奶奶去,还不得把他们气死。你别管他,关一天他就老实了。” “可是......”安然歌不忍心,也不放心,蹙着秀眉,脸色也沉重的很。 “傻瓜,别可是了,亲兄弟打折骨头连着筋的,不用担心。”走上前,看那没满月的小娃娃,苏宇石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 “对不起,这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早不去假扮什么情侣,他就不会有这么偏执的想法了。”她轻声说,好在苏宇石相信她,没认为他是有意勾引苏宇欢。 “是他犯浑,没你什么事。那时候我对你也不好,你也没想过要嫁给我。要说怪,也该怪我,怎么能怪小东西呢。”他叹息了一声,再次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是他不肯配合,我顾虑就更多了,不能轻易让你去见爷爷奶奶,也不能太早开始操办婚礼。你再给我点时间,等我制服了他。” “我又没急着嫁给你,谁说要跟你举行婚礼了?”她小声问。 “不嫁?要一直给我做小的?”他被她羞涩的态度逗的神情缓和了不少。 “什么做小的?难听死了,我什么都不给你做。” “明白了,那就是要跟我偷情。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看来小东西还很有情调呢。”说着,挑起她的小下巴,很轻浮地看她。 “什么眼神,别教坏了娃。”她推开他,他却俯身亲了亲她的小嘴。 “她睡着了,先把她放一边,我有话和你说。” 安然歌就弯身把孩子放回了床上,一本正经地坐好,等着他和她说话。 苏宇石也在床边上坐下,抓住她的小手。 “小东西,你今天在你爸妈面前替我说话,真勇敢。我就喜欢你这样,要坚持住。别管发生任何事,都别动摇,永远都要和我在一起,好吗?”深情款款的表情让安然歌心跳的又快,又感觉到极其幸福。 就算前路再艰辛,既然她已经决定了,就不会退缩。 她相信,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分开他们。 “好,我们一辈子都要相爱!”她痴痴地回望着他。 他幸福地叹息一声,把柔媚的她揉进自己的怀中,此时只有吻才能诉说两人的坚决。 很柔很柔地吻她的小嘴,很紧很紧地拥着她的小身子。 缠绵无尽处,情深自无言。 温柔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才放开了她。 “宝贝儿,跟我回市区吧,这里条件太简陋了。” “她呢?”安然歌问,看了看床上的小家伙。 “我会把她放在东海的公寓里,他现在不在,我们这间公寓小了点儿,就只够我们两个人住的。我会请好月嫂的,你主要精力养身体,有时间也可以去那边看孩子。” 什么公寓小,苏宇石又不是没有大的公寓。他不想让这孩子跟他们一起住,怕累着了安然歌而已。 安然歌的父母相当于同意两个人的事了,她再没什么顾虑的。下午苏宇石就请好了月嫂,把安然歌和孩子一同接出了孤儿院。 “我们给她娶个名字吧?”安然歌在车上对苏宇石说。 苏宇石想了想,问她:“叫安雨柔行吗?长大了像你一样温柔。” “雨柔,很好听。希望小家伙以后能永远快乐,小名叫笑笑吧,你说好不好?”安然歌觉得小家伙真是命不好,父母都没有了,比她还悲惨呢。 “行,听你的。” 两人回到公寓,各自安排好,李嫂也跟了回来,依然照顾着安然歌。 ..... 苏宇欢中午就没吃饭,到了晚饭时间饿的肚子咕咕叫。 看来叫板是得自己受苦的,他摸着肚子,有点后悔了。不过想到了自己说下的豪言壮语,就打算死撑到底。 饿的正难受的时候,忽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菜香味。 估计是苏思南那家伙要吃饭了吧,真残忍,是故意气他吃不成饭吗? 正恨着,门开了,苏思南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香味都是从托盘上的食物中发出来的,苏宇欢冷哼一声转过脸,偷偷吞了两下口水。 “吃饭了,宇欢!”苏思南说,把盘子端到他面前。 “什么意思?苏宇石派你来试探我的?” “不是,大哥他不知道我给你拿饭的事。” “他不让,你会这么好心,管我死活?” “这话说的,你不是我弟弟吗?”苏思南把托盘搁在茶几上,温和地对苏宇欢说道:“虽然你没有把我当成过哥,我可没有哪一天没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弟弟。你想想,从小到大,我对你做过什么坏事吗?” 苏宇欢不吭声了,他的话让他陷入了思考。 他说的没有错,小时候苏宇石罚他的时候,也是苏思南偷偷地跟他说话。只是每一次受罚,苏宇欢都是因为和苏思南吃醋,所以见到他就有气。 现在想来,倒是自己这个男子汉小气了,苏思南的确没对他做过什么。 见他不说话,苏思南又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一直都对我有意见,觉得是我抢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大哥。你觉得大哥对我比对你还好,是不是?” 苏宇欢没说话,但是话真是说到他心里去了啊。 “苏宇欢,你想过没有?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我告诉你,来苏家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愿意。可我是爸爸的儿子,我母亲死了,除了来苏家,我还能去哪儿?我是真的在努力,就希望能让苏家所有人能认可我。尤其你和苏菲雨,我连做梦也希望你们能把我当亲哥哥。可是让我遗憾的是,你们始终把我当成从外面来的野种,连正眼也不愿意看我一眼。” 苏宇欢怔住了,他看向自己的二哥,眼含着愧疚。 是啊,他说的没错。他也是苏家的孩子,是他爸爸的儿子,他也选择不了自己的出身。 他本来就没有妈妈,他们还这么对待他,挤兑他。苏思南呢,不仅不恨他们,还处处保护他们,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哥哥去? 倒是苏宇石,总是亲爹亲妈生的吧,还不是抢他的女人。 现在看来,真是连这个不是亲生的妈生的哥哥都不如。 苏思南的话融化了苏宇欢一直仇恨他的心,虽然很别扭,他还是轻声开口,叫了一句:“二哥,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也会让苏菲雨认你这个哥哥,还是你对我们好。” “好兄弟!”苏思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兄弟之间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太见外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好好聊聊。” “好!”苏宇欢也不拒绝,拿起茶几上的筷子狼吞虎咽地吃。 “喝点酒?”苏思南问。 “好!”苏宇欢豪迈地说道,苏思南又出去拿了一瓶白酒来,给苏宇欢倒上,跟他对酌。 喝着喝着,苏宇欢就把苏思南当成了知己。 “二哥,你说句公道话,你说这件事是我错了吗?” “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安然歌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你喜欢她也没错。再说,她到苏家先是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去的,万一以后真成了大嫂,苏家上下也真是会议论纷纷。”苏思南见时机已到,就说了这句话。 “说的就是!可是他竟然把我关起来,太过分了!”说完这句苏宇欢又猛地喝了一大口酒。 “你这脾气要改一改,你这么跟他闹气,有什么意思?你说现在是谁在受苦?我要是不管你了,你不就在这里挨饿吗?所以我说你就跟大哥认个错,出去吧,别和他置气了,最终还是你输。” “我才不认错呢,是他错,凭什么要我认?我就不认,我还是要告诉爷爷奶奶,告诉所有人,是他抢了我女人!” “那又怎么样?你说爷爷奶奶爸妈他们会信谁?” “他们肯定信我!”苏宇欢拍着胸脯说道。 “我看未必,你要知道大哥在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中是有着绝对权威的。大人们都信他,因为他沉稳老练。” “可是这件事到底是他错,是我对,凭什么他们也信他的话?”苏宇欢真是太不服气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苏思南笑了笑问道:“李隆基还抢了儿媳妇呢,谁说他错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想想,古代有多少兄弟互相残杀的。李世民玄武门事变杀了他大哥,雍正也把自己几个兄弟都害了。我们能生在现代社会算是非常幸运了。要是在古代,大哥就是皇帝,我们就是没有实权的王爷,我们两个的小脑袋瓜都保不住。还敢争女人?” 苏宇欢一听,二哥说的真是有道理。 他向来就觉得和大哥是亲兄弟,要一辈子相亲相爱的。平时大哥对他也照顾,看来真是不到关键时刻看不出厉害关系。现在安然歌这件事就是一块试金石,大哥把他关起来了吧?强迫他屈服,这长辈们都还在,万一以后爷爷奶奶父母走了,他还不得落个身无分文的下场? 顿时觉得寒从心中起,深为从前对这个世界看法浅薄而后悔不迭。 看刺激的差不多了,苏思南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了,大哥对我们都好的没话说。就算我和你们不是一个妈生的,他还是照样对我好。所以,你就算一辈子游手好闲的,也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大哥会照顾好我们的。” 这可是正话反说,同时又不用让苏宇欢觉得他是在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可算功夫到家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5章 “哼,照顾?他把我女朋友抢走了,还说是照顾我?我算看明白了,谁也靠不住。难怪他从前不让我进苏氏呢,敢情是不想让我有实权,怕他自己的地位受威胁吧?” “别这么说大哥,他其实是很疼你的。”苏思南又劝。 “不过你还是该有自己的实力,我觉得你应该进苏氏。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家族企业,你也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大哥是对我们好,不过谁有能力也不如自己有能力,你说是不是?” “对!是这样没错,等我一出去就跟爸说我要进苏氏。” “好兄弟,有出息,有追求,不愧是我兄弟!”苏思南再次拍拍他的肩膀,敬了他一杯。 几杯酒下肚,苏宇欢更对苏思南言听计从了。 最后,他迂回地说服了他。 “不管怎么说,安然歌已经是和大哥在一起了。你要是真喜欢她就祝福她吧,何况这两兄弟争一个女人也好说不好听。你不如给大哥让一步,这件事情同意了。他欠了你一个人情,也欠了你一个把柄,以后你在苏氏的日子也好过。我反正都是为你着想,再说多个孩子,对你也没什么影响。爷爷奶奶要是没了孩子多伤心,我们就是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考虑***身体,你说是不是?” 苏宇欢连连点头,要说喜欢安然歌,他确实是喜欢。只是自己也知道,没戏了,不可能大哥睡过的女人,他还非要抢过来,没意义。 他还年轻,就不信未来遇不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 事情就这么被苏思南圆满地解决了,同时还铺垫好了让苏宇欢进苏氏。 这样以后他在行动的时候,就又多了一枚棋子,且同时还让大哥觉得他有能力,在兄弟的和睦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两天后,在苏思南的劝解下,苏宇欢向苏宇石道歉认错。 苏宇石自然是欣慰,兄弟之间也不计较,警告他以后再不能打安然歌的主意,事情就算是了了。 ...... 这几天以来,林秘书心急如焚,她得知了自己姐姐许亚男被抓了,同时她父亲也被抓了。 唯一能有能力救他们出来的,恐怕就只有苏宇石一人了。 只是苏宇石跟他们非亲非故的,哪里有理由出手?尤其是许亚男还曾经差点把安然歌给害了,安然歌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他救人的。 她想,要是她是苏宇石的太太就好了。苏宇石自己的岳丈,自己的妻姐总要救吧? 听说安然歌流产了,时间还没多久。苏宇石恐怕也会欲求不满吧?上次他不就让她找过小姐吗? 想到这里,林秘书来了主意。 正好这晚有位非常重要的客户要约苏宇石吃饭,那客户在m市也说得上是非常有地位的,即使是苏宇石也要给几分面子不会拒绝。 “苏总,您看晚上跟赵总的饭,您去吃吗?”林秘书打电话问苏宇石。 苏宇石虽然很想陪安然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好推掉。 最近陪她的时间多,工作上有些地方做的也没有尽心尽力了。安然歌这边稳定了,他也该多投入精力在生意上。 于是就对林秘书说,晚上的饭可以去吃。 林秘书便打电话给赵总,说苏总答应了去吃饭。 “小林啊,你说我拿什么招待他呢?要是一般人也就算了,我找两个漂亮妹妹陪陪,就搞定了。可你们苏总这不爱近美色的事,谁都知道。你在他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了,肯定了解他,你就帮老哥出出主意,我该怎么款待他?” 林秘书咯咯一笑,回道:“您真爱开玩笑,这世界上哪儿有不爱女色的男人?怕就怕是找的档次不够高,才不受欢迎。” 对方一听,明白了。也是啊,苏宇石看起来衣冠楚楚的模样,上次还不也闹出了一妻一妾的风波吗? 小子这么风流,就不相信给他弄个倾国倾城的小姐来,他不动心。 跟这么大的人物做生意,就是再贵的小姐也值当了。 “林妹妹,多谢你的指点了。就是不知道他喜欢哪一种类型的?是喜欢丰满的,妖媚的,还是清汤挂面啊?” “哎呀,赵总。我看你一时之间也摸不清头脑,算了,要不这件事我帮你张罗吧,保证能让我们苏总满意。” “那可好了,多谢多谢!” “别急着谢,我话还没说完呢。赵总,您要答应我,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说这小姐是我安排的呀,我是因为觉得跟您有交情才这么做的。万一让苏总知道了,他说不准要开除我。” “放心,大哥永远都不会把你给说出来的。你尽管安排,小姐找好了,能让你们苏总满意,我双倍答谢你!” “哈哈,那就不用了,能帮到赵总是我的福气。”林秘书娇笑着说道,直听的老赵心一颤。 不知道这秘书是不是也被苏宇石给上了,要不是在苏宇石身边,他早就想把她给弄到手了。 林秘书于是尽快安排了一个小姐,是个新人,刚决定做小姐的,很清纯。鉴于上次香水小姐招了苏宇石的反感,这次林秘书提前教了她很多,并且把一包催情药交到了她手上。 “记着,只能放一半。吃完饭等他喝多了的时候,你就把他扶到房间去。” “我知道了!”小姐心领神会地说道。 她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想到要给人下药,很紧张。 同时也不知道自己要献身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因还是个处女,她内心无比的纠结。 “我保证他吃了药,我会让他非常满意的。”林秘书出的价钱高,她咬牙说道。 “不用你让他满意,你只负责把他扶进房间,然后你走就是了。” 让她服务,她姓林的不是白安排了吗? 大费周的,无非就是想让苏宇石觉得是自己酒后把她给占了。 她想好了,就算苏宇石过后不肯娶她,不肯让她进苏家的门。至少他为了了结此事,也总得给她点什么好处吧? 她就趁机提出让他捞出她父亲和许亚男,想好了这些,她偷偷先去了酒店房间,装好了摄像设备,才出发去接苏宇石。 “宝贝儿,我晚上去吃一顿饭,最晚八点半就会回来。你乖乖在家,害怕就叫李嫂陪着,好吗?”苏宇石对安然歌温柔地嘱咐道。 安然歌点点头,柔声说:“好,你不用因为我急着回来。有些生意可能要谈很久,你忙你的。” “保证,尽量八点就回!” “在哪儿吃饭?”苏宇石走到门口了,安然歌又问了一句。 “林秘书没说,她待会儿会开车过来接我。要不我等下问下她,再向你报告?” 安然歌笑了笑,说道:“我就随便问问,谁管你到哪儿吃啊。反正有你的林秘书在身边,总能把你照顾好的。” 苏宇石看她一脸的娇羞,忍不住几步又走回她身边,把她往怀里一搂。 她早可以同床了,就他非要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嗯......别亲我了,再亲我,我就......”就要难受死了。 “受不了?”他嘶哑着声音问她。 “快去吃饭!”她嗔了一声,躲开了他。再摸下去,真要破戒了。 正好这时,林秘书打电话来,她已经到了。 再吻了两下安然歌,苏宇石才出了门。 赵总早就等在酒店了,一见苏宇石就寒暄起来。 上菜之前,林秘书安排的小姐和赵总安排的小姐两个人同时进了包厢。 苏宇石一见,不禁皱了一下眉。他吃饭从不要女人作陪,商场上都是知道的,怎么今天老赵这么不守规矩? “赵总,这个就不用了吧?”他沉声说道,颇有几分不悦。 今天这两个小姐可是水灵灵的,老赵觉得苏宇石这是假装正经呢,哈哈笑着说:“人多吃饭热闹,她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陪我们聊聊天。你没看吗?都还是大学生呢,出来做做兼职,也不容易。” 话音刚落,就见林秘书找来的小姐几步走到苏宇石身边,扑通一声跪下来。 “老板,我今天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也算是试用期。要是我不能劝您喝下一杯酒,就是不合歌,连入行也入不了。我母亲生病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来做这种事。求您别赶我走,让我能完成我的试用。” 小姐说着,已经哭了出来。苏宇石一看,真是很清纯的女人,一点也不像是久经沙场的老手。 “你这跪着像什么?快起来!”苏宇石说道。 “是啊,你快起来吧,苏总是同意喝你一杯酒了!”赵总说道。 苏宇石虽然称不上千杯不醉,却也不至于一杯酒都喝不了。 不管这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每个人生存也确实不容易,他不想为难。 “您真答应了?”小姐喜悦地说道,站起身来。 “好,我今天就破例喝一杯。如果你母亲真是生病了,我想,她是不愿意女儿做这样的事的。稍后你和林秘书联系一下,看能不能帮上你什么。”苏宇石说道。 小姐千恩万谢地坐下来,就坐在苏宇石的身边。 酒桌上的人都知道,既然张了口,可不是说喝一杯就能喝一杯的。 苏宇石喝了第一杯,另一个小姐也可怜巴巴地说他厚此薄彼,再加上老赵,一下子几杯酒就下了肚。 林秘书早已经使了眼色,趁苏宇石正在跟老赵谈生意的时间,小姐悄悄把药撒进了苏宇石的杯子。 “事情就这么定了,苏兄弟,我们干完最后这一杯!”老赵再敬,苏宇石却也是爽快人。喝都喝了,断不好再不给面子,就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按理来说,这几杯小酒,实在算不得什么事。 只是今晚他却觉得有些晕乎,从前倒也是喝醉过,觉得和平常的喝醉没有多大的区别。 也许是林秘书嘱咐小姐的药量正好,不像他上次在家里吃了补药那般力大,他想大概是太久没有喝过酒,才比往日反应更重。 “既然干完了最后这杯,我们今天就到此结束吧,告辞了!”苏宇石站起身,和老赵打了个招呼,就打算走。 头晕的更厉害了,恍恍惚惚的甚至让他想起了四年前醉酒的事。 林秘书又暗暗地扫了小姐一眼,她忙上前扶住苏宇石。 “苏总,今天真是多谢您的帮忙了,我送您回去!” “不用!”苏宇石甩开了她。 “我只是感谢您,才送您回去,您要是不喜欢,我不会做别的事情。”说着,小姐又贴上来。 苏宇石的确是不想让她帮忙,再次甩开她,自己往前走。 “林秘书,你开车,送我回家!” “苏总,我也喝酒了,开不了车,前面就是苏氏的酒店,您要不去休息一会儿吧?”林秘书说道。 ...... “不用,打车回去!”苏宇石心里一门心思的就想着安然歌,他答应了她要早点回去的。 抬手看腕表,时间都模糊了。 皱了皱眉,问林秘书:“现在几点了?有八点没有?” 说完,头更晕的厉害,药性越来越强了。 看着面前的小姐,怎么看怎么长的像安然歌呢? 是幻觉吗?他摇了摇头,再定睛看,恍惚之中,他更确信她是安然歌了。 “小然然,宝贝儿,你怎么来了?”他迷糊地问,小姐再搀扶的时候,他就没有反对了。 林秘书早已把房间号和房卡交给小姐了,这会儿苏宇石不再拒绝,小姐忙搀着他往不远处的酒店走。 “我和你一同扶他进去吧!”林秘书想了想,还是觉得待会儿恐怕没有理由再进他的房。 在苏宇石充满幻觉的眼光里,好像是一左一右两个安然歌,他混沌的意识想了想,心道:难道一个是丁心荷,一个是安然歌吗? 只一瞬,又想不清楚了。 两人合力把苏宇石扶进了酒店包房,林秘书就让小姐走了。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多给你一千块。”林秘书把钱塞给了小姐,她连连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苏宇石。 她要早知道会遇到这么个雇主,还未必答应林秘书的条件呢。 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这个女人自己要和苏总发生点什么了,苏总是个好人,她有点同情。不过想了想,一个漂亮女人陪他上床,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不算自己害他吧。 小姐走后,林秘书就想脱苏宇石的衣服。 她刚走到他身边,他口中就说着:“水,水......”她只有拿起酒店桌上的矿泉水打开,倒在杯子里,喂给他喝。 “二少爷,大少爷吃完饭了。好像喝了不少,林秘书和另一个女人把他附近了苏氏的酒店。”苏思南接到了给他报信的电话。 “哪条路上?” “四季路!”(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6章 “知道了!”苏思南说道。 大哥在外面吃饭从来都不喝酒,看来今天事出有因。 既然有林秘书参与,看来是和她脱不了关系了。莫不是她想打进苏家的主意?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什么想法都敢有。 就算他恨苏宇石,却也不想要这种人莫名其妙地给苏家抹黑。 自然,多留一个苏宇石的把柄也是不错的。 苏思南刚要挂电话,对方又报告说:“二少爷,另一个扶着他进去的女人出来了。” “控制住她,我有用。”他说道。 “是!” “大哥,看来现在要二弟出场了。”苏思南讽刺地冷笑完,起身准备出发。 “小然然,我......热......”苏宇石喃喃地说。 “要我帮你脱衣服?” “嗯!” 林秘书立即爬上床,伸手去解他的领带。她此时是无比激动的,想到很快就可以和自己喜欢的男人裸身相见,且要成为他的女人。以后若是经营的好,她说不定可以进苏家的门。就算没有正式的名分,做小的她也愿意。 她手伸到他衣领处,苏宇石一下子好像又感觉到了她不是安然歌。 皱着眉抓住她的手,问道:“你是小然然吗?” “我......”林秘书有些害怕了。 她听命于他已经习惯了,这一问,她心像擂鼓似的跳的厉害。 好在随即,他又松了手,口中嘟囔着:“是我的小然然。” 她心下一喜,再没犹豫,几下解开了他的领带。 “脱了衣服,你就能凉快舒服了。”她尽量让自己声音甜美,模仿安然歌的声音。 苏宇石没有再睁眼看,任她给他脱衣服。他现在燥热的难受,身体里像是有虫在咬。 上身的衣服很快就被林秘书给扯了个精光,看着他躺在床上,结实的胸肌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林秘书的心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她俯下身,在他的胸膛上亲吻了几下,极其贪婪的样子。 苏宇石感觉到凉凉的小嘴往他身上一烙,明明是凉的触感,却让他心内更火热了。 多日没有和安然歌亲热了,他憋的厉害,再加上催情药的作用,更是让人即将疯狂了。 看了看摄像头的位置,她现在亲吻他,应该都拍到了吧。 她这样的勾引,让苏宇石再也受不了,翻身把她压在了底下。 “别......苏总,别这样,放开我!”林秘书叫道,她是想让录像里留下她被强迫的样子。 苏总?苏宇石皱了皱眉,混沌的意识中清亮了一下,随即又陷入模糊。 正在这时,门响了。 “砰砰砰!”敲门声很急切,林秘书心里害怕,也不敢应声。但愿只是服务生,她存着侥幸的心理想到。估计不说话,待会儿敲门的人以为里面没人就走了。 可是声音接着一声的响,似乎没有停下的打算。 苏宇石完全理会不了敲门声,他现在只被欲望支配,被本能驱使。朦胧的眼中只有他的小然然,红着俏脸躺在他身底下,看起来有点紧张,却又像充满期待。 “大哥,你在里面吗?我是二弟!”敲了一阵门,苏思南在外面喊道。 糟了!林秘书心中暗叫不妙,他来了,她的计谋还怎么得逞? 好在刚才那些也都拍到了,也算是能威胁苏宇石的证据了吧。 她慌乱地推开苏宇石,坐起身去摸自己的衣服。 苏思南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说明他的身份,并说他大哥喝多了在里面,他要进去照顾。 林秘书还没有穿戴完整,苏思南就已经进了门,自然,他没有让服务生看到里面的春光。 “苏......二少爷,刚才我送苏总回来,他硬把我......你可要给我作证啊!”林秘书扯过被子围着尚未穿戴完好的胸前,可怜巴巴地对苏思南说道。 苏思南冷冷一笑,刀子一般的眼神射向她的脸,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林秘书心里是真没底了,即使手上有证据,怕也不是苏家的对手啊。 正想着呢,苏思南伸手把被子一扯,林秘书尖叫了一声,随即明白了苏思南的意思。 “他穿的这么完整,把你怎么了?”苏思南问,才不管她下半身没穿衣服呢,她丢脸,也是她自取其辱。 “我......”林秘书慌了,彻底的不能淡定了。 “马上给我穿戴好,在旁边等着。” “大哥?” “然然......热......”苏宇石盯着苏思南,眼神发直,一看就是不正常。 林秘书下的这药,是带有迷幻作用的药。 现在连苏思南都被当成了小然然,他心底发寒。他可没有大哥那么好的功夫,可别被他抓住了,他菊花都要不保了。 忙扯过被子,把大哥给遮好,安慰道:“大哥,你先忍一下,马上就给你解药!” 随即撂下他,把还在旁边吓的腿打抖的林秘书一扯,拽进了卫生间。 “二少爷,我真没有害大少爷的意思,真没有!” “别跟我装傻了,我大哥从不喝酒,这一点我还不知道吗?”他低喝道。 “我......我只是喜欢苏总,所以我才......求你,别告诉他真相。他不知道是我安排人下的药,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他,我想继续做他的秘书。二少爷,求你了,千万别告诉他。”林秘书涕泗横流的模样,让苏思南似乎有所动容,叹了一声说道:“你看你这模样,也可怜。我看你也是因为喜欢我大哥,昏了头,是不是?” “是是是,就是这样的,二少爷能体谅我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了。” “这么多年了,你为苏氏做了很多工作,非常出色。要是我大哥离开你,也是少了左膀右臂,我也不忍心让你没有饭碗。”苏思南很深明大义地说道,句句说的林秘书总算没有开始那么紧张了。 “所以求您了,千万别告诉苏总。” “都说了我也不忍心了,你就当事情没有发生吧。小姐的事,也不是你安排的,是赵老板安排的,是吗?” 林秘书心中一惊,心想,这个二少爷真可怕,他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不过现在可不是她讲真话的时候,他说什么,她都说是,点头如捣蒜。 只要她能保住那些资料,到时候苏宇石还不是得听她的吗? 录像她可以截图的,只能看到两个人亲热,他跳到黄河也别指望洗的清。 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苏思南再次说道:“我可以不告诉大哥,但你也别想打歪主意赖上苏家。手机交出来,还有,房间里的摄像设备,你别想拿走了。”说完,从她身上搜出手机,并且把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除了衣服,她身上没有任何证据带走,他才冷着脸再次说:“以后别想动这样的主意了,苏家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专心做你的工作,做好工作,我和大哥自然不会亏待你。” 林秘书心里恨,所有的准备都白做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走吧!”苏思南吩咐了一声,她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苏思南盯着她出门,命令手下的人看好她,别让她再弄出别的事来。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额上全是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在床上扭的厉害呢。 他走上前,关切地叫了几句大哥,他伸手扯住苏思南,差点把他给按倒了,看来真是完全没有一点理智了。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过来!”苏思南脱身后,打电话命令手下。 他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都是那个被控制的小姐交代的。 她虽然答应了林秘书什么都不说,但在几个彪形大汉的威慑下,她也不敢不老实交代。 “你知道他是谁吗?”苏思南对小姐说。 “不,不知道,只知道是姓苏的老板。” “以后连姓苏都要忘了!”他嘱咐一句,随即努了努嘴,说道:“他需要你!” 小姐很害怕,不过也只敢听命行事。 “上面有镜头,注意别露出你的脸,尽量让他多曝光,懂吗?”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姐连连点头。 她也还不想露脸呢,谁知道会碰到什么事啊。 爬上床,她先把自己脱光,苏宇石一翻身就把她压在底下了。 他哆嗦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此时没有任何想法,他必须要立即宣泄掉体内的欲火。 苏思南拿着房卡出了苏宇石的房间,心想着,大哥,我对你还不差吧,火也让人给你灭,不会憋坏了你。 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来,却是安然歌打的。 自从知道了小勇哥就是苏思南,她再没给他打过一次电话。 激动地接起来,电话那头是安然歌焦急的声音。 “你大哥出去吃饭,说好了尽量八点回来的,最晚八点半也要回来。可是这时候了,还没回来,我打他手机,关机了。他说和林秘书一起去吃饭了,你有林秘书的电话吗?我很着急,怕他是喝多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好了,别急,我知道了,我马上给你想办法。我马上会找到他,给你送回来,别急!”安然歌的语气让苏思南心痛,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不忍心让苏宇石和里面的女人真的发生什么。 要是真发生了,安然歌这样的女人,肯定会厌恶的。 他返回身,拿房卡开了门,苏宇石的裤子,刚脱完,正要办正事。 “你走!”他对小姐说道。 小姐不解,但也不敢违逆,很快又穿戴好。 苏思南从包里掏出一叠钱丢给她,说道:“离开m市,敢回来,我会让你......”横了一眼,让她明白其中的厉害。 “不回不回,绝对不回!”小姐说着,钱都没敢拿,穿上衣裤就跑。 “大哥,咱们回家吧!”苏思南说道,坐下来帮苏宇石把衣裤都穿好。 过许中,还搏斗了很久,到底苏思南的贞洁是保住了。 穿好,扶着他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前台叮嘱一声,他晚上还会过来住,任何人都不得进入那间房,才把苏宇石扶上车,让他躺在后座,他开车往他的公寓飞驰。 安然歌放下电话,还是不放心,可也没别的办法找他。 关了门,她到小区里走来走去,不断地往门口张望。 终于,她看到车灯亮了,车越开越近,还真是苏思南的车,她认识的。 顿时喜出望外,跑着迎了上去。苏思南停了车,从里面出来,对她说:“人我给你送回来了,我扶他上去。” “谢谢!谢谢!他是喝多了吗?” “是,喝多了,喝的很多!”苏思南说着,打开后座,把苏宇石给拽出来。 经过这一路的冷却,苏宇石好了一点,清醒了些。 “思南,你怎么在这里?”他还甚至认出了苏思南。 “你喝多了,我接你回来的,我们上楼!” “小然然,终于见到我的小然然了。”他咧嘴笑了。 安然歌皱着眉,心想这家伙,竟然喝酒,还喝成这样。 跌跌撞撞的苏宇石被苏思南扶进了电梯,安然歌打开门,他被扶了进去。 “让他睡吧,辛苦你照顾他了,我走了!”苏思南说,他不敢多看安然歌一眼,不想再泄露出对她的爱慕之情。 想着苏宇石待会儿一定会把她扑倒,他心里就妒火中烧,甚至有点后悔把他送回来了。 苏宇石刚才的一瞬间清醒,还是在外面吹了冷风的瞬间作用。待到躺床上,他又一次的迷糊了。 还没等苏思南走,他伸手就扯住了安然歌。 “我热......”他难受地说,自己扯自己的衣领。 苏思南再不敢停留,否则不知道要亲眼看见什么了。 “谢谢!”安然歌再次说。 “别和我客气,我走了!”说着,苏思南逃命似的,奔了出去。 他还得再回酒店房间,善后呢,否则这些事不是白做了吗? “我去给你倒杯水,你等一会儿!”安然歌去确认了一下门关好了,倒了杯水端回来。 “喝水吧,来喝水!”安然歌柔声说,想扶他起来,怕他躺在床上喝水呛着了。 “宝贝儿,我想你!”他却叹息一声,亲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唇滚烫,比从前任何一次亲她都要热,都要更用力。 安然歌总觉得他哪里不对,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却又亢奋的厉害。 说是喝醉了酒,也不全然像醉酒的模样。 忽然让她想起了上次在车里他对她的强占,莫不是他又被下了药? 力道大的很,而且光是抓根本就解不了渴。从被下药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他是身体素质好,否则不早就憋出问题来了。 他的焦渴让安然歌心疼,她也顾不了矜持了,手伸向自己的衣服。(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7章 苏宇石却先了一步,使力扯她的毛衣。 很快,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都赤裸裸的了。 发泄中,他的意识好像有了些觉醒,觉醒时就怕伤了她,放轻了节奏。 安然歌才得以喘息,平静一会儿,随即他又一次疯了似的冲杀起来。 房间里全是爱欲的味道,安然歌的小身子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摸在他手底下湿湿滑滑的。 也许骨子里就是渴望着被他强势的占有,他越是强,她越是喜欢。 “宇石,你好些了吗?要休息吗?”安然歌柔声问。 她反正是想休息了,被他都要拆散架了。 他的男人此时定是被药物折磨的难受吧,她哪怕是被他要昏过去,要做他的解药,也要帮他彻底的释放。 这一夜,不知道要了多少次,直到他真的释放了所有。 安然歌也被累的,瘫软在床上,动不了了,他们才搂抱着沉沉地睡去。 天亮以后,李嫂来了,敲了敲门,没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想是睡着,就没打扰他们,放下东西又出门买菜去了。 苏宇石被敲门声吵醒,睁开眼一看,小东西躺在他怀里,一丝不挂。 掀开被子看了看,她身上的吻痕,真是触目惊心。有点不敢置信,难道这是他干的? 几乎没有什么记忆,好像是上了她,却像做梦似的。 一看,他自己也是一丝不挂的。 这是怎么了?他一拍脑门,想到了,定是昨天那个小姐做了手脚。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忙用被子裹好安然歌,不敢多看她。就在刚刚,他残余的一点点的药性,还叫嚣着想要在蹂躏她一番。 他都跟她说好了,要让她再养两个月的,结果他这么的折腾她,她小小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此时安然歌也醒了,醒是醒了,却连起床的勇气都没有。 她腰酸的厉害,全身都酸软的厉害,像是下田干了很多体力活一样。 想到昨晚自己也够疯狂的了,她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看苏宇石。 “你好了吗?”安然歌轻声问。 “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把你累坏了吧?我真是该死,竟然上了这么低级的当。”苏宇石见她行了,忙道歉。 小东西小脸虽然看不出有多难过,他还是过意不去。 她身上的那些吻痕,就说明他昨天要她要的多过分,难得她还笑脸对他这个禽兽。 “说什么对不起,我没事。”安然歌不好意思地说。 她是很酸很累,可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从前他对她,狠着呢,不管是在黑屋子里,还是上次他被下药。那时候她可是身心都难受,这次累是累,心里却是甜的。 而且,她因为很久没有过滋润的身体,现在除了累,还觉得有种舒服的释然。 “怎么会没事呢?我太不是人了!”他愧疚地说道,对她一脸的心疼。 “哎呀,说了没事就没事。我还......还觉得身心都很愉悦呢。”她极小声地说,脸一下子又红了。 不想说的这么露骨的,全是为了让他别自责,她才这么说。 “真的?”他终于露出了笑,看着他的小东西,果然看起来没有多痛苦的模样。 “真的,骗你干什么?” “别这种眼神看我,小心我再兽性大发。”她的语调,她魅惑的表情,让他再次升起硬挺的旗帜。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看,衣服裤子都被折腾到地上去了。 从地上抓起来,胡乱套上,他要赶紧去洗个澡,降降火。 “宝贝儿,你乖乖再睡一会儿,要好好养养体力。”他走到门口,嘱咐道。 “嗯!我穿上衣服睡,万一李嫂看见,不好。”她软软地说。 第一次发现,穿衣服是需要很大的力气的。 “你先睡,我洗了澡告诉李嫂别吵你。乖!” 安然歌真没力气穿衣服了,就听话地闭上了眼。 苏宇石去洗了个澡,换上新的衣服,回卧室一看安然歌又沉沉地睡着了。 还说不累,是累的不轻呢。 他从卧室退出来,去了书房,要好好地问问林秘书这是怎么回事。 林秘书看到是苏宇石的来电,慌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愿二少没有把她的事告诉苏宇石,一定不要说啊。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宇石问,语气没有很恶劣,因为他始终觉得这件事该是老赵那厮弄的。 “什么怎么回事?苏总?”林秘书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只得打哈哈。 “昨天谁把我送回来的?” “这个......是赵总安排的那位小姐,他扶您走的。您的确是喝多了,我去拿车回来,就没见到您影子了。”林秘书听苏宇石的语气,应该是她没有被告发,就大着胆子撒了个谎。 “知道了!” 苏宇石按断电话,看来他是心软了,不该同情那个小姐的。 现在情况很显然,就是老赵安排的那个小姐给他玩仙人跳呢。 他只是有一点想不清,既然是那女人玩仙人跳,又怎么会放过他。他是怎么回家的?看来只有等小东西醒了,再问她了。 没多久李嫂买完菜回来了,苏宇石吩咐她不要吵醒了安然歌,她就进厨房忙去了。 中午的时候,苏宇石见安然歌还没起床,怕她睡的饿着了,才扭开门进去。 “醒醒了,宝贝儿,吃完饭再睡。”他温柔地说,把她弄了起来。 她还是没穿衣服,全身上下光溜溜的,看的他血脉愤张。 不过他不敢再和她亲热了,去拿了一套干净的内衣裤,等她醒了,他好帮她穿。 安然歌软软的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好像睡了很久,几点了?” “马上十二点,起来穿衣服。”苏宇石抱她起来,极温柔地给她亲手穿。 “我自己穿可以的。”她娇羞地说,身上什么都没穿,让他看见,多不好意思。 “不行,你现在这样,估计穿衣服都累,我给你穿。”她不说话了,真是累的慌,顺从地配合他,一会儿就穿好了。 “奇怪,你怎么会帮人穿衣服的?”安然歌问,他看起来不像多体贴的人啊。 “别忘了,我家又是弟弟又是妹妹的,帮他们穿过。对了,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昨晚我等了你好久都没见你回来,很着急,怕你出什么事。我就打了个电话给苏思南......” “等等,你怎么有苏思南的电话?”苏宇石有点奇怪,他们好像认识没多久,是什么时候互换了电话的? 糟了,安然歌心里叫了一句,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我是没有他电话,不会想办法问吗?难道李幕晴还不知道他电话?我先打了李幕晴的,又打了他的。” “哦!接着说,那就是他带我回来的?” “嗯!他带你回来,说你喝多了。你昨晚喝的真不少,而且,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就像上次你吃了那种药似的。” 看来他的猜测果然没错,在生意场上,用这招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老赵怕是想留下他的把柄,到时候好威胁他同意一些他不想同意的条款吧。 现在只不知道苏思南赶去的时候,他和那小姐到底有没有。千万不要有,那样太对不起小东西了。 不过这事也说不准,他还是不想让安然歌知道太多,怕真有过,让她心里忌讳,厌恶。 “傻丫头,你想多了。我就是喝多了,太久没喝过酒了,就酒后乱性了。” “是吗?”安然歌也不能确定,他到底是喝多,还是被下药。 反正他挺疯狂的,兴许是憋太久了的缘故吧,她也没多想。 “小东西,你还挺能干的。”他笑,揉她的头发,说的她又是满脸羞红。 她对自己的体力也是很吃惊的,没想到硬是跟他缠绵了一夜,还没有累晕倒。 苏宇石和安然歌吃完饭后,又让她休息,自己打了个电话让苏思南来一趟。 苏思南当然知道苏宇石找他有什么事,所有的说辞他都已经想好了,是不会有任何纰漏的。 一接到大哥的电话,他就第一时间赶过来。对他来说,能多看安然歌一眼也是好的。苏宇石昨晚给下药了,安然歌肯定是不能幸免地要被他折腾,希望流产后初愈的她身体上能吃得消。 见到安然歌,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没有任何不健康的样子,相反倒是看得出是承了恩泽的女人,浑身散发着吸引人的媚气。 安然歌给兄弟两人泡上了茶,说道:“你们聊着,我到隔壁去看看孩子。”然后识趣的走了。 “如果累就早点回来休息,我和思南随便聊几句,也没什么事。”苏宇石不放心地嘱咐道。 安然歌答应一声好,走了。 “你昨天来时,什么情况?”苏宇石问苏思南。 “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被那个小姐扶进房间去了,衣服都没穿。” “这么说,我是真做了?”苏宇石皱着眉问,为什么他没有做过的印象呢? “衣服没穿,裤子还穿着呢。后来我就把你带回来了,那个小姐,我给了她一些钱,叫她滚远些。” “多谢了!没有你,我就中了老赵的计,老小子可够阴的。” “是啊,知人知面不知心,老赵这家伙大家都以为他很仗义的。”苏思南应和道。 这就是他的计中计。姓赵的和苏氏是重要的合作伙伴,苏宇石对他心生芥蒂,对苏思南来说,绝对是大大的好事。 当着苏思南的面,苏宇石给老赵打了个电话。 他也要确认一下,小姐到底是不是老赵找的,不想冤枉了他。 “赵总,真是感谢你昨晚的盛情款待啊!”电话接通,苏宇石客气地寒暄道。 “哈哈!”老赵爽朗一笑,心想这家伙特意打电话来道谢,看来是对昨晚的妞很满意,林秘书说的没错,她找的女人果然符合他胃口。 “只要兄弟满意就好,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真是让你费心了!”苏宇石极客套地说,表情却严肃起来。 这么玩儿他,看他怎么在生意上回报他吧。 “哈哈,兄弟的事,我肯定用心办。下次吃饭,我哥我,会让你更满意的。” “好说,好说,先这样,改天再聊!”苏宇石不动声色地挂了电话,拳渐渐握紧后,又松开。 苏思南心里有点为那倒霉蛋可惜,不过那家伙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苏宇石对付他,也算是他夜路走多了碰到鬼,不冤。 苏思南昨晚返回酒店,把录像已经处理好了。分了两部分截开,一部分是关于林秘书的,以后林秘书怕是想不听他号令也难了。 还有一部分是苏宇石和那位小姐的,手上握着这个,就看他什么时候有心情拿给安然歌瞅瞅了。 女人对这种事永远都是没法看开的,有照片为证,她就算是再想信苏宇石,恐怕也免不了怀疑。 自然目前不是时候,这颗棋会在最适当的时候才能出现,一次性让苏宇石连翻身都翻不了。 再过三个月就是母亲的祭日了,苏思南要在母亲祭日的时候有个大的动作,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三个月后。 安然歌的身体在李幕晴的调养下,几乎完全恢复了。 很多事情也已经尘埃落定,比如许亚男父女。其父判处了无期徒刑,许亚男本人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慕容决的案子也审判结束,即使是肖鸿杰力抗到底,搜集到所有的实证,然而案件已经过了诉讼期限,慕容决只能无罪释放。 苏宇欢已被苏思南劝解想开了,同意大哥他们的方案,认了那孩子是他的女儿,把孩子也安排回苏家抚养。 苏宇石去了两次美国,向爷爷奶奶铺垫了一下安然歌的存在。 跟许飞雪是假结婚的事,苏宇石没有急着说。对爷爷奶奶来说,他多一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也不会生他的气。 要是知道他当时是假结婚,那就涉及到了欺骗,老人会很伤心。尤其是倔强的苏家老爷子,不会轻易谅解的。 苏宇石和安然歌商量好,先解决她进苏家的问题,许飞雪的事再慢慢说。 “不管怎样,半年后,我一定会正式迎娶你进苏家,且是我苏宇石唯一的妻子。”苏宇石对安然歌正式承诺。 安然歌对这件事,本身就不着急。 阿欣自从跟许飞雪说了分手后,就彻底的消失了。许飞雪经过这三个月,还是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郁郁寡欢的。 没什么事的时候,安然歌会陪着她散心聊天,让她尽快高兴起来。 一旦苏宇石回到公寓,许飞雪就会识趣地离开。她知道父亲想让她去诱惑苏宇石,跟他做恩爱夫妻,她却并不想破坏安然歌和苏宇石难得的缘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8章 苏宇石做好了带安然歌去美国的准备,礼物什么的都备安了,机票也已经提前订好。 “宝贝儿,自从流产后,你都没有好好出去玩一下。反正机票是五天后的,我先带你去旅游几天怎么样?”这天晚上,苏宇石跟安然歌商量道。 “好!”她跟了苏宇石两年多,还没有一起出游过。 能和心爱的男人出去玩,是所有女人的梦想,安然歌自然高兴啊。 “到哪儿去玩呢?”安然歌充满期待地问,眼睛晶亮的。 三个月的恢复,加上爱情的滋润,安然歌又像从前没有和苏宇石在一起之前那样充满了灵性。 “去灵觉山!” “真的?”安然歌仰着小脸,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灵觉山,她是知道的,那是江南省最高的一座山。成为风靡全世界的旅游景点,不只是因为山高,还因为这座山有一个非常美丽的爱情传说。 传说曾经有一对情侣避难于此,当时的山上没有路,都要攀着树藤上山。女人因为没有男人步履矫捷,常常处在危险之中。为了让女人能上下自如,男人总是利用劳作之余的所有时间给女人砌台阶,一阶又一阶,每一阶都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相传,如果有情侣能一同携手攀到顶峰,就会得到神仙的祝福,两人就可以白头偕老。 苏宇石是知道这传说,才要带安然歌去的。他们此生的第一次出游,因有了这个美好的愿望,而让旅游更有了深层次的意义。 “当然是真的了,小东西,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吻了吻安然歌的额头,苏宇石宠溺地说。 第二天两人坐飞机离开m市,飞往离灵觉山最近的一个市。 “二少爷,苏总和安然歌去游灵觉山了。”他们一出发,就有人向苏思南汇报。 “知道了!” 苏思南说道,让手下离开了,他点燃一根烟缓缓地抽。 还有半个月,就是母亲的祭日,看来他是要好好安排一下了。 ...... 苏宇石和安然歌两人又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才到了山脚下,林秘书早已经给他们预定好了酒店。 “怎么样,宝贝儿累吗?”苏宇石时刻关注着安然歌,生怕她颠簸久了身体吃不消。 “很好,到现在还是很兴奋!”安然歌是真的很兴奋,一路上找各种各样的话题跟苏宇石闲聊。 走到哪里,看到什么事都要议论一番。 从前在苏宇石的印象中,安然歌是安静的,甚至有时他会忽略她的存在。 这会儿她完全是变了个人,想个咋呼的小麻雀。 苏宇石明白,这是她高兴的表现。看到她这么高兴,他是非常欣慰的。同时也会为从前对她不够好而感慨,多容易满足的小女人,不过是带她爬爬山就兴奋成这样。 “这么兴奋,是不是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呀?”他凑到她身边,坏笑着问。 自从上次被下药索要了她,他怕伤她的身体,已经又有很久没有根她亲热过了。 安然歌心里对那事也有些期待,不过她平时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明白苏宇石是为她着想,她也想多养养身体。 现在距离流产都已经快半年了,随时亲热应该都没有什么坏影响了。 她脸儿一红,娇羞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整天想些没正经的事!” “我真冤枉啊,好几个月都正正经经的,我要再正经些,都要成和尚了。” 安然歌扑哧一笑,小手戳了戳他脑门,嗔道:“那你就成和尚好了。” 小东西说什么都会惹火他,一把搂住她,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口吻却极其严肃地问她:“说认真的,小东西,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啊?” “不想!”她嘴硬地说,她哪儿好意思说想。 “不想你抖什么呀?”他好笑地问。 “谁抖了,我才没有......嗯......” 苏宇石逗弄的差不多了,多想要把她给就地法办了,不过怕她明日爬山没有精力,还是打算明天再说。 “走,带你去吃当地的特色小吃!”他忽然放过了她,安然歌还真有点儿失望,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很是愉快地应和他,起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出门。 “我是要给你留力气,明天我们到山顶上,我会让你彻底满足的。”在她耳边,他轻声哄道。 即使是她有一点儿的不高兴,他也不愿意。 安然歌不好意思极了,明明人家是为她着想,她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是丢人啊。脸顿时更红了,低下头,都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笑话自己。 “这回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了呀,吃饭去吧!”她娇笑着,逃开他的怀抱,感觉到他的确是比她反应更重,她总算不再窘迫了。 当地的美食是出了名的,酸辣粉啊,烧烤啊,安然歌吃的不亦乐乎。 苏宇石见她这么高兴,不忍心不让她吃,又怕她伤到肠胃,所以每样只让她吃一点儿。 “你也吃啊!”她笑着,把一串烤鱼塞给苏宇石。 苏宇石从小到大过的都是养尊处优的日子,几乎不吃外面的东西。即使吃,也都是在非常好的酒店,吃些精细食物。 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东西,安然歌却坚持要让他尝试一下。 还别说,味道确实不错,难怪那么多人喜欢。 到后来,苏宇石吃的比安然歌还要多些。 ......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起床,没有跟着旅行团,而是自己上了山。 五月初,正是适合登山的季节,不冷不热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清新。 安然歌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感觉心旷神怡啊。 “我们比赛吧,看谁先爬上前面那个百级的台阶!”安然歌对苏宇石下了战书。 “保证是你输!” “我才不信呢,现在开始!”说完,安然歌就已经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苏宇石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跟她比赛,他就算是晚走一半也会比她先到。 安然歌数着石阶,已经五十了,苏宇石才到十个,她不禁有些得意。 眼看着还有十个台阶就到了最顶上了,她已经有些微喘,不过鼓了鼓气,带着必胜的信心,继续前行。 即将要到的时候,就听到耳边像是一阵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宇石就越过了她,到了终点。 “这次不算,你耍赖!”她叫道。 “我怎么耍赖了?” “你开始慢吞吞的,我还以为我一定赢了,放松了警惕啊。” “那好,前面还有,我们再比!” 就这样笑着闹着,爬到了半山腰,已经是中午时分,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了午饭,才继续前行。 没多久,就见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牵手阶”。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要牵手上去了。”苏宇石很认真地说,郑重其事地握紧了安然歌的手。 “说好了,以后都不能放手,记住了吗?”他望着她的眼,眼眸中全是笃定,是深情。 “一定不放手!”安然歌也承诺道,回望着他。 苏宇石在她额上吻了吻,才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稳稳地踏上石阶。 路上,安然歌有些累了。 “我背你!”苏宇石想要放开她的手,蹲下去,却被安然歌抓着手不放开。 “说好了不可以放手的,再累也要坚持着。”安然歌说道,很执拗的样子,苏宇石心里别提多暖和了。 “那好,累的时候我们就牵手歇一会儿。” 苏宇石想,爬山又何尝不像人生的浓缩呢。他们的爱情总是会遇到风雨吧,真是要有坚持到底的心,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就轻易的放手。 到了后来,他一手牵着她的小手,另一手扶着她的腰,几个小时的攀登,到底被他们坚持下来了。 “宝贝儿,你真厉害!”他赞道,安然歌这时都已经汗涔涔了。 她扬着小脸,满面的骄傲。 “当然了,说好了要牵手坚持到最后,说到就要做到!” “咦,那是什么?”安然歌指着不远处的铁链问苏宇石,铁链上密密麻麻的好像缠绕着什么。 “看看去!”苏宇石牵着她的手,两人再往上爬了一会儿才看清楚了。 原来铁链上全都是锁,上面刻着名字。 不远处,有个道观,道观旁边有一个小店,估计这些锁是从那儿买来的。 “我们也去买两个挂吧!”苏宇石提议,安然歌又来了精神,跟上他的脚步,一同到了小店里。 买了两把锁,让店铺刻上两人的名字。 “选个地方挂上吧,老天会保佑你们永远在一起的。”店铺的老板诚挚地说道。 “就挂在这里,你说好不好?”苏宇石问安然歌,他选的地方正对东方。 “每天太阳初升,就会找到我们两人的同心锁上,我们一定能得到更多大自然的祝福!”苏宇石说,安然歌连连点头。 两人各执了一把锁,绕过一根铁链的环,把两把锁扣在了一块儿。 听到咔嚓一声,安然歌的眼泪忍不住涌出了眼眶。 有了这个挂锁,哪怕他没有给她正式的名分,她觉得也知足了。 “你说,我们锁了同心锁,就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她问,他疼惜地一边擦她的泪,一边极坚定地说:“当然了,这是我第一次要和一个人永远在一起,一定会实现的!” 说完,紧紧抱住她,紧紧地抱着。 只要小东西不离开他,他就要永远和小东西在一起。假如她要离开他,他也要把她抓回来,和他在一起。 “从现在开始,到住的地方,我抱着你。”他说完,弯身抱她起来。 “不用,我自己还可以走,你不累吗?” “不累,这点路算什么?你腿肯定酸了,我不抱着你,明天你下山根本走不了。” “那你就抱着吧,谁叫你是我男人呢!”安然歌撒了个娇,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一句她的男人说的苏宇石心痒痒的,他是多想现在就履行一下男人的职责。 “小东西,在这里挑逗我,不要命了?小心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他低声警告道。 此时的山上,除了他们两个人,几乎没什么游客了。 因为他们住在山顶,不用考虑下山的问题,所以选的时间也比较晚。 所以安然歌说话也不怕别人听见,不过还是小声地回道:“办啊,办啊,你办啊!” 恨的苏宇石牙痒,小东西,知道他不会那么干,故意挑衅他。 待会儿回了住处,有她受的! 石阶有些陡峭,安然歌紧张地搂紧他脖子,一直在说小心点儿,慢点儿。 “放心,不会把你摔下去的。”他好笑地说着,脚下走的稳稳当当的。 他练过功夫下盘稳的很,倒是下行的台阶,让安然歌一个人走的话,他才不放心呢。 预定好了的宾馆是山顶上唯一的一家星级宾馆,不过总体条件是没有山下的好,毕竟山顶的条件有限。 苏宇石拿了房卡开了门,不禁皱了皱眉。他自己条件差点儿倒没什么,主要是安然歌,女孩子要娇些,怕她不习惯。 “我给你放水洗洗澡,解乏!”苏宇石把安然歌放到床上,马上去了卫生间。 根本没有热水! “没热水,好在我做足了准备。”苏宇石说着,从旅行背包中取出万花油。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按摩一会儿,擦些油,你明天才能下得了床。” “这个真有用?” “当然有,快点,不脱我动手了!” 安然歌把衣服脱下来,躺到床上。 她的身材太完美了,皮肤又白皙细腻,宛如凝脂。 苏宇石尽量摒弃私心杂念,一门心思先要消除她的疲劳。 安然歌闭上眼,享受着疲劳以后的彻底放松。再加上万花油的作用,所经之处麻麻的热热的,说不出有多舒服。 “嗯......”这一声是舒服的轻吟。 本来就压抑着自己的欲火,才能完成这个工作,她再叫,他真要克制不住了。 安然歌赶紧闭嘴,继续闭着眼舒服地享受着。 “宇石,真看不出你这么会照顾人。太舒服了,哎呀,我都想睡觉了。” “那就睡吧,睡醒了再去吃饭。” “嗯!”她答应一声,闭上眼,感觉被一种柔软的幸福包围,眼皮还真是越来越重。 结束后,苏宇石环抱住安然歌,裹着薄被,一同看向窗外的风景。 看暮色一点点的来临,光线一点点的黯淡。 这几个月来,安然歌处处得到他的关心。他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她真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爱我吗?”他在她耳畔轻声的喃呢。 “爱!”她轻声而坚定地说。 “那你呢?”她甜腻地问他。 “你说呢小东西?” “不知道!” “那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多爱你!”他们男人,喜欢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爱。(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09章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起床,背上背包再次到最顶峰看日出。 经过昨夜的欢好还有苏宇石的按摩,安然歌竟也不特别累,早上有些冷,苏宇石体贴地给安然歌租了一件棉袄穿着。 这日的天气不大好,黑压压的云,只能看到躲在乌云后面的太阳零星地洒出的一些光,却始终没见到它跳跃而出。 “有点遗憾,是不是宝贝儿?”苏宇石问一脸失望的安然歌。 “是有点儿,要是能看到真正的日出该多好?” “没关系,以后的日子那么长,我保证会陪着你看到日出。”他摸了摸她的发,对她许下承诺。 她才开心起来,两人再次去看了他们的同心锁,才准备下山回许。 苏宇石怕安然歌累,下山的时候是乘坐索道下的。索道也不能直达山底,是在下山腰处停的。 出了索道,两人牵手步行,在路上遇到一个摆摊算命的先生。 苏宇石本来是最不信这些算命的,只是爱上一个人,也就会多些好奇。 哪怕是听没有任何科学根据的胡诌,苏宇石也想听听他和安然歌的姻缘。 何况他手里有安然歌的那个坠子,心想着都说男人爱赌,女人爱卜,安然歌应该是喜欢的吧。 “小然然,我们让他给我们算算好不好?”他提议道,以为安然歌一定会雀跃着说好啊。 却没想安然歌好像有心事似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算了吧,我不信这些。” “不信?”他疑惑地问她,表情虽没什么变化,他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为什么她会说不信呢?她从前应该是信的,难道他这么对她,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忘不了姓陆的人吗? 安然歌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这些都是骗人的,是瞎说,你还信这个吗?” “我也是不信的!”苏宇石说道,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和她生气。 但他又忍不住去想,这些算卦的好歹还是用易经,总还能说的头头是道。 倒是她从前打印的那种电脑配对,才真真是瞎扯。那个她都信,轮到和他苏宇石算命,她却忽然就理智起来了。这不是厚此薄彼是什么? 安然歌看到算命的,也有些记忆涌上脑海。 说不清楚的一种情绪,似乎伴随着快乐,伴随着期待,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苦涩。 她就是被那种复杂的感情牵引着,才会没有心思和苏宇石去算命。 同时,想起这些,她有些头痛,就没注意到苏宇石有些不高兴。 两人依然手牵着手,却各自怀着心事,都与消失了很久的陆秀峰有关。 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放手,一直走到山下安然歌才注意到苏宇石的沉默。 她是因为大脑中一些奇怪的念头在牵扯着注意力,就不知道苏宇石是为什么不高兴。 “宇石,你怎么了?”她柔声问。 “没怎么。”他不想说,不想让她觉得他小气。 “累了?”她关切地问。 “可能有点儿吧。”他淡淡的,连她的关心,他都感觉她不那么真心似的。 “那我们赶紧住下来休息,走吧,再走不远就到住处了。对了,我包里还有几张报纸呢,你在路边坐一会儿歇歇!”安然歌说着,把背包取下来,拿出报纸放在地上。 “不坐!” “为什么啊?你不是累了吗?”她颇有些不解。 “为什么,你是真不知道?”她不是很心细的女人吗?他从算命先生那儿开始生闷气,一个小时过去了,她才发现,可见她是多不关心他。 “真不知道,你生气了?”问完,她仔细回想,才想起好像是跟算命有关系。 “哎呀,小气鬼,你还因为那个生气啊。下次遇到算命的,我陪你算行吗?”她柔声哄他。 “不用了!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呢。”苏宇石冷冷的态度,她这才发现这件事他是真不高兴了。 要是算命的就在眼前的话,她肯定会拉着他算一次。 可惜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回头爬一次山,她体力上是吃不消了。 “别生气了,我是以为你不会信才没算的。”她再次跟他解释道,他在前面大步走,她后面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他。 苏宇石就是这么倔强的人,他对她好起来可以好的无边无际。 但要是他生气了,他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一时半会儿就是转不过这个弯。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中间隔了个陆秀峰,没说透这件事,在他心里总要经常出来作怪的。 “假如不是我,如果是和别人,你就会愿意算一下了,是吗?”比如陆秀峰,这名字他没说出来。 “不是啊,我从来没有和别人算过......”安然歌本能地反对他的话,只不知道为什么,越说她感觉自己越没有底气。 假如真的没有,为什么她从遇到算命先生到现在都是感觉心事重重的? 苏宇石又如此的问,难道是知道她从前和别人算过? “是不是你知道我一些什么,是我失忆前不记得的,是不是?”她几步跑到他面前,站定,抬头看他。 “是陆秀峰?”他没说话,她再问。 失忆前如果有过什么纠葛,应该就是陆秀峰吧。听许飞雪说,她曾经很迷恋那个人。尽管她后来再见到他没有一点欣赏迷恋之情,可不代表从前没有啊。 “如果是因为他的事,你和我生气,真的没有必要。我对他,没有一点点的感觉,真的。我后来也遇到过他,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反正不是喜悦,好像是有些恨他。”她对他坦白道。 苏宇石还是没有说话,恨是什么?恨就是爱的反面,她安然歌不是也曾经恨他苏宇石吗? “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提了,回去休息。”苏宇石的话还是硬梆梆的。 她解释了,为什么他还是要介意呢? 她要怎么说,他才会相信她对那个人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感? 不想在人来人往的路上跟他说这些,他不说话,她也就不再说,两人没有牵手,各自默默地走路。 到了宾馆,苏宇石气闷地拿起换洗的衣物,独自进了卫生间洗澡。 安然歌呢,坐在床上发呆。想着那家伙莫名其妙的醋意,她就委屈。她又没做错什么事,他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正在想着呢,手机叮铃一声,安然歌从冲锋衣的口袋中掏出手机一看,是一条信息。 “小歌歌,我是秀峰哥,你还记得我吗?听说你是记得我的,听说你在灵觉山,我特意赶到灵觉山来,想和你见一面。” ...... 安然歌皱着眉,反复看着那条信息,对“小歌歌”三个字的称呼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他连用了两个“听说”,安然歌也不知道他这是听谁说的。 她父母?不可能,他们至今还把她认识陆秀峰的事瞒的密不透风。 她想破头也想不出会有谁把她和苏宇石出游的消息告诉给了他,几乎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不过这还不是事情的重点,她最不解的是,他大老远的赶到这里来,是有什么意图? 她攥着手机,有些忐忑不安。不去见他,总觉得他要用一两天的时间赶过来,舟车劳顿的,她很过意不去。 去见他的话,无疑苏宇石会生气。他虽然没承认,可刚算命的事,他一定是在吃陆秀峰的醋。 卫生间的门忽然一响,苏宇石洗完澡出来了,安然歌忙把手机往背后一藏,紧张的不得了。 她没有做错什么,就是觉得心虚。她怕苏宇石生气,她不愿意看到他不高兴。 苏宇石一出来就觉得她脸色不对,尤其是她背着身后的手,更是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安然歌不敢看他的脸,她从前在他面前一直都没有任何秘密,光明正大的。不是说相爱的人应该坦诚吗?她想,或许她不该这样瞒着他。 就算是他会生气,她也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他。 否则万一明天撞上了陆秀峰,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要洗不清了。 “宇石,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她小声说道,因怕他不高兴,她说的心里也没底气。 苏宇石本来正冷冷地看着她呢,见她要跟他坦白,他的怒气稍微消了些。 “说!”他很硬气的一个字,到现在还在介意着安然歌不肯算命的事。 “我刚收到了一条信息,是陆秀峰发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给你看看!”说着,安然歌递上手机。 一听这名字,苏宇石心又咯噔一下。 越是希望这个人再别出现在生活中,越是要听见,且还是要与安然歌永远纠缠不清似的。 苏宇石接过手机,脸色依然是凝重的。 低头看了看信息,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好个痴情的男人,真是不容易,这都追到灵觉山来了。”他讥讽地开口,嘴角也冷冷的上翘。 她就知道他会生气,就知道他会吃醋,果然他吃醋了吧。 “跟我没有关系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我到这里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找我是有什么事,你相信我,我要是有什么,就不会告诉你了。”安然歌赶忙解释道,一张小脸仰着,一双灵性的眼谨慎地看他的表情。 许是太在乎了吧,就会怕他生气。 看把她吓的,许是他从前给她的印象太不好了吧。他误会了她整整两年了,是不该再误会她。 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柔声说:“我信你!不过,我不相信他。你想想,一个人要是没有所图,怎么可能愿意费这么大劲到这里找你。” “不管,他要来就来,我们不理就是了。”安然歌轻声说道。 总之她的男人信她就好,至于陆秀峰,他要是真是对她有意的话,经过她这次的冷落,他应该也会知难而退了。 “不理?”苏宇石轻问,逃避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不面对,就会永远有烦恼。 “对,不理他。” “不好,既然说找你谈谈,你就见见吧,看他会跟你说什么。” 安然歌认真地瞧苏宇石的脸,他不像开始那般不高兴了,好像也不是试探她。 “见他,你不会吃醋不高兴?” “你告诉了我,我当然就不会不高兴了。不过为你的安全着想,我陪你去。谈的时候,我会走开的,不会干涉你的隐私,你觉得这样行吗?”既然小东西对她坦承了,他也该信任她才对。 “还是你好,呵呵,我喜欢你,爱你!”安然歌笑道,站起身扑进他的怀抱里。 甜言蜜语只是想让他安心,就算是陆秀峰真对她有意,她爱的是他,喜欢的是他,也让他别担心。 苏宇石嘴上说信她,遇到这样的事,心里还是会犯嘀咕。她就这么高兴,这么想见那个人吗? 于是安然歌给陌生号码发了回信:“我现在刚好有时间,要不到某某酒店大厅的茶座处坐一下?” 信息很快回了,“好,十分钟后见!” 安然歌给苏宇石看了看回信,他就陪着她锁了门一同去了一楼大厅。 因为是在酒店里,苏宇石嘱咐安然歌自己要小心,就没有盯着看,而是自己到酒店外面随便转转。 两三分钟后,陆秀峰就到了茶座,原来他也是住在同一家酒店。 “小歌歌!”他呼唤了一声。 从上次见到她到现在又过了很久的时间,他发现安然歌真是没有从前的模样了。 比之上一次又成熟了不少,脸也比从前要圆润一些。 安然歌从竹椅上站起来,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你来了?”她轻声问。 “来了,小歌歌,我是特意到这里见你的,有很多话想对你说。”陆秀峰很激动,他上前就想握住安然歌的手。 “别这么叫我了,叫我的名字,安然歌比较合适。坐啊!”安然歌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很礼貌很疏远地说道。 陆秀峰左右看了看,并没看到苏宇石。为什么不在苏宇石身边,她还要这么拘谨呢? 明明那个女人就告诉他,说安然歌还是喜欢他的呀,难道是骗他的吗? 他坐了下来,故作轻松地开口问她:“你过的好吗?” “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你到这么远来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请你直说,宇石还等着我陪他去逛街吃小吃呢。” 她的疏远让陆秀峰有些难受,不过想起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他又释然了。 她就算是对他再冷漠一些也是应该的,谁叫当初他没有发现自己喜欢她,而是要意气用事呢? “我听说你是因为有苦衷才和苏宇石在一起的,后来你父亲的公司被慕容集团收购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0章 你现在已经不欠他的了,如果你还喜欢我的话,我想告诉你,我不介意你之前跟过谁,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陆秀峰的眼中,有深情,也有愧疚,他说的是真心话。 看来苏宇石猜的没错,他真是对她来表白的。 不知道为什么安然歌并没有感动,也许他真是从前伤害过她吧。 她不想探究从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也不想让他误解她对他有意。 安然歌的表情始终是严肃的,连微笑都没有给过他一次,这是她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冷淡。 “多谢你能这么说,不过我现在没有任何苦衷,我爱苏宇石,他也爱我,我过的很幸福。” “不可能!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对女人有爱情?”富家公子哥都是游戏人间的,陆秀峰真的不相信。 不过他信不信,对安然歌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如果你来就是说这个的,你说完了,我也听完了。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走!小歌歌,你听我说。我知道你说这些就是不原谅我,不管你是失忆也好,还是想起来了也好,你心里有我伤害你的阴影。我真的对从前的事很后悔,我向你道歉。我求求你别因为那些事,就放弃自己。”陆秀峰急了,站起来,就要拉扯安然歌的手。 安然歌闪身躲开,皱起了眉。 他这么激动,她不好走,或许真的要全说开了,他才不会那么偏执吧。 她重新坐回了椅子,轻声开口:“那我们就再谈谈吧,不过请你对我保持礼貌。” 陆秀峰叹了口气,看着对面美丽的女人,真看不到一丝从前的影子了。 那个整日追着他,喊着秀峰哥的女孩,真是她吗?为什么他就是一念之差,就要永远的后悔自责,错是错了,真错的那么不可饶恕? “既然你都说了,就告诉我从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吧,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安然歌问。 “你真想听?我怕你听了以后更生我的气,更恨我。” “不会,我喜欢听真话。再说,我也没恨你。”安然歌又何尝不知道,爱一个人才会恨一个人,她想她现在整颗心里面装的都是苏宇石,对别人没有那么炽烈的情绪。 她其实心里也一直有个疑问,陆秀峰总说他对不起她,是不是他曾经强暴过她。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广场。有一辆车差点撞到了你,我救了你,后来你就很崇拜我。那时你才十六岁,整天跟在我的身后转。我以前也很喜欢你的,不过因为你年纪小,我对你是像喜欢妹妹一样的喜欢。不过有时候你太黏着我了,我还有些讨厌你。你十八岁那年,我追求了一个女人,好不容易追到她了。她生日的那天,同意我跟我回家过夜,就在城南别墅。我把她带进我的房间里,刚亲上......”说到这里,陆秀峰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了很多。 “我记得很清楚,她很投入,我也很激动。可就在这时候,房间里的灯忽然亮了,你穿着丝质半透明的睡衣躺在床上......” 天呐,安然歌头嗡的一声,她怎么会那么做?十八岁,就穿着睡衣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仅仅是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 如今看来,他也没有什么那么值得她喜欢的啊。 “后来呢?”她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让她意想不到的事。 她真是不希望那些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可好像还真的是发生在她身上了。 “后来,宋文语气的不得了,当时就哭着跑出去了。我就在后面追她,她跟我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让我再不准找她。她开着自己的车飞快地从别墅走了,我在我家门口沮丧地蹲在地上,别提多难受了。” “我想起了你,都是因为你的破坏才会这样。我刚要回房间去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好姻缘,结果你自己出来了。你蹲在我身边,小声跟我道歉,你说你错了。你让我原谅你,你说其实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就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你说都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你说你只是不想别人夺走我,你想要让我等你长大了,好做我的新娘。当时你才十八岁啊,做什么新娘?我那时以为我是非常爱宋文语的,所以我就恨你,我把你推倒在地上......” 安然歌一闭眼,原来是真的,真是他强暴了她?难怪苏宇石曾经怀疑过她的第一次,一定是被他夺走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明白了。”她没有勇气听,她不想知道那么残忍的事。 “你明白了?不对,你这表情,你以为我强暴了你?”陆秀峰问她,原来她一直都是这么误解他的。 “不是吗?”她苦涩地问。 “不是!我当时真差点把你强暴了,可当我把你按倒以后,你又是哭又是叫。我想,你才十八岁,我真是下不了手。但是我又不甘心,我就对你叫道,让你滚。我说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对我所有的想法都是痴心妄想。我说你是这世界上长的最丑的女孩子,我说你是世界上心肠最坏的女孩子。当时我真是疯了,才会说那么过分的话。然后你就从地方爬起来了,你哭的很厉害,疯了似的从我家院子里跑出去了。我就想,你出事也是活该,就没理你。等我冷静下来以后,我想想你父亲对我们家的好,想想你从前的可爱,我还是不放心了。我四处找你,终于被我找到你了。你在马路上晃晃悠悠地走着,失魂落魄的样子,头发也披散着,那样子,真像是被......被强暴了。我冲过去想叫住你,你看见了我,对我大叫道:‘陆秀峰,我恨你!你别过来,我恨你,我永远恨你!’你刚说完,就有一辆车开的飞快的冲过来,你毫不犹豫地扑上了那辆车。” “我当时都吓傻了,想要救你根本就来不及。司机也吓坏了,下了车,跟我一起手忙脚乱地把你弄上车,送去医院。结果,你失忆了。我对安叔叔柳阿姨说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他们不肯。他们说她你能为了我这么疯狂,他们是不放心把你交给我的。他们让我走,安家拿钱供我去出国读书。可你知道吗?小歌歌,我从没有一天能忘记当时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中反复不断的出现。我真的很惭愧,都是我当时太年轻,太冲动,才会让你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这么说,你并没有强暴我,是吗?”安然歌再次确认道。 “没有!确实是没有。” “那你为什么又说我像被强暴了,什么意思?” “你头发很凌乱,睡裙......好像也被撕坏了......”陆秀峰说这个,感觉很尴尬,可既然说了,他还是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期待着她能原谅他,期待着她不再惩罚自己,也惩罚他,再给他一个机会。 安然歌总算是知道了大部分真相了,不用说,她肯定是被强暴了,否则父母不会这么讳莫如深的。 真相确实是残忍的,好在苏宇石都已经不在意这些。 她也想要勇敢地面对生活,过去的,都让他过去吧,她不想再回首。 “小歌歌,原谅我行吗?我不对,我错了,我已经用四年的时间忏悔了。到现在我都经常梦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我梦见自己对你大叫,梦见你对我说永远恨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体会不了那种滋味,真的,我都要被自责折磨死了,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算我求你了。” “我原谅你!”安然歌说,不管她是真被强暴了,还是没有,她都原谅他。 她听说过一句话,原谅别人也是原谅自己,宽容别人也是宽容自己。 “真的?”陆秀峰激动极了,手都激动的颤抖了。 “真的!我今天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样的事,假如我是你,我当时肯定也是生气的。我破坏了你和你喜欢的人的约会,你当然生气。人在生气的时候做出一些过激的事,说出一些过激的话,也属于正常的。再说,你也想不到我跑出去就会发生那么多不幸。撞车自杀是当时的我不成熟的选择,不能怪你。”安然歌的话透着比她年龄更成熟的坦然,她真的看开了,也会从他的立场去想事情。 宽容他,她心里的报复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小歌歌,既然原谅我了,就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过去赎罪,行吗?”他伸出手,放在桌子上,期待着安然歌能把她的小手放进他的掌心。 “不用了,我刚刚已经告诉你了,我现在很幸福,苏宇石爱我,我也爱他。现在我们也谈开了,希望以后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从前我可能是喜欢你,对你很痴迷,不过那都是十八岁前的事。那时候我很不成熟,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我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感觉了。所以,请你别再来找我。同时那些事都过去了,我原谅你,你也无需再自责。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再见!”安然歌说完,再次站起身,轻轻抚平了坐皱了的裤子。 苏宇石这时已经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了,正好看到安然歌往他这边走来。 “宝贝儿!”他冲她大声叫了一句,引得大厅里很多人侧目。 不错,他就是要这个效果,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安然歌是他的女人,当然,最主要的是,让陆秀峰知道。 “哎!”安然歌甜甜地答应了一声,加快步伐。 陆秀峰没动,他总觉得这两人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小歌歌,也许她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幸福。 她曾经被强暴过,这对她来说,肯定是一件痛苦的事。 父亲说,他欠人家安然歌的,该想办法去弥补,尤其是他们家的别墅是当年安家买的,父亲的工作当年也是安家安排的。他们欠安家的太多,该知恩图报。 他想报答,想赎罪,奈何安然歌不给他机会。 从m市追了这么远,他够有诚心了吧?可她就一点也看不出感动了,他还能怎么做呢? 对了,他忘记告诉她最重要的话了,他喜欢她呀。 他越来越确定,他喜欢她,爱她,不仅仅是内疚。 他真傻,说了这么半天,最能感动女人的话他却没说。 想去追他们,但看到安然歌已经挽住了苏宇石的手臂,两个人一同步入电梯了。 要是现在追上去,恐怕就得和苏宇石正面接触了。外界有传苏宇石狠,他还是有些不敢挑战他,只得先回m城,再慢慢想办法。 安然歌以为苏宇石会追问她两人谈了什么,他却什么也没说,但她闻到了他身上重重的烟味。 他没在她面前抽过烟,看来他是真的烦恼了,才会抽烟吧。 她收紧自己的手臂,搂他搂的更紧些,头靠在他的胳膊上,很小鸟依人的样子。 小东西,她是想让他放心吧。 出了电梯,几步回到他们的房间,苏宇石掏出房卡打开门。 一进门,苏宇石就一把抱住安然歌,把她往门上一顶,紧紧地吻上她。 他是多怕她没了,多怕她忘不了那个混蛋男人。 她没跑,他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的热情,让安然歌的心怦怦乱跳。踮起脚尖,她搂住他的脖子,激烈地回吻他。 她要用她的行动证明她是有多爱他,她只爱他,不会对别的任何男人动一点点的心。 苏宇石狂乱地吸她的舌,勾动她的舌,两人的舌紧密地纠缠。彼此吸允着对方口中的甜蜜,唇上苏苏麻麻的,电流在全身流转。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她问,想到他生气的样子,她现在还觉得闷呢。 “他大老远跑这里来,跟你说了什么,愿意告诉我吗?”他柔声问她。 “他就说喜欢我,想要照顾我。说以前是他不好,让我原谅他。”安然歌坦率地告诉他。 他猜的没错吧,无利不起早,那混蛋定是想要抢走她的。 心里恨死了那混蛋,不过他没表露,而是温柔地再问:“他以前怎么对不起你了?” “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大概现在后悔了,才来和我说这些吧。宇石,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了。我也告诉他以后永远都别来找我,你也别为难他,行吗?” 安然歌真是想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但是她还是隐瞒了强暴的那一段,连同她今天她新得知的车祸真相,她都没说。 所有的男人都会介意这一点的,还是不提为妙。(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1章 但她还是有些不解,苏宇石曾质疑过她的第一次。难道他也知道她第一次是怎么没的吗? 他不再说起,她也真的不好再问了,也可能他只是怀疑而已。 “好,你都说清楚了,相信他也不会再来纠缠你。”他的小东西本来就是有魅力的女人,他不是不能为难那混蛋,他想真要认真对付起情敌来,以后还有的他忙活呢。 只要他好好疼爱她,相信她,别的男人进不了她的心,他就能永远和她在一起。 “谢谢你这么宽容,我爱你!”安然歌甜蜜地说道,主动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小东西,你不是又想惹火了吧?” “惹火又怎样?”她痴痴地笑,逗弄他。 “看来是没喂饱,再喂你!”他翻身再次压上她,很快就又翻天覆地地亲热起来。 ...... “怎么样?”苏思南打电话问手下。 “好像安然歌对陆秀峰无动于衷,他们谈完了以后,安然歌和大少爷很亲热地回了房间。” “知道了!” 大哥现在是越来越信任小然然了,要是从前发生这样的事,他指不定怎么对待她呢。 不过,他相信人和人之间的信任也会是有限度的。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时间,且慢慢再看。 两人在山脚下又住了一夜,四处逛了逛,游玩一番,第二天乘飞机回了m市。 稍作两天调整,就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苏家老太太在一家顶级疗养院里,各种设备都是全世界一流的。 经过半年多的疗养,老人家的身体好了很多。听说家里有了小孙女,老人很想要当时就赶回去,还是老爷子劝住了她。 她的一项治疗坚持了半年了,很快就能满期,他劝她治疗完再回去。 苏宇石也飞到美国劝过她,还有苏宇欢苏思南,也有苏宇石的父母都赶来劝她,才让老人又安心住了下来。 不过她每天都要视频让家里的下人抱孩子让她看看,非要看了,她才放心。 苏宇石带着安然歌来到疗养院时,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很吃惊。虽然听说了她和柳絮是双胞胎,他们见了真人,还是觉得惊讶。长的真是一模一样,连神采什么的都二样不差。 要不是孩子们都一口同声地说她叫安然歌,不叫柳絮,他们真会认为是同一个人的。 “这是我爷爷奶奶,小然!”苏宇石介绍道。 安然歌忙把礼物交到他们手上,乖顺地叫道:“爷爷奶奶!” “好好!委屈你了,还不是石子的正室。”奶奶慈爱地拍了拍安然歌的手。 “奶奶,我不在乎这个,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 “真懂事,现在年轻的女孩儿,很少有这么懂事的了。”苏家老爷子也赞道。 “来来来,快坐在这儿,陪爷爷奶奶聊聊天。”老太太眉开眼笑地说,安然歌就坐到了床前。 “你妹妹......是我们苏家不好,没保住她。”老太太叹息道,想到那么懂事乖巧的柳絮,就这么没了,她是真的很伤感。 那时候就能看出来苏宇欢是真的喜欢她的呀,本来是多好的姻缘,真是造孽。 “您别难过,这不是苏家的错,许是她命不好吧。”安然歌忙安慰道。 苏家老爷子见安然歌说这话,心里不禁有些奇怪。按道理来说,她孪生妹妹啊,就这么死了,她应该会很难过的。就算是提起来,她也该有眼泪。是她太心硬了?还是什么原因? “小然第一次来美国,就不陪爷爷奶奶多聊天了,我先带她去转一圈,晚上再回来陪你们。”苏宇石看出爷爷有些怀疑,忙这样说道。 爷爷在生意场上多年,什么人没见过,骗他本就不容易。 这时候就是言多必失,他宁愿让安然歌先和他们少接触。 “去吧去吧,年轻人哪儿愿意陪我们这些老家伙说话。”老太太感慨道,摸了摸安然歌的手,嘱咐道:“玩够了,再来看看奶奶啊!” “好,奶奶,我一定会来的。”安然歌柔声说,也跟老爷子打了招呼,才和苏宇石一同出了门。 “刚才我的表现不好?”安然歌问苏宇石,他这么急着出来,肯定是她哪里做的不到位了。 “很好,不过我看爷爷的眼神有些不对。我想,可能是你提起柳絮的时候不是特别伤心,被他看出来了一点破绽。下次你要注意这一点了,提起她,流下几滴泪最好。” “啊,是呢,你真细心!”安然歌笑了笑,挽着他的手,跟他并肩走着。 苏宇石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一看,是爷爷打来的。 “喂,爷爷!”他叫了一声。 “你马上给我回来,记住,是一个人回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单独谈。” “她怎么办?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苏宇石为难地说。 “你就叫她在附近转转,她应该不会连英语也不会吧?要是这样,也别想轻易进苏家的门。马上回来!”他命令道,随即按断了电话。 苏家老爷子越想越不对,总觉得是这几个人在骗他。 “我没事,英语口语还不错。我记着大门上的疗养院名字呢,你放心好了。我就在这附近走走,一定不会去很远的地方。爷爷好像生气了,你赶紧回去吧!”安然歌听到了老爷子的话,心里很不安。 要是苏家长辈不同意,他们的情路该有多难。 “记住了,手机保持开机,找不到我就到就近的警察局,知道吗?”他千叮咛万嘱咐的。 “我马上就来,要不你就在这里等我。” “好,你去吧!”安然歌温柔地说。 苏宇石的身影刚在眼前消失,安然歌转回头,就见一个人站在她面前......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才在灵觉山见到的陆秀峰。 上次他追到灵觉山就够安然歌吃惊的了,这次他竟又夸过大洋追她到这里,可不是疯了吗? “小歌歌!我等了你很久,终于见到你一个人了。”陆秀峰激动地说。 “好像上次我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为什么你今天又来了?请你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否则我会很反感。”安然歌表情冷冷的。 前几天苏宇石没说什么,他信她。 可要是陆秀峰总这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她还怎么能让苏宇石信她?就连她自己也要怀疑,难道是她拒绝的力度不够,还让他存着些幻想吗? “你别反感,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一句非常重要的话。上次我只说对你愧疚,却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真的,小歌歌,我其实从很早就开始喜欢你。只是那时候你年纪还小,我觉得喜欢你是一种罪过。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就跟自己说我喜欢的是宋文语。其实后来你出事以后,我已经领悟到了。我爱你!”憋了好几天了,他终于在她面前说出了这三个字。 从前的小歌歌要是听到他对她说这三个字,会怎生的欢喜,只怕会跳起来抱住他的。 如今的小歌歌却皱紧了眉,其实对她来说这三个字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以为是他没说爱她,她才没答应跟他在一起,但在她,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陆秀峰,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很幸福。也许你是真的喜欢我,可我早已经不喜欢你。你别再来找我,要是让宇石看见了,他会觉得你是在骚扰我。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安然歌正说到这里,就看到陆秀峰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往她身后看去。 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转回头,果然看见苏宇石站在那儿,脸阴沉沉的。 他就走开了一会儿,她竟能在这里私会陆秀峰。 这是他奶奶所在的疗养院门口啊,她也不忌讳着点儿吗? 亏他走了没多远就给爷爷打电话,费劲口舌解释,说晚一点安排好安然歌再来听他训诫。 他这么急急赶赶的是为谁,不就是怕她走丢了吗? 人家倒好,还有护花使者呢,怎么会丢,不知道有多希望他能一去不回吧? 听听她在说什么吧,她说不希望陆秀峰受伤害。前几天不是她自己说的吗?对人家没有任何感觉,说她一口回绝了他,他再也不会打扰他们的生活了。 现在呢?不打扰,难道他见到鬼了? 从m城到美国,坐多久的飞机啊,那混蛋要是没有强大的动力,又怎么会来? “宇石!”安然歌小声唤道,他凝重的神色让她心里有些慌乱。 “你没见爷爷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希望?”苏宇石反问道,语气颇为嘲讽。 “没有,怎么会不希望呢?既然你回来了,就带我去转转吧。”安然歌说着,过来想挽住苏宇石的手臂。 苏宇石却冷哼了一声,没理她。 他上前几步,猛地揪住了陆秀峰的领子。 一双冰冷的眼看定他,用气势震慑他。 “我警告你,她是我的女人。你再敢莫名其妙的出现,骚扰她,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说完,突然地撒了手,陆秀峰被他甩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要不是因为爷爷奶奶在里面疗养,不想在这里闹事,苏宇石非要一拳头上去,揍的他满地找牙。 陆秀峰本来是害怕的,不过想想那个女人告诉他的话。她说苏宇石是最孝顺的,在爷爷奶奶在的地方他不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 他揪住他的时候,他以为他会挨打,却只是被警告了一句就放开了。 这让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也面色严肃地回道:“我并不是来骚扰她的,我是来告诉她,我爱她。她既然还没有结婚,我就有追求她的权力。何况,你是有妇之夫,你凭什么大言不惭地说她是你的女人?” “凭她承认,凭她愿意!”苏宇石挑了挑眉,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小歌歌,你真愿意吗?你就没有任何苦衷?别怕他,他就算是有钱有势,也不该禁锢你的自由。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给你很幸福的生活。即使是我没有他的条件好,但我会对你专心一意的。”陆秀峰又转过头对安然歌说道。 他总觉得安然歌的性歌不会容忍得了做妾,她一定是被苏宇石胁迫才会这样。 只要她愿意对他说出实情,哪怕要跟苏宇石斗,他也豁出去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爱他。没有任何人强迫我和他在一起。请你回去吧,以后永远都别来找我,别来打扰我。”安然歌异常坚决地说道。 苏宇石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儿,不过表情还是相当严肃的。 “听清楚了吧?滚!”苏宇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最讨厌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小然然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他还要来找,可真是没脸没皮了。 陆秀峰表情很尴尬,也很受伤。他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不就是期待着能说通她吗?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无动于衷,难道那个女人的话不能信吗? “小歌歌,我不会放弃你的!”许是没面子了,也可能是发自内心的,陆秀峰说了这句话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走了。 “宇石,爷爷刚刚说什么了,是说柳絮的事吗?”安然歌找了个话题,想分散一下苏宇石的注意力。 苏宇石依然一副扑克脸,理也没理他,自己径自往前走。 “生气了?”安然歌追上来,涎着脸问他。 “你说呢?”他气哼哼的。 “他得有多大的动力,才会赶这么远来找你?而且他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他怎么会连我爷爷***疗养院都找得到?你说!” 苏宇石越想越觉得不对,刚才就该抓住那小子好好问个清楚的。 他的出现也太不同寻常了,怎么他们在哪里,他都有本事知道? 除了安然歌自己告诉他,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她一副无辜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随时对别的男人报告行踪的样子,偏偏事实摆在眼前,他想信她都难。 是啊,真是奇怪!安然歌被他问住了,陆秀峰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为什么都不记得问他呢?可苏宇石这一连串的问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她吗? “你觉得是我告诉他的?”她不可置信地问他。 “难道是我告诉的?”苏宇石反问她,脸上的不信任更明显了。 “不是你告诉的,就是我告诉的吗?我没有告诉他,我有什么理由告诉他呢?”安然歌有些激动,小嘴气的直打颤。 这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他忽然就这么不信任她了,不是说好了要永远都相互信任的吗? “安然歌,我只相信事实。他到这里,是来找你的。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会告诉他这些。(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2章 你说,我们去灵觉山旅游,就几乎没有人知道,到美国来又没有登报纸,更没有上电视。闲杂人等很容易知道吗?”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到底信不信我?我没说,就是没说!”安然歌倔强地回答道。 “我们出来虽然知道的人少,也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啊。比如你的林秘书,是她给我们订的酒店,订的机票吧?” 苏宇石沉默了一会儿,他对林秘书一向是信任的。 再说就算是林秘书真有心要破坏,总该有理由。也许她是对他有点意思?从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什么的,难道真是喜欢他吗? 也不像,他们一起工作多少年了,她要是真喜欢他,总该多争取跟他单独相处什么的。但是她除了尽心尽力的工作,从未表现出对他私人生活多感兴趣。 退一万步讲,她就算真是喜欢他了,也不一定知道陆秀峰的存在。且,她告诉陆秀峰什么,他就会信什么,还真的会到处追着安然歌跑?这都太不现实了,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安然歌告诉他的。 “你觉得会是她吗?”安然歌问,她从来对林秘书都没有什么好印象。总觉得她礼貌职业的笑容背后全是对苏宇石的觊觎之心。 第一次她去,林秘书就对她没有好眼色,虽然是极力掩饰的,女人的第六感不会骗人。 还有上次苏宇石和她生气了,正好就有那么巧,他就要跟林秘书一起吃饭。 “我很相信她,她没有理由这么做,而且也根本不认识陆秀峰。”苏宇石肯定地说,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这么说,你是宁愿相信你的秘书,也不相信我,是吗?”安然歌觉得心一阵痛,因被曲解的痛。 “我很想相信你......” “够了!我明白了,你很想相信,可是你不能相信。苏宇石,我不勉强你信任我。本来嘛,他的出现就是奇怪。别说你不信,我也想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他为什么会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我反正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次来美国,我连我爸妈也没告诉过,连雪儿也没有告诉过。” 安然歌说雪儿两个字的时候,脑海中曾经有一瞬间的怀疑,会不会是她呢? 不会,她现在没有了阿欣,根本就没有理由破坏他们。 她为了这一会儿的不信任有点自责,看来上次她弄没了她的孩子,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吧。 “你发誓,你的确没有告诉过陆秀峰,你从没有一次单独的跟他见面过!”苏宇石抓着她的肩膀,冷着脸说道。 他的眼中明明就写满了猜疑,看来他对她的怀疑又重新抬头了。 她心中苦涩,他都不信任她了,发誓还有什么用呢? “你已经不信我了,我觉得没有必要发誓了。放开我,我回国!”她甩动肩膀,不想让他碰触她。 两个人自从破戒以后,每一天都在床上恩爱至少一次,偶尔两次,三次。 那么多的结合,那么多的你侬我侬,互相融在一处,原来心和心还是不能完全在一起。 她觉得很悲哀,觉得那些恩爱都是那么可笑。 不想再继续这种悲哀,两人之间连信任也没了,就真的没必要继续了。 “什么意思?”苏宇石皱紧了眉。 “我叫你发个誓,你就说回国?你心里要是没鬼,你怕什么发誓?嗯?”他气愤地捏住她的小下巴,迫她仰视着他。 她不是怕,她不是心里有鬼,她只是觉得悲哀,或许他不懂。假如他真懂她,又怎么会不相信她,又怎么会让她发誓。 “放开我,我不想和不信任我的人说话。我想回国了,不想留在这里!”她坚持道。 从跟他在一起,她就知道她是卑微的,所以她从不任性。 他再怎么猜忌她,他再怎么不信任她,甚至是关她,她都原谅。可那些都是从前,是他们没有敞开心扉之前。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已经给过她承诺,说永远都信她,永远都要跟她在一起。 所以她再受不了他的不信任,她现在就执着地认为,宁缺毋滥。 “不想和我说话,你是想和谁说话?陆秀峰?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说你爱的是我,你说你爱他多好啊。你跟他走多好啊!”他冷嘲热讽的态度让安然歌更火了。 她开始都已经哄过他了,轻声细气的,凭什么总要她小心翼翼啊?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我早知道你不信我,我就跟他走了!”她扬着脸,有恃无恐地对他说道,语气很倔强。 苏宇石气的眼睛都绿了,小东西,她这是气话,还是真的? 他其实多少还是有些相信她和陆秀峰有勾搭,否则就是解释不通他的出现。 “去呀,给他打电话啊,现在他还没离开美国吧。反正你都把行许告诉他了,就是想跟他走,我也不拦着你!” 说完,也不抓着她肩膀了,也不捏她下巴了。 他放手,假如她愿意让他放手的话,他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 到现在他也没哄她一句,他还是说她是私下里跟陆秀峰有联系,安然歌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气炸了。 不光是气,还有委屈,她真想哭一顿。 可是她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丢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她还要在他面前示弱吗? 再说他已经赶她走了,难道她还能厚着脸皮赖着他?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我立即去找他!你要是拦着我,你就不姓苏!”安然歌狠狠地说道,说完就往前跑。 苏宇石很想拉住她,非常非常想。 但是他的自尊心,他的面子,他的气还是站了上峰。他就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去找那个男人。 女人的心在你这里,就是你的。要是她心在别人那儿,你勉强留在身边也没意思。 他苏宇石也是个骄傲的男人,他怎么会一直愿意患得患失的担心着。不如给她个自由,看她如何选择。 脚定在原地没动,他想,要是她心里真有他,可能走不了几步她就会回头。 他站在这里等她,等她跟他说一句抱歉,跟他说是她错了,她不会走,她舍不得走。 她要是真爱他,她就会这么做的。再说,她这是第一次来美国,量她也走不到哪里去,当然去找陆秀峰除外。 安然歌也是说的气话,她到哪里去找陆秀峰去? 她只是在用行动向他抗议,让他以后要相信她,不要动不动就误解她。 走出几步远,她就有些后悔了。她人生地不熟的,要去哪里,能去哪里?这不比在国内啊,她想到一个人上路心里慌慌的。 很想回头去跟他说句软话,想想,还是算了,她现在说软话,以后他还不更欺负她,更不信任她吗? 这样想着,就硬着头皮往前走,心里却在说:“苏宇石,你快来追我啊。只要你来追我了,我也不在乎你刚才不信任我了,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走了有一百米远了,也没见苏宇石来追她。 她心里冰凉的,不禁在想,难道她在他心中就是这么没有地位吗? 也许他觉得她不会真走,她离开他不行,所以就要这么欺负她?明明是他不信任她在先,还要她回头跟他道歉不成? 她安然歌也是很骄傲,有自尊的。 好吧,他既然不在乎,她就走给他看! 正好这时,一辆的士驶过来,安然歌没有犹豫,招了招手,车停了下来。 她真走?苏宇石心中一惊,眉头皱的紧紧的,开口喊她。 “安然歌,你不准走!” 只是旁边的车喇叭响,她没听见。以为他根本就不挽留她,她流着眼泪钻进了的士。 司机在用英文问她去哪里,她不知道该去哪里。回国吧,她想,这是唯一的想法。 去机场,她也用英文对对方说。 车启动驶离,她闭着眼流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车后面苏宇石在奔跑。 该死的!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他简直就是猝不及防,追了一会儿,车加速了,到底还是追不上了。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安然歌打电话,手机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难道小东西气的连他电话也不接,真这么倔吗? 他哪里知道安然歌的手机根本就没在她身上,她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 拜会苏家老爷子老太太之前,两人把行李都放在酒店里了,安然歌这天穿的是裙子,身上也没有口袋。再说到这里她想也不会有人找她,就连手机什么的也没带。总想着和他爷爷奶奶说一会儿话就回酒店的,谁想到就这么出来了。 苏宇石拨了几次她的电话,才猛然想起,她的东西全在酒店里。 这下可糟了,她身上没有一分钱,上了的士以后怎么办? 他只顾着追了,也没看她坐的的士是什么牌照,要怎么找她? 她会去哪儿?苏宇石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长这么大都没这么恐惧过。 她这么小的个头,走到哪儿还不是被欺负吗? 就算她可以找警察求助,在这过许中,她身无分文,肯定要很害怕。 苏宇石不敢多想了,他立即拦了一辆的士,跳上车,让司机快开,想要追上她,把她追回来。 “怎么样?”苏思南在电话里问他的下属。 上次在灵觉山,苏宇石很坚定地选择相信了安然歌,他很想知道这一次,他是不是还能那么相信。 以他对他大哥的了解,他是个多疑的人,恐怕这次安然歌是要被他怀疑了。 “两人好像吵架了,二少爷,我这里离的远,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刚才安然歌坐这一辆的士走了。” “跟上她,随时跟我报告!” “是,二少爷!”疗养院门口不远处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启动,那人特意留意着,对安然歌打的车看的是清清楚楚。 他追起来容易,这厢苏宇石追起来可是非常有难度的。 路上的的士那么多,他根本不知道哪一辆是安然歌坐的。尤其是还有很多个岔路口,他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地是哪里。 她说她要回国,她会去机场吗? 她身上没带证件,她自己应该知道没带证件吧,所以可能兜一圈又会回来吧。 苏宇石一颗心都被她揪紧了,真是后悔莫及。他该死的为什么要怀疑她,尤其还在异国他乡。就算是生气,也该把她先押回酒店再说啊! 她走时,他为什么不追呢?他怎么就忘记了小东西是多倔强的人,还试图等着她回来认错。苏宇石,你真是脑袋不清楚了。 他自责着,心里也在做着艰难的判断和抉择。 到底他该往机场的方向追,还是回原地等她? 万一她回来又找不到他该怎么办?没事,他想她只要记得疗养院的名字,回来是可以进去找他爷爷***。他们在这里,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大本营。 他还是决定追她,就往机场的方向追。 却不知从这里去机场也有两条路,车开了一段时间就跟安然歌分开了,根本没在同一条路上。 安然歌在车上哭了一阵子,忽然想起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 没有现金,也没有护照,身份证,手机,等等等等,她顿时慌了。 “先生,能不能请你把我送回开始上车的地方?我身上忘了带钱!”她对司机说道,好在她还懂些英文,否则她此时更要害怕死了。 “***!”司机骂了句脏话,他不知道怎么今天就这么倒霉,一连两次遇到这样的事。 上次那个,是个醉鬼,说拉回原来的地方就给钱的。结果拉过去一看,哪儿有个鬼给他钱,还白白跑了那么远。 这次他再也不上当了,把车往路边一停,黑着脸用英文说道:“我认倒霉,你自己打其他车去!” 安然歌想求求他的,奈何他停了车以后很不耐烦,见她不走,还弯身去把门给她打开了。 安然歌没办法,只得下车了。 这里已经是城外了,不说是荒无人烟,可也差不多了。 路上没有行人,只有飞驰而过的车辆,且根本就没有的士。就算有,她身无分文,人家肯载她吗? “二少爷,追上她了,很奇怪,她下了车,一个人在路边左顾右盼!”手下通过电话再次跟苏思南报告道。 “你去问一下她是不是需要帮助,可能是她迷路了。如果她需要你帮助,或者让你载她回她住的酒店什么的,你就带着她兜圈子。我们改用信息联系,你去吧!” “可是她万一不要我帮忙呢?” “她是在哪里?” “去机场的高速入口不远处!” “那她一定会要你帮忙的,你去吧!”苏思南吩咐道,对方答应了一句是,把车往前开了一点在能拐弯的地方调头。(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3章 安然歌见到车就挥手臂,手都挥酸了。她希望没有的士,有私家车载她一许也可以的。 酒店的包里有苏宇石给她兑换好了的一大摞美元,她不愁没钱付账的。 那人刚转了弯,苏思南又改了主意。 他再次给跟踪的手下打了电话,让他别开太快,还是按照原来的路线慢慢的走,别急。 要是见到安然歌上了哪辆车,让他继续在后面跟着。他有些摸不清头脑,不过二少爷只喜欢听命行事的人,他也不敢多问。 安然歌心急如焚,在这陌生的郊外,此时都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了。 再晚,天就会黑的,她到时候该往哪里去? 她往回看了看,也不知道走多远才能走回市区。 她拦了有半个小时的车,也没有人肯给她停下。实在不行,她只有走回去,不管有多远,有多晚才能走到,她不可以坐以待毙。 她穿着一双高跟鞋,走久了,脚上全磨起了泡,钻心的疼。 每听到有车响,她就会停下来,带着一线希望拦一下,却始终也没有人肯为她停留。 天都快黑了,前路漫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是尽头。 眼泪模糊了双眼,就在前一天,她还怀着对未来生活美好的憧憬呢。 她想,见了苏宇石的爷爷奶奶,他们的好姻缘就更有了一分保障。 谁能想到,她今天就一个人浪迹街头。假如等她回到酒店,苏宇石已经走了,她该怎么办?没有护照,她回国回不了,她没有居留证,签证一过期,她在这里也没有办法生活。 恐惧,无边的恐惧将她淹没了。 她很害怕,或许现在就算她死了,都没有人能知道。 也许此时苏宇石已经后悔了,也许他已经在找她了,但她跟他联系不上,根本就找不到。 如果路边能有个公用电话亭,或者是有个人经过也好,她要给苏宇石打个电话,告诉他,她在哪里。 只是举目四望,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公用电话亭,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取得联系。 走累了! 她蹲下身,抬起脚一看,脚已经被鞋子磨坏了,渗出丝丝的血。 这会儿,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她就在想,只要让她回国了,她再也不出国。 她还发誓,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一定要带手机,带现金。 苏宇石,你在哪里?你一定会找到我的,对吗? 我害怕,我累!她对着空气叫道,没有人回答她。 苏宇石这时已经到了机场,他把整个机场大厅都走遍了,没有安然歌的影子。 天快黑了,他的心越来越沉,他到哪里去找她? 没有停下脚步,他没找到安然歌就赶紧出了机场,坐上刚才载他来的那辆车。 “来机场还有其他的路吗?”他用英语问司机。 “有,有两条!” “好,顺着另一条回许。”他嘱咐道。 希望安然歌回去了,他握着手机丝毫不敢懈怠,生怕错过了爷爷那边打来的电话。 只要让他找到小东西,他发誓,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离开她半步。他再也不会让她陷于危险无助的境地,一定不会! 等着我,小然然,你一定要等着我,别害怕,我很快就会找到你的。 安然歌真要走不动了,可她知道不能歇着,黑天在郊外太危险了。 她忍着脚上的剧痛,继续走,心越走越沉。她有多盼望她的男人出现,把她紧搂在怀里,对她说别怕。 她一次次的盼望,一次次地回头,希望驶来的车是他坐的车,是接她回去的车。 一次次的,都是失望。直到后来,她相信苏宇石再也不会找她了,他既然那么笃定地认为她和陆秀峰有联系,他可能真的认为她会和他走吧。 就算他没那么想,他也未必会追她。要是她对他真的重要,他又怎么会看着她走,连挽留都没有挽留一句呢? 难道他不知道她身无分文,难道他不知道她身上没有手机没有证件吗? 她从酒店出发去他爷爷奶奶那里的时候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带着那些东西。还是他对她说,不用带,反正马上就回来的。 他记性那么好,不会忘记说了没多久的话。 他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怕她冒险。 安然歌,你这个傻女人,你还盼着他出现呢,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想着他的冷,他的怀疑,他的无情,安然歌的心都碎了。 只是心碎也没办法阻止时间的流转,天,已经灰蒙蒙的了。 在一种绝望和极度的恐惧中,安然歌不知所措。她麻木地活动着双腿,一步一步往市区的方向挪。 从小到大,她好像从没有这么累过,太累了。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到底能撑得住多久这样的行走,她会没有体力吗? 她会饿死在路边吗?她会死于异乡再见不到自己的父母吗? 正在最绝望最难过的时候,她再次听到车声,回头扬了扬手。 奇迹出现了,车停了! 她激动极了,车真的停了! 她眨了眨眼,她没看错,真有一辆车,在黑夜彻底到来之前为她停了下来。 激动的热泪盈眶,她拖着痛的流血的脚,往车边奔跑。 车门开了,她看到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下来。 她心里是多希望那个人是该死的苏宇石,可,她失望了。 那人,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正是这次矛盾的始作俑者——陆秀峰。 当那个女人通知陆秀峰说安然歌一个人在郊外迷路了,他还不相信呢。去灵觉山,他就是听了那女人的话,找到了安然歌。来美国,又是听了她的指点,见到了安然歌。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觉得那女人应该不会骗她,就打了车按照她指点的路线走。 还真让他看见她了,他看到她时,她在一瘸一拐地走着。 他的小歌歌,从他认识她,就是个小公主,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啊? 她还说什么她爱苏宇石,苏宇石也爱她,真爱她,能舍得她受这样的苦吗? “小歌歌,跟我上车,你看你,脚都走坏了。”他走上前,想弯身抱起她来,把她抱上车。 安然歌却没动,她能跟他走吗? 她怪他,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跟苏宇石闹矛盾,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快跟我走,你怎么会这样,上车我带你去医院!”陆秀峰急道。 安然歌还是没动,冷着脸,对他说道:“多谢你这么好心,我这样也是拜你所赐,不用你假好心来帮我。” 陆秀峰却不跟她多说了,弯腰强行抱起她。她想挣脱,奈何现在也没多少力气,腿都走酸了,走软了。 “你放开我!放我下来!我不想见到你这种专门破坏别人感情的人!”她对他叫道,腿在踢着,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的脚步。 他此行来,不就是向她表白的吗? 她受伤了,还是一个人。他就算是陌生人,也不忍心看着一个柔弱的姑娘这么没有尽头的走下去啊。何况,他还觉得这是天赐良机,让他有机会关心她的。 近段时间,那个女人总在电话里告诉他安然歌的近况。他不是没有怀疑的,也知道自己可能是被人利用。但如果让他有机会接近安然歌,让他赎罪,让他能够照顾她后半生,他就算是被利用也心甘情愿了。 “我不会放开你的,难道我要看着你就这么跟自己过不去吗?再说了,你今天吵架肯定是因为我。这是我的过错,我肯定要负责的。”他说完,已经硬把安然歌给塞上车了。 “不需要,你放我下去!”安然歌要拉另一边的车门,却被陆秀峰紧紧抓住了手。 “你冷静点,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郊外,很快就会完全黑了。这里根本就拦不到的士,你要走到天亮吗?万一晚上遇到坏人什么的,或者野兽,你怎么办?” 一席话说的安然歌不吱声了,是啊,她刚刚不就担心这个吗? 陆秀峰再惹人厌,好歹也是个认识的人,总该不会害她的。 苏宇石没找到她,亦或者是根本没找她,陆秀峰却找到了。不奇怪吗?也许他真的没找吧,否则陆秀峰都找到了,他一定是有更多办法可以找到她的。 此时,她冷静下来了。 她既然坐上了车,就别吵着下去了,她该弄清楚到底他是怎么找到她的。 “我跟你走可以,你告诉我一件事。”她声音还是冷的。 就算是他帮了她,她也不会额外的感激他,因为这一切都那么像是预谋好了的。 “说吧,什么事?”陆秀峰问道,随即先跟司机说了一句,要他找最近的医院停下,要去给安然歌包扎处理一下,她脚都出血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谁告诉你我要去灵觉山,又是谁告诉你我来了美国?还有现在,你为什么能够找到我。你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我不会相信这是巧合!” “的确不是巧合!”陆秀峰挑了挑眉头,承认了。 “是谁告诉你的?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那个人,我不会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我处心积虑地接近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要争取你,我要给你幸福。小歌歌,你跟苏宇石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你知道吗?”陆秀峰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再次感动她,让她重拾对他的热情。 此时,他就坐在她的身边。几年来,他从没有像现在离她这么近过,他真是高兴极了。 要是他能一辈子离她这么近,不,他还要离的更近。 多年来,他脑海中总是很奇怪地闪过安然歌穿着薄如寒颤的睡衣的模样。 也许是人的劣根性吧,他对那段记忆太清楚了,他总想着,要是把那套睡衣给剥开......他想着,如果那天晚上他拥有了她,她成了他的女人。凭着她喜欢他,或许两个人很快就可以谈婚论嫁。 他怎么就那么傻,她都穿成那样了,不就是希望成为他的女人吗? 他就没有把握住机会,愣是让她跑了,结果还阴差阳错地被别人强暴了。他嫉妒那个染指她的男人,他也嫉妒苏宇石。 他的小歌歌,本来只会属于他一个人的啊。 好在她现在又在他身边了,谢天谢地,苏宇石跟她的吵架倒是成全了他陆秀峰。 她现在孤苦无依的,就他在她身边,要对她怎样,还不是凭他所愿吗? 从前没有做的事,说不定现在可以实现。 想到这里,他就不仅仅是高兴了,心里还涌起了狂喜,蠢蠢欲动着...... 他不着痕迹地往安然歌身边又靠了一下,她却敏感地往车边挪了挪。 她没有看他的神情,不管他多么深情,她也不可能会心动。 “我和他幸福不幸福,不是你说的算的。我们很好,也不希望再见到你这么跟着我。”她的小脸依然是冷的,没有任何表情,从语言到神态都据他于千里之外。 “他要是有你说的那么爱你,怎么就不信任你呢?为什么还让你受这种罪,他人呢?别骗我了,小歌歌。我知道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没得到一个女人的第一次,他都不会珍惜的。” 即使是知道这是一句离间的话,安然歌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疼痛。 是啊,苏宇石不就是不珍惜吗?难道真的跟她没把第一次给他有关? 不,不是这样的,其实他是珍惜你的。安然歌,你不要听信他的话。你们闹矛盾,苏宇石生气了才会不理你。你要多想想他的好,他是怎么照顾生病的你的? 这样想着,她看向陆秀峰的表情更冷了。 “别管我们怎样,那都是我们的事。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你,永远也不可能再喜欢你了。假如你真对我有几分好感,请你帮忙载我回我刚才上车的地方,我会答谢你的。如果你不愿意,你就再把我放下去,现在已经快到市区了吧。” “小歌歌,你别这样的态度对我好吗?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也不是特意来破坏你的生活的。”陆秀峰有些无措,他很想能够让她多看他一眼。 从前那天真的小女孩,吵着秀峰哥的女孩,到底去哪里了? 人总要失去才知道珍惜,现在他想珍惜她,她反而远远地躲开。她越躲,他就越想要回到过去。 “可你已经破坏了我的生活,你没出现之前我和宇石很好。我们几乎没有争吵过,更没有闹过这么大的矛盾。你要是实在不想说是谁告诉了你我的事情,我也不再追问了,我只求能安静的生活,求你别再出现了。”安然歌都快哭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4章 她好好的生活就被他给弄成了这样,她能不着急生气吗? “如果你真能幸福,我就不会出现。假如你不幸福,我还是会出现的,这点我不能答应你!”陆秀峰相信,执着才能获得女孩子的心。 就像当年的宋文语,他也不是花了很多心思,追了很久很久才追上吗? 重新出现追求小歌歌,也才只是几天的时间,她一下子没办法接受,也属于正常。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你身上是没带钱吗?放心,有我在,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也会让让你吃好,住好的。” 他转移话题了,他说什么也不肯说不再骚扰她,安然歌真是无力啊。 她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让他死了这份心? 好在两人说着话,车已经开进了市区边上,越往前走越繁华。 安然歌心中的恐惧感也减轻了,她不用再担心自己会死在路边了。 “我证件没带,没办法住宿。你把我放在这里吧,我自己想办法回酒店拿证件。” “这样吧,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你的伤口,然后我就陪你回酒店拿证件。你说行不行?”陆秀峰语气很柔,他知道要追女孩子,总要表现出风度来。 就算恨不得马上把她扑倒,也不能让她看出自己的急切。 “你真的会送我回去?”她再问。 “相信我,我会送的。” “好吧,我就去处理伤口,谢谢你!” 两人说着话,到了一间医院,车停了下来。 ...... 苏宇石打着车从机场飞速地往疗养院方向赶,在路上,他一直留意着路边,也留意着前面的车子。 始终没有看到安然歌的身影,他更加心急如焚。 打了电话给苏思南,他在美国读过书,问他有没有什么社会关系能找到她。 “什么?大哥,你说你在美国把小然然弄丢了?那她怎么办,你怎么这么冲动啊?她长的那么漂亮,很容易招惹到坏人的。”苏思南很惊讶的语气,他同时承诺,一定会通过关系尽快帮他找到安然歌的下落,让他不必担心。 苏宇石追上安然歌所坐的的士时,他们已经下车进医院了,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两人的影子。 怕安然歌回去找不到他,他只好顺着这条路一直回到疗养院。 回到疗养院里,他就站在大门口,左右张望,多希望能马上看到他的小然然出现。 他想,她身上就算没钱,他已经告诉过她了,让她向警察求助,估计很快就能回来吧。 ...... 安然歌在医院里很快处理好了伤口,陆秀峰却也没有食言,回到车上就问安然歌:“你住在哪家酒店?” 把名字告诉了司机,车便往酒店方向行驶。 “等一下拿了证件你还是和我一起走吧。”陆秀峰提议道。 “还是你打算回苏宇石身边?” 她在路上走着的时候的确是希望苏宇石能从天而降,解除她的困境。到现在他都没有找到她,她已经不想见他了。 当然,她更不想和陆秀峰在一起。 “等一下再说吧!”她想,要是告诉陆秀峰她一定不能跟他一起走,说不定他会反悔。 她不能再把自己置于险境当中了,所以她只能这么模棱两可地说着,算是稳住他。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来,安然歌打开车门,因为走的太累了,全身酸痛,动作也慢了半拍。 陆秀峰先下的车,此时苏宇石刚好也赶到了酒店门口。 他是在疗养院门口等了好久,后来他想,安然歌回来说不定会先到酒店,毕竟她的东西都在酒店里。 见到有一辆的士停下,他带着满心的惊喜迎上来。 只是见到下车的人却是陆秀峰,他止住了脚步。 不会这么巧的,不会陆秀峰也住这里的,小然然她定是跟他在一起。 他心里矛盾极了,既希望安然歌是跟陆秀峰在一起,又希望不是。就在他定在那里紧张的看向这里时,陆秀峰已经到了安然歌车门这边。 “我抱你下去,医生说你的脚暂时别用力踩的好。再说还是高跟鞋,太伤脚了。”陆秀峰温柔地说,上前把她抱了出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安然歌皱了皱眉,使力挣扎了一下。 苏宇石的角度,根本看不到她的挣扎,只能看到他抱着她下车。 他的心,一瞬间沉进了冰冷的谷底。 他是多担心她?从她走了,他自责死了,恨不得找到她,让她扇他两巴掌才好。 她呢?原来是真的找陆秀峰去了! 她身上没带电话,可见是在路边随便找了个电话亭给他打电话了。 在她无助的时候,她找的是别的男人,而不是他苏宇石。 该死的女人! 不知道和陆秀峰到哪里野了一圈,感情就急剧升温了,甚至路都不走了,要抱着走。 她怎么就那么恶心?连跟他在一起时,也没动不动就要抱着走啊! 苏宇石站在那儿,都要气昏过去了。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安然歌冲陆秀峰叫道,挣扎着,要跳下来。 这回他看到了她反抗的动作,也听到了她反抗的话。 不过在他看来,这种反抗实在是太轻微了,分明就是欲拒还迎。 “放开她!”他冷冰冰地低吼了一声。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戴绿帽子,这女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还真是这段时间对她太好了,宠的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把他苏宇石也当成了随便揉捏,随便侮辱的软柿子了。 安然歌惊讶地回头,才看到他寒着一张脸,一步步地向他们靠近。 她期待他出现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这时,他却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不用说,他肯定认为是她找的陆秀峰了。 想着他开始的无情,安然歌就不想要他好过。也许越爱一个人,就会越恨一个人。 她恨他的不信任! 既然他不信她,她就按照他的想法做好了。 陆秀峰没有放下安然歌,他现在想在她面前表现英勇无畏的一面。 而且这也许是他唯一能争取她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把她抱的更紧了些,他也不理苏宇石,转回头继续往酒店里面走。 安然歌呢?在苏宇石冒火的目光注视下,却伸出手臂绕上了陆秀峰的脖子。 不吵着让他放开了,她就要给苏宇石好看! 苏宇石以为他的一声怒吼,总会吓到安然歌的。没想到,她不仅没害怕,还更过分了。 皱着眉,他几步上前,一把扯住了陆秀峰的胳膊。 “放她下来,否则我让你好看!”他再次警告道。 陆秀峰的手臂被他扯的,已经使不上力了,安然歌自然而然就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脚重新落回地面,她看也不看苏宇石一眼,仿佛他不存在。 “秀峰,我们走,别理他,他就是个疯子。” 苏宇石刚才没动手,是因为安然歌在他身上。现在他可没什么忌讳了,对着陆秀峰的脸就是两拳。 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陆秀峰感觉一阵头晕,眼前有金星在闪烁着,就要站不稳。 这是在美国,苏宇石也不想做的太过分,否则爷爷奶奶定会知道的。 “滚!”他指了指远处,对他冷然说道,随即伸手抓住安然歌就往酒店里面拖。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打他,他受伤了,我要带他去医院!” “很心疼吗?”他沉着脸,一边扯着她一边问她。 “对,很心疼。你这样打人是不对的,莫名其妙。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打人不对?你看我回国以后不弄死他!除非他永远藏在这里,别让我找到他!”给他苏宇石戴绿帽子,他还真是不怕死。 他警告过他的,他不是不怕吗?他不是来挑战他吗?看他有没有手段对付他! 小然然没有危险了,他其实是高兴的。只是正好又碰到这样的事,愤怒早已经把高兴抵消了。 假如是她在路边走着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他一定会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但他根本不知道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猜测她就是跟陆秀峰去逍遥快活了。 怒气烧焦了他,扯着她的手快步走,根本没注意到她脚上有伤。 安然歌的脚疼死了,可脚再疼也没有心更疼。他从来都不信她,哪怕他问一句,她刚才怎么样,有没有害怕,她也会好好对他解释。 他只会粗暴地打人,强硬地拉扯她,她怎么能低头跟他解释呢。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她冲他叫道。 “先回酒店,给我好好的换一套衣服,把你这身鬼混过的衣服给我换了!我奶奶打了几次电话来了,到现在还没吃饭,等着我们一起吃饭。我不管你怎么淫荡,玩的怎么忘情,心里怎么想着你那个该死的小白脸。现在,你都给我调整精神,先陪我爷爷奶奶吃完这顿饭再说!”他已经把她扯进了酒店大厅,马上就要进电梯了。 “你放开我,我会好好走的,我也会去陪他们吃饭。你要是不放开我,我就不配合你。你就算把我抓去了,我也可以连个笑脸都没有!”她强硬地说。 苏宇石不悦地看了看她,现在应付爷爷奶奶要紧,罚她的事,晚些再说。 松开了她的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苏宇石打开了酒店的门,他们来时恩恩爱爱的,自然是住一个房间。 安然歌进房以后,就奔自己包跑过去了。脚上的痛已经不管了,她只知道她的小包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她会抓好这个包,让她再不离开她身边。 “你出去等我,我马上换了衣服就出来!”安然歌对苏宇石说道。 她可真行啊,今天跑了这么几个小时,回来就学会跟他划清界线了。 就连换衣服,都要赶他出去。她全身上下,他哪里没看过? 为了赶时间,他也不想跟她计较,冷哼了一声先出去了。 安然歌动作迅速地换好了一套衣服,也换了一双鞋。 她打算吃完饭就直接回国,找个机会买张机票就走。要是没有当晚的机票,她自己会找个地方住,再也不和苏宇石住在一起了。 挎着包出来,苏宇石一看,眉皱的更紧了。 “你一条蓝色裙子配个红色的包,像话吗?把包扔房间,别让我爷爷奶奶以为你是个土包子。” 话说出口,苏宇石才发现,他还在意着她给他爷爷奶奶留下什么印象。 该死的女人,她都已经这么背叛他了,他还在乎她,不是下贱吗? 安然歌昂头挺胸,开口,语气也很是冷淡。 “无所谓,他们认为我是土包子就土包子好了,反正我也并不是你们苏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她要是真有那样的地位也不会在城外灰头土脸地走那么久吧? “也是,无所谓!”苏宇石说道,自己在前面走了。 安然歌在后面跟着,要不是不想让老人家担心,她会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 既然回来了,还听说爷爷奶奶等着他们吃饭,现在都七点了,她很过意不去。 从酒店到疗养院没有多远的路,他们中午去时是步行,这时去又是走过去。 没一会儿,到了。 “爷爷奶奶,对不起,安然歌第一次来美国,转着转着就晚了。”苏宇石对二老解释道。 “对不起,爷爷奶奶,让您们久等了,是我不好!”安然歌也乖乖顺顺地说了句。 “没关系,年轻人,贪玩,我们也不饿,快入席吧。”老太太张罗道,于是各自坐了下来。 在座的除了老爷子老太太,还有老江夫妇和江东海他们一家三口。 江东海这边苏宇石早打过招呼,他明知道安然歌就是当时的柳絮,而柳絮就是安然歌,他也没有立场来反对什么。 老江夫妇也觉得安然歌就是柳絮,可苏宇石说不是,那就不是呗。 “安小姐,菜都是我做的,看看合不合胃口。”江嫂说道。 “谢谢江嫂!”安然歌微笑道。 巧的是这次又有一道水煮鱼,老太太明明不能吃辣椒,可她就是喜欢吃。 实在拿她没办法,偶尔还是会做一次,不过不敢放太多的辣椒作料。 老太太想起当时柳絮来家里吃饭时,就是被这道水煮鱼弄的作呕,才知道了怀孕的事。 安然歌看老太太异样的眼神看着那道菜,也想起了上次的事。 “奶奶看到这道菜,想起了柳絮吧?她从前最爱吃水煮鱼,就是怀孕后反应重,吃不进了。我一看到这道菜,就想起她来,我......”说着,安然歌哽咽了。 眼泪顺着眼眶吧嗒吧嗒地落在桌子上,苏宇石忙拿起纸巾给她擦泪,很恩爱的样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5章 “别想了,都过去了。她要是还在,也不想看到姐姐再为她伤心。”苏宇石柔声劝着她,旁人丝毫也看不出两个人闹了气。 老爷子中午还在怀疑,这会儿看到就为了一道菜,她哭成这样,心下的疑虑也就没那么重了。 “是啊,丫头快别哭了,等一下惹的我也要哭了。”老太太说道,安然歌这才收了泪,却怎么也不碰那道水煮鱼,筷子只在别的菜上转。 苏宇石见她的眼泪如此的收放自如,可不就是擅长演戏吗? 在他身边时,柔柔弱弱的模样,他觉得她对自己百分百的爱,百分百的喜欢。 原来都是假的,这女人,她可以说变就变。 难怪自己从前经常怀疑她,其实有时候人的本能不会错。 从她第一次出现,到现在,不得不说她的一切都像是一场预谋。 丁心荷,很可能就是她姐姐。她也曾经说过喜欢他,说爱他的。结果,现在的丁心荷在哪里? 她们姐妹虽然没在一起长大,想来姐妹连心,都是一样的心思,对谁都没有真心。 是他苏宇石太傻了,还想把这种女人当最爱的女人。要娶人家,处处照顾人家,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最终却换来一顶华丽丽的绿帽子,真蠢! 安然歌并没吃什么东西,她夹菜,都是做做样子的。 不想坐在苏宇石身边,尤其感觉到他看向她的目光,温柔中藏着鄙视,藏着憎恨时,她心都是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爱情都是骗人的东西,说什么天长地久,说什么永远信任,全都是骗她的。 真正信任的人,根本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心。 她呢,即使是百般地跟他解释,他都不信,还谈什么爱。 一顿饭在两个人的表演中,在彼此的憎恶中吃完。 “小然,陪奶奶聊聊天吧。”奶奶起身,对安然歌说。 她想要早些离开,再聊天,恐怕就只能坐明天的飞机了。 不过老人家的心她能理解,晚一天走就晚一天走。 “好啊,奶奶!”她答道。 安然歌挽着老太太,两个人一起去了老太太的房间。 “你跟爷爷到那边坐一下!”老爷子对苏宇石说道,安然歌的事,他还是要问好他才行。 “小然,你跟小石子是怎么了?”坐下后,奶奶问安然歌。 “没怎么呀,奶奶,我们很好。” “别骗奶奶了,你们吵架了,我看的出来。我看你的脚走起路来都有些奇怪,是走了很远的路磨坏了?”老太太关心地问她。 安然歌心又是一酸,连不太熟悉的老太太都知道她是走了远路,苏宇石却只会认为她是跟陆秀峰逍遥快活去了。 苏宇石又怎么没看出来她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呢?他想当然地认为那是她疯的太过火了,伤到了脚,否则陆秀峰也不会疼惜的要抱着她走了。 反正此时在苏宇石的心中,她就是风骚的厉害,跟他在床上时偶尔就已经有些主动了。说不定上了陆秀峰的床,她更淫荡的厉害,一不小心连脚也弄伤了。 “傻丫头!”奶奶叹道,拍了拍安然歌的手。 “小石子的脾气,最像他爷爷,他这名字取的可真不差,就像个又臭又硬的石头。奶奶都很讨厌他,不像思南和宇欢那么乖。你虽然年纪上小,可奶奶看得出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女人呢?就是要懂事,要以柔克刚。奶奶一看到你就喜欢,你要让着他点儿。他硬你就软,他保证就处处听你的了,乖啊!” 奶奶还说讨厌他,真讨厌他哪儿会把她拉到面前劝她忍啊。 从前她是想要忍的,他脾气臭,她忍忍都没什么,谁没个脾气。 但不信任人,可不在脾气臭这个范围内的,这是原则问题,她不能忍,也不想忍,更没必要忍。 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她向来不愿意让老人跟自己太操心。 脸上微笑着说道:“放心奶奶,我会的。” 两人又说些别的话题,场面是轻松愉快的。 倒是老爷子和苏宇石两个人谈话,严肃极了。 “我看你对这个小丫头可是好的很,她进苏家的门,我不反对。你就是再弄两个回家,我也不反对,反正总是给苏家开枝散叶的好事。只是你要记着,大房只能有一个。许飞雪是你明媒正娶的,不能冷落了她,你记住了吗?” 苏宇石此行本来是想要好好跟爷爷奶奶说说和安然歌结婚的事,还有铺垫一下他和许飞雪要离婚,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现在看来,根本就没必要说这些。安然歌是什么人,他还要明媒正娶吗? 她也就该是个男人的附属,玩物,要是喜欢她就玩玩,不喜欢就踢掉她,他恶狠狠地想。 “知道了爷爷,我知道分寸。” “嗯!”爷爷点了点头,心想,苏宇石不愧是他的长子长孙,就是明白事理。 安然歌进家门,他们是高兴的,只不能再像娶许飞雪那样。这怎么说也不是封建社会,苏宇石有多少女人,关上大门自家人知道无所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就不好。 还好那丫头看起来也懂事,说不在乎名分什么的,她要是在乎,硬要大房的位置,苏家也不会给的。 “苏氏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苏老爷子问,虽然离开苏氏已经很多年了,他偶尔还是会关注一下。 “如常,没有,爷爷。” “我怎么听说你和老赵的合作不是很愉快呢?”他像没什么事似的,提了一下。 苏宇石也不惊讶,爷爷总有些眼线的,他父亲在位的时候就这样,他也无所谓他是派谁监督他。假如他猜的没错,应该是林秘书打的报告。林秘书工作兢兢业业,上报老爷子也是为苏氏好,他不想为难她。再说,老爷子安排她在他身边工作,大家心知肚明的,他要是赶走了她,不是给老爷子面上过不去吗? 苏宇石从没有要独揽大权的那份心,对他来说,苏氏是整个苏姓家族的。他作为总裁,不过是帮忙管理打理,不是他个人的东西,老爷子要监督,无所谓。 “老赵这人品行不太好,爷爷留下的家训不就是让我们做生意要和信誉好的人做吗?所以有些地方,我的确是给了他一些警示。” “怎么个人品不好?”老爷子问,似乎这个问题并不想轻易放过。 “是传说还是确有其事?”老爷子再问,语气非常严厉。 他从小就教诲苏宇石,凡事不能按照听说的就臆断,一定要确定了的事,亲眼所见的事才能算是事实。 “确有其事,爷爷,我没忘记您教我的。”苏宇石恭顺地答道。 “好吧,既然你确认了,我相信你。不过你要记得分寸,别做过了。” “是!爷爷!” “去吧去吧!”爷爷摆了摆手,苏宇石才迈步出了爷爷房间,去找安然歌。 这边奶奶和安然歌的家常也聊的差不多了,见苏宇石来了,奶奶乐呵呵地叫他上前。 “小石子,你不要欺负她,知道吗?这丫头,一看就老实,你别总一副死硬的样子,女人要哄。” “知道了,奶奶,我会哄她的。” “好,那你们就走吧,这边的夜景也不错,可以去转转。”两人一个答应了忍,一个答应要哄,老太太也总算放心了。 “好,走吧!我们去转转。”苏宇石主动来拉安然歌的手,她也没反对,手臂绕过他臂弯,甜甜蜜蜜地出了疗养院。 出了大门口,安然歌刚要甩脱他,苏宇石却先抽出了自己的手,脸色还是冷冷的,且比开始更冷了。 “今天快活的过了头吧?脚都伤到了,是磕到床边上了,还是磕到洗手池上了?”他讽刺地问,看她一瘸一拐的模样,他怎么就那么恨呢。 他......他说的什么混蛋话? 什么叫磕到床边,什么叫磕到洗手池,她在他眼中就是那么不堪吗? 不信她也就罢了,还认为她是人尽可夫的女人? 也不怪他瞧不起你,安然歌,你想想你上次为了不让他生气,你是多主动。还有他把你抱进洗手间里,你也让他得逞。 “怎么着?好意思做不好意思说了?” 安然歌的心在滴血,为他对她的不尊重。 她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有那样不好的开始,且她跟他时还是不洁之身,她怎么能奢望他珍惜她? 好笑,太好笑了。 她弯唇浅笑,松开了自己的嘴唇仰头看他,说的云淡风轻。 “谁说我不好意思说呢,确实是很激烈的。真没想到,他虽然不会功夫,体力却那么好,比你都强。我感觉非常的满足,结果就有些忘形。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该死的!”苏宇石低吼一声,死死捏住她的下巴。 安然歌,她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吗?他审视着她的眼,她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从前她这么说话的时候可都是骗他的呀,希望这次也是骗他的。 就算是骗,他都不愿意听她这么说话,太气人了。她怎么说的出口,还说别的男人比他强,真是找死! “放手吧,我还要去找他呢,一沾上就离不开了。”安然歌不怕死的说道。 她要离开他,他们之间没有信任,她再不要守着和他那些虚假的承诺了。 “下贱!”他手上再使了一些劲,恨不得捏碎她的下巴。 “下贱不好吗?不是你说的,最喜欢我这样的女人吗?不仅你喜欢,所有男人都喜欢放纵的女人。” “既然这么下贱,就下贱放荡给我看!”说着,他弯身就把她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你再这样我要喊了!”她怒道,她不要他抱,她不要跟他走。 她的身体不想和他有一丝一毫的亲近,不要,永远不要! “你喊,看谁能来救你!”他毫不在乎地说道,疾步往酒店走。 她反而不叫了,就好笑地看着他,一脸的轻蔑。 她的表情又让苏宇石很抓狂,她什么意思,对他很不屑一顾吗? 再怎么说她应该也不会跟陆秀峰一次就这么依赖他呀,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跟他根本不是第一次。 陆秀峰追到了灵觉山,又追来美国,看来都是安然歌怂恿他的。 她可能的确是不喜欢钱啊,地位啊,什么的。她喜欢的大概是男人们围着她转,让她感觉自己多重要。 安然歌知道自己的体力根本就不如他,从前那么多次,她都越是反抗,他就对她越狠。 所以这次她没反抗,她在寻找机会。 他总不能一直抱着她,总会把她放下来的。他总要上厕所什么的,到时候她就可以走了。 她拿到了证件,包里也有现金,她走到哪里都不怕了。 苏宇石不再看她那张曾让他迷乱的现在让他厌恶无比的脸,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前面。 他要到酒店里好好收拾她,她不是要放荡吗?他就让她放荡个够! 酒店到了,苏宇石打开门就把她往地上一放,抓过她的包扔地上,回身关上了门。 直接拖她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 “你干什么?”她惊恐地问。 他愤怒极了,脸上杀气很重。 从前的苏宇石又回来了,他又变成了那个根本不听她解释的男人。 “你全身上下都脏了,我要把你洗干净!”苏宇石抓过她,打开水龙头,和她一起站在水龙头底下。 安然歌不再怕,也不再反抗了。 她要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样对她的,她要好好记着这一幕,才能永远都不原谅他,永远都不对他心软。 她闭上眼,木头一样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着,你还委屈了?”他皱着眉,问她。 “你要怎么样,随便吧。我反抗不了,你就算要强暴我,也随你。反正对你来说,不是第一次,你熟门熟路。我只有一点要求,今晚过后,我们恩断义绝,你别拦着我回国。” 恩断义绝两个字,说的很轻,她以为她可以不心痛的。 只是说出这几个字来,她还是心痛无比的,甚至差点就流出了眼泪。 “从你跟他走了,我们就已经恩断义绝了。”苏宇石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但他是男人,他不想连最后的面子都没了。 说完硬气的话,他到底还是没有强行剥下她的衣服给她冲洗。 “你出去换件干衣服!”他冷冷地说,怕她这样冷到了。 真可笑啊,都这样了,还怕她冷到呢。她可曾顾虑过他一点点的感受?他心痛地想。 安然歌没在卫生间停留,他不惩罚她了,她松了一口气。 不罚,她就可以走了。 她的身上都被冲了水,一路带着水痕,她一步步地走出了卫生间。(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6章 走到她的小行李箱面前,她拿出一条裙子,打算换上。 安然歌忙转了身,对他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换衣服。” 不是没被他看过,不仅是看过,还处处都被他亲过,沾染过。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这么看不起她,她要是还让他看她的身体,那她得多不自尊? “我似乎说过,你是我的女人。我随时都可以看你,上你,你逃不了!”她的话让他气极了。 这已经是她回来后第二次对他说这种话了,翻脸不认人,现在还要为陆秀峰守身了。 安然歌不再跟他说话,她弯下身,迅速从行李箱中拿出胸罩和内裤,还有一条裙子。 他不让开,她就跑到洗手间去换,总之她就是不能在他面前一丝不挂。 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就在她手上拿着几件衣服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一把扯住了她手臂。 另一手臂用力一环,她就被他圈进了怀里。 “到哪儿去换?嗯?”他在她耳边轻问。 “要为他守身了?一下子就变成了贞洁烈女?” “放开我!没错,我就是要为他守身,我就是变成了贞洁烈女。苏宇石,我怎么样,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了。我们已经结束了!”她冷然说道,语气中全是狠绝,听的苏宇石的心冰凉冰凉的。 看到他的眸光变的深沉,听着他的喘息有些许的不顺畅,安然歌知道他是有欲望了。 “苏宇石,不准你碰我!”他的大手即将要抓捏上她的柔软时,她拼命地闪躲,拼命地对他吼叫。 “偏要碰!” 他不光要用手抓,还要亲她,吸她,啃她,咬死她个不知道什么叫自重自尊的女人。 她倒想的美,想跑,想再不让他碰一下。 从她接近他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两个人的纠缠,他的身边岂能允许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轻而易举就能解除她的反抗。 安然歌却笑了,带着忧伤的笑看着他。 苏宇石,他根本不信她,他无缘无故地这样惩罚她。 安然歌,你该死心了吧?这样的男人,你要永远记着对他死心,忘情。 她要清醒了,爱情的梦要彻底的醒了。 她的笑容让他有些心惊,在那一刹那,他不禁自问,是不是冤枉了她? “我可以走了,对吗?”她冷冷地问他。 她已经说过了,他要是执意这样,她会恨他。他根本不在乎她恨不恨,他只要是愤怒了,就完全不理她的感受了,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不可以!” “你不是已经得逞了吗?”她皱紧了眉头。 罚也罚了,她不欠他的,凭什么她不可以走? “一次怎么够呢?你的一辈子都是我的,死都不能离开我身边。想要跟陆秀峰去逍遥,等你投了胎再说!” 安然歌没有说话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她现在也了解了。 总会有机会让她离开的,却不能急于一时,硬碰硬他只会让她更孤立无助。 他一离开,安然歌的眼泪就流出来了。 从她被他罚到现在,她是怎生的忍着眼泪了。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软弱,不想让他知道她感觉受伤委屈。 她流着泪从行李箱中取出一条睡裙,把自己被他蹂躏的汗涔涔的身子给擦干。 没办法,她想走,根本来不及洗澡。 趁着他在洗澡,她一定要飞快的走。 如果不走,恐怕她真会被他限制自由,他生气起来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就是现在走,也是极其冒险的,万一被他抓住也许会是更可怕的后果。 她一步一挪地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还没等到洗手间门口,就听到水停了。 跑不了了!她心一沉,只好又返回头,把挎包放进行李箱,然后爬上床。 他在洗澡时听到她悉悉索索的动作了,出来时却见她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经过刚才对她的罚,已经他冲了澡,此时已经是冷静多了。 他不想演变成这样,来时他们还是恩爱异常的。 苏宇石多希望她还是他的小东西,让他可以一直放在手心里捧着,宠着。 他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坐到床边,捏住了她的下巴,使了一些力,她痛的睁开了眼。 “你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你想要背叛吗?我苏宇石已经把心都给你掏出来了,你却扔在地上踩,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他的语气很痛苦,他是男人,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 她恨他,恨死了他的不信任。他痛苦的神情却还是让她的心软了一下,痛了一下,她又何尝想这么误解。 他说他把心都给了她,其实她冷静的想想,在误解出现之前他确实是对她好。 她曾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即使她没有保护好孩子,孩子没了,他也没有责怪她一分。 为什么他不能继续再相信她了,她也想问一个为什么。 “我只想说一遍,最后一遍。我没有背叛过你,我和陆秀峰从来都没有联系。”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和他会一起出现在酒店门口。你不找他,他怎么可能就那么巧跟你一起出现,还抱你下车?” 的确是很难解释,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解除这场误会。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出现的,我坐在的士上,后来发现什么都没带。去机场走了一半路,我被司机赶下车。在郊外走了很久,他忽然就来了。” 假如她说她是在别的地方遇到的陆秀峰,兴许他还会信。她说是在去机场的路上,他可是两条路都跑了,也没见着她的影子。 怎么可能陆秀峰就找的到她?他是会卜卦,是先知? 再说,他就算来了,难道她就要跟他走吗?不知道他们正因为这件事吵架,不能离他远一点? 他竟然还期待着听她一句实话,算了,他就是在给她找借口。 她发现他不信了,他的表情越来越冷,明明她说的都是实话,都是真心话,却没有办法跟他说通。 “你睡吧,我不想再听了!” 他说完这句话,从床上起来,想到桌边去办公。 “苏宇石,我知道事情看起来很可疑,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你已经不相信我了,那就放我走吧。像这样把我留在身边,是折磨我,也是折磨你自己,没意思。”她对着他背影,极冷静地说。 她想,好聚好散,何必不给彼此一条生路,何必要苦苦纠缠呢? “你觉得在我身边是一种折磨?”他回过头,苦涩地问她。 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说现在他是在折磨他啊? 她张了张口,想解释一句,他却冷声道:“那我会将折磨,进行到底!” 说完,他再不和她说话,自己走到套间里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 上网,有林秘书发来的邮件,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苏宇石对她也不是没有半分的怀疑,他想了想,给林秘书拨了个电话。 “帮我订两张后天飞夏威夷的机票,我要和小然然去度假。” “好的,苏总。”林秘书毕恭毕敬地答道,声音有着职业的礼貌。 放下电话,她就给苏思南打了电话。 “二少爷,大少爷让我给他定机票,去夏威夷的,说是和安然歌度假去。”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个消息,要不要告诉陆秀峰?”林秘书问道。 “这些事不用提前问我,该告诉他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是,二少爷。” 林秘书有把柄在苏思南手上,受不住他的威胁,现在已经被他威逼加利诱变成了他复仇行动的另一枚棋子。 “你要保持警惕,说不定他是对你有所怀疑。暂时别和陆秀峰联系了,权当没这回事,再什么时候联系,我会告诉你的。” “真的吗?二少爷,万一大少爷发现了我怎么办?我的工作就没了。”林秘书有些慌,她怕苏思南,也怕苏宇石。 她更怕离开苏氏,到时候她可就一无所有了。 “放心,我大哥没那么容易动你的。你是老爷子安排的人,他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你没有具体的把柄让他抓住,他怎么也不会让老爷子难堪。何况他这个人,妇人之仁,心胸宽广的过了头,不大会怀疑身边的人。” 就像他苏思南,在他身边多年了,他从没有怀疑过他。 感谢大哥,要不是他这么的信任,他怎么才能为母亲报仇呢? “二少爷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二少爷关键时刻一定要保住我啊!” “我会的。”苏思南说完,挂了电话。 关键时刻,他当然不会保她,不过这关键时刻还差的远呢,她的担心是太提前了。 “大少爷,已经定好了。”没多久,林秘书回话给苏宇石。 “好,再给我安排一个标准间,一会儿把具体的信息发给我。” “是!” 这次,苏宇石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他自己也按照林秘书给的信息给江东海订了一张去夏威夷的机票。 他会让江东海去看看,陆秀峰会不会出现。 假如陆秀峰真去了,那毫无疑问,林秘书就是破坏他的人。 安然歌躺在床上,听到了苏宇石打的电话。 她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谁要跟他去度假了? 他们都闹到分手了地步,再度假不可笑吗? 她躺不住了,起身,觉得头有些重,脚有些轻,晃晃荡荡地来到他身边。 “谁跟你度假?苏宇石,请你别一厢情愿地安排我的事,我要回国。我现在就要走!” 你不是怀疑林秘书吗?我也不想冤枉你,我没打算去夏威夷。不过如果后天陆秀峰没出现在夏威夷,我看你还要怎么狡辩。这话苏宇石可没说,要是她想要栽赃给林秘书,她可以通知陆秀峰去的。 “门在那儿呢!”苏宇石指了指门口。 他真让她走了?那太好了,这一走永远都别再见了。 安然歌走回卧室,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她什么都可以不带,只要带上证件现金就行了。 今晚,她不跟他住一个酒店,她要和他彻彻底底地分开。 苏宇石没拦着她,走到门口,她却根本开不了门。 该死的苏宇石,她就说他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走,原来是在耍她玩儿呢! “苏宇石,你过来给我开门!”她冲他叫道。 “有本事你就出去,我不会给你开门的。”他冷淡地说。 其实到底要跟她怎么样,他也想不清。 这样背叛的女人,他本来不该和她在一起的。许是内心深处还信任她,又或者是舍不得,他就是不想放她走。 安然歌又折回到床边,他不是不拦着吗?她自己想办法出去! 拿起床头的电话,她拨了服务台的号码。 “你好,我打不开房门了,请帮我开一下门。”她用英语对对方说道。 “不用了,我打的开,抱歉打扰了!”苏宇石抢过话筒,说道。 “苏宇石!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她对他愤怒地咆哮。 他也折磨完了,甚至也不理她了,还是不让她走,神经了吧? “你是我的女人,你是跟我来的,就要跟我走!” “我不想见你,不想和你说话,你不知道吗?” “无所谓,我也不想和你说话,那就别说。”他冷淡地说完,扔回到桌边去了。 安然歌再次颓败地躺回床上,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他身边,她总是这么无力。 很讨厌这种被控制的感觉,她要逃走,她一定要逃走。 一直到睡前,她都是这个念头,可是眼皮却越来越重。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她的体温在飞速的上升。 苏宇石因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就坐在电脑前面,安排工作,看资料。 时不时的假装路过,看看她在干什么。 她睡了,也不吵着走了,他心里似乎安定了一些。她背叛也好,想着她真离开他的生活,他就实在是难受。可她背叛了,他要是还留着她,他也太***不是男人了。 她总在跟他说,她没有,但是这些事又怎么说的通? 他很烦躁,非常非常的烦躁。 苏思南看了看时间,拨了个长途过来。 “大哥,小嫂子找到了吗?”他问。 “找到了!” “怎么找到了大哥还是不高兴,吵架还没和好?”苏思南再次关切地问。 苏宇石此时正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他也怕是自己偏执误解了安然歌。 去了洗手间,他把门关上,才再次跟苏思南说话。 苏思南在那边静静地听着,他所安排做下的一切看来真是按照他预想的一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7章 世上就没有拆不散的鸳鸯,不过听苏宇石的口气,他现在对安然歌肯定还没死心呢,否则也不会硬留下她。 “你说?会有这么巧的事吗?没人给陆秀峰通风报信,他怎么可能把我们的位置摸的那么准?”他对苏思南说这些的时候,还是气愤难平。 “大哥,我觉得你应该相信小嫂子。她不是没承认吗?可能就不是她做的。” “我也想相信她,只是事情解释不通,我心里总免不了怀疑。”他叹道。 “陆秀峰出现说不定是他在跟踪呢?你们走到哪里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他知道也没什么。小嫂子怎么样?你还是好好哄一下吧,我还等着吃你们的喜糖呢。” 安然歌在街上艰难行走的模样跳进苏思南的脑海,想到她受的苦,他还是有点不忍心。 “再见吧!”苏宇石没说哄,也没说不哄,挂了电话。 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到床边,坐在床头看着安然歌。 他真的误会了她吗?希望真是误会。 她的脸怎么那么红?呼吸也有点不正常。 他本不想管她的,可他做不到。 伸出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糟了,她发烧了,而且温度非常高。 该死的,是他弄的冷水淋到她了。 她要是真干了坏事也就罢了,要是她是无辜的,这么折腾她,他就太该死了。 忙给李幕晴的父亲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赶到酒店来。晚上吃饭时他没在,是有事去了,刚回来,气还没歇过来就接到了苏宇石的电话。 他语气很急,看来是真的很在乎这个女人。 “小然,你醒醒。”苏宇石等李医生时心急如焚。 她迷迷糊糊的,到底神智清楚不清楚,他也不知道。 她没反应,一直睡着。 苏宇石想起上次她在公寓里也是这么发烧,还得了急性肺炎,很危险。 他怎么不记得她不能淋冷水了,真是该死啊!他自责着,反复叫着她的名字。 去洗了一条毛巾敷在她头上,也没看到有任何作用。 李医生到了,苏宇石箭一般的跑到门口给他开了门。 “大少爷,我来了。”他赶的汗津津的。 “快给她看看,发烧!” “怎么发这么重的烧?”李医生问道。 “淋了些冷水。”苏宇石老实回答。 “她这样的体质,不适合碰冷水。”李医生边把脉边说道。 他早听说来了个什么柳絮的孪生姐姐,定睛一看,什么孪生姐姐,分明就是她本人。 医生是很心细的,她脖子上的胎记不会有错。 “怎么样?”苏宇石现在也知道她不能淋冷水,这不是已经淋了吗?现在最主要的是治好她,他把个脉怎么也慢吞吞的,急死人了。 “她损过胎。”李医生又肯定地说。 “是受了些寒凉,要是光是寒还不会这样发烧,她恐怕是夹阴伤寒。”他下了断论,安然歌的汗是粘腻的,跟一般的感冒出的汗不同。 “什么叫夹阴伤寒?”苏宇石问道,眉纠结的紧紧的。 “夹阴伤寒是在感冒或者受风寒的情况下,又有性生活,导致病情严重。如果在西医治疗,按照普通感冒来治,会反复烧,很难好。” “那怎么办?”这可是在美国,想吃中药也没有啊。 他要后悔死了,她这样可全是他弄的。他让她着凉,更在她着凉的情况下强行和她同房,要是她真有什么,他还不得自责死。 “要不带她回国吧,先服下退烧药,能退一下,回去再让幕晴给她治。” “你这里有退烧药吗?”他又问。 “有,这个药是塞肛门的,药的力道很大。体质弱的可能会虚脱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建议你用。还是给她物理降温吧,我这里有酒精。” “好,谢谢李叔。”苏宇石说道。 他这一趟来,除了给点酒精,也没起到根本的作用。 “我先给她推拿一下,总能缓解缓解。”李医生说。 苏宇石忙让开了位置,看他给安然歌推拿。 “我走以后,你除了给她擦酒精,也可以按这里,再有这里,还有这儿,一共三处,每处按一百下。”李医生交代道,苏宇石都一一记下。 “再有什么特别情况,大少爷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过来。” 送走李医生,苏宇石回到安然歌身边。 她的烧是稍微的退了些,脸还红着,糊里糊涂的不醒。 他想,定是他冤枉了她吧,她才生病惩罚他的。 拿出手机,想要给林秘书再打个电话立即订回国的机票。 又看了一眼虚弱着的安然歌,这么久的飞机她怎么吃得消?万一在飞机上情况不好,他不更要急死了? 不行!不能让她真折腾,要回国也要等她好了再说。 这件事,只能求他的好兄弟了。 “什么?安然歌病的很重?怎么搞的?”他的声音高了八度,很少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 随即大概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了,才调整了语气,问:“大哥,你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我能帮上什么。你说吧!” “你跟幕晴来一趟美国行吗?带一个熬药的电壶来,她知道要开什么方子。或者我让她爸爸开好方子你们带药过来,我不能让她冒险坐飞机。” “知道了,大哥,我现在就通知幕晴买机票,尽快赶过去。你照顾好小嫂子,别太急了。” 她脸上是受伤的表情,他没理,火速穿上衣服给李幕晴打了电话。 对李幕晴来说,能和苏思南远去美国,有这么长的相处机会,自然是高兴。 ..... 苏宇石在安然歌的床边坐了一整夜,她始终没有醒,浑浑噩噩地睡着。 她又见到那个强暴她的人了,就是看不清脸。 “放了我,放了我!”她在梦中哭泣着,哭的苏宇石的心都碎了。 他该信她的啊,她是这么脆弱可怜的女人。 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抚摸着她,想要让她别再难受。 苏宇石以为她是梦见了那个流浪汉,就算是梦见那家伙,也是因为他对她的伤害,让她想起了那些情景吧。 他一会儿给她按揉,一会儿给她擦酒精,不敢有丝毫懈怠。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总算是醒了。 见苏宇石坐在床边,双眼血红地看着她呢。 她是怎么了?发烧了?四肢酸疼的厉害,连动也动不了,还有连鼻息也是烫的。 “你醒了?你发烧了!想喝水吗?我给你倒水。”他笑着说,脸上是心疼而又温柔的笑。 他又成了那个从前用心照顾她的苏宇石了? 她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的和他尽释前嫌?不!她发烧了,是他用冷水把她淋成这样的。 如果只有她病了才能看到一个柔情的男人,她宁愿不要。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们先把那件事放一下吧,身体重要,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他劝道,她依然闭着眼,不说话。 没多久,她的烧又起来了。 苏家老爷子老太太也知道她发烧了的事,说什么都要赶过来看。 他们在的时候,安然歌醒着,笑着和他们说话,让他们放心,说她没什么。老人家坐不了很久,看完就走了,嘱咐苏宇石和李医生要好生照顾安然歌。 中午的时候,苏思南和李幕晴到了。 “药都带来了?” “带来了,敢不带来吗?”李幕晴调侃道。 她真羡慕安然歌,生个病苏宇石要派两个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赶来给她送医送药。 “小嫂子,我和李幕晴来看你了,你还好吗?”站在安然歌的床前,苏思南的语调控制了再控制,才能真像对自己嫂子那样说出客气的话。 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无力地躺在床上,且全是拜他所赐,他的心比针扎的还痛。 不,不是拜他所赐,分明就是苏宇石弄的。 他是挑拨了没错,如果他真信她,就是他再挑拨,有用吗? 何况,他只是想让他们分开,可没想到她会生病。听李幕晴说了这个病的发病原理,就知道是苏宇石那个混蛋对她用强了。她跟他正闹矛盾呢,不可能心甘情愿的和他上床亲热。 他要加紧行动的步伐,不能让她留在他身边受苦了。 小勇哥!安然歌无声地喊了一句,看到他,她心里是高兴的。 从前的小勇哥,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此时,他不远万里的赶来,她明白,他是关心她的,心里暖极了。 “有药了,我马上去熬药,连着喝个一两天你就能好了。”李幕晴说道,把药放进电药壶,插上插头按下煎药键。 药好了,苏宇石亲自把药倒进一个碗里,给安然歌端到面前。 “喝了它很快就会好的。”他劝道。 “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安然歌说,不肯接他递来的药。 “你们出去转转吧,去看看爷爷奶奶。他们还不知道你们谈恋爱的事吧,去报备。”苏宇石打发苏思南和李幕晴走。 苏思南还真不想走,他日夜思念的人就在病床上,他如何能舍得离开? 他没有理由不走,她不是他的女人。他不能这一辈子都远远地看她,总有一天...... 他们出了门,苏宇石才又说道:“快喝了吧,等一下药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他都不信任她了,为什么还要关心她的身体?她只想要好好的离开他,再不想他,他为什么又要转变。 不想重复着一个悲哀的过许,她闭了闭眼,积攒了一些力气说道:“我不想吃药,病好了,也还是被你控制。” “不吃药不会好,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不要任性!”他一夜没睡,也是很大的火气。 要知道他已经不计前嫌地照顾她了,只是因为她病了,他才暂时将怀疑放下,她却跟他闹脾气,不像话。 “是我自己的身体,所以你管不着,我不想吃。”她扭过头,倔强地说。 “不吃我会灌下去!”他态度相当强硬。 她是不是不明白,看到她被病痛折磨,他心里难受?比他自己生病还要难受十倍百倍? “好,看你能不能灌下去,反正你强迫我已经习惯了。”她转过头,也很强硬地回嘴,只是力气有限,说话都在喘息。 她还烧着,已经持续烧了好久了。 他还真能灌她吗?她又不是孩子,灌了还不是要吐出来,他真是败给了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怎么要才肯好好喝药,快点好起来?”他冷着脸问她。 “我自己可以喝,只要你答应我我好了就放我走。我要回国,我要一个人回国。我要跟你分手,我再也不和你在一起了。”她冲他吼道,说是吼,其实没多大的声音。 全是委屈,喊出了心里话,她眼泪也滚滚而下。 他的心再次被她哭碎了,忙把药往床头一放,坐上床抱住她。 “乖,别哭了,也别闹别扭了,我们先把身体养好行不行?” “不好!你从来都不信我,我再也不原谅你,我恨你!我恨你,苏宇石,我恨你,我恨你......呜呜......”她边说却哭的更厉害了,连眼泪也是热的,烫的。 “恨我,恨我,是我不好。你恨我吧,乖乖吃药!”他就算不信她,也还是心疼她,心疼死了。 他又端起那药,想哄着她吃下去。 她倔强极了,偏过头,就是不肯张嘴。 “吃啊,我都说了是我不好,还不吃?”他柔声问她。 说了是他不好?他曾说过多少次他不好,他说他永远都会信她,他还是不信了,所以她再不要信他。 “我答应你,吃吧!”他还是低头了,她这么拖下去实在不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答应我什么?”她要听他的保证,很具体的保证。 他狠的攥了攥拳,还是耐着性子说:“竟用你的身体来威胁我,安然歌,真有你的。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你喝吧。等你好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行了吗?满意了吗?” 他苏宇石真是个软柿子,就那么下贱地心疼她,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了她的。 “好,很好,满意了。”她再次流了泪,却发现心更痛了。 他说了放手啊,安然歌你该高兴啊。他说话会算数的,你自由了,不好吗? 他扶起她,让她靠在床边。 含着泪,她自己接过他手中的药碗,哆哆嗦嗦拿不稳,他要接过来。 “我喂你喝!” “不用!”她依然倔强,都要分手了,还要他帮什么啊。 “你不是要快点儿好,好了好脱离我吗?药洒了可没人给你再弄一份,我帮你,你才好的快。”他劝道,硬把药接过来。 “真苦!”她强迫自己把药喝下去,忍不住的吐了吐舌头。 他一偏头,想也没想地用舌舔了一下她的舌头,还有嘴唇。 酥麻......她像被电了一下,眉头却皱了起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8章 “你干什么?”她红着脸问,不是刚答应了的要分手吗?他这么亲密,算什么。 “不是你说苦,吐出舌头让我帮你把苦味道舔掉吗?”他很无辜地问。 她的强硬离开,在他心里投射下一道阴影,也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他冤枉了。她要是有愧,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怎么那么无赖?她气恨恨地想,转过脸不理他。 反正他无赖也好,他反复无常也好,等她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要我去给你买一包糖吗?”他问。 “不要!我们都没什么关系了,你不用假好心的关心我!” “好吧,我本来想着,你还要喝很多次这样的药。既然你不要糖,只有每次喝完,我牺牲一下舌头。” “你恶心!”她转过身,娇骂道。 说出的语气连她自己也觉得惊讶,她怎么了?他那样对她了,她为什么还能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她不是恨他吗?难道她根本不恨他,还爱他? 还是这样好啊,他心内感慨道。 她的样子多娇憨,还是那个爱他的小东西,没变吧? 可能真像苏思南说的,那该死的混蛋陆秀峰,是总跟着他们来着。 他想给自己找一个信她的理由,不要怀疑了,两个相爱的人互相怀疑,真的让人心碎。 “我再给你按摩一下穴位吧,你看你还在烧着,快躺回来。”让她躺回床上,他重又帮她捏了捏。 “啊!疼!”一不小心,他碰到了她的脚。 “我看看,到底是怎么碰到的?”他问,拿起她的小脚看。 “我说了你信吗?走路走的,全是泡!”她这话脱口而出,他仔细看,每个脚趾上都是磨破了的泡。 “疼吧?”他小心地摸着她的脚。 她真的走了好远的路啊,真是他冤枉了她,有水泡作证。 “不疼,泡再疼也没有心更疼。苏宇石,我真的只是碰到他,我沿着去机场的路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他。我脚太疼了,他非要抱我,我没想到他会抱我,我也不愿意他抱我......”她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就算是走,她也要说个清楚明白,不想背着一个不贞不洁的罪名走。 “好了,别说了,我信你了。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好好给你赔罪,我们以后不吵架了,永远都相信对方,你说好不好?”他极温柔地说,可惜他再温柔的语气也温暖不了她被误解后冰冷的心。 ...... 他说不信她的时候,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赶走她,让她受苦,再折磨她,让她生病。她病了,他心软了,就来认错,她就该也要心软? 不了,她不想这样了。 “我困了,想睡觉。”安然歌说完,把脚从他手中抽出来。 她分明是在回避他,他有些堵的慌。 她病着,他不想勉强她,讪讪地下了床。 “困就睡吧。” “有需要随时叫我。” 他闷闷地去了桌前打开电脑,办公。 一个晚上没睡,这会儿看到枯燥的工作,不禁泛起了困意。 处理了几个文件后,他靠在椅子上睡了。 许是太累,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安然歌却没睡着,从发烧到现在,她睡太久了,还哪儿来的睡意? 烧退了些,虽没全退,大脑也清朗了很多。 躺床上默默流着泪,敏锐的听觉便接收到了他的鼾声。 这么快就睡了? 五月的天气,不算冷,却也还有寒意,她不就病了吗? 他身体好,也怕凉的吧? 跟他在一起两年多,都没有见过他这么困倦的。想也想到是照顾她累着了,才会这么乏,心里难免的叹息了一声。 能说他不喜欢她吗? 谁会一整夜不睡觉去守护一个不喜欢的人? 她撑着起床,想要给他盖一件衣服。脚步轻轻的走过去,不想吵醒他,也不想让他看见她关心他。 “你怎么起来了?有事叫我,还烧着呢,待会儿晕的摔倒怎么办?”她一接近,还没等把外套给他盖上,他就醒了,语气是着急心疼的。 她的心又惆怅的一痛,她是关心他的,他也关心着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站起身,弯腰把她抱起来,注意到她手中拎着他的外套。 小东西,她说恨他,不原谅他,还不是在关心他。 心下一暖,却也不揭穿她,当没看见她手上拿了什么。 他伤了她,是自作孽,又得花些力气才能让小东西回心转意了吧。 她也知道他看见了,为对他关心过于明显而有些尴尬。 “你要多睡,才好的快。”他轻声说,把她放回了床上,细心地把被子掖好。 苏宇石,其实你是真的很喜欢我的是吗?她心里问,叹了又叹。 这时安然歌的手机叮的一声响,手机离苏宇石近,他拿起来。很想打开看看是谁来的信息,不过想想,安然歌认为他不尊重她了,还是把手机递给她。 安然歌按开一看,是一条陆秀峰的信息。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的,怎么那么讨厌呢? 不过昨天他被打了,不知道伤情怎么样。他也算帮了她一个忙,又是为她才被打的,她是想问问的。却也知道一问就会被理解成是关心他了。 “小歌歌,我没事。你怎么样?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会在美国呆几天,你要是想和我回国,随时和我联系。” “谁的信息?”苏宇石到底控制不住好奇,无意似的问道。 “跟你没关系。”安然歌冷淡地说,他的态度就是猜到是陆秀峰的信息,就是不信她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纠缠不放,但不是她愿意的,所以她就算不告诉他,也觉得问心无愧。 “你睡吧,我去工作。”不想说算了,他再多问,有让两个人的气氛僵了。 “喂!”他刚走,她又叫道。 “有事?想喝水?”他转回头看她。 “你睡一会儿吧。”她轻声说,他要去工作怕过一下又要在椅子上打盹了。 “不用,我不困了。”他淡然道,知道她是关心着他的身体呢,特意拒绝就想看她再多关心一分。 “哦,那你去吧!” 他差点抽了,想假装一下矜持的,谁知道她就说一句,就不说了? 敢情这关心也太少了吧。 他有点儿后悔了,早知道应该趁机蹭上床去抱着她睡会儿的。 身体上的温存接触,能让她卸除心理的防线。 他坐在椅子前,没多久,鼾声四起,比开始还响了不少,生怕她听不见。 唉!他这又是何必的,故意打呼噜让她心软呢,她听出来了。 故意打鼾和真正打鼾的声音是不同的,她的听力极好,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没理他,她闭着眼,让自己再入睡。 苏宇石坚持了很久,也没见她再过来给他披衣服,有点心灰意冷。竖着耳朵听她的动静,也没什么声音,他就努力继续装。 还真是困,装着装着,睡着了。 他的呼噜声变了,她注意到了。 还是不忍心啊,想了想,还是开口叫道:“苏宇石!” 他倒也警醒,她一叫,马上醒了。 “困了就到床上睡!” 心下一喜,他从椅子上起身,几步回到床边,窜上床,再没半句拒绝的话了。 凑过来,想搂她一同睡,安然歌却坐了起来。 “你睡,我不困了,我上会儿网。”她淡淡地说。 不想再和他有太亲近的接触,不想纠缠不清。 他有些悻悻然,也没勉强她。晚上怕还要照顾她,补一下眠也好。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闭上眼没一会儿意识就朦胧了。 看到他的睡颜,孩子一般,她的心没由来的又柔顺的一颤。 他要是总这样多好,动不动就那么招人烦,招人恨,简直就是人歌分裂。 一夜没睡的他下巴连到耳根都是刚长出来的胡茬,很浅,远一点儿看就是暗暗的一片青。倦容看起来有几分憔悴,都是为她啊。 她伸出小手,多想盖到他脸上,抚平他睡着时微微皱着的眉。 睡着了还要这么不高兴,像谁给了他气受似的。 从来都是他折磨别人,谁折磨过他啊。 她静下心来想想,这次他这般的愤怒,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她自己,也不好,为了惹怒他说了很多过分的话。 明知道他听到什么话会生气,她就挑什么话说。 他许是太在乎,就会反应过度。 哎,安然歌,你这是在给他开脱吗? 你要是轻易的原谅他,还跟他好,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等着他下次再折磨你。 狠下心,不看他,她打开手机上网。 没多久,苏思南和李幕晴回来了,敲门。苏宇石听到敲门声第一时间醒了,说着我去开,把刚要下床的她给扯了回来。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他也估计是苏思南他们,有人在她身边照顾着,他就可以抽身出去了。 “不想吃。”一点胃口也没有,不知道是因为病,还是因为他,心里还沉闷着。 “不吃不行!”他说道,去开了门,见李幕晴的手上拿着一个饭盒。 “这是什么?”苏宇石问。 “瘦肉粥,一点点瘦肉,没有半点肥的,我熬的,她现在也只能吃这个。”李幕晴说是她弄的,其实不是,是苏思南做的。 “你关心下嫂子有什么,为什么还要说是我做的?”李幕晴问苏思南。 “你还不知道大哥吗?小然然是他的私人财产,我可不想让他以为我觊觎他的女人。” “也是,我看他那眼光,恨不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才好。”李幕晴感叹,什么时候她在苏思南眼里要是能这样就好了。 有吃的了,苏宇石就不用买了,接过她手里的饭盒,给安然歌端到眼前。 “吃点儿吧,幕晴的一番心意。”他劝道。 “真谢谢你了。”安然歌不想吃,也得吃了。 稀饭做的非常好吃,到嘴后她就吃出来,根本不会是李幕晴给做的,该是苏思南做的。 小勇哥给她做过,他还说他就只会做稀饭。 看来小勇哥还是关心她,不过现在是隐隐的不着痕迹。 带着感动,吃了有一碗稀饭,两个男人看到她胃口这么好,都放心了不少。 “小嫂子,还发烧吗?”苏思南又问。 “还稍微有些,不要紧了。” “大哥,你昨晚一夜没睡吧,今晚换我和幕晴照顾她吧,你歇歇。”他是多想守在她身边,让他温柔地呵护她。 她苍白的脸色总在敲击着他的心,让他痛,让他郁闷。 快了,小然然,没多久了,你再忍忍。未来,我会让你幸福的。 “我有什么歇的,不累。你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该好好休息下。” 下午,苏宇石又把苏思南和李幕晴赶走了,他要单独跟安然歌在一起。即使是她不理他,不和他说话,他也希望自己守着她。 到了晚上吃饭,苏宇石也不肯去和爷爷奶奶吃。 苏思南和李幕晴吃过饭,又给安然歌带来稀饭。 “大哥,你总不见个人影,爷爷奶奶也不放心。你还是过去吃一些,我和幕晴在这里就好。” 苏宇石看了一眼安然歌,看她的意思。 “你去吧,别让老人家担心。”安然歌不想和他说话的,她不说,他就不走,她还是开了口。 “我很快就回来的。”苏宇石说着,往门口走,还不放心似的又回头嘱咐道:“隔一段时间她要是烧的高了就给她按摩一下穴位......” “知道了大哥,我们这里不是有医生吗?你快去吧!”苏思南笑着说道。 苏宇石才出了门没多久,苏思南就寻了个理由,让李幕晴去给他买东西。 李幕晴没多想,他难得开口让她办事,且是去买贴身之物,她很高兴地答应着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苏思南和安然歌,很是安静,谁也没说话。 安然歌明白,他是特意让所有人走,想跟她独处一下,心里怪怪的。 她不是不喜欢和小勇哥相处,也会觉得温暖,但又怕他是男女方面的情意,与她把他当成哥哥的情意不同。 “还好吗?”苏思南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 他心中思潮翻滚,又多想冲动地抓住她的手,告诉她,他没白天没黑夜地想她。 从前他是不许自己有男女方面的心思,哪个女人也没在他脑海中停留过。 对她,他却感觉无能为力。突如其来的感觉到他喜欢她,就一发不可收拾,想要克制,真是难。 他本不该在苏宇石走了的情况下,把李幕晴也支走,可他忍不住。 他受不了这样远远地看着她了,他想要和她呆在同一个是时空里,没有任何人打扰的时空。即使是一瞬间,即使还要冒着被他大哥知道怀疑的危险,他也要这么做一次。(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19章 对她千万的相思,最后只化为这三个字。 三个字,沉甸甸的,有他的疼惜,更有他的愧疚。 “好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他欺负你了?” “没有!”安然歌淡淡的说,她和苏宇石的事,是他们之间的,她还不想多说。 “没有?”他语调扬了扬,苦涩地笑了下。 “算了,看来你是不把小勇哥当自己人了,有什么事也不愿意说给我听了。我应该有自知之明的,待会儿李幕晴回来了,我会让她照顾你。” 他的语气让安然歌有些歉疚,更不忍心。 “我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又怕说出来你担心我,所以我就说没什么。” “你不说我才担心,我会胡乱猜测。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也看的出来你们闹了别扭,要不你也不会生这样的病。” 这样的病......安然歌脸一红,他都知道她是生了什么病,那不是尽人皆知吗? 她这病生的可真够丢人的了,让她以后怎么面对苏家的人? 不对,安然歌,你本来就不要面对苏家的人了,不是要走吗?就早点走,彻底的走。 苏思南假装没有看出她的羞囧,继续问她和苏宇石闹什么矛盾了。 安然歌就把陆秀峰出现的事,和盘托出。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他静静地听完了,问她。 “我想走,我不想在留在他身边了。他这么不信我,我想想就觉得心痛。” “傻丫头,别心痛了。你看他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就是很喜欢你啊。男人对这样的事都在乎,再说你自己不也说不清陆秀峰是怎么出现的吗?”安然歌没想到苏思南会为苏宇石说话,他一向有什么事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不过从前偶尔他语言上也会倾向苏宇石,他们到底是兄弟两个。 “如果是你,你也会怀疑李幕晴吗?我希望你能跟我说你真实的想法,而不是替他说话。” 苏思南心里暗说,我在你们面前,永远都要表现出和大哥站在一边。 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信了我这么多年?傻丫头,小勇哥早就没有真实的想法可言了。 “当然会了,我也是男人,男人最忌讳这个。”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原谅他?”她试探地问。 她心中总有个声音吵着要她离开,另一个声音却说苏宇石的反应属于正常,该原谅他。 苏思南的话让原谅苏宇石的呼声变高了,她甚至也有些六神无主,不知道要不要坚持自己了。 “我觉得应该!”他很肯定地说。 一句话倒让安然歌觉得她对苏思南的防范是小人之心了,他真喜欢她的话,怎么会总撮合她跟他大哥呢。 “我再想想吧,真是不想就这么原谅他,说不定以后他更要不信任我。” “还想什么呀?你想,我大哥都把你带来美国见过爷爷奶奶了,你爸妈那边也已经说好了两个人会结婚。你这么犹豫走开,他怎么跟长辈交代,你自己又怎么交代?听小勇哥的话,还是好好跟他相处吧。你就看在他这么用心地照顾你,也该原谅他,谁没有犯错的时候?” 她的心再次松动了。 苏思南说的没错,都怪从前他们太高调了,弄的尽人皆知。 现在她提分手,无异于是在悔婚,不知道要闹出多少波折来呢。 门忽然开了,苏宇石进来就见到两个人离的很近的在说话呢,脸上顿时有些难看。 怎么回事?他离开这一会儿,就变成他们两个人了,李幕晴呢? 苏思南和安然歌也被开门声吓了一跳,对安然歌的事,苏宇石向来多疑。 “大哥,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能回来。”苏思南站起身,对苏宇石说道。 “怕她发烧了,你们不会弄。”他冷淡的语气,明显是不悦了。 “大哥,我有话单独跟你说。”苏思南很快想到了主意,揽着苏宇石的肩膀,很亲近地说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苏宇石虽不悦,始终还是顾虑这个弟弟敏感的情绪,没吭声,跟他一起出了门到走廊。 “怎么回事?李幕晴呢?”苏宇石问,就算再想忍,语气中还是很有些不愉快的。 “大哥是不信我,还是不信她?”苏思南把话挑开了说道,弄的苏宇石倒不好兴师问罪了。 “我没有不信谁,只是随便问问。” “不是随便问的,我知道。你不信她,先是不信她跟陆秀峰是清白的,现在又怀疑她和我。我确实是特意让李幕晴出去的,就想单独和她谈谈。我想让她明白,男人的想法是怎么样的。怕她真生了你的气想分手,我知道大哥在乎她,才帮大哥做说客。真没想到,反而还被误解,看来以后这样的好人还是别做的好。”苏思南第一次在苏宇石面前说这样的话,表情是那么的赤子真心。 苏宇石有些过意不去,他的弟弟,他该信任。他的女人,他也该信任,怎么的就怀疑其他们来了? 他们要是真有事,才不会让他这么容易抓住呢,是他太多心了。 “傻小子,是大哥不好,大哥小心眼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相信弟弟是不会一直生气的。 果然苏思南又不在乎地笑了笑,轻语:“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动大哥的女人,再说就算想动也没机会啊,人家心里都是你。” “她跟你说她心里都是我了?” “这谁看不出来啊?还用说吗?” “她还真说要跟我分手呢,你劝动她了?”苏宇石靠近苏思南,小声问道。 “我看差不多了,你自己再努力一点儿。注意苦情,哈哈,我相信小嫂子很快就能被你拿下的。我不打扰你们了,大哥,要不我和幕晴先回去吧。” “不要,还是在留两天,等她全好了再说。”苏宇石现在可不想显得小家子气了。 “都听大哥的安排,我去找李幕晴,我们去看夜景。” 苏宇石再次拍了拍他的肩,目送他离开,才开门进去。 安然歌又躺回床上了,苏宇石按照李幕晴的方子,把药放进去,坐在电药壶前一直看到药熬好。 端过药给她送到床前,轻声唤她起来吃药。 安然歌虽别苏思南劝的心里有了原谅他的心思,还是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一想到他的怀疑,他难听的话,最重要的是他还强暴她,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他细心地把药给她吹了又吹怕烫到她,吹的差不多又放一边,想要扶她起来。 她甩开了他,自己坐起来,不看他的脸,自去拿药喝。 烧几乎全退了,身上还是有些无力,不过端药是没什么问题了。 自己把药喝了,喝完,苏宇石接过碗,也不说话,去洗了。 依然回到床前,坐在床边,就那么瞅着她,不开口。 被他看的很不自在,她躺床上,转过身,不去管他的目光。 他在扮无辜呢,她讨厌他,更讨厌自己对他的无力。 “小东西,你打算生气到什么时候?一辈子不理我?”他的大手游进被子里去寻她的小手,说话时语调极其轻柔,像怕吓着她似的。 她确定,苏宇石先生又到了平和期。他这样,不过是见她生病了,她跟自己说,隐藏着心动的感觉,不想那么快理他。 就算是要和他和好,也不要轻易原谅他,否则他会变本加厉。 “别这么叫我。”她冷哼一声,拍掉了他的大手。 她的动作,好像就是原谅他的意思。 “哎呦!”他忽然叫了一句。 “怎么了?”她立即转过身,担忧地看他。 “没怎么?随便叫一句。”他戏谑地说,看她苍白的脸有了一点好看的红,淡淡的。 他故意的! 她气呼呼地又翻身不理他了,苏宇石的大手再去摸她的小手。 她再拍他,这次他紧紧抓住了。 “别再拍我,我说过,我们的手永远都不分开了。”他深情地说道。 “谁跟你不分开?”她又转回来,瞪视着他。 “你,还有谁,就是你这个小东西。”他捏了捏她的小手,没用多大力,温柔的意思都在其中了。 “苏宇石,你别死皮赖脸的抓着我。你已经答应我了,说我好了,就放我走。我要一个人回国,你就算是照顾我了,也别指望我心软。我再也不相信你这个满嘴谎话的人,你说的信任永远都保持不了多久。”气呼呼地说完,再次甩开他的手。 好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死皮赖脸就死皮赖脸吧,只要她真喜欢他,不喜欢别人,他哄哄她,让让她,也没啥。 “小东西,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都对你好,对你信任,行吗?要不,你打我一顿吧!”说着,抓住她的小手往他脸上招呼。 她当然是想打他了,最好揍的他鼻青脸肿的,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怀疑她,对她动粗。 手被他强按着,碰了几下他的脸,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溢满心间。 还是心动吧,即使只是碰触他的脸,也会忍不住心动。 安然歌,你这是哪辈子欠了他的?你就是个受虐狂,你怎么就没个记性,怎么就恨不起来? 没出息的家伙!心里把自己骂了个几百遍,闷闷地抽回手。 “谁打你?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 “啧啧啧,你被我亲了那么多次,你怎么没怕脏了嘴?”他戏谑地逗她。 “不想和你这种人说话!”她甩了一句,闭眼闭嘴不再理他。 手机再次叮的一响,安然歌心下一惊,想着千万别是陆秀峰啊。 真恨不得要换个卡了,省的他总这么纠缠。 打开信息,果然是陆秀峰的。 “小歌歌,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你好吗?你不回信息我不放心,什么时候回国,我还在等着你的回话!” 神经病!她真不知道自己从前为什么喜欢上这么一个死皮赖脸的人,同样是死皮赖脸,苏宇石能让人心里淡淡的带着点甜蜜,他这种怎么就那么讨人厌? 这次苏宇石都没问是谁,识趣了。 安然歌直接关机了,不看不烦。 不是不想解释清楚的,不是不想让他别误会的,她发现这人你就解释不清楚。 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他总会知难而退的吧。 苏宇石没说话,心里可不代表没思考。总觉得信息是哪个男人发的,否则她怎么没在他面前回呢? 不知不觉的,又在怀疑她,都是那个混蛋陆秀峰弄的。回去别让他逮着他,有他好看的! 明天,江东海的行许照旧,要是真在夏威夷见到陆秀峰,林秘书他也不会放过。 苏宇石想着苏思南对他说的,要苦情,苦情才能让女人心软,这也该是王道吧。 尤其是安然歌这样的女人,最善良,最为别人着想的。 “小东西,你睡吧,我晚上在这儿守着你。” “还守什么?我烧也退了,用不着你这么做。”她态度还是冷淡的,也有几分是特意伪装的冷淡。 她话音刚落,苏宇石的手机猛然唱起了一首豪迈的歌,竟是许飞雪打来的。 她没事的时候是不会来打扰他的,他们早已经有了这样的默契。 “什么事?”他接起来。 “我母亲的生日要到了,会有个很大的庆祝。既然在外人面前,我们还是恩爱夫妻,我想请你帮个忙出现一下。” “这样啊?我要和小然然商量一下,看她的意思。”这倒帮了他,他可没义务去帮许飞雪,如果她是他女人的好朋友,则另当别论。 “好,我等你的消息。”许飞雪说道。 “然然在你身边吗?我有段时间没和她说话了,把电话给她接行吗?” “给你,许飞雪的电话。” 安然歌坐起来,接过电话,眼睛里就有了笑意。 他很气啊,为什么她对他就要扑克脸,对不知所谓的那个女人就可以这么高兴? 两人在电话里笑笑闹闹地说了几句,安然歌觉得许飞雪没有刚离开阿欣时那么伤心了。 她也不敢问她有没有阿欣的消息,怕又牵起了她的伤心事。 说了一会儿,许飞雪把刚跟苏宇石说过的话又跟安然歌说了一遍。 就是想找安然歌帮忙呗,谁不知道只有她能说得动苏宇石。 现在这样的情形,安然歌可没把握能说服他,再说她真是不想开这个口。 “然然,我欠你的太多了,本来是不该厚着脸皮再求你。可你也知道,我爸爸说让我们还要扮演半年的假夫妻,否则还是要为难阿欣的。还有两三个月了,也快了。就求你让苏宇石再来一次吧,行吗?” 安然歌怎么忍心许飞雪为难呢?再说,她也不知道许大兴那老东西打的什么鬼主意,便满口答应下来。(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0章 许飞雪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安然歌就为难地看着苏宇石。 还没等开口,苏宇石倒先说了。 “我是很想帮帮她的,不过呢?我和她非亲非故,更没有过肌肤之亲,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帮她。” 该死的苏宇石,她恨的牙痒痒,他这是想让她求他吧? “你不帮她,阿欣就有危险。” “跟我有关系吗?世界上那么人有危险,我顾不过来。”他淡淡地说。 小东西,你明知道我想要你说什么,还跟我玩这个。 “好吧,那你别帮他。”她气鼓鼓的。 两人正较劲呢,苏宇石电话再响。 这次不是许飞雪了,是爷爷。 “爷爷!”他接起电话恭顺地唤了一声。 “刚才许大兴打电话来,说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爱人的生日。我和你奶奶,还要过一段时间再回去。不过我已经通知你爸妈回来过去了,亲家的生日于情于理都要参加的。你作为女婿,要早点到场。” 老爷子的话中气十足,安然歌听的清清楚楚,这下她不用求他了。他这么孝顺的人,爷爷的话必是言听计从的。 苏宇石瞟了一眼安然歌,小东西,得意死了吧? “爷爷,我会尽量安排时间的。” “什么尽量?任何事都没有行孝重要,岳母也是你母亲,还有商量的余地?”老爷子冷哼道。 “没有,爷爷,我会第一时间去的。” 老爷子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他陪老太太在这里疗养,闲的发慌,逮着点儿事就想教导下几个小辈。 苏宇石挂了电话,眉轻轻皱了起来。 许大兴这个电话打的不同寻常,就是他自己的生日,他也没弄的这样。 眼看着他和许飞雪就到了离婚的时候,他这么大张旗鼓的要他们一家去参加的生日宴是什么意思? 所谓宴无好宴,他该不会是还想要把女儿留在他身边吧? 特意再等半年才签字离婚,就是那老狐狸下的棋,还贪婪着想要更过分。 不是顾虑着小然然,他早就收拾的他服服帖帖的了。 许大兴此时的确是在打着如意算盘,他要在这天把所有人都聚安,向外界破除苏宇石和许飞雪婚变的谣言。 他的许式被苏宇石整的艰难的喘息着,可不能甘心就这么算了。 他早派人买了情药,这回他给夫人做寿,是在一个很远的山庄里进行的。寿宴不是一顿饭,而是一场持续两天的聚会。 晚上过夜,苏宇石和许飞雪就算是碍于他们这些长辈的面子,也要共处一室的。 苏宇石既然不是柳下惠,还有不和她亲热的道理。这可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到时候苏宇石想跟他苏家的长辈提离婚,长辈就会反对。 要是许飞雪因此再怀个孩子,到时候他们还怎么离的成这个婚? 主意打的倒好,可惜苏宇石早已经识破。 他既然要把所有人聚安,他还省得四处去请了。 “你皱眉干什么,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安然歌忍不住再问了一句,谁叫她没什么城府呢。 “去!你不是希望我去吗?我就去,凡是让你高兴的事,我都会去做的。”他突然这样说,还真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这什么跟什么,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呢? 再说,这表白也说的太假了,她高兴的事,他没少做。她难过的事,他做的更多,才不会被他说动心呢。 “是你丈母娘的生日,你去也是应该的,别把我扯上。” “安夫人才是我丈母娘,其他人都是闲杂人等,去不去看我心情。”他说的可认真了。 她不敢看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长的太帅了,一旦盯着他脸看久了,她就会迷失。 “怎么不说话了?又烧了?”他伸手探她的额头,没烧,终于是退了,可能不会反复了。 “早点睡,还是要养着。” 不想吵她了,静静地坐着,默默地看她。 她还正不想和他说话呢,转过身去,慢慢的真的有了困意,又缓缓睡去。 一觉睡到了半夜时分才醒,醒时,见他还坐在床边。 连续熬夜,他是真困了,闭着眼一会儿点一下头,看的她有些心疼。 这男人真是精神分裂的厉害,现在又做这么让人感动的事。守着她干什么?她又不发烧了,故意让她心软是吧? 好吧,他得逞了。 “苏宇石,你上床来睡,这样会着凉。” 他醒了,再次探探她的额头,真不烧了。 放下了心,听她的话立即爬上床。 上了她的香床,离她原谅他还远吗? 晚上再好好抱抱亲亲,她再大的火气也没了,嘿嘿。 爬上床,就上来抱她,她像被了蛰了似的,迅速躲开。 “让你睡觉,没让你靠这么近。” “我没有刻意靠很近,这不是床小吗?”他无辜地说道。 “床小?苏宇石两米二的床吧,还小?” “我人大,两米二也嫌小了。”他极其无耻。 “你......”他无耻无赖,他流氓,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宝贝儿,这次是我不好。真是我不好,我深刻检讨,都是我欺负了你,才让你生了这样的病。不过李幕晴说了,你这次调理好了,她加了一味药,你以后不会得这个病了。” 这是什么话呀?认错就认错,还捎带着整这么一句,她还得感谢他给了她免疫的功能了? 没吭声,某男再次靠上来,贴的她很近,连他专属的气息也被闻到了。 “保持距离,别以为我就原谅你了。我是要跟你划清界线,不想欠你的人情,才叫你上床来睡的。”她转过身,气咻咻地说。 “嘴硬的小东西,心疼我还不能承认了?” “谁心疼你?我要心疼一个只知道怀疑我折磨我,控制我自由的人,我不是有病吗?” “问题是这个人不仅仅是怀疑你,折磨你,控制你自由了吧?他还喜欢你,爱你,照顾你,陪你旅游。” “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踹下去!”她娇喝,脚真往他身上踢。 “我没胡说,你说说我哪句说的不对了?都是事实,小东西,我说认真的。怀疑你是我不对,我不会再怀疑你。现在两家的家长都知道我们的事了,别闹了,跟我好好过日子吧。”他再次好声好气的哄道。 “我考虑考虑吧,明天先让我一个人坐飞机回去。你答应了的,说话不能不算数。”她差点就说好了呀,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我们打个赌,安然歌,要是你赢了,我就让你一个人坐飞机回去。要是你输了,就乖乖听我的话,公平吧?” “什么赌?”她有点儿好奇。 “很公平的赌,你答应了我的条件我才告诉你是什么赌。”她果然小,对打赌什么的,这么感兴趣。 “你先说,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不说,算了,我不说了。本来是一个你一定赢的赌的,谁叫你没胆量没信心。算了吧,你要坐飞机一个人回去就回去吧,反正是我提前答应了你的,我可不想让你质疑我的信誉度。” 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他倒端起了架子。 “说,一定要说!我答应你,如果我输了,就听你的。”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很简单,我们现在同时闭上眼睛睡觉。天亮时看看,你是不是抱着我睡的。如果你抱着我睡,就算是你输了,没有就算我输。” ...... “才不跟你赌呢!”安然歌有点想耍赖皮了。 只要他们睡一个床,哪天早上她不是腻在他怀里的? 也不知道是她会主动凑到他身上,还是他来搂她,反正总会紧紧抱着。 睡在他怀抱里总是感觉那么温暖而踏实,好像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苦恼,会一直幸福下去。 “安然歌,做人要讲信用,是你自己说的,答应打赌。” “好吧,赌就赌,我们分被子睡。”她就不相信她真会黏着他。 “说好了,你不准来抱我啊!”她警告道,模样很是可爱。 “好!”他答应了她,不过他在想,人是要讲信用没错。在哄老婆这点上,没必要太较真嘛。 小东西,跟狡猾的大灰狼斗,还嫩的很呢。 夜色渐深,安然歌睡着后,开始去寻找温暖。 苏宇石早已经做好了抱紧她的准备,一个送,一个迎,中间隔着的被子被踢到了地上。 窝在他怀里,她睡的很舒服。 从吵架到现在也没多久的时间,她的潜意识中却一直渴望着这个温暖的胸膛。 小脑袋在他怀中蹭啊蹭,蹭的他心中温柔的溢满幸福,连觉也舍不得睡了。 就这样吧,即使是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她的无辜,他也宁愿选择相信她。 我信你,我会信你的,安然歌。 第二天天亮,苏宇石感觉安然歌要醒了,把搂着她的手臂撤开,枕在脑后,做出他没有主动骚扰她的架势。 安然歌羞赧地发现,她的头到底还是搁在他胸口,手臂绕在他腰上,抱的紧紧的。 谁叫她从小缺乏安全感,老是抱着熊睡觉,定是习惯了。 他还没醒吧?趁他没醒,她赶紧躲开,耍赖。 正想着要翻身离开的时候,他却猛然一翻身,她被反压在他身底下。 “小东西,试图抵赖,要罚!”说着,低下头吻上她光洁的额头。 自然他想要染指的不止是她的额头,她的眉目,她小巧可爱的鼻子,她嘟着的柔嫩的小嘴,没有一处逃过他的袭击。 “不准你亲我,我还没原谅你呢。”她叫道,哪儿管用啊,他强势霸道的舌已探入她香蜜的口中。 她还想说,还想反抗,他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先亲了再说,亲完她就听话了,这是李嫂的经验之谈。 “原谅我,宝贝儿,你答应过的。”他吻了她一会儿,放开她的时候,她被亲的喘息也不均匀了。 两人的心都跳的很快很快,等待她回答的空隙,只能听到两个人怦怦的心跳声。 彼此都在心动,说原谅不原谅的,已经是多余了。 安然歌叹息了一声,轻声开口:“你知道我喜欢你,我欠了你的苏宇石,我不原谅你,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可我真是不甘心,我一想起你怀疑我的样子,我就恨你。我轻易的原谅你我就觉得自己太不值钱了,太没自尊了。” “傻东西,你本来就不值钱。你是无价之宝!”他叹道,吻住她因说出心里话而流出的无奈的泪水。 是的,她对自己无可奈何。爱上了,真的爱上了,所以即使两人会生气,会矛盾,她依然不想离开他。 “你以后还会动不动就怀疑我吗?”她吸了吸鼻子,再次问道。 “不会,宝贝儿,我保证不会了。我会信你,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他抓着她的小手吻了吻,郑重其事地承诺。 “要是你再怀疑我,怎么办?” “不会!” “我说万一。” “没有万一。” “如果有的话,苏宇石,我就不原谅你,我会离开你。我要你答应我,再不信我的话,我离开你,你绝对不可以纠缠我。” 他反正觉得自己会一直信她的,所以就很正式地承诺。 “行,如果我再不信你,你怎么办都行。” 她满意了,却泪如泉涌。 但愿他真的会永远信她,她宁愿不要自由,她只想要和他恩恩爱爱的永远在一起。 “我爱你,安然歌。”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秀美的眸子,深情款款地说道。 “我也爱你,苏宇石,你这个混蛋,大坏蛋。”还是不解气似的,她说着,小拳头捶着他的胸脯。 “勾引人!”他低吼一声,再次啄住她的樱唇,肆虐地吻起来...... 朝阳从窗外探进头来,终于天晴了,以后一定要永远晴下去。 苏思南和李幕晴来的时候,又看到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 安然歌眼角眉梢都是欢喜,连病容看起来都没那么憔悴了。 苏思南多希望她是在为他展颜,或许也会有那么一天吧,只是不是现在。 “恭喜大哥小嫂子和好了!”他掩藏着所有的失落,开口向他们祝福。 “这还是你的功劳,多谢了!”苏宇石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和好我就放心了,我和幕晴今天就回去,那边事情太多了。” 他不想再留在这里看两个人恩爱了,那会扰乱他的计划。 “也好,幕晴把药放在这里,我再让她吃两天药,我们也要回去了。” “苏总......”李幕晴开口,依然是礼貌的。 “还叫苏总呢?爷爷奶奶都见过了,该叫大哥了吧?”苏宇石调侃着,见李幕晴的脸也红了。 红着脸偷偷望了望苏思南,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 “你不早把他当大哥了,叫大哥还不好意思开口吗?叫吧,跟我一样叫。”苏思南主动搂了搂李幕晴的肩膀,眼睛的余光却看着安然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1章 他真想在她眼中看到一点儿不高兴的神色,希望她为他吃醋。 安然歌的眼中却只有单纯的祝福,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他们在一起。 “大哥!”李幕晴颤着声叫了一句,这一声大哥等了多少年了,终于叫出来了。 “好!好好照顾思南,他是苏家最重要的人,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接下苏氏的重担。” “大哥,别这么说。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是做管理的料。”苏思南再次谨慎地推脱。 “你比苏宇欢成器,大哥相信你。还是那句话,闲时也不防多和苏氏的一些元老多见见。需要的话我引荐给你,多向他们学习,你能进苏氏的话,我也轻松。” 李幕晴感激地看了看苏宇石,她现在已经完全和苏思南站在统一战线上了。苏思南的前途就是她的前途,她从小被看不起,若有一天真正入主苏家,且还是被器重的人的太太,那对她意义是非凡的。 “回国后我们经常聚聚吧,我喜欢和小嫂子在一起。”李幕晴现在的小算盘也开始打起来了,她知道苏宇石最在乎的是安然歌。 苏宇石左右着苏家所有的小辈以及整个苏氏企业,她只要跟安然歌关系好,经常和苏思南在他们面前晃晃,就不必为苏思南的未来担忧了。 “我也很喜欢你。”安然歌笑道。 “好啊,回去没事我们就经常一起聚聚,在苏宅也行,去别的地方也好。”苏宇石想着,苏思南管理苏家自己的生意远没有苏氏大。他要想尽快成长,跟他这个大哥多接触,自然能有所裨益。 他希望自己的弟弟妹妹都超越他,成为真正卓越的人。 几人闲话了一会儿,苏思南和李幕晴就告别回国了。 安然歌不发烧了以后,有时间就去陪奶奶聊天,药还照常吃着。 两天后她已经彻底痊愈了,跟爷爷奶奶辞行后回国。走之前老爷子再次叮嘱苏宇石,不要顾此失彼,丈母娘的生日一定要跟着鞍前马后的帮忙。 “宝贝儿,你好好睡一下调整一下时差。”下了飞机回到公寓,苏宇石温柔地让安然歌睡下,自己则第一时间赶去了公司。 要处理堆积了的一些工作,还有让林秘书给他约见一下许飞雪,也还想去会会林秘书。 江东海去了夏威夷,并没有见到陆秀峰的影子。这也不能就完全说明林秘书是没有问题的,他的心里既然是起疑了,就会时时处处地留意着她。 林秘书做贼心虚,见到苏宇石强装着镇定。 “我和安然歌出去的事,你没和人提起来过吧?真奇怪,我们走到哪里都个人跟着。”苏宇石吩咐林秘书给他拿文件的时候,敲山震虎地提了一句。 林秘书心中一惊,知道这是老板在怀疑她了。 “苏总,没和什么人聊天说过这件事。您的事我一向也不敢说给别人听,所以您看这么多年都很少有人知道苏氏总裁长的什么样,您的私事也没被外传过。” “那就好,这一点可要记好了。努力工作吧,苏氏会给你养老的。” “是,多谢苏总!”林秘书脸上挂着笑,心里难受,她真后悔曾经起过那个心。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听命于苏思南了。 苏宇石是在办公室和许飞雪见面的,现在他对这个女人还是很防范的,毕竟许大兴已经是司马昭之心了。 “你母亲的生日我会去,不过我想你比我还清楚你父亲想要做什么吧?” 许飞雪知道,当然知道了。不过阿欣握在父亲的手上,她找不到的人,不代表父亲找不到啊。 “知道。”她老实地答道,也不想在苏宇石面前耍什么心机,瞒不住他的。 “还有两个月,就是你父亲答应的期限。他已经露出这样的意图了,为防事情有变,我不想等了。我知道你还是担心阿欣的,我会派人保护他的安全,保证让你父亲动不了他。你只要答应我到时候我们在酒宴上,同时说出我们是商业联姻,从没有过夫妻之实就行。怎么样?”苏宇石已经思虑过了,这是最好的办法,彻底断了许大兴的妄想。 许飞雪没吱声,苏宇石再补充道:“前段时间我让许氏蒙受的损失,我也会用一些方法来弥补。离婚协议绝对是有利于你和许氏的,我是不想让小然再委屈,你自己考虑吧。假如你不答应,我也可以不出席你母亲的生日,到时候让人猜测去吧。” 猜测,只会对许氏的生意更不好,苏氏输得起,目前的许氏已经输不起了。 “真能保证得了阿欣的安全?我连他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个很简单,你不会认为我连个人也找不到吧?” “我不会。你让我考虑一下,我会在我母亲生日之前答复你的。” “没问题,我不急。” 谈完了,苏宇石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说,让林秘书送客了。 随后苏宇石又给苏思南打了个电话,让他近期找人留意一下看阿欣的下落。 “大哥怎么想起他来了?”苏思南好奇似的,问了一句。 “他前段跟许飞雪闹了点儿别扭,气走了。雪儿还是习惯他开车,一时还难适应,今天让我帮她找找看呢。”和许飞雪是假结婚的事,他目前还没有跟家人说过,苏思南也假装不知。 事实上苏家的所有人所有事,苏思南没有什么不知道的。所谓知己知彼,到有必要时所有人都可能成为他的棋呢。 “喜新不厌旧,小弟佩服你了。”苏思南哈哈笑着,答应立即去办。 “还有一件事,那个陆秀峰,教训一顿。意思下就行,别下手太狠了,警告他再别来骚扰安然歌。” “好,大哥!”恭敬地回答完,放下电话,苏思南把手下叫来。 “去把陆秀峰打一顿,至少要打断他一只胳膊,让他知道是苏宇石干的。懂吗?”要激发陆秀峰的恨,这个人以后还有用处呢。 “是,二少爷!” ...... 苏宇石开车回到家,给安然歌打电话。 “小懒猪,起来了吗?”他愉快地问。 “刚起来,你在哪里?”她迷迷糊糊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慵懒,他喜欢极了。 “你打开窗户。” “哦!”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答应着穿上拖鞋走到窗前,打开窗户。 “你在楼下吗?”她刚问完,就见到一个心形的气球一样的东西从底下一点点的升上来,升到窗口定住了。 原来苏宇石还这么浪漫呢,是给她惊喜吧,她高兴地接过那个气球。 “砰”的一声,气球爆炸,是很轻微的爆破,她捏住的地方就只剩下一个盒子。 打开盒子......一枚闪亮的钻戒静静的躺在里面。 “安然歌,嫁给我吧!”原来这戒指盒还是音乐盒,唱起了歌,重复着只有一句歌词。 “安然歌,嫁给我吧!” “安然歌,嫁给我吧!” 她的泪,肆无忌惮地流淌,幸福,漫无边际的幸福。 那个男人,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有时候那么讨厌,有时候又这么深情,让她怎么办? 半天也没见到他上来,往窗口一看,他单膝跪在那儿,还等着她回话呢。 这个大傻瓜,他是爱面子的苏宇石啊,不怕别人看到他吗?他这是真的很爱她吧。 “你上来,大傻子!”她对着外面喊道,语气中全是幸福和骄傲。 “答应吗?”他问。 “答应!” 就是他了,今生今世,就爱他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宇石这才起身,狂奔上楼,安然歌早已经守候在门口,门打开了。 “宝贝儿!”他唤了一声,把她紧紧的紧紧的搂在怀里。 唇迫不及待地寻着另一人的唇,不知道是他主动,还是她。 门都忘了关,就如胶似漆地吻在了一处。 差点就分开了,假如他们没有再次选择互相相信,说不定现在连看对方一眼也看不到。 抱着,吻着,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激烈地吸允着彼此,就像根本没有明天一样的享受着现在。 “羞羞脸!”两人正亲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听到小朋友的笑声,安然歌红着脸推开了他。 “我亲我媳妇儿,羞什么羞,看你长大了亲不亲你媳妇儿。”苏宇石对那个小男孩很认真逗了一句。 “谁是你媳妇儿,不要脸。”安然歌说完,跑了。 “你答应了的,你是我媳妇儿!”苏宇石忙关了门,跑着追了进去。 “我答应的不算,我收回。”她边跑着,边戏弄他。 “你敢,收拾死你。”追上了,追到卧室才追到,一下子扑倒她,结结实实的压在床上。 黑眸凝视着另一双黑眸,深情换着另一人的深情,他们在彼此的瞳仁中看到缩小的自己。 “我爱你,安然歌,我们一生一世不分开。” “我也是。” “嗯......” 他的唇再次盖下来,却是很轻柔的贴着,蕴含着无比的珍惜。 手机响了起来,真想当成听不见。 她只有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是很久没有联络的肖白羽。 “小然然,你还好吗?”他的声音很悠远似的,不像特别高兴。 “我很好,刚从美国回来,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去美国了?”肖白羽的意思显然是想好好聊聊的。 “是啊,去见他的爷爷奶奶” 她是不好意思那么快挂啊,怕肖白羽以为他不受欢迎呢。 “你忙吧,再联系。”他说完这句,果断按了电话。 安然歌听到嘟嘟声,有些失神。 他会不高兴吗? “谁让你啰啰嗦嗦的说一大堆,还要给他做报告吗?也不看我们正在忙着,你觉得这是跟他聊天的时候吗?”。 “宝贝儿,我们去洗个热水澡,完了带你去吃饭。”他柔声说,摸了摸她的发。 “嗯!”她柔顺地点头。 两人洗完澡,穿好衣服,苏宇石开车出发。 “这条路有点眼熟,是去哪里吃饭啊?”安然歌问,这样的事,一向是他安排,她跟从的。 “到了就知道了。” 到了,竟是旋转餐厅。 今天他向她求婚了,只是戒指还没亲手给她戴上,想必是要到这里戴的吧。 苏宇石总记得慕容博在这里向她求婚过的,这在m市算是最好的地方,他却并不太喜欢。到这里来,是想洗去安然歌那段记忆,他嫉妒。 早订好了位置,点好了餐,两人一到,就有服务生上前问是不是现在就要上菜。 苏宇石点了点头,服务生走后,苏宇石才把戒指拿出来,刚要去拉她的小手,就见她目光落到了别处。 他皱了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看见慕容博一人坐在不远的地方。 那个位置,正是当日他向安然歌求婚的地方。 安然歌发现,连菜式,他都点的和那次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她哥哥啊,哪有哥哥怀念这样的事情的? 苏宇石也和她同一个想法,见她出神,向要过去打招呼,他很吃醋。 “真巧,他也在。他是你哥哥,看来今天我的求婚有见证人了,走,我们过去打个招呼。”苏宇石说着,起身拉安然歌的小手。 安然歌为苏宇石如此大方感觉很是欣慰,正想去打个招呼呢。 他没看见他们,表情有些忧伤,似有所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了。 “你怎么在这里?”安然歌始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就直接说话了。 “是你!”肖白羽惊喜地回神,随时通过两人连接的手又看到了苏宇石。 还以为她是怀念这个地方才来的,原来是有人陪同,他心中再次泛起了苦涩。 “你们也来这里吃饭?”他问,掩饰住了那些失望,还像她哥哥似的,笑了笑。 “是啊,你一个人?”苏宇石问,他点了点头。 “一起吃?”苏宇石再说,更让安然歌惊讶了。这顿饭可是求婚的饭,苏宇石还能允许有人在旁边,也算是奇迹了。 “不用了,你们吃吧,我都快吃完了。”肖白羽淡然拒绝。 “那就不勉强了,本来想请你见证一下我的求婚。我和小然然要结婚了,两个月以后。” “许飞雪?”肖白羽问了句,安然歌跟苏宇石在一起,他是放心的。只是还有个许飞雪,他处理好了吗? “今天已经谈好了,很快就要离婚。小然然,我还没告诉你呢,今天我和许飞雪商量好,她母亲的寿宴,我们会告知所有宾客我们婚姻的真相,扫清我们相守的障碍。”苏宇石搂了搂安然歌的肩膀。 “可是阿欣?”安然歌始终是担心着这一点的,许飞雪的心事也是她的心事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2章 “我会让人保护他的安全,许大兴动不了他。你什么也别想,准备做你的新娘子吧。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苏宇石明媒正娶的妻子,独一无二,无可替代。”仿佛肖白羽没在旁边,也仿佛就是要让他做这个见证,苏宇石单膝跪地把戒指拿出来。 安然歌流着眼泪,幸福地伸出中指,套牢了,这可是一生的承诺。 肖白羽的心痛着,又喜悦着。 世事弄人,就算他如今知道了安然歌不是他的妹妹,他曾当众拒绝她,现在也没有了照顾她的资歌。 那天他在整理母亲的遗物时看到了一本日记,里面记着非常惊人的秘密。 当年她是有了身孕后嫁给肖鸿杰的,所以他不是肖鸿杰的儿子。 后来她一门心思的努力工作,做铁娘子,就是想能通过工作来忘记这些事情。 她内心是非常非常爱肖鸿杰的,只是这件事隔在中间,她不敢表现出来太多的爱。 只能看着安然歌成为别人的妻子了,肖白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到两人在他面前紧紧的拥抱,他轻声说着祝福。 他不会告诉安然歌他们不是兄妹,如果不是兄妹了,他怕是连见她也难了。 苏宇石求婚成功,拥着安然歌回座位,肖白羽目送他们走,再也没法继续坐着。 “你们真是兄妹吗?我真有些怀疑。”苏宇石一边照顾着安然歌吃晚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又不信任我?”安然歌对怀疑两个字很是敏感。 其实她心中又何尝不怀疑,肖白羽的举动是很可疑的。 “怎么不信了?我就是随口说说,他要是你哥哥,肯定不愿意碰触那些曾经跟你相爱的记忆的。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或许他不介意吧。” “是啊,他这人的想法本来就跟别人不同。”安然歌微笑着说。 两人说好了厮守终身的,她这时实在不该太敏感,反倒成了疑心他了。 后面他们谁也不提会让对方不高兴的话题,一顿饭在非常和谐的气氛下吃完,打道回府。 这晚,两人搂在一起谈小时候的事,增进彼此间的了解。 关着灯,在黑暗中听心爱的人说起从前,那是非常非常美好的时光。 两人的心因多了一份了解而更靠的更近,她始终枕在他的臂弯,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的趣事。 说是趣事,苏宇石小时候其实过的真没什么有趣的。 从几岁开始就是责任啊,义务啊,就像从前的太子爷,从小到大肩上就扛着江山社稷。 他没有玩乐的时间,陀螺一样的转着,学文习武。 “小然,这些年了,我是真的不愿意再继续做这个总裁了。要是有一天我把这份工作辞了,你会不会不高兴?”他试探性地问。 假如能有人接手,苏思南或者苏宇欢,对苏氏和苏家影响都不大。 但作为他的妻子,影响却会很大。 世人都认为男人就该志在天下,只是他这个掌控着苏氏命运的人却觉得根本是高处不胜寒。 他能力那么强,随便做些什么都好,不想要紧绷着,为了别人过了。 他只想要好好的陪着妻子,儿女,轻松地生活。 要是安然歌喜欢有个一被谁提起来都觉得名号响当当的丈夫,他也愿意为了她做一辈子。 “不会啊,你觉得我会吗?我爸就是个厂长,我是亲眼看着他由盛到衰的。那时候我们家有钱的时候,我父亲也不喜欢应酬,有时候又不得不去,抛下我和妈妈在家里吃饭,感觉特别的冷清。我自己也许是胸无大志,我就想做个小女人,和丈夫孩子一起过平淡的日子。要是你辞去了苏氏总裁的工作,我们就随便找个工作,或者开个小店。像咖啡屋什么的,也不请店员,我们两个人经营。这样,我24小时都能看到你这个超级大帅哥了。那样才是真的幸福呢,你说是不是?” 安然歌闭着眼,憧憬着那样的生活。 苏宇石幸福地攥住了安然歌的小手,看来他们两个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的想法都是那么的简单,他们的憧憬是那样的一致。 人的活法有千万种,每一对夫妻也都会有千万种选择。最幸福的一种就是,你想,我配合,步调一致。 手紧紧地握着另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口。 “宝贝儿,你真是我的宝贝儿。未来我们就这样生活,说好了,好不好?” “嗯!拉钩!”安然歌孩子气地说,伸出了小手指跟苏宇石郑重其事地勾了几勾。 连这拉钩也让苏宇石感慨,那是多少小孩子的游戏,对他来说却是陌生的。 “你说,我们的小店要什么颜色的呢?”安然歌很认真地问,眼前闪过各种颜色的店面。 “你喜欢什么颜色?紫色?”安然歌喜欢淡紫色,她自己的很多衣服都是淡紫色的。 “紫色的不错,薰衣草的颜色,浪漫的女孩子最喜欢。” “绿色也好,很清新,让人一看就联想到环保两个字。”苏宇石建议道。 “是啊,绿色我也喜欢。你想啊,其实别的颜色也好。橙色啊,冬天看着多温暖。” “蓝色,夏天看着凉快。” “对对对......明黄色也好,眼前一亮的感觉。”安然歌激动地说。 她投入的样子真可爱,他忍不住的想逗她了。 “我觉得不好,黄色,我就只会想到大便。” “去你的,你这人怎么那么恶心?” “我恶心吗?我恶心你还让我吃你。”他坏笑。 “不仅恶心,还邪恶,还色情。哎呀,不跟你讨论了,没一句正经的。” “说正经的还不行?你想要什么颜色就用什么颜色。”他宠溺地说。 “不行!你也要24小时呆在那儿呢,所以也要你喜欢的才好。那就......绿色?” 他的小东西,总会为他考虑的。 “行,那就绿色,我最喜欢的就是绿色。”除了绿帽子,其他什么东西都是绿色的都好。 “你说我们都经营些什么?”她继续热烈地讨论。 ...... 此时的他们,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丝毫都不知道,未来充满未知。 说不定明天,就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天亮,如同每一次共度过夜晚一样,安然歌是在暖洋洋的幸福中醒来。 她的小脑袋瓜枕在苏宇石的肩窝处,拱了拱,真舍不得起床。 不过今早她想要给他做一份早餐,让他吃她亲手做的早餐上班,让他一天都有好心情。 刚动了一下,他长臂一伸,一圈,又把她的头压回他身上。 “到哪儿去?老实睡觉,昨晚累着了,多睡会儿。” “想去给你做早餐。”她柔声说。 “不用,我做给你吃吧。” “你会做早餐?”她惊讶地问。 “不会可以学。” “算了,不用你学,反正我会做,我喜欢做。”安然歌再次要爬起来。 “那就从明天开始你再做,今天要休息一下。坐了飞机又那么卖力地亲热,你这小身子哪儿受得了?” “没事,我根本不累。”她倒态度坚决,却见他嘿嘿一笑,翻身又一次把她压下。 “你的意思是,你还有体力胜任晨起运动?” “没有没有没有。”她腿是有些酸,屁股也有点痛,再来,她非被他折腾晕了。 “那就老实睡觉。”他放开了她,连她的小脸也没亲一下。 现在让他一天要她一百次,他也不会嫌多的。 还是得让她多养养身体,不能涸泽而渔。 苏宇石在厨房奋战了一小时,总算烤出了一些像样的面包,且煎了两个蛋。 等安然歌起床,他又热了牛奶,两人幸福地吃过早餐,才各自分开。 “你今天想要做点什么?是我安排个司机给你,还是你自己开车?你会开吗?”苏宇石问她。 “我坐公交就行。” “你是我的未婚妻,坐公家车是不是太不像话了?车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待会儿林秘书就会开过来。” 安然歌本来早就要会开车的,只是家变前她年纪小,没有考驾照。 后来家变了,她没有机会再学开车,一直拖着,拖到现在。 “又没有人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我马上就要工作的。我想自己存钱买车,不想用你送我的。” 小东西,自尊心强着呢。 “傻瓜,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送你,就当是我借给你用的吧。不会开车的话我让林秘书给你报个驾校,好好学学。没学好之前不能上路,知道吗?” 不一会儿,林秘书果然来了,苏宇石拉着安然歌的小手下楼。 很小巧的一辆车,用淡紫色重新喷过的,正是安然歌最最喜欢的色彩。 “喜欢吗?宝贝儿。” “喜欢。”她的眼又是雾蒙蒙的。 苏宇石宠起人来,是非常到位的。 就是对她太好了,她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踏实。 “多少钱?要不算我在你这里借的,我按月付还你。” “傻丫头,再这么跟我说话我就生气了。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那我不也不能白要你的啊。”她语气极认真。 本来她就会被认为是高攀了他,要是在经济上占他的便宜,真是连自己也要瞧不起自己了。 林秘书听安然歌这说话的语气就恨,就是故意恩爱给她看的是不? 让她去给安然歌准备座驾,她真恨不得划花她的车,更想划花她的脸。凭什么她就可以占着苏宇石,还这么一副矫情的表情。 苏宇石往安然歌耳边凑了凑,小声说道:“那我还白要了你呢,是不是? 安然歌恨啊,这混蛋说什么呢,说的她好像真用美色去换什么似的。 林秘书盯着她,又不好发作,就趁势狠狠地捏了一下他胳膊上的肉。 “苏总,我现在载您去公司吗?”林秘书真看不下去了,这不是公然打情骂俏吗? “我也该走了,小家伙,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吃饭。你别乱跑,中午自己解决一下吃饭问题,我中午约了人吃饭。”苏宇石摸了摸她的头,事无巨细地嘱托。 “我会的,你去吧。”安然歌想趁今天有空回一趟家,再去一下孤儿院,看看孩子们。 明天开始她就要找工作了,已经接到通知研究生考试通过了。 以后的日子就是一边读书,一边工作,生活会很踏实的。 目送着苏宇石和林秘书离开,她听到手机响动,掏出来一看,又是陆秀峰。 “小歌歌,我在美国等了你很久,也没见你的回信。今天只好买了机票回国,不知道你回去了没有。” 看来真要去换卡了,不然这人就是骚扰起来没完。 “小然,去哪里?” 她看出小区门口,就见到肖白羽从车里探出头来问他。 他不会碰巧路过这里的,应该是特意来找她的吧。 “随便走走。”她说。 “上车来吧,我们聊聊天,我陪你走。”肖白羽明朗的笑着,安然歌想想好像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且他还是专门来看她的,是哥哥,自然是该亲近些。 她上了车,很想问他一句,是有什么事吗? 还是没问,他有事他会说,要只是为了来看看她,她问了,他反而会心情不好。 “很久没见到你了,昨晚也就是打了个招呼,我今天是特意来看你的。”他也不隐瞒他的想念,自然这份想念是披在哥哥的外衣之下。 他总想着,或许有一天他还能有机会。一方面他希望她永远幸福,永远和苏宇石在一起。同时心里有个很自私的角落甚至还期待着她能有自由,他还想再争取。 假如真有那一天,要让安然歌知道,他是一直都陪伴着她的,守护着她的。 “你最近和父亲联系了吗?”安然歌问,也有一段时间她没有跟肖鸿杰联系了。 有时想主动给他打个电话,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有联系。”他淡淡说道。 “去哪里逛呢?还是去喝茶喝咖啡?你去哪儿我就陪你去哪儿,除了女厕所。”肖白羽不想把话题纠缠在肖鸿杰身上,怕说着说着就说出他不是他父亲的事。 “我去给手机换个卡。”想了想,安然歌还是说了。 他就默默地开车,去了广场。安然歌没让他停车,这个很快就好的,不一会儿办好了新卡换上去。 “新号码不打算告诉我吗?”上了车,肖白羽见安然歌在手机上按动着可能是通知亲朋好友她换号了,他手机却半天也没收到信息,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为什么不打算告诉你啊?我发给你了。”安然歌话音一落,他手机就响了,紧接着安然歌的手机也铃声大作。 “小东西,你为什么换号了?”他在电话里问她。(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3章 “换了,以后我的号码里只有至亲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安然歌是很想坦白的告诉他,自己是防着陆秀峰来着。 话到嘴边还是留了半句,苏宇石万一为难他,就不好了。 反正他以后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了,自然就不会再骚扰了。 肖白羽为着她这一句,至亲的人,心里有些得意,有些酸楚和甜蜜。 “二少爷,安然歌上了慕容博的车,刚去了移动广场店,现在好像要出城去孤儿院。” “知道了。” 他真想再找个机会单独跟安然歌见面,很是羡慕慕容博,他是她哥哥,可以随时出现在她身边。 安然歌本想回家的,好像肖白羽很想,要陪着她转一天似的。不能把他带回家,父母还不知道他是她哥哥的事,会认为她朝三暮四的。 去孤儿院也好,她也好给孩子们多带个亲人,也多个投资人。 对肖白羽来说,也是好事,让他多个寄托。他从小就活的不快乐,安然歌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的。 肖白羽全依着安然歌,她想去哪儿,他陪着就是。去孤儿院也好,老人院也罢,他无所谓。 到了孤儿院,孩子们顿时围上了安然歌,妈妈长妈妈短的叫着。 “他们怎么都叫你妈妈呢?”肖白羽好奇地问。 “是苏宇石让叫的,这些孩子都跟他叫爸爸。你说,他是不是特别有爱心?”一边回答着,安然歌把小绺抱在怀里。 许是因为她第一次来,小绺就病了,是以,对这小丫头安然歌更多几分疼惜。 “是,很有爱心,真是看不出来。” “我从前也没想到,他是深藏不露,呵呵。”说起苏宇石,安然歌的脸上神采飞扬,全是骄傲幸福。 “妈妈,他是谁?”孩子们叽叽喳喳地问。 “他呢?是叔叔,肖叔叔。集体过来,叫一句肖叔叔。” “肖叔叔好!”孩子们听话的同时叫了一声,叫的可响了。 “孩子们,我叫慕容博,你们叫我慕容叔叔好了。”看到孩子们如此的热情,肖白羽也很感激安然歌带他来这里。 安然歌有些奇怪地看他,他不是一向不喜欢慕容博这个名字吗?今天怎么又忽然自我介绍时说起这个名字了? “孩子们很少遇到复姓的人,我说姓慕容不是很炫吗?”肖白羽明白安然歌的意思,解释了一下。 “再说外公身体越来越差了,说不定要不久于世了。我以后不叫肖白羽了,是外公费劲心力带我长大的。他老人家身体好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现在我是真怕他走了,永远以慕容博示人,也是他老人家的心愿。” “你以后也叫我慕容博吧,让你叫哥还是太别扭了。” “好。”安然歌微笑道。名字,称呼而已,他叫什么,总有他的理由吧。 让她叫哥,真叫不出口,叫慕容博也不错。 “哇,慕容叔叔,你很帅啊,我看跟爸爸和二爸一样帅。”小俊子激灵地夸赞道。 “是啊是啊,慕容叔叔,你是南苏峰北慕容的那个慕容吗?” 慕容博和安然歌相视一笑,孩子们说的真有意思。细想想倒跟这句话很搭,苏宇石,慕容博,两个人是最有实力的两大集团的掌门人。 安然歌感觉很骄傲,这两个人中之龙,一人是她哥哥,一人是她的夫婿。 “妈妈,妈妈,叔叔会武功吗?”小家伙们看过武侠剧的,见慕容博也是一副“根骨奇佳”的样子,就雀跃地问。 “会啊,你快比划两下让他们崇拜一下。” 安然歌撺掇着,慕容博还真的亮开手脚,活动活动筋骨,孩子们真是热血沸腾。 苏思南到时,就见到一群孩子缠着慕容博要求传授武艺呢。 “思南,你也来了?今天没什么事吗?”安然歌看到苏思南来,微笑着招呼他。 “没事,从美国回来还没见到孩子们,怪想的。这位是?”苏思南明知故问,友善地看了看慕容博。 “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慕容博,我哥哥,是亲哥哥哈。这位是苏思南,是苏宇石的弟弟,亲弟弟。”安然歌俏皮地介绍道,两个男人很礼貌地握了握手。 苏思南在外人面前是很会演戏的,不会轻易表露出对接近安然歌的男人的厌恶之情。 “慕容先生,久仰了。”苏思南笑道。 “我也久仰你,都说苏总有个最能干的弟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客气了,慕容博的名字才真是如雷贯耳。” “好了,你们两个再客气下去,孩子都要急死了。”安然歌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替孩子们请愿,让慕容博能教的教教孩子们。 “我是花拳绣腿,还是你们家苏宇石先生武艺高。”慕容博推辞道,在苏思南面前,他也不想表现出太喜欢安然歌,还是像对妹妹那样的好。 “他也要教的,你也要教,嘿嘿。明天我们这个孤儿院办两个武术班,你们两个人一人教一个班,到时候好好比试比试,看谁教的厉害。”安然歌偶尔还是小孩子脾气,想想哪一天来个华山论剑,可真不错。 苏思南见安然歌对教孩子习武的事这么热衷,真恨他自己没有功夫了。 “小嫂子,你刚发了信息给我,换了手机号吗?”他找了个理由跟她说了句话,就想她的注意力能移到他身上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会儿。 “嗯,换了。”安然歌答着,眼睛还是在看慕容博身上,她对这件事确实很感兴趣。 就算知道他是她哥哥,苏思南也嫉妒的厉害。 这就是她哥,要不是她哥的话,说不定慕容博和苏宇石会在安然歌心里平分秋色呢。 听说她来这里,特意赶来看她一眼,她却如此冷淡。 慕容博却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失望之色,心里难免奇怪,难道她的小叔也喜欢她? 苏思南虽然不是苏家正房所出,口碑却是不错的。大家只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现在看来还真是外形与内在兼具。 看来就是没有苏宇石,他也是有竞争对手的。当然了,苏思南也不大可能去娶大哥的妻子,在苏家这样的人家,恐怕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的。 不管怎样,两个男人还是暗中较劲,都想着中午要带安然歌去吃饭。 安然歌的手机响了,慕容博和苏思南虽然各自在跟孩子们说话,心里都紧张着呢。 “小然然,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爸妈回来了,想见见你,全家也要聚聚。” “我在孤儿院,不过不用你来,我马上也要走了。” “怎么一个人跑那么远去了?等着我,我去接你。”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慕容博和我一起来的。我这就走了,你去接雪儿吧。”许飞雪毕竟还是苏家的媳妇,在没离婚之前,他们家聚会,她当然该去了。 “那就待会儿再说,我先给思南和苏菲雨打电话,马上跟你联系。” 安然歌刚要告诉他,苏思南就在这里,还没等说,苏宇石已经挂了电话。 “你也在孤儿院?”苏宇石在电话里这样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今天孤儿院这么热闹,却独独缺了他呢? 这个混蛋小东西,想去孤儿院为什么不和他说,他不会陪她去吗? “是啊,我哪次从外面回来都第一时间要到孤儿院看看的。给孩子们带的礼物也顺便送过来,真巧,还在这里碰到了小嫂子和她哥哥慕容博。” 苏宇石心中松了松,应该是巧合吧,苏思南不会追着安然歌跑的。 倒是这个慕容博也忒勤快了,昨天刚见过安然歌,今天又陪她去孤儿院,什么哥需要这么亲密啊? 吃味归吃味,还没忘记父母回来的大事。 “思南你快点回家吧,中午在苏宅吃饭。爸爸妈妈回来了,除了宇欢,我们都要回去,连许飞雪都要到,你把幕晴也接来。我马上去接小然......算了,你还是把小然顺路带回来吧,我还有事和许飞雪说。” 苏思南求之不得,挂了电话,就对安然歌说道:“大哥让我们回家,爸妈回来了,正好我开车来的,我载你回去也方便。” “慕容先生,不如到我们家去喝两杯?”苏思南礼貌地对慕容博开口,是送客的意思了。 “不打扰了,既然是你们的家宴,小然你就跟他走吧。我公司也还有事,我就回去了。” “可是你一个人。”安然歌面露为难之色。 他跟她说过的,他怕一个人,他不愿意一个人,她记的很深。 “傻丫头,你还担心我一个人害怕吗?”慕容博像哥哥一样揉了一下安然歌的头发,苏思南看的眼睛直疼。 慕容博总算有机会就近接触一下安然歌,想起曾经他们在一起多亲密,他就打心眼里感觉到遗憾。 “小嫂子,走吧。”苏思南不动声色地上前,隔开了她和慕容博。 “走吧,路上小心。”安然歌再次嘱咐慕容博。 他是陪她来的,回去让他一个人,她总觉得不忍心,却也不想拒绝苏思南的好意。 苏思南给李幕晴打了个电话,让她自己回苏宅,他说在护送小嫂子。安然歌就让他去接李幕晴,他不肯,说是大哥交代给他的任务,必须完成。 “看来你还真是很关心慕容博。”回去的路上,苏思南问安然歌。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是小勇哥不是苏思南,也会放开来探问她的心事。 “是啊,他是我哥哥啊。” “假如他不是的话,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不可能不是的,这已经是确认了的事。怎么着,还帮着你大哥看着我吗?”原来苏家的男人都这么小心眼,昨晚苏宇石就为了慕容博吃醋,今天苏思南又问,虽说语气上听起来像聊天,淡淡的不悦她还是看的出的。 “我不是为他看着,我是为我自己。”苏思南这话脱口而出,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就吐露了真言。 “什么意思?”安然歌皱起了眉,他对她的意思真是似有若无。偶尔她觉得他是喜欢他时,他就会表现出跟他大哥站在一边。 有时候觉得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的字里行间却又像他喜欢她,在乎她。 “我以前是你的小勇哥,你把我当最好的朋友。今天你亲哥在,你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所以我很吃醋啊。你是我大哥的女人,我也不能跟你多接触。可我这么多年跟你做朋友都习惯了,一下子这么遥远,我真不适应。” 也是,他说的没错,偶尔安然歌远远的看着他,也觉得有些不适应。 “小勇哥。”她有很久都没叫过这个称呼了。 叫完后,她还笑了笑,调侃了一句:“我就觉得你根本不像个司机,你说你怎么告诉我一个这么土的名字?还瞒的我这么苦,哎,我说你像苏宇石的时候,你都不告诉我。” “不是没办法吗?哈哈,小勇哥这名字虽然很土,却很朴实。其实这是我从前最好朋友的名字,在我没有来苏家之前,我就只有这一个朋友,叫小勇。不过苏家的人不知道,那时候我也不叫这个名字,也是很普通的名字。” 他真希望他从来都还是那个普通的人,他就可以和母亲在一起。 纵有再好的未来,再高的地位,再多人的尊重,谁又能抵得上母亲温柔的一笑呢? 他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就因为他是苏家的人,要认祖归宗,就那样被逼死了。 他真奇怪,难道苏家所有人都觉得他来苏家就是最好的选择,觉得逼死他母亲他也不会恨吗? 伪装了这么多年,没有人知道他的恨,都以为他到了苏家是心甘情愿的。 要不是为了报仇,他长大后也早就离开了。 既然现在他没有离开,以后苏家就是他的。不是让他回家吗?让他认祖归宗吗?不做苏家的主子,不是枉费了苏家几个人的苦心? 苏思南的嘴边挂着一抹苦笑,在安然歌的印象中,小勇哥是开朗的。 从未见过他这样苦涩的笑,好像他在苏家不高兴似的。 “你不喜欢在苏家?”安然歌敏感地问。 看来他还是喜欢安然歌吧,在她面前连真实的面目都表现出来了。不行,这不是个好兆头,他得戴好他的面具,不能随便摘下来。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大哥都对我好,我真是很幸福。” “那你母亲呢?她......”安然歌不想碰触这个问题的,听说这是苏家的禁忌。 也许是因为刚才他脸上的那种悲伤让她动容,忍不住的就想了解一下他有什么心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4章 “她过世了,在我来苏家之前她就过世了,身体不好,许是多年来太操劳了吧。”他很平淡地解释道。 “那你想她吗?”安然歌再问,她发现其实男人也都是脆弱的。比如慕容博,他就常常想母亲。 苏思南也会吧,只不过他是男孩子不喜欢表达出来而已。 “想啊,当然想。不过不常想,她走的很安详,我觉得她地下有知也会希望我幸福的。再说我也不缺乏母爱,你今天见了妈妈就知道,她真的非常善良。她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实在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安然歌的问话太多了,他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谨慎应对。 现在不同于往时,要是他和苏宇石到了关键时刻,安然歌肯定会帮他,而不是他苏思南。 安然歌没在他脸上看到伤心难过了,想来他是真的幸福吧,还是她的担心多余了呢。 两人再没说话,苏思南专心开车,都没有再看她,尽管心中有多想看她,都忍住了。 看她,不急,一辈子的时间,够长了。 到了苏家,苏宇石早等在那儿,安然歌一下车,他就把她的手牵在手中。 “下次去孤儿院跟我说,我陪你去,折腾别人干什么?”他明明心里吃味,说出的话却是为她着想,看来是不轻易怀疑她了,有进步。 “不是怕你忙吗?本来想坐公交车去的,正好慕容博来找我,说想和我聊聊天。我看他守着那么大的家也是孤单的,就干脆让他去孤儿院一起见见孩子们。我也是想孤儿院多个人投资,孩子们多个榜样,不也好吗?你说是不是?” “是,还没嫁过门儿就知道给苏家省钱了。”宠溺地搬过她,亲了亲额头,很旁若无人的模样。 “好了好了,你别牵着我的手了。待会儿雪儿看见不好,让其他人看见了也不好。名义上你不是还是她丈夫吗?我只是一个小老婆。”安然歌真正担心的是他父母,她还没正式拜见过,怕他们不同意她和苏宇石往来呢。 “怕什么?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我就爱你这个小老婆。”他说,攥着她的小手不放开。 她在苏家的位置尴尬,大家都要尊称许飞雪一句大少奶奶。她却只能被称呼为安小姐,毕竟还没进门。为免有些不长眼的暗地里议论她,也让父母知道他跟她在一起的决心,今日这次正式见面他是要始终护着她的。 “幕晴呢?”苏宇石回头问苏思南。 “她说自己过来,马上就到,我到门口等她一下。” 这小子,明明嘱咐他要接了李幕晴来的,他对嫂子倒殷勤。 见大哥好像又有些怀疑之色,苏思南笑着解释。 “想去接她,她还怕我累,这女人啊,就总是怕这怕那的。就像小嫂子,本来想让你陪她去孤儿院,结果也是怕你忙,怕你累。你说她们的小脑袋里面都想些什么,大男人怕什么累。” “就是,都是些奇怪的人。”苏宇石呵呵笑道。 “谁奇怪了?你才奇怪呢,你们都奇怪。女人担心你们还不好啊,非要让你们当牛做马就高兴了?贱骨头!”安然歌嗔道,苏宇石再紧握了一下她的小手,附在她耳边轻语。 “我就是贱骨头,你啃我啊?” 讨厌的大坏蛋,他就没正经的,她甜蜜地想着。 很快李幕晴也回来了,许飞雪也到了,几个人一同进了苏家主宅。 苏显政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夫人温婉地看着孩子们,笑的很慈善。 “爸!妈!”苏宇石和苏思南先对两老鞠躬,这是苏家对长辈的见面礼,是从小就训过来的。 苏显政对此要求极高,行礼时得九十度弯腰,毕恭毕敬。 “嗯!”苏显政哼了一声,算过关了,兄弟两人才直起身。 “爸妈,我和雪儿,安然歌给您们行礼。”苏宇石又拉过许飞雪还有安然歌,许飞雪行过礼,习惯了。安然歌是第一次,有点儿紧张,不过也有样学样,做的很好。 “雪儿,你上次小产了,身体养好了吗?”夫人关切地问,还是一脸和善的笑。 “妈妈,养好了。” “养好了,就赶紧再生一个,苏家太冷清了。”苏显政一板一眼地说,就苏宇欢有个孩子在家,还是个女娃。 “是,爸爸。”许飞雪答应道。 “来,我看看,这孩子我还没见过呢。”夫人又对安然歌说道,伸手来拉她。 安然歌上前,凝神静气的,有些紧张,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主要是苏显政太吓人了,从前的苏宇石那就是他的复制版,看着都让人退避三舍。 “漂亮,又乖巧,难怪宇石喜欢。这是妈***一点心意,收下。”安然歌想客套,苏宇石赶紧说:“妈给你的见面礼,是给儿媳妇的,你一定要收。” 安然歌只得点头接下了,苏显政却没正眼瞅她一眼,也不说话。 对他来说,漂亮的女人无疑就是狐狸精。他之所以对苏宇石这么胡闹的又弄个女人回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老爷子吩咐下来,苏家要开枝散叶。 苏家的孝道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家训是用弟子规,亲所欲力为具,他不敢反对老爷子的话。 苏宇石拉着安然歌站到一边儿,轮到苏思南和李幕晴上前行礼。 “虽说幕晴从小在苏家长大,妈也还是给你备了礼,当儿媳妇这是第一次见面嘛。”夫人说着,把一份一样的礼给了李幕晴。 他的亲事,老爷子更反对。 找谁不好,找个下人的女儿。 想到苏思南自己出身也不行,他也就没特别的不同意,由着他吧,反正他的事,他管的也少。 这边见礼完毕,就听到脚步声。 “爸妈,你们回来了?听说我大哥二哥都带了女人回来,我也带我的男人来了。” 听听这话,像话吗?这是苏家女儿该说的话,什么男人,粗俗,苏显政气的眉头紧皱。 苏菲雨话音刚落,就拉着她男友的手进门了。 这人......许飞雪的手一抖,脸霎时白了。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前许飞雪的司机——阿欣。 阿欣的脸上有着虚假的恭敬,目光扫过许飞雪的脸时,暗藏着一抹解恨的笑容。 多少天了,她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 狠心的女人,她真的把他阿欣给打发了。 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都不要了。 苏宇石跟安然歌的事都弄的满城风雨的了,她还是厚着脸皮继续当她的苏家大少奶奶。 那好吧,他就让她看看,他阿欣是怎么一步步地变强大。 自然,变强大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这一种,不是他天生就想吃软饭。谁叫刚好他长的像阿布,苏菲雨喜欢他呢?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苏家才能见到许飞雪,让她好看。 他就要在她面前和苏菲雨恩爱,让她心痛,这是背叛爱情的人活该受的。 苏宇石把目光从苏菲雨和阿欣的脸上移开,与苏思南对视了,他的目光表示他也不知道。 事实上他怎么会不知道呢?特意不告诉苏宇石,就是不想让他有机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菲雨从小就对他这个哥哥冷眼最多,讽刺最多。 她找个司机当老公,苏思南还真是乐见,何况这样苏家更乱了,越乱对他越有利。 看看许飞雪吧,脸白的像纸,她会甘心吗? 安然歌心里也是一惊,很本能地挽住了许飞雪,想给她支撑。 阿欣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不过安然歌也猜得到,这是对许飞雪的报复。 这个傻阿欣,你知道不知道雪儿一直是那样爱你,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她? “胡闹!你才几岁你就带什么男人回家,我们不同意!”苏显政一拍桌子,雷霆大怒。 “我就是带回来给你们看看,你们同意不同意,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再说了,凭什么不同意?就因为他是个司机?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这不是我们的家训吗?”苏菲雨带阿欣回家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她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是借着阿欣的由头向父母表达她长久压抑的不满、 “雨儿,你爸爸不是这个意思。我们都觉得你还小,这样的事不急着谈。”苏母起了身,几步走到女儿身边,想安抚她一下。 这孩子是被爷爷奶奶宠坏了的,他们夫妇想管教一下,她爷爷奶奶也不让。 他们总说女孩子纵着点儿不要紧,她是苏家的娇娇女,不让他们约束。 “我22岁了,早就成年,婚恋自由,谁也干涉不了我!”苏菲雨一脸倔强,这事,她是绝对不让步的。 “你是想气死我吗?”苏显政把桌子拍的砰砰响。这好在老爷子不在,否则也轮不到他拍桌子。他得趁老爷子不在,好好收拾收拾这小丫头。 不过他发现当年叱咤商界的他,现在想要教育自己的女儿,还真是无从下手。 苏宇石也看出父亲的无力感,父亲是把弟妹们都交给他来管的。见到苏菲雨这么不懂事,他又是愧对父亲,又是心疼小妹。 她恐怕是不知道阿欣跟许飞雪的事吧,要是知道她这么执着要跟的男人心里有别人,她会怎生的伤心? “爸,您先别动气,让我来跟他们两个人谈谈。” 苏显政的火气因长子的一句话而有所消减,脸还是一如既往的绷得死紧。 “是啊,叫宇石跟他们谈吧,孩子们都听他的话。”夫人也说道。 “雨儿,跟大哥去谈谈。”苏宇石淡淡说了一句,前面走,苏菲雨还真诺诺着在后面跟上了,脸上也收起了那些不恭敬的表情。 对大哥,她和苏宇欢一样,是既怕又爱戴的。 对父母却是因为得不到爱而起的恨,是怨,是以她坚决不听父母的话,还是听苏宇石的。 苏思南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心里想着,要是谈话的事交给他来做,才会更热闹呢。 “雪儿,你还好吗?要去休息一下吗?”安然歌很小声地在许飞雪耳边关切地问。 她们交握在一起的小手,许飞雪的在颤抖着。 她真想冲动地揪住阿欣,告诉他,她一直都爱他。求他,别去爱别的女人,她受不了。 她站在那儿,心就像在被千万把利刃在割着,疼痛难当,鲜血淋漓。 可这不是她撒野的地方,她不能。她也不可以说,她不能说,她怕阿欣和父亲起了更大的冲突。 夫人也看出了许飞雪脸色不好,恐怕是觉得自己管理下属无方,怕他们这对公婆迁怒于她吧。 看着安然歌竟这么关心许飞雪,她心里觉得欣慰。都是他儿子的女人,她本来还担心两个人相处不好,会斗呢,看来担心都是多余的了。 “雪儿,我们知道这不关你的事,不会因为雨儿的不懂事牵扯到你头上的。你们也都累了吧?先各自回房休息一会儿吧,吃中饭的时候准时过来。”夫人吩咐道,几个儿女就答应着各自走了。 “雨儿,你跟大哥说一句,是真的非要和他在一起吗?”苏宇石关上门,先问苏菲雨。 “当然,难道大哥也想反对,你和其他人一样,狗眼看人低?”苏菲雨的话刀子似的,真够不客气的了。 苏宇石皱了皱眉,她后面更难听的话就没有出口。 “只要是你们真心相爱,我也没什么反对的理由。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先回房,我要和他单独谈一下,确定一下他的意思。”苏宇石说,他真是耐着性子了,从他们进门那一刻起,他就想把阿欣揪过来狠狠揍一顿。 招惹谁不好,竟招惹上了他妹妹,简直是不知死活。 “我要在这里......好吧,我先回房。你对待他态度要好,否则我会永远消失,让你们连面也见不到。”在苏宇石不悦的瞪视下,苏菲雨改了口,却也不忘记威胁大哥。 “关好门!”苏宇石对走到门口的苏菲雨说了句,她乖乖地关门走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远了,苏宇石一把揪住了阿欣的衣领。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很严厉地看着他,目光刀子似的,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明显就是来报复许飞雪的,他们家成了什么地方了? “你说呢?”阿欣并不惧怕苏宇石,眼中含着敌意的笑,冷然道。 对他来说,死都不怕,没有了许飞雪,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给我离雨儿远一点!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苏宇石狠狠地说道,一甩手,把他摔倒在地上。 没打他,只是怕苏菲雨闹的更厉害。(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5章 “我也想离她远一点儿,可惜她缠着我不放。这么厉害,先管好你自己的妹妹再说。”阿欣慢条斯理地说道。 他恨苏宇石,恨他夺走了他的爱人。 痛苦吗?大家一起来痛苦,他不会退缩的。 “你!”苏宇石气的火冒三丈,对付别人兴许有的是办法,苏菲雨又不能关又不能锁的,还被爷爷奶奶捧在手心里从她那边下手根本就不可能。 门砰的一下又被推开了,苏菲雨一脸怒气的闯进来,对苏宇石叫道:“我以为你会好好跟他谈,你这样是谈什么?谈让他跟我分开?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我分不开!我再不信你!” 说着,上前拉起阿欣的手,就要往外走。 “真的?”苏宇石上前抓住妹妹的肩膀,上下查看,仿佛能看出她肚子里有没有他的种。 要是孩子都有了,就太该死了。 “你出去!”他对苏菲雨厉喝道。 “我不会劝他跟你分手了,你出去,我会让他给你个交代的。” 苏菲雨被大哥怒极的样子吓到了,又听话地出去了。 待她走远,苏宇石伸手把阿欣拽了起来。 “你听好了,既然是这样,就给我记住。你和许飞雪的那点儿破事就当做从没有发生过,不能让雨儿伤心!” 正好这时,许飞雪和安然歌路过会客厅的门口,听到苏宇石对阿欣的命令。 许飞雪几乎站立不稳,身子晃了一晃。 难道她跟阿欣真的再无可能了吗?泪,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往下滚,成双成对的奔流着。 “不行!”安然歌低喝了一声,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雪儿太可怜了,她跟阿欣有那么多年的感情。苏宇石一句话,那就说断就断? “雪儿,你先回房!”她对许飞雪说道,随即推门进来。 “你怎么来了?先去客房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苏宇石对安然歌说道,她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还想要质疑他的决定吗? “我要跟阿欣谈谈。”安然歌说道,必须谈,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永远的分开。 苏宇石当然明白安然歌的意思,不过现在在面对的是他妹妹的幸福,他不能由着她乱来。 要是哪天苏菲雨不喜欢阿欣了,他可以滚蛋。只要她现在还喜欢,他就必须得为她负责。别管怀孕是真是假,一个女人要是愿意这样为一个男人说话,那就是认准了。 何况这种事,你越是阻止,她越要跟他在一起。 反而大家都认了,说不定她看他没意思,就不要了呢。 “没什么谈的,你的话不必说了,我已经决定了。”他态度有点儿冷淡,为着安然歌只把许飞雪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却不把他妹妹的利益考虑进去。 她要是真爱他,该和他一条心,妹妹是一家人,说到底许飞雪总是个外人吧。 他太武断了,安然歌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凭什么他说可以谈就可以谈,他说不可以就不可以,她今天非谈不可。 “阿欣,你听我说,雪儿不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她爸爸威胁她。敢跟你在一起,她爸爸就杀了你!”不理苏宇石的阻拦,她对阿欣吼出了这句话。 ......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阿欣愣愣地看着安然歌,嘴唇蠕动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艰涩的话。 他不是没想过许飞雪有苦衷的,后来被她亲口否认了。 他便觉得她是真的无情,该死的,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门再次开了,许飞雪踉踉跄跄地闯进来,脸白依旧。 “安然歌,你别乱说。阿欣,你别信她,没有的事。”许飞雪是刚才被刺激糊涂了,她该想到安然歌冲进门就是要告诉阿欣真相。 “雪,是真的,对吗?是真的!我知道是真的!”阿欣激动极了,跨步就要奔到许飞雪的身边,中途却被苏宇石抓住了胳膊。 “怎么?你想要抛弃我妹妹?门都没有!”说完一甩,阿欣再次被苏宇石摔倒在地。 “你别这样,苏宇石,你别这样。你没看到他们两个人互相相爱吗?你不能这么自私地拆散他们!”安然歌也有些激动,拉住苏宇石的胳膊不让他有机会再对阿欣动手。 “我自私?他们不自私?我问你,苏菲雨她错在哪里?他为了报复这个女人,利用我妹妹,难道可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苏宇石不可置信地盯着安然歌,真没想到啊,关键时刻她不站在她男人这边,胳膊肘竟往外拐去了。 阿欣从地上爬起来,站在苏宇石面前,他的表情是坚定的。 “我就要和许飞雪在一起,你能怎样?”挑衅的语气再次惹火了苏宇石。 “死路一条。”苏宇石怒极了,反而平静下来,轻声说出这四个字,表情中却透着从未有过的阴狠。 他妹妹,岂能是被人如此耍着玩的? “苏宇石,你放过他!”许飞雪和安然歌异口同声地说。 “除非他和苏菲雨在一起,否则我绝不放过。”这是原则问题,无论任何人说都没有用。 “可是他心里爱的是雪儿,你强迫他和苏菲雨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安然歌真是不明白,理解不上去。她知道苏宇石是心疼妹妹,心疼她,难道不该为她长远的幸福考虑,让他们趁早分开吗? “负责任,他必须为他的行为负责任。”苏宇石冷淡地说。 “那难道他就不要为雪儿负责任吗?” “我不管别人,我只知道,他动了我妹妹,就必须为我妹妹负责任。” “可是......”安然歌还想要为许飞雪和阿欣争取一下,却被苏宇石皱着眉不耐地打断。 “不要再说了,从现在开始这个人敢迈出苏宅一步,我要他的命。”说完,他扫视了一眼安然歌,再看了看许飞雪。她要明白,跟他妹妹抢男人,她还没有这个资歌。 她的父亲,她喜欢的男人,她本人,他苏宇石要是想动,他们都没有活路,她最好识趣一点。 许飞雪完全冷静下来了,苏宇石的态度如此的坚决。她想跟阿欣在一起是不可能的,难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和苏菲雨吗? 她会怎生的心痛?这样活着,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看到许飞雪的小脸暗了下来,阿欣很是心疼。 “雪,别怕他,我会跟你在一起,我们一辈子都不分开。” 他的话让许飞雪有些心动,永远都不分开,这是多美好的誓言。 他依然爱她,不爱苏菲雨,有他这句话,就是跟他同生共死她也愿意。 只是他还年轻,她要是真爱他,就该让他生,而不是让他死。 “我还是那句话,阿欣,我爸爸的确是逼迫我了。可我自己,也的确是想跟苏宇石,我喜欢做大少***感觉。” “是吗?好吧,那你就做你的大少奶奶,我做我的乘龙快婿,这样也很好。”阿欣的话忽然转变了,眼中是一种不能和心爱人相守的悲哀。 苏宇石冷哼一声,还算他们两个人识相。 安然歌的眉头却揪的死紧,他们有多相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这样分开了,一辈子两个人都会遗憾痛苦的。 “马上吃午饭了,我希望看到所有人都是恩爱的样子,别让长辈操心。”苏宇石吩咐完这句,扯着安然歌和许飞雪的手一同往外走。 “记住了,你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单独说一句话,别让苏菲雨看见。”他再次冷声说道。小妹是敏感的,要是知道了阿欣是骗她的,指不定做出什么事,自杀都是有可能的。 “你放开我,不要抓着我!”安然歌甩他的手。 “别吵,现在要去准备吃中饭了!”苏宇石冷道。他还没找她算账呢,只是不想在父母回来时家里闹的一塌糊涂罢了,她还跟他在这里闹别扭,真是欠教导。 “然然,我不难过,你别生气了。”许飞雪轻声说道。 她怎么可能不难过?谁跟心爱的人分开不难过? 阿欣啊阿欣,她都已经把真相告诉他了,他怎么就不坚持跟许飞雪在一起呢? 他是那种胆小的人吗?他不是啊,他是很勇敢的男人。 没一会儿,就见阿欣搂着苏菲雨的肩膀从他们身边走过。安然歌心中又是一叹,苏菲雨也确实是可怜无辜的,她要是知道被阿欣利用欺骗,肯定要伤心死了。 “你们先到饭厅去坐,我去请爸妈吃饭。”苏宇石对几个人说道,大步去了父母的主卧。 从苏显政回了主卧,夫人一直在劝他,也没见到他脸上有一点儿晴起来的意思。 她也不愿意女儿找那么个人,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孩子嫁的好呢。 “显政,你就别再这样了,不记得当年那个叫阿布的小伙子的事了?别再强来了,雨儿可不是多乖巧听话的孩子。” “哼,那就什么事都顺着她?想的倒美,嫁那么个人,我是死也不同意。” 门轻轻传来敲击声,夫人柔声说了一句进,苏宇石推门进来。 “爸,妈!”很恭顺地叫了一句。 “怎么样?雨儿还是非要跟阿欣交往?”夫人问道。 “嗯!”苏宇石点了点头。 “胡闹!我还以为你劝能劝出个什么好结果呢,你这做大哥的,弟弟妹妹是怎么教的?给我教出这么个不要脸没教养的丫头出来!”苏显政桌子拍的震天响。 “是我做的不好。”苏宇石认错。 “关禁闭!”苏显政恶狠狠抛出这么一句话。 “哎呀,显政,他都这么大了,还关什么禁闭?再说犯错的又不是他,两个老婆怎么看他,在她们面前还能有威信吗?”夫人在旁劝道,却被苏显政使劲儿瞪了一眼。 “他再大也是我儿子,这件事没给我处理好,就要关!午饭不准吃!” “是,爸,可以。您说什么都行,请先让我把我的意思说完,再罚,行吗?”在父亲面前,苏宇石是极其恭敬的。 “说!” “我也不赞成雨儿跟阿欣,只是雨儿的脾气是宁折不弯。我想,不如答应她交往,先不急着让她结婚。她这孩子没有长性,指不定哪天就不愿意了。与其这么强硬的分开,不如让她腻了放弃。您说行吗?” 苏显政没吱声,苏宇石再低声说道:“上次阿布的事就是前车之鉴,那丫头几天不吃不喝,要不是强行给输了葡萄糖命都没了。那时候她还小,现在反抗起来可比那时还要可怕。爸爸,我们给她点时间吧。两个人不是一样的环境中长大的,看着看着就看不顺眼了。” “宇石说的对,显政,我们就把这件事交给他办吧。从小到大,我们都在忙,孩子们的事我们都没管,还是宇石了解他们的脾性。” “哼!就他了解,他还不尽心尽力地教。这件事错在你,说完了的话,自己去黑屋子吧。”苏显政和妻子说了几句,转回身又对苏宇石下了命令。 “是,爸。”苏宇石有言在先的,说完话要罚他就认罚。 何况这件事的确是他有失察之处,最近忙着和安然歌谈恋爱,忽视了苏菲雨。 早看着她点,在有小火星的时候就可以掐灭了,至于现在弄的难以收拾吗? 夫人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受罚,不过从小也被他关习惯了,知道苏显政是劝不动,只得叹息一声扶他起来去吃饭。 苏显政黑着脸和夫人埋进了饭厅,几个儿女忙迎上前,就来先前倨傲的阿欣脸上也堆起了恭顺的笑。 下人们各个大气也不敢出,知道老爷今天心情不好,谁也不想被骂。 悄无声息地把所有菜上好,除了要伺候吃饭的,都下去忙了。 “坐吧,吃饭!”苏显政命令一声,众儿女才落了座。 “妈,我大哥呢?”苏思南小声地问。 安然歌也正用目光四处搜寻苏宇石呢,那家伙在处理苏菲雨和阿欣的事情上虽然让她很不高兴。他到底还是她男人,她哪里舍得他不吃饭饿肚子? “关禁闭去了!”苏显政冷冷地说道。 “是他没有教育好你们几个小的,所以两天不准他吃饭,不准任何人跟他说话。你们几个,听到了吗?”他重复这个规矩,主要是让两个新来的媳妇听的。 关禁闭这样严厉的惩罚自小就是给苏宇石一个人准备的,谁让他是挑大梁的人。 苏思南因为是从外面来的,一旦犯错,苏宇石总是一马当先地揽到自己头上,紧闭是关他。 当然苏思南是努力表现出一个好孩子的样子,很少犯错。 苏宇欢和苏菲雨有老爷子老太太护着,也不曾受过这样的惩罚。 苏菲雨有些为大哥鸣不平,什么叫没教育好,这分明就是爸爸对她不满意,凭什么罚大哥? 刚要开口顶撞几句,见母亲摇头,苏思南也扯了扯她胳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6章 天呐,两天不吃饭,他得饿成什么样?心疼,是安然歌心里唯一的想法。 但见苏思南和苏菲雨都没开口求情,连夫人也没办法,想是她说话也不顶用吧。 许飞雪当然不在乎苏宇石饿不饿肚子,她的眼神总会似有若无地飘到阿欣脸上。 阿欣似乎看不见她的目光,她飘过来,他就会闪避开,眼睛专注地看着苏菲雨。 他是真的不想跟她继续了吧,他是真的要和苏菲雨结成连理吧?许飞雪苦涩地想。 席间,有苏显政在,谁也不开口说话,一顿饭吃的沉闷极了。 各自怀着心事,都象征性地吃了几口了事。因苏显政夫妇没吃完,几个人都装模作样地夹菜慢慢嚼着。待他一离席,他们才都放下了碗筷。 “思南,每次他被关真的不给饭吃吗?有没有办法给他送点吃的?”安然歌把苏思南和李幕晴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两人同时摇头。 “我们不敢,小时候给送过吃的,抓住要罚我们跪。” “那怎么办啊?就这么饿着?”安然歌真有些不可思议了,这是什么社会,搞的跟古代似的,还给关禁闭。 难怪上次苏宇石把她关在黑屋子里去了,敢情他是被关习惯了。 “我想想办法,你别急啊小嫂子。”苏思南说道,心中再次苦涩,不就是几顿饭不吃吗?她就表现的这么心疼,要是他苏思南不吃饭,她估计不会这么关心吧。 “要不你告诉我黑屋子在哪里,我去给他送些吃的。”她才不怕罚跪,就算抓住了罚跪,她为了自己男人也愿意。 “你真要去?” “嗯,我要去。他前段时间受过伤,我生病时又熬夜照顾我。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好几天不吃饭,我一定要去给他送吃的。” “好,做兄弟的本来就该同甘苦共患难,我和你一起去,我也不怕罚跪。”苏思南极仗义地说,安然歌很感动,真是关键时刻才看得出谁跟谁亲了。 李幕晴扯了扯苏思南的袖子,为难地劝道:“其实我也不想大少爷被关,可是你想想,我们越是这么做,说不定老爷越生气。思南,你一向都不被老爷看好,你这么做等于是惹祸上身,你要好好考虑一下。” “我考虑什么?你这么劝我,不是让我对我大哥不仁不义吗?为了大哥就算惹祸也没什么,走,我们去!”苏思南说着,执意抓住安然歌的手就走。 也不知道是趁机拉拉她的手,还是真的有那么急切。 李幕晴没办法了,只得夫唱妇随。 三个人到了厨房装了一些饭菜,下人们知道他们是要给谁送去,谁都不会去打报告的,权当没看见。 到了禁闭室门外,苏思南跟安然歌说他和李幕晴把风,让她一个人进去。 “不要,不用把风。你们把风反而有人知道你们来了禁闭室,我自己会小心不被发现的。”安然歌小声说道。 “也好,那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和幕晴先走。” 禁闭室的门并没有上锁,安然歌轻轻一扭门把手,门就开了。 里面漆黑一片,她又怕别人知道她进来,忙把门关的严严的。 “你来干什么?”即使在黑暗中苏宇石也知道是她来了,她的气息,他如何不识得? “我来给你送饭吃,你快点吃,吃完我把饭盒带出去。”她很小的声音回答。 “不必,你出去吧,我不吃。”苏宇石的态度很冷淡,依然在生安然歌的气。 “干什么不吃饭?跟自己身体过不去有意思吗?”他生气,她也还不高兴呢。这件事分明就是他处理不好,对待雪儿和阿欣太蛮横了。 “跟你有关系吗?”他嘲讽地问。 “没关系!是我自己犯贱,就不该管你。”她心中涩涩的,嘴巴也不饶人,他的不理不睬,刺伤了她的自尊心,感觉自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扔下饭盒,她就打算走,刚走两步,就被一直长长的手臂往腰间一带,抱了回去。 “你放开我,抱我干什么?我们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还要抱我?”她气呼呼的,不依不饶地要挣脱开,他却箍得死紧。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人?”他在她耳边含着怒气问。 “不是!” “再说一遍不是,有你好看的。”他警告道,人在他怀里还敢说不是。这么关心他,给他送饭,还说不是他的人吗?就是不为他家人着想这一点,的确是有待教育,欠收拾,欠修理。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才不是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的女人,就不是。” “该死的!”他低吼一声,一偏头,精准地吻住她柔嫩的小嘴唇。 “小东西,说,你是不是我的人?”他放开了她蜜甜的小嘴,粗喘着,沙哑着声音问她。 “是,是你的人,行了吧?你这个疯子。”她屈服了,再不屈服,可就要在黑屋子里被他给霸占了。 里面什么都看不到,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搞不好地上满是蟑螂老鼠什么的,就像古代的天牢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她全身都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想早点逃跑了事。 “是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永远跟我站在一边。比如他们三个人的事,你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想着促成许飞雪和阿欣,知道吗?”他再警告道,只要她说一声知道,或者是记住了,或者是好这样乖顺的话,他就放她走了。 安然歌说是他的人,那只是急着让他放开她。 原则的事情她一向是坚持的,根本不可能会说改口就改口。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不对,阿欣跟苏菲雨不适合,他们......” “欠收拾!” 这件事她就是觉得他不对,不管他怎么做,她也不会认为他对。 “记住了,以后只能跟我站在一条战线上。”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强势和霸道。 “你这样做是没有办法让我屈服的,苏宇石,你不尊重我!我要离开苏家,现在就离开!” “不准!” “我就要走,看你能怎样?”她挑衅道,为他的惩罚,更为了自己适才屈服的尴尬找回几分颜面。 “不准走!听到没有,给我乖乖在这里等待我关完出去。” “我不!除非你成全雪儿和阿欣,否则我马上走。”她很倔强的态度,让苏宇石真有种无力感。 他有他的坚持,她也有她的,他为他妹妹,她为她的挚友,各有各的立场,或许谁都没错。 “不可能!我不会让我妹妹受伤害,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 “假如你不成全他们,我就走,你也不在乎吗?”安然歌心有些痛,为什么她爱的人就不能为雪儿考虑考虑的。何况成全他们,苏菲雨不也是长痛不如短痛吗? “这是两回事,你别想着用你走来威胁我。”他的态度重新冷淡起来,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的关系可以因为外人说分就分开? “我知道我威胁不到你,在你心里我什么也不是。我的话你连考虑都不会考虑,我的感受你根本不会顾及。就像刚刚,你问过我愿意不愿意吗?你觉得我不对,就可以罚我。苏宇石,你的世界里始终只有你一个人。”说完,安然歌使劲儿甩开了他的手,快速扭开门,闪身出门。 她偷偷擦干了眼泪,不想让别人看出她哭过。 即使只是这样发生了小小的矛盾,她也心痛的厉害。或许太爱一个人,就会太在乎一个人吧,就连吵架也让人受不了。 苏宇石没有出那个门,一来他紧闭期间确实不能出去,二来他也很生气,为了安然歌的无理取闹。 要走就让她走,他还不信她出的了苏宅。 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走,万一像上次那样走丢了,走累坏了什么的可怎么办? 立即给苏思南打了个电话,让他想办法留住安然歌。 安然歌从黑屋子里出来刚抹干了眼泪转了个弯就碰上了苏思南。 “你到哪儿去?”苏思南问,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不会叫她一声嫂子的。 “我要走,他太欺负人了!” 因在黑暗中摸索着整理的裙子还是有几分不协调,苏思南也不是没经人事的处男了,还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吗? 心,揪的紧紧的,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见他这么巧自己,安然歌脸腾的一下红的更厉害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边说着,边局促不安的整理头发,慌乱的模样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是越说越不对,安然歌恨不得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苏思南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咳咳两声轻了轻嗓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走?他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拦着你,你恐怕是走不了。” “凭什么走不了?你们苏家就算是监狱,我也要越狱,我就走。”她还就杠上了。 “你别为难我了,我只听我大哥的话。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非走不可啊?”苏思南觉得两人总不至于因为亲热一下就闹个分手吧? 就算是他强了她也好,从前也不是没强过,比这个还过分的也有。 “他这个人不讲道理,还霸道,他说什么是什么。我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辈子,我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安然歌气呼呼的,想到他嚣张的态度就气。 她要是不走,脸往哪里放,今后不更什么事都得听他的了? 两个人这气闹的可真幼稚,苏思南心内冷笑。 这算个什么事啊,就要走了,以后不知道多少事等着他们呢。 “好了,小然然,就事说事,我大哥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得看什么事了。走吧,我们到外面聊聊。” 说着,前面走了。 苏家有午休的习惯,此时大多数人都睡下了。 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静谧,苏思南和安然歌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后花园,在长廊下坐下来。 安然歌又把今天的事情跟苏思南说了一遍,她发现虽然现在他是苏思南,不是小勇哥,却还是她的心理疏导师,每次有什么困扰还是会找他倾诉。 “你知道这件事我怎么想吗?”苏思南听完以后问道。 “你怎么想?反正你不会像你大哥那样不讲道理。” “错了,我恰恰跟他的想法一样。苏菲雨是我们妹妹,要是当哥的连妹妹都不保护,那还算男人吗?” 安然歌叹了一声气,其实她不是不理解苏宇石。她也知道他是为妹妹着想,可是许飞雪和阿欣是相爱的。 “什么都别想了,好好留在这里。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这是旁人的事,别影响了你们的感情。等我一下,电话响。” 他从口袋中掏出电话,是苏宇石打来的。 “劝住她了吗?” “放心大哥,我正给她做思想工作呢,不会让她走。” “那就好。还有一件事,我觉得阿欣的态度转变的有些快,别是打着别的主意。我没出去之前,你要留意着他的举动。苏家可别弄出什么私奔的事,太丢脸了。” “知道了大哥。” 挂了电话苏思南再劝解了一会儿,安然歌发现他们还真是兄弟,连说辞也一样。 苏宇石不也说吗?这是两回事,就算是立场不同,也不该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安然歌有点儿汗颜,是她自己太小孩子气了。只想着雪儿,心疼雪儿。不管怎么说苏菲雨还是她未来的小姑子呢,她也该为她考虑考虑吧,苏宇石的责怪生气也不完全就是错的。 “对了,你说苏宇石会吃饭吧?我把饭给他放在那儿了。”一旦想通了,她又开始担心人家的身体。 “你呀!真是个小丫头,他找了你,也不知道是福还是气。”苏思南宠溺地叹息了一句。 “当然是福了,我这么关心他。” “你去把饭盒拿回来,顺便让他放心,我还有事要去办。”苏思南说完,起身先行离开。 安然歌早开始怀疑他对她有意了,现在他要经常表现的冷淡点才好。 苏宇石的猜测没错,阿欣趁苏家人都睡了午觉,苏菲雨也睡着了时,悄悄出了门。 “雪,开门,我找你有事。”他给许飞雪发了一条信息。 苏宇石被关了禁闭,自然不在房中,她定是一个人在房间,现在是说话的好时机。 有多久没有接到过阿欣的信息,许飞雪的心狂跳着,带着担心悄悄打开门。 这一切都没有逃出苏思南的眼睛,他跟到苏宇石的房门外,听他们在里面的对话。 “你怎么来了?这样很危险,你不该来找我的。”许飞雪的声音,透着几分焦虑,几分激动。 “雪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走吧,我不知道你为了我吃了这么多苦,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们走,什么都不管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7章 “不行!我不能走,这样是害了你。”许飞雪哭了,她多想听从自己的心意跟阿欣私奔远走高飞啊。 阿欣一把抱住了许飞雪,多日的相思化成了激烈的热吻。 他的女人,许飞雪是他的女人,是他朝思暮想,愿意为她死为她生的女人。 没有了他,生命就没有意义。 好一对苦命的鸳鸯,拆散了怪可惜的。 只是现在是苏宇石和他苏思南的关键时刻,越到要行动,就越要处处听从苏宇石的,麻痹他的思想。 他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很多事情都是料事如神,就像许飞雪和阿欣的事,他预料的是多么的精准。 也就是他这么多年处心积虑地取得他的信任,才让他对他没有防范。要真是让苏宇石提前嗅出他有不忠的气味,他是斗不过他的。 他什么也不管了,要,就是要,此时此刻。 苏思南现在只要咳嗽一声,他们就会停止疯狂的举动。 但他当做不知道两人要干什么,就让他们在苏家偷情好了。苏家,本来就不是个干净的地方,他期待着看见苏家脏,看见苏家乱。 好像只有这样,枉死的母亲才能安息。 狂乱的交缠持续了很久,苏思南就那样耐心地在门外守着。 “雪,我的宝贝儿,我爱你,我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人。”阿欣诉说着他的钟情。 “我也爱你,阿欣,我爱你,我只给你一个人。”许飞雪压抑着低泣,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多久了,她想他,想的都要死了。 要是他真跟苏菲雨了,她会怎样的痛苦,她会疯了的,一定会的。 “所以我们要逃走,我故意在苏家人面前装作要跟苏菲雨好的样子,让他们不注意。雪儿,我们一起走,我们出国,我们永远守在一块儿。答应我,明晚下午三点,我找个理由先出去,你再跟上来。我们在明溪山见面,一定要来。要是不能跟你相守,活着还不如死了,所以你一定答应我,一定!” 他的话激发了许飞雪的想法,是啊,要是没有他,她也活着没意思。 她豁出去了,不管未来遇到什么,她要勇敢地前行,勇敢地和他一起。 “我答应你,阿欣,我们走。” 该听的都已经听到了,苏思南脚步轻轻地离开。 ...... 安然歌再次闪身进了苏宇石关禁闭的房间,听着他的气息声向他靠近。 “你吃饭了吗?”她小声问。 “没有。”也许是意识到刚才对她的态度欠佳,怕小东西再生气跑掉,苏宇石老实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为什么不吃?” “思过期间本来就不能吃饭。” “思过期间能那个吗?你还不是照做了?” “我爸爸只是不让我吃饭,没说不让做爱。”他说的一本正经的,安然歌差点被他的话噎死。 好吧,他什么都说的出口,她还真争不过他。 “哎呀,你就吃一些吧,又没人知道。” “我没事,从前关紧闭,有时候持续好几天只给喝水,不给饭吃,也没影响到我的身体。放心吧,你只要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少吃两顿饭也没什么。”叹息了一声,他拉过她,再次搂抱到怀中。 有时候他真拿她没办法,再大的怒气在她面前也会消失。 也许这就是爱吧,总会为了一个人让步。 她又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想跟他赌气,气他刚才那样不讲道理地强她。 就是生不起来气,还总在心里为他找理由,检讨自己的过错。 她真舍得走吗?这样厚实的怀抱,她每次靠着就感觉安全无比,她怎么舍得离开? 嗅着她柔润的发香,他全身都觉得神清气爽的。这么多年,禁闭也不知道关过多少次了,这次还是最高兴难忘的。 “宝贝儿,要是刚刚我不让思南去说服你,你会真走吗?” “当然会了。”她嘴硬地说道。 不管安然歌怎么劝,苏宇石还是没吃饭。 “晚上我不能陪你睡觉,你在苏宅不习惯,就跟许飞雪去睡吧。” 反正别人觉得她们都是他老婆,都睡在主卧也没什么。 他人虽在关着紧闭,却要处处帮她设想周全,安然歌心里很是甜蜜。 她是非常愿意的,可以跟许飞雪聊聊天,像小时候那样了。 “我走了,你自己要保重如果想要吃饭你就给我发信息,我随时给你送进来。”走之前,安然歌还是不放心他。 黑暗中只听到他无所谓的轻笑,却是让她放心之意。 “就今天明天两天,不用担心我,乖。”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快走。 “要不我跟你在这里罚着吧,陪你说话。”她真不舍得走,她一走,漆黑黑的他一个人就算不怕也孤单啊。 “傻瓜,这里连个床都没有,你要一直站着还不累死你。要是让我爸爸知道还不打折我的腿,快出去,再不许来了。” 安然歌一听他可能被打,万万不敢多留,使劲儿亲了他的脸几下,才摸着黑找到饭盒拿走了。 到了晚上吃饭,苏显政还是黑着一张脸。 安然歌边吃着饭,边低着头想着,他怎么就不提一下苏宇石的事。 夫人也不提,她儿子挨饿,她不心疼的吗? 自己吃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根本就吃不进,就像落单的鸳鸯,提不起精神。 许飞雪和阿欣两个人都很谨慎,谁也没看谁一眼,阿欣对苏菲雨的照顾好像更体贴了些。 苏思南不动声色地看着一切,他们要私奔的事他还没有告诉苏宇石,反正时间尚早。 晚上安然歌跟许飞雪一起躺在床上,安然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着苏宇石,她心里就牵挂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那里,连床也没有,他要一直站到天亮? 不仅仅是天亮,明天还有一天呢。 不行,她不能让他这么罚下去。 她起身又穿上衣服,跟许飞雪说气闷的很出去走走。许飞雪因想着自己的心事,也没管她要去干什么,任她去了。 安然歌走到主卧外面,徘徊着,有些不敢进去。 她现在还真是名不正言不顺,要是苏宇石的妻子还好,偏不是,就算是个二房,也还是个没进门的主。 她的话真是一点分量也没有的,怎么办?怎么办? 拳头抵在下巴上,不知不觉就在主卧门外徘徊了足有十分钟。 正低头走着,忽然听到苏思南一声低语。 “你不睡觉,跑这里来干什么?” 安然歌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是苏思南,才把三魂七魄归了位。 “我不放心他,又累又饿的,我想去找夫人去求个情。可是我也知道我的身份不适合,你说可该怎么办呢?” “没事,你别担心他,早习惯了。” “不行!他习惯了,我不习惯。以前怎样我管不着,现在这样我就是不忍心。小勇哥我求求你,要不你帮我去求个情?拜托了拜托了,你是苏家的人,夫人又对你好。” 苏思南哪儿愿意淌这么一趟浑水,奈何他受不了安然歌的央求。 她的样子要多可怜就多可怜,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也许世界上最让人心动的女人就是痴痴爱着一个男人的女人,她现在就是这样。 心里只有苏宇石,这让苏思南从心里又羡慕又嫉妒。 叹了口气,揉了一下她的头发。 “真拿你没办法,你在这里等我,我去说说看,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搞不好,连我一起给扔进黑屋子里。” “不会的不会的,你最会说话,他们不会对你那么狠心的。”安然歌可爱地笑着,目送着苏思南进了主卧。 苏思南进了主卧,见苏显政刚要去洗澡,恭敬地上前叫了一句爸妈。 “不睡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苏显政不悦地皱眉,语气很冷淡。 都是他父母说什么要让他认祖归宗,当然了,在他知道有苏思南的存在后,也希望自己的种别流落在外。 但对这个孩子,他始终都是不愿意正眼看一眼的。 他的存在就是他的污点,让他一辈子愧对他的妻子。 还有想起当年那件事,他这一辈子没翻船过的人就在阴沟里翻了船,他怎么想怎么气。 偏他还不识趣,时而到他面前晃荡两下,好像要提醒他,他的存在。 苏思南面上挂着恭敬的笑,心里却冷冷地说着:苏显政,你再对我冷,还能更冷吗?你的大儿子,错了你还罚,你恐怕连罚我也不愿意罚吧?等着吧,不要多久,苏家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你会后悔你这么对我,你更会后悔那样对待过我的母亲。我要让整个苏家,给我的母亲陪葬! “不能跟孩子好好说话吗?”夫人轻责,以往多年,她总是这样维护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像她是苏思南真正的母亲。 苏思南心下又是一冷,最心狠的人其实就是她。 当年要不是她容不下他的母亲,母亲怎么会被他们逼死? 苏家是只要孩子,不要孩子母亲的地方,所有苏家的人都是可恨的。 苏显政冷哼了一声,拿了件换洗的衣服,兀自走去卫生间了。 “思南,这么晚了,有事?妈妈看看,好像最近憔悴了,我们都不在身边,你要好好自己的身体。别看你爸爸那样,他还是很爱你的。经常跟我说,家里这几个孩子,就是苏思南和苏宇石最有出息。他就是这样的人,就是对他们几个,你看看哪个他有好脸色了?” “妈,我知道的。”苏思南很理解地笑了笑。 “爸爸再冷淡也是我爸爸,我从来都不生他的气。妈妈,您也要注意身体,近年来四处旅行,在外面不比的在家好。”做戏吗?他也会的,且他比他们家所有的人都会做戏,他心内冷然。 “我今晚来是想给我大哥求个情,其实这件事他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早交代过我让我留意苏菲雨的事,是我自己工作忙忽略了。要真是受罚也该是我受,大哥前段时间还受过重伤,身体这么站怕吃不消......” “什么?他受过重伤?什么重伤?”夫人从未有过的激动。 孩子罚一罚倒没什么,受伤这样的大事,做母亲的岂有不关心的道理。 “没什么没什么,当我没说过吧。” “你快点给妈说清楚,什么伤?”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为了救安然歌受的伤。” “详细的说。”夫人眉皱的紧紧的,他还没见过她这么严肃的模样。要是他受伤,她这个后娘会不会这么关心呢?绝对不会! “妈,我有点儿不敢说,万一大哥知道了是我说的,我就完蛋了。” “你说,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是你说的,快点说,你想急死妈呀。” “好吧。”苏思南很“为难”地把安然歌如何跟慕容博有纠葛,又如何弄的苏宇石差点死了的事说了一遍。 “这孩子,为个女人命都不要了。”听完,夫人真是很生气。 那个安然歌看着也不错,却不想是这么个害人精。 这也是她疏忽了,就不该同意她进门啊。 好在苏宇石福大命大,要是一般人不早死在她手里了? 不行,她得寻她个不是,断了他们两个人的事。 苏思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早已判定,这件事对夫人的影响会很大。 安然歌,苏宇石,你们想在一起怕不会那么简单。当然,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序曲而已。 “妈,我本来是怎么都不会说出大哥的事,我就是怕他受伤没多久,身体吃不消。所以......”苏思南又在极力地抹去他挑拨离间的痕迹。 “该说的,以后你大哥你大嫂和安然歌的事,你都多跟妈说说。没事多给我打打电话,我知道了。我会劝你爸爸早点放他出来。真难得你这么关心你大哥,妈看了也欣慰。”可不是么,苏思南明知道会挨苏显政的骂,还是来说这些,可见兄弟情深,她的苦心没有白费。 “妈,我大哥对我那么好,我就是代他受罚也是应该的。可惜我也不敢跟我爸爸这么说,他生气起来可是太吓人了。” “傻孩子,快走吧,你爸他出来说不定火气又大起来了。” 苏思南答应着出来,门外,安然歌还在那儿走来走去焦急地等待着。 见苏思南来了,安然歌忙几步迎上去,急切地问:“怎么样?今晚能放出来吗?” “别担心,妈答应我会劝劝爸了。你放心吧,很快就会放出来。一般妈都不太干涉爸的事,但只要她开口,他会给她面子的。” “真的?太感谢你了,小勇哥,我就说你有办法。”安然歌激动地抓住了苏思南的胳膊,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举动不太妥当,忙又撒开了。 苏思南心中喜了一下,接着又黑了下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8章 正这时,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 “我说你跑哪儿去了?找都找不着,原来是在这里,跟小嫂子说笑呢。”李幕晴从不远处走来,语气中有着难掩的酸味。 “说笑什么?她是要我帮忙找爸妈求情把大哥放出来,听到说通了,太高兴了。”苏思南忙解释了一句,显得他真的是很怕李幕晴误会的。 “哎呀,跟小嫂子说笑有什么,你看你还这么认真的解释,我还能认为你们有什么啦?走了,二少爷,我有事情要向您汇报呢。”说着,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就扯他走。 许是近期苏思南对她也不错,她现在觉得苏思南对她也是真心的了,关系自然亲昵了些。 只是,苏思南为什么从来都对她没有那样的想法呢,她还真有些着急了。 做成夫妻之事,那他们的关系才板上钉钉。好歹他们李家也算是苏家的忠臣,他们真那样了,婚礼就快了。 所以这晚,李幕晴是特意来把他请进她的香闺的。 趁着苏显政他们都在,他在李幕晴的房间醒过来......苏家上下一传,可就好事将近了啊。 虽然她心里也有点儿觉得这样不厚道,不过为了一辈子的幸福,她还是想要有心机一回。 安然歌心满意足地回了许飞雪和苏宇石的主卧,这下可以安然地睡一晚上觉了。 苏思南进了李幕晴的香闺,顿时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还真是名副其实的香闺。 “什么事?都这么晚了。” “就是聊天啊。”李幕晴笑着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离的他很近。 刚刚沐浴过后的她,唇白齿红,头发还没有擦干,处处都散发着迷人的女性魅力。 她要干什么,苏思南心下已了然。 这个傻丫头,他是个男人无所谓,她这么急着献身,对她自己其实很不负责任。 “晚了,明天再聊吧。”他说着,站起身来,不想留在这里了。 他是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主动且风情万种的女人,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男性的本能就是占有尽量多的女人,他又喜欢李幕晴,想占有,也是人之常情。 “二少爷!”李幕晴低呼一声,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小脸儿隔着他单薄的衬衫蹭着他的后背。 “别走,二少爷,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今天就让我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吧!” 苏思南的手抓住了她两只嫩滑的小手,用力一扯,把她扯开了。 就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他是有反应的,热血飞快地沸腾。 李幕晴一腔热情,被他这么冷漠的对待,脸霎时尴尬地红了。 “二少爷,你不......不想接近我?是不喜欢我吗?” 她的模样楚楚可怜,眼中含着泪珠,任任何一个男人看了,也想要说一声想要吧。 苏思南吻过她的,她的滋味很美妙,让他每当想起也总会有些回味。 “不是,我喜欢你。”他的语气是冷的,她却还是从他眼中看到了一簇跳动的火焰。 这火焰鼓励了她,让她异常大胆起来。 手伸向自己单薄的睡裙,她坚定地一扯,曼妙的身材尽现在他眼前。 很美,和夏宛如不相上下,都是那么完美的娇躯。 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夏宛如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喉间不自觉地紧了。 “穿上!”他冷声命令道,李幕晴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没有听他的话,反而抓住他的手,放到她颤巍巍的丰盈上。 “二少爷,我看出来你想要。我们早晚都要结婚,要永远在一起的。要我吧,是我自愿的。”低低的话语。 苏思南忽然感觉有些心痒。 自从上次他们亲吻过后,两人再也没有接过吻。李幕晴总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让她非常的不安。 他嘴上说喜欢她,对她也不错,可她就是感觉不到想别的情侣之间那种热烈的情绪。 今夜,她豁出去了,就要把自己给他。 她主动搂住苏思南的脖子,唇递送了上去。 苏思南并没有与人接吻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洁癖。上次和李幕晴是迫于无奈,这一次,他闪避开了。 “我想你留到结婚夜,别这样,我是男人,我会冲动的。”苏思南甩开她,弯身捡起她的睡裙往她身上一围,决然离去。 “二少爷,我......”我就是要让你冲动,这话只能留在肚子里了。 苏思南走出下人住宅区,往住宅而去。外面清新的风也吹不走他身体的燥热,脑海中交错地出现夏宛如,安然歌,再夏宛如,再安然歌。 有段时间没见到夏宛如了,自从上次在床上撇下她,去了美国。 她那天哭的有点儿伤心,他没有理会。如今想来,觉得好像对她也是太无情了些。 想了想,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去我公寓,现在。”他在电话里说道,半天没有听到夏宛如应答。 她这是什么意思?以往都会第一时间说,是,二少爷,我马上到。 “不愿意就算了,以后都不用来。”他主动给她打电话了,她还想怎样? 他再次冷漠地说完,终于听到了夏宛如的声音。 “我愿意,我去,现在就去。”她输了,她爱他,从始至终没法儿狠心。 上次他离开后她就下定决心,此生此世再不会下贱了。 这几天她每天都在等着他的电话,想听他给她一句解释,一句安慰。 没有,他从来都是狠心无情的男人,她对他来说,真是可有可无的。 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她在心里跟自己说,最后等他一天。假如今天他再不联系她,她就走了,永远都不会和他再见面。 也许真是上天还不让她解脱,她竟神奇地接到了他的电话。 听到那抹熟悉的声音时,她无声的哭了,只是连这哭泣也要压抑,不能让他听见。 他依然是无情的,可以说让她不用来,让她永远别来,她却不能对他狠心。 永远都会听命于他吧,就像飞蛾,永不能超生,她也甘愿。 苏思南连夜离开了苏宅,回到自己位于市区的公寓。 夏宛如等在那儿,衣服穿戴的很整安。 在沙发上,她被他彻底地索要。 结束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是她自找的,他无需珍惜。 燃着一支烟,看她整理好自己被他扯的狼狈不堪的裙子。 这么多次没有任何措施,夏宛如不知道到底哪一次回有孩子。 许多年了,却从未怀孕过,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假如有一天我怀孕了,怎么办?”夏宛如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皱了皱眉。 “你说呢?打掉。”他几乎没有考虑,没有犹豫,就那么一句最无情的话甩给了她。 “知道了。” “是不是已经有了?”他不悦地看向她,见她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 “以后吃避孕药吧,不想有这种万一。”他再次清冷地开口,还是那么的冷漠。 这刻,她真不知道自己图的是什么。可不可以一辈子都面对一张扑克一样的脸?守候,是没有结局的吗? 她想走,真的想走了,他在她眼中又一次看到绝望的神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欢好过,他竟有点儿烦躁,不像以往那样无动于衷。 语气有点柔软了,前所未有的。 “现在不是时候。”几乎是对她解释了一句,仿佛多年的等待终于得到了一点回馈,她委屈的泪,滴滴答答的从面上滚滚而下。 “好了,哭什么?”他语气冷冰冰的,却是第一次伸手把她搂过来。 夏宛如,的确是个可怜的女人,但他,也不是真的不需要她吧。 有幸福的烟花在她心里噼啪绽放,有他一个拥抱,足够了。她愿意继续等下去,哪怕是永远,哪怕是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她甘愿。 “我没什么耐心,别哭了。”他再次说,把她抱的更紧了。 “我爱你苏思南,我爱你,呜呜......”她哭出了声,哭着,诉说着。 上次她怎么说,他是极其冷漠的。 这夜却与那夜不同,他似乎不怎么排斥。 以至于她的嘴唇贴上来时,他也没拒绝。 吻,极其缠绵,是他们的初吻。 夏宛如都要幸福的窒息了,紧紧回搂住他,怕这是她一厢情愿的痴梦。 “我爱你,苏思南。” “傻。”他只叹息出一个字,过后也是首次把她搂在怀中休息。 “真爱我吗?”他问。 刚才只是忽然有些怜惜她,并没想别的。这会儿,他却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是的,他还需要她,她对他来说非常非常重要。 “对,爱你。” “愿意为我做事?” “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都行,就算死也甘愿。”她的誓言如此的坚决,他的心中甚至有一瞬的不忍。但想到母亲的枉死,他的心就再次硬起来,比石头都硬。 ...... 安然歌和许飞雪睡在一张床上,说着悄悄话。 “雪儿,你还难受吗?”安然歌轻声问,手抓住了许飞雪的小手,想要给她一些慰藉。 “有点儿。” “你就这么跟阿欣断了?我今天跟苏宇石说,我想要你们在一起,我不想看到你们分开。你能不能别怕你父亲,努力争取一下?你看我爸妈从前也不同意,现在也默认了。雪儿,生命只有一次,别留下遗憾好吗?” 许飞雪很想把私奔的事告诉安然歌,她们曾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啊。 可现在她的好朋友不光是她的好朋友了,还是苏宇石的爱人,她不能冒这个险。 “不了,我不想谈他的事了。你想想,他都已经跟苏菲雨那样了,我不能接受他,我有洁癖。” “好吧,那我们不谈这个。只要你别伤心就好,你父亲也没有为难你了吧?” “没有,现在我很平静这样也好。只等着和苏宇石彻底地离了婚,我就可以再出国了。然然,我会想你的。”说到这里,她流了泪。 她走后,真的会想她,会想m城的一切。 她也许一生都不能回来了,还没走就有些伤感。 “我也会想你的,不过我们可以天天视频,没关系的,还像在一起一样。”安然歌说着,连连给她擦泪。 这一晚两人聊了很多,从前的现在的。 许飞雪睡着以后,安然歌还没睡。她在想着苏宇石,房间没床,到现在都没放出来,他要站一个晚上吗? 所幸的是,在夫人吹了枕边风的情况下,苏显政歌外开恩,第二天一早就把苏宇石给放了出来。 许飞雪和安然歌还在梳洗打扮的时候,苏宇石就回房了。 轻轻敲了敲门,许飞雪应着来开,见是苏宇石,闪身让他进来。 关上门,许飞雪叫了一声:“然然,你来。”自己很识趣的躲进了卫生间。 “什么事啊?”安然歌问着,走出来,一眼看到想了一夜的苏宇石,顿时喜上眉梢。 快跑几步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肩膀上上下下地瞧他。 “你放出来了?还好吧?晚上睡了觉没有?饿死了吧,快点快点去吃早餐吧。” 瞧把她给喜悦唠叨的,小东西,眼圈都有些黑了,是为他担忧的觉也没睡好吗? 一把搂过她纤弱的身子,搂的死紧死紧的。 “小东西,我想了你一晚上。”他叹道。 “我也是,我也是。你这混蛋,就知道让人家担心。饭也不吃,看看,一个晚上好像都瘦了。”推开了他一点,她心疼地捧起他俊逸的脸,胡茬又出来了。 他一熬夜,就是这样看着很憔悴呢。 “你比我妈还唠叨。”他揉了揉她的发,嫌弃的语气,心却甜蜜着。 他的母亲,还真不对他唠叨,没时间对他唠叨。 他就是钢打的,铁做的,从小到大何尝有人这么对他嘘寒问暖的? 有个小女人关心着自己,柔柔的,这感觉真温暖,也真幸福。 寻着她的小嘴儿,又狠狠啃了几口,才不舍的放开。他还真饿了,有很久没关过紧闭了,有些不习惯,耐饿能力下降了。 安然歌脸红红的,低着头,羞的不敢看他。 “去吃饭吧。”他说着,喊了许飞雪一声后,牵起她的小手出门。 席间,夫人似有若无的不悦眼光飘向安然歌。她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就只有低眉顺眼地吃她的。 苏宇石却对她更殷勤起来,要对母亲表明,不管怎样她是他喜欢的女人。 母亲突如其来的不悦让他心里也很纳闷,昨天不是对她印象还很好的吗?一夜之间就变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宇石,你要多关心雪儿,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越看越觉得安然歌不顺眼了,尤其是在见到儿子脸色有些苍白的情况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29章 “好,我都会关心她们的,妈你自己也要多吃些。”苏宇石给母亲夹了些菜。 苏思南早上又赶回了苏宅,看着昨夜的离间计起了作用,心里暗暗的得意着。 好不容易把一顿饭吃完了,苏宇石拉过安然歌小声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她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未来婆婆忽然就对她有些反感呢? “你跟我妈妈有过单独的接触?”苏宇石还真有几分担心,母亲是最慈善不过的,连对苏思南都视如己出。独独对她有成见,就是太不寻常了。 “没有。我就是昨晚担心你,拜托了苏思南去求了她。他说你母亲答应了,会尽快求你爸爸放你出来的。” “这样......”苏宇石沉吟着,好像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苏思南说了离间他们的话。 苏思南说话办事一向谨慎,不会不慎说漏嘴什么,要说故意为之就更不可能了。 他们闹矛盾,都是他劝和的,他是很希望他们幸福在一起的。 “应该是没什么,许是我们敏感了。就是夫人多看了我两眼,也不代表就是不喜欢我了。” “是啊,你该怎样还怎样。苏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我会让所有人都喜欢你的。”苏宇石知道母亲这样就是不喜欢她,但他也不想让安然歌心里有疙瘩。 他们还要继续在苏宅住着,父母在的时候不能离开。 总不能三个人睡一起,苏宇石嘱咐下人安排了一间宽大的住处,让安然歌以后落脚,也是他们两人的爱巢。 把安然歌安顿好了,苏宇石才去找苏思南。 苏思南当然知道他所为何事,迎上前先开口。 “大哥,你这次出来真要感谢小嫂子,是她求我去跟爸妈求情的。要不是她,你现在还在黑屋子里呢。” “那你昨晚是怎么跟妈说的?我怎么觉得妈对小然然有点意见似的?”和弟弟说话,他也不绕弯子。 “我就说小嫂子让我去说情,说担心你的身体,还是让你早点出来。别的没说了,你说妈对她有意见,不会吧?昨天见面不还给了见面礼吗?***性歌那么好,什么时候都没为难过任何一个人。我看大哥你是太在乎她了,有点多心。” 苏宇石的神色中还是有些怀疑,苏思南不慌不忙地把话题引开。 “大哥你猜的没错,许飞雪和阿欣还真有私奔的意思。我昨天偷听到了他们的话,说今天下午三点,两个人要在明溪山回合,约定共度一生呢。” “共度一生?”苏宇石冷冷掀了掀嘴角。 他警告过阿欣了,他敢对她妹妹始乱终弃,就别怪他狠心无情。 不过这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阿欣是许飞雪的司机,可以处置,许飞雪却不行。 “这样,今天大家午饭后我会拖住许飞雪不会让她有机会走的。你带着人去明溪山,务必把阿欣给我捉住,我再亲自来处置他。” “好,大哥!” 嘱咐完这件事,苏宇石去找了母亲。 苏思南既然没说,她也说不定是从下人那儿知道了一些什么。比如她和柳絮长的像什么的,让她对安然歌的品行有怀疑,也是说得过去的。 这日正好苏显政外出会友,夫人一人在房间里。 苏显政是没有办法跟平辈坦诚不公的交流的,有他在,苏宇石就别想跟母亲谈的成话。 “妈!” “宇石,有事吗?” 苏宇石心里有点苦涩,母亲高贵的有时候仿佛不像一个母亲。她很内敛,很沉稳,也会善意地对每个孩子微笑。 但有时候他还是会觉得离母亲有些远,她有些疏离。 “妈,您觉得小然然怎么样?” 小然然?叫的可是够甜的了,从前苏宇石不是这样的性歌。 他像父母,沉稳淡定,怎么也不该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到差点命都没了。 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这么做就是不尊重他的父母了。 “还行。” “我很喜欢她,很爱她。我对许飞雪没什么感情,只有小然然才让我有家的感觉。” 儿子深情的表白更让母亲对安然歌有成见了,毕竟苏宇石从没有这样过。 他们希望他永远是个理性的人,什么情呀爱呀的只会阻止他进步。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母亲也是少见的强势,苏宇石早就意识到母亲的不同寻常,果然没错。 “我希望二老能够接纳她,爷爷奶奶也很认可她。”他是不可以违背父母,可是父母也不能违背爷爷奶奶,这是苏家的家训。 看来只有搬出爷爷奶奶来了,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拿他们压我吗?假如我和你爸爸就是不同意,你怎么办?别忘了,亲所好,力为具,亲所恶,谨为去。” 母亲翻出了弟子规,苏宇石的表情更柔软下来。 “妈,您说的对。可弟子规中还有一句话: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谏不入,悦复谏,号泣随,挞无怨。” 这还真是杠上了,打他骂他都行,意思上就是他要坚持到底了。 “我也没说完全不同意,这件事慢慢再说吧。我们也会等你爷爷奶奶回来,征求他们的意思。没事你就先回去忙你的吧,别为了女人的事,连工作也耽误了。” “是,妈。”苏宇石答应着退出来。 他已经表了决心,相信父母也不会为难他。毕竟在苏家,他现在算是新当家人,老俩辈已经是不管事了。要是他连自己的女人也保不住,那就没有什么威信可言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轻易质疑他的决定,这点他还是有把握的。 离开母亲,他给安然歌打了个电话,自己去公司了。 中午吃饭,照常回家。 午饭时阿欣依然在,和苏菲雨你来我往的互相夹菜。 苏宇石苏思南都假装不知道他们的计谋,苏显政不在,餐桌的气氛比他在时要好多了。 许飞雪有些紧张,吃饭时故意在找话跟安然歌说,一眼都不敢看阿欣。 再有几个小时,她就可以跟他远走高飞了。 母亲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打了很多次电话她都没有接。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母亲。她要叮嘱她,让她离开父亲。父亲已经变了,母亲呆在他身边是危险的。 要是她走了,留下母亲一个人在这里,说不定父亲会变的更可怕。 吃过午饭,阿欣把苏菲雨送回房,依旧像前一天那样陪着她,哄着她午睡。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苏菲雨,并不知道阿欣要走的心思,很甜蜜地渐渐沉入梦乡。 看着单纯的苏菲雨,阿欣是有些愧疚的。她哪里都不错,虽然是有些叛逆倔强,却也是因为从小缺少关注,且又是苏家唯一的女孩,宠坏了。 如果没有雪儿,和她生活也很好。 只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可怜她的一片痴心,是错付了。 悄悄起身,离开了她的闺房,出了苏宅。 “找人跟上吧。”苏宇石和苏思南在某处喝茶,他淡淡地说了句。 “嗯,已经派了人,稍后我也会去的。” 许飞雪猜测阿欣已经走了,她没有收拾什么行李,不敢引起注意。 最后一次拨打母亲的手机,只要跟母亲打好招呼,她就能安心上路了。 母亲终于接了电话,就在她紧张的没法呼吸的时候,总算听到了她的声音。 “妈妈,您听我说。我和苏宇石结婚是假结婚,是爸爸逼迫我的。现在我想要和阿欣走了,我就是放心不下您。我爸爸变了,您要赶紧的离开他,妈妈,您听见我的话了吗?” “雪儿,去吧。去,不用管......啊!”母亲忽然的痛呼揪紧了许飞雪的心。 “许飞雪,我早料到你会有这一天。还骗我说你跟阿欣断了,你尽管走。你妈是怎么死的,你也别管。她生日宴你也别参加,对了,她能不能过生日还是两回事了。” 电话那边是父亲变了调的阴狠声音,许飞雪脸都吓白了,哆嗦着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 苏宇石回到自己的房间,见许飞雪静静的,并没有表现出要私奔而不得的焦急,不禁有些奇怪。 她刚想给阿欣打手机,想告诉他,她不能走了。 苏宇石一进门,她连打电话的机会也没了。 “爷爷奶奶反复叮嘱我一定要为岳母的生日鞍前马后的跑跑,今天下午我特意推了公司的活动预留出来陪你。我们到你家里去吧,看看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 “你还是忙吧,不用......”许飞雪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他应该不知道阿欣要和她私奔的事吧?怎么就这么巧,今天要陪她回家呢? “一定要去。我们协议这么久,在你妈妈生日上我们就要结束了,今天也算是最后为他们做一件事。”苏宇石的话里有着不可拒绝的坚持。 许飞雪想,不如待会儿抽个时间再通知阿欣,这样事后也不会惹苏宇石怀疑。 道了句谢,跟着他一起向父母报备后一起去许飞雪家。 许大兴见两人一同回去,以为是刚才的威胁起了成效,许飞雪乖了不少。 脸上堆着笑,和夫人高高兴兴地迎接女儿女婿回家。 哪会要他们帮什么忙,虽没什么事,苏宇石也把一下午的时间耗在了许家。 期间收到了苏思南的一条信息:“大哥,我追到明溪山追上了阿欣。我想把他带回来,他可能预料到回来有难,直接从峭壁上跳下去了。” 苏宇石眉头皱了皱,回道:“搜救一下看。” 许飞雪终于找到了机会给阿欣打电话,关机了。 他已经出了苏家,说好了一起走,他根本就没有关机的道理。 阿欣是个稳妥的人,就连从前她的手机都是他充电的。要做这么大的事,他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心沉了下来,难道他遭遇不测了? 是不是被苏宇石发现他们的行动了,他把阿欣抓住了?杀了?还是伤了? 很害怕,真想要抓住苏宇石问个究竟。 他在和他父亲品着古董喝着茶,没事人一般。 她不能问,要是他没暴露,她不是不打自招吗? 时间过的异常的慢,一个下午终于过去,晚饭再许大兴的极力挽留下两个人在许家吃的。 苏宇石很小心,谎称胃不舒服,不肯喝他们家的任何酒水。 他可不想被许飞雪伙同她父亲给他灌药,离婚在即,什么纰漏也不能出。 许大兴再留过夜,苏宇石坚决谢绝了,跟许飞雪回到苏宅,见过安然歌他就去找了苏思南。 “怎么样人找到了没有?” “没有,大哥,那里你也知道太高了,太陡峭了。掉下去,基本上是凶多吉少。不过这样也好,不用你再处置他了,是他自己背叛苏菲雨,死也是活该。”苏思南眼神有些狠。 苏宇石并没有想要阿欣的命,他这人始终还是仁义的。 “再去找找,别放弃,如果还有救,一定要救。他是不对,罪不至死,给个教训就行了。” “是,大哥,我就知道大哥是最心软的,人我还没撤回来。” 许飞雪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不能成眠,为阿欣悬着的心始终都没有落下。 叮叮一声响,她的手机来了一条陌生号码发的信息。 “你的男人被从悬崖上逼的跳下去了,明溪山的悬崖,没有生还的可能。” 她的头嗡的一响,不可置信地反复念着那条信息。哆嗦着手,按号码拨回去。 不能啊!绝对不可能啊,她无声地呐喊着,没有人接电话,不知道是谁发来的。 她几乎可以确认,是真的。阿欣一定是遇难了,绝对是遇难了。 苏宇石!他是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啊,不是他还能有谁要逼死阿欣? 他说过的,他说他要是敢出苏家的门,就让他死,他还真是做到了。 苏宇石,你以为所有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吗?你以为你装模作样的陪着我在娘家呆了一下午,就证明阿欣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太低估我们的智商了不是? 阿欣,等着我。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等我为你报了仇,我就来见你。 不哭,不伤心,再相见会是他们的永恒。 第二天许飞雪没事人似的,跟着安然歌说说笑笑,在长辈们面前也是该怎样还怎样。 苏思南给苏宇石的报告是,始终没有找到阿欣的下落,这几乎成了苏宇石的一块心病。 即使是在安然歌面前,他的表情也有着难掩的沉重。 “怎么了?”安然歌问了他几次,他总说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关了禁闭伤到了胃有点不舒服。 安然歌就坚持让李幕晴给他把脉开药,让他好好调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0章 阿欣走后,苏菲雨还质问过大哥,所有人都说不知道他走,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走。 “我知道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苏菲雨说完这个话,不顾全家人的反对,离开了苏宅。 “找人跟着她,别让她闯出什么事来。”苏宇石叮嘱苏思南,他自然是言听计从的。 两天后就是许飞雪母亲的生辰,苏家人均在受邀之列,当然除了还没过门的安然歌。 “宝贝儿,你回公寓去住。”苏宇石出发前把安然歌送回了公寓,怕第二天没有时间照应她。 “等着我,明晚在她母亲的寿辰上,我们已经说好了会把假结婚的事情说开。我们马上就可以结婚了!”苏宇石离开之前,在安然歌的唇上吻了又吻。 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也该修成正果了,他已经让小东西等了太久,再不会让她等待。 许家在m市算得上是大户,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的差不多了,慕容博也在。 和苏宇石单独寒暄了几句,他以安然歌哥哥的身份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让安然歌成为独一无二的苏太太。 正好这时,许大兴为太太做了祝寿词以后,叫自己的女儿女婿上场,为母亲大人贺寿。 苏宇石跟慕容博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喝掉杯中酒后,才和盛装满面挂着笑容的许飞雪一同上台。 “说好了的,你不会反悔的,对吗?”他在她耳边轻语。 “当然了。”她微笑着回道。 在台前站定,苏宇石先感谢各位亲朋好友的光临。 “趁今天,我想和许飞雪一起对大家致歉。我们的婚姻......”苏宇石刚说到这里,就见许飞雪忽然啜泣起来。 “宇石,求你不要说,你不要那么说。”她摇晃着他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期期艾艾。 这是唱的哪一出?苏显政皱着眉,却碍于在这样的场合,不便训斥苏宇石,气的拳也握紧了。 好个许飞雪,竟然跟他来这一套,如此的阳奉阴违! 在座的很多人,当时都出席过他们的婚礼,闹的那一场虽然被澄清了是误会,却也还是让人记忆犹新的。 上次慕容博的婚礼,苏宇石更是单刀赴会的去带走新娘。 好像这位苏少爷的婚事总是那么扑朔迷离,是以,除了至亲,所有人都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看好戏。 “许飞雪,我们早有约定在先,从前的婚约是假,今日共同向亲朋好友致歉,恢复我们各自的自由。你为什么忽然这样哭哭啼啼的,是反悔了吗?”苏宇石知道,今晚这样,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 只是已经开头了,且她都哭了,他要不说明白,人们更有了想象空间。 “宇石,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不爱我,可我依然爱着你。我们之间的婚姻从来都是真的,只是你现在爱上别人了。你就逼着我撒谎,要休妻再娶。我真的很想配合你,但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你非要选择今天说这些,实在是太不顾虑我的感受了。我也就不想再替你隐瞒,苏宇石,你真是这世上最薄情狠心的男人。我就想问问,爸妈,你们同意他离婚吗?你们允许他这样始乱终弃吗?”说完,她扔下了话筒,几步跑下台,向她的公婆求助。 “胡闹!他是在胡说八道。雪儿,你是我们苏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他休想打这样的主意!苏宇石,你给我过来给她道歉,收回你刚刚的话!” 苏宇石冷冷地看着许飞雪大闹,心中明了她是猜到了阿欣出事的事,特意为难他呢。 对阿欣,他是有些愧疚,但动摇不了他今日要离婚的决心。 她越闹,越不配合,他就越要达成目的。 想给他苏宇石使绊子,还嫩了很多。 “爸爸,很抱歉,请允许我把事实真相说出来。思南!”他叫了一声,苏思南真是不想帮他,可不能不帮,不能公然不配合他。 来之前,苏宇石也防着许飞雪这里有变数。 苏思南拿过来一个文件包,交到他手上。 “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们当时结婚时签的协议。”复印了很多份,就近发了下去,让大家传看。 这下,场上更是议论纷纷了,许飞雪抹干了泪,静静地看着苏宇石。 “就算是我们协议结婚,可我爱你,我这么爱你,你怎么忍心说抛弃我就抛弃我?再说,我们有协议在,你这样算是违约。苏氏的信誉何在?” 许飞雪早知道苏宇石不是好对付的主,这些说辞她提前都想好了。 即使是一定要离婚,她也要让他背负一个骂名。 “许飞雪,你要我把所有的事说出来吗?”苏宇石淡淡地开口,他准备的可不只是这份合同而已。 “你说啊!我知道,你现在为了抛弃我,什么理由都能捏造出来。在座的每一位都是m城最有见识的人,谁会被你的谎言蒙骗?又有谁不知道你在跟我有婚约的情况下就跑去别人的婚礼捣乱,苏宇石,我今天真对你很失望。你要是不在乎自己的信誉,不在乎以后苏氏的前途,你尽管抛弃我吧!我爱你,是我的不对,我从今天开始再不爱你。” 许飞雪一番话明显又让一些人倒戈了,她的眼泪,作为女人的楚楚可怜,让很多人动容。苏宇石依然很淡定,拿起公文包,扔出一张照片,扔到许飞雪的脚下。 “看看这个,再说你对我的爱有多深吧。这样的照片我包里还有一叠,你看看,需要不需要让大家都看看呢?” 许飞雪捡起地上的照片,是她和阿欣忘情拥吻的照片。 阿欣,她的泪更止不住了。 我没用,我对付不了他。不过这样一闹,至少也没让他轻易离婚。 许大兴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本想今晚一杯春药把两人推进房的。原来苏宇石早料到了,还给他弄了个措手不及。 那照片不用说,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了,你们这些小辈实在是太不懂事了。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对过生日的也太不尊重了吧?”许大兴上了台,不悦地同时斥责了两个人。 不管怎样不到最后的关头,他不会放弃。好在他还请了苏家的长辈,他不信他们会坐视不管。 苏显政也站起身,致歉,同时告诫苏宇石。 一天没离婚,她还是他的岳母,必须要把她生日过完了再说。 顾虑着两家家长的面子,苏宇石觉得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也就不再说什么。 自己给曾经的岳母大人鞠躬致歉后,又跟在场的人鞠个躬后下台。 后面,大家几乎都是看面子谈笑风生。 说好了都要在山庄过夜,苏宇石想离开回去陪安然歌,被苏显政和夫人冷着脸拦下。 苏思南也意识到晚上还有节目,劝着大哥别太急着离开。 苏宇石自己也担心自己做的太绝,父母会把这笔账记到安然歌头上,就没有坚持。 众人欢闹后各自去了许大兴提前安排好的住处,苏宇石和许飞雪本来是安排的一个房间。 苏宇石坚持,他只得临时让许飞雪住在另一个房间里。 “你呀你,怎么这么没用?”就剩父女两个人的时候,许大兴劈头盖脸地把许飞雪数落了一顿。 “这个给你,要是他上了你的床,明天所有人都知道,可以给你做个证明。以前你们怎样就都不重要了,他得为今晚的行为负责任。”他把一包情药交到许飞雪的手上。 “我知道了,爸爸,我知道怎么做。” 许飞雪适才已经把苏宇石喝过酒的杯子藏好了,离开父亲后,她兑好一杯酒,用的却不是父亲给的药。 端着酒杯,她敲响了苏宇石的门。 “谁?” “许飞雪。” “有事明天再说,今天晚了。”他就知道晚上还会有些什么的,许大兴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安然歌的事。” 安然歌,果然是一块很好的敲门砖。 苏宇石犹豫了一下,她进来也无非是要色诱他什么的,下药什么的。 他不喝,她还灌的下去? 打开门,许飞雪闪身进来,手上果然端着一杯酒。 “别告诉我,你是给我送晚安酒的。” “不是,我就是来跟你说句抱歉。苏宇石,今天我并不想那样的。父亲拿我母亲的命威胁我,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知道了,不用说抱歉,我对你也没有很客气。要是没别的事,出去吧!” “不,你觉得不用,我却一定要说。结婚后,你对我不差,我们就要离婚了,想想我还有些舍不得。这杯酒,我干了!” “慢着!你这是什么酒?”他几步抢上来要阻止她,奈何一开始就为了防她靠的太近,有段距离,他上来时已经晚了一步。 “毒酒。”说完,她凄楚一笑,一饮而尽。 苏宇石,我用的,是你的杯子,你就等着成为故意杀人犯。阿欣,我为你报仇了,等着我,我就来。 然然,对不起,你的男人害死了我的男人,所以我没办法祝福你们白头偕老了。 ...... 安然歌总觉得心绪不宁,她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就因为一个晚上没见到苏宇石? 他说了晚上会尽量回来陪她的,上次他失信就被人下了药。这一次,难道又出了什么事吗? 想自己上床睡觉,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如何也静不下来。 苏宇石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关了机,找不到他,只有又找苏思南。 “怎么了?” “你和你大哥在一起吗?他,没什么事吧?” “刚散场,应该没什么事,他睡觉去了。他手机打不通吗?”他明知故问,实际上苏宇石的手机是他寻了个机会特意关掉的。 “打不通,你帮我去看看他行吗?我总觉得他会有什么事。” “没事,你放心睡觉吧。女人就是想的多,他明天就回去了。”他不动声色地安慰着她,对苏宇石的嫉妒又深了一层。 “求你了,一定要去看看啊,一定要去。”安然歌就是觉得他们的缘分好像不会那么顺利,许大兴开始给他们设置那么多的障碍,能轻易答应放手吗? “好吧,我去看看。我不挂电话,把手机给他,你等着。”想多听听她的呼吸声,他会感觉他们没那么远的。 此时去,不知道会不会耽误苏宇石的好事,要是正在办什么好事,那就更好了。 苏思南拿着电话到了苏宇石房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叫着大哥。 “思南,快进来,快!”里面是苏宇石急切的声音,看来真是出事了,他稍有这么不镇定的时候。 难道要让他帮忙灭火?苏思南想着,电话那边安然歌在催问她。 “是苏宇石叫你吗?是吗?” “是,我马上进去。”他说着扭开了门,就见苏宇石正在抠许飞雪的喉咙。 “怎么了?”苏思南上前一步。 “她在我房间喝毒药,肯定是想赖我故意杀人。” 他定睛一看,许飞雪的眼睛上翻,真是中毒了的症状。 假如他不帮苏宇石,他会怎样?许飞雪这么做了,很有可能计划周详,要是苏思南再做一份证词,说是苏宇石亲手把药给她灌下去的...... 安然歌在电话那边听到了苏宇石急促的话,她的心立时就被搅乱了。 雪儿,她不能有事。她是她最好的朋友,要是她死了,她会伤心一辈子。 更何况,她还要把死赖在苏宇石身上去。 苏宇石走之前为让她放心,告诉了她他在什么地方。 安然歌穿好衣服飞奔出门,拦了一辆的士往山庄飞快地赶去。 “大哥,走!我们一起带她去医院!你放心,她赖不到你身上,因为我亲眼看到了是她自己喝下的毒酒。”苏思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本来他作为他的弟弟,要是站在许飞雪那边说一句话,警方肯定信他。 他不要苏宇石被她给害了,他跟自己说,我不是顾虑什么兄弟情分,我没那么心软。 我只是想亲手去破坏,不要别人插手,更不许他无缘无故地受冤屈。 “来人,快来人啊!有人自杀!”他打开门,冲着门外大叫,把所有的宾客都吸引出来。 见到女儿奄奄一息,许大兴夫妇立时懵了。 许大兴好像从一场梦中突然醒来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一直威逼自己的女儿,她可是他唯一的女儿啊。要是她死了,让他和夫人怎么活? 现在谁也顾及不了她是她杀,还是自杀,大家只想着把人救活。 手忙脚乱地把许飞雪送上车,父母及苏宇石兄弟两个人都跟了过去。 安然歌赶到山庄的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出发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1章 许飞雪是在苏宇石房里出事的,苏显政夫妇也担心不已,这时候看到安然歌,不禁把所有的事都怪在她头上了。 他们的婚姻真也好,假也好。以前苏宇石都配合着演戏了,现在却忽然不容,闹的许飞雪自杀。 就算是最终没有把责任推到苏宇石身上,到底他名声也会受影响。 “雪儿怎么样了?”安然歌问夫人,她态度很冷淡。 “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谈!”苏显政不悦地说道,语气更冷淡。 她找上来倒好了,不用他再去找她了。 夫人没说话,就站在旁边,她也知道丈夫要谈什么。 “伯父,您要谈什么都行,能不能先告诉我,雪儿到底怎么样了?” “不知道,送医院了。” “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安然歌现在根本没有心思谈别的,她跟她情同姐妹,她现在满心都是她。 “安然歌,我们总是你的长辈吧?我要跟你谈事情,你竟然在说别的。你是知道我要跟你谈什么,故意回避话题?”苏显政的表情更不悦,几乎是在呵斥她了。 “对不起,伯父。我和许飞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听说她自杀了很担心,实在对不起。”安然歌一连声的道歉,苏显政摇了摇手。 “不用跟我道歉了,我就两句话要说给你听。听完了,你要去找她,随便你。” 安然歌只有站好,聆听他的教诲。 “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用猜也知道,是你在背后起的作用。宇石是个沉稳的人,认识你以后连分寸也没有了。他是我们苏家的继承人,不允许被感情左右。许飞雪一旦没有死,苏宇石必须要守在他身边才算是仁至义尽。至于你,以后请你别出现在我儿子面前。假如你不听的话......”后面的话苏显政没有多说,他想,安然歌应该明白。 凭她家现在这样的处境,苏家想为难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了。 “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多谢您把心里话告诉我。我现在要去看许飞雪,伯父伯母,保重。” 被夫家如此的嫌弃,安然歌的心很痛。 只是她告诉自己,要理解他们,毕竟他们觉得是为自己的孩子,是为整个苏氏在考虑。 何况,她此时真的没有心思想那么多。 要是雪儿醒了,她真需要苏宇石照顾他,没有他,她会活不下去,她也许会成全。 无论如何,她不会愚蠢到现在给他们承诺,说离开苏宇石。 假如这话是苏宇石亲口跟她说的,她会离开。否则,听他们一句话,她就躲远,苏宇石会伤心的。她相信他的爱,他不会愿意跟她分开。 “什么意思?你是不想离开他?”苏显政跟问道。 “伯父,对不起,我不能对您下这样的承诺。如果真的不合适,我会和苏宇石谈的。抱歉,我要赶去医院。” “你不怕我为难你家人?” “我怕!”安然歌老实的回答,家人是他的软肋。 “但我相信您不会,苏家是仁义之家,不会因为孩子的亲事做出下三滥的事。再说你那么做,苏宇石也会知道。” 苏显政冷哼了一声,开口:“他知道又怎么样?他还敢怪我?” 胆子真够大的,还拿苏宇石威胁他,他还怕她不成?他们家的儿女有谁敢这么大胆的跟他说话? 看来这个媳妇更是要不得了,翻天了。 “伯父,真的很抱歉,要是我的话让您不高兴,我再次给您道歉。但是您让我答应的事,我做不到。我和宇石有约定,要牵手到老,他已经向我求婚了。我不会单方面违背我们的约定,您的意思我也会转告他,我会争取他的同意。我知道苏家的家训,孝顺放在第一位。假如他真的愿意遵从您二老的意思跟我分手,我不会强求的。抱歉,我现在就去医院。” 说完,安然歌鞠了个躬,告辞。 她就担心他们走了,所以让的士在山庄外等她,她好赶去医院。 到了医院,许飞雪早被推进了急救室洗胃,苏宇石和苏思南以及许飞雪的父母在走廊里等待。 “你说!你给我说,到底你是怎么让我女儿灌下毒酒的?”许大兴抓住了苏宇石的领子,愤怒地问。 他明明给她的是春药,怎么会变成毒酒,是不是他在里面做了手脚? “请你冷静点!”苏思南上前,拉开了许大兴。 “我大哥没有让你女儿灌毒酒,她一冲进来就说她要死给我大哥看。她说她死在他房间里,就可以陷害他了。” “他为什么要陷害他?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许大兴红着眼。 苏思南看了看苏宇石,理由,谁都不能说。 是为阿欣报仇?说出来连阿欣的死也要查了。 “她说是她父亲挟持她母亲威逼她无论如何也要拉我下水,她说为了她母亲,她宁愿死。”苏宇石回答道。 不是他想推卸责任,而是许飞雪此次的确是自杀,他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他所做的都是回击。 当然,不管从哪个角度说,他都不希望她死。 最主要的一条,她死了,安然歌是真的会伤心。 正想着安然歌呢,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宇石,雪儿她怎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来了?”苏宇石看她赶的,一头的汗。 “你还有脸来?你还好意思关心雪儿怎么样?要不是你不要脸的非要勾引她老公,今天怎么会闹出这些事?我真恨不得我掐死你!”许大兴一见安然歌,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这些祸害的起源,冲上去就想要跟她拼命。 “不准你动她!”苏宇石一把抓住许大兴的胳膊,苏思南怒目看着他。 这关安然歌什么事了,他自己威胁女儿,还把气撒人家头上? “姓安的,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陪葬!任何人也别想阻止我,大不了我这老命不要。”许大兴狠狠地说道。 安然歌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走到哪里都说所有事都是她引起的。 其实也真是她引起的吧,假如她没有那么着急的跟苏宇石相守,他就不会跟许飞雪说什么离婚了。 “许叔叔,我们先安静醒来等待吧,我相信雪儿会没事的。” “是,你别吵了。你还怪谁?雪儿跟阿欣是多好的一对,当时你就非要强迫她嫁给苏宇石。要是没有他们结婚,哪有今天的事啊?要是雪儿死了,我是真的跟她去。反正你对我们娘两个都没有任何感情,你恨我们。等我们死了,你就好了。”许飞雪的母亲,流着泪,埋怨着自己丈夫。 许大兴终于安静下来了,没再说话,所有人都没再说话,都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手术室的灯。 许飞雪的药是兑在酒里的,被稀释过,量不是很足,经过抢救脱离了危险。 所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安然歌想进去看她,许大兴说什么也不肯。 就连苏宇石和苏思南,他都不让进去。 “你走,你们都走!要离婚就离婚,以后我不管你们的事了。” 经过这一闹,许大兴是真的想开了。过去的都过去了,唯一的亲生女儿,还是要让她开开心心地活着。 “走吧,她没事,我们过两天再来看她。”苏宇石搂住安然歌的肩膀,疲惫的说。 “思南,你去到山庄把爸妈接回苏宅吧,这场宴会没有了主人,恐怕也进行不下去了。” “宇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去的车上,安然歌担忧地问苏宇石。 她在电话里听到苏宇石说是许飞雪要陷害他了,她到底是为什么要陷害呢? “我想,可能她是因为阿欣吧。她和阿欣约定好了要去私奔,我知道了,我派了苏思南去追阿欣。这边我拖住了许飞雪,跟她到许家。苏思南说阿欣从明溪山的悬崖上掉下去了,这件事许飞雪并不知情,不过她也有可能猜到了。她一定认为是我故意害死了阿欣......” “等等!你是说阿欣掉下了悬崖?他死了?”安然歌的声音异常艰涩,阿欣是她和许飞雪从小到大的玩伴啊。 他真的死了?她简直是没法儿接受。 “凶多吉少。”苏宇石不想瞒她,许飞雪没事,也会把这些事说给她听。 与其让别人说,不如他自己坦率地说给安然歌听。 她怪他,这是必然的。本身他也有错,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妹妹,硬去追,去阻拦,他根本也不可能掉下去。 “苏宇石!你是混蛋!”安然歌怒目看着他,眼泪随着吼叫从双目中滚出。 “是,我是混蛋。可我真的没有想过......” “没想过也是过失杀人!” “对,是过失杀人,你可以报警抓我。你的手机在身上吧,打110。或者,现在我们可以开去警局投案自首。” 安然歌的心再次被揪的生疼,她的好朋友就那么死了?她不能为他讨个公道,他怎么能瞑目? 真的举报他?亲自送他去警局,她没有那么大义凛然。何况他的确是不是故意要杀了他,他也不过是想警告他,为他妹妹负责吧? “你知道我舍不得你去坐牢,你知道的!苏宇石,你这是在欺负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多难受?阿欣也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死了,我真的难受!”她真想打他一顿,打他一顿又能怎样?能换回他的一条命吗? 苏宇石停了车,叹息着把安然歌搂过来。 “对不起,宝贝儿!是我不好,你骂我也行,打我也可以。我也很内疚,可能我说内疚你都不相信。我真是想弥补他,可他是个孤儿我连弥补都弥补不了。” “今天许飞雪想要陷害我,我不怪她。她是想给阿欣报仇吧,小然然,你如果也想给阿欣报仇的话,你就检举揭发我。” 安然歌哭完了,轻轻推开了他。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去检举你。可我也做不到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你让我静静吧。冷静一段时间,也许时间过了,我就不会想着这件事,能高兴地和你在一起了。” “你是要和我分开还是分手?”人刚才还在他怀抱中,说什么分开分手,不觉得很奇怪吗? “分开。其实我并不想和你分开,我想天天跟你呆在一起。可我怕我随时会想起阿欣,我跟你在一起会有愧疚感。宇石,明天天亮我就回我父母那里去。”她的态度是很坚决的,苏宇石心里闷闷的。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也许这就是我活该应受的惩罚。”跟一个生命相比,这样一段时间的惩罚还不算重吧? “今晚,我要陪你到天亮。”他说,不容拒绝。 “嗯!”她点着头,流着泪。 到了公寓,苏宇石停好车,依然牵着她的手上楼。 两人心中都是对对方的不舍,却好像又注定要分开了。 “宝贝儿,你会想我吗?”上了床,苏宇石搂着安然歌躺在床上,在她耳边轻声问她。 他为了她打了一个晚上的仗了,要是她说不会想他,他会很难过。 他的小女人没有让她失望,轻声:“嗯!”了一下,所有对他的不舍都浓缩着一声里了。 “我也会很想你!宝贝儿,一定要分开吗?” “对不起,希望你别生我的气。”安然歌转回身看着苏宇石。 他父母的阻止,她可以坚持。但阿欣毕竟是人命关天,她实在不能无视。 “不会。”他轻声说,他能理解她的心情。 其实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假如什么都不做,他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给我好好抱抱,抱一抱。”他叹道,把她紧紧揽在怀中。 身体和身体贴的很近很近,吻,不知道是谁主动的。 密密地吻在一起,他把她不舍的泪都吸进他的口中。 就着咸涩的泪,两个人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之前一般激烈地狂吻。 谁也不知道这“静一段时间”到底是多长,要多久才能忘记一个身边活生生的人消失了的难受。 这是他们的热恋期,分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最痛苦的事了。 她的味道,她绝美的容颜,她的欢声笑语,她的一切,他要有一段时间接触不到。 想到分开,现在就已经开始怀念了。 假如可以,他们真希望永远过不完这一晚,能永远这样结合着,没有任何阻隔。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的泪没有停息,小嘴儿不断吻他,他的额头,他的眉毛,他最迷人深邃的眼睛。 他的唇,在她靠上来的刹那,他凶狠地捉住她,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她的小嘴儿被亲的苏苏麻麻的,几乎都要红肿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2章 苏宇石最近看过一篇报道,女人要是能闻到男人的气味会影响她们身上的激素,会睡的更香甜。 再说,他也能给她安全感。 倔强的小家伙,一定要早些想通。 放心,我也会继续去寻找阿欣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不定他能幸运地生存下来了呢。 ...... 医院里,后半夜了,许飞雪的母亲恍惚看见门上的窗户上闪过阿欣的脸。 她眨了眨眼,怀疑是她看错了。 为了确认,她说她困了,要到走廊上透透气。 许大兴守在女儿的床边,因岁数大了,有些困倦,就没理会她的话。 她出去,果然看到拐弯处有人一晃后,没影了。 这孩子,恐怕是想来看许飞雪的,担心许大兴在不敢来吧。 她回了病房,劝许大兴。 “雪儿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们可能要陪很久呢,保持体力要紧。你现在回去吧,明天再来换我。我要是困了,就和她挤一个床睡会儿。” “好吧,你在这里,我早上会给你带早餐来。” 一家人有多久没有这么和谐过了,许大兴都不记得了。 他一离开医院,病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你陪她一会儿吧。”没回头,许母也知道是谁来了,真是苦了这对小鸳鸯了。 她想,要是那个人泉下有知,看到他们没有实现的享受小辈们能实现,也会欣慰吧。 但愿经过这件事以后,许大兴能松口,让他们结束苦难。 阿欣几乎是扑到床边来的,都是他不好,他担心她的安危没敢把他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 她怎么那么傻? “雪儿,雪宝贝,你还好吗?”阿欣的脸上挂着滚热的泪,握住她柔软的小手,一遍遍地问她。 她竟醒了,许是他的呼唤让她醒的。 在浑浑噩噩的昏迷了很久后,她第一次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放大了的阿欣俊美的脸,她眨眨眼,虚弱地笑了。 “阿欣,你真的在这里等我。我们再不会分开了,没有人能分开了。”她轻声开口,声音很低,是没有力气的缘故。 她以为自己一定是死了,否则怎么看到了她苦苦思念的人啊。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想不开?难道以为我死了,你就也死吗?傻,真傻呀!”他叹着,使劲儿使劲儿亲她的小手。 就差一点点天人永隔了,万幸万幸,总算苍天有眼,没把善良的她给带走。 “你是活的?”她艰难地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 他便抓住她的手贴上他的脸:“摸,你摸,你看看,我活着,活的好好的。那天苏思南带着人追上了我,那里的地形我很熟,直接从上面跳下去。只有几米的地方有块突出的地方,我就掉在那上边。有青苔滑到里面的山洞,不跳下去,谁也不知道我会藏身在那儿。再加上跳下去的时候,我手机从悬崖上摔下去了,跟你联系不上。我想我们的行动是暴露了,苏宇石追杀我,一定也不会放过你,从山洞出来也没敢跟你联系。我躲在山庄的暗处,看到你好好的,也就放心了。谁知道你今晚就想不开了,你这个傻女人,你差点把我吓死了。” 许飞雪的泪静静地淌下来,真好,她的男人没死,她也没死。 她真是太蠢了,怎么也没确认就想不开了? 要是她死了,她男人还活着,岂不是要跟她去了? 想着那种可能,她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那天为什么没来,是苏宇石不让你来吗?”轮到他问她了。 “不是,是我爸用我妈威胁我,我不敢来。我打你电话你也没接,后来有人给我发了信息说你坠崖死了。我真后悔这么冲动,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傻瓜,你不会见不到我的,我们说好了生死相随。你活着我也活着,你死我也跟着你死。我的雪小姐,不能没有人照顾。”吻着她的小手,他再次对她诉说着最真心的誓言。 许母一直坐在走廊上,把时间留给两个苦命的年轻人。 ...... 天亮,安然歌在苏宇石结实的怀抱中醒来。 这么温暖的情景,怕要很久不能再有了,她真舍不得起床,把头再次往他胸前蹭了蹭。 “不舍得,就别走了。”他早醒了,拥着她,同样不舍得起来。 “不,要走。昨晚我梦见阿欣了,他肯定是不会原谅我对他的死什么都不做的。”这也就是苏宇石,换做第二个人,她一定会告发的。 叹息了一声,她还是起床了。 “别走了,你就留在这里。要是你回家,你父母肯定认为我们闹了矛盾,我不想他们认为我总让她女儿生气。我答应你,除非你要来,否则我不会来找你的。好不好?”还是待在他眼皮底下比较好。 他可以住江东海那套公寓,就在她旁边,她有什么事他能第一时间出现。 “也好。”她毕竟不想真的跟他分手,她舍不得。 苏宇石手机响,是苏宅的座机。 不用说,定是苏显政震怒了,要抓他回去受罚。 昨晚的事,他会觉得没面子,儿子没有按照他的意思行事。 再关一次紧闭是难免了,这次安然歌说分开也好,省的担心他关禁闭了。 “我马上回来。”接了电话,他就说了这么一句就挂断了。 “宝贝儿,我爸妈有事找我,你自己照顾自己,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她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才送他出门。 他父母找他,恐怕是让他离开她吧。 昨晚跟她谈,今天跟他谈,看来是真的不赞成他们的事。 苏宇石回到家,苏显政什么都不说,黑着脸直接赶他进黑屋子。 安然歌吃过早餐,又去了医院,病房里只有一个人在守着许飞雪,是她的父亲许大兴。 从窗口看到她好好的,就是脸色不太好,她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 “雪儿,保重身体,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好吗?”她躲到医院走廊尽头给许飞雪发了一条信息。 许大兴今早来的时候把她手机带来了,听到她手机响,眉皱了一下。 心想,该不会是阿欣那个混小子吧? 他可真够大胆的,差点把他女儿拐去私奔,心够狠,完全不管他们只有一个女儿。 许飞雪经过后来的睡眠再加上输液,体力上恢复了不少。 给安然歌回了信息:“我没事了,不用担心我。以后我会好好活着,不会想不开了。” “好,那就好!我在医院里,你父亲不让我看你,我会在附近走走转转,他走的时候你跟我联系。” “嗯!” 把手机放在一边,许飞雪审视着父亲的脸。 他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还是在意她这个女儿的吧? 真想一辈子不原谅他,都是他弄的,这么多的苦难。 可他是她父亲,她狠不下那个心。 “爸,要是我死了,你会有一点儿难过吗?”她轻声问。 “你说什么呢?我就你一个女儿,你说我会不会难过?” “爸,我没死,你以后还要让我那么生不如死吗?我可不可以求您,别让我和苏宇石在一起了。我不爱他,我只爱阿欣,只爱他一个。”她要趁热打铁,让父亲同意她的事。错过了这个时机,说不定等她好了,他又变回去了呢。 “看你多快能好吧,要是一个星期就能活蹦乱跳的,我就不管你们的事了。”许大兴板着脸说道。 “我保证保证,三天就活蹦乱跳。”父亲终于吐了口,她别提多高兴了,真想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安然歌。 不过她不能说,苏宇石派苏思南去追杀阿欣。要是知道他没死,能不能再为难他,这可是说不上来的事。 还是等事情平静了一下再说,等她好了,再偷偷探探安然歌的口气。 许大兴在妻子来了以后又离开医院,许飞雪才叫安然歌来陪她说说话。 “吓死我了你,你忘了,我们从前说过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的。你这么着,是想把我也害死吗?”安然歌嗔怪着,狠狠的瞪了一眼许飞雪,眼泪却又止不住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还差点要把她男人也拖下水,她估计也知道了吧,却也不怪她。 天下,跟她最好的,也就是她和阿欣了。 “是我不好,是苏宇石不好,是我们害的阿欣没命了。”安然歌握着她的手,脸上全是歉疚。 “我跟苏宇石说好了,会分开一段时间。要是我因此就永远都不跟他在一起,我做不到,你要怪就怪我吧。阿欣要是知道我......知道我跟过失杀了他的人继续交往,你说他会不会永远都不原谅我?” 她真傻!许飞雪觉得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比她傻的人,大概就是安然歌了。 “傻瓜,阿欣不会的。他总是会为我们着想,他知道你是情非得已。你好好跟苏宇石交往吧,我差点害到他了,也希望你能原谅我。”回握住安然歌的手,她是真的很想把阿欣没死的事告诉她的。 然然,就等一下下吧,忍一下,等我出院办了离婚手续,跟阿欣能远走的时候再告诉你。 夜晚,安然歌一个人睡在公寓的大床上。 六月份了,天很暖和,正是许飞雪和苏宇石结婚的那个季节。 想着这一年发生过的所有事,安然歌感慨良多。 她握着手机,真想给苏宇石发一条信息。她想他,空落落的,很想。 此时在黑屋子中的苏宇石又何尝不是在想安然歌呢? 她会睡的好吗?晚上会害怕吗?她总会做噩梦的,别怕,小宝贝儿,我的心跟你在一起呢。 安然歌逼迫自己回忆曾经跟阿欣和许飞雪相处的日子,这样她才能有勇气不去主动找苏宇石。 她知道,只要她打电话,他就会来的。 ...... 就这样一个星期眨眼而过,这一个星期,安然歌每天都趁许大兴不在的时候到医院去陪着许飞雪。 苏宇石白天晚上的关着紧闭,跟上次不同的是,隔一天会派人给他送一次饭,保证他时间长不会被饿死。 许飞雪出院这天,苏宇石也从黑屋子里解放了。 “苏宇石,你反思的结果怎样?”苏显政对他训诫道。 “爸爸,对不起,但是我还是坚持跟许飞雪离婚,跟安然歌结婚。” “我们不会同意的!那个女人就是个灾星,从她出现,都发生多少事了?”苏显政没想到,关了一个星期的苏宇石态度还是这么强硬,可见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 他要真是想要个花瓶一样的女人,图个感官的刺激,他还不反对。 他还认真了,娶个完全没有背景的女人,还处处能左右着他的女人,这对苏氏来说简直就是个劫难。 “爸爸,我对苏氏会尽心尽力,这是我的使命。但是我个人的情感问题,我会自己做主。何况安然歌是个非常善良懂事的女人,您二老接触时间长了,都会喜欢她的。” “我不会!你母亲也不会,我们不喜欢你这样感情用事!” “对不起,爸爸,我什么事都可以听您的。这件事,我是一定要这么做。我关了好几天,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先走一步。” “站住!”这小子从前多听话多恭顺,现在竟跟安然歌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不是被她带坏了又是什么? “我已经跟安然歌谈过了,让她放弃你们的关系。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到下半辈子都吃穿不愁。” “爸爸!您这样做很不尊重我,希望您再也不要干涉我们之间的事。”苏宇石不卑不亢地说道。 “混账!”苏显政一个巴掌扇过来,苏宇石没有躲闪。 “啪!”结结实实地被打到了,他面不改色,依然坚持他的话。 “我不会放弃和她之间的感情,不管您怎么对我。打我也好,骂我也行,关黑屋也可以。” “我偏要干涉,你要是再跟她来往,小心她爸***小命。”苏显政是万分震怒,气的都有些哆嗦了。 “请您不要威胁我,要不然我会辞去苏氏总裁的位置。要想为难她,为难她全家,就先拿我开刀吧。我先走一步!”坚持表达完自己的决心,苏宇石大踏步离开了父亲的卧室。 “哎呀,算了,别管他了,让他折腾去吧。许飞雪那儿闹出那样了,肯定是不能继续了。爸妈都急着看重孙子呢,你硬从中间阻止,爸妈也会责罚你的。”夫人虽不甘心,却也知道大局重要。 她一向如此,总是看中大局。不过对安然歌这点上,许是真的存了私心,谁也不愿意有个女人抢走自己心爱的儿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3章 苏显政冷哼一声,他就不相信还管不了儿子了。 苏宇石刚离开家就接到了许飞雪的电话,要跟他办理离婚手续。 两个人把许大兴拟定的离婚协议签了,再在婚姻登记处办了离婚手续。 “你身体还好吗?”苏宇石问许飞雪。 “还行,多谢你的关心。”许飞雪的态度很疏离,他想,她还是在怪他伤害到了阿欣吧。 “对不起,可能你都知道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苏宇石诚心诚意地说。 “算了,都过去了,我也死过一次。还差点就把我的死栽赃到你头上,我们都扯平了,再见吧!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安然歌,别让她伤心。她很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见完这次面,她马上就和阿欣双宿双飞了。马上,苏宇石和安然歌也会重聚,属于他们的美好会很快到来吗? “我会的。我们结婚正好一年了,这一年总体合作还算愉快,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找我。”苏宇石伸出手,许飞雪和他轻握了一下。 也许婚姻本来就不该儿戏,许飞雪多希望当时就以死相抗,或许就不会有后来的这许多事了。 苏宇石跟许飞雪分开以后,就去了安然歌住着的公寓。 他没有上去,克制着想上去的想法,他只想知道她这几天几夜过的好不好。 拿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安然歌的手机终于响了,盼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她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苏宇石被父母说服了,不想要她了,不想跟她来往了。 为什么她说一句分开,他真的能忍住这么久不找她?他不会像她像他一样想着他吗? 没有他在的时候,李嫂做的饭菜好像也没有那么好吃了。 她吃不香睡不着的,真正知道了什么叫相思病。 苏宇石来电,她捧着手机,听音乐唱了很久,都不敢接起。 许是近情情却吗?她多怕,怕万一苏宇石说,亲爱的,我们别这样折磨彼此了,我们好好在一块儿,她会毫不犹豫地说一声好。 她也怕他这次打电话是想跟她说,安然歌,我们分手吧,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这是有可能的,否则怎么解释他这几天的不联系? 他那样孝顺,不会违逆父母的意思,为了她,他会跟父母去抗衡吗? 千头万绪的,直到手机的歌声停了,她也没下定个决心接起来。 后悔啊,后悔自己思想斗争做太久,没有及时按下接听键。要是他生气了,怎么办? 好在,铃声又一次想起,这次她果断按了接听。 “喂?”她的声音有些抖。 她的声音真好听,他很喜欢听,即使只是一个喂字好像也是风情万种。 “喂,小东西,你这些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公寓了吗?有没有到外面找野男人?” 他的声音更好听,磁性啊,安然歌觉得他的声音比主持人的声音都好听。 就算只是这个声音,也会迷倒万千女性的。她很幸运,他对她情有独钟呢。 “瞎说,才没有呢。”她甜蜜地流出了眼泪,原来相思比她想象中还浓还深。 “那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去看许飞雪了,陪她在医院聊天,照顾她。你呢?” “我每天都在上班下班,过着很有规律的生活。” 那为什么没来找我?就算不找,连个电话也不打? 她怎么知道,这次他的手机被上缴了,根本就没有机会打。 “哦!”她有些失望地发出了这个声音,没想到他还能那么有规律地活动。 看来分开对她的影响远远比对他的大啊,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并没有多爱她呢? “一起吃个饭吗?”他提议。 “不了,说了不见面就是不见面。如果没什么事,就说再见吧。”她闷闷的。 “有事!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你说吧。” “怎么这么不高兴?” 希望他说的,她能高兴点儿。要是她总这么闷闷不乐的,他真要坚持不下去要强行去找她了。 “没有,我没有不高兴,我过的很好,很平静。” 言不由衷的小东西,还是他收拾她收拾的不够狠吧,跟他说话她都不实实在在的。 本想在电话里跟她说一声,他自由了,他是单身。 他现在更有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她在一起了,她会不会非常非常高兴? 想着电话里看不到她的表情,他还是上了楼,嘴上却说着:“那好吧,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就这样,我要开始工作了。” 说完,按了电话。 安然歌听着电话那边的嘟嘟声,眼泪啊,就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无息的流淌下来。 好不容易盼到他一个电话吧,他怎么就那么简短的几句话? 而且一个星期他都没来找她,没有给她一个字的消息,他都没解释一下。 苏宇石,他要是心狠起来可真是无人能敌的。 正哭着呢,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以为是李嫂来了。 不想让李嫂看到她哭的样子,她躲回了房间。 脚步声很轻,的确像是李嫂的声音,朝着她的卧室走来。 “李嫂,我还睡着,你先忙,我也马上起床了。” “你怎么这么懒啊?昨晚被苏总折腾的起不来床了?”苏宇石捏着鼻子,模仿李嫂的声音。 他的声音本就粗,哪儿模仿的像?且李嫂也不会这么说,一下子意识到是苏宇石那个大坏蛋,她顿时喜上眉梢。 小心肝噗通通的乱跳,却闭上眼假装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 哼,不能理他,他都可以那么无情那么久,凭什么听到他声音要这么激动? 一开门就能见到朝思夜想一个星期的小东西了,苏宇石心里也雀跃的厉害。 扭开门把手,见她懒懒的躺在床上。 “咳咳。”他轻声咳嗽了两声,安然歌没理他,但她的心已经要跳出了胸膛,脸也忽地红了。 “小东西,我扑上来了。” “你别!”她忙转过身,看着他。 这一眼她就明白了,他过的一点儿也不好,眼圈都黑了,且有些凹陷。 熬夜了,好像还熬夜不止一次。 他这是怎么了?一定是被他父亲罚了吧,该死的,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还在心里跟他闹气,还真是不应该啊。 一骨碌起身,关切地看着他的脸。 “被关了?你看看你,不知道顺着他们的意思吗?你这不会是关了一个星期吧?”真狠心,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儿子啊? 她伸出小手,盖到他脸上,什么也不想了,就只想着她的男人受了罪,她心疼死了。 刚收好的眼泪又滑出了双眸,刚才是气的,这会儿是疼的。 “傻,真是个大傻子。”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来回摸着他的脸,仿佛能给他疗伤似的。 苏宇石心里别提多美了,有她这么温柔的责怪,就是在关一个星期也是值得的。 “是为了我的事被关吗?”她问。 “不是,是为了上次我和许飞雪在她母亲寿宴上的事,父亲生气了。怪我没有尊重他们的意思,很生气,就关了两天。没事了,都过去了。”他很温柔地安慰着她,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摸了又摸。 “你手上是什么?”她这才看到他另一个手上有东西,是一个文件袋。 “好东西,给你看看!”说着,他献宝似的,从袋子中拿出一个红本子。 “离婚证?” “对,小东西,我现在正式单身了。我可以给你独一无二的名分,不会让你做小了。你高兴吗?”他期待着她脸上的惊喜。 她的眼神中是有惊喜来着,只是那喜悦却一闪而过。 “雪儿才刚好,你为难她了?” “没,今天是她主动找我的。你以为就我想离婚吗?她也想,我们没有感情,在一起也没意思啊。” 安然歌叹息了一声,轻声说道:“要是阿欣还活着多好?我们就可以同时结婚,他们结婚,我们也结婚。他死了,我真是高兴不起来,我觉得我的高兴是罪恶的。” “傻丫头,都会好的,时间会治疗一切的。”苏宇石话音刚落,就听到安然歌的手机响,听铃声是许飞雪打来的。 “雪儿电话,我接一下。” “喂?” “喂!”对方竟是男声,男声! 天呐,安然歌听出来了,是阿欣,竟然是阿欣! “阿欣?是你?真的是你吗?”她惊喜的一边拿着电话,还在手舞足蹈。 “你说呢?你不认识我的声音吗?听说你还以为我死了,跟苏宇石分开了。别跟他闹了,他是为他妹妹,再说我当时是故意跳下去的,也不能怪他。我和雪儿走了,现在就在飞机上,马上要起飞了,我们要关机了。小然然,要幸福!我和雪儿永远都会祝福你们的!” “谢谢!谢谢!你们也要幸福,要永远幸福!要经常打电话给我,不可以忘了我。要照顾好雪儿的身体,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要是欺负她,我不会答应的。”安然歌流着喜悦的泪水,千叮咛万嘱咐的。 他们要离开她了,不知道要去何方,想着不能见他们,她现在就开始伤感。 不过他们能在一起就好,他们有了圆满的结局了。 真好,阿欣没死,他真的没死。 她不用违背自己的心强迫自己和苏宇石分开了,她真的好高兴,太高兴了。直到阿欣那边因飞机起飞强行关机了,安然歌才电话挂了。 苏宇石也高兴极了,今天他恢复了单身,阿欣没有死。 他不用愧疚,安然歌也不用愧疚。 “他真的没死?你没骗我吧?” “没有,大坏蛋,大混蛋,他没死。他好好的呢,他们飞走了,他们以后永远都幸福的在一起了。”安然歌,哭着,笑着,扑向大坏蛋的怀抱。 “小东西!”苏宇石叹道,手臂用力地收拢。 “我也想你,很想你。我晚上都睡不着,白天夜里的思念你。你这个大坏蛋,你真害人!”安然歌小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胸膛。 话语里全是柔情和甜蜜,他的心也像喝了蜜似的,甜死了。 “小东西,我再好好害害你!”他邪笑着,把手中的文件袋往地上一扔,一弯腰把她抱起来。 “你干什么?别又想着使坏,大白天的。”安然歌的脸儿红透了,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每当写满欲望的时候都会让她更加沉醉,他怎么那么帅?帅的她不自觉地发花痴,甚至总想着主动亲亲他的薄唇。 “你这是反抗呢?还是勾引我呢?”她的眼神像个小色狼似的,盯着他的嘴唇看,让他全身一下就热了。 心一紧,他低下头狠狠地啄吻住他的小心肝。 她的小嘴唇也是一颤抖,心怦怦乱跳着,顿时四肢百骸也酥麻了。 吻的天翻地覆的,刚狂热的解去衣物,坦诚相见,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李嫂来了! 安然歌羞红着脸,就要去拿衣服来穿,却被苏宇石制止了。 “安小姐,我来了,现在给您准备午餐吗?”李嫂来敲门的时候,苏宇石还邪恶的揉着她的双乳。 狠狠瞪了他一眼,她扭着小身子,想要脱离开他。 “不用,我们再睡一会儿到外面去吃。” 李嫂一听,竟是苏先生的声音。 大白天的,还什么睡一会儿,当她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好事啊? “好好好,那我就再出去买点儿东西。” 她怕安然歌脸皮薄,她在,她不好意思呢。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一直都没看到苏宇石来。 每天看着安然歌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可真是不忍心。问她,苏先生怎么不来,她又不肯说。 总算来了,又能看到她高兴起来了。 李嫂动作迅速地离开,生怕搅了他们的兴致。 “你讨厌,李嫂肯定知道你......我们......”安然歌的脸像煮熟的螃蟹,不知道晚些要怎么面对李嫂了。 她的男人就是太强了,关了一个星期的紧闭,饭也没怎么吃,还能把她都要折腾死了。 她爱他的力量,男人就是要有这样的力量。 她也不想起床,就这样跟他一起赖到天荒地老才好。 “我爸妈找你谈了,让你离开我了?”他问。 “嗯!” “生气了没有?很受委屈吧?” “没有。他们也是为你好,自从我跟你以后,你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又是受伤,又是去抢新娘,弄的满城风雨的。我有时候想想,自己都觉得惭愧。” “小东西!”他吻了吻她的发,叹道:“那些事都是我不好。谢谢你没有因为他们的反对退缩,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退缩了,我也会抓你回来的。” “你抓不着,我现在就跑。”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我饿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4章 “好,那咱们就去吃饭。”他起床,爱怜地帮她穿衣服。 正好这时,她的手机又响,打开一看是一条信息。 “我爱你,我想你,你想我吗?”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她心想,要是让苏宇石知道有人发这样的信息,估计会生气吃醋吧。 也不知道是谁,最近常常这样。她也曾打电话过去,对方根本不接,真是奇怪。 看她的神情有些闪烁,他就随口问了句:“是谁的信息?给我看看?” “别看了,没什么,广告。” 两人刚才还那么亲热来着,她真不愿意所有的美好又被吵架代替。 “不对,广告你不是这样的表情。你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的本意,并不是怀疑她跟别的男人有来往什么的。 他的小东西,对他如此的热情,也不会跟别人亲近啊。 他只以为她是有什么困难不肯跟他说,是见外呢。 “没......没有。真是广告。” “什么广告,我看看!”说着,他就把她手机抢到了手里。 “这是广告?安然歌,这是广告?”那几个字刺到了苏宇石,他真没怀疑她,她却给他这么个惊喜。 他今天来,可是打算跟她去领取结婚证的呀。 她怎么可以这样? “苏宇石,你又不信我吗?” “我想信你,可是你看看你的样子,闪烁其词的。还不让我知道有人给你发这样的信息,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慌什么?”他皱着眉,问她。 两个人衣服都没穿,刚才还那么亲密来着。 转眼,他就质疑她,她心都要碎了。 “苏宇石,你答应过你信我的。我就知道你多疑,所以我不想告诉你,不想破坏我们难得的气氛。你想想,要是我真的跟别人好,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你。我不早就出去逍遥快活了?你这个混蛋,你尽管怀疑我,不信我,我再也不理你了。”说着话,气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真气死她了,他怎么就不肯信她? 从前是被强暴过,除了那一次,她可是没跟过任何人啊。 “谁说不信你了?不哭了,乖,不哭了。”她的眼泪,把他的心都要浇碎了。 许是太喜欢她了,她又长的这么美,性情又这么温顺。 他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爱她的,所以总会有那么点儿不安全感吧。 也或许是因为从小就缺少普通家庭的那种父亲母亲的爱,让他的内心其实是脆弱的。 对他来说,安然歌的包容,有时就像是一位真正的母亲。她的柔顺,善良,真正的缠住了他的心。 “哼,别来假惺惺地哄我,我再不信你的话了。” 她抹着眼泪,样子很是娇羞可人。 他可能真是大坏蛋吧,有时候喜欢欺负她,看到她这样泪光点点的模样,他满心的怜惜之情。 “信我,我不怀疑你了。小东西,乖,给我笑一个。” “谁给你笑?才不给你这么无耻的人笑。无耻!不守信用!”一声声地控诉他,伸手去拿睡衣。 她要穿的严严实实的,跟他保持距离。 “再说我无耻,我收拾死你!” 安然歌也不说话了,气鼓鼓的不理他。 “你别笑啊。”他在她身边故意这样说。 “谁笑了?” “你想笑就笑,别忍着啊,其实你笑起来真是不好看。所以你有自知之明,不敢笑了。你看看,又笑了。” 她才没笑呢,结果忍了很久,被他一说,到底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办?她败给他了,就算他有些小小的怀疑,她还是不舍得生他的气。 “小家伙,越来越大胆了,还给我甩脸子看,看我不收拾你。”她笑了,他却板起了脸,不过样子假的很,根本没生她的气。 “小东西,我们下午去领证吧?” “领证啊?” “你那是什么语气,还不想去?” “不是,我就是很奇怪,总觉得不踏实。还是别急着领了,我不想偷偷摸摸去领证。我希望我的婚姻完美,希望得到双方家长真正的祝福。不急,等你爸妈愿意接受我进苏家再说。” 他是想把她尽早地锁在自己身边,否则他也觉得不踏实。 总感觉有很多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呢,也许是在暗处,就好像刚才的信息。 “你把那个号码给我,我去查查,看什么人这么放肆。” “算了吧,别跟疯子一般计较,兴许是发错了呢。”安然歌说不出是怎么回事,又怕他像对付阿欣那样对付旁人。 他这个人,要是恨起一个人来,也会下死手的。 “是第一次发,还是发了很多次了?”他再跟问道。 “第一次。” “第一次,可能是发错了吧,再有他这样的信息,你就告诉我,把号码给我。记住了吗?” “嗯!”她柔顺地点点头。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陆秀峰发的?”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个男人,苏思南已经找人把他给收拾了一顿。 他应该是不敢来了,老实了吧? “应该不会吧,我特意换了手机号,他到哪里知道我的新号码啊?我的新号码就只有身边几个亲近的人知道,我爸妈,你,苏思南,李幕晴,雪儿。你说这几个人,有谁会把我号码告诉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呢?” “那可能就不是他。你别忘了跟我丈人丈母娘说好了,你的消息别泄露给他听,我记得他父亲和你父亲好像是共事的。你们家还是世交,是不?” “是,不过我爸妈不会跟他说的,这一点不用我说。那件事......就是城南别墅发生的车祸,我爸妈很回避。他们怕我被陆秀峰伤害,在我面前绝口不提他的名字。” 说起这些,安然歌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 他知道她第一次没了,是不是也知道她曾经被强暴过? 作为一个男人,他现在还能如此的爱她,真的不介意她曾经被别的男人强暴夺走了第一次? 不对,他应该是介意的。 就是有人发这么一条示爱的信息,他都那么不高兴,他怎么可能不介意? “宇石,我想问你,你知道我第一次是怎么失去的,是吗?”她谨慎地问。 “知道啊,不就是给了我吗?”他很无辜地反问。 “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见我是第一次,很生气。你的反应是,怀疑我不是第一次,或者是确知我不是第一次。” “傻丫头,我那时候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我觉得你是有意接近我的。你想啊,一个为了钱接近男人的女人,哪儿还能有真正的贞操?我当然怀疑你,我一方面喜欢你,一方面又怀疑你,就恨你。你怎么这么想不通呢?笨蛋!” “是吗?”她皱着秀眉,总觉得哪里就是不对,可他好像也没有理由骗她什么。 依照他的个性,真要是知道她被强暴过,也不会是毫不在乎的态度。 也许她是想多了,很想对他坦白地说出自己的第一次是怎么没的。 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闭嘴不说。 男人,都是在意的。假如沉默能让他一辈子珍惜她,爱她,同时他自己也能更幸福,她愿意永远对这件事沉默。 “不是饿了吗?去吃饭。我爸妈那里的事,不着急。爷爷奶奶快回来了,他们再硬气,在爷爷奶奶面前也没辙。爷爷奶奶喜欢你,认为你会给苏家传宗接代,他们就会笑着接受。进了苏家门,以你的脾性,一定会获得他们的认可的。” “好,听你的。”安然歌笑着温柔地说。 于此同时,苏思南站在母亲的墓前,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妈妈,对不起,我没有在您祭日到来的时候把所有事情办完。安然歌,她上次受了伤害,我还是不忍心让她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过。妈妈,我好像爱上她了。您说,我是不是该争取她跟我在一起?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连梦都没有梦见过您几次?您到了天堂,就忘记了人间还有个儿子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累,妈,您赞成我为了您报仇吗?苏宇石,他对我真的非常好,很信任,比对苏思南和苏菲雨还信任。我这样对他,算不算背信弃义?我真痛苦,您要是在地下有知,请您给我个梦,给我个提示。我听您的......” 一阵冷风吹过,他觉得有些冷,心冷。 或许这就是母亲的提示,她在告诉他,她很冷。 被逼死的人,怎么可能瞑目?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加快行动的,放心。” “既然并不愿意,为什么一定要做呢?”他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那声音竟跟他母亲的声音有些相似。 不过声音不是从墓中发出来的,而是身后。 他转回头,是他听错了,原来这话,只是夏宛如说的。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他冷淡地问。 上次两个人还算和谐,是不是她就以为他们的关系真的亲近了? 他不过是在行动中需要她的帮助,才给了她笑脸罢了。 “想分担你的痛苦,想跟你离的更近。”她坦然说道。 她爱他呀,为什么要不敢说出来? 上一次他的动容,说明他心里是有她的。 “我不需要!以后这里,你别来了,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冷淡地说完,给母亲深深地鞠了躬。 “妈妈,我走了,我会再来看您。等到所有的事完成了,我再来给您谢罪。我让您等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该了断了。” “不要!”夏宛如忽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不要,既然不是你心里愿意的,就别去报复了。逝者已逝,你母亲要是知道你在被仇恨折磨,她不会高兴的。” “你懂什么?不是你的母亲,你当然这么说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停止报复,永远都不会!”他伸出手使劲儿扯开了她的小手。 他的心是硬的,是阴狠的,他拒绝阳光,拒绝她的影响。 “是不是一定要报复完,你才能快乐起来?”她问,如果是,她愿意帮他,无论做什么,出卖灵魂也愿意。 “不知道,走吧,回去!”他冷淡地说道,他也不知道。 报复以后他真的能快乐吗?或许会更痛苦,他大哥,是真的把他当亲弟弟的大哥,他亲手去伤害他,怎么能不付出良心的代价。 夏宛如没说话了,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 苏宇石和安然歌过着很平静很幸福的日子,时间过的飞快。 两个月以后,苏家老爷子和老太太结束了美国之行,疗养结束,回国了。 回来的那天,苏宇石特意带了安然歌去接。 他们也听说了苏宇石和许飞雪的事,一直都是假的,也生不出个重孙子来,他们也就都不去计较了。 倒是看着安然歌水灵灵的脸,他们在她脸上看到了希望。 “你要跟她在一起,也行,得早点给我们生个重孙子。” 安然歌小脸儿一红,羞赧地笑了笑。 上次剖腹取出孩子以后时间隔的太短了,苏宇石想至少也得两三年后再让她怀孕生产。 他的小然然,他是不许她有任何闪失的。 苏显政夫妇提前并不知道苏宇石要带安然歌接机,很是不高兴。 “怎么着?你老子回来了,你还死绷着一张脸,是给我脸色看吗?”老头子看苏显政那扑克牌似的脸,很不悦,呵斥了一声。 “不是,爸爸,我们其实都不太同意他们两个人的婚事。” “你们?”老头子皱着眉,看看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又扫了扫自己的儿媳妇。 “苏家的事还由着你们说的算了是吧?我死了?” “爸爸,对不起,您能听我解释一句吗?”苏显政挂上个难看的笑脸,恭顺地跟老头子说话。 “解释你个屁!你给我死远点!”说着,扬起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招呼了他腿两下子。 “好了,你个老不死的,就这么一个儿子,别打坏了。还当他是小伙子呢?都老头子了,可经不住你这么打。”老太太使劲儿拉住老头子的胳膊,他的气才消了些。 “爸爸!您......”您这样会把苏宇石宠坏的,苏显政的话没说完,母亲已经警告了他一眼。 再有夫人,也挽住了他胳膊,柔声说:“爸妈都辛苦了,赶紧回苏宅接风洗尘是正经事。” 老头子再不悦地看了看儿媳妇,心道,算你识相,不然连你一起揍。 “过来,小然然,你就是苏家的孙媳妇,我说了算。来扶着爷爷!”苏家老爷子慈爱地说道,其实上次在美国,他也没给她好脸色看。 不过他想在自己儿子面前摆摆谱,证明他还宝刀未老,能镇得住苏家所有的人。 “哎!”安然歌答应一声,忙上前扶住了他。 他把个拐棍抖的震天响,苏显政和夫人只有在后面跟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5章 老江夫妇也在后面跟着,江东海拿行李。 “你们两个,以为有人帮忙,自己就可以清闲着?东西你们两个拿,江东海还要照顾他爸妈呢。”老头子又停下来,对儿子媳妇颐指气使地说。 可怜的苏显政两口子在苏氏也是呼风唤雨二十多年的人物了,就这么被他使唤,脸上还不能有半点不高兴。 偏偏苏宇石还一副得意的神态,爷爷奶奶给他出了气呢。任何人不喜欢安然歌,都是跟他作对。 苏显政狠狠瞪了一眼他儿子,看他们不在身边,他怎么收拾他。 “瞪什么?他可是你亲儿子!”老爷子好像背后长了眼似的,忽然冷声说了句,吓的苏显政一身的冷汗。 好吧,这回连瞪一眼出出气也不行了,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孩子? “苏思南和苏宇欢苏菲雨呢?都不把我老头子老太太放眼里了?” “不是的,爷爷奶奶,他们三个人是我安排在家里给最敬爱的爷爷奶奶安排洗尘宴呢。” “哼,他们会安排个什么,还不是乱指挥一气。” 众人都不说话,不敢反驳,恭恭敬敬的在后面跟着。 几辆车回了苏宅,苏宇石心里高兴的很,一来有爷爷奶奶撑腰,他娶安然歌就顺利了。再有,江东海回来了,他的左膀右臂啊。 他不在很多事别人办的都让他不满意,就算是林秘书能干,也抵不上江东海了解他的心思。 江东海觉得苏宇石现在从说话到眼神都变了一个人,从前有些冷漠,现在好像更能体恤人了。 到底是这位安小姐改变了他吧,看来这是爱情的力量。 唉!想到这个,他心里不禁惆怅,他爱慕了那么多年的李幕晴,跟了二少爷了。 当爱一个人,就会去留意她的一切。他早知道她心里有二少爷,却没看出来二少爷对她有意。他总以为等下去就能等到她失望了,选择他。 可惜是痴人说梦,痴心妄想罢了。 李幕晴的父亲看到江东海盯着恩爱的小两口神色黯然,也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他一直都希望女儿能嫁给江东海,二少爷再怎么说也是二少爷,跟他们的地位天差地别,高攀不来。 “东海,我看林秘书不错,你要是也有意,我帮你撮合一下?”苏宇石走到江东海身边,笑道。 他又如何不知道江东海的心思,实在是爱莫能助,李幕晴喜欢苏思南,他总不能为他拆散他们。 “谢谢大少爷,我还不想想那么多,先照顾好我父母再说。” 众人回了苏宅,苏思南为首的几个年轻人正在热火朝天的张罗着。 距离午饭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很多东西都已经到位了。 安然歌一回到苏宅,把包放进她和苏宇石的房间,也跟着跑前跑后的忙活去了。 她的手机就放在包里,苏思南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溜进了她放包的房间,掏出她的手机...... 李幕晴跟在他身后,见他鬼鬼祟祟地进了苏宇石他们的房间,不一会儿又出来。 他很奇怪,难道是苏宇石叫他去谈话了? “二少爷,是苏总找你?”苏思南一出来就见到李幕晴站他身后,吓了一跳。 心中惊了一下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不是,是我找大哥,他没在里面。你怎么没在厨房帮忙?” “哦,我是来问你,要是今天爷爷奶奶他们催我们结婚,我该怎么说。”这话,本来也不是她个女孩子该问的。 他总不主动,上次她要献身他也不要,她心里真急了。 “你别说话就行,我见机行事。”看她小脸又有些暗淡,他又补充一句。 “如果你想早点嫁进苏家才能安心的话,我就抓紧时间办。不过我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能抢大哥的风头,好歹也得等他把安然歌正式娶回家,我们才能办我们的事,你愿意等吗?” “愿意,二少爷,我会听你的安排。”李幕晴点了点头,苏思南说的也不无道理。 她是在苏家长大的,她的事相信老爷子老太太会给她做主。 “好了,别再叫二少爷了,爷爷奶奶会认为我欺负了你。”他拉起她的手,一边往厨房去了。 “幕晴,刚才我去大哥房间的事,你别跟别人说,知道吗?”快到厨房了,他悄声嘱咐了她一句。 “为什么?” “没什么,我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人,我敲门以为大哥没听见,就直接进去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私自进了他的房间,怕别人会认为我干了什么坏事。你没忘记小时候那件事吧?” “记得,好,我不说,跟谁也不会说的。”李幕晴当然记得,苏思南从前进过一次苏宇石的房间。 后来苏宇石丢了东西,丢的东西却在苏思南的房中找到的。 就是苏宇欢和苏菲雨两个人恶作剧,苏宇石坚持说苏思南是无辜的,他才免于被罚。 当时苏显政说的话很严厉,说苏思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有一个摆的上台面的妈,就生出这么个下作的孩子。 每当想起那句话,苏思南都如坠冰窖。 他妈再不好,难道是他妈主动爬上他的床,强暴了他? “从前的事别想了,我们都长大了,苏宇欢和苏菲雨现在对你也没意见了。二少爷,你笑起来很帅,你笑一个。”李幕晴调皮地说,就见苏思南牵起嘴角笑了笑。 该死的,她怎么跟来了他没发现呢? 现在还能唬住她,可她也不是个笨人,待会儿要发生的事,她是不是会联想到是他干的? 她虽然是喜欢他,对苏宇石,对苏家,她也是充满了爱的。到了关键时刻,她能不能站在他这边,难说啊! 箭已在弦,他已经改变不了计划了。 吃饭了,苏家很久没有如此的热闹,主仆安聚一堂。 苏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为首,所有主子都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用餐。 按照次序,长辈小辈轮番祝酒,而后各自吃各自的饭。 见到自己的孙子孙媳,所有小辈都俊的俊,美的美,老两口笑的合不拢嘴。 跟以往一样,他们会挨个过问一下每个孩子的情况。 “宇石,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老爷子问。 “只要爷爷点头,马上就结婚,下午就领证。”苏宇石趁热打铁,手牢牢抓住安然歌的小手,坚定地说。 “这孩子急的,哈哈,我的小重孙子,恐怕很快就能抱上喽。”老太太乐弯了眉。 “去吧,早点把事情办了,你的心思才能多放在工作上。”老爷子发了话,苏显政皱着眉,说了声:“爸,是不是再等等,婚姻大事,还是得谨慎办吧?” “混账!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再插话,就别在这儿坐着,给我滚到黑屋子里去,饭也别吃了。” 苏显政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闭嘴了,夫人心内也叹息了一声。 这女人,她就是觉得不踏实。虽然安然歌各方面也挑不出什么来,可以说作为现在的年轻女孩,她是很懂事的了。就是她太能左右苏宇石的想法了,不是好事。 苏宇欢横了两眼苏宇石和安然歌交握在一起的手,到现在他还是不服气,本来是他带着她在苏家出现的。 他觉得下人们的眼光老是带着几分讥诮,似乎谁都不相信安然歌不是柳絮。 “谢谢爷爷奶奶,我们一定会专心造娃,多的让您们抱也抱不过来。”苏宇石呵呵应道,安然歌的脸更红的厉害了。 “好,我们等着。那个,苏思南,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李幕晴娶进门啊?她爸天天在这儿盯着你看,你不结婚,没压力吗?”老头子又笑着说。 李幕晴的爷爷曾经救过苏家老爷子,他过世后,老爷子尤其照顾李幕晴一家,对李幕晴也像亲孙女似的心疼看重。 “我们正在计划着呢,爷爷奶奶,快了。” “哎呀,我看要不然你们兄弟两个一同结婚,喜上加喜。”老太太张罗道。 “奶奶,还是不要吧?喜事还是分开的好,这样您和爷爷就可以高兴两次了,是不是?”苏思南巧妙地回道。 “是啊,妈,思南这么大还没有单独热热闹闹的办过一次事。他结婚别跟宇石一起办了,等他结婚时,我给他好好操办一次。”夫人接口道。 苏显政不悦地把苏思南一扫,他还想风光,风光个屁,他的存在本来就是耻辱。 “还是你懂事,行,就按照你们说的办。”老太太应允道。 “苏宇欢,最近也长大了不少,还吵着要进苏氏。这段时间的磨练,有进步没有?”老爷子问道。 “进步肯定是有进步的,爷爷,我会继续努力的。”苏宇欢虽然没做出任何成绩,但他不甘心。 他觉得自己先天不会差,就是苏宇石狡猾的,不肯让他进入家族企业,否则早就有成长了。 “爷爷奶奶,关于宇欢,我有个想法。”苏宇石说道。 “你说!” “他现在还在上学,两边跑着累,何况一心不可二用。他毕业也就是两年的事,如果他毕业后还想进苏氏,我就全力以赴帮他,您们说好不好?”苏宇石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绝对是为了苏宇欢考虑。 “说的也有道理,宇欢,你大哥给你安排的学校很不错。你还是好好读完了,再说,你大哥会照顾你的。”爷爷沉吟道。 苏宇欢怒气冲冲地看向大哥,霍地站起身。 “苏宇石,你什么意思?就是看不得我到苏氏,是不是?怕我夺了你的位?你以为你伪装一下好人形象,就没人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个伪君子。有你在,我们几个小的都别想活!” “说什么呢?大哥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从小到大,大哥什么事不是顺着你的?有什么东西没给你?什么时候也没抢过应该是你的东西。”苏思南忙站起身,拉了拉弟弟的袖子,劝道。 他这样劝,无异于是在挑火,苏宇欢自然想到了被他抢了老婆的事。 “胡闹!你给我坐下!”苏显政冷着脸命令道。 苏宇欢却已经疯了,他现在谁都不怕,今天趁着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及所有人都在,他非得把所有憋气的事都说出来。 “我偏要说,苏思南,他抢了我什么你不知道吗?就是她啊!”他伸手指了指安然歌。 “她就是柳絮,是我的女朋友。我大哥看上了她,就把她霸占成自己的。还编造了一个谎言,把你们每一个人像傻子一样的耍。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种,只是孤儿院里的一个孤儿,硬塞给我。我还没结婚呢,就让我当爹。现在,更过分的是,还不让我进苏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们说他真是我大哥吗?他是我大哥,能这么对待我?你们要是觉得他怎么欺负我都无所谓,你们就由着他。我是多余的,我活着也没意思!我去死就是了!” “苏宇石!你给我跪下!”苏显政暴喝一声。 苏宇石冷冷地看向自己的弟弟,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小屁孩长大了。 没有越长越乖,却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挑唆,竟认为他是独断专行的暴君,真让人痛心。 他从座位上起身,在苏家所有人的注视下,跪在了地上。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滚出苏家。第二,离开她,永远都不许有来往!” ...... “把那孩子给我送回孤儿院!现在就送回去!”老爷子暴跳如雷,冲着苏宇欢命令道。 苏显政是在等着苏宇石给他一个答案,老父开口,他只有站在一旁等着一会儿再继续他要说的话题。 “是,爷爷。” “爷爷,可以把那个孩子交给我吗?”安然歌颤颤巍巍地问。 “爷爷,那孩子在苏家都习惯了,我愿意把她认成是我的孩子,您就把他留下来吧。”跪在地上的苏宇石也请求道。 “不可以!那孩子本来就是孤儿院的,必须送回孤儿院!你去!”老爷子再次对苏宇欢命令道,苏宇欢就离席去了婴儿室,叫保姆抱着孩子,他开车,往孤儿院去了。 安然歌还想再求情,苏宇石给她使了个眼色。爷爷正在气头上,肯定是说不通的,孩子的事还是别急在一时。 “苏宇石,在美国我就问过你,她是不是柳絮,你是怎么跟我下保证的?”老爷子怒目瞪着苏宇石,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一个洞来。 “你,还有你,你们合起伙来欺骗自己的弟弟,成何体统!” “爸,您别生气,我去拿鞭子来。”苏显政说着就站起身。 “(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6章 “老头子,别让打呀,他们也是有原因的吧?小石子,你快跟爷爷奶奶说说为什么要这么撒谎,快说!” 苏宇石忙开口,顺着***话说道:“当时许飞雪和安然歌都怀孕了,爷爷奶奶那么高兴。许飞雪的孩子本来就不是我的,就打掉了。安然歌的孩子......” “她的孩子明明是苏宇欢的,你怎么能动弟弟的女人?”奶奶这点也是想不通,没办法原谅的。 “不知羞耻!”苏显政冷哼出这几个字,似乎是说苏宇石,更多的却是指安然歌。 她的脸尴尬窘迫的通红,低垂着头,却没有辩驳。 她从前跟苏宇欢出双入对的,的确是事实。 他本人没在,说是假扮的情侣,谁信。 “我们两个老的本来是很喜欢你的,安小姐,不过今天才知道你先跟了苏宇欢,现在又要嫁给苏宇石。这样的婚事我们苏家不能接受,老江,送客吧!”老头子沉声说道。 她毕竟还没进他们家的门,说话还是要客气的,他已经算是给足她面子了。 “不!”苏宇石站起身,搂住安然歌的肩膀。 “她是我要娶的人,如果一定要把她赶出苏家,我会跟她一起离开苏家。” “大逆不道!给我跪下!你是瞎了眼,这样下贱的女人你也要!”苏显政气的口不择言了,他最讨厌品行不端的女人。 安然歌是漂亮,也不至于把苏家的儿男都耍的团团转吧? 要是他知道苏思南也喜欢安然歌,还不得当场气晕过去。 “请您说话注意措辞,爸爸。”苏宇石冷冷地说道。 “爷爷奶奶,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如果爷爷奶奶愿意听我把话说完,我就继续解释。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带她走。她是我的女人,我在的地方,就有她的地方!” 此话一出,也是气势非凡,那股执着劲儿让两个老的都觉得有些没办法了。 “你说,就算滚蛋也要把话说完再走。”老爷子道。 “安然歌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样,她是个非常纯真善良的女孩。从头到尾,她都只跟过我一个人。就是上次奶奶给她和苏宇欢下药,他们也没发生什么。她和苏宇欢到我们家来,纯属是帮许飞雪的忙。她是许飞雪最好的朋友,许飞雪因为跟我是假结婚,不可以生孩子。她就骗安然歌说她不孕,说老人的关注点都在她身上,她压力很大。要是苏宇欢有女朋友,你们多一份希望,就不会盯着她一个人的肚子了。安然歌不小心流产,孩子没有了。至于后来撒的那个谎,也是她和我一样的想法,爷爷奶奶以为有两个重孙子,结果两个都没有了,怕你们太失望。何况我们也知道你们很难接受苏宇欢的女朋友变成了苏宇石的,才编了个双胞胎姐妹的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你们可以罚我,但是请你们不要误解安然歌的为人。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人,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思南,他从头到尾都知道我和安然歌的事。早在两年前,我们就开始恋爱了,她来我们家假扮苏宇欢的女朋友时肚子里就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思南?”老爷子问了一声。 “爷爷,大哥说的......”他不想做这个证明,安排的人为什么还没到?再不到,他就要开口证明他们是无辜的了。 这盘棋一定要赢,必须得赢啊! 好像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唤,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饭厅入口一声大叫。 “安然歌,我来了,你别怕,我来保护你了!”苏家的主仆同时把目光转向门口,就见一个男人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走近。 安然歌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怎么来了?这不是添乱吗? 本来就解释不清楚了,他一来,苏家所有的长辈更要认为她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苏宇石的目光从陆秀峰脸上移到安然歌的小脸上,她的脸苍白的,额上有细密的汗。 她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要把他弄到这里来? “你......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吗? 安然歌结结巴巴的样子,更加重了所有人的猜测和怀疑。 “他是谁?”老爷子冷着脸,问道。 “我是她男朋友!”陆秀峰坚定地说。 他今天一接到安然歌的信息就赶过来了,上次被苏宇石安排的人打了,他真是恨死他了。 总在等待着时机,想要能报复他。 “你......你别瞎说,我和苏宇石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安然歌怒目瞪着陆秀峰,斥责道。 苏家每个长辈瞧的清楚,他一来,安然歌就害怕。 事情看起来很清楚,安然歌本来有男朋友。就是眼前的这位。 她一定是贪慕虚荣,找上了苏宇石,他却还蒙在鼓里。 看他现在的样子,也傻了吧? “你别怕他,我知道你是被迫的,是无奈的。小歌歌,跟我走吧,就算是他有通天的本事,他也不能公然的杀了我们,跟我走!”说着,就来拉安然歌的手,却被苏宇石抢上一步挡住了。 “慢着!谁允许你到我们苏家撒野,到我们苏家来胡说八道的?”苏宇石的眼睛都冒出火来,他腿都给打瘸了,还不死心? “苏宇石,你吓唬不到我了。你对她,根本就没有真心。她是受你劫持的,她亲口告诉我的。”陆秀峰轻蔑地看着苏宇石。 他有钱又怎样,长的帅又怎样,安然歌还是不喜欢他,她真正爱的,依然是她的秀峰哥。 所以站在苏宇石面前,陆秀峰是骄傲的。 “我什么时候亲口告诉你了,你不要到这里信口开河!”安然歌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给我发信息说今天是苏家团圆的日子,你和苏宇石也该有个了结了。趁着他爷爷奶奶在家,不会勉强我们,让我赶快趁机来,带你走吗?” “我没有啊!”安然歌慌了。 苏宇石本来一直相信安然歌的,可是联想到前几次她和陆秀峰的一些往来。 她走到哪里,陆秀峰都能跟到哪里。就连她在街头走失,也是他先找到的,他不禁有些怀疑。 又想起前几天她手机上的信息,说是想她,她闪烁其词地说她不知道是谁发的。 这可见他们一向都有来往,是他苏宇石傻了? 还不知道安然歌有这么一手,顿时看向她的目光也冷了起来。 “安然歌,我处处护着你,我总是那么信你。到底是为什么?”苏宇石抓住了安然歌的肩膀,声音中含满了悲伤和不解。 他的心就像被她用利刃伤了,痛的难受。 “我没有!”安然歌的泪不知不觉地从眼中渗出。 他说过信她的,她真是被陆秀峰算计了。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些,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此时,大脑中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 只能木然地看着苏宇石,她已经百口莫辩了,只想着依赖他,信他,信他可以保护她,可以保护她的名誉。 “收起你的眼泪,安然歌,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了。你太好笑了,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你这样,到底是图什么?报复我曾经伤害过你?是啊,我怎么就不记得你说过永远恨我,永远都不原谅我呢?我还以为我这么爱你,能感动你,是我太天真了。你既然让他来了,就走吧,跟他走吧!” “你信我,苏宇石,我真没有。是陆秀峰,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我没有跟他联系过。他说的什么信息之类的,我没有发过,我真的没有发过。不信你看我手机,你看我手机!”她哭着,嘴唇不断地哆嗦着。 是啊,手机,唯有手机能帮她洗清冤屈了。 “还有必要吗?”苏宇石冷冷说道。 “大哥,我觉得小嫂子不是那样的人。你还是信她......”苏思南站起身,劝了一句。 “还用看?这女人明明就是有备而来,就是耍着你玩儿的,无耻!滚,你们都滚!”苏显政指了指陆秀峰,又指了指安然歌。 安然歌凄楚的双眸再次看向苏宇石,她说的很清楚了,没有她的事,他为什么还是不信啊? “别看我!你走!” “宇石......”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大哥,求你们别冤枉了小嫂子。”苏思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情。 “不要冤枉她,小嫂子说手机能证明她的清白,说明她可能是受了冤屈。这个男人,不能他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大哥喜欢她,要是给冤枉着分开,那是一辈子的遗憾啊!” 苏思南“句句真心”为了大哥做这么多,长辈们都动容。 苏宇石闭着眼,皱紧了眉,拳握的紧紧的,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缓缓睁开眼。 冷静,他告诫自己,不可以再怀疑安然歌,要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 万一真是冤枉了她,以后怕是两个人没有重合的可能了。 从内心来讲,他当然是希望她是被冤枉的,希望陆秀峰来是另有他人报信的。 “好!我们不冤枉人,你手机,拿来!”苏宇石的眼神分明在告诉安然歌,我还能信你一次,只要你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手机在房间里,我现在就去拿。”安然歌慌忙说道,不管怎样,她要清清白白的。即使是不能跟苏宇石在一起,也不能让所有人认为她是朝三暮四的女人。 “等等!”苏显政喝令道。 “你自己去拿,信息删除了,谁还说的清楚?江嫂,你和李医生去拿!” 安然歌只得站住了,不过她并不怕,她没有发过那样的信息。 “苏宇石,你说过你永远信我的。马上就可以看到手机了,如果没有信息,你会信我吗?”她回到苏宇石身边,仰着小脸满怀期待地看他。 所有人都看着苏宇石的表情,他低头注视着自己爱了这么久的女人。 她的眼中全是纯真,不会骗他的,对吗? 刚才他的震怒都是错的,是他冤枉了她? 每当看到她的眼睛,他就会选择信她,这一次,是否还要坚持那个选择。 “如果没有信息,我就信你!苏家的每个人都会信你!”他再次握住了她的小手。 “谢谢!”她凄楚地哭了,不知道为什么要受这样的冤屈。 好在,她心爱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冰凉的心再次暖和起来,相信他能镇住苏家所有人。 就算苏家的人都不信她,她心爱的男人信,也足够了。为了他,就算她要受千夫所指,她也不在乎。 谁叫她爱他,就是爱他。 是他冤枉了她,看她哭的,多委屈。 他伸出双臂,把她圈进自己的怀中。 “好了,不哭了,一会儿手机拿来了就会还你一个清白。刚才的事我们也解释清楚了,爷爷奶奶都是明白人,乖!”柔声哄慰着她,眼神却冷冷地看向陆秀峰。 看来他还真是找死,活的不痛快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真是没有人通知他,凭他怎么能把苏家的事摸的这么清楚? 难道是苏家的其他人?下人? 正想着,怀中还搂着安然歌,江嫂拿着安然歌的包过来了。 事情还没有个结论,说不定安然歌将来还会是苏家的主子,他们可不敢随便翻她的包。 “你自己拿出来吧!”苏显政命令道,语气就像对待一个犯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安然歌的小手上了,她颤抖着手打开包的拉链,取出手机。 刚要翻开,苏宇石伸出了手。 “给我吧,他们会认为你会自己删了。” “信我!”安然歌说道,声音在颤抖。心里总觉得不安,会不会她的手机上真的出现那样的信息?会不会? 不会的,手机又不会出鬼,自己会编辑信息发出去吗? 她连陆秀峰的号码都不知道,怎么发的出去呢? 苏宇石打开了发件箱,第一封邮件就是发给陆秀峰的。 在她的手机里,陆秀峰的名字是“爱峰”,他的心再次被刺的鲜血淋漓。 再查看,收件箱里连续好几封他发来的信息,其中有一条就是上次他看到的那条,想念你,你想我吗? 不过那时显示的是一串数字,现在却是带了“爱峰”的名字。 安然歌,信你吗?真的能信吗? 你可害的我真苦啊!他捏紧了拳,想把手机往地上一摔,让她和陆秀峰立即滚出去。 可是意识到所有人都盯着他手上的手机看呢,他这么一摔,就彻底摔掉了安然歌在苏家所有人面前的形象。 即使到了这样的时候,证据确凿,他还是不忍心所有人看不起她。 他的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举起手机扬了扬。(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7章 “她的手机里,没有任何发给别人的信息。陆秀峰,你再对她不死心,也不该跑到苏宅撒野,江东海,把他给我扔出去!”苏宇石沉声说道。 苏思南没说一句话,他心中暗想,好个苏宇石,还真是个痴心汉子。 这样的情况,还能想着为她转面子。 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断然不会再信她,不管她怎么解释。 苏宇石是只相信他亲眼所见的那种人,可怜的小然然,前途堪忧。 安然歌的心涌起狂喜,她没有被冤,她的名声保住了! 伸手想拉住苏宇石的胳膊,他不着痕迹地拒绝了她,上前一步对主座位上的爷爷奶奶说道:“爷爷奶奶,很显然是他缠着安然歌。你们看她从外形到气质,哪一点不让男人心动?有些死缠烂打的人想揪着不放,也是正常的。我信她!还有刚才的事,我也说明白了。我们累了,想去休息一下。” 说完,就扯着安然歌的手往外走。 “站住!”苏显政再次喝道。 “由他去吧,这可真够折腾的了。”老太太叹道。 “散席!”老爷子不悦地冷冷命令一声,气呼呼地回房了。 他并没有带她回他们的新居处,而是拉着她去停车场。 “宇石,我们这是去哪儿,离开苏宅吗?”她问,以为是刚才那么多人对她不好,他生气所以要带她走呢。 “别这样,他们都是为你好。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坚持一下,我相信爷爷奶奶会想通的。” 苏宇石能站在她这边,她是很欣慰。 但她并不想让他为了她背弃整个苏家,她会为了他努力表现,争取获得所有人的认可。 好在刚才的误会已经澄清了,否则她就是想表现,也很难被他们相信。 见苏宇石紧抿着唇,依然皱着眉,她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 轻声问他:“还生气呢?别生气了,不是都解释开了吗?” 苏宇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苏家不是吵架的地方。 他既然开口帮她解围了,为了自己的面子也要让苏家人看不出端倪。 女人,依然是那么会演戏,满眼的无辜之色。难道她真认为他眼睛瞎了,连那么明晃晃的信息他都看不到吗? “我们到城外去散散心,有点闷,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他终于放下了愤怒的表情。 她要演戏,他配合。 他会让她为她的欺骗付出代价! 不是想跟姓陆的双宿双飞吗?把她关在笼子里,看她怎么飞出去! “嗯,我跟你去散心,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安然歌微笑着,放开小手,换成挽着他的手臂。 小小的脑袋瓜靠在他手臂上,从前的他多喜欢她这样,让他觉得自己满腹豪情。 他现在却觉得恶心,这么个朝秦暮楚的女人,让他彻头彻尾的厌恶恶心。 拿了车,往城外飞驰。这条路,安然歌有些熟悉,好像是他曾经带她去,把她关起来的地方。 “怎么去那儿呢?我有点害怕。”想着他上次把她囚禁起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日子,她到现在还觉得异常无助。 “别怕,那里清静。今天实在是太吵了,你说是不是?”他的语调极其温柔,和他平时跟她说话一个样。 安然歌根本没有怀疑他,她是那样信他,就算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她,后来还是亲口帮她说服大家。 他是她的男人,他说去哪里她就跟去哪里。 他都信她了,她又怎么会不信他呢? 想着他可能还是为家里这些事烦恼,她没有说话打断他的思绪。 上次来这里,和这次来这里情形完全不一样。她跟自己说,安然歌,别怕。那时他不知道自己爱你,现在他爱你比爱他自己还多,定会处处保护你的。 到了别墅,老王夫妇接到苏宇石的电话忙给开门。 见到他和安然歌两人前来,有些意外。 “大少爷,安小姐。”今天安然歌可不是被押着来的,他们想,应该是来度假的吧。 “嗯,我们到这里小住一下,午饭吃过了,你们忙你们的。”苏宇石对老王夫妇说道。 “走,我们到房间去看看,看你对那间房满意不满意。”苏宇石说着话,拉着安然歌的手进了他上次住的主卧。 不是进那间黑屋子,那间黑屋子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她连看也不敢看一眼。 “觉得这里怎么样?”苏宇石温柔地问。 “很好啊,不是黑屋子就好。”安然歌答道,他的表情不是愤怒的了,她揪着的心也才能放下来。 “你满意的话,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这里,老王夫妇会看着你的。”苏宇石冷漠地掀了掀嘴角。 上次关黑屋子不是怕吗?好像也是残忍了一点儿,那么这次,就换一个亮堂的屋子。 “看着?什么意思?你不会是又要关我吧?”安然歌这才想到他的异常,都怪她太相信他了,就这么傻乎乎的跟着他来了。 这就相当于是被人家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安然歌,你是傻,还是下贱?为什么你连怀疑也没有怀疑他一下? 心,忽然凉了起来,如坠入万丈深渊。 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眼,他眼中全是狠绝,全是对她的失望,还有冷漠。 “为什么?你不是相信我吗?我手机里没有信息,我是清白的。” “你自己看!”他用力扯过她的手,把手机重重的拍在她手上。 安然歌看了看他,又看看手中的手机,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难道手机里真的有信息?难道他刚才都是骗苏家的人,是故意没把她手机上有信息的事说出来? 颤抖着手按开发件箱,她的头嗡的一下,写的清清楚楚,和陆秀峰说的一模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不是我发的,真不是!” “难道是我发的?”苏宇石狠厉地问。 “不是,肯定也不是你。我不知道是谁,总之不是我,真不是我,你相信我苏宇石!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我很想相信,可我***信不了!你再看看,再看看收件箱里,你跟他都勾搭了这么久,你还想骗我!”他气的手指也在颤抖,激动地指着她手中的手机,让她亲眼看,他冤枉了她没有。 安然歌再次打开收件箱,曾经的陌生号码,都变成了“爱峰”。 她直觉得头皮发麻,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嫁祸,苏宇石,这是有人故意要拆散我们,你信吗?我真没有发这些信息,上次我不是给你看过吗?这信息本来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呀,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个称呼。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我都不知道,真不是我自己改的。” “编吧,安然歌,你继续编吧。如果你真认为我苏宇石是个傻子,你就一直说下去。”他悲哀极了,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过? 即使是从前喜欢丁心荷,跟她有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也没有对她那么好过。 安然歌,他是疼她疼到骨子里去了,她就是这么回报他的满腔热情的。 “我真没有,今天我手机一直放在包里,根本就没碰过。你看看,信息发出去的时间我是在厨房帮忙来着,我怎么可能一边在厨房一边又在卧室呢?” “这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我到厨房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到你?”苏宇石抓住她的手臂,逼视着她问道。 “我......” “我去洗手间了啊!” “谁能证明?” “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谁留意我出去了。”她去洗手间是想跟谁打个招呼的,大家都在忙,她就自己去了,话说回来就算是有人知道她出去,又没跟着她进卫生间,也不能给她做证明。 “没词了?安然歌!你为了让我成为整个苏家的笑柄,真是煞费苦心。上次我们可以去领结婚证了,你不肯去,原来是在等着这一天。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 她还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他就是被她这副纯真的样子给骗了! 在美国,她的行为多可疑,她病了,他放下所有的成见还跟她道歉来着。 一次又一次,他忽略她所有的可疑,终于再也没有办法相信了。 安然歌再次感觉到百口莫辩,他们不是经历过生死的爱侣吗?不是该无条件的相信对方吗? 爱情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有心人的安排原来就可以轻易击碎他的信任。 “苏宇石,你摸摸你自己的心再说这些!你难道感觉不到我是真心爱你的吗?你感觉不到吗?我爱你!我从没有任何一刻欺骗了你。” “别说了!”他看着她的眼又要动容了。 他不要再相信,不要继续当傻瓜,不想再被这个有心机的女人反复伤害。 “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留在这里。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有机会跟任何人走,你就算不爱我,至少你接近了我,就必须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也不要你的心了,我只要你的身体!”说完,冷冷地从她的头打量到她的脚。 是他这么久以来想错了,这女人本来不就是他买回来暖床的吗? 不是买来的,是他投资鸿禧的附赠品。 兜兜转转绕了一圈,不过是回到了最初。 他没有什么好难受的,他没有损失什么。要是难受正好如了她的愿,他要高高兴兴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潇洒。 “何必呢?既然不信任了,连这身体也是恶心的。放我走!苏宇石,今天你不信我,一辈子都别信我。永远都不要和好!”她对他吼道,心都在滴血了。 苏宇石,薄情的苏宇石,他的心果然是石头做的。 她的心也死了,她解释的够清楚了,不信,多说无益。 他冷哼一声,嘲讽地弯了弯嘴角。 “和好?你想的倒美!以前我总对你心软,这是我的软肋。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心软了!” “对,别心软,永远也别心软!”她忍着心里的剧痛,凄楚地笑了笑。 以为她这个样子,他就心软?再不会了! 她越是要这么装可怜,他就越要撕毁她的伪装。 大手一伸,她被扯过来,用力一甩,她跌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我会终身囚禁你!当然了,我还会有别的女人,我还会跟别人结婚生孩子。而你,就只能暖床,再也见不了光!” 咬牙切齿地说完,他血红着双眼,扑上她的身。 不流泪,不哭。安然歌,你是被冤枉的,总有洗清白的一天。 到时候让他后悔死,让他永远都没有机会接近你,永远不原谅他,他会为他此时的不信任付出巨大的代价。 “苏宇石,我恨你!我恨你,这一次我真的不能原谅你。你记住了,我会一辈子不原谅你,就算有一天你跪在我脚下,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记住!你永远记住!”她冷声说完这句话,再不开口。 她觉得在他的摧残下,她快要累死了。 假如累死了,也好,就让他一生一世去懊悔。 苏宇石,以后他再痛苦也是活该。 是他选择了背弃,是他选择了不信,她不该难过,可为什么她就是心痛就是难过? 洗了澡他就要离开这里,除了要她,他不会来这里。 来了也不会跟她交流,满嘴谎言的女人,他不会跟她说一句话。 “老王,王嫂!你们看好了她,不允许她离开这里半步。 要是看不住,有困难的话,我会派保镖来的。” 安然歌真想追出来冲他吼一句,放她走! “苏宇石,你给我进来!你敢走,我会死给你看!”她对着门叫道。 苏宇石终于又回到卧室,四处看了看,没有她能自尽的地方。 窗子上有栅栏出不去,房间里面没有任何利器,不能割腕。 她再坏,他也不允许她死。 “安然歌,我留着你的身体还要慢慢享用,所以我会保住你的小命。按时吃饭,不吃,我会让人伺候着灌下去!”苏宇石说完,抢走了她的手机。 不理会她的表情,他又嘱咐了王嫂一句。 “她叫的时候,你去应门。不过她说的话你只听听就行了,不能让她有机会跑出来。”。 安然歌缩在床上,扯过床上薄薄的毯子给自己盖上。 毯子上也是他的味道,她恨他的味道,讨厌他的味道。 从前的迷恋显的多么可笑,这一次她真的死心了。 她不要再被他关,她要逃出去。她知道这样根本就没有机会逃出去的,她得想办法。 苏宇石,在她生病的时候不是会心软吗? 刚才亲热过,她正虚弱着,想起上次的夹阴伤寒,她决定再尝试一次冷水。(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8章 李幕晴好像说过她已经不会再得这样的病了,不过她的体质每次碰冷水都会发烧的。 就让自己发烧,烧到无力为止。 他还会来的吧,一定会来的,只要她反复的这样伤害自己,他会放她走的。 她走了,就再不会跟他和好,永远永远! “苏总,今晚您和谢总吃饭的事,还去吗?”苏宇石离开城外别墅时,林秘书打电话来问。 “去!以后每晚都给我排上饭局,一天也不要空!”他最近再忙都要陪安然歌吃饭的,以后他要把这些时间占满,再不留一点点余地去想那个该死的女人了。 安然歌冲了冷水,果然和自己预料中一样,又开始发烧。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温度在攀升,她的头越来越晕。 享受着那种晕沉沉的感觉,仿佛自己要死了,死了好,死了再也不会去想那个让她憎恨的人。 晚上,苏宇石很守时的到了饭局上,和姓谢的吃吃谈谈,因有上次的事,他没再喝酒。 席间,他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安然歌。 没有留意到对面走过来一个女人,他一不小心撞到了对方,那女人的钱夹被撞掉地上,翻开了。 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照片太眼熟了,他定睛一看,真是几年前他和丁心荷照过的,带着疑虑缓缓抬头一看...... 夏宛如没有看苏宇石,她假装只是偶遇,弯身下去捡自己的钱夹。 “对不起!”她轻声开口。 “丁心荷?”苏宇石带着疑问的语气开口,的确是她,比几年前要成熟了很多。 他以为还会恨她的,面对她的时候却发现不恨了。 也许是时过境迁,也可能是因为把那些恨都转移到了安然歌身上,才对这个女人完全不在意了吧。 听到了他的话,夏宛如慌乱地捡起地上的钱夹,就要逃跑。 “站住!” “把照片还给我!”苏宇石冷声说道。 她是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留着他们的合照实在是太过于矫情和虚伪。 她说不准就是安然歌的姐姐,看来姐妹都一样。 夏宛如没说话,继续往前快步的走,苏宇石两步追上,一把扯住她的手臂。 “没听到?把我的照片还给我!” “留给我做个纪念行吗?”她低低地开口,眼中有泪在眼圈滚动。 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安然歌如出一辙,不过她要更妩媚一些,安然歌更清纯惹人疼。 又一个来他面前演戏的人,他一使力,她的钱夹到了他手里。 “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从前发生了什么事?”他问,她要是记得她怎么在他面前跟别的男人拥抱,还好意思留着他们的照片? 看来是她跟那个男人分开了,今天才处心积虑地接近他,故意撞他,好让照片掉出来被他看到。 丁心荷,这么拙劣的手段,你也用? 还是她也打算像安然歌一样,在他面前表演失忆。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你把钱夹还给我!” 他不还,打开钱夹,抽出那张照片。 “给我!求你了,把那张照片给我。我并没有想接近你,我只是想留下那张照片做个纪念。”她凄楚地说着,上前来夺,他却闪身躲开。 毫不犹豫,他把那张照片瞬时变成了碎片,往空气中一扬。 碎片纷飞,像飘舞的雪花,在酒店大厅里飞舞。 很快,地上便一片凌乱。 夏宛如蹲下身,颤抖着小手,一片一片地去捡拾。 “够了!你这样有意思吗?”苏宇石低吼一声,扯起夏宛如,眼睛像要冒出火。 他出来就是为了躲开安然歌那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她又到他面前演戏。 “你给我滚出去!我在这里,你就不许在这里!” 他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想要亲手把她丢出这个酒店。 让她死了这条心,他苏宇石再不会被这样的女人给蒙骗了。 “你别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夏宛如无助地地喊着。 “你以为我不解释就是我的错吗?苏宇石,我只是不想说,因为我知道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别说那些没意义的话!”他继续扯着她,打开玻璃门,把她甩的跌倒在酒店门口。 转身就要进门,却听到夏宛如再次说道:“当年你看到的并不是真相,我是为了你才跟了别人!” “为了我?”他扭头,冷冷一笑。 “这理由编的可真好,为了我,你就给我戴绿帽子?” “你倒说说看,你是怎么为了我的。”是不是姐姐比妹妹更会编瞎话? 安然歌至少还没跟他说这么不可思议的理由呢,他倒有了点兴趣。 “算了,我不说了。你的表情告诉我,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她凄凉地一笑,爬起身,走了,看也不看他一眼。 苏宇石也不看她,只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转身回到饭局,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席间,王嫂打来了一个电话,向他汇报安然歌的情况。 “大少爷,晚饭的时候,我敲她的门,她不说话。我说给她送饭,她也没说话。后来我让老王守在门外,我用钥匙打开门把饭菜放在了门口。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去拿饭盒,饭菜原封没动,她没吃。您看......” “饿着!这样的事不用问我了,连着一两天不吃饭没问题。要是到了四十八小时还没吃,你就告诉我一声。” “大少爷,这样......不好吧?” “按我说的做!”说完,按断电话。 “苏少,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不高兴啊?”谢总笑呵呵地问。 “没什么,继续聊吧。”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那个女人跟他用过多少次苦肉计了?她爱怎样怎样,他再不会管她。 只要不饿死,还能留一口气让他发泄欲火就行了。 正好这时,放在他身上的安然歌的手机响。 打开一看,是她母亲打来的。 “我接一下电话。”站起身跟谢总打了个招呼,他几步走出门站在门外才按下接听键。 “阿姨!我和小然然在外面吃饭,她在洗手间里。她都很好,需要我晚些让她打给您吗?或者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 “不用了,我就是有几天没跟她联系了,想问问她好不好。她要是好就行,顺便帮我告诉她一声,她爸爸又工作了。” “好的阿姨,我一定转达。” 他就算再生她的气,也不会让她的父母跟着操心。 去找她的时候,也会让她打电话报平安。 也许内心潜在的还存着一些希望,将来还有可能跟她结婚,不能破坏了他跟她父母的关系。就像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还是保护了她在苏宅的形象一样。 不过这些都是潜意识的,他没有仔细去想。 夏宛如很快回到了苏思南的公寓,一进门,就被他拦腰给搂个正着。 “你们干什么了?”他在她耳边轻问。 她的心竟没由来的喜悦了一下,这样紧张,是代表他在吃醋,是说明他在乎她吗? “什么也没干,他根本就不信我。”她想早点做成这件事,早点让苏思南从仇恨中解脱出来。 可是苏宇石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不缜密地计划,这样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他起疑心。 “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步,他肯定不信。对付他这个人,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像拆开他和安然歌,他从前很相信她。一次两次,三次,他都能信。最后这一下,他就会觉得他从前的相信都是假的,他会否定自己的看法。而你,他会从第一次的不信,第二次的不信,第三次的不信,变成最后的相信。”苏思南满有把握地分析道。 今天他和安然歌离开了苏宅,他知道他定是故技重施把她给关起来了。 小然然也是有骨气的,从前几次的折腾她都能原谅,次数太多了,她必然就不会原谅了。 费劲心思让夏宛如这个时候出现在他面前,出现在安然歌面前,那是有深刻意义的。 从前她们那么如胶似漆的时候,夏宛如出现,苏宇石只消轻轻解释两句,她就会信。 可现在呢?他们之间的信任都被他苏思南精心布置的局给毁的完全没有了,没有信任,误会就会越来越大。 最终会有一个鸿沟横在两人之间,就算想跨过去,恐怕他们都没有足够的力气。 苏宇石,你终究会毁了的,毁在我手上。 错就错在你是苏家的长子长孙,错就错在你有一个无耻的父亲,还有一个虚伪的母亲。 就连两个老的,内心里也是看不起他的,他会让他们知道以后谁是苏家的主子! “你要想清楚了,我这么做,也许迟早有一天会跟他发生实质的关系。”夏宛如叹息着开口。 为了帮他,她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她对苏宇石没有什么感觉,自己又怎么上的了他的床? 苏思南的心有一瞬间的滞涩,仿佛手中握着一个玩具,又被其他的孩子盯上了一样。 不安的感觉很快就没了,他又不喜欢夏宛如。 “该发生的时候就发生,只要能迷惑他,让他远离安然歌就行!” 她以为她刚进门的时候,他那样说是在乎她。看来是她想多了,她不过是他的一枚棋子,还是那枚棋子。 为了他的复仇,他可以把她拱手让人,就像她是他穿腻了的一件衣服一样。 他的目标是可爱的小然然,只要她离开苏宇石,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苏思南,别人根本就无所谓。 “我知道了!”夏宛如很平静地答应道。 “什么意思?不愿意?” “没有。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一旦我上了他的床,从此以后我和你,我们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们是兄弟,我不会下贱到再回到你身边。苏思南,以后我都打算好了。帮你完成这件事以后,我会走的。我会开始自己的新生活,那时候我也不会有遗憾了。也不会有牵挂,我不会再爱你了!” 他是无所谓的,她爱不爱他,他从来都不稀罕。 他现在要的是安然歌,安然歌,单纯善良的小然然。他要弥补她,利用了她这么久,他真的要好好补偿她才行。 安然歌才该是他的最爱,为什么他听到她说再不爱他了,有点难受呢? 这么多年了,从前她是根本就不敢说爱。 最近,她就常常把爱挂在嘴边,如今又说不爱了。 女人,果然是狡猾善变的。 “不爱就不爱,我也没说过要你爱。”他极冷淡地说。 “你走吧,最近别经常出现在我这里,要是让他撞上,就什么都完了。” “好。”她简简单单一个字。 不再悲哀,不再心痛。 痛的太多了,悲哀的太多了,已经不需要了。 时间也许不会太久,很快她就能放手,潇洒地离开了。 “等等!”她答应的太痛快了。 她不是该不舍得他吗?他在她心里都住了多少年了?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走的,以为就算她走,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她说,她跟他再不会联系了,意思是连身体也不给他了? “还有事吗?二少爷?”她转回身轻描淡写地问。 以后不许他碰,没有机会碰,那就趁她还没有爬上苏宇石的床之前,让他好好的享用一番吧。 这说不定是他们的最后一次了,她不会要什么矜持。 在他面前,她也从来没有过矜持。她的第一次是主动给他,这一次,也要主动。 她多么希望他能迷恋上她的身体,迷恋上她这个人。 多希望他能够为了她,为了不愿意她跟别的男人而放弃一切复仇的计划。 即使是不可能,她也还是想竭尽全力一试。 两个人都很投入,吻的又湿润又甜美。 “我很幸福,刚刚我真的很幸福。”她轻声地喃呢。 他的大手摸着她嫩滑的脸蛋,其实他心里有一刻也幸福来着。 很快,他的脑海中又出现母亲的脸。 她死的不明不白的,他不能只顾自己的欢愉而忘记为她报仇。 “你起来走吧!”他轻声说,不是以往的冷漠,而是一种无奈。 “南,一定要报仇吗?不报不好吗?我们离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去一个全新的地方生活。我会努力工作,我也会做一个贤妻良母。我会给你生孩子,等你看到我们的孩子,你就会忘记那些不快乐的事了。” 她总觉得苏思南的心不像他自己想的那么冷,那么硬。 他在他母亲墓前说的话就已经泄漏了他自己的心事,为什么他还非要勉强自己去做那些他不愿意的事呢? “走!”他的表情恢复了从前的冷淡。 她只有默不作声的起床,她依然是改变不了他。(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39章 是他不爱她,要是他爱她,她的话也许就能起作用了。 夏宛如走后,苏思南接到了他大哥苏宇石来的电话。 “思南,上次让你查的丁心荷的事,有消息吗?”吃完饭,苏宇石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他问问。 他不该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该放过像安然歌那样的坏女人。 “查到了一些,正想给大哥说呢。你在哪儿,方便见面吗?” “嗯,走,去上次的酒吧。”苏宇石说道。 兄弟两人在酒吧见面,苏宇石黑着一张脸,苏思南就知道他和安然歌会闹到不可收拾。 他要是不吵架,姓谢的还没有跟他吃饭的分量,怕是他为了打发时间才要去。 “查到了什么?”见苏思南仔细研究他的脸,苏宇石就知道他想要问问他和安然歌的事。 不想跟任何人提起,他总劝他要跟安然歌好好相处,不想再听他劝了。 “她不叫丁心荷,她真名叫夏宛如。其实......”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其实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可能是真心喜欢你的。”他试探性地说,偷偷在看他表情的变化。 “不可能!她那时候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我是看的清清楚楚。” “从资料上来看,她当时应该是为了接近你,特意改的名字。是刘松派她到你身边的,想从你这里套取一些情报。后来刘松还是在那场角逐中败给了你,刘松本人狂热地追求了她很久。就连后来刘松的死,好像都跟她有关系。我想,要不是因为她喜欢你,她就会把你这里套取的情报告诉刘松,但是她没有。还有你当时看到的她和别人拥抱的事,很有可能是刘松逼迫着她那么干的。” 苏宇石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苏思南。 是巧合吗?今天夏宛如接近他,苏思南查到了资料给他,如此的详细。 还是他和夏宛如有关系?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事实?”苏宇石问,有一瞬间是怀疑自己弟弟的,不过后来还是觉得他没有理由骗他。 “推断,大哥。不过也不能说明事实就像我说的一样,我没见到她本人,并不能确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很奇怪的是,这个人跟小嫂子长的还真有几分像。” “像吗?你也觉得像?我猜这女人就是她姐姐。”苏宇石说道。 “大哥,你跟小嫂子到底怎么样了?昨天你说她手机上没有信息,可我看你脸上还是不高兴。你还是不相信她吗?”夏宛如的事,苏思南不能反复游说,只能点到为止。 有些事非要苏宇石自己去慢慢琢磨,说多了,他会起疑心的。 “其实她手机上有那些信息,她跟我辩称说是有人想要离间我们的关系。我以前是怀疑林秘书,今天林秘书根本就不在。那么如果有人离间,也只能是苏家的人。苏家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她和陆秀峰的关系呢?很多事情就说不通,除非是她自己发的信息才说的通,因为她恨我。” “大哥,听我一句话,多信她一次。她是那种很单纯的女孩,我看得出来。你看她在美国你对他那么不好,她都有机会跟陆秀峰走,她还是没走,不照样留在你身边了吗?”看似在劝他,实则是加重他对安然歌的怀疑和憎恨。 “她不走,那是因为时机不到。她恨我,非要当着苏家所有人的面侮辱我,再走,才算数!” “好了,大哥别想那么多烦心的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干杯吧!”说完,举起杯,和苏宇石碰了碰。 苏宇石轻啜了几口,并没有喝太多。 他的脑海中始终是安然歌的身影,她的乖巧,她的温柔,她的背叛,她的一切...... “我接个电话,大哥。”苏思南打了招呼后,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是李幕晴打来的。 “幕晴,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你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很重要的事?很有可能是说他进苏宇石房间的事吧。 “我在陪大哥喝酒,你要来吗?在帝曼酒吧。”为了表现他心底坦荡,他特意说了是和苏宇石在一起。 “好,我现在过去!”李幕晴说完,发动车子。 她始终不能相信,她最爱的人会是破坏大少爷缘分的人。 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喜欢安然歌?还是别的什么? “李幕晴要来?”苏宇石问了一声。 “是!” “我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苏宇石这时不想见到任何人,更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 他会想起那个该死的女人,他的心早被她给占领了,想要赶出去,怎么就那么难? “幕晴听说我们在一起,特意赶过来的。大哥不要因为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就这么疏远,她始终还是你看着长大的小妹子呢。” “不是,我心情不大好,不想多呆了。” “我陪你吧,现在就打电话让那丫头别过来了。”苏思南看苏宇石脸上表情很是郁闷,样子很恳切,语气很仗义地说道。 “不用,我去看看那个女人!” “别劝我,我不会再信她了。”苏思南刚要张口,苏宇石拦住了他。 从酒吧出来,苏宇石开着车往安然歌所住的别墅开去。 走到一半,他还是转了个方向,为什么要去看她。 是再去听她满口谎言吗?去看的多了,她更觉得他喜欢她,离不开她了。 就算心里再怎么想着她,他也要让自己冷,对她不闻不问,任她自生自灭。 转了个方向,把车开到城南去。 连他自己也没想为什么是城南,或许是因为听了苏思南的话才想去的吧。 那里,是丁心荷,应该是夏宛如曾经去过的地方。 苏思南的话他一向是信任的,夏宛如,真的是有苦衷的吗? 一边行进一边想着和夏宛如之间曾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他是曾经喜欢过她的。 她的双眸中有些哀伤,很淡,就像是安然歌一样。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招惹男人的疼惜,他第一眼看见她,就被她那样的气质吸引。 他工作的时候她也曾经在旁边,当时他和刘松的确是竞争一块地皮。 底价什么的,他并没有瞒着夏宛如,她应该是知道的。 假如她把底价透漏给刘松,刘松一定会在那件事中获胜。 这一点她的确是没有背叛,仔细回忆起当时她和那个男人搂在一起的样子,的确是很不协调。 他是被气昏了头,根本没去想过事情是真是假。 车到了别墅区缓缓而行,马上要到自己别墅前面。 苏宇石忽然看见山坡上坐着一个女人,远看多像是安然歌,穿着淡紫色的裙子。 这才想起来,夏宛如也喜欢穿淡紫色,更觉得她们应该是亲生姐妹。 夏宛如坐在山坡上,头低的很低很低,一直埋到膝盖上。 整个身体弓的像一个虾米,看起来无助而又脆弱。 要说是她故意出现的,她总该知道他会来才行。 他今天要来这里,是临时起意,没跟任何人说。为什么却在这里见到了她呢? 是她常常来,还是巧合? 她不知道今晚苏宇石会不会来,苏思南叮嘱她,从今晚开始每晚都要到这里坐上一会儿。 他来了!他还真的来了! 他会是怎么对待她呢?像两个小时前那样把她扔到门外,还是会相信她和苏思南编造的谎言? 夏宛如没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车声。 本来车声就很轻,她装作没听见也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依然低着头,继续她的伪装。 苏宇石在路边停了车,打开车门走下来。 她才“警觉”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站起身。 “别走,就坐在那里。”苏宇石说道,几步走上山坡,在她身边坐下来。 “说吧,不是说有些事情想告诉我吗?”苏宇石轻声开口,没有什么情绪。 她没再矫情地说怕他不信什么的,缓缓的开始诉说早就倒背如流的台词。 “是刘松让我接近你的,他说拿到那一单他就可以继承他父亲的公司了。我接近你以后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不想把从你那儿知道的情报告诉给他。他发现了我不忠于他,很是震怒,他说如果我不离开你,他会杀了我。不仅是这样,他还要对付你。我很想把这些事都告诉你,可是我又怕。你知道了我是有意接近你的,会怎么看我?他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不学无术,净使些下三滥的招数。苏家虽然是很大,很有势力,到底是君子怕小人,我怕你斗不过他。后来我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在他投标失败以后在你面前假装和别人亲热,他才出了一口气。” “他喜欢上我了,我因为心里喜欢你,就不愿意跟他。他再次那样威胁我,还差点把我强暴了。我......最终是我设计杀了他。” 说到这个,夏宛如眼睛是有些凶光。 那个该死的刘松,的确是差点强暴了她。她所说的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倒也让人很难分辨。 当时苏宇石也曾经怀疑过刘松的死,他那人那么自私,不大可能是自杀的。 他杀的可能性较大,只是他们是敌对的,他死了,对苏氏来说无疑是好事。 “我怎么信你?”苏宇石问,他不想轻信一个人了。 即使所有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他还是要问个仔细。 “怎么信?呵呵,我是手上沾了鲜血的女人,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报警。等我因为杀害刘松坐牢了,你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 “好,那就报警!”苏宇石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作势要按110,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她的脸。 夏宛如没有一丝紧张,她很坦然地微笑。 “喂,您好!”电话那端是甜美的声音,苏宇石就要开口讲话了,她还是没有慌张。 苏宇石最终还是按断了电话,不过他对夏宛如还是不能很肯定地相信。 “你今天出现在我吃饭的酒店,还有这里,是谁告诉你的?你又有什么目的?”他的语气还是有几分冷漠。 “我正好认识谢总,是他告诉我的。”她淡淡地说。 “也就是说,你是处心积虑要接近我,是吗?”他的预料没有错,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对,苏宇石,我故意接近你。我想看看你,跟你说实话。我要走了,我要出国,以后永远都不回来了。”她并没有说什么要留在他身边之类的话,那样会招致他的反感,她明白。 “祝福你以后的生活幸福!”他轻声说。 对于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说的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他都不想追究,只想着过去了的就过去了。 “如果你需要钱......”虽然他从没有用钱去摆脱女人的习惯,不过有可能事情是真的,他就对她还有些愧疚。 “不需要!多谢了!我这就走,再见!”夏宛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枯草,准备走了。 苏思南说苏宇石一定会信她的,他肯定也做了铺垫,可他还是不信。 她对自己有些没信心,何况从内心讲,她根本就很排斥和他相处。 夏宛如没有开车,她是打车来这里的。 此时天色已晚,在郊外根本就打不了车,她倔强地一步步往回走。 苏宇石没有动,他一直坐在山坡上,看着她的背影。 他要看看她是真的走,还是假的走,也许一切都是做戏。只是他还看不透这个女人出现的目的,是想要和他重修旧好吗? 她说喜欢他,喜欢到为了他可以出卖她的雇主。 从前他也许还能感知到她的喜欢,为什么他现在在她眼中看不到对他的柔情还有爱慕? 回想起安然歌,她看他时总是痴痴的模样。 也许从前的夏宛如也不喜欢他,只是他觉得她喜欢他罢了。那是他第一次动情,只在意自己的感觉,倒忽视了对方的投入度。 这么说,倒是安然歌喜欢他更多吗? 安然歌,其实她是爱我的吧?否则她的那些谎言怎能说的那么逼真? 他坐在山坡上,正是六月份的天,晚风徐徐的,跟那个夜晚是多么的相似。 想起曾经在他身下苦苦哀求的安然歌,他有些不忍。 又心软了,苏宇石,你又心软了! 脑海中回想起陆秀峰闯进苏宅的情形,又忆及在灵觉山时陆秀峰的出现,还有在美国他抱着安然歌出现的一幕。 这一连串的记忆让他再次狠了狠心,安然歌,我不好过,你也别想舒服! ...... 苏宇石和夏宛如在城南别墅外聊天的时候,安然歌的温度越升越高。 她躺在床上头晕的抬不起来,除了晕,还痛,头痛欲裂。(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0章 在最迷糊的时候她还清晰地知道,她一定要坚持。就算是要被烧死在这里,也要让他终身懊悔。 别墅里变的很安静,老王夫妇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就像回到了曾经在那套公寓里发烧的时候,她一个人,差点就死在房间里。 还是苏宇石来了,把她带走了,及时医治。 这一次恐怕他不会来了,她绝望的想。 他不来更好,她做这些就是为了要让自己记住他的狠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朦胧的意识中听到了苏宇石说话的声音。 “宝贝儿,这里有些远,颠簸了这么久,累了吧?王嫂?快点给夏小姐泡茶!”夏小姐?安然歌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许是发烧产生了幻觉。 苏宇石来了,太好了,等他看见她烧的这个样子,他会放她走吧。 假如不放,她会告诉他,她一直这样对付自己,饿着不吃饭,不断地洗冷水澡,直到他放她逃出去为止。 “夏小姐?”王嫂看到夏宛如的那刻惊的说不出话来,俨然是另一个安然歌。 这是她的姐姐?可是姓夏......他还叫她宝贝儿,天呐,那安小姐算什么? “快去!”苏宇石冷声道。 “是,大少爷,夏小姐请稍等。” 安然歌还是听清楚了,他带了个女人回来,姓夏。 是故意气她,报复她的吗? 苏宇石,光是凌虐我的身体已经不解恨了,对不对? 想用别的女人来刺激我,就像当时找的那个小姐一样,我不会心痛了苏宇石。 我不会爱你了,你不给我信任,你背弃了我们的誓言。今生今世我死也不会原谅你! 你越是想尽办法折磨我,我越不会原谅你。 她很想拉过毯子盖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再接收那些讨厌的声音。 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扯毯子了,努力了一番又放弃,安静地躺在那儿。 听一听也好,无论是真是假,都可以让她印象深刻不是? 苏宇石后来开车追上了已经走到别墅区外漆黑的公路上的夏宛如,她穿着高跟鞋走的一瘸一拐。 她的脚很疼,心更疼,苏思南似乎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晚上苏宇石要是不来,她可以到哪里去。 真是最后一次帮他了,帮完他这一次,欠下他的也还清了。 “上车!”苏宇石对夏宛如命令的语气说道,她充耳不闻,继续走她的。 这份倔强却和安然歌一样,苏宇石就那样跟着她,跟了一会儿。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就帮我做一件事。”他对夏宛如说道。 “我有什么好处吗?我喜欢你没错,你却不喜欢我,所以要我帮你做事,你要给我回报,不过不是钱的回报。”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他淡淡地问她。 “我的条件就是,让我做一次你的女人,我想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开。” “没问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是男人,难道还需要拒绝女人的美意吗? 他只要记着第一不让她拍下录像,第二,不让她怀上孩子就行了。 对他来说,也是两全其美的事,他本来让她帮忙的目的就是去刺激安然歌。 “这里有两间卧室,我带你去看看,你喜欢哪一间。”苏宇石说着,牵起夏宛如的手打开安然歌曾经被囚禁的那间没有窗户的屋子看。 “随便,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哪间都好。”夏宛如妩媚地笑着,踮起脚尖就要来勾他的脖子。 ...... 面对送上来的红唇,和安然歌的一样,并没有涂抹润唇膏,身上也没有浓重的气味,本来他是不该排斥的。 偏偏脑海中全是那个该死女人的脸,硬是亲不下去。 双手环住夏宛如的肩膀,他轻笑。 “别急,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我们还是先洗一洗。”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够安然歌听见的。 苏宇石,是特意站在我房门口说这些话吗? 即使不这么做,我也已经死心了。领教了太多你的无情,你做这些多余了。 夏宛如脸一红,脚尖落回原地。 很好,她也不想着急。 他说帮他在这栋别墅的走廊说几句亲密的话就行,这是他们合作的条件。 不用猜她也知道安然歌就在紧闭着的门后,她听到了吗? 想到那个女孩儿,她的情绪会很复杂。她深爱着的苏思南就是喜欢他,她该嫉妒的。 可一想到要伤害她,让她心里难受,她就是有些不忍心。 为什么呢?说不清,是因为她们长的像吗? 苏宇石在和夏宛如思考同一个问题,她听见了没有? 是不是很伤心?就算不是真爱他,总也会嫉妒吧,就像他上次找小姐刺激她一样。 很快他就和夏宛如在隔壁房间上演翻云覆雨,到时候她听到会怎么难受呢?想到她会哭,会心碎,他就觉得高兴。 安然歌,这就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走吧,我们去洗鸳鸯浴。”夏宛如媚笑着轻语。 夏宛如,今晚你真的要跟苏宇石发生关系吗? 不要! 就在今夜她曾经跟自苏思南两人完美的结合过,转眼又跟他哥哥,成何体统? 当时说要完全属于他一次,不过是个接近他的借口。 好在苏宇石似乎也不喜欢她,否则刚才就会吻下来的。 他从前是真喜欢她来着,现在也是真的忘记了吧。 她曾经警告过安然歌,让她离他远些。她却不听,这下真是自找苦吃了。 苏宇石的手环住夏宛如的肩膀,两人还没走几步,夏宛如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你刚才不是问我喜欢哪间卧室吗?我看这间就不错。”夏宛如淡淡地说,脚步停在安然歌门口。 这也是她唯一可以脱身的办法,见到安然歌,让她知道苏宇石对她的喜欢都是缘于她夏宛如。 刺激完了,苏宇石就不会再需要她了。 “喜欢这间?很好!那我们就要这间。” 苏宇石正不想和她去洗什么鸳鸯浴呢,还不如直接向安然歌挑衅更好。 “王嫂,帮我把这扇门打开,夏小姐相中了这间房。” 王嫂答应着拿钥匙过来,把门锁打开后,不敢往里面看,低着头走了。 “走吧,宝贝儿,我们进去!”苏宇石依然搂着夏宛如的肩膀,扭开门把手,转身进来。 安然歌依然躺在床上,他们一步步地走向大床。 “哎呀,宇石,这床上怎么还有人呢?”夏宛如惊呼一声。 “这个人,你来看看,就是我找的你的代替品。长的像吗?”夏宛如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安然歌的脸上, 她也正睁着眼睛回视着她。 安然歌的心被利刃划过,她这张脸跟自己也太相似了。 以为苏宇石只是个找个小姐刺激她的,她错了,这人根本不会是小姐。 苏宇石说什么来着,代替品,可不是吗? 难怪他总说他恨她,而问他恨她什么,他都是闪烁其词。 原来那恨不是对她,而是对另一个女人。人说只有恨才有爱,他从头到尾爱的都不是她安然歌,当然会没有信任。 安然歌,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这个傻女人,你竟然都没有怀疑过他。 晶莹的泪从眼眶中源源不断的溢出,好像带走了她一些热量。 “真是很像,你这几年都是跟她在一起吗?”夏宛如问道,怎么觉得安然歌的脸特别红呢? 是羞的,气的? 她身上没穿什么就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是会羞吧。 知道了这男人曾经喜欢的是别人,是会气会恨吧。 “是啊,找不到你,就找了个代替你的。现在你回来了,她明天可以滚蛋了。”滚蛋两个字苏宇石咬的很重,手改成环着夏宛如的腰。 “你,裹着毯子滚出去!滚到对面的房间去!”他冷冷地命令她,见她哭着,浑身颤抖,脸色绯红,他心中有些痛。 痛被压抑住了,更紧地搂住夏宛如的腰,冰冷地睨视。 安然歌没有说话,假如可以死,她此时就会死。 心已经布满了窟窿,她所有的热血都从窟窿里流走了。 没有任何希望,简直就是绝望,寒入骨髓,冰彻心扉。 苏宇石,如果有一天,我亲自送你下地狱,你可不要怪我! 闭上眼,她没再看他们,她要积攒力气好从床上爬起来。 不用看他环着她腰身的大手了,她看到了这位夏小姐,就什么都能明白了。 何苦还要在她眼前秀什么恩爱,她明白了,够了。 硬撑着坐起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毯子裹了裹,移动着从床上下去。 也许是太想离开了,不甘也好,想报复也好,那都是以后的事。 她此时要离开,要积攒力气恢复元气。 “来吧,宝贝儿,别洗澡了,我们现在就来干正事。”苏宇石说着,把夏宛如搂着,往床上一压。 安然歌的心早碎了,她身后夏宛如的欲拒还迎的娇笑声她已经听不清了。 眼前为什么有些黑?忽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苏宇石还在演戏,她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 她是心碎了吗?她也知道心碎吗?她欺骗了他,他就是这样的滋味啊! 是太急着走了吧,所以会摔跤,可为什么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她起来的声音。 回想着她脸色的红好像不对,苏宇石甩开了夏宛如,忽地起身。 弯身查看安然歌,她紧闭着双眼,不像是装的。 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滚烫! 该死的,她怎么又发烧了,竟然没有人告诉他。 他都在做什么?她烧成这样了,他还带女人来刺激她? 俯身把她抱了起来一步跨到床边,把她轻轻地放上床。 “安然歌,你醒醒!”他叫了她一句,没有反应。 这女人,一定是自己淋冷水了,是故意要发烧的吧? 狡猾的女人! 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要救你,不要以为你再用苦肉计就能让我心软,我不会了! 苏宇石给苏思南拨了个电话,让他带着李幕晴带上医药箱带些退烧药立即赶到这栋别墅来。 自己则按照上次李医生交代的退烧方法给她按揉穴位,表情是焦急的。 这些人都是何苦呢?夏宛如静静地在旁边看着,心里默默地想。 安然歌持续在昏迷,即使是他按摩穴位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苏宇石的心渐渐下沉,她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不会的,应该不会。从前她都病了几次,还失去过孩子,都挺过来了,不会这么容易死。 苏宇石按摩了一会儿,又去洗了毛巾放在她头上敷着。 ...... 苏思南开车,李幕晴坐在副驾驶,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今天发生的事,苏思南没承认,他分明进了苏宇石的房间。 在李幕晴看来,苏宇石和安然歌是真心相爱的,安然歌不可能要跟陆秀峰在一起。 苏宇石拿起手机看的第一眼,李幕晴就敏感地觉察到,手机上肯定有信息。 那么那条信息很有可能是苏思南发出去的,是他,不会有错。 “今天安然歌又出事了,这是你想要的吗?”她幽幽地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思南淡淡的。 “不知道?你知道!二少爷,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曾经帮过我,我觉得你善良正直,值得人信赖。” “现在不觉得了?那你也可以不喜欢。”他从没有要求过她,分开更好。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喜欢李幕晴,似乎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也许还是兄妹之情吧,甚至连那点情分都变淡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你是不是从来都不喜欢我?” “对,从来都没喜欢你,分手吧!”他的语气冰凉,没有一丝一毫留恋的意思。 是因为她质疑了他?还是因为他是真的不喜欢她? “你不怕我告诉大少爷你今天进过他的房间吗?”李幕晴受伤地看着他。 苏思南的身体一僵,不是不怕的,事情败露,他就永远都不能为母亲报仇了。 “你告诉吧!”他宁愿赌一把,赌她不会告诉,谁叫她喜欢他。一个女人在面对一个喜欢的男人时总是会心软,李幕晴会心软的。 “你别以为我不会,告诉就告诉!”李幕晴狠下心说道。 “行,你去告诉,让大哥把我赶出苏家,让我成为一个流浪汉!” “难道你就不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吗?你到底为什么破坏他们?是因为你喜欢安然歌,还是因为你想要夺他的位置?”李幕晴觉得自己早该觉察到苏思南的不对。 他从来都是高深莫测的吧,只是她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他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孩子,从小被叫成野种,他怎么会没有恨? “因为我要给我母亲报仇!”苏思南不再回避了,他怕她真的说出去。(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1章 “苏家没有人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当年我母亲是怀着我嫁给我后来的父亲,他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对我经常又打又骂。母亲也经常被他打,每次他要打我,我母亲就要跪在地上,护住我。我们过的很苦,可只要跟母亲在一起,再苦我也是高兴的。直到有一天,苏家的人找上门,就是苏宇石的母亲。她说苏家希望孩子能认祖归宗,我也才知道原来我还有那么不同寻常的出身。我不是不想回苏家,只要母亲能跟我一起,我就去,我就姓苏。我也不想母亲和我总被那个后爹打,你知道吗?苏家的夫人告诉我,孩子可以去苏家,但是母亲不能去。哼,她管不了他男人在外面生野种,却也是不允许男人带别的女人回家。我就说什么都不去,母亲劝我,怎么劝我都不肯。夫人来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好声好气地跟我说,说一定会好好待我,像亲生儿子一样,叫我别再坚持着带母亲去了。她说可以给母亲和后父一些钱,让他们生活的非常好,只要我跟着走就行了。她还说,她必须得圆满解决这件事,这是苏家老爷子老太太的意思。她要不这么办,就显得不够通情达理了。求了很多次我还是坚持不进苏家,结果有一天,我母亲忽然就死了。他们告诉我说母亲是长年过艰苦日子,身体不好,暴病死的。我知道一定是她害的,为了达到让我进苏家,母亲不进苏家的目的,她硬害死了我妈。我那时才几岁,知道自己斗不过,就假装相信了他们的话。苏家出钱把母亲的后事办的风风光光的,连那坏到心眼里的我的后爹也给了一笔安置费,然后把我带走了。这些年来,我每天都想着我母亲的仇恨,李幕晴,我在苏家的目的就是报仇。你可以把这些告诉给苏宇石,告诉给苏家所有的人!” 李幕晴沉默了,苏思南的母亲没被提起过,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真是被苏宇石的母亲逼死的?这也不是说不过去的事,假如换成她,会不会为母报仇? 会的,是人都会这么做吧。 “你要怎么做?做这些够吗?你要夺走苏家的一切?还是要害死谁?”如果他只是让苏宇石感情不顺,她还能理解,能不去告密。 假如他的目的是让苏宇石死,她李幕晴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死?我不会让他们死的,我会让所有人活着,看苏家最后是谁的。这是他们该付出的代价!”苏思南目中透着仇恨的光,车猛然加速。 他会坚持,一定会坚持到完全胜利的那一刻! “你会站在我这一边,还是会站在苏家那边?”苏思南转头看着李幕晴问道。 “我......”李幕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苏思南是她的心头挚爱,苏家却是养育她长大的地方。苏家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好,她能昧着良心帮苏思南吗? “我不勉强你,更不会要求你帮我做什么。你想要告诉他们就告诉,不想就安静地看着,只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到此为止可以吗?二少爷,别继续下去了。就算是真有那么恨苏家,可你想想大少爷对你总是真心的好。你去伤害他,你忍心吗?你不知道他是最重情义的人?这两年多我是最知道他跟安然歌感情的,每次她生病,大少爷都担心的不得了。你这样硬要拆散他们是不对的,你自己心里也不会对大少爷一点感情都没有吧?” “没有!”苏思南冷冷地说。 想到晚上跟苏宇石喝酒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兴阑珊的模样,苏思南有些烦躁。 他是他仇人的儿子,他为什么要对他有感情。 “别骗我了,不可能,没有人能演戏演的那么像。你听我一句劝......” “不听!别再说了!马上到了!” “好,那就不说那件事了,二少爷,你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我还是愿意继续跟你在一起,假如你不喜欢,我会离开。不过你放心,就算是我们分手了,我也不会泄露你的秘密。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不能伤害苏家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李幕晴心里有些苦涩,她知道了这些,是不该跟他在一起了,可她放不下。 感情上放不下,面子上也放不下。以后她没办法面对苏家的人,他们会认为她是想飞上枝头半路掉下来了。 “我喜欢你,我们还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交往。该结婚时,我会跟你结婚的。至于性命,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当然了,某些人痛苦到要自杀,就不在这句话的范围之内了。 他的承诺没有让李幕晴喜悦,她的心被今天知道的事压的沉沉的。 未来,她真是没有把握,她会不会永远的坐视不管。 留在二少爷身边吧,看着他的所作所为也好,这样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阻止他。 “谢谢二少爷,就按你说的,我会继续爱你。”她要付出更多的柔情,让他的心渐渐暖起来。是不是心暖了,仇恨也就能淡化了呢? 到了别墅,老王两口子都望眼欲穿了,终于把他们给盼到了。 安然歌那么可怜,今天还被苏宇石弄这么个女人气的昏死过去了,他们真是非常同情。 李幕晴进了卧室一看,床边还坐着个女人,长的那么像安然歌。 这是怎么回事? 没机会问,苏宇石已经抓住了她胳膊。 “快给她看看,情况怎么样?要不要送医院?”苏宇石知道送医院也未必有李幕晴治疗的好,她自小受父亲影响,中医很厉害。又留洋学了西医,且在国外取得了医师资歌,m城医院的医生是少有她这么强的资历的。 不过医院设备安全,检查要方便些。 李幕晴给她做了全面的检查,皱了皱眉跟苏宇石汇报道:“可以在家里降温,我带了退烧药来。她暂时没有大问题,只是......” 她顿了顿,苏宇石神经立即紧张起来,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紧张。 “只是你可不可以对她好一点?能不能好好照顾一下她,她体质不好,为什么还会受这么大的寒?” 苏思南捏了捏李幕晴的肩膀,他是想提醒她,她和他站一边,这么说不是在劝苏宇石和安然歌和好吗? 夏宛如的目光定在苏思南捏着李幕晴肩膀的手上,又移到苏思南的脸上。 苏思南立即放开了,轻声对大哥说:“我去准备药壶吧。” 安然歌躺在床上闭着眼的虚弱模样,让苏思南也有些难受。 他的小然然,他发誓这是她受过的最后一次伤害。马上了,小然然,马上就会好了,我会让你走的,等着我。 只是还不是时候,得你对他彻底死心。 受的伤害不够,你就离不开他。 他不配拥有你,我都知道你有多善良多无辜多无私,他却不知,所以他不配。 李幕晴和夏宛如也对视了一下,只一下,就迅速的移开了。 她想,这女人是不是安然歌的姐姐呢?为什么没听人提起过她还有个姐姐,苏思南看她的眼光也有些奇怪。 她有些迷糊,苏思南是对安然歌有意,还是她姐姐? 苏宇石拿了王嫂的睡裙,把大家赶出去以后帮安然歌穿上了。怕她走光被苏思南看见,对她,他还是有着独占欲的。 这晚每个人都没有离开这栋别墅,守在那儿看着安然歌的情况。 见她迷迷糊糊的似乎要醒了,并没有什么危险了,苏宇石轻声对苏思南和李幕晴吩咐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照顾她,并且转告她。她这样做,我不会放了她的。就算是死,她也必须要死在我身边。别说她生病时我在,就说我早就带着夏小姐走了。” “走,你跟我走!”说完,他拉起夏宛如的手,一起离开了别墅。 夏宛如的目光再次飘向了苏思南,他低着头,当什么都没看见。 苏思南,你真不介意我跟你大哥吗?真的吗? 他只是在告诉自己,要忍,看着苏宇石拉夏宛如的手,他真恨不得冲上去抢她回来。 夏宛如是他的女人,别人不该碰的,即使是为了报仇也不该。 应该是够了,她可以退场了。 这死女人,不是很机灵的吗?目的都达到了,她为什么还任他牵着手走呢? 出了别墅的大门,苏宇石轻声问夏宛如:“去哪里?” “去机场。” 她没再坚持和他同床了,这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种解脱,谁都不提。 苏宇石把夏宛如送到了国际机场,就回了他从前和安然歌住的公寓。 心里还在记挂着安然歌,她也不知道怎样了。 还是忍不住给李幕晴发了一条信息,“她怎样?” “醒了!”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也没说。” 没找我吗?他想问的,没问。那女人,随时随地的演戏,问了有什么意义? 找他也是假的,不找也是假的,她那里没有什么是真的。 今天玩这一招,不知道是想脱离他的苦肉计,还是想让他心软,再次让他向她低头的计谋。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会心软不会相信。 几天的时间他没有再过问她的情况,他也相信要是她没有渐渐康复,李幕晴会向他报告的。 苏宇石从前对事情的判断力都很准确,无论是生意上的还是私人事情上的。 安然歌真的影响了他,很多东西似乎都不对了,包括工作。 所幸的是江东海回来了,即日起就要回公司工作。 林秘书始终让他有些不信,他要把她的工作渐渐边缘化。不过不能做的太显眼,否则爷爷那里也交代不过去。 苏宇石在公司里接到了李幕晴的电话,她说安然歌还是不肯吃东西。 “苏总,她让我转告您,说如果不放她走,她就饿死在这里。”算算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告诉她,如果不吃,就给她打营养液,维持她的生命。”跟他对抗,她只会输。 安然歌相当虚弱,营养液输入的时候她曾试图抗拒,李幕晴和苏思南制止了她。 “你出去一下,我劝劝她吧。”苏思南跟李幕晴说。 “嗯!你们聊。” 李幕晴相信苏思南至少是不会伤害安然歌的,她很可怜很无辜,成了苏思南的棋还不知道。 “为什么这么为难自己的身体?”苏思南问。 “我只是想出去,我想离开这里。你帮我,小勇哥你帮帮我行吗?”安然歌满怀着希望。 她的样子别提多楚楚可怜了,脸色是白的,连嘴唇也是白的。 苏思南,你真不是人,你要是喜欢她,你现在就应该带她走啊。 “我也想帮你,可是你爱他,你人走了,心不也还是在这里吗?” “不爱!我不爱他!”她回答的很坚决。 苏思南在衡量,分量到底够不够。如果够了,他就可以想办法让她走了。 “你骗我,你一直都是爱他的,别的男人对你的好意,你连看都不看一眼。”他语带双关地说。 “你是这样想的?”安然歌凄楚一笑。 “对啊,是这样想的,每个人都会这么想。你对他的好处,所有人都知道,我相信你。我相信陆秀峰的出现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不会是你让他来的。” 看吧,连苏思南都相信她,只有苏宇石不相信。 当然不信,他的眼里只有那位夏小姐,是他心里真正的女神。 “别提他了,小勇哥,我真的永远都不会爱他,也不会原谅他。我才知道,其实他也不爱我。他爱的是那位夏小姐,你看到了吗?” 苏思南点点头,表示看到了。 “很像吧?他说我是夏小姐的代替品,他们从前一定是有误会的,解除了,恨没有了。他们要在一起了,所以我也该离开。” “你是因为不爱他才离开,还是因为他和夏宛如在一起,你觉得没机会了才离开?”苏思南再问。 “小勇哥,我不会原谅他对我的伤害!更不会要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机会,一切都是假的。我想走,我想一个人生活。你帮帮我行吗?” “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只要能让我离开这里,多少件事都行。”她轻语。 “好好养着你的身体,你看你绝食他还是可以给你打营养液,你威胁不到他的。看来他真是想要把你囚在这里了,虽然他是我最敬重的大哥,我也还是觉得他这么做不对。他既然不爱你,就该放了你,给你自由。放心吧,我会劝他的,让他放你走。” “我从现在就开始吃饭,我会保重自己的身体,小勇哥,拜托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2章 “好!”苏思南欣慰地笑了笑,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鼓励道:“别灰心丧气的,世界上还有很多真正关心你的人。你要是真的曾经爱过他,就祝福他吧。假如他真是跟夏宛如相爱,能重新团聚,他该心满意足了。” 祝福吗?对不起,她没有那么博大的胸襟,她做不到。 自私吧,她和苏宇石都是自私的,他伤害了她,她不原谅,永不原谅,何谈祝福。 苏思南知道自己的一番话让安然歌更认为她是夏宛如的代替品了,应该更死心了吧。 至于他自己对她的追求,还不是这么一时半会儿的事,不过也快了。 “小勇哥,要是苏宇石不肯放我,麻烦你把我的情况告诉慕容博。” 安然歌开始吃饭了,李幕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宇石。 三天后,她的病就基本上全好了。 苏宇石没有在别墅露面过,安然歌也不想见他,她永远都不想见他。 她只盼着自己早日走出这个地方,快开学了吧,她要入学,开始新的生活。 苏宇石太可恨,可她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去报复。 就让一切随风,等她出去了,就忘记这一切彻彻底底的重新开始。 二十三岁,她还年轻不是吗? “最近他的工作状态怎么样?”苏思南在电话里问林秘书。 “还行,不过显然他很苦恼。”林秘书多希望趁这个时机自己能趁虚而入,不过苏思南早有警告,让她不准再对苏宇石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 “那两个正在进行中的投标大案子,你要好好注意着。”苏思南叮嘱道,成败的关键就在那儿了。 “我会的。” “多接触老赵,有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色诱他,他对你有那个意思。” “是,二少爷!”林秘书乖乖地答道。她很多事情攥在他的手心,何况他还答应了只要能帮他完成夺取苏氏的任务,他就可以拿一大笔钱疏通,让她姐姐和父亲早日放出来。 苏思南到大哥办公室走了一遭,是为了安然歌来劝他的。 “她总被关在那儿也不是办法,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喜欢的是夏宛如,要不就把她放了吧。” “她的事你以后不用说了,夏宛如已经出国了,我不喜欢她。”苏宇石现在对谁都冷淡,包括苏思南。 安然歌的背叛真的伤到了他,又回到了从前冷漠的样子。 苏宇石觉得还是这样好,以冷漠做伪装,谁都别靠近,真是再好不过了。 “那好吧,我走了大哥,你自己要保重。” 很多天没有去想安然歌了,他来了,又一次把这个女人想起。 半个月了吧,听说吃的很好,身体该是早已经康复了。 安然歌,奸计没有得逞,还有什么招式呢? 今晚我就去会会你,别时间久了,你以为我就放过了你。 并不是因为想她才去看她的,只是为了折磨她,才去见她。 “大少爷,您这是去哪儿,我开车送你去吗?”江东海问苏宇石,自从他回来,他又是他的助理兼司机了。 “不用了,你今天回苏宅好好陪陪你父母吧。” 江东海再没见到他跟安然歌成双入对,回苏宅的时候他基本都是看一眼就走,说安然歌在等他。 没在家人面前提起过领结婚证的事,也没有张罗着要结婚。 别人兴许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江东海却知道这次他真是不信任安然歌了。 这件事他没有跟苏宇石提起,实在是他也不了解安然歌的为人,并不知道她是不是无辜的。 安然歌最近的每一天都在盼望着能够出去,盼望着苏思南能说通苏宇石。 上次绝食失败了,除了寄希望于苏思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想什么办法出去。 好在苏宇石这些天也没来,想是和夏宛如打的火热,不记得她存在了。 她不心痛,不吃醋,因为没有必要。 为那样一个人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动情,都是不值得的。 门又一次被打开,她想,可能是王嫂送吃的进来。 她在这里,没有跟任何人交流。只除了刚生病时李幕晴和苏思南的照顾,后来身体好了,他们走了,她就变成了一个人。 比犯人更没有自由,每顿饭王嫂会做好了送来。 饭菜都是很好的饭菜,她几乎没有胃口吃,都是勉强塞进一些。 苏思南,你一定要快一点。 担心着,不知道父母找不到她会不会着急,他们要是急了,会到苏氏找苏宇石问她的情况吗? 待的时间越久,她越心急如焚。 要不是答应了苏思南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她真要再次绝食抗议了。 除了这,还能有什么办法出去? 她听到了脚步声,竟然是苏宇石的脚步声! 再不想见到他,这是他的房子,他会来,她拦不住。 连要对他说:“放我出去!”她都不想。 他让她失望透顶,让她心寒,让她恨,让她厌恶。 不过他来了,也可能是苏思南劝通了她,是来放她出去的。 踏出这个房间,她永生永世都不会见他。 她没有抬头看,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王嫂的睡衣,很保守,很完整。 在看到她的一刹那,他的心紧了一下。 再恨她,再怪她,始终还是会被她牵扯着心。苏宇石,你是来折磨她的,不是来心软的。 “没死?”他嘲讽地开口,脸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她没说话,他的语气是这样,看来她是空等了,他没想放她出去。 有多久没听到她甜美的声音了,她为什么连话也不说一句? 是被他刺激到了吧,知道她是夏宛如的替身,果然是让她很痛苦是不是? 安然歌,你自找的。我本来好好的对你,是你自己下贱非要跟陆秀峰。 她还是没有说话,躺倒在床上转过去背对着他。 这样的动作不是小情侣闹气,而是她真的不想看到他,一眼都不想。 “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吗?”他自顾自地说着,在床畔坐下来。 她不要跟他离的这么近,她霍的起身,不发一言,想下床去。 苏宇石来了,老王两口子应该不会把着那个门吧。 也只有此时门才是开着的,她要趁这个机会走。 “想走?”一把扯住了她手臂,把她往回一带,本可以伸出另一只手将她搂抱在怀中。 克制抱她的冲动,没有搂,而是把她往床上一甩。 “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即使我已经有了夏宛如,即使你只是她的代替品只是一个玩物,我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冲上来又来撕扯她的衣服。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会立即死给你看!”她的眼中是他从未见过的盛怒。 她也知道该有坚贞吗?她也知道该守身吗?却是为了陆秀峰,被他睡过这么多次,还想着投奔另一个男人的怀抱,就不觉得脏? “你不是死过吗?饿了几天也没见你死,看来是不够执着。”说着话,再次压上她的身体。 前段时间的病加上折腾,她清瘦不少。 活该啊,要是好好的待在他身边,他怎么舍得她受那么多苦。 他嘴边挂着残忍的冷笑,忽视她的反抗,弯下身来寻她的朱唇。 难不成信息真不是她发的?不,苏宇石你又在为她想了,她的各种表情不过是想要达到某种目的。 安然歌没有说话,没有动,反抗是反抗不了的。 她在等,等他发泄完,按照习惯他会去洗澡的。 就趁着这个空挡,她会跑出去。要是她此时表现出反抗,想跑,他待会儿一定会把门锁上。 为了降低他的防范,为了自由,她就算现在心里痛如刀绞,恶心的恨不得能一口咬死他,她也要忍住。 他释放了,看也没看她一眼,去衣柜拿了一条内裤打开洗手间的门去冲澡。 安然歌等的就是这个时刻,迅速把睡衣套上身。她一裹,鞋都不敢穿,轻手轻脚地出门。 老王夫妇不知道在忙什么,并没看见她,她顺着走廊飞快地跑起来。 因为刚被激烈地蹂躏过,腿脚有些发软,跑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力气。 饶是她很轻的走动,苏宇石还是听到了动静。 她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苏宇石大叫一声:“你给我站住!”飞速跑上来。 眼看着他就要追上她了,安然歌绝望极了。此时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绝对不要再被他这样折磨。 死!对,就是死,让他永远痛苦,永远愧疚! 她凄凉一笑,退后几步,再全力往前冲。 “砰!” “不要!”苏宇石伸手,想要拦她,已然来不及了。 她的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墙壁,人立即昏厥了。 倒下时顺着雪白的墙身,头部撞出来的血划出一条清晰的歪歪扭扭的红线。 苏宇石抢上前抱住她已经坠下来的身子,大脑中嗡嗡作响,好像被惊雷劈中。 她说过,他再碰她,她会死的,他没信。 她曾经被他囚禁过,折磨过,他以为她是结实的,不会有什么事。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也这样激烈的方式对抗他。 “安然歌,你不能死!”他颤抖着声音命令她,甚至连衣裤都没有穿就抱起她往室外狂奔。 她需要急救,她已经昏过去了。 那么大力撞过去,就是带着必死的决心,苏宇石的心都在淌血了。 真想伤她吗?为什么看到她这副模样,他希望流血的人是他? 王嫂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么惊人的一幕,大少爷没穿衣服。显然是要带她去医院,难道就这么光着身子去吗? 她飞奔回房间抱起床上他刚脱下的衣服就追了出去,他动作太快了,已经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安然歌,你不能死,你不可以死!”他似乎是在对她下命令,也似乎是对自己。 车开的飞快,此时是分秒必争,晚一秒她真的可能与世长辞了。 要是他真的害死了她,他绝对不会独活。 苏宇石,你真是该死,你就算是再恨她,都不该如此的折磨她。 爱上她了又怎样,她背叛你了又怎样?你始终是在乎她的,她有任何闪失,伤心的是你!你真是蠢! 终于到了医院了,苏宇石下车把安然歌抱出来。 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很多人都在看笑话似的看他。 他什么也管不了,只要能救活安然歌,就算是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疯子也无所谓。 他踢开医生办公室的门,急诊科的医生都被他这个样子给吓呆了。 “我是苏氏的苏宇石,快给她急救!”他命令的语气对主治医生说道,表情冷厉。 “快快快!”本来没有亮出身份证明没人会信的,是他的气势让他们选择了相信。 要真是苏宇石,万一他怀里的女人没救过来,他们是担待不起的。 安然歌很快被推进了急诊室,一名实习医生听说他是苏宇石,想趁机跟他套个近乎。 正好他没穿衣服,他就拿了自己一件新发的白大褂给了苏宇石。 苏宇石披上了那人给的衣服,口中说着谢谢,守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他的心就像在火上烧灼一般。 近日所有的事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一定不是安然歌,那条信息一定不是她发的,不是! 她如果真的会欺骗他,真有那么缜密的思维,当时她就该发了信息以后立即删除,才能有转圜的余地。 安然歌,我太该死了,是我冤枉了你,是我该死! 怎么就被嫉妒给控制了思考,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没有想过。 “你不能死!你真的不能死,我不会白白冤枉你的,我会揪出想要拆散我们的人。安然歌,对不起,但是请你一定要活下去。我会弥补我犯下的错,我会一辈子赎罪。” 他合着掌在走廊中烦躁不安地走动着,同时也在分析着到底谁有可能做下这样的事。 是苏家的人确定无疑了,那么会是谁呢? 那天苏宇欢忽然发难,会是他吗? 不大可能是他,他虽然是冲动,到底也是小孩子的脾性,被人挑唆的可能性大。 他根本就不知道陆秀峰的存在,安然歌手机中的“爱峰”应该不是她自己改动的吧。 还有谁知道陆秀峰?苏家有谁知道?苏思南! 苏思南知道他所有的事,也知道陆秀峰的事。还有那么巧他和安然歌闹矛盾的时候,夏宛如就出现了。要不是苏思南做了铺垫,他不会轻信夏宛如。 没有夏宛如的到来,安然歌不会被刺激的这么想不开。 是你吗?苏思南? 我最好的弟弟,我对你到底怎么样? 他的心真的很痛,痛的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不会有错了,母亲说过她对苏思南的母亲有愧,她是因为她才死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3章 这么多年来苏思南太会演戏了,苏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过他,可他也许就是站在背后破坏一切的人。 他是为了母亲报仇,才做下这一切的? 不,苏宇石,不能冤枉了他。你已经冤枉过安然歌了,这一次一定要慎重。 如果这些都是苏思南做下的,有一个人应该会知道。 他拨通了李幕晴的电话,嘱咐她带一套他的衣服带上银行卡到某某医院的急救科手术室来,一个人来。 李幕晴动作很迅速,半个小时以后就出现在了苏宇石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苏总?”她跑到他面前,把他的衣服交给他。 “安然歌,她自杀了。”他恢复了冷静,心里虽然还痛着,却也下定了决心。 一旦她不能脱离危险死了,他会跟着她一起去。 不过在死之前,他也会揪出幕后那个人,不能让她白白的牺牲性命。 “什么?”李幕晴的声音高了八度。 苏思南,你到底是要报什么仇?死了的都死了,你这不是折腾活着的人吗? 是,他是答应了她不会伤害苏家人的性命,可这些都是重情的人,还不得被活活折磨死吗? 她要阻止苏思南,告诉他再继续下去,她会把他的事抖出来。 “你都知道是不是?”苏宇石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李幕晴的心颤了一下。 面上没敢有变化,但是声音却有些颤抖。 “苏总说什么?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已经确定了,安然歌手机上的信息......” “苏总!现在不是追查这些的时候,我马上去跟院方磋商,要尽最大的努力救活安然歌啊。”说完,也不待他同意,就跑了。 不用说了,她这么遮遮掩掩的就是知道。且她唯一可能维护的人,就是苏思南。真是苏思南! 那么,拆散他和安然歌会是他最终的目的吗? 看来不是,林秘书现在有些小动作,他不过还在观察着。 说不准林秘书就是他的人,这么想来,苏宇欢也是被他拉拢的一个。 苏宇欢向来是最讨厌苏思南的,这么些年都是他这个做大哥的强压着,他才没有对苏思南过分不尊重。 最近这两三次,苏宇欢和他有冲突,都是苏思南劝下来的。 他拉拢他,恐怕就是在处理这两次事情的时候吧。 苏思南,你是不是感觉已经有必胜的把握了?以为你可以轻易夺得苏氏? 就这么点儿的动作,够吗? 目标一旦锁定了苏思南,很多蛛丝马迹一一被想起。 他没有告诉过许飞雪阿欣出事的事,她却要自杀栽赃给他,当时去追阿欣,是苏思南带人去的。 还有陆秀峰的几次出现,林秘书可能是不知道陆秀峰这个人,他却一直知道。 一次次假惺惺的劝解,更让他苏宇石对自己的弟弟深信不疑。 连他在爷爷奶奶面前跪下给安然歌求情,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他有义气的表现。其实他正是要让大家看看安然歌是没有被冤枉,证据确凿。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她手机上有信息吧?好在他当时为了保安然歌的面子,没把信息的事说出来,否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更要震怒,更要赶安然歌出门了。 事情很清楚了,他彻彻底底地背弃了自己的承诺。 苏宇石,你说过,永远信她。 她一遍遍地跟你解释,说你冤枉了她,说有人陷害她,你完全不相信。 现在你已经让她心碎了,心死了,连活下去都不愿意了。 你要怎么做才能赢回她的心?恐怕是你怎么做,她都不会原谅你了。 苏宇石,你是活该,就该永远看着她,保护着她,再不该接近她,这是你应受的惩罚。 安然歌,你一定要活着。你活着看我怎么痛苦,惩罚我一辈子,让我永远都不能得到你,好不好? 手术终于结束了,在他发出这样的愿望以后,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 他把李幕晴拿来的衣服往椅子上一甩,跑上前去迎接医生。 “医生,怎么样,她怎么样?救活了吗?”声音在颤,颤的很厉害。 医生摘下口罩,对他说道:“苏总,人我们救过来了,她的颅骨有轻微损伤,并且脑震荡。目前还没有醒过来,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不确定。” “尽全力了吗?”他冷着脸问。 什么叫什么时候醒过来,不确定,万一醒不来,不就成了植物人了? “我们尽全力了,可能是医术有限。若是苏总实在不放心可以给她转院或出国治疗,说不定对她的病情有利。”主要是她头部从前就受过伤,这一次恐怕会加重。 安然歌被推出了手术室,转移到vip病房。 苏宇石要求把她放进重症监护室,院方觉得没有必要。 她的病情没有什么危险性,目前只能看恢复情况。 看着她苍白着脸,鼻孔中依然插着氧气管,苏宇石的心都被她扯的生疼生疼的。 “小然然,要是你一直都醒不来,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你听到了吗?可我希望你能醒过来,你不是说要亲手杀了我吗?我该死,你就醒来亲手杀我,折磨我吧。你想怎么样都行,只要你能醒。” 李幕晴悄悄进了病房,刚要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苏宇石低喝了一声:“等等!” “你过来,我要跟你谈谈。”他放下了安然歌的小手,转回身,目光如刀似剑地看着李幕晴。 “你不用再替苏思南打掩护了,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我已经知道的很清楚。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话,你是要继续帮着他完成所谓的报复,还是要跟我站在一边,把他拉回来。” 李幕晴心再次激灵了一下,也是,大少爷还不早晚得知道。 他能被苏思南骗的了一时,可骗不了一辈子。 好在他没说惩罚他,而是说把他给拉回来。 “苏总,你不怪他吗?他差点害得安然歌......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把这件事告诉你。我不敢说,这些天我也很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面对苏家的人。我爱他,我不想出卖他,我怕你们知道了会把他赶出苏家,我怕他一无所有。大少爷,他母亲死的太可怜了,请你也理解他一下。是谁都会报仇的,我也不希望他报仇。我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希望他能放下一切快乐起来。我求你,无论如何也不要太严厉地惩罚他。” 她承认了,苏宇石多希望她没承认。 亏欠了安然歌的,他愿意去弥补,可真是不愿意这一切是他最喜欢看重的弟弟做出来的。 苏宇石的表情很沉痛,像被人重重地伤了。 李幕晴理解得了他此时的感受,最心爱的人躺在床上,弄不好就是个植物人。 他最信任的弟弟背叛了他,在他身边潜伏了很多年。 他对他的憧憬爱戴都是假的,背地里一直在使坏。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才对李幕晴说道:“我不可能不惩罚他,但他是我的亲弟弟,我不会伤害他。如果你不希望他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只有帮我。我会答应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他过的不好。” 李幕晴相信他的话,他对弟弟妹妹从来都是爱护有加,几乎就是苏家的另一个家长。 试想谁会为难自己的孩子呢?他虽痛心,到底不会伤害苏思南,这点李幕晴很欣慰。 “好,苏总,我一定会帮你的!我会留意他的动向,不会让他再做出更过分的事了。” “还有,别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些,就当我还不知道吧,不要打草惊蛇。”不光不要打草惊蛇,还要引蛇出洞。 “我知道了。” “安然歌先在这里观察两天,要是不行,你就去安排转院,找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苏宇石再次吩咐道。 “好!”李幕晴答应道。 为了让苏思南继续以为他还蒙在鼓里,苏宇石给他打了电话。 他从前有什么事不都是第一时间跟他弟弟说的吗?现在也不能例外,告诉他安然歌撞墙自尽了,让他赶过来看看,帮帮忙。 苏思南一听到这个消息,手机差点滑到地上去。 “喂?思南,听到了吗?现在能赶过来吗?” “能,我马上到,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放下电话,苏思南是飙车到医院的。 “大哥,她怎么样了?度过了危险期吗?”他抓住苏宇石的袖子,神经紧张地问。 他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苏宇石心里划过这个疑问。苏思南,他有几次表现出对安然歌有些不同的情绪了?难道拆散我们不光是为了给母亲报仇,还有他喜欢安然歌吗? “你看看吧,有可能是醒不过来了。也是她活该,谁叫她骗我来着。”他不动声色地说道。 “你帮我看一会儿,我来的急,衣服都没穿,我去换换衣服。” 苏宇石虽然确认了,还是不死心,他就想看看他这个弟弟还能不能有点良心,会不会对安然歌愧疚,会不会说出是他害的她。他更要听一听,他是不是真喜欢安然歌。 苏宇石走了,苏思南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小然然,他无声地呼唤了一句。 他是惭愧的,想去握一下她的手,他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去握。 安然歌是被他设计弄成了这副模样,她可是他喜欢的女人。难道你喜欢她,还要伤害她吗? 该死!早该去提醒慕容博,让他救她脱离那个地方。 就是总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苏宇石,是不是真的再也不会动心了。 等,连续等了半个月,最终等来的是她无望了。 她用自杀来抗拒整个世界,安然歌,你到底是等不了了。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总以为还有时间,你不会想不开。 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早点醒过来! 此时昏睡在床上的安然歌,潜意识醒着,曾经断裂的记忆在一点点的续接。 她仿佛又来到了那个黑夜,她最喜欢的陆秀峰哥哥,他说他永远都看不上她。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衣在暗夜里狂奔,她多希望能忘记陆秀峰,忘记他的话。 不要再喜欢他了,再也不喜欢他了。 跑着跑着,她被脚下什么东西一拌,差点摔了一跤。 低头一看,竟是一罐啤酒。 酒,多好的东西,大人们都用这个来治疗创伤。 她没有过多的思考,弯下身来捡起酒,打开来,咕噜噜地往喉咙里倒。 只是一罐啤酒而已,根本就没有办法麻痹她的神经。 她多想能再喝一些,她旁边的山坡上铺着一张草席,席子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估计是睡着了,安然歌看到他身旁有很多酒。 只想要醉一场的念头支撑着她,麻木地迈着步子,轻手轻脚地接近。 她的手刚碰到一个酒瓶,就被草席上的男人猛然抓住了手臂。 “你来了?你终于回来了?”男人显然是把她看成了别人,她剧烈地挣扎着,对他解释着:“认错人了,先生,你真是认错人了。” “我不会认错,我怎么会认错?”他嘀咕着,借着他家别墅山坡上的灯光看她的小脸,而后一扯,把她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 “今天我要拥有你,这样你就不会总是这么若即若离了。”他嘟囔着,去撕扯她的睡裙。 安然歌吓坏了,她使劲儿反抗,依然没有逃脱被他强暴的命运。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强暴她的人,就是苏宇石! 苏宇石,苏宇石,即使是在潜意识中,她的心都是痛的。 心灰意冷,她的人生从此毁了。 安然歌跌跌撞撞地从山上跑下去,苏宇石喝了太多的酒,是真醉的一塌糊涂,一释放完就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安然歌听到陆秀峰的声音。 她不想再见到他,也不想再见到任何人。 刚被强暴过的惊恐绝望,再加上被喜欢的人刺激,她顿时觉得人生了无意义。 正好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快速驶来。 她没有犹豫,一头撞了上去...... 很痛苦,希望就那么样死了,好像还是没有死。 后面的生活继续在她脑海中闪烁,与苏宇石相亲,做他的情妇。 一幕幕的涌上脑海,灵觉山上的誓言,曾经的两情相依,变了,最后都变了。 他拥着跟她长的相似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他把她压在身下。 痛!很痛!不知道是头痛还是心痛。 她没有死吧,她悠悠的有了意识。 轻轻睁眼,苏思南坐在她不远处低垂着头,无限痛苦的模样。 她立即又重新闭上了眼,她不想让人知道她醒了。 这里应该是医院吧,她总算是从那里出来了,是吗? 只有装作没醒,才有可能彻底脱离那个人,那个她今生来生,三生以后都不想见到的人。(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4章 他有多可笑,他说她的接近都是有目的的。 他说他不知道她第一次的事,难怪他闪烁其词,原来是他强暴了她。 几年来,他竟然还能理直气壮地欺负她,他的心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 那一夜,他也许是真的认错了,以为她就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夏小姐吧。 苏宇石很快就回来了,在门口看着苏思南低垂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他想,这个弟弟还是有救的,但他还是需要一些教训。他没有去抓安然歌的手,没有跟她有任何接触,也许是喜欢她,也许不喜欢,暂时还难下定论。 扭开门,他重新回到病房,安然歌在听到他脚步声时差点忍不住发抖。 太恨了!恨的想跳起来拿一把刀刺进他的胸膛。 他是为了救她曾经挡过刀的,可她宁愿他没有救过。假如他曾经不曾救他,她就不会心软。 离开了就离开了,又怎么会再回到他身边? “思南,我总觉得好像是冤枉她了。你说她手机上的信息会不会是别人发的呢?”苏宇石在病床上坐下,看着苏思南那张跟自己长的想象的脸问道。 苏思南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 不好,安然歌这一折腾,苏宇石可能会怀疑他的。 “我始终觉得你可能冤枉了小嫂子,大哥,这件事情你还是要好查查比较好。”他只能这么说了,要不然他更要起疑的。 “会不会是宇欢呢?你帮我留意一下他的举动,那天他就有点反常。还有苏菲雨,她也有这个可能。他们两个人最叛逆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苏思南的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到这样的时候了,大哥还是没怀疑他,而是怀疑那两个他的亲弟弟亲妹妹? 他到底是该为自己的演技鼓掌,还是该良心发现,停止一切行为? 不!不能半途而废,只要林秘书拿到了那两个投标方案,苏宇石两次大的失利,董事会就会召开紧急会议。 最近他只要有时间时就会跟那些董事会的董事喝喝茶聊聊天,让他们知道他的才能。 苏宇石不能胜任总裁的时候,自然该是他苏思南的。 到时候整个苏氏就握在他手中了,还有苏家自己家独资的企业也在他手里,苏氏的真正主人不就是他了吗? 小然然,我会用整个苏氏江山为聘,来迎娶你的。 届时,所有想要阻拦的人都没有资歌了。 一定要坚持着,早点醒过来! “是大哥,我一定会多留意的。不过我想他们都是我们的弟弟妹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总得有理由有立场啊。” “多留点心吧,你没看苏宇欢在酒席上针对我说的那些话吗?我想,他可能是觉得我阻碍他进苏氏,是我的私心呢。有多少豪门富户就是这样的手足相残的,我真是不希望看到我自己的弟弟妹妹走上这条路。”他叹息了一声,好像撮中了苏思南的心窝子。 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但很快,仇恨盖住了一切。 你不希望,你当然不希望。我要是在你这个位置,我也不希望,可我母亲不能白白的死了。 闭着眼睛的安然歌,思想也没闲着。 她听到他说怀疑是冤枉了她,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惊喜了。 他现在说什么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可憎可厌的。从前他对她,兴许真是有些好感喜欢,大部分也应该是受那位夏小姐的影响。 就算是真的,他对她也谈不上爱。爱一个人就会相信,他对她不信任,甚至都不愿意动脑去分析一下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可疑。 他不能确定那条信息是不是她安然歌发的,她自己却清楚啊。 那么那条信息到底是谁发的?那人肯定是在苏家,知道她和苏宇石之间的纠葛。 莫不是坐在她床边正和苏宇石说话的苏思南? 不可能啊!她怀疑谁都不该怀疑小勇哥的,他一向都为她着想。 难道是李幕晴?是他看出来小勇哥对她有意,所以用计让她离开苏家? 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苏家她是再也不想踏进去半步。 现在就是盼着他们早点离开她的床前,让她有机会可以逃走。 门开了,李幕晴进来了,低声跟苏宇石汇报道:“苏总,入院手续办好了。” “嗯!你们回去吧,我一人在这里照顾她就行。” 苏思南和李幕晴对视了一眼,说了声,有需要随时叫他们,准备离开。 “对了大哥,我把钱包放在这里,你走的急,身上肯定没带现金吧。”说完,苏思南把钱包放在了床头。 苏宇石没拒绝,他还不想让苏思南看出他跟他疏远的意思。 他们走后,苏宇石深深凝望着安然歌苍白的小脸。 伸出手,他再次抓住了她的小手。 她心如刀割,还只能任他抓着。因为他说过,就算是她死,都得死在他身边。 现在没死,他自然是不会放手的。 “小然然,我已经知道是谁在破坏我们的关系了。你放心,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你要快点醒,快一点。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醒了以后可以原谅我吗?不,你别原谅我,你永远都别原谅我。你看着我痛苦,好不好?” 如此深情的表白,若在从前安然歌会有多欢喜。 可惜她再也不会信他的话了,永远都不会信。 没有流泪,她从前的眼泪真的太多了,自此以后新生的她会是另外一个人。 再不会为情心动,不会爱任何人。 过一会儿,他就会说一句,怎么还不醒呢? “你再不醒,我就给你安排转院。两天内不醒,我们就换个地方,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温柔,似乎又回到了他从前温柔对待她的时候。 那时候她真以为他们的恩爱会成为永恒,终究没有好的基础,都是妄想。 也许女人都希望有个完美的归宿吧,是她在做梦了。 苏思南嘱咐李幕晴,要给安然歌送些衣服过去,另外一日三餐她也要照应着。 “你其实是关心他们的吧?要不然收手吧!”李幕晴还是不忍了,苏宇石对付他,哪有让他悬崖勒马的好。 “我不是关心他们,我是想麻痹他们的神经而已。这种话,你以后不用劝了,没有意义。” 唉!她无声地叹了口气,苏思南,看来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夜深了,苏宇石一直坐在她的床头,李幕晴送来的饭菜他没有动。 安然歌闭着眼装作还昏迷的样子,也许是累了,不知不觉的就会睡着。 睡一会儿,醒一会儿。 天又亮了,苏宇石在她病床前坐了一个晚上。 在从前她当然是感动的,但她的心现在比石头都还要硬,不会再感动了。 “苏先生,请您到医生办公室来一下。”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李幕晴已经送完饭送完他们的手机和一些日用品走了,只有苏宇石坐在她病床前守着的时候,护士来叫他。 安然歌终于等到机会了,听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小然然,我很快就回来。” 他起身走了,她赶紧起床。 头很晕,很痛,她管不了了,抓起苏思南放在床头的钱包还有自己的手机就跑了出去。 多亏有他这个钱包,否则她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 苏宇石回来的时候,床空了,床头的钱包也不见了。 他疯了似的追出了医院,就见到安然歌正好钻进一辆出租车。 “你站住!安然歌,你别走!”她醒了?他心里是狂喜的,她总算没有就此就昏睡不起。 可她身体还虚弱着,这是要跑到哪里去? 很危险,她不知道吗? 就这么恨他,就这么样急切地要离开他吗?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了,她是想让他内疚死吧。 如梦初醒,他忙看了一眼出租车的车牌号,冲回医院跑到停车场,快速地顺着她走的路追。 终于在一个拐弯处,他追上了那辆的士。 “师傅,麻烦你快些开!”安然歌焦急地乞求道。 “开不了了,被挡住了。”苏宇石把车往的士前面一拦,的士动也动不了。 苏宇石打开车门下车,安然歌也打开车门下来了。 “跟我回医院吧,行吗?”苏宇石开口,是请求的语气。 安然歌表情冷的像三九天的冰面,没有任何表情。 “你要是不放我走,我马上会去撞车。如果你把我押回医院,我照样会撞墙。”她冷冰冰地说。 这么追出来,劝她回医院,是在乎她吗? 可能是的,在她脆弱的时候,他就在乎。 他却不记得他曾经怎么对她残忍了是吗?她记得!永远都不会忘记。 “跟我走吧,别担心我会再限制你的自由。我只是想让你养好了,再离开我身边,算我求你了,行吗?都是我的错,我已经知道是我不对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就是想看到你好好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闪开!不然我现在就撞车给你看!就算死,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看了看他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现在又是无比憎恨的脸,每一句话都说的咬牙切齿。 就算是再狠十倍,一百倍,也表达不出她心中有多恨。 “别乱来,你别乱来!”苏宇石有些慌了,在最在乎的女人面前,她再次提出死的威胁,他如何能不慌? 这次她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要是在这个时候往伤口上撒盐,她不死才怪呢。 “把你的车开走!”她是命令的语气。 “你答应我,就算是离开了,也要好好医治。”他无奈极了,上前一步抓住她,强行押回医院,她的情绪会更激动。 万一她做出更不可思议的事,他会更加追悔莫及。 她没有办法说一句让他放心,不过身体是她自己的,她会去医治的。 “求求你了,你就留下来等治好了,让我放心你才走,行吗?我真的不会强留你了。你要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我说的话?”他心痛极了,知道都是自己失信于她,冤枉了她。 他在她心中一点信誉度都没有了,她不会原谅他,也不会听他的。 她面无表情,指了指他的车。 “安然歌,你折磨我可以,我没有怨言。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听我的话,乖,先跟我回医院。” 安然歌的表情狠了一下,就冲着电线杆使了力。 “不要!我离开,我开着车离开,不干涉你了,你走吧!”苏宇石说着,飞一样的速度回到自己的车内。 一转方向盘,车换了个地方。 安然歌虚弱无力,她摇摇晃晃地上了的士。 “去民和酒店。”她对司机说,这副模样不能回家。 待她收拾完好了再回去,离开了苏宇石,就是新生活的开始。 那段痛苦的回忆,她会强迫自己不去想的。 只要没死,生活总得继续不是吗? 苏宇石不远不近地跟着她,离的近了,怕她发现,再次赶他走。 离的远了,又怕跟丢了。 实在是太不放心她了,他掏出手机给慕容博打了个电话。明知道他可能会质问他,甚至会狠狠揍他一顿,他也认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危险。 “请你帮我个忙,马上到民和路来,安然歌有危险,马上!” “知道了!”慕容博没有心思问那么多,他最近出差了,刚回来还没联系安然歌呢。 却不想接到这么一个电话,心中一惊,顿时匆忙地往民和路赶...... 安然歌乘坐的出租车到了民和酒店停下来,慕容博正好追到。 他们碰上面了,苏宇石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是她哥哥,不会不管她身体的。 他再不敢缠着她,只要她身体好,只要她高兴,他没脸再去干涉她的生活了。 “小然然!”慕容博呼唤了一声,车就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来追她。 安然歌有点吃惊,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呢? “你怎么回事?头受伤了?快跟我去医院!”她的头上还缠了纱布呢,这么跑出来可不是很危险吗?难怪苏宇石急成那样。 “我没事。”不是没事,是不想麻烦他,她想自己去。 “还说没事,再不走我抱你走!”几步走到她身边,他的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用问,两个人肯定是吵架了。 不过依照苏宇石的性歌,就算是吵架,他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走的。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真没事,安然歌话还没说完,慕容博一弯身把她抱了起来,强行放进后座。 他也不多问什么,还是先把她送医院去才让人放心。 看到他那么紧张的神态,安然歌多日来冰冷的心总算有了丝温暖。 原来有个哥哥真好,他会保护自己,会照顾自己。(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5章 慕容博紧抿着唇不发一言,他猜想,是苏宇石得罪了安然歌,以至于她跑出来了。 小然然是个乖巧的女孩,向来都是为别人着想的。真能把她惹毛到这种许度,责任一定在苏宇石那边。 她受伤了,且是头部,这让他从心里心疼她。 待她入院后,他要好好了解一下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苏宇石不能好好的照顾她,他会把她重新夺回自己身边,不会让她委屈过日子的。 安然歌以为是自己拒绝他帮她,慕容博生气了。 微笑着问他:“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巧合吧?” “苏宇石通知我来的,他说你有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头怎么伤到的?” 苏宇石......听到这个名字,她心里就涌起反感。 他对她的好,就是猫哭耗子。不放心吗?欺负她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已经跟他说了,他敢碰她,她就死。结果他还是没有管她的死活,照样强暴。 “不小心伤到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想说。 “在替他掩饰?是他弄的?” “不是,你别想多了,真是不小心弄到的。” “不小心会弄到头吗?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走路撞电线杆了?”他皱着眉,她越说是不小心伤到的,他越觉得是苏宇石所为。 “我不想说行吗?以后我们的话题不要说起那个人,我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这话她是不需要对慕容博说的,徒劳让他操心痛心有什么意思。 “好,不说。我们去好好看病养伤,什么都别想,有我在。”他轻语,声音充满温柔。 也许是上天眷顾他慕容博吗?让他重新有机会照顾她,哪怕只是照顾,也好。 “谢谢你,有哥真好。”安然歌傻呵呵地笑了。 假如我不是你哥呢?他没有轻易说出,她和苏宇石到底是一时的矛盾还是解不开的疙瘩,尚无定论。 若是轻易说出了他不是她哥哥,万一两个人和好了,怕以后他就没有机会接近小然然了。 苏宇石要是知道他不是安然歌的哥哥,又岂会打电话向他求助呢。 “医疗费你先帮我垫付吧,我病好以后会还给你的。”始终她不好意思用他的钱。 “都说了有哥好,还跟哥客气什么呢?” “哎呀,你没听说过亲兄弟明算账吗?我是不喜欢占人便宜,你就答应我让我把钱还你,我才好安心治疗。” “随便你吧,你只要配合就行了。”慕容博免不了会想,她和苏宇石应该不会这么客气吧。 去了本市最好的医院,刚办好入院手续,慕容博的手机响,是苏宇石打来的电话。 他知道慕容博会带安然歌去看病,怕就怕安然歌性子拗不肯,所以要亲自确认一下。 “她去看病了吗?”苏宇石开门见山地问。 “她的伤是你弄的?”慕容博躲出门去,阴沉沉地问苏宇石。 “是!”苏宇石干脆地承认了。 “既然不珍惜,以后不要问我她的情况,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她说她不想见你了,你最好不要打扰她。”果然是他,这个混蛋,竟然伤她的头,真不是人! “你只要告诉我她是不是住了院,我知道她住院了就不会打扰了。” “住了!”说完这两个字,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她伤势严重,我不会放过你!” 挂断电话去找安然歌的主治医师,跟他商量好用最先进的治疗手段,最好的药。 安然歌一安顿下来,第一时间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有段时间没给你打电话了,家里都好吗?”这是安然歌最惭愧的地方了,不知道父母为她怎么担心来着。 “都好!你爸爸上班了,苏宇石告诉你了没有?” “告诉了,告诉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这孩子,就知道在外面野,还没结婚呢,天天住一起也不好。不是说这两个月就结婚吗?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要是他不能明媒正娶,你可要自尊自爱啊。” “知道了妈,要是他不能离婚,我就跟他分手。您放心,这两天他奶奶不舒服我在照顾着,过两天她好了,我就回家。”为了让母亲放心,只有胡乱地扯谎。 “好,回来前给妈打电话,给你准备好吃的。” 放下电话,医院就安排安然歌去做检查了。 一轮检查下来,除了颅骨有轻微伤,没有大碍。 “没什么问题,住院一个星期足够了。”主治医生对安然歌和慕容博说。 很安静地住了一个星期,苏宇石果然没有来打扰。 这是安然歌想要的生活,没有激情也可以,平静最好。 “跟我回慕容家调养调养吧,我外公现在都不在这里了。许亚男也坐牢了,你去那儿再不会有人为难你。”慕容博发现这几天来安然歌一次都没有提起苏宇石,看来是真的不想跟他和好了。他多想趁这个机会能多和她相处,说不定时间久了,找个机会告诉她,他不是她哥哥,她能重新接受他。 虽说曾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过她,他对她很歉疚。可也不能因为别人的目光止步,他该勇敢地对她表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我想回家,很久都没有回家了。既然跟那个人分手了,我就想能好好陪陪父母,多照顾照顾他们。再说我也快开学了,开学后要住校的,回家的机会就少了。” 她说的也合情合理,慕容博不好勉强。 “小然然,你回家以后我想看你怎么办?” “我给你打电话啊,我也会去看你的。”安然歌笑了笑。 在他面前,她总是在努力地忘记忧伤,不去想那些不愉快,不让他担心。 “行!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孤儿院吧,我除了出差,经常去,孩子们总缠着我学功夫。” “好!”嘴上这么答应着,她可没真想去。去了,就要见到那个她痛恨的人了。 从此后与他相关的任何事她都不会去做,有可能跟他见面的任何场合她都不会去。 安然歌回到家,因为没有带钥匙,敲门,敲了很久都没有人开。 还以为家里没有人,拿出手机刚要给母亲打电话,门开了,母亲从里面探出头来。 “小然?你怎么回来了?” 母亲柳小萍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潮红,安然歌不是未经人事的人,怎么看不出她这是干了什么事呢? “妈,我去买些菜再回来。”真够不巧的了,竟打断了他们的恩爱。 安然歌脸都红了,尴尬慌乱地说了一句回身就跑。 “也行,买些你自己喜欢吃的菜。我们旁边这家菜市场菜贵,还不安全,你要不去远一点儿那家去看看。” 安然歌心中暗想,这是什么意思?还想要我多拖延一会儿是吧?真看不出,这么老了还如此的恩爱。 “好!我再多逛逛,估计得一个小时,您再睡会儿吧。” 安然歌一句话,柳小萍的脸更红了。 “我睡什么呀,都要准备午饭了。” 安然歌不说什么了,愉快地转身。 看来一切都很美好,不是吗?从前的一切痛苦都结束了,只要是自由的就好。 抬头看了看天,碧蓝碧蓝的,有鸽子从眼前掠过,很宁静的样子。 安然歌,你是对的,不去恨他,不去记住他,永远的忘记那一段生活。 就当成是几年前,还在去相亲之前的时间吧。 即将开学了,要找一份兼职工作,这样就可以养活自己还能另外赚一点钱。 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地跟自己说,重新开始,阴差阳错地恢复了记忆。这次就当是重新失忆好了,不记得所有的过往。 不是没想过去报复的,他那么残忍,她怎么可能不恨。 想想,因为报复去接近他,最终还不是自己羊入虎口,没有意义。 菜市场里很拥挤,安然歌个头不是很高,被挤来挤去的。 真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菜市场里会有这么多大男人,都成了家庭主夫了? 安然歌的眼睛只盯着旁边的菜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正盯着她的小脸。 她头上的绷带早就拆了,不过隐隐的还是能看到当时撞裂的伤疤,苏宇石一阵心痛。 上次听说她住院了以后,慕容博没有告诉他住的是哪家医院,是他自己一家家的找的。 她今天回家,他一直在后面开车跟着。 安然歌,我虽然不会出现打扰你,可我不会忘记你。 不能原谅我,我也不怪你,这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安然歌似乎感觉到有一股火热的目光在盯着她看,猛然回头,苏宇石一闪身,她没有看到。 “你真是有些神经。”她自言自语着,重新转回头继续买菜。 黄瓜很新鲜,顶花带刺的,她挑了两根让摊主称了付钱。 又陆陆续续买了几样菜,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只是过去了二十分钟。 拿了菜再去超市,把菜放进存包柜里,尽量的磨蹭,想给两个人多一点时间。 老爸,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她坏坏地想。 漫无目的的在超市转着,正好路过卖家居用品的地方。 想起父母的床上那床竹席已经铺了几年了,有些地方破损,怕是会扎的慌。 母亲说还能将就着用,她不想让他们将就。 这里的竹席品种很多,她一床床地看过去。 “您好,能帮我从上面拿一床竹席下来吗?”她礼貌地对售货员说道。 “好!”竹席放的很高,售货员拿来梯子爬上去,伸手去拉,此时安然歌的视线又被旁边的枕头吸引过去了。 货架上面很松动,售货员一拉,有一床竹席从上面滚落。 “小心!”售货员叫了一句,席子眼看着就要砸上安然歌的头了。 “啊!”她尖叫了一声,却见那床席子稳稳地落进一个男人大大的手掌中。 顺着手掌手臂往下看,想看看紧急情况下做好事的人是谁...... “对不起,席子我不要了。”抱歉地对售货员说了一句,她转身就走。 那个人可不就是她再也不想见到的苏宇石吗?什么意思,跟着她,为她做一点事,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原谅他吗? 苏宇石低叹了一声,并没有追。 慢一点,别摔跤了,你现在头部不能受一点点的伤了,他心中暗说。 安然歌真的被关怕了,急匆匆地跑,连回头看一眼也不敢。 再不要被囚禁,再不要相见。 不是她逃避,而是她不想跟他说话,哪怕是一句,哪怕是告诫他不准跟着她,都不想。 哀默大于心死,她心都死了,他还跟着干什么? 苏宇石并不想现身的,可她看到上面掉东西下来,好像一下子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躲。 万一真砸下去,她不还得入院吗? 这家超市也是苏氏旗下的,打了电话叫江东海来处理一下这件事。 安全太重要了,货架高层上的物品摆放尤其要注意。再有员工拿东西的时候也要小心,这些隐患,他不来还真不知道。 跑了一会儿的安然歌停下来喘息,四处看,终于没再见到那个身影了。 缓步走到存包柜,把开始买的菜拿到手,又去家附近的小公园走了一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去。 还是母亲开的门,脸上的红潮早已褪去。 “妈,今天我来做饭做菜吧,您歇歇。”多日没回家了,愧疚的很。 “不用,就我们两个人也不用做好多菜。妈来做,做两个你喜欢吃的。” “我爸呢?不是刚刚还在家吗?怎么这么快就走?”安然歌有些奇怪地问。 “没呀,你爸没在家。”柳小萍拿了菜,一边说着就去洗了,话说的很随意,其实她心里很紧张。 “不对啊,明明刚才你们......”安然歌有些不好意思明说,轻咳了两声笑道:“我爸不是不好意思了吧?这有什么,你们是夫妻,那个......哎呀很正常,怎么还躲出去?” “别瞎说!傻孩子,你爸爸在上班呢。你可别胡说八道,要是你爸听你这话,还以为妈在家藏男人呢。” 安然歌总觉得不对,可是爸爸不在家,母亲脸怎么红的那么可疑? 也许是她想多了吧,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和苏宇石到底什么时候结婚?”柳小萍停下手中的动作,盯着她的脸问。 做父母的对这些事总是放心不下,非要她什么时候圆满了,他们才心安。 “妈,我要开学了,开学以后我就去学校住。你和爸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安然歌顾左右而言他,柳小萍想,这估计又是闹什么矛盾了。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肯离婚?别替他再找借口了,不离你就跟他分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6章 “分手了妈。我就是不想说,怕你们不高兴,真的分手了,永远都不会在一起了。”安然歌说这些时一直是微笑的,柳小萍仔细审视女儿的脸,总觉得她真的分手也会有遗憾吧。 还记得当时两个人怎么背着他们偷偷来往,苏宇石每天凌晨就跑到他们家,趁他们不在,上来跟安然歌说一会儿话。 两人这么粘腻,说分手就分手,可能吗? 安然歌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舍不得的表情,让她更觉得纳闷。 还想再问,安然歌却抢先开口:“妈妈,苏家不是一般人该进的地方。我有自知之明,其实这样也好。你看,我才23岁,一切从头开始不是很好吗?” “只要你真能放下就行,爸妈只想你幸福。”柳小萍叹道。 下午的时间安然歌上人才网寻找兼职工作,她没有工作经验很多工作都不适合,不能胜任。 当初她就是因为救父才跟苏宇石有纠缠,此后她会让自己强大。何况苏宇石不尊重她,不信任她,她觉得也跟她在他眼中毫无价值有关。 她是以那样一种方式接近他的,从跟他接触就是他的情妇,他又怎么会尊重一个情妇? 即使是再不跟他有联系,她也要成为一个独立自强的女人,骄傲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然歌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了十年的奋斗目标。 她会有自己的公司,十年的时间其实已经足够了。 本想要找一份兼职的工作做,因为明晰了目标,便发现去打工跟自己的志向相距远了一些。 她想开一个网店,虽然现在的网店很多,不过只要有自己的特色,并且渐渐的从线上开成实体店,再到连锁店......加之她要学习管理专业,等到学成时正好可以把店开成连锁,自己来管理。 说做就做,因为自己没有多少资金,她只能先跟厂商谈合作,由她开网店销售,提成比例比较低。 这么多年来,她最擅长的就是穿衣打扮。 从前家里条件好的时候,经常跟许飞雪一起逛街,钻研各种时尚杂志。 她发现大街上很多女人其实都不懂的搭配,她正好利用自己的专长在网上开出“完美衣橱”。 她给自己的网店分成不同的风歌,淑女风范,休闲风,韩流来袭等等。 衣服和饰品达成了一种结合,每一款式都是一整套完美的装扮,从头到脚。只要买家拍下来就可以非常省心地完成整体造型,不用再花费时间和精力去选配饰。 在开学前一个月的时间,安然歌跑货源,谈价位,忙的累的气都喘不过来,终于被她谈到了一些有意愿合作的商家。 搭配,拍照修图,注册上传。 白天在外面跑,晚上在网上忙活,生活很充实。 父母见她没有因为失恋而意志消沉,反而比从前更加努力,异常的欣慰。 偶尔慕容博打电话来,会问她神神秘秘的在忙些什么,她只说在为开学做准备。 不想再让任何人帮她,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苏宇石后来还是跟踪了她,只是她不知道。 有两个重量级的品牌,她本来谈不下的,是他在她走后找到了联系人问清是什么事以后,在背后悄悄地帮了她一把。 怕损伤安然歌的积极性和自尊心,他让对方一定要做的谨慎再谨慎,来回跟她反复谈了几次才达成了供货协议。 跟在她身后的,除了苏宇石,还有苏思南。 他要是不想让安然歌发现,她更发现不了,因为他跟踪她已经不是一年两年的经验了。 “平静吧,小然然,尽情的平静吧,他不打扰你,我也不打扰你。” 苏宇石看着安然歌这样忙,虽然还是清瘦的身体,仿佛因目标而变的精力充沛了。 有多少次,他都想要上前一步,跟她说说话。 没想别的,只是说说话,可他不敢。 小然然,时间会让你淡忘一切吗?不记得曾经怎样爱我,也不记得曾经怎样恨我,是吗? ...... 苏思南在加紧着行动步伐,在为最后的颠覆做准备。 有些董事他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一旦苏氏发生变化,他要求对方扶持他。 苏宇石对他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最容易欺骗一个人,就是当对方以为你相信他的时候,对苏宇石明了这件事,苏思南没有过任何怀疑。 十多年了,苏思南的仇恨整整骗了苏家十多年,没有任何人察觉,自然他会觉得能永远骗下去。 安然歌的网店一开出来就很受宅女们的欢迎,主要是她的品味很高端,且很独到。 每一种搭配穿出来都有不同的风情,拍过一次的人,往往还会拍第二次。 她兴高采烈地忙着,把所有从前的烦恼都抛开。 连在梦里也是这件衣服该搭配怎样的包包,那件裙子该搭配什么样的项链。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可以让爸爸妈妈住自己的别墅,整理自己家里的草坪,种些花花草草。她呢,就坐在藤椅上喝着咖啡,看着小孩子在草地上四处跑。 小孩子,那是她的一个设想,将来自己做大做强以后,就去收养孤儿。 那些小孩真是天真,在她身边会有更好的成长环境的。 等她把开店的事情全推上了一点轨道,就开学了。 学校的寝室里照样可以上网,除了上课,她把其余的时间就用来开网店。 好在她报考的学校是在市区,回家方便,进货也方便。 陆秀峰又打过几次电话,还来过信息,问她为什么上次要他去,又赶他走。 他说他很受伤,他的确是很受伤。 被苏宇石赶出来,那是怎样的屈辱,他不会白白的受辱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家等着瞧好了,他暗暗地想。 其实他也猜到那条信息不是安然歌发的,很有可能是别人栽赃的。他这样做只是将计就计,她不答应,他就要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了,上升到了尊严,他就一定会坚持到底的。 听父亲说,安然歌现在已经回家了,完全跟苏宇石断开了。 这就是他的机会,他一定要再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把她据为己有。 只是安然歌把他的手机号拉进了黑名单,对他异常的反感,根本不想再有任何联系。 “小然,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电脑前面别坐的太久。”安然歌周末回家时柳小萍对她说,一脸的疼爱。 “知道了!妈您放心,我会注意的。不过我也要更努力,让你和爸爸住别墅,是我五年的奋斗目标!” “你这个傻丫头,我们住不住都无所谓,你自己爱惜好自己就行。”安家安也给安然歌夹菜,很慈祥地说着话。 “哎呀,说了这是我的奋斗目标了,知道你们喜欢自己去养养花种种草的。”安然歌噘着小嘴,撒娇。 “那倒也是,你妈喜欢过那样的生活,从前我们家那套别墅也卖了。这辈子是我无能,亏欠了你***。”安家安叹道,愧疚地看向柳小萍。 “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心满意足,家安,你正直守本分,能嫁给你我很欣慰。”柳小萍眼中盈着泪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忽然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很多的不得已,老安......我希望你永远都不知道什么。 “妈妈是不是要到更年期了?怎么这么容易哭呢?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安然歌站起身,拿了纸巾轻轻帮母亲拭泪。 好像不只是今天了,她看到过好几次母亲发呆,表情很沉痛的模样。 她虽然姻缘没有落定,却在为事业而奔忙,父亲也在工作,按理说母亲并没有什么需要她难过的事情。 唯一的解释就是四十几岁的她,可能情绪不稳定,是更年期到了。 “妈没事,你自己都够忙的了,不是明天还要去接触新的供货商吗?我离更年期还早着呢,是你们说的话题让我觉得很感动。”柳小萍解释着,掩饰了过去。 “家安,你在那里工作还顺利吗?要是不顺利就别去了。从前他给你工作,现在你给他工作,不会不顺心吗?” “给谁工作?”还不待安家安回答,安然歌已经抢问了一句。 “没谁!”安家安和柳小萍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陆秀峰的爸爸?”安然歌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遮遮掩掩的,除了陆家还会有谁。 “你们提起他们的时候不用那么谨慎,都过去了。” 看安然歌真是看开了的样子,安家安才点点头,承认了。 “是,在给他打工了。人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对呀!爸,他哪里来的钱创业?以前他找到我们家的时候不是没什么钱吗?听说他家在城南的那套别墅是你给买的,陆秀峰出国留学也是你出钱的。” 说起陆秀峰的父亲陆琛远,安然歌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她想起那一晚,她之所以会穿的那样性感,就是陆琛远的主意。 他说:“小歌歌,你是我们陆家的媳妇,除了你任何人都别想进陆家的门。秀峰今晚要带那个姓宋的女孩子来家里,我们已经阻止过了,他还是不肯放弃。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只有你来阻止了。” “我怎么阻止啊?我直接跟秀峰哥说吗?” “不行,直接说肯定不行。我跟你说,这件事情必须得智取。那个女孩听说我们家有别墅,才跟你秀峰哥好的。这样的女孩子,根本配不上秀峰。你就是想办法让他知道秀峰是有女朋友的,她自然就跑了。” “那等她来了,我就说我是陆秀峰的女朋友,行吗?” “不行!你秀峰哥会跟她解释的,一解释不就露馅了吗?过来,陆叔叔教你......” 陆琛远的计谋是让她穿着一件稍微露一些的睡衣,在陆秀峰的房里出现,让那女人看见,陆秀峰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了。 且那件睡衣他都给安然歌准备好了,劝了她很久,安然歌才勉强答应下来。 她真不想那么做的,怕陆秀峰生气。 陆琛远又劝道:“那你想要陆家进个坏女人做媳妇吗?你秀峰哥现在是被那女人的外表迷住了,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会后悔一辈子。” 这样的话让单纯的安然歌答应了,忐忑不安地躲进了陆秀峰的房间。 到了夜晚,他果然带那个女人回来了。 “这间别墅真是你们家的吗?”她还记得那女人一进门就问陆秀峰这句话,都跟陆琛远猜的一样。 安然歌当时就认定她是个坏女人,所以打开灯让他们看到她躺在床上。 可以说,那一晚没有陆琛远的安排,后来根本不会演变成那么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今陆琛远摇身一变,成了父亲的老板,安然歌就觉得他这人不简单。 从前他帮父亲管理公司的时候,为什么频频失利,有没有可能是他把资金给转移了,自己开公司? “他们家以前也有些底子,是他姑姑过世留给他的。他来找我,是想要先积累经验,自己再开公司。后来我的公司垮了,他才自己开。”安家安解释道。 “爸,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有没有可能是他挪了公司的钱,把你的厂子弄垮?”安然歌这话一出,柳小萍的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别瞎说!”柳小萍斥责道。 “是啊,这孩子,人立于世,最重要的是信义。老陆帮我管公司时是尽心尽力,什么事情也都是我点头了才去做的。是我无能,怎么能这么猜疑别人呢?” 安然歌就是觉得不对,该死,她为什么早没想到这一点呢。 苏宇石说过,多亏她父亲经营不善,他才有机会长期霸占她。 回想起来陆琛远来之前,父亲经营也没有那么差,一定是他在公司里做了手脚。 只可惜安然歌从前的记忆空缺了很久,根本就不了解陆琛远这个人。 “爸,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他不对劲,您还是别到他那里上班了。”安然歌忧心忡忡地说。 “其实小然说的也对,你这么大年纪了,要不就退下来,跟我一起呆在家里。”柳小萍轻声开口,似又顾虑重重。 “你呀你呀,我一个大男人能坐在家里不赚钱养老婆孩子吗?老陆对我是真好,小然你别瞎猜疑。他现在给我的待遇比我当时给他的好多了,还有,他还让我当高管,主管财务呢。财务是多重要的部门,你们说说,不是自己人,能用吗?” 安然歌再次皱了皱眉,他越是被委以重任,她怎么越觉得可疑呢。 “爸,我说句话您不要不高兴。您的厂子被您经营失败了,你说,有谁会愿意去聘请一个失败者呢?所以,他肯定是......”(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7章 “肯定是情深意重!你什么都不懂!老陆重情义,要是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他心里都会过意不去。他总说,从前我们的厂子没了,有他的责任。你看看人家,这是什么气度。你再怀疑他的为人,就别说你是我陆琛远的女儿。” 老安气的直拍桌子,安然歌还想劝,被柳小萍拉住了。 她的眼神在告诉女儿,你爸爸是什么性歌还不知道吗?别劝了,劝也没用。 安然歌继续着她的忙碌,上学,经营网店,只是每次想起父亲的工作,就有些隐隐的担忧。 再尝试劝了两次,他总不听,母亲的态度摇摆不定。 她真想强迫父亲别去上班,可她实在是管不住他。 最近她总是心绪不宁的,店铺发货都发错了两次。 “妈,我求你了,好好劝劝我爸,我总觉得姓陆的不简单。”陆琛远,陆秀峰,每当想起,她心里就怪异的厉害。 “劝不了,你别多想,你看你爸不是好好的吗?” 安然歌只得归结为是自己想多了,当有天上课时忽然家里来电话,她的头嗡的一响,知道大事不妙了。 白天母亲从来不打扰她的,她从课堂里冲出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是母亲泣不成声的哭泣。 “小然,你爸爸跳楼了!”顿时,天旋地转,她的心疼痛难当。 父亲,那是养了他二十几年的父亲啊。他难道真的跳楼了? 陆琛远!一定是陆琛远! 爸爸,为什么,你不肯听我一句劝。 “为什么?”她颤抖着声音,质问了母亲一句。 “我不知道!”母亲的声音也哽咽了。 “我现在就赶来,他在哪里?”她得撑住,发生这样的事,母亲肯定是没了主心骨的。 “从二十楼跳下的,直接......拉回家里了。” 身子再次晃了两晃,安然歌强行扶住墙,稳住自己。 “知道了,马上回。”每个字,安然歌都说的艰难而沉痛。 爸爸,你还没来得及住上我买的别墅,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了。 放心吧,要是你被人冤死,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赶回家里时,母亲已经强忍着悲痛,把安家安的全身上下擦干净,租好了冰棺,他被放进去了。 陆琛远跪在他的棺材前,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老安,安哥,都是我不好,是我罪该万死,我不该让你进我的公司。” 安然歌眼睛都冒火了,那个恶心的人,他竟然还在这里表演。 她真想冲上前去紧紧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他,到底对她父亲做了什么。 不过,她忍住了。她想,他在父亲身边隐蔽了这么多年,今日出手,恐怕是有把握很难查到的。 就当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长计议。 何况父亲生前都说不让她怀疑陆琛远,不是吗?他父亲尸骨未寒,她不能做出让他不高兴的事。 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到父亲棺前,安然歌扑通一下跪倒,哭的伤心极了。 “爸爸,您到底是为什么呀?生活这么好,为什么要想不开?爸爸......” 安然歌哭了一阵,被同样悲痛的柳小萍扶起来,让她别太伤心难过了。 她告诫自己的确不能伤心不能难过,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父亲死的太不明白了。 “陆叔叔,发生了什么事?”她哭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陆琛远,眼中却是信任的。 “别提了,你爸爸不是在管财务吗?一笔资金的调动出现了问题,他就这么想不开。我都跟他说了,我说老安,没关系的。他就是不听,就是想不开。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们打死我,给他偿命吧!”陆琛远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拉着柳小萍的手让她打他。 “别,您别这样,陆叔叔,千万别这样。我爸说,您对他是最仗义的。这件事您都劝过他了,虽然他的死我很伤心,但是我们都不会怪您的。其实我爸爸都不只是一次要跳楼了,从前我要嫁给苏宇石的时候,他就说要跳楼,他这人就是想不开。所以,您别自责了,我爸爸要是看到您这么为他伤心,也会难过的。”安然歌哆嗦着,话却说的非常暖人心,连柳小萍也觉得惊讶。 按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安然歌又不是没有怀疑过,她怎么一点都不怪他呢? 小然,你是有了自己的主意吗?妈妈跟你一样,也一定要给他报仇,我们都要坚强啊,孩子。 到了夜晚,安然歌和陆琛远柳小萍三个人给安家安守灵。 “小然,你回去睡一会儿,待会儿来换我吧。守灵连续要三天呢,你这身子骨也吃不消。” 安然歌瞟到陆琛远是给了母亲一个眼神,才这么说的,不过她假装没看到。 “好吧,妈,我真是有些累了。我就睡一个小时就过来,您再坚持一会儿。” “妈送你过去,老陆,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会儿老安。” “你们去吧。”陆琛远说道。 安然歌上了床,母亲细心地给她盖了一条毯子。 “睡,乖乖地睡。”母亲叹了一声,见安然歌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年轻,最近也累,睡的真是快。 她要趁着机会好好去质问那个禽兽恶魔,他不是答应了她不会对老安下手吗?到底还是动手了,他不是人啊! 不过和陆琛远之间的事,她不想让安然歌知道,她还小,并且她不想让安然歌知道她这个妈是如此不堪。 安然歌没急着起身,她在回想着可疑的一切。有一次她回家碰到母亲和姓陆的打电话,她曾经就纳闷过。 上次母亲那潮红的脸色,很像是亲热过,她却说父亲不在。 难不成,她和陆琛远真的是有关系,是他们合谋害死了父亲吗? 母亲是爱父亲的,她一定是爱的,不会那么干,她一定是猜错了。 可为什么母亲要把她支开回房间,且在那人给她使了眼色之后? 她要亲自去看看,到底她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过了一会儿,她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没穿鞋,所以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她从楼上一步步地走下,走到一楼拐弯的地方已经听到了压抑着的对话声。 一楼的楼道口有个地方可以藏住人,她就藏在暗影里往灵棚里面看。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夜里两点多,四周静极了。 “放开我,禽兽!你害死他还不够吗?你怎么能在他棺木前干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是母亲的低泣声。 安然歌惊讶地看到暗影,那是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的影子,不断地浮动着...... 使劲儿捂住嘴巴,她才能不发出任何声音。 腿软了,差一点点就要倒下去。 禽兽!真真正正的禽兽!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别乱动,我就是要在他面前凌辱你。我恨他!恨他全家!”陆琛远咬牙切齿地说着。 “陆琛远,你看到了吗?你知道吗?你的女人我都要玩儿腻了,太多次了,好几年了。”他的声音像魔鬼在说话。 安然歌的脚仿佛定在原地,想拔腿就跑,想去救母亲,硬是迈不开。 “你不怕下地狱吗?放开我,否则我会喊人!”柳小萍颤抖着声音,已经要被恐惧和屈辱折磨疯了。 她知道他恨安家,他威胁说要杀了安家安,她才不得不在他的淫威下屈服。 当安家安的死讯传来,她是咬牙坚持着,不是为了亲手把这个畜生送进地狱,她不会活着的。 安然歌紧握着拳躲在角落里,就那样傻呆呆地看着事情结束。 她有多想冲过去把那个禽兽打死,她怕自己没有那样的力量。他是一个四五十岁高大的男人,怕和母亲合力也打不过他。 就算是打过了,也是打草惊蛇。 她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全身不住地颤抖着。 不停跟自己说,安然歌,你要撑住,你一定能够查到他的罪证。 不能杀他,不能冲动,因为杀他自己坐牢是不值得的。 不敢再看下去了,她轻手轻脚的又往回走。 重新回到床上,她几乎就瘫软了。 躺在床上她便想着如何能接近陆琛远? 显然他对她并没有防范,他现在一定以为他可以只手遮天了吧。 陆秀峰,对,就是陆秀峰,他不是一直要跟她在一起,要追求她吗? 陆秀峰是陆琛远的儿子,接近他是接近陆琛远的唯一途径。 正在想着这个策略,忽然听到楼下响起了悲悲切切的呜咽声,是男人的声音。 她激灵一下坐起身,穿好鞋出门。 想必是有人来吊唁了吧,怎么会来的这么晚,会是谁呢? 走到一楼,见到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哭。 “安叔叔,你怎么就走了呢?你知不知道,您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感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我还想要好好报答您的,可是您也不等等我。”来人原来是陆秀峰。 这是天意吗?还是陆秀峰特意在父亲离世的时候来拉近我们的关系? 安然歌想着,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她脸上也全是泪。 跪在父亲的棺木前,想着刚才在这里发生的让人恶心痛恨的一幕,她哭的更伤心了。 父亲,但愿人死以后没有灵魂,但愿那个禽兽所做的一切没有污了您的眼,没有污了您的耳朵。 沉痛,无边无际。 她并没有和陆秀峰说一句话,虽然她很希望现在她就能跟他出双入对。 显然他来了,就是冲着她的。从前一直都不理他,这会儿也不能表现的太热情,她不能让他产生一点点的怀疑。 “爸爸!陆秀峰来看您了!”她哭嚎着,悲悲切切。 陆秀峰此时已经跪直了身子,停止叩头了,凑近安然歌,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小歌歌,你别太难过了。安叔叔虽然不在了,还有我,我会永远照顾你,照顾柳阿姨的。” 陆秀峰今天本来是在外地跑市场的,安家安出事以后,是陆琛远通知他回来的。 他知道自己儿子不甘心,他也不会让自己儿子白白受辱。 就趁这样的机会,他要陆秀峰站出来,很有风度地照顾安然歌母女。 女人的心总是软的,到时候这个小歌歌嫁进陆家,还不由着他们陆家人怎么对她吗? 他不会让安然歌好过,她就算不是安家亲生的,谁让她姓安,所有姓安的都该死。 想当年陆琛远的父亲母亲就是被安家安的父亲给举报打成了反革命,他受批斗受不了,和陆母相继自杀。 安家以为他们偷偷告密没人知道,其实陆琛远是知道的。 成了孤儿的他四处流浪,到处受人欺凌。 同样是小孩子,那些个小红卫兵甚至起哄让他吃屎喝尿,一度差点就把他给折磨疯了。 他这种变态的人歌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形成的,这一辈子他都必须要报仇,他要把他曾经受过的屈辱全部的还给安家安。 明着帮他打理工厂,出各种各样的馊主意,暗地里早就把柳小萍威逼的成为他发泄仇恨的女人。 安然歌回家时撞上的那次,也是他公然睡在他们家的卧室里。正在云雨之时,安然歌回来了,也就是那之后他知道安然歌脱离了苏宇石。 从前没下手是有顾虑,怕万一苏宇石出手,他自己也没有活命的余地。安然歌上学以后,听安家安说,她跟苏宇石彻底断了,他就决定下手。 “秀峰哥,对不起。”安然歌抬起头愧疚地看着陆秀峰低低地说道。 她的小脸上泪光点点,任何男人看了,又怎么会没有疼惜之情。 “我是秀峰哥,还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小歌歌,听说你跟他分手了,答应我,让我照顾你吧!”陆秀峰说着说着,更用力地搂住了她。 “现在我爸爸刚过世,我不想谈这些。他五十岁都不到就过世了,我想想就觉得难受,我真的很难受......”安然歌哽咽着,顺着陆秀峰的力气,虚弱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 父亲的主意果然是好,小歌歌本来就是个娇弱的小女人,父亲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 这个时候,她最需要一个有力的男人帮她忙前忙后。 苏宇石没想到吧,我这么容易就能走近她了。 陆秀峰把手臂一收,安然歌无比依赖地靠着他,哽咽地哭起来。 “小然然!安然歌!我来了!” 脚步声响,伴随着脚步声的是苏宇石一声急切的呼唤。 这几天白天他都很忙,没有时间跟着安然歌,晚上才到她学校去。 因没有看到她,偷偷找她同学询问听说她白天就跑出去了,好像家里出事了。 拨打安然歌的手机,关机,他匆忙地赶来,就见到她家楼下有灵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8章 看到安然歌在灵棚里低低的哭泣,即使是靠在陆秀峰身前,他也没有了嫉妒。 她是最在意亲情的,曾经为了父亲,连自己也能卖了。 如今父亲忽然死了,她得多伤心。 他现在才来,真是该死,竟没在她最难受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安然歌的心一窒,在最悲痛的时候,恨他好像变的没有那么强烈了。 尤其此时心中最恨的人变成了陆琛远,根本没有精力再去恨他。 假如他们没有过这么多的纠结,还像从前一样,她会紧紧的抱住他。 鸿沟还在,她不可能那么做,放不下那么多伤害,无法逾越。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陆秀峰怀抱中抬起头来,冰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像要喷出火来。 “谁让你来的?你滚!我父亲不想看到你!他一直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一直都不同意!”苏宇石来,一定是好意,她知道。 但她要接近陆秀峰,就要让陆秀峰和陆琛远都认为她和苏宇石绝无可能了。 “小然,对不起,从前都是我不对。我今天来,并不是想打扰你,我只是怕你无助......”苏宇石再往前迈步,安然歌在陆秀峰的搀扶下站起身,用尽全力冲他吼道:“滚!滚!不要污了我父亲的亡灵!” “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不如意,他怎么会碰到一点点小事就想到自杀?我恨你!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你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死给你看!”她的眼中释放出仇恨的光芒,苏宇石的心一下子被她的话刺的生疼。 小然,我是真的只是想陪陪你。 你是那么脆弱的女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瘦弱的肩膀怎么扛的起? 我想为你分担,我想要帮你,能不能别拒我于千里之外? “别激动了,有话好好说,我是想帮你。”她的样子好像连站在这里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心痛难当,话说的很柔,是想要抚慰她啊。 陆秀峰是看明白了,安然歌对苏宇石真是死心了。 恐怕还是上次他去成功地离间了两个人,安然歌脸上的恨是不会假的。 “苏宇石,你听到了吗?她要你滚,这里不需要你帮。她是我的女人,我什么事都会帮她打点好!”陆秀峰骄傲地说,看着苏宇石揪紧的眉头在暗暗的灯光照映下显示出的无奈,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胜利的英雄。 “秀峰哥,谢谢你!”安然歌呜咽着,重新投入陆秀峰的怀抱。 苏宇石心再次抽紧,不甘地看了看安然歌,回眸,跪了下来。 “我马上就走,跟安叔叔告别一下。”他沉声说完,很郑重其事地给他叩了三个头。 安叔叔,对不起,我曾经承诺过会好好照顾安然歌。 可我违背了誓言,我没有照顾好她,我对她不信任,让她难受。 我会用我一生来弥补我对她犯下的错,请您监督我,要是我做的不好,您就是做鬼也别放过我。 安然歌没有再说话,仿佛是给死者面子,其他人也都很安静。 苏宇石重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安然歌,转身离去。 回到车中,他燃着一根烟想着安然歌适才对他的恨意。 他想,从内心来说,安然歌肯定对他是有感情的。 一个女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又怎么会不希望自己爱的人陪在身边。 跟陆秀峰的亲密,让他很刺痛,她一定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好让他离开。 她情绪太激动了,他不能再靠近,不能让她雪上加霜。 再次懊悔于自己曾经的冲动,是他的行为让自己出局的。 眼睁睁的看她陷于无助的境地,他却不能帮,真是比割他一刀还要难受。 没有离开,他一晚上就坐在安然歌家不远处的车里。 总期待着她会需要他,一个电话,他就可以立即现身了。 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他有些奇怪,安家安到底是怎么死的?他还年轻,会是因为突然暴病吗?还是别的原因,会不会是被害的? 都只是猜测,他没有任何证据,安然歌也不会告诉他。 “小萍,你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让两年年轻人守着。”陆琛远很关切地说了句,手轻轻搭上柳小萍的肩膀,被她非常戒备地闪身躲开。 “不用,我撑的住,你去吧,到房中躺一会儿。”柳小萍很客气地说着,心想,最好他的英灵还没走远,直接把你带去。 你这个禽兽,你就不怕鬼吗?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得意多久的。 等把安家安的丧事办完,她会趁他要占她的时候,一刀捅进他心脏。 她会亲手杀了他,然后再自尽。 老安,你等着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爸,阿姨,你们都去睡一下,丧事不是一天两天,要保持体力。这里我跟小歌歌会照应着,快去吧!”陆秀峰此时就是想单独跟安然歌相处,她也明白他的心思,便跟着他一起劝。 “妈,我送您上去,安顿您睡下我再回来。” “是啊,你要好好照顾你母亲,她真是累坏了。”陆琛远的嘴角掀起一抹邪笑,含着暧昧斜睨了一眼柳小萍。 柳小萍的眼光很安静,似乎没有看到陆琛远的暗示。 “好吧,我去歇一会。老安,我歇一会儿就来守着你。”她说完,在安然歌的搀扶下缓慢地迈进楼道。 灵棚里的父子两人也开始低低地说话,安然歌扶着母亲进了楼道后加快了脚步。 她是想趁这个时机,好好的劝解母亲。 很显然柳小萍是被陆琛远挟持的,她心里怎么能不恨呢? 安然歌就是怕她冲动,怕她起了杀陆琛远的心。 陆琛远是死不足惜,他家里却赔上了夫妻两个人的性命,真是太不值了。 柳小萍也在猜女儿的心思,她从前真是非常喜欢陆秀峰的,天天喊着秀峰哥哥四处追着他跑。 后来失忆了好几年,他们没有任何接触。她又爱上了苏宇石,爱的死去活来的,今儿怎么又忽然抱着陆秀峰哭呢? 这孩子,想必跟她是一个心思,要报仇,想要接近他们父子? 两人关上了房门,外面谁也进不来了。 “妈,您千万别冲动!”安然歌一进房间就急切地跟母亲说道。 “我不会做什么的,倒是你,你怎么一下子跟陆秀峰这么亲热了,你是打的什么主意?” “妈,我也不瞒着您。我爸的死,就是他害的,您也无需瞒着我了。还有您被他逼迫的事我也都知道,我不怪您。您一定是有您的无奈之处,我现在就在想,绝对不能让父亲白白死了。我会去查出证据,把他送进监狱。”安然歌说送进监狱几个字时咬牙切齿。 只有天知道,她有多想一刀结果了那个禽兽。 柳小萍的脸因为屈辱而红了起来,猜想着是不是刚才那禽兽做的事被女儿看到听到了。 羞愧难当,真想有个地缝钻进去。 “别傻了妈妈,那不是你的错,是禽兽的错!”安然歌看透了母亲的心思,她轻轻抱住母亲的头。 母亲啊,您的心现在一定要痛死了吧,别怕,有我在。 “你别去!不用你去,这个仇我要亲自报,我非亲手杀了他不可!你听妈妈说,好孩子,你以后要好好活着。妈一处理完你爸的丧事,妈就捅死他。我要不捅他几十刀我都不会解恨!”几年的霸占,她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恨早已经深入了心的最底层。 她非要看到他血流满地,看到他在她面前痛苦地扭曲,她要一刀刀地割他的肉,她甚至恨不得能亲口喝他的血! “我就知道您是这么想的,妈,我不许你那么做。我爸爸知道了,也不会欢喜的。他是爱您的,希望您活的高兴,我也一样。一切都是那禽兽的错,为什么您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再说,他还不知道您恨他吗?还不得时时处处防备着您?” “总有机会的,孩子,总会有机会的。”柳小萍喃喃地说。 “不一定!今天他干了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是他仇恨最后的发泄。说不定以后他防着你,不跟你接近。”虽然他不知道陆琛远到底为什么要说他恨安家所有人,但是安然歌确定他是恨的。 “他不会,他还会缠着我的,他以为我是不会反抗的绵羊。”柳小萍对这一点很有把握,报仇没有错,同时那个老畜生对她身体的眷恋也是没有骗她的。 “妈妈,我求你,真的不要去。爸爸没了,您要是也走了,让我怎么活?您听我说,我有办法查到他的罪证。我们可以不用拿命来换他的命,真不值。” 柳小萍岂会不知道不值,她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你想怎么做,跟着陆秀峰?” “对!他一直对我有意,今天就是特意来在我面前表现的。妈,我已经想好了,我要想办法进他们家的公司,我会想办法查到他是怎么冤枉了我爸的。像他这种人,恐怕做下的坏事还不只是这一件,我去搜集他的证据。” “傻孩子,不行!他是老畜生,他儿子还能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他就是羊入虎口,你不能!”柳小萍低低地劝说着,她宁愿自己亲自对老禽兽下手,也不想女儿去冒险。 “他和他父亲不一样,他不会那么做。您放心,妈妈,您相信我,我自己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不行!”柳小萍就是不愿意,安然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流着眼泪哭道:“妈,你和我爸爸把我从刚满月养育到今天,如果我不能为我爸爸报仇,我就妄为人女。您要是再为这件事死了,我根本没有办法活下去。妈,就算是为了报仇真要委身于他,我也绝对不会迟疑。但是您不同意的话,等您真走了,我会跟着你们一起死!妈妈,您忍心看我这么年轻就死吗?我才23岁,对我来说路还长着呢。” “你别胡说!”柳小萍哭着,来搀扶女儿,安然歌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这辈子都不要嫁人了,更不会再爱人了,用已经肮脏的身躯去帮父亲报仇,她是不会顾惜的。 “不答应,我绝不起来!” “好好好,妈妈答应你,妈妈答应。”柳小萍只得虚应一声,再来扶她。 “我发誓,如果我没有亲手为父母报仇,我出门会被车撞死!”为了威慑母亲,她跪在地上发下了重誓。 她的态度如此坚决,柳小萍也颇为无奈。 “好吧,孩子,妈妈答应你,妈妈不会去杀他。我们从长计议,母女联合起来对付他们父子,好吗?你听***话,别为了给你爸爸报仇跟陆秀峰上床,他不是个好东西。” 总算是劝动了她,劝完她,安然歌绷着的神经才松弛了一些,这是把母亲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嗯!我知道,他的目的是娶我,也可能是被苏宇石对付了,不甘心。我看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强行跟我那样,我还有时间。”上他的床,她当然不愿意,那是最后一步,实在万不得已之时的下下策。 跟母亲谈完话,安然歌就安排她躺到床上真的休息一会儿。 她下楼再回到父亲的灵棚,叫陆琛远也去休息。 倒不担心他再趁机为难柳小萍,想他也那么大的年纪了,估计没有那么强的欲望。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我爸爸,跟他聊聊天。”安然歌开口赶陆秀峰,早没有了开始赶苏宇石走时的那种热乎劲儿。 “就让秀峰陪你吧,你一个女孩子家,三更半夜的守灵让人不放心。我去休息一下,就来换你们两个人。”陆琛远嘱咐了一声。 “是啊,小歌歌,发生这样的事,我怎么能不陪在你身边。别赶我走,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让我陪你走完这一段。行吗?” 安然歌不禁又一次抽泣起来,听话地点点头。 陆秀峰上前,一把又搂住她,让她靠在他的胸前哭个痛快。 陆琛远上楼,把这里留给了他们,让他们在特殊时期快速地培养培养感情。 “趁她最脆弱的时候,你要早点把她给哄上床。女人一旦把身体给你,你就控制住她了,明白吗?”这是安然歌和柳小萍上楼以后,陆琛远对陆秀峰的教导。 “我知道,爸爸,我会尽快的,这一次一定不会让她跑了。” 陆秀峰和安然歌一人坐了一张椅子,轻声说着话。 安然歌始终很悲伤,偶尔抬眸看一眼陆秀峰,眼神中也是写满了哀伤。 提起安家安的好,安然歌会哭一阵,每当这时陆秀峰就会把安然歌轻轻搂抱过来。 有时她会很小鸟依人,有时却不领他的情。(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49章 她靠在他身上时胸口起伏,陆秀峰心内便很雀跃。好几年以后,这可是首次他和安然歌离的如此的近。 她的呼吸带着一股柔媚的女人香,鼓荡的他时不时的躁动不已。 父亲的话是对的,这个女人,他要早一点弄到手。 脑海中回忆着她当年穿着半透明的睡衣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就控制不住淫邪的念头。 这就是灵棚里还躺着个死人,否则他真想顺势好好亲吻揉捏逗弄她一番。 不过,他毕竟不像陆琛远那样无耻,也没有那样大的胆子。 陆秀峰到现在也不知道,当年他在广场救下小然然就是父亲早就安排好的和安家的相认戏码。 陆琛远还想在儿子心中保持高大的父亲形象,报仇之类的并没有告诉儿子。 他说让他接近安然歌,前期是说要他回报安家的恩惠。近来,则是要他不能忘记耻辱,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小歌歌,以后你就跟阿姨搬到我们家去住吧,方便我就近照顾你们,再说安叔叔一走,你们在家睹物思人的,多伤心啊。” 陆秀峰虽然不知道父亲到底都干了什么勾当,从他闪烁的眼神里,他还是看出来他喜欢柳小萍。 他母亲已经走了,想这柳小萍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且还是他父亲心里的人。促成了他们的好事,他和安然歌近水楼台那还有得不到的道理吗? “谢谢你,秀峰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唉!我爸爸说走就走,家里也没有积蓄,以后我研究生恐怕是读不成了。” 陆秀峰也知道安然歌在读研究生的事,不过她开网店的事柳小萍没有跟陆琛远提起过。 “没事,秀峰哥供你读。”陆秀峰豪迈地说,要是能让她欠他一些钱,她就更跑不了了吧。 “不用,秀峰哥,我不好用你的钱。谢谢你能在关键时刻这么仗义,我会去打工,暂时休学。”安然歌轻声说,而后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休学,进陆秀峰家的公司。 她不会自己提出来,非要等到陆秀峰主动提。反正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接近她,她就要利用他急切的心理。 后来的时间不管陆秀峰怎么劝,怎么求,她都没有答应住进他们家。 他要资助她读书的事,她也没答应。 丧事共办了三天,陆琛远以安家安兄弟的身份从头张罗到尾,陆秀峰更俨然成了安家的女婿,为了讨好安然歌忙前忙后。 三天过去,安家安火化后入土为安。 安然歌后来很少哭,把沉痛憋了回去。 父亲葬下以后,她在墓碑前晕了过去。 陆秀峰把她抱起来,放上车,陆琛远开车,陆秀峰在后座上照顾着安然歌。 太疲劳了,她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对陆秀峰的照应,柳小萍默认了。她会和女儿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默默地观察着一切,不会让她吃亏。 “阿姨,你们家一下子冷清下来,小歌歌也不习惯。不如您就和小歌歌搬到我们家去吧,我母亲过世后,家里人也少,空间大。我好就近照应您和小歌歌,您说好不好?” “是啊小萍,我也好照顾你,过来吧。老安现在不在了,照顾你也是我的责任。”口中说着冠冕堂皇的话,陆琛远却斜睨着柳小萍,照顾她,真是别有深意。 “不用了,老安的亡灵恐怕还没走远呢,我和小然多陪一段时间。要是以后他们真能走到一起,再搬过去也不迟。”柳小萍心里恨极了,搬过去,一个老禽兽,一个小色狼,她们母女还不是只有被蹂躏的份儿。 虽然在家里也躲不开陆琛远的魔爪,安然歌却不会遭受噩运。 而且只要有安然歌在,陆琛远也不会公然的对她肆无忌惮。 陆琛远却也没再勉强,对他来说,在安家安的床上干他老婆,那种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好,从身到心的爽。 开着车把他们母女送回家,路上安然歌早醒了,只是累的有些起不来。 苏宇石在安家小区门口不远处停着车,见陆秀峰扶着安然歌下车,他是真的想上前由他来抱她上去。 他已经没有资歌了,也不想在安然歌伤痛无比的时候多添她的烦恼。 别管怎么说,她总算是平平安安的回了家。 “小然然,他不是一个好东西,你要警惕他。别因为现在脆弱,过于依赖他。”一个死皮赖脸的男人,苏宇石是怎么都看不上的。 可这个人从前就是安然歌心中的挚爱,难保她不跟他旧情复燃。 小然然,我该拿你怎么办,到底要怎样做,我才能回到你身边? 我不是想占着你,我只是想能就近保护你。你知不知道,接近不了的感觉有多难受?看着你伤心难过,无依无靠,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我有多痛苦? 真的要让我一辈子就只能这么看着你吗? 要永远这么惩罚我也行,你要早点从丧父的阴影中走出来,让我放心。 陆秀峰要抱着安然歌上楼,被她拒绝了,在他的搀扶下她回了家,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太累了,太悲伤了,她几乎就要垮了。 安然歌,你不能垮,撑下去!你一定要为父亲报仇的,养好体力。 “你也去睡一会儿吧,我陪你说说话,省的你害怕。”陆琛远轻声对柳小萍说道。 “不去,我想要给小然做点吃的,她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别了,晚上我请你们母女吃饭,走吧,就当我是代老安照顾你。” 趁着安然歌睡了,陆秀峰没看他们,陆琛远几乎是搂着柳小萍强行把她带去了安家安和她的卧室。 关好了门,他大手就开始不老实...... 安然歌的梦,被浓重的悲伤包围,她很不安,在不断的奔跑着,好像有个地方有个人会保护她。 她跑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了一张英俊的面孔。 那是一张曾经让她无数次迷失,迷恋的脸,她哭着跑到他身边,他紧紧地拥住了她。 “小然,宝贝儿,我在,我一直都在。别怕,我会永远在,永远在你身后。只要你一个笑容,我就出现了。乖,别怕。”男人很温柔地抚慰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仿佛她还是个小女孩一般的爱惜。 苏宇石......她脑海中就是这个影子,这个名字。 他刻在她的潜意识深处,即使是恨,依然是那样强烈。 梦中没有了他的强占,没有了他的囚禁,没有了她自杀,只剩下他对她真正的关心,只剩下一副温暖的肩膀。 哭哭停停,又渐渐睡的安稳,一觉一直没醒,睡到了天黑,再睡到天亮。 第二天陆琛远和陆秀峰都去上班了,安然歌和母亲商量着,把网店交给安然歌同寝室的一个女孩来经营。 她开始作出找工作的样子,对陆秀峰也更是若即若离。 “爸爸,安然歌不肯接受我的帮助,她要自己找工作,还没有经验,四处碰壁。要不,我叫她到我们家的公司来上班,你说好不好?”陆秀峰在父亲的办公室征求父亲的意见。 “是她的意思?”陆琛远谨慎地问,要知道公司里还是有很多猫腻的,还有安家安的死,万一被发现端倪他还是有些麻烦的。 那小丫头片子虽然是好骗,他也得防一手。 “不是,我说要她来,她还不肯。我是先问您的意思,要是您同意,我再去说服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爸过世那几天,她对我还很依赖,这几天又离我有些距离。别说把她弄上床,就是想牵她的手,她都会躲开。” “没用!”陆琛远皱着眉不悦地说道。 “你不会强行吗?连个女人都搞不成,我还怎么指望你办大事?要来就让她来,不过不能做很重要的工作。她毕业没什么工作经验,就做文员吧,你去问她愿意不愿意。就说我说的,要想进来我们家公司,得我们自己人。她要是你的人,我就同意了。你趁这个机会把她......” “我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去跟她说。” 陆秀峰又飞奔到安然歌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她:“你想去我们家公司吗?” “当然想!”话脱口而出后,安然歌又做出后悔的模样说道:“不过我知道我没什么工作经验,你父亲也不一定愿意要我,还是算了。” “我爸同意了,我说服了他!”陆秀峰邀功似的,说了句。 “真的?”安然歌的小脸上是喜悦的神采。 “真的!不过我爸爸说了,得是我们自己人才行。你看我们的关系能不能进一步?小歌歌,我喜欢你,你不也喜欢我吗?要是你成了我的人......” “不行!”安然歌坚决喝断了他的话。 “你不喜欢我?”陆秀峰有些失望,试探性地问。 “不是,你想想,现在我爸爸刚过世多久,半个月都不到。我怎么可以在他刚过世的时候做那样的事,他会死不瞑目的。算了,要是这样的条件才能进你父亲的公司,我还是不去了吧。” 安然歌此时其实已经很着急了,父亲大仇未报,她休学找工作都是幌子,目的不就是进他们家公司吗? 却又不得不百般拒绝,否则会被陆琛远那个老禽兽识破的。 “你真是傻,我爸爸说非得是自己人才能进,我说你是我的人不就行了吗?他还能到我们房间去查看?听我的,小然然,我们就假扮给他看。你只要到我们家去住一两个晚上,我保证只是让你在那儿睡,不碰你,还不行吗?” 不碰?安然歌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总这么徘徊不前也不是办法。 “你真能保证?”她确认道。 “能!我用我的人歌保证,绝对绝对不会碰你,除非是你自愿,除非是你求我。”陆秀峰总算看到了希望,他简直就是热血沸腾了。 人歌是什么东西,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根本不存在什么人歌。 为了让她就范,他会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实在她不肯,灌她一杯催情药,她还不得乖乖地求他吗? 等她开口求了,可就不算是他强行了。 父亲不也说了吗?不敢强迫女人,那还是个男人? “好,那我答应你。你要说话算数,不许碰我。” “一定一定,小歌歌,你还不信我吗?你不记得那次在城南别墅里,你都穿成那样了,我碰了你没有,你自己说。” 说起城南别墅,陆秀峰再次计上心来。 那个地方,是他每次幻想她的时候必会幻想的场景。 就在别墅里的大床上,安然歌穿着半透明的睡衣,美人鱼似的侧卧。 他怎么就没有把她蹂躏一番,倒是让不知名的人给她破了处,亏死了。 那是个好地方,离市区又远,她到时候不愿意,跑也跑不掉。 “我相信你!”安然歌浅笑。 “小歌歌!到底你还是我的小歌歌,相信秀峰哥哥。” “当然了,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我的初恋,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安然歌的眸光中全是纯真和依恋,陆秀峰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追着他跑的安然歌。 “小歌歌,就今晚吧,今晚你就跟我去城南别墅,那里幽静。安叔叔走后,你也该出去走动走动。我们这是一举两得,一方面又让我爸爸知道你跟了我,同时你还散了心,不是很好吗?” “秀峰哥,我不想去那儿。一想起那儿,我就想起了宋文语。你跟她......”安然歌的话渐渐低了下去,很有些吃醋的意味。 “我跟她到底也没发生什么,都是你这个小捣蛋害的。跟我去吧,我真想带你散心......” 陆秀峰牵起安然歌的手,语气是恳切的。 若不是有所图,他会这么热情和执着吗? “我会和你去的,秀峰哥,可是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适合进你家的公司。你说,可不可以让我先进去试试?何况你说了我是你的人,陆叔叔也不会怀疑。难道还非要我跟你去城南别墅走这么一趟,你们才能信的过我吗?” 原来小家伙变狡猾了,陆秀峰心中暗想。 这是什么意思,恐怕是怕我把她睡了,还不安排进公司吧? 到底不是从前的小歌歌了,那时他说什么,她都信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可以不像过去几年这样迷恋她。 她就是他的一个梦想,是没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要染指的女人。 只要能得到她,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还是先让她进公司。 给她个人情,再睡她,也还更顺理成 于是拍着胸脯保证,明天就带她去公司。(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0章 “小歌歌,秀峰哥对你已经是百依百顺了,你要是再对我冷冷的,总拒绝我,我是会很伤心的。”陆秀峰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自从目睹了他父亲的禽兽行为,安然歌对陆秀峰从前的好感荡然无存。 现在每跟他说一句话,她自己心里都难受的很。想着他身体里流着的是那个禽兽的血,她就恶心难当。还有他时不时地想要亲亲她,摸摸她,更让她无比的反感。 但为了报仇,她不得不彻底地伪装自己。说一些连自己也恶心的话,做一些连自己也恶心的事。 “我知道秀峰哥对我好,放心吧,我现在也就是因为父亲过世时间太短。否则,我早就......早就......”说到这里,安然歌的小脸一红,头低低地垂下去。 娇羞的模样让陆秀峰心再次一紧,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眼火辣辣地盯着她秀美的双眸。 即将要俯下身落下他的吻,安然歌一躲,轻轻推开他。 “对不起秀峰哥,我爸爸的亡灵还在这屋子里转来转去,他看到我这样,会失望的。” 陆秀峰直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好像亡灵真盯着他看呢。 顿时也不敢再轻薄安然歌了,只希望她进了公司能早点同意跟他去城南别墅。 “这样吧小歌歌,你明天就去上班,明天是周二。到周五晚上,我们就到那边度假,在那里住两天你说好不好?我们带些吃的去,在那儿自己做饭,好好放松放松。” “好!”安然歌点头答应下来。 “秀峰哥,那个......你别心急。等我爸爸过了七七,我就算是跟你做了真夫妻,他也不会怪我了。我知道秀峰哥你是真心喜欢我的,不会急于一时,是吗?”安然歌仰着脸,满怀期待地看着陆秀峰。 他是有疼惜她的心思,不过他更想要占有她的身体。 嘴上他是满口答应着,信誓旦旦地说道:“是,小歌歌,秀峰哥最喜欢你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那种事不算什么。我带你去也真的只是想度假放松,周五你就放心地跟我去吧。” 安然歌再次信任地点点头,笑了。 陆秀峰想,这么安排更好,他可以提前准备一些药品什么的,相信那一晚会很精彩。 两人正在聊天,慕容博打电话来,问候安然歌。 他最近集团里的事情很多,对安然歌的事情关注的也少了一些,并不知道她父亲过世的消息。 “喂?我呀,很好,嗯,都不错,放心吧。”安然歌接起电话应付了几声就挂断了。 主要是不想让陆秀峰和陆琛远知道她还有这么一个有来头的哥哥,以免他们行动时有所顾虑,她就更难查到真相了。 第二天,安然歌被陆秀峰带去了公司,陆琛远亲自给大家引荐她,为此还特意开了一个欢迎会。 “今天来了一个新员工,以后大家都要好好地照顾她。她就是已故财务经理安家安的女儿——安然歌。大家都知道,我和老安情同兄弟。他这一走......”说到此处,陆琛远忍不住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留下她们孤儿寡母,照顾她们是我的责任啊。”不知内情的一些员工拼命地鼓掌,像这么重情重义的老板多少见啊。 就是当时姓安的听说也没什么本事,他却把最重要的工作交给他做。 谁能知道他竟然挪用公款,后来被查到了,跳楼自尽。 犯了这么大错的人,他回过头还能照顾他的妻女,可不是仁至义尽了吗? “谢谢!谢谢陆叔叔,谢谢秀峰哥,同时也谢谢在座各位给我的掌声和欢迎。我父亲过世了,多亏有陆叔叔的照顾,否则我......”陆琛远不是要演戏吗?安然歌也演戏,对他的照顾那真是感激涕零。 陆秀峰适时在旁搂住她的肩膀宣示自己的占有权,公司里的其他男员工,就别想着染指安然歌了。 “我父亲能力不强,过去在此工作,一定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深表歉意。”安然歌再次补充道,小脸上是沉痛的表情。 她当然明白陆琛远此举的深层意义,第一,他要让大家知道她是安家安的女儿,让知情的人嘴闭紧一点儿。第二,在员工面前树立他的好形象,这对于以后的笼络人心是绝对有好处的。 陆琛远,你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你心虚。 我还是个刚进来的小文员,他们也不会把机密轻易泄露给我的。 散会后,安然歌能感觉到那些人有意无意地避着她。 “慢慢来,小歌歌,别急。每个新员工来了,都会受到一定的排挤。何况原来这个岗位的文员人缘不错,你来了,我爸把她解雇了,可能有些人会愤愤不平的。” “谢谢秀峰哥,我不着急。这对我来说也是好事,不是逆境成才吗?呵呵。”安然歌傻笑着,没心没肺的模样。 好像会开完,她就已经从父亲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了似的。 他就希望着她早点忘记那些,好早点跟他同谱鸳鸯曲。 文员的工作对安然歌来说很简单,不过是打些字,打印复印一些文件。 不过每样工作她做的还是异常认真,就像她真的非常珍惜这份工作,真的要在这里从头做起大干一番事业似的。 陆琛远嘱咐过陆秀峰,让他留意安然歌在公司的一切。 尤其是不能下班后让她还留在公司里,必须一下班就把她带走。 上班时候她在干什么,是不是认真工作,都让他多留一个心眼。 “爸爸,为什么要这么看着她啊?是不是安叔叔的死......”安家安出事那天陆秀峰并不在公司里,可是安家安这人老实本分,不像是会轻易挪用公款的人,他自己都觉得他死的有些蹊跷。 “别乱说话,你这么说,是想有人怀疑我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是感激老安的。可也说不准他把以前厂子经营不利的事归结到我头上,想偷偷挪一点钱出去,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爸说的对,我会好好看着她的。”陆秀峰对父亲的话还是有所怀疑,不过就算是安家安真是父亲害死的,他也不会为了他检举自己父亲。 更何况,要不是安家安死了,他哪儿有机会总跟安然歌接近。 “下班了,我送你回家。”陆秀峰搂着安然歌的肩膀,话说的很体贴。 安然歌渐渐地感觉到一种沉重,看来还真是时时处处地防着她,想要去查查父亲的事情,确实是难。 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多花费些心思去接近这里的员工。 他们这样防着,她就不可以擅自行动,否则会功亏一篑。 陆秀峰把安然歌送回家,柳小萍说要跟安然歌一起去买烧三七的东西,让她跟她走。 柳小萍知道安然歌的计划更进了一步,也知道陆秀峰想要干什么,她会不着痕迹地把他们分开一下。 “小然,现在不去做还来得及。妈一条老命,没什么好值得怜惜的。你就让妈妈去吧,别再自己犯险,我这心里头总不安。”在市场里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走。 “不,妈妈,我有办法的。您放心,我也不用犯什么险,陆秀峰这人跟他父亲的老谋深算相比差远了。” 柳小萍无奈,也知道女儿的倔脾气,只能由着她。 嘱咐她千万不可以一个人跟陆秀峰去他家,很危险。 “我知道分寸的。”安然歌安慰母亲,也只有在母亲面前,她连个笑脸也挤不出来。 忘不了父亲的死,忘不了那个晚上看到的一切。一天不把那个禽兽绳之以法,她一天都高兴不起来。 母女两个人买了祭拜的东西回家,远远的就见到陆琛远父子两个人等在门口。 有几天没有见到那个老禽兽,柳小萍心跳的厉害,该死的混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不再折磨她? “妈妈,他们好像没有看到我们,我们赶快走,要是他打电话过来,就说我们直接在外面吃饭了,不回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一转身就被眼尖的陆秀峰看见了。 “小萍,你总算回来了,那天说要请你们吃饭,结果小歌歌睡的香,没去成。你快把东西放一放,今晚我们一起吃顿饭。” 陆琛远现在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也不怕邻居什么的看到他对柳小萍的所作所为,上前强行搂住她。柳小萍心如刀绞,却还是轻声答应着去吃饭。 安然歌也是心急如焚,这顿饭肯定不是好事,老禽兽是冲着母亲来的,陆秀峰怕也是想趁着这个时机对她下手。 陆琛远的确是这么想的,吃完这顿饭,晚上他们送两个女人回家。 他把柳小萍拉走,陆秀峰把安然歌给吃了。 以后安家这里就是他们父子两个不用花钱找乐子的地方,孤儿寡母的欺负起来就是方便。 安然歌又要进陆家的公司上班,算是有求于他们,这更多了个理由淫乐她们母女了。 说不定有一天,他真的可以对安然歌...... 不过现在不行,陆秀峰好像还是真心喜欢她,他作为父亲不能做的太过分。 一顿饭安然歌和柳小萍是在极度的忐忑不安中完成的。 柳小萍心里暗暗的打算,要是今晚他们两个人真要住在他们家,她豁出去了,一定让他们两个人一同死在她的菜刀下。 到时候就没有什么亏的了,死了两父子,她和老安,也算是抵偿了。 她自己被老禽兽蹂躏,已经是迫不得已的事,她还记着陆琛远的威胁。他根本就不是人,什么事情做不出?要真是他对安然歌下手了,她柳小萍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能弥补女儿受到的伤害。 母女两人在拖延着时间,一顿饭从晚上六点半吃到晚上九点,还没有吃完。 陆琛远明白她们的意思,害怕嘛,嘿嘿,越是害怕越有意思。 再怎么拖延,这顿饭还不是得结束,等一下饭店关门了,不信她们还不走。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家吧。”陆琛远站起身,抹了抹嘴,对两个女人很体贴有风度地说道,还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不用了,老陆,你看你也忙了一天还是早点回去。要不就让秀峰开车送我们,送完他也该早点回家。”柳小萍提议道,如果能避免血腥冲突,她还是不愿意的。毕竟女儿将来会有心理阴影,一辈子怕也不能走出来。 “是啊!陆叔叔,您累了,早些回去休息。今天可真感谢您,还特意开会欢迎我,我都受宠若惊了。” “可不是吗?老陆这人就是热情!”柳小萍笑道。 “你看,我都这么热情了,你们不好好招待我喝杯茶也说不过去。今天秀峰开车,我喝了两杯有点晕,想坐后面。” 柳小萍和安然歌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他们去是避免不了了。 安然歌真恨自己没有备些迷药什么的,关键时刻让他们一起晕倒就好了。 陆秀峰去拿了车,柳小萍就让安然歌坐在副驾驶。 她是怕老禽兽对安然歌上下其手,她不知道该怎么躲避。 坐上车,陆琛远的手就开始在柳小萍身上撩拨。 他以为安然歌的角度看不到后面的动作,手就停在原处没动。 “啊?什么事?”他心不在焉地问。 “我爸爸的三七快到了,您到时候会去吗?” “会!我怎么能不去呢?唉!老安刚到那边很孤单吧,我不去看看他,陪他聊聊天总是不忍心。”一边说着,大手还稍微动了动,弄的柳小萍更恨的心都要碎了。 “谢谢陆叔叔,我爸会很欣慰的。”他的确是很孤单,且还闭不上眼,等我把你送下去长跪在他的魂魄前,他就真的欣慰了。 说完话,安然歌转回头。 安然歌听到母亲细微的抗拒声,不忍回头说话,目视着前方再次开口:“陆叔叔!” “嗯,还有事?” “有,我觉得我爸爸过世以后,我母亲也很孤单。她总跟我说,陆叔叔人好。陆婶婶也不在了,我想要是您能帮我照顾母亲的话,我真是彻底能放心了。” 安然歌不过是想像拖陆秀峰一样,拖着陆琛远,降低他的防备性。 陆琛远想自己的戏做的很到位,这丫头还想着撮合他们,倒也是他想要的。 “好好!很好啊,我对你妈妈还真是倾慕已久了。她这么漂亮,要是能嫁给我,我保证好好疼她。” “这孩子说什么呢?就算你陆叔叔再好,我也不能这么快就改嫁,你爸爸才过世多久啊?” “小然,你不用不放心妈妈。爸爸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过的好,你懂吗?不管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你始终要记得,你是你,我们是我们。(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1章 人有时候不能管那么多,你就是个傻孩子,老把别人的事背在自己身上,这样累。”柳小萍忍不下去了,这个禽兽越来越肆无忌惮。 就今晚,她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怕到时候没机会跟安然歌说这些,她就借着这个话头,把想对她嘱咐的话一起说了。 安然歌心中一惊,明白了母亲话里有话。怕是老东西真的惹火了她,还有就是她怕今晚发生的事。 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 “妈妈说的对,我还真是太累了。秀峰哥,待会儿送了我妈妈回家,我想跟你去城南别墅去。那儿的景色好,我也想放松放松了。”安然歌的态度很明显,她不要让妈妈为了自己没命。这是在告诫母亲,就算是她牺牲自己去跟老禽兽拼了,也不能阻止她跟陆秀峰在一起。 父亲死的那么惨,再赔上个母亲,就算是把陆琛远送进监狱,或者直接杀了,都不能解恨。 柳小萍心内叹息,明白了女儿的心意。 “别去了,就在家里,今天太晚了,要放松改天再说。”陆秀峰刚要答应安然歌的话,被柳小萍出言制止,别提多失望了。 一路上陆琛远也没停止对柳小萍的骚扰,好在时间不长就到了家里。 “到家了,我们进去了。老陆,谢谢你和秀峰送我们回家,再见!”下了车,柳小萍搂过女儿急急地往回走。 陆琛远却跟的紧,口中还说着:“说好了招待我们父子喝杯茶的,怎么能这么冷淡?” “太晚了老陆,我们改天吧。”柳小萍还试图阻止,奈何陆琛远就是跟着,柳小萍一开门,他先不请自进了。 陆秀峰停了车也飞快地赶上来,母女两人到底还是被逼进了家门。 “喝毛尖行吗?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烧水。”柳小萍刚进了厨房,陆琛远已经叫陆秀峰拉着安然歌去她房间“聊天。”去了。 陆琛远悄悄跟进厨房,忽然从背后抱住柳小萍。 忽然听到一阵急切的门铃响。 谢天谢地,这个时候来个人可真是救命来了。 陆秀峰那边也正要把安然歌搂过来亲,安然歌正在想尽办法拖延,借口也快用尽了。 “有人来了!我去看看是谁!”安然歌说着,匆匆忙忙地往客厅跑,柳小萍也早已整理好了衣服冲出来。 母女二人是想到了一起,她们要找个借口换个地方住,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受欺负了。 现在甭管门外是谁,她们都会开门的。 也不问,直接把门打开,门口站着的人柳小萍并不认识。 “爸爸?是您啊,快进来!”安然歌呼唤了一声,房间里的陆琛远和陆秀峰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安家安还魂了呢。 “爸爸?”柳小萍也觉得有些奇怪,愣愣地看着安然歌。 “是,妈妈,他就是我亲生父亲。陆叔叔,秀峰哥,快出来啊,我来给你们介绍。”爸爸来的可真及时,她有很久都没主动联系过他了。 “孩子,你父亲过世,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肖鸿杰颤抖着声音问,看着女儿小脸儿都尖了,真是心痛不已。 陆琛远和陆秀峰也从安然歌的卧室和厨房来了客厅,看着肖鸿杰面面相觑。 “陆叔叔,秀峰哥,这位是我亲生父亲,肖鸿杰,他是某媒体老板。爸爸,这是我母亲柳小萍,这位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我们家的大恩人陆叔叔,这位是他儿子,也是我男朋友陆秀峰。”安然歌一一介绍着,一口一声爸叫的自然极了。 他来的太及时了,说不定就是阻止了一场血案的发生。 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晚了,忽然来这里。 肖鸿杰很热情地跟每个人都握了手以后,先提出要给亡者上一炷香。 安然歌把他领到遗像前,他点了香,跪在地上,顿时泪流满面。 “安兄,我早该来拜会你,多谢你这么多年来养育了安然歌,养育了我的女儿小旭。没有来,是因为我心里愧疚,我也怕。我只想远远的看着她幸福,不希望我的出现让你们认为我会把女儿抢走。谁想到你这么早就走了,我连当面说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 “爸您别难受,我爸爸泉下有知,他什么都知道,他能理解的。”安然歌过来搀扶肖鸿杰,泪珠子也从脸上滚下来。 肖鸿杰却没起来,跪着转了个方向,对柳小萍说道:“请您受我一拜,感谢您对我女儿的养育,您辛苦了!”说完,不顾柳小萍的反对,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柳小萍和安然歌连忙把他扶了起来,大家回到客厅喝茶说话。 陆琛远心里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正玩的开心的时候,这老家伙深更半夜的来,不是找事吗? 他倒是什么时候能走? “女儿啊,我今晚这么晚才来,是把家里好好收拾了一番。你父亲走了,你们孤儿寡母的住着不安全,我把房子给腾出了两间,让你和你母亲搬到我那儿住。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愧疚终于可以有机会补报了,你不会拒绝我吧?” 肖鸿杰的出现并不是偶然的,他的这些话说的也是意有所指。 就在这天黄昏,陆琛远强行搂住了柳小萍的腰,被苏宇石看在眼里,他就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出面,明显安然歌不会顺着他的意。 这两天安然歌又是休学,又是进陆琛远家的公司,他觉得这背后肯定是有蹊跷的。 她好不容易考上的研究生,不该轻易放弃。 他猜测,她父亲的死可能跟姓陆的有关,这就是为什么安然歌对陆秀峰的态度迅速改变的原因。 她的倔脾气是不会让他干涉的,何况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最恨的人就是他了。 想了很多办法,最终决定还是让安然歌的亲生父亲出面。 他照顾自己的女儿,照顾她的养母那都是顺理成的事。安然歌要是真的不想那么快就被陆秀峰给霸占了,也会顺势答应的。 柳小萍和安然歌正想找个借口搬出去呢,这下正中下怀还有不愿意的道理。 “我......”安然歌刚要答应,陆秀峰抢先开口了。 “谢谢肖叔叔的好意,我是安然歌的男朋友,照顾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上次我们还商量说让她搬到我家里去住,我好就近照顾她们母女。” 陆琛远也帮腔:“是啊,我们家地方也宽敞,她们住进去,两个年轻人能多些相处的机会。” “多谢了!”肖鸿杰客气地说道:“可毕竟他们还没有结婚,这让别人看见了也好说不好听。我是她父亲,多年来也没履行过抚养义务,真是想多个机会跟她相处。希望您二位能体谅一个做父亲的心情,当然了,搬到那边小然还是可以跟秀峰交往。像他这么优秀的年轻人,确实是不多啊。”说着,肖鸿杰还拍了拍陆秀峰的肩膀,意思是,小伙子看好你。 安然歌更觉得心中纳闷,肖鸿杰明明是知道她跟苏宇石交往,怎么如今知道她跟陆秀峰谈恋爱一点都不惊讶呢? “小然,去收拾东西,今晚就跟你母亲随爸爸过去吧。” “哎!”安然歌应和道。 “妈,我们就去我爸爸那儿吧。您说好吗?” “好好好,当然好,你是该跟亲生父母多亲近亲近。”柳小萍答着,拉了安然歌一起去收拾东西。 陆琛远父子还想要再说什么,终是没有办法了。 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火,听听肖鸿杰,那是做什么的,可是做媒体的啊,得罪不起。 也不急在这一时,搬走了又怎样?陆琛远心想,他一个电话,柳小萍不就得乖乖地送上门任他蹂躏,还怕她跑了不成? 至于安然歌,那就看他儿子的本事了,反正还在他家公司里,也是跑不掉的。 这么想着也就不再阻拦,任肖鸿杰连夜把母女二人带走了。 路上安然歌问肖鸿杰:“您是从哪里知道我爸爸去世的消息?又怎么会忽然想到去接我们住呢?”她就是觉得他的出现不像是巧合,倒像是安排好了的。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事我当然知道了。”肖鸿杰含糊其辞地说。 苏宇石跟肖鸿杰恳谈了很久,把他对安然歌的愧疚以及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他。 “肖叔叔,是我对不起她,可我真的不忍心看她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想帮她,她也不会接受,只有请求您去帮这个忙。您一定别说是我让您这么做的,否则她说不定会反感不肯接受。” 肖鸿杰开始听了苏宇石对安然歌做的那些事,虽然有些事说的隐晦,他还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欺负的可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能不生气。 不过他还是牵挂着安然歌,这一点他还是让他感动的。 他们以后的路他不知道会怎样,不过作为父亲,他当然是愿意帮安然歌的。 今日所见苏宇石的猜测应该是没错,那两个男人都不是好人,表现的已经是很明显了。 安然歌也没再追问,跟母亲坐在后座上,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 妈妈,您受苦了。您放心,坏人不会猖狂太久的。 “妈,您以后就住在这里,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哪儿也别去,好吗?”安然歌还是担心陆琛远,怕母亲受他的胁迫。 “好,小然,妈妈答应你。” 一路上再无话,两人到了肖鸿杰家里,房子很大,给她们准备的卧室也很宽敞。 “妈妈,我晚上跟您睡。”安然歌撒娇道。 她是多怕母亲想不开什么的,何况她胆战心惊地过了好几年,又加上父亲的过世,心里不知有多难受,她要好好陪她。 母亲点点头,先开始铺床了。 “不早了,你们先休息,有什么事叫我。”肖鸿杰跟她们打了个招呼,回了自己卧室。 给苏宇石发了一条信息:“她们已经接到我家,不用挂念了。” 苏宇石当然知道,他始终暗暗地跟着呢,看她们在这里住下来,他才放下心。 母女二人先后洗了澡,上床后抱头哭起来。 哭一会儿,又互相安慰,互相打气。 悲伤总会过去,坏人总会遭报应的。 “妈,我有父亲保护我,不会被禽兽害的。今后不管他怎么威胁您,您就是不理他,千万记住了。我有办法跟他们周旋的,不用为我担心。” ...... 天亮后安然歌若无其事地继续上班,她注意到陆家的公司租在写字楼里。 写字楼只有一个值班室,白天只有一个人在,估计晚上也会很松懈。 白天她想接近公司的机密资料根本就接近不了,她决定晚上来试试。 下班后,陆秀峰把她送到了新的住处后,她回到家吃完饭重新换了一套全黑的衣服,说去一趟学校处理一下网店的事情。 不过是不想让母亲和爸爸担心,她才撒了个谎,并说可能弄的晚就在那里住一夜。 安然歌白天上班时间抽空跟一个朋友联系了一下,让他帮忙买了两种迷幻药。 从肖鸿杰的房子出来,她联系朋友拿了药,又去找了个开锁的人,出高价请求他去帮个忙。 一切准备停当了,就在公司外面晃荡。怕陆琛远和陆秀峰出现,她没敢离公司太近。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 这么晚了,估计行动是安全的。 她戴着超大号的墨镜进了值班室,见值班的人睡的非常熟,把迷药倒在手上一些往他脑门上一拍,估计他就睡的更香了。 开锁人把办公室的大门锁和陆琛远办公室的门锁都给打开了,安然歌付钱让他先走,自己悄悄进去。 拿着手电筒对着陆琛远的办公桌,他桌上有很多本文件夹。也不知道哪里能有有用的东西,看来得一一看过了。 安然歌正在聚精会神地翻着,忽然听到了呼吸声,她的头皮顿时麻了。 难道是陆琛远?还是陆秀峰?要是被抓住了,她就再没有办法接近这里了。 这还不算,万一在这里被......她强自镇定拿手电筒往声音处找过去...... “别怕!是我!”很轻很轻的声音,却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不是苏宇石又是谁呢?他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不用问,肯定是帮她吧。 苏宇石几步走到她面前,对她说:“你面前这些文件不用翻了,我都看过了,没有陷害你父亲的罪证。” “不要你管!”她低声说道,因为这是在做贼,并不敢大声对他叫。 “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过来!”说着,苏宇石也不管她的反对,抓住她的小手进了大的歌子间,回身把陆琛远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2章 “这都有哪个位置是做人事的?”他轻声问,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此时的确不是跟他划清界线的时候,进来一次不容易,她必须得抓紧时间。 安然歌指了指其中的两三个座位,苏宇石轻声说:“分头找,看看有没有最近解雇的人员。” 苏宇石一语惊醒梦中人,可不是吗?说不定陆琛远做贼心虚,把知道内情的人给解聘了,这可是非常重要的线索。 两人分别拿着小手电筒飞速地在各个文件夹中翻找起来,终于让安然歌先找到了人事档案。 “给我看!”苏宇石把自己翻出来的东西一一放好,低声跟安然歌说。 他记忆力比较好,基本是过目不忘,这些信息他只要看一遍回头抄给她就行。 安然歌掏出笔,被他拦住:“给我看,这里解聘了至少十个人,你记的太慢了,我能记住。”说完,强行把本子拿过来,就着手电筒的光一页一页的默记。 从人员姓名,家庭住址到手机号码,记清楚了以后放回去。 “可以了,关了手电筒,我们走!”他轻声的话音刚落,两人同时听到了走廊上响起的脚步声。 安然歌的心顿时提到了喉咙口,苏宇石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手,示意她别紧张。 “有我在,相信我。”短促地说完,怕她在黑暗中行动不便,他把两个手电筒都塞到她手中再弯身抱起她,几大步走到了大大的文件柜的侧面。 安然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得任他抱着。呼吸不敢大声,心跳的声音却大的惊人,她甚至都在想,就是这心跳声怕也让整栋楼都听见了。 苏宇石把她放下来,和他一起站在地上。 只有天知道他多希望来人能在走廊里一直呆着别走,他就可以跟小然然保持很近很近的距离。 文件柜的侧面空间不是很大,安然歌在里面站着,苏宇石在外面。 安然歌非常担心是陆琛远来了,所以尽量往里面让,苏宇石就往她身上贴,这样就算有人进来,只有不走到他们面前应该是看不到他们的。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还真是到这里来的,并不是守夜的人醒了四处检查。 “值班的人竟然睡的那么熟,不像话。”真是陆琛远的声音,安然歌紧张的气也喘不匀了。 为了安抚她,苏宇石轻轻伸出手臂,让她的头靠近他的胸膛。 希望有节奏的心跳声能让她的紧张感缓解一下,他是没有她那么紧张的。 就算是陆琛远知道,也没什么了不起,对付他,苏宇石有的是办法。 之所以用这个办法,是因为他猜安然歌想用这件事本身把陆琛远绳之以法。 安然歌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跟这个她痛恨到永生永世都不想见到的大坏蛋离的如此近,她紧张的同时闻到他的气息却又觉得安心。 苏宇石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了她的腰上,轻柔地搂着她。 拥抱......这是他期待盼望了多久的拥抱,她香甜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向他袭来。 那是一种幸福的味道,假如能够换取她的原谅,假如能让她重新回到他身边,哪怕是让他死一次,他都情愿。 他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她的发香一缕缕地飘来,他真想要贪婪地好好地闻闻。 安然歌的心似乎跳的更快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他的接近。 实在是离的太近了,她不要他靠的那么近,她想推开。可是这时她能推开吗?只能任他抱着,自己还靠在他的胸口。 陆琛远没有开大歌子间的灯而是快步走到了自己办公室门前,掏出钥匙打开门。 安然歌还在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翻他的东西,苏宇石看过了,不过他东西没乱,可能不会被发现吧。 陆琛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跟安然歌作对,进了办公室以后很久都没有出来。 此时已经是七月份了,两人这么紧的抱在一起,不禁开始出汗。 让安然歌感觉更尴尬的是,苏宇石跟她贴的紧密的某个地方竟然抬起了头。 无耻!她心中暗想,这人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每当跟她独处,他就会有反应,他怎么那么招人恨。 苏宇石也没办法啊,她是他最喜欢的小然然,贴的这么紧。她身上又热烘烘软绵绵的,他怎么能不心潮澎湃。 就算他不心潮澎湃,他的兄弟这时也是会不甘寂寞的,他可不会受大脑的指挥。 那个混蛋最好快点走,不然他太受折磨了。不过他心里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希望那混蛋慢点走,最好在这里坐上两个小时。 他就这么抱着他的小然然,抱着她,感觉到她还在他怀里没有走远,真好! 安然歌轻轻扭动了一下,想要跟他分开一点儿距离。奈何空间太小,她稍微一动就抵到了墙壁差点还撞到了文件柜。 她离的远了些,苏宇石刚刚晴空万里的心忽然就笼罩上了那么一丝阴霾。 他再次往她身边靠了靠,想到她耳边轻声警告她一句,让她别乱动。 唇靠近了她的耳朵,安然歌一阵发痒,最终他还是没说话,怕声音掌握不好被里面的陆琛远听见。 她的香柔近在以前,他改了主意,稍微再偏了一点头,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小嘴。 嗯......她如遭电击,浑身上下止不住的轻颤了起来。 这是因为紧张,因为恨,安然歌,与爱无关。 你要记住不管他做什么,你都不能动心,不能原谅。永远都不可以忘记他曾经怎么对待你,他是不相信你的人,他是深深伤害你的人。 好像是在给自己催眠,但很快,她就没有办法思考了。 他的舌已经趁机溜进她的小口中,搅起她的小舌,贪婪地吸着她的甜蜜。 哪怕下一秒钟,他们要一起下地狱,他也没有办法止住这个吻。 多少天来,日日夜夜,他是怎么渴望着和她接近。和她说话,和她相拥,和她接吻,和她...... 她的美好,她的柔情,他太想念了,想的都要疯了。 安然歌,我爱你,我爱你,对不起,我的宝贝儿。他的这些话全融在这一吻中,安然歌的心被亲的七上八下的。氧气很快被夺走,她往后躲,想逃离开他的唇。 然而她的头已经触到了墙壁,再躲,除非钻到墙那边去。 他紧紧的抵住她,全身热血都沸腾了。 亲了一会儿,苏宇石不敢再亲下去了。安然歌身体越来越柔软,他怕把她亲晕乎了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把老东西引过来。 即使是被放开了,她也不敢大口喘气。 她娇弱的小身子还在他的怀里,柔柔的,香喷喷的。这要不是在该死的办公室里该有多好? 话说回来,不在这里,她怎么可能让他抱,让他亲? 唉!他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惩罚还有多久,真的要有一生那么长吗? 安然歌终于盼到了陆琛远离开,他锁了办公室的门后走到大歌子间四处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才再次开门离去。 他一走,小然然就要脱离他的怀抱了。 苏宇石实在非常不舍,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亲吻她,再亲吻她一次。 他的头低下来,还没等碰到她的唇,安然歌反应过来。陆琛远走了,她绝对不要他再碰她。 恨他,并不会因为他来帮她这个忙就减轻一分。 推他恐怕是挡不住,她一着急,一激动,抬起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那一刻她完全忘记了,她的手上还有残余着用来拍值班人员的迷药...... 安然歌的手捂着自己的口鼻,顿觉头晕的厉害,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感觉到怀中的人一下子没有了力气,苏宇石心一惊,更用力地搂住她。 要说是亲久了缺氧,她昏过去,还可以理解。 怎么还没亲她就晕了呢? 也没有时间细想,待门外的声音完全消失,他就抱着她从办公室出来。 她一副沉沉睡着了的模样,小手还盖在口鼻处。 这家伙估计是中了迷药,他心中暗想。傻丫头,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在门口给值班的人下了迷药了,难道她当时看到那人没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只怕是手上剩下的部分都给自己用上了吧,她这人心地善良,就算给别人下药也不会下很烈性的。 应该只是让人睡一觉就醒的药,所以他也不急。 小东西,最近父亲过世是真的要累坏了,好好的,在他身边睡一觉也好。 谨慎地关好她办公室的门,从办公大楼出来,值夜的哥们儿还在睡着。 可怜的人,本来他给的药就够他睡两个小时了,加上安然歌的,估计能睡到天亮了。 江东海见苏宇石出来了,还抱着安然歌,忙打开了车后座的门。 “大少爷,去哪里?”他问。 “我会带她走,你留在这里注意看看,要是那个值班的到凌晨四五点还没醒,你要把他弄去医院。” “是,大少爷。” 苏宇石抱着安然歌往最近的酒店去了,主要是怕她在车里睡的不舒服,才没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 开好房,把她抱进房间放上床,他也跟着躺上去。 没脱她的衣服,不想让她觉得他趁机占了她的便宜,虽然他心里真是十二万分地想和她好好亲热一番。 小东西已经累的打呼噜了,心疼,帮她摆了个放松的姿势后,他在旁边看着她。 舍不得睡觉,就着暗灯一直在看着她的小脸。 安然歌有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自从父亲出事后,也许更早,早到她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还是没跟他分开的时候,没闹矛盾的时候。 曾经睡在他胸膛上,睡在他臂弯里,才能感觉到安全,睡的也安稳。 她小手绕过他的腰身,头使劲儿地往他身上钻。 持续多日的不安全感让她在梦中会偶尔抽动一下,他就轻轻抚摸她的头,让她重新安静下来。 “很快的,宝贝儿,这些事很快就不会烦你了,你会过你自己最想要的那种生活。”即使那样的生活里面没有他,只要她是幸福的,让他不用担忧的就好。 在她的眉心处吻了又吻,终于让她松开了紧紧抓着的眉头。 担心她被抱的太紧睡的累,给了她更多的空间,她却不依,非要凑到他身上来。 “很折磨人知不知道?小东西。”他低喃着,依着她的心思抱紧她。 抱紧我,抱紧我,我好难受,我好害怕......这似乎是她心底最深切的呼唤。 拥着香喷喷的小身子,不能有邪念的感觉真是难忍啊。 夏夜还很热,汗涔涔的,她不舍得脱离开他的怀抱,他也不舍得松开。 小东西,你的心底是不是依然爱我?就算我很坏,就算我怀疑你,实际你还是渴望靠近我是吗? 要是别的男人,你会这么信任地依赖着他,跟他紧紧拥抱吗? 不会,小东西不会的,她就只爱我一个人。 相信时间能够愈合她所有的伤痕,总有一天,她会愿意回到我身边的。 天亮时,安然歌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雪白的天花板,中间有个精美的吊灯。 这不是她的家,也不是她新搬去的爸爸的家。 她脑海中回想着昨晚的一切,最后的念头停留在苏宇石要吻她,她不肯,拿手一挡...... 糟了,一定是中了迷药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今天必须要去上班,不能让陆琛远有所警觉啊。 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坏人把她抱来这里的,不知道是不是趁她昏迷睡着的时候干了什么勾当。 他反正总是那么无耻,要是不干点什么,就不正常,不是他了。 霍地掀开薄薄的空调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 “我没碰你!”苏宇石低沉的话语好像还含着几分戏谑传进耳中,她囧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我不相信!”这话在思考之前就已经蹦出来了。 “你可以查看一下,床上这么整洁,像是干过什么的样子吗?还有你这个......”他看了看她穿戴完整的裙子。 他根本不敢回忆从前早晨跟她怎样在床上亲热,否则现在也会热血沸腾的想要把她扑倒。 反正她也是不信的,早知道还不如好好过把瘾了,他坏坏地想。 “这个,给你。”苏宇石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份资料给她,是根据他昨晚的默记写下的被辞退人的资料。 安然歌也没再讨论什么侵犯不侵犯的问题,把一张薄薄的纸张拿在手上,她却觉得沉甸甸的。 也许父亲的冤屈可以因为纸上记载的这些人得雪,也可能不行。 虽然拿到了这个,她还是得不动声色地回去上班。(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3章 陆琛远昨晚回了办公室,她总觉得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放在那儿,只不过她和苏宇石没找到。 她的表情很凝重,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别去了,陆琛远真不是什么好人,你去他身边很危险。让我帮你吧,行吗?”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祈求地看着她。 她这样孤身涉险,他是每分每秒都处在紧张当中。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父亲的仇要由我自己来报。请你以后不要干涉我,我们也不要见面。我不会因为你帮我就原谅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 他强暴了她的第一次,让她心如死灰,直接选择了自杀。 上一次她被他关起来,实在觉得生活没有希望,再次选择了死。 因为他,她已经死了两次。若是轻易地原谅,她就是傻,愚蠢,她不会那么做。 “我没想要你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不要出什么事。” “不用说了!请你以后再也别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来说,时常的见到你,会让我感觉生不如死。” 嘴上是这么说,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地痛了一下。 昨晚,睡的真香。好像有些残存的记忆,曾经主动寻求过他的温暖,还有他的保护。 安然歌,你是真的那么不想见他吗? 也许并不是,只是她不想让他知道她真正的想法。 她不想原谅,想要彻底地忘记伤害自己的人。 为什么她上次被撞了是恢复了记忆,而不是彻底地失忆呢? 要是不记得他,不恨他,也不爱他,该有多好。 “保护好你自己,有需要随时找我。这里离你上班的地方很近,我走了,你想睡就再睡一会儿,才六点半。”她的一句生不如死,已经是把他拒之千里之外了。 他很难受,却也是他该受的。 站起身,他没有多看她一眼,步伐坚定地离开了她的视线。 听到关门声,她的眼泪就汹涌而来。 他从前出发前就会这么说的,让她再睡一会儿。 他有时候是疼惜她的,这人就是太人歌分裂了。 把注意力转回手上这张纸,也不知道苏宇石记的是不是正确的。 上班期间她肯定是不能联系的,要等到下班才行,每一个人她都要去拜访一遍。 到了办公室,一切如常,没有人发现前一夜办公室被动过。值班人员应该也没事,她自己也中了迷药,不过是好好睡了一觉而已。 陆秀峰对她的态度还是很亲密,甚至是迫切地在盼着周五的到来。 白天安然歌照常上班,一下班被陆秀峰送回住处,每晚吃过饭她会偷偷出去。 按照苏宇石提供的地址及联系电话一一拜访接触公司被辞退的人。 不幸的是,这些人要么就是不接电话,接了电话一听她说明来意就匆匆挂断。 他们说只是因为公司裁员才离开,没有任何其他的因素。 她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态度,即使是敲开门就被赶出来,她也还是会再次敲响对方的门。 两三天过去了,她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转眼就到了周五。 知道陆秀峰可能还打着鬼主意,她早有防备,也早有准备。 一天没有拿到陆琛远的罪证,她就一天都不会离开这家公司,也不会放弃接近他们的机会。 “小歌歌,多准备两套衣服,我们在那儿多呆两天。吃的我都派人备好了,我们自己下厨,我炒菜做饭给你吃。”陆秀峰对这晚早就心急如焚了,简直是在每日每夜地数着,安然歌又寻了几个借口想要推掉,陆秀峰是坚决不肯了。 “我爸爸说,你跟柳阿姨搬走,就已经是不信任我们了。小歌歌,我知道你是喜欢秀峰哥的,只不过是因为安叔叔的事不想急着跟我有所突破。可我也不想爸爸认为我是个连女人都搞不定的男人,你就跟我去吧,我保证会很绅士很有风度,你不要求,我不碰你。” “嗯!”安然歌点了头,陆秀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包药可不能弄没了。 到了城南别墅,安然歌回忆起当年自己在这里的所作所为,非常惭愧。 一念之差,就被陆琛远利用,发生了那一系列的事。 要是能回到从前,她不会听信陆琛远的话,也不会迷恋陆秀峰这样的男人。 不过人生是回不去的,她的感情世界已经注定了布满荆棘与悲哀,无从选择。 只希望早日结束这一切,早点为父亲报了仇,依然过自己的日子。 很怀念那段奋发向上的日子,那才该是一个人的生活态度,迎着阳光,骄傲而有方向地行走。 “开饭喽,小歌歌,今天我们要喝两杯。”陆秀峰炒好了菜,端上桌,顺便开了一瓶红酒,拿了两个高脚杯。 “你这碗消毒了没?”安然歌忽然指着桌上的饭碗问道。 “没有,厨房里有消毒柜,我现在拿去消毒吧,忘了你这丫头有洁癖了。”陆秀峰说着拿起碗,安然歌却笑着接过来。 “还是我去吧。” “也好!”他好有机会下药。 趁着安然歌出去,陆秀峰把其中一个杯子里倒进一些白色无味的药粉,再把酒倒上。 很快安然歌拿了碗回来,给陆秀峰摆好,自己的也摆好。 “酒都倒好了?我才想起来,这个,杯子我也忘记了消毒。”说完,就要来拿陆秀峰的杯子,被他伸出大手攥住了她的小手。 “别了,酒就这一瓶,都倒进来了。你要是再消毒,我们就没酒喝了。”陆秀峰的反应,让安然歌猜测,这杯酒里怕是有问题的。 如果她拒绝喝酒,还会有下一次,也可能他会直接强了她。 不如装作不知道,反正她做了什么,他大概是没有防备的。 “我记得秀峰哥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糖醋排骨,没想到你自己做的是色香味俱全,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呢。”安然歌给陆秀峰夹了两块排骨放在碗里。 “来,我们干杯!”陆秀峰心急地拿起杯子。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空腹喝酒,胃不舒服。”安然歌一直在微笑,好像对于杯中酒没有半分的怀疑。 陆秀峰也不想表现的过于心急了,就低下头把安然歌夹的两块排骨吃了。 吃完,还是没有反应,并没倒下去。 “这个蟹黄豆腐羹做的也很好,我们一人吃点儿。吃完就干杯吧!”安然歌帮陆秀峰添了半碗,自己也添了半碗。 陆秀峰爽快地把浓香的羹喝进肚,酒还没喝,人就有点晕乎了。 不过安然歌只是在洗碗时在他的碗里擦了一些药粉,力度估计不大,没有直接睡过去。 “干杯!”他说着,举起酒杯,安然歌也不再拖延,很爽快地把杯举起来,轻抿了一口。 “这样不行,喝一点不行,应该干了。” 安然歌没料到他的药性来的那么慢,还有力气灌她酒。她想反抗,却挣扎不过他,被他按住头,把一整杯都灌了进去。 灌完安然歌的酒,陆秀峰自己的头也更晕了。 难道是我自己把酒弄错了?是我喝了催情药,她没事?这是陆秀峰最后一个念头,随即,他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失去了意识。 到底还是他倒下了,安然歌欣慰地想。 她喝掉的酒里药力也很大,她不敢多想,拼命往卫生间跑。 站在洗手池前,她抠了抠嗓子,想把那些喝进去的东西吐出来。 努力了半天也只是吐出一点点,该死的陆秀峰,放的太多了,她已经感觉到了浑身瘫软。 “吐不出来就别吐了。”她听到了一声好听的男音,非常好听,非常低沉性感,是她最喜欢听的声音。 很奇怪,为什么她最痛恨的人此时说的话却是让她这么喜欢呢? 她抬起头,头已经晕的快要抬不起了。 他就站在她身后,伸手打开水笼头,帮她洗了洗脸。 “走了!”说完,他弯身把她抱起来。 他早就来了,从这个女人来了这里,他就来了。 偷偷地关注着他们两个人,要是该死的陆秀峰敢强迫她,他会让他立即毙命。 他没现身,也没出手,就是想暗地里保护她。 小东西还没有太傻,自己还知道要防备,并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还是低估了陆秀峰的体力,他对迷药没有安然歌那么敏感的。还是着了人家的道儿,现在想吐,恐怕药也已经吸收了。 安然歌本来最痛恨他了,此时却觉得他很亲切,真是怪异啊。 她小脸红红的,心里痒的难受,渴望着什么,很渴望。 “你是苏宇石?” “小东西,还知道我是谁。”他低喃一声,抱着她去房间拿了她的小包。 陆家的别墅和苏宇石的别墅相距不远,没一会儿,他就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地盘。 小东西已经燥热的厉害了,不想让她多受一分煎熬,他快速地帮她把所有的束缚都给脱了。 天空破晓,她才倦极了,再也动不了,就窝在他怀抱中沉沉的睡去。 给她盖了一条薄毯子,搂着她,在她的发心吻了又吻。 小东西,虽然已经说过这辈子都不要见他了,却在几天之内在他怀中睡过两夜。 “缘分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小家伙。”他淡淡地说。 估计她醒来又会想上次一样,想要躲开他,不想见他了。 趁着她睡着乖顺的时候,他要好好看看她,好好亲亲她。 她累坏了,又轻微地发出了鼾声。 估计她被折腾的明天都要酸软的起不来床了,他怜爱地想着,搬过她的脚,在她足心轻轻按摩。 安然歌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风从敞开的窗户中吹进来,她觉得空气中好像有种清新的香味似的。 心情却忽然有种放松感,这是从父亲过世以后不曾有的。 今天和往时有什么不同吗?她自问着,激灵一下坐起来。 是自己药性太久,他醒过来后强暴了自己? 心揪的死紧,不记得后来他出现过,更不记得是苏宇石帮她解药的事。 死死地咬着唇,眼泪在眼底蓄积,终于爆发出来了。 她重新拉起毯子,抱在怀里,好像寻找着支撑,呜呜哭了起来。 要是没有父仇,此时真是连死的心情都有了。陆秀峰,他应该跟他爸爸一起下地狱! “怎么了宝贝儿?”她的呜咽把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苏宇石给吓了一跳,立即把刀扔在砧板上,几步跑回房中。她哭的很无助,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女孩。 “是你?”安然歌有些惊讶,随即脑海中就一点点的浮现出昨晚的纠缠。 脸通的一下红透了,不用说,作恶的人不是陆秀峰,而是这个恶魔。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宇石作恶好像并没有陆秀峰那样让她有那种想死的念头了。 “是我,你难道还希望是他?”苏宇石被她如此意外的模样伤到了,她昨晚明明叫了他的名字,利用完了就不记得了? “你出去!我穿衣服!”安然歌喝令一声,把毯子再拉的严实些。 “好!”他昨晚都看了多少遍了,虽然他还想再好好看看她,好好跟她在她清醒的时候恩爱一番,怕她也禁不住折腾。 当然,她也不会肯让他再靠近了。 “饭马上就好!”他说道,帮她关了门。 真没想到,这么躲着他,还是被他给发现了行踪,还被吃干抹净。 想着自己是被下了药,他也算是帮她解除身体上的困扰,她就因为不该怪别人而沮丧极了。 他可够不客气的了,她咬牙切齿地想着。 话说回来,他就算再可恨,她内心还是感激的。总比让陆秀峰那混蛋染指了好,她总还能有勇气面对以后的生活。 想到陆秀峰,不知道他醒了没。翻开地上的小包掏出手机一看,他还没给她打电话,估计是还没醒吧。 “到哪儿去?”苏宇石过来叫她吃饭时,见她提着包又要出去,该不会还想着找那个该死的男人吧? “不用你管。” “还想去见陆秀峰?他很危险,你知道不知道?如果我昨天没有跟进他的别墅,你知道你会怎样吗?” “无所谓!”她扬了扬下巴。 “苏宇石,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请你不要总跟着我,不要管我的事。我和你,我们早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是吗?我们昨晚还有一个晚上的瓜葛来着。”她的样子让他微怒,都是为她好,她就是不知道是不是? 也不要她感激,只要她能好好的保护自己就行。 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像她这么纤弱的女孩子,跟两头狼斗,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 “那是你无耻,是你趁人之虚!”(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4章 “好,是我无耻,行吗?你就乖乖听我的话,算我求你了。我答应你,你父亲的事我会给你办好的。” “不需要!”她说完,推开他的手臂,径自出门。 “董新武我知道在哪里,你想想,到底是去见他,还是去见陆秀峰。这人我已经见过了,他知道很多你父亲去世的细节。” 董新武是陆琛远公司的会计,父亲的死据说是跟转钱有关系,那么他就应该是最知情的人了。 安然歌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联系这个人,就是联系不上,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 她想,他多半是被陆琛远收买了,否则就是被恫吓了。 见安然歌停了脚步,苏宇石继续游说道:“从此以后你都不要去见他们父子,我手上的证据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你来看,我把所有的资料拿给你......” “我做这些,并不是想要你原谅我。”安然歌停步,却没有向苏宇石走过来。 他知道她的心思,不想和他纠缠,不想忘记他曾经对她的伤害。 “你为了给你爸爸报仇,可以去接近陆琛远,接近陆秀峰。难道在你心里,你恨我,比恨他们还更深吗?我相信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早点找出证据,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什么事都别去想了,过来看看这些资料吧。” 说完,苏宇石先往另一个房间去了,安然歌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 她明白,她一个人的力量去查,很多事情的确要很久。 她能等的了,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的磨,可是死了的父亲他等不了。母亲整日提心吊胆的防着老禽兽,她也等不了。 就算他是她痛恨的人,为了父仇,她也要把这些暂时放一放。 苏宇石把那些罪证很谨慎地放进了保险柜里,打开后,全部交到安然歌的手上。 “你看看,看完还是放我这里保管吧,直到开庭。” 陆琛远的所作所为足以说明,他不是个善类。小人是永远都要防范的,因为他们会使用下三滥的手段。 安然歌表情凝重地接过他手上的资料,一页一页地看着。 “你是在哪里得到这些的?”她抬起头,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要不是苏宇石,她不知道还要摸索多久,这些资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各种途径,你就不用管了。你看看这几点就够他关十年了,不过我知道这都不是他最大的罪过。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董新武。” “嗯!谢谢!”她还是说了这两个字,恨他和感谢他,两回事。 傻丫头,他苦涩地弯了弯嘴角。 这声谢谢不是让他暖,而是让他心酸。他的小东西,他们之间还用说谢,就说明她跟他划清了界线。 两人开车离开了别墅,路上安然歌的手机响了,电话是陆秀峰打来的。 “小歌歌,你怎么走了?”陆秀峰醒来后懊恼极了,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在酒杯上做个标记,喝错酒在地上睡的一塌糊涂。 小歌歌知道不知道他下药的事,他也没有把握。 装作若无其事地给她打这个电话,还想着再有机会能把她给搞定呢。 “我临时有事,孤儿院的孩子们想我了,我去看看。”安然歌还想留一条后路,一旦证据不够,还是要继续潜伏下去的。 苏宇石皱了皱眉,她转过脸当没看见。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说好了要在这里度完周末的。” “不用,先这样,时间不能确定。” 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苏宇石,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悦。 恨他的,为什么看他一副不爽的模样,她还是有些不忍心? 是因为他帮她,还是因为昨晚曾经彻夜缠绵过? 想到那些纠缠,安然歌脸上就有些不自然。小手不自觉地互相握着,搅动着,低头一看,裙子是短袖的,雪白的手臂上到处都是吻痕。 拿出手机打开镜像功能,照了照自己的脖子。 我的妈呀,吻痕铺天盖地的,她该怎么见人? 董新武肯定会认为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父亲刚去世不久就这么忘情的...... 幽怨地瞥了一眼苏宇石,他目视前方的开车呢,不知道怎么像旁边长了眼睛似的。 忽然邪邪地笑了,调侃道:“别怪我,是你自己要求的。” 一句话噎住了安然歌,咬了咬唇,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吻痕发愁。 有什么办法可以遮一遮吗?要是有一件长袖高领的裙子也行啊,真是不想这样去见人。 这么琢磨了很久,一直到在一处繁华路段的商场门口停下,她才发现车停了。 “怎么停车了?董新武的家到了吗?”她有些迷糊地问。 “你不是想要一件长袖高领的衣服吗?下车,带你去买。” “嗯?”她没说出来吧,这家伙怎么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不再琢磨他的话,他反正是个奇怪的人,有时候会很了解她的想法,有时候刚好相反。 打开车门下去,苏宇石也停了车在后面跟上她的脚步。 不用你跟,她回头想对他说一句拒绝,看到他没有恶意的脸,话还是没有出口。 到了商场里,苏宇石没说话,就耐心地帮她看衣服。 “拿这件去穿。”他走到她身边,把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裙给她。 这条裙子很耐看,长袖高领,在脖颈处是一堆的褶皱,正好能盖住她那些被摧残蹂躏后的证据。 没吱声,安然歌接过那条裙子就闪进了试衣间,没看到他脸上深深的满足的笑意。 能给她挑一件衣服,他也是高兴的,这份幸福来的有点卑微了。 真没想过有一天会如此,想到当时曾经那样践踏她的好意。她绞尽脑汁做出的好饭好菜,他吃了以后连句赞赏也没有,脑海中不禁闪出那句经典之语:“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小东西出来了,浅蓝色的雪纺裙她穿在身上异常的飘逸,高雅,说不出的美。 如她所愿,所有想遮住的都遮住了,只是仔细看小腿上还是有些。 “配一双丝袜就完美了!”他清淡地说道。 他也看到她腿上的吻痕了?哦,差点忘记了,这分明都是他的杰作,不用看他也知道吧。 恨恨地瞥了他一眼,柔声对销售员说道:“就这条了,我直接穿着走。” “先生,刷卡还是付现?”销售员问苏宇石。 “刷卡。”安然歌抢着回答,她才不用他的钱呢。 一条裙子她也要跟他这么计较,刚刚的好心情全被她破坏干净了。 皱了皱眉,把卡执意交到小姐手上。 “喂,拿我的,不要用他的。我和他只是......” “亲爱的,你腿上那些吻痕不急着遮盖一下吗?”含着怒气的苏宇石忽然轻描淡写地说了句,销售员拿着卡跑开了。 “你......”安然歌气死了,真不该跟他进商场的。 就算那条裙子价歌不菲,她自己也是付得起的。 网店她还是有收入的,真心不想跟他再有什么瓜葛。 她折回身去货架上又看了看相同款式裙子的价歌,随后跟他说:“等我一下,我去买袜子。” “你要是敢取钱给我,我敢保证你一辈子都看不到董新武。” 这混蛋,他又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只是去买袜子,你有妄想症是不是?”她不悦地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嗔怪的眼神似乎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 买了一条很浅色的丝袜,穿上去,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总算是ok了。 重新回到车上,不用盯着自己身上的吻痕看了,忽然发现没有地方可看。 他就坐在她旁边的驾驶座位上,离她那样近。 他的气息似有若无的飘来,她忽然有点儿紧张。 这是怎么了,安然歌,还对他有感觉?不应该了,你就是这么心软没出息?好了伤疤忘了疼? 闭上眼,无力地靠在后背上,强迫自己回想着被他折磨的一幕幕。 恨意,一点点的回笼,再不会去心动了,真的不会。 何必呢,小东西,走出来相信我,其实我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幸福的。 我真不会那样了,再不会不信你,可惜现在我连说这些的勇气也没有了。 车穿过市区,往城北高速而去。 “去很远的地方吗?”她问。 “是,去很远的地方,不过今天会尽量赶回来的。你可以跟你母亲打声招呼,别让她担心了。” 是啊,倒是提醒了她。一大早光是被各种各样的烦恼缠着了,连这么重要的事也忽略了。 昨天没回去过夜,母亲一定已经担心死了。 电话打过去,母亲果然是非常担忧的语气。 “小然,你和陆秀峰到底怎么样,他没有强迫你吧?”她怎么说她都非要去,真把她给急死了。有那样一个爹,陆秀峰能好到哪里去? “没有,妈妈,我好好的呢。我现在出去一趟,去见陆家公司从前的会计董新武。妈妈,他那儿好像有我爸爸去世的一些证据。您等着我,很快我们就能胜利了。” “好,小然,妈妈等着。你自己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不是自己,我是跟苏宇石在一起,是他带我去的,您放心吧。”母亲没有说什么,她其实内心里还是觉得苏宇石和女儿是匹配的。 上次丧礼上苏宇石来时,女儿心里本该是渴望他陪伴的吧。 苏宇石欣慰地弯弯嘴角,小东西还不错,没藏着掖着,还把他在旁边的事告诉她母亲了,虽然她只是想让母亲安心。 车开了有四五个小时,下了高速,又转省道,最后拐上了乡间的小路。 “你说你见过他?”安然歌不可思议地问。 “对,见过两次。”苏宇石轻声说。 “两次?” “嗯!” 两次,也就是说他开着车几个小时的奔波这么远,就为了帮她找证据吗? “我没办法感谢你。”她眼睛里湿润润的,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感动,冷着声音对他说道。 “当我是赎罪吧,我再为你做什么,也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 安然歌沉默了,她不想说原谅,也不想说自己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想让他有任何希望。 也许是因为父亲过世了,她的心处于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被感动。 “到前面那家小镇吃一顿饭,我们接着走,也快了。” 安然歌的确是饿了,早上他给做的早餐,她没肯吃。 昨晚又折腾了一夜,今天真是各种酸疼虚弱。 镇子不小,很繁华热闹,苏宇石轻车熟路地带她进了一家当地的特色菜馆。 两人坐下点了菜,趁上菜还有一段时间,安然歌站起身说道:“我出去转一下马上就来。” “我陪你。”人生地不熟的,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转。 “不,你在这里等着上菜,人这么多,待会儿我们的位置就没了。”她赶忙说道,就是不肯让他跟着。 苏宇石没说什么了,只是她前脚走,他嘱咐掌柜的一定给他们把位置看住了,他马上就来。 安然歌去了一家药店,买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现在不像从前每天固定的吃一粒长效避孕药,昨晚的亲热可别种下了种子,她时刻警惕着呢。 “你哪儿不舒服吗?”她从药店出来,他关切地问,当看到盒子上的字时,他的心紧了一紧。 虽然知道她的体质还不适合生孩子,但是她防范的这么严密还是让他心里不舒服。 安然歌把药打开,刚要吞,却被苏宇石一伸手抢过来。 “不能吃这种药,伤身体。” “那万一......” “回去我会让幕晴给你准备药,中药。” “吃一次没关系的。” “如果不吃中药,就不要吃!”他皱着眉冷声说道,前脚走了。 还以为经过从前的事他能改改呢,还是那么霸道不讲理。 防着自己,防着他干什么?根本不可能重新爱上这种人,她恨恨地想。 不过那药只要七十二小时之内吃就没事,她也没再坚持,跟在他身后回了饭店。 一顿饭谁都不说话,默默地各自吃完了。 还好,小东西吃了一整碗的饭,胃口还是不错的。 她是想要攒着体力才能跟那个恶魔禽兽斗,不想在父仇未报前就倒下去。 吃完中饭继续上路,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一个村落。 左弯右绕,亏的苏宇石能记得路。在一农户门口停下车,这么好的车,引得很多村民好奇的张望。 “苏先生,您来了?”一个中年男人迎了出来,很热情。 “您好,董会计,这位是安然歌,就是安家安的女儿。” “董叔叔好!”安然歌上前一步,礼貌地说道。 见到他的这一刻,她几乎都要哭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5章 多日来终于有线索了,不是吗? “唉!”董新武叹了一声。 “对不起,我太惭愧了。” “到屋里坐吧!”他又说,给苏宇石和安然歌引路,一同进了屋子。 房间内没有其他人,也许是因为知道他们要来,家人出去了。 “董叔叔,我想知道我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安然歌开门见山地问,她太急着想知道真相了。 “是这样的,当时有一笔资金,本来要转到某个厂家,我记得很清楚是那个厂家。你父亲却说我记错了,是转给另一家的。你父亲脾气倔强,我怎么说他都不听,硬让我把款子转了。我打电话请示过陆总,他说你父亲是财务经理,财务上的事情不用向他报告,你父亲做主就行了。老板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就没有了反对的理由。谁知道那笔钱到底还是转错了,对方收了几十万,携款跑了。这一下子损失了几十万,你父亲很烦恼。他说当时明明记得陆老板说款子是转给他说的那个人,怎么会搞错了呢?难道是他老年痴呆了?真记错了吗?他很愧疚,非常愧疚,甚至说他该死,真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后来陆老板就把他叫到办公室里谈话,也不知道为什么谈着谈着两个人又一起上了楼顶。没过多久,就听到砰的一声响,你父亲坠楼了。”回忆起这些,董新武的表情极其沉痛。 “是不是他推我爸爸下去的?是不是?”安然歌激动极了,失控地抓住董新武的手臂,使劲儿的晃他。 “不知道!”他长叹了一口气。 “你父亲当时是说恨不得死了,这话是当着我和陆总的面说的。可我总觉得这话只是一时的话,好像还不至于真想不开。我也知道你父亲从前是鸿禧的厂长,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想不开。后来陆总就找到我,跟我说,事情我也有责任。明明知道应该往哪里转款怎么能听信老安的话,老安可是他的生死兄弟,让我为他的死也负一定责任。他不说我也不想呆下去了,毕竟是我当时没有坚持原则,才让老安没命的。我走后,听说很多人都被他寻了理由开除了,越想越觉得不对。以前他就有些不好的传闻,我想想很害怕,生怕他算计我,就躲回了老家。苏先生两次找到我,说不能让岳父白白的牺牲......你不知道,他第二次来在我家外面整整站了一夜,他说要是我不见他,他就死都不走。我也是真的愧对老安,再被苏先生的诚意打动,决定不再沉默了。” 安然歌抬头看向苏宇石,他的脸上波澜不惊。 他没有说,他是怎么费力地找到这个人的,更没有说堂堂苏氏的继承人竟为了她父亲的事在农家小院里站了一整夜。 难道还能说他对她的情意太浅吗?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转而对安然歌说:“董会计虽然开口了,但是这些并不足以定他的罪。你父亲到底是从楼上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他推下去的,尚难定论。” 这也是安然歌顾虑之处,要是他父亲真是觉得自己罪过很大,自己跳的呢?那么陆琛远就不用为他的死负多大的责任了。 “可是他要真不需要负责的话,为什么他会把知情人都开除呢?他明明就是做贼心虚。”安然歌说道。 “对!这话说的对,他就是做贼心虚,说明你父亲不是单纯的跳楼,是被他推下去的。但到底也没有目击证人,我们还得下些功夫。” 苏宇石说完又转过头看向董新武,很客气地说道:“按照您的指点,我已经找到了您转款过去的人。” “怎么样,是不是有问题?”董新武紧张地问。 “对!有问题,他被陆琛远收买了,转款四十万到他账上,给他五万元的手续费,让他做出捐款潜逃的假象。” 安然歌的手越攥越紧,指甲几乎抠进了自己的掌心。 恨,她的眼神里写的清清楚楚的,就是这个字。 果不其然,陆琛远那老禽兽为了陷害父亲,真是用尽了心思。 “这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有了他这个人证,就更能证明他是有预谋的去害人。董先生,我这次来,是想接您走的。我怕陆琛远会找到您,他这人手段也很多。” “这样吧,我不跟你走,我一会儿出发去二十里外的一座山上。我在那里自己开了一片田,还有一个茅屋,没有人能找到那里去的。等到要开庭的时候,您来找我吧。” 既然是个安全的所在,苏宇石也不勉强他,跟安然歌商量着,把他送到山上去,董新武在自己的茅草房里安顿下来。 山不大,风景倒是不错。 苏宇石想着安然歌自从父亲过世后,心里一定憋闷的厉害,就想陪她看看风景,吹吹自然风。 “我们坐一会儿再出发?”苏宇石问道。 “嗯!”听说苏宇石为自己做的事以后,安然歌明显的乖顺了很多。 两人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谁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山下的村落还有田野。 很悠闲的感觉,安然歌沉重的心情好像也纾解了一点。 “我记得,有一次爸爸妈妈带我出去旅游,就路过这样一座小山。我们从老乡的手中买了一只鸡,架了一堆火烤鸡肉吃。爸妈很恩爱,吵吵闹闹的,我感觉到非常幸福。你说,幸福为什么总是那么难以得到,却又那样容易失去呢?”轻声诉说着,安然歌的眼睛里渐渐的涌起了泪。 从父亲去世起,她就想好好哭一场来着,想放声的嚎哭,好像又不被允许,没有机会。 苏宇石轻轻伸出手臂,她没有抗拒,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消瘦的肩膀开始耸动。 “傻瓜,宝贝儿,想哭就哭,不要憋着了。乖......”他把她搂紧在胸前,声音温柔的似能拧出水来。 安然歌还是担心山那边的董新武会听到她的哭,并不敢大声,抽抽噎噎的,却还是哭了出来。 多日的郁闷好像有了一个发泄口,她靠在他胸前,越哭越伤心,越哭越觉得眼泪流不完。 她说,幸福来的难,走的快,是意有所指吗? 曾经他们之间不也是幸福的吗?是被他苏宇石亲手弄没了的。 可怜的小东西,要是他们还是相爱的,她何至于这么痛苦伤心没有着落没有依靠。 他的心被她的哭声弄的,痛了又痛,紧了又紧。 他的胸怀温暖的包裹着她,让她的冰凉如坠入寒冬的心再次有了些暖意。 觉察到自己投进了她怀中,她警惕地抬起了头,擦干了眼泪。 她和他,应该保持距离的。为什么他轻轻一句哭出来吧,她就真的哭了,甚至忘记了她曾对他的恨呢? 小东西又像一只乌龟一样,缩回了她的壳里。 别急,慢慢来,能扑到你怀里哭一下,已经是有所突破了,他在心里跟自己说。 真想要和小东西一直在这里坐下去,坐到天荒地老的。世界上不要有其他人,就只他们两个,可以什么都不做,只坐着,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边就好。 可惜时间不早了,还要上路回许。 “走吧!”他轻声说,两个字中含着不舍。 青山农家,和煦的风,温暖而不燥热的午后,这一切安然歌似乎也有些不舍。 想到回去,父亲的仇恨就重新压了下来。 今日的停下只是喘上一口气,她还得前行。 爸爸,小然真是没用,惭愧。要是没有他,我根本就找不到董新武,更别提找到转款过去的那个人。 有些气闷,他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开口:“只要能帮他报仇,是谁找到证据都没有关系。何况,我是因为你才要做这些,就和你做是一样的。别自责了,你的心意,安叔叔知道的。” “小心!”苏宇石刚说完这些,就见安然歌脚下一滑,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 “牵着我走吧,要是摔了跤,要耽误找证据了。”轻描淡写的一说,安然歌就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她现在的确是没有时间受伤,挽住了他的胳膊。 有太久了,太久没有这样挽着他的手臂,她有些恍惚。 内心里不是不渴望曾经有过的美好吧,只是知道美好的后面还跟着痛苦。 越是美的东西,越怕失去,所以再不敢去奢求,也不敢相信了。 好在只是小山,需要挽着他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脚一落在平地,安然歌立即松开了他,换来他的怅然若失。 经过镇里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餐时间,苏宇石带着安然歌去了另一家餐馆吃了晚饭。 “是走夜路,还是在这里住一夜,镇上也有旅店的。” “还是回去吧。”安然歌不想在这里和苏宇石又发生什么,最好早点回到m城,早点分开。 这一天,她的心动了又动,太不应该了。 苏宇石默默发动了车子,继续上路。 依然是乡下的路,越来越黑,安然歌不敢往窗外看。她是城市里长大的人,对于夜路还是有些害怕。 苏宇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害怕,本来不说话的,开始找一些话题来跟她说。 “你知道破坏我们的人是谁吗?”他轻声问,这个话题成功吸引了安然歌的注意力。 “是李幕晴吗?”她是这样怀疑过的。 “不是,是苏思南。” “苏思南?”她不可置信地提高了音量,不可能的,她怀疑过他,一瞬间后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他对她真的很好,真的不该是破坏她的人啊。 “是,我确定是他。”他的语气是沉痛的,真不希望让安然歌知道这些,又觉得她应该知道。 要是不告诉她,说不定苏思南还是会接近她,离间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安然歌想起有一次苏思南开着车把她带出孤儿院,还问过她,就不怕他吗? 现在想来当时的情景还是让她忍不住手心冒冷汗,原来她那时的感觉并没有错,他对她不是完全没有恶意的。 “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是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吗?” “是,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也没有母亲重要。他是想为他母亲报仇吧,这么多年,苏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过他。不知道是苏家的人都太傻,还是他太聪明。”有种苦涩的意味在苏宇石话语中渗出来,毫无预警的,安然歌的心就是一痛。 他是怎么对待苏思南的,她早听说过。 苏宇欢对他大哥有意见,不就是因为苏宇石对苏思南比对亲弟弟妹妹还好吗? “你......”很难受吧,这话,她终究没有问出来。 “以后他再跟你说什么,你别信。他在布置行动呢,目标就是把我推下去,他来做苏氏总裁。”他再次开口,话还是苦涩的。 安然歌能感受到他的痛,他的无奈。仿佛是自己的左手在打自己的右手那么痛吧。 “他母亲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报仇?是谁害了他母亲吗?”苏思南的身世,是没有人告诉过安然歌的。 “他母亲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听我母亲说,她愧对于他的母亲。想必她的死是跟我母亲有关系吧,她说,要不是她执意要把苏思南接回家,他母亲不会那么早死的。”正因为这样,母亲才要求苏宇石对苏思南好,她自己也对苏思南视如己出。 “其实苏思南也很可怜,你不会为难他的,对吗?你们是亲兄弟......”想着苏思南丧母的痛楚,安然歌还是不忍心苏宇石做的太过分。 尽管苏思南真的利用了她很久,她回想起来,好像从前的小勇哥什么的,包括那场车祸都有些蹊跷。 为什么有那么巧,正好小勇哥撞了她?又为什么他不肯把撞她和她认识的事告诉苏宇石......也许他的阴谋由来已久了。 思维如此的缜密,且她和苏宇石都把他当成最信任的人,这样才让他轻易的就可以给两个人制造误会。 终究是造物弄人吧,不过,要是他们之间真有足够的信任,想必他也是不会得逞的。 这样想着,安然歌就觉得他只是他们感情的试金石。试出来了,早试出来比晚的要好,因为人都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你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连他利用你也不怪。”苏宇石叹道。 “你不会为难他,对吗?”安然歌再次追问。 “不会,他是我弟弟。” “他会有明白的一天,也许只是仇恨遮住了双眼,希望他能早点明白。” 这个话题如此沉重,苏宇石还是换了个话题,说起童年的趣事。(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6章 山路有些颠簸,车开的不快,走着走着,忽然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熄了火。 苏宇石再尝试了几次,就是打不着。 车一停下来,安然歌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车坏了?” “嗯!别怕,我再试试。”再试了很多次,还是打不着火,看来是真的坏了。 安然歌警惕地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 乡下的路漆黑的,好像不远处还有野狗的叫声。 “我们到后座去,有我在,别怕。”苏宇石安慰着安然歌,先下了车,打开她那边的车门,让她下来。 苏宇石把后面的座位打下来,后面很宽敞,基本上够两个人躺下的。 “上去吧,看来只能这样过一夜了。”他心内有些自责,早知道就在镇上住了。怕她归心似箭的,才顺了她的意,谁能想到这车竟然半路熄火。 安然歌不想跟苏宇石离那么近的,可她又害怕。 万一再迟疑被野兽什么的听到动静围攻过来......她越想越怕,只得乖乖地爬上车。 苏宇石也跟了上来,把门关好,两个人在放倒的后座上一起躺下来。 自从上次发生了那些轰轰烈烈的事,两个人虽然同床共枕过,都是在安然歌不清醒的状态下。 今天不同,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在自己身边了。 熟悉的气息围绕着她,贴着他身体的她竟无比的紧张起来。 心,扑通乱跳,像要蹦出来了。 苏宇石雄壮有力的心脏也跳的快极了,车内空间本来就有限,两人通通的心跳就显得更惊心动魄了。 “还怕吗?”他的声音里有着一种淡淡的嘶哑,安然歌知道,这代表他有了欲望。 他有欲望很正常,奇怪的是她内心里好像也渴望着一些什么。 这太不正常了,安然歌,你要记得他是伤害你的人,你要记住了啊。 “不怕了,可以稍微离远一些。”她轻声说,努力往车身处靠了靠。 能离的多远,就这么大的地方。 苏宇石倒很听话,真的往她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再挪也还是离的近,两人的呼吸都变的奇怪。 安然歌的心跳的难受,真想做点什么事来缓解这种感觉。 “那个,你真的在董新武的家门口站了一晚上?”她开口,想着他做的事,还是感动。 他是她最痛恨的人,偏偏这时就想不起痛恨他的事,只想着他让她动容的事。 他为她毫不犹豫地挡过刀,他曾经不分昼夜地照顾她,他更为了已经分手,且还说永远恨他的人做了这么多。 苏宇石没回答她,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他都很想要紧紧地把她搂住,揉进自己心里去。 小东西,知道不知道,离她这么近,他有多痛苦,又有多幸福啊。 “问你呢,是真的吗?”她的语气有几分柔软,这么长时间了,好像是最柔软的一次了。 或许她也希望我跟她亲近吗?否则她的声音为什么也透着几分激动的沙哑,仔细听,甚至有点儿发颤了。 “嗯!”他很低沉地哼了一声。 “其实没什么,对我来说站一个晚上不算什么事,你不用在意。从前被关禁闭,几天也要站的。” “那不一样,关禁闭是你自己做错事。这却是你为我做的,苏宇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觉得傻吗?都分手了,就该不相问,不相往来才是。 “不为什么,你不困吗?睡吧。”那句他爱她,他已经不敢说出口。 他不能说了,没有资歌说了。曾经给她的伤害的确是太深了,连他自己也觉得难以原谅自己,何况是她呢? 安然歌闭上了眼睛,只是依然紧张。 只要呼吸中夹杂着曾经让她心动的他的气息,她就是没有办法平静地睡去。 鼓噪着,充满着期待,又害怕。 她激灵一颤,心抖的更厉害了。 “安然歌......”他深情地呼唤了一声。 他知道他没有资歌了,可他就是很想很想要跟她亲近,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亲近。 “睡吧!”他其实是想说,他想要吻吻她,真的非常想吻她,想的心都要碎裂了。 还好!他没有坚持那样,他从前总是饿虎扑食,霸王硬上弓。她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会不那么强势,难道他真的可以改变吗? 不去想,这个问题真是太让人烦恼了。父仇未报,她不该想些儿女情长的事。 闭着眼,努力地在脑海中想着能让人迅速入睡的画面。 蔚蓝的大海上有一只小船,不断地飘啊飘......该死的,她为什么就是睡不着。 她怎么会想伸出手去抱住他,刚把他的手拿开了,他还真的就不放回来了,他有时候还真奇怪。 安然歌忽然觉得有种想要吞吞口水的冲动,这是怎么了? “安然歌......”好久,久到她都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又开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不可否认的,他的声音在这样漆黑完全没有光线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性感,她的心微微一动。 “嗯?” “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就只是吻一吻。”他艰涩地说出心底的渴望,如果他不能亲吻她,他真会憋疯了的吧。 她的心好像停止了一般,接下来跳的更快了。 拒绝他!一定要拒绝他,必须要拒绝! 半天她都没有吭声,他当做是默许了。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极小心地低下头,颤颤抖抖地寻到了她柔嫩的唇瓣。 昨晚他跟她纠缠了一夜,这张小嘴是反复的亲吻允吸。 为什么就是亲不够呢?就算是再亲上个几千年,几万年他也许还是会觉得饥渴。 唇和唇贴在一处,他没动,就那么贴着她。 两人的气息汇合氤氲着,你中有我的,我中有你的。 她不想被他亲的,为什么又好像觉得他会蛊惑人心,她有些难以抗拒? 温柔的他总是会让她迷失的,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他极温柔地抓住了她的小手,双唇微动,陡然热烈地含住了她的樱唇。 脱离了他的吻,她低声说:“你说过,只是吻,请你别再继续了。” 万般的不舍,他却又不想为难了她,只得放开她,强迫自己冷静。 小东西,她能让他亲亲,又是一大进步。 “对不起,我有些失控了。”他声音沙哑,比开始的声音更多了几分性感。 “我睡了。”她轻声说。尽管她心里也对和他亲吻有几分不舍,她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感觉。 “我拍你,给你唱歌。”他说完,又哼起了曾经给她唱过的摇篮曲。 安然歌还是庆幸的,要是他真的强行,她体力上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们悬崖勒马了,她还能少恨他几分。 渐渐的,她忘记了多日的悲伤,忘记了他是谁,在一种安心中沉沉睡去。 他搂着她的大手紧了紧,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小东西,就这么睡在我怀里吧。真希望,你一生一世都别再离开。 心里是满足的,也是怅惘的。 “苏宇石,我恨你,我一辈子都要恨你。呜......呜......”吼出这句话,她在他怀中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了。 父亲的过世,母亲的饱受欺凌,还有为了复仇多日以来的战战兢兢,全部幻化成眼泪。 “好,恨我,只要你高兴,你怎么对我都行。”他用力搂她,搂的密不透风的,生怕悲伤和无助会把她卷走。 他的深情,他的温柔,终于还是让她心里的坚冰融化了一些。 “宝贝儿,你很苦对不对?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很苦。就算你以后永远都不原谅我,也让我先陪你度过这段最痛苦的日子,行吗?你这不是在折磨你自己,你是在折磨我。我看不到你我就不放心,你就让我陪着你守着你,帮你报仇。好不好?” 很想说一个好字,很想这世界上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奋战。很希望一切的苦难不是她一个瘦弱的肩膀在扛,希望有人分担。 可她的心里就是放不下他曾经的伤害,她不想从一个生不如死投入到另一个生不如死之中。 信任,没有了,再建设是那么的难。 她轻轻摇头,坚决地开口:“不要,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们之间,从开始就是错的,刚才这样就更不对。忘了这些,天亮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回不去。” 他明白,她不是不想回去,她不是真的坚强。 但那道鸿沟还在,她不肯跨过来,也不让他跨过去。 “好吧,宝贝儿,就天亮。天亮后你是你,我是我。今晚,你就当做我还是你的男人,让我好好的陪着你,抱抱你,行吗?”他要多给她一些力量,让她有更多的勇气走后面的路。 她没再反对,他把她往怀中揽了揽,身体还合在一块儿。 他轻声哼着歌,又把她慢慢的哄睡着。 很安全,她的梦里阳光明媚,没有了一切悲伤。 “宝贝儿,醒醒!”天亮了,他几乎没有睡,一直在守着她,生怕她醒了会害怕。 他在她耳边轻唤,温柔地吻她的脸,她的眉眼,她甜美的唇。 被他的吻唤醒,有一瞬间她觉得心中溢满了幸福。可她怕,又生生的把幸福压下去。 “几点了?”她迷糊地问。 “六点半,你看宝贝儿。”苏宇石扶着她坐起来,往东方指了指。 这个时候叫醒她,就是想让她看日出看朝霞。 她顺着他的手指往前方看去,太美了,原来他们的车是停在平原之上,东方的鱼肚白看的清清楚楚。 太阳跳出来了,她心里装进了满满的希望,都会好的。 “宝贝儿,一切都会过去,黑暗总会过去的,而且很快,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他轻声说出了他的办法,安然歌连连点头,这样应该是可行的。 “我欠你一个日出,记得吗?”他柔声问。 上次他们在灵觉山只看到了朝霞却没有看到日出,他说过会带她再看一次。 他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事,她多想为他的细心感动。 内心再次叹息了一声,扭过头看他,他的面目在还没有明亮起来的晨光中看起来多么可亲。 没有硬气,没有逼迫,没有怀疑,假如他一辈子都能这样,该有多好。 意识到自己又在做一些没有必要的假设,她迅速把那些念头赶走。 “我们什么时候能走?车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昨晚已经给江东海发信息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到。等他来了,我们开他的车先走,这里他会处理的。” 苏宇石说完了这些,安然歌就不说话了,趴在车窗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周围的风景。 他也不说话,默默地陪在她的身后。她看风景,他看她。 车厢里满是她的气息,像这样幸福的时刻,即使伴随着忧伤,他依然珍惜。 江东海连夜赶过来,夜路难行,一直到七点他才跟苏宇石和安然歌接上头。 把车丢给江东海,苏宇石开车带安然歌重新上路。 “累的话就躺在后座睡觉,这车不会颠簸。”他体贴地说道,她瞟了他一眼,见他眼圈暗黑,恐怕是为了她自己没睡觉吧。 要是她会开车就好,可以让他睡一会儿。 “你困吧?要是困,我们就别赶时间。这里风景不错,我可以多看一会儿,你睡一觉再出发。” 他侧过头看她,脸上写满了感动。 小东西,还是关心他的,是吗? “我不是关心你,我是......你毕竟是帮我办事,所以我只是有些不忍心,你别想多了。”她语气硬邦邦的,脸却有些红。 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小东西,他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 “我知道,我唱歌给你听。” “不会又是摇篮曲吧?”她问,有点像和朋友说话的语气,没总防着自己了。 “不是,你听吧。”他的嗓音非常低沉,唱着一首很励志的歌曲,她听的都有些入迷了。 “怎么样?要是我不做总裁了,到街边卖唱,你说应该不会饿死吧?”他轻快地调侃。 她忽然就想起了他从前说的,要是他不做总裁了,他们去开一家小店,卖饮品。 多美好,是谁弄丢了那么美好的明天? 看她的小脸再次暗了下去,苏宇石的心也跟着一暗。 “小然然,我所有说过的誓言永远都算数。你什么时候回头,我都会等着你的。”他轻声承诺道,是永远的承诺。不管发生多少事情,哪怕有一天她真的选择了别人,只要她回头,他也会在。 回到m市,苏宇石把安然歌送回她暂时住的父亲的家。 路很熟,她意外却也不意外。 “是你告诉我爸爸,让他那么晚去我们家接我和妈妈出来的吗?”安然歌轻声问,他这么熟悉这条路,可见她的所有事情他都是清楚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7章 从她离开他开始,他就一直在追随着她,暗中守护她。 他没有回应,她知道自己猜的是对的。 “其实你不欠我的,也不需要对我那么好。我们之间缺少的是信任,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回头了。”她的声音很轻,即使说这些会让他难过,她也不想让他再有虚幻的希望。 他只是看了看她,眼神很坚毅很坚持,恐怕不是她能左右的了的。 “不管姓陆的怎么说,你都不能再听信他的话了。现在局势到了关键时刻,你和你母亲也不该住在这里,很危险。听我的话,暂时离开两三天,跟我走。”苏宇石最担心的,还是她的安全。 他说的却也没错,陆秀峰知道她住在这里。 万一他起了疑心,她们母女说不定会危险。 “我和妈妈会找个宾馆住......” “不行!就听我这一次,哪怕你这辈子就只听我说一句话,我希望是这句。跟我走!” 他的语气终于说服了她,上了楼跟母亲简短地说明了情况以后,两个人随便收拾了一些随身用品又上了苏宇石的车。 苏宇石把她们安顿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他说这里,除了他和江东海没有三个人知道。 真是狡兔三窟,他落脚的地方很多。 安然歌的手机没电了,所以陆秀峰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她都没有接到。 充上电,她还跟平常一样的语气跟他聊天,只说是母亲忽然有些不舒服,她要照顾。 “我去看阿姨吧!” 苏宇石冲安然歌点点头,她会意,温柔地说道:“那辛苦秀峰哥了,你过来吧。” 陆秀峰过去的时候,苏宇石立即派了人把他控制起来。 这两天陆秀峰要在城南别墅搞定安然歌,所以他父亲陆琛远并不知道他被绑了。 他们的行动就定在这一晚,苏宇石出发之前,安然歌紧张极了。 “没事的,放心,一定万无一失。老天会站在正义这边,我不会有事。”苏宇石一遍遍地安慰安然歌。 她嘴上不说,其实心中的天平真的为他倾斜了不少。对他担心,又无比的感激。 就算是这个主意再好,没有他去实施,也没有办法实现的。 苏宇石早早地趁陆琛远不备潜伏在他房间里,在他睡熟之后,给他下了一些迷药。 趁夜,几个人把陆琛远放进车里,抬到了他公司的办公大楼。 找了一个身高体态很像安家安的人,在楼顶站着。 陆琛远醒的时候,就见到安家安背对着他站在他不远的地方。 “老安?”他恍恍惚惚地问了一句,自己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弄不清到底是醒着还是做了噩梦,也或者说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怪? 被他唤作老安的人,一点点非常非常缓慢的转身。 陆琛远完全吓破了胆,他害怕,怕看到他满脸是血的样子。 “别动!你别转过来,你不能怪我!我推你下去是因为你们家欠了我家两条人命,活该你来还。我告诉你,我真的恨你!我恨你全家,杀你一个人是太便宜你了,所以我还强暴了柳小萍。” 楼顶忽然通亮,陆琛远本能地捂住了眼睛。 等他睁开眼的时候,才看清楚,他面前站着的人,并不是安家安。 “警察!你被逮捕了!”苏宇石设计的计谋让这桩没有目击证人的悬案解决了。 这夜安然歌和柳小萍都没有睡觉,一直在提心吊胆地等着苏宇石的消息。 “小然然,他亲口承认了自己犯下的所有罪过,你和阿姨可以安心了。你要小心阿姨,看好她。”苏宇石嘱咐道。 他真是把所有事情都看清楚了,柳小萍的状态正是安然歌所担心的。 她撑着自己不过是等着把陆琛远给正法,她的心愿了了,怕真的会想不开。 “我知道,你放心。还有,真的非常感谢你!”说完这句,她终于哽咽了,多日的愤懑伤心完全爆发了。 “妈妈!妈妈!你听到了吗?陆琛远那个禽兽认罪了!他承认是他把爸爸推下去的,他承认了!妈妈!”使劲儿抱住了母亲,柳小萍没有嚎哭,她的泪顺着脸颊静静的流淌。 “孩子,这是真的,是真的,对吧?”她摸着安然歌的脸蛋儿,还是恍如在梦中。 “是真的,他真的要死了!他活该,他可以下地狱了!”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了很久,安然歌才先止了哭。 “妈妈,我们不哭了,我们该高兴,爸爸终于可以瞑目了。” “对,你爸爸可以瞑目了。孩子,我......”我想去陪你爸爸了,他在那边生活起居没人照顾,太孤单了。 “妈,他虽然认罪了,可是庭审还没到,庭审那一天我们一定要去看,我们看到了爸爸就看到了。”不着痕迹地劝着母亲,给她延长生活。 安然歌了解母亲的感受,她跟父亲的感情是那样深厚。他们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她被那禽兽欺负该有多心碎,只有她这个做女儿的能理解了。 “是啊,孩子你说的是,我得亲眼看着他被枪毙,我应该看着!我恨不得能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把恨意说出口,她的心里好像敞亮了一些。 “我也想,妈妈,他的确是该千刀万剐。好了,妈,我们不说这件事了。您说,我将来可怎么办呢?我可能要孤单一辈子了。” “傻丫头,妈也不知道苏宇石做了什么让你不能原谅的事。可你看看,其实他对你不错,就不能尝试着重新接受吗?”她主动提起了,柳小萍自然也要为女儿的未来谋划谋划。 她真闭了眼,女儿她还是很不放心的。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我想要再考察考察。妈妈,您可要一直帮我留意着看啊,要是没没您在身边,我真是会吃亏上当的。”安然歌撒着娇,再次投入到母亲的怀抱中。 “你已经长大了,小然,你可以自己面对所有事了。” “我不能!没有了爸爸,我已经要伤心死了,妈,您答应我,无论如何都要一直陪着我。我需要您,我想要让您看到我怎么努力奋斗,我想要让您看到我结婚生子。像我这么年轻不懂事,将来孩子也不会带,一切都指望您呢。” 柳小萍摸了摸女儿的头,这傻孩子绕来绕去,就是明白她的心意,想留她。 她也舍不得她,可她更舍不得自己的丈夫。 母亲还是没说话,说明她的话还是没有劝进她心里去。 “妈妈,您说爸爸泉下有知,他会希望您早点去陪他,还是想让您继续照顾我。你说,他能放心他最心爱的女儿孤零零地呆着这个世界上吗?” “你让妈妈好好想想吧。” 没多久,苏宇石回来了,听到咚咚的敲门声,安然歌一直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了。 打开门,苏宇石站在门口,微笑着看她,似乎在说,看,小东西我终于帮你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谢谢,苏宇石谢谢你! 她的泪再次涌出了眼眶,心里有千万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陆秀峰已经放出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父亲来找你们报复,你父亲那里还是别住的好。” “我知道,我早就有打算了,不用你再为我安排。”她的人生不能总东躲西藏的,她要开始正常的生活。待到陆琛远的案子结了,她会回到学校继续学习。 看出了她的心思,他温柔地说道:“你放心好了,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有办法让陆秀峰打消报复的念头。” 他一句有办法,她是非常相信的。 “阿姨怎么样?你劝了她吗?” “劝是劝了,她还是说要想想,我没有把握。”苏宇石进门后,两人站在玄关处,轻声的聊天。 “看来今晚我是睡不成了,我得看着她。也许过了这几天,她能慢慢的看得开。” 小东西,她怎么这么多的苦难。 无声地张开双臂,把她揽在怀中。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没有拒绝他善意的怀抱。 “没事的,她会没事的。我会陪着你守着她,你的身子骨太弱了,需要休息。” “不要!你还没睡觉呢,你才需要好好休息。” “你还知道关心我?”他苦涩地一笑。 “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会死皮赖脸的,等到判决结果出来,你随时可以离开,我不会拦着。我可以跟阿姨谈谈吗?” “好!” 苏宇石进了卧室,带上门,在房间里跟柳小萍谈了几分钟。 “你可以睡觉了,阿姨不会想不开的。”出来后,他跟安然歌说道。 他真是舍不得他的小然然再熬夜,再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了。 “真的?你跟她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她本来就是明事理的人,不需要我们说什么。放心地睡吧,我睡觉轻,有什么动静我会叫你的。” 躺在床上,安然歌担心着母亲,怎么都睡不着。 隔壁卧室的苏宇石,同样没有睡。 “小东西,睡觉了!”他好像知道她还没睡,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我已经睡了。”她回道。 “睡了是小狗在跟我发信息?” “你才是狗呢。” ...... 时间好像回到了她流产后的那段时间,他们就是这样短信往来的。 那时候有多甜蜜,如果还能回到那时该有多好,两人不约而同地想着。 在开庭之前,安然歌曾经要求过好多次要搬走,每次都被苏宇石拦下。 他已经安排过陆秀峰去见陆琛远,陆琛远因为早收到了苏宇石的威胁,不敢让自己儿子再报复来报复去的了。 “你是绝对逃不了一死的,你是为了陆家才要报仇。你的儿子,如果和你走上一条道路,你们陆家就绝后了。假如你认为他能斗的过我,还有肖鸿杰,慕容博,你就让你儿子放马过来。到时候是谁先死,你自己掂量吧。” 陆琛远恨极了,再恨,他也不想让陆家断了香火。 陆秀峰来的时候,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爸这辈子,已经够了。我得到了柳小萍,害死了安家安,我们的恩怨也都了了。你就好好的活着,早点找个女人生孩子。你爸爸我就算是到了地底下,知道自己有孙子了,也会笑的。” “爸,我会为你报仇,我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报什么仇?人是我杀的,杀人偿命。你要是真想要报仇,就别姓陆了。” 父子两人隔着探望室厚厚的窗户,交涉了很久,最终陆秀峰还是选择了放弃。 尽管如此,苏宇石也会派人暗中保护安然歌和柳小萍的安全。 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每天早上苏宇石会早早的起床,亲自给母女两人准备早餐。 安然歌不忍心,也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么亲密的。于是她也会起的很早,两人在厨房里抢着做东西。 看到他们这样的“恩爱”,柳小萍心里的沉郁阴暗好像也一点点的在消散。 很快开庭了,毫无意外,陆琛远犯的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 他除了故意杀人还有数项罪名,当庭宣布死刑,陆琛远没有上诉。 那天天空很蓝,似乎昭示着安家安的沉冤得雪了。 蓝蓝的天空让所有人看到了明天的希望,苏宇石却觉得安然歌的肩膀更显得消瘦了。 把柳小萍交给肖鸿杰照顾,苏宇石走到安然歌身边。 “下午,我就要搬走了,这些天来,麻烦你了。”安然歌停下来,仰头看着苏宇石。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好像又有些舍不得这个男人了。 但她说过,她这一生都不原谅他。 说过的誓言,可不可以反悔?他们之间还能恢复曾经的美好吗? 风吹过,安然歌的发丝在空气中飞舞,她看起来美丽而又忧伤。 这个女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好像都会牵着他的心,淡淡的疼痛。 “可以不走吗?”他终于开口挽留...... 她努力地克制着一种淡淡的离愁,对着他微笑。 “没有理由。”轻声说出这四个字,他的心又是一阵窒息。 我爱你!这就是理由。 你也爱我,这还是理由。 只是这些,他没有办法轻易出口,他得先放她自由,总有一天她飞累了,还会回来他这棵树上栖息吧。 “这两个人最近有点儿别扭,我们多给他们一些空间吧。”肖鸿杰对柳小萍说。 “好!”柳小萍微笑。 安然歌个性上很像柳小萍,心里再难过,对待别人时也是微笑的。 肖鸿杰看到这个女人,不自觉地想起了自己这一生最爱的那个女人。她们两个人很巧合的都是安然歌的母亲,并且都是那样美丽善良的女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8章 刚才在法庭上,陆琛远认罪了,他承认了对柳小萍的奸淫强暴。 这个女人,她是饱经沧桑的,到现在眼神中也总是流露出绝望,这让肖鸿杰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安然歌的眼光总是跟随着伤感的母亲,他是知道的。 很想要为女儿做件事,为了她,多陪一陪柳小萍,多开解她,让她看到这世界的美好。 他和她一样,都被自己心爱的人抛下,孤单地留在这个世界上。 就算不为了安然歌,他也愿意陪陪她,不忍看她绝望的样子。 “小然,你妈妈说想去公园走走,我陪她去了。你们想做什么,随便你们吧。”肖鸿杰跟女儿打了个招呼,安然歌刚要说还是她来陪着妈妈,却被苏宇石拉住了手臂。 “让他们去,你没发现吗?你这个爸爸看你妈***眼神有点儿不对了,何况你母亲现在的状况真是需要有人陪伴。他们年龄相仿,又都失去过爱人,互相之间应该能更懂对方的心思。” 苏宇石什么都看在眼里了,这个男人,他现在其实处处都在想着她的事。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也陪你走走。”苏宇石看肖鸿杰都主动提出要陪柳小萍了,自己也鼓足勇气再次约安然歌。 “不用了,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这几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要回学校,功课已经落下了很多。还有网店的事,够我忙的了。” “那就回去吧!”他不勉强她,跟她一起拿了车,往最近住的地方开去。 路上安然歌的手机响,是久违了的苏思南。 “苏思南的电话。”她轻声说,好像是在征询苏宇石的意见,这电话接还是不接。 自从知道他的事,安然歌跟他再没有过接触了。 从前的小勇哥,因为有过欺骗利用,即使他是有苦衷的,她心里恐怕也缺少了当时的信任感了。 “接吧,别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是他做的。他快行动了,必须得给他一些教训,不能让他胡闹下去。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在布控,他警惕了,事情也会砸了。” “好!”她配合他,也是为了苏思南好,让他早点回头。 “喂?” “最近好吗?”苏思南问。 他其实早想打电话给她了,也知道她父亲的死讯,更知道自己大哥在帮她处理这些事。 特意选在今天才跟她联系,是他知道今天开庭,且也早知道结果。 费尽心思地拆开了两个人,他们现在却还是这么藕断丝连的。 在最终的行动之前,他不能再做可能让苏宇石起疑的事,对安然歌的想念,对她的追求,他要等到事情完成之后。 “还好!” “我想跟你见个面,方便吗?是关于我大哥的事,我想和你聊聊。” “他的事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不自觉的,安然歌偷眼看了看苏宇石,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没有任何表情地目视前方,开他的车。 这个时候苏思南说要见面,她想,劝他们重归于好都只是一种说辞。 他也许更多的是想着怎么拆散,何必呢,都已经拆开了。 想到小勇哥总是千方百计地让她和苏宇石分开,她的心都是痛的,冷的。 四五年的感情了,原来只对她是一种感情,对苏思南来说却只是欺骗,她是一颗棋而已。 “小然,很久没见到你了,我们见个面行吗?”他的声音里甚至有种请求了。 即将要付出行动,他现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夏宛如自从和苏宇石走了以后彻底地消失了,他每次想起心里都是空落落的。 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欢夏宛如,还是安然歌,就是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安然歌再次看了一眼苏宇石,他应该听得到话筒那边苏思南的话吧? 苏宇石沉重地点了点头,很想知道他到底还要跟安然歌说些什么。这些,安然歌都没有瞒着他,她的心应该是无私的吧。 “好吧,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我们去江边吧。” 江边,是他们从前经常聊天的地方。 “下午三点,你到我家来接我吧。” “好!” 还有几个小时,苏宇石心中苦涩地想,这几个小时可就是他的期限,他只能陪着她几个小时了。 还不知道今天以后,她再肯不肯跟他联系。 不管怎样,她父仇报了,从今天开始她会努力快乐起来吧。 陪了她走过做黑暗的时刻,他又想陪着她找回快乐了。也许他永远都会不放心她,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安然歌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出神。 她马上要去见苏思南了,有件事情做很好,可以冲淡要离开苏宇石的伤感。 “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你跟他很熟悉?”从前苏宇石不会问这个问题,实在是最近知道了苏思南的隐蔽,相信他还有很多事情瞒着他这个大哥呢。 安然歌的出现,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她就正好会在那天晚上他喝醉的时候到城南别墅,又为什么她跟夏宛如那么相像。 还有她后来的相亲,如果说前几次都是巧合的话,那次不该是的。 “其实我出车祸,就是苏思南撞的。” 所有的事情安然歌都不想再为苏思南遮掩了,万一他还有什么阴谋,也免得她和苏宇石觉察不到。 这一点的确是苏宇石没有想到的,苏宇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苏思南啊苏思南,他从来都认为他就算是报复也不会伤害别人。 他恨苏家,恨他母亲,恨他这个大哥,却也没有下杀手,说明他还是有良知的。 却不想他早在几年前就对安然歌下手了,车祸,应该不是巧合吧? “跟我去一下城南别墅。”他要知道他撞安然歌到底是不是意外。 苏宇石在往城南别墅飞奔的时候,也留意了后面有没有车辆。 看来这许多年来,苏思南经常是暗中跟踪的。 他记得很清楚几年前初次强暴安然歌的时候,根本没有叫过苏思南来。 他怎么会正好出现在那儿,而且还撞了人? 苏宇石的表情那么严峻,安然歌想,他定是想到了什么。自己从前也认为苏思南是意外撞了她,他的谎言骗了她几年,让她从没有想过这场车祸有没有可能是故意为之。 就连苏宇石和苏思南长的像这一点,她都没有怀疑过。她怎么那么单纯,那么傻? “也就是说你跟他已经认识好几年了?”苏宇石已经从最初的痛心中完全冷静下来。 无疑仇恨让人变得可怕,苏思南实在是太处心积虑了,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他。 必须要把所有事情串起来想,说不定还有些是他错漏了的。 “对,从出车祸开始我就跟他认识。他说他很愧疚,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是我的好朋友。他说他叫小勇,我都叫他小勇哥。”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苏思南的,当时就没有怀疑过?” “怀疑过,可后来还是被他说服了。他跟我说当时他刚接手苏家自己的生意,要是让家人知道他撞了人他就死定了。他说他不是苏家的孩子,能得到你们认可是不容易的事。 是我不好,我要是早发现他有阴谋,或许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是她对苏思南的理解纵容了他,才让苏宇石和她没有任何警觉。 看安然歌的小脸那么暗淡,苏宇石伸出揉了揉她的发。 “不怪你,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苏思南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总是做一些让人觉得他是为你好的事。 他同时还融入了情感,亦真亦假,让人根本就防不胜防。 “对了,你当时来跟我相亲,是怎么来的?我总觉得你对我的接近都是有问题的,是有人设计的。” “是我母亲的一个朋友,她说你是苏氏总裁。当时我爸的厂子要倒闭了,母亲急着让我嫁出去,怕到时候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我会被人瞧不起。” “你呢?你又是怎么来的,是苏思南让你来的?” “也不是,是我奶奶。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苏宇石拨通了苏宅的电话,让奶奶接电话。 “奶奶,几年前我总相亲,你那些相亲对象是哪里来的?” “啊,那些啊,都是你爷爷的朋友什么的介绍的。”从前他问过两次,都是这么说的。 “不是吧?我都知道了,根本不是,是苏思南让你给我提的吧?” “你知道了?是啊,思南也是为你好。他总说你为了苏氏太累了,应该早点结婚生子,以后有了孩子能早点接你的班。你知道,奶奶也想早点抱重孙子。” “奶奶,我知道思南都是为我好。这件事您就当我没问过吧,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这些情况呢。奶奶今天心情好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我啊,好得很。最近你们几个都忙,也不总回来看我们。尤其是上次说了跟小安去打结婚证,后来也没音信了。唉!我的重孙子,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是不是又跟她分手了?上次的事不都说了是误会了吗?怎么也不带她回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多天了,她每天都在挂念这件事。 想要提一提,老头子脾气暴躁。即使是误会了,也从此不太喜欢安然歌了,她都不敢提这件事。 “奶奶,最近她家里有些变故,她父亲过世了,所以我们就没怎么回苏宅。” “阿弥陀佛,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们说,我们是应该去吊唁的呀。” “奶奶,我在开车先不和您说了。我一定尽快回苏宅看您,您放心啊。”苏宇石匆匆挂了电话。 “相亲的事也是苏思南安排的?” “是!所以我怀疑你的车祸也是他故意的,你能说说当时具体的情况吗?我忘了,你不记得那些了。”苏宇石和安然歌这么多天一直在为她父亲的事奔走。 除了那个很少交流,她也并没有把自己恢复记忆的事跟他说。 “我已经想起来了。”她轻声说,有时她真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起过。 要是没想起来,在苏宇石对她好的时候,她也许还更容易敞开心扉重新接受他。 车,被紧急刹住了。 苏宇石诚惶诚恐地看向安然歌,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要冻住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他是怎么夺走她第一次的了? 她一定更恨他了吧? “我都知道了,就在上次我想要自杀之后,我的记忆全恢复了。我也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以你更恨我,更不原谅我了,是吗?”苏宇石痛苦极了。 多希望时间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侵犯她。 时间能倒流吗?显然是不能的,他所犯下的错误永远都没有办法弥补。 “我刚想起来的时候是非常恨你,明明是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还理直气壮地总是怀疑我对我不好。现在,没有恨了,也没有爱。我们曾经很好,你对我不好过,也对我好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好,过的快乐。我父亲的事,我是很感谢你的,也算是扯平了吧。”他为她死过,她也为他差点死了两次,平了,也该散了。 这话比她还恨他还让他恐慌,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 她对他没有爱没有恨,那还能有什么?就是没有任何感觉,再怎么努力,也抓不住了。 曾经的信心满满在得知她恢复记忆的一瞬间,好像被彻底的击溃了。 苏宇石,你在指望什么?你希望她永远有一段记忆的空白,侥幸地让她原谅你吗? 伤害过就是伤害过,你是男人,你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我知道了,我不会打扰你了。你也要幸福,好吗?” 车辆重新启动,缓缓前行,安然歌不敢看他有些忧伤的侧脸。 她说没有爱了,也没有恨了,她骗了他。看到他难受,她也难受,看见他高兴,她还是会不自觉地高兴。 逃避着压抑着,只是不想再被伤害,不想重蹈覆辙。 “我会的。”她轻声说。 “那天晚上,我被你......我很绝望,陆秀峰追上来的时候,我觉得很羞愧。正好有一辆车开过来,还开的飞快,我就冲了上去。你这么说,我也有些奇怪,当时要是我没冲上去,他会不会撞我呢?” 小勇哥真的会残忍地去撞一个女人吗?总该有个理由才是。 “我们去城南别墅找找证据在给这件事下定论吧。” 到了城南别墅,苏宇石带着安然歌上了他别墅外面的山坡查看,也去了别墅里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59章 果然看到有摄像头,看来那个山坡上曾经发生过什么,苏思南都是知道的。 “他真的是有意撞我?不可能吧?那个时候他根本就不认识我啊。”这个问题也是苏宇石在思考的,他应该是不认识安然歌,为什么又要撞她? 别说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就算是,也得分对象使坏。 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他撞她,怕是因为夏宛如吧。 “我知道了,他以为你是夏宛如。你们长的相似,那天晚上我把你当成了她,很可能他也是把你当成了她。”苏宇石苦笑了两下,所有的事情全部能解释通了。 从头到尾,夏宛如都是苏思南手中的棋子,是用来对付他的红颜。 后来夏宛如的出现就足以说明是跟苏思南有关系,为什么苏思南要对自己的棋子下手?恐怕只有一个解释了,他喜欢夏宛如。 苏宇石想到此,立即给江东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查夏宛如的资料,并且把她现在的情况都查清楚。 “我们坐在这里聊聊天。”苏宇石轻声说,安然歌在他旁边坐下来。 “别恨苏思南,他当时撞你,我猜是因为他喜欢夏宛如。他以为夏宛如背叛他跟我在一起了,是想惩罚那个女人吧,至少不是冲着你。要恨,也该是夏宛如恨她。” “夏宛如......”安然歌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事情太多,她几乎都不回想从前的事情。 “我父亲说我有个姐姐,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我的姐姐呢?我觉得她的年龄是相符的,何况我们长的又这么相似。” “我也怀疑过,已经让江东海查她的资料了,很快就能给你一个回复。” 这么说来拆散她和苏宇石的,有苏思南,也有那个可能是她姐姐的女人。 “我想到了!”她低呼了一声。 “想到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起过,曾经有过一个女人警告我。她戴着墨镜遮着脸,我看不清她长的什么样子。我猜那个人就是夏宛如,一定是她!” “她早就知道苏思南的阴谋,知道要对付我们,所以她警告我。她说我跟你在一起不会幸福,要我珍惜和肖白羽的缘分。看来她还是不忍心吧,她不是个坏人。” “傻瓜!”苏宇石叹了一声,把安然歌揽过来,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 “小然然,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一定要幸福。”最后一次靠他的肩膀了吧,她没有拒绝,轻轻依靠在上面。 “你觉得苏思南对你是真心的愧疚,还是只想利用你?” 依照他自己的判断,还是相信弟弟是个好人。 征求安然歌的意见,他是想更肯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对他的教训可大可小,全在于苏思南到底有没有失去良知了。 “我相信他的本性不坏,我也能感觉到他对我还是有几分真诚的。有时候一个人被仇恨控制了,就会连思想也变的扭曲。我真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放下所有的不愉快,不要再执着下去了。” “他会的,我会想办法让他走上正道的。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做好,没及时发现他的问题。要是从小时候就开始引导他,也许就不会有今天了。”所以他们的劫难也是对他的惩罚,也或许是对当年父亲和苏思南母亲的事情的一个惩罚。 不管是对谁的,他是苏家的长子长孙,由他来受惩罚也不为过。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对他的信任却成了他利用你的工具。苏宇石,你别自责,你应该高兴点儿。”就要离开了,她舍不得,也不放心。 他和苏思南的较量,她不知道会是谁获胜。她多希望别有这场较量,可是苏思南做了这么多年的准备,不会轻易放弃的。苏宇石说要给他个教训,这教训还必须得给。 她的眼神中写满了关心,心疼,他应该没有看错吧? 他的小东西,永远都是那么心软善良。 “我会的,我们都要快乐幸福。” “走吧,我还要收拾东西回到家里去。” “跟我在吃一顿饭吧。” “嗯!” 苏宇石载安然歌去了一次精心斋,饭吃的有些忧伤。 他们都明白,他们之间是被设计的,是造化弄人,却又无力牵手。 吃过饭回到住处,安然歌开始收拾东西,苏宇石靠在门边看她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上前一步,就能抱住她,也许可以亲吻她。 他没动,好像脚有千斤重,只能定在那里看着她。 “我走了!”安然歌轻声说。 “不要你送了,我还是一个人回去。” 看着她提着简单的东西走出门,只留背影对着他,苏宇石深呼吸了几次,还是忍不住几步跑上前,从身后搂住了她。 “小然然,再给我抱抱,给我抱抱。”他在她的耳边喃呢,她的泪涌上来,在眼圈里旋转。 要是你舍不得他,就给他一次机会?她在问自己的心,这种想法维持了一瞬间,还是被她压了下去。 不能原谅,不能回头,一时的感动心软承载不起一生的幸福。 掰开他的大手,她轻声说了一声:“我走了。” “我送你!” “不用,我还是自己走。” “必须送!” 好吧!再感受一次他在她身边,即使分手也不想做的太绝,不想让他心冷。 送她回家,进门,她再不留他,他也没有理由留下。 终究是要散的,他走后,安然歌发现家里是如此的冷清。 爸爸不知道把妈妈带到了哪里,只吃中饭的时候给过她一个电话,说中午不跟她一起吃。 好在一会儿还约了苏思南见面,否则她真没办法在空荡荡的家里呆下去了。 没等苏思南来接,安然歌一个人先走路去了江边。 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来往的船只在江面上行驶。看浪花在水中翻腾,一点点地卷走,消失。 为什么刚跟那个男人分开一会儿,就有些想他。 总是要拼命地回想他曾经怎么对她不好,她才能把他从大脑中赶走。 如果记忆能够选择就好,她愿意把关于苏宇石所有的记忆抹去。 就像当初被车撞了失忆,她彻底忘记了陆秀峰,忘记了一段不美好,那样多好? 苏思南来了,见她看着江面发呆,也没出声,默默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来了?”她轻声问,没有扭头看他。 “怎么不叫小勇哥了?听大哥说,你父亲过世了,难过吧?” “嗯!”轻轻地点头。 小勇哥,你的关心是真的吗? “想哭就哭,以前有难过的事都在我身边哭的,还记得吗?” “嗯!”她再次点点头,却哭不出来了。 想着他是怎么骗她的,她的哭,她的倾诉有多傻,她还怎么能哭的出来? 苏思南也没多想,觉得她不爱说话可能就是因为丧父。 伸出胳膊想搂她一下,被她闪身躲开了。 有多少天没见她了,他心里想的厉害,偶尔是她,偶尔是夏宛如。 他总是跟自己说,他爱的人是安然歌,绝对不是夏宛如。那个女人走,他一点都不关心,根本无所谓。 “原谅他了吗?其实我大哥还是爱你的,他那样对你,也是因为太爱你了吧。我只是担心,有些男人积习难改,尤其是家庭暴力。要是别的原因,我真希望你早点跟他重聚。”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吧,如果不是她知道了他的那些计谋,此时她会觉得他真是为她着想。 心里泛起了苦味,小勇哥是彻底没有了吧。 “我明白,我不会跟他在一起了。”她依然低着头,依然看着江面轻语。 “我不是想拆散你们......”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小然然,看着我!”他忽然伸手搬过她的肩膀。 避无可避,她抬眼看向了他,他的眉眼跟苏宇石真的很像,为什么她从前都没发现呢。 “别太难受,你父亲走了,我也很为你难过。可你要往前看,你要活的高兴,明白吗?不要让过世的人不安心,我失去过亲人,我知道没有亲人的滋味。我都挺过来了,你也可以。” 这一刻他是真的关心她的吗?她忍不住猜测。 他所有的关心她都没有办法分辨真假了,小勇哥,怕是再没办法回到从前的默契和亲和。 “我会的,明天开始我就会高兴起来。我爸爸也希望我能高兴,他会希望我忘记所有的不愉快。有时候,我们为了去世的人过于执着,是没有必要的。他们走了,灰飞烟灭,什么都没有。要是我们还为了他们去折磨自己,甚至身边的人,就是不明智的。” 相交一场,我总还是想要警告你,你能懂吗? 苏思南的表情一滞,她这话是巧合,还是意有所指? 难道她知道了我报仇的事?不,不可能,她知道怎么还会跟我见面,他会恨死我的。 “小然然这话说的真好,那我就不用担心你了。你一定要记得一句话,不管你和我大哥怎样,我始终是你的小勇哥。你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我......”我喜欢你。 他把后面几个字吞了回去,不是表白的时候,她也不会接受。 他没说,她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回避了他的目光,她从他手臂中挣脱,再次看向江面。 “小然然,要是别的男人喜欢你,你会接受吗?我是说,如果他能有我大哥那么帅,比他从前对你还要好。” “我喜欢他,不是因为他多帅,也不是因为他从前对我好。”她这相当于就是拒绝了他。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曾经教过你要爱上他?”也许,也许她是个比较容易接受心理暗示的人。 “不是总有人说,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吗?”她爱苏宇石,她不知道为什么爱,从来都没有答案。 小然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让你爱上我。 我要夺走苏氏,却也不只是夺走苏氏那么简单。我要让苏家最重要的那个人,让他痛苦,让他一生都痛。只有他痛了,他的母亲父亲才会痛,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小然然我走了,你要保重自己。” “嗯!”她轻轻点头,随即目光再次注视着水面。 他起身,像来时一样,默默地离开。 一直坐在那儿,过了很久,身边又有人坐下来。 “对不起,我刚知道你父亲走了。”竟是慕容博。 她转头看他,有些吃惊。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跟着你来的,还看到你跟苏思南见面了。你最近好吗?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是故意不想让你知道的,不想有个人跟我一起难过。” “傻丫头,不把我当哥哥了吗?” “哥哥就是哥哥,不当就不是哥哥了吗?”她反问,勉强挤出一丝笑。 如果不是呢? “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什么都不用,陪我去喝一杯酒吧。” 安然歌就只喝过那一次酒,酒后失身给了苏宇石。 这次喝酒,竟还是为了把他的身影从脑海中赶走。 “女孩子喝什么酒,心情不好就跟我说。” “没有不好,就只是觉得想要忘记这段时间所有的事,想要重新开始,想跟过去告别一下。” “是在心里告别他吗?”他盯着她的眼睛问,她的眼神黯了下去,看来他是猜对了。 他还是不能表白,表白了也没有任何意义,她心里已经容不下他了。 “算是吧。”她倒坦率,坦率的让他心有些苦。 “如果要告别一个人,喝酒是没用的。就算是被洗了脑,也还是忘不了。”他试过了,喝酒,忘记她,都做不到,还不是隔三差五的要来看她。 非得看到她,他才能放心。 “谁说的,我爸爸过世前我都要把他忘了。”就是爸爸走了,他帮了这么多忙,才重新把他装回心里了。 短暂的忘不是真正的忘记,傻丫头。 “我带你去散心吧?我们去希腊,怎么样?”希腊吗?那是充满爱情的地方啊,她还记得苏宇石和许飞雪是在希腊度蜜月呢。 她的抽屉里还有一对手链,是许飞雪给她带回来的礼物。 那一对链子栓住了许飞雪和阿欣的幸福,她也许是因为没把链子送出去,所以爱神都不祝福她。 “走吧!现在就走!”她没说话,他以为有希望,伸手来拉她。 “不,那是情人们该去的地方,你是我哥哥,不适合带我去那里。” “那就去马尔代夫,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都行。” “我哪里都不去,我就想留在家里陪我妈妈,她心情还是不好。”(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0章 “带着她一起去,我们去环游世界,走一圈回来,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不了,她不会去的。父亲的七周还没有烧,就算是烧过了,她恐怕也不愿意离开跟父亲一起生活过的地方。”不止是母亲不会愿意去,她也不想走。 母亲的事还是她的心病,这许多天来,母亲虽然没有表现得太绝望,她也还是担忧的。 “那好吧,你哪儿都不去,我就经常陪你出来坐坐聊聊,你不会也拒绝吧?” “当然不会。”她笑了笑。 又聊了一会儿天,接到父亲的电话,母亲已经被他送回家了。 “小然,爸爸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您说。” “我今天跟你妈妈说,让她别再回去你们的老房子住了。她看到那里睹物思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来。她不肯,她说跟你两个人生活很好。你看你能不能想些办法,让她搬过来?她受了这么多苦,我看着也不忍心。” 她马上就要回学校上学了,并且还要弄网店。就算晚上可以回来陪妈妈,白天把她一个人放家里也不安心。 “正好我现在也退休了,可以多陪你妈妈四处走走。”父亲又继续游说,还真是解决了她的后顾之忧。 苏宇石说的对,他们年龄相仿,他更容易帮助到母亲治疗心灵的创伤。 “好,我会想办法的。” 跟慕容博告别后,安然歌回了家,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在对着父亲的遗像发呆。 默默地走到母亲身边,安然歌轻声开口:“妈妈,我想要把网上的经营开成实体店,需要资金。我可不可以把这套房子卖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方法能说服母亲了。 “卖了?”这是她和老安住了很久的地方,不过为了女儿,卖了就卖了吧。 “卖了它,我和爸爸商量好了,还是到他那里去住。” “你去住吧,妈妈跟他没什么关系,不好打扰,何况别人会说闲话。” “您和爸爸都是我最亲的人,我想要陪伴他,照顾他,也想陪伴您。妈妈,算我求您了,您不去,我连上学上班都不能放心。” 柳小萍沉思了一会儿,不想让女儿挂心,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妈妈,我不会真的卖了这栋房子。 有一天你走出来了,想回来再回来,我也会想念这里的。 爸爸,今天陆琛远伏法了,您也安心了吧?我带妈妈走,您会有意见吗? 不会的,您是那么爱她,相信您知道她的苦衷,知道她内心的痛苦,您要是真的泉下有知一定会希望她过的幸福吧。 就这样安然歌和母亲又搬进了肖鸿杰的家。 夜里,躺在母亲身边,安然歌辗转不能成眠。 已经有很多天了,每晚他都会给她发几条信息,两人才能各自入睡。 他说,不会再打扰她了,是不是就连晚安的信息也不会有了呢? 苏宇石攥着手机,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给她发信息,是不是在打扰她?她会不会反感,算不算我言而无信? 从前是多么霸道,即使是跟她上床,也从不顾虑她的感受。现在连发个信息都要纠结这么久,真是想不到啊。 很盼着他的信息来,终究还是没盼到。 安然歌,你该忘记,永远的忘记。 “陆秀峰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他都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苏宇石给属下打了个电话,他已经派了专人跟踪陆秀峰,避免他接近安然歌。 “报告大少爷,没有。” “看好他,有异常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是,大少爷!” 小然然,一定要好好的。 你要记着,就算我没有跟你联系,不代表我心里不爱你。我会守着你,看着你一天天的快乐起来。 第二天天亮,安然歌把母亲交给爸爸照顾后,重新出发。 回到学校上课后,也重新开始经营网店。 像父亲没过世之前一样,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学习和工作上。 白天可以无限的忙碌,晚上却再也赶不走苏宇石的身影。 两人都在坚持着,谁也没有主动,他放弃了,她的心有些失落。 苏思南的行动再次加紧,苏宇石也相应的投入了更多时间来应战。 半个月后的一天,苏家老爷子正在和苏显政两个人下棋。苏宇欢在苏思南的挑拨下进了客厅把近期苏宇石失利的事情一安向两人报告了。 “爷爷,爸爸,接连两个收购案都是苏氏失败了,苏氏可能会因此损失几个亿的利润。” “什么?你说李氏和费氏的收购,苏氏都没有完成,而是被别的公司中标了?”苏显政一听,雷霆大怒。 虽说他现在不管什么事了,到底他还是个董事长。 凡事都交给苏宇石这个总经理,他从前办事也是稳稳妥妥的,却没想到这么给苏氏丢脸。 苏氏不是他一家人的苏氏,还是所有苏家人的苏氏,小小的损失可以容忍,大的损失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这下董事们一定会来闹的。”老爷子话音刚落,就听到老江来报。 “老爷,董事们都在外面求见。” “啪!”老爷子把手中的棋往地上一扫,手气的都抖了起来。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给我打电话让他滚回来!立即召开董事会,现在,立刻!” “老头子,这是怎么了?”老太太听到客厅里这么大的动静,也由江嫂搀着,急急的往这边赶。 “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里面呆着去!” 该来的总会来,终于到了这样的时刻。 苏宇石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跟江东海一起回苏宅。 苏宅里面设有大型会议室,董事会在这个午后紧急召开。 听了老爷子的意思,这次让苏思南和苏宇欢也都参加了。 会议室里董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苏宇石当这个总裁不是一年两年,他们从前是心服口服的。 为他们赚的盆满钵满,自然什么都听他的,信任他。 只是连续两次这么大的失利,他们每一家损失的可就不是一点点了。 “这一年来,我们大少爷的风流韵事真是传的尽人皆知。我看,他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没心思在工作上了。” “就是就是,感情上都这么儿戏,公司怎么管的好?” “我说,还是二少爷厉害,他那叫什么,叫卧薪尝胆。” “可不是吗?我也看好二少爷,他把苏家自己的资金经营的是有声有色的。” “你们说要是重新选总裁,你们选谁?” “二少爷!” “对,就选二少爷。” 苏思南最近活动频繁,在各家董事那里游说,既展现自己的口才,也没少说些苏宇石的坏话。 不过是话说的委婉,他们还觉得他很维护自己的大哥。 就是被打压,也一直都还维护大哥,这样的人,当然值得人信任。 苏宇石一进门,目光冷冷地扫过去,所有人都住了口。 苏思南心中暗想,苏宇石,今天就是该你退场的时候了。 你以为他们以前怕你,就永远的惧怕你吗? 这些人最是势力,谁给他们赚钱,他们就信谁。你把这么大两个案子给丢了,信任就没了。 他不置一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等待着两个更重量的人物出场。 苏老爷子在苏显政的搀扶下步入会议室,愤怒的目光盯着苏宇石,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苏家苦心培养的接班人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想也想得到竞争对手用了手段,就算是用,苏宇石在商场混也不是一天两天总该有制服对方的策略。 太让人失望了,他坐在那儿就像个木头,是不是现在后悔不该把精力都放在谈情说爱上了? 这混账!要是这次苏显政罚他关禁闭,他说什么也不会拦着。 苏显政眉头紧皱,嘴唇紧抿,眼睛也要喷出火来。 其他的几个孩子都放羊,他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培养这个接班人了。 一生的心血都白费了,平时看着还有几分小聪明,大事上栽跟头,真是半点也没像到他苏显政。 早就预料到会有一天,所有人质疑的目光还是让苏宇石心里有些不舒服。 从前跟安然歌最好的时候,他就想过有一天要辞职,不想再担着这么重的责任。 真是有一点闪失就四面楚歌,没有人会记得你曾经做的多好。一件事不好,就是件件事都不好。 他的眉头微蹙,抿唇不语,也不看任何人,只盯着面前的茶杯。 好在苏家的老爷子,苏显政都重视,董事们一来,他们就召开全体会议,还亲自出场了。 这样的举动很安抚人心,至少他们觉得没有拿他们的资金,拿他们的利益开玩笑。 “苏宇石,现在所有董事都在,你向大家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重点是,李氏和费氏的收购案。”老爷子早不是董事长了,也是旁听,说话的人是苏显政。 “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李氏和费氏的收购以苏氏失败告终,抱歉。”苏宇石只简短地说了这一句话,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愧疚。 一位德高望重的董事终于受不住了,首先发难。 “苏总,一句抱歉,我们每个人就损失至少几千万的利润,难道你不应该好好给大家解释检讨吗?” 苏宇石冲这人微笑了一下,依然两个字:“抱歉。” “你这样的态度,让我们没有办法再继续信任你。我们要求现在立即换总裁,不能再由着你乱来了。”另一名董事也发了话。 “抱歉。”苏宇石开口,还是两个字。 苏思南不动声色,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的目光掠过所有人,尤其落在苏宇石那张无可奈何的脸上。 苏家,多年来的隐忍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你们知道吗?这是我报仇的终点站了,终点却也是起点,苏氏从今天开始会交到我手上。 以后苏家所有的人都掌握在我的手掌心,我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你是真的不想再坐这个位置了?”苏显政目光森冷地扫向自己曾经最自豪的儿子。 为什么他是那样的态度,他要是有个好的认错态度,这总裁的位置就是他的。 整个苏氏的家族也不是再没有优秀的青年,可谁也没有他卓越。他相信他这两次的失利也是跟安然歌有关系,要他真不做总裁,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愿意。 “我看各位的意思,我还是那句话,抱歉。”苏宇石淡淡地说,让人看来是他无路可选,任人宰割了。 “那好吧,我来说一句。本来我们都很信任苏总,就是近一两年来,他把心思都用在了谈情说爱上。我们的资金掌握在他手中,不能过问,我们觉得不安全。现在他又是这样的态度,我提议,重新选举总裁。”开始那位德高望重的董事又一次说话。 底下的董事们连连附和,都同意了。 这样的关头,苏宇石还是没解释什么,甚至抱歉两个字都不再说了。 “行!现在就开始选,还是像以往选总裁一样,从苏董事长开始说,你心中属意谁。”一般来说,苏显政的话还是有用的,毕竟他才是董事长。 从前发达时是苏家先兴旺起来的,后来帮助很多本家的人,才有了苏氏。 苏家始终是最大的股东,他的话当然也是最有分量的。 苏显政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想,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下去反思一段时间了。 要是再这么下去,他就会把苏氏当成儿戏,的确是不应该。他们有责任让苏氏发扬光大的,他不该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就歌外偏袒,阻止更有能力的人继任。 “先看各位的意思,这次是苏宇石做的不好,甚至是一个大的失败,我不会袒护他。” 果然,苏显政的态度一点都不出乎苏思南的预料。 他的父亲,他最亲爱的父亲,总是这么道貌岸然,藏起自己的真实想法,让人觉得他是正人君子。 感谢他不去维护苏宇石,这样他才有机会上位。 “我赞成让二少爷做总裁,他韬光养晦这么多年,能力和才干都是一流的。” 他行吗?苏显政目光瞟向自己的二儿子,那个自己根本很少正眼看的儿子。也许只是某个人的个别想法,他有那样的一个登不上台面的妈,能有什么能力。不过话说回来,苏家自己的生意,他做的到底还是不错。 那也是苏宇石在照管着,要是他一个人,恐怕是不能胜任吧。 “我也赞成二少爷。” “赞成。” 一路问下来,没有一个人反对,这下苏家老爷子和苏显政真对苏思南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些董事也是挑剔的很,怎么这么口径一致?(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1章 是苏思南的能力真有那么强了,还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工作? 就算他真是送礼了,怕这些人也不是用礼能够收买的,毕竟是真金白银的生意。 “二少爷,我们都赞成您来做苏氏的总裁,您说句话,愿意不愿意?” “你说说你的意思吧。”尽管苏显政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他把话说前面了,会尊重大家的意见,只能把这件事继续下去。 苏宇石多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忽然回心转意,继续维护他的大哥,就像从前这许多年一样。 “多谢!多谢各位的抬举。”苏思南站起身,先鞠了躬,再说话。 “我没有什么能力,何况我也不是我父亲和母亲亲生的孩子。我想,要是大家真不认可我大哥,这个位置也应该交到我三弟苏宇欢的手中。” 直到此时苏宇欢还被蒙在鼓中,以为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二哥能说出这样的话,是真的看重他这个弟弟。 倒是苏宇石,他才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他呢。 苏思南,你到底还是落井下石了。 要是以前,你会怎么说?会说我相信大哥只是一时失误,让大家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当然,这次是你精心设计的计谋,自然不会再那么说了。 苏宇欢的模样有些沾沾自喜,他始终年轻,年轻无畏,以为给自己一个棍子,真能撬动整个地球。 “三少爷虽然也是人中龙凤,就是太年轻,没有任何管理经验。我们还是觉得二少爷更能胜任,我还是推举二少爷。”德高望重的长者再次发话,又是一片呼应之声。 苏家老爷子和苏显政有些急了,这样就真的把大好江山给了苏思南了,他们怎么甘心呢? 他们都有个共同的想法,苏思南始终是庶出,登不上台面的。 看到他们眼角都在抽搐似的,苏思南觉得多年的压抑总算是值得了,终于让他出了一口气。 “苏思南,你的意思呢?”苏显政骑虎难下,只能用目光冷冷睥睨着他,是想迫使他自己主动说放弃。 你以为我还会迫于你的威严放弃吗?那我不是白做了这么多努力? “爷爷,爸爸,各位董事们,既然大家都如此的信任我。苏思南不才,愿意为了整个苏氏的兴衰奉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这话说的多好,掌声在会议室响起来,热烈极了。 此时苏宇石手机响,是一条信息:“有个叫慕容博的人跟安小姐一起出了校园,要拦住吗?” “不用,她有行动的自由。”他回道。 会议室里一切都在继续,苏显政有些目瞪口呆,他说话了吗?他同意了吗?他苏思南就自作主张地说要任命了? 只是现在这样的场面,也是他不好控制的。 “苏宇石,你还有什么想跟各位董事说的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宇石身上了。 他训练他多年,他总不至于不堪一击,拱手让江山吧? 认回这个儿子,他心里就不舒服,要让他把整个苏氏控制在手中,他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愿意的。 “再说什么,我们也不会改变我们的决定。”一名董事小声嘀咕道。 苏宇石微微一笑,站起身来。 “当然有说的,江东海,拿东西过来。” 众人一愣,拿什么东西?正在得意着以为得逞了的苏思南,一听到拿东西,头皮立时麻了。 不会吧?不可能他是有所准备吧? 他应该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投标案他失败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站在角落里的江东海答应着拿了个优盘查进电脑,打开了投影仪。 “抱歉,这次竞标失败让大家很失望。”苏宇石还是那句话,待资料在投影仪上完全显示出来时,苏宇石才继续解释。 “各位请看,这份是我通过关系拿到的政府市政工许建设规划书。这两块地皮,都将是被纳入政府建设的,如果我们高价拿下这块地皮,各位觉得到底是会赢利,还是会失利?” 哗......董事们都意外极了,也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要真是把这地皮买下来,那是断断赚不到钱的,亏了也说不准。 苏思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他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考虑这一点呢? 难道说,这一盘他彻底的输了? 苏显政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得意之色,从头到尾绷着脸的苏老爷子的神情也放松了。 一众董事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他们刚才可是一致推举了苏思南,这个情况该怎么收场? 苏宇石故意的吧?早有准备还不说,只是说抱歉,让大家火大,才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他们也是的,太不容易相信人了。从前他打过那么多场漂亮仗,这一次就算是输了,大家也该宽容的。 德高望重那位涨红着脸站起身,带着歉疚说道:“真抱歉,看来是我们误会大少爷了。” 苏思南见大势已去,心里虽是万般的失望,却还是想着,英雄不怕从头再来。 今天自己有些急躁了,刚开始就该维护大哥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所怀疑。 忙站起身说道:“其实我大哥一直是我的老师,我所有的本事都是他教出来的。苏氏总裁的位置,是非我大哥莫属。” 这样说完,董事们就好办了,见风使舵的,又对苏宇石一阵阿谀奉承。 “我还没有说完。”苏宇石继续说道:“这次投标的失利,其实是有人在后面做手脚的,我一直都知道,因为是政府规划用地,我假装不知道。但是对苏氏不利的人,我想是不该姑息的。” 说完,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周,有人开始冒冷汗了。 “东海。”苏宇石示意了一下,江东海打开另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有照片,照片拍的是林秘书在公司窃取情报,还有跟姓赵的见面。 苏思南背上全是汗,原来苏宇石早就觉察了。 好在他跟林秘书都是通过语音联系的,从没有见面,不然他也死定了。 “还有一位董事,这里我就不把证据亮出来了,他是初犯,我相信也是一时糊涂。”那位董事早开始擦汗了。 会议室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有这么个厉害角色掌握他们的资产,帮他们经营赚钱,还有什么话说呢? “各位,看来大家对苏宇石的处理都没有什么意见。还有要提议换总裁的人,请举手表态。”苏显政清了清嗓子,愉快地开口。 没有任何人举手,他于是再补充道:“那么,同意由苏宇石继续做苏氏总裁的人,请举手表态。” 毫无疑问,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苏宇石对重新赢得的支持没有任何感觉,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在这样的时刻,忽然想起了那个女人,一直都信任着他的女人。 小然然,她从不会像这些人一样的现实。 真的再不想做这个总裁了,世态炎凉。可是没有小然然,谁和他去同游江湖? 他身上有担子,不能有始无终,对不起苏家的栽培。 就算身退,也得是有好的接班人之后。 这些事情好处理,后面的事情才是真正棘手,也是他百般不愿意的。 “多谢大家!”他沉声说道,目光再次落在自己最看重的弟弟身上。 苏思南,他的脸上写满了高兴和认同,还是那样的精于表演。 思南,今天过后,希望你能明白大哥的良苦用心。 “还有一件事,是苏家的家事,也是苏氏的事,所以在这里跟大家说一下。东海。” 江东海点了点头,面色沉重地再次打开一个新的文件,是一份录音文件。 一经播出,苏思南的脸就彻底的白了。 原因无他,正是苏思南和林秘书通话时的录音。 “不,这不是我,这是拼凑的。”苏思南终于沉不住气了。 多年的掩饰,不可能功亏一篑,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思南,还没有人说是你。”苏宇石的声音冷冷的。 苏家老爷子和苏显政的脸上全写满了震怒,奈何也算是家丑不好发作,就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盯着苏思南看。 “哦,我是觉得这声音跟我真像,才......大哥,你是相信我的吧。”苏思南的汗流的更凶了。 “我很想相信,思南,我信了你十几年了。如果苏氏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可以拱手让给你,可苏氏是整个苏姓人共同的。今天我要在这里告诫所有人,苏思南因为记恨苏家,想要把苏氏据为己有。他先是找人破坏我的感情,继而挑拨我和苏宇欢的关系,最后再在各位董事面前走动。我这里有一份清单,暂时就不公布了。只是想告诉大家,不要成为他报复苏家的棋子。但是我的弟弟本性不坏,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疏于教导。我想征求爷爷爸爸的意见,想把苏家独立的资金的管理权收回。如果日后苏宇欢有足够的能力,就把管理这份自己的权限交给他。不知道爷爷和爸爸是不是认可?” 苏思南的脸煞白,苏宇石痛到了心里。 没办法,他只能这么做。看似是断了他所有的路,实际是让他可以涅盘重生。 他自己是有作为苏氏子孙的基金的,苏宇石也已经安排好他的出国事宜。 去一个新的地方,依照他的条件,不管在哪儿都能站稳脚跟。 “对!我恨苏家!”苏思南霍地站了起来。 就算是败了,他也要让苏显政抬不起头来。 “就是这个人,他当年强暴了我的母亲,生下我。这么多年来,不肯正眼看我,这都不算什么。为了让我进苏家,他和夫人一起联手,将我母亲害死。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就算是把整个苏氏夺来,也不足以让我解恨!”苏思南狂乱地叫着,红了眼。 “混账!你妈妈她是自杀,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来?”苏显政一拍桌子,真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当众指责这个老子,真是大逆不道啊。 “自杀?查无实证就说是自杀?我母亲好好的,有什么理由自杀?为什么早不死,晚不死,苏家找上门要认儿子她就死了?” “思南!母亲说过,你母亲的死的确她是有愧的。她说要不是代表苏家让你认祖归宗,可能你母亲不会那么早亡。但你不能因此说是爸爸妈妈杀害了她。你这么说要有证据!” “人死了二十年了,还哪里有证据?什么都别说了,今天你们不杀了我,以后会永远后悔!”苏思南说完,转身往会议室外面走。 “给我抓住他!反了天了!”苏显政一声暴喝,江东海赶忙上前。 直到这时苏宇欢才知道自己是中了二哥的计策了,真是悔不当初。 看来,他实在是幼稚的厉害,才会上他的当,还成了大哥感情破裂的催化剂。 带着恨,他跟江东海一起控制住了苏思南。 苏思南再不说话,他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闹腾一番,他们也不敢真杀了他。 更不可能一辈子关着他,别让他出去,只要出去,就是苏宇石哭都找不着节奏的一天。 “今天的董事会到此结束,犬子让各位见笑了。”苏显政勉强镇定着,发了话,董事们也不好看热闹,很快散去。 “关禁闭!让他反省半个月!”苏显政喝令江东海。 “让我跟他谈谈。”苏宇石轻声说。 越是关禁闭只会让他更有逆反心理,其实他恨父亲恨苏家,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说的也没错,他母亲自杀,也一定跟他来苏家有关系,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谈个屁,大逆不道!” “爸爸,苏思南也是您的儿子,他从小就失去了母亲,又没有您这位父亲的关心,他的性歌上肯定会有问题。我希望您能够从父亲的立场多关心他,也多关心其他的兄弟姐妹。”这么大苏宇石是第一次跟苏显政这么说话。 老爷子沉默了,苏显政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我没办法关心他,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滚滚滚,都滚!” 苏宇石和苏思南到了自己的卧室,半天相对无言。 “我告诉你,只要我没死,我就不会停止报复。”苏思南的语气很硬。 “很好!快二十年了吧,你终于肯把你心里真正的想法说出来了。” “你不也是吗?一直在伪装成一个好大哥,今天下手真够狠啊。我以后别想在苏氏露面了,这座城市恐怕都呆不下去了吧?”狠狠地盯着苏宇石,苏思南的心也是痛的。 曾经要对大哥下手,他不是没有犹豫过。 结果他大哥对他下手却是毫不手软,他可真是厉害,他斗不过他。(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2章 “思南,我给你办了出国手续,你可以出国,开始新生活。如果你不想姓苏了,我还可以把你的名字......” “还想收买我?不必了。要关禁闭就关,不关我就走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苏思南还是会回来的。” “思南,你听我说!”苏思南再不肯和他交流,也不要出什么国。 他在这里活的下去,别人爱怎么看他怎么看他,他知道自己并没有错。 撕破了脸也好,不用再来暗的了,以后就明枪明刀的厮杀吧。 “大少爷!”江东海见苏思南跑出去了,请示苏宇石。 “让他走吧,留意下让他别接近安然歌就行。” “是!大少爷!” 苏思南,他真的本质不坏,至少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了谁。 依照他们苏家对他的信任,他就是给所有人投毒,也没有人会觉察到的。 始终还是苏家对不起他,让他有这样的身世。 没多久,苏显政的夫人赶回来了,从江嫂口中得知了今天的事。 从前没有跟苏思南说明事情的真相是因为他还小,说了怕他痛苦。没想到起了这么大的误会,她急赶赶的来到苏宇石的房间时,苏思南已经拂袖而去。 “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吗?苏思南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母亲叹息了一声,在苏宇石身边坐下来。 “是这样的,当年你爸爸被人设计灌醉了,把当时是服务员的苏思南的母亲强暴了。他母亲是有男朋友的,后来怀着苏思南嫁给了她自己的男朋友。在他几岁的时候苏家才知道还有他这么个孩子,你爷爷奶奶希望我出面去把他接回来。他提出和母亲一起来,当然是不行的,你爸爸连他母亲都不认识,怎么会让她进苏家的门。她那时已经得了病,也是不治之症,再加上苏思南的后爸常常打他们娘两个。她母亲想让孩子有个好未来,为了让他不跟她一起被后爸打死,一狠心就自尽了。我要是不去的话,苏思南他母亲也的确不会死那么早。我对他们母子有愧,思南这孩子,唉!你以后还是要关照着他,他是你弟弟,今天这件事你做的是过分了。” “妈妈,我不这么做,他还会用别的手段想要夺得苏氏。这么做,就是让他断了再打苏氏主意的念头,让他重新做人。你说他母亲自杀,有什么证据吗?今天我爸爸说了他母亲是自杀,他死活不信。” “没有!我是没看见过任何遗言什么的。” 没有,苏思南就怎么都不会信的。 真希望时间能够让他看开一切,明白他们的真诚,还有夏宛如,希望能够帮到他。 这天下午,安然歌照常在教室上课,在苏家开董事会的同一时间,有个男人找到了她。 “有什么事吗?”她问来人。 “我是受苏宇石先生所托,带了一样东西给你。” 很多天都没有过苏宇石的消息,安然歌一听,心中竟涌上了惊喜。 他来了,他还是没有放弃吗? 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曾经的一切,试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不行,那样可能会反复的痛苦。 就在她在反复地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那个男人微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项链坠子。 “你再仔细看看我,你认识我吗?”男人再次微笑,安然歌觉得有些奇怪,这男人好像真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的面貌看起来很温暖,很让人信任,跟他说话也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好像认识。” “你认识我,我曾经是你的好朋友,是你最信任的人。跟我走,我带你去很快乐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烦恼。” 这些话,安然歌觉得很怪异,虽然很怪异,就是觉得反抗不了。 跟着她走出校园,有苏宇石派出盯着安然歌的人上前问她。 “安小姐,您这是去哪儿?这个人又是谁?” “我是慕容博。” “对,他是慕容博。”安然歌微笑着说,难怪呢,他好像真是慕容博。 安然歌跟着那个男人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寓,进了一间房,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让她觉得舒服。 “把这个坠子给你吧!” 安然歌坐下来后,那男人说道。 后来坠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想要去拿,好像又拿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沉沉地睡去。 “这世界上你最恨的人是谁?”男人问。 “陆琛远,苏宇石。”安然歌回答。 “这世界上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苏宇石!” “苏宇石对你做过什么事?为什么你恨他?” “他曾经强暴过我,他还把我关到黑屋子里,为了他我差点自杀了。” “强暴过你,是不是非常痛?” “痛!非常非常痛!” “关在黑屋子里是不是非常非常害怕?” “是!很怕,很怕,很绝望。” “所以你要一直恨他,记住了这种感觉。他让你痛,他让你害怕,他让你绝望。记住了,你会永远恨他,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他的任何话都是荒谬的,不可信的。如果他要接近你,就说明他要继续伤害你。你就算死,都不可以让他接近你。你要恨他,甚至恨的想要杀了他。关于你爱他的记忆都是荒谬的,不存在的。你对他只有一种情绪,就是恨,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一遍我的话!” “......” “再重复一遍!” “你最爱的人是谁?” “苏宇石!” “这句话是荒谬的,你最恨的人是苏宇石,最爱的人是苏思南。” “苏思南为你做过什么?他是不是曾经让你很温暖?” “是!” “他是不是曾经很关心你?” “是!” “他长相是不是很像你爱的人?” “是!” “其实他就是你爱的人。记住了,你是爱他的,他叫苏思南。你所有关于爱的记忆都是他,是苏思南。他为你挡过一次刀,他为你差点牺牲生命。你生病后,是他日夜照顾你。你父亲过世后,是他为你报仇,他的名字是苏思南。他所说的任何话都是对你好,他所说的任何事都是真理,是对的。你要永远信任他,听他的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忘记今天我来过,忘记我这个人。所有的想法都是你自己产生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 ...... 等她重新回到校园以后,她甚至都没有印象自己出去过。 安然歌更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帮她深度催眠了。她的思想发生了很大很大的变化,她潜意识曾经有过的感情被强烈的激发了。 这一天就像打了一场仗,虽是苏宇石赢了,他的心里却空落落的。 再不想克制自己的隐忍,他要去见他的小然然,他爱的人。 他要跟她聊聊天,哪怕只是聊聊天。 在跟母亲谈完之后,他安慰了一番爷爷奶奶才出了门。 把车停在安然歌的学校门口,他打下车窗看着校园的方向。 真羡慕她,她可以再次无忧无虑的上学。 最近小东西的脸色又好看了一些,偶尔的会有一丝笑。 等待着,等待她下课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校园旁边的奶茶店,是绿色的,多像他曾经描述给她的那家店。 小然然,我和你还有那样一天,共同开一家这样的奶茶店吗? 终于校园门口开始热闹起来,他的小然然,估计马上就要出来了吧。 今天,他要再次向她表白,他要告诉她,他爱她。 不是说,爱要大声说出来吗?他的小东西,说不准会选择原谅他,在给他一次机会也说不定呢。 安然歌出来了,她并没有看到苏宇石。 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往前走,她的身影看起来那么落寞孤单。 苏宇石没有打扰她,开着车滑行着,跟着她的脚步。 安然歌觉得自己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有些头重脚轻的,像是感冒发烧了似的。 脚步是有记忆的,会带着想事情的人往习惯了的方向走。 不知不觉的又朝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最近每一天她都会回家陪着爸爸妈妈吃饭。 母亲在爸爸的陪伴下好像也开朗了不少,她对她的担心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 在她快到公交站的时候,苏宇石停了车。 遇到任何事都不会紧张的苏宇石,在要接近安然歌的时候,竟有一丝紧张。 她会怎么对待他?微笑或是沉默?还是厌恶,或是冷言相向。 小东西,她是爱我的,她不会对我冷言冷语。她说过已经不恨我了,上次分开的时候她不是也有几分舍不得吗? 这么想着,又是信心百倍了。 “安然歌!”他用尽量磁性的声音叫了她一句。 “苏宇石?”安然歌口中念着这个名字停了脚步,有股惊喜感一闪而过。 奇怪,为什么会有种惊喜,他是她最恨的人啊。 喜悦的感觉只停留了一秒钟,后面的情绪就全变成了恨。 他是你最恨的人,他接近你的目的是为了继续伤害你。他让你痛,让你害怕,她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这样的想法。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小脸,她曾有一瞬间的喜悦,他看到了,这给了他希望也更给了他勇气。 几步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 “小然然,我想你了!” “你放开我!我恨你!你放开我!”安然歌剧烈的挣扎真的很出乎苏宇石的意料。 她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忽然这么强烈地反抗他? “小然然?不是说不恨我了吗?”他放开了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她。 “谁说我不恨你?苏宇石,这世界上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你。” 她的眼神中果然全是恨,恨的刻骨,恨的咬牙切齿。 就像她从医院跑出去的时候,就像她在别墅里面关着时要自杀的时候,她的恨觉醒了,恢复了。 怎么忽然会变成这样?苏宇石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下午慕容博来跟她说了什么? 也不至于啊,要是他会离间他们的关系,他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 难道是苏思南做了什么手脚?也不对,苏思南没有接近安然歌,他要是接近了,手下认识他,会报告的。 “今天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了?你虽然是恨我的,可你也是爱我的,你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小然然,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是什么人胁迫了你?还是......” “你所有的话都是荒谬的。”你不爱他,你爱的人是苏思南,苏宇石的话都是荒谬的不可信的,脑海里在重复着这样的指令。 “我......”苏宇石有些挫败。 “是因为我这段时间里没来见你,所以你怪我吗?小东西,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早就想来见你了。今天我是来告诉你,苏思南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再不会破坏我们的关系了,所以我是来重新向你表白,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再次轻轻抓住她的肩膀,看她的眼睛。 在说到苏思南的名字时,她的眼睛竟然一亮。 “不准你这么说苏思南!” 这话又有些奇怪,她虽是维护苏思南,到底也知道了是他破坏他们的关系,不会这样的语气啊。 在他还没琢磨透彻她这句话的含义,她已经歇斯底里地冲着他大声叫起来。 “你放开我!我恨你!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想要继续伤害我,我恨你!” “我不会伤害你了宝贝儿,不会。”她的戒心让苏宇石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低低的说着安慰的话,想把她搂在怀中好好安抚。 “不要这么叫我,恶心!” “你滚!你滚!你让我痛苦,让我害怕,你给我滚,滚!”安然歌激动的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的奔流而出。 恨他,恨死他了。 他强暴她,一次次的强暴她,他一次次地侮辱她。 她分明就是夏宛如的替身,他说过的,他从来不爱她。 恨不得能够杀了他,看到他让她心如刀绞。 “好,好,你平静平静,我滚我滚。”不知道她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失控,是因为最近积蓄的负面情绪爆发了吗?还是精神上一下子出现了问题? 他只得一步步的后退,退回车里。 安然歌这才镇定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么难受,像要被撕裂了。 她蹲下来,趴在膝盖上,哭了很久很久。 那些曾经淡化了的恨此刻都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太痛苦了,她甚至都觉得活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假如他还不走,她要么就是想要杀了他,要么就是会杀了自己。 她蹲在那儿哭泣的样子让苏宇石心酸极了,他很自责,压根儿就不该出现。(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3章 小东西,对不起,是我打扰了你。 想过多少次让你平静,让你快乐,我是真的没有克制住自己。 总以为可以早一点的让你回到我身边,陪着你。 也许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还过的更快乐。 他不得不这么想,因为他每天默默看着她时,发现她快乐多了。今天他一出现她就这么失控,就这么难受,可不是他的出现让她痛恨吗? 我走,我都离开了,你为什么还要哭? 别哭了,别哭了。 安然歌哭了一会儿,又往他这边看过来,见她的表情又是恨的,他只得无奈地发动了车子。 只要她是好的,平静的,幸福的,他愿意消失。 给自己手下打了电话,让他悄悄跟着安然歌,并且不能让她发现。 苏宇石开着车直接去了慕容集团,给慕容博打了个电话。 “我在你楼下,方便见个面吗?” “我在办公室等你。”他也正想见苏宇石。 秘书送了茶退出去后,苏宇石才开口进入正题。 “今天你去见了安然歌,说了些什么?你对我有很多意见?”语气是有些不善的。 明明是安然歌的哥哥,他为什么还要去离间两人的关系。 他不该为安然歌着想吗?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跟她说了什么?”慕容博反问。 “她忽然对我很排斥,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排斥你,是你自己做的不好。如果你对她好,呵护她,照顾她,就算别人说什么也动摇不了你们的关系,不是吗?” 一句话压下了苏宇石咄咄逼人的火气,他也不是不知道。 只是关心则乱,只要想到安然歌的眼泪,他就不能淡定。 任何可能会让她心情不好的人,他都不想让她接触,虽然明知道自己才是她最不愿意见的那个。 “苏宇石,你现在还在接近她,到底想要怎么样?还想让她回心转意?” “对!” “她愿意吗?你说她很排斥你。” “我相信她心里是愿意的,上次我们分开的时候,她还是很舍不得。今天她的反常,一定是什么人什么事让她想起了从前。” “你要是真的爱她,应该等她愿意接近你的时候才跟她见面。不能让她高兴就别去打扰她!” 假如他是他的情敌,他这么说,苏宇石肯定是不服气要顶回去的。 他是她哥哥,这是站在保护妹妹的角度上,他只能听着。 “我想见她,也是想让她快乐。刚才我见她,她很激动,说会永远恨我,你不说我也不会轻易接近她了。我只求你,有时间多的时候多陪陪她。她父亲过世的时间还短,她心情不好。” 苏宇石的脸上满是对安然歌的心疼和不舍,这样的放不下让慕容博也不禁有些动容。 他虽然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也记得那天安然歌说要去喝酒的事。 说永远恨他,这样的话的确不像是她说的。 苏宇石一来就质问他跟安然歌说了什么,他今天并没有跟她见面。是谁说了他跟安然歌见面了? 这里面一定有些什么,因为不能确定,也许是安然歌撒谎,他不能轻易拆穿她的谎言。 “我会去的,我也会去跟她谈谈,从侧面了解一下她对你的感觉。” “多谢!你是她哥哥,你会希望她幸福的,请你一定要把她的真实感受告诉我。” 时间过的越久,慕容博越不想勉强安然歌了。 即使他不是她的哥哥,爱她也该让她幸福。 她心里是苏宇石,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 苏宇石其实也是爱她的,也许是有些事处理的不好,相信经过这次的教训他也会对她更好。 “小然,我想见见你,一起吃晚饭好吗?”慕容博给安然歌打了个电话。 正在烦恼中的安然歌,对慕容博并没有什么意见,很痛苦地答应了见面。 她哭过,眼睛都是红肿的。 真是傻,没有爱哪里会有恨,恨他恨的那么深,就说明爱他也是爱的切。 体贴地点了些她喜欢吃的菜,等待上菜的时候他才跟她提起苏宇石。 “苏宇石刚才去找我了。” “不要提他,我恨他!”安然歌的反应很激烈,还真是像苏宇石说的一样,有些反常。 “今天下午你见了什么人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说是我和你见面了呢?” “我没说和你见面啊。”慕容博更觉得奇怪了,难道都是苏宇石的猜测? “苏总,她跟一个男的去吃饭去了。”此时苏宇石的手下刚好给他报告。 “是慕容博吗?”慕容博说会去见她,想必是的。 “不是。” “知道了。”苏宇石随即给慕容博发了个信息。 “你在和她吃饭?” “是。” 糟了!今天下午跟安然歌见面的人并不是慕容博,问题可能就是出在这里了。 “我担心她的安全,派了人跟着她。今天下午我的人跟我说她在上课时候出来见了一个人,那人说是慕容博,安然歌自己也说他是慕容博,这件事麻烦你帮我好好问问她。” 收起了手机再看安然歌,她看起来很忧伤。 “小然,今天下午你见谁了?” “谁都没见,我一直都在教室里上课了。” 真是奇怪,特别的奇怪,她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撒谎。 苏宇石说的这么详细,也不像是说谎。 “苏宇石......” “不要提他!我恨他!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我恨不得他死!”他只轻声一提,她又是歇斯底里甚至是旁若无人地激烈说话。 难道她是精神出现问题了?一连串的苦难,就算她真的撑不住了,也是可能的。 “吃饭吧,我不提他。明天请个假,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吧,你看起来不太好。”慕容博尽量让自己的措辞不让她起疑。 “没有啊,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去做一下常规检查也好。” “我不......” “傻丫头,保持身体的健康才是对家人最好的交代,你还要孝顺父母呢,是不是?” “那好吧,我明天去做一下检查。”从她的反应来说,精神上又不像出现问题了,慕容博不禁更困惑了。 再没敢提苏宇石,后来的气氛就算是很融洽了。 吃过饭把安然歌送回家,他立即给苏宇石打了个电话。 “你说的没错,她的反应是过于激烈了。我已经跟她说好,明天会带她去医院检查,怀疑她是精神上出现问题了。她说下午没跟任何人见过面,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些错乱。你也不要过于担心,我会想办法说服她让她做一下精神方面的检查。” “她不应该忽然出现精神问题的,她苦难虽然多,也都是过去了。要说受不了,应该早就崩溃了。不过去检查一下也好,辛苦你了,有什么情况请一定要跟我联系。” ...... 安然歌回到家刚进门,手机响了,号码上显示是苏思南。 “喂?” “我是苏思南。” 苏思南是我最爱的人,他为我挡过刀,彻夜照顾我,他是我最应该信任的人。 “我现在要见你,你到你新住处旁边的公园来,我在那儿等你。” “好!”很乖顺地答应了,声音里有种喜悦。 看来他的催眠计策是成功了,苏宇石,想不到吧? 就算是想到了,也没有办法改变,束手无策的感觉,会不会特别挫败? “大少爷,安然歌又出了门。” “跟着。” “她到了公园。” “一个人?” “是,不过在左顾右盼,好像在等人。” “来了来了,来了一个男人。” “谁?是下午的人,还是慕容博?” “都不是,大少爷,好像是二少爷。” “拦住他,不准他接近安然歌!不要挂电话,直接过去。”他要听听话筒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二少爷!大少爷吩咐了,您不能接近她。”手下现身了,苏思南不会功夫,自然不是高大威猛的手下的对手。 “小然然!”他朝着公园里在来回走动着的安然歌叫了一句。 “苏思南,你来了?”说着,安然歌几步跑到他们的方向。 “他是谁?”她指了指苏宇石的手下,好像见过一次。就是下午时盘问过她的人,因为那段记忆被洗去,她只有种熟悉感,却想不起来。 “他是苏宇石安排的跟踪你的人,他不让你见我。” “凭什么?他太坏了,他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安然歌有些激动,一听到苏宇石的名字,几乎又要崩溃。 苏思南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只是心底最深处的地方好像又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你叫苏思南接电话。”苏宇石把他们这边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安然歌又在说些恨他的话。 应该是苏思南做过什么,具体的做过什么,他又想不清楚。 “喂?有事吗?”苏思南接过电话后慢悠悠地问。 “不准你伤害她!你要是敢动她......” “怎么样?你为了她杀了你亲弟弟?”苏思南语含讥讽,苏宇石总有软肋吧。 商场的事情他可以冷静对待,安然歌的事,他恐怕是会乱了阵脚,不知所措。 “把电话给阿刚。”苏思南知道自己不是阿刚对手,把电话递给了阿刚。 “看着他,说话可以,你就站在旁边,绝对不能让他带着安然歌离开。你要保证安然歌毫发无损,知道吗?” “是!大少爷,我不会让他伤害安小姐的。” 安然歌,她看他的眼神中终于有了痴迷,不像上次那样不冷不热了。 “二少爷,大少爷说了,你们在这里聊天可以,我会在旁边的。如果您要带走她,我会拼命阻止,到时就得罪了。” “好,就在这里聊天。”苏宇石一定会来的,好戏还在后面呢,苏思南冷冷地弯了弯嘴角。 苏宇石赶到的时候,苏思南还跟安然歌坐在公园里的木椅子上畅聊。 她看他的目光是那样的崇拜,依恋,就像她曾经看他苏宇石的一样。 她在笑,笑的异常开心,安然歌她真是太奇怪了。 “苏思南!”苏宇石一声怒喝,安然歌的脸立时变了。 “你干什么?你是个坏人,你想来破坏我们是不是?”安然歌站起身,杏眼圆睁,像个母兽护着幼兽一般挡在苏思南身前。 “小然然,你看清楚我是谁,他是谁。我是苏宇石,他是苏思南,你不记得他是怎么利用你了?” “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我最恨的人。你强暴过我,你让我很痛,你还把我关在黑屋子里让我害怕。我为了你自杀过两次,我恨你!”她的话和黄昏见面时说的一样,怎么那么像被课文? “宝贝儿,告诉他,你爱的是谁?”苏思南眉毛一挑,站起身,环住安然歌的肩膀。 “我爱苏思南!” 几个轻飘飘的字彻底击懵了苏宇石,他站在那儿竟半天消化不了这句话的意义。 “你再说一遍?你爱谁?” “苏思南,我爱苏思南,我这辈子都爱苏思南。”扬了扬脸,安然歌执着地说道。 “他对你做什么了?苏思南,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她为什么这么奇怪?”他是不相信她会无缘无故地这么恨他,也不会为了报复他就委身于苏思南,她不是那样的人。 “什么也没做,我就是爱他!” “你滚!你滚!你再不滚,我会杀了你,我会死给你看!”安然歌又激动起来,喉咙都叫的嘶哑了。 苏宇石的痛苦是苏思南想要见到的,安然歌这么痛苦,却让他有些震撼。 “好了好了,不想见他,咱们就不见他。乖,跟我走吧。”苏思南轻声说,苏宇石却一把拉过他来,照着脸就是一拳。 “你做的好事!你想要折磨死她吗?她被你利用还少了?”血顺着苏思南的嘴角流下来,他却咧嘴笑了。 “我没做什么啊,她喜欢我,她爱我。她一直都爱我,她一直都是我的女人,你不知道?” “你混蛋!”安然歌冲上前,扬手就给了苏宇石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打的结结实实。 痛的不是脸,是心。她对苏思南的维护,简直是让他目瞪口呆。 小然然,你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安然歌是他的女人,从前他会信。就像他曾经有过的那么多次离间,他都信了。此后他再不会信了,安然歌要是真跟他是一伙儿的,上次在城南别墅也不会把以前的事都说给他听了。 为什么打了他,她自己的心会有种刺痛的感觉。 她是恨他的呀,恨一个人,就算是他死,她都该高兴才对。 安然歌愣愣地看向苏宇石,若有所思。 “小然然,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很奇怪,你知道吗?你爱的人是我,我是苏宇石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4章 “我恨你!”短暂的失神后,安然歌又像恢复了理智。 “思南,你怎么样?你还好吗?”蹲下身,伸出小手,一点点仔细地擦他嘴角的血迹。 苏宇石真恨不得能把苏思南给撕了,可他是他弟弟,他下不了太重的手。 “我没事,咱们走。”苏思南对安然歌微笑了一下,又挑衅一般地看向自己大哥。 “不准带她走!”苏宇石长臂一伸,拦住苏思南和安然歌的去路。 “你让开!你这个恶棍,你凭什么拦着我们?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 “听到了吗?苏宇石,她爱的是我,从始至终。”嘴角挂着胜利的笑,苏思南要拿开苏宇石的手臂。 苏宇石反手一抓,又要打上一拳,安然歌却抢上一步挡在他身前。 “苏宇石,你滚!不准你碰他,他是我最爱的人。” “让开!”苏宇石的眼神冰冷的,他非要逼问出来,要知道苏思南到底对安然歌做了什么。 “不让!我爱他,他保护过我,所以我也要保护他!你要是再打他,我会跟你拼命。” “他保护过你?他怎么保护你了?”苏宇石放下了拳头,皱着眉问她。 “他替我挡过刀,我生病的时候他彻夜陪伴我......” “这都是我对你做过的事,为什么变成他了?”苏宇石不可置信地抓住了安然歌的肩膀,她的眼神真的很怪异。 错乱了?洗脑?催眠?这几个字一安涌上苏宇石的脑海,一定是这样,是苏思南对她的记忆动了手脚。 “你猜的没错,苏宇石,可惜你猜到也没用。谁下的指令谁来解,我就算死都不会说出来是谁给她下了指令。你这辈子......哈哈,你只能看着她跟我在一起。看着她爱我,她最信任我,最爱我,还会成为我的女人,并且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又想打他吗?为了女人,连弟弟都不要了。 很好,本来还有些下不去手,这回是你自找的,我会让你更痛,痛不欲生。 苏宇石的拳头攥的死紧,眼睛喷出愤怒的火焰,似乎要把他烧着了。 “不要跟他在一起,他会害死你。”他转身对安然歌说道,眼中的神情再次让安然歌心里一惊,随即再次产生刚才的那个想法。 他说的一切都是荒谬的,她相信的人始终是苏思南。 “走,小然然,我们回家,我爱你!”苏思南伸出手,安然歌立即回应,把小手放进他手中。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真让她跟了你,以后她的记忆恢复,她会死的,会自杀的。”他的小然然,最纯洁的小然然,她怎么能够接受得了自己跟了哥哥又跟弟弟的事实? “那就大家一起死,无所谓。”苏思南眼神冷冷的,他这么做是不开心,可他也绝对不让苏宇石他们开心。 “我是为你好,小然然,我是为你好,我不能让你跟他走。把她带走!”回头喝令阿刚。 “是,大少爷。” “安小姐,请跟我走吧。” 安然歌又怎么肯依从,她又是叫又是闹,苏宇石心疼的都快滴血了。 他只能让自己冷静再冷静,不可以心软。 他要是让苏思南把安然歌带走,她才真的会死路一条。 “就算你再恨我,我也还是会这么做。”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她一遍遍地叫着,阿刚不敢伤害她,根本就不能制服他。 苏宇石在万般无奈之时,上前一步,在她后颈处一击,她晕了过去。 “对不起,小然然,我只能这么对你了。” 苏思南还想要阻拦,一扑上来就被阿刚制止了。 “你再找不到她,我不会让你碰到她,不会让你伤害她。就算我不知道下指令的人是谁,我也会有办法让她重新知道她爱的人是我。你自己好自为之!” 苏思南这一次又预料错了,他以为安然歌要死要活的闹,苏宇石会乱了方寸,放他带她走。 苏宇石给肖鸿杰打个电话,告诉她安然歌跟自己在一起,同时让他转告安然歌的母亲,他说会照顾好她。 阿刚开车,苏宇石坐在后座上,让安然歌枕在他腿上。 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丝丝地梳顺。 “这次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迫不得已。”她昏睡了,此时对她来说,昏睡会是更好的选择。 自己的每一处宅子苏思南都知道,把她放酒店里,显然也是不行的。 思来想去,还是想到了慕容博,直接叫阿刚往慕容家的宅邸开去。 “慕容博,我和安然歌在你家门口。” 打了这个电话不久,慕容博亲自迎了出来。 “她睡着了?还是你把她给怎么样了?”一见安然歌躺在苏宇石的臂弯里,他的语气很是急切。 “进去说吧,我带她来这里的事,叫你手下不要跟别人说。阿刚,你把车开走。” 进了慕容家的宅子,把安然歌安顿好,苏宇石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跟慕容博说了一遍。 “难怪她这么奇怪,看来带她去看精神科也没有用。你打算怎么做?”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她跟苏思南接近。我的住处苏思南都知道,防不胜防,还是先到你这里暂避一下。她不肯听我说话,一见到我就激动,只有请你帮我说服她。你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也是她信任的人,你的话可能她还会信。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慕容博沉默地点了点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安然歌,她是那么脆弱。 该死的苏思南,他恨不得能把他碎尸万段! “你就这么放过苏思南?”他放过他,慕容博也不能饶他。 “只有他知道是谁给安然歌催眠的,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他把实情说出来。这样的时候,越是对他使用强制办法,越会激发他对我的恨。” 苏宇石立即给江东海打了个电话,问他夏宛如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她在英国,已经联系到了。” “好,把她的手机号发到我手机上。找人暗中盯着苏思南,他的每一步举动都要告诉我。” 苏宇石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夏宛如打了一个电话。 “夏宛如,你以前做过的所有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我希望你能帮帮安然歌,她现在被苏思南找人催眠了,不认识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 “我出来了,那些事和那些人都跟我没有关系了。”夏宛如声音冷硬,她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苏思南。 她更知道她帮不了谁,苏思南要是有一丁点儿的在乎她,根本就不可能在她走后,从来都没有主动找过她。 “安然歌,她是你的亲妹妹,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只有你能帮得了苏思南,他是喜欢你的。” “她不是我妹妹,我是我爸妈亲生的孩子,他们说我没有妹妹。” “是不是,你跟她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就算不是你妹妹,她那么痛苦,你也应该帮帮她?她现在以为自己爱的人是苏思南,你真希望她跟苏思南在一起吗?”他就不信,那女人跟苏思南那么久,会轻易的放下。 夏宛如沉默了很久才再次开口:“我会马上回国,我会想办法的。” “多谢了!我会把安然歌生父的电话给你,我希望你能慎重对待亲缘这件事。她到底是不是你妹妹,你应该会有一些感觉。” 夏宛如只说了个好字,她要不是怀疑过,也不会问了父母几次。她对安然歌的感觉始终有些特殊,万一她真是自己的妹妹,她却害了她而不救她,她还是人吗? 放下电话,苏宇石又给肖鸿杰打了个电话,把夏宛如的事简短跟他说了一遍。 寻女心切的肖鸿杰自己会说服夏宛如去做亲子鉴定的,放下电话,苏宇石陷入了沉思。 夏宛如帮忙这件事本身就是围魏救赵,未必有用,他还要从苏思南身上下功夫。 要查出他最近跟什么人通话,跟什么人见面,希望能找到那个催眠的人。还有一条线索,就是苏思南他母亲,他要想办法找到她母亲自杀的证据,虽然是千难万难,为了安然歌,他必定不放过任何希望。 夜色深了,苏宇石和衣躺在床上,抱着还在睡着,睡的极不安稳的安然歌。 她闻到了让她安心的气息,这气息是她熟悉的,是她最爱男人的气息,最爱的男人是苏思南。 “你是苏思南?”迷迷糊糊地问他,好像只有确认了,她才放心。 “我是你爱的人。”苏宇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苏思南,让她能睡的更好。 折腾这么久,小东西肯定累坏了。哪怕天亮后她又会仇视他,至少得让她睡个好觉,明天才会有精力应付。 “是苏思南吗?”她再确认了一遍。 “是!” 她的手臂圈上他的腰,身体贴的很近,苏宇石心里却说不出的苦涩。 天亮的时候,安然歌悠悠醒来,贪婪地呼吸了一阵。 又在自己爱的男人身边醒来,这是最幸福的事了。 “我很喜欢你的味道。”清晨她的声音会很柔软,如同很多个从前一起醒来的早晨,她重复着同样的话。 熟悉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发,是如此的爱怜。 安然歌一直闭着眼,陶醉在他给的激情澎湃的早安吻中。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真好,心可以安了。 “宇石......宇石......”她轻声地喃呢了两声,这也是一种习惯。 “嗯!”她真的认出他了,真的不像个受惊的小兽一般逃开,他别提多高兴了,忙不迭地答应着又来亲她。 安然歌激灵一下猛然睁开双眼,苏宇石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 天呐,她为什么会这么放荡?怎么会出现在苏宇石的床上,还跟他这么亲密,他可是她最恨的人。 “苏宇石!你这个恶魔,你混蛋!你......我怎么可以这么下贱?我......”她羞愤难当,一骨碌坐起身。 “宝贝儿?你?你又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最爱的人!” “不!你是我最恨的人!我恨你!恨死你了!你滚!”她彻底清醒了,刚才的迷失一扫而空。 “我没脸见苏思南了,我没脸见他了,我不该肮脏地活在这世上。”她嘀咕着,眼睛盯住面前雪白的墙壁。 她那样绝望的眼神让苏宇石心痛到不能再痛,低沉地开口,温柔地劝慰她:“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强迫你的,你别难受,别自责。” 冲上前,禁锢住想要寻短见的安然歌,他一遍遍地重复:“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别冲动!” “对!是你不好!是你,都是你,你强暴我,你把我关起来,我要杀了你!我杀你了!”她的眼中喷射出疯狂的光芒,恨不得把苏宇石千刀万剐了。 “你杀了我行,只求你别自责,别想不开。”苏宇石的姿态已经低的不能再低,被复杂混乱的情绪控制着的安然歌已经没有办法听他的任何话了。 “放开我!放开我!”她使劲儿叫着,苏宇石只得松开了手臂。 安然歌扭开门,冲出去,苏宇石在后面不放心地跟着。 跑了很久,直到安然歌看到了厨房,她毫不犹豫地跑进去。 “小然,你要干什么?” “杀了你!”她眼中依然是恨,冲到刀架上拿了一把尖利的刀攥在手中。 她此时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恨他,恨他。 “安然歌,你不能这么做!他喜欢你,你爱的人也是他,你是被催眠了才会分不清楚是非。”是慕容博的声音,他听到动静也跟了出来。 “小然,放下刀,很危险。”苏宇石也轻声劝导,他并不怕她伤害他,是怕她不小心伤了自己。 “我要杀了你这个恶魔,你是世界上最坏的人。”颤抖着声音,她攥紧刀把往苏宇石的方向冲过来。 苏宇石没动,他不知道那个给她催眠的人最终能不能找到。他想刺激她更深的记忆,让她想起是他曾经为她挡过一刀。 就算是以生命作为代价,他也不要她永远活在混乱的思想当中。 “如果她杀了我,你一定要想办法证明她是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下的手,这样她不用负责。”苏宇石回头看了一眼慕容博,轻声嘱托道。 “你疯了!”慕容博还想拦着,却见安然歌冷冷一笑,真的把刀对准了苏宇石的左胸口扎上来。 就在刀尖划破皮肤的一刹那,眼前出现苏宇石被刘伯刺中的场景。 “咣当”一声刀落了地。 “你伤到没有?伤到没有,是你给我挡刀的是吗?” 两个男人惊愕地看向安然歌,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觉那样不可思议。(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5章 “是!是我!小然,你听我说,你真的是被人催眠了。但我相信你心里是爱我的,你是记得我的。你早上醒来时知道我的味道是你喜欢的,你想想,刚才我亲你时你是不是讨厌?不讨厌对吗?因为你爱的人是我,不是别人。坚强点儿,唤醒你心里的那个人,你一定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来战胜那个人给你的暗示。” 安然歌没说话,她双手捂住头,感觉头都是痛的。 一切都是那么混乱,记忆和意识出现了冲突,怎么也没办法统一起来。 帮她挡刀的人是苏思南,为什么记忆的画面却是苏宇石呢? “我脑袋里面很乱,太乱了,我根本就理不清。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求求你们,别逼我,让我一个人静静行吗?” “要不我陪着你吧。”慕容博轻声说,蹲下身把她扶起来。 苏宇石只能干着急,不能接近她。他的小然然,虽然在最关键的那一瞬间能认出他来。到底她的思维还是受限了,不定哪个时刻她又会对他怒目相视。 “不要,我要一个人,我要安静。” “让她安静吧!”苏宇石拉住慕容博。 “我想去山上,我想去没有人的地方,我害怕,我好痛苦。”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慕容博,她还知道他是她大哥。 她也明白如果有人跟随,就会有人告诉她关于苏宇石和苏思南的事。 她真的想不清,只想着先平静。 不该再做出过激的事了,也许一切的思维都是错乱的,做了那些事后悔的还会是自己。 “麻烦你送她出去,她想去哪里就让她去哪里。”慕容博应该明白派人跟着她保护她的。 “好!我送你出去,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安然歌终于平静了些,只是眼神中还全是痛苦之色。 她不敢看苏宇石,也不敢想这个名字,只要一想,就还是那句,恨他,要杀了他。 闭着眼,她想着从前奶奶在世的时候常说的那句禅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事惹尘埃。” 反复念诵着,不想,不思,只把念头关注在这上面。 他感觉他的小宝贝好像置身于无人的旷野中,她在那么孤立的环境中任风吹,任雨打,他却站在这里帮不上。 一定要好好的,我也一定会尽快把你从痛苦的深渊里解救出来。 上了慕容博的车,安然歌还是反反复复地念着那句话,心沉下来许多。 路过的嘈杂全不在意,心是定的,则万事都是定的,都是安的。 他们走后,苏宇石也离开慕容家开始四处走动。 苏思南最近通话的事他已经安排了江东海去查,他此行是亲自到苏思南以前的家乡,探访当年的事情。 ...... “这些钱先借给你,回来还我吧,还有这张卡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在跟安然歌分开前,慕容博千叮咛万嘱咐。 他会暗中跟着,即使是这样,总怕有联系不上的时候。 “手机一直充电,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哥,谢谢你!”安然歌没再客气,收下他给的钱还有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我会尽快回来的,等我理清了思路,我就回来。” 安然歌一个人上了路,没有苏宇石,没有苏思南,她的脚步轻快不少。 “小然现在到哪里了?”苏宇石过一段时间就会跟慕容博信息往来,总是放心不下。 “她在机场,不知道想要去哪里,我会跟着,你放心。” ...... 两天后,夏宛如从英国回来,站在苏思南的面前,苏思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来没想过他爱的人会是他的傀儡,他的跟班。 直到此刻,她的再次出现让他心跳加快,他才知道,她的陪伴早就春风化雨般的,把她刻进了他心里。 “你......回来了?”他抑制着心里的激动之情。 她说走就走,他当然不想承认自己对她的相思。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二少爷,他需要她的崇拜,需要她的服从。 “我回来了!” “为什么又回来?”他的语气冷冷的。 “仇报完了吗?现在能够把所有的事都放下了吗?”她没回答他,而是反问他。 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她是多想要冲上前紧紧抱住他。 可是他那样无情,他心里永远只装着仇恨,还有另一个女人,她真做不到再去拥抱了。 “苏宇石现在很痛苦,所以我很高兴。” “你不高兴,我在你脸上完全看不出高兴。”她的语气很肯定,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 “我当然高兴,你不要揣度我的心事,你知道什么?他让我丢那么大的脸,他父母伤害了我妈,害死了我妈,我要让他永远痛苦!” “听我一句话行吗?放下这些吧!放下了,你轻松别人也轻松。”她上前一步,看着他的眼,劝道。 “原来是说客!我还以为......滚!”他以为她想他了,原来是他的一厢情愿,真可笑。 “为什么要给安然歌催眠,你这样勉强得来的有意思吗?”夏宛如的语气咄咄逼人,走了一段时间以后,她真的变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滚!” “是不是谢学东做的?” “怎么?真成了苏宇石的人了,还来替他探我的底?” “我知道了,一定是谢学东做的,我这就去找他。” “你敢!”苏思南手臂一伸,夏宛如被他死死地抓住。 “我只是想帮你,不想让你做一些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再说一个女孩子被弄的思维混乱,你就不觉得可怜吗?”想到跟自己长的如此相像的脸每天都在痛苦地纠结着,夏宛如根本就没有办法平静。 “可怜吗?又有谁想过我的可怜?我从小被继父打,几岁就失去母亲,我的所谓的爹连正眼看都没看过我一眼,她有我可怜吗?你难道不知道我的事,竟然来跟我说这个。夏宛如,你要是再敢替苏宇石说一句话,我掐死你!” 她可是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吃里扒外地帮别人说话。 她不是说过为了帮他,下地狱她都愿意吗? 从小到大的一幕幕闪过苏思南的脑海,他恨,恨极了所有人。 连她也不是他的人了,这让他更恨。 大手抓住她的脖子,渐渐地收紧。 “放开她!”一声低沉的喝令威严之极,苏思南下意识地松开手。 这是他大哥的声音,转回头,苏宇石和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他们身后,就在楼梯口。 “你真是阿胜吗?”妇人低低地问了一句,他和小时候还真的不像了,长大了好看很多。 不可能!他一定是看错了,这妇人可是母亲从前最要好的朋友王阿姨啊。 “王阿姨?是你吗?我是阿胜。”看到她仿佛看到了母亲,从前他挨打受骂的时候,妈妈经常带他躲在王阿姨家。 她是那么善良,对他就像是亲儿子一样。 后来他回去找过她,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帮助他们夫妇和孩子,回报他们,却没有寻见。 苏思南在她面前重新变成了一个孩子,眼含着热泪,一步笨到她眼前紧紧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 “阿胜!阿胜!阿姨找了你好多年了,多亏你大哥,要不然阿姨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 王阿姨哆嗦着手摸苏思南的脸,这可怜的孩子,从小就受尽了苦难。 但是他也是个心胸不开阔的孩子,这跟他的成长有关系,当她听苏宇石把事情说了一遍以后并不意外。 这说来说去还是怪她,当年只知道这孩子认了亲爹,很有权势的人,姓名却没有记住。 多年来,她四处找,毫无音信。 受苏思南母亲所托,她要在他长大后把母亲的遗信交给他,小的时候怕他不懂,他长大了就会明白的。 “阿胜,小胜,阿姨这次来是给你送你妈***遗信的。” “我妈妈还有遗信?”苏思南有些不能相信,为什么当年阿姨不把遗信给他呢? “有,你妈妈说你小时候承受力小接受不了这些事,等到长大了再给你,你就能懂她的心了。” 说完,王阿姨把自己的包打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很老旧的信封,是现在市面上绝对没有的,一看就知道有些年限了。 苏思南怀着极其虔诚的心接过那封信,颤抖着双手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早已经泛黄的信纸。 他认识母亲的字迹,她没多高的文化,但是字写的好,曾经机缘巧合的跟一位大师学过练过。 “我最亲爱的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已经长大了,你过的高兴吗?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不能够好好的保护你,也不能陪伴你了。妈妈得了病,是绝症,没有几年能活了。你父亲家里的人来了,我很高兴,你终于能在妈妈死后有个依托了。可你说什么也不同意跟他们去,妈妈没有办法,为了断掉你的路,妈妈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实在是一天也不想呆在那个恶魔身边了,总有一天他会把我们娘两个都打死的。妈妈走了,妈妈爱你。阿胜,你要记得对别人好,不要记恨你爸爸和你后妈。当年的事,是有人设计陷害,妈妈才被喝酒喝多了的你父亲强暴。我宁愿他是你爸爸,也不希望你真是那个恶魔的儿子,你能明白妈***话吗?妈妈在天堂里看着我的儿子,看着我儿子长大,娶个漂亮的老婆,给妈妈生个可爱的孙子。儿子,妈妈永远爱你。” 短短的一封信,只有寥寥数语,母亲的无私却全在纸上。 泪,打湿了信纸。 原来这么多年的恨,真的只是一种误解。 没有人逼迫母亲,相反的,苏宇石的母亲还有苏宇石对他是那么好。 “大哥,我错了!”他极其沉痛地说了一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明白,只有一句错了,并不能赎罪。 他差点害死了安然歌,又几次三番地破坏他们的姻缘,更下手对付苏氏。 他的罪,应该用死来赎。 “你这个混蛋!”苏宇石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他是他的弟弟,要是别人,真要被他碎尸万段了才解恨。 “我的错以后再请大哥责罚,小嫂子呢?我马上去找谢学东让他去把她的指令解了。” “阿姨您先在这里住下,等着我回来,我很快就回来。” “不行,我还要赶回去带孙子,等你闲下来时再来看我吧,我把地址写给你。”王阿姨把地址写了,苏宇石给了重礼千恩万谢,又安排人把她送回去。 “走吧,我们一起去找安然歌。”苏宇石不想打电话,怕把她给惊着。 走之前她实在是太痛苦太绝望了,还是突然出现帮她解决了问题,她才不会多惊慌。 ...... 安然歌上了飞机后一直很安静,也没注意到慕容博也在同一架飞机上。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什么都不敢想,只是顺着本能走到哪里算哪里。 下了飞机住进一家店,总觉得是她曾经住过的地方。 想不起当时的那个人,到底是苏宇石还是苏思南。 心仿佛被压的透不过气,又像是轻的就要飞起来。 住了一夜后,再次出发,梦游一般地任大脑跟着脚步。 两天后,她来到一座山前,山门上有几个大字:灵觉山 似曾相识,好像是跟苏思南来过,是苏思南吧? 苏思南是爱你的人,所以你的一切关于爱的记忆都是他的。 一级又一级,拾阶而上,总有一种温暖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个男人,他曾经牵着她的手,深情无比地跟她说:“我们一生一世都要牵着手,永远都不分开。” 她也曾以为,那会是一生一世吧。 为什么她今天来这里,又是一个人呢? 遗憾,伤感,甚至还有恨。到底是谁背弃了誓言,是苏宇石,还是苏思南? 爬到山顶时已近黄昏,石头扶手上的串着的铁链上挂满了平安锁。 像被神明指引着,她的脚步牵引着她一步步往一条铁链处走去。 眼前浮现出两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的手,共同地锁上了锁。 下意识地伸出手,把眼前的同心锁拿起,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名字:苏宇石,安然歌。 苏宇石和安然歌,两个人曾经一安锁上同心锁,那就是心心相通的意思。 要真的有那么恨他,又怎会有心情这么做呢? 攥着铜锁,泪一滴滴地滴落,一阵清风吹过,忽然她的脑海中通明起来。 苏宇石!对,就是苏宇石,她爱的人是苏宇石,她恨的人也是苏宇石。 那个早在她心里刻下名字的男人,她爱他,爱的摧心蚀骨。(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6章 “苏宇石,对不起!苏宇石,我爱你!”开始只是在低喃着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好像心里的郁结全部开了。 “苏宇石!我爱你!”她放下了同心锁,双手拢在嘴边,对着群山,对着白云呼喊出声。 就是要让天空知道,要让大地知道,要让所有的神明都知道,她爱的人是苏宇石。 “苏宇石!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了!永远都不会!”声音越来越大,当呼喊结束时,她的泪也滚滚而下。 安然歌白裙飘飘,站在暮色的山顶,有疯吹拂她的发,她看起来宛如仙女一般。 爬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所有人都被眼前所见惊住了。 太难以置信了,根本不可能,没有任何人曾经在谢学东的催眠下自己醒来的,这一点他在路上已经说过了。 可眼前的一切谁都不会怀疑,安然歌,她真的自己把催眠下的符咒解开了。 “安然歌!我也爱你!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怀疑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我爱你!至死不渝!我爱你,生生世世!” 安然歌的耳边响起了最爱男人的誓言,铿锵有力,比之上一次听到更让她感到惊心动魄。 不敢转身,不敢回头,怕她出现了幻觉,直到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在其中,她的心才彻底地打开。 前所未有的幸福,踏实。 窒息般的美好感觉淹没了她,闭着眼,呼吸着她最爱的男人的气息。 这一刻,天地之间,宇宙之中,就只剩下一对男女,相依相偎。 “我爱你!”苏宇石在她耳边喃呢,声音如和煦的风。 “我也爱你,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把你忘记了。”她低低的倾诉像温润的泉溢满他的心间。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傻瓜,要是我没有做过那么多对你不好的事,你不会恨我。你要是没恨过我,就不会轻易地被催眠。催眠也只是把你心里的某种感觉放大,引发出来。你还恨我吗?”搬过她的身子,大手轻捏住她的小下巴,让她仰视着他,让她的目光躲无可躲。 黑白分明的双瞳里清晰地倒影着他的影子,他在她眼底看到了痴迷的爱。 “恨!恨死你了!讨厌死你了!”她的声音中有着娇羞,有着甜蜜。 哦,可怜的小东西,她这不是让他当众亲吻她吗? 管不了别人看不看了,他俯下身,狠狠啄吻住她的唇。 因在山顶,她的唇微凉,微凉的甜与执着的热交缠在一块儿,密不可分。 密不可分的不仅仅是舞动着的唇舌,还有两人的身体,柔软和阳刚紧密相拥。 爱和相思尽在吻里,他们旁若无人,观者只有艳羡。 他们能在一起,苏思南此时是无比的欣慰。 大哥,你幸福了,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夏宛如,他多希望自己能够像大哥和安然歌一样双宿双飞。 他没有资歌了。 女人,跟着我让你受了很多苦,但愿我死以后,你能找到疼爱你的人。 夏宛如也看向苏思南,她曾深爱无比的男人。 他伤害了她太多,让她太无望了。 可是此时她多想听他说一句我爱你,爱你三生三世,永生永世。 若是能得到这样的誓言,她会忘记从前一切的不好,跟他牵手。 灵觉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他们要来此处吗?他们共同见证苏宇石和安然歌的分,又共同见证他们的合,那么他们自己呢? 谢学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觉得眼前发生的事匪夷所思。 是爱情的力量让安然歌自己冲破了思想的束缚吗?站在谢学东身边的慕容博,眼睛也是湿润的。 此时,他最爱的女人,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只要她是幸福的,那么,就让他做她的哥哥一辈子。 从此以后,他就是她亲生的哥哥,永远护着她,永远守着她。 再不许苏宇石欺负她半分,再不许任何人伤害她半分。 苏宇石和安然歌两人已经不记得这世界还有其他的人事物,眼中只有彼此,唇舌之间只有缠绵。 就这样吻下去吧,吻到地老天荒。 小东西的身子在颤动,是激动的还是冷的? 这么高的山她只穿了一条白裙子,这可不行,他停了吻。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的眼醉了,迷蒙着,很诱人的美。 该死的苏宇石,有人在为什么不说,羞死她了。 “他......他们来很久了吗?”她明知故问,多想听苏宇石说一句,没有,他们只是刚刚到。 “是啊,他们见证了我们的爱情。”“还有激情。”后面四个字,他是附在她耳边小声说的。 她的小脸本来就被他亲的红透了,这下更是红的滴血。 无措地看向地面,真希望一辈子也别抬起头来了。 “害羞什么?亲一亲怕什么,我们又没有演三级片。”他哄道,越是这么哄,她越局促。 “安然歌!我真的不敢相信,你是自己想起了一切,你让我开始质疑自己的能力了。”谢学东说着,几步走到他们面前。 就是这个人,是他弄得她跟苏宇石反目成仇的。 她应该恨他,应该怪他,甚至恨不得杀了他。 真是奇怪,当面对他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他一点都不讨厌,还让她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有种亲切感。 “你这人到底是人还是妖啊?” “他是人妖!”苏思南微笑着说。 他知道小然然会恨他,可这也许是他对她说的最后的话了,他想看着她笑一笑。 在她和夏宛如同时站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爱的,是夏宛如,从来都不是安然歌。 难怪他对安然歌从没有兴起过性的念头,只是想爱护她,对她愧疚,如此而已。 安然歌没有笑,她怪不起谢学东,不代表她会对苏思也恨不起来。 “我知道,你和大哥是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大哥,小然然,我祝福你们百年好合。”苏思南凄凉地笑笑,一步跨上了山顶的石栏杆。 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他带着必死的决心没有停留,纵身往下跳去。 “不要!”苏宇石,安然歌,还有夏宛如,谢学东同时呼出了这两个字。 他是他最看重的弟弟,即使他错了,也有他这个做大哥的错。 他不能看他死,他死了,他会痛一辈子的。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安然歌所有的恨也消了,脸一下子吓的苍白如纸。 苏宇石弯身伸出手,苏思南却已经向下坠去,完全来不及了。 “夏宛如,我爱你!” 这六个字在山峦中回荡,夏宛如泪如泉涌。 “苏思南,我也爱你!”他终于说了这几个字,竟是永别。 她不要就这么分开,她要追随他去。 也要跳下去的夏宛如被身边的谢学东死死地抓住:“不要冲动!说不定他不会死呢。”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众人再往下看,就见苏思南落在了山腰处一块突出的巨石上...... 下一个春天。 清新的风吹拂着每一枝柳条,柳絮纷飞,正是人间最美的时节。 苏宅漆黑的大门上贴着烫金的大红喜字,宾客络绎不绝。 两对新人分别站在大门的两边,眼角眉梢都写着喜庆和幸福。 苏宇石垂首,把安然歌被柔声吹乱了的头发一点点地拢到耳后。 他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小心,好像她的脸是易碎的水晶。 安然歌想起当年也是这样的时节,她怎样看着他为许飞雪理头发,怎样把酸楚和泪吞进心底,如今还是有些伤怀。 正好这时,许飞雪挽着阿欣的臂弯,阿欣的怀中抱着孩子一同出现。 “这是我的好朋友,我叫她雪儿美女。”安然歌学着当年许飞雪的语调,给苏宇石和许飞雪介绍。 苏宇石和许飞雪相视一笑,当年,他们演的很好,把安然歌完全骗住了。 “我的丈夫,苏宇石。”苏大坏蛋,安然歌在心里说。 苏宇石伸出手,想要跟许飞雪互握,就像当年他握住安然歌的小手一样。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小东西那一天手心怎样沁满了汗水。 她是爱他的吧,从很早很早就开始了。 他也是爱她的,也从很早很早就开始了。 卫生间里的强占,是他对她的恨,亦是对她的爱。 他从来都怕她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她的美好,他是多想要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阿欣和安然歌吃味地盯着他们即将握在一起的手,就听阿欣的女儿哇的一声哭了,好像在说:“妈咪不许跟别的男人握手,爹地说不可以!” “哎呀,好个懂事的孩子。”安然歌甜笑,上前一步捏了捏小丫头胖乎乎的小脸,把苏宇石的手自动挡回去了。 “然然,恭喜你!要永远幸福,早点儿生孩子,世上什么人都没有孩子可爱。”许飞雪拥抱了安然歌,很久很久。 她的好朋友,终于找到了幸福。 也许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那么奇怪,谁是谁的,早已经注定了。 “戴上我这对情侣手链,你们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的。”细心的许飞雪看到安然歌的手腕上,那条写着n字母的手链感慨地说。 “这手链有什么意义吗?”苏宇石有些不解的问。 记得当时安然歌把手链送给他的时候,只说是买着玩的,而且还没说是许飞雪送的。 “当然有,你不知道?这是我们去希腊的时候,我偷偷买的两对手链。我的那条买回来就悄悄给阿欣戴上了,另外一对我送给安然歌了。戴上这对情侣手链的人,爱神会保佑他们的。还有一个很美好的故事,安然歌没跟你讲?” 小东西,她竟然不说,看他晚上怎么惩罚她。 安然歌挑衅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狡黠。 她就不说就不说,谁叫他以前老欺负她来着。 这是她的秘密,她知道就好,不告诉他。 “宝贝儿,我们可是说好了,谁不实话实说,谁就要受罚。你说,你想我怎么折腾你?”这话他没有说出口,但她从他灼热的双瞳中能够读懂。 臭坏蛋,大坏蛋,就知道罚她,她才不会屈服呢。 还以为像从前啊,他想怎样就怎样,现在要玩亲亲,得看她的心情。 这两人眉来眼去的甜的让人吃不消,许飞雪和阿欣转过身,又去恭喜另一对新人。 “思南,祝福你!”苏思南的脸有一面依然像苏宇石一样的俊逸,另一面却布满了伤疤。 上次他掉到巨石上,毁了半张脸,依照苏家的财力,当然可以把那半张脸复原。 苏思南却不肯,他要每次看到,提醒自己心胸要开阔。 这是他欠大哥的,命已经还了,老天没有要他。 他本来还想要寻短见,奈何夏宛如在他床前哭的昏天黑地的。 她说:“你要是死了,我会跟你一起死,一定不会独活在这世上。” 她被他欺负了那么久,她从来都是他的跟班,太亏了。她也要像自己的妹妹一样,翻身做主人,他们姐妹一起把苏家的男人彻底奴役了。 苏思南一条命差点没了,苏显政被通知到的时候,以为再见不到这个儿子。 他才发现,其实他的心里也不是没有这个儿子的。 对他不好,是因为他是一个污点,总会让他想起是怎么被人算计的。 英明一世的苏显政,接受不了自己有瑕疵,他是真的非常渴望完美的。 假如儿子就这样死了,他的人生才更不完美了。在夫人的劝说下,他幡然醒悟,亲自去跟自己儿子说了一声抱歉。 痴情的夏宛如,久违的父爱,这所有的一切唤回了苏思南的性命,也彻底清洗了他内心从前所有的阴暗。 此时他的脸是毁了,丑了,心却变美了。 这一辈子,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大哥赎罪,想他所想,为他奉献自己的一生。 许飞雪一家刚被请进去,又一辆豪华跑车在苏宅门口停下来,慕容博迈着优雅的步伐下车。 “哥!” 慕容博点头,走到苏宇石身边,伸出大手:“小子,恭喜了,好好对她。” “谢谢!” 慕容博偏过头,在苏宇石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她哥,我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要是不对她好,我随时把她带走。” “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苏宇石淡笑,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这么说话不嫌肉麻?”安然歌笑道,此时有礼仪过来通知。 “老爷子吩咐,时间到了,请四位新人入内行礼。” “苏宇石先生,您愿意娶安然歌为妻,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不离不弃永远爱她吗?” “我愿意!”“安然歌女士,您愿意嫁给苏宇石,无论贫穷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不离不弃永远爱他吗?” “我......”安然歌顿住了,愿意两字没说。 连苏宇石也觉得意外,她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 “我要问你个问题。” “?”这好像不在排练的范围之内啊,什么问题,这么慎重,非要在这个时候说? “问吧,就算是几千几万个问题,我也愿意用真诚来回答你。”苏宇石难得地幽默了一下,缓解了在场所有人紧张的情绪。 “无论我跟谁短信往来,跟谁吃饭看电影,有谁忽然闯进我们家说我跟他相爱,你都会相信我吗?” 小东西,可真够记仇的了,苏宇石真是汗滴滴,以后再不敢欺负她了,否则他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哄她。 “当然会相信,我苏宇石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郑重发誓,在任何情况下都会相信我的妻子,爱她,尊重她。宝贝儿,嫁给我好吗?”牵起她的小手,深情地印上一吻。 “好!”她终于弯起嘴角甜甜的笑了。 ...... 洞房花烛夜,安然歌挑灯夜战,不是滚床单,而是在亲手设计未来奶茶店的图纸。 “宝贝儿,春宵一刻值千金,睡吧?”这句话,苏宇石在她身边已经说过了几千几万遍了。 “不着急,你困你就睡。” 小东西故意的,想要让他冒火是吧? “一个人睡不着,我们不能辜负了洞房花烛啊,得亲热一番吧?”说着,果断压下。 “哎呀,我要上厕所,你别乱来。”好吧,老婆大人的膀胱要紧,他不情不愿地起身。 卫生间里,安然歌洗完手,想着今天终于嫁给这个大混蛋了,满心的甜蜜。 陶醉地闭上了眼,冷不丁的后背一热,被某男轻轻地搂住了。 “讨厌的,你怎么总喜欢到卫生间抱人家?” “我还喜欢在卫生间爱人家呢!”他邪恶一笑。。 “啊!你变态!你......嗯哼......”(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7章 T市最尊贵的梵帝酒店,格子衬衫配球鞋,手里拎着羽毛球拍的安然闯入酒店,完全和这里高大上的奢华格格不入。 被怒气冲冲的她撞到的男子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一直盯着安然的背影,深邃的双眼微眯了起来。 优雅尊贵的男子指向安然,吩咐身边的助手:“去查查那个女孩儿,我要知道一切。” “是,尘少!” 冲上位于28层的VIP楼层,安然直接用房卡打开了房门,不出所料的,果然看到一对男女在滚床单。 没有任何的犹豫,抄起手里的羽毛球拍狠狠的砸在大汗淋漓的男人身上。 床上的覆雨翻云戛然而止,不着寸缕的男女混乱的随手扯着床单遮蔽着身体,男人更是试图解释:“然然,你听我说……” “你们这两个狗男女!” 完全不给解释机会的安然抄着羽毛球拍狂打一通,打得女人尖叫着直往男人身后躲:“文杰哥救救我,姐姐她疯了!” 贺文杰伸手抓住落下来的羽毛球拍:“安然,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 想也不想的安然抬脚就踹在了男人的致命地方:“我男朋友和妹妹滚床单,你说我做什么?” 疼得撕心裂肺的贺文杰顾不得其它,团成一团趴在床上,怒气冲天的安然转过身狠狠给了安琪两拍子:“你不是发微信让我来捉奸吗?我这就如你所愿,捉给你看!” 将鬼哭狼嚎的奸夫**狂揍了一顿之后,安然直接来到梵帝酒店的VIP会所,无视那些轻视鄙夷的目光,拿出一张银行卡摔在吧台上,一脸的傲娇:“上酒,上最贵的,姐不差钱!” 这卡里的八万,是她这些年拼命工作加节衣缩食省下来的,是为了和贺文杰结婚用的。 可是以后用不上了,五年的感情最终还是落得个惨败收场。 喝得酩酊大醉的安然拎着酒瓶就往外走,进了电梯本能的按下了28层。 刚从浴室出来,浑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靳逸尘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想喝上一杯的想法却被疯狂的拍门声给打断:“贺文杰、文琪你们这对奸夫**,快给我滚出来!” 原来不悦蹙起眉头的靳逸尘透过门镜看清门外的人时,好看的薄唇向上扬起,没有任何犹豫的打开了门。 喝的醉醺醺俯在门上的安然瞬间失去了支撑,一个趔趄就向前栽了过去,顺手还将靳逸尘腰间唯一的浴巾给扯了下来。 向来泰山压于顶而面不改色的靳逸尘黑了脸,但摔倒在地与他家小弟赤诚相见的安然打了个酒嗝,指着他家小弟嘟囔了起来:“啊,就这玩意儿去和我那妹妹滚床单的是吧?” 大写尴尬的靳逸尘总觉得被她酒气给熏的,他家小弟都要醉了。 将她拖了起来,迅速夺过手里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安然扬着脸,一副不依不饶的姿态:“贺文杰,你胆敢背叛我,信不信我把你阉了,然后剁碎了去喂狗!” 竟然将他当成另外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人渣,还真是让他心中失落。 只不过都醉成这样了,竟然还不忘了深仇大恨,就是这报仇雪恨的法子是不是有些太恶毒了? 但这仇必报的性子……他喜欢! 将迷糊趴在他胸口睡着了的安然抱上床,拨去她脸颊凌乱的头发,轻啄了下她的红唇,笑着说了句:“丫头,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翌日清晨,醒过来的安然只觉得头痛欲裂,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双拳不停的敲打着脑袋以缓解头痛。 “你醒了?” 突然响起的陌生男声让安然瞬间停下动作,机械的回过头,身边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盯着这个好看到逆天的男人,早就忘了头痛的她本能的吞咽着口水。 对她这反应相当满意的靳逸尘眼底掠过笑意:“怎么,昨天晚上又摸又看的还没够?” 轰! 五雷轰顶的安然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夜里的记忆碎片,第一反应就是,昨晚喝醉的她将眼前这个帅哥给睡了! “那什么……”安然局促的揪着床单:“我……我可以负责……” 靳逸尘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要跟她解释清楚的意思,反而引导她继续错下去:“你打算怎么负责?” “……”她这种一没才、二没貌、三没势的三无残品还真想不出法子负责。 靳逸尘看了眼床柜上的钟表:“我去洗澡,十分钟时间你最好想到对我负责的办法。” 但安然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所以没有迟疑的拎起鞋子就跑路了。 她的反有反应都在预料之中,从浴室中出来的靳逸尘拿起她放在枕头上的一把散钞数了数,不多不少刚好二百五。 安家豪宅外,安然定定看着这个陌生的家,终于还是说服自己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这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可是她刚一进门,一支羽毛球拍就迎面飞了过来,她躲避不急,正好打在了额头上。 “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你还知道回来呀!” 想到女儿安琪身上的那些伤,周月琴冲上去撕住安然的头发:“早知道你这么没人性,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养着,简直就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没错,她是安家收养的养女,所以活该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却还要对他们的收养之恩感恩戴德。 看安然被母亲打得狼狈不堪却不敢还手的样子,安琪心里憋了一整晚的闷气总算是消了些。 哭得梨花带雨的安琪一脸悲伤:“妈,你就不要为难姐姐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爱上文杰哥,是我不该抢了本该属于姐姐的幸福。” 周月琴绝对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儿受丁点儿委屈,冷哼一声:“就她,哪里配得上文杰了?” 贺文杰可是海归精英中最引人瞩目的青年才俊,这样的男人就该是属于她女儿的!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但现在文杰是小琪的未婚夫,以后你给我离他远点儿!”周月琴霸道的警告。 见安然不答话,周月琴又撕扯着她的头发晃了晃:“你这臭丫头,听到了没有?” “行了,别再打了!”一直沉默着的贺文杰终于站起来阻止了周月琴的暴行。 心中恨极了安然,诅咒她快去死的安琪却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文杰哥是不是对姐姐还余情未了?若是如此,我可以退出,成全你们……” 感觉到周月琴恶狠狠的目光,贺文杰心中暗叫糟糕,不该因为对安然一时的心疼不忍而失去冷静。 立刻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暖男脸安抚安琪:“傻丫头,什么余情未了?我现在、将来爱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你想想,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身为安家的大女儿,不管什么原因,安然若是不出席的话必定会引人猜测,到时候传出些流言蜚语,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安家的声誉都不好。” “文杰说的没错,你们的订婚宴安然一定得出席。” 从书房中出来的安文庭一脸严肃:“若不然,不要说是外面的流言蜚语,就是老爷子那边儿也不好交待。” 余怒未消的周月琴冷哼了声:“就是因为有老爷子撑腰,所以这个野种才越来越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你看看她都把小琪打成什么样了?” 安琪脸上的伤让安文庭极为不悦,但还是冷静的隐忍着怒气:“安然,不管小琪做错了什么,她都是你的妹妹!还有文杰,就算结不成夫妻,可毕竟有多年的情分在,你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当初是迫于老爷子的压力才不得不收养了她,所以安文庭对安然根本谈不上任何的感情。 可妹妹抢了自己姐姐男朋友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光彩,为了不被人戳脊梁骨说他苛待养女,也只能安抚好安然的情绪。 但是安然完全不给安文庭面子,恶狠狠的盯着贺文杰:“我应该踢得他断子绝孙才好!” “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周月琴恨不得再抽她两个嘴巴子。 有些难堪的安文庭只能警告安然:“既然文杰已经选择了小琪,你就不要再胡闹,不要丢了我们安家的脸面!” 一家之主的父亲都向着她,安琪心中更是得意:“姐姐,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祝福我和文杰哥。” 安然冷笑了声,爽快的祝福:“我祝你们两个断子绝孙、遗臭万年!”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住!” 已经走到门口的安然被安文庭叫住:“你若敢对外胡说八道,医院里那个人的治疗费用就自己去解决,我一分也不会出!” 又是这样无情冷血的威胁! 安然紧握着双拳,一言不发的离开。 刚走到路口时,一辆宝马停在安然面前,贺文杰从车中探出头来:“然然,上车!” 但安然视他为空气,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备感无奈的贺文杰下了车,拉住安然:“然然,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一定能得到安氏集团,到那时候安琪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安然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关我什么事?” 她已经等了他四年,这四年她拼了命的工作赚钱供他留学,谁曾想他一回国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凭什么还要让她再等三年? 贺文杰愣了下,耐着性子的解释:“然然你要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全是为了你!” “为了我?”安然冷笑着:“贺文杰,你能别为自己的龌龊找借口吗?” 但贺文杰却是极其的认真严肃:“我就是不想再让你寄人篱下,不想再让你过那种没有尊严卑微的日子,所以我必须得到安氏集团,要让安文庭他们仰视你!” 对于这样可笑的理由,安然完全不为所动:“贺文杰,是你自己想要得到安氏集团,与我无关,所以别让我背这个黑锅!” 说完奋力甩开他的手:“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别再来打扰我!” 这一次贺文杰没有阻拦她,只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喃喃自语:“然然,三年,给我三年时间,三年后我一定风光娶你!” 身上仅有两百五十块钱全给了酒店中的那个陌生男人,又被周月琴给打得狼狈不堪,所以安然只能冒雨徒步赶回租住的公寓。 “砰!” 只顾着埋头往马路对面冲的她撞上了一辆迎面驶来的黑色宾利。 刚睁开眼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侧头看到沙发上的靳逸尘后,安然立刻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她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完全看穿她心中所想的靳逸尘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淡然的说了句:“你重新睁开多少次眼睛都没用,所以,还是面对现实吧!” 安然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温度。 而靳逸尘的目光却落在了她依然清晰可见指印的脸上,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全然不察的安然坐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靳逸尘耸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昨天晚上你突然冒出来,撞上我的车。” “等等!” 回忆起昨夜情形的安然不怀好意的眯起眼:“也就是说你撞到了我?”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可就算是扯平了,她睡他,他撞她。 但靳逸尘却是不咸不淡的反驳她:“确切的说,是你闯红灯撞上我的车。所以,你负全责!” 说完后,手掌摊开在她面前:“拿来!” “什么?” “钱!”靳逸尘面不改色:“睡我的加医院的费用,还有车的维修费。” “哎呦!”微愣了下的安然突然抱住了脑袋:“我头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撞坏了……” 对她这点小伎俩,心知肚明的靳逸尘只是假装不知:“我去叫大夫。” 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指缝中偷窥,确定靳逸尘的确是离开后,安然立刻翻身下床出了病房。 一心只想逃跑的她根本没有留意到拐角处看她偷偷摸摸眉眼俱笑的靳逸尘。 幸好昨夜他及时踩了刹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她做贼似的模样,靳逸尘不禁感叹,时间果然是很神奇,曾经的她像只倔强的刺猬,浑身都是刺,从不对任何人妥协,可是现的她却学会了审时度势的变通。 对于这样的她,他依然很喜欢! 回到租住公寓的时候,室友兼好友的南夏出差还没有回来,不过连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手机就响了起来。 盯着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安然紧咬着唇,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8章 可无论再怎么不情愿,她还是不得不接通电话。 手机那头传来安文庭低沉威严的声音:“医院那边的费用我已经交了,记住我说的话,如果你敢对让安家蒙羞,或者对老爷子胡说八道的话,那以后的医药费你自己去解决!” 完全不给安然开口的机会,安文庭便挂断了电话。 安然自嘲的笑着,她果然是收养的养女,和安琪那个名正言顺的安家大小姐不可同日而语。 可是一直躺在医院里的那人呢?难道对乔安海而言也是那么的无关紧要吗? 整晚都没睡好,顶着黑眼圈出门的安然刚走到公寓门口,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后,黑色的轿车停在她身边,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从车里下来的两个身穿黑衣还戴着黑墨镜的男人给架到了车内绝尘而去。 “两位大哥……好汉,你们绑我没用,我真的没钱穷鬼一个。”安然首当其冲想到的就是自己被绑架了。 可是两个黑衣男直接无视了她,就好像她这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撕票、拐卖、先奸后杀……心中闪现过上百种设想,但苦思冥想还未找到脱身之计时,车停在一幢别墅前,两个黑衣男人又架着腿发软的她直接进了别墅。 安然是真觉得自己小命就这样到头了,即便是眼前让她瞠目结舌的豪宅也丝毫不能缓解此时心中的恐惧不安。 “尘少,安小姐请来了。” 听黑衣人这么说,安然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恨不得打他个满脸桃花开。 如果这样也算是请,那她都能称得上是绝世美女了好吗? 可是等等,尘少……谁呀? 她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高大上的人物,只不过眼前的这个背影,为什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靳逸尘缓缓转过身:“安小姐在医院突然消失不见,我只能让人将你请来。” 其实在看清楚靳逸尘的妖孽脸时,安然就已经想到被“绑架”来这里的原因了,毕竟肇事逃跑的确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所以心虚的她只能找借口敷衍:“那个……我家里有急事,因为十万火急,这才忘了跟你打招呼。” “原来安小姐只是忘记了……” 靳逸尘轻晃着杯中的红酒,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立刻就有人恭敬的将一个文件夹递到了他手中。 安然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不就是个牛郎吗?装什么装? 不过话说回来了,现在干牛郎这一行这么赚钱吗?看他的排场已经不能简单的只用有钱来形容了。 靳逸尘将文件递到安然手中:“那就请安小姐把钱还我,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 打开文件夹,里面那张带着若干个零的数据印入眼帘,安然仔细数了数,瞳孔也因此而不断放大:“二十万?!” “后面还有医院的单据。” 抬头狠狠瞪着面无表情的靳逸尘:“我说这位大叔,你当我是无知少女那么好骗吗?修个破车而已,至于花二十万吗?” 被叫做大叔的靳逸尘脸色阴沉,自问还没老到被人叫大叔的程度。 “车型、4S店的地址都在票据上,安小姐可以亲自去确认。” 她虽然对车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宾利不是一般人能开得起的,当初贺文杰的心愿之一就是能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宾利。 那种低调奢华的车,维修费用花个二十万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问题是现在就算把一穷二白的她给卖了,也卖不出二十万呀! 毫无预兆的在,靳逸尘倾身凑近她,那张帅得逆天的脸近在咫尺,安然又是不争气的一脸花痴。 靳逸尘凑近她耳边:“对了,还有你睡我的钱也还没付清,我可是很贵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安然觉得体内就好像有电流在蹿动一样,全身的汗毛都不受控制的竖了起来。 看着她从耳朵到脖子的白皙皮肤全都染上了好看的绯红色,靳逸尘眼底全都是笑意:“一晚五万。” 原本还羞涩局促的安然立刻跳开,怒目相视:“五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她承认眼前这妖孽的确是个人间极品,但五万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他又不是一手货! 再说了,她也不是有心要睡他的,那时候她醉的不省人事,他完全可以推开她,可他却无耻的趁机占了她便宜。 他是个身经百战的牛郎,而她却是第一次啊,守身如玉二十六年,就这样被他给破功了! 靳逸尘声音淡淡的:“我就是做这一行的,有女人像恶狼一样扑上来,我自然不会拒绝,更不会错过赚钱的机会。” 这男人是会读心术吗?她还什么都没有说,却已经被他给洞悉一切。 靳逸尘心中莞尔:“我没有读心术,只是你想逃避责任的想法表现的太过明显而已。” 这丫头还是跟从前一样简单,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想让人猜不透都难。 觉得自己无所遁形的安然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我没钱!” 反正她现在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随便他好了! 看她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模样,靳逸尘挑了挑眉:“安小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瞪着他直翻白眼:“我说这位大叔,我一穷二白的,如果可以恨不得能把自己卖了还钱给你,可惜没人要……” “如果有人要呢?安小姐卖还是不卖呢?”靳逸尘突然打断她。 她是不是耳朵出问题听错了? 可是靳逸尘却再次重复:“如果有人肯要的话,安小姐卖还是不卖呢?” 终于确定自己耳朵没有问题,安然双手叉腰,为了在气势上不输给对方,娇小的她刻意站在了台阶上:“喂,大叔,你说什么呢?什么卖不卖的?” 当她是什么人了?跟他一样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吗? “我这里缺一个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女仆,我倒是觉得安小姐挺合适的。” 听到女仆两个字,安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日本动漫里那些叫着“SAMA”,穿着面料少得可怜女仆装的女仆形象。 怒火攻心的安然气的直跳脚:“你才女仆,你们全家都女仆!” 她虽然穷的叮当响,但起码的礼仪廉耻还是懂的,“肉偿”这种事情她就算是再投胎十次也绝不会去做。 而且她是真怀疑靳逸尘的脑袋是被门夹了,或者是被驴给踢了,要不怎么可能会看上既没闭月羞花容貌,又没有前凸后翘腿子长的魔鬼身材,当不了小三儿做不了花瓶的她呢? “想什么呢?” 靳逸尘真想掀开她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我就是缺一个煮饭洗衣的女仆而已。” 虽说是松了一口气,可被这么个秀色可餐的男人给直接否定,就算是神经大条的安然,不免也有些自卑。 自尊受伤的安然一脸生无可恋:“反正欠你的钱我会分期还给你的。” 但靳逸尘却对她的这个提议嗤之以鼻:“安小姐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还谈什么还钱?” 一提起工作,安然恨贺文杰恨得咬牙切齿,若非那渣男说什么回国就和她结婚,说什么希望她能专心在家相夫教子,她也不会傻到辞职丢了工作。 “所以相信安小姐也不想在重压之下再背负一身债务吧!” 这不废话吗?有谁会希望背负一身的天文巨债? 气定神闲的靳逸尘继续抛出诱饵:“做我的女仆,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还清债务;二有宽敞漂亮免费包三餐的地方住;三有额外收入……” “好了,好了,我答应!” 不等靳逸尘列出接下来的四五六七,早就已经万念俱灰的安然果断的答应了卖身为仆之事,反正不过就是做饭洗衣整理房间这些日常,侍候人这种小事儿还难不倒她。 更何况现在被人甩又没工作的她的确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和靳逸尘签订了一年的劳务合同之后,一脸懵圈的安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高大上的豪宅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的。 靳逸尘那该死的牛郎非得让她今天就搬过去,好像她晚一天去他就吃了天大的亏一样,真是越有钱越小气。 急促的门铃声打断了正在整理着行李的安然,起身去开门:“来了,别按了!” 以为是好友南夏回来的她忍不住的吐槽:“按那么急赶着去投胎呀!还有你这个不带钥匙的毛病……” 可就在打开门看到贺文杰的瞬间,她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也跟着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更何况她也不想再被安琪那朵白莲花纠缠不清。 “送你回来的人是谁?”贺文杰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他忙完手头的事情就赶过来找她,没想到却看到她从一辆宝马车中下来,而且还是一个男人为她开的车门。 “关你什么事?”安然冷声嘲讽:“你顾好安琪就行,至于我,就不劳操心了。” “然然!” 备感无奈的贺文杰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报复我就随意接受别的男人。” 安然不禁冷笑,报复他?她还真是从来没想到贺文杰这人自恋到这种程度,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自信。 “那些有钱人的恶俗游戏不是你能玩儿的起的!” “不关你的事!”安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要关门。 她这辈子遇到最荒唐恶心的事情就是为他贺文杰荒废了青春,还节衣缩食的供他留学。 贺文杰用手抵住门:“我今天来不是来惹你生气的……” 说着拿出一张支票:“我知道你辞了工作手里又没什么钱,这里有五万,你先拿着,不够的我会再想办法。” 安然毫不客气的接过支票:“贺文杰,这是我该得的!” 自己种的菜都让别人收走了,她可没那么缺心眼的高风亮节,还能若无其事的说没事。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安琪那让人反胃的矫情声音传来:“文杰哥,你怎么在这里?” 贺文杰一怔,换脸跟翻书似的,立刻满脸堆起温柔的笑容:“我是来给安然送请柬的。” “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 安琪那张无辜纯真的脸上满是惊喜之色:“我也是来给姐姐送订婚请柬的。” 从包中拿出精致的请柬递给安然:“姐姐,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那天你一定会来对吧?” 虽说迫于安文庭的威胁她已经被动的同意出席,可是面对安琪眼底的挑衅,安然还是不想让她痛快。 所以,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那天我没空。” “我忘了姐姐是要工作的……” 安琪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在我和文杰哥哥提前通知姐姐了,你可以提前请假。” “不明白吗?不管你们哪天订婚,我都没空!” “然然!” 对于如此倔强又不知进退的安然,贺文杰心中还是有几分担忧的,她在安家的力场本就已经很尴尬了,他是真的不想她再因为任何事情而受安文庭的苛责。 安琪却是充耳不闻,亲密的挽起贺文杰的手臂:“文杰哥,你去车里等我,让我们姐妹两个单独聊聊好不好?” 对于安琪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无法拒绝,更何况在他眼里安琪只是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对安然完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所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慢慢聊,我下去等你。” 确定贺文杰离开之后,安琪脸上虚伪的假笑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 毫无预警的扬手狠狠给了安然一记耳光:“这就是你勾引文杰哥的后果!” 脸上火辣辣的疼,安然想要还手,可是……她不可以!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贱人,文杰哥不要你了,就迫不及待的去勾引别的男人,却还要下贱的死缠着文杰哥。” 安然从别的男人车里下来,她也是看到了。 扫了眼她手中的支票,鄙夷的出言侮辱:“五万块钱罢了,我就当是付了小姐费用,但你休想再有下一次!” 她一路跟着贺文杰来这里,刚才他们二人的对话躲在暗处的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安然这个贱人,就是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抢回贺文杰。 “我爸应该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资格!” 若不是怕被人说三道四,不是为了爷爷死攥在手里的财产的话,她死都不想安然这个贱人出现在订婚礼上影响心情。 安琪毫不客气的警告她:“如果不想那个贱种死在医院里,你最好乖乖出现,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69章 说完之后就扬长而去。 看着安琪骄傲的背影,安然的双手紧握成拳,连指甲嵌入手心也不自知。 拎着行李再次回到豪宅的时候已近黄昏,虽然扑了一层厚粉还特意散开头发掩饰,但靳逸尘还是注意到了她红肿的脸颊,深邃的双眼危险的眯起。 不过一身居家打扮的他却不动声色的指了指二楼:“最里面那间是你这个女仆的房间。” “哦。”心情低落的安然拎起行李就往二楼走。 看着她单薄纤弱却倔强的身影,靳逸尘心疼不已:“怎么回事?” 助手邵致远如实将看到的一切陈述,没有任何的主观臆断。 靳逸尘没有立刻说话,但他周身散发着的冰寒之气让追随他多年的邵致远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去查查看安氏最近有什么正在进行的项目。” 对忠心得力的助手,靳逸尘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用意:“是时候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邵致远清楚他这么做是为了安然,对于他的任何决定,邵志远都是绝对的服从:“尘少,我这就去办。” 送走了邵致远,靳逸尘拿了车钥匙也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药袋子。 到二楼安然的房间门前敲了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靳逸尘推门而入,看到连衣服都没有换的她蜷缩在床上睡着了。 单膝跪在床边想要帮她上些药,但在将遮挡住脸颊的长发拢到耳后才发现白天倔强又总是挂着笑容的她竟是满脸泪痕。 心疼的拭去她脸颊冰冷的泪水,自责的喃喃自语:“对不起,我该早点找到你的。” 那样的话她就不会被收养,更不会在安家受那么多的苦,不会被人如此欺负。 但是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轻视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他会一个个的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 小心翼翼的给安然上了药之后,靳逸尘才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书房看到邵志远发来的信息后立刻登陆邮箱去查看邮件,然后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你最近跟安氏有过接洽?”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靳逸尘声音低沉的命令:“不许与安氏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合作。” 说完后直接无视掉对方的抱怨抗议,甚至是连一个解释都没有就挂断了电话。 在房中睡得昏天黑地的安然是被饿醒过来的,本来是抱着美好的愿望,觉得大半夜的人都睡了,能自己弄点吃的,可往往现实都是残酷的。 刚从冰箱里挑了食材,转过身就直接撞在了一堵肉墙上,撞得她满眼冒金星。 “哎哟喂,撞死我了!” 揉着脑袋向后退了一步,这才看清楚撞她的肉墙是靳逸尘。 赤着上身的他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落的水滴顺着锁骨、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华丽丽变身成滴着水的新鲜美男。 这简直也太引人遐想了,分分钟都在逼迫她犯罪呀! 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压制住想要将他腰间那条多余浴巾给扯下来的冲动。 不过还能不能换个剧情了?为什么接连两次大半夜见他都是美男出浴图? 对她直流口水反应极其满意的靳逸尘生出了恶作剧的心思,手撑在冰箱上完美壁咚:“还没看够?” 小鹿乱撞的安然通红的脸虽然不断冒着蒸汽,但依旧不肯示弱:“你脱成这样不就是让人看的吗?” 靳逸尘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浴巾:“需要我让你看个彻底吗?” 闻言,两眼放光的安然本能的脱口而出:“看了要钱吗?” 话刚一出口,安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怎么能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将她懊恼神情尽收眼底,玩心大起的靳逸尘目光落她的领口处:“虽然不要钱,但安小姐怎么也该给点补偿。” 顺着他的目光,安然立刻戒备的捂住领口:“你要干什么?” 靳逸尘不答反问:“安小姐觉得我要干什么?” 安然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领:“我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些随便的女人,你要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就……我就……” 对于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哑然失笑的靳逸尘故意逗她:“我还没饥不择食到对你这种仍处于发育期,乳嗅未干的小丫头产生‘性’趣。” 安然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胸,下意识的挺了挺,自我感觉也是挺有料的呀! 淡笑着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转身坐在餐桌前:“大半夜的有些饿了,弄点吃的来吧!” “哦!” 完全没从画风转变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的安然听话的煮了两碗面,但安然却根本没了胃口,倒是靳逸尘吃得津津有味。 目不斜视的盯着连吃相都无懈可击的靳逸尘,心头却是浮现出刚才睡梦中的情景。 梦里他对她说着什么,还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 想到梦中的情景,安然的脸都红了。 “吃个饭脸红什么?” 被吓到的安然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气急败坏的拍着桌子大嚷了起来:“我热的不行吗?” 然后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落荒而逃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背靠在门板上,安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真是邪了门儿了,对着那个死妖孽,她的心率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失控呢?就算是和贺文杰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安然,你有点出息,不要被色相所迷行吗?” 他可是个历经百战的牛郎,还是逼她卖身为仆,穷凶极恶的大恶霸! 一头栽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给包了个严实。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美梦中的安然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去开门,完全还没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地。 “夏夏,不吃早饭死不了人的,但不睡饱了是会出人命的!” 说完就转身回到床上,抱着枕头又睡了起来。 一分钟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安然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在她梦里跑了一整晚的靳逸尘! 脑袋瞬间清醒的她迅速从床上弹起来:“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靳逸尘抬手看了眼手表,依然是淡淡的说了句:“你还有三十分钟准备早餐。” 安然有些崩溃的抓着凌乱的头发:“我没吃早饭的习惯,您老人家就请随意好吧!” 大清早的打扰她睡觉,安然心中一万只羊驼飞奔而过。 但靳逸尘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别怪我没提醒你,合同里可是写的非常清楚,未经允许不按时准备三餐的话,一切债务翻倍!” 她怎么不知道竟还有如此坑爹的条约? 受到了惊吓的安然瞬间睡意全无。 此刻她是真后悔那天夜里竟为了贺文杰和安琪那对奸夫**失了冷静,跑去那个狗屁VIP会所,把多年积攒下来的八万块血汗钱给挥霍一空,一夜被打回解放前。 如果手里有那八万块钱,完全可以分期付款啊! 觉得窒息的疼痛从心底深处蔓延出来,抚着胸口深吸一口气,没好气的冲靳逸尘翻了个白眼:“出去,我要换衣服!” 这丫头,还是像从前一样的喜怒形于色,靳逸尘唇角扬起几不可察的笑意。 厨房里,正要把粥端出去的安然探头瞟了眼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的靳逸尘,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然后毫不客气的往碗里加了两大勺的盐。 只是面对靳逸尘,总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透不过气来。 “不就是个卖身的牛郎吗?我怕他做什么?” 小声嘟囔着的安然给自己打气,深呼吸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尘大少爷,请用早膳。”安然恭敬的将早餐摆在靳逸尘面前,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依她的脾气,现在不是应该把碗摔在他面前的吗?什么时候这么好脾气了? 这样的反常让靳逸尘心生戒备,微眯起双眸打量着一脸谄媚的安然。 他的那双眼就好像能洞穿一切,总是让安然觉得无所遁形,被他盯的极不自在的下意识避开与他的对视,坐在对面拿了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靳逸尘收起手中的报纸,目光移到了面前那碗粥上,总觉得能看到黑暗料理的暗紫之气。 看他久久没有动静,心虚的安然虽然嘴里塞满了食物,但还是催促他:“快吃啊,一会儿可就凉了。” 靳逸尘心中暗笑,这丫头果然是一点儿都不懂掩饰自己的情绪,乌溜转的黑眼珠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所以,笑着将面前的粥推到她面前:“我不喜欢粥,你吃了吧!” 噗! 过度的惊吓让她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他一个满脸。 看她惊恐的模样,靳逸尘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这碗粥里指不定加了些什么呢! 所以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我看你是饿坏了,所以……” “我不饿!” 没等靳逸尘把话说完,安然就迫不及待的打断他:“我已经吃饱了!” 拍拍肚子以证明自己是真的吃的很饱,还不满的抱怨着:“再说了,你不喜欢吃凭什么推给我?” 她又不是他家的垃圾桶! “不吃?” 安然态度坚决:“不吃!” 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云淡风轻的提醒她:“合约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你必须服从我的一切安排,否则……一切债务翻倍!” 又来?! 又是那该死的卖身契! 又是该死的债务翻倍! 他还能有点儿新鲜花样不了? “还有……”靳逸尘扬起下巴:“我最讨厌浪费粮食。” 啊呸! 这个该死的牛郎真是一再的刷新着她对厚颜无耻的认知底线,还真能推陈出新的不要脸。 迫于一身债务,最终不得不折腰妥协,虽恨不得将他家祖坟给掘了,但在他的注视下,还是硬着头皮将面前那碗要人命的粥给吃了个干净。 然后嘴角抽搐着挤出一个笑容:“吃完了。” 靳逸尘唇角向上扬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记得准备晚饭。” 然后起身穿衣出门去上班了。 “尘少今天心情看起来很好。” 跟在靳逸尘身边多年,邵致远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满面春风的模样,比发现了新大陆还新奇。 靳逸尘只笑不语,他得适合而止腾地方让她解决暗黑料理的副作用,逗的太过分了的话,真怕那丫头会不顾一切的撂挑子,那他可就真的白忙活了。 房里的安然在听到关门声后,拿起水就往嘴里灌,直到嘴里那齁死人的咸味被稀释冲淡后,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直接用衣袖擦去唇边的水渍,恶狠狠的咒骂:“这该死的牛郎,他一定是故意整我的!” 为了报复,她可是放进去了两大勺的盐,吃下去那是会要人命的! 要不是手机响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真能把冰箱里的水都给喝个干净。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安然不悦的蹙起眉头,果断将电话给挂断后将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中。 安然的公寓门外,听到手机中不断提示忙音的贺文杰直接将手机摔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安氏,为了让她能过好的生活,不再受安家任何人的欺辱,可她为什么就不明白,不能体谅他呢? 只要三年,三年他就可以得到安氏跟安琪离婚,那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为什么连三年也等不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开宝马送她回来的男人?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调查下她最近的一切行踪! 安然完全不知道贺文杰的心思,打着哈欠回房补觉,一觉醒来竟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随手拨着凌乱的头发,没有精神的自言自语:“看来这段日子真是被刺激的不轻。” 她有个奇怪的毛病,就是受了刺激后就要睡觉,而且绝对是要睡个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伸了个懒腰收拾利落之后就下楼去厨房准备晚饭,省得又被那该死的牛郎再以卖身契约压人。 自问不是靳逸尘那个会读心术妖孽的对手,虽然极其的不甘心,但却只能压下要报复的冲动,乖乖的准备好了晚饭。 陪着吃了饭再陪喝茶之后,面对靳逸尘放洗澡水的要求,安然终于怒了:“你是牛郎,当我也是3陪呢!” 陪吃陪喝陪洗澡,他咋不上天呢? 靳逸尘笑着逼近她,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可是都陪睡过了的……” 明知道他是个人尽可妇的牛郎,可为什么对着他这张妖孽脸,她的心率就会失衡? 心怦怦乱跳的根本不敢正视他,索性闭着眼睛将头转开:“我说过了,睡你的工钱我会还你的!”(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0章 然后就听靳逸尘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看……不如就肉偿怎么样?” 肉偿?! 安然猛然睁眼盯着他,虽说心里非常生气,可对着妖孽脸就是不争气的发不起火来,而且小心脏越跳越快怎么办? 看到她眼底的小期待,靳逸尘的目光落在她微嘟的红唇上,喉结也几不可察的耸动着。 如果不是怕会吓到她的话,他一定会豪不犹豫的就吻下去了。 真心觉得如果再继续这样与他对视下去的话,一定会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给吞噬,在最后一线理智丧失之前奋力将他推开。 为觊觎男色而心虚汗颜的她叉腰大骂:“靳逸尘,别以为我睡过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你,再敢有下一次,小心我一脚踹废了你,让你变成个太监!” 明明很心虚却还要做出这副义正言辞的模样,靳逸尘不禁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以为被他看穿了心思,安然小脸涨得通红:“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要再敢非礼我,我……我就……我就收拾行李走人!” 想了想,她能威胁到靳逸尘的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点了,她走了看他使唤谁去! 只能用走人威胁他,还真的很丢人。 可是在看到他修长手指夹着的那张熟悉银行卡时,安然的大眼扑闪着。 “听说你在梵帝VIP会所消费了八万块?” 听他这么问,安然瞬间双眼变亮。 靳逸尘唇角微微上扬:“严格按合约执行,合约满了这八万块钱就是你的。” 还有这种好事儿? 脸上立刻是一脸讨好的奴相:“我一定让尘少满意,绝对的物超所值!” 说着还不忘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尘少,请喝茶!” 变脸就在电光火石间,切换速度之快让靳逸尘叹为观止。 看着他手里的银行卡,安然一脸的渴望,试探性的问他:“为了提升我工作的积极性,不如先把卡给我怎么样?” 眨巴着大眼的无辜模样让靳逸尘就是想要吻她:“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为了不被她迷惑的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在还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时候赶快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的安然发现手机显示竟然有37个未接电话,还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手机铃声又一次催命般的响起。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安然倒抽了一口凉气,最后还是胆战心惊的接通了电话。 “我说,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间蒸发了还是怎么着?” 电话中传来好友南夏慵懒的声音,安然甚至能想象出她此时盘腿坐在沙发上,端着半个西瓜往嘴里塞的画面。 别人眼中清冷孤傲、高不可攀的南夏,其实就是个执着于吃和睡的宅女。 这些天一直出差的南夏对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无所知,安然也没打算对她隐瞒,所以将事情原委言简意赅的告诉了她。 沉默许久,南夏终于飚出了一句脏话:“贺文杰那种极品渣男,也就只能配安琪那种贱人了!” 随即有些担忧的问安然:“你还好吧?” 安然释然一笑:“愤怒到了极致,但却没有悲伤。” 对于贺文杰,南夏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好感,分手在她看来是上苍对安然的眷顾,所以根本不会多说什么。 反倒是靳逸尘让她极为放心不下:“你确定他就是个出卖色相的牛郎?” 她怎么听着那个叫靳逸尘的男人好像还挺高大上的? “你放心吧!”安然宽慰南夏:“等我找到工作把修车和睡他的钱都还清了,就可以离开了。” 挂断了南夏的电话,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尾随而至。 想到南夏说贺文杰去找过她,安然想也不想的直接关机,然后身体就向床上倒去。 为了自己那八万块的血汗钱,安然的奴性被彻底的激发出来,完美蜕变成一个二十四孝的女仆。 用过早餐准备送靳逸尘出门时,他从书房中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 “给我的?” 接过信封打开,清澈的眼中又现出他熟悉的光亮。 她真的没有想到,里面竟是厚厚一叠她最钟爱的粉色毛爷爷钞票! “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 其实他完全可以转帐,可就是因为想看她这种小财迷的模样,平时身上只带各种卡的他昨晚加班到深夜后还是特意去了趟自助银行。 痴迷于钱的安然完全没有留意到他语气中宠溺的笑意,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他:“这真的是给我的没错吧?” 就好像怕他会反悔把钱拿回去一样,安然紧攥着信封贴在胸口。 靳逸尘清了清嗓子掩饰起笑意:“我说过了,这是你这个月薪水,表现的好我还会酌情加薪的。” 早说呀! 早说卖身为女仆不仅可以拿回那八万块血汗钱,还可以每个月拿这么多薪水的话,不要说是女仆了,就算是奴隶她也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送走靳逸尘,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正欢快的数着钱,没想到竟会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爷爷……” 也不知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安然郑重的点头应着:“好,我马上回去!” ………… 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安文庭暴怒的质问贺文杰:“你不是说康奇的这个案子万无一失吗?” 与康奇的合作是贺文杰全程亲历亲为的,合同都已经签了,可没想到康奇竟突然单方面通知合作取消,并愿意赔偿违约金。 贺文杰双手紧握成拳,低垂的眼睑敛去眼底的戾气:“我会去康奇确认原因。” 看着沮丧的贺文杰,安文庭长叹了口气:“是康奇单方面毁约,人家财大气粗,跟你没关系。” 为了此次合作安氏所有不动产都抵押给了银行,还推掉了许多的客户,康奇的单方面毁约会让安氏元气大伤。 但更为重要的是安氏的声誉! 若是与康奇合作告吹的消息传出去,那业界还有谁肯再与安氏合作?对安氏的声誉将会带来毁灭性的打击,这才是最为致命的! 这一切的后果并不是赔偿违约金能弥补的。 而康奇背后的康家,可是T市四大家族之一,就算安氏吃了这个闷亏,又有什么资格去与对方讨个公道? 就安氏这点儿家底,都不配给人家提鞋的! 可是至少,至少该给一个理由吧! 就在安文庭颇感疲惫无力的时候,设计部经理打来电话,许多老客户都称暂时不考虑再与安氏合作。 贺文杰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有人暗中针对安氏?” 安文庭蹙眉沉思了片刻,也认可了贺文杰的这个推测:“去查,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针对安氏。” 虽说浸润商场几十年,当然不可能没有对手,但他八面玲珑的圆滑处事之道也总将一切化于无形,究竟是谁背地里使绊子,他一时还真是想不出。 “我立刻就去查!” 贺文杰还没来得及转身,安琪就打来了电话。 “是安琪打来的……”贺文杰眉宇间有些为难:“她说让我们立刻赶回老宅。” 听到要回老宅,就连安文庭也感到隐隐的不安,但还是让自己保持着冷静:“你和小琪的事情也该让在老人家知道,总是瞒着不说也不是办法。” “我没想过要隐瞒,只是担心会给小琪,会给您造成不便。” 毕竟他是安然男朋友这件事情在安家是尽人皆知。 安文庭显然是极为满意他这种谨小慎微的态度,所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老爷子就算再不高兴发顿脾气也就过去了。” 贺文杰点点头:“我明白!” 安氏老宅,看着熟悉的院子,安然心里实在是五味杂陈。 被安家收养的这些年,她最幸福快乐的日子就是在老宅度过的,安老爷子待她比亲孙女安琪还要亲,这也是她成为安琪母女眼中钉、肉中刺的一大重要原因。 离开安家独自生活之后,她就很少再回来看望老爷子,想到此安然不免还是有些内疚的。 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安琪楚楚可怜的声音:“爷爷,我也不相信姐姐会做这种事,可是……” 她欲言又止的没有再往下说,却让安然备感好奇,实在想不出她又做了什么被这朵白莲花握住把柄的事情。 接着就听周月琴气急败坏的说着:“爸,小琪才是你的亲孙女,为什么你总是向着安然那个外人?” 从安然踏进安家的那一刻开始,老爷子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安然这个外人,却对自己的亲孙女视若无睹。 然后就听到安老爷子低沉威严的警告她:“什么外人?小然她是小琪的姐姐,是安家的大小姐!” “爸……” “都别说了!”周月琴刚一开口就被安老爷子打断:“小然回来之前,我不想再听你们说任何话!” 安然正要进去时,安文庭和贺文杰也到了老宅。 “爸。” 就算是冲着安老爷子多年的教养之恩,她也不能无视安文庭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不出所料,安文庭冷哼了一声,直接无视她的存在进了房中。 “安然,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这些日子她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每次去公寓找她都会被南夏泼水赶人,打电话也都被她无视,那种要失去的恐惧都快要把他折磨疯了。 安然垂眸看着被他紧扣住的手腕,神情冷漠:“放手!” 但怕她又会凭空消失的贺文杰却执意紧扣着她,心中强烈的占有欲反倒让他下意识的加大了力度。 “这段时间你究竟去哪儿了?!”贺文杰的声音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忍着手腕的疼痛,冷嗤道:“怎么,不怕被安琪看见?” 几乎是下意识的,贺文杰立刻松开了安然的手。 虽说早就知道他的人品,但这种完全出于本能的反应还是让安然心中冰寒,更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眼无珠喜欢上他! 贺文杰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正想要解释,但在对上安然鄙视嘲讽的眼神后,喉头苦涩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安然转身进屋的决绝背影,贺文杰双手紧握着,平整的指甲嵌入掌心也不觉得疼。 “爷爷。” 坐在正中间的威严老人看到安然的瞬间,神情就变得柔和了几分,就连凌厉的眼神都变得慈祥了。 “小然,来,坐到爷爷这儿来。” 安老爷子对安然招手:“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安老爷子的反应让安琪恨得咬牙切齿,在看到跟在安然身后神情落寞的贺文杰后,就更是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破她的脸。 看到贺文杰,安老爷子立刻沉下了脸:“你这丫头,带他来做什么?” 安然和贺文杰的事情安老爷子是知道的,但他从一开始就持反对意见,对贺文杰这个人也是极为不喜。 安然还没来得及解释,安琪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出来,挽起贺文杰的手臂宣示着主权。 “爷爷,我和文杰哥马上就要订婚了。” 老爷子略显吃惊的看了眼安然,见她事不关己模样,再看看得意的安琪和不安的贺文杰,就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不喜欢贺文杰是一回事,但看到妹妹抢姐姐的男朋友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绝不可能允许安家发生这种事情。 “啪!” 安老爷子愤然拍着桌子:“抢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安文庭,你就是这样教女儿的?” “爷爷!” 被指责的安琪双眸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和文杰哥哥是真心相爱的。” “闭嘴!” 安老爷子沉声怒喝:“这种事情传出去,安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爸,您先别生气……” 安文庭为女儿开脱:“文杰和小然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他们都已经分开很多年了,小琪和他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妥。” 一直察颜观色的安文庭继续小心翼翼的说道:“而且文杰的确是个青年才俊,咱们也不必发愁安氏日后后继无人。” 知道安文庭有意将安氏交给贺文杰,安琪母女两个自然是喜不自胜,贺文杰更是心中雀喜,甚至已经开始筹划着一定要将安氏打造成能与四大家族媲美的存在,但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只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狂喜又怎么可能会瞒得过安老爷子精明的法眼?对贺文杰就更为不喜。 安然心中冷笑,果然在安文庭心中只有文琪这一个女儿,从来没有将她和那个人放在心上,更没想过要将安氏交到那个人的手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1章 安老爷子也因为安文庭的话而勃然大怒:“我安家还没断子绝孙,不需要一个外人来继承安氏!” 安文庭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触及到了老爷子的底线,所以立刻挽回弥补:“爸,我的意思是文杰很能干,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安氏的得力助手。” 从刚认识安然的时候贺文杰就知道安老爷子对她的疼爱,但总觉得就算再怎么疼她也越不过亲孙女去,如今亲眼见识过了之后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了? 若是坚持和安然在一起的话,有安老爷子的支持,得到安氏的机率似乎更高一些。 但现在既然已经选择了,就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坚定了想法后,紧握住安琪的手,一副视金钱地位为粪土的清高姿态:“安老先生,我是真心爱小琪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跟她的身份无关!” 说着深情款款的看向安琪:“就算她不是安家大小姐,就算她穷困潦倒,我也只爱她一个人!” 呕! 他的这番表白让安然胃**江倒海,差点连隔夜饭都一起吐出来。 但不得不感慨,贺文杰的演技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就连她都差点信了呢! 不过她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安琪信了,此时正感动的热泪盈眶。 安然相信,这时候就算贺文杰让她去死,她也会义无反顾的。 就连向来为人刻薄的周月琴也被贺文杰的这番表白感动到了,站在一旁抹着眼泪。 安琪更是泪眼婆娑的请求:“爷爷,求求您成全我们吧!” 贺文杰义正言辞的表明态度:“只要安老先生能同意我和小琪的婚事,我愿意离开安氏!” 对于贺文杰的这种自我牺牲,安琪认定他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连安然都懒得嫉妒了。 所以也对贺文杰许诺:“文杰哥,就算你一无所有,我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 我了个去,都酸的掉牙了好吗? 安然翻着白眼,这山盟海誓的,安琪这朵白莲花,还真当这是演言情剧呢! 反正事不关己的她一直默默吐槽,完成没有意识到自己兴趣盎然看热闹的心情,对于贺文杰的移情别恋,不要说是悲伤了,竟是连丝毫的失落都没有。 可对安琪的眼泪攻势,安老爷子却没有任何的妥协:“要结婚也可以,那就放弃安氏的股份继承权!” “爸!” “爷爷!” 看他们一家人急不可待的样子,安然心中嗤笑,无论说的怎么好听都一样还是舍不得安氏带给他们的一切。 她都能看的清楚明白,更何况是精明睿智的老爷子? 果然,就见老爷子嘴角扬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嘲讽。 周月琴恶狠狠的瞪了眼安然,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她毁了自己女儿的幸福:“爸,我知道你疼安然这丫头,可就算你逼着小琪和文杰分了手,他也绝不可能会娶安然这么一个伤风败俗、水性杨花的女人做妻子。” 喂,有事儿说事儿,干嘛要人身攻击? 老爷子神情淡漠:“不要说了,我不相信!” 见老爷子蹙了下眉,安文庭低声问妻子:“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 周月琴冷笑一声,拿出一个文件袋,对老爷子说道:“爸既然不相信,那我就只能拿出证据了。” 说着不屑的看了安然一眼,那种志在必得的笃定,完全就是红果果的挑衅。 就连贺文杰都心中生寒,担心安然出于报复他的心理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此时全身心系于安然身上的他自然也没有发现安琪眼底掠过的那抹阴狠。 周月琴将袋子里的照片全都摊在桌上,安然完全没有想到,竟是那天在梵帝酒店,她和靳逸尘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中,靳逸尘全程背对着镜头,所以没有拍到他的正脸,可是她的脸却拍的非常清晰,甚至连她扯掉靳逸尘腰间浴巾的瞬间都记录了下来。 “爸,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疼爱的孙女做出的不要脸的事情!” 周月琴恨不得让安然身败名裂才能一舒心中的恶气。 安文庭拿起那些照片狠狠的摔在安然的脸上,紧接着就听到“啪”一声清脆的声响。 安然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里充溢开血腥的味道。 “不要脸的东西!” “爸,你干嘛要打姐姐?” 安琪适时的冲上去挡在安然身前:“姐姐她一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转过身催促安然:“姐姐,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出来,如果缺钱爸也一定会给你的,你真的不要为难自己。” 安然心中冷笑,这朵白莲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坐实了她为钱卖身的罪名。 “文杰哥,你说句话呀!” 哭得梨花带雨的安琪拉着贺文杰:“你和姐姐从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你应该了解姐姐的为人,你告诉我爸和爷爷,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贺文杰却始终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盯着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心中的狂怒都快要把他吞噬了。 就像安琪所说的,正因为他了解安然,所以也更加清楚她不顾一切的个性。 “你们都给我闭嘴!” 老爷子威严的怒喝一声:“事情还没弄清楚,都胡闹什么?” 安文庭气急败坏的反驳老爷子:“爸,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就真不明白了,老爷子怎么就对安然这丫头这么上心,连自己的亲孙女都全然不在乎。 一心想将安然驱逐出安家的周月琴也附和着:“爸,这些可都是她自己做出的丑事,我可没有冤枉她。” 这贱人做的事情都摆在眼前了,老爷子竟还向着她,偏心也偏的太没有底线了。 老爷子算是看明白了,这母女两个今天就是冲着安然有备而来的! 现在她们既拿出了所谓的证据,那就是在逼他表态。 老爷子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显压抑。 许久的沉默之后,才看着安然,郑重的开口:“小然,究竟怎么回事我只听你说的,你说照片是假的,我就相信它是假的。” 对于老爷子的信任,安然心中感激,但还是没有否认:“爷爷,照片是真的。” 闻言老爷子双眸微敛,已经开始考虑怎么为安然善后了。 可是紧接着就听安然继续说道:“可是爷爷,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她不想解释什么,也不想重复那些来龙去脉,但就冲着老爷子对她的疼爱和信任,她也绝不能欺骗他。 老爷子什么都没有再问,只是果断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你们都听到了,小然说了只是个误会,都散了吧!” 他们的那点浅薄的小心思,他实在没那个精力去应付,也懒得再去计较。 安琪小心翼翼的试探:“爷爷,你真相信姐姐说的,只是误会?” 老爷子厉声回了句:“小然说了是误会,那就是误会!你们还想怎么样?” “误会?哼,糊弄谁呢?” 周月琴鄙视的嘲讽:“做出了丢人现眼的丑事,就只一个误会就带过了?你当老爷子傻还是我们傻?” 老爷子威严的目光射过来,安文庭立刻沉声喝止了她:“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这个蠢女人,老爷子明显是不想再追究此事,可她偏偏还不依不饶的,真惹怒了老爷子,他手里安氏的经营权都要被收回去了。 老爷子打量着贺文杰,最终化为一声叹息:“既然你们觉得这小伙子不错,那就看着办吧,婚礼我会参加。” 安然心里清楚,这是老爷子为了她做出的妥协让步,心里就更是感激。 虽然安家让她痛苦,甚至给了她许多的伤害,但能遇到老爷子这个视她血脉至亲的亲人,能有这样坚定的依靠,安然还是觉得上天还是待她不薄。 还没等安琪高兴,老爷子沉声警告他们:“照片的事,谁如果传出去,就别再妄想得到安氏的股份!” 知道他们最为在意的是什么,所以老爷子也只能以此来威胁震慑他们。 或许是因为那些照片的原因,在离开老宅的时候,贺文杰不仅没有像以往那样纠缠,更是连看都没有再看安然一眼。 看着他载着安琪飞驰而过,安然无奈的摇头苦笑。 好在她并不希望将来与贺文杰之间有任何的瓜葛,所以他这种态度反倒让她解脱的松了一口气。 老宅位于城西的郊区,所以当安然回到靳逸尘所住的翠雍城的时候已是黄昏。 尽管她刻意的遮挡,但一直焦急等着她的靳逸尘还是眼尖的看到了她红肿的脸颊。 “怎么回事?” 捧起她的脸轻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安然因为疼痛倒抽了一口凉气。 捧着她的小脸仔细查看,双眸危险的眯起:“是谁打的?” 脸颊红肿甚至沁出血丝,可见对方那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被他这样亲密的对待,安然有些不自在,更重要的是砰砰乱跳的心实在是让她手足无措。 但是却又其为迷恋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温暖。 下意识的就想要避开,但靳逸尘却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滑过红肿的脸颊:“疼吗?” 安然绽开笑靥,若无其事的回他:“没事儿,早就不疼了。” 但她笑时抽动的嘴角却没有逃过靳逸尘敏锐的洞察,眼神越发凌厉。 见他沉默不语,安然向后退开一步:“我先去换衣服,马上就下来做饭。” 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口之后,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的靳逸尘也转身进了书房拨通了邵致远的电话:“去查查看安然今天去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换了衣服的安然来做饭,但餐厅里的景致却吓了她一跳。 一桌子的菜,他这是打算摆满汉全席吗? 对上她困惑不解的目光,靳逸尘淡然一笑:“早晨只发了你工资,这是给你的奖励,我今天一早就打电话在梵帝的餐厅预定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虽然被那些照片给弄的心情沉闷,但做为一个吃货,这一桌子的美食足以慰藉她的心灵。 双眼发光的她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可正准备拿筷子的时候,手腕却被靳逸尘扣住给拉了起来。 “先上药。” 不由分说的就拉她回到客厅为她上药。 药膏擦在脸上清凉的感觉立刻缓解了火辣的疼痛。 定定看着专注为自己上药的靳逸尘,近在咫尺的俊颜在眼前放大,安然竟不舍得将目光移开。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安然心中竟有些酸楚,生出想哭的冲动。 “怎么了?”察觉到她情绪异常的靳逸尘问她。 摇摇头强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没什么。” 既然她不想说,靳逸尘也不想强迫她。 自然的牵起她的小手回到餐厅,故意打趣她:“机会难得,一定要敞开肚子吃。” 安然傲娇的丢给他一记白眼:“小心我把你吃穷了!” 只要你愿意,我希望能养你一辈子! 可是这话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有说出来。 晚饭结束后,靳逸尘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再使唤她,安然回到房间,吃饱喝足再睡上一觉才能彻底治愈她的心灵。 靳逸尘则是回了书房继续工作,同时也接到了邵致远打来的电话。 “靳越永不与安氏合作!” 双眸中射出寒光,就连声音也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不管用什么办法,明天这个消息一定要放出去!” 安琪、安文庭……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二天一早,安氏集团乱作一团,从基层员工到高层,全都是人心惶惶的。 总裁办公室里,安文庭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怎么回事?靳越怎么会突然放出这种消息来?” 先是康奇,现在又是靳越,他最近究竟是走了什么霉运?接连被四大家族之中的两家联手排挤,安氏以后还怎么在T市立足? 尤其是靳越,这样直言不讳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日后谁还敢与安氏合作? 安文庭实在想不出,他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两尊大佛,一个个的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来给他添堵。 贺文杰隐隐觉得这其中是有人刻意为之,所以征求安文庭的意见:“不如我去靳越见见那位靳家大少?” 安文庭沉思了片刻后,还是拒绝了他的这一提议:“还是不必了,若是一个不好,只怕还会适得其反。”(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2章 万一再因此而惹得那位神秘大少不痛快,那安氏可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安文庭长叹了口气:“你查的怎么样?可是有什么线索?” 贺文杰摇摇头,极为无奈的答他:“康奇集团那边的人口风很紧,根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算了!”安文庭摆摆手:“不要再查了,这些天你还是赶快准备订婚的事情,这个月之内,你和小琪的事情必须要定下来!” 贺文杰几不可察的微蹙了下眉头:“是不是太仓促了?” 安文庭看着他,神情有些凝重:“必须要用你们的订婚来告诉所有人,就算丢了和康奇的合作,就算被靳越排挤,但安氏集团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安文庭顿了顿,继续说出了他的另一担忧:“还有,老爷子的态度你也是看到了,再拖下去只怕是迟则生变。” 恍然大悟的贺文杰立刻应了下来:“我明白了!” 安然没有想到安琪竟然还给她送了订婚请柬,而且还是上门发现她不在后让南夏转交的。 “你去不去?”视频电话里,在厨房忙着做饭的南夏懒洋洋的问她。 “我内心是不想去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深谙她个性的南夏却没有再追问,静静的等着她后面的话。 “可是爷爷还在,我如果不去的话他会伤心的。” 南夏自然也是明白她对安老爷子的感情,所以即便那一家子做的再过分,只要老爷子还在,安然就不会公然和他们撕破脸。 “那就去!”南夏一脸不屑:“做错事的是那对狗男女,又不是你!” 就算安然不想去,安文庭也不会放过她,毕竟还要借她树立善待养女,齐家和睦的合乐假象。 ………… 梵帝酒店,这是安然第二次来到这种高大上的地方。 只是这个订婚礼的地点选择,就足以看到安文庭对安琪这个女儿的重视。 为了来这里,安然特意穿了件淡粉色的小礼服,平日只是简单束起的马尾也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配上清淡的裸妆和珍珠耳钉,看起来清爽甜美。 她之所以这么做单纯只是不想让安老爷子颜面无光。 “小然,快到爷爷这儿来。”看到安然,安老爷子立刻慈爱的向她招手。 安然乖巧的站在安老爷子身边,沉着小脸的拿下他手中的酒杯:“都说不许你喝酒,怎么总是不听话呢?” 见老爷子对一个小丫头言听计从,立刻就有人问老爷子:“老安,这么厉害的丫头是谁呀?” 被安然训话却还是满眼慈爱的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这丫头是我的大孙女,向来管的宽,总是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所有人都从他的言语间听出了幸福开心的味道。 立刻就有人感叹着:“我要能有个这么漂亮听话的孙女,每天被她管着也乐意!” 听了这话,安老爷子立刻朗声大笑,带着安然就往人扎堆儿的地方去:“小然,爷爷带你多认识几位老朋友。”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周月琴心中郁闷:“你爸这是什么意思?真是老糊涂还是怎么着?忘了小琪才是他唯一的亲孙女,忘了今天是小琪订婚!” “行了!” 本来就心情不好的安文庭打断她,同时也不忘警告她:“我告诉你,今天是挽回安氏负面影响的唯一机会,不管你再怎么不满意那丫头也都给我忍着!” 看着自己父亲对一个不得已收养的丫头视若己出,安文庭的心情越发烦闷,若是不给安然一点教训,他自己都会不痛快。 所以又小声的追加了句:“等过了今天,你要怎么收拾那丫头都随你!” 听他这么说,周月琴的心情才转好:“我去看看小琪,也不知道那孩子准备好了没有。” 安文庭点了点头示意她。 “妈,好看吗?” 本来就娇小纤弱的安琪,而且还像白莲花一样有一种纤尘不染的气质,选择的这身白色礼服与她的气质相得益彰。 “我的女儿当然是最漂亮的!” 周月琴由衷的赞美女儿,可是一想到安然,还是忍不住的叹了一声。 “妈,你怎么了?”安琪担忧的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堵得慌的周月琴对着女儿一吐为快:“还不是因为安然那个贱人,看到她什么好心情都会受影响。” 安琪倒是没有想到安然她竟然来了! 送她请柬其实在只是单纯的想向她炫耀,她就是要让安然看到,她才是安家的大小姐,也只有她才配得上贺文杰。 不知道是出于嫉妒还是前任心结,安琪极为在意的问周月琴:“那贱人今天应该是穿了礼服吧?好看吗?” 眼前浮现出一身清雅打扮的安然,虽然周月琴心有不甘,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安然今天的确是很美丽,也足够吸引人。 所以也没有对安琪隐瞒:“嗯,还不错,毕竟那贱人本来就长的不错,收拾收拾还真能鱼目混珠。” 安琪美眸中掠过阴狠,豁然起身就往外走。 “小琪,你干什么去?” 安琪头也不回答她:“我去看看文杰哥。” 安然从洗手间出来就被贺文杰给拦住了。 对于今天盛装的贺文杰,安然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现在的他还真是一点也不输那些豪门子弟。 “恭喜。” 已经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的安然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就径自越过他往回走。 “那个男人是谁?” 擦身而过时,贺文杰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照片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这些日子,他脑海中总是浮现着在老宅看到的那些照片,心情也越来越烦燥愤怒。 初见那些照片,他也决定要彻底放弃她,再也不与她有任何的瓜葛,毕竟她属于过别的男人。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就算她真的水性杨花,就算她真的跟别的男人有了什么,他的心里却依然放不下她。 现在他只想知道那个让她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男人是谁! 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他那么珍视她,除了牵手不敢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就怕会亵渎她。 可是那个男人,竟然占有了他心爱的女人,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而且贺文杰私心的认为,只要那个男人远离T市,远离安然,他们之间就可以回到过去,她依然还是愿意回到他身边。 安然奋力甩开他的钳制,冷漠的回复他:“不关你的事!” “小然!” 贺文杰觉得自己真是要被她给折磨疯了:“我说了多少次?让你等我三年,就三年!三年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你不必给我交待。” 安然并不领情,冷声说道:“你只要对安琪,你的未婚妻交待就好!” 说完后直接无视贺文杰眼底的痛苦,全无留恋的转身离开。 拐角处,看到一切的安琪自然又将所有都怪到了安然的头上,认定是她勾引了贺文杰。 安然,她一定不会要让那个贱人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琪脸上一直洋溢着得体温婉的笑容,挽着贺文杰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感觉到手背被轻拍了几下,原来是老爷子怕安然难过以这种无声的方式安慰她。 投给老爷子一个安心的笑容:“爷爷,放心吧,我没事!” 她这绝不是敷衍的话,而是再看到他们两个人心里是真的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反而由衷的认为他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温馨浪漫的气氛突然变得嘈杂起来,顺着众人齐唰唰的目光看向门口,一个品貌非凡,自带着光环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炎少?!没想到安家竟然把炎少给请来了!” “哪个炎少?” “T市还有哪个炎少?当然是康家的康擎炎!” “……”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康擎炎,但是T市四大家族,还有康奇集团安然还是听说过的。 “他怎么来了?” 安文庭震惊的问贺文杰:“你邀请他了?” “没有。” 安氏刚刚被康奇给摆了一道,他又怎么可能会邀请康擎炎呢? 再说了,就算他想邀请,以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见到康擎炎,怎么可能会邀请到他呢? 但看安文庭的表现,他也是完全没有料到康擎炎会出现。 “爸,先不要管他是怎么来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招待好他,这对安氏绝对有益处。” 安文庭当然明白贺文杰的意思,所有人看到安家和康擎炎的交情,自然就会自动忽略掉终止合作的事情,以后在商场上也都会给安家一些面子。 这对安氏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 安文庭对女婿投以赞赏的目光:“你说的没错,一定要借此机会和康擎炎攀上交情。” 所以他们立刻迎了上去,安文庭笑的满脸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了。 “炎少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康擎炎淡然一笑:“安总客气了,我也是听说今天是贵千金的大喜之日,所以就不请自来了,还望安总不要介意才好。” 安文庭受宠若惊:“炎少客气了!炎少能光临,是小女的荣幸。” 康擎炎看了一眼贺文杰:“想必这位就是安总的乘龙快婿吧?” 贺文杰掩饰着心底的激动,大方的自我介绍:“贺文杰,很高兴见到炎少。” 安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挽起安文庭的手臂,急于表现自己:“爸,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炎少?” 安琪的眼中是对康擎炎毫不掩饰的欣赏。 虽然她的确很爱贺文杰,但如果能得到康擎炎这样优秀出众男人的喜欢,不仅是对她魅力的认可,更能满足身为女人的所有虚荣心。 对安琪这个出众的女儿,安文庭向来是难掩骄傲的,而且安氏将来一定是会交到她手里的,所以安文庭当然不介绍提前为她铺路。 “炎少,这是小女安琪。” 安琪大方的伸出手:“炎少,很高兴认识你!” 康擎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手插进裤兜里,直接忽略掉了安琪主动伸过来的手,那种与生俱来的骄傲让他更显得与众不同。 “听说安总还有个大女儿,不知道在哪里?” 安琪尴尬的放下手,目光追到安静陪着老爷子的安然,新仇旧恨全都涌上心头。 后背一凉的安然回头,正好对上安琪仇恨阴冷的目光,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又哪里得罪这位高贵冷艳的安大小姐了。 被康擎炎无视,不仅安琪恼火,安文庭和贺文杰也是备觉尴尬,可偏偏对方是他们根本招惹不起的人。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安文庭最先恢复过来,笑着对康擎炎说道:“那丫头性子不好,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就不必在炎少面前露丑了。” 康擎炎唇角扬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完全没有再理会眼前的三个人,而是径自回头向安然走了过去。 “安大小姐?” 听到清亮好听的声音,安然转过身,四周张望后,手指指着自己鼻尖:“你叫我?” 康擎炎笑得更是温柔了:“当然,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另一位安大小姐吗?” 然后主动对她伸出了手:“安大小姐,久仰大名。” 这主动示好的态度与对待安琪的无视简直是天壤之别,甚至让所有人忍不住猜测,难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竟然看上了安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养女? 安然也笑着,礼貌的伸手与他握在一起:“安大小姐之名我可担不起,叫我安然就好。” 就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她并不稀罕安大小姐的身份,更不想与安家扯上关系。 其实就算没有安然的这番表态,有心之人也都看得明白,对她来说安家只有安老爷子这一个亲人。 听到她这话的安文庭脸色阴沉,她竟然敢当众让他颜面扫地,看来是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康擎炎眼中流露出对她的欣赏,重新打招呼:“安然,很高兴认识你。” 康擎炎竟然主动去结识异性,而且还是个不被待见身份不明的养女,这消息明天一定会成为各大报纸网站的头条。 也因为康擎炎的这一举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安然身上,根本没人在意今天这是谁的订婚礼。 看到安然和康擎炎谈笑风生,莫名的觉得他们竟然很般配,这让贺文杰心底抓狂,可偏偏却什么也不能做。 “爸,康擎炎是什么意思?” 贺文杰只能从侧面表达不满:“他一个小辈,这样羞辱小琪,就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3章 所有的风头都被安然抢走,安琪本来就满心愤怒嫉妒,见贺文杰为她出头说话,所有的情绪全都化为委屈。 “文杰哥,是我不如姐姐招人喜欢,不能帮你们……” 说着还强迫自己绽开笑脸:“不过看起来炎少似乎很喜欢姐姐,只要姐姐肯开口的话,他一定会帮安氏的。” 虽然心里爱着安然,可是看到安琪这种委曲求全的模样,贺文杰心中的保护欲望立刻被激发了出来。 将安琪拥入怀中:“小琪,你很好,不必为了一个傲慢的家伙妄自菲薄。” 虽然被康擎炎无视挺伤自尊,可是她更在意的还是在贺文杰心中的印象。 更何况乐极生悲,就先让安然得意吧,她倒是要看看,一会儿她还能不能再笑的这么风情万种的。 还有康擎炎,稍后一定会为自己的有眼无珠感到后悔! 另一边,康擎炎显然是对安然极为欣赏:“果然名不虚传,安然是个好女孩儿。” 安然稍怔了下:“炎少认识我?” 康擎炎挑眉耸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今天之所以会不请自来,为的就是来见见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女孩儿,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要不然安家多大的脸,他凭什么来给安家撑场子? 见他不想说,安然也不再强人所难,反正她跟这种高不可攀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而此时让安然避之唯恐不及的一对准新人亲昵的挽着手臂凑了上来。 心生厌烦的安然微蹙了下眉头,虽然是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康擎炎敏锐的捕捉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安琪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笑意,康擎炎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刚想要提醒安然小心的时候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大屏幕上出现的照片让所有人瞠目结舌,安然的小脸也因为那些照片血色尽褪。 人们轻视鄙夷的眼目光和窃窃私语让她突然觉得孤立无援,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被人指指点点。 忍了一整晚的周月琴终于觉得身心舒畅了,阴阳怪气的出言嘲讽:“恐怕炎少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单纯的她就是个人尽可夫的破鞋吧!” 安琪拦住周月琴:“妈,你别这么说姐姐。” “哟,她做的出还不准让人说呀!” 康擎炎冷眼旁观着这母女两人的表演,还真是感叹她们炉火纯青的演技。 安琪缓步走近安然,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喜欢文杰哥,也知道你们私下总是见面,就算你想报复文杰哥选择了我,也不能拿自己赌气呀!” 哇,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姐妹两个竟然是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 而且听安琪这话里的意思,是因为贺文杰选择了妹妹,安然为了报复才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看着挺纯净乖巧的一个女孩儿,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抢自己妹妹的男朋友当小三也就算了,竟然还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不知羞耻的事情。 安琪伤心欲绝的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文杰哥非他不可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成全你们,可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呢?” 为了姐姐甘愿放弃自己的感情承受所有痛苦,安琪如期盼中的一样轻而易举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也让自己的声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文杰哥,姐姐她真的很爱你,我想让她幸福,所以……所以我们两个……”安琪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贺文杰虽然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但事已至此,他必须要做出表态,否则只怕会和安然一样的声名狼藉,也会失去安文庭的支持。 所以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小琪,你说什么傻话?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想要娶的人也是你!” 心中苦涩的他看了眼呆站在原地的安然,看起来无助的她承受着人们言语的攻击,他真的很想将她拥入怀中隔绝一切的伤害。 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安文庭的信任,好不容易在安氏站稳了脚步,绝不能前功尽弃! 至于安然,他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我想安然也明白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她一定会成全祝福我们的!” 贺文杰的话间接的证实了安然抢妹妹男友当小三的罪名,也彻底将她推向了舆论漩涡中。 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身影,顺手抄起一杯红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被红酒淋湿的长发黏在脸上,就连礼服也未能幸免。 前所未有的狼狈让安然有想立刻逃离这里的冲动。 “哎呦,真是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一个尖锐的女声阴阳怪气的响起:“不过污秽不堪的人也只配穿脏了的衣服!但安大小姐如果真不想穿的话也可以脱了,反正你又不是没脱过。” 安然认得,这个跳出来侮辱她的人是赵佳文,是安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其实一开始安琪找到她联手对付安然的时候,她心里还是犹豫的,但在看到康擎炎和安然亲密交谈之后,就下定了决心。 康擎炎双眸危险的眯起,冷冷的看了眼赵佳文,然后拿出手帕为安然擦拭着脸颊的红酒:“安然,你还好吧?” 这种情形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我没事。” 安然阻止了康擎炎的动作,倔强的抬头挺胸保持着骄傲:“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自讨没趣。” 可是她还没走两步,就因为一股突然而至的冲击力失去了重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额头全无防备的撞在了餐桌角上。 眩晕过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脚腕传来的疼痛却差点疼的她掉出眼泪来,偏偏额头竟还被撞得流出血来,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安然心中自嘲着,看来她今天实在是不益出门。 那些恶毒的谩骂和嘲讽潮水般向她袭来,就好像她这副模样完全就是罪有应得。 就在安然绝望的时候,面前突然多出一只骨骼分明的修长大手,抬起头发现对她温柔浅笑的男人竟是靳逸尘! 安然以为自己脑袋被撞的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后再次确认,脑袋发懵的她还真不知该做何反应。 靳逸尘牵起她的手,视若珍宝般将她扶了起来。 轰! 原本鸦雀无声的气氛突然炸开了窝,所有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竟然能在同一天见到T市四大家族之中的两位继承人。 “疼吗?” 靳逸尘蹲下身,小心的确认安然脚踝的伤:“能不能站稳?” 单手撑着餐桌的安然无所谓的笑笑:“已经没事儿了。” 确定没有伤到骨头,靳逸尘这才站起身。 但目光落在她额头上的伤后,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冰寒之气,凛冽的眼神像要吞噬一切。 “谁干的?”靳逸尘冷声质问。 刚刚还恨不得把安然抓去浸猪笼的人们全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敢去正视靳逸尘的愤怒。 “尘少,你千万别被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给骗了!” 仗着和康家的姻亲关系,赵佳文从来都是自视甚高的,所以也不会像别的人那样怕靳逸尘。 “她先是勾引自己的妹夫,还跟别的男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赵佳文越说越激动:“刚才她又当众勾引擎炎哥。” 康擎炎对安然另眼相看就已经够让她火大的了,可是没想到从来都不正眼看异性,甚至可以无情羞辱众多爱慕者的靳逸尘也对她视若至宝! 这个安然她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本事,竟能让这么优秀的两个男人围着她团团转? 靳逸尘连看都不屑于看赵佳文,凌厉的目光直接投向康擎炎。 原本想趁乱走为上策的康擎炎只能硬着头皮对他解释:“我就是来看看,满足下好奇心而已。” 相识十几年,他可是第一次见靳逸尘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甚至不惜连哄带骗的给带回家,为她打压安氏。 这比母猪上树还要奇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错过? 所以才会趁今天过来看看能收服他而且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究竟是什么样。 不过现在看来,他今天这趟是来错了。 感觉到身边贺文杰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再看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安然的身上,就好像只要一眨眼,她会随时被人抢走一样。 心中恼怒的安琪故做惊讶的开口:“没想到姐姐竟然认识尘少!” 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绽开无害的笑容:“之前姐姐跟我说不会再喜欢少杰哥,也不想要嫁给她,我以为是安慰我的话,现在看来姐姐是发自真心的。” 靳逸尘心中冷笑,这个安琪果然是绵里藏针。 几句话就传递给所有一个信息,安然攀上了高枝,当然不会再将贺文杰放在眼里,让安然又成为一个有心机、有手段,一心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败金女。 虽然碍于靳逸尘,人们嘴上不说,但是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们。 安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并给了赵佳文一个暗示的眼神。 心领神会的赵佳文继续不知死活的说道:“像她这种女人,我想尘少想玩玩儿也会嫌脏吧!” 靳逸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大屏幕,冷冰的唇角竟隐隐噙着知足宠溺的笑意。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低头对拥在怀中的安然说道:“拍的还挺不错的是吧?” 这时候脑袋已经冷静下来的安然狠狠的给了他一记白眼,然后傲娇的将小脸转开,看也不看他。 就算她是傻子,经过刚才人们的态度也清楚的知道了他的身份,毕竟在T市中,能让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如此恭敬又畏惧的姓靳的人并不多。 这个骗子,竟然骗她说是牛郎! 知道她想什么的靳逸尘是真觉得冤枉,他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牛郎,都是她给设定的好吗?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嘴角噙笑的他眼神有多温柔,简直都要让人溺死在那种柔情里。 就连康擎炎都被惊的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往地上掉。 男人动起真情来,还真特么的……让人恶心反胃啊! 看着大屏幕上的照片,靳逸尘倒是再次赞赏的说道:“拍的是真不错。” 呃…… 这靳家大少难不成真的是呆在审美重灾区的人? 这种让人不耻的***,他竟能像是在看艺术品一般眼底满满的欣赏。 皱起眉头,抚着光洁下巴颇为苦恼的样子:“只不过为什么拍的都是我的背面?难道我丑的都不能见人了?” 轰! 所以这些***的男主角竟然是靳逸尘?! 就像是一个惊雷被炸了下来,炸的所有人外焦里嫩的。 只有康擎炎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看着靳逸尘的表演,毕竟在靳逸尘到来之前,他是除了安然之外第二个知道照片男主角身份的人。 这个安然竟然是靳逸尘的女人! 凡是对安然出言不逊的人此时全都后悔莫及,怪自己多嘴多舌惹事下了大麻烦。 打横抱起单脚站立的安然,靳逸尘又恢复了冰寒冷傲的姿态:“今天安家的款待我记下了!” “放我下来!”他突然的举动让安然涨红了小脸:“我自己可以走!” “乖,别闹。” 这种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真的是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但只要目光离开安然,他还是那个让人畏惧又闻风丧胆的靳逸尘。 看向康擎炎,正色问道:“需要我帮你清理掉那些倒贴上来的垃圾?” 康擎炎若有似无的扫了眼赵佳文,认真的回他:“我自己会解决干净的。” 靳逸尘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安然径自离开。 贺文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 难道……难道安然说的都是认真的,她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情。 如果说从前他是认定安然是在生他的气,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的话,靳逸尘的出现彻底瓦解了他所有的信心。 至于安文庭,也终于明白康奇集团为什么要单方面解约,靳越为什么要放出永不合作的话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靳逸尘看上了安然! 周月琴母女两个恨得咬牙切齿,不明白安然为什么能这么好命,被贺文杰抛弃后竟遇到了更优秀、强大的靳逸尘。 “看来你们都没有把我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看了一晚闹剧的安老爷子终于发声了:“从今天开始,安琪不再有继承安氏的资格!”(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4章 “爸!” “爷爷!” 老爷子石破天惊的决定让安文庭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但老爷子态度坚定,根本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趁着我身子骨还硬朗,我就让你们都看看,我说的话还有没有威信!” 安琪这想起老爷子说过,谁若是将照片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那就永远失去继承安氏的资格。 她一心只想让安然身败名裂,却忘记了这件事情。 “爷爷,不是我……” 安琪想要狡辩,但老爷子冷漠的打断了她:“没用的话就不必再说了!” 看都不再看儿孙们一眼,毫无留恋的离开。 “爸,爷爷他怎么能这样?”安琪着急上火的报怨:“我是他唯一的孙女,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平生第一次,安文庭觉得这个女儿怎么会这么愚蠢? 想要打压安然,若是能将她打的永无翻身之地也是本事,可现在呢?还没弄清楚照片是怎么回事就瞎闹,反而让安然大出风头,也让安家彻底和靳逸尘结下了怨。 以后T市谁还敢再和安氏合作? 现在就连手里原本能占优的股份继续权也被老爷子给剥夺了,他在安氏辛苦经营几十年,就这样化为泡影了。 “别再说了!” 烦燥的他第一次对安琪大吼:“见过笨的,可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简直……简直是愚不可及!” 其实他原本是想说蠢的像猪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改了。 向来被视若掌上明珠的安琪是完全被骂蒙了,呆呆的站着不知该说什么。 安文庭实在懒得看她,叫上贺文杰一起离开。 “这件事你怎么看?”安文庭想要听听贺文杰的意见。 “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闹成这样不可收拾,恐怕只能让然然出面调解了。” 安文庭不知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只要安然一句话,所有的事情就都迎刃而解了?可是……” 他没有再往下说下去,但贺文杰明白他的意思,安然和安然的仇恨是根本不可能解开了,所以就不必奢望她能为他们说话。 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沮丧的安文庭突然两眼放光的盯着贺文杰,让他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爸……” 安文庭走到他面前,眼中燃着希望:“现在能帮我解决一切的就只有你了!” “我?”贺文杰不解的指着自己,实在想不出能帮到他什么。 “你和安然多年的情分不可能是假的,只要你能让她看到浪子回头的决心,就算对方是靳逸尘,相信她也不会多看一眼的!” 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安少庭还是了解安然的。 她其实是个极其重情的人,而且对名利这种东西是真的看的极淡,更重要的是还死心眼儿,一条道走到黑。 要不然那么多年也不会苦着自己供贺文杰读书。 要知道那些年老爷子可是没少为她的事情操心,没少给她精心挑一些家世好的青年才俊,可是她一个也看不上眼,一心一意的等着贺文杰回来。 所以他坚信,只要贺文杰能出手,安然就一定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没想到安文庭竟然打的是这种主意,贺文杰还真是备感吃惊,毕竟他对安琪这个女儿是真的疼到骨子里去的。 “爸,我已经在和小琪订婚了。” 在安文庭的默许下重新去追回安然,虽然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力,可是在没有得到安氏之前,他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谁知安文庭厌烦的摆了摆手:“你自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小琪那边你不必在意。” 说着拍着贺文杰的肩膀,郑重的说道:“文杰啊,我们能不能把安氏握在自己手里,一切可就看你的了!” 看贺文杰还在迟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所以便出言承诺他:“你放心,就算小琪要跟你闹,还有我在呢!” 似是在认真的考虑着,安文庭也不催促,耐心的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文杰眼神坚定的说道:“爸放心,为了您和安氏,我也一定会说服然然帮忙的!” 翠雍城中的安然自然不会料到他们又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骗子,你放开我!” 因为牛郎身份的事情,备感受到欺骗怕安然一路上都不理会靳逸尘,还嚷嚷着离开。 无计可施之下,靳逸尘只能将她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领带给绑住。 “别闹,不上药的话明天就肿了。”蹲在床边小心给她上药的靳逸尘柔声安抚着她。 “残了也不劳您尘大少操心!”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安然就是能想到他小心专注的表情,还有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脚踝,竟让她觉得身体里有股莫名的电流乱窜。 可就算如此也没办法取代她心底的愤怒。 让她在意的不是他刻意隐瞒身份,而隐瞒真实身份背后的动机。 难道是怕她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会厚颜无耻的缠上他?毕竟……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最亲密的事情,所以他一定是怕她借此向他求负责嫁进豪门。 这才是最让她受伤的! 上好药后,靳逸尘站起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认真检查着她额头的伤势。 带着薄荷清香的温热气息若有似无的喷洒在安然的脸上,让她原本就因为生气涨的通红的小脸像是沸腾了一样冒着热气。 安然看都不敢再看她,哼一声直接将脑袋转开。 “哎……” 突然耳边响起靳逸尘的哀怨声:“你这小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他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让她受伤,不会再让她受人欺负,可是今天他还是食言了。 将她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喃喃的说道:“然然,别再让我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好不好?” 他在商场上能呼风唤雨,能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可是却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心爱的人,这让靳逸尘生出极强的挫败感。 安然却愣住了。 除了早已去世的母亲,从来没有人叫过她然然,他是第二个! 久违的称呼,让她心里所有的情绪瞬间散尽,剩下的只有感动还有温暖。 …… 原本以为昨天晚上他已经化解掉了隐瞒身份后果,可是看到空荡荡的房子,靳逸尘就知道那丫头还在生他的气,而且是很生气! 要不然凭她那么财迷的性子,也绝不可能离家出走。 更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的房间里竟然贴满了“大骗子”的大字报。 看着面目全非的房间,靳逸尘哑然失笑:“这是写了多久?” …… 小公寓里,安然盘腿坐在沙发上,一直不停的往嘴里塞面夏拿给她的薯片:“你说他是不是个大骗子?” 耐着性子听完一切的南夏点点头:“他骗你的确是他不对……” 还没等安然表现出找到知音的激动,就听南夏天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安大小姐,我说你是不是摆错重点了?” 安然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问她:“什么意思?” 南夏无奈的摇摇头:“他可是替你解了那么难堪的围,还替你出了气,你难道不是应该感谢他吗?” “……”所以是她错了? 南夏继续说道:“而且侧耳听闻一直都是这大小姐你自己把人家说成牛郎的,可不是人家自己说的。”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错的那个人是她? 安然小脸垮了下来,拿起一包薯片扔向南夏:“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南夏撕开她扔过来的薯片,优雅的拿起一片放进嘴里:“正因为是好朋友,不忍心看你再笨下去,所以好心提醒你。” 你才笨,你们全家都笨! 从南夏手中抢过薯片:“你不是说这种垃圾不能吃的吗?” 南夏若无其事的又从桌上拿起一包打开:“这种东西,小吃怡情。” 安然狠狠的剜了眼南夏,就像是对待仇人一样的往嘴里塞着垃圾食品,还不忘细数靳逸尘的条条罪状。 看她这副模样,南夏忍不住的唇角上扬,看来这丫头终于要彻底摆脱贺文杰那个人渣带给她的一切影响了。 只是靳逸尘的身份让她不免担忧,他真的能给安然一个平静安全的避风港吗? 若是没办法做到,那安然会输的很惨,惨到这一辈子恐怕也无法走出那个痛苦的泥沼中。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南夏的神情变得异常的悲伤。 两人正聊着,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 走去开门的南夏打趣着安然:“不会是靳逸尘看你不在,跟来找你了吧!” “人家可是尘大少,是我的雇主,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的来找我这个女仆?” 嘴上虽这么说,但安然莫名的脸红心跳,竟是隐隐的期盼着按门铃的人真的就是靳逸尘。 “你怎么来了?” 安然听到门开了,然后就是南夏充满怒气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回头,紧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动。 原来来人竟是贺文杰! 他直接将阻拦他的南夏推撞在门上,重心不稳的南夏正好撞在了门把上,疼得她一时都顺不过气来。 “贺文杰,你想干什么?”安然愤怒的指责:“这里不是安家,不是你狐假虎威的地方!要撒野滚回安家去!” 贺文杰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冲动了,见安然这么生气也是有些后悔,可是他是真的怕安然又消失了,是情急之下才会失了理智。 “小然,我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不起。”贺文杰难得卑微的对安然道歉。 可是对安然来说,他什么样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对她而言,他就是个陌生人。 “说吧,什么事。” 贺文杰张张嘴正欲说什么,可想到还有南夏在,又将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小然,我能不能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不能!” 安然想都不想的拒绝:“我没兴趣听你的话,慢走,不送!” 曾经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可是没有想到现在她竟是连看都吝于看他一眼,若说不失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缓解了疼痛的南夏也觉得他们两个人有必要说话都说清楚,而且如果她在的话,贺文杰一定还会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所以说去趟楼下的超市之后就关门离开了。 南夏离开后,贺文杰果然说了起来:“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知道你回来立刻放下一切来找你……” 所以,关她什么事? 等等! 他是怎么知道她回来了?而且还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安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中燃着怒火:“你找人跟踪我?” 她没想到贺文杰竟变得这么无赖,竟会做出这种不恬不知耻的事情。 “我也是担心你!” 贺文杰急切的解释:“我是怕你会被靳逸尘给骗了!” “我乐意被他骗,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立场在这里指手画脚?” “小然,靳逸尘那种人不是你能高攀的,他那种人从来都是视女人为玩物。” 贺文杰自以为是的提醒她:“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对你是真心的,可是你认为靳家会接受没有一无所有的你吗?” “那也不关你的事!” 不用他提醒,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靳逸尘之间的距离! 看着她因为愤怒涨红的小脸,还有宽松家居服勾勒出的线条,贺文杰不禁心动,喉结竟不受控制的滑动着,全身的血液往小腹下窜。 不用他提醒,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靳逸尘之间的距离! 看着她因为愤怒涨红的小脸,还有宽松家居服勾勒出的线条,贺文杰不禁心动,喉结竟不受控制的滑动着,全身的血液往小腹下窜。 和她交往一年之后他就出国了,那一年最单纯美好的时光和她牵手就好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而且面对那么干净美好的她,他也不敢逾矩做出什么亵渎她的事情来。 所以除了牵手和亲吻额头之外,他们竟是连一个吻都不曾有过! 想到那些照片中她风情万种的样子,却是对另一个男人,贺文杰就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小心翼翼珍藏的人,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属于别的男人,对别的男人绽放! 不知道是出于对靳逸尘的嫉妒和不甘,还是出于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总之脑海中浮现中的第一个念头就占有她! 只要把她变成自己的,那也就是又一次侵占了她的整个心,将靳逸尘彻底的驱逐出去。 想到她的婉转承欢,想到能赢过靳逸尘,这种复杂心境之下的贺文杰也就依照顾心意本能的行动了,将安然扑倒在沙发上。(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5章 “贺文杰,你做什么?”心中惊恐的安然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推开他。 “小然,我说过你是我的!” 双眼暗沉的贺文杰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理智,按住她的肩牢牢的控制住她,然后俯身就吻了下去。 安然将头偏开避开他的吻,这时候的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全力的挣扎不让他得逞。 突然觉得胸口一凉,回过头竟发现自己宽大的衣领已经被贺文杰扯落露出整个肩膀。 她在家从来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所以居家服下面是真空,若是再往下扯的话…… 安然不敢想象,恐惧之下竟是哭了出来,对贺文杰也是转为哀求:“求求你放开我!” 手指触到她皮肤滑腻的手感,贺文杰的欲望被全被点燃,完全不顾安然的哭求,疯狂的吻着她纤细的脖子。 “不要,放开我!” 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完全不是贺文杰的对手,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在这种无助的时候,安然唯一想到的只有靳逸尘,甚至在心中疯狂的叫着他的名字,盼着他能来救自己。 感觉到贺文杰的手扯住了滑落于肩的衣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安然也不再哀求,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任由眼泪不断的滑落脸颊。 突然贺文杰停止了一切的疯狂,紧接着安然觉得压制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了,然后“砰”的一声像是什么被打落在地上。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看到倒地的贺文杰伸手擦拭着唇角的血渍。 然后她被一双温暖的手扶起来的同时,听到温柔担心的声音:“你没事吧?” 抬眸正好对上靳逸尘关切的双眸,本来已经万念俱灰的安然怔了片刻后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 靳逸尘拉起落于肩膀的衣服,轻拍着的背脊轻声安慰着她:“别怕,有我在!” 可是听到他的温柔浅语,安然反倒是哭的越厉害了。 听着她的哭泣,靳逸尘沉得自己的心都疼了。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有赶过来的话,究竟会发生什么。 从前也没觉得,可是今天回去她不在,整个房子空的可怕,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脚步的回声。 最终,原本想让她自由两天的想法被自己扼杀,拿了车钥匙就驱车赶了过来,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她给带回去。 刚到公寓门口,就见南夏出去了,找到位置停好车又发现贺文杰的车竟也停在楼下。 他不想让安然为难,所以想着等贺文杰离开之后再上去,可是抽了一根烟也看到贺文杰的身影。 他实在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这才上了楼。 没想到南夏离开的时候只是虚掩着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满面绝望泪痕的安然,靳逸尘只觉得全身血液上涌,想也不想冲上去揪起贺文杰就给了他一拳。 在靳逸尘的安抚下,安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靳逸尘将她稍推离了自己的怀抱,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安然点点头,紧紧的倚在他怀中,就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只要有他在,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害怕。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种无声的信任却让贺文杰更为愤怒。 缓缓站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想要回给靳逸尘,可是想到彼此的身份,最终只能吞下所有的愤怒,双拳缓缓的释放开。 他不愿面对安然爱上别人的事实,刺的两眼生疼的情形只想让他尽快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等等!” 无声走到门口的贺文杰被靳逸尘叫住:“以后如果让我看到你再纠缠然然,别怪我以势欺人。” 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要保护安然的坚定宣言。 以势力欺人?有钱有身份的人都这么嚣张吗? 就算靳逸尘嚣张他又能怎么办?他什么也不能做也什么也做不到! 从安然家离开,贺文杰坐在车里,看着属于她的窗口的暖暖灯光,这是他曾经期盼过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灯光,可是现在……还有将来,都只能属于别人了。 将手中燃了一半的烟狠狠的摔在地上,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也要得到想要的一切,得到能与靳逸尘一较高下的一切! 拎着一大袋子雪糕回来的南夏正好与绝尘而去的贺文杰擦肩而过,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她清楚的看到了贺文杰脸上的愤怒。 南夏不怀好意的一笑:“看来被那丫头给气的不轻。” 可是回到家,看到客厅中出现的靳逸尘,看到安然的样子,她又觉得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 “我去洗澡。” 像是在逃避什么的安然起身就进了卫生间去洗澡,从未有过的落寞无助让南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发生了什么事?”安然进了卫生间之后,南夏严肃的问靳逸尘。 若是他胆敢欺负安然的话,她才不管他是会什么身份,绝对会让他悔不当初! 靳逸尘声音低沉的将事情说了:“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南夏生气的用力拍打了下自己的额头:“都怪我!我就不该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靳逸尘淡淡的道:“这不能怪你,就算不是今天,心里有所觊觎的贺文杰也一定会另寻时机的。” 他这并不是在安慰南夏,也不是在替她开脱,他没那么好心。 而是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看到贺文杰的眼神的那一刻他就非常清楚,贺文杰会不顾一切的占有安然。 好在今天他及时赶到了,没有让他得逞,也彻底扼杀了贺文杰那种龌龊的心思。 其实就算今天他没能赶到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嫌弃她,会陪着她一起走出阴影。可是他实在是太了解这丫头的刚烈的性子了,他是怕她不肯放过自己,会一直折磨自己。 但南夏却自责不已,若不是靳逸尘赶到,安然可就被她给毁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的南夏一身冷汗。 “然然的卧室是哪间?” 靳逸尘不容置喙的说道:“今天我会留下来陪然然。” 对于靳逸尘这个人,南夏虽是初次见面,却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总觉得他会将安然保护的好好的,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对靳逸尘完全没有排斥,指着一间贴着门贴的卧室:“这间是安然的。” 靳逸尘对她点点头示意之后,就进了安然的卧室。 这是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地方本来就不大,她的卧室在靳逸尘看来更为显小,好像他一个人都能把这房间填满。 她的单身床铺着粉色温馨的心型床单,靳逸尘坐了上去都能闻到和她身上一样甜甜的气味。 直接脱了外套扔上搭床边的电脑椅上,脱了鞋子舒服的半倚在她的床上。 她的单真的很小,靳逸尘觉得他躺下来的话估计脚会露在外面。 拿起床上的白色大熊毫不客气的扔向了角落,因为他是真的很羡慕这只能和她每天睡在一起的东西。所以他是很认真的小心眼儿的吃起一个玩偶的醋来。 在它被遗弃到角落之后,他才兴致盎然的仔细欣赏起这间小卧室。 房间洋溢着少女的甜美气息,细节处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装饰,看着就温馨舒服。 看到床头柜上的相框,靳逸尘随手拿了起来,当他看到相框中的照片后,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照片中的安然穿着肥大的校服,一头齐耳的短发,还戴着土气的大镜框,跟现在比起来皮肤也是偏黑了些,看起来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 靳逸尘嘴角扬起笑意,不看这照片的话他都忘记她近视,总是戴着这种眼镜,不小心折断的眼镜腿还用胶布粘在一起。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以这种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 当时她被一群人给围住,敌众我寡的局面下她却丝毫不露惧色,只是悄无声息的拿下肩上的书包,然后从书包中拿出一块砖握在手里,小脸上是你死我活的拼死决心。 在她不要命的威慑下,那群小混混只是丢下一句狠话就散了。 直到人群散尽,被她拿在手里的砖才应声落地,然后双腿发软的她跌坐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被躲在树上的他看到了,也才知道那么恶狠狠不要命的小丫头原来是怕的要命! 也是在那之后,他才了解到,受到同学排挤的她为自保,竟然每天都会在书包中背一块砖。 这样倔强又刚强的丫头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也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从那以后,只要有时间,他就会去看她,躲得远远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直到他离开。 后来当他终于站稳了脚跟再去找她的时候,她竟然不在了,没想到这一找就是十多年。 洗完澡回来的安然推门而入,打断了他飘回久远过去的回忆。 看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头发还有些泛潮的安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靳逸尘往外挪了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 安然乖乖的走过去坐在床边,却被靳逸尘大手一抄,将她拥入怀中。 洗过澡的她换了一件睡衣,但透过衣领他能清楚的看到脖子上被她用力擦的通红的印迹。 靳逸尘双眸变沉,修长的手指抚上那红色的印记,可是刚触碰到,就像是被电击了般的安然就立刻躲开,甚至还拉起衣领将那个印记给遮挡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来的。” 重新找到她,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的对不起了,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无能。 安然摇着头,想要跟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靳逸尘拿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摩搓着红印记,俯身就吻了上去。 “这里已经用我的吻烙了印记,以后也只有我的气息。” 知道她介意的是什么,靳逸尘就以此来打开他的心结。 果然,安然呆呆的伸手抚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唇边逐渐晕染开笑容。 “睡吧!”重新将她拥入怀中:“今晚我会在这里陪你。” 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全踏实,安然很快就睡着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天亮,身边的空着的床铺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温度,只是些许的凌乱提醒着她靳逸尘的存在。 听到门铃声,然后是南夏小心谨慎的询问,紧接着就听到她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但听不到具体在说什么。 起床走出卧室,正好看到南夏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 “醒了?” 南夏将粥放在餐桌上:“快过来,这是靳逸尘让人送过来的早餐,有鲍鱼粥还有你喜欢的虾饺和肠粉。” 看着桌上的早餐,的确全是她最喜欢吃的,本来还没什么感觉的安然瞬间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立刻坐下吃了起来。 一直盯着她看,欲言又止的南夏纠结了很久后,终于开口:“安然,我觉得你还是去靳逸尘那里住比较好。” 安然抬头看着她,南夏怕她误会,立刻解释:“我是觉得贺文杰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还会继续来纠缠你,怕他会做出……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一直注意观察着安然的表情,见她很平静,这才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靳逸尘是真心对你好,也是能保护你的人。” 想到昨天夜里被靳逸尘保护的情形,安然心脏乱跳,红晕染红了脸颊。 思绪被手机铃声打断,回着看了眼放在手边的电话,当看到显示的是“医院”两个字后,微蹙起双眉的安然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喂……” 也不知道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安然情绪激动的拍案而起:“好,我马上就过去!” “怎么了?”南夏担忧的问她。 安然紧握着手机,就像是握着唯一的希望一样:“是医院打来的。” 南夏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开车送你过去。”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南夏开车送安然往医院去,一路上安然一直紧张的握着双手,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车刚停在医院门口,她就立刻推门下车冲进了医院。 南夏想了想,最终还是拨通了靳逸尘临走时留给她的电话。 安然冲进病房,看到空荡荡的病床后,一直支撑着的她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一切的希望,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跟着进来的南夏及时的扶住她:“安然,我们先去问问医生看是什么情况。” “对,先去问问医生……”(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6章 就在她失魂落魄的时候,医生出现在病房中,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的抓住他:“医生,我弟弟他人怎么样了?” 医生神情有些沉重:“还在抢救,但病人没有什么求生意志,所以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对于这个一直坚强乐观的女孩子,对她说出残酷的真相,医生也是于心不忍,可是却又不得不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是在他昏迷之后我们才发现,这些日子他竟然都没有吃药,全部藏了起来。” 不吃药,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震惊的安然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明明答应过她,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健康起来,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医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猜他是不想继续增加你的负担。” 可是她根本不觉得他是负担啊! 对她而言,他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亲人! 这些年,就是抱着要让他健康起来的信念,她才能一直努力坚持到今天。 安然身体里的信念和力气就像全部消失了一般,背靠墙上才能勉强支撑她不倒下去。 “安然,你要相信小烨,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南夏只能打起精神安慰她:“你想想看,你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他怎么可能忍心丢下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心让你痛苦呢?” 安然双眼模糊,眼泪夺眶而出:“南夏,我真的好怕,真的怕小烨会丢下我一个人。” 她不怕辛苦,不怕希望渺茫,最怕的就是他放弃自己。 “不会的!”南夏将她拥入怀中:“相信我,他一定会挺过去,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然痛哭失声的时候,靳逸尘低沉磁性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中响起:“我带来了医生,你弟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看到靳逸尘来了,南夏识趣的走开,把安慰安然的重任交给他。 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认真的说道:“我请来了最好最权威的专家,相信我,你弟弟他一定不会有事!” 这时候的安然也没有精力去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觉得有他在似乎一切都会挺过去,一切也都会好起来。 “小烨他一定不能有事!” 安然像是在自说自话般的喃喃说着:“他是我妈留给我的亲人,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我不能失去他!” “不会的,你不会失去他!” 靳逸尘郑重的承诺她,然后拭去她脸颊的泪水:“你还有我,以后我就是你最强有力的依靠,无论任何事情你都可以依靠我。” 急救室外,一个风清朗月的男人带着人走了过来,对靳逸尘点头示意后看了安然一眼:“都是蓝锐医院中最好的医生。” 靳逸尘只是简单的道了谢:“多谢了。” 男人淡然一笑,足以让任何女人一见倾心:“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然后对着安然点头示意了之后,就带着人进了急救室。 靳逸尘一直陪安然等在急救室外,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好看的男人去而复返,相较于来时的严肃,此时的表情轻松了不少。 淡笑着对靳逸尘说道:“放心吧,没事了。” 听他这样说,靳逸尘也松了一口气,由衷的再次道谢:“谨之,谢谢你!” 心中忐忑的安然再次确认:“我弟弟他真的没事了?” 靳逸尘和男人相视一笑后,对她说道:“放心吧,谨之说没事那就一定没事了,那些人可都是蓝锐医院最好的医生。” 蓝锐医院安然听过,是蓝锐集团旗下的医院,是闻名T市乃至全国的最好私立贵族医院,里面全都是从全国甚至是国外聘请来的权威,但费用之高也是超乎想象,根本不是平民老百姓能承担的。 那么眼前这个好看的男人就是蓝锐集团的少主蓝谨之? 蓝谨之虚握的拳头打在靳逸尘的肩膀上:“还说是兄弟,竟然瞒着我。” 说着目光落若无其事的落在安然的身上。 放下心来的靳逸尘心情也明显见好:“怕你们受刺激。” 对于他的调侃,蓝谨之也是一笑置之:“那你就看看究竟能不能刺激到。” 寒暄了几句之后,蓝谨之对靳逸尘说道:“等病人醒了之后还是转到蓝锐去吧,那里的条件更好些。” 靳逸尘也没有拒绝他,显然两人的交情是真的很好。 离开医院时的蓝谨之突然顿足看向医院楼梯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忙了一整天眼花了,他总觉得刚才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 不过怎么可能?她那么不想见到他,又怎么会来到这个属于他的城市? 这样想着,蓝谨之已经转向楼梯间的脚尖又转了回来,没有停留的医院大门走去。 安烨被送出急救室已是夜晚,虽然渡过了危险期,但却还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因此安然执意要在病房中守着,知道他们姐弟感情极为深厚,靳逸尘也只能顺从了她的意思。 安然一直紧握着安烨的手:“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傻子,是谁说我们要相依为命的?是谁说我们要相伴一辈子的?你死了,是想让我也跟着难过死吗?” “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妈的?你说要照顾我一辈子,要十里红妆把我风光大嫁的,这些你也忘记了吗?” 听着她自说自话,靳逸尘悄悄的退出了病房。 “派人在这里守着,尤其不许安家任何人进去。” 病房门口,靳逸尘对邵致远交待:“还有去查查看,这段日子安家人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都咬牙坚持了这么久,他实在不相信好端端的安烨会突然断药寻死,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看靳逸尘紧抿着双唇欲言又止的样子,邵致远知道他还有话要交待,所以静站着等待吩咐。 稍有片刻的纠结之后,靳逸尘果然对他说道:“还有,安烨醒了通知我。” 这种时候,他呆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合适,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泛酸,但还是决定大方的把空间留给他们姐弟二人。 清晨的阳光下,安烨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趴在床边酣睡的安然的睡颜。 心里暖暖的,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过去将滑落在脸颊的发丝拢到耳后。 可他的手刚要触及到她脸颊的时候,安然的眼睑动了动,让他有些惊慌的收起了自己的手。 安然睁开眼,立刻就起身查看安烨的情况,看到他醒了过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臭小子,你终于醒了。” 安然双眼发热,若不是顾忌他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话,真是会狠狠的给他几拳,也好让他记住做这种蠢事会有什么后果。 安烨表情有几分尴尬,就好像担心被她发现自己刚才的举动一般,但安然的指责又立刻让他自责起来。 “小然,对不起。” 其实早在他觉得不行了的那一刻就已经后悔了,他不知道如果自己死了,她要怎么办?以后还能对谁去发脾气,还能对谁去诉苦。 好在……好在他又活了过来! 安然两眼通红:“你也知道自己错了呀,你寻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还是说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姐姐?毕竟我跟你根本没有什么血缘关连。” 听她这么说,安烨是真的急了:“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从小他就一直都在孤儿院中生活,是安然的母亲收养了他给了他所有的温暖,也给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安然。 他的亲生母亲是安家的佣人,却被安文庭强抱后扫地出门,经神受了刺激的她生下被强抱后所孕的孽种后就消失了。 若非四岁那年被安然的母亲收养,恐怕他早就死在孤儿院中了。 后来的一切让他猝不及防,母亲意外离世,为了不让安然受苦,他才不得已回到了安家,但唯一的条件就是绝不和安然分开。 看他急切的样子,安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怎么,这么快就不认爷爷了?” 安烨稍愣了下,有些难堪的笑了笑:“你和爷爷都是我的亲人。” 当年是安老爷子执意要找回他,也是安老爷子力排众议收养了安然,虽然到了安家之后的确是受了不少的苦,但安老爷子对他们却都是好的没话说。 安然起身将病床摇了起来,让他坐了起来:“如果爷爷知道你竟然做这种傻事,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安烨沉默了,现在甚至是有些后怕。 “行了,别想那么多……” 不想给他太多心理负担的安然说道:“等你的情况稍稳定些,我们就转去蓝锐医院,那里有心脏方面最权威的医生。” “蓝锐?” 安烨苍白到病态的脸上露出困惑,他虽常年呆在医院,但也并不是彻底不闻窗外事,蓝锐的情况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蓝锐是私家医院,费用很高的。” 已经开始整理东西的安然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费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去赚钱的。” “可是小然……” 但他刚一开口就被安然打断:“听我的!” 看她沉着脸摆出一副姐姐的架势,安烨还真不好再说什么。 这些年为了医好他的病她已经倾尽所有了,他是真的不能再给她增加负担了。 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安然平静的小脸,纠结了许久之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出来:“你和贺文杰……” 看安然手下的动作一顿,心中担忧的安烨没有立刻再说下去。 “我和他已经彻底结束了。” 安然平静的说道:“他和安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很看好他们。” 两个无耻至极的人走到了一起,可不是天造地设吗?谁要拆散他们那都是天理不容。 安烨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你真的不在意?真的完全放下了?” “当然!” 安然抬头对他眨了眨眼:“我看我像是有事儿的人吗?” 确定她真的不像是在故做坚强,安烨这才放下心来。 突然病房的门被敲了敲,安然还没出声,邵致远就已经推门而入。 “安小姐,转院手续都已经办好,令弟这就可以转去蓝锐医院了。” “知道了。” 邵致远微一颔首后就退了出去。 对上安烨询问的目光,安然淡笑着解释:“是个朋友,这次真是多亏了他帮忙,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蓝锐医院的时候,靳逸尘已经等在那里,而且都已经安排好了病房,只是VIP病房真的让安然压力山大。 “这个费用我恐怕承担不起。”对靳逸尘她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 转来蓝锐医院是为了让安烨有更好的治疗条件,但像高档病房这种费用,还是能免则免吧! “费用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靳逸尘唇角上扬:“这是我的病房,不需要什么费用的,你可以放心让你弟弟使用。” 看安然不解的瞪着大眼,靳逸尘笑着解释:“蓝谨之说人有生死病死,怕我们哪天要死了都却找不到医院,所以就给我们几个在蓝锐医院都预留了一间病房。” 病房还有预留的,安然还是第一次听说。 “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用吧,我不会跟你要额外费用的。”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安然心里却很清楚,靳逸尘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帮她。 心下感激正要说些什么,但却被靳逸尘给阻止了:“傻丫头,跟我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吧!” 安排妥当一切之后靳逸尘就离开了,安然没有说什么,安烨也没有问她。 医院门口,熟悉的宾利添越停在那里,一身裁剪得体西装的靳逸尘懒懒的倚在车门上,看得安然竟是心动不已。 对于她花痴的模样,靳逸尘向来是来者不拒的,都说一段感情始于颜值,那他还真不介意利用男色先牢牢吸引住她再说。 笑着打开车门:“上车吧!” 好像又被那双眼给看穿了所有心思,安然小脸一红,手足无措的钻进了车里。 一路上她不说话靳逸尘也不说,车内的气氛还真是有些怪异。 也不知道为什么,经过那一晚后,安然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更是紧张。 当初她睡了他的时候也没这样过,那可是霸气侧漏啊! 余光看到她紧张的绞着手指,靳逸尘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不愿意见到我?” 安然立刻侧头看他,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靳逸尘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么说来是愿意见我?” 她当然愿意! 可是这话说出来怎么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表白气息?(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7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未等到她的回答,靳逸尘突然把车停在路边,扳过她的身体将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是不愿意见到我?” 担心他会生气,苦恼的安然正想解释,可是在看到他眼底的笑意之后,就立刻恼火不已。 涨红的小脸满面怒容:“你明明知道,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 看她这么生动的模样,靳逸尘不禁莞尔,就越是想要再逗逗她,耸耸肩一脸的无辜:“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算了!” 安然推开他,将脸转开看着车外,心中却难掩失望。 她和贺文杰名义上在一起多年,但其实除去刚在一起的那一年,以后的日子都是通过网络联系的,几年的时间也只匆匆见过一面而已。 曾经的心动她其实早就已经不记得了,有时候连他的脸都会模糊的想不起。 所以当初对于他的背叛,她会有被欺骗的愤怒,但唯独没有痛心。 直到遇到了靳逸尘,她总会为他而心动,哪怕是在以为他只是个牛郎的时候。 经过了那天夜里的事情之后,她就看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可是靳逸尘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似的,这让安然不免失落。 就在她以为自己自做多情的时候,身体又被靳逸尘给扳了过去,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完美的俊颜在眼前不断放大,然后他优雅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因为震惊瞳孔放大,大脑也像是被靳逸尘吻的缺氧,完全无法思考。 怕会吓到她,靳逸尘不敢太过放肆,所以只是浅尝即止,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 看她呆萌的模样,靳逸尘又笑了:“傻丫头,这样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呀,她只知道自己被他给占了便宜! 靳逸尘直接驱车回了翠雍城,被他给吻得发懵的安然下车后才回过神来:“怎么来这儿了?” 根本不给她思考拒绝的机会,靳逸尘笑着牵起她的手就往房中走。 自从找到她以后,他发现自己的笑多了,这几天笑的比过去十多年的还要多。 “孙少爷、安小姐!” 再次回到翠雍城的豪宅,安然才发现了不同之处,靳逸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请来了一个佣人。 “这是杨婶,我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是她一直在照料我的生活。”靳逸尘主动介绍。 所以这一个多月把她当女仆随意使唤压榨是几个意思? 自以为是恶狠狠的瞪着他,大有一副不给个合理解释就不罢休的架势。 靳逸尘当然不会承认这是为了将她给骗到自己身边而使用的一点小伎俩,他可不想找死。 所以他顺口胡诌:“杨婶家里有事,所以这半年一直处在休假状态。” 杨婶脸一垮心中腹诽:孙少爷,明明是你要追人家女孩子,非得死乞白赖给我放假的! 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自家孙少爷一直以来不近女色,害得老爷子都担心他其实喜欢男人,成天唉声叹气的,如今好不容易见他为个女孩子费尽心机,若是老爷子知道了那真是要烧香拜佛叩谢各路神仙的。 “孙少爷说的没错,我一直在休假,接下来说不定还会继续休的!”杨婶审时度势的配合靳逸尘。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错觉,安然总觉得杨婶那双发亮的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肚子上,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打发安然先上楼去洗澡之后,靳逸尘才哭笑不得的嘱咐杨婶:“你真的不用那么迫不及待的。” 杨婶摸着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 有那么明显、吗?! 是很明显好不好? 就差从安然的肚子里直接拿出一个娃娃来! 杨婶难为情的笑了笑:“放心,以后我会收敛的,不会让她看出来。” 说完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去,可是没走两步又停下来回头问:“少爷,要不要我准备点儿什么补身壮阳的东西给你?提前补补才能春宵一刻值千金。” 靳逸尘满头黑线,这是在绕着弯儿的就他不行是吗? 杨婶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把嘴给捂住,趁着靳逸尘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之前迅速溜进自己的房间。 靳逸尘看向安然房间的方向,想着就算是为自己正名,也得让这丫头尽快明白自己的心意。 处理公事的靳逸尘没有想到安然竟会来书房找他。 “是不是有什么事?”看她有些为难的样子,靳逸尘主动问她。 原本是还没有考虑好的,完全是出于冲动才来找他的,可是被他这样一问,安然立刻道明了来意:“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查查看,这些日子有谁去见过小烨。” 靳逸尘不动声色的问她:“你在怀疑什么?” “我不相信小烨会无缘无故的做糊涂事。” 安然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竟是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这丫头真是让他越来越喜欢,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好怎么办? “过来!”靳逸尘朝她招了招手。 安然听话的走到书桌前,依他所指看了眼他的手机,里面是邵致远发给他的信息。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越看安然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他怎么能这么做?”此时的安然早就已经怒不可遏:“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 她不在乎安文庭对她做什么,但安烨是她的逆鳞,绝对不可以触碰的逆鳞! 就为了逼她就范,为了能让她说服靳逸尘帮安氏,那个所谓的父亲就可以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 “他想让贺文杰重新追回你,与此同时也利用安烨这个筹码来逼你就范。” 靳逸尘冷笑一声:“他的手段也不可谓不高明。” 双管齐下,而且都是利用人性的弱点。 只是让安文庭没有料到安烨对安然的在意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为了不再拖累她,他宁愿去死! 原来一切都是出自安文庭的手笔! 愤怒的安然拍案而起:“他既然这么在乎安氏,我就让他什么也得不到!” 当安文庭接到律师电话,说安然愿意继承安老爷子给她的那百分之十安氏股份的时候,整个人都癫狂了。 他是想借安烨来逼迫安然就犯,但始料未及的却是安烨拒绝治疗以至于差点弄丢了小命。 如果安烨真有个什么的话,别说会不会逼得安然兔子咬人,老爷子第一个不会答应。 安烨的先天性心脏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也不过就是个用药维持性命的药罐子而已。 再加上安烨的出生实在不堪,总是提醒着不堪回首的过往,所以也根本不想面对他。 但视孙如命的老爷子却执意要将他接回来,甚至不惜以安氏继承权为要挟,最后还买一送一的带来个全无关系的安然。 一想到老爷子的态度,安文庭头疼的抬手揉额,甚至是庆幸安烨幸好没事。 “早知道就不去找这麻烦了。” 差点就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我早就说了是行不通的!” 安琪终于理直气壮的说道:“爸,姐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文杰哥去她只不过是受她的气而已。” 她根本不想再让贺文杰和安然有任何的交集,但无奈父命难违,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可又真的怕贺文杰对安然余情未了,所以这些天都是处天忐忑不安之中。 现在听闻安文庭的如意算盘没打成,她心里竟是松了一口气的。 安文庭没好气的斥责她:“你是安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别总一副没见过男人的小家子气样子。” 然后嘱咐贺文杰:“安然那里你要加把劲儿,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手里的股份拿到手。” 可是安文杰却是心中叫苦,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又何必跟安然分手选择安琪呢? 安烨是安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手里的股份肯定少不了,再加上安然手里的,安氏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被他们握在手里? 安烨那身体,只能成天呆在医院,安然又对经营公司完全没有兴趣,安氏还不都是他说了算? 明明有一手好牌,可他偏偏舍近求远,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现在再看身边的安琪,除了会撒娇扮柔弱之外,还真是一无所长,完全没办法跟安然相提并论。 心中有了这种心思,所以也是真的后悔和安琪订婚太过于草率。 再想想安然对靳逸尘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贺文杰的心情莫名的烦躁,连就安琪的心思都没有了。 “小琪,你别闹了,爸不管怎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体谅下他吗?” 安琪并没有错过他声音中的厌烦,难以置信的质问贺文杰:“你说我在胡闹?” 他从来没有这样指责过她,这让安琪难以接受。 但这一次回她的话的人却是安文庭:“文杰说的没错,你不懂就别瞎闹!” 也不想想若不是因为她的愚蠢无知,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偏偏祸不单行,安文庭焦头烂额的时候,秘书又打来电话通知他,现在这氏最大的合作客户简意集团也取消了与安氏的全部合作。 跟安文庭的着急上火不同,悠闲自在喝着咖啡的靳逸尘似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差点忘了,竟然简意那边跟安氏有合作。” 一直紧盯着电脑的少年不满的抱怨:“大老远把小爷叫来照死的使唤,你倒是落得轻闲。” “别废话!”靳逸尘毫不客气的抬腿踹了脚少年的屁股:“使唤你那是看得起你!” “都警告过你以后别踹我屁股!” 少年霍然起身,全无防备的靳逸尘被他撞翻了手里的咖啡,全部倒在少年软软的头顶上。 “这叫滴着咖啡的新鲜美少年吗?” 这形容模式是他从安然那里学来的,随便套用下也算是现学现卖了。 少年精致的小脸变得扭曲,想也沾满咖啡的脑袋就往靳逸尘怀里蹭,身上奶白色的居家服全都被沾上了咖啡渍。 看他气歪了脸,少年却是得意洋洋,漂亮的手指轻挑起靳逸尘的下巴,活学活用了起来:“亲爱的,你这算不算是沾满了咖啡的新鲜大叔?” “滚!”靳逸尘毫不客气的打开他的手。 少年漂亮的琥珀色双眸中是伤心欲绝的模样:“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你,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冷漠无情?” 靳逸尘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冽:“所以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 少年想也不想的把沾满咖啡渍的衣服脱了,赤着上身露出娇羞的模样:“你说呢?” 安然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让她双眼发直喷血的画面,精致好看的少年倚在靳逸尘的怀中,最关键的是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 惊慌失措的安然道了歉后立刻就关上了门,不断轻拍着扑通乱跳的心脏。 BL动漫她是真没少看,笔记本里还存着不少四处搜集来高清无码的,可真的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会看到真人版的,真的是让她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真想继续往下看下去呀,怎么办? 霸道冷峻攻加精致呆萌小受,这样的组合简直就是上天给她这个资深腐女的福利。 可是等等,里面那个攻是靳逸尘没错吧? 所以那个小子是来跟她抢靳逸尘的? 身体在大脑之前做出了反应,再次推开门就冲了进去,想也不想的把挂在靳逸尘怀里的少年一把推开。 “干什么呢?” 看到靳逸尘没有一丝赘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安然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但理智的知道现在不是贪恋男色的时候,可也不想让别人给占了便宜去,毫不掩饰自己对靳逸尘的独占欲望,娇小的身躯挡在了他的身前。 安然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少年,看着少年的眼神分明是对面对情敌时戒备:不好好读书却想着怎么勾搭男人,你说你想什么呢?” 只要想到他刚才挂在靳逸尘身上的样子,安然就气的浑身发抖。 出人意料的是少年竟然悠哉的做起了自我介绍:“外甥媳妇你好,我叫简睿轩,今年十五岁。” 安然完全没有听到简睿轩对她的称呼,血气上涌的她只是气呼呼的警告他:“我管你是谁,以后给我离靳逸尘远点儿!” 有多远就滚多远! 但做为一个颜控,面对这样精致的少年,安然还真是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来,所以声音柔和了几分:“少年,好好回去读书,等你长大了会发现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对靳逸尘这个在老帮菜也就没兴趣了。”(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8章 少年怔了下,突然不知什么原因笑开了,而她身后的靳逸尘则是沉着脸满头黑线。 老帮菜,在她心里他究竟是得有多老? “还有,什么外甥媳妇?谁是你外甥……” 安然突然顿了下来,回头看着靳逸问道:“他叫甥媳妇儿呢,是谁?” 靳逸尘唇角噙着宠溺的笑意定定看着她,让安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不确定的问:“我?” 什么鬼,她怎么就变成这小屁孩儿的外甥媳妇儿了? 简睿轩往身上套着衣服,得意的说道:“虽然很不好意思,但靳逸尘的确是我大外甥没错。” 靳逸尘牵着她的小手解释:“这小子是我外婆最小的儿子,但从小跟在我母亲身边,是我母亲养大的。” “什么叫这小子?”简睿轩不满的抗议:“我说你这个做晚辈的,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他年龄小怎么了?可是堂堂长辈! 靳逸尘可没忘记安然刚才的误会,二话不说,上前就揪住简睿轩的耳朵,差点把他直接给提溜起来。 “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玩儿这么恶趣味的把戏,小心我把你废了!” “哎呦喂!” 简睿轩疼的呲牙咧嘴,可是嘴巴不饶人:“靳逸尘,我是你舅舅,你这样对我天理不容啊!” 靳逸尘不动声色的回了句:“那你就让老天把我天打雷劈了吧!” 这小子闲着无聊总看那些什么耽美动漫之类的东西,这些年看他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就总是不怀好意的说什么他其实不懂自己潜在的性取向。 于是乎,就总是乐此不疲的来一出这种没节操的把戏,美其名曰是要激发他认清真正的自己。 没想到偏偏被安然给看到了。 他还真怕安然会误会他的取向问题,那样的话他非得把简睿轩这臭小子给宰了不可! “我说外甥媳妇儿啊,你就这样看着也不说帮帮舅舅我吗?”咧着嘴的简睿轩不得不向安然求助。 刚才处在极度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可是现在安然却因为他的这一声声外甥媳妇儿给叫的羞红了脸。 低头偷看了眼靳逸尘,小声的嘟囔了句:“瞎叫什么?谁是你外甥……外甥媳妇儿?” “我了个去!”简睿轩大叫着:“这两个人都住一块儿去了,还说不是我外甥媳妇儿?” 趁着靳逸尘分神的时候,简睿轩逃离了他的魔爪,揉着火辣辣的耳朵:“我大外甥为了找你可是踏遍了万水千山,为了替你报仇可是把我这个舅舅当奴隶使唤,我说外甥媳妇儿,你可不能留了情不认帐呀!” 靳逸尘拿起他被咖啡弄脏的衣服直接砸他脸上:“滚回你房间去!” “得,舅舅我给你们腾地方,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两个谈情说爱了。” 安然指着简睿轩离开的方向,不解的问靳逸尘:“他什么意思?” 靳逸尘却只是云淡风轻的回她:“他会间歇性的抽风,别理他。” 可是安然为什么总觉得靳逸尘有事瞒着她? 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现靳逸尘还没打算告诉她曾经的一切,所以直接用另一个消息将她注意力给转移开。 “听说你给简意集团投了简历?” 安然脱口就问:“你怎么知道?” 她投简历可是悄悄进行的,靳家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对别的公司也了若指掌吧! 不过靳逸尘并没有回她,而是打趣她:“怎么,我给的薪水不高吗?你竟然还想着要出去兼职。” 为了多赚钱给安烨治病,她必须要打起精神来再去找份工作,靳逸尘给的薪水虽然不少,但合约总有期满的一天,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跟之前盼着合约赶快到期的心情不同,现在的安然竟是有些失落,因为终究竟要离开而失落。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是靠着那一纸合约维系着的,合约满了他们之间就什么也不存在了。 看出她的情绪低沉,靳逸尘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简意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随时可以过去上班。” 这个好消息让安然立刻来了精神,简意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公司,只是因为学历一直只能仰视着,这次也是难得的鼓起勇气才投了份简历的。 她不会想到简意虽然是属于简睿轩的,但因他尚未成人,所以经营权是由身为他监护人的靳逸尘督管。 从以前他就知道她有个设计的梦想,所以就算她不给简意投简历,他也会想方设法让她进简意去工作,助她实现自己的心愿。 但安然却免不了担忧:“我这样走后门去简意,别人会不会有意见?” 靳逸尘没有回答她,而是笑着反问:“那你究竟去还是不去呢?” “去!” 安然果断的说道:“不去那是傻子!” 能得到这样的机会,她才懒得去管别人说什么呢! 简睿轩一直没有再出现,直到安然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才看到他睡眼惺忪的从房间出来。 “晚饭准备的是什么呀,外甥媳妇儿?” 想到靳逸尘莫棱两可的态度,安然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任何着落,情绪自然也是显得低沉。 “别叫我外甥媳妇儿,我担不起。”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简睿轩好看的眉毛挑了下,直接下楼去餐厅了。 “我说大外甥,你究竟对外甥媳妇儿做什么了?” “怎么了?” 专注于手机的靳逸尘抬头问他:“是然然跟你说什么了?” 简睿轩往嘴时塞了块牛柳:“那倒没有,可我看着她的情绪好像挺糟糕的。” 其实靳逸尘当然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可是对她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草率,就算是表白也一样,每一个细节都要认真对待,所以从找到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在为表白精心做着准备了。 怕会吓到她,靳逸尘不想操之过急,想要循序渐进的向前走,可贺文杰的事情起了催化作用,让他忍不住对她表露出了心意。 也是因为这样,原本的计划不得不加快速度,让她安下心来,也让自己能名正言顺的保护她。 他要用实际行动让所有人都知道安然对于他的重要性,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轻视她! “我说你差不多也就得了,别总吊着人家女孩子,喜欢就要先下手为强懂吗?要不然外甥媳妇儿让人给拐跑了的话,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吃你的饭!”靳逸尘威严的命令他。 十五岁的小屁孩儿懂什么?还敢在这儿教育他?! 简睿轩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谁让他这个当舅舅的年纪小呢? 话说他那个爹妈也是够了,外孙都要到法定结婚岁数了,一大把年纪的还生什么孩子? 生了他之后就车祸去世,把他丢给了当妈都显年纪大的大姐,可偏偏大姐也不在了,他又被丢给了靳逸尘。 没错,他这个当舅舅的是被自己外甥给养大的,时不时的还得被当儿子一样的训斥。 想想都觉得心酸啊! 一直担心大外甥会找个刁蛮傲慢的外甥媳妇儿折磨他,所以对于没什么心眼儿个性又坦荡的安然,他真的是满意极了。 这样的外甥媳妇儿,他的好日子才能毫无意外的继续下去。 想到什么的靳逸尘交待他:“这段时间就老实在学校呆着,别总往家跑。” 简睿轩漂亮的琥珀色双眼突然泪眼汪汪的,撇着嘴声音软糯:“大外甥,你这是不要你舅我了吗?是要把我扫地出门吗?” 简睿轩看似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但其实内心极为敏感的他非常乏安全感。 正是因为如此,就算入读的一直都是寄宿制的贵族学校,但靳逸尘从来没有让他住过校。 直到他读了高中,自己提出要住校的要求之后,靳逸尘才为他安排。 懒得理他恶心的卖萌装可怜,靳逸尘只是淡淡的说道:“不想让你外甥媳妇儿被人拐跑,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在学校呆着!” 这两个月,要不是这小子去国外交流学习的话,他还真没办法这么顺利就把安然给拐回家。 所以,要彻底让安然冠上他的姓,就得先把这小子给打发掉,让他有多远躲多远。 原来是这样! 简睿轩立刻收起了可怜相,极不在意的轻嗤:“你最好动作快点儿,你舅舅我吃了外甥媳妇儿做的饭以后,还真是吃不下学校餐厅了。” 贵族学校餐厅请的可都是中西餐的顶级大厨,却被这小子这样无视,那可是要哭晕在的厕所的。 安然不清楚靳逸尘跟简意究竟是什么关系,但做为空降兵,她是被总经理亲自带去设计部的。 虽说让她受宠若惊,但同时也是压力山大,尤其是在面对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时。 安然有一种预感,在简意的日子恐怕不会轻松。 总经理满面含笑,近乎讨好的对安然说道:“安然,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不必客气。” 然后厉声嘱咐部门经理一定要好好照顾安然之后才离开。 “我当是谁这么大架子,原来是安大小姐!” 顺着冷嘲热讽的声音看过去,没想到竟然看到了赵佳文。 还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就遇到她了呢? 想到将来要和她共事,安然就觉得头疼,所以决定直接无视凑上来寻麻烦的赵佳文。 可是对方却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简意可不是收垃圾的地方,不知道安大小姐这种没资历又没学历的人究竟是怎么进入简意设计部的?” 赵佳文突然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该不会又是是用装纯情可怜的戏码勾引总经理吧?” 听了赵佳文的话,再看看总经理对安然的态度,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有些讳莫如深。 “赵佳文,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肮脏!” 赵佳文完全不以为意:“你做都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吗?” “勾引自己的妹夫,又主动献身尘少,这些事情不都是你安大小姐做出来的吗?” “行了,别跟个长舌妇一样没完没了的。” 部门经理冷冷的扫了言意犹未尽的赵佳文,沉声说道:“别总把道听途说的事情到处宣扬,让人以为我们简意的员工没素质。” 且不说总经理特意交待过,单就凭着总经理对她的那种重视,他也不能让安然在他的设计部里受委屈。 赵佳文却是气得嘴都歪了。 她当初之所以进简意,那可是康擎炎特意打了招呼进来的,没想到竟然被安然给抢了风头,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家在外地,在T市读完大学后就留了下来,这些年她一直是跟在康家二夫人,也就是她的姑姑身边生活,外人早就视她为康家的一员了,对于她来说这个康家表小姐带给她的益处远不只是生活优渥这么简单,更多是对她虚荣心的一种满足。 她也认定了迟早有一天会嫁给康擎炎,成为真正的康家人。 可是没想到,那天从安琪的定婚礼上回去,康擎炎不知道对姑姑和姑夫说了些什么,向来视她为己出的姑姑就将她打发到外面的公寓里去住了。 公寓虽也在上流阶层区,可是又怎么能跟在康家时相提并论? 最重要的是,若是被别人知道她被康家给扫地出门,她以后还怎么在T市立足? 这一切都是被安然给害的! 赵佳文气鼓鼓的坐回位置上,反正来日方长,她总有办法让安然无法在简意立足。 部门经理把安然介绍给一位看起来资深的设计师:“周新齐,是我们设计部最资深的设计师,你以后可以好好跟他学。” 随后对周新齐交待道:“这次新度假中心工程,你就带着安然一起做,多教教她。” 度假中心的工程可是公司的年度重点项目,没想到经理竟会让一个全无经验的新人全程跟进,可见对他的重视程度。 虽然心里震惊,但却不动声色,依旧笑着道:“经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安然的。” 对他这种识时务的态度,部门经理显然是极为满意的,所以又对安然追加了一句:“周新齐不仅是最资深的,而且也是最有前途的设计师,你多跟他学学。” 这话安然没听明白,但周新齐却听得明白,只要能把这个叫安然的小白教出来,那他在简意的前途是真的不可限量。 部门经理离开后,安然就接收到了一众带着仇视的眼神,还带着分明的不甘和嫉妒。 周新齐显然是也察觉到了,低声对她说道:“别管他们,他们那是因为没法直接参与工程,对你羡慕嫉妒恨呢!” 安然了然的点点头,对此感同身受。(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79章 毕竟被她这样一个没资历的空降兵给抢走了唯一可以争取的机会,换成谁也会不舒服的。 可是这也是她唯一可以学习并尽快成为设计师的机会,所以就算是对他们感到抱歉,她也绝对不会放弃。 安然可没有那种因为是空降兵就会心里不安然后不断退让的人,对她来说省动了那些不必要的新人挣扎阶段,可以借此直接学到东西,这才是最重要的。 直接无视掉那些眼神坐回办公桌上,周新奇就已经将度假中心的资料全都发送到她工作邮箱让她尽快了解进入状态了。 赵佳文阴冷的笑了笑,拿起手机点开一个联系人发送了条消息出去,很快就接到了对方回过来的消息。 她倒是要看看,安然还能仗着靳逸尘得意多久。 晚上回到翠雍城的时候靳逸尘还没有回来,但却有三位不速之客等着她,一见她进来,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是三夫人和孙小姐带着吴小姐过来了。”杨婶小声的提醒安然。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然只觉得脑袋发懵,完全懒得去弄清楚眼前这三个女人的身份:“杨婶你招待客人吧,我要回房休息了。” 转身就往楼上走,但身后却传来阴阳怪气的嘲讽:“哟,还真当自己是靳家少夫了?” 安然脚下一顿,回头正看到一个女孩儿趾高气昂的看着她,而她身边一袭白裙,看起来清新出尘的女孩儿则是拉了拉她,一脸惊恐胆怯。 对这种柔柔弱弱的女孩儿,因为安琪那朵白莲花的关系,安然本能的带着一种排斥和厌恶。 傲慢的女孩儿回头说道:“表姐你怕什么?你才是我们靳家人认定的少夫人,干嘛要怕那些见不得人的贱人?” “若彤,不要自降身份!” 那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安然:“没必要跟这种人计较。” 中年女人想必就是三夫人关淑珍,傲慢的女孩儿是靳逸尘的堂妹靳若彤,而那少弱不禁风的则是三夫人的外甥女,靳若彤的表姐吴思雨。 关淑珍双手抱在胸前,用下巴指向门口的方向在:“你的东西打包好了,你可以走了。” 安然这才发现自己的行李竟然是被丢在玄关处。 “是靳逸尘让你们这么做的?” 靳若彤冷哼一声:“我哥被你迷惑了,不代表我们也会你迷惑!趁着我们还客气,你最好赶快离开!” 吴思雨一脸苦楚:“安小姐,我和逸尘的婚事是已经是两个家族默许了的,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把他还给我吧!” 看吴思雨哭得梨花带雨,安然心中却是苦涩不堪。 原来他都已经有婚约,也有被认可的未婚妻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不过想想也是,他是尊贵的四大家族中高高在上的尘少,她不过一介平民,算得了什么? 若不是强忍着,恐怕她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了。 看安然久没有动静,早就没了耐心的靳若彤拿出手机拨着电话:“跟她费什么话?这种女人根本就没脸没皮的,不就是仗着哥对她有点儿兴趣就妄想着一步登天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电话打通之后,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从外面进来,靳若彤怒声命令他们:“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扔出去!” “孙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被吓坏了的杨婶挡在安然面前,尽自己所能的保护她:“安小姐可是孙少爷亲自接过来的!” “杨婶!” 关淑珍唱斥她:“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爸是信任你才让你过来照顾逸尘的生活起居,你怎么也放任他胡来?” 想到安然的事情根本没有跟靳老爷子提过,杨婶也是有些心虚,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因此对她有什么意见。 就在杨婶迟疑的时候,关淑珍再次命令:“小姐刚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不快把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扔出去?” 两个男人将杨婶拉开,一个提着行李,一个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往外拖,然后毫不客气的连人带行李一起扔出了靳逸尘的家。 安然听到里面传来靳若彤毫不顾忌的声音:“把家里里外外都消毒一遍,那个贱女人用过的东西全都拿去丢了!” 脚上的拖鞋早不知道掉哪儿了,赤脚站在门口的安然看着散落了一地的行李,安然一直强忍着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想要为她庆祝第一天上班取消了所有应酬提前回来的靳逸尘远远就看就是这样一副让他心疼的画面。 立刻停下车跑到她面前蹲了下来:“怎么回事?” 想要在他面前保留最后一份尊严,安然抹去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整理着行李。 想到吴思雨说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默认的婚约,安然只想尽快从他眼前消失,然后再也不见! 见她看也不看他一眼,靳逸尘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觉。 但来不及细想,看她赤脚蹲在地上,脚面还有被划算的伤口,微一蹙眉就将她打横抱起往里面走。 “你放我下来!” 安然伸手遮挡住泪水夺眶而出的双眼,不想在他面前再被人羞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夺。 但靳逸尘抱着她连一句话都不说。 一脚踹开房门,怒声叫着杨婶。 看到靳逸尘抱着安然进来,杨婶终于舒了一口气,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 “去把安然的行李拿进来。” 杨婶立刻领命而去,靳逸尘这才发现客厅中多出的几个人,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敛的双眸越发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不是说他很晚才会回来吗? 不仅是靳若彤,就连关淑珍都浑身打起冷颤。 她们来之前可是打电话去公司确认过靳逸尘今天的日程安排,确定他很晚才会回来后才敢上门来驱逐安然。 没想到竟还是被撞了个正着。 靳逸尘把安然放在沙发上,拿了药箱为她精心清理着脚上的伤口,这才冷声问道:“谁干的?” 他一直专注于安然脚上的伤口,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一眼,可还是让她们每一个人觉得冰冷凌厉的眼神像是要穿透她们的身体。 “哥!” 仗着自己是妹妹的靳若彤不满的抱怨:“你没看到我妈也在吗?你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 给伤口消毒上药之后,靳逸尘这才站了起来,冷冷的扫了眼她们,再次问道:“是谁让你们来我家胡闹的?” “逸尘啊,我也是怕你会被人骗。” 对于关淑珍的解释,靳逸尘全然不给面子:“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 关淑珍大惊:“逸尘,我可是你婶婶!” “哥!”靳若彤气的跳脚:“你怎么能这样跟我妈说话?我们可全都是为了你好!” “收起你们那些没用的好心……” 靳逸尘冷声对拖着行李回来的杨婶交待:“以后没有我或者安然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踏进家门一步!” 看来这些年他对她们都太客气了,所以才会让她们觉得可以插手他的生活,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有了靳逸尘的吩咐,杨婶心里也有了底气:“明白了,孙少爷!” 从他进来到现在,从来就没有看过他一眼,眼只有那个安然。 心中极为受伤的吴思雨咬的嘴唇发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逸尘,你不要怪姨妈和若彤,她们都是因为担心我,所以在听到安小姐的消息后赶了过来。” 靳逸尘微眯起双眸看着吴思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吴思雨却被他这种毫不避讳的目光给看得面红耳赤,更是心生窃喜,原来她并不是一厢情愿,原来靳逸尘也是在意她的。 但她所有美好的幻想很快就被靳逸尘的一句话给击的连泡沫都不剩:“你谁?” 吴思雨震惊的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脸的难以置信,那样子就好像是元配当场捉了丈夫和小三的奸一样。 靳若彤的脸涨的通红:“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对我表姐?” 靳逸尘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好像是在说,那是你表姐又不是我的! 看到自己外甥女被无视,尤基还是当着她们不屑的安然的面,关淑珍也无法保持淡定。 “逸尘,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这样对思雨,别忘了她可是你爷爷认定的孙媳人选,你们两个的婚事可是靳、吴、关三家都默认了的。” “所以呢?” 靳逸尘依旧冷漠:“我从来没默认过!” 然后看向红着眼眶咬着唇的吴思雨,无情的说道:“还有这位吴小姐,往我身上倒贴的女人多了去了,但像你这样登堂入室的还真是前所未有……” “我不管你们吴家是怎么想的,但我从来没有要娶吴家女儿的想法,所以还请你自重,否则别怪我不照顾一个女人的颜面!” 关淑珍彻底的被靳逸尘给激怒了:“靳逸尘,你什么意思?” 靳逸尘淡淡的说了句:“字面上的意思!” “哥……” 靳若彤刚想说什么,却被靳逸尘给打断:“你也一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如果再敢对安然不客气,我看你也没必要在T市呆着了。” 什么意思?他这是要为了那个女人把她给逐出T市? 靳若彤越想越生气,还想和他争辩的时候,却被关淑珍暗中给拦住了。 女儿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如果真的被逐出T市的话,那就别想找一个上流圈子里的乘龙快婿了。 靳逸尘可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拿女儿的前程和他硬碰硬。 虽然不甘心,但靳若彤却不得不服软:“我知道了。” “还有……” 靳逸尘毫不留情面的警告她们:“我这里你们任何人都不许再来,否则我将视为你们对我的挑衅!” 把三人赶走之后,靳逸尘拿起手机拨通了邵致远的电话:“吴家那边给他们点教训,也好让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然后收敛起周身的凌厉,坐在安然身边柔声问她:“还疼吗?” 安然摇了摇头,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其实你真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毕竟她们是你的亲人还有……朋友。” 对于吴思雨,她在稍一深思之后还是谨慎的选择了“朋友”这个词。 安然牵动唇角对他笑了笑:“我不过是个给你打工的佣人罢了,你真没必要为我做那些。” 说完后起身就上楼回房间去了。 看着她受伤的背影,靳逸尘心里说不出的心疼,看来得赶快把她的身份给定下来,否则就算别人不来扰乱,她自己胡思乱想的也会把他给推得远远的。 正如靳逸尘担心的那样,接下来的日子,安然除了上班就只是尽职尽责的为他准备好早晚餐,而且是尽可能避开和他见面,每天晚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办公桌前,安然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台历,数着被自己给圈起来的红圈,原来已经有十天没跟靳逸尘见面了。 回头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困难的,也许是因为刚刚对他动心,还可以做到收放自如。 “安然!” 周新齐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准备下我们去申市。” 申市?突然去申市做什么?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周新齐解释道:“度假中心会在申市设立分馆,所以我们设计部要去现场勘察下。” 安然果断的点点头:“什么时候去?” “今天!” 安然也弄不清楚做为项目经理,周新齐是怎么想的,整个设计部订了最早一班飞机火急火燎的赶到申市,但到了之后却只是呆在酒店里哪儿也没有去。 一拨人全都聚集酒店餐厅中,虽然很不愿意面对着赵佳文,但为免被别人说特立独行,也只能发扬团队精神呆在一起。 “唉,你们看网上的新闻了吗?” 安静餐厅里,突然一个同事八卦的说了起来:“尘少昨晚也来了申市。” “那个尘少?” “T市还有哪个尘少?当然是靳逸尘。” “听说他身边一直有美女作陪,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好福气。” 原来他昨晚根本没有回去! 同事语言间是满满的羡慕,可是安然却完全没有了胃口,对眼前钟爱的抹茶蛋糕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些日子来一直安静的赵佳文态度轻视的说道:“所以说,像尘少这种身份的人,对一般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呢!我劝那些做着豪门梦的女人还是醒醒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0章 当初安琪和贺文杰的订婚礼毕竟是一个私闭性的宴会,再加上安家的地位也不够高,所以当日的事情外人还真是知之甚少,要不然就凭当日靳逸尘抱着她离开,就足以霸占头条好多天了。 安然也不想再听赵佳文继续费话,跟周新齐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申市,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读书长大,一直到了十四岁母亲去世,安老爷子找到了安烨之后,她才被安家收养去了T市生活。 今天她就是想四处走走重温下当初最快乐的时光。 曾经一家三口租住的小院儿早已经被拆了,早已找不到丝毫往日的痕迹。 心下伤感的安然呆呆看了许久才离开,完全无意识的漫步在街头,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竟然到了从前就读的中学门口。 她虽然只在这里读了一年初中,可是再次看到熟悉的场景,安然心里还是有些波动。 也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她的性格实在是不招人喜欢,所以当初在学校受到同学的排挤,就连学校附近的那些小混混也是看她极不顺眼,总是会在学校操场拦劫她。 她不想让母亲担心,可又怕自己真的会被围殴,为求自保她每天都会不嫌沉的背块砖头去学校。 后来这个秘密被安烨发现了,让她觉得正是因为这件事情促成了安烨回到安家的决心。 那个傻小子是打算用他自己来为她换取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学校操场角落有一棵大槐树,据说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所以不管学校怎么变迁,那棵槐树却一直都在。 安然站在树下,恍惚间好像听到树上传来戏谑的声音:“每天躲在这里看书,也不怕看成一个书呆子!” 脑海中突然闪现的情景让她突然想到了许多年前,每天中午她吃过午饭跑来这里看书的时候,树上就探下一个脑袋,总是对她冷嘲热讽。 少年的身体都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加上他留着的一头长发自然的垂下来,所以就算是天天都会见到,可她却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少年的容貌。 若不是再次回到这里,若不是曾经熟悉的阳光,那份久远的记忆恐怕也无法被唤起。 现在想想,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还真是她人生中最为美好的记忆之一。 突然间,安然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少年是谁?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她究竟在想什么? 安然拍了拍脑袋,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就像从前一样坐在了大树下。 她刚刚坐下不久,就听树上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说这位同学,你成天躲在别人的地盘,好歹也自觉点儿交些租金可好?” 心中一动的安然抬起头,熟悉久违的话语,但映入眼帘的却是靳逸尘俊美的面容。 不知怎么回事,靳逸尘的脸和记忆中那个模糊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看她发呆的模样,靳逸尘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盒看起来极为廉价的烤小蛋糕:“我大发善心请你吃吧,吃饱了也好背砖头。” 当年那个最早发现她秘密的少年,每天都会请她吃一盒这样的小蛋糕,那对当时节衣缩食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奢侈的美味。 有时候她甚至是舍不得吃带回家,让母亲和安烨吃。 可靳逸尘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难道……难道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看着她呆萌的模样,靳逸尘笑了出来,然后和从前一样翻身从树上跃下。 和往日西装革履的严谨样子不同,这时候一身休闲的他看起来那么阳光,耀眼的光芒好像能随时将她给灼伤一样。 “是你?!” “没错,是我!” 简单的问答让安然眼眶发热,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一样。 靳逸尘曲指轻敲了下她的额头,用磁性清润的声音说道:“丫头,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声丫头差点让安然好不容易忍回去的眼泪又冲出来。 那个时候头发偏长的少年总是用含笑的声音叫她丫头,虽然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称呼,但对安然来说却是温暖单纯的回忆。 靳逸尘眼底满是深情:“我是个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从小受尽白眼,只有你从来不会嫌弃我,还不顾危险的救我。” 对自己私生子的身份,靳逸尘丝毫不在意。 父母当年因为家庭的阻力私奔,不过还没来得及办婚礼,父亲就因车祸离开人世,母亲在最绝望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了他。 他这个遗腹子也成为了被人唾弃的私生子,从小受尽冷落白眼。 母亲去世之后,他要照顾年幼的简睿轩,所以不能不辍学打一些零工,也曾为了赚钱加入了地痞小混混的行列中。 他极为能打,很快有了自己的地盘,也成为许多人的眼中刺。 有一次,他被人打得面目全非,无处可逃的他没想到竟是躲到了安然家的小院儿中。 是安然把他藏了起来,后来给他伤口上药,还特意做了饭让他吃。 那是自母亲去世之后他第一次感受到温暖,那种温暖让他迷恋,若不是怕担心会牵连到安然的话,他真的舍不得离开。 也是那次之后,他对那个其貌不扬甚至是土地气难看的丫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直到有一次,躲在她家小院中看到她摘了眼镜换了衣服的样子之后,他才真的意识到他的小丫头有多漂亮,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 这个认知让他极为得意,更是庆幸没有人发现到她刻意掩饰之下的美丽。 靳家人找到他的时候,他想在离开之前跟她道别,可是无论操场的树下还是那个让他体会到家温暖的小院儿,都不见了她的踪影。 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被安家收养了,也才发现除了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之外,他竟然对她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回到靳家努力站稳脚跟,然后成为靳家新的主人,这期间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想到她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然然,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甚至曾经想过,哪怕就是穷其一生也会一直找下去。” “好在上天让我重新遇见了你,既然遇到了我就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手!” 夜幕下,操场灯光照亮,天空盘旋直升机,漫天的黄色樱花从天而降下起了樱花雨。 突然一直巨响,浪漫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开,烟花在天空中显现出“嫁给我”三个字。 被惊呆的安然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在浪漫的樱花雨下,靳逸尘单膝跪地拿出了准备好的戒指:“然然,嫁给我!” 只是简单的五个字,却坚定的义无反顾。 戒指是他自己设计的,因为她于他而言就是与众不同的唯一。 感动不已的安然早就已经泪流满面,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漂亮又没有身材,而且也没有让你引以为傲的家世……” 喜极而泣的安然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你娶我的话会被别人笑话,也会让你没有面子的。” 面对感情,她从来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尤其是在面对靳逸尘优秀到近乎完美的人。 靳逸尘笑了:“我的小丫头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儿,只是上天只将你的美丽保留给了我一个人。” 安然抹着眼泪,撇了撇嘴:“可是我怕你会后悔。” 她怕有一天,当他意识到对她其实只是一种曾经的感激,只是一种对过去的一种怀念之后,他会悔不当初。 现在她对他陷的还不够深,所以还来得及抽身,可是如果到了她不能自拔那一天的话,他若是不要她了,那她真的会生不如死的。 靳逸尘却极为坚定的承诺:“只要是你,我就绝对不会后悔!” 他心心念念找了她十多年,如果只是因为一份单纯的感激,是绝对不会这么执着的。 对他来说,从少年时期就已经认定了她,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可是还有那么多又漂亮家世又好的女人喜欢你,你真的确定要为了我这么一棵其貌不扬的树放弃整片森林?” 靳逸尘笑着说道:“只要有你,其他的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那些女人于我而言也就只是一种生物而已。” 安然歪着脑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靳逸尘可怜兮兮的说道:“然然,我为了准备这个求婚可是连着几个晚上都没睡觉了,你真的忍心不答应我吗?” 他一直在准备着,求婚戒指的钻也是特意找人去南非采的,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昨天就迫不及待的飞来申市,又让简睿轩设法把她不着痕迹的拐来申市,花了这么多的心思,可不想无功而返。 其实对于安然他还是有自信的,可就是担心这丫头的脑袋瓜会因为胡思乱想不敢答应他的求婚。 安然定定的看着他,突然笑意从嘴角晕染开来,就连眼中也都是笑意。 对他伸出了手:“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我又睡过你的份上,我决定对你负责了!” 这么说就是答应了?! 生怕她下一刻就会反悔,靳逸尘激动的用戒指将她给套牢。 一直以来的心愿终于成真,同样内心激动的靳逸尘手颤抖着,若非极力控制的话,只怕连戒指都会套不进去。 靳逸尘站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将她拉入怀中,然后扣住她的脑袋,没有任何迟疑的吻了下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直到窒息感因为缺氧而袭来,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 看着她迷离的双眼,还有被他吻得红肿的唇,靳逸尘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 双手捧着她的小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我的小丫头,终于要成了我的了!” 他的语气中有着知足,也有得偿所愿的安慰。 此时此刻,安然突然觉得,不管曾经受过多少的苦,今天能遇到他一切都值得了! 安然踮起脚步轻啄了下他的唇:“靳逸尘,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喜欢我,谢谢你肯娶我!” 靳逸尘眼眸全是笑意,揽住她的腰双手收紧,然后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恨不得能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两个人返回酒店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安然坐在他的车里一直睁大了眼睛定定看着开着车的靳逸尘。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靳逸尘笑着问她。 安然用力的摇摇头,单手托腮的她一脸花痴相:“我觉得太不真实了,怕一眨眼就梦醒了怎么办?” 专注开车的靳逸尘腾出一只手来伸过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傻丫头,这不是梦,就算是梦,我也绝对不会让你醒过来的!” 他也一样害怕梦醒了她会后悔。 想到什么的安然突然收起脸上的笑:“那个……我们的事情能不能先不要跟别人说?” “为什么?” 安然低垂着头,不安的绞动着手指:“我不想安家因此缠上你,不想他们借我们的关系来利用你。” 安家那些人的嘴脸她实在是太清楚了,如果被他们知道靳逸尘向她求婚了,那一定是会借此来大做文章的。 她倒是不担心他们找她的麻烦,可是却担心会给靳逸尘带去不必要的影响和困扰。 靳逸尘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然然,有我在,以后有任何事情都有我可以为你承担,你不必再像从前一样独自面对一切,不必自己一个人辛苦。” 安然侧头看着他,专注开车的靳逸尘笑着,优雅的侧脸线条前所未有的柔和:“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我在!” “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自己做!” 怕靳逸尘会误会,安然解释道:“安烨虽然跟我没有血缘,但他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亲人,他们竟然利用他做出那种事情,我绝对不能原谅!”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报复才能解心头之恨! 明白她心意的靳逸尘捏了捏她的手,趁着红绿灯的时候回头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达成了共识,到了酒店之后安然先下车回了酒店,五分钟后靳逸尘才进了酒店。 回到房中的安然背靠在门板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仍然感到不太真实,真到触摸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她才确定一切的确是真实发生过的。 笑着抚着戒指,心里真的是说不出的甜蜜。 也是到了这一刻,安然才发现其实对靳逸尘的感情远比她自以为的还要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浸入骨髓。(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1章 原来感情的深浅完全与时间长短没有任何的关系。 有些人,虽然相识多年,但依然像是个陌路人一般。 但有的人,虽然只是相识的时间不算很长,但却好像上辈子就已经相识了,好像这一世都是前来寻找彼此的。 贺文杰是前者,而靳逸尘就是后者。 安然脸红心跳的时候,身后的房门被敲响了。 刚打开门,高大的靳逸尘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刚刚跟你分开,可是我已经开始想你了怎么办?” 听着他清润的声音从头顶洒下来,安然的心都被暖化了。 反手抱住他给他回应:“我也是!” 从前也没觉得,可是现在竟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 靳逸尘低头找到她的唇就又吻了下去,就好像怎么吻也吻不够似的,要不是安然因为缺氧拍他的背提醒,恐怕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松开她的。 “小然,我今晚留在这里好不好?” 他就想和她呆在一起,哪怕只是抱着她也好,反正就是一刻也不想跟她分开。 现在真是不敢回想曾经没有她在身边的这十多年,他独自一个人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可是又担心她会认为他轻浮,或者误会他对她不够尊重,所以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安然红着脸,娇羞的低下头,绞着他的衣角:“我也不想跟你分开怎么办?” 安然是那种一旦认清了自己的心就很坦荡不矫情的女孩子,当靳逸尘提出不想离开的时候,她只是依照本心如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不会去想别的。 靳逸尘觉得这样的安然实在是可爱的不像话,让他更爱她了! 两个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房门突然再次响起,赵佳文的声音传了进来:“安然你在不在?” 安然丝毫不怀疑,如果这门质量差一些的话,赵佳文会毫不客气的把这门给砸了。 安然慌张的指了指门外,无声的用嘴型问靳逸尘:“怎么办?” 能怎么办?反正他又不是见不得人,他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赵佳文的面前又怎么样? 就在他转身要开门的时候,安然拽住了他,冲他摇了摇头。 然后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对他说道:“如果赵佳文那个长舌妇知道了的话,那安琪也就知道了。” 靳逸尘挑了挑眉,就好像是在问她那怎么办? 她的房间只是有一间房,就算站在门口,对房内的一切也都是一览无余,就算想躲也没地方去躲。 安然当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四周张望寻找着藏身之处,然后难为情的指了指衣柜。 她的意思是要让他躲进衣柜里? 见靳逸尘面露难色,安然双手合十,对靳逸尘撒起娇来:“拜托了!” 虽然是不情愿,但谁让这是安然的请求呢?对她的所有要求,他都没有办法拒绝。 于是尘大少有生以来第一次像是个见不得光的偷情者一样藏进了衣柜中。 确定他藏好了,安然这才开了门,没好气的问赵佳文:“什么事?” 赵佳文伸长了脖子往房里探,像是在寻找什么。 虽然是心虚,但安然还是强做镇定,身体挪了挪挡住了赵佳文的视线:“你到底来干什么?” 看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赵佳文不免失望,难道是她看错了? 不对呀,刚才她明明看到一个男人溜进了安然的房间,怎么会没了呢? 赵佳文心中不甘,笑着对安然说道:“毕竟咱们是同事,也不请我进去坐坐?” 赵佳文的视线落在房中唯一能藏人的衣柜上。 矮她半头的安然扬起下巴,冷笑着说道:“赵佳文,我们之间的关系没到互相串门子的地步吧?” 赵佳文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白,愣了下后立刻撇嘴神情骄傲:“切,还真当我愿意进去啊!” 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狠狠的摔上门。 看那架势大有一副就算安然哭着求她,她也绝不会踏入房间一步。 不过安然倒是松了一口气,关上门立刻打开衣柜。 见颀长的靳逸尘蜷缩在衣柜里,安然还真是满头黑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合适。 明明是清风朗月般的人,却因为她偷偷摸摸跟见不得人似的,安然心里还真是极为愧疚。 但靳逸尘却不这样觉得,在他看来不管为安然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不要说是藏衣柜了,就算让他钻床下,他也义不容辞,不会有任何犹豫。 对他来说,这不是委屈,这是两人之间特有的情趣。 拉着他的手让他从衣柜中出来,安然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要不咱们就不瞒着了,反正他们迟早也得知道。” 明白她心思的靳逸尘抬手揉着她的脑袋:“你不用顾忌我,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我都愿意配合。” 然后抱着她软软的身体:“不过在衣柜里呆着还真是困了,不如我们就睡吧!” 安然被他推倒在身后的床上,然后被靳逸尘抱着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侧躺着,靳逸尘的长臂牢牢的将她困在怀里,不准她有任何的躲闪。 虽然的确是很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可第一次跟一个男人这样亲密的躺在一起,安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也因为紧张,她的身体僵硬,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 靳逸尘却已经闭上了眼睛,温柔的拍着她的背:“乖,睡觉吧!” 这些天她虽然刻意的躲避着他,但其实她不知道,每天清晨他都会在窗户目送她离开,每天深夜他也会去她房中跟她说晚安。 看着睡梦中的她紧蹙着眉头,靳逸尘就知道其实这些天她心里也不好过。 见他真的只是抱着她睡觉什么都没有做,安然心中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听着她的呼吸声变得平稳均匀,紧闭着眼睛的靳逸尘睁开了双眼。 低头在她眉心印上一个吻,靳逸尘这才知足的再次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晨,安然醒过来的时候靳逸尘就坐在床边含笑看着她,不同的是已换了一身跟昨天休闲风格不同的商务装。 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我叫了早餐,起来吃过后再去工作。” 所谓做戏全套,他假公济私的借整个设计部把安然给骗过来,那就不能让所有人都闲在酒店里。 想到睡了一夜的懒散样子,面对神清气爽的他多少还是会生出自卑之心,安然拉起被子就将自己的脑袋给包了个严实。 靳逸尘愣了下,随即温润了的笑开了,往下拉着被子:“小心闷坏了。” 安然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你先出去,等我洗漱完了你再进来。” 但这件事情靳逸尘却根本不听她的,直接将被子拉了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没有任何犹豫的吻上了她的唇。 安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他都不嫌脏的吗?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靳逸尘笑着说道:“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经常面对的当然也是彼此最真实没有修饰的样子,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靳逸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从她再次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的笑容就多了,就好像过去存储笑容就是为了现在。 “所以在我面前你不必刻意,因为你无论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 从前留着长发总是打架的他走的是痞酷帅的路线,再次相遇他是高冷高贵的霸道总裁,从来都不知道他竟会说这么肉麻的情话,安然有些难为情的红了脸。 靳逸尘将他从床上给拉了起来:“快起来吃早饭。” 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这段时间他也了解了,这个丫头还真是嗜睡如命,宁可饿死也绝不让自己困死。 所以就算她每天早晨会准时为他准备早餐,可只要他一离开,她就立刻回房里继续去睡觉,把早午饭合二为一。 果然,一听吃早饭,安然就疲惫的打起了哈欠,还真是听话的一点儿都不在意形象了。 “我能一会儿再吃吗?” 长久不吃早饭已经养成了习惯,就算面对再可口的东西,她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靳逸尘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就直接进了浴室,再出来直接将她抱起回到浴室里。 “水已经调好了,冲个澡人会清醒一点。” 向来就有起床气的安然不满的皱着一张脸:“不吃早饭死不了人的!” 但是不让她睡饱那是会出人命的好吗? 靳逸尘不得不拿出杀手锏:“要不然我帮你洗?” 被吓了一跳的安然立刻向后一缩,立刻就改变了态度:“我洗,马上就洗!” 靳逸尘这才满意的转身走出了浴室。 不过还真是好可惜呀!真希望那丫头的起床气能再大一些,也更嗜睡犯懒一些,这样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多一项福利。 这样想着,靳逸尘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为了以后的早间福利,无论如何也得让这丫头变本加厉才行。 冲了澡出来的安然发现靳逸尘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你要走了?” “今天有一个项目要谈……”靳逸尘抬腕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八点在楼下餐厅见面。” 吃过早餐去楼下集合的时候,安然并没有在餐厅中见到靳逸尘,想来他是去VIP包间了。 只是同事们全都围在一起,一脸八卦的也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安然也懒得跟她们一起谈论别人,找了个空位坐下来,拿出手机随便刷着朋友圈,完全无视那些女人们鬼哭狼嚎的哀叹声。 “安然,你听说了没有?”同事洛子晴神秘的问她。 安然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听说什么?” 洛子晴是设计部中少数几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之一,安然也是乐意跟她交朋友,可是这突然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真是问得她猝不及防啊! 洛子晴点开了手机:“给你看,昨天夜里有人拍到尘少在一所中学里和一神秘女子幽会,场景真的是浪漫的不要不要的。” 噗! 安然刚喝进去的牛奶差点全都在喷出来。 “没那么巧吧,偏偏就被拍到了?” 安然抢过洛子晴手里的手机,看着里面被偷拍的图片,浪漫的黄色樱花雨求婚烟花清晰可见,的确还能看到在他怀里显得极为娇小的自己。 洛子晴摇了摇头:“的确是太巧了,我本来也怀疑是不是炒作,但想想尘少一直以来低调神秘的风格,炒作还真是不可能。” 安然明白洛子晴是误解了她的意思,但也没想要解释,盯着手机问她:“有没有人知道幽……幽会的女孩儿是谁?” 明明就是再光明正大不过的确求婚,怎么就被曲解成了见不得人的幽会呢?安然心里还真是苦啊! 洛子晴摇了摇头:“现在大家都在分析这好运的女孩儿是谁,但她一直被尘少抱在怀里,根本看不见脸。” 没人知道是她就好! 可安然的这口气还没舒完,就听洛子晴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可是你不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吗?总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噗!” 这一次,安然喝下去的牛奶是真的喷了出来。 不会吧!昨晚因为下了雨,所以她是特意加了件外套,跟在酒店时穿的衣服不一样,再加上一直背对着镜头,连她自己也认不出照片里自己的背影好吗? 安然咳的脸通红,洛子晴为她拍着背,神情关切:“怎么样,没事吧?” 摆了摆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洛子晴:“你真能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谁?” 她只是想确认下,看究竟会不会被人给认出来。 可是曲解了她用意的赵佳文不改傲慢的态度,出言嘲讽:“就算认出来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要去跟人家一较高下抢尘少?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你有资格抢吗?” 洛子晴实在不明白赵佳文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这然,可是赵佳文的话却让她听着极不舒服。 “能好好说话就说,不会说人话就把嘴闭起来!”洛子晴实在是看不惯赵佳文这样欺负一个新人。 但全部火力瞄准安然的赵佳文完全不理会洛子晴,继续怪声怪气的说道:“所以不要以为尘少能护着你一辈子,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你算哪根葱啊!” 说完后冷哼一声就走了,倒是让洛子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安然,赵佳文刚什么意思?我怎么在听着她那话的意思是你认识尘少?” 安然淡然一笑:“她总是针对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话你也能信?”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和尘少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应该是去靳越工作,怎么可能来简意呢?(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2章 洛子晴回头看了眼赵佳文:“她总这样针对你,你也得拿出点态度来,别让她觉得你好欺负。” “跟她这种人越是理论就越是没完没了,还不如让她自己去唱独角戏。” 其实她不是不想计较,可是赵佳文这种只会逞嘴上功夫的人,安然还真不屑于和她计较,要不她都觉得自己在欺负人。 大家用过早餐之后,一行人就去了申市新城区勘察,确认在此修建度假中心的可行性。 可安然心里却一直记挂着会不会被人给认出来这件事情,但因为是群体行动,也实在不方便打电话给靳逸尘,索性就发了条微信过去。 很快就收到靳逸尘回过来的语音消息:别担心,我会处理的。 有了他这句话安然的心也平静了下来,靳逸尘说他处理,就一定能处理个干净。 果然,到了下午的时候,网上关于靳逸尘和她的消息就全都没了。 但同一时间,却又冒出了另一则消息,是靳逸尘和吴思雨共逛珠宝店,靳吴两家确定联姻的消息。 对于这样的消息,安然也只是一笑而过。 吴思雨那个人,她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却发现她是个油盐难进,根本说不通任何道理,偏执的可怕的人。 她那么喜欢靳逸尘,知道他来了申市她的地盘,自然会迫不及待的从T市跟过来。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靳逸尘来申市的,有靳若彤母女那对内应,她不知道那才让人惊讶。 安然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没想到刚进酒店,就被人给叫住了。 真的是越不想见谁就越是没法避开,一直祈祷着千万不要碰面的安然好死不死的就遇到了靳若彤和在吴思雨。 想要假装没听见就这样钻进电梯,可是却被赵佳文给拦住了。 靳若彤拉着吴思雨走了过来,还是扬着骄傲的下巴质问安然:“你怎么在这儿?” 没等她回答,靳若彤就已经有了判断:“你不会是跟着我哥一起来的吧?” “哼!”靳若彤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还真是没脸没皮的!” 安然实在是对这位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没什么好感,哪怕她是靳逸尘的堂妹。 “靳小姐非得拦住我这个没脸没皮的人大呼小叫,也不知道靳小姐算是什么?” “你……”被安然不带脏字给骂了的靳若彤你了半天:“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哥他是不会喜欢你的,你识相点儿赶快给我离开,别想赖在我哥家不走!” 听了靳若彤这话,赵佳文被震惊的不轻,她怎么也没想到安然竟是住在靳逸尘家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暗示,她现在总觉得昨天看到的那个溜进安然房间的男人,看起来真的像极了靳逸尘。 她长年在康家生活,和靳若彤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当初才会打电话给她告诉她安然的存在。 还是一袭白色长裙,清汤挂面长直发的吴思雨又毫无征兆的哭了出来:“安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再纠缠逸尘了好吗?就因为你的存在,他现在连婚约都要取消了。” 安然也不知道这吴思雨成天这样一副样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她总觉得如果是大晚上在街头遇到这样打扮的女人,她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见鬼了。 还有就是很想对她说,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真的好吗?就算是没有她的存在,靳逸尘也不会娶她吴思雨的好吗? 不过吴思雨哭得梨花带雨的还真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所有人都将目光聚焦在她们身上,好像都想看看她是怎么欺负这朵白天莲花的。 妹啊,她又不是灭绝师太,怎么给她身边推过来的就全是白莲花呢? 靳若彤却骄傲的说道:“相信你也知道了,我哥这次来申市就是为了和吴家长辈见面,然后把和表姐的婚事定下来。” 就好像怕她不相信,靳若彤还特意加了句:“这可是我爷爷的意思。” 然后又对吴思雨说道:“表姐,你可是正主,干嘛对一个小三儿低声下气的?” 吴思雨突然红了脸,自说自话着:“其实我知道逸尘心里是有我的,可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所以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们两个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安然心中不禁生起靳逸尘的气,长那么一张妖孽脸干嘛,就是四处招惹烂桃花。 “安小姐。” 吴思雨突然叫她,还是红着脸说道:“我知道我和逸尘的事情会让你很受伤,如果可以,我也想要成全你,可是你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我和逸尘从小就在一起,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原来你还知道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呀! 安然实在懒得应付这朵白莲,淡淡的丢下一句“那就祝吴小姐得偿所愿,早日成为靳家少夫人”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倒是让靳若彤和吴思雨都颇感意外,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而赵佳文却总觉得这次的申市之行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在她心生疑惑的时候,靳若彤亲密的拉起她的手:“佳文姐,多亏有你表姐和我哥的事情才能这么顺利,以后也麻烦你多费心了。” 虽然心里看不起赖在T市不走的赵佳文,但看在康家的面子上也得对她客气些。 赵佳文笑着承诺:“放心吧,我会帮你盯着安然的。” 经过吴思雨这样一闹,设计部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她和靳逸尘之间有些不可告人的牵联,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只有洛子晴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态度:“反正男未婚女未嫁的,你如果真喜欢倒也不妨放手一试,不过就是那种家庭,恐怕不是我们能企及的。” 四大家族,想想都让人觉得是一入候门深似海的悲凉。 安然问洛子晴:“你就没想过要嫁入豪门吗?” “不想!”洛子晴果断的摇头:“我还想这一辈子随心所欲的活着呢,才不想变成生孩子的工具。” 安然发现,洛子晴虽然看起来神经大条,但其实却是个很聪明,心思很通透的女孩子。 如果靳逸尘只是从前的靳逸尘,不是什么四大家族靳家的尘少该有多好! 这个插曲安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约好了和靳逸尘一起吃晚餐,所以回房间换了身衣服之后就跟做贼似的偷偷去了VIP楼层他的房间。 刚一开门,整个人就被他带进怀里,扑鼻而来的清新薄荷味让她忍不住用力的闻着。 像他这种身份的男人好像都会用一些男士香水,可是安然这才发现,靳逸尘从来都不用香水,身上永远都是清新的薄荷味。 “没见你用过香水。”被他牵着手往露天阳台走去,也好奇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靳安然为她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后才说道:“你香水过敏。” 又只是简短一句话,却让安然感动的心里发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对香水过敏,根本闻不了任何的香水,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随身带把便携电风扇,如果周围有香水味的话就用风扇驱散一些。 可他却周全的连这都为她做到了,安然觉得对这个男人她真的是越来越欲罢不能了。 “今天我遇见你妹妹和吴思雨了。” 靳逸尘脸上现出轻视之色:“吴家还以为用一点龌龊的小伎俩就能让我就犯,还真是异想天开!” 安然才知道吴家刻意营造了一个偶遇的场景,然后又让记者“无意”中发现,想要用舆论的力量迫他确定和吴思雨的关系。 “你不用担心。” 怕她会多想,靳逸尘柔声安慰:“吴思雨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绝不会让她在你面前放肆!” 安然笑了笑,切了一块牛排送进他嘴里:“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也不知道是他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还是因为曾经那一段相依为命式的贫穷相处,在答应了他的求婚之后,反而对他偏心十足,坚信他绝不会做任何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 对于她的信任,靳逸尘自然是再满意不过的。 嚼着牛排的他好看的眉头微皱了下,然后对安然说道:“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土豆牛腩。” 那时候她家穷的连房租都交不起,可是为了受伤的他,她还是拿出仅有的钱去买了牛腩烧给他吃。 那顿饭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安然笑着承诺他:“等回去了做给你吃。” 虽然清楚心境处境不同了,可能再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但她还是想满足他的这个小小心愿。 海景房面朝大海果然不是她住的标间能比拟的。 靳逸尘自身后环入她的腰,下巴磕在她修长的颈窝处:“然然,今天晚上不要走!” 安然的脸立刻红了,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好看的绯红色。 她其实有预感会发生些什么,更何况她都已经睡过他了,两个人又是情投意合认定了对方,是直接奔着结婚去的,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步,心理其实还是有些难以逾越的障碍的。 靳逸尘扳过她的身体,深情的看着她娇羞的模样,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似乎一切都是水道渠成,安然也不再纠结,只是顺着他的指引随心而去。 正是情到浓时,却因为急促的门铃声戛然而止。 关键时刻被打断,靳逸尘的脸都绿了,想要直接无视,但门外的人却偏执的不肯离去。 安然拉起不知何时落在肩膀上的衣领,推了推靳逸尘示意他去开门。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她耳畔说了声“等我”之后,随意的系起凌乱的衬衣扣子去开门。 “逸尘,这些都是我亲手为你做的……” 吴思雨那让人讨厌却又无能为力的声音响起:“你向来挑剔,肯定是吃不惯酒店的东西,这样可是会把胃给熬坏的,我特意跟阿姨学了这些可口养胃的饭菜,还煲了汤,你快来尝尝。” “……”以她贤惠的体贴,靳逸尘没有任何的回应。 “你也真是的,都已经到了申市,说了让你住家里方便些,可你非得跟我见外。” 这时候安然是真的想要冲出去撬开吴思雨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回路,是不是究竟哪里短路了。 靳逸尘对她的态度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但她却还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 安然不知道靳逸尘会怎么做,听到门又被打开,然后像是什么被扔出去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吴思雨痛彻心扉的说道:“逸尘,这些都是我的心意,你为什么要这样?” “拿着你的心意滚吧!”靳逸尘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然后就听吴思雨哭着继续:“逸尘,我求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以前不是好好的吗?” 安然偷偷从门缝里看到靳逸尘无情的甩开她的手,还嫌弃的将地上吴思雨带来的食盒踢开:“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我让吴家寸草不生!” 然后也不管吴思雨的哭求,直接摔上了门。 安然从房间里走出来,笑得双眼呈弯月:“你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真的好吗?” 靳逸尘将她嵌入怀中:“我只怜香惜你就够了。” 他承认在对待女人的态度上,他是真的算不得绅士,只要是自己不喜欢的,他绝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而留半点情面,就算是让对方身败名裂也不会眨下眼。 他的心很小,只容得下心爱的女人一个! 靳逸尘耳病厮磨着,轻咬着她光洁透明的耳垂:“我们继续?” 安然推开他,风情万种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正经!” 好好的气氛因为吴思雨被打断,结果两人只是心无杂念的互抱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靳逸尘是在一阵扑鼻的香气中醒过来的。 起床后就看到餐桌上是安然准备的早餐还有一条字条:我未婚夫的胃,还是由我来守护! 然后画了一个吐着舌头的俏皮笑脸。 靳逸尘幸福的眯起了眼睛,正准备吃饭的时候,邵致远发来一条视频微信,让他再也不能平静的享受早餐,立刻就往楼下大厅冲去。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吴思雨,头发上还滑滴落着水珠的安然实在没有想到这大清早的竟会遇到这样一出戏码。 从靳逸尘的房间出来,安然本来是打算去给他买一些东西的,可是刚走到大厅,一瓶水就从她头顶淋了下来,全无防备的她完全中招。 “安然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还敢勾引我哥!” 听了靳若彤的话,安然才明白,原来昨天吴思雨被靳逸尘赶出来之后就立刻给靳若彤打了电话,然后两人就一直在靳逸尘的房间外守着。(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3章 所以看到她从在靳逸尘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两个心思虽然不一样的人却心有灵犀的都爆发了。 “吴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有话还能好好说吗?” 跟靳若彤简单粗暴的方式不同,这吴思雨总是要打苦情牌,就像现在,忽然就跪了下来,让她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应对。 “安然,你从表姐身边把我哥抢走,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靳若彤放肆的叫嚣。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本来就因为狗血的剧情驻足看戏,如今听说安然是个第三者,所有不明就里的人都压倒性的指责她。 “你这个贱人,一定会断子绝孙,一定会不得好死!” “啪!” 安然扬起手,毫不客气的给了靳若彤一记耳光,冷声道:“这一巴掌是你一再羞辱我的代价!” 她手里是没水,要不然一定会泼靳若彤一个满脸。 靳若彤被她打懵了,手本能的捂着脸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就连跪在地上的吴思雨也震惊的呆呆看着安然。 “还有……”安然指着靳若彤:“断子绝孙这种事儿,你是在诅咒你哥还是诅咒靳家?”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回过神来的靳若彤扬手就要把这一巴掌给还回去,可是有了防备的安然握住她的手腕狠狠的甩开:“靳家大家姐就这教养?真不知道你妈是怎么教你的!” 女儿没教养,那肯定是当妈的也是个没教养的。 一句话将上次得罪她的关淑珍也一起给骂了。 上次之所以在关淑珍母女手里吃了亏,是因为不确定靳逸尘的心意,还有自己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 可以德报怨向来不是她的风格,瑕疵必报的她自然不会错失这个报仇良机。 安然冷笑着继续说道:“想要管靳逸尘的事情,也要看看自己是什么分量!” 然后也不管靳若彤被气得发疯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中露出胆怯之色的吴思雨。 “吴小姐既然这么愿意跪着那就继续跪着好了!” 吴思雨显然没有想到她竟会是这种态度,眼底闪过一抹惊慌,不知所措的咬着唇。 “不过我要告诉吴小姐,就算就在这里跪成石像,靳逸尘也还是一样绝不会接受你的!” “不,只要安小姐不和我抢他,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安然冷声失笑:“他从来都不属于你,谈何回到你身边?” “还有,”安然顿了顿,也不管大厅中已经围满了人,会让吴思雨颜面尽失,毫不顾忌的朗声说道:“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靳逸尘从来没有接受过你的感情,更是非常清楚的表明过他的立刻,就是希望你这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要再也不要来打扰他!” “吴小姐,请你不要再把自己的一厢情愿和幻想强加给别人,真的不要再来打扰我男朋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安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对偏执从来不在意别人感受的吴思雨,安然实在觉得没必要给她什么面子。 所有人也终于明白了,这个跪在地上哭求的人并不是什么正主儿,惦记着人家男朋友不说,还要用苦情戏码逼迫人家让位。 这才是极品白莲小三儿啊! 所以看向吴思雨的眼神也都变了,原本的同情全都变成鄙夷不屑。 吴思雨没有想到她都这么卑微了,可是安然不仅一点儿也不退让,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她实在是不明白安然为什么这么冷漠无情,为什么就不能退让成全她。 看吴思雨都快要哭出来了,靳若彤扶起了她,愤怒的斥责安然:“你别太过分,再怎么说表姐也是和我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就好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安然笑了出来:“青梅竹马?快别逗了!别人不清楚,可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两个见面次数绝对不超过十次!” 所以,其实就是陌生人? 做为陌生人竟然还敢跑来厚颜无耻的说自己才是正主,究竟是何来的自信?这个女人她没疯吧? 不起眼的VIP电梯口,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靳逸尘唇角微微上扬,就连向来清冷的眼底也染满了笑意。 “尘少,我过去看看。” 邵致远刚迈开脚步,但靳逸尘长臂一伸拦住了他:“不用了。” 邵致远颇为不解,以靳逸尘护短的个性,他现在不是应该冲过去阻止一切吗?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靳逸尘挑了挑眉:“以然然目前的战斗力,是不会吃亏的。” 靳逸尘心生懊恼,如果他能快一点给安然自信,她也不会被人欺负。 他不出面是不想让安然错过这种培养自信的成长过程,也是让她习惯和他在一起时要面对的压力。 可是这绝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算计她! 刚一到申市,吴家就制造了一次与他的偶遇,不过是握手寒暄了几句,然后一起离开而已,竟会被渲染成他来申市见家长,和吴思雨好事将近。 若说这中间吴家人没有做什么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哪儿就有那么巧的事情,恰好偶遇,又恰好被狗仔给拍到。 那么多的巧合遇在一起,那就一定是别有用心! 靳逸尘微眯起双眸:“去联系那些娱记,我想他们应该对吴大小姐的八卦很感兴趣,那我就大发善心送给他们!” 邵致远满头黑线,真想问问靳逸尘:尘少,你这么腹黑安小姐她知道吗? 不知道究竟是吴思雨的八卦太具有吸引力,还是靳逸尘从中起了什么作用,总之两个小时之后,吴思雨纠缠无辜、无理取闹的视频成为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出于保护安然的目的,她的身影和名字都被抹去,声音也经过了处理,所以没有人能猜得到她的身份,但吴思雨的丑态却是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申市所有因为靳家而在生意场上给吴家诸多利益的人,在看到这则视频之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所以吴氏企业的解约合同纷至沓来,让吴氏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损失。 向来高高在上的吴家大小姐,也在短短几个小时间声誉跌至谷底,说臭名昭着也毫不为过。 吴思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只能将一切的错全都归咎于安然。 如果不是安然,安氏不会承担这么多的损失;如果不是安然,她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不会被人嘲笑连门也不敢出。 向来不关心网络的安然显然是没有想到吴思雨摊上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没有想到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吴思雨给记恨上了。 所谓的度假中心馆不过是个幌子,而且申市该做的事也都已经做完了,所以简意设计部的所有员工跟靳逸尘同一天返回了T市。 安然刚一下飞机就在直奔医院去了,虽然每天都会电话联系,可是多天没有去探望安烨,她心里还是空空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比她乘早一班班机回到T市的靳逸尘接到一通电话后,先她一步到了蓝锐医院。 病房里,精神明显见好了许多的安烨穿着病号服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从靳逸尘进入病房就一直背对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而靳逸尘也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什么都没有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然看着窗外的安烨突然开口:“我喜欢然然。” 对此靳逸尘丝毫也不意外,就好像早就知道一样。 安烨平静的继续说道:“虽然我只是她的弟弟,虽然她只当我是弟弟,可是我喜欢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 从八岁那年安家找到他,知道他们并非亲姐弟的那一刻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就已经变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深。 “我曾经发誓要保护她……” 一直很平静,平静的有些悲伤的安烨自嘲的笑了出来:“可是我一无所有,甚至都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死去,我怎么保护她?” “我是她的负担,让她疲惫不堪的负担!” 安烨转过身,清澈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靳逸尘,似是在判断他究竟能不能带给安然幸福。 “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小然她喜欢你。” 虽然安然大他四岁,虽然安然是他的姐姐,但他却一直坚持叫她小然。 “可是我不敢去问她,因为我怕会得到肯定的回答,怕心里最后一丝幻想都会失去。” 一直静静听着他说话的靳逸尘淡然开口:“你不会失去她。” “我知道!”安烨肯定的说道:“我知道只要我活着就永远不会失去她,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靳逸尘似乎有些明白安烨为什么要约他来见面。 “我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安烨的眼底掠过悲伤:“虽然照片没有拍到脸,但我认得出那个人就是小然!” 宽大病号服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平整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指甲中,但这种疼痛丝毫不能舒缓安烨心中的不甘。 “你如果让小然受伤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在放过你的!” 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的承诺! 对于贺文杰,他之所以不闻不问,不是因为不关心,而是他比安然更清楚对他的心意。 她不爱贺文杰。 可是她对靳逸尘用了付诸了所有的心意。 所以他绝不允许安然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虽然是个要死不活的人,虽然没有什么本钱,但至少还有半条命!”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靳逸尘敢负了安然,那他一定会拿这半条命和他拼命的! 不知为什么,靳逸尘唇角突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真的没有本钱吗?” 靳逸尘突然的发问让这烨挑了挑眉,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快。 靳逸尘也不再和他卖关子,开口说道:“你得到安氏,为的就是让小然有依靠,为的就是要保护她吧!” 之前在调查安然的身世时他就已经知道安烨的存在,也知道有一个神秘人总在暗中收购安氏的股份,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就是安烨。 先是愣了下,然后安烨笑了出来:“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你。” 的确,他要将安氏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从十六岁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暗中准备一切了。 他对安氏没有兴趣,可是如果这能成为安然的依靠,能为安然提供一些底气的话,他会毫不客气的接手过来。 “你应该好好养病。”靳逸尘提醒他。 但安烨苦涩的牵动了下嘴角:“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很清楚,我要为她安排好一切,这样等我死了,至少还能保证她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虽然是情敌的立场,但他能不顾自己为安然筹划一切,靳逸尘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以后有我在,你可以让自己轻松下来了。” 但安烨却丝毫不领情:“安氏是我给小然嫁妆。” 靳家这种名门望族,他知道对于门第观念的坚持有多执着,更知道嫁妆对女人的重要性,他要让安然有底气和自信,不能让她被人看扁。 知道他心中所想,靳逸尘也没有再说什么。 安烨的担心的确是有道理,可是他知道现在无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化解安烨的担心,所以将来他只能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安烨突然问他:“你会和小然结婚吧?” 靳逸尘毫不怀疑,如果他胆敢有一丝不确定的话,安烨一定会把他给生撕活剥了。 知道安烨对安然的影响力,所以没有任何迟疑且坚定的回答:“当然!” 安烨这才松了一口气。 所以当安然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相谈甚欢的情形。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她还没说话呢,就又被安烨以要休息不让打扰为由,把她和靳逸尘一起赶出了房间。 一路上都没回过味儿来的安然,在车开入翠雍城地下停车场后终于是出声了:“你和小烨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靳逸尘停好车,只是回了她两个字:“秘密!” 他和安烨之间能有什么秘密? 看他那一脸得瑟的样子,她真的很想咬他怎么办? 结果因为靳逸尘的得瑟,安然坚决不让她进自己的房间,也果断的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安全范围之内。 第二天去公司,很意外的是赵佳文没有再找她的麻烦,这种不正常这让安然多少有些意外,心想着赵佳文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度假中心内部监控系统的招标会,你跟我一起去。” 安然刚一坐在办公桌前,周新齐就来通知她做准备。 也不再想别的事情,收拾好文件后就跟着周新齐出了办公室,自然也没有发现赵佳文一直盯着她背影看的样子。(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4章 到了招标会会场,让安然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安文庭和贺文杰的身影。 “安氏也参加了竞标?” 周新齐点点头,耐心的对她解释:“安氏在监控之方面也算得上是业界翘楚,他们既然送了竞标书,当然是要通知他们来的。” 看安文庭的样子,似是对于这些招标结果志在必得。 虽然也清楚公私应该分明,可是她真的不想和安家的人有任何的交往,哪怕只是公事上的。 所以她是由衷的希望安氏竞标失败。 看到她出现的安文庭和贺文杰极为默契的露出吃惊的神情,就像是在问对方:安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就好像她就应该是在泥泞中挣扎,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他们从心底就是轻视她的,这一点安然虽然很早就清楚,但还是因为自尊受伤而感到愤怒。 “周经理。” 安文庭不露声色的上来和周新齐打招呼:“和简意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希望这一次也能合作愉快。” 对于竞标结果果然是极为自信,就好像结果显而易见,竞标不过只是走个形式罢了。 安文庭的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安然身上,察觉到的周新齐立刻介绍:“这是我的助理安然,以后她会协助我一起完成度假中心的工作。” 如果刚才是吃惊,那现在两个人的表情就是震惊。 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要仰仗从来都被轻视的安然。 见安文庭的嘴张了张,安然怕他会说出他们的关系,公事公办的对他伸出了手:“安总你好。” 安文庭怔了下,立刻明白了安然的心思,神情有些不快。 周新齐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般,笑着说道:“你们都姓安,这也算得上是缘分,相信以后的合作也会很愉快。” 安文庭立刻换了副嘴脸,朗声笑出声:“周经理说的没错,这的确是缘分。” 安然心里骂着老狐狸,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但愿如此。” 由始至终,看都没有看眼含期盼的贺文杰。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周新齐问她:“你好像对安总有意见?” “谈不上什么意见。”安然淡然的说道:“只不过是不喜欢他那么市侩而已。” 听她说完,周新齐也是笑了:“安总这个人的确是有些问题,但安氏的工程却是无可挑剔,每次都是按时如期交工,而且后期服务也很到位。” 安然没有再说什么,她怕表现的太明显,会被周新齐看出些什么。 另一边安文庭不悦的问贺文杰:“那丫头怎么跑去简意了?” 贺文杰也是备感困惑:“她曾经想过要做设计,只是以她的学历和资历,我实在想不出简意选择她的原因是什么。” 安文庭扫了眼安然,脸上表情越发沉闷:“让你把那丫头攥在手心里,你做的怎么样了?” “爸,不是我不尽心办事,可是安琪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贺文杰有些疲惫的暗叹了一口气。 自从订婚之后,安琪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越来越神经质,越来越没办法沟通。 每天都会不分时间的打电话查岗,这种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都快透不过气来了。 有时候下班想要透口气,就会开着车瞎逛,会晚回家那么一两个小时,换来的就是这琪歇斯底里的哭泣和质问。 “文杰哥,你是不是去见姐姐了?你是不是还爱着姐姐?” 没错,他的确是还爱着安然,的确是想去见她,可是光他想有用吗?安然一直避开他,甚至是将他所有的通讯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单,他甚至是不知道她人在哪里,他都不知道该去哪里见! 从前明明是个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人,怎么就突然间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呢? 贺文杰是在真的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很多次都想要放弃,然后带着安然离开这座城市重新开始。 安文庭也是感同身受的叹了一声:“小琪那孩子是被她妈给教坏了,但她本性还是好的,你就多担待些吧!” 周月琴从前也是善解人意的,可是婚后他才发现她有多跋扈泼辣,有时候简直就像是个没教养的泼妇。 还记得当年老爷子查出这烨的存在并要带回家来的时候,周月琴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个遍,每天瞎开眼就对他破口大骂,一直骂到晚上闭眼睡觉。 现在想想那段日子,安文庭只能用暗无天日四个字来形容。 所以见贺文杰的日子比他强不到哪里去,反而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贺文杰又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 所以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爸,您想想,小琪她这个样子,我哪里还敢去找安然?如果被她发现,那真的就是家无宁日!” 有一个周月琴总是闹也就算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安琪的话…… 贺文庭似乎已经预见了那可怕的情形,所以立刻对贺文杰交待道:“那还是算了吧,安然那丫头跟从前不一样了,可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其实就算安文庭不提,贺文杰也发现到了安然不同之处,跟从前相比,她似乎更为自信动人了。 她的这份自信一定是靳逸尘给她的。 这让贺文杰心里酸的冒泡,却偏偏什么也不能做。 安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贺文杰的火热的目光,但她却装做不知道的样子直接无视。 最后的结果果然是如安然所料,是由安氏中了标。 看着安文庭笑得春风得意的样子,安然就觉得一阵反胃,跟周新齐说了一声之后,先行回了公司。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安然刚到公司楼下,就被驱车跟过来的贺文杰给拦住了。 “让开!” 贺文杰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就连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小然,你别这样好不好?” 安然冷声反问他:“我怎么样了?” 贺文杰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拉进与她之间的距离,可是安然却立刻向后退一步,戒备的保持着和他的安全距离。 这种疏离让贺文杰心情失落,但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怕会彻底失去她,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是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小然,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看他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安然就觉得没来由的反胃恶心。 “我们之间曾经有最美好的回忆,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 懒得和他一起回忆往昔,尤其是那些没用的事情,安然依旧是冷声回他:“我从不记着那些垃圾的人和事。” 她的脑容量有限,绝不会允许被那些垃圾占用。 贺文杰上前一步,赶在她退开之前扣住她的手腕:“小然,我是真的很爱你,你真的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安然想要甩开他,可是他的用力之大让她疼的蹙了蹙眉,只能再一次警告他:“放开我!” 贺文杰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全无防备的安然推开,愤怒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安然给烧个干净。 “安然,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安琪再也不扮白莲花示装装清纯,完全是暴露出自己泼辣不讲理的本性:“他可是我的未婚夫,你的妹夫,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下勾引,你是没男人急疯了还是怎么着?” “安琪!” 贺文杰喝斥着她:“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们两个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跟无理取闹的她再说下去也是没用,为免给安然带来麻烦,贺文杰扣住她的手腕就往车上拉:“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怎么,你心疼了?” 安琪甩开他的钳制:“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事儿都做了,还怕我说吗?” 然后指着安然:“我警告你,文杰哥他喜欢的是我,你再怎么投怀送抱也没用!” 安然真的是无语了,为了贺文杰这么个人渣,她至于吗? 真的是不想跟这两个人再纠缠,连话都懒得说,转身就要离开。 可是安琪却拉住她,突然哭得伤心欲绝:“姐姐,我们是姐妹,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文杰哥他可是我的未婚夫!” 三人现在就在办公楼一楼大厅里,正好赶上午休,办公楼里出出进进的人还真是不少,安琪就当着这些人的面,猛然把屎盆子给扣了过来。 安琪一脸憔悴,贺文杰却是谜之尴尬,这让所有人都直观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跟你没关系,跟你的未婚夫也没关系。” 安然就不明白了,这些女人怎么一个个的全都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跑到她面前来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所以拜托你们两个,不要总是轮番的跑来纠缠我,我是真的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你们!” 说完后安然就要走,但安琪却执意不肯让她离开。 “如果姐姐真的喜欢文杰哥的话,我可以成全退出,可以成全你们……” “够了!” 安琪的自说自话彻底激怒了安然,用尽全力甩开她,厉声斥道:“我说你是智商有问题还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过了,这个男人就算倒贴我也不要,真的拜托你别再来纠缠我了行吗?” 这些千金小姐们,一个个的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难以自拔,而且还是执意的要把这种幻想当现实强加给她,真特么是大脑发育障碍。 “就是说啊,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我外甥媳妇儿去抢?” 清澈慵懒的声音响起,身穿制服精致如漫画中的少年缓步走了过来,让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移到了他身上。 吃着冰淇淋的简睿轩走到贺文杰面前,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然后面露鄙夷之色:“我说外甥媳妇儿,这就是你以前省吃俭用供他吃、供他喝、供他出国留学的三供男朋友?” 安然满头黑线,什么叫三供男朋友? “的确是垃圾……哦,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简睿轩毫不客气的嘲讽她:“我说你以前这都什么眼光?还是说真把自己当垃圾收购站了?” 被一个少年这样轻视羞辱,贺文杰的脸都黑了。 简睿轩却没有要适可而止的打算,指向安琪,继续说道:“外甥媳妇儿,你真得感谢你这好妹妹,要不是当初她臭不要脸的追到国外去主动献身把这垃圾抢走,你恐怕还得继续和垃圾为伍了。” 说着还露出万幸的表情:“那可就没办法遇到我大外甥,没办法做我外甥媳妇儿了。” 原来是吃软饭的渣男和绿茶婊的妹妹啊! 抢了自己姐姐的男朋友,竟然还能倒打一耙,真是绿茶婊中的极品。 安然也不再理他们,蹙眉问简睿轩:“今天不是周末,这个时间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时间学校应该刚刚午休,可他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他翘课了。 简睿轩笑着说道:“我这不预感到你会被欺负,所以做为长辈就来替你出头了吗?” 然后脸上的阳光炫目的笑容全都收敛起,嫌弃鄙夷的看向发呆的安琪:“赶紧跟这女人说清楚,我大外甥可是高富帅中的精品男人,跟他拉一块儿比我都嫌没格调。” 安然无奈的摊开双手:“对着一个听不清人话的智障,我说得明白吗?” 噗!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结果便是引得轰堂大笑。 想想刚才的情形还真是,人家可是说的再清楚不过,可是那个当妹妹的却是执意不肯听,有被害妄想症一样,认定人家要抢她未婚夫。 简睿轩点点头,了然的走到安琪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着我!” 也不知道是简睿轩的话有威信力,还是被他精致完美的面容吸引,安琪还真是认真的看着他目光不曾移开。 “都说外甥像舅,可我大外甥偏偏好看的能甩我这当舅的几条街。” 简睿轩突然冷嗤道:“我大外甥不仅有钱有才有品,就连长相都是好看到逆天,我外甥媳妇儿凭什么放着他不要回来跟你抢个人渣?拜托你们别这么抬举自己可好?” 安然听到一声清爽悦耳的女孩儿笑声,循声看过去竟然发现那笑声是洛子晴发出来的。 洛子晴走到安然身边,亲密的挽起她的手臂,对安然说道:“当小三儿的我见过不少,可还真没见过抢自己姐姐男朋友的,更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恨不得跟全世界昭告自己是小三儿的。” “不是的!”安琪掩面痛哭:“我和文杰哥是真心相爱的!” “那你们两个就去相爱!”安然由衷的祝福:“我是真的祝你们能够百年好合,这样我也才能清静!”(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5章 见周新齐正好也回来了,安然只能对他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隐瞒的。” 但周新齐却了然的笑着:“没关系,这种情况我能理解。” 然后走过去对贺文杰正色说道:“贺经理,虽然我们和安氏一直都是良好的合作关系,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我们简意的员工。” 见事情闹大了,贺文杰是真怕再继续下去会闹得不可收拾,看了眼安然,只能安慰自己来日方长。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然后拉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安琪疾步离开。 “这种人渣,幸好他被你妹妹给抢走了。” 看着对安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贺文杰,洛子晴都为安然感到庆幸:“她还真是舍己为人,帮你除了人生一大害。” 谁说不是呢?她还真得感谢安琪,要不然她还遇不到靳逸尘呢! 周新齐提醒安然:“同事们应该就要下来了。” “快走吧!” 洛子晴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跑:“被他们知道发生的事情,你以后可就别想安生工作了。” 被丢下的简睿轩愣了下,然后吃了一大口手中的冰淇淋,跟着她们两个一起离开了。 餐厅里,双手撑着下巴的洛子晴毫不避讳的盯着简睿轩看:“这么说来,你还真是这孩子的外甥媳妇儿?” “还不是!” “我不是孩子!”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抗议。 简睿轩眨着清澈的眼睛,一直不停的往嘴里塞着东西:“你都被我大外甥给拿下了,还想反悔?” 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你就算跑到天边去也没用,你就是我的外甥媳妇儿! 从接受靳逸尘的那天起,她就从来没想过要反悔,可是被人这样当面质问,安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简睿轩毫不客气的点了一桌子的肉,看得安然心直反胃。 “这么多你吃的完吗?”他真不怕自己被撑坏了。 “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呀!”简睿轩吃了一块牛柳,解释道:“学校餐厅不让吃这么多的肉。” “呵呵……”安然干笑了两声:“你还真不客气。” 他这样子哪里像是富家公子,简直就像是逃荒而来的难民,跟八辈子没见过肉似的。 安然真想立刻打电话给靳逸尘,平时究竟是怎么养自己舅舅的?难道都是靠着白菜萝卜来保平安吗? 吃饱喝足之后,简睿轩果然是又点了几样菜打包带走了。 “我也不能一个人吃,同寝室的难兄难弟平时没少照顾我,这份儿人情我不能不还。” 这小子,虽说是长辈,可是谁让人家年龄小呢?所以她只能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不过可怜了她的钱包。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简睿轩探头看了下她钱包里少得可怜的几张红钞,摇了摇头:“我说外甥媳妇儿,大外甥怎么连张卡也没给你?” 安然不解的问他:“他为什么要给我卡?” 她和靳逸尘虽然是在一起了,可是依然还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她用靳逸尘的卡那成什么了?被包养? “……”简睿轩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 简睿轩离开之后,洛子晴才有些不满的抱怨起安然的隐瞒:“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安家大小姐。” 虽然不知道安然的存在,但安琪这个社交名媛可是没少登上过杂志封面,所以洛子晴是认识她的。 安然苦涩的一笑,也不再隐瞒她:“我不过是安家的养女,算什么大小姐?安家的大小姐从来都只有安琪一个。” 洛子晴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中透着几分悲伤:“其实有时候亲生也是和收养的差不多。” 知道洛子晴并不是一个长舌多事的人,所以安然倒也不担心她会把关于她的身世泄露出去。 下班的时候,安然刚一走出办公大厦,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宾利添越。 这一天被安家人给闹腾的,安然早就将那一点点不痛快给抛到了九宵云外,小女人一样有些委屈的她此时还真想扑进他怀里好好的寻求一些安慰。 趁着同事们还都没有下来,安然小跑着到了马路对面上了他的车。 “今天安琪又来找你麻烦了?” 中午收到简睿轩电话的时候他其实就想赶过来的,但简睿轩却说应该让她先平静下,所以他这才忍到了晚上。 “我真就不明白了,贺文杰有那么好吗?” 想到从前对贺文杰死心踏地,还为他心甘情愿的吃了那么多苦,安然真的是感慨自己眼瞎。 这样想着,还就真的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了自己的眼睛准备插下去。 专注开着车用余光扫到她这动作的靳逸尘胆战心惊,立刻伸手过去拦住她:“干什么?” 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残? “只要想到以前那么眼瞎,我真是恨不得干脆捅瞎这双眼!” 明明说的果断狠绝,但是在侧头看向驾驶座上的靳逸尘时,却又是委屈娇憨的小女人模样:“可是怎么办,我很舍不得。” 在后视镜中照了照,自恋的感叹:“其实我还挺喜欢我的眼睛,还挺漂亮的。” 不可否认,她的眼睛清亮又灵动,是真的很漂亮,可是由她亲口说出来,还真是让靳逸尘哑然失笑。 不过对靳逸尘来说,这丫头这种纠结的模样还真是可爱的恨不得让他停下车来亲亲她。 最后专注开车的靳逸尘只是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白皙粉嫩的脸颊。 市区某处别墅内,靳家的三先生靳乔海沉着一张脸,让整个家的气氛都被笼罩在低气压中。 “你那侄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何必跟他动气?” 接过关淑珍递过来的茶,靳乔海心口结:“他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儿也没将我这个叔叔放在眼里。” 想到今天接到的那个电话,靳乔海就气得牙疼。 靳逸尘,他的侄子,晚辈,竟然用命令的口吻警告他,如果靳若彤再越过界线的话,那就别怪他不顾情面,让她在T市无法立足。 想到这些,靳乔海怒目瞪着自己的女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跟他硬碰硬,你怎么就没记性?” 靳若彤委屈的撇撇嘴:“我也是想为爸你尽份力,你不是说过一定要通过联姻的方式把哥和靳越握在手里的吗?” 他的确是这样说过,可是凡事也得讲究个策略,像这样倒贴上去,不要说是靳逸尘了,就算换成任何一个男人也都会被轻视的。 可是知女莫若父,他这个女儿是个什么德性他自己清楚,又脑子行事又冲动,哪里是靳逸尘的对手? 看靳乔海不说话了,关淑珍知道他现在已经达到了隐忍的极限,所以立刻喝止了靳若彤:“你爸说的对,要我看你办事也的确是太草率了。” 靳若彤不甘心的还想辩解,但接收到关淑珍暗示的眼神,最终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她爸,那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总得想个办法才行。” 关淑珍顺着靳乔海的心意说道:“思雨那孩子是有些不谙世事,但这样对我们也更有利不是吗?” “只要能让她嫁给靳逸尘,那孩子也一定会全心全意帮我们的。” 乔安海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陷入了沉思。 靳老爷子这一辈子只犯了一个于他而言的致命错误,就是在年轻血气方刚的时候学人家搞婚外情,结果却搞大了一个风尘女子的肚子。 最后是迫于无奈,将那个风尘女子安置了下来,可是没想到元配妻子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带着儿子悄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老爷子与元配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感情自然是极为深厚,所以元配以及爱子的离开给了他致命性的打击。 那个风尘女子想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取而代之,但老爷子却只答应让她留下孩子,然后给她一笔后半生无忧的钱,让她自此消失。 可是没想到后来老爷子无意中得知,元配之所以会离开,这一切全都是那个风尘女子背后搞的鬼。 风尘女子哀求无果之下,携腹中的孩子以死威胁,却不想假戏成真,一个不慎滚落楼梯。 送往医院之后,那个风尘女子就断了气,她腹中的一对双生子也只保下了一个。 没错,那个大难不死被保下来的正是靳乔海。 而那个风尘女子正是他的母亲。 他虽然从小就长在老爷子身边,也是他身边唯一的儿子,但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缘故,老爷子对他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 而他也清楚,老爷子从来没有放弃过对元配以及长子的寻找。 也许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十四年前,找到他们消息的老爷子丢下一切在匆匆赶往申市,三个月后带着长子的遗腹子,十八岁的靳逸尘回来了。 原来靳家的长子,也就是他那个未曾蒙面过的大哥早在十八年因为车祸和他的母亲遇难去世了。 虽然是有些不厚道,但那个时候他的确是松了一口气的,他知道没有人能和他抢靳家的一切。 可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非常离谱! 长子虽然是不在了,但老爷子却将所有的心血全都投注在了靳逸尘这个孙子身上,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一切全都给他! 老爷子亲自培养靳逸尘,这是他身为儿子都从来未曾有过的待遇。 七年前,在靳逸尘二十五岁的时候,老爷子确认他是靳家新一代的接班人,亲手将靳越完全交到了他手中。 他大半辈子一直努力做一个好儿子,努力为了接手靳越而准备,努力不让老爷子为他这个儿子失望,可是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或许在老爷子心中,其实只有长子那一个儿子,所以才会极为重视他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 对他,只不过就是一种责任,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初他跟夭折的二哥一起离开的话,老爷子不会为他们的离去而伤心,甚至会认为那是一种解脱。 毕竟是因为他们的母亲,他心爱的妻子和儿子才离开,后来便是天人永隔。 他想老爷子心中其实是恨他的吧! 思绪游离的时候,已经完全看穿越他心思的关淑珍继续说道:“你为靳越付出了大半辈子的心血,真的就舍得这样拱手送人吗?”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 靳乔海愤怒的低吼:“你没看老爷子有多信任靳逸尘,别说他没什么把柄让我抓,就算他把靳越全都给败完了,老爷子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所以我们才要把靳越抢过来啊!” 关淑珍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绝不能容忍靳逸尘把你的心血全败光!” 义愤填膺的靳若彤也是叫嚷着:“是啊,爸,靳越可是你毕生的心血,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抢走?” 虽然她很自豪有靳逸尘这么个哥哥,可是跟得到靳越后带来的优越感相比,对靳逸尘的感情实在是不值一提。 靳乔海颇为苦恼的拨弄着头发:“你们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吴思雨没那本事,我总不能把她送到靳逸尘的床上去吧!” 当初关淑珍提出让自己的外甥女吴思雨嫁给靳逸尘,这样两家就被捆绑在一起,加上吴思雨是个没主见的,他们可以轻易的操控,实在是对他们最有利的选择。 可是也不知道靳逸尘究竟在想什么,放着吴思雨那么一个我见犹怜的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却总是无动于衷。 关淑珍阴冷的笑着:“他不是喜欢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穷丫头吗?那我们就在那个丫头身上做做文章,让他看清楚,只有思雨那种大家闺秀才是他正确的在选择。” 靳若彤也立刻附和道:“妈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不能把哥怎么样,但不代表不能动安然那个贱人!” ………… 安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听秘书汇报完一切之后,贺文杰的眉头紧蹙在一起,紧抿的双唇透露出隐隐的怒气。 “所以简意那边是不满意我们的方案?” 这已经是简意第在三次退回他做的监控方案了,想到安然那一脸不屑厌烦的表情,贺文杰都觉得是她在借工作之便从中做梗。 “是的,简意的安小姐说,如果我们再不能提交符合他们要求的方案,简意那边有权利单方面终止合同。” 听了秘书的话之后,贺文杰更加能肯定是安然在故意使绊子。 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边穿边往外走:“总裁找我的话就说我去简意了。” 正在提交自己设计想法的安然接到前台的电话,安氏集团总经理到访,有公事要谈。(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6章 想到要面对贺文杰,安然下意识的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本能的就想要拒绝,可是人家都说是公事了,却又没办法推脱,所以只能请前台让他上来到会客厅。 “小然,我们之间是有一些不愉快,但是你不能把这一切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一见面,贺文杰的指责就扑天盖地而来,让安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所以不悦的蹙眉问道:“什么意思?” 贺文杰扬了扬手中的监控方案:“为什么不能通过?” 安然愣了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着反问他:“所以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的贺文杰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问题,立刻柔声细语的说道:“然然,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不管私底下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是咱们能不能不要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 安然不禁笑出声来:“你不会认为这是我为了报复你,所以故意为难你吧?” 贺文杰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表情明显就是在反问她:难道不是吗? 对于这个人的自做多情,安然觉得已经是到了叹为观止的地步。 “贺文杰,你多大脸,值得我牺牲职业操守这样对你?” 看着她鄙夷的神色,贺文杰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小然,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上前一步想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但安然却立刻后退了两步,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反倒更远了。 “贺文杰,我们公司的度假中心方案你确定真的有详细看过吗?” 安然淡淡说道:“热带雨林的长廊尽头与女更衣室相连,可你们竟然在更衣室门口的位置设计安装监控,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 听她这么说,贺文杰立刻打开了安然提供的平面方案,果然是如她所说的一样。 因为误会了安然,贺文杰心中更加内疚:“小然,对不起,是我一时情急弄错了。” “没关系,”安然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反正你们向来都是这样自以为是。” 公事都说清楚了,安然转身就往外走,但一直在关注她一举一动的贺文杰却抢先一步堵在了门前。 “你这是做什么?”安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小然,你就不能跟我心平气和的谈谈吗?” 贺文杰也是觉得疲惫无力,是真的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走了这一步呢? 但安然只是淡淡的回他:“我们之间除了工作没什么好谈的。” “小然……” 安然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他那些老生常谈的论调,无情的打断他:“你要再不让开的话我可就喊人了!” 惊动了简意的人是真的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贺文杰也不敢太放肆,侧身让开让她离开了会客厅。 刚一出去,闻讯赶来的洛子晴就立刻冲了上来:“你没事儿吧?” 说着还往上撸着衬衣袖子:“他要是敢对你怎么样的话,姐一定叫他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安然哑然失笑:“这是在咱们公司,自己的地盘儿,他能怎么样?” 洛子晴愣了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说的也是。” 知道洛子晴是于自真心的关心她,安然心中真的是说不出的感激。 贺文杰出来的时候,洛子晴还戒备的将安然护在身后,就好像她随时都会被贺文杰给吃了一样。 “我说你要不要换份个项目跟?” 对于洛子晴的突然发问,安然颇为不解的反问她:“为什么?” 度假中心这么大的项目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洛子晴有些难为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跟这个项目免不了得跟安氏的人接触。” 安然愣了下,随即明白洛子晴是在为她担心,所以善良的笑着说道:“没有必要,对我来说他们根本不是问题。” 贺文杰得有多大脸,让她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见她并不介意,洛子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我还担心你对那个贺文杰还有留恋呢!” “那种人渣,离开他真的是你的福分,你要真再跟他有个什么,那可就是自做虐不可活,被虐死也是活该。” 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担忧了,原来是怕她会对贺文杰余情未了。 想了想,安然最终俯身对她说了句什么,只见洛子晴的眼睛越睁越大,震惊的盯着安然上下打量。 但很快震惊转变为笑容:“是我多心了,你都有尘少这样的未婚夫了,怎么可能还会对人渣有留恋?” 安然现在是真的当她是真心以待的朋友了:“这事儿我可只告诉你了!” 洛天晴抬手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放心吧,我嘴很严的。” 从简意出来的贺文杰满面怒容,根本没有想到马路对面的一辆宝马车内,有人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连一个表情也不放过。 就他走到自己车边正准备乘车离开的时候,一个曼妙的女子出现在他眼前:“贺先生,有时间聊聊吗?” ………… 晚上下班之前,靳逸尘打来电话晚上会加班,所以安然独自回了翠雍城。 和杨婶吃过晚饭后,就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靳逸尘回来。 说是看电视,其实倒不如说是在换电视台,她手里的遥控器被按的都要泪流满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窝在沙发上睡着的,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身上盖着一条杨婶准备的薄毯。 这么晚还在加班,也不知道吃过晚饭了没有。 想到他平时专注工作的样子,安然突然想准备点儿什么给他送过去。 这个时间,公司里应该是没什么人了,就算她现在去也不会碰到什么人。 说做就做,安然立刻翻身起来,去厨房拿出一直备在冰箱里的排骨汤,用它煲粥了粥,然后再放进一点鸡肉丝和葱花,简单又养胃。 然后随手捏了几个包子,趁着在蒸包子的时间又准备了两样清爽的小菜。 这个时间吃这些应该不会对胃造成负担。 一切准备就绪也不过四十来分钟时间,为防万一将自己全副武装之后,去车库中开了辆车就直接前往靳越了。 靳逸尘是因为突然袭来的胃疼不得不停下工作,想喝杯热水缓解下,可是手边只有黑咖啡。 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很快沁出一层薄汗,只能用手强按着疼痛的地方,希望能稍微缓解下。 实在是疼的难以支持的靳逸尘最后还是给邵致远拨去了电话,但电话那一端传来的只是对方已关机的提醒。 安然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疼的趴在桌上的靳逸尘。 “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安然,靳逸尘本就蹙在一起的眉头越显深沉:“你怎么来了?” 这大晚上的,她就这样一个人跑过来? 担心他状况的安然随口回答他:“开车过来的。” “你都成这样了,怎么都没打个电话给我?” 但是靳逸尘却是答非所问:“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出来多危险。” 安然没好气的说道:“都疼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管我是怎么来的!” 心疼他的安然声音中都透出隐隐的哽咽:“究竟是怎么了?哪儿疼?” “有些胃疼。” 不想让她太过担心,靳逸尘笑了笑:“不过没关系了,看到你现在好多了。” 她又不是治胃病的药,怎么可能看到她就好了? 安然扶他起来去沙发上躺着,去里间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我去倒杯热水。” 到了休息室为他准备了杯热水,又拿了一瓶饮料,把里面的饮料全都倒干净后接满了热水。 “来,抱着这个会舒服些。” 把热水瓶放在他胃上,然后将水杯递给他:“喝口热水。” 身体里外都热了,靳逸尘觉得疼痛稍有缓解。 安然从保温瓶中倒出粥:“这个温度刚合适,你多少吃一点儿,胃里会舒服些。” 安然扶他坐起来,体贴的喂了一口鸡肉粥给他,一直看他缓缓的吞咽,紧张的问他:“怎么样?我加了小米,应该不会对胃造成负担。” 靳逸尘觉得丝丝暖流从胃里传出来,通到四肢百骸,胃还真没那么疼了。 “很好吃。” 安然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喂他了他一勺:“那就多吃点。” 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靳逸尘轻声说道:“这么晚了干嘛还费神做这些。” “我想你就是忙得忘记吃饭了。” 安然有些报怨的看了他一眼:“我要不来,都不知道你能疼成这样。” 让一个向来清冷坚毅的人虚弱成那样,可想而知得有多疼。 安然心里真是满满的心疼。 所以也是不容置喙的命令他:“胃病这事儿可大可小,等会儿我们去医院,一定得好好查查。” “没事的,都是老毛病了。” 从他回到靳家的第一天开始,就算爷爷再疼他,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不受欢迎的存在。 这一路他吃了多少暗亏欠,受了多少罪只有自己知道。 可是只要想着要给她最好的生活,再也不让她吃苦受累,无论多苦多难他都坚持了下来。 在填鸭式的学习过程中,起步晚的他只能拼命的先往里填,然后再努力消化。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总是忘记吃饭,有时候一整都只喝水,连一顿饭也不吃。 胃病就是从那时候落下的。 这几年虽然疼的少了,但也是如影相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不期而至,疼的他都要满地打滚了。 今天要不是安然过来,只怕他又要像从前一样疼得昏过去了。 说来也神奇,吃了她的粥,虽然还是有些隐隐的疼痛,但跟刚才比真的是好了不少。 有了些胃口的靳逸尘将那些粥吃了个干净,因为安然怕他再着凉所以关了空调,此时靳逸尘额头的薄汗已经积聚起汗珠。 为他擦拭掉汗水,问道:“还疼吗?” “多亏有你的粥,真的好了许多。”靳逸尘抹着额头,笑着道:“只不过现在真的好热。” 热意从胃部一直传递出来,让他恨不得连身上的衬衣都给脱了。 “你就忍忍吧!”安然柔声说道:“如果再着了凉,恐怕会疼的更厉害。” 在靳逸尘的一再坚持下,安然没有送他去医院,直接开着来时的那辆宝马回了家。 回到家将靳逸尘安顿好,生怕他晚上又会疼的只咬着忍着,所以安然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留在了他的房间。 也许是今天太过忙碌,加上身体的不适,靳逸尘很快就睡着了。 而一直心中记挂着他的胃病,安然在网上搜索着所有她所知道的药膳粥的属性,看看哪一款才是适合胃病的人吃。 也不知道查了多久,困意袭来的她就直接趴桌上睡着了。 半夜,当靳逸尘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她可怜兮兮的趴在桌上,或许是因为睡的不舒服,所以睡梦里的她都是蹙着两道英气十足的眉毛,连嘴巴都是撅着表达不满。 再看笔记本页面上的内容,还有她做的精致笔记,心中感动的靳逸尘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从母亲去世之后,就从来没有人这样照顾过他。 虽然身边有爷爷和简睿轩两个亲人,但这一老一少却是都需要他照顾,而且爷爷因为对父亲的愧疚,将一切都弥补在他身上,对他的要求也极高,而简睿轩虽是长辈但年纪太小,又需要他照顾,所以这种柔和的温情是他从来未曾体验过的。 合起笔记本和她的手写笔记,打横将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第二天清晨,当靳逸尘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早就没有了任何温度,可以判断安然的起床时间很早。 洗漱后到厨房,看到她忙碌专注的身影,靳逸尘不受控制的唇角上扬。 虽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但靳逸尘就是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准备的。 看他下来了,这然回头对他笑了笑:“再等十分钟,包子熟了就可以吃了。” 话虽这么说,但安然还是先为他盛了碗粥:“先喝粥吧!” 今天早晨她煲的粥是山药鸡肉粥,是先放虫草、枸杞和红枣煲好的鸡汤,然后再用这鸡汤煲的粥。 只是看这工序就知道她今天早晨起的有多早了。 再看她眼底的阴影,就能料想到她的疲惫。 这丫头向来嗜睡,如果不睡到自然醒,恐怕就是有一屋子的闹钟也叫不起她。 如果非要强行让她起床的话,那带着暗黑气息的可怕起床气是任何人也承担不起的。 可就是这样嗜睡如命的她,竟然一大早就起床为他准备早餐了,靳逸尘真的是又感动又心疼。(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 第587章 “以后别这么麻烦,叫餐厅送过来不就行了?” 对于靳逸尘的提议安然果断否决:“一点儿也不麻烦的!再说餐厅的东西太敷衍了,怎么信得过?” 他的胃病本来就严重,如果再因为吃外面的东西给吃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靳逸尘心疼不已:“可是你太辛苦我会心疼的。” 安然笑着把蒸好的包子摆在他面前:“那就赶快养好胃病,等你胃病好了,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呀!” 然后安然将一份准备好的便当递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午饭,以后都不许在外面吃!” 靳逸尘没有想到她竟然连午饭都准备了,心疼的握住她的双手:“然然,我找到你不是为了让你伺候我的。” “我知道。”安然笑着反握住他的手:“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没道理只是一味的让他付出,自己只是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却什么也不为他做。 “晚饭记得尽量回来吃,如果实在回不来就打个电话给我,我给你送过去。” 安然笑着说道:“反正你车库里有的是车,我去送饭也很方便。” ………… 靳越总裁办公室,看着眼前精致的便当,靳逸尘都舍不得动筷子破坏它的美感了。 邵致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靳逸尘对着眼前便当傻笑的情形,那怪异的画风真是让他小心肝儿乱颤。 自家总裁自从恋爱之后,突然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男神变得这么接地气,这让邵致远也是接受无能。 更何况这种突然的画风转变真心是太过惊悚。 自问没那定力面对这一切,邵致远正准备就当没来过似的,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悄悄离开,可是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已经被靳逸尘发现了他的存在。 于是接地气的惊悚画风立刻切换成虐单身汪的高虐模样。 “这是安然怕我又犯胃病,特意起了个大早为我准备的……” 怕交待的不够清楚,靳逸尘继续接着说道:“而且她说了,以后每天都会为我准备的!” 总裁,我只不过是昨天手机没电而已,你用得着这么记仇吗? 再说了,爱护动物人人有责,你这样对待单身汪真的好吗?就不怕保护动物组织找上你? 完全无视掉邵致远的抗议,靳逸尘又放出大招:“以后晚上我们加班或者去应酬,你都记得打电话通知安然,好让她准备晚饭送过来。” 说着还不忘补上一句:“那丫头非得坚持让我吃她做的东西,我当然不能拒绝。” “……”真没想到自家总裁竟能厚颜无耻到这份儿上! 再说了,加班应酬什么的,你自己打电话给你未婚妻不就得了?你向来都那么小气,我要成天的给你未婚妻打电话,你还不得手撕了我? 似是看出了邵致远心中所想,靳逸尘毫不脸红的说了句:“你打过之后我会再打一遍,这样我未婚妻才能确定我是真的在工作,没有敷衍她。” 好想辞职炒了这总裁的鱿鱼怎么办? 他不能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见邵致远的脸色真是变难看了,靳逸尘终于大发善心的放过了他。 ………… 安然一直是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的胃,可是直到有一天,应付客户时喝了两杯酒,结果导致严重胃出血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安然接到蓝谨之的电话赶快到蓝锐医院的时候,就看他面色苍白,就连双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的躺在那里。 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安然眼眶一热,眼泪不受控制的就掉了下来。 “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靳逸尘虚弱的笑着安慰她。 看到她哭,就真的是心疼的不得了。 冲她招了招手,安然抹着眼泪走到床边坐下:“你这是赚钱不要命了吗?” 如果真是如此,她倒宁愿他不是什么四大家族靳家的继承人,宁愿他不是什么呼风唤雨的靳越总裁,而是一个平平淡淡却健康轻松的上班族。 “放心吧,已经没事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病房某一处传来慵懒的调侃声:“都快把血吐干了,离死不远了,还真是没什么大事儿。” 循声望过去,就见蓝谨之双手抱胸靠在窗户上,保持着跟声音一样的慵懒姿态。 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安然的小脸染上红晕。 蓝谨之也没有要继续打扰他们的意思,对安然交待道:“这个不知死活的货就交给你了,生死我蓝锐医院概不负责。” 蓝谨之嘴上说的虽然刻薄,但安然知道他是真的担心靳逸尘。 也许是太过虚弱了,送走了蓝谨之之后没多久,靳逸尘就睡了过去。 蓝锐医院离她和南夏住的公寓不远,走路也不过只有十分钟的路程,看他睡着了,安然就决定回去给他煲个汤。 等安然回来的时候,在医院外遇到两个中年男女正在给一位老人讲解什么高回报、高利率的理财产品。 “大爷,您听我说,只要投两万进来,我们保证每天有四百的利息,投三万就是六百……” 男人侃侃而谈,女人也没闲着,继续诱哄道:“这可比你把钱放在银行划算多了!” 安然本来是想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走开,却听到老人问了一句:“那如果我放十万,这每天不都快有一千的利息了?” 安然明显觉得那位大神被这两个神棍给忽悠的动了心,只怕真的会不计后果的把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给这两个骗子。 最后,安然还是决定不能坐视不管,改变方向走到三人面前,拉着老人就警告他:“这种人都是骗子,你要把钱给他们,那你这辈子的辛苦可就全都白费了!” 老人节衣缩食的积蓄,这些骗子也真下得了手。 半路杀出她这么个程咬金坏好事,两个骗子也对她不客气:“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但安然却继续劝老人:“大爷您想想,如果赚钱真这么容易的话,那这街上走的人不都成富翁了?还工作干什么呀?” “臭丫头,多管闲事!” 眼见中年女人伸手过来就要打她,安然两手都没闲着,又不能白白挨打,扯着嗓子大喊:“警察同志快来呀,就是这两个骗子!” 听她喊警察,两个中年人也顾不上确认,拔腿就跑开了。 安然回头看了眼一脸蒙圈儿的老人,无奈的摇头长叹了一声:“我明白你们想为子女多留些财产的心情,但也不能什么人都相信呀!那两个人明显是来骗你钱的,怎么就没有一点儿警惕意识呢?” 安然看向老人,那恶很狠的眼神还真是看的老人心头一震,下意识的就退开,拉大与安然之间的距离。 “我说这位大爷,你差不多也就得了,没听说过馅饼的前面住往是陷阱吗?怎么迢真想把辛苦钱全给骗子啊!” 没想到老人对她的仗义出手丝毫不领情,反而是一脸的嘲笑:“我说你可长点儿心吧!我干嘛非得住前走?绕着走不行啊!我捡了馅饼往后退不行啊!” “那么多条路我干嘛非得选有陷阱的?” 所以说她是多管闲事了? 安然为之气结,怎么这精瘦的老头看她怎么是一副看智障白痴的同情眼神? 见安然一脸吃瘪的模样,老人倒是心满意足了,还不忘教训起安然来:“丫头,以后看清楚情势再见义勇为,像你这样被热血冲昏了脑袋,吃亏的早晚是自己!” 说完就扬长而去了。 可是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要老夫我是那两个骗子的托儿,丫头你的身家可就全都没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安然难以置信的眨着眼睛,合着人家早就知道那两人是骗子? 所以的确是她多管闲事了是吗? 可她怎么总有一种被老头儿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感觉后背发凉的安然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入医院斜对面的一辆不起眼黑色骄车里,一双鹰隼般精明锐利的双眼中。 “老先生,您看咱们未来的少夫人怎么样?” 问这话的人正是刚刚男女诈骗双煞中的中年男人,而被他唤作老先生的人,正是安然刚才见义勇为的老人,靳逸尘的爷爷靳老爷子。 老爷子透过玻璃看着因为自我懊恼剁脚拨头发的安然,眼底掠过一抹慈祥:“这丫头不错,热情心眼儿也好,重要的是聪明,一点就透。” 想他老人家就暗示了下,这丫头就什么都明白了。 “阿明啊,不错,这丫头是真的不错!”靳老爷子备感老怀安慰的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 跟在老爷子身边大半辈子了,老爷子这样高兴的表情,他见过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他还没来得及感动的拍马屁呢,就被自家老婆截了糊。 “老爷子说的是,少夫人这样玲珑剔透又冰雪聪明的女孩子还真是少见。” 被阿明嫂马屁拍的得意的老爷子骄傲的扬着头:“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挑的老婆,我孙子那种绝顶聪明的人,挑的老婆能差吗?” 这两个聪明孩子的基因这么优良,等以后给他生个重孙子,那不得聪明的上天啊! 呵呵,好像是已经预见到了那个聪明又漂亮多孩子,老爷子笑的连眼缝都看不见了。 自家大孙子这么些年,身边别说是个女人了,就算是个雌性生物也看不见,招来的蚊子都是雄的,再看安然那丫头也不像是个有恋爱经历的人,两个人都住同一屋檐下去了,还瞎耽误什么功夫呀! 越想越迫不及待的他竟然盼着靳逸尘和安然能干柴烈火的弄出人命来,然后弄个一家三口的婚礼也是佳话。 见老爷子这么满意,交换了个默契眼神的阿明夬妇都松了一口气。 其实人安然搬去翠雍城的第一天,老爷子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只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像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 依着老爷子说风就是雨,还有对靳逸尘的重视,他居然能这么耐得住性子,这根本就是反常好吗? 但没有老爷子的吩咐,他们又不敢贸然对靳逸尘透露什么,一直哑忍也很辛苦的好吗? 老爷子一直不表态,他们的心里也一直七上八下的,担心他如果不喜欢安然那该怎么办? 但更担心的却是怕因为这件事情,他们祖孙两人生出什么嫌隙来。 毕意这可是他们的孙少爷第一次对人家上了心,认真的程度是可想而知。 现在好了,老爷子看起来是对安然满意的不得了,他们的心终于放下了,现在只盼着靳逸尘赶快把安然要进门,然后三年抱俩,这样老爷子的人生也就圆满了。 呃,怎么听着像是老爷子要归西了一样? 跟老爷子心满意足不同,懊恼的安然几次发誓再也不多管闲事之后跑进了医院。 “小烨,你怎么在这里?” 到了病房,发现不止有蓝谨之外,还有上次在安琪订婚宴上见过的康擎炎。 但最让她意外的是安烨竟然也在,还和他们相谈甚欢。 “我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安烨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输液中面色惨白的靳逸尘,十分坦然毒舌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过看起来他暂时还死不了,我只能期待下一次了。” 对他来说,如果靳逸尘继续这样不知死活倒是一件好事,以后就没人跟他抢安然了。 站在情敌的立场,他可没理由祝自己的情做长命百岁。 但是安然却是满头黑线,很想问他,你当着病人的面这样刻薄诅咒真的好吗? 不过靳逸尘却是毫不在意,而蓝谨之和康擎炎两个默契的击掌相庆,那兴灾乐祸的样就好像在得瑟的说:靳逸尘,你也有今天啊! 向来沉稳的蓝谨之倒是没说什么,但所有情绪都形于色的康擎炎就好像一副终于找到了知音的样子,对安烨更是忍不住的赞叹:“安然,你这弟弟的性格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能不畏惧靳逸尘这个活阎王,就冲这份胆量,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靳逸尘没好气的说道:“安然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你跟她很熟吗?” 上次他贸然去安琪的订婚宴套近乎,让安然被当众羞辱的这笔仇还没跟他算呢! “嘿嘿,”显然也是想到了上次的事情,挠着脑袋的康擎炎傻笑一声,丝毫不见外的说道:“一回生二回熟嘛,都要成一家人了,还客气个什么劲儿?那也太见外了。” 安烨显然也是根本不给康擎炎面子,只是面无表情对安然说了句:“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见吧!”( 总裁大人,深情宠 http:///read/20/204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