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纨绔我骄傲》 第一章 老子也穿越了 陈子杰穿越了,穿越的原因竟然是他在看岛国爱情动作大片的时候,里面的女主角因为穿着空姐制服,上演制服诱惑的时候,陈子杰把自己当成了片里的男主角,可能因为太过于投入,在紧要关头之时,陈子杰感到有一口气好像没提上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由于太过激动而猝死,而且死的又太过突然,陈子杰甚至没来的及藏好自己的作案工具,以致于陈子杰在穿越前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景象:一个年轻人戴着VR眼镜,双手放在裤裆中间,其中右手还保持着战斗状态,几个救援人员张大着嘴巴,一脸惊愕的样子。 陈子杰可以想像的到就在自己在穿越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时候,自己应该已经成为一名新的网红。问题是这还不是最悲催的,虽然陈子杰以一种不堪入目的方式和前世告别,可谁知穿越后,自己的前身竟然是因为在一个头牌姑娘的身上奋力做活塞运动时,由于太过激动,再加上吃了药的缘故,最后竟然死在了那女子的肚皮上,实现了很多人追求一生的目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以那种特有的方式穿越,陈子杰也就认了,可没想到穿越后,自己的前身竟然也是类似的死法,这就尴尬了,毕竟自己还要在这个社会继续生活下去,陈子杰不用想也知道这事一出,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形象会是怎样,自己总不能在死一回,先不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一次穿越,可真要对自己下手,陈子杰也没那个胆量。 虽然穿越时的姿势很不好看,穿越后的情景又让人感到遗憾,可变换后和身份还是很让陈子杰满意的,自己的老爹叫陈诩,是大神国内阁大学士,虽然排行最末,每天在内阁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看首辅的脸色形事,首辅让举手,就举手,首辅不表态时,就把自觉的把双手放好,做一个听话的乖宝宝。不过在别人眼里这也好歹算是进入了国家的中枢机构,到了外面还是很有地位的,而自己又是陈诩的独子,在他年近四十的时候由第十二房小妾生下了陈子杰的前身,巧的是那人名叫陈帅,字子杰。 在此之前,陈诩虽然也有过不少子女,可都中途夭折了,只有陈子杰活了下来,更让陈诩感到高兴的是,自从有了陈子杰后,自己的官运也是出奇的顺畅,在十六年间,自己就由一个七品知县到了从一品的内阁大学士,老来得子,官运亨通,陈子杰的生母也因为母凭子贵,一跃成为了陈家的主母,成了陈诩的正妻。虽然陈诩后来又纳了几房小妾,希望一鼓作气,再生几个儿子出来,可终不能得愿,就连陈子杰的生母在生下陈子杰后,也没能再生下一儿半女。种种情况加在一起,陈子杰可谓备受宠爱,由于太过溺爱,陈子杰从小就非常调皮任性,不学无术,整天和一般狐朋狗友招摇过市,拈花惹草,别人都是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可在陈子杰身上却是善大善小都不为,恶大恶小全不嫌,刚开始还只是小打小闹,到了后来,陈大少爷逐渐长大了,再加上自己老子的官位越做越大,更是无法无天,每天里只知道吃喝嫖赌,架鸟摇扇的满街溜达,专门坑蒙拐、骗欺男霸女、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坏事做绝,不管做了什么事,只要在事后大喊一声我爸是陈诩,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但是也有不完美的地方,就是陈子杰的名声太差了,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书香世家和官宦士绅都不怎么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平民百姓泥腿子的女儿,陈子杰的老爸和二十位娘亲又觉得她们配不上陈子杰,所以今年十六了,还是光棍一条。虽说在后世十六岁还未成年,可在大神国十六岁如果还未成亲,那就是标准的剩男了。所以陈诩也为此没少发愁,前段时间在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保国公终于松口答应把自己的孙女嫁给陈子杰,虽然这个孙女只是保国公大儿子的一个偏室所生,不过据说保国公还是非常喜欢这个孙女,所以能订下这门亲事让陈诩也兴奋不已,谁知陈子杰竟然死在了一个青楼女子的肚皮上,婚事黄了不说,陈诩在朝堂之上也成为了众人的笑柄,甚至自己的政敌还落井下石,弹劾自己纵子胡作非为,丢了朝廷的脸面,好在当今皇上还是很信任陈诩,并没有责难陈诩,反而给了他一个月的假办理陈子杰的后世。一想到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就这样没了,朝廷的同僚又在嘲笑自己,同时自己的政敌还不忘落井下石,这让陈诩感到又是生气又是悲痛。 陈子杰的死给陈家带来了很大的悲痛,却给京城的千家万户带来了欢乐,甚至有好事者还烧起了爆竹以示庆祝。陈诩虽然生气可也无可奈何。过了今晚陈子杰就要入土为安,晚上陈家上下都在灵堂前给陈子杰守灵,陈诩双眼通红,已经哭的没有了泪水,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多岁,再也没有了以前那种意气风发的精神气,陈子杰的生母不知哭晕了多少次,陈诩从宫里请来了一名御医特意守在她跟前以防出什么意外。 “没想到穿越这么累!”陈子杰觉得自己全身酸痛,慢慢的从棺材里爬了起来。当然这个陈子杰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陈子杰了,是千里迢迢穿越而来的那个陈子杰。 “老爷,里面好像有声音?”说话的是陈子杰生前的贴身书童陈安。 “胡说什么,哪里来的声音?”陈诩在发现四下安静的很,根本没有其它声音后,忍不住骂道,然后又接着痛哭。 这时由于陈子杰全身发软,没有扶住,又重新掉回了棺材中,发出“咚”的声音,陈安忍不住又说道:“老爷,我又听到那声音了,我敢肯定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时正好有一阵风吹过,陈诩和陈安不禁打了个冷战,虽然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儿子,可陈安的话还是让陈诩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这时陈子杰终于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走到外面开口说道:“妈的,老子饿死了,有没有吃的啊?” 可是半天也没有人回应,再仔细一看原来灵堂前的人都抱在一起浑身发抖,尤其是陈诩和陈安两人拥抱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好基友! “陈安,你是死人吗?没听到本少爷的话,快给少爷我拿吃的去?”陈子杰带有两世人的记忆,所以他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身份,知道陈安是自己的贴身书童,所以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鬼啊。。。。。。!”陈安吓的大叫了一声,他这一叫不要紧,转眼间灵堂里只剩下陈子杰一个人。 。。。。。。 “都子时了,谁家还在放爆竹啊?” “不知道啊,虽然陈花少死了是件高兴事,可也不用半夜三更了还在放爆竹吧!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古时候的夜生活很单调,天黑后大多数人就上床睡觉忙着造人。所以子时的京城静的很,除了偶尔有几声狗吠外,就别无其他声音了。在这万籁俱寂中,突然有人放起了爆竹,就好像在油锅里倒了一滴水,陈家附近的居民首先被炸开了锅,然后就像波浪一下,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很快整个北城都炸开了锅一样,人们纷纷被吵醒,起来跑到大街上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还不知道吗?那陈花少根本没死!” “你说什么?不是说过了今晚就要出殡了吗,人怎么没死了呢?” “我有个亲戚在陈家做事,听陈家的人说,那陈花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醒了过来,当时把陈家上下所有人都吓了个半死,现在人家宫里的御医都已经检查过了,说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几日并可以痊愈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 “骗你们做甚,我那亲戚刚送御医回宫。” “真是老天无眼啊!” “以后我们又没好日子过了!” 京城巡防司衙门的人刚好路过此处,原本他们是打算去调查谁家这么大胆,在这么晚的时候还敢放爆竹扰民,听了刚才的对话后,领头之人连忙命令掉头回去。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陈了杰死而复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甚至还惊动了皇上,连夜把那个御医叫进了宫里询问陈家的情况。先前是别人放爆竹庆贺,现在是画风一变,成了陈家庆贺,这爆竹一直放到了天亮才结束,京城是人人敢怒不敢言,原本还有人打算到皇上面前告陈诩的,当一听说皇上被惊动后也没说什么,而且对陈家连夜招御医给陈子杰看病的事情也没多说什么,这些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纷纷偃旗息鼓,谁也不再提这事。毕竟家里的独子死而复生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如果为这件告人家,告不赢不说,自己说不定反而还会落下一身的不是,这种赔本买卖除非是傻子才会做。 丧事变成了喜事,这种事在大神国立国以来可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陈家一连庆祝了十天才结束,还摆了十天的流水宴,京城里的人想吃都可以去吃,花费不可谓不少,不过陈家也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趁机收了不少礼,总的算下来非但没有亏还赚了不少,陈诩甚至想自己是不是有可能让陈子杰再多死几次。(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章 左右傻傻分不清 自古有云,冬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春三月。古人诚不欺我,这话一点都错不了,太阳都已经照到屁股了,京城一座豪华得实在过份的大宅院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嘴里除了出一阵高过一阵的鼾声外,还不时的说几句梦话,念念几个万花楼红牌姑娘的名字,睡得十分香甜。而房间外面来往的丫鬟仆人虽多,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出一点声音,全都是轻手轻脚仿佛做贼,连喘气都不敢大声,生怕惊醒了这位享福无比的大少爷,招来少爷或者夫人的一顿训斥,乃至毒打! 躺在床上的人正是死而复生的陈子杰,此时的他其实已经醒了,正在发呆,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两名颇有姿色的丫鬟端着一个装满热水的铜盆和一套崭新的衣服,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原来是陈子杰的母亲见已经快中午了还不见陈子杰起床,就让她们进来叫醒陈子杰。见陈大少爷是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的,两个丫鬟都松了口气,其中一个怯生生的说道:“少爷,快要午时了,夫人让我们进来看看你醒了没有,夫人交代奴婢,如果少爷醒了就让奴婢们服侍你起床,如果少爷还想睡,可以吃了饭再睡,不要饿坏了胃。至于去给夫人请安,少爷不想去就不必了。” “好吧。”陈大少爷点点头,心说尝尝被人服侍起床的滋味也不错,自己上辈子可没享受过被人、尤其是漂亮女孩服侍起床的幸福。两个丫鬟柔声答应,赶紧打湿绢质汗巾,一个上来为陈大少爷擦脸,一个为陈大少爷拭身,动作温柔而又有力,熟练无比,柔嫩的小手加上温度恰当的热巾摩擦肌肤,舒服得咱们的陈大少爷直哼哼,暗叫歪歪的爽。同时两个丫鬟也暗暗奇怪,心说大少爷今天是吃错药了,以前服侍他起床的时候,他哪次没在我们身上揩油? 擦拭完毕,又穿上衣服,两个丫鬟刚开始为陈大少爷穿鞋时,门外忽然又冲进来一个十五六岁、仆人打扮的年轻人,笑眯眯的说道:“少爷,你醒了?今天吃完饭以后,少爷准备去那里玩,小的好给你安排?” 这人就是先前那位陈大少爷最亲近的仆人兼书童陈安。偷鸡摸狗坑蒙拐骗最是拿手,很是对原来那位陈大少爷的胃口。当下陈大少爷念头一转,心说既然来到这个时代,让他带路先去看看这个时代的风俗民情倒也不错,便点头道:“小安子,吃完饭,你陪少爷我到街上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陈安大喜,赶紧答应,只是他不清楚为什么自从少爷醒过来后,就喜欢叫自己小安子,这个称呼怎么听怎么像是宫里太监的名字。 陈安很不喜欢这个名字,陈安不敢说出来。 洗漱完毕,又用过丰盛美味的早饭兼午膳,陈大少爷便领着小安子准备出门逛街。临出门的时候,不消陈大少爷吩咐,小安子主动就架起了金丝楠木做的鸟笼子,陈大少爷则附庸风雅的提溜起了前任陈大少爷留给自己的折扇,甩开一看时,陈大少爷有些傻眼——竟然是一把春宫画扇!再仔细一看,上面画的是十几种姿势,有陈子杰见过的,也有自己没见过。 “没想到还可以这么玩?”陈子杰一直觉得自己的理论水平已经达到了大师的级别,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在原来那个陈大少爷面前不光是在实战经验方面完败,就连理论水平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稍一盘算,陈子杰还是无比风骚的摇晃起春宫画扇,领着陈安大摇大摆出了陈家大门——逛街的时候带着一把春宫画扇招摇,其实这也是我们现任陈大少爷以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现在有了这个机会,咱们现任的陈大少爷自然不肯放过。 不愧为京城,这市面上繁华无比,市廛栉比,店铺鳞次,百艺杂耍俱全,地摊上摆着宁砚、瓷器、金箸玉碗、镂金八宝屏和阗碧玉瓶,还有海外舶来品紫檀玻璃水晶灯、铜弥勒佛、鼻烟壶、名人字画……真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咱们现任的陈大少爷虽然继承了前任的所有记忆,但苦于前任脑袋太空,除了吃喝嫖赌之外几乎没装什么东西,所以咱们现任的陈大少爷难免看得是目不暇接,眼花缭乱。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潮汹涌,真是挥汗成雨,嘘气如云。红男绿女们来来往往,不时被街边的店铺商家吸引住眼球,驻足观望,而商家见财神上门,自然要更加落力招徕,声嘶力竭的叫卖声在大街上此起彼伏: “新鲜出炉的肉包子,快来尝一尝啊!” “店铺到期,清仓大甩卖了,全部两文,所有两文!” “来瞧一瞧看一看啊,西域刚到的高级香料,香气悠长回味无穷,实为女子恩物,男人必备啊!”这是身穿长袍的西域行商在叫卖香水。 “白家老字号,真材实料,祖传秘方,谁吃谁知道啊!”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 忽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陈花少上街啦!” 这一喊不亚于鬼子进村了,可不得了,整条街哗然大乱,几千号人狼奔豕突到处乱窜,大姑娘小媳妇一改原先的扭捏作态闲庭信步,掩面狂奔而去如电光石火,做买卖的收起了货物,卖艺的卷着刀枪,只有一个卖书的怪人还不知道咋回事,眼看着一个人已经拿了一本书,正要掏钱了,却被吓得抱头鼠窜,那怪人急得在后面边追边喊:“喂,别当小白啊,你还没给钱呢! 陈子杰一开始还没明白陈花少是谁,后来才从别人看到自己就表现出的慌乱的神色中明白过来,自己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陈花少。陈子杰的站在街头,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想起以前看的电影《九品芝麻官》中“包龙星上街啦”那一场。做人做到这份上,路人皆畏之如虎,也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陈子杰从来没感受到过自己如此强大的杀伤力,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他每到一处,就惊的人群四下逃窜,这时陈子杰那过去经常受伤的心灵则会感到无比的愉悦。 不过街上的人很快就被陈子杰吓的逃光了,整条街空荡荡的,陈子杰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陈安见陈子杰脸色不佳,脑筋一转,暗骂自己猪头:少爷这是想要寻找成就感,自己怎么这么傻,竟然把那么重要的地方都忘了。 他赶紧赔笑道:“少爷,这条街没什么好玩新鲜物事,不如咱们直接去普善寺,那里想必热闹的很,人一定也更多。” 陈子杰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说!“,说着就往前走。前任的陈子杰对京城的大街小巷显然颇为熟悉,不过一想到如果一早就被人认出,那可就没得玩了。所以陈子杰决定从小路过去好了,再用扇子遮住脸,这下没那么容易被人认出来了吧? 转过几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大庙红砖碧瓦,金字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时传来阵阵禅唱钟鸣,善男信女络绎进出,真是好个丛林!庙门前一大片广场,密密麻麻挤的全是人,各种摊贩叫卖声混成一片,更有诸般江湖艺人献技,吞刀吐火,戏法气功,高竿杂技,无奇不有,引来叫好声一片。 忽然,不知是谁大喊一声:“抓小偷啦!抓小偷啦!”就见一个年轻男子在前面以五十码的速度奔跑,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女子以六十码的速度在追赶,由于街上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时有摊子或行人被碰倒,货物在地上四处乱滚,一些蔬菜瓜果很快就被踩烂,引来摊主的一阵怒骂。 陈子杰为了避开一个滚到自己脚边上的烂梨,就向左走了一步,一道黑影从眼前飞过,吓的陈子杰又往右退了一步,就听到后面有一个女子在大声喊道:“快让开,快让开!”陈子杰转过身一看有一个女子正朝自己撞过来,急的就想往左避开那女子,谁知陈子杰往左那女子也往左,陈子杰往右,那女子也往右,等两人终于不再往同一方向行动时,那小偷早已跑远不知去向。 那女子气的一把抓住陈子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当街偷盗,跟我去衙门!” 陈子杰挣脱女子的手,说道:“神经病,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偷钱了。” 那女子说道:“我虽然没看到你偷钱,但你一定是刚才那人的同伙!” 陈子杰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不讲理的女子,说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那个小偷的同伙。” 那女子听陈子杰喊自己小姑娘,又羞又气,说道:“如果你们不是同伙,刚才你为什么会帮那个人逃脱。” 陈子杰觉得自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我在路上好好走着,是你撞了过来,我还好心给你让路来着,最后反而落了一个小偷同伙的下场,真是好心没好报!” 那女子说道:“如果你是真的好心给让路,那为什么我往左你就往左,我往右你就往右呢,你还敢说你们不是同伙?” 陈子杰说道:“我跟你说不清楚,我们来案件重演一下,看是谁的错。”说着,陈子杰走回原来的地方,说道:“刚才我就站在这里,然后你就朝我这边冲过来,是不是?”那女子本来不知道陈子杰说的案件重演是怎么回事,可看到陈子杰的动作,他很快就明白什么是案件重演了。看到那女子没有说话,陈子杰知道对方认可了自己的说法,于是接着说道:“眼看就要撞上了,我就往左移了一步,可没想到你也往左移了一步,然后我又往右移了一步,可谁知你也往右移了一步,后来我就说你往左,我往右。。。。。” 陈子杰这才发现自己和那女子是相向而行的,她往左自己往右其实双方还是往同上个方向行动,“姑娘我真的不是那个小偷的同伙,你要相信我!” “还有什么好说的,跟我去见官!”那女子说着就要拽着陈子杰往衙门里走去。(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章 吃饭就得付钱 小安子看到自家少爷被人诬蔑成小偷,还要被抓到衙门,气道:“住手,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 “少爷?又来一个同伙,正好跟我一起去见官!” “你这个疯婆娘,真是好坏不分。”那女子的手就好像钳子一样,死死的钳住陈子杰的胳膊,怎么都挣脱不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让陈大少爷目瞪口呆的事生了——那少女大叫一声“受死吧!”竟然从地上一跃而起,身体还在半空,那双修长秀美的双腿已经往陈子杰胸口踢出四脚,陈子杰猝不及防,竟然被那少女踢得凌空飞起,远远摔出一丈多远,惨叫的声音也传出一丈多远,“妈呀——!”陈子杰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只见一道黑影又飞了过来,接着自己又被那道黑影重重的撞倒在地上。陈子杰一看,原来是陈安也被对方踢飞了过来。 陈子杰两世为人,何时受过这等气,况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子打,这要是传了出去,以后自己在京城可就没法混了。 “臭娘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哎呀!”陈子杰和陈安又被对方踢的摔出一丈多远。 “臭娘们,老子这回可不客气了,你受死吧!” “哎呀!”陈子杰和陈安再次被对方踢的摔出一丈多远。 “臭娘们你给老子等着,这次先饶你一命,下次……妈呀,快跑!” 看到陈子杰要跑,那女子正要追上去,就听到身后传来:“小妹,别追了,几个小毛贼而已,爹娘都等急了,办正事要紧!” 那女子说道:“真是便宜他们了!”说着朝上扔了扔手里的钱袋,满脸笑容的走了。 陈子杰和陈安整整跑了两条街,确信那女子没有追上来后,两人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 “少爷你没事吧?”陈安问道。 陈子杰揉着胸口,说道:“那疯婆娘是谁?怎么那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啊,看上去不像是京城里的人,应该是从外地来的,京城里可没这么凶的婆娘,除了。。。。。。” “这不是陈大少吗?怎么坐在地上了?”陈安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有人好像在叫自己。陈子杰回头一看,发现是几个经常和自己玩耍的狐朋狗友,有定安侯三子曹不凡,春阳侯四子王正才,镇国将军潘必达的六子潘文长,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陈子杰以前从来没见过,陈子杰想不起来是谁家的小孩子。 “原来是你们啊,你们怎么会在这?” “我们听说普善寺今天有庙会,就想叫你一起去逛庙会,可到了你家才知道你已经出去了,我们就想你一定会来这里,果然在这里碰到你了。”曹不凡说道 “这位是谁?以前好像没见过?”陈子杰看着那个小孩子问道。 “他是九。。。。。。他是我的表弟,我们都叫他小明。小明,他就是名震京城的陈花少。”王正才介绍道。陈子杰没一听对方叫小明,马上想起了在自己那个时代和小明有关的段子,差点没忍住就笑出来。 “原来你就是那个死而复生的陈花少。”小明看上去好像知道陈子杰这个人,对他很感兴趣,“你能给我们讲讲人死后是什么样子的吗?你有见到阎罗王吗?是牛头马面把你抓到地府的吗。。。。。。” “你们饿吗?我们去吃点东西吧!”陈子杰实在受不了那个叫小明的小屁孩连珠炮似的提问,只好转移话题。 “你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到真觉得有点饿了。”潘文长说道。 要说京城最繁华的街当属御街,原来这里是皇宫的一部分,先皇为了体现自己的仁德和爱民之心,每年元宵节都会在这里举办灯会,允许京城所有的百姓都来游玩,后来干脆就把整个地方从皇宫中剥离出来,成为京城的一部分。由于这里靠近皇宫,所以很快就成为了京城的CBD,类似于后世的王府井大街,整条街上布满了酒楼,青馆,热闹非凡。 珍馐楼位于京城御街北端,由天、地、人、三座楼宇组成,每座共有五层楼高,据说坐天字楼的顶楼可以纵缆整个皇宫,珍馐楼灰瓦青砖,雕梁画栋,陈设富丽堂皇,古朴典雅,除了位置优越,环境优美,格调高雅,可能是没到吃饭的时间,珍馐楼并没有多少人在吃饭。 看到陈子杰选在珍馐楼吃饭,曹不凡等人脸色都变的很难看,曹不凡说道:“子杰,你确定要在这里吃饭?” 陈子杰看其他人的表情有点古怪,说道:“这酒楼有什么问题吗?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到这酒楼就有一种亲切感。” 胖掌柜看到有客人来,先是很高兴,不过脸色很快就变的难看起来。 陈子杰要了一间雅间,也不看菜单,直接让酒楼上拿手菜。菜很快就上来了,陈子杰看这些菜造型奇特,十分的清致,心想不亏是大酒楼,做出来的菜都是这么的好看,换作是以前的自己可没这种机会。陈子杰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菜,满心欢喜的品尝着。 “呸!什么菜,怎么这么难吃!小二。。。。。。”陈子杰刚吃了一口就皱着眉吐了出来。“你们这菜是怎么烧的,难吃死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没吃过美食,就随便做几个菜应付我们,信不信我把你们的招牌给拆了!” “公子,你别生气,我们开门做生意,怎么敢欺客呢,这些菜都是酒楼的大橱亲自做的。“ “就这水平还敢开酒楼,我看你们还是趁早关门得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碗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接着有人说道:“妈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敢跑到这里来吃霸王餐。” “这菜做的这么难吃,就是给猪吃都不吃,我为什么要付钱?“ “小子知道这是谁开的酒楼吗,敢不付钱信不信让你爬着出去。“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难道还敢行凶不成,告诉你们,我爹可是两西学政。“ “不就是个学政的儿子吗,来呀,他要是不付钱的话,就给我狠狠的打。“ 陈子杰开门一看,就见酒楼的掌柜神气活现的指挥一群人逛殴一个年轻人,打的那个年轻人是哭爹喊娘。 “难吃也就算了,还敢打人!“陈子杰心中的正义感突然爆棚,大喝一声住手,留下身后一脸懵圈的曹不凡,陈安等人。 “少爷,你怎么帮起外人来了?“掌柜的看到是陈子杰,问道。 “少爷?外人?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轮到陈子杰一脸的懵圈了。 “少爷,你是不是刚才被打糊涂了,这酒楼可是咱家开的呀!“陈安连忙上来解释道。 难怪自己第一眼看到这酒楼就那么有亲切感,敢情是自家的啊! 陈子杰现在总算明白刚才曹不凡等人看到自己要来这里来吃饭就一脸的苦色,看来他们早就知道这里的饭菜难吃,而掌柜的看到自己苦着脸则是因为来了一个吃饭打白条的。 陈子杰尴尬了。曹不凡等人则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仿佛在说,刚才是谁说要拆了这酒楼的招牌的! “咳,咳,兄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吃饭要给钱,就是三岁的小孩也知道这个道理啊!。。。。。他吃了多少银子啊?“ “一共是二两五钱银子。“掌柜说道。 “我就吃了一碗面,你们竟然要收二两银子,你们这是黑店啊!“年轻人急道。 “一碗面是一两银子,但是你还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这些一共也是一两银子,另外五钱银子是茶水费,倒酒费。” “可我没喝茶啊?“那年轻人叫道。 “那是你的原因,我们酒楼可是提供了的。“ “那倒洒费呢?“年轻人问道。 “我们店小二给你上酒的时候,有没有给你倒过一杯酒?“ “有!“ “这不就对了,给你倒酒了,你就得给倒酒费。“ “你们事前没说啊?“ “你也没问啊?” 陈子杰突然觉得自己看这个胖掌柜胖呼呼的脸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亲切,这也是个人才! “你们这是敲诈,我是不会付。。。。。。“年轻人很有骨气的说道。话还没说完,又迎来了一顿逛殴。 “你们让开,让我来,敢在老子的地盘吃霸王允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陈子杰说着撸起袖子上前就是两脚。那年轻人正好被打的往后爬了几步,结果陈子杰踢了个空,整个人趴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众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扶起他。 “把他给我抓好了,本少爷要亲自教训他。“陈子杰说道。 在陈子杰等人的淫威下,那年轻人不得不把钱给付了,准确的说是陈子杰抢了他的钱袋子帮他付的。 “以后谁要是敢在这里吃白食,就给我狠狠的打,光打还不行,他吃了多少银子,就从他身上割下多少银子的肉来抵偿。“陈子杰一脸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的样子。 “哐当!“那年轻人一听要割肉,吓的连忙往外跑,结果不小心撞倒了一张桌子。 “他撞坏了桌子,快抓住他让他赔钱!” 那年轻人跑的更快了,只留下一阵烟尘在空中。(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章 王八蛋的父亲是什么 陈子杰本来还想接着吃的,可不管在陈子杰如何威胁利诱下曹不凡等人说什么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吃下去,陈子杰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在曹不凡的建议下,几人来到了一家叫天外天的酒楼,这天外天酒楼看上去和珍馐楼一样,属于高档消费场所,可以看出这里的每一个装潢和布置显然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和珍馐楼不相上下,虽然还没到饭点,可酒楼里也坐满了客人,客喧如沸,好不热闹。 从一进门起,曹不凡就在陈子杰耳边使劲夸天外天的菜肴有多么好吃,酒有多么好喝,完全不顾陈子杰那要杀人的目光,虽然天外天被曹不凡夸的天花乱坠,可陈子杰觉得天外天无论从什么地方只要和珍馐楼一相比,就很差,不是很差,而是非常差,差到了极致。 曹不凡等人拼命压制内心想要呕吐的感觉,只当自己没看见陈子杰如此变态的自恋行为。 曹不凡本想要个雅间,可一问才知道雅间都已经客满了,几人只好在大堂挑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点了几个特色菜。 几人刚座下,小明一脸求知欲满满的样子,突然开口问道:“花少,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 “就是你能给我们讲讲人死后是什么样子的吗?你有见到阎罗王吗?是牛头马面。。。。。。“ “不凡,你刚才说什么你爹刚纳的第十七房小妾叫什么名字?“ 曹不凡。。。。。。“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对了,正才,你不是说你看上了隔壁家的三娘,你有没有让你爹去得亲啊!“ 王正才的脑子也不够用了,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这话,不过一想到三娘那三百斤重身材,王正才确信是自己没有说过那话。 “文长,你不是说要学诗词吗,最近我刚好在这方面有所感悟,我们什么时候切磋一下。“ 潘文长也懵圈了,我什么说好学诗词了,大家都知道我只对刀枪感兴趣的。 “还有,小明,你刚才。。。。。。没事了,大家喝酒!“看到小明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陈子杰连忙再次转移话题。 “花少,你能给我们讲讲人死后是什么样子的吗?你有见到阎罗王吗?是牛头马面把你抓到地府的吗?还有那个孟婆是不是个老太婆?“ 怎么又多了一个问题? “正才,你这表弟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个表弟啊?“陈子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道。 王正才的表情略显出一丝慌张和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亲戚多,怎么可能都见过,小明他是我姑姑家的孩子,这是第一次来京城,你们自然没见过,他又是个小孩子,自然对什么都感到好奇。” 几人都知道凡是皇亲贵戚哪一个不是大家族,不要说自己这些外人了,就是自家人可能都不能认全家里的亲戚,王正才说小明是他姑姑的孩子,又是第一次来京城,想必王正才的姑姑应该很早就嫁到外地,可能是王家还没发达前就出嫁了,现在看到王家发达了,所以就让自己的小孩前来投奔个前程,所以对王正才的解释也就不以为然。 这时酒楼里又走进来几个人,这些人穿着异族服饰,一进酒楼就大喊大叫,让酒楼给自己安排雅间,陈子杰见这伙人一共五男一女,而且那女的地位应该很高,旁边的一个中年人不停的在拍那女子的马屁。那中年人听到没有雅间后,顿时恼怒不已,狠狠打了店小二一巴掌,骂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你看清楚我们是什么人,竟然让我们坐大堂上吃饭?快给我们找一间雅间,不然别怪我们把你这酒楼拆了。” “是北戎人?”曹不凡说道,“看上去,那女的来头好像还不小。” 陈子杰知道大神国虽然是中原第一大国,可在北方一直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北戎,而且由于大神国对军队将领的不信任,导致很多优秀的军事人才得不到重用,所以在和北戎的军事斗争中,大神国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后来不得已,大神国和北戎签订了一个条约,大致就是大神国每年给北戎一大笔钱充当保护费,而北戎则不攻打大神国。两者相安无事相处了几年,后来随着物价的上涨,北戎觉得大神国给的保护费少了,就要涨价,大神国当然不同意,结果北戎拔刀相向,一连攻取了大神国在北方的十几座城市,兵锋甚至逼近京城后,大神国立马认怂了,非当那十几座城池不要了,还答应保护费再增加一倍。尝到了甜头后的北戎每隔几年就会涨一次价,大神国每次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把保护费摊派到百姓头上,结果就造成百姓负担加重,国内时不时闹出民变,上演官逼民反的戏码,而为了维稳,朝廷不断给予地方上的巡抚以财政军事上的权利,造成一些封疆大吏权力越来越大,尾大不掉,也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所以说大神国看上去一派祥和,其实内部矛盾重重,危机四伏,百姓生活极其艰苦。 看到酒楼里有北戎人来闹事,大堂里一些胆小的人急忙跑开,生怕惹火烧身。 “你们看到那女子身上的匕首了吗,只有北戎的皇亲贵族才有资格佩戴的那种匕首,看来那女子在北戎的地位应该不低?”潘文长的父亲是行伍出身,以前没少和北戎打交道,所以潘文长耳闻目睹之下,也了解到了不少北戎的风情民俗,王正才说道:“我听说北戎派了一位王子来大神国讨论明年岁币的事情,据说一同前来的还有那王子的妹妹。看那女子的穿着和气势,想必就是那王子的妹妹无疑。” “不是去年刚给他们加过岁币吗,怎么今年又要加了,再这么加下去,怕是整个朝廷一年赋税都不够了。”曹不凡说道。 “谁说不是,听说为了给北戎凑齐岁币,当今皇上把给皇子和公主每月的俸禄都减半了,你们说气不气人。”小明一脸愤怒的说道。 “减半而已,还不至于饿死,我听说去年加了一次岁币后,好几个地方为了凑齐岁币都闹出了民变,死了不少人。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闹的更凶。”潘文长说道。 在对方武力压迫下,酒楼总算给对方腾了一间雅间出来,店小二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对方还是不依不饶,那女子对店小二说道:“由于你刚才对我十分无礼,你必须向我道歉。” 店小二没有办法,只好向那女子道歉,谁知那女子仍然不满意,又说道:“说,你是乌龟王八蛋!” 店小二说道:“我是乌龟王八蛋。” “说,南贤王是我爷爷。” 店小二无奈道:“南贤王是我爷爷!” 听到店小二说完后,陈子杰忍不住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那女子看到竟然还有人敢发笑,回头一看,发现是陈子杰时,怒道:“你笑什么?” 陈子杰看对方是北戎人,就连朝廷都不敢惹,自己自然不想多事,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我喝水呛到了!” 那女子一听就知道陈子杰分明是在说谎,说道:“喝水呛到了还能笑出来,你在给本姑奶奶再呛一个,本姑奶奶到要看看喝水呛到是怎么笑出来。” 陈子杰见那女子得寸进尺,心道: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个女人就敢来欺负老子,要是自己再不发威,别人不真当自己不是男人了。为了自己同时也为了大神国,陈子杰对自己说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吧!” 不过对方显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陈子杰,没办法陈子杰不想雄起也不行了,说道:”我只是觉得姑娘刚才的话好像有问题?“ 那女子问道:”我的话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别想走出这酒店。“ 陈子杰说道:“姑娘叫店小二喊南贤王是爷爷,又让店小二说自己的乌龟王八蛋,那请问姑娘这南贤王成了什么。。。。。。?” 周围的人听了,忍不住都笑了起来,这其中就属小明笑的最大声,最开心,也笑的最没心没肺。那女子发觉自己的话有语病,一时哑口无言,想到就是因为陈子杰才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掉了面子,所以就把怒火全都发到了陈子杰身上,但是自己已经理亏了,再加上她看陈子杰等人身穿丝绸,应该不是普通的人家,所以只好暂时压住心中的怒气,待以后有机会再报仇,女子问道:“不错,敢挑本姑奶奶毛病的人你还是第一个,能告知尊姓大名吗?” 陈子杰当然不会傻到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正要胡乱编一个时,就听一旁的小明开口道:“告诉你也无妨,他就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陈花少。”说完还一脸有本事你来咬我的得意样。 不怕狼一样和敌人,就怕猪一样和对友,陈子杰有种飞起脚就把这个猪队友踹到十万八千里外的冲动。 你傻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害人就是你的不对了。这女子敢在大神国的京城这么嚣张,摆明了就是没把大神国的放在眼里,虽然自己的老子是内阁大学士,可对方连自己老子的大老板都不怕,还会怕我爹这个打工仔吗。(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章 冤家路窄 这时有一个身穿北戎装束的人跑过来,在那女子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那女子看了看陈子杰,冷笑道:“很好,原来你是陈诩的那个儿子,我记住你了!” 陈子杰被她看的全身发毛,好想说:美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陈诩的儿子,陈诩是谁,我不认识他! 可在大庭广众之下陈子杰又不好意思表现出认怂的样子,要不然传出去说京城赫赫有名的陈花少被一个番邦女子吓唬住了,那自己还怎么在京城混,所以陈子杰挺直了身子,说道:“那你可要记牢了,趁现在有机会多看几眼,不然回到了北戎,可看不到我这么帅的帅哥了。” 那女子冷笑道:“放心吧,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面的!”说完留给陈子杰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到陈子杰全身发凉。 今天不宜出门,防女子。 陈子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妈的,没想到这女的气场这么强!陈子杰突然想到如果要是能把这女子压在身上,不知那会是一种什么滋味!想着想着陈子杰突出了猥琐的笑容。 “陈花少,你笑什么呢,怎么笑的这么下作?“陈子杰被人一打扰,立马清醒了过来,看到小明那双在在的眼珠子直盯盯的看着自己,吓的陈子杰“妈呀!”叫了出来。 “下次你要是再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这么漂亮的眼珠子,你舍得挖吗?“小明一脸自恋的说道。 “哇!“陈子杰等人突然觉得恶心想吐。 这时酒楼又恢复了正常,大家继续吃喝起来,这时旁边桌子上的一个人叹了口气,说道:“这世道这是变了,现在这女子都骑到男人的头上去了!” 另一人问道:“李兄,你为何这么说?” 那人说道:“你不知道,刚才我路过普善寺,听说有个女子把一个男子打的趴在地上直求饶。” 小明听了后,连忙凑上去很有兴趣的问道:“还有这种事,知道是哪个男的这么没出息,被一个女人打的跪地求饶?” 那人说道:“听说好像是。。。。。。” “小明,我们该走了。”陈子杰说着站起来拽着小明就要往外走。小明喊道:“我还没听完呢!” “小小年纪就这么八卦可不好,回家要被母亲打小屁屁的!”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都没了吃饭的心思,准备买单走人,这时大家才想起来刚才只顾着吃饭,事先并没有商量好谁付钱。 “哎呀!刚才急着出门,忘带钱了!”曹不凡说道。 又来这一招! “我也是,出门太匆忙忘带钱了!“潘文长说道。 能不能有点新意啊! “我也忘。。。。。。我出门从不带钱“王正才在陈子杰注视下,使足了吃奶的劲,总算想到了一个新的借口。 你倒是实诚! “小。。。。。。明。。。。。。“陈子杰用热切的目光向小明。 “吃饭还要给钱吗,我以前吃饭从来不给钱的!“ 算你小子狠。 “我好像喝醉了!“说着陈子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曹不凡等人一脸鄙视的看着陈子杰。 “几位公子,到底是谁结帐,商量好了吗?“店小二不耐烦的催道。 “他!“曹不凡等人一起指向陈子杰。 交友不甚啊!陈子杰心里悲哀道。 “小安子,我的钱袋是不是在你哪里!“陈子杰在身上摸了半天没找到钱袋。 “没有啊,少爷,早上出门的时候我本来想替你保管的,可你是喜欢钱袋子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所以没有交给我!“陈安说道。 以前陈子杰身上的钱包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现在突然鑫了一个鼓鼓的钱袋,陈子杰就想感受一下有钱人的感觉,所以就把钱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曹不凡等人更加鄙视的看着陈子杰,这招我们都已经用过了,你也好意思再拿出来用! 这时有个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爹娘,这里就是京城有名的天外天酒楼,今天中午我们就在这里吃饭了!” “佳儿,在这里吃饭怕是要不少钱呢,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娘,你不用担心银子,我有银子!“说着拿出一个钱袋在手上抛了抛。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一个中年男子问道。虽然他没有数过钱袋子里到底有多少银子,可从钱袋的饱满状态和银子碰撞发出的声音来看,里面的银子不会少。 “爹,你放心,这银子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反正你们放心在这里吃饭就是了!“女子又抛了抛钱袋。 银子碰撞发出的声音让陈子杰有感到特别的亲切,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出,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钱袋,大叫一声:“原来是你这个女贼偷了我的银子,快把银子还给我!” 那女子一看是陈子杰,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果然是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走,跑我去进官!” 陈子杰挣脱女子的手,说道:“见什么官,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女子说道:“你不就是一个小蟊贼吗。“ 陈子杰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当今。。。。。。”陈子杰话还没说完,看到女子双目狰狞,手上的关节发出嘎嘎的响声,心道:不好,这疯婆娘又要打人了! 陈子杰毫不犹豫的就要往外跑,女子纵身一跃飞到陈子杰跟前,一把抓住陈子杰,说道:“受死吧!“ 就见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划过天空,陈子杰以一个完美的转体三百六十度落地。 陈安见自家少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子欺负,连忙上前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说着连忙上前去扶陈子杰。 那中年男子陈子杰衣着华丽,而且这里又是京城繁华之地,有很多达官贵人,生怕自己的女儿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于是就上前问道:“佳儿,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子说道:“爹,他就是刚才偷我银子的蟊贼!” “你才是蟊贼呢,你手上拿着的钱袋就是我的,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那也是你先偷了我的钱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了你的钱袋!“ “我。。。。。。当时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故意挡着道路,放走了你的同伙。“ “有谁看到了,你给我找出来,你要是找不出来,你就是在诬蔑我。“ “你。。。。。。我看你是找打“那女子见说不过陈子杰,本着能动手就决不废话的精神,上前紧紧的抓住陈子杰,陈子杰使劲想挣脱那女子可都无济于事,那女子的手好像一把钳子一样,死死的钳着自己,胳膊传来钻心的疼痛。“你快放手,我的手要断了!” 那中年男子连忙松开女子的手,陈子杰这才感到好受些。中年男子说道:“佳儿,不许胡闹!” “爹,我没胡闹,就是他偷了我的钱袋!“ 那中年男子说道:“我看这位公子仪表堂堂,怎么可能是鸡鸣狗盗之辈,我看一定是你弄错了。” 那女子见自己的父亲也这么说,急道:“爹,你也不相信我!” “你是潘胜?”这时潘文长认出了那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听到有人叫自己,心里很是诧异,心想自己在京城可没什么朋友,怎么会有人认识自己,又发现对方还是个年轻人时,心里更是惊诧。 “在外地当了几年千夫长,连家里的规矩都忘了!”潘文长说道. 听对方说家里的规矩,潘胜这才认出对方就是四公子,虽然潘胜平时都在外面为官,可逢年过节时还是会到潘家拜访,自然也见过潘文长,只是没有深入结交,自然不是很熟,而且潘胜其实是潘文长大可身边的人,所以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潘文长。 “原来是四公子,请四公子恕奴才的失礼之罪,奴才的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没能及时给四公子请安,还请四公子恕罪。”潘胜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道歉认错。 “我怎么会怪你呢,听说你这次回来是做参将的,算起来你也算是将军了,我哪里有资格怪你,更别说你还是我哥的亲信了。” 听到潘文才阴阳怪气的语调,潘胜吓的浑身发抖,头磕的更勤了,他最怕r的就是卷入豪门大家族的内斗,所以当初才放弃留在京城的机会,选择到外地就任,可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即使自己再怎么小心,结果还是在刚被调回京城的当天得罪了主家的人,心里直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这地方吃饭了。 潘佳看到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也知道是自己闯了祸,也一起跪了下来,说道:“祸是我闯出来的,要杀要刮你们只管冲我来,请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陈子杰看到这里,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个一二,像潘家这样的大家族,谁家没有十几个儿子,可家里的爵位只有一个,通常都是由长子继承,像潘文长这样排行老四的儿子是很难有机会继承爵位的,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在自己的老子死后,恩荫到一个虚衔,然后就混吃等死。所以别以为只有皇帝家才会出现为了争抢皇位,兄弟间互相争斗,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情。其实在京城的每一个豪门贵族家里,每天都上演着同样的戏码,除了陈家,因为他们只有陈子杰一个儿子,就是想演也没有对手。 陈子杰突然有种自己的生活太无趣的感觉,要是我也有兄弟就好了!这时陈子杰头是有无数板砖飞过。(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章 赴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那女子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而且还是个大祸,不得已向陈子杰道了个歉。虽然没什么听上去并没有什么诚意,可陈子杰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他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折了,疼的让陈安快去找大夫。潘胜走上前,抓起陈子杰的手,先是轻轻的揉了几下,然后突然说道:“大家快看,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陈子杰扭头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这时就听到手臂上传来“喀“的一声,陈子杰疼的大叫一声,可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疼了,又可以自由活动了。 陈子杰也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再加上手臂也不疼了,心情大好之下,脑子就短路了,很快就忘了自己被对方女儿打的满地找牙的事情,陈子杰非常大肚的手一挥就让潘胜一家人走了,陈子杰觉得自己那时候的姿势帅极了。 谁知在一旁的小明突然开口对着陈子杰说道:“我知道了,刚才他们口里说的那个被女人打的满地找牙的男人原来就是你!” 陈子杰一脸黑线的看着小明,心想自己是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家伙埋了。 那潘胜听了后,走的更快,一眨眼就看不见踪影了。 陈家大院,几个丫鬟围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说道:“你们说少爷是不是病了?这都三,四天了,也没见他出过门!” 另一个附和道:“谁说不是,以前一听到老爷要关他在家,就急的跟什么似的,那像现在这样主动在家看书。” “不光是这样,现在我和莹儿去侍候少爷起床,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对我们毛手毛脚。” “听你的话,你好像还有点不高兴!” “死玉儿,竟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撕烂你的嘴!”说着那丫鬟伸手就要去撕另一个女子的嘴,那女子连忙躲开,几人在院子里一边嬉闹一边互相取笑。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贵妇人站在自己身后,“你们在干什么?看看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一个个都没事情做吗?” 看到自家主母生气的样子,几个丫鬟都吓和不敢吭声,那贵妇人问道:“少爷在屋里吗?” 一个丫鬟壮着胆子说道:“少爷起床后就一直呆在屋里没出来过。” “这少爷把自己关在屋里有几天了?” “算上今天正好四天。” “都四天了?陈安在哪里!” “夫人,小的在这里!”陈安听到主母在叫自己连忙跑上前。 “知道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把自己关在屋里四天了?” 陈安自然知道陈子杰是因为小明那最后一句话,让曹不凡几人都知道了陈子杰曾经被一个女人打的满地找牙,怕被他们笑话所以才不敢出门,可他是万万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的,自己的少爷在外面被人打了,还是被女人打了,这要是让自家主人知道,非扒了自己的皮不可。所以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那贵妇人见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有点恼怒,正要发作,就听老爷回来了,还指名要找陈子杰。 “老爷,杰儿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我看他这几天都在家里没有出过门啊?“贵妇人看自家老爷的脸色不是好,生怕陈子杰又闯什么祸出来惹陈诩不高兴,“这孩子病刚好,就是有天大的错,你说他两句就是了,千万别责罚他!” “我干什么要责罚他?我是来告诉他明晚皇上会在鸿儒殿举行欢送北戎王子的宴会,到时候朝中的皇亲国戚和一品以上官员都要携带家眷出席。我是来告诉他这明天就不要到处乱跑了。“ “这可是好事啊,可老爷你为什么看起来并不高兴啊?“ “你知道什么,对别人来说是好事,是皇恩浩荡,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儿子的德性,万一在宴会上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贵妇人一听,心里不高兴道:那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再说了你还以为自己的老脸很有光彩呐! 陈子杰一听可以去参加国宴,兴奋道:“那是不是可以看到皇后娘娘和其他的贵妃?” 陈诩心一提,说道:“你小子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了到了宴会上,你给我老实点,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有一定要记住了,到时候千万不能用眼睛直盯着皇上和皇后看,不然就是犯上之罪。” 陈子杰一听顿时没了兴趣,本来还想看一下皇上的老婆是不是像传说中说的都长的美如天仙,可现在看来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了,陈子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说道:“规矩这么多,我不去了。” 陈诩气的操起棍子就想执行家法,贵妇人连忙劝住,陈诩说道:“这可是皇上亲口下的谕旨,你不去就是欺君之罪,你是不是想害了全家人。” 封建思想害人呐! 鸿儒殿不在皇宫内,他位于皇宫东边,先皇曾经为了招贤纳士,特地建了这座房子,为了体现对知识人才的重视,所以特地取名叫鸿儒殿,后来当今皇上见这地宽敞把这里又用来招待宴请外宾。 坐着一辆四驱豪华马车来到鸿儒殿,陈子杰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从面前走过,陈诩正要上前行礼,却看到那老头哼了一声,看也不看陈诩自顾往鸿儒殿里走去。 “嘿!这老头竟敢哼我!”陈子杰的暴脾气一上来,就要上前找那老头理论。 陈诩拉住陈子杰,说道:“你干什么?人家可是保国公,也不看看你做的什么好事,人家只哼你一下就不错了!” “保国公?你是说那个原本要把孙女嫁给我的保国公?” “你还好意思说,我废了好大的劲才好不容易和保公国攀上了亲事,你倒好。。。。。。说起这事我就来气!“陈诩看一时找不到木棍,顺手拿起马凳就要打陈子杰。 像这种宴会的座次都是有讲究的,可偏偏保国公正好坐在陈子杰对面,看到陈子杰那张欠揍的脸,保国公又哼了一声。 陈子杰心道:你以为就你为哼吗!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哼了回去。 保国公看陈子杰竟然敢哼回来,就更大声的哼回去。 就这样在鸿儒殿里一老一小两个人你哼我,我哼你!谁不不让谁。陈诩连忙和陈子杰保持一段距离,好像是在说我和他不认识。 直到有太监喊道:“皇上,皇后娘娘携北戎小王子驾到,众人接驾!”陈子杰才不得已停了下来,不过就在皇上进屋前,陈子杰抓住时机又哼了一声回去。保国公本想哼回来,可这时皇上已经进屋了,他只好作罢。陈子杰则一脸的得意之色。 当皇上和皇后走过陈子杰面前时,陈子杰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味,本直觉陈子杰敢肯定这一定是从皇后身上传来的,他本能的想抬起头来看一看皇后长的什么样,陈诩早料到陈子杰会不老实,趁人不注意连忙把陈子杰的头死死的摁在地上,只到皇上等人都落坐后,才敢放手,这时陈子杰差点没憋过气去。 “众位爱卿,今日朕设此宴一是为小王子饯行外,这二嘛,也是为了庆祝我大神朝和北戎签订新的结盟条约,从此两国再无兵事之争,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天佑我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连忙迎合奉承。 陈子杰听到签订了新的结盟条约,心想:说的好听,还不是又多交了保护费呗!陈子杰看在场的人,有人听了后喜笑颜开,有人则愁眉苦脸,不过笑的人明显占了绝大多数,每看到一个笑的人,陈子杰都在心里默默的说道:“贪官,昏官,庸官!”。最后到了自己老爹这边,一看陈诩笑的脸上像开了花一样,本来就很难发现眼睛现在更是找不到了,“大贪官,大昏官,大庸官!” 皇上看到大家都那么开心,心里也很高兴,说道:“今日大家可以畅所欲饮,不必拘束于那些繁文缛节,来,朕与大家先满饮此杯。” 众人一片叫好,酒过三巡,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场的人慢慢的都放开了,你敬我,我敬你,喝的不亦乐乎。皇上看光喝酒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又叫来舞女跳舞助兴,在舞女曼妙的舞姿下,很快就把宴会推向了高潮。 这时有一人突然站起来说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不请之请不知是否当讲?” “不知乌史先生有什么请求,只管说来,只要朕能办到的,就一定答应你!” “臣早在北方时就听说南朝是人杰地灵之地,多有饱学之士,刚好今日又在鸿儒殿宴会,臣想借此机会向在场的诸位大人讨教一下学问。“ 他这一说话原本热闹的宴会突然安静下来。陈子杰心道:总算来了,说是讨教其实就是来踢馆子。这人也真当阴险,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大家喝多了酒的时候提出来,分明就是想借大家醉酒之机,打一个措手不及,给大神国一个难堪。(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 现场静的出奇,陈子杰这时注意到坐在小王子边上的一个女人正在四处观望,当看到自己这边时就停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陈子杰只觉得这个女子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当他看到女子身上的那把匕首时,才想起这个女子不就是那天在酒楼被自己戏耍过的那个女子吗,看来潘文长说的是真的,这臭娘们能坐在小王子边上,看来定是是小王子的妹妹无疑。 陈子杰从那女子的眼神中看出了来者不善的意思,连忙低下头只顾吃起东西来。 对方既然出招了,大神国没理由不接招,要不然传出去在场的人可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打架打不过你也就认了,毕竟自己的文明人,要是耍嘴皮子都不敢的话,自己还不如回家卖红薯了。大神国的皇上说道:“乌史称先生的提议正合朕的心意,不知乌史先生想要读者哪方面的学问?” 对方说道:“臣近日偶得一奇联,可恩考多日就是想不出下联,所以打算趁此机会向各位讨教一下下联!这上联是鼠无大小皆称老!” 对方话音刚落,大神国这边就开始喧哗起来,甚至有人撸起袖子准备干架了,难怪大神国这边会生气,我们好心请你们吃饭,你们不但不感谢,反而骂我们是老鼠,这就太气人了。 可生气归生气,对出下联才是正事,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如果在场的诸位想不出来的话,可以寻求场外帮助!”对方继续补刀道.“不限次数哦!“ 皇上看现场的人都在抓耳挠腮,半天也憋不出个屁来,急道:“快去把本界的新科状元请来!” 新科状元:“容臣想一想。。。。。。“ 半柱香后,皇上说道:“把本界的榜眼和探花都请来!” 榜眼和探花:“容臣想一想。。。。。。” 半柱香后,皇上说道:“把本界所有进士都叫来!” 所有进士:“容臣想一想。。。。。。” 半柱香后,皇上说道:“把京城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叫来!” 太监:“皇上,地方不够大啊!” 这时那女子站起来说道:“皇上,其实我觉得有一人一定能对出下联?” 皇上问道:“不知阿史娜公主说的是哪一位?” 阿史娜说道:“我在北边的时候就听闻大神朝陈阁老的独子素有才名,如果他在的话就一定能对出下联。” 阿史娜的话刚落下,就有几个人忍不住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那个花花大少如果说是有才华的话,自己都可以做圣人了。 “陈爱卿,令郎是否可来?”皇上问道。 陈诩刚才被阿史娜的话吓的没坐住,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听到皇上在问自己。连忙爬起来回道:“启禀皇上,犬子也踊微臣一起来了,子杰快给皇上行礼。。。。。。子杰。。。。。。” 这时众人一起朝陈子杰的方向看去,却看到陈子杰正抱着一个大羊腿使劲啃着,那样子就好像几天没吃饭似的,边啃边发出啪唧啪唧的声音,好像根本没注意到宴会上发生的事情。 陈诩一把打掉羊腿,骂道:“就知道吃,快给皇上行礼!” 他这一说,再加上陈子杰满嘴的油腻,很多人实在忍不住又笑了出来,陈诩老脸一红,心道:“果然不应该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带来。” 皇上强忍怒气,说道:“子杰,你能否对出乌史先生的上联啊?” 陈子杰早就听到了对方出的上联,可本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精神,他假装没听见,只顾啃羊腿,说实话那羊腿的味道还真不错,一点羊膻味都没有,再加上现在的羊肉都是吃草长大的,纯天然无公害,后世羊肉的味道自然没法和现在的羊肉比。 陈子杰现在已经明白对方就是故意冲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以报当日之仇,真是个爱记仇的女人! “乌先生你出的上联可是鼠无大小皆称老?“ “我不姓乌,我叫乌史珍翔,乌史是我的姓,你可以叫我乌史,也可以叫我珍翔。“ “好的史珍翔先生!“陈子杰一说完,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大神国的皇上也没忍住,差点把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乌史珍翔一开始还没明白过来,等他明白过来时,周围的人都已经笑翻了,就连北戎的小王子和阿史娜公证也笑了出来,后来想想不应该,只能强忍住不笑。 “我再说一遍,我姓乌史,你可以叫我乌史!“ “好的,没问题,史珍翔先生!“ “我实在忍不住了!”这时小王子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坐在位置上哈哈大笑起来。 陈子杰趁别人都在笑时,连忙在脑海中搜索起相关的对联来。这两天陈子杰之所以没有出门,一来是怕被曹不凡等人取笑外,二来是他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大脑中好像有一如电脑,可以随时搜索各种信息。 “你朝我眨什么眼睛啊!快想下联!”陈诩急道。 “有了,你说你姓乌,我刚好想到了一个下联,龟有雌雄总姓乌“陈子杰刚说完,就有人忍不住喊道:“对的好!” 老鼠可不是不管多大多小,都叫“老”鼠,乌龟可不就是不管雌雄都叫“乌”龟。这样也对应了对方名字乌开头! 大神国的皇上心里也忍不住叫好,可他总归是要考虑一下外国友人的心情,不好直接说出来,“史珍翔。。。。。。乌史先生你看子杰的下联对的还算工整?” 乌史珍翔哼了一声,不服气道:“我还有一联尚请指教,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陈子杰想也不想,就说道:“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乌史珍翔又说道:“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 不得不说乌史珍翔的学识不是进学深厚的,古人喜欢弹琴跳舞,所以在音律方面也是颇有造诣,凡是文豪才子,不懂音律者不算才子,所以文豪之间的比拼不当当是文学,在艺术方面也要比拼一番。这不以一个“调”来成一个上联,是读(tiao)还是(diao)呢?(tiao)琴(tiao)新(diao)(diao)(diao)(tiao)来(diao)(diao)妙。一个是动词(tiao),一个是名词(diao)。读起来朗朗上口,而且寓意非常贴切。新调调调妙,真是妙。 这回所有的人都看着陈子杰,这个对子可要比前面两个难多了,不但要工整,还要寓意贴切,要对出来着实不简单! 所有的人都不敢打扰陈子杰,就连大神国的皇上也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响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打断了陈子蒌的恩路。 “有了,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 满堂欢呼!陈诩突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自己多年的脸面终于都回来了,不容易啊! 乌史珍翔大叫一声,口吐新血,晕倒在地! 陈子杰突然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这不就是周星星点秋香中的那个情节吗,陈子杰也想学周星星的样子,可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扇子,只好对着空气做了一个比划,说道:“对对子本是为了消遣娱乐,没想到史珍翔先生对对子竟然对出了几十量血,实在令人敬佩!“ 这时北戎小王子觉得自己要是再不站出来今天就会让大神国占了上风,“没想到子杰兄学富五车,令本王敬佩,本王正好也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请出上联!” “我们不比对对子!“ 陈子杰一个踉跄,“换战术,学聪明了啊!” “我们比掰腕子“ “不行,比对对子!“ 开玩笑,你长的跟头牛似的,傻子才和你掰腕子. “掰腕子!”北戎那边的人喊道 “对对子!“大神国这边的人喊道,他们现在已经对陈子杰在对对子方面充满了信心。 “掰腕子!” “对对子!“ 。。。。。。 “我们通过对对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陈子杰说道。 “不行,我们通过掰腕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北戎小王子毫不退让道。 “我们通过对对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陈子杰说道 “我们通过掰腕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北戎小王子说道。 “我们通过对对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陈子杰说道 “我们通过掰腕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北戎小王子说道。 。。。。。。 “我们通过掰腕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陈子杰说道 “我们通过对对子来决定是掰腕子还是对对子“北戎小王子说道。 “好的,就这么决定了!“陈子杰说道。 北戎小王子一脸的懵圈,这是什么情况,你不按常理出牌! 陈子杰得意的看着小王子,说道:“小王子是你先出,还是我先出!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准备好,我看就我先出吧!你听好了,我的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我这回说慢点,小王子,你可好听好了,要是再想让我重复一遍的话,我可是要收银子的!我。。。。。。的。。。。。。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你重复一遍要收多少银子?”(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章 乘胜追击,虐哭你! “别说我们大神国欺负你们,看在你们是外宾的份上,就收十两黄金好了。” 小王子心中有千万头草泥马跑过,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不过他还是咬牙说道:“成交!” 我的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这次陈子杰故意加快了语速,小王子还没准备好,陈子杰已经说完了。 “说完了?” “说完了!” “可你前面没说的这么快啊!” “前面是前面,现在是现在,你又没规定要慢慢说。” “再来十两黄金,要说的慢一点。” “你听好了,我的上联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这次陈子杰稍微说慢了点。 “说完了?” “说完了!” “本王不是让你说慢点吗?” “我是说慢了啊,不信你问一下他们我是不是比前一次说的慢了。”大神国的人都一脸我们是诚实的孩子的样子,点头表示赞同。 “可你还是说的太快了,这样吧,你再说一遍,要和前面那次一样,一个一个字说清楚,说的慢一点。” “一百两金子!”陈子杰趁机敲竹杠道。 “不是说好十两金子重复一遍的,你怎么抬价了呢!” “我不是抬价,只是我发现我们的智力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觉得就是说的再慢你一样听不明白,所以干脆一次就重复十遍,这样你可以慢慢听,不怕听不明白了。”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那就这样决定吧!” 十遍之后。 “再来十遍!” 又是十遍之后 “再来十遍!” 这时阿史娜看不下去了,说道:“哥,你上了这臭小子的当了,他是故意在耍你呢!” 小王子这才反应过来,心里又跑过千万匹草泥马。这小子不仅是厚颜无耻,而且还阴险狡诈,别人至少在无耻之路上还用一块遮羞布遮挡一下,可这小子简直就是在无耻之路上裸奔。 “难怪别人都说你们南人都是阴险狡诈的小人,今天我算是领教了。” “哥,南人就是嘴皮子厉害,我们不跟他们比嘴上功夫。” “阿史娜,你说的对,我们不和他们比嘴皮子,我们和他们比掰腕子。” 感情这小王子对掰腕子还是念念不忘。 “我看我们也不用比掰腕子了。” “怎么,你怕了?” “谁说我怕了,只是前面你们已经输了两次局,即时让你们赢一局,最终还是我们赢了,所以我觉得这第三回合没必要再比了。” “我们之前好像没有说过三局两胜吧,所以现在就论输赢是不是早了点。”阿史娜说道。 妈的,竟然用自己刚用过的招数,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 陈子杰自然是不会和小王子比掰腕子,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小王子的胳膊都要比自己的大腿粗,自己被碾成渣的概率可以直接忽略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而跳到百分之百。 “我来会一会小王子!”这时一个身材魁梧,满天白发的老人走出来说道。陈子杰看他都有七十了,不过看上去还是非常精神,双目炯炯有神。 陈子杰不认得此人,不过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也是个军旅之人,身上散发出一股英武之气,中间甚至还有一丝杀气。 “他是定北公王坚,此人年近七十,祖上是开国十六功臣中军功第一的王近山,从小就学习兵事,从十四岁起就在北边抵御北戎的南侵,在军中很有威望,就连镇国将军潘必达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陈诩向陈子杰解释道。 “杀鸡蔫用牛刀,王老将军先且休息一下,让我先来会会小王子。“这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道,陈子杰觉得这个似曾面熟,但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那好,就有劳镇国将军你了!“王坚说道。 原来他就是镇国将军潘必达,难怪自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长的和潘文长也太像了。 潘必达四十来岁的样子,正值壮年,不过和小王子比起来还是显得单薄了一点。双方订好规则后两人很快就摆好阵势,别看潘必达单薄,可手上的力量一点也不输小王子,那小王子脸憋的通红,使劲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在潘必达面前讨得便宜,而潘必达看上去形神气定,似乎还没用出全部的力气。 没想到小王子个也是只是个花架子,看来自己好像都应该可以赢他,陈子杰又开始YY了。 就在陈子杰以为潘必达必赢时,剧情突然来了个翻转,那小王子大吼一声,就见潘必达被他掰了过去。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这剧情翻转的也太快了吧! “你耍赖!”潘必达不服气道。 “输不起啊,有谁看到我耍赖了!“小王子一脸的得意道。 “是你用脚偷偷的踢我,让我分了心,分明就是你偷奸取巧。”潘必达说道。 “事前就没规定不许用脚踢对方,分明就是你们输不起,想赖皮!“ “你。。。。。。” “必达,你先退下,让老夫来会会这个小王子!“王坚亲自出马道:“小王子,老夫刚从军时,面对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你的爷爷,后来对手又变成了你的父亲,今天算上你,老夫可以说是和你们祖孙三人都交过手了。” “原来在定北公,家父经常在我们兄弟面前提起定北公,家父非常敬佩你,说你是南朝第一武将,只是可惜跟错了人,如果到北戎跟我家父,那南贤王的位置非你莫属!“ 陈子杰心道:这小王子也并非蠢笨之人,在比赛之前还不忘用挑拨离间之计,只可惜他用错了地方,即使他不这么说,大神国的皇帝也不会对武将完全放心。 “我习惯了吃米面,可吃不惯你们北边的羊肉和羊奶酒。所以北戎王和小王子的心意我王坚心领了,但南贤王的位置实在是无福享受。” “既然这样,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我们开始吧!” 王坚可比潘必达老辣多了,不管小王子暗地里使什么花招,都轻而易举的被王坚化解了,王坚注意道小王子朝阿史娜使了个眼色,那陈史娜立刻会意,她悄悄的打算走到王坚的后面,可王坚早就知晓了两人的计谋,他故意偷偷的伸出一条腿,那阿史娜没注意,被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小王子倒去,吓的小王子惊慌失措,王坚趁机一举掰倒了小王子。 小王子气的就要指责王坚耍赖,可想到是自己先开的头,所以理亏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自己吃下这个暗亏。 比赛陷入了一比一平的僵局,这时阿史娜看到小王子因为连续纱了两次,体力消耗很大,如果再比第三次的话一定会输,所以她说道:“这比赛不公平,我们只有一个人,可你们却是多人进行车轮战,胜之不武。所以掰腕子的比赛以第一次的结局为主,第二次不作数。” 陈子杰以为自己已经够无耻不要脸了,没想到对方比自己还无耻,还不要脸! “就算掰腕子是你们赢,可我们前面已经赢了两局了,所以比赛最终还是我们赢了!”陈子杰说道。 “比赛采购五局三胜制,现在比分才二比一,谁最后赢还一定呢!“ “你说五局三胜制就五局三胜制啊,凭什么啊?”陈子杰说道。 “就凭这个,你有意见吗?”阿史娜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我没有意见!“陈子杰连忙发扬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精神,男人该认怂时就认怂啊,风风火火闯天下啊!陈子杰不顾五坚等人鄙视的目光自我安慰道。 “我建议让皇上来做决断!”王坚提议道。 大神国的皇帝心道:还是陈子杰说的话合朕的心意啊,你们这么多人还没人家一个小孩子看的明白,朕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小王子和阿史娜公主毕竟是客人,我们还是要尊重一下客人的意见,就按阿史娜公主的意见,改为五局三胜制。阿史娜公主,接下来你想比什么?“ “回皇上,我想和陈子杰比算术!“ “噗嗤!“陈子杰把口里的酒喷了出来,比算术,要知道自己当年可是算术小高手,竟然和我比算术,看我怎么把你虐成狗,碾成渣渣! “请出题?“ 阿史娜说道:“你听好了,今有鸡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鸡兔各几何。“ 哈!哈!,鸡兔同笼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鸡二十三只,兔十二只!“ 这么快就答对了。 阿史娜又说道:“你听好了,今有鸡翁一,值钱伍;鸡母一,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问鸡翁、母、雏各几何?” 这不是百钱买百鸡的问题吗,这题目可是学计算机编程的必学题之一,陈子杰闭着眼睛都知道答案。 “这题目也太简单了,我闭着眼睛就想到了四种答案:一是鸡翁0只,鸡母25只,鸡雏75只,二是鸡翁4只,鸡母18只,鸡雏78只,三是鸡翁8只,鸡母11只,鸡雏81只,四是鸡翁12只,鸡母4只,鸡雏84只。“ 阿史娜没想到陈子杰这么快就给出了答案,而且一下子还给出了四种,自己费了老大的劲也才算出一种而已,而且就是这样就已经被老师夸成了草原上最聪明的人,可陈子杰一下子就给出了四种,阿史娜想就是自己的老师也未必能算出四种答案。 阿史娜又想再次出题,陈子杰突然说道:“等等,老是你出题这不公平,现在也该轮到我出题了吧!话说北戎国的小王子和大神国的定北公在战场上相遇,小王子不敌定北公掉头就跑,假设小王子以每个时辰六千步的速度逃跑,定北公在半个时辰后去追小王子,结果在离小王子家一千步处追上小王子。问定北公的速度是多少?”(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章 完胜!孔燕燕来了 “你胡说,本王子勇猛过人,怎么会不敌你们大神国,更不可能逃跑!”小王子气道。 “小王子,你别生气,我说了这只是个假设,如果小王子不明白假设是什么意思,可以问一下屎真香先生,他一定知道。“ 定北公听了陈子杰的题目后,心里感动的不行不行的,还是这小娃娃了解我的心思啊,这场景自己可是YY了多少年啊,没想到说出来会让人觉得这么爽! 这时屎真香还在吐血中,小王子上前就是一脚,说道:“别吐了,给本王子解释一下什么是假设?” 陈子杰喝了一杯茶之后,屎真香还在给小王子解释是什么假设。 “不行,这题目出的不好,你得改一下,改成定北公逃跑,本王子在后面追!“小王子最终不审没能听明白什么介假设。 “题目都已经出了,改来改去太麻烦了,小王子不会小器的连假设都不行吧!“ “你。。。。。。” “小王子,不会是做不出来,所以就故意找了个由头,想不做题目了吧!“ “谁说我们不会做的,我这算给你看!“阿史娜说道。 半柱香过去了!再给我半柱香时间。 一主香时间过去了!再给我一柱香时间。 又一柱香时间过去了,再给我。。。。。。我们已经没有香了! “不好意思,这题我可能出的难了一点,这样好了,我们也不给你们定时间了,你们可以回去慢慢算,我再出一道简单一点的,这题是我们大神国三四岁儿童都会计算的算术题。说小明刚出生,他的妈妈有三个儿子,其中大儿子叫大毛,今年六岁,二儿子叫二毛,今年五岁,请问三儿子叫什么,今年几岁?“ 阿史娜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三儿子叫三毛,今年四岁!” “回答错误,正确的答案是三儿子叫小明,今年一岁,我都已经在题目中告诉你们答案了,不答错,这智商。。。。。。哎!” “你这哪里是算术题,分明就是骗人的!”阿史娜不服气道。 “就是,这根本就不是算术题,这题不算,重新来!”小王子说道。 “为什么不算,分明是你们做不出来,想赖皮!”定北公现在看陈子杰时越看越可爱,越看越亲切,所以看到对方要耍赖皮时,连忙站出来帮衬道。 “我们说不算就不算!“小王子非常强势的说道。 “我们说算就算!“定北公也丝毫不让步。 双方自觉的站成两排,你声音响,我的脖子就比你伸的高,反正总要在某一个地方高过你。 宴会中出现了这样一幅图画,两个国家的高级管理人员,这时分成两排,两边的人就好像两只斗鸡一般,吵的是面红耳赤。尤其是定北公,吵到最后整个人跳起来争吵,动作娴熟的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七十来岁的老人。大神国很快就占了上风,这就是人多的好处啊!,很快就听不到小王子那边的声音了,陈子杰想一人一品唾沫淹死你是不是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我们让皇上来主持公道!”阿史娜很快就转移了方向,再说下去自己回去就是洗十次澡也去不掉身上的各种口水味了。 大神国的皇帝心里一个气啊,我是刨你家祖坟了吗,为什么每次都是在这种时候就想到自己。 大神国的皇帝一如既往的,十分专一的选择了北戎国的要求,让陈子杰重新出题。 “听好了,这次的题目是第一人持金一两,第二人持金二两,第三人持金三两,总共一百人。问这百人共持有多少两金子。” “我知道,是一百两。”小王子得意的说道。 “回答错误,题目的问题是理人共持有多少两金子,而不是第一百人持有多少两金子。”陈子杰说道。 “我听错题目了,不算啊!“小王子再次赖皮道。 “怎么又不算,你们当我们好欺负是吗?”定北公说道。 “就是欺负你们了,怎么着吧!”小王子一幅有本事你打我的欠揍样。 熟悉的人,熟悉的两排,熟悉的动作,这是多么熟悉的画面啊! “我们让皇上来主持公道!”阿史娜再次搬出了皇上。“诶,皇上你别走啊!” 大神国的皇帝看到熟悉的画面再次承现在眼前时,第一时间就想到自己该溜了,可不是晚了一步! 同一个问题自然会是同一个答案,对此大神国的人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 “算出来了没有,我都已经去了五趟茅房了!”陈子杰催道。 “我都已经八趟了!“定北公补刀道。 “催什么催,要是打扰了我妹妹的思路,我就让皇上再做主!诶,皇上人呢?难道他也上茅房去了?“小王子看不见了皇上,一脸的问号! “我看这样吧,你们可以连同前一题的答案一起在你们离京前告诉我,只要你们在离京前能算出正确答案,还是算你们赢,如何?“陈子杰实在是困的好命,干脆直接让步到底。 宴会进行到这里,大家都已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心思,况且皇上都已经偷偷跑路了,自己还是各回各家得了。 走之前,定北公让陈子杰有空去府上聚一聚,面对定北公的邀请,陈子杰自然不敢拒绝,不过走之前,定北公不忘补刀道:“到时候就你一个人来就行了,无关人员就免了!”他说这话时是看着陈诩说道,自然是在告诉陈诩你就不要来凑热闹了。 陈诩一脸的黑线,尴尬极了,好在这时保国公走了过来问陈诩:“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几个儿子?” 陈诩心道:我到是想有多几个儿子,可生不出来怎么办? 保国公临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陈子杰,对陈诩说道:“找时间到我府上来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陈诩很快就听出了保公国的弦外之音,高兴的连忙答应。 陈子杰知道自己经过宴会上的大放光彩外,一定很快就会在京城中名声大震,到时候就会有数不清的粉丝为自己疯狂,数不清的大家闺秀向自己扔绣帕,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只是他没想到第二天就有粉丝上门了。陈子杰屁颠屁颠跑到大门一看,发现却是曹不凡等人,顿时心情冰冷到了极点。曹不凡等人说今天春香楼来了一个绝世美女,陈子杰现在满脑子就是等着粉丝上门来找自己签字,所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草不凡等人。 不过在曹不凡等人的连踹带拉下,陈子杰硬生生被他们拖到了一个叫春香楼的地方,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春香楼是个不正经的地方,可是越不正经就越招男人喜欢。草不凡等人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一进门就享受到了贵宾般的待遇,陈子杰也对这里很有亲切感,以前的那个陈子杰应该没少来。 几人要了一间包间,很快就有各自的老相好进来坐在各人的大腿上打情骂悄,陈子杰这边也有一个老相好,看上去十六七岁的样子,样子长的还算清秀,主要是胸脯特别大,看来以前的那个陈子样和自己一样,喜欢胸大的女子。陈子杰很快就迷失在了一片波涛汹涌当中,“你说不是说有绝世美女吗?在哪呢?”陈子杰问道。 曹不凡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现在时候还早,那女子要到酉时才会出来。” “那女子有多漂亮啊,看把你们急的?”陈子杰说道。 这时潘文长抬起满脸都是女子红唇印记的脸,说道:“孔燕燕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 陈子杰觉得这名字有点熟,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很快脑海中就浮出了相关的画面,“你是说那个红透整个南州的孔燕燕?” 王正才说道:“就是她,听说她连续三年夺得了南州头名花魁的称号,听说她长的就如同天上的仙女一样,身材婀娜多姿,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离她十步地方就能闻到她的香味。”王正才边说一双手边上女子身上乱摸。时不时还用力在肉多的地方捏几下,就好像坐在他身上的那个女子正是孔燕燕。 “如果她长的真像你们说的那么漂亮,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射过白浆,用的着这么兴师动众吗?”陈子杰说道。 “子杰,这你就所有不知了,听说那个孔燕燕卖艺不卖身,到现在还是个清倌人呢,而且即使卖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卖的,听说要听她唱曲,首先要先对出她出的对子,答对了才可以听她唱曲。听说三年了,整个南州就没有人对的上,所以孔燕燕才来到京城。“ 陈子杰想到后世那些营销手段,如饥饿营销,越是稀少,越是难得到的东西就越有人抢着要。看来这个孔燕燕也是个营销好手,不但是营销好手,还是个包装和炒作自己的高手。 虽然孔燕燕被曹不凡等人夸的此女只因天上有,可对陈子杰来说还是那些粉丝比较重要,一想到不知有多少粉丝因为自己不在家而失望而归时心里就很着急。 陈府大门,陈安打了一个喷嚏,用力把快流到嘴里的鼻涕又吸了回去,用手揉了揉鼻子,心道:少爷说今天会有很多人来找自己,可为什么到了现在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早知道自己应该多穿点衣服的,“啊嚏!”。 “我对这个孔燕燕没兴趣,我还是先走了!“ “你不能走!”曹不凡连忙拦住陈子杰。 “你要是走了,我们就见不到孔燕燕的真容了!”潘文长说道。 “是啊,我们可都指望你呢!“王正才说道。 “你们要见孔燕燕光我什么事。。。。。。你们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对对子吧!门都没有“陈子杰连忙拒绝道。开玩笑,让自己帮你们泡妞,这是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最大的侮辱。要是让自己的粉丝知道了,还不知道掉多少粉呢! “陈子杰,你在宴会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我们觉得只有你才能对出孔燕燕的对子,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曹不凡将了陈子杰一军道。 昨天的宴会定安侯曹彬,镇国将军潘必达,春阳侯王洪及其家眷都在,只是曹不凡等人都不是长子,所以没有资格参加宴会,不过曹彬等人回到家后一定会把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和家里人说起,尤其是潘必达,他还亲自和小王子掰过腕子,算起来和陈子杰还是战友,肯定会对宴会上的事大书特书,所以他们三人知道陈子杰会对对子,一点也不奇怪! “我不认识你们!“ “子杰,只要你帮我们,我们就推你做大哥。“曹不凡说道。 “没兴趣!”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不爱冰冷的床沿。 “子杰你不是很喜欢我那本《金莲的诱惑》吗,只要你答应我们的要求,我就把那本书送给你。“潘文长说道。 “也没兴趣!”笑话老子阅片无数,那种书已经对自己没有吸引力了。 “子杰,你不是喜欢我表妹吗,只要你帮我这一次,回家我就帮你泡我表妹!”王正才说道。 “没兴。。。。。。你说真的!“陈子杰停住脚步,说道。 色狼!另外三人异口同声在心里鄙视道。 陈子杰以前有幸见过王正才的表妹的一次,长的很像后世自己非常喜欢的一个女明星百白合。(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章 大意了,装逼之人外有人! 酉时刚到,整个春香楼顿时就像油里滴进了水,整个就炸开了锅! “酉时到了,快叫燕燕出来!“ “我们要见燕燕!“ 春香楼的老鸨连忙说道:“大家莫及,燕燕姑娘很快就出来了!” 这时空气中飘赤一阵香气,“好香啊!”“一定是燕燕姑娘来了!”大家都拼命的用鼻子去吸,就好像谁吸的多,燕燕姑娘就能跟他好似的。 一个年轻女子缓缓走了出来,那女子容色晶莹如玉,映照于红红烛光之下,娇艳不可方物。陈子杰等人的包间在二楼,正好对着那姑娘走出来的地方。所以陈子杰等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容貌。 “好漂亮啊!“ “真美啊!” “不亏是南州第一美女!“ “何止是南州第一美女啊,我看就是大神国第一美女也不为过啊!“ 陈子杰听到好像有滴水的声音,转头一看,就见曹不凡等人看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哈喇子流的满地都是,口水掉到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再看楼下的人,大家都是一幅猪哥像,有的人甚至把手伸进裤裆,不知道是抓痒还是干什么! “我家小姐说了,哪位公子能对上我家小姐的对子,我家小姐就可以为她抚琴一首。”那女子说道。 “小姐?” “她只是丫鬟,丫鬟都这么漂亮,那小姐岂不是要美翻天了!” 春香楼里的群狼更加兴奋的嗷嗷叫,两眼发出绿光,就你要吃人似的。 老鸨看连忙把所有的护卫都叫来维持秩序,生怕这群饿狼发起疯来,到时场面失控自己可就人财两失了。 “快说是什么对子?”有人开始迫不及待了。 “我家小姐在场的各位都是京城的学子,各个学富五车。。。。。。” “废什么话,快说对子!“有一个长的十分油腻的年轻人实在等不及了,就朝那女子扔了一块糕点。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而且静的出奇,那年轻人突然觉得好冷,可奇怪的是虽然感到冷,可头上还是不停的再冒冷汗,四周很快而满了杀气,近百只眼睛直盯着自己。 “敢欺负我心目中的女神,找死!” “这么漂亮的姑娘你都舍得下手,你还是男人吗?“ “神仙姐姐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竟敢扔美女姐姐,大家揍他!” 那油腻男很快就被拳山脚海给淹没了,有些人根本挤不进去,不停的嚷道:“给我一个抽他的机会啊!” 油腻男觉得自己很委屈,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伤害:“你们不是来看孔燕燕的吗,她只是一个丫鬟啊!”。 丫鬟也是美女,只要是美女我们就有义务保护她。“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大家继续揍他!“ “大家都别打了,我要出对子了!“那女子说道。 很快现场又安静了下来,刚才老鸨喊哑了嗓子,他们都假装没听到。可美女丫鬟轻轻一说,众人立马都停了下来。 看来大神国也是一个看脸的年代啊!陈子杰感慨道。 这时陈子杰发现有几个人好像突然长高了不少,站在人群中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而且那个油腻的年轻人也好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 “我家小姐的对子是:好读书不好读书”那女子慢慢的把对子念了出来。“我家小姐看在场的以读书人居多,所以特意出了这个对子。限时一柱香时间,先答的工整的人为赢!现在计时开始!”说着那女子点燃了一柱香。 “子杰,快说下联是什么?“曹不凡急道。 “下联我已经想好了,可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陈子杰说道。 “什么问题?“潘文长问道。 “我的下联只有一个,可你们有三个人,我到底该给谁啊?”陈子杰一脸为难的说道。 “当然是给我了,你忘了我表妹的事了吗!“王正才边说边给陈子杰使眼色。 “凭什么,这里除了陈子杰外,就属我年龄最大,理应是我优先!“曹不凡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说道。 “又不上拜把子,按年龄大小来排,要我说,就应该按谁的功夫好,谁就优先!“潘文长的父亲是武将,所以他自幼就跟着习武,几人中也就他的功夫最好。 “你当这是比武招亲呐,还比武,真是粗俗,俗不可耐!”王正才说道:“我看我们也别争了,就让陈子杰决定吧!子杰你说。。。。。。咦,子杰人呢?刚才还在这里的。” “你看那个人像不像子杰!“曹不凡指着一个往台上走去的背影说道。 “不好,这小子要吃独食!“潘文长 “太没义气了,太好色了,前面还在打我表妹的注意,现在又去泡别的女人,以后别想让我帮他泡表妹!”王正才义愤填膺道。 “不知哪位公子想到下联了没有,一柱香时间很快就要到了。“那女子提醒道。 “我想到了!“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喊道。那人快步走上前来,说道:“我的下联是好科举不好科举!” 那女子说道:“请这们公子稍等,我先去回禀一下我家小姐,最终结果还需我家小姐亲自定夺。” 那男子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后,就神气活现的站在了台上,好像他赢定了似的。 很快那女子又走了出来,说道:“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公子的下联虽然工整,可意镜差了些,所以非常抱歉,还请公子继续努力!” 台下人一听,都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心道看来自己还有希望。 这时陈子杰正打算举手示意,人群中又有一个高声喊道:“我有下联!”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人群中只有一只高高举起的手,并看不到那人的样子。等那人走上台后,大家又都笑了起来,原来那人长的十分矮小,陈子杰目测对方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难怪刚才只见手不见人! 那人说道:“我的下联是:好写字不好写字!” “这不是和刚才那人一样吗?”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这么光明正大的抄袭我的作品,还要脸不!”刚才那个年轻有鄙视的看着那个矮子说道。 那女子笑道:“这位公子出的下联好像和前面那个公子出的下联类似,我看也不能通过,还请公子再继续努力!“ 那矮子朝女子行了一个礼后,说道:“多谢姑娘指教,在下回去后一定好好读书,争取早日取得功名,不负姑娘的嘱托。” “人家姑娘只是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说着人群中又笑了起来。 那矮子一听,也不生气,又说道:“姑娘,听了你的天籁之音后,在下灵感爆发,又想到了一个下联,好看书不好看书。” “不是还是一样吗?” 陈子杰这时看到那柱香已经快烧到底了,突然想到这个矮子根本不是来比赛的,他的目标也不是孔燕燕,而是丫鬟,所以随便找了个由头就赖在台上不走了。 这时那女子看香已经烧到底了,就说道:“时间已到,本次比赛。。。。。。” “等一下,我有下联!“就在最后一点香烧尽掉下来前,陈子杰连忙跑上台,同时一脚把那矮子踢了下去,妈的,太大意了!老子的时间都差点让你耗完了。 “我的下联是:好读书不好读书。” 什么嘛,上下联竟然一样,又来一个捣蛋的。有些人心里开始后悔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即使见不到孔燕燕,但是和那个女子说上几句话也好啊!一想到这,他们不禁开始羡慕妒忌那个矮子来,妈的,一不小心让你小子占了便宜,那矮子刚被陈子杰踢下台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群人围上来也不给个理由就开始揍自己。 那女子走出来后,对陈子杰说道:“恭喜这位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公子的下联对的即工整又符合意境,所以我家小姐特邀公子上楼一叙。” 看到陈子杰赢了比赛,有些人开始不满,说道:“凭什么他的对子就可以啊?” “对啊,他的下联和上联一模一样,这样也叫对子吗?” 陈子杰心道:人与人之间和智商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算了老子做回好事,给你们普及一下做对子的技巧吧! 这时那女子却已经开口说道:“我家小姐出的上联指的是年少时好读书却不爱好读书,这位公子对的下联指的是年老时爱好读书可是已经不能好好读书了。虽然上下联一样,可表达的意识完全不一样,也很好的符合上联的意境,所以这位公子胜出是实至名归。” 听那女子这么一说,大家也都不好再说什么,突然他们又看到了那个矮子。。。。。。 那女子把陈子杰带到楼上的一间房间,一进屋子就闻到满屋子的香气,整间房子被布置的十分精致,走到里面,看到有一女子坐在屏风后面,那女子施了一个礼,说道:“小姐,我把公子带来了!” 屏风后面的女子说道:“颖儿,你先出去吧!” 颖儿走出房间后又轻轻的把门带上,屏风后面的女子说道:“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陈子杰说道:“我叫陈帅,字子杰。你就是孔燕燕?” 那女子慢慢的走了出来,说道:“奴家正是孔燕燕,原来公子就是陈阁老家的公子,我常听这里的姐妹提起你。” “她们都说我什么,是不是说我聪明过人,玉树临风,又说我在宴会上如何以一人之力单挑北戎三人组,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你们就都知道我的传奇故事了!” 孔燕燕一听都不知道如何接话了,陈子杰说的事她一句都没听到别人说起过,自己听到的都是关于陈子杰明明只有三秒钟的战斗力却偏要假装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另外最多的则是陈子杰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光荣往事。 孔燕燕走到桌子旁,给陈子杰倒了杯水,说道:“奴家在南州三年,也没人能对出这对子,没想到奴家刚到京城,陈公子就对了出来,陈公子真是聪明过人呐!” 陈子杰坐下喝了口水后说道:“要说到聪明,整个京城我排第二的话,就没人敢排第一。” 孔燕燕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聊不下去了。 “公子对自己可真是信心十足啊!”孔燕燕说道。 “那是,你有没有听过京城有一个人在宴会上大杀北戎小王子的事情?“陈子杰问道。 孔燕燕摇摇头,说道:“奴家刚来京城不久,对京城还不是很熟悉,敢问陈公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天晚上,你是不知道啊,在宴会上我以一人之力把北戎小王子,还有她妹妹,对了还有一个叫屎真香的人,杀的他们是片甲不留,到现在只要一听到我的名字,他们都还会吓的躲到床底下。” 孔燕燕觉得自己不应该把陈子杰叫上来,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呵呵,公子真是风趣,对了,公子喜欢听什么曲子,就让奴家为公子抚琴一首如何?“ “只是抚琴吗?“ “公子还想做什么?” 我想和你滚床单,你愿意吗?陈子杰心道。 “奴家虽然是青楼女子,可也不是随便之人,如果公子真的喜欢奴家,还请公子以真心待我!”孔燕燕有点生气道。她久在青楼之中,怎么可能听不出陈子杰的话外之意。 看到孔燕燕有点生气了,陈子杰也不好再继续聊那个话题,“对不起,是我孟浪了,还请燕燕姑娘莫生气。我对音律对不是很熟悉,燕燕姑娘弹什么曲子我都喜欢听。“ 孔燕燕一听,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奴家就为公子弹奏一曲叶飞花。”(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一章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陈子杰绝大多数时候都很厚颜无耻,是装逼界的达人,但有时他也会很诚实,就比如他说自己不懂音律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懂音律。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装逼。孔燕燕纤纤玉手拨弄着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陈子杰突然有种想把现场的气氛画下来的感觉,他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起画画的技能。 “哎,陈公子虽然才华出众,可就是为人太达轻佻,怎么能当面对一个刚认识的女子挤眉弄眼呢!”孔燕燕叹了口气,同时因为走神的缘故,原本悦耳的琴音突然出现了几处破音,好在孔燕燕及时调整了回来。 房间外楼梯口,有三个人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只要他一出来,我们三个一起上,非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可!”曹不凡义愤填膺道。 “不错,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老子一定要让他见识一下我自创的天下第一拳的厉害。“潘文长边说边撸起了袖子。 “我一定要把今天的事告诉表妹,那她以后离陈子杰远一点。“王正才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我估计陈子杰也就十分钟的事,很快就会出来。”曹不凡说道。 “就他那小身板,还十分钟,你也太看的起他了,我看他也就五分钟。”潘文长说道。 “你们也太不了解他了,我最清楚陈子杰了,他看到孔燕燕一定连衣服都没来的急脱,一哆嗦就完事了。“王正才说道 。。。。。。 陈子杰看到房子里的书桌上正好有笔墨,他走到书桌前开始挥毫泼墨,很快就完成了一张仙女抚琴图,图中的女子戴着面纱坐在琴架前,一头如瀑青丝,散发着暧昧而又迷人的气息。十指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动,仿佛能听到美妙的声音瞬间倾泻而出,是那么的柔婉动人。 这时琴音突然戛然而止,原来已经弹完一曲,孔燕燕走过来看到陈子杰画的仙女抚琴图,只见那画中的女子栩栩如生,虽然十指不动,可让人看了还是觉得仿佛能听到琴音一般。 “他画的女子是我吗?自己真有那么美吗?“孔燕燕突然觉得脸很热的发烫,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两人可是刚认识而已,可如果他画的不是自己,为什么画中的女子的发饰,穿的服饰和自己一样,甚至连脸上的面纱和耳环都一模一样。孔燕燕看到画中女子脖子下方的有一黑点,她原以为是墨水不小心滴上去的,可很快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这个冤家,怎么连自己脖子下方的那颗小黑痔也画上去了。”一想到对方在自己弹琴的时候把自己看了个遍,孔燕燕是又羞又气。 “没想到陈公子除了对对子厉害外,在丹青方面也这么有造诣。“孔燕燕说道。 “其实我身上的长处有很多,你和我多沟通几次就知道了。“陈子杰故意把长处和沟通两处的声拖的很长,只可惜孔燕燕好像并不知道这个梗。 “陈公子这能和奴家说说这画到底是怎么画的吗,奴家可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画。“ 陈子杰的画其实就是后世的那种立体画,只不过他是用毛笔画出来的而已。陈子杰就把这种画的基本方法和一些注意事项详细的告诉给了孔燕燕。 房间外楼梯口,有三个人正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刚才是谁说他五分钟就出来了。“曹不凡揉了揉眼睛说道。 “是文长说的。”王正才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说他一哆嗦就完事了吗,这都多长时间了,都够他哆嗦好几百回了。“潘文长说道。 “你们也不能怪我呀,刚才是谁提议在这里等他的。“王正才说道。 “你们怎么怪起我来了,当初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要报仇的。“曹不凡急道。 潘文长和王正才一起指向曹不凡说道:“你!” “是我提的这不错,难道你们就不是这么想的吗,你们这么快就忘了刚才他是怎么抛弃我们,自己一个人跑去风流快活的吗,难道你们这么快就不恨他,不想报仇了吗?” “我已经不恨他了!“王正才说道:“恨一个人太累了,人活的那么累干什么?” “我也不想报仇了,“潘文长闭着双眼说道:“报仇哪有睡觉舒服。” 曹不凡:“。。。。。。” 等全部讲解完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陈子杰和孔燕燕两个孤男寡女在一起谈了一夜的画画,你们没看错,两人只是谈画并没有做其它的任何不可描述的事情哦! “陈公子多谢你的倾攘相授,只是已经是第二天了,一夜未睡,奴家想先歇息一下。”孔燕燕羞红着脸说道。 看到孔燕燕已经下的逐客令,陈子杰也不好意思再赖下去,虽然对孔燕燕这种利用完自己就把自己一脚踢开的作法很不爽,可人家是美女,美女就可以任性。 “我也好累啊,我能不能在这里睡。。。。。。“陈子杰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孔燕燕赶了出来。 陈子杰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孔燕燕的房间,刚下楼就看到楼梯口竟然站着三只大熊猫。。。。。。不是,是三个人,正是曹不凡他们。 “没想到你们竟然给我站了一夜的岗,真是好兄弟!”陈子杰说道。 “快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们不认识你!“曹不凡把陈子杰的手一把打开,说道。 “别这么小器吗,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我昨晚都跟孔燕燕做了什么吗?”陈子杰故意诱惑道。 三人眼睛一亮,说道:“你们都做了什么?” “你们说孤男寡女在一起一个晚上能做些什么?” “子杰,我要杀了你!“三人跳起来都要去掐陈子杰的脖子。陈子杰吓的连忙跑开,说道:“你们激动什么?” “你知道我们昨晚是怎么过来的吗?”曹不凡一想到自己三人昨天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风,可陈子杰却抱着美人风流快活,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就是,你只知道自己快活,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潘文长说道。 “枉我们当你是兄弟,要是没有我们带你来,你能得到孔燕燕吗?”王正才说道。 “不对呀,当初你们骗我来是为了帮你们对对子,只是对子只有一个,可你们却有三个人,为了不伤了你们的和气,所以我才主动替你们出马,你们非旦不感谢我,反而怪我,好没道理啊!”陈子杰说道。 “他说的好像有道理啊!“三人一听,虽然觉得陈子杰的话不对,可为什么听上去却那么有道理呢。 “你们也不用难过了,这样吧,你们给我去找笔墨来,我把孔燕燕的容貌给你们画下来怎么样?” 三人一听虽然被陈子杰诓了没能见到孔燕燕本人,可有张画像也不错啊!很快三人找来纸笔墨,陈子杰很快就重新画了一张,三人就如同灰太狼看到喜羊羊似的,拼命的开始争抢。 陈子杰心道:本来我是准备画三张的,不过看到你们抢的那么开心,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子杰正要走,就看到老鸨拦住自己讨要银子。 “什么银子,我好像没有叫姑娘啊?” “吃完擦干净嘴就想赖账啊,你们四人点了一间包厢,又叫了四个姑娘作陪,另外还有茶水钱,点心钱,在这里的过夜钱,对了,他们三人还叫了晚餐和夜宵,这些都要钱。” “这些都是他们三个叫的,你应该向他们三个要啊!“ “他们三个说你是他们的大哥,让我向你要钱!”老鸨一指混战成一团的三人说道。 陈子杰一看那三个人这时正抢的昏天暗地的,王正才手脚比较灵活,趁另外两人不注意一下子就把画抢在手里并死死的抱在怀里,潘文才见松不开王正才的手,就使出自创的天下第一拳,张口朝王正才的手臂咬去。王正才吃痛不已,不得已松开了手,可画却又被曹不凡抢到了手,潘文才又要朝曹不凡咬去。。。。。。 “一共要多少?“ “所有的费用加起来一共是五十两九钱银子,就收你个整数好了,五十两。“ 陈子杰知道大神国普通的一家四口一年的花费不会超过二两银子,也就是说五十两银子可以够一百人过一年了,难怪说青楼是销金窟。 陈子杰身上到是有五十两银子,可他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他看到王正才的扇子掉在一边,陈了杰捡起扇子摘下扇子上的一块玉,扔给老鸨说道:“这是上好的南州玉,应该够抵你的费用了。” 那老鸨见多识广,自然认出这块玉的价值至少在百两以上,喜笑颜开的把玉收好,并让人送陈子杰出门。 陈子杰前脚刚跨出大门,三人后脚就追了上来,原来那画在三人的疯抢之下被撕成了好三份,虽然每人都得到了一份,可都不完整,所以三人决定暂时休战,把画拼了起来,虽然画中的女子看上去身材婀娜多姿,可毕竟戴着面纱,看不清样貌,所以三人连忙追上陈子杰,想让他再画一幅没戴面纱的。 “面纱!妈的,老子亏大了,自己和孔燕燕呆了一晚上,结果忘记让她去掉面纱了!”陈子杰心里后悔道。(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二章 喜欢割肉的少爷 陈诩最近心情很不好,不好的原因是家出入不敷出了,再说的直白点就是钱不够用了,虽然陈诩贵为内阁大学士,一年的俸禄也不少,可架不住这几年来大神国通货膨胀的厉害,工资增加的幅度总是赶不上物价上涨的速度,再说了当官的要是靠俸禄吃饭不饿死也要被人笑话死了,所以别看商人在大神国的地位排在最后,在大神国凡是有点权力的人的家里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产业,陈诩也不例外,陈家的产业遍布京城和南州这两个大神国最富裕的地方,除了田地之外主要包括酒楼,当铺,绸缎,米店等。 其实在大神国最赚钱的行业要属盐铁矿茶马这五种,虽然陈子杰也算是大神国的高管了,可毕竟不是皇亲国戚,所以根本无法插手这些富的流油的行业中,这五种行业里,盐铁矿茶都被几个皇亲牢牢的掌控着,其中矿茶还直接掌管在皇上手里,每年的收入都源源不断的流入到了内库中。只有最后一种马匹的生意陈诩还能沾的边,大神国缺少战马,每年都得从西边或北边进口,每匹马的利润至少在一千两左右,而大神国每年都要进口至少三千匹马左右,这中间的利润大的吓人。而且如果碰到大神国同西边或北边发生宅基地纠纷的时候,马匹的利润还会高出很多倍。这么好的生意自然是被当今的内阁首辅陆炳霸占了,陈诩等人最多只能喝些汤汤水水。 “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啊,平时看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嘛,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陈诩怒道:“刘胖子,这段时间来就属你们珍馐楼业绩最差了,上个月竟然亏了一千两,你这个掌柜是干什么吃的?” 陈诩气的在拍桌子,吓的那个刘胖子全身上下的肥肉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求情。他这一跪不要紧,其他掌柜也全都跪了下来。 别的店铺亏钱陈诩还能理解,可珍馐楼亏钱陈诩就想不通了:“那些人还去酒楼吃饭吗?” 刘胖子说道:“回老爷,先前他们还经常来吃,可自从天外天开业后,他们就都不来了。” 陈诩说道:“真是反了他们了,竟然敢不把老夫放在眼里?” 刘胖子说道:“回老爷,我听说,那个天外天酒楼好像是康王开的,想来那些大人一定是想讨好康王,所以都去天外天吃饭了。” 陈诩气道:“这些个墙头草,势力眼,老夫定饶不了他们。” 陈诩觉得自己都快被他们气死了,这么多店铺,竟然没有一家是盈利的,自己怎么用了这么一批笨蛋啊! 这时总算有一个胆子大点的人开口说道:“回老爷,并不是小的们不尽心,而是最近又新开了好几家店铺跟我们抢生意,本来顾客就少,现在又多了许多同行,这生意自然也就差了许多。”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时陈了杰的生母也在一旁为他们说道:“老爷,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你也别怪他们,我看他们还是很尽力的,我也听说了,最近康王,定王,腾王他们都开了不少店铺,你也知道他们有的是钱,所以价格要比我们低上一二钱,不光是我们,其他人都和我们差不多,我们家亏的还算是少的了。” 陈诩心道:到现在了还在替他们说话,即使他们都是你娘家人,也不用处处维护他们吧!也怪自己当初看她生了一个儿子后,高兴之下脑子就短路了,竟然答应让她主管家里的产业,现在好了全家人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是不是该把青楼重新开起来了!”陈家本来是有青楼的,可自从出了陈子杰的事后,陈诩一气之下把家里所有的青楼都关掉了。 这时陈子杰恰好跑过大厅,看到一屋子的人,其中竟然还有一张可爱的胖脸蛋,心血来潮之下就上前打招呼道:“咦!你不就是那个酒楼的胖掌柜吗,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跪在地上,是不是偷吃酒楼里的猪头被我爹给发现了!哎,你也太不小心了,记得下次偷吃完要放好并把嘴给擦干净了,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你偷吃了。” 陈诩看到陈子杰越学越离谱,怒道:“咳!咳!,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子杰说道:“在家里闲的无聊,打算出去走走!” 陈诩说道:“你既然来了,我正好有事要告诉你,从今日起你每月的零用钱要减半!” “为什么啊!“陈子杰一听急道。 “为什么!家里都快亏光了,哪里还有多余的钱给你!“陈诩说道。 “不至于吧,我听说家里可是有十几个店铺,怎么可能会缺钱呢!“陈子杰问道。 “你说的十几处店铺的掌柜都在这里了,你自己问他们吧!” 说了半天,陈子杰总算搞清楚事情了,原来这般人跪在这里的原因就是店铺亏钱了,而且一直亏了好几个月,尤其是那个胖掌柜负责的酒楼,亏的最多。 陈子杰突然觉得这张胖脸今天怎么那么令人讨厌,“爹,你这样是没用的,要我说,谁要是完不成业绩,就割他身上的肉,少一两,就割一斤,少一百两就割一百斤。。。。。。” 陈子杰话还没说话,就有一个人晕倒在地,陈子杰看那个瘦的像根竹竿似的,全身加起来怕是都不到一百斤。 “胖掌柜,你别发抖啊,你看你身上这么多肉,怕是有两百斤吧,对了你亏了多少?” 胖掌柜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咚的一声也晕了过去。 。。。。。。 京城御街珍馐楼厨房,陈子杰随手拿起一件犊鼻裙缠在腰上,麻利的围腰绕了一圈,在身前打了个活结。 “看好了,要是再给我亏钱害的老子的零用钱减半,减多少我就从你身上。。。。。。回来多少。”陈子杰做了一个割肉的动作。吓的刘胖子连忙后退几步,他很奇怪少爷为什么这么喜欢割人身上的肉。他对一个厨师模样的人说道:“你给老子看好了,把每一步都给老子记牢,要是看完还是不会,老子就。。。。。。你的肉。”刘胖子也学着陈子杰的样子做了一个割肉的动作。 那人吓的又走进了一步,睁开眼睛盯着陈子杰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个疏忽错过了诀窍。 陈子杰首先取了块巴掌大小的猪肚置入冷水盆中浸泡,接着清了墩台,开始准备配菜。 二两的芫菜,也就是香菜,洗净后摘去叶子和根,取其梗,切成寸段。这年代没有后世圆滚滚胖呼呼的洋葱,陈子杰从茶架上找到了一种叫做兴蕖的蔬菜,像极了后世的洋葱,只不过这兴蕖比起洋葱瘦了两圈,尝起来味道也相对淡了三分,取二三两洗净,切成与芜菜梗相当的细条备用。 将几瓣蒜头拍扁切成碎段,葱分成两份,一分切丝,一分切段。姜洗净去皮,同样分成两份,一份切丝一分切片。陈子杰取一小碗调味,却找不到打底的白酒,只好用调味用的黄酒,然后往底料里加了少许盐,一勺头的香醋,一小匙麻油,一小匙胡椒面,混合后打匀。 这时候应该处理主料猪肚了,凉水浸泡后的猪肚不仅去除了一部分猪血,猪肚上附着的腺体和脂肪也凝结成球块。用菜刀仔细剔干净这些废料,然后撒上碱面儿,浇上一大汤匙陈醋,不断揉搓,最大限度的去除多余的脂肪和腥味。 揉搓的差不多后,用清水洗净猪肚,开始起锅。第一次起锅,倒入的是清水,煮开后放入整片猪肚微火氽煮,不断的用炒勺撇去浮沫。当浮沫不再产生的时候,残留在猪肚中的猪血也就清理干净了,这时候猪肚也已经五六分熟。 倒掉锅中浑浊的氽水,第二次加入清水起锅,清水中加入切好的葱段和姜片,慢火煮沸,再次加入猪肚,煮至猪肚完全变色后,已经是八成熟了。 捞出猪肚,浸泡凉水后切成肚丝。锅中热水倒入一个瓦罐中,准备好的盘子放在瓦罐之上用蒸汽加热底部。第三次起锅,猛火将铁锅烧至锅底发红,快速倒入凉油,凉油遇到烧红的铁锅立即被烧沸,油气在急速和升温中被热量点燃。 烟气蒸腾中,迅速加入葱姜丝和蒜段,翻炒第一下爆出香味,然后迅速加入肚丝,翻炒第二下,最后加入小碗中调匀的各种味料,翻炒第三下就可以出锅了。 一盘香气四溢的爆肚丝被端到了羊乐天面前的时候,他已经看呆了。那人做厨师十多年了,见过自己的师父和其他厨子炒菜很多次,而像面前自家少爷这样把一切细节都做到了极致,却是第一次见到。 仿佛烧菜做饭在这个人做起来,不再是粗活计,面是泼洒了水墨在纸上作画一般,轻描淡写之间,一幅灵动的花鸟跃然纸上。无论是刀工炎侯,还是娴熟的掌勺技艺,都大大超出了他所认知的范畴,他心中产生了无比的激动和震憾之感。 “趁热尝尝,冷了味道就差了!”陈子杰神情轻松,语气亲切,淡然的笑容挂在脸上。 那人从恍惚中转醒过来,急忙拿起一双竹筷,夹了一口肚丝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口中。则沾到舌头,润滑的肚丝香味便乘着味蕾扩散到整个口腔中,轻嚼下去,爽脆的口感伴着淡淡辛香,刺激了口腔的皮层,美味随着咬合之间,让人感受到肚丝的原味融合了各种鲜香。 “太好吃了!“那人忍不住夸赞道。 “我也尝尝!”在了旁看的早就被香气谗的口水直流的刘胖子连忙上前挤开那人,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大口菜就往嘴里塞。“太美味了,怕是天外天也烧不出这么好吃的菜。” 瞧你们这点出息,一个简单的菜就把你们给美的,难怪酒楼会亏的连内裤都差点没了。陈子杰在天外天吃过,知道那酒楼的水准,所以陈子杰很自信,只要自己随随便便推出几个这样子的菜,那天外天就得歇业。 真是的,作为一个穿越者,要是在穿越后让人知道是穷死的,说出去自己都不好意思在穿越圈混了! “你吃慢的,给老子留点!”刘胖子见一盘菜都快让那人吃光了,开始拼命的往自己的嘴里扒菜。 陈子杰看到刘胖子的吃像,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酒楼之所以亏钱不会是被这个刘胖子吃穷的吧! “味道怎么样啊?“看到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一盘菜消灭光后,陈子杰舌眯眯的问道。 “可都学会了!“ “少爷,你放心,小的都已经掌握了每一步的要领,只要多练习几次,应该没问题,只是小的可能短时间内还无法达到少爷的水准。“ “不用你完全达到我的水准,只要你能掌握七到八分就可以了。” “少爷,你能不能再多教几个菜式,这样我们就更有胜算了!“刘胖子趁机说道。(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三章 我只是想和她们探讨一下人生而已 看着刘胖子一脸殷切的样子,陈子杰生怕伤了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就再多教你们几个菜吧,另外我再附送你们一种面条的作法。 陈子杰在西市上转了一圈,牛肉贩子大多是胡人,据说卖的牛肉都是北边草原上土生土长,纯天然的肉牛所产,绝对的无添加无污染,陈子杰一口气订了一百斤,外加五十斤牛骨。厨房后面一间空屋现垒的大灶,市面上买来最大的一口大锅支起来,先拿牛油炼锅。 牛骨和切成大块的牛肉用水焯掉多余的血液,然后放入大锅中,加清水浸泡半个时辰。根据锅里的牛骨,牛肉和汤量,将其百分之一重量的干姜片,花椒,小茴香,草果,肉桂,胡椒,三奈,肉蔻,良姜,香茅草,荜拨按比例放入一个布包中下锅。 大火烧开后,不断撇去浮沫,改文火慢熬一个半时辰。 一锅牛骨老汤底料就算熬出来了,之后只需要按之前的比例替换或新加入材料和料包,每天慢熬一个时辰,就可以慢慢养这锅老汤了。取一半浓汤,分成两份另起两个汤锅,按照牛肉与汤1:2的重量比例把焯水去血的牛肉用相似的办法慢熬,根据口味的不同熬制出一锅清汤和一锅酱汤。 第一次熬制不加香料包和盐,自然冷却后,再次按二百分之一的重量加入料包和盐熬制第二次,清汤就算完成了,而加入蒜汁和老油的另一锅就是酱汤了。后面两锅的牛肉出锅后另行存放,放凉后切片和块,以备摆盘时用。 熬汤的同时,可以准备面条,新磨的精细白面放入和面缸中,打入两个鸡蛋,按面粉重量1:100的盐放入三分之一面粉重要的微温水中溶解成一碗盐水。将盐水缓缓倒入和面缸中,并不停的搅拌,散面团揉成一块面团,直至不粘手为止,醒一刻钟待用。 碱面和冷水按1:5的比例调和,另备一碗食用油,将汤面团放在面板上,不断的揉搓,期间相间的用手沾碱水和面并补面扑。这样做的目的是加速水和面团中的蛋白质的结合,生成劲道的面筋。碱水和油脂的加入会让面筋的分子排列更加均匀,让面团更具有韧性。 当面团的手感十分有弹性的时候,把面团搓成长棍。不断拉扯,检验面团的人性韧性,根据情况添加碱水,或油或补面扑。 最后就是拉面了,一团面在陈子杰手中不断拉扯,飞扬的面粉中,双臂一张一合间,仿佛他不是在做面条,面是指挥着一支交响乐团,演奏出震人心魄的激昂乐章。 面条在沸水中翻滚,犹如伴着美妙的旋律舞蹈。三滚之后,捞出面条倒入大海碗中,倒入清汤或酱汤没过整个面条,先铺一屋萝卜片,然后是牛肉片,接着往肉片上滴上几滴香醋或麻油,最后撒上切碎的葱花或芜荽,红白之间点缀这点点绿意,又好像是一幅清新写意的粉彩画了。 刘胖子一人就吃了三大碗牛肉面,看样子刘胖子甚至能把那一大锅牛肉面都吃了。陈子杰更加肯定了酒楼是被刘胖子吃穷的念头,自己是不是该换个掌柜? “再给我来一碗!“刘胖子用手抹了抹嘴巴说道。 自己是该换个掌柜了! 方法都教完后,原本按刘胖子的意思是有多少人来吃就卖多少,可陈子杰当场就否绝了他的这个想法,知不知道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 “什么,每天只卖五十份?那我们能赚多少钱啊!”刘胖子一听陈了杰要每天定量销售,就急道。 “以你的智商我现在很难和你解释,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了,放心,即使亏了我也不会割你的肉。另外,这每碗面要卖十两银子,我教的那几个菜也得不得少于二两银子一个,还有我教你的哪些销售方法,你都记住了?“ “少爷,你放心,我得记在心里了,绝对忘不了!”刘胖子拍拍胸脯道。 出了酒楼后,陈子杰又来到春香楼找孔燕燕,这几天忙着帮刘胖子赚钱,陈子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去看孔燕燕了,他要去完成自己上次没有完成的事情。 因为还是大白天,春香楼里大多数年姑娘都还在睡觉,不知谁喊了一声:“陈公子来了!”顿时整个春香楼的姑娘都醒了过来,有的甚至连衣服都没穿,直接穿着肚兜就跑了出来,看到陈子杰就想往自己房间里拉。 陈子杰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受欢迎了? 有的看陈子杰要被别的姑娘拉走了,就整个人扑到陈子杰身上,刚开始陈子杰还挺高兴,揩了不少油,后来他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有人甚至直接坐到了自己身上。 “我讨厌这姿势,我们换一下!” “我只有一根枪,你们别抢啊!“ “哎呀,小心点,枪都被你们掰折了! “别急呀,我裤子还没脱呢!” “哎呀,你脱裤子干什么呀!“一个女子掩面羞道。 “我看你们那么急迫,所以就主动配合你们!“陈子杰把脱了一半的裤子提起来,说道。 “就你这小身板,连我们一个姐妹都对付不了,你还想玩多飞,听姐姐的,回去多练练再来吧!”一个女子说道,说完所有的女人都咯咯地的笑了起来,甚至有几个女人还有意无意的朝陈子杰的两腿间看去,说:“你那小弟弟怕是到今天还没恢复原气吧!” 被女人鄙视了,而且还是被一群女人鄙视了,看来自从上次的事情出了后,自己在烟花之地的名声算上彻底毁了。 “那你们刚才还哭着喊着抢我?“ “我们那是听到你来了,高兴的想让你给我们画画!” “画画?画什么画?“ “就是给我们每人画一幅和燕燕姑娘一样的那种画。“ 陈子杰这才明白这群女人刚才这么疯狂的争抢自己就是要自己为她们画画。 好尴尬呀! “为你们画画到是可以,但你们能出多少钱啊,我收费可是很贵的!“ “你打算收多少?” “一幅画一百两银子!” “哇!你这是抢银子啊!” 谁让你们刚才鄙视我来着! “陈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刚才你不是想和我们玩群飞风舞吗,我们答应你,不过画画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便宜一点。“ 以前的那个陈子杰早就是花丛老手了,可现在这个陈子杰还是个处男,哪里面见过一群身体暴露的女子围着自己朝自己放电。在一阵媚眼乱飞和撒娇声中,陈子杰很快就投降,早已忘记自己到这里的真正目的。 “陈公子你是来找我们家小姐的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子杰抬头一看,正是孔燕燕的贴身丫鬟颖儿。 “你家小姐在吗?“陈子杰看到颖儿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孔燕燕的,连忙甩开那群女子,跑到颖儿面前,柔声问道。 颖儿在那群女子的愤恨眼神中,把陈子杰带进了孔燕燕的房间。 “陈公子,今天怎么会有空来这里找奴家?“孔燕燕问道。 “小姐,你误会了,陈公子可不是到这里来找你的。“颖儿刚才把事情的经过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心里对陈子杰没有好感,现在有机会自然要狠狠踩一下陈子杰,“陈公子是来给其他姑娘画画的,本来还要收一百两银子的,可听到姑娘们愿意。。。。。。愿意。。。。。。”颖儿毕竟是小姑娘,有些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愿意陪我玩群飞风舞,我就不收钱了。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啊!“陈子杰见反正事情已经败露,干脆就一漏到底,自己主动坦白出来。 “无耻之徒!”颖儿瞪了陈子杰一眼道。 “我不过是打算和她们玩一个小游戏而已,怎么就无耻了!” “你那是和她们玩游戏吗,你们是。。。。。。” “是什么?“ “是。。。。。。我说不出口。“ “算了,颖儿,我信的过陈公子,他不是那样的人,你先出去吧!“孔燕燕说道。 颖儿不情愿的出去后,陈子杰说道:“燕燕姑娘,我刚才真的只是想和她们探讨一下人生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陈公子你不必解释了,有些事情越解释就越会让人误会的。陈公子你今天到这里来只是为了和这里的姑娘探讨人生外的吗。” “燕燕姑娘真是冰雪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的,只是一进来就被她们抓住,要我给她们画画。” “陈公子你找奴家有什么事吗?”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看看你!“陈子杰直接说道。 孔燕燕被陈子杰闹的满脸通红,心道:这人也太直接了吧,这让人如何是好! “顺便完成一件上次没有完成的事情!“陈子杰接着说道。 “是什么事情?” “你能摘下面纱让我看看你吗?” “。。。。。。按理陈公子对出了奴家的对子,奴家是应该以真面目示人的,可奴家发过誓,只有奴家的夫君可以看奴家的样貌。” “这好办啊,我娶你不就成了!“ “婚姻大事,陈公子不用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吗?” “有什么好商量的,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 “奴家第一眼看到公子,就知道公子出身一定很高贵,只是奴家出身低贱,只怕公子的双亲不会同意的。“(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四章 我们私奔吧,祸不单行! 陈子杰在挨揍。 一根黑色的藤条在陈诩的手中被抡得虎虎生风,劲气四射,颇有大将之风。 陈子杰吃痛不已,拼命躲开暴风骤雨般落下的藤条,围着屋里唯一的一张书桌和自己的老爹周旋。 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一旁位架,只可惜那柔弱的身躯无异于是螳螂挡车。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老子抽不死你!”陈诩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盯着陈子杰说道。 “老爷,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啊!”中年美妇劝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说他是不是想气死我!”陈诩越说越觉得生气。 陈子杰当然不会乖乖的听话站住不动,隔着桌子说道:“爹,你能讲讲道理吗?” “讲道理你会听吗?”陈诩的目光中露出了几分期许。 “当然不会!“ 现场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片刻之后,屋子里又爆发出山崩地裂的咆哮声:“受死吧,小兔崽子!” 。。。。。。 我们把时间往回拨五分钟。 地点:陈家陈诩的书房。 人物:陈诩,陈诩妻,陈子杰 “爹,我想要结婚,我要娶老婆,娶正妻!“ “哎呀!,儿子,为娘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本来你和保国公的孙女订了亲事,可是后来。。。。。。还好你那天在宴会上的表现让保国公对你有了新的看法,为娘这就去找媒婆给你提亲去。。。。。。” “我认识了一个女子!” “啊!不是保国公家的。。。。。。”陈子杰的娘惊道,“那也没关系,你认识的女子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姑娘?” “她叫孔燕燕,是春香楼的一个姑娘!” “春香楼是谁家。。。。。。春香楼。。。。。。是什么地方?“ “妓女?你想和一个妓女结婚?”陈诩说道。 “孔燕燕不是普通的妓女,她出淤泥而不染,比很多名门闺秀都要来的干净!“ “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忘了你差点死在妓女肚皮上的事了吗?“ “我跟你说过了,燕燕不是妓女,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你这个老糊涂!“ 房间突然安静的很,陈子杰的娘也不敢再说话了,陈诩终于爆发出来:“你这个小兔在崽子,老子打死你!” 父子俩围着桌子不依不饶的转着圈子,战况陷入了僵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子杰决定打破这个僵局。 “爹,从遗传学上来说,你骂我是小兔崽子,其实也就是在骂你自己!“ “好,我不骂你,我直接找死你这个小兔。。。。。。小王八。。。。。。小。。。。。。老子打死你!“ 陈诩终于跑不动了,陈子杰也跑不动了。 “老爷,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陈子杰的娘看到陈子杰边喘气边揉伤口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待陈诩稍微消了点气后,才壮着胆子说道。 “我怎么能不生气,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你觉得自己还有脸吗?“陈子杰的娘轻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 “没有,我是说老爷,你看事情不能只看一面,要从另外的角度去看,你看陈子杰敢同一个妓女结婚,这说明子杰的品味与一般人不同,真是能人所不能!我们应该钦佩他,支持他!” “你也给我滚。。。。。。!“陈诩气的火冒三丈道。 “老爷,你要我走也可以,不过在我走之前麻烦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春香楼是青楼?”陈子杰的娘一脸认真的看着陈诩说道。 陈诩:“。。。。。。” 休息了会后,陈诩说道:“那女子长的真的有那么漂亮,把你迷的要娶回家?” “我没见过她的样貌!”陈子杰答道。 陈诩:“。。。。。。你见都没见过她的样子就要娶她?” “正也是我要娶她的原因!” 陈诩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你娶她就是为了看她的样子?” 陈子杰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小。。。。。。你学什么不好,偏要去学人家做情圣,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情种了!” 又是熟悉的藤条,又是熟悉的画面,又是熟悉的二人转。 陈子杰不玩了,他夺门而出,他觉得再玩下去自己不会被抽死,但一定会转晕死。 一点创意都没有,就知道拿藤条抽人! 陈子杰再次来到春香楼找到孔燕燕,“燕燕,我们私奔吧!” “陈公子,你是不是发烧了?”孔燕燕被陈子杰无头无脑的话搞的莫名其妙,她唯一能想到的是陈子杰一定是发烧脑子烧糊涂了。可是是摸陈子杰的额头,并不是很烫啊,孔燕燕马上想到了另一件事,“你是不是回去跟家里人说了要娶我?” 陈子杰点了点头。 “家里人一定不同意吧!” “主要是我爹,简直就是个老顽固,不可理喻。” “奴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奴家之所以不随便抛头露面,就是想保住清白之身以便找个知书之人可以托付终身,不求有多富贵,只求温饱。奴家知道自己出身低贱,所以不奢望能成为正妻,只求有个侍妾的名份就心满意足了,只是没想到连这个心愿也难以达成。” “侍妾?我没说娶你做侍妾啊?我说的是娶你做正妻!“ “啊!”孔燕燕听了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欣喜,“奴家感谢公子的厚爱,只是奴家有自知之明,正妻是万不敢想的了,公子有心能给奴家一个侍妾的名份,奴家就知足了。”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不否认自己很好色,也会有很多女人,可你放心不管我有多少个女人,你们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正妻,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还有以后你也不要再自称奴家了,你记住了你是我陈子杰的女人,不是低贱的女人。“ 陈子杰给了孔燕燕一笔银子,算是正式包养了她,同时又给了老鸨一笔银子,算是孔燕燕的食宿费,好在孔燕燕不是卖身在春香楼,只是和春香楼签了一个合约,她借住春香楼的地方找终身饭票,春香楼则借助她的名声吸引客户赚钱,大家双赢。所以当孔燕燕找到了终生饭票后,双方的合约实际上已经解除了,如果再住在春香楼就只能给钱,原本陈子杰是打算让她们住到客栈的,可客栈人来人往,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会有,反而不如住在春香楼来的安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孔燕燕自己也说在春香楼住惯了,不想搬到客栈去。 虽然老鸨对孔燕燕单方面结束合约有点肉痛,可架不住陈子杰的威逼利诱,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了,在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后台和陈诩的份量后,老鸨不同意也得同意了答应了陈子杰的要求。 陈诩的心情很不爽,自己的儿子要娶一个妓女为妻,朝庭上又为了要不要给西军增加军响的事吵的不可开交,大神国除了北边有一个血海深仇的敌人北戎外,在西边也有一个心腹之患就是鬼国,鬼国原是一个游牧民族,平时靠放牧为生,可自从出了一个叫达海的人后,这个民族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不断的壮大,后来还趁大神国的一不留神强占了大神国的西州,大神国心想自己被北戎欺负一下也就忍了,可你这个鬼国也敢来欺负我,那就不行了。于是大神国组成了只西军,任命李国力为西军总督前去收复西州,可谁知这一收复就整整收复了十三年,大神国连皇帝都换了一个,西州还是牢牢的掌握在鬼国手里,奇怪的是李国力打了十三年的败仗,西军的人非旦没有越打越少,反而从当初的三万人变成了三十万人,这样一样就是连傻子也知道李国力想干什么了。 大神国也并非没有想过撤去李国力总督之职,可每派一批人去,不是中途碰到山贼被杀死了,就是自己摔下马被马踩死,运气最好的一个总算是爬到了西军,可这家伙高兴之下多喝了几杯,在晚上起床尿尿的时候竟然忘了军中的暗语被当成是鬼国的间谍给砍成了肉酱。 “你们也没告诉我有暗语啊!”那人一脸的委屈。 打这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去西军了,有人曾提议派兵去讨伐,可话音刚落那人在晚上共第十七房小妾探讨人生时因为过于激动竟然马上风死了,从此大家就好像商量了好似的,一起把西军给忘了,只要人家没有公开造反,大神国也就懒的去管他,可李国力好像真的害怕大神国把自己给忘了,为了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从去年开始突然向朝廷伸手要军费。朝廷不想撕破脸面,就象征性的给了几千两银子。 银子虽然给了,可李国力却很生气,“你把老子当叫花子嘛!”李国力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大神国很快就收到西边的情报,说是鬼国绕道沙门关,在川州一带烧杀抢掠,好在西军及时赶到,打跑了鬼军,抢回了川州。李国力的意思很明确,老子是有功的,该怎么办你们自己看着办! 大神国收到李国力的奏折后,气的大骂李国力无耻,从西州到沙门关近千里的路,不知有多少关卡,可鬼国的军队就像是在出来旅游一样,一路大摇大摆,游山玩水,然后抢了一把川州,最后嘻嘻哈哈,慢悠悠的回到了西州。你西军竟然都没发现,反而还好意思来邀功,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 “我就是当你们是傻子,你们有本事来咬我呀!” “我们老了,牙口不好!给你点钱,你自己买糖吃去吧!” 面对李国力的武力挑衅,大神国的群臣再一次表现出了团队合作精神,大家致同意答应西军的要求,增加军费致一百万两。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不今年李国力又上书了,这次他想要军费二百万两,这次大神国是真有心也无力了,前面刚答应了北戎的要求,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了。所以大家分成了两派,一派是答应李国力的要求,一次性付清,还有一派是答应李国力的要求,分期付款,当然还有第三派,就是不答应,只是这一派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声音很快就被另外两派的声音给淹没了,我们也就忽略不计了。 陈诩打心底里是反对答应李国力的,大神国虽然号称九州,可除去被鬼国带领的西州,北戎强抢而去的辽州,晋州,启州外,真正在归大神国管的只有京城所在的中州,北州,南州,东州,还有一个名为大神国管辖,实为李国力统治的川州。 在仅剩的四州中,有一州的赋税需要交给北戎,中州又是京畿之地,这里的赋税主要用来供养大神国的皇亲国戚。只有剩下的两州的赋税可供朝廷之用,如果再答应了李国力的要求,很快大神国可用的赋税就只有一州了,到时候大家可都要喝西北风去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五章 又是三比一,还能不能愉快的玩下去了! 看到众人争吵个不停,文武皇帝又头痛了。他把皮球踢给了内阁。 大神国内阁现在一共有五人,其中内阁首辅是陆炳,主管吏部和礼部,次辅是高宏主管户部,三辅是杨明主管工部,四辅是余荣主管兵部,老末就是陈诩了主管举手。你没看错陈诩在内阁最主要的工作是举手,只要是陆炳要做的事情,陈诩必须在第一时间举手赞同。 陈诩之所以能进入内阁是陆炳的原因,而陆炳之所以会把陈诩也放进内阁,并不是陈诩的能力有多好,而是陈诩最听自己的话,陆炳曾做过监查御史,有一次在审计陈诩的工作后发现了陈诩有失职的嫌疑,陈诩知道后立马发动所有的糖衣炮弹才把陆炳拿下,后来陆炳的官越做越大,直到进入了内阁,当了首辅后陆炳发现自己需要有一个代言人,他想来想去就想到了陈诩,自从自己抓住了陈诩的把柄后,陈诩就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陈诩也就因为听话所以也进入了内阁。 内阁五人表面上都尊陆炳为首,可实际上是各怀鬼胎,高宏是康王的人,而康王和陆炳不对付是人所众知的事情,原因就是当年先皇死的时候,陆炳的恩师没有为康王说话,使康王失去了皇位,所以康王对陆炳的恩师是恨之入骨,后来陆炳的恩师死后,康王就把这种恨转嫁到了陆炳身上,自己的领导不喜欢的人,自己当然也要不喜欢,所以高宏在内阁的座右铭就是两个凡是:凡是陆炳赞成的,自己就反对,凡是陆炳反对的,自己就赞成。 杨明是皇后的人,据说和皇后是远亲。陈诩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两人并不是亲戚,当今的皇后出身平民,后来入宫做了宫女,因为聪明伶俐所以就被分到了皇太后哪里做事,有一次当今皇帝去太后哪里请安,一下子就被当今皇后的样子给吸引了,宠幸后还生下了一个皇子,皇后也就有一个宫女飞上枝头成了后宫之主。当然由于皇后出身平民,当时朝中很多人都是反对的,只有杨明看出皇上立后的心意已决,所以第一个站出来力挺皇后,并以同姓为名和皇后攀上了亲戚。有了皇后的关系,杨明也进入了内阁,只是由于进入的时间晚了一点,只能屈居老三,不过主并不妨碍他想成为内阁扛霸子的进步之心,所以杨明在内阁的座右铭就是多挖坑,挖好坑,时刻做好把陆炳踹下坑的准备。 余荣是个老油条,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亲近,什么事也不搀和,他的座右铭是老老实实上班,平平安安退休。 正是因为需要面对这样一群人,所以陈诩才有机会进内阁,否则陆炳根本无法开展工作。 皇上把锅扔了过来,陆炳等人想不接也不行,可谁也不想北这个锅,陆炳自然是倾向于分期付款,可李国力在奏折上写明了要一次性付清。陆炳不清惹恼李国力,说提议答应李国力的要求。 陆炳把自己的想法抛出来后,高宏一如既往的坚定的执行着自己的两个凡是,他第一个提出反对,不过这一次他不当当是为了反对陆炳而反对,因为他掌管着户部,现在国库里有多少银子他清楚的很,如果按李国力的要求来办,下半年大家都不要过了。“现在才五月份,离收秋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前段时间刚把给北戎的银子凑齐送过去,现在国库里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 杨明早就准备了好铲子,开始挖坑道:“高大人多虑了,陆大人既然敢答应对方的要求,想必陆大人已经想到了办法,高大人何必杞人忧天呢!” 陆炳心道:要不要每次都这么积极的给老子挖坑,难道你还想评挖坑积极分子吗? 高宏说道:“陆大人有什么办法可否说出来让我们也受教一下?” 陆炳说道:“高大人过谦了,高大人掌控户部多年,说起捞银子的本领可比老夫强多了,老夫可不敢班门弄斧。” 陆炳这话可谓一语双关,狠毒之极了。他说高宏捞银子的本领很大,表面上看好像是在夸高宏善于理财,很专业,可实际上却在说高宏贪污受贿的本领也很强。 高宏自然听出了陆炳的意思,虽然很生气可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语气平和的说道:“下官听说陆大人有万倾良田,商铺遍布九州,日进斗金,家里又有广厦千间,要说比起捞银子的本领,下官怕是望尘莫及啊!” 陆炳哼了一声,说道:“皇上让我们讨论西军军费的事情,高大人咱们还是回归正题吧,我和高大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其他几位大人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不妨也说出来让在家听听!” 杨明:我只负责挖坑,没有意见! 余荣:你们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 陈诩:老大没给暗示,不说话! “既然其他三位大人没有意见,那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举手表决吧!同意老夫意见的举手!” 高宏:这老狐狸,谁都知道五个人中,余荣肯定弃权,杨明只知道挖坑,恨不得自己和陆炳早日同归于尽,这样他就好当首辅,所以他一定也会同意。每次都是三比一,还能不能愉快的玩下去了! 果然五人中除了陆炳外,杨明和陈诩都举起了手,陈诩还把手举的老高,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高宏说道:“陈大人,你举两只手也没有用,一人只能算一票!”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的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高大人你负责户部的事情,这银子的事情就由你想办法了,老夫这就去回禀皇上,大家都散了吧!”陆炳成功的把锅甩给高宏后,愉快的向皇上复命去了。 陈诩坐着那辆四驱马车回到家,看到家门口站满了人,心想:这不过节不过年的,也不是送礼的时候,这么多人围着府前是做什么?再一看发现这些人都是自家商铺的掌柜,心里更是奇怪,难道是店铺出了事?一想到这陈诩急忙跳下马车,上前询问。一问才知道这帮人不是来找自己的,他们都是来找陈子杰。 “回老爷,我们听说少爷到刘胖子的酒楼走了一趟后,刘胖子的酒楼生意就好的不得了,酒楼门前每天都排满了人。现在酒楼都预约到了一个星期之后了。”一个掌柜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胖子呢,他来了没有?”陈诩看了看碟人群,并没有发现刘胖子的身影。 “刘胖子没来,他现在一定正忙着在酒楼数钱呢!” “你们在这里等多久了?” “我们一早就来了,陈安说少爷还在睡觉,我们不敢打扰他,只好在这里等着!” “睡觉,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没起床,陈安,陈安。。。。。。!” 陈子杰正在做着一个美梦,准确的说是一个春梦,梦中的女子像是孔燕燕,又好像是岛国动作片中的某个香,也很像颖儿,总之是个美女,那美女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体态纤秾合度,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凝唇,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缕鹿髻,只见她半躺半卧的靠在竹椅上,全身犹似没了骨头一般,胸口微微起伏,双颊红晕,眼波欲流,陈子杰走了过去,这时那女子站起身子用双手捧着陈子杰的脸,慢慢的亲了上去。 陈子杰撅起嘴唇准备迎接美女的热吻,可半天也没有女性嘴唇吻下来,他盯开眼一看“妈呀!”美女脸怎么变成了一张老头脸。“爹,怎么是你?”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睡觉?” 陈子杰看了一下,虽然天已经很亮了,可也就大概九点钟的样子,说道:“早着呢!”说完打了个哈欠倒头又睡下,继续做他未做完的春梦。 陈诩心中吨时冒出一股无名邪火,嘴唇蠕动,陈诩默念。。。。。。咒语?果然毫无征兆的,那根降魔法器被祭了出来,陈家上空霎时奄闪雷鸣,乌云压顶。。。。。。 “怂货,给老子受死!” 陈子杰从后院一直跑到前院,情势突变,一时间陈家上下鸡飞狗跳,在门外一直等候着的掌柜们听到府里传出的惨叫声,个个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情况? 抽了一百下,命中率达到百分之一后,陈诩这才想起正事来。 陈子杰很郁闷,刚被抽完连根胡萝卜也不给,对不起,刚才自己被抽糊涂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再好好想想,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陈诩摸了摸法器。 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教了刘胖子几个新菜式和一种新牛肉面的做法,这刘胖子不行啊,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才火爆起来,比我预计的可要晚了几天。 “啊嚏!是谁在背后说我!”刘胖子吃了一大口牛肉面条后,说道。 “掌柜的今天的面条都卖完了,可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除,你说我们要不要增加数量啊!”店小二说道。 “少爷说了,让我们每天只卖五十碗,多一碗都不卖。”刘胖子把碗递给店小二,“再给我去盛一碗!” “掌柜的不好了,外面的人要冲进来了!”另一个店小二跑进来说道。 “出什么事了?” “我刚才出去和他们说今天的面卖完了,让他们明日赶早,可他们一听就不乐意了,有的说自己已经排了三天了,每次都是快排到时就没了,这次他不干了,非要今天吃到,现在他们正打算往里面冲呢,我看咱们还是多做几碗吧,不然酒楼非被他们拆了不可。。。。。。!” 这时外面一阵吵吵,好像有很多人在往厨房这边跑来。 “谁说没有面了,你看锅里不是还有这么多吗?“店小二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人冲了进来,看到厨房的锅里还有一大锅面条,气的直骂刘胖子黑心。 “这面条不卖,是我自己留着吃的!” “胡说,这么一大锅面条你一个怎么吃的完,非明是你故意留着不想卖,有钱不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就是,我们带他去见官!” “见官没用,我们干脆揍他一顿出出气!” 。。。。。。 “别打,我这就煮面给你们吃!”刘胖子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精神立马认怂。 “都别急啊,一个一个来,没人都有份,大家把钱先准备好啊!”刘胖子一边收钱一边喊道:“谁把我吃了一半的面给吃了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六章 我不想做官啊! 掌柜们一见到陈子杰就开始嚷道:“少爷,你可不能偏心啊,有赚钱的门路不能光想着那个刘胖子!” “是啊!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我们也是陈家的一份之啊!” 。。。。。。 陈子杰的优越感突然爆棚,可是一想到自己刚才被暴奏心里又十分的不爽,说道:“刚才在梦中有一个老神仙正在传授我一种新的赚钱的方法,可突然被人给吵醒了,我现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瞥向陈诩。 这下各掌柜也顾不得陈诩的身份,开始抱怨陈诩,“老爷,你怎么能打少爷呢,少爷的身子那么娇贵,你也下的去手啊!” “少爷平时那么辛苦,你就让他多睡会嘛!” “而且少爷睡觉也是在和老神仙学习赚钱的方法,你怎么能吵醒他呢?“ 。。。。。。 陈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竟然敢公开抱怨自己,神仙传授赚钱的鬼话你们竟然也信,我看你们都是想钱想疯了。 “臭小子,现在了还在胡说八道,这世上哪来的神仙,你不要在为自己睡懒找理由!” “老爷,这世上说不定还真有神仙,你想啊,少爷可是死而复生之人!“一个掌柜说道。 陈诩一听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那掌柜又说道:“老爷你想啊,少爷以前是什么德性,可自从死过一回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听酒楼的厨子说了,少爷教他的那几道菜,怕是连宫里的御厨也做不出来。” 陈诩一听好像更有道理了,再联想到宴会上的事情,陈诩看陈子杰的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你睡觉真的是在跟神仙学习赚钱的方法?” “骗你你跟我姓!” “嗯。。。。。。嗯,臭小子敢占我便宜,给老子好好说话!” “我只要一睡着,就会有一个老神仙出来和我说话,教我各种本领,比如妙菜,酿酒,染织,练丹。。。。。。” 陈诩越听越不对劲,怎么都是些下九流的人做的事啊。“老神仙就没教你些其他更有用的本领,比如如何延年益寿,如何修炼成仙什么的?” “有啊!可我没学!” 陈诩一个踉跄差点栽倒,问道:“为什么不学?” “我不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 “我只喜欢钱!” 陈诩伸手就要去抓法器。。。。。。 “少爷,现在时候尚早,要不你老再回去睡上一觉,说不定那个老神仙还在梦中等你呢!”掌柜们说道。 “不了,现在浑身疼的难受,怕是睡不着了!”陈子杰揉了揉伤口,装做很疼的样子。 装。。。。。。再给老子装。 “老爷,少爷睡觉其实也在帮家里赚钱,你还是不要再打他了!” 算了,今天你人多,老子先不跟你计较。 不容易啊,陈子杰总算赢了一回。看在各掌柜以身犯险帮助自己的份上,陈子杰自然都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不答应也不行啊,以后还得靠他们给自己摇旗呐喊,撑场面呢,再说帮他们赚钱其实也就是在帮陈家赚钱,帮陈家赚钱也就是在帮自己赚钱,自己没理由不答应他们啊! 作为一个阅文万遍的宅男,想几个赚钱的方法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只是有些方法说的容易,真要做起来可就难了,每到着急的地方或步骤,网文就避而不谈了,有的作者还算是有点良心,会写上此处略去XXXX字。每办法,陈子杰只能慢慢的摸索。每当自己毫无头绪时,陈子杰就去找孔燕燕,让她给自己吹潇(别误会了,不是那种吹潇,虽然陈子杰很想,可也只是YY一下。)抚琴。 虽然陈子杰暂时还无法娶孔燕燕过门,可陈子杰心中已有计划,只等时机成熟,孔燕燕也知道陈子杰的想法,心里非常感动,两人可以说是和夫妻没什么两样,只是没有实质性的关系而已,不是陈子杰不想,而是孔燕燕一定要等到婚礼那天才肯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陈子杰! 万恶的封建主义思想啊!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圣旨到,内阁大学士陈诩及子陈子杰跪听接旨!” 三个穿着绛锦紫色锦袍,戴高头瞨冒的人走进陈家,三人面白无须,神情淡漠,大约在三十多岁年纪,眼睛不看众人,却只冷冷的斜仰天空,显得分外倨傲。 都被阉割了还那么拽,你有那玩意吗? “臣陈诩,草民陈子杰恭迎圣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跃然看不起人家,可该跪时还得跪。 该死的封建思想,动不动就要让人跪下,陈子杰很不情愿的被陈诩摁跪在地上,心中对皇上奔腾着无数只草尼马。 三人阴柔之气颇重,显然是宫里的太监,他们传旨海了去了,哪一次对方不是恭恭敬敬,可眼前这个小白脸不但态度散漫,而且还一直盯着自己看,尤其是还是朝自己没有的地方看。要不是看对方大学士之子,自己回去非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不可。 见两人已经跪好,面无表情的开始宣念圣旨。 “内阁大学士陈诩之子陈子杰天质聪慧,才思敏捷,以一人之力护大神国之威严,灭北戎之跋扈之情,与国有功,功德无加,过而不罚,功而不赏,诸事佛为,特封陈子杰为礼部从五品员外郎,授奉议大夫,陈诩教之有功,升授光禄大夫并主管刑部尚书一职,赏金千两,绢百匹,两人在接旨之日进宫谢恩!钦此!” “恭喜陈大人一门双喜啊!”那太监宣完旨后笑道。 陈诩恭敬的接过圣旨,陈子杰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接黄金,可发现除了圣旨并没有金子。 黄金呢?皇上老子该不会忘了吧?陈子杰低声说道。 胡说什么?陈诩教训道:你知道一千两黄金有多重吗?过后自然会有人送来的。 陈诩偷偷的拿出一锭银子塞给为首的那个太监,说道:“辛苦李公公了,多日不见,李公公身子骨可还好!” 那李公公不动声色的接过银子熟练的放进袖子里,脸上笑开了花,说道:“拖李大人的福,身子骨还算结实。” 陈诩说道:“李公公宣旨辛苦了,请进屋喝杯茶,歇息一下!” 李公公摆手道:“皇上还等着陈大人去谢恩呢,可耽搁不起,陈大人还是快跟咱家进宫面圣去吧!” 陈诩说道:“李公公提醒的是,敢问李公公皇上为何会突然重赏我们父子俩啊!” 李公公说道:“具体的情况咱家也不太清楚,听说好像跟北边有关系!” 陈子杰还是第一次进皇宫,大神国的皇宫给陈子杰的第一印象就是大,第二印象就是很大,第三印象就是非常大,整体结构跟后世的故宫类似,要是没人带路十有八九会迷路。还没进宫,陈诩就不停的给陈子杰打预防针,让他牢记宫里的规矩,不要乱说话,不要乱跑,不要乱看,生怕陈子杰脑子一热就闯祸。 虽然事先已经打了预防针,可陈子杰在路上还是不停的问,陈诩只好假装没听到,那太监收了陈诩的银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爹,员外郎是干什么的,还有奉议大夫又是什么东西?” 听到陈子杰问到官职的事情,陈诩也不得不告诉他官场的一些基本知识,以免这小子日后闯祸了还不知道。 听了陈诩的解释后陈子杰才了解到,这员外郎每个部都有,主要负责协助郎中处理各种大小事务,从字面上的解释员外郎就是正额以外的郎官,奉议大夫则是方官散阶的名称,说白了就是只拿钱不做事。 “说了半于,原来老子只是一个临时工啊!” “你这可上皇上钦命的,和一般人不一样!”陈诩说道:“很多人在礼部做了一辈子都还只是主事,有的人连主事都混不上,你小子一来就是员外郎,还是皇上钦命的,不知有多少人羡慕你呢,你小子就知足吧!” “爹,皇上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奖赏我,这都离宴会过去快两个月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听说和北边有关系!” 陈子杰见陈诩也不清楚,只好不再说话。 文武皇帝在养心颠,陈子杰跟着李公公不知走了多少路,绕了多少圈,过了多少宫殿,终于在陈子杰完全迷糊前来到了养心颠。 行礼完毕后,文武皇帝直接解释说道:“陈爱卿一定会觉得奇怪朕为什么会突然颁下这道圣旨吧!其实这是北戎国的意思。上次陈子杰的宴会上的表现让北戎小王子和阿史娜公主印象十分深刻,所以在他们回国后就把陈子杰的事情说与他们的国师听,他们的国师听了后对陈子杰的才智非常感兴趣,萌生出了会一会陈子杰的念头,正好下个月就是北戎国野利可汗五十大寿,我们会由礼部派人去祝寿,北戎国师的意思想让陈子杰也作为成员之一一起前去北戎祝寿。” 妈的,阿史娜那个上娘皮是亡自己之心不死啊!既然想出了这么歹毒的计策,说的好听是去祝寿,其实就是让自己去送死,这么明白着吃亏的事,自己可不干。 “皇上,我才十六岁啊,都还没成亲,我还不想死啊!”陈子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那样子就和哭丧一样。 “臭小子,在皇上面前不得放肆,让你出使北戎是看的起你,你哭天喊地的是干什么呢!“陈诩呵斥道。 陈子杰心道:这么明,着的事情你竟然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你这个大学士是怎么当上去的。 “回皇上,臣与那阿史娜公主有仇,这分明是她想出来的毒计,臣相信只要臣一踏上北戎的地界,臣马上就会身首异处。虽然为国捐躯是作为臣子义不容辞的事情,可臣尚未成年,处事不周,万一引起两国外交纠纷,那臣就是死上十次也难辞其咎。“陈子杰边说边偷偷的往眼睛上抹口水。 这时陈诩也想到陈子杰在宴会上曾经上小王子和阿史娜公主很是难堪,说不定他们就是想趁这个机会报仇来着,一想到北戎人个个心狠手辣,而且皇上又突然重奖自己父子,如果是好事皇上一定不会这么做,于是也上前说道:“启禀皇上,臣也觉得臣子为人浮夸,举止轻挑,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外交活动中,还是请皇上三思!“ “说实话,朕也听闻子杰过去的行为,知道他不务正业,玩物丧志,游手好闲,放浪形骸,声色犬马是一个标准的膏粱子弟,京城人送陈花少。。。。。。” 喂,够了啊,再说我可要翻脸了!虽然你是皇上,可你也不用这么老实吧,把我的优点全都说出来吧! “如果不是北戎那边指定要陈子杰去,朕也不想让他去,毕竟一国的脸面还是要考虑一下的!” 陈诩听了皇上的话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他看了看陈子杰,心想:好久没用法器了,也是时候拿出来用一下了。 不过生气归生气,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去送死吧:“臣请皇上看在臣只有子杰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请皇上开恩,让别人去吧!” “两位爱卿也不要这么悲观吗?”文武皇帝有点不耐烦道,“北戎人也没你们想的这么坏嘛!” “那你怎么不去?“陈子杰心道,同时陈诩也在心里说道:“你怎么不让你儿子去!” “而且朕决定派龙虎将军陪同一起前往,龙虎将军用是定北公的兄长,一身的好武艺,定可确保子杰的安全。”说着就让人去宣龙虎将军。 陈子杰心想:那定北公都已经七十好几的人了,他的兄长那还不得老成什么样子呢 龙虎将军叫王朴,满头白发,不过精神看上去还不错。只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一双手时不时会颤抖几下。 陈诩脸色更难看了,说道:“皇上,那龙虎将军已经快八十了,还是让他在家里怡想天宁为好,我觉得镇国将军不错。” “朕也想的,可镇国将军已经陪同定北公去了西边,现在朝中也只有龙虎将军最合适了。” 陈子杰一头的黑线,这是什么朝廷啊,怎么连个像样点的武将都找不出一个吗?你派一个未成年人去给别国皇帝祝寿也就算了,再加上一个八十来岁的老头子,算怎么回事,你是想告诉北戎人,我看不起你,所以派了个小孩和老头来给你祝寿,你就不怕引起两国外交纷争吗? “陈大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看不起老夫!别看老夫已经快八十了,可要是论起力气来,怕是两个陈大人都不是老夫的对手。“说着竟然大步上前举起了陈诩并转了两圈。 “陈大人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啊!“王朴得意的看着陈诩说道。 陈诩被王朴转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王老将军,在皇上面前还请自重!”李公公提醒道。 王朴连忙告罪。 “可是臣还没有成亲,能不能等臣成亲后再去!“陈子杰打算做最后的负隅顽抗。 “这好办,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朕给你做主,马上就成婚!“文武皇帝说道。 “臣想要和。。。。。。“陈子杰突然感受到了来自陈诩的杀气,那杀气仿佛在说:“你提一下孔燕燕的名字试试?” “我想娶春香楼里一个叫孔燕燕的姑娘为妻!”陈子杰还是把名字说了出来,然后看着陈诩,好像在说:“试试就试试!” “很好,品味与一般人不同,真是能人所不能,小娃娃你很合老夫的胃口,老夫支持你!”王朴大声说道。 陈诩白了一眼王朴,心道:“光你什么事,少在这里给我捣乱。” “皇上,莫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臣已经向保国公订下了一门亲事,准备让小儿迎娶保国公的孙女。”陈诩说道。(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七章 喜入洞房 陈诩很生气,当然他不是生皇上的气,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他是气保国公明明之前在陈子杰和她孙女的婚事上已经松口,答应会重新考虑一下,可当听说陈子杰要出使北戎后,立马改口说两人的婚事早已取消,这也太欺负人了,陈诩有种想打人的感觉,并以为你是国公爷,老子就怕你了,惹火了老子,照样K你! 保国公知道陈诩很想打自己,可他不怕,你陈诩虽然贵为大学士,可并没有实权,自己可是保国公,现在整个大神国也找不出几个国公来,大神国的爵位分为子,伯,候,公,国公,王爷六级,由于异性不封王的规矩,所以外姓人能封到国公就已经是顶天了,通常很多人只能在死后才能封个伯爵的称号,就连当今的国丈也只是一个逍遥公而已,况且自己不但是国公爷还是康王的亲家,所以保国公根本就没把陈诩放在眼里,他挑衅的看着陈诩:“我就欺负你来着,有本事你来咬我呀!” 虽然保国公的亲事又黄了,可陈诩说什么也不同意陈子杰娶孔燕燕,文武皇帝也觉得让一个青楼女子嫁进堂堂大学士有家门,这根本不是奖赏,反而更像是惩罚,再说也是啪啪打朝廷的脸面,但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出去了,是不可能收回来的。文武皇帝想了想,说道:“子杰,既然你和孔燕燕情投意合,朕自当要成全你们,可孔燕燕毕竟是青楼女子,而你们父子一个贵为内阁大学士,一个是朕新册封的朝廷新贵,如果娶一个青楼女子回家恐怕会被别人所取笑,同时对朝廷的颜面也不好看,这样子好了,念在你上次在宴会上以一己之力连挫北戎三人,维护了朝廷的颜面,朕下旨将孔燕燕赐于你,至于她是妻是妾就由你们父子自己决定好了。” 文武皇帝又把皮球踢还给了陈家,陈诩自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让我们自己决定,还不等于说是让自己决定。 陈子杰虽然示赞成,但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接受了这个见意。 这里面最高兴的当属孔燕燕,自己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了,而且还是皇上下的旨,春香楼的人都羡慕死了。虽然还没定名分,可孔燕燕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当正好妻,所以哪怕最后只是一个侍妾孔燕燕也会很开心。 本来纳个妾是不需要那么多讲究的,给予女方家里一些财物,然后派一乘小轿,由侧门入男方家,没有迎亲,聘礼很少,一般也无嫁妆。可是孔燕燕是皇上下的旨,所以陈诩也不敢过于太怠慢了,所以除了没有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五礼来办外,不过孔燕燕没有家人,所以很多步骤其实就和没做一样,不过在亲迎方面陈诩还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至少没有用一乘小轿还是用了八抬大轿,当然为了和以后陈子杰娶正室区分开来,孔燕燕最终还是由侧门入的男方家,陈家也没有大摆宴席,不过陈诩还是请了刑部所有的官员来吃饭,这么好的一个收钱的机会,陈诩自然不会白白放过。 无论是现在的陈子杰还是以前的陈子杰,都是第一次结婚,虽然只是娶了个小妾,可也把陈子杰累的够呛。好不容易送走了宾客,陈子杰迫不及待的打算去洞房,陈诩一把拉住陈子杰,说道:“从今天起,你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个正形,知道吗?” “我知道了!”陈子杰急着去洞房,爽快的答应道。 “还有,既然你已经成家了,家里的一些事你也应该管起来了,我先把家里的一先家业情况告诉你。。。。。。” “爹,我还有事呢,这些事改天再说吧!“陈子杰急道。 “你很快就要出使北戎了,现在不说,以后就更没时间说了!对了,提到出使北戎的事,有些事我得提早和你说一下,首先我给你介绍一下北戎的发展使,说起北戎,这要从三百年前说起。。。。。。“ 陈子杰一听要从三百年起说起,就急了,三百年的事情,这不得说到天亮啊!陈子杰突然觉得自己的爹是不是故意的啊! “爹,我突然尿急,你等我啊!”说完陈子杰连忙借口尿遁逃的远远的。 孔燕燕被媒婆送进洞房后就一直坐在床边上,由于事前媒婆已经告诉了有关婚礼的注意事项,所以孔燕燕只好按媒婆说的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害怕还有一丝期许。 这时房门好像被人打开又关上,孔燕燕的心扑通扑通跳的更厉害了,手紧紧的抓着床沿。这时就觉得眼前一亮,头上的盖头已经被人掀掉,眼前站着一个身穿新郎官服饰的年轻人,正是陈子杰。 孔燕燕脸上的面纱早已摘去,陈子杰见她容色晶莹如玉,映照于红红烛光之下,娇艳不可方物,自己早知孔燕燕会是一个美女,可没想到她会长的如此祸国殃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也太美了吧!”陈子杰喊道。 孔燕燕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粉红色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额前耳鬓用一片金色和红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不听话的珠子垂了下来,竟然更添了一份亦真亦幻的美,手腕处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温润的羊脂白玉散发出一种不言的光辉,与一身浅素的装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带着一根银制的细项链,隐隐约约有些紫色的光泽,定睛一看,只是紫色的晶石罢了。 陈子杰迫不及待的就要压上去,孔燕燕挣脱陈子杰,羞道:“夫君,莫急,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陈子杰倒了两杯酒,两人喝下后,孔燕燕突然低头哭了起来,陈子杰问道:“娘子,你为何哭啊,莫不是你不愿嫁给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能给你正妻的名分。” 孔燕燕连忙摇头说道:“我不是怪你,我是高兴!” 陈子杰更是奇怪了,说道:“高兴怎么还会哭呢?” 孔燕燕说:“我身原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女,因为受牵连所以入了教坊,好在当时南州城里最大的青楼乐园的老板看中了我,把我从教坊里赎了出来,细心栽培我,后来我成了南州的花魁,很多达官贵人花千金只为听我弹曲,中间也有人想娶我,可都被老板拒绝了,并且在他死之前还把卖身契还给了我,让我变回一个自由身。” 陈子杰说道:“那个乐园的老板到是一个好人!” 孔燕燕说道:“是的,他是一个好人,当初我也问过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直到他临死前我才知道,原来我爹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死后,乐园就被他的两个儿子一个一半分掉了,我也无法再在乐园呆下去,只要寄居与各青楼,一边借助自己的名声赚点卖笑钱,一边寻找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可在南州呆了三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虽然其中也不乏年轻的才子,可要不是持财傲物,要不就是过于势力,只到在京城碰到了夫君,夫君不但学识渊博,还真心待人,并没有因为我的出身低贱而看不起我,甚至在皇上面前提出要娶我,从来没有人对妾身这么好过,我是高兴自己找了个疼我,懂我,怜我的人才哭的。” 陈子杰伸手擦干她的眼泪,说道:“你放心,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我可以发誓!” 说着,陈子杰就要举手发誓,孔燕燕连忙拦住,说道:“别,我相信!” 陈了杰趁机握住孔燕燕的手,轻轻抚摸着。 孔燕燕任由陈子杰握着自己的手,羞的低下头去。 陈子杰说道:“我说过,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正妻。” 孔燕燕点了头,陈了杰见孔燕燕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如明珠,如美玉,说不出美丽动人,不由的看痴了。 “娘子,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歇息吧!”陈子杰这才想起正事还没办呢! 孔燕燕当然知道陈子杰话中的意思,羞的满脸通红,胸脯因为心跳的厉害上下不停的起伏。 陈子杰把孔燕燕抱到床上,正要去脱孔燕燕的衣服,就听孔燕燕说道:“等一下!”说着就坐了起来,下床去找什么东西。 “又怎么了?”陈子杰觉得自己都快被折磨死了,你们都是诚心的吧! 孔燕燕拿起一块洁白的丝巾铺在床上,然后就要去吹灭蜡烛。。。。。。 陈子杰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翻身将孔燕燕压在身下,脱去身上的衣服,和她赤裸交缠。。。。。。 孔燕燕根本来不及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慢慢进入了她,一股疼痛逼出她的眼泪,她的脑袋化作一片空白。。。。。。 “燕燕……”陈子杰低头吻她的脸,连绵的吻到耳边,在她的耳里吐着浓重呼息。。。。。。 她有感觉他仿佛说了话,无声的话语随着他的嘴唇摩擦她的耳门传来,她似乎懂了那句话,眼泪自眼角滑落。。。。。。 这一夜,他不曾自她的身上离开。有道是:二人携手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银针刺破杏花蕾,未敢高声暗皱眉。(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八章 父子请客 春宵苦短,陈子杰感觉自己好像还没做几次天就亮了,孔燕燕一把推开正想再次翻身而上的陈子杰,说道:“夫君,天亮了,我们该起床给爹娘请安了!” 陈子杰一把按倒孔燕燕,说道:“请什么安呐,我从来都不请安的!他们也不需要!我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孔燕燕还想说些什么,就看到陈子杰的屁股向上用力一挺,孔燕燕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伴随着陈子杰的一声大吼,孔燕燕发现天已经完全亮了,她推开还在自己身上大口喘气的陈子杰,想起床,突然眉头一皱,下体传来一阵破瓜之痛,“这个冤家,也不知道疼惜自己,每次都那么用力!” 陈子杰不用给爹娘请安,并不代表孔燕燕不用给陈诩夫妻俩请安,她忍着痛穿好衣服,顺便把陈子杰也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人去给陈诩夫妇请了安,这让陈诩对孔燕燕的印象稍微好了些。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早饭,陈子杰的娘说:“都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一家人没能坐在一起吃早饭了。”心里对也燕燕也是很满意。看来男人还是需要得有一个女人管着啊! 刚吃完早饭,曹不凡等人就来找陈子杰,一看到陈子杰就开始抱怨陈子杰纳妾也不通知他们,说要不是他们三人带陈子杰去春香楼,陈子杰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孔燕燕。其实陈子杰是想通知他们的,可陈诩不同意,说如果通知曹不凡等人,那就得把曹不凡等人的爹也请来,可自己的儿子只是纳个妾而已,没必要那么隆重,如果只请曹不凡几人,一来与礼上说不通,二来这三人请来一定是白吃白喝,说不定还要顺的东西事回去,亏钱的买卖陈诩自然是不会做的。陈子杰发现自己也就在这一方面和陈诩能说到一处去。 陈子杰对三人告了个罪,说是愿意单独请三人吃一顿,算是弥补。 曹不凡一听,连忙说道:“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我们就去你家的珍馐楼吃吧!” 这几人先前自己提议去珍馐楼吃饭时都是一脸哭丧的表情,今天怎么一反常态竟然主动要求去珍馐楼吃饭,事出反常必有妖。 潘文长连忙赞成道:“对,就去你家的珍馐楼,把你们酒楼那几个菜都给老子来个十份。” 王正才也说道:“不单是菜,还有那牛肉面,一个至少十碗!” “一人吃碗,你们吃的完吗?”陈子杰说道。 “我们吃不完可以打包呀,你是不知道现在要吃你们家一碗面是有多难!”曹不凡说道。 几人来到珍馐楼,在离珍馐楼还有近千米的地方就已经有人在排除了,越到后面的人催促的越急。陈子杰没想到自己的牛肉面竟然会这么受欢迎,这时珍馐楼里所有的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因为上次酒楼差点被人砸了后,刘胖子不得不把每日提供的面条数量增加了一倍,可即使这样还是满足不了所有的人,自己的家人每天都要被那些没有吃到面条的人问候好几十遍,可是现在不是刘胖子不想多卖了,实在是做不出来的,那个负责做面条的人每天都像上刑场似的。刘胖子终于体会了一把赚钱也痛苦的感受。 “少爷,你怎么。。。。。。你总算来了!“刘胖子一看到陈子杰,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一看到自己爹娘似的,上来就抱着陈子杰痛哭:“少爷,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现在每天都是生不如死!”其他人看到陈子杰,也都跑过来诉苦,尤其是那个做面条的,一听到陈子杰来了,面条也不做了,哭喊道跑出来,边跑边哭道:“少爷,你要是再不来,我的双手都要断了。”从酒店营业开始就不停的拉面拉面,直到停止营业,中间一刻都没人休息,换谁也受不了。 陈子档一把推开刘胖子,嫌弃的看着刘胖子,“妈的,弄的老子一身的鼻涕,这衣服可是孔燕燕给我做的。” “瞧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死人了呢!” “少爷,你再不来,可真要死人了!” “有这么严重?我看生意不是很好吗?刘胖子,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少爷,你就别取笑我了,我现在每天都是胆战心惊的。” “到底怎么回事?” “少爷,你是不知道,自从酒店推出你的菜和面条后,那生意是好的不得了啊!” “这是好事啊,可我怎么看你不到你一丝喜悦之情!” “换成是别人也许是好事,可是你的面条实在是太好吃了,你又要求每天限量供应,这样一来吃不到的人就不高兴了,一次两次也就忍了,可有人在酒楼外排了三天三夜的队,总算轮到他了,可面条没了,你说人家高不高兴。” “他们问候你家里人了?” “只是问候也就罢了,反正我家里除了一个比我还胖一圈的母老虎外,也就没别的女人了。” “那他们打你?” 刘胖子摇摇头,说没有。 “那不成他们还敢拆酒楼不成!” 刘胖子点点头,说道:“他们就是这么做的!” “反了他们,只听说过商家强卖的,还没听过买家强买的。” 这时一只鞋子突然砸到了陈子杰的头上,陈子杰怒道:“是谁用鞋子砸老子?” “你是谁啊,在这里跟他们废什么话?还不让他们竿快做面条去。” “要吃面条到后面排队去,别想插队啊!” 陈子杰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陈子杰还想还嘴,就见更多有鞋子朝自己飞了过来。 陈子杰几人连忙躲到酒楼里面,问道:“我要请几位朋友吃饭,你给我们找个包间出来。” 刘胖子苦着脸,说道:“少爷,你看现在酒楼里哪里还有包厢啊,所有的包厢都已经拆成公共座位了,就连酒楼外面的空地上都坐满了人!” 陈子杰一看果然有人接过面条后就迫不及待的蹲在外面吃了起来,边上的人闻到香味谗的更加受不了,催的就更急了。要不是几个店小二拼命拦着,说不定这些人就要冲进来了。 这哪里是在卖面简直就是卖命啊! “小爷你要是不嫌弃,厨房边上的杂物房到是还空着。。。。。。” “杂物房就杂物房吧,总比没有人好!”曹不凡几人到不嫌弃。 “不过面条上的快点,还有几个小菜每样先上个四份?”潘文长说道。 “面条上多放点牛肉,别跟他们一样,只有那两三片!”王正才说道。 刘胖子刚走,就看到陈诩带着刑部的人走了进来,原来陈诩今天正式开始掌管刑部,做为老大他自然要出点血请部下吃饭,联络一下感情。刑部的人一听立马提议到珍馐楼吃饭。陈诩心里一阵高兴,心想这刑部的人还真上路,知道珍馐楼是自己开的酒楼就提议到这里吃饭。谁知陈诩答应后,其他人就催陈诩赶紧订位子,说晚了就订不到了。陈诩先想自家酒楼生意自己还不知道,上个月自己还在为酒楼的生意发愁呢。其他人看陈诩好像不相信,一直都不为所动,就干脆大家放假,拖着陈诩来到珍馐楼,还没到珍馐楼,陈诩老远就看到了长长的队伍,等他走进酒楼后才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有人吃完一碗还想再吃,结果店小二说一个只能吃一碗。 陈诩听了气的就要上前骂那让小二,有钱赚都不赚,你钱多的慌啊!这时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道:“我说你这个老头要吃面到后面排队去,想插队可不行!” 刑部的人一听,骂道:“这是刑部尚书,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把你抓到刑部大牢里呆上两天!” 那人一听是刑部的人也就不敢再多嘴,可看陈诩等人的的眼神就像是抢了他小媳妇似的。 听到陈诩也要请人吃饭,刘胖子吓的差点坐地上,“老爷,酒楼最后一间包间刚被少爷订了,现在酒楼里是真的没空位了。。。。。。” 陈诩说道:“那就让那臭小子把房间让出来!” 刘胖子把陈陈诩带到杂物间,陈诩一看脸都绿了,敢情你说的包间就是杂物间啊。陈诩转身就想走,可刑部的人连忙拉住陈诩,说道:“杂物间就杂物间,只要能吃上在哪里都无所谓。” 陈诩心道这刑部人的什么时候这么没追求了。 “爹,你怎么样来了?”陈子杰看到陈诩,一脸的惊讶! “少爷,老爸想请刑部的同僚吃饭,可你也知道现在酒楼都已经客满了,所以。。。。。。“ “没问题,我们拼一下好了,反正这杂物间也挺大的。” 陈诩心想自己做为刑部尚书,请人在杂物间吃饭也就算了,如果还要再和别人拼桌,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我看你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凭什么呀,我才吃了三碗呢!”王正才不同意道。 “就是,我们还有很多菜没吃呢,尤其是炒肚丝,我们都等着呢!”曹不凡说道。 虽然陈诩是大学士又是刑部尚书,可曹不凡几人并不怕他,一来自己的父亲和陈诩的级别差不多,二来自己又和陈子杰是死党,所以几人直接拒绝了陈诩的要求。 “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凡是都给讲的先来后道,我们肯把房间让出一半,你已经很更你面子了,你怎么能得寸进尺呢!”陈子杰说道。 “我看你小子是成完亲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好像还没和你说完关于北戎的事情,今天晚上回去给我好好听着,我不说完,你就本想睡觉。”陈诩威胁道。 陈诩心道:小样,老子还治不了你了,要知道你爹我可是过来人。你的爷爷当初就是这么对你爹我的。一想起自己当初结婚时的情景,陈诩就觉得说多了都是泪啊! 陈子杰一听,果然不敢再说话,刘胖子连忙打圆场道:“老爷,要不这样,我在外面的空地上给你们放张桌子,你们两边人就不会挤在一起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十九章 一龙双凤你行吗? 厨房里的人听到老爷也要请客后,拉面条的人立马晕倒在地,今天自己的双手怕是保不住了! 陈诩见那盘肚丝刚上来自己正准备拿筷子夹菜时,发现竟然光盘了,虽然自己说了随意,可你们也不能真这么随意吧,自己好歹是你们上司,领导没吃你们就先吃了,还懂不懂官场规矩了。 “你小子还来,不是刚夹了一大碗吗!” “你怎么把整个盘子端起来倒啊,给我们留点啊!” “我可是你们上峰,你们能不能照顾点我啊!” 刘胖子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堂堂大学士兼刑部尚书在院子里请客也就算了,可你跟一群下属抢东西吃这算怎么回事。院子里的一桌是刑部大员,杂物房里的一桌是候爷家的公子,个个都在抢着吃,没错是抢,谁要是多吃了一口,就会遭来无数人谩骂,这场景太美了! “这盘是我的了!”一盘肚丝刚上来陈诩连忙抢在手里,抱的紧紧的,生怕别人抢去似的。 “什么东西,这么香?”陈诩用鼻子使劲闻了闻,说道。 “各位大人,这是鱼香肉丝,这是宫暴鸡丁,请慢用!” 菜刚上桌,盘子又光了! 陈诩又没捞到吃! “不是还有两盘菜吗?怎么不端上来?” “哪是少爷他们那桌的。”刘胖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子都没吃,哪里轮的到做儿子吃,少废话,端上来!”陈诩命令道。 这时刑部的人也一起嚷道让刘胖子端上来。 刘胖子没办法只好照做,可回头时发生菜没了,“我的菜呢?”就见王正才端着两盘菜往杂物房跑去。原来王正才正好坐在杂物房门边,把院子里的对话听的是一清二楚,所以趁对方不注意就先下手为强了。 刑部这边的人也并不全是吃干饭的,就见一人飞身而上,落到了王正才面前,两盘菜已经稳稳的端在了对方的手上。 陈诩这边的人都大声叫好。有人说道:“不亏是刑部黑白堂的堂官,这身手就是了得。” 陈子杰这边的潘文长看到后,也不甘示弱,欺身而上,结果脚下一软,摔了个满嘴泥。 刑部的人纷纷大笑。曹不凡大叫一声连忙冲上去,这几人中除了潘文长会点拳脚功夫外,其他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根本不会拳脚功夫,但这些人平常也没少打架,所以多少都会一些下三滥的手法,曹不凡就是这其中的佼佼者。 他见自己这边的人吃亏了,就连忙使出自己的绝招,只见他上前一把抱住那个刑部的人,然后大声喊道:“大家一起上啊!” 群殴啊! 刑部的人不答应了,别看他们大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可打起架来一点也不逊色。 刑部的人都做曹不凡等人的父亲了,没打过架不要劲,可当爹的谁没打过自己的儿子,刑部的人就把曹不凡等人当成儿子再狂殴。 没错不是打,是狂料,什么鞋底子,扫把这些都是轻的,板凳,藤条这是都是小儿科。因为就在杂物房吃饭,这些家伙什是应有尽有。 刘胖子下巴掉了一地,可好好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一边是老爷,一边是少爷自己都不知道该帮哪边才好! 算了,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都没听到。“你们说什么,前面客人又生气了,好的,我这就出来!” 刘胖子自导自演完后就消失在院子里了。 刑部的人打儿子打出的经验都可以出书了,对付曹不凡这几个小屁孩根本不在话下,很快刑部的人就占了上风。 。。。。。。 菜没吃到不说还被人打了一顿,曹不凡等人很委屈,心里受了委屈就要发泄出来,不然就容易得抑郁,发泄的对象好像只有陈子杰了,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们在这里被人打了,你自然要承担责任。至于赔偿嘛,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就多上几个菜来抵偿吧! 陈子杰很委屈,可他没地方发泄,只好找来刘胖子,这家伙肉多,折磨起来舒服! 刘胖子很委屈,他也需要发泄,不过他只能找店里的伙计发泄。 店里的伙计很委屈,他们也需要发泄,可发现店里没有人可以让自己发泄,看来只好收工回家在床上找自己的婆娘发泄了。 我们没成家的怎么办?几个单身狗哀嚎道。 不是有右手吗,不够的话可以叫上左手一起。 陈家,陈子杰房间,陈子杰的床上,陈子杰的床咯子咯子响了近半个时辰后才等了下来。 “夫君,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妾身都快被你折腾死了!“孔燕燕边擦去陈子头上的汗水边娇嗔道。 “你现在才知道我厉害啊,告诉你我厉害的地方还有很多呢!”陈子杰自吹道。 “夫君,你不会是因为快去北戎了,所以想着法的在弥补损失吧!虽然妾身也很舍不得夫君,也很喜欢夫君疼爱妾身,可妾身看夫君身体单薄,如此夜夜笙歌,妾身怕夫君的身体会受不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来,这次夫君教你一个新的姿势。”说着又要翻身而上。 孔燕燕连忙说道:“夫君,妾身真的不行了,这样吧,妾身把颖儿叫过来陪夫君吧?”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自己绝不能被美色所诱惑。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再也没地方装第二个女人了!”陈子杰信誓旦旦的说道。 “夫君你真好,只是颖儿从小就跟了我,我们俩情同姐妹,再说她是跟着我一起嫁到陈家,说起来她也是夫君的人,夫君不能冷落了她。” 看孔燕燕说的很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不行,自己不能被对方的样子所迷惑。 “不行,这样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对颖儿也不公平,你放心,我会为颖儿找一个和我一样的好人家。” “既然夫君不愿意那妾身也就不勉强了,只能怨颖儿她没这个福气。”孔燕燕难过道。 “别呀。。。。。。我的意思是说这是你的意思,还颖儿自己的意思!“陈子杰本想开客气一下,可谁知孔燕燕不按常理出牌,再自己第二次客气的时候就要放弃了。 一点毅力都没有,这可不好,要打小屁屁! “这是我们两人的意思!”孔燕燕说道。 “既然你们那么有诚意,那我就受累答应吧!” “真的,那太好了,妾身这就去把颖儿叫进来!”孔燕燕高兴道。 陈子杰装的很为难的样子,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颖儿穿着贴身内衣走了进来,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胸口微微起伏,双颊红晕,十分的香艳动人,说起来颖儿的容貌并不在孔燕燕之下,相反她和孔燕燕比起来还多了一些妩媚。 “姑爷!”颖儿怯声声的说了一句。 陈子杰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丫头的杀伤力竟然有这么大。 陈子杰抱起颖儿,只觉得他全身犹似没了骨头一般, 颖儿和孔燕燕一样,就在陈子杰正打算登堂入室的时候突然喊停,吓的陈子杰差点就不举了,然后拿起一块洁白的丝巾铺在床上。 陈子杰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翻身将颖儿压在身下,脱去颖儿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和她赤裸交缠。。。。。。 颖儿根本来不及反应,迟钝得跟不上他的脚步,直到感觉他慢慢进入了她,一股疼痛逼出她的眼泪,她的脑袋化作一片空白。。。。。。 “颖儿……”陈子杰低头吻她的脸,连绵的吻到耳边,在她的耳里吐着浓重呼息。。。。。。 颖儿有感觉陈子杰仿佛说了话,无声的话语随着他的嘴唇摩擦她的耳门传来,她似乎懂了那句话,眼泪自眼角滑落。。。。。。 这一夜,他不曾自她的身上离开。有道是:二人携手入罗帏,含羞带笑把灯吹。银针刺破杏花蕾,未敢高声暗皱眉。 可能从小就在青楼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或是颖儿在这方面本就很有天赋,颖儿很快就适应了陈子杰的节奏,并由被动转换成了主动,最后在陈子杰的求饶下才结束了两人的战斗。 陈子杰很想哭,为什么自己好像有一种被颖儿强女干的感觉,明明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的,可到了最后求饶的那个人反而变成了自己。 陈子杰很受伤,受伤的心灵瓦凉瓦凉的。对了,一定是刚才自己和孔燕燕大战了一百多回合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的缘故,明天自己一定能掌握主动权。 第二天,陈子杰又是求饶。 第三天,还是陈子杰求饶。 第四天,颖儿觉得自己应该给陈子杰留点面子,所以陈子杰刚耸动了没几下,颖儿就娇声求饶,连夸子杰厉害。陈子杰犹如听到了开籁之音,不容易啊,自己终于翻身做主人了! 陈子杰很想好好的哭一场! “燕燕。。。。。。燕燕,你快来,为夫今天要传授两位娘子一种新的姿势,不是,是新的技能!”陈子杰打算再进一步展现自己的雄姿。 “夫君,妾身真不忍心折磨你那小身板,妾身还是在一旁候着,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孔燕燕说道。 被鄙视了,被一个女人鄙视了,被自己的老婆鄙视了,而且是在对一个男人来说比生命还重要的地方鄙视了,陈子杰好不容易修复的伤口又受伤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章 野狼谷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整个使节团除了王朴外,还多了一个年轻人,名叫陆维,是上一界的进士,在翰林院熬了三年资历,这次在使节团担任文书一职,这也难怪,作为使节团的大BOSS陈子杰虽然在宴会上大放异彩,可毕竟多年的臭名不是做一两道对子就能抹去的,而王朴更是大老粗一个,让他砍人也许在行,可让他动笔头子可能还不如陈子杰,所以使节团中就出现了陆维这个人。 “看来应该是找了谁的门路,跑到使节团镀资质来了!”陈子杰心道。一听他也姓陆,陈子杰心想:他莫非跟陆炳有关联!后来一打听,还真和陆炳有关系,不过两人不是亲戚,两个各往上数三代还可以算是远亲,到现在两人除了同姓外就没半点关系了,可陆维好歹也是陆家子弟,所以就走了陆炳的门路,陆维家境好,人也长的白净,可谓是一表人才,所以很快就得到了陆炳的欢心,把陆维安到了使节团里,打算回来后就借机留在京城重用。 整个使节团浩浩荡荡足有一千来人,以前使节团一般在几十人左右,百人的规模都不常见,所以王朴刚开始也只按百人来准备,可陈子杰是真怕了阿史娜那个小娘匹,所以让一下子把使节团的人数扩大到了一千人,本来陈子杰还打算把京城三大营中的黑衣营带上,这黑衣营是京城军队中的三大精锐之一,另位两大精锐分别是红衣营和绿衣营,顾名思义黑衣营全军着黑衣,红衣营则是红色衣服,绿衣营则是绿色,三大营各有特色,黑衣营擅长近身搏斗,红衣营则擅长远程打击,绿衣营是之军,考虑到黑衣营擅长近身搏斗,所以陈了杰打算把他们也带上,反正皇上已经下过金口自己有权挑选使节团的人选,面且他也没规定人数。不过王朴听了后连忙阻止了陈子杰,说道:“黑衣营足有五千人,你要是全带上,就不是是去祝寿了,纯粹是找人干仗!” 黑衣营虽然带不走,可陈子杰还是坚持让王朴把自己的护军全都带上,面子丢了事小,要是自己的小命丢了哪就亏大了! 陈诩叮嘱了陈子杰几句后就拽着陈诩的娘走了,虽然陈诩的娘不情愿可也知道需要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孔燕燕和颖儿。 “相公,你要早去早回,路上要照顾好自己!”孔燕燕不舍道。 “姑爷,要不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这样在路上我也好照顾你!“颖儿说道。 陈子杰看着两个美女,心里也很舍不得,说道:“你怎么还叫我姑爷啊?” 颖儿连忙说道:“对不起姑。。。。。。相公,妾身下次一定不会再叫错了!” 陈子杰拍了拍颖儿的屁股,说道:“下次要是再叫错,我就家法侍候!” 颖儿没想到陈子杰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拍自己的屁股,脸羞的通红! 陈子杰又对孔燕燕说道:“我不在家里的这段日子,家里就交给你了!” 孔燕燕点点头道:“请相公放心,妾身一定会好好服侍爹娘的!” 陈子杰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刘胖子曾经答应我每月会偷偷给我一千两银子做为我让他赚钱赚的生不如死的报酬,这件事你可不要让爹知道了,要不然咱家这小金库就没了。” 孔燕燕不知如何接话了! 这时王朴在不远处催促陈子杰时辰已经不早了,让他快点走。 一听陈子杰要走了,孔燕燕和颖儿女开始哭哭啼啼。抱着陈子档说什么也不放手,三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王朴看不下去了,不就是出趟远门给祝个寿而已,弄的根生离死别似的。 “你们腻歪够了没有,弄的我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王朴提着一把大刀走了过来。 “你这个人真粗鲁,不懂风情!“陈子杰分开孔燕燕和颖儿,说道。 “我是粗鲁,没情趣,可你们要是再腻歪下去,我们今天怕是要露宿野外了!“ “不就是露宿野外吗,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怕有人敢来截道啊!“ “截道我到是不怕,露宿野外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可就是不知道有些人敢不敢野狼谷宿营了?” “野狼谷?哪是什么地方?” “你这智商,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说话了,野狼谷,野狼谷,从名字上你就知道哪里是野狼出没的地方了,我告诉你啊,哪里有一头跟老虎差不多大的狼王,它手底下有超过上千头狼崽,一到晚上它们就会出来觅食,它们抓到人后,不会一口把人咬死,而是先把人的肚子咬烂,掏出里面的内脏,这时你还没死,眼睁睁的可以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狠吃掉,吃完内脏,就会接着吃腿上的肉,然后是手上的肉,最后当你成为一具骨架的时候,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听说只要晚上逗留在野狼谷的人就没一个活着出来过。如果你在这么磨磨蹭蹭的,我们一定不能在白天通过野狼谷。”王朴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大人再和小孩子讲鬼故事一下,怎么吓人怎么说。 “两位娘子,为夫先走了,你们自己保重。”陈子杰说着骑上马,使劲抽了马屁股一下,“都愣着干什么,快给老子出发!” 从京城出发到边界有六百里路,虽然往北走都是以平地为主,但官道又年久失修,到处是坑坑洼洼,又带着几十车的礼物,想快根本快不起来。 都不知道修一下路,你们就不要GDP了吗?陈子杰抱怨道。 一行人紧赶慢赶结果还是没能在天黑前通过野狼谷。“陈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陆维见天已经全黑了下来,野狼谷四周一片幽深,静的出奇,只有风吹过时带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再加上先前王朴的话实在太吓人了,所以很多人都开始感到害怕。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陈子杰也怕的要命,听到陆维的话,自然没好气的骂道:“王将军,你可是老麻雀了,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陈子杰客气的问道。 谁让你之前磨磨蹭蹭的,现在知道怕了!王朴心里说道,“现在我们离谷口不远了,大家加把劲再往前走一走,只要出了谷,就有一个驿站,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驿站休息一晚。” “王将军,你说那狼王会不会出来了啊?”陈子杰小声的问道。 “现在天也是刚黑下来,狼王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出来觅食!” 陈子杰听了心里稍微好受了些,可突然一阵风吹过,吓的陈子杰又缩了回去,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问道:“王将军,我们去北戎只能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吗?” 王朴摇摇头道:“还有一条路可以到北戎,只是需要绕很大一个弯路,至少要多出五天的路程。” 陈子杰掰起手指头一算,即使多出五天的行程,自己也可以在野利可汗可汗生日前到达北戎,于是说道:“你怎么不早说,不就是多出五天的行程而已吗,我们完全不的及啊!” 王朴一脸无辜的说道:“你又没问我?” 陈子杰差点从马上栽了下来。。。。。。 “快点走吧,要不等下狼王可真要出来了!”王朴说道。 陈子杰连忙催促队伍快走,这时突然传来一声狼叫,吓的队伍又都不敢动了。 王朴抽出大刀,心里疑惑道:怎么会有狼叫,虽然这里叫野狼谷,可哪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几十年了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狼,自己先前对陈子杰说的话也是吓唬他的,就是想让他快点出发,这野狼谷离京城不过四五十里地,如果有狼朝廷早就出告示了,而且也会派人把这里的狼全都杀死。 “狼王出来了,狼王出来了!”陆维吓的大叫。 “大家都别慌!”王朴连忙大声喊道,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不能慌乱,这可是自己不知拿了多少鲜血换来的经验啊! 王朴一抽出刀,其他护军也都一个个抽出刀来,摆好防御阵形,准备迎敌。陈子杰和陆维两个人躲在王朴身后吓的浑身发抖。 不多时就见使团的四周出现了一大群狼,一只只盯着使节团的人目露凶光。 这时一年亲兵走过来对王朴说道:“将军,好像不对劲,这野狼谷可是有几十年没有狼出现了,今天怎么会突然有狼出现,而且还是这么多狼。” 王朴说道:“我也觉得这事有可疑,你让大家小心戒备。” 这时那钔狼突然一起扑了过来,把使团的人分割成了几块,大家都无法互相照应,只能各自为战。突然有一只狼率先发起了攻击,只见它纵身一跃就朝王朴这边扑过来,王朴连忙往边上一闪,结果他到是闪过去了,可这样一杰陈子杰和陆维就出现在了那只狼的面前,两人吓的直打哆嗦,陆维更是吓的屎尿横流,陈子杰总算反应快一些,他看王朴闪到一边后,也跟着闪了过去,这样就只剩下陆维一个人,更是吓的大叫,不过那只狼并没有直接扑向陆维,而是转头朝王朴和陈子杰扑去。 王朴又躲闪开去,这次陈子杰反应慢了一点,没能及时跟过去,只好躲到了另一边,那只狼转身朝陈子杰扑去,陈子杰被狼追的到处乱跑,王朴见陈子杰有危险,搭弓朝那只狼射了一箭正中那只狼的脑门,那只狼呜嗯了一声倒地而亡。 陈子杰见那头狼被王朴用箭射死,刚想喘口气,这时又有一只狼朝陈子杰扑了过来,王朴又是一箭,那只狼就应声倒地。 第三只狼,第四只狼。。。。。。 陈子杰发现了一个规律。 王朴也发现了一个规律。 这些狼好像都是只冲陈子杰去的。 王朴还多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狼都是一只一只上的,全是在单打独斗,这根本不符合狼的本性,要知道狼是群体动物,它们向来都是通过群殴来取胜的。 王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这些狼只所以会在野狼谷出现,很可能是受人驱使,这世上能驱使狼的也只有她了,难道她也来大神国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时陈子杰已经累的不行了,这时又有一只狼朝陈子杰扑去,王朴想射箭才发现已经没有箭了,就在陈子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那只狼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跑走了,留下惊魂未定的陈子杰。(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一章 聆听教诲 陈子杰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半天都没回过神来,一阵凉风吹过,把陈子杰身上的冷汗吹干了,陈子杰冻的打了个喷嚏才发现自己没死。 “我没死,哈哈!我没死!”陈子杰高兴的叫道。 王朴走过去扶起陈子杰,说道:“这群狼来的有点古怪,我们还是赶快去了野狼谷再说吧!” 陈子杰也觉得王朴的话有道理,可是由于刚才被狼吓的双腿发软,陈子杰一连上了好几次都没能翻上马,最后王朴只好把陈子杰抱到马背上去。陈子杰正要走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回头一看,原来是陆维,他被狼吓的瘫在地上动不了,王朴被也想去扶陆维,可刚走进他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屎尿味,王朴皱了皱眉头,就让两个亲兵扶起陆维上马,好在那群狼并没有再出现,一行人快速的通过了野狼谷,到了一个驿站,陈子杰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出师未捷身先死,陈子杰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咱怎么大呢,自己后世那些外交官出访的时候,哪个不是神闲气定的,不是专机接送就是豪华客机的头等舱,怎么轮到自己出使友邦了,却只能骑马步行,这也就算了,谁让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可那群狼是怎么回事,要是自己真的被那群狼吃了,以后还怎么在穿越圈混了! 驿站早就接到了有使节团会经过这里,所以很早就准备好了食物和水,陈子杰等人吃好饭就各自回到房间洗漱睡觉,不知是不是因为被狼群吓的,陈子杰睡的特别香,也特别沉,倒头就睡着。要不是王朴把陈子杰从床上掀起来,怕是可以睡到下午。 一行人吃过早饭就接着赶路,出了驿站不多远就进入了北州地界,因为有了狼群的事情,所以一路上陈子杰都是提心吊胆的,王朴也是时刻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好在连续两天都安全无事,,第三天一行人来到了北州一个叫做南湖县的县城,南湖县的知县叫刘大勇,是个大胖子,一早就带着人在离县城十里外的迎宾亭迎接陈子杰一行人。 陈子杰看到刘大勇一身横肉,身上的肥肉多的都好像要流出油来了,比起珍馐楼的刘胖子不要胖上一圈,心想:这家伙和刘胖子该不会是亲戚吧! 刘大勇殷勤的把陈子杰等人接到了县城的一个叫周怀仁的土豪家中住下,陈子杰先前见南湖县城破破烂烂,街上的人个个破衣烂衫,面无菜色,原以为这周家也不会像刘大勇说的那样豪华,可一进周家陈子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转过照壁,即见一花木扶疏,蝶飞蝶舞,青竹流泉的庭院,颇有苏州园林的之感,仿佛让人感到自己来到的不是北边的城市,而是到了江南水乡。 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穿堂,当地放着一个紫檀架子大理石的大插屏。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就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台矶之上,整齐的站着几个穿红着绿的丫头。 那周怀仁也是极尽的讨好陈子杰,早早的让人备好了酒菜,听说还是特意请来了州城里最大酒楼的厨子做的,陈子杰见桌子上摆满了各色菜肴,造型别致,香气四溢,一看就出大师之手,陈子杰吃了一口,还别说色香味俱全。 周怀仁说道:“北州不比就城,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大人恕罪!” 刘大勇也在一旁不停的说南湖是个穷乡僻壤之处,希望陈子杰不要怪罪自己的怠慢之处。 看着两人一脸谦卑的样子,陈子杰想起县城街上百姓饥寒交迫的样子,真应了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话。 陈子杰的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小人说道:“陈子杰,你吃的下这些菜吗?” 另一个小人说道:“陈子杰,有酒不喝,有肉不吃你就是傻瓜!” 第一个小人又要说道:“陈子杰。。。。。。”陈子杰已经把那个小人推开,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可是来享福的,那些忧国忧民的事还是让别人去烧脑吧! 一看陈子杰大口吃了起来,王朴和陆维早就谗的受不了的,刘大勇和周怀仁本想敬酒的,可一看这三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就好像三天没吃饭似的,端着酒杯是敬也不是,不敬也不是。 周怀仁看了看刘大勇,说道“刘大人,你确定他们是使节团的人?” 刘大勇也开始怀疑自己了,“我看他们足有一千多人,十多辆车子装着满满的箱子,上面还有礼部的封条,另外陈大人手上还有持节,应该错不了吧!” 周怀仁看桌子上的菜很快就被吃光了,连忙让人接着上菜。看样子这三人一时半刻是停不下来了,自己可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好不容易找了个空档,周怀仁就开始急着跟陈子杰攀起了关系,“陈大学士身体可还好?” 陈子杰边吃边边说道:“我爹一时半会还死不掉,最近看我娶媳妇眼红了,嚷嚷着要给我找小妈呢!” 刘大勇刚喝了一口酒,听了陈子杰的话差点被呛死! 周世仁尴尬的笑了笑,看着刘大勇说:“你确定他们就是出使北戎的使节团?这位可是个什么话都敢说的主,这要是使节团到了北戎,非引起两国外交纠纷不可!” 周世仁说道:“陈大学士身体健朗我就放心了,想当年陈大学士在苏木县当父母官的时候,我曾和陈大学士有过一面之缘,一转眼就十六年了,说起来我能有今天的成就,还多亏了陈大学士当年的谆谆教导,要不然那能有我周某的今日啊!” 刘大勇趁机说道:“周兄,能否和我们说说当年陈大学士是如何教导你的,也好让我们也聆听一下陈大学士的教诲!” 周世仁说道:“当初陈大学士教导我说这做生意和做人一样,不要把赚取金钱当作首要目的,要认识到赚取人心比赚取金钱更重要!” 刘大勇说道:“陈大学士说的好啊,赚取人心比赚取金钱更重要,真是至理名言呐,也只能陈大学士这样的智者才想的出这样的话来。哎! 周世仁问道:“刘大人何故叹息啊?” 刘大勇说道:“在下叹息自己福薄,无缘见到陈大学士,不然也可以当面聆听他的教诲。” 周世仁说道:“刘大人不必叹息,眼下小陈大人不正在跟前,小陈大人是陈大学士的独子,自然少不了陈大人的教诲,刘大人何必向小陈大人请教就等于同陈大学士请教一样。” 刘大勇在一拍大腿说道:“周兄好注意啊,不知小陈大人。。。。。。“ 陈子杰看周世仁和刘大勇这一唱一和,说的一通好相声,心想这两人先前应该没少彩排,自己要是不教诲一下他们,那也太不给他们面子了,也会伤了他们的小心脏。 陈子杰说道:“你们真想听我爹是怎么教诲我的?” 周世仁和刘大勇:“洗耳恭听!” 陈子杰说道:“在家里,我爹都是用藤条教诲我的!” 周世仁和刘大勇尴尬了。。。。。。 王朴一口把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刚好他坐在周世仁和刘大勇的对面,结果酒全喷到两人的脸上。 王朴说道:“就你这副德性,要是在我王家,非吊到树上抽不可!”王朴又对周世仁和刘大勇说道:“你们不是要听教诲吗,我也可以给你们点教诲!” 周世仁和刘大勇连忙说道:“老将军是勇将,我们都是文人,可受不起老将军的教诲。” 大神国以文为贵,所以虽然王朴是龙虎将军,正二品,可在周世仁和刘大勇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匹夫而已,并不是很看的起王朴。 陈子杰指着陆维说道:“你们不是要听教诲吗,这位前期头榜进士陆维陆大人,他可是翰林院的一枝笔,虽然暂领七品秩,可这趟出使结束后,人家可就要高升了,说不定就成了你们的上司,你们放着他不请教,不是白白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吗?” 陆维听了陈子杰的话后心里是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此次出来是陆炳特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让他来镀个金,回去好重用,现在听陈子杰说自己有可能会成为周世仁和刘大勇的上司,这刘大勇是面湖县的七品知县,那自己岂不是很有可能会成为面湖县所在北仑府的知府,这可是四品衔,直接就升了两级,到时一定会让自己的同年羡慕死。陈子杰是陈诩的儿子,而陈诩又是陆炳的人,他的话还是很可信的。 周世仁和刘大勇听了陈子杰的话后,连忙向陆维行礼请罪,陆维心情大好之下,自然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毕竟陈子杰是使团的老大,他们先讨好陈子杰是很正常的事。 陆维不亏是进士出身,说起话来是一套一套的,陈子杰和王朴听的直打哈欠,就随便找个理由回房休息去了,周世仁和刘大勇一脸羡慕的看着陈子杰和王朴离去,可他们看到陆维意犹未尽的样子自然不敢打扰了陆维的兴致,听陈子杰的话,这陆维怕是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现在如果不好好巴结的话,以后一定会没好果子吃。 一想到这周世仁和刘大勇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继续聆听陆维的教诲。他们心里很后悔,自己说什么不好,偏要说聆听教诲,早知道还不如直接上美女,一人一个,不,一人两个,这样自己虽然下半身会辛苦一些,可总比被念念碎骚扰的好。(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二章 原来是你招惹来的! 陈子杰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间,推门进去就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墙角边放一张床铺,床边便是窗,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质。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粉色水莲,粉红色的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 那丫鬟服侍完陈子杰洗漱后就离开了,陈子杰正要躺下就听到门吱的一声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美貌少女,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莲花移步来到床前,柔柔俯身,“妾身见过陈大人!” 陈子杰问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说道:“妾身史靓。奉刘大人之命,请来服侍陈大人歇息!” 原来是刘大勇给自己送的**,陈子杰想想那刘大勇长的还是蛮可爱的。 “那你还等什么,快上床吧!”陈子杰迫不及待的把那女子抱上床,正要去脱那女子的衣服,突然脑海中的那两个小人又出来捣乱了。 “你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在外面乱搞!”白色小人说道。 “反正我不说,孔燕燕和颖儿又不会知道!”黑色小人说道。 “你这样做就等于欺骗她们!“白色小人说道。 “长途艰辛,她们会理解的!”黑色小人说道。 。。。。。。 陈子杰好想和在酒桌上一样,把那个白色小人赶回去,可怎么赶对方就是赶不走。 算了,自己还是抛铜板决定吧,正面就按白色小人的做,反面就按黑色小人做。 第一抛,反面! 三盘两胜,再来! 第二抛,反面! 五局三胜。 第三抛,反面! 真他妈邪门了,我就不信了,你还能一直是反面! 第四抛,反面! 第五抛,反面! 。。。。。。 第一百零一抛,反面! 不抛铜板了,改为数花瓣。 “上,不上,上,不上,上。。。。。。不上” 这次不算,中间自己可能数错了,再来! “上,不上,上,不上,上。。。。。。不上” 这次花没挑好,重新来一次,这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上,不上,上,不上,上。。。。。。不上” 这花不香,不能算是花。 刚才没看清楚,这花枯了,也不能算是花。 。。。。。。 史靓看着陈子杰抛完铜板又数花瓣,一脸懵圈的看着他,心想:听说有些男人需要借助外力才能**,难道这陈大人就是靠抛铜板和数花瓣来壮阳的吗?这是可惜啊,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白长了一副好尊容! 第二天,院里多了五只大熊猫出来,陈子杰数了一晚上的花瓣,硬生生的熬成了熊猫眼,王朴则是和女子大战了一夜,累成了熊猫眼,陆维则是教诲了一夜,兴奋的成了熊猫眼。周怀仁和刘大勇则是当了一夜的乖宝宝,不但得装的很认真的样子,还得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累啊,是真的累啊! 刘大勇:你说我当个官容易吗? 周怀仁:你说我抱个大腿容易吗? 陈子杰舍不得走,因为他还没和史靓上床,再给我一晚上,我一定会成功的! 王朴舍不得走,他觉得自己还能和那女子大战三进回合! 陆维舍不得走,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没有跟周怀仁和刘大勇说。 周怀仁和刘大勇很舍得陈子杰,王朴,陆维走,你们要是再不走,我们可真要变成真熊猫了! 陈子杰,王朴,陆维还是在周怀仁和刘大勇连拉带拽下走了。 从南湖县到北戎需要经过一片小树林,时值正午,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天气闷热得要命,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陈子杰等人个个汗流浃背,口干舌燥,五官生烟。尤其是护军,还穿着厚厚的铠甲,更是热的难受。 “子杰,你看大家都热的难受,不如我们在这小树林里歇息一下再走如何!”王朴建议道。 陈子杰自己也热的难受,听王朴这么一说,自然不反对,大家纷纷寻找阴凉的地方歇息。 休息了一会,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蛇!”就见有许多蛇从四面八方在小树林钻了出来,不时还吐着蛇信子。 “这些射有毒,大家小心!”王朴见这些蛇的头都是三角形,一看便知是毒蛇,连忙出声提醒道。 众人纷纷被蛇吓的到处乱窜,很快一千来人就被蛇分成了好几块,这些蛇把人围成一圈后,也不主动攻击,停住不动。 “救命啊!”陈子杰一人被蛇围在了中央,拼命喊叫! 王朴就在离陈子杰不远的地方,他在砍死几条蛇之后,就被蛇围的更近了,这样一样他就算有心也无力去救陈子杰。“站着别动,只要你不动,蛇就不会咬你!” 陈子杰听了后果然不敢再动,这时一条蛇已经爬到了陈子杰的身上,绕过他的勃子,边吐着蛇信子边盯着陈子杰看。陈子杰吓的不敢睁眼,突然那蛇张大嘴巴一口就咬了下去,陈了杰只觉得脖子一疼一凉,叫道:“我被毒蛇咬了,你死定了!”然后眼睛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等陈子杰慢慢醒过来时,看到王朴和陆维,说道:“这是哪里,你们也在,你们也被毒蛇咬死了吗?” 王朴呸了一声,说道:“你才死了呢!你刚才只是被吓晕了而已!” 陈子杰摸了摸脖子,说道:“我没死,可我刚才明明觉得脖子被蛇咬了的?” 陆维说道:“刚才那蛇是要咬下来了,可最后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停了。陈大人觉得脖子疼痛可能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怎么说我没死,哈哈!”陈子杰高兴的跳起来说道。 这时树林里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别高兴的太早,这两次只是和你逗你玩玩而已,后面你可就没那么运气了!” 王朴抽出大刀,对着天空说道:“你是谁,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大家面对面斗上三百回合!” “哈哈!王朴没想到你除了年龄一年比一年大外,这脸皮也越来越厚了,昨天晚上也不知是那个老不知羞的东西一晚上都在重复着三秒钟的活动。我猜你现在一定还腰酸背疼,双腿发软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王朴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当场承认对方说的是真话了吗,王朴感觉到陈子杰和陆维两人一脸怪模样的看着自己。 王朴恶狠狠的看着两人,说道:“你们两人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说着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动作。 陈子杰的陆维连忙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这时那女子又说道:“不过如果你们真想和我大战一百回合的话,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如果你们能活着从北戎回来,我到是可以考虑和你们大战三百回合,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哈哈哈!我要走了,后面还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们呢!” 陈子杰突然说道:“姐姐,等一下!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受从所托还是我们三人曾经有人得罪过你。”陈子杰说着乍了看王朴。心想:对方能直接说出王朴的名字,看来一定认识王朴,对方很有可能是找王朴报仇来了。 王朴说道:“你看我做什么,你不会是怀疑是我招来的仇家吧,我虽然杀过很多人,可从没杀过女人。” 陆维说道:“王老将军,我们三人中陈大人和我都是文弱书生,从不招惹是非,只有你杀人如麻,所以你最有可疑,虽然你没杀过女人,可难保对方不是你杀的某个人中的女性亲属,现在人家找你报仇来了,你还是赶快给人家道个歉,告诉人家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牵连到陈大的和我身上!” 王朴大怒道:“你要我给别人道歉,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小子再原说八道,小心我先宰了你。” 陆维被王朴一吓,不敢再说话。 那女子说道:“你就是陈子杰吧,看你嘴巴也挺甜的,怎么会去招惹那个小辣椒!” 听那女子这么一说,王朴和陆维一起看向了他,两人用手指指着陈子杰,好像再说:“原来是你招惹来的!” 陈子杰装做一脸懵懂的样子,说道:“姐姐,我还是不明白,你能否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那女子说道:“姐姐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姐姐最后提醒你一句,后面还有更好玩的,你自己要小心了喽!” 。。。。。。 陈子杰一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后面的人始终和他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王将军,我有事向你请教,你能否过来一下!”陈子杰说道。 “陈大人,老夫虽然年老,可并没有耳朵还是很好使,你有话就说吧,我听的到!”王朴离的陈子杰远远的说道。 “陆大人,听说你在诗词方面有所长,我们互相切磋一下诗词如何?” “陈大人,不好意思,我突然腹痛,我得先去方便一下。”陆维假装腹痛下马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让王老将军先行就是了,反正去北戎的路就这么一条。”陈子杰很大肚的说道。 “陈大人,我现在好像突然又不痛了,我们继续走吧!” “那太好了,我们双可以切磋诗词了!” “哎呀,陈大人,我突然感到头痛欲裂,哎呀,不行了,我晕了!”说着假装晕在了马背上。 “你们两个没义气的家伙,以为离我远远的就没事了吗!”陈子杰心道。 陈子杰带着一行人在北州走了半个月,一路上没出现什么状况,陈子杰猜想对方可能是在吓唬自己而已。 一行人来到北河边上,过了北河就是北戎的地界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三章 初到北戎 一条大河波浪宽,北戎大神把河分,你一半来我一半,明里和睦暗里斗。由于北河是大神国抵御北戎的第一道屏障也可以说是最后一道屏障,北河往南都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带,很适合北戎的奇兵长途奔袭,而大神国这边又无险可守又缺少战马,自能靠身体去抵御骑兵的冲锋,所以大神国这边根本不敢和北戎在正面冲突,这也是大神国一直需要向北戎交保护费的原因。 而过了北河就以山地为主,以前辽州,晋州,启州三州还在大神国手上时还可以借助这三州的地理优势阻挡北戎的骑兵,可辽州,晋州,启州三州丢了后,就自能靠北河这条名义上自己只有一半主权的河,好在北戎人不擅水战,所以一直不敢通过北河进攻大神国,即使这样打神国也不敢松懈,除了在北河边修建了一座叫北河城外,还让全国唯一的水军驻守在这里(除了这里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北戎看大神国这边修建了北河城,有样学样也修建了一座城池,同样也取名北河,两个国家就通过这种方式在YY自己拥有北河的主权。 除了城池的名字都叫北河外,北戎同时也驻扎了一支水军在这里,不过北戎水军的实力根本无法和大神国的水军相比,就好像把后世的美国海军和朝鲜海军摆在一起一样,那画面的层次感实在太强了。 大神国的水军提督叫江斌,四十多岁的样子,他一早就接到了朝廷的命令说会有使团经过这里,让他派船只护送使团过河,又加上这次使团的主使官是陈学士的独子,而王朴既然只是副使,这一老一小的搭配实在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江彬等人在十里外迎接陈子杰,一见到陈子杰就极尽献媚讨好之情,陈子杰发现自己身上原来还是有很多优点的。陈子杰一行人没有急着过河,因为江彬也提出了要聆听教诲的请求,陈子杰不能伤害了一个也想要进步的同志的进取之心,所以队伍在北河县停了下来,江彬让人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时刻准备好接受陈子杰的教诲,大神国好像没有公务员工作期间禁止饮酒的规定,所以一行人都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北河县毕竟只是个边境小县,所以酒菜的味道根本无法和周怀仁准备的比,不过即使这样,陈子杰,王朴和陆维还是吃的很开心,要知道驿站里的饭菜连这点味道都没有,陈子杰想想都觉得自己决对可以拿优秀公务员的称号,出差靠走不说,还时不时碰到生命危险,简直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工作啊! 酒足饭饱之后,江彬表示自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旗舰亲自护送陈子杰过河,看到江彬信誓旦旦的样子,陈子杰放心的走上了江彬的旗舰,果然船上很平稳,就和在平地上一样。江彬请陈子杰进入舱内歇息,可自己觉得呆在舱内不透气,还是站要甲板上比较舒服,北河果然很宽,大船行驶了近一个时辰左右才来到江中心,这时一个巨浪打过来,船晃的厉害,陈子杰差点摔在甲板上,江彬连忙打算扶陈子杰进舱内,管时天空突然黑了下来,就听到天空中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众人抬头一看,就见一只有半只船那么大的鸟在船上空飞翔,把太阳就挡住了。“这是什么鸟,怎么会这么大?”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人鸟,觉得很好奇。 突然那只鸟一个俯冲下来,吓的众人到处乱窜,那只鸟明显是冲着陈子杰去的,陈子杰吓的让江彬把那只鸟射死,可发现江彬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而王朴和陆维上船后就呆在自己舱内没出来,这两个家伙竟然晕船! 那只鸟抓起陈子杰把他带到空中,然后一松爪,陈子杰又从空中直掉下来,“扑通”一声觉入了水中,虽然陈子杰会几下狗爬式,可无奈北河中间风大浪大,那几个招工根本不管用,陈子杰在水中拼命挣扎呼救,王朴和陆维听到叫喊声后跑了出来,看到陈子杰在水中拼命挣扎,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两人都不会游泳,即使会游泳的人在这么大的风浪中也根本无法救陈子杰。王朴想到江彬的水军中一定会有水性好的人,他们找到江彬时,这家伙正躲在自己的房间的被窝里吓的浑身发抖。 王朴知道现在是指望不上江彬,只好重新跑回甲板上,说道:“谁能把陈大人救上来,重赏一千两黄金!”真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听有一千两黄金好拿,还真有几个胆大的扑通扑通就跳到河中,朝陈子杰游去,眼看就要靠近陈子杰了,谁知那只鸟拍了拍翅膀,顿时有几股大风卷起了大浪,一下子把那几个人全都卷到了河底,这样一来,船上的人更加不敢下水了。 就在陈子杰快觉到水底时,那只鸟又把陈子杰抓了起来,重新扔回到了船上,王朴等人连忙跑过去抢救,好在陈子杰只是呛了几口水,把水吐出来后就醒了。这时那只鸟也已经飞走,天空重新亮了起来。 “子杰,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对方三番两次的找你麻烦,可又不要你的命,好像只是在吓唬你!”王朴问道。 “我知道是谁了,一定是阿史娜那个小娘匹干的!” “你是说北戎南贤王的女儿,阿史娜,我的天,你怎么会得罪她!”王朴说道连忙跳到三米远之外,好像陈子杰身上有传染病似的。 “南贤王的女儿?他不是野利的女儿吗?”陈子杰问道,“看把你怕的,我得罪她又怎么了,哪不成她还能吃了我!告诉你,前面是我不小心着了她的道,现在知道是她后,看我到了北戎怎么收拾她。” 王朴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子杰,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史娜是北戎南贤王的女儿,说起这南贤王他是野利的亲弟弟,两人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感情相当好,当初野利刚当上北戎可汗之位,根基还不稳,有一次在外出狩猎的时候,不达拉利发动政把野利围在了狩猎场,就在野利危在旦夕之际,正是南贤王带兵赶到打败了不达拉利,救了野利,为了报答南贤王的救命之恩,野利就把他弟弟封为南贤王,把北戎一半的兵力交到了他的手上,甚至在野利身体不好的时候,也会把大小事务都交给南贤王处理,所以南贤王在北戎的地位只在野利一个之下,而南贤王只有一个女儿,就是阿史娜,这阿史娜从小就刁蛮任性,喜欢胡作非为,听说有一次她把野利最宠爱的一个儿子给打了一顿,原因就是野利的那个儿子要欺负她的一个婢女,可野利非旦没有怪她,反而把自己的儿子给杀了,原因是自己的儿子让自己兄弟俩的感情出现了嫌隙,还说儿子可以再生,可弟弟就这么一个,所以此后北戎就有了一种说法,宁愿得罪菩萨,莫得罪阿史娜,现在就连野利仅剩的两个亲生儿子对阿史娜也客客气气的,我说你是怎么会得罪她的?” 陈子杰就把当日的情形重复了一遍,王朴听完直叫乖乖,竖起大拇指对陈子杰说道:“你小子有种,你还是第一个敢说南贤王是乌龟王八蛋的人。等到了北戎,你并说认识我啊!” 陈子杰心道:看你这点出息,也不知道你这个将军是怎么当上去的! “陆维,你怎么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陈子杰看陆维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问道。 “陈大人,你认错人你,我不叫陆维,这里也没有叫陆维的人,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王朴心道:这读书人就是心眼多,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王朴也换了一身衣服,说道:“以后使团时也没有王朴这个人,陈大人您千万要记住了!” 陈子杰心道:给我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过了北河就到了北戎的地界,北戎那边的人也收到了大神国会有使节团的信息,所以把陈子杰一行人带到了北河城里。和大神国这边不同的是,陈子杰等人并没有受到北戎国官员的热烈招待,陈子杰等人被晾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天快黑了,才有一个人过来把他们带到了一处驿站,陈子杰一问才知道,那人是这驿站的主事人。 “妈的,这北戎也太欺人太甚了,我们好歹也是使团,可却只派了一个不入流的驿站主事人来接待我们,看我怎么教训他们一顿!” 陈子杰递上一把刀,说道:“好,有骨气,来带上这把刀,我跟你一起去!” 王朴说道:“去哪里?” 陈子杰说道:“去教训北戎人啊,我会给你精神鼓励的!” 陆维也补充道:“王大人,我也会一起去,到时候我除了给你精神鼓励外,我还会给你摇旗呐喊的!” 王朴说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们就当没听到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四章 大家先相互认识一下! 第二天吃过早饭,北戎总算来了一个有品极的官员,对方是鸿泸院的一个主事,北戎自从强占了大神国的辽州,晋州,启州后,就开始效仿大神国建立起了三部六院,所有的官员也按大小制定了相应的品极,这鸿泸院主要是负责外宾接待,由于只是一个对个窗口的部门,鸿泸院的等级并不高,归属于礼部管理,鸿泸院的主事人叫院丞,只有五品,下设两个院判,是六品,然后是主事若干七品,也就是说对方只是一个鸿泸院的普通工作人员,而大神国这边王朴就不说了,虽然已经赋闲在家,并没有什么实权,可人家好歹也是一个正二品的龙虎将军,就连使团的主使陈子杰也是个从五品,陆维也有六品,两国外交最讲究平等,大神国派了一个从五品的人作主使,你北戎这边至少也得派一个从五品的官员,甚至为了体显对友邦的重视,你派出来的官员都应该在从五品以上,你派一个七品的官员分显就是在打大神国的脸! 北戎:我打你脸就打了,你还敢咬我不成! 弱国无外交,陈子杰算是体会到这句话的意思了! 好在这个七品小官对陈子杰一行人到还客气,该做的礼数都做到了,并且还派了一支北戎军队来保护,这让陈子杰等人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在北戎官员的带领下,陈子杰一行人经过半个月的跋涉终于来到了北戎的京城荣州,一路上虽然艰辛好在没有出现在大神国时的特殊情况,所以陈子杰提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那个官员把陈子杰一行人安排在鸿泸院住下,敢情这鸿泸院还兼俱钓鱼台国宾馆的功能,安顿好陈子杰等人后,那个官员然后就去向自己的上同禀报去了。很快陈子杰就接到消息说北戎的野利可汗,不,现在应该叫野利国王会在第三天晚上在乾清宫举办宴会,接待陈子杰一行人。 陈子杰趁着空隙就和王朴等人逛了逛荣州,三人都是第一次到荣州,这个荣州完全是仿大神国的京城建造的,所以陈子杰等人根本不怕迷路,就和在自己家一样,荣州虽然和京城一样,同时也是北戎的京城,可和大神国的京城比起来,还是少了些繁华之气,人口也没大神国的多,街市上的商品种类也不多,大多是一些草原上的特产,不知是不是因为白天的缘故,就连秦楼楚馆里的姑娘的数量和质量也没法和大神国相比。但是陈子杰感觉到北戎人的身上都有一股子英气和傲气,这是大神国所没有的。王朴自从在一家青楼前路过的时候就走不动路了,就想拉着陈子杰和陆维进去体验一下异国女子的风情,陈子杰因为受到了阿史娜的影响,对北戎女子就有了恐惧之心,所以一时犹豫不决,陆维一听王朴的建议,心里就心痒难耐,只是看到陈子杰在犹豫,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去,直盯着陈子杰看,就像一个小孩子看别人在吃棒棒糖一样,明明心里谗的要死,可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王朴看出了陆维心思,说道:“装什么装,你们这些文人就是假正经,想进去就一起去吧,现在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三个大老爷们,你管别人去不去干什么,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了!” 陈子杰觉得奇怪,这王朴都一把年纪了,听说只有三秒钟的时间,怎么还这么热衷此事! 青楼门口负责拉客的女子看门口这三个老中小站在门口,墨迹了半天,进又不进,走又不走,就说道:“我说你们三个到底要不要进来,在门口都墨迹半天了,不会是宫里出来的吧!” 王朴一听,骂道:“你们家男人才是宫里出来的,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们可是纯爷们!” 那女子说道:“看我们可是看不出来,有本事就进来证明一下,也好让我们姐妹见识一下真正的纯爷们是什么样的?” 王朴说道:“进来就进来,不怕了你不成!等会我定要干的你求饶不可。” 那女子说道:“那奴家可就等着了看了!” 看到王朴走了进去,陆维想了想也跟了进去。 陈子杰本也想进去的,可听到刚才那女子突然说道:“你们一家子人也够开放的啊,我们青楼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碰到爷父孙三个一起出来找姑娘的!” 陈子杰默默的转身离开了青楼。。。。。。 一个人逛街就没什么意思了,陈子杰采购了几样有北容特色的小饰品后就回到了鸿泸院,而王朴和陆维直到第二天天亮才手挽着手,喝着小调,一脸醉醺醺回到了鸿泸院。边走还边互相总结经验,王朴说道:“小维兄弟啊,对北戎的女人不能温柔,你越粗鲁她们就越喜欢。“ 陆维则说道:”王大哥你说的对,不过你不能光粗鲁,还要花样多,这样你才能掌握主动权,不会被女人压着。” 王朴听了以为陆维是在说自己是被女人压着玩的,不服气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有时候女的在上面也别有一翻滋味儿!看来你还是太年轻了,实战经验太少!” 陆维最不喜欢别人说他嫩,这就相当于说他办事不牢,不堪大用一样。陆维不高兴道:“你实战经验多?怕是你都是用手实战的吧!” 王朴一脸怒意的看着陆维,说道:“你小子说什么?” 陆维则不甘示弱的说道:“我有说错吗,在小树林,你自己都亲口承认了你只有三秒钟的战斗力。” 王朴怒道:“不是说好不准提哪事的吗,你怎么又提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维说道:“我怕你啊!” 陈子杰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个一分钟前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两人转眼着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陈子杰默默的关上房门,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好兄弟自相相残的情景,自己还是睡觉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到了第三天傍晚,来了三个太监,说是奉命带陈子杰,王大黄鱼和陆维进赴宴的。 陈子杰跟着那三个太监来到了皇宫,陈子杰发现北戎的皇宫结构竟然和大神国的一模一样,甚至连每一座宫殿的名称都一样,看来这北戎是打算将山寨进行到底,就连名字都懒的重新取。 陈子杰三人到达宴会场所时,里面已经坐满了很多北戎的达官贵人,有陈子杰不认识的,也有陈子杰认识的。比如那个小王子看到自己时就一脸的怒色,还有那个阿史娜,自从自己走进宴会厅后,她就一直盯着自己笑,不过陈子杰不觉得那是友好的笑意,反而一看到阿史娜的笑容就觉得后背发凉。 陈子杰三人座落后,北戎的野利国王就开始向陈子杰介绍今日一起陪同的嘉宾,他们有北戎的野利国王及其皇后乌日娜,陈子杰看野利国王和大神国的文武皇帝差不多大,年近五十的样子,看上去身体很不好,非常的憔悴,时不时要咳上几声,不过那皇后到长的非常年轻漂亮,陈子杰没仔细看过大神国的皇后,所以不好评价,但陈子杰第一眼看到皇后乌日娜后,下面就石更了,所以可见乌日娜的杀伤力也是很大的,陈了杰甚至怀疑野利国王这么憔悴会不会是乌日娜的关系,换作是任何人娶了这么一个美女回家,要是不把身体掏空个一两次都对不起自己。 接下来是北戎大王子合利和小王子冒利,陈子杰从王朴口中得知,野利国王共有三个儿子,其中有一个因为得罪了阿史娜被野利杀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了两个王子,一个是合利另一个是毛利,这合利王子本来排行第二,结果老大死后,他就荣升为了老大。同样是王子,这合利长的十分瘦小,而那毛利则十分的魁梧,而且两人长的也不像,兄弟俩不像也就算了,毕竟可以理解为他们不是一母同胞,可兄弟俩和自己的父亲野利也不像,如果说他们长的像母亲,那野利的口味是有多重啊,多另一方面想想,陈子杰挺佩服野利的,面对几乎和毁容了一样的女子也下的去吊,那勇气自己是望尘莫及啊,不过陈子杰还是觉得野利的头绿油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然后就是南贤王不达拉利,这南贤王四十来岁的样子,身躯雄伟,一张紫膛脸,须发白多黑少,一听对方是南贤王,陈子杰不禁上下多打量了了对方两眼,弄的南贤王以为是自己哪里走光了,发现自己衣冠非常整齐,看陈子杰还是盯着自己看时,这南贤王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南朝来的人不会是有那方面的嗜好吧!。好在很快就介绍到阿史娜了,阿史娜不等介绍完,站起来主动向陈子杰打招呼道:“陈大人,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陈大人一路上走来可好?” 陈子杰心想自己这一路上来又是狼群,又是蛇,还有那只看也没看到过的大鸟,这引动全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就恨不得掐死对方。可陈子杰虽然在心里问候着阿史娜家里的女性亲属,可脸上还是一脸的灿烂,说道:“有劳公主挂心,一路上虽有些小麻烦,可还算是平安。”阿史娜虽然是南贤王的女儿,可野利还是封她为公主称号。 阿史娜之后是一个名叫乌史扬维的人,据称他是北戎的国师,北戎虽然实行汉化,可还是保留了一些他们原始的特征,比如国师一职,在大神国也有类似的职位,可大都是些虚职,比如太师、太傅、太保,不过北戎的国师可不是虚职,他的权利仅次于野利国王和南贤王,是个实权人物,换个角度来看的话,乌史扬维就是北戎国的陆炳。 一听对方也叫乌史,陈子杰立马想起了那个屎真香同志,不知两人是什么关系,陈子杰在宴会上没看到他,想来他可能没来。乌史扬维礼节性的和陈子杰打了声招呼,不过陈子杰明显的能感觉到这个乌史扬维对自己并不是十分的友好,果然陈子杰刚想和对方说上几句礼节性的话,对方已经开始了第一拨进攻,“你们南朝没有人了吗?怎么派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和一个快进棺材的老不死来给我国君王祝寿,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北戎。” 陈子杰心道:对方也真够阴险的,明明是你们要求我做主使的,可现在却变成了大神国看不起北戎,所以故意让自己来做主使,分明是想挑起两国的纷争,这锅自己可不背。 陈子杰说道:“我们大神国人多的展开衣袖可以遮天蔽日,挥洒汗水就像天下雨一样,人挨着人,肩并着肩,脚尖碰着脚跟,怎么会没人呢,只是我们派遣使臣,各有各的出使对象,贤明的使者被派遣出使贤明的君主那儿,不肖的使者被派遣出使不肖的君主那儿,我是最无能的人,所以就只好委屈下出使北戎了。” 乌史扬维不禁一惊,他没想到陈子杰的反应如此快速,心想自己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对方。 乌史扬维之后就是一些各部门的一把手,不过今天他们更多的是充当坐陪的作用。 没想到不但是大神国的公务员要三陪,这北戎国的公务员也要三陪啊,看来这天下的公务员都不好做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五章 看谁碾压谁 介绍完自家的人后,就轮到陈子杰了,陈子杰先念了一篇大神国文武皇帝写给野利的祝寿词,内容不外乎是听说野利你小子就要过五十岁的生日了,作为你的友好邻国,我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再恭祝两国世代友好,两国人民安居乐业,随便问一下你小子什么时候去死,这句话没有请忽略。我这边为表诚意,准备了几十车礼物,并委派陈子杰,王朴和陆维给你送过来,希望你不要嫌弃,最后提醒一下,再过半年就是我的生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念完贺词,野利让陈子杰回去后向文武皇帝转达自己的感谢之情,互相感谢后,就开始宴会的主题,吃和喝!跟大神国的宴会不同,北戎这边的宴会以羊肉牛肉等肉食为主,而且一上就是一只,你可以用手撕着吃,也用小刀割着吃,甚至可以抱起来整只啃着吃,毛利小王子就是用这种方法,你看人家吃的可欢了,一会儿一只小羊糕就吃完了。 酒是奶酒,味道很怪,陈子杰只喝了一小口就喝不下去了。不过其他人却喝的很欢,尤其是王朴这老家伙,简直就是无酒不欢的,什么样的酒都喝的下去,这时乌史扬维突然站起来,对野利和乌日娜行了个礼,开口说道:“皇上,皇后,臣有个提议不知当不当讲?“ 野吏说道:“国师有何提议尽管说来,今天在场的都是朕的心腹之人,国师不必有什么顾虑。” 乌史扬维谢过野礼后,说道:“臣在求学时就曾听闻南朝文风盛行,哪怕是个三岁儿童也能出口成章,尤其是官员个个都是学识渊博之人,陈大人能被选为大使想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臣的弟弟出使回来后,经常对臣提起陈大人在宴会上的风采,臣对陈大人是仰慕已久,今日正好陈大人也在,臣有几个诗词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一下陈大人。” 虽然大神国对话正式的国号是神,可是北戎人就喜欢叫神国为南朝,一来是表达不认可大神国,二来也是出于一种羞辱的目的,国代表的是一个主权国家,而朝更多的是一个偏安一隅的小政权。虽然大神国对北戎的这种叫法很生气,可也只是提出一下抗议而已,并不敢有什么实际行动。就和后世某个国家一样,虽然贵为大国,可一但被人欺负时经常表示抗议,谴责,严重抗议,严厉谴责,光嘴巴上说说,并不敢有什么报复行动,所以就连周边的一些小国家也时不时来欺负一下。现在的大神国就是这样,所以北戎人打心眼里看不起大神国。 陈子杰听到乌史扬维要向自己请教诗词时,心道:正戏终于开场了!说是请教其实就是PK,看来乌史扬维是要找回上次在大神国宴会上丢掉的面子。 虽然北戎一直压着大神国打,可在文学方面,北戎人还是很仰慕大神国的,一直在向大神国学习,大神国流行什么,北戎这边也跟着流利什么。北戎建国之后,甚至也把大神国这边的官话做为自己的官方语言,所以北戎的文官尤其是高级文官,都是惯通两国的大文豪。 做为文官这首的乌史扬维对自己在文学方面的造诣是相当的自信的,而且自己以前出使大神国的时候,每次都是杀的对方片甲不留,所以他很自信这次自己一样能够碾压陈子杰。 陈子杰虽然不怕乌史扬维的挑战,可毕竟这是对方的主场,自己还是低调一点的好。“我早就听闻扬维国师是北戎第一才子,请教是不敢了,再说这此我们是来给野利国王祝寿来的,如果杨维国师想要切磋的话,我们不妨另找个时间。” 乌史扬维听陈子杰一口一个扬维国师,虽然听上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 “正好我们就以祝寿为题分别给皇上做一首祝寿诗,一来表达对皇上的贺喜之意,二来也正好借这个机会以文会友,促进两国的友谊嘛!” 听到乌史扬维这么说,陈子杰也不好再拒绝了,不然就是说自己不愿意给野礼祝寿,也不愿意促进两国的友谊。这么一来大神国和北戎之间的友谊小船说翻就会翻。 “作为东道主,那就由我先来吧!”乌史扬维看来早有准备,张口说说道:“巍巍大地,天下为公,普天同庆,歌我万全,幼有所养,老有所终,鳏寡孤独,有我万全,泽被苍生,谷不生虫,四海归心,国有万全,仁慈宽大,恩威并用 ,舍我其谁,惟有万全。” 乌史扬维话一说完,就获得了满堂喝彩,尤其是野利国王更是喜笑颜开,野利国王把北戎从一个游牧民族变成一个北方大国后自我感觉非常好,普通的皇帝称号已经不能满足内心的膨胀,天下做皇帝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他为了凸显自己的攻绩就自封自己为万全圣皇,所以野利又叫万全皇帝,万事都全的皇帝,够拉风了吧! 乌史扬维在诗中把万全皇帝夸成了一个救世祖一样,难怪野利会高兴的不得了。“国师这一首诗做的好,朕重重有赏,来人,赏国师黄金千两,上好的丝绸百匹。” “不知陈大人对在下的这首诗有什么评价?”乌史扬维看上去是在询问陈子杰,可一脸的傲骄之色让人觉得他并不是在询问,反而好像在说:小样,看你能作出什么样的诗来? 陈子杰自乌史扬维开始作诗起就拼命的在脑海中搜索给皇上祝寿的诗,可由于这类的诗实在是太多了,他一时不知选哪一首好。这时陆维突然站了起来,说道:“这种小孩子才做的诗根本不用我家大人出马,就让我来会会你先!在下听闻,如果按北戎日历来算,皇后的寿辰和皇上的只相差一天,在下就为皇上和皇后共同做诗一首:圣母神子,万寿无疆,复万寿无疆;昨日今朝,一佛出世,又一佛出世。” 陆维的诗一念完,不光是野利高兴,最高兴的当属乌日娜,看陆维的眼神都亲切了许多,虽然她贵为皇后,可北戎人还是以男性为尊,像乌史扬维这样的高级官员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平时碰到自己的生日别说是为自己作诗,就连生日礼物都没一个,哪像陆维还会特意给自己作诗,还说自己是圣母,而且还是佛。 “陛下,我看陆大人的诗虽然短小一些,可意境却要比国师的好多了,我认为这局陆大人他们胜了。” 野利也觉得有道理,乌史扬维在诗中夸自己只是个救世祖,可在陆维的诗中自己可是个佛,光凭这一点,乌史扬维就完败了。 “朕也有同感,来人,赏大神国的陆使者黄金千两,顶级丝绸千匹。” 陆维谢过后,看了看陈子杰,悄悄的说道:“陈大人,你看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陈子杰也没想到陆维的才学会这么高,不亏是进士出身的人,这反应能力钢钢的,只可惜就是爱出风头这点不好,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诗做的到是不错,可下次你再敢抢老子的风头,老子就让你当马夫去!” 陆维一脸的委屈,说道:“大人,刚才不是你拼命的朝我眨眼睛,示意我替你作诗的吗?” ”我朝你眨眼睛了吗?“ 陆维无比坚信的点了点头,就连王朴也帮着点了点头。 难道自己在脑海中搜索的时候,自己的眼睛会眨?好像上次在宴会中自己的便宜老爹好像也这么说过自己。 陈子杰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乌史扬维半天才敢确信自己刚才没有听错,野利竟然判自己输了,这个老糊涂,别人夸你是佛,你还真当自己是佛了,一点糖衣炮弹的免疫力都没有。还有乌日娜这个小娘皮,就因为看人家小白脸长的好看,就说人家的诗比自己的诗意境要高,诗都不会作,还要意思说意境,真不要脸! 好在乌史扬维做了两手准备,第一计不成,他又使出了第二计。 “南朝果然是人才济济啊,我听说你们南朝人喜欢通过走路来比谁的诗好,谁作出诗的时候走的路最少谁就赢,这次我们也按这个方法来。”说着乌史扬维走到中间的空地上,说道:“再过三个多月就是除夕了,这次我就以除夕为题。”说完边走边开始作诗:“今岁今宵尽,明年明日催。寒随一夜去,春逐五更来。气色高中改,客颜暗里摧。风光人不觉,已入后园梅。” 陈子杰起先听乌史扬维说通过走路来作诗,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他边走路边作诗,才明白对方是在模仿古人七步成诗。乌史扬维念完诗时,刚走了五步,也就是说要想赢他必须少于五步成诗才行。 陈子杰又在脑海中快速搜索起来,不过这次他把头转向了另一边,生怕陆维再来抢自己的风头,只是这次陈子杰到是想多了,陆维看乌史扬维五步成诗后,脸就吓的发白,自己最多也就七步成诗,所以乌史扬维一作完诗,陆维就把脸转到了另一边,生怕陈子杰又朝自己眨眼睛! 乌史扬维又是一脸傲骄的看着陈子杰。好像在说:这次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陈子杰走到宴会中间,说道:“扬维国师既然以除夕为题作诗,在除夕佳节之日大家都会吃肉,不过我不选羊肉,牛肉,太俗了,这次我就以鹅为题作诗一首。”慢慢的走了三步,念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首诗可是自己那个年代所有儿童的启蒙诗,要是谁说自己不会背,就主动买块豆腐撞死得了。虽然语句简洁通俗,读起来琅琅上口,可意境却相当的好,就连乌史扬维也不禁在心中拍手叫绝。 陈子杰念完诗也傲骄的看着乌史扬维,你这个傻缺,这种比赛还做这么长的诗,小时候脑袋一定被驴踢了,要不是自己不想太高调了,老子一步成诗吓死你。。 第二场比赛,不用野利宣布,大家就已经看在眼里了,乌史扬维自己事前就说以谁走的步数少为判断标准,一个五步,一个三步,这样一来,陈子杰毫无悬念的赢的了第二场比赛。(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六章 我有特异功能,两个影帝 乌史扬维的心瓦凉瓦凉的,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本来是想啪啪打对方脸的,结果却是自己被对方啪啪啪狠狠的打脸。乌史扬维的人生观在这一刻已经崩塌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输了,在狠狠的掐一把自己后,确实感到很疼,这是真的,自己不是在作梦。 “光会作诗算什么本事?“说话的正是阿史娜,她见乌史扬维也输给了陈子杰后,实在看不惯陈子杰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站起来说道。 陈子杰一看是阿史娜这个小娘匹,心想自己一路上又是狼又是蛇的,还差点掉到河里喂了鱼,这些全拜眼前这个臭娘们所赐,气的撸起袖子就要干架,可又想到自己要是真和阿史娜打起来一定只有挨打的份,只好假装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说道:“有点热啊!” 不过虽然动手不行,但嘴上的便宜还是要占的。“作诗不算本事,难不成你还想和我比试一下算术?对了,上次的给你出的题目,你可算出来了?本来你们是要在离开大神国前告诉答案的,不过由于我那时疏忽了一下,结果让你们给溜了,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吧!” 阿史娜一听陈子杰说要比试算术,就想起自己在大神国的宴会上被陈子杰完虐的事情,现在听到陈子杰在大庭广众之下又提起这事,知道这事对方故意为之,就是想要自己难堪。 不过阿史娜还真不知道答案,她回来后和乌史扬维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出解题方法,现在听到陈子杰提起这件事,阿史娜脸露尴尬之色,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正常,虽然不知道答案,阿史娜还是很厚颜无耻的把问题推给了陈子杰:“你出的题目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我们北戎人怎么可能被你们南朝的人追着打,所以你那题目根本就不成立,我们不屑于做这题目。” “做不出来就做不出来,找什么理由啊!“陈子杰直接戳穿道。 “谁说做不出来,只是不屑于做,要不你换个题目我一定做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还做不出来,你可得认输。“ “到时候谁输还不一定呢。。。。。。” “小妹,我们不和他们比算术,我们比掰腕子!”这小王子毛利站起来说道,他是真怕了陈子杰,不看好阿史娜能够一雪前耻,所以就提出了掰腕子,现在看来也只有在这方面胜算大一些了。 又是掰腕子,能不能有点新意,一点新鲜感都不给人家! “比算术!” “掰腕子!” “比算术!” “掰腕子!” “比算术!” “掰腕子!” 。。。。。。 宴会中立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赞成比算术的,赞成者有陈子杰,王朴和陆维,另一派是赞成掰腕子的,赞成都有除陈子杰,王朴和陆维外的其他所有人,这情景刚好和在大神国宴会上倒了个个。 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陈子杰这边的声音很快就被对方给淹没了,陈子杰决定换个战术。 “掰腕子!”陈子杰说道。 “比算术!“小王子说道。 又来这一招,能不能有点新意,一点新鲜感都不给人家!小王子刚说完就大喊上当了!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陈子杰说道。 “你耍赖,不算!”小王子说道。 “凭什么不算!”陆维抱怨道。 “就凭这个,不可以吗!”小王子把自己的拳头捏的咯咯响! 陆维说道:“你是王子,你说了算!”说完坐回位置上假装继续吃喝起来,还没喝酒呢,说了一句:“哎呀,我醉了!”。说完倒头趴在桌子上就开始装睡。 “你还有意见吗?”小王子毛利看着陈子杰说道。 “我没意见,但是他有意见!”陈子杰一指王朴,人呢?只见王朴坐在位置上喝光了碗中的酒后,大叫一声:“我醉了!”然后趴在桌子倒头就睡,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拜托!能不能给点面子,就算是演戏也要演的像一点嘛,你假装睡觉能不能把眼睛先闭上! 这都是一群什么队友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唯一一个武将是指望不上了,自己亲自上也未必会赢,只会落得个自讨羞辱。“投降能不能只算输一半啊?” “你当这是打牌呢,投降输一半,要么就全输,要么就上场比赛!” 反正输的又不是自己的面子,自己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输的人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学狗叫!” 陈子杰本来想认输的,反正丢的是大神国的脸面,国家大事那种小事和自己没关系,可小王子毛利后面又补了一刀后,丢的可就不只是国家的脸面,而是自己的脸面了。 士可杀不可辱,陈子杰难得的雄起了一回! 当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后,在场的人都大笑了起来,陈子杰和毛利在一起掰腕子,就好比奥尼尔和潘长江在一起掰腕子一样,那个视觉冲突实在是太震撼了。 阿史娜做裁判,见两人都准备好了后喊了一声“开始!” 毛利的陈子杰同时喊了一声“啊!” 不同的是毛利是疼的大叫“啊!” 而陈子杰则是使出吃奶的劲准备使出全身的力气而发出声音,同音不同意! 陈子杰觉得毛利手上的劲一松,自己竟然轻而易举的掰倒了他。 奇迹出现了,自己竟然赢了! 陈子杰顺手拉过一个大神国的官员,用力咬了一口,对方疼的哇哇大叫,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难道自己穿越来的时候自带了特异功能? 或者说自己骨骼精奇,只是自己以前没发现,在危机时才会爆发出来? 。。。。。。 陈子杰开始起了YY! “你一定是耍赖,你怎么可能会赢我!”毛利骂道。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耍赖了!你们看到了我耍赖了吗?“ 大神国的官员都点了点头,表示看到陈子杰耍赖了! 我靠!你们能不能要点脸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谎话好意思吗? 大神国的官员都点了点头,表示好意思! “我是裁判,我来决定,这一回合,大神国使者耍赖,不算数,重新再来一局.” 这也行!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第二回合,两人的手重新握在一起,阿史娜喊了一声“开始!”。陈子杰和毛利就都开始使力,可陈子杰发现别看毛利喊的响,可用上的劲却没多大,自己只要稍微一用力,对方就会往后倒,毛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己有一种有劲使不上的感觉,难道是昨晚劳累过度了吗?一定是古力娜那个妖精太会吸了,把自己都吸干了。 陈子杰又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赢了毛利小王子。 咱老百姓呀,今儿个真呀真高兴(吼)! 咱老百姓呀,今儿个真呀真高兴(嘿)! 咱老百姓呀,今儿个真呀真高兴(吼)! 高兴,高兴! 。。。。。。 “高兴你个头啊,信不信老子扁你!”毛利看着陈子杰兴奋的手舞足蹈,一脸欠扁的样子,气的就要上前揍陈子杰。 “怎么,输不起啊!”陈子杰逃的远远的,说道:“你可是王子,输了就要承认,不然传出去你就要被人笑话死!” “谁敢笑话我,再说,你也只是赢了一局而已,我还没输呢!” “行,那我们接着来比!”陈子杰现在是信心爆棚。 “这次我们不比掰腕子了,我们比拳脚功夫!”毛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劲也使不出来,所以果断的放弃掰腕子,改为拳脚,他相信自己只凭一只手就能捏暴陈子杰。 陈子杰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心想自己一定有特异功能,既然掰腕子能赢了毛利,那么比拳脚自然也不在话下。所以一口答应道:“行,别说我欺负你们,比拳脚就比拳脚,输的人别忘了学狗叫啊!”说着还学人家武林高手的样子,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Pose. “也不知是谁学狗叫,看招!”毛利学着就挥出一拳,陈子杰没想到对方出拳这么快,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经挨了一拳,疼的眼冒金星,好在毛利用的力气不大,所以陈子杰只是一时被打懵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陈子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特异功能,因为挨的每一拳和每一脚都很疼,钻心的疼,而自己仅有的一次命中对方,只造成了对方身上有一点点灰尘。 很快说好的拳脚比赛变成了追逐赛,陈子杰在前面跑,毛利在后面追,冒利好几次眼看就要抓住陈子杰,结果都被对方跑掉了,气的直跺脚。那些北戎国的官员看到毛利总是抓不到陈子杰,就暗地里给陈子杰下绊子,结果陈子杰躲避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好在陈子杰反应够快,脚上的速度慢了下来,那就提高手上扔东西的速度,抓到什么就扔什么,好好的一个宴会顿时变成了东西满天乱飞的战场。 陈子杰看到前面桌子有一个盘子,正要拿起来扔,可一眨眼就没了,一看原来是边上一个北戎官员把盘子拿走了,拿走时还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陈子杰,好像再说:“我就拿走了,有本事你咬我呀!” 没了盘子,陈子杰又去拿酒壶,结果刚伸手,酒壶也被另一个北戎官员拿走了,酒杯,碗要什么没什么?甚至有一个更无耻的北戎官员看实在是没东西可抢了,干脆一把抱住陈子杰,高声喊道:“小王子,我抓到他了!”其他人一看心里都懊恼的不行,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招呢,只知道抢东西,真是笨死了! 眼看毛利的拳头就要打上来,突然乌日娜喊道:“皇上,你怎么了?皇上,你怎么了?” 众人回过头一看,就见野利国王晕倒在位置上,任凭乌日娜怎么叫唤都没反应,这下大家都慌了,谁也顾不上陈子杰,连忙跑上前去查看情况,尤其是小王子,本来他离野利的距离是最远的,可却第一个跑到了野利跟前,那动作拿奥运会冠军都绰绰有余。 这时一个太医模样的人急急忙忙的跑到野利跟前,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说道:“大家都别慌,皇上只是喝多了而已,我调配一碗清酒汤给皇上喝下,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众人一听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大王子合利,刚才本来他离野礼最近,可却被毛利挤到了一边,根本看不到野利的情形,现在听到太医说野利没事,脸上才露出了安慰之色。不过毛利的脸上好像飘过一丝失望之色。 既然野利国王不能继续参加宴会,大王子就成了宴会上级别最高的人,虽然北戎不像大神国立个太子都很多规矩,但是长兄为大的习俗在北戎也是通用的,合利早就看不惯毛利在宴会上的所做所为,,好好的一个宴会弄成了一个民间集市一样,所以就借口野利身体不适,宴会到此结束!并派人送陈子杰一行人回到鸿卢院。 冒礼虽然很不甘心,可不也敢在众人面前直接顶撞合利。 这时王朴和陆维好像商量好了的似的,一起醒了过来。(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七章 老司机带带我,阿史娜的密室 按理说贺寿结束后,陈子杰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只不过在离开前还是得和主人告别一下,只是陈子杰的辞行报告打上去好几天了,一直没有下文。打听到的结果都说野利国王最近比较忙,另外考虑到陈子杰难得公费出差一趟,野利也希望陈子杰能在北戎多住一些时日。野利忙不忙陈子杰不知道,可陆维这两天很忙陈子杰是确定的。只从那天宴会回来后,陆维隔三差五的就被叫道皇宫里,说是到宫里给北戎的一群贵族子弟讲诗。虽然北戎还没完全脱离游牧民族的本性,可为了彰显自己是一个文明国家,北戎要求所有的贵族子弟必须接受大神国的文学的培训,就好比后世某个国家为了表现自己是在向先进国家学习要求每个学生都必须接受鸟语培训一样,陈子杰不知道北戎的那些贵族子弟有没有和后世那些深陷鸟语苦苦不能自拔的学生一样是不是每日都生活在苦逼中,但从陆维每次回来都筋疲力尽的样子来看,北戎的那些贵族子弟一定过的很苦逼! 陆维要去宫里讲学,王朴则每日往青楼里跑,陈子杰不知道一把年纪的王朴哪来的那么大的精力,不管怎么说一个人有个爱好总是好的。两个副使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甚至还有不归的,反而突显出陈子杰这个主使很清闲,刚开始还可以去逛街,可一个大男人每天逛街也不是事,再说北戎京城就那么几条街,逛多了也就没意思了。 “陆大人,这么早可是又要进宫去?”陈子杰一大早就守候在陆维的门口,果然看到陆维穿的整整齐齐的出来,一身锦衣,头上插着支花,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不就是去宫里讲个学吗,用的着把自己打扮的这么骚包吗?大神国的年轻男子有头上戴花的风俗,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如果男人头上戴着花,就表示他要么打算去发骚要么正在发骚中。 “原来是陈大人啊,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平日里你可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会醒的。” “本官是特意在这里等陆大人的,本官看陆大人这两日忙的都憔悴了,作为上宪,本官实在于心不忍,觉得应该分担些陆大人的压力!“ “谢谢陈大人的好意,只是下官还年轻,这点辛苦不算什么,陈大人要是没别的事情的话,下官就先告辞了!”说着急匆匆的走了,看神情好像怕陈子杰抢了他什么宝贝似的。 陆维这里走不通,陈子杰又找到王朴,这老家伙昨晚终于舍得回来睡了,王朴这时还在呼呼大睡,陈子杰不好意思叫醒他,只好坐在床边等王朴醒来。也不知王朴在做什么春梦,嘴上一会说小亲亲,一会说我的小心肝,说着说着还撅起嘴来,好像是梦到和那位女子要亲嘴,嘴不但撅着,还伸出手要来抱陈子杰,陈子杰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打下去,瞬间把王朴的美梦打破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说着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样子就好像陈子杰趁他睡觉时占了他便宜似的,发现自己全身没有什么异常后,王朴松了口气。 “你还没检查后面呢?”陈子杰说道。 “不用检查,如果有异常我能感觉到。” 陈子杰无语了,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了! “对了,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王朴这时才想起自己正好有事也要找陈子杰。 “你借钱干什么?“陈子杰一脸警惕的看着王朴。 “没什么,就是没钱逛窑子了,想找你错点钱,等回京城我双倍还你。” 敢情你昨晚回来睡是因为没钱被青楼赶出来了。 “一天到晚逛青楼多没意思,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怎么样?”陈子杰一脸殷切的看着王朴。 “不去,除了青楼,我哪里都不去。“王朴一口回绝道。 “你不去,我就不借你钱!”陈子杰威胁道。 “不错就不错,我自己想办法!“王朴坚定的说道。 两人还没谈十句话就已经彻底谈崩了。 陈子杰走后,王朴就兴匆匆的离开了鸿卢院,看他那风骚的样子八成又是去青楼了。 这家伙不是没钱了吗?难不成这老家伙想吃霸王鸡!最好被青楼的人痛扁一顿,陈子杰开始YY王朴被人痛扁的场景,笑的嘴角不停的在流口水。 算了,找不到老司机带自己玩,那就自己一个人自嗨! 虽然街上没什么可逛的,可总比呆在屋里发呆的强。不过陈子杰发现今天街上要热闹了许多,逛累了陈子杰就找到一家酒楼吃饭,要了几个小菜吃完饭后,正要结帐,却发现自己身上的钱袋没了,陈子杰找了好久也没找着。心想难道是自己在逛街的时候不小心掉了? “不好意思,今天出门太急了,忘带钱,能否赊帐啊!” 那掌柜看陈子杰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一个铜板,就知道自己碰到一个吃霸王餐的人了,说道:“对不起客观,本店概不赊账。” “是这样子的啊,我是从大神国来的使者,就住在鸿卢院,要不麻烦你们跟我去取,我付双倍的饭钱给你。” “对不起客观,本店概不上门收钱!”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对不起客观,本店对吃霸王餐之人都有统一的惩罚措施,如果你没钱的话,我们就要启动惩罚措施了!” 那掌柜还是同样和语气,同样的表情。陈子杰甚至怀疑对方是一个机器人了。 “把他吃进去的都给我打出来!”这回掌柜都是换了一种语气,换了一个表情,不过陈子杰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前面的语气和表情。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在空中划过,只见一个黑影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个黑影正是陈子杰。“你们竟然敢打大神国的使者,就不怕我告诉你们的皇上拆了你们的酒楼,杀了你们的狗头。” 那掌柜冷冷的说道:“一个面朝的废物也敢在我的酒楼吃霸王餐,别说你是大使,就算是你们大神国的皇上来了,在我店里吃饭早样得付钱。” 敢说我是废物,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有种就别跑,等我回去叫人来! 陈子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正打算跑,忽然听到人群外有人市场喊道:“谁在大街在聚众闹事,都给我散开,要是冲撞了阿史娜公主的马,小心你们的狗命。” 人群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陈子杰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中间,显得特别突兀。 “你是谁,竟敢阻拦阿史娜公主的道,不想活了!”一个北戎士兵朝陈子杰呵斥道。 一听是阿史娜,陈子杰连忙低下头就要回避,突然坐在马上的阿史娜说道:“你是陈子杰?” “我不是陈子杰,你认错人了!“陈子杰立马否绝。 “你就是陈子杰,别人我也许可能认错,认你我绝对错不了!”阿史娜翻身下马,拦住陈子杰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哇,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我来?” “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你到底是有多恨我啊,我是占有你又抛弃你了吗? “这是你们打的?你们为什么要打他?”阿史娜指着一脸猪头样的陈子杰对酒楼的掌柜问道。 那掌柜一看陈子杰竟然和阿史娜认识,心想自己这回算是闯大祸了,连忙跪下磕头认错,同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们是有错,记得下次打的再狠一点,不过这次就算了,这是一百两银子,就当是赏你们了!” 那掌柜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打人的反而还有奖赏。再三确认后,他才相信这是真的,连忙抱起银子屁颠屁颠的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讨好道:“公主,要不要小的再让人打他一顿。” 阿史娜说道:“不用了,像他这种敢吃霸王餐的人,本公主会亲自处理的。”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陈子杰。 陈子杰被阿史娜看的全身发毛,大叫不好,这小娘匹不定藏了什么坏心思。早知道刚才就让酒楼的人再打的狠一点了,那样也许阿史娜就认不出自己。 “毛利小王子,你怎么来了?”陈子杰突然对着阿史娜身后喊了一句。阿史娜等人都本能的转头朝身后看去,可哪里有什么毛利小王子,这才知道自己是上了陈子杰的当。连忙回头,果然陈子杰已经跑了。 阿史娜的侍卫正打算去追,不过阿史娜制止了他们,自己上马朝陈子杰追去,陈子杰本来就没马跑的快,再中上身上又有伤,很快就被阿史娜追了上来,陈子杰看阿史娜追近了,就用力快跑几步,可很快又慢了下来,等阿史娜又追近了,又快跑几步,就这样阿史娜就像在耍猎物一样,等耍够了再用一根套绳把陈子杰套住,就这样把陈子杰一路拖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陈子杰以为阿史娜会把自己关到牢里,可却被带到了阿史娜自己的闺房,陈子杰心想:难道她看自己长的帅,想把自己先女干后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以时候可要卖力一点,最好把日式十八招全都用一遍,期望阿史娜到时候会舍不得杀自己。 阿史娜走到一个架子前面,用手搬动了一个花瓶,就见里面一堵墙慢慢的打开了一扇门,阿史娜把陈子杰拖进门里,里面竟然是一个密室,摆满了各种刑具。有些陈子杰曾经见过,但更多的是他没见过的。 陈子杰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八章 多变的阿史娜 “你想干什么?“陈子杰被套索绑住了上半身,只能靠双脚跳着走路。一进密室后,阿史娜按了墙上一一块砖头,那堵墙又自动关上了,密室里只有自己和阿史娜两个人,再加上阿史娜不怀好意的笑容,陈子杰的顿觉十分阴凉。 “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阿史娜阴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阿史娜指着一根水火棍一样的东西说道。 陈子杰摇摇头。 “你可别看他只是一根木头就小瞧了它,它是由栗木制作,击人的一端削成槌状且包有铁皮,铁皮上还有倒钩,一棒击下去,行刑人再顺势一扯,尖利的倒钩就会把受刑人身上连皮带肉撕下一块来,你想想看一个人的皮肉活生生的被撕扯下来那会是一种怎么的感受。告诉你,这是专门用来打人屁股的,尤其是打那些像你这样喜欢吃霸王餐的人最有效了,一棒下去保管你皮开肉绽,打你个两三棒后,你的屁股就会血肉模糊,十棒左右一般就可以看到屁股上的白骨了,那场景用“血飞似雨”来描述都不够恰如其分。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我看不用十棒,五棒就可以让你见骨了。你想不想试试啊?” 陈子杰被阿史娜吓的拼命的摇头,说道:“我没吃霸王餐,我只是忘带钱了!没那么严重吧!” “谁说的,我们北戎人最讲究诚信了,不像你们南朝人个个都阴险狡诈,在北戎欺骗是最严重的罪了,打你板子那是看在你是大神国使者的份上,给你面子。说,你要不要打屁股?” 陈子杰摇摇头,傻子才会选打屁股呢! “我就知道你不会选打屁股,没关系,我再给你介绍另一个好玩的东西。“说着阿史娜拿起一把铁刷子,说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你不知道?没关系,我来告诉你啊,你看它像不像一把梳子,不过它不是用来梳头发的,而是用来梳人身上的肉的,我告诉你怎么玩啊,先把人剥光衣服,裸体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样,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你说好不好玩!我们北戎对待”阿史娜越说越兴奋,拿着那把铁刷子在陈子杰面前挥来挥去,陈子杰被阿史娜吓的紧闭双眼,拼命摇头。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同意玩这个了!“阿史娜说道。 “我不同意!”陈子杰连忙说道:“这个一点都不好玩,我们还是玩其它的吧!” “那好吧,谁让你是客人呢!我再找找看还有没有更好玩的东西。对了,我们玩这个吧?“只见阿史娜的手上换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子,从刀口发出的寒光可以看出这绝对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 “你拿刀干什么?“陈子杰害怕道。 “知道你刀是什么用的吗?告诉你它专门用来剥皮的,而且剥的是人皮,一般有两种剥法,一种是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不过看你这么瘦,应该属于很好剥的一类。” “我的皮一点都不好剥,我这么瘦,皮和骨头都连在一起,非常难剥!” “没关系,还有第二种方法,我们可以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重很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头部的那个口「光溜溜」的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陈子杰已经不敢去想像了,身体明显感到不适,吓的满头大汗 “看在你是大神国使者的份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选一种你喜欢的处罚方式吧?”阿史娜挥舞着刀说道。 “我只不过是没带钱吃饭,又不是杀人放火,有那么严重吗,再说了,你又不是法司衙门,你没有权利处罚我,你这是私设公堂。” “你来北戎前没打听一下吗,我阿史娜在北戎就是王法,当年就连大王子我都敢杀,更何况是那些衙门里的奴才,不信我带你去刑部,大理寺走一圈,看有谁会阻拦。” 陈子杰知道阿史娜说的都是真的,在北河的船上王朴就已经告诉过自己在北戎宁可得罪王子,也被得罪阿史娜。 “我好歹也是大神国的使者,你私自处罚我,就不怕引起两国纷争吗?“ “我好怕啊!我真怕你们大神国派兵来打,我真要吓死了!” 陈子杰看着阿史娜装成一副害怕的样子,可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这是阿史娜在演戏。 弱国不但无外交,就连外交官的生命都没的保证,人家做外交官是享受,自己做外交官是送命啊!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想好了没有,选择哪一种?” “能不能不选?” “你说呢?“ “阿史娜公主,你长的如此漂亮,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花容月貌这些成语都不足以形容你的美貌,男人见了就会迈不开步,女人见了你就会发狂,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要是弄的一身血就不好了吧!” “我真的又你说的那么美吗?”阿史娜脸竟然红了,羞涩的说道。 天下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夸长的美,除非她不是女人。 “比我说的好看千百倍!比天上的仙女还好看!” “本来我还想让你自己选择的,不过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我决定亲自给你挑选,我们就用最后一种方式!”阿史娜突然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道。 怎么又变脸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娘亲说的没错,你们男人就会花言巧语骗女孩子,尤其是你们南朝的男人,个个都是骗女人的大坏蛋!”阿史娜说的时候,把刀紧紧的挨在陈子杰的脸颊边上。 陈子杰吓的把头转向另一边,说道:“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如果我骗你,就让我再穿越一次!” “你说什么,穿越?”阿史娜不明白穿越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在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用手掰过陈子杰的脸,用刀在他脸上划了几下,说道:“你还敢说没骗我,如果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欺负我?” 我欺负你?好像一直来都是你在欺负我啊! “在大神国的时候,你骂我爹是乌龟王八蛋,后来在宴会上你又故意出难题让我出丑,现在到了北戎,你还是想要我的难堪,你说你犯了这么多错,我是不是该狠狠的处罚你!” 冤枉啊!乌龟王八蛋可是你自己说的,而且宴会也是你也主动挑起来的,不过千万不能和女人讲道理,不然你只会死的更惨! “其实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陈子杰大喊道。 “什么苦衷?”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引起你的注意,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自从见了你以后,我就吃不香,睡不好,一闭上眼睛满脑子出现的就是你,没有你我简直就活不下去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阿史娜竟然流露出了小女儿状,害羞的问道。 耶!陈花少的美男计成功! “当然都是真的!“ “你胡说,我才不相信呢,再说谁同意你喜欢我了,你们南朝的男人都是懦夫,没有资格喜欢我!”阿史娜虽然嘴上反驳着,可手上的刀已经离开了陈子杰的脸颊! 怎么又变脸了,你是变色龙转世吗? “你死定了!”阿史娜突然又把刀搭在了陈子杰的脸颊上,说道:“这么多女人你不去喜欢,偏偏喜欢我,你知道吗,喜欢我的男人首先要经过我的考验,然后才能有资格喜欢我!” 怎么说变又变了! “什么考验?” “很简单,喜欢我的男人首先要肯为我牺牲,你只要能为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就允许你喜欢我!” 你哪里是考验,简直就是谋杀,你就不怕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吗? “怎么?怕了?我就知道你是在骗我,还说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现在我只是让你去爬个刀山下个火海而已,你就不愿意了,你前面说的分明就是谎话。“阿史娜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陈子杰懵圈了! “你知道骗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 “凡是骗我的人都要受锯割之刑,就是用一把烧红的大锯锯断对方的头,你想像一下,当锯子慢慢的锯开的你皮肉,你整个人还清醒着,甚至可以听到锯子锯断骨头时发出美妙的声音,不过你不用担心会很疼,因为你已经疼的没有了知觉。”阿史娜说着手上已经换了一把锯子,边说边在陈子杰边上模仿锯人的动作,尤其是描绘锯子的声音时,是那样的绘声绘色,就和她亲自操作过似的。 这是个什么女人啊,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变态玩意! 阿史娜公主突然侧头微笑,问道:“你热不热?” 陈子杰道:“还好。” 阿史娜公主道:“你不热,为什么额头这许多汗?正好我这里准备了酸梅汤,我正就给你乘一碗!” 不一会儿,阿史娜公主还真的捧进一只五彩大瓦缸来,还有一些碎冰块。陈子杰知道但凡有钱的人家都会有冰窖用来储存冰块,以备消暑之用。 酸梅汤中清甜的桂花香气弥漫室中,小小冰块和匙羹撞击之声,陈子杰不禁垂涎欲滴,“不好意思,我忘你的手还被绑着,这样好了,我亲自喂你啊!” 阿史娜竟然变得温柔无比,真的要喂陈子杰喝酸梅汤。 事出反常必有妖。 “怎么,你怕我下毒啊,这样好了,我先喝!”说着还真喝了一口酸梅汤。 陈子杰本不想喝,可看到阿史娜自己也喝了后,才放心的喝入口中。 冰冷的酸梅汤喝入口中,凉气直透胸臆,说不出的畅快,突然间陈子杰觉得整个人摇晃几下,就要倒了下来。陈子杰心里一惊,只觉眼前金星乱冒,转眼间便人事不知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二十九章 密室风情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昏昏沉沉中似乎大雨淋头,侍欲睁眼,又是一场大雨淋了下来,过得片刻,脑子稍觉清醒,只觉身上冰凉,忽听得格的一笑,睁开眼睛,只见阿史娜公主笑嘻嘻的望着自己。陈子杰“啊”的一声,发觉自己躺在地下,忙想支撑起身,哪知手足都已被绑住,大吃一惊,挣扎几下,竟丝毫动弹不得。但见自己全身湿淋淋的都是水,突然之间,发觉身上衣服已被脱得精光,赤条条一丝不挂,这一下更是吓得昏天黑地,叫道:“怎么啦?” “你刚才不是觉得热吗,现在凉快了吧!” 一转念间,已猜到酸梅汤中给她作了手脚,问道:“你在酸梅汤中放了什么?“ “你放心,不是毒药,不过也和毒药差不多!“ “到底是什么?” “我怕酸梅汤的味道不够浓,你会不喜欢,所以就在汤中加了一味七日香的药。” “七日香是什么药?” “七日香集合了七种毒花,放在食物中可以增加食物的香味,只是吃了的人先是会睡上一个时辰,然后在七日内闻什么都是香的,都想要去吃,哪怕是人和动物的粪便你也不会放过,不过你放心,你只用吃七日的粪便,七日后药效就会自动消失,咯咯咯!” “你刚才不是也喝了。。。。。。你一定是事先吃了解药,你快把解药给我!” 阿史娜公主嘻嘻一笑,道:“你真聪明,就可惜聪明得迟了些。” 陈子杰道:“公主比我聪明百倍,公主要摆布我,我缚手缚脚,毫无办法。”口头敷衍,心下筹思脱身之策。 阿史娜公主冷笑道:“你贼眼骨溜溜的乱转,打什么鬼主意啊。”提起手中的匕首扬了扬,道:“我在你昏迷的时候仔细的想了想,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玩的,如果就这样杀了你未免有点可惜了!” “阿史娜公主英明,要是杀了我,就没人陪你玩了!”阿子杰顺杆儿爬道。 “但是你又是一个男人,我总不能整天和你在一起玩,不然传出来一定会被人取笑的,所以我觉得阉了你,让你变成一个太监,这样你就可以呆在我的身边陪我玩,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陈子杰眼见匕首刃上寒光一闪一闪,心想:“这小娘匹,死丫头,瘟丫头,行事无法无天,这把匕首随便在我身上什么地方轻轻一划,老子非归位不可,只有先吓得她不敢杀我,再行想法脱身。”说道:“我听说阉割也是一门技术,你没学过,万一割坏了,我变成了一个死太监,到了地府,阎王问起来说你是怎么死的,我就说是被阿史娜杀死的,阎王又问阿史娜为什么要杀你,我就说因为她想让我变成太监陪她玩,阎王再说现在你到了地府就没人陪她玩了,要不我派人把她也抓到地府来,这样你们两个就又可以在一起玩了。 阿史娜公主提起脚来,在陈子杰的肚子上重重一踹,骂道:“你这个南猪,你又想吓我!”陈子杰痛得“啊”的一声大叫。 阿史娜公主骂道:“死南猪,没踏出来,好痛吗?喂,你猜猜看,我踏得你几脚,肚肠就出来了?猜中了,就放你。” 陈子杰道:“我一给人绑住,脑子就笨得很了,什么事也猜不中。” 阿史娜公主道:“你猜不中,我就来试。一脚,二脚,三脚!”数一下,伸足在陈子杰的肚子踹一脚。 陈子杰道:“不行,不行,你再踏得几脚,我肚子里的臭屎要给踏出来了。” 阿史娜公主吓了一跳,便不敢再踏,心想踏出肚肠来不打紧,踏出屎来,那可臭气冲天,再也不好玩了。 陈子杰道:“有本事你放了我,我们单挑。” 阿史娜公主摇头道:“我不喜欢单挑,我就喜欢打人!”刷的一声,抽出一条鞭子来,拍拍拍拍,在陈子杰精光皮肤上连抽了十几下,登时血痕斑斑。 阿史娜公主一见到血,不由得眉花眼笑,俯下身去,伸手轻轻摸摸他的伤痕。陈子杰只痛得全身犹似火炙,央求道:“好公主,今天打得够了,你的气应该消了吧。” 阿史娜公主笑道:“很痛吗?越痛越有趣!“ 陈子杰大叫一声:“哎呀!我死了!“说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阿史娜公主道:“小贼,你装死?我在你肚子上戳三刀,如果你真的死了,就不会动。”陈子杰心想这件事可试不得,急忙扭动挣扎。阿史娜公主哈哈大笑,提起鞭子又打,皮鞭抽在陈子杰精光的肌肉上,劈劈拍拍,声音清脆。她打了十几鞭,丢下鞭子,笑嘻嘻的道:“这草原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野草,看我不烧光它们。” 陈子杰大急:“今日遇上这女疯子,老子祖宗十八代都作了孽。”只听阿史娜公主自言自语:“这野草湿漉漉的,不大容易烧得着,得浇上些油才行。”说着转身想是去找油。 陈子杰整个人跳起来狠狠的踹了过去,阿史娜没有防备,又正好低头找东西,冷不防被陈子杰用力的一踹,刚子撞到桌子上,人立马晕了过去。 陈子杰见阿史娜晕倒,连忙走到锯子旁,割开手上的绳索,然后解开脚上的绳索,,穿好衣服正准备逃出去,想起阿史娜还晕倒在地上,心想万一自己没跑多远这小娘匹就醒来,非被她抓回来不可。当即扶起阿史娜想用绳子抒她绑起来,可发现绳子已经被自己锯成了好几段,长度不够。陈子杰看到阿史娜身上的腰带,抓住阿史娜双手反到背后,扯下她的腰带,将她双手绑住了。没了腰带的束缚,阿史娜胸口衣衫登时柜了开来,她所穿的罗衫本薄,这一散之下,露出胸口的一片雪白肌肤。 这时阿史娜公主好像要醒来的样子,陈子杰说道:“是了,让你也尝尝我臭袜子的滋味。”俯身脱下自己的袜子,便要往她口中塞去。这时阿史娜醒了过来,忽然柔声道:“陈大人,你不用塞袜子,我不叫便是。” “陈大人”三字一入耳,陈子杰登时一呆,不由得心中一阵荡漾。只听得阿史娜又柔声道:“陈大人,你就饶了妾身罢,你如心里不快活,就鞭打妾身出一顿气。” 听到阿史娜一口一个妾身叫着,陈子杰再大的火气也给她浇灭了。 “陈大人,陈郎,你到是打呀!“ 陈子杰道:“是你让我打的啊。”提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去。阿史娜轻声呼叫:“哎唷,哎唷!”媚眼如丝,樱唇含笑,竟似说不出的舒服受用。陈子杰骂道:“贱货,好开心吗?”阿史娜公主柔声道:“我……妾身是贱货,请陈郎再打重些!哎唷!” 陈子杰鞭子一抛,道:“我偏偏不打了! 阿史娜说道:“陈郎,如果你打累的话,就让妾身来侍候你吧!麻烦陈郎你帮妾身的鞋子脱去。”陈子杰不知道阿史娜在打什么注意,不过还是按照阿史娜的要求把她的鞋子脱掉,露出一双肤如凝脂玉足,别看阿史娜脾气不好,可脚长的倒是很好看。 “陈郎,你坐下来好吗?” 陈子杰这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力,完全听凭阿史娜摆布! 阿史娜伸出一只玉足在陈子杰的档部轻轻的挑逗着。陈子杰哪受的了这种挑逗,说起来那时阿史娜其实长的也挺好看的,虽然没有孔燕燕和颖儿美貌,可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了。 这时阿史娜公主主动向陈子杰靠了过来,向陈子杰的唇上吻去,陈子杰登时头晕眼花,此后飘飘荡荡,便如置云雾之中,只觉眼前身畔这个贱货狐狸精说不出的娇美可爱,室中的红烛一枝枝燃尽熄灭,他似醒似睡,浑不知身在何处。 次晨,阿史娜亲自帮陈子杰穿好衣服,问道:“陈郎,昨晚可尽兴,妾身如有服侍不周的地方,还请陈郎原谅!” 陈子杰心想:老子昨晚是睡了一个日本娘们吗? “昨晚还行,只是会的招式太少了,以后要多努力啊!尤其是狂海吹潇的功夫,要多加练习,昨晚你的牙齿可咯了我好几次。” “妾身知道了!妾身一定会多练习,只到陈郎满意为止。” 这女人啊,只要功夫深,老虎变母猫! “陈郎,你是打算回鸿卢院吗,妾身这就去让人准备早饭和车辆,等吃完早饭,妾身亲自护送陈郎回去!” 不行了,自己受不了了,你还是变回来吧! “陈郎不喜欢妾身这个样子,那妾身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你这个南猪,怎么这么墨迹,还不快去吃早饭,你要让老娘说多少遍!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吃完早饭,自己乖乖的回去。” 现在舒服多了,陈子杰发现自己也够贱的。 “对了,那七日香的解药呢?” “想要解药可以啊,有本事自己来拿!”阿史娜用力的甩了一下鞭子说道。 陈子杰:自己怎么这么犯贱,你拿到解药再让她变回来也行啊! “有事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再变一次!”(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章 你是进还是不进? 北戎皇宫,野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要不是床边上还坐着一个御医正在把脉,看上去整个人就像是睡熟了一般,乌日娜着急的一会儿看一下野利,一会儿看一下御医,看到御医站起来,连忙上前问道:“皇上如何?” 那御医朝乌日娜行了个礼,说道:“回皇后,臣刚给皇上把了脉,发现皇上的脉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乌日娜说道:“既然这样,为什么皇上从宴会回来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呢?” 那御医摇摇头,说道:“这点老臣也不知道,臣翻遍了古书,也会同太医院所有的御医一起会诊,可都没有结论。还请皇后恕罪。” 乌日娜生气道:“一群废物,朝廷养你们有何用,来人呀,把他拖出去砍了喂狗!” 那御医吓的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眼看那御医就要被拖走,这时乌史扬维上前说道:“启禀皇后,眼下最重要的是医治皇上的病,如果杀了御医,恐怕会引起其他御医的恐慌,反而不利于皇上的病。” 乌日娜一听也觉得乌史扬维说的有道理,刚才自己真是被气坏了,所以才会说要杀了御医。“国师说的有理,今天就先暂且饶了你的狗命,还不快滚。” 那御医谢过乌日娜和乌史扬维后,连滚带爬的连忙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时南贤王不达拉利说道:“启禀皇后,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皇上身体有恙,我们是不是该暂时先找个人代理朝政。” 乌日娜说道:“王叔说的有道理,只是选谁好呢?” 乌史珍翔先说道:“我觉得小王子勇猛有力,是个合适的人选。” 南贤王立马否决道:“小王子勇猛有余,可智谋不足,我觉得还是大五子比较合适。” 乌史扬维说道:“大王子虽然善于谋略,可为人过于迂腐仁慈,恐难以服众。” 乌日娜见双方各执己见,自己一时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就在左右为难时,乌日娜就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人可真是自己的贴心人啊,不但人长的好看,更重要的是懂自己的心,自己和他在一起后才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好处。 “皇后?皇后?”南贤王和乌史扬维看乌日娜不说话,脸却无缘无故的红了起来,都感到很不解。 “此事容我再想想,我们过几天再商议!”乌日娜回过神来后就用了个推延计。 。。。。。。 陈子杰回到鸿卢院时,只有陆维一个人在,陈子杰知道王朴八成是又在青楼里过夜了,只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钱,难不成他打算吃霸王鸡,虽然他是个武将,可怎么说也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过青楼里的人,自己是不是得去搭把手,可自己又不会武功,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算了吧! 陈子杰心安理得的正打算回房间,就看到一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谁?”陈子杰吓的大叫一声,那人连忙上前把陈子杰的嘴捂住,说道:“别喊,是我!” 陈子杰一看对方竟然是王朴,甩开他的手后说道:“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王朴说道:“我不是怕吵着你们吗?” 连谎话都不会说,大中午的你怕吵到谁啊! “你从青楼回来的?” “嗯!” “你哪里来的钱?你不会是真去吃霸王鸡了吧!” “嗯!恩!”王朴摇摇头。 “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干什么坏事了?” “我能干什么坏事,只不过是逛个青楼而已。。。。。。”王朴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鸿卢院的工作人员跑进来说外面有人找王朴。 “你去告诉他们,就说这里没有人叫王朴。”王朴连忙说道。 看到王朴一脸慌张的样子,陈子杰就知道这老东西一定是闯什么祸了。 那工作人员出去很快又回来,一脸为难的说道:“不行啊,他们说有人亲眼看到你跑到这里面进来了,还说你不出去的话,他们就要冲进来。” “这么嚣张,这里可是鸿卢院,难道他们还真敢冲进来不成?”王朴不已为然的说道。 “你老可能不知道,那伙人是柱国将军府上的人,别说我们鸿卢院了,就连礼部他们也敢闯” 王朴一听,小声道:“还真是柱国将军府的人啊,我还以为只是瞎吹牛。” 虽然王朴说的很小声,可还是被陈子杰听和真真切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朴见事情已经无法隐藏,只好全盘拖出,原来昨晚王朴在逛青楼时无意中看到一个绝色美女,就打算包她过夜,可老鸨却说对方已经被人包养,不出来做生意了。王朴一听,不乐意了,说道:“你莫不是以为我没钱,所以就胡乱编了个理由,如果她真是被人包养的,为何还会在这里出现。你少废话,老子今天就要定她了。” 老鸨拦不住王朴,只好派人去通知柱国将军,可那人到了柱国将军府上才得知柱国将军前几天因为公务出差了,第二天才会回来,那人要不容易等到第二天见到柱国将军,那柱国将军一听气的不得了,连忙来到青楼,可都已经过了一晚上,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柱国将军一想到自己被绿了,就要动手打王朴,可王朴也不是吃素的,两人一来我往斗了几十回合,王朴见自己对方人多,自己早晚会吃亏,就找了个机会抓住那女的作为人质,然后跑了回来。 陈子杰已经无语了,你这是打算引起两国纷争的节奏啊! “你自己拉的屎,自己去擦干净!” “你可是这次的主使,碰到事情就应当你出面解决!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看着王朴理所应当的样子,陈子杰心道:你闯祸还出理来了,老子这个主使就是给你们擦屁股的啊! 陈子杰刚打开门就要关上,好家伙,外面黑压压的足有一百多人,把鸿卢院围的像个铁桶似的,水泄不通。 “怕什么,才一百来人而已,我们可是有一千号人呢?”王朴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不怕你的腿哆嗦什么呀!” “我这不是哆嗦,是颤抖!” 虽然陈子杰这次带了一千多号人,可这一千来人刚进荣州就被北戎安排到了附近的军营里,只有几个亲兵跟着住在鸿卢院,并说一时搬不来救兵,即使趄搬来了,陈子杰也不敢动手啊!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陈子杰好言好语道。 “你是王朴那老不死的儿子吗?我们是来找你父亲的,你快让他出来,不然我们可就冲进去了!”柱国将军因为前段时间在外公干,所以没有参加宴会,自然不认识陈子杰。 “王朴那老东西能生出我这么帅的儿子来吗?我可是大神国使团的主使,你找王朴有什么事吗?” “原来你就是南朝的主使,南朝没人了吗?派了个快进棺材的人做副使也就算了,竟然还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做主使,老的老死,小的小死,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可是可笑至极!” “谁说大神国没人了啊!你有见过我这么帅的使节吗?”说话的正是陆维,他原先在屋里,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就出来看是发生什么事了,本来一看到对方是来干架的,吓的就想躲回屋里,可一听到柱国将军说大神国的使团没有正常的人,这不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吗? “你又是谁?”柱国将军问道。 “我乃大神国头榜进士,翰林院第一支笔,使节团的颜值和实力担当。。。。。。” “说人话!” “我是使节团的副使陆维,陆之节。” 陈子杰发现陆维参加了使节团后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我找的人是王朴,不相干的人都给我闪开,不然就被怪我不客气了。” “你找他有何事,我是主使,有事和我说也一样!”陈子杰说道。 柱国将军刚想说王朴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自己要找他算帐,可话刚要出口,突然想到这事要是说出去,最终丢脸的还是自己,于是说道:“王朴在青楼行凶,打伤了我府上的人,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你可有证据证明打伤你的人就是王朴?” “当然有了,当时打人的时候他自己亲口说自己是大神国使节团的王朴,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还有,我们还在现场找到一个钱袋子,青楼的老鸨可以证明这个钱袋就是王朴的。”说着拿出一个钱袋展现在陈子杰眼前. 这个钱袋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一定不是在王朴身上看到的,王朴哪里会有这么精致的钱袋,最重要的是和王朴的风格根本不搭!就好比水浒中的李魁不在拿板斧砍人,而是改成摇头晃脑的看书,那画面实在是太美了,自己不敢看! 对了,这不是自己的钱袋子吗!一定是王朴在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K走了,一想到自己在阿史娜密室中受的罪,如果那也是罪的话,自己情愿多受几次。不行,毕竟先前自己也受到了惊吓,不能这么轻易就饶过了王朴。 陈子杰把门完全打开,说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全,你们进去报仇吧,王朴就在里面,现在他正打算躲到井里,他又换地方了,打算爬到树上,他又从树上下来了,正打算跑到别的屋里!” 王朴:“老子不躲了,有你这么坑队友的吗,不帮忙也就算了,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捌啊!” 柱国将军见陈子杰不再阻拦,而且把门完全打开,这样一来他反而不敢进了,心道:怎么突然变注意了,这里面一定有诈,自己千万不能上当。 “欢迎柱国将军进屋打人!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陈子杰热情的当起了门童。 柱国将军在门前犹豫不定,自己是进,还是不进? 这时人钔个突然响起公鸭嗓子的声音:“是谁在鸿卢院前聚众闹事,要是耽误了皇后的旨意,你们担当的起吗?” 人群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那领头的太监走到陈子杰面前,说道:“你们谁是陆维,皇后有旨宣陆维进宫讲学!” 不是昨天刚进宫讲学过吗,怎么这时候又要进宫讲学啊,这是该有多好学啊!不过看陆维屁颠屁颠跟在那太监的后面,看上去他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陈子杰也就懒的管了。 “柱国将军,你到底是进不进啊?这都站了两个时辰了,你要是不进我可要进去吃东西了,你不饿我可饿了!”陈子杰站的是双脚发麻,再看王朴竟然悠然自得的坐在里面吃肉喝酒,还不时朝陈子杰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柱国将军还在纠结中。。。。。。 “柱国将军,你还没决定好吗?这天都要黑了!“陈子杰打着饱嗝,边剔牙边走出来说道。 柱国将军最后还是走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自己安慰自己! 陈子杰很失望,想挽留一下,或许自己最后能让他改变注意,可谁知自己越挽留,对方却走的更快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一章 各怀鬼胎 小王子府中的密室,乌史珍翔,乌史扬维和小王子毛利正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虽然在密室中,可他们还是说的很小声,生怕别人的到,可见他们正在商讨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看皇上八成是不行了,我们得早做准备才是?“乌史珍翔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小王子毛利问道。 “我们按原计划进行,先想办法控制住禁军。“乌史扬维说道。 “可禁军统领是皇上的人,没有皇上的同意,谁也没有权利更换。“乌史珍翔说道。 “实在不行,干脆。。。。。。”小王子毛利做了一个杀人的动作。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这么做,禁军只是其中一部分,京城附近五大营才是重点,这五大营中我们已经掌握了两营,不达拉利也掌握了两营,只剩下最后的铁鹰营尚没有表态,这铁鹰营是五大营的精锐所在,只有完全掌握了他,我们才能动手。“乌史扬维说道。 “可是铁鹰营的统领于越是个老滑头,根本不明确表态,我听说面贤王也曾经找过他,他也是耍了个滑头骗了过去。”乌史珍翔说道。 “禁军统领不能杀,难道他于越也不能杀吗?”小王子毛利问道。 乌史扬维不满的看了一眼毛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以为光杀人就能解决问题吗。 乌史扬维说道:“这于越平时就有重兵守卫,而且时常呆在军营里,不太好手手啊!” 这时乌史珍翔眼睛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我听说这于越在青楼看上了一个女子,因为不敢带回家,就一直让她住在青楼里,我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上面想想办法。” 小王子毛利问道:“他为什么不敢带回家?” 乌史珍翔说道:“因为于越有一个悍妻,听说他的妻子是他师父的女儿,深的于越师父的真传,而且长的一身蛮力,就连于越也不是他的对手,平时对于越管的甚严,别说于越娶妾,就连他在路上多看人别人女人一眼,回家就得受家法伺候,于越对他是敢怒不敢言啊,你说他还敢把人带回家吗。” 毛利同情的说道:“这么说来他也挺可怜的,要是我们帮他杀了他的妻子,你说他会不会感激我们从面答应我们的要求?” 乌史扬维白了毛利一眼,你除了杀人还会点别的吗? 乌史珍翔说道:“这可不行,虽然于越很怕他老婆,可他和他老婆和感情还是很好的,听说于越在娶他老婆时,曾在他师父面前发过誓这辈子如果敢对老婆有二心,他就不得好死,他的师父这才同意把所有的功夫教给他。如果我们帮他把老婆杀了,他只会恨我们,绝对不可能帮我们,甚至还会与我们为敌。” 毛利不高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有什么办法。” 乌史珍翔说道:“小王子,你别急,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能说动那女子让她说服于越投靠我们,那岂不是更好!” 乌史扬维说道:“这或许是个办法!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管那女子有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她!” 。。。。。。 青楼一间女子的房间内,一个女子正坐在床上哭哭啼啼,伤心欲绝的样子,一个男子坐在凳子上一脸的垂头丧气,那男子正是柱国将军于越,这女子叫艳红,是个美貌少女,看模样不过十八九岁年纪,于越是在一次和同僚逛青楼时认识艳红的,于越本不敢逛青楼,可那天因为刚好立了功劳,皇上的赏赐下来,于越就多喝了几杯,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酒不敢可以壮怂人的胆,也可以壮将军的胆,大家喝完酒刚好从青楼门前路过,就有人嚷着要去喝花酒,于越的本能反应就是说不,可禁不住几个同僚的挑拨,再加上喝多了的缘故,这脑子就不好用了,所以半推半就的进去了,这一进不要紧,就好比一个被压抑多年的人突然允许他尽情释放激情一样,根本就收不住。 两人的认识经过没有像书上说的那样浪费,那样风花血月,两人的认识就是一桩买卖,于越出钱,艳红出肉,原来事后大家就各回各家,可不知是艳红的技术太好,还是于越老婆的技术太差,一夜风流后于越竟然迷上了艳红,并且胆大包天了包养了艳红。只是没想到自己出去公务一趟回来后就被人绿了,于越越想越气,只好把火都发到了艳红的身上。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老东西根本不行,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艳红委屈道。 “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一晚上,你说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让我怎么相信!” “不信你可以去问其她姐妹啊,那老东西每天都来,找过不少姐妹,你一问就知道了!“ “你说的是真的?”于越看艳红说的不像是假话,再一想那王朴都是快八十的人的,也许他真的已经不中用了。一想到这,于越顿时觉得自己的头顶也没那么绿了,再看艳红哭的雨带梨花的样子,心里感到心疼,搂过艳红说道:“好了,你别哭了,我相信你就是。” 艳红见于越主动安慰自己,也不敢再抱怨,自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本以为会终老青楼,可没想到时来运转竟然被一个将军看中,虽然没能带回家正式成为妻妾,可也好过在青楼卖笑。所以她见于越不再怪自己,也就主动示好。 因为刚出差回来就被叫来捉女干,于越一想到回家还要交公粮,也不敢在艳红这里呆的太久,两人稍微温存了会规范越就回家交公粮去了。 “不对,虽然什么事也没发生,可总归自己的女人还是是让王朴看去了,摸去了,自己还是被绿了!”刚走去青楼没多久,于越很快反应过来,“不行,我要进宫去找皇上,让皇上替我作主。” 。。。。。。 北戎皇宫,太监把陆维带到一处宫殿进去回禀了一声后就离开了,陆维熟门熟路的走到里面,看到一个美貌少妇正坐在梳妆台前打份,不是乌日娜又上谁,陆维轻声的走上前,一把抱住那美少妇,说道:“美人,昨天还没有喂饱你吗,才半天功夫就又想我了?” 那美人转过身来,轻轻拧了一下陆维,说道:“死相,一天到晚就知道那个,人家叫你来是有正事想和你商量的!” 陆维一边在乌日娜身上上下摸索,一边说道:“有什么事,你还需要和我商量?” 乌日娜挣脱陆维不规矩的双手,说道:“你先坐好,等商量完了正事也不迟!” 陆维看乌日娜一脸严肃的样子,知道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坐好问道:“是什么事啊,看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乌日娜说道:“你答应我这件事你千万要保密,和谁都不能说。” 陆维正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可以发誓!”说着还真要发起誓来。 乌日娜连忙用手捂住陆维的嘴巴,说道:“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乌日娜就把当天的情况说了一遍,陆维没想到野利竟然是真的病了,那天他还以为野利是真的喝多了,可现在想起来像在国宴这种场合,又有外宾在的情况下,作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喝多呢,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陆维心里懊恼道。 “陆郎,你说我该听谁的?”乌日娜问道。 “在两个王子间,你更喜欢谁?”陆维反问道。 乌日娜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两个王子我都不喜欢,合利看上去比较懦弱,可我总觉得他是个心机很深的人,毛利呢只知道打打杀杀,这两个人比起来我反而更怕合利一些。” “那你就选毛利!” “毛利虽然简单,可他身后站的是国师,这个人可比合利要难对付多了。” “这就难办了,野利还有没有别的儿子?” “没有了,原本还有一个儿子的,可是让阿史娜给杀了,之后野利就再也没生出过儿子来。”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呢?”陆维说道。 “我自己,你是说让我代理朝政,这不行的,就算我答应,大臣们也不会答应。别看我是皇后,可在北戎女人的地位是很低的,对男人们来说我们只是一个工具,不像你们南朝。。。。。。不,大神国,把女人都当成宝。” “谁说你是工具了,你在我心中就是个绝世宝贝,就算是拿座金山来也不换。” 乌日娜感动的靠在陆维的怀中,说道:“真希望就这样安静的靠在你的怀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 陆维搂着乌日娜,说道:“我也这么希望,可是从你刚才说的情况来看,你们北戎很快就要面临一场暴风雨,而你又处在暴风雨的中心,想避开是避不开的,只有想办法把暴风雨来临之前就掌控一切,这样暴风雨才不会打到你的头上。” “我该怎么做呢,像你说的自己代理朝政,先不说两个王子,还有南贤王和国师,到时候怕是朝中的大臣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淹死。” “你不用怕,有我在呢,你可以先让人把野利安置到一处没人知道的地方,然后就说野利已经清醒了,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什么人都不能打扰,如果有重要的事就让他们先把奏折呈上来,推说野利身体好点时就会处理,实际上所有的奏折都经过你的理再假借野利的名义发下去,如果别人问起,你就说野利的病情经常会反复,然后趁这段机会努力扶持一匹自己的人马安放在各个重要的岗位上,到时候即使别人知道了也不能让你怎么样?” “陆郎,你好聪明啊!”说着乌日娜兴奋的亲了一口陆维。 “就一口啊!” “那你还想怎么样?”乌日娜羞涩的说道。 “你知道的!“陆维用眼神描了描房间里的床。 乌日娜脸腾的红的更厉害了。 灯光影里,锦帐之中,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一个莺声呖呖,一个燕语喃喃。 “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二章 真是好队友,又一个三秒男 “你们这对狗男女,朕要杀了你们。。。。。。” 正当陆维和乌日娜快活似神仙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雷霆之怒。原来野利不知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看到乌日娜正在给自己戴绿帽子,差点没再晕过去。 陆维吓的一哆嗦竟然射了,乌日娜没想到陆维在这种时刻还不忘最后一击,可是她自己现在也被击的浑身发软,只能等陆维哆嗦结束后才匆匆忙忙的起身,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 “你们这对女干夫**,朕要扒了你们的皮,让你们不得好死!”野利看到陆维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朝乌日娜哆嗦,更是气急。“来人呐,快来人呐!”野利大声的喊叫道。好在宫殿周围的人都让乌日娜找借口支开了,没有乌日娜的命令谁也不敢靠近宫殿,同分厘卡上野利大病出愈,没有多少力气喊叫,所以根本没人听的到。 乌日娜上前抱住野利,不让他高声喊叫,同时对陆维说道:“陆郎,你快走!” 陆维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乌日娜一阵感动,心道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自己没有看错人,“你不用管我,我是皇后,野利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快走,要是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 陆维一想乌日娜说的也对,朝乌日娜说了句“你放心,我会回来救你的!”后就跑出了宫殿,好在陆维对北戎皇宫很熟悉,乌日娜也早就给了他一块令牌,允许他自由出入皇宫,所以陆维一路畅通无阻的逃离了皇宫。 这边野礼把乌日娜打倒在地后走出房间,叫来几个宫女和太监,指着乌日娜说道:“刚才皇后对朕无礼,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她,没有朕的命令,不得让皇后离开宫殿一步,不也得让任何人探望皇后。”说完,又对一个小太监说道:“你去把于越叫到御书房来见朕!” 那小太监道了声是后转身就急匆匆的出去了,很快那小太监就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正是于越。原来于越觉得自己还是被大神国的使者绿了,这口气自己一定要找回来。在皇宫门口两人碰上了,一听于越也要找皇上,小太监也没说野利正好也要找于越,直接就把于越带到了御书房。 一进御书房,于越就跪在地上大喊道:“皇上一定要给臣做主啊!” 野利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于越,心想自己都还没说,你到先哭上了,吃惊的问道:“爱卿,你为何如此啊?” 于越说道:“大神国的使者仗着自己是使者的身份,竟然调戏臣的爱妾,臣上门找他们理论反被他们来殴打,还请皇上替臣作主。” “爱卿,快起来说话!”看着一脸鼻涕一脸眼泪的于越,野利心中满是同情感。 “皇上不答应,臣就不起来!”于越决定再加把火。 “爱卿的心情朕完全理解,算起来朕和爱卿可是同病相怜的人!”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瞒爱卿,朕刚才也被绿了!而且朕怀疑被绿的还不止一次” “皇上。。。。。。!”于越和野利两个头上绿油油的人抱在一起痛哭。 “皇上,你下旨,我这就去把他们都抓起来!” “朕叫你来就是这个意思。你动作要快,朕怕他们要跑!” “请皇上放心,他们跑不了!” 。。。。。。 陆维慌慌张张的跑回鸿卢院,叫来陈子杰和王朴,说道:“快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陈子杰看着陆维慌张的样子,问道:“瞧你慌张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间说要走了,你别忘了,野利还没同意我们离开的请求呢!” 陆维说道:“总这听我的就是了,赶快走,不然就走不了了!” 王朴说道:“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怎么走啊!” 陆维说道:“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们边走边说!”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快开门!快开门!” 陆维脸色变得苍白,说道:“这么快,这下死定了!”说着连忙钻到桌子底下躲了起来。 大门很快被人撞开,冲进来一群北戎士兵,带着的正是于越,指着陈子杰和王朴,说道:“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还有一个呢?” 陈子杰说道:“他被你们的皇后叫到宫里讲学,还没回来呢?” 于越呸了一声,骂道:“讲学?那都是借口,老实告诉你吧,他到宫里不是去讲学,而是和皇后勾搭,结果被皇上撞见了,识相的快把他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陈子杰和王朴分别向两边走了一步,露出了正在桌子底下发抖的陆维。 “真是没义气!”陆维小声的抱怨道。 “祸是他闯的,你抓他就行了,怎么连我也抓啊!”陈子杰看自己也被一同给绑了,连忙问道。 “对啊,你抓那小子就行,我们是无辜的啊”王朴也附和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无辜的,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忘了你在青楼做的好事了吗?”于越骂道。 “我在青楼什么也没做啊,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肾了啊,小红没跟你说吗?我们那天什么事也没发生!”王朴解释道。 “呸,小红也是你叫的吗?我已经调查过了,知道你是个三秒男,要不然你哪里还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于越说道:“虽然你没有和小红发生实质性的事情,可你毕竟看了小红的身子,也摸了她的身子,所以你也逃不了,等着受死吧!” “他们两个罪有应得,抓他们没错,可我没有给你和野利的头上染颜色啊,为什么连我连抓啊?”陈子杰喊冤道。 “你手下两个人,一个勾引将军的女人,一个勾引皇上的女人,你身为他们的上宪,你比他们俩个还可恨!” 陈子杰用手指狠恨的指了指陆维和王朴。 三人被绑到了皇宫里,野利一脸怒气的盯着三人。 “你们身为使者,竟然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你们说朕该怎么处制你们?” “是他勾引的皇后,皇上你杀他好了,我们决无半点意见!”王朴首先把责任全往陆维身上推。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把责任都往我一个人身上推啊,难道你就没绿别人吗?”陆维急道。 “你们两个都给朕闭嘴,你们以为自己还脱的了干系吗,把你们抓到这里来,主要是看到你们是南朝的使臣的份上,朕给你们一个选择,你们是喜欢受凌迟之刑还是梳洗之刑?” 凌迟之刑对陆维和王朴来说都明白,可梳洗之刑两人就不懂了。 “什么是梳洗之刑啊?“陆维弱弱的问道 “这梳洗之刑吗就是把你们剥光了,然后放在铁床上,用开水浇上几遍,然后用一把铁刷子一下一下的把你们身上的皮肉刷下来。“ 陈子杰在阿史娜的密室中就已经知道了梳洗之刑的意思,可再次听到野利解释梳洗之刑,还是让陈子杰感到毛骨悚然。 “那还不如凌迟呢!”陆维小声的说道。 “好,既然你们选择了凌迟,那朕就成全你们。。。。。。” “皇上,我只是随便说了一下,没有选啊?”陆维连忙说道。 “在朕的面前还敢随便说说,真是岂有此理!于越,把他们带下去,朕要亲自看着他们凌迟处死。” “都是你这个乌鸦嘴,被你给害死了!”王朴抱怨道。 陈子杰一听自己也要被凌迟处死,急道:“皇上,事情是他们犯下的,皇上尽管处置他们,处罚的越重越好,可我是无辜的啊,纵有责任,也罪不至死吧!“ “你不说话朕差点把你给忘了,三人之中就属你最可恶了,他们两个凌迟,你罪加一等,凌迟加梳洗。“ “不会吧!皇上,我可没有给你上绿色,为什么我比陆维受的处罚还要重。” “虽然你没有主观上的错误,可却有一大堆的客观错误,首先你身为他俩的上宪,竟然不知道他俩犯了这么大的罪,就有失察之罪,有了失察之罪就有失职之罪,有了失职之罪就有了失责之罪,有了失责之罪就有了。。。。。。总之你罪在恶及,比他俩还可恨!” 还可以这样?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于越把三人正要拖下去,就从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看谁敢动陆郎?”来人正是乌日娜,只见她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脸色慌张的宫女。 “你怎么来了?朕不是说让你们把皇后看管好了,哪里也不能去吗?”野礼朝着那两个宫女发怒道。 两个宫女连忙跪下磕头求饶,说道:“是皇后硬要出来的,奴才实在是拦不住。” “没用的东西,于越,殷她们两个拖出去砍了喂狗!”野利说道。 两个宫女吓的不停的求饶。 “不光她们俩的事,是我自己硬闯出来的,要杀的话就杀我好了!”乌日娜说道。 “别以为你是喀落沁的女儿,朕就不敢杀你?”野利怒道。 “所有的事情是我惹出来的,也是我先勾引的陆郎,你要杀我我不会怪你,只是希望你能饶过陆郎。“乌日娜冷冷的说道,看不出一丝恐惧。 “还有我!”陈子杰连忙补充道。 “还有我!”王朴也没忘了自己。 “陆郎,叫的这么亲切,朕可从来没听你这么叫过朕啊!” “你配吗,你问问你自己,自从我嫁给你后,你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吗?你有把人当成是你的妻子吗?” “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难道这还不够好吗?” “我要一个真正关心自己,体贴自己的丈夫,你有给过我吗,你只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需要了就到我这里来,不需要了就不管不问,而且明明已经不行了,可还变着法的折磨我,你觉得这是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吗?” “又一个三秒男!”陈子杰刚说完,就感觉到边上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扫过来,原来是王朴正瞪着铜铃般大的双眼看着自己。 “你胡说什么,谁说朕不行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朕现在就杀了你!”野利见乌日娜把自己最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私说了出来,气的当场就要发飙。 陈子杰心道:当别人说中你的痛点的时候,你千万不能发飙,不然就落了下风不说,反而证实了别人的话。这时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当场证明给别人看,对方说的是错的。不过让野利当场给自己演示活春宫好像不太现实。(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三章 原来你也是一丘之貉,天牢结亲 “你以为我会怕吗,能和陆郎一起死,我死而无憾!“乌日娜毫不畏惧道。 “很好,那朕就成全你们,让你们到阴间做一对野鸳鸯!” 别呀!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能好好活着,干嘛要死!陈子杰急道 “等一下!”就在陈子杰三人连同乌日娜就要被拖出去时,门个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来人正是阿史娜,原来她去鸿卢院去找陈子杰,才知道陈子杰三人不知道做了什么事,触怒了皇上被抓到了宫里,阿史娜急忙派人回去禀告南贤王,同时自己先赶到宫里探明情况。 阿史娜到了宫里,打听到野礼在御书房,所以径直来到御书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有几个人被推桑着往外走。其中正有自己想找的陈子杰所以立马上前阻止。 “敢问皇上,他们所犯何事?“阿史娜问道。 野利本就心情不好,可一看是阿史娜只好强压怒气,说道:“你自己问他们吧” 阿史娜首先看向陈子杰,陈子杰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是冤枉的啊,我什么事也没做啊!” 这时乌日娜开口道:“我来说吧,我喜欢上了陆郎,想和他一起过,野利不同意,想杀了我们,就这么简单!” 不亏是草原上的女汉子,能把偷汉子说的的这么理直气壮,够豪气! “那和陈郎。。。。。。子杰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也看上了他?”阿史娜问道。 “他只是小屁孩一个,毛都没长齐,人怎么会看上他!“乌日娜一脸不屑的说道。 被鄙视了,而且是被一个女人鄙视了!你的毛才没长齐呢,老子要是把裤子脱了,大的吓死你! “皇上,这么说来这事和陈子杰没什么关系,阿史娜请求你放了他!” “还有我,我和皇后也是清白的!”王朴趁机说道。 “放屁,你虽然和皇后是清白的,但你占了我家小红的便宜,你也该死!”于越见王朴只要一有机会就想办法给自己开脱,忍不住就把王朴的事情也给说了出来。 “皇上,阿史娜求你了,你就放了陈子杰吧!” “虽然他没有淫乱宫闱,可他作为使节团的负责人,理应承担失职之罪,而且朕怀疑他对陆维和皇后的事早就心知肚明,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所以他比他们俩更可恶。” “皇上,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的啊!“陈子杰连忙说道。 “阿史娜,别的事情朕都可以给你面子,可今天这事,朕真的不能答应你!”野利说道。 “再加上我的面子呢?”这时南贤王走了进来,朝野利行了个礼,说道:“皇上,臣在外面都听到了,臣也觉得陈子杰罪不致死,而且他们三人是大南朝的使者,如果我们一下子把三人都杀了,一定会引起南朝的怨恨,到时两国恐有纷争!” “是啊,是啊!”陈子杰拼命的点头:“你杀了他们,我回去后一定会禀告我国的皇帝,说是他们两个咎由自取,怪不得皇上。” “有纷争又如何,朕难道还怕了南朝不成?“野利说道。 “皇上,南朝并不可怕,怕的是西边的鬼国,那达海趁我们两国常年纷争,无暇顾及他,最近几年已经占了好些地方,臣担心再任由他发展下去,早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看到野利不再说话,南贤王知道自己说到野利的心坎里了,于是继续说道:“皇上,为了一时之气,作出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情实在是下下之策啊!“ “可是朕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野利愤愤然道。 “臣有一计,大神国的使者既然敢勾引皇后罪大恶及,自然不可轻饶,所以还是要杀,但不能全杀了,我们留下一人让他回去告诉南朝的皇帝,如果想要平息我们的怒火,就让他进献两个公主给我们,一个皇后换两个公主,皇上我们不亏的。” 野利心想反正自己被绿了,无论如何颜色也变不回去,按南贤王的方法,自己既可以杀了这对狗男女出气,又可以得到两个南朝的公主,一个皇后换两个公主,怎么算自己也不吃亏。心情顿时大好,笑道:“还是皇弟你聪明,这按皇弟你意思办,那就放了陈子杰,杀了另外两个人和皇后。” “太好了,陈郎,你没事了!“阿史娜一听野利同意放了陈子杰后,高兴的连忙跑上去想要解开陈子杰身上的绳子。 陈郎?这是怎么回事? 好像有情况哦! 阿史娜看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本还想找话圆回来,又一想反正这事迟早都要公开,干脆现在就承认得了。 “父王,孩儿已经和陈郎私定终身了!”阿史娜羞涩的说道。 南贤王不敢相信阿史娜的话,说道:“你说什么?” 阿史娜又重复了一遍。 “你简直是胡闹,你一个北戎的公主怎么能和南朝的人私定终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两天前,在我的房间里。” 虽然北戎人对男女之事比较开放,可作为一国公主在公开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南贤王感到非常生气。他首先想到的是一定是陈子杰勾引的阿史娜,所以就把怒火全发到了陈子杰的身上。“你小子竟敢骗我女儿,你简直是活腻了!”说着狠狠的打了陈子杰一耳光。 “父王,你怎么能打人呐!”阿史娜见南贤王动手打了陈子杰一巴掌,心疼的不得了。 “你还护着他,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他是真男人,女儿就是喜欢他,我们不但私定了终身,而且女儿还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你说什么,你真是气死我了。。。。。。皇上,臣弟觉得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陈子杰作为使节团的主使,明知下属淫乱别国的宫闱却不加制止,而且还带头欺骗无知少女,理应重罚。”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而且阿史娜要是无知少女的话,那我还是纯情少男呢! “那就放了那个老东西,杀了这两个年轻的。”野利说道。 “皇上,那老东西也占了臣女人的便宜。“于越见野利有放过王朴的意思,连忙开口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野利发愁道:“你们这三个该死的东西,这南朝的皇帝也是一肚子的坏心眼,竟然派了你们三个人来出使,他到底是何居心?来人,先把他们三个。。。。。。四个人先关到天牢里,等朕清楚后再做决定。” 三人被推进了天牢,王朴说道:“推什么推,真粗鲁!”。 好在虽然天牢的人虽然态度不好,可一日三餐还是没有忘记准时给三人送来。 “你们吃不吃,你们不吃,我可全吃了!”王朴一边吃着馍一边说道。 “我们犯了这么大的罪,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你还有心情吃饭。”陆维说道。 “我为什么吃不下,我又不像有些人,竟然敢去勾引皇后。说不定关我几天后就把我给放了!” “你以为你还出的去,即使野利不杀你,那个于越就会放过你?”陆维说道。 “那又能怎样,反正我已经活了一把年纪了,该享受的早享受过了,就是现在死了也没什么遗憾!我不是说你啊,你小子也并一脸哭丧的样子,要我说你小子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你想啊,这天下有几个人睡过皇后,你小子可是独一份啊!”王朴一付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你科的好像也有道理!”陆维有点被王朴说动的样子。 “你们两个还好意思说,三个人里就我最冤枉了,我什么也没做,却要跟你们一起去死,我才最亏呢!”陈子杰一脸不甘心的说道。 听了陈子杰的话,陆维和王朴一起朝陈子杰不停的用手指指了指。 “你们指我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你最亏了,你就没有睡了人家公主?真要说起来,还是我最亏了,你们一个睡的是皇后,一个睡的是公主,就我睡的是将军的女人,还是个小妾。”王朴说道。 “你睡了将军的女人,少吹牛了,人家都说了,你是个三秒男,根本就石更不起来,你拿什么东西睡啊!”陆维笑道。 “你小子竟敢嘲笑我,谁说我是三秒男了,有本事你把你老婆叫来,我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三秒男。”王朴毫不客气的回道。 “妈的,你还敢打我老婆的注意,信不信我睡了你女儿?”陆维也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王朴问道:“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人要我女儿呢,你愿意要,我求之不得。” 你女儿是有多丑啊!不过再看王朴的样子,陈子杰心想:如果一个女人长的像王朴的话,我看还是自己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陆维看到王朴兴奋的样子,也想到了王朴的女儿八成长的像王朴,要是自己真睡了王朴的女儿,到时候只怕吃亏的是自己,于是说道:“就当我没说!” “这怎么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又不是放出去的屁,哪能说不算就不算。”王朴不答应道。 “我说不算就可以不算,不行啊!” “和老子玩横的是不是,你以为老子好欺负啊!”说着王朴就要动手打陆维。 什么情况,怎么说着说着又打起来了。 陆维嘴皮子上的功夫厉害,可论拳脚就差远了,还没过两招就被王朴打趴在地上,王朴骑在陆维的身上,说道:“说你同不同意娶我女儿?” 陆维被王朴制住,动弹不得,王朴轻轻掰了一下陆维的手,陆维就疼的大叫起来,在王朴的淫威之下,陆维只好点头同意。 “这才对吗,我的好女婿!”王朴见陆维点头答应,这才高兴的从陆维身上下来,并扶起陆维。 “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你以为他还能活着回到大神国娶你女儿。”陈子杰一盆凉水浇了下去。 “这有什么关系,好歹我这个当爹的总算是在死前给自己的女儿找到了婆家,不用一辈子做老姑娘。”王朴满不在乎道。 “来,好女婿,吃馍!,好女婿,你渴不渴啊,我去给你倒水啊!”王朴一脸殷勤的讨好陆维。 “好丈人,我不饿,也不渴!” 陈子杰决定离这两人远一点,前一秒两人还要互睡对方的女性亲属,转眼一个一口好女婿,一个一口好丈人,这是什么情况,陈子杰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天呐,快把这两个人收了吧,陈子杰在心里大喊道。(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四章 深夜政变 “不知道乌日娜现在怎么样了?“陆维突然说道。 你在老丈人面前提起别的女人,这好吗? 陈子杰已经无法适应陆维跳跃似的思维,前一秒还在和王朴亲似一家人,转眼却又想起了别的女人,陈子杰真担心王朴会暴揍陆维。 “你放心吧,她现在还是皇后,没人敢为难她的!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凌迟啊,可是要千刀万剐的,如果你怕疼,提前和我说一下,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不感到疼!”王朴竟然没有生气。 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 陈子杰惊的看着王朴,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肚了。 “你有什么办法?”陆维问道。 “我先把你杀死,这样你就感觉不到疼了!“王朴说道。 “这到是个好注意!“陆维说道。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么荒唐的注意陆维竟然还说是个好注意,陈子杰突然想到文武皇帝会不会是故意派这两个人来陪自己出使,目的就是让自己死在北戎,以便讨好北戎人。以文武皇帝那个尿性,还真有这个可能。 陈子杰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那我现在就动手了!”王朴一脸迫不及待的说道:好久没杀人了,好期待啊!” “不用这么着急吧,等临刑前再动手也不急!”陆维觉得自己还是想再多活几天。 第二天, “今天我可以动手了吧?”王朴说道。 “你看人家还没说要动刑呢,过了今天再说吧!” 第三天, “今天我可以动手了吧?”王朴说道。 “你看人家好像也没有要动刑的样子,过了今天再说吧!” 第四天, “今天我可以动手了吧?”王朴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你看人家今天好像也没有要动刑的样子,明天再说吧!”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今天总算可以了!”王朴兴奋道。 “嘘,小声点,天牢的人刚睡着,别把他们吵醒了!”来人竟然是阿史娜。 “你怎么来了?”陈子杰问道。 “我是来救你们的,天牢的人被人给麻翻了,你们快跟我走吧!”说着阿史娜拉起陈子杰就要往外走。 陈子杰跟着阿史娜来到天牢的后门处,后门站着两个人,是阿史娜的人,不远处还躺着两个衙役,显然是被阿史娜打晕了。 阿史娜把陈子杰一行人带到一处宅子,说道:“这宅子是我以前偷偷买的,就我爹都不知道,现在天色已晚,城门已经关了,等明天天一亮,你们就装扮成我的侍卫,我带你们出城。” “你这样做野利不会放过你的?”陈子杰关心道。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野利他不会知道是我做的。” “为什么?” “那天你们被关到天牢里后,野利就又晕了过去,现在还没醒呢!” 难怪这么多天也没人来行刑,原来是野利一晕就顾不上我们了。 “那南贤王知道了,会不会对你。。。。。。” “我爹就我一个女儿,知道后最多骂我一顿,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 毛利密室,毛利,乌史扬维和乌史珍翔三个男人再一次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于越已经答应帮我们了!”还是先由乌史珍翔开始。 “他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毛利问道。 “没有人能在封王的诱惑前不折腰的。”乌史珍翔一脸傲骄的说道。 “封王,你开什么玩笑,朝中向来都有异性不封王的规矩,更何况于越的祖上还是个南朝人。”毛利不满道。 “小王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什么事都先答应,等事成之后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乌史扬维说道。 听乌史扬维这么一说,毛利也觉得乌史扬维说的有理,暂且不再纠结给于越封王的事了!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控制禁军,那野利已经昏迷六天了,我问过御医,这次的昏迷不同于前面的那一次,御医说野礼昏迷后,他的脉搏是一天比一天弱,我估计野利撑不了几天了,我们要抢在不达拉利他们之前把皇位抢到手,不让就只能等着挨宰了。”乌史扬维继续说道。 “可禁军统领一职本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毛利说道。 “小王子,你放心,我已经想好了计策,虽然禁军统领一职我们不能掌控,可禁军的人我们可以掌控,这段时间我私下里接触了不少其他禁军,有很多人都表示愿意为汪王子赴汤蹈火。” “真的吗,那太好了!”毛利兴奋道。 。。。。。。 别一边,南贤王不达拉利和大王子合利正着急的等在野利的屋外,就在一个时辰前,野利突然又醒了过来,就让人把南贤王和其他几个大臣连同合利一起叫到宫里来,南贤王知道这是野利要传位给合利,所以急匆匆的赶到皇宫里,可终归还是晚了一步,野利在自己到来之前又昏了过去,御医们正在紧张的抢救,南贤王几人只好在屋外着急的等着。 这时在野礼宫殿的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别的人后就翰天空中放了一只信鸽,然后又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毛利,乌史扬维和乌史珍翔三个男人一脸满足的走出密室,你们别误会了,并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满足。 就在乌史扬维正要上马车时,有一人连忙跑上前来低声说道:“国师,这是宫里刚传出来的。” 乌史扬维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脸色大变,连忙叫上乌史珍翔跑回小王子府上。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毛利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后也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不知所措道:“这怎么是好?这怎么办是好?” 乌史扬维总归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镇静下来,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了,小王子你现在立马召集你的卫队,带着他们立刻进宫,珍翔你立刻派人去联络禁军的人,让他们做好策应准备,我这就去找于越,让他带着铁鹰营通过安宁门进城。安宁门的守将是我们的人,只要于越拿着我的令牌就可以顺利的进城,进城后就让于越控制住京城的九门,我会让铁蛇营入城围住皇宫和朝中各大臣的家。然后带着铁狮营和你们一起杀进宫去,到时候在一部分禁军的里应外合之下,大事一定可成。” 虽然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可真到了真动手的时候,乌史珍翔还是真心感到害怕了,“哥,这一但动手,我们可就没有后路可走了。” 乌史扬维见乌史珍翔临到跟前竟然怯场了,不高兴道:“你以为我们不动手就有后路了吗,只要不达拉利他们夺位成功,那我们的死期就不远了。” 毛利狠了狠心说道:“瞧你这个怂样,这次不是合利死,就是我毛利亡。不拼就一定是死,不过拼了说不定还有活路。再说我们突然发难,一定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的胜算还是很高的。你怕什么?” 。。。。。。 南贤王觉得自己的右眼皮跳的很厉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南贤王总觉得今晚会发生的什么? “奇怪,皇宫里怎么这么安静?”南贤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皇叔,这大晚上的,大伙都睡了,别说是皇宫,就是整个荣州城也安静的很,皇叔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合利说道。 “我也说不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对了,怎么不见乌史扬维,照说这么重要的事,皇上一定也会派人通知他的?” “派去的人说乌史扬维不在府中,没人知道他去哪里了?“ “这么晚了,他不在府中,会去哪里?对了大王子,你这次进宫,带了多少人来?“ “由于事发突然,我只带了两个随从,皇叔你是担心。。。。。。” “我总觉得太诡异了,我们不得不防。” “那我这就派人去把我府中的侍卫都叫来。” “这还不够,你同时拿着我的令牌到城外找到铁木脱和苏可塞,让他们连夜带人进城,就说是协助禁军守卫皇宫的京城。” 。。。。。。 这时于越带着铁鹰营通过已经安宁门,一进安宁门后,于越就带着人马快速的控制住了荣州的其他八座城门,有几个将领虽然想反抗,可很快就被于越的人给杀了,更多的则是乖乖投降,毕竟皇位是别人的,命可是自己的。控制住九门后,乌史扬维则带着铁狮营和铁蛇营进了城,按先前的布置,大家分头行事,很快就控制住了京城。同时告诉于越,没有自己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城。 乌史扬维带着铁狮子营在皇宫门面和毛利的侍卫队汇合后,正要杀进宫里,这时天气忽变,天色突然发亮。众人害怕有逆天意,会遭到天谴,都非常惶恐。乌史扬维站出来,劝大家不要退缩,说大事必济。于是众人继续前进,顺利地到达了南宫。然而,南宫宫门坚固异常,而且禁军也已经做了准备,怎么也打不开。乌史扬维派人用巨木悬于绳上,数十人一齐举木撞门。门并没有撞开,毛利恐拖下去对自己不利,就亲自上阵,只见他一个人举起巨木,大喊一声后使劲朝门撞去,门依旧没有被撞开,不过门右边的墙反倒先被震坍了一大洞,众人便从墙的破洞中一拥而入。 再说南贤王这边,派去的人刚走到宫门口就回来了,报告说毛利小王子和国师乌史扬维正带人杀进宫来了。南贤王虽然早有准备,可听到毛利小王子和国师乌史扬维正值的造反时,还是非常的吃惊。见无法召集外援,就只好先带着宫殿中的禁军先去抵挡。 双方的人马在野利的宫殿外相遇,由于毛利等人冲的太快,脱离了大部队,所以被南贤王指挥的禁军包围在了中央,南贤王说道:“小王子,你深夜带人进宫,意欲何为啊!” 就和影视剧中的那些大BOSS一样,明明已经胜券在握了,可偏偏要在最后时刻作死,要和对方说一翻废话,好像这样就更能提现自己的能力高人一等一样。南贤王明明已经把毛利围住了,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让毛利万箭穿心而死,只要毛利一死,乌史扬维就会师出无名,变成了一个真真的乱臣贼子。可南贤王也想让自己的形象更加高大一点,所以开始和毛利废话。 “我听说有人要谋害父王,所以带人进宫清君测,保护父王。”毛利虽然嘴上还是死了的鸭子,嘴还硬,可心里早已胆战心惊。刚才自己破门之后一时兴奋之下,跑的太快了,结果身边只有十来个人,要是自己在快夺位成功的时候挂了,那可就冤死了。以清君测之名造反,是乌史扬维告诉他的。乌史扬维说南朝人最喜欢用这招了。 “皇上现在正染病在身,你身为王子不思如何替皇上分忧,却想着造反,简直就是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小人,今天我就替你父王杀了你这个逆子。” 说着南贤王正要下令放箭,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杀喊声。原来是乌史扬维带人追了上来。 转眼着南贤王被反包围了。 让你废那么多话干什么,现在作死了吧! 南贤王脸色大变,突然又听到一阵杀喊声,冲出来一群禁军,带队的正是合利,原来他本想去城外找南贤王的铁虎营和铁豹营,结果发现根本出不了城门,哪怕对方明知自己的大王子也一视同仁。没办法只好回到皇宫找南贤王商量,可刚到皇宫就看到帽利正带着人杀进宫里,合利没办法,就找到禁军统领,带着他前去护驾。 这下轮到毛利和乌史扬维被反包围了。 “哈哈,这下看你们往哪里跑!”合利觉自己胜券在握,兴奋道:“把这群乱臣贼子乱箭射死!”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本王子的话吗,给本王射死他们!” 禁军还是一动不动。 “别哲,你这个禁军是怎么当的,是不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合利见禁军不听自己的指挥,就问禁军统领别哲。 别哲也非常奇怪,虽然平日里自己教导他们要只听皇上和自己的话,可眼下情况特殊,他作为百里挑一的禁军,不会这么死板吧! “你们没听到大王子的话吗?快杀了这群贼子。” 依旧没人动。 别哲感到情况不对劲,“哈里斯,八达,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哈哈,你们就没浪废口水了,他们是不会听你们的,听你们话的人都已经被我杀了!”说话的正是乌史珍翔。史见他朝地上扔了两个人头,别哲一看正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两个心腹,难怪自己刚才没有看到他们。 “你们。。。。。。我跟你们拼了!”别哲气的拔刀就要朝乌史珍翔砍去,结果人还没冲到乌史珍翔的跟前,别哲已经被一阵箭雨射成了刺猬。(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五章 荣州城劫法场 陈子杰几人躲在阿史娜的私宅里,就听到外面不断的有全副武装的士兵在跑来跑去,“他们不会是来抓我们的吧?”陆维小声的问道。 “我看不像,从这些人的装束上看应该像是军队里的人,我们几个刚从天牢里逃出来,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进城来抓我们,再说抓我们几个也用不着这么多人。”王朴说道。 “他们是五大营中的铁蛇营,平时五大营的人没有皇上的命令是决不能进城的。”阿史娜说道。 “看他们神情严肃紧张的样子,八成是京城出事了!”陈子杰说道。 “不行,我等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着阿史娜就要出门,陈子杰连忙拦住,说道:“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这样出去太危险了,等到天亮后,我陪你一起出去。” 。。。。。。 北戎皇宫,乌史扬维一脸得意的看着南贤王,说道:“你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阶下囚吧!” 南贤王呸了一声,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等我的铁虎营跟铁豹营进城后,你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乌史扬维哈哈大笑道:“你的铁虎营跟铁豹营怕是还不知道城里发生的事呢,再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们进的了城吗?” 这时乌史珍翔走了过来,对乌史扬维说道:“哥,事情都办妥了,齐哈尔和迪安已经投靠我们了,现在五大营全都掌握在我们手中。” “你说什么,我不信,你们一定是在骗人,齐哈尔和迪安不可能背叛我的!”南贤王一脸惊讶的说道。 “不信,你们自己看。”说着从后面走出来两人,正是齐哈尔和迪安,他们也是铁虎营和铁豹营的统领。 “铁虎营(铁豹营)统领齐哈尔,迪安,拜见小王子,国师!末将愿听小王子和国师调遣!” “齐哈尔,迪安,你们两个竟然背叛我,就不怕死后下地狱,永世不能超生吗?”南贤王骂道。 齐哈尔和迪安被南贤王骂的羞愧的低下头去,不敢看南贤王。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乌史扬维说道:“难道让他们像你一样不识时务吗?” 说完,乌史扬维又对毛利说道:“小王子,是时候召集所有的大臣宣布你登基的大事了!” 毛利听了一脸的浴兴奋,多年的期待总算是成真的,不容易啊!想想自己这些年来受的苦,毛利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乌史珍翔小声的对乌史扬维说道:“哥,我们没有找到阿史娜,她不在府上?” “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我们问过南贤王府上的人,说是阿史娜在昨天晚上就出去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 “先不管她了,她一定还在京城里,你派人继续找她,谅她一个女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办正事要紧!” 虽然两人说的很小声,可南贤王还是听了个大概,听到阿史娜没事,南贤王也放心了不少。 很快京城里的大臣都纷纷入宫参加早朝,由于经过昨晚的事情,大家心里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所以每个的都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说错话,做错事就掉了脑袋,尤其是那些以前跟着南贤王混的人,更是怕的要厉害,不知道小王子会怎么对付自己,希望不能为难自己的家里人! 文武大臣早已来到宫门等候,忽然听到殿内传来呼噪声,正在惊愕之际,钟鼓声齐鸣,宫门大开。乌史珍翔出来,向大臣们宣布:“先皇因病驾崩,小王子继位,请入内祝贺!” 这时小王子毛利已经换上了皇帝新,坐在龙椅上对大臣们说:”本王。。。。。。朕初登大宝,各位继续任事如故。“ 听到新皇帝这么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看来新皇帝没没有秋后算帐的意思,自己不但不用丢掉性命,还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是意外之喜啊! 躺在病榻上的野利,听到外面的钟鼓声,询问左右侍从,侍从回答:“小王子继承大统。“野利连声说:“好,好!”这“好好”两个字,含义复杂,既可以理解为赞同小王子登基,也可以理解为无可奈何的叹息,对他而言,这是最坏的消息。 说完野利又晕了过去,这回他不会再醒了,因为他是真的死了! 为了稳定朝局,乌史扬维让毛利暂时保持现在的模式,不做任何改变,也不对任何人进行打击报复,这让毛利非常不爽,两人发生了结盟以来的第一次争吵。结果就是毛利丈着自己是皇帝的身份,根本不听乌史扬维的,京城的大臣们很快又得过上胆战心惊的生活,尤其是合利和南贤王这一派的人马,不到两天的时间内,全都被毛利杀光,有些还被灭了门,理由都没有一个,一时间整个荣州就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人人自危。 “哥,听说毛利要杀了合利和小王子,再任由毛利这么乱搞下去,怕是过不了几天,其它部落的人就会有了异心?” “就让他胡乱搞去,搞的越乱越好。”乌史扬维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你不是说至少也要先稳定个半年吗,怎么突然改变注意了!” “我原以为毛利只是四肢发达,头闹简单而已,可谁知他不是头脑简单,简直就是没头脑,他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杀合利和不达拉利,一定会引来反抗,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能取他而代之了。至于其他部落暂时先不用管他们,等我们坐稳位置后,对付那些部落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哥,还是你聪明!” 。。。。。。 陈子杰和阿史娜出去没多久就打听到毛利和国师造反的消息,并且还得知合利和南贤王即将被处死,阿史娜急的当场就要去劫天牢,陈子杰好不容易把阿史娜拉住,把她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你这么去简直就是送死,你没看到满大街贴着你的画像吗?” “那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父王被处死吗?” “你以为你这样去就能救你父王吗,你这样冒失,不但救不了你的父王,还会把你自己搭进去,到时候可就真没人能救你父王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父王做了这么多年的南贤王,不可能没有亲信吧,毛利刚登上皇位,不思如何收买人心,反而急着迫害异己,我想那些以前跟你增王还有大王子交往甚密的人一定都会想办法自救,我们可以去找他们,联合大家的力量,趁毛利还没坐稳位置的时候,把他拉下来。” “这个注意好,我这就去找人!” 。。。。。。 阿史娜的私宅,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其中一人说道:“我觉得子杰说的对,现在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如果我们不联合起来,早晚会被毛利杀死,反正都要死,还不如拼一拼呢,说不定还有希望!”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后天就是大王子和南贤王处决的日子,我们现在回去召集信的过的人,到时候一部份的去劫法场,一部分人去刺杀毛利,不过大家不要恋战,救下人后迅速到指点的地点集合,毛利受了惊吓后,一定会恼羞成怒,会杀更多的人,到时候我们再让大王子出面,一定会得到很多人的响应的。” 毛利最近很开心,朝中所有的大臣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而且自己又纳了几个犯臣的女性家眷,个个风姿绰约,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尤其是床上功夫可是让人流连忘返。 今天只要把合利和南王杀了后,就没有人敢再和我修作对了,就连乌史扬维在那次和自己争吵后,也不再管自己,想必他也是怕了自己这个皇帝,所以不再反对自己。 没有对手的日子可真无趣啊! 待到行刑那天早晨,毛利派人到城中心十字街口打扫了法场。早饭后点起五百士兵和刽子手,守在大牢前。半晌午时,亲自当监斩官的毛利来到大牢,提出合利和南贤王及两家所有家眷,让人目写了亡命牌,插在众人的背后,让众人拜了狱神,吃了长休饭,永别酒,前呼后拥着推出牢门,直奔刑场。只待午时三刻,开刀问斩。 就在这时,东街上来了一伙玩蛇的乞丐,被士兵阻挡,吵闹不休。西街上过来一伙使枪棒卖膏药的,也要过去。南街上过来一伙挑担的脚夫,闹闹嚷嚷。北街上过来一伙商贩,拥着两辆车子,硬要通过刑场赶路。四下里闹成一片,众士兵只好分头阻拦。正闹着,司时官报:“午时三刻到!”毛利传令:“行刑!”两个刽子手捧着鬼头刀走向刑场,正待动手,北街上忽然响起几声锣响,就见乞丐、卖膏药的、脚夫、商贩,各持兵器,杀向士兵。 忽听半天空里一声霹雳,只见一个脱光膀子的黑大汉,挥动两把板斧,从房上跳下来,手起斧落,两个刽子手已被砍翻,又向毛利杀去。众士兵纷纷拦截,早有十多人葬身斧下,毛利上前和那黑大汉过了几招,发觉不敌只好拨转马头逃命要紧。黑大汉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分兵丁、百姓,见人就砍。陈子杰见那人一路夺关斩将,佩服的不得了,便问阿史娜:“那位好汉是何人,怎么如此神勇?” 阿史娜说道:“此人叫铁木脱,是我爹的亲兵,那天因为有事告假,所以没有跟我爹一起进宫。” 毛利见敌人来势凶猛,并下令道:“就地处决!” 士兵们纷纷朝众犯人杀去。 阿史娜一听,急忙陈刀上前阻止。 铁木脱正杀得高兴,两把斧子乱砍过去。阿史娜和几人冲进刑场,割断南贤王和合利身上的绑绳,另个几人背起二人就往外走。阿史娜本想着去救其他人,可时毛利的士兵快速围了上来,阿史娜不得已只好放弃救援,陈子杰不远处有好几队士兵正往这边赶来,便命令大家杀出城去。众好汉跟着陈子杰等人来到指定的集合点,城外的一座小庙,陆维和王朴正领着使节团的所有人在这里等着。 那天大家商议完劫法场的事后,陆维因为不会武功,再加上他也害怕所以就自告奋勇的和王朴去接应使节团的其他成员,把他们带到了这里。陈子杰虽然也不会功夫,可一来计策是他出的,二来他也担心阿史娜,所以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阿史娜知道陈子杰不会功夫,所以并没有让他直接上阵拼杀,而且自己也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即便是这样,陈子杰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在大家都平安无事并成功的救出了大王子和南贤王。(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六章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大家都没事吧?”陈子杰问道。 “除了几个人伤亡外,其他人都没事,只可惜没能救出其他人!”阿史娜心有不甘的说道。 “阿史娜,不用难过,作为南贤王家的一份子,他们早就做好了为王府牺牲的准备。”南贤王安慰道。 “皇叔说的不错,不就是几个女人吗,只要我们打败了毛利那个畜生,还怕没有更好的女人!” 不愧是上层社会的人物,就是这么绝情,这么无义! 南贤王又对陈子杰说道:“大恩不言谢,陈大人的救命之恩,本王记下了!” 合利也跟着说道:“还有本王子,以后只要有用的着本王子的地方,只管说出来。” 陈子杰客气了一下,说问道:“毛利的人很快就会找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吧!” 南贤王说道:“子杰说的有道理,只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很难不让人注意。” “王爷有什么风见意吗?”陈子杰问道。 “我想过了,我打算和合利去格尔沁草原,哪时是大王子外公的地盘,我们打算去哪里借兵打回荣州去,所以我们打算往北边走。”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跟着去北边了,我们打算绕道川州回大神国。子杰在此祝大王子和南贤王一路顺风,心想事成!” 南贤王谢过后,又问道:“阿史娜,你是和我们一起去北边,还是跟子杰去大神国?” 南贤王最初得知阿史娜喜欢陈子杰后,非常生气,可后面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改变了注意,再加上阿史娜毕竟在法场上救了自己和合利,所以就把选择权交给了阿史娜,就当是给她的一个奖赏。 阿史娜心里很舍不得陈子杰,可又不忍心让南贤王自己一个人去北边,心里纠结不已,左右为难。 “阿史娜,南贤王那边现在急需用人,再说我也要先回去把我们的事禀告父母,你还是先跟着南贤王去北边,等我在大神国那边安排好后,自会派人来接你!”陈子杰看阿史娜为难的样子,又看到南贤王虽然说让阿史娜自己选择,可看的出来南贤王还是很希望阿史娜能留在自己身边,所以就主动提出来让阿史娜留在南贤王身边。 阿史娜听到陈子杰这么说,心里一想陈子杰说的也有道理,也就同意了陈子杰的意见。 两队人马分手前, 阿史娜对陈子杰说道:“你回去的路上,万事要小心,时时刻刻都要想着我哦!” 陈子杰也说道:“北边天冷,记住要多穿点衣服,,日日夜夜都要想着我,知道吗?” 阿史娜应了一声:“恩。“ 阿史娜和陈子杰又同时说道:“不许泡妞不许掉凯子。” 陈子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的。” 阿史娜也说道:“你也放心,只要你对我好,我也不会给你上颜色的。” 咦!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是不是说如果自己对阿史娜不好,自己就会被绿了? 好的标准是什么?别走啊,你到是给我说清楚啊! 两队人马分别后,陈子杰一行人就往西边走去。 “子杰,我们怎么不往原路回去啊,从西边走要绕好大一圈呢!”王朴问道。 “如果从原路回去就需要过北河,可我们没有北戎的通关文书,没有文书就不会有船,没有船我们怎么过河。所以我们只能往西走,我听说川州和北戎交界的地方有不少漏洞可钻。只要到了川州,我们就安全了。” “那可未必,川州的李国利早有了反叛之心,如果我们贸然前往,说不定也会有危险!”陆维说道。 “毕竟双方目前还没有撕破脸,我想李国利不至于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 “也不知道我的乌日娜现在怎么样了?”陆维突然又想到了乌日娜。 不是在聊川州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又说到乌日娜了,这虽然你叫陆维,可思维能不能不要跳跃的这么快,都没法愉快的聊天了! 这时,从后面有一匹马快速从后面追了上来,陈子杰等人一阵骚动,王朴连忙说道:“大家别慌,是我们的人。” 原来出发后,王朴就派出了十多个斥侯侦察追兵的情况。 听见那人连马都没下,语速很快的说道:“报,后面三十里处发现大量北戎骑兵,正往我们方向追来!” “这么快!”陈子杰吃惊道。 这时又有一个斥侯过来报告,“报,后面三十里处发现大量北戎骑兵,已经转往北边方向行动。” 陈子杰等人都松了口气。 这时又有一个斥侯骑马过来报告,说道:“报,后面三十里处有北戎骑兵正往我们这边快速追来。” 陈子杰和陆维都看着王朴,到底是有没有追兵追来啊! 能不能派几个靠变谱一点的人! 王朴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长时间没在军营混了,这技艺有点生疏。” “那到底有没有追兵啊?你能不能给个确信!“陈子杰问道。 “你等我一下!”说着王朴翻身下马,然后掏出一枚铜钱,往上一抛再用手接住。 这家伙竟然在抛硬币,难道他打算。。。。。。 “以的我经验来看,有追兵的可能是很大,我们。。。。。。喂,你们走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等等我!”王朴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终于在吃了一嘴的灰尘后追上了陈子杰。 两条腿自然比不过四条腿,陈子杰一行人眼看就要被追兵追上。这时陈子杰发现前面有一小山坡,突然心生一计。 追兵很快就追了上来,就在小山坡前他们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坐在山坡之上,笑容可掬,焚香操琴。左有一童子,手捧宝剑;右有一童子,手执麈尾。山坡前,有二十余人,低头洒扫,傍若无人。 这场景是不是很眼熟,你们没看错,这正是三国演义中着名的空城讲,只不过现在被陈子杰照抄来使用了。 你们说什么,哪里来的童子?哪里来的琴? 你们傻啊,陈子杰可是主人公啊,书中的主角往往都是自带主角光环的,所以说一切皆有可能! 追兵看毕大疑,不敢向前! 怎么样,傻了吧,老子这可是空城计,连司马懿那种老麻雀都能上当,更何况是你们这群小喽蝼! 有本事冲上来啊!来啊,谁不冲谁就是孙子! 此时,追兵中领头之人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们吗,真是痴人说梦?小的们,跟我冲上去杀了这些南朝人!”说着双腿一夹,又用力一抽马屁股,带头朝陈子杰冲杀过来。 What!怎么杀过来了,按剧情对方不是应该大叫一声:“故弄玄虚,必有埋伏,老子才不会上当呢。”然后就撤退的吗!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看来是自己装逼装过头了,还是快跑要紧! 追兵很快就冲到了山坡前,这时从山坡后传来一声霹雳,就见王朴手提大刀带着人朝追兵杀了过去。虽然北戎人一遇上大神的军队就有一种压倒性的优越感,往往能爆发出以一敌十的能量出来,可毕竟恶虎架不住群狼,追兵只有二十几人,可大神国这边却有一千来人,仗着人多的优势,陈子杰等人总算是守住了阵线,可也有几十个人死亡或受伤。 陈子杰总算是见识到了北戎的战斗力,也认识了大神国的战斗力,活该你要给保护费啊!就这水平,陈子杰都觉得北戎人要少了! 陈子杰等人站据了高处,北戎人无法在马上展开攻势,只能下马,这样一来没有的战马冲击的速度,对陈子杰这边的压力就减轻了许多。不过北戎人也很快就看出了只有王朴一个老头子有点战斗力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是韭菜,所以留下四个人围攻王朴外,其他人全力攻向陈子杰和陆维这两个人。 眼见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墙轻易的被北戎人冲破后,陈子杰首先想到的就是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可是由于一着急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倒在地,没曾想摔倒的时候刚好压在了一把刀的刀柄上,那把刀一头受了重力后,就直接往陈子杰的后面飞去,正好刺进了一个北戎时士兵的胸脯,当场毙命。 这时大神国的人又围了上来,他们也不想啊,可是没办法,按照大神国的规矩,如果主官死了,自己这些人也都得死,不当自己得死,全家人也得跟着遭殃。 好在北戎人虽然勇猛,可大神国这边也豁出去了性命,终于在付出一百多人伤亡的前提下终于全歼了这批北戎追兵。 “让你装逼,你看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吧!”这时王朴满身鲜血的走过来朝的陈子杰抱怨道。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谁知道会碰上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这可是都按孔明学的!”陈子杰一脸无辜的说道。 “孔明是谁,以后不要再学他了,一看就知道是个不靠谱的家伙!”王朴说道。 这时陆维也走过来说道:“是啊,这回我也赞同王老将军的话,你是不是得罪过那个叫孔明的人啊,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告诉你的办法好像是个馊注意,我看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来往的好。”(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七章 妖女再现 孔明先生,这些话可都是他们俩说的啊!你要是不高兴的话,直接找他们,可不要来找我! “贤婿,我们走,离这个爱装逼的人远一点!”说着王朴就要去拉陆维。 “谁是你的贤婿?”陆维连忙急着和王朴撇清关系。 “你小子想反悔?”王朴拔出刀怒道。 看在刀的份上,陆维立马怂了,说道:“我不是你的贤婿,我是你的好贤婿!”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自己还是早点回到大神国才是,到时候自己一定当作不认识这两人。 因为后面有追兵,所以陈子杰一行人不敢走大路,好在抓到了一个北戎人,在陈子杰等人的淫威下,那个北戎人主动热情的当起了向导,带着陈子杰一行人避开官道,打算从小路绕到川州。 从荣州往西走,一路上多山地,马不能骑了,只好全都杀掉做军粮,山路走的有多艰险在此也就不详述了,在第三天天黑的时候,陈子杰等人跟着向导来到了一个叫做牛角山的地方,“过了这牛角山,就出了荣州的地界了,再往西走个一个月就可以到达川州边界。”向导说道。 “还要走一个月啊!”陈子杰叫道。 “没办法,我们走的都是山路,本就比官道要多走好几百里路,再加上又是山路,我说一个月能到才是往好了说的,如果要是碰上连续下雨天,走的还要慢。” 陈子杰不再说话,自己实在是太累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突然听到山下好像有声音,还有火把,怎么回事? “快把火灭了,可能是追兵,大家别出声!”王朴急忙说道。 “他们怎么会追到这里来?”陈子杰小声有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王朴没好气道:“别说话了!担心被追兵发现!” 陈子杰等人都躲了起来,大气不敢喘一下,突然就听到咣当一声,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向导不小心把正在煮肉的头盔碰翻了。这声音马下就把追兵吸引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王朴小声的呵斥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向导大声说道。 “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想死啊!” 追兵已经闻声找了过来,陈子杰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领头的人就是那个于越。 “你还站着干什么同,快躲起来啊!”王朴拼命的催促那个向导。 那个向导好像没听到似的,非旦没有躲起来,反而朝于越大声喊道:“他们在这里,快过来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好不容易抓来一个向导,竟然在关键时刻反水了! 于越把陈子杰等人团团围住,得意的说道:“你们以为自己能跑的了吗?”说完又对那个向导说道:“你做的很好,事后本官自会重重有赏!” 那向导连忙欣喜的道谢! 陈子杰说道:“我们好歹是大神国的使臣,你要是真杀了我们,就不怕引起两国的纷争吗?” 于越装着很害怕的样子,说道:“哎呀!我好怕啊!哈!哈!哈!你的话吓死我了。别说我也在有拥立新主的功劳,即使没有这个,我照样要杀就杀。” 陈子杰照着于越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于越问道。 “我笑你傻,你放着天大的功劳不要,偏偏跟我们过不去,即使你杀了我们,在新皇那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啊!” “你是不是想说我应该去抓大王子和南贤王,要是能抓到他们就是大功一件,对吧!” 你也不笨吗?陈子杰心道。 “大王子和南贤王已经跑到了格尔沁,抓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是你们占了我的刨便宜后就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占你便宜的是他,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只管找他,跟我们可没有半点关系啊!”陈子杰说着立马远离了王朴几步,表示自己已经和他划清的界限。 陆维本也想跟着和王朴划清界限的,可一看到王朴瞪了自己一眼,吓的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动。 “既然你们不讲义气,可别怪我不仁了。”说着王朴朝于越说道:“没错,给你带绿帽子的人是我,可是我也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做的,他是我们使节团的主使,我不得不听他的呀,不然回到大神国后,他一定会给我小鞋穿!”王朴本来是一副一人做事一人担的好汉神情,可突然画风一变,语气急速下降,把责任全推到了陈子杰的身上。 What!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敢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谁让你没义气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什么时候让你给于越带绿帽子了,如果真要带我自己不会去啊,还要你派你这个三秒男干什么! 你胡说什么,谁是三秒男了? 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三秒男!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来呀!你当我怕你啊,小爷我可是吓大的! 于越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什么情况,这一老一小还真打起来了!你们当我是空气嘛! “都给我住手!”于越大喝一声。 陈子杰和王朴正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听到于越一声怒吼,只好停了下来,两个人保持着战斗姿势,一起看着于越。 “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吗?看看你们想什么样子,还有一点使臣的样子吗,你们皇上怎么派了你们这一般人出来。简直是丢人现眼!我都替你们感到害臊。”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我们不想死啊! “看你们这怂样,我都不好意思动手!” 耶,不好意思动手了,看来有生还的希望啊! “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杀了,我怕脏了自己的手!” 剧情怎么又反转了! 这时不知谁突然大叫了一声“有蛇!” 接着很多人都开始叫了起来“蛇”,“好多蛇!” 于越看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多蛇,有些蛇从树上掉下去落到个别时士兵的身上,吓的那个几个人乱跳。 陈子杰和王朴看到这么蛇在地上爬来爬去,吓的两人连忙抱在一起。好在这些蛇并没有朝自己爬来。 “快跑啊!”有人大叫道。 只要有一个人开了头,很快就会有响应者,于越在杀了几个逃跑者后也没能拦住手下溃逃的趋势,再加上不断有蛇掉在自己的身上,于越只好也跟着跑了。 于越等人都跑光后,地上的蛇也慢慢的消失了。这时那个向导才想起自己刚才竟然忘了跟着一起跑了。 “嘿!嘿!嘿!”陈子杰,王朴笑着看着向导,王朴的双手的关节还不断的发出卡卡的响声。 “呵呵!我刚才是看到大家走的很辛苦,就和大家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氛围!” “开玩笑是吧!很好,那我们也和你开个玩笑!”陈子杰一边说着,一边让人把向导绑起来,头朝下倒挂在树上。 “说,你是怎么把追兵引来的?”陈子杰问道。 “我冤枉啊,我整天和你们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去引追兵呢?”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 不对,你要是没给追兵通风报信,追兵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而且这条路是你带着我们走的,除了你没人知道我们走这条路。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即使我想通风报信,我也没有办法啊!” 他说的好像也对啊! 也不对,如果你没有通风报信,那你为什么刚才看到追兵后没有躲起来,反而故意把追兵引到这里! “毕竟你们是大神国的人,谁知道我带你们到目的地后会不会杀人灭口,所以我才那么做的!” 他说的好像很合理啊! “你们被他骗了!“这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是谁在说话!”陈子杰等人都被吓了一跳,好家伙自己这么多人竟然没发现有人就潜伏在周围,要是对方不怀好意的话,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王朴心里也惊道:太大意了,自己怎么能犯这么低纸的错误! 这时从一棵树上飞下一个身影,待那身影缓缓落地后,就看到对方戴着面纱,根本看不清样子。 陈子杰觉得这个身影很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何人?在这里做什么?”王朴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怡红院,春香楼,夜来香,红楼,黄楼,王朴开始在心里把自己光顾过的青楼一一数了一遍,可就是想不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子。难道是北戎的青楼,怡红院,春香楼,夜来香,红楼,黄楼,王朴这才发现北戎的青楼名字竟然跟大神国的一样,妈的连名字都山寨,真是没出息! 北戎京城各青楼的老板哭着脸说道:不是我们不想取新的名字,实在是和青楼相关的名字都让你们大神国给用光了,我们实在是想不到和青楼相关的名字了! “三秒男,你不用想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是觉不会去青楼丢人现眼的!” 她竟然会读心术,王朴心里惊道,三秒男,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即会驱狼又会使蛇的妖女。 “看来你的记性也不差嘛!”那女子说道。 自己三秒男的外号就是你第一个叫的,你就是化成灰老子都认得出来!王朴在心里暗暗想到。 “你是没机会看到我化成灰了,其实我叫你三秒男还是给你留面子了,不然我就直接喊你软男了!” 这女的真会读心术? “我学过读心术,只要我愿意,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能知道!” 这时陈子杰也想起来了,说道:“我也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小树林里的仙女姐姐!” 那女子一听,咯咯咯笑道:“还是这个小弟弟嘴巴甜,你没有没有想姐姐啊!” 一个女了随便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姐姐弟弟的叫的这么亲热,真是不知羞耻!王朴心里刚说完,突然想到对方是会读心术的,要是自己刚才想的让对方知道可就完了。王朴心虚的看了看那个女人,看到她只顾着和陈子杰说话,并没有看向自己,她应该没听到自己刚才的话。王朴心里想道。 你这个臭女人,死女人,竟然叫老子软男,有机会老子一定剥光你的衣服,把你身上的每个洞都干上一百遍!王朴看那女子没有再理自己,忍不住趁机在心里开始YY泄愤起来。 “姐姐,你是不知道,自从我见了你后,我就对你日思夜想,是吃不香,睡不好,你看我想你都想出白头发来了!”说着陈子杰还故意把自己的头往对方伸过去。 “你都想我什么啊?”那女子又问道。 我想和你。。。。。。陈子杰突然想到这女子会读心术,连忙改口道:“我想和你边吃小龙虾边畅谈一下人生。” 希望对方没听过这个段子! “只是这个吗?”果然那女子不懂这个段子,不过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陈子杰的脸上,充满诱惑的说道:“那是想和我在什么地方谈人生?是不是,我们俩个把衣服都脱光了,然后到床上。。。。。”说着那女子给了陈子杰一个你懂的的媚眼。 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还有这好事,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八章 仙女姐姐我想和你畅谈人生,是猪还是狗? “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你不愿意?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觉得我长的不漂亮是不是!”说着那女子摘掉面纱,露出了一张绝世容颜。 我要死了!陈子杰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了,长的太漂亮了,就跟仙女似的,自己果然没叫错! “哎呀,我的站小乖乖,你怎么流鼻血了,来,我帮你擦干净啊!”说着那女子掏出一块手绢轻轻的擦掉陈子杰鼻子上的血。 好香啊!陈子杰觉得自己犹如在仙境中一般。 陈子杰觉得自己的鼻血好像在喷涌而出,因为就在女子帮他擦鼻血时,由于两人离的很近,他竟然看到了女子胸前白花花的一片,还有一条很深的沟。 不行了,再下去自己一定会精。。。。。。血尽而忘! “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要和我在床上畅谈人生?”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床啊!” “我们可以天作被,地为床啊!” “可是他们怎么办?”说着那女子看了看像电灯泡一样站着的王朴和陆维等人。 “这好吧,我让他们都离的远远的!” “不行,如果他们离的太远了,我会害怕的,但是太近了,我又会不好意思!” “那你说怎么办?”陈子杰迫不及待的说道。 “这样吧,我点了他们的视觉穴和听觉穴,这样一来,他们就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你说好不好!” “好,好极了,就这么办,你快点把他们的视觉穴和听觉穴都点了!”陈子杰催促道。 只见那女子手一挥,陈子杰就看到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陈子杰又叫了叫他们的名字,也没有反应。 陈子杰喜道:“你好厉害啊,手这么轻轻一挥就行了!” “我在床上的功夫更厉害呢!”那女子娇声道。 陈子杰听了,只觉得自己下身要爆炸了似的,连忙就要去脱那女子的衣服,“我们还是快点办正事吧,我都等不及了!” 那女子打掉陈子杰的手,说道:“你急什么,让我先来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好,好!你帮我脱,我帮你脱!”陈子杰现在已经没有了一点反抗之力。 那女子把陈子杰的衣服脱光后,陈子杰就要去给那女子脱衣服,却突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怎么也抬不起来。 陈子杰吓的大惊失色,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的手怎么抬不起来了!” 这时那女子又把手一挥,王朴和陆维等人又变回了原来能看能听能说的样子。 “你这个小兔崽子,竟然为了自己的幸福,就要把痛苦建立在我们身上,咦,你怎么了!”王朴一恢复正常,就开始破口大骂,可骂了半天却发生陈子杰正哀愁苦脸的坐在地上,两只手好像断了似的,一动也不动。 “我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了!”陈子杰哭道。 王朴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一切都是正常的,胳膊并没有断,他马上想到这一定是那女子搞的鬼,问道:“是不是你做的?” 那女子这时已经重新戴回了面纱,说道:“不错,是我做的。” 王朴一听就想拔刀,可一想就凭刚才她单手就能点住所有人的穴道这手功夫,在场所有的人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就把拔了一半的刀又重新插了回去,说道:“我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你愿意出手教训他,真是求之不得,你请自便,千万别客气,不打扰你的兴致,我们就先走了。” “喂,你这个老东西,竟然敢扔下,等我回到了大神国,一定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状!”陈子杰看到王朴竟然打算不管自己,连忙说道。 “等你有命回大神国再说吧!”王朴根本不买陈子杰的帐,“大家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快走,不要留在这里妨碍女神的兴致了。” “阿史娜果然说的不错,你们男人的话真的不可信!”那女子突然说道。 “阿史娜,你认识阿史娜?”陈子杰听她突然提到阿史娜的名字,心里就升起了一丝希望,只要对方认识阿史娜就好,自己可以多打阿史娜这张亲情牌。 “你就别指望打阿史娜这张牌了,告诉你吧,就是阿史娜让我来的,她想看看你是不是能做到临走前答应她的事,不过从刚才的结果来看,你显然是没有做到。” “你误会了,我刚才是看大家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所以才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缓和一下大家紧张的气氛。” 这时倒挂在树上的那个向导突然开口说道:“真不要脸,竟然盗用我的话!” “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我差点都要把你给忘了,对了,仙女姐姐,你刚才为什么说他在撒谎啊!”陈子杰连忙扯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北戎士兵,追兵也是他引来的。他每隔一段路就会偷偷留下一个标记,追兵正是寻着标记找来的,你们这群蠢猪,要不是我及时出手的话,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那女子一脸鄙视的说道。 陈子杰看了看王朴,问道:“这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王朴说道:“就在那条官道上,我们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人,正好这小子骑着一匹马跑过来,我们就把他抓来了。” 陈子杰又说道:“你事先没有拷问过他吗?” 王朴说道:“当然有了,这可是作为军人的基本职业操守,就连普通士兵都知道这点,我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说他是跑腿送信的。” 陈子杰说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王朴说道:“我在他身上的确收到了一封信。” “信中说了什么?” “不知道!我看不懂北戎字。” “信呢?” “扔了!” 。。。。。。 “你们这群傻矬,这人分明就是军中负责传递信件的传令兵,只是他当天凑巧没有穿军服而已,你们竟然会相信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真是可笑。“ 陈子杰本想用手指狠狠的指一指王朴,才想起自己的双手根本动不了,看到陆维正在用手指指着王朴,只好说道:“陆维,把我那一份也指了。”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是北戎士兵?”王朴不服气道。 “不信你们可以脱掉他的衣服看一下,凡是北戎士兵都会在胸前纹上自己军队的标记!”那女子说道。 王朴走上前把那男子一衣服一扒,那男子顿时裸露出了上半身。 陈子杰觉得王朴扒那男子衣服的动作是相当熟练,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息,而且中间似乎还流露出一些不羁和我要占有你的味道,王朴应该是把那男子当成了一个女人。 “这是猪吗,我怎么没见过还有这种猪?是你们北戎的特产吗”那男子的胸前果然有一个纹身,看上去很像是一只猪,可又不是自己平时所见到的猪的样子,王朴看的是一头雾水。 陈子杰也凑上前去看,“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这分明是狗!” “你家的狗长这样啊,脑袋圆圆的耳朵又很小,而且白色的脸上还有黑色斑块,更奇怪的是鼻子和嘴,你见过什么狗的鼻子和嘴长成这样的啊!” “说你见识少你还不信,这种狗叫斗牛犬,有钱人家的女子最喜欢养这种狗了!你不觉得他很萌,很可爱吗?” “我看你比他更萌,更可爱!” “那是。。。。。。你竟敢说我是狗,我踢死你!”陈子杰见王朴拐着弯骂自己是狗,就想伸手打他,可才想到自己的双手根本抬不起来,就改用脚去踢。 “你们都别吵了,我来看看!“这时陆维走过来,他看了看,说道:”不对,你们说的都不对,我看它像。。。。。。” “贤婿,想好了再说!”王朴威胁道。 “我觉得像猪!”陆维立马改口道。 “你们都眼瞎啊,我纹的分明是狼好不好!”那人见自己的纹身被陈子杰等人认成了猪和狗,气的直叫! “哎呀!你还敢发脾气,我说你纹的是狗就是狗!不是狗也得是狗!”陈子杰骂道 “我说了是猪,不是狗!”王朴更正道。 “你要是不信我们把这个纹身割下来,让大家看看,到底谁说的对!”陈子杰提议道。 “别割,是狗,我纹的是狗,你说的对!”那向导一听陈子杰要把自己的纹身割下来,吓的连忙赞同陈子杰的说法,把纹身割下来,那得受多大的罪,狗就是狗吧,总比被割肉的好! “不对,我说是猪,我割下来让其他人看看!”说着王朴就要动手。 那人吓的连忙大叫:“是猪是猪,我是猪!” “不对,是狗!” “不对,是猪!” “不对,是狗!” “不对,是猪!” 。。。。。。 陈子杰和王朴两人就像两只斗鸡一般,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让步。 这时陈子杰眼珠子一转,突然改口道:“不对,是猪!” 王朴说道:“耶,你也承认是猪了!” 陈子杰:哎呀!竟然没上当!,这老东西学聪明了吗! 王朴:老是用这一招,一点新鲜感都不给人家! “你们吵完了没有!”这时那个女子突然开口说道:“追兵可还没走远呢!” 陈子杰等人一看,果然看到于越等人被蛇吓跑后又偷偷的回来了,不过不敢靠的太近,在离陈子杰一行人大约三四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离开这里!”王朴建议道。 “可是没有向导,我们不认识路啊!”陈子杰皱着眉头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只不过一路上你们都得听我的!”那女子说道。 大丈夫能屈能伸,被女人指挥就被女人指挥好了,总比没命的强! “这人怎么办?”就在大家要出发时,陈子杰突然想起树上还倒挂着一个人。 只见那女子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粉末在那人的嘴里,很快那人就开始惨叫起来,整张脸扭曲的异常恐怖,没多久那人就变得如同干尸一般。 陈子杰等人吓的纷纷远离那女子,这女人的危险系数太高了,还是和她保持一定距离为好! “仙女姐姐,你看我的手!”陈子杰说着甩了甩双手,说道:“你看这样我根本不好走路啊!” “我可以治好的你双手,可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没通过考验,我答应过阿史娜,如果你没通过考验,就得接受惩罚!” 这时王朴走到陈子杰的面前,用手指指了指他,好像在说“你活该!” 陆维也走了过来,用手指指了指陈子杰,婉仿佛也好像在说“你活该!”(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三十九章 有印度神油的傻妞 一路上那女子带着陈子杰等人尽走小路,有时候甚至连路都没有,等陈子杰一行人走过后竟然就成了一条小路。陈子杰等人连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女子会读心术,只要谁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立即就拿出那个小瓶子晃一晃,这时就是有再多的想法也都只能往肚子里咽回去。 好在陈子杰的双手在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自动恢复了,要不然还真不好走路。 被女人专政的日子不好过! 还不如被女人压呢!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说着,陈子杰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了。“都走了一天一夜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最起码让我们喝口水总行吧!” “前面就是二龙寨,到了哪里休息也不迟!”那女子指了指前面说道。 陈子杰顺着那女子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座座青山紧相邻,山与山之间一片雾蒙蒙,心道:你说的前面也不知道是多前面。 那女子看出了陈子杰的心思,说道:“既然你不想走了那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其他愿意跟我走的人就跟我走,不过事先告诉你们,追兵可是一直紧紧的跟在后面。” 说着就自顾往前走去,王朴连忙跟了上去,陆维也跟了上去,其他人也都跟了上去,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 假象,这一定是假象,自己不会混的这么差的。 对了,他们一定是受到威胁了! 眼看其他人就要走远,而于越的人正里自己大约五里远的地方,一路上于越一直保持着这个固定距离跟在陈子杰等人的后面。 不是他不想跟的近一点,实在是只要自己稍微跟近了一点,那女子就把蛇放出来。 “有本事你就被放蛇!” 结果蛇没了,却来了群狼。 “有本事你别放狼!” 结果出来了几只大鸟,把太阳都能挡住,那叫声能把人的耳朵震聋,只要轻轻的扇一下翅膀,掀起的风能把人吹到十里外。 “有本事你。。。。。。”这回其他人连忙捂住于越的嘴,不敢让他再说了,谁知道接下来那女子还会召唤出什么吓人的东西来。 陈子杰权衡利弊后,还是觉得自己得紧密靠拢组织,所以咬牙跟了上去。 陈子杰以为二龙寨是一个土匪窝,到了后才知道这里是个小村子,村子里大约有百十号人,好像都认识那个女子,一看到女子出现在村子里,都围了过来跟那个女子打招呼。 那女子虽然对陈子杰等人并不是很客气,可在这些村民面前却显得十分温柔,脸上也充满了笑容。 那女子对一个村长模样的人说陈子杰等人是自己的朋友,让村长准备一些食物,那村子听了,立即安排人去准备吃的东西,很快在陈子杰等人面前摆满了各种山珍野味,极其热情的邀请陈子杰他们。 从村长的口中,陈子杰得知原来这二龙寨还真是一个土匪窝,有两兄弟在这里占山为王,为非作歹,而村长等人都是被那两兄弟强掳上山坐苦力,后来有一天那个妖女出现在了这里,兄弟俩本来还想着把妖女抢来做压寨夫人,可没想到却被那妖女反杀,甚至连寨子也被妖女抢了去,妖女把那两兄弟及其同伙全都杀了后又解救了村长等人。 村子一看自己原来的家园早已经被毁了,而且即使回去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土匪或山贼,但是在山上什么都齐备,而且妖女还把附近的其它山贼也一起清除了。 我们又没有惹你,你干嘛跟我们过不去? 谁让你们和这两兄弟离的这么近! 这也算是理由啊? 不行吗? 行,你强你有理! 其他山贼心里那个苦啊,碰到这样的女人自己连个说理的地都没有,这里是没法混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嘛,一个个只好委屈的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各找各妈去了。 这样一来这里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村长等人最后索性就留在了这里。 那妖女也成了这些人的信仰,一个个把妖女当成菩萨供奉着。 “你们一定是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她要是菩萨的话,那天底下人人都是菩萨了。”陈子杰心道。 “五叔,如果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的话,应该怎么办?”那村长的家里排行老五,所以大家都叫他五叔。 “是谁这么大胆,敢说女恩人的坏话,要是让我知道了,非拔了他的皮不可。”听说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被人编排,寨子里的人一个个都义愤填膺。 “拔皮之前我们先让他吃屎!” “吃屎怎么够,要让他吃遍村里所有的屎和尿。” “吃完屎尿还要让他去陪傻妞睡觉。不睡够一个月别想走。” 这话一出,众人都朝那人望去。 还是你的方法最恶毒,你最优秀。 陈子杰看到那妖女在和五叔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自己,突然想到这妖女会读心术,一定是自己刚才心里面想的话被她知道了。 这里的危险指数已经高大一万多点数了,自己不能在呆下去了,要不然就得吃屎,而且还要被强迫做牛郎,一看他们提到傻妞两字时,每个人的脸上流露出的那种恐惧感,陈子杰就能猜到傻妞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你要去哪里?”看到陈子杰要走,那妖女连忙拦住问道。 “我刚才吃多了,想去方便一下。”陈子杰随便找了个理由,不过他很快就后悔自己那么多理由不找,怎么偏偏选了这个。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在这里方便好了,反正你也要吃掉。” 听到妖女这么一说,五叔等人立马就想到了妖女说的在背后说她坏话的人正是陈子杰。 “原来那个人就是你啊?” “不是我,不是我!救命啊!” 村子里的人把陈子杰抬起来就往茅坑走去,还没走近,就有一股恶臭味飘来。 “等一下!先让他陪我一个月后再扔到茅厕也不迟。” 众人一听也有道理,其实主要是他们不想多看傻妞一眼,甚至不愿意和她多说一句话,看到是傻妞后,扔下陈子杰就跑了。 陈子杰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疼的咬牙切齿。 “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啊!鬼啊!”陈子杰一看傻妞的样子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这女人是怎么长的啊,长的五大三粗也就算了,可你还长了络腮胡子算是什么回事,除了胡子外,在傻妞身上男人的特征是一样不少,但是女人的特征却一样都看不到,也不是一样女人的特征都没有,至少胸脯的双峰还是很有料的,要不是这点,根本看不出傻妞是个女人。 “喂,你们别走啊,你们还没让我吃屎呢,做人要有诚信啊!” “看你往哪里跑!”傻妞一把拉过正要往外爬的陈子杰,扛在肩膀上,乐呵呵的往自家走去。 “你别乱来啊,我可要喊人了!”陈子杰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颤抖的说道。 “你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而且你喊的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这话好像应该是作为男人的自己说的呀,是不是弄反了! “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洗澡了,是又臭又脏,我知道有一个人很干净,几乎每天都要洗澡,还喜欢把自己弄的香喷喷的,我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 “我不喜欢干净的男人,就喜欢像你这样不洗澡的男人,我自己长这么大一次澡都没洗。” 那怪有一股怪味。 “那正好我还认识一个人也和你一样从不洗澡,我介绍给你认识好不好?” “真的有和我一样从不洗澡的人?” “当然有了,他现在就在寨子里,我带你去找他。” “好。。。。。。不好,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以你的智慧你觉得我骗的了你吗?” “以我的智慧你当然骗不了我了,可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我真是没骗你,他叫王朴,你出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反正我在这里也跑不了。” “我会去打听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先把你睡了那样才保险。” 谁说她是傻妞了,我看一点都不傻吗! “等一下,你要睡我也可以,但总得给我一点膨胀的时间啊,不然你怎么玩?” “不用这么麻烦,只要你吃了这个,就可以让你坚挺一个时辰,到时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难道你那是印度神油啊!” “什么印度神油,这可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村里的人吃过后都说比外面的药有效果,而且还没有副作用。” “我不信,我和村子里的人不一样,我读过书,知道哪些东西是好的,哪些东西不好,你告诉我这药是用什么东西做的,我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谎。” “告诉你就告诉你,省得你说我在骗你。”那傻妞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就把配方告诉了陈子杰,而且还告诉他如果是女人吃了,就会睡上一个时辰。 “我还是不信,要不你吃给我试过看。” “试试就试试。”说着傻妞就要把药放到嘴里,“你当我傻啊,你让我吃我就吃,哈哈啥!” 陈子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敢,是在骗人。” 傻妞生气道:“谁说我不敢了,我这就吃给你看。” “有本事你就吃啊!” “哎呀,敢激我,你以为我真不敢啊!” “我就认准了你不敢。” “我这就吃给你看。” “吃啊!” “我吃,吃你妈的大头鬼,我又不傻,才不上你的当呢!” 陈子杰趁傻妞不注意,把药塞进了傻妞的嘴里,说道:“你是不傻,只是蠢了点。”(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章 小心烂根烂穴 傻妞被陈子杰骗吃下药后,很快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陈子杰狠狠的踢了傻妞几脚,骂道:“取到的,敢占老子的便宜,去死吧!” 傻妞躺在地上任凭陈子杰如何踢打都一动一动,陈子杰心道:“这药还真是灵啊,不行,自己还是多喂几颗保险一点。”说着陈子杰又给傻妞喂了三颗药,后来想想干脆把整瓶药都倒进了傻妞的嘴里,反正这种药吃多了也不会死了,“这回你不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就别想醒来。” 陈子杰回到住处,王朴和陆维马上热情的迎了上来。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王朴一脸淫笑的说道。 “你想知道,自己去尝试一下就知道了,人家现在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正好可以任由你恣意妄为。” “这么厉害,面对傻妞这样的货色,你也能把她干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陆维惊道:“我可是听村子里的人说了,那傻妞简直就是村里的恶梦,被她睡过一觉后,哪怕面对仙女你都会石更不起来,你竟然还能把她干翻,真是佩服!” “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是个能人之所不能之人,连傻妞这样的的女子都下的去手,真乃淫棍之霸!”王朴说道。 “你们真是在夸我吗?” “当然,我们都打听清楚了,你是不知道,我们光听村民们描述傻妞的样子,就已经吐了好几次,把苦胆水都吐出来了,可你竟然还下的出手,你该是有多饥渴啊!”王朴说道。 “陈大人,刚才一定累了吧,来喝口水先,这里还有吃剩下的一些馍,你吃点恢复一下体力!”陆维关心的说道。 “小维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的陈大人可是人中豪杰,对付傻妞怎么可能会累呢,别说一个傻妞了,就是十个傻妞,咱们陈大人驾驭起来也是游刃有余啊!” “对,对,对,陈大人,是我说错了,你别生气!”陆维连忙道歉。 可陈子杰看上脸上没有丝豪道歉的意识啊,怎么好像还流露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再看王朴,就更明显了,你好歹也稍微掩饰一下啊! 陈子杰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一直在这等着,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笑话的。 “你们说那妖女跟我们非亲非故的,为什么要帮咱们?”陈子杰问道。 “人家不是说了吗,是你的老相好阿史娜公主托她帮咱们的啊!”陆维不知道陈子杰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就实话实说道。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陈子杰说着装作很神秘的样子,看了看周围,确定那妖女不在这里后,才放心的说道:“你们想啊,如果真的阿史娜公主托她的话,她怎么可能这么对付咱们,怎么说我们跟阿史娜公主也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而且我们还救了南贤王呢!”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王朴显然被陈子杰的话说动了,点头表示同意了陈子杰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那妖女不是阿史娜找来的?”陆维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吃惊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她之所以帮我们,是另有目的。” “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但是我敢肯定绝不是只是为了帮我们这么简单。” “那我们怎么办?”陆维说道:“如果那妖女真有其他目的,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暂时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子杰无奈的说道。 “是啊,我们现在就好像是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娘们,四肢大开,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人家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想怎么上就怎么上!”王朴说道。 这话一出,陈子杰和陆维都朝王朴望去。 不亏是花中老手,还是你的比喻最形象,你最优秀。 “可不就是这样吗?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那妖女的手段,即使我们所有人都加起来也未必是她的对手。更何况这里还是她的地盘,还多了那么多的帮手。”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陆维说道。 “我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做?”陈子杰神密的说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陆维和王朴急切的问道。 “我说也可以,不过你们要先发个誓,如果你们敢把这个事情告诉第三个人,你们全家的男人都得烂根,女的就得烂穴。” “用的着这么恶毒吗?”陆维和王朴不满的说道:“我们在一起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信不过我们吗?” “就是和你们呆久了,所以才要你们发誓!”陈子杰说道。 开玩笑,你们的话要是能相信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有必要说的这么直白吗?陆维和王朴白了陈子杰一眼,不过两人最后还是发了誓。 看到两个都发了誓后,陈子杰才说道:“我从傻妞哪里偷偷拿了一颗药出来,只要让那妖妇吃了,她就会昏迷不醒,到时候我们再把她绑起来,逼问她的目的。如果她不说的话,嘿!嘿!嘿!”说着陈子杰露出了一脸的淫笑。 陆维和王朴马上也明白到陈子杰嘿嘿嘿的意思,一想到那妖女到时候可以任由自己摆布,三人都露出了淫笑声。 “我年纪最大,到时候我先来!”王朴当仁不让道。 “凭什么?我们应该按职位的高低来!”陈子杰说道。 “按职位高低也可以,我可是龙虎将军,正二品衔,你们一个是从五品员外郎,一个是从六品的翰林院学士,还是我最高。”王朴得意的说道。 “我可是使团的主使,你们只是副使,我职务最高,理应我先来!”陈子杰不同意道。 “这样吧,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我先上的举手!”王朴自己先举了起来,陆维犹豫了一下,最后在王朴威胁的眼神下,慢慢的也举起了手。 算你狠,行了吧!陈子杰愤然道。 “这里面就是武功最高,给妖女下药的事情,只有你去做了!”陈子杰说道。 “我去下药也行,不过到时候我要多玩一次!”王朴趁机敲诈道。 “我也要玩两次,我给你的下手!”陆维也说道。 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陈子杰把药交给王朴,然后王朴就和陆维去换夜行衣准备给妖女下药。 古时候的人们没什么夜生活,天黑后就只好在家里玩造人活动,整个寨子安静的很,偶尔听到几声犬吠外就没有别的声音了,这时一个黑影悄悄的来到一个屋子外,轻轻的敲了敲门,说道:“仙女姐姐在家吗?” 那女子听到有人敲门,声音听上去又有熟悉,心想大晚上的谁会来找自己,问道:“是谁?” 那黑影小声的说道:“是我,陈子杰,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 这时屋外其中一个人说道:“贤婿,你在这守着,如果发现有人过来,你就学狗叫通知我!”说着那人偷偷的溜到窗户边,戳破窗户纸,朝屋里看了看,发现里面没有人,说道:“那妖女不在屋里,八成是出去了,正好我去给她的茶水里下药。” 一身夜行衣的王朴从窗户里爬了进去,别看他一把年纪,可动作不是相当的熟练,陈子杰怀疑这老家伙以前可能没少干这事。 王朴悄悄的走到桌子边上,拿出药正准备扔到水杯里,想一想万一那妖女不喝杯子里的水岂不是浪费了,所以就拧开水壶的盖子,想把药下到水壶里,可又一想,如果那妖女万一只喝水杯里的水,那自己不是也下错地方了。 自己是下在水杯里好呢,还是水壶里好呢!王朴拿着药纠结万分。 “你想好要下在哪里了吗?”妖女说道。 “别急,让我想想!你。。。。。。”王朴突然想到屋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等反应过来时才看到那妖女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原来就在王朴和陆维在离屋子百米远的地方,女子就察觉到了两人的行踪,她飞到房梁上躲了起来,所以王朴没能发现她。 “你误会了,我是想来看看你桌子上的水凉了没有,要不要给你加点热水!”也亏王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一个理由,只是这理由实在是太烂了。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从窗户进来?”女子又问道。 这时屋外的陆维见王朴进去很长时间了也没出来,忍不住问道:“你好了没有?怎么这么长时间?” “好了,你也进来吧!”女子说道。 “好的,我进。。。。。”陆维发觉情况不对后,就想跑,可还没跑多远,就被那女子抓了进来。 “不光我们的事,是陈子杰让我们这么做的!”还没等女子开口问,两人已经主动交待了。 “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陈子杰说你之所以帮我们是另有企图,所以让我们用药把你迷晕,然后逼你说出目的。”根本不用女子动刑,两人是问什么就答什么,甚至把女子没问的事情也主动交待了出来。 那女子把两人抓在手里,找到陈子杰,这时陈子杰正假装在床上睡觉,突然听到有人把门一脚踢开,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子,好像怕被人看去似的,发现是妖女后,奇怪的问道:“仙女姐姐,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们俩个说你指使他们给我下药!” “仙女姐姐,你可被听他们俩个胡说,我可没有指使过他们这么做,你知道的,在我的心目中,你就跟天上的仙女一样神圣,我怎么可能这么对你!” “你才胡说呢,分明是你说妖。。。。。仙女姐姐帮我们是另有企图,所以才让我们给她下药,逼她说出。。。。。” “小心烂根烂穴!”陈子杰见这两人就要把事情全倒出来,连忙提醒道。 这下子两人也不敢继续说了。 “你们两个怎么不说了,继续说啊!”女子见两人话说了一半突然又不说了,就觉得奇怪,“如果你们不说的话,我就当是你们两个人自己的注意。”(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一章 无敌寂寞! 一边是烂根烂穴,一边是妖女的雷霆之怒,虽然妖女很恐怖,可总归不能杀了自己,这样算起来还是要比烂根烂穴来的好。 “仙女姐姐,他们俩个实在是太可恶了,依我看你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他们,什么浸茅坑,吃屎喝尿的都算是给他们面子,依我说既然他们要给你下药,你也就给他们下药,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罚的他们有敬畏感为止!”陈子杰借机发挥道。 王朴和陆维一看陈子杰一脸的幸灾乐祸,就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被他骗了! 妈的,算你狠,明明是你小子耍滑头,在一旁看笑话也就算了,现在却还在火上浇油。老子不干了。 “我不玩了,仙女姐姐,你别被他骗了,其实这些都是他想出来的馊注意,他让我们给你下药,然后打算趁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干你一百遍,而且是把你身上的每个洞都干一百遍。”王朴反正是豁出去了,索性承认下来,而且添油加醋了一翻。 不过一个七老八十的人叫一个小姑娘为姐姐,这画面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哼!这有什么,再小的女人,老子也叫过姐姐呢! 你小子给我等着,老子不好过,你小子也别想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 陆维也说道:“他说的没错,仙女姐姐,所有的一切都是陈子杰的注意,我们只是迫于他的压力才不得不答应他的,其实我们从心里是不愿意这么做的。你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再混蛋也不会做出只有小人才会做的忘恩负义之事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小人,那是说我是小人了? 不亏是读书人,杀人都不用刀! I服了U! “你们两人胡说八道什么,就不怕烂根烂穴吗?”陈子杰故意暗示两人事先发过的毒誓。 “那誓也是你逼着我们发的,不算数,再说了这世上又不是我一个人叫王朴,实在不行,老子改个名字就行了。”王朴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样。 “你们以为这样说就可以给自己脱罪吗,像仙女姐姐这么漂亮聪明的美女,怎么可能会相信你们两人的鬼话。仙女姐姐,我说的对吗?”陈子杰开始跪舔那女子。 “要是我信呢!” “仙女姐姐你不要开玩笑了,以你的聪明才智,这么明显的谎言怎么可能会听不出来吗?” “是不是谎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们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是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我没时间来判断你们谁说实话,谁说假话,总之一切有嫌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说的对,我应该罚的你们有敬畏感,你也提醒我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人下药,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们也尝尝被人下药的滋味。” 说着就给没个人都喂了一颗药,喂完后那女子又多喂了陈子杰一颗。 “为什么给我吃两颗?” “因为你是告密者,你不知道吗,我最痛恨的就是告密的人了!“ 王朴和陆维一同用手指用力的指了指陈子杰,仿佛在说:你活该!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陈子杰又问道。 “放心,你和他们俩吃的是一样的药,这种药是由七七四十九种毒药混合而成,你们每天会享受到一种毒药给你们带来的快感,当你们享受完四十九种毒药的愉悦后,如果没有解药,四十九种毒药就会一起发作,你们可以想像一下,当四十九种毒药一起发作时带给你们的那种快感,可是没有几个人能有这种好运可以享受这种待遇的。至于你吃两颗,则可以比他们俩多享受一次,你看我对你好吧!”说着那女子还对陈子杰抛了个媚眼。 王朴和陆维再一次一同用手指用力的指了指陈子杰,满脸的笑容,仿佛在说:哈哈,让你当二五仔,活该! 陈子杰发现这毒药只会在晚上发作,一点都不影响白天赶路。 第一天晚上腹痛。 第二天晚上头痛。 第三天晚上脚痛。 第四天晚上手痛。 。。。。。。 手痛脚痛也就算了,那个地方痛算怎么回事,你一个女生研究如何让男人这地方疼痛,这好吗? 终于在通体舒爽了一遍,陈子杰是两遍后,一行人终于翻过北戎的边境,进入了大神国的地界,至少名义上是大神国的地界。川州的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由于这里靠近北戎,深受战火的纷扰,所以这里的人早就走光了,只剩下一座空城。 “什么你要走?”听到那妖女说要走,陈子杰大吃一惊:“那于越还在后面跟着呢,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我只答应阿史娜把你们送到大神国,现在这里就是大神国的地界了,我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 陈子杰一听就知道阿史娜的本意是让妖女护送自己回到大神国的京城,而且陈子杰相信这妖女一定也知道阿史娜的意思,可她就是要抠字眼,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先前得罪她的缘故。 “这是小心眼!”陈子杰心里说道,刚说话就想起这个妖女会读心术,好在那女子并没有注意到这让陈子杰松了口气。转而开始抱怨起阿史娜:这阿史娜也真是的,明知道妖女死心眼,就应该把话说清楚啊,真是笨死了! “我走了,我会把你心里想的话告诉阿史娜的。” “我心里什么话?这妖女竟然把自己后面心里想的话听听进去了!”陈子杰的脸瞬间就白了。 “仙女姐姐,你一路上辛苦了,你就这样走了,我不忍心。。。。。。仙女姐姐,你可不可以当没听到啊,仙女姐姐,你别走啊!”那妖女骑上那只在白河上空出现过的大鸟走了。 “哇赛!好拉风啊!”王朴羡慕道:“什么时候我也能骑这只鸟就好了!” “哇赛!漂亮,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鸟给妖女骑就好了!” “你们俩个就别哇赛了,那妖女忘记给我们解药了!”陆维说道。 “回来,把解药留下!”陈子杰和王朴连忙对着天空喊道。 “今天是第几天了?”在确定那妖女不会回来后,陈子杰问道。 “我只记得自己鸟痛的那天正好是第三十天。”王朴说道。 “第一天晚上腹痛,第二天晚上头痛。。。。。。”陈子杰开始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日子。 “今天正好是第四十九天!”陆维说道。 。。。。。。 那妖女离开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于越的耳朵里,那妖女总算走了,想想这段时间自己过的日子于越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了男人的尊严自己容易嘛,好在老天开眼,那妖女终于走了,自己心中的那口恶气总算可以出了。 “来人呐,传令下去,全军准备攻城!” “将军,前面可是大神国的地界了,我们贸然出兵怕是不好吧!” “怕什么,我只是找他们了解一下私人恩怨,又不是真的要攻打他们,他大神国难道还真敢反击不成。再说了,在川州的地面上,大神国皇帝的圣旨管不管用还得另说。” “可是那李国利也不好惹啊?” “放心李国利正忙着打算造反,不会节外生枝的,大不了到时候给他点钱就是了。” 。。。。。。 陈子杰等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于越竟然敢带兵越界打过来。 陈子杰看着王朴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和于越的女人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王朴说道:“如果说用手指和嘴巴也算发生实质性关系的话,那就是有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和他女人之间的关系并非这么简单啊,要不然人家怎么会一路紧咬着不放,这都打到大神国来了。” “我怎么知道他这么小心眼呢,你说都是做将军的人了,心胸还这么狭隘!”王朴反倒抱怨起于越来了。 于越的人很快就把小城包围住了,好在陈子杰早已命人紧闭城门,而于越又没有攻城器械,双方就这样一个在城上一个在城下打起了嘴仗。 先是你问候我家的女性亲属,然后是我问候你家的女性亲属,然后范围又扩大到了双方都认识的女性,最后连双方的隔壁街坊的女性也没放过,总之只要是女的,不管老幼,不管远近,都被问候了一遍。 双方从白天一直骂到了晚上才停止,不是因为骂累了,也不是因为天黑了,而是因为陈子杰等人毒药发作,没法骂了,那自己手底下那些人根本就是骂界中的小白,骂来骂去就那么几句话,自己都听腻了。 骂人要想骂的痛快就一定要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你来我往,不分上下,那才叫痛快,不然一个人表演那就无趣了。就像那些武林高手一样,碰到个和自己等级差不多的人就好像捡到宝似的,比你等级低的人你看不上,比你等级高的人,别人又不愿意带你玩,所以想找一个对手也很不容易的。 于越就有这种感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碰到这么能骂的对手,自己寂寞好久了,本想骂个通宵,可陈子杰这边一熄火,于越这边立马就感到了无趣,也只好偃旗息鼓回家睡觉去顺便想一想还有什么新词可以在明天使用。 没有对手的日子不好过! 陈子杰等人又重新享受了一次四十九种毒药发作的过程,陈子杰还多了一遍,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们是不是要死了?”陆维难过的说道。 “人死卵朝天,怕他个求!”王朴一脸英雄好汉的样子说道。 “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反正已经这岁数了,该享受的都已经享受过了,可我不一样,我的好日子才开始啊,还有很多荣华富贵,绝世美女等着自己去享受呢!“陆维委屈道:自己原以为这次出来是个镀个金而已,要知道会把自己的命搭上,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你又什么好哭的,我才冤呢,碰到你们两个猪一样的队友,真是被你们害死了!” “你说谁是猪,你才是猪呢!” “你是猪!” “你比猪还猪!” 。。。。。。 “快,快起来,上面开始叫骂了?”于越睡眼迷蒙中仿佛听到城上的人开始上班了,连忙催促道。 “将军,是他们自己在骂自己?” “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自相残杀起来了?” “一定昨天被我们骂惨了,所以今天起了内哄!”那人毫无羞耻的居功道。 “说的有道理!”于越竟然也毫无羞耻的同意了对方的说法。 一群毫无羞耻的人! 城楼上。 “都别吵了,你看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好像也没事?”陈子杰说道。 “耶,我们没死!“陆维高兴的跳了起来。 城楼下,于越看到有人竟然跳起来手舞足蹈,怒道:“哎呀!骂归骂,你加上动作是什么意思?仕可杀不可辱,来呀!给我朝那个跳的最起劲的人射箭,把他给我射成刺猬!”(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二章 我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一通箭雨下来,陈子杰,陆维和王朴立马变成了缩头乌龟,王朴毕竟是军人出身,很快就组织起了回击,双方相互对射了几轮后就停了下来,因为大家都没有箭了,陈子杰是作为使团出使北戎的,所以只是象征性的带了一小队弓箭手,并且配备的弓箭数量并不多,而于越这边只顾着追赶陈子杰等人,根本没想到会用到弓箭手。 所以双方就像小孩子玩游戏似的,一下子就把箭射光了,只好停下来先把对方射过来的箭捡起来。陈子杰等人还好,毕竟只要在城楼上捡就行了,可于越的人却需要跑到城楼下,因为怕陈子杰放暗箭,捡箭的人一边举着盾牌,一边小心翼翼的捡箭,不时还要抬头观察一下陈子杰等人的动静。效率自然没有陈子杰这边高,只敢捡稍微离城墙远一点的箭,这样一来于越这边的箭只数量就明显少于陈子杰这边。 只听王朴啊的一声,胸前中了一箭,这一箭的力道很大,王朴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才倒在地上。 好在于越这边很快就射光了所有的箭支,陈子杰和陆维这才敢弯着腰爬到王朴身边。 只见一支羽箭的箭头已经全部没入了王朴的铠甲中,尾翼还在随着风摆动着。王朴说道:“我不行了,你们一定回到京城后,一定要告诉皇上,我可是为国力战而死的。“ 陈子杰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告诉皇上,你身先士卒,以一人这力对抗一百个北戎士兵,在杀了九十九个敌人后,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而壮烈殉国。” 王朴的脸上竟然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害羞之色,说道:“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陈子杰摇摇头,说道:“一点都不夸张,陆维陆大人也会同意我这么说的!” 陆维连忙也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在皇上面前尽力给你争取抚恤金的!” 王朴又说道:“别忘了光要抚恤金,还要告诉皇上我的七个儿子也都在军中服役,他们是老大王大,老二王二。。。。。。老七王七。” 你怎么取名你的妻子没有意见吗? 你有考虑过孩子们的感受吗? 做人懒成连给孩子取名都这么随意的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你难道就没想过请人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字吗,这名字取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家是研究数学的呢! “没有老八了吗?”陈子杰问道。 王朴点了点头,“有的“。 还真有老八,陈子杰好期待王朴说出那两个字! “老八是个女孩子,就不用提了,只是需要麻烦你到时候帮我看着点陆维。“ “这关陆维什么事啊?”陈子杰问道。 “他答应过我会娶了我女儿的,我怕我死了后,这小子会不认帐,所以请你帮我作证,到时候告诉我家那个婆娘,让她准备好嫁妆直接把人抬到陆维家就行了。” 你女儿是有多丑啊,至于这么急着把人送上门吗! “陆维,你要答应我,娶了我女儿后,一定不能欺负她,不让我会在你睡觉的时候找你聊天的。” “你不是要死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话好说!”陆维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马上就死了,现在都已经没有知觉,我都感觉不到疼了!”说着,王朴睁大着双眼,一动也不动了。 “你安心的走吧,你说的我一定会帮你做的!”陈子杰说着就要伸手去帮王朴闭上双眼,可不管陈子杰怎么弄,王朴的双眼就是闭不上。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陈子杰问道。 王朴突然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就是我死后你们一定要多烧金元宝和美女给我,可以的话顺便再烧一座大宅子,这样省得我下去后再买了。” “没问题,只要你的肾能答应,我给你烧一大堆美女,什么样的都有!” “不用,我只喜欢胸大,屁股大的美女,其她的你们自己留着用好了!” 这话自己听了怎么那么想扁他! 算了看在你快死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了吗?” “说完了!“ “那你可以死了!” “你们这么希望我死吗?” “我们不希望也没办法啊!” “我突然不想死了!“ “谁也不想死,可你不是中箭了吗,还可以不死吗?” “我觉得自己好像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你觉得有那个必要吗?” “你们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吗?” “陆维,你说有这个必要吗?” “一切听从陈大人的!” 你这皮球踢的好,是个人才! “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中没人懂的医术,只有陆维读过几本医书,这样吧,为了让你死的瞑目,我就让你的好女婿亲自抢救一下!“ “陈大人,我突然想明白了,人总归都要死的,王将军已经是一个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我觉得我们不能逆老天爷的意思,我看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我这一生中和很多人一起合作过,就属这次和你们合作最让人刻骨铭心,我到了下面也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放心,我会经常找你聊天。”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觉得不抢救你一下说什么也过不去,正好军中还有一些刀伤药,我去拿来给你试一下。” 陈子杰找到药,然后对王朴说道:“你忍一下,我要拔箭了!“ 王朴正好说什么,就看到陈子杰动作麻利的一下子就把王朴胸前的箭拔了出来。 “我是想说,这箭上有倒刺,不能直接拔!”王朴说道。 陈子杰一看箭头,上面果然有一块像肉一样的东西挂在上面,“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再插回去啊!”说着没等王朴说话,陈子杰又用力把箭插了回去。 王朴疼的嗯哼了一声,说道:“好像插的更深了!” “对不起,我再拔出来一点!”说着陈子杰就要去拔箭。 王朴连忙拦住,说道:“你是故意的吗?不要再动我的箭了,你直接在伤口上撒刀伤药就行了!” 陈子杰连忙往伤口上撒刀伤药,可是这伤口经过陈子杰的一拔一插,已经变的更大更深了,整瓶药都撒完后,血还是不停的汩汩往外冒。 “这药好像不管用啊,血怎么越流越多啊?”陈子杰问道。 “给我看看你拿的是什么药?” 陈子杰把药瓶递给王朴,“你这个笨蛋,你不识字吗,这根本不是刀伤药,这是三七粉!”王朴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刀伤药是止血的,而三七粉是活血的,正所谓一正一反,王朴伤口上的血已经变成往外喷了,就像喷泉一样,随风起舞,如果再加上音乐,就成了音乐喷泉! 陈子杰连忙取来刀伤药,这回确认没拿错药后才往王朴的伤口上倒,倒了整整两瓶刀伤药后,才把血止住! 。。。。。。 两天后,陈子杰这边断粮了,于越这边也断粮了,只是他们可以到附件的山上摘野果,挖野菜,甚至还可以通过狩猎猎取食物。 “他们这是想困死我们啊?”陆维说道。 王朴受伤后,陈子杰在陆维的再三推辞下,不得不承担起了守城的所有事务。 “你有什么破敌良策吗?”陈子杰问道。 “要不我们投降吧,反正于越只是想找王朴报仇,我们把王朴交给他后,他应该不会为难我们!”陆维小声的对着陈子杰耳边说道。 虽然听上去感觉有点阴暗,可好像很有道理。 自己怎么心动了,难道自己也阴暗了! “你们不要以为把我交出去,你们就没事了!”王朴突然醒来开口说道。 哇,这也能听见,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啊! “你们真要以为把我交出去就没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虽然于越是借着我的名头追来的,可如果他真是为了找我报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提出把我交出去就撤兵的要求呢,而且即使你们真的把我交出去了,我也会想办法让他不放过你们,不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一下!” 我话陈子杰相信,陆维也相信,为什么啊,因为换成是自己也会这么做,不然自己三人怎么会那么投缘呢,这就是所谓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啊! 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们是相爱相杀的一家人,欧耶! 这办法行不通了,那就只能硬扛了。 好在于越没有攻城武器,所以暂时不敢硬攻城,但是没东西吃问题就大了,一顿不吃就饿的慌,要是两三顿不吃,陈子杰担心下面的人会不会把自己吃了。 为了自己不被吃掉,陈子杰决定晚上去偷袭于谫的营地,顺便抢点吃食回来。 可是大家听了后没一个人响应,因为大家怕啊,你让我在城墙上放内只箭可以,让我跟北戎人面对面PL,免谈,老子就是饿死也不去。 对,就是这么有骨气,你能拿我怎样! “去的人,每人奖励十个金币!” “。。。。。。” “再加十个!” “。。。。。。” “一百个!” “。。。。。。” “每人发一个老婆!” “我去!我去!我去!” 陈子杰差点被人挤到桌子底下,一群没出息的家伙,一个女人就把你们收买了! 看来娶妻难的问题在大神国也存在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三章 天降骑兵,倒霉的小李将军 陈子杰带着一般想娶老婆想疯了的敢死队悄悄的摸到了于越军营边上,往日一看到北戎军队就腿软的大神国军队就仿佛打了鸡血的似的,双眼通红,个个士气高涨,一脸的视死如归的豪杰之气,对他们而言,前方不是龙潭虎穴,而是一个美人窝,只要自己冲进去后就可以抱的美人归。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这般人正做着左拥右抱的美梦,就已经被北戎士兵发现了,顿时于越的军营中警报声响彻天空。 一看偷袭不成,就只好明抢了。 “弟兄们,为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冲啊!”陈子杰大喊道。 这时北戎士兵在这群人眼里就成了一个个美女一般,一个个奋不顾身的往前冲去。 陈子杰为了起到表率作用,第一个冲了出去,可很快就被后面的人追了上来,并不是陈子杰跑的不快,而他根本没有跑,别人都是向前冲,陈子杰却是在原地跑。不过大家都只顾着娶老婆,根本没人注意陈子杰。 “他们是饿晕头了吗,竟然来劫营!”于越纳闷道。这在两国的军事史上,好像还是大神国第一次主动来劫营吧! 陈子杰不知道自己在无意间创造了大神国军事史上的一个记录! “啊!”一个北戎士兵还在穿衣服,就看到一个大神国的士兵朝自己杀了过来。“别杀。。。。。。什么情况,对方怎么突然走了?咦,自己放在床头准备当夜宵吃的那块野猪肉呢?” 另一边,两个大神国士兵正在抢一个北戎士兵手上的一个野菜窝窝头。 不远处,一个北戎士兵看自己的食物的清白就要不保,连忙朝自己的食物吐了一大口浓痰,原以为对方会嫌弃放过自己,可大神国的士兵发扬食物面前一律平等的国际精神,照抢不误。 旁边的北戎士兵一看就把食物往地上一扔,还用脚使劲的踩了几脚,心道:现在看你们还抢不抢? 地上的食物很快就消失了! 这也不放过,你们是有多饥渴啊! 于越觉得自己的眼睛花了,这是什么情况,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劫营,竟然是为了抢东西吃。 这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啊! 你们这是看不起我吗? 以为我好欺负! “给我杀!”于越大喊道。 “将军,他们抢了东西后就跑了!”一个士兵说道。 于越的军营里一片狼藉,很有士兵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就好像刚刚被大神国的士兵侮辱了一样。 “你的屁股怎么了?”于越看到自己的一个副手,正一手捂着屁股,一脸的痛苦样,于越吓了一跳,以为他的菊花刚才被人爆了。 “刚才被一个南蛮子踢了一脚!”那人说道。 于越替他松了口气,菊花没事就好! 天刚刚亮,陈子杰就被一群叫骂声吵醒了,昨天晚上加了一个班,正准备好好补个美容觉,可是却被人吵的无法安睡,陈子杰很生气,后果。。。。。。也没什么后果! “你们这群南蛮子,竟然半夜跑来抢东西吃,你们还要不要脸?”北戎的义愤填膺道。 不就是抢了你们一些吃的吗,至于这么激动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睡了你们的老婆呢!好像还真有人睡了北戎人的老婆! “有本事自己去想办法弄吃的,抢我们的算什么本事?” 这是哪来的蠢猪?抢你们吃的不就是我们想出来的办法吗! “你们抢吃的就抢吃的好了,捅人家屁股干什么?” 谁,是谁做的?没想到自己的队伍中竟然还有这种人,看来自己也得小心了! “你捅就好好的捅,捅到一半就停了,算什么回事?” 。。。。。。这陈子杰不知道说什么了,听上去是好像很过份啊! “兄弟们,跟他们这些南蛮子废什么话,我们杀进城去,灭了他们!” “不好,他们好像是真生气了!”陈子杰赶紧退到后面,“不就是抢了你们一些吃的,至于要拼命嘛!” 本来北戎军队是没有攻城武器的,可由于昨晚上陈子杰等人实在是欺负人了,所以他们连夜制造了一些简单的攻城器械,虽然简单,可对付陈子杰这帮人不说已经绰绰有余了。眼看城门就要失守,陈子杰吓的面如土色,心里不停的念道:这回完了,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忽然从城的东南方向传来地阵马蹄声,接着就感觉到整个大地好像在震动。陈子杰朝东南方向望去,就见一竿旗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李字,有人认出来这是李国利的军队,连忙高声呼喊道:“是川州的军队,我们有救了!” 北戎军也很快就发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骑兵,只好暂停攻城,有一个倒霉的北戎士兵已经冲上了城头,可由于后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结果自己活生生被大神国的人在身上捅了十几个窟窿。 于越集合好队伍后,就把防守的重点放在了那只骑兵身上。 “对方可是北边的柱国将军?“骑兵中为首的一个人问道。 “在下正上于越,请问来者何人?” “我们是川州总督李国利将军麾下的西军,我叫李国祥。我家都督想问于将军,为何私自带兵越界。而且还在攻打我川州的城池。” “回去告诉你家的将军,我只所以带兵越界,实乃你们大神国的使者在我国胡作非为,我一路追来,并无恶意,纯粹只是私人恩怨,如有冒犯之处,事后我自会向你们家的将军告罪。” “我们家都督说了城里的人是我家都督的朋友,不管他们如何得罪了于将军,如果他们在北戎界内出事,我家都督自然无话可说,可他们既然已经到了川州的地界,那人家都督就不能袖手旁观,如果于将军还当我家都督是朋友的话,就卖个面子,我家都督定有重谢,如果于将军不同意的话,那也就别怪我家都督不给于将军面子了。” 于越知道自己这次是报不了仇了,毕竟现在对方人多事众,而自己又是私自越界,不管是在道理上还是在拳头上,自己都处于劣势,于是就借坡下驴道:“既然是李将军的朋友,那我于某就卖你们李将军一个面子!”说着于越带着人就沿原回去了。 李国祥见于越走后,就来到城楼下朝上面喊道:“在下是西军李国祥,请问陈子杰陈大人可在上面!” 陈子杰连忙让人打开城门,把李国祥迎了进来,李国祥第一眼见到陈子杰心里还是大吃一惊,出发前李国利告诉自己陈子杰是当朝大学士陈诩的独子,可没想到陈子杰却如此年轻,这根本还没成年嘛,这皇帝也是糊涂了,怎么派了一个小孩子作主使,而且再加上一个快入土的王朴,这老少配简直就是丢尽了大神国的脸面。 陈子杰见李国祥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的虎背熊腰,满身的风尘,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人。 “子杰谢过李将军的救命之恩!” 李国祥客气了一翻,说道:“我家都督听说陈大人率领使节团进入川州,就命我来迎接,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误了我家都督的大事,那我就罪该万死了。” “你家都督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陈子杰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这话问的太傻了,不要说自己是在川州的地盘上,即使不在这里,也逃不过李国利的双眼,谁也不知道他李国利到底布了多少眼线在各地。 果然李国祥听了后,微微一笑,说道:“我家都督料事如神,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双眼。” 陈子杰早听闻李国利素有野狼之心,朝廷也在防备着他,只是大家还没有撕破脸皮,只不过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除了重大节日及要钱外,李国利从来不和大神国的朝廷有任何交集,所以对李国利派人来救自己,陈子杰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 既然想不到那就不想了,大不了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李国利一天不公开造反,他就一天不会杀自己,而且即使他真的公开造反,自己也有信心让他不杀自己。 一想通此事,陈子杰就开始找李国祥聊起了天! “李将军,你家都督身体可好?” “托陈大人的福,我家都督身体十分健朗!” “李总督还能夜卸十女我就放心了!” 夜卸十女?自己只是说李国利身体健朗啊! 李国祥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对了,那你家的十八夫人可好?” “我家十八。。。。。。我家都督只有七房夫人,没有十八夫人!” “只有七房夫人啊,这么少,到了川州我得好好说说他,这怎么行,身为一州的父母官,只娶七房夫人,你让下面的人怎么办?” “我家都督虽然只娶了七房夫人,可并没有规定下面的人也只能娶七房夫人?” “那小李将军,你娶了几房夫人啊?” “我娶了八房!” “哇,那你可比你家的都督本事多了!你们家的都督就是太傻了,还是你聪明多了。” 这话可不好接啊! 李国祥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地方做错了似的。 “陈大人,我到前面去看看!”李国祥一刻也不想再呆在陈子杰的身边了,再聊下去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别走啊,小李将军,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李国祥是真心不想和陈子杰继续聊天了! “对了,小李将军,你这么多夫人,都是每晚都是怎么安排的啊,我来惭愧,我只娶了两房夫人,可每到晚上就发愁去谁的房间睡觉,本来我还想请教一下你家都督的,可后来我想一想还是觉得向你请教更好,毕竟你比你家都督还多了一房。”到了晚上露营的时候,陈子杰又来找李国祥聊天。 “对不起陈大人,我突然肚子痛,我先去方便一下!” “正好我也有此意,我们一起啊!” “奇怪,肚子怎么又不痛了,陈大人,时候不早了,我要去巡夜了!” “正好我没巡过夜,我们一起啊!” “陈大人,我。。。。。” “正好,我们一起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四章 初见李国利 终于来到了川州,李国祥心里奔放道:自己终于解脱了! 一行人刚到城门口,只听得队中吹起号角,一军军官报道:“川州总督请来迎接使节团。”陈子杰纵马上前,只见一队队士兵铠甲鲜明,骑着高头大马。驰到眼前,一齐下马,排列两旁。丝竹声中,数百名身穿红袍的少年童子手执旌篱,引着一名将军到军前。 “川州总督李国利恭迎使节团陈大人!” 陈子杰仔细打量李国利,见他身躯雄伟,一张紫膛脸,须发白多黑少,年纪虽老,仍是步履矫健,高视阔步的走来。陈子杰心道:“原来普天之下人人都知道想要造反的陈国利,却原来是这等模样。” “有鬼,你一个一品大员竟然亲自出城迎接我一个从五品的官员。” 陈子杰请了个安,说道:“不敢。卑职陈子杰,参见总督大人。” 李国利哈哈大笑,握住陈子杰的手,说道:“陈大人大仁大义,本督久仰英名,快免了这些虚礼俗套。本督今后还要全仗老陈大人和小陈大人维持。如蒙不弃,咱们一切就像自己家人一般便是。 陈子杰说道:“这个却不敢当,卑职岂敢高攀?” 李国利和陈子杰并辔而行,城中街道旁早就挤得人山人海,竞来瞧热闹。城中挂灯结彩,到处都是牌楼、喜幛,一路上锣鼓鞭炮震天价响。一群童男童女手捧鲜花在路两边大声喊道:“欢迎使节团莅临川州!” 陈子杰觉得这场景就如后世那个年代,某个大人物到下面视察时,下面的人为了讨好大的物特意安排了隆重的欢迎场面一样,陈子杰一看他们那虚伪的笑容,心里就敢肯定这些人中百分之两百都是被李国利强制安排来的。 韦小宝和吴三桂产骑进城,见人人躬身迎接,虽然知道这些都非出自内心,可陈子杰还是大为受用,心里得意的很。 难怪世人都喜欢做官! 李国利的府邸在城中心,原是前朝川王的王府,本就祟楼高阁,极尽园亭之胜,李国利入居之后,更大兴土木,连年不断增添楼台馆阁,这时巍阁雕墙,红亭碧沼,修建得焕然一新,和皇宫内院也已相差无几。 厅上早已摆设盛筵,李国利麾下文武百官俱来相陪。李国利让陈子杰坐首席,陈子杰推却,可被李国利强行按在了首席的位置上,自己则坐在下方陪同。 王朴因为有伤在身,没法出席宴会,不过他可能觉得自己不能出席宴会心里不平衡,所以就把陆维也强行留了下来陪自己一起郁闷,独郁闷不如众郁闷,谁让我是你的岳父大人呢!好在李国利派人也按酒席上的菜式每样也上了一份。 酒过三巡,李国利说道:“在下以前在京城时就和令尊交好,后来到了川州,因为忙于公务少了来往,不知令尊身体可好?” 这问题好熟悉啊!难道是李国祥把两人的聊天记录交给了李国利,陈子杰看李国祥坐在下面,一脸的自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来他应该没说,而且他也应该不敢说! 自己是回答好还是不好呢? “李都督,我爹身体是好呢还是不好?李都督你想听什么答案!” “哈哈,陈大人真是风趣,在下当然是希望陈大学士身体好了!在下还想让陈大学士在朝中多为自己帮衬一下。” “李都督,你才会开玩笑呢,你李都督可是封疆大吏,权力不知比我爹大多少,还需要我爹帮衬?” “陈大人,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虽然贵为一州之主,可毕竟不在朝中,很多地方还需要像你爹这样的朝中重臣帮忙啊,别的不说,就说这军饷吧,我的奏折已经呈上去快三个月了,可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是不知道,我这西军几十万将士都还等着军饷生活呢!”说着李国利停了一下,又说道:“陈大人,这将士一两个月没军饷,我还有办法控制,可要是时间再长,在下恐怕下面的人会生变,你想啊,这几十万人一旦闹起来,破坏力可一点都不亚于鬼国的入侵啊!”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注意,难怪对自己这么客气了! “不就是军饷吗,好说,我爹虽然不管军部,可当今的内阁首辅跟我爹很亲近,到时候我跟我爹说说,一定少不了你的军饷!” “那就太好了,我在这里先谢过陈大人了!”李国利喜道。 李国利以前也没少给朝中的大臣送礼,可内阁中的那几个老狐狸知道自己的心思后,为了和自己划清界限,根本不敢收自己的银子,而主管户部的高宏更是康王的人,就更加不敢收自己的银子了,其他拿了自己银子的人又在这上面说不上话,所以每到要军饷的关键时刻总会掉链子。 这次听说陈诩的儿子会从川州经过,李国利第一反应就是机会来了,如果自己能和陈诩拉上关系,那就等于和陆炳拉上关系,朝中哪个人不知道陈诩就是陆炳的人亲信啊!虽然管理户部的是康王的人,但总归得听陆炳的话。所以李国利在第一时间派人去迎接陈子杰。 “李都督,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帮你吗?” 李国利摇摇头。 “这一来嘛,是为了答谢你的救命之恩,这二来嘛?”陈子杰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这二来嘛,我在京城时常听人说你要造反。。。。。。”李国利立时面色铁青,百官也均变色,只听陈子杰续道:“……今日来到府邸,才知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 李国利神色稍宁,道:“陈大人明鉴,卑鄙小人妒忌诬陷,决不可信。” 陈子杰道:“是啊,我想你要造反,也不过是想做皇帝。可是皇上宫殿没你华丽,衣服没你。皇上的饭食我也吃过,说实话,根本没你府上的美味。你做总督可比皇上舒服得多哪,又何必去做皇帝?待回我到京城述职时,就跟皇上说,李都督是决计不反的,就是请你做皇帝,您老人家也万万不干。”一时之间,大厅上一片寂静,百官停杯不饮,怔怔的听着他不伦不类的一番说话,心下都怦怦乱跳。 李国利更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知如何回答才是,寻思:“听他这么说,皇帝果然早已疑我心有反意。”只得哈哈的干笑几声,说道:“皇上英明仁孝,励精图治,实是自古贤皇所不及。微臣仰慕皇上俭德,本来也不敢起居奢华,只不过圣恩荡浩,我代皇上巡狩川州,如果过的太寒酸了,丢的是朝庭的脸面,其次嘛,陈大人等人来归,我们不敢简慢,只好尽力竭力,待陈大人回京城后,那便要大大节省了。”心想这小子回到京城,跟皇帝说我这里穷奢极欲,皇帝定然生气,总得设法塞住他的嘴巴才好。 哪知陈子杰摇头道:“你做到总督,有钱不使,又做什么总督?你倘若嫌金银太多,担心一时花不完,我跟你帮忙使使,有何不可?哈哈!” 他这句话一说,李国利登时大喜,心头一块大石便即落地,心想你肯收钱,那还不容易? 文武百官听他在筵席上公然开口要钱,人人笑逐颜开,均想这小孩子毕竟容易对付。各人一面饮酒,一面便心中筹划如何送礼行贿。席间原来的尴尬惶恐一扫而空,各人歌颂功德,吹牛拍马,尽欢而散。 陈子杰心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即使你救了我的性命,可还收的钱自己还是要收的,不让都不好意思在穿越圈混。 李国祥亲送陈子杰回到房间,来到大厅坐定。李国祥双手奉上一只锦盒,说道:“这里一些零碎银子,请陈大人将就着在手边零花。待得大驾北归,我家都督另有心意,以酬陈大人的辛劳。” 陈子杰已经知道,这李国祥是李国利的义子,李国利目前只有一男一女,男的还是个小孩子,只有五岁,女的今年刚好十七岁,他原本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学武,一个学文,可是学武的那个人因为练武的时候走火入魔死了,学文的后来也因为生病挂了,所以李国利收了很多义子,这李国祥就是其中最受李国利喜欢的一个。 “现在天色还早,小李将军我们聊聊天怎如何啊?” 李国祥吓的脸色大变,连忙说道:“陈大人一路辛苦了,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家都督安排了两个暖床的丫头,等会就会送到。” 说完李国祥逃似的离开了陈子杰的屋子。 他现在已经患上了和陈子杰聊天恐惧症。 送了李国祥出去,打开锦盒一看,里面是十扎银票,每扎四十张,每张五百两,共是二十万两银子。陈子杰又惊又喜,心想:“他出手可阔绰得很哪,二十万两银,只是给零星花用。老子倘若要大笔花用,岂不是要一百万、二百万?” 次日李国祥来请陈子杰赴校声阅兵。陈子杰和李国利并肩站在阅兵台上。李国利属下的两名提督率领十名指挥使,顶盔披甲,下马上台前行礼。随即一队队兵马在台上操演。骑兵过尽后,是新编的五营勇兵,五营义勇兵,每一营由一名参领统带,排阵操演,果然是兵强马壮,训练精熟。陈子杰虽全然不懂,但见兵将雄壮,一队队的老是过不完,向李国利道:“李都督,今日我可真服了你啦。难怪那日北戎的人一看到你们就吓的落荒而逃,我看你的西军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神军。“ 李国利甚是得意,笑道:“陈大人夸奖,愧不敢当。在下是行伍出身,训练士卒,原是本份的事儿。”只听得号炮响声,众兵将齐声呐喊,声震四野,陈子杰吃了一惊,双膝一软,一屁股坐倒椅中,登时面如土色。 李国利心下暗笑: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居然能代表大神国作为主使出使别国,可见当今皇帝莫名其妙,只会任用亲信小人。 他本来就没把当今皇上瞧在眼里,这时见了陈子杰这等脓包模样,更是暗暗欢喜,料想朝廷无人,不足为虑。再给自己三五年时间,定能夺了京城皇宫中的那张椅子。(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五章 天降美女 阅兵结束后,李国利拉着陈子杰参观起军营来,虽然陈子杰不懂的如何带兵打仗,可也见过大神国的军队以及北戎的军队,看的出来李国利的西军还是有着很强的战斗力的,整个军营如同棋盘似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固定位置,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每个将士的脸上都流露着高昂的士气。 “烽火照西川,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陈子杰有感突然想到了唐朝诗人杨烔写的从军行,稍作修改后便念了出来。 李国利也是文官出身,听了后大为叫好,觉得陈子杰和这首诗完全写出了自己的心声。尤其是最后的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简直就是自己当初到川州时的写照。 “不愧是大学士的公子,小陈大人真是学富五车,出口成章啊,从这首诗中看的出来,小陈大人和我是同路人!” “李都督过奖了,我也是看了西军后突然有感而发,要不是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也想在李都督麾下做一个小兵。” “小陈大人太谦虚了,以小陈大人的才学,做一个指挥使哪是绰绰有余啊!只要小陈大人愿意,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西军的荣誉指挥使,是我西军的一份子。” 你到是真会顺竿往上爬,我只不过是顺便说说,客气一下,你还当真了! 参观完军营后,李国利带着陈子杰来到了西军指挥衙门,严格来说这里才应该是李国利办公及生活的地方,只是现在李国利在川州一人独大,即使明知道他违制了,可也没人敢告他。 “小陈大人,你觉得我的西军如何啊?”李国利落座后,问道。 总算说到正题上来了,我就知道今天这一出的安排一定是别有目的,看来李国利是想通过自己向朝廷传达西军的实力,让朝廷自己掂量掂量,老子的实力已经摆在这里了,你是愿意花钱消灾呢还是兵戎相见,你自己看着办! “兵锋犀利,所向披靡!”陈子杰这话到不是拍马屁,而是实话。 “哈!哈!哈!既然小陈大人。。。。。。” 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泥沙纷纷而下,大雄宝殿顶上已穿了一洞,白影晃动,一团白色的物事直堕而下,却是个身穿白衣的僧人,手持长剑,疾向李国利扑去,叫道:“李国利,今日我就要为我爹报仇!” 李国利急忙后退,李国祥及一干护卫大惊之下,都向那人扑去。那人左手衣袖疾挥,一股强劲之极的厉风鼓荡而出,李国祥等七八人站立不稳,同时向后摔出。 “独臂神尼?”陈子杰忍不住脱口而出,可又一看人家的两只胳膊都好好的,根本不是什么独臂神尼。 那白衣僧更不停留,又挺剑向李国利刺来。李国利背靠桌子,已无可再退。 就见李国利一拍桌子,急跃而上,用两根手指夹住剑尖,稍一用力那长剑竟然断成了好几截,白衣僧没想到李国利的功夫竟然如此厉害,这时李国祥等人又再次冲了上来。白衣僧眼见四周高手甚众,适才这一剑刺不进李国利,更是大为骇异,当下不敢恋战,右手一长,已抓住陈子杰领口,突然间身子拔起,从殿顶的破洞窜了出去。这一下去得极快,竟没一人来得及阻挡。 陈子杰被提着疾行,犹似腾云驾雾一般,一棵棵大树在身旁掠过,只觉越奔越高,心中说不出的害怕:“你抓我干什么?我又没害你爹?” 那白衣僧仿佛没听到似的,依旧自顾飞奔。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人了!”不知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那白衣僧突然松手,将陈子杰掷下。 陈子杰大叫一声,跟着背心着地,却原来中是摔在地下。白衣僧冷冷的瞧着他,说道:“听说李国利有一个尚未成年的儿子,想必就是你了吧?。”陈子杰听那人语音清亮,带着三分娇柔,微感诧异,看那人脸时,只见雪白一张瓜子脸,又眉弯弯,凤目含愁,竟是个极美貌的女子,约莫二十来岁年纪,虽然穿着道袍,可并没有剃光了头,也没有香疤,想必她这身打份只是用来遮掩身份用的。 “你是什么眼神啊,李国利生的出我这么帅的儿子吗?”陈子杰说道。 “油嘴滑舌,一看也不是个好东西,我这就杀了你,省得你日后去害人!”那女子说着就要拔剑刺向陈子杰,才发现自己的长剑刚才已经被李国利弄断了,眼见没了长剑,那女子就起用化掌为刀劈向陈子杰。 “等一下!”真是见鬼了,为什么一见到自己的女子都要朝自己喊打喊杀呢,难道自己真的帅到让女人见了都嫉妒的份上了吗!“你要杀我好歹给个理由啊!总不能因为我一句话就要杀我吧,那你岂不是比李国利还残暴!” “你少拿李国利和我比!”那女子虽然还是很生气和样子,可总归不再要动手杀陈子杰。 “你刚才说你要给你爹报仇,你爹是谁啊,李国利为什么要杀你爹?”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又是谁?” “我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朝庭早就知道李国利有造反之心,所以特地派我来调查他造反的证剧。”陈子杰信口胡诌道:“刚才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就差点套出李国利的军事机密了。”陈了杰抱怨道。 “你真的是朝庭派来的钦差?”那女子半信半疑道。 “你不信,我给你看一下这个你就知道了!“说着,陈子杰掏出在出使前朝庭给他的一块令牌,这块令牌其实是给他在紧急情况下用来征调各州县驻军用的。 “这只是一块令牌啊?“ “你不要小瞧了这块令牌,它不是一块普通的令牌,它可是集天地之灵气,育万物之。。。。。。“ “说人话!” “它可以来用不调动地方上所有的官员,当然不包括川州!” “你真是朝廷的钦差?” “千真万确!” “那你就更应该死了!”说着,那女子直接挥掌打了过来。 什么情况?还没等陈子杰反应过来,陈子杰已经被那女子一掌劈晕了过去! 。。。。。。 原来那女子发现李国利的人正往自己这边追来,生怕陈子杰会出口呼救,所以连忙打晕了陈子杰,然后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打算继续审问陈子杰的真实身份。 等陈子杰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塞在一个箱子里,手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嘴上还被塞了一块大而团,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时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透过箱子上的缝隙,陈子杰看到屋子里有三个人,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对刚才那个女子呵斥道:“我不是警告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去行刺李国利吗,你为什么不听?” 那年轻女子委屈道:“师父,我已经等了十年了,徒儿实在是等不了了。” “等不了也得等,李国利武功高强,就连为师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赢得了他,更何况是你!” “大不了一死,总好过一天到晚苟且偷生的过日子。” “你想死是吧,好啊,我现在就一掌打死你!”说着那年纪大的女子挥掌就要打下去。旁边一个男子连忙伸手拦住道:“师父,你就饶过小师妹吧!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那年轻女子说道:“师兄,你不用替我求情,报不了父仇,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说李国利现在身边有众多高手护卫,你不做周密的计划,只知道一味的蛮干,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他非被你气的活过来。我该说的都说了,你知道好好想想吧!”说着,那个上了年经的女子就走了出去,那个男的看了一眼年轻女子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年轻女子在哭泣,陈子杰见他换了身女儿装后,更显得娇美,下面竟然石更了! 这时,那男的又走了进来,端了碗汤放在桌子上,说道:“师妹,这碗鸡汤你趁热喝了吧,师父她老人家其实都是为你好,你的仇就是我们的仇,只要时候到了我和师父一定会帮你的。” 那年轻女子道了声谢,那女子本就饥肠辘辘,再加上前面的打斗更是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闻到鸡汤的香味就更觉得饥饿了,她端起鸡汤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那男的脸上浮现出的一丝女干笑。 “还要吗,锅里还有!”那男的关切的问道。 年经女子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那男的急忙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乘鸡汤去了。 那女子一连喝了三碗鸡汤后才觉得不那么饿了,那男有假装关心的说道:“你先睡会吧,师父她老人家下山去了,你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说着走了出去,并假装半上门。 那女子喝完鸡汤后就觉得昏昏欲睡,她以为是自己今天过与劳累的缘故,所以也没多想,就直接走到床边,打算上床休息一下。 这时屋里的门又被人打开,那个男的鬼头鬼脑的走了进来,嘴里还轻声的说道:“小师妹,你睡了吗?” 那年轻女子见师兄出去后很快又回来了,奇怪的问道:“师兄,你有事吗?” 那男有看女子满脸通红,胸口起伏的很厉害,就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喜道:“小师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说着上前假装关心的要去摸女子的额头。 “师兄,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先忙去吧!”那女子躲过男子的咸猪手,下了逐客令! 看来药效还没全部发作,自己现在说什么也不会出去了,多少年的梦想,今日总算可以得尝所愿了,想想都激动! “不行,看你病的不轻,我怎么能走呢!” “师兄,我真的没事,你走吧!”那女子说着就要站起来赶男子,结果人还没站起来又倒下去了,男子连忙借机扶住那女子,女子想要挣开男子的双手,可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再看男子一脸的淫笑,就知道对方在鸡汤中做了手脚。 “你在鸡汤中放了什么?”女子厉声问道。 “也没什么,我看你一脸的疲惫,就在汤中放了一点七日情,好让你补充一下体力!”男子淫笑道。 “你真卑鄙,你就不怕师父知道了饶不了你吗?” “师父知道了又能怎样,她早就答应我会把你许配给我,我只不过是提早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 “你想美,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你现在说这个不有用吗,你也知道一当中了七日情的毒如果没有男人和你交配,你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我杀了你!”那女的想要去打男子,可全身软绵绵的,那男子一把握住女子的手,说道:“你就省点力气吧,呆会儿我会让你欲仙欲死,体会到做女人的快感!” 那男的把女子平放在床上,就要动手去脱女子的衣裙,就在这里,屋外突然传来老女人的声音,男子吓的连忙跑出去,发现是师父回来了,“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去三天吗?” “我忘了一样东西回来拿,对了,我在回来的跑上看到李国利的人正在搜山,他们应该是在找丽儿,你去山下做几几个迷魂阵,不要让他们找到这里来。” “是,我这就去!”那男的虽然很不情愿,可也不敢违背师父的命令,只要去山下布置迷魂阵了,好在师父要去三天,自己还是有多时间的。(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六章 被女人推倒了 那男子和他师父先后又离开了屋子,陈子杰在箱子里看的,听的真真切切,他知道那年经女子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屋子里面也没有第三人后,就开始用力想挣脱绳子的束缚,好在箱子没有上锁,他很快就顶开了箱子,看到那年经女子只穿着贴身内衣躺在床上,看到陈子杰从箱子里出来,只是睁大了双眼,好像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子杰从箱子里跳出来,结果箱子太高,摔了一个狗啃泥,好在除了疼痛外,并没有其他大碍。陈子杰想尽办法站起来,慢慢的跳到桌子前,上面有一盏油灯,他通过油灯把绳子烧断,然后解开脚上的绳子,去掉嘴里的布团,正要逃跑,就听到床上传来年轻女子的一声呻吟,陈子杰心想:如果自己这怎么走了,等那男的回来,这女子一定会被那男的侮辱。 算了,男子涨大丈夫不跟女的计较,虽然你对我不仁,但我不能对你不义,我还是把你藏起来吧!对了就藏在箱子里,虽然那男的说没有男人和你交配你就得死,我到是很想帮你,可是我一当帮了你,就一定会小命不保,所以你还是自求多福,希望在你能等到你师父回来。 陈子杰来到床边,抱起那女子正打算把女子藏在箱子里,这时那女子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酡红,如同玫瑰印染。双眸如波,如水荡漾。嘴唇如染,仿佛要喷出火来。 如果是之前,年轻女子对男人的气息是排斥厌恶的,而且完全不敏感。 但此时…… “我要男人!我要男人”年轻女子的心里不停的在呐喊道。 就仿佛泄露瓦斯的房间,只要一点点火焰,就能够瞬间点燃整个房子,瞬间爆炸。 所以…… 年轻女子爆炸了。 陈子杰这团小火苗,瞬间引燃了她内心的火焰。 然后,猛地熊熊燃烧。 最后一点点神智,彻底瓦解了。 年轻女子猛地震碎陈子杰身上的衣服。 真的是震碎啊。 瞬间粉碎。 然后,她朝着吓的不知所措的陈子杰疯狂扑去。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年轻女子沦为了野兽。 片刻后,房间内传来了陈子杰的一阵阵惨叫声。 一刻钟。 半个时辰。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终于,一切恢复了寂静! 自己是被一个女人强暴了吗? 七次啊,整整七次啊,都不给人一点休息时间! 谁他妈的说被女人强暴也很爽啊!你来试试! 这些自己也都忍了,这些牙印,这些掐痕算怎么回事! 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SM倾向!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陈子杰低头一看,顿时几乎惊呼出声。 “有人吗?”陈子杰本能喊道。但是喉咙完全是沙哑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不许说话!”只见那年轻女子走到自己身边,恶狠狠的说道:“说,你想怎么死?” 有没有搞错,老子救了你,你非但还感谢也就算了,还想杀人灭口! “你这算是先女干后杀吗?” “你刚才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说吧,你想怎么死?” “我刚才可是一动都没动啊,全都是你在做!你看看我全身上下的伤,这可都是你弄出来的!” “闭嘴,你这个混蛋,你。。。。。。你要是不说和话,我就替你选了!” “你能不讲点道理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这都是你们男人的借口,明明是你占了便宜,还说是在救我!” “我刚才可是一点快感都没啊!” “不许再说刚才的事情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好像有人来了!” “不要转移话题。。。。。。不要出声!”那女子说着一起钻进了床上,放下床帐,躲了起来! 原来是女子的师兄布置好迷魂阵后,一路小跑回来了,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陈子杰的女子躲在床上,陈子杰甚至能闻到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经过滋润后的女子更显得娇俏了,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体态纤秾合度,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凝唇,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缕鹿髻。 “小师妹,我来了,你是不是等急了!”那男子一心想着和师妹做好事,根本没注意到床上发生的变化,他掀开床帐一看,里面躺着的根本不是小师妹,而是一个男人。 “嗨!”陈子杰和那男子打了声招呼。 那男子吓了一跳,喊道:“你是谁?” 突然男子觉得脖子上一凉,只见一把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师妹,“小师妹,你没事了?那太好了,我一直在担心你呢!” “看到我没事,你是不是很失望啊!”年轻女子愤怒的说道。 “怎么会呢,看到小师妹没事,我不知有多少开心呢!” “可是我却不开心啊!” “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师兄,师兄为你出气!” “让我不开心的人就是你,你这个小人,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说着那年轻女子就要刺下去。那男子连忙求饶道:“师妹,看在我们同门多年的份上,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师父,你回来了。。。。。。” 那年轻女子朝屋外看去哪里有师父的影子,就知道自己上当了,正要回头时,就见那男子一掌打向女子,女子没有防备,倒退了好几步,正要再刺时,那男子突然朝女子撒了一团白色粉末,好在这一次那女子已经有了准备,连忙屏住呼吸,可还是吸了几口进去,就在这一功夫间,那男子已经朝屋住逃去了,女子随手掏出一个暗器,朝男子打了过去,就听那男子“啊!”的一声,后背中了女子的暗器,那女子欣喜之下就要去抓那男子,可这时就感到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那男子见状,平不得疼痛,连忙往深山中逃去。 那女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子杰,陈子杰被她看的毛骨悚然,心道:这也怪我,明明是你自己刚才要了一次又要一次,要个没完所以才会腿软的。 陈子杰看那女子脸色很难看,不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了?” “我中了墨玉毒,全身的经脉被封住了,内力也无法运用,你快带我去找我师父,只有她有办法替我解毒!” 你不是要杀我吗,现在怎么又来求老子了! 老子才不会帮你呢! 为什么自己在美女面前就这么容易心软呢! “你师父在哪里啊?我们到哪里去找她?” “我师父现在应该在去往太乙谷的路上,说不定现在已经到了太乙谷了,你照着我指的路走就是!” 那女子和陈子杰自北边下山,折而向东。到得一座市镇,陈子杰的衣服在山上时被女子震碎,所以一路上他都是穿着那女子曾经穿过的道袍,一个大老爷们穿着着尼姑的道袍,一路上的回头率别提有多高了,现在到了市镇便迫不及待的先去购买衣衫,打扮成个少年公子模样。好在李国利先前曾给他送了一大笔银子,所以陈子杰根本不差钱,一路之上吩咐店家供应精美食物,服侍那女子十分周到。 那女子一路上沉默寡言,往往整日不说一句话,陈子杰见她不与自己交谈,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可时间一久也觉得无趣,只好学着那女子的样子一言不说。这一日将到河县,两人在一家小客店中歇息,忽听得门外人声喧扰,有许多人走向饭店而来。陈子杰一瞥之间,只见那女子的师兄正领着一群人朝自己这边走来,暗叫:“啊哟,不好,给他们抓去,我命休矣!” 那男子盯着女子,微微冷笑,脸上神情又是得意,又是狠毒,说道:“师妹,这么巧,在这里碰上了,拿来吧!” 那女子说道:“看来师兄是在这里等了好久了,不知师兄是从哪里找来的这群蠢猪!” 那群人本是附近一个山寨的强盗,那日男子逃到山中后就被这伙强盗盯上了,要抢他的银子,结果反被这个男子抢了寨子,那男子知道这个女子一定会去太极谷找师父,所以顾不得背上的伤,连夜带人在这里候着,今日总算是碰到了。 “你说谁是蠢猪?” “你这个臭女人,有本事再说一遍!” 男子身后的那圈山贼一听被一个女人骂成是蠢猪,就好比一滴水倒进油中,顿时炸开了锅。 男子好不容易安抚住这帮人,说道:“师妹,你现在内力受困,就不要逞口舌之勇了,不然结果可能很不好看!” “能有多不好看,大不了一起死!” 那男子脸色一变,妈的,你想死,可老子还不想死! “怎么说你是不愿意把解药交出来了?” “交出来又如何,不交又如何?” 看到女子一脸的无所畏惧,陈子杰急道:你要死也被拉着我呀! 那男子说道:“你要是把解药交出来,那我就放你去太乙谷,不然的话,你今天休想从这里走出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会把你带到山上陪大伙乐呵乐呵,直到大家玩腻了后再让你痛苦的死去!” 那女子脸色大怒,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说道:“那好吧,我把解药给你.”说着假装去掏解药,那男子看到女子怂了,很是惊喜,可突然想到女子可能会耍诈,就让女子别动,可是还是晚了一瞳,女子朝那男子撒了一把粉末,然后迅速对陈子杰喊道:“快走!”(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七章 原来大家是一家人 陈子杰看到那女子跑了后,也急忙跟了上去,跑着跑着陈子杰就觉得自己不想跑了,不是没力气跑不动了,而是太自卑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追不上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中了毒没有内力的女子,不跑了,太丢脸了!好在没人看到,不然自己一定要杀人灭口! 好在那女子看到师兄没有追上来后,也停了下来,毕竟在中毒的情况下也不能长时间跑路。好在两人在天黑前找了一座破庙,陈子杰在破庙附近搜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心想这破庙应该很久没人来了。 陈子杰回到破庙时,那女子已经生了了火,正坐在火边烤火。陈子杰拿出两个地瓜放到火中烤了起来,很快空气中就散发着烤地瓜的香味,这时突然传来几声咕咕的响声,那女子虽然没什么表情,可脸明显的红了。陈子杰取出一块已经烤好的地瓜拿给女子,说道:“烤好了,你先吃吧,我再去挖几块地瓜,顺便看一下他们有没有追来?” “他们不会追来的,我师兄中了我的毒,再加上先前暗器上的毒,他现在应该正忙着调配解药,不然到了明天就会全身麻痹而死!“ 这么牛逼!既然你这么会用毒,当初刺杀李国利的时候怎么不用毒呢? “李国利身上有一块灵玉,能解百毒!”那女子好像猜到了陈子杰的心思,解释道。 又一个会读心术的女子,算了自己还是挖地瓜去吧! 陈子杰又挖了几块地瓜回来烤,可全都被那女子吃了,陈子杰只好再去挖,这时那女子突然说道:“你回来,把衣服脱了,躺好!” “你想干什么?”陈子杰抱着胸脯,紧张的问道。 “解毒?” “解什么毒?” “我身上还有七日情的毒,这七日情需要连续交配七日毒才能消去,本来我可以在第一次交配后通过内力把毒逼出来,可现在我的内力被墨玉毒封住,没办法只能通过你解毒了!” 一想到先前女子还要杀自己,陈子杰心里就不高兴了,你当老子是什么,需要用到了就用,用不到了就想杀人灭口,老子可不干! “你是自己主动脱衣服还是要我动手?” 这句话听上去好熟悉啊,只是两人好像调了个个! “可是。。。。。。”陈子杰话还没说完,衣服又消失了,这次到不是被震碎,而是那女子直接撕烂了。 没内力并不代表没功夫啊! 我还没吃饭啊,你好歹让我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啊! 你在下面躺着就行,不用你动! 那你温柔点,人家害怕! 轻点,下面的伤还没好呢! 能不能换个姿势? 自己现在好恨这个姿势! 一次,二次。。。。。。 不行了,自己真的是石更不起来了! 那女子伸手在陈子杰的下方某处穴位上一点,陈子杰顺间又恢复了雄壮! 这也行啊,可比傻妞的药还要方便! 简直可以随取随用啊! 七次,又是七次,那女子才心满意足的从陈子杰身上下来! 陈子杰没有说什么,流着泪默默的穿上已经破烂的衣服,出去又挖了几块地瓜回来,烤了吃了后躲到角落里睡觉。 自己的命根子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命根子了,肾也不是自己肾了,现在谁要是和陈子杰说男女之事有多美妙,陈子杰一定会跟他急! 在破庙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天一亮女子就把陈子杰叫醒。 昨天被蹂躏了七次,陈子杰很晚才好不容易睡着,可刚睡没多久就被叫醒,陈子杰是敢怒不敢言! 不过那女子今天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陈子杰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女子为了照顾他才放慢脚步的,打死陈子杰也不相信女子会这么好心! 五天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太乙谷,这时女子身上的七日情毒也正好化解了,陈子杰心里一直觉得女子故意走的这么慢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帮她解毒,而且从后面几次解毒的过程来看,女子享受的成份好像更大一些,因为有一天晚上她整整要了十次,后面自己实在是椒石更不起来了,即使女子手口并用也无济于事,本以为女子会放弃时,结果女子又使出了那招让陈子杰闻风丧胆的点穴手,陈子杰不想石更也不行了。 陈子杰本不想去,心想毒我已经帮你解了,这回我可以走了吧! 结果女子说当凭自己一个人的话,师父可能不会相信,所以还需要陈子杰帮忙作证,并给了一个陈子杰你知道应该怎么说的眼神。 陈子杰跟着女子在山中穿来穿去,他不知道有好几次自己和死神距离也就只相差那么一两公分,两人穿过一片桃花林后,就来到了一片空旷地。 刚进入陈子杰就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气流直冲过来,陈子杰拼命抱住边上的一颗树还勉强不被这股气流吹走。那女子也背靠在另一颗树杆上,看上去比陈子杰好不了多少。 名字虽然叫太乙谷,可并不是一个山谷,而是位于山顶之上。“明明就是山顶,却偏偏要叫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适应了那股气流后,陈子杰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闭嘴,没让你说话就不要说话!”那女子呵斥道。 这么凶,爽完了就想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你骑在老子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凶啊,好像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也没对自己有多客气! 这时山顶上站着两个女子,两人正手掌对手掌,全身笼罩在一片红光之中! “师妹,五十年了,你的内力好像没什么长进啊?”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说道。 五十年?可自己看那个女子好像也才四十来岁的样子啊?对面那个叫她师妹,那她的年龄应该还要大一些,可为什么看上去好像还要更年轻一些! “彼此彼此!”陈子杰认出这个女子就是天天让自己帮忙解毒的那个女子的师父。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时一个女子看着陈子杰惊讶道。 “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今天可是师父和师伯五十年前就约定的比武日子,我当然要在这里。”那女子不知道对方其实是在跟陈子杰说话,还以为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 这不是妖女吗?还是那么漂亮,性感,不今天穿了件天蓝色系的衣裳后就更性感了,尤其是在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在风中飘零,更增添了几份妖娆妩媚! 听那女子的话,好像她们两人是认识的,不过感觉应该不好,因为女子对妖女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很友好! 机会来了! “仙女姐姐,救命啊!我是被这魔女抓来的!”陈子杰大喊道。 他这一喊不要紧,妖女发现自己的师父突然落了下风,显然是受了陈子杰大喊大叫的影响,她连忙出口说道:“你是不是想死啊,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仙女姐姐好像生气了!这可不好! 陈子杰连忙换了语气,小声的说道:“仙女姐姐,她是一个坏女人,她想要杀我!”陈子杰说到坏女人时,特意看了一下那女子。 “反正你也不是一个好人,死了也活该!” 情况不对啊,一定是她认错人了! “仙女姐姐,你看清楚了,我是陈子杰,阿史娜公主还让你保护过我呢?” “我已经把你那天在小树林里想要占我便宜的事告诉了阿史娜,她正在想怎么找你算帐呢!” 明明你是先勾引我的好不好! 算了,你是美女,又有求于你,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你就更应该救我了,如果我被她杀了,阿史娜就没办法找我算帐了!” 那妖女看了看陈子杰,又看了看那女子,说道:“你放心,她不会杀你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啊?” “因为我们是同门师姐妹,而且我还会读心术,我看到她心里根本没有要杀你的意思!甚至还有喜。。。。。。” “你闭嘴!”那妖女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女子打断了,“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给你师父使毒!” “你敢,你要是敢使毒,我就让虎豹咬死你跟你师父!” 你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吵起来了? “你给我闭嘴!”两个女子同时对陈子杰呵斥道。 “你们两个也给我闭嘴!”比武中的两个师父也同时出口骂道。就知道你们会来捣乱,所以才不让你们跟来。 两个女子看到自己被师父责骂,都恶恨恨的瞪了瞪陈子杰,吓的陈子杰连忙闭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安静下来后,两个人果然又能够更专心的比武了,陈子杰越看越觉得这两个根本不像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女人,这容貌,这皮肤,就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没这么好啊,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保养的。 难道。。。。。。她们会采阳补阴之术! 陈子杰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不好,如果她们真的会采阳补阴的话,自己岂不是很危险,自己的想个办法逃跑才是。一个女人就让自己吃不消了,如果四个女人一起上的话,自己岂不是被她们吸的干尸! 陈子杰发觉周围的气场不是很强后,就偷偷的往来时道路移动,突然两个女子同时大喊一声“啊”,就犹如一个炸弹爆炸一般,强烈的气流冲击的四周的物体东倒西歪,妖女和那女子拼命抱住大树才没被吹走,可陈子杰就惨了,因为没有防备,结果就犹如一张纸片一般,被吹在空中随风飘荡,好不容易等气流减弱了后,整个人就往地上掉,可位置实在是太好了,掉下来的位置正好在一处悬崖边上,结果整个人没站稳,就往悬崖下掉去。 “啊!”陈子杰吓的大喊。 “啊!”另一个人也吓的大喊,不过这声音不是女子的声音。 山上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男子? 陈子杰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山上的女子则根本没注意到多出来的这个男人的声音,他们以为是陈子杰回音。(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八章 又被女人推倒了 这多出来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大师兄,他在解了毒后就知道师妹会去太乙谷找师父告状,所以也急忙赶来阻止,因为担心女子会在路上下毒,所以他没有走寻常路,而是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其实也不是路,不过在他走过之后也许会变成一条路。 那男子好不容易就要爬到山顶,结果被从天而降的陈子杰撞到,两个一起滚下了山崖。 妈的,老子爬到山顶容易吗,就这样被你推下山来。你真是老子的克星啊! “咦?怎么一点都不痛,还软绵绵的!”陈子杰以为自己这次一定会摔个半死,可结果却是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关键部位一点事都没有。再一看,发现一个男人七窍流血的躺在地上,双眼睁的大大的,一脸死不瞑目的样子,男子的脑后有一大石头,边上流了一大滩血。陈子杰认出这个男人就是那个给自己师妹下药的大湿兄。看来是他替自己挡了一下,要不然死的那个人一定是自己。 “先前你下药结果最后却让我替你受罪,现在反过来你替我挡了一下,咱们算是扯平了。你就安心的走吧!”陈子杰对着那男子说道。 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男子表示不服。 说完陈子杰就想离开这里,可他突然看到男子的衣服里好像有一本书,他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本教人如何下毒的书,上面详细介绍了各种毒药的制作方法,有的毒药陈子杰听说过的,更多的则是从未听说过。 陈子杰心想你身上应该不会就只藏有这么一本,于是就把那个男子全身搜了一个遍,结果搜出好几瓶不知是什么的药瓶,陈子杰也不管是什么东西,一股脑全都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陈子杰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天上好像有什么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两个黑影朝自己砸下来,陈子杰想逃却已经来不及了,他被这两个黑影重重的压在地上,陈子杰抬头一看,发现这两人竟然是山上比武的那两个女子,原来刚才她们的小宇宙爆发后,两人还想再爆一次,结果力度没掌握好,两人反被自己的气流冲下了悬崖。 “你们快起来,压死我了!”陈子杰说道。 可是半天两个女子仍旧一动不动。 “不会是死了吧!”陈子杰心想。 可是自己明明看到两人还是有呼吸的啊! “你们可想别装死啊!再不起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子杰威胁道。 “臭小子,别乱动,要是我们两个走火入魔了,你也得跟着一起完蛋!” 看到两人不像是在吓唬人,陈子杰还真的趴着一动不敢乱动。 可时间一长,陈子杰见两人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陈子杰实在是趴的受不了了,只好说道:“你们什么时候结束啊,我实在是趴不动了!” “上一次比试,我们整整比了一个月!“ “上一次?五十年一次?那也就是说五十年前,你们总不至于一生下来就开始练武吧,算你们十岁开始练,练个二十年,那也有八十岁了,可怎么看你们也不像是八十岁的老人家啊!” “我们上一次比武的时候,我是五十六岁,我师妹比我小一岁,你说我们现在几岁啊!” “乖乖,你们简直就是么神仙啊,难道你们会反老还童?”突然陈子杰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们已经一百多岁了,那你们的徒弟岂不是?” “你放心,她们没有我们这么老,真的只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这自己就放心了,要不然一想到自己被一个老太婆连续强干了七日,自己恐怕真要对男女欢爱之事有阴影了。 “我再问一下,你们已经比了几天了?“ “你这小孩子,问题怎么这么多?我们今天才开始比!” 沃特,那岂不是自己要趴一个月?到时候不是压死也得饿死了! “你小子想死啊,不是不让你乱动吗?” “让我趴一个月,你们想的美,老子才没这么傻呢!” 这时天上突然响起一一声鸟叫声,陈子杰抬头一看,又是那只大鸟,鸟上面还坐着两个人,正是那两个女子。原来她们见自己的师父都被气流冲下了山崖后,连忙坐着大鸟飞下山来寻找。 “朱丽,你来的正好,快杀了这小子,不让他一乱动我们要走火入魔了! 那个叫朱丽的女子连忙从鸟上飞下来,就要出手。陈子杰立马怂道:“住手,我不乱动了还不行吗?” “这小子的话不可靠,还是杀了他比较保险!” “没想到你这个老女人这么恶毒,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说着陈子杰突然站了起来,两个女人没有防备,全都跌落在地上,一时体内的真气到处乱窜,两人开始变得疯疯癫癫起来。突然两人朝陈子杰扑过来,陈子杰心道:不好,这两个老女人要杀人。 “你们为什么只追我一个人啊!”陈子杰发觉两人只追着自己跑,郁闷道。 “我要男人!” “我要男人!” “你们想干什么?不要啊!” 陈子杰哪是这两个女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抓住,“你们想干。。。。。。”陈子档话还没说完,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 陈子杰又被女人蹂躏了,而且这次一下子是两个,可心说被轮了! 另两个女子看碟这眼前的一幕,脸羞的通红,不知道是看好呢还是不看。 最后两个女子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可你们手指缝张的这么开算是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女人会采阳补阴,陈子杰只觉得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往外流,他可以肯定绝不是男人的精华,因为没有这么多,也不会这么猛。 也不知多了多久,也不知被这两个女人轮流干了多长时间,总之陈子杰觉得这时间很漫长,这两个女子每人至少干了不下十次才心满意足的离开陈子杰的身子。 这回可真是被老太婆干了,虽然看上去是那么的美貌,尤其是两人特有的少妇气质根本不是和别的小姑娘在一起时能感受到的,可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吐啊!最关键的是两人的实际年龄都已经超过一百岁了,就好比一碗过期的鱼翅放在你面前,哪怕烧的有多美味你也下不去口啊! “师父,你们没事吧?”两个女子看到自己的师父恢复了正常,连忙跑上去关心的问道。 “好久没这么爽了!”其中穿黑衣的女子说道。 “是啊,师姐,我们以前都白活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是啊,以前只在书上看过,原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却是真的!” “都怪师父逼我们修炼,耽误了我们这么多年!” 妈的,说的你们好像是纯情美少女,是第一次做似的,刚才的动作不要太熟练哦! 你们难道没注意到你们的两个徒弟到后面干脆都不遮掩了,看的可仔细了,甚至还不时互相交流一下心得。 “师妹,你说我们这么辛苦的修炼是为了什么啊,我们是不是太傻了!“ “师姐你说的对,早知道这种事情这么舒服,我们还废那个劲,抢什么太乙极乐宫掌门人的位置,师姐你愿意坐,你就坐好了,师妹再也不和你抢了!” “师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我好像很喜欢那个位置似的,今天我就把话说明了,那个位置你们谁喜欢坐就谁去坐,总之我是已经不感兴趣了!” “师姐,你的意思是你不和我抢掌门人的位置,但是要和我抢这个男人了?” “师妹,刚才他的最宝贵的第一次是被你抢去了,怎么说你也不能一个人霸占他吧!” “师姐,既然你都说他的第一次给了我,那你还和我抢什么,难道你这么喜欢穿我穿过的破鞋吗?” 喂,你们这就过份了,什么抢了我的第一次,告诉你们老子的第一次可是给了我最亲爱的燕燕老婆,还要什么是破鞋,老子才不是破鞋,记住了,这个词可是用来形容你们女人的!你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争来争去伤了和气呢? 看到两个女人都瞪着自己,陈子杰连忙换了个语气。 不过陈子杰发现自己不知是不是被锻炼出来了,以前自己被女人推倒一次起码要过半天才能恢复过来,后来变成了几个时辰,现在自己同时被两个女人推倒,才过了几分钟就恢复过来了,真是神了啊! “谁和你是一家人?你只不过是你们的玩物而已!” 太伤人自尊了,真想一砖头砸过去,来砖头给你,砸过去!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几人乘座那只大鸟又重新飞回了山顶,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山顶上正好有一个山洞,几人进到山洞里,生起了火,又让陈子杰出去找吃的。 老子又被你们推又要给你们找吃的,还真把老子当成你们的奴隶了! 可是抱怨归抱怨,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不敢要做还要做好,做的她们都满意了为止。好在那黑衣人告诉了陈子杰哪里有吃的,要不然陈子杰就是找到天亮也未必找的到。 陈子杰来着吃的东西回来,大家边吃边聊,陈子杰很快就从她们的对话中摸清了对方的来历,那个黑衣女子叫章南萍,和她比武的女子是她的师妹,叫方秋雁,她们两人的徒弟一个叫李雅,就是陈子杰口中的仙女姐姐,另一个叫朱丽,就是差点被自己的大湿兄睡了,最后又睡了自己的那个女人。 章南萍和方秋雁属于太乙极乐宫,因为两人的师父突然去世,并没有说明有谁继承自己的位置,结果两人为了这个位置争的头破血流,后来双方约定五十年后再比试,结果一个到了这里取名为太乙谷,另一个则创建了极乐谷,同时两人又各自收了几个徒弟,不过很多都没能活的过她们俩,李雅和朱丽是她们这两年才收的徒弟,毕竟一个人的生活还是很寂寞的,在这一点上方秋雁就要比章南萍人性多了,她不但收了朱丽这个女弟子,同时还收了一个男弟子,只是她眼光不好,收的这个男弟子人品不行。 朱丽本想把大师兄的事情告诉方秋雁,可一想到大师兄反正都死了,自己再多说也无用,,反而会让师父觉得自己是在怪她,所以也就不再提那事。 其实陈子杰还有一事不知道,就是章南萍也收了两个徒弟,只是另一个是挂名弟子而已。至于是谁,大家心里应该有数了吧! 最后章南萍和方秋雁达成协议,一三五陈子杰归章南萍,二四六归方秋雁,剩下一天陈子杰可以休息,不过这时朱丽突然提出最后一天能不能把陈子杰让给她,结果陈子杰一天休息日都没有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四十九章 子杰的兄弟阵亡了 章南萍和方秋雁的积极性很高,决策完后当天就开始执行了,这执行力要是放在后世那决对是杠杠的! 按照两人的约定,今天轮到章南萍欺负陈子杰,由于山顶只有一个山洞,方秋雁只好和李雅及朱丽来洞口,临时充当起了护卫的职责。 章南萍拿出一个药瓶给陈子杰,说道:“吃了它!” “这是什么东西?”陈子杰自然不敢随便乱吃。 “这药有充精补血的功效,你吃了后就会感到很有活力!” 那不就是壮阳药吗,听说这东西吃多了容易不举,不能吃,决不能吃!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章南萍用手掰开陈了杰的嘴,强行把药灌了下去。陈了杰瞬间感觉到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到处乱窜。 一次,二次。。。。。。章南萍太疯了,这动静仿佛要把整座山都摇塌了似的。 洞外的三人女人听得很尴尬! “这个骚货!真不知羞耻!”方秋雁心里骂道。 “这个贱男人,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叫的这么大声啊!”朱丽心里说道。 “我该怎么办,自己还是个纯情小姑娘,可不能学坏了,还是走吧,哎呀!,我的腿怎么迈不动了!”李雅心里纠结道:“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阿史娜!说吧,那就等于背叛师父,不说又不讲义气,真是好为难啊!” “真是没用,吃了药才四次就不行了,废物一个!”章南萍看到不管自己这么努力,陈子杰就是没一点反应,忍不住骂道。 “等一下!”不行,不能把你们的性福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我想到一个办法也行有用!” “什么办法?” “你先把仙女姐姐叫进来!” 章南萍知道陈子杰口中的仙女姐姐就是自己的徒弟李雅。虽然章南萍不知道陈子杰打什么鬼注意,可陈子杰在她眼里就好比是孙悟空,怎么飞也飞不出自己的手掌心,所以就把李雅叫了进来。 李雅并不知道师父突然叫自己进去干什么,可一想到师父和陈子杰在里面做的事情,李雅的脸红到了耳后根。 看到李雅进来了,陈子杰让她手扶着墙壁,然后弯下腰,李雅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师父的话她不敢不听,所以只好按陈子杰说的去做。 “对,就这样子,腰在下去一点,屁股再抬高一点,再高一点,脸转过来,舌头在嘴唇上舔一下,很好,完美!”陈子杰看着李雅当着自己的面摆出了一副极其性感的Pose。 “Yeah!成功!” 章南萍这时已经明白陈子杰的用意了,她感到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这种耻辱比自己被陈子杰强干了还要难受。 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你觉得我没有自己的徒弟好看? 你是觉得我不够妩媚吗? 陈子杰还在兴奋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犯了一个让天下所有女人都不能容忍的错误,他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随着“啊”的一声,陈子杰犹如一张纸片一样飞出了山洞,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双手捂着下体的关键部位,到不是他害羞,而那地方被章南萍踢了一脚后,真的好痛好痛! “师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动起手来了?“方秋雁问道。 “你这个淫贼,我要杀了你!”章南萍还没来的用回答,就看到李雅冲了出去,手上拿着一把剑直刺向陈子杰。再陈子杰被章南萍踢飞后,哪怕李雅再纯情,事实上她的理论知识可能比陈子杰还要丰富,她也明白陈子杰让她摆哪种造型的目的了,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耻辱,简直比强行占有了她还要让她不开心。 陈子杰双手捂着下体,整个人疼的蜷缩在一起,不停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眼看李雅的剑就要刺入陈子杰的体内,就见朱丽欺身而上,挡开了李雅的剑,整个人护在陈子杰前面。 “你给我让开,不然你连你也一块杀了!”李雅怒道。 “你不能杀他!”朱丽说道。 “你果然是喜欢上他了!” 朱丽脸一红,不过她否认道:“说好你师父和我师父一人一天的,你要是杀了他,我师父怎么办?”朱丽把理由成功的转移到了方秋雁的身上。 方秋雁一想也对,你章南萍刚才享受过了,可自己还没享受到呢,“朱丽说的对,他现在是大家共有的财产,凭什么你们说要杀就杀了!” 章南萍和方秋雁本来关系就不好,先前也只是因为突然尝到了两人从来没有尝到过的滋味才暂时合好的,看清楚了只是暂时,先前两人嘴上说让对方坐掌门人的位置,那是两人一时激动之下脑子短路了才说的,等恢复正常后肯定会反悔,你们想啊,两个人为了掌门位置斗了五十年,陈子杰就是再有魅力也不可能大过掌门人的诱惑。 人有时候争的其实就是一口气,章南萍和方秋雁就是这样,两人谁也不服谁,谁也管不了谁,所以不管两人中谁做了掌门人,另一个人都会反对,和她对着干。 “我是师姐,我说了算!”章南萍说道。 “你只是师姐,又不是掌门人,凭什么你说了算!”方秋雁反驳道。 “怎么,不服是不是,那咱们再比划比划!”章南萍主动发起了挑战。 “比就比,谁怕谁啊!”方秋雁爽快的接受了挑战。 顿时,山顶上又开始刀光剑影,飞沙走石。 朱丽怕误伤到陈子杰,就把陈子杰扶进了山洞,李雅也跟了进来,除了是想杀陈子杰外,也是怕在外面被误伤到。 “朱丽,看好了陈子杰,别让她被人害了!”方秋雁抽空提醒道,之所以方秋雁要提醒,并不是她对陈子杰有好感,而是因为前面她已经说要保护陈子杰,所以如果陈子杰被人害了,就说明她技不如人,自己也就失去了继续挑战章南萍资格,这比自己被章南萍杀死还要难过。 “李雅,给我杀了那小子!”章南萍也提醒道。 朱丽看到李雅看向陈子杰,连忙挡在他身前,陈子杰现在根本顾不上李雅要杀他,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兄弟好像被章南萍踢坏了。 “可能是前面累坏了!过一会儿就会好了!”陈子杰自我安慰道。 章南萍和方秋雁在外面打的昏天暗地,朱丽和李雅在里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只要对方一个分心,自己就可以主动出手制服对方。而陈子杰则不停的在呼唤着自己的兄弟!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自己的兄弟还是没有反应,陈子杰绝望了! 四个女人可以不吃不喝,但是陈子杰不行,他是肉体凡胎,先前因为只顾着自己兄弟的事情,还感觉不到饿,,只需要喝几口山洞中的水也就过去了,可绝望之后饥饿感马上涌上心头,自己的兄弟已经不行了,可自己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哪怕是个太监,自己也要活成一个有理想的太监。 看到陈子杰跑出山洞,朱丽连忙跟了上去,李雅也跟了上去,好在山上多野果,但是野果只可以暂时填饱肚子,不耐饿。这时陈子杰突然发现了山上竟然还有这种宝贝。 很快一锅香喷喷的山珍大杂烩就出锅了,朱丽和李雅看陈子杰在采摘这些食物的时候还以为他是饿疯了,这些东西也能吃?没想到经过陈子杰一翻烹饪,竟然变成了如此美味的食物。 章南萍和方秋雁也闻到了香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 这时两人突然就变的心有灵犀了,互相使了个眼神双方就此罢手。走进山洞里看到陈子杰正在煮一锅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很快就好了,虽然没什么调料,担味道应该还可以!”陈子杰很大方的招呼道,不大方也不行啊,自己打不过这群婆娘。 好在山洞里虽然简陋,可生活用具倒还齐全,陈子杰给每人盛了一碗。 四人一开始还不敢吃,毕竟里面的东西都是一些菌菇,而且长的又难看,四人都是外貌协会的成员,对外表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可终究抵不过香味,四人先是尝了一小口,好像还可以,又尝了一大口,好鲜美啊!四人最后也顾不上淑女的形像,直接把碗端起来喝。 能不香,不鲜吗,这可是用松茸,红椎菌,竹荪,黑松露等组成,这些东西在后世你要是能吃过两种以上那你就是土豪,陈子杰现在一下子放了四种,那简直就是土豪中的战斗机了。 很快一锅汤都被喝光了!我还没吃呢?看到已经快见底的锅,陈子杰大叫道。 叫什么叫,你不会再烧一锅啊!四人女人打了个饱嗝儿说道。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关键是自己也斗不过她们,你们喝汤,老子吃锅底,你们不知道这营养可都在锅底呢! 章南萍和方秋雁吃饱后又要接着打,陈子杰实在忍不住了,说道:“你们这样子要打到什么时候?不如我给你们想个办法好了!” “你能有什么办法?“章南萍和方秋雁问道。 “你们这样比试也不是个办法,不如两个人轮流做,一个做一年,岂不是更好!” “掌门之位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大家可以轮流做,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割了你的舌头!”章南萍说道。 “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在一边给我呆着,这次我一定能打赢她!”方秋雁也说道。 “哼,就凭你,实话告诉你吧,这两天我的内力又精进了很多,前面我只是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而已,要不然,我一招就可以把你打败!” “那正好,我的内力这两天也精进了很多,正好试一下看谁是在说大话!” “你说的是真的,你的内力也精进了?”章南萍其实刚才没说假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自己的内力修为好像突然突破了一个瓶劲似的,有了很大的提升。 “你以为我在骗你?不信你看。”方秋雁暗自运用内力,就见二百米远处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瞬间被震的粉碎。以前她的内力范围只能波及一百米左右。 “真是奇怪,难道比武还能增进内力不成?”章南萍说着也学着方秋雁的样子,把二百米外的一块石头震碎。 其实刚才两人在比试时就已经察觉到对方的内力比二天前有了明显的提升,只是两人都以为是错觉,现在看到对方亲自示范后,才知道两人都没有说谎。 “是不是大师兄和你说什么了?“章南萍和方秋雁同时说道。 “不可能的,大师兄喜欢的是我,他不会和你说的!”章南萍和方秋雁再次同时说道。 “是不是你勾引大师兄了?”章南萍和方秋雁第三次同时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大师兄出来!(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章 逃脱虎口 你们的关系也太复杂了吧?陈子杰脱口而出道。 “你说什么?我和师兄是真心相爱的!”章南萍和方秋雁第四次一起开口说道。 “我和师兄是真心相爱的,你不是,你是第三者!” “我和师兄才是真心相爱的,你才是第三者!” 章南萍和方秋雁又开始争吵起来。 “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就知道打打杀杀的,这样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告诉你们争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野蛮人才会这么做呢!”陈子杰实在是被她们吵烦了,忍不住大声说道。 山洞里顿时时静的出奇! 你牛X! 你厉害! 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陈子杰看到章南萍和方秋雁看着自己,双眼好像都在冒火,才知道自己刚才可能又闯祸了。连忙温柔的说道:“大家坐下来喝杯茶,吃个馒头,慢慢的把事情说清楚,好不好啊!” 章南萍和方秋雁难得的没有发火,而是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叙述了一遍。原来章南萍和方秋雁都喜欢她们的大师兄,但是她们的师父不允许同门师兄妹结婚,所以两人只好玩暗恋,太乙极乐宫有一本秘籍,据说可以让人羽化成仙,所以引来了很多的觊觎者,其中最为难对付的就是一个叫平不凡的人,他武功高强,内力修为极为深厚,就连章南萍和方秋雁的师父也不是他的对手,被对方打成重伤,好在平不凡也遭到了重创,要不是手下的人拼死保护,有可能就被太乙极乐宫的人绞杀。平不凡败退后,章南萍和方秋雁的师父也很快就死了,甚至都没来的急安排后事,不过太乙极乐宫当时只有大师兄一个男人,而且根据极乐宫过往的经历,一般都是由宫里唯一的男性继承掌门人之位,大师兄做上掌门之位后为了给师父报仇,就闭关修炼那本秘籍,可有一天突然密室里发生了一场爆炸,原来是大师兄修炼时走火入魔,全身爆裂而死,这样一来,极乐宫又没有了掌门人,章南萍和方秋雁两人一直来都是情敌,谁也不服谁,所以为了掌门人之位就开始大大出手,到不是她俩都想做掌门人之位,而是不想让对方做这个位置。 真是一对好姐妹啊!陈子杰心里说道。 突然章南萍朝陈子杰射来一道寒光,陈子杰想起李雅会读心术,那作为她师父的章南萍自然也会,所以连忙不敢再心里乱说话。 “那你们的大师兄在闭关前,有没有和你们说过什么话,或是给过你们什么东西?” “他只是让我们把极乐宫管好,并没有特别的交待!”章南萍说道。 “对了,大师兄还给了我们一人一本书,说是让我们有空也经常看一下!”方秋雁说道。 “什么书?” 章南萍和方秋雁把那本书拿了出来,陈子杰一看两本书一模一样。 “这就是那本据说可以让人羽化成仙的书!” “这么神奇,那自己一定要看一下!”说着陈子杰翻看起两本书来,果然内容都一模一样,而且字迹都一样,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是书的后面好像少了几页。 “听大师兄说,这两本书是他照着师父给他的那本书抄写的,后面哪几页一开始就没有了,听大师兄说是因为有一次师父在修炼时,突然感到大自然在召唤他,所以随手撕了两张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李雅问道。 “就是说你的师祖撕了两张下来擦屁屁用!” 仙女姐姐就是单纯,不过我喜欢! 李雅一听,羞的满脸通红! “那你们师父就没打算补充回去?”陈子杰问道。 “有的,只不过那平不凡突然杀到,师父还没来的及写就去世了,所以后面两张写的是什么内容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看来你们的大师兄很有可能是在修炼最后两张纸的时候走火入魔才挂掉的。”陈子杰下结论道。 后面的事情陈子杰就已经知道了,章南萍和方秋雁又各自建立门户,招收徒弟,并约好五十年后再比试。因为两人觉得自己花费五十年的时间应该可以炼成书上的功夫,结果两人花了一年时间就炼好了,只是因为大师兄的例子就活生生的摆在两人的面前,所以两人一直不敢随便修炼最后两张纸上的内容。 “你们自己都说了,掌门人的位置必须由男的来做,那你们还抢个屁劲!”陈子杰说道。 “这只是一个传统,门规上又没有明说!”章南萍和方秋雁说道。 原来是个潜规则啊,看来潜规则在哪里都有啊! “对了,我看别人做掌门人都有什么玉板指,令牌什么的?你们有没有啊!”陈子杰随口一问,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自己真是嘴欠,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起这个来了。 两个女子一听,都异口同声道:“当然有了!”说着章南萍和方秋雁都拿出了一个戒指,随即两人又同时问道:“你这个戒指哪里来的?” “这是师兄给我的?” “不可能,戒指只有一枚,你哪枚一定是假的!” “你哪枚才是假的呢!” “你的是假的!” “你的假的!” “你假的!” “你假的!” “吃我一掌!” “受我一脚!” 。。。。。。 瞬间山洞中又开始飞沙走石,群魔乱舞! 朱丽和李雅早看出了情况不妙,一早闪到了山洞外面,陈子杰反应没那么快,结果就惨了,被误伤的哪叫一个惨,在两个女人强大的气场夹击下,陈子杰一会儿变成猪头脸,一会儿变成竹杆脸,一会作飞到空中,一会儿被打的陷进地里。好容易爬出来了吧,章南萍和方秋雁也跟着打了出来,朱丽和李雅连忙跑回洞里,结果陈子杰又慢了一步,又重复挨了一胖揍。 章南萍和方秋雁越打越激烈,越打越忘我,终于山顶不干了,它发出一声怒吼,紧接着就开始坍塌,四个女的一看情况不对,连忙使出轻功进行躲避,这可苦了陈子杰了,他一来会轻功,二来又被气流震的晕呼呼的,出于本能伸手抓住一棵树一起朝山崖坠了下去。 就如大家所猜的一样,陈子杰并没有死,他可是自带主角光环的,但是他也没有奇遇,没有碰到世外高人,也没有意外收获绝世武功秘籍,他就死死的抱着那棵树,和树一起掉到了一条小河里,顺着河流漂到了下方,遇到到李国利派出来找他的人,这也多亏了李国利是个专一的人,要不然陈子杰不摔死,也得在野外被野兽当在点心给吃了。 李国利:我也是没办法啊,自己好不容易搭上了一要天地线,如果就这样断了那可太惜了,而且陈诩知道陈子杰是在自己的地盘失踪的,虽然不敢让自己怎么样,可也不会对自己有好感,时不时扯几下息的后腿到很有可能。 陈子杰回到住处后,陆维和王朴正在一起喝酒吃肉,王朴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看到陈子杰突然回来了,两人是大吃一惊,不过反应还是很快,一起上来抱住陈子杰就号啕大哭,说自己听说陈子杰失踪后是如何担心,是饭也吃不下,肉也没胃口,总之两人很难过,就差给陈子杰办追悼会了。 下次说这些话的时候能不能把嘴上的油先擦掉,还有满座的好酒好菜也能不能先藏起来,另外再洗个澡先,到不是两人不干净,而是一身的酒味让人想假装相信你们说的话都难啊! 陈子杰把两人推开,给自己想了很多理由来说服自己相信他俩的话,可陈子杰还是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说谎的人!哎,自己以前接受的教育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啊! XXXX教育害死人呐! 李国利知道陈子杰平安回来后,很开心,又给陈子杰送来不少财物,这让陈子杰的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话说另外四个女子在山底没找到陈子杰,以为陈子杰已经死了,章南萍和方秋雁心里也大为难过,到不是她们喜欢陈子杰,而是可惜好不容易打到一个看上去还顺眼的人可以用来修炼,这下好得到哪里找这么精致的人! 太乙极乐宫有一门采阴补阳的功夫,这门功夫可以增加修炼者的内力,当然只是对女性修炼者来说,如果是一个男人来炼的话,那他会比太监还太监。 章南萍和方秋雁很早就知道了这门功夫,可惜两人因为都喜欢大师兄,为了表示自己对大师兄的爱慕之意,所以两人并没有实际修炼过,也就是说两人的理论水平要高于实际水平,这也就是为什么陈子杰会觉得章南萍和方秋雁两人的动作很熟练的缘故,但凡是总有开头,两人既然已经尝到了其中的滋味,再想停下来绝对是不可能的了,也停不下来了,只可惜要想修炼必须要找一个纯阳体质的人,而且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生的人,而这种人是万里挑一,找到这样一个人比买彩票中头奖的概率还要低,幸运的是陈子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惜现在人没了,所以章南萍和方秋雁心里才会感到可惜。 “我们找不到人,也有可能说明他没有死,说不定是自己走了!”朱丽说道。 “我知道他家在哪里,要不然我们去他家等他,如果他没死的话,就一定会回家的。”李雅说道。 章南萍和方秋雁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四人就往京城方向走去,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这时还有一个人也在找她们。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让她们感到很可怕的人。(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一章 你们好大的功劳啊? 陈子杰觉得这三个月的出使经历就像是一场梦,直到自己已经回到了京城的家里,还是感觉像做了场梦一样。 “相公,你瘦了!”孔燕燕摸着陈子杰的脸心疼的说道。 能不瘦吗,这一路下来,自己先后被阿史娜,朱丽,还有那两个野蛮的老女人推倒,对了,还有那个傻妞,一想到傻妞,陈子杰就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险,如果自己真被那个傻妞推倒了,一定会有阴影,看来在这个世界做一个男的也不安全啊! 不过真要比起来,好像还是那两个老女人滋味最特别了。。。。。。自己怎么会这么想?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信号,想别的,想别的! “娘子,我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陈子杰柔情的说道。 “相公,我们不辛苦,我们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每天早晚给爹和娘请个安就行了,根本说不上辛苦!” “对了,我们家小金库的事,爹娘不知道吧?” “他们不知道,刘总管每次都是在私底下偷偷给我的,别人都不知道。” “那就好,娘子,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不聊了,快点睡觉吧!”陈子杰说着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接着又去脱孔燕燕的衣服。 。。。。。。 “娘子,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让我到上面来可以吗?“ “相公不喜欢妾身在上面吗,可我听颖儿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时都是这么玩的?是不是妾身做的不够好?” “娘子你想多了,既然娘子喜欢这个姿势,那我们就不换了!” 一刻钟后。 “颖儿,轮到你了!” 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别扭啊! 很快又一个女子钻进了被窝。 “颖儿,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陈子杰再次提议道。 颖儿没有说话,直接坐了上去,陈子杰知道自己的提议被拒绝了。 出趟差被女人压也就算了,可在家里还是被女人压这算什么? 难道自己命中注定就要被女人压吗? 不,我要反抗,我要夺回主动权! 。。。。。。 算了吧,这个姿势也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自己不用那么累! “姐姐,我好了,你来吧!”颖儿一脸满足的从陈子杰身上下来后说道。 什么情况,你们两个还玩车轮战! 陈子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两人轮流折腾了大半宿,这才放过了陈子杰。 可怜的陈子杰还没睡多久,就被叫醒去上早朝,本来以陈子杰的品级是没资格是朝的,可怎么说他也算是出使回来的,按礼是需要在早朝的时候把国书及仪仗还给朝廷,同时做一个简单的汇报,表示自己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了。就为了这么一个表面功夫,陈子杰不得不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往皇宫赶。这也多亏了他们家离皇宫还算是近的,有些住的再远的官员起的就更早了。 “爹,你说皇上干嘛非得那么早上朝,你看天都还没亮呢!”陈子杰估计现在也就是后世的凌晨三四点钟的样子。 “不南在上朝还要什么时候上朝,难道像你一样睡到日上三杆才起来。” “大家晚上朝,迟点下朝也没有什么问题啊,只要把一天的班做满了不就行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些御史言官们就要骂人了!” 说话间,两人就到了宫门口,这时宫门还紧闭着,大家只好在外面等着,虽然天还没亮,可宫门口已经站满了许多人,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就各自分为好几个小团体围在一起聊天吹牛。 其实早朝也没那么早,大概就是后世六七点钟的样子,也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夏天会早点,冬天就会晚一点,可由于京城实在是太大了,有些人住的又远,师最远的人住在最南边,上个早朝就得横穿整个京城,在京城里如果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能骑马的,所以大家都只能坐轿子,这样一杰不得不早起两三个时辰,不然就得迟到。 如果你上早朝迟到可不是写个检讨罚点钱就没事了,那是要打板子的,而且次数多了就直接让你下岗,这样一来所有的官员都不得不提早到宫门口等着,一来可以避免迟到,二来也正好表示自己工作积极。 “爹,我饿了,我早饭还没吃呢,反正现在宫门还没开,要不我们先去吃的东西吧!”陈子杰提议道。 “你就知道吃!”陈诩不满的看了一眼陈子杰,说道:“你现在吃多了,万一时朝的时候有三急怎么办?” “难道上经费的时候还不让人上茅房吗?”陈子杰一脸惊讶的问道。 “不但不能上茅房,就连屁都不能放!” “要是放了会怎么样?” “那就要看皇上的心情了,心情好也许打几下板子就没事了,要是碰上皇上心情不好,那你就等着下大牢吧!” “不会吧,上个朝不能迟到也就算了,这不让人放屁又不是能控制的!” “你不想死的话,不能控制也要学会能控制了,记住等会上朝的时候不问你就不说话,说话的时候说的话你就说,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要多说,记住了吗?“ “上朝真不好玩,以后打死我都不参加了!” “你以为是个人随便都可以上朝啊,你这次也就是沾了出使的光,要不然那凉快上那呆着去!好了不和你说了,宫门开了,准备上朝!你去自己的位置站好了,等会跟着大伙进去就是了,千万要记住我说的话啊!”陈诩再次嘱咐道。 大神朝的官员分成文武两列站好,由于规定京城中只有四品的宫员才有资格上朝,而陈子杰只是从五品的礼部员外郎,所以陈子杰只好走到文官队伍的最后面,当然也不是最后一个,因为陆维的品级比他更低,所以两人分列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这时王朴就要比他们要多了,他可是正二品的龙虎将军,虽然早已经赋闲在家,没什么实权,可人家的品级摆在哪时,所以位置自然靠前。 王朴朝陈子杰拼命的使眼色,让他站到自己这边来,可陈子杰想了想,对面都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自己还是站在文官这边安全点,最起码在这边会显得自己高大上多了,不像到了那边就给人一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感觉。 一连串礼仪下来,陈子杰已经累的眼冒金星,感情这上朝还是个体力活,也不知道那些站在前面的老头子是这么坚持下来的。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一个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喊道。 这时主管礼部的陆炳出班说道:“臣有事启奏。。。。。。启禀皇上,出使北戎国的使臣于前日已经回到了京城,今日早朝特来皇上复命,请皇上批准。。。。。。” 陈子杰知道这都是早就商量好了的,接下来陈子杰会出来向皇上叙述出使的经过,当然这些台词都是事先写好的,陈子杰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它们背熟了,然后在早朝上背出来即可。最后皇上还赏,大家皆大欢喜。 果然文武皇帝批准了陆炳的请求,陈子杰,陆维,王朴三人走到前面,行了个礼后,就由陈子杰代表三人进行汇报。 “也不知道,皇上会奖些什么,最好是钱,升官就不必了,自己现在是从五品,如果再升一级就是从四品了,那就得上早朝了,不行,早朝太辛苦,还是不要了!”陈子杰念完台词后,心里正在想着奖赏的事情,可过了半开,皇上也没提奖赏的事情,只是说些三人一路辛苦,为国争光这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直接略过重点就宣布退朝了。 “什么这就结束了,说好的奖赏呢?”陈子杰心道。 众臣也都一脸的懵圈,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三人做了什么让皇上不高兴的事吗? 不行,自己得去打听一下,这可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啊!有些人已经闻到了肉腥味。 陆炳也是一脸的尴尬,皇上不带这么玩的啊,昨天不是说好了要在早朝上行赏的吗,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天不是说皇上会有重赏的吗?”陈诩看着陆炳,用眼神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呢?”陆炳也用眼神回答道。 就在大家就要出去时,皇上又让太监过来传话,说是让陈子杰,陆维和王朴去尚书房见驾。陆炳和陈诩一听连忙也跟了过去,只是他俩没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你们的奏折,朕看了,看到你们竟然能让北戎内哄,朕很开心!“ “说的好听,既然你开心,怎么连个铜板都不愿意奖啊!”陈子杰心里说道。 “你们一定很奇怪,朕既然高兴可为什么不论功行赏!”文武皇帝继续说道。 “皇上不会也有读心术吧!”陈子杰一听皇上说出了自己心里想的话,条件反射的立马想到了李雅的读心术,他实在是被李雅的读心术搞怕了。 “不应该啊,皇上从小在宫里长大,也没听说宫里谁会读心术,一定是碰巧了!”陈子杰又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为皇上分忧是做臣子的本份,臣等不敢居功,更不敢要什么奖赏!”陈子杰乖巧的说道。 “说的真好,替朕分忧?难道你们就是这样替朕分忧的吗?“文武皇帝突然脸色一变,语气变得十分的不友好,“你们在北戎做了什么,以为朕不知道是不是?看看你们在奏折上写的都是些什么,说什么挑拨两个王子的关系,引起兄弟阋墙,你们可知道欺君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陈子杰和五术一起看向陆维,用眼神交流道:“你小子在奏折里都写了些什么啊?皇上怎么会这么生气?” 陆维对两人看过来的眼电波是妙懂,用眼神回答道:“我写的内容你们不都看过吗,上面没有特别的呀,虽然把北戎内哄的功劳说成是三人的功劳,可大家不是都这么做的吗,再说这事从另一角度来看,还真是三人的功劳,自己没有说谎啊!” “臣等说的都是事实,并没有欺君,还请皇上明查!”陈子杰壮着胆子说道。 “事实?你们的意思是你们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了?” “天大的功劳不敢说,但是小小的功劳应该还是有的吧!”王朴仗着自己是老臣,倚老卖老道。 “勾引国母也算是天大的功劳?”文武皇帝骂道。 糟糕,皇上怎么会知道这事?(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二章 休闲娱乐中心 陈子杰和王朴一起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陆维,意思是:你看,都是你干的好事! “你们两个也别只知道说人家!”文武皇帝说道:“陈子杰,你身为主使,放任下面的人勾引邻国国母暂且不说,但你勾搭邻国公主一事,也难逃其咎!王朴,你先别急着指人家!” 王朴正要用手指去指陈子杰,一听皇上的话,硬深深的把伸出去的手指又缩了回来。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在出使期间天天逛青楼也就算了,可你给人家的柱国将军头染颜色这事朕也绝不能轻饶!” “皇上,那柱国将军常年带兵侵略我大神国,老臣这么做也算是为国争光啊!”王朴说道。 “按你的意思,朕还应该重赏你了是不是?” “臣不敢!” “不敢,还有什么事是你们不敢做的?瞧你们三个人做的事,出一趟国,一个勾引公主,一个勾引国母,还有一个勾引将军的女人,你们还真是最佳三人组啊!” 反话,这绝对是反话! 尚书房门外,陆炳和陈诩正在窃窃私语。 “陆大人,这事透着邪乎啊!”陈诩说道,自己的儿子冒着生命危险出个使回来,非当没有奖赏不说,看上去皇上好像还很生气,可没听说三人犯过什么错啊! “我也感觉到了,他们的奏折还是我递交上去的,里面的内容我看过,三人能挑拨北戎皇族之间的矛盾,引起内乱,这无论怎么说也是大功一件啊,老夫实在想不出皇上有什么地方可生气的。” “会不会是他们在撒谎?”陈诩想到自己的儿子就是一个不靠谱的人,以他的德性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陆炳摇摇头,说道:“如果这次只是子杰一个人去,到还真有这可能,可是陆维是老夫的门生,他的为人老夫很清楚,他不会做出这么没有分寸的事情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门生有分寸,那意思是说我的儿子就是个没分寸的人了? 不过自己的儿子的确好像是个没有分寸的人,只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陈诩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你官大,我不跟你急! 这时陈子杰三人垂头丧脸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升不升官陈子杰不在乎,可你好歹奖励些银子啊,哪怕像打发叫花子似的奖个几百两也好!现在到好,官没的升,银子没的奖,还被狠狠的批了一顿,这买卖真是亏大了! 看到三人从里面出来,陆炳和陈诩连忙问道:“怎么样,皇上说什么了?” “能说什么,被骂了一顿呗,这次老子真是亏大了!”陈子杰抱怨道。 “胡说什么?”陈诩连忙出口呵斥道:“为皇上做事哪是天大的恩德,别人想做还没这个机会呢!” 这小子就是这么口没遮拦的,这要是让有心人到皇上哪里告一状,那就有苦头吃了。 陆炳看了看陈诩,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看,我没说错吧,你儿子就是这么没分寸! “好了,你们几个也别哭着个脸了,皇上说你们那是爱护你们,你们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千万别在犯了!”陆炳安慰道。 还有下次?下次说什么老子也不再当使者了!陈子杰心里说道。 几人走后,文武皇帝叹了口气,对李忠说道:“李忠,你说朕是不是太刻薄了?” 这话可不好回答,你说不是,那明显是在撒谎! 你要说是,皇上心里一定会不痛快! 李忠想了想,说道:“奴才宁愿皇上刻薄一些,免得委屈了自己!” 文武皇帝说道:“朕到宁愿委屈自己多一些,可是你也知道国库里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他们三人这次立的功实在是太大了,奖的少了,会显得朕小器,奖的多了,朕又拿不出来!真是为难啊,只好委屈他们一下了!” 李忠说道:“皇上,他们三人虽然是立了功,可勾引公主,勾引国母,勾引奖军之妻三件事都是千真万确的,他们三人确实犯了大罪,皇上只是责骂了他们一下,这已经是对他们天大的恩情了,一点都不委屈他们三人!” 文武皇帝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们这次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扬我国威了,以前都是我们送公主出去和亲,要不是朕没有公主,说不定也早就送出去和亲了!” 李忠看着文武皇帝,心道:听皇上的意思好像在夸他们,自己也好想为国争光啊! 文武皇帝继续说道:“按他们的功劳,三人都至少可以连升一级,只是这样一样,陈子杰就会以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就跻身朝廷四品大员的行列,这对他来说可能不是件好事,可是他不升的话,陆维和王朴也就不能升级,朕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出此下策了,不过你说的对,如果不敲打他们一下,万一以后我大神国的官员个个向他们学习,出使的时候都想着法的勾引他国的女子,那我大神国的颜面也就没了!” 李忠嘴上奉承道:“皇上圣明!”心里却说道:说扬我国威的是你,说要敲打的也是你,你是皇上,你怎么高兴就怎么来! 既然皇上不奖银子,那就自己想办法去挣,再说了即使陈子杰不想挣银子,陈家的那些掌柜也不答应,自从第一时间听到陈子杰回来后,这帮人又聚集到陈家大门堵陈子杰,没办法,谁让陈子杰的金点子多呢,而且陈子杰也答应过他们,会带着他们一起必财赚大钱。 陈子杰随便给他们出了几个注意打发他们后,这些人很快又屁颠屁颠的跑回来找陈子杰,当然他们不是来找陈子杰麻烦的,而是送钱来的,看着银子像小山似的堆在自己的面前,陈子杰边往自己跟前扒拉边说道:“下次你们要是再敢和我这么客气,我就跟你们急啊!” 虚伪,真是虚伪! 众人心里虽然这么想的,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非但不能说,还要装成强迫陈子杰收下的样子,谁要是演好了,说不定陈子杰高兴之余还会多出几个金点子,上次那个卖布的不就是这样嘛,一听陈子杰不收银子,连忙在地上打起滚来,结果第二天人家就收到了一个可以染成金黄色的配方,那染出来的黄色非常明亮,金灿灿的,听说都成了皇宫的指定布匹供应商,赚大发了。 所以这群掌柜一到了陈子杰这里,个个都成了演帝,没办法,谁让少爷喜欢这口呢! 陈子杰高兴了可陈诩就不高兴了,以前这帮人整天围在自己身边转悠,现在全都转移到陈子杰那边去了,看到自己也就象征性的打个招呼就完了,人家就这么简单,这么有个性。最重要的是自己明明知道商铺很赚钱,可每个月拿到手的银子并没有多少,看着这些人有事没事经常大包小包的往陈子杰屋里跑,鬼都知道是在给他送钱,看着陈子杰正大光明的贪污银子!陈诩让管家去查了好多次,都没查出问题来。 这就好比明明知道家里有个小偷,而且知道是谁,可你就是没证据抓他,让人好不郁闷! “大少爷,你这上面画的是什么呀!”那个油腻的胖掌柜仗着自己肉多,拼命挤到了最前面,整张脸都要贴了上去。陈子杰生怕他脸上的油会掉下来弄脏自己的画,连忙把他拉开,说道:“这上面画的是一座大房子,准确的说是一座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大型休闲娱乐中心!” 众人对陈子杰口中所说的休闲娱乐中心并不是很明白,不过也都能猜到就是那个意思! “这里面包含了青楼,赌场,戏院,商店,酒楼,总之这市面上有的东西在这里都会有,市面上没有的东西这里也有!”陈子杰继续说道,其实他所说的就是后世常见的那咱大型购物中心。 “乖乖,那这房子得多大啊?那得花多少钱才能建的起来啊?” “我计划先建个一百亩的样子,如果生意好的话,再扩建到一千亩!” 众人的下巴都要惊的掉下来了,这已经超出众人的想象力了! “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先问你们,刘胖子,你先说,我给你想出来的那个火锅怎么样?” “好,出奇的好!比那面条和炒菜都要好!”刘胖子兴奋的说道。 “老张,我教你做的香皂,好不好,说实话?” “好,还是好的很呐,现在都已经预订到后年了。” “老杜,我教你的鞣剂怎么样?” “少爷你可是天才啊,用了你那个鞣剂,现在我们已经是京城最大的皮草店了,而且不久前,内务府还派人来说我们以后就是皇宫指定的皮草供应商之一了,我估计今年的利润至少能番三番!” “不过你们要记住了,这火锅,香皂,鞣剂虽然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就说这火锅吧,它只能在天冷的时候吃,到了夏天谁还会来吃啊!再说了那些炒菜和面条,吃多了也就没有新鲜感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再漂亮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干她干的想吐的男的!” 这比喻好!真形象! 可不就是这样吗?要不然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不就是图个新鲜劲嘛! “少爷,那怎么办啊,你可得想办法帮帮我啊!”众人急道。 “大家,莫着急,办法我早就想好了,等这娱乐中心建好后,我保管你们赚的比现在还多。”我相信只要是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进了我这楼,不把钱袋子留下就别想出来。“ “少爷,那这楼建在什么地方,前期需要投入多少钱?“终于有人说到点子上了。 “我估摸着前期怎么得也得投个十万两银子!” “这么多,光凭我们可吃不下来啊!”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打算找人入伙,这样不当可以分担我们的压力,还可以减少风险!” “找人入伙倒是不错,少爷,你想找谁啊,我的意思是说最好找只出钱,但又不管事的合伙人!” 陈子杰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三个人脸,脸上露出饿狼看到小羊糕似的笑容! “啊嚏!啊嚏!啊嚏!“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三人同时打了个喷嚏,心道:难道昨晚着凉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三章 转行做月老 就像陈子杰所说的一样,再好的东西也有吃腻的一天,珍馐楼门前不再排起了长队,只要不是吃饭的点,基本上可以随到随吃。曹不凡,潘文长和王正才三人在一间雅间里正在听陈子杰吹牛。 当然这只是他们自己这么认为的,陈子杰并不承认! “子杰,你说的那个休闲娱乐中心,真能赚大钱吗?”曹不凡先问道。 “你们这是不相信我了?”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只是你说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太玄乎了,到现在我还晕呼呼的呢!”潘文长说道。 “我就知道你们现在一下子很难接受我说的那些东西,这不怪你们,毕竟我们的智商不是一个Level的。” “子杰,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刚才这句话是在说我们笨?”王正才说道。虽然Level这词他们不懂,可智商这两字还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我怎么可能说你们笨呢,你们有听到我说笨这个字了吗?” “这还真没能!” “这就对了吗,你们觉得那香皂好不好?” “那还用说吗,现在谁家要是没有香皂,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贵族,对了,子杰看在我们这么熟悉的份上,能不能多卖一些给我们,你是不知道现在我们在家里是多受女性的欢迎!” “这好说,不就是几块香皂嘛!那刚才我说的事情。。。。。。告诉你们,我后面可还是有更好的东西,保管会让你们家里的女人惊叫!” “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别想歪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东西!”看着三人一脸猪哥像,陈子杰连忙解释道。 “子杰,你也知道我们在家里根本说不上话,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也根本做不了主啊!你等我们回去和家里商量一下,行不行!” “行吧,不过你们可要快点,外面排除想做的人可多着呢,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我才不会等你们!” “三天,最多天一定给你消息,怎么样?” 三人离开后,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明明是陈子杰他求着我们入股,怎么到最后反而变成了我们欠他人情似的! 三人回去和家里一说,虽说每家要出五万两银子,但却只占一成的干股,好像十分的不划算,可陈子杰想出来的那几样东西的效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先不说那香皂,光是那明黄色的绸缎入了贡品后,每年至少可以给陈家带来五万两的银子,还有那香皂,糅剂那一样不是睡觉都可以挣大钱的好东西。 而且听说陈子杰打算把陈家名下所有的店都放入这个什么休闲娱乐中心,那就等于自己可以分享绸缎,香皂,糅剂这些利润,自己只要投入五万两银子,怎么算也不亏。 而且听上去他后面一定还会有更好东西的出来,比香皂,糅剂还要好的东西,自己都不敢想象那是什么东西,是多么的能赚钱。。。。。估计最快一年就可以收回成本,自己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一定会后悔的。 子杰说的对啊,他这是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才给自己这个机会,别人就是想加入都没机会呢。 休闲娱乐中心的地址就选在京城南边的三河口,从地名上就可以看出这里是三条河汇流处,而且由于这里的地势开阔平坦,足有一千多亩地,完全够建造一座大型的商城。至于征地的费用,那根本就不存在,因为这里的地本就属于陈子杰家,在自己家造房子还用什么征地费用,至于老爹陈诩的想法,只要当他不存在就行了。 他要是敢反对,就找自己的娘亲给他上上课。 “你有什么好反对的,家里难道还缺这一千亩地吗?再说了,这些东西早晚都要留给子杰,你哪来的那么多意见!“ 钱有了,地也有了,建筑图纸也画好了,结果由于建筑太超前,没人看的懂。 陈子杰没办法,只好放弃了很多后世的想法,进行了本地化改造,总算接地气了许多。好在现在已经是冬天,地里也没有什么活可以做,再加上今年是太后的七十大寿,朝庭减免了冬天的徭役,所以人手很快就找齐了,毕竟在这里干活除了有银子可以拿外,还包食宿,这可是找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啊! 工地开始热火朝天的干起来后,陈子杰开始还每天都到工地上来监督,生怕工地上的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工减料,可陈子杰发现现在的人虽然穷,可心眼实诚,你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会给你耍滑头。所以陈子杰从每天来一次,变成两天来一次,然后是五天来一次,最后干脆没事情的时候就不来了。 不过陈子杰想当甩手掌柜也不行,因为很快就有一件麻烦事摆在他面前了。因为在陈子杰的计划中,这娱乐中心应该还包括娱乐项目,现在这个社会娱乐项目除了赌就是嫖了,赌场好办,有现成的,而且陈子杰的脑海中还有许多新和玩法,一定能吸引全城的赌徒。只是这嫖就不好办了,原来陈家也经营青楼的,可是只陈子杰差点马上风死了后,陈家就把青楼关了,现在如果要重开青楼的话,除了老鸨,一个姑娘都没有,而且陈子杰又要求女子必须是自愿的,又要长的漂亮的,毕竟自己可是走上层路线的,不能什么歪瓜裂枣都往里放,这样一来人就更少了。 好在钱多就能办事这条金科定律在什么时候都有用,在大把扔钱下去后,总算找到了百来个符合条件的女子,可这事刚放下,另外一件事又起来了。 “还我老婆!” “还我下半身的幸福!” 。。。。。。 陈子杰一天刚打算出门,就看到自家大门口聚集了大量的人,手拿标语,嘴喊口号! 什么情况,上访?陈子杰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来上访,可是这里是自己家啊,而且也没听说大神国又信访局! 还有这喊的都是什么口喊,不清楚的人还以为自己抢了他们的老婆,也不想想,几百号人,自己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肾啊! 整个陈家都被惊动了,陈诩今天难得不用上朝,本想多睡一会儿,可一大中就被人吵醒,正打算看一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自家门口闹事,可一出来一看,吓的掉头就要回去。“乖乖,这么多人,自己最近好像没做过什么得罪人的事啊?” 说了半天,陈子杰总算搞清楚,这帮人原来就是跟随自己出使的人,当初自己被于越包围在孤城快要饿死的时候,自己鼓动大家出去抢粮,结果没人响应,自己情急之下就许诺谁出去抢粮,回京城后就给他分配一个老婆。结果回京城后,他们看过了三个月子,也没人给他们送老婆来,所以今天他们就自己上门来讨要了。 陈诩听了后,看了一眼陈子杰,说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说着转身进屋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你们家王老将军知道你们今天来这里吗?”陈子杰在当时出使的时候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王朴的人。 “我们先找的王老将军,可他说当初是陈大人许的诺言,所以他老人家让我们来这里,王老将军还说陈大人是个讲诚信的人,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 好你个王朴,刚回京城就跟自己分的这么清楚!老子跟你没完! 陈子杰在心里开始问候起王朴家的女性来!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啊?” “回陈大人,小的们都统计过了,一共七百三十人!”一个领头的人说道。 “这么多啊?你们放心,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算数,只是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下子也找不到这么多女子,要不你们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你们看好不好?” “陈大人,你莫要诳我们了,王老将军都告诉我们了,你最近从全国找了很多女子,而且个个都长的貌美如花,其实我们也并不一定要找很漂亮的,我们的要求不高,只要是个年轻的女子就行。” 感情你们是打自己那一百多个女子的注意啊! 陈子杰一听又是王朴,心里恨不得马上去他家把他撕成两半。 “没错,我最近是找了一批女子,可是总共也有一百来人,也不够你们分的啊?”陈子杰一看反正事情都已经被人告了密,索性就实话实说。 “陈大人,我们说了只要是个年轻的女子就行,我们要求不高!”那领头之人说道。 你们的要求是不高,可你们让我一下子到哪里找那么多女子啊! “这样吧,我等会把京城所有的媒婆都找来,我让她们帮你们去找怎么样?” “那也行,不过陈大人要先把媒婆叫到这里来,我们亲眼看到了才信!” 这也是那个老东西教你们的吧? 陈子杰转行做起了婚姻介绍所,充当起了月老,可这年头当兵的名声实在是太差了,这些媒婆使出了大把的劲,可女方家一听说对方是当兵的,就直接拒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陈子杰只好把目标转移到了青楼里,只要有人愿意嫁给这些当兵的,陈子杰愿意出钱帮她们赎身。终于这些人在青楼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陈子杰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凭白无故的损失了一大笔银子,可总算把这般人打发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找来的那一百多个女子也保住了。 王朴,老子跟你没完! 陆维在京城没有房子,而且京城房子贵,以他目前的收入也买不起,所以只能租住在朋友家里。 “陈大人,你怎么会到这里来?”陆维看到陈子杰突然来找自己,很是奇怪。 “是王老将军托我来的,他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娶他的女儿?” 一听这事,陆维满脸的愁容,为难道:“陈大人,不瞒你说,一回到京城,我就找人打听过王老将军女儿的情况,而且我还特意去王府上偷看过王老将军的女儿!” “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老实说,是不是经常做这事?刺不刺激?” “陈大人,你就别开我的玩笑的,我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么严重,那不成你看到那老东西的女儿给你戴绿帽了?” “要是给我戴绿帽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取消这个婚约,你是不知道啊,那女子长的。。。。。。长的那叫。。。。。。” “到底长什么样啊,你快把我急死了!” “陈大人,你可以想象一下王老将军如果穿上女子的服饰会是什么样子!” 如花?陈子杰的脑海中一下子冒出这个名字! “这么恐怖?” “还不至呢,长的吓的也就算了,问题是脾气还坏的很,当时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就因为没能在第一时间把扇子拿给她,结果被她活活打死,你说我能娶这样的女子回家吗?” “可是如果你不答应,那老东西也不会放过你啊?” “我也正为这事发愁呢!” “说实话,我也看不惯那老东西,就知道倚老卖老,而且仗着自己一身蛮力经常欺负我俩!” “就是这么说嘛,你也知道当初就是他强迫我娶他女儿的,其实根本不是我的意愿!” “这样吧,看在你我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又是同病相连的份上,我给你出个注意。。。。。。”(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四章 作茧自缚 陈子杰从陆维家里出来的时候,陆维还是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自己回来后就一直发愁如何解决这事,别人娶老婆那是欢天喜地,喜笑颜开,可自己却就跟受刑一样,到不是自己的老婆不同意,实在是王朴那女儿长的太有个性的,自己当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半个月时间不举,这要是娶回了家,天天看着那张要人命的脸,自己就是天天吃补药也无济于事啊! 王朴最近很郁闷,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流传自己的女儿偷汉子,也不知谁在背后散播谣言,自己最近也没得罪谁啊,再说你要散播谣言也选个能让人相信点的,说我女儿偷汉子,京城谁会相信啊,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偷到汉子,自己也不用强迫陆维娶自己的女儿了。 很快陆维上门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退婚,理由很简单,王朴的女儿品德不好,虽然陆维话说的很委婉,可王朴还是听出了陆维的话外之意,就是说我陆家虽然算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可也算是是书香门弟,所以不能接受一个名声不好的女子嫁进陆家。 陆维说这话的时候很小心,不时偷偷的瞄一眼王朴,生怕他一气之下对自己动手,好在王朴并没有特别异常,只是很认真的在听着陆维的话,不时还点点头表示自己也认同陆维的话,这让陆维在心安之下又觉得有几分怪异! “你说完了?” “说完了!” “没有其他要补充了吗?” “没有了!” “那好,我。。。。。。我打死你这个王八羔子!”王朴说着随手操起一张椅子就朝陆维砸过去。 “果然,这老小子前面都是装的,敢情他是在积蓄能量!”陆维边躲边想。 “老子的女儿要是能偷到汉子,还轮的到你来娶!别人说什么就就信什么啊,你是猪脑子吗?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女儿的样貌,你除了傻还是眼瞎吗?”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你女儿的样貌?” “你爬我家墙头偷看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陆维自己的丑事原来就早就被人知道了,脸不觉得红了起来,虽然心里感到不好意思,可一码归一码,退婚的事那是没得商量的。 陆维后来怎么回家的我们不清楚,只是知道他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几个好友去家里探望他的时候,他正全身缠着绷带躺在床上让人喂着喝水。 陈子杰听说后,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他可以想像到出当陆维当着王朴的面提出退婚的时候,王朴那张老脸会是什么表情,爽!真是太爽了!每当想到这,陈子杰心里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酸爽。是你先不仁的,可别怪我不义啊! 陆维走后,王朴还气了好几天,最开始他听到面个的流言时,首先想到这谣言是陆维传出来的,可一想陆维只是一个翰林院的编修,无权无势,不可能这个能力,只是这事除了对他最有利外,王朴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不过在一次在大街上看到陈子杰那张笑的让人讨厌的笑容时,王朴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单单觉得这张脸那么讨厌啊!这不应该啊,大街人笑的人那么多,为何自己只恨这一张,是因为他笑的让人恶心,笑的让人特别想揍他!自己知道原因了,是因为这张笑脸的主人,就是那个传播流言的人,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这是剧情的需要! 今儿个真高兴啊,今儿个真高兴!陈子杰一边哼着小调,一边喝着小酒,自己的娱乐中心进展顺利,王朴那边又被自己摆了一道,真是双喜临门啊! “你的小日子过的不错啊!”突然门外传来一个陈子杰不想听到的声音。 “你是怎么进来的!”陈子杰说这话的时候,就看到陈安一脸的苦色,关边脸颊红肿的厉害,看来下手的人挺狠的! “这京城还没有老夫直不去的门!”王朴一脸傲骄的说道,边说边摆弄着自己的双手。 陈子杰突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也火辣辣的疼。“皇宫的门你给老子走走看看!”陈子杰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嘴上还是很热情的说道:“原来是王老将军啊,那阵妖风把你给吹来了!”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清楚,今天我是来通知你一声,三天之内把我家的女儿娶进门,不然后果自负!” “什么?你老开什么玩笑!”陈子杰差点把嘴里的酒给喷出来,这剧情反转的也太快了吧,不是说好让陆维娶的吗,怎么最后变成自己娶了! “谁和你开玩笑呢,你家大人在不在?” “我爹上朝还没回来呢!” “你娘呢?” “我娘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你一个大老爷们见她,可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快去把你娘叫出来,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 陈子杰知道王朴一旦耍起无赖来,还真是说的出就做的到,没办法,只好让陈安去把自己的娘叫出来。 别看王朴这个人五大三粗的,平时说句话也不利索,可不知怎么了,今天两三句话就把事情说清楚了,惊的陈子杰的娘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逻辑?陈子杰坏了你和陆维的好事,就要让陈子杰娶你家的女儿,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如果说你女儿长的好看也就罢了,也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女儿的情况,别说是我们陈家这样的大门大户了,就是平民百姓家也没人愿意娶啊。再说了,你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件事就是陈子杰做的。 “证据,我当然有啊,你们看,这是陆维的口录,上面还有他的画押呢,白纸黑字,我可不是随便冤枉你们的!”王朴拿出一张纸,陈子杰一看果然是陆维的笔迹,知道自己一定是被陆维出卖了,这个二伍仔,竟然出卖了自己。 其实这也不能怪陆维,毕竟没有几个人能经受住王朴的酷刑,更何况陆维当时还身负重伤,自然是王朴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了! “这事事关重大,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不敢做主,这样吧,等我们家老爷回来商量后,我们再给你回复如何?”陈子杰的娘开始使用拖延术。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黑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这样好了,你做不了主的话,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等陈诩回来后,我再亲自问他!“说完,王朴大大咧咧的就坐在椅子上开始等陈诩。 陈子杰算是彻底被王朴打败了,做人能做到这般无耻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陈诩恰巧这时回来了,水都没顾的上喝一口,就被王朴一把拉住,王朴把事情一说,把纸一放,又重新坐下看着陈诩,那意思是说事情就是这样,你看着办吧! 陈诩自然很清楚王朴的为人,知道他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再说证据确凿,即使官司打到皇上哪里,陈子杰也是必输无疑。 “既然是子杰做的,我们陈家当然不会推托,只是陈子杰已经娶了两房夫人了,你女儿娶过来也只能算是妾室,断不能做正室,这一点哪怕把官司打到皇上哪里,我们也是不怕的!“ “你放心,虽然我知道那那两房夫人其实也不是正室,但是我也不会要求你们一定要把我女儿纳为正室,只要你们娶了她,不让她受罪,我就心满意足了,例外,我还会再送一座园林做嫁妆。” “园不园林我,我们陈家不稀罕,只是丑化说在前,你女儿进门后,如果不讨她丈夫的喜欢,你可不能怨我们。” “不会,绝不会!”看到陈诩松口答应让陈子杰娶自己的女儿,王朴一下子又变得很好商量。 “还有这婚事我们也不可能大操大办!” “没问题!” 看到王朴什么都答应,反倒让陈诩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心想:你到底是有多嫌弃你女儿啊!那姑娘也真够可怜的,怎么摊上了这么一个不考谱的爹! 王朴欢天喜地的走后,陈子杰就开始抱怨,谁知陈诩瞪了他一眼,骂道:“这还不都是你自己干什么好事,人家又没惹你,你去瞎掺和干什么,现在好了,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来了吧!” “那也上他先惹我的好不好,要不是他让人故意到家里来闹事,我也不会把他和陆维的事给搅黄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事我也听说了,说起来也是你自己乱许诺,人家才会找上门的!” “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清楚,我要不那么说的话,他们谁都不敢去。反正,我是不会娶他女儿的,你们要是一定要让我娶的话,我就离家出走!” “随你的便,对了,你离家出走前,先去礼部告个假,今天礼部的人来找我,说你自从出使回来后,就没一天去过礼部,甚至连点卯都不去,他们说了,你要是再缺勤的话,就只能上报到皇上哪里去了。” “这些人也是吃饱了没事做,小安子,明天你帮我到礼部请个长假,就说会心情不好,如果对方不同意,就说我辞职不干了。”说完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屋子。 “你这个臭小子,是想气死我吗?”陈诩在后面气道。 陆维很伤心,也很难过,自己先是在王朴家挨了一顿打不说,没以那王朴竟然追到家里来又打了自己一顿,还逼着自己写下一个供状,说是陈子杰指使自己这么做的,虽然事实上也的确是陈子杰出的注意,可一旦写到纸上,那自己就是两头都不讨好了,果然写了状纸的第二天,陈子杰就上门了,二话不说,又把陆维揍了个生活不能自理。而且还走之前还留下自己以后只要心情不好就来找他。 不行,再下去自己非死在京城不可,自己要上书申请外放,哪怕是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自己也愿意去!(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五章 拜年 陆维通过陆炳的关系终于谋到了一个实缺,去外地做一个知府,从一个六品官一下子升为四品知府,这让陆维着实开心了一下,只是这个府地的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位于川州和西州的交界处,可谓是一个边防重镇,虽然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可大家都知道如今那边的形势,一般人就是给他一品,二品也不网民得愿意去,可陆维不一样,自己在京城得罪了王朴不说,又得罪了陈子杰,反正在哪里都是死,还不如跑到外地,至少还可以多活几年。 陆维是在过完年后走的,这也是陈子杰在大神国过的第一个年,说实话这个年过的很无趣,拿几根竹子往火里一扔就当是放爆竹了,另外也没有后世那么多的娱乐活动,即使陈子杰想出了很多娱乐活动,也没人陪他玩,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三人这几天都需要在家里帮忙,他们三家是个大家族,每到过年过节时人会在非常多,根本出不来。其实这些都还是小事情,最重要的是红包没了,没了红包不说,还得给人发红包,这算怎么回事? 你们问陈子杰家没那么多亲戚,孔燕燕和颖儿又是孤儿,要给谁红包啊?你们别忘了陈子杰还有一个老婆,那就是王朴的女儿,陈子杰家人少,也王朴家人多啊,而且王朴和定北公王坚又是堂兄弟,两家人加起来能有好几百口子人,虽然王朴的女儿还没正式嫁进陈家,可在王朴心里自己的女儿已经是陈家的人了,所以从年二十五开始,就不断有小孩打着给陈子杰拜年的名号到陈家给陈子杰拜年,刚开始陈子杰还不知道要给红包,还是孔燕燕看到那个小屁孩拜完年后就一直跪在地上不动,才想起要给红包。对方接过红包后,转眼就不见人了。 “大姑夫,祝你新年快乐!” “小姑夫,祝你新年快乐!” “大姨夫,祝你新年。。。。。。!” “你要是再敢说新年快乐,我就不给你红包!” “大姨夫,祝你新年快乐!” 算你狠! 不对,王朴说他只有一个女儿,我怎么就成了姨夫了,妈的,一定是上当了! “小姨夫,祝。。。。。。” 还来,王朴只有一个女儿,你骗人都不打草稿的吗? “我外公是定北公王坚,我母亲是王语嫣姨妈的堂姐。” 好吧,算你有理,燕燕,给红包吧! 不对,对方好像还没给自己拜年呢,亏大了! “小姨夫。。。。。。” 又来一个,那王坚到底有多少个女儿啊! “不多,我外公有七个女儿,我妈排行老二!另外我还有九个舅舅。” 好吧,你外公是种马,你外公厉害,你外公威武,你外公雄壮! “大姑夫,我们给你拜年来了!” 姑夫?不是已经来过了吗,怎么又来了? “你是谁家的孩子,先不用说,让我猜一下,你的爷爷叫王坚是不是?” “大姑夫,你真聪明!” 前面来的是王朴家的孩子,现在来的是王坚家的孩子! “大姑夫,拜年了,红包拿来!” 还是你最直接,最有个性! “小安子,你到大门守着,要是还有小孩来拜年,就说我不在家。还有,你们两个,跟我进屋!” “相公,这大白天的进屋干什么呀!”燕燕和颖儿一脸的疑惑。 “进屋造人,我们要努力多生几个孩子,争取把今天发出去的红包都给要回来!” 燕燕和颖儿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人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生小孩的目的就是为了把红包拿回来。 很快到了除夕夜,大神国的除夕夜也没什么不同的,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完年夜饭后,就开始守夜,好在陈子杰发明的麻将让守夜不再变得枯燥无聊。整个陈家一整晚都是噼里啪啦的麻将声,陈子杰的两位夫人和陈诩夫妻两一桌,陈子杰另外十六位大娘刚好分成四桌,堂堂大神国大学士的家变成了一个棋牌室。 “两位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回去继续我们未完成的任务啊!“ “今天可是除夕,大家都要守夜不能睡觉的!”燕燕和颖儿认真的说道。 过了一会。 “爹娘,你们累不累啊,如果累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时陈诩不小心打错了牌让颖儿赢了,陈诩气道:“就是话多,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观棋不语真君子!” 可这是麻将,不是下棋啊? “道理都一样,你要是再哆嗦的没完,你给我去大门外站着!“ 陈子杰心里那个后悔啊,你说我没事发明这个麻将干什么,现在好了,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尽然还不如麻将! 又过了一会儿。 “燕燕,你出这张牌!”陈子杰再渔翁忍不住说道。 “哈,我糊了!”陈子杰的娘亲推倒麻将,兴奋的说道:“清一色一条龙!快给银子,快给银子,发财喽!” “相公,都是你!我不管这钱你来出!”孔燕燕责怪道。 “相公,你怎么能让姐姐出这牌啊,我也不管,我的钱也你来出!”颖儿也趁机说道。 “我不是让你闭嘴了吗,你怎么又说话,我的钱也你来出!” 自己多说一句话,结果就得出三份银子,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再过了一会儿。 陈子要终于不再乱说话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无聊,已经睡着了。 终于天亮了,陈诩把陈家所有的都召集起来,先是热情洋溢的讲了一翻空洞的套话,内容不外乎是总结一下过去的成就,然后展望一下未来的美好希望,最后就是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为了感谢大家在过去一年的努力,今天会给每人悔一个大红包。 不容易啊,在雪地里吹着冷风,站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听到了这句话,你说拿点钱容易吗! 由于今年陈诩分管了刑部,算是事业上了一个新台阶,再加上陈子杰又成亲了,虽然还没有娶正妻,可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所以陈诩心情很好,红包里的银子比往年多了一两,可不要小瞧了这一两银子,这可算是给每人多发了一个月的薪水了。你想你原来以为只能拿十三薪的,今年突然拿了十四薪,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本来每人是可以多拿两个月的薪水的,可昨晚陈诩输的太惨了,三娘教子啊,所以今天每个人都少拿了一个月的薪水。好在陈子杰的娘和两位娘子赢了不少,所以在她们身边伺候的人又额外多领了一个红包,这让其他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到了年初二,上门拜年的人又多了起来,有给陈诩拜年的,这其中多是刑部的人,另外还有给陈子杰拜年的,多是王家的人。今天又有人上门给陈子档拜年,那人一进门就朝陈子杰喊道:“姑夫,内侄给你拜年来了!内侄祝你新景纳祥日光华,打开吉门迎百福,快马加鞭事业路,高官厚禄信手沾。” 陈子杰一口水喷了出来,这是什么情况,你一个四十来岁的人喊我一个二十不到人姑夫。 “姑夫,我父亲是王家的大儿子,按辈份来算,你就是我的姑夫!“ 好尴尬啊! “本来应该我第一个来给你老拜年的,可爷爷说姑夫家人少,关系简单,生怕影响你过年,所以才让家里岁数小的先来给你拜年,我们这些大人则过了年再给你来拜年!” 敢情后面还有和你一般大的啊!等一下,你是王朴家的,还是王坚家的? “我爷爷是王朴,我爹排行老大,他一共有兄弟六个,我堂爷爷家有九个,他们会在我们拜完后再来。。。。。另外,我爹有三儿三女,我二叔叔有二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三叔叔家。。。。。。” “你别说了,来,红包拿着!” “快,快给姑姥爷磕头!” 这子杰这才发现对方还带着一群小屁孩。!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个比自己大一倍有余的侄子,又来了一个年纪更大的侄子,原来对方是王朴二儿子的大儿子,陈子杰这才明白先前来的那个人其实不是王朴的大孙子,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只不过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他就成了老大家最大的儿子了。 这回这个更离谱,除了带儿子来外还带了孙子,看着对方爷孙三代给自己拜年,陈子杰脸上是一个大写的尴尬!除了尴尬,更可怕的事情是照这样下去,自己的那点银子可不够发了。 “小安子,小给老子滚过来,我说你是怎么看的大门,不是说不让你把给自己拜年的人放进来吗,怎么还往里放!” “少爷,你只说不让那些给你来拜年的小孩子进来,可没说没让大人进来啊!” 现在都学会跟我玩文字游戏了,有长进啊!你不用看大门了,去看茅厕的门吧! “少爷,我错了,我现在就去重新看好大门,保证一个人也进不来!” 现在总算是清静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的钱袋子保住了,你说我赚迠钱容易嘛,这这样发出去,多亏啊! 陈家大门外,一群人正在和陈安争论,“小安子,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是来给少爷拜年的!”胖掌柜和一群其他商铺的掌柜围在陈安面前,争吵个不休。 “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叫陈安,不叫小安子,不是我不让你们进,是少爷让我在这里拦着你们的!”自从陈子杰开始叫陈安为小安子后,其他人也都开始叫陈安为小安子,陈安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太监名字,他不敢对陈子杰说,可却不怕胖总管这些人。 “你少胡说,我知道了,来,这是一点碎银子,拿出买糖吃啊!”胖总管拿出几两碎银子往陈安手里塞。 陈安一推,说道:“银子你拿回去,我是不能让你们进的。” “你是不是嫌少,你要多少,明说吧!”胖总管有点不高兴道。 “这真不是钱的问题!”陈安苦着脸说道。 “我说小安子,几日不见,你的胆子长肥了啊,我们是来给少爷拜年,随便和他商量一下明年生意上的事,你要是耽误了赚钱的事情,我看少爷会怎么惩罚你!”胖总管等人打死都不相信以自家少爷那视钱财如命的性格会把自己等人挡在外面。 “小安子,怎么回事啊,我在里面就听到外面的声音了!”陈子杰走出来,一脸的不高兴。 “少爷,是他们几个非要进来给你拜年,我不让他们进来吧,他们就在这里跟我争吵!” “少爷,你去年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我们是真心实意的一大早就赶来给你拜年,你看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三大车的礼物,另外,还带来了上个月的提成钱。可是小安子不知是在抽哪门子的疯,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陈子杰发现这胖总管的口才和他的身材明显成反比,这小嘴皮子扒拉扒拉可能说了。 “小安子,你去给我到茅厕门口站着!你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好险,要是自己晚出来半会,就与这批财物擦肩而过了。这个小安子也太没眼力劲了,看来自己以前在确放松了对他的管教,跟自己缺少了心灵上的相通。 “小爷,是你让我在门口拦着上门给你拜年的人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别我给我送礼我还不要,我又不是傻子!” “就是,我就说少爷不像是个会把钱财往个推的人!”胖总管说完,就觉得这话好像对少爷大不敬啊,连忙把嘴闭上,心里默念道:少爷没听到,少爷没听到!(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六章 加强版的如花 陈安觉得自己很委屈,这少爷是越来越难侍候了,可就是再难侍候自己也得忍着,你没看见府上很多人都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吗,而且自从自己当上了少爷的贴身书童后,府上那些丫鬟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电,不时偷偷的对自己放电。不就是茅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安很快就想通了,兴高采烈的跑去茅厕门口站着。这边陈子杰热情的把胖总管等人迎了进去。这几天尽是往外掏银子了,今天总算见到回头钱了,不容易啊! 胖总管等人现在已经把陈子杰当成了主心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陈子杰,至于陈诩那边,一般都是派个人过去汇报一下就完了,加上陈诩也没说什么,只要自己按时把钱交上去就可以了,其他的陈诩从不多问一句,好像已经默认让陈子杰接管家里的生意,再说老爷就少爷一个儿子,早晚都得交给少爷,一想到这,胖总管等人就更加的心安理得了。 每个人汇报完店铺的运营情况后,大家都开始讨论娱乐城的事情,目前来看进展一切顺利,只是这几天是新年,所以工地已经停工了,要等到过了十五才会重新开始建造。 陈子杰本来不想讨论工作上的事情,可看在他们送了一份大礼的份上,只好耐着性子听他们汇报,然后又给了他们一些新的建议,并对娱乐城的建造工作作出了一些建议,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胖总管等人送走,关上门拉上燕燕和颖儿一起在屋里数起银子来。 陈子杰数着数着就哭了起来,吓的燕燕和颖儿以外陈子杰出了什么大事,后来听到陈子杰说:“不容易啊,总算见到回头钱了!”这才明白陈子杰为什么会哭,自己的相公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钱了,而且还光明正大的想尽办法捞钱,以前相公只是一个白丁,到没什么,可现在相公已经是官身了,真怕朝廷里的御史知道后会怎么向皇上告状。说起来相公回来后就一直没去礼部做过事,听小安子说少爷已经请了病假,病因好像是什么身体综合性协调失衡症,反正谁也不明白这是什么病。不过燕燕和颖儿知道相公根本没有病,而且两人发现相公回来后,在床上好像更厉害了,以前颖儿一个人都应付不了,可现在竟然可以一挑二了,进步很大啊。 虽然不知道相公用了什么办法,但是自己快乐就行了,你说对不,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陈子杰大致估算了一下,这些礼我加起来大概值一万两,总算缓解了自己的经济危机,算胖总管这些懂事,自己没白疼他们。 “快把这些钱藏好,另个这些东西你们自己挑几样喜欢的,其余的都那去换成银子!”陈子杰想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给他们暗示一下下次直接送钱就行了,送东西的话自己还要换成银子,费力气不说,最关键的是还要让人宰上一刀,这就不划算了。 俗话说的好,祸不单行,福无双至,陈子杰还没高兴几天,家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而且一进家里就和进了自己家一样,吵着要见陈诩父子俩个。 虽然陈子杰很不想见到王朴,可人家已经上门了,你总不能避而不见,再说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初五啊! 王朴这次上门的目的主要是和陈诩商量迎亲的事情,虽然陈诩事先已经明确说明王朴的女儿不算是陈家的正室,可毕竟王家在朝廷,尤其是军中的威信很高,陈诩再托大,也不敢随便应付一下,所以很快就决定虽然不按娶正室的规矩操办,可也该有的规矩一样也不能少,陈子杰听糊涂了,不是说不按正室的规矩操办,怎么又说该有的规矩一样又不能少呢! “对啊,这没有错啊!说的只是不按娶正室的规矩操办,可我们说的规矩又不是娶正室的规矩,是娶我女儿的规矩,这并没有矛盾啊!”王朴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说道。 好吧,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你们说的我听不懂! 再说了这么好的收钱机会,两家人自然都不想放过,所以最后决定在两家都举办一次盛大的酒席。反正现在以没有八荣八耻,也没有纪检部门,而且这年头你要是结婚不请客,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那些御史言官反而更会参你,说你是沽名钓誉。 “你们敢情是拿我的婚姻变成了收钱的工具!”被人利用的感觉很不好,不过陈子杰的不高兴很快就被王朴送的大礼给浇灭了。因为王朴送给了陈子杰一座大宅院做女儿的嫁妆。 怎么形容王朴送的宅子呢,大家知道苏州的狮子林吗,你们可以参考狮子林的规模和景像进行想像,而且王朴的宅子比狮子林还要大上一圈,只是这宅子的位置实在是太偏了,出了京城还要走三十里地,就像是从北京到天津这种感觉。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想在京城里造这么大的一所宅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位置偏以外,陈子杰对院子里的布局和景观设计也不是很满意,毕竟两世为人,眼光自然要比普通人要高上许多。其实陈子杰不知道,如果把这院子放在后世,那可就没狮子林什么事了,逛了整整一下午,陈子杰才大致弄清楚了院子的布局。 这院子叫做燕誉园,听说这名字还是王朴的女儿亲自取的,整个园林平面成东西稍宽的长方形,占地1.1公顷。东南多山,西北多水,四周高墙深宅,曲廊环抱。以中部水池为中心,叠山造屋,移花栽木,架桥设亭,使得全园布局紧凑,富有“咫足山林”意境。 院子既有古典园林亭、台、楼、阁、厅、堂、轩、廊之人文景观,更有湖山奇石,院子的湖石假山既多且精美,湖石玲珑,洞壑宛转,曲折盘旋,如入迷阵。洞顶奇峰怪石林立,有含晖、吐月、玄玉、昂霞等名峰。园内建筑以语嫣堂为主,只所以叫语嫣堂,是因为王朴的女儿就叫王语嫣。 堂后为小方厅,有立雪堂。向西可到指柏轩,为二层阁楼,四周有庑,高爽玲珑。指柏轩之西是古五松园。西南角为见山楼。由见山楼往西,可到荷花厅。厅西北傍池建真趣亭,亭内藻饰精美,人物花卉栩栩如生。亭旁有两层石舫。石舫备岸为暗香疏影楼,由此循走廊转弯向南可达飞瀑亭,是为全院最高处。园西景物中心是问梅阁,阁前为双仙香馆。双香仙馆南行折东,西南角有扇子亭,亭后辟有小院,清新雅致。 陈子杰没想到王朴竟然下了这么大的血本,心道:嫁个女儿竟然还附送这么大一份礼物,你这女儿长的是有多丑啊!算了,看在这园林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娶了你女儿吧! 很快就到了结婚的日子,陈子杰已经是过来人了,对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只是一套流程下来还是免不了感到受累,终于到了入洞房的环节,虽然陈子杰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掀开王语嫣的红盖头时,陈子杰还是被吓了一跳,这简直就是如花的加强版啊,难怪陆维只是远远的偷看了她一眼就一个月不举,陈子杰担心自己会不会从此都不举了。 你怎么能叫王语嫣,你取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对金大侠的侮辱! 算了,自己还是出去跟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三人喝酒去吧,今天一定要跟他们一醉方休! “你要去哪里?”王语嫣看到陈子杰要开门出去,就问道。 “今天来了很宾客我出去招待一下!”陈子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丑,所以故意避开我!” “没有的事,我是个有深度的人,不像别人只看女子的外貌,我更看重女子的心灵美!”陈子杰被那女子说中心思,脸一红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我估且相信你,你走吧,记得别喝多了,你晚上可是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做!” 你一个女孩子这么直接好吗? 看到陈子杰出来,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三人连忙围了上来,打趣道:“新郎官,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不行啊!” 潘文长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张偏方,你吃了后保管有用!” 王正才说道:“子杰,你别信他的,他那偏方不管用,你看他就知道了,每次都是他第一个结束,最多不会超过一刻钟。” 曹不凡落井下石道:“这一刻钟还是算上了他进屋,说话,脱衣服,穿衣服,休息喝茶的时间,真正的时间怕是不到五分钟。” 潘文长生气道:“你们才只有五分钟呢,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每次都让女子假装喊叫,好像你们很厉害似的。” 陈子杰越听越觉得他们很像那个三秒男王朴! “你们都别争了,其实凡是超过闰刻钟的那都是假的,都是掩人耳目的!” “还是陈子杰说的对!”三人一起附和道。 四人一旦放开了喝起来,很快就不知道时辰了,陈子杰正打算举杯再喝,突然觉得自己的耳朵传来一阵疼痛,就好像被人拎着提起来一样。 “鬼呀!”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看到那人的模样,吓的连忙清醒了几分。喊完才看到对方穿着新娘服,又是一身新人的打扮,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谁了。三人看向陈子杰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感。以前三人就听说过王朴有一个丑女儿,可三人还以为只是说说,没想到是真的,别人丑的是难看,可这个女子丑的是吓人,好在自己的家人当初没有给自己向王朴家提亲,不然自己死的心都有了。 “你。。。。。。你怎么出来了?”陈子杰看到王语嫣时,吓的也酒醒了过来,王朴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刚结婚就敢大摇大摆的出来,而且还当着别人的面拧自己男人的耳朵。 王朴:不好意思,这孩子的娘死的早,我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教,所以你就凑合着过吧! “说好了让你早点回来,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知道晚上你自己还有任务啊,还有你们三人,别人都走了,你们还在这干什么,家里没有酒喝吗?” 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三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陈子杰,说道:“子杰,我们走了,你自己保重啊!”三人把保重两字说的特别重,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子杰你挺住啊,不要今天我们哥几个刚喝完你的喜酒,明天又得过来喝你的丧酒了。 潘文长临走前还偷偷的在桌子上放下了张纸条,说道:“子杰,这是那偏方,除了可以延长时间外,还可以治疗不举!” 陈子杰本来还是想在三人面前振一下夫纲,可还没等自己发威,就被王语嫣抬回房里直接扔到了床上。 “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你别急啊,给我一点时间适应一下!” “老娘能不急嘛,这都二十年了,老娘等了二十年总算今天可以和男人睡觉了,你说我能不急嘛!” “我们俩个是不是弄反了,性急的应该是我才对啊,你看我的兄弟这都没准备好,再得给我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来帮你!” “不用。。。。。。”陈子杰话还没说完,王语嫣已经欺身而上,脱下陈子杰的裤子,陈子杰原以为王语嫣会用嘴帮自己,可谁知她却在自己下体某个部门用手一点,自己的兄弟立马就昂首挺胸了。 又来这一招,为什么你们都会这一招啊!能不能给我块毛巾,我要把脸盖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七章 子杰做掌门人了 按风俗第二天王语嫣是要回娘家拜谢父母的,也叫回门。可能是王语嫣饥渴了太久的缘故,直到第五天王语嫣才带着陈子杰回门。这期间甚至都没让陈子杰下过床,只让他躺着,以便自己随时取用。 王朴看到王语嫣回来很是高兴,把全家人都叫在一起迎接五语嫣夫妻两个,王朴看到陈子杰一脸的憔悴,黑眼圈是又大又黑,就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提醒道:“子杰啊,虽然夫妻生活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可你也要节制啊!”嘴上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对陈子杰佩服的五体头地,心道:这自己女儿这个样子,连自己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也能吃的下去,而且还吃的很高兴,真是重口味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几十年没看到过女人似的。 陈子杰听了后心里直骂王朴,你当老子愿意啊,老子是被迫的好不好,老子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你女儿那个丑样子,真担心再下去自己都会一直不举了! 王朴又把家里人介绍给陈子杰认识,其中有陈子杰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当听到那些比自己年纪还要大上一轮的人喊自己姑父的时候,陈子杰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过陈子杰发现王朴的老婆数量比自己的老爹还要多不少,其中最小的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三岁,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王朴开发的好,身体发育的那叫一个完美,陈子杰瞬间就有了一股冲动。 陈子杰心里一阵欣喜:太好了,自己还没有被王语嫣影响,自己还能昂首挺胸! 欣喜之余,陈子杰又在心中腹诽道:你一个三妙男,娶这么多老婆干什么,这不是浪费吗! “子杰啊,那座园林我已经派人整修好了,也安排了人在那边随时候着,你们想什么时候过去住都可以!” 陈子杰其实也正有此意,他因为他发现这座园林离自己的娱乐城很近,自己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过去检查工程进展情况。于是说道:“那真是太好了,等过完十五我就搬过去住。” “对了,你还听说你在搞什么休闲娱乐城,你给我说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休闲娱乐城不是东西?不对,它是一个集吃喝玩乐为一体的销金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进去了,不花光身上的银子就别想出来。” “你是说女人也会去玩?” “你别想歪了啊,我说的是女人会去哪里买东西,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过我会在里面设置一个超豪华的按摩中心,清一色的美女陪你洗澡,帮你擦背,然后再给你按摩,另外还有美女表演节目,总之,你想要什么样的美女,在这里都能找到,你想玩什么样的花样,在这里也能找到,一句话,你想的到的,你想不到的在这里都有。” “子杰,你再给我详细说说。” “你听归听,先把口水擦干了好不好!” 陈子杰只说了一部分,王朴就已经两眼冒光,其实不光是王朴,就连在座在其他只要是懂的男女之事的男的都和王朴一样,只是他们不好意思和王朴一样直接表露出来而已。 “子杰,你这休闲娱乐城什么时候能建造好?” “我预计最快也要到年底吧!” “还要一年时间啊,子杰,和你商量个事情怎么样,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我去玩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免费啊?” “一码归一码,别的事都好说,可原则性的问题没的商量,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优惠的折扣!” “真是小器!” 话谈崩了,这酒也就没得喝了,陈子杰只好回到家里。谁知王语嫣说道:“我屋里还有几们东西没拿,你跟我去拿一下!” “你还有什么东西啊?”陈子杰跟着王语嫣来到她先前的闺房,陈子杰刚一进门,王证嫣就把房门关上,“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这是大白天,你别乱来啊,我会喊人的!” “你喊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天呐,这世道是不是反了,为什么自己找的女人都那么的主动! 主动一点不好吗,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女人主动一点嘛!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啊,以前自己看岛国爱情动作大片的时候,就特别羡慕岛国的男人可以拥有那么主动的女人,可现在轮到自己了,为什么就不喜欢了呢? 不是自己的喜好变了,而是自己是个外貌协会的会员,你说要是你的样貌长的和你的声音一样好听,那该有多好!不过这话陈子杰可不敢说出来,而且他也没机会说出来,因为他已经被王语嫣扑倒在床上了。 很快就到了十五,工地又开始施工了,可是陈子杰马上就碰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人手不够了,原来工地上的人都回去忙着春耕了,毕竟对他们来说田里的活才是正事,工地上的活只是打短工而已,而且大神国也没有农民工这种说法,他们可以等,可陈子杰等不了啊,这工地多停一天,那银子就向流水一样哗哗的流走。这可把陈子杰愁坏了,想劲了很快办法,都招不齐人手。 这一天他正在家里紧锁眉头想注意,陈诩正好唉声叹气的回到家里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去年刑部报上去的秒后勾决都被皇上驳了回来,但是又没有旨意说释放,刑部只好把犯人继续关押在大牢里,可谁知过了一个冬天,很多人因为要凑钱过年,所以犯事被关了进来,这样一样刑部大牢里就人满为患了,负责看管犯人的牢头说如果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爆发瘟疫,所以让陈诩想办法把犯人分离开来。陈诩哪里有办法啊,只好回家叹气来了。 听了陈诩的话,陈子杰突然眼睛一亮,自己正好缺人手,而刑部又在为人满为患发愁,何不让那些犯人来工地上干活,这样一来,自己的事情解决了,刑部的问题也解决了,真是一举两得啊,而且还可以省下不少人工费,大不了自己掏点伙食费就行了,花不了几个钱。 陈诩一点这也是个办法,有点犹豫,说道:“办法倒是不错,可真事没有先例啊,不知道可不可行?” 陈子杰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在后世那个年代,这叫做劳动改造,国家是明文允许的!” 陈诩一脸懵圈的看着陈子杰,说道:“劳动改造,这个说法倒是新颖,也很贴切!” 陈诩心想反正大神国的法律也没规定说不许犯人出去干活,再说这些犯人不就是因为好吃懒做所以才犯事关进来的吗,自己这么做正好可以改改他们身上的那个臭毛病。 虽然陈诩答应了,可还是让陈子杰再三保证不能让犯人跑了,也不能让犯人死了。 陈子杰一拍胸脯,说道:“你放心好了,我让他们三人一组用铁链绑在一起,让他们相互监督,保管没事。再说工地上的活也不是什么重活,而且每个只做四个时辰,轻松的很。而且我不让你们白出人,我可以给你们钱。” “能给多少?”陈诩眼睛一抬问道。 “每人每月一百钱银子!” 陈诩一想,一人一百钱,一百人就是一万钱,一年就是十二万二千钱,折合起来也有近一千两银子,“成交!” 毕竟是没有行例的事,陈诩也不敢冒险,所以回去后只挑选了其中一部分刑期短,又身强体壮年轻的犯人先去工地上干活,人数总计大概一百人左右,刑部的人把这批犯人每三到四人一组,用铁链把脚绑在一起,这样即可以防止他们逃跑,又不耽误干活。 可别说这批人虽然好吃懒做,可在大棒加胡萝卜的因素下,干起活来还是挺麻利的,再加上工地上的活食比大牢里的强多了,活也不重,所以每个人干起活来还是很热情,没有人会偷懒,更加没人想办法逃跑。 看到人手的问题解决了,建造工程也按自己的设想进展的很顺利,陈子杰就开始计划搬家了,虽然王语嫣长的很有个性,可待人还是很友好的,她不但和孔燕燕,颖儿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外,同时也答应了陈子杰让孔燕燕和颖儿一起搬到园林住的请求,可着实让陈子杰大为意外,自己先前准备的那些好话竟然都派不上用场了。 一听到陈子杰说要搬到园林去住,陈诩马上黑下脸,说道:“你才结婚几天啊,就想着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什么叫才几天啊,我都结婚一年了好不好! “你是不是嫌我们老了,不愿意和我们住在一起了?” “你们怎么这么想啊,我搬到哪里住是因为工程现在已经到了着急时刻,我寻思着住到哪里方便处理工地上的事情!” “那你住出去也可以,不过工地上的事情一结束,你就得给我搬回来!” 陈子杰没想到自己刚住到新家的第一个晚上就碰到了老熟人,陈子杰喝多了想向茅房,谁知刚走出房间没多久就被一只洁白光滑的手捂住嘴巴,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入耳边:“是我,别出声,跟我走!” 陈子杰跟着那个女子来到一处偏僻处,陈子杰这时才看清楚把自己带来的女子竟然是李雅,在她边上还站着方秋雁,章南萍和朱丽,陈子杰惊讶道:“仙女姐姐是你啊,还有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方秋雁说道:“我们可是找你找了好久,总算让我们找到你了!” 陈子杰一脸的问号:“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章南萍说道:“我们长话短说,我们找你的目的是打算让你做我们的掌门人!” “你们说什么,让我做你们的掌门人,你们开什么玩笑!” 方秋雁说道:“我们没有开玩笑,你也知道我们太乙极乐宫向来都是男人做掌门人,可是我们都是女人,而且收的徒弟也只剩下女的,所以我们四人谁都没有资格做掌门人。” 章南萍说道:“我们想了很久,觉得也只有你才最有资格做这个掌门之位了。” “为什么是我,我可不是你们太乙极乐宫的人啊?” 方秋雁说道:“谁说你和我们太乙极乐宫没有关系,你小子是不是打算吃完了抹干净嘴就不承认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章南萍说道:“你小子到现在了还在装,是不是想让我们提醒你一下啊,师妹,我们把这小子的裤子脱了,今天是单号,轮到你了。” “等一下,我想起来了,我不就是把你们都睡了嘛,难道这和太乙极乐宫有关系了?” 这时李雅突然说道:“师父,是你们和他有关系,我可没有?” 章南萍没好气道:“你急什么,等他当了掌门人,你想和他发生关系还不容易吗?” 李雅羞红了脸,说道:“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和他有关系?” “你是说我做掌门人后就可以和仙女姐姐。。。。。。” “你别往下妄想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李雅急道。 方秋雁说道:“那是自然,你当了掌门人,我们都得听你的话,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了!” “那行,我同意!”陈子杰一听做了掌门人就可以和仙女姐姐发生超友谊的关系,自然满口答应。 “这是掌门人的信物,你收好了,我们先去宫里准备一下,你随后就到宫里来正式接任掌门人之位!”章南萍又拿出一张地图给陈子杰,说道:“这是太乙极乐宫的地图,你照着这上面的线路就可以找到太乙极乐宫了。”说完四人就消失在了陈子杰的面前。 陈子杰仿佛像是做了场梦,要不是手里面那两个一模一样的板指和地图明确的告诉陈子杰你不是在做梦,陈子杰都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成了帮派的扛霸子了,真是太让人兴奋!(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八章 墨玉神功 陈子杰稀里糊涂的做了太乙极乐宫的掌门人后就时时刻刻想找机会去太乙极乐宫,目的当然不单是去正式接管掌门人之位了,更重要的是他想早日和仙女姐姐发生超友谊的关系,只是一直没时间也没理由可以出远门,直到有一天陈子杰收到礼部的通知,让他赶去礼总商议皇上祭天的事情。原来大神国的皇帝每年的春分时节都要举行祭天仪式,一来祈求风调雨顺,二来皇上还会亲自下地耕种,以示亲民爱民之意,这些活动都需要由礼部来负责,所以哪怕陈子杰再不愿意,他也不得不去礼部商讨这件事。 会议依旧是那么的冗长乏味,好不容易熬到结束,陈子杰正打算离开,就听到旁边有两个同事在聊天,其中一人说到今年礼部派去西边宣传礼教的人选还没有定,另外一个人则说希望不要选中自己。 陈子杰知道自从北戎发生内哄后,西边则成了大神国官员的梦魇之地,可以说是谈西色变,陈子杰一想太乙极乐宫不正好就在西边嘛,这是个好机会,不就是宣传礼教而已,反正又不会有人知道你有没有真的宣传礼教。所以陈子杰上前问清事情后,就主动向上级要求派自己去西边宣传礼教,上级也正为这事发愁,你说这礼部里的人哪个不是没有关系,没有后台的人,没有的人早就已经发配出去了,剩下的这些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现在看到陈子杰主动请婴,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陈子要很快就拿到了出差的文书。 陈子杰兴冲冲的回家把事情一说,也顾不上家里的人反对收拾好东西就准备起程了,在出发前的一晚,陈子杰再次因为喝多准备上茅房,正当他刚走出房间的时候,嘴巴再次被一只洁白光滑的手捂住了,“你放心,我不会喊的,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 那人没想到陈子杰会这么配合,反而不知所措了,陈子杰见对方半天没有动静,回头一看,“哎呀!要死了,要死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李雅,却比李雅还要好看上几分,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 “仙女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陈子杰开始跪舔那个女子。 “谁是你的仙女姐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没想到是个小辣椒仙女姐姐,我喜欢!陈子杰心里喜道。 “陈子杰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那个女子继续说道。 “你找我。。。。。。我家少爷有什么事吗?”陈子杰问道。 “问这么多干什么,让你回答就回答!” “你不说我就不告诉你,大不了你杀了我,能死在仙女姐姐的手里,我也死而无憾!” 那女子显然没有碰到过像陈子杰这般无赖的人,一时没有注意,只好把不意告诉了陈子杰,“是我师父找他,听说他是太乙极乐宫的掌门人,我师父正打算向他祝贺!” “你师父这么快就知道了,你师父也太客气了,不瞒你说,我就是陈子杰!” “你是陈子杰?“那女子有点怀疑的看着陈子杰。 “你不信,我可是有信物的!”说着,陈子杰伸出戴在两个大拇指上的扳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废功夫,那你跟我来吧,我师父正在找你呢!” “你师父是谁啊?” “你到了就知道了!” 还是同样的地方,陈子杰见到了那女子所说的师父,一个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头。 “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他就是陈子杰!”那女子一指陈子杰说道。 “这是这个小屁孩,你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错,他有极乐宫的掌门板指!”说着从陈子杰手上摘下那两枚板指拿给那老头。 “看上去的确是太乙极乐宫的掌门板指,只是怎么会有两枚板指?”那老头奇怪道。“这两枚板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那老头问陈子杰道。 “方秋雁和章南萍给我的时候就有两枚啊,你到底是不是来给我祝贺的!” “当然是了,我还给你送来了一份大礼物!” “是什么礼物!”陈子杰刚说完就觉得有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接着整个人便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时,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破庙里,整个人好像被点了穴似的想动却根本动不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我?” “我叫平不凡,难道方秋雁和章南萍那两个死女人没告诉过你吗?” “平不凡,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我来提醒你一下,你知道方秋雁和章南萍为为什么会斗的你死我活吗?” “好像听说她们好像因为都喜欢一个人,所以互相看不顺眼!” “不错,她们都喜欢她们的大师兄,那你知道她们的大师兄是怎么死的吗?” “听说是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而死的!” “你知道的还不少吗,看来你还真是极乐宫的新任掌门人啊!”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她们的大师兄为什么要练功吗?” “好像是要给她们的师父报仇!” “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记起来了,方秋雁和章南萍曾说过,她们的师父好像是被一个人打死的,原来那个人就是你!” “不错,那个人就是我,那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抓你来的目的了吧!” 陈子杰摇摇头,说道:“我还是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你的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平不凡说着就要对陈子杰用刑。 “等一下!”陈子杰大叫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算你识相,只要你把墨玉神功教出来,我就放你回去!” “什么墨玉神功,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啊!” “你骗谁呢,这墨玉神功是你们太乙极乐宫的镇宫之宝,向来都是要掌门人保管。” “可是方秋雁和章南萍只给了我两枚板指和一张地图,并没有什么墨玉神功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她俩私吞了,真是太过份了,你放心,你放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惩罚她们,并让她们把墨玉神功亲自教给你。” “我早就找过她们了,她们说已经把墨玉神功教给你了,看来你是非逼我用刑不可啊!” “等等,我说,我说,那本神功我已经让人带回极乐宫了,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极乐宫找。”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反正我说的就是实话,你受信不信,你想啊,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能会放在身上吗,自然是要存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了。我看你是不敢跟我去极乐宫吧!” “笑话,不要说你这么一个病鸡,就是方秋雁和章南萍的师父在世时,我也没怕过,要不然你们太乙极乐宫怎么会沦落到找你这个病鸡做掌门人的地步。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到了太乙极乐宫后你还是交不出墨玉神功,那我别怪我不客气了。” 平不凡替陈子杰解了穴,又把陈子杰带回了家里,陈子杰这时才知道平不凡的功夫有多高,从破庙到自己的家最起码有五十里路,可平不凡带着陈子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从陈子杰失踪到再次回到房间前后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孔燕燕等人虽然觉得奇怪,怎么去了这么久,可陈子杰说自己是大号,孔燕燕和颖儿也就不再怀疑了。 “两位姐姐,你们不要相信他,那有人上大号要这么久的,分明是跑到哪里潇洒去了,我们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说着就把陈子杰拽进屋里,又对孔燕燕和颖儿说道:“两位姐姐先稍等片刻,等我处罚完年,两位姐姐再接着上!” 陈子杰心里恨的直痒痒的,心道:说的也太冠冕堂皇了吧,明明就是你又痒了,简直比方秋雁和章南萍还可恶,她们两个打不过那个平不凡就故意让我来做什么掌门人,结果成功的把平不凡引到了自己身上,我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平白无故的掉下一个掌门人的位置给你座。 今天晚上,陈子杰注定是一个被女人压的夜晚,王语嫣压完孔燕燕压,孔燕燕压完颖儿压,颖儿压完王语嫣压,你们这是在玩萝卜蹲吗?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给老娘闭嘴!”王语嫣一巴掌下去,陈子杰又老实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你随意!” 第天二一早,陈子杰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发了,王语嫣很是舍不得,拉着陈子杰的手就是不让他走,陈子杰心道:你哪是舍不得我,你是舍不得我的兄弟吧!不好,她的需求这么旺盛,会不会趁我不在家的时候给我头上染颜色?不过陈子杰再看一看王语嫣的样子,心又踏实了。 离开家没多久,陈子杰就看到平不凡和那个女子正在前面的亭子里等他,三人汇合后就一起朝西边走去。陈子杰边走边在心里想办法如何才能摆脱平不凡,当然光摆脱还不行,他知道自己的住址,还会找回来的,最好是能想出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这样心怀心思的三人很快就来到了一个驿站,过了这个驿站就出了京城的范围。(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五十九章 遇袭 一路上陈子杰已经知道那个女子叫平萍,是平不凡的女儿又是他的徒弟。陈子杰看着那女子的胸脯心里说道:你不应该叫平萍,汹汹这个名字才最合适你,记住了是波涛汹涌的汹哦! 那女子看到陈子杰的目光肆意在自己身上扫描,怒道:“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陈子杰吓的连忙收回目光,你不应该叫汹汹,应该叫凶凶才对,也不怕没人要?当然这些话陈子杰只敢在心里面说说而已,并不敢真的说出口来。 陈子杰看在那女子身上讨不到便宜,便转向平不凡,奉承道:“前辈,你真是老当益壮啊,敢问你有什么秘诀吗,拿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平不凡哼了一声,没有搭理陈子杰,陈子杰又说道:“我知道了,萍儿一定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是你的干女儿对吗?” 陈子杰故意把干女儿三字托长了音,只是平不凡不明白干女儿这个梗。陈子杰还是没放弃,继续说道:“前辈,你也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的!虽然你一把年纪了,可也还是需要有异性的陪伴,我懂的。。。。。。” 平不凡终于忍不住了,再让陈子杰继续胡说八道下去都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话来,“你乱说什么,萍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方秋雁和章南萍那两个臭女人一百多岁了看上去还像个小姑娘似的,为什么我就不能生个女儿。” 陈子杰张开嘴巴,说道:“这么说前辈你也有一百多岁了,可我看上去你好像有七十来岁的样子啊?” 不不凡说道:“其实我以前看上去比方秋雁和章南萍还要年轻,只可惜只从上次被方秋雁和章南萍的师父打成重伤后,体内的真气不受控制,样子就一天比一天衰老。” 陈子杰惊讶道:“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返老还童的功夫,你能不能教教我?” 平不凡看了一眼陈子杰,说道:“你已经是太乙极乐宫的掌门人了,还用的着我教你功夫!” 陈子杰叹了口气道:“别看我是掌门人,可根本没人教过我功夫吗,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只所以能当上这个掌门人,就因为我是个男人,这么简单!” 平不凡突然笑了笑,说道:“我信。。。。。。信你个大头鬼,你给我听好了,老老实实的带我去找墨玉神功,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拉开你的衣服看一看。” 陈子杰拉开衣服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有一条黑线从肚脐眼的位置正慢慢的朝心脏的位置移动。 “这条黑线只要到了心脏的位置,如果你没有我的解药,会慢慢的看着自己全身腐烂而死。”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什么时候下的药?”陈子杰大惊道。 “给你下药还不是小菜一碟吗?你放心,这黑线没到心脏位置的时候不会发作,相反还能增加你的内力。只要我拿到了墨玉神功,自然就会给你解药。” 这时驿站的人刚好把饭菜端了上来,平不凡父女俩吃过饭后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只留下陈子杰一人坐在哪里发呆。第二天出发的时候,也不知平不凡从哪里找来三匹马,陈子杰以前骑过马,所以并不感到害怕,骑了五六里后,看到平不凡的马更高大一些,跑的也更快,突然心生一计,就说道:“我骑那匹马,行不行?” 平不凡说道:“我这匹马性子烈,你不会骑乘就别试,小心摔断了你的腿。” 陈子杰好强要胜,吹牛道:“我骑过好几十次马,怎会不会骑?”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走到另一匹马左侧,一抬右足,踏上了马镫,脚上使劲,翻身上了马背。不料那匹马长嘶一声,陈子杰整个人摔了下来,疼的他是咧牙切齿,只是他不想在平不凡面前出丑,所以强忍疼痛装作没事一样。 在尝试了几次后,陈子杰终于骑上了那匹马,那马放蹄便奔。陈子杰吓得魂不附体,险些掉下马来,双手牢牢抱住马脖子,两只脚夹住了马鞍,身子伏在马背之上,但觉耳旁生风,身子不住倒退。幸好他人小体轻,抱住马脖子后竟没掉下马来。 这马在官道上直奔了三里有余,势道丝毫未缓,这时到了一个三岔路口,陈子杰见平不凡两人已经被自己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就朝其中另一条道路飞奔而去,这条路是可以回京城的道路,自从知道自己中毒后,陈子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心里已经把毒当成了首要的事情。这时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口哨声,那匹马顿时立马掉转方向往回路,不管陈子杰如何阻止都改变不了那匹马的方向。 “真是一匹好马啊!”陈子杰地看到平不凡就开始夸赞起来。 平不凡并没有点破陈子杰的心思,说道:“我这匹马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别人谁也指使不了。还有我那药是算好时间的,如果你再浪费时间的话,只怕还没到目的地,你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陈子杰吃了这苦头,再看自己的心思也被平不凡识破,也就不再偷女干耍滑。三人骑着马,驰出三十余里,见太阳已到头顶,到了一座小市镇上。三人慢慢溜下马背,到一家饭店去打尖。 三人要了碗面,正吃到一半,只听得门外马嘶人喧,涌进十七八个人来,瞧模样是官面上的。但是又不像是京城里的官兵。却见这群人对他并不理会,一叠连声的只催店小二快做饭做菜。 小镇上的小饭店中无甚菜肴,便只酱肉,熏鱼,卤水豆腐干,炒鸡蛋。那群人中为首的吩咐取出自己带来的火腿,凤鸡佐膳。一人说道:“咱们在川州一向听说,京城是好地方,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我瞧啊,但讲吃的,就未必比得上咱们川州。”另一人道:“你老哥跟着总督大人享福惯了,吃的喝的,自是大不相同。那可不是京城及不上川州,要知道,世上及得上总督府的,可就很少了。”众人齐声称是。 陈子杰脸上变色,寻思:原来这些人是李国利的手下,听上去好像是要去京城,只是不知道去京城做什么? 只听一个焦黄脸皮的汉子问道:“黄大人,你这倘上京,能不能见到皇上啊?”一个白白胖胖的人道:“依我官职来说,本来是见不着皇上的,不过凭着咱们总督大人的面子,说不定能见罢!朝廷里的大老们,对咱们这些川州的官员总是另眼相看几分。”另一人道:“这个当然,当世除了皇上,就数咱们总督为大了。” 陈子杰又心生一计,突然大声说道:“教主,你知道这个世上最不要脸的是谁?” 平不凡不知道陈子杰要做什么,看着他没有说话。陈子杰又继续说道:“要我说,这世上最不要脸的人就属西边的某个总督,做着大神国的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和鬼国狼狈为奸,为患西边。。。。。。” 他说道这里,那十余名官府中人都瞪目瞧着他,有的已是满脸怒色。 陈子杰这时已经偷偷的后腿了几步,继续说道:“这个人就是李国。。。。。。” 突然之间,仓啷啷声响,七八人手持兵刃,齐向陈子杰打来。韦小宝正打算往桌低一缩,就看到这十几个人已经一起飞出了百米远。 “什么情况?这就结束了,自己好像没有看到平不凡出过手啊!” “吃饱了就继续赶路!”说完平不凡放下筷子已经骑上马走了。 高手都这么酷吗? 不几日三人已经到了川州地界,陈子杰寻思:也不知那李国利还在不在城中,要是能寻得他的帮助说不定可以脱身。 谁知那平不凡仿佛看穿了陈子杰的心思,不走官道,尽挑选一些没人的小路行走。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地图上可不是这么画的!” “你只管跟着走就是了,到你们太乙极乐宫的路我比你熟悉多了!” 好吧,你功夫好,你说了算! “你还别不服气,我去你们宫里砸场子的时候还没有你呢!” 好吧,你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还多,只是你能不能别老说你们太乙极乐宫啊,我和太乙极乐宫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三匹马怎么办?” “它们自己会找到路回去的。” 好吧,人是高手就算了,连高手的马都是高手,不,高马! 扑啦啦啦!头顶树梢之上一群鸟儿似乎受了惊吓,齐齐振翅飞起,投向黑暗的夜空,平不凡抬起右手,做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停下。陈子杰向四周看了看,他们正处于密林之中,本来没觉得什么,可看到平不凡这个高手都如临大敌一般,陈子杰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阴深恐怖。 平不凡皱了皱眉头,对平萍说道:“你上去看看!” 那女子听后后腾空飞跃而起,右脚在旁边的树干上轻轻一点,借势又蹿升起两丈有余,娇躯一个曼妙的转折,稳稳落在一棵古松之上,身躯随着松枝上下起伏。 陈子杰仰起头,一脸陶醉地看着平萍体操运动员般轻盈而曼妙的身姿,不得不承认,看她在空中飞来跳去真是一种美的享受,这货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在过去除了武侠片中能够看到这样水准的轻功,现实中没见过一个,难道这里的人生理结构和过去世界中的完全不同?可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分别啊,要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恐怕哪天要做个人体解剖,彻底比较一下生理结构的异同。 “爹,有埋伏!”话音刚落,就从右侧的树林子中钻出二十多名黑衣人涌向他们所在的方位,手中高举刀剑,喊杀阵阵撕裂夜空。 平不凡面不改色,只见身影在二十多个中一阵空梭,然后就已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站着不动,那二十多个黑衣人呆呆的看着平不凡,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动也不敢动。 “一,二。。。。。。”平不凡慢慢的数着,当他数到三时,又说道:“倒!”陈子杰不知道他说的倒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让自己倒下,所以连忙趴倒在地上。 那些黑衣人这时才发觉原来对方只是在故弄玄虚,说道:“兄弟们,他只是在吓唬我们,大家一起上!” 平不凡这时才发现自己轻敌了,陈子杰也明白过来,平不凡并不是让自己倒下,只好尴尬的爬了起来。 平不凡发现这二十多个人看上去个人的武值并不高,可他们所用的阵势却十分厉害,再加上这里地势又不开阔,自己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当机立断:“退出树林!” 话还没说完,陈子杰早已经跑了,平萍也从古松之上飞掠而下,一下子就跑到了陈子杰的前面。陈子杰也是豁出去了,越跑越快,换成平时就是在报后面放只狗他也没这么高速跑路的。(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章 玄金令牌 平不凡紧随其后,后方有冷箭射来,平不凡抽出利剑左右遮挡,为两人断后,拨落射向他们的羽箭。 一到了开阔处,平不凡的武力值瞬间就开始飙升,二十多个黑衣人很快就被他杀的只剩下一个人了,到不是剩下的这个人有多厉害,而是平不凡故意留下这个活口以便查探消息。 只可惜那个人明显是个死士,刚被平不凡制住,就咬破藏在牙齿里的剧毒自尽了。 “怎么到处都有要杀你的人啊!”平萍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好像我到处得罪人是的!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平不凡冷冷的说道。 “是谁要害你,哪道是?” “除了他应该没别的人了!” “你们说的是谁啊?”陈子杰八卦的毛病又犯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不该你知道的就别瞎打听!”平萍提醒道。 “我只是关心一下,不想说就拉倒,老子还不稀罕呢,真是好心当做驴干肺!”陈子杰嘀咕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是!”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月亮缓缓升上了夜空,月光如水,洒落在官道上,从树林的这一头一直可以看到那一头,道路上散落着一些兵刃,除此以外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陈子杰小心翼翼的问道道:“会不会有还埋伏?” 不平凡说道:“你放心好了,他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埋伏两次的。” “你好像很了解啊!“ 平不凡不在说话,陈子杰见套不出话来,也就不再浪费口水。这会平不凡走在最前面,陈子杰走在中间,平萍则在后面,陈子杰战战兢兢地通过了这片树林,果然没有任何埋伏,看到前方的空旷地带,长舒了一口气。 平不凡找到一处破房子,生起了火,打算再次歇息一晚。陈子杰觉得很奇怪,这个年代出个门真是方便,不是有破庙就是有破房子,比后世的快捷酒店还多! 陈子杰早已是饥肠辘辘,接过平不凡递过来的干粮,也顾不是难吃,大口大口的咬起来,很快一个大饼就下肚了。可是他还想再要一个的时候,平不凡说什么也不愿意给了,还说这饼吃多了不容易消化。 “我看你就是小器,找什么借口!”陈子杰小声的嘀咕道。 这房子正好有三个房间,陈子杰说喜欢自己一个人睡觉,就找了其中一间睡下。平不凡也没说什么,他根本就不担心陈子杰逃跑,所以自然不会拒绝。 明月当空,月色正浓,霜雪那样的清晖笼罩着破庙,陈子杰披着外袍,站在溶溶月色之中,感觉心境平和了许多,任何人的人生都不可能一帆风顺,这个道理简单而朴素,人想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他望向隔壁的房间,灯光仍然没有熄灭,平萍应该还没睡,却不知这妮子此时正在干什么? 陈子杰不由得产生了一探香闺的念头,可这时候去打扰人家终究不太好。于是在青石台阶上坐下,暮春的夜晚还有些凉,他裹紧了衣袍,此时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门轴发出吱嘎声响,室内橘黄色的光线从开门的缝隙中投射到外面,和洁白的月光融合在了一起。 平萍身穿深蓝色长袍缓步走了出来,她黑长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肌肤洁白如玉,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一双剑眉英气逼人,明澈清冽的双眸在月光下深邃而明亮。站在石阶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陈子杰,虽然此时的目光中没有任何鄙视的成分,可陈子杰仍然产生了被鄙视的错觉。别人俯视你,是因为你所处的位置,你坐在地上,只能仰视别人。 还好平萍没有打算长时间维持这样的姿势,她将长袍提起一些,在陈子杰的身边坐下,平萍属于那种大方豁达的女孩子,她很少在乎所谓的淑女形象,朴素自然,却积极健康,她的身上也少有多数女性身上的忸怩,比如她可以像男人争强斗狠,又比如她从不在意自己的坐姿,坐太师椅的时候,习惯于大剌剌地岔开两条腿。而现在她坐在石阶上,也不像多数女孩子一样,用双臂抱住膝盖,营造出一种我见尤怜的柔弱姿态,一双美腿直直伸了出去,然后交叉在一起,双手向后撑在石阶上,抬起头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怎么没去睡?” “我以为长夜漫漫只有我睡不着,没想到萍儿姑娘也无心睡眠。”陈子杰学着周星星的腔调说道。 “我问你为什么不睡觉,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些什么?” 陈子杰给出了一个和这厮气质完全不符的答案:“赏月!” 平萍虽然知道他有些文化,可绝不相信他会有赏月的雅兴,唇角露出一丝笑意:“睡不着吧?” “你怎么知道?” 陈子杰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喔,我明白了,你偷窥我!” “谁偷窥你?瞧你这副德性!” 陈子杰说道:“没偷窥我怎么知道我睡不着?” 平萍道:“我房间在你隔壁啊,你们有没有睡着,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子杰道:“这样啊!原来是偷听,那我晚上要是方便你岂不是听得……” 平萍一张俏脸立时变得冷若冰霜,剑眉微竖,双目凛然,冷冷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陈子杰嬉皮笑脸道:“开个玩笑,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什么?”平萍的确不懂什么叫幽默,这个词儿原本就是舶来品。 陈子杰叹了口气道:“就是说你这人开不得玩笑,缺乏情趣!” 平萍道:“拿着低俗当有趣,你实在是太下作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会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欢你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所以把我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 “我是把你的事情都调查的很清楚,只不过并不是因为喜欢你,你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为了墨玉神功,我早就杀了你!” “你为什么那么恨我,我还以为我俩是同路人呢?” “谁跟你是同路人,我就看不惯你这种油嘴滑舌的小人作风!” “那你还陪我一起赏月?” “陪你赏月?你想的美,我是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怕你想不开突然自寻短见了。”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那你就在这感动吧!”说着站起来就要离开。 “只要你耐心寻找,总会发现我的长处!”陈子杰发现萍儿虽然武功很高强,可却非常的单纯,面对一个毫无心机的女孩说一些邪恶的话语也是一种别样的乐事。可这货无论存在着怎样的邪恶思维,平萍在思想上很难和他达到一致:“没发现你的长处!”平萍又重新坐下,说话的时候她居然还看了看陈子杰的下半身。 陈子杰有点郁闷了,老子穿着裤子,你当然发现不了,可他很快就意识到平萍所谓的长处没有他想象中的邪恶,于是这货也学着平萍的样子伸直了两条腿,还别说,不论是武力值还是单论腿的长度,两人都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这不科学啊,自己身高要比平萍高出七八厘米的,敢情自己全长在上半身啊。 这货望着平萍的两条长腿,虽然隔着长袍还是能看出一些优美的轮廓,实事求是道:“你腿可真长!” 平萍俏脸有些发热了,这货真是没有节操啊,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她赶紧把双腿屈起,用手臂将自己的膝盖圈了起来,狠狠瞪了陈子杰一眼:“信不信我揍你?” “信!可我觉得你会后悔。” “为什么?” “因为我不经揍,万一被你打死了,你说你爹会怎么惩罚你!” “大不了被他骂一顿了,你难道会认为我爹会为这事而杀了我?要不我们试一下!”平萍说完这番话忽然目光一凛,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 “你来真的?”陈子杰吓的连忙跳起来,心道:万一这丫头脑筋短路真把自己杀了,那可就冤死了! 平萍手臂一挥,那柄短刀就像一道冰冷的寒光追风逐电般向屋顶飞去。 原来有一道黑影正从屋顶之上飞速掠过,虽然只是稍闪即逝,可仍然没有逃脱平萍的视线,那黑衣人等到那飞刀距离他身体还有三尺左右的时候,左手向后伸了出去,并拢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拨,只听到咻!的一声尖啸,飞刀直奔陈子杰的胸口而来。 陈子杰这货还没有从和平萍斗嘴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当然也没看到屋顶的黑影,平萍射出那柄飞刀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房顶可能有人,抬头去看的时候,飞刀已经倒着飞向了他的胸口。陈子杰吓得魂飞魄散,我曰,干我鸟事,又不是我射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你用飞刀射我干什么? 飞刀反转射回的速度远胜平萍刚才投出的时候,平萍原本想用手去接,可是当她听到那飞刀破空发出的尖啸,俏脸立时变色,对方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胜于自己,她根本没有能力接下这一刀,就在这时又有一道黑影从两人的眼前掠过,只听到“咣当”一声,那飞刀已经掉落在地上,原来那黑衣人刚飞到屋顶就已经被平不凡察觉到了,他看到飞刀飞向陈子杰,连忙从地上抓起一块小石头,把那飞刀打落。 “师兄既然来了,怎么不露面啊?” 说完屋顶上的人飞了下来,说道:“平凡,二十年没见,你功夫长进不少啊?” “这全都是拜师兄所赐,当初要不是师兄在背后的那一掌,我也不可能突破左右两处的死脉。” “这位想必就是我的大侄女了吧,长的倒是挺标致的,看的出来她娘应该也是个大美人,难怪师弟你会为了一个女子放弃近百年的修为。” “少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识想的把玄金令牌交出来,不然可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了。” “当初你在我背后偷袭的时候可曾念过同门之情,这玄金令牌是师父亲手交给我的,有本事你自己来拿。”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黑衣人说着突然出手攻向平不凡,就在快接近平不凡时,突然朝陈子杰攻去。陈子杰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朝自己打来,一时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其实他就是能动也根本逃不出那黑衣人的手心。(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一章 金宝寺 平不凡也没想到对方会实然转变方向,等他要出手的时候,对方又突然转向平萍,那平萍本想出手去救陈子杰,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向自己攻击过来,只是对方转变的太快,自己根本来不及做出应对之策,对方手中飞刀反转射回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平萍原本想用手去接,可是当她听到那飞刀破空发出的尖啸,俏脸立时变色,对方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胜于自己,她根本没有能力接下这一刀。平不凡也没想到对方真正的目标竟然会是自己的女儿,这时想出手相救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陈子杰突然扑了上去,将平萍扑倒在地上,飞刀贴着他的后背划了出去,将陈子杰后背的衣袍嗤地划开。平萍下意识地抱紧了陈子杰,陈子杰刚刚将她猛然扑倒在地,可惜躺倒的地方并不平整,身体在石阶之上硌得不轻,腰差点都给硌断了,背后虽然疼痛苦不堪言,可前胸却被平萍软绵绵的娇躯贴了个密实,这货第一反应就是双臂圈住平萍的纤腰,用力这么一搂,暖玉温香抱个满怀的感觉真是不错,还别说,平萍的娇躯还真是充满了弹性。隔着衣服能感受到平萍的皮肤光洁润滑,如同暖玉,这手感真是让人陶醉。陈子杰的心态可谓是少有的强大,这种时候非但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想得居然全都是旖旎浪漫的事情,说穿了就是不忘揩油。右手居然有意无意地落在平萍的翘臀之上,挺翘充满弹性,让人有种狠狠捏下去的冲动。 陈子杰不光是这样想的,他还真这么做了,可能是平萍的翘臀实在是太充满诱惑力了,陈子杰鬼使神差的真的捏了下去,而且还不只捏了一下。平萍没想到陈子杰真的会如此色胆包天,在这种情形下还不忘揩油,真是又羞又气,想出手打陈子杰,可这时两人正好又翻了个个,变成了陈子杰在上面平萍在下面。 对方一击不成功,再想第二击的时候,平不凡已经冲了上来,根本不给对方第二次机会。 “压死我了,你还不快起来……”平萍红着脸,生气道。 腰的确有点痛,可跟身体紧贴的感觉相比,这点儿疼痛的确算不上什么。“哎哟!我的腰好像受伤了,起不来了!”陈了杰说完又重重了压了回去。平萍连忙想伸手去阻止,可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使力,只好让陈子杰又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平萍惊道:“你快。。。。。。快起来!” 陈子杰说道:“我也没了力气,这可如何是好?”身下压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心中真快得使欲疯了,暗道:“别说我没力气,这当儿就有一万斤力气,也不会起来。” 平萍趁陈子杰不注意,把他从自己身上踢下去,站起来看到平不凡和对方正打斗正酣,就想上去帮忙,结果刚要上前,就被一股内力弹了回来,将她一撞,登时立足不定,腾腾腾倒退三步,一交坐倒。 平萍只觉身下软绵绵地,却是坐在一人身上,忙想支撑着站起,右手反过去一撑,正按在那人脸上,狼狈之下,也不及细想,挺身站起,回过身来一看,见地下那人正是陈子杰。她吃了一惊,喝道:“你干什……”一言未毕,突觉双膝一软,再也站立一定,一交扑倒,向陈子杰摔将下来。这一次却是俯身而扑,惊叫:“不,不……”已摔在他的怀里,四只眼睛相对,相距不及数寸。平萍大急,生怕这小恶人乘机来吻自己,拚命想快快站起,不知如何,竟然全身没了丝毫气力,只得转过了头,急道:“快扶我起来。”陈子杰道:“我也没了力气,这可如何是好?”身上伏着这个千娇百媚的,心中真快得使欲疯了,暗道:“别说我没力气,这当儿就有一万斤力气,也不会扶你起来。是你自己扑在我身上的,又怎怪得我?” 另一边平不凡正和对方比拼内力,正当关键时刻,突然听到“噗”的一声,陈子杰竟然发了个屁,那人正好处于下风口,陈子杰的这个屁臭味难挡,那人实在忍不住皱了上下眉头,就这个细小的破绽立马被平不凡抓住,那人见今晚自己是无法取胜,又重新飞回屋顶,缓缓转过身来,阴冷的双目露出冰冷彻骨的寒光,穿透深沉的夜色定格在陈子杰的脸上,陈子杰和那人对视着,这屁确实是他放的,可自己也不能控制啊,陈子杰暗叫倒霉,我曰,自己这是又莫名其妙背了个黑锅吗 那人人点了点头,陈子杰领会了人家的意思,分明是在说,好小子,我记住你了。还好那人没有飞下来找他算账,足尖在屋檐上一点,兔起鹘落转瞬之间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平萍从陈子杰的身上爬了起来,就要去追赶,平不凡慌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穷寇莫追!”平萍很不甘心,说道:“爹,就这样让他跑了吗?” “办正事要紧,我们继续赶路!” “天还没亮呢!”陈子杰一听平不凡要继续赶路,连忙喊道,自己可是还没睡觉呢! “那人很有可能去而复返,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平不凡说道。 陈子杰一听也有道理,只好跟着平不凡继续赶路。一路上平萍依旧对陈子杰没好脸色,说道:“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谢你!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你信不信我照样让你生不如死!” 陈子杰心道:“老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谢字不说一个也就算了,还敢给老子臭脸色看,下次老子说什么也不救你了!” 经过多日的赶路,三人终于进入了川州的地界,陈子杰从地图上看到,太乙极乐宫就在川州的西州的交界处,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三人进入川州后就转向西南方向走去,这时正是川州一年中最为漫长的雨季,连日阴雨,道路泥泞不堪,越往西南走,就越是荒凉,有些时候,甚至两三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家,不得不露宿荒野。 雨不停地下,云层低得似乎就压在头顶,天色阴暗,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陈子杰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看起来就像一个饱经风雨的老渔翁。没办法,这年代的防雨装备最常见的就是这些,平不凡父女俩也和他一样。三人顶着风雨踯躅行进,风很大,夹杂着黄豆大小的雨滴迎面扑来,拍打着他们的身躯,拍打着他们的面部,每个人都被打得睁不开眼,在风雨中一点点地挪动,行进的异常艰难。 一道闪电撕裂了乌沉沉的天空,云层似乎被这道闪电突然就撕裂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然后积攒在云层中的雨水就铺天盖地般倾泻了下来。 一行人继续前行,在滂沱大雨中寻找可以借宿的地方,平不凡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以手挡在兜里前方,透过层层雨幕依稀看到前方朦胧的建筑轮廓,虽然隔得并不远可是因为雨水很大的缘故,看不清楚,只是从模糊的轮廓中可以判断这建筑的轮廓应该不小。 等到他们走近,方才发现那黑压压一片的建筑却是一座破旧的庙宇,庙宇依山而建,山门之上悬挂着一副横匾,上书金宝寺三个大字,因为年月久远,历经风吹雨淋,字体的鎏金漆色斑驳陆离,寺庙的院墙也非常的古旧,墙头长满荒草,看来已经许久无人修葺维护了。 庙门紧闭,红色朱漆也剥落多处,几人走到山门之前,恰逢一道闪电划过,金宝寺三个字映照得分外清晰,陈子杰看清上方的匾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曰,这情景也眼熟啊,难不成还有聂小倩和黑山老妖? 平不凡上前敲门,大吼道:“有人吗?” 陈子杰内心忐忑不安,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聊斋志异那点事儿。闪电霹雳一个接着一个,这货低声道:“要不咱们继续赶路?”他总觉得这寺庙怎么看都透露着一股邪气。 平萍不解地向他看了一眼道:“这么大雨根本没办法赶路,咱们就留在这里避雨,等雨停了再说。” 平不凡敲了半天庙门没有回应,转身道:“可能里面没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说着他正准备越墙而入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什么人?” 不平凡大声回答道:“过路的客商,遇到大雨无法前行,所以请求借宿一宿。” 没多久就听到拖拖拖的脚步声,脚步声并不齐整,夹杂着笃笃笃的点地声。山门中有昏黄的光线透出,然后听到拉开门闩的声音,大门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从中露了出来,却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僧人。 平不凡双手抱拳恭敬道:“这位大师,我们是前往西州的客商,途经此地,遇到大雨,人困马乏,无法前行,还望大师慈悲为怀,能给我们提供片瓦容身。”平不凡也算是跑过江湖的人,言语间表现得非常客气。 那僧人一双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的这三人,咧开嘴巴笑道:“我佛以慈悲为怀,各位施主既然遇到麻烦,不嫌庙中简陋,只管进来就是!” 山门缓缓打开,这僧人却是一个瘸子,右肋下拄着一根拐杖,难怪刚才听到笃笃笃的木棍点地声,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年轻僧人,两人都显得颇为和善,笑容满面。 平不凡谢过那僧人先进入金宝寺,平萍看到他站在门口不动,忍不住道:“喂!你发什么呆啊?是不是真想在荒郊野外过上一夜?” 陈子杰这才回过神来,心想有平不凡在,他武功高强,就算是遇到什么麻烦也一定可以应付,小心点就是,于是笑了笑,跟着平萍一起进入寺内。 金宝寺规模不小,可惜庙宇长年失修,残破不堪,途中问过那瘸腿僧人,算上他自己在内,这庙里有四名和尚。提供给他们暂时留宿的地方是后院的一座偏殿,那瘸腿僧人颇为友善,微笑道:“金宝寺因为地处偏僻,香火不旺,所以我们也是惨淡维系,这庙里的条件非常简陋,只能委屈各位施主了。” 平不凡笑道:“不妨事,不妨事,能有地方躲避风雨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大师不用客气,敢问大师法号。” 那瘸腿僧人笑道:“叫我圆通就是!”说完之后,他向众人告辞,拄着拐杖和那名年轻僧人一起走了。 外面的雨仍然下个不停,非但没有减小的迹象,比起刚才好像更加猛烈了。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加上这偏殿并没有大门,冷风夹杂着雨雾不停从外面吹入室内,陈子杰冻得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起身道:“不成,我得去找点劈柴过来,生一堆火,取取暖也是好的。” 话音刚落,就有两名僧人抬着火盆送了过来,却是这庙里的僧人考虑到他们身上都被雨水湿透,所以送火盆过来给他们烘烤衣物。顺便还带来了一锅米粥,一盆馒头。 称谢之余,三人都称赞这金宝寺的僧人菩萨心肠,如果不是凑巧来到了这里,还不知要怎样捱过这场凄风苦雨。 三人围坐在火盆旁烘烤着衣服,陈子杰显得心神不宁,在偏殿内溜来溜去,闪电让这偏殿忽明忽暗,借着电光能够看到偏殿内摆放着十八罗汉像,大都残缺不全,结满蛛网尘丝,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爹,吃馒头!”平萍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平不凡。 平不凡接过馒头,正要吃突然朝平萍说道:“等一下,这些馒头有问题?” 平萍拿起馒头看了看,说道:“这些馒头有蒙汗药,这寺庙有问题!” 平不凡说道:“馒头有没有问题,一试就知道了!”说着眼神朝陈子杰憋了一眼。 他们父女俩说这话的时候都是用腹语,所以陈子杰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平萍对陈子杰说道:“喂,你在看什么呢,还不快来吃馒头!” 陈子杰望着外面密密匝匝的大雨,心中不禁一阵感慨,这场雨还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如果明天没有放晴,只怕还得在这金宝寺继续逗留下去。可能是聊斋志异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自从进入金宝寺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世上巧合的事情实在是太多,陈子杰此时肚子咕咕叫了一声,的确是饿了,他转过身接过平萍递过来的馒头吃了起来。 可没吃几口就感到困意袭来,整个人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平萍用手探了探陈子杰的鼻息说道:“还有气,看样子是中了蒙汗药,这些馒头果然有问题。” 平不凡说道:“先不要声张,我们假装昏睡,看这些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二章 神秘的白衣女子 四名僧人出现在偏殿内,为首的正是瘸腿僧人圆通,他朝地上三人扫了一眼,嘿嘿冷笑道:“这小妞长得倒是不错,老四,把她送到我禅房,老二老三你们将其他两人弄到后院扔到山崖下面去!” 两名僧人架着陈子杰将他带到后院之中,其中一名僧人忍不住抱怨道:“老大忒不厚道,凭什么每次风流快活都是他,受苦受累全都是我们?” 另外一名僧人叹道:“别说了,谁让人家厉害,咱们打不过人家,只能老老实实听话。”两人将陈子杰抬到寺庙的后门,一人将陈子杰放下,另外一个去开后门。 噗!地一声,一把匕首从那僧人左胸二三肋间插入,准确无误地命中了他的心脏,那僧人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僧人听到同伴的惨叫声,慌忙转过身来,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另一个人握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朝他扑了过来。紧急之中顾不上多想,伸手去抓平不凡握着匕首的右腕,却是要空手夺白刃。就见寒光一闪,一道血剑,从和尚的颈部喷射出来。 和尚捂住脖子,试图用手指压住鲜血,可鲜血仍然从他的手指缝中喷射出来,他惊恐地摆动着身体,双腿软绵绵跪了下去,力量随着鲜血的喷射而出迅速流逝,扑通一声趴倒在地上。 原来陈子杰被抬走后,圆通和另一个和尚就要上前去抬平萍,那老四道:“大哥,您说过要照顾兄弟的……”话语中充满了淫邪之意。 圆通道:“放心吧,都是自己兄弟,我绝对忘不了你们的好处,我吃头锅肉,你们等着回锅肉……”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正逢一阵闷雷响起,平不凡借着雷声的掩护,从暗影中冲了出去,一把从后方捂住那年轻僧人的嘴巴,化掌为刀对准这厮的心口狠狠就是一掌插了下去。那年轻僧人连吭都没有吭出来就被平不凡夺去了性命,那圆通看到平不凡突然醒了过来,就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被对方识破了,在鱼死网破之下,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抽出一把匕首就朝平不凡刺来,平不凡轻而易举的夺下了对方手中的匕首,深深戳入了他的大腿之中。 圆通痛得哇哇大叫,如果不是平不凡想要留活口,恐怕圆通连叫的机会都没有了。圆通原本右腿残疾,这下左腿也被刺伤,行动自然受到阻碍,他咬紧牙关,握住那匕首的手柄,猛一用力,将血淋淋的匕首从体内拔了出来,平不凡也没料到对方竟然有如此强的忍耐力。 圆通扬起手中的匕首,爆发出一声狂吼,全力向平不凡投掷出去。那匕首经他掷出,无异于强弓劲弩激发而出,匕首发出咻!的一声尖啸,穿破雨幕,撕裂浓郁的夜色,直奔平不凡的胸口而来。 平不凡根本不惧飞来的匕首,他轻松的把匕首抓在手里,这时平萍突然起身飞起一脚把圆通踢翻在地,又迅速的把对方的几处穴道封住,让他动弹不得。 这时平不凡才想起陈子杰被另个两人抬出去打算扔到后山,就寻路找了过来,很快让他发现的踪迹,这才有了本文前面的内容。 经过雨水这么一浇,陈子杰很快也就醒了过来,知道自己是中了庙里和尚的蒙汗药,气的拿起匕首又在圆通的身上戳了几个窟窿,好在都不是要害之处,并不会致人性命。 平不凡拷问了圆通,得知对方一伙四个原本就是打家劫舍的强盗,因为被官府清剿,所以逃到了这里,我们杀掉了金宝寺的和尚,将这座庙宇据为己有,暂时安身……,只要有人借宿这里,他们都会用迷药迷晕对方,然后谋财害命。 平不凡原以为对方是师兄安排的人,现在发现对方的武功路术根本不像,在确定对方真的只是一伙普通的江洋大盗后,一掌打飞了对方的脑袋,圆通甚至还没来的及哼一声就挂了。 “你怎么杀了他?“陈子杰大叫道。 “不杀他难道还留着继续让他为非作歹吗?”平萍说道。 “你们傻呀,这伙人显然是长期在这里活动了,一定抢了不少金银财宝,你杀他之前起码先问清楚财宝的下落啊!” “我对钱财没有兴趣!“平不凡冷冰冰的说道。 你们没兴趣,可我有啊!陈子杰心道,算了,既然没的问,那就自己找!想着陈子杰就在寺庙里翻樯倒柜,希望能找出财宝来。平不凡也不管陈子杰,父女俩坐在地上说起话来,“爹,师伯已经发现我们了,我们是不是要换条路走?”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即使换条路,他很快也能找到我们的,要是我没猜错,他现在就应该在不远处的地方盯着我们。” 陈子杰听到对话,好奇之下也偷偷的听了起来。 “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 “他只是想要玄金令牌,只要一天没拿到玄金令牌,他就不会伤害我们。” “爹,其实你的武功比师伯高多了,为什么不杀了他?” “要是在二十年前,我杀他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自从我被他偷袭了一掌后,我身上的两处经脉就受损了,一直没有修复好,所以我的内力一直无法全部发挥出来。不过只要我找到墨玉神功,练成上面的武功,我就可以让身体机能重新再生,这样我就可以修复好受损的经脉。” “爹,墨玉神功真有这么厉害吗?可是为什么太乙极乐宫的掌门会被你给打死呢?” “墨玉神功厉害的并不是它的武功招术,而是他可以让人身体机能重生的本领,太乙极乐宫的人内力超群,可武功平常,所以才有机会被人打败,只是我虽然打赢了他们,可自己也生受重伤,要不是当时下面的人拼死相救,我可能也差点就死在太乙极乐宫了。” “那怪太乙极乐宫的人看上去都那么年轻!” “其实本门也有一门类似的武功,可以让人返老还童,可是那只是让人的身体机能延缓衰老而已,但是墨玉神功却可以让人的真的变年轻,虽然可能好几百岁了,可身体各器官,各机能都和年轻人没区别。” “这岂不是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理论上是这样,可据我所知,这世上还没有人做到过!” “爹。。。。。。“这时候平萍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风雨声太大,所以敲门声显得断断续续并不清晰,平萍以为自己可能听错了,倾耳听去,风雨声中隐约传来求救之声:“救命……开开门啊……救命……”那声音应该是个女孩。 陈子杰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他几乎在同时听到了外面的呼救声,因为是在深夜,外面狂风暴雨下个不停,再加上刚刚干掉了四名恶僧,最关键得是,这里是寺庙,陈子杰想起聊斋志异中的那帮女鬼,感觉顿时有些头大了。他跑进屋说道:“好像有人在敲门?” “我去看看?”平萍说道。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平不凡已经撑开雨伞举步向山门处走去,陈子杰赶紧跟了过去,提醒平不凡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女子呼救,小心有诈!” 平不凡道:“兴许人家真得遇到了麻烦,咱们还是去看看再说。” 两人来到门前,那呼救声变得越发清晰了,风雨声中分明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有人吗?救命!求求你开开门吧!” 平不凡和陈子杰两人凑在门缝之中向外望去,借着天空中闪过的电光,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白衣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白色长裙早已湿透,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双脚赤裸,站在庙门前不停拍打着庙门,这场面实在是诡异之极。 陈子杰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到平不凡伸手去开门,慌忙阻止住他的手臂:“看清楚再说!” 平不凡瞪了他一眼道:“人家只是一个小姑娘!” “荒山野岭半夜三更哪来的小姑娘,拜托你用用脑子好不好!”陈子杰认定了其中必有蹊跷。 外面的那小女孩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越发用力地拍击山门,她大声哀求道:“大师,求求你们,我爷爷受伤了,求求你们救救他!” 平不凡听到这里,再不管陈子杰说什么,马上拉开了庙门。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女儿后,就最见不得小女孩受罪。 那女孩看到庙门打开,整个人却再也支撑不下去,软绵绵倒在了地上,平不凡慌忙冲上去抱起了那女孩,那女孩脸色苍白,身躯不断颤抖着颤声道:“我爷爷……我爷爷……”手指指了指山下。 陈子杰借着闪电的光芒向山下望去,却见阶梯的尽头果然有一团黑影。他担心其中有诈,毕竟刚才险些被那帮和尚给谋害,现在事事都陪着小心。 平不凡把那女子交给陈子杰,说道:“你先带她进去,我去看看!” 陈子杰点了点头,那女子看上去很瘦弱,可重量着实不小,陈子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子扶回屋里,平萍看到陈子杰浑身湿漉漉的扶回一个女子,惊道:“她是谁,我爹呢?” 陈子杰把那女子放在篝火边,喘了几口气后说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可能是个过路人吧,你爹去找她爷爷了。” 平萍看那女子和自己差不多大,见她浑身哆嗦,就让陈子杰再去找些柴禾来,自己则把那女子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烤干,然后又喂她吃了些米粥,那女子有食物进肚,精神果然好转了很多,看了看四周,说道:“我爷爷呢?” 陈子杰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说道:“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回来了?” 平萍看着陈子杰,说道:“你在这里照顾她,我去看看!”说着就走了出去。 陈子杰和那女子独自呆在屋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屋里静的出奇,可能是实在觉得过于尴尬了,陈子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女子看了看陈子杰并没有回答,陈子杰一看对方的表情充满了警惕,知道对方可能还没完全相信自己,又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坏人,我和你一样都是路过这里,因为风雨实在太大了,所以才在这里避雨休息的。” 虽然做了解释,那女子好像还是没有和陈子杰聊天的意思,陈子杰心里不高兴道:“要不是老子给你开门,你现在哪里能坐在这里烤火,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家伙好像忘记了刚才是谁拼命拦着平不凡不让他开门的。(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三章 同归于尽 又等了一会,陈子杰见平不凡父女俩还没有回来,心里开始感到不对劲,说道:“你自己在这里,我出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女子突然开口说道:“你不用去了,他们已经回来了!”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手上还抓着一个女子,竟然是平萍,另一人则控制着平不凡。 陈子杰没想到以平不凡的功夫竟然还能被别人制住,再一看那人,竟然是那晚的黑衣人,也就是平不凡口中所说的大师兄。 两人走进屋里后,那女子上前对着那黑衣人道了声师父,然后又说道:“这屋里我已经检查过了,除了他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猫外,并没有其他人!” 你说谁是病鸡? 我说的就是你,不服啊! 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高兴怎么称呼我都没有意见!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他们在一起?”那黑衣人问陈子杰。 “我是朝廷命官,因为要去川州出公差,刚好在路上碰到他们,所以就一起赶路了,我和他们可不认识!” “你胡说,刚才我明明看到你见他们俩好久没回来,急的要出去找他们呢?如果你不认识他们,怎么会这么关心他们?”那女子突然插话道。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虽然不认识,可毕竟也一起赶了这么多路,不要说是人了,哪怕是小狗小猫也有一点感情吧!再说了,两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即使是不认识的人也会感到奇怪,想查个清楚原因。” 那黑衣人见陈子杰说的有点道理,就说道:“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我要在这里处理一些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如果你不想插手的话,就自行离开吧,不然我对你也不客气了!” 那人原以为陈子杰很快就会走,可陈子杰想了想说道:“我不能走?” 那黑衣人惊道:“怎么,你不走是想要替他们出头吗?” 陈子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替他们出头!” 那黑衣人更觉得奇怪了,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走?” 陈子杰哭着脸道:“不是我不想走啊,只是我身上中了毒,走不了啊!”说着陈子杰拉开衣服,就见一条黑线离心脏位置又近了几分。 那黑衣人突然怒道:“你竟敢骗我,如果你不认识他们,怎么会中了腐心毒!” 陈子杰说道:“是他们偷偷下的,我原以为他们是好人,可他们却心怀歹意,想利用我给他们做牛做马。”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这是解药,你吃了它就没事了。”说着扔给陈子杰一颗解药,陈子杰接过药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心里纠结的很,他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好事。 “师父,你为什么给他解药,我们又不认识他?”那女子不解道。 “平不凡既然给他下毒,那他就不是平不凡的人,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凡是平不凡喜欢的人,我都要杀,赠是平不凡不喜欢的人,我就要救。而且刚才你在敲门的时候,我听到他和平不凡在里面为开不开门而争吵,所以我肯定他不是平不凡的人。” “果然是高人!”陈子杰奉承道:“高人就是高人,见识就是与众不同,我对高人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马屁少拍,吃了解药就赶紧给我滚。” 陈子杰吃了解药,正要出去,又看到外面的风雨好像更大了,所以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说道:“高人,你看外面风大雨大的,再说天也没亮,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好,这样好不好,我到旁边的屋子呆着,我保证决不会打扰高人你处理私人恩怨的雅兴!” “你再不走,我就先杀了你!“ 陈子杰见黑衣人生气了,连忙说道:“我这就走!”说着一溜烟的跑开了。 陈子杰走后,那黑衣人把平不凡父女身上的哑穴解开,说道:“师弟,才几日不见,你的警惕心怎么下降了这么多?” “你那天明明已经被我的内力打伤了,怎么可能还可以使出无声神功?” “师弟,我看你破了色戒后,功力果然是下降了许多,连我假装被你内力打伤都看不出来,看来你真的不适合做掌门人。” “你是假装的?怎么可能,以你的内力修为根本不可能挡得了我那一掌的!“ “看来我要是不露两手,你是不会相信了!“黑衣人说着伸手朝不远处的窗户一发力,就见整个窗户都被震的粉碎。 “你竟然修练了鬼国天星派的天星神功,那可是邪门功夫,你忘了师父的话了吗?“ “你少给我提师父,要不是他偏心,把本门的绝学只传授给你不说,还把掌门之位也传给了你,我也不用受天星之毒去练什么天星神功了,你说我哪点不如你了,我练功比你刻苦不说,还比你更听师父的话,从不敢逆师父的话,可为什么好事都轮到你,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服。“ “其实师父早就看穿你的面目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知道什么?“ “当初你心怀不满之下暗中偷偷勾结天星派的事情,师父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会把玄金令牌交给我。“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儿有事情,就乖乖的把玄金令牌交出来。“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死头临头了还嘴硬,我到要看看你是如何让我不得好死的。“说着黑衣人伸手撬开平萍的嘴巴,往她嘴里塞了颗药。 “你给她吃的是什么?“平不凡一脸愤怒的说道。 “你放心,这不是毒药,它的学名叫欢乐散,男人吃了后如果一个时辰内没有女人,就会下体爆裂而死,如果是女人吃了后,一个时辰内没有男人,就会缩阴而死。“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平不凡怒不可遏道。 “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你了,只要你把玄金令牌交出来我就给你女儿吃解药。“ 这时药性已经慢慢开始发作,平萍觉得自己的脸热的发烫,下面不停的在流水。很快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嘴里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听的那黑衣人的男徒弟心动不已。 “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你想好了没有?“ 平不凡看到平萍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全身不停的扭动着,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响,那黑衣人解开平萍的双手,平萍立刻就去解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双肩,这时黑衣人的男徒弟大吼一声,冲上前去,脱去平萍的衣服,抱着她就疯狂的亲了起来,平萍一闻到男人的气息连忙做出热烈的回应,黑衣人一脚把那人踢开,谁知那人就像中了魔一样,爬起来后又冲了过来,那黑衣人气的只好一掌把他击毙。 这时平萍空虚的更厉害了,嘴里喊着我要男人,给我男人。平不凡气急交加,大喊道:“快给她解药,我答应你,你快给她解药!” 那黑衣人在平萍身上点了几处穴位,平萍立刻安静了下来,那黑衣人说道;“这就对了吗,你把玄金令牌藏在哪里了?” “就在我身上,你给我解穴,我拿给你!“ 那黑衣人自然不会相信平不凡的话,说道:“那就不麻烦师弟你动手了。”说着朝自己的女徒弟使了个眼色,那女子立刻明白黑衣人的意思,上前在平不凡的身上掏了起来。 “你小心点,那令牌上可是有剧毒!” 那女子一听,手很快就缩了回去,看着那黑衣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黑衣人说道:“你是在吓唬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解了他的穴。只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那女子一听,又重新在平不凡身上掏了起来。很快她就掏出一个东西,金灿灿的,上面有一个大大的令字,边上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见令牌如见掌门! “师父,你看是不是这个?”那女子把令牌交给那黑衣人,黑衣人一看果然是玄金令牌,欣喜之余连忙接过令牌,前后察看了好几遍,确认是真的令牌后,高兴的大喊道:“哈哈,我终于得到令牌了!哈。。。哈。。。!” 这时那女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十要手指痒不可挡,当下在手臂上擦了几下,这时那黑衣人也觉得手指发痒,一时也没在意,过得片刻,竟然痒的难以忍耐,提起一看,十根手指尖竟然都在渗出黄水,那女子惊道:“师父,这是什么东西?”这时那女子觉得手臂也痒了起来,越挠越痒,很快也渗出黄水来。 那黑衣男子突然醒悟,说道:“不好,令牌上有毒!”他将令牌扔到地上,只见自己的手指上一粒粒黄水,犹如汗珠般渗出来,大惊之下,连忙在地上泥土上擦了几下,但见那女子整条手臂已经慢慢开始腐烂,找不到一处完好的肌肤。 “快把手臂砍了,不然毒很快就会扩散到全身。”那女子早已经吓的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勇气砍自己的手臂,那黑衣人也顾不得息的徒弟,拿起匕首一咬牙就把自己的右手砍了下来,可是右手砍下来没多久,左手也开始痒了起来,他这时才想起刚才接令牌的时候,自己双手都碰到了令牌。可是自己失去了一只手后,无论如何是没办法再砍另一只手了。 那女子痛的在地上打滚,很快就全身腐烂而死,只剩下一副白骨。 那黑衣人惊恐之下知道自己今天也必死无疑,就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上前抱住平不凡,把自己身上的黄水拼命涂在不不凡的身上。 平不凡几处重要穴道被点,根本无法动弹,虽然身上沾上了不少黄水,也毒性降低了许多,不致于马上发作。他待那黑衣人也变成了一副白骨后,用内力冲开穴道,连忙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让全身沾满了泥土后,这才上前抱起平萍,看到平萍已经昏迷的不醒人事,全身脱的精光,嘴里不停和在说着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话。 平萍好像感觉到有男人在抱着自己,连忙扑上去就要行男女之事,平不凡连忙点了她几处穴道,才让她安静下来。 可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现在离平萍中毒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如果不尽快找个男人帮她解毒恐怕平萍就要有性命危险。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说道:“高手哥哥,不好意思,外面风雨实在是太大了,我实在是没地方可去,我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这里比较好一点,我可不可以进来避避雨,你放心我绝不会捣乱的!”(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四章 子杰小绵羊,未死之人 陈子杰正在等待对方的答复,就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就觉得有两股力把自己提了起来抓到屋里,陈子杰刚反应过来就看到地上的两具白骨,吓的哇哇的大叫,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才离开这么一会儿,怎么就多了两具白骨出来。 平不凡呵斥道:“别叫了,快把衣服脱了!” 陈子杰双手护胸,害怕道:“你要干什么,虽然我想要进来避雨,可并不意味着我就会出卖自己的肉体!” 平不凡不耐烦道:“少他妈废话!”说着双手一挥,陈子杰身上的衣裤就不见了,平不凡把陈子杰推倒在地,陈子杰一想到自己竟然会失身于此,忍不住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很快陈子杰就闻到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气,他睁眼一看竟然是平萍,她……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酡红,如同玫瑰印染。双眸如波,如水荡漾,嘴唇如染,仿佛要喷出火来,浑身香汗淋漓,几乎将衣衫都湿透了,双眸迷离,已经燃尽了最后的神智。 只见平萍就像只饿了很久的大灰狼看到一只又肥又胖的小绵羊似的,平萍就是那头饿疯了的狼,而陈子杰则是那只可怜的胖羊羊,平萍疯狂的在陈子杰身上撕咬着,虽然陈子杰不止一次的YY过自己和平萍交欢的场景,可从来没想过两人真实交欢的场景会是这样,当真是痛并快乐着。陈子杰发现自己穿越来后,一直都是被女人推倒,推了又推,被女人推倒也就算了,可被女人强上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岂不是很没面子。 一次,两次,三次。。。。。。陈子杰实在是不行了,哪怕对方是貌美天仙的美女,陈子杰现在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肾了。平萍这时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一半了,整个人清醒了许多,看到自己赤裸着坐在同样是赤裸着全身的陈子杰身上,下体还传来阵阵撕裂的疼痛感,马上就明白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脸顿时羞的通红,羞愧之下就想从陈子杰身上起来,可刚想动身就发现毒还没解干净,只好又继续坐了回去,好在平不凡已经离开了屋子,只剩下她和陈子杰两人。 平萍心想反正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索性把毒解了再说,到时候大不了杀了陈子杰,也就不怕别人知道。 陈子杰还不知道此刻对方的心中已经有了杀意,他还沉浸在前面的余味之中。 不过平萍这时才发现陈子杰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她想了很多办法依旧如此,心里恼怒不已,陈子杰看出了平萍的心思,说道:“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行,要不你试一试!” “什么办法?“ “你把耳朵凑过来!” “真是麻烦!“平萍嘴上抱怨着,可还是把耳朵凑到陈子杰的嘴边。 “你找死啊,竟然想出这么恶心的办法,信不信我阉了你?你这个淫贼”平萍一听陈子杰的话气的就要打过去,脸颊羞红的更厉害。 陈子杰已经看出平萍之所以突然会和自己亲热,八成是想让自己帮她做什么事,也许是练功,就像章南萍和方秋雁一样,自然不怕平萍的威胁,说道:“随便你,反正我已经睡过你了,此生已经无憾了!” 平萍见他一脸的无赖样,气不打一出来,可真要把陈子杰阉了,她也只是说说,真的做不出来,至少目前她不会这么做。 “你给我躺好了,不要乱动!” 平萍听到陈子杰发出那声音,是又羞又气,骂道:“你能不能闭嘴!” 陈子杰好像没听到似的,仍旧自顾自的喊道:“哦!哦!别停下,继续,快,对,就这样,小心牙齿!衣裤,衣裤!” 平萍不知道陈子杰为什么突然提到衣裤,她还以为陈子杰是想要衣服和裤子,可随着陈子杰的一声大吼,很快她就明白陈子杰所说的衣裤是什么意思了! 平不凡本来是不想听的,可陈子杰实在是叫的太大声了,也太贱了,平不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想过去让他闭嘴,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陈子杰的哀嚎声,还有平萍的打骂声。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突然打起来了?平不凡对现在年轻的表达爱意的方法感到很不解!也许是陈子杰有这方面的癖好吧。平不凡在心里解释道。 两个时辰后,终于,一切恢复了寂静! 平萍一脸满足的从陈子杰身上下来,穿好衣服,确认自己身上的毒都解除后,就打算对陈子杰下杀手。就在这时平不凡听到屋子里没有动静后,就猜测两人已经完事了,推门进来,说道:“萍儿,你没事了吧?” 平萍一看是平不凡,走上前把平不凡拉到一边,轻声的说道:“爹,我没事了,这个人不能再留了,我打算杀了他!” 平不凡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不过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杀,我们还要让他带我们去找墨玉神功秘籍!” 陈子杰这时已经累摊在地上,陈子杰感觉到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后腰已经不是酸痛了,简直就像是有人用火把疯狂炙烤。 至于两颗肾,已经不仅仅是被掏空了,就仿佛……被割走了一般。 不仅如此,全身每一处都在痛。 微微睁开眼睛,顿时见到了自己满身的伤痕。 到处都是牙印,上百个牙印! 我的天那? 这……这要命了啊。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 陈子杰低头一看,顿时几乎惊呼出声。 我的天那? 谁说的躺着不动就不累的,谁说的被女人强迫也是件美事,你们来试试! 陈子杰这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所以没听到平不凡父女俩的对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到鬼门关走了一圈。 “爹,你还要去太乙极乐宫找那本秘籍?” “你放心,现在他死了,就不会再有人会对我们不利,后面的路会很顺利,只要拿到了秘籍,我就可以治好身上的伤,到时候就可以一统江湖。实现我多年的夙愿!” 平萍看到平不凡一脸的期许,考虑再三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这时平不凡看到地上的玄金令牌,上前打算捡起来,平萍惊道:“爹,小心上面有毒!” 平不凡笑笑,说道:“你放心没事的,上面的毒是我特意加的,只会针对你师伯他们有作用。自从我得到了这块令牌后,我就知道你师伯迟早有一天会打这块令牌的注意,所以我就在上面加了一些经过改制的腐尸粉,这些腐尸粉一般人碰到都没有关系,可是只要一碰到增力散就会生效。” 平萍恍然大悟道:“师伯为了尽早打败你,所以就会经常服用增力散,时间一久身上难免会沾上增力散的粉末,所以他们碰到令牌的那刻起就离他们的死期不远了。” 平不凡笑道:“没错,我原以为只有你师伯一个人会服用增力散,没想到他让自己的徒弟也服用,那增力散需要口服,又是粉末状,手上一定会沾上,他们作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梦寐以求的玄金令牌上,不过这也总算是了了你师伯的心愿!” “对了,刚才师伯朝你身上擦了不少黄水?”平萍突然想到这件事。 “不用担心,我没事,那些黄水没有毒。“ 这时突然从地上窜起一个人,说道:“那我就给你一些增力散。”说着朝平不凡散了许多增力散,平不凡没想到地上还有人没有死,一时不备,手上和身上落下了不少增力散,这些增力散很快就和腐尸粉发生了作用,平不凡虽然很快就扔掉了令牌,可还是来不及,手指很快就开始痒了起来,平不凡不加犹豫马上砍断了自己的右手,这才止住了毒性的漫延。 那人见平不凡自断手臂自救,根本不给他第二次机会,冲上前又散了一把毒粉,这次平不凡有了准备,及时躲了过去,对方见一击不成,又趁平不凡立足不稳之际朝平不凡伸掌打去,平不凡本能的想伸出右手去抵挡,可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自己砍断了,慌忙之下连忙改用左手,随着“砰砰”两声,平不凡和对方各受了一掌,摔倒在地上。 平萍见状拔剑就要朝那人刺去,可对方身手敏捷的很,而且平萍又刚解毒不久,内力还没完全恢复,那人巧妙的避开了平萍刺来的剑,反手制住平萍,这样一来,平不凡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没死?”平不凡问道。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原来那人先前看到平萍中毒后的妩媚的样子,色心大起就想趁机点便宜,结果被自己的师父一掌打晕了过去,那一掌本就用足了力,即使是平不凡受了那一掌不死也残,更何况是其他人,只是那一掌稍微打偏了点,所以那人只是昏死了过去,好不容易醒来后,睁眼看到平萍经受了雨露后更显得娇媚,更是心痒难耐,只不过看到平不凡也在,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听到平不凡说令牌上的毒和增力散混在一起后就会毒发,他看到平不凡手里拿着令牌,就偷偷拿出身上的增力散,趁人不备,突然发起突袭,结果还真让自己成功了。 平不凡失去了右手,功力损失三分之二,又受了自己一掌,内伤更是加重,彻悟在地上无法动弹,而平萍这个小丫头,内力又没有完全恢复,还不是任由自己胡作非为。 陈子杰:还有老子呢,你这是直接无视我了吗? 你的存在感在老子心中那就是零! “小美人,几个时辰不见,你到是越发的妩媚了,弄得哥哥我都等不及了!“说着就在平萍身上啃了起来。 平萍朝对方吐了口唾沫,骂道:“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信不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就是碰你了,你来杀我呀!“那人调笑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手里,我作鬼也愿意!”那人淫笑着就要去脱平萍的衣服,这时突然有一人飞上前来,那人不防有备,整个人被打飞出去。 原来是平不凡用劲全力把平萍解救了出来,虽然暂时打退了对方,可平不凡也因为这一次用劲了剩余的内力,再也支持不住,整个人倒了下去。(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五章 平不凡托孤 那人没想到平不凡最后一击的力量会这么强,身上的经脉断了好几根,自己试了好几次都爬不起来,不过看到对方也倒下去后,心想对方这一击一定是耗尽了最后的内力,现在自己只要和对方拼时间,一定能比对方先恢复过来,到时候平不凡就可以任由自己处置,而自己也可以得到玄金令牌。 平萍看到平不凡倒下后,连忙把亿扶起来,问道:“爹,你怎么样?” 平不凡摇摇头,说道:“我没事,你趁他现在不能动弹,快去把他杀了!” 平萍捡起地上的剑,朝那人走去,那人一看情况不妙,连忙加紧运气,就在平萍就要刺下来时,他大声说道:“你要是杀了我,你爹的毒就没人解得了了?” “你说什么?”平萍问道。 “你爹中了我刚才撒的万毒散,只有我有解药,你要是杀了我,你爹也得死!” “萍儿,别听他胡说,快杀了他!”平不凡催促道。 “你不信的话,可以看一下你爹的胸口是不是发黑了?” 平萍拉开平不凡的上衣,胸口果然黑了一片。 “中了万毒散的人,先是胸口发黑,然后是手跟脚,最后是头,如果没有解药,中毒的人就会全身发黑,发臭,剧痛而死!”那人想尽办法拖延时间。 “萍儿,你别信他,我已经中了腐尸毒,即使吃了解药依然活不了。你快趁他现在无法动弹杀了他,不然等他恢复过来就来不及了。”平不凡急道。 “你想你爹死的话,就尽管杀了我吧!“那人索性反客为主。 平萍被两人激的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那人终于恢复了点内力,就迫不及待从地上跳了起来,朝平萍攻过去,平萍没有防备,等她发现时对方已经到了跟前,这时她再想还击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打落她手中的剑,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平不凡见状是气怒交加,可由于实在是受伤过重,有心而无力。“你这个小人,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你放心,早晚会轮到你,不过现在老子要先享受一下美人!” 平不凡骂道:“你会不得好死的!” 那人说道:“我好怕怕哦!哈哈哈!,除非现在有第三个人出现,否则你就只能睁眼看着我是如何疼惜你女儿的!哈哈哈!啊。。。。。。!”只见有一把剑从那人的身后刺穿了整个身体! “我就是那第三个人!”陈子杰站在那人身后以一种自认为很酷的姿势说道。 那人回头看竟然是陈子杰在自己背后刺了一剑,一脸的不可思议。 陈子杰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还能站的起来?没错,我被那婆娘榨了十多次,早已筋疲力尽,可是我天赋异禀,换成是他人,被一个女人榨了十多次,也许已经****,可我是谁啊,我可是身经百战之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这种对我来说只是小儿科!” 那人颤抖的说道:“你。。。。。。你。。。。。。!” “你是不是想说,你明明看到我已经只剩下半口气了对不对?告诉你,那是因为我正在回味美妙的过程,你看我的时候,正好回味到关键之处,我兴奋之下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嗝屁了,现在想来也真是危险,只是没想到你这个笨蛋还以为我快死了,竟然直接无视我的存在感,真是可恶!“陈子杰看对方胸口起伏的厉害,知道对方特别激动,又说道:“你千万别激动,你越激动血就流的更快,其实说来也怪你自己,谁让你废话那么多呢,你要是像我一样直接一点现在已经可以抱的美人归了,你们这引动反面人物啊,就喜欢在关键时刻废话连篇,好像自己很有文采似的。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安心的走了吧!”说着,陈子杰用手轻轻一碰,那人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双眼睁的像铜铃似的。 “真是小心眼,到现在了还死不瞑目!”陈子杰看着那人的尸体叹息道。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过来帮我解穴!“平萍在一边催促道,“等一下,你先把衣服穿上!“她看到陈子杰竟然是光着身子,连忙闭上眼睛说道 陈子杰这才想起自己还没穿衣服,又回去找到自己衣裤穿上,边穿边说道:“又不是没看过,闭什么眼睛啊!弄的自己好像是个清纯小女生似的!”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你要是割了我的舌头,看谁帮你解穴!“ 平萍一听这话,果然不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瞪着陈子杰,就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 陈子杰穿好衣服,走到平萍面前,抬起手就要解穴,这时才想起自己根本不会解穴啊,那平萍见陈子杰手抬了半天就是不下来,问道:“你快给我解穴啊!” 陈子杰说道:“我本想给你解开,不过解穴的法门,从前学过,现下可忘了。要不你提醒一下我,说不定你一提醒,我很快就能想起来了!” 平萍已经对陈子杰无语了,分明是不会解穴,偏要说忘了,这解穴的法门哪是说忘就能忘的。 陈子杰又说道:“你瞧着,我在你身上各个部位指点,倘若指得对的,你就说对,错了,你就说错!” 平萍看到陈子杰想搞怪,再说这点穴解穴的法门每个门派都不同,哪是他随便点就能解开的,连忙说道:“你不要乱点!” 陈子杰一伸手,便指住她右边胸部,道:“是不是这里?” 平萍登时满脸通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不说话,那就是这里了!”说着就要指下去。 平萍连忙说道:“不是这里!” 陈子杰又指她左边胸部,道:“是不是这里?”平萍脸上更加红了,眼睛睁得久了,忍不住霎了霎眼。陈子杰大声道:“啊,是这里了!” 平萍连忙说道:“不是这里,我刚才眼睛里有东西,才眨眼睛的!” 这边陈子杰还在戏弄平萍,那边平不凡突然吐了一口血出来,吓了陈子杰和平萍一跳,平萍连忙问道:“爹,你怎么了?” 平不凡说道:“是毒发了,我看来是不行了!” 平萍说道:“快,你快去那人身上找找看,一定会有解药的!” 平不凡说道:“不用了,我中了腐尸粉和增力散混合作用的毒,是无药可解的,虽然我砍断了一只手,可毒经过血液已经流到了全身各处,已经不来及了,这一切都是命啊!萍儿,我下面说的话你一定要听牢了。我死了后,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还有我不在后,你的性子也要改一改,不能再向以前那么任性了。” “我知道了,爹!”平萍哭泣着点头答应道。 “子杰,你过来!“平不凡又对陈子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怪我,我把你从京城绑来,一路上你又跟着我吃了那么多苦,你要是不恨我是不可能的,但是你恨我,有些话我还是要和你说,虽然你这个人吊儿郎当的,满身纨绔子弟的味道,可我看的出来,这些只是你的表像,实际上你是一个能把事情分出轻重的人,也是一个顾大局,识大体,心胸宽广之人,更重要的是你这个人机灵,脑子活络。” “别,你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而且你把我夸的越好,就会交给我很重要的事情,我不想接,我难得穿越一次,只想好好过我的官二代生活。”陈子杰说道。 “你越是这么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并不是让你做什么很为难的是,我只是希望你能暂时接下玄金令派,当我们九天门的掌门人!“ “你说什么,你让我接你的班做掌门人,为什么啊?”陈子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我不知道你说的脑子短路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非常清醒,我只所以让你接任掌门人之位,一来是九天门掌门人之位传男不传女,二来也只有你当了掌门人后,我女儿在九天门才不会受委屈,毕竟你们俩人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我看的出来你其实也很喜欢,很关心平萍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接二连三的救她,把她交给你我放心。“ 老子这趟远门出的,白捡了一个老婆不说,又弄了一个掌门人,好像并不吃亏啊! 平不凡又说道:“玄金令牌上有毒,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身上有腐尸粉的解药,你把解药倒上去然后把灵牌在水中泡个一个时辰,毒药就解了。虽然你不会武功,可我们九天门的人是只认领牌不认人的,令牌在你手上,他们就都会听你指挥,你让李们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 “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而我这个人又心软,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平不凡见陈子杰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像是了了心中一件大事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他又对平萍说道:“萍儿,爹就要走了,你知道吗,其实爹这辈子下来,最开心的日子就是和你娘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当时我到太乙极乐宫挑战被打成重伤,就在九天门的后山上疗伤,可是就在我疗伤到紧要关头之际,你师伯竟然偷袭我,好在他那一掌打偏了位置,我的得已侥幸逃脱,可是经脉受损严重,要不是你娘上山采药时发现了我,也许我早就死了。我被你娘救回家,经过她的细心照料,我的伤也慢慢好了起来,也许是日久生情,后来我们两个慢慢的好上了,后来又有了你,其实你娘并不知道,我炼的武功是不能结婚的,不然就会前功尽弃,可是我并不后悔,只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后来你娘得病死了,我一个人带着你回到九天门,不过这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机能尽然慢慢老化了,所以我才要寻找墨玉神功,就是想让自己可以恢复正常,可以多陪伴你一些时间,还有我说要统一武林,并不是我有多大的野心,而我我答应过你娘,要让你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我要让你成为一个众人敬仰的公主。” “爹,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不想当什么公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平萍哭道。 “萍儿,你别哭,爹不后悔,这也许就是爹的命,爹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世上会被人欺负。。。。。。“不平凡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带着无尽的遗憾闭上了眼睛。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陈子杰也被平不凡的举动深深打动了,原本对他的恨意也都消失了,陈子杰在心中默默说道:前辈,你放心,你一定会好好照顾平萍的,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更不会让她被人欺负。 其实关于平萍被人欺负这一点,陈子杰认为平不凡是想多了,以平萍的身手一般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要她不随便欺负人那就谢天谢地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六章 新掌门人,川州来客 陈子杰和平萍把平不凡的尸体火化后把骨灰用布包好,准备带回九天门安放并再重新举办一个作葬礼。接着陈子杰又按平不几说的方法把令牌上的毒化解,不过陈子杰还是心有余悸,不敢直接用手去拿,所以就撕下衣服上的布把令牌包好。做完这些后,陈子杰问平萍:“你有什么打算?” 平萍说道:“虽然我爹让你照顾我,可我知道你已经有很多女人了,我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本来我是想过杀掉你,可你现在是掌门人了,所以我不会再杀你,我会回到九天门,然后就在哪里再也不出来。” 陈子杰知道平萍现在是心灰意冷,而且以她的性格也根本容不下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在寺庙里休息了两天,等平萍的内力完全恢复后,就启程前往九天门。 两人径向西行,走了十来日,就来到一座大山下,平萍指着西北角上云雾中的一个山峰,向陈子杰道:“这便是九天门所在的虚无峰了。这山峰终年云封雾锁,远远望去,若有若无,因此叫作虚无峰。” 陈子杰道:“看上去好像还很远啊!” 平萍知道陈子杰已经走不动路了,他和自己不一样,没有武功,虽然一路上自己有意无意的放慢脚歨,可他终归还是比不上自己,“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天亮再上山。” 平萍带着陈子杰来到一处寨子,原来是九天门在山下布置的一个哨点,里面的人一看是平萍,连忙打开寨门,把两人迎了进去。里面的人听说平不凡已经死了,并且在死之前把掌门之位传给了陈子杰,大家都不敢相信,直到陈子杰拿出令牌,大家才知道是真的,里面的人先向平不凡的骨灰哭拜,然后参见新主人。寨子的首领姓石,三十来岁年纪,叫石破天,陈子杰让他找来一个坛子把平不凡的骨灰放到坛子里。然后他又发出讯号,通知山上的人准备迎接新掌门人。 陈子杰一开始还当心他们不服自己,会对自己不利,他浑不知平不凡治下众人对主人敬畏无比,从不敢有半分违拗,陈子杰既是他们新主人,自是言出法随,一如所命。 第二天石破天命了抬来一个轿子,抬着陈子杰上山,陈子杰一开始还不好意思,觉得这样会不会太骚包了,可一听到从这里到山顶还有近三十来里山路要走,如果没有内力的人怕是要走上半天,陈子杰这才坐上轿子在众人的簇拥下往山上走去。 到了山上,陈子杰才知道这九天门是有多大,除了山上有二百多人外,在各处还有不少分教,总人数大概有三千来人,只是九天门一直来都很低调,所以很少有人关注他而已。信息早已通知出去了,各处的分教教主正往总教这边赶过来,有的人远,有的人近,所以陈子杰在这段空隙中好好了解了九天门的情况,发现这九天门完全就是一个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世界五百强了,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还捡了一个宝。 等大家都聚齐了后,在平萍的安排下先是隆重的安葬了平不凡,然后就举行了新掌门人的接任仪式,举行完仪式后,陈子杰就算是正式接管了九天门,陈子杰没想到自己这个太乙极乐宫的掌门人之位还没坐上,倒是先坐上了他的死对头九天门的掌门人之位,真是世事无常啊! 坐了九天门掌门之位后,陈子杰睚眦必报的毛病马上就发作了,他下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命人捉拿章南萍和方秋雁师徒,一想到这两人让自己接任太乙极乐宫掌门人之位背后的意图,陈子杰还是生气的很,你们可以推倒我,但是绝不能把我当傻子,你们知道吗,你们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 不说九天门的效率还真是高,命令下发后的第五天,就收回信息,说是已经抓到了章南萍和方秋雁,正往山上送来。这让陈子杰对九天门众人的能力是刮目相看,这也太快了吧!就是朝廷也没这么高的效率啊,再说那两个臭女人的功夫可是厉害的很,怎么这么快就抓到了? 平萍看陈子杰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乡巴佬儿第一次进城,看什么都觉得新鲜,都觉得不可思议一样,自豪的说道:“不要说是两个丧家之犬,就是皇上我们一样能给你抓来!” 看不出来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也会吹牛啊,而且吹牛还不打草稿,就是自己也不敢这么说话! 平萍看到陈子杰不相信,也就懒的跟他废话,不再理陈子杰。 当陈子杰见到章南萍和方秋雁四人的时候,四人还在呼呼大睡,后经人解释陈子杰才明白过来,原来她们是中了九天门特制的迷烟,只见其中一人拿出一个小瓶分别在四人鼻子上放了放,四人很快慢悠悠的就醒了过来。 “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章南萍和方秋雁醒来第一眼就看到陈子杰,惊道。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啊!” “你抓我们来到底是干什么?” “你们看上去为什么很害怕的样子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们能做什么亏心事啊!再说你凭什么抓我们?“两人嘴上虽然不承认,可说话的证据明显就很没有底气。 “凭什么?难道你们忘了吗,我可是你们的掌门人呐!”说着,陈子杰拿出两枚戒指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你想怎么样?“ “你们别紧张,我只是找你们来谈谈心,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才对,你们说对不对。“ “你真不是找我们算帐的?“ “我这个有很多优点,其中有一点就是从不欺负女生,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们穿小鞋,我找你们来是商量一下我接任太乙极乐宫掌门一事。“ “如果是为这事,其实也不用商量了,因为太乙极乐宫早就不存在了!“ “你们说什么?“ “当初我们的师兄死后,我们俩人谁也不服谁,所以就各自自立门户,原先太乙极乐宫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世上早就没有太乙极乐宫了。九平不凡只所以追着我们不放,就是想抢我们手上的黑玉神功,可你也已经看过那本书了,因为少了最后两张,所以墨玉神功也等于失传了。“ 说了半天,你们太乙极乐宫就是一个空壳啊! 陈子杰只所以抓章南萍和方秋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出了一下心里的气,现在气也出了,太乙极乐宫又是一个空壳,所以陈子杰就把九天门的事情交给平萍打理,自己则起程回京城。至于章南萍和方秋雁四人,反正现在九天门和太乙极乐宫都归属陈子杰统管,名义上两家已经合成一家,所以陈子杰也就让她们四人自己做决定去向,章南萍和方秋雁心想反正自己也没地方可去,索性就留在了九天门,而且让陈子杰想不到的是,她们竟然还主动把墨玉神功交了出来与九天门的人一起分享,九天门的人先是一脸的兴奋,可是听说她们的师兄因为墨玉神功少了两张纸,竟然走火入魔而死,一个个就像是捡了烫手的山芋一样,扔都来不及。 回去之路可要比来时舒服多了,也顺畅多了,不过在路上陈子杰还是耽误了几天,因为他毕竟是打着宣传教化的名义出来的,所以还是要把表面功夫做足了,他找到当地的知县,在金钱功势下,对方很快就帮陈子杰开了一个证明,上面还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段表扬陈子杰的话,看的陈子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脸皮也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回到京城交了差,同时继续请了个长假后,陈子杰又把重心放到了娱乐城的项目上,好在工地的进展一切顺利,整个娱乐城已经被具规模,能看出大致的样貌。 一天,陈子杰在被孔燕燕,颖儿,王语嫣三女轮流推倒后,就听到陈安跑来说是有人来找自己,陈子杰觉得很奇怪,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找自己,问道:“是谁啊?” 陈安答道:“对方说是从川州来的。” 陈子杰一听是川州,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国利,想起自己当初曾答应过李国利在军费方面会帮他,看来十有八九是为了军费这事来的。他又问道:“对方可是空手来的?如果是空手来的话就说我没空!” 陈安说道:“不是空手,带了瞒满一车礼物来的!” 陈子杰连忙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迎进来,上好茶!” 陈安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家的少爷了,收礼也能收的这么正大光明! 那人进来后先是自我介绍,果然和陈子杰想的一样是李国利派来的,李国利上次申请军费的折子上了好久,也没见到回复,所以就派人来京城查探,临行前他还特意嘱咐对方一定要记得拜访陈子杰,所以那人一到京城就先来见陈子杰。 陈子杰听完来意,一拍胸脯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家都督就一定会兑现承诺的,你看这样如何,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去找我爹,让他安排时间见你一面,你看如何!” 那人一听大喜,来之前他还担心陈子杰会推诿,可他没想到陈子杰会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道谢后就告辞回去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七章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好了 在陈子杰的牵线搭桥下,李国利的使者很快就见到了陈诩,听明对方的来意,陈诩一脸为难的表情,说道:“这事可不好办啊!你也知道如今朝廷的情况,别说这么多钱了,现在怕是我们这些臣子的俸禄都要发不出来了!” 那人一听,连忙拿出一个锦盒,说道:“我家都督听闻陈大人素来对玉颇有研究,正好这里有一块玉我家都督想请陈大人帮忙品品鉴品鉴!”那人打开盒子,一块通体透明的黄玉呈现在陈诩面前,陈诩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块上好的美玉,他拿在手上仔细观摩了一刻钟,这块玉估价在一万两银子左右。 陈诩的脸色又变回原来的模样,说道:“回去告诉你家都督,我已经鉴定过了这是块好玉,只是你家都督说的那件事,实在是要费我很多心思啊,中间还需要经过不少人,怕是要不少时间,就是不知道来使能在京城呆多长时间!” 那人一听,妙懂陈诩的话中之意,说道:“我家都督知道你事一定会很为难陈大人,所以特意让我带来了二十万两银票代陈大人打点之用,麻烦陈大人费心了,事成后,我家都督还另有重谢!” 陈子杰心道:呀呀呸的,就这一功夫,算上进门礼就已经进帐二十多万两了! 陈诩又说道:“看在你家大人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那人大喜,问道:“敢问陈大人何时会有消息!” 陈诩说道:“这就不好说了,估摸着最快也要三个月左右吧!” 听到这话,那人心里就忍不住问候起陈诩来了,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啊! 陈子杰这时正好感到口渴,端起茶杯刚喝了一口,听到陈诩的话,差点把嘴里的茶给喷了出来,自己还以为结束了呢,没想到还只是开始! 那人哀求道:“陈大人,我家都督为这事可都急的吃不下饭了,你能否帮个忙,加快一点。”说着那人又掏出一叠银票,看上去有个几万两的子。 陈诩用手在银票上拍了拍,说道:“不是我不想快啊,实在事这事很重大,快不起来啊!” 那人又拿出一叠银票,陈诩摸了摸,说道:“看在你家大人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辛苦点,看一个月能否办下来!” 那人又拿出一叠银票,陈诩摸了摸,说道:“我看你家大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我就当交个朋友,一个星期吧,这可是我的极限了,再快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那人一听也就不好再勉强了,道谢后就离开了陈府。 陈子杰对陈诩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没想到还能这么收礼,一想到自己那天晚上的表现,简直就是一个弱智的人才做的出来的,那么点东西就把自己收买了,再看自己爹这边,多说了几句话就收了进五十万两银子,看来姜是老的辣这句话一点都没说错。 第二天那人又来到了陈府,不过这次是陈诩把他叫来的,两人在屋里嘀咕了许久,那人离开的时候显得很匆忙,也不知道陈诩和他说了什么,两天后就从西边传来鬼国入侵的消息,震惊了整个朝廷,好在川州的李国利把对方挡住了,可李国利说自己缺少军费,也不知道能挡多久,一个星期后,朝廷的二百万两军费就如数开始运往川州,李国利也说话算话,事后又送了十万两银子给陈诩,陈子杰算了一下,陈诩竟然吃了四成的回扣,妈的,没想到还能这么捞钱,自己算是长见识了。 只是很可惜,陈诩虽然赚了一大笔,可当陈子杰开口向他“借”时,却被他一口回绝了,理由是陈子杰已经从店铺里拿了那么多钱,自己没告他挪用公款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好意思向自己要钱。 看到陈诩回绝的那么不加思索,陈子杰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大义灭亲,举报自己的爹! 军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陈子杰又把工作重心放到了娱乐城的项目上,虽然进度很顺利,可进展实在是太慢了,没办法这个年代没有后世的那些起重设备,完全只能靠人力,而且里面还有许多地方的设计理念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个年代的人所能接受的范围,所以陈子杰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来给他们解释,这样才总算勉强让项目没有停下来。 陈子杰忙完工地上的事情后,还得忙着满足三个老婆的生理需求,可谓是劳心又劳力,本想好好睡个觉,可一大早就被曹不凡,潘文长和王正才三人吵醒,三人看到陈子杰竟然还有心情睡大觉,就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睡的着!” “发生什么事了,看你们三人火急火燎的样子,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这回可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子杰看三人的脸色十分着急,看来不像是开玩笑。 “鬼国打过来了。“ 陈子杰一听,说道:“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不是说被李国利挡住了吗?” 陈子杰知道鬼国入侵的消息是自己的爹跟李国利合作放出来的假消息,目的就是为了骗军费。当然他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三人,虽然大家都这么做,可毕竟这是丢脑袋的大罪,谁也不敢说出来。 一看陈子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三人就知道陈子杰一定还不知道事情的最新情况,三人说道:“那是几天前的事情了,昨天朝廷收到六百里加急,说鬼国绕过川州,突然出现了北州的地界,北州没有防备,已经丢了十几座城了,现在鬼国已经把定北城团团围住,怕是要不了几天这定北城也要丢了。” “你们说的可是真的?“陈子杰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定北城是北州的州府所在地,政治意义非同寻常,一旦丢了,整个北州都会失守。更重要的是定北城聚集了北州大部分物资,这些物资一旦落入鬼国人的手里,那后果可不堪设想。而且北州是京城的北大门,一旦失守,柜国的骑兵就可以长驱南下,到时候京城就岌岌可危了。 “我们会拿这种事情骗人嘛,昨天我们家的老头子进宫后就没再回来过,从里面传出消息,说皇上龙颜大怒,下了旨意,拿不出办法谁也不许回家。“ 陈子杰一听,连忙让陈安回到城里看老爷有没有回来,陈安刚离开没多久,又跑了回来,说是宫里来人了,说着身后出现一个太监,还是同样的人,还是同样的事,那个太监是来传话,让陈子杰进宫的。 陈子杰一头雾水,问道:“怎么突然叫我进宫?” 那太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要是在以前陈子杰或许就相信了,可经过陈诩的言传身教,陈子杰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单纯了,在银子的攻势下,那太监很快就沦陷了,他告诉陈子杰,昨天进宫的那些大臣真是被逼急了,最后有人提出和谈,可派谁去和谈呢?大家商量了很久,最后进宫议事的人没一个愿意去和谈,就连提出这个建议的人自己也不敢去。 你当我傻啊,这时候去和谈,不死也得掉层皮! 虽然皇上说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可你敢保证日后皇上不会后悔,不会觉得你给你太多了,万一对方提出和亲,你让谁家的姑娘去,人家还不恨死你,一有机会就给你挖坑设套,总之这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凡是有资格进宫的人,哪一个不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所以即使皇上给出了优厚的赏赐,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头。 既然现场的人选不出,那就从不在场的人挑选吧! 最后也不知是谁提出陈子杰,王朴和陆维三人曾经出使过北戎,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所以建议这次还是派他们三人去和谈。 陈诩听到这话,心里把对方家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不下一百遍,他一看对方是户部的人,就知道这一定是户部尚书高宏的注意,看来上次军费的事情已经让高宏怀恨在心了,所以今天趁机报复自己。 陈诩立马站出来反对,先是说自己的儿子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上次的事情纯属瞎猫碰到死耗子,碰巧了! 可对方反驳道:“一两件事可以说是碰巧,可这一连串的事情如果说是碰巧那也太巧了,这也说明陈子杰的主角光环很强,说不定在这次事件中也能发生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陈诩心里一阵骂娘,又说道:“陈子杰只是一个礼部的从五品员外郎,级别不够,不适合出使。” 对方说:“级别不够可以提升嘛!” 皇上一听也有道理,不就是一个职位吗,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当场把陈子杰的级别提高了一级,后来一想只是提高一级的话,陈子杰还是只有从四品,好像还不能够让对方引起重视,索性任命陈子杰为四品的鸿胪寺卿,陆维则为鸿胪少卿,提升为从四品。 陈子杰和陆维两人根本不知道,两人一下子就变成了外交部的部长和副部长。陈子杰就暂且不说了,陆维可是郁闷的要死,自己一个堂堂的两榜进士,高材生,竟然接连两次的要屈居于一个纨绔子弟之下,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听从于一个纨绔子弟也就算了,老子在外面活的有滋有味,逍遥的不得了,把老子弄到什么鸿胪寺做少卿,简直就是明升暗降吗! 后来有人也提出对陆维来说好像并没有升职,反而降职了,所以皇上又给了陆维一个正三品的金紫光禄大夫的散官,也就是说陆维虽然只是个少卿,可是却享受正三品的待遇。 至于王朴,这次不不带他玩了,毕竟这次是去和谈,带个武官去不太合适,而且王朴这人性格暴躁,一言不合就要动手,会于和谈不利。 陈诩眼看就要成为既定事实,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打同情牌,说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不想活了。 皇上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陈诩,心道:“你能不能换句台词,说来说出就这么重复的几句话,一点新鲜感都不给人家!” “朕记得当初在讨论是否要答应给李国吏军费一事上,陈爱卿好像是极力赞成的,还说只要有西军在,鬼国就根本打不进来,可现在呢,人家鬼国就已经打到朕眼前来了,所以有你们陈家的人去和谈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子杰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就开始问候高宏的女性亲属,不但是高宏,就连户部所有官员的女性亲属也都一起问候了一百零一遍,也不看一看自己的肾能不能答应自己这么博爱。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好了,这就是陈子杰的座右铭,他跟着那个太监来到皇宫,陈诩早就等在哪里了,看到陈子杰,他连忙把他拉到一边,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陈子杰。(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八章 故人相见,谈判 听完陈诩的话,陈子杰才知道事情原委,当初陈诩和李国利的确是假传消息就鬼国入侵,以骗取军费,鬼国也很配合的助演了几场戏,可谁知这次鬼国派出来助演的是他们的四王子达达,是个王子也就罢了,就偏偏这个四王子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王子,他觉得以自己的容貌和演技只当一个助演太委屈了,他想当主角,他想成为大腕,他想万众瞩目。四王子一发奋图强,大神国就遭殃了。 达达看到大神国这边除了川州戒备森严外,其他地方都是军备松驰,所以在助演结束后,他干脆绕过川州打到了北州的地界,原本他只是想抢掠一番就走的,可他没想到进攻会如此轻松,不出几日竟然就攻下了北州十几座城池,而且很有希望连定北城也打下来,有了这些功劳,自己就可以和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掰一掰腕子了。 陈子杰这才明白,敢情这次是自己招狼入室的,妈的为了那五六十万两银子把自己陷入险地,这买卖做的真是太不划算了。 陈子杰进去见皇上,发现陆维已经在了,陈子杰给皇上行了礼后,文武皇帝就开始给两人做思想总动员,无非就是两人能力出众,现在朝廷有难,希望两人主动承担,帮助朝廷渡过这个难关,而且还给两人开了一张空关支票,说只要两人能圆满的解决这件事,事后一定会重重有赏。 陈子杰可不敢相信这话,心道:要不你先把上次的兑现了吧! 文武皇帝就像是一个知心姐姐,陈子杰和陆维两人出来的时候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由于事情紧急,两人稍做准备后就前往达达军营。看着两人的背景,文武皇帝突然说道:“小平子,你说子杰他们这次能成功吗?” 虽然叫小平子,可年纪却并不小,满头的白发,比文武皇帝还要老上十多岁。“陛下,你就放宽心吧,奴才看这两人一定能和上次一样带回来一个意外之喜的。” “朕也喜欢如此啊,上次只是让他们去祝个寿,要不是阿史娜公主指明了让陈子杰去,朕是绝不可能派他去的,可没想经他这么一去就把北戎闹的个鸡飞狗跳,自己乱了起来,听探子回报,北戎人现在还在互相攻打,辽州,晋州,启州三州的兵力都被抽调走了一半,要不是鬼国突然生事,朕真想派人收复辽州,晋州和启州。朕希望他们这次去也能和上次一样,能让鬼国自己内部乱起来。“ 小平子心想:感情皇上就是冲着这个,所以才派他们俩去的! 陈子杰和陆维自然不知道皇上之所以会派自己去主要就是因为觉得两人会生事,要不然两人一定会口吐鲜血。 另一边,达达正没日没夜的攻打定北城,可定北城毕竟城高墙后,又是北州的特大城市,再加上鬼国的人野战可以,但攻城战却不在行,在定北城上下一心之下,达达接连折损了一千来人,这让他心痛不已,不得不暂停了攻城。 陈子杰和陆维并没有马上到达达的军营,而是先到了定北城里,早在他们俩之前,朝廷就已经派王坚到定北城负责防御事务,这王坚是定北公,所以让他来负责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陈子杰心想这次王朴虽然没来,却碰到了他的堂弟王坚,自己和他们王家还真是有缘啊! 不过最让陈子杰感到意外的是,在这里他竟然还碰到了一个他人穿越过来后,认识的第一个女子,潘佳。陈子杰知道他的父亲潘胜是镇国将军潘必达的亲兵,后来跟随潘必达到临近川州的地界负责协助王坚防守李国利,后来达达突然攻打北州,王坚被调到了定北城,潘必达就让潘胜跟着一起到定北城协助王坚守城,就这样潘佳也跟着潘胜来到了定北城。 显然陈子杰在潘佳的心中形像很不好,所以第一眼看到陈子杰,潘佳就没给陈子杰好脸色,要不是看在陈子杰是和谈大使的份上,潘佳说不定会当场痛扁陈子杰一顿。 王坚算起来和陈子杰也是亲戚,所以对陈子杰十分客气,他把陈子杰迎到府上,这里原本是北州刺史的署衙,王坚到来后就把这里改成了自己的指控所兼休息室。 酒过三巡,王坚问起陈子杰对于和谈有什么打算,陈子杰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想法,看到陈子杰吊儿郎当的样子,王坚心中感叹皇上这次可能是扰托非人了。 这倒不是陈子杰不负责任,而是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办法进行和谈,如果自己贸然前去,要么被达达杀了祭旗,要么就会被敲竹竿,而且是被狠狠的敲一大笔,虽然临行前皇上亲口说什么条件都答应,可后来陈诩告诉自己皇上虽然这么说,可自己千万不能真这么做,如果只是陪钱到还好,就怕对方提出割地赔款,陈诩告诉陈子杰,当今皇上自诩是个文武双全的皇上,所以一心想着开疆拓土,只是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非旦没有开拓一寸疆土,反而一直给北戎送保护费,另外鬼国也是不时到家里来抢上一抢,这些都还好,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可如果一旦答应割地赔款后话,虽然皇上不会说什么,可心里一定会记恨你,因为你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以后一定会给你穿小鞋。 这些都还好,陈子杰最怕的是自己还不了解达达的为人,万一对方是个一讲理的人,在敲了一大笔竹竿后又把自己杀了祭旗,那自己可就亏大了,陈子觉一直认为老天爷让自己穿越成为一个官二代就是让自己享福的,所以他做任何事前,就会考虑是否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有没有危险。 “国公爷,你对达达这个人了不了解!”陈子杰问道。 “我没有和他直接打过交道,这次也是第一次交手,我只知道他是达海的第四个儿子,也是最小的一个儿子,因为是达海最喜爱的一个妃子所生,所以也最受达海的喜爱,只是因为年纪小,所以以前不怎么出来,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达海会派他出来。“ 王坚不知道为什么,可陈子杰却知道,一定是达海认为这次的行动没什么危险,所以就让这个小儿子出来捞点政治资本,可达海也没想到达达竟然敢独自一人深入到大神国腹地,事实上达海知道后确实也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派人去接应,可达达的信中说自己只是想探一探大神国的实力,不会恋战,又看到达达这边确实进展的也很顺利,所以达海没有派人直接前去接应,而是在达达的身后远远的监视着,一旦发现达达有危险,他们就会前去解救。 陈子杰知道在王坚这边也问不出什么来,而且他对大神国的情报系统也失望的很,所以在临行前,他已经通知九天门收集所有跟达达相关的情报,同时让章南萍和方秋雁结师徒前来保护自己。在没有充分了解达达的为人前,陈子杰是绝不会去冒险的。 达达这边看到攻城受挫正在苦思冥想办法,就收到大神国这边希望和谈的请求,达达一想自己孤军深入,现在攻城又受挫,何不敲一大笔钱再走呢,所以立即答应了和谈和请求,可是他左等右等也不见大神国的使者前来和谈,就在他以为自己很有可能是上当受骗之际,有人前来报告说是大神国的使者到了。 达达和陈子杰第一眼见到对方的时候,心里就涌起敌意,没办法,两人都太帅了,不行这天下怎么能有和自己一样帅的人存在,我一定要弄死对方。 虽然心存杀意,可达达和陈子杰还是互相友好的握了握手,亲切的互相问候了一翻。 言归正传后,双方对和谈的条件开始讨价还价,达达狮子大开口,说除了要把把北州割给鬼国外,另外还要支付一百万两银子,同时大神国的皇上还要嫁一个公主给鬼国的王子为妻。 陈子杰知道鬼玉的王子除了眼前的这个小王子外,都已经娶妻妻,说是嫁给鬼国的王子,还不是在给自己找老婆。 “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免谈!”陈子杰一口回绝道。 “那这么说是没的谈了!“达达语气变得十分生硬。 “这样吧,除了最后一条个,我方再答应赔你们十万两银子,你看如何!“ “你当我是叫花子吗?“达达怒道:“看来贵国根本没有诚意和谈啊,既然这样,咱们只能在战场上见了!”达达威胁道。 这时陆维看到双方还没怎么谈,就已经有谈崩的迹象,连忙说道:“达达王子,你先别生气,凡事可以商量的嘛!”同时陆维不由的看了一眼陈子杰,好像在抱怨:“你是怎么谈的,一上来就谈崩了!” 陈子杰也是一脸的委屈,不是说谈判就像是做生意,一个漫天要价,另一个就可以落地要价吗?我还价了,你可以接着讨价还价啊! 达达也是一脸的委屈,没人教过我谈叛还可以讨价还价啊! 第一轮谈判双方谈了不到十分钟就不欢而散,陈子杰还担心对方耍赖会扣留自己,好在对方深受双方交战不斩来使的规则,大方的让自己回到了城里。 王坚一看陈子杰去了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很是奇怪。陈子杰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只是刚开始,后面还有的谈呢!” 王坚一想也对,不过他毕竟是带兵打仗多年的老人了,看到今天双方谈崩了,就料到对方一定会来攻城,所以立刻派人通知大家加强戒备。果然鬼国人的臣夜想要偷袭,可大神国这边早有准备,鬼国这边看讨不到便宜,只要撤退。 双方谈谈打打,打打谈谈,一直持续了半个月,达达这边终于要撑不下去了,毕竟他孤军深入,所有的后勤都是靠抢掠来的,虽然十向座城池的物资够他使用一年的,可大神国这边已经开始调动部队从其他地方包了过来,再下去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包围住,所以他想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和谈的条件也是一降再降,最后只剩下一条就是大神国赔偿一百万两,可陈子杰只愿意给十万两,双方为此展开了拉锯战。 达达:“九十万两!” 陈子杰:“十万两!” 达达:“八十万两!” 陈子杰:“十万两!” 达达:“七十万两!” 陈子杰:“十万两!” 达达:“我都降了三回了,你就不能提高一次吗?” 陈子杰:“十万零一两!” 达达:“看来今天是谈不下去了,你们请回吧!”达达感到每和陈子杰谈一次,自己的智商好像都要被侮辱一次。 王坚觉得贵国这次攻城比前面几次都要来的猛烈,好几次都差点攻上了城头,要不是自己及时一口咬定人赶到,后果不堪设想。陈子杰看着惨烈的情景,心里开始真害怕,心里后悔上次谈的太生硬了,早知道七十万两就答应了,虽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多,可至少也能捞到近三十万两银子了,哎呀,这人就是太贪心了,下次谈判自己一定不能这么贪心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六十九章 败家玩意 鬼国的达海也想到达达孤军能打的这么远,眼看定北城都已经被围住了,达海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啊!他连忙写信给达达,让他不要围师必阙,把最后一面故意留出来的城门也给围上,然后又让在后面策应的军队快速跟上,阻止大神国的其他军队前来救援,防止达达的军队被反包围。自己则亲率主力骑兵部队前来增援。 达达一连攻了好几次都无功而返,本想带着劫掠来的物资撤回贵鬼国,毕竟这已经也是一份大功劳了。但是收到达海的信后,达达迅速把最后一面特意留下的缺口也堵上了,王坚一看,就知道可能鬼国那边可能有援兵到了,对方要和自己拼命了。 陈子杰也发觉了这个异常,一看自己的后路都被切断了,心里也很着急,皇上是让自己来和谈的,千万不要谈到最后把定北城给谈没了,所以就主动提出要和达达再次进行谈判。达达见据援兵到达还有一段时间,而自己的这些小动作一定被对方看在眼里了,为了拖延时间同时也可以麻痹对方,达达爽快的同意了再次谈判的要求。 “我方的要求是白银一百万两,割让北州十城,同时出嫁一个公主!“达达故意把要求恢复的先前的条件,他知道对方反正一定不会同意,会和自己讨价还价,这样正好中了自己的拖延之计。 “没问题,你提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不过你得马上退兵!“陈子杰爽快的答应道。 达达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什么情况?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了,不是说好一个漫天要价,一个落地还价的吗?你竟然不讲规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陈子杰:你把事情都做的这么明显了,不要说老子九天门的人给了我情报,对王坚这种战场上的老狐狸根本不需要用脑,只用屁股都能猜出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不用再考虑考虑吗?“达达问道。 “不需要了,临行前,我文武皇帝已经给我旨意,让我便宜行事,所以我有权做任何决定!“陈子杰一脸骚包样的说道。 “我看这样好了,你们回去再好好想想,说不定仔细一想就觉得我提的条件太高了呢!“ “没这个必要了,我看干脆我们现在就把条约签了吧,这样大家都好早点回家!“ “既然不们不愿意回去再考虑,那就留在这里考虑吧!“ 操蛋,对方竟然开始玩阴的了! “我又想了一下,我觉得我小王子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还是回去再考虑一下吧,告辞!“ 文武皇帝最近的心情很糟糕,只要他的心情一不好,最倒霉的就要数那些茶杯了,统统成了他发泄怒火的工具! “陈子杰和陆维他们是干什么吃的,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谈下来,不是说了允许他们便宜行事的嘛!“ 看到皇上发火了,下面的人个个的缩起了脖子,生怕头伸的太长成了出头鸟。 “你看,对方非旦没有退兵,反而带有增兵的趋势,小平子,你再给朕下道旨意责问一下陈子杰和陆维,让他们赶快谈下来,不然就不要回来了!“ 小平子道了声是后连忙离开,生怕多呆一会就会成为第二个杯具。 “这是第三道责问的旨意了,是用信鸽送过来的,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陆维问道。 “现在是对方不想谈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早知道一开始就应该答应对方的要求,或许就没有后边的事了!“ “你这是在怪我了!“ “我可不敢!“ “不敢,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是你的上司,你就怪我了!“ 虽然陈子杰是陆维的上司,可陆维在心里根本就不服陈子杰,上次去北戎因为是对方要求让陈子杰做主使,陆维也就无话可说了,可这次和谈还是让陈子杰做主,陆维心里可是一万个不服,所以怒火一上来,也就不管不顾了,说道:“难道不是吗,人家都提出只要七十万两白银了,为什么不答应他,临行前皇上可是给了我们便宜行事的旨意的!” “你也说是便宜行事了,我问你怎么个便宜行事皇上可有说了?万一回去后皇上觉得银子给多了怪我们怎么办?要知道朝廷可是刚给了李国利二百万两银子,现在别说是七十万两,怕是七万两都拿不出来了吧!“ “反正你是负责人,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说来说去,原来你是想做我这个位置,可以,我这叫给皇上写信,让你做负责人行了吧!“ “你当我傻啊,现在这个时候你把我推到前面去是想让我给你背锅吗,我可不是背锅侠!“ 这边谈崩后,那边鬼国主力的前锋部队已经的达达的军队汇合,达达一合计,觉得如果自己能在父王来之前就把城攻下来,那自己在父王心中的地位一定会提高不少。达达的上进心一爆发,定北城这边可就苦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鬼国士兵不停的往城墙上冲上来,王坚就像个救火队员,哪里有险情他就出现在哪里,可这次的情况和往常很不一样,打退了一波后很快就会又有一波鬼国的士兵冲上来,城墙上和城墙底下堆满了尸体,有鬼国的也有大神国的,死状异常恐怖,缺胳膊少腿的那还是轻的,什么身首异处,大卸八块,总之你想的到的和想不到的死法在这里都能找到,简直就是一部人类死法的理科全书。 大神国这边很快就要不行了,陈子杰眼看城楼就要破了,就对王坚说道:“国公爷,我们还是快撤吧!” 王坚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他摇摇头道:“不能撤,如果一撤整个部队的战斗力就没了,哪时我们才真的完蛋。我看敌人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下,敌人一定会撤的。” “你要是怕死,你就自己走,不要在这里扰乱军心!“潘佳忍不住说道,反正陈子杰在她心里就和人渣没什么区别,把陈子杰比做人渣都已经算是给陈子杰面子了。 “佳儿,不许胡说!“潘胜连忙阻止道,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因为乱说话而得罪当朝大学士的儿子。 这时潘胜的儿子跑过来,喊道:“国公爷,爹,北门失守了,快派人去增援!” 王坚一听,连忙说道:“潘胜,你快带着我的护卫队上!” 潘胜一听,说道:“国公爷,不行,我要是带着护卫队走了,那你可就太危险了!” 王坚怒道:“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了我个人的生死,城池要紧,你快去,要是夺不回北门,我拿你是问!” 潘胜带着自己的儿女走后,王坚也跟了过去,走之前他对陈子杰说道:“我看和谈是没希望了,我看你身边的那四个女人武功高强,她们应该可以带着你安全离开这里的。” 陈子杰没想到王坚眼光这么犀利,他其实早就计划好了,到时候就让李雅把那只大鸟招唤来带着自己离开这里,可现在看到王坚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走了。 陈子杰也偷偷的跟了过去,躲在一个角落里看到王坚和潘胜一家正在和鬼国的人血战,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鬼国的人则越来越多,潘佳毕竟是个女子,很快就体力不支,这时陈子杰看到一处更隐蔽的地方,就想躲到哪里去,可他不知道不远处有一个鬼国的弓箭手正偷偷的打算朝潘佳放冷箭,陈子杰鬼使神差之下正好从中间穿过,结果那只箭与陈子杰擦肩而过,刺破了陈子杰手臂上的一点皮,其实陈子杰不知道,这还是方秋雁及时出手,不然陈子杰必定命丧当场。 陈子杰疼的大叫一声就晕了过去。潘佳看了看陈子杰又看了看钉在柱子上的箭,明白这是陈子杰替自己挡了一箭。 等陈子杰醒过来时,看到王坚等人正围在自己身边,“我没死,哈!哈!我没死!”陈子杰确认自己还活着后,高兴的大叫起来。 “就是插破了一点皮,不碍事的!“王坚说道。 陈子杰看到方秋雁和章南萍也在,说道:“你们四个是死人吗,看到箭射我也不救我!别忘了我可是你们的掌门人!” 王坚说道:“你别说她们了,这次多亏了她们出手,要不然城池一定守不住了!” 王坚把事情一说,陈子杰才知道四人看到陈子杰被箭射倒后,其实在第一时间就出手了,而且还帮助王坚等人把鬼国的士兵全都赶了下去,正如王坚所说的,贵国人其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看城池上突然多了四个武功高手,知道今天是攻不下城池,毕竟鬼国不像大神国那样人口众多,一次损失一两千人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于是就鸣金退兵。 “明知道自己武功好,也不早点出手!“陈子杰说道。 “你只是让人们来保护你的,可没说帮着一起守城啊!“方秋雁和章南萍说道。 这时潘佳走了上来,对着陈子杰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陈子杰:我什么时候救了你!既然你说我救了你就当我救了你吧! “你要干什么?“陈子杰见潘佳突然蹲下来抬起自己的手臂。 “你受了箭伤,我给你上药,不要伤口容易发炎!“潘佳说道。 陈子杰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你等一下,我先给伤口消消毒!”陈子杰知道当今的医疗水平有限,很多人受了一点小伤都会伤口发炎而死,所以在出发前他特意带了几瓶高度白酒过来,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本来陈子杰是想做酒精的,可一来设备有限,二来也没时间,所以只好暂时先把白酒当作酒精用了。 “什么东西这么香?“王坚等人闻着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洒香味,顿时口舌生津。 “这是酒吗,什么酒能这么香!“ “自己好像还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的酒,这酒怕上皇宫里也没有吧?“ “这个败家玩意,竟然把这么香的酒倒在伤口上,真想抽死他!“ “可以了,不用再倒了,你这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王坚看到陈子杰还要往伤口上倒酒,连忙止住,看到浪费了这么多酒,心疼的不得了。陈子杰不知道自己在倒酒时,王坚等人心里一直流血。 “你怎么把瓶子拿走了?“陈子杰看到王坚一脸坦然的把酒瓶子揣到自己怀里,说道。 “你不知道军中不能私自藏酒吗,我没处罚你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要回瓶子,想的美!“说着揣着瓶子走了,由于担心鬼国人随时会来偷袭,所以王坚已经搬到城楼上住了。他走后潘胜父子互相给了对方一个眼神也很快就走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章 陈爷风流不下流 “不是说好了,每人只能喝一小口,你竟然喝这么多!“王坚一把夺过潘胜手里的洒瓶,看到里面的酒已经所剩不多,心疼的要命,“不能再喝了!” “国公爷,我还没喝呢!“潘胜的儿子潘忠说道。 “只能喝一小口啊!“王坚再次叮嘱道。 潘忠接过酒瓶,很快就闻到诱人的酒香味,他先是小心的抿了一小口,一股辛辣真呛口鼻,不过很快就有一股醇香的酒味涌上心头,潘忠马上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王坚一把夺过酒瓶,骂道:“你怎么和你爹一个德性,说话都不算话啊!” 潘胜说道:“国公爷,这也怪不得我们,谁让这酒这么好喝呢,我长这么大,还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王坚叹了口气道:“说的也是,和这酒比起来,以前喝的酒简直就是马尿,怕是皇上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只是太少了点,根本不过瘾啊!” 潘忠说道:“国公爷,爹,我有一个注意,他陈子杰一定不会只带一瓶酒来,我们何不找他让他把所有的酒都交出来!” 可是等王坚三人来到陈子杰住处时,却没有找到陈子杰,一问四女才知道陈子杰上茅厕还没有回来。三人只好坐下来等陈子杰,可谁知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还不见陈子杰回来。王坚沉不住气了,问道:“他去茅厕有多长时间了?” 方秋雁说道:“差不多有半个时辰了吧!” “半个时辰?不会是掉到茅坑里了吧?“潘胜说道。 章南萍也觉得这大号确实有点久了,就让李雅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李雅到了茅厕叫了半天也没人答应,她掩鼻推门一看,里面根本没有人。。。。。。 其实陈子杰早就上完茅厕了,只不过就在他打算回去时,他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隔壁住的就是潘佳,而且对方正让自己的婢女烧水准备洗澡。 陈子杰顿时心痒痒了。 脑子里面开始幻想那无比美妙的画面。论样貌潘佳绝不输给平萍,虽然胸脯没有平萍的大,可潘佳的身材更加完美,更加匀称! 要不要去偷窥? 算了,这样做也太没品了啊。 我陈子杰乃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情? 若是让孔燕燕,颖儿,王语嫣她们知道了,我陈子杰还有什么脸面做人啊? 我陈爷风流不下流,我是要脸的人啊! 。。。。。。 一刻钟后! 陈子杰带着一个面罩,遮住了自己的脸,小心翼翼,手脚并用爬到围墙上去。 既然怕丢脸,那就遮住脸好了。 再说我陈子杰爬到围墙上,是为了月下看书啊,绝对不是为了偷看女子沐浴。 就算被你抓住了,我也有话说的。 唉! 潘佳沐浴的房间太高了,也只有在围墙上才看得见啊,我有恐高症啊。 但是为了看潘佳沐……不对,是为了月下看书,我也只能冒险了。 好不容易爬到了围墙高处,陈子杰打开书本,然后目光漫不经心朝着潘佳洗澡的房间望去。 透过窗户他看到了潘佳。 果然……她在沐浴,有时候坐着,有时候站起来。 那画面,美丽得如同梦境。 陈子杰心跳如雷,口干舌燥。 一时间,几乎忘乎所以。 真是太美了。。。。。。 然后,陈子杰就这样陶醉在美丽的景色之中。 而就在此时,忽然一道急迫刺耳的声音响起。 “不好了师父,掌门人不见了!“ “不好了师父,掌门人不见了!“ 这道身影瞬间刺破了黑夜的静寂。 围墙上的陈子杰猛地一哆嗦。 正在沐浴的潘佳也微微一颤,美眸猛地射来。 顿时,她和围墙上偷窥的陈子杰四目相对! 然而…… 潘佳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像没有发现陈子杰? 两只眼睛的对视,仿佛是一对空。 她扫射到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后,又将目光移开了。 陈子杰在墙上蛰伏了下来,幸亏小爷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带着黑色的面罩。 隐藏在这一片黑夜之中,是不容易被发现……吗? 接下来,潘佳仿佛陷入了犹豫。 大约七秒钟后,她还是从浴桶里面走了出来。 瞬间,潘佳鼻血真的要出来了。 整个灵魂都被沉沦了。 很快,美景消失了。 因为潘佳进入内间换衣衫。 陈子杰赶紧沿着梯子,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到自己的住处。 直接脱下夜行衣,摘掉脸上的黑色面具。 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 他碰到了王坚三人,看到陈子杰总算出现,王坚立马上前说道:“陈子杰,你在军中私藏违禁物品,我们要搜查,你配合的话就主动把违禁物品交出来,我还可以从轻发落,不然我定要治你一个破坏军心之罪。” 陈子杰说道:“你前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不处罚我的吗?” 王坚尴尬的咳了咳,说道:“谁听到我说过不处罚你了,谁能证明!” 陈子杰看了看方秋雁四人,可四人好像没听到似的,一个抬头看天空,一个低头看地面,还有一个竟然说自己突然困了想睡觉,最气人的是李雅,说自己刚才找陈子杰的时候被臭晕了,现在头还晕乎乎的,什么知觉都没了! 没知觉了你怎么不去死! “拿不出证据了吧,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们进去搜?“ “那可不是酒,是消毒的药水!“陈子杰解释道。 “我不管是什么,反正我说是酒就是酒!“ “算你狠!“陈子杰进屋拿了三瓶酒出来,说道:“都在这里了!” “真的都在这里了吗,我不信!“ “真的都在这里了,骗你是小狗!“ 听到陈子杰这么说,王坚也就相信了,就在他正要走时,潘忠突然小声提醒道:“国公爷,小的以前和他打过交道,这小子可是个混头,什么话都敢说,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王坚一想也有道理,就冲着他和自己那个同样不靠谱的堂弟都能混的这么熟的份上,自己还真不能相信他说的话。 “你进去搜一下看看!“王坚对着潘忠说道。潘忠很快从屋里又搜出一箱酒,王坚气道:“你这个小滑头,老子差点让你给骗了,好家伙竟然带了这么多酒到军营,要不是看在你是文官人份上,非打你一百军棍不可,这些酒全没收了!” 说着抱着一箱子酒笑逐颜开的离开了陈子杰住处。 陈子杰看着三人的背影,冷笑道:“先让你们喝上几瓶免费的酒,到时候我连本带利全让你们给老子还回来!” 虽然没了酒,不过陈子杰一点也不心疼,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每天晚上爬到墙头上看潘佳洗澡。。。。。。看书! 贵国那边好像出奇的配合,这几天一直也没动静。 第二天夜里,陈子杰又爬上围墙读书了。 很巧,潘佳又在房间里沐浴,窗户依旧是开着的。 只不过这次她一直坐在浴桶里面没有起身。 只有沐浴完毕后,她站起迷人娇躯,背对着陈子杰出了浴桶。 这一刻。 陈子杰再一次热血沸腾。 潘佳的身材真是……太火了啊。 穿着衣服火爆。 不穿衣服,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似得,如同地狱魔女一般,吸取男人的阳魂。 当天晚上,沈浪接连睡了方秋雁,章南萍,朱丽各三次,严格来说陈子杰只睡了她们各一次,因为后面两次陈子杰被她们反睡了,本来陈子杰还想把李雅也一起睡了,可李雅还是脸薄,放不开,陈子杰听好作罢。 第三天晚上,潘佳又开始沐浴。 陈子杰沿着梯子再往上爬围墙的时候,双腿都有点颤抖。 然后,他又又一次欣赏到了世界上最迷人的画面。 这天晚上,陈子杰又是三三得九次。 第四天。。。。。。 陈子杰眼圈都黑了,手臂和腰一起酸痛。 他心中几乎在哀嚎,你今天还要沐浴吗? 我的腰有点受不了了啊,营养跟不上了。 但是,隔壁住处的房间的灯火再一次亮了,再一次水雾缭绕。 陈子杰心中的魔鬼又蠢蠢欲动。 偷窥这种事情是会上瘾的啊。 稍稍挣扎了半秒钟,陈子杰再一次扶着腰,沿着蹄子爬了上去。 双腿都是软的啊。 然而等爬上围墙之后,透过窗户,再一次看到了绝美无双的潘佳。 陈子杰再一次如痴如醉,魂飞魄散。 方秋雁,章南萍,朱丽这几天也过得如痴如醉,这算是掌门人给自己的奖励吗?真希望每天都有奖励啊! 鬼国军营里,达海终于率领主力部队赶到了,他先是狠狠的夸赞了达达一番,然后又让达达把大神国的军力布置情况详细的复述了一遍,听完后,达海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脑海中很快就闪过好几个计划。 王坚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达海到了的消息,他知道恶战即将开始,可是城里的守军早已经疲惫不堪,援军又被挡在几十里外迟迟通过不了鬼国的封锁。 “是不是可能先发制人,主动偷袭鬼国的军营!“王坚的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律令快就被陈子杰给否决了,因为陈子杰相信以达海这种久经沙场的人来说,一定会想到我们可能会偷袭,所以不可能不做防备。 “那该如何是好,以我们目前这点人手来看,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的!“ 陈子杰笑道:“国公爷,你就放心好了,办法我已经想好了,我一定会让鬼国的人后悔来到这里。“ 王坚问道:“是什么办法?“ 陈子杰说道:“现在还不能说,等我做好的样品,我一定会让国公爷知道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希望国公爷派人把城里所有的硝石,木炭,硫磺收集起来。” 看到这里常在穿越界混的读者一定知道陈子杰是想干什么了,这可是穿越者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药,谁要是说自己平会制作火药,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穿越圈混的。 话说火药这东西,其实早已被那些炼长生不老药的恐怖分子们无意中发明出来了,一本名叫《太平广记》的书里曾记载,早在隋朝初年,一个名叫杜春子的人去拜访一位骨灰级恐怖分子兼吸毒嗑药不法人员……嗯,老炼丹师,半夜时忽听一声巨响,整个屋顶莫名其妙烧了起来,既能响又能烧的东西,自是火药无疑。 值得庆幸的是,炼丹师们虽然发明出了火药,但威力最大的配比却一直没找到,否则真让他们找到的话,我泱泱华夏大地隔三岔五升起一朵蘑菇云,让人闹不清到底是飞升仙界还是擦枪走火,非常混淆民众视听…… 能一拳解决的事,没必要用两拳,能用热兵器解决的事,也没必要用冷兵器。 不过火药这东西是把双刃剑,用的好了可以杀敌,反之也有可能伤到自己,所以陈子杰让王坚把制作火药的人分成三拨,大家互相不直接发生接触,所有的人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不知道做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一章 天降神雷 “这是个啥么……”五坚盯着小陶罐,一脸迷惑地问道,曲起棒槌似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陶罐发出很沉闷的声响。 “敲敲就知道,这家伙肚里有货。”王坚肯定地道,这大概是他唯一知道的知识了。 “对,肚里真有货。”陈子杰赶紧将小陶罐挪开一点,天色挺黑的,万一我们的定北公看不清楚,决定举着火把凑近看一看。。。。。。 “这玩意怎么个章程?”王坚索性不乱猜了,直接问道。 “国公爷,怎么个章程我说不清楚,要不咱们现在试试?” “行,去试试,说说怎么试。” “扎几个草人吧,扎实一点的,按方阵摆好。” 草人很快扎好,结结实实摆在空地上,为了逼真,草人身上还披了衣裳。 四周站满了将士,大家都举着火把,将方寸之地照得透亮,王坚对部将的效率很满意,指着草人道:“接下来怎么做?” 陈子杰看了看手里的小陶罐,又看了看四周围得这么近的作死的人,为难地道:“还请国公爷下令,请袍泽兄弟们离远一点……” 王坚点头,挥手大喝:“都给老子滚远一点!” 人群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再……再远一点。”陈子杰也吃不住劲,不知道自己造出来的妖孽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王坚皱了皱眉:“有必要么?” 陈子杰认真点头:“有必要。” 王坚再挥手:“你们这帮子杀才全部退出十丈以外!” 人群听话地退开了。 行了,接下来该试威力了。 陈子杰是个很惜命的人,自然不会亲自干这么危险的事,况且牵出来的引线貌似不太长的样子。。。。。。 扭头四顾,从围观人群里揪出一个命短福薄之相的家伙,对就是你潘忠,别看了,你过来,陈子杰把陶罐和火把都递给他。 “去,罐罐放在那几个草人的中间空地上,然后,看见这根线没有?对,这根是引线,用火把点燃它,然后赶紧跑,有多快跑多快,跑慢一步就死,记住了吗?” 潘忠显然很不怕死,大大咧咧将陶罐和火把接过手里,然后……火把朝引线方向凑近,不太确定般问道:“点这根线么?” 嗤―― 在陈子杰惊愕的目光下,引线……果然被这杀才点着了! 周围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谁都没把这个小罐罐当回事,唯独陈子杰的脸绿了。 引线刚点着,陈子杰劈手夺过罐子,使劲朝草人中间一扔,大喊了一声:“卧槽!卧倒!”然后率先双手抱头扑倒在地。 众人愕然,没弄清到底是卧槽还是卧倒时,忽然一声震天巨响,脚下的大地微微摇晃,草人中间升起了一团小蘑菇云。 “额滴娘啊――” 巨响过后,众人才反应过来,所有人惊慌失措狼奔豕突,有人以为是天降神雷,甚至跪在地上喃喃朝老天忏悔,全军营盘点燃了火把,隐隐可见四处人吼马嘶,诸营皆有兵马调动的迹象,而且马不停蹄朝中军帅帐赶来。。。。。。 不仅如此,巨大的响声连城外的鬼国兵都惊动了,所有人举着一排火把,如同照明弹似的翰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借着短暂的光亮瞬间,试图发现敌人一切可疑的动向,可并没有发现异常,唯一的异常就是军中的那些马好像受惊了,怎么不也肯吃草料,还有几匹怀孕的母妈,竟然早产了。 众人哭嚎惊恐之时,唯独陈子杰和王坚的神情还算镇定。 王坚满脸铁青,可能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却强自稳住心神,不至于太难堪。 突然空气中飘来一阵尿骚味,陈子杰一看潘忠竟然吓尿了!“ “一群没用的废物!”王坚舌绽春雷般大吼,人群终于安静下来,惊恐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空地上那几个早已不成人形的草人。 “去几个人,告诉诸营人马,说中军帅帐没事,叫他们各自回营,约束部将不得生事。” 数人抱拳领命,匆匆离去。没过多久,诸营兵马终于消停下来,火把也渐渐熄灭了不少。 王坚扭头看了陈子杰一眼,目光很复杂。 “走,看看那草人的下场,好个霸道东西,哈哈!”王坚放声大笑,这笑声到底是真心还是掩饰刚才的惊吓,不可考。 反正陈子杰眼尖地看到王坚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巴滑落…… 草人的下场很凄凉,只剩了一小段木头棍子插在地上,衣裳和草全都被炸飞了,地上还炸出一个大坑。 王坚和众部将吃惊地看着小陶罐的战果,脸色分外难看。 “快看这个!”一名亲卫眼尖,指着地上大声叫道。 众人顺目望去,发现平地上坑坑洼洼长了麻子似的,亲卫蹲下用手挖了片刻,一枚小小的碎铁片被挖了出来。 包括王坚在内,所有人倒吸了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这……这要是炸进人的身子里……他娘的!”王坚语气有些颤抖,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不知想表达什么。 陈子杰蹲下,仔细看着爆炸后的威力,脸上也带了几分余悸,摇头道:“药装多了,威力太大,很不安全,对敌我双方都不安全,可能要改进一下……” “改什么?不改了,这东西够劲道,够霸道,不改了,就它了!”王坚断然摇头。 陈子杰为难地道:“可是……这东西太霸道,短距离的话容易炸到自己人……” “怕什么!扔远点便是了……再说我们是在城墙上往下扔,傻子才会炸到自己!”王坚心情忽然开朗了,重重一拍陈子杰的肩,兴奋地道:“好娃子!真是个好娃子!有了这东西,别说守定北城了,就是鬼国老子也一并把它打下来。” 王坚对小陶罐赞不绝口,显然很合他的口味。 “臭小子,咋那么灵醒呢?”王坚一高兴又想拍他的肩,陈子杰早有防备,飞快一闪身,没拍着。 漫天的箭矢和巨石从天而降,定北城头仍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咆哮,战争里面应该听到的声音,在这里都不缺。 战鼓再次擂响,潮水般的贵国士兵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喊杀声,密密麻麻朝城墙涌去。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箭垛之间,剽悍的前军将士们嘴里咬着横刀刀刃,赤红着双眼往上攀爬,大神国的士兵仍旧用钩镰长枪将云梯推倒。但是推倒的速度总是没有架的速度快,而且随着箭矢和巨石的快速消耗数量慢慢的少了下去。 达海一看,大喜道:“快擂鼓,大神国的快顶不住了,大家再加把劲,攻进城后放假七天!” 一听到放假七天,鬼国的士兵一个个又像打了鸡血一样,奋不顾身的朝城头爬去。忽然城头上有人伸手从腰间的皮囊处掏出一个小陶罐,边上立马有人递上火把,将陶罐的引线点燃,握着陶罐的将士显然不怕死,任那根嗤嗤燃烧的引线烧到只剩三分之一时,才嘿然大吼一声,用力朝城头下一扔。。。。。。小陶罐恰好在贵国兵的上空爆炸。 轰!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攻城的鬼国兵只觉得整个大地都在微微晃动,惊愕放眼望去,整整两丈方圆的鬼国兵全部倒在地上双手捂头,凄厉惨叫不已,鲜血甚至白花花的脑浆从头顶哗哗流下,场面非常血腥惨烈。 鬼国兵短暂的呆住了,每个人眼中不由自主浮现极度的恐惧。 这是一种他们从来不曾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的武器,一个小小的陶罐,能发出九天神雷般的炸响,然后无数人莫名其妙死去,这……根本就是天神的惩罚啊! 厮杀惨烈的战场破天荒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一名鬼国兵呆呆看着满地打滚哀嚎的袍泽,哐当一声扔掉了手里的兵器,跪下来痛哭流涕,五体投地式嚎啕忏悔。 神神怪怪的信仰,在这个年代还是很有市场的。 有了第一个,紧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小陶罐爆炸后,鬼国兵的士气瞬间降到了冰点,因为无知,所以恐惧,他们徒然发现,自己原来在跟天神作战……这哪里是作战,这分明是作死啊。 一部分人跪下了,还有一部分不信邪的却被激起了凶性,扬刀哇呀呀打算重新攻城。 嗤嗤嗤! 引线冒着青烟的小陶罐同时扔到城下半空,这次扔得有点多,足有上百个。 轰轰轰! 数百丈长的城头底下,贵国兵们几乎全部被笼罩在小陶罐的打击范围内,山崩地裂般的爆炸声过后,很快便是一片凄厉得如同杀猪般的惨嚎声,大部分鬼国兵已倒在地上打滚呻吟,只剩一小部分鬼国兵睁着极度惊恐的眼睛,呆呆地站在地上看着城头上的大神军不慌不忙的向自己射箭。。。。。。 “这是什么情况?那是什么东西?“达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看到城池就要被自己攻破了,可转眼间就被这些小陶管给打了下来。这是什么陶管,威力为何如此巨大,难道真是天神发怒了吗? 看到鬼国士兵如潮水般退却,王坚兴起之下就要带兵追击,幸好被陈子杰连忙拦下,王坚大怒:“现在正是追击敌人的大好时候,你为何拦我?” 陈子杰说道:“国公爷,陶管用完了,不了陶管我们根本不是鬼国人的对手啊!“ 是啊,这镒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打退敌人,完全是因为被陶管的作用,而不是大神国战斗力的提升,没了陶管,到了真刀真枪面对面互殴时,大神国还是只有挨打的份。 “难道就这么让他们逃走吗?“王坚不甘心道。 “国公爷,放心吧,这次是因为时间仓促,等我们好好准备一翻后,一定能踏平鬼国的。“ 回到军营的达海还不甘心,准备第二天再攻城,可手下的将领们说什么也不干了,他们都以为是天神发怒所以引来了天雷,就连达达也被小陶管吓坏了,一起劝达海见好就收,带着劫掠来的物资回到鬼国。 达海见状知道此时军心已不可用,只好通知各路军队撤回鬼国。等到达海的军队全部退出大神国的疆域后,王坚才给京城发了一份捷报。 八百里快马日夜飞驰,五日后,捷报至京城。(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二章 一波三折,禽兽不如,白虎 文武皇帝收到捷报后龙颜大悦,原本以为要大出血,没想到最后竟然不花一分钱敌人就退兵了,虽然损失了十几座城池的财物和不少青壮年,可这些和谈判付出的比起来是少了又少,财物没了可以重新挣,人口少了可以再生养,只是浪费点时间罢了。 最让文武皇帝感到惊喜的是王坚在捷报中还提到陈子杰发明了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这次敌人只所以会退去,就是靠着这种新式武器。文武皇帝仿佛看到了自己开疆拓土的景像,曾经我们的文武皇帝也是一个追求上进的优秀青年,要不然也不会得自己选了一个文武的年号,可是当上皇帝后接两连三的被现实打了几个响亮的耳光后,原本一心向上的优秀青年彻底蔫了,原本的雄心壮志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皇宫御花园的草地上,一张矮脚桌上摆着一排黑溜溜不起眼甚至有点丑陋的小陶罐。 一名从定北城赶来的折冲校尉恭敬地站在矮脚桌旁,垂头大气都不敢喘。 文武皇帝狐疑地盯着这一排小陶罐,道:“就是这个小玩意助我大神打退敌兵?” “回陛下,正是。” 文武皇帝似乎不太相信,和王坚的表现一下,曲起手指弹了弹小陶罐,一边端详一边喃喃道:“这是个啥么……” “陛下小心,此物非常霸道,别看它小,却可以伤及几丈之内的任何事物。” 文武皇帝眼中大放异彩,笑道:“竟有这般厉害?来,给朕试试。” 校尉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陶罐捧起,恭敬地请文武皇帝离开十余丈,还要捂声耳朵。 文武皇帝哂然一笑,朕什么风浪没见过?堂堂帝王之尊犯得着怕一个小罐罐? 校尉无奈,只好将陶罐引线点上火,然后猛力往前一扔。 轰! 地动山摇,文武皇帝身后侍卫大惊失色,拔刀将他团团围在正中,阁楼远处的宫女宦官们吓得跪地抱头尖叫,庭院内一片狼奔豕突。 文武皇帝的笑容僵硬,呆呆地注视着远处被炸出一个大坑的草地,半晌没回过神。 没理会周围的动静,文武皇帝缓缓走到大坑旁,细心地从草地里拔出几片尖锐的碎铁片,然后,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子杰不知道他在无意间又重新点燃了文武皇帝心中那快要熄灭的斗志,文武皇帝的雄心瞬间满血复活了。 在从定北城到京城的官道上,有一支庞大的队伍正缓慢的行进着,这支队伍正是王坚所率领在定北城打退贵国的那支军队,此刻他们正回京城准备接收封赏,同行的还有陈子杰和陆维,两个人本来是和和谈的,结果没谈成,可怜的陆维全程只说了一句话,战事就结束了,根本没有机会好好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为此他心里还十分遗憾,心想如果定北城守不住该多好,那样自己说不定就有更多的出场机会了,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要不然一定会被人砍成肉泥。 “潘忠,听说你文武双全,我这里有一个问题看你能不能答的上来!“陈子杰见路途无聊,便想寻个乐子。 潘忠也觉得一路上大家都不说话,实在是太无趣了,其实也不是大家不敢说话,而是王坚治军严谨,没人他的允许,谁也不敢在行军中聊天,看到陈子杰主动找自己说话,潘忠求之不得,他看了王坚和潘胜一眼,见他俩都没有反应,知道他们这是默许了。于是他说道:“是什么问题?” 陈子杰说道:“说有一个女子觉得双乳疼痛就去找郎中,郎中检查了一下说女子的双乳中了毒,需要切除才能保命!那女子就问切除双乳需要一百两银子,如果只切除一只呢只要三十两银子。问题就是,两只收一百两,那一只应该收五十两才对,为什么郎中只收三十两啊?” 王坚听到陈子杰左一句女子,右一句双乳,满口的淫秽之词,忍不住皱着眉头,好几次都想打断陈子杰的话,可看到其他人听了都使劲憋着笑意,毕竟军旅生活很枯燥,大家没事的时候聊天的话题最多的就是女人,所以王坚也就没说什么。 “因为郎中打折!”潘忠想了想说道。 “不对!“ “因为那女子长的漂亮?郎中看上看了!“ “人家女子的双乳都要被切了,你会喜欢这样的女子啊!“潘用忍不住骂道。潘忠听了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说的也是!” “是不是那女子和朗中是亲戚?“旁边一个校尉忍不住说道。 “也不对!“ “那郎中是个傻子!“另一个校尉说道。 “你见过哪个傻子能做郎中啊!“潘忠说道。 那人被其他人嘲笑的满脸通红。 “你们答不出来了吧,想不想知道答案啊!“ “想!“众人异口同声道. “答案就是一波三折,真是笨,这么简单的答案都想不出来!“陈子杰说道。 潘忠想了许久才想明白答案的意思,忍不住说道:“这什么问题啊?你再出一个,这回我一定能答出来!” 众人的情绪一下子都被陈子杰带动起来了,就连王坚也偷偷的竖起耳朵偷听。 陈子杰清了清嗓子,说道:“话说一男一女同时到一家客栈投宿,可是客栈只有一间房了,于是两人只好在一间房睡觉,但是房间里又只有一张床,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一起睡呗!“说女子和朗中是亲戚的校尉大说道,其他人一听顿时都哈俣大笑起来。 “这回你说对了,他们还真睡一张床,只是那女子在床中间放了一碗水,对那男的说如果你晚上敢越过这碗水,你就是禽兽。那男的再三保证说自己不会越过那碗水。结果。。。。。。“ “结果怎么样?“众人被陈子杰吊起的胃口。“那男人越过了那碗水!”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那么老实吗?” “结果让你们失望了,那男的果然一晚上都没越过那碗水!“ “哎,他是不是男人啊?“众人都一脸可惜的说道。 “可是那女的看到男的果然信守诚诺没有越过那碗水,但还是非常生气,狠狠的打了那男的一耳光,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那男的越过去又偷偷的返回来,被女的知道了?“潘忠说道。 “不对!“陈子杰摇摇头道。 “那男的把头越过去了?“五坚也忍不住参与了进来。 看到连王坚也参与了进来后,大家就更活跃了。纷纷开动脑筋想答案。 潘佳原先也是不想参与进来的,可听完陈子杰的问题后,好奇之心一下子也被陈子杰激发了出来。虽然她还是装着一脸鄙视的样子,可耳朵竖的比谁都高。 “你们都听好了,那女的为什么要打那个男的呢,答案是:那女的指着那男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连禽兽都不如!” 众人一听,一时没反应过来,潘佳却最先明白了过来,脸一红,心里直骂陈子杰,就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接着王坚也明白了过来,骑在马上哈哈大笑,差点从马上栽了下来!慢慢的大家都明白了过来,队伍里笑声此起彼伏,有几个笑点低的笑的直不起腰来,还有几个笑的直哈肚子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群疯子部队。 “登徒子一个!“潘佳虽然说的很小声,可还是被陈子杰听到了。 陈子杰眼珠子一转,说道:“大家还要不要继续?“ “继续!“ “要!“ 陈子杰差点被这喊声从马上震下来,果然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喊声中充满了杀气。 “问,为什么白虎在老虎中最珍贵?“ “因为老虎大多是黄色的,白色的非常稀有。“潘忠又是第一个答道。 “真是猪脑子,都做了两题了,还不长记性,答案会这么普通吗?“潘胜见潘忠还是在按常理进行思考,就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因为白虎会带来福气!“潘胜回答。他虽然骂潘忠答案不会很普通,可自己还是和他一样,想了一个普通的答案出来。 “因为白虎象征权利!“王坚答道。 “都不对!你们不能按常理想问题!“陈子杰提醒道。 “难道陈大人你说的是那种白虎?“那个校尉说道。 “不错,有长进,就快接进答案了!“ “可是陈大人,那种白虎可是会给男人带来灾难的,怎么能说是珍贵呢?“另一个校尉也想到了陈子杰所说的白虎指的是什么。 “你们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难道你们没听说过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吗,连金子都买不来的东西,怎么可能带来灾难,你们真是不识货。“ 潘佳听到这里已经面红耳赤,浑身酡红,本能地用手捂住腹下。 此时的她,真是美得惊心动魄,艳绝人寰。 这个混蛋,竟然敢调戏我? 还有,这个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偷看我洗澡?不可能!虽然以这个混蛋的节操是有可能做出这件事的,可以自己的武功他要是偷看我一定会被自己发现。说不定是这个臭流氓打探我的隐私来着,可是知道这件事的除了自己的母亲和婢女个,就没第三个人知道,他又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在陈子杰的带动下,大家突然觉得行军也没那么无聊了,很快天黑了下来,王坚找了个安全的地方驻扎露营。 走了一天的路,身上落满了灰尘,潘佳素来爱干净,就叫婢女准备热水洗澡,可是她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自己那套最喜欢的衣裙,就问道:“乐儿,你有看到我那套粉色的裙子和内衣吗?” 乐儿摇了摇头,说道:“前些日子我洗好后,已经收起来了啊,不见了吗?” 潘佳说道:“真是奇怪,明明放在柜子里面的却不见了,算了不找了,先洗澡吧!” 军营里的条件不比城里,虽然独住一处,可周围都是人,所以潘佳找了一处稍微远离军营的地方搭了一个帐篷洗澡,这时在不远处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朝着这里四处张望,虽然那个人穿着夜行衣,戴着面罩,可还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此人就是陈子杰。原来陈子杰知道潘佳爱干净,一定会在晚上洗澡,所以刚驻扎下来,他就盯着潘佳的帐篷,一直跟到了这里。 陈子杰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用小刀割开帐篷,果然……她在沐浴,有时候坐着,有时候站起来。那画面,美丽得如同梦境,陈子杰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忍不住拿出一件粉色的丝绸内衣,放在自己某个部位。。。。。。一时间,几乎忘乎所以。 “是谁?“潘佳大喊一声。 帐篷外的陈子杰猛地一哆嗦,帐篷里的潘佳披着一件内衣从浴桶里飞了出来,顿时,她和帐篷外偷窥的陈子杰四目相对!(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三章 天雷局,孙子 不好,被发现了!陈子杰见已经来不用跑了,看着又羞又怒的潘佳,闭上眼睛准备接受雷霆之怒!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打下来,陈子杰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看,潘佳已经穿上衣服把自己拉进了帐篷里。 陈子杰心里一阵可惜,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啊,结果错过了最美的风景!看到潘佳把自己拽进帐篷后,陈子杰心里是又激动又担心,激动的是自己竟然有机会和潘佳独处,担心的是这丫头会不会杀人灭口。 “你想干什么?如果我说我刚到,什么都没看到,你会相信吗?“ “你说呢?“ 这时陈子杰面临两个选择,一个是打死都不承认,一个是向对方坦白,诚实回答,我看到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几乎一瞬间,陈子杰就做了决定。 在女人面前绝不能坦白,哪怕是被捉女干在床,也要说是在和对方探讨生命的起源。 “我可以发誓,我绝没有偷看你!“陈子杰一脸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 潘佳没以这世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已经被当场发现了还死不承认,他裤腰带上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眼熟? 陈子杰由于还没来的急收拾作案工具就被潘佳拽了进来,所以那件粉色的内衣还夹在裤腰带上。 潘佳彻底怒了,就算潘佳还没嫁人,可她也知道陈子杰拿着自己的内衣做什么,这家伙偷看自己洗澡不说,竟然还拿着是自己的内衣做那么恶心的事,就算陈子杰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也不能饶了他。 “这衣服你是哪里来的?“ “我要是说捡来的,你相信吗?“ “不要逼我发火,快给我说实话!“ “潘佳。。。。。。对不起,自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深深的被你吸引住了,后来在定北城又看见了你,我实在深陷而不能自拔,每到夜里我就辗转反侧,脑海里面全部都是你的身影,所以就忍不住拿着你的衣裙去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丑事,其实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喜欢你才这么做的。要说的我都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能死在你的手里,也是我的荣幸!来吧,你有什么手段折磨我,尽管使出来!” 说完之后,闭上眼睛暗道:“我死定了。” 潘佳有些呆了。 这人怎么这样,做出这样的丑事之后还这样理直气壮,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还有,这算是表白啊,羞死人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些话! 自己的心脏怎么跳的这么厉害,就像小鹿乱撞一样! 脸好烫,难道发烧了! “小姐,我给你又烧了一桶热水!“乐儿不知道帐篷里有人,说着就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帐篷里怎么多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 小姐好像还把什么东西递给了那个男人?那不是小姐的内衣吗,不是说找不到了,怎么又在小姐的手上,而且还给了一个男人,小姐竟然把怎么把这么私密的东西给一个男人呢,莫非。。。。。。 乐儿的水上脑袋里一下子闪过许多问题! 潘佳和陈子杰也没想到乐儿会突然进来,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潘佳在情急之下,鬼使神差的竟然把自己的内衣又塞到了陈子杰的手上,结果事发突然,陈子杰呆呆的拿着内衣被乐儿撞见了。 “你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进来都不知道敲门?“潘佳责怪道。 敲门,这可是帐篷,哪来的门,再说我进来前不晶已经打过招呼了吗?而且以前洗澡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敲门,你也没责怪过我啊! 乐儿觉得自己好委屈!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潘佳说道。 “哦,我这就走!“乐儿说着就要离开! “我不是说你,我是叫他走!“潘佳看了一眼陈子杰,说道。 “我马上走!这内衣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陈子杰走之前突然留下这么一句话。 潘佳羞的脸通红,白了陈子杰一眼,说道:“让你走就走,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还有衣服谁说给你了,我是让你拿去烧掉。” 文武皇帝仍在尚书房召见陈子杰,今日的文武皇帝只穿了一身黄色便袍,大殿四周果然摆放着许多冰块,宦官内侍卖力地扇着大团扇子,文武皇帝仍热得额角冒汗,以往所见的皇帝威仪今日全然不复,嘴里甚至噶嘣噶嘣嚼着冰块。 “这天气,热得邪性……”文武皇帝皱着眉,朝宦官示意了一下,宦官急忙将一碗细碎的冰块捧送到陈子杰面前。 文武皇帝扬扬眉:“来一块?” 很暖心的待客方式,类似于前世的陌生人见面先发一根烟当作打招呼,彼此间的陌生感随着烟雾缥缈瞬间消逝殆尽。 陈子杰当然也不客气了,他也很怕热的,更何况而且还是皇上的赏赐,你怎么能说不要,那是不给皇上面子,皇上没了面子,你就可能没了脑袋,更何况最近不知为何,陈子杰脸上又冒出一颗青春小红痘,原以为是内火过热,结果在孔燕燕,颖儿,王语嫣三人连续努力下,还是没有效果,陈子杰最后估摸是天气热的缘故,对了这里顺便插一句,王语嫣的样貌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惨不忍睹了,陈子杰现在已经可以不用盖住脸,因为陈子杰知道九天门有一门绝技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样貌,它和普通的易容术不一样,有点类似后世的整形,为此陈子杰特意让九天门中最精通此术的人来给王语嫣做整容手术,当然为了对的起五语嫣这个名字,陈子杰就让她按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王语嫣的样子整形,效果很不错,王语嫣很高兴,陈子杰也很性福。 消火的冰块,实在不能拒绝…… 迅速拈起一块扔进嘴里,然后……君臣二人相对无言,同时噶嘣噶嘣…… “朕意y京城东郊二十里外划一块地方,驻重兵把守,设一天雷局直接听命于朕,你任监正,还是正四品,另任少监二人,匠作百人,专司研制天雷之用,三日后上任去吧,噶嘣噶嘣……”文武皇帝嚼着冰块把该说的都说了,这次没有一句问句,简单的说,这不是奏对,而是宣旨。 “还有你那个鸿胪寺卿就不要担任了,我会让陆维接替你的位置,你以后就专门负责于雷局的事务。“ 陈子杰无辜地望着他,同时,无辜地嚼着冰块:“噶嘣噶嘣……” 文武皇帝盯着他:“你有话说?” “有“ “奏来。” “臣这是不是被软禁了?“ 从让火药出现后,陈子杰就有一种预感,凡稍有雄心壮志的皇帝都不会对它视而不见,而自己这个唯一一个知道配方的人很有可能就会失去了自由。 “你想多了,朕只是让你负责制造天雷,只要你不乱说话,泄漏天雷的秘密,朕还是允许你和以前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陛下,天雷这个东西,范围很大,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可以应用……“ 文武皇帝停止了咀嚼,吃惊地盯着他:“天上飞的?咋飞?” 陈子杰忽然想自扇耳光,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天上飞的东西当然能造,比如后世的热气球,材料和燃料合适的话真能飞起来,但是……那东西造起来好麻烦,真懒得干这种没任何好处的事。 “陛下恕罪,臣失言,没有天上飞的,也没有水里游的,只是打个比方,臣的意思是,研制花样更多的天雷,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毕竟这是个很危险的东西,研制时必须思之再思,用的材料和原料也许会很多,而且还要做好浪费大部分的打算,因为一旦火药秘方里的几种配比不对,便意味着原料已浪费,需要重新制作……” “朕以为天雷就是那种小陶管,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你放心用!尽管用!只要能造出好东西,朕不吝啬钱物。“ “还有,关于火器局少监的事……臣前几日前在定北城认识了一位小将,姓潘,名忠,臣与他言谈时觉得他……嗯,武艺高强又颇富谋略,深识大体,既有忠君爱国之心,亦有心忧庙堂天下的拳拳盛意,嗯嗯……” 文武皇帝不耐烦了:“说人话!” “臣请陛下把他调来任少监,一来他是武将可以负责保护天雷局,二来嘛,,熟人好办事。” 文武皇帝盯着陈子杰看了一会儿,良久,方才缓缓道:“朕准了,但子杰你给朕听清楚,天雷局交给你,莫玩甚花样,钱与物朕都给你,一年之内朕一定要见到东西,若不然,你和潘忠罪莫大焉。” 一年之内,难道皇上一年后。。。。。。 “朕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机会可以助朕开疆拓土,完成列祖列宗的遗愿,朕不想等太长的时间,你可明白!“ “臣明白,臣领旨!“ “你立的这些功劳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是你现在年经还小,如果升的太快对你不好,所以朕不给你升职是在保护你,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 说到这里就已经不是皇上和臣子的对话了,更像是家里的长辈在和自己的晚辈说话。 陈子杰心理调适得很快,官场和职场事实上有许多相同之处,都是给公司办事,都是为老板服务,唯一不同的是得罪老板的后果不太一样,职场了不起辞职走人,官场不行,人可以走,脑袋必须留下。 恭敬领了旨意,陈子杰向文武皇帝告辞,抬眼瞧瞧文武皇帝的表情很平静,陈子杰临走又从碗里拈了一块冰扔进嘴里。 “臣,告退……噶嘣噶嘣……” 不得不感叹大神朝堂的办事效率,也证明了文武皇帝对这件事的重视之心,陈子杰刚走出太极宫门,便有一名官员等在门外等着。 官员名叫陈进,七品的小官,以前是宣德郎,没什么具体的职务,算是文散官,大神类似的文武散官不少,可以理解为官员预备役,哪个位置有了空缺便补上,没有空缺便领着朝廷的俸禄只吃饭不干活。 陈进一见到陈子杰就开始攀起了亲戚,说自己的太公辈和陈子杰家是亲戚,按辈分排下来,自己得管陈子杰叫爷爷,说着还真的给陈子杰磕起头来,看到对方那么虔诚的份上,陈子杰也不忍心打断他,反正自己排了关天也排不出两人怎么会变成爷孙辈,看来这又是一个追求进步的上好青年。 陈子杰没想到自己还没正式上任呢,倒先给自己找了一个孙子。 孙子。。。。。。陈进汇报工作很详细,从里到外,从软件到硬件,介绍得滴水不漏,巨细无遗。 天雷局其实早已建好,那时文武皇帝刚刚亲眼见识过天雷的威力,而陈子杰还在定北城时,文武皇帝便下旨划地设天雷局,只是由于此物威力巨大,秘方属于绝密,文武皇帝民不放心交给任何人打理,这个位置从一开始便是留给陈子杰的,因为他是发明者,又是陈诩的独子,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贪财好色,文武皇帝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陈子杰要是知道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形像只是贪财好色,不知有何感想! 天雷局位于京城东郊二十里外,占地四十余亩,不大也不小,房子都是工匠新盖起来的,外围驻扎着御林军将士近三千人,内部更是三五步一岗一哨,戒备森严之极,围墙每隔几步设了望口,箭垛和弩箭孔,任何可疑的陌生人接近天雷局百步之内,就会被御林军的将士们射成筛子。 陈子杰听完后暗暗心惊,如此森严的戒备,足可见文武皇帝对火药这东西何等重视,若是有一天陈子杰当官当腻了,想辞官告老还乡……文武皇帝会不会杀他灭口? 陈子杰立马做了一个决定……以后好好当官,尽量不招惹圣明英武的皇帝陛下。 工作汇报完,陈进又开始向陈子杰献殷勤,马屁拍得很圆润,丝毫不见生硬,总之就是下官一定在爷爷的英明领导下努力做好本职工作,事无巨细一定早请示晚汇报,有困难孙子上,有功劳爷爷先请,你快乐就是我快乐。。。。。。(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四章 想进步的陈大人 陈子杰对陈进的表现很满意,看这个陈进特别顺眼。 “还没吃饭吧?“陈子杰听到陈进肚子咕咕响,于是问道。 陈进红着脸,一脸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要回去吃饭,你跟我一起去吧。“陈子杰不由分说拉着陈进便走。 陈进一脸的受宠若惊,不过嘴上却说道:“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不是你爷爷吗,到爷爷家吃顿饭怎么不好了!你应该还没见过你太爷爷跟太奶奶吧!“ 陈进连忙说道:“下官福份尚浅,一直有缘无份!” “正好,你跟我回去一起拜见一下他们,对了,还有你那三个奶奶,顺便一起拜见了!“ 陈进没想到自己第一天认识陈子杰就能见到陈诩,心里乐开了花,屁颠屁颠的跟在陈子杰后面一路小跑的来到了陈府。 陈诩看到陈子杰突然回家,以为陈子杰是为了皇上让他负责天雷局的事来找他商量,正要起身,就看到陈子杰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他就是你太爷爷了,旁边那个是你太奶奶!” 陈进一听,连忙上前朝陈诩夫妻俩磕头行礼,说道:“曾孙陈进给太爷爷和太奶奶磕头了!”说着还真的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吓的陈诩夫妻连忙站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啊?” 陈子杰就把陈进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陈诩哑然失笑,在官场上沉浸了近三十年,认干爹攀亲戚这种事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竟然主动拜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人做孙子,心里忍不住高看了陈进几分,心道:这也是一个人才啊,日后必成大器! 陈完陈诩夫妻,陈子杰又让人去把孔燕燕三女接来,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喊自己奶奶,孔燕燕和颖儿刚开始都吓了一跳,只有王语嫣显得十分镇静,她以前就听说过官场上有人为了升官会认干爹,现在真轮到自己,听到别人喊自己奶奶心里更觉得有趣。 陈进知道王语嫣是王朴的女儿,原以为她是陈子杰的正妻,所以就喊她为大奶奶,孔燕燕和颖儿为二奶奶和三奶奶,谁知陈子杰却告诉他,这三个女子都是大奶奶,这让陈进心里对陈子杰更是刮目相看,要知道那王语嫣可是龙虎将军的独女,而他的叔叔更是当朝的定北公,没想到嫁到陈家却也只能和别的女子一样,是个平妻,乖乖,爷爷真是厉害,难怪皇上这么看中爷爷,看来自己这门亲是认对了。 陈诩了解到陈进只所以会认陈子杰为爷爷,就是以自己是南州陈县人为理由,陈诩心想自己的祖籍的确是南州的陈县,可陈县是个大县,县里一半人以上都姓陈,真要论起亲戚来,可能要往上数上好几代了。对方显然是做主了功课的,现在朝廷就是缺少这样的年轻官员啊! 陈子杰把陈进留下来吃饭,陈进还是第一次见到饭菜还可以这么吃,其中很多菜式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还有那酒,远远的就能闻到香味,怕是宫里的酒也没这么香,这么醇。 陈子杰抽了抽鼻子,嗯,酒味很熟悉.。。。。。。 陈进先敬了陈诩夫妻,然后又双手端起酒杯平举齐眉:“孙儿恭祝爷爷为大神为陛下再立新功,请酒。” 陈子杰不动声色地捂住杯面:“你先来,你先来。” “如此,孙儿先干为敬。” 在陈子杰玩味的目光注视下,二两的漆耳杯一口闷…… 酒刚入喉,陈进的脸色变了,一副“酒里有毒”的模样,猛然张大了嘴,脸孔涨得通红,喉咙喀喀有声,不知是想大吼一声“好酒”,还是想喊救命,一双黝黑的手掌时而化拳时而化掌,最后定型为鹰爪,不停的挠桌,挠桌。。。。。。 “好喝吗?”陈子杰眨着无辜纯洁的眼睛看着他。 陈进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似乎想吐,又吐不出来,脸色渐渐泛紫,大口呼吸了半晌,终于勉强缓过劲来。 “好霸道的酒,起先入口非常辛辣,但过后就觉得如饮甘露,好似琼浆玉液一般,让人回味悠长,欲罢不能!“ “好喝你就多喝点!“ 吃完饭,陈进又学到了一个新的名词,饭后甜点,叫什么冰激凌,那东西一口下去整个人透心凉的不得了,根本感觉不到夏天的炎热。 从陈府出来时,陈进已有了七分醉意,脚步略显踉跄,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对陈子杰说自己明天会来接陈子杰去天雷局视察。 明天,还是说三天后上任吗? 陈进说皇上的意思是三天后天雷局就要正式运转起来,如果陈子杰不提前去安排一下,怕是天雷局不能如期运转。 不就是安排工作吗,我告诉你怎么分工,你代我去安排一下就行了。 陈进虽然喝多了酒,可还好没醉。 陈子杰是真心不太想去,再说自己还要更重要的事要办,怎么能让天雷局这种小事耽误了,无奈陈进的目光太诚恳,而且充满了激情,像一匹不停刨着地的驴子,只消陈子杰一上任就撒欢了跑,为大神帝国主义的建设添砖加瓦推磨转圈。。。。。。 陈子杰被陈进盯得惭愧了,暗恨下属这种该死的上进心的同时,也不得不强堆笑脸表示很乐意去天雷局局视察工作,同时心里直后悔刚才怎么没把陈进灌醉。 看到陈子杰答应了,陈进高兴的离开了陈府,还过还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场梦一样,太不真实了,一定是假的!陈进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疼!,很疼!,不是做梦,是真的!乖乖,爷爷家可比皇宫要好多了!说着紧紧的抱着陈子杰送的一坛子酒赶紧朝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陈进果然准时的出现在了陈府门口。。。。。。 “这是什么时辰啊,用的着这么早就去天雷局吗?“陈子杰昨天晚上又被三女轮番压了一晚上,还没睡上一个时辰,就被陈进叫醒了。 “爷爷,天雷局离京城有二十多里地呢,不早点走,赶到哪就得中午了!“ 二人骑马出城,这时天刚刚亮,两人快马加鞭,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城外东郊。 陈进介绍说,这里曾是一片农田,文武皇帝决定把这块划出来建天雷局后,将这片地方的百姓尽数迁移,工部直属的工匠和御林军的将士们花费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盖起了这一片房子,当然,只是盖起了主宅,天雷局占地四十余亩,不可能一个月内全部完工。 借着日出的第一道光芒,陈子杰骑在马上依稀看到远处一片黑色的房子在山脚下若隐若现,策马再靠近一些便听到叱呵声,陈子杰脸色一变,陈进急忙解释是御林军的探哨。 “陛下有令,无关人等一律不得接近天雷局三里之内,故而御林军探哨放出三里以外。”陈进笑道。 “意思是说,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对。” 陈子杰抬头看看天色:“啊,既然不准进去就不给将士们添麻烦了,天色已晚,我这就回去,改日有机会再……” 胳膊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揪住,陈子杰扭头,陈进很无语地看着他。 “爷……监正大人莫闹,寻常人不得进入,您是天雷局的监正,御林军将士怎敢拦你?”陈子杰和陈进商量好了,在外人面前两人还是以官职相称,毕竟这点脸面还是要保留的。 陈进就像公交车上逮着扒手似的揪着陈子杰不放,陈进挺直了腰朝大道两旁的矮树丛扬声喝道:“都看清楚了,这位就是天雷局监正,陛下御封的陈子杰陈监正!” 话音刚落,矮树丛内嗖嗖跳出十余名短衫汉子,躬身朝陈子杰抱拳见礼后,迅速又跳回了树丛中,这群人从出现到消失,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陈子杰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看来应该是准我进去了……”陈子杰喃喃道。 陈进陪笑道:“御林军将士护卫的本就是天雷局,谁敢拦天雷局监正的大驾?” “那么……他们准我出去吗?”陈子杰正色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和文武皇帝愉快的玩耍。 “陛下说过,余者进出皆须循规矩,但陈监正可例外。” 陈子杰放心了,两策马继续前行,一路上遇到不少探哨,都被陈进呵斥回去,一条路走到底,陈子杰相信天雷局周围的御林军将士们应该都认识他了。 来到天雷局正门,门楣上干干净净,没挂任何招牌,两扇乌黑的涂了新漆的大门紧闭,月光洒在大门上,折射出幽幽的漆光。 二人刚下马,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领头一人穿着深绿色官服,后面跟着几名文吏和百余左右的工匠,分两排恭立,让出中间的通道,众人纷纷躬身行礼。 “拜见陈监正―” 一瞬间,陈子杰从脸到胳膊同时冒出了鸡皮疙瘩。忽然间,他尝到了权力的妙味,果真妙不可言,难怪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为了它不惜拿命去拼,原来都是为了能品尝到权力的滋味。 陈子杰也算是当不有一年多时间的官了,而且还是九天门的掌门人,也做过鸿胪寺卿,可九天门毕竟是一个江湖帮派,而鸿胪寺卿这个位置自己做了后就被派到了定北城,回来后就被免了鸿胪寺卿这个职位,到现在陈子杰还不知道鸿胪寺在什么地方办公呢? 所以真正算起来,这天雷局才是陈子杰第一个真正能做主的职能部门。 当然,陈子杰的震撼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清醒了,权力的滋味固然玄妙,也只是人生诸多滋味中的一种而已,让他用命去拼是绝然不肯的。 这种危险的事就让自己的老爹去做吧! 看着大门内齐崭崭的人群,陈子杰扭头问陈进:“天雷局所有人都在这里?” 陈进直起身子扫了一眼,道:“还有一位少监没在“。 “是哪位少监?“ “就是大人像皇上提起的那位潘忠潘大人!“ “真是太不像话了,上司都已经到岗了,下属竟然还没到,你派人去通知少监,让他半术香的时间内赶到,不然本监正就要打他的屁屁!“ 陈查已经领教过了陈子杰说话和办事的风格,所以也就不奇怪了,可其他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上司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打自己帮手的屁屁。 文武皇帝曾经对陈子杰说过天雷局高有两个少监,其中一个陈子杰推荐了潘忠,另一个暂时空缺,至于监丞的位置,陈子杰就让陈进暂领,并开了一张空头支票,说陈进要是好好工作,另一个少监的位置就是他的了!这让陈进激动不已,熬了这么多年,自己总算熬出头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五章 泡妞工作两不误 潘忠可以说是连滚带爬的跑到天雷局,太被动了,上司都已经到岗了,自己这个副手竟然还没到,可是不是说好三天后才正式上任的吗,怎么京城的人喜欢不按常理出牌的吗? “你一个人来的吗?“陈子杰看到潘忠就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潘忠愣住了,我应该和谁一起来啊? “我是说今天是你第一天到新岗位,你家老爷子和你家妹子,也不陪你一起来啊?“ 啊!潘忠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自己好歹也二十好几的人了,要真让家人陪同一起,那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京城混! “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职责了吧!” 潘忠点了点头,说道:“下官已经知晓,请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在大人的英明领导下,做好天雷局的护卫工作。” 潘忠这话到不是纯粹拍马屁,而是他的真心话,他现在对陈子杰可以说是感激涕零,天雷局在皇上心中的地位那可不是一般的高,有多少都盯着这个位置,结果偏偏被自己这个毫无政治资源的人抢到了,而且还摇身一变,成了御林军的军官,御林军是什么性质,潘忠自然清楚的很,别说自己是天雷局的少监,哪怕只是御林军的一名普通军官,上升的空间也是不可限量的,潘忠知道这一切都是陈子杰给自己的,所以自然对陈子杰是言听计从。 “那就好,天雷局干系重大,容不得有一丝闪失,我们担子上的责任不轻啊!“陈子杰这话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的。 众人一起说自己会竭尽全力,绝不会辜负皇上的重托。 陈子杰开完动员大会,并安排好相关事宜后,就让陈进代替自己负责具体投靠事物,潘忠则负责防护事宜,陈子杰则当起了甩手掌柜,除了特别重大的事情外,陈子杰绝不会踏进天雷局的势力范围一步。 好在天雷局的物质很充沛,加上人手也充足,所以陶罐的产量很稳定,大家都严格遵守制作流程,谁也不敢粗心大意,至于新式火器的研究,陈子杰只负责口头描述,其余他概不负责,不过这也怪不得陈子杰,毕竟他也只知道理论,并不会实际操作,所以只能让天雷局的工匠自己去琢磨了。 陈子杰是轻松了,不过可苦了陈进和潘忠两人,自从进了天雷局,两人根本就没离开过,别人还可以换班,可他们连换班的机会都没有,这天陈子杰按惯例每周来一次视察后,正打算离开,就听到一个御林军找到潘忠说是他妹妹找他。 陈进正打算送陈子杰出去,突然陈子杰转过身来,两人撞了一个正着,陈进的鼻子还被撞出了血,可陈进根本不敢生气,立马责怪自己没能及时闪开,关心的问陈子杰有没有被自己撞伤。 陈子杰说:“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些细节没跟工匠交待清楚。” 陈进连忙说道:“下官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陈进离开后,很快一个御林军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不是潘佳又是谁? 今天潘佳穿着一件银色裙子,将她魔鬼的身材衬托得如此凹凸火爆,那胸前的惊耸,迷人有力的小蛮腰,那挺翘之极的臀,那两条超级大长腿,简直让男人无法呼吸,美艳之极,性感绝伦啊。 潘佳是奉母亲的命来找潘忠的,原来潘忠的母亲见潘忠一个多月也没回过家,生怕他没带换洗衣裳,就让潘佳来了几件换洗衣服来,顺便把脏衣服拿回去洗了。 这时陈进正好带着工匠来找陈子杰,就这一打岔的功夫,潘佳已经走了,陈子杰没好气的说道:“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说的!看来你们前面根本没有认真听我说话,真是该罚,你们所有人这个月都没有肉吃,还有你陈进,除了没肉吃外,再罚一个月的俸禄!” 陈进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监正大人,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 不过陈子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匆忙离开了天雷局! 所有的工匠都一脸委屈的看着陈进,陈大人,你到是弄清楚了再叫我们来啊! 陈进:宝宝心里苦啊! 陈子杰追出去的时候,潘佳已经骑马走远了,心里顿时懊恼不已,又一起到潘佳好像说过明天会把洗干净的衣服带来,也就是说潘佳明天还会来。 第二天负责守卫的一御林军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什么情况,监正大人竟然天还没亮就来天雷局了,难道天雷局出什么事了吗?可是也没听里面的兄弟说起过啊! 监正大人这是要干什么?他在地上撒了什么东西?好像是巴豆,他撒巴豆做什么? 陈子杰撒完巴豆就离开了,开亮后,潘佳骑着马又给潘忠送衣服来,可是当马走到这里时就再也不走了,潘佳正觉得奇怪,就看到地上到处是巴豆,自己的马正吃的慌呢,可是东西虽然好吃,后果却很严重,潘佳的马拉稀了,潘佳没办法,正打算走到天雷局,这时就听到后面有人骑马朝这边走来,回头一看却是陈子杰。 “这不是潘佳潘姑娘吗,你怎么在这?“陈子杰装作碰巧碰到潘佳的的样子问道。 潘佳本不想理会陈子杰,毕竟这个人曾经偷看过自己洗澡,可是一想自己的哥哥在人家手下做事,如果自己把他得罪了,可能会连累哥哥,所以就说道:“我正打算给哥哥送衣服,可不知是那个不得好死的混蛋在路上撒瞒了巴豆,我的马吃了巴豆走不了路了。“ 当潘佳说到是那个不得好死的混蛋时,陈子杰略显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道:“也许是对方不小心撒的,这样吧,从这里到天雷局还有不少路,我送你去天雷局吧!” 潘佳看到陈子杰只有一匹马,心想:他送自己的话,岂不是要和他同骑一匹马,自己可是黄花大闺女,和一个男的一起骑马,传出来还不得被人笑话死! “谢在人的好意,这么点路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 “你客气什么,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我下来,你骑!“说着陈子杰翻身下马,一定要让潘佳骑上去。还说去晚了,潘忠可能会去巡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潘佳一听,只好骑了上去。 陈子杰亲自在前面给潘佳牵马,潘佳走了一段路后,觉得不好意思,就说道:“陈大人要不你先上来吧!” 陈子杰喜道:“你说让我也骑到你上面?”陈子杰故意把你字一笔带过,不注意听根本听不出来。 潘佳红着脸,说道:“你是大人,让你给我牵马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陈子杰假装为难的想了想,说道:“那好哪,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上来了!” 这时草从中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道:“无耻,虚伪,真不要脸!” 不知是不是连马都看不贯陈子杰的作法,陈子杰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无法骑上马,潘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一把就把陈子杰提了上来,你们没看错,是提,就像提小鸡似的。 马背上的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骑上来就稍显拥挤,就算潘佳故意的和陈子杰隔开一些距离,但是随着颠簸,两人的身体还是难免会碰到一起。 感受到后背上时而传来的柔软感觉,本来不难受的他,逐渐的开始难受了。 同时难受的还有负责在暗中监视的御林军,心中正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把刚才看到的事情告诉潘忠,一个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是自己顶头上司的上司,最后那个御林军做出一个自认为是正确的选择,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陈监正的这方法看上去挺好的,心想下次自己说不定也可以对小红试一下。 那马忽然一个急停,潘佳下意识的加紧马腹,身体还是向前面倾斜了许多,整个人都趴在了陈子杰的背上。感受到背上传来的柔软,陈子杰有些发愣,他坐在前面,看到了前方有一条灌溉用的沟渠,心想这马一会该停下了,早有准备,倒是没有失去平衡,但紧接着,潘佳的身体就紧贴过来。 这突然发生的状况,也是在潘佳意料之外的,等她意识过来胸口紧紧的贴在陈子杰背上的时候,又想到,刚才一路之上,似乎也……冰冷的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一丝羞涩之色,下一刻就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背上的触感消失,陈子杰心中竟有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一拽缰绳,这匹马顿时掉了一个头,陈子杰抬头看时,只能看到一道飘向远方的白影。 “你干什么去?”他大喊了一声,那身影顿了一下,随后消失的速度更快。 片刻之后,看着那道白影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陈子杰有些呆呆的望着那个方向,口中喃喃道:“还隔着衣服呢,不至于吧……” 陈进看到陈子杰时,也以为自己眼花了,监正大人难道改性子了,昨天刚来过天雷局,今天竟然又来了,陈进仿佛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来,都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要不是碍着陈子杰的身份,陈进真想冲上去抱陈子杰。 “有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看着陈子杰一脸严肃的样子,陈进还以为是有外人混了进来,连忙说道:“没看到啊,监正大人,莫非是有人混进来了,我这就去找潘忠,让他把那人找出来?” “我是说有没有一个女人进来?“陈子杰又说道。 “女人?难道那个细作是个女的,那就更好找了,这天雷局都是大老爷们,只要是个女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陈子杰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突然陈子杰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陈进说道:“你去通知潘忠,就说最近周围经常有陌生面孔出现,你让他派人把天雷局封锁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出天雷局。” 等陈子杰找到潘佳时,她正在和御林军争吵,自己早上来的时候还顺利的就进入的天雷局,可谁知要离开时却不让走了。陈子杰看到潘佳没走,心里大喜,幸好自己命令下的及时! 陈子杰说道:“你别急,等你哥哥检查完,确认没有细作混进来后,你就可以离开了,到时候我会亲自护送你回去!” 潘佳道了声谢后,就要离开。 陈子杰连忙追上去,嬉皮笑脸的说道:“你看既然暂时走不了,要不我给你讲给故事听一下好不好!” 说完也一管潘佳想不想听,就自顾讲了起来,陈子杰说的是他从一本小说中看来的一个段子,前面体育的是嫦娥,玉兔和吴刚的故事。说完后,陈子杰问道:“你说月亮上就吴刚和嫦娥两个大活人。吴刚那么迷恋嫦娥,而且那么厉害,为什么嫦娥的贞节还能保住呢?” 潘佳道:“因为吴刚从内心爱着嫦娥,当然不会去强行玷污她。” 陈子杰摇头道:“不,因为他叫无刚,硬不起来的。” 潘佳不说话了,她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回答的。 陈子杰又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嫦娥永远都养着一只兔子吗?” 潘佳知道陈子杰又要说荤段子,但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 陈子杰道:“因为嫦娥每天都要用胡萝卜,用完后给兔子吃,不然就浪费了。” 潘佳一头雾水,“嫦娥每天用胡萝卜做什么?” 好清纯的妹子,我喜欢! “你猜!” 潘佳想了好几个答案都被陈子杰否决了,他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你可以自己想,也可以去问别人,三天后如果你能想出答案来,我就给你哥升职!” 潘佳一听,眼睛一亮道:“此话当真?” 陈子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陈子杰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后,也就解除了封锁令,潘佳立马骑马往家里赶。 陈子杰来到自己的马前面,发现自己的马消失了,“哇靠,是谁偷了老子的马?潘佳的马不是拉稀了吗?难道那她骑的是。。。。。。”(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六章 康王宴请 陈诩正负着手在偏厅走来走去,陈子杰走进来说道:“爹,你这么急着叫我回来是什么事啊?” “你看看这张帖子!”陈诩递来的这张帖子红纸黑字,上面还洒碎金,看上去颇为精致。 陈子杰接过一看,面色古怪起来:“康王请你吃饭?” “是啊!”陈诩愁眉苦脸,“我和他从来没有交集,好端端的,怎么要请我吃饭呢?” 陈子杰见他整个人焦躁不安,便安抚道:“爹爹勿急,可知康王所请为何?请了几个人?” 陈诩很郁闷:“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不过听说康王最近很活跃,经常在私下里会见朝中重臣,这回怕是肯定宴无好宴!” 陈子杰说道:“如今皇上年事已高,可又迟迟不立太子,在皇上所有的王子中,只有康王和定王已成年,而且颇有能力,这两人明里暗里一直在为太子之位争的头破血流,这次康王突然宴请你,怕是想让爹你站队!” 陈诩只想当个平步青云的太平官,不过世上没有这么美的事情,人在官场,难免就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在站队的问题上,更是要小心翼翼,先前陈诩站对了队,结果众一个七品知县一跃为内阁大学士,如今又兼着刑部尚书一职,只是身在官场都要提前做好打算,不然一旦新人上位,你再去烧香可能就迟了。 在封建时代,王位或官位,爵位,财产等都会指定继承人,而指定继承人所要遵守的原则就是“以礼为先”。其中只有两条原则,既是:“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本来这事也没那么复杂,可是皇后本没有生育,再加上皇上又迟迟不立太子,这样一来可苦了陈诩这样的官员,不知道该站谁那一边才是。 陈子杰很理解他这种心情,所以表示深切的同情。但是这事也事关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所以陈子杰也无法回避,想了想说道:“既然对方这么热情,我们自然不能不给对方面子,到时候看对方怎么说,我们再做打算。” 陈诩也觉得有理,说道:“也只能这样了,明晚你与我一道过去,有什么事也好给我提个醒。!” 康王府坐落的皇宫南边,从这里步行到皇宫只要十来分钟就可以,从这方面来看,康王在当今皇上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的。 康王今天没有地穿王子的服饰,而是一身青衣小帽的打扮,与外头的普通百姓无异,但底下那张脸阴柔俊秀,年轻得令人惊讶,却又带着一股睥睨众人的锐意,陈诩丝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笑道:“让康王久等了,失礼了,失礼了!” 康王见到陈诩显得非常的高兴,热情的说道:“陈大人严重了,陈大人快请入座。” 他眼睛一扫,落在陈子杰身上:“这位想必就是陈大人的公子,陈子杰陈大人了罢?” 陈子杰拱了拱手:“在下听闻康王宴请我爹,心想自己还没见过王府,便想跟着过来看看眼界,不请自来,还请康王恕罪。” 康王哈哈大笑,说道:“本王本想一起请小陈大人过府一述的,可是一想到父皇刚把天雷局的重任交给小陈大人,王本生怕打挠了小陈大人,故而只请了陈大学士,还请小陈大人莫怪啊!” 陈子杰连忙拱手行礼,道:“康王严重了,下官可不敢担!” 实际上,康王的年纪和陈子杰差不多大,但他身居高位,举手投足都有些居高临下,陈诩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康王说道:“既然人已经来齐了,那就让他上菜罢。” 说罢他拉了拉饭桌旁边垂下来的引绳,不一会儿,外头就有人推门进来,手中扶着托盘,陆续上菜。 康王说道:“本王听闻小陈大人精通厨艺,陈家的珍馐楼的酒菜更是冠绝京城,本王也曾去过一两次,对里面的菜肴那是回味无穷,这次本王就在关公面前耍一回大刀,本王不知道你们喜欢北菜还是南菜,今夜叫了南北各半,正好各得其所。” 陈诩道:“康王费心了,不知康王……” 他本想询问康王请自己吃饭的用意,没奈何刚开口就被康王摆手打断了。 康王提箸道:“吃完再说,吃完再说。” 陈诩只好闭嘴。 杏仁佛手,龙井虾仁,凤尾鱼翅,金丝酥雀,绣球干贝,奶汁鱼片,二龙戏珠,翡翠荷叶羹…… 一道道菜肴如流水般地端上来,令人目不暇接,陈诩身为三品大员,平日交际应酬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了,但见偌大桌面瞬间被摆得满满当当,也不由得咋舌不已。 既然没法开口,那就只好闷声吃饭了。 于是桌边三人,皆都默默低头品菜,一时之间,氛围竟有些古怪。 陈诩心中忐忑不安,再美味的东西在他嘴里自然也失了味道,他一边吃还要一边琢磨康王的用意,结果吃饭的速度就比另外两人慢上许多,等他刚刚第三次伸出筷子的时候,那头康王已经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表示告一段落。 陈诩只好也跟着放下筷子,结果眼角一扫,陈子杰却还在继续吃菜,虽然动作慢条斯理,并不显得粗俗,但是这会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突兀。 陈诩嘴角抽了抽,连忙朝陈子杰使眼色,结果陈子杰也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装作没看到,竟然还伸筷子夹菜。 反倒是康王哈哈一笑,露出颇为欣赏的表情,甚至还击节叫好:“好!吃饭就图个自在!小陈大人这才是性情中人所为啊,老陈,相比之下你未免就太拘束了!” 好嘛,自己明明比康王还大个两轮岁,倒被他一声老陈给叫没了。 陈诩说不出地别扭,又不敢纠正康王,只好扭曲着脸笑了笑:“年轻人总要更活泼一些,我老了,我老了!” 陈子杰喝完碗里的汤,终于放下筷子,向康王告罪:“康王恕罪,只怪这里菜肴风味绝佳,我一时忍不住,就多吃了几口。” 虽然他的表情举止一点都没有体现出“没见过世面”这个特征,但康王仍旧听得很高兴:“小陈大人要是喜欢,下次我再请你来嘛!” 陈子杰笑道:“好菜要久久吃一次,才会回味无穷,若是轻易吃到,反倒失去珍贵了。” 既是婉拒,又不着痕迹地捧了康王一下。 对方果然没有生气,反倒露出很受用的表情。 从这一点来看,陈子杰面对康王,反倒比陈诩放得更开,并不像陈诩那样因为忌惮康王的身份权势就束手束脚。 康王敲了敲桌面,总算不再吊陈诩的胃口:“今日请陈大人前来,却是有件事相求。” 陈诩忙道:“康王言重,何至于求字!” 康王道:“我丢了一件东西,想请刑部帮忙找回来。” 陈诩吃了一惊,小心翼翼问:“不知康王丢的是?” 康王道:“一只白玉雕成的观音像,约莫半尺来高。” 陈诩问:“可有模样,是如何丢失的?” 康王将放在旁边高几上的卷轴拿了过来,递给陈诩:“就是这般模样,我将其放在家中观赏,某日忽然丢失,也许是内贼偷了出去发卖,流落不知去向,至今也未能找到。” 陈诩打开画轴,上面画着一匹玉观音,画功一般般,不过也足以让人记住它的模样了。 陈诩道:“那么康王可有什么线索?” 康王似笑非笑:“我若是有线索,又何必找你来?” 陈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道:“在下会争取尽快破案,帮康王找回那尊白玉观音的。” 康王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劳烦陈大人了。” 从康王府出来后,陈子杰有所顾忌,等到两人离开老远,才说道:“这康王确是有些本事?” 陈诩问道:“为何这么说?” 陈子杰说道:“从今天的情形来看,康王的确有拉拢我们陈家的意思,可他却不明说,偏偏让刑部帮他找玉观音,通过寻找玉观音慢慢的接近我们和他之间的距离,到时候在外人看来我们陈家就是康王的人了。” 陈诩急道:“那如何是好,现在太子之位花落谁家,尚未分晓,如果过早的让人认为我们已经和康王走到一起,万一到时候康王当不上太子,那我们陈家就被动了。” 陈子杰说道:“是啊,可是康王既然发话了,那我们不帮他找玉观音那是绝对不行的,否则就等于告诉康王,我们不愿意投靠他。接下来,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刑部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不出三天就查找到了玉观音线索,可陈诩听完手底下的汇报后,心里却是各种焦躁了。 无它,白玉观音的下落虽然有了,但是康王也给陈诩出了个难题。 白玉观音明明在定王那里,康王却非说是自己丢失的东西,可难道陈诩能对康王照实说吗?万一康王说“定王那尊白玉观音不是我的那尊,但我的那尊与他一模一样”,那让陈诩上哪去变出另外一尊一样的给他? “看来先前我还是小瞧他了!“陈子杰看完陈诩给的线索后,说道:“康王这招真是够狠,他这是让不给我们一点余地啊,要么站他那一边,要么就与他为敌,都没给第三条路走。” 一想到这里,陈诩就跟吃了黄连一样苦,那心情和寒冬腊月里的小白菜似的,哇凉哇凉。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重要了! “当今内阁中,次辅高宏是康王的舅舅,杨明则是皇后的人,余荣则是个老泥鳅,和谁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且年龄又是最大的一个,怕是过不了几年就应该告老还乡了,最后剩下一个陆炳是康王的死对头,而爹你又是陆炳提拔上来的人,如果康王能把你从陆炳身边挖走,那对陆炳则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以后他在内阁中的话语权就会轻很多,而康王有高宏和你的支持,以后内阁就是他的天下了!“ “真是好手段啊,想到不康王年纪轻轻,手法却是如此的老辣!“陈诩感叹道。 陈诩觉得自己特别命苦: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熬到内阁大学士,结果无缘无故的卷进了两个王子之间的夺位之争! 现在发这些牢骚也晚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要得罪,把这件事揭过去,两个死皇子爱怎么斗就怎么斗,最好都别扯上自己。 但两全其美的办法岂是那么好找的? 陈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 跟康王说“您那白玉观音找不到”? 当然不行,康王一个办差无能的折子上去,弹劾陈诩绰绰有余。 跟康王说“您那白玉观音就在定王府上” 也不行,那就等于得罪了定王,也坐实了自己投靠康王的事实。 跟康王说“要不别整我了,您要是看定王不顺眼,就直接去找他死磕啊,何必为难我这个刑部尚书呢”? 那就更不行了,官场上没这么直来直往的,到时候康王二一推作五,陈诩也没辙。(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七章 流年不利 陈诩找来陈子杰,语重心长的说道:“子杰啊,看来我们陈家这次是在劫难逃了,以前有我在,有事还能多照顾你一些,万一有一天若是我被外放贬谪,你自己可要多加留心,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了!,不过你可以放心,你现在身居天雷局的要职,有皇上为你撑腰,想那康王不会为难你,不过你也不可掉以轻心,万事要三思而后行,再不可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子杰苦笑,他知道自己的老爹不好意思自己求自己,就采用以退为进之计,博取同情呢,也不废话:“爹,你这是在为白玉观音的事烦恼吧?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就看爹你有没有胆子说了。” 陈诩大喜过望:“有什么法子,快快道来!” 。。。。。。 第二天,陈诩自身来到康王府,康王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诩:“陈大人找我前来,想必是已经寻到了白玉观音的下落了?” 陈诩在心里骂了好几百遍死康王直娘贼,面上依旧笑容可掬:“不瞒康王,白玉观音还未找到。” 康王挑眉:“那你叫我来作甚?陈大人故意耍我不成!” 陈诩道:“康王稍安勿躁,且听下官道来。下官打听到,那定王家中,其实也有一尊白玉观音,模样与康王要找的甚为相似,但下官知道,定王对那尊白玉观音甚为喜爱,想必是不肯割爱的,而对于康王而言,白玉观音还在其次,您当务之急却有更大的危机。” 康王哂笑:“陈大人危言耸听,无非是想逃脱责任罢?” 陈诩摇头:“非也。康王如今上得陛下信重,可看似鲜花着锦,实则烈火烹油。想必康王也知道陛下之所以信重康王,除了康王本身精明能干之外,还有赖陛下宠爱高贵妃及康王的舅舅高宏高大人在朝中的威望,但康王也应该知道高贵妃虽然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可在后宫之中却也算是高龄了,皇上还能宠爱多久?再看那定王,人家的母亲孙贵妃只有三十,年纪轻不说,定王的外公还是南州大都督,论实力可比康王的舅舅强多了,当今皇后无所出,论年纪康王比定王大,论才学,康王也不比定王差,可皇上为什么没有立康王为太子,康王可有想过?“ 康王心头一动,陈诩所言,正好说中了他的心事。 他为什么急吼吼地要招揽朝中大臣,为什么急于扩张势力,跟定王对着干?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在皇帝面前的宠信不如定王,别看自己的王府离皇宫更近,可定王的王府却比自己要大上一圈,而且每年的赏赐也比自己的要好,所以自己更要通过扩大自己的势力,来巩固自己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康王看向陈诩:“那么依陈大人之见,本王该如何做呢? 陈诩也不忙着开口说话,单用手指沾了沾杯中酒水,在红木圆桌上写下四个字: 文治武功。 陈诩说道:“文治这一块,康王已经做的很好了,再加上高大人在遥相呼应,康王已经胜过了定王,但是定王只所以敢和康王你较量,其中仰仗的就是他外公手中的军权,而这也正是康王你所欠缺的。“ 康王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陈诩的说法也认同。 陈诩又说道:“所以康王接下来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建立军功!” 想明白这一层,康王终于道:“陈大人有心了,白玉观音之事暂且作罢,这东西丢了就丢了罢,我也不想找回了。” 陈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由的长舒了口气。 康王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以陈大人你的个性,不太像是会给我出这种主意的人,这些话,莫不是子杰说的?” 陈诩尴尬一笑:“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陈诩走后,从后面走出一个人来,康王对那人说道:“舅舅,你觉得陈诩那老东西说的话可有道理?” 高宏说道:“他说的也是我要和你说的,自从知道你打算找陈诩,我就想告诉你这步旗你下的很臭,陈诩可是个老狐狸,在内阁里除了和陆炳走的稍近外,和其他的都只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听说定王也邀请他过府一述,可结果和你一样,他谁也没答应。你急着找他只会让他生心警觉,所以以后你不要主动去找他了,不过他说的话你却要听进去,我们缺的就是军队的支持,所以你要想办法多建立军功!” 康王说道:“那我应该怎么做?” 高宏说道:“皇上不是设了一个天雷局吗,我听说那天雷威力巨大,我猜皇上应该是想用天雷去收复失地,到时候你主动请婴,争取拿到领军的资格。” 。。。。。。 陈诩觉得自己今年是流年不利,刚摆平康王的事,舒心日子过了没几天,就又碰到一桩棘手的事情了,而且还是件通天的大事情。 皇宫中一片黑暗,远远的只有前方一些宫殿里还亮着微弱的烛火,除此之外就是偶尔路过执勤的兵士手中提着的灯笼,以及他们这一行人手中赖以照明的几个灯笼。 皇帝固然富有四海,但若是让这偌大宫城处处明亮,灯火通明,那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根本承担不起,陈诩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只是这次到皇宫里来心中却不安的很,以自己的经验这么晚了皇上还招见在臣,多半是出了大事,不是边类告急,就是哪里又有人造反了,这是最近鬼国新败,北戎又在内哄,边关应该不会出大事,看来十有八九是国内出了大事,借着分神的当口,陈诩观望了一下这座雄伟辽阔的宫城,心中浮现的不是膜拜景仰,而是在黑暗的掩盖下,宫城里头这一座座宫殿一个个房间里头,也不知道上演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人间悲喜。 一行人约莫疾走了两刻钟左右,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宫门,见过一道又一道的宫墙,他们的脚步终于缓了下来,不远处一座宫殿人影幢幢,烛火通明,大门敞开,宫殿门口乃至外围还有好些人在来回走动巡逻,守卫很是森严。 进了里头,正中更坐着一名黄色绫罗圆领袍的中年男人,陈诩没有怔愣失礼,直接就下跪行礼道:“臣陈诩,参见陛下。” “免礼。”文武皇帝道,声音是万年不变的懒洋洋,但他不是故作慵懒,而是真懒。 陈诩起身谢礼,肃手而立,并未抬头东张西望,面色依旧平稳。不过借着余光,陈诩发现屋里除了自己外,其他几个内阁大学士都已经在了,而且皇后,高贵妃,孙贵妃,康王,定王也都大,看上去高贵妃,孙贵妃好像还哭过似的,满脸的泪痕。 文武皇帝已经很疲倦了,只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这不,连内阁所有阁老都被连夜招进宫来,所以皇帝也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 他望向小平子:“小平子,由你来说罢。” 人虽多,却愣是没有发出半点声息。 除此之外,唯有殿中烛火不时噼啪作响。 那头小平子已经开始说起原因。 原来宫里有规定,所有的王子公主不管有没有成年,只要没有实授都必需在规定时间到宫里来学习,老师班底很强大,但除了老师之外,还要有伴读。 定王的伴读叫韩方,这不是那种皇子做不好作业就要代罚受罪的那种奴婢,而是实打实的伴读加玩伴,韩方跟定王年龄相当,成日在一起读书,感情也很融洽,另外他还是孙贵妃奶娘的孙子,孙贵妃顾念奶娘的情谊,就让韩方到定王府当伴读。 但就在今天,皇子公主们正在上课的时候,韩方忽然喊着肚子痛,结果还没等太医过来,韩方就忽然往地上一栽,没气了。 这还得了! 皇宫顿时就沸腾了,太医火速赶来,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韩方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好巧不巧,就在韩方喊着肚子疼之前不久,高贵妃曾经亲自送绿豆百合汤给所有的皇子公主们吃,说是大家一大早就进宫学习一定饿了,特意亲自煮了绿豆百合汤给大家吃。 结果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事情。 康王和定王的事,整个大神国都知道,好了,说到这里,韩方为什么会死,似乎已经非常明了,审也不用审。 高贵妃在这件事发生之后,极其震惊,哭天喊地,当即就跑到皇帝面前闹,指天誓日地说这件事绝非自己所为,坚决要求皇帝彻查到底,查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正因为如此,事情涉及了皇子,贵妃等人,文武皇帝头疼之余,不得不将宰辅们召入宫商量对策。首辅陆炳从政治和大局的角度考虑,建议皇帝将此事轻轻揭过算了,反正皇子公主们都万幸无事,至于韩方,朝廷可以下旨对韩家加以厚恤,这样皆大欢喜。 但高贵妃不干了,不管大家心里信不信,她都再三坚持自己在这件事里是完全无辜的。而且高宏也不同意陆炳的意见,,他相信自己的妹妹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所以坚持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他很清楚如果皇帝真的将此事含糊过去,那不但高贵妃会被上一个黑锅,康王和自己也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在心爱女人的坚持下,皇帝没有办法,只好同意派人调查事情真相。而陈诩恰巧管理着刑部,所以调查之事当仁不让的就交给了陈诩。 陈诩一听完就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凡是聪明的人都会选择躲避,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趟进这浑水中,因为不管结果如何,自己都是两面不讨好的人。 不过皇帝心意已定,陈诩没法把这烫手的山芋扔掉,于是就以此事事关后宫,希望让内务府的人负责此事,刑部在一旁协助。皇帝找来内务府主管,人家也不是傻子,还没等把话说完,人家就以自己是内务府和后宫联系颇,理应回避多为由成功的把球又踢还给了刑部。 陈诩又说让大理寺出面,谁让大理寺卿不在现场呢! 可高宏不同意,他说大理寺只负责四品以上官员的刑事案件,这事发生在后宫,交给大理寺不合理,而且大理寺卿是南州人,和孙贵妃同出一脉,按理也应回避,只有刑部负责揖拿侦破所有刑事案件,又和后宫没有多大的联系所以才最合适。 陈诩心道:我也是南州人,也应该回避啊? 陈诩看了看陆炳,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几句话,可陆炳两只眼睛像死鱼的眼睛一直朝上看,根本不看陈诩,最后大家通过举手表决,各人怀着事不关己讥高挂起的思想觉悟,一致推荐刑部负责调查此事。(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八章 互掐的康王和定王 当时所有的人都喝了绿豆百合汤,可是韩方死了,其他人却没有事,陈诩被推荐成为调查此案的主办人后,立刻调集了刑部的精兵强将进宫调查,好在皇上事前已经下旨允许只要是为了调查案件的需要,陈诩可以在宫中任意行走,所有人都必需无条件的配合,所以刑部的人才可以在宫中畅通无阻。刑部的人到的时候,那锅糖水已经没剩了,查不出里头是否放了东西,但碗和勺子本身都是没有抹毒的。 如果绿豆百合汤有事,为何其他人喝了却无事? 难道只有韩方喝的那一碗有事? 汤是是高贵妃亲自送来的,她无论如何也不承认是自己下了毒。 再说韩方不过一个伴读,哪里会有什么仇人,就算要害,害的也是定王,谁又看定王不顺眼? 宫中上下,也不过就是那个人。 不过这些事情却不好说,也不能明说,陈诩是满脸的愁容,人家毕竟是贵妃,又是康王的亲娘,自己总不能用刑啊! 汤和碗都没有问题,太医不可能给死人把脉,也证明不了韩方是不是本来就有病,但是根据内宦和定王所言,韩方原本是好端端的,往日里身体也没出过什么毛病。 假如真是有人下毒,那谁也不会相信单单是冲着韩方这一个小伴读去的,大家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蓄意杀人下毒案,而目标就是当今定王殿下。 其实在陈诩心中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才千方百计的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 如果彻查起来,内宫之中也不晓得又要掀起多少风雨,冤死多少人,文武皇帝不是不疼爱定王,但这种疼爱是有限的,他不愿意为了此事再兴风浪,更何况在他心里,也觉得这件事可能跟自己心爱的女人高贵妃有关。 定王本人也很懂事,他虽然伤心伴读的死,却没有哭着喊着要为自己的小伴读报仇,当皇帝问到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说遵从父皇的意思。 大家都希望大事化小,只有高贵妃不愿意。 皇帝陛下非常无奈,又不愿拂逆了心爱女人的意思,事情就此僵持在那里,后来所有内阁成员都到了后,大家其实也都是希望大事化小的,可除了高宏跟高贵妃。。。。。一想到这,陈诩不不禁的以哀怨的眼神看了看高贵妃。 他今天来是来询问当日的情形,虽然已经问过好几次了,高贵妃每一次的回答也都一样,可陈诩还是打算继续问,希望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他又担心万一自己真的查到了什么,又或是真的和高贵妃有关,那自己应该如何上奏。 从高贵妃处回来后陈诩直接回到了家里,他需要好好理理头绪,这时陈子杰正好在家里等他,原来他也听说宫里出了人命案,而且让刑部负责查案,好奇之下就跑回来问陈诩关于案子的事情,陈子杰听完来龙去脉,却只想苦笑:爹,你这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呢,谁愿意沾这种棘手的事情啊! 陈诩无奈道:“你当我愿意啊,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景,皇上本来有意大事化小,可高贵妃那个臭婆。。。。。。”说到这陈诩突然发现自己差点犯了大忌,看了看周围好在没有其他人,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高贵妃和高宏死活不答应,一定要查个明白,并且高宏建议刑部负责此事,我是推都腿不掉。” “那个陆炳呢,他没帮你说话吗?“ “别提那个老东西了,一提起他我就来气,你想啊,这种事避都不不急,他怎么可能趟进来,自然是一句话都不说,只说一切遵皇上的意思,不愧是首辅,真是老司机啊!“ 这件事,已经被牵扯进来,那就只能想办法把这事完美的解决,毕竟这关系到陈家以后的生死存亡,也关系到陈了杰纨绔生涯能否继续下去,所以陈子杰主动的加入到了案件的侦破工作中。 这时一个刑部的官员突然来找陈诩,说是高贵妃身边的一个丫鬟死了,而且这个丫鬟还是当天一共送甜水的人,陈诩第一反应就是杀人灭口。陈子杰听了也很吃惊,连忙跟着陈诩一起进宫,在路上陈子杰觉得对方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陈诩介绍说对方是刑部黑白堂的堂官,叫唐超,陈子杰知道黑白堂是刑部一个专门负责调查重大案件的部门,有点类似后世的重案组,能在这么一个重要的部门做一把手,看来对方在破案方面应该很有两手。 三人到达案发现场时,死者已经被人从井里捞了上来,仵作已经检查过,是落水而死,陈子杰上前看了看,确是溺水而亡的样子。唐超也上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是溺水而死。 刑部的人已经问过相关的人,死者叫小红,是高贵妃最喜爱的一个宫女,事先前几天小红表现都很正常,没想到她会突然投井自尽! 陈子杰突然问道:“为什么你们认为死者是自杀,而不是他杀?” 那人没想到陈子杰突然会这么问,一看他是陈诩的儿子,也不敢怠慢,就解释道:“因为有人看到小红是自己投惊自尽的,而且我们也调查过,小红虽然深受高贵妃的宠爱,可为人却很善良,没听说她得罪过什么人,而且我们在水井四周只的脚印很整齐并不杂乱,同时小红脚印的形状呈现脚尖向前,另外死者全身没有一丝伤痕,并且死者的口鼻里都泥砂,显示死者投水的时候是还是活着的,所有的线索都和人证所说的相符合,综上所述,所以我们判断死者是自杀!” 陈子杰说道:“凡是自杀,要么为情所困,要么生活所困,可是我实在想不出死者自杀的原因。” “可能是最近定王的事情给了她太多的压力,所以她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唐超说道。 陈子杰一听也有几分道理,定王的事大家都一致认为是高贵妃做的,身为高贵妃身边的大红人,又同时和高贵妃一起送的甜水,要说小红没有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就这么轻易判断对方是自杀,陈子杰总觉得太过草率了。 “高贵妃哪里有没有问过?“陈诩问道。 唐超说道:“还没来的急,下官现在就去!” “不用了,我们一起去!“陈诩说道。 陈子杰看到高贵妃时,她的眼睛又红又肿,一脸的悲痛,看来小红的死的确给他带来了很大的打击,这样一来,她就更说不清楚了。 “陈大人,我趄的是无辜的,你一定要还我清白啊!”高贵妃一看到陈诩就像看到救星一来,紧紧抓住陈诩的手说道。 陈诩没想到高贵妃会突然来这么一手,顿时窘迫的要死,对方可是贵妃啊,皇帝的女人,别说碰一下了,就是正眼盯着看也是死罪。 虽说高贵妃已经三十五六的样子,可由于保养得当,看上去还是很年轻,再加上这个年龄段少妇特有的风韵,让人看了还是会忍不住想和对方的妹妹来个亲密接触。 陈诩也不容易挣脱高贵妃的手,说道:“娘娘,你别激动,下官一定会调查清楚,只要娘娘的的确确与案件无关,下官一定会还娘娘一个公道。” 高贵妃一听,立马说道:“若此事是我所为,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陈诩没想到高贵妃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发起了毒誓,看来她真的是被逼急了。 陈诩问了高贵妃几个问题,对方说事发当天没发现小红有什么异常,而且事发的时候自己还在睡觉,也是听到别人的叫唤自己才知道小红投井自尽了。 陈诩见高贵妃这边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就又找来那个人证,那人也是高贵妃下面的一个宫女,据她说她当时是要去井边打水,可她刚看走到花园口就看到小红一个人站在井边,还没等自己开口,就看到小红一下子跳进了井里,她吓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喊人来救。 陈诩这边还在宫里调查,发现康王也到了宫里,看来康王也是听说了这件事,特意进宫来看高贵妃的。 “不知陈大人这边可查到什么线索?“康王见到陈诩,说道。 “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死者小红是自己投井自尽而死的。至于自杀的原因尚不清楚!“ “那定王那案子又查的如何了?“ “目前还在调查之中,这两起案子是否有关联,目前尚未可知!“ “本王不妨先给你交个底,这件事不是贵妃所为,否则贵妃断不会强烈要求陛下彻查到底,非但如此,贵妃私底下,其实已经隐隐认定了凶手。你知道是谁么?” 陈诩微微挑眉。 康王也没卖关子,一字一顿道:“贵妃觉得,此事是定王自己所为。” 陈诩眉毛一跳,继而深深皱起。 康王道:“其实以你的聪明,并不难想到这一点的,对罢?定王和本王的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定王是想借此事栽赃陷害本王。” 陈诩说道:“康王可有证据?” 康王笑道:“我只是给陈大人提供点线索而已,别无他意,好了,本王要去拜见母后了,先告辞!” 康王走后,陈诩也打算离开皇宫,就在快出宫门时,就碰到了定王,定王看到陈诩,就说韩方和自己情同手足,希望陈诩能尽快抓住凶手,以慰死者在天之灵。同时定王还有意无意的提起康王有很大的嫌疑,理由就是自己是康王太子之位的唯一竞争者,只要自己死了,太子之位非康王莫属。 陈诩想死的心都有了,两个皇子都有心把事情往对方身上引,其目的不言而喻,总而言之,案子未必复杂,但因为案情牵涉的人物全都是重量级的,所以便格外让人头疼。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陈诩已经没有头绪了。 陈子杰笑了笑:“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不管怎么做都要得罪一方,所以如果想把这件事办好,无非一个查字,不管事情背后的人是谁,我们只有把真相查出来,一五一十的原原本本禀告皇上,其他的事我们一概不管。” 陈诩一想也对,既然两边都不能讨好,那只有抓紧皇上这根绳了,毕竟这天下还是皇上说了算的,至于以后是康王作主还是定王作主,那都是后话,现在想的再多也无用。 一想通这点,陈诩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起来,既然不知道如何站队,那干脆就不站队,陈诩难得的正直了一回! “对了,为了防止小红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应该把当天相关的人都先控制起来,不能让外人和他们接触!“ 陈诩一想很有道理,连忙让唐超去做,反正刑部已经领了皇上的旨意,谁也不敢不配合,所以唐超很顺利的把所有相关人叫都先关到了刑部大牢,同时为了防止他们串供,唐超还特意把他们都分开关押。(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七十九章 银针,皇后有请! 后面几天,陈子杰一直参与了唐超等人的调查,根据调查的结果显示,韩方身体很好,案发三日前,正好是皇上一年一次的例行身体检查,定王便让太医也给韩方号了一下,当时太医的结论是韩方身体康健,反倒是定王由于酒色过度,略显瘦弱一些。 陈子杰沉吟道:“如此说来,韩方致死的原因,果真与那汤碗上涂抹的剧毒有关?” 唐超摇摇头:“不知道。案发之后,韩方的尸身就被转移到刑部去了,如果要查的话,就得尽快,否则等到尸身腐烂,又或者韩家来要人,会更加棘手。“ 陈子杰说道:“我正有此意!不过我想见一见另一个人.” 唐超问道:“谁?” “当日替韩方号脉的太医!“陈子杰说道。 那太医姓孙,说来也巧,当日给定王请平安脉时,顺道也给韩方把脉的孙太医,正好跟韩方死时赶到现场查验的太医是同一个人,而且今日也是他当值,这就省了陈子杰来回跑的工夫。 孙太医听说陈子杰的来意,叹息道:“实在是让人没想到啊,先时我给韩小公子把脉的时候,他的身体明明很健壮,一丝毛病都没有的,谁能想到会这样死了!当日我赶过去时,他还有一丝气息,可惜为时已晚,一时半会根本很难对症下药,而我毕竟不是仵作,更不会给死人把脉,所以也看不出什么蹊跷。” 陈子杰道:“无论如何,还得劳烦您跑一趟,毕竟您是最早到的,说不得有些细节我们未曾发现的,还需要您帮着掌掌眼。” 孙太医倒也爽快:“这是应当的,我虽未能救回韩小公子,可若能略尽绵薄之力,也能稍慰良心。” 陈子杰带着孙太医出了宫,孙太医年纪大,路途不耐久走,二人便雇了轿子,直接从宫门外赶往刑部。 那头唐超正带着刑部的仵作在查验尸体,见他们到来,只是略略抬眼,说了一句:“没有发现。” 陈子杰有些失望,但仍旧问了一声:“都检查过了吗?” 那仵作解说道:“韩小公子身上既无外伤,也无淤血,便不是钝器击伤致死。” 陈子杰便问:“若是中毒呢?” 仵作问:“敢问毒性是立时发作,还是经年累月的毒?” 孙太医接口:“若是中毒,应该也是急性剧毒。” 当时韩方喊着肚子疼倒地的时候,宫里的内侍跑去太医院喊人,孙太医赶过去,但韩方随后就死了。从韩方倒地到孙太医到场这段时间,至多不过小半个时辰,所以孙太医才会这么判断。 仵作摇摇头:“那就更说不通了,如果生前中毒骤死,纵然没有外伤,也必会有留痕,譬如全身青黑,又或者指甲淤血,眼睛外耸等等。但是从韩小公子的尸身来看,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迹象。” 伴随着仵作的话,陈子杰仔仔细细地查看着韩方的尸体,确实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仵作这一行讲究经验和师傅徒弟手把手地传承,而且刑部仵作的水平肯定要比地方上的高一大截,陈子杰不会怀疑他这个结论的真实性。 说验不出来就是验不出来。 既然不是急病,又看不出中毒痕迹,那只能更加说明了凶手的狡猾和高明超乎了想象。 这种案子向来是当官的最头疼的,放在地方最后估计也就是个悬案,又或者为了履历考察不得不随便抓个人交差,但现在因为所有当事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就算毫无头绪,也非得找出一条线索来,就算没有路,也非得踩出一条路来。 陈子杰忽然道:“将头发剃掉看看,再不行就解剖。” 解剖尸体是小事,刑部的手段向来不少,只是考虑到当事人的身份,旁边的唐超迟疑道:“这不大好罢,万一韩家人不愿意。。。。。。” 陈子杰想了想:“先剃头发罢,事到如今,目标只有一个,其余都是可以商榷的,韩家那边我担着。” 有了他这句话,唐超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让人拿来剃刀,仵作亲自上手,那剃刀真心锋利,三下两下,一缕缕头发掉下来,韩方就成了光头一个。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使人死了,这样总归不好,孙太医看着陈子杰和唐超两个人直接上手,在韩方头上摸来摸去,抽了抽嘴角,有些不忍目睹地扭过头去。 这时,他却听见陈子杰咦了一声,忍不住又扭回头来看,便看见陈子杰弯腰凑过去,指着韩方头上卤门骨处问道:“这里好像有些红,是方才剃刀不小心磨到了吗?” 仵作道:“没有,小的剃得很小心,而且韩小公子已经死了。。。。。。” 他也凑近去看,有些奇怪道:“这里怎么好像有些血晕?” 又上手摸了摸:“可是并没有伤痕啊!” 孙太医忽然道:“等等,都别动!” 他的声音大了些,以至于大家齐齐回头看他。 孙太医有些不好意思,忙走过去,顾不上洁癖了,先摸了一阵,又眯着老花眼在那里仔细端详。 “有血晕,有血晕。。。。。。” 他反复唠叨着,陈子杰忍不住问:“孙老可有什么发现?” 孙太医点点头,又摇摇头:“等一等,等一等。” 见他如此,其他人也都停下动作,看着他在又是摸索又是思考的。 只见孙太医的手沿着韩早卤门处往下,一路摸过面门,下颌,脖颈,胸骨,最后在脐上一寸停住。 然后,所有人都看着孙太医弯着腰在那里仔细端详,手一边缓缓抚摸,表情从严肃凝重到吃惊愤怒,变幻不定,嘴里还一边喃喃道:“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啊!” 陈子杰问:“孙老有何发现?” 孙太医朝他招手:“陈大人,你过来看。” 陈子杰走过去,孙太医又让出手,让他按照自己刚才摸索的位置,也依样画葫芦。 陈子杰不明所以,却仍是照做了,韩方死了一天一夜,尸身已经慢慢僵硬病失去弹性了,但也正是如此,陈子杰按了一下,就感觉到不对劲。 底下有东西! 他望向孙太医,孙太医点点头:“我摸着好像是半截针,但还要取出来看看才能知道。” 仵作接手摸了摸孙太医说的位置,然后拿来锋利小刀,小心翼翼地划下去。 皮肤随之破开,不过没有鲜血流出来,仵作很快用镊子从中取出异物。 众人仔细一看,不由骇然。 那是一截不到半寸,可以称得上只有毫厘的银针。 银针细如毫毛,又那么短,丢在地上也很难被看见。 但这样一截银针,会出现在韩方的肚子里,那就太不正常了。 孙太医叹了口气:“歹毒啊,太歹毒了,医者父母心,怎会有人如此歹毒,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害人呢!” 陈子杰忙问:“孙老,这里头可有什么说法么?” 一般来说,一截如此细又如此短的银针插入人的身体里,他们说不定都不会有什么感觉,顶多只会觉得有点细微的疼痛,何至于就到了谋害性命的地步呢? 而这截银针与韩方卤门处的血晕又有何关系,何以孙太医能从血晕看出异样,又顺藤摸瓜找出这截银针来? 孙太医指着刚才从韩方拔出细针来的位置道:“此处有一穴位,名曰水分穴。我在太医院的一本医书中曾看到过:若水病灸之大良,或灸七壮至百壮止。禁不可刺,针,水尽即毙。故有可灸不可针之说,其实并非不可针,只是有些人学艺不精,很容易刺入太深,酿成大祸。” 陈子杰等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但凡人体穴位,必是有用处的,像这个水分穴,用手指按摩或者艾灸,可以治疗水肿腹泻等症状,但事有两面,反过来它也与百会穴、太阳穴一样,都是人体的重要穴位,如果治疗不当,对身体同样也有损害。 孙太医道:“水分穴属任脉,与卤门骨正好一脉相承,是以针入水分,卤门上会出现血晕,往常我只听我师父说过,若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断断不会相信竟然真有人会想出这种法子来害人!此人必然熟读医书经典,指不定自己还是大夫,只是如此本事不用在救人上,反倒用来害人,实在是令人气愤!” 孙太医为凶手害人而犹自愤愤,陈子杰等人却都面色凝重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韩方是中毒而死,没想到最后却是被针刺入要穴,这种死法何等隐蔽,如果不是今日孙太医在场,看出卤门骨与水分穴之间的奥妙联系,只怕他们别说把韩方剃光头发,就是把他的身体开肠剖肚,也未必发现得了问题,因为那截针是如此细小,而他们先前却是将重点放在中毒上,到时候就算解剖尸体,也只会奔着喉管和胸口去看,未必会去注意水分穴这个位置。 陈子杰问:“若是韩方体内有断针,把脉能把出来吗?” 孙太医明白他要问什么,摇头道:“不可能维持那么久,前几日我给韩方把脉时,确认他是无碍的。也就是说,发作时间是很快的,就算这根针极细极短,但因为这个穴位特殊,所以如果出问题,那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天半天。” 陈子杰不解:“也就是说,韩方的针,是在当天被刺入的,但若如此,韩方也不是不会说话的小儿,怎会在针扎入时毫无察觉呢?” 孙太医道:“一来,这断针比毫针还要再细,这样一根细如牛毫的针刺入体内,人未必会有很明显的感觉。二来,这是一根断针,如果完全没入体内,韩方又不能发现问题的话,旁人只会以为是寻常腹痛,他这个死法大出意料,很少会人会联想到那上头去。” 唐超在旁边回应了孙太医的说法:“以我为例,我确实可以轻而易举将这根断针透过衣服刺入对方体内,而不被他察觉,若此人是懵懂孩童,警觉性低,也就更容易了。” 陈子杰听了他们的话,蹙眉道:“如此说来,问题就集中在谁在韩方身死的当天内与他有过近身接触,此人八成会是韩方认识的人,否则一般不可能通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将断针送入他体内。” 这就不是孙太医擅长的领域了,而且此事涉及面广,更有可能牵扯到某位宫中人士,陈子杰不想让他为难,就先让超超派人将孙太医送回去。 陈子杰对唐超道:“我记得,韩方是早晨卯时入的宫,辰时二刻,高贵妃送来绿豆百合汤,辰时四刻左右,韩方言道腹痛,然后就暴毙。也就是说,要从卯时开始算起,期间一共一个时辰外加四刻钟左右。” 唐超说道:“不,要将他晨起出门前也算进去。” 陈子杰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韩家的人也有嫌疑?” 唐超道:“我先前办过不少案子,往往最后都出在最不起眼的那个人身上,这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增加一个可能性。” 陈子杰点点头:“一般来说都是寅时起床洗漱进宫,孙老也说过,水分穴被刺,随着身体走动而破入更深,发作时间很快,两个时辰外加四刻,左右不会更长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来了宫里的人,说是皇后想见陈子杰。 陈子杰感到很意外,皇后怎么会突然要见自己,难道也是为了这案子的事吗?不过皇后好像和这事根本没有关联啊! 陈子杰想了很多可能性,最后都被自己一一否决了,心想既然想不出原因来,干脆就不想了,到时候看皇后说些什么再想对应方法吧! 陈子杰见到皇后时,皇后正半躺半卧的靠在床塌上,一双丹凤眼微微向上飞起,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体态纤秾合度,肌肤细腻,面似桃花带露,指若春葱凝唇,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缕鹿髻。 皇后姓杨,原是一个普通宫女,在太后身边服侍,有一次文武皇帝去给太后请安,结果太后不在,只有还是宫女的皇后在,文武皇帝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他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当然了,由于他是皇帝,自然不用经过加深了解、互致问候、拜见双方父母之类的复杂过程,直接就临幸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章 街头偶遇佳人 这以后的事情出乎意料地平淡,就如诸多后宫小说中描述的那样皇后从一名宫女成了嫔妃,后来又成了贵妃,最后在太后的支持下,成了后宫之主。 很多人也许会问皇后都没有生育,怎么可能当上皇后,其实皇后原先也是生过孩子的,生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她成了嫔妃,第二个儿子的时候她成了贵妃,第三个儿子的时候成了皇后,只是这些儿子都没能活下来,最长的一个也只活到了五岁,再这之后皇后就再也没有生育了,就连公主也没能生下一个。 当陈子杰行完礼之后,皇后便马上道:“来人,给陈大人搬个凳子来,赐座,上茶。” 陈子杰推辞道:“多谢皇后娘娘体恤,臣站着便行了。” 皇后说道:“陈大人是为皇上办案,身负皇差,不必客气的。” 陈子杰泛便也不再客套,道了谢坐下。 皇后问:“这桩案子,陈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她本来也只是随口问问,这才不过一天,能够什么发现,谁知道陈子杰却道:“确实有些发现。” 陈子杰将韩方死因说了一下,皇后听得睁大眼睛,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怎会这样,怎会这样,查到凶手了吗?” 皇后在说话的时候,陈子杰也在仔细观察她。 一个人的言行举止虽然不能作为实质的证据,却可以作为参考补充。 此事一发生,大家都把目光锁在了康王身上,毕竟这事康王的嫌疑最大,但是陈子杰却不这么认为,毕竟这事做的太多显眼,以康王的为人他应该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所以陈子杰把范围扩大到了所有可以从这件事中得利的人身上,当然包括了皇后。 虽然皇后没有生育,但她并不是不能生育,只是皇上近来很少在皇后这里过夜,毕竟皇宫佳丽三千,一个女人一旦过了三十,基本上也就不再会受到宠幸了。 所以只要一天没立太子,皇后还是有机会翻身的。 而能让皇上不立太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康王或定王不在人世。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陈子杰心里的假设,他和谁也没说过。 陈子杰摇摇头:“目前仅仅查出死因而已!” 皇后说道:“哀家掌管后宫,却没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了人命,说起来也是哀家失职,陈大人一定要尽快查明真相,也要让哀家放心。” 陈子杰行了个礼,说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 从皇后哪里出来后,刚回到刑部,唐超就来找陈子杰,说是定王派人找他。 陈子杰并不意外,就算定王不找他,他也是要找定王的。 网民到定王。陈子杰将韩方死因说了一下,定王听得睁大眼睛,忍不住从座位上站起来:“怎会这样,小方好惨!陈大人,究竟是谁要害小方的,你查出来了吗?一定是康王,陈大人,本王敢确定,这一定是康王做的,他一定是看父皇最近夸了我好几次,所以就想出这个方法来吓唬我!” 陈子杰不好接他的话,只好说道:“目前仅仅查出死因而已,即使定王不来找臣,臣也准备过来请见定王的。臣想知道,从韩方入宫到他倒毙的这段时间里,他究竟做过什么,与什么人见过面?” 定王眨了一眨眼,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摇摇头:“没有,他就一直和我在这里读书,哪里也没有去过。” 陈子杰又好气又好笑,这位定王殿下毕竟年纪还小,一看就不擅长说谎。“殿下此言当真?此事事关重大,若对方并不单单只是为了针对韩方,而是别有它意,只怕殿下也会有危险的。” 定王沉默下来。 陈子杰决定逼一逼他:“若是殿下不肯说实话,臣只好去请陛下出面了。” 他说罢起身拱了拱手,就要往外走。 定王连忙喊住他,甚至失态地追上来:“别走,别走!你等等!” 陈子杰转过身。 定王咬住下唇:“我可以告诉你,可是那个人绝对不会害我的,更不会害小方,你须得答应我千万不能向父皇说。” 陈子杰点头道:“只要与本案无关,与凶手无关,臣自然不会深究。” 定王不吭声,站在那里犹豫,陈子杰也拢袖等着,没有催促。 好一会儿,定王屏退了左右宫人,对陈子杰道:“小方卯时入宫之后,我们便在一处读书,中途我让他去一处地方看一个人,来回也只有小半个时辰,而且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害小方,更不会害我的!” 陈子杰问:“那人是谁?” 定王道:“孙娘娘。” 陈子杰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位孙娘娘?” 定王道:“就是本王的母妃呀!有人给本王送来了一根千得人参,本王考虑到母妃最近身体虚弱,就让小方给她送去。” 陈子杰问道:“殿下怎么不亲自送去?” 定王道:“本王也想啊,可是你不知道孔老夫子有多顽固,别说是见母妃,就连吃饭喝水他都规定死了时间,谁要是违反了,就得打手掌心,连父皇都帮不了我们。” 陈子杰也听说过给皇子公主上课的都是一个文学大家,其中就属孔老夫子最为严厉,看来这些皇子们的日子也有不好过的时候啊! 陈子杰又去找孙贵妃,就和定王说的一样,韩方的确是奉定王的命令给她送过来一根人参,她没舍得吃,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孙贵妃还特意把那根人参拿出来给陈子杰看,果然是棵千年人参,都已经成人形了,怕是这种人参就是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不过孙贵妃听说韩方的死因后,就一口咬定是高贵妃所为,她告诉陈子杰就在韩方送了人参后,因为当时自己的管事太监正好有事不在身边,她就托韩方给自己送去一块南州的丝绸。 陈子杰老家就是南州,知道南州的丝绸很有名,而孙贵妃的父亲又是南州大都督,给她送丝绸也很正常,后宫虽然大家为了争宠尔虞我诈,可至少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不然别人就会说自己肚量小。再加上康王和定王的关系,孙贵妃和高贵妃就更加在外人面前装成好姐妹一样,两人经常互送礼物。 陈子杰又去高贵妃哪里,高贵妃也承认韩方给自己送过丝绸,可放下东西就走了,前后还不得一分钟,陈子杰也调查过相关的人,所有人说的都相同。 等他从宫中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将近傍晚了,可怜陈大人一天下来尽是奔波,连口饭都没能吃上,他官位低,虽然奉了差事,可也没有个留饭的待遇,没办法,为了自己可以继续过上纨绔生活,累就累点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更何况陈子杰两顿没吃了,说来也巧,陈子杰正在街上找吃的,突然发现了一个老熟人,不是别人,却是那潘佳,陈子杰就要上前打招呼,谁知那潘佳见了陈子杰,就想假装没看见,准备走,陈子杰一把拉住潘佳,说道:“我说你耳朵聋了吗,我都叫了你十多遍了,你怎么没听到啊!” 潘佳挣脱陈子杰的手,红着脸说道:“快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陈子杰说道:“对了,今天正好是第三天,你想到答案了没有?” 潘佳一听,脸红的更厉害了,那天她回去后就把故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并说只要想出答案,哥哥就可以升职,潘佳的母亲毕竟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答案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是被人骗了,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推说自己也不知道,同时还不让潘佳去问其他人。 潘佳自然觉得奇怪,哪有自己的母亲不关心儿子的前途的,在潘佳的再三追问下,潘佳的母亲想了想,觉得潘佳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她传输点男女方面的知识,省得以后嫁人了被人笑话,于是就把答案告诉了潘佳。 潘佳知道答案后又是害羞又是生气,知道这是陈子杰故意整自己,但一想到陈子杰说过只要自己想出答案就会给哥哥升职,所以心里很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陈子杰自己想出了答案,她今天只所以会在街上,其实是因为一大早就去陈府找陈子杰,可是临到门前她又不好意思了,纠结来纠结去,一直从早上到天黑,结果还是被陈子杰撞见了。 “说话啊,你想出答案了没有?“陈子杰催促道。 潘佳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开口,看着潘佳娇羞的模样,陈子杰猜到潘佳一定是想到了答案,只是不好意思说而已,也就不再为难她,问道:“你可曾吃饭了?” 潘佳说道:“没吃,干嘛,想让我请你?没门。” 陈子杰说道:“……我两顿没吃了,若不弃,就陪着我一起吃一顿罢。” 陈子杰本以为自己这样说,潘佳肯定甩甩袖子走了,结果潘佳还真的跟着陈子杰来到一处馄饨摊子。 “你晚饭就吃这个?”潘佳嫌弃道。 “你别小看了这里,这里的老板做馄饨是出了名的,不过汤面也不错,尤其是那老火熬出来的骨头汤,真是一绝了,他们开的是夫妻店,老板娘负责擀面拉面,老板负责包馄饨,不过现在这么晚了,面估计是卖完了,馄饨可能还有得剩,到时候骨汤馄饨撒上香菜芝麻,您可真要尝尝了!”说到吃,陈大人那必然是如数家珍的。 这摊子的生意确实很火爆,他们刚刚坐下,老板娘才过来擦桌子收拾之前客人留下的残羹,这还是看在陈大人是熟客的份上。 “陈大人,要老样子吗?这位客人要什么?”老板娘笑着招呼。 陈子杰笑道:“老板娘你可真不厚道了,明明就剩下馄饨,还问我们要什么。” 老板娘哎哟一声:“那您可就冤枉我了,今日面多,还有得剩,又新炸了油饼,怎么,要不要来上几份?” 陈子杰忙道:“要要,油饼来四个!” 他又转头问潘佳:“您要馄饨还是面条?” 潘佳微微一愣:“那就馄饨罢!” 陈子杰又对老板娘道:“一碗馄饨,一碗馄饨面条,多放香菜!” “行嘞!”老板娘又笑着顺嘴打趣一句:“陈大人,这位姑娘长的可真好看,一定是你的未婚妻吧?” 潘佳脸红到了耳后根,正要出口解释,就听陈子杰说道:“还在努力中!” 潘佳白了陈子杰一眼,刚想解释,那老板娘已经笑着离开了。 他们这还没坐稳匀过气来,两碗馄饨汤面外加四个大油饼就端过来了,分量看着都比往日满上两分。 陈子杰将油饼盘子往潘佳面前一推,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另外一边又来了人,见所有桌子都坐满了,唯独他们这桌还剩下两个座位,便走上前来,问也不问就坐下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一章 打人的是他 潘佳一瞪眼:“我说你们是怎么回事,没看到这还有人坐着呢!怎么不问一声就坐下来了!” 对方哟呵一笑:“还挺嚣张,这桌子写了你的名字了,我们就坐不得?知道大爷我们什么人不?” 完了。 陈大人低着头喝了一口汤,默默地为对方默哀一下。 果不其然,只听得潘佳冷笑一声:“我管你们是谁,反正没经过我们同意你们就不出现坐,滚!” 陈子杰抬起头,发现对方二人也是穿着寻常服色,却掩不住一股剽悍嚣张之气,身材精壮,看上去也是能以一敌几的好手。 在京城这种地方,随时随地都能遇见个数得上号的人物,这简直太不稀奇了,官面上的,见不得光的,还有黑道上的,诸般神仙妖怪,应有尽有,而且别以为是在京城,就没有黑道人物了,照样有。不仅有,还跟官府时有往来,甚至互相勾结,虽然不如漕帮盐帮在南边那样势力庞大,一手遮天,可也是能在京城横着走的人物。 当然,这里毕竟是京城,对着真正的高官显贵,这些人也不太敢放肆,但是一般官员,他们也不很放在眼里的。 眼前这两个人,满脸蛮横之气,乍看上去完全分辨不出究竟是白道上的,还是黑道上的。 对方根本就没把潘佳的话当回事,闻言依旧坐了下来,一边还大笑:“我们就坐下了,怎么着?” 潘佳待要发怒,陈子杰连忙按住她:“行行好,我一天没吃饭了,让我先吃顿安生的!” 他这头忙着灭火,那两个人却还不知死活,见潘佳和陈子杰两个人,一个是秀美女子,一个明显就是个斯文书生,便张口调笑道:“这是哪家的书生跟娘子出来逛街游玩了,小女子脾气还那么大,以后成了亲怎么得了,还不成了母狮子,将丈夫驯得服服帖帖了?” 他那同伴跟着笑道:“这你可就错了,说不定人家关上房门可不一样了,若是能把这泼辣劲儿用到床上去,啧啧,那可真是享受了,只怕这书生文绉绉,应付不了这样的泼辣小娘子啊!” 陈子杰:“。。。。。。” 潘佳直接就一拍桌子:“你们活腻了是吧!” 眼下潘佳这么一拍,桌子虽然没有像影视作品里那样顿时开裂四碎,但所有碗筷皆往上跳了一跳,汤汁飞溅出来,连带陈大人的衣襟袖子也都湿了几片。 陈子杰泛:“。。。。。。” 他今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啊! 这种情况下,馄饨也甭想吃了,没等那两个人发火,潘佳直接一碗子馄饨就砸了两人一头一脸。 那两人大怒,大喊一声“找死!”,连袖子都不挽,拳头就砸了过来。 潘佳托大直接上手就是以一敌二,整张桌子被她掀翻了,往两人身上砸去,汤汤水水洒落一地,连带碗筷盘碟也都乒乒乓乓碎裂开来。 那两个人躲闪不及,多少也被泼溅了一些,他们一人一边,从两侧包抄上来,一人一边,就要抓住潘佳。 潘佳不躲不闪,一手捏住其中一人伸过来的拳头,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捏在对方的手腕上,只听得咔擦一声,对方的手腕关节被他顺势一扭,也不知道是脱臼还是捏碎了,对方哀叫一声,潘佳曲起膝盖,朝他肚子狠狠一顶,对方整个人就软了下来,陈子杰在旁边看着都替他疼。 此时另外一人的身形正好扑上来,潘佳又直接将她制住的那个人抓过来一顶一推,对方就无法控制地朝同伴踉跄跌去,那同伴身手还算灵活,直接躲过,旋了个身,拳头依旧砸向潘佳的面门。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双方都是有功夫的人,身手灵敏,拳拳生风,旁人看着只觉眼花,然而局势已然过了大半。 潘佳阴恻恻地道了声“来得好”,侧身一让,趁着对方冲过来的当口,她直接抓住对方的腰带,另外一手则借着他拳头的去势,顺势一推一转一扭,将那人整个掀翻在地,大有以柔克刚,借力用力的奥妙,还没等那人爬起来,潘佳直接一脚就踩上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还打吗?” 现在正是馄饨摊子生意最好的时候,要不然那两个人也不至于没有座位,要跑来跟陈子杰他们同桌,不过那两个人的嘴确实也是欠了点,又有眼不识泰山,结果得罪了一个大魔王。 老板娘和老板都是老实人,此时眼见桌凳被砸,碗筷摔落一地,两口子也不敢过来劝架,只能缩在一边干瞧着。 旁边的人不明所以,光看着三人打来打去,阵仗大又热闹,又见潘佳以一敌二,双拳力压四掌,实在比戏台上表演得还精彩,大伙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给潘佳大声鼓掌叫好,有的人甚至在喊“再来一个”。 陈大人袖手站在旁边,木然着脸,内心在咆哮:天呐,地呐,我晚饭还没吃啊! 话说他在这馄饨摊子来来回回吃了不下数十次,从来也没有遇到这种事,结果今天多了个潘佳,麻烦就从天而降…… 不,这一开始就是潘佳招惹回来的。 那两个人在地上爬不起来,一个是被踢到了裤裆,一个是被踩住了胸口,不过这种时候,照例还是不能服软的。 一个人就叫嚣道:“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不!你敢打巡防司衙门的人,有本事别走!” 轰! 一听见是巡防司衙门的,看热闹的人立刻散了大半,剩下还有一小撮坚持不懈地站在那里,要将看热闹进行到底。 陈子杰揉揉额头,现在他不仅是肚子饿了,还头疼。 一个还在叫骂,让潘佳报上名来,另一个总算还有些脑子,就问:“不知道阁下在哪里高就,还请划下道来!” 潘佳哼笑一声,还未说话,便听见由远及近,传来一阵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让开让开!巡防司办事,闲人避让!” 喝,这么快救兵就来了! 人群纷纷往两边避让,穿戴头巾罩甲的巡防司官差出现在视线之内。 京城巡防司隶属于顺天府,是专门负责京城的治安。毕竟是天子脚下,如果治安差的一塌糊涂也说不过去,所以巡防司的人会定时在京城的各条街上巡逻,一发现有为非作歹之人就立马抓起来,当然他们也只敢抓一些小蟊贼,那些有后台的人他们是万万不敢抓的。 刚才听说有人在这边打架,能在街上打架的多半是些小混混,所以他们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过来维持治安。 “邹掌班,快把他们抓起来!” 那个叫邹掌班的一看,发现躺地上的两个人竟然是巡防司的人,而且自己还认识。 “赵大赵二,怎么是你们?” 捂着裤裆的那哥们扭曲着一张脸,指着潘佳大喊:“邹掌班,这两个人是小偷,我们兄弟俩一路跟踪到这里,结果他们竟然负隅顽抗,把她抓起来!还有她旁边那个书生,他们都是同党! 那个邹掌班一听,这还了得,敢打朝廷的官差,再看潘佳和陈子杰一身平民的打份,尤其是那潘佳,长的那叫一个标致,邹掌班心里就动起了坏心思,他说道:“你们胆大包天,竟然敢殴打官差,眼里还有王法么!“ 潘佳掸了掸袖子,拂去衣服上的灰尘,闻言嗤笑一声:“别说这两个怂货!就是你们郭铭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郭铭是顺天府尹,那人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也是有点来头的,竟然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怕,说话不免带上了几分恭谨,也不敢大声叱喝了,拱手便问:“不知阁下是?” 潘佳指了指陈子杰,说道:“你们都听好了,看清楚了,打人是当今内阁陈诩大学士的公子,如果你们不服的话,只管到陈府来找我们,我们随时奉陪!” 明明是你打的人,怎么最后变成我打的了! 这场景好熟悉啊,好像当初那个叫小明的熊孩子也是这么和阿史娜说的! 巡防司的官差一直没转过弯,还在那儿想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人却似乎已经反应过来,脸色煞白一片,连牙齿也禁不住上下打颤。 潘佳还站在那儿摆谱,陈子杰见他架也打了,人也骂了,气也差不多了,忍不住过来对他道:“能不能差不多就行了,您是吃饱喝足了不碍事,我这可还饿着肚子呢! 见他有气无力,潘佳撇撇嘴:“百无一用是书生! 那头兵马司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脸色大变,心里那个后悔呀,早知道他们就不出面来管这摊闲事了,连忙凑上前去,扯出笑容,连连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未知陈公子陈大人驾临。。。。。” 陈子杰那个无奈啊,他还得过去给潘佳收拾残局,拿了点钱赔给馄饨摊子的夫妇俩,让他们不必害怕云云。 “对了,我刚才好像听你说如果他们不服的话,只管到陈府来找我们,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 “你闭嘴!“潘佳知道自己的口误被陈子杰给抓到了,连忙制止。 “不说就不说,反正我知道你心里是那么想的就行了!“ “你还说,你要是再说,信不信我揍你!“潘佳假装生气要动手打陈子杰。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陈子杰满脸笑容的看着潘佳。 潘佳一看陈子杰那不怀好意的笑空,就知道他嘴上虽然不说,可心里还是在想,又羞又怒道:“不光嘴上不许说,就连心里也不许想!” “上次那个问题的答案你想出来了吗?监正的位置我可是一直给你哥留着呢!” 上说到这个,潘佳脸又红了起来,她想了想还是说不出口,说道:“我懒的理你,就知道欺负人!”说完跑开了! 要说权利还真是好东西,拿来骗骗小女生也挺好用的! 第二日一大早,唐超就来找陈子杰,因为破案的需求,陈子杰已经搬回城里的居住,谁知孔燕燕三人见陈子杰在城里一连住了两晚也没有回到自己家的意思,寂寞难耐之下也搬了回来,这下可苦了陈子杰,白天查案已经够辛苦了,到了晚上还得加班,幸亏从傻妞哪里拿了张偏方过来,不然自己非****不可! 唐超看到陈子杰一脸的黑眼圈,还以为他是为了案子的事情累出来的,心里敬佩的不得了,直把陈子杰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弄的陈子杰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心想自己这么一个脸皮厚的毫无廉耻之心的人都会不好意思,可见唐超的拍马屁功夫有多厉害,我们大神国就是不缺这种人才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二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唐超拍了半天马屁后才开始说正事,“陈大人,我想了一夜,其实从时间上来看,韩方的死,未必跟宫里头有关,我觉得韩家那边我们是不是也要去看一看?” 陈子杰心想看来这唐超也不是全靠拍马屁才升上来的,在破案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 不过陈子杰并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他反问道:“你是说,韩家的人也有可能是凶手?” 唐超强调道:“只是可能,从韩方离家出门前,到他倒毙身亡,这两个多时辰内的人事,都有可能。而且我还了解到关于韩家的一件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 “韩方的父亲韩午没有纳妾,只有一妻林氏,夫妻感情不错,但膝下一直无子,所以就过继了一个儿子,叫韩童。谁知道过了数年,林氏老蚌生珠,生了个儿子出来,也就是韩方了。“ 陈子杰道:“那不是挺好的么?” 唐超古怪一笑:“韩午的母亲是孙贵妃的奶娘,靠着孙家的关系,韩家父兄皆是朝中大员,他们祖上是南州人士,不过从韩方父亲那一代起,就搬到京城来定居了。韩午之父韩白,底下有三个儿子,长房韩玉,二房韩午,三房早夭,不提也罢。这三房都出自韩白的妻子周氏,不过韩家私底下一直有种说法,说韩午的母亲不是周氏,而是周氏从早逝的婢妾手中抱养的。” 唐超又道:“韩白和周氏偏爱长子,对次子韩午有所不及,对二儿媳妇林氏犹为苛刻,这就更加助长了流言的蔓延,连韩午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林氏年轻的时候因为不能生子,受了不少磋磨,连养子韩童,也是因为她不能生育,韩午又不肯纳妾,所以周氏强逼着韩午收养的。” 陈子杰八卦地问:“那韩午到底是不是周氏亲生的?” 唐超说道:“下官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林氏也生了韩方,用不着再受气了,也能挺起腰杆跟婆婆说话,这些年来,她与妯娌王氏的关系一直不是很好。还有,周氏曾经以无子为由,想让韩午休了林氏,另娶自己的侄女小周氏为妻,韩午不肯休妻,小周氏也不肯做妾,这事就耽搁下来,不过如今小周氏是寡妇,如今还一直客居在韩家。” 陈子杰跟在听故事一样:“如此说来,林氏还真是树敌不少。” 等两人聊完,陈子杰又请唐超吃了早饭,等两人离开陈府时已经是愉中午时分了。 两人刚到韩府就看到全府上下都在办丧事,一问才知道是给韩方办的。 陈子杰奇怪道:“韩方的尸身还在刑部躺着,韩府这丧事又如何办呢?” 一问才知道,韩家那边听到消息之后,就到陛下面前陈情,想要回韩方的尸身去入殓下葬,你知道,陛下是个心软的人,却不过他们的请求,就同意了他们的请求。韩家人经过皇帝的许可,刚刚从刑部那边领回韩方的尸身,由于其他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韩方的尸身一到就好办丧事。 陈子杰看着唐超,仿佛在说:你这个刑部黑白堂刑官是怎么当的,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 唐超也是一脸的无辜,心说自己这几天都在外面查找线索,别说刑部,就连家门都不曾迈进一步。 韩午和林氏却都不在,代表二房的是韩午的养子韩童。 韩童年方弱冠,十几年前,林氏刚嫁给韩午没几年,因为无子,韩午又不肯休妻或纳妾,周氏便让韩午和林氏认了同族的韩童为养子。 韩童一边小心翼翼地向陈子杰他们致歉,一边苦笑道:“家父家母听说阿方的事情之后,大受刺激,都卧床不起,昨日韩方的尸身送回来之后,林氏又强自起床,不顾劝阻一定要给他守夜,结果今天一早就再次病倒了,还请两位大人稍坐片刻,我这就去让他们过来见礼。” 陈子杰摆摆手:“不必了,查案要紧,若有需要,我们会亲自过去问话的,还请他们二位节哀顺变。我们此番前来吊唁,就顺便在府中走走,还请找个人在左右带路即可,也请事先通知家中女眷一声,免得不明何故被惊扰。” 韩方属于年幼早夭,丧事是不宜大肆操办的,除了韩童和二房的下人满面愁容之外,对韩白和周氏等人倒没有什么影响,由此也可见二房与父母和长房兄弟那边的关系都是平平。 他问陈子杰他们:“二位大人想从哪里看起,我都可以带二位前去。” 韩童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身量不高,说话举止都很柔和有礼,他听说幼弟早夭之后,就从国子监请假赶了回来,如今韩午和林氏都不能视事,里里外外的丧事事宜,基本都是他在仆从的帮助下料理的,一天下来也是面容憔悴,两眼通红。 陈子杰就问:“韩方是韩家幼孙,本该金贵无比,怎么我看令祖父祖母脸上却殊少悲戚之色?” 韩童苦笑:“儿孙不言长辈之过,这话本不该由我来说,既然大人问起,我也只好如实相告。祖父与祖母他们不喜欢我母亲,所以连带的对小方颇为冷淡,相比之下,他们更疼爱的,是我大伯父那边所出的堂弟。” 陈子杰问道:“你祖父祖母与你父亲关系如何?” 韩童犹豫道:“据我观察,似乎也是平平而已。” 陈子杰转而问道:“韩方当日出发去宫里的时候,是谁负责护送的?” 韩童悔恨道:“我在国子监走读,平日里多是由我送小方入宫,但那一日正好要旬考,所以我前一晚就没有回家,直接宿在国子监,由小方的书童送他入宫。说起来都怪我,若是我那一日像往常一样送他入宫,说不定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陈子杰道:“你与韩方的感情很好罢?” 韩童难过道:“是,我比小方大了五六岁,他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平日里因为府里其他人都不大喜欢小方,他总喜欢缠着我一个……” 唐泛打断他:“谁不喜欢他?” 韩童道:“我祖父祖母,长房那边的人都不大喜欢小方,我母亲虽然对小方溺爱异常,可是她……” 韩童没有再说下去,只摇摇头苦笑。 陈子杰道:“韩方的书童可在?” 韩童点点头,道:“在的,只是小方出事之后,他就被我母亲命人关到柴房,不让给吃的,还是我偷偷给他送了一些,不然他早就饿死了。不过他现在被我母亲的人看守着,二位若想见他,能否先去见见我母亲,否则若是我母亲怪罪下来,我怕我担当不起。” 陈子杰没有意见。 他对陈子杰感激地笑了笑:“那二位请随我来。” 在韩童的带领下,陈子杰和唐超来到二房住的正屋,韩午听说他们来了,抱病起床接待了两人,他也确实面色苍白,带着病容。 “我儿惨死,圣上天恩,下令调查,二位辛苦了,我实在感激不尽!” 他们跟着寒暄客气两句,陈子杰就问起书童被林氏下令关起来的事情。 韩午苦笑道:“说来惭愧,拙荆当年嫁给我之后,吃了不少苦头,我那时候成日忙碌不休,也顾不上关心内宅之事,等到发觉她郁郁寡欢,以至于性情偏激时,已经有些晚了,幸好后来有了童儿,又生了阿方,拙荆这才渐渐好了许多。是我有负于她!” 陈子杰道:“如此说来,尊夫人与家中女眷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韩午叹了口气:“是,因为往年恩怨,拙荆与我母亲和兄嫂皆有些龃龉。” 看来之前唐超所说的,关于韩家的事情全都是对的,从韩午和韩童的话里,陈子杰不难勾勒出一个性情偏狭的妇人形象,清官难断家务事,正因为跟林氏有怨的人实在太多,所以若是其中有人为了报复她,对韩方下手,那也是不奇怪的。 陈子杰就道:“我们想先见见那个书童。” 韩午道:“拙荆就在后面堂屋养病,待我先去与她说一声,二位稍等。” 一件小事,他本来自己可以做决定的,却说还要先问过妻子,爱之深怕之切,林氏虽然跟韩家其他人关系不好,却得韩午真心相待,至今也未纳妾,也算是有舍有得了。 陈子杰道:“既然已经来了,我们便与韩少傅一道去探望一下尊夫人罢。” 韩午道:“也好。” 几人来到后面的屋子,韩午问外头的婢女:“夫人可在?” 婢女应道:“夫人正在里面歇息。” 话刚说完,里头便传来一声询问:“谁在外面?” 婢女忙掀起帘子往里头说话:“嬷嬷,是老爷来了,还有几位大人,说是要问问方少爷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里头回应道:“请进。” 陈子杰他们跟在韩午后面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就看到一名中年妇人半躺在床上,正要掀被下床,旁边还有一名老妇在服侍。 韩午连忙上前阻止道:“你身子不好,就躺着罢。这位是大学士兼刑部尚书陈诩陈大人的公子,与刑部黑白堂的唐刑官,他们奉陛下之命前来调查阿方死亡的案子,想见见阿方的书童。” 陈子杰也道:“夫人若是身体不适,就不必起身了,我等只是过来问候一声。” 林氏虽然三十多岁了,却还风韵犹存,姿色容貌皆是上上之选,也难怪这些年来韩午对她一直倾心不移,只是面色略显病黄,眉间有股阴郁之色萦绕不去。 “为了我儿的事情,有劳二位大人奔波,实在过意不去……”林氏说道,言语还算温和得体,却见她忽然看见了站在韩午身后的韩童,面色倏地一变。 谁让你进来的!”林氏对着韩童厉声喝道。 韩午:“夫人。。。。。。” 林氏理也不理他,只死死盯住韩童,怨恨地道:“出去,听见没有!你害死你弟弟还不够,又想来害我了?!” 韩童手足无措:“娘……” 林氏尖声道:“我没你这种儿子!那天你明明可以送小方进宫的,为何没送!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想着让小方死了,你就是二房名正言顺唯一的儿子了!我告诉你,你别想得太美!我没生过你,你找那老虔婆去,是她让你来韩家的,你去给他当儿子去!” 韩午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喝了一声:“夫人!” 林氏喘着粗气,情绪瞬间崩溃,捶着胸口又哭又叫:“小方!小方!娘的心肝啊!你死得好惨!谁那么狠心要害你!是周氏还是王氏,你给娘托个梦啊!等娘给你报了仇,娘就下去陪你!我的儿!” 妇人那尖利的哭喊声直刺耳膜,令陈子杰也忍不住皱起眉头,看着韩午在那里细声劝着妻子,慢慢地将她劝得消停下来,也没有再问什么,转身就出去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三章 我该怎么选? 韩方的书童叫小饭,这个不伦不类的名字还是韩方起的,因为他听小饭自己说家里穷,从小就没吃饱过饭,所以韩方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希望他以后能天天吃饱饭,他比韩方大不了几岁,被关了几天已经瘦得形销骨立,见了韩童便激动得热泪盈 眶:“大少爷您可来了!小的是冤枉的,小的没有杀二少爷!求求您帮我向夫人说情啊!” 韩童安抚他:“我知道,你别着急,夫人这两日身体不好,我们都不敢去刺激她,你先委屈一下,在这里待几天,我会让他们多给你送些吃的来,等夫人心情平复一些,就没事了。这两位是朝廷派来的大人,为了调查小方这桩案子的,你配合些,问什么你都要如实答来,如果你是清白的,这两位大人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小饭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陈子杰对他说:“你将那日陪韩方出门的始末原原本本仔细说一遍。” 小饭平复了一下情绪,回想了一下,就道:“那一日,我们和往常一样出门,小婵喊了二少爷起床,伺候他洗漱吃饭,我就在外头等着,约莫寅时三刻出的门,少爷看上去精神很好,也没有什么不妥,出了门之后,少爷上轿,我就在旁边跟着……” 陈子杰打断他:“你们出门前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小饭道:“有有,遇到了周姑姑。” 陈子杰:“小周氏?你们老爷的表妹?说仔细些。” 小饭说道:“对,就是她,周姑姑跟二少爷说了一会儿话,二少爷吃饭吃得快,袖子有些褶皱,周姑姑还帮二少爷整理好。” 陈子杰问道:“她平日与你们二少爷感情如何?” 小饭说道:“挺好的,二少爷很喜欢她,不过夫人不喜欢周姑姑,所以不准二少爷去找她,还吩咐我们平时要看好二少爷。” 这与韩童说的是一样的。 小饭又说道:“但是遇上了周姑姑,二少爷还是会与她打招呼,周姑姑知道夫人的心病,并没有专门来找二少爷,只是有时候会趁见面的时候送二少爷一些小玩意。” 陈子杰问道:“什么小玩意?” 小饭说道:“吃的玩的都有,有时候是在外头买的云片糕,有时候是她自己缝的小布鱼,二少爷都很喜欢,他还让我们要帮忙偷偷瞒着夫人。” 陈子杰问道:“那天你们出门之后,又遇到什么人吗,轿子可曾中途停下来过?” 小饭摇头:“不曾,出了门之后就一路到宫门外面了,我看着二少爷被宫里的人带走,我就回来了,本来说好是要傍晚再去接人的,谁知道,谁知道少爷就……” 陈子杰觉得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他看向韩童:“我们想去见见小周氏。” 韩童点点头:“请随我来。” 小周氏显然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她迎出来的时候,双目通红,楚楚可怜,从年纪上看,确实要比林氏年轻一些,也难怪林氏会对她防范甚深。 小周氏听韩童介绍了陈子杰他们的身份,先朝他们行了一礼,然后道:“寡居妇人,原本就不祥,若不是我总去看望小方,说不定小方也不会出事了。” 陈子杰自然没有安慰她的义务和心情,直接就问:“我听小饭说,韩方出事的当日,在他出门前往宫中之前,你曾见过他?” 小周氏点头道:“是,那会儿我准备去前院给姑妈请安,正好就遇上了小方,我知道表嫂不喜欢我与小方多接触之后,也没怎么去找他玩儿了。但是小方这孩子惹人疼,一碰上他,我就忍不住要逗逗他,跟他聊上一会儿。那天我就跟小方说了一小会儿话,大约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当时小方的书童小饭在场,我的侍女腊梅也在场。” 她说的腊梅,就是站在小周氏身后的年轻婢女,跟韩童差不多年纪,低着头,双手交握搭在腹部,见小周氏说到自己,腊梅就朝陈子杰他们行了行礼。 陈子杰看了她一眼,重新望向小周氏:“你还帮韩方近身整理过衣裳,对吗?” 小周氏愣了一下:“对,这,这有什么关系吗?” 陈子杰没有作答,只说道:“我想看看你的房间,可以罢?” 小周氏看着陈子杰,惊愕交加:“大人,大人这是怀疑我吗?” 陈子杰淡淡道:“是与不是,先看了再说罢。” 小周氏咬着下唇,一个女人被人搜查屋子,实在是莫大的侮辱,而且这本身似乎就向外人传达了一些讯息。“若是我不答应呢?” 陈子杰望向唐超。 一直在旁边充当布景板的唐超出场了,跟陈大人配合无间的他立马狞笑道:“现在让我们搜,还是等我把你带回刑部再搜,你自己选。” 陈子杰暗暗地朝唐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刑部的官员,这句话从刑部人的口中说出,效果是十倍加成的,若是让陈子杰自己说出来,那就毫无威慑力了。 小周氏的俏脸一下子就失去了血色。她往后退了两步,腊梅连忙扶住她。 小周氏盈盈下拜:“二位大人容禀,此事与我确实毫无关系,我将小方当成子侄一般疼爱,如何会去害他?我一介妇人,若是让人搜了屋子,以后传出去还如何做人,个中缘由,还请大人们体谅才是。” 陈子杰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却不为所动:“奉差办案,也请你体谅则个了。” 说罢也不管小周氏了,他直接当先就向屋子走进去。 唐超带来的人此时就派上了用场,他们外加陈子杰,几个人在屋子里搜了起来。 刑部的人办事当然不可能温柔到哪里去,不一会儿,那些被褥妆奁之类的就都被查找得一团凌乱。 不过唐超上手更是粗暴,他专门挑那些很少有人注意的角落去查看,连床幔帐顶都被他扯了下来。 最厚道的是陈子杰,他找的是墙角床脚这样的地方,很少造成毁灭性的破坏。 韩童不方便进来,就在外头等着。 无法阻止,只能跟在陈子杰他们后脚进来的小周氏看到这一地凌乱,当即就腿一软,差点没厥过去。 腊梅慌忙扶住她,喊了起来:“主子!主子!” “大人!”唐超带来的两人之一忽然叫了一声,他站在窗台处,一手拿着块磁石,正从窗台关合窗户的缝隙处吸出一根细针。 陈子杰和唐超随即应声走过去查看。 近前一看,才发现那根细针两寸多长,与头发一般粗细,若不是刑部这个探子听了唐超的话,特意带了磁石过来,还真未必能发现此物的存在。 “这是根断针!”唐超道,然后转向瘫软在地上的小周氏,目光阴冷。“韩方正是断针没入水分穴而死,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小周氏睁大了眼睛,猛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那针是谁的!” 唐超也不听她辩解,直接就对左右道:“先将她捉起来!” 小周氏哭喊:“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腊梅也拉住她的衣袖惊叫起来。 韩童想是听见了里头的动静,连忙走进来,见到这番情景不由目瞪口呆,连忙问汪直:“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这其中是否,是否有什么误会?” 唐超冷哼一声:“是不是误会,带回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若是平常案件,必然是不方便这样直接带人走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韩家都是官宦之家,但因为此事牵涉到了皇子和皇宫诸多干系,刑部的人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他直接挥挥手,让人将小周氏带走。 韩童是完全阻止不了的,他在韩家说不上话,也无官职在身,没有办法,只好追在两人的脚步后面出去,赶紧去禀告韩午。 腊梅一个侍女,更是手足无措,满脸慌乱,她看了看还在屋里的陈子杰二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唐超回头,看见陈子杰还站在窗户那里,乍看好像在看风景,近身一瞧才发现他是在对着窗外发呆。 “大人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子杰差点没被他吓出毛病来。 陈子杰说道:“这事也太巧了,我们过来说要搜查,正好就发现断了一截的针。这么细一根针,随便往花丛里一丢,往泥土里一插,要找出来不是更费劲么,小周氏脑子又没毛病,怎会塞在窗户缝隙那里,等着我们去发现?” 唐超说道:“闺阁妇人有何见识可言?林氏那般痛恨她,几次三番找她麻烦,又羞辱得她差点去上吊,小周氏怀恨在心,想要害死韩方来报复林氏,让她痛不欲生,一点都不出奇。她杀了人之后心中慌乱,自然不会去想太多,将银针随处一藏,也没想到我们会找到这里来。。。。。。大人,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陈子杰淡淡的问道:“以唐大人多年办案的经验,不觉得自己这番话漏洞百出么?” 唐超一脸的懵圈,问道:“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子杰说道:“唐大人,我知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超说道:“既然如此,那下官也不凡把话说明了,想必陈大人应该知道这案子的干系有多大,陈阁老也应该交待过陈大人,虽然上面让我们找出凶手,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的侧重点是解决这件事,不要引起太严重的后果。现在小周氏动机充足,作案过程也有了,还有人主动把证据送上门来,最妙的是,她跟宫里的人毫无牵扯,也不算韩家的人,保全了皇 帝想要安抚皇宫的愿望。如此条件下官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用。” 陈子杰何尝不知道韩超说的话很有道理,自从自己替父亲接手这案子后,父子俩个就不只一次的商议如何完美的解决此事,可是当真到了为了让自己脱困就要把另一个无辜的人推到火坑里的时候,陈子杰又觉得下不了手。 唐超也看出了陈子杰的犹豫不决,劝道:“大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陈子杰因为心里很矛盾,所以从韩家出来后,就在大街上乱逛,直到天黑了才回到家,发现陈诩还在等自己,看到陈子杰一脸憔悴的样子,陈诩知道陈子杰还没迈过那道坎,说道:“回来了,吃饭了吗?没吃的话,说过来陪我喝上两杯!” 酒过三巡,借着酒劲,陈子杰问道:“爹,这案子就真不办下去了?” 陈诩说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我和你一样,但是在官场上呆久了,你就会明白有些事情不能单纯的以对和错来区分,我已经蝗唐超说了,我相信你的判断,单凭一根断针还不足以认定小周氏就是凶手,可是想过没有,如果你再查下去,万一凶手是另有他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不寻常的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可是这人真在官场呆久了,就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简单的用对和错来区分,打个比方,如果真凶是别人,比如说是大房那边的人,你想过结果会是怎样吗?这里面的牵扯有多大你知道吗,首先韩家的人会恨我们,因为我们抓了他们最喜爱的长房长孙,而且万一碰到别有用心的人想借机生事,那牵扯面就更大了,你也知道目前这案子就牵扯到了,高贵妃,孙贵妃,据我所知那个后宫正主也没闲着,正想着法的借着这个事情打击异己,所以我说这案子到此就可以结束了,小周氏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难道为了这些所谓的官场游戏就可以随便冤枉好人吗?“陈子杰还是不能理解,虽然他知道官场的黑暗,但真轮到自己时,他还是于心不忍。 “谁上好人,谁是坏人,你敢说那小周氏就一定是好人吗?如果是好人会去拆散别人的婚姻?“陈诩反驳道:“该说的我都已经和你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如何处理,也关系着我们陈家的生死!”(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四章 原来是她 陈子杰虽然理解陈诩的话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所以陈子杰难得的天天出现在了天雷局,看到陈子杰突然这么勤奋,更要命的是脸色又很难看,陈进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后来发现陈子杰不光是看自己的脸色差,他看谁的脸色都不好,这才放心下来,只要不是只针对自己一个人就行! 陈子杰现在成了瘟神一样,整个天雷局的人都远远的躲着他,平日里前呼后拥,献媚讨好的场景已经不见了,潘佳又来给潘忠送换洗衣服,看到陈子杰一脸的不高兴,心想自己认识陈子杰这么久了,也没见他黑脸过,不会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吧! 陈子杰正在生闷气,突然被人打扰,正要发火,一看是潘佳,顿时火气全无,他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潘佳,并且毫无廉耻的把发生韩方是被银针杀死的事情纳入到了自己的功劳下。 “以前我只知道官场黑暗,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怎么也不觉得正常,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以前经常听我爹说起过,他说朝廷关押的那些人至少有一半都是被冤枉的,可又有什么用呢,地方官为了自己的政绩可不会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刚开始我和你一样也很震惊,可这些事听多了,见多了后也就没什么感觉了,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命吧!“ 说话着两人来到一条小河边,陈子杰搬了一块光滑的石头,将石头表面细细的灰尘拂了又拂,直到石头彻底干净了,又蹲在河边使劲洗手,做完这一切后,才和潘佳一起坐在石头上发呆。他现在脑子里很乱,作为一个现代社会来的人,他可以接受腐败,三妻四妾,但是他一时无法接受草菅人命。 “不应该是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那你想怎么样,你觉得你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吗?“ “我只知道做事情要问心无愧,总之小周氏不能这样丢掉性命,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说完陈子杰腾的一下站了下来,吓的潘佳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 陈子杰看着潘佳说道:“谢谢你的开导,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我开导你?潘佳一脸的蒙圈,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在让他接受这个事实,这也算是开导? 陈子杰离开天雷局后,就去找九天门在京城的分舵,现在刑部的人是指望不上了,只能依靠九天门。不过九天门查到的信息却让陈子杰很意外,小周氏是丈夫死了之后离开原籍,客居在韩家的,这件事陈子杰早就知道,但原来小周氏的先夫是一个坐堂大夫,以前在当地经营过一间小药铺,小周氏本人也略懂医理,还帮忙打理过铺子,只是后来小周氏的丈夫早逝,她一个女人不善经营,这才只好关门了事,北上投奔韩家。 当初调查韩方死因的时候,孙太医就说过,水分穴是一个很危险的穴道,操作不当容易致人死亡,但这种事情一般人肯定不会知道,只有熟读医书,懂得医理的人,才会想到要用这种法子来杀人。 而现在,小周氏却正好符合了这个条件。 跟韩方之母有仇怨,在韩方死亡当日曾经近身接触过他,自己本身又是略通医理之人,还在她房中发现了至关重要的银针,如此说来,小周氏难道真的就是杀害韩方的人吗? 陈子杰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觉得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像是有人故意引着他们往一个方向走,将“凶手”送到他们面前,还提供了完美无缺的证据。 但就是因为太过完美了,所以才更加令人怀疑。 不过这样的结果,想必对于朝廷来说,肯定是最好的。 他想要阻止朝廷直接把小周氏定为凶手,就得找出更加有力的证据,证明小周氏的清白。 在刑部,他见到了小周氏,后者还是翻来覆去地哭诉喊冤,不过她没有受到什么毒打刁难,倒不是因为刑部的人忽然知道怜香惜玉了,而是这件案子上达天听,有充足的证据就够了,最后自有皇帝来定夺,刑部用不着再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到陈子杰到来,陈诩拿出一份轻飘飘的卷宗,丢在旁边的桌子上。 “你自己看看,别说我想故意制造冤狱,小周氏的先夫就是大夫,她自己也懂得医理,若非如此,怎能知道在哪里用针!” 陈子杰苦笑:“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陈诩微微扬起下巴,等着他服软:“如此就好,该说的我昨天都已经和你说过了,这周氏因为怨恨其表嫂坏她名节,进而对韩方下手,如今证据确凿,却还死不承认,前因后果清清楚楚,等会儿进宫见了陛下,你应该知道怎么说了罢?” 陈子杰摇摇头:“抱歉了爹,我没打算与你一道进宫。” 陈诩没想到他不仅不服软,还如此固执,怒道:“臭小子,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早就把你踢到一边凉快去了!” 陈子杰倒还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爹,你不必如此上火,在我看来,案子还未完结,那就要继续查下去,你若想进宫禀报,自去禀报你的,我则查我的案子,咱们两不相干。” 两不相干个屁! 陈诩差点要爆粗口了,你这头继续查下去,我去兴冲冲地结案领功,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问题,老子还不是要跟你一道陪葬?! 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陈子杰来负责查案,直接交由刑部办理,自己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哪来现在这么多麻烦?当时真是急糊涂了,以为是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没想到真鬼画符烫手的反而是自己的儿子。 陈诩深吸了口气,将满腔怒火压了下去:“你到底想怎样?” 陈子杰说道:“爹,你稍安勿躁,我认为韩家还有可查之处,想再到韩家去一趟,若爹愿与我同行,我在路上再向爹解释,如何?” 看到陈子杰软硬不吃,眼下陈诩还真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心道自己这么生出了这么一个死脑筋的儿子! “说罢,你有什么发现?”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陈诩还是不得不做出让步。 陈子杰道:“此事也只是我的猜测,未知能不能作准,还要去了韩家才知道。” 见陈诩又朝他瞪眼,陈子杰苦笑:“行行行,我说,我说。我认为小周氏的婢女有些可疑。” 陈诩说道:“喔,那个什么,她叫啥名字来着?” 陈子杰说道:“腊梅。” 陈诩问道:“对,腊梅,你为何会觉得她可疑?” 陈子杰说道:“小周氏还未北上的时候,这个腊梅就已经跟随在她左右了的,腊梅今年十七八,也就是说她跟在小周氏身边已有数载,这样一个人,按理说应该跟小周氏相依为命,主仆情深才是,可她昨日的表现,却很令人怀疑这一点。人在情急之下,总会有一些冲动的行为,但腊梅在小周氏被捉起来的时候,却只是不咸不淡地扯住她的袖子,叫的比做的还多,像是生怕被番役碰到似的,还有,在小周氏被带走的时候,她也仅仅只是追在后面哭喊,未免令人觉得太过冷静了些。“ 陈诩嗤道:“这又有何出奇,女子本来就胆小,更何况是像她那样,没见过多少世面,主子出事,她为自己打算,担心被牵连,人都有私心,也是正常的。” 陈子杰摇头道:“爹,你且想想,当初腊梅能陪着小周氏北上投奔韩家,两个弱女子,就算有一二家丁护送,路上肯定也没少跋涉之苦罢?千里迢迢,腊梅怎能还说没见过世面?就算再胆小内向,也早该锻炼出几分胆色了才对。” 还有一桩可疑之处,他并没有说出来,要等到见了腊梅,一切才有分晓。 陈诩叫上唐超又带上几个刑部官差,一行人来到韩家,府上的人看到刑部的人到来,拦都不敢拦,下人一边急急忙忙去通知韩白等人,一边听凭他们直接登堂入室,朝小周氏住的院落走去。 结果陈子杰等人刚到小周氏的院落外头,就跟匆匆赶过来的林氏撞了个正着。 “怎么又是这个疯婆子,真是晦气!”陈子杰听见唐超在旁边嘀咕。 接下来的发展应验了唐超的牢骚,只见林氏一看到他们,直接就扑过来。 动作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陈诩经验老到,一看情形不妙,早往旁边敏捷地一闪,立马就躲开来。 而唐超身怀绝技自然也安全的闪到了一边。 结果只有陈子杰被她扑了个正着。 果不其然,林氏的神色疯狂,一揪住他的衣服就再也不松手。 林氏盯着他:“我听说你们捉住了凶手了,对不对!” 陈子杰说道:“夫人,你先放开我……” 林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我就知道是她,我就知道是她!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看我有儿子,她没有,便心生嫉妒,还想让那老虔婆休了我,嫁给老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当初就觉得她一定会做出这种事。。。。。。” 她的力道越来越大,陈子杰被揪着衣领勒得脖子生疼,忍不住退了两步,林氏却还死不松手,陈子杰不得不直接伸出手,用上蛮力,将林氏一把推开,然后高声道:“小周氏不是凶手!”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是一愣。 林氏被他推得往后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却顾不上喊疼,直接扶着婢女的手勉力爬起来,便朝陈子杰行礼道歉:“妾方才心念幼儿之死,一时迷了神智,言行无状,请大人宽宥,若小周氏不是杀我儿的凶手,那究竟会是谁,还请二位告知。” 她神色一整,说话条理分明,跟刚才的疯狂判若两人,仿佛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这种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的症状令陈子杰十分不适应,不过林氏一旦正常起来,举止有度,进退得宜,风仪倒令人十分心折,也难怪韩午会对她怜惜万分。 陈子杰整整衣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腊梅在哪里?” 刚才给他们领路的韩府管家忙道:“她还住在这院子里的。” 陈诩一声令下,早有刑部的人先一步闯进去一通寻找,里屋外屋搜了个遍,又匆匆跑出来对陈诩禀告道:“大人,没有发现人,床边的绣活做了一半,另有小院的后门开着,想来是刚离开没多久!” 禀报的人说这话的时候,另有刑部的人已经循着那道门出去追赶了。 小周氏住的院落,后面小门通着外头的花圃,是让那些下人进出的。 虽说腊梅对韩府路线更熟,但她一个弱女子,如何快得过刑部官差的脚程,不一会儿就被抓了回来。 她神色慌张,鬓发凌乱,想来在被追赶抓住的过程中也没少挣扎。 陈子杰问:“腊梅,你为何要跑?” 腊梅嗫嚅:“我,我没有……” 陈子杰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昨日我们在里屋窗台上发现的那根银针,是你放的,对不对?” 腊梅:“不,不是!” 陈子杰冷冷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要说谎吗,说罢,你腹中怀的骨肉,是谁的孩子?” 腊梅面露骇然之色,看着陈子杰的表情就如同看见了鬼。 不光是她,其他人听到这句话,都十分震惊意外。 陈诩直何其精明,一看腊梅的神色,就知道陈子杰说对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腊梅的肚子,又问陈子杰:“真的假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子杰没顾得上回答陈诩的问题,依旧紧紧盯着腊梅的神色变化:“你与小周氏主仆多年,如果不是事出有因,本不可能背叛嫁祸她的,是不是为了护着你背后那个人?他是谁?你孩子的父亲吗?” 腊梅几曾见过这等场面,被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逼问得走投无路,只能不断摇头,想要辩解,又不知道从何辩起,她本来就是不善言辞之人,先前她沉默寡言,正好起了不引人注目的作用,但现在被陈子杰说破之后,别人仔细一想,就觉得腊梅身上还真有不少疑点。(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五章 事情原委 见腊梅低头不语,似乎铁了心想要隐瞒到底,陈诩微微一抬下巴。 唐超立时会意,作势就要将用随身刀柄去捅腊梅的肚子。 陈淡淡道:“这一击下去,你腹中孩儿必然不保,若医治不及时,还有可能一尸两命。” 对付这种人,刑部的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果不其然,腊梅听了这话,脸色完全变成惨白一片,整个人瑟瑟发抖起来,咬着下唇,泪如雨下。 陈子杰和陈诩还有耐心等着她自己心理崩溃,林氏却早已按捺不住,直接扑上去,扬起手左右开弓,直接几巴掌就把她打得口角流血,两颊肿起一片,一边开骂:“你不是已经和前院管事的儿子订了亲事吗,这野种是他的吗?是不是周氏让你干的?说!说啊!”儿子横死这件事令她悲痛欲绝,歇斯底里。 只是为了问出凶手,林氏死死憋着一口气,不至于像先前那样神智迷失。 陈子杰和陈诩二人微微皱起眉头,没等他们发话,韩午已经上前强自将人扶开。 “夫人,夫人!你冷静些,等她自己说!” “老爷,我的心好痛!小方那么可爱懂事,那些人怎么忍心!怎么忍心!”林氏哭倒在韩午怀里。 “我知道,我知道!”韩午也是一脸悲痛,一边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一边与林氏的婢女一道将人扶到一边去。 陈子杰看着怔怔无语的腊梅,忽然问道:“是韩童?” 腊梅微微一震。 陈子杰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腹中孩儿的父亲是韩童,我说的可对!” 陈诩反应更快,一听陈子杰的话,再见腊梅神色,便直接下令:“马上去将韩童带过来!” “是!”刑部的人领命匆匆而去。 陈诩又问陈子杰:“你如何推断腊梅与韩童二人有苟且之事?” 陈子杰这才道:“上回我们来韩家的时候,见到韩方的书童,他说的第一句话,你可还记得?” 陈诩莫名其妙:“我怎么可能记得,他说什么了?” 陈子杰叹了口气:“当时,韩方的书童一看见我们和韩童,就说了一句话:大少爷您可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此之前,韩童并没有跟韩方的书童见过面,而这恰恰是最大的破绽!要知道韩童他自己也说了,他跟韩方兄弟情深,从小看着他长大,结果现在弟弟死了,原因不明,当天还是韩方的书童与他一道出发去宫里的,韩童竟会因为林氏将他关起来,就不去盘问弟弟的死因,这不是不合常理吗?如此说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韩童对于韩方的死心知肚明,也不想多事露出破绽,正好林氏将人囚禁起来,他也就故作不知了。” “还有,韩童跟我们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就将话题往林氏那里引,又借着见林氏的机会,让我们亲眼看到林氏的性情反复,以此来证明林氏脾气不好,在韩家处处皆是敌人,这样一来,有人因为不满林氏而对韩方下手,也就很正常了。于是我们一开始,难免会觉得韩方之死,是跟内宅的妇人矛盾有关,尤其还有小周氏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跟林氏本来就有不小的仇怨,先夫又是大夫,各种条件都具备了。” “但我早就说过,世上许多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不做就不错,多做就错多,露出的痕迹也就越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韩童将小周氏所有犯案的证据都准备得整整齐齐,连那根银针都主动放到我们眼皮底下让我们去发现,天底下哪有这样完美的事情?” “然后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我屡屡看到腊梅有个小动作,她不时会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腹。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动作?如果胃部不适,会时常以手抚之,若是头部不适,也会时常以手按之,那么小腹呢,难道腊梅是肚子疼么?可她当时神色分明一切如常,只是看到小周氏被带走,也不敢上来拦阻,好像生怕被推撞到一样,若细心观察,不难有所联想。” 那头陈子杰说完这一切,重新望住腊梅:“是与不是,找个医婆过来把一把脉就知道了。” 陈诩在一边凉凉补充道:“那就顺便把孩子也打掉了罢。” 腊梅这才真正害怕起来,她不停落泪,似乎想要扑过来,却又被刑部的人死死按住,故而只能望住陈子杰,苦苦哀求道:“不要,大人,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的孩子罢,他是无辜的!” 陈子杰盯着她,又问了一遍:“是不是韩童?” “……是。”说完这个字,她好像全身失去了力气一般瘫软下来。 陈子杰又说道:“若想得到从宽处理,就将一切原原本本地交代出来。” 已经走出第一步,接下来就没什么好为难纠结的了。 腊梅擦干眼泪,开始讲述她与韩童认识的过程。 小周氏丧夫,腊梅跟着小周氏北上,此时她不过是一个从小门小户出来,什么也不懂的小丫鬟,与小周氏一道在韩家寄人篱下,虽然再也不用担心年轻寡妇被人欺负,可韩家家大势大,内部同样有不少矛盾。 韩家二房的少爷韩童,知书达理,脾气温和,偏偏遇上了林氏这样的养母,对他诸多挑剔,更觉得他是婆婆派来监视自己的,母子关系十分不谐。 腊梅看多了韩少爷在养母面前低声下气,战战兢兢的模样,未免对他心生同情,偶尔因缘际会,两人也会说上两句话,腊梅情窦初开,韩童也对这个眉清目秀的丫鬟生出好感。 久而久之,两人就有了男女之情,不过当时小周氏听了姑母的话,便作主将腊梅与前院管事的儿子订了亲,小周氏自认为这对腊梅来说也是一桩好亲事,却没料到腊梅早已芳心别许,所托另有其人。 腊梅知道之后晴天霹雳,就去找韩童。 韩童倒不是有意玩弄腊梅,他是想将腊梅正正经经纳为妾室的,腊梅的身份当然不可能当正妻,她也有自知之明,能给韩童当妾室,也算不负芳心了。 谁知道上头忽然要将腊梅许配他人,两人登时都懵了,这种事情,韩童是不能去找林氏的,因为他知道养母非但不会帮他作主出头,说不定还会因为腊梅是小周氏婢女的身份而厌恶辱骂,而韩午虽然对韩童还算疼爱,可他毕竟是男人,这种内宅之事不好插手,所以韩童直接就去找了家中主母,也就是韩白的妻子,小周氏的姑母周氏。 周氏不喜欢二房的人,当然也不会答应韩童提出要纳腊梅为妾的请求,韩童因心中有所顾虑,一时也没说出自己已经跟腊梅暗通款曲这种话来。 好了,闲话休提,且不论这一对小男女心中如何波折,又如何想着去解决问题,总而言之,腊梅跟韩童已经有了很深的关系。 这段时间,腊梅在偷偷跟韩童幽会的时候,就发现韩童的状态有些不对,再三追问之下,韩童也不肯说,腊梅只当他又被养母无故训斥了,还好生安慰了他一番。 当时韩童就问了她一些关于人体穴道上的事情,腊梅不疑有他,不仅手把手教他认了一些穴位,还仔细说明了其中一些禁忌,韩童聪明基本上一学就会,又学得非常仔细,连入针几寸,都问得清清楚楚。当时腊梅问他学这些做什么,他的回答是母亲林氏身体不好,想要学一些针灸,到时候可以讨好她,也少些斥责。 结果又过了一些时日,腊梅惊觉自己已经两个月没来天癸,小周氏从前的丈夫是坐堂大夫,小周氏自己就识得医理,腊梅成天跟在小周氏身边,耳濡目染之下,对寻常病症甚至还会开方子了,自然也就知道自己这不是生病,而是怀孕了。 就在这个时候,韩童忽然找到她,让她帮忙将一根银针藏在小周氏那里。 腊梅虽然见识少,可并不是蠢笨,韩童这样做,她必然是要追问的。 韩童一开始还不肯告诉她,腊梅便只好跟他说了孩子的事情。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韩童才终于将事情与她略略一说,不过也未全盘告知,只说韩方这般死因,朝廷正派了人在调查,说不定很快就要查到韩家这边,让她一定要帮这个忙。 一边是自己的主人,一边是孩儿的父亲,腊梅左右为难,最终决定按照韩童的话去做。 这就是为什么陈子杰他们在小周氏的房间里会发现那根断了一截的银针。 小周氏这里是女眷的院落,别说韩童,就是韩方这样的小孩儿,也不好常常进进出出,只有腊梅这种同样在院子里居住的人,才能随心所欲赶在陈子杰他们上门之前放置银针。 前因后果经由腊梅之口串连起来,终于真相大白。 此时那几个先前那奉陈诩之命去抓捕韩童的人回来了一个,对陈诩道:“大人,属下等去国子监抓人的时候,那小子提前得了风声先跑了,现在其他几个人已经追上去了,属下先回来向大人禀报一声!” 陈诩的脸色沉了下来:“真是废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也能抓不到,要是没把人追回来,你们也用不着回来了!” 对方被陈诩训得灰头土脸,不敢开口。 那边林氏忽然挣脱了韩午的搀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大声道:“你看,你看,当初你母亲说让我们收养韩童的时候,我就不同意,现在好了,养了一只白眼狼,还将阿方的性命搭了进去!你去问问你母亲,她现在看着我们家破人亡,可还满意?!” 韩午:“夫人。。。。。。“ 林氏一边哭泣一边冷笑:“我的阿方何其无辜!他将韩童当成了亲哥哥那样看待,谁知道亲哥哥却想着害死他!还有我这疯病,若不是当日受你母亲和大嫂的磋磨,又如何会这样!你们韩家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害死了我的阿方!” 她说罢,又扑上去想要打腊梅,却被刑部的人拦住,对方又不敢如何用力,只能任由她在那里纠缠着,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闹够了没有!”陈子杰大喝一声,声音直接盖过现场的喧闹。 林氏也不由得停下动作,循声望了过来。 陈子杰对林氏道:“韩夫人,虽说现在凶手已经找到,我的职责也算告一段落,剩下的都是你们韩家的家事,我本不该多事掺合,但是你口口声声说韩方将韩童当作亲哥哥,那你自己呢,你可有将韩童当成亲生儿子?!” 陈子杰深吸了口气:“世间万物,有因必有果。韩童当年被你们收养的时候,也不过是刚会走路的稚儿,难道那个时候他已经学会分辨善恶好歹了吗?如果不是你因为你婆婆的缘故就对他心存偏见,不肯好好教导,遇事一味怪责,甚至出言辱骂,后来有了韩方,又对韩方一味溺爱,两相对比,你让韩童心气如何能平?让他心里如何会没有想法?心中不满,日积月累,变成埋怨甚至仇恨,乃至于一时鬼迷心窍向弟弟下手,这自然是他做错了,杀人犯法,自有国法制裁,但难道韩夫人你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了?之所以造成今日的局面,你扪心自问,假如当初你对韩童与韩方一视同仁,又会如何?” 林氏愣愣地看着他,手举在半空,维持着方才想要掌掴腊梅的动作,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她脸上神色变幻,迷茫,痛恨,懊悔等种种情绪一一浮现,又交织出更为复杂的表情。 人心隔肚皮,陈子杰无法得知她心中是否真的对自己以往的作为有一丝丝的懊悔,只看见林氏缓缓地将手臂放下来,双手掩面,发出低低的哭泣。 韩午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中,悲痛道:“今日之事,我亦有责任!” 陈诩说道:“既然已经证实小周氏无辜,回头我便让人将她放了,不过腊梅要带回去问话,还有韩童那边,等找到了人,事情也就算是圆满了。” 陈子杰脸上却没有笑意,他反问道:“爹,你真觉得事情圆满了?” 陈诩敛了笑容,冷冷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明确的告诉你,不错,凶手找到了,案子告破,这事已经圆满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六章 花钱买诗的小明 陈子杰叹道:“爹,你又何必自欺欺人?韩童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刚好就知道他谋害韩方那天,刚好会有贵妃送汤的事情,还有,既然韩童不是宫里的人,他甚至不可能进皇宫,那么他必然需要一个内应居中联络,这个宫中人又会是谁?爹,你不觉得此事疑点重重,还应继续追查下去吗?” 陈诩说道:“子杰,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可是你应该知道一但牵扯到宫里,那局面就不是你我能掌控的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此人头落地,又不知有多少人哭,多少人笑,不妨告诉你实话,你爹我甚至不希望找到韩童,或是只找到他的尸体,这样大家才会好过。” 陈子杰突然笑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说的这些厉害我都晓得,你放心这回我听你的,不再继续掺合了,这事就到这为止。” 陈诩没好气道:“没有最好!” 两人出了韩家,不知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陈诩,还没走多远就看到刑部负责抓捕韩童的人回来报告说已经打到韩童,只是他已经上吊死了。 陈子杰和陈诩连忙赶到现场,果然看到韩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边上的一棵大树上还挂着一要裤腰带,经过仵作的检查,韩童是死于窒息,而且脖子上有红色的勒痕,应该是上吊而死。 陈诩也没想到韩童说死就死了,可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虽然许多谜团尚待解决,但陈子杰已经有心无力了,也许案件到这里就结束对大多数人来说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案子告了一个段落,天雷局的事情进展的也很顺利,陈子杰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自己只不过是稍微提点了一下,他们就能举一反三想出许多其他东西出来,有些东西甚至连陈子杰都没想到,陈子杰把天雷局的工作总结了一下向文武皇帝做了报告,皇帝看了年对陈子杰的工作表示雨具发的满意,并且还亲临天雷局视察,这对天雷局的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鼓励,大家都憋足了劲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翻。 视察的过程是圆满的,不过陈子杰突然后悔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完美了,因为皇上走之前似乎有意在一年后把天雷局的产品拿到战场上检验的意思。 这不是给自己找事情吗,本来按照这样的进度,陈子杰的日子可以过的非常舒服,可任务突然加大了,陈子杰想偷懒也不行了。 皇宫,太极殿。 数十位皇子和公主今日齐聚一堂,神情恭谨地跪坐在各自的矮几后。 矮几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几位成年男子桌上甚至还有番国进贡的异域美酒。 殿内排的座次很有趣,殿内正中的主位自然是文武皇帝,但是旁边坐着的却是定王,然后才是康王,腾王,以及一些沿未成年还没有封王的小皇子等等,右边则全是公主,文武皇帝其实没有女儿,现场在坐的都是宗族里的公主,按理只有皇上的女儿才能封为公主,其他王爷的女儿只能叫郡主,可是由于文武皇帝没有女儿,也许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所以他从宗族里挑了几个比较聪明漂亮的郡主加封为公主。 从殿内的座次就可以看得出文武皇帝在当皇上方面没什么成功之处外,在做父亲方面也很失败,非常的失败。 殿内排座,皇子公主们不按长幼顺序,反而以亲疏而定座次,这次由于定王受了惊吓,文武皇帝心里觉得愧疚,所以就让他坐在了最前面,下次如果他又心疼康王,那坐最前面的就是康王了。 华丽的宫廷歌舞在偌大的殿中跳到了尾声,数十位内教坊舞伎簇拥着中间一位婀娜妖娆的女子,女子身着华裳,在殿中央飞速原地旋转,旋转,最后伏身于地,一段胡旋舞就此结束。 未成年的皇子浑然不知欣赏,各自交头接耳谈笑,成年的皇子们则肃然而坐,目光瞥过领舞的舞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 歌舞过后,殿内仍是皇子和公主们窃窃低语轻笑声,文武皇帝今日心情不错,皇子和公主们兄弟姐妹亲密无间的画面令他龙颜大悦,方才竟情不自禁多喝了几杯,此时酒劲上头,黝黑威严的脸上浮出几许红潮。 自从陈子杰发明了高度白酒后,这酒很快也就成了贡酒。让陈子杰和王家赚了不少,可是最后落到陈子杰手上的钱却没几个,因为陈子杰把赚来的钱又全都投到了自己的娱乐城项目上,这可是个烧钱的项目啊,好在一切进展顺利,陈子杰预计年底就可以完工了,到时候就可以实现自己数钱数妻手抽筋的梦想了! 文武皇帝清咳几声,殿内皇子和公主们的谈笑声顿时停止,满殿瞬间寂然。 文武皇帝笑着看向定王沈定,说道:“定儿,近日课业如何?” 本是跪坐的姿势,闻言定王急忙站起,道:“近日崇文馆夫子教授《孟子》。” 文武皇帝笑道:“读到哪里了?” “孟子曰:‘由尧舜至于汤,五百有余岁,若禹,皋陶,则见而知之,若汤,则闻而知之……若此其未远也,近圣人之居,若此其甚也,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 文武皇帝饶有兴致地笑道:“何以解?” 定王想了想,道:“尧舜到汤,历经五百多年,从汤到周文王,历经五百多年,从周文王到孔子,亦历经五百多年,儿臣心有所感,遂翻阅许多史籍,看到汉光武帝刘秀平灭关东,陇右,西蜀,匡扶汉室于即倾,结束多年战乱一统天下,并创出‘风化最美,儒学最盛’的升平盛世。。。。。。” 文武皇帝目光闪动,笑道:“吾儿想说甚?” 定王吃力地站起身,忽然面朝文武皇帝跪下,大声道:“汉光武帝至我朝,又是五百多年,观我大神在父皇治下臣民归心,万邦来朝,世风纯朴,朝政清明,正是盛世之始也,故儿臣以为孟子所言者,即―五百年必有王者兴!父皇必是继往开来之圣明君主,当之无愧的天可汗!吾皇万岁!” 这番马屁拍得可谓用心良苦,定王带了头,其余的皇子和公主也跟着跪拜下去,齐声山呼万岁。 文武皇帝慢慢起身,脸上布满了努力压抑的得意,沉默片刻,忽然仰天长笑:“好一个‘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吾儿有心,朕甚喜之!” 看到跪满一地的皇子和公主,文武皇帝愈发心花怒放,令众人平身后,笑道:“朕随口考一考定儿课业,没想到定儿读书如此用功,诸皇子与公主当效而行之,勿使荒芜学问,辱我天家声名。” 众皇子公主恭声应是。 文武皇帝接着道:“既然提起了课业的话头,朕便以劝学为题,尔等或诗或赋,尽可作来。” 众皇子和公主脸上顿时露出难色,唯独定王面露喜色。 众皇子之中,定王读书是最厉害的,不仅读书厉害,拍马屁也厉害,刚才那番话便是典型的马屁代表作,文武皇帝深喜定王,终归还是有原因的。 在这次宴会中,定王出尽了风头,其他皇子公主本以为宴会结束后就可以回去了,可不知是不是文武皇帝检查自己子女的瘾头上来了,尽然在最后还留了课后作业,限期三天内交上来,谁做的好还有重赏,当然有赏就会有罚,谁要是敢敷衍了事,又或是不交的话,则会交由宗人府处罚。 一听到宗人府三个字,除了定王外,其他皇子和公主都是一脸的苦色。宗人府是专门负责管理皇家子女的,不管是谁,哪怕是太子,只要犯了事交给宗人府,都要掉层皮才能出的来。 皇子和公主们的日子不好过,可并不代表陈子杰的日子不好过。 日子还是那么的平静,至少陈子杰所能看到的表象,日子还是平静的,无风无浪,不悲不喜。 这几天陈子杰一直在算帐,虽然加上了孔燕燕,颖儿,和王语嫣三人,可由于帐目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算起来还是需要不少时间。 算完后,陈了杰翻了一下帐簿,心跳加快了。 一年多时间,自己的收入竟然就已经超过整个陈府的收入,这是要发啊。 “你先别高兴了,这些只是收入,你再看看支出!“孔燕燕说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支出比收入还要多! 怎么会这样,自己辛辛苦苦一年下来,尽然一分钱的节余都没有! “主要是那个娱乐城的项目太大了,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投进去都不够用。“孔燕燕解释道。 “夫君,你那个娱乐城真的能赚钱吗?“颖儿问道。 “要不我们就不建了吧,你看光是现在每年的进项也够我们花了,何必再去冒那个风险!“王语嫣也说道。 “你们这是妇人之见,算了,我也不跟你们解释了,我得进宫去跟皇上汇报天雷局的事情。你们午饭就别等我了!“ 进了宫才知道皇上现在在御花园,陈子杰只好掉转方向前往御花园,中途经过崇文馆,看到门外尽然站着一个人,陈子杰仔细一看,就觉得那人很眼熟。 “陈花少!”那人也看到了陈子杰,连忙喊道。 “你不是那个小明吗?“陈子杰这时也想起对方就是王正才的表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在外头大呼小叫,九皇子,你不好好罚站,我一定会向皇上禀告的!“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子,一脸阴沉的说道。 小明一脸的无奈,哀求道:“夫子,我只是碰到了一个许久没见的朋友,一时高兴之下就忘了罚站这事,你就饶我一次吧!” “饶你一次,想的美,你自己算算这次是你第几次罚站了?“说完那老夫子头也不回的又走进了屋子里。 “九皇子?“陈子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明,“你不是王正才的表弟吗,怎么又成了九皇子了?” 小明笑道:“我的母妃是王正才的姑姑,所以我们是表兄弟,没错啊!” 陈子杰这时才想起,王家确实有一个女子在宫里做贵妃,想来就是小明的母亲了。 “你怎么会罚站啊?“ 小明无奈的把事情原委说给了陈子杰听,原来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文武皇帝留的那道作业,小明是属于那种不爱学习的坏学生,平时不用功,全靠临时抱佛脚,可这次是自己的父皇亲自监考,以前的方法都不管用了,无奈之下小明就想到了花钱买诗,找枪手帮自己写诗,然后自己再临摹一遍拿去交差,小明不敢去找老夫子,所以就找到崇文馆的其他工作人员,结果这事被老夫子知道了,对一个老学究来说,花钱买诗,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要不是因为还有课,老夫子可能当场就会去皇上那里告发了。 花钱买诗,亏你想的出来! 方法是好的,只可惜用错了地方! 看着一脸充满求知欲的小明,陈子杰临时充当起了人生导师的角色,“你怎么能跑到崇文馆来买诗,这就是茅房里打灯笼--照屎(找死)!” “那我应该去哪里买诗?宫外也不是我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啊!“ “你可以去找你表哥帮忙啊!“ “他,他还没我认识的字多,找他有个屁用!“ “你可以让他帮忙买诗啊,他在外面可比你方便多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这次是来不急了,下次可以试一下!“ 这货看来压根就没打算好好学习! “不过这次怎么办,老夫子一定会向父皇高告状,到时候宗人府一定会把我关起来的!“一提到宗人府,小明的脸上就露出了害怕的面容。 “这次我也爱莫能助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我还要去见皇上,你自己保重啊!“ “花少,你别急着走啊,你一定要帮帮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七章 神补刀的小明 看着小明一脸诚肯的表情,陈子杰觉得自己有义务拉一把这个小朋友。 “一万两!“ “什么?“小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不过他看到陈子杰手上的动作和他那经常出现在脸上的贱贱的表情,陈子杰很快就明白过来,陈子杰这是在向他要银子。 “太多了,我根本拿不出来啊!“小明苦着脸说道。 “你骗谁呢,你是皇子,怎么可能连一万两也拿不出来!“陈子杰明显不相信小明的鬼话。 “我是皇子不假,可我还没成年,父皇并没有让我出去建府,更加没有封地可以收税,我每个月就只有一百两的零花钱!“ 陈子杰看小明不像是在说谎,心道原来皇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这样好了,你写张欠条给我,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我也行!“ 小明一听,爽快的答应了陈子杰的要求,只是身上没有纸笔,屋里到是有,可小明不敢进去拿,陈子杰可不怕里面的老夫子,径直走了进去,在老夫子一脸蒙圈的眼神中,拿了纸和笔后又走出了屋子。 等小明把欠条写好后,在交给陈子杰前,小明突然想到似的又再上面加了几行字,说道:“如果你的方法不管用的话,这银子我可是不会给的!” 陈子杰接过欠条确认无误,小心翼翼的收好后,说道:“我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才给你支招的,你放心的我办法保管有用。你花钱买诗的事情既然已经败露了,你说什么皇上也不会相信,所以你索性直接找到皇上说你不想在崇文馆上学了,理由嘛,就说夫子教的东西你不喜欢学。” “你这是出的什么馊主意,把欠条还我!“小明说着就想抢回欠条。 “你先别急啊,等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你和皇上说你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认为要想成为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不能光在学堂里死读书,而应该走到外面去,多了解百姓的实际生活,亲自体验一下大神国各地的风土人情,这叫做理论与实践结合。“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啊,其实也早就想到外面去走走,看看了,一天到晚在皇宫里,闷都要闷死了,只是这样说父皇会答应吗?“ “你不试一下,怎么知道皇上会不会答应!再说及时皇上不答应,你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被皇上骂一顿而已,反正宗人府的人已经在等你了!“ “你说的对,我说与不说,反正都要进宗人府的,豁出去了!“小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这就对了,外面的世界很大,我们应该出去走走!“ 小明说道:“我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和你很投缘,原来我们两个是一路人,你不喜欢读书,我也不喜欢。。。。。。”小明没看到夫子突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九皇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可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大家都知道我每天看书都要看到三更呢,而且我从来不买诗,因为诗是读书人的高雅学问,怎么能用来买卖呢?简直是道德败坏侮辱斯文,看来,我应该给你上一堂思想教育课了。。。。。。” 假,真假,说谎话都不脸红,脸皮够厚! 陈子杰离开的时候走路是一瘸一拐的。夫子看着文静柔弱又一把年纪了,出脚真不客气。 老夫子真的生气了,九皇子花钱买诗的事已经让他气的火冒三丈,可现在又多了一个陈子杰竟然怂恿皇子不好好读书,而跑到宫外去玩,简直就是一个奸臣,不行,自己一定要到皇上面前告他一状! 夫子已经没心情教书了,他直接去找皇上,恰巧陈子杰也在,看到皇上,夫子就开始数落陈子杰的不是,陈子杰没想到对方说,说到最后自己在他嘴里简直就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 文武皇帝听了夫子的话后,那表情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那个九皇子是什么德性,自己当然清楚的很,他想出花钱买诗这种事情,并不意外,陈子杰的德性比起自己的九皇子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自然不会得出什么好注意。 好在文武皇帝觉得不能单凭夫子和陈子杰的一面之词,他派人叫来小明。 “听说你为了应付朕的作业,竟然想在崇文阁花钱买诗来交差,你可知罪!“ 小明一看父皇语气生硬,吓的脑子一片空白,把陈子杰教他的话全都忘的个一干二净。 “父皇,儿臣不想读书。” “你说说看,你为什么不想读书?“ “儿臣认为,读再多的书,也不如。。。。。。不如。。。。。。“ “不如什么?“ “儿臣认为,读再多的书也没用,还不如出去玩来的有用!“ 陈子杰差点晕倒,自己可不是这么教的啊! “这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教你的?“ 小明偷偷的看了看陈子杰,说道:“是儿臣自己想的!” 陈子杰心里直想骂人,你直接说是自己想的不就行了,偷偷的看我做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小明的这些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文武皇帝的眼睛,他没想到陈子杰还真的敢教自己的儿子不要读书。看向陈子杰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好。 陈子杰心里恨死小明了,真是个猪队友,现在老子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成屎了。 陈子杰立马跪下,说道:“启禀皇上,微臣的原话不是说的!” 说着就把原话重复了一遍。文武皇帝听完,眼睛一亮,话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啊!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说的好啊! 只是你说这话也要看一下对像,和九皇子说这话真的合适吗? 这时小明又开始补刀了,“父皇,儿臣觉得读书没有用,十年寒窗,通读经史子集后,孩儿做什么?儿臣既不用参加科举,也不用向权贵人家投行卷,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而且儿臣既然在帝王之家,就是老天爷想让儿臣过舒坦的日子,如果每天还要读书读的那么累,岂不是辜负了老天爷的期望了。” 陈子杰心里忍不住对小明竖起了大拇指,能把自己想过纨绔子弟的生活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也就只有你了。 文武皇帝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自己亲生的吗?要不是有外人在场,自己真有大义灭亲的冲动。 陈子杰看文武皇帝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心想自己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皇上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这时在一旁的老夫子突然跪在地上痛哭,边哭边向皇帝请罪,说自己教导无方,辜负了皇帝的重托,希望皇上能重重的治自己的罪。 陈子杰看着那个老迂腐,心道还有人自己要求处罚自己的,这是受虐狂的倾向啊! 不过那老夫子请完罪后又说道:“启禀皇上,微臣还有一事要奏,微臣教导无方自然要受处罚,但是陈子杰怂恿皇子不好好求学,甚至还帮皇子偷懒,这也是大罪,臣请皇上一并惩罚陈子杰。” 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好像没得罪你吧! 要不是看在对方已经七老八十的份上,陈子杰都想一脚就把对方踢到天上去。 “皇上,你可不要听他胡说,臣从来没有教唆皇子不好好求学,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九皇子殿下。” “回禀父皇,花少。。。。。。陈子杰的确没有教唆儿臣偷懒。” 陈子杰长舒了一口气,“还好,算你小子聪明!” “他只不过是说先生教的东西没有用,觉得儿臣跟着先生学习是在浪费时间。” 陈子杰眼睛一黑,恨不得上前掐死小明,你还不如不说呢!这到好,矛头全指向了自己。陈子杰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小明是不是在装傻,其实心里明白的很。 “皇上,既然陈子杰觉得微臣不适合做这个帝师,那微臣就请皇上恩准微臣告老还乡,这个帝师的位置就让陈子杰陈大人来做好了。” 陈子杰一看对方竟然使出了以退为进之策,知道对方一定是恨死自己了。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说教书育人不能光从书本上学习理论知识,还应该学以致用,这样才能更好了理解书本上的知识。” “陈大人这话说的还是觉得老夫教的不好。” 陈子杰觉得自己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起来就有一种越解释越说不清的感觉。 “你们两个人都先不要说了,朕相信两位爱卿都是好意,这事都因明儿所起,真正有罪的人是他,朕决定从今天起,九皇子到宗人府圈禁一个月,另外先生你教导皇子有功,赏金百两,绸缎百匹。” 这就没了,陈子杰等了好久也没听到自己的名字,就抬头看着文武皇帝,假装咳嗽了一下。 文武皇帝又说道:“陈子杰管理天雷局有功,口头表扬一次,以示嘉奖。” 什么,到我这里怎么就只有口头表扬了。算了,和小明比起来,自己已经算很好了。陈子杰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八章 不速之客 陈子杰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可谁知对方却依旧不依不饶,说道:“启禀皇上,既然陈大人认为微臣教的不对,教的不好,微臣斗胆请陈大人代替微臣担任先生一职。” 陈子杰一听,连忙说道:“夫子,你误会我了,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文武皇帝也帮着陈子杰说道:“先生,朕也觉得子杰没有那个意思,子杰年少轻逛,他说的话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我皇子先生一职,这天下除了你老之外,恐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陈子杰也帮腔道:“陛下所言极是,我连个秀才都不是,怎么敢担此重任,先前的话我是胡说的,先生千万别放在心上。就当是我放了个屁,听过就算了。” “放肆,陛下面前怎敢口出秽言!“ 陈子杰连忙请罪。 文武皇帝也说道:“你看他这个样子,哪里像个读书人的样子,还让他教皇子,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我朝没有人才吗!” 那老夫子听了这才作罢。 谁知不作不死的小明又突然开口道:“回父皇,儿臣以为陈大人说的话很有道理,儿臣恳求父皇恩准让陈大人担任儿臣的先生!” 文们皇帝气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哀叹道,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朕就让你在内务府关上半年不能出来。” “只要父皇答应儿臣的请求,儿臣就是被关上一年,儿臣也愿意!“ 陈子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在小明的心中地位变是如此之高,听了小明的话竟然难得的脸红了! “你。。。。。。”文武皇帝被小明气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既然九皇子认为老夫教的不好,那老夫不教就是了,老夫这就告辞!“ “先生,你莫要听这小子胡说,这小子一定是得了失心疯,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 “父皇,儿臣没有失心疯,儿臣跟着夫子每天都是背书写文章,无聊的很,儿臣还是认为陈大人说的有理,读书就应该理论联系实践,不能背死书,要把书上的内容灵活运用到生活中去。“ “说来说去,你还是因为不想背书,朕不同意,你给朕老老实实的跟着先生上课,不要想偷懒,要是让朕知道你敢在课上偷奸耍滑,朕绝不轻饶!“ 陈子杰可以说是跑着离开皇宫,他实在怕了小明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来,这次进宫平白得罪了人不说,小明答应好的那一万两银子恐怕也要泡汤了,这买卖做的实在是太亏了。 还是家里舒服啊,每天起床后坐在院子里发呆,然后脱得精光一头栽进后院的泳池里扑腾一阵,舒服惬意的日子又过了两天,第三天时,潘胜登门拜访,脸色不大好看。 潘胜很少来找自己,而且还是要负责天雷局的保卫工作,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主动来找陈子杰的。 “陈进和人打起来了?“潘胜一见到陈子杰就扔过来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陈子杰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潘胜再说了一遍后,陈子杰才反应过来,陈进可是自己的代言人,陈子杰实在想不出天雷局还有谁敢和陈进打架。 “陛下今天派了一个新的监丞到天雷局叫杨素,此人刚上任就在天累局到处指手划脚,还管到了陈进的头上,陈进自然不高兴,就出言反驳,可谁知新来的监丞伶牙俐齿,陈进说不过他,一气之下就动起手来了,大人你还是快去看看吧,晚了怕是陈进要吃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陈进不会连架也打不过对方吧!“ 陈子杰和潘胜快马加鞭的赶到天雷局时,陈进和杨素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从陈进灰头土脸,官服被撕成了好几条,一脸的狼狈样来看,陈进打输了,而且输的还很惨。 一个穿着绿袍的中年男子定定打量着陈子杰,目光令陈子杰很不舒服。 “你是何人?”陈子杰抬手指着他,沉声问道。 绿袍男子犹豫了一下,终于有些不甘心地躬身拱手:“下官……火器局监丞杨素,拜见监正陈大人。” 陈进看到陈子杰到了,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朋友看到家长似的,连忙跑过来痛哭流涕道:“大人,你总算来了,你可要为下官做主啊,他。。。。。。他仗着自己上皇上钦命的人在到天累局就指手划脚,把大人你之前定的规矩都重新定了一遍,下官看不过去就说了他几句,谁知他竟然动起手来,我想着大人你之前就经常告诫我们,要以礼待人,所以一直没敢还手。“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打架打输了还能找出这么多理由,I服了U! 陈子杰乐了,这家伙怎么回事?拜见上官如此心不甘情不愿,谁也没逼他行礼啊,而且一副谁欠了他八贯钱似的臭表情是什么意思? “杨监丞?本官以前从来见过你啊。” “陛下昨天刚任命我为天雷局的监丞,这是吏部的文书,请大人过目。”杨素不咸不淡地道。 陈子杰一看还真是吏部的任命书,可上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风声啊,即使上次在宫里,皇上也没有提过这事。对了,一定是自己对小说说的那些话,让皇上不高兴了,他这是在敲打自己,让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这个杨素怕是皇上派来监视自己的。 杨素不太友好的态度令陈子杰皱了皱眉,这家伙派头摆得十足,好像他才是监正似的,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别人不友好,陈子杰自然也不会笑脸相迎,于是表情也冷淡下来,挥了挥手道:“如此,杨监丞去忙吧。” 说完陈子杰转身就走,走出好几步仍觉得背后有双眼睛盯着他,陈子杰心中愈发不舒服了。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相比之下,还是觉得陈进亲切多了。 “等等!“陈子杰没话说,并不代表杨素没话说。 “杨监丞还有什么事吗?“陈子杰问道。 “陛下设天雷局几月有余,官员和工匠皆已就绪,陈监正也上任已有多时,敢问陈监正有何进展吗?” 陈子杰怒了,你一个监丞,老子的副手,竟然摆出一副让老子向你汇报的样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监正莫气,这是陛下拖下官问的,下官也只是按旨意行事罢了!“ “杨临丞不用着急,关于天雷局进展的事情,我自会去向陛下汇报,就不劳你大架特意往宫里跑一趟了。“ “行,既然陈大人说,下官也就不再追问了,等陛下问起来,下官照实回答就是了!“ “妈的,竟然敢将老子的军。“陈子杰的心情极度差,“既然你不怕麻烦一定要跑一趟的话,告诉你也无妨,天雷局的工匠造了几千个震天雷,那东西动静大,听着热闹。你要不要检验一下?“ 杨素也怒了,这混帐话说的,耗费十万计的国帑建天雷局,给你听动静的么?说道:“朝廷耗费巨资,陈大人难道就打算这样向皇上交差吗?“ 文武皇帝设天雷局的目的很清楚,要让天雷局继续发明军用火器,日后应用于大神军攻城或平原战,陈子杰除了清楚火药的正确配比外,对火器其实并不太懂,仔细回忆许久,依稀记得千年后的明朝似乎应用火器比较多一点,而且那个朝代的工艺水平和现在的大神朝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明朝人能造出的东西,大神朝也造得出来,诸如鸟铳啊,百虎齐奔箭啊,还有地雷啊等等…… 能造的东西很多,可陈子杰却不大想造,或者说,不想造得那么快。与文武皇帝接触过几次,陈子杰还是对他很陌生,完全不了解这位陛下的性情,万一把他肚里的东西掏空后来个卸磨杀……过河拆桥,而且这个年代肯定不提倡大臣和皇帝打官司...... “那你杨监丞的意思是。。。。。。“ “依下官的意思,天雷局承担着振新朝廷的重任,自然要多多研制新的武器出来,这样才能不辜负皇上的重托。“ “杨监丞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正好我这里有一些关于火药的改进配方,还请杨大人能指点一二!“ 杨素拱手道:“关于火药配制,还须请监正大人亲为,陛下有令,除陈监正外,任何人不得插手火药配制之事,所以……还得辛苦监正大人亲自动手,下官想为监正大人分忧亦无从所为。“ 杨素说完还朝陈子杰露出一个很抱歉的笑容,英俊暖心的笑容令陈子杰的嫉妒心指数直追童话故事里那个照魔镜的恶毒皇后…… 真想把杨素下放到生产第一线去造震天雷,一个不小心便砰的一声,那张俊脸炸没了,说不定还能收获意外死亡的惊喜…… 不辛苦,为臣者当恪尽职守,为社稷为陛下尽忠,如此方可报浩荡皇恩之万一……”陈子杰正义凛然说完,胡乱找个方向就当是太极宫,然后肃然拱手。 杨素愕然,很明显陈子杰找错了方向。 陈子杰又说道:”这就难办了,这火药可是火器的源头,没有火药就没有火器,如今只靠我一个人研究火药,怕是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等把火药的配方完善了后,才能研制。“ 第一次交锋,两人打了一个平手。 待杨素走后,陈子杰找来陈进和潘胜,问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陈进说道:“回大人,下官已经派人去打听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等事情忙完后,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陈子杰兴冲冲跑去厨房看伙食,结果让他大失所望。一个大锅里煮着不知什么质地的菜汤,几片野菜叶子死不瞑目地在沸汤里上下翻腾,另一边搁着一堆干巴巴毫无特色的大饼,除了这两样再无其他。厨房里四处寻摸一番,没找到半点肉末油星,陈子杰绝望了。 “事情安排完了,接下来说说别的事……”陈子杰话锋一转,刚才懒散的模样徒然一变,变得充满了激情:“大家在天雷局工作都十分的辛苦,俗话说的好,吃的好,住的好,这工作才能做好。。。。。。尤其是这吃的,吃的一定要精致,什么金乳酥,长生粥,葱醋鸡,丁子香淋脍,五生盘……该有的都有,厨子不会做再多请几个厨子。” 陈子杰说得滔滔不绝,来到这个时代别的了解不多,吃食倒是打听得很清楚,这些传说中的东西终于可以假公济私尝尝。占国家的便宜嘛,这事前世就会干了。 陈进听得两眼发直。 这位监正大人到底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度假的? 陈进面带难色道:“这……监正大人,天雷局是户部拨银,今户部第一笔拨银共计四千贯钱,其中有三千贯要用来购置火药用料,还有一千贯要给工匠发薪饷,给小吏们发俸禄,下官随便算了一下,剩余下来的钱,大概只够年节时给监正,少监和监丞们每人发三斤肉……而户部的第二笔拨银,估摸要到明年开春了。” 陈子杰大失所望:“这么穷?能多要点吗?” 陈进苦笑:“有点难……” 陈子杰终于觉得这个监正不好当了,没钱大家怎么玩耍? 弄钱这种事情,陈子杰还是很敏感的,眼睛一眨就想出了办法:天雷局不是造震天雷吗?尽可派陈进浑身绑满震天雷,顺便手里还举支火把去户部官衙坐一坐,相信户部的官员们一定非常通情达理的,要多少给多少。 唯一的问题就是,陈进很可能不答应,这家伙缺少一颗为大神火器事业无私献身的赤子之心。 坏人。 陈进原以为陈子杰终于会在天雷局吃一次午饭,自从陈子杰上任以来,还从来没在天雷局吃过一次工作餐,本想着这次总应该可以破了惯例,可谁知陈子杰最后还是抛弃了陈进等人,骑着快马,正大光明在御林军探哨的眼皮子底下翘班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八十九章 有细作 陈子杰很快就打听到了杨素的来历,陈进说道:“这位杨监丞以前是御史台的御史,文武十八年时,陛下遣忠国公,定北公等十三位重臣巡行天下诸道,体察民情,究问疾苦,杨素上疏力阻,言陛下此举徒增百姓负担,诸臣过处礼仪繁杂,耗费糜多,所见所闻只是表象,此举除了虚张天家颜面毫无益处,还说陛下……好大喜功,骄奢淫逸,以一己之喜而费天下民脂,是为昏君也……” 陈子杰啧啧有声,这个姓杨的家伙脑子是不是不够用,敢这么说皇帝。 “陛下没抽他?”陈子杰好奇问道,这话谁听了都翻脸,更别说皇帝了。 “当然抽他了,陛下龙颜大怒,当殿拿了杨素下大理寺究办,后来以陆炳为首的一些文官们竭力保全,而陛下也不想给天下人留下嗜杀的坏名声,于是顺势放了杨素,不过还是将杨砚罢官去职,杨砚于是回了老家,今年初被召还京城复用,中书省和吏部官员不知怎么商议的,竟将他调来天雷局任监丞……” 陈进说完摇头,二人一齐皱起了眉,同时露出很头痛的苦瓜脸,仿佛两个大奸臣对正义忠臣大伤脑筋的模样,一副邪不胜正的苦恼样子,画面太美不敢看。 杨素是陆烦保全的,既然有陆烦,那一定少不了自己的老爹,那杨素一定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个真是可恶,明知道自己家有恩于他,竟然还敢和自己做对,也不知他在官场上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 陈进不知道杨素为何会被调到天雷局,可陈子杰知道,这一定是皇上的意思,目有就是让他来恶心自己,皇上是轻松了,可陈子杰却有苦头吃了,被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人盯着,就如同如鲠在喉,是吐不得也咽不得。 一锅汤里无端多了颗老鼠屎,陈子杰顿觉大倒胃口。 老鼠屎浑然不觉自己是老鼠屎,相反还总认为自己是正义与智慧的化身。 换上官服,陈子杰和陈查骑马赶回天雷局,与众人打过招呼后,陈子杰首先进了厨房。 厨房很给面子,上次因为吃食太简陋,把监正大人气跑了两天后,天雷局伙夫痛定思痛,反省过失,今日的伙食明显丰富多了,有鱼有肉还有蛋,令陈子杰不大痛快的心情顿时变得痛快起来。 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后,陈子杰正打算休息一阵去用料房配制火药,添堵的人来了。 监丞杨素一脸寒霜走进陈子杰的屋子,草草朝他施了一礼,冷声道:“监正大人,今日午饭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陈子杰素皱眉:“杨监丞此话何意?” “下官认为天雷局今日太过糜费,今日午饭有鱼有肉有蛋,下官算了一下,我们天雷局包括官员和工匠在内,共计一百零六人,这一顿饭食少说要费钱两贯余,长此以往,天雷局仅饭食一项所耗几何?今年户部只拨银四千贯,除去火药用料购置以及官员和工匠的俸薪后,饭食一类大约仅只余百贯钱,按今日这般吃法,怕是撑不到一个月大家都得饿肚子,请监正大人明鉴。” 陈子杰笑得有点僵硬,刚才这顿饭,他是吃得最欢快的,现在杨素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变成了挖大神帝国主义墙角的囊虫似的。 “刚才这顿饭嘛,嗯,确实有点糜费了,这样不好,下午本官去跟伙夫说一声,以后尽量节俭一点,至于户部的拨银,本来就不可能用到明年开春,过几日我亲自去户部再要一些,嗯,杨监丞公忠体国之心,本官殊为敬佩,年底尚书省吏官考评,本官一定为你……” 杨素却很不客气地打断了陈子杰的话:“监正大人,此非小事,断不可如此轻易处置!今日厨房采买者必须开革出去,以儆诸同僚效尤,至于户部拨银,监正大人不可再要,万流终归于海,我等臣子用来用去,实则都是民脂民膏,每花一文当思之再思,若为我等区区口腹之欲而请户部拨银,实为耻辱也。” 陈子杰心中腾地一下冒出了怒火。 最怕的就是这种人了,两辈子都怕。 永远正气凛然的样子,自己过得苦哈哈的,也见不得别人太享受,什么事情都插一手,而且非常主观化,他认为对的东西就必须是对的,否则就是与正义作对的黑恶势力,从此不共戴天。 这家伙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史前怪物? 陈子杰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好人,前世“好人”这个字眼明显变了味,有点侮辱人的意思,所以他很耻于把自己定义为“好人”。 大节不亏,小节不拘,这是陈子杰做人的原则,吃亏吃到明处,占便宜占到暗处,算是小市民习气的一种,占了便宜后也许会因为内疚而奉献一下爱心,然后又会觉得爱心献得太多有点吃亏,于是继续占点别的便宜找补回来…… 像陈子杰这样的人大抵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凡夫俗子”,永远别想在他身上发现一丁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当然,更别指望他能白日飞升。 可以说,陈子杰的性格和杨素是完全相反,甚至水火不容的。 杨素的眼神很傲,陈子杰从他眼里发现不了任何一丝尊敬他的痕迹,可以理解,这家伙都敢指着皇帝陛下的鼻子骂他好大喜功,更别说陈子杰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小上司了。 陈子杰最不可理解的是……文武皇帝为何不弄死他? 为了吃吃喝喝的屁事纠缠不休,而且还上纲上线,这种人真是人见人厌。 “杨监丞觉得午饭不满意?”陈子杰皮笑肉不笑地道。 “不满意!”杨素硬邦邦地回道。 陈子杰点点头:“哦,忘了告诉杨监丞,午饭的鱼啊肉啊,都是本官吩咐厨房采买的,因为我想吃鱼吃肉。” 杨素的脸色刷地变得铁青,眼中喷着怒火愤恨地盯着陈子杰。 陈子杰也来火了,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尊卑? “要不,杨监丞给陛下上疏一道,请陛下把本官也开革了?” “你!”杨素腾地站起身。 陈子杰的笑容渐渐变冷:“杨监丞还有何见教?” “下官……告退!”杨素脸色铁青,敷衍般拱了一下手,愤愤拂袖而去。 陈子杰盯着他的背影,呵呵一笑。 第二次原谅他了,若有第三次,必抽不饶。 配火药不算很累,但如果几百上千斤火药由陈子杰一人独自配好,却是一件累成狗的苦差事。 天雷局内有专门的秘密工坊,外面调有大队御林军将士把守,这个工坊只准陈子杰一人进去,是文武皇帝亲口下的严旨。 材料准备得很齐全,为了混淆有心人的耳目,还多堆积了一些根本用不到的材料,工坊里足有上百种物事,这样的排列组合,就算如此繁多的配料泄露出去,敌人要想配出完美的火药,估摸要等到欧洲工业革命以后,才有可能发现被骗,然后问候文武皇帝或陈子杰的祖宗十八代。。。。。。 当然陈子杰的祖宗被问候的概率应该要大很多! 火药配完后,陈子杰没精打采走出工坊,却见陈进隔着老远等在外面,见陈子杰出来,陈进急忙命文吏将配好的火药抬出来,然后马上称重,一两一毫都要记录下来,所有经手过火药的人要经过严格的搜身,绝对不准一厘一毫泄露在外。 程序规则很严密,看得出文武皇帝对火药颇为看重,而且丝毫没有把它拿出来与天下人共享的伟大情操。 “监正大人辛苦了,下官只恨不能为监正大人分忧,火药已称重妥当,下官这就叫工匠们制震天雷……”陈进矜持的帅脸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殷勤,让人既不觉得谄媚,也不觉得生分。 不得不承认,相比杨素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陈子杰更喜欢跟陈进这种人打交道,尽管他曾经坑过自己一次,这个没关系,以后坑回来便是。 配好的火药被送进工坊,一百名工匠等在那里,他们的工作是火药填装,仍按陈子杰以前的做法,里面再掺一些诸如铁钉,碎铁片之类的东西,杀伤力……也是醉了。 “陶罐不合适,或许可以换一种别的……”陈子杰沉吟道。 领导下车间视察工作,总要指导几句的,陈子杰跟工匠们比起来勉强算是行家,倒也不存在外行领导内行。 陈进拿起工坊桌上一个空陶罐在手里翻看,疑惑道:“当初定北城之战,监正大人也是用这种陶罐装填火药啊……” 陈子杰笑道:“当初是因为临战之前,时间紧迫,而且大军驻地是荒郊野外,只能就地取材,勉强用陶罐应付,然而陶罐易碎,砸到地上便裂开了,火药燃烧时若没有一个完全密封的环境,绝然不可能产生杀伤力,现在咱们有条件了,自然要换个更好的。” 陈查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换铁皮的怎样?怎么砸也砸不坏。” 陈子杰笑笑,铁皮自然是好,可是打造铁皮就要功夫了,这年头没有冲压车床,要把铁皮打得其薄如纸需要铁匠花大力气,至于后世那种香瓜形状的手雷,以目前的工艺水平,就更别指望了。 “试试也好,请几位铁匠来,先试试用铁皮罐子填火药,然后看看效果如何。” 陈进急忙应了,这种小事自然由他……安排别人去办。 虽然懒散,该办的公事还是要办妥当,毕竟这不是一个讲法制的年代,他的脑袋能不能安稳长在脖子上,全看文武皇帝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皇帝发现陈子杰太懒,简直懒得要死,于是说不定他就真的死了…… 天雷局除了工艺,更重要的是安全问题了,毕竟这个年代谁都没接触过能爆炸的火药,一个小工坊里聚集着几十上百个工匠,任谁一不小心手贱一下,说不定就是整个工坊飞上天。 为了自己能活到寿终正寝,也为了给天雷局的同僚下属们少造点杀孽,陈子杰决定回去弄个安全生产的规章条陈出来,一定要严格执行,嗯,就交给杨素去监督,这家伙适合干这种事。 和陈进离开工坊,二人边走边聊,聊的不完全是公事,也有风花雪月,京城的哪家青楼有了新的头牌女,教坊司的哪个犯官女儿容貌秀丽歌舞上佳而且懂得侍侯男人等等,陈进这个坏同志有把陈子杰拉下水带坏他的心思。 二人走到天雷局大门前,陈子杰准备骑马回家时,潘用走了过来。 “有事吗?”陈子杰看潘胜的脸色非常难看,想必一定是有十分棘手的事情。 “天雷局东南一里开外,御林军将士拿下十名……”潘胜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定义那群被拿下的家伙,片刻后才支支吾吾地道:“……十名细作。” “十名细作?”不止陈子杰,连陈进都吃惊了,这世道怎么了?哪个没长脑子的敌人干的?派细作刺探机密居然还扎堆的派,这家伙难道是批发商出身? “对,十名细作,陛下有令,凡接近天雷局方圆三里内的,皆须拿下并且上禀,此十人已被将士们拿下,请监正和少监大人处置。” 潘胜说完神情很怪异,陈子杰眼尖发现了,皱眉道:“你的话没说完吧?” 潘胜看了陈子杰一眼,很快垂头道:“是,那十名细作喊冤,为首者竟是……腾王殿下,腾王殿下说是出城游猎误闯此处,末将不知真假,请监正和少监大人定夺。” 腾王沈腾? 陈子杰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和腾王相关的信息,他扭头看了看陈进,发现他也是一脸苦笑。 “这事……可真是麻烦了,陛下有过严旨,天雷局任何风吹草动皆须如实禀奏,隐瞒不报者将治重罪,腾王殿下游猎怎会闯到天雷局来?咱们天雷局外围的御林军探哨可是放出了十里开外,但有误入者,早在十里外便该出声示警,令其绕道而行,腾王殿下闯到一里外才被拿下,……他是怎么闯进来的?”陈进疑惑道。 三人沉默不语,神情却愈发凝重。 确实是个麻烦,上不上报都得罪人,而且腾王怎么闯进天雷局范围一里内,本身就是个很诡异的事情。 沉默中,陈进和潘胜的目光都投向陈子杰。 没办法,整个天雷局里,就数陈子杰的官最大,天雷局就是因为陈子杰而设立的,出了这种棘手的事,只能由陈子杰定夺了。 陈子杰觉得自己摊上事了,自己和腾王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在为阿史娜,小王子举办的欢送晚宴上,算不得深交,二人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但陈子杰真心不想把这件事情弄得太复杂,也很不愿相信腾王别有所图,就当是腾王游猎真的走错了路,真的误闯进来,然后大家见面笑说几句,就当这事是个误会,说清楚了拍拍屁股就走,什么事都没发生。 沉默许久,陈子杰终于表态了。 “还是如实向陛下禀奏,麻烦御林军的弟兄现在派个人进宫,话说清楚,腾王怎么辩解的也要一字不漏报上去,只说看见的和听见的,不要添油加醋。” 潘胜急忙点头,抱拳行礼后匆匆离开。 陈子杰看着陈进,陈进仰头看天,喃喃道:“天气邪性得很,说话就要下雨了,得去工坊交代一下那些杀才,莫让火药受了潮……” 一边说一边走远。 陈子杰恨恨咬牙,果然是个只能共享福不能共患难的货!(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章 都是兔子惹的祸 腾王垂头丧气坐在天雷局十里外的御林军营帐里。 陈子杰掀开营帐帘子,第一眼便见到他那张英俊里透着浓浓倒霉味道的脸。 毕竟是皇子,御林军将士说是“拿下”,其实对腾王还是很客气的,根本没有任何捆绑锁拿的迹象,腾王独自一人坐在偌大的营帐内,面前的矮几上甚至还摆着一碗乳酥,这待遇简直是宾至如归了。 门外也没有安排任何监视或看管的守卫,完全一副任腾王来去的样子,只要腾王敢走,御林军绝不会阻拦。 腾王不敢走,反而神情惶恐地坐在营帐内,连起身都不敢,仿佛跨出营帐外一步都是了不得的大逆之举。 陈子杰一脚跨进营帐,腾王木然抬头,见是陈子杰,腾王眼中顿时注入了神采。 “陈兄弟,误会啊,真是误会啊!快救救我!” 贵为皇子倒也颇识时务,见面就称兄道弟了,上次在宴会上可没这么热情。。。。。。 这好像还是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原来真是腾王殿下……”陈子杰露出很吃惊的模样:“御林军将士禀报的时候,下官还不怎么相信呢,殿下您这是……” 腾王哭丧着脸,额头不停冒着汗,显然他也明白误闯军事秘地的罪名有多重,父皇虽然对他极尽荣宠,但不会宠得毫无底线,这事说大可大,说小。。。。。。还真不小。 “误会了啊,真是误会了,我在府里闲极无聊,于是便想出城游猎……贤弟你看,你快看看,我此刻还是狩猎的服饰呢,还有你看看这弓,这箭壶,还有我那九名王府卫士的打扮……真是游猎啊,我一个闲散皇子,哪敢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腾王急得快哭了。 陈子杰这才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嗯,果然没错,真是狩猎的装备,穿着一身黑色的武士短衫,腰间扣着一根铁制镶玉的腰带,肩膀以下斜搭着兽皮铜扣,背上背着一个箭壶…… “殿下莫跟下官解释了……”陈子杰苦笑道:“此事可大可小,下官担当不起,只能如实上奏陛下,由陛下定夺,现在御林军已派人入宫了,殿下不如暂且回府,等待陛下召见询问如何?” 腾王脸色一白,失神般重重坐下,喃喃道:“这么快就奏上去了?我……真是误闯啊。” 陈子杰也不太忍心,然而还是好奇地问道:“据下官所知,天雷局外围十里已布下御林军探哨,凡有接近者皆喝止,殿下怎闯到离天雷局仅一里之遥才被御林军发现?” 腾王重重叹气道:“我怎知道?今日以前我根本不知天雷局设在何处,早晨出城游猎,骑马刚上了乡陌小径便发现了一只野兔,我领着王府卫士们策马追赶,一直追了好几里地,连我们自己都迷失了方向……” 陈子杰咂摸着嘴,这情景……似乎西游记里见过,那蠢萌蠢萌的唐僧也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被妖怪引去的,而且还不吸取教训,第二次又上同样的当…… ”后来呢?”陈子杰渐渐听出趣味了,现在真想翘个二郎腿,然后买包瓜子…… 腾王索然叹气:“后来那只该死的野兔终于停下,于是我便悄悄搭弓引箭准备射杀它,谁知一根绳子从天而降,把我从马上掀翻在地,然后无数支矛戈指住了我啊!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 陈子杰叹息,好熟的歌词,都想跟着唱起来了。。。。。。 追根究底,野兔是罪魁祸首,是它把堂堂腾王殿下引入万恶的深渊,然后一边啃着青草,一边哼着愉悦的歌儿蹦蹦跳跳跑远…… 很好奇啊,给吴王殿下制造了一个这么大的麻烦,那只可爱的小兔兔有没有反省过自己? “兔子呢?”陈子杰没头没脑忽然问道。 “啊?”腾王茫然看着他。 “那只野兔呢?” 腾王很无语,咱俩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当然跑了,难道你以为我还有闲心去捉它?”腾王的俊脸有点扭曲。 陈子杰咧咧嘴,神情颇惋惜。 其实兔肉有很多种做法,红烧清炖两相宜……明让御林军的弟兄们帮帮忙打两只。 挠挠头,陈子杰正色道:“先请腾王殿下见谅,此事下官已遣人上奏皇上了,陛下曾有过严旨,天雷局方圆任何风吹草动必须上奏,否则治以重罪,而腾王殿下今日真是……你被御林军将士发现时离天雷局仅距一里,下官不得不上奏了,毕竟御林军众将士和天雷局上下同僚都知道了此事,瞒都瞒不住。” 腾王倒是颇通情理,垂头丧气点头:“我知道,我不怪你,今日……今日真不知犯了哪路凶煞,稀里糊涂的闯到这里了,我亦知隐瞒不住,只求陈贤弟一件事,来日若父皇召见,让你详述始末,还请贤弟一定为我美言,我……真是无意的啊!” “一定一定……”陈子杰的回答有点敷衍。 这事说来有点严重,这两年来康王荣宠不减,而文武皇帝又莫名其妙对定王表示出极大的宠溺,朝野和民间本就议论纷纷,如今腾王又非常诡异地闯进了被列为大神极度机密的军事禁地,而且直到一里开外时才被发现,这事还真说不清楚了,谁知道这位皇子殿下怎么闯进去的?谁知道他闯进去到底是追兔子还是别有所图? 陈子杰只是个小人物,他没有资格扯进这么可怕的漩涡里,所以最好离它远一点。 “腾王殿下,事情说清楚了,殿下是不是该回府了?” 腾王显然也怕极了,索性耍起了无赖,两腿交叉一盘,哭丧着脸叹道:“我不走了,我就住在这里,父皇的旨意没到之前,我一步都不离开,父皇若一直没有旨意,我……我……” 腾王说着忽然嘴一咧,哭道:“我就死这里算了!” 陈子杰想笑,见腾王哭得伤心,又觉得不太礼貌。 回想一下这座营帐四周的环境,嗯,聚风藏气,鱼跃鸢飞,山脉起伏逶迤,潜藏剥换,却是绝佳的风水宝地……这家伙不会是看中了这里的风水,特意来寻死的吧? “殿下勿忧,真不是大事,如实解释陛下必不疑你,下官也会尽力在陛下面前为你转圜开脱。” 腾王闻言这才稍敛忧虑,止住了哭声。想开了,心情索性也放开了,反正只等皇上宣判就好,腾王使劲一擦眼泪,吸了吸鼻子道:“有吃的吗?我饿了。“ 陈子杰赶紧点头,来者是客嘛,要什么满足什么。 “殿下想吃点什么?” “兔子肉!”腾王目光突然变得很凶狠,咬牙切齿地道。 陈子杰高兴极了,就冲这个爱好,他决定真的帮腾王美言一次。 腾王果真住在天雷局十里外的御林军营帐里不走了。 不仅如此,他还派了人进皇宫解释,说此举只为辩明心迹,以证清白。 然而玄妙的是,直到第二天下午,皇宫也迟迟不见有旨意宣召腾王进宫解释,也没有宣召天雷局或御林军的任何一个人进宫,皇上仿佛完全把这件事忘记了似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反应反而是最可怕的反应,连陈子杰都察觉到不对劲了,腾王的脸色愈发苍白,整天坐在营帐里一动不动,王府卫士好心拉他出去晒晒太阳,一碰他就杀猪般的嚎叫,反正死活不肯走出营帐一步。 腾王不肯走,陈子杰自然也不能走,作为天雷局最高领导,腾王眼下的精神状态又很不好,若他出了什么事,陈子杰该倒霉了,于是只好留在天雷局过夜。 第二天大早,陈子杰依礼拜见了腾王后,回到天雷局准备睡个回笼觉,陈进一脸怒意走来。 “监正大人,杨素那老匹夫……太过分了!”陈进劈头就是一句。 陈子杰好奇地看着他,能让好脾气的陈进骂出“老匹夫”这个字眼,杨素一定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 “杨监丞咋了?” 陈进愤怒一哼:“今日下官想看看天雷局的帐簿,算一算户部拨银所余几何,找杨监丞要帐簿,谁知那老匹夫竟说此乃吏部交给他的职司,帐簿任何人不得查看……” 陈子杰眉头皱了起来:“天雷局的帐簿什么时候归杨监丞管了,以前不都是你在负责的吗?” 陈进满脸怒意瞬间化作深深的无奈,非常无语地看着陈子杰。 身为最高领导,居然连管帐的人都不清楚,你不羞吗? “监正大人,这杨老匹夫仗着自己是皇上任命过来的,天雷局里什么事情不管大少都要插上一脚,下官也是没有办法,现在那老匹夫管的事情不少,除了帐簿,他还管天雷局里的文吏和工匠,监丞以下人员他皆有任免权。。。。。。” 陈子杰脸色有点难看了,一个单位里最重要的财务权和人事权竟被拿捏在这个老匹夫手里,他这个最高领导算什么? 阴沉着脸看着陈进,陈子杰语气有些不善:“你的官职和他一样高,眼看他掌握如此大权而不管?还有,区区一个监丞,吏部为何授他如此重权?难道就是因为他是皇上任命的吗?” 陈地脸色也很难看,顿了片刻,迟疑地道:“监正大人或许不知,这杨素是文武三年的进士,那年的主考官正是如今的内阁大学士兼户部尚书高宏。而高宏又是康王的舅舅。。。。。。” 陈进的话弯来绕去有点复杂,陈子杰听完后梳理了许久,才明白话里的意思。用直白的话来说,杨素之所以在天雷局人五人六,是因为他有后台的,他的后台是位了不得的牛人,除了皇上外,还有一个高宏,所以给了杨素这么大的权力,所以为了大家以后在官场上能继续顺风顺水,再有脾气也不能抽这家伙。 陈子杰暗暗吃惊,他原以为杨素只是皇上派来恶心自己的,没想到他的后台这么大,竟然和高宏扯上了关系,而高宏又是康王的舅舅,自己又拒绝了康王的笼络,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这杨素到天雷局是干什么来了。 说是党羽也好,说是门阀势力也好,总之,杨素的来头不简单。 当然,并不是冠上“党羽”的名字杨素便成了坏人,坏人没这个胆子敢指着皇帝的鼻子骂好大喜功,朝堂里当官的人,永远不能用好人或坏人去简单的定义他。 陈子杰自然没那胆子敢跟康王掰腕子,人家毕竟是皇子,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脉。而自己一家只不过是帮他老子打工的高级打工仔而已,说不定以后不得帮他打工。人家真心要弄死自己,虽然说不上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但总归是有那个实力存在的。 很烦恼啊,堂堂天雷局一把手监正,竟对一个下属生了忌惮之心,陈子杰顿时有一种手脚被束缚住的感觉,很不痛快。 “抽他啊!你怎么不抽他?”陈子杰愤怒且期待地盯着陈查:“去抽他,当是我授权的。” “啊?这……”陈进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显然,他也没这胆子。 陈子杰对他很失望,坏人就是坏人,无法指望他不畏强权。 语气不太和善了,陈子杰瞪了陈进一眼,没好气道:“不敢抽他你到我这里来做甚?” 陈进尴尬地朝他笑笑。 陈子杰立马读懂了他的笑容。 和他的想法一样,陈进也在强烈期待陈子杰去抽杨素。。。。。。 心机婊! 老子怎么认了你这么一个孙子! 天雷局里忙了一整天,快到傍晚了,陈子杰收拾好了屋子,出门再去看望了一下腾王,可怜的孩子仍待在营帐里一动不敢动,吃喝拉撒全在营帐里解决,脸色越发苍白了,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因为两天没见太阳。 陈子杰由衷对他感到同情,同时也对大神的宫闱越发敬畏莫名。 一件在他看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竟能将一位皇子吓成这副德行,大神的皇权像块烧红的木炭,谁沾谁烫手。(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一章 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 第二天,陈子杰刚跨进天雷局大门,事情来了。 陈进惴惴不安地找到陈子杰,禀报了一件事。 前日陈子杰配好火药后,陈进命人称了重,按以往的惯例陈子杰和陈进算了一下,大约能造四百个震天雷,于是陈进给工匠们下了指令,四百个震天雷务必保质保量做好。 “保质保量”的意思是,质量要好,点燃了扔出去能炸死人,而且数量也要刚好,不能少,也不能多。 火药这东西填塞进小陶罐里,填多少分量能产生杀伤力,早在定北城时陈子杰便已精确计算过,陶罐里火药太多了不行,威力太大会误杀己方将士,火药太少也不行,太少的话不能管它叫震天雷,顶多算个大炮仗,除了听个响,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而陈进禀报的事情却有点荒谬,昨晚杨素擅自改了生产计划,同样分量的火药,竟要求工匠们造出一千个震天雷,足足翻了一倍还多。 陈子杰听完想笑,报效国家的初衷是好的,值得赞颂的,谁都希望大神的将士们能多分到几个震天雷为陛下开疆辟土,但是事情却干错了,只能造四百个的火药变成了一千个,这样一来皇上得到的不会是震天雷,而是八百个大炮仗,指望它们攻城破寨是不可能了,结婚出殡倒是能派上用场。。。。。。 “是杨监丞的主意?”陈子杰皱眉问道。 陈进垂头恭声道:“是,下官却拿不准减少火药分量后会不会造出废次品,故而才来问监正大人。” 陈子杰脸色有点阴了:“去把杨监丞叫过来。” 杨素来得很慢,陈子杰坐在屋子里差点睡着时他才姗姗来迟。 “见过陈监正。”杨素潦草地行了礼。 陈子杰勉强自己露出尽量和善的笑容:“杨监丞辛苦,请坐。” “不了,天雷局里很多事情忙,下官无暇闲坐。”杨素拒绝得硬邦邦的,而且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陈子杰的笑容有点僵硬了:“如此,本官开门见山了,听说杨监丞昨晚改了震天雷数目?” 杨素理所当然点头:“火药用料很贵,耗费的皆是国帑民脂,下官认为足够造出一千个,为何监正大人只造四百个?” 有后台的人不能得罪,陈子杰只好耐心解释:“震天雷是我所创,一个震天雷里该填装多少火药才能对人畜有杀伤力,只有我最清楚,当初定北城之战时,我已精确算过,每个震天雷里的火药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不是误杀己军将士,就是毫无用处的废物,杨监丞将数目改成八百个,你有没有想过若这八百个震天雷根本无法伤人,咱们如何向陛下交代?” 杨素执拗地摇头:“下官见识过震天雷,只要填装了火药就一定能伤人,下官以为四百个能伤人,八百个亦能伤人,既如此,为何不造八百个?监正大人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户部今年仅只拨银四千贯,购置火药用料和陶罐便要花去大半,听说监正大人还有意召几个铁匠,以后陶罐改成铁罐,如此,天雷局的用度更是捉襟见肘,每一文都要算计着用,关于造震天雷,能省的尽量省下,亦是臣子报效君上和黎民的一番美意。” 陈子杰苦笑:“杨监丞忠心可嘉,可是……一千个震天雷造出来真是废品啊,若杨监丞不信,不妨让工匠造出一个,咱们去试试效果?” “不用试,每试一个也是浪费国帑,四百个能伤人,八百个一定也能伤人,火药多少之说,殊为可笑,一滴鸩毒能致人死地,为何非要耗费十滴?火药亦如是。” 陈子杰深吸气,这种人,怎么跟他讲道理? 陈子杰耐心不多,每天来天雷局应差也好,在家悠闲度日也好,只想活得不那么累,而天雷局里多了一个杨素,陈子杰只觉这几日自己仿佛被老天调整了游戏难度似的,过得特别辛苦。 “杨监丞,本官觉得……你实在不适合待在天雷局里。”陈子杰的笑容渐渐冰冷,他的耐心已被耗光了。 杨素两眼一瞪,浑身冒出一股莫名的气势,冷笑道:“下官乃圣上钦命,陈监正若想罢我的官,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罢你的官,这样吧,你把天雷局帐簿移交给陈进,今日起,天雷局的帐簿和文吏工匠人等,皆由陈进而决,杨监丞你辛苦一下,天雷局后方的校场和靶场仍在建造,便烦杨监丞去监工吧。” 杨素楞了一下,接着大怒:“陈大人,尔欲架空我?” 陈子杰顿觉好笑:“本官乃统领天雷局局大小事务的监正,安排属官做什么事,自有本官的道理,何来架空一说?天雷局方圆之内,所有的权力都是我的。” “莫说这些空话,我早看出来了,你这是排除异己,从此一手遮天,我乃圣上钦定的监丞,而你只不过运气好,造出了火药一物,何德何能欲掌国之利器?” 杨素自打接到任命后,就知道皇上是对陈子杰在天雷局的工作感到不满意了,名义上是让自己协助陈子杰,可实际上是来监视陈子杰,同时看管好天雷局,于是从上任第一天开始,杨素便将天雷局里的大小权力一把抓在手里,财权也好,人事任免也好,全由自己说了算,平日见了陈子杰,态度也很淡漠,这些举动都能用两个字概括,“蔑视”。 陈子杰脾气很随和,之前确实也没怎么对天雷局上过心,有人愿意管事自然随他去,反正谁都没胆子敢把他这个陛下御封的监正赶下台。 然而,今日,此刻,陈子杰终于被激怒了,来到这个年代,凡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他,今日却如久寂的火山忽然爆发,一发而不可收拾。 “杨监丞,我知道皇上来你来这,你就觉得皇上开始对我不满意了,所以你就认为自己有机会取人而代之,但是你信不信,我敢抽你,而且抽得很重。。。。。。即使你到皇上跟前去告状,皇上也未必会帮你。。。。。。”陈子杰朝杨素咧嘴笑,露出两排森森的白牙。 杨素是进士,是朝官,靠山是高宏,又是皇上钦命。。。。。。 杨素是什么都好,都不能阻止今日陈子杰抽他。 陈子杰真为自己的宽容胸襟而感到骄傲,第三次了,这一次绝不再原谅。 杨素气笑了:“我大神自立国以来,二百余载,可从没有上官责打属官的先例,我乃皇上钦命的正经朝官,抽我?你可以试试。” 陈子杰很认真的点头:“我真想试试。” 使劲一拍瘦弱的胸膛,杨素难得地发出一阵豪迈的大笑:“果然是名满京城的少年郎,来,抽轻了算你徒有虚名!” 陈子杰也笑,笑得比杨素更大声:“既然你有如此爱好,本官一定满足你。” 二人相视大笑,笑着笑着,二人同时收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二人的目光冰冷对视,在半空中碰撞出小小的火星,终于,空气被引爆了。 “来人!”陈子杰忽然大吼。 两名天雷局的差役站在玄关前抱拳。 “将杨素拖到前院去!”陈子杰指着杨素道。 两名差役大吃一惊,面面相觑,却不敢上前。 杨素哈哈大笑:“不用烦劳,我自己去。” 说罢杨素起身,大步走向前院,动作很潇洒,背影很飘逸,围个围脖就更神似走向刑场的革命党了。 天雷局的建筑格局并不大,后面的工坊才是占地最多的建筑,前院则显得颇为逼仄。 杨素已走到前院站定,含笑冷冷地注视着陈子杰。 四周围了不少文吏和工匠,密密麻麻数十人挤在窄小的院子边缘,人人吃惊地看着两人,从消息灵通人士口中打听到天雷局监正大人居然要责打杨监丞,人群中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大。 十来名差役手中握着军棍,迟疑地站在杨砚身后,他们神情惶恐,一脸苦相。 陈子杰看着冷笑不已的杨素,越看越觉得那张脸很讨厌。 “查,天雷局监丞杨砚素跋扈专横,违命孤行,屡犯上官,今日本官明正典刑,责令杖击十记,以儆效尤!” 杨素大笑:“好,我便睁眼看着,看你黄口小儿怎样责打朝官!” 陈子杰嘿嘿冷笑数声,暴然喝道:“打!” 差役手执军棍,却无一人敢上前,杨素是官,而他们只是不入流的差役,谁敢打朝廷命官啊? 陈子杰身后传来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陈进踉踉跄跄赶来。 “监正大人,这……怎地闹成这样?打不得啊……”陈进到底顾忌陈子杰的面子,凑在陈子杰耳边焦急地劝道。 “我真想知道,今日我抽了杨素之后有什么后果。”陈子杰皮笑肉不笑地道。 “监正大人,这杨素真打不得,别忘了,他与高大人……” 陈子杰劝到一半忽然住了嘴,因为他看到陈子杰扭过头,微笑地看着他,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目光中的冰冷和决绝告诉他,这个杨素,他今日抽定了。 陈进长叹口气,他不打算劝了。再说自己看这个杨素也早就不顺眼了,自己在心里不知抽了他多少次了,这次陈子杰愿意出头,也算了解了自己的心得之恨。 差役握着军棍,却迟迟不敢迈出一步,陈子杰的命令看来他们是不打算执行了,不执行顶多丢了饭碗,但若执行了,丢的可能是吃饭的脑袋。 陈子杰叹气,看来今日还得自己动手了。 几步跨上前,劈手夺过差役手中的军棍,陈子杰高高扬起,在众人惊愕慌乱的目光注视下,军棍带着骇人的呼啸声,横落在杨素的背脊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响。 杨素被抽得一个踉跄,发出痛苦的闷哼,转过头看了陈子杰一眼,那一瞬间,杨素眼中布满了不信与愕然。 他没想到,陈子杰这黄口小儿居然真敢抽他。 又一声呼啸,第二记军棍落下,重重砸在杨素的背脊上,陈子杰没留任何力道,而是运足了力气,杨素终于承受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身躯软软倒地。 陈子杰浑然不觉,第三记军棍裹挟风雷之势继续落下,然后第四记,第五记…… 毫不留情的军棍下,杨素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不停打滚。 陈子杰目光冰冷,像一个冷静而疯狂的屠夫,一任屠宰的动物在自己脚下惨叫哀嚎,落下的每一棍仍旧那么的坚定,那么的冷静,连每一棍的力道都是那么的一致。 不知不觉,十记军棍打完,杨素横躺在地上,连呻吟都没了力气,全身不停地痉挛,裸露在外的手臂布满了一条条青肿淤血印记。 陈子杰微微有些喘息,该锻炼了啊,这点运动量就累得不行了。。。。。。 懒得垂头再看杨素的下场,人性就是这么直白的东西,任你平日怎样一副不畏强权,誓与黑恶势力斗争到底的架势,棍子落到身上,惨叫声不比懦弱者小,甚至更大,种种所谓的正义形象被强权和暴力涂抹之后,只会愈发可笑和悲哀。 缓缓环视四周的人群,众人皆敬畏地看着他,不但不敢与陈子杰的目光接触,陈子杰目光所及,人群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很好,气也出了,该教训的人也教训了,顺便还立了威,这顿抽非常值得,而且非常有必要。 扬手指了指站在人群中讷讷不敢言声的陈进,陈子杰忽然露出了和煦的微笑:“叫两个人把杨监丞抬去屋里,再去京城里请个大夫来瞧伤,给杨监丞买点增补的汤药和肉食,嗯,顺便把杨监丞管的帐簿拿过来,别担心花钱,从今日起,天雷局里的帐由本官管了,快去,叮嘱杨监丞好好养伤,身体最重要……” 陈进吓坏了,呆呆地看着限期子杰由凶神恶煞的屠夫突然变成了一副关怀下属的嘴脸,陈进感到很害怕,实在很不适应突然转变的画风。。。。。。 监正大人是不是疯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二章 被人当枪使了 杨素被抬回了屋里,他受伤很重,陈子杰下的手自然自己最清楚,没一两个月下不了床。 其实算是手下留情了,陈子杰终究没敢把他打废,毕竟是官,若陈子杰心性再狠毒几分的话,一定要效法明朝的廷杖,不仅要打,而且要脱了裤子朝他那又白又嫩的屁屁打,打完不死是运气,残废也是正常。 暗暗再佩服一下自己的仁慈,李素的心理得到了满足。 杨素被抬走,陈进凑了上来,看陈子杰的目光跟往常不一样了,他的目光和大家一样,也多了几分莫名的敬畏。 “监正大人,……您与杨监丞到底因何事而争执?” 陈子杰叹气:“还不是因为你……” 陈进脸色刷地白了:“……我?” “啊,昨日你不是向我告杨砚的状么?我今日找他谈了一下,说你以后不要欺负陈少监了,人家长得那么英俊,你长得那么丑,有什么资格欺负他?要欺负也是我欺负,杨素不服气,我就说今日我必须代陈少监好好教训你,于是我就抽他了……” 陈进脸色由白转青,转换得非常自然,毫无PS痕迹。。。。。。 “监正大人……这,不是这样的啊,我没……” 陈子杰分明看见陈进额头冒出了一颗颗冷汗。高宏他可是招惹不起的啊,况且高宏的背后还有一个康王,那可是皇上的长子,更重要的是他可是皇上钦命的。 死定了! “哈哈,逗你的……”陈子杰重重一拍陈进肩膀。 陈进如同充气娃娃徒然被放了气似的,整个人迅速泄了下来,透着一股子受惊吓后的虚脱,然后悄悄转过身去,……遮遮掩掩抹去眼角的泪。 吓哭了? 陈子杰有点内疚,中年老帅哥也有一颗少女般晶莹且脆弱的玻璃心啊。 抽杨素算是比较冲动的决定,其实冷静下来后仔细一想,杨素除了固执一点,擅权一点,孤傲一点,对他这个顶头上司不够尊重等等。。。。。。 好吧,陈子杰冷静下来后得出了结论,刚才的冲动很正确,一点也不算冲动,简直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为自己的杀伐果决点个赞。 既如此,就不后悔了,至于抽了杨素会不会得罪皇上,会不会让康王不高兴,陈子杰管不了那么多,前怕狼后怕虎,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的表现! 抽了杨素还不到两个时辰后,宫里骑马来了一位宦官,奉皇上的旨意,宣召陈子杰进宫。 陈子杰撇了撇嘴,来得真快,刚刚发生没多久的事情,皇宫那边马上有了反应。 想想也是应该,震天雷对皇上的重要性不言而知,天雷局里面怎么可能没有皇上的耳目?恐怕在陈子杰在抽杨素的当时,便有人紧急向皇宫禀奏了。 骑马随同宦官入京城,陈子杰一路上想了很多,暗暗思量着此事的后果,抽朝廷官员的罪名。。。。。。他自己也是朝廷官员吧?官员抽官员是什么性质?打架斗殴? 陈子杰只能尽量往好的方面预测,这是人治大于法治的年代,罪名是轻是重,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间,皇上若看陈子杰顺眼,杀了人也不算事,若看他不顺眼,跟人吵几句嘴也是杀头大罪。 进京城,入皇宫,陈子杰跟着宦官进了宫门,然后安静地等在殿外。 这次陈子杰等了很久,宦官进殿禀奏后出来告诉陈子杰,陛下正在考究诸皇子公主课业,暂时没空接见他。 陈子杰不着急,着急也没用,他敢在皇宫里掀桌子翻脸控诉皇上蹉跎他宝贵的青春时光吗? 等了近一个时辰,日头已渐偏西,殿内传来一阵恭祝父皇安康的齐喝,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诸皇子公主鱼贯出殿。 当先出来的是康王,只是目光略显阴沉,后面紧跟着的是定王,却是一脸春风得意的笑容。紧跟其后的便是一群年纪大小不一的公主,人人穿得五彩六色,仿佛一群穿花蝴蝶似的。陈子杰知道当今有皇上没有亲生女儿,现在的这些公主其实都是从宗室里挑选出来的。 不过陈子杰没有看到腾王和九皇子小明,因为腾王还在御林军营地里不敢出来,九皇子小明则应该还在内务府关着禁闭。 一众皇子公主走过李素身前,李素微笑着躬身恭送,但是大多都对陈子为的行礼视而不见,神情倨傲地走过陈子杰身前,眼角都没瞟一下。 宫殿内四周的角落里仍旧摆满了冰块,文武皇帝端坐上方,黄色的衮袍拉开,脚上的足衣也褪去了,很没形象地赤着脚盘坐在榻上,左右两名小宦官握着大团扇使劲朝他扇着风,皇上热得直催他们快一点,不时朝嘴里扔进一个小冰块,咬得噶嘣响。 陈子杰暗暗吞口水,然后为自己的表现感到羞愧,见识超凡优越感爆棚的穿越者,居然垂涎人家嚼冰块。。。。。。 可是,天气真的很热啊,他也真的很想嚼冰块啊。。。。。。 进殿行礼,陈子杰做得一丝不苟,垂头时却听皇上没好气地哼了哼。 “好个有血性的少年郎,当着天雷局上下的面杖责我大神官员,陈子杰,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子杰心下一紧,暗道果然如此,皇上大老远把自己召来皇宫肯定不是为了请他嚼冰块的,直到现在也不赐座,更别提奉上一碗诱人的冰块了,这是兴师问罪的架势啊。 “臣年纪小,性子冲动,臣知罪。”陈子杰老实认罪。 文武皇帝“噶嘣噶嘣”嚼着冰块,又哼了哼:“你与杨素怎生结的怨,仔细将始末道来。” 陈子杰想了想,道:“陛下任臣为天雷局监正,臣甚感荣幸,一心想将天雷局打理经营好,多造火器为陛下开疆辟土,然而。。。。。。臣既为天雷局监正,不知为何连天雷局的帐簿都无权一观?今年户部只给天雷局拨了四千贯钱,这点钱要购置火药用料,要发放文吏和工匠俸薪,还要保证天雷局上下伙食等等,臣作为天雷局监正,看看帐簿,算算余钱,总是不过分的吧?” 文武皇帝皱眉:“朕听出意思了,杨素把持天雷局财权不放?连你这个监正亦不能插手?” 陈子杰笑了,“把持”这俩字用得很妙,给英明的皇帝陛下点个赞。。。。。。 陈子杰自觉自己是个厚道人,既然已抽过杨素了,没必要把人往死路上逼,于是决定不在皇上面前挑拨是非了。 “不算把持吧……天雷局一应用度皆是国帑民脂,杨监丞担心臣年纪太小,奢耗无度,所以卡住了天雷局的收支。。。。。。”陈子杰看了看皇上的表情,见他不置可否地笑,只好继续道:“说来都是大神的忠心臣子,都是为了陛下的江山基业好,纵有理念不合,不合。。。。。。” 文武皇帝皮笑肉不笑地道:“继续说啊,纵有理念不合又怎样?” 陈子杰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道:“纵有理念不合,抽他一顿就合了。” “抽他一顿就合了。” 连陈子杰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句话似乎有点简单粗暴。 话虽不好听,却也是实话,各种不服如何治?唯抽而已。 文武皇帝嘴唇紧紧抿着,似乎想笑,又觉得一笑太不严肃了,与眼下兴师问罪的气氛不合。 “所以你就抽了杨素一顿?这就是你这个监正干出来的事?”文武皇帝努力板着脸道。 “臣知罪,请陛下责罚。”陈子杰很光棍,懒得解释杨素欠不欠抽的问题,更懒得说什么“请陛下恕罪”之类的废话。 指着陈子杰,文武皇帝的手指很用力:“油滑跟泥鳅似的小子,人也抽了,好话也说了,倒是两头不得罪,真正的是与非却被你压了下来,朕若不处置,往后你还会抽他,然后又在朕的跟前为他说好话。。。。。。十几岁的娃子,跟谁学的这一套官场油子路数?” 陈子杰急忙躬身道:“不是油滑,陛下误会臣了,委实是臣的心里话,杨监丞卡住收支也好,臣抽杨监丞也好,其实都是为了公事,都有一颗为大神为陛下鞠躬尽瘁的公忠之心,只是臣性子急躁,争吵上了火,处事方法遂有了偏颇,这是臣的罪过,臣领罪。” 文武皇帝似笑非笑道:“这番话倒是四平八稳,但朕不相信,你真是这么想的?抽杨素那十记可不轻,每一棍都落到实处,连力道都一模一样,若说抽他是因为冲动,冲动到这般齐整倒也不多见。。。。。。” 陈子杰垂头干笑。 恨恨哼了一声,文武淡淡地道:“此事你有错,杨素也有错,朕没想到吏部把杨素调去天雷局竟赋他如此重权,说来是朕疏忽了,今日朕便做个了断,天雷局以后你说了算,财权也好,上下人等任免也好,悉数由你而决,朕把整个天雷局交予你,只要你用心做事,给朕好好做几样拿得出手的东西来,若是长久不见成效,莫怪朕把今日的老帐跟你翻一翻。” “臣,遵旨。多谢陛下宽宏。” 文武皇帝忽然从榻上站起身,朝陈子杰招招手:“行了,你可以退下了,走,朕送送你。” 陈子杰大吃一惊,猛然抬头,不仅是陈子杰,殿门外站着的两名宦官也吃惊地看着文武皇帝。 皇帝亲自送臣子,这待遇。。。。。。恐怕就连皇子公主也没有吧?今日怎么对陈子杰这般客气? 文武皇帝招了手,陈子杰顾不得多想,急忙起身跟上。 从方榻到殿门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一君一臣走得很慢,慢得似乎在用脚丈量殿内的尺寸一般。 走了两步,文武皇帝轻声的问道:“抽的爽不爽?” “什么?“陈子杰一时没听清,等反应过来时,看着文武皇帝的表情,陈子杰鬼使神差的答道:“爽!爽极了!“ 文武皇帝听了陈子杰的话没说什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陈子杰后,就继续往前走。 陈子杰突然想到,陈进曾经告诉过自己,这杨素也曾怂过皇帝,难道杨素是皇上故意放到天雷局里来,就是想让自己替他抽杨素出气的? 一定是这样,皇上是九五之尊,需要好的名声,即使臣子再胡闹也要微笑一个给臣子看,但是自己就不一样了,看来皇上是算准了自己的脾气一定容不下杨素胡闹,被人当枪使的感觉真不好! 没想到皇上也这么小器,这么记仇,自己以后看来得小心些,千万不能得罪了皇上! 又走了两步,文武皇帝似乎漫不经心地随口道:“有件事朕忘了问,腾王。。。。。。前日果真是误闯天雷局?” 陈子杰心一抽,急忙道:“臣不知究竟,但臣以为,腾王殿下确实是误闯,当时腾王穿着猎装,领着王府随从骑马而入,若说腾王有别的心思,这副装扮未免太引人注目,况且腾王千金之子,就算有别的心思,想必也不会亲自去做,臣以为此事确实是误会。” 文武皇帝沉默着又走了几步,然后不置可否地笑笑:“或许是误会吧。” 陈子杰不再搭腔了,皇上是怎样的心思他更不敢猜,他与腾王的交情并不深,能为他把话转圜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种事情太凶险,一不小心就扯进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里,陈子杰如果想在大神活到寿终正寝,话说到这一步已然足够了。 几句对话说完,二人已走到殿门前。 文武皇帝只送到这里便转身,连陈子杰躬身施礼也懒得看,只是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扔给他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像极了偶像剧里那种颜值高又暖心然而活到二十多岁便不幸得了癌症的男主角。。。。。。 皇宫的反应有时候很慢,有时候又很快。 腾在天雷局外御林军的营帐里住了三天,甚至连营帐外一步都不敢踏出,以此表示清白,可惜文武皇帝根本没搭理他,然而昨日陈子杰进了一次宫后,今日清早,皇宫便来了旨意,宣腾王进宫。 日落时分,陈子杰骑着马离开天雷局局回家,御林军探哨范围外的大道上,却发现腾王一袭白衫骑在马上,含笑注视着他。 陈子杰只看着他的笑容就知道,这家伙度过难关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三章 天雷局走水了 皇子就是皇子,特别的彬彬有礼,陈子杰快到跟前时,腾王忽然下了马,站在大道边,待陈子杰也下马后,腾王整了整衣冠,朝他长长一礼。 “腾,谢陈贤弟救命之恩。” 陈子杰急忙还礼:“谈不上救命之恩,殿下言重了。” 腾王重重地道:“不,确是救命之恩。” 说完腾王眼中还闪过一抹后怕和庆幸。 陈子杰懒得跟他客套了,直接问道:“今日进宫还好吗?” 腾王苦笑点头:“父皇不轻不重敲打了我几句,什么只顾嬉玩浪荡,不思读书进取,终日混迹京城风月之地,败坏天家名声等等,至于误闯天雷局一事,父皇却是只字未提,然后任我为东州大都督,明日赴东州上任……” 陈子杰笑道:“也算是有个好结果了,恭喜殿下度此难关。” 腾王黯然叹道:“然而,陪同我一同游猎的九名随从,昨日被父皇下令全部杖毙,我的老师孔万全亦因教导无方,而被罚了一年俸禄……” 陈子杰的手微微颤了一下,沉默地垂下头。 再一次真实而深刻地体会到大神宫闱里的残酷,九条人命在统治者一句话里永远消逝,而这九条命消逝的意义,仅只在于警告腾王。 在封建王朝谈人权是件很可笑的事,人权这个东西,从君臣到百姓恐怕没一个人能明白它的意思。 其实陈子杰也不是很明白,对目前所处的环境来说,所谓“人权”,意思应该就是自己不想死,便可以不死。 可笑的地方也在这里了,想不想死根本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决定全在统治者,他说你可以不死,那么你就不死,也就是说,如果真有人权这东西,那也是统治者赐予的,和历代传说中的免死金牌一样,皇帝想什么时候收回去就收回去了。 腾王逃过一劫,虽然令皇上感到不满,把他赶出京城,赴东州上任,但终究是逃过了一劫,他不小心触碰到最敏感的皇权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除了命好以外,当然还得感谢陈子杰。 所以腾王今日特意等在大道边,就为了跟陈子杰说声感谢。 “若非陈贤弟昨日在父皇面前为我开脱,今日我的结局怕是。。。。。。”腾王苦苦一叹,然后再次朝陈子杰施礼:“大恩本不该言谢,然而今日还是要当面谢你,此番搭救之情,恩同再造,其实不是一句感谢能应付过去的,送你什么或是说太多花团锦簇的话都显得俗气,然而我实无法一表心中感激。。。。。。” 陈子杰越听眼睛越亮,最后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开口道:“其实。。。。。。嗯,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这个救命之情么,是可以折算成钱的,我真不介意,殿下王府的用度应该颇为宽裕吧?” 腾王呆呆看着陈子杰许久,试图从他脸上瞧出真假,然而陈子杰的表情实在太真了,真得简直就像。。。。。。真的。 “贤弟。。。。。。贤弟莫闹,此番恩情怎能谈这些俗物?贤弟站直了,且受腾一礼。。。。。。” 陈子杰忽然出手扶正即将躬身的腾王,神情无比严肃认真地道:“我真没闹,这个恩情真可以用钱折算,不介意的话,我甚至可以给你列个清单让你方便记帐。。。。。。” 腾王的脸色有点难看了:“贤弟,真的。。。。。。莫闹了!” “我没闹!”陈子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很诚恳,目光炯炯地直视腾王,无声地告诉他,自己很认真。 腾王与他对视许久,然后。。。。。。噗地一声,大笑起来。 “贤弟真风趣!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腾王还是走了,明日便离开长安,赴东州上任大都督,陈子杰很伤感,直到腾王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终究还是没给钱,还直夸陈子杰太风趣云云。。。。。 我不是风趣,我真的是缺钱! 那个娱乐城的项目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不管多少钱投下去都填不满,现在的花费已经大大超出预算了,陈子杰现在是继续做也不是,停下来也不是,骑虎难下! 所以只要一有捞钱的机会,陈子杰都不会放过。 不过总的来说陈子杰还是很欣慰,他发现自己又交到了一个朋友,真正的朋友,日后自己危难之时,或许斜刺里会伸出来几只手稍稍扶他一把,其中有一只手的主人也许会是腾王。 人脉这东西,其实像存款一样,平日里一点一滴地存起来,别嫌少,积少成多,等到有一天,人脉积累到可以抵消自己人生里的一次要命的危难,就能证明自己做人很成功了。 相比之下,陈进这人就只能把他列入狐朋狗友之类里面了,或许连狐朋狗友都算不上,跟这种人来往最好别谈感情,谈感情太伤利益。 腾王走后,陈子杰的日子依旧是天雷局,家里两点一线,到不是他变积极了,而是最近皇上经常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想出兵的年头,陈子杰知道这是皇上等不及了,想试验一下火器在战场上的实战效果,这也难怪,花了那么多钱,如果连响声也听不到一下,换作是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不过这可苦了陈子杰,以往是七天配一下火药,现在是每天都得配火药,一天下来后累的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上班累之外也就算了,可是陈子杰每天晚上还要加班,谁让自己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呢,其实在陈子杰心中只有孔燕燕和颖儿算是如花似玉,王语嫣是后期经过二次加工的,勉强也算吧! 这女人一旦捅破了那层膜,尝到了甜头就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几人成婚也快两年了,一个人也没怀上,这压力可想而知,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三人都不会放过陈子杰。当孔燕燕榨光陈子杰最后一滴精血后,才心满意足的从陈子杰身上下来。 伴随着几声犬吠蛙鸣,陈子杰躺在床上,早已沉入梦乡。 深夜,京城东郊二十里外忽然爆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火光冲天,人叫马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宁静,飞驰到陈府门前停下,然后使劲拍打着门环。 很快,陈安披着单衣一脸苍白地跑到内院门口,被叫醒的陈子杰一脸不爽地走出门口。 “少爷,出大事了,御林军飞马来报,天雷局走水了!” 。。。。。。 满脸铁青的陈子杰策马随着报信的御林军将士赶到天雷局。 天雷局的主宅无事,四个工坊却全部燃烧着,其中一个工坊根本已炸成了渣,熊熊的红色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天雷局外人声鼎沸,身影幢幢,无数御林军将士和工匠端着盆瓢,朝里面泼水,陈进等官吏站在外面力竭声嘶地叫喊着什么。 见陈子杰匆匆走来,所有人自觉让开了一条道。 “工坊里还有人吗?”陈子杰第一句话劈头问道。 “三十来个工匠,跑出了十来个,其余的全都……”陈进整张脸被熏黑了,带着哭腔顿脚道。 陈子杰的脸色在火光中愤怒的扭曲,红色的火光映照在脸上,显得特别狰狞。 “监正大人,此事定要究罪!大人定下的安全章程,工匠竟然阳奉阴违,而致出了大事!定要究罪,死了都要究罪!”陈进咆哮道。 “闭嘴!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先救人,看看里面还有没有活人,锅碗瓢盆什么的,能盛水的全拿来,所有人排成四条长队,取了水一个个往前递,这样最快最省时间!”陈子杰扭头四顾:“派人去京城报信了吗?” “派了人,怕是皇宫那边现在已经知道此事了。” 顺手夺过旁边一人手中的木盆,陈子杰咬牙道:“救人灭火,朝工坊里面喊话,看有没有人回应,御林军将士都去取水,有官职在身的先上,我带头!” 说完陈子杰端着盆便冲往燃烧着的火场,奋力将水泼到火堆里。 火场远处,十来名工匠浑身伤痕,垂头丧气站成一排,陈进面目狰狞一个个地厉声问话,显然在追究责任,调查元凶,问到气极之时,陈进大怒,扬手朝其中一名工匠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陈子杰看在眼里,脸颊抽了抽,却没吱声。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杀才不按他定下安全守则操作,而导致了这场大灾。 火势很猛,烧得工坊的木制房子啪啪直响,天雷局里所有人不停朝火场泼水,然而终究杯水车薪,面对如此大的火势,一点点水泼在上面根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眼看着四个工坊被火势一点点吞没。 陈子杰第一次发现平日和煦的陈进竟然有如此狰狞的表情,十多名从工坊里逃出来的工匠被陈进挨着个的一个个扇着耳光,扭曲的面容在火光的照映下特别凶恶,像一头即将把猎物撕咬成碎片的狼。 天雷局是皇上下旨设立的,监正的不二人选是陈子杰,这东西本就是他的发明,除了他,没人能担当这个职位,而下面的官职就不一样了,从少监到监丞,他们都把天雷局的官职当成了事业,是的,对仕途绝对有帮助的事业。 设天雷局之前,吏部的官员都找他们谈过话,话说得很清楚,陛下对天雷局颇为重视,因为这是大神未来征服四方最犀利的武器,天雷局可以说是皇上的野心摇篮,他要做个开疆拓土的皇帝,那么,天雷必然是陛下手中一柄无所不克的利剑。天雷局将来若没让陛下失望的话,必然是一个能快速出政绩的地方,里面的官员一定能够简在帝心的。 “简在帝心”四个字对官员来说,简直比苦大仇深的骚年掉下悬崖捡了本绝世武功秘籍更幸运。 现在天雷局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对陈进来说,无疑给他春风正得意的事业狠狠抹了一把黑,敞亮而光明的前途突然间变得黯淡了,而陈进这个人,从本质上来说,是个唯功利是图的人,为了前途甚至可以拜小自己许多的陈子杰为爷爷,现在事业黯淡了,温文和煦的他怎能不气急败坏? 没有任何商量,天雷局的官员们在陈子杰到来之后便迅速分了工,潘忠负责灭火,陈进审问工匠,追查责任,而陈子杰居中指挥全局。 分工是分工,然而火势太大,无论如何努力也始终阻止不了火势的蔓延。 四个工坊已在火光中渐渐没了踪影,里面不时传出几声爆炸,若说事发时工坊里面尚有没有跑出来的活人,到了这个时候,里面的活人十有八九没有幸理了。 陈子杰面无表情看着无情的火势疯狂席卷着一切可以燃烧起来的东西,心却越来越沉重。 烧了房子他并不在乎,这算不上太大的损失,然而,近二十个工匠的性命,却令他感到非常沉痛,他杀过人,也算计过人,然而,今晚被大火吞噬的近二十个工匠,却是无辜的。 扭过头,陈子杰发现陈进仍在气急败坏地扇着工匠的耳光,看来还没查出谁是肇事者。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夜空中莫名刮来一阵风,烧得正旺的火势被风吹得往东面斜过去,庞大的火舌调皮地舔了一下离天雷局主宅仅咫尺之遥的一棵银杏树,茂盛的树枝顿时烧了起来。 所有人看得心头一紧。 陈子杰更是心头大颤,扬声喊道:“工坊放弃!不管了,快,把主宅边的那片树全砍掉,划出隔离带,还有。。。。。。” 努力握住了拳头,陈子杰神情凝重道:“还有,主宅北院的库房里,存着五大桶火药。。。。。。” 这句话提醒了在场的所有官员,所有人悚然大惊。 工坊烧了没关系,毕竟只是四间不大的木屋子,然而火势若蔓延到主宅内,五大桶火药却足以将天雷局的主宅夷为平地了。 辛苦建好的天雷局眨眼没了,大家将要承受陛下多么可怕的怒火。 潘忠呆了一下,重重一跺脚:“对啊,还有五桶火药!会出大事的!” 跺脚之后,潘忠匆忙往主宅内冲去。 两只手一左一右拽住了潘忠。 左边是陈子杰,右边是陈进。 所有人看得心头一紧。 “你不能去!”陈子杰和陈进竟然异口同声。 “要出大事的!”潘忠扭头,眼珠子通红,神情吃人般可怖。 话音刚落,凶猛的火势借着一阵南风吹来,主宅北边围墙外的一排银杏树全着了火,大火眼看着已将北院的檐角点燃,形势越来越危急。 “拿几条褥子来,上面淋上水,重金募御林军将士,救一桶火药天雷局赏钱五贯!死了天雷局给他爹娘养老送终。”陈子杰开出重赏,说话也很直白,一点都不委婉,这种时候也不能讲究措辞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能够流传千古,必然有它的道理。陈子杰刚说完,十余名御林军将士神情微动,决绝地往前跨了一步。 几条淋得透湿的褥子蒙在将士的头上,众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披着褥子往里冲。 陈子杰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盯着主宅,看着压制不住的火势几个呼吸间便将北院库房的屋顶点燃。 工坊索性放弃了,其实也基本烧得干干净净了,主宅外面的将士们抽出刀和剑,按陈子杰的吩咐奋力砍伐着围墙外的树木,辟出一片缓冲隔离带。 最令人揪心的还是主宅北院的库房,十余名将士冲进去后一直没有动静,而火势却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北院的滚滚浓烟里忽然踉跄跑出来一道身影,一边跑一边咳嗽,手下推着一个合腰粗的木桶,陈子杰大喜,外面的将士和工匠们纷纷上前,帮着他将烧得有些烫手的火药桶推到院外,然后赶紧朝桶上淋水降温。 很快剩下的四桶火药也被将士们一个个搬了出来。 老天算是终于开了一回眼,五桶火药安然无恙,进去搬火药的人除了被浓烟熏晕了两个,其余的皆毫发无伤。 大火终于被扑灭。 其实连陈子杰自己都糊涂,这场火到底是大家扑灭的,还是烧无可烧之后自己熄灭了。 损失不小,四个工坊连渣都不剩,天雷局主宅北院也烧没了,最后关头陈子杰痛下决心,令人将北院外的围墙全推了,紧邻北院的屋子也扒掉,付出如此代价辟出缓冲隔离带,才终于止住了火势,最后在众人杯水车薪之下,大火终于熄灭。 建筑的损失不算太大的损失,损失的是人命。事发时近二十名工匠被困在工坊里,大火扑灭后收拾现场,从焦黑的废墟里扒出十多具已烧成焦炭状的尸首,一具具遗体在院内摆成一排,众人静静看着,尽皆垂头默然无语。 一个国家要前行,必须要付出代价,如同新生儿临世一般,总会先带来阵痛,然后才是辉煌,这二十名工匠,或许便是付出的代价,天灾或是人祸已不重要,他们终究逝去了。 前行的代价,远远不止这二十条人命,未来的日子还要付出多少,看天意,看圣心。(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四章 天灾 ? 人祸 ? 文武皇帝刚睡下便收到了这个坏消息,顿时龙颜大怒,下旨严查究罪。严查还不够,当日文武皇帝索性停了朝会,微服出宫直奔天雷局而来。 陈子杰领头跪在文武皇帝面前,后面是陈进,潘忠等人,再后面便是被五花大绑的十多名逃出来的工匠,这些人全都跪在天雷局的院子里。 文武皇帝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地看着火灾过后的满目疮痍,废墟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倒塌声,空气里充斥着焦臭和烟火味道,地面上烧过的痕迹和水渍混杂成一片。 陈子杰很清楚察觉出文武皇帝压抑着的怒火。 火器的威力渐渐凸显,而文武皇帝对它也越来越看重,昨晚天雷局的大火,无异于给野心勃勃准备威服四海的文武皇帝兜头淋了盆凉水。 很凝重的气氛,屏声静气里,似乎能感觉到文武皇帝鼻孔里的怒火直接喷到了自己身上。 除了陈子杰,所有人都浑身冒冷汗,他们担心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 陈子杰不怕,他知道文武皇帝不会拿他怎样,或许也会有惩罚,但一定是无关痛痒的那种,不管是不是自夸,至少目前的现实是,陈子杰对文武皇帝来说确实是人才,是可遇而不可得的人才,这样的人才若因为一次火灾而治罪,怕是连文武皇帝自己心里那道坎都过不去。 不知沉寂了多久,文武皇帝终于冷冷开口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昨夜的大火因何而起,谁人肇事?” 陈子杰垂头接口:“臣有罪,昨夜火灾,皆臣之罪也,请陛下降罪。” 陈进等人赫然抬头,眼中的神采各有不同,但都带着几分震惊。 他们没想到陈子杰一声不吭把所有的罪过都扛下了,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包括功利心颇重的陈进,这一刹心中都流过一股暖流。 “不,与陈监正无关,此皆臣之罪也,昨夜天雷局由臣值守,臣看顾不周而致大祸,臣请陛下降罪。”潘忠大声地将陈子杰扛下的罪名接了过去。 潘忠带了头,陈进犹豫挣扎了片刻,终于也开口扛下罪名,一时间院子里人人争先恐后,如同争抢高级职称似的把罪名抢来抢去,领罪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到底是谁的责任也被混淆得乱七八糟了。 “都给朕闭嘴!”文武皇帝怒了。 所有人闭嘴。 “朕要真相!昨夜到底何人肇事,是天灾还是人为,是无意还是有意,朕要的不是你们七嘴八舌的领罪!” 审问了一整晚工匠的陈进这才道:“禀陛下,臣已查明,因工匠们赶夜工,工坊照明用的灯笼忽然被风吹起跌落到桌案上,故而引发大火,当时桌案上有已做好的震天雷十个,火起之后引爆震天雷,桌案旁的四名工匠当场炸死,而工坊内其余的工匠也因大火堵门无法逃离,四个工坊接连波及,逃出来的工匠只有十余名,近二十名工匠被烧死或炸死。” 文武皇帝脸色阴沉地道:“谁叫工匠赶夜工的?明知火药危险不能近火,为何还在工坊内点灯?” 陈进垂头道:“天雷局工坊是严禁夜里开工的,若被发现,轻则杖击十记,重则开革出门,昨夜之祸皆因工匠们自发而起,他们皆是忠直之人,只想为大神的将士们多做一些震天雷,沙场之上少折损一些关中子弟,而昨晚巡夜的官员一时不察,未曾发现异常。。。。。。” 文武皇帝在院子里训着话,而天雷局的工坊废墟上,一群随同文武皇帝而来的人却在废墟瓦砾堆里挑挑拣拣不知做着什么,样子颇为神秘。 许久之后,一个领头的人匆匆走到文武皇帝身旁,凑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众人看到文武皇帝冷肃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不过最后还是勉强回复了正常,轻轻点了点头后,说话的人无声消失,如同沙尘一般泯灭于文武皇帝的随从仪仗之中。 只有陈子杰最清楚,这群人是文武皇帝真正的心腹,不知来历,不知职司,但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能从一堆废墟的蛛丝马迹之中查清楚昨晚的事故到底是天灾人祸还是有人蓄意而为。 他之所以亲自微服而来,担心的不是天雷局烧毁了多少房子,死了多少工匠,他担心的是有人故意为之,趁乱截取火药机密,那可是比火灾更可怕的大患。 “天雷局众人玩忽职守,致使天雷局毁与大火,一干人等全部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发落,监正李素治理无方,有负圣恩,罪加一等!来人,把他们全都带走!“ 然而一进刑部的监牢,陈子杰差点当场崩溃。这监牢陈子杰在查定王书童被杀案时曾经来过,可当时他并没有进来,自己算起来是一进宫而已。 监牢里一个又一个的木笼子,笼子外挖了小沟渠,平日的脏水,尿液等等便顺着小沟渠流出去,一股浓郁的恶臭经久不散,在里面多呼吸几口空气都会当场吐出来,更令人心惊的是,监牢里面只有一张草席平铺在地上,借着一缕从小窗外投进来的阳光,陈子杰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草席上几只跳蚤和某不知名昆虫在欢快的蹦跳着,把它们拟人化一下的话,或许它们嘴里还在哼着愉悦的歌儿,庆祝又有一块小鲜肉送到它们嘴边。。。。。。 陈子杰呆呆看着这一切,脸颊不停抽搐。 太脏了,住在这种地方,生不如死。 王老七很耐心地站在陈子杰身后,等着他主动走进去,然后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谁知左等右等,牢笼的那道木槛陈子杰就是不跨过去。 转过身,陈子杰深呼吸,语气很平静地道:“换一间干净的,不然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我父亲是刑部尚书,我还是陛下钦封的制造国之利器的火器局监正,我若死在牢里,你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王老七的脸也开始抽搐了:“陈大人想换间怎样的监牢?” “有阳光,有山涧,有鸟语,有蝉鸣,夏日可赏皓月,冬日可观瑞雪,最重要的是干净,不允许看到一只跳蚤,也不允许看到一粒灰尘,食则两荤两素,卧则紫檀高榻,浴则骊山清泉,穿则彭越绫罗……” 王老七的脸中了风似的抽个不停,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这样的地方,小的也想住一辈子不出去,陈大人再说下去,小的先你一步,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有后台的人惹不起啊! “干净的地方,没有跳蚤。”陈子杰面不改色压了价。 陈子杰被关进刑部大牢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家,家里顿时炸开了锅,陈子杰的亲娘及三个夫人哭成一团,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陈诩发了一阵呆,使劲甩甩头,终于清醒了一些,第一反应便想进宫求情,刚迈出一步便停了下来。 天雷局突发大火,陈子杰作为监正自然首当其冲,可是如果皇上真要处置陈子杰的话,就不会是关在刑部大牢里了,毕竟自己可是兼着刑部尚书一职。 想通此节,陈诩也就放下心来,看着几个女人急得冒火的样子,说道:“急啥急?我可是刑部尚书,你们还怕那小子在牢里受委屈吗?” “可是天雷局不是被火烧了吗?小杰可是监正,怕是皇上不会轻饶了他?“陈子杰的母亲哭道。 “皇上只是在气头上,别忘了火药的配方可是只有子杰一人知道,皇上怎么可能会杀了子杰!“ 虽然知道陈子杰不会有事,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陈诩还是不放心,亲自到大牢里看望陈子杰。 走进阴暗的监牢,闻着处处充斥恶臭的味道,看着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犯人受刑时的惨叫声,陈诩脸色愈发苍白,自己虽然是刑部尚书,可好像还是第一次到刑部大牢里来,走了几步后几个女眷再也忍不住,弯下腰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陈诩大惊,刚想劝她出去,几个恨眷却摆摆手,站直了继续往前走。 监牢越走越阴暗,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后,侍卫恭敬地指着前方告诉陈诩,前面拐个弯便是关押陈子杰的地方。 几人激动地加快了脚步,眼泪蓄在眼眶里打转,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却听里面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懒洋洋地训人。 “两斤熟羊肉,再加打扫本官牢房卫生五次,换珍馐楼精品套餐一顿,莫再跟我讨价还价,再多一句嘴我抽死你,信不?” 熟悉的声音自然是陈子杰,拐角处,几人悄悄探头,眼前的一幕令她又气又想笑 陈子杰穿着一身雪白干净几乎不染一粒尘埃的囚衣,又丑又难看的衣裳生生被他穿出道骨仙风的味道,其他的监牢皆是又脏又臭,唯独陈子杰住的牢房内外干干净净,脚下一尘不染,显然被人不知打扫过多少遍,而且根本闻不到任何异味。 牢房里面更干净,里面居然用木架子搭了一个简陋的床榻,床榻上被褥枕头都有,旁边还铺着一层软垫,软垫上摆着一张略显破旧的矮脚桌,桌上有书,有纸笔墨,纸堆得很厚,每张纸上乱七八糟画了一堆憨态可掬各种形状的猪头。 几名狱卒打扮的人垂首恭敬地站在陈子杰面前,陈子杰则坐没坐相地斜躺在软垫上,懒洋洋地训人。 陈诩被眼前这幅画面惊得目瞪口呆。 虽然知道大牢里的人不会为难陈子杰,可也没有这么做的吧! 这哪里是在坐牢,简直是在休假! 陈诩气得脸都红了,琼鼻微皱,陈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惊动了牢里的陈子杰和狱卒们。 狱卒愕然回头望去,竟然是刑部尚书一脸铁青的看着众人,吓的纷纷识趣地告退。 “爹,娘,燕燕,颖儿,语嫣,你们怎么来了?”陈子杰颇觉意外。 “我们怎么不能来?还以为你在里面受了多大的委屈,你娘和你媳妇把吃的穿的用的都带来了,结果你在里面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早知我们就不来了。。。。。。“陈诩说道。 “这里。。。。。。”陈子杰用手环指一圈,苦笑道:“这里能叫神仙般的日子?哪个神仙这么倒霉?” “你过来一点,让娘好好看看你。。。。。。你看都瘦了,可怜啊!”陈子杰的亲娘心疼道。 孔燕燕等人也哭着上前和陈子杰抱在一起。 陈子杰好不容易才劝住她们,说道:“你们哭什么?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在里面不是好好的吗?” 孔燕燕说道:“相公,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啊?” 颖儿也说道:“相公,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都没睡好觉!” 王语嫣大大咧咧道:“你们说的这么委婉,相公怎么听的懂,我来说吧,相公,你快点回家吧,晚上没有你我们三人睡不着,空虚寂寞的很!“ “爹,娘,这段时间就让她们三人睡到家里来,记得晚上把门窗都关严实了,还有把内院里的男仆都打发出去,谁要是敢离内院三米之内,绝不留鸡!“ 妈的,差点把这事可忘了,要不然自己头上被颜色了都不知道,大意了,这次真是太大意了! 刑部监牢的舒坦日子过了四五天,文武皇帝终于下了旨,召见陈子杰。 皇宫尚书房。 “你对天雷局的大火是怎么看的?“文武皇帝冷冷的说道。 怎么看?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是工匠连夜赶工灯笼忽然被风吹起跌落到桌案上,故而引发的大火。但是既然皇上这么问了,就一定不是这么简单,陈子杰突然感到后背发凉,这盛夏时节,本是酷热难当的时候,陈子杰却冷的厉害。联想到在现场那神秘人在皇上耳根旁说话时,皇上脸上那阴冷的表情,陈子杰猜测这事情绝非陈进所查的那么简单。 “陈进查明说是工匠连夜赶工,灯笼忽然被风吹起跌落到桌案上,故而引发大火,但是臣以为这只是工匠的一面之词,尚不能定论。“ “你到是个机灵人,那你再看看这两根木头有什么区别?“一个太监抱了两截焦黑的木头过来,将两根木头放在陈子杰的面前。 陈子杰仔细将两根焦木看了看,上面布满了烧得焦黑的裂痕,其中一根木头碳化比另一根明显要轻。 “这木头是。。。。。。“ “这些木头都是从火灾现场取来的,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陈子杰跪在地上,额头上汗如雨下,说道:“是有人故意。。。。。。” “现在你知道朕为什么把你们都关进大牢了吧!“ “皇上臣纵然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你紧张什么,朕又没说是你做的,如果朕真怀疑你,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在这跟朕说话吗?“ “皇上是想让臣查明真像?“ “朕考虑了很久,你上次在定王事件中的表现来看,朕发现你在查案方面很有一手,而且天雷局的事情朕也不想让太多的人参与进来,所以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臣一定竭尽全力,早日查明真相,绝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这是朕的令牌,此令牌可以调动京城二品以下任何宫员及京城中的御林军,也可以随时出入皇宫。“ “臣谢过陛下!“陈子杰是真感动了,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竟然还这么相信自己,陈子想到自己以前偷懒怠工的事情,竟然脸红了! 陈子杰走后,边上的太监说道:“皇上,陈大人毕竟有嫌疑在身,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文武皇帝说道:“这火药本就是他想出来,如果他真这方面的心思的话,当初就不会拿出来了,不然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而且他做这件事对他也没任何好处,这种亏本的买卖,他陈子杰是绝不会做的。” 其实文武皇帝还有一事没有说,那就是自从天雷局成立后,陈子杰就一直在朝廷的严密监视之下,所以文武皇帝这才敢断定陈子杰与此事无关。 “皇上圣明!是奴才多心了!“那太监奉承道。(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五章 抓了一对野鸳鸯 木头在火中燃烧会碳化,其表面的碳化深浅程度是随着火势逐渐加大而增强,起火点周围木头烧焦形成的裂纹是浅而且比较细的,那是因为起火点的火燃起来的时候。火势比较小,火力不大,而如果木头比较粗,无法充分燃烧,所以只烧了表面。木头里的水分受热喷出,这才形成这种浅而细的裂纹。随着火势变大,木头燃烧的强度增强,形成的裂纹也就变得粗而且深了。火势燃起来之后,由于工坊是中空的,火主要燃烧的是房顶上部,所以立柱下面的部分燃烧不充分。当房顶被烧穿,房梁烧断,上面盖着的很重的瓦就坍塌了下来,由于没有了空气,这根立柱也就不能再继续燃烧,这才保留了起火时被烧过的最初样子。 照理应该是工匠所在的工妨的立柱碳化程度比较浅,但是从与场取回的木头来看,反而是工匠所在边上的工坊的立柱碳化程度比较浅,所以起火点很可能不是工匠所在的工坊,而是边上的工坊。但是当时边上的工坊是空着的,所以这场火很有可能是人为纵火,而不是工匠们所说的是由于灯笼被风吹掉下来引爆了震天雷而引起的。 这也是陈子杰为什么会吓的直冒冷汗的原因,天雷局一直来都是大神国的高度机密,而且外面又有御林军严密看守,就连腾王不小心误入也被扣押,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进的来。如果不是外面的人做的,那就是天雷局出了内鬼。到底是谁敢冒着株连九族的重罪放火烧天雷局呢? 当时在天雷局的人除了值班的官员外,就只有工匠了,虽然陈进都已经问过了,可陈子杰还是打算亲自查问一下。 陈子杰来到关押工匠的监牢,他让牢头先把当日值班的官员提出来审问。 陈子杰问:“听说那晚天雷局失火的事情是你先发现的?你把当晚的事情详详细细的给我重复一次,不敢有任何隐瞒,不然有后果后果,就是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吧!” “小的当然知道,小的绝不敢有任何隐瞒,小的那时就在门房里当班,差点吓死了。”那人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那天晚上小的巡查后看到没有任何异常就回去睡觉,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到外面说走水了~!走水了~!听这声音就在耳朵边似的。“ “吓得我一骨碌爬起来,披了衣服跑出门房一看,好家伙,浓烟滚滚啊,顺风飘来的灰烬直呛鼻子。我踏拉着鞋子就往工坊跑,看看能不能帮点什么忙。可刚跑到工坊旁,就看见一栋工坊的房顶已经烧穿了,通红通红的火苗子嘶嘶叫着往上窜,吓死人了!“ 陈子杰很有兴趣地问道:“你看见房顶烧穿了的吗?” “是啊,房顶先时冒出浓烟,然后火苗子就钻出房顶,越烧越大了,然后蔓延到所有的工坊,烧的半边天都红了,从深夜烧到天亮,最后才被救灭。我从小到大还没看见过这么大的火呢。” “你还记得是哪一座工坊吗?“ “小的记得很清楚,就是工匠们做工的工坊边上的那一间,平时那间工坊主要是用来存放杂物的,都是些制作震天雷的工具,都是不易燃烧的东西,也不知怎么的,就烧了起来。“ 听了那人的话,陈子杰若有所思点点头,又问道:“你还记得那晚上刮风吗?刮什么风?” “刮!好大的风呢!至于是什么风我得想想!”那人皱着眉头,用手指敲着脑门,“,对了,当时刮的是北风,没错,火苗子也是往南的。” “你说可都是真的?“ “小的可向天发誓,句句都是实言,绝无半点虚假!“ 陈子杰冷冷的笑道:“我看不见得吧,你说你巡查完没有发现问题,难道你没有发现工匠们在制作震天雷的地方用明火已经违反了本官制订的安全守则了吗?“ 那人一口气,吓的连忙求饶:“大人恕罪,当时小的确实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可当时工匠们都说会小心的,他们还说多做几个朕天雷,大神的将士就可以少牺牲,小的见他们一片热情,大家又都在天雷局做事,也就不再说什么,大人恕罪,小的的确有错!“ “我再三叮嘱工坊内不能有明火,你们为什么就不听呢?“ 那人说道:“回大人,其实工匠们只所以这么热情,主要是因为他们家都有人在军里当兵,也都有人死在鬼国或是北戎人手里,所以他们才主动要求晚上也出工!“ 说到这里陈子杰总算明白过来,难怪他们会这么积极,这年代可没加班费这一说法,自己也奇怪他们的思想境界怎么会这么高,原来是和自己家里人有关。 陈子杰又问了其他工匠,得到的结果其实也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工匠们以为火是从自己所在的工坊先烧起来的。 问完话后,陈子杰又来到天雷局现场,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有一队新的御林军在这里把守,陈子杰把令牌拿出来给对方一看,就顺利的进入了现场。 经过一翻仔细的检查,陈子杰发现果然是人为纵火,陈子杰知道在有风的情况下,火是随着风走的,火也是越烧越大的,起火点的火被风刮之后顺着风向延伸,所以最初的起火点附近的可燃物燃烧程度比后面相对要轻,由于起火点和后面其他地方的木头的燃烧程度不同,所以,他们的裂纹也就不同。可以根据这个来查找起火点。 不过,在没有风的时候,可能情况刚好相反,起火点由于持续然烧,燃烧的时间相对其它地方长,燃烧反而会比较充分,燃烧程度会更强,而其他地方可能因为抢救及时被水浇灭了,燃烧相对要轻。这种情况下,形成的裂痕刚好相反。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制作震天雷的工坊的木头的燃烧程度明显比边上工坊的木头要重,所以火应该先从边上的工坊先烧起来,可能是碰巧了,制作震天雷的工坊也因为碰到了明火烧了起来,所以就连工匠都认为是这场大火是意外。 陈子杰来到皇宫见到文武皇帝,把自己的调查结果汇报了一下。 “果然是人为纵火,可有查出是何人所为吗?“ 陈子杰回道:“臣暂时还没有查出来,不过臣觉得此事是天雷局内部人所为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臣这次进宫除了汇报调查结果外,还有一事想请皇上恩准。“ “是何事?“ “臣想请皇上恩准让臣看一下天雷局所有人员的背景调查资料!“陈子杰知道天雷局的人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每一个人的祖宗三代都被调查的一清二楚,只有家世清白的人才会被安排进天雷局做事。而且这种调查不是一次性的,哪怕是进了天雷局后,朝廷也会不时再派人进行调查,看有没有新的变化。 当然这些都是在私下里秘密进行的,所有的结果都是被当作机秘保存在皇宫里,没有皇上的恩准谁也不能翻看,哪怕像陈子杰有了令牌也不行。 看完资料陈子杰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也说的通,如果有很明显的不同之处,这人也不会通过审查进入天雷局了,看来十有八九这人是进入天雷局后才心生二心,可是这些工匠进入天雷局后就不得与外部有任何联系,哪怕是官员都有人在暗中监视,一旦发现异常之处就会被立即拿下,如果不是和外部的人相互勾结,哪就是自己的注意,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是因为在天雷局受到了委屈又或是并人克扣了工钱?陈子杰自问虽然偷懒,但对工匠还是不错的,从不打骂,也不克扣工钱,按理说这些工匠应该做的很开心才是啊! 陈子杰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既然暂时想不通哪就先不想了,他走出存放档案的房间,在外面深吸了一口气,才发现天色已晚,好在自己有皇上给的令牌,到不担心出不了宫门。 陈子杰突然想到自己进宫多次,可好像还没好好逛过皇宫,好奇之下,陈子杰就开始在皇宫里闲逛起来,反正自己手上有令牌,也不怕宫中的侍卫查问。 陈子杰并不熟悉宫中的道路,结果胡乱走之下,来到了一处皇宫偏僻角落,陈子杰沿着小路走去,经过一处占地较广的高耸假山时,突然听到假山里面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便转过身,从假山间的小道穿进去,竟然看到了香艳的一幕! 一个身穿太监服色的人,看上去有二三十岁的模样,面白无须,正抱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宫女上下抚摸。 那宫女的衣衫,已经脱下了一半,露出了赤裸的上身,躺在太监的怀里,低声轻吟,被他的手摸得满脸通红,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 陈子杰想躲到暗处偷看,结果不小心踩到树枝发出声音,惊醒了这结野鸳鸯。 陈子杰暗叫不好,再想躲时已来不及,就听得脚步声起,那正在偷香的太监已经挽着袖子走了过来,怒冲冲地瞪着陈子杰,低声骂道:“哪来的小野种,敢来坏大爷的好事!” 这个时候,那个胖宫女已经从偷情的兴奋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远远地看向这边。却长得不甚标致,只是庸脂俗粉而已。 陈子杰心中暗道:“老兄,你想要偷情,好歹找个漂亮妞啊!这位大姊起码有三十了,又长得这么富态,你也要,真是佩服你的好胃口!” 那太监象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怒视着他,恶狠狠地骂道:“有多远滚多远,别让大爷再看到你这个小畜牲!” 听他口出污言,陈子杰不由大怒!他早就闷了一肚子火气,现在再挨了这一顿臭骂,就是再好脾气也忍不住,当即抬起腿来,照着那个太监就是狠狠一脚! 这一脚,便似狂龙出洞,砰地一声,结结实实踹在太监的肚子上。那太监霎时被踹得蹬蹬蹬倒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叫苦连天。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老子是谁吗?“ 那太监这对发现陈子杰穿着官服,并不是宫里的人! “你是何人,这么晚了为何还在宫里?“那太监显然被陈子杰给吓着了,说话都变的不利索起来。 既然已经动手,就要打个痛快。陈子杰大步上前,逮住那个大太监就是一顿狠揍,打得他叫苦连天,泪流满面,虽是连声哀告,也阻止不了怒火冲天的陈子杰的拳脚。 这当口,那个胖宫女却扑了过来,跪在地上,抱住陈子杰的大腿苦苦哀求,只求陈子杰放了她的情人。 陈子杰怒火稍息,低头再看,大太监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呻吟叫苦,这才泄了火气。幸好陈子杰出手有准,没有打他的脸面,才没有让他满脸是伤,一副猪头模样。 陈子杰找了块假山石坐了下来,把令牌拿出来给那太监一看,那太监顿时吓的全身哆嗦,拼命求饶,陈子杰冷冷地向那两个人喝道:“你们刚才是在干什么?” 他这算是明知故问,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太监,怎么能有功能欺负宫女?难道说,这个太监也是外面的男人混进宫里来的? 那太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心里又惊又怕。他本来还想要打陈子杰一顿出出火气,却没有想到对方并不是太监,而且下手这么狠,力气也比自己大得多,自己又不敢找管事的大太监出头评理,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挨了一顿暴打,他老实了好多,看着陈子杰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扫过来,吓得面色通红,忙躬身陪笑道:“大人问起,小人自当奉告。我们这是,这是在。。。。。。对食! 陈子杰早就听说宫里的太监和宫女有对食的传统,可毕竟这是宫里明文禁止的,可架不住寂寞难耐,大家在私底下还是忍不住找对食,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成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陈子杰奇道:“你还有那个功能,能让女人满足吗?” 太监红了脸,却不敢顶嘴,只得解释道:“虽然小人没有。。。。。。那个,可是小人还有舌头和手指啊,很灵活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双手,吐出舌头,得意地向他展示让自己骄傲不已的两件宝物。 那个胖宫女满脸羞红,用衣袖掩住了脸。 陈子杰民这才明白,心中也开始同情起这两个人来。 居于深宫,连个正常的男人都看不到,也难免太监和宫女会互相安慰,满足自己饥渴的心灵。 想到这里,他不由打了个寒噤,对继续拿这两人出气失去了兴趣,无精打采地摆摆手,放他们走了。 二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慌慌张张地跑掉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六章 寂寞空虚的王贵妃 夜晚。大神的月总是特别的亮,特别的圆。抬头看上去给人一种清澈的感觉,不像二十一世纪,赏个月都觉得那月亮灰蒙蒙的。陈子杰虽然有令牌在身,可也不敢再宫里留宿,趁着宫中还未宵禁他问明道路,打算出宫。当路过一处宫殿时,突然传来声音:“王贵妃回宫。” 陈子杰一听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到了王贵妃的宫中,陈子杰宫里只有一个王贵妃那就是春阳侯王洪的妹妹,也就是那个花钱买诗的小明的母亲。 陈子杰站在走廊的东边头上,刚想躲起来时,王贵妃的仪仗已经转了过来,前面带路的太监一眼就看到了陈子杰,他们没想到宫中会突然出现一个人,吓的大声呵斥道:“廊上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陈子杰见已经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臣天雷局监正陈子杰因搜查天雷局失火一事误入贵妃娘娘宝殿,惊了娘娘的仪驾,还请娘娘恕罪。” 王贵妃已经走到陈子杰跟前,仔细打量了一下陈子杰,然后点点头道:“早就听说天雷局监正是个面容俊俏才华横溢的年轻人,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陈大人不必多礼,请起吧。” 陈子杰谢过王贵妃站起身,这才找到机会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王贵妃。有人说女人如酒,需要经过时间的酝酿才会醇厚完美。王贵妃无疑就是一个完美的成熟女人,不仅仅在于她的身材长相,更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糅合了成熟、知性、高贵、感性、妩媚于一体的气质。 这种气质似是无形实则有形,王贵妃就往那一站,陈子杰就能很清晰的感觉到。 王贵妃看了看陈子杰,然后说道:“天雷局失火一事,本宫也已经听说了,先前皇上那边还传来口谕,让宫里所有人全力配合陈大人调查,不知陈大人查到什么没有?” 陈子杰说道:“臣刚调查了天雷局工匠的资料,暂时还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王贵妃又说道:“皇上很关注此事,陈大人要多废些心思,免的让皇上等急了。” 陈子杰说道:“谢娘娘提醒,臣一定竭尽全力,尽快查清此事!“ 王贵妃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有用的着本宫的地方,陈大人尽管开口!“ 陈子杰谢过之后就打算告辞。 王贵妃突然叫住陈子杰,说道:“现在天色已晚,虽然你有令牌在身,可在宫中乱走总归不好,这样吧,本宫派人带你出宫总好过你像个没头的苍蝇乱撞。” 陈子杰谢过之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才走出两步。上天总是这不经意地时候跟你开个玩笑。陈子杰不知是站久了的缘故还是走多了的缘故,一不注意脚绊在一块突起的石砖上,身体顿时往前倾倒。王贵妃眼明手快一下伸手去扶,这一扶她的右手。嗯,右手!一下碰到了陈子杰下面还没消褪的昂起。 这货一见到王贵妃时,下面就已经起了反应,半天也没消退。 陈子杰心中大惊,他抬头看了王贵妃一眼,只见王贵妃神色如常地笑着说道:“大人小心。” 陈子杰心中瞬间晃过很多画面。要杀了王贵妃灭口吗?或者。。。。。。她并没有感觉到了?反正也就是那么很轻很轻地碰触到一下而已。 陈子杰强行将心中的缭乱压下,笑了笑道:“多谢贵妃娘娘,微臣告退了。” 王贵妃点点头,陈子杰从她身旁交叉而过,他没有注意到,王贵妃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疑问,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陈大人请稍等,本宫突然想起本宫那不成气的儿子如今还在内务府关押着,说来那事好像和陈大人也有关联,正好今日碰到了陈大人,还请陈大人稍留片刻,本宫想请陈大人帮忙想个法子,让明儿早日出来。“ 陈子杰没办法,只好跟着王贵妃进入房中,王贵妃让其他人都在宫外候着,这下一来房间中顿时就只剩下陈子杰和王贵妃两人,王贵妃身上不知是体香还是胭脂水粉的味道不停地往陈子杰鼻孔里冒,搞得陈子杰感觉下腹火热,分身又有了想要抬头的趋势。 陈子杰心想这大晚上的自己一个男人在贵妃娘娘的房中好像不太好吧,要是传到皇上哪里,怕是说不清楚啊! 可是陈子杰又觉得自己很享受这氛围,推脱的话总是说不出口。 常听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虽然不完全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总算是知道女人随着年纪越大,对于男人的需求度就越高。 王贵妃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纪。再加上皇上早已将王贵妃这样的老人抛诸脑后,所以王贵妃也“空闲”很久了。 一个成熟美丽韵味十足的女人,并且是皇上的老婆突然对你发出别样的邀请。如此情况夹着来自于多个方面的刺激,实在诱惑至深让人难以抗拒。 “这天怎么这么热啊!“王贵妃说着就脱出身上的外套。 不是说进来商量九皇子的事情吗,怎么一进屋就脱起衣服来了? 陈子杰一看见那透发着熟透了的熟女气息的美妇人便心跳的更厉害了。 “娘娘既然觉得热,那微臣就替娘娘扇扇风吧!“陈子杰走过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把扇子,轻轻的给王贵妃扇起风来。 “本宫经常听我那皇儿说起你,说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皇子太抬举微臣了,微臣惶恐!“ 王贵妃面带笑容,双手虎口交叉置于小腹之上,行走的步伐轻盈优雅贵气十足,王贵妃说道:“陈大人不必自谦,本宫也听闻过你不少事情,像出使北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北戎人自乱,后来又发明震天雷,保住了定北城,这一桩桩,一件件要不是有真本事的人,还真做不出来,要不是皇上看在你年纪尚轻的份上,怕陈大人现在已经是封侯拜相了。” 陈子杰听王贵妃提到北戎的事情,脸上竟然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北戎的事情,真相只有他们三人知道,北戎只所以会内乱,纯粹是因为他们三人一个睡了皇上的老婆,一个睡了公主,还有一个睡了军中大将的女人。陈子杰一直担心一旦北戎情况稳定下来,会不会找自己三人麻烦。 王贵妃边说边往前走出一步却一下踩中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她整个人巧之又巧的扑入陈子杰怀中。陈子杰赶紧伸手将她扶 住,谁知道王贵妃竟然以一个没人见到的幅度捏了一把陈子杰下面的小分身,同时王贵妃在陈子杰耳朵旁轻声说道:“陈大人这么聪明,可知道本宫叫你进来的原因?” 陈子杰心中一凛,他扶王贵妃起身时用手肘狠狠地压了压王贵妃的酥胸,王贵妃浑身抖了一身,低声轻呼吐气如兰。 陈子杰将其扶起后慌忙退后一步以便清白:“娘娘小心玉体。” 王贵妃瞪了陈子杰一眼,那宜嗔宜怪的表情让陈子杰心中猛烈地跳动了两下。王贵妃微微点头道:“多谢陈大人出手相助。” 陈子杰躬身道:“娘娘言重了。如果娘娘没有别的事情,微臣就先告退了。” 王贵妃轻笑一声:“想走没问题。走了我就让你变真太监。” 陈子杰颈脖一缩,顿时没敢再说话。 王贵妃柔媚地看了陈子杰一眼,然后牵着陈子杰的手往房间里面的床上走。坐到床上,王贵妃轻轻将头枕在陈子杰的肩上说道:“现如今,皇上已经有八年零六个月十六天没有来过我这里了。” “额……”陈子杰想要回应王贵妃一点什么,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发出一个“额”字后就沉默了。 王贵妃也没理会梁薪。继续说道:“我是皇上的女人。以往我以这一点为傲,但是在之后的这些岁月里,我慢慢明白了。皇上的女人,其实不是人,只是皇上的一个宠物而已。我们都被关在这华丽宽广的后宫之中,我们不能出去,不能任性。我们唯一能做的一件事就是等待,等待皇上的到来,等待皇上的宠幸。直至有一天我们年华老去,容颜不再。转身回首以往的岁月,那个时候我们才会觉醒。原来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永无休止而又永无希望的等待。” 听见王贵妃静静地说出这么一段话,陈子杰的心顿时平静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将王贵妃的肩膀搂住,柔声说道:“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是有自己的烦恼的。比如平民百姓,他们每日会有财米油盐而斤斤计较,比如官员富商,他们每日会为了如何保住现有权位财富,以及如何获得更高的权位财富而烦恼。即便是皇上,他又何尝没有自己的烦恼。 所以说老天对人是公平的,它给你锦衣玉食,它也随便带走了你的自由。面对这一切,我们只需要用一个好的心态去面对就可以了。” “好的心态?”王贵妃抬起头看着陈子杰淡淡笑道:“仅仅是好的心态就可以吗?我是人,是一个女人。你们男人有需要时就会挥挥手把我们女人叫过去,不需要了就弃之一旁。那么我们女人深闺寂寞时又该如何自遣呢?” 王贵妃瞪着双目看着陈子杰,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陈子杰感觉自己的心猛烈跳动,就好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一般。 王贵妃一下挤进陈子杰的怀中,颤抖着娇躯叫了声:“陈郎。” 这一低呼,瞬间穿透陈子杰的内心。陈子杰抱紧王贵妃,双手开始在王贵妃的后背摸索。王贵妃如同梦呓一般说了声:“给我。。。。。。要我。” 听见这四个字,陈子杰顿时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腹部直冲头部,然后瞬间游走全身。陈子杰将王贵妃扑倒在床上,王贵妃如小鸟依人一般紧紧地将头埋在陈子杰的胸膛之中。 一个时辰后,陈子杰颤抖着又腿终于从王贵妃的房中走了出来,回到家中,陈子杰还恍如梦中,回味着刚才的疯狂。古人曾经曰过:“最美莫过人妻,最好莫过姐姐。”王贵妃既是人妻又是姐姐,与她共赴巫山,那种滋味真是想想都让人销魂蚀骨啊。 八次。陈子杰掰着手指低声算到,到了最后他哈哈大笑道:“老子竟然打破了一夜七次的记录!,以后请叫我一夜八次郎!哈哈哈。。。。。。”(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七章 水落石出 由于天雷局的事一直是大神国的最高机密,所以调查纵火一事陈子杰也不方便找刑部的人帮忙,可是光靠陈子杰一人根本是不现实的事情,所以陈子杰找到潘佳,毕竟她是潘忠的妹妹,而且自从潘忠被关押后潘家的人就找过陈子杰很多次,所以陈子杰一提出让潘佳帮忙调查案情,潘佳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这样一来,陈子杰在明,潘佳在暗,一明一暗的组合效率果然比陈子杰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提高了许多,而且不但是潘佳,就连潘胜也亲自出马,不愧是老江湖,一出场就给陈子杰提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建议。 当时陈子杰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工匠和天雷局官员的身上,可经过反复调查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正当他苦思冥想之际,潘胜提到当时在场的除了工匠外,还有御林军,这话一下子让陈子杰茅塞顿开,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里叫道:自己怎么把御林军给忘了! 经过潘氏父女和调查,果然发现御林军中的一个人很有可疑,而且当天还是他负责值班。潘胜详细的介绍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原来自打事情发生后,凭他多年的人生经验,潘胜就已经开始感到其中的不对劲,他在刑部大牢里见到潘忠,听潘忠把事情的经过一说,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制做现场不能有明火这是一条铁的纪律,工匠们不可能不清楚,而且即使他们再爱国,也不可能让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但是他们还是那么做了,这就说明工匠们一定是做了一些安全措施的,虽然不敢说万无一失,但绝不可能会被风吹倒,所以潘胜对风把灯笼吹倒引起火灾的说法并不认同,后来潘佳回来告诉自己,说陈子杰让她帮忙在暗中调查工匠的背景,潘胜就更加肯定了这很有可能是一场人祸的想法。 在经过陈子杰的同意后,潘胜开始在暗中调查御林军,他首先调查的就是当天的值班将领,名叫罗先,潘胜已经从潘忠的口中得知这个罗先的祖母是太皇太后的奶妈,也就是因为靠着这层关系,罗先才得以进入御林军并被分配来看守天雷局。这个罗先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功夫稀松,但因为家里有点关系,所以被任命为副将,协助潘忠,不过罗先根本没把潘忠放在眼里,对他是阴奉阳违,还时常和手下的人抱怨自己只是一个副手,没有实权,有次还酒后吐真言,说自己早就不想在这里干了,真希望天雷局被一把火烧掉。 “看来这个罗先的确很有可疑?“陈子杰听了潘胜的话后点点头说道。 “不光是这些,我还查到就在事发前三天,罗先竟然把在赌场欠的钱都还了,听说有两万多两呢!他只不过是一个副将,哪怕就是喝兵血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那么多钱,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只是我还没查到那些银子的来历,不过再给我几日的时光,我一定能查出银子的出去!“ “我觉得查到这些就够了,一来那罗先现在被关押在大牢里,外面的人一定不会再敢跟他联系,二来皇上那边催的急,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了!“ “那怎么办?“潘胜急道。 “你放心,我有办法让那个罗先自己开口说话。“陈子杰说着脸上露出一诡异的笑容。 刑部大牢,陈子杰找了一个空的大房间,并把所有天雷局的人都集中在这房间里,陈子杰扫视了众人一遍,发现大多数都是一脸的委屈和悲痛,只有国罗先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虽然转瞬即逝,可还是被陈子杰给扑捉到了。 陈子杰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天雷局的事了,可是大家也许不清楚的是天雷局的大火并不是天灾,实为人祸,是有人故意纵火!” 陈子杰话单刚落,下面的人一阵骚动,陈子杰给的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尤其是那群工匠,当时他们都在现场,而且是亲眼看到灯笼被风吹倒引起了大火,可现在听到陈子杰确说是有人纵火,实在是一时让人转不过弯来。 陈子杰继续说道:“经过这几天的调查,我已经查到是谁做的人,那人就在你们中间,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自己主动站出来承认,我会向皇上求情,可以放过你的家人,如若不然,一定是灭门之罪。” 下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见一人站出来,陈子杰看那罗先,起先还有点惊慌,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想必是猜测这可能只是陈子杰在吓唬人。 陈子杰一看半天也没有人站出来,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笑笑道:“既然没人愿意主动站出来承认,那就别怪我没给过你们机会了。来人啊,把东西抬进来!“ 说着就有两人刑部衙役抬着一个大水缸进来。当水缸放到地上时发出重重的响声,众人都被惊住了。 陈子杰又说道:“这是我从海外特意买来的神水,为什么说他是神水呢,因为这神水可以判断一个人有没有做过坏事,呆会你们一个一个走过来把双手伸到水缸里,并用力在水中搅拌几下,然后站回原地。你们都听明白了没有?” 看到众人都纷纷点头,陈子杰让人把房间的门窗关上,并用黑而盖住门窗,顿时房间里如同黑夜一般,谁也看不到谁,在衙役的指引下,下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把手伸到水缸里进行测试。 当最后一个人测试完后,陈子杰让人把门窗重新打开,房间里又变得了明亮起来,这时大家看到自己的双手都已经变成了黑色,上面好像还有股墨汁的气味。 陈子杰看到罗先的双手没有变黑,就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把手伸到水缸里?” 罗先吓的说不出话来,陈子杰说道:“你是因为心虚,所以才不敢把手伸进去的对不对?” “没。。。。。。没有!“罗先说道。 “你还不承认,明明是你做贼心虚,所以才不敢把手伸进去,天雷局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不,不是我!“ “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那你告诉我,你哪来的二万两银子还赌债?“ “是从朋友哪里借的?“ “哪个朋友啊,这么大方,一下子能错给你二万两银子?我也去朝他借点银子花花!“陈了杰冷笑道。 “他。。。。。。你。。。。。。“罗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你用刑你是不肯招了!“陈子杰朝潘胜使了个眼色,潘胜立马明白陈子杰的意思,走过来像拎小鸡似的一把提起罗先,罗先吓的哇哇大叫,说道:“大人,饶命啊,我招,我全招,那银子是我捡的!” 陈子杰生气了,妈的,你自己蠢就算了,竟然还当我也和你一样蠢就是找死了! 潘胜把罗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断,刚掰到第三根时,罗先就吃痛不已,再也受不了了。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原来罗先有一个朋友在西军,有一天那朋友突然找到自己,说想让罗先帮自己办一件事,并答应事成后会给罗先十万两银子,罗先那时候正被赌场里的人追债追的紧,突然看到有十万两银子可以拿,所以很心动,不过当听说对方是要自己想办法毁掉天雷局后,罗先又怕了,这时那朋友当场拿出二万两银票放在罗先的面前,说只要罗先答应,这二万两银票就是他的了,而且还威胁罗先,说他不答应的话就去告发罗先私通西军的人,罗先在威逼利诱之下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后来轮到他值班,他发现天雷局的工匠竟然在晚上赶工,罗先知道火药碰到明火会爆炸,所以就打算在隔壁放火同时偷偷在工匠屋子的窗上开了一条小缝,希望风可以把灯笼吹倒,从而引发大火炸了天雷局,前面都很顺利,可是罗先万万没想到的是火药桶并没有存放在工匠所在的工坊,所以并没有引发爆炸,而且火药又被陈子杰及时抢救了出来,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文武皇帝收到陈子杰的奏折看了半天,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的起因竟然会是御林军的一个副将做的,让他感到又愤怒又害怕,御林军负责拱卫京城皇城的安全,属于皇家近卫,每一个御林军都是经过严格精挑细选的,可是现在自己最信任的人竟然会背叛了自己,那自己还能相信谁。 天雷局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除了罗先外,其余所有人都被释放并恢复原职,火灭了,屋烧了,人死了,陈子杰虽然破案有功,可还是被罚了俸,不痛不痒三个月,理由就是失职。 火器终究是文武皇帝最看重的东西,火灾给他狠狠提了个醒,于是对天雷局的掌控力度比以往更大了一些。文武皇帝多安插了一个少监,这个举动有点意思,看来内部搞平衡的想法不止陈子杰一人有,文武皇帝才是搞平衡的行家。 天雷局的工坊烧没了,火灾之后,天雷局陷入停工阶段,工部的工匠再次入驻,重新盖起了工坊,这次盖工坊的材料尽量杜绝可燃物,譬如木材,布帛等等,全部都用坚硬的砖石。 因为火灾,天雷局里也贴进了不少用度,陈子杰关上房门算了一下帐,出门后神情顿时变得很忧虑,户部拨的第一笔经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支撑到明年开春,怕是连今年秋天都撑不过去,如何向户部伸手要钱,又是一场乱七八糟的扯皮口水仗。(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八章 有个坑耶,好开心哦! 监正吧大人烦柴米油盐,少监陈大人烦的却是个人前程。 自从文武皇帝有派了一个少监后,陈进的心情就变得很差,本来在天雷局里算是二号首长,一人之下千百人之上,陈子杰不在的时候,陈进便常常负着手到处溜达,左指指右点点,一副大王派我来巡山的狐假虎威架势。虽然中间出了杨素这么一个小插曲,可最后还是被打发回去了,可这次不一样,杨素是皇上拿陈子杰当枪使,是借陈子杰的手给自己出气。可这次这个少监却是真真实实的皇上派下来的人,用意非常明显,就是来监视天雷局的。 工部的工匠灾后重建,天雷局上下停工,陈子杰被文武皇帝不轻不重敲打了一下后,觉得自己不能太懒散,至少表面上不能,所以还是每天照常上班打卡,然后在前堂院子的大槐树下置一张躺椅,人躺在上面感受着夏日的热风吹拂,还有一星一点从树荫的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感觉。。。。。。其实也没那么舒服。 陈进半蹲在陈子杰身旁,最近陈少监也无事可干,索性放开了身架,专门往陈子杰身边凑,拍马溜须也好,打感情牌也好,拉帮结派也好,没事跟领导多处一处总是没坏处的 陈进是个很懂得钻营的人,这种人在官场上生存有利亦有弊。 有利的是,见好处就上,见危难就躲,存活率高,升官率也高,弊端是,官场的危难永远与机遇相倚,危难来临或许便意味着机遇来临,若是见危难就躲,自身安全的同时,也失去了这一次的机遇。 比如火灾那一次,陈进就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 天雷局里无端多出一个人来与他分权,陈进本来就不太大的小权力更被瓜分得七零八落。 人穷则思变,人没了权也要思变。 找了个没人的场合,陈进又偷偷往陈子杰身边凑,这次陈进是有目的。 开场白便是一阵漫无边际的闲扯,首先说火药用料,京城的硫磺卖多少,硝石卖多少,相比东市的价格是多少,而他陈进可以凭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以往积累下来的人脉将价格杀到多少,然后说天雷局的日常用度,厨房伙食,肉菜诸物市价多少,他可以杀到多少。。。。。。 乱七八糟扯了很久,陈子杰听出意思了。 “陈少监想要天雷局财权?”陈子杰很直白地问道,他真的很讨厌官场这种七弯八拐半天不说正事的习气。 陈进一惊,急忙摇手:“下官不敢,不敢。“ 等了半晌没见陈子杰说话,陈进小心翼翼抬头,见陈子杰神情复杂地看着他,。。。。。。真的很复杂,似乎带着几分同情,几分怜悯,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陈少监有话不妨直言,你我二人不仅是主从,更是爷孙,财权交给别人我自不放心,交给你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天雷局上下官吏里面,我最信任的人是你,你帮我掌财,我正求之不得。。。。。。” 陈子杰说的不是虚套话,一边说一边从桌案上递过几本大小不一帐簿:“快拿去,拿去!以后天雷局的财权就交给你了。” 财权放得很痛快,陈进甚至都没有直接开口要,陈子杰便很爽快的给了。 给得太痛快,陈进不由心惊肉跳,看着陈子杰那张无比真诚无比欣慰的脸,陈进忽然想狠狠抽自己一记耳光。 当初陈子杰把杨素狠狠抽一顿,不敬上官也好,跋扈专横也好,那都是糊弄大家的罪名,陈子杰的真正意图是将财权和人事权抢回来,牢牢握在自己手上,为了这两个权力不惜大动干戈,可见它们对陈监正何等重要。 然而今日,陈子杰却如此痛快地把财权交给了陈进,这就让人很不可理解了,陈进看着桌案上的几本帐簿,才渐渐回过神,然后他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这件事的愚蠢程度大抵就像一个人在路上发现前面有个坑,于是高兴地大喊“哇,有个坑耶,好愉悦。。。。。。”,然后扑通一声主动跳进去。。。。。。 陈查觉得自己刚刚扮演了这么一个二货角色,二到没朋友。。。。。。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陈子杰把财权交得太痛快了,而且交出去后一脸轻松,仿佛刚扔了个烫手的山芋,于是陈进不淡定了,望着面前几本大小不一的帐簿,心跳徒然加快,犹豫要不要装晕过去算了。。。。。。 “陈少监辛苦,以后天雷局的财权就交给你了,本官要忙的事情太多,实在无暇分心,少监愿为本官分忧,那是再好不过了。” 见陈进目光呆滞地注视着桌案上的帐簿,却迟迟不肯伸手去接,陈子杰趁热打铁,将帐簿抱起,不由分说塞进陈进的怀里。 “接管一衙财权,是荣耀,也是重担,望陈少监勿负家国,勿负陛下,将此重任一肩挑起。”陈子杰神情正经,语重心长。 陈进嘴角奋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监正大人,下官,嗯,下官忽感不适,恐怕。。。。。。” 陈子杰浑然未闻,飞快打断了他的话头,接着道:“少监接管财权后知不知道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什。。。。。。什么?” 指了指面前大小颜色不一的几本帐簿,陈子杰露出纠结的表情:“第一件事,赶紧把这该死的帐簿样式颜色全部统一了,大大小小,五颜六色,毫不对称,毫不工整!败笔天雷火局的耻辱!” 陈进:“。。。。。。” “知道第二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 陈子杰露出对待同志如春天般温暖的微笑:“当然是去要钱,天雷局的小钱袋已空了,你没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吗?” 陈进的脸色迅速变得很难看:“叮叮。。。。。。当当?” “对,咱们啊,穷得叮当响了,快去户部要钱,对了,要钱之前先立个军令状,比如要不到钱愿割下大好头颅做我酒器之类的,做尿壶也行,用法不必拘于一格,大可推陈出新,还有,说到要做到哦。。。。。。” 刚把一件棘手的事情甩了出去,陈子杰原本以为可以轻松一下了,可另一件棘手的事情紧接着就来了。 一套雷局重建的工作因为有工部的人负责,陈子杰正打算趁这段时间多往自己的工地上跑,现在娱乐城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轮廓,想必再过一年就可以正式开业了,到时候自己这个君乐城一定能轰动京城,不,是轰动全天下,想想就激动。 陈子杰正站在一块木料上憧憬着美好的未来时,就看到一个太监来找自己,陈子杰认出这个太监是王贵妃身边的人,叫小春子,那天还是他送自己出的宫。 看见陈子杰,小春子笑了笑道:“陈大人,我家娘娘想请你进宫商量九皇子学业的事情,不知你现在方便吗?” 陈子杰马上想到一定是王贵妃尝到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了,才过了三天,就又想让自己的兄弟去安慰她那寂寞空虚已久的妹妹。 商量九皇子的学业,也真难为了王贵妃,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借口来。 陈子杰心里纠结着自己是去好呢,还是不去? 去吧,宫里人多,万一事情败露了,那后果可不敢想象,不去吧,可一想到王贵妃那成熟的身体,娴熟的技巧,陈子杰心里又心痒痒的很。 那小春子看陈子杰犹豫不决,又说道:“娘娘说让陈大人务必一定要进宫一次,不然陈大人的兄弟可能会没了!” 又来这招! 陈子杰没办法只好跟着小春子进宫找王贵妃。 小春子也觉得很奇怪,当时王贵妃说如果陈子杰不愿意进宫,就让自己说这句话给他听,可是没听说陈大人有兄弟啊!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环境,屋里没有留下宫女太监侍候,只有王贵妃和陈子杰二人。王贵妃周身散发着女性的魅力,身材惹火,酥胸高耸,纤腰盈盈一握,身着皇妃服饰,华贵非常。 王贵妃的香闺之内,满舍兰香,女人无力的娇喘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屋子里面。一对男女,一丝不挂地在床上相拥在一起,情爱缠绵,无有厌足。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摇了摇头,陈子杰告诉自己:“一点都不过份!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那才过份呢,而且以王贵妃身处后宫多年的经验,她一定是做了精细的布置,不会有人知道!“ 就象一切正常的男人一样,陈子杰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合情合理! 低下头,看着王贵妃美艳的容颜,见她脸颊红晕,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恢复过来,陈子杰不由微笑起来,伸手抚摸着她的面颊,顺着玉颈摸下去,揉弄着她光滑玉体,那熟练的技巧让王贵妃又忍不住轻轻喘息起来。 他的手,抚过修长洁白的美腿,一直摸到玉足之上。看着泛着晶莹肤色的洁白玉足,小巧玲珑。王贵妃立觉浑身发软,惊呼道:“不可以,我不行。。。。。。” 话未说完,便被陈子杰探过头来,用唇堵在她温软的樱唇之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与香舌纠缠在一起。感觉着陈子杰熟练的挑逗,每一处隐私之地都被他掌握,王贵妃只觉身子象要飞了起来,只能从琼鼻中发出娇慵的呻吟,再无力气反抗他对自己的入侵。 许久之后,当王贵妃激烈的娇声呻吟渐渐平息,将头埋在枕被之间的美丽少妇已经再无一丝力气来责怪陈子杰的过分行为,只能声若游丝地叹息道:“唉,你这人。。。。。。“ 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小春子急切的声音:“娘娘,刚刚李公公来传话,说是皇上过会就来!” 裸身拥在一起的陈子杰和王贵妃都吓了一跳,慌忙脱离开来,爬起来穿衣服。 穿了两下,眼看已经来不及,王贵妃索性让陈子杰躲到床底下。陈子杰也知道此事的凶险,因此屏息静气,躲在床底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很快,耳边听到一阵男子的笑声,紧接着,一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子走了起来。王贵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满脸喜悦和献媚之色。 皇帝坐在上首,微笑着看向王贵妃,轻叹道:“朕国事繁忙,一向冷落了爱妃,爱妃可怨恨朕么?” 怨恨那是一定要怨恨的,王贵妃心里也明白,什么国事繁忙,怕是泡妞繁忙才是真的,只是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只是拜倒在地,叩谢皇上在繁忙的国事之中,还能抽时间来看自己,此诚乃天高地厚之恩。 文武皇帝听了很高兴,正要说什么,就看到王贵妃满脸通红,问道:“爱妃,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让御医来看过?“ 王贵妃一脸的尴尬,说道:“谢皇上关心,臣妾可能最近着凉了,有点必烧,过两天就没事了,不用麻烦御医!“ 文武皇帝听了有点失落,说道:“既然你身体不适,朕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等朕有空了再来看你!“说着就出了王贵妃的房间。 等确定皇上走远后,陈子杰才从床底下爬出来,两人同时叹了口气道:“真是太险了!“ 陈子杰说道:“你不是说皇上已经七八年没来过你这了吗,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王贵妃也是一脸的郁闷,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陈子杰说道:“我们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不然早晚得出事!“ 王贵妃说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你也快走吧!“ 陈子杰点了点头,趁四下无人时,偷偷的溜出王贵妃的寝宫.(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九十九章 吓死你们这帮大爷 陈进最近失眠很严重。 他前几日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权欲作祟,他主动向天雷局陈子杰讨要财权,谁知陈子杰很痛快,二话不说把财权交给了他,而且一副扔掉了烫手山芋的欣慰表情。 这副表情令陈进顿觉不妙。 待回去后打开天雷局的帐簿,从头到尾认真审查了一遍,揉了揉眼,觉得不敢置信,不死心地又查了一遍,还不死心,查过四遍以后,陈进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这件事的愚蠢程度……算了,还是不形容了。 截止本月初十,户部拨付天雷局的一万两钱全部花完,花得干干净净,不仅一文钱不剩,还有东市几项采买打了白条,简单的说,天雷局如今已是财政赤字,亏得不能再亏了。 令人如此焦头烂额的财权,陈进居然还恬着脸用一种低得不能再低的姿态把它讨过来抓在手里。。。。。。 每想到这里,陈进就有一种把自己往死里抽的冲动。 有心找个烂借口把帐簿还回去,然而回想起陈子杰抽杨素时那张稚嫩却冷酷不留情的脸,陈进便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况且,就算陈子杰不抽他,主动要来的财权又主动还回去,从此以后,他陈少监在火器局里的分量还剩几斤几两? 陈进在失眠夜里究竟有没有狂扇过自己的耳光,不可考。但在反省过自己的智商后,还是决定做一件正确的事,没错,去户部要钱。 大神如今的户部尚书名叫高宏,但是这年头大神的六部尚书都是由内阁大学士兼任的,所以和其他六总一样,户部尚书也是不管具体事务的,所谓户部尚书只是兼职遥领,户部在被分为四个司,一曰户部,一曰度支,一曰金部,一曰仓部,具体管事的是这四个司的郎中。 顾名思义,四司职权一目了然。 户部管户籍,度支管开支,金部管银钱出纳,仓部管粮布等物品。 陈进申请朝廷给天雷局拨款的话,要找的是户部所辖的度支司。 陈子杰不知道陈进找度支司要钱要得多么艰辛,对天雷局来说,他算不上甩手掌柜,事实上他还是很管事的,说兢兢业业有点夸张,至少也有苦劳。 每天做完该做的事,剩下的空闲时间很好打发,找个没人的地方发一阵呆,或是睡个午觉,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既做了事,又没有让自己很辛苦,对得起国家发给他的俸禄,也对得起自己的闲心。 今日又亲自给工匠们配了两百斤火药,陈子杰揉着胳膊走进北院,上次火灾过后,工部的速度很快,几天的功夫便将北院重新盖好,陈子杰在北院的后面发现一个乘凉的好去处,北院后面栽了一片银杏林,枝叶颇为茂盛,而且地处北面,常有凉风吹拂。除了树上的蝉鸣令人偶觉烦躁外,一切都很完美。 于是陈子杰早早派人清理出一块空地,置了一张躺椅,又叫厨房准备了凉水和零食,嗯,走天雷局的帐,反正陈进管帐,管的也是朝廷的帐,吃多少都不心疼。 今日陈子杰的世外桃源似乎有不速之客,陈子杰甚至听到若有若无的抽泣和叹息声。 皱了皱眉,陈子杰放轻脚步走近,赫然发现竟是中年老帅哥陈进,坐在他的躺椅上抹眼泪,树荫缝隙里洒下的点点阳光将他的背影照得格外萧瑟孤单。。。。。。 能让陈进抹泪,这可不多见。 陈子杰惊奇地睁大了眼,心中只觉无比遗憾,这年头没照相机太失望了,若把陈进那张抹泪的脸拍下来,然后满长安城到处贴,告诉大家其实这个老帅哥哭起来也挺丑的,最帅的其实是天雷局的监正大人。。。。。。 “咳咳!”陈子杰干咳两声。 陈进抹着泪抬头,见是陈子杰,鼻子狠狠一吸,眼圈更红了。 “监正大人。。。。。。” “乖,听话,起来,那头哭去,这张椅子是我的……”陈子杰和颜悦色地轰人。 “啊?”陈进傻眼。 按套路,这个时候监正大人应该问一句何事伤怀才对吧?这才是正常人该说的话吧? “零食也是我的,你没偷吃吧?”陈子杰垂头看着旁边矮脚桌上的几碟点心,狐疑地抬头扫了陈进一眼,表情很曹操。 陈进:“。。。。。。” 虽然对监正大人很无语,但陈进还是很识趣地起身,把躺椅让给陈子杰。 陈子杰也不客气,整个人扑进躺椅,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舒服啊,好困,想睡了。。。。。。 旁边又传来抽泣声,老帅哥哭得很娘炮。 不想搭理他,陈子杰翻了个身,开始睡午觉。 陈进目瞪口呆看着准备睡过去的陈子杰,难以置信他竟把自己当成了透明人,更重要的是。。。。。。把他的悲伤也当成了透明。 悲伤都能逆流成河,怎能视而不见? 眼看监正大人真的要睡着了,陈进急了。 “监正大人,下官。。。。。。真的好辛苦啊。。。。。。”陈进忍不住开始诉苦,语气很忧伤。 陈子杰没动静。 陈进的声音不由大了一些:“监正大人,度支司的郎中欺人太甚,不仅一文钱不拨,今日还命差役将下官轰出户部官衙,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子杰毫无反应…… “监正大人!天雷局已没钱了,过了今日若无银钱入库,明日上下一百多口怕是要饿肚子了!” “监正大人。。。。。。” 在陈进焦急又期待的目光注视下,陈子杰终于有了动静。 翻身站起,陈子杰勾着陈进的脖子,指了指天雷局大门方向。 陈进惊喜不已:“监正大人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滚蛋!要聒噪,去大门口,再吵本官睡觉,定抽不饶。 陈进老老实实滚蛋了。 相处久了,渐渐了解陈子杰这个人,总的来说还是很和气的,很少摆上官的架子,永远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甚至可以和陈进这些人当朋友处,天雷局自陈子杰上任来一团和气。 当然,陈子杰不是永远都这么随和,陈进也发现了他许多小毛病,比如太爱干净,碰过任何东西都要洗手,还比如有怪癖,任何东西的摆放都必须要工整,要对称,连门口值守的御林军将士都要强迫他们一左一右站两排,每排服色必须相同,人数必须相同,否则就很不开心,还比如。。。。。。陈子杰睡觉前后半个时辰内,最好不要拿什么破事去烦他,他会很不高兴。 陈进被赶到大门口后才赫然发觉自己犯了忌,于是赶紧抹掉眼泪,酝酿情绪,等待陈子杰醒来后继续哭诉。 陈子杰睡到下午时分醒来,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后,目光呆滞地坐在躺椅上出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监正大人目前处于魂魄尚未归位的状态,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惊扰他,会挨揍的。 小半个时辰后,陈子杰魂魄终于归位了,神清气爽地活动了一下脖子,端起桌几上的凉水漱口,然后选点心,选之前仔细打量半晌,确定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后,才用三根手指轻轻拈起一块黄金酥塞进嘴里,动作很优雅。 藏在北院围墙拐角一直盯着陈子杰动静的陈进知道,这个时候才是监正大人正眼看他的时候。 三两步跑来,陈进酝酿许久的眼泪喷薄而出。 “监正大人,下官……好委屈啊……” 陈子杰笑得很暖男:“哦?陈少监何事伤怀?说来听听,本官给你做主。” 陈进感动得真哭了,这才是正常的出牌套路啊。。。。。。 。。。。。。 “度支司不拨钱?”陈子杰颇讶异地看着他:“凭什么不拨钱?钱花完了啊。。。。。。” 陈进:“…………” 此刻莫名心塞的情绪是肿么回事? “度支司的郎中说。。。。。。今年户部只拨钱一万两,多一文也没有,还说今年大神国库入不敷出,连朝臣的俸禄都减了,根本不可能再有钱投进天雷局,下一次拨钱只能等到明年开春。” 陈子杰敬仰地看着陈进:“陈少监前几日毫不犹豫将财权接手,原来是主动肩挑重任,本官佩服。。。。。。要钱这种事,古往今来一直都是颇为艰难的,度支司不肯痛快给钱,陈少监多要几次便是了。。。。。。” 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陈子杰沉声道:“告诉度支司的人,必须要给钱,没钱大家还怎么愉快的玩耍?” 陈进心一沉,上次讨要财权的下场果然很不妙,看这情形,这是要讹上自己的节奏啊。。。。。。 “监正大人明鉴,下官已向度支司讨要过许多次了,度支司的郎中越来越不耐烦,后来几次看到下官便绕路走,今日上午下官又去了一次,那郎中竟命差役把下官轰出了户部大堂。。。。。。监正大人,下官。。。。。。真的没办法了。” 陈子杰哈哈一笑,重重拍了一下陈进的肩,嗔道:“少监就是喜欢开玩笑,天雷局上下谁不知陈少监是手眼通天之辈,本官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再去度支司一次,说不准郎中大人就答应了呢,去吧!” 说完将陈进往大门外一推,陈进踉跄着回过头,发现陈子杰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陈子杰走进天雷局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陈进病了,病得很严重,据说晚上高烧不退,家人求了坊官很久才开了坊门,请来了大夫瞧治,开了一堆药后总算退了烧,却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陈子杰呆了半晌,忽然噗嗤笑了。 很有意思的人,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能找到理由退缩,退到足够安全的地方静静等待,若是危机过去,他又跳出来一副为国为民死而后已的样子恶心人。 这家伙,果真是只可共享福,不可共患难的真小人,当初相识时对他的评价非常正确。 仿佛早就预料到晚上会发烧似的,陈子杰昨日离开天雷局之前,把所有的帐簿规规矩矩摆在桌案上,每一笔帐一目了然,完全是给自己放长假过黄金周的架势。 陈子杰不得不再次接手财权,哪怕心里恨得想给他脸上泼硫酸,也得等到他放完长假回来上班。 高宏的背后是康王,自己要不要去找康王,犹豫许久,陈子杰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康王的人情不好欠啊,万一哪天忽然对他说,我想与陛下开个玩笑,给我一颗震天雷,我扔他寝宫里吓一吓他。。。。。。陈子杰是给呢,还是给呢? 天雷局监正陈大人只好亲自出马要钱了。 精神抖擞准备出征与人斗智斗勇之前,陈子杰打定了主意,要来的钱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贪两成,算是奖励自己的劳苦功高。 第一次登户部的门,陈子杰表现得很随和,穿得也很随和,没带任何随从,一匹马,一个人,一块腰牌,简简单单到了户部官衙前,进门只找度支司。度支司是户部下属司局,最大的官是郎中,来之前打听清楚了,郎中姓胡,名正,给不给钱只由他说了算。 就和想的一样,第一次登门便尝到了坐冷板凳的滋味,陈进没说错,度支司对天雷局很冷淡,不止是天雷局,只要是登门来要钱的,度支司都冷淡,问题是度支司这种衙门,不来要钱平日里谁愿踏进一步?于是里面从差役到文吏,人人板着一张脸,活似来访的客人欠了他们钱似的。 陈子杰觉得他们搞反了,度支司才是欠钱的一方好不好。。。。。。 很新奇的经历,从来到大神到今天,陈子杰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冷淡对待。 前堂偏房里坐了一个上午,胡郎中根本没露面,下面的差役更是连一杯凉水都欠奉,就把陈子杰孤零零扔在屋子里不闻不问。 陈子杰笑得很甜,没关系,涵养这东西如何体现?就是在这种时候。 终于到了晌午时分,陈子杰发现自己饿了。 人在饥饿的时候,涵养这东西似乎没了作用。 忍着怒火走出屋子,顺手拽住一名路过的差役。 “你们胡郎中呢?” 差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到这里来的人不管多大的官,都得给老子弯下腰来,那差役使劲挣脱陈子杰的手,差役不耐烦地冷哼:“郎中大人无暇,这位上官明日再来吧。” 看到对方一脸嚣张的表情,陈子杰想起后世那些地方上的市长,高官为了跑项目在国家发改委对着一个小处长,甚至是普通办事员都得低声下气,小心翼翼的奉陪着,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陈子杰深吸一口气,缓缓问道:“明日我能见到胡郎中吗?” “或许能,或许不能,郎中大人每日见那么多官儿,说不准哪天才能轮到你。” 陈子杰怒了,小小度支司里都是些什么东西,连个差役都敢对他如此说话。 陈子杰转身缓缓环视度支司,忽然哈哈一笑:“好,度支司,有点意思,给你脸不要脸,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第二天,陈子杰抱着几颗震天雷出现在了度支司,没看错,的确是震天雷,度支司的人看到陈子杰进来,手上还拿着几个陶罐,他们可不知道这是震天雷,要不是看成到陈子杰穿着官服,还以为陈子杰走错门,跑到度支司来卖陶罐来了。 有些人则认为陈子杰是跑来送礼来了,可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陶罐来送礼,莫非里面装着什么宝贝,不好让人看到?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之际,陈子杰放下陶罐,大声喊道:“胡正,胡郎中可在?“ 一个差役跑过来,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巧了,这不就是昨天那个人吗? 那差役说道:“胡郎中今天不在,你有什么事先到这里登个记!“ 妈的,老子昨天就已经来过了,今天还要让都比登记,你耍老子呢! 陈子杰点燃一颗震天雷,众人看到陶罐口上冒着火花,都围上来看新奇。(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章 有钱没钱? “轰“的一声巨响,那些围着陶罐看稀奇的人一个人都灰头土脸,大家都被这声巨响给惊住了,陈子杰远远的躲在边上,当然这些陶罐都是经过改制的,不会伤到人,有点类似后世的那些鞭炮。 看到陈子杰手上又拿着一个陶罐,这人纷纷躲开,就好像陈子杰是个瘟神一样,只要和他站的近一点,自己都会走霉运。 “胡郎中可在?“陈子杰说道。 这下那个差役也不敢推脱了,连忙跑到后面把胡郎中叫了出来。 很快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露出威严的模样:“你是何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朝廷官衙来撒野,是想造反么?” “别扣那么大的帽子,本官陛下御封天雷局监正陈子杰,我就问你天雷局的钱什么时候可以拨下来?“ 有名又有姓,胡郎中愈发笃定了,冷笑道:“陈监正今日在度支司的所作所为,明日陛下玉阶前,你恐怕。。。。。。”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我就问你一句话,钱什么时候可以拨下来?“ “今年不会有钱,等明年开春再说吧!“ “那好,我也不说什么了,这个陶罐就送给你留个纪念吧!“说着陈子杰拿出火折子点燃陶罐,然后往胡正手里一放,就连忙跑开了,其他人看了也都吓的纷纷逃窜,那个差役拼命的朝胡正喊道,让他赶紧把陶罐扔掉,可不管那个差役怎么叫喊,胡正只是盯着陶罐想看有什么不同。那差役见胡正没有反应,就自顾自己跑远了。 又是一声巨响,回不但是度支司里的人吓着了,就连外面大街上的人都被吓了个半死,凭空一声雷,还以为老天爷发怒了,有几个虔诚的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胡郎中傻傻的站那里,耳朵翁翁的响个不停,官服被撕裂成了碎布条,嘴里哼哼呻吟着。 过了会儿,陈子杰又走了回来,问道:“现在有钱了吗?” 胡郎中怒道:“姓陈的,我一定会到皇上那里告你!“ 陈子杰朝胡郎中投去一记同情且愧疚的眼神,胡郎中收到这记眼神,还没来得及生出死里逃生的喜悦之情,便听到陈子杰的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再送你一个陶罐!” 胡郎中大惊,彼其娘之的,你个混帐一边扔个同情的眼神一边又对我痛下杀手,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这回胡郎中也学聪明了,他没有去接陶罐,面是转身就朝屋里跑去,可陈子杰早就料到胡正会来这手,腿翰前一伸,胡正摔了个狗啃泥,陈子杰等引线烧的差不多后,把陶罐往胡正恒里一放,连忙跑开。胡正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可当引线烧尽后,陶罐并没有爆炸。原来这次陈子杰给的是一个空心的陶罐,即使这样,胡正也吓的屎尿横流,痛哭流涕。 。。。。。。 皇宫尚书房。 被宦官禀奏闻知度支司胡郎中的惨状后,文武皇帝快气疯了,赤着双足在大殿内来回踱步,鼻孔里喘着粗气,像一头看见红布的疯牛。 “混帐!混帐!朕从未见过这等混帐!”文武皇帝迭声地狠狠骂着。 骂的对象自然是陈子杰。 “要钱,要人,只要开口,朕怎会不给他?小混帐一个字都不跟朕说,竟然拿着震天雷去寻度支司的晦气,正途不走偏寻邪道,明明一身的本事,唯独缺了德行,这个。。。。。。这个小混帐!”陈子杰气得跺脚。 宦官匆匆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外。 文武皇帝不耐烦地冷冷道:“何事?” 宦官垂头道:“禀奏陛下,陈大学士在宫外求见。” “不见!”文武皇帝正在气头上,大声道:“去告诉他,回去后好好管教自家孩子,平素便横行霸道没个正形,今日倒好,连朕的官衙都敢冲撞,教子不严,皆父之过,令他闭门思过十日!” “是。。。。。。陈大人请宫人带话,说是教子不严,请陛下不必看朝臣情面,按律重罚,绝不可因其子而徇私,乱了大神律法。” 文武皇帝闻言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冷冷一哼,道:“朕知道了,去告诉陈诩,这次朕不会徇私,大理寺关个十天半月是免不了的。” 宦官俯首称是,恭敬退出殿门外。 文武皇帝当然不舍得杀陈子杰,若杀了这个人,大神横扫天下,将周边邻国尽数纳入版图的称霸之路至少要多走二十年,少了陈子杰,多等二十年,对文武皇帝来说,无异失了百万雄兵。 文武皇帝愤怒过后已渐渐冷静,气归气,可理智告诉他,必须放陈子杰一马,否则是跟自己的霸业过不去。 然而,文武皇帝想放过,朝臣却不想放过。 以高宏为首,御史台一帮御史群情激愤,这几天给文武皇帝上了无数道奏疏,搬圣贤之言,数前因后果,甚至直接破口大骂者皆有之,大家的表达方式不一样,但最终的意思都是相同的。 此风不可助长,必须严惩,陈子杰必须重罚! 如何处置陈子杰,文武皇帝操碎了心。 陈子杰住在监牢里不急,但外面却有人急坏了。 着急的是天雷局。 监正闯了祸被逮进去了,天雷局倒也谈不上群龙无首,有陈进和潘忠两位在,有没有陈子杰都无所谓,本来陈子杰也从来不管这些琐碎的事务。 琐事杂事少监可以管,人心不会乱,但火药这东西,天雷局上下却没一个人会配,陈子杰被关进大理寺十天后,天雷局开始人心动荡了,因为。。。。。。火药用完了。 文武皇帝对火药这东西看得非常重,一件足以亡国灭种的利器,以文武皇帝霸道的性子,其核心秘密是绝不可能让太多人知道的,连最宠爱的康王和定王都不行。 所以全天下知道火药真正配方的人,只有两个。一是文武皇帝,还有一个是陈子杰,而且文武皇帝根本没打算让第三个人知道。 现在规定雷局的火药用完了,上下一百多工匠只能停产,等待朝廷发来火药,但是能配火药的人现在却被关在大理寺等候处理。 陈进和潘忠没办法了,联名向内阁递了一份奏疏,态度很客气,内容却很麻烦。 原天雷局监正坐牢了,要杀要剐随便,陛下开心就好,但是,天雷局没火药了,这事大家都没办法,唯请陛下圣裁,开不开心都要圣裁。 这份奏疏落在文武皇帝的桌案上,文武皇帝顿时龙颜大悦。 正发愁不知如何处置陈子杰,陈进和潘忠便联手给他造了一个台阶,让他顺势而下。 雪白的绢纸上,文武皇帝悬笔沉吟许久,这才沉稳落笔挥就。 原天雷局监正陈子杰年少轻狂,冲击官衙,殴打朝官,实罪无可赦,着罢去监正官职,以白衣之身入天雷局,每月造火药一千斤以将功赎罪,酌情再定起复。 罢官,还得给朝廷白干活。 这就是文武皇帝的决定。 惩罚不算太重,陈子杰犯下的这桩事若要认真追究起来,杀头都不为过,最后却换来罢官的结果,而且最后还有一句“酌情再定起复”,简直把话挑得非常明白了,意思很清楚,罢官只是暂时的,起复是肯定的,只看时间长短而已,只要陈子杰这段时间低调一点,脑子不再犯抽又去殴打朝廷命官,三五月内必然官复原职,此事风波就算过去了。 在家里住了两天,罢官的陈子杰恢复以往懒散平静的生活,每天除了到工地视察一下外就在家里的院子里发发呆,平静的日子里,煞风景的人永远都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跳出来,搅乱一池春水。 陈子杰在家刚过了两天平静日子,陈进找上门了。 他不能不来,因为天雷局停产好多天了,火药这个东西,除了皇帝陛下只有他陈子杰一人会造,这叫技术垄断。 看到陈子杰那张极度不满的脸,陈进才赫然发觉,皇帝对他的惩罚不仅仅是罢官,还有一样,那就是每月必须亲手调配一千斤火药,给朝廷干白工不能师出无名,于是英明的陛下管它叫作“将功赎罪。” 打白工不是陈子杰的风格,但这件事他不敢不干,因为这是皇帝陛下的旨意。 不甘不愿地随着陈进回到天雷局,一切都跟往常一样,路上遇到御林军将士,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小吏,工匠们,见到陈子杰后一呆,然后纷纷躬身行礼,神情跟以往一样恭敬,不,甚至比以往更恭敬,陈子杰看得出,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每一礼行得毕恭毕敬,一丝不苟。 陈子杰表现得很谦逊,别人行礼他急忙回礼,嘴里连连道:“不敢不敢,陈某犯了错,有负陛下圣恩,已被罢官,草芥白身不敢当此礼。。。。。。” 行礼的人吓坏了,他们怎么当得起陈子杰回礼,于是急忙又是躬身一礼回过去,陈子杰又一礼回过来,大家拜堂似的在天雷局院子里行礼个没完,好累。 陈进脸颊直抽抽,板着脸将陈子杰拽了起来,踏实受了大家一礼,众人得到了满足,纷纷四散而去。 “陈监正你够了!你犯错是为天雷局犯的,天雷局上下谁人不知你为了给天雷局请支用度,不惜痛殴度支司那个姓胡的混帐,天雷局得到消息时人人拍手称快,得知陈监正你被陛下罢官时,人人痛哭失声,仅凭此举,天雷局的监正以后仍然是你,从少监到工匠,我们不会再认第二个监正。” 丢了官,居然还能得到天雷局上下的敬重,对陈子杰来说委实是意外的收获。 说完叹了口气,陈进垂下头,低声道:“监正大人,下官知错了。。。。。。” “你病了有什么错?发生这种事呢,大家都不想的。。。。。。”陈子杰悠悠地道。 陈进老老实实地道:“下官其实没病。。。。。。度支司太不通情理,下官接管天雷局财权后进退两难,去要钱,别人不给,想还回财权,怕监正大人训斥,下官走投无路,只好装病躲开了。。。。。。” 陈子杰笑得更开心了,当初对陈进的猜测没错,这是个典型的真小人,一件坏事干完,能瞒过去自然便瞒过去,若是被人看穿了,也非常光棍的承认,然后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教人想剁了他都不忍心。。。。。。 “总之,下官错了,连累监正大人被罢官,一切罪责,皆由下官而起。。。。。。所幸陛下仁厚,罢监正大人之官留了后手,大家都知道,起复监正大人是迟早的事,从今往后,下官真正唯监正大人马首是瞻,从此忠心不二,下官愿立毒誓,求监正大人再相信下官一次。” 陈进说完诚恳地注视着陈子杰,无论表情还是眼神都很认真,一时连陈子杰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陈少监啊,其实我的信任很容易得到,这样吧,你放一千两银子在我这里,当作押金,从此以后我绝对毫无保留的信任你,若你日后又干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我也不怪你,一千两银子押金一文不退,我全部笑纳了,下次你再拿一千两银子给我,我继续信任你,你觉得怎样?” “啊?”陈进吃惊地看着他,脸色渐渐变得难看,如此明码标价的信任。。。。。。是不是有点贵? “考虑考虑?”陈子杰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配一千斤火药不是轻松事,陈子杰把自己关进工坊,足足忙了三四天才把火药配完,揉着肩膀摇摇晃晃走出工坊,陈进毕恭毕敬等在门外,见陈子杰一脸疲惫之色,立马上前殷勤地给陈子杰揉肩,顺便厉声吆喝着小吏们将火药抬下去称重,严厉和笑脸之间来回转换,非常自然通畅。 “监正大人辛苦,可惜陛下有过旨意,配火药一事只能由监正一人可为,见大人如此辛苦,下官只恨不能为您分担。。。。。。” 陈子杰笑吟吟地道:“想分担没问题啊,明日我便向陛下求旨,说陈少监忠心为国,想和我一起配火药,求陛下把火药秘方给你,陛下一定会龙颜大悦的。。。。。。” 陈进浑身一颤,脸都绿了。 谁都知道陛下对火药非常重视,这话若真递到陛下那里,他陈进想要火药秘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这岂止是作死,简直是作大死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一章 殿中奏对 早上起床,陈子杰睁着惺忪的睡眼,大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陈安跑进内院,向陈子杰禀报有宦官至,陛下有旨,宣陈子杰速速进宫。 陈子杰呆怔片刻,急忙跟着宦官一同进了皇宫。两个时辰后,陈子杰匆匆走进勤德殿。 殿内朝臣不少,文臣武将皆俱,人人穿着朝服坐在殿侧,文武皇帝身着黄袍坐在首位,一片紫色绯色官袍里,陈子杰一身绸衫布衣的平民打扮显得特别亮眼。 陈子杰满头雾水,陈诩给陈子杰使了个眼色,陈子杰心领神会,老实又低调地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跪坐下来。很奇怪啊,眼前这殿内君臣的架势,明显是在商议军国大事,把他这个被削了爵又罢了官的平民宣进宫来做甚? 殿内气氛不算凝重,陈子杰甚至能感受到君臣脸上透出几许兴奋之色。 文武皇帝心情显然很灿烂,抬眼看到陈子杰一声不吭坐在靠近殿门的角落里,不由长笑道:“小兔崽子,坐那么远做甚?怕朕吃了你么?还不赶紧给朕滚过来!” 众臣纷纷扭头,看到陈子杰后尽皆露出和善的笑容,毕竟文武皇帝的口气太亲昵了,不管大家心里对陈子杰如何想,表面上的和善一定要有的。 陈子杰受到惊吓,脚下忽然一崴,然后便觉一阵钻心的痛,足踝似乎扭到了。 疼得龇牙咧嘴的同时,陈子杰一瘸一拐走到文武皇帝面前,隔着十来步的距离,陈子杰躬身行礼:“臣,咳,不对,草民陈子杰,拜见陛下。” 凑近了才发现文武皇帝红光满面,而且刚嗑了药似的神情异常兴奋,陈子杰甚至眼尖发现文武皇帝掩在矮脚桌下的腿在微微颤抖。 “哈哈,还跟朕‘草民’,是在抱怨朕这么久没起复你么?” 陈子杰慌忙道:“草民不敢。” 文武皇帝大笑道:“今日这事,你若给朕办妥当了,朕必不但让你官复原职,还给你封爵!” “草民必为陛下效力,死而后已。” 直到现在陈子杰仍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陈子杰疑惑的模样,文武皇帝微微一笑,这才道出原由。 事情很简单,鬼国达海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死了,由于死的太突然,竟然忘了立遗嘱,这下好了,几个儿子为了家产争的不可开交,起先大家还是想通过摆事实,讲道理来解决问题,可发现这方法根本行不通,于是直接撸起袖子开干,顿时整个鬼国从上到下都陷入了内乱之中。而且就连李国力也陷了进去,他暗中和鬼国的四王子达达勾结,企图来个里应外合,把其他王子一网打尽,可不知怎么回事,这消息竟然泄露了出去,其他几个王子抱成一团,来了个将计就计反而把达达和李国力的军队反包围住了,同时他们还写信给大神国,对李国力的行为进行谴责,说大神国这是在干预鬼国的内政。 虽然大家都知道大神国对李国力根本约束不了,可双方毕竟没有正式撕破脸皮,所以李国力的行为还是得让大神国来承担。 文武皇帝收到信后激动坏了,不容易啊,自己当皇上三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投诉干预内政,自己总算雄起了一回! 殿内文武皇帝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鬼国就是一盘散沙,大神君臣什么都没做,便眼见它忽然崩塌下来了。 陈子杰却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小心抬眼看了看文武皇帝的表情。。。。。。嗯,表情很微妙。 陈子杰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通了。 大神国立国以来一直受困于北边的北戎和西边的鬼国,自从陈子杰出使一趟北戎造成北戎内乱后,北戎就一直忙于内乱,没空理大神,文武皇帝原本想在趁北戎内乱的时候揩一把油,可在偷鸡不成蚀把米后,也就不敢再生二心了,而现在鬼国也发生了内乱,而且连同李国力也搅了进去,更重要的是自己还有了震天雷,这对大神国来说可是天赐良机。 上次天雷局失火的事情其实就是李国力和达达搞的鬼,他们原先是想偷配方,可发现这事根本不可行,虽然李国力曾经有恩于陈子杰,而且陈家还收了李国力不少钱,可当他们想要联系陈子杰时,就发现暗地里有不少人盯着陈子杰,也不知是在保护他还是监视他,为了不暴露身份,所以他们不敢跟陈子杰联系,转而找了另外一个人,后来发现偷配方是不可能后,他们就想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毁掉天雷局,这样就有了火烧天雷局的事。 文武皇帝早就知道了这些事,只是时机没到,所以只好隐忍不发,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怎能不让人激动! 陈子杰站在殿内听文武皇帝说完,眼睛眨个不停。 意思呢,当然听懂了,而且也明白了今日宫内君臣为何齐聚一堂,大神君臣当然不会是笑看热闹这么简单,眼前这群人里任拎一个出来都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谋国谋人谋财,谋得一塌糊涂,鬼国出了这么大的事,大神君臣若只是看看热闹,未免太天真了,天赐良机,不谋算一下老邻居,老天都不会饶过自己的。 典型的趁你病,要你命。 陈子杰只觉得自己不小心掉进狼窝了,身边充斥着狼群的嚎叫声,一双双闪烁着幽幽绿光的饥渴眼睛瞪着一只不小心崴了腿的小兔兔…… 毋庸置疑,那只可怜的小兔兔就是鬼国,还有李国力,甚至包括了北戎。 明白是明白了,可是陈子杰还是不懂。。。。。。你们谋你们的,把我召来干嘛? “天赐良机啊!”文武皇帝哈哈大笑。 殿内众臣也纷纷笑了起来,其中就数王坚,潘必达这些武将们笑得最大声。 确实是天赐良机,如今邻国出事,大神君臣表示喜闻乐见,而且同时达成了共识,咱们不能光看热闹,要有一颗给邻居添堵同时自己也得占点便宜的上进心。。 今日君臣商议的主要议题,便是如何给这位正在倒霉的邻居添堵。 陈子杰高兴极了,民族自豪感瞬间爆棚,自己也不知道胡激动什么,反正就是高兴,明明干的是落井下石的事,一群老没节操的和一个小没节操的都笑得很开心。 “我大神今日得渔利之机,谋国之成者,半因人为,半因天赐,天予不取,反受其疚,今鬼国内乱,朕安能不取之?诸卿以为若何?”文武皇帝站起身,散发出凛然的帝王霸气。 众臣纷纷道:“甚善。” 无论当世名将还是道德君子,没有人反对文武皇帝的决定。 道德和慈悲,只对本国的百姓,对于异邦邻国,大神需要的是令其王化,只有将邻国的土地和人口全部收纳于自己彀中,那些受苦受难的番邦百姓们才能脱离苦海,飞升大神极乐世界。。。。。。 文武皇帝定下了基调,满殿君臣开始讨论,讨论的问题很多,包括朝廷出兵的名义,是直接征服鬼国,把鬼国变成大神的一个州,还是扶持傀儡,间接掌控操纵鬼国,若是直接征服,该遣何人为帅,若是扶持傀儡,应该选择谁? 殿内一片吵闹喧嚣,文臣们纷纷交头接耳,武将们拍着胸脯争先恐后请战。 很热烈的场面,殿内充斥着浓郁的君臣大跃进气氛,人人奋勇争先,然而人多主意也多,乱七八糟的吵闹根本吵不出结果。 满心高兴的文武皇帝不由深深皱起了眉头。 气氛有点变味了,这样下去不行,再说这是事关国运的一次抉择,不可能贸然而定。 “诸卿肃静,不可失仪!”文武皇帝放声大喝。 文武皇帝站起身,冷冷扫视一圈,然后道:“诸卿退下,鬼国之事诸卿若有高论,不妨写进奏疏呈上,子杰,你留下。” 众臣纷纷行礼告退,王坚走前朝他挤眉弄眼,不知传达怎样的讯息,算了,只当没看到。。。。。。 殿内只剩文武皇帝和陈子杰二人,陈子杰又开始发呆了。 赶出去了这么多人,偏将他一个小孩子留下来做什么? 殿内很安静,文武皇帝眉头深蹙,似乎在出兵与扶持之间犹豫挣扎,文武皇帝不说话,陈子杰自然也不敢说话,于是老老实实站着,站了一会儿,觉得不大舒服,小腿又痛又麻,有抽筋的征兆,小心看了看陷入沉思的文武皇帝,陈子杰悄然改变了一下姿势,这下舒服多了。 不说话没关系,发呆是陈子杰的强项。于是陈子杰开始发呆。 文武皇帝确实很犹豫,事关国运,不得不谨慎,他是大神帝国的灵魂,决定千万黎民和江山社稷的命运,往左或往右,一个决定稍有不慎,便会将整个帝国带入深渊和衰亡。 出兵有出兵的好处,最大的好处是,直接通过战争将鬼国的国土掌握在手中,正式成为大神的版图。 就在陈子杰发呆快睡着的时候,文武皇帝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子杰。。。。。。“ “小子在。” “天雷局所产震天雷,可为一场大战之所用否?” 陈子杰挠挠头:“要看陛下所说的一场大战有多大,支撑半年或许可以。。。。。。” 文武皇帝眉头微抬:“若是五六年呢?” “肯定不够。”陈子杰断然道。 文武皇帝叹了口气,神情似乎有些失望。 不得不说,陈子杰造的震天雷助长了君臣的气焰,对自己的战力有了把握,文武皇帝才有商议出兵与否的底气,若世间没有震天雷这个东西,文武皇帝或许根本不会考虑出兵。 见文武皇帝露出失望的神情,陈子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几句逆耳忠言。 “陛下,其实。。。。。。震天雷不是万能的,此物看似霸道,可为攻城拔寨平原作战之利器,可是它的局限也很大,比如雨雪天里火药容易受潮,与敌交战时根本无法点燃引线,运输和储存的危险性也很大,它只能作为一种辅助作战的工具,却不能真的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文武皇帝神情愈发阴郁,叹道:“朕知道,凡事有所长,则必有所短,世间万物没有完美的,但是有了此物,无疑会增加我王师的胜率,鬼国之乱对朕对大神来说,恰是千载难逢的良机,错过此时,来日若欲再图,不知何年何月,或许朕这一生都等不到了。” 陈子杰垂头不语。 文武皇帝说的是实话,错过这个千载良机,以后或许真的没机会了。 文武皇帝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说来你小小少年,亦是谋国之辈,你且说说,大神是应该出兵直击鬼国,将其纳入囊中,还是扶持傀儡,使大神对其遥相掌控?” 这话不好答,跟这位陛下本来不太熟,不知其心性,选对了是皇上慧眼识才,善纳良谏之功,选错便是被奸臣所误,毋庸置疑,那个奸臣姓陈,名子杰。 “小子不懂国事,不敢妄自胡言。。。。。。”陈子杰小心翼翼地道。 文武皇帝的表情有点不高兴了。 陈子杰也觉得这句回答太敷衍,于是左思右想,想出一句更敷衍的。 “是出兵还是扶持,小子刚才想了很久,想啊想啊,觉得出兵有出兵的道理,扶持也有扶持的道理,就如同进膳一般,左边是一盘鹿肉,右边是一盘羊肉,吃鹿肉还是吃羊肉呢?这个。。。。。。全看陛下的口味了。” 文武皇帝脸色渐渐发黑,搁在桌案下的手时而握拳,时而化掌,招式变幻莫测,陈子杰看得心惊肉跳 这要换了是他的某个儿子说这番话,怕是一巴掌就乎过来了,然而面前这小子不是他生的,不熟,不好意思下手。。。。。。 垂睑深吸一口气,文武皇帝一种近乎喃喃自语的声音道:“南州的广南道天崖都督府尚缺长史一名,这小子如此油滑,朕要不要把他外放到岭南,让他反省一下呢? 陈子杰脑海里迅速浮现出一张大神疆域地图,飞速寻找南州广南道的位置,然后头皮一炸,额头冷汗簌簌而下。 真够狠的,南州广南道离后世的越南只有几百里了,属于蛮荒中的蛮荒,若被流放到那里,还真不如在这大殿上一头撞死。 “啊!小子忽然对鬼国之乱有了新的想法。。。。。。”陈子杰很识时务地转了口风,同时心中产生一种自厌情绪,非常痛恨自己的没骨气。 文武皇帝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像看着一根不点不亮的蜡烛。(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二章 出征 “哦?又有新想法了?甚善,尽管奏来。”文武皇帝笑道,笑完神色一收,拍了拍手,两名宦官端着一方矮桌匆匆行来,桌上摆好了纸笔,二人朝文武皇帝施了一礼,然后在殿侧角落跪坐下来,一名宦官铺纸磨墨,另一名宦官蘸墨悬笔停在白纸上方,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陈子杰,等着他开口。 陈子杰暗惊,这是非常正式的君臣奏对模式,宦官记录在纸上的每一句话,将来都要收进帝王起居录,实录和正史之中的,千百年后,皇帝陛下与李素对话的每一个字都将被无数后人学者翻阅研究。 换个角度来说,如果文武皇帝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而导致大神国运衰退,那么千年后的学者们骂的就不止文武皇帝一人了,还得搭上个陈子杰。 太客气了,客气得陈子杰脸色发青,暗叹口气后,决定还是上点干货吧。 “陛下,小子以为,鬼国是个未开化的蛮夷,反复无常,所以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鬼国的问题,小子建议出兵。” “那你认为此次出兵有几成的把握!“ “小子不懂军事,而且战场上瞬息万变,有几成把握小子真的说不上来,不过小子认为一旦出兵就要速战速决,不能拖延,鬼国内乱,皆由可汗一家而起,如今看似举国皆乱,但并没有乱到根子上,国内人心未散,只是分出了阵营,阵营只是暂时的,若遇外敌,他们会马上放弃阵营,重新团结一致对外,那时我大神王师将会陷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文武皇帝说道:“你的意思是要趁对方没反应过来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陈子杰说道:“不错,而且小子建议先打达达和李国力的主力,等把他们两个打败后,回军川州,彻底扫平李国力在川州的势力,同时给鬼国的其他王子一个假像,那就是我们大神没有意图占领鬼国,我们出兵只是为了消灭李国力这个叛贼。小子相信到了那时候,其他王子一定会为了皇位再起争执,这时我们再突然出兵,则可以一举收复消灭鬼国收复西州。“ 文武皇帝留下陈子杰的目的原本只是为了询问震天雷的生产情况,按他原来的想法,有了震天雷这件利器,趁鬼国陷入内乱直接出兵,一路放炮仗似的打过去,小小蛮夷之国管叫它数月之内亡国,从此大神的版图又增加了一大块。 对土地的狂热不是没有原因的,不单单是好大喜功。文武皇帝更希望向天下的臣民们证明自己,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英明的皇帝。对一个皇帝来说,威服四海,指谁灭谁就是最大的功绩了,所以听到鬼国内乱,文武皇帝表现得比洞房花烛夜还高兴,而且明显比较倾向于直接出兵征服,论其本心,终究还是想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堵住天下人的嘴。 对文武皇帝的想法,陈子杰多少清楚一点。 陈子杰的话算是说到文武皇帝的心里去了,大笑过后,文武皇帝饶有兴致地盯着陈子杰:“小小年纪,又是作诗,又是造震天雷的,还能有空瑕献国策,朕实在很好奇,这些本事究竟谁教给你的?你别告诉朕这些都是你爹教你的,朕才不信你那个唯唯诺诺的爹能教你这些东西!” 没想到自己的老爹在皇上心中的映像这么差,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大学士,怎么进的内阁。 陈子杰一惊,急忙露出追忆往昔的嘴脸,不胜唏嘘道:“很多年前,一位游方的老道士路过我家门前。。。。。。“ 文武皇帝冷笑:“呵呵,糊弄得好,朕多少年没见过欺君的英雄了,还是个少年英雄,接着编,编完了朕一脚把你踹进大理寺,让你好好蹲两年。” 陈子杰苦笑道:“这些本事,委实没人教小子,都是小子无聊时自己琢磨出来的。。。。。。” 文武皇帝叹了口气,道:“你是我大神不可多得的英才,上次的事情,确让你受委屈了,可是包括朕在内,谁的一生是平顺无波的?一点小挫折便消磨沉沦,算什么大丈夫?子杰,你要振作起来,好好为大神,为朕立更多的功劳,日后,朕必不会让你委屈。” 陈子杰闻言一怔,接着大喜。急忙整了整衣冠,起身朝文武皇帝长揖到地:“小子多谢陛下,陛下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奏对完毕,陈子杰出了宫。 刚才跟文武皇帝说了很多,至于他采不采纳自己的谏言,陈子杰管不了,尽过心力便足够了,出兵或是扶持,其实都算不上错误,所谓“一力降十会”,以大神如今的战力而言,不论怎样选择都能达到目的,不同的是付出伤亡的代价不一样而已。 陈子杰没有回家,而是直奔天雷局而去。 文武皇帝终究还是下了旨。今日开始,天雷局加工赶制震天雷,数月之内务必要保证能够维持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的产量。 这道旨意明显针对鬼国,目的只有一个,备战。 两天后,京城忽然厉兵秣马,空气凝滞。宫中发出旨意,钦命定北公王坚为征西大将军,同时陈子杰也收到旨意,他被任命为军中参事,一起随同王坚讨伐鬼国。 宦官倨傲地扬着脸,仿佛用鼻孔读完了圣旨,然后平伸着双手,等着陈子杰接旨。同跪在地上的陈诩夫妇和陈子杰的三位妻子惊愕万分,怔怔地看着一脸平静的陈子杰双手接过圣旨,宦官与陈子杰客套了两句后告辞离去。 陈子杰收起圣旨,暗暗一叹,上前扶起爹娘和三位夫人。 陈诩这才回过神,脸上布满了惊愕之色,从陈子杰开始担任天雷局监正后就知道皇上有开疆拓土的意愿,可他没想到皇上会让陈子杰也到军中效力,战场上刀剑无眼,自己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出点事,自己以后可怎么活啊! 孔燕燕三人眼眶泛泪,小嘴一瘪似乎要哭出来,看着四周下人们的目光,还是死死咬着牙,没哭出声。 陈子杰拉住陈诩,皇上的旨意可是你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弄不好让皇上觉得你是不愿意为国效忠,到时候随便给你扣一个大帽子下来,全家都得嗝屁! 陈子杰强笑道:“孩儿是陛下的臣子,陛下需要孩儿去参军,孩儿只能去,君上所遣,不可违。” 陈诩挺拔的身躯瞬间变得佝偻,长长叹了口气,失神地往屋里走去,不停地喃喃自语:“咋会这样咧?才十多岁的娃子,不应该啊,太狠心了,太狠心了。。。。。。” 陈子杰抿唇,静静看着老爹佝偻的背影,心中忽然浮起许多酸楚。 十多年的相依为命,第一次与爹娘长别,忠与孝,果真无法两全。 身后传来轻细的啜泣声,回头看去,孔燕燕,颖儿,王语嫣三人眼眶发红,泪珠儿成串地滑落脸颊,却捂着嘴死死不发出哭声。 陈子杰叹了口气,注视着孔燕燕,认真地道:“夫人,我启程后,家里的一切便托付夫人了,替我好好照顾爹娘。” 上次陈子杰出使北戎,便是孔燕燕负责持家,期间把家里操持的很好,更重要的是陈子杰发现孔燕燕天生有一种算帐的能力,不管多么复杂的帐本,一到她手里很快就变的十分清晰,颖儿虽然没有孔燕燕那么聪明,可人非常细心,交待她做的事情也能做的很好。 孔燕燕点了点头,说道:“夫君放心,家里的事妾身一定料理周全了,只是夫君孤身一人在外,自己要多加保重。” 陈子杰又看着王语嫣,正要说话,就听到王语嫣说道:“夫君,妾身从小就习武,也熟知军中事务,妾身随你一同启程吧!” 孔燕燕一听,也觉得王语嫣的话有道理,说道:“妹妹的话说的有理,家里有管家,有下人,自会好生侍侯公婆,可夫君你却独自一人在外,受尽风剑霜刀,冻了没人添衣,饿了没人做饭,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料,夫君怎生受得了?而且王老将军又是妹妹的亲叔叔,就让妹妹跟在夫君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陈子杰楞了一下,虽然觉得有理,可想了想还是摇头:“不行,此去千里,路上不知多么辛苦艰难,况且战场上险像环生你一个妇道人家绝不可去,好好待在家里,替我照顾爹娘。” 谁知王语嫣却忽然执拗地扬起头,一反平日温顺恭良的模样,毫不畏惧地与陈子杰直视,道:“妾身出嫁前,娘曾告诉妾身,嫁夫从夫,甘苦与共,妾身读书不多,也不懂太多的大道理,爹娘怎么教,妾身便怎么做,夫君有爵位,有官身,妾身未出嫁便被陛下赐封诰命,说来皆是妾身和娘家的光彩,可夫君独自一人在外受苦,却教妾身在家安享太平奢逸,妾身做不到!” “我没受苦,只是被调到军中做官,又不用上战场拼杀!”陈子杰干巴巴地解释。 “夫君莫诳妾身,说起军中之事,夫军怕是没妾身清楚,夫君养尊处优,素来不沾家事俗务,独自一人到了那里,谁来侍侯你?谁来给你操持衣食?”王语嫣使劲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况且战场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妾身好歹学过几年甘功夫,必要时可以保护夫君。” 陈子杰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为情,自己竟然沦落到要让女人来保护自己。 启程的准备工作不少,吧子杰仍是那个好逸恶劳安于享受的陈子杰,从京城到鬼国,路上那么辛苦,对陈子杰来说是一种艰辛的考验,所以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光是马车就准备了三辆大马车,一辆用来乘坐,另外两辆用来装食物和酒水,以及各种享受的东西。 陈子杰想通以后还是决定带王语嫣上路,除了王语嫣,陈子杰还从九天门挑了不少高手充当侍卫,像章南萍和方秋燕还有李雅和朱丽自然是逃不掉的,自己这个掌门平时已经对她们很仁慈了,从来不让她们做事,难得让她们充当一回保镖,想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东西准备好了,人也选好了,最后陈子杰也弄明白了自己这个参事是做什么的,参事参事,顾名思义就是军中什么事都可以参与,也可以发表意见,虽然品级不高,可权力却大的很就等着出发。 陈子杰也忙,忙着跟诸多好友告别。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让陈子杰觉得奇怪的是人,这次他们三人也都被安排进了军中效力,不但是他们,凡是家里还没有入仕的成年男子,都被以种种钟塞进了军中,好像这次出征是去旅游一样。 后来陈子杰也想通了,大概是大家看到了震天雷的威力,再加上贵国内乱,都觉得这次定胜无疑,大家都跑来捞功劳来了。 出发前一晚,陈子杰不到王坚的府上,同时在场的还有王朴和镇国将军潘必达,潘胜,这些老将们都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老杀才,对陈子杰这种战场上的菜鸟,大家都抱着同一个态度,走就走吧,死就死吧,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早死晚死都得死。。。。。。 老将们的直爽令陈子杰浑身直发毛,这语气就像陈子杰这次去的不是鬼国而是鬼门关,反正老将们年头也不长了,过几年在下面与贤侄重逢便是。 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大清早拜别了爹娘,与孔燕燕和颖儿一一别过。在空人的殷殷相送下,陈子杰坐上马车,后面跟着三辆改造过的宽厢马车,晃晃悠悠地上路了。 陈子杰是四品,在地方上来说算是高官了,出行必有仪仗。再加上从天九门带来的人,整整有一百来人。那声势不可谓不浩大。(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三章 西州之战(一) 京城北郊校场。 校场围起了辕门栅栏,无数征召而来的士兵蜂拥而入,手执号牌纷纷向军中书记处集合,校场内此起彼伏一阵又一阵悠扬冗长的唱名声。 来到大军集合的地点,陈子杰发现军营里挤满了马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神国又组建了一支骑兵部队,人最怕的就是比较,因为一比较下来,陈子杰发现自己带的东西还是少了点,有个家伙竟然连床都搬来了,加上仆人丫鬟,整个是出国旅游来了。 王坚也没想到这些个官二代竟然这么不把从军当回事,还当自己是出来玩来了! 帅帐设在校场正中心位置,周围用栅栏和拒马围得紧实,执戈按剑的府兵一队一队巡弋而过,戒备十分森严。观察一名将领是否合格,并非完全只看他冲锋陷阵时的本事,在老将们眼里,懂得带兵,懂得让麾下心甘情愿拥戴并为之抛头颅洒热血,懂得行军,布阵,扎营等等,这些才是真正实打实的本事,是如何当好军官的基本功,基本功扎实了,才有资格去谈建功立业的事。 作为一军统帅的王坚可能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颁布的第一条军令就是让所有人把自己身边不相关的人全都打发走,同时把和行军打仗无关的东西也一并带走。好在陈子杰早就让王嫣等人装扮成息的亲兵,所以也就不算是不相关的人了,至于和行军打仗无关的东西,那就要分怎么看了,也要分这些东西是谁的了,王坚的亲兵很有执行力,命令刚颁布下来,这些人就开始执行,发现不相关的人和东西后,二话不说全都扔到军营外,不过陈子杰对他们不说就好像透明一样,所有人都商量好似的一起选择无视陈子杰的存在。 行军苦,行军难,行军是一件非常枯燥无味的事,前锋部队三万多人已经由潘胜带领,三天前就出发了,王坚率领的是这次出征的主力,虽说是一支几万多人的队伍,可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地骑着马前行,王坚军纪森严,行军途中没人敢大声喧哗聊天。曾经有几个官二代不知好歹,以为在军中也可以拼爹,结果被王坚狠狠打了二十军棍后,大家全都老实了起来。 傍晚扎营,军士们下马,默默扎下营盘,直到一切布置妥当,陈子杰才打着呵欠下了马车,睡眼朦胧地四下一看,不由有些吃惊。王坚选择了一处依山临水之地,营盘开口正对平原开阔地带,背后临山的部分布下了明暗岗,短短时间内,辕门,栅栏,拒马和营帐布置得完美无缺,营盘内数十个营帐以梅花状非常规则地分散开,将中间的帅帐众星拱月般围住,帅帐周围再布一圈栅栏,布上明岗,整个营盘扎得分外牢实,防卫森严,它只是静静地矗立在那里,便能让人感到一股隐而未发的肃杀之意。 只看扎营盘的功夫,便知王坚此人确是个将才,皇帝选择他来做统帅,显然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而且也显示出对这次出征是志在必得。 夜晚营盘内架起了篝火,军士分批次进食。 帅帐外一堆篝火烧得正旺,陈子杰一手抓着一只生羊腿,另一手握着一柄锋利的匕首,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眼瞳里,跳跃着火红的光芒。 陈子杰烤羊腿很特别,不是寻常手法,羊腿是提前腌好的,上面用匕首划了几道口子方便入味,烤到外表金黄滋滋冒油时再撒上小茴香和细盐,最后快熟时再撒一些磨成粉的茱萸。 羊腿烤熟了,滋滋地冒着油,金黄色的外皮在火光照映下格外诱人,一股浓浓的香气弥漫四周,围坐在篝火旁的王语嫣和潘必达眼中顿时露出馋色,更不要说坐在远处的曹不凡,潘文长和王正才三人了,连扳着一张酷脸的王坚也不易察觉地蠕动了一下喉头。 陈子杰慢吞吞用匕首从羊腿上切下一大块肉,先是递给王语嫣,然后再切一块给王坚。王坚一楞,接过后也不管羊肉多烫,径自往嘴里一塞,一边咀嚼一边呼呼地吸着凉气,烫得龇牙咧嘴又吃得爽快,陈子杰自己也切了一块肉,然后又给方秋燕等人切了几块肉,剩下的全递给潘必达。 “好吃!”王坚大赞,嘴里的肉咽下去后似乎还想来一块,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然后。。。。。。舔起了自己的手指。 “啧!”陈子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从旁边取过一条腌好的生羊腿,用匕首划开几道口子后,继续架在火上烤。 没过多久,羊腿又烤好了,陈子杰这次很慷慨,递了一大块肉给他,看着王坚狼吞虎咽,笑得很开心。这时曹不凡等人也顾不得王坚的身份,全都围了过来,争抢陈子杰手上的羊腿。 大神国前锋三万大军已经逼近鬼国的新邓城,新邓城的守将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大神国的军队竟然主动来攻打自己,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他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了大神国勇气!不过送到嘴边的功劳不可能不要。 新邓城的守将也没打算坚守城池,而是选择主动出击。潘胜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出击,这样一来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攻城武器全都派不上用场了,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把陶罐扔出去就行了,来的更简单。 当无数鬼国骑兵冲出城门时,他们惊惧地发现,大神国骑兵们从软皮囊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陶罐,百来个陶罐在上空炸响,鬼国兵倒了一地。。。。。。这时他们才想起上次从定北城回来的兄弟们说大神国有一种陶罐威力无比,就好像天公打雷一样,能一下子打死一大片人,起先他们还不信,说是他们给自己找的借口,不过从刚才的情形看来,从定北城回来的人没有说谎。 那鬼国守将也不是个死心眼的人,一看情形不对,立马鸣金收兵,退回城里防守。潘胜自己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不过这次潘胜并没有直接使用震天雷,毕竟作为前锋部队,不可能携带很多震天雷在身上,弩箭和抛石车先登场,漫天箭雨和巨石掀开了大战的序幕,随即低沉的牛角号吹响,震天的喊杀声中,大神军将士抬着云梯朝城墙冲去。 漫天的箭矢和巨石从天而降,新邓城头仍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咆哮,战争里面应该听到的声音,在这里都不缺。小半个时辰过去,箭矢和巨石渐渐停歇,守城的鬼国将领不慌不忙地看着城下的大神军,相比前几分钟守城时的紧张,现下将领们眼中多了几分戏谑和嘲讽。 战鼓再次擂响,潮水般的大神将士发出山崩地裂般的喊杀声,密密麻麻朝城墙涌去。 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箭垛之间,剽悍的前军将士们嘴里咬着横刀刀刃,赤红着双眼往上攀爬,鬼国兵仍旧用钩镰长枪将云梯推倒。一切都如同前几日的画面重演,鬼国将领们斜倚在城楼柱子边,甚至不慌不忙地指着攻城的神军将士嘲笑。 然而,这次攻城终究有些不同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不同,也能令战局的结果完全扭转。 攀爬云梯的神军将士人群里,忽然有人伸手从腰间的皮囊处掏出一个小陶罐,下面立马有人递上火把,将陶罐的引线点燃,握着陶罐的将士显然不怕死,任那根嗤嗤燃烧的引线烧到只剩三分之一时,才嘿然大吼一声,用力朝城头一扔。。。。。。 小陶罐恰好在鬼国兵的上空爆炸。 轰!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守城的鬼国兵只觉得脚下的城墙都在微微晃动,惊愕放眼望去,整整两丈方圆的鬼国兵全部倒在地上双手捂头,凄厉惨叫不已,鲜血甚至白花花的脑浆从头顶哗哗流下,场面非常血腥惨烈。 鬼国兵短暂的呆住了,每个人眼中不由自主浮现极度的恐惧。 嗤嗤嗤! 引线冒着青烟的小陶罐同时扔上城头半空,这次扔得有点多,足有上百个。 轰轰轰! 数百丈长的城头马道上,鬼国兵们几乎全部被笼罩在小陶罐的打击范围内,山崩地裂般的爆炸声过后,很快便是一片凄厉得如同杀猪般的惨嚎声,数百丈的马道上,大部分鬼国兵已倒在地上打滚呻吟,只剩一小部分鬼国兵睁着极度惊恐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唐军登上城头,看着他们向自己扬起了刀剑。。。。。。 在震天雷的助攻下,潘胜带着前锋营一路过关斩将,在短短的三天之内,一口气竟然攻下了十二府城池,这时他离鬼国的京城西州已经不足百里,兵锋一日之间便可抵达。 鬼国人也没想到大神国的军队推进的如此之快,在外敌的压迫下,原本四分五裂的鬼国紧紧的抱成了一团,潘胜想一鼓作气打下京城,这样一样,自己就可以获得绝世大功,可是潘忠却劝阻道:“先前我们之所以能推进的这么快,一来是鬼国人没有防备,二来他们内部不团结,可据探马回报,如今鬼国上下齐心合力,以四王子达达为首开始集合全国的兵力在京城,如今的西州是城高墙后,城内兵多粮多,我们孤军深入,如果不能快速拿下西州,怕是有被敌人包包围的风险,而且将士们一路攻城过来,早已精疲力尽,依孩儿之见,不如暂时驻扎下来,休息几日等和主力汇合后再作打算也不迟!” 眼见大功就在眼前,早已被胜利蒙蔽双眼的潘胜如何听的见潘忠的话,如今震天雷在潘胜的眼中就如同神仙手里的法定,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午时一刻,全军攻城。 一架架抛石车,云梯被后军火速组装起来,大营里人吼马嘶,将领们骂骂咧咧。士兵们匆匆忙忙,急促的马蹄声在大营内来来去去,扬起漫天的尘土,一队队扬刀执戈的身影在尘土里穿梭。 西州城头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鬼国士兵,他们没有统一的服装,全是各种颜色的怪异短衫,露着光膀子,不怕热的甚至还披着羊皮袍子,手里的武器也是各式各样,亦没有统一的制式,刀叉剑戟,甚至还有人拿着农耙木棒,看起来像一群一击即溃的乌合之众。 要说他们是乌合之众也没错,本来鬼国就是从游牧民族转变过来的,可是说一直保留着全民皆兵的传统,眼下大神国的军队竟然打到了京城脚下,达达下了动员令,全国男女老幼,不分年龄,全都投入到西州保卫战中,由于战事紧急,达达也不可能给每个人分配军装和武器,所以就出现了开关的一幕。 午时一刻,西州城外东北南三面吹响了低沉呜咽般的牛角号,压抑烦杂的号角声里,神军三面各自走出三千弩箭手,离城墙一百五十步列好阵式,将领红旗重重挥落,黑雨般密密麻麻的弩箭朝西州城头漫天落下,鬼宝兵矮着身子蹲在城墙箭垛下,躲避一轮又一轮弩箭打击,不时有人中箭,发出惨烈的嚎叫,然后被人拖远,又有人迅速补上。 箭雨射了二十多轮后终于渐渐停歇,弩箭手收起弓弩,飞快撤回中军本阵,紧接着,中军阵内巨大的牛皮鼓隆隆擂响。 数百架抛石车吱吱嘎嘎推出中军,将领一声令下,抛石车发出轰然巨响,无数巨石如冰雹般狠狠砸向西州城头。 城池攻防是战争中最艰苦的,攻守双方都不好受,生与死也是最直接最快速的,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一支从斜刺里冷不丁射来的箭矢,一瓢淋在登云梯上的滚油。。。。。。都是要命的杀器,蜂拥而至的人群里,拼的只是运气,运气好,诸神保佑,毫发无伤,运气不好,上阵跑两步就挨一记,死得又痛又快。 随着将领的一次次挥旗,抛石车将一块块合抱大小的巨石抛向松州城头,漫天而落,如同神罚。一声声惨叫后,无数人化为一滩模糊的血肉尸首。(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四章 西州之战(二) 抛石车尽情朝西州城墙倾泻了半个多时辰的巨石后终于停止了抛石,鬼国兵正是胆战心惊之时,城外三面皆传来隆隆的擂鼓声,一排排整齐的神军将士终于出列,人人手握横刀长槊木枪,如捅翻的蚂蚁窝似的,黑压压地朝城墙涌来,每横隔十余步便有人抬着长长的云梯,义无返顾地跳进护城河里。将云梯搭在河面两岸。。。。。。 漫山遍野的神军将士嘶声喊杀,巨浪拍岸般朝城头狠狠席卷而去,城头的鬼国兵亦不甘示弱,神军离城墙一百余步距离时。毫不留情地拉弓开箭射杀,攻与守用尽全力屠戮对方的性命,用以争取自己的生机。 巨大的牛皮大鼓,一刻不停地擂得隆隆响,脚下大地的黄沙随着巨鼓的节奏不安地跳跃,大神军将士前赴后继地冲过护城河,冲到城墙下,搭起云梯不要命似的往上攀爬,下面的将士不停用弩箭为其掩护,而鬼国兵则用钩镰长枪将架在城头的云梯推开,或者干脆朝云梯上淋一层烧得沸腾的桐油,无数神军将士从十余丈高的梯子上硬生生摔落在地。或被桐油淋在身上,全身着了火似的惨叫掉落尘埃。。。。。。 潘胜果断的换了法子,抛石车投出去的不再是巨石,而是一罐又一罐的火油,铺天盖地的罐子砸上城头,砰然碎裂,然后箭手将箭头裹上沾了火油的布条,点火一箭射去,城头上的火油顿时烧了起来,熊熊烈火中,只见鬼国兵浑身着火,惨叫着满地打滚。 神军将士兴奋了,一扫士气低落的颓势,纷纷扬着刀戟大声呼喝起来。 抛石车仍不罢手,这回又换上了巨石,趁着城头火势正猛,巨石再次铺天盖地朝城头砸去,无数鬼国兵应付烈火来不及躲避巨石,当即便有无数人被砸死。 站在中军帅旗下的潘胜神情不禁兴奋起来,这回似乎有戏。。。。。。 隆隆的鼓声擂响,神军再次攻城,手执横刀木枪,如一道暗红色的巨潮,无情地朝城头扑去。 形势很不错,潘胜的眼中都渐渐露出了笑意。 此时却忽然听到城门内一声锣响,南边的城门意外地被打开,吊桥也缓缓放下,潘胜捋着长须,神情顿时变得阴沉,眼睛微微眯起,指着城门大喝道:“鬼国要出城反攻了,出骑营,把他们拦住!” 西州南城门打开,一队队骑兵冲出来,鬼国果然反攻了。 神军骑营迎头而上,两支骑兵队伍狠狠撞在一起,然后陷入殊死搏杀。 潘胜神情不变,眼睛仍死死盯着城头,那里才是胜负的关键,登上城头的神军越多,这座城池被攻陷的可能性更大。 然而达达似乎也有点本事,神军将领将胜负的赌注押在城头时,他却反其道而行之。 出城的鬼国骑兵越来越多,像一支黑色的洪流,源源不断地从城门甬道喷涌而出,城墙另外两面这时也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显然这次鬼国三面尽出。神军骑营与鬼国骑兵殊死相搏,事发突然,这时也顾不得什么阵型阵式,吊桥下的方寸之地也无法摆开阵型,骑营将士们只能以三五人为一组横向冲锋,鬼国骑兵最初吃了不小的亏后,很快也调整了战术,学着神军骑营一样三五人一组硬碰硬的迎面而上。然而出城的鬼国兵太多了,很快,神军骑营压不住阵呈现败势。 鬼国分出一股专门对付骑营,另一股则在城外平地上迅速集结,像一支黑色的利刃,狠狠朝潘胜所部中军冲杀而去。 潘胜的脸色终于变了。 鬼国的战术已完全打乱了他攻城的计划,现在竟然已是攻守互换之势,变成了鬼国人在进攻,而神军被动防守。 大神国的骑兵根本不是鬼国人的对手,要不是潘胜的中军拼死抵挡,再加上震天雷的威慑,这一仗潘胜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好在鬼国人出城的目的只为缓解守城的压力,而不是敢死队,在付出了数千伤亡后,鬼国再也不敢这样耗下去了,震天雷一响,遍地死尸。鬼国兵不傻,他们不会再拿人命去填了。 大战过后,遍地尸山血海。 潘胜没想到西州城这么难啃,这一仗下来损失不可谓不小,凭一己之力已经无法攻下西州城,潘胜只好带着剩余的人马退守到离西州城南边最近的通西城坚守,等待王坚的主力部队。 王坚的中军帅帐,王坚阴沉着脸看完潘胜的奏报,气的一把把桌子掀翻,“这个混帐东西,跟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孤军深入,他偏不听,现在好了,白白折损了几千人马不说,还被困在城中,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真是该死!“ 不过骂归骂,救还是得救。 王坚命令所有人加快行军速度,大军终于在四天后到达了通西城,要不是有震天雷,潘胜恐怕早已城破人亡了,即使这样,潘胜等人也早已断粮,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要是王坚再晚一步,怕是只能来给他收尸了,不,可能连收尸的机会也没有,鬼国人早拿去做人皮灯笼了,听说鬼国人最喜欢把敌人做成人皮灯笼。 潘胜就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屁孩一看到王坚就像看到自己父母似的,抱着王坚的腿痛哭流涕。 王坚强压怒火,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攻下西州,只要西州城破了,鬼国也就大势所去,他扶起潘胜,只是责怪了他几句后,就让他先下去休息。 王坚把西州城的东,南,西三面团团围住,只留下北门,陈子杰知道这是围三阙一的战法,目的就是让对方看到有生的希望而不会和你使劲拼命,这也是古代攻城战中经常使用的方法。潘必达攻西门,潘胜攻东门,王坚则主攻南门,三面攻城的节奏保持一致,潘必达,潘胜,王坚三位皆是历经百战的名将,彼此间默契十足,似乎掐算好了时辰似的,抛石车尽情朝西州城墙倾泻了半个多时辰的巨石后,忽然间三面皆停止了投石,鬼国兵正是胆战心惊之时,城外三面皆传来隆隆的擂鼓声,一排排整齐的神军将士终于出列,人人手握横刀长槊木枪,如捅翻的蚂蚁窝似的,黑压压地朝城墙涌来,每横隔十余步便有人抬着长长的云梯,义无返顾地跳进护城河里。将云梯搭在河面两岸。。。。。。 漫山遍野的神军将士嘶声喊杀,巨浪拍岸般朝城头狠狠席卷而去,城头的鬼国兵亦不甘示弱,神军离城墙一百余步距离时。毫不留情地拉弓开箭射杀,攻与守用尽全力屠戮对方的性命,用以争取自己的生机。 陈子杰站在王坚的身边,这是王坚特意叮嘱的,交战之时不准陈子杰乱跑。他的活动范围被规定只能在中军帅旗方圆十丈之内。其实就是王坚不吩咐,陈子杰也会乖乖的寸步不离王坚,上次在定北城之战中,陈子杰可是亲身体会过战场的血腥和残酷,这可不是游戏,死了还可以从来,更没有金手指,可以拥有无限生命。 战争的惨烈与残酷,陈子杰今日又亲眼再一次见识到了,心脏跳得比鼓声的节奏更快,每一名神军将士的惨叫,都能引得他的面颊狠狠抽搐一下。 中军离城头数里之遥,陈子杰似乎都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令人直欲呕吐的血腥味,夹杂着无数的惨叫声,平静祥和的边城此刻已是一片炼狱。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半个时辰后,伫立中军帅旗下的王坚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成。这次攻不下,另外两边应该也一样,该鸣金了。” 话音刚落,远远听到东边和西边传来当当当的鸣金收兵之声,王坚的猜测没错,都是历经百战的名将,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每位大将军心里都有个尺寸。 王坚点点头,淡漠地一挥手:“传令鸣金!” 巨浪拍岸般凶狠地席卷城头,又如潮水般静静地退却,西州城墙根下,留下了上千具神军尸首。 陈子杰的心仍然久久悬着,不曾放下。 攻城只有半个时辰,很显然,这是王坚对西州守城力量的第一次试探,然而,上千条生命终究在这第一次的试探里永远逝去。大战过后,遍地尸山血海。几队神军士卒走出前阵,靠近城墙,试图收拢袍泽们的遗骸,走到一百步左右,城墙又是一阵箭雨射来,士卒们只好咬着牙将稍近一点的遗骸收回,至于城墙根下的,却只能等攻下西州城后再收了。 鬼国士兵的顽强出乎王坚的意料,即使有了震天雷的协助,依然无法撼动西州城池一步。 陈子杰也发现鬼国士兵现在对震天雷的恐惧已经没有刚开始时那么激烈了,他们甚至想出了应对之策,就是当大神国的士兵把震天雷抛上来时,鬼国士兵不在聚集在一起,而是分散开来,把盾牌举在头顶,尽可能的减少震天雷带来的伤害。而且鬼国的弓箭手专朝携带震天雷的大神士兵射箭,也减少了抛到城墙上的震天雷的数量。 第一次攻城失败,神军后退十里扎营。王坚召集众将商议攻城之策,今天攻城的情形大家都看在眼里,经过前面几次的较量,震天雷的作用明显比刚开始时要减少的多,看来要想在战场上取胜,关键还是要靠将士有必死之心。 潘必达说道:“大帅,末将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末将发现震天雷都是靠攻城的将士们抛上去的,可西州城比一般的城池要高出不少,还没等我们的将士爬上去,就被对方射死了不少,所以末将认为我们是不是可以用抛石机把震天雷抛到城墙上去!“ 这时,陈子杰又补充道:”除了用抛石机把震天雷抛到城墙上外,我猜测鬼国还会和上次一样,派出骑兵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正好可以将计就计,派一小支神军将士悄悄潜到城门边用震天雷轰开城门。。。。。。“ 王坚一听也觉得有理,当场同意了两人的建议。 第二天辰时刚过,王坚下令再次攻城。这次果然换了法子,抛石车投出去的不再是巨石,而是一罐又一罐的震天雷,陈子杰这边也计算好距离,然后调整引线的长短,铺天盖地的震天雷砸上城头,炸的鬼国士兵根本无法躲藏。 神军将士兴奋了,一扫昨日攻城失败士气低落的颓势,纷纷扬着刀戟大声呼喝起来。 站在中军帅旗下的李素神情不禁兴奋起来,这回似乎有戏…… 隆隆的鼓声擂响,神军再次攻城,手执横刀木枪,如一道暗红色的巨潮,无情地朝城头扑去。 今日似乎比昨日顺利了许多,城头上的鬼国兵被先前一轮打得伤亡惨重,神军将云梯架在城头上时已没有昨日那般激烈的抵抗,城头上只听到鬼国将领们气急败坏的喝骂声,还有一队又一队鬼国兵慌乱地登上城头,迅速补充位置,而神军今日士气很高,陈子杰肉眼都能看见有好几个神军士卒已爬上城头,拔刀与城头上的鬼国兵展开殊死搏斗。 形势很不错,连王坚的眼中都渐渐露出了笑意。 此时却忽然听到城门内一声锣响,南边的城门意外地被打开,吊桥也缓缓放下,王坚捋着长须,神情顿时变得阴沉,眼睛微微眯起,指着城门大喝道:“鬼国兵要出城反攻了,,看来他们还想和上次一样,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惜这次他们怕是要失算了,出骑营,把他们拦住!” 被人骗第一次善可原谅,可如果被同样的手段骗第二次,那就是自己有问题了。 出城的鬼国骑兵越来越多,像一支黑色的洪流,源源不断地从城门甬道喷涌而出,城墙另外两面这时也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显然这次鬼国三面尽出,潘必达和潘胜所部也是鬼国反攻的目标。 神军骑营与鬼国骑兵殊死相搏,事发突然,这时也顾不得什么阵型阵式,双方在吊桥下的方寸之地展开了殊死搏斗。好在王坚已经料到鬼国人会来这么一手,提前做了准备,还没等鬼国骑兵靠近,先给他们送上一堆震天雷,吓的不少鬼国骑兵跌下马来,活活被乱马踩成了肉泥。 西州南城门下,泅水渡过护城河的另一小支神军将士悄悄潜到城门边,一个特制的大陶罐稳稳地放在紧闭的城门正中,为首一人举着火把,点燃了引线,然后一群人赶紧跑远。 轰然巨响过后,城门被炸开一个足够一人一马穿行而过的大洞。 中军阵内,王坚两眼放光,仰天哈哈大笑,三两步跑到巨鼓前,一脚将擂鼓的军士踹远,亲自取过鼓槌,节奏急促地擂起了战鼓,隆隆鼓声中,铺天盖地的神军将士呼喝着朝城门涌去。 冲在最前的是百余骑兵,手里举着火把,马鞍旁挂着一个软皮囊,当无数鬼国兵冲出城门防守时,他们惊惧地发现,神军骑兵们从软皮囊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小陶罐,百来个陶罐在上空炸响,鬼国兵倒了一地。。。。。。 骑兵们策马踩过鬼国兵的尸首,冲进了城门,后面跟着无数扬刀执戈的步卒,骑兵打头,步卒紧跟,从城门一路冲进城内,然后将小陶罐扔得满城乱飞,西州城内只听得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爆炸声。 城内巷战比想象中结束得更快,从骑兵入城到处乱扔陶罐开始,只过了两柱香时辰,几个鬼国将领模样的人率领麾下部将聚集一堆,纷纷扔下兵器,用生涩的汉话大叫“我们降了!” 王坚,潘必达,潘胜三位分别从三门策马入城汇合,第一眼便看到跪满一地的鬼国将士,人人恭敬地跪伏于地,神情充满惊惧,望着三位的眼神如同天神临世一般。 王坚左右环视许久,忽然仰天大笑:“来人!快马入京城禀奏陛下,王师收复西州!”(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五章 西边大局已定 西州城虽然破了,可达达和李国力的联军却跑了,当初王坚故意留下北门不攻就是不想让对方拼死顽抗,知道对方一旦发现守不住时就一定会从北门逃跑,所以王坚特意派了一支部队在北门外二十里处的一片小树林中埋伏,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达达和李国力到时出现在了小树林,可王坚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一个人一旦到了危急关头,所爆发出来的潜力会是有多大,在身边护卫的奋力拼命下,达达和李国力最终还是带着几百人逃了出去。 王坚收到消息后,立刻就要派兵去追赶,可陈子杰马上制止道:“国公爷,有道是穷寇莫追,之前鬼国人之所以能团结在一起,那是因为西州城危急,现在西州城已经破了,仓们也不会再唯达达马首示瞻,如果我们穷追不舍,他们说不定又会团结在一起,我看不如就先放他们走,他们看我王师不再追赶,必定会放松警惕,再起内哄,到时候我们再出其不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必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潘必达也觉得陈子档的话有道理,说道:”国公爷,末将也觉得子杰的话有理,如今虽然西州城已经夺回,可川州还在李国力的手里,我们当务之急是先把川州夺回,另外,我军在北戎的探子来信说,北戎人最近不断在边境境兵,怕是有异,我们不得不防啊!“ 王坚听到北戎那边也竟然有动作,就问道:”北戎自从野利可汗去世后,大王子合利和小王子毛利就一直在为争夺可汗之位而打的头破血流,怎么可能会有精力关注我们这边?“ 潘必达解释道:”国公爷有所不知,那大王子合利和小王子毛利打了一年多时间,小王子毛利败多胜少,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如今只是空占着北戎的可汗之位,实际上北戎已经是大王子合利的天下,合利身边还有一个南贤王,这人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虽上北戎人,可熟知我朝事务,也精通军事,听说这次合利也反败为胜,也全靠他在后面运筹帷幄,这次北戎人突然在边境增兵,怕也是这个南贤王出的注意。“ 陈子杰一听潘必达提到南贤王,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阿史娜的音容笑貌,一年多不见,也不知她过的如何? 王坚听了后沉思片刻,觉得陈子杰的潘必达的话有理,也就放弃了追赶达达和李国利的想法,而是分兵三路,一路由潘必达领着陈子杰等一干官二代去夺川州,另一路由潘用带领前去监视北戎人,自己则暂时留在西州做为善后工作。 陈子杰听到王坚让自己去夺川州,就知道这是王坚故意把功劳让给自己和那一干官二代,看的出王坚也不单单是个武夫,官场上的那一套是是非非,他也玩的很溜,毕竟这么大的功劳王坚一个人自然是吃不下的,而且这帮宫二代来参军的理由王坚也很清楚,其目的不就是为了来捞个功劳吗,王坚自然不能犯了众怒,要不然,即使有天大的功劳,回去后也一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就如陈子杰所料,川州一旦失去了李国利,没了主心骨就跟一盘散沙没区别,潘必达还以为也会有一场恶仗,可没想到一轮震天雷下来,川州的守军就举起了白旗打开城门主动投降了,川州收复了,其过程。。。。。。实在不能称之为“惊心动魄”,至少在陈子杰眼里,这次攻城轻松得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整个过程如同前世小孩过年放炮仗似的,点一个扔一个,扔了几个后,川州城破了,西军的人降了,潘必达神采飞扬策马入城,享受将士们欢呼和川州人膜拜时,再一次仰天长笑,而且没笑岔气。 陈子杰进入城后,迫不及待的就冲进李国力的府中,潘必达以为他是想去抢东西,本来还想阻止,可一想到陈子杰和王坚的关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子杰一进入李国力的府中就让王语嫣,章南萍,方秋雁等所有九天门的人寻找李国力的帐册,众人起初看陈子杰急冲冲的进入李国力的府邸,还以为他是想抢金银珠宝,可谁知闹了半天却是找帐册,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听陈子杰说了一遍后,再知道自己没听错,陈子杰的脑子也没短路。 李国力的府邸很大,想找东西并不容易,可陈子杰知道这东西一定是藏在李国力最放心的地方,说起这个地方整个府邸虽然大,可也就那么两三处,一处是李国力的卧室,还有就是书房,陈子杰把重点放在这两处,而且很有可能是藏在某个暗格内,果然王语嫣在书架上找东西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花瓶,就看到边上那堵墙上有一块砖慢慢的打开了,伸出一个抽屉,陈子杰一看果然发现一叠帐册,随手翻了一下,就看到自己老爹的名字赫然在上,王语嫣也走上前来偷偷看了几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些帐册记录的是李国力给大神国官员送礼行贿的花名册及每次送了什么礼,给了多少银子,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送的,记得是一清二楚,王语嫣甚至在上面还看到了自己老爹和亲叔的名字。吓的嘴巴半天都合不上。 陈子杰让王语嫣把这些帐册收好,然后假装让九天门的人随便拿几样东西就离开了李国力的府邸。 陈子杰在出征前就已经做好这个打算了,他知道以李国力的为人一定会把自己这些年来给大神国官员送礼的记录都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只是陈子杰没想到李国力的名单上有这么多人,他大致估算了一下,整个大神国四品以上的官员有八成都收过李国力的钱,包括内阁中的那几个大老。 有了这些帐册,以后自己在京城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想想就刺激! 话说达达和李国力好不容易逃出王坚的包围圈后,见王坚的人没有追上来后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人都认为王坚忙着抢掠西州城的财宝,顾不上他俩。虽然后面的追兵没了,可他俩很快就发现自己好像没地方可去了,其他几个兄弟可以回到自己的封地,可达达的封地在西州,你让他现在回去和王坚说西州城是我的,麻烦你还给我!就是借达达十全胆也不敢。看到达达一脸殷勤的看成着自己,李国力很快就明白达达的意思,说道:“你看着我也没用,这次为了帮你,我可是把西军的主力全都带出来了,现在我的川州城怕和你的西州一样,都落入了王坚的手里。”一想到自己经营十多年的川州城就这样没了,李国力心中心痛的要死,也对自己当初出兵协助达达的举动感到后悔不已,原以为自己出兵帮达达可以促进两人之间的友情,可没想到是笔赔钱的买卖,早知今日,自己当时就不应该答应达达的请求,又或是答应出兵,但是派个手底下的人来就行了,也不会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李国力越想越气,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达达身上,埋怨道:“当时我就说不要主动去打其他人,想办法把其他王子骗到西州来,然后再想办法一举除掉,你不听,非要出兵,这真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达达一听,恼怒道:“现在你怪起我来了,当初是谁说我那几个哥哥不听我的话,让我趁早把他们除掉,还说自己会出兵相助。” 李国利说道:“没错,当初是我让你先下手为强,可这也是你先向我抱怨说你的父亲没有把皇位传给你,你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我这才看在我们多年情谊份上帮你的,你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真是不识好人心。” 大大呸了一声,说道:“说的好听你那是帮我妈,你那是在为你自己着想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自从知道神国有了震天雷后,就一直担心朝廷会用震天雷来对付你,所以你这才想跟我们联盟,目的就是帮你一起对付神国,上次让人火烧天雷局的注意不也是你出的。结果如何,这次神国只所以会出兵,很大程度上是你招来的。” 李国利没想到达达会这么说,气道:“你这是再怪我了!” 达达正在气头上,说道:“怪你又如何?” 李国利冷笑道:“枉我一心为你谋划,没想到却得来一身的不是,既然你觉得是我害了你,那我们就此别过,以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站住,你要去哪里?”达达拦住李国利。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不让我走。” “现在是非常时期,谁知道你是不是去保密呢?” “达达,你莫要欺人太甚,老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不让我走,我偏要走,看谁能拦我。” 。。。。。。 王坚收到信息,还以为看错了,达达和李国利不知为了何事竟然互相火拼了起来,结果弄了个同归于尽。王坚知道对方内部早晚会内讧,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自己都没动一兵一卒,对方自己就帮着解决掉了两个大头,发生这种事情后,不说王坚这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了,就是一个完全不懂军事的人也知道是时候出兵痛打落水狗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六章 受封,红衣少女 王坚也没想到这次征讨鬼国会如此顺利,除了潘胜吃了一个小亏外,大神国的军队在震天雷的帮助下轻松的收复了西州和川州,甚至连达达和李国利也因为自相残杀而落了个两败俱伤,让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达在和李国力死了后,鬼国的其他王子再也无心抵抗,不是投降就是远遁他乡,王坚在鬼国扫荡了一个月,终于彻底收复了鬼国全境。 另外北戎那边看鬼国大势已去,本想捡个漏,可是王坚这边早有了准备,再加上震天雷,北戎见自己讨不到便宜也就偃旗息鼓,收复西川两州后的琐事很多,比如安置百姓,修补城墙,帮百姓重建房屋,城内的治安也需要官府的力量来维持,王坚等人忙得脚不沾地。等事情忙的差不多后,王坚除了留下一些兵马负责维稳后,大军正式开拨回京。 京城陈府。自从陈子杰出征后,孔燕燕和颖儿搬回到了城里的老宅居住,孔燕燕失眠好几天了,最近夜里老做噩梦,梦到一支冷箭射进陈子杰的胸膛,梦见一块巨石砸向陈子杰的头顶,还梦到陈子杰犯了军纪,被王坚推出帅帐枭首示众。。。。。。 梦里各种血腥各种伤心,全部都是陈子杰死了,而且死法不拘一格,每日皆有推陈出新。 “大夫人,二夫人!”陈安跑得很急,蹦蹦跳跳跑到孔燕燕身前弯下腰,手扶着膝盖喘粗气。 孔燕燕嗔她一眼:“也是十多岁的人了,毛毛躁躁的没个规矩。” 陈安咯咯一笑,接着满脸兴奋道:“两位夫人,奴才从宫里侍卫那里打听到一个消息。。。。。。” 孔燕燕不感兴趣地扭过头,淡淡地道:“又不知是从哪里打听来的那些无聊八卦的事情,我们可没兴趣听。” “不是啊夫人,是少爷的消息。。。。。。” 孔燕燕两眼顿时放了光,惊吓与喜悦在她那双清澈黑亮的杏眼里反复交杂。 “子杰怎么了?快说!” 见孔燕燕的颖儿急成这样,陈安也不敢再卖关子,笑道:“听侍卫说,王军大破鬼国,收复了西川两州,不日就要回京了!我还听说了,少爷因为收复川州有功,再加上震天雷在这次行动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听说皇上要给少爷封爵呢!” 几天后,京城忽然沸腾起来。 王坚大军凯旋回朝,全城百姓皆欢欣鼓舞,自发出城相迎。 大军进城,文武皇帝率领满朝文武,亲至京城正南门德胜门相迎。 凯旋的队伍连绵十余里不见尽头,与出征时相比,终究少了许多人,迎接的百姓人群里不时爆出一声哭嚎,周围的人皆温言安慰,大家都明白,这定然是战死的军中子弟的老父母。 功臣应该被世人高高捧上神台,接受万众的膜拜,……或接受领导发奖金。 远处黄沙滚滚,尘土飞扬,王坚所部中军已至,随着令旗挥舞,中军喀地一声全部停下,黑云般密密麻麻的将士在飞扬如黄雾的沙尘里若隐若现,劲气凌人。 中军停驻后,一队精骑打着“王”“潘”帅旗,朝城门飞驰而来,帅旗后面,王坚,潘必达等人满面春风,志得意满地策马而至,离文武皇帝尚距一里之地,几人同时翻身下马,步行而来。 走到文武皇帝身前后,躬身为礼,满面尘灰略显疲惫的王坚大声道:“臣等奉诏讨贼,幸不辱命,今日得胜还朝,请陛下检阅王师雄壮之姿。” 文武皇帝神情激动,亲手扶起王坚,直起身缓缓环视四周,大声道:“我大神将士威武壮哉!” 身后的百姓们纷纷躬身,齐道“威武壮哉”。 城门甬道迅速让开一条道,文武皇帝一手握着王坚的手腕,另一手握着潘必达,三人大笑着并肩而入。 城门内的一片平地上早已搭好了一块台子,数十名美貌舞伎戴着铁制面具,一手执剑一手执盾上台,激昂凌厉的乐声响起,舞伎们挥舞着剑和盾,在台子上不停变幻着队列,进退,劈砍,身躯摇曳,台下跪坐着一排歌伎,随着乐声的节奏忽然吟唱起来。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 歌伎们的吟唱伴随着阵阵激昂的大鼓节奏,很快,台下的文们皇帝,王坚,潘必达等人尽皆肃然,与歌伎们一同唱吟起来,四周的将士和百姓们也纷纷应和而唱。 歌舞毕,亲迎凯旋王师的仪式才算结束,文武皇帝率领群臣往皇宫走去,接下来就是最让人激动的封赏环节了。由于受到封赏的人实在太多,按官职大小,从王坚开始,王坚原来是定北公,这次又加封为太师,赏黄金一万两,良田一万亩,然后是潘必达,由镇国将军加封为镇国候,正式迈入候爵俱乐部。由于前面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陈子杰听到最后都快听睡着了。 “参军陈子杰”,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陈子杰一个机灵,总算轮到自己了。 “襃贤昭德,昔王令典,旌善念功,有国彝训,夙参谋谟,绸缪帏幄,竭心倾恳,备申忠益……” 陈子杰一脸狗眼星星的模样,茫然地盯着那个太监。 这次是真的真的完全听不懂啊,没一句像人话的样子,他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 “……志坚金石,誓以山河,实允朝议。封陈子杰为何阳县子,食邑二百户,钦哉。” 老子也封爵了? 除了陈子杰,曹不凡等人也都受到了封赏,可谓是皆大欢喜。 虽然品级没有提高,可好歹封了爵,自己也算是一脚迈入候门的人了,天雷局的事有陈进看着,陈子杰也不太去,只是每隔几天去配一次火药然后就是各种偷懒。 这天陈子杰又去看自己的工程,那个娱乐休闲中心已经完成了主体建造,剩下的就是一些装修事项,陈子杰估摸着年底就可以先试营业一部分,然后再慢慢扩大,毕竟自己口袋里的钱也不多了。 陈子杰走在最前方,一袭青衣,领口和袖口都绣着银丝边流云纹路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宽边锦带,头戴黑色纱帽,额上的位置镶着一块晶莹润泽的蓝玉,脚上蹬着一双薄底马靴,说是薄底,实际上也有三公分的高度,虽然比不上老爷子为了增强身高,刻意定制的足有七公分的厚底官靴,可毕竟也有了一定的增高效果,于是陈子杰的身高就自然而然地超过了一米八零,走在人群中虽算不得鹤立鸡群,多少也能凑合着玉树临风。 陈子杰出门没有乘轿,马却是必备的,原来京城是不能骑马的,除了有爵位的人,不巧陈子杰就是其中之一,所以陈子杰可以在京城随意骑马,当然皇宫除外,除非陈子杰突然有一天想不开,觉得自己活腻了,想感受一下在皇宫中策马奔腾的感觉。陈安一手拎着水火棍,一手牵着匹枣红色骏马跟在最后,銮铃轻响,引得不少路人侧目,陈子杰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陈安在这里也只有为我牵马的命。 娱乐城位于翠云湖畔,现下刚好是早春时节,游人如织,湖水平整如镜,水色碧绿,下午的阳光照在湖面上,银光如锦。一排排的游船画舫正在湖心移动,惊起的鸥鹭不时从栖息的湖面飞起,舒展白色的羽翼,在春日温润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银色弧线。 陈子杰的目光被这春日美好的景致所吸引住了,白云倒映在湖面,他看到游鱼在白云里穿行,鸟儿在湖水中飞翔。 一艘艘兰舟和画舫内不时飘出悦耳的丝竹之声,偶尔会夹杂着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这样美好的天气里,在深闺中闷了一个冬天的女孩儿也忍不住借着踏青的名义出来透气,湖畔上也有无数学子游览踏青,也就是常说的体验生活,当然其中也不乏富家公子打着体验生活的名义趁机猎艳。 有猎艳的公子自然就会有怀春的少女,这样的季节,原本就是个容易萌发情窦的季节,陈子杰望着身边擦肩而过的青春少女,或美貌妩媚,或青春可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前方的人群突然变得慌乱起来,人们纷纷向两旁避让。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响在春日温暖的空气中,青石筑成的道路和马蹄撞击出极有韵律的节奏,道路两旁霏霏细草在震动下微微颤抖。 一位红衣少女骑在一匹胭脂红的骏马之上,朝着陈子杰的方向狂奔而来,她一边奔行一边呵斥道:“让开,让开!”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之间已经来到陈子杰的面前。 陈子杰因为刚才正想着心事,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眼看骏马就要撞在他的身上,那红衣少女眼疾手快,雪白的纤手用力勒住马缰,胭脂马止住高速奔驰的势头,不由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几乎要原地站立起来。 马蹄骤然落下,踏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蓬!的一声巨响,距离陈子杰不过两尺的距离,当真是惊心动魄,如果那少女再有一刻的迟疑,马儿肯定要将陈子杰撞飞出去。 陈子杰身后的陈安得一个个面无血色,他的职责就是保护这位宝贝少爷,如果少爷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老爷一定要将他扒皮抽筋。 陈子杰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意外场面给吓了一跳,抬起头,却见那少女身穿红色箭袖对襟武士服,外披翠纹织锦羽缎斗篷,红色灯笼裤,外罩镂空金挑线纱裙,黑色薄底绣花马靴,头上束着垂鬟分?髻,黑色秀发分成两股,结鬟于顶,不用托拄,自然垂下,束结马尾、垂于肩上,宛如春燕之尾,眉目如画,配上她的这身装扮当真是娇俏可人。 陈子杰看到这小妞,打心底萌生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美女嗳! 那红衣小妞俏脸绯红,因为刚才的一路狂奔,也因为陈子杰色迷迷看着她的缘故,这是个讲究君子发乎情止乎礼的时代,是个非礼勿视的时代,同样也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 红衣小妞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先被陈子杰阻住了去路,又被这厮肆无忌惮地盯着看,心头火气顿时就上来了,扬起手中的马鞭照着陈子杰劈头盖脸就抽了过去,娇叱道:“无耻之徒,有什么好看?” 陈子杰也没想到这红衣小妞居然会出手伤人,仓促中抬起手臂挡了一下,马鞭抽打在他的手臂上,啪!的一声将陈子杰的外衫抽得撕裂开来,在他手臂上留下一条长长血痕,火辣辣好不疼痛。 四名家丁一看这红衣小妞竟然敢出手伤人,而且打得是他们少爷,马上一拥而上,最先冲上去的是陈安,他是陈子杰的贴身家奴,主子遇到伤害的时候,他当然要冲锋在前。红衣小妞武功不错,手中马鞭如有神助,指哪打哪,打得几名家丁苦不堪言。 陈安到也有几分聪明劲,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这货悄悄绕到胭脂马后面,挺起水火棍照着胭脂马臀部中间的位置狠狠捣了进去,三尺长的棍子顿时戳进去了大半截,胭脂马痛得蹦跳嘶鸣起来。 红衣小妞的马鞭虽然抽得威风,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坐骑会被人暗算,突然发疯,娇躯被那匹胭脂马猛甩了出去,腾云驾雾一般飞了出去。 陈子杰挨了那一鞭子,至今还疼痛不已,没等他恢复过来就听到那红衣小妞一声娇呼,从胭脂马上飞了出去,不得不承认,这小妞在空中飞行的动作还真是好看,如同天外飞仙一般,在空中连续完成了一连串优雅曼妙的转体动作。 可无论中途飞行得如何美妙,最终还是要落地的,地心引力!牛顿早就证明了这个道理。陈子杰的目光追随者这小妞的娇躯,期待看到一幕脸部着地,鼻青脸肿的场面,谁让你丫抽老子来着。 红衣小妞到底没让陈子杰诚心如愿,飞行距离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飞离马背、飞越青石道路,飞跃湖边的茵茵绿草,直奔波光粼粼的翠云湖而去。(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七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 当红衣小妞看到身下湖面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足以震裂现场不少人耳膜的尖叫,然后以一个反身转体跳水的动作扎入了湖中,这落水的动作很不到位,明显是屁股先接触水面,激起一大片白花花的水花,两只在不远处游泳觅食的鸭子很无辜地被浇了一头一脸的湖水,可怜兮兮地望着泛着水花的湖面,扭着肥硕的屁股迅速游走。 现场突然就静了下来,周围游人闻讯赶来,一个个贵介公子文人墨客,向那红衣小妞落水的地方指指点点,摇头晃脑,可并没有一个人主动跳水救人。 陈子杰当然也挤了进去,四名家丁帮着他挤开周围众人,来到湖岸第一线,绝佳的观景位置。 水花真大啊,真是看不出,那红衣小妞落水居然能够引发这么大的动静,屁股入水果然是跳水大忌,明显压不住水花啊,这样的水准若是参加奥运,准保评委齐刷刷地亮出零分。 哗啦、哗啦……水声响起,那红衣小妞披散着头发从湖水中冒出头来,一双手疯狂舞动着,脑袋不停地晃,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救……咕嘟……”小妞不叫咕嘟,她是想叫救命来着,可惜话还没出口,一口湖水就吞了进去。距离产生美,翠云湖是要离开一段距离欣赏的,真要是离得太近,非但不美而且危险,尤其是对红衣小妞这种如假包换的旱鸭子来说。 陈安在陈子杰身边嘿嘿笑道:“少爷……这小妞不会水嗳!” 陈子杰皱了皱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奇怪嗳,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掉到湖里面去呢?”他当然知道原因,可人命关天的事儿谁也不想承认和自己有关。 另外两名家丁也张着大嘴傻乐,傻乐也是幸灾乐祸,不是陈家人没有同情心,谁让你有眼不识泰山敢惹我们陈家,知不知道我们主人是谁?当朝一品大员,内阁大学士妆刑部尚书部尚书陈大人。我们家少爷可是河阳县子妆天雷局监正,当今皇上面前的大红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居然敢打我们家少爷,活该!强势的主人奴仆一样强势,奸臣门下多恶仆。 前来看热闹的人还真是不少,也有人嚷嚷着:“有美女掉河里了,快救人啊!” 叫得最响的那位就站在陈子杰右侧,这货鼓动别人跳水救人的时候,两只眼睛望着陈子杰,陈子杰也看着他,麻痹的,你丫叫得挺欢,怎么自己不跳下去?戾气,戾气太重,自己过去明明不喜欢说粗话啊!他忍不住感叹道:“人情冷漠,世态炎凉!”。 红衣小妞的脑袋又从湖水中冒出来了,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分的美貌风姿,简直就像从午夜凶铃中爬出来的女鬼,这次连救命都不会喊了,只剩下咕嘟了。 陈子杰看看左右:“救人啊!” 陈安吞了口唾沫,咕嘟!另外两名家丁也跟着吞了口唾沫,又是三声咕嘟,这四名家丁清一色的旱鸭子。 陈子杰心头这个郁闷呐:“曰,全都都是些废物!蠢材!”于是陈子杰只能脱去自己的青色长衫、薄底靴。 陈安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道:“少爷,水深危险啊,您是何等身份,犯不着为一个刁蛮小妞冒险啊!”另外四名家丁全都点头。 “边儿凉快去!”陈子杰没好气道,这货很快脱得就只剩一条短裤,然后在众人的瞩目中跳进了清澈的湖水中。陈安也只是装模作样地拉他一下,他对这位少爷的水性是了解的,陈家新挖的池塘,少爷几乎每天都会在里面来来回回游上一个时辰,兴致上来,他还会四仰八叉地漂在水面上,这等水性绝对是老鸭级的存在啊。 湖水比起陈子杰预想中要浅得多,游到红衣小妞的身边,看到这小妞仍然在水中挣扎,不过明显有气无力了,陈子杰发现所在地方的水深不过七尺左右,看这小妞的身高怎么也得一米六五吧,也就是刚刚没了她的鼻子,怎么会淹成这副惨样。陈子杰将红衣小妞从水中捞了出来,然后横抱在怀里,脚踩在湖底一步步向岸边靠近。这会儿红衣小妞老实了,一动不动躺在陈子杰的怀里,一只手臂耷拉着,在虚空中一荡一荡,看着跟挺尸似的。 湖畔上看热闹的那帮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小妞莫不是被淹死了? 陈子杰当然知道这小妞没死,只是被水给呛晕了。周围看热闹的女子看到这厮精赤着上身一步步走上岸的时候,一个个不由得脸红心跳,纷纷扭过头去。陈子杰的肤色栗色而光亮,肌肉线条优美,饱满而充满弹性和力量。 在这种封建时代,即便是男子也很少当众展露身材的,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微凉,无论是莘莘学子还是世家公子,全都将自己包裹在形形色色的长袍中,大袖飘飘才能显现出他们的儒雅风度,一个时代会有一个时代的审美观,可对身体美的欣赏却是永恒不变的。 陈子杰健美的形体当众展示,这种场面极其少见。那帮围观的女子虽然感到害羞,虽然觉得不雅,可心中还是痒痒得想看,女性也有欣赏美的权利,一样有欣赏美的要求,越是偷偷摸摸地瞄上两眼,越是脸红心跳刺激十足。 有十多艘画舫也因为这边突发的事件而向这片水域聚拢,很多藏身在画舫内的富家千金、官家小姐,纷纷透过珠帘,纱幔偷看陈子杰健美的后背,湖水将陈子杰的大裤衩完全打湿,这货结实而饱满的臀大肌也在大裤衩下半隐半露,自然又让不少的美女佳人眼泛春波,大胆的女孩子已经挑起珠帘,堂而皇之地欣赏,更有不少人已经在悄悄打听陈子杰的出身来历。 陈子杰可不是有意要展示自己的健身成果,这货从来都不是暴露狂,顾不上穿上衣服,抱着红衣小妞来到树荫处,让四名家丁驱散围观的群众,四人背身将陈子杰和红衣小妞阻挡起来。 陈子杰首先做得就是解开红衣小妞的裙带,这年头流行束腰,小妞的腰肢已经够细,还用巴掌宽的镶金玳瑁织锦带扎得很紧,这腰带解起来可真是麻烦啊。 陈安一边驱赶着围观百姓,一边偷看少爷的举动,看到陈子杰正在解红衣小妞的腰带,顿时就有点脑袋发懵了,这可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啊,少爷啊,咱可千万得有点节操啊。除非是傻子才敢在这种状况下干出这种事情,宽衣解带,这下一步就得那啥了。。。。。 围观百姓虽然站开了,可仍然远远观望着这边的动静,四名家丁身材都不弱,但毕竟无法做到将陈子杰和红衣小妞完全挡住。 陈子杰解小妞裙带的时候,就有人看见了,一个个愤愤然开始嘟囔:“无耻之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有人已经知道了陈子杰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是内阁大学士的公子,自己本身还是县子” “真是岂有此理!” 有低声唾骂的,有指指点点的,有驻足观望的,还有等着大饱眼福的,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向前阻止陈子杰主仆的恶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能谴责两句已经是正义感十足了。 陈子杰从红衣小妞的嘴巴里清理出几根水草,又从她脸上揪下几颗吸附其上的蜗牛,清除口鼻杂物是必要的一步,看到小妞的肚子有些微微隆起,显然在刚才喝进了不少的湖水。于是陈子杰一腿跪地,一腿屈膝,将红衣小妞的腹部搁置在自己屈起的大腿上,然后扶着她的头部,让她面朝下,另外一只手压着她的背部。 人们远远眺望着,虽然看不太清,可仍然能够看到陈子杰正把红衣小妞的头塞在他的双腿之间,我靠,这厮真是无耻,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迫这小妞。。。。。。哎呀,真是有辱斯文啊!实在是不忍卒看啊!可围观的那帮世家公子文人墨客,压根就没有一个闭上眼睛的,一边低声咒骂指责,一边还有那么点小小的期待,这场面还真是有些刺激呢。 陈安悄悄回身看了一眼,赶紧把一双小眼睛给闭上了,心中暗叹,少爷啊少爷,你就是县子也不能在万目睽睽之下做这事吧! 红衣小妞被陈子杰这么一折腾,噗!噗!噗!连续喷出几口清水,因为喝水过多导致腹压过大,喷出的清水也是劲道十足,无一例外地击中了陈子杰的裤裆,毕竟是经过三十七度体温加热后的水流,陈子杰冰凉湿透的裤裆内顿时感到一片淡淡的暖意。 控水之后,按照常规的抢救步骤就是人工呼吸,口对口呼吸法,陈子杰原本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可真正要付诸实施的时候,发现红衣小妞已经恢复了自主呼吸,虽然微弱,可从她目前的生命体征来判断应该没有大碍,所以陈子杰也没必要继续做出挑战世俗观念,震骇围观群众眼球的事情了,他正准备将小妞轻轻放下。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围观人群纷纷闪避,却见一名身穿绿色锦袍的黑脸壮汉带着二十多名武士纵马奔来,那黑脸壮汉国字面庞,八字粗眉,牛蛋眼、塌鼻子,厚嘴唇,长得虽然粗壮,可面相实在是丑陋无比,胯下一匹乌骓马,那黑大汉吼叫道:“哇呀呀呀,我操他八辈子祖宗,谁敢抢我妹妹,老子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一行二十多人衣鲜马怒,气势汹汹,所到之处,吓得游人纷纷散开,深恐避之不及。 陈安在京城中也算得上是见闻广博,看到黑脸大汉,马上就认出,对方是保国公大孙子沈烨,要说这沈烨可是京城之中的一霸,仗着自己的爷爷和当今皇上有点远亲,被封为保国公,自己又是滴子长孙,平日养了一帮闲散打手,欺行霸市,做了不少的坏事,今天队和妹妹一同出来到湖边游玩,刚好碰到一个好友,多说了几句,自己的妹妹觉得无聊,就自己骑马先来湖边,他也是刚刚听到消息,说妹妹被一一帮无赖给扔下湖去,然后又捞出凌辱。要说无赖,这京城一带还有谁敢比他更加无赖。谁敢欺负他妹妹,就是不想活了,那就是当众打他们保国公家的脸。沈烨当下就集结了二十多名手下,全副武装纵马前来解救妹妹。 陈安看到沈烨率众前来,顿时脸色就变了,慌忙提醒陈子杰道:“少爷,大事不好。。。。。。人家来找麻烦了。” 其实根本不用他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陈子杰就已经看到。 陈安说道:“少爷,您上马先走,奴才们断后。。。。。。”说得忠心无比,其实两条腿如同筛糠,声音明显变调了。这帮家丁虽然身体健壮,可他们没多少实战经验,也就是仗着主子的官位耀武扬威,若是说到打斗,以众凌寡还行,看到对方忽然二十多人冲了过来,只差没把胆子给吓破了。 陈子杰看了看树上拴着的枣红马,别说他骑术不精,就算他骑术娴熟也不可能从那二十人的追击中顺利逃走,不过陈子杰一点都不害怕,望着那帮杀气腾腾的武士,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为什么要逃?大神也是有法律的。” 陈安壮着胆子向前拦住了沈烨那帮人的去路,猛然大吼了一声,这声大吼不是为了吓住对方,而是要给他自己壮胆子:“咄!来者何人?” 沈烨率领那帮黑衣武士宛如乌云压境,转瞬之间已经来到距离陈安不足五丈的地方,沈烨手中拎着熟铜棍,怪眼一翻,怒吼一声,如同平地起了一声惊雷,把陈安吓得一哆嗦:“老子是打遍京城无敌手的沈烨,操你大爷的,不开眼的混账东西,竟然敢强抢我妹妹。” 陈安暗暗叫苦,今天这事情还真是棘手,这少爷还真是不省心。陈安向前凑了凑,低声道:“大水淹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沈兄,我们家老爷是内阁大学士妆刑部尚书陈大人!给点面子!”关键时刻不得不把主人的名号抬出来。 沈烨看到妹妹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陈子杰**着身体就在她身边,妹妹的束腰带也扔在不远处,还不知道刚才这货对自己妹妹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一时间心头火气,管他什么尚书公子,你爹是官,俺们家老爷子也是朝廷命官,你是县子,我爷爷还是国公呢,干!再听到这个家丁打扮的胖子居然敢跟自己称兄道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寒碜老子吗?(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八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二) 想到这里,沈烨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提马缰,乌骓马扬蹄向陈安当胸撞去,吓得陈安赶紧闪向一边。沈烨扬起手中熟铜棍大吼着朝胡小天冲去,大有要将陈子杰一棍给砸成肉泥的气势。 包括陈安在内的家丁全都吓得躲到一旁,关键时刻才暴露出这帮奴才的本性,一个个胆小如鼠,没一个愿意替主人挡棍的。家丁也是有原则的,卖身不卖命! 陈子杰却依然笑眯眯的,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匕首,锋利的刃缘轻轻贴在红衣小妞雪白柔嫩的脖子上,然后笑眯眯望着沈烨道:“信不信我一刀把你妹妹的脖子给割断!” 沈烨吓得猛一勒缰绳,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双蹄高高扬起,险些将沈烨魁梧的身躯从马上掀翻下去。他气得目眦欲裂,可偏偏投鼠忌器,总不敢拿自己妹妹的性命冒险,他威胁道:“你敢动我妹一根汗毛,老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陈子杰叹了口气道:“威胁我?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你娘的威胁我?”手中匕首一动,竟然将小妞的长发削下一缕,一根汗毛?老子直接切你一缕头发。 “你……” 陈子杰冷冷望着沈烨道:“你虽然不怎么聪明,可总要学着怎么放老实一点,你妹妹要是死了,就是你给逼死的,只怕你这辈子良心难安吧?还不赶紧给我退后一点!” 此时那二十多名武士也跟了上来,将陈子杰一行人团团围住。 陈子档搂着迷迷糊糊的红衣小妞站起身来,匕首抵在她的后心,笑里藏刀道:“全都给我下马,不然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你妹妹给喀嚓了!”陈子杰心中明白,自己只是出言恐吓,如果这黑大汉率领手下人一拥而上,自己也不可能做出伤人性命的事情,可他算准了沈烨不敢这么干,想不到向来遵守法律的自己居然干出了挟持人质的事情,眼前的局面下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控制住大局。 看到沈烨仍然没有下马的意思,陈子杰厉声喝道:“下马!是不是真想欣赏本少爷来个现场解剖?” 沈烨不知道啥叫现场解剖,不过也被陈子杰这一嗓子给吓住了,慌忙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一起下马,得了他的命令,那帮武士纷纷下马。 陈子杰让手下人去牵了三匹马过来,将红衣小妞交给了陈安,让他采用刀架脖子的方式继续挟持,自己则翻身上了枣红马。 沈烨道:“放了我妹妹!” 胡小天笑道:“放了她?呵呵,等我回家好好想一想。”他扬起马鞭,驾驭坐骑向陈府的方向逃去,四名家丁骑了抢来的骏马,挟持着红衣小妞紧随在陈子杰的身后逃去。 沈烨看到他们居然带着自己的妹妹逃了,慌忙翻身上马,率领众人在后方紧追不舍。围观百姓都跟着起哄,也有人拼着脚力跟在后面看热闹的,一时间人声鼎沸,只听到有人叫道:“抢亲了……抢亲了……内阁大学士家的公子强抢民女了。。。。。。” 陈子杰听到众人的呼喊,心中不由得大乐,强抢民女,哈哈,当个强抢民女的恶衙内倒也不错! 湖距离陈府本来就不远,陈子杰一行轻车熟路,虽然沈烨那群人继续追来,却又不敢追得太近,生怕惹毛了陈子杰,一刀真把他妹妹给? 沈烨率领手下冲到后门前,后门已经紧紧关闭,几名家丁从里面插上门栓,沈烨扬声叫道:“陈子杰,你给我听着,我爷爷乃是当朝国公爷,你敢强抢我妹妹,只要他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定让你满门抄斩人头落地。” 一回到尚书府,那帮家丁顿时就恢复了精气神,陈子杰让人把仍然迷糊的红衣小妞给捆了,这小妞的火辣彪悍他刚刚是见识过的,小娘皮的,刚刚抽老子的一鞭还火辣辣地疼痛呢。 听到沈烨在外面不停唾骂,陈子杰笑道:“什么国公爷,国公爷?”他向陈安道:“你可知他们是哪家的国公?” 陈安低声道:“少爷,你不记得了,他可是保国公家的长孙。” 陈子杰这才想起自己的老爹好像曾像保国公家提亲,听说对方还是保国公最喜欢的一个孙女,只不过后来因为自己死在一个女人的肚皮上,所以这门亲事也就黄了,刚才在湖边对方叫屋里的那个红衣小妞妹妹,那么说来那小妞也是保国公的孙女了? 陈子杰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问道:“保国公有几个孙女?” 陈安想了想,说道:“具体数量不知道,但是听说保国公有四个儿子,最少的一个也有七房小妾,这样算起来,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孙女吧!” 陈安毕竟在陈府多年,经历颇多,他知道强抢民女是违反王法的事情,已经触犯了大神律例,又说道:“少爷,这事儿要是让老爷知道,一定会怪罪下来,真要是传出去,对您的声誉也会有不好的影响,您毕竟刚刚才被皇上封为县子,而且屋里还有三个娘子,大夫人和二夫人应该不会说什么,就怕三夫人,,要是传到她的耳朵里。。。。。。” “三夫人怎么了,你当你少爷我还怕了她不成!”虽然嘴上这么说,可陈子杰心里还是心跳的厉害,主要不是怕王家来找自己,而是怕保国公找上门来,人家可是国公爷,听说还跟皇上沾亲带故的,自己加上老爹怕是压不住人家啊! 沈烨急得抓耳挠腮,站在外面叫骂不止,又让人招来一截树木,准备撞门,他的那帮手下并不都是愚鲁之辈,有人拦住他道:“大哥,这里是陈府,千万不能硬来啊,而且那个陈子杰又是新封的县子,深受当今皇上宠幸。要不我们回去禀明老太爷,让他老人家出面。。。。。。” 陈诩坐在自己的马车内,最近自己家里真是好事连连,陈子杰被封了县子,连带着自己在皇上眼里也亲近了许多,今天早朝皇上有意开一恩科,庆祝收复西川两州,而且散朝后皇上单独召见了自己,询问自己关于恩科的事情,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由陆炳负责,这次却问自己,看的出来皇上是有意让自己当任这次的主考官,一想到这陈诩高兴的嘴角都合不上,这次恩科以后,自己也有了门生,今后在朝中的地位也就更稳了。想到这一层,胡不为的唇角不禁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迎面而来,陈诩听到外面侍卫腰刀出鞘的声音,他的两名贴身护卫全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警惕性超人一等,一个侍卫大吼道:“前方是何人?”从说话的气势上就已经证明,他其实是已经分辨出了来人身份,至少可以肯定对方的官衔不比陈诩低,不然他也不敢说得这么客气,官场有官场的学问。 马蹄声突然停歇,迎面一个焦急但谦恭的声音道:“车里面的可是陈大人,我家国公爷有事找陈大人商议!” 一听对方是国公爷,陈诩不敢怠慢,挑开车前布帘一看对方竟然是保国公,连忙下车施礼,虽然陈诩还在为上次保国公毁婚一事耿耿于怀,但人家的身份在哪,陈诩也不敢当面给人家脸色看。 “不知国公爷找下官何事?” 保国公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恼火,陈诩应该还不知道他儿子掳走自己孙女的事情,保国公也算沉得住气,他让陈诩上车,附在陈诩耳边,低声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以陈诩的镇定功夫,听到保国公的这番话,也不禁勃然色变。这还了得,儿子居然干出了这种事情?其实陈诩发觉只从上次陈子杰死而复生后,自己对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不了解了,这绝不是因为他对儿子的关心不够,从小到大,他都是尽一切可能让儿子生活的舒适,只可惜儿子天生纨绔,父子间从无交流,上次陈子杰能够活过来,而且之后的所作所为说不出的奇怪,两父子之间也少有交流。陈诩惊喜之余也感到这件事颇为奇怪,但无论如何都是上天赐给他的一件礼物。 陈诩低声道:“国公爷,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不用担心。“他说得是查个水落石出,并没有说我要给你一个交代。 保国公心头暗骂,查什么查?事情全都摆在面前,不担心,老子如何能够不担心,孙女被你那混账儿子掳去了,现在还不知她到底怎样,想到这里一口气顿时堵在心头,悲愤交加道:“陈大人,咱们还是尽快赶回去看看吧!”碍于陈家最近在皇上面前特别受宠,即便是再多愤怒也得强行忍住。 此时的陈府场面已经非常混乱,沈烨原本就带去了二十多人,他派人回去向家里禀告此事后,那人回来的时候又纠结了五十多名兄弟朋友风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沈烨一看人多了,心里的底气就更足了,握紧拳头狠砸门环。 要说这陈府的大门质量还真是不错,沈烨砸了半天愣是没砸开,反倒把自己的手砸的生疼。 “砍树,把大门撞开!”手下人马上转身去一旁砍树,还有一帮人去找梯子。”沈烨说道。 有人低声道:“二弟,这是陈府?” 沈烨满子的火气都被勾起来了,他怒吼道:“陈府怎么着?咱们家还是国公府呢,就是天王老子敢抢我妹妹,老子一样把他给砍了。。。。。。” 沈烨怒吼道:“里面的人听着,快把人放了,不然惹恼了老子,我一把火将你们陈府给烧了!” 陈家有十多名家丁护院都集中在后门处,听到外面人声鼎沸,这帮家丁也都是忐忑之极。 陈安踩着梯子爬上了围墙,看到后门外已经围拢了百余人,还有不少人正在那里砍树,远处有几个人正扛着梯子朝这边赶来,陈安赶紧爬了下来,向周围家丁道:“大事不好,他们借来了梯子,砍倒了大树,看来要发动进攻了。” 外面已经将梯子搭在了围墙上,陈安率领几名家丁,迅速爬上围墙,利用手中的棍棒,将想要翻墙而入的那帮人给挡了下去,陈安和另外一名家丁合力将搭在院墙上的梯子大力推翻,扔在扶梯上的两人惨叫着摔到了下去。 沈烨气得双目冒火,此时一棵大树被伐倒,十多人扛起大树一起呼喊着号子,向陈府的后门冲撞而去。 这时有人提醒道:“老太爷已经知道此事了,我们是不是等老太爷来了再说。。。。。。” 沈烨骂道:“等老太爷来了,黄花菜都要凉了!” 陈安率领十几名家丁利用各种工具将后门抵住。 咣!地一声巨响,后门被震得尘土飞扬,两名家丁因为抵受不住震动的力量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陈安已经看出势头不妙,这货跌跌撞撞地从梯子上爬了下来,一脸惶恐道:“我……我去保护少爷……” 一群家丁极尽鄙视地看了这厮一眼,狗曰的想跑,能找个更无耻的理由吗? 咣!第二声巨响来得惊天动地,在众人齐心协力的作用下,粗大的树干尾端重重撞击在尚书府的后门,坚实厚重的门板再也承受不住这强大的冲击力,门栓断裂,门板在烟尘中倒了下去,压住了三个不及逃离的家丁,现场惨叫声不断。 沈烨宛如铁塔一般从弥漫的烟尘中走出,在众家丁的眼中简直是两尊天神下凡。他们的身后还有近百名雄赳赳气昂昂的弟兄,乍看起来如同神兵天降。两兄弟已经杀红了眼,今天定要让陈家还给我们一个公道! 陈子杰虽然住在内院,可外面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没听到,他将沈倩抱回了自己的房间,刚一将她放在床上,这小妞就醒了。 沈倩睁开双眼,看到自己被捆得就像个粽子,浑身湿漉漉地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吓得她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可声音刚刚发出就被陈子杰把嘴巴给捂住了,陈子杰将手中明晃晃的匕首在她眼前一晃,然后道:“你敢叫,我就划烂你的脸!”恐吓,绝对是恐吓,真让他划,他也未必下得去手。不过恐吓还是相当有效的,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要说毁她容比杀了她还管用,唐轻璇咬了咬嘴唇,一双眼睛眨了眨,看到陈子杰慢慢移开了手掌,终于不敢大声尖叫了,小声道:“你想干什么?” 陈子杰嘿嘿一笑,在床榻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了,一条腿翘在太师椅上,这货还没来及穿衣服,腿刚翘起来,就发现沈倩突然把眼睛给闭上了,俏脸变得通红,显得娇羞无限格外动人。 陈子杰这才意识到自己抢人之后一路狂奔,甚至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刚才的这个无意动作,很有走光之嫌,这货咳嗽了一声道:“这问题问得很愚蠢啊,把你带到这里来,你说我想干什么?”陈子杰感觉自己没那么卑鄙,明明想说一些卑鄙的狠话,可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沈倩睁开一双美眸,愤愤然盯住陈子杰道:“你想抢亲,我可告诉你,我爷爷可是国公,你敢对我无礼,小心我爹去圣上面前参你一本,将你们家满门抄斩!” 陈子杰望着这妮子,心中暗道你好毒,老子怎么着你了?你就要把我满门抄斩?这是哪个王八蛋把她捆成了这样?捆得凸凹有致轮廓分明,够专业的,过去这种捆绑法只有在岛国爱情动作电影里面见过。 沈倩见他盯着自己看,不由得有些慌张,再胆大毕竟是女孩子,更何况现在自己被捆得跟粽子一样,毫无反手之力。(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零九章 你看到什么了 陈安这边进了房间,那边沈烨兄弟已经带人来到了陈子杰的面前,看到陈子杰穿着大裤衩,**着身子大模大样地站在阳光下,沈烨虎目圆睁,怒火中烧。 沈烨用刀指着陈子杰道:“陈子杰,你把我妹妹怎么了?” 陈子杰笑眯眯道:“你想我把她怎样?” 沈烨吼道:“你只要敢动我妹妹一根汗毛,我就把你这陈府烧个片瓦不留。。。。。。。” 陈子杰打断他的话道:“别废话,你妹妹从头到脚我都动过了,怎样?” “你……” 此时陈安用腰刀押着沈倩从房内出来,这货抱着一览玉体的念头进去,可一进房间看到沈倩穿得齐齐整整不免失望,这少爷也实在是太阴了,自己吃肉,汤也不给下人留一滴,你把好事办完了,这么快就把衣服给穿上干什么?还包扎得如此结实,让我过过眼瘾也是好的。陈安心中腹诽着,脸上的表情却是凶神恶煞,腰刀架在沈倩的脖子上,走到陈子杰身前,这会儿他已经彻底镇定下来了,内心有了底气,说出的话也是格外气势:“全都给我退下去!全都给我退出去,信不信我一刀把她砍了!” 沈烨捂着大脑袋无比痛苦道:“又来。。。。。。”对方的这一手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安看到那群人被自己吓住不免得意,正想再说两句拉风牛逼的话,感觉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陈子杰向他点了点头道:“借光,借光,你丫挡我镜头了!” 陈安虽然不知道镜头为何物,可挡住小主人他是知道的,陈安认为自己是好意,他是想保护小主人来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陈安心中嘟囔着,却拉着沈倩老老实实向后退了一步。 沈倩一双美眸狠狠盯着陈子杰,连吃了他的心都有。 陈子杰这才发现她嘴巴里被塞了一个布团,显然是陈安所为,难怪这么老半天她老老实实一言不发,陈安这狗曰的,刚刚不会趁机揩油吧?一看这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子杰向前一步:“刚谁要说烧尚书府的?” 沈烨拍了拍胸脯:“老子说的,你敢动我妹一根手指头,我就把陈府烧个片瓦不留。” 陈子杰伸出手去先是摸了摸沈烨的小手,然后又挑起她曲线柔美的下颌,嘿嘿笑道:“我动了,你烧啊!” “呃……你以为我不敢……火拿来!” 百余人中果然有好事者,一人将火把递了过去,沈烨扬起火把,寻找适合点火的地方。 陈子杰道:“点火容易救火难,你现在点火,水火无情啊,姑且不论咱们这么一大群人能不能活着逃出去,火烧陈府这件事要是让朝廷知道,你们沈家免不了是个满门抄斩的结局。” 沈家心中一震,火把停顿在手中:“吓我?” 陈子杰道:“你带了一百多人过来,强闯陈府,撞坏我家大门,打伤我家家仆,搞得陈府鸡飞狗跳,狼藉一片,现在还要烧我们家宅子,这行径和强盗又有什么分别?” 你才是强盗,你抢我妹妹……” 陈子杰嘿嘿冷笑道:“现在是在我家地盘上啊,我有人证有物证,我说你带了一百多人擅闯我家,意图抢劫,你说官府是信你还是信我?“ 沈烨道:“明明是你抢我妹妹,现在还捆着她当人质,你休要信口雌黄。你有证人,我们也有证人,我们人可比你多多了。“ “人多了不起啊?”陈子杰发现这帮家伙的智商实在堪忧,他向前跨出一步:“一百多号人手持刀枪棍棒,擅闯陈府,不是抢劫是什么?难道是造反?” “你……” ”你什么你?大神法律,只要落实谋反的罪名,你们这一百多人全都要满门抄斩!” 哗啦!沈家兄弟身后的那群人同时撤了两步,都是被陈子杰这句话给吓得,的确真要是诬他们谋反,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沈烨吼叫道:“以为老子是吓大的,陈子杰,今天我绝饶不了你。” “拉倒吧,觉得自己嗓门大了不起?靠!还拿着火把,还想放火,你丫老举着不累啊?来了这么多兄弟给你捧场,都等着看你放火呢,你总不能让他们失望?要放火赶紧放!” 沈烨咬了咬嘴唇,此时一个黑衣汉子从后面挤了过来,前面的人被他挤得一个踉跄,正撞在了沈烨的手臂上,手上的火把一时拿捏不住呼!的一声飞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火把,看到那火把高高飞起,最终落在花园中的草亭顶上,草亭上面全都是茅草,加上被太阳曝晒了一天,一点就着,轰!的一下就燃烧起来,顷刻间草亭之上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沈家过来的那帮人顿时傻眼了,沈烨怒吼道:“那个王八蛋撞我?” 身后的那群人全都向别人看去,谁也不敢承认是自己撞他的。 有人叫道:“草亭失火了……草亭失火了……” 陈子杰恶狠狠盯住沈烨:“你还真烧?” 草亭虽然失火,不过因为位于花园内池塘边,火势应该不会扩展到府内的其他建筑。 保公国坐在马车上,也是心如火燎,虽然马车跑得已经够快,他仍然恨不能肋下生出双翅,马上就飞到陈府救出自己的宝贝孙女,前来找陈诩的途中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前往陈府去救人,保国公一面派人去阻止儿子闹出乱子,一面亲自来找陈诩。保公国心中恨不能杀了陈诩的儿子,先前因为陈子杰在事情,两家断了婚约,这已经让沈倩受到了一次嘲笑,如今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实在是可恶至极,可毕竟他们是同朝为官,陈诩又是内阁大学士兼刑部尚书,更重要的是陈家如今是新贵,深受皇上喜爱,又和定北公家有姻亲,自己虽然是国公爷,可那是先皇任命的,而当今皇上和先皇没有血缘关系,自然不待见自己,要不是怕被人说,自己这个国公的爵位怕是早没了。保国公此时心中甚至不敢多想,万一他的宝贝孙女要是被陈诩的儿子给玷污了清白,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两人来到陈府大门外的时候刚巧听到那震彻云霄的喊杀之声。 陈诩看到眼前乱成一团的局面,先从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看到他无恙,顿时就放下心来,从鼻息中冷哼了一声:“胡闹!”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中气十足,一出场就已经将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保国公关心得是自己的孙女,看到沈倩被陈家的人劫持着,不过看上去应该没什么事,也是打心底松了一口气,大声道:“都给我住手!”他这一嗓子倒是起到了作用。毕竟现场想要动手的都是他们沈家的人,看到老爷子到了,沈烨马上都冷静了下来,保国公在家里是极有权威的,既然一家之主到了,再大的麻烦都要看老爷子的处理。 陈子杰看到两家的大人都到了,也不要再继续劫持沈倩,就放了她。沈倩看到爷爷来了,眼圈儿一红,叫了一声爷爷,然后飞奔了过去,扑入保国公的怀抱中,顷刻间泪如雨下,她平时性格刚烈强硬,少有在人前落泪的时候,可今天被陈子杰一番羞辱,心中委屈到了极点,见到爷爷前来,所有的委屈和酸楚一股脑涌上心头,这眼泪就如倾盆大雨一般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保国公看到孙女哭得如此伤心,眼圈不由得也红了,他低声道:“乖孙女莫哭,天大的事情有爷爷为你做主!”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冷冷看了陈诩一眼,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明显,你陈诩的儿子干得好事,今天我一定要讨还公道! 沈烨也凑了上来,粗着喉咙道:“爷爷,陈子杰那个淫贼,居然强抢我妹妹,咱们不能饶了他!” 陈诩听到这小子出言不逊,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并未多说什么,缓步走向陈子杰。 陈子杰却笑眯眯地站在那里,没事人一样,仿佛整件事情跟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此时有人嚷嚷道:“去官府论理!”“对!抓他去见官!”“大学士的儿子了不起啊!” 陈诩表情古井不波,转身回到保国公的面前,低声道:“国公爷,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只是现在是不是先让这帮人散了,如此嘈杂混乱的局面,不乏别有用心之人妖言惑众,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将事情越闹越乱。” 陈诩所说得的确是事实,保国公搂着孙女,心中怒火填膺,可又碍于陈诩的官位,不敢发作出来。他犹豫思量的时候,沈烨已经沉不住气了吼道:“什么叫查个水落石出?事情明摆着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龟儿子强掳我妹,坏我妹妹清白,此人罪大恶极,不杀此贼决不罢休。。。。。。”话没说完呢,保国公已经扬手甩了他狠狠一记耳光,怒斥道:“混账东西,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沈烨活该挨打,一时气愤将龟儿子都骂了出来,陈子杰是龟儿子,岂不等于当面骂陈诩是一只老乌龟,再加上他嚷嚷陈子杰坏他妹子清白,这么多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姑且不论陈子杰到底有没有坏了沈倩的清白,别人以后会怎么看?沈家这么兴师动众,陈子杰掳走沈倩又是事实,这段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人不能不猜疑。就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沈倩的清誉也难免会受到影响。 保国公虽然心中恼火,可头脑并不糊涂,就算己方占尽了道理,可擅闯陈府,大打出手也是事实,先让这帮人散去最好。 陈诩将众人请到前堂,不相干的人大都已经走了,陈诩让陈子杰去换了身衣服,又差遣丫鬟婆子找合适的衣裙给沈倩换上。等一切安排停当,所有人都来到前厅相聚。因为不是正式审案,所以也就没了那么多的规矩,陈诩在左侧太师椅上坐了,陈子杰老老实实站在他身后。保国公则坐在右侧太师椅上,沈烨和沈倩站在他身后。 家仆上茶之后,陈诩端起青花瓷茶盏,盖碗轻轻在茶盏上掠了两下,凑在茶盏边缘啜了口香茗,轻声道:“今天的事情,咱们还是问个清楚,如果犬子的确有错,本官绝不偏袒!一定会给国公爷一个交代!”说这话的时候他冷冷横了陈子杰一眼,将茶盏重重顿在红木茶几上:“孽障,你有什么话说?” 陈诩已经知道陈子杰有舌灿莲花颠倒黑白的本事,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先入为主,他要尽可能地给儿子创造先下手为强的机会。 陈诩表面上公正无私,可心中真实的想法确是偏袒回护,只可惜陈子杰似乎并不领情,他一双眼睛直勾勾望着沈倩,这小妞换了一身衣服还真是漂亮啊,除了脾气不好,这脸蛋这身段还真是不错,啧啧,比起自家屋里的那三个也不仿多让,周身洋溢着青春健康之美,当真是秀色可餐啊! 所有人都发现这货仍然在色迷迷地盯着沈倩,沈家人都是怒形于色,陈诩也是颇为无奈,自己这儿子即使已经在女人的肚皮上死过一回了,还是这么好色?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一声。 陈子杰道:“这件事沈小姐应该清清楚楚,不如你先说!” 陈诩不由得暗自叹息,这么好的开脱机会给了他,他却主动放弃,将发言权奉送给了沈倩,实属不智。 沈倩咬了咬樱唇道:“好,说就说,今天我好端端地在翠云湖骑马游览,是不是你带着四名恶仆突然冲上来拦住我的去路,害得我马儿受惊,将我甩了出去?” 陈子杰笑眯眯看着这沈倩,沈倩显然说得不是实话,当时明明是她纵马在湖畔狂奔,惊扰路人,自己躲避不及,还被她狠狠抽了一鞭子,现在这小妞居然颠倒黑白,信口雌黄,陈子杰也没反驳,静静听她下面怎么说。 沈倩道:“我不幸落入了湖里,接下来的事情……我……我就不记得了……”她樱唇一扁,眼圈一红,两串晶莹的泪珠儿顺着俏脸滑下,当真是我见犹怜,眼泪是女人最有效的武器,尤其是美人流泪,威力更是非同凡响。 沈烨道:“我妹子不记得,我是记得的,当时我听说有人欺负我妹子,就带人从马市赶了过去,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这无耻之徒……”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 陈子杰嬉皮笑脸道:“你看到了什么?” 沈烨伸手指着陈子杰道:“这无耻之徒让四名恶仆围在周围,把我妹妹横抱在腿上,还……” “还怎样?”陈子杰追问道。 沈烨想起当时的情景真是羞于启齿,一张大黑脸憋成了紫红色。沈倩当时一直都是昏迷状态,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听大哥这样说,顿时羞不自胜,螓首低垂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用手捣了大哥一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实在是羞死人了。 沈烨道:“我羞于启齿!” 陈子杰道:“那就是什么都没看到,你根本是在恶意中伤我!” 沈烨怒道:“我都看到了,你当是把我妹妹的头塞在你双腿之间。。。。。。”这句话说出,顿时满堂皆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章 反转 保国公的一张老脸也变成了紫茄子,虽然吃亏的是他孙女,可他听到这件事也觉得老脸挂不住,自己的这个儿子真是蠢笨,这种话哪能当众说出来,沈倩悲悲切切嚎哭了一声,直挺挺就向后面倒去,旁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抢上前去将她抱住,沈倩竟然羞愤交加晕过去了。双眸紧闭,一动不动。 保国公却从沈倩的呼吸中看出了端倪,沈倩应该没有昏迷,可能是沈烨刚才的那番话让她实在难堪,所以只能装晕,躲避眼前的尴尬。 保国公重重拍了拍桌子,此时不发威,你们还当我保国公是病猫呢,怒吼道:“真是欺人太甚!”他双手一拱:“陈大人,这事你自己看成着办吧!” 陈诩心中暗骂,自己看成着办,岂不等于要办我儿子?可事情的发展的确让他有些头疼,明明已经对己方有利,可儿子却将主动权双手奉送给沈家,真不知道这傻小子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陈子杰道:“我将她的脑袋塞在裤裆里做什么?” 沈烨道:“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 陈子杰道:“我且问你,当时沈倩落水,她不懂水性,究竟是什么人把她救了上来?” 沈烨被他问住:“呃……这我没看到!” 陈子杰道:“你好歹还算诚实,你没看到,可现场有不少人看到,我的四名随从也看得清清楚楚。”他绕到保国公和陈诩面前,深深一揖道:“国公爷,爹,我想传我的四位随从作证!” 沈烨道:“你的随从当然要向着你说话,他们的证词肯定不实!” 陈子杰转向沈烨:“刚刚你们为沈倩作证,我可曾有一言半语的抗议?按照你们的道理,我的随从会向着我说话,那么你们这些做兄长的自然要向着你们的妹子说话,你们刚才的那番话肯定是大大的不实,完全是污蔑!” ”呃……” 沈烨急得满头大汗道:“爷爷,我说得都是实话!” 陈诩看到儿子已经开始绝地反击,头脑之清晰言辞之犀利实在是给了自己不小的惊喜,再看沈家,被儿子弄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以这个小子的智慧也应该不是儿子的对手,陈诩心中暗自得意,索性一言不发静观其变,他倒要看看,自己的这个儿子到底能有多大的本事。 不多时,陈家的四名家丁一瘸一拐的走了上来,他们在今天的这场冲突中都光荣挂彩,最惨的是陈安,鼻青脸肿嘴歪眼斜,被揍得跟个猪头似的。 四名家丁来到前厅,扑通一声齐齐跪下,齐声道:“冤枉啊,大人要给我们做主啊!” 陈诩冷哼了一声,端起茶盏继续喝茶,他的表现反倒是像个局外人了。 陈安壮歪着嘴巴道:“启禀青天大老爷,当时那唐家丫头骑着一匹大红马在翠云湖畔横冲直撞,我们陪着少爷正在湖边漫步,看到她纵马狂奔,我当时想要保护少爷,可那马儿来得太急,根本来不及了,眼看我家少爷就要被她的坐骑撞上,她及时勒住马缰,我们本想上去理论,可少爷说了,好男不跟女斗,既然没被伤到,这件事就算了,只是不曾想……”陈安脸上做出悲悲切切的样子。 这货被打得跟猪头阿三似的,此时做出任何的表情非但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反而看起来非常的可笑。 陈安又说道:“我们谁都没想到那沈家丫头如此刁蛮,扬起马鞭照着我们少爷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鞭,少爷伸手一挡……被打得皮开肉绽!” 陈子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撸起衣袖,将他手臂上的那条清晰的鞭痕展示给众人。 陈诩心中暗赞,好儿子,此时无声胜有声,这就叫后发制人,先让你们沈家信口雌黄,等你们说完,再做出反击,以事实证据来证明你们的谎言,嘿嘿,居然欺负到我们陈家头上来了,虽然你们家是国公爷,可我陈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保国公看到陈子杰亮出那条伤痕顿时内心一惊,知孙女莫若爷爷,他当然知道自己孙女的骄纵脾性,闹市纵马本来就是违反律令的事情,如果这帮家丁所说的话属实,那么女儿肯定是先抽了陈子杰一鞭子,丫头啊丫头,你可捅了天大的漏子啊! 沈倩原本躺在丫鬟怀抱里装晕,可听到这里再也不能沉默下去了,她突然就睁开了双眼,把丫鬟吓了一跳,沈倩怒冲冲道:“根本就是你们弄了我的马儿,把我推落水中。” 陈子杰心中暗叹,这小妞可真不厚道,老子没打算跟你计较,可你一个劲地在众人面前颠倒黑白,不用问刚才晕过去也是装的,老子看你外表长得青春靓丽却想不到内心如此险恶,妈妈滴,真要逼我对你下狠手啊! 陈诩皱了皱眉头道:“沈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刚刚你说马儿受惊,你被甩了出去,怎么现在又说他们将你推落水中?”陈诩也是个老油子,抓住沈倩言语中的错处不放,有心将之放大。 沈倩含泪道:“爷爷明鉴,孙女刚刚是羞于启齿,我哪有在湖边纵马狂奔,是他们主仆几个看到小女子有些姿色,所以生出歹意,他们上前调戏于我,我一个弱女子心中害怕,纵马想逃,可这个恶少!他……”她伸手指了指陈子杰,恶少当然指得就是陈子杰。 这沈倩显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脸上的表情说变就变,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串一样落个不停,那里还有刚才的彪悍和刁蛮,整一个弱不禁风忍辱负重的柔弱女子:“他……满口污言秽语,百般调戏……小女子怎么斗得过他们五个彪形大汉,急切间才挥鞭自卫……” 陈子杰冷冷望着沈倩,小娘皮的,真看不出谎话说得这么漂亮,这演技也算不错,没有满分也有八十了,挥鞭自卫?就凭你这点道行还想坑我,真是瞎了你的一双眼睛。 保国公怒目圆睁,他是真生气,在他看来吧子杰那边自然说得都是谎话,沈倩肯定句句属实,这陈家真是欺人太甚。 沈倩来到陈安的面前,美眸盯住陈安道:“当时是不是你一棍将我的马儿捅伤?” 陈安眼巴巴望着陈子杰,他得看少爷的意思。 这种时候陈子杰居然还是平静如故,他笑道:“你只管把实话说出来,你又不是女人,千万别说谎话!”陈子杰的言外之意就是沈倩说得全都是谎话,不过他也不急于揭穿,就看这小妞如何表演。 陈安得了他的允诺,心中再无顾忌,点了点头道:“是,当时我看到她纵马要去撞我家少爷,所以我就扬起水火棍,一下捅进了她胯下坐骑的**里!”这些家仆原本就没什么素质,说起话来也是粗俗直白。这话一说,不少人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即便是陈诩也不禁莞尔。 沈倩羞得满脸通红,今天就算能够争回这口气,这脸面也丢尽了,她用力咬了咬樱唇道:“我的马儿被他们弄惊了,上蹿下跳,将我甩了出去,我这才落入了翠云湖中,小女子不通水性,几乎要被他们给害死了……爷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她又抽泣起来。 陈安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大声道:“你根本就是颠倒黑白,你落水之后,是我们少爷把你从湖水中救了上来,你有没有良心?” 沈烨道:“你们才是颠倒黑白,当时是不是你们劫持我妹妹,陈子杰,是不是你用匕首抵在我妹妹的脖子上,威胁我们把马给你们,然后你们抢了我妹妹就逃往陈府?” 陈安道:“当时你带了几百号人过来围攻我们,少爷要是不那么做,我们此刻已经被你们剁成肉泥了。” 沈烨道:“我们是想救人,根本没想过要杀你们!” 陈安还想说什么,陈子杰做了个手势制止住他们说话,轻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四名家丁望着陈子杰,目光中充满了不解之色,真是搞不懂这位少爷,需要他分辩的时候居然一言不发,难道真要把这个黑锅给背下来不成? 等到四人离去之后,陈子杰缓步来到沈倩面前,望着她道:“沈小姐,你说我在翠云湖边调戏你?” 沈倩看到他来到自己近前,一双朗目盯住自己的眼睛,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慌,点了点头道:“你此刻不承认了?” 陈子杰道:“你的确有些姿色,可你觉得自己的姿色是不是到了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地步,让我按捺不住心头浴火,非得要当街调戏的地步呢?” 沈倩当然不认为自己长得举世无双,黑长的睫毛垂落下去:“你什么坏事干不出来?” 陈子杰道:“沈倩落水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是我把她从水中救了出来,现场围观的人很多,不难找到证人。” 陈子杰又道:“沈烨说我将她妹子的头塞在我双腿之间,的确有这件事,可当时的情况是,她喝了一肚子的湖水,我用膝盖抵住她的腹部,挤压她的后背,好将她肚子里的湖水给挤出来,沈倩,你仔细想一想,当时我是不是穿着裤子?” 沈倩想不到他居然问出了这么寡言廉耻的问题来,她红着脸道:“你当时自然是穿着裤子!”说完这句话马上意识到自己可能着了他的道儿。 陈子杰笑道:“我穿着裤子,把她的头塞在双腿间能干什么?沈烨,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这……你……” 陈子杰道:“你一定是以为我逼迫你妹妹用嘴帮我做那种事。。。。。。” “我没有,我没有想过我妹妹用嘴帮你做那种事。。。。。。”两人一问一答,虽然没有明说做得到底是那种事,可现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所有在场的女性都听得那是脸红心跳,沈倩羞得恨不能一头撞死过去,我的傻哥哥啊,你可真是够蠢的,怎么那么容易上这坏人的当啊! “你撒谎,你敢对天发誓,你若是那么想过,你沈家满门上下不得好死!” 沈烨张大了嘴巴,他可不敢发这种毒誓,一时间僵在了那里。 保公国看到儿子被逼的连话都说不出口了,暗骂儿子没用,又恼怒陈子杰出言不逊,他冷哼了一声道:“陈大人!”提醒陈诩他儿子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陈诩此时的心情如同三伏天喝了冰镇绿豆汤一般酣畅淋漓,一连叫了十几个爽字,明明看到保国公气得脸色铁青,也听到他叫自己,只当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陈子杰步步紧逼不给沈烨任何喘息的机会:“你有没有那么想过?” 沈烨被他逼急了,冲口道:“是,我是那么想过!”现场响起一阵惊呼之声,几位长者缓缓摇头,显然对沈烨失望之极。沈倩这会儿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感觉自己从头发根到脚趾甲全都麻木起来了,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她都不知道了。 陈子杰张大了嘴巴,看样子惊奇的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他大声道:“你有没有人性啊,这么想我倒还算了,居然这么想你亲妹妹,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向保国公和陈诩躬身行礼道:“国公爷,爹,事情已经清楚了,根本就是这沈烨心胸肮脏龌龊,所有谎言都是他制造出来的。” 沈烨被呵斥得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方道:“你劫走我妹妹是不是事实?” 陈子杰道:“你带了那么多人过来,口口声声叫我淫贼,要把我杀之后快,我要是不走,难不成站在那里等着你砍我?” “可是你劫持我妹……” “我打不过你,我解释你又不听,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你乖乖听话。 “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妹妹劫到这里来?不是意图不轨是什么?” 陈子杰哈哈大笑:“问得好!”他向沈烨走了一步,双目炯炯盯住沈烨道:“如果我说我和你妹妹之间清清白白的你相信吗?” 沈烨怒道:“鬼才相信你!”刚一说完,马上又明白自己又被他给阴了,气得黑脸又变成了紫色。 陈子杰笑道:“看来你巴不得我对你妹妹做出不轨之事!”(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反转 “你放屁!你就是个淫贼!”沈烨被气得暴怒,扬起醋钵大小的拳头恨不能狠狠一拳砸扁陈子杰这张可恶的面孔。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沈烨不说话还好,他越说话越乱,越说搞得形势对己方越是不利。 陈子杰道:“说我淫贼,沈倩,你来带陈府之后,我可曾对你做过半点非礼之事?” 沈倩无言以对,这厮的口才实在是太厉害,明明是自己占尽了道理,怎么搞到现在反而是自己有些理屈词穷了。 陈子杰又道:“你在乎名节,我一样在乎清誉,你们沈家口口声声叫我淫贼,说我对沈倩不轨,说句不客气的话,我把她带到这里,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行不轨之事,我有没有做过?沈倩,你告诉他们,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不轨之事?” 沈倩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憋屈到了极点,嘤!地一声哭了起来。 保国公看到孙女被他逼成这个样子,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怒道:“陈大人,还请你家公子口下留德!” 陈诩道:“我的儿子我自会教训,子杰,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对沈家小姐做出什么不轨之事?”陈诩这会儿心头这个畅快,一帮不开眼的东西,居然惹到我们陈家来了,老子是个奸雄,儿子也不是善类,犯到了我们手里,算你们倒了八辈子霉。 陈子杰道:“孩儿不知道什么叫不轨之事,人不一样,看世界的眼光不一样,衡量善恶的标准也不一样,孩儿只知道何谓好事何为坏事,真是不懂什么叫不轨之事,沈小姐,不如你教教我,怎样行不轨之事。” 咚!沈倩直挺挺躺倒在了地上,这次是真被气晕了过去,因为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陈子杰的身上,都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保国公冲上去抱起沈倩,老泪纵横道:“倩儿啊……你醒醒,你醒醒……” 保国公对沈倩又是掐人中又是晃膀子,总算把沈倩给唤醒过来,她悲悲戚戚叫了一声:“冤枉……爷爷……我要回家……”此时沈倩只觉得自己如同被人扒得体无完肤,什么颜面自尊都没有了,她心中只想着回家,越快逃离这里越好,刚才还想着讨回公道,现在只求这恶棍不再找自己的麻烦就好。 陈诩一看事情已经完全偏向了自己,也就乐于充当个好人,说道:“我看这件事应该是一场误会,年轻人血气方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我为官多年,这种事情见得多了,还好咱们及时赶到,没有闹出什么差池。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损伤,我看这件事不如就此作罢。” 陈诩轻声叹了口气道:“大家同朝为官,一殿为臣,咱们切不可因为这件小事而伤了和气,姑且不论今天的事情因何而起,犬子将沈小姐带到家中原本就是他的不对,这件事原是怪我们陈家多一些。”他虽然做出让步,可这番话根本没有承认错误的意思,先说事发原因不明,又说他儿子将沈倩带到家中。保国公听得真切,心中暗骂,老贼!明明是你那个恶子将我孙女掳到这里,怎么又说带到这里了,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奸人!我保国公羞与尔为伍。 陈诩道:“今日所有的损失都算在我的身上。”他转向陈子杰道:“子杰,还不快给你沈伯伯道歉!”他这么一说等于是宣布这件事到此结束了。 陈子杰缓步来到保国公面前深深一躬:“沈伯伯,侄儿年轻,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多多担待!” 保国公制止了陈子杰的道歉,对别人不说也许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可保国公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之人,虽然沈倩的清白没有坏在这恶少的手里,但此事已经传了出去,怕是过不了几天整个京城都会传遍,到时这事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上次的事情已经让沈倩成了别人的笑柄,要是再加上今天的事,保国都不敢想像沈倩今后还怎么出嫁,今天这事一定要让陈家给个说法,不然即使撕破脸皮,让全京城的人笑话,自己也要到皇上面前讨个说法。 保国公说道:“道歉就不必了,陈大人说这事是误会,我却不这么认为,不管是倩儿自己掉到湖中也好,还是被人故意丢进湖中也罢,咱们暂且不追究了,可倩儿毕竟是子杰从水里救出来的,这事你们不否认吧!” 陈诩不知道保国公在打什么算盘,可他说的确是事实,自己更不能否认,于是点了点头。 保国公又说道:“救上来后,子杰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抢救倩儿,这也是你们自己说的,对吧?” 陈诩再次点了点头。 保国公说道:“那就是了,不管怎么说,子杰和倩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个你们也不能否认吧?” 陈子杰听到这里,心里已经猜出保国公打的是什么注意了,连忙说道:“事从紧急,侄儿也是没办法。。。。。。” 保国公伸手不让陈子杰继续说下去,“我不管这么多,救人是一回事,肌肤之亲又是一回事,而且你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把倩儿带回家中,外面那些不知道的人不知会怎么想,这么说起来,你们说没有毁了倩儿的清白怕是说不过去吧!” 陈诩说道:“外面的那些市井流言不必在意,过不了几天就没人会提起了!” 保国公摇摇头,说道:“陈大人,此言差异,今日离上次子杰的事情过去怕是有一年了吧,可还是有人在背后提起,不然我家倩儿也不会到现在都没人上门提亲了。” 陈诩老脸一红,说道:“上次的事情是子杰的不是,不过取消婚约也是国公爷你自己决定的吗?” 保国公瞪了陈诩一眼,说道:“你这是在怪我了,你家儿子做出那种事情,你让我怎么把倩儿嫁过来,而且当时我也说了,只是暂时取消婚约,等事情过了再重新商量。” 陈诩心道:大家都清楚在那种情况下说是暂时取消其实是正式取消的意思,再说了这都多了一年多了,也没见你上门来。现在却说只是暂时取消。 保国公又说道:“过去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现在事情已经出了,不管倩儿的清白有没有真的受损,反正在外人看来倩儿已经没了清白,你让她今后怎么找婆家。” 陈诩问道:“那依国公爷的意思。。。。。。” 保国公喝了口茶,说道:“本来你我两家就是有婚约的,子杰这孩子我也了解,虽然有时候会犯混,可本质上人是不坏的,又有才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依老夫的意思,就让这俩孩子再续前缘,老夫已经打听清楚了,子杰虽然已经娶了三房夫人,可正室的位置是空着的。。。。。。” 陈子杰不可思议的看着保国公,敢情这老家伙打自己的注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前脚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他后脚就跑来取消婚约,后来看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被封了县子,又深受皇上的喜爱,知道自己将来一定封候拜相,所以又跑来想再续陈沈两家的秦晋之好,要不是看到沈倩也跟自己一样,一脸的不可思议,陈子杰甚至怀疑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个老家伙谋划出来的计策。 陈子杰说道:“国公爷可能有所不知,侄儿之所以没有正室,那是因为侄儿曾经说过,家里都是平妻,只分进门先后,不分大小,大家一视同仁,如果国公爷不信,大可以去问侄儿的岳父。” 保国公听陈子杰说家里没有正室,只有平妻,一脸的问号,又听陈子杰提到王朴,知道对方应该没有说谎,不过他不审不甘心,说道:“朝廷早有严令,士大夫家最多只能有两个平妻,你一下子娶了三个,岂不是违反了律令?” 陈子杰笑道:“我那三个平妻都没有在朝廷中登记,所以算起来我还是个未婚的男子。” 保国公又说道:“我不管,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实在不行,老夫就到皇上面前告御状,让皇上来评理。” 陈子杰没想到堂堂国公爷也会耍无赖,如果是要辩个是非对错,即使到了皇上跟前,陈子杰也不怕,可现在面前的老头子不跟你辩是非对错,只跟你论清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己和沈倩有肌肤之亲这是事实,对方让自己娶沈倩为妻也是合情合理的,而且在外人看来,保国公还是属于吃亏的一方,如果自己不答应,即使官司打到皇上哪里,自己也没理由,反而会落的一身不是。 明明自己都已经胜利在望了,可这老家伙一出马,三言两语就把结果反转了。陈子杰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都是万恶的封建思想害的。 陈子杰见自己推脱不掉,又生心一计,说道:“如果国公爷一定要让侄儿负责的话,侄儿也无话可说,可让沈倩做正室这事侄儿也做不了主,只要我那三房夫人没意见,侄儿就没意见。”陈子杰说是先要征得三房夫人的意见,其实主要是征得王家的意见,毕竟王家也是国公,爵位和保国公一样,但是比保国公可要有实权多了。 保国公一听也有道理,就一口答应下来。 出了陈府的大门,沈烨马上就问道:“爷爷,你怎么能想出把妹妹嫁给那个淫。。。。。。混蛋为妻呢?这不是害了妹妹吗?” 保国公瞪了沈烨一眼,心想要不是你大呼小叫,嚷着陈子杰是淫贼,也不至于弄的人尽皆知。说起来真正毁了沈倩清白的人是沈烨更准确一些。 沈烨没想到自己一片护妹好意却招来爷爷的一顿臭骂,看到爷爷恼怒的样子,沈烨不敢辩驳,只好低下头听训。 训完沈烨,保国公又对沈倩说道:“倩儿,爷爷这么做其实是为你好。。。。。。” 沈倩接过话,说道:“爷爷,你不用说了,你的用意,孙女明白,出了这样的事,京城里的皇亲贵族怕是不会再登门求亲,为了沈家的颜面,孙女又不是出家或终老不嫁,想来想去,也只有让陈家负责才是唯一的出路,一来陈家是新贵,算起来和咱家门弟相当,二来陈子杰虽然行为放荡,可也是个有才华之人,又深受皇上恩宠,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比他爹小,三来今日之事,他们陈家总是有错,我嫁入他们家也可以恶心他们一下。” 保国公没想到沈倩竟然能明白自己的用意,高兴的点了点头,“你能想明白这些,我很高兴,你和子杰本就是有婚约的,要不是出了哪档子事,你现在早已嫁入陈家了,在想来也是天注定的,逃也逃不掉,你放心,爷爷我一定给你争得正室的名分,让他们陈家以后不敢轻视你。” “妹妹放心,还有我在,如果那小子敢欺负你,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沈烨没想到爷爷有这么深的打算,心里也是佩服的不行,一想到自己不讨爷爷的喜欢,就想着如何将功赎罪,所以见说到陈家会轻视沈倩时,连忙出来表现。满以为会得到爷爷的赞赏,可却招来四只白眼。 陈诩将保国公送走,望着狼藉一片的后院,不由得摇了摇头。 陈子杰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问道:“爹,我们怎么办,难道真要娶了沈倩?” 陈诩突然伸出手去,狠狠揪住他的耳朵:“孽障,看你干的好事!” 陈子杰惨叫道:“疼,疼!撒手,撒手!” 陈诩松了手,又伸掌在他脑后轻轻拍了一记,不是真打,虽然口中骂着儿子,可眼神中却充满慈爱:“娶了沈倩不正合你意吗,你不就是看上人家长的好看,所以才闹出今天这事来!“ 陈子杰说道:“沈倩长的虽然好看,可心肠歹毒啊,儿子怕娶了她后家宅不宁!“ 陈诩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王家不会同意,这样沈家也许知难而退,就此作罢!” 陈子杰却并不这么想,保国公既然提出来,自然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自己来到大神国后,一直顺风顺水,今后多了一个保国公,自己怕是要被人家压一头了。 正如陈子杰所担心的,保国公并没有直接去找王家商议,而是入宫进了皇上,文武皇帝也一直觉得陈子杰年纪不小了,是该找个人管管她,保国公的家世和陈家也匹配,自而且两家以前就有婚约,现在能同归于好,也是向外宣传国家一团和气的好的例子,所以一口答应了保国公的要求,同时还封沈倩为诰命夫人,这样一样,王家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陈家身上。 陈诩是说尽了好话,陪光了笑脸,在答应把王语嫣也当作正室对待后,王家人这才作罢。可是因为只能有一个妻子登记在册,所以在朝廷眼里,陈子杰的正室是沈倩,也因为这个,王家人表面上不说什么,也背地里经常给陈家挖坑,让陈诩掉进去了好几会,弄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有苦往自己肚子里咽,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表。(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洗胃 今日京城中的陈府张灯结彩,鞭炮声不绝于耳,两座石狮子镇守的大门前停满了马车,无数奴仆站在马车旁等候赴宴的主人,这些奴仆一个个也是喜色满面,因为他们今天得到了不少的赏钱。今天是陈子杰和沈倩大婚的日子,能够进入陈府恭贺的人也都是京城中有名的权贵,甚至四品以下的官员都没有资格进入府中赴宴。所以今天能够进入陈府的人,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不但那些赴宴之人满身荣耀,那些外面等候的家仆也是一个个挺起了胸膛,看向外面那些凑热闹百姓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不屑。 陈子杰常见得自己这婚结的有点意外,更像是个爱害者,更重要的是内宅的平衡被打破了,原先陈子杰说好大家都是平妻,地位一样,可沈倩进门后直接成了正室,问题这还是皇上任命的,你不同意都不行。孔燕燕和颖儿都没说什么,她们本来就是个不争不抢的人,可王语嫣不一样,她也是国公府中出来的,身份和地位一点都不比沈倩差,知道沈倩成了正室后,她的心里就不平衡了,要是放在以前那种样貌奇丑的情况下,也许也不会说什么,可人家现在经过方秋燕和章南萍的整容手术,也成了一个美女,一想到自己要身份有身份,要样貌有样貌,却要屈居人下,王语嫣的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既然陈子杰不义在先,那就别怪自己不仁了。 王语嫣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不断给陈子杰施加压力,陈家也为了缓和跟王家的关系,也向皇上求情,把王语嫣提为平妻,虽然和以前一样还是平妻,可正是在朝廷登记在案的,就和后世领证一样,具有法律效应。至于孔燕燕和颖儿,陈子杰是无能为力了,毕竟律法摆在那里,最多只能有一个平妻,所以陈子杰只能在其他方面多给她俩一些补偿。好在孔燕燕和颖儿都是通情达理之人,知道这不是陈子杰有意厚此薄彼,所以并没有给陈子杰脸色看。 红烛影动,轻纱帐暖,沈倩已经被好命婆挑开了盖头,身上穿着花钗大袖礼服独自坐在红牙床上,本来她身边还有两个陪嫁的侍女相陪,但之前却被她赶了出去,而且沈倩脸上也没有任何喜色,左手抓着一把精致的短剑,右手抓着剑柄,不停的抽出再插进去,光滑的剑身上寒光四射,在洞房的烛光下闪烁不定。 沈倩现在是满腹的愤怒和委屈,她的相貌和才学一向都是族中姐妹中顶尖的,自小也倍受家族长辈的宠爱,族中的其它姐妹都是嫁给名当户对的人家,办有自己嫁给了陈子杰,到不是说陈家的地位配不上国公府,主要是陈子杰有不良前科,而且以前的名声又臭,虽然这一年来立了不少功劳,可总归自己的名声被他毁了两次,再没的选择之下只能嫁给了陈子杰,要说心里不恨那是假的。所以在今天早上穿嫁衣之时,还把这把她最心爱的短剑藏在身上,打算在洞房之时拿出来吓唬他一下,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哐当!”随着一声巨响,洞房的大门被人猛然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也冲了进来,这让沈倩娥眉轻皱,紧接着一个踉跄的身影抢进房中,然后外面的侍女悄悄的把洞房门给关上,不用问,这个喝的大醉的人肯定就是陈子杰了。 俗话说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要说陈子杰心里不想和沈倩那啥,谁都不信,可现在陈子杰还真不想,不是陈子杰转性了,而是这段时间陈子杰每天至少得交七次公粮,那点可怜的精华早就被炸干了,现在就是沈倩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是有心无力。 见到陈子杰进来,沈倩道:“你坐下。” 陈子杰坐下。就是不让他坐,陈子杰也站不了多久。 “你我为什么成亲,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的很,你应该明白要不是你先后毁了我两次的清白,我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你,不过天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是你我只能义上是夫妻,这一辈子都不会变,我也绝对不会另嫁他人。但是夫妻的义务,请恕我不能暂时履行了,非常抱歉。” 就是说,不能和陈子杰圆房了。 陈子杰想要露出一个笑容,道:“我能够理解。” 沈倩道:“这个暂时,可能是一辈子。” 陈子杰道:“我还是理解。” 沈倩没想到陈子杰竟然一口答应,起初自己还担心陈子杰不同意,所以事先准备了一把短剑,现在看来是自己担心多了。 “你说完了吗?“陈子杰实在是太困了,再加上又喝多了,所以眼皮都快架不住了,“说完了,我可要睡觉了!”话音刚落,陈子杰一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沈倩没是想到陈子杰说睡就睡,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这货到是睡的香,自己怎么办,而且难道自己还要穿着礼服睡觉,把衣服脱了,万一对方趁自己睡熟了,行不轨之事又该如何是好,沈倩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好注意,索性就靠在床上睡,手里还紧紧握着短剑,这样屋里只要一有动静,自己就能醒过来。 成亲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沈倩其实也早已疲惫不堪,一靠到床上她便很快沉沉的睡去,等她惊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陈子杰早已不知去向,沈倩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连忙在自己身上检查起来,发现一切完好无损时,不由的松了口气,不过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件披风,不过沈倩不觉得陈子杰会那么好心,一定是自己的丫鬟给自己盖上的。 虽然不喜欢陈家,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沈倩换了套衣服后先去给陈子杰父母行礼,然后再回自己的屋里吃早饭,这时沈倩才发现虎儿不见了,虎儿是沈倩带来的一条小狗,她从小就开始养了,可谓感情深厚。她问身边的丫鬟冰儿有没有看到虎儿。 这时另一个丫鬟骆雪抱着虎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说道:“小姐,不好了,虎儿好像生病了,一早起来就无精打采的。”“呜~呜~”正在这时,骆雪怀中的那条小狗再次发出痛苦的声音,两只眼睛睁开一条缝,露出可怜巴巴的神色。 “虎儿怎么了?”沈倩抱过虎儿,看到虎儿耷拉着脑袋,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 冰儿说道:“怕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这时骆雪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奴婢刚才看到虎儿好像在啃一根骨头,可是奴婢并没有给虎儿喂过骨头。” “知道是谁喂的吗?“ 骆雪摇了摇头,说道:“这院子里都是保国公府出来的人,大家都知道没有小姐的允许不准给虎儿喂食,想必没人敢犯,奴婢猜测八成是虎儿自己在外面找来的。昨天婚宴剩下不少食物,虎儿想找个吃食怕是不难。” “现在天气炎热,食物放一晚上八成是坏了,虎儿所以才会生病。冰儿,你快去找寿安堂的周大夫,让他过来看一下虎儿。“ 冰儿道了声是,就匆匆忙忙的跑去找周大夫了。过了片刻,冰儿又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周大夫去近郊出诊了,没个三五天怕是回不来。 沈倩一听急的就掉下了眼泪,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你们这是怎么了?”陈子杰这时正好回到屋里,看到主仆三人都在掉泪,忍不住开口问道。 “虎儿吃坏了东西,周大夫恰巧又不在,小姐担心虎儿,所以急的哭了。”冰儿解释道。 “哭有什么用啊,交给我吧!”说着抱过虎儿就往外走,沈倩不知陈子杰有什么办法,急忙跟了出来。 对付食物中毒最有效的方法自然是洗胃,无论是人还是狗,这个方法都有效。给狗洗胃不像给人洗胃那么讲究,陈子杰在前世时就见过兽医给误食了农药的狗洗胃,而且用的是肥皂水,香皂和肥皂的成分几乎一样,虽然现在做香皂已经来不及了,可家里有胰子,也可以用,现在陈子杰苦恼的是该怎么把胰子水给虎儿灌进去? 后世洗胃都要用到胃管,可是现在陈子杰到哪找胃管去?而且胃管这东西不能太硬,要有一定的柔软度,而且又不能太软,否则根本插不到胃里,这下陈子杰可真是为难了,虎儿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再不洗胃的话肯定是活不成了。 陈子杰用手强行掰天虎儿的嘴,然后让骆雪调配好的胰子水灌到虎儿的嘴里,很快哈儿的肚子就涨了起来,之后就看到虎儿喷了一大堆没有消化的食物出来,这下陈子杰才放心。 “好了,冰儿去找点鸡蛋清或是牛奶、羊奶之类的,一会喂虎儿吃一些!”陈子杰对虎儿吩咐道。 冰儿答应一声,转身飞奔而去。陈子杰则把虎儿还给沈倩,这时虎儿还处于昏迷之中,若是一直不能醒来的话,那陈子杰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狗在五行中属于土命,生命力十分顽强,就在陈子杰给虎儿洗胃后不到一个时辰,这虎儿竟然哼哼唧唧的醒来了,然后又吐了一些胃液,虽然精神还十分萎靡,但却知道找东西吃了,这让陈子杰和沈倩都十分兴奋,当冰儿把找来的羊奶放到虎儿面前时,结果这只小狗竟然真的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起来。 看到虎儿肯吃东西,冰儿和骆雪都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小女孩一般都喜欢小动物,特别是这只小黑狗胖乎乎毛茸茸的,用后世的一个字来总结就是“萌”,这样的小动物对小女孩简直有着必杀的威力,所以冰儿和骆雪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用这种方法给虎儿治病的?”沈倩问道。 “你在和我说话?”陈子杰故意掏了掏耳朵,十分恶劣的装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这次是沈倩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所以陈子杰自然要拿捏几分。 “是!”沈倩虽然明知道陈子杰是故意的,但却还只能强忍着怒气开口道,因为她实在很想知道。 “嘿嘿,想知道?”陈子杰再次问道。 沈倩点头,脸上已经露出羞怒之色,若是陈子杰再这么故弄玄虚的话,她肯定会暴怒而起。 “这个救治的方法十分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清的,若是你想知道的话,今天晚上来我房间,我给你详细的讲解一下!”陈子杰一脸坏坏的笑道,沈倩整天对他摆出一副不屑鄙视的表情,陈子杰也是心中有气,现在抓住这个机会,他自然要好好的戏耍对方一番。 可惜陈子杰却忘了,沈倩本来就对他十分厌恶,而且性情也十分刚烈,听到他的话后,立刻让沈倩怒不可遏,站起来转身就离开了屋子,她宁可一辈子不知道救治之法,也不愿意再看到陈子杰那张恶心的笑脸。 “真不经逗!”看着离开的沈倩,陈子杰无奈的揉了揉鼻子嘀咕道,“大神的少女思想真不健康,只是让她去房间里讨论医术,也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献神技 吧子杰敏锐的发现,近几天,家里的气氛,似乎变的和之前不一样了。 冰儿,骆雪这几个少女经常聚在一起,甚至连孔燕燕,颖儿,王语嫣,沈倩等人也开始频繁的进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当陈子杰终于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时,孔燕燕抬起头,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着说道:“相公忘记了吗,再过几天,就是乞巧节了啊!” 乞巧节也就是七夕节,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虽然这个世界的历史车轮早就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了,但是一些重要的习俗,却和陈子杰记忆中的中国古代差不多,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乞巧乞巧,顾名思义,这一天是广大少女和妇女向织女乞求巧艺的日子。 传说织女是一个美丽聪明、心灵手巧的仙女,一双巧手,能够编织云彩,织出世界上最美的锦缎,作为一个优秀的纺织业者,正是男耕女织时代女性的榜样和崇拜对象。 在七月七日这天,凡间的妇女便向织女乞求智慧和巧艺,当然,一些怀春的少女和婚姻生活不怎么美满的少妇也会乞求她赐给自己一段美好的姻缘,那些有了婚姻的女子则会乞求织女保佑自己的婚姻更加美满和甜蜜。 陈子杰一直觉得让织女保佑自己遇到好姻缘是一件很扯淡的事情,织女和牛郎一年才能相见一次,自己的婚姻都在破碎的边缘,哪有什么闲时间去保佑这么多寂寞的女人。。。。。。 因为参加乞巧的都是女性,所以乞巧节又叫“女儿节”、“少女节”,总之,这一天差不多是女人的狂欢,可以肆无忌惮的逛街买东西,约上几个闺蜜放开了玩,或者在七夕那天晚上躲在葡萄架下面没羞没臊的听人家织女和牛郎的房中情话。。。。。。 总之一句话,要是在七夕快要到来的这几天,你看到你的媳妇还有你家丫鬟的举动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不要疑惑也不要惊慌,这都是正常的。 脑海中浮现出这些信息之后,陈子杰对于她们的行为就见怪不怪了。 像什么穿针乞巧,喜蛛应巧,投针验巧,兰夜斗巧,这些活动和习俗陈子杰连听都没有听过,只能感叹一句大神国的女人真会玩。。。。。。 不过这样也好,总好过后世的七夕,固定的习俗可能就是每到七夕那天,总会有很多人打着中国情人节的旗号,在街边如家、汉庭或者七天酒店里面逍遥快活,炮火连天,恐怕连七夕的起源或者织女是谁都忘的一干二净。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陈子杰反而更加喜欢这个落后而又保守的时代。 看着颖儿抱着两个陶罐进了自己的屋子,陈子杰跟了进去,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是麻油,这个是糖霜。”颖儿放下两个陶罐,分别指了指说道。 “麻油?糖霜?”陈子杰闻言一愣,凑到两个陶罐前看了看,忽然脸色一喜。 “这个是……芝麻油?这个,难道是白糖?” 颖儿在旁边点了点头,说道:“相公真聪明,麻油是用芝麻做出来的,过两天就是乞巧节了,我们要提前做些巧果出来。” 巧果是什么东西李易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只是说道:“你好歹也是家里的二夫人,这些事情交给下人们去做就行了,何必自己动手!” 虽然沈倩是官方认定的陈子杰正室,可在家里陈子杰还是按她们入门的先后顺序排列,孔燕燕是大夫人,颖儿是二夫人,王语嫣是三夫人,沈倩是四夫人,虽然沈倩不高兴可也只能接受,好在自己从国公府带过来的人还是喊她大夫人或大娘子。 颖儿说道:“只有自己动手做的东西才有诚心,不光是我,另外几个夫人也都在自己屋里做巧果呢!” 看着颖儿已经准备开始动手,陈子杰心念一动,一本现代关于如何制作糕点的指导书就立刻浮现在了眼前,说道:“要不我帮你做吧,我是你相公,织女看了不会说你没有诚心的!” 对于陈子杰的厨艺,颖儿没有任何的怀疑,而且自己当然也乐意陈子杰和自己在一起。 巧果又名七夕果,又叫乞巧果子,是乞巧节的应节食品。除了食用之外,还有女子会用五彩线穿着巧果抛到屋顶,在七夕的这一天晚上,让喜鹊衔去搭桥,夜渡牛郎织女鹊桥相会。 巧果的制作方法并不复杂,主要的材料是麻油、面粉、糖霜,当然,如果能再加一点蜂蜜的话会更好。颖儿告诉了陈子杰巧果的做法,先将糖霜也就是白糖放在锅中熔为糖浆,然后和入面粉、芝麻,将和好的面团用模具拓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放在麻油中炸熟就好。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陈子杰开始和面。 这一整套动作他早就做的行云流水,和好面之后,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巧果模具。。。。。。太丑,不用! 脑海中那本书客户无数段纷杂的信息涌入脑海,陈子杰闭着眼睛消化了一会之后,切下一小块面团,手指不停的揉捏,不一会儿,一只玉兔的模型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有了脑袋里面这个逆天的作弊器,大大缩短了理论转化为实践的时间,此刻的陈子杰,宛如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糕点师傅一样,手下的动作飞快,一个个面团在他的手中,短短的时间之后,就会变成某个惟妙惟肖的小动物。 随着动作的熟练,一个宫装女子的造型也逐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女子抬头望着天空,仙裙飘飘,仿佛下一秒就会羽化而去。 面人女子连神态都刻画的十分细致,若是仔细分辨,依稀可以看到,这女子的样貌,隐隐的和颖儿有着些许相似。 “这些巧果真漂亮,我都不忍心放到锅里去了呢。。。。。。”颖儿惊呼道。 “这个是玉兔,这个是嫦娥,这个。。。。。。应该是织女和牛郎吧!” “这些比我在集市上看到的还要漂亮,他们捏的织女根本没一点样子,要五文钱一个呢!” 案板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巧果,和她们准备好的模具不一样,或动物,或人物,都是全新的造型,那些动物一个个憨态可掬,正好是少女们所喜爱的类型。 更让颖儿惊讶的是那些惟妙惟肖的人物,不仅有着各式各样的衣服,连表情神态都刻画的十分传神,精美程度,前所未见。 “颖儿,你的巧果做好了没有?”孔燕燕和王语嫣从外面走进来,片刻之后,小小的惊呼声,在屋里面响起。 “相公,你可不能偏心,你也要帮我们做巧果!“ 。。。。。。 陈子杰捏完了最后一个巧果,拍了拍手,挥了挥已经酸的发麻的胳膊,笑道:“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己搞定。。。。。。我得去休息一下了!” 正午的太阳正好,和煦而不炎热,微风拂面,十分舒爽,最适合搬一张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打盹。 陈子杰靠在躺椅上,半眯着眼睛背靠着墙,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惬意至极。 现在的这具身体,皮肤白皙的连女人看了都会妒忌,彻底的小白脸一个,陈子杰打算稍稍晒黑一点,不说晒成古铜色,但起码看起来要有那么一点点的男子汉气概。 “相公,你帮人帮到底,再帮我们画几幅画吧!“孔燕燕,颖儿和王语嫣跑过来找陈子杰,在三位美女猛烈的温柔攻势下,陈子杰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好说道:“好吧,去把你的祈天灯拿过来。” 三人变戏法似的手上马上就多了一样东西出来。 敢情是三人早就商量好了的。 “这就是祈天灯?” 陈子杰看了看小环手里用竹蔑扎成方架,外面糊上一层白纸的东西,这不就是孔明灯吗? 当然,三人手里的孔明灯,要比后世粗糙了太多太多。 “去屋里磨墨。”拿过了孔明灯,陈子杰想了想,再次开口说道。 而与此同时,陈子杰的思维已经飘到了脑海中的绘画区。 “中国画,油画,素描,水彩画,立体画,简笔画。。。。。。” 整个绘画区有好几排书架,怕是最少也要上千本书,看得陈子杰眼花缭乱,最终经过了一番筛选,还是将目光放在了有关简笔画的书架上。 他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绘画基础,就算是有这个逆天的作弊器,也不可能马上就学会画油画之类难度较大的画类,更何况这里也没有画油画的材料。 而传统的中国画又比较重意境,不是短时间就能领会的,简笔画反而是最适合的。 陈子杰心念一动,一本本有关简笔画画法的书籍立刻从书架上飞出,化作一段段信息,没入他的脑海之中。 屋内,颖儿俏生生的站在桌旁磨墨,孔燕燕和王语嫣则直盯盯的看着陈子杰,陈子杰将那孔明灯放在桌上固定好,一副画面已经在脑海里面成型。 陈子杰用的笔是小楷,笔迹较细,正好适用于画简笔画。 颖儿一边磨墨,一边踮起脚尖看着一条条细线在姑爷的笔下成型,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身后彩带飞扬,仿若置身云端,很快的,一个粗布衣衫的男子就出现在了女子对面。 寥寥几笔,勾勒成一条不见尽头的银河,将二人隔开。 有无数的飞鸟从远处飞来,聚集在两人的脚下,形成了一条拱桥,横跨两岸,将两人连在了一起。 “鹊桥相会。。。。。。” 颖儿磨墨的动作停下了,水晶般的眸子瞪得老大,她根本不能想象,根本不用任何的色彩,相公只是用这些简单的线条,就组成了这么一副惟妙惟肖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画面。 第一次见到简笔画的三女,小小的心灵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简笔画的难点在于构图,这恰恰是陈子杰最不用担心的,他只需要将脑海中的图形照搬出来就行,刚才吸收的那几本简笔画教程里面,很容易就能找到类似的素材。 作为一个抄袭狗,陈子杰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思,手下如行云流水,没过多久,一副完整的简笔画就完成了。 颖儿拿着自己的祈天灯,看了又看,视线都舍不得移开,再次抬头看陈子杰的时候,漂亮的大眼睛里面又开始闪烁小星星了。 孔燕燕和王语嫣看了后,急着让陈子杰也帮自己画祈天灯。陈子杰又给两人一人画了一幅画,孔燕燕的祈天灯画的是鸳鸯戏水,王语嫣画的是百年好合。画完后,三人喜滋滋的拿着自己的祈天灯走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天外飞词 “妹妹们这是要云哪里啊?“ 孔燕燕等人一看是沈倩,自从沈倩入门后,就一直仗着自己是正室的身份在孔燕燕等人面前一幅盛气凌人的样子,孔燕燕和颖儿不想给陈子杰添麻烦,所以除了必要的来往外,一直避着沈倩,孔燕燕和颖儿虽然不想扔事,可并不代表王语嫣就会忍气吞声,两个人无论是比拼家世还是地位,都不相上下,更何况王语嫣比沈倩还早进门,自然不怕沈倩。 “我们要云哪里管你们什么事?“ 沈倩一听也不生气,看到三人手上都拿着祈天灯,就知道三人想干什么了,她笑道:“马上就要到乞巧节了,妹妹们的祈天灯画好了吗,用不用姐姐我帮忙?”说着有意无意的拿出自己的祈天灯展现在三人面前,只见灯上面画了一个仕女,说实话,沈倩的画功还是很不错的,那仕女的一笑一颦画是的栩栩如生,也难怪沈倩有底气敢在三人面前耀武扬威。 王语嫣冷哼了一声,说道:“不必了,相公已经帮我们画好了!” 王语嫣将那竹蔑撑开,简单的线条组成了并不简单的画面,一种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的全新的绘画方式,出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这……” 虽然和她们之前见过的传统画作并不一样,但包括沈倩在内,没有人能够说出这些看似简单的线条组成的画面到底有哪点不好,事实上,第一次见到这种画面时,她们的心里面除了震撼,什么都没有。 王语嫣三人有些得意的拿着祈天灯,对于沈倩的表现很是满意。 让你嘲笑我们,这下好了,被相公吓到了吧。。。。。。 今天的太阳格外的舒服,陈子杰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半眯着眼睛,继续享受他的日光浴。 忽然,温暖的阳光被挡住,陈子杰只觉得眼前一黑,猛地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那道身影,身体一震,差点从小板凳上摔下来。 直到现在,他还对这个当初骗婚的妻子有着一点条件反射的恐惧。 “什么事?” 一瞬间之后,陈子杰才缓过神来,想着今时不同往日,搬起小板凳向旁边挪动了一段距离,不让她挡住自己的太阳,懒洋洋的说道。沈倩自从嫁给进来之后,就从没主动找过自己,今天却主动来找自己,八成是没什么好事。 递给陈子杰一个祈天灯,说道:“帮我在祈天灯上作一副画,要比她们三人的都要好看。” 陈子杰闻言一怔,猜测一定她们三人是拿着自己的祈天灯出去显摆了,看了沈倩一眼,淡淡的说道:“童叟无欺,一幅画亲一下。” 这娘们自从进门后就一直没给自己好脸色看,这仅如此,更可恶的是还不愿意尽妻子的义务,如果就这么干脆的帮她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何在? “你刚才说什么?”沈倩凤目微凝。 “没听清楚啊,那我再说一遍,帮你画画可以,不过得让我亲一下!“陈子杰一幅色眯眯的样子说道。 “我看你是活腻了!“ 坏了,差点忘了,这个娘们好像也会功夫! 看到沈倩想要打人的动作,陈子杰眼皮一跳,立刻站了起来,从她手机接过祈天灯,一脸正色说道:“开个玩笑,都是一家人,对了,除了刚才说的,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画好了,你看满意不?“ 沈倩仔细的看了看画,点了点头,说道:“还行!” 还行,有本事你给老子画上一幅! “啪”的一声沈倩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堆祈天灯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给这些祈天灯上画上同样的画。” 看着眼前厚厚的一叠祈天灯,陈子杰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还真当自己是免费长工了! 筹备了多日,七夕终于是到了。整个京城喜庆的气息十分浓厚。每粗每户都在门口搭建了一个台子,台上陈列着炸好的巧果,花瓜,一些简单的酒菜等应时之物。 “今日便是七夕,相公又是个博学多才之人,相公何不做一应景的七夕词,以添节日的气氛!“颖儿的建议很快就得到了孔燕燕跟王语嫣的赞同,只有沈倩站在一边,看不出任何表情。 看着颖儿等人殷切的眼神,陈子杰自然不忍伤了美女的心,虽然陈子杰其实也作不出来。。。。。。但是他会抄啊! 七夕词? 陈子杰或许背不出来很多首,但是那一首千古流传,几乎成为传世名作的词,他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更何况,脑袋里装的那么多书还没有开发利用,随便抽出一本宋词一万首,怕是单单用七夕词就可以砸死人。。。。。。 “碰巧心中恰有一首应景的七夕词,可有笔墨?”陈子杰微笑的看着孔燕燕开口说道。 颖儿的视线在台子上面扫了扫,皱了皱眉头,说道:“笔墨这里都有,纸好像用光了。。。。。” “相公,写在这上面吧。”颖儿拿出了自己的祈天灯。 “心眼倒是不少。”这女人,恐怕刚才心里面就有这样的打算,所以才会突然提议让自己做七夕词。 祈天灯的一面是陈子杰画的鹊桥相会,他转到另一面空白的地方,稍作思忖之后,终于落笔。 鹊桥仙。 看到陈子杰写下这三个字的时候,颖儿的脸色变了。 沈倩距离要稍远一些,探头看了一眼之后,眼中也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 这当然不是因为陈子杰文采之盛,落笔惊鬼神,仅仅是“鹊桥仙”这三个字就折服了她们,实在是因为,陈子杰的字。。。。。。太丑了! 虽然她们并不识字,但却不瞎,字写得好不好看还是能够分得清的。 陈子杰在一旁不急不缓的写着,众女的心里面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长得这么俊俏,又能作出那样的画作,写出来的字怎么。。。。。。 古语有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古人诚不我欺啊! 此时要说心情最复杂的,当然就是颖儿了。 本来存着小心思,想要相公在她的祈天灯上作诗,此时只能望着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欲哭无泪。 早知道相公的字是这样,她死都不会把自己的祈天灯贡献出来。那一幅画多好啊,现在可好,全都被毁了。。。。。。 写下最后一句,陈子杰放下笔,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别字,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在撑开的祈天灯上写字有些不舒服,但也并不大碍,反正他本来就不会写毛笔字,能看清那是什么字就可以了。 脑袋里面倒是有不少书法书,但是陈子杰却从来没有想着改变,即便这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当他的身份,他的身体他的脸甚至他所处的世界都变的陌生时,总有留下一些熟悉的东西来怀念,如果连笔迹都改变了,恐怕他的灵魂会再也感受不到一点归宿感。 因此,在别人看来奇丑无比的字迹,在陈子杰看来却是那么的顺眼。 转头看去的时候,发现颖儿的脸色垮了下来,其他女子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这时,只见一直站远处的沈倩上前几步,忽视陈子杰那狗爬一样的字,再看祈天灯上的词时,美目不由的微微一亮,不由的念了出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语气停顿了一下,又接着念了下去:“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念到这里的时候,沈倩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些许惊艳的神采,随后又变的迷离,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念出了下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她开始念出词句的时候,场间就已经安静了下来,众女虽然不懂诗词,但总能体会到些许的意境,看那沈倩的表情,也能猜出来陈子杰写的这首七夕词应该是不错的。 燃烧着的松脂加热了空气,祈天灯缓缓升空,火光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后融入了漫天的繁星之中。 女子们双手合十,俏脸上虔诚一片,心中蕴藏着美好的心愿,看着祈天灯渐飘渐远。 放飞祈天灯祈福之后,还有更多的环节,少女们笑着,熊孩子们闹着,整个京城,都处在一片沸腾的气氛中。 黑夜中,星光映射出巨大的影子,一座恢弘的城池,出现在明灭不定的灯火中。 高大的城墙,将内外分隔成两个世界,城外孤寂而冷清,而城内的气氛,已经近乎沸腾。 叫卖声,吆喝声,夹杂在震耳的锣鼓鞭炮声中。。。。。。对于生活在这座城池里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城内的主要干道之上,天黑之前,车马就已经络绎不绝,某些富贵人家的高大院墙之外,偶有露出彩楼一角,街市里巷,妓管酒楼,将各种物品陈列在门口,面对面的比赛奢华。。。。。。 波光粼粼,倒映出明灭灯火的河面之上,画舫小船络绎不绝,歌声与笑声在河面之上徘徊,起了又散,散了又起。 而此时,某一座缓缓行驶的两层画舫之上,一场小小的诗会,已然达到了高潮。 “苏兄高才,愚弟愧不可及。。。。。。” “今夜苏兄这首佳词,怕是要摘得头名了。” “呵呵,偶有所得而已,头名自然是不敢说的,还需诸位品评指正。” “苏兄过谦了,论七夕词,在场可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似乎是某位年轻学子做出了上佳的词作,引得身旁众人一阵赞叹,苏姓青年推脱了几句之后,脸上也难免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虽说今夜只是小型的诗会,与会的也不过是几个并不出名的诗社,就算作品能拔得头筹,也只能在小范围中流传,待到明日,恐怕就会淹没在浩如烟海的词作之中。 但最起码在此刻,对于身边之人的称赞,苏姓青年心里面还是极为受用的,待会儿若是有歌姬拿去传唱,虚荣心更是会得到极大的满足。 “哼,诗会还未结束就放此厥词,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 清一色的夸赞声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冷哼,自然会格外的刺耳。 众人面色愠怒的转头望去,看到几道身影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是朝露诗社。” 瞧见那几人的模样,众人眉头微微蹙起,明显不怎么待见对方的样子。 这也不奇怪,自古文人相轻,大家属于不同的诗社,平日里都不怎么瞧得上眼,在诗会之中更是竞争关系,尤其是对方刚才还出言不逊,自然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哦,不知方兄有什么指教?”那苏姓年轻人眉梢一挑,问道。 “指教谈不上,只不过在下不巧也偶得一首七夕词,不若请东湖诗社的文友指正一番?”最前面的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淡淡说道。 “洗耳恭听。” 方姓青年也不客气,一旁的桌案上就有笔墨,很干脆的拿起笔,沉思片刻之后,便在白纸上书写起来。 众人的视线自然同时的落在了桌上,那方姓青年写到一半的时候,以苏姓年轻人为首的那群人脸色微变,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格调凄婉,借牵牛织女,道近人间悲欢离合,好词啊,苏文天比之方州,怕是还差了那么一筹。” 能参加诗会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文化底蕴,此时周围众人看到那方姓青年写的词,和之前苏文天那首对比,无论是遣词还是立意,都是前者要高上一筹。 诗会之上,大抵就是这样,即便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好词,被人比下去的情况也比比皆是,此前默默无名,凭借一首佳词,扬名一方,名利双收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 这便是诗词的魅力。 被对手一首词击败,苏姓青年带着东湖诗会的人灰溜溜的去了别处,得胜的朝露诗会开始享受众人的称赞,此时并无人注意到,一位刚刚唱罢的歌姬走出了船厅,来到了甲板之上。 歌姬抬头向上望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轻笑,沿着一旁的阶梯上了顶层,走到边上的雕花栏杆旁,对那倚栏望着河面的女子笑道:“怎么一个人上来了,方才又有几人有了好的词作,要不要下去看看?” 女子微微转过头,露出一张绝美娇颜,笑了笑道:“不看也罢,遣词虽异,但大抵都是“欢娱苦短”之类,哀婉凄楚,毫无新意,耳朵都快要听出茧来了。” 那歌姬苦笑一声:“不知若是楼下那些才子得知宛姑娘这样形容他们,心中会作何感想?” 一旁的绝美女子正要开口,忽然抬头望向上方,那歌姬也心有所感,抬头望去,陡然看到一点细微的火光闪了一下,随后便有一团白影从天上掉落,落在了两人脚边。 “这是。。。。。。” 陡然有异物从天上掉落,绝美女子心中起初有些惊吓,待到看清脚下的东西时,俏脸上才闪过一丝恍然,俯身捡起脚边之物,开口道:“这怕是一只燃尽了油脂,掉落下来的祈天灯吧?” 按照神国的传统,每逢佳节,都会有人放飞祈天灯祈福,尤其以七夕和元宵为最,松脂或者沾了油料的布片总有燃尽的时候,所以在七夕的夜晚,碰巧捡到一只祈天灯,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这是我捡来的词 “上面有字,看看写的什么。”短暂的愣神之后,那歌姬撇了一眼女子手中的祈天灯,脸上浮现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笑着说道。 神国的少女,往往会在七夕之日放飞祈天灯的时候,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心愿,大多都是祈求织女能够赐给自己一个如意郎君,或者保佑感情和和满满之类。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女人,即便是对于一个并不认识女子的秘密,她们也是很感兴趣的。 “这。。。。。。恐怕不是君子所为吧?”绝美女子神色间有些犹豫。 “我们可是小女子,本来就不是君子。。。。。。”那歌姬轻笑一声,从女子手里接过祈天灯,视线望过去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一幅画。 其实第一眼看过去,那歌姬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画。 只是简单的线条勾勒,没有任何色彩的渲染,不同于她知道的任一画种,但偏偏就是这些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出了美轮美奂的鹊桥相会之景。 从未见过这样的奇怪的画作,歌姬一时间竟愣在了那里。 “这画。。。。。。”那绝美女子凑过去的时候,俏脸上也不由的浮现出了惊异之色,喃喃道:“好一个鹊桥相会,只是从未见过这种画法,虽有些太过简单,但看上去。。。。。。倒也有几分意思。” 那歌姬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片刻,随后才道,“这里还有字。” 只是看到画作旁边的字迹时,她却不由的笑了起来:“张牙舞爪,毫无章法,这怕是哪家无知幼童乱写一通。。。。。。” 随后,又有些叹息的说道:“倒是可惜了这一幅画。” 正要随手将手中的祈天灯扔掉的时候,身旁的绝美女子忽然神色一动,“等一下。” 只见她伸手拿过了祈天灯,仔细的望向了上面的字迹。 “鹊桥仙。” 绝美女子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那歌姬神色一动,脱口道:“是七夕词?” 作为歌姬,每日传唱的大都是那些着名的诗词,这次受邀来参加七夕诗会,当有上佳词句问世的时候,也会由她唱出来。 对于这些词牌名,她再也熟悉不过了。 那绝美女子点了点头,忽视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自顾自的念了下去。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那歌姬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称赞之色:“居然是一首新词,用词工巧,怕是这第一句,就不是楼下那些才子能够做出来的。不过。。。。。。遣辞虽妙,立意不足,“飞星传恨”。。。。。。也终究没有逃过七夕哀词的格局。” 对于这些歌姬来说,或许她们做不出一首好词,但是经年传唱诗词,要说品评诗词的优劣,她们也算是行家。 她对这第一句的评价也算中肯,只不过,此时的歌姬并没有看到,身旁那女子的视线再次扫下去的时候,脸上逐渐绽放出了光彩。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念完了上阙之后,不等那歌姬开口,绝美女子便忍不住品评道:“奇峰突转,化恨为惜,好一个“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只此一句,便可胜过他人千句万句。” 其实词句到了这里的时候,立意以及轮廓就已经浮现出来,这首词明显和以往七夕词的哀婉格调不同,别出机抒,婉约蕴藉的同时,又显得余味无穷。 七夕词一直是文人们吟咏的题材,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词句留下,但虽然遣辞造句各异,却大都因袭“欢娱苦短”的传统主题,格调哀婉、凄楚。相形之下,这首词奇峰突转,一改往常,无怨无恨,仅从立意上就高出了一个层次。 “下阙呢,快些念出来啊!”此时那歌姬也完全被这首词吸引,不由的催促道。 不用那歌姬催促,绝美女子的的视线也已经望向了下阙。 这一次,歌姬等了许久都没有声音传来。 转头望去的时候,才发现绝美女子的的面容已经发生了一些明显的变化,露出一种正式的表情,口中低声喃喃了几句,脸色逐渐的从正式转为严肃起来。。。。。。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那歌姬认不出探头过去,小声的念了出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又岂在。。。。。。” 念至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逐渐小了下去,最后再未传来。 画舫之上,两女望着祈天灯上的词句,一时间竟是痴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女子没有幻想过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觅得爱郎,相濡以沫,共度余生。 但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的词句出现时,却让女子对心中的爱情观念产生了动摇。 爱情要经得起长久分离的考验,只要能彼此真诚相爱,即使终年天各一方,也比朝夕相伴的庸俗情趣可贵得多。 这是一种境界上的差距,远远超过了她们所见过的所有七夕词。 绝美女子丹唇微启,不由自主的将这一首《鹊桥仙》唱了出来。 这本就是她极为熟悉的词牌,歌声轻灵,仿佛从云端传来,在河面上飘出很远。 两人身后稍远一些的地方,两名青衣书生站在楼梯口,听到那女子唱出的词句,脸上浮现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真是想不到,若卿姑娘竟有如此大才。。。。。。”一人低声喃喃说道。 “好一首《鹊桥仙》,无论是遣词还是立意都属绝佳,我等愧不能及!”身旁一人脸上浮现出羞愧之色,将手中一张写着自己所作诗词的纸筏撕得粉碎。 他本是今晚七夕诗会众人公认的头名,方才是想将自己的作品拿上来品评,听了那首鹊桥仙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那样的心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怕是仅这一句,就足以流传千古了。”不知过了多久,那绝美女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俏脸上依然有无尽的回味之色,显然是被这首词影响了心境。 与此同时,那两位书生也悄然下楼,从外面走进了船厅。 霎时间,有数人围了上来。。。。。。 两名年轻书生走进舱内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仿佛人生遭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此时,近处已经有人围了过来。 “方兄,如何了?” “若卿姑娘是如何品评的?” “今夜七夕词头名,方兄这次怕是在若卿姑娘面前出尽风头了吧?” “那还用说,方兄此诗,便是在碧轩昭文此等大型诗会上,也算得上佳作了。“ 方才经过一番角逐,名叫方丹的才子以一首上佳的七夕词,力压众人,摘得诗会的头名,众人也不吝夸赞。 那首词的确算得上佳品,就算是放在今夜关注度最高的那几场大型诗会上,也不至于被埋没。 等到明日有人整理出今夜各诗会最出彩的诗词,编撰成册,方丹的词也有上榜的可能,到那时,怕是会名声大噪也说不定。 方才见他拿出去请若卿姑娘品评,此刻回来,众人纷纷上前询问。 若是刚才听到众人的夸赞之语,名叫方丹的书生定然会受用不已,但此刻却只觉得莫名的讽刺,苦笑说道:“头名之事,诸位还是莫要再提了,方某的词,实在是配不上这两个字。” “哎,方兄太过自谦了。。。。。。” “是极,论及七夕词,场中无人能比得上方兄。” 众人闻言,纷纷笑着开口,只当他是自谦之语,那方丹只是摇头苦笑,面色尴尬至极,如此片刻,众人也发现他的异常,气氛终于开始有些变化。 “莫非,方兄见过了更好的词作?” 那方姓书生苦笑一声,随后点了点头,上前几步,走到一处桌案前,缓缓说道:“方才在外面听若卿姑娘唱诵了另一首七夕词,诸位且看看罢。” 略一挥笔,白纸上已然出现了三个大字。 鹊桥仙。 随着一句句词句从方姓书生手下铺陈开来,船厅之中,杂音渐渐消失,只余一众书生逐渐加粗的呼吸之声。 当全词下阙尾句落下,周围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片刻之后,巨大的哗然,将整个房间淹没。 “子杰。。。。。。”那歌姬和绝美女子走下楼梯的时候,口中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名字,忽而转头问道:“若卿可曾认识这位才子?” 绝美女子心中也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摇了摇头说道:“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但祈天灯能被你我捡到,必定是附近的才子,可这个名字。。。。。。实在是陌生的紧。” “一般才子的水平,怕是这辈子也写不出这么好的诗词,莫非是那几位之一?”歌姬的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随后说出了几个名字。 这几人皆是京城极有名气的才子,在诗词方面的造诣极深,皆有数首诗词被广为传诵。 “且不说姓名不同,单单这字迹。。。。。。”名为若卿的女子摇了摇头,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一句:“单单这字迹,也不是一般才子能够写出来的。” 还有一句话她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来,以她在诗词方面的素养,自然能够看出来,就算是刚才身边歌姬所提到的那几人,也远远作不出这样的词句。 片刻之后,两人已至船厅门口,那歌姬推开门,两人才迈进门口,忽觉气氛有些诡异,抬头看时,发现厅内安静的可怕,不复刚才高谈阔论的场景,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 两女心中皆是一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只见那方姓书生上前一步,苦笑着对那绝美女子抬手抱拳道:“若卿姑娘大才,这首《鹊桥仙》一出,以后我等怕是都不必再作七夕词了。” “未曾想若卿姑娘竟是此等才女,失敬失敬!” “既有如此才情,先前又何必隐藏?” “此等才情,真是让我等男儿愧疚啊!” 。。。。。。 虽说在如今的时代,女子的地位并不很高,但对于那些才情不弱于他们,甚至还要远超他们的才女,却仍然能够得到这些读书人的尊敬。 此时,绝美女子已经大概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连忙道:“诸位可能是弄错了,这首《鹊桥仙》,并非。。。。。。” “哎,若卿姑娘何须自谦,方兄与吴兄刚才都听到了。” “是啊,这样的词句,我等怕是一辈子也作不出来。” “不必再推脱了。。。。。。” 见众人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解释,那女子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伸手向下压了压,等到声音渐小,这才开口说道:“倘若我说这首词是从天上掉下来,碰巧被我捡到,诸位信吗?” 周遭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后便有人笑了出来。 “呵呵,姑娘说笑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绝美女子,脸上露出了一副你别拿我们当傻子的表情。 如果天上随随便便都能掉下这样的传世诗词,那还要他们这些才子干什么,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回家种地,作什么劳什子的诗。。。。。。 绝美女子见此也只能苦笑一声,将方才捡到的那祈天灯拿了出来。 不多时,河面上两只画舫交错间,有一纸信筏被传了过去,被人摘抄之后,如雪片般,扩散出去。 这是以往的惯例,这样的大型节日,若是某个诗会出了上佳词作,便会拿出来与其他人交流指正,在诸多诗会中传来传去,待到天明时,会有人将呼声最高的诗作摘录十首,编纂成册,命名为《七夕诗集》之类。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这些诗词便会成为青楼乐馆的必点金曲,很快的流传开来。 今夜,一首名为《鹊桥仙》的七夕词,便以这样的方式,传遍了沅水两岸,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而此时,京城陈府中,名叫陈子杰的书生,睡梦里忽觉身上有些发冷,无意识的皱皱眉,裹紧了被子,翻个身继续睡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六章 乌龙事件 陈子杰最近很闲,闲的无聊至极,自从收复了川西两州后,大神国的版图一下子多了两个州,实力大增,而北戎那边因为大王子和小王子的内斗还没有结束,国家一分为二,这样一来神国也就不用加交保护费了,你就是想交也不知道交给谁啊,非旦不用交保护费,两个王子反而变相开始讨好大神国,一看北戎变乖了,而且又要忙于安抚川西两州的居民,尽快恢复两地的生产,所以大神国也不想马上同北戎开战,这样一来,天雷局这边的生产任务也就减轻了许多,陈子杰也就从每七天去一次变成了每半个月去一次。 由于开创了疆土,又省一给北戎的岁币,文武皇帝心情一好,大手一挥,就免了一年的税赋,这样一来文武皇帝在百姓心中的声望也就更高了。税免了,口袋里的钱也就多了,民间的消费指数是蹭蹭往上涨。京城本就极为繁华,现下更是热闹,城门中进出的行人络绎不绝,货物车马夹杂其中,看起拥挤,却又井然有序,视线向城门里面望去,更是人头攒动,两旁的街道上摆满了各种小摊,在城门外面都能听到摊贩的吆喝之声,陈子杰一个人切身的感受到着这座城市的繁华。 本来陈子杰是想找曹不凡,潘文长,王正才一起出来吃喝玩乐,可这三个家伙自从去贵国镀了一次金,回来后都得到了一个功名,在朝中混了份差事,虽说没什么实权,可人占了茅坑总得拉点屎,不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所以陈子杰只好自己一个人嗨了。 街上溜达了一圈,走的有些累了,陈子杰就想找个地方休息,陈子杰让陈安去买点吃的回来,自己则在这里等他。 这是一个人流量略少一些的街角,陈子杰身侧不远的地方,摆放着一桌一椅,桌上有笔墨纸砚,一边还放着一些纸筒,一个年轻的书生端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 这年头,读书人缺钱用了,摆一张桌子在街头卖画卖字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陈子杰心中正想着他以后没钱的时候要不要也效仿一下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汉子从远处跑了过来,跑到那书生跟前,气喘吁吁的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汉子走后,书生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焦急和紧张,陡然抬头看着站在旁边树下的陈子杰,眼前猛地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在陈子杰有些诧异的眼神中,那书生走到他的跟前,拱手行了一礼,语气稍有些急促的说道:“这位兄台,在下家中有些急事,兄台可否帮我看着这画摊片刻,等在下处理好了家中之事,会尽快赶来。“ 在那书生期待的眼神中,陈子杰点了点头。 “多谢兄台!” 见陈子杰答应,那书生脸上浮现出喜色,说了一句谢谢之后,便匆匆离去。 书生走后,陈子杰走到那画摊前面,坐在椅子上,拿起那书生刚才看的书,悠闲的看了起来。 没几分钟,陈子杰就摇了摇头,将那本书扔到了一边。 书上记载的都是一些人物传记,枯燥乏味,无聊至极,也不知道刚才那个书生是怎么看的津津有味的。 陈子杰只是一个伪书生,让他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看这东西还是有些困难。 视线投到桌上,入眼的是一幅已经完成的画,画上是一位女子,面若芙蓉,身形窈窕,长得还挺漂亮。 随便抽出旁边的几个纸筒打开看看,也都是一些已经完成的人物山水画之类,从一个外行人的角度来看,这书生的画工还可以,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个时代的读书人,吟诗作画就算并不精通,也肯定是会一点的,没有两把刷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读书人。 看到一旁的笔墨颜料之类的东西,陈子杰也不由的有些手痒。 将桌上的画卷起来放在一边,顺手扯过一张空白的宣纸,提笔蘸墨,略一思忖之后,提笔在纸上勾画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女子的脸部轮廓出现在了纸上。 虽然五官还没有画出来,但是仅凭脸型,也不难看出陈子杰要画的人正是沈倩。 “第一次画立体人物,先拿她练练笔。” 想到沈倩那总是冷冰冰的脸,陈子杰的脸上勾起了一丝恶趣味的笑容,再落笔时,开始描绘五官以及身形。 立体画听起来很难,逼格很高的样子,但无非也就是光与影的处理,比例的差别,以及一些构图的技巧,只要有一点点绘画基础,其实并不难掌握。 虽然是第一次画立体人物,但其实已经在脑海之中练习了无数次,下笔没有任何的停顿,不长的时间,与沈倩神似的女子便已经出现在了宣纸之上。 只是与寻常的画不同,画面上的女子,不仅神态惟妙惟肖,与真人无异,更是多了几分灵动,像是下一刻就要从画中走出来一样。 一般的立体画,大都是通过比例的控制,光影的调节,需要从某一个特殊的角度来看才能显示出立体效果,陈子杰在这方面做了一点削弱,使得立体感并不那么强烈,极大的保留了良好的比例,又营造出一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那些过于冲击性的画面,想来这个时代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改变要一点一点的来,这只是陈子杰做的第一次小小的尝试。 画完之后,细细的端详了一会,陈子杰点了点头,表示对自己的作品还算满意。 抬头时,猛地对上一张陌生的脸,因为陈子杰的动作太过突兀,对方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人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若是再近上一点,两人怕是都要亲上了。 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长得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帅,但若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他会至少恶心上十天半月。 “你是谁?” 陈子杰猛地退后两步,一脸嫌弃的望着站在桌子的另一面,正用惊艳的目光打量着沈倩画像的年轻人,脱口问道。 那衣着华贵,看起来和陈子杰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眼睛还盯着陈子杰刚刚完成的画,啧啧的赞叹几句,“这画好生奇怪,画中的女子,竟像是要从纸上走出来一样。。。。。。” 李易撇了撇嘴,这家伙虽然穿的人模人样的,也是个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土包子,不过是一副立体画而已,就惊讶成这个样子。 “这画倒是奇特。”年轻人嘴里喃喃了一句,随后才抬头看着陈子杰,饶有兴趣的说道:“就用这样的风格,给本公子也画一幅。” “不画。” 陈子杰压根就没有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刚才站了那么久,腰都酸了,还是坐着舒服。 “为何?”那年轻人闻言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抱歉,在下作画的原则是只画女子,不画男人。”陈子杰懒洋洋的说道。 那年轻人闻言眉梢挑了挑,显然没想到这街头卖画的秀才还有这种规矩,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忽然开口道:“一两银子。” “你当我是叫花子呢,你两银子就想让本公子帮你画画,作梦!“ 陈子杰摇了摇头:“一两银子也不画。” “五两。” 陈子杰还是摇摇头:”五两银子也不画。“ ”十两!”年轻人神色淡然的再次说了一句。 “你开个价吧?多少银子才肯画?” “我说了我不给男人画画,你给多少银子都没用!“陈子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耐烦的开始赶人。这突然的举动倒是吓了年轻人一跳,看到这一幕,不远处的一处墙角,几个蹲在那里歇息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一只手不由的向着腰间摸去。 不过这一幕同时也被陈子杰看在了眼里,知道那几个人怕是这年轻人的护卫,再看那年轻人果然是生气了,脸色难看的很,好像要吃人的样子。 “他不会打自己吧!”陈子杰心里嘀咕道。虽然自己号称京城第一霸,可眼下自己只有一个人,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便在这时,陈子杰亲切的拍了拍年轻人肩膀,笑道:“刚才第一眼看到兄台的时候,就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此时回想起来,兄台像极了在下的一位故友,单凭这点,今日打破规矩又何妨?” 看着对面的书生陡然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年轻人一脸愕然,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书生,倒也是一个妙人……”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年轻贵公子撇了李易一眼,手里拿着陈子杰刚刚为他画好的画像,满意的点了点头。 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一个蹲在旁边小摊上挑拣货物的路人立刻站了起来,从怀中摸出一块银锭,“啪”的一声扔在了陈子杰面前的桌子上。钱货两清,看着年轻贵公子走远,周围的路人也陡然少了一半。 “幸亏自己反应快,不然今天一定要吃亏!”陈子杰心里暗道,“糟了,忘了问对方的姓名了。”陈子杰懊恼道。 这一次,他没有再等多久,书生的身影匆忙的跑了过来。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那书生一脸感激的握着陈子杰的手不放,不停的说着谢谢,直到陈子杰发现周围的路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发生了某种变化,才急忙一甩手,表露了告辞的意思。 当然,临走的时候,他将刚才画的那张沈倩的画像拿走了,对此那书生也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告知了陈子杰自家地址,邀请他下次有时间过来切磋切磋画技。 画摊旁,陈子杰走后,那书生开始收拾东西。 “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收拾了?”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书生抬起头,看到来人,方才笑着说道:“原来是小翠姑娘,今日家中有事,便收拾的早一些,姑娘是来取画的吧?” 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脸蛋有些婴儿肥的少女点了点头,说道:“画好了吗,小姐一大早就差我来取了。” 那书生笑着点了点头,将桌上放着的一个画筒递了过去,说道:“已经画好了,小翠姑娘打开看看,若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尽管指出来,还可以再修改的。” 那少女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小姐急着要,取了画,我还得马上赶回去。” 对于这书生的画工,少女并没有什么怀疑,随手接过书生递过来的画筒,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几钱碎银,放在桌上之后便匆匆离去了。 那书生收拾好东西,将之寄放在旁边的酒楼之后也很快离去。 手里抱着画的少女,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些东西之后,于街道上某处繁华地段,走进了一座装饰的颇为华丽的小楼。 从门口进入,入眼的是一处极为宽敞的大厅,众多打扮妖艳的女子,扭动腰肢在堂中穿梭,偶尔顺势躺入某位客人怀中,男子的双手顿时不规矩起来。。。。。。 抱着画的少女小心的避开了人群,沿着一侧的楼梯上了二楼,走了几步,身侧的门忽然打开,有红光满面的男子从房内走了出来,少女再次熟练的躲开,径直的走到最里间的门前。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婉转的歌声从房内传来,屋内的女子唱罢一首近来最有名的词作,摇了摇头说道:“练习了许久,唱功仍是不够,糟蹋了这首好词。。。。。。” 对面一温婉女子,看着她面带笑意的说道:“是醉墨你的要求太高了,方才的歌声,便是坊中擅长此道的姐妹也比不上。” 可即便如此,还是及不上若卿姐姐啊。。。。。。”那女子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温婉女子闻言只是笑笑,并未开口,这时,只见房门被人轻轻推开,小丫鬟抱着画从外面进来。 “小姐,画取回来了。”小丫鬟走到两人身边,先将手里的画递给了刚才唱歌的女子,然后对着温婉女子行了一礼,糯糯道:“见过宛小姐。” “许久不见,小翠越来越漂亮了。”温婉女子笑着看着她说道。 小丫鬟闻言脸色微红,便在这时,那女子已经打开了画,视线望过去之后,口中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 “她是谁?” 那女子望着画上的陌生女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画上之人,也是一位容貌极美的女子,身段玲珑,身穿白色劲装,双臂抱剑在胸前,英气勃勃,一眼望去,画中的女子像是要从纸上走出来一样,传神至极。 “这画。。。。。。” 下一刻,那女子就已经忽略了画上之人并不是她,完全被这幅画给惊叹到了。(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也是穿越来的吗? 作为群芳馆的头牌清倌人,无论是读书写字还是吟诗作画,她样样都十分精通,尤其精通画道,这幅画要论工笔之精致,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但偏偏这种全新的形式,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不需要多么精致的工笔,就能将人物描绘的如此传神,栩栩如生不说,这种仿佛要跃出纸面的感觉,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都为之惊叹。 “啊!” 此时,那小丫鬟也看到了画中的女子,不由的惊呼一声,随后才苦着脸说道:“小姐,我好像拿错画了,我马上拿去换。” 她此刻心中也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听那书生的话,打开看看了,也不会搞出这样的乌龙。 “等一下。”那女子闻言却摇了摇头,略微思忖了一下,说道:“这幅画就留在这里吧,你去取画的时候,告诉那作画之人,这幅画我们买下了,让他再画一幅便是。” 小丫鬟闻言,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出门之后,方才想起那书生今天已经早早的收摊了,要想去取画,怕是还要等到明天才行。 “小翠啊小翠,你可真是个笨蛋!” 心中暗骂了几句,小丫鬟撅了噘嘴,垂头丧气的下楼去了。 房间里面,那女子的视线依旧在画上,美眸中不时的闪过惊奇的神色。 对于这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画法,她的心里面充满了好奇。 身旁的温婉女子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有些好奇的探过头,看到那画上的女子是,也是不由的轻咦了一声。 “这画好生奇怪,明明是在纸上,画中的女子,竟像是快要走出来一样。。。。。。” 那女子点了头,说道:“这必定是一种新的技法,也不知是何人想出来的,此人在画道上的造诣怕是超过我太多太多。”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崇敬之色,心中想着一定要结识这位画道大家,视线同时下移,看到本应有落款的地方时,俏脸猛地一变,忽然浮现出一丝怒色,娇斥道:“这是哪家顽童,居然在此画上随意涂鸦!” “陈子杰,陈子杰。。。。。。,别让本姑娘碰到你!” 好不容易辨认出了那一个名字,女子俏脸上怒气更盛,在她的心里面,那个叫做陈子杰的“熊孩子”,怕是已经被打的屁股开花了。 而此时,那女子并没有发现,在听到“陈子杰”这一个名字之后,身旁的温婉女子愣了一下,随后便急忙的向着那幅画的左下角望去,看到那一个歪歪扭扭,像是初学写字的孩童笔记时,绝美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浓浓的喜色。 确认了那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字迹之后,她猛地抓住身旁女子的手,急切的说道:“醉墨,此画是何人所作?快,快带我去见他!” “若卿姐姐,你怎么了?” 从未见过温婉女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名叫醉墨的女子愣了一下之后,俏脸上满是意外的问道。 在京城某一个阴暗的角落,三个年轻人正围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什么。 “你们说这次要不要叫上子杰一起去?“曹不凡说道。 “我看就算了吧,你们难道忘了上次的事情了!“潘文长说道。 王正才也点点头,说道:“文长说的对,上次孔燕燕的事情我可是到现在都没忘,我们三人好心叫上子杰,结果却让他一个人抱得美人归,我们还在屋外守了他一晚上,现在想来都觉得亏大发了。” 曹不凡听了也觉得有道理,可一想到四人一向来都是一起行动的,如今抛下陈子杰,总觉得太不仗义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别人知道了会说我们没有义气!?” 潘文长想想也对,一边是美女,一边是兄弟,真是左右为难啊!“要不我们叫上子杰,但是不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这样应该会保险很多吧!” 王正才马上反驳道:“不行,这样一来我们可就玩不好了!” 曹不凡说道:“这样好了,既然决定不好,我们干脆通过抛铜板来决定是否叫上陈子杰,字面朝上的就叫。” 潘文长和王正才一听这是个好办法,让老天爷来决定最公平了。 曹不凡捣出一枚铜板,朝上一抛,那铜板高高飞起后又掉了下来,在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 “是字朝上啊!”三人有点失望道。 “我们再来一次,三局两胜!“曹不凡说道。 第二次,又是字朝上,三人再次感到失望。 潘文长说道:“一定是你的铜板有问题,用我的来!”说着潘文长也掏出一枚铜板,连抛了两次结果都是字面朝上。 王正才不信邪,也拿出一枚铜板,结果从来不会让人感到惊喜,这下三人彻底没想法了。连老天爷都这么帮陈子杰,自己可不敢违抗天意。 看到三人来找自己,陈子杰有点意外,“你们三个呆货不是说要忙于公事,怎么今天会想到来找我!” 曹不凡笑道:“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我们听说最近京城新开了一家群芳馆,里面的吃食和酒非常有特色,大家好兄弟,有福自然要同享了!” 群芳馆,这个馆名一听就不怎么正经。 只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里大抵就和怡红院,快活楼之类的是一个性质,陈子杰很怀疑三人突然来找自己是不是仅仅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 “我去们想特别的饭还不简单,我家有的是,还用的着去什么群芳馆,走,我们上珍馐楼!“ 三人连忙拉住陈子杰,这家伙是不是成亲后变傻了,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了吗? 王正才说道:“群芳馆不光有美食美酒,还有美人。。。。。。”说完以一种你懂的的眼神看着陈子杰。 看到王正才那猥琐的目光,陈子杰突然想起宫里面的那个王贵妃,算起来她可是眼前这家伙的姑姑,那自己岂不是做了他的便宜姑父了,一想到这陈子杰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四人刚刚踏进这群芳馆的大门,一个大约三十来岁,脸上浓妆艳抹的女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呦,四位公子可是稀客,想必是第一天来吧!” “多余的话就别说了,醉墨姑娘呢,赶快把她叫出来!”曹不凡摆了摆手,随手扔给她一块银锭,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老鸨接住银子,心中微微一喜,不过随后就面露难色的说道:“这位公子您是知道的,醉墨是我们这里的头牌清倌人,见不见客,她自己说了算,我也不好强求。。。。。。” 曹不凡闻言皱起眉头,收了银子不办事,他可是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那老鸨见此话锋急忙一转,说道:“不过,醉墨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不如等她的节目结束之后,我再去问问她?” 曹不凡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本来也只是让他唱首曲子助兴而已,既然她一会就要上场,倒是省了这些麻烦。” 陈子杰心中暗自嘀咕,这三位到青楼也不找姑娘,居然只是为了听一个女子唱曲,也着实奇怪到了极点。 老鸨脸上立刻浮现了出了浓浓的笑容,招呼道:“几位公子,随我去雅间吧,醉墨马上就过来!” 老鸨说的雅间,是一间较为宽敞的房间,地面上铺着干净的地毯,中间有一块地方用帘子隔开,那老鸨领着四人在一面坐下之后,就告罪去忙了。 四人的前面,是一张长长的矮桌,上面放着诸多水果以及各色菜式,房间四周的矮桌旁,还有不少身影,此刻都与身边之人小声的交谈着,陈子杰的目光扫过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几道身影走了进来。只能看到那些人皆是女子,缓步走入纱帐之中。 “醉墨姑娘来了。” 四周传来一阵小小的嘈杂,不多时,待那纱帐中有乐声传来的时候,原本还略有些喧闹的众人,全部都闭上了嘴巴。 陈子杰也饶有兴趣的看着纱帐中已经开始翩翩起舞的几道曼妙身影,片刻之后,一道动听的声音,从纱帐里面飘了出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听到这句的时候,陈子杰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浮现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 陈子杰十分确定,虽然诗词在这个世界同样存在,但却也只是形式相同,原先世界诸如李白杜甫,苏轼柳永这样的大文豪却是不存在的。 当然,他们的词作当然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陡然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听到秦观的《鹊桥仙》,这首本来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词作,陈子杰的第一反应是震惊,极度震惊,随后,震惊便化作了狂喜。 难道。。。。。。对方也和他一样,是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吗? 没有人能够理解陈子杰的心情,一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个世界孤零零的飘荡,哪怕是有一个人,不,哪怕是有一条狗和他来自同样的世界,也会带来心灵上最大的慰藉。 一旁的曹不凡等人欣赏歌舞正入神,并没有注意到陈子杰的情绪变的异常激动。 猛地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迈入舞台中央,一把扯开遮挡的纱帘,那正在唱词,脸上蒙着一块轻纱的女子似乎也被吓到了,声音戛然而止,看着这忽然冲上来,神色激动的年轻书生,轻纱之下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慌之色。 “你也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吗?”陈子杰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急切的问道。 而此时,场中所有人也已经回过神来。 当看清场中的那一幕时,哗啦一声,众人立刻站起,脸上浮现出惊怒之色。 “住手!” “快放开醉墨姑娘!” “何人敢在这群芳馆闹事!” 曹不凡等人也愣在了原地,完全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 “这家伙都结婚了,居然这么猴急。。。。。。” “登徒子,快放开我!” 那女子被陈子杰抓着手的时候,是真的被吓到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不过,等她反应过来之后,猛地甩开他的手,脸上浮现出羞怒之色,后退了几步,看着他娇斥道。 陈子杰有些痴痴的站在原地,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看着女子的反应,难道他猜错了? 便在这时,那老鸨带着几名精壮的汉子小跑了进来,怒骂道:“到底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在群芳馆闹事,快给老娘把他抓起来!” 那几名汉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舞台中央的陈子杰,大步迈过去,将他的肩膀按住。 李易任由两名汉子将他的手反拧在背后,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女子,“刚才那首《鹊桥仙》,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那女子本不欲理他,但看到他的眼神中蕴含的疯狂之意,心里不由的一颤,鬼使神差的开口解释了一句:“这首词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人尽皆知,据传是写在祈天灯上,一个叫做子杰的才子所做。” 一个月前,祈天灯,子杰。。。。。。 陈子杰口中喃喃了几句,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失望之色。 “还不把他给我扔出去!”那老鸨见几人还站在原地,大怒说道。 “住手!”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前方响起,脸色有些难看的曹不凡三人缓缓走了过来。 走到几名大汉身前,冷声说道:“放开他!“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名大汉冷笑着开口,话才说了一半,曹不凡等人脸色一寒,对方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就被踹飞了出去。 无论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是什么样子,但这几个人的身份却不会变,怎么可能让青楼里的一个下等人这么辱骂。 “找死!” 其他的几名大汉见此,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正要动手,那老鸨立刻小跑了过来,“都给我住手!” 那老鸨能在京城开青楼本就不是等闲之人,她看曹不凡等人衣着华丽,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那么一股子贵族之气,再加上京城又是天子脚下,豪门贵族多如牛毛,说不定在街上不小心踩了人一脚,对方就是个皇亲国戚。所以那老鸨不敢拖大,好言说道:“几位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曹不凡淡淡的撇了一眼被那两人押着的陈子杰,老鸨立刻会意,瞪了那两名大汉一眼,说道:“还不快放开他!” 虽然老鸨并不知道陈子杰等人的身份,不过像她这样的人,最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眼前的年轻人,显然属于后者。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陈子杰此时心中的酸楚,实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连逛青楼的心思都没有了,一言不发的向着外面走去。 手臂刚才被抓到的地方还隐隐的有些发疼,名叫醉墨的女子望了一眼脸上离去的方向,喃喃道:“那书生。。。。。。” 她心中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那老鸨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醉墨,你没事吧?” 女子闻言摇了摇头。 老鸨心中顿时安稳下来,她们群玉院的头牌清倌人,有任何一点闪失,对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损失。(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猜灯谜 曹不凡三人也不知道陈子杰为何如此激动,曹不凡三人打死也不相信陈子杰是因为那首词写的太好了,所以才会失态。 一定是这小子看到对方长的漂亮,所以才会对么猴急! 对,一定是这个原因! 这小子好色的毛病一点都没改,反而有恶化的趋势。 三人在心里一同笃定道。 在这个世界,每年的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依旧是最为重要的节日之一,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每逢节日,吃上一顿多放了一把米粒的稀粥,就算是过了节。但是对陈子杰这些富二代,官二代不说,过节自然不只是吃喝这么简单。 本来曹不凡三人还想拉着陈子杰再去一次群芳馆,可陈子杰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弄的三人还以为他转性了。因为临近中秋的原因,街上的人比平日里多了许多。不得不说,古时候的美女质量还真不错,在这个不能拉双眼皮垫鼻子削下巴的年代,所有的美女都是纯天然的,淡妆素抹,一路之上陈子杰就看到了不少,若是放在后世,不用换衣服就能单独撑起一步古装剧。 大神国并没有禁止女子抛头露面,除了不能参加科考做官外,国家并没有给女子设置很多条条框框,所以在大神国女子离婚改嫁的事情是比比皆是。 路过街上的某处时,看到有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陈子杰没有看热闹的心思,倒是曹不凡等人好奇拉着陈子杰往那边走去。 “喂,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你们都聚在这里?”即使做了官,曹不凡等人好像还是不知道礼貌是何物。 那书生见曹不凡语气颇有无礼之意,本不想搭理他,可看到三人的行头,怕是自己惹不起,只好强压怒火,说道:“今日京城的几个诗社,在这醉香楼之中,以诗文论高下,胜者方可参加明日举办的中秋诗会。。。。。。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佳作流传出来。” 潘文长说道:“可是朝露诗社,东湖诗社他们?” 那书生点点头道:“除了他们,京城里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场面!” 陈子杰忍不住问道:“你说的那两个诗社很有名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王正才说道:“只是一群酸秀才闲着无聊聚在一起打发时间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书生听到王正才竟然说读书人是酸秀才,又说诗社是用来打发时间的,心中自然不悦。也就不愿再搭理四人。 “反正也没事,进去看看也无妨!“陈子杰说着就要往酸香楼走去。 “几位请留步!”陈子杰走到门口,就被一小厮拉住。“请四位出示一下请柬?” “请柬?”陈子杰脸上的表情一滞,“什么请柬?” 那小厮解释道:“醉香楼今日已经被包下,拥有请柬方能进入。” “这么说,我们不能进去了?”陈子杰一脸失望的说道。 “倒也不尽然是这样。”那小厮指了指前方,开口说道:“没有请柬也能进去,只不过,需要猜对他们所出的灯谜而已。” 看着这位小厮慢吞吞说话的样子,陈子杰心里面稍稍有些郁闷,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有话就快点说完,一次只说半句,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 “既然如此,那就猜了灯谜再进去。” 猜谜语这种事情,陈子杰可是从小玩到大,比这些古人不知道多了多少经验,完全用不上作弊。 曹不凡三人对视一眼,相继苦笑说道:“这些灯谜都是去年上元节未被解出的难题,倘若这么容易猜出的话,门外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了。” “猜不猜得出,一试便知。”陈子杰笑了笑。 人群的最前方,众人正围着几只大红灯笼争论不休,灯笼的底部垂有白色的布条,上面写着谜面。 “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 李易看着灯笼下面的布条,脸上的表情不变,心里面却已经骂开了。 这是什么破谜题啊,没有任何的提示,也没说是字谜还是猜一样东西,让人怎么猜? 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一旁有人猜谜底是“船”的,还有人猜“旦”的,不过站在一旁的小厮都没有反应,显然他们猜的都不是正确谜底。 陈子杰本来还想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猜谜,这下是指望不上了,老老实实的作弊才是正道。 心念一动,一本厚厚的古今灯谜大全就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陈子杰还就不信了,这一本有百科词典那么厚的灯谜大全,会没有这条破灯谜。 按照首字搜索,“白”,“蛇”……,“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找到了! 只是十几秒的功夫,陈子杰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向那小厮招了招手,待他走过来之后,微笑说道:“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这一条的灯谜的谜底是”油灯“。” 周围的人群先是一愣,随后便立刻哗然起来。 “什么油灯,就算是瞎蒙也要蒙一个像的。” “是极,白蛇、红日和油灯有什么关系!” “蒙过了就快些让开,别挡着路!” 有几人说出来的话就十分不客气了,他们这些人绞尽脑汁想了这么久都没有猜对,你一个新来的凑什么热闹。 “公子大才,这灯谜的谜底正是油灯。”那小厮闻言愣了一下,随后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立刻躬身说道。 “什么!” “居然猜对了!” “为什么是油灯?” “我知道了!” “那灯芯便是白蛇,灯焰。。。。。。不就是那红日吗!” 这灯谜的谜面其实十分平常,只是因为没有提示,可猜的范围实在太广,若是没有灵光一现,很难想到油灯上去。 而当陈子杰说出谜底之后,很快便有人想通,原来谜底居然是如此的简单,许多人顿时捶胸顿足,心中感叹这书生运气好的同时,也十分的后悔,为何自己刚才没有想到这一环。 “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陈子杰看着那小厮问道。 “公子请!” 那小厮急忙伸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陈子杰对身后的三人招了招手:“走,我们进去。” 三人立刻点了点头,子杰真厉害,连这么多人猜不到的灯谜都猜出来了,自己每天晚上都见到油灯,也没有想到那里呢! 可人的笑容漾在脸上,以前早就听说这两个诗会了,可人家只接纳读书人,纵使曹不凡等人是候门子弟,可人家就是不愿意让他们加入,曹不凡等人也不是没想过借用家里的势力,强行加入以便提高自己的身份,可一想到这样一来可能会得罪全天下的读书人,曹不凡等人也就不敢动这个心思了。毕竟就是连当今皇上都不敢做得罪全天下读书人的事,更何况自己呢! 本来以为今生是和诗社无缘了,没想到今日却有了这机会,正要跟着陈子杰走进去时,那小厮快步追了上来,拦在四人前面,面有难色的说道:“公子,您只能一个人进去。” “为何?”陈子杰看着他皱眉问道。 ”因为公子只解出了一道灯谜,按照我们的规矩,只能是您一个人进去。”小厮很耐心的解释道。 小厮的解释十分清楚,这里实行的是一人一票制,陈子杰要想带着曹不凡一起进去,必须得再猜出三道灯谜出来。 陈子杰重新走回那几盏灯笼前面,身边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围在那里的众人纷纷让开道路。 “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除了这一句之外,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解释,众人猜了好久,都没有猜出谜底。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望向了陈子杰。 当然,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 第一次可能是凑巧蒙对了,第二次,他还有刚才好运气吗? 片刻之后,陈子杰再次开口:“这道灯谜的谜底是“杆秤”。” 有古今灯谜大全在手,还有什么灯谜是他猜不出来的? “恭喜公子!现在公子可以带着一位朋友进去了。”接下来小厮的举动,证明了陈子杰给出的是正确的谜底。 在陈子杰开口之后,有几人的脸上浮现出迷惑之色,很快的就变为恍然。 ”原来如此!” “将秤杆比作乌龙,那“秤星”便是万点金星!” ”惭愧,惭愧,想我饱读诗书,竟连两道小小灯谜都不曾看透,羞煞我也!” 其实猜灯谜这种事情,在某种程度上,和文采好不好,知识渊博不渊博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它靠的只是灵光一闪的急智,或者是和陈子杰一样的逆天作弊器。 像这种猜灯谜连个范围都不划,就只有一句话摆在那里让人瞎猜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怕是本意就是想要故意刁难人。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看向陈子杰的眼神已经发生了某种变化。 猜出一个可能是蒙的,但是第二个也能这么轻松的猜出来,瞎蒙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只能说明,他们面前的这位俊俏书生,怕是有几分真本事。。。。。。 很快的,陈子杰就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证明了这些人刚才的想法是多么正确。 陈子杰已经走到了仅剩的两个灯笼面前,抬头看了一眼,念道:“明月半依云脚下,残花双落马蹄前。。。。。。此灯谜的谜底。。。。。。应该是一个“熊”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从哪里看出来这是一个“熊”字啊! 这完全没有一点联系好吧! 陈子杰却没有因为众人的哗然而停下,视线已经望向了最后一个灯笼,没过多久,便再次开口:“远树两行山侧立,扁舟一叶水平流。。。。。。这也是一个字谜,谜底是“慧”字。” 周围已经没有人说话了,看向他的眼神涌现出古怪之色。 不可否认,前两个灯谜他全都猜出来了,但后两个。。。。。。猜的都是什么啊! 明月半依云脚下,残花双落马蹄前。。。。。。这句诗和“熊”字有一文钱关系吗? 远树两行山侧立,扁舟一叶水平流。。。。。。他又是从哪里看出来这是一个“慧”字的! 不过,当众人眼神一撇,看到那小厮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他们的表情也逐渐的发生了变化。 不会。。。。。。真被他给猜对了吧? “几位……请!” 不知过了多久,那小厮才回过神来,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恭敬的对陈子杰四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比谁都清楚,这几个灯谜,完全是那些人为了吸引别人而搞出的噱头而已,在没有一点提示的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有人猜出来。 可事实是。。。。。。 这些极难的灯谜,都被眼前的书生一个人给横扫了。 要说破解出一道也就罢了,可他偏偏要将所有的灯谜全都破解出来,这分明是砸场子啊! 不过,这么多人盯着,他自然也不能说出反悔的话,即使心里面已经震惊的不像话,还是毕恭毕敬的请陈子杰等人进去。 而此时,场中那些辛苦猜谜许久的人,已经无法形容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他居然真的全都猜中了! 每一道灯谜,仅仅思考了几个呼吸的功夫? 相比之下,他们这些人在刚才这么长的时间里面都干了些什么啊! 而且,换做普通人,猜出一个就够了,猜出了两个也可以原谅,可你猜出来那么多干什么,占据了所有的名额,还给不给别人留条活路了! 眼看着那书生四人进入了酒楼,众人望了望已经被那小厮摘下来的灯笼,也说明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进去了,顿时欲哭无泪。。。。。。 再说曹不凡三人,虽然嘴上看不起读书人,说读书人是酸秀才,可真要进了读书人的地盘,三人又都兴奋不已,看来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封建社会,纵使你再才钱或权,只要不被读书人认可,也是枉然!(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冤家聚头 今日这酒楼之中,除了那几个参加比试的诗社之外,自然还邀请了另一些同道之人,毕竟自古文无第一,若是只有那些诗社之人,怕是谁也不服谁,到明天也争论不出来谁才是更胜一筹,这些受邀之人,都会对今日所做的诗文进行品评,以此来决定胜者。 这酒楼里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上许多,仅仅是一楼大厅,就约莫有数十人的样子,至于楼上也有人影攒动,容纳了这么多人,居然还显得十分宽敞。 旁边的桌上,还放着一些蔬果糕点之类的小食,看起来颇为精致,刚好可以当成饭后甜点。 正当陈子杰打算先尝一块蔬果的时候,几步远的地方,一位绝美女子摊开了手中的方巾,将上面精致的糕点分给身旁的几位女子,陈子杰抽了抽鼻子,神色忽然一动,循着香味望了过去。 “这里的服务倒是挺周到,一个侍女,居然都长得这么漂亮。。。。。。咦,她手上拿着的糕点,看上好像挺好吃的样子。。。。。。”陈子杰心中惊讶的感叹了一句,随后便快步的走了过去。 那糕点本来就只有寥寥几块,被那几名女子一分,就只剩下两块了,陈子杰怕过去晚了连这最后的两块都被别人抢走,脚步再次加快,走到那俏丽的侍女面前,学着那几位女子伸出了手。 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修长白皙的手掌,俏丽侍女俏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怔,抬头看了看陈子杰,露出一脸茫然。 与此同时,在她周围的几位女子,脸上也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陈子杰什么时候认识宛姑娘了?” 不远处,陈子杰带进来的两名书生,互相对视了一眼,喃喃的说道。 “公子。。。。。。是要这个?” 俏丽侍女一脸茫然的看着陈子杰,怔怔片刻之后,指了指手中的糕点,才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声音轻柔软糯,入耳极其好听。 别人家的侍女长得再漂亮也和自己没有关系,陈子杰只对她手里散发着香气的糕点感兴趣,见她分给那些女子时干脆利索,换了自己,对方似乎不怎么情愿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不满了。 难道,这位漂亮的侍女,竟有重女轻男的思想? 陈子杰看着她,无比确定的点了点头,心道她若是拒绝自己,下去之后一定要找她的领导投诉她,封建思想可千万要不得。 那女子愣神片刻,再次抬头看了面前的书生一眼,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竟真的将手中的丝帕递了过去。 “你们三人,快过来尝尝这个!” 陈子杰伸手将丝帕上仅剩的两枚糕点取走,回头对曹不凡三人招了招手,他向来不是一个吃独食的人,这糕点闻起来还不错,正好大家一起尝尝。 走了两步,又忽然转过头,对那呆立在原地的侍女说了一声“谢谢”之后,才重新转头离去。 那侍女望着陈子杰的背影,脸上的茫然之意更浓。 “若卿,你认识那书生?” 身旁一位女子有些疑惑的开口,脸上惊讶的表情犹在。 被称作若卿的女子摇了摇头,说道:“之前从未见过。” “什么?” 她身边几位女子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讶至极的表情。 “那他为何。。。。。。” “这书生好生奇怪。。。。。。” “是啊,从未见过如此之人。。。。。。 即便宛若卿非常努力的回忆,也没有一点关于那书生的印象,片刻之后,她终于确定,自己之前,应该是不认识他的。 但若是素未相识,他方才上前讨要桂花糕的举动,就有些让人看不透了。 有关男女之间的礼数,在如今的时代已经发展的十分周全,即便是熟识的男子,见着她时,也会立正作揖,不失礼数,至于伸手讨要桂花糕这样的事情,怕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 所以,当那陌生的书生向她伸手的时候,宛若卿才会觉得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而且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通,刚才她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递出手去。。。。。。 ”若卿,我记得醉墨好像说过,让我们给她留两块的,她可是最喜欢吃你做的桂花糕。。。。。。”片刻之后,俏丽女子身侧的某位女子回过了神,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她,神色古怪的说道。 “啊……” “叫做宛若卿的绝美女子闻言,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呼,俏脸上浮现出了懊悔的表情。 这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的望向了不远处的陈子杰,脸上的表情古怪至极。 陈子杰还不知道他在这几个陌生女子的眼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君子风度,或许还要被贴上厚颜无耻的标签,刚才那无名糕点的味道让他眼前一亮,心中想着待会要询问一下那侍女,这糕点是在哪里买的。。。。。。 心中这样打算的时候,忽然心有所感,回头望去,发现那漂亮侍女和她身边的几位女子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陈子杰见此不由的微微一愣,心下有些惊诧。 虽然这糕点的确很好吃,但她们也不至于心疼成这样吧? “陈子杰,你老实交待,什么时候认识宛姑娘的!”这时,曹不凡三人走上来,看着陈子杰,一脸羡慕的说道。 “宛姑娘是谁?” 陈子杰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宛姑娘云英社的,他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子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当你是兄弟,可你却不把我们当兄弟。。。。。。”三人看着陈子杰,一脸古怪的说道。 还没等陈子杰开口,王正才就再次开口道:“你放心,我们的规矩是进了你碗里的就是你的,我们不会和你抢!” 陈子杰这下真有些懵了。 三个人说了这么多,他愣是没听懂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什么宛姑娘,他真的不认识啊! “你们说的宛姑娘,到底是谁?”陈子杰看着三人,一脸诚恳的问道。 这一次,轮到那三人懵逼了,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漂亮侍女,说道:“那位就是宛姑娘啊!” “什么?” 陈子杰瞪大了眼睛,几乎是脱口而出道:“那不是醉香楼的侍女吗?” “宛姑娘怎么可能是侍女,而且,在她身旁的那几名女子,不就是云英社的几位才女吗?”潘文长看着陈子杰,有些愕然的说道。 陈子杰扶着旁边的桌子,感觉脑袋有些发懵。 这么说,刚才那位不是这里的侍女? 那糕点也不是酒楼的自助,而是人家自己带过来的? 难怪刚才她和周围的女子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搞了半天,人家都认识! 霎时间,陈子杰感觉到老脸有些发红,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是在后世,他的脸皮也没有厚到可以在街上向一个陌生女子要零食吃,而在刚才,他居然这么做了。。。。。。 关键是,对方还真的给了! 不由自主的抬头向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恰好那女子的视线也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刹那,陈子杰脸上的表情极度尴尬。。。。。。 搞出这么一个乌龙,不能怪别人,只能怪自己管不住这张破嘴。 前世陈子杰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吃货,对于口腹之欲有着极大的追求,吃遍了各种名小吃,而来到这里之后,在美食和后世相比极度匮乏的情况下,好不容易碰到了一种能引起他食欲的糕点,一颗吃货的心就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了。 再然后。。。。。。就丢人了。。。。。。 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陈子杰的眼神已经不好意思再瞄向那边,而那些女子,在经历了这一段小小的插曲之后,终究是从陈子杰的身上收起了好奇之心,在属于她们的那一小块位置,小声的交谈起来。 毕竟,今天这一场具有比试性质的小型诗会,才是她们眼下需要重视的事情。 因为今日的胜负,直接关系到她们有没有参加明天中秋诗会的资格,对于京城的诸多才子文人来说,这是一种实力和地位上的承认,她们虽是女子,却也想和那些男子争上一争。 “今日我们有若卿在,其余诗社不足为虑,唯独东湖和朝露两个诗社不可轻视,苏文天以及方丹都极为擅长中秋词,我们还得小心对待。”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子看了看对面两个诗社,语气稍显严肃的说道。 “苏文天倒也罢了,倒是那方丹的诗才不凡,月前七夕所做之词,竟进入了十佳之列,若不是若卿姐姐,那诗会上夺得魁首就是他了。”另一位瓜子脸的少女开口说道。 宛若卿莞尔一笑,说道:“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了?”那少女笑着争辩道:“若不是若卿姐姐拿出那首《鹊桥仙》,那魁首不就被那姓方的拿去了吗?” “《鹊桥仙》。。。。。。”少女的一句话,似乎让宛若卿陷入了某种回忆,俏脸上浮现出遗憾之色。 “苏文天不可小视。”年长女子看着少女,摇了摇头说道:“要论七夕词,苏文天或许及不上方丹,但七夕和中秋两词的格调迥异,方丹作的好七夕词,未必也能在中秋词上更胜一筹,去年的中秋诗会,他便是输给了苏文天。” “嘻嘻,怕什么,我们有若卿姐姐呢!”那少女不以为然的说道:“若卿姐姐,你快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有祈天灯落下来,说不定又能捡到一首吓死他们的中秋词呢!” 众女子闻言皆是无奈的笑了笑,这等程度的词作,已经足以流传千古,又怎么能是说捡到就能捡到的? 这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那少女忽然说道:“你们说,那做出《鹊桥仙》的才子,会不会也参加明日的诗会?” 少女此言一出,宛若卿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亮光。 “怕是不会。” 那年长女子摇了摇头,开口道:“《鹊桥仙》一出,再无七夕词,向来擅长七夕词的庆安府第一才子怒撕自己所做之词,放言此生再也不作七夕词,那夜之后,不知有多少人都在寻找那位叫做李易的才子,但却从未有人得见。” “难道,那首词真的是天上的谪仙所做?”少女的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喃喃的说道。 “傻丫头,就知道瞎想,这世上哪有什么谪仙?”身旁一女子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若卿不是曾经有过那位叫做子杰的才子的消息吗,后来怎么样了?”那年长的女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转头看着宛若卿问道。 宛若卿摇了摇头,说道:“我和醉墨去问过那为她作画的书生了,那书生说那幅画并不是他所做,他也只与那人有过一面之缘。” 年长女子点了点头,说道:”那画作我也曾见过,实在是难以想象,画道居然能够达到那样的地步,所谓的入木三分,也不过如此了吧?那位名叫子杰的才子,可谓书画双绝,若是能够得见,也算是了了此生的一大憾事。“ 宛若卿笑了笑,说道:“醉墨这些天整日抱着那画作钻研,也小有突破,整日里念叨着,怕是也盼着明日能够见到那位。” 陈子杰当然不知道,一首《鹊桥仙》,让他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女子的芳心,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不少的女粉丝,将他奉为人生知己,怕是只要他一句话,就会有无数少女自荐枕席,以身相许。 在这个世界,不要小看那些才子对于女子的吸引力。 那些有名的才子,差不多相当于后世那些脑残粉少女心中的韩国欧巴,而陈子杰就是最火的那一类,影响力可见一斑。 当然,这些事情陈子杰还都不知道,因为刚才的乌龙事件,他的情绪有些不太高,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么丢人的事情,羞啊! “什么破诗会,怎么还不开始。。。。。。” 陈子杰有些郁闷的想了想,站起来打算找个人问问,走到门口位置的时候,有两道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名秀丽女子,刚刚踏进门口,便看到一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向着这边走了出来,脚步猛的一顿,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后便有怒气浮现了出来。 “是你!” 一声压抑着愤怒的娇斥,陡然从她的口中传了过来。 女子身后十五六岁的少女也怔在了那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惹得小姐这么生气。。。。。。 陈子杰也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陌生女子,心下有些疑惑。 她是在和自己说话? 可是自己并不认识她啊! “登徒子!”那女子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他,俏脸上满是怒气的说道。 陈子杰这下真的有些懵了。 什么登徒子? 我们认识吗? 登徒子的意思。。。。。。好像就是后世的流氓和色狼。。。。。。 第一次见面就骂人,这女人是不是神经病啊!(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 第一百二十章 美人相求 秀丽女子美目圆睁,指着陈子杰大骂“登徒子”,一脸的愤懑之色,看起来像是被坏了清白的样子,不知情的人,恐怕还真的会以为陈子杰曾经对她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两个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像是被闪电劈中一样,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群芳馆头牌清倌人,多少人想要一亲芳泽却从未有人如愿,被无数男人追捧的醉墨小姐居然被人占了便宜? 这要是被那些对她有意的才子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这个时候,陈子杰也终于发现事情的不妙。 一个正常的女人,肯定不会指着陌生人的鼻子大骂“登徒子”,看这女子的样子,似乎并不像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更让他心里面有些发虚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居然隐隐的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张漂亮的脸蛋,他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忽然间,陈子杰的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 莫非她认识的是这具身体之前的主人? 看着女子一脸愤懑的样子,像极了被始乱终弃抛弃的怨女。。。。。。难道是这身体的前主人睡了人家姑娘没给钱? 陈子杰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心里面不由的开始痛骂那个王八蛋。 自己爽了,把这么一个烂摊子留给他,现在被人家姑娘撞到了,自己应该怎么办? 而此时,这里的异状,已经引起了厅内不少人的注意。 “那不是醉墨姑娘吗,她今日竟也过来了。” “醉墨姑娘与云英诗社向来融洽,出现在这里没有什么稀奇的,倒是那书生是谁,似与醉墨姑娘有旧。。。。。。” “方才见他与宛姑娘像也交谈了几句,想来也是有些名气的才子,但为何看起来却如此陌生?” 因为距离有些远,众人也不知这边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倒是对那陌生书生的身份,产生了不小的好奇。 毕竟那醉墨姑娘素来高傲,极少见她与男子来往,但看眼下的情形,她似乎和那陌生书生关联匪浅的样子。 “醉墨,怎么了?” 一道婉转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陈子杰看到那被称作“宛姑娘”的漂亮女子和云英诗社的几人匆匆走过来,站在骂他“登徒子”的那女子旁边。 云英诗社的几位女子看到醉墨姑娘的脸色,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陈子杰几眼,眼神也逐渐的变的不善起来。 “醉墨姑娘?” 陈子杰这才知道这女人的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略一回想,终于想起来,上次那什么曹不凡三人带自己去逛窑。。。。。。带自己去群芳馆听曲子,那唱《鹊桥仙》的女子,好像就是叫什么醉墨来着。。。。。。 当时曹不凡等人将那女子夸得人间少有,但因为她带着面纱的缘故,陈子杰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更何况他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在这个世界听到《鹊桥仙》的激动,哪有空去看她长什么样子? 原以为这个世界还有和自己同样遭遇的人,结果却只是空欢喜一场,当时失望之下,自然也没有什么心情听曲子,之后便失望离去。。。。。。 现在想起来,倒是忘了给那醉墨姑娘说声抱歉,当初激动的冲上去的时候,好像是抓到她的手,吓着她了。。。。。。 也难怪她会把自己当做登徒子,在那女子叫出她的名字之后,陈子杰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他的心反而放了下来,登徒子就登徒子吧,只要不是睡了人家姑娘没给钱就好。 “不凡,文长,正才,我们走。” 这件事说起来只是一个误会,而且是自己有错在先,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陈子杰道个歉便可以将事情揭过,但这女子居然如此咄咄逼人,他自然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你!” 看着那书生一脸淡然的离开,甄醉墨俏脸上怒色更浓,但看到此时已经有很多人注意到这边,心里面终究还是有所顾忌,冷哼一声,没有再追上去。 那夜在台上,这书生冲上来抓着她的手,状若疯狂的样子,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下意识的就将对方当做了登徒子。 但后来仔细回想之后,又觉得他似乎并不是想要占自己便宜,不过想到他居然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就直接离开,心中自然也有些薄怒。 这些天心里想着这件事情,总是觉得不舒服,再次见到那不懂礼数的书生时,积攒的怒气便全都宣泄出来。 本想着他若是认真解释一番,诚心道歉,此事也不是不可以揭过,但谁想到他居然如此的无视自己,更别说有一点道歉的意思了。 “气死本姑娘了!” 轻抚了胸口几下,她才感觉心中稍微舒服了那么一点。 “醉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位女子见她这幅样子,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何故,宛若卿上前一步看着她,疑惑问道。 “这件事待会再说,若卿姐,我让你给我带的桂花糕呢?”甄醉墨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怒意压下,想着用一件开心的事情转移注意。 不开心的时候就吃东西,这是她向来的习惯。 “这……” 宛若卿表情一滞,俏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 “不会是忘记了吧?”瞧着她的表情,甄醉墨脸色一苦的说道。 “咳,醉墨,你还是和我们说说,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年纪稍长的女子干咳一声说道。 “就是一个登徒子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甄醉墨的眼神再次狠狠的瞪了陈子杰离去的背影一眼,银牙紧咬,刻意的加重了“登徒子”这个称呼。 不知什么时候,诗会正式开始,应是早有准备,不多时,已经有人做出了几首诗词,楼上楼下皆有人聚在一起互相品评,而此时,陈子杰却从闲言碎语中听到了一个消息。今日的比试,只限于几个诗会之间,别人就算做出了好的诗词,也不在比试的范围,最多只能得到旁人的几句称赞罢了。也就是说,那几个诗会才是今日绝对的主角,陈子杰以及这里剩下的人,只是打打酱油,对人家拿出来的诗词发表发表意见罢了。 另一边,甄醉墨有些惊诧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我的桂花糕被那登徒子吃了!” 得知了方才发生的事情之后,甄醉墨柳眉一竖,俏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怒气,眼神如刀的向着某个方向望了过去。 陈子杰心有所感,抬头望时,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似迸射出一溜火花,同时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其实那书生看起来,倒也并不像是登徒子,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云英诗社那稍微年长一点的女子,沉吟了片刻后说道。 甄醉墨此时也已经明白那书生应该不是故意的,但刚才他那无视的态度,还是让她的心里面气愤不已,虽然对他登徒子的印象有所改观,心里却依旧气愤难平。一旁名叫宛若卿的女子看到醉墨俏脸上的表情,心中也微微有些惊讶,那书生看起来性子温和,是怎么将她气成这个样子的? 此刻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也逐渐有了猜测,他过来向自己讨要糕点,怕是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侍女之类。。。。。。 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难道她今天穿的很像侍女吗? 无论是因为这件事还是因为醉墨,对于那书生,她多多少少的还是起了一点好奇之心。 抬头向着那个方向望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书生拿起一块果脯,数息之后,又拿起一块糕点,再数息,喝了杯茶水,又拿起一块果脯。。。。。。 似乎,比起那些才子所做出的诗文,他对这些东西更感兴趣一些。 “还真是个奇怪的书生。。。。。。” 看到那心无旁骛,专心对付眼前食物的书生,宛若卿樱唇微张,在心里面这样想道。 不多时,那边又有人做出了新的词作,引得一片叫好声音,几位女子从座位上起身,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陈子杰坐在那里,偶尔会听到几句周围那些所谓才子做出的诗句,接下来便是众人的一顿夸赞。 听那些人将那些诗词夸赞的像是传世名篇一样,陈子杰不由的扯了扯嘴角,什么好诗妙词,这些人所谓上佳的中秋词,不过是几个人对着月亮在自嗨而已。 提起中秋词,脑海中浮现出的应该是“举头邀明月,低头思故乡”,应该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应该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和那些流传百世的诗词相比,此时被众人夸耀的,又算得了什么? 陈子杰嘴角勾起的这一丝像是不屑的嘲笑,被一直在不远处瞪他的醉墨敏锐的捕捉到了。 “也不知自己能做出什么好的诗词来,倒是狂傲的很。”冷哼一声,心中早已将陈子杰当场了那种没什么才华,空有一身傲气的狂生。 忽然从楼上爆出一阵呼声,纷纷抬头望去,发现许多人向一张桌案旁边围了过去。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莫非又有佳作出现?” 疑惑中,那位年长的女子上了楼梯,片刻后,便手持着一张纸筏,面有忧色的走了下来。 “上面怎么了?” 几名女子上前询问的时候,那年长女子已经将纸筏递了过来,叹了口气说道:“这首词是苏文天刚才所作,大家都看看吧。 一女子从他手中接过纸筏,下一刻,便开口念了出来。 其余之人虽都是女子,但在这京城中,也都有才女之称,只听了几句,便听出这诗词的水准,远在寻常人之上。 “怎么了,这词写的很好吗?” 醉墨在诗文上的造诣并不深,除非是类似于《鹊桥仙》那样寻常人也能分辨出来的传世之词,对于普通的诗词,并没有什么分辨力。 “苏文天于中秋词,果然胜过方丹许多。”待那女子念完全词,宛若卿俏脸上浮现出复杂之色,缓缓开口说道。 这首词她听上一遍,就能判断出大概的水准,去年苏文天所做的中秋词她也听过,没想到今年更是上了一个台阶,怕是在明晚的诗会上,也会大放异彩。 “若卿姐姐,你的词能胜过苏文天吗?”醉墨看着她问道。 她对于这一点是极为关心的。 今日云英诗社的胜败,关系到她们有没有资格参与明日真正的中秋诗会,若是她们胜了,自己也可以随他们一同进入,到时候或许可以见到那人。。。。。。 “我也没想到,苏文天在中秋词上已经有了此等造诣,我怕是不如的。”宛若卿摇了摇头,苦笑说道。 “凭借这首词,今日的比试,苏文天已然胜了。”云英诗社那年长的女子也叹了一口气说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从古至今,在诗词之道上,他们女子始终是比不过那些男人。 醉墨闻言,俏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云英诗社不能取胜,便没有参加中秋诗会的资格,而她自然也没有可能见到那名叫做“子杰”的才子。 这些天来心里面有关那种新奇画法的问题,也只能装在自己的心里。 那人仿佛凭空出现,又悄然消失一样,无论别人怎么寻找,都找不到和他有关的任何消息,醉墨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明日的诗会上。。。。。。以他的才学,那种规格的诗会,他应该不会缺席才是。 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宛若卿转头看着她说道:“即便是我们能够参加明日的诗会,也不一定见到想见的那人。” 宛若卿所说的,醉墨也全都明白,但这总是一个希望,若是今日输了,就连这样的希望都没有了。。。。。。 有些失望的转过头,恰好看到那书生手里拿着一张纸筏,看了看之后,嘴角扯过一个弧度,脸上再次浮现出了她之前看到的表情。这种表情,和她看到那些画技不精之人的画作时,有那么一点点相像。 随手将那纸筏扔在桌上,对同行人说了一句,四人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咬了咬牙,她向着那书生刚才的位置走了过去,捡起他扔掉的纸筏,视线移了上去。 这纸筏上面写的,正是苏文天那首被众人称赞的诗词。 一时间,曾醉墨俏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不过很快就化作了坚定,向着那书生的背影追了过去。 “醉墨。。。。。。” 宛若卿在后面叫了她一声,见她似乎没有听到,俏脸上浮现出疑惑,放下苏文天那诗,跟了过去。 “醉墨姑娘。。。。。。” 路上遇到有男子向她拱手,醉墨也并没搭理,快步走过时,那男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目光沿着她背影的方向望了过去,那书生和同伴已经走到了门口。 如果早知道这什么诗会居然不让外人参与,陈子杰根本不会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尝遍了里面的瓜果糕点,就打算和小环回去了。 “等一等!”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陈子杰回头一看,发现那叫他登徒子的女人快步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女人,没完没了了!” 陈子杰眉头微皱,下意识的以为这女人是过来找麻烦的。 “我们快走。” 男子汉大丈夫,不和这个脑袋不正常的女人斗,陈子杰正要走,甄醉墨快跑几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又想干什么?”陈子杰看着她皱眉问道,心里面明显已经有些不喜了。 “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们之前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甄醉墨直视陈子杰的眼睛,咬牙说道。 “不帮。”陈子杰淡淡的说了一句。 什么恩怨一笔勾销的,他还真的不在乎,两个人以后能不能再见到还两说,他又何必自找麻烦。 更何况,能让这女人拉下脸来请自己帮忙的事情,怕是也不简单,他和对方又不熟,严格的说还算有一些小恩怨,为什么要帮她? “你。。。。。。你站住!” 甄醉墨伸手指着他,银牙都快咬碎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哪一个男子见到她不是彬彬有礼,何曾被人这么无视过? 这个家伙,怎么就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气度呢? 但一想到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能说出那四个字,早就没有气度可言了。 从未被人这么冷落过,她只觉得心中委屈至极,眼泪再眼眶中打转,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我是纨绔我骄傲 http:///read/21/219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