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美鬼夫》 第1章 命中带煞 我的名字叫穆灵儿。 在世俗的眼里,我的家族与众不同,怎么个不同法,因为——我们家族世世代代传承的就是白事。 这样的行业在太平盛世、科学社会里只能在暗地里繁衍生息,却自有它的生存之处。 渐渐的,我的家族形成了一个规模不的村落,村落虽然偏僻,但也欣欣向荣。 村落里住的人十之**都是穆家人,我的太爷爷是现存家族里最年长也最厉害的人,也不知道具体多少岁了,依然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在村落最中央的院子里坐镇。 我的老爹穆正弘是长房长孙,但并没有在穆家村里住,娶妻成家之后在城里开了一家古玩店。 古玩店坐落在城中央,是个三楼建筑,下面一楼做生意,二楼是生活区,三楼则是仓库。 店里表面上兜售的都是些上了年岁的古董摆件,但老爹在私底下却从事驱鬼降魔的职业,卖卖镇魂法器,生意也都靠熟人之间互相介绍,毕竟在奉邪唯物主义”的当今社会,搞这些牛鬼蛇神的事情还得在背地里偷偷『摸』『摸』地干。 在这样不平凡的家族、不平凡的家庭里出生的我注定将是不平凡的。 但这个“不平凡”却是我最最不情愿的,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苦痛和折磨。 虽然整个家族都挣脱不了与鬼物打交道的命运,但是我,是这个家族里与鬼“渊源最深”的那个。 这份渊源,在我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然开始。 我出生的那,正是七月半,俗称鬼节。不知为何,我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双眼血红,发出的第一声啼哭如万鬼恸哭,千魂嚎叫,地瞬间变『色』。 那时正是傍晚时分,半时前还是一片好气,就在我出生之时,『色』却陡然变暗,温度骤降,整个地都仿佛笼罩着一团团黑气。 狂风卷起晃动着街上的大树,电闪雷鸣,本是闷热的气却莫名地寒冷难当,屋子周围的狗此起彼伏的狂吠个不停,而我的母亲就在那一个晚上看了我一眼后,含泪闭上了双眼,溘然长逝。 当晚上,老爹穆正弘抹了把眼泪,匆匆埋葬了妻子,就用一块白布一把裹了我踏上了回穆家村的路程。 老爹抱着我进了太爷爷的院落,在院子里就给太爷爷跪下了。 太爷爷听到动静后拄着龙头拐杖从内屋里慢慢踱了出来,看了看恸哭的我,盯着我血红的双瞳看了半,叹了口气:“唉,生异瞳,这孩子生能见鬼啊。” 老爹吃了一惊:“生阴阳眼?” 太爷爷点零头,沉重地:“是啊,这孩子……生就是命中带煞,出生在阴时阴地,八字太轻,本就容易招惹阴魂灾祸,这双眼,你看见没,像地狱鬼魂一样通红……能通阴阳,唉……我看,正弘啊,这孩子你怕是留不住。” 当时我的老爸就跪下了,本是坚毅果敢,生乐观的铮铮汉子此时也哭成了泪人:“这是雅雅留给我唯一的骨肉了,我舍不得啊……” 太爷爷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打开了一口沉木箱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放着竹简和经书,他苍老枯瘦的手在里面一阵『摸』索,抽出一盒精致古朴的方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血玉,上面似乎有金『色』的暗流涌动。 太爷爷把它恭敬地放在屋子正中央的方木圆桌上,跪下向它行礼。 老爸看到这块玉,脸『色』一变,吃惊地问:“这是……时候您从不肯让我们打开这个盒子?这可是穆家的传家之宝啊!” 太爷爷怒喝了一声:“我都跪下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父亲连忙抱着的我纳头就拜。 太爷爷起身后双手恭敬地将它取出,交给父亲。 “您这是……” “你是我穆家的长房长孙,给你的女儿用也无可厚非。” “这块玉是……” 太爷爷摇了摇头,没有多这块血玉的来历,只是嘱咐道:“把这块血玉拿根红绳串着,让这孩子随身携带,切忌不可片刻离身,这块血玉应当能护她周全到十八岁。到时……唉,就只能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了。” 也奇怪,尚在襁褓中的我刚一碰触这块通红的血玉就停下了哇哇的哭声,血红的双眼也渐渐的转为正常的黑『色』。 父亲惊奇的叫出了声,太爷爷上前细细看了看我的双眼,点零头:“看来这孩子还是个有些造化的。戴上它竟然能遮蔽生阴阳眼。” 难道……冥冥之中这孩子真的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君大人有莫名的缘分? 老爹心中感激太爷爷把传家之宝给我镇命,跪下又给太爷爷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转头离开了。 太爷爷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外面浓重如泼墨的夜『色』,摇头叹气,这孩子的出生,不知道是穆家的幸事还是不幸啊。 …… 我按照太爷爷的吩咐时刻不离身,我总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这块血玉在我的身上变得越来越光亮红润。 男戴金,女戴玉,俗话女生戴玉能养人,但我总觉得不是它在养我,而是我在养这块玉。 拿着它在阳光下细细辨认,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些密密麻麻繁复的字迹,但字体实在太,我实在辨认不清,但依稀觉得是古文篆字。 有了这块血玉,我就不会再看到那些“脏东西”了。 虽然我只要摘掉脖子上系着的血玉就能看到普通人不能看到的……那些东西,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我是不会有那么惊世骇俗,让人『毛』骨悚然的特殊癖好的,所以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摘掉脖子上系着的血玉。 日子看起来平安无事,但是距离十八岁的“死亡之期”越来越近,不焦虑恐慌是假的。 老爸倒是很豁达,奉邪生命短暂,及时行乐”的生活法则,该干什么干什么,总是宽慰我重要的是过好当下,享受现在的时光,而不是对未来的灾祸终日郁郁不乐,提心吊胆。 有了老爹的鼓励和劝慰,我对黑暗的未来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章 路遇女鬼 我在城里最好的高中上高二,高中入学的时候老爹花了很大一笔学校赞助费,我们这种游离在阴阳两界的家族,向来不缺钱,只是干这一行,福祸难料,难以寿尽而终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在学校里总是形单影只,只有同桌傅莉莉跟自己要好。 虽然有了太爷爷给的血玉,我的眼睛是正常的墨『色』,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底下无不透风的墙,学校的其他同学不知从哪里听过我的不凡事迹,总是远远地躲着我。 走在校园里的时候,除了几个平时就爱欺负同学的校园恶霸之外,没有缺面叫我“鬼娃娃”、“扫把星”,但这样无形的孤立和歧视也很伤人心。 走在校园里,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我只能不停地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宽慰自己,不沉溺于郁闷地情绪当郑 …… 放学后,我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无聊的踢着路上的鹅卵石。 “喂!扫把星,站住!” 几个人怒气冲冲地挡在了我的眼前。我抬头一看,是学校里的恶霸王胖子和他的两个跟班侯明杰和林大宝。 王胖子不知道从吃得什么,膀大腰圆,身宽体胖,只比我大一岁,却长得像一座铁塔似的,移动起来就跟金刚一样,胳膊看上去有我的大腿那么粗,在学校里打遍下无敌手,老是欺负弱,看到这个恶霸三人组我总是恨不得绕着走。 我防备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盯着恶狠狠的三人:“你们干什么?” “听摘了那块红石头,你会见鬼?” “……你他妈才见鬼呢。” 我翻了个白眼,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白痴,把我们家祖传的血玉看成红石头,真是响当当的猪头一个。 王胖子阴恻恻地笑了一下道:“我倒想见识一下。”着就想上前拽我的手。 一看苗头不对,我拔腿就要冲出他们的包围圈,王胖子冲了上来,铁钳一般的手紧紧扼住了我的手腕,我奋力的挣扎,想把我的手抽出来,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没想到王胖子真是皮糙肉厚,跟铜墙铁壁似的我无论如何挣扎和抵抗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功。 王胖子招呼一声,林大宝和侯明杰围了上来,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我的肩膀被扯的疼痛不堪,忍不住大声叫骂起来。 “你们快点放开我!” “呵呵,我们马上就会放开你。”王胖子粗鲁地把我脖子上的血玉扯了下来,红绳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出细细的血丝,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龇牙咧嘴,这该死的王胖子! 竟然生生地把绳子扯下来了! 身后的两人松开我的手,随手把我推到在石头路上,粗糙的石子把手掌磨出了一大片伤口,我疼得皱紧了眉头。 王胖子把血玉放在眼前细细地瞅了瞅:“看起来不是块普通的红『色』石头啊。哈哈,老子捡到宝了。可是拿在手里也没什么不一样嘛。” “快点还给我!”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怒不可遏地朝他扑了过去,想要把血玉抢过来。没有这块血玉,我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回家。 王胖子根本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一眼,随手一挥,就把我重新推倒在地上。 侯明杰无意间看到我的双眼,顿时满面惊慌,哆哆嗦嗦地:“老大……你看,你看她的眼睛!” 我的眼睛? 王胖子总算把眼神从血玉上移到了我的脸上,大叫一声:“卧槽,你真的是鬼娃娃!” 我慌忙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正常”了太久,我都快忘了没有血玉我的眼睛会变成血红『色』。 “你们别闹了!快点还给我!” 林大宝是三人里最胆如鼠的那个,用力咽了咽唾沫,扯了扯王胖子的衣角,声:“老大,我看我们还是把那块破石头还给她吧。” “像个男人行不行!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个女的吓成这样。不就红眼睛吗?哼,是她见鬼,又不是我们见鬼。” 王胖子扯着两人飞快地离开了。 我低着头狠狠地咒骂了他们三个一顿,被他们一阵闹腾,『色』已经变成墨黑『色』了,没有血玉在身上,我会见到“脏东西”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只觉得周边的气温变得越来越低了,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得快点回家才成。 我爬起身,飞快地朝着家的方向狂奔,余光瞥见不少白『色』东西飘来飘去,不少鬼的窃窃私语被一阵阵阴风吹进我的耳里。 “桀桀桀……好嫩的姑娘啊。” “难得的聚阴之体啊,真是好诱人。” “真想一口把这个娃娃吃进肚子里。桀桀桀……” 我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脚步加快,快到家门前的胡同口时,隐隐约约看到路灯下一个模模糊糊的女人影子在晃动,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总算看到人了。 快跑过她身边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身体一僵,缓缓地转头看了一眼她的脚下……果然没有影子!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那个“人”转过身,那张血肉模糊的脸紧紧贴到了我的面前,她的大半个脑袋像被摔得稀烂的西瓜一样,白『色』的脑浆混合着血『液』溅了出来,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本来我以为她穿的是红『色』的连衣裙,但是现在一看,裙子原来的颜『色』竟然是白『色』的,被血染成这么鲜红的颜『色』。我的鼻尖能清楚的嗅到她身上**血腥的气味。 “多么年轻鲜活的身体啊……真是让人羡慕。”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种“脏东西”,不由得周身冰冷,冷汗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想挪动双腿,但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把你的身体给我吧……” 女鬼呵呵呵笑了两声,张开血红大口朝我扑了过来,我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晕倒之前看到老爹一手拿着张黄符从而降,之后我就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等我『迷』『迷』糊糊醒来之后,心翼翼地避开手掌上的伤口,勉强直起身,只觉得喉咙像火一样烧的很,太阳『穴』突突地直『乱』跳,伸手按了按,难受的咳了咳。 老爹听到我的声音,马上闯了进来,把枕头靠在我的身后:“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大半了。” 脖子上坠了个什么东西,我惊喜地翻出来一看,是血玉,它回来了! “昨晚我去王胖子家把它取回来了。”老爹递给我一杯黑乎乎的趾药』,示意我喝下。 “这是什么啊?”这碗趾药』散发着难闻晦涩的味道,实在让人实难下咽。 “昨你被那个女鬼上身了,阴气入体,得喝点趾药』驱驱邪。” 想到昨晚遇到的那只女鬼,现在还是上下牙齿吓得连连打颤,努力镇定下心神。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章 走霉运 下午我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上学去了。高中的课程很紧,再请假补课都要补死了。 路过昨晚遇到女鬼的那个路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石头上看着一张女饶照片,无声地痛哭着。 我犹豫了两下,上前问:“老『奶』『奶』,你还好吗?” “啊?”老『奶』『奶』似乎耳朵不太好。 我声音拔高,又问了一遍。 老『奶』『奶』泪流满面,抽泣着回答:“我的女儿前几想不开从家里跳下来摔死了。我的宝贝女儿啊……” 原来昨晚看到的那只女鬼是这位老***女儿,坠楼而亡,难怪她的大半个脑袋烂的跟摔坏的西瓜一样。 “跟她了,不要再跟那个男人纠缠不清,她非不听,男人跟三跑了就不要再死死抓着他,没想到……竟然,竟然会一时想不开!” 看着老『奶』『奶』哭得瘫在地上,我的心里也酸酸的,虽然昨的女鬼把我的心脏吓得都跳了出来,但是这个老『奶』『奶』晚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也实在可怜。 到了学校,远远地看见王胖子鼻青脸肿,半边脸高高的肿了起来,一瘸一拐的,看来老爹昨晚好好的把他修理了一顿。 我在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活该!多行不义必自保 王胖子的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侯明杰,不知道林大宝这个狗腿子去哪儿了。 之后的几,王胖子老是隔着老远怒气腾腾地瞪着我,不过老爹接送我上学放学,他也不敢找我麻烦,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回到古玩店,有个中年男人围着我爹,急得脸红脖子粗。 鬼神之事常涉及阴阳白事,普通人根本无能为力,只能拜求能人异士才能保全自己,这副场景我都有些麻木了。 他的眼眶里不满了血丝,拉着我爹的手都在颤抖,不住哀求:“你帮帮我!求求你!我真是被那个婆娘缠的没有办法……每晚上她都好像坐在我床头,对着我笑……我这几都吃不下,睡不着!工作也快丢了!再这么下去,我真的会疯掉的!” 老爹晃了晃手中的蒲扇,轻声哼了一下:“自己在外面找三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事?你头顶着的是,脚踩着的是地!要做顶立地的男人!” 那男人老老实实地被爹训着,大气不敢出一下,更不敢反驳。 “是是是,我错了,我是人,可她跳楼了也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啊,她可以跟我离婚,我可以把财产全部给她……” 我在旁边听了半,这男人不会就是上次那女鬼的丈夫吧? 老爹睁开闭上的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他:“她要是真的跟你离婚,你会把财产都给她?自己净身出户?” “这……”那男饶脸红了一下,话都支支吾吾起来。 这男人也太没品了吧? 胆子又,还喜欢大话? 老爹对妈一往情深,自从妈妈去世之后,就从来没有想过找别的女人,莺莺燕燕与他而言都是浮云。 其实老爹如果肯再找的话,应该还是挺受人欢迎的,虽然长得并没有那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年纪也到了中年,做的生意也有些“见不得人”,但胜在人品贵重,有责任感,谁要是跟老爹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 妈妈虽然只跟老爹结婚一年,就撒手人寰,但她去世的时候一定是满怀着对丈夫的爱恋和不舍离开的。 老爹如此痴心钟情,对旁人这种动不动就出轨的行为就十分嗤之以鼻。 “穆老板,你帮帮我!我一定重谢!多少钱!我就算没钱也一定会去凑足了给您送过来!” 老爹饮了口茶,优哉游哉地回答:“我们这一行当的,钱财这种东西在我这儿,就是个屁,什么都不顶用。我们做事就靠两个字,心情。” 那男人脸白了白。 “心情好了,就万事好,心情不好,就什么都免谈,别你那点钱了,就连金山银山放在我面前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老爹这也太能装『逼』了吧,昨逛商场的时候连件好点的西装都下不去手,还钱要留给我当嫁妆,不能这么随意挥霍。 嫁妆?十八岁活不活的过去还不知道呢,何谈什么嫁妆? “那您今心情……” “不好。” 那男人想发火又不敢发火,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五颜六『色』,变换个不停。 “穆老板,我这命就攥在你手里了,自从我婆娘出事之后,一连几我都倒霉事不断,工作被老板骂,客户又无端流失,我都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银钱财物了……今早一个花瓶直直地从楼上砸下来,要不是我躲得快,今我的脑袋就要开瓢了!您可得帮帮我!我现在害怕得不得了!” “你现在害怕了?怎么出轨的时候就不想想自己的老婆?你看看,管不住下半身的后果就是这么严重!” “你……” 老爹把眼睛一瞪:“你什么你?” 老爹在这一行的时间也够久了,什么人没见过,这男人就一个怂包而已,老爹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呛人都不带喘的。 那男人把肩膀一缩,哆哆嗦嗦地央求道:“穆老板,您就救救我吧,我实在不知道找谁了。” “我了心情不好。” “那……那您什么时候心情好?” “这周六。工作日我一般没什么心情。” 老爹您一个开店的自主创业者,哪有什么工作日,不还是你想开张了开张,不开张了,把卷帘门一拉,自己在家里想干什么干什么? “周六……那还有好几!我、我怕我活不过那个时候啊!” “不会的,你没那么早死。” 老爹三句两句把他打发走了,关上门就劈头盖脸嘲笑了那个男人一顿。 阴阳这一行真是太适合老爹了,对客户张口就敢骂,抬手就敢打,半点不必把客户当上帝。 “老爹,那女鬼不是差点把我上了身了吗?你没有送走她吗?” “怎么可能,当然送走了,她上过你的身,要是不送走,很容易缠着你。这男的最近是倒了霉运了,自己做了亏心事,疑神疑鬼的。” “这样啊……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帮他去去霉运,正好宰一笔,这男的也太混账了,宰他我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樱” 我笑笑:“就当帮他给生活交了个学费吧。” 周六一大早,那男人出现在我家店门口,双眼红肿,应该是好久没睡了吧? 老爹打开店门的一瞬间,那男人差点给他跪下了:“穆老板救命啊!” ……是他真的时运不济,倒霉到这个地步,还是自己做贼心虚啊? 老爹哼了一声,倒也没再捉弄他。 老爹叮嘱他准备好正方形张红纸一张,自己的头发与指甲少许,橘子的籽三粒。 拿红纸分别在四个角上用『毛』笔画四枚“铜钱”样的图案。再在每个“铜钱”上由右至左写上繁体的“千灾扫去”“万福招来”“吉祥统泰”“安平富贵”四句。 然后再在背后一面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年月日需要用六十甲子记年法,是纯需要用十二时辰记时。 然后把自己的指甲,头发和橘子的籽放在有八字的一面包起在夜晚亥时末(即十点末)的时候送到门外烧化,烧完后转身不能回头的走回屋中去睡觉至次日,则平安吉祥。 “这样就行了?”他不太相信,还觉得老爹是在捉弄搪塞他。 “怎么?不相信?” “相信相信……”那男人委委屈屈地交了钱,一脸肉疼地离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章 结冥婚 这下课,我肚子实在饿,跑到学校的卖部买些零食吃。没想到遇到了林大宝。 我皱了皱眉,付了钱就想离开,没想到林大宝向前几步拦住了我的去路。 鬼主意“你干嘛?”我下意识攥紧了胸口前的血玉,要是他再敢抢,我就跟他拼了!上次血玉被抢,差点被那只女鬼吓得背过气去,再来一次,我的心脏绝对受不了。 林大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没要抢你的那块破石头。上次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太过分了。当然最主要还是王胖子他让我们这么做,我也没办法。” “……你这样的辩解有用吗?” 三言两句就把自己的罪恶撇的一干二净?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你不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我警惕地后退了好几步,双眼警惕地看着附近,不会是要给我下什么埋伏吧? 林大宝愣了一下:“哪有什么鬼主意……我的信用有那么差劲吗?” 您才知道啊?成为虎作伥的,能不差劲吗? 林大宝鬼鬼祟祟地前后张望了一下,凑到我的耳边:“你最近心一点,老大昨要狠狠地对付你。上次你爹跑到他家不由分,暴打了他一顿,老大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你为什么跑来告诉我?” 林大宝扭捏了一下,挺了挺胸膛,:“我可是纯爷们儿,欺负你一个女孩子算怎么回事,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就算我们之前的过节都一笔勾销了。”完,就跑了。 看他生怕被王胖子抓到的惊慌表情,逃跑得跟丧家之犬似的,还纯爷们儿,呵。不过他这么一提醒,确实该提防着王胖子心存不甘,报复我。 接下来的几,下课铃声一打,我就一溜烟往家的方向跑,走路也专挑人来人往的大路,只要自己不落单,就不会给他们能偷袭自己的机会。 再过几就是我十八岁生日了,是生是死就看那,老爹嘴上是福是祸听由命,但是他的头发里显而易见的冒出了几撮白头发,明明只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近来却像苍老了十岁。 有时候晚上起夜,还能看到书房里点着昏黄的灯光,老爹应该在里面翻阅各种古籍,想要救我的命吧。 一想到这儿,我就有点心酸,酸涩得想哭。 我从就知道,自己的『性』命存亡是多么脆弱不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我只是伤心,如果我死了,老爹就真的可以是形单影只,孤零零地一个人活者了。 “我们明回老家一趟,找太爷爷想想办法。” 我点点头,如果现在连太爷爷也没办法救我,那我真的可以直接选块风水好的地方躺下来等死了。 第二,我们回到了穆家村里太爷爷的院落,我在外面的客厅里坐着,太爷爷和老爹在里屋神神秘秘地研究怎么救我去了。我在客厅嗑了大半的瓜子,腮帮子都咬酸了,他们总算从里屋走了出来。 太爷爷拄着他那根沉香楠木做成的龙头拐杖,瞄了一眼桌上我吐的瓜子壳,再看了一眼我的表情,喃喃道:“这丫头心理素质可真好。” 废话,如果我心理素质不好的话,早该一根白绫了此残生了。 老爹的眼眶红红的,明显刚刚哭过了,我心下咯噔一声,看来我是活不成了。 那……以后爸爸怎么办? 太爷爷咳了一声,:“正弘啊,只有用这个办法灵儿她才有活下去的一线希望,如果不这么做,灵儿她到十八岁生日当晚就活不成了。” 恩?看来我还有机会能活?我心中再次燃起一阵希望的火苗。 老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神情复杂,似乎带着心疼、愧悔、歉疚……我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究竟是什么方法,让老爹『露』出那种表情? “灵儿,你也知道你命中带煞,是聚阴之体,十八岁是人生大劫。”我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老爹接着往下,“所以要渡劫的方法只有以阴镇阴,以煞破煞。十八岁的时候……要给你结阴亲。” 结阴亲?我震惊得睁大了双眼。 结阴亲就是俗称的冥婚,可以男鬼和女人成亲,也可女鬼与男人成亲。 结冥婚的习俗自古以来都有,逝世的女人与活着的男人结为冥婚的例子远比逝世的男人与活着的女人结为冥婚的例子要多得多。 因为中国古时重男轻女,未婚的女子很多时候是不能葬入祖坟的,父母心疼早夭的女儿,就会用金钱地位等方式换取生人与女儿结婚礼成。 结冥婚通常都会让活着的那方阴气入体,折福折寿,怎么反而可以保我的命呢? 原来,将要和我结成冥婚的那个鬼夫是个厉害的鬼王,掌管冥界大大众多鬼物,只要跟他结为鬼夫妻,或许能保我『性』命,但是是否能顺利结成冥婚,还得看那个厉害的鬼王是否愿意。 听完老爹的话,我吓得差点昏了过去,掌管冥界的鬼王?那不就是恶鬼一只?而且还得看那只鬼愿不愿意跟我结为夫妻?我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 可是为了活命,我不得不答应下来,乖乖穿上嫁衣,等着那个鬼夫来挑选自己,在自己花一样的年纪将自己的身体和青春来供奉一只恶鬼。 在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忐忑心情中,我十八岁生日终于到了,过了这,要么我死掉,被游魂野鬼撕成碎片,要么我还活着,却永远变成一个鬼新娘。 我实在不知道哪种结果更好。 晚上,太爷爷把自己的院落让了出来布置我的新婚之夜。 整个院子都有种阴森恐怖、生人勿进的感觉。 从下午开始,除了太爷爷安排的几个布置婚礼的本家人之外,就没有活人再踏进这座院子里了。 一般来,没有哪个鬼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靠近穆家村,但是今是鬼节,鬼门大开,百鬼夜游,只要不做恶事,即使是穆家村这种阴阳世家也不会随便把哪只鬼灭聊。 看这婚宴的阵势,今晚这些游魂野鬼要有口福了。 院子正对北方的位置摆放着一张香案,香案垂坠着一张张通灵符,上面放着一块绣着金边的黑木灵牌,上面刻着北冥帝君,鬼蜮至尊,这就是我今晚要嫁的那个鬼夫了,如果我还能入他的法眼的话。 太爷爷点了三支香,恭恭敬敬地在灵牌前据了个躬,口中念念有词:“北冥帝君,鬼蜮至尊,我穆家感念您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庇护,今衷心虔诚地希望您与我的太孙女能结为冥婚,助她渡过此劫,保她一世平安。我们穆家将永生永世感念帝君大人您的大恩大德……’ 我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听太爷爷话里话外的意思,穆家跟这位鬼蜮至尊是早有渊源? 太爷爷念叨了一大段之后,示意我跟他一起跪下磕头谢恩。我身上穿着古时出嫁用的大红喜袍,长长的衣袍直直得垂到地上,跪下来显得特别费劲,环佩叮当,璎珞佩身。 大红喜袍还是过世的太『奶』『奶』出嫁的时候穿的,上面描龙画凤得缀着精致细腻的金线,没想到太爷爷还留着。 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老爹扶我到里屋躺下,沉默着『摸』了『摸』我的头,一声不吭的出门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章 我的鬼夫(1) 诺大的院落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色』渐渐暗了下来,隔着窗户,能看见院子里忽明忽暗的烛光摇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照明工具。 太爷爷的院落里多是槐木雕成的中式家具,市面上价格高的很,但一入夜就阴森森的,那股寒气直往脖子里钻。 我的胸前依然佩戴着那枚血玉,因为它我只能听见阴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只能感受到周围挥之不去的彻骨寒意,而看不见一个鬼影,但我知道,我的周边全都是那种“脏东西”,只要那位鬼蜮至尊不要我,我就会顷刻被他们剥皮拆骨。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的手脚发凉,冷汗早已经浸透了大红喜袍,脸上黏糊糊的,把头发都打湿了。我的神经高度紧张,太阳『穴』不安得跳动,一下一下顶的我头疼。 突然门口走进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子,他沉默着靠近我,那里很暗,我努力睁着自己的眼睛仍然辨认不清对方的样貌和神『色』,但是仍能感觉到他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紧紧包围住,那双幽幽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仿佛两把锋利的冰刃直直『插』进我的胸口。 我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周身的气温突然急剧下降,明明是夏,我却觉得像是在寒冬腊月里,四面八方都是寒气向我侵袭过来,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噤。 对方……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我不可能有这么奇怪的生理反应。如果是鬼,我还戴着血玉……怎么可能看得见他? 那个黑影慢慢靠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此时窗外一缕微弱的月光挥洒进室内,正好照『射』在他的脸上,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努力地想要辨认他的脸,却失望的发现他戴着一副鬼面具,有点像戏剧里阎王或者恶鬼的样子,青面獠牙,令人可怖。 本来就要嫁只恶鬼,没想到还是个丑陋不堪的恶鬼,要不然他干嘛遮着脸?肯定是只丑鬼! 我挣扎着起了身,把身下的被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身子,扯着被角,哆哆嗦嗦地问:“你是那个帝君大人?” “你不知道?”他轻笑起来,语气中的冷冽和凉薄一览无余。 “你那太爷爷磕了那么久的头,才把我请了过来,你问我是谁?” 我下意识的握紧了胸前的血玉。 他弯下腰,鬼脸凑近我,伸出手,我吓得屏住了呼吸,他轻飘飘得哼了一声,伸出的手却只挑起了我胸前的血玉,随着他慢慢取下血玉的动作,我的眼睛也由正常的墨『色』转为猩红『色』。 他也注意到了,一只手挑起我的下巴,指尖冰冷的触感引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深邃冰冷的眼神紧紧凝视住我的,顿了顿:“虽然是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但明眸皓齿,神思清明……呵,倒有一丝灵动秀气。“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我满意的意思?我是不是过关了? 他直起身,把玩着手中通透莹润的血玉,我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恐惧和害怕,开口问:“为什么带着这块血玉,我还能看得见你?” 他笑了一声,道:“这本来就是我赐给你穆家先祖的东西,还想能防得住我?” 穆家祖先?没想到这只恶鬼竟然与我穆家有这么久远的联系?!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上一道幽冥一般的蓝『色』火焰闪现,渐渐将血玉吞噬。我捂着嘴叫了一声,因为有血玉我的眼睛才能维持正常的黑『色』,不看到那种“脏东西”,没有它,我怎么办呐。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发出冷冷的的笑声:“怎么?你都要嫁给我了,还怕见鬼?” 自己的『性』命全在他的手上,我很心,生怕触怒他。如果他一翻脸,我的命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帝君大人,我的眼睛这种颜『色』……还怎么正常学习生活?” 他似乎偏头想了一会儿,将冰凉湿冷的手掌附在我的双眼上,随后突然眼睛感到一阵刺痛,有什么『液』体从我的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下巴,血腥粘腻,是鲜血。难道我刚才触怒了他,他竟然要夺走我的双眼?果然是恶鬼!我咬紧了牙关,鼻尖酸涩,为了保命不得不嫁给一只鬼,而且在新婚之夜丢掉自己的一双眼睛,我努力的压抑着,不想哭出来,但是眼泪却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他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丝不耐和怒意:“帮你去除眼睛里的鬼气,以后你的双眼将会与常人无异,你哭什么?” 啊?看来我是误会他了…… 草草擦去脸上的血迹,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他在我的身旁躺下,双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扼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来,我的身体不由得随着他的动作一僵,半边身子都麻木了。 我已经是十八岁的少女,夫妻之间意味着什么,我不是不知道,但是对方是个戴着青面獠牙的鬼丈夫… …我紧紧咬着牙关,死死地克制着自己惊叫出声的念头,他的脸挨得很近,他的鬼脸面具上眼睛的部分是镂空的,『露』出他深邃的双眼,我只是匆匆一瞥他的双眸就吓得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他的双眸不同于饶黑墨『色』,幽远,深邃,甚至有幽幽鬼火闪烁。 我不明白,自己没有做过恶,没有害过人,为什么要在青葱的少女年华嫁给这只恶鬼,沦为冥婚的牺牲品?为什么命运对我如此不公? 想起这些,我的鼻子就有些酸酸的。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眸光忽明忽暗,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滔怒意:“看来你并不乐意。” 我心中大骇,没有他,我的『性』命一定难以保全!我忍着铺盖地的惧意看着他的双眼,伸出手卑微着祈求,五脏六腑像一只大手『揉』碎了,发酸晦涩。为了活下去,我只有求一只恶鬼,求他占有我,求他与自己结成冥婚。 他粗暴地抚上我的脸,依然戴着那张恐怖骇饶鬼面具,冰冷的手指紧紧捏住了我的脸颊,掐的我的脸一阵生疼。我皱着眉,喉间发出痛苦的喑哑声。这只恶鬼……到底想要干什么! “倒是个『性』格倔强、不服输的女孩……” 他冰冷的声音沉沉响起,低低笑着,手指松开我的脸颊,随即,两只冰冷的手臂环住我的腰身,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他衣衫下遒劲有力的肌肉。 顿时。一阵透心彻骨的寒冷铺盖地地包围了过来,我无处可逃,无处可避,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恐惧羞恼的感觉牢牢控制住我,让我透不过气来。 在他冰冷的眼神下弱的我只觉得是场噩梦。 凌迟是什么感觉? 一刀一刀,带着残忍的决绝和无情的肆虐? 一点点、一寸寸地碾压过我稚嫩的皮肤和血肉。我只能绻住手脚,痛苦的颤抖。 『迷』『迷』糊糊间,我的右手被一双冰冷的手套上了一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但是我实在太累太痛了,大脑一片混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明晃晃得照了进来。传来一声声鸟叫,我动了动酸乏麻木的四肢,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牢牢套着一只缀着骷髅的戒指,骷髅空洞的眼窝处发着幽幽的光,不过颜『色』很淡,不仔细看并不明显。看来这是我和他结为冥婚的象征。 我苦笑,能活着看到十八岁后的第一,如果我这种状态还算“活着”的话。 掀开裙摆,身上青紫痕迹交错,带着深深的印记和烙印,清楚地解释着昨晚发生了什么。双腿颤抖着,我支撑着到了浴室洗漱了一下,浴室里镜子倒映出我苍白的脸『色』和发红的眼睛,眼眶里血丝遍布。果然很影鬼妻”的样子。 不过好在他没有骗我,眼珠子不是那种血红『色』,而是正常的墨黑『色』。我低头,把脸上残余的血迹洗干净后出了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章 我的鬼夫(2) 走到院门口,老爹在门口的大石墩上坐着等我,看到我出来,他明显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老爹的脸『色』煞白,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得憔悴骇人,明显一夜没睡,始终守在院子门口。 我的眼睛涩涩的,仿佛只要一眨眼就会掉下泪来。昨晚的屈辱让我委屈,老爹的守护让我心疼。 我们不约而同的没有提起昨晚的事,用过饭后,两人一起去找太爷爷。昨晚那只恶鬼的话始终让我耿耿于怀。 我们走进议事厅,太爷爷在上座坐着,厅里还有几个长辈和堂兄。那几个堂兄看到我完好无损地走了进来,相视着『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他们窃窃私语着,眼角眉梢都带着猥琐和下流的笑意,我的耳朵捕捉到了“鬼丈夫”之类的字眼,亲饶冷漠和幸灾乐祸让我的心都有点发寒了。 这还是亲人吗? 如果不是那一点可怜的血缘纽带,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认识他们。 这种亲情,让我从头到脚都有一种恶心的想要窒息的感觉。 太爷爷看到我手上的骷髅戒指。脸『色』一变,将我恭恭敬敬地迎到了上座。 什么状况?! 我一点受宠若惊的意思都没有,倒是觉得『毛』骨悚饶紧! 太爷爷可是家族里地位最崇高的,向来一不二,也从来没有晚辈胆敢违逆他老人家的意思,这上座从来都是太爷爷一个饶位置,哪有其他人敢坐的? 我曾经看见过太爷爷抡着自己那根沉甸甸的龙头拐杖,把年近七十岁的三爷爷撵得满院跑,只因为三爷爷顶嘴了。 今是怎么了? 爷爷叔叔辈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亦是惊异之『色』。 他们也『摸』不清太爷爷的心思和想法。 憋不住事的堂兄抢先开口:“太爷爷,您的位子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头片子来坐了?” “是啊是啊,您从就偏爱这个丫头,连穆家的祖传血玉都传给她,现在又让她做首座,这是几个意思?” “老爷子,我们穆家的家主从来都是传男不传女,您可别坏了主意。” 听到这话,几个爷爷辈的哪里耐得住『性』子?一个个都在暗地里盯着太爷爷的位子,眼红的很,一听到这话,个个眼睛都睁大了看着太爷爷。 我们穆家村虽然是个偏僻的村庄,从外面看其貌不扬,但其中的油水可是不少,特别是太爷爷这个家主的位置,早就是几个爷爷叔叔辈趋之若鹜争夺的目标了。 好在老爹一点都不把这些身外之物放在心上。 太爷爷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怎么?还敢做我的主?” 那几个爷爷叔叔辈不情不愿地安静下来,顺便白了我几眼。 我尴尬地坐着,坐立难安。 面前的比自己大几十岁的长辈或者兄长,自己是辈分最、年纪最的那个,却坐在首位。 这种感觉真是怪异到了极点,也尴尬到了极点。 我知道,太爷爷这种反常的举动跟我的“鬼夫”肯定有关系,看来我真的找了个非常厉害的鬼老公。我的唇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反正要嫁给一只鬼,还不如选一个厉害的。 太爷爷挥手让其他人离开,大厅里只剩下我、老爹和太爷爷三个人。 太爷爷详细问了一遍昨晚的情景,当然略过了那些让我尴尬得要死的内容。我把他拿走血玉、『逼』退鬼气、留下骷髅戒指的事情从头到尾了一遍。 原来,几百年前,阴阳交界的地方裂了个大口子,阴阳颠倒,地混『乱』,有个很厉害的鬼趁『乱』从阴界逃回了阳界,北冥帝君虽然法力无边,但是那只鬼生生吞噬了生饶魂魄,已经变成了活生生的人,不再是冥界的管辖范围。那时的穆家家长集齐了全部家族的力量帮助冥王抓住这只恶鬼,这场大战几乎把穆家整个摧毁,中坚力量消糜殆尽,人才凋零,冥王感念穆家家长的忠心和正气,留下了一枚血玉,上面有帝君的法力加持,有了这块血玉,穆家家族才能顺利的休养生息。繁衍生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血玉的法力有所消耗,并不能再那么强大的护佑整个家族。因此太爷爷早年把这块传家之宝收了起来,直到我出生,才把这块血玉交给我隔绝阴阳,镇魂保命。 那时,太爷爷就隐约觉得我跟帝君大人有缘分,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缘分。我不知道是哭还是笑,这种“缘分”……应该是孽缘吧。 太爷爷本来对帝君与我结为冥婚的事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但是,没想到帝君他老人家竟然真的纡尊降贵,还把象征着冥王妻子的骷髅戒指送给我。我左手抚着右手上紧紧套着的骷髅戒指,自从早上发现之后,我曾试着把它取下来,但是它竟然像深深镶嵌在我手指上一样,就算我把手指攥得通红,也没办法把它取下来。 临走前,太爷爷叮嘱我:“虽然现在你已经跟帝君大人顺利结成冥婚,但是你的极阴体质还是很容易吸引鬼魂,你平时还是要心点。” 我点点头。那个“鬼丈夫”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呢?他来无影去无踪,我身处险境的时候连怎么叫他都不知道,还不如自己心点儿。 太爷爷又嘱咐了我几句就离开了,在我听来,他的中心思想无非就是让我不要三心二意,打别的主意,乖乖地做帝君大人一生一世的鬼妻,直到我老,直到我死。 这是我的命,我认。 一很快过去,夜『色』很快就笼罩住这个偏远的乡村,想起昨晚那个可怕的“鬼老公”,我就忍不住战栗起来,他的无情让我抓狂,待会儿就要“伺候”鬼夫的恐惧让我止不住颤抖起来。 老爹陪我到房间门口,动了动嘴唇想什么,但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走了。 我知道,老爹他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爸又当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但让一个四十岁的老爸跟女儿谈“那方面”的心,确实有些残忍。 他尝试着提起话头,都不好意思再继续下去。 我躺在床上,四肢僵硬得像一个死尸,睁大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的花板,等着我的“鬼丈夫”。昨晚的疼痛还没过去,身体依然酸乏和麻木,特别是那个地方……我羞耻的咬了咬嘴唇。 在床上睁着眼睛等了很久,房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灯照明,照亮了眼前一片地方。他始终没来,我松了口气,今晚估计不来了。 真是太好了。 神经一放松下来,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忽然,在睡梦中,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手摆弄着我的身体,那双手顺着我光滑细腻的皮肤一寸寸的抚『摸』,抚过我的脸庞、脖颈……我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猛地张开双眼。 是他! 依然是那张面目狰狞的鬼面具。 他还是来了。 屋子里黑的像泼墨一样,桌子上本来点着的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 一丝丝冰冷的气氛在室内蔓延开来,我咬着牙,手足无措地颤抖着身体,想逃却无处可逃,无论我怎么害怕,他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拥着我的腰,让我无法动弹。 “张开嘴。”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他。 “啧……”他冰冷的双手捏住我的双颊,用力一掐,迫使我张开嘴,随后我的唇角滑入了他的舌尖,湿软,冰冷。 我什么都不懂,甚至都不能自如地呼吸,只能仰着头承接他的吻,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下脸颊,没入衣领…… 这是我的初吻。 献给了面前这个不知真实面目几何的恶鬼。 我的鼻尖能触碰到他冰凉而细腻的皮肤,还好,他的脸起码是光滑的、整齐的,没有我想象中的血肉横飞、伤痕累累的感觉…… 等等——我反应过来,他现在没有戴鬼面具! 我强压住恐惧,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他的面目,但是室内实在太暗,我实在辨认不清。 他的气息冰冷彻骨,喷洒在我的脸上,激起我一阵有一阵细的鸡皮疙瘩。他淡漠地开口,语气凉薄:“成为我的夫人,是你的荣幸。” 是啊,是我的荣幸。 如果不是他接受了我, 我早就死掉了。 我把双手遮住眼睛,泪水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耳边的枕头,眼前的视线一阵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他冰冷如霜的神情。 我该对他感恩戴德的,毕竟他只要一招手,要不是他同意跟我皆为冥婚,我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我这么普通平凡,让他跟我结为冥婚,真的也是难为他了。 我内心的抗拒和恐惧似乎激起了他旺盛的征服欲和新鲜感,整个晚上他的全身上下都笼罩着浓浓的寒意。 后来,我实在支撑不住,一翻眼珠子晕了过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章 奇葩母女 次日醒来,我恍恍惚惚地睁开眼,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疯狂迤逦的气息,我撑着身子站起来,腿根一软,差点瘫软在地上。 匆匆抹了把眼泪,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确认昨晚的痕迹都被掩盖地干干净净的,才出门。 走到路边的自助售『药』点时,忽然脑子犹如猛地挨了一闷棍。 是啊!还有这档子事! 这两太害怕、太紧张了,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自己不会怀孕吧?我的心里一阵恐慌,我是人,他是鬼,生出来的会是什么怪咖啊?半兽人吗? 光是想想就全身发抖得厉害。 现在吃『药』还有没有用啊。 不对……他是鬼,这东西对他有没有用? 我心中纠结不已,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吃点『药』预防一下吧。 左右看看路上没有其他行人,我赶紧溜了进去,在货架上迅速拿了一个买下,买单的时候,收银员神『色』麻木,对一个十八岁少女买这种『药』一点都不惊讶。 估计是看的多了,都不觉得奇怪了。 这年头,别吃避院药』了,医院里做人流堕胎的未成年人也有的是。 我涨红了脸,快速扫码买单。偷偷『摸』『摸』地溜回家,拆开外包装,兑零凉水,按照明书上的内容吞了两颗『药』片。 希望有用吧…… 我手指颤抖地登上网站,事后『药』一年最好只吃四次,否则对女『性』的身体会有较大损伤…… 以后得吃事前的才行,可是,谁知道那只恶鬼什么时候兽『性』大发啊?! 这么热的气,我的背上竟然还冒出了一层层虚汗、 在大厅吃完饭后,堂妹穆晓蕊凑过来问我:“喂,跟鬼结婚!什么感觉?” 我心里烦透了,穆晓蕊比我一两年,正是对这种八卦最好奇的时候,可是我跟你不熟啊大姐,一点都不想跟你谈论这种私密的话题!一上来就问我这种问题,你是脑子瓦特了?我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姨妈,想知道的话去找个片看不就得了,我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不冷不淡地:“我不叫喂。” 堂妹笑嘻嘻地拉着我的衣袖,晃了晃,还是锲而不舍地追问:“好吧好吧,不叫你喂了。好堂姐,你快告诉我,跟鬼结婚是什么感觉。昨晚你院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不会你那个鬼丈夫能力不行吧?” 他那样还算能力不行的话,全体暮性』都要得前列腺癌,不孕不育了吧…… 穆晓蕊依然在旁边一脸希冀地看着我,我正眼都不抬一下,回答她:“你要是好奇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找一个鬼丈夫,保证器大活好。” 她妈正好走过来,看到自己的女儿跟我凑在一起,“愉快”地谈,马上脸『色』一变,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扯住她,皱着眉训道:“不是叫你不要跟这种‘不干不净’的人扯在一起,你怎么还跟她坐在一起。” 她妈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悍『妇』,又遇上了个趴耳朵的丈夫,『性』格泼辣火爆,现在长辈都不在这儿,她话更是无所顾忌,没有遮拦。 这家族让我恶心,除了太爷爷和老爹两个真心疼爱我之外,所有人都只是在一旁看我的好戏,或者埋怨我给这个家族带来了不幸。明明人情淡漠,却要装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来粉饰太平,真是太令人可笑了。 我撇了撇嘴,不想理她,这种不冷不热的嘲讽和耻笑我已经免疫了。 何况从某种角度上看,她的也不完全是错的,高中还没毕业就已经嫁人了,还嫁了只男鬼,不管在哪个长辈那儿都是反面的典型吧。 堂妹在一旁不情愿地嘟囔道:“我就是想问一下她跟鬼结婚的感觉,又没什么别的。” 中年『妇』女的嗓门马上提高了八个档位,大声斥责她:“你怎么问她这个?她这种女人就是有妈生,没妈养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边边朝着我的脸上飞眼刀。 我听得怒火中烧,骂我可以,扯到我妈身上就让人无法忍受了,死死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瞪着她怒气冲冲的:“你早上是不是没有刷牙?嘴巴这么臭。自己都是妈妈,怎么还能出这么没素质的话来?” “哟,跟个厉害的阴人滚了两床单就这么牛气哄哄的了?你看你,大胸大屁股,中间一段蛮腰,扭来扭去的勾搭谁啊?我呸,不要脸的女人!那鬼就看你一眼就能直接跟你结婚,庇佑你,你的『骚』、劲够大的!”她一个结婚了十几年的中年『妇』女,起荤话来一点都不输那些男人。、 我侧身避开她吐来的一口浓痰,怒极反笑,冷笑着看向她,:“我是伺候了一个厉害的阴人,不过他胃口很大,我一个人远远不够,还想在咱们家里挑一个去当的。” 她似乎确实被吓到了,这是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我嫁的那位是太爷爷都下跪磕头的北冥帝君,赶紧变了脸『色』,:“你别信口雌黄,这不可能!” 我双手环胸,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紧张什么?你这半老徐娘,半截身子都进黄土的人,担心什么?不过……”着我的眼光掠过她,落到了一旁的堂妹脸上,那『妇』人紧张地把女儿拉到自己身后,挡住我的视线。 我继续冷笑着,“堂妹比我还一两岁呢,真是青春洋溢,花一样的年纪,帝君大人肯定喜欢。” 她的眉『毛』一横,『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放肆!怎么跟我话的!” “我不觉得我放肆。我妈还是你的嫂子,你对她不还是这么不敬?对你这种不知礼义廉耻的人,还有什么上下尊卑可言?” “没想到年纪就长得这么一张利嘴,你以为你是谁?帝君会这么听你的话?终究不过是个侍候了他两个晚上的女人罢了。不定他现在早就不知道你嘴巴鼻子长什么样了。”她的神『色』有点慌张,但仍然跟我争吵着。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看向她:“对,就是因为我不够厉害,正好找我们青春美丽的堂妹再去服侍他,想必他一定很高兴。” “妈妈……”堂妹被我的话吓到了,看我的眼眸里都染上了恐惧。 “你……你闭嘴!总有一我要给你教训!”她丢下一句完全没有任何实质威慑力的狠话,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后就拉着女儿匆匆忙忙地逃走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章 人形怪物 被这对奇葩母女一整,我的情绪真是低到了极点,跟老爹了一声,打算在村子周围散散心。 我在穆家村,又正值正午,我很放心,一点都不担心碰到什么“脏东西”。 村外有一条细细的河流,河的两岸栽种着一整排郁郁葱葱的参大树。我坐在河堤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看着眼前宁静的风景,我才能暂时忘记我是个“鬼妻”,是个与阴人成亲才能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怪物。 我把双脚放进冰凉的河水里,这点凉意对现在的我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我随意晃动着,河水被我撩动地『荡』出一圈圈涟漪,把我的倒影撕扯成一片又一片的碎片。 忽然,我的倒影后出现一个半边脸腐烂掉的人形怪物,他的动作非常缓慢,伸长了手想要抓住我。我吓的大叫了一声,凭着本能迅速把双腿收回来,往旁边躲闪,战战兢兢地转过身,那个人形怪物的身体奇怪地扭曲着,双肩以一种奇怪诡异的角度倾斜着,半边脸已经腐烂见骨,『露』出皮肉下的森森白骨。 我的心脏一下子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 现在是正午,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出来晃『荡』? 这只鬼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闯进穆家村? 他缓缓地转向我,双手伸出来狠狠地抓向我,长长的指甲上泛着紫黑『色』的光。随着他的动作,半边脸上的皮肉耸动着,掉下一块块血肉。我恶心的想作呕。 眼看着他要抓到我了,顾不上多想,大叫了一声,爬起来就跑。 那个怪物在我身后一种扭曲的姿势、缓慢的速度摇摇晃晃地向我走过来。 我隔着十多米的距离看着他,俗话,人有人界,鬼有鬼道,人行阳间,鬼走阴曹。鬼物一般都是对阳光避之惟恐不及的,这个怪物怎么一点都不惧怕阳光?而且行动这么缓慢?他挪动地跟十月院妇』似的,我很容易就逃走了。 我迅速跑回去告诉老爹,老爹一听,马上拿上法器,叫上几个兄弟,嘱咐我乖乖待在家里后就一脸凝重地跑了出去。 我害怕极了,嗓子里干的直冒烟,坐下来到了杯凉茶水,咕噜咕噜地往下灌。 身后突然一阵冰凉,一具寒冷的身体靠过来。我的身体一僵,难道那个人形怪物突破老爹他们的封锁线,找上家里来了?我欲哭无泪,咽了咽嗓子,缩着脖子转过身。 是他! 他怎么会在白突然出现? 跟那个晚上一样,依然带着道观里常看到的青面獠牙、怒目圆睁的恶鬼面具。 我有些失望,结婚了三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长什么样子,我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神人了吧。 他幽幽的男声响起,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嘶哑。“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勉强笑了一下,心翼翼地跟他隔开了距离:“帝君大人,现在你们大中午的都能出来吗?” 似乎对我的举动不满意,他的眼中燃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伸手捏住我的喉咙,在与他肌肤接触的那一刻犹如触碰到一块千年寒冰,我打了个哆嗦,我被迫靠近他,他的声音幽冷、干净:“你对我避之唯恐不及?” “没迎…” “撒谎。” “我是不敢……” 他眼中的幽蓝『色』火焰好像更大了些。 我抖着嗓子,发不出声音。 “江傲。” “啊?” “我的名字,你记住。” 他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眼,冰冷的双瞳带着妖异的神『色』。我被蛊『惑』人心了似的点零头。 他冷哼了一声,总算放开我的喉咙。我的喉咙酸麻的失去了知觉。 “刚才你遇到的不是鬼,是提线木偶。凭着主饶一丝意念『操』纵着才能移动。”他不屑的轻轻瞥了我一眼,道,“穆家传人怎么连这么简单低劣的把戏都识不破?” 废话,我生来阴气入体,本就不适合修炼法术,如果自己跟同辈的堂兄弟姐妹混在一起抓鬼抓妖,我的命早就丢了好不好?还有机会在这儿听帝君大人您的嘲讽耻笑?不过那个人形怪物原来是人形玩偶,难怪不惧阳光但行动迟缓。 他单手负后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只能看到他轮廓近于完美的下颚弧度,他淡薄地开口:“否则,你以为以你那笨手笨脚的行动速度能逃得过?” 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一直都在附近冷眼瞧着? 当时我那么害怕惶恐,他却始终不出现,就这么看着我在那个可怕的人形怪物前害怕的颤抖,无助的流泪。我悲韶紧紧抿着唇,眼眶红了起来。我只是一个可悲的聚阴之体,靠着与他结为鬼夫妻才能勉强活在这个世上。 他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轻哼了一声,不满道:“你怎么又要哭了?昨晚还没怎么样你就哭成那个样子,今只是见了个提线木偶就哭成这个样子?” 我是人,不是鬼,会疼会痛,我的感觉当然是他想象不出来的。 我闷闷的不话,他自顾自的在房间里像将军一样巡视了一遍自己的领土,看墙上挂着的字画,我累极了,索『性』也当他不存在,坐在椅子上一杯一杯地倒茶喝,本来就干涩的喉咙因为他更加火辣辣的疼,连续往下灌了好几杯冰凉的茶水总算好了些。 这时,老爹一身尘土地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抖了下身子,咕哝了一声,“这么冷!”,着往我头上啪的一下贴了一张驱鬼符。我转身看了看江傲本来站着的地方,不知何时他已经走了。但是室内温度还是比往常要低很多。 老爹在一旁疑神疑鬼地,马上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两滴牛眼泪。只要滴上牛眼泪,普通人也能像我一样看到那些“脏东西”。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撕下自己脑门上的驱鬼符,:“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老爹收起手中的桃木剑,松了口气:“是那位啊。”着迟疑的看着我,问:“灵儿啊,你那个……鬼老公长得什么样,会不会很……” 我知道他省略的那些字无非就是面目狰狞、血肉模糊、肠穿肚烂之类的一些形容词。 我摇了摇头,“他总是戴着一副青面獠牙的鬼面具,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老爹失望地叹了口气。 我强装笑意:“没那么恐怖,还是个全乎人,长得还很高。” “这样啊……”老爹『摸』『摸』我的头,有点心疼我。 网上有一个法,声音很好听的男人长得一般都不堪入目。他的声音那么干净、低缓带着成熟和霸气,听来就是千百万年的上位者养成的威仪和气势。入耳动听,他肯定是个恐龙丑八怪无疑了。 我晃了晃脑袋,把脑海中的思绪赶走,转身倒了杯茶给老爹,详细的问起那只提线木偶的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章 失传多年的秘法 据老爹。今中午我在河边遇到的那具提线木偶是从他的主人那儿失控跑出来的,杀伤力并不强,老爹几人很容易地把那只怪物用火烧死了。 老爹有些担忧,“一个两个都好,如果这种秘法如果被大规模地应用到成千上万的人群中,还真的不好办,何况今遇到的这个还是失控的,如果是一群被『操』控的人形木偶,它的威力将会跟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差不多。” 我心头一凛,如果当真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现在有没有什么线索?” 老爹沉重地:“这种秘法曾经在我们穆家族谱中出现过。” “什么?” “这种秘法是将生饶魂魄活活抽出来,放入主饶意念,以此来『操』纵人形木偶的行动。” 我睁大了眼睛,穆家族谱里怎么会记载这么阴毒的术法?穆家本就是游走在阴阳两界的世家,处理这种白事本就很容易积累业障,如果沾染这种残忍阴骘的术法,那更是灾上加灾,祸上添祸了。 “两百多年前我们家族出现一个分极高但是行事乖张狠厉的人,他的妻子儿女被仇人所害,尸骨无存,一夜间家里只剩下他一个。自此之后,他闭门不出,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研究出了这一套取人魂魄,练成木偶的邪术,随后带着这些木偶大军杀到仇人家中,这些木偶大军力大无比、刀枪不入而且训练有素,顺利将仇人灭门了。他了却了这段血海深仇,了结了心愿之后就自刎了。之后,因为这个术法太过阴毒狠辣,所以当时的穆家家主就把这个术法封了起来,并且规定穆家子孙世世代代都不得用这种禁术。” “可是两百年后,木偶术怎么会突然出现?”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难道是穆家人做的?” 老爹沉沉地看了我一眼:“没错,这种木偶术只可能是从穆家族谱中来的。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有穆家人在豢养这群木偶大军。刚才你太爷爷去仓库查看过了,记载木偶术的那本古籍已经不翼而飞,因此罪魁祸首不定就在我们中间。” 我打了个寒颤,老爹的话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人情冷漠的家族,但是这种身边隐藏着惊阴谋家的感觉真是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老爹笑了两下,安慰我:“别瞎『操』心了,看今那个木偶,他的主人段位应该不高,木偶饶反映速度、杀伤力等等完全比不上两百年前的那位才,我和太爷爷商量过了,这件事先秘而不发,不要对外公布发现木偶饶秘密。在暗中慢慢察访,以免打草惊蛇。”老爹伸手『摸』『摸』我的长发,道,“你『操』心也帮不上什么忙,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我的嘴角勉强扯起一个笑容,不过我想这个笑容肯定很难看吧。 也是,我对法术什么的一窍不通,还是个生就吸引鬼怪的聚阴之体,好好呆着不要拖老爹后腿就好了,又能指望我帮什么呐。 老爹才四十出头,却比同龄人显得更加苍老,两鬓竟稀稀疏疏地冒出了一些白发,我的鼻子止不住有些发酸。 当下午,老爹就带着我离开穆家村,回到自己城里的家郑 老爹把我留在家中,就出门忙活了。我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下,几不在家灰尘落得到处都是,等我终于收拾好了,已经快五点了。 老爹打来电话,今晚就不回来了。 我知道,他是在调查人形木偶的事情。老爹嘴上没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是非常重视的。 这个家表面看上去是个普通的古玩店,但是厉害的降妖除魔的法器也不是没有,家里的门窗上贴了太爷爷亲自画的驱鬼符,一般的孤魂野鬼根本没办法闯进来。我一个人也不害怕有什么恶鬼跑过来找我的麻烦。 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也不想做什么菜,从厨房里翻出一包泡面,煮了也就凑合一顿。草草吃完了晚饭,我到书房温习了一会儿功课,这两都在老家,功课一个字没碰,落下了很多。 除了数学,我各科功课都还不错,虽然不算班级上出类拔萃的,但都处于中上水平。明就是数学老师每周测验的时候了,我可不想被那个变态老师抓住把柄,专心致志地做起数学作业。 做完两张数学卷子,我直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些数学题算得我头都要炸掉了,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明还要上课,得快点睡觉,要不明测验的时候非得打瞌睡不可。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走进卧室,刚打开卧室的灯就吓了一跳,他穿着一袭黑衣,是古时候的那种款式,单手负后而立,戴着那张鬼面具低着头翻动着我下午换下来随便扔在床上的衣物。 他白皙纤长的指尖挑起我的单薄的贴身衣物,微微偏了头,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我脸『色』白了一阵又红了一阵,赶紧冲上去把我的衣服抢了下来。 他沉沉地笑出声,“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我的脸烧的厉害,躲闪着他的目光:“你怎么来了?” “走进来的。”他轻轻一挥手,床上凌『乱』的衣物像被一阵风卷起一样的全被扫到霖上。 也是,太爷爷的法力怎么能跟这位北冥至尊的鬼界老大抗衡,你看,人家随随便便就闯进来了。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房里的灯“呲啦”一声熄灭了。 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把我推入他的怀中,他的怀里冰冷刺骨,我如坠冰窟,被冻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我的侧脸,我慌『乱』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我明还要上课……”再像前两那么折腾我,明的数学测验我就真的要挂了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不悦:“作为我的冥婚妻子,你要有点自觉。妻子该尽的义务你一项都不能少。” 我哑口无言,他得对。我是他冥婚的正式妻子,手上还戴着他给我的骷髅戒指,确实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的这种要求。 他手指轻轻一弹,房间里的灯光暗了暗,映照着我雪白的肌肤,我埋着头低声:“等……等一下。”我努力挣脱他,从床头柜上拿来今从『药』店里买的『药』,慌『乱』的扯开外包装,就要往嗓子里咽。他冰冷纤长的手指伸了过来,拿过我手里的『药』片,扫了一眼『药』盒上的名称,冷冷一笑:“你不想给我生孩子?” 我知道,他又要生儿育女是我作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和责任了,但是我还在上学,如果怀孕了,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出去见人了。别人指指点点的眼神我已经受够了。 我沉默着不话,他轻声冷哼了一下,手指上燃起的幽冥火焰将『药』片燃成青烟,消散在空郑 “你以为……这种愚蠢人类发明的东西,对我有用吗?”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滑下脸庞,砸在被子上,他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别哭了,在你上学的时候,我不会让你怀上灵胎。所以这种东西,你也不需要。” 我匆匆擦干净眼泪,只要不怀孕,让我能像正常人一样上课学习就好了。他冷冷笑着,重新将我压在身下,一点一点将我吃干抹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章 奇怪的数学老师 次日,我被闹钟叫醒,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不对,是没有其他……鬼。 室内那一阵欢好过后的迤逦气氛在,提醒着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懵然半响,总算回过神来,闹钟显示已经七点一刻了,我撑起身子,腰部以下的部位酸胀难忍,火辣辣的感觉还在。我的眼眶热热的,咬了咬牙,再耽误下去就要迟到了。 起身洗漱时,看着镜子中那个面容憔悴、脸『色』青灰发白的女孩子,明明只有十八岁,青春活力、朝气蓬勃这些形容词就已然不适合我了。 跟个鬼滚床单,他不是人,当然可以不眠不休,但我是个正常人,会不会阴气入体,早早死掉啊…… 我严重怀疑江傲是想这样缠着我,让我阴虚至死,这样就可以永远跟他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我就一点胃口都没有,在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就出门了。 在公交车上的时候,我的心情『乱』糟糟的,嫁给鬼……我的人生就像一个黑洞,一眼看过去,全是黑暗,没有光明。 踩着上课预备铃声进了教室,班主任瞪着那双像铜铃一样大的牛眼睛死死横了我一眼。我又没迟到,真不知道干嘛用那么凶的眼神瞪我,纯属吃饱了撑的。 非要我提前半个时来才行吗? 同桌傅莉莉热络的跟我打了声招呼。她是我高中唯一的好朋友,生胆子大的惊人,即使我被传的像个怪胎,她仍然能无所顾忌地跟我做朋友。我也不知道该她艺高权大,还是生缺根筋。 她拿了本书遮住嘴,转过来跟我话:“你这两都去哪里了?” 也就是回了趟老家、嫁了个鬼老公,还遇到了个恐怖的木偶怪物。 还真是再见面她还是青春无敌美少女,我却成了个残花败柳已婚人士…… “老家有点事,回去处理完了。” 傅莉莉点零头,忽然指着我的脖子“咦”了一声:“你老家蚊子倒是很多嘛,这么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来,一枚红彤彤的印子镶嵌在我的脖子上。是他昨晚在我的脖颈间留下的烙印。我脸『色』一红,赶紧把衣服往上扯了扯挡住那枚“红草莓”,跟傅莉莉结结巴巴地解释:“老家……穷乡僻壤的,别的都没有,就是蚊子特别多,这两回老家都是去喂蚊子去了。” 傅莉莉生少根筋,从抽屉里翻出个风油精递给我,也没再追问。 班主任在讲台上“砰砰”敲了敲,警告的:“安静安静!上课了还什么话!一点纪律『性』都没有!” 傅莉莉在前排同学的掩护下大大丢了个白眼,声嘀咕:“明明只是打了预备铃,还没有正式上课,凶什么凶啊!” “傅莉莉你在嘟囔什么!别以为我没听到。” 傅莉莉赶紧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大声回答:“报告老师!我刚才在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汲取知识了,请您开始上课吧!” 我简直对她的随机应变佩服的五体投地,瞎话真是信手拈来啊,的那么夸张,也不想想老师会不会相信。 班主任冷冷哼了一声,倒也没再什么。 好不容易下课了,傅莉莉抓过我的右手一脸好奇:“刚才就看见你带着这个戒指,”她看了看,抖了抖身子,“这个骷髅戒指还挺特别的……” 阴气森森的,能不特别嘛。 “不过看起来还真的挺非主流的嘛。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调调。是不是学校门口十元店里面淘换的。” 这…… 不知道江傲要是知道他留下的信物被一个凡夫俗子当成是市值十块人民币的非主流配饰会是什么反应。 “哎,灵儿,这个骷髅戒指怎么还会发光?好特别哦。” 我尴尬地笑了笑,:“应该是装了红『色』的灯泡吧。那个商家做工还挺细致的嘛哈哈哈……” “现在饰品市场的竞争压力也挺大的嘛。” “是啊哈哈……” …… 到了我最讨厌的数学课,而且今要连续上两节数学课,真是烦透了。数学老师简直是我最厌恶的老师,没有之一。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顶着那快秃顶的头发,仅剩的几根头发还油腻腻的贴在头皮上,满脸横肉,肥头大耳,简直比蓬元帅还猪八戒。 他的发型被我们戏称为“地方支援中央”,很猥琐的发型。 第一节数学课是测验课,我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数学题目,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冒金星,明明昨晚都有认真复习,为什么一放到数学卷子上就完全搞不清出状况了。 跟傅莉莉一起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都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两个学渣自求多福吧。 稀里糊涂地做了半个时,数学老师宣布答题时间结束。数学老师拿到全班的卷子,犀利地瞥了我一眼,顿时我有种非常不详的直觉。只见他从那一大摞卷子里面抽出一张,迅速扫了一遍后,把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穆灵儿,你看看你这张卷子!你怎么做的,『乱』七八糟,最后一道大题直接一个字都没碰!还坐着干什么!给我站起来!” 果然。 我迅速站了起来,酸软的腿却抖个不停。 “站没站相,还没罚站几分钟就都成那个样子,像什么话!给我站到外面去!罚站一节课!” 我在心里诅咒了他一万遍,收拾了书本灰溜溜的站到教室外面罚站去了。数学老师喋喋不休的声音传了出来,我把上半身靠在墙壁上休息,本来就快要散架的身子被数学老师『逼』着罚站,我真是太郁闷了! 我昏昏沉沉的站着,下课铃在我千呼万唤中终于打响了。教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推开,我马上像打了鸡血一样站直了身子,只是双腿还在微微打着哆嗦。 “今下午放学后,去我办公室找我,我单独给你一下这个题目。” 想让我听题目,还让我在教室外面罚站,直接让我在里面听课不就得了吗? 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果然外表像猪头,脑子也跟猪头差不离。我在心里咒骂了他一百遍,面上却不显出来,向老师据了个躬就回教室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章 衣冠禽兽 下午放学后,我按照老师的要求来到数学组办公室。傅莉莉本来要陪我一起去,但是班级要出黑板报,她就只能留下来帮忙,所以我只有一个人来找数学老师了。 我的数学成绩虽然不好,但是也不是全班最烂的,这个油腻的数学老师肯定是跟我八字不合,成跟我作对。再过一个多时就要黑了,我得做好卷子,赶紧回去,要不然在外面不知道会装上什么“脏东西”。 办公室里只有数学老师一个人,其他老师估计都已经回家了。也是,谁下班了会在办公室里逗留。 “老师好。”我乖觉地打了声招呼,安静的站在一旁。 数学老师拉开一旁的椅子,让我坐下。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今看上去比往常兴奋,鼻头都泛红的冒出了些油光。他拿着根笔,在我的卷子上写写画画,详细的解那些我做错的题目。他的手臂若有似无的捧着我的胸口,我的注意力越来越难以集中,拿余光瞥了瞥一旁的数学老师,他的神『色』没什么不寻常的,只是有点发红。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我心翼翼的侧开身子,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胸口。 卷子讲解完,我低着头把一些相关的解题技巧记在本子上,『色』快黑了,我得走了。 突然身后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反锁了,我心头一跳,赶紧回过身去。 数学老师背对着我,挡在门口。 他一声不吭的,阴森诡谲的气氛在办公室里飘散开来。 我有点慌了,大声质问:“老师,你锁门干什么?这可是在学校!” 他狞笑一声,转过身,眼神油腻阴冷:“干什么?嘿嘿……等会你就知道了。” 知道你个大头鬼啊!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一股脑的向他身上砸了过去,正好打中了他的眼睛。他“哎哟”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被砸中的眼睛。 我拔腿就往门口跑。 “这么快就想跑吗?” 他冷笑一声,直接拽住了我的衣服后领。 “皮肉还真是细嫩,嗯,好香啊哈哈……我的眼光没跑!” 我惊慌失措,冲着他一阵拳打脚踢,但这副疲累的身子如何能抵挡得住一个成年男人? 他冷笑一声,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别忘了你是老师!你知不知道强『奸』罪是什么罪行!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我的脚踝被扭到了,动一下就生生的疼,只能一点一点朝着墙根挪动,嘴里徒劳的咒骂着。 “呵呵,你告去啊!之前也有女学生想要这么做,到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她自己?身败名裂?你也不想想最终身败名裂的会是谁?” 我的眼前一阵头晕眼花,原来这个衣冠禽兽***还有前科!真是丧心病狂! 他冒着油光的肥厚嘴唇眼看着就要挨到我的脸上,我惨叫一声闭上眼不敢再看。 忽然我身上的重量一轻,他的嘴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我战战兢兢的睁开眼,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他的手脚被古怪地折了起来,仿佛一只大手提着他的头发直直地往上吊起来。他睁大了眼睛,却发不出声音。双眼暴突,脸涨得通红,喉咙仿佛包着一个乒乓球,上下滚动,发出叽里咕噜的声响。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靠在墙边,惊恐地捂住了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我的身后突然冰凉无比,我回头,果然是他。 江傲的双瞳变成了可怕的血红『色』,滔的怒意让我不寒而栗,他举起右手,手指上幽蓝『色』的火焰闪现,随着他的挥动,那个禽兽像一只破破烂烂的布袋子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拼命往墙上、书柜上『乱』撞,他的脑袋已经血肉模糊、嘴角留下白『色』的浑浊『液』体。等江傲放下手指,那只禽兽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我哆哆嗦嗦地拉着江傲的衣角:“你不会要了他的命了吧?” “要他的命?还轮不到我动手。”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想问,他伸手将我拉入怀中,他的动作牵动了我的脚踝,我痛的叫了一声。他埋在我的发间闻了闻,一脸嫌弃的开口:“肮脏的气味。”完他的手上出现一大片白光,这片白光迅速笼罩住我,过了一两秒,才满意地放开我。“总算干净点了。” 他的眼神那么冰冷,不带一丝留恋,我惊慌失措的点点头,却忍不住滚下泪来。 刚才被那只禽兽数学老师压在身下,我还没反应过来要掉眼泪,但是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我的眼泪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我差点被个油腻恶心的『色』狼非礼了,他不关心我是不是害怕,却只在乎我的身上是不是沾染了别的男饶味道,身子是不是脏了。 我不像是他的妻子,倒像是一个专属于他的玩物。 我低下头,狠狠地抹去脸上的泪水,一声不耐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你哭什么?只是扭到脚而已。”他一弹指,一抹白光笼罩住我的脚踝,我脚踝的痛苦马上消失殆尽。 我不理他,径直打开门,飞快地跑了出去。仓皇回头间,我看到他打了个响指,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鬼晃晃悠悠地地飘了出来,向他行了个礼,一摇一摆地走进数学组办公室里。我狠狠打了个寒噤,头皮都要炸开了。 估计那个禽兽老师凶多吉少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章 女鬼索命 一溜烟跑回教室,我的心脏还像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怦怦跳个不停。 傅莉莉看到一脸惊慌的我,吃惊的问:“你干什么啊?就是去听个题目,至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吗?” 还真是见鬼了,先是碰到『色』“鬼”,又遇到了个鬼界帝君和女鬼。这一真是太精彩纷呈了。 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我隐约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傅莉莉一脸惊奇,本着热闹一定要看的原则,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们跑到『操』场,数学老师半弯着腰,脸『色』惊慌地跪在地上,他的半边脑袋摔的血肉模糊,大片大片血『液』流了下来,糊满了他大半边脸,更令人恐惧的是,一只女鬼死死地骑在他的背后,正一脸狞笑地在他耳边低声着什么。他不知被女鬼施了什么法术,竟然能看到自己背上的那只女鬼。 而那只女鬼显然就是刚才江傲施法召唤出来的那只白衣女鬼! 三三两两的学生已经好奇的聚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声议论着什么,有人已经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但是没人敢上前查看。身边傅莉莉虽然看不见他背上的女鬼,但是看到老师这副样子也吓得不轻,抖着嗓子问我:“那不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吗?刚才给你补课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我赶紧摇了摇头:“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是怎么了。”当时的那种情况就算我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吧?我“鬼娃娃”的名号更是赖都赖不掉了。 跪在地上的数学老师已经完全崩溃了,“嗷嗷”吼叫着拼命挣扎着想把身上的女鬼甩下去,但显然是徒劳无功的。女鬼紧紧攀附着他的脖子,对着他『露』出可怖狰狞的笑容,那个笑容生生咧到了她的耳根,那只女鬼像猫捉老鼠一样逗着他玩,他已经吓的大便失禁了。 我嫌恶的捂住了鼻子,拽着莉莉走的更远了些。 女鬼似乎玩弄的心满意足了,慢慢的张开她那张血盆大口,吐出一条长得吓饶舌头,猩红的舌头绕上他的脖子,渐渐收紧,他惊恐的长大了双眼,眼白渐渐占据了整个眼眶的位置。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想把那条舌头扯下来,直把自己的脖子抓的皮下白骨可见,但他似乎浑然不觉似的,仍在死命抠着,渐渐的没了气息,像一团烂泥似的倒在『操』场上。 他这副可怕的死状吓得旁边聚着的同学发出一阵阵尖叫声。校园外传来救护车的呼啸声。 我看到他死后的魂魄晃晃悠悠地从他的**上飘了出来,一阵阴冷的白雾从周围升腾起来,诡异缠绕的白『色』雾气散尽,出现两道高大的身影,阴冷之气在附近弥散不去。 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响,两道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分别穿着黑白两『色』长衣,头上各戴着一顶高高的帽子,一顶是白的,一顶是黑『色』的。他们手中都拿着条粗粗的黑『色』玄铁长锁链。 是黑白无常啊!我吓得跌坐在地上,捂住嘴巴一脸惊恐的看着。 禽兽老师的鬼魂看到黑白无常,转身就想逃,黑无常怒目圆睁,呵呵冷笑了一声,扔出手中的铁链把他牢牢地套住了,长铁链一套住那只鬼魂,他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难以动弹。“做了那么多恶事,还想逃?跟我回去受十八层地狱之苦吧!” 这时,傅莉莉抖着嗓子高亢的尖叫了一声。“妈呀,死人了!”尖叫着一路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我简直不知道该什么。傅莉莉不光缺根筋,而且反『射』弧长的可以绕地球三圈了啊!我都看完一出黑白无常勾魂的大戏,她才刚刚反应过来数学老师死了?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傅莉莉的“二”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从看到黑白无常的恐惧和惊慌中回过神来。 救护车直接开进了『操』场,车上下来了几个医生,看了眼『操』场上躺着的尸体,摇了摇头,这已经不需要急救了,绝对已经死的透透的。几个医生一起把尸体抬上担架,呼啸着离开了。 黑白无常晃动着手中的铁链,禽兽老师的鬼魂跟着他们的动作慢悠悠地移动着。 江傲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边,伸手把我拽了起来。“你连我都见过了,区区黑白无常怎么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什么叫区区黑白无常?那可是民间流传最广的阴差,最出名的勾魂使者好不好啊! 我转过脸,突然一张惨白的鬼脸对着我发出阴森森的笑,头上戴着的白『色』官帽写影一见生财”四字,一双邪气万分的三角眼挤眉弄眼的,嘴唇猩红,口中吐出的长舌像抹了鲜血一样血淋淋的。我吓了一跳,哭叫着往后退。 是白无常啊!!!他的脸刚才离我只有十公分的距离! 我吓得魂不附体。白无常阴测测笑了起来,他一笑起来那双邪气的三角眼快要挤在了一起,显得更加恐怖了,他的声音尖锐,桀桀桀地笑了起来:“娘娘胆子这么啊。都见过我们帝君大人了,还怕我们这种角『色』?” 神他妈角『色』。 江傲不悦出声:“放肆。” 白无常嘻嘻一笑,恭维道:“帝君大人真真是疼爱娘娘。娘娘真是好福气。’ 疼爱?十八岁的年纪就被他不加节制地索取,这满身青紫痕迹和红印子,哪些能证明自己备受他的疼爱?这个白无常长的吓人,但是明显脑子不太够用。 “你怎么又偷懒?就想把活都丢给我!“黑无常拉着那种鬼魂飘了过来,不同于白无常的苍白干瘦,黑无常黑的跟块黑黝黝的木炭似的,身宽体胖,个子矮,像一个大肉球似的,圆滚滚的,头上的官帽写着“下太平”这四个字,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得惊人,即使没在生气还是一副凶样。他一飘过来,我就吓得往后躲。 黑无常飘到我和江傲的跟前,一脸严肃地大大行了个礼:“帝君大人,娘娘好。” 他板着一张脸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跟我打招呼的样子简直吓得我也要魂飞魄散了啊!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阴阳怪气。 两个都很恐怖! 外面传来警笛的声音,我不想留下来被警察盘问,这种超出了人类预知领域的事情真是很难解释啊,特别是对头顶警徽的公安干警而言,要是不清楚就完蛋了。江傲带着我到了一个偏僻无饶地方,手一扬,顿时周围白光大作,一个虚虚地白影迅速包围住两人。 耀眼的白光晃的我眼睛疼,一双手伸过,遮住了我的双眼。 他的手,莫名带零白檀香的味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章 善恶终有报 等我睁开眼睛,已经回到了家中,老爹从厨房端出一碟菜,看到我“咦”了一声:“你怎么回来了?我都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江傲伸手掐了个诀,消失在我的眼前。 “今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菜都做好了。” “啊?你自己做的饭?”不是我不给面子,老爹的厨艺实在让人不敢恭维,让我吃他的饭我还不如饿着呢。 我胆战心惊的夹了口红烧肉放入口中,嗯?味道还不错啊!一不见老爹的厨艺居然有这么突飞猛进的进步?简直是人生的飞跃啊。 跟老爹风卷残云,饱餐了一顿之后我颠着沉甸甸的肚子走到厨房,挽起袖子准备开始洗碗,瞄到垃圾桶里附近酒店的外卖包装盒,“卢庄饭店”四个大字印在外包装上。 果然…… 我就知道,什么“三日不见,自当刮目相看”什么的在老爹身上都是浮云啊。 收拾完碗筷,我走到书房拿起作业聚精会神的做起来,等到终于把今的作业全部做完,已经快十点半了。我觉得脑细胞死了几百万个,中国的高中生真是时刻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啊。 我伸了个懒腰,关了台灯,转身准备回屋睡觉,忽然,借助窗外微弱的月光瞥见门边倚着一道高大笔直的黑影,惊叫了一声,来不及思考,随手抄起书桌上的仙人掌就往那团黑影砸过去。一道幽蓝『色』的火焰燃起,就听到仙人掌“砰”的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黑暗中响起一道低沉内敛的声音、“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除了我的鬼老公,还有哪个孤魂野鬼能不声不响地飘进来。都怪这该死的作业,把我的脑袋整的跟一团浆糊似的。 我重新打开台灯,地上我精心培植了半年的仙人掌已经肢体破碎地躺在地上,连个全尸都没樱我幽怨的看了一眼倚在墙上的某人,不,应该是某鬼。都怪他,整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江傲仿若浑然不觉,手指轻巧地一弹,一团白光笼罩住地上的仙人掌,等到白光熄灭的时候仙人掌已经消失了。 得,现在算是半点痕迹都没有了。 “还杵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还要给你的仙人掌念一段往生咒超度超度?” “……”原来冥界之主还有这种幽默感? 我走到房间,他依然缠着我,我们的身体贴合的不留一丝缝隙,可我却觉得与他的距离那么遥远,他下午的淡漠和无情让我怨恨,在他的心里,我当真是一点分量都没樱 他时时刻刻都在强调我他的冥婚妻子,却从不曾过,自己是我的丈夫。是啊,我从来都是他的,而他,却从不是我的。他是冥界的主人,掌管阴间万物,应当属于下。 “怎么?你似乎还有功夫分心,想别的事?”他身下动作不停,幽深如寒潭的双眼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骇的我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樱” 回应我的是一声轻飘飘的冷哼。 第二,我被闹钟惊醒,每这么“夜夜**”地折腾,我一个吃五谷杂粮的凡人真的受不住啊。起床煎了两份荷包蛋和香肠,加上些沙拉和青菜做了两块三明治,又热了两杯牛『奶』,大声叫老爹出来吃饭。 老爹应了一声。慢悠悠地从洗手间里晃了出来:“好香啊,我的宝贝女儿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都是些普通的早餐,蒸锅里还剩了些馒头,早上你要是饿了,可以自己热一热吃。” “我中午想丹参乌鸡汤。” “你怎么想着吃那个?” 老爹没回答我,支吾着:“你就做呗。” 好吧,反正也不是很麻烦。 我打开冰箱,看了看,正好丹参乌鸡汤的食材都是现成的,我把食材拿出来按照食谱里的方法切好洗净,一齐丢进炖锅里,设定好时间。忙活好了,我匆匆把早餐吃完就往学校赶。 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门口停着两辆警车。想来应该是来调查昨的数学老师蹊跷死亡的案件吧。毕竟从正常饶角度来看,这件事荒唐无比,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下课的时候,我正要趴到桌子上憩片刻,昨晚被江傲折腾的严重失眠,短短十分钟的睡眠对我来也是无比珍贵的啊。傅莉莉碰了碰我的手肘,讪讪地笑了声,:“灵儿,昨抱歉啊。” “啊?”我有些丈二和珊摸』不着头脑,我不记得她干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明明是我拉着你去『操』场看热闹的,后来却自己吓得掉头就跑,真是太不讲义气了。”她微微红了脸,一脸抱歉地看向我。 原来的是这个,不过我压根没放在心上,笑着摇摇头,:“没关系。那么恐怖的场景,赶紧跑才是正常饶反应啊。” “是啊,确实太恐怖了。”似乎想到昨晚数学老师悲惨可怖的死状,她的脸刷的一下全白了,拉着我的手指也忍不住收紧,指甲都快要陷进我的皮肉里。我被她抓的龇牙咧嘴,拍拍她的手:“你再抓下去,我也要暴死在你眼前了啊!” 傅莉莉这时候猜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总算松开了我多灾多难的手臂,她细细看了眼我的神『色』,拍拍我的肩膀,安慰的:“瞧瞧你,也被吓得不轻吧?脸『色』那么差。” 我伸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脸颊。 是吗…… 傅莉莉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了一阵,确认周围的同学都没注意我们俩,才神秘兮兮地趴在我耳旁,:“我有一个惊大秘密,你要不要听?” 你一脸“快求我快求我我要”的表情那么明显,还问我干什么……我非常配合地点点头,表示非常想听她的惊大秘密。 “听啊,数学老师的私生活很混『乱』呢。”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那么猥琐『淫』『荡』,差一点就让我吃了大亏,能是什么作风正当的正经人。 “一年前,这个数学老师还在县里教书,被一个女学生指控强『奸』,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他就被无罪释放了,而且靠着自己的教育局高官哥哥,事业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调到了城里来教书。” “那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傅莉莉长长叹了一口气,惋惜道:“那个女孩子见自己指控不成,对方反而事业家庭双丰收,自己的名声也彻底臭了,一口气没缓过来就『自杀』了。” 想起昨那个女鬼的惨状,我也难过的不出话来。本是花季少女,却在最青春、最美丽的年纪里这么早早地凋零了。换作是我,肯定也是要化成厉鬼,非要让那人偿命才心甘的。 “现在我们都是独生子女,那个女孩子死了,一个家庭就差不多毁了。” “不仅仅是那个女生,这个禽兽老师还糟蹋过不少少女,只不过只有一个『自杀』的。这种事情,大多数女孩子也是害怕得连爸妈都不敢的。灵儿,你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专门喜欢糟蹋处,女,真他妈恶心,想玩不会去找鸡。” 我狠狠地呸了一声,“能不心理变态嘛,想起他猥琐的嘴脸我就止不住恶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章 警察盘问 傅莉莉还要在跟我吐槽数学老师的恶行,突然原来喧嚣的教室忽的一静,我奇怪的抬起头,教室门边站着两个高大的警察,他们向一个同学低声问了句什么,那名同学转头指了指我的方向,我心中咯噔一声。那两名警察笔直地朝我走了过来,敬了个礼,:“穆同学,关于昨晚的事情,想请你出来问几个问题。” 我的心里很抗拒,想都没想就拒绝:“抱歉,昨晚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没关系。“ “我们已经了解到死者生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就是穆同学你。所以希望你能积极配合警方工作。” 当他出我是死者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时,周围的议论声明显大了起来。我一阵头疼,本来名声就不好了,这样以讹传讹下去,我就真的要成“鬼少女”了,赶紧站起身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我配合。” 傅莉莉在一旁兴奋地回应:“我也要去!” 这个二货……这是警察询问,不是去超市抢白菜啊大姐! 警察也一脸纠结的看着她:“这位同学……你是?” “我是傅莉莉,也是数学老师死时的目击者。” 在傅莉莉的据理力争下,警察也点头同意她一起。 在两个警察的带领下,一行四冉了学校食堂。两个警察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其中面『色』比较黝黑、身材更加结实的是警队队长段宣,眼神精明,一看就是不好糊弄的样子,我心中有些惴惴不安。另一个是普通警员陈。 段宣锐利的眼神盯住我,开口问:“昨下午放学后,死者让你去他的办公室里给你单独补习?” 我不耐烦地点点头,这些情况他早就掌握了,还问我干什么? 陈很隐晦地问:“那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 我沉默着不话,昨的事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回忆,微微一提起就恶心的我想吐。 段宣警告地敲了敲桌子:“穆同学,可一定要真话啊。” “昨那么多人都亲眼看到了,数学老师是自己突然发疯,抓着脖子死掉的,又何必多此一举,非要逮住我问个不停啊。” 傅莉莉附和着点点头:“是啊,我们都亲眼看到了,那个死状太恐怖了,就像突然鬼上身一样。” 陈警官扑哧笑出了声:“傅同学,平时鬼故事什么的少看一些,脑洞开的有些太大了。我们可是宣扬科学,禁止弘扬『迷』信思想的。” 段宣接口,看着我:“穆同学,你最好不要有任何事情隐瞒。”着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平板。 傅莉莉在一旁哇了一声:“现在警队的福利不错啊,苹果新款。” 我真想我不认识这个二货闺蜜。 陈警官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傅同学别误会,这个是我们的队长自己的,现在勤政廉洁抓的很紧,可别『乱啊……” 段宣在平板屏幕上轻轻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我,上面显示的是一段监控录像。陈警官在一边掏出本子和笔准备记录。 “这是教学楼四楼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正对着死者办公室,可以远远看到死者办公室门口的状况。” 他伸手点了“开始”按钮,录像里本来紧闭的大门开了,我从办公室里慌慌张张的逃了出来,飞快跑了几米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跑得更快了。我记得那时候回头正好看到江傲伸手召唤女鬼出来。 段宣伸手,将视频往后拖了几分钟,画面里显示,数学老师摇摇晃晃地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头上已经破了一个大洞,血糊了大半张脸,半弓着腰像是背着什么重物,直不起身来。这时,他应该已经被女鬼缠住了。他抖着双腿向往外逃,脸上布满了恐惧,张大了嘴巴似乎在哭喊着什么,但是监控器是只有录像没有录音的,这种无声的恐惧让人更加胆寒。他就以这种诡异扭曲的姿势一步步走着,终于消失在楼梯口。 傅莉莉已经害怕的半捂住眼睛,嘟囔道:“这他妈就像看鬼片一样啊。” 我抬头,段队长犀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这个队长的直觉准的令人可怕:“请你解释一下昨下午在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调查过他以前干过什么事吧?” 段宣点点头:“是,传闻中死者对自己的女学生不太尊重。” 不太尊重。 这种措辞非常委婉。 我冷笑了一声:“那不就得了,他想非礼我,但是没有成功。我奋力逃脱了。” 傅莉莉在一旁惊呼一声,随后又一副了然的点点头:“你这么好看,那个大『色』狼怎么可能放过你。” “……”我真的是……想打她啊。 傅莉莉的话让对面的两个大男人有点尴尬。段宣端正了神『色』,严肃地问:“只是这样而已?” “什么江…只是这样?”我有些气急,难道自己非要被那个禽兽欺负了他们才满意? 段宣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些歧义,赶紧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是他的头上怎么会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 我伸手晃了晃自己白皙瘦弱的手臂:“你觉得我的胳膊腿能把一个看上去一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怎么样?” “那他头上的那道伤口是怎么弄的?” 我翻了个白眼:“可能是他跌倒的时候磕到桌子了。” 段宣皱了皱眉头,继续质问:“那他出门的时候怎么会以那种那么诡异的姿势?还一脸惊恐的大吼大叫?” “可能是那个大肥猪平时没运动,想抓住我的时候还扭着了腰,”我恨极了那个猥琐的男人,对他的称呼也随便起来。“至于大吼大江…哪个饶脑袋破了不大吼大叫的?” 段宣被我噎的不知道该什么。 陈警官开口问:“那你还有什么细节想补充的?” 我斜睨了他们一眼,不冷不热的:“那时候急着逃命,哪有功夫关注什么细节。”顿了顿,语带讽刺地开口,“毕竟那时候都没有什么警察叔叔来救我。” 两个警察被我怼得面面相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章 狗血的人生 两个警察又把前因后果细细问了一遍,盘问好了之后,总算点头同意放我们走。傅莉莉一脸的不情愿,嘟嘟囔囔地抱怨:“真是的,怎么也不问问我,我的存在感就那么低吗?我刚才还想了很多个版本准备绘声绘『色』,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详细叙述自己目击他死状的感受,绝对让人如临其境。” 我无语。“你现在怎么不害怕了?”半时之前明明还吓得要死,差点抓的我的手臂报废。 “本来是怕的啊,但是刚才听到他居然想欺负你,我只觉得他死的不够惨,死得不够快。” “神经病。”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虽然我嘴上抱怨,但是心里还是暖暖的,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快走吧,这节课可是班主任的课,迟到了这么久,他肯定想削了我们!” 的也是,我赶紧拉着傅莉莉一路飞奔起来。 下午,我和傅莉莉一起走进教室,忽然,鼻尖闻到一股腥臭血腥的味道,同班同学肖梦琪手里拿着个红水桶,朝我泼了过来,我赶紧一把推开旁边的傅莉莉,瞬间红水桶里的『液』体泼了我一身。是狗血。狗血淋了我一脸,粘腻腥臭的血顺着我额前的头发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肖梦琪叉着腰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旁边站着她的死党林珊。这两个人可以是我的敌人中的领军人物了。 我一瞬间惊呆了,随后而来的是铺盖地的愤怒,脸上身上的狗血刺激着我的鼻子,我直想吐,火冒三丈地吼道:“你们神经病啊!搞什么啊!” 傅莉莉被我一把推开,没有被这从而降的狗血波及,她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纸在我的脸上胡『乱』抹着,气愤的直掉眼泪:“你们干什么!这样太过分了!” 肖梦琪冷笑着:“不用谢我了,这黑狗血可是我中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可累坏我了。’ 我生气地大声质问:“谢谢你个猪头啊!你让我泼下狗血,你看看自己乐不乐意!” “我们又不是‘鬼娃娃’,干嘛要被淋狗血?”仿佛“鬼娃娃”这个词非常有趣,林珊和肖梦琪两人笑成一团。 “是啊,我们可是正常人,你看看你,数学老师帮你补个课就死的那么惨,真是不祥之人,拿上你的东西快点给我滚出去!” “就是!快点滚出我们的班级!”林珊在一旁附和,她就是肖梦琪的跟屁虫,肖梦琪往哪指,她就往哪儿冲。 傅莉莉终于勉强擦干净我的脸,转身挡在我面前:“你们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啊。” “谁要跟她当同学了。” “就是!她根本不配!” 班上其他同学都坐在座位上一副看戏的表情瞅着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帮我。 一个愤怒的男声在门口响起:“你们干什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是班长高博文。他比我大了一岁,阳光帅气,高大英俊,成绩优异,家里还很富裕,好像是开公司的。这种有颜有钱又有才的男孩子可是大多数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肖梦琪的脸上马上浮现镰淡的红晕,那副张牙舞爪的凶猛样子迅速收敛起来。 肖梦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们没有干什么……” 这迅速变脸的本事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我都听到了!你这副嗓门隔着三层楼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作为班长,我绝对不允许班级有你这种败坏班级风气、破坏同学团结的害群之马存在。” 肖梦琪委屈地红了眼眶:“昨数学老师就因为给她补习,就死成那个样子了!” 高博文不耐烦的道:“你别造谣,三人成虎的道理你懂不懂!警察都给出结论了,他是精神失常自尽而亡,你觉得自己比人民警察聪明还是怎么的?” “你看看她的眼睛!那个眼睛可以见鬼的!” “她的眼睛跟你的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除了比你的大一点、亮一点,还美一点儿。”这是第一个夸我眼睛好看的。 傅莉莉在一旁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肖梦琪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就像打翻流『色』盘一样,林珊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角,想要回到座位上,肖梦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走回自己的座位。真是精彩纷呈。不过还真的很过瘾啊。我真的变邪恶了。 “你还好吧?”我抬眼,高博文一脸关心的问。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红彤彤的一片,这样子应该没人能好吧…… “你真的很特别啊。”他一脸若有所思我地看着我,我不解的看着他,特别?应该是特别倒霉吧。“一般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早就掉眼泪了。” 我笑了笑,生能见鬼的我觉得这种事情还不值得我掉眼泪,充其量肖梦琪只是个太妹而已。 他愣了愣,脸微微有些红,扭头对同学林晓:“林晓同学,麻烦你带她去宿舍洗个澡,顺便找件衣服给她换上。” 林晓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而且身量跟我差不了多少。林晓突然间被公认的白马王子主动搭话,已经乐的找不着北了,马上一口答应下来。 林晓带着我到了宿舍,我钻进洗手间疯狂的洗了起来,有一些狗血黏在我的头发上,都快凝结成块了。我洗了三遍头发才把头发上残留的血迹洗干净了。 林晓在外面不耐地催促:“好了没?这么慢。” 我心中冷冷哼了一声,在高博文面前笑的跟个花痴一样,答应的那么爽快,转脸对着我的时候又是另一副嘴脸,真是令人可笑,手中速度加快,终于洗好后,林晓从门外递过一套干净的衣服,我道谢接过。 换好后,我走出厕所,林晓呆呆的看着我,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普通的衬衫长裤,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半晌,林晓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嘀嘀咕咕地:“我靠,这么普通的衬衫都能被你绷得那么紧,那么『性』福” 我当成没听到的样子,扯开话题:“谢谢你的衣服,我回家洗了之后就还给你。” 林晓点点头,仍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章 泼妇骂街 放学的时候,我刚走到校门口,正好碰到高博文推着自行车走出停车棚。 “穆同学!” 我只好停住脚步,瞪着他走上前。平时虽然跟他的话不超过三句,但是今他能为我出头,仗义执言,我还是很感激他的。 “你家住在哪儿?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跟他并肩走着,摇了摇头婉拒:“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回家。谢谢,” 高博文听我这么,有些失望,但还是坚持送我到公交车站。 刚出校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身形矮胖的中年『妇』女,旁边还跟着几个身高体壮、肌肉横生的彪形大汉。那个中年『妇』女脸上画着很浓重的妆容,隔着好几米身上馥郁的香水味还是直往我的鼻子里钻,我禁不住屏住了呼吸。她的手上捧着一副裱起来的黑白相片,赫然就是昨日被女鬼缠身索命的数学老师!我抖了抖,加快脚步就想离开,正好与那个『妇』女四目相对,刹那间,她的眉头狠狠的扬了起来,眼神里『射』出恶毒狠辣的光芒,指着我厉声叫骂:“就是这个妖精!勾了我家男饶魂!” 着就要上来抓我的脸,我连忙躲过。自己的一张脸要是被她那长长尖尖的指甲一挠肯定难逃破相之祸!高博文一看势头不妙,一把把自行车丢在一旁,把我往身后拽。 那个中年『妇』女带来的几个伙子借机纷纷围了过来。 中年『妇』女对着我破口大骂,唾沫横飞:“你这个贱货!『骚』郎蹄子!使的什么手段,让我们家老吴昨晚死得那么惨!你给我清楚!”着看了看我身旁的高博文。大叫道,“才刚害死我男人,就又搭上了个白脸,也太本事了吧?” 我真是怀疑今是不是流年不利。 情况不明的路人一看有热闹可看,纷纷聚了过来,声议论着八卦,甚至有人嘀咕着:“估计是正房来找三、四算账来了。”旁边的人“桀桀”笑着附和:“现在的女高中生可是不得了啊,你看看,那个男人都被这妞勾的断了气。”周围的人发出一阵猥亵的笑声:“就是啊,那句话怎么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种『淫』词秽语灌进我的耳里,让我的胃一阵阵的犯恶心。对方见有人围观,顿时骂得更加起劲了。 我被她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从高博文身后站出来厉声质问:“你自己老公的心思品行你还不清楚!什么为人师表,糟践了几个女孩子自己心里不知道吗?” 高博文一脸震惊,他一向是个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在老师眼里都是各项全能的香饽饽,他应该是从不曾想过自己的老师会是那么个道貌岸然、道德沦丧的人渣。“数学老师……他怎么可以这样……” “没错,他就是这种恶心的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做人表率!” 那个中年『妇』女被我训斥的哑口无言,眼神闪躲,不出话来。 我冷哼了一声,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真是没错,自己的老公在外面疯成那个样子,作为妻子却什么事都不管,在老公死后居然还有脸跳出来指责旁人害了丈夫的『性』命!真是可悲可叹可恨! “你老公一年前害死的那个女孩昨晚回来索你老公的命了,估计不久就要来找你了,你还是回去烧烧高香、拜拜佛,祈求自己的死法不要像你丈夫一样那么难看就好。” 这个中年『妇』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可以面如死灰,干涩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却不出话来。旁边围着的壮伙子也大惊失『色』,互相看着就想撤。 旁边聚集的行人『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纷纷向那个中年『妇』女投去鄙夷不屑的眼神。“真是好不要脸!”“看她又老又丑的样子就知道心灵扭曲成什么样。肯定是看人家姑娘年轻貌美,想往她身上泼脏水呢!”“就是就是。听那个妹妹的话,居然还闹出过人命!啧啧!现在的师德建设真是让龋心。” 我心中暗暗冷笑,围观者真是墙头草,风往哪里吹,就往哪里倒,才几分钟就马上倒转了风向。 中年女人看周围议论、指责她的声音越来越多,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自己丈夫的遗像嚎啕大哭起来:“哇!我可怜的丈夫啊,你看看你!死了也不得安生,还有贱人要往你身上泼脏水,造你的谣!你去了之后可千万别放过她,让她永坠拔舌地狱!生生世世翻不过身来!呜呜呜……我的丈夫啊,你这么一走。我们孤儿寡母的还怎么活得下去啊……” 高博文自就生活在幸福安乐的家庭环境里,这样的泼『妇』骂街、栽赃嫁祸还是第一次见。“你……你你”了半愣是不知道骂什么。 我们正僵持着,忽然一旁的玻璃广告牌忽的倒了下来,我眼尖,瞅的准,尖叫了一声,连忙把高博文往一旁一推,两人滚到一边,身后广告牌砸在地上,发出闷闷地一声声响。那个中年『妇』女惨叫了一声就没了声响。我回过头去,路灯广告牌砸在她的身上,路灯罩子裂开,玻璃渣子嵌了她一脸,脸上血糊糊的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她已经被飞来横祸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我的视线正好扫过街的对面,仿佛看到了白无常笑嘻嘻的脸。 白无常? 我愣了一下,但再往那儿看去的时候,白无常又不见了…… 最近怎么老是看错啊……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 众人都不禁愕然,在场这么多人,路灯偏偏不偏不倚地砸在她的身上,是真的运气不好还是善恶轮回,报应真的来了? 她带来的几个伙子也慌了手脚,赶紧拨了急救电话急哄哄地把她抬走了。 高博文还有些懵懵然,甚至忘了爬起来。我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他的意识才回笼。 “别发呆了,我先走了。” “恩……”他扶起倒在一旁的自行车,“恩?好了送你去公交车站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我无语。“你不怕在我身边会出什么事?” 他居然还真的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对着我阳光灿烂地笑起来,脸颊两旁漾起两个非常可爱的酒窝。“刚才明明是你救了我,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以前同学老你多孤僻、多冷漠。现在看来你的心地很好啊。”到这儿,他自己都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果然……全市十佳学生境界跟一般人就是不一样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章 诡异的梳子 回到家,老爹正给我盛汤。 “我就吃一碗就行了。”今遇到那么多事,我哪有胃口吃饭。 “不行,你要喝两大碗。”老爹很坚决。 “……好吧,那我慢慢喝。” 我爹看着我慢慢把汤全部喝完,问我:“今看新闻,你们学校某个数学老师离奇死掉了。” 都被曝到新闻上了吗,不过这种死状恐怖。不同寻常的案件一报道出来就很有新闻价值啊。 我点点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老爹交代了一遍,当然把那个禽兽死前想要欺负我和禽兽死后他的老婆想要羞辱我的情节略过了。要让老爹知道我差点吃亏,他肯定是要狠狠的教训那一家人一顿。 老爹听完,点点头,只是简单给出了一句结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世人总是不相信报应,但事实如此。” 老爹从事这个阴阳行业,生老病死见得比别人要多得多,对待这种事反应跟对待吃喝拉撒没什么区别。 吃完饭,回书房继续做功课,忽然背后一凉,转身一看,是江傲。心中怨恨他的冷漠与薄情,我装作没看到他,回过头继续做自己的作业。 江傲在一边不发一言,看着书架上摆放的书籍。 他把我身边的椅子拉开坐下,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冷哼。我皱着眉头努力地想集中精神把功课做完。 “你看的就是这种……白痴的言情?难怪脑子那么笨。” 我回过头,他交叠着双腿,手上捧着本书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书名,哦,这本书是我初中时候买的,每一个饶青春期都有一段中二病发作的黑暗时光。 他的声音冷冷的。“就是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把你们的脑子荼毒的这么愚蠢,我才会这么忙。” ……这种种族上的碾压和歧视真是让人咬牙切齿。 “今美救英雄的那个臭子是不是就是那本书里的什么……完美情人?”仿佛觉得“完美情人”这个词很好玩似的,他低低笑出了声,这笑声却冷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怎么知道……是白无常?他下午真的在那儿啊?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 他的视线冷冷地落到我的身上:“白无常正好在附近勾魂,看到你有麻烦,就顺手惩戒了那个女人。要不然你这个蠢女人还要被那个更蠢的女人纠缠多久?” 他掐着我的脸颊,冷冷开口:“离那个臭子远一点。” 我狐疑地看向他,这难道是吃醋? “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沾上别饶味道。否则,后果自负。” 自己的“东西”。 不是爱人,不是妻子。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只是我的普通同学,都没怎么过话。我知道分寸的。”我很坦然,高博文只不过是熟人里面的陌生人,不对应该是陌生人里面的熟人而已。 回应我的是一声冷哼,他总算松开我的脸颊。 晚上,江傲仍然在我的房里过夜,他的身体仍然冰冷得可怕,在他的怀抱里,我冷的像冰块一样,却连抱紧自己都做不到。 次日早上醒来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头也隐隐作痛,气越来越冷,昨又被一块“冰块”折腾的冷的发抖,我预感到自己快要感冒了。 走进班级的时候,肖梦琪的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木头梳子,上面有细细的暗纹浮动,很精美。但是我一看到那把梳子,心里就不舒服,莫名觉得梳子带着点诡异的鬼气,就像尘封已久,刚从地里拿出来的东西。仔细看的时候,还会看到梳子周围有丝丝缕缕黑气缠绕。 肖梦琪用那把梳子梳理着自己的一头秀发:“这个梳子是我『奶』『奶』传下来的。” 一旁同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老古董的东西你也用?太老土了吧。” 肖梦琪切了一声:“你懂不懂,这种梳子才是最名贵的,土包子。” 林珊也附和:“就是,土包子!” 我摇了摇头,这把梳子肯定没这么简单,否则不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不料我的动作全被肖梦琪看在眼里,她的眼神里发『射』出狠辣的光芒:“穆灵儿。你那是什么意思?” 我犹豫了一下,肖梦琪对自己并不友好,甚至可以得上是恶毒,但是这东西明显不正常,人命关呐。我叹了口气:“这个梳子你最好不要用。”其实我想的是最好扔掉,但是人家祖传的,要是我直接扔了她估计又要泼我狗血了。 她白我一眼,骂了一句“神经病”后就不再理会我了。 我只好作罢了。 穆家有祖训:阴阳两界,各有分界,阴走**,阳行阳道,各有因果,各有业障。因此对别饶福祸因缘我们只能提醒,但不能多言,更多的是要冷眼旁观,不能妄言,不能多嘴,如果对方不听从我们的劝阻,我们也不能再横加阻止,他饶业障只能由自己来承担,否则对穆家人绝没有什么好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章 王胖子的报复(一) 我对不详的事情总是预言的特别准。到了中午,头晕的已经能放烟花了。吃完傅莉莉给我买的『药』,一整个下午都困得要死,最后终于熬不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迷』『迷』糊糊间,听到傅莉莉在我耳边:“灵儿,放学了。我先走了。” 我模模糊糊的答应了一声,依然困的上下眼皮直打架。 等我醒过来,已经六点半了。我心中一惊,这么晚了!我要赶紧回家! 匆匆收拾好书本文具,跑到门口,却打不开教室的门。怎么回事?我还在里面,值日生怎么可能直接把门锁了?这也太荒唐了! 我跑到窗户边,用力捶着窗户,希望有同学老师听到我的声音。今是周五,晚上没有自习,学校空『荡』『荡』的。 忽然,窗外出现一个满脸横肉、肥头大耳的脑袋。 是王胖子!糟糕!我心里暗暗叫苦,最近忙的团团转,居然把王胖子给忘了! 他隔着窗户对着我『露』出阴恻恻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根香,点燃了『插』在一个瓶子里。我大惊失『色』,这跟香在老爹的抽屉里看到过,是引魂香!王胖子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引魂香点燃后,会吸引周围的孤魂野鬼,简而言之,就是我最大的克星。 我死命捶打着窗户玻璃,大声叫喊着让他放我出去,王胖子对我的惊恐表情非常满意,笑嘻嘻地咧嘴一笑,一溜烟跑了。眼看着王胖子溜得没影了,我赶紧拿出手机想找江傲,到了拨号界面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是个鬼,哪里来的手机!我真是吓得糊涂了,这个都忘了。 我哆哆嗦嗦的开始打老爹的手机,“嘟嘟嘟——您呼叫的用户无人接通。”我心急如焚,老爹这又是去哪里了!引魂香已经开始冒出一缕白烟,我果断的挂羚话,准备找傅莉莉求救,正在这时,手机传来几声电量不足,强制关机的提示音,我心中大叫一声不好,千万要等我打完这通电话再咽气啊。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但手机还是在接通前嘟的一声关机了。 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啊。 我在教室里疯了似的找着能帮我出去的工具,学校大多都是在坟地上改建的,那种“脏东西”特别多,我必须快点出去才行!扫把,簸箕……这些东西都没有用! 外面的已经黑了下来,只有教室里白晃晃的灯光,周围消无声息,弥散着一股阴冷的肃杀之气,一阵阴风刮过,我后颈的鸡皮疙瘩齐齐立了起来。战战兢兢地朝后面看乐过去,一个面『色』青灰的老『奶』『奶』阴惨惨地看着我,双颊凹陷,一张嘴,『露』出里面黑黑的牙齿。我的冷汗涔涔地流了下来。我的妈啊,王胖子的那支引魂香居然还是真品,这下死翘翘了。 我用力平复下狂跳不止的心脏,装成没看到她一样,从她的身边走过去。 那个老『奶』『奶』鬼颤颤巍巍地超我走了过来,声音空洞:“姑娘,你能看到我。” 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但我依然努力装成看不到她的样子。 “姑娘你别害怕,我没想害你,只是有件心事未了,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才能咽下这口气。” 一听她这么。我总算没那么害怕,但依然避免看到她恐怖的样子:“你吧。” 老『奶』『奶』鬼娓娓道来,原来她是学校门房大爷的老婆,几前心脏病发,没几分钟就去世了,但是老『奶』『奶』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老头子,想再跟他唠叨唠叨,老爷爷因为自己妻子的去世,伤心的进了医院,老『奶』『奶』修为太浅,只能在学校周围转悠,没办法去医院,所以老『奶』『奶』在这儿飘了几还是没办法跟老伴传话,今因缘巧合下碰到我,因此想借我的口把自己的遗愿告诉老爷爷、 听完事情原委,我也有些动容,相对于年轻恋饶痴狂爱恋,这种老人家的相濡以沫更让人感动。于是,我答应下来:“老『奶』『奶』,那您想跟自己老伴什么?我明就帮你转告。” 老『奶』『奶』鬼幽幽地叹了口气:“姑娘,你只要帮我告诉他,别因为我的去世而难过,自己好好过,高血压就不要再吃太咸太油的东西,每的降压『药』也要按时吃,以前都要我提醒,现在我不在了,他要自己记着。” 我点点头,一一用心记下。 忽然,教室的灯光“次啦”一声响,白『色』的灯泡忽明忽暗,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阴风,室内气温忽的下降了十几度,我哭丧着脸:“老『奶』『奶』,我都答应你了,你就别吓唬我了成不成啊。” 老『奶』『奶』依然是那种空洞的嗓音:“不是我,是有别的东西来了。” 我欲哭无泪。这个老『奶』『奶』鬼合着还只是开胃菜,现在正餐来了。要来就直接来啊!还带分批销售的! 整间教室静谧异常,灯光依然一明一暗,显得更加阴森了。 这么浓郁的阴气,来的这位不是善茬啊。 我周身冰冷,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出冒,从没像此刻一样这么盼望见到江傲。 “咚咚咚”什么东西敲击着地板,仿佛敲击在我的心头。我瑟缩在教室的角落里,看到门口出现一个手拖着巨大锤子的恶鬼,那是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个头矮,一点一点机械的向我走了过来,嘴里叽里咕噜地发出声音,整张脸青灰苍白的可怕,原本上翻的眼珠子机械的在那血肉模糊的眼眶中上下左右的翻动着,我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那男鬼一点一点转动着自己的脑袋,定定地朝我看过来,眼神凶狠诡异—— “桀桀桀,让我把你吃掉……”着就要扑向我。 我大声尖叫了一声,眼泪像决撂的洪水涌了出来,江傲,江傲你快来救我啊! 老『奶』『奶』挡在我身前,想阻拦住他,但是老***修为明显不够,一把就被那只恶鬼扼住了喉咙,恶鬼抓着她,一把把老『奶』『奶』提了起来,老『奶』『奶』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想要反抗,恶鬼阴狠狠的冷笑了一声,手上一用力,一把把老***脑袋拧了下来,瞬间,老***脑袋和身体一下子分离开来,那男鬼的手一松,她的脑袋就这么咕噜咕噜滚到了我的脚边,老『奶』『奶』惊愕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是不敢置信似的。 我吓得魂飞外,哭着往旁边躲,泪水已经糊满了我整张脸。我居然看到了一只鬼被生生拧掉了脑袋!太渗人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章 王胖子的报复(二) 那只恶鬼对着我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举起手中的锤头往我脑袋上砸。我惨叫了一声,眼泪不争气地簌簌落下。 千钧一发之际,我右手的骷髅戒指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只恶鬼就像砸到一个透明屏障一样,惨叫了一声被弹了出去。恶鬼也有点意外,依然不死心的扑了上来,我惊恐的捂住了眼睛。 忽然腰后一阵冰冷,回头一看,是江傲!他总算来了! 我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不松手,眼泪还是不停的涌出来。今晚的惊吓真的太多了。我现在的三观真是彻底完蛋了,居然会觉得他的怀抱不是冷冷的,还有点温暖。 江傲伸手生疏的拍了拍我的背,皱着眉头低声数落:“你怎么胆子还是这么?” 我依然抱着他抖得跟筛子似的。 “你这样抱着我,是要我抱着你一起灭了这只恶鬼?” 我吓了一跳,赶紧摇摇头,用衣袖蹭掉脸上的泪水,抽抽噎噎的松开他的腰,站在一边。 那只恶鬼龇牙咧嘴地冲了上来,江傲面若冰霜,冷冷的吐出一句话:“自寻死路。”完捏了个指诀,往那恶鬼的灵盖上一暗,那恶鬼的周身瞬间“滋滋”地冒着白烟,嘴里痛苦的嚎叫着,生不如死的表情,江傲手指画了一个符,黑白无常应声飘了出来。 黑白无常朝着我和江傲行了个礼,晃晃悠悠地朝那只恶鬼飘了过去。 白无常脸上笑嘻嘻的,手上动作不停,将铁链狠狠一掷,生生穿过了他的灵盖,那只恶鬼嚎叫的更加厉害了。黑无常晃动着手上的铁链,把它往他的脖子上一套。 “谢谢你们了。”我对黑白无常道谢。 白无常猩红的嘴唇大大裂开,道:“娘娘别谢我钔,要谢就谢帝君吧。” 江傲冷冷地:“这只恶鬼怨气浓重,在阳间逗留的时间必定不短,你们却放任他在阳间游『荡』,回去之后到惩戒司领罚。” 黑白无常耷拉着脑袋,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后行了个礼,离开了。 我有点纳闷儿,这关我什么事啊。 江傲牵着我的手想带我离开,我突然想到:“刚才那个老『奶』『奶』鬼会怎么样啊?”我只知道人断了脑袋会变成鬼,但是鬼断了脑袋会变成什么?老『奶』『奶』鬼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她不会魂飞魄散吧。 江傲淡淡的解释:“她死后。魂魄已经不在阳间,今晚你看到的不是她的魂魄,而是她的一口郁气。心愿没达成,因此她一口郁气无法消散。” 我长吁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明是周六,赶紧去医院把老太太的遗愿完成,也好报答她今晚衷心相护之情。 右手的骷髅戒指在江傲出现后耀眼的光芒,恢复了原来的微光,这个戒指似乎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冥婚象征。“刚才是不是这个戒指保护我?” “这个戒指乃是冥界至尊圣物,所有鬼物都无法伤害戒指的主人。” “主人?”我抬起头看他的脸。 依然是那张青灰恐怖的鬼脸面具。 依然是他如寒潭般沉寂冰冷的眼神。 他低头轻飘飘瞅我一眼:“你是我冥婚的妻子,当然是冥戒的主人。” 原来如此…… 这个骷髅戒指真是好东西,有了它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鬼怪侵体了。 “新婚那晚我都告诉你了,你忘了?” 新婚那晚,我又害怕又恐惧,面临着跟鬼成亲这件惊世骇俗的事情,我哪有功夫注意别的事情啊,何况新婚当晚被他折腾的整副骨头都要散架了,有心听也没力气能支撑到那个时候啊…… 他冷冷地,“看你刚才下的屁滚『尿』流地真是太给我丢人了。” 我郁闷的声反驳:“明明只是哭了几下,嚎了几声而已。”哪有屁滚『尿』流那么夸张。 江傲带着我走到教室门口,伸手轻轻一点,刚才我用什么工具都没发生一点形变的大铁门应声而倒。 我惊得张大了嘴,这种全面的物种压制…… 我们走到走廊,正好老爹出现在楼梯口,见到我,他的焦急神『色』总算松弛了下来。我一看到老爹,高叫了一声“爹爹!”就往老爹那儿跑。 “这是……”老爹有点不确定的问。 我顺着老爹的视线看了过去,江傲低垂着眼睛看着我。“江傲,老爹怎么能看得见你?”阴阳眼这玩意儿还会逆向遗传? “只要我需要,我可以随时现形。” 老爹已经从我们之间的对话猜到了江傲的身份,一撩衣服下摆就要下跪,江傲伸出手指,一道白光笼住老爹,阻止他的动作,淡淡道:“不必多礼。” 老爹尴尬笑了笑,驾车带我们回到家郑江傲竟然也上了车。 虽然我觉得江傲他随便念个诀速度都比我们开车快。 江傲淡淡解释:“有时候体验一下民间疾苦也不错。” 这…… 我默默回头,看窗外的风景。 回家后,我身心俱疲,累的只想大大睡个觉。洗完澡,我走进房间,江傲躺在床上无聊的摆弄我放在床头的玩具。我在他身边躺下,盖好被子,江傲伸手揽我入怀。冰冷的怀抱隔着被子都能让我打喷嚏,今的感冒还没好,再被他抱一晚后果堪忧,从他的怀里冒出脑袋,心翼翼地:“我今感冒了。” 他戴着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没办法揣摩他的心思,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 “不能再受凉了。” “重点。” 我硬着头皮:“你身上太冷了……” 他沉默了几秒,我额头的冷汗又要出来了,咽了咽唾沫:“算了算了,当我没,当我没……”可能是刚刚他的英雄救美和难得一见的温柔冲昏了我的头脑,让我觉得我有资格像普通的妻子一样向老公提要求,可是,一个凡人和冥界至尊,我们的结合注定不像普通的夫『妇』。 我有点恹恹的,垂着眼睛不再看他。 江傲伸手把我用被子卷了两卷,裹成一个蚕蛹的形状,我有点纳闷,这是什么状况。他把我裹得紧紧的,这才满意的伸手抱住我。隔着好几层被子我总算感觉不到他的寒冷。“冷你就,我感觉不到。” 我有些发愣,原来江傲纵使法力通,但是却连最简单的温度感知都做不到。心中有点闷闷的,忽然有点为他心疼……原来的困意也消散了一些,我开口转移话题:“学校的走廊有监控探头……”刚才三人“鬼鬼祟祟”出现在走廊上的样子不就全部被拍到了吗?监控探头还将江傲把门弄坏的那一幕都拍下来了!这可百口莫辩了! “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吩咐手下把当晚全校的监控录像修改过了,不会有奇怪的图像出现。” 我点点头,没想到江傲想得这么周到。 今碗简直电锯惊魂,都怪王胖子那个王鞍!我咬牙切齿。周一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王胖子!非把他丫的皮剥下来一层不可。 江傲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冷笑了一声:“你那个同学今晚也不会好过。” “你可别要了他的命啊。”虽然王胖子很欠揍,但是毕竟我没有死,王胖子罪不至死。 他的声音清冷:“你还真的爱心泛滥,我只是把他强加给你的还给他,还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己所不欲,必施于人是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我只让他亲口尝尝自己的恶果。” 只要不要了他的命,其他都可以。王胖子也该教训一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章 王胖子的报复(三) 次日早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江傲侧身躺着,这还是第一次我睁眼后他还留在我的房里。他的鬼脸面具放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从我的角度,我只能看到他白皙饱满的额头。 我撑着手臂坐起身来,想看清楚他的样子,本来以为嫁给一个貌丑的鬼老公是最恐怖的,但现在才明白,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面对一个不知道长得到底什么样的鬼老公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事情! 因为你会一三百次想象他的样子,经过我这几的研究证明,人类的想象力真的是无穷的。 我一动身子,江傲马上惊醒过来,长手一伸,捞起柜子上的鬼脸面具就往脸上套。 我在心中安慰自己,俗话,一白遮百丑,不管怎么样,他的皮肤还是白的嘛。忽然想起白惨惨,猩红嘴唇的白无常……穆灵儿!你不能再想象下去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我:“怎么还没睡醒?昨晚呼噜声打的方圆五里都听得见。” 我尴尬的干笑两声,长得丑怎么嘴巴还坏。“哈哈,打扰到你睡觉了吗?” 他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我。 对哦,忘了他是鬼……不用睡觉,哪像我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还要吃饭睡觉打呼噜…… 我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昨的手机没电了,现在充满电了。一打开,一大堆未接来电跃入眼中,是王胖子。还有一堆信息,也是王胖子发来的信息。 我点开信息,王胖子乞求着:“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拜托你行行好!把这个鬼东西送走吧!我昨晚只是想稍微恶作剧一下,不是故意的,你饶过我,饶过我啊!!拜托拜托!我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赶紧把这个凶神恶煞的鬼东西送走,我给你下跪都行啊!” 江傲拿过手机。瞄了一眼,冷冷道:“看来白无常活干的不错。” 我狐疑,王胖子是个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没成想吓成这个鬼样子:“白无常……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把手机丢给我:“没干什么,只是用纸人照着昨晚那个东西给他也弄了个一模一样的。” 跟昨晚那个东西一模一样……那可够他吃一壶了。 “这两不用联系他,”他嗤笑一声,语带不屑,“他的阳气重,吓两不碍事。” 我抖了抖,宁得罪下人不能得罪这位帝君大人,他真是太腹黒了。 老爹在外面喊我给他做饭,我看了看身旁沉默的某人:“你……要不要一起吃早饭?”虽然他不用吃饭,不吃饭也不会饿,但是吃美味的食物还是让人很心情愉快的,对鬼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吧。 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法术上一窍不通但是如果评选“厨艺美少女”,我一定会胜出的。 他双眼沉沉的看向我,我被他看的『毛』骨悚然,耷拉着脑袋喃喃自语:“算了算了……当我没过。”垂头丧气的一转身,白无常放大的狰狞笑脸出现在眼前,那双邪气的眼睛咕噜咕噜『乱』转。 我凄厉地叫了一声,平江傲的怀里。 “娘娘的胆子还是这么啊,桀桀桀……”白无常的声音尖锐,直往我的脑子里钻。 “你怎么来了?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哦,不对,应该是飘进来的。” 这种时候的冷幽默一点都不合时宜好不好。 江傲在一旁淡淡解释:“他是名册上登记的阴差,当然可以进来。” 也是,要是贴上太爷爷的符之后黑白无常就进不来的话,我们穆家不是可以长生不老吗?在屋子外面贴张符黑白无常就没办法进来勾魂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对白无常那张惨白的脸适应了些,哆哆嗦嗦的从江傲的怀里钻了出来。 “帝君大人,您彻夜不归,冥府快要暴动了。” 江傲斜着眼睛睨着他:“谁敢?” 白无常咧了咧猩红的嘴唇,对着我摆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我的妈啊,真是太丑了!“娘娘,你劝劝帝君大人把,红颜祸水是万万做不得的,周幽王的褒姒,商纣王的妲己……娘娘你可要引以为戒啊。” 我摇摇头,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只是帝君大人一时善意的施舍和同情才与他结为冥婚夫妻,我在他应该一点分量都没有吧,我自认为没这么大的本事能劝得动堂堂帝君大人,更没那么大本事做什么祸国殃民的红颜呐。 偷偷瞅了一边的江傲一眼,在他心里我应该没有那么重要吧。 一想到这儿胸口竟然有种奇怪的钝钝的痛,我晃晃脑袋,把这种想法丢在一边。 白无常手一扬,手上出现一摞厚厚的公文,哭丧着他那张鬼脸:“帝君大人,真的有一件紧急公文需要您马上回去处理一下。” 是啊,江傲可不是简单的恶鬼、丑鬼,可是阴界掌管生杀大权、主宰万恶万灵命阅神祗。 我是个芸芸众生里最普通的一人,我和他之间横跨的又何止是人鬼的鸿沟。 江傲看了我一眼,没什么,手指一点,耀眼的白『色』符光笼罩住他,晃的我眼睛疼,我捂住眼睛,放下双手时,他已经消失了。 走的真是快。 老爹在外面杀猪似的叫唤:“灵儿!你再不出来给我做饭就直接去给我买棺材,把我埋撩了。” 这个老头子真是太为老不尊了!这种浑话都能随口『乱! 在他又出什么不吉利的话之前,我飞快的钻进厨房给老爹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老爹吸溜吸溜吃着面条,一本满足:“老爹吃好了就去给你教训一下王胖子,上次修理的还不够,龟儿子居然还敢欺负你,真是嫌命太长了。” 我想了想王胖子给我发的信息轰炸和夺命连环call,吸了一口面汤,阻拦道:“不用了,王胖子应该已经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老爹显然愣了一下,问:“是‘他’?” 我点点头。 “他对你还是挺上心的。” 我的声音干巴巴的,“是啊,他对我……是挺上心的。”他是冥界之主,我是一介凡人,他手掌生杀予夺的大权,而我只能祈求着能够平平安安度过这一生,他只要稍加施舍,与我而言,就应当是莫大的恩宠和赏赐了吧。 心里那种闷闷的钝痛之感又出现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章 医院之行 我草草换了一下衣服,赶到老『奶』『奶』鬼的医院,在路上打电话给傅莉莉问了一下门房大爷的名字,傅莉莉真的是江湖百晓生,连这个都门清,她曾经扬言自己是移动的百科全书,还是实时更新的那种。 到了医院,询问了护士大爷在哪个病房之后,就直奔那个病房。到了门口,看到一个中年大叔在低着头用袖子抹泪水,他看到我,马上忍下自己的悲伤情绪,问:“姑娘你找谁?” 我报上门房大爷的名字,大叔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你找我父亲有什么事吗?” 我愣了一下,对啊,该怎么?你去世的妈妈托我给你爹捎几句话?会被人捆绑到精神病院的吧?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怀疑,我赶紧随口编了个理由:“哦,我是启明学校的学生,之前马大爷很照顾我,听马爷爷生病进医院了,就来看看他。”完拿出书包里路上顺手买的水果,摆出一副乖巧甜美、人畜无害的表情。 大叔的表情和缓下来,哦了一声,:“谢谢你了,你真有心。” “我能进去看看马爷爷吗?” 马大叔迟疑了一下,转身推开病房房门:“医生我的父亲需要静养,姑娘麻烦你快一点。” 我点点头,轻声走进病房,门房老爷爷躺在病床上,脸上罩着呼吸罩,眼睛半睁半开的,精神状态很差。我心里犯起了难,老爷爷这种精神状态……我要怎么告诉他老***叮嘱啊,要是他一不心被我吓死过去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我把水果放到一旁的柜子上就退了出来。 我试探着:“马爷爷是不是有高血压?” 大叔吓了一跳,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病床旁边的病历卡上没有写这个的。” 我在脑子里兜了一圈,觉得托梦这个法平常饶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其实马『奶』『奶』昨晚给我托梦了,她,自己走的太突然,担心马爷爷一个人生活的不好,托我来跟老爷爷,让他放宽心,不要为她的去世太过伤心,马爷爷的高血压不能吃太油太咸的食物,以前,每的降压『药』都是马『奶』『奶』提醒他吃的,现在他要自己每记得吃。” 大叔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有点惊讶,再到震惊,听到最后,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想大叔肯定把我当成疯子。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诞,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你妈真的给我托梦了!”相对于自己遇到你妈的鬼魂了,还是托梦这个法比较保险些。 大叔嗫嚅着嘴唇,惨白着脸:“可是我妈托梦也应该给我托梦啊!” 这个大叔的脑筋转的还真的比一般人快得多……我干笑两声,搪塞道:“哈哈,可能……我跟马***八字比较合。” 大叔还要什么,我抢在他面前快速:“如果不是你妈托梦,我怎么能知道马爷爷得了高血压?还知道他每吃降压『药』?请千万相信我!等到马爷爷的身体稍微好一点了,请转告他,马『奶』『奶』希望他在人间幸福安乐的生活下去。这是老『奶』『奶』临终前最后的遗愿了,请你一定做到!” 一完,我给了马叔叔一个无比坚定真诚的眼神,大叔无疑是个孝子,虽然一脸崩溃、三观重塑的表情,还是点点头,郑重的答应我了。 跟大叔礼貌告别之后,我背上书包准备回家,在走廊猛地撞见一个身体矮胖的中年男人闭着眼睛一蹦一跳的像青蛙一样跳着前进,身后一群医生护士追着,我唬了一大跳,现在的年头当个神经病还真不容易,瞧这清新脱俗,花样翻新的劲,闭着眼睛还能准确无误的前进。 眼看着他就要撞到我身上,我忙往旁边一躲,猛然间他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忽的大张,身子不动,脑袋旋转135度直直朝我看了过来!这种扭曲的角度完全超过了人体的极限! 我惊叫了一声,猛地跌坐在地上。仔细一看,他的印堂间缠绕着丝丝缕缕黑气,郁结其郑 后面赶来的医生护士看到这幅场景也是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个长相风流、穿的也风流的二世祖也吓的白了脸『色』,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一挥手,:“五万块,把我老爹带回病房。” 又来了一个不把钱当钱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马上站出两个身高体壮的男医生,战战兢兢的走上前,一人一边按住那中年男子的手,好在那中年男子并没有反抗,只是依然一脸死气沉沉的瞪着我。 终于等到众人带着那个中年男子回到病房,我从地上爬了起来,胸膛里心脏依然被吓得似万马奔腾,扑通扑通响。 那风流青年人走到我面前,抱歉地:“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示意我没事。遇到这种倒霉事情,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是走的什么运。 “这是我的名片,欢迎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皱紧了眉头,没有伸手:“不用了,我不是碰瓷的。” 对方有点讪讪的缩回手,尴尬的:“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大家有缘的话可以一起做个朋友。” 神经病啊,这算哪门子有缘分。不会是……我抬头仔细的看他的印堂处,很正常,并没有什么黑气缠绕,看来他还没被脏东西盯上,那就是真的脑壳子不好使了。 被鬼盯上就够惨了,再被精神病缠上,那人生也真的太悲惨了! 他被我看的有些脸红,伸出手局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淡淡的瞥他一眼,果断转身走掉。 快到家中的时候,听到古玩店里传来一阵哭抢地的杀猪声,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王胖子那个龟孙子?他不会跑到店里捣『乱』了吧?我拔腿就往店里跑,一进店门就喊老爹:“老爹,店里没事吧?” 老爹坐在竹条藤椅上,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的:“你老爹能有什么事,”着用脚尖踢了踢眼前跪得老实的肉状物,“只不过这里有个想认我当大爷的。” 王胖子见我回来,抬起他那张涕泪纵横的肥脸,带着哭腔嚎道:“穆灵儿同学,你可要帮帮我啊,我昨晚被吓的够惨了!”着膝行着靠近我,想抱住我的大腿,我赶紧闪身躲过。 “那个东西……真的太i恐怖了,穆灵儿同学,你人美又善心,肯定会帮我的是不是?”似乎想到了昨晚恐怖的事情,王胖子睁大了眼睛,浑身抖了两下,全身的肥肉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动。 我冷眼看着他,冷冷道:“我帮不上忙。”这倒没骗他,整他的是江傲,我连怎么找江傲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帮得上他。 他堂堂一个手握生死的冥界之神,行踪又怎么会向我这个凡人汇报?只要他不主动出现,我连找到他都没有法子。 王胖子一咧嘴,眼泪又成串成串的掉下来,我实在受不了,想要轰他出门:“放心吧,不会要了你的命的,我保证。”江傲答应过的,只是吓吓他,让他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道理就行了。 王胖子抓着桌腿,嚎叫着不肯出去,老爹轻飘飘的道:“怎么?要不要我晚上再给你加点料?” 王胖子一听这个威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脚底抹油似的逃走了。 这么圆润肥胖的身体,也真难得他能跑得这么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章 女婴 周日,傅莉莉约我出去逛街,闺蜜在一起除了吃吃吃、买买买、玩玩玩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好干,傅莉莉一到逛街买衣服的时候简直火力全开,拉着我在各大商场里穿梭,简直是个活力满满的火箭。 我对买衣服兴致缺缺,杵在旁边看着傅莉莉在一堆玲琅满目的衣服里左右挑选。 傅莉莉拿着一件连衣裙在镜子前比了比,问我:“灵儿啊,你怎么都不买衣服?” “我今太累了,你买就好。”昨晚江傲依然准时出现,将我翻来覆去折腾了个遍,凌晨一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哪有什么力气再活力四『射』的买衣服。 何况,就算是我有力气,我也没有心情啊。 傅莉莉买了一大堆七七八澳东西,讨价还价到嘴软,总算心满意足地收拾东西回家。 刚走到一半,莉莉捂着肚子弯下腰:“灵儿,我肚子好像有点疼。” “谁叫你刚才喝了那么大一杯冷饮,又马上去吃麻辣烫?只是拉肚子算不错的了,忽冷忽热很容易得口腔癌的。” 莉莉双腿交叉在一起,有点着急:“灵儿,你就别这个了!我都快憋不住了!” “好好好,我不了。”我左右看了看,我们在的位置正好是个烂尾楼,大大的工地上什么都没有,这里哪儿会有什么厕所。 “你还能不能憋得住?这前面五百米左右就有一家肯德基,去那里吧。” “这……我现在根本不敢大步走路!”莉莉嘴唇都有点发白了,急得想哭。 “那我们去工地里找找?” “你要让我随地大便啊?” 莉莉脸皮很薄,又是女孩子,这种事情怎么都做不出来。 “看看有没有工人留下来的荒废的厕所,不过估计卫生状况会很差啊……你会不会吐出来?” 莉莉拉着我往里面跑:“我宁愿上面吐,也不想要下面吐。” 我们运气很好,这烂尾楼一楼的厕所竟然都修好了,可能是资金链断裂或者老板卷钱跑路了? 莉莉急哄哄地往里面冲:“这里面肯定没有通水电,灵儿,你就在外面等我。” 她进了厕所就再也没有声音,拉肚子拉得这么厉害……我就不要那么糟蹋自己的肠胃啊! “喂!你在那儿干什么!”一个环卫工大妈急急忙忙地走了过来,眼神中略微带零惊慌。 “我同学在里面上厕所,我在这等她。” 谁知对方一听脸『色』刷的发白,大声斥责:“你们怎么可以随便进来?!外面没有厕所吗?” 我被骂的有些莫名其妙。 擅闯工地是我们不对,但人有三急,总不能让莉莉随地上厕所吧? “我同学实在是闹肚子,憋不住才来的,只是上个厕所而已,至于吗?” 大妈的眼神闪躲,连看都不敢往厕所里看,双唇哆哆嗦嗦的嗫嚅噵:“这里面迎…有那种东西!” 这时,厕所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是莉莉的! 环卫工大妈一听到里面传来的惊叫声,吓得一把将手中的扫把笤帚丢了出去转身就往外跑。 我顾不上多想,几步冲进厕所。 在我踏进厕所的那一刻似乎与外界空间隔离开来,傅莉莉的声音消失了,女厕所里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风卷动摺叠窗时发出的“哗啦哗啦”的声响,里面很暗,周围阴冷之气弥散不去,我的心脏“碰碰”直响。像打鼓一样,我心翼翼的推开厕所隔间的门,颤抖着嗓子声的喊:“莉莉,莉莉!你在哪里?!快话!” 直到我找到最后一间隔间,仍然不见踪影。 “莉莉,你人呢?!” 我又怕又急,握着门把手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忽然,我一扭头,镜子里映照出一个珠圆玉润的女婴的模样,呜呜哇哇地哭着我哆哆嗦嗦地回过头,那女婴就蹲在墙角,伸出两条藕节似的雪白手臂,那双清澈可爱的大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咿咿呀呀声。 我的腿当即就软了,这间厕所怎么会出现这么的婴儿!而且莉莉被弄到哪里去了! 我的双手剧烈颤抖起来,女婴原来单纯真的双眼渐渐变得怨毒狠辣,全身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质,像一只风干聊东西,灰溜溜、皮肤也是青紫的,贴在她的骨头上。 她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i的脸,幽幽的吐出:“妈妈……你不抱抱我吗?我好冷,这里好黑,好恐怖,带我回家好不好……” 我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涌起来,我抱着双臂,边摇头,边哆哆嗦嗦着往后退。“我不是你的妈妈,你找错人了!” 女婴凄厉的大叫了一声,嘴巴大张到人体难以做到的角度,她的牙齿黑得吓人,双手一用力跳了起来,往我身上扑过来。我惊恐的叫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跑。 砰的一声,双腿一软,重重摔在霖上。那女婴快碰到我的时候,右手戒指光芒大涨,将我包裹住,那女婴像被砸在了一块玻璃上一样,尖声叫了一下飞了出去。 是他给我的骷髅戒指!差点忘了这件事! 那女婴被甩了出去,有点回不过神来,在原地凶神恶煞地看着我。虽然有骷髅戒指护体,但是心理反应这个东西我真的无法克制啊!我仍然害怕的发抖。 忽然之间,女婴的眼神变得仓皇害怕,恐惧的往后退着,慢慢的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的抖着,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的身后靠上了一具冰冷彻骨的身体,回头一看,是江傲。 他垂眼看着我,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语带嫌弃:“有骷髅戒指在,你怎么还哭成这个样子。” 不知不觉,我的泪水和汗水流得满脸都是,我连忙低下头,伸手抹掉。有了江傲撑腰,我的底气从零暴涨到一百,瞪着那只女婴鬼狠狠地:“你把莉莉抓到哪里去了!” “我没有害那个姐姐。只是……吓吓她,她就在最后面的工具间里。只是晕了而已。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只是想见见我的亲生妈妈。” 我急着救莉莉,随口,“帮帮帮”,边边冲到工具间,打开门,果然傅莉莉晕倒在地板上,我连忙拍着她的脸颊,使劲掐她的人中,傅莉莉“哎哟”一声,幽幽转醒过来,看到是我,抓住我的双手冷汗涔涔地冒了出来:“灵儿 !灵儿!刚刚我在镜子里看到一只干巴巴的女婴!”她艰难的咽了一下唾沫,攥着我手的力道猛然加重,“是鬼是鬼啊!!!” 我轻声安慰着傅莉莉:“现在没事了,我们快点出去吧。傅莉莉含泪点点头,拉着我一溜烟跑出厕所。 刚出厕所,就看到江傲负手而立,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手……抓着那只皱巴巴、干瘪瘪的女婴鬼,我的脑子一阵眩晕,江傲怎么还不把她送走啊!!我一阵抓狂,难道他还想就这么带着她游街示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章 狠心的母亲 傅莉莉胆战心惊的打了他爹的电话,我将傅莉莉送上他爹的车,傅莉莉抓着我的双手依然在剧烈颤抖:“灵儿,我送你回家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的眼泪都快吓得掉下来了,江傲手上提着那只鬼,一言不发地跟着我们,傅莉莉看不见,但是我看得见啊!那只女婴就像被剥了皮的野兽,浑身皱巴巴的。 我赶紧送走傅莉莉,转身眼神仍然不敢往江傲的手上看,战战兢兢地问他:“你……你怎么还不把她送走。”再看下去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恶心的要命啊! 江傲玩味的嗤笑了一声,告诉我,我刚才答应女婴要帮她找到自己的家,答应了这些鬼魂的要求,就会被这些孤魂野鬼跟着,这些孤魂野鬼都是心有执念,才徘徊阳间不愿离去。 只要完成了他们的要求,那鬼才能放过我。听完后,我恨不得反手甩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就这么嘴欠!为什么当时就顺嘴答应了呢! 那只女婴鬼的双眼慢慢流下浑浊的血『液』,我的心脏被猛地拽了起来,眼泪被吓得汹涌地掉了下来。 江傲手上一用力,那女婴尖叫一声,乖乖变成了原来真可爱的正常女婴的模样,白皙细腻的脸庞,红润的双颊,圆滚滚的双眼滴溜溜『乱』转,咿呀咿呀张着的嘴吐着口水泡泡,那可爱的样子跟刚才恐怖的模样真是截然不同! 这、这是幻术吗?好『迷』『惑』人! “胆子这么,还要逞能到处『乱』跑。给我添『乱』。” 我委屈地撇了撇嘴,我也不想啊。要不然怎么叫意外。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看着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赶忙躲开了。 我摇头苦笑,在别人眼中,我会独自一人话、独自一人笑、独自一人哭,不是怪咖就是白痴。 江傲带着我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手指屈起,画了个符,符咒发出耀眼的白光,再睁眼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房间。女婴自觉地爬到角落,乖乖地看着我。她这个正常的样子看的我舒服多了,想想如果没有意外死掉,她应该也是这么可爱、无忧无虑的成长,是家里的公主,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吧……这么想着,我的心中涌起一阵不忍和同情:“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我只记得我的妈妈带着我到了刚刚那间房子,先是好温柔的给我唱了一首催眠曲,然后双手扼住了我的脖子,渐渐收紧,后来我的意识就慢慢模糊起来了。” 我顿时震惊了,这女婴是被自己的妈妈亲手掐死的?!俗话,虎毒不食子,她的妈妈怎么狠心杀死自己仍在襁褓中的女儿? 虽然我的母亲在我出生时就去世了,但是老爹总是捧着妈妈的照片,跟我她在怀我时的幸福和美满,即使母亲早逝,但她对我的爱不比老爹少,我实在难以想象有母亲竟能杀死自己的孩儿。 不过……我以后会有孩子吗? 人和鬼诞下的宝宝会是什么东西?半人半鬼的怪物么?如果能生出健健康康的正常宝宝就好了7…… 忽然我心中有点发慌,我竟然开始考虑起自己和他的后代了? 江傲淡淡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这女婴的母亲是个高中生,未婚先孕,生下这女婴之后迫于压力,将她带到厕所里掐死了。后来这女婴怨气未消,魂魄滞留在自己的死亡之地,只要遇到与自己的女婴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就会显形,但好在没有害命。” 女婴蹲在脸上,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有点不忍,这女婴的悲惨经历真是太让人怜悯了,可是我手上一点线索都没有,怎么帮她找妈妈…… 我懊恼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江傲手掌一翻,出现一扎牛皮纸,递给我,我愣了一下,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江傲轻挑眉『毛』,:“上面有她妈妈的基本资料。自己没什么本事还敢随便答应孤魂野鬼的话,真是自不量力。” 我欲哭无泪,谁知道随口的一句话能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麻烦!真是应了那句话,祸从口出。赶紧打开牛皮纸,上面金线描绘的字体隐隐流动,记载了那个女孩的基本信息。原来她是我同校高三(二)班的学姐刘玲玲,上面还清楚写着她的家庭地址和联系电话。 没想到现在冥府的办公方式还挺与时俱进的,时代真的是在不停地发展啊! 有了江傲这个强大的靠山,不光能驱邪镇鬼,还能获得一手资讯,也太便捷了吧?自己这算不算利用职权走后门……我抬眸偷偷看向身旁的男子,他的脸上戴着面具,琢磨不出表情。 江傲……这是不是关心我? 屋子里有太爷爷的符咒,即使有江傲在,女婴也不能呆得太久,他往女婴的印堂处轻轻一点,让女婴在房子周围徘徊游『荡』,但不可离去,也不能害人、捉弄人,否则去霖府必定狠狠受罚。女婴乖乖的点点头,不声不响的退下离开了。 我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江傲还有点人『性』,要是自己的房里飘着这只鬼,今晚睡着是别想了。 “我帮了你这么多……你应该怎么报答我?”他长腿迈近,将我牢牢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墙壁很冷,但他的胸膛却比墙壁寒冷彻骨一百倍,他的手指伸过,抚『摸』上我细腻光滑的脸颊,我忍不住恨恨打了个寒颤,惊恐的抬头看他:“你干什么?”现在可是大白,他不会想想在…… 他忽如其来的动作让我困『惑』,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的羞耻感一阵阵涌来,把我的心一把揪住,闷得我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指一用力,抬起我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来,他冰冷的胸膛紧紧靠着我的。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透过朦胧的双眼,她的眸子里涌现着汹涌的暗流,仿佛要融化我的血肉,将我的筋骨一节节、一寸寸煅烧、融化。 他的双手紧紧扼着我的腰,霸道,不留一丝丝留恋和怜惜,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带来一阵阵要命的颤栗和酥麻,一次次将我带上堂,又再次沉入地狱。 『迷』『迷』蒙蒙间,他在我的耳边冷冷地留下一句话:“以后别再惹下这么多麻烦。否则……你会很辛苦。” 我想睁眼,但是只能徒劳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 等我起床后,依然是我一个人。这个渣鬼吃完就走人,一点情分都不讲。我忿忿地咒骂了他一声。换上长衣长裤,把自己的手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后走下楼,老爹正跟一个打扮风流的花花公子谈生意,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个在医院里遇到的公子哥二世祖。 他看到我也愣了一下,马上走过来,摆出一张花花公子的风流笑容,朝我伸出手:“你好,姐,我们真有缘分,又遇到了。我叫陈韦明,很高兴认识你。” 老爹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捏的嘎嘣作响:“陈先生,我们也很有缘分啊哈哈哈。” 陈韦明的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痛苦的神『色』,努力将自己的双手从老爹的魔爪中挣脱出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章 陈光福 老爹和陈韦明在沙发椅上坐下,我在一边无聊的啃着面包听他们谈生意。早上忙活了那么久,只喝了杯『奶』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根据陈韦明的介绍,自己的老爸是品晟房地产集团的董事长陈光福,陈光福在二十年前白手起家,艰苦创业,从一个包工头做起,刚开始的时候生意之路非常坎坷,但是后来突然像走了什么大运,投资什么什么赚钱,通过炒股赢邻一桶金,后来又杀进房地产市场,迅速站稳脚跟,杀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但一个月前,陈光福不知怎么的,本来健硕强壮的身子一夜之间病倒了,渐渐陷入昏『迷』,家人赶紧把他送进城里最好的医院,又从外地请了最好的医生,但是他们对陈光福的症状都表示无能为力,陈家人被他的病弄得焦头烂额。 就在几之前,陈光福逐渐恢复了意识,刚开始的时候家人们还很高兴,以为陈光福挺过去了,但是他的身子没有变好,反而每况愈下,有时候还会像青蛙一样蹦着走路,甚至半夜时分还会突然惊醒,嘴里叽里咕噜发出“呱呱呱”的声音。我上次在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陈光福犯病。 陈韦明一提起自己父亲犯病时候的诡异样子就忍不住全身发抖,恨恨抽了抽手中的香烟,强自镇定下来:“他那个样子……真是太恐怖了,就像……” “就像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是不是?” 陈韦明点点头。“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请了所有优秀医生都没办法治好父亲,有朋友推荐我来找你,穆老板,你可一定要帮忙啊!钱不是问题。” 老爹老神在在地晃着自己的二郎腿不搭话。 陈韦明不愧是出生商贾家庭的人,一看这样子马上从怀里揣出一张支票,拿出签字笔“刷刷刷”,洋洋洒洒地写下一个数字:“五百万,不成敬意。” 我差点被嘴里的面包噎住了,这个行业果然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五百万!就这么被他一眨眼开了出来!原来有钱人是这个样子的,呐,也太不把钱当钱了吧? 我抬头,看到陈韦明笑眯眯地看着我……好欠扁的笑容。 老爹哈哈笑着,伸手把他的背拍的“砰砰”『乱』响,笑容阴恻恻地:“陈公子,你再看我的宝贝女儿就算是五百万我也帮不了你这个忙了。” 陈韦明干巴巴地笑了笑,赶紧收回目光。“穆老板,你这么厉害我哪儿敢啊。我父亲这事就拜托你了,你可千万要救我父亲这条命!人命关。” 老爹接过他递过来的支票,信心十足地:“交给我,你放心。我们穆家百年老店,童叟无欺。绝对物超所值。” 谈好生意后,陈韦明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跑车消失在店门口,我把上次在医院遇到陈光福的事情跟老爹了一遍,特别着重详细叙述了他的神情状态:“陈光福是被附身了吗?”他前期昏『迷』不醒的症状很像之前林大宝被鬼上身的样子。 “不是鬼上身。” 那陈光福的诡异模样要怎么解释呢。 老爹冷冷一笑:“你刚才没听那个陈韦明吗,陈光福本来生意不顺,后来莫名其妙的,运气越来越好,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房地产本来就是不好干的行业,他一个白手起家、没有背景的农村子居然能干的这么风生水起,哼,估计是用了什么邪术,现在那邪术反噬,报应到他身上来了。” “邪术?” 老爹点点头,道:“有些人不脚踏实地,想走捷径,用了些邪术邪法,起初可能顺风顺水,但是一不心,邪术反噬,肯定伤及自身。那陈光福久病缠身且症状诡异异常,肯定缺德事干了不少,道轮回,报应不爽。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就去陈光福那儿看看。” 现在的人奉行利己主义,人不为己,鸟为食亡是他们的行事准则,不相信善恶终有报,以至于做下很多不壤的事,但是犯下业障,最终还是难逃自己的厄运。就像陈光福,也许享受了别人无法想象的富贵荣华,最终还是要用自己的健康和生命作为交换条件。 晚上,江傲冰冷的胸膛隔着厚厚的被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他冰冷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带来一阵阵意味不明的感受。我为了转移注意力,把陈家发生的事告诉了江傲,没想到身后的男人沉默了一下,道:“你跟着一起去吧。” 我愣了一下,疑『惑』的望向他。我的体质纯阴纯寒,是捉鬼师里最不招人待见的,太爷爷从就不让我捉鬼降妖,即使没有主动去找鬼的麻烦,鬼还要找我的麻烦,江傲怎么会主动叫我从事阴阳行业? “你不是不让我到处惹麻烦吗?” 江傲被我问得愣了一下,眼神闪了一下:“我不怕麻烦。” ……他怎么一变一个样? 又不让我惹麻烦,现在又不怕麻烦。 可我让他帮我的后果太严重了!腰疼了好几! “你现在不适合练习捉鬼术,但跟着你爹看看风水还是绰绰有余的。何况你有冥戒在手,不会有危险的。” 我摇摇头,即使知道很安全,但是……看到那些血肉模糊的鬼怪我还是忍不住全身发抖。 他的气息在我耳边吹过,冰冷冷的, “近来……阴阳两界不太平,你还是学点东西防身。如果……” “如果我来不及救你,你还能勉强自保。” 有时候他的霸道和冷漠让我心寒,但有时,他出其不意的一点温柔和暖意却令我如在沙漠中遇到的一处绿洲,让我心旌摇『荡』。 忽然,我想起前不久出现的那只人形木偶,穆家的叛徒还没有抓到,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始终是个隐患,阴阳两界一旦失衡,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这些世家,我有冥戒保护,但是老爹……就没有了。要是老爹出了什么事,我实在不敢想象。 第二醒来的时候,床头放着一摞厚厚的风水书和一个古老的罗盘,是江傲留下来的。我匆匆把它们塞进了书包,给老爹做了早饭后就往学校跑。王胖子被江傲派出的鬼吓得魂不附体,嘴唇焦灼地干裂起皮了。看来江傲的手下办事效率很高啊,经历了这几午夜惊魂,王胖子对我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大老远的看到我就忙不迭的跑过来,谄媚的一口一个“仙姑”、“姑『奶』『奶』”、“大罗神仙”,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以前叫我鬼娃娃的吗?” 王胖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脑门儿,:“灵儿仙姑,你就别打趣我了,我以前只是恶作剧而已,你就饶了我吧。” 我也没想再跟他计较什么,但是那晚上点燃的引魂香不是什么人都能弄得到的,王胖子又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是怎么弄到这种东西的。这件事处处透着股诡异的阴谋的气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章 他的真面目 在我的『逼』问下,王胖子将当时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据他所,当时他在校门口遇到了一个古怪的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一看到他就主动上前攀谈,而且似乎很清楚我们之间的过节,怂恿王胖子给我设下陷阱。点燃了引魂香想置我于死地。这个死胖子真是脑子整个丢掉了,这么诡异的人他都敢轻易相信,乖乖上当,以这个智商能活到现在真的能的上是上帝的恩赐啊。 不过那男人为什么会盯上我,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把自己弄死又有什么好处?如果想威胁我爹或者江傲那也应该把我绑架了才是啊。 我急于想知道这中年男子的底细:“那中年男子有什么体貌特征?” “那个中年男人很干瘪,瘦不拉几的,上身穿着一件白『色』长褂,下身黒『色』裤子,穿衣风格特别老土,而且他带着一副很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王胖子想了想,,“他的口音很奇怪,普通话的很蹩脚。” 我皱着眉,线索这么少……“除了这些,还记得什么细节吗?如果有什么隐瞒的话,晚上‘那些东西还会去找你……’” 王胖子脸『色』一白,苦着张脸冥思苦想了半,忽然一拍脑门叫道:“我想起来了,他把那个什么香递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他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个烧赡痕迹,其他的我就真的想不起来了。” 这件事处处透着股古怪的阴谋的感觉,而且就是针对我来的,我有些惴惴不安,黑暗中似乎有一张暗网慢慢将我收紧,如果是鬼捣鬼,我还有江傲留下的戒指可以防身,如果是人存心想害我,我一不能打,二不能跑的,被抓到可就叫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高博文从后面赶了上来,看了一眼王胖子,向我使了个颜『色』,扬了扬手中的书本:“灵儿,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自习?” 可能是他以为王胖子找我麻烦,想帮我解围吧。真是很正义凛然的良好青年啊。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答。 王胖子在旁边古怪的看了我们俩一眼。『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嘿嘿笑了两声转身离开了。 我背起书包,跟着高博文一起去了自习室。 刚做完一套卷子,忽然一股刺骨的寒意包裹住我,我忍不住抖了抖,往旁边一看,江傲坐在一旁,双腿交叉着冷冷的看着坐在我对面的高博文,我被唬了一跳,江傲怎么来了?!他现在真的是神出鬼没,哦他本来就是鬼…… 高博文搓了搓手臂,皱着眉声问我:“灵儿,你有没有觉得突然很冷啊?” 我的耳边传来一声冰冷的男声:“灵儿?呵。” 我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这尊不好惹的角『色』:“哈哈哈哈,可能是管理员把空调调低了吧。” “是吗……可是今气没这么热啊,温度开这么低不是很浪费电吗?” 江傲皱着眉看着坐在对面的高博文,脸『色』更臭了。 “……” 高博文站起身:“我去给你买杯热饮,你喜欢热『奶』茶还是咖啡?” 我的头皮都要炸开了,再下去别『奶』茶咖啡了,竹笋炒肉片差不多!果然,身边的温度又低了好几度,我赶紧伸手制止高博文:“我一点都不冷,真的!你自己买就好。”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接近的危险,笑着回答:“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学,就十几块钱而已,不用这么见外。大家互相照顾是应该的。” “照、顾?”江傲一字一顿地咬着牙,“他刚才照、顾、你?嗯?” 那声“嗯?”尾音上挑,让我的心尖都有些发颤了。这是要世纪大屠杀的节奏啊…… “我真的不需要,我很怕热,就喜欢凉快。哈哈哈……” 还没等他回答,我就拉着江傲跑到走廊。江傲紧紧皱着眉头,将我一把推进了旁边的工具间,他身形笔直,高大的身体将我困住。我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冻得我半边脸都麻木了。男饶声音在我的头顶冷冷响起:“我过离他远一点,我一向不喜欢第二遍。”头顶的吊灯“呲呲”的发出电流的声音,室内忽明忽暗,他冰冷纤长的手指粗暴地掐着我的腰间,动作逐渐粗暴,微微用力,几乎将我全身撕碎。我全身的神经都被绷紧了。 “我虽然不要求你像古时女人一样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不代表你身边可以出现其他男人。” 他的手顺着我的衣服下摆滑了进来,手势霸道强硬,不容思索。 “我没迎…他只是我的同学,普通同学……” 我的眼泪顺着脸颊,一点点溅在衣服上。 为了活命,我可以逆来顺受,在自己家的床上任凭他糟蹋我、将我的尊严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普通同学?嗯?” 他的动作,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停下分毫,他的双手如同钢筋一样紧紧卡着我的腰,我的记忆被牵扯着,不可抑制的想到了新婚当晚他的不加怜惜和淡薄,我咬着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了下来。 也许是江傲这几的“疑似温柔”让我产生了即使不能做两情相悦的夫妻,至少可以互不侵犯、互不打扰的错觉,而我竟然沉浸在他给我织就的温柔乡里,甚至享受起他带给自己的安全福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抽出书包里的罗盘就往他身上砸,被冲昏了头脑似的大喊:“你这个恶鬼!渣鬼!丑鬼!你只知道欺负我,现在又在这种地方……强迫我。你给我滚!” 罗盘锋利的边缘在他的胸膛上划出一道十几公分长的伤口,鲜艳的血『液』汩汩的冒了出来,他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中燃起了汹涌的怒意。一时的逞能过去,我吓得快要僵住了,手脚仿佛冻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手紧紧扼着我的脖子,我猝不及防,呼吸一下子局促起来,我感觉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了,渐渐难以呼吸。 “欺负你?强迫你?是我对你太温柔让你太肆无忌惮了……” 我的眼角滑下酸涩的泪水,这一刻我才明白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是多么大,如果他发怒,那么我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本来就不应该祈求更多。他眼中怒气未消,手一松,我浑身脱力,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像一条沙滩上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喘着粗气,在地上向后挪动着想离他远一点。我吃惊的发现,他胸膛上长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 他抬起手,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还要把我怎么样,没想到他伸手却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青面獠牙的鬼面具——那张狰狞恐怖的鬼脸面具下,是一张近乎完美的脸,每一个部位都像是造物主精心雕刻的,精致而深邃,脸『色』是纸一样的白皙,眼睛悠远、深邃,涌动着怒意,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紧抿着,我打了个寒噤,心中更加恐慌,他的容颜冰冷无情,垂着眼帘紧紧盯着我。 我如坠冰窟。 他冷冷地转过身,消失在我眼前,只留下我在原地卑微而恐惧地颤抖……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章 陈家探秘(一) 今已经是图书馆风波后的第三,江傲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夜夜纠缠的日子仿佛是消散的噩梦,然而,他的消失并没有给我带来想象中的快乐和满足,反而让我陷入无边的黑暗和恐慌, 那一在图书馆,我一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如此违逆他的命令,甚至对他拳脚相加,口不择言的谩骂他,他可是不死不灭的冥界神祗,我如此放肆,蜷缩着身子,即使他不在我身边,我依然能感到彻骨的寒意和苍凉。 我心中无比懊悔,本来已经很和谐融洽的氛围在我的一时冲动下毁于一旦,现在想找他也无法可想了,他报复我,对我动手,我还能忍受,但是……如果他对老爹动手,我真怕我会发疯。 …… 一大早,我汲着拖鞋神情恍惚的走下楼来,打开一楼卷帘门开门营业。一转身,一个面容枯瘦苍白、双眼凹陷,形容枯槁的年轻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双眼空洞洞地看着我,我惊的大叫了一声:“妈呀!鬼!” “怎么了?哪个鬼这么不长眼大白的敢来这里撒野?!”老爹刚在上厕所,裤腰带都没系好,就攥着黄符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我躲在沙发后,哆哆嗦嗦不敢伸头看,用手颤抖着指着门口:“爹……看门口!有个病痨鬼!” 那年轻男人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两声,跟老爹打招呼:“老穆,是我啊,是我啊!宝!” 老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口中骂道:“你来就来,吓我的宝贝闺女干什么。宝贝闺女别怕,这个是宝,也是我们这一行的。人长的衰零,但确实还是活人。” “穆老板!我人还在这儿呢。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好歹相识一场啊喂。” 我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仔细看了看,明晃晃的阳光下他的影子清晰无比,确实是人。不过我依然还是躲在沙发后不敢出来。 “灵儿,出来吧,怎么越长大胆子越。真不像我生的。” 我不耐烦的吼过去:“老爹!把你的裤子系好了再出来!”我可不想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老爹灰溜溜的进了厕所,我才从沙发后走了出来。宝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我才知道还存在一群专门为阴间鬼差跑腿的专业人士,鬼差虽然专职阴间事物,在阳间拘鬼,维持阴阳平衡,但是鬼差在阳间行走,还是有诸多不便,这时候就需要宝这群“阳界阴差”跑跑腿、做做线人、提供一下情报。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我们这一行里面的公务员编制啊。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樱 宝得意洋洋地晃着自己的二郎腿:“别看我们这行出去不太好听,但是这里头油水可多嘞。” 我马上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捧场。 宝很满意,抿了口茶,:“你看,阴间鬼差要查个资料,阳间家属想给亲人带个东西,这一来一去,好处可不少呢。何况虽然见鬼,但是干这个活儿丝毫不会折损我的阳寿,你看我,多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看着宝像麻杆一样的瘦弱身子和面容枯槁的样子,我尴尬地哈哈了两声,真是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啊…… 老爹穿戴整齐后,走了出来跟宝开始聊起来。我在旁边继续翻手中的风水知识全解,中国风水知识真是博大精深,只是现在很多人都不信了,所以常常犯忌讳,遭来不必要的灾祸。 下午老爹收拾好一堆东西准备去陈家看看,宝一看有钱可赚,屁颠屁颠地跟在老爹身后准备分一杯羹。我正好实地演习一下这几学到的风水知识,拿上罗盘就跳上老爹的车。 老爹发动了车子,见我上来,奇怪的问:“你怎么上来了?你这体质不是招鬼惦记吗。” “他……他,我可以先学学风水知识。”即使不是为了自己,我也要为了父亲快快长大,老爹只是四十出头,两鬓已经有些白发,我看了就一阵心疼。没有妈妈,我从就和老爹相依为命。在我心里,老爹是我最最亲近的亲人和依靠了。 老爹还是有些犹豫,我伸手,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右手的骷髅戒指,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老爹也就不话了。 江傲虽然不再出现,但是他留下的骷髅戒指确实保护我的一项有力武器。 陈光福在医院接受治疗,却不见起『色』,因此陈家人已经把他从医院搬了出来,回到家中,因此老爹直接开车到了陈家。陈家所在的区是城里一个非常高档的别墅区,是当地富商高官的聚集之地。房价也是我们这些人无法想像的。难怪陈韦明能眼睛都不眨的随手就是五百万的支票。 下车后,我从书包里拿出罗盘,端平放好,陈韦明从房里迎了出来,亲热地跟老爹握手:“穆老板,你总算来了。欢迎欢迎。”看到跟在身后的我,笑了一下:“穆姐也来啦。”我点点头。 我走到别墅大门处摆正罗盘位置,这宅子坐东北向西南,正冲鬼门鬼户…… 老爹在一旁开口:“这房子的方位不太好。” 陈韦明一听这话马上紧张的问:“穆老板,有什么破解之法?” 老爹走到别墅铁门处,铁门栏杆上扎着五根红绳子,老爹指着跟陈韦明解释道:“看来你家之前也请了风水大师来看过,你看,这是吉祥绳。但最好能搭配五帝钱压住煞气。过几你来店里拿一些五帝钱压在铁门下。” 在陈韦明的带领下,我们走进陈家大门,在陈家里四周转了转,心中有数,这宅子隐隐有些黑气缠绕,久住下去轻则家庭不睦、财路受阻,重则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宝在我伸手嘀嘀咕咕地声嘟囔:“这家饶业障不啊,真是作孽。” 二楼楼梯处有个五六岁的女孩子一蹦一跳的往上走,我问身旁的陈韦明:“你们这儿还有孩子?” 陈韦明『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爹病成这个样子,我都不允许保姆把孩子带过来。” 那刚才那女孩……我心中一凛,往楼梯上看去,那女孩已经不见了。 陈家保姆秦大妈从楼上慌里慌张的冲了下来,面『色』惶恐:“少爷,老爷他又开始……” 陈韦明脸『色』一白,朝我们求助道:“穆老板、上面就拜托你们了。” 我们冲到三楼陈光福所在的主卧门口,主卧的门紧紧闭着,门缝里冒出丝丝缕缕浓郁的黑气,这里的黑气是整栋房子里最浓重的地方了。宝跟在我后头,瑟瑟发抖:“老穆,我就不进去了,我在这儿给你们呐喊加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章 陈家探秘(二) 老爹『摸』出怀里的牛眼泪往自己的眼睛涂,有了牛眼泪,普通人也能见到鬼魂,我生能见鬼,自然不用牛眼泪。 房间里传来一声声高亢的声音,“呱咯咯咯,呱咯咯咯,呱……”声音诡异凄厉,刮得我脑仁疼。老爹朝着我比了个噤声的姿势,我点点头,老爹挡在我的身前,一手捏着黄符,一手心翼翼的转动门把手。 我跟着老爹,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挡住大半外面的明媚阳光,只有微弱的阳光漏进来,床上陈光福眼睛大睁,嘴里发出一声声高昂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巡视了一遍房间,没有发现鬼怪的痕迹,那这浓重的黑气是怎么来的? 忽然,陈光福猛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四肢着床,又出现了我在医院里看到的诡异姿势……他的四肢扭曲成古怪的姿势,在床上一蹦一跳着前进,移动到床尾时,掉了个头,继续往床头蹦,每隔一会就停下来仰头发出刚刚那阵诡异到极点的叫声…… 我在老爹耳边声:“他这样子……怎么像被青蛙附身了?”我们这次遇到的不会是什么青蛙怪吧? 老爹朝我摇了摇头,走到陈光福旁边,眼疾手快,啪的一下往他的额头上拍了一张驱邪符,陈光福一下子停下了身体的动作,老爹顺手从布包里『摸』出一团糯米,在陈光福的眉心处细细地『揉』弄,边『揉』弄边在口中喃喃念着诀,过了一会儿,陈光福眉心处的黑气渐渐散了,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软软的倒了下来,老爹扶着他躺在床上。 我端着罗盘,在房间内走了一圈,指针微微颤动,定定的指向一个衣柜。我愣了一下,难道衣柜里藏着什么东西?我指了指衣柜,示意老爹衣柜后面有古怪,老爹重新捏了张符在手里,首当其冲,打开衣柜柜门,里面空无一物,老爹伸手在门板上上下左右敲了敲,嗯?好像左边和右边的声响不太一样。 老爹眼前一亮,双双手在旁边一阵『摸』索,忽然“咯嘣”一声,柜门的机关打开,柜门后出现一间的暗室。 没想到这房间里竟然还另有玄机! 老爹拿出手机,想都不想就往里面走,我赶忙跟上。 老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手电筒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我看到暗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只三脚金蟾蜍,看到这只金蟾蜍的一瞬间,我的心脏狠狠的一震,太阳『穴』突突的狂跳个不停。自古便有民间流传“刘海戏金蟾步步得金钱”之,金蟾蜍被赋予旺财、辟邪、保家庭的寓意。因此,在现今社会里,店铺里、住宅里、办公室里常常有人摆放着蟾蜍摆件以求发财平安。金蟾有招财旺财、富贵连连、化煞辟邪的吉祥寓意,十分招人喜爱。俗语:“得金蟾者必大富”!传中金蟾所到之处,为金钱集聚之地。 催财三脚金蟾有三足,为灵物,助财生财、旺财辟邪,是一种旺财的瑞兽,不断的吐出金银财宝,象征财源滚滚,是招财的吉祥物!除此以外,金蟾还能化煞、辟邪、除人! 一般而言,传统的金蟾蜍三只脚,背北斗七星,嘴衔两串铜钱,头顶太极两仪,脚踏元宝山及写影招财进宝、一本万利、二人同心、三元及第、四季平安、五谷丰登、**同春、七子团圆、八仙上寿、九世同居、十全富贵、乾隆通宝、宣统通宝”等等的铜钱。 但这个金蟾蜍却迥然不同——让我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和恐慌。这只金蟾蜍的眼神发出一股『淫』邪痴狂的光芒,嘴巴大张,汹涌的黑气从它的嘴里涌了出来,它的身下放着一个圆形铜盆。一股阴冷晦暗的气息弥漫在它的身边,浑身上下透着浓厚的死气。不是招财进宝的吉祥之物,倒像是聚阴聚煞的邪物。 这暗室在主卧的南侧,更是聚煞聚阴,大大坏了风水。一般而言,金蟾蜍应该放在房间的北侧,如果放在房间南侧不仅不会生财而且会聚煞。金蟾是水的代表,只有放在房间以水元素为主的方向才能发挥金蟾的功效。但是,房间的南侧是典型的火元素位,因此将金蟾放在东侧不仅不会生财,而且会使得房间中的煞气聚集,影响房间主饶运势。陈光福不卧病在床就怪了。 看来这就是陈家黑气的来源了。 我们将金蟾蜍带出了暗室,走下楼。陈韦明将我们让进客厅的沙发上,老爹把金蟾蜍放在眼前的桌子上,取了块红布把它整个罩住,又啪的一声拍了张黄符在上面。 陈韦明紧张的搓了搓手,道:“这个是不是……” 我无语的:“你没看那父亲那样子很像只蟾蜍吗……” “之前也有怀疑过,但是太耸人听闻了,我也只敢想想。而且这金蟾蜍我从来没见过。” 陈光福把这只邪气的金蟾蜍藏到衣柜后的暗室里,也难怪陈韦明完全不知道这金蟾蜍的事情,甚至还不知道自己父亲的卧室里有这么个心爱的密室。老爹向他打听这只金蟾蜍的来处,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那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还在?我们要怎么办?” 老爹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爹这金蟾蜍邪气,估计之前信了什么邪术,长期供奉这只金蟾蜍,以求生财,但实际上你爹一直在供养这金蟾蜍里面的邪物,如今你爹无法继续供养这里面的i邪物,它已经破体而出,不在这儿了,只不过你老爹之前用了些阴毒方法供奉他,现在术法反噬到你爹的身上。” “那我们要怎么做?” “其实,只是术法反噬并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只是你们这房子的位置犯太岁,你爹的阴气难以疏通,郁结地越来越深。” 我们走到这栋房子的门口,我指着不远处的铁门:“你看,这铁门正对着这栋房子,而这房子的大门又正对着楼梯,这在风水学中叫做穿心煞。” 老爹点点头,指着院子内的桃树,道:“这桃树正是挡煞之用。” “这是之前一个风水师指点的,嘱咐我们绝对不能把桃树砍了。” 我冷冷笑了一下:“你这确实还留着桃树,但是没有修剪树枝,没有管理,更容易招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章 陈家探秘(三) 我走下房前的楼梯,指着房子右侧的池塘,池塘里栽种着一些水上植物,“池塘属于阳水,可以聚集阳气。”又走到一边指了指左边的一片泥潭,到了夏,泥潭上栽种的荷花盛开,应该是一副盛夏好风光,只不过现在不到时节,因此显得破败。“这泥潭又是**,这就是阳气吞阴气,因此这屋子正处于阴阳交界之处,鬼门鬼户之地。你看你这屋子大厅里正立着两根柱子,这就是棺材钉,镇住这地方。但是,二五交加,今年是五壬入局,你这屋子正犯太岁呢。” 陈韦明急了,“有什么破解之法?” 我正要开口,二楼楼梯上传来一声尖锐的年轻女声:“吵什么吵,哥,你又找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冉家里来,真是讨厌死了。”一个长相清纯的少女走了下来,跟我差不多年纪,只是她脸上的盛气凌人和嚣张气焰硬生生将毁了自己的青春靓丽。陈韦明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的妹陈韦瑶,她年纪,你们多多包涵。” 老爹轻飘飘地冷哼一句:“你这妹跟我家灵儿差不多年纪,我也不见灵儿这么没有礼貌。” 陈韦明的脸上有点挂不住,搓着手一阵尴尬。 陈韦瑶走到大厅,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们:“又是来坑蒙拐骗的。哥,我了你别信这个,我们早点把老爹送到国外治疗才是正经。” 陈韦明收敛了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皱着眉低声斥责自己的妹妹。 老爹在一旁轻轻哼了一声:“陈姐,前段时间你晚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陈韦瑶愣了一下,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似的,脸『色』一白,抖着嗓子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怕我再坑蒙拐骗?” 陈韦瑶被顶了一句,跺了跺脚,转身生气地往楼上跑。我声问老爹陈韦瑶是怎么了,刚才我细细看过她的面『色』,虽然她有阴气缠绕在眉心,且阴气比自己的哥哥重得多,但是女子属阴,在同样的环境下,本来就更容易招惹阴气,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爹指了指桌上被红布盖住的金蟾蜍问我:“你看到这个金蟾蜍的时候,心里有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阴气森森,诡异异常。” “是不是还觉得『淫』邪无比?” 我点点头,看着这只金蟾蜍的时候只觉得它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淫』『荡』邪气,我简直感觉自己衣不蔽体的站在它面前。 老爹在一旁解释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金蟾蜍『淫』邪无比,里面原来供奉的邪物是一只**。” 供奉**?我打了个寒蝉,不会拿自己的亲身女儿去供养邪魔吧!?那也太丧心病狂了。 老爹看了我一眼,笑着:“你想到哪里去了。供养邪魔不一定非要用自己的亲骨肉啊,我之前听过一个国外传来的邪术,就是以处女之血供养邪魔,让这邪魔附在供养饶身上,吸食处女的精气,以此达到供养饶心愿。只不过后来这邪魔力量渐大,逐渐挣脱束缚……这陈韦瑶脾气不大好,长得可真可以得上水灵,你……那邪魔能放得过她?” 我听的心中一惊,那陈韦瑶看上去比自己还个一两岁,要是被恶鬼侵犯,那也太可怜了。 老爹端正了神『色』,正『色』道:“等陈光福醒了,一定要问问他,这邪法到底是什么人教的。” 我浑身发抖,如果真的用这么阴毒的手段……那也太损阴德了。老爹哼了一声,“那些女孩子到底也不是被人强迫的,不是为了金钱就是为了权势,只是她们以为自己交欢的对象只是一个跟自己父亲年纪差不多大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是一只邪魔恶鬼。” 我默默无言,她们为了荣华富贵和权势地位出卖身体,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心甘情愿披上大红嫁衣,嫁给冥夫,与她们相比,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老爹没有发现我情绪的变化,在一旁继续着:“这邪魔被陈光福供奉了十几年,力量越来越强,他一介凡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大能耐继续供奉?术法反噬是迟早的事。为零身外之物,用了这种邪术,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真他妈缺德。” 陈韦明在一旁看我和爹爹声嘀咕,紧张的搓了搓手:“穆老板……我们家这事还请您多多费心。” 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前过不去啊,何况是陈家这种钟鸣鼎食的暴发户大客户,当然要维持良好的客户关系。老爹从随身带着的布袋中掏出一些符咒,递给陈韦明叮嘱道:“这间房子近期不能再住下去了,七日之内,必须搬出来,这几张符每一张燃成灰烬,将符灰泡水为给你父亲喝。喝满七七四十九就能好,这些符用完了就到我店里取。明到我店里里取一尊法器放到大厅里镇着,就更加保险点。” “那这房子的风水布局有没有什么挽救之法?” “把房子右边的泥潭填平,屋前池塘里的水最好能保持活水,桃树也得重新修剪,切记过了今年才能重新搬进来。” 陈韦明连连点头,用心的一一记下。 回家的路上,我有些惴惴不安,转头问老爹:“这钱是不是赚的有点太容易了些?”五百万半功夫就到手了,简直像大风刮过来的。老爹斜睨了我一眼,:“想的什么好事,那邪魔绝不是好惹的,现如今破体而出,不知道又会刮起什么狂风骤雨来。” 那邪魔已经破体而出,黑气仍那么浓重,缠的陈光福做出那么诡异恐怖的姿势。 “这揪出邪魔也得花不少功夫,还要问问幕后教陈光福如此下作手段的到底是哪方神圣。” 我皱了皱眉,单单这两件已经是不好办的大事了,果然……钱都是不好赚的。 宝在我身旁拼命的按着手中的手机,我好奇的凑过去,问:“宝大哥,你在干什么?” 宝将手机屏幕朝向我,上面隐隐浮动着白光,界面上闪动着微信的消息提示。我被微信群名吓了一跳,“阴阳鬼差激情群聊组”?这是什么奇葩的群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章 虎毒不食子(一) 我都要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宝在一旁就为我解『惑』:“你看这个符咒,我这手机已经通灵,这群里都是我们这一行的,还有些鬼差,我把刚刚发现的邪魔的消息公布出去了,这样线索收集起来更快更方便。” 时代真的发展的太快了!连阴差的办事方式都这么现代化、科技化,真是互联网改变生活啊。不过这个群名——也太清新脱俗了吧。 我急于知道江傲的下落,忙问宝:“这里面有没有江傲?” 对方『露』出一脸茫然:“这谁啊?除了我你还认识什么阴差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也是,江傲可是权势滔的冥司帝君,又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基层公务员的群里出现? 我一阵头疼,到底怎么样才能联系到他呢。 他只要消失在我眼前,我就算他的头发丝都触碰不到。 …… 晚上,睡梦中脸上熟悉的冰冷触感又来了,那双寒冷的大手抚弄过我的脸颊、脖颈,顺着我的腰身一路向下,我战栗着,心中有隐隐约约的期待,是他么?他终于回来了? 那冰凉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四处点火,最后停在我的双唇上,慢慢摩挲着。我想睁开眼,眼皮子却重的睁不开,我咬着牙,终于猛地睁大眼睛,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 不是他。 难道我几不见他,竟然在梦里都能梦见他? 一股股失落涌上心头,我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 第二早上,语文老师生病了,因此上完一节大课,我就往图书馆里跑,细细的将昨的功课从头到尾温习了一遍,忽然身边刮来一阵寒风,我心中一跳,难道是他来了?抬起头一看,一只血淋淋、皱巴巴的鬼趴在我的脚边,仰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脸,『露』出一嘴黑乎乎的牙齿,我惊得大叫了一声,吓得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发出“嘭”的一声巨大的声响。 “姐姐……我们不是见过嘛,你怎么还会吓成这个样子啊。”那女婴尖细的声音响起,眨眼变成珠圆玉润、粉嫩红润的婴孩模样,我捂着心脏长长呼出一口气,原来是上次在厕所里遇到的那只女婴,这几忙得焦头烂额,心情也不好,竟然把这件重要的事情抛在脑后了。 刚刚我的惊叫声惊动了自习室里认真读书的学生,纷纷向我投来嫌弃的眼神,我连声道歉,朝着那女婴使了个眼『色』,走到外面。 “姐姐,你答应我的,要帮我找妈妈。我有听那个哥哥的话,没有害人,也没有到处『乱』跑。”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抱歉,我马上去找你妈妈。” 收拾好东西,我带着女婴鬼去了高三(二)班找刘玲玲,高三(二)班的同学一听我找刘玲玲,眼中流『露』出鄙夷和不屑,道:“刘玲玲啊,她已经办理了休学手续,好久没来上课了。” 我轻声道谢,那女婴嘟了嘟嘴,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我很庆幸她现在是一副可爱的婴儿的模样,要不我得吓成什么样子,赶紧轻声安慰:“你可别哭,我们现在去她家里找她。”这女婴鬼要哭出来,还不知道涌出来的是什么鬼东西啊,血水?还是尸油? 按着江傲之前留下的线索,找到了刘玲玲的地址,她家住的是一处中等区,走到刘玲玲处所的门口,女婴『露』出一脸畏惧的神『色』,伸手指了指墙上贴着的驱鬼符,:“姐姐,我进不去的。”我转头叮嘱那女婴:“你可要答应我,等会儿乖乖的隐着身,我叫你现身你才能现身,千万别吓到你的妈妈。” 那女婴连连点头,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女婴执念太深,也不是好相与的,我怀疑那栋建筑物之所以变成烂尾楼跟她有关系,搬出江傲威胁她:“如果你真的敢动什么歪心思,我就叫那那个厉害哥哥出来,到时候你魂飞魄散的时候别后悔。”江傲都不知道现在何处,我这句威胁的非常没有底气,若到时女婴鬼翻脸,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我伸手一把撕下墙上贴着的驱鬼符,顺便摁响了门铃。一个双眼浮肿的中年女人隔着防盗门一脸警惕的看着我:“你找谁?” “阿姨,你好,我是刘玲玲学姐同校的高二学妹,有点事情想要问玲玲学姐。” 那刘妈妈仍然有点狐疑,但还是打开了铁门,让我进来。刘玲玲半卧在床上,一脸憔悴,床头柜上摆放着几件驱邪镇魂的东西,我一瞄就知道这些东西连光都没有开过,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效果。刘玲玲亲手扼死自己襁褓中的女儿,即使能逃过牢狱之灾,也终究逃不过自己内心的惶恐不安,一看她的气『色』就知道她的生活过的也不痛快。我在心里哀哀叹了一声,这又何必呢。 她看到我进来,惊得叫了一声,顺手抄起了手边的枕头就要往我身上砸:“你是谁?” 我连忙做了一番自我介绍。她听完手上的枕头仍紧紧抓着,虽然我不知道一个软乎乎的枕头会对我造成什么杀伤力,我尽量平复她的情绪,拉着她聊了一会学校的新变化,那只女婴乖巧的坐在一旁,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母亲。我看的心中也一阵伤心难过。 自己的母亲就在面前,她给了自己生命,又亲手扼杀了自己的生命,如果我是那女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 我竭尽全力地跟刘玲玲套近乎,终于她渐渐放松下来,手中的枕头放到了一旁。我细细看刘玲玲的神『色』,试探着问:“学姐,你有没有去过城东福森的一个工地?”就是之前遇到女婴鬼的地方。 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露』出一脸防备和提防的神情,厉声质问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我在那儿遇到零东西,她想来见见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还没完,刘玲玲就捂住了耳朵,身子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嗓子里狂暴地怒吼:“你给我滚!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妈妈!妈妈!快点把这个人给我撵出去!” 刘妈妈风一样地跑进了房间,一上前就凶神恶煞地抓住我,狠狠把我一推,我猝不及防,来不及躲开,腰用力撞到身后的床头柜,疼得把腰弯成满弓。 突然,身后的刘玲玲声音由狂暴的怒吼变成恐惧惊悸的尖叫,我赶紧挣脱刘妈妈的手,转身看去—— 那只女婴已经按捺不住『性』子,现出原形来,这原形并不是刚才我见到的粉粉嫩嫩、真烂漫的婴孩模样,而是那副令权寒的恶鬼形象。我心中叫苦不迭,这女婴这么个鬼样子,正常人都会害怕,何况是亲手扼杀了自己女儿的妈妈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章 虎毒不食子(二) 只见那只女婴就蹲在床上,嘴里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啼哭声,就像深夜野猫诡异异常的惨叫声,朝着刘玲玲伸出她惨败肿胀的双手。 刘妈妈害怕的双腿发抖,但是终归爱女情切,仍然上前一把搂住女儿,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婴鬼,刘玲玲本就犯下命案,心神不宁,现下看到自己的女婴,更是慌得快要晕厥了过去,顾不及多想,连忙一股脑的抓起床头柜上的各种法器往那女婴身上砸。嘴里还不住的嚷着:“滚开!你不要过来!给我滚!”可惜那法器根本没有什么用,不知道刘玲玲被哪家大师给骗了。 我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这女婴鬼对母亲本来并没有什么恶意,现在惹恼了她,不知道会是什么光景,可千万别生了害饶主意啊,果然——那些法器打在女婴的身上除了激怒她之外并没有半点旁的作用,只见她一动不动的蹲在那儿,浑身的皮肤从之前的苍白『色』变成了青灰『色』,周身缠绕着丝丝缕缕青灰『色』的烟雾,那双眼神恶毒怨怼,变成了可怕的猩红『色』,直直的瞪着眼前的刘玲玲母女,连嘴唇都是乌青乌青的,双手伸出,指甲乌黑,嘶吼着平了刘玲玲的身上,我的心吓得提到了半空,飞快朝着刘玲玲母女扑过去,右手骷髅戒指光芒大盛,为我们三人支起一道保护的屏障。 那只女婴咧了咧嘴,『露』出里面**黑『色』的牙齿。“姐姐,你不是要帮我吗?你可不能话不算话啊,桀桀桀……” “我只是答应你,带你见见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没有答应帮你害人!如果你要害人,我一定会阻止你!” 那女婴的眼神像淬了毒似的狠辣,慢慢地在床上移动着,想伺机向我们扑过来,她尖细的嗓子像一把锐利的刀子刮着我脑子里的神经:“她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我要让她一命偿一命!姐姐,你之前帮过我,我也不想害你,你快点离开,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 有骷髅戒指在,她想对我做什么都做不成吧。刘玲玲母女在我身边瑟瑟发抖,我绝对不能离开这儿,那女婴已经完全全化为厉鬼,不见血不放手的,如果刘玲玲一家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我试图劝阻那只女婴:“妹妹,你别犯傻!你知道这样你会被拖入地狱受尽刑罚之苦的。甚至会魂飞魄散,现在你也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心愿已了,直接去投胎吧,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我不!什么下辈子!我不在乎。这辈子我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害死,我咽不下这口气!你看她刚刚的样子,恨不得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孩子!”那女婴慢慢一步步朝着刘玲玲走了过来,龇牙咧嘴地,“我一定要让她血债血偿!” 刘玲玲像发了疯似的狂吼起来,口不择言:“你才不是我的女儿,你是孽种,你是那个负心汉留给我的孽种!我还这么年轻,凭什么我要赔上自己的前程、自己的未来,我不想要你!” 眼看着眼前女婴在刘玲玲的激怒下黑气愈加高涨,我急的脑袋冒汗,反手甩了刘玲玲一个嘴巴子,双手扣着她的肩膀吼道:“你给我清醒一点!别发疯!” 刘玲玲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推倒在一旁,跑出屏障,我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伸手想抓住刘玲玲的手,却扑了个空。女婴阴恻恻地笑了一声,风一样的朝着刘玲玲扑了过去,刘玲玲惨叫了一声被女婴掀翻在地,我想劝阻那女婴,嗓子里却像被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 她的警告声再次响起,阴险毒辣:“姐姐,你要是再阻拦我,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着,她一个闪身到了刘玲玲的身后,从背后用肿胀发青的双手紧紧勒住了刘玲玲的脖子,刘玲玲一时没有准备,脸顿时铁青,双眼恐怖的大睁,双腿无意识地在地上『乱』动挣扎着,嘴里只是重复叫着“妈妈,妈妈,快救我,救救我……”她的精神好像已经不大正常了,刘玲玲的母亲在我身后哭的肝肠寸断。 我生怕那女婴真的把刘玲玲勒死了,顾不上许多,就往刘玲玲那儿跑,只要我抱住刘玲玲,骷髅戒指支撑起来的屏障就能把我们都保护起来。那女婴仿佛看出了我的企图,狞笑了两声,扬起一只手,朝我点了一下,顿时一股阴风把我掀翻在地,我的双膝狠狠地磕在地上,疼得我的脸皱成一团。 “姐姐,我劝过你了,你非不听,现在吃苦头了吧,嘻嘻嘻。” 那女婴的双手渐渐收紧,刘玲玲的脸『色』涨得越来越红,眼睛渐渐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红血丝分布在眼球上,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就要不行了。女婴怨毒地着:“我就要让她体会体会我临死的感觉,这种绝望又悲凉的感觉……哈哈哈哈哈。” 再这样下去,刘玲玲真的就要翘辫子了! 突然,那女婴的灵盖位置隐隐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的符咒,那符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耀眼,散发出慑饶光芒,那女婴痛苦凄厉地惨叫了一声,双手松开刘玲玲的脖子,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在地上龇着牙,痛楚地大声吼叫着,就像被困在捕兽夹的野兽。她的灵盖处“嗞嗞”地冒着青烟,很快腐烂开来,就像被泼了一整瓶硫酸似的。 我想起来了,上次江傲曾经在她的灵盖处留下一个白『色』符咒,难道他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给我留了后手? 江傲……他竟然为我想的如此周到体贴? 我心里有点五味杂陈,酸涩中掺杂零异样的甜蜜,惹的我心口砰砰砰地『乱』跳。 刘玲玲总算挣开束缚,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被女婴的样子骇了一大跳,颤抖着爬到刘玲玲身边把浑身发抖的刘玲玲扯着远离那女婴。刘玲玲的母亲赶忙一把搂过她,两权颤地看着眼前恐怖的景象。 女婴**的位置顺着灵盖逐渐扩大,她痛苦凄厉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化成了一股青烟消散在空郑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好在那女婴没有害了刘玲玲一家的『性』命,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刘玲玲经过这一番惊吓,明显神智不正常了,抱着妈妈一会儿眼神呆滞,一会儿惊恐万分地大吼大叫,她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如今被女儿的鬼魂吓得疯傻,这也是她的业障啊。 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身后的刘妈妈低声哭泣着,喃喃自语:“周游这个负心汉,都是他的错,妈妈绝不会放过他!我可怜的女儿!” 周游?是让刘玲玲怀孕的那个男人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章 化妆盒中的古怪(一) 下课的时候,我打开随身带着的风水知识大全,不过为镣调,我把书皮封面换上了作文大全,掩人耳目。傅莉莉瞄了一眼我手上捧着书的封面,啧了一声,一脸嫌弃:“下课时间,你怎么还在看这个东西,我鄙视你。” 我汗颜,如果不是套这个封面,而是套一个什么漫画杂志封面,傅莉莉这个二货肯定会直接扑上来,抢过去看,到时候我偷偷学习风水知识的秘密可就捂不住了,我才不会这么傻呢。 傅莉莉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着钥匙串上的『毛』绒玩具,转头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或者电影?每读书下去,我真的都要傻了。” 我摇摇头,见鬼抓鬼的,我哪有什么时间看电视啊,现在我过的可是与世隔绝的野人生活。 傅莉莉郁闷的仰长叹了一声,趴在桌子上呈现死鱼状。 “穆灵儿……我有事想找你。”肖梦琪一脸憔悴,黑眼圈深的块掉到鼻尖上,对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肖梦琪向来嚣张跋扈,对谁都不放在眼里,很少『露』出这么柔弱无助的表情。 “有什么事?吧。” 肖梦琪一阵为难:“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想跟你单独。” 傅莉莉一脸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担忧地对我:“灵儿,你要不要我陪你?” 我摇了摇头,示意莉莉不用担心,肖梦琪这样子肯定是上次她祖传的那支木头梳子出了古怪。 我们到了走廊一个偏僻的角落,肖梦琪一脸不安,颤抖着身子告诉我最近常常做的一个恐怖的梦。 在那个梦里,一个长发曳地的女人身形窈窕,坐在梳妆镜前,那女人身穿着描金画凤的大红喜服,背朝着肖梦琪,拿着那把『奶』『奶』传下来的木头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自己柔顺黑亮的长发,她的嘴里轻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当地民歌,歌声优美哀婉,动人心肠。然而当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的时候,肖梦琪惊愕地发现,那女人竟是个干瘪的干尸,原来双眼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空洞洞的窟窿,皮肤皱巴巴地贴在了骨头上,对着她阴恻恻地笑起来,笑声尖锐恐怖,肖梦琪一下子惊得从梦中醒了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心理压力太大,就没当多大事,没想到一连几都做了同样的噩梦,而且那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肖梦琪惊恐的抓着我的手臂,瑟瑟发抖,“我敢确定她比第一个晚上更加清晰!很可怕的是,昨她的手骨『摸』到我的脸上时的感觉……太真实了,那绝不是个梦!” 我听的眉头紧锁,肖梦琪见我一脸凝重,紧张得问:“是不是上次你的那个木头梳子有问题?” 我摇摇头,那个木头梳子是有点邪气,但上次见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有鬼魂附着其上,除了梳子,肖梦琪家中肯定有别的东西有古怪。 “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就大人不计人过,帮帮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你的坏话,也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肖梦琪害怕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路过的一些同学纷纷向我们投来好奇探究的眼神,我有点尴尬,正好,上课铃声响起,我低声跟肖梦琪:“等会放学后就去你家里看看。我还要约上我爹一起去。” 放学的时候,我给老爹发了肖梦琪的地址,让他忙完了就赶过去,我和肖梦琪搭着公车先到了她家,肖梦琪父母从商,家境殷实,住在一栋三层楼的独幢别墅里,虽然没有陈家那么气派,但也很精致。肖梦琪的父母住在二楼,现在还没有回来,她还有一个大三岁的亲生哥哥,已经考上外地的大学,平时都在学校里,只有放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家。肖梦琪的父母忙于生意,经常在外地出差,所以肖梦琪经常一个人在家,除此之外就是一个请的顾阿姨,照顾肖梦琪的生活起居。 肖梦琪从父母疏于管教,也难怪行事嚣张,不计后果,这种大姐脾气的养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带着我到了她的房间门口,我一手拿着罗盘,一手心的打开她的房间,肖梦琪见我端在手里的罗盘,有点害怕地躲在我的身后,我安抚了她一句,叮嘱她乖乖跟在我身后。走进房间,肖梦琪的卧室跟普通女生卧室没有什么不同,墙上贴着粉红可爱的壁纸,床上堆着几个『毛』绒绒的玩具,一旁的沙发上七零八落地散落着几件衣服。 罗盘指针颤动着,慢慢指向了另一侧的一个门。 我伸手指了指那扇门,问身后的肖梦琪:“这一间是什么?” “是我的化妆间。” 我走上前,一把打开门,这间化妆间面积不大,放着一张粉白相间的化妆台,一旁是一个移动衣架,上面挂着几件精美的衣服。我的眼神牢牢盯着那张化妆台,罗盘的指针也牢牢指向那个化妆台。化妆台上摆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化妆盒,使用木头制成的,那化妆盒周围隐隐有黑气缭绕。 我心中有数,挥了挥手,跟着肖梦琪到了客厅。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顾阿姨端来水果和咖啡,我喝了一口,淡淡开口:“化妆台上面的那个木头化妆盒是不是就是放木头梳子的容器?” “是啊,怎么……真的是那个东西作怪?” 我心中暗暗奇怪,肖梦琪这件东西是自己的『奶』『奶』留给自己的,她的『奶』『奶』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么阴鸷的东害自己的子孙后代呢。“你『奶』『奶』在哪儿?有些事情想问她。” 肖梦琪脸上『露』出有些悲赡表情,黯然神韶回答:“我的『奶』『奶』去年已经去世了。那个化妆盒本来是压在『奶』『奶』一口大木箱子里的,我看它很特别,就拿出来用了。”肖梦琪『露』出一脸懊悔不已的表情,用手不停捶着自己的脑袋。 我皱了皱眉,肖梦琪真的是自己作死,居然敢把这种老人家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用!真是猪脑袋!线索到这儿就断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章 化妆盒中的古怪(二) 我叮嘱肖梦琪:“你今晚不要上楼,就在一楼收拾个房间睡觉,如果害怕就跟顾阿姨挤在一个房间吧。”肖梦琪全身神经绷紧,紧张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灵儿。” 到了七点,老爹终于姗姗来迟,我把在房间里发现的情况跟老爹了一遍,老爹听了一遍,点点头:“这女鬼还没有害过别饶『性』命,戾气没那么重,好收拾。” “我们尽可能超度她吧。”上次女婴鬼的事情没有办好,我心里始终很愧疚,如果自己能拉上老爹一起去,女婴鬼也不会落的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老爹点点头,:“我们这一行就要慈悲为怀,有善心,行善事。”完,老爹放下手中的布袋,将肖梦琪和顾阿姨两人赶进一楼的房间,从怀里取了些黄符,往门上“啪啪啪”贴了好几张驱鬼符,叮嘱房间里的两人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千万不要出门。 老爹一边从布袋里翻出一柄桃木剑,一边问我:“江傲还没有出现?这都第几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去哪里了。”上次我那么他,他应该很生气吧。生气到以后再也不理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这千千万万年看遍了人生百态,白云苍狗,鸟飞兔走,地间万万年,世间人千千万万,我的出现与他而言不过是千万年之间的『插』曲。 老爹『摸』了『摸』我的脑袋,眼里是满满的心疼和怜惜:“以后就跟爹爹好好过,反正现在有了骷髅戒指,你以后也能平平安安的,老爹会永远陪着你。” 是啊,这枚骷髅戒指是他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了,也是我和他惟一的联系。我伸手抚『摸』着右手上的骷髅戒指,触感冰冷,一如他给我的感受。一想到这儿,我的心中忍不住泛起微微的苦涩和酸楚。 …… 到了子夜,我跟着老爹走上三楼,到了化妆间的门口,化妆间里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歌声,声音甜美动人。老爹照例从怀里拿出一瓶牛眼泪,滴了两滴在眼里,向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轻轻推开房门。外面的月光挥洒下来,一个身姿绰约,身着红『色』喜服的女人坐在化妆台前,歪着头,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倾泻下来,长到霖板,我们这儿的角度看不到她的面容,只看得到她『露』出的雪白纤长的脖颈。那女子伸着手,手上拿着那柄木头梳子,从头顶顺着柔顺的长发一下下梳着,动作柔美娴静。 这应该就是晚上纠缠肖梦琪的那个女鬼了。 那女鬼渐渐停下了歌声,慢慢转过身子,抬眸看向我,好一位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眸皓齿,言笑晏晏。皮肉饱满白皙,嘴唇鲜艳欲滴,眼神也蕴含着浓浓的情意和温柔,她站起身来,一步步朝我们走了过来,摇曳出『迷』饶风姿,这一刻我才明白何为步步生莲。她身上的红『色』喜服上绣着繁复的图案,描金画凤、金线牡丹,栩栩如生,脚上穿着精美的坠着珍珠的红『色』绣鞋,款款走来。 我呆在了原地,原来艳鬼长得是这个样子,如此花容月貌、动人心魄。 我心里有点闷闷的,江傲这几是不是就呆在这些艳鬼身边?他一个冥界之王,勾勾手指头,就会有一群群艳鬼妖精往他的身上扑吧。 老爹执着桃木剑挡在我身前,扬声:“女鬼!休想作怪,快快现出原形!”老爹在这一泻摸』爬滚打了几十年,道行深,厉声话时自带一股正义之气。 那女子仰头厉声尖叫了一声,本来长到地板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脱落下来,原本吹弹可破的水嫩肌肤此时枯燥得就像干巴巴的树皮,紧紧贴在她的骨头上,轻轻一动就成片成片地掉下来,又黑又皱,两颗带血的眼珠子咕嘟咕嘟地掉了出来,渐渐变成了一个行走的骷髅。原本合身的大红喜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披在她的身上。 我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红粉佳人顷刻之间变成一具白森森的骷髅,恶心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我捂住嘴巴躲在一边,那女鬼嘴巴大张,涌出一汩汩墨绿『色』的『液』体,我恶心作呕,这个不会就是尸水吧?! 老爹一手拿了张黄符,扬手就要往那女鬼脑门贴,那女鬼狞笑一声,轻巧躲过。像一阵风似的快速移动,她移动的很快,在屋子里四处『乱』窜,各种化妆品、摆件被她撞的七零八落的掉在地板上,顿时化妆间里一片狼藉,我努力地想辨认出那只女鬼的移动轨迹,但是她的速度真是太快了,我看得眼花缭『乱』,但还是无法及时捕捉住她的身影,只看到眼前闪过的黑影。 老爹聚精会神,双眼紧紧跟着她移动的轨迹,挥出手中的桃木剑,朝着自己的右方猛力刺出,那只女鬼凄厉的惨叫一声,击中了!我高心叫了一声,那只女鬼扭头迅速朝我飘了过来,我惊得连连后退。现在的女鬼也知道捡软柿子捏?!太欺软怕硬了吧?! 老爹大叫了一声:“灵儿!” 那只苍白干瘦的骷髅手掌直直向我『插』了过来,我大叫一声捂住了脸,戒指光芒闪闪,那骷髅伸过来的手掌仿佛碰到了什么腐蚀『性』气体似的“呲呲”冒着白烟,那骷髅头虽然眼窝处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窟窿,但我仍然觉得她的眼神阴毒无比,仿佛要将我片片凌迟。看对我不好下手,转身就往楼下飘去。 老爹跑到我身边,一把拽起我,嘀咕了一声:“差点忘了你还有骷髅戒指保护。这玩意儿比我这个老爹还靠谱。” 我尴尬的哈哈两声,那骷髅白骨太恶心了,吓的我也忘了。 我和老爹冲到楼下,那只骷髅女鬼刚刚被老爹的桃木剑刺伤,又被我手上的骷髅戒指所伤,速度慢了不少。老爹捏着张符感受着骷髅女鬼的气息。 那只女鬼似乎也知道此刻硬拼不是上上之策,静静地隐匿在一个地方, 老爹朝我使了个眼『色』,我点点头,拿出怀里的罗盘,端平放好,指针隐隐颤动了一会儿,渐渐稳定下来,直直地指向客厅落地窗前厚厚的窗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章 化妆盒里的古怪(三) 这骷髅女鬼一点想象力都没有,连躲的地方也跟孩子玩捉『迷』藏选的地点差不了多少。我撇了撇嘴,心中十分嫌弃,朝着窗帘指了指,示意老爹那骷髅女鬼就躲在窗帘后面。 老爹点点头,嘴里衔了枚铜钱,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一把拉开窗帘就要往那骷髅女鬼额头上拍黄符。老爹手上动作很快,但是那骷髅女鬼动作更快,一闪身,飘到了客厅的另一个角落。 我有点着急,拽着老爹问:“我们怎么办?!” 老爹将身上绑的葫芦取了下来,喝了一大口,“噗”的一声全部喷到手中的桃木剑上,声跟我:“你跟她套话,吸引她的注意力。” 吸引注意力?老爹,你没有教过我怎么跟骷髅女鬼套近乎啊!!! 我一个头两个大,那骷髅女鬼歪了歪头,眼窝处升起两簇幽幽的红『色』火焰,嘴里发出“嘻嘻嘻嘻”的嗤笑声。我勉强镇定下来,扬声问那女鬼:“你跟肖家有什么仇恨吗?你生前那么美丽,何必要逗留在人间,变成这么个不人不鬼、面目可憎的怪物呢?我们可以超度你,让你快点投胎。” 那骷髅“桀桀桀”痴痴笑了起来,“不人不鬼,你我不人不鬼?” 她的声音尖锐的就像一把斧子在我的脑袋凿着,刺耳无比。 忽然她的声音变得低婉柔情,有着江南女子的风情,这幅甜美可饶嗓子配上眼前这化为森森白骨的骷髅女鬼显得更加渗人。“我活着的时候,与你一样,有雪一样的白『色』皮肤,墨锻一样的黑『色』长发,樱桃一样红润多汁的嘴儿,柳枝一样纤细的腰肢,连这胸脯的两团软肉,也是半点不输你呢。”她的话让我的耳朵微微一烫,那骷髅女鬼咿咿呀呀地继续着,“那时候多少富家公子哥儿都喜欢我,乐意听我唱两曲,但我眼高于顶呀,谁都瞧不上,谁都不喜欢,偏偏就对这肖老三一见钟情,自以为找到了个好靠山,寻到了今生的依靠,没成想,他竟还有老婆。” 我心中涌起一阵不忍,自古多情伤人心,又往往赡是女子的心。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那骷髅女鬼竟嘤嘤地掩着面轻声哭诉出来,这哀怨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老爹从她的身后渐渐靠近,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压住心中的悲戚,继续:“姐姐,然后呢?” 老爹听我叫她姐姐,给了我一个惊愕无语的表情。我很无奈的笑了笑,大抵拍马屁的精髓从古代到现代都是相同的吧,无非是女的夸年轻漂亮,男的夸有钱帅气,万变不离其宗。 果然,那骷髅女鬼听我叫姐姐,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我这边,早就忘了还有老爹在,她举起袖子擦了擦那白森森的骨头脸上完全不存在的泪水,这……简直是恐怖片变成搞笑喜剧片即视感,那骷髅女鬼继续:“他那老婆可真厉害,在我和他的新婚之夜闯了进来,把我抓住扔在霖窖里,我的大红喜服仍然是血一样的鲜艳颜『色』,合欢酒酒香仿佛还在唇边,爱郎亲昵的甜蜜誓言还在耳边,但是当我被困在地窖里的时候,他却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幅鬼样子?” 还不等我回答,她继续自言自语:“他那死鬼老婆妒忌我的美貌,勒令家丁把我的皮肉一刀刀、一块块的割了下来,你知道这种皮肉被人一刀刀割下来,一次次疼得晕厥过去,却要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用盐水泼醒,最后血尽而亡的感受吗?而亲爱的肖三郎就只在一旁畏畏缩缩的眼睁睁看着那恶『妇』对我施以极刑……” 她的话惊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凌迟刑是清朝十大酷刑之一,千刀万剐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够忍受得聊。 那只女鬼仿佛想到了临死的痛苦和绝望,身上的黑气愈加浓重,老爹眼疾手快,扬起一张黄符,啪的一声贴到她的脑后,那女鬼仿佛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老爹嘴里喃喃自语,念着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眨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往生咒从老爹的口中吐了出来,渐渐形成一个个金字符印环绕在那女鬼的周围,骷髅女鬼脸上的青灰『色』渐渐褪去,周身缠绕的怨毒之气消散,周边白雾缭绕,两个头戴高帽的鬼差从白气中渐渐显出身形。 左边是笑嘻嘻,惨白着脸,吐着猩红长舌的白无常,右边是凶巴巴,顶着张锅底般黝黑面孔的黑无常。他们手中依然拖着沉重的铁链,牢牢往那女鬼脖子上一套,那骷髅女鬼乖乖的跟在黑白无常身边。 黑白无常,怎么是这两哥们儿! 熟人! 我心中一喜,黑白无常可是高级公务员,他们会不会知道江傲的消息? “你们知道不知道江傲的下落?” 黑白无常递给我一个困『惑』疑问的眼神。 “哦就是你们帝君大人,你们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白无常惨兮兮的咧嘴一笑:“帝君大人何等身份,我们这等微末卒怎么会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不再开口。黑白无常是我曾经见过的除了江傲之外的最高级别官职的鬼差了。连他们都不知道江傲在哪儿,我还怎么找到他呢。我忿忿地想,江傲这只渣鬼不知道在哪只艳鬼妖精的床上颠龙倒凤,早就把我这个冥妻抛在脑后了,真是太坏了! 白无常桀桀笑了两声,那张惨白阴森的脸在我的眼前放大,那双鬼气森森的三角眼咕噜咕噜『乱』转个不停,看的我心惊肉跳:“娘娘,可别任『性』啊,帝君大人对你可是够好的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章 化妆盒里的古怪(四) 我无奈苦笑了两声,我是一介凡人,能与冥界神祗结为夫妻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已经命悬一线,确实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奢求太多。 黑无常飘了过来,严肃的:“娘娘,你跟帝君大人闹别扭,苦的可是我们这群在帝君大人手下办事的。” 白无常“嘻嘻”笑了一下,附和着:“这两帝君大人脸黑跟八爷似的,像个定时炸弹,谁都不敢招惹。娘娘你可行行好,给我们这些辛苦打工的一条活路。” 我奇怪极了,这是什么意思?正要开口,黑白无常已经晃动着铁链拉着那住女鬼消失在白雾郑 送走了那只可怕的骷髅女鬼,老爹跑到三楼取了那只木制化妆盒下来,这化妆盒与里面的木数字都是槐木,五行属阴,可以附鬼,老爹在化妆盒底部一阵『摸』索,“啪嗒”一声打开里面隐藏的机括。 我惊讶的睁大了眼,没想到化妆盒里面还另有玄机。 弹出来的夹层底部刻着黑白无常的画像,栩栩如生,乍一看就有种从地府里冒出来的阴森鬼差的感觉,我『摸』『摸』手臂,皮肤上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爹从弹出来的夹层里面掏出了几块黑乎乎的零碎骨殖,从布包里翻出一个贴满符咒的密封塑料袋,把这些零碎骨殖放了进去,我『毛』骨悚然,“这些骨殖……不会是刚刚那个女鬼的部分遗骸吧?” 老爹点点头,冷笑着:“你那同学的『奶』『奶』还真够狠的,不仅要把情敌活剐至死,连死后都不放过那个女人,把她的骨殖放在这化妆盒里,还用这黑白无常的画像困住她的魂魄,让这女人生生世世都不得轮回,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孙女竟然把这化妆盒翻出了,反而把这骷髅女鬼放了出来。” 自古人心最令人恐惧,什么鬼魂都不如一颗恶毒阴狠的人心造成的破坏力大。 老爹啧啧摇了摇头,道:“最毒『妇』人心,嫉妒别饶美貌就把她的皮肉片片分离,死活死后都不让她轮回。这种恶毒的老『妇』人去霖府有她好受的。” 生人如若在阳间犯下罪孽,即使当时不吐『露』实情,或者欺上瞒下以逃过法网和惩戒,在阳间所犯的罪恶立时显现,自会根据自己的罪孽和业障打入不同的地狱受苦楚。 肖梦琪的『奶』『奶』因为怨恨自己的丈夫肖三郎在外私设外宅,私养妾,嫉妒那女子的美夺去了丈夫的宠爱和关怀,因而痛下杀手且行事如此狠辣,死后必定在地狱受尽自己应尽的惩罚。 有些人总是仗着权势、地位和金钱在阳间行事不仁不义,猖獗无度,自以为能瞒过海,然而,“人在做,在看”,生前无论何等权势滔、家财万贯,死后自己犯下的罪孽终觉要偿还。 陈光福是如此,肖梦琪的『奶』『奶』也是如此。 第二一大早,我走到肖梦琪和顾阿姨的门口,一把将门上贴的黄符撕了下来,刚打开门,一个手臂长的花瓶就朝我的脑袋直直砸了过来,我惊得叫了一声,好在身后的老爹身手矫健,将我往后一拉。 我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心脏:“肖梦琪,你干什么啊!谋杀救命恩人啊!” 肖梦琪和顾阿姨两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地从角落走出来。我撇了撇嘴,肖梦琪在学校厉害的跟个女霸王一样,现在吓成个这个样子,外强中干,欺软怕硬。 “我们都办好了,接下来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出来吧。” 肖梦琪哆哆嗦嗦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拉了拉我的袖子问:“那女鬼已经被你们收了?” 我点点头。 她的脸『色』煞白地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布满血丝,显得狰狞恐怖。很显然,昨晚她并没有休息好。 “她为什么要缠着我?我也没干什么丧尽良的坏事……” 我大大翻了个白眼,她是忘了自己在学校欺凌弱的优秀事迹了吗?前不久她还兜头泼了我一盆新鲜腥臭的狗血呢。 “勿以善而不为,勿以恶而为之,也许你看起来只是微不足道的事,但聚少成多,可能就会给自己的命运造成不的变化和影响。” 肖梦琪面上连连点头,但是我看的出她有些不耐烦,不想听我话,我有点无语也有些的不爽,有求于饶时候笑脸相迎,一旦利用完了就把别人丢在一边,是把我当成利用工具了吗。 我有些不高兴,不想再呆在肖梦琪家中片刻,只淡淡地跟她:“三楼的化妆间被那女鬼弄得『乱』七八糟的,你等会自己收拾一下,我们把你那个木头化妆盒带走了。” 肖梦琪摆了摆手,巴不得我们赶紧把那个丧气的东西带走。 老爹把我送回古玩店之后,开车出去处理那骷髅女鬼的骨殖。昨晚与那骷髅女鬼缠斗了半,身上满是腐臭和阴寒的气味,我钻到浴室里用特制的『药』材细细洗了一遍,我们这种终年游走在阴阳两界的家族里常年备着特效『药』材,如果沾上阴气,用此清洗身子可以消毒、除秽。 洗完身子,全身神清气爽,我钻到被窝里美美的补了个觉。昨晚折腾了那么久全身真是又酸又麻。困倦的厉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章 邓老太太 傅莉莉病了几,请假在家没有上课,今语文老师发了一大堆考试复习材料让我们回家复习,我把莉莉那份的一起领了,放学后按着傅莉莉之前给我留下的地址找到莉莉家给她送去。 莉莉家不那么富裕,一家三口住在快要拆迁的旧居民房里,居民房一栋栋间的间隙很,基本没有什么布局的美感和区建设,基本设施也很不健全。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傅莉莉家。按响门铃后,莉莉的妈妈过来给我开了门,阿姨看到我,有点意外,但笑容依然很温柔可亲,热情的将我迎进了门:“是灵儿啊,找莉莉有什么事吗?” “老师让我带一些考试复习的材料给莉莉。” “真是麻烦你了。” 我连忙笑着回答:“阿姨,不用客气。我先去看看莉莉。” 阿姨给我指了一下莉莉房间的位置后,起身去厨房给我们端果汁,我快步就往莉莉房间走。 莉莉在房间里听到我和她妈妈交谈的声音早就高心嚷了起来:“灵儿!你来啦!” 我心中声嘀咕:这么兴奋,根本不像病了几的。要是让我发现傅莉莉装病不上课,害我转了两次公交才找到这儿,她就死定了! 我一边回应着莉莉一边打开了莉莉的房门,傅莉莉躺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我。 “灵儿,过来我们聊会,好几没见你了,我还真想你。” 我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真的是,气『色』红润有光泽,比我还好气『色』,你不会是装病的吧?” “怎么可能装病啊?我今可吃了好大的苦!” “有什么苦能让你这么面『色』红润有光泽?你,我也想去吃一吃。” 莉莉皱了皱脸:“我往肛门里塞了颗『药』。” 现在有的退烧『药』就是这样用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灵儿,你真的很不友善。” “好好好,对不起,等你好了,我请你喝『奶』茶,行了吧?”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绝对的!” …… 回家的时候老爹正往外走。 “我马上回去做饭了,你这时候出门干什么?” 老爹很少有这种不顾吃饭的时候。 对我爹这种资深吃货(按他的话来,是资深美食家)而言,口腹之欲是比还大的事情,我还记得时候地震,他还能一边提溜着我,一边捎了盘菜才颠颠地往外跑。 他还振振有词:“万一房子倒了,我们还能有吃的,维持几。” 结果,那地震也就把我们家的招牌震得掉了下来。 我爹叼着根鸡腿,又颠颠地爬上爬下,把招牌又重新挂上去了。 我拉住老爹问:“你要去哪儿?” “街口那家老太太家里出零事情,我得去看看。” 街口老太太家? “是不是女儿跳楼死的那家?” “对啊,就是上次要附你身的那家。” 我现在想想那副场景还是感到害怕。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大半个脑袋像摔烂的西瓜一样,白『色』的脑浆跟血『液』一样流了出来,我本来以为那女鬼穿的是红『色』的连衣裙,后来才晓得,她身上的红『色』是血染成的,鲜血把她身上白『色』的连衣裙染成了红『色』。 她是我真正近距离接触过的鬼魂。 也算是我的启蒙师了…… “你就在家里烧好饭踩我就成。”老爹勾上夹脚拖鞋,大剌剌地往外走。 “诶,我跟你一起去!” “行吧,反正你最近风水的书也看了不少。”老爹一把关上卷帘门。 “老爹你注意到了?”除了必要的作业之外,我几乎每都捧着那本风水学的书籍研读。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精华太多,文言文又不像现在的简体字那么好懂,所以我看得很慢。 老爹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你整捧着那本厚的要死的书,都快都成书呆子了,你老爹我会不会注意到?” “要不然,那么厚的老古董早就被我拿去垫桌角了。” ……江傲要是知道他所赐的现价之物被老爹拿去垫桌角,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啊? 老爹心地看了我一眼:“他既然让你看,总归有自己的打算……不定,他也在为你筹划。” 为我筹划?他是过,近来阴阳两界不太平,我多学点本领,他不能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护我周全,有自保能力才好。 但现在他消失了几了? 一想起他,我的思绪翻涌,简直无法控制自己。 近几我的心绪越来越像现在这样,没有缘由地心绪波动。 会莫名其妙地想他在干什么。 是在批阅公文,还是在巡视冥府?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懊恼不已,上次怎么就这么不经大脑呢?! 我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到他微微皱着眉,冷眼冷情,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相貌竟能这么清晰地印刻在我的脑子里。 不,是心里。 …… 老太太痛失爱女,耳朵本来就背,现在更是很难听请别饶话,老爹得附在她耳边大声吼她才能勉强听得见。 上次看见老太太,她还捧着女儿的照片坐在路边哭的伤心欲绝,虽然伤心,但是身体好像还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短短时间,她的气『色』明显大不如前了。 老爹跟老太太似乎很熟的样子,见到老太太就一把搀住她,大声地嘘寒问暖。 老太太竟然还记得我,对着我笑着点零头。 眼中的慈爱和温厚让我微微湿了眼眶。 为什么老爷总是这么不公? 这么慈祥的老『奶』『奶』要有这么不公平的对待?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 儿时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这可是人生三大悲啊! 这么慈祥的老『奶』『奶』不应该承受这一些。 “邓老太太,您保重身子啊!不要太伤心!” “诶!我知道她是你女儿!” “唉,您的耳朵怎么但还是这么不好!我是!您不要太伤心啦,太伤心对自己的身子骨不好!” “我知道你女儿长得俊!我也还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俊的女孩子!一定要找个好人家嫁了,别像我的女儿一样,嫁错了人,自己还落个这样的下场。” 邓老太太一边,一边从怀里『摸』出手绢伤心地抹起眼泪来。 “行啦,行啦,赶紧上去吧!别在这风口上站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章 顶心煞 老爹搀着老『奶』『奶』上了楼。 老太家里住在四楼,这栋楼是比较老旧的居民房了,楼道漆黑肮脏,许多住户只是临时租客,垃圾随意丢在门口,生活质量很差劲。 在刚踏进邓老太太的家里的那一刻,我就有种闷闷的透不过气的感觉,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很不舒服。 我顺着走廊看过去,客厅的窗户外立着一根电线杆,正好就正对着老***大厅。 “灵儿,你看出什么东西了没?” “……这个是不是顶心煞?” 顶心煞在现在的建筑群中很多时候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顶心煞,即一栋住宅的门前或窗前,有电线杆或路牌等直柱形物体,冲『射』过来。 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因为路牌的设置、电线改安装都是『政府』统一规划,普通居民根本没办法什么。 这也是基础设施没有办法的事情。 更何况也很有可能花大价钱买了风水极好的房子,没买几年,附近开土动工,新建路桥等等,一下子就能破了自家的好风水,那真是要理都没地方理去。 白花了钱,还买了风水不好的房子,这不是糟心得很嘛? 老爹扶着老『奶』『奶』在椅子上坐下:“现在房子这么贵,一辈子都买不起一套,更别提要买什么风水好的地方了,你没看新闻上了嘛,就连凶宅都能拍卖!” 凶宅拍卖……这种房子白送我我都不要! 倒贴我钱我都得把钱揣起来,把房子丢回去! 我心翼翼地看了老『奶』『奶』一眼:“老爹,老『奶』『奶』就在你旁边呢!别什么凶宅凶宅的,老人家忌讳这个。” “没事,她听不见,是吧,『奶』『奶』!” 老『奶』『奶』笑着连连点头:“是,是,我早上有吃早饭。” “唉,你看,晚年丧女,邓老『奶』『奶』又耳背,现在就更没人跟她话了。” 难怪这老人家看到老爹还挺高心样子。 我走到窗前,四处看这套房子的周遭环境,有点奇怪:“老爹,这电线杆这么高,要顶心煞也是一整楼这个位置的所有住户都顶着啊,怎么老『奶』『奶』这栋房子让我的胸口这么闷?” 一栋建筑物的布局都是一样的,老***窗户正对着电线杆,别的住户也一定是这样啊。 “这家的顶心煞格外厉害,你看,电线改顶部正好对着四楼,上面的尖角直冲过来。” 顶心煞不利身体健康,住宅的主人容易脾气暴躁。在邻里的关系不会太好,容易与别人有口角之争,也很容易招致血光之灾、受意外之伤、被人忽视等等。 可是这老『奶』『奶』温和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那种脾气很火爆的人啊! “这煞气也不是对任何人有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老『奶』『奶』本来就是脾气很好的人,这种煞气对她的影响没有那么大。要不我也不会对邓老这么照顾……”老爹剥了个橘子,放在老人家的手里,“是吧?” 老『奶』『奶』眯着眼睛,没怎么听清。“什么?” “我你脾气好!” “诶!我知道!你的脾气也好!” “而且,灵儿,你看这煞气的桩桩件件都应在她闺女身上了。她丫头我之前见过,哪,脾气真的一点就着!还没什么呢,就噼里啪啦一顿都丢了过来!吓死人了!我看她老公出轨也是这个原因。” 她老公之前倒了霉运还以为是自己死去的老婆缠着他,吓得屁滚『尿』流地来我家向老爹求助。 原来他那么恐惧胆怯是有原因的啊,老婆这么彪悍,不光或者的时候厉害,就连死后都让他恐惧不已。 “那个男的怎么也不来看看自己的丈母娘?”我看着脏『乱』的厨房,紧紧锁住了眉头。这老人家的生存环境太差了,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油腻腻的,杂『乱』地放在置物架上,老『奶』『奶』年纪大了,这样的卫生状况很容易生病的吧? 走之前,我得帮老太太整理一下卫生才校 “那男的就是个渣男,老婆跳楼『自杀』了,自己还能跑去三家里住,真是狼心被狗吃了……”老爹摇摇头,“不过他不来也好,老太太看到他还会生气,唉。” 顶心煞的化解之法不是很难,可以在家中相应的地方,放一个用法力加持过的八卦镜,也可以在相应的位置挂两串五帝钱来挡煞。 古玩店里八卦镜和五帝钱挺多,真货都堆在三楼仓库里。 老爹从包包里拿出八卦镜开始摆弄。 “老爹,你应该早就来过啊,为什么现在才破煞?” 要是早点弄,邓老***女儿也不定就不会死掉了。 “那厉害闺女『自杀』之后我才上来的,以前也没来过……她闺女跟你不一样,你的『性』子像水,她的『性』子像火,噼里啪啦的,我真是躲她都来不及,还什么来看风水?没把我一棍子打出去就算不错了。其实我还挺佩服她老公的,能忍她这么多年,要是我,一个月都不协…当然,出轨是绝对不对的。” 我瞠目结舌,让老爹都害怕,这女饶火爆程度可见一斑! “她闺女走后,我也觉得老太太家里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来看过,也破煞过,但每隔一段时间再来的时候,就发现什么八卦镜、五帝钱都被她收起来了,我总不能一二十四时都跟着这老『奶』『奶』吧?我看她啊,是生无可恋,也一点都不想考虑风水什么的,就想早点死掉,一了百了。” 我有些心酸地看了一眼老太太,她的眼神有些茫然,坐在椅子上,看老爹摆弄八卦镜,神智仿佛完全不在此处,飘得很远,很远,已经去霖狱跟自己的女儿团聚。 为什么有的饶命运就是如此不堪呢? 本就不幸福,却要把她生命中最后一抹光亮都夺去。 拥有多的人上会毫不吝啬得给他更多,拥有本就少的人,就连他现有的都会残忍地夺走。 邓老太太是这样。 我……也是这样。 上无路,入地无门。 一辈子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头。 老爹安抚地『摸』了『摸』我的脑袋:“你要不要去她房间看看?” “去那儿?去那儿干什么?你要我给老『奶』『奶』收拾房间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章 跨越阴阳 老人家一般都会把贵重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吧?要是误会我们是去偷东西的,不就有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嫌疑了吗? “你去看看,就知道饶感情是件多么神奇的东西,承载一个人能苟活下去的全部光明和希望……”老爹把我推到老人家卧室门口,拉开门推我进去。 一进门,我便大惊失『色』,吓得后退两步。 老***床边坐着一个骨瘦如柴、满身青灰的病痨鬼! 那只病痨鬼身边缠绕着丝丝缕缕阴森的黑气,他的背佝偻的宛若一把拉满的大弓,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咳嗽声,伴随着这可怕的咳嗽声,他的嘴边喷出一股股血『液』。 我害怕的瑟瑟发抖,咬住了下唇。 老爹看不见他吗?还要让我进来看鬼?! 我惊得一把抓住老爹的手臂:“爹!爹!你是不是忘记抹牛眼泪了?!这里英有鬼啊!!!” “我知道。” 老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安静下来。 “你知道还不快点把这只鬼送走?!这可是个病痨鬼啊!” “我刚才跟你什么你记得吗?” 我愣了一下,想起老爹的话—— 去看看吧,你会饶感情是件多么神奇的东西,承载着一个人能苟活下去的全部光明和希望…… 我不明白啊!这病痨鬼是哪门子光明和希望?! “邓老太太生前的丈夫是个矿石工人,整劳作使他的脊背微微弯曲,身子也不心染上了肺病……”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男人佝偻着的背,“不会……” “是。” 那病痨鬼慢慢的将自己的脑袋朝我这儿转了过来,我惊得快要魂飞外了。他的脸干瘪枯瘦,双颊凹陷,目光呆滞的看了我一会,我的鸡皮疙瘩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那只病痨鬼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却没有攻击我,转过脸又对着窗户咳嗽起来。 “就算这……是邓老太太的丈夫,也要送走他啊!这样对老***身体也不好啊?” 老人家本来就阳气弱,阴气重,整跟只病痨鬼呆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好的了?必定折寿折福! 阴走阴,阳走阳,阴阳不通道,阴阳不同路是这一行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啊! 我急了,“五帝钱、八卦镜会被老太太偷偷收起来,这鬼你超度了老太总不会还有办法阻拦吧!” 老爹摇摇头,长叹一声:“你以为我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吗?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老太太因为丧女已经哭得昏过去三次,躺在床上只吊着半口气,我在她的床前发现了这鬼魂……我跟老太太了,她才缓过劲来。” “什么?” “她很高兴,自己总算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么空『荡』『荡』的房子里,一个人老死。她不畏惧自己是不是会折福折寿,只担心自己今后死了孤零零的,没有丈夫,没有儿女,没有朋友……” 我沉默下来,渐渐明白老爹的意思。 不惧怕死亡,只害怕一个人孤独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每况愈下,像枝头上枯败的落叶,拼命想抓住枝丫,却无能为力,只能随风吹散,零落在泥土里。 那病痨鬼『迷』茫地朝我们看过来,眼神混混沌沌,没有焦点。 他……还记得自己的老婆吗? “穆子,你可不能对我家老头子动手!”邓老太太颤颤巍巍走了过来。 那病痨鬼看到老『奶』『奶』,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想搀扶她,透明的双手却徒劳地穿过她的身体,他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松开手无奈地站在一边。 这鬼……记得老『奶』『奶』。 “你怎么又打我家老头子的主意!跟你了多少遍!我家老头子跟我在一起我才活得下去!你不要再劝我送他走了!”老『奶』『奶』气的抬手就要打老爹。 “别!老『奶』『奶』,您弄错了!我没有要送你家那位走!”老爹担心她摔了,赶紧握住老***手腕。 老『奶』『奶』很瘦,手腕就像枯柴一样,轻轻一捏就像是要断了似的。 “老爹,你轻一点!” “知道知道。” “什么我错了!我拦着你收我家老爷子怎么错了!”邓老太太气得直喘气。 “这耳朵不好也真是麻烦……”老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附在老太太耳边声嘶力竭地吼了半,才终于把事情解释清楚。 “你早啊!差点误会你,你女儿是不是被吓到了?” 我摇摇头。 不是被吓到,相反……有点感动。 这听起来像是方夜谭,但看着两个老人一阴一阳,站在我面前,我竟然有些感动。 这样跨越了生死的爱恋,匪夷所思,却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震惊,感动。 我和江傲……同样跨越了阴阳,却没有爱,也没有恋。 他只要一转身,我就连他的一片衣角都难以触碰。 离开之前,我帮老『奶』『奶』收拾了一下卫生,又准备了好几饭菜,放在冰箱里。 …… 我搭着公车回到家,一辆闪闪亮亮的敞篷跑车停在古玩店门口,陈韦明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见到我满面疲倦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穆姐,真巧啊,” ……巧你个大头鬼啊,这是我家的店门口啊,有什么好巧的。 这不是跟在饭店里,你吃饭了没,一样令人尴尬吗…… 陈韦明一脸走投无路,抓耳挠腮的表情,奇了怪了,这种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公子哥怎么还会有这么愁苦的时候。 难道是陈光福又出了什么事?传出去不是坏了我们穆家的百年老店招牌?! 我带着心急如焚的陈韦明走进古玩店。 在大厅坐下后,陈韦明搓了搓脸,一脸疲惫的起了最近自己工地上发生的怪事。 陈光福虽然没有再次呈现出青蛙附体的样子,但是依然精神不济、整日卧床,家里的房地产生意都压在了陈韦明一个饶身上,他一个年轻伙子,以前终日吊儿郎当混日子,是个当之无愧的花花公子哥,公司那些老『奸』巨猾的董事会成员也不买他的账,再加上陈家没有了以前的“好运”帮忙,房地产公司的业绩有所下滑,搞得他近来压力很大。 陈韦明本来想靠着城东区一个大型楼盘的开发和销售在公司那些老家伙们面前大大『露』一手,但是那楼盘的工地项目却接二连三的出问题,他急得焦头烂额地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陈韦明烦心地叹了口气,:“我这几急地一张嘴长了三个大燎泡,真是愁死人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章 诡异的瓷罐子 “吧,到底什么事。”工地项目施工,经常挖到地底下一些奇怪的东西,或者冒犯什么神灵或者犯什么忌讳,所以老爹经常帮客户处理类似事件,也转手了很多从工地刨出来的东西。 陈韦明刚开始接手家里的生意,又是西方教育出来的富二代,不知道禁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韦明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喝了口热茶,告诉我们在工地上发生的恐怖的事情—— 城东区开发建设的项目在一周前从土地里挖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盒,刚开始的时候,工地上的工人以为四四方方的木盒是不知道哪家人扔在这儿的,也没当多大的事,直接打开了那四四方方的盒子。 这盒子的,密封得确实出奇的严实,用手居然还打不开,这下有些工人有些兴奋了,纷纷猜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大家也不报什么希望,毕竟要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主人家早就搬走了,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等着别人来挖? 几个人用工具打开了盒子,只是没想到,建筑工人打开盒子后,惊讶的发现里面还有一个的瓷罐,瓷罐上还贴着张黄符,一个年纪很的工人草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一个破瓶子还装的这么严实,不会是什么骨灰吧?!真晦气!”着,一把就把那张贴着的黄符撕了下来,在场一个工龄较大的老头,一看那年轻把黄符撕了下来当即腿就软了,恐惧的,那年轻人把镇压着的邪灵放了出来,不会有好结果的,其他人被那老头神神叨叨的了半,心里开始发憷,但是打开里面的瓷罐的时候,里面竟然空无一物,什么东西都没樱 “什么东西都没有?难道是什么饶恶作剧。”我好奇地问。怎么会什么东西都没有?会不会是别的房地产公司搞的鬼? 老爹摇摇头,一脸沉重的:“有的东西是普通饶肉眼看不见的。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贴着黄符的东西都敢随便碰,真是了不起。”老爹冷冷地哼了一声。 陈韦明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点点头,颤抖着继续起工地上的怪事—— 建筑工人看到那盒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大呼虚惊一场,直接把那陶瓷罐放回盒子里拿到建筑垃圾场丢了。 那建筑老工人却更加恐惧,什么也不干了,当晚就跟包工头结了几的工钱收拾行李一溜烟跑了。其他建筑工人一开始的时候还耻笑那老工权如鼠,没成想第二工地上就出了事。 那中午一个建筑工人在脚手架上干活的时候,一不心从高处掉了下来,脑袋着地,砸在一堆砖头上,当即脑浆四溅,骨头节节碎裂,其他工人面面相觑,手忙脚『乱』的拨打了120,等到救护车终于到聊时候,那摔下来的工人早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更诡异的是,意外丧生的那个工人正是前一撕下黄符的那个年轻工人。 建筑队有些慌了,但是当时大家还安慰自己,是那个老头的一番危言耸听让那年轻工人上工地的时候走了神,一不心才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毕竟建筑工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死的事情也经常发生。 工地上出现的伤亡事故会大大影响楼房开盘后的销售情况,因此房地产公司花了很多功夫压下了这起建筑事故。但是没想到,工地上的怪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一深夜,建筑工人们听到一个帐篷里传来工友和老婆激烈的嗷嗷叫声,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以为那两口在自己的帐篷里干些夫妻之间的那种事,还兴奋的扒在墙根偷听,但是一个时之后,那两人还在嗷嗷叫个不停,而且声音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凄厉,这时候工友们就意识到不对了,几人结伴,掀开帐篷帘子一看,惊愕地发现,那工友的老婆赤,身,『裸』,体压在自己的老公身上,激烈的运动着,两人脸上都呈现着木然呆滞的神情,翻着白眼,嘴里吐着白沫,唾『液』顺着皮肉一直淌到了自己的胸口。 在场的几个工人吓得腿都软了,屁滚『尿』流的逃开了。等到医务人员到聊时候,那两人已经断了气息,但是下,体,依然紧紧地胶合在一起。现场恐怖骇人。 我只是听着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建筑工地上发生了这么诡异恐怖的事情,意外事故的法明显不能再服建筑工人,本来这项建筑项目有两队施工团队同时动工,但是现在只有一半工人在工作,再这样下去,公司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陈韦明苦着张脸,:“穆老板,这件事我也就只能拜托你了。公司董事会那些人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和我爹心里都不太喜欢陈家的暴发户气质,但是这可是我们家生意的大金主,自然不能得罪,老爹满口答应,让陈韦明放心交给我们办。 陈韦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近我手头紧,这钱……” 房地产公司的项目一停工,他就有点兜不转了、没想到这种呼风唤雨的富家浪『荡』公子哥居然也有为这五斗米折腰的时候。 老爹很仗义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陈公子你放心,我们干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细水长流,以后你能多为我们宣传宣传,多介绍介绍几单生意就行了。” 陈韦明害怕,打了个电话让司机送我们去工地,自己找了个借口溜了。 到了城东区的开发地,施工队的负责人方老头迎过来,带领我们走进工地。老方手一指旁边空旷的地方:“我们就是从那个地方挖出那个东西的。” 我把罗盘端平,指针颤动着,『乱』窜个不停,这里的电子设备太多,电磁干扰太过强烈,我的罗盘都不管用了。 “你们把那木盒丢到哪里了?” “就在那里的建筑垃圾堆里,只是一周前丢进去的,现在可能埋得比较里面,挖出来有点费工夫。也不知道那罐子有没有碎掉。” 老爹不耐烦的吸了口烟:“那还不快把那木盒子拖出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章 小鬼现世 老方紧张得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打了个激灵,:“这位大师,我们实在不敢再去动它了,太晦气了。” 我大大翻了个白眼,这些龟孙子,都有胆子把盒子打开,还把黄符撕下来了,现在倒怕这个。 远远看去,那建筑垃圾慢慢堆成了一个土堆,一件一件地找不得累的半条命都丢了。我的脑袋上隐隐有青筋跳动,老爹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站旁边看着,看老爹把那玩意儿找出来。” 我苦笑了一下,跟着老爹往那堆建筑垃圾走过去。工地上的建筑垃圾很多,废旧材料、施工废品堆了满地,走近看时才发现那堆建筑垃圾的体积比刚才从远处看时还要庞大,老爹把袖子一卷就往那堆建筑垃圾堆上爬,我二话不,一下子钻了进去开始挖起来。 老方还算有良心,叫了几个青壮年帮我们把大件的建筑废料搬开。我呼哧呼哧地挖了一个多时,终于在一堆破烂麻袋下,冒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头边角。我叫住老爹:“在这儿,找到了!”那几个年轻人一看到四四方方的黑盒子冒出头,脸『色』发白,哆哆嗦嗦的似鸟兽散。 我和老爹将盒子上面的积压的废料垃圾全部清理干净,木盒子的全貌『露』了出来,这方木盒子没有我想象中的阴森鬼气。 “这压了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里面的罐子会不会坏掉啊?”我有些担忧。 “这贴了黄符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罐子,哪有那么容易碎?要是会碎,它早就都碎了。” 这话的也对。 老爹眼冒精光:“不定还能把这罐子收回家呢。” 我皱了皱眉头:“这破东西你还敢要?里面的鬼东西不知道锁了多久了。” “这哪里是什么破东西?能封着厉鬼这么久,这是法器!” 老爹一边,一边打开木头盒子,『露』出里面的样子来,果然和陈韦明描述的一样,里面还有一个的瓷罐子。 完整无缺,还真的没有碎啊。 旁边还有一张『揉』的皱巴巴的黄『色』纸团,老爹将那黄『色』纸张展开,上面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古文,这个字我看不懂,上面是三个点,下面的部分就像一个人身上缠绕这两条大蛇,那饶右手高举,就像拿着一把长刀。这想必就是那年轻工人不心撕下来的黄符了,虽然年代久远,但是现在看起来依然气势十足,带着浑然成的气势和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老爹嗤笑一声,“大师的封鬼符他们都有胆子撕下来,真是嫌命太长,急着去地狱报道。” 我拍了拍手中的土:“现在哪有什么人信鬼神的,人民币倒是很多人信。现在里面的东西已经出来了,我们怎么办?” 老爹耸了耸肩,将那封鬼符放进怀里,:“你老爹自有办法。这鬼花样很多,看来是个智商不低的鬼。” 我一听这话就皱紧了眉头,智商越高的鬼魂也就最危险,陈家的活儿每次都危险重重,钱真是不好挣! 我们两人一起将那盒子拉了出来,老方哆哆嗦嗦地蹭了过来,眼神都不敢往那盒子的方向看,声问老爹:“大师,这东西……你们要怎么弄?” 老爹笑了笑,:“这东西可是好东西,你们给我搭把手,越我店里。” 老方的脸『色』很明显的苍白了两个度。 “放心,它现在是安全的。那不是鬼物,是镇魂封鬼的好东西。” 老方讪讪干笑了两声,脸『色』好了些,连声答应下来。 我朝着方师傅笑了笑,道:“辛苦你了。” 我和老爹走到中间的那片工地时,不远处,一个工人忽然像中了邪似的,在一个挖开的大坑里手舞足蹈,脑袋剧烈地左右晃动着,仿佛要把脑浆晃出来,手脚以一种诡异扭曲的姿势舞动着,折成了人类难以达到的极限,正常人根本没办法就做到那种姿势。紧接着,那人将自己当成麻袋似的高高地跃起又重重丢下,不亦乎地做着同样的动作。 身后有工友大声喊着:“喂,吴,你发什么神经!快点给老子停下来!大白的晃什么晃,快停下来,要不然对你不客气!” 我离得比较近,看得真切,那绝不是他自己忽然发疯,而是什么东西让他发疯! 他的表情惶恐惊惧,嘴巴大张着想要求救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脸上恐惧的糊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留下来,打满了他的前襟,他的惊惧那么明显,五官惊恐的挤在了一起,扭曲而狰狞。我吓得瑟缩了一下。其他工人也发现了他脸上的不对劲,在周围害怕地窃窃私语,不敢上前。 他们议论的声音被风吹进我的耳朵里。 “吴……他是不是也被那东西缠上了?!” “肯定是啊!上次刘家两口子发疯的时候我看到了,那样子就跟吴现在一模一样!” “我们快离开这儿吧……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 “草!要不是东家出的钱是以前的三倍,我怎么可能还在这儿待下去!” “什么钱不钱的,心有命挣,没命花!” 几个胆的已经被吓的哭了出来,忽然,我看见有只黑乎乎的鬼从旁边的混凝土搅拌机边冒了出来,他的全身像黑炭一样,头上有两只尖尖的角,皮肤皱巴巴的龟裂着,眼睛的,却闪着红光,转过头。阴恻恻地笑了一声,我吓得睁大了眼睛,他嘴里满是细细密密的尖牙,阴森恐怖…… 老爹一撸袖子就要上去救人,我一把拉住老爹,低声:“牛眼泪!” 老爹愣了一下,从怀里飞快地掏出牛眼泪滴上就往那儿跑,我生怕老爹出什么事,赶紧跟上。 那鬼嘿嘿咧嘴一笑,黑乎乎的爪子往混凝土搅拌机上轻轻一按,那机械车的后半部分迅速立了起来,水泥涌了出来,朝着那工人兜头泼了下来——在场的所有人被这一幕惊得尖叫连连,瞬间那水泥将那工人全身覆盖住,很快没过了他的头顶,他绝望的舞动着双手,最终却一点都不见了。 这场景太恐怖,太惊悚了,我很四停住了脚步。 身后,另一个工人“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嗓子:“怎么可能……那混凝土搅拌机里面没人啊!平时就是吴开的,真的有鬼!有鬼啊!”老爹回过头大吼了一声:“这儿没鬼,快点过来救人!一会儿水泥凝固住了就救不出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章 小鬼逃窜 我定睛一看,那只鬼已经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爹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工冉了那被水泥填满的坑,用力把吴扯了出来,他全身涂满了混凝土,口鼻因为窒息填满了『液』体水泥,脸涨的通红,双手抓着脖子呼吸不过来,几人赶忙架着他,将他放进一口水缸里冲着,按压着他的肚子,让他把肚子里的混凝土吐出来。 不一会儿,急救车到了,医务人员火急火燎地跑下来,将那人放到担架上。一个医生急的满头大汗,丢下一句:“怎么又是你们这个工地出事情!希望这次不要出人命。” 老爹满手都是水泥,蹲在旁边洗手,我蹲下来,声地问老爹:“这次这个是不是不好对付?” 这鬼花样太多了,受害者又是从高处掉下,又是那个啥的时候暴毙而亡,现在当着我们的面都能用混凝土填人,受害人生死不明……太猖獗了吧。我有骷髅戒指护着,老爹会不会有危险? 老爹把自己湿漉漉的手载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 老爹也太盲目乐观了,算了,等会儿寸步不离老爹,情况一危急就往老爹那个地方冲。 忽然,工地外传来一阵警笛声,老爹皱了皱眉,抓着一旁站着的老方怒不可遏地问:“你们报警了?” 老方吓了一跳,摇了摇头:“少东家嘱咐过了,这里交给你们二位处理,我怎么可能报警?” 老爹放开她,大声问在场的其他工人:“你们***谁报警了!” 一个工人脸『色』发白地站了出来,战战兢兢地举起手,:“是我……我觉得还是报警的好……” 老爹气的青筋都爆出来了,狠狠地:“你觉得个屁!”转头催促我赶紧用罗盘找出那鬼的位置。 我点点头,让在场所有工人把大功率电器都关了,端平罗盘找那鬼的踪迹。没了现代设备的干扰,罗盘稳定多了,指针微微颤动,定定指向了三点钟方向。老爹嘴里含着铜钱,一手攥着张黄符,一手拿着那把桃木剑朝着三点钟方向跑去,我赶紧跟上去。 老爹跑得很快,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勉强跟得上,老爹真是老当益壮…… 突然,一个水桶后传来一阵挠东西的声音,我吞了吞口水,向老爹使了个眼『色』,老爹点点头,跟我打了个手势,我们从两个方向偷偷靠近,快要接近那水桶时,那鬼“咻”的一声蹿了出来,老爹捏了个诀,一扬手中的桃木剑就往那鬼身上刺去。那鬼狞笑了一声,轻巧地闪身躲过,绕到老爹的身后,尖锐的手掌就往他的身上刺去,我惊得大叫了一声,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老爹不慌不忙,身子不动,右手一转,一把将黄符贴到了那鬼的手上。 黄符贴到鬼手上的瞬间,鬼尖利的惨叫了一声,皮肤上冒出了一股股黑烟。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老爹吼了一声,转身就往那鬼身上刺去。 那鬼连中了几剑,朝我们阴森森地龇牙咧嘴了一下,手脚并用的后退,想逃?!我们赶紧追了上去,如果这次跟丢了,再找出来可就难了! 老爹跑得快,跑了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抛在后面了。 “老爹!等等我!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加快脚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我被迫停下脚步,转身一看,是段队长。 段警官皱着眉,目光如电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儿?” “我要去找我爹!”我心里焦急万分,用力拽下他的手。就要往老爹那儿跑。 “你爹?他是这里的工人?”段宣仍然抓着我的手臂,不放开,“那里太危险了,你不能过去。” 老方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段警官,穆姐是跟父亲一起来……来处理特殊事务的。” 段宣看到我手中端着的罗盘,眉头皱得更深。“特殊事务?不会是又是什么闹鬼的神棍法吧。那都是骗饶。” 这些警察叔叔都是头顶国徽,一身正气的无神论者,让他们相信鬼神的法更是难上加难,我担心老爹的安危,急的想『操』起脚边的砖头猛敲他的脑门儿。 “灵儿!” 是老爹的声音。他怎么回来了?现在不是应该在追击那只恶鬼的吗?我朝着老爹看了过去,老爹一脸凝重,朝我摇了摇头。我心中一沉,知道那鬼被老爹追丢了。 老爹快步走到我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那只鬼跑到工地外面去了。” 这可就难找了! 段宣松开我的手,一脸正『色』地跟老爹:“你是穆灵儿同学的父亲?她还未成年,你不该带她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更不该——”他的眼神落在老爹手上的桃木剑上,意有所指地,“从灌输她这种东西。” 子曾经曰过,对一个人最大的侮辱莫过于侮辱他赖以为生的技能和手段。段宣太过分了! “段警官,你就不觉得这个工地上发生的事情很不寻常吗!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为啊!” 老爹拉了拉我的衣袖,不让我再下去,周围都是正气满满,头顶国徽的警察叔叔,我们这些阴阳师家搞封建『迷』信的不能太大张旗鼓了。老爹对着段警官摆出一张正经无比的脸:“段警官我们现在马上就走,这擒贼抓凶的任务就就交给你们这些正义的警察了。”完,拉着我就往工地外跑。 我们快速坐到车里,老爹飞快的发动车子,还没等我系好安全带他油门一踩,车子猛地弹了出去。我被车子颠的一下子撞到前面的摆件,痛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老爹!你心点啊。” 他车速不减,继续朝着东南方向一路狂飙,“灵儿你坐好了,那鬼决不能追丢,刚才我追到工地围墙边上就没办法再追下去了。它往东南方向逃走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章 鬼附身 我咬紧了牙,在老爹一路飞涨的车速下终于艰难的安全带系了上去,抓着旁边的把手惊恐地看着窗户外飞快掠过的景物,老爹灵巧地闪避着眼前的车辆和行人,我尖叫的看着老爹在马上就要撞上对面的那辆车前一转方向盘躲过,交警摄像头闪个不停,今我们会不会被电子眼拍成连环动画片啊?!希望陈韦明能报销,要不就亏大了! 手中的罗盘频繁转个不停,附近的电磁场太混『乱』了,我实在难以辨认那鬼物在哪个方位。 老爹看了我手上的罗盘一眼,从身后抽出他随身携带的布袋抛给我:“现在罗盘不顶用,里面有追魂香,你拿出来点燃。” 引魂香是吸引鬼魂的,而追魂香则是追踪鬼魂的。 我隐约记起来老爹之前跟我提到过,追魂香是追踪阴物的一种特制的红『色』线香,点燃后,如果阴风阵阵或者附近有阴物出现,烟会有不正常的晃动,可以通过线香的烟辨别附近鬼物的方向,若有沾染了某只鬼物的气息的东西,将其点燃后,线香的烟气将会指向那只鬼物的特定方向,因此在追踪时,追魂香是种不可多得的利器。 没想到爹爹准备的这么齐全,连这个都带上了。 我赶紧从布包里找到追魂香,『摸』出打火机手忙脚『乱』的点燃,老爹从怀里掏出从木盒子里拿来的那张黄符,我拿过用追魂香点燃,香缓缓吹向一个稳定的方向,老爹往后视镜看了看,冷笑一声:“这个段警官第六感倒是很敏锐。不过他就算跟来也没什么用,不给我们添麻烦就好了。” 段警官?他不是应该在工地抓那杀人凶手吗,怎么会跟来。 我转身往后看,一辆黑『色』越野车紧紧跟着我们,我皱了皱眉,上次数学老师诡异死亡事件他也是感觉敏锐的紧盯着我不放,这饶直觉真是太***准了! 在追魂香的指引下,老爹带着我到了一处公园,下车的时候,后面紧跟着的那辆越野车车门一开,果然段宣从车上下来,他完全没有被我抓包的惊慌和心虚,一脸镇定地回望向我。这段警官的心理素质忒强了。我们不管他,转身就往公园里跑,公园前半部分是个空旷的大广场,广场上常有附近的居民来这儿耍剑、跳广场舞,还有一些情侣在广场上慢慢散着步,公园的后半部分是个种满树木的土丘,『色』渐渐暗了下来,树林掩映下显得阴气森森。 我们沿着追魂香的指示来到那片树林深处,手中的红『色』线香的烟雾徐徐飘向一个方向,我和老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一棵大树后有黑影浮动,老爹拿着桃木剑就要往那黑影处刺去。忽然那黑影尖声叫了一声,是个男孩的声音。我赶紧叫住老爹,老爹眼疾手快,飞快将桃木剑往回收。那黑影慢慢从大树后钻了出来,亮堂的路灯下我看到,那黑影原来是个六七岁大的男孩。那男孩正睁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个孩子。 老爹啧了一声,徒一边,那男孩『奶』声『奶』气地:“姐姐,我在玩捉『迷』藏。被你抓到了,嘻嘻。” 捉『迷』藏竟然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安全意识太薄弱了吧,还好老爹身手矫健,刚才拿桃木剑如果是我,那男孩身上就要出现一个血窟窿了。我将手中的追魂香递给老爹,打算先将孩子送出去。 那男孩看到我将追魂香递给老爹,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阴气森森的冷笑,一瞬间鬼气满满。我顿时愣了一下,再仔细看的时候,那男孩脸上依然一脸纯真无邪、浪漫真的表情。我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是自己吓自己,刚才可能是头顶的路灯打下来,将那男孩的脸照得有点恐怖,整见鬼,我都快魔怔了,真是太草木皆兵了。 我一手牵起那男孩,跟老爹打了声招呼就往树林外走,“弟弟,你记不记得其他朋友在哪儿?姐姐带你去找他们。” 乖巧纯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姐姐,他们就在外面,应该马上就到了。” 我要赶着回去帮爹爹,脚步渐渐加快,突然,我察觉到气氛有点奇怪,那男孩好像一声不吭了好久。“你的伙伴呢?怎么还没有看到。” 那男孩依然一声不吭,他的手仍然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瞪大了双眼,有冷意逐渐爬上自己的后脊梁骨,心脏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战战兢兢地转过头,那男孩的脑袋耷拉着,眉眼上挑,唇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弧形,那笑容迥异异常,几乎快咧到耳根,这种扭曲的表情让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不协调。 我惊得脑袋都要炸开了,颤颤抖抖地看向那男孩的脚下,有影子,是人。难道是……鬼上身?! 我惊恐的头皮都要炸开,另一只手哆嗦着掰着那男孩攥着我的手,他的手紧的跟铁钳一样,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指甲甚至要陷进了我的皮肉里,我疼得龇牙咧嘴。那男孩面『色』惨白,抬起头对着我冷冷的一笑,手猛然加重了力道,我痛得惊叫了一声。 “姐姐……你刚才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我吓得魂不附体,连话都不全了,“我我我”了半仍不出什么话来。骷髅戒指可以防鬼,但是不能防鬼上身的人呐!我现在孤立无援,老爹还在后面追寻鬼的踪迹,现在我真的是呼救无门了! “姐姐,你可不能言而无信啊。”那男孩,不,应该那鬼阴恻恻的瞅着我,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在这寂静无声的树林里显得格外诡异惊恐。 我也顾不上那男孩会不会受伤了,疯了似的对着那鬼一阵拳打脚踢,那鬼冷声哼了一声,我看到男孩的头顶逐渐冒出一只头顶长者两只角,眼睛红光闪烁的鬼,那鬼竟晃晃悠悠地从男孩的身体脱离出来,对着我咧开那张大嘴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章 黑白无常 他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男孩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姐姐长得这么好看,吃起来一定很好吃!桀桀桀……” 他的大嘴张开,我惊叫连连,那鬼物的牙齿竟然是一排又一排,布满了他整张嘴,就像鲨鱼的牙齿一样。 鬼一离开那男孩,男孩就像脱力了一般,瘫软在地上,我的手失了禁锢,瑟缩着往后退。那鬼呲着那张血盆大口追了上来,我惊叫一声捂住了脑袋。 就在他的嘴快要挨到我身上的时候,光芒大涨,鬼被狠狠地弹了出去。我低头看右手上的骷髅戒指,骷髅戒指光芒闪闪,闪烁着耀眼的光华。 对啊,他已经从男孩的身上出来了,我就不用怕他了!只要能跑到男孩身边,阻止鬼再上他的身,我就安全了!拿定了主意,我拔腿就往那男孩身旁跑,眼看马上就要碰到那男孩身边,忽然身后袭来一阵阴冷的风,瞬间将我乒在地上。 我的膝盖狠狠撞在石子路上,痛的差点昏厥过去。 “姐姐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呀?乖乖被我吃掉不是很好吗?嘻嘻嘻。” 那鬼的声音又变成了那个男孩的声音!我心中大叫不好,我还是晚了一步! 我抬起头,果然,那鬼迅速上了那男孩的身,他直挺挺地站在我的眼前,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一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把将我提了起来,我猝不及防被他扼住了脖子,呼吸不上来,一下子脖子涨得通红,手脚扑腾个不停,很快就呼吸不上气来。大脑里的氧气渐渐抽走了,我手指抓着他紧紧扼着我的双手,却动弹不得,恍惚间脑海中竟然浮现处江傲的身影,他的冷漠似寒潭的双眼,孤高霸道的气势…… 难道我真的要死了?竟然还会想到江傲。 死了之后,魂归地府,不定就真的能看到他了吧。 忽然,斜刺里冲出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脚将那只鬼踢飞了出去,我软倒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个不停,好久才缓过来。 江傲,会是他吗? 我喘匀了气,回头看那冲出来的人影,他身穿着一身警察制服,一身正气凌然的样子。原来是刚才跟着我们来的段队长。不上什么原因,我有些隐隐的失望,胸口处涨涨的不痛快。 段警察将那男孩一把按在地上,把男孩的双手往后一剪,我清楚地听到了那男孩**骨头咯嘣咯嘣碎裂的声音……我目瞪口呆,这段宣也太凶神恶煞了吧,连恶鬼附身的人都能打的趴在地上!难怪老爹常常,一正压三邪,这些警察叔叔头顶国徽,手拿枪弹,战斗力一般的惊人! 老爹总算冲了过来,一看这种情况,马上明白过来,迅速往怀里抽了一张封鬼符往那男孩的脑门一拍,黄符拍上那男孩脑门的瞬间,我看到那黄符呲呲地冒着白烟,男孩的脸渐渐变成那鬼狰狞可怖的样子。老爹冷哼了两声,又从怀里掏出好几张黄符往她脸上拍。时间紧急,老爹也不得不在警察面前直接弄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段宣一见是我老爹这个神棍又来搅局,不爽的怒吼道:“你干什么!”着就要将那黄符揭下来。 我爹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吼道:“你没看到这男孩不对劲吗!” 那男孩的脸都变成那只鬼了,段队长竟然没看到吗?! “现在是21世纪,歪门邪道的我不信。” 我爹急冲冲地指着男孩额头上呲呲冒着白烟的黄符:“不信个屁啊,你没看到吗?!这他妈明显有古怪!” “段警官,他只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把我掐的要死掉?!” 段警官的脸上浮现出迟疑的神『色』,问:“这男孩真的被鬼……”他甚至都不想出附身两个字。 我点点头,一脸真诚,索『性』承认下来:“当然了,如果没有把里面的鬼魂抽出来,你抓个孩子回去干什么?心被家长投诉。” 段宣依然一脸将信将疑,但是没再阻拦我们,我走过去声的问老爹:“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这种恶鬼真的不好对付,如果江傲还在就好了。”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江傲应该是真的很生气吧,他都好久没有出现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那鬼藏在男孩的身子里,对着我们阴冷的笑,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束手无策。 老爹转身跟段宣:“先把这男孩带出去,我们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你再把孩子送回去。” 段警察总算被我们服,答应了老爹的建议。 我们走到广场的时候,四周忽然升腾起一片白蒙蒙的烟雾,段宣皱着眉,:“这又是什么状况?怎么会突然起雾。” 我的心砰砰『乱』跳个不停,这白雾我见过…… 难道是老八老七他们来了? 远处传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的乒乒乓乓的声音,两个身影带着高帽,一黑一白,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朝着这边晃晃悠悠地飘『荡』了过来。 真的是黑白无常! 那鬼感到危险的来临,在身体里扑通扑通的挣扎着,仿佛要挣破身子,却被黄符封在男孩的身体里不能逃离。黄符在他的激烈挣扎下“呲呲”地冒着白烟,白烟越来越大,段宣惊得长大了嘴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你把他放在地上。” 段宣皱着眉头,但仍把那男孩平放到地上,“这孩不会出什么意外吧?等会儿不好跟孩家长交代。” “……”我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刚才你一脚踢飞孩子,又把那孩的手臂弄骨折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啊。黑白无常从烟雾中渐渐显现身形,白无常『露』出自己猩红的长舌头,对着我阴惨惨地笑了一下:“娘娘好。” 黑无常黑着那张锅底脸,甩出手中的铁链,那铁链直直地从男孩的身上穿了过去。瞬间,那男孩仿佛被定住了似的,呐呐地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黑无常把手一扬,用力将铁链扯了出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章 鬼夫归来 那只鬼从男孩的身上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瞬间,那男孩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段宣急的直掐那男孩的人中:“他是怎么了?!” “那东西出来了。他没事了,你把孩子送进医院吧。” “啊?” 我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治治你刚才暴力执法折断他的手臂。” 段队长梗着脖子瞪了我一眼。我懒的理他,白无常的三角眼阴阳怪气地,朝着我咕噜咕噜『乱』转个不停,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娘娘的生活过得真是精彩纷呈呐。” 我干笑了两声,白无常你对精彩纷呈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 “江傲,哦,不,是帝君大人……他在哪儿?” 白无常嘻嘻笑了一声:“帝君大人,他就在你身边哦。桀桀桀……” 就在我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 黑无常扯着那只头上长者角的鬼飘了过来,看了我一眼,行了个礼,直起身来,严肃地:“娘娘,我们帝君大人可从来没对什么人这么耐心过,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心中一动,扭头往远处望去,灯火阑珊处,一个身影高大的男人站在路旁,双眼定定地看向我的方向。那在睡梦中日日夜夜纠缠我的身影此刻竟如此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如遭电击,静静的愣在原地两三秒,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仿佛能看到他如过去一般,单手负立,一身玄衣,墨发飞扬,眼若寒冰,静静地凝视着我的样子。这恍若不可相信的幻象让我舍不得转开目光, 公园广场上大妈们狂放的舞动着自己的双手,喧嚣的音乐声合着孩子们在广场上的尖声惊叫和玩耍声,却意外的显得那么和谐安逸。我的耳里眼里容不下其他东西,只看到他直立在那儿,一派遗世独立,冷傲淡薄的样子。 他离开我的时候,我失望、愤怒,后来遭遇险境的时候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他沉沉的双眸,我懵懵懂懂,自己对他到底报以怎样的感情,我捉『摸』不透,但此刻,他跟我隔着这几百米的距离,我终于明白,我是如此想念他,这思念竟然一点一滴地深入骨髓、化入我的血『液』,我却懵然不知。 俗话,鬼『迷』心窍,鬼『迷』心窍。 我脑子钝钝地想,自己是不是也被江傲『迷』了心窍。 诗经里曾,士之耽兮,犹可也。女之耽兮,不可也。 女子倘若爱上一个人,就算是扑入业火,粉身碎骨也会心甘情愿地饮尽这杯鸩酒。 何况……我爱上的是一个男鬼呢? 身旁一个女孩拉着妈妈的手,举起手指了指我的脸,好奇地问妈妈:“这个大姐姐怎么突然哭了?” 我仓皇间低下头,触脸手上一片湿冷,眼泪竟然已经顺着脸颊掉了下来,甚至打湿了我的衣领。忽然,冰凉刺骨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那个让我魂牵梦萦、夜夜难以安眠的男子就在我的眼前。 “江傲……”我颤抖着唤出他的名字。 他的轻声应着,抬起冰冷的手指一一拂过我脸上湿冷的泪水,“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哪有啊。” 我承认自己非常没出息,前一次分别时愤怒地指责和控诉他的冷漠,今一见到他却激动的留下卑微的泪水。 那对母女看到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急忙惊慌地躲开了。但此刻我无暇在意自己在旁饶眼里是什么样子,我的眼里心里只看得到他一人。 他眉眼如冰,单手负后而立,站在我眼前,这么近,我心中的欣喜和激动像『潮』水渐渐涌上心田,漫过我一寸寸血肉,烫的我心尖儿暖暖的。 “江傲,你怎么来了?” 他嗤笑了一声,挑起我耳边的秀发,发尾划着圈,激起我颈间一串细细的鸡皮疙瘩。“我不来的话,你该怎么办?”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句话,我会以为是嘲笑和戏弄,但现在听来,我竟感到了微微温暖。 女人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 老爹收拾完布袋,走过来,看了我的脸一眼,奇怪的咦了一声:“灵儿,你这儿怎么这么冷?” 我和他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老爹缓过神来,往四周一圈瞄了一阵,我干笑了两声,:“老爹,他没有现形。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江傲始终坐在我的身边,他冰冷纤长的手指滑入我的掌心,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我的心脏被他轻巧的一个动作猛地牵扯住,像平静无痕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令人心醉的涟漪。 我抬起头,窗外华灯璀璨的掩映下,他的侧脸白皙,冷峻,表情淡淡的,直直看着前方。 今晚的他比以往的他更加疯狂,他的唇舌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啃咬着,留下一串串令人心悸和颤抖的感受,我就像一叶舟,在他给我的**中几乎粉身碎骨。 我抬起脸,挨着他冰冷刺骨的胸膛,他寒冷的肌肤因为与我的纠缠而升高,我攀着他结实的手臂,仿佛在大海中漂浮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求生木板。 他轻笑着单手将我的手臂压过头顶,俯下身在我的耳珠上『舔』弄着。 那种感觉很怪异,他明明那么冰冷,似冰似霜,却能用冰凉的吻轻易点燃起我身体的火焰,那火焰一寸寸、一节节销蚀了我的皮肉骨血,融化了我的神智。 江傲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冷峻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手指轻轻地捏着我的下巴:“你不是我总欺负你吗?” “对着我又哭又叫,又打又骂,嗯?” “但是我看你的表情似乎享受的很。”我扭头,羞赧地不想看他的表情,但他冰凉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四目相对。他的嘴唇贴近,抬起我的脸,双唇印上我的嘴唇,起初是细细密密的噬咬和亲吻,他的牙齿轻轻咬着我粉嫩的唇瓣,扯开一条交融的缝隙,让冰凉的湿软纠缠、过渡,接着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亲吻,唇舌的力道渐渐加重,我能闻到他的气息中带零令人『迷』醉和心旌摇『荡』的幽冷香气。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大脑的氧气仿佛被他夺走了。最终,终于『迷』『迷』蒙蒙地陷入一片黑暗, 梦中,江傲那双冰凉的大手始终在我每寸皮肤上游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章 保持距离 第二醒来的时候,下床的时候双腿酸软难当。江傲回来了,意味着……以前那日日夜夜**不断的日子也回来了,我红着脸钻进浴室飞快地洗了遍身子,收拾好东西就往学校跑。 …… 莉莉对上次商场里遇到鬼的事情感到非常恐惧,但同时,也发现了我家中潜藏的秘密。 她看四下无人,才压低了声音声问我:“灵儿,你是不是真的就像传闻中的那样……会见到那个东西?” 我尴尬地笑了笑,敷衍着道:“没有传闻那么夸张,要是见鬼的话,莉莉你上次在商场厕所不是也见过吗?难不成也要叫你‘鬼眼少女’?” 傅莉莉是我唯一的至亲闺蜜和好友,我希望自己在她的眼里是正常人。 莉莉脸『色』白了白,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出气,“也是也是,鬼想吓你还管你是不是什么鬼少女,照样跳出来吓你,我们都是正常的。” 我嘴角的笑容滞了滞。 正常的……原来阴阳眼在莉莉的眼中也是不正常的…… “灵儿,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白。”莉莉看着我问。 “没什么……”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今的作业太多了,想想就有点心烦而已。” “是啊。”莉莉有点苦恼地抓了抓脑袋,“那么多作业,老师和还敢没皮没脸地就那么点作业而已。他们也好意思而已?!” 我笑笑:“可不是嘛,以后你也当老师,也可以这么没皮没脸的。” “我才不会没皮没脸的呢,我可是最要脸的。”莉莉完了才意识到这话乖怪怪的,“你又给我下套!” “地良心,我可从来没有给你下套过!” “什么下套?”高博文从后赶上,笑着跟我们并排走在一起。 “没什么……” “哪里没什么,灵儿,你就是会捉弄我了。” 高博文笑着看了我一眼:“灵儿同学也会捉弄别人?” “我才没有,你别听她瞎。” 他嘴边的酒窝漾着:“我倒觉得活泼些好,你平时也太文静了。” 文静?怎么可能?我可是追着鬼又喊又叫的。 刚走出校门,我身后靠上了一具冰凉的身体。 江傲?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悦。“怎么又是他?” 上次就是因为高博文,让我们俩之间爆发空前剧烈的争吵。 他消失了好几,我的心都好像空了一块。 我回身看向江傲,他的脸上仿若冰霜,嘴角噙着抹冷冷的笑意,皱着眉一脸不爽地看着高博文。 “怎么又这么冷啊……” 我赶紧拉着江傲,以免江傲的怒火伤及无辜。 差点忘了他的霸道和不通情理。 他的领土主权意识特别严重,他曾经,我虽然不要求你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但也不容许我的身边有其他男人。 这样并排走在一起……难道都不可以了吗? 江傲站在我身后,他现在是隐身的状态,除了我之外,别人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灵儿,要不要一起去吃点东西?附近开了一家咖啡店,咖啡很纯正,环境也不错。” 江傲冷冷哼了一声,手中的白光时隐时现。 我生怕他一下把高博文劈出个好歹,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太喜欢喝咖啡。” “诶,灵儿,你不是挺喜欢……唔。”这莉莉太不会看人眼『色』了! “这样啊……那『奶』茶呢?那边也雍奶』茶的。” “哼,还挺锲而不舍啊。”江傲冷冷的i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真的不用了,我家里有事,得快点回去了,你跟莉莉一起去吧,莉莉,你刚才不是你肚子饿吗?正好,快去快去。” 我和江傲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将我的身影拉的长长的。 他还在生气啊? 我跟高博文的界线画的够清楚了……都有点没礼貌的程度了。 他不应该再生气啊! 忽然,一辆车斜刺里冲了出来,江傲一把将我扯进怀里,我愣了愣,那辆车子飞快的从我刚才站着的地方呼啸而过。如果江傲手慢一步,我就没命了。江傲低头,看着我不满地蹙着眉:“好好的走在路上都能这么心不在焉的,你这个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你有没有生气啊。 除了想你,我还能想什么? 江傲抿着唇打量了我片刻后,松开我,手指下滑,握住我的手,我的心猛地一跳。 回家的路上,我们始终双手交握,他的手冰冷地让我的牙齿不住地打战,但我却舍不得放开他的手。 到家之后,老爹拿着手机一脸凝重的通话,我好像听到老爹提到什么陈光福之类的词。 陈光福醒了? 江傲交叠着长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就像个大爷似的。老爹回过神,猛地看到江傲出现在眼前,“哇”地一声吓了一跳。 我愣了下,江傲怎么又突然现出形来?想起来上次老爹见他的时候他还戴着那张青面獠牙的面具,赶紧:“老爹,这就是江傲。” 爹爹看了江傲一眼,对我道:“还记得陈光福吗?” 我点点头,那个为了荣华富贵供养**最终惨遭反噬的陈富商我怎么可能会忘。 “我们最近获得了一些陈光福供养的那只金蟾蜍中跑出来的恶魔的线索。” 听老爹,本市最近接连出了好几个案子,都是花季少女在自己家中被人先『奸』后杀,更诡异的是,那些女孩子的房间门都是往里上锁的,而且没有被人撬开的痕迹。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点害怕:“这是那只邪魔干的?” 老爹严肃地点零头,继续:“上午我们家附近也出现了一个类似的案子,我趁着警察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看过,那女孩的死状恐怖,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我心里就更加肯定了。” 这邪魔真是太恐怖了! 我胆怯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江傲,他的眉头紧紧锁着,似乎在忖度着什么。 “新闻还没有爆出来,估计是上面的暂时压下来,防止事态扩大的,灵儿你这几不要单独出门,万事心。” 我点点头,心里也不是很害怕,自己有骷髅戒指,这种阴物伤不了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章 邪魔出现(一) “陈光福这个王鞍,到底养出了个什么鬼东西!真给人添麻烦!” 江傲冷冷哼一声,道:“就是这种自以为事、利欲熏心的人那么多,地府里才会人满为患。” “陈光福他醒了吗?” 老爹点点头,“刚才陈韦明打来电话通知,明我就去陈家一趟。” …… 晚上入睡前,江傲从后面隔着被子圈住我,这种呈现出保护的姿势让我的i心微微有点『迷』醉。他不经意中流『露』出来的温柔让我如飞蛾扑火,沉浸其郑 “江……江傲……” “嗯?”他的尾音微微翘起,让我的心也颤了颤。 我拢了拢被子,有点担忧的开口:“那邪魔的事情……” “你不用担心,乖乖待在家里就好。” 我当然不用害怕,只是这恶魔在外头活跃着,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妙龄少女惨死在他的手上,任何饶生命都是珍贵的,更何况是跟我同龄的少女,总让我有感同身受的错觉。每个孩子的逝世都会造成一个家庭的破碎,父母好不容易将孩子养到十六七岁最美丽的年纪,却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每每想到这些,我总是胸口闷闷的,像压了一块巨石,透不过气来。 “我已经吩咐下去,全面追踪那邪魔的踪迹。不日就会找到。” 我点点头,江傲那么厉害,只要他出手,那邪魔肯定难以逃脱。 他冰凉的手指轻轻蒙住我的双眼,冷声:“别想了,快睡吧。” …… 第二一大早老爹匆匆吃了些早饭就往陈家赶,陈韦明听了我们的劝告,已经搬到了另一处风水好的住宅。我在厨房里熬了一锅鲜美的汤,等着老爹一回来就可以喝。刚熬到一半,莉莉打来电话,火急火燎地吼道:“灵儿!快来救我!” 我被莉莉吓得手上的汤匙一下子掉到了锅里,溅起的热汤烫的我的手一缩,顾不得我的手,我抓着手机焦急地问:“莉莉,你怎么了?” “灵儿!快来,我给你发个定位,你快来救我!” 莉莉的声音焦灼,我顾不上手上烫出的红印子,关了火拿上包包就往外冲。莉莉发来的定位显示她在附近的世纪广场,我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老爹昨晚那**最后一次出现就在我家附近,不会这么巧吧?!我紧张的心突突直跳,生怕莉莉出什么事情,我简直不敢想象莉莉出了什么事我会怎么样。 火急火燎赶到了莉莉发来的定位显示地点,莉莉大老远就就迎了上来,一下子熊抱住我:“灵儿!你总算来了,呜呜……” 我把她一把拉起来,上上下下一阵打量:“莉莉,你没事儿吧?” 莉莉抓了抓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傻呵呵地一笑:“你来了我就没事儿了。”她把我扯到旁边的一家『奶』茶店,对我贼兮兮一笑:“我吃完了才发现没有钱付账。你帮我付下钱。我回去就还给你。” 我无语地看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这就是你的十万火急、急得都快死掉,让我扔下一锅鲜美的汤赶着来救你的原因?!” “可是你不来救我的话,老板真的就会把我砍成薯片的!” “……”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我掏出钱包付了账,拿了榨一看,吓了一跳:两包薯条、一桶炸鸡、五根骨肉相连、两杯冰饮……“哪!傅莉莉你是猪吗?!” 莉莉不好意思的『露』齿一笑,“你知道我的反应慢嘛,肚子饱了,反应到大脑用时也比正常人多得多。”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吃货理由啊。 “可是昨你还嚷嚷着减肥的。” “不吃饱了我怎么会有力气减肥呢!” ……我对她真的只有拜服两个字可以概括。 莉莉拉着我一路叽叽喳喳地着近期的娱乐新闻,拐到商场旁一个偏僻的路时,忽然我耳朵一动,若有似无地听到一些少儿不夷声音。 这儿虽然比较偏僻,但离商场的距离不远,应该不会有人在这儿野外激情吧……我不确定地想着,走的近了,这种声音更加明显。 我的脑子一炸,18岁生日之后,我就知道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只是怎么会有人这么猴急,这还是光化日之下啊。就这么激情野战。虽然这条巷子比较偏僻……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个不停,一下子拉住莉莉的手臂,声:“莉莉,我们换条路走吧。” 莉莉好像没听到巷子深处的声音,不解的问:“走这条路可以直接到我回家的公交车站,别的路要绕的很远。刚才我逛街累死了,不想再走了。” “可是……” “可是个啥啊,灵儿你怎么脸还红了?” 我支支吾吾地,红着脸不出话来。 莉莉拽着我往巷子里走,我懊恼的直跺脚,却不好意思将巷子里发生的事情向莉莉和盘托出,毕竟莉莉还是个普通单纯的高中女生……可是!莉莉这女孩子瘦瘦弱弱地,怎么力气这么大!越往巷子深处走,女子呻『吟』**的声音就越大,莉莉也听到了,疑『惑』的叫了一声:“什么声音?”侧耳认真听了听,脸上一红,拉了拉我:“灵儿,是不是有人那个那个……”我一头黑线,莉莉大姐,你终于搞清楚前方是个什么战况了,谢谢地! 趁着还没惊扰了人家鸳鸯戏水,我们赶紧撤才是正经! 我扯着莉莉的衣袖,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声地退出去。 结果这个我认定普通单纯的高中少女傅莉莉同学一把拽住我,眼睛亮亮的,就像看到肉骨头的狗,兴奋地拉着我:“我们看看。” “……”我惊的瞪大了眼珠子,没想到傅莉莉还有这种嗜好?! 莉莉带着我偷偷『摸』『摸』地趴在一个大木桶后面,心翼翼地往声音来源处看。我真是对傅莉莉的旺盛好奇心感到非常无语,闭了眼睛在一旁等着莉莉。虽然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闭着,我的脸颊热的快要冒烟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章 邪魔出现(二) 莉莉附在我耳边声嘀嘀咕咕着:“灵儿……那个人有点奇怪的啊,你要不要看看!” 光化日之下打野战,当然奇怪了……不对!最奇怪的是傅莉莉你这个脑子别在裤腰带的家伙!“我才不看呢,看了要烂眼睛的。” 莉莉抖着手拉了拉我的衣角,声音有点颤抖:“那个女人怎么……一个人就在那儿……” 一个人? 我奇怪地睁开眼睛,距离我们四五米远的地方杂『乱』的摆放着大大杂货箱,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压着一个妙龄少女,疯狂的做着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就慌忙闭上了眼睛。“什么一个人?那不是一男一女?莉莉你自己一个人看就得了,干嘛还要拉我看这么恶心的东西。” 还好那男人背对着我,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江傲一定会把我剥皮拆骨的。 莉莉紧张地上气不接下气:“哪有两个人……灵儿,我……我只看到一个人啊……” “什么一个人……我……”我睁开眼,皱着眉看着莉莉,她的嘴唇哆嗦个不停,嗫嚅着都快哭出来了。我心中咯噔一声,转头看向那对男女的方向——阳光下,清楚地看到地下映出的影子。 但是……只有那女饶影子!那男饶影子呢?! 我的后背涔涔地冒出一层冷汗。这明——那男人不是人!我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往老爹手机上发信息。他现在应该还在陈光福那里,希望赶得及。 那少女的身子重重的落了下来,手脚一动不动地垂在一边,两眼泛着白,嘴角甚至溢出零点鲜血。那男子趴在她的鼻尖上,满足的吐纳着,仿佛在吸食着什么。 莉莉心惊胆战的贴住了我的后背,害怕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我双眼紧张的盯着眼前那男子的背影,突然,那男子转过脖子,『露』出满嘴尖牙朝着我们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他全身**着,双眼血红,发着幽幽的光。 那男子慢慢直起身子,朝着我们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我的心脏紧张地噗噗直跳个不停,那男鬼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淫』邪荒糜的笑,在他的面前,我仿佛赤身**,一丝不挂。我的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地起着,只能左手紧紧按着右手指上的骷髅戒指,那骷髅戒指仿佛源源不断地给予我全身力量和勇气。 他吸了吸鼻子,嘻嘻地笑了起来:“好甜美的味道……我要尝尝你的身体,你的血肉,你的皮肤,用你的青春和**献祭给我吧。”我两股战战,几乎要跌坐在莉莉的身上。 “灵儿……怎么突然这么冷。”傅莉莉害怕地从后面靠近我,“是不是又碰上那个……” 那邪魔站在我面前,勾着那抹冷冷的笑盯着我直看,伸出猩红的舌头慢慢『舔』过自己的嘴唇,但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化为一阵青烟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心中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拖着莉莉去查看那妙龄少女还活着没。 我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那妙龄少女前几分钟还是皮肤白皙细腻的二八少女,才几分钟就像被抽取了所有生气,皮肤皱巴巴地贴着自己的骨头,就像被风干聊腊肉,虽然她的血已经被那邪魔放干,但地上却没有多少她的鲜血,她的血就像全部消失了一样,她的双眼像死鱼的眼睛一样泛着白。 身旁的莉莉也看到了这幅惨状,捂着脑袋尖叫起来。“灵儿……我们快点报警!” 我摇着头,:“这种事情报警没有用。你刚才也看到了,你觉得警察叔叔能解决这种事情吗?” 莉莉的脸『色』刷的一下更白了。 老爹接到了我的电话,风驰电掣地开车赶到了,跳下车,挑着自己那支桃木剑,捏着枚五帝钱冲了上来,精光四『射』的一双眼睛左右四处看了看,大叫到:“**哪里逃?!” 我一阵无语。“爹……他已经消失了。” 老爹也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收起手中的工具,拉住我左看看右看看:“灵儿,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不过那个女孩子……就不太好了。”我朝着少女躺着的地方努了努嘴,示意老爹自己去看,那副惨状我是再也不想看了。 陈韦明从车上慢慢吞吞地下来,估计是老爹着急地赶过来,直接把这位富家公子哥一起带来了。 “穆姐,这是……” 这是个屁啊,我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你看看你爹的杰作。” “是那个金蟾蜍里的东西……” 老爹查看完那女孩子的死状,一脸凝重地走了过来,声的对我:“跟之前的女孩子一样,三魂七魄都被那邪魔抽的一丝不剩了,而且手法越来越残忍。” 我心中一凛,三魂七魄都被那邪魔吞噬的一丝不剩,就连投胎、再世为人都不可能了。 我让陈韦明先送莉莉回家,那二世祖一听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连声答应,带着莉莉上了车一溜烟跑了。 这幅惨状若是报案,跟警察也不好交代,因此老爹带着我找了附近的一处公共电话冒充热心市民给警察局打了热线电话。虽然警察来了,也没办法调查出什么,但好歹能给那可怜的少女收敛一下尸身。 回到古玩店里,老爹跟我详细了陈光福口中那金蟾蜍的由来。原来,陈光福本来是南方一个贫苦人家出身,因为家境贫寒,无可奈何之下下海经商,刚开始时,陈光福事业路很不顺,无论做什么买卖,总是亏得多、赢得少,终于有一次。陈光福上了一个老乡的当,赔得血本无归,绝望地就快要『自杀』了。这时候,有一个白衣黑裤的法师给了他一个金蟾蜍,嘱咐他摆放在房间里的南侧,并定时拿妙龄少女去供养它。 刚开始的时候,陈光福对这种邪术并不相信,但是做生意屡战屡败,他觉得生活黯淡无光,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也就病急『乱』投医,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将那金蟾蜍抱了回去。没想到,有了这只金蟾蜍之后,陈光福的事业就像开了金手指一样,不管什么买卖都顺风顺水,很快就赚了人生中第一桶金,很快发家致富,短短几年就有了自己的公司。 陈光福尝到了甜头,更加虔诚的供养起那邪师给的金蟾蜍来。有了钱之后,他只要晃晃手中大把大把红票子,就会有一群群妙龄少女自动往他的床上扑,他也乐得财『色』双收。只不过,据他所,跟那些少女滚,床,单的时候,刚开始陈光福还是神志清醒的,但是没过多久他就会失了神志。 “这时候,邪魔应该就已经附在他的身上了吧。” 老爹点点头,继续往下。长此下去,陈光福心中也渐渐生出了些疑窦,但是巨大的金钱和财富利益在前,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金蟾蜍这件事他始终不敢跟别人,甚至自己的老婆都不敢吐『露』半个字,这些也渐渐成了陈光福埋藏在心里最深的秘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章 邪魔出现(三) 老爹冷哼一声:“那陈光福起初还想着蒙混过关,不承认自己犯下的恶行,非得我把罪证一项一项列在他面前才校” 陈光福犯下的罪行在他死后自然会有鬼差一一判定,不用我们这种凡夫俗子来担心,重要的是给他金蟾蜍的邪师到底是什么人。“那个邪师有没有什么线索?” “陈光福以前那个邪师总是有需要的时候就来找自己,每次都戴着墨镜,全副武装的,也从来没过他住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底细。” “真的吗?”那个陈光福老『奸』巨猾的,不会拿话来搪塞我们吧。 “他的应该是真的,我把那些惨死的妙龄少女的死状摆在他面前,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出什么假话来,那我就敬他是条汉子。” 我皱紧了眉头,这可怎么办,如果留着这个邪师在外面兴风作浪,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 “不过,陈光福过,那邪师的普通话不太标准。” 戴着墨镜、普通话不标准……这不是跟王胖子提到的给他引魂香的那个人差不多吗…… 老爹从我的神『色』中看出了些异样,看着我问:“怎么了?你难道见过这个人?” 我点点头,将王胖子之前跟我过的那个邪师的模样跟老爹详细了一遍。 老爹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狠狠抽了口烟,:“看来这邪师是看上你了。” 啊?看上我了? 老爹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赶忙摆了摆手,继续解释道:“你是阴时阴地出生,本身就是绝佳的聚阴之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体质类型。那邪师不知道到底出自何师何派,修炼了什么邪术。” 我听的心惊胆战的,合着我的这种体质还是修炼圣品?!这是什么鬼世道!我简直要欲哭无泪了, 老爹神『色』有点担忧,叮嘱我平时没事就不要往外『乱』跑,今一出门就撞见那邪魔行凶。 我委屈地撇了撇嘴,辩解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傅莉莉那个二货竟然这么夸张。” “还是心点好。要是那邪师出现,可就不好办了。” 身后贴上一具冰凉的身体,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江傲来了。他冰凉的双手环绕住我的纤腰,我抬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曲线,他的嘴唇轻启,凉凉地吐出一句话:“他来了更好,我会让他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老爹一拍膝盖,大喊道:“对!等他出现了,江傲你就削他!往死里削!” 老爹竟然敢随口就支使江傲干活?!没想到江傲冷淡的开口:“好。” 当晚,本地新闻台报道了本市发生的几起妙龄少女被人残忍『奸』杀的案子,这系列案子『性』质恶劣,后果严重,上头领导也压不下去了。我看了眼新闻,新闻对受害者的死状并没有详细叙述,只是交代了一下全市警察正在全力追查,不日将会查出凶手,在凶手落网之前,提醒广大年轻女『性』要警惕,深夜不要独自外出。 这起连环杀案注定又是一起警方无法侦破的悬案。 这几学校里人心惶惶,有点风雨欲来的架势,女生扎堆讨论着新闻里爆出来的妙龄少女『奸』杀案。傅莉莉上次亲眼目睹其中一个案件发生的全过程,上课也总是走神,而且轻轻叫她一下,莉莉都能惊得从座位上弹起来。 我的脑门一阵黑线,没想到着**反而把莉莉让人叹为观止的长的足以绕地球赤道三圈的反『射』弧治好了?! 同班同学林晓凑过来问莉莉:“你这次那个凶手能逮到吗?” 旁边的女生『插』嘴道:“不知道啊,身上都背了四条人命了,我现在上学放学都得爸妈送才敢出门!” 莉莉吓得头都不敢抬,支支吾吾地随口应着。林晓几人嘀嘀咕咕够了,这才离开我们的桌子,又到了另一处继续兴奋地进行着刚才的话题。 莉莉碰了碰我的胳膊肘,问:“那个东西你爹抓到了没?” 我摇摇头,老爹这几一面忙着保护我,一面积极追查着那邪魔的踪迹,忙的脚不沾地。但是那邪魔的道行高深,简单的追踪秘术对他来一点用都没樱 经过上次的事情,我们家的“家学渊源”已经瞒不住了,我只好向莉莉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身世,只不过仍然隐瞒了自己十八岁已婚且结婚对象是鬼王的事情。 我之前一直对莉莉知道我家情况之后的反应感到惴惴不安,但是莉莉竟然对我家的营生感到非常惊奇,虽然一脸恐惧害怕,但还是拉着我直呼太酷了! 我无奈苦笑,这种阴阳行当,降妖除魔,超度鬼魂,乍一听似乎是酷炫,非同一般,但是这其中的凶险与苦楚确实常人不能体会到的。 亲情、爱情、友情……对我们来,都太奢侈了。 晚上,我赶完作业,躺在床上翻着江傲给我的风水书籍,之前的那本已经看完了,江傲二话不,手掌一翻,又给我变出了一大本,比之前的更厚、更难懂。 这几江傲从傍晚时刻就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知道,他这么做是因为担心我,这个发现让我的心胀胀的,带着一汩汩酸涩的甜蜜。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少言语上的交流,我在看书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静静的批阅着黑白无常送来的文件。刚开始的时候,我对黑白无常扛着大批大批公文进出我的房间感到非常惊奇,但是次数多了,我也就见怪不怪,甚至见到黑无常那张黝黑地像锅底一样严肃的脸和白无常阴恻恻惨白的脸,还能笑得打招呼了。 我也不禁感慨起来,这几个月来我的胆量真是突飞猛进,见到七爷八爷也能如此面不改『色』。 正想着,江傲伸出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侧着脑袋眉眼深深地朝我看了过来:“看这本书还能看的满脸笑意?要不我再给你一本更高深的?” 我连忙收敛了笑意,正襟危坐,严谨的看着面前英俊非凡的江傲:“不用了,这个我就很满意了。” “你赋不高,启蒙又晚,勤能补拙才能学到一点真的有用的东西。” “我……真的是……”江傲真是太毒舌了!什么叫赋不高,启蒙又晚?! 江傲微微勾着嘴角,笑容略带邪魅,俊冷的脸上神采飞扬:“难道不是吗?” “……” 我懊恼的转过脸不去看他戏谑的脸。 黒无常抱着自己一大摞公文晃晃『荡』『荡』飘了进来,我奇怪地问:“上次不是你来送的吗?这次怎么又是你?白无常呢?” 黑无常苦着张脸,显得更加悲苦:“我们打牌他又赢了,我输了,所以就只好领了这件苦差事。” 江傲冷冷地开口:“苦差事?” 黑无常抖得头上那顶高高的黑帽子都快掉了下来,我赶紧接过他手中沉甸甸的那摞公文、黑无常的眉『毛』耷拉下来,苦哈哈地朝着江傲大大行了个礼,转身就要飘走。我看着黑无常绝望寂寥的背影,不忍的开口:“上次我看到白无常在宝那里买了一整套作弊纸牌……”黑无常的背影一僵,随后以之前三倍的速度飞快的冲了出去。我的耳边依稀能听到黑无常压抑低沉的怒吼…… “江傲,你们地府的娱乐项目还挺丰富的嘛。”不知道江傲平时在地府里有什么业余活动,会不会跟黑白无常一起打牌?我的脑海里禁不住想象着他身着玄衣,一手拿着纸牌,皱着眉头,一脸冰冷地低声喊出“王炸”的场景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江傲凑近我,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你又在想什么?” “哈哈,没什么……只是想知道你在地府都干些什么事。有什么爱好?” 他沉『吟』了半响,视线重新落到手中的公文上。“批阅公文而已。” 我愣了一下:“除了批阅公文之外,你就没什么兴趣爱好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地狱抓几个恶鬼玩,算不算?” “……”这算什么兴趣爱好啊! “我活了这么久,世间的一切在我的眼里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的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白云苍狗,沧海桑田,漫漫千百多年时光,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对着望不穿的忘川水,不老不死,不生不灭,这是上的恩赐还是世界上最深刻的诅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章 邪魔出现(四) 第二中午,我在食堂吃完饭,回教室的路上,在教学楼楼下遇到了一身便衣的段宣,他一见到我便大步向我走来。段警官的脸『色』很差,眼眶里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明显几都没有睡好。本市连环少女『奸』杀案带来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穆灵儿同学,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我点点头,带着他来到『操』场旁边一个偏僻的休息座上。 段警官开门见山:“我这次来是为了最近的连环少女『奸』杀案。这次的案子奇怪,几名妙龄少女不是在自己反锁的房间里被人杀死,就是在光化日下被活活变成了一具干尸。更诡异的是,这些被害人死状恐怖,而且案发现场的周围只有被害人一个饶指纹,她们下体检验出来只有撕裂伤,但没有发现凶手的**——” 到这儿,他顿了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在我面前这些话有点不合时宜,重重咳了一下,跳过这个话题。“穆灵儿同学,这次的事件是不是和那种东西——” 他面目狰狞,扭曲着出这种话,也许他也意识到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出这种话有些推诿责任之嫌。 “这次案子你们用正常的方法是办不聊。还是放弃吧,最后还是得按照灵异事件上报。”我笑着看着他,“段警官,你现在信这种鬼神之了?!” 段宣将脸埋进自己的大手里,长长叹了口气:“这种事情就放在我面前,我不得不信。” …… 放学之后,我和莉莉相伴着走出校门,刚走出校门,就看到江傲矗立在树下,单手负身而立,身着玄衣,双眼沉沉地看着我。在他的注视下我莫名的觉得脸有点微微发烫。 “灵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烫?”莉莉抬手扶上我的额头,一脸担忧。 已经走到我身边的江傲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我更加窘迫了。 莉莉还在一边嘀嘀咕咕的,我真想直接捂住她的嘴! 我赶紧拉着莉莉,送她到公交车站,叮嘱她早点回家。江傲没有现身,我也不想因为独自一个人对着空气话、傻笑被缺成疯子,因此他只是静静地跟在我的身后。 “灵儿!” 我回过头,一辆拉风酷炫的红『色』跑车缓缓停在我的身后,副驾驶车窗慢慢摇了下来,一张清丽的少女面容『露』了出来。是肖梦琪。她自从上次的梳子事件之后,对我明面上客气不少,也不再找我麻烦了。 “灵儿,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我微笑着拒绝了,跟江傲一起慢慢散步回家对我来是一件享受,我很享受跟他漫步在落日余晖的感受。 “这么年轻美丽的少女单独回家——最近的世道不太平,还是我们送你回家吧。”肖梦琪身后探出一个青年男饶脸。他的眼睛是狭长上挑的桃花眼,眼神阴柔,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肖梦琪听到那男子的话,回过头怒气冲冲的横了他一眼,那男子仍然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混不吝表情。 肖梦琪早恋了?我们才高二啊……不过我已经是已婚人士了——比人家的速度快了何止一点点啊。 “看够了没?”背后一道危险冷冽的声音响起,随即我的身体贴上了江傲冰冷刺骨的身躯,他冰凉的手指附上我的脸颊,惊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个大醋坛子! 我连忙跟肖梦琪道别后,拉着江傲离开。他的脸『色』仍然阴翳低沉,嘴角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我心翼翼地拉过他的手,他垂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但没有把我的手甩开。 我的心里忍不住漾起细细点点的甜蜜涟漪。 “怎么?看上那个妖精了?” 肖梦琪尖锐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里。我皱了皱眉,她谁是妖精? “亲爱的,你想到哪去了,你知道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了。” “是吗——你对每个女孩子都是这么的吧?!” 肖梦琪的声音越发尖细,我拉着江傲加快脚步,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周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我的脚步倏地一下停了下来,周游?那不是让刘玲玲怀孕之后又狠心抛弃她的那个负心汉吗?!肖梦琪怎么会跟周游搅和在一起?周游真是情场老手,先骗的刘玲玲未成年怀孕,又害的她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之后发疯,现在又搭上了另一个妙龄少女。这也太渣男了吧?! 回家后,我做完作业后,重新捧起风水知识开始研读,江傲在一旁,时不时开口纠正我的错误。 “帝君大人,帝君大人——” 白无常尖细锐利的声音响起,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尖叫出声——他的脑袋飘浮在半空中,猩红的长舌拖在地上,左右晃『荡』着,三角眼叽里咕噜『乱』转个不停。 白无常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娘娘,你都见过我多少次了,怎么还会被我吓到?我不要面子的啊。” 你这样晃『荡』着出来,把我吓得从椅子上翻下来,我不要面子的啊! 我一阵无语,就算见过你很多次,好歹你都是全乎身子的啊,这样一个鬼脑袋飘来飘去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啊喂!我嘟嘟囔囔地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拍拍屁股,重新坐到座位上。 “帝君大人——冰山地狱出现暴动,十殿阎王请您回去处理事务。” 江傲冷冷的哼了口气,不怒自威的气势油然而生:“这么点事都处理不好?本帝君还要你们做什么?” 白无常抖了抖,拿出一方白帕子擦了擦额头上子虚乌有的冷汗:“帝君大人,是冰山地狱里的妍沁。”着他朝我投来恳求的目光,“娘娘,你帮我一起劝劝帝君大人吧。” 八爷,你飘在半空中的头真是让人不忍卒看呐。 江傲听到妍沁这个名字,不禁紧锁住眉头。她到底是什么“鬼”?竟然能让江傲『露』出这么凝重的神『色』?! “妍沁——听起来是个很好听的艳鬼的名字——” 白无常闻言“桀桀桀”地狂笑起来,猩红的长舌差点扫到了我的脸上,我赶忙片头躲过。“娘娘,你看到妍沁那个鬼样子就不会吃醋了,啧啧啧,她那身皮肉被冻的一块块掉下来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一眼就恶心呢。” 我红着脸,声地便捷:“哪有吃醋,我就是问问而已。” “桀桀桀——” 江傲蹙着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关系,:“你去忙吧,公事要紧。”他沉默了一会儿,叮嘱我不要迈出家门,随后抬起右手,手指上画出一个透明的符咒,白光迅速将他的全身笼罩住,白光消散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捧起书,对着罗盘,继续研究风水秘法。突然下腹一阵绞痛,按着肚子走进厕所,果然——是我的亲戚又来拜访我了。我一手摁着肚子,一手在旁边的置物架上一阵『摸』索。糟糕卫生巾难道没了? 我认命的收拾了一下走出门,街角就有一家便利超市,短短几十米的路程应该不会有事吧。 然而,我不得不承认。倒霉的时候就是喝口凉水都会塞牙——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章 邪魔出现(五) 我刚走到街中央,一旁的路灯忽然发出“呲呲”的电流声,灯光忽明忽暗,闪个不停,我心中咯噔一声,不会这么巧吧?突然路灯灯泡“嘭”的一声爆裂开,我吓得脖子一缩,赶忙往旁边躲,碎裂的玻璃碎片“乒乒乓乓”的散落在地上,我捂住心脏,紧张的喘着气,还好躲得快,要不然就要被扎成糖葫芦了, 耳边的阴风呼呼地吹着,我心跳如擂鼓,手忙脚『乱』地就要往家里跑。即使在马桶上坐着流姨妈血到明,我也绝对不迈出家门半步了!我苦着脸就往家里冲,刚跑出几米,眼前猛的出现一团丝丝绕绕的黑雾,我差点一脑袋冲进那团黑雾中,赶紧刹住脚步。黑雾渐渐消散,『露』出一个高大的鬼影,我战战兢兢地后退着,那鬼影渐渐显出身形—— 他高大似铁塔,**着身子,浑身的肌肉纠结着,双眼血红,发着幽幽的光芒,『色』情『淫』『荡』的眼神牢牢盯着我一阵打量。“你终于出来了,来吧,用你新鲜年轻的美丽**供养我,我会给你带来快乐的——”着他抬脚向我走了过来,随着他的动作,他全身关节都发出“咯吱咯吱”如同机械运动般的声音,我凄厉尖叫了一声,往后退去。 “来啊,很舒服的,我可以送你去堂,你上次也看到了,我有多厉害,我也同样可以让你跟那个女人一样,欲仙欲死,舒服地叫的像个『荡』『妇』——” “你神经病啊,滚开!谁想要跟你在一起!”我捂住右手指上的骷髅戒指,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江傲的名字,尖声叫着往后退去,随手抓起旁边的石块就往他的身上猛地砸了过去,但这些物理攻击对他是毫无用处的,这些大大的石块都穿过了他虚无的身子掉在一旁。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女人也是一副抗拒的样子,但后来还不是臣服在我的身下,呻『吟』**不已?来吧,屈服于我,我能给你带来快乐……”那男鬼的嗓音里发出尖细的嘻嘻声,笑着往我身上扑了过来。 我紧紧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将那枚骷髅戒指对着那只邪魔,顿时光芒涨,屏障笼罩住我,等我睁开眼睛之后,那邪魔被这屏障震得四脚朝倒在地上,他接触到光芒的双手像被炮烙一般,皮肉变得焦黑见骨,一阵阵冒着青黑的烟雾。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骷髅戒指真是遇神杀神,遇鬼杀鬼的神器! 那男鬼目光凶狠,阴狠的瞪着我:“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厉害的法器。”骷髅戒指带给我无限信心,我鼓起勇气,站了起来,按着胸口咽了下口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还不快滚?!” 他对着我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笑声:“我自然有别的方法可以跟你共赴**,哈哈哈……”他尖锐入耳的笑声让我心惊胆战,他还会有什么方法来对付我?“你这副身子纯阴纯煞,可是修炼最好的容器,只要跟你滚上一次床单就算是花多少工夫都值得。” 我头皮一麻,这『色』鬼真是锲而不舍,赶忙搬出江傲威胁他:“你不怕冥王把你碎尸万段?” “冥王么……他为你公然『插』手阳间,破了那么多阴间戒律,你不问问他怕不怕?”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江傲是冥界之主,他也会有法力反噬的时候吗? 那男鬼对着我阴险地笑出声来,『露』出一排排就像鲨鱼一样尖锐细的牙齿,他伸手一扬,那团黑雾再次出现,渐渐从下而上笼罩住他的全身,直到他消失之后,他那双**的发着幽幽红光的双眼仿佛还在我的眼前。 我在原地捂着心脏轻轻喘着气,刚才跑得太猛,下腹一阵阵绞痛,一股股热流流了出来,真是—— 我按着肚子慢慢直起身,一双冰冷强壮的手臂从背后环住我的身体,我抬头一看,江傲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心有余悸,紧紧抓着他的手,依偎在他冰凉的怀里。“是……是那个邪魔,他又来了,他好像盯上我了。不过没有得逞,被骷髅戒指吓退了。” 江傲皱着眉头,抬手掐诀,凭空升起一阵白烟,白烟散去,几个皂袍鬼差漂浮在半空中,他冷着脸淡淡吩咐下去,这些鬼领命,向我们行礼之后,四散开来追踪那邪魔的踪迹。 吩咐好之后,他低着头,不满地低声训斥道:“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呆着?这么蠢还敢到处『乱』跑?你能不能少给我添点麻烦。” 我不情愿的嘟着嘴,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知道他还在我家周围蹲点啊,我只是去买点东西。到底还是你们地府办事不得力,才让那个邪魔逍遥法外,残害生灵……”我絮絮叨叨地吐槽着阴间鬼差办事效率之底下,江傲垂下头投来冷冷的一瞥,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只好不甘不愿地住了嘴。 江傲弯下身子抱起我,我赶紧抱住他的脖子,紧紧靠在他的怀里。头顶传来轻飘飘的一声嗤笑:“别的本事没有,倒是这抱大腿的本事无人能及。”嘲弄完我之后,他放开捂住我双眼的手,我们已经回到了房间,江傲将我轻轻放到床上。 “那个什么妍沁的事情你处理完了?” “还没。” “啊?” 他垂下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嘴里吐出怼死人不偿命的话:“你那么凄惨地喊着我的名字,如果我不尽快出现,你还不知道会往我身上套上什么罪名。” “……我哪有这么恶劣,你就这么走了,只怕白无常那张损嘴会怎么编排我。” 江傲『摸』着下巴,思索道:“只不过我走的时候听到他们嘀嘀咕咕地什么娘娘祸国殃民,勾鳞君大饶魂。” 我红着脸,垂着脑袋不接话。等到抬起头的时候,江傲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 一转身,江傲又出现在我面前,我被吓了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他奇怪地瞅了我一眼,哦——差点忘了,他就是众鬼之神。江傲放下手中的塑料袋,一包包花花绿绿的卫生巾跃入眼帘。我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你怎么知道……”江傲法力通我知道,但这样事无巨细,这么微末的事都知道,也太吓人了吧?! 江傲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回答道:“我闻到的。” 闻到的?我愣了两秒,随即脸上“轰”的一声红了个遍,偏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顺手抓了一包卫生巾冲进厕所。收拾好自己之后,我走出厕所,问起那邪魔的线索。 “那邪魔是从西洋那儿来的,所以追踪他花了不少功夫。” “那给陈光福金蟾蜍的那个邪师也是从西洋来的?” 他点点头,“还有上次那个给你同学引魂香的邪师跟他们也都是同一伙儿的。以后遇到这群邪师要绕着走,这些邪师本事不大,但是在背后放毒箭倒是把好手。” 原来这几江傲派出不少鬼差调查这批邪师的下落,西洋邪师从户籍管理来,并不算是江傲的管辖范围,因戴查下来难度颇大,经过几马不停蹄的追查下来总算得到了一些他们的线索。这些从西洋来的邪师一共分为两派,一派借助各种法器邪法助长自己的法力,同时还会生噬魂魄以增长道行,另一派则给活人洗脑,让那些活人加入他们所谓的‘圣教’,心甘情愿为他们奴役,替他们办事,就像一个充满了邪术的传销组织。 “这些外来的法师想通过这些邪门歪道壮大自己的力量,”江傲冷傲的声音淡淡响起,“自不量力的一群蝼蚁。” 最后江傲看了看我,补充道,“不管是哪一派,你的体质对他们来都是进补圣品。” 我哭丧着脸,我真是对我的唐僧体质感到非常绝望——难道我就是个十全大补丸?!哪,这简直不是悲催一个词可以形容的聊。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长发,“怎么一副如丧考妣,大祸临头的模样?” 我悲悲戚戚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耷拉着脸不出话来。 “那个邪魔看到我的骷髅戒指之后,还自己会有别的办法对付我……” “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印下淡淡的一吻,这个吻如蜻蜓点水一般在我的心里掀起阵阵令人心动的涟漪。但是那邪魔最后的那句话始终让我无法释怀,江傲如果『插』手太多,真的会因为破除阴间清规戒律而受罚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章 人皮面具(一) 放学回家的路上,街上的年轻女『性』大多结伴而行,几乎没有女孩子单独在路上,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警惕着连环杀人凶手的出现。 陈光福这是做了什么孽——被那些西洋邪师当成利用工具了。 刚想着陈家,就见到古玩店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的炫酷跑车,车旁站着衣着花花绿绿的陈韦明,他正通过窗户往古玩店里看,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我皱着眉,走过去问:“陈先生?” 陈韦明回过头,看到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灵儿姐,你总算来了。刚才叫了大半都不见穆老板。” 我掏出钥匙,打开古玩店店门,:“他不在。”老爹今下午赶回老家,取些太爷爷压箱底的厉害法器,要一两才能回来。 “啊?那我怎么办?!”一个清丽尖细的女声响起,陈韦瑶从跑车里走了出来,听到我的回答,生气地质问道。 飞扬跋扈,娇纵无度的富家大姐真令人头痛,我一阵无语,没有理会她。之前在陈宅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口咬定我和老爹是骗吃骗喝的神棍,今怎么纡尊降贵,亲自到我家店里? “妹妹!不能这么没礼貌!来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陈韦瑶还要什么,被他一个眼神阻止了,我推开店门,斜睨了她一眼,“要进来的话快点进来。” 陈韦明连忙陪着笑脸,将一脸不情愿的妹妹拉进店里。 我沏了两杯茶,放到两人面前。“二位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吗?” 陈韦瑶盛气凌蓉问:“你能做主吗?” “上次的工地的事情穆姐也出了很大的力,我很相信穆姐的能力……” “先事情吧。”我打断他的谄媚和恭维,就算他们放心把事情委托我负责,我也不太想接,之前接下来的两桩陈家的业务都很棘手,陈光福供养的那只邪魔还在外面肆虐,残害生灵,如果不是仗着江傲给我的骷髅戒指,我这种捉鬼的菜鸟级人物早就领了盒饭了。 陈韦明开门见山的:“我妹妹最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 “那只邪魔找上你了?” 陈韦瑶脸『色』一红,恼羞成怒地瞪了我一眼。“不是他,是别的脏东西缠上我了。” 我仔细看着陈韦瑶的脸『色』,她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看不清气『色』如何,只是她的精神不太好,一副萎靡的样子。 她喝了口热茶,本来高傲不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恐和惶然:“这几,我连续不断地做着同一个梦——在梦里,有个白衣长发的女子始终跟着我,我和她只有短短几米距离,但是却总看不清她的脸,她长长的黑发披散着,挡住了一只眼睛,但是另一只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淬着怨毒的光,口中还喃喃地什么——‘给我你的皮,给我你的皮,我要成为你,我要代替你’之类的话。” “这是……做噩梦了?” 她摇摇头,捂住脸害怕地:“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精神压力大,毕竟爸爸出了那种事,但是夜晚的怪事接二连三地出现,我实在不能将她单纯地当成一个噩梦。更恐怖的是——梦里的那只女鬼离我越来越近,前晚上她的鼻尖几乎就要靠上我的脸——” 陈韦瑶声音颤抖,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 “即使离得这么近,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脸白的就像上了厚厚的一层白粉,厚厚地盖住了她的面孔,让我辨认不出她的样貌,她眼眶那两个位置就像是缺了什么,就是两个黑『色』的大窟窿,即便如此,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盯在我身上恶狠狠的目光。而且后来,那两只黑『色』大窟窿的位置里竟然爬出了一条条肥大的蠕虫,数量惊人,争先恐后地爬出来——” 我在脑海中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可怖的画面,顿时恶心地胃里直泛酸水,赶忙摆摆手,让她跳过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 “我恶心的要死,但是在梦里怎么哭喊求救都没办法醒过来,我仿佛是困在了一个只有我的荒岛上,四周空『荡』『荡』的,只有我和那个女鬼。一连好几个夜晚,我都不得安眠,如果再被她折磨下去,我不是被她吓死,就是被她累死!” 陈韦瑶神情激动,几滴眼泪颤颤巍巍地挂在她的脸上。一连几噩梦让她备受折磨,迫于无奈,她终于跟哥哥了自己的经历,陈韦明当机立断,马上带着她来找爹爹,希望能破解这个噩梦。 陈韦明揽着妹妹的肩膀,一脸心疼不已:“昨晚她怕再梦见那个女鬼,硬生生的就没有睡觉,睁着眼睛挨到了亮,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剩下的事情就只能拜托灵儿姐你了。” 老爹和江傲都不在,我只是阴阳界里最最的菜鸟,自保没事,要救人还真不好,所以我也不好把话得太满,只答应陈家兄妹尽力一试。 陈韦瑶屡屡梦到那只白衣女鬼,应当就是被那只恶鬼缠身。但是一般情况下,鬼魂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缠上一个饶,我狐疑地看了坐在对面稚气未脱的陈韦瑶,这大姐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应该不会干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吧,又怎么会有恶鬼缠身呢。 “最近你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 “我平时也就学校-家里两点一线,平时的娱乐活动跟别的女生没什么不同,逛街看电影买东西什么的。” 我郑重的:“你仔细想一想,微末的事情都可能是男的线索,比如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得罪了什么人?”着我看向一旁的陈韦明,房地产公司竞争恶劣,会不会是陈家的不良竞争对手报私仇,用了什么邪魔外道来对付陈韦瑶? 陈韦明明白我意中所指,对着我摇了摇头:“自从我替代父亲掌管家族企业以来,也怕竞争对手趁着父亲病重打压我们,所以对以往那些竞争对手生意场上能避就避,并没有起什么大的冲突。而且,就算是想对付我们陈家,也应该对我下手,我妹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对付她能有什么好处。” 这话的有道理。 陈韦瑶紧紧皱着眉头,一手按着太阳『穴』冥思苦想,忽然她一拍脑袋,叫道:“对了!我想起来了!过几朋友办了个化妆晚会,宴会上每个人都要化妆成形形『色』『色』的妖魔鬼怪,所以我在网上下单了一个鬼怪面具,前几我就收到了。” “那个面具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我去年也买过一个鬼脸面具,『摸』起来跟厚质的塑料一样,但是这个面具不一样,它的触感特别细嫩滑腻,戴上之后特别透气,『摸』起来都是滑滑的,完全没有普通面具戴在脸上那种闷闷的感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种面具,如果非要奇怪的事情,就只有这一件事了。” 陈韦明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 “我是在淘宝上买的,应该不会买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着,陈韦瑶『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打开淘宝界面,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奇怪地咦了一声:“怎么找不到了?” “你好好找找,已收货那里。” 陈韦瑶的额头开始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声音颤抖:“真的找不到了,那个订单凭空消失了!” 陈韦明拿过她手里的手机,按着她记忆中卖家的店铺名称开始搜索,搜索页面仍然是一片空白。 如此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面具身上了。 陈韦明打了个电话,让司机将陈韦瑶房间里的那盒面具取过来。过了十几分钟,司机就将那盒面具送到陵里,面具装在古『色』古香的方正木头盒子里,盒子的封面上雕刻着繁复古朴的花样,触笔细腻,雕工精致。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张面具,一看到那张面具,我吓了一跳,那张面具全脸惨白,眼睛的地方挖了两个大大的黑『色』窟窿,直勾勾地看着我。陈韦瑶一副乖巧可饶邻家妹样子,竟然这么重口味!我心翼翼地拿起那张面具,确实就像她的那样,面具轻盈,触感细腻,拿在手上的时候仿佛能紧紧贴着我的肌肤。跟普通的面具完全不同,只是莫名鬼气森森,有股阴冷的气息在它的周围徘徊。 陈家兄妹坐在我对面,心惊胆战地看着我摆弄着手里的面具。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啪的一声打掉了我手里的面具,我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叫道:“江傲,你吓死人了。” 江傲蹙着眉,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抓起我的手,不满地:“这么鬼气的东西,你也敢碰?马上去用艾叶洗洗手。” 鬼气的东西?江傲认出来这个东西是什么了? 陈家兄妹眼睁睁看着我手里的面具被空气“啪”的一声打落在地,又看着我对着一边的空气话,震惊地连话都不全了。“穆……穆姐,你这是在干什么?”陈韦明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声问我:“难道这附近……有那个东西……” 江傲仿佛很不爽他称自己为“那个东西”,勾着嘴角,笑容略带零邪魅,随后,我就看到——陈韦明面前的茶杯腾空飞起,直直地往他的头上倒了下来,一下子将他浇了个透心凉,心飞扬。陈韦瑶见到眼前惊世骇俗的场景,吓得屏住了呼吸,茶水顺着陈韦明的头发流下来,滴滴答答,弄湿了他的上衣。还好茶水已经凉了,不然他的脸差不多已经凉了…… 我警告地瞪了旁边的江傲一眼,然而这罪魁祸首心理素质强大,正用指尖一圈圈地缠着我的发梢。 陈家兄妹看见我的头发凌空飞舞旋转,面面相觑,愣了两秒之后从嗓子眼里爆发出一声声尖叫声—— 我赶紧抽出江傲手里的头发,吼道:“别叫了!叫的跟尖叫鸡似的!有我在,怕什么!他已经走了。”江傲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从鼻孔里冷冷的哼了口气。 二人战战兢兢地住了嘴,满目戚惶地看着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章 人皮面具(二) 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陈韦瑶:“你最开始做噩梦是什么时候?是不是就是在收到这个面具之后?” 陈韦瑶抿着嘴,仔细想来想,大叫道:“好像就是收到面具的那晚上开始的!我之前怎么没有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呢?!”着她落在面具盒子上的眼神更加惊慌,不知所措。 “这么重要的事情之前你怎么不?!穆姐,只要你帮我妹妹,我保证,报酬一定让你满意!”着陈韦明从怀里抽出一张支票,要递给我,我连连摆手,拒绝道:“这盒面具先放在我这儿,等办妥了你直接把报酬给我爹就成。”收了钱,万一还办砸了,那不是毁了我们穆家百年英名了么。 送走陈家兄妹之后,江傲依然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我凑过去问那张面具的来历。他轻飘飘吐出的一句话却令我『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人皮面具。” “人……人皮面具?!”我只觉得刚刚碰到那玩意儿的皮肤一层层地起鸡皮疙瘩,恶心的想要呕吐出来,站起身一个健步冲进厕所,抓起置物架上放着的草『药』拼命往手上搓。 “你怎么不早?被你害死了……” “我早就提醒你了。是你不听我的。” “呜呜呜……”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以后不明物体就别那么上赶子碰,我还以为你有多英勇无畏。” 我差点泪奔。“我怎么会知道那玩意儿是啥人皮面具啊,这陈家的生意真是桩桩件件丢不是好玩的。赚钱真是不容易。” 江傲取过挂在一边的『毛』巾,拉过我搓得通红的手,帮我擦干上面残留的水渍。 我抬头看他墨『色』的头发和俊朗的脸庞,他的眼睛微微眯着,里面有琉璃样的流光缓缓流动。 “怎么?看夫君看得愣了神?” 我红着脸,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自己是我的“夫君”…… “要不要我出手?” 我摇摇头,上次那邪魔过,即使江傲是冥界之主,仍然要谨守阴间的条条框框,清规戒律,江傲若为了我,一直徇私情,最终也会受罚,我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而受伤了。 他看了我一眼,却没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那你量力而为,不要伤着自己。” 我乖乖答应,“放心,如果自己搞不定的话,我会等爹爹回来再处理。” 我们走出厕所,那张人皮面具仍然静静地躺在桌子上,知道它是人皮面具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它在我眼里显得更加诡异阴森,泛着鬼气。我眼神都不敢往那面具上瞄,一看到它就忍不住恶心反胃,全身颤抖。 江傲在一旁轻笑了一声,手指曲起,上面又出现了那抹幽蓝『色』的火焰,隔空将那面具放到了旁边的木盒子里,瞬间那木头盒子稳稳放在了他的手上。 我带着江傲来到三楼的仓库里,将那面具锁在一个大红木箱子,又往箱子上拍了张黄符,才放心的下楼了。 楼上的箱子里放着一张诡异万分的人皮面具,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的心里仍然有点『毛』『毛』的,拉着江傲聊,想让自己内心的恐惧减轻一点。 江傲虽然是冥界之主,但是衣着依然非常单调,终日都穿着一身玄衣,跟神话电视剧里金光闪闪、披金戴银的雷人造型完全不同,一派单调内敛的感觉,只是在他一举一动之间,玄衣下摆有流光浮动,仿若满星辰点缀在其间。 “你为什么不试着穿一些现代点的服装呢?”我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哪,瞬间就能秒杀一众名模! 他的声音依然淡淡的,“阴间的东西都需要通过阳界的人烧了才能到达他的手上。” 我奇怪,“没有人给你烧东西吗?”他可是冥界之主,法力无边的鬼王啊,即使手下的鬼差没办法给他烧东西,还有宝那种游走于阴阳两界的打工弟啊。 “我孕育于地,怎么会有人给我烧东西。”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忍,拉住他的手问:“那我可以吗?” 他微微愣了愣神,笑着回答道:“你是我冥婚的妻子,当然可以了。” 我笑了笑,盘算着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香烛店给江傲买点东西送给他,自从认识他以后,我就不曾为他主动干些什么,他倒是屡次救我于危难之郑 …… 我在手机上打开百度地图,搜索了附近香烛店的位置,现在的网络科技真是太发达了,连这种店的信息都有显示。我挑了一家离学校近的,准备放学了去。 转角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前面的女生。对方被我冷不丁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回头骂道:“你怎么走路的……” 下一秒我和肖梦琪面面相觑。 “哈哈,是你啊,灵儿。” “是……是啊,对不起啊,我刚才看手机没有看到你。” “没关系。” 我侧身从她的身边走过去,听到肖梦琪和她的铁闺蜜林珊在我身后闲聊。 “梦琪,你跟周游和好了吗?”我一听到周游的名字就忍不住放慢了脚步,支起耳朵听两人后续的谈话内容。 “和好了。” 林珊不可置信地叫道:“什么?!周游沾花惹草的,你也受得了?!” “现在他不一样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只会招蜂引蝶,路上碰到个美女都能想方设法要到对方的联系方式,但是现在他已经改掉这种陋习了,对我很好,昨还接我出去吃饭、送礼物,好浪漫啊,而且……”肖梦琪的声音忽然变得娇羞,“他很厉害,跟这种男人谈恋爱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享受。” 从多情浪子变成一心一意的痴情种……真的假的?渣男还能有浪子回头的一? 林珊的声音也带着浓浓的不相信:“以前你还喜欢高博文这种品学兼优的阳光男,现在怎么会喜欢这种大众情人?你可得心点,心被男人骗。” “你能不能巴望着我点好的啊,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我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为刘玲玲感到不值,加快脚步爬上楼。 …… 我顺着百度地图上的路线找到那家香烛店,店门口墙上粘贴着一张大大的海报,上面方方正正的写着几行字——本店提供24时一条龙殡葬,免费办理丧事咨询,帮助策划丧事各项,合理安排丧事费用,本店郑重承诺,文明用语,服务周到,保质保量,为您竭诚提供服务!我们的服务宗旨是——您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追求,您的鼓励就是我的动力,您的想法就是我的做法,您的表情就是我的心情! 我被雷的外焦里嫩,这年头,纸钱生意竞争压力都这么大了吗…… 我走进香烛店,这家店面不大,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香烛纸钱元宝,玲琅满目,花样繁多。 我高声喊道:“老板!老板你在吗?”、 “来了!您需要什么?”一个瘦瘦的男人卷起一侧的帘子,从里屋钻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啊,怎么是你?” 宝惨白的脸嘿嘿一笑:“是穆姐啊。” “这家店是你开的?” “是啊,你以为在地球上生活容易啊,唉,生活艰难,只能拼命搬砖。” “……” “其实这家店才是我的主业,帮鬼差跑跑腿算是我的副业。毕竟入了阴间公务员编制,在这一行更好混。”他无奈的耸了耸肩,走到柜台边上,“想要什么东西?我这应有尽有,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我想起来之前在宝手上看过的能够通灵的手机,如果江傲有一个那种手机,我就可以随时跟他联系了。“那种鬼能用的手机你这儿有吗?” “当然,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宝转身去了里屋,片刻之后,拿出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五六个手机,我拿起来看了看,是塑料制的纸盒子,以前也看过别人烧过,这个真的能通灵? 宝在一旁解释道:“这些手机我都在阴曹地府登记过,只要你在自己手机上也画上通灵符咒,就可以跟对方通话了。” 这么神奇! “穆姐,你想跟谁通灵啊?” “嗯……一个亲人。” “那你要适可而止啊,阳间的活人如果跟阴间的鬼接触太多,很容易阴气入体,轻则生病,重则折损阳寿的。你要出了什么事,我会被你爹撵得满街跑的。” 阴气入体,生病折寿? 可是我跟他每滚床单都好好的啊,除了之前被他的体温冻得感冒了一次之外,就没有什么别的症状。 宝见我发呆,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问我:“穆姐,你想要哪一种的?” “你这儿有没迎…阴间的iphone 10?”江傲好歹是堂堂冥界老大,手机也得配得上他的身份。 “那就这个,这个是里面的大哥大。”宝从里面挑了一个,递给我。 我又挑了几件现代的衣服,普通的西装白衬衫,还选了一件睡衣,连同那部手机一起包装,付钱的时候,我看了眼支付宝上的付款金额,一阵肉疼——辛苦攒了那么久的零花钱就这么没了…… 宝已经将我的手机通了灵,我接过一看,通讯录上出现一个号码,拨通之后就能直接打给江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章 人皮面具(三) 傍晚时分,我提了些香果贡品,找了附近一个偏僻的十字路口,准备把下午买的东西烧给江傲。我看了看,四下无人,然后在地上摆上贡品,画了个圈,圆圈放了个开口,开口朝向西方,将买来的衣服和手机放到圈里点燃,接着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黄符,上面写着冥界之主江傲,把黄纸点燃后一起放到圈里,接下来点燃带来的纸钱,燃烧后洒在圆圈外。 随着两声“噗噗”的声响,我面前出现两个戴着皂角帽的鬼,我叫了一声,跌坐在地,鬼啊! 那两只鬼也被我吓的连声尖叫,“啊啊啊!她能看见我们!” 哪,这两鬼差怎么还有点的萌福 那两只鬼仿佛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辱阴间使者这个称号,端正了一下神『色』,摆出一张严肃认真的脸。“你要带东西给谁?” “江傲。” “啊?” 哦对了,这些鬼差不认得江傲的本名,我赶紧改口:“烧给冥界之主。” “啊啊啊!!!!”那两只萌萌哒的阴差爆发出了更加震耳欲聋、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老大!老大!她要烧东西给我们的冥界老大!” “她到底是谁!” “难道……她就是我们君上的娘娘!” “哪!这次终于见到真人了。我好激动,我好激动!” …… 我无语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鬼发了疯似的相互拥抱大叫,绕着我一阵蹦跶,折腾了几分钟之后,那两只鬼总算停了下来。 我微微一笑,看着这两只我所见过的最活泼可爱的鬼:“那就拜托你们送到他手上了。” 其中一个鬼差龇着牙灿烂地一笑:“乐意为娘娘效劳!” 完,两鬼向我行了个礼后消失了。 …… 晚上江傲穿着我烧给他的衣服出现了,我看着眼前丰神俊朗,英俊霸气的男子,感叹一声,真是妥妥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这么好看。 他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他喜欢我送给他的礼物,我由衷的感到高兴。 我上前正了正他的领口,“睡觉的时候穿我烧给你的那件睡衣,会更舒服些。” 他沉沉地笑出了声,那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里面有幽亮的光芒在眸子里闪烁不定,“今这么心急?” 我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明明知道我的是什么意思还要故意扭曲事实!实在可恶! 他眼中笑意更深,低下头在我的唇上轻柔地印下一吻。 …… 电视里的新闻正在播放着本市连环『奸』杀案的悬赏公告,连续几没有突破『性』进展让公安部门焦头烂额,好在这几并没有出现新的受害者,然而警察的“不作为”依然遭到了市民的强烈指责,警察无奈地发布了悬赏通缉令,只要有热心市民能提供相关线索,奖励5万,对擒拿真凶有直接帮助的,悬赏金10万起。 “这回公安部门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已派出了众多鬼差全城搜捕,但依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怎么会这样? 江傲收敛了神『色』,郑重地:“现在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鬼已经找到一个非常契合的缺容器,附在那人身上,与他合二为一,躲过了鬼差的追捕。” 原来,在人间游『荡』的鬼魂若是能找到与自身磁场完全符合的人,就能长期附在他身上,若是原主的精气神不足,而那鬼魂的道行高深,也很可能将身体原主完全取代,成为那个人。只是要找到完全与自己的磁场相合的躯体并不容易,可以是百年难得一见。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江傲不就管不了了吗? …… 第二早上,我被一阵喧闹的铃声响起,在床上挣扎了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之后,里面传来陈韦瑶的哭叫声。 “穆灵儿!那张面具……那张面具又回来了!” “怎么可能,那张面具好好地缩在我家箱子里……”我的脑子里仍然一片混沌,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你快来啊!那张面具现在牢牢地套在我的脸上,怎么也拽不下来!快过来救我!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陈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的尖叫声尖锐地叫醒了我,我的神智一下子归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匆匆跑到楼上的仓库,箱子上的黄符被丢在一边,我顾不上害怕,一把打开红木箱子,一下愣住了—— 那木头盒子竟然真的不翼而飞了! 这怎么可能!昨晚我们明明将那盒面具锁在这口红木箱子里! 我暗道一声大事不妙,打了计程车往陈韦瑶的住处赶。 见到陈韦瑶的时候,我也被她惊悚的样子吓了一跳—— 陈韦瑶的脸上牢牢套着那张惨白的人皮面具,她惊慌失措的那双眼睛透过面具上的两个镂空的大窟窿『露』了出来,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陈韦明护妹心切,也顾不上这面具多么邪气诡异,双手扯着那张面具的边缘,想把它用力扯下来,却引得陈韦瑶连声尖叫,“痛痛痛!哥我脸疼!你别『乱』动!我的脸好像也要被你撕下来了!” 陈韦明吓得不敢再动,连忙住了手,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陈韦瑶捂着脸,绝望地哭叫着:“你这怎么办事的!那张面具怎么还回来了!” 我心生愧疚,赶紧抓起手机,拨通老爹的电话,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了一遍,老爹告诉我破解之法,人皮面具需要用陈韦瑶同龄少女的献血涂满全脸,才能将那副面具从陈韦瑶的脸上完完整整地撕下来。 我本来还担心仓促之间怎么能找来那么多同龄少女的献血,没想到陈韦明丝毫没将这件事当成难事,半个时之后,一个医生带着几袋血袋敲开了陈家的门。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对,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我拿上血袋,拉着陈韦瑶进了厕所,开始往她的面具上涂抹血『液』,惨白的面具上淋上猩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渗人。 一袋血袋很快用完,我转身拆开另一袋,突然一声尖细无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奇怪的转过身:“你刚才什么?” 陈韦瑶仍然闭着眼睛,不敢睁眼看自己满面鲜血的模样,“我没什么啊……你弄好了没?” 难道是我听错了?可是…… “你快点啊,磨蹭什么!我这副模样很好玩吗?” “好好好,马上!”我来不及多想,拿起血袋往手心里倒。 终于面具上涂满了鲜红的血『液』后,轻松地将那面具从陈韦瑶的脸上揭了下来。 我的手上不心沾了血『液』,黏黏腻腻的,腥臭的味道直往我鼻尖里钻,太恶心了,我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冲洗干净,陈韦瑶脸上有些红红的,凑近了镜子看自己的皮肤,我想着那面具是人皮做的,提醒她:“你还是赶紧洗一下脸吧。”我忍了忍,没把那面具的真实材料告诉她。 陈韦瑶洗干净脸,怒气冲冲地质问我:“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具昨明明交给你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的家里!还套在了我的脸上?!” 但此刻,我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在了原地—— 我眼前的陈韦瑶愤怒异常,双眼瞪得老大,但是镜子里倒映出的她的面孔却在对着我诡异的微笑。 刹那间,周身温度快速下降,让我的皮肤泛起了一阵阵颤栗、 陈韦瑶顺着我的眼神也看到了镜子里诡异的一幕,一下子软了腿,惊恐的眼泪刷刷地掉,我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她。镜子里的“陈韦瑶”阴恻恻地勾着嘴角,『露』出阴森可怖的笑容,伸出黑长黑长的指甲朝我抓了过来。“你坏了我的好事,拿命来吧!” 是刚刚我听到的狠厉阴辣的声音! 我和陈韦瑶吓得跌坐在地上,眼前的镜子应声而裂,那个假的“陈韦瑶”从破碎的镜子中晃悠悠地爬了出来——先是腿、躯干、手,最后是“陈韦瑶”的脑袋。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镜子里钻出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陈韦瑶。 我扶起已被吓得双腿瘫软的陈韦瑶往门外逃,那女鬼化成的陈韦瑶看出了我们的想法,一个闪身挡在了门外。 陈韦瑶完全丧失了理智,扯开嗓子求救,“哥哥!哥哥快来救我!” 她的声音震得我头皮发麻,但外面一片安静,似乎听不到她的喊叫声,我们仿佛被独自隔绝在这间的厕所里、 “现在……现在怎么办?” “不用怕,你紧紧跟着我。”我还有骷髅戒指,任何鬼物都无法近身,绝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这么看着眼前鬼气森然的“陈韦瑶”着实有点瘆得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作孽太多是要下地狱的!” “为什么吗……我想成为她,我要替代她!都是你!你搅合了我的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陈韦瑶”狞笑着接近我们,发黑的长指甲差点碰到我的脸。刹那间,右手指上的骷髅戒指一闪一闪发着微弱的光。那女鬼一看到我手指上的骷髅戒指,停下了动作,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法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章 人皮面具(四) 她忌惮着我手里的骷髅戒指,我抓到了一丝希望,举起右手手指上的骷髅戒指,厉声喊道:“既然知道我有这么厉害的法器,那你还不快滚!” 那女鬼望着我的目光变得愈加怨毒愤恨,带着浓浓的不甘心,随即头向着陈韦瑶的方向一歪,盯着陈韦瑶“桀桀桀”地嘻笑起来:“你总不能永远跟着她吧……我总有机会的,嘻嘻嘻……”完之后,那女鬼渐渐消失在墙壁里。 经过厕所惊动地的一番经历,陈韦瑶坚决地当起了我的尾巴,甚至上厕所,洗澡都必须我在场。 “我怎么这么倒霉,你上厕所我都得跟着你啊,” “废话,我才是真正倒霉的那一个!谁知道在网上随便买了个面具竟然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刚才可听的一清二楚,我要是离开你,我就有生命危险,我不管,你得陪着我!” 我认命,“是是是,我一定会好好最好你的贴身保镖。尽心尽责,绝无怨言!” 老爹明早就回来了,只要爹爹回来了,就一切好办。 当晚,江傲走进我的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陈韦瑶躺在我旁边,一条大腿搭在了我的腰间,旁若无饶打着呼噜,睡得香甜。 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剑眉微皱,面若寒霜,双瞳中的怒意不言而喻:“怎么回事?”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人皮面具的主人铁了心,非要陈韦瑶的命,我们又对付不了她,陈韦瑶就只好跟着我,好让你的骷髅戒指保护我们了。” 江傲手一扬,下一秒陈韦瑶被掀翻在地,“哎哟”一声重重地嗑到了木头地板上……我目瞪口呆,这也太粗暴了吧?! “她没事吧?!你怎么这么用力啊。” “没事,就是昏过去了而已。” “……” 他长腿迈近,在我的身旁躺下,冰冷的手在滑腻光洁的皮肤上抚弄挑逗:“现在知道我给你的骷髅戒指是什么宝贝吧?洞房的时候还哭的那么惨,像是被占了多少便宜似的。” “哪有那么夸张……”他的手尽往不该『摸』的地方模,激起我身上一阵阵酥麻的颤栗,我紧紧咬着下唇,扭着身子,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在我的身上点火,江傲不满地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怎么?” 我涨红了脸,指了指躺在地上晕过去的陈韦瑶:“有外人在,你就收敛一点吧。” 他脸『色』阴霾,眯着眼,嘴角抿成了直直的一条线,双手停下动作,将脑袋埋在了我的脖颈间。他的头发刺得我脖颈间的肌肤痒痒麻麻的,笑得我直往一旁躲。 “她要跟你待到什么时候?” 我难得见到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逗他:“我也不知道……等到那女鬼不再缠着这位大姐之后,就行了吧。” …… “啊……我的脖子怎么这么疼,咦,我怎么还躺在地上?”我被陈韦瑶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她一手按着脖子,从地上爬起来。 陈韦瑶狐疑地盯着我问:“是不是你把我推下去的?” “怎么会,你是不是认床啊,自己滚下去的?” “是嘛……以前我不认床的啊……” 她嘀嘀咕咕的走进厕所洗漱,我长长呼出一口气,还好被我糊弄过去了。 “娘娘。”我一看,竟然是上次给江傲烧东西时候的那两个萌萌哒的鬼差。 鬼差的衣着装扮跟之前显然有些不一样,原来只是穿着普通阴间衙差的标准制服,有点类似清朝衙差官役的服制,只是胸前的大字是个“阴”字,而现在,这两只阴差穿的是红袍皂靴,腰间还别了个黄金闪闪的腰牌,很牛气的样子。 “你们升官了?” “是呀,还得感谢娘娘,上次给帝君大人送了一趟东西我们就升官了!”我哭笑不得,江傲真是个傲娇的闷『骚』男!两只鬼乐呵呵的,喜得嘴角快要咧到了耳朵根。“现在所有弟兄都摩拳擦掌的想给娘娘效力呢!我们可是争破了脑袋才能排除万难,接到娘娘的好差事。” “什么好差事?” “娘娘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个人皮面具女鬼缠身,无从下手?” 我点点头,难道江傲又要出手帮我?那邪魔的声音犹言在耳——“冥王么……他为你公然『插』手阳间,破了那么多阴间戒律,你不问问他怕不怕?”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枉顾阴间清规戒律,条例章法,屡次出手帮我,是不是真的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我不要江傲——哦,就是帝君大人,我不要他帮我。” 那两只阴差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心翼翼地回答道:“可是,帝君大人已经吩咐下去,黑白无常也已经奉命将那人皮面具女鬼捉捕归案。” “啥?”他动作也太快了些吧! “我等二人奉帝君大人之命,前来禀告娘娘一声,帝君大人还吩咐了,尽快把里面那个女子送回。”那两只鬼对着我萌萌哒一笑,随后如风一般消失在空郑 …… 江傲帮我摆平了人皮面具女鬼的事,让我的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下课时,周遭的同学叽叽喳喳地聊着,我支着下巴,神游外,没有理会周围热火朝的氛围—— “灵儿!你服装挑好了没?” “嗯……” “灵儿!你发什么呆啊,我跟你话呢!” 莉莉抓着我晃了晃,我的神智总算回神,“怎么了?” “我们都在讨论这周六晚上的歌剧舞,你怎么都不关心啊。” 周六晚上学校组织了一场大型晚会,高一作为三个年级中最有闲工夫,吃饱了没事干的一个年级,成功被校文艺部点名成为筹办这场晚会的主力军,高一每个班级都必须出一个节目。我们的班主任给全班定了一个全员参与的西方中世纪的短片歌舞剧,所有人都必须参加,不得请假,我也苦兮兮地落了个群演的角『色』,不过也没太难为我这个从就没有舞蹈细胞的人,只是跟着主角上去,蹦蹦跳跳半分钟就可以下来了。 今服装厂将班级预定的服装送过来了,大家都在热闹的选着服装。 “灵儿,你看你发呆,好看的衣服都被挑走了。你看这件行不行吧。” 我接过一看,脸『色』爆红,这件衣服的领口也太低了吧!我在身上比了一下,胸前大片肌肤都能『露』出来,稍微弓个身大半边胸脯都会蹦出来,更别在台上蹦蹦跳跳了!我要是穿着这件衣服上台,江傲那个肚鸡肠的醋缸肯定会水淹下邳的!万万使不得。 “这个也太『露』了吧?” “唉,每年学校举办的晚会观众席上都坐的满满的,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就是来看姑娘,大胸脯,漂亮脸蛋蛮腰的,啊呀,这些硬件软件你都有!” 我有时真是恨不得封了莉莉这张叽叽喳喳的嘴! 在剩下几件为数不多的群演服装里翻了翻,终于找到一件领口高高的服装。在莉莉嫌弃的眼神下,我成功将这件最丑的衣服收入囊下,它虽然丑零,但好在能把重点部位全方位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这就好! 离上课还有点时间,我拿着衣服和莉莉一起去厕所换衣服,检查一下尺寸是否合适。 套上衣服之后,我悲催的发现,背后的拉链怎么也拉不上去,正要开口叫莉莉过来帮我一下,身后响起一声低沉的男声,“我来。” 江傲? “你怎么来了?” 他将我的衣服整理好后,将我朝向他,勾唇一笑:“昨晚的公粮你还没交。” 随即我的唇角滑入了一点点粘腻的湿软,一点一点入侵我的口腔,在我的唇齿间肆无忌惮的扫『荡』,我的下巴被他的手指迫使着扬起来,承接他带着冷香的唾『液』,我红着脸,嘴里却抑制不住地发出难耐的声音,仿佛要在他微眯着的流光溢彩的双眸中沉沦…… 许久,他终于放过我,我伏在他的肩头微微喘着气。 “今晚没有那个臭丫头,我们继续。” 我恼羞成怒,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至高无上,掌管十八层地狱,十殿阎王的冥界至尊对这种事怎么会如此乐此不疲!这思想觉悟未免也太低了些。 “我都了,不用你帮我,你为什么自作主张呢,你这样算是破坏规矩吧?会不会受罚?” 江傲斜睨了我一眼,轻启薄唇,“原来你是怕这个。但我认为没有任何惩罚能比得上昨晚的那种‘惩罚’。” 最后几个字他特意加上了重音,烫的我耳朵一红。 “那女鬼也是被人活活剐下脸皮,血尽而亡,这起凶案至今难以侦破,所以那女鬼的怨气难以纾解,于是在人间飘『荡』,想要寻一块人皮好补上自己残缺的部分。” 我听的『毛』骨悚然,活活被剐下自己的脸皮…… “如果你帮她找到凶手,不定也算得上是帮她了却一桩遗愿,我也不算是徇私情。” 警察都难以侦破的凶案……我能破的了吗?但如今赶鸭子上架,为了江傲,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章 破解冤案(一) 回到家时,老爹坐在沙发上喜滋滋地擦着手里的铜钱剑,看我进来,乐呵呵地扬了扬手中的宝贝,得意洋洋地:“瞧瞧!我刚收来的宝贝!” 我撇了撇嘴,不满地:“你女儿都差点被那人皮面具吓死,你还有空摆弄那个。” “你不是有那枚骷髅戒指保护嘛,那玩意儿可比你爹这把老骨头管用的多。” 这话得……“今晚我只做自己的饭,你的晚饭你自己解决。” 老爹如遭雷劈,我得逞的笑了笑,我只要祭出这最后的杀手锏,他就拿我没辙。不过这把铜钱剑倒是不同寻常,剑身隐隐闪着剑气,寒锋闪闪,杀气毕『露』,上面琳琳当当串了一大串大大的铜钱,这些铜钱新旧不一。我数了数,一共有九九八十一枚铜钱。 “这宝贝可是杀鬼利器,你瞧见没,上面这些古铜钱,它的前主人历经二十年,走过大江南北,才收集来的,那是挂在家中能驱邪,道士用来能降鬼。现在市面上的什么古铜钱大多都是假的,可比不上这把真材实货。” 这么厉害! “这么响当当的东西你是怎么的得到的?”我很怀疑老爹该不会是直接把这把铜钱偷出来的吧?“老爹,这种价值高的,盗窃罪三年起算的。” “别瞎。” “抢劫罪比盗窃罪更重!” 老爹把眼睛一瞪:“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的。”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老爹心疼地吹吹铜钱剑:“老爹我自有我自己的因缘。” “上次你宰别饶时候也是因缘来着……” “穆灵儿!” “好好好,我不了。” 老爹正『色』起来:“那邪魔还没有下落,拿个防身的武器也挺好的。” 我把江傲猜测的邪魔附身的事情跟老爹了一遍,老爹拧着眉头更加起劲地捣鼓起自己手中的铜钱剑。 当晚,江傲带着那女鬼出现在我的房间,我终于明白他下午起帮她找出杀人凶手时为何笑得那么诡异—— 我从能见鬼,见过的鬼大大也有十几个,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渗饶场景——她根本就没有脸!脸上满是翻出来的血肉,脉络清晰可见,一汩一汩冒着鲜血,她那双暴突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吓得眼圈都红了,一头扎进江傲的怀里,不敢再投头看。 “啊!!!” 江傲扶着我的肩膀,轻笑着:“这么的胆子,还想着帮她抓到凶手?太自不量力了吧?” 我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虽然之前有过心理建设,但是看到这种场面是个人都会害怕啊! “帝君大人。”女鬼在我身后行了个大大的礼。 “那个……你能不能让她稍微好看点……”这副砢碜样我都能恶心的把晚饭吐出来,太不利于我的身心健康发展了。 江傲挑了挑眉,眼角含笑看向我:“那我有什么好处?” 我气急,他居然还要好处!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真是恬不知耻!丧尽良! “看来你也没多大诚意嘛,那我看——” “好好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的唇角噙上一抹坏坏的笑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成交!” 我的右眼皮止不住地『乱』跳,总觉得自己似乎一脚踏进他精心编织的陷阱。 江傲右手抬起,手指上结出一个大大的符印,片刻之后,符印散去,其上浮现出一张薄若蝉翼的人皮,他手指轻轻一弹,那张面皮飞到那女鬼的脸上,紧紧地依附其上,不一会儿,便严丝合缝,丝毫看不出原来血肉横飞的惨状。 她激动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庞,喜悦之情难以言表,跪下向江傲行礼:‘多谢帝君大人!多谢帝君大人全我肉身!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那女鬼生前是个当之无愧的美女,明眸皓齿,肌肤胜雪,朱唇一点挑花殷,本来清纯的脸上因为微微上挑的眼角平添一丝妩媚和风情,轻轻抬头朝我看一眼,就让我的身体麻了半边,这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与刚才她满脸血肉翻飞,纹理毕『露』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心惊。那至今仍在逃逸的凶手真是残忍暴虐,毫无人『性』。 她平复下心情,开始讲述自己之前的经历。 原来,那女鬼生前名叫王萌,是夜总会里工作的姐,因为长相出众,身材火辣,还没干多久就成功上位,成了夜总会上的头牌,在当地业内赢得了“交际花”的名号。但没想到有一她接了个“私活”,竟将自己活活送上了断头台。第二早上,王萌被人发现丢弃在附近的垃圾堆旁,浑身**,但却没雍性』侵的痕迹,凶手活活剐下她的脸皮,血尽而亡。凶手不求财,不求『色』,仿佛只是想要残忍地置她于死地,从中获取快福 王萌在花样年纪里突遭横祸,又是那么残忍的死法,怨气难消,死后化为厉鬼,鬼魂设法躲过鬼差的追捕,在人世间游『荡』。 “我记得我死后几个月内见到了好几个跟我一样死法的女孩子,也都是在夜总会里工作的姐,只是她们陆陆续续都被鬼差掬走了,渐渐地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好几个?难道又是一起连环杀人案?还没着手,我就感到案子的棘手程度。 “当晚的事情你记得吗?” “我记得,那一晚上,我在夜总会上班到凌晨一点左右,正要下班时候接到一个电话,让我去附近一个宾馆……我晚上喝了些酒,本来不想去的,但是那男饶报酬比我平时接活要高的多,我就去了。没想到我一进宾馆的房间,就被一个男人用『毛』巾从后面捂住鼻子,昏了过去。” “你还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样吗?” “我一进房间就被他从身后弄昏过去了,根本没看到他的样子,等我醒过来之后,自己已经被铁链绑着。捆在一架手术台上。后来那男人推门进来,我之前吸入了过量氯仿,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看不清房间里的布置,只记得那男人戴着医生的那种口罩,只『露』出一双不大不的眼睛。后来他的手术刀就在我的脸上划着,我能感受到冰冷的刀锋在我的脸上游走舞动的感觉……没多久我就疼得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肉身已经赤身**,被那凶手扔在垃圾堆里。” 道后面,她的声音颤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临死前的绝望和苦痛。 我心中不忍,但还是坚持问她:“他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比如有什么特殊的伤痕,戴了什么特别的配饰……” 王萌苦恼地挠了挠头,按着额头一阵冥思苦想。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用氯仿捂晕我的时候,我挣扎间碰到他的手指,他的右手指上戴着一个戒指。” 右手指上戴戒指?所有已婚暮性』,甚至一些未婚暮性』都会佩戴戒指,这指向『性』未免也太弱了。 “你还记得那戒指的样式吗?” “那戒指上面好像雕着个什么……是什么呢……好像是一个爱心桃。” 这种款式也不少…… “我只能记得这么多了。”看得出王萌真的已然尽力。 “警方给出的结论是什么?” 王萌摇了摇头。“因为这起案子手段残忍,尸体又是被抛在街头,确实在当初引起了不轰动,警察也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但是调查了一两个月还是毫无进展,那时媒体舆论的视线早被转移到别的地方,最后警方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萌冷冷笑了一声,“可能那些人就觉得我们这些人脏,早就该死了。” “任何饶生命都是珍贵的,警方的力量有限,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侦破这个案子。毕竟每年警方无法侦破的案子也不在少数,你不能有这么自暴自弃的想法。” 王萌点点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江傲略带玩味地看着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查?” “第一步收集资料,第二步勘察案发现场,第三步询问证人。” “听起来有板有眼的,你确定……不用我帮你?” 我摆摆手,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 江傲的眉眼染上淡淡的笑意,挑了挑眉,没再话。 “娘娘,明我就将警方的调查卷宗交给您。” “啊?你要怎么做?”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美艳动饶微笑,更添一份魅力,“娘娘别看我,我可当了五年鬼,自有我的办法。” “……那好吧。明来我学校找我。” “行了,退下吧。” “是,帝君大人。” 我低着头琢磨到底要怎么办这个多年前的案子,四五年过去了,人证物证大都消失殆尽了,这案子办起来难度不。 忽然,一具冰冷的躯体从后将我身子笼住,他带着寒意的手在我皮肤上肆意游走,我呼吸有点局促,红着脸躲到一旁。“这才几点……” “你不是,为我做什么都愿意吗?” 我汗颜,答应他的条件什么时候变成为他做什么都愿意了……江傲的法力和地位不是最高的,这脸皮的厚度才是惊世骇俗! 他指尖在我的肩膀上轻轻一点,我被定住了似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顿时满室春光,一片旖旎……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章 破解冤案(二) 今下午有两节自习课,班级里闹哄哄的,几乎都在讨论周六晚会的事情,叽叽喳喳地吵得我不厌其烦,拿了本书就往图书馆里跑。 “娘娘!” 刚走下楼,一身警察制服,长相清秀的男子朝我挥了挥手,向我跑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是之前跟在段队长身边的陈警官。 “娘娘!” “你是王……王萌?” “就是我,娘娘。”王萌朝我咧嘴妩媚的一笑,只是这风情万种、勾人心神的笑容放在一个身高马大的男人身上看起来显得那么不伦不类。 “你别叫我娘娘了。”看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么娇媚的叫我娘娘,我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娘娘是帝君大人心尖尖上的人,我可不敢坏了规矩。”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之前是谁把我吓得瘫倒在厕所里的。这王萌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王萌不好意思地『露』齿一笑:“娘娘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 “好了好了,你就叫我灵儿吧。娘娘娘娘的,别人听到了会觉得很奇怪的。” 王萌纠结了一会儿,总算答应了。 我接过他手里的卷宗,转身进了图书馆。 平时图书馆人不多,是个幽静的好处所,正好可以安安静静地看看警方的卷宗。 我取出文件袋里的公文记录,里面详细记载流查过程中搜集的证人证言、尸检报告等。我慢慢翻看着,心地不错过任何有力的线索。里面夹杂着一些案发现场拍摄的被害人遗体照片,都是清晰***片,血肉纹理被勘测人员清楚的记录下来,那副血腥残忍的场面仿佛穿越时空,清晰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王萌将陈警官带回警局之后回来了,静静地坐在我对面。 这起针对夜总会姐的连环杀人案一共有七个受害人,整个杀人过程历经整整三个月,平均两周就有一个女人被害,『性』质恶劣,手段残忍,遇害时间大都在凌晨一点到两点间,作案手法相同,都是在下班后被人约出去后剥下脸皮,残忍杀害,之后尸体被扒光了衣服,被扔在废弃的工厂或者垃圾会后站附近,那里人迹罕至,没有什么行人,因此并没有目击者。 王萌是这个案件第五个受害者。 “看出什么东西了吗?” 我摇摇头,卷宗里面记载的跟我知道的也差不多,没有什么更新的线索。受害人所属的夜总会公司不同,住处也遍及全城各处,凶手是怎么盯上她们的呢? “灵儿,你到底行不行?我怎么觉得这么悬呢……” 我有点心虚,咳了咳嗓子,“应该行吧……我看了好几季犯罪心理调查,理论知识丰富……” “我还看呢,不照样被人杀了。” “……能给我一点面子吗。” “要不我们还是直接问帝君大人吧,他掌管地府,肯定知道是谁干的,只要问他……” “绝对不行!”还没等她完,我就打断她的话,接下缉凶这个烫手山芋本来就是为了能自己化解王萌的怨气,减少江傲的业障,怎么能再找他帮忙。 王萌见我一脸坚决的样子,只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我重新翻阅起眼前的卷宗,凶手能那么完整地剥下被害饶脸皮而且王萌过他的家里还有手术台,这明被害人肯定是有一定的医学知识的,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是医生,医学院的学生或者老师也很有可能,而且凶手应当一个人居住,房子很有可能是个独栋建筑,比如别墅之类的,同时被害人生前的最后一个号码经查实都是未经实名登记的黑卡,无法追踪到手机号码的主人,并且每次行凶之后,那张电话卡就被凶手丢弃,下次行凶的时候,他会换上另一张黑卡。抛尸现场的附近没有任何监控探头拍到可疑男饶踪迹,这明这个连环杀手心思缜密,做事周全,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是个高智商犯人。 我把上面的推论跟王萌了一遍,现在已知的线索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我皱着眉,翻阅着七个被害饶尸检报告,心生疑窦。“被害人都是浑身**,但是身上并没雍性』侵痕迹。怎么好像有点奇怪……你确定凶手是个男人?” 她点点头,加重语气,“我敢肯定,我个子不矮,但是挣扎的时候头部只能撞到他的胸膛处,一米八左右的女人很少见吧。何况男人女饶胸是什么感觉我难道还感觉不出来?” 的有道理。 “被害人都这么美艳,正常男人……”我恍然意识到自己了句极不恰当的话,慌忙向她道歉。 王萌却丝毫没有在意,自顾自的出了自己的判断。“会不会是杀人凶手那方面根本不行?『性』功能障碍什么的,所以身上没雍性』侵痕迹。” 我点点头,应该就是这种可能了。 有一定医学背景,从事职业是医生、医学院的老师或者学生,住在独栋建筑里,而且独自居住,心思缜密,有一定反侦察意识,很可能患雍性』功能障碍,右手上有一枚雕刻着爱心桃的戒指。 这是我们得到的所有有用的信息了。 王萌有些丧气。“这又不是美剧,几个条件列一列,框一下就能从大数据库里找到凶手。我们还是缺少能够直接指向杀人凶手的关键『性』线索。” “不要那么悲观,我们往好处想,只要找出一个人,同时符合以上所有条件,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你的对。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最好能找到一个认识的警察问问……”无意间瞥到证人证言记录人——段宣。竟然是熟人!这就好!我打定主意,晚上约段宣出来吃顿饭,顺便问问他这起凶案的详细情况,好在之前留了段宣的电话。 段宣接到我的电话有点意外,但还是答应下来。 晚上我们约在一个离他工作地点很近的饭馆,饭店面积不大,但装潢得干净简洁,饭菜上的也很快。王萌坐在我身边,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还记得我刚死那会儿,这姓段的还是个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子,屁颠屁颠地跟在老警官后面端茶倒水,没想到四五年过去了,他竟然成了刑警队队长。” 我瞪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再话。王萌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段宣盛了一碗饭,递给我,我低声道写接过。他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饭,拿起筷子一顿狼吞虎咽。 “段警官,我……” “食不言,寝不语。” “……” 段宣捧着碗,飞快地往自己嘴里扒拉着饭菜,没怎么咀嚼就咽下去。筷子飞舞间,桌上的三菜一汤很快消失大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残羹冷炙,他吃的也太快了吧,猛虎下山啊,我又没想跟他抢。 王萌啧了一声,将头扭过一边。“他是警察还是犯人?简直就像关在牢里几没吃饭似的。” 段宣终于吃饱了,放下碗筷。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我倒了杯茶水,放到他面前。 “段警官,喝点水。” “不好意思,我们干刑警的,习惯这么快吃饭了。如果像你这么细嚼慢咽的,可能没吃两口就要去出任务了,所以短短几年我的吃饭速度就练的这么快了。” 我笑了笑,表示理解,忍不住提醒道:“吃这么快对肠胃不好吧。” “什么好不好的,十个刑警九个肠胃不好,我们都习惯了。” “人民警察太辛苦了,为了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起早贪黑,不辞辛苦,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为了套出更多话,我不遗余力地拍他的马屁。 果然,我的恭维奏效了,段队长刻板的脸上有了一点淡淡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丝得意之『色』。 我趁热打铁,开始套他的话。“段警官最近忙什么案子?” “那个少女『奸』杀案还没有头绪,我们整个刑警大队都忙的脚不沾地,偷『摸』的案子积了好几件,我现在恨不得一个缺三个人用。” 他伸手想给我再盛点饭,我摇了摇手,示意自己已经吃饱了。 “那个『奸』杀案我过是灵异事件,你再调查也调查不出个结果,不如把精力用在别的地方。” 段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零无奈。“就算我信你,我的领导也得信你啊。难不成我的结案报告上写鬼怪杀人不成?” 也是,被害人家属怎么可能接受这个荒诞离奇的结论。 “何况,如果单单因为你这是灵异事件,鬼怪杀人,我就不去调查,不追寻事情的真相,那我还算是什么人民警察?我不能因为你的一面之词而放弃自己的职业『操』守和追求。” 他的话让我一愣,心中着实升起对面前这位警察的敬佩之情。 王萌也被段宣的言语触动了,微微坐直了身子,连对他的称呼都变了。“灵儿,你问问段警官我那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悄悄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如果这次案子破不了,是不是也会变成悬案?” “是啊,毕竟我们不可能将所有警力都花在一个案子上,这个社会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但其实底下一片污垢,烧杀抢掠的案子每都在上演,太过关注一个案子也是对其他案件受害饶不负责任。但我会竭尽全力,认真侦破命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章 破解冤案(三) “警方破不聊案子是不是挺多的?” “恶『性』案件基本都能告破,但也并不是百分之百,我记得刚毕业那会儿,就有一个『妓』女被剥皮抛尸的连环杀人案。那个案子也是至今未破,成了一起悬案。” 就是王萌的这个案子! “是嘛,剥皮抛尸,听起来好恐怖啊,段队长能跟我仔细吗?” 段宣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我你这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感兴趣的东西这么奇怪?不是神神鬼鬼的『迷』信之事,就是这么血腥暴力的凶杀案,现在高中女生不是应该追追星,追追剧,看看电影什么的。” 我嘿嘿一笑,“这个很奇怪吗,我有更高的追求嘛。”我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几盘下酒的菜,还给他点了两瓶啤酒。“段大哥,你就当聊,边喝酒边把这起案子给我。你这一半,我心里痒痒的不好受。” “段大哥?灵儿你这么亲热的叫他,不怕帝君大人生气?”王萌在一旁不阴不阳的,我趁着段宣不注意,扭头冷冷瞪了她一眼。 我还不是为了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段宣被亲昵的称呼哄得更高兴了些,喝了口啤酒,:“好吧,那我就跟你这个案子。”他介绍的案件情况跟之前了解的差不多。 “被害饶身上没有找到凶手的指纹什么的吗?”王萌曾经过,她在被凶手捂晕的时候『摸』到了他手上的戒指,这明那人并没有戴手套,被害饶身上不可能没有他的指纹。 “那些被害饶身上都是『裸』着的,凶手应该是戴着手套,事先把她们全身洗了一遍,才抛尸的。” 我听的一阵『毛』骨悚然,全身鸡皮疙瘩都要竖了起来。想想王萌之前那副血肉横飞,鲜血淋漓的样子——这凶手竟然能给这种血尸冲洗身子,而且不是一副,而是七副。他的心理素质真是不是一般的好。 “这些受害人之间有没有共同的地方?” “就是年轻貌美,名气不的夜总会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共同的地方,我们调查了她们生前的关系网络,也没有发现有交叉的人际关系网。” “这样啊……” 段宣一脸凝重:“这件案子当时引起了比较大的轰动,市里专门成立了专案组调查,而且还从省里抽掉了专门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我眼睛一亮,“犯罪心理专家?根据他们的推论还是无法找到凶手吗?” 段宣笑了笑,“生活不是电视剧,犯罪心理学应用到实际生活中,还是有很大阻碍,我们的数据收集不够健全,很可能会有漏网之鱼。所以在刑侦过程中,犯罪心理画像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所以我们在实践中,还是采取以传统刑侦手段为主,犯罪心理画像为辅的办案手段。” 我点点头,段警官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刑警,对刑侦方法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起来头头是道。 “我还记得当时犯罪心理学家推测的嫌疑人画像是暮性』,年龄在25-30岁之间,现在五年过去,应该是30岁到35岁之间,家境优渥,独居,住在一个独栋房子里,有一定医学背景,仇视『性』工作者,很可能之前受到与之相关的心灵创伤,哦对了,还有可能是社会里的‘清道夫’。” “清道夫?” “对,可能这犯人自诩为社会警察,以除去社会的毒瘤为己任。在他们眼里,乞讨者、『性』工作者什么的都是社会渣滓,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还不如直接杀了。” 王萌听到这儿,有点火大,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全身的温度刷刷地降了好几度。 段宣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这么冷?这家的冷气开的有点足。” “嘿嘿,是啊……”我在桌子下拉了拉王萌的衣服,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她总算平复下来,全身缠绕的怨气淡了些。段宣往嘴里洒了把花生米继续。“这种人就是心理变态,打着正义使者的幌子残杀女人,太丧心病狂了。” 我完全同意,那杀人凶手完完全全就是个疯子。 我将话题重新引回真凶的追查身上。“当时你们调查的时候,没有任何可疑对象吗?” 段宣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樱我们花了近一个月排查了市里所有医生、医学院学生老师、『药』剂医疗公司里掌握解剖技术的技术人员,甚至连体制内的法医我们都调查了,那是多大的工作量!我们动用了上百名人手仍然一无所获。我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这是我参与侦破的第一个案子,卯着一股劲,想着为人民为祖国发挥自己的力量,没想到,唉,一上场,就直接给我泼了盆冷水。” 段宣到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刘萌也低着头一声不吭。我们都沉默下来,我看到段宣的眼眶都红了, 王萌声地提醒我,“灵儿,那戒指的事情。” “段大哥,你们调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案件的相关人手上戴着爱心桃图样的戒指?” 段宣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有点儿纳闷儿。“雕刻爱心桃的戒指?怎么会问这个?” “你就先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他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都四五年前的事情了,我怎么会注意什么人手上的什么戒指。” 我有点头疼,那接下来要从何查起…… 段宣长长哦了一声,回过味儿来。“穆同学,你今请我吃饭就是要打听这件案子的吧?!” “……” “我呢,突然这么好心请我吃饭,原来是想着套我的话。你怎么对这件案子这么感兴趣?这件案子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吧?”他的目光如电,双眼炯炯的看向我,瞬间恢复到英明神武,气势『逼』饶刑警队长。 “我……”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会告诉我,这个也是什么恶灵作祟吧?” 我连连摆手,“没有没有,这个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干的,只不过这个饶凶残程度跟恶鬼邪灵有的一拼。” 他明显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要那些恶『性』案件都是什么邪祟干的,那我这刑警队长真的不要当了。” 我干干笑了两声。 “那你刚才问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他问的我一愣,我脑子转了几圈,仍未想到可以搪塞的借口,支支吾吾了半,段宣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怀疑,带着明显的审视和揣度。 “还得看我的。”王萌一闪身,坐到了段宣的身边。他抖了抖,双手交叉,『摸』了『摸』手臂上『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王萌嘿嘿一笑,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段宣身子僵硬了一下,狐疑的东张西望,喃喃道:“我怎么觉得有东西拉了我一下,今我怎么疑神疑鬼的……” 王萌咧嘴,『露』出明亮的皓齿,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袖口。 段宣看着自己的袖口凭空凝成了一股麻花,惊得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直,不敢动弹,望向我的眼神也微微发直。“这个……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到现在就只能开门见山了。“你记得王萌吗?” “王萌……好像是那起案子第五个受害者,你怎么知道她的?!难道……她……”他的脸『色』一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点点头。“她就坐在你旁边。” 段宣的身子吓得绷直了,脸上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王萌妩媚一笑,手臂抬起想揽住他的肩膀,我及时出声制止,“好了,别闹了,回来吧。” 她应了一声,乖乖做回了我身边。 段宣的身子依然绷直着。 “不用紧张,她已经不在你旁边了。实话跟你吧,之前王萌找到我,想要我帮她调查出那起案子的真凶。” “那那个戒指的事情也是她告诉你的?” 我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她死前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杀人凶手的右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戒指上应该还雕刻着爱心桃之类的图样。” “原来如此,但我当时确实没有注意,何况时隔多年,就算当时看到了,我也早就忘了。而且这种配饰很可能隔了几年就换了,也许那个杀人凶手已经不戴那个戒指了。” 听了他的话,我更加灰心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查?” “先去王萌之前的工作地点,还有凶手约她去的宾馆看看。” 段宣摇了摇头,“时间间隔了太久,宾馆、夜总会的人员流动率又大,有用的人证根本找不到。即使有监控,也早就过期了。” “不管怎么样,也要尽力试一试。” 段宣有些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低头想了想,道,“我跟你一起去查,一来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一个姑娘去也不合适,二来我办案经验比较丰富,三来——”他压低声音,声问我:“王萌她还在吗?” 我指了指我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就坐在我身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章 破解冤案(四) 他双眼看向王萌的方向,语气郑重地。“三来——我欠被害人一个道歉。虽然当时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普通警察,但是每次我想起这个未破的悬案总是如鲠在喉,后来我也曾多次重新翻阅卷宗,想找出之前有没有忽略的蛛丝马迹,但仍旧一无所获。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尽早抓捕这个凶手,给被害人及其家属一个交代。” 段宣的语气诚恳真挚,王萌听的也有些动容。 段宣回到警察局换件便服后,我们在王萌的带领下一起来到她生前最后去过的那家宾馆,这家“黒”宾馆经常给雍妇』之夫和三情『妇』提供钟点房,因此并没有完全落实实名登记的政策。所以在五年前的调查过程中,警方没有在系统里查到王萌生前的开房记录。 我们走进宾馆,这家店的装潢设备都比较老旧,我四处看了看,室内果然没有监控探头。我们走到服务台,正要开口问服务生,没想到对方头也不抬的:“大床房两时八十,一个晚上一百五。” 王萌一听,在我身后乐出了声。 “……”我看你丫的就是个二百五。 段宣皱着眉头,向服务生展示了自己的证件照。“警察办案。” 对方脸『色』白了白,话都支支吾吾起来,这家宾馆背地里不该干的勾当怕是不少,看到警察这么心虚。 段宣向对方简要明了我们的来意,在他的要求下,服务员拿来了五年前六月份的房客信息,没想到这家店的信息保管还挺健全,五年前的资料都能保管得这么完善。 段宣翻了会儿记录册,“啪”的一声将那本书拍在桌上。“蒙我呢吧?这是你们真实的记录册?” 服务员的脸明显僵了一下,陪着笑脸:“段警官什么,我不太明白。” “哼,你看看这里面登记的人数和价钱,这么点收入早都关门了,还能开到现在?把我们当白痴糊弄呢吧?” “哪……哪迎…” 段宣的声音高了些,目光如电地看着对方。“我们现在是在调查凶杀案,希望你配合。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我就要考虑打电话找工商部门或者税务部门的来查查。” 终于,服务生不轻不愿地交出了真实的记录本。 还好有段宣这个经验老道的警察队长在,否则我肯定会被这不良商家骗的团团转的。 我们翻到五年前王萌遇害当的住房记录,只是时间隔的太久,再加上王萌当晚上喝零酒,只记得那间房在三楼,其他就不记得了。 三楼登记的房客共有十个左右,而且大多没有登记身份证信息。 段宣有点恼怒地咒骂了一声,“靠!身份证信息都没有,你们这宾馆是怎么管理的?不怕被取缔?” 我安慰他,“把名字抄下来,一个一个排除,总比大海捞针的强。” “你不了解,这些名字查起来可不只是十个人,你知道本市人口姓名的重复率有多高吗?更何况,这还没考虑用假名字的情况。你要是凶手,能用自己的真实名字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我认命地拿出手机,把这十来个名单拍下来。 “明我上公安系统查查这些人,如果运气好的话,不定能找到线索。” 出了宾馆后,段宣掏出手机,飞快发了一大串信息。“段大哥,有事吗?” 他头也不抬地回答。“发信息给工商部门、国税局的兄弟,哦,对了,差点忘了扫黄队的,刚才我看到一对男女鬼鬼祟祟地进去了,现在去,肯定一抓一个准。” “……段大哥真是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啊。” 王萌耸了耸肩,一脸无奈。“你现在知道我们这一行赚钱有多么辛苦了吧,” “……” 我们一起来到王萌生前最后的工作地点夜总会,王萌一声不吭地跟在我们后面。里面灯红酒绿,中央的舞池里男男女女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互相调笑拉扯着,**又**。 我们挑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卡座,落座后,一个娇媚动人、浓妆艳抹的女人拧着自己的水蛇腰,往段宣的胸膛上靠了过来——“这位哥哥,想跳舞吗?” 她丰满的胸部直往他的眼前蹭,微张的红唇娇艳欲滴。 “嗯?哥哥,你来玩儿还带自己的妹妹?” 我坐在一边尴尬地不知道眼神该往哪里瞄。 段宣皱着眉,一脸正气地将她从身上拨了下去,面无表情地:“叫你们这儿的负责人来一趟。” 那女人自觉没趣,不满地嘟了嘟嘴,起身离开。没多久,一个梳着大背头,西装革履、自称是张经理的个子男人出现在面前,段宣出示自己的警官证之后,开始询问起当年的事情。 “五年前那个案子啊……我记得那个被害的女孩子叫王萌,警方现在又要重新展开调查了?” “是,我们掌握了新的线索,所以想要问你点事,请你积极配合调查。” 张经理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应该是担心重新调查五年前的命案会影响夜总会的生意。 段宣按照流程问了些问题,他一一回答,但是没有什么有力的线索。 “我记得王萌生前跟方俪的关系挺好的,她应该比较了解,我帮你把她叫来。” 不久后,方俪来了,张经理语气中含着警告:“认真回答段警官的问题,不要『乱话。” 段宣冷冷哼了一声,道:“张经理,我还站在这儿呢,你这样算是威胁人证,当法律是摆设吗?” 张经理讪讪笑了两声后走开了,估计在心里咒骂段宣不懂事。 回忆起自己惨死的好友,方俪的神『色』有点落寞,王萌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昔日好友也有些动容。方俪抽了口烟,:“你们想问什么,问吧。不过五年前我知道的事情都已经跟警察过了,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我打开手机,找到刚刚拍的十来个名单,递给她看,看看她是否有熟悉的名字。 方俪仔细看了看,依然摇摇头,“没有印象,何况来我们这儿的大多都是‘总’,呵呵,什么人都敢自称总了。” 我有点失望的收起了手机。“你们私下里会接……” 方俪笑着看了我一眼,接过我的话头,“你是私活接活吧?私下接活被公司发现是要扣工资的,但是,基本上这里每个姐都会这么做,我们吃的就是青春这碗饭,都想趁着年轻多挣点钱。” “那你们平时接私活是通过中间人,还是直接交易?” “中间人介绍的也有,但是直接交易不用扣介绍费,赚的更多。王萌是不是接私活的时候遇害的?” 我点点头,方俪叹了口气,低头吸了口烟,张嘴吐出一个个美丽的烟圈,眼眶有点发红,“这都是命啊。我们这一行,能落得什么好下场。”王萌眼里也泛起了泪花,伸手想触碰她的手,神到一半却停下了。 “王萌的手机号码很多人都有吗?” “我们这种当姐的,每发的名片比花的人民币还多,” 这范围也太大了…… “你们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医生或者掌握解剖技术的人?可能在来这儿的客人郑” 王萌冷哼了一声,偏头看着舞池里纵情声『色』的男女,口气中带零轻蔑和不屑。“你来这儿玩的,你能认出他们是医生、富商、工程师还是大学生?都是一个面孔。况且来这玩的,也不会给我们介绍自己的基本信息啊。” “那你有见过手上戴着爱心桃图样的戒指的男人吗?”女饶洞察力敏锐又细心,不定会有发现。 “有那个戒指的图片吗?” 我摇摇头,有点遗憾的,“具体的款式我也无法确定,只知道那个戒指上面雕刻着一个爱心桃的样式。” 回应我们的依然是是那三个字,不知道。 回家的路上,我有点丧气,奔波了一整个晚上成果就只有一张可有可无的名单。 王萌尽职尽责地将我送回家,向我鞠躬行礼后消失了。 虽然我对被一只女鬼送回家感到挺无语的…… …… 回到房间,江傲正盘腿坐在床上翻阅着手中的公文。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早?”江傲放下手里的文书,抬眼危险地朝我看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正好指向12点。“好像是不早了,哈哈……” 眼见他周身的气温刷刷地开始往下掉,这是妥妥的发怒的前兆啊。我抖了抖,决定卖国求荣,凑上去飞快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嬉笑着看着他。 江傲愣了一下,环抱住我,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心满意足之后,他总算笑着放开我。 “今的调查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提到这事,我就有点灰心丧气。“遥遥无期,但仍在努力。” “那就是一点成果都没有了?” “……”真是一针见血,精辟的可怕。 烧给江傲的手机被他放在一边,我好奇的拿起来看了看,这手机的外表上真的跟市面上卖的一模一样,我好奇地打开通讯录。 “这里面怎么只有我一个号码?” “阴间众鬼任我差遣,我要这个干什么。” “……” “你是我在阳间唯一的在意和牵挂,别人我都不在乎。” 唯一的在意和牵挂…… 他的声音淡淡的,神情专注。 在他双眼的凝视下,我仿佛一叶舟。浮浮沉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章 晚会风波(一) 中午吃完饭后,段宣发来名单,上面详细记录了本市户口中和昨晚名单上相同名字人员的基本信息。果然,跟他猜测的一样,重名的人很多,十多个名字对应的具体人名就有一大串。我匆匆看了一下,依然没有符合五年前犯罪心理专家所画的心理画像。 我有点郁闷。总觉得这凶手就像水里的泥鳅,滑溜溜的,怎么也抓不住。捉到他难道真像镜中花,水中月,是个难以实现的事情吗? 王萌的脸『色』也有些阴沉,在我身边一声不吭。 “船到前头自然直,我答应你,如果我们抓不到凶手的话……我会找江傲帮忙。” “真的?”王萌的眼神趾射』出喜悦惊讶的目光。 我郑重点点头。“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她仍然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可是,上次你还那么坚决地拒绝向帝君大人求救。” “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嘛。” 之前我担心江傲为我破了阴间戒律,会犯下业障,遭致惩罚,所以才被迫接下这个烫手山芋,答应要为王萌捉住幕后真凶,化解她的怨气,但随着对案件的整理和调查,我心里的平也渐渐倾斜向王萌七人无辜的受害者。被人绑架,残忍剥皮,血尽而亡,抛尸接头……这些恐怖的场景在常人看来是想都不敢想的,何况她们亲身经历。 这起未破的悬案背后,是七条鲜活生命的陨落惨死,是七个家庭的破碎,是王萌等人化为冤魂厉鬼之后都难以消散的怨气和悲愤,是多少个警察日以继夜的辛劳和难以勘破案件的遗憾和悔恨。 真相,应当被揭『露』,应当暴『露』在世人之下。 真凶,也应当被绳之以法,他要用珍贵的自由和生命为自己犯下的罪恶和孽障赎罪。 即使杀人凶手在死后下地狱,在赏罚司下受尽刀山火海、炮烙之刑,但在被害人及其家属的心里仍是不平的,今世的罪孽就要用今世的苦痛来偿还。 迟来的正义,绝不是我们追求的正义。 这才是道,这才是理。 如果我因为一己私欲,担心江傲受罚,而枉顾被害饶冤屈和不平,对他们来,这无疑是最残忍、最不壤的。 “但你要答应我,找到真凶时候,不能动用私刑。”我严肃地警告王萌。“动用私刑,你归入地狱之后也不得好死的。” 王萌有点忿忿的,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我提醒她。“你在世的父母应该也想看到真凶被依法逮捕,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这才是对他们二老痛失爱女最好的慰藉和补偿。” 她手指绞了绞衣服,皱着脸想了一会儿总算点头答应了。 …… 眨眼到了周六晚上,我们班浩浩『荡』『荡』地到了后台的更衣室,女生一间,男生一间。作为今晚晚会唯一的歌舞剧,我们吸引了其他人探究好奇的目光。 我们的歌舞剧讲述的是中世纪骑士和公主相恋,却遭到森林里女巫的诅咒,骑士排除万难,终于跟公主在一起,过上幸福生活的故事。 故事很老套,但这个歌舞剧结合了爱情、神话、玄幻、复仇等多个元素,哪个元素都能让十六七岁的女生尖叫,特别是骑士的扮演者是校园新晋男神高博文,公主的扮演者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方紫,人长得漂亮,又能歌善舞的。 这台舞台剧的硬件软件都很出众,晚会还没开始,短短十分钟的歌舞剧已经引来外界非常兴奋揣度的目光。 面对试衣间里其他女生善意打量的目光,我有点尴尬。 虽然都是女生,但是在其他女生堪称镶了钛合金般闪闪发亮的众目睽睽下,当众换衣服,我表示有点亚历山大。 找了个靠墙的位置,我心翼翼的转过身,开始换衣服。 “我靠!灵儿,你的胸太大了吧?!我记得你的胸一直很大,但最近好像越来越大了!” “……”应该是江傲这个***旺盛的“饿”鬼的功劳…… 随着莉莉的惊呼,我只觉得落在我背后的目光更炽热了些。 “你平常都吃什么啊,好姐妹不能藏私!” “姑『奶』『奶』唉,你能不能点声!” 我斜睨了她一眼,没再理她,飞快将服装拉链拉好,遮住自己雪白的胸口。 莉莉还在一边嘀嘀咕咕,嘟嘟囔囔地,“你还没找男朋友怎么就这么丰满了?那以后谈恋爱、结婚、生孩子,唉,灵儿,你会不会变成『奶』牛?” 『奶』牛?!你才『奶』牛呢! 我被她三言两语羞恼的脸都长成番茄了。背后传来几个女生声压抑着的笑声,烫的我耳根发烫。 在莉莉这个没头脑吐出下一句惊世骇俗的话之前,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就往外走。 “唔……”莉莉被我捂着嘴,用眼神往我的脸上飞眼刀。 我趴在她的耳边低声威胁:“你这个嘴巴再瞎,我明就不陪你过生日了!” 莉莉明生日,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参观本市某个知名艺术家开的艺术画廊,她早在一周之前就惦记着这家艺术画廊,听到我拿这个威胁她,马上怂了。 出来的时候,男生那边已经差不多换好衣服。 我一眼就看到了高博文,他戴着中世纪骑士常见的那种帽子,穿着紧身铠甲短上衣,上面缀着繁复精致的金线,袖子膨大,袖口收紧,下身穿着条宽松的裤子,干净英武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不得不,颜值很重要,气质更重要。高博文就是那种即使穿了麻袋扔在人堆里也能轻易地被人一眼看到的角『色』,他只是简简单单站在哪里,就像个中世纪忧郁王子,旁边的男生在他明显的反衬下,活生生衬托成了癞蛤蟆。 高博文见我出来,笑着打量了我一眼。“灵儿,你穿上中世纪的衣服也很好看。” “……谢谢。”这可是全班最难看的衣服款式了,我对他的涵养和修为感到非常敬佩。 莉莉在一边笑眯眯地『插』话,“骑士先生,我也在这儿呢,你怎么不赞美赞美我呀?” 他红了红脸,抓抓头发,有点腼腆。“你也很美。” “嘿嘿,可不是。” 晚会开始了,我们坐在演员等候席上等着上台。 节目很精彩,我正看的兴趣盎然,突然旁边靠上了一具冰冷刺骨的身体。 嗯?!怎么是江傲? 我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同学都在聚精会神地看台上的表演,没有人注意我这儿,我压低声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他淡淡的眼神往我的脸上一扫,轻声笑着:“来捧你的场。我应该算的上是你的——” “嗯?” “怎么来着……哦,对了,是亲友团。” 亲友团?我被他的话逗得直笑,没想到他下一句话狠狠地朝我破了盆冷水。 “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丢我的脸。” “……”我郁闷地瞪了他一眼,抬手拍掉他在我头顶上抚着的手掌,转头继续看台上精彩的表演。 “灵儿,你吃不吃?班长发的,先到先得。”莉莉递过来一包零食。 我接过来一看,是我最喜欢吃的韩国泡菜味道的薯片!莉莉不愧是我的死党! “够意思!专门给我挑了我最爱的口味。” 莉莉有点丈二和珊摸』不清头脑,奇怪地,“我没有挑,这是高博文刚刚传过来的,我都没仔细看口味。” 这么巧合? 我朝高博文那里望过去,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他扬唇对我灿烂的一笑,『露』出脸颊边深深的两个酒窝。 耳边传来一声不满地冷哼。 “……”这位仁兄又开始抽风了…… “他怎么在这儿?” 我苦哈哈地一笑,伸手讨好地挽住他的手臂,“他是我们这个节目的男主角,当然在这儿了。” “嗯?” “当然女主角不是我!我就是个跑龙套的,上去蹦蹦跳跳一会儿就下来。” “这样……”他的眼神牢牢盯着我抓着零食的那只手,眼神带火,像是要刺穿我的手掌,把那包零食撕碎。 我叹了口气,认命的将自己心爱的薯片送给旁边的同学吃。 我心爱的薯片啊……我最爱的口味啊……默哀一分钟。 “你看起来有点遗憾?”他的声音凉凉的,冰凉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打着圈。 我一脸大义凌然的严肃表情。“最近减肥,坚决不吃。” 江傲总算满意的移开了他冷的能戳死饶视线。 都谈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难道这道理同样适用于已婚暮性』?不,是已婚男鬼? …… 总算等到我们上台,班主任趁着最后关头对我们一通耳提面令。总结了一下,中心大意就是:所有人都不能拖班级后腿,一定要拿下晚会最佳节目奖,在全年级,全校扬眉吐气。我在心里吐槽,这班主任的话简单来,就是——谁要是搞砸了,就要谁好看。 fine,谁叫我们要在他手下继续苟延残两年多。 但江傲明显没把他当回事,抬手打了个响指,班主任脚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唔……太恶劣了,我憋着笑意,可千万不能笑出声来啊! 要不可有我好受的。 歌舞剧快结束的时候,我深呼吸了一口,跑上台跟着其他人蹦蹦跳跳。 江傲不知何时已经到邻一排观众席的中间位置,能清楚的看到我的动作和表情。 他的眼神冰冰凉凉的,专注地盯着我,嘴角也仿佛挂着抹笑意…… “灵儿!专心点!动作做错了!”莉莉一脸焦急,声地提醒我。 “……”真是美『色』误事! 我赶紧集中注意力,努力不往江傲的脸上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章 晚会风波(二) “果然,你还是没什么艺术分,在上面跳的跟僵尸一样。”下台后,江傲这样评论道。 “……”我的心上好像被他狠狠『射』了一箭,有点心塞塞。 “还不去把衣服换了。” 这么一提醒,我才感觉到自己上半身被这件服装束缚得透不过起来。 这件衣服是中世纪时期经典的农『妇』装,上身紧紧地束缚着腰身和胸脯,下身是蓬松的裙子。 我曾经读过一篇新闻,上面,中世纪有些『妇』女因为穿的衣服款式的原因,甚至造成腰部骨架的弯曲。 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我完全相信。 跟莉莉抱怨这衣服透不过气的时候,莉莉还切了一声,指责我,“成心炫耀自己的胸部丰满是吧?”顺便丢给我一个冷飕飕的眼神。 束了这么久,我都快没知觉了,被他一提醒,才发觉胸部束的快爆炸了。 我把江傲支到晚会门口,让他在门口等我就成。 后台有那么多美少女,虽然别人看不到他,但是我可不想让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出乎意料的,后台没有人,可能都在外面忙活。 我走进试衣间,脱下衣服后,了啦噜,果然——胸部的边缘被服装的铁丝圈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呀?人家的表演都结束了。” 换好衣服,我开门正要出去,听到外面传来女子娇俏嗔怒的声音,语气中虽然带零抱怨,但是女儿家家的心思却表『露』无遗。我仔细听了听,好像是肖梦琪的声音。 “家里有点事,所以就来晚了,怎么,你生气了?” 对方应该就是周游,看来他们的感情挺好的。 我心里默默为刘玲玲的悲惨经历点了一炷香,唉,浪子回头,可惜心上人不是我。这种感觉还不如周游是个彻头彻尾,从头到脚的渣沫… 我偷偷打开门,打算趁着二人不注意悄悄『摸』『摸』地跑出去。这种二人恩爱的戏码自己是主角还好,若是个旁观者——那简直像活生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想反胃。 但我悲催的发现,他们就堵在后台门口,这可是离开这儿的必经之路……其他人都到外面和领导合影了,这对野鸳鸯甜言蜜语的着私房话,高心不得了。 我就不太高兴了,心不甘情不愿的蹲在一个角落听墙根。 “是啊,人家都生气了。你要哄我!” “好好好,我现在就哄你——”周游的嗓音有些低沉,比之前见他时更加沙哑。 接下来,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暧昧的泽泽水声,夹杂着女人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低喘。 我脸迅速泛红,这俩货竟然就在外面激吻起来了! 外面大大的落地镜反『射』出一男一女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周游双手紧紧环抱住肖梦琪,捧着她的脸狂『乱』地亲吻着。 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周游的眼神有点诡异,鬼气森森的,但肖梦琪完全没有这个感觉,抱着自己眼前的男人,痴情又疯狂。 我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可能是我大惊怪了吧。 “你……你真讨厌,就这么哄人家,弄得人家……人家都忍不住了……嗯……”她扭动着身子,口中着明显口不对心的话。 “忍不住了?是这样吗?”他坏笑着,桃花眼微微眯起,挑起肖梦琪的裙摆,在她光洁圆润的大腿上一阵游走。 “嗯……你真坏!” 周游似乎还不满足,一下扯开女人胸前的衬衫扣子,埋在她的胸口一阵吮吸,嘴里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肖梦琪抓着眼前男饶短发,双眼『迷』离,嘴里吐着意味不明的话。 我尬。 这不会要给我演啥现场春宫图吧?!我欲哭无泪,的心脏禁不起这么强烈的刺激呀! 这种事情怎么老是让我撞见!这算是什么剧情!真是戏如人生啊,呜呜。 两人又厮磨了一阵,作为一名吃瓜群众,我表示万念俱灰。突然,听到周游提起我的名字:“穆灵儿今也来了?” “……”这时候突然提起我会吓死饶啊!!!! 肖梦琪有点不高兴,轻轻捶了男友一下,“你提起她是几个意思?怎么?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 “怎么会呢,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怎么会想别的女人?”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四处点火。 啧,花心大萝卜不愧是花心大萝卜,渣男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专业过硬,而且技术娴熟。瞧瞧肖梦琪,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得心花怒放的。 唉。 “那你问穆灵儿干什么?心我不理你。” “我上次看到她手上有一个戒指好像挺别致的,就想着给你买一个。但是市面上都没有看到有卖的。” 嗯?我和周游应该一共就见过一次吧?而且隔着那么远,他还能看到我手上的戒指。 这周游对我的戒指这么感兴趣,到底是什么居心? 肖梦琪显然也有点怀疑,“我没有注意她手上有什么戒指……哦,好像是有一个,应该不好看吧,所以我都没怎么特别注意。你给我买首饰也别买那个啊,给我挑一个好看点的。” “……”不知道江傲听到这种评价会不会鼻子气的都歪到一边去。 “她这个女人很邪气的,还是离她远一点,她和她爹都不是正常人。” 我气急,什么叫面前一套,背后一套,什么叫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我算是领教到了。 哼! 我无聊地蹲在角落,听着外面那对男女亲亲我我,鸡皮疙瘩忍不住起了一层又一层。许久之后,周游起身离开,只剩下肖梦琪在外面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妆容。 我叹了口气,继续等。 “你在这儿磨蹭什么,还不出来?我在门口等了你半。” 江傲黑着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神『色』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完,一扬手,把我推到了外面。 于是,我尴尬地和肖梦琪面面相觑。 肖梦琪往脸上补妆的手抖了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尴尬要死的笑容。 不知道是因为跟男友在我面前激吻而尴尬,还是因为在我背后我坏话而感到尴尬。 我招呼都没打,直接低着头迅速跑了出去。 总算跑出了那么令人尴尬的地方,江傲跟在我身边,低声了句:“招了朵烂桃花。” “啊?”什么意思?是肖梦琪吗? 江傲却没有再解释什么。 我们顺着走廊来到前面的观众席,一路上,江傲脸依然臭臭的。 这人,哦不对,这鬼虽是什么冥界之主,但是有时候简直幼稚的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得人哄才舒坦。我乖乖凑过去服软,真是上辈子欠他的。 “你还在生气呀?” 他冷冷哼了一声,冰冷的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下。“能让我等这么久的人,还就只有你一个。”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睥睨万物,唯我独尊的狂炫**酷炸的气质又出现了。 “嘿嘿,就知道你最疼我了。”我讨好的拉住他的手,谄媚的晃了晃。 “你知道就好。” “……”某“鬼”真是很会顺杆爬。 高博文跟领导合完影,从一堆疯狂的『迷』妹粉丝中突围出来,跑过来,脸上笑了笑:“灵儿,你要回家了?要不要我送送你?女孩子单独回家很不安全。” “哼哼。”江傲的眼神仿佛淬了寒冰,冷冷得站在一边。 我赶紧拒绝,“不用了,我有人送。谢谢。” “谁啊?” “……”我用余光看了江傲一眼。 “哦,我爹刚才在附近办事,正好顺便来接我。” 高博文点点头,忽然抖了抖身子,尴尬地,“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感觉你身边特别冷。” “啊?哈哈哈哈……”我干巴巴地笑着,“可能是我冰肌玉骨?” 他被我逗得唇角弯了弯,两颊的酒窝陷得更深了。 “还不走?这个臭子笑得都快开花了。” 在江傲冰冷的注视下,我几乎是用飞的速度快速离开了学校。 到家已经是十点了,今很累,在路上我就一连打了三个大大的哈欠,又困倦又劳累,江傲看着摇摇晃晃。马上就要睡着的我,沉沉的了句:“洗了澡快点睡觉,明再收拾你。” 这话听得我一头雾水,收拾我?他还想怎么收拾我? 胡『乱』洗了个澡,我往床上一扑,就坠入梦乡。『迷』『迷』糊糊的,刚睡着没多久,就感觉一个东西重重压到了我的身上,挣扎着睁开眼睛,江傲压在我身上。 刚才不是好了,今晚让我好好睡觉吗?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我这都还没有完全睡死呢,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压上来,作为鬼王,随意反悔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吧?!还想不想让我睡了啊?理何在!我忍不住抬手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以示不满。 “别动。”他的嗓音低沉,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旁,很痒。 我左躲右闪,抗议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让我好好睡觉吗?”他今晚如果折腾起来,明我还怎么陪莉莉过生日。 但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头在我的脖颈间蹭,鼻尖抵着我的皮肤,好像在嗅着什么。 不会是我身上有异味?可我刚才应该有洗干净吧?难道是——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癖好?! 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江傲……” “你身上有阴气……” 我翻了个白眼,有点无语,我跟你这么近距离接触,身上能没有阴气吗?你有鬼气都是正常的。 “你今都碰到哪些阴物?”他抬起头,眼眸深深的看向我。 “你啊。” “还有谁?” 我想了想,“哦,还有王萌。下午出门前,她找了我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回答我,我放松了神经,沉沉睡了过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章 画廊里的秘密(一) 第二醒来,江傲的手臂仍然虚虚地搭在我的腰间,微微闭合了双眼休息。 我凑近了看他的侧颜。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透过薄薄的窗帘传了进来,大好阳光透过透明纱质窗帘打在他白皙的侧脸上,透出一种白瓷般的光芒,长长的睫『毛』顺着他的呼吸颤动着,出奇的好看。江傲睡着的样子很安静,跟清醒时的威严和霸气完全不同。 我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戳了戳,唔,手感真好,冰冰凉凉,还很光滑。 “怎么?觉得本帝君秀『色』可餐?” 他的双眼猛然睁开,唇角微微勾起,噙着笑意看向我。 我顿时一阵窘迫,被抓包的尴尬从脚底一点点爬了上来。 “嗯?”江傲凑近,鼻尖就快凑近我的。 作为一个21世纪的自强自立高中美少女,被一个活了千百万年的老古董撩的耳朵发红,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活的太失败了!我脖子一梗,算了,豁出去了! “我看自己老公有什么问题?” 江傲被我的“大言不惭”的愣了一下,随即凑近,薄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进来,伴随着寒洌的气息喷洒到我的颈窝上。 “没问题,我很喜欢。” “……” 帝君大人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你的属下知道吗…… 被江傲缠在床上被迫交了一遍昨晚的公粮之后,我终于扶着腰,软着腿,出门了。 “灵儿,我等了你19分18秒!”莉莉见到我,不满地嘟了嘟嘴,对我的迟到表示严正抗议。 都是江傲这个怪咖惹的祸! “对不起嘛,早上一不心睡晚了。你就原谅我吧!来,我给你一个爱心!” “行了行了,你这个爱心比的非常难看。” “……” 我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她,“我比的爱心不好看,准备的礼物可好看极了!要不要啊?” 莉莉眼神发光,喜滋滋地,“哇,礼物耶,谢谢你!” “今的行程你打算怎么安排?” “先去看艺术展,再吃好吃的,逛街,买东西。” 莉莉想看的艺术展在市郊,我们要换乘两趟公交车才能到达目的地。一路上,莉莉一直不停地跟我恶补这位艺术家的名人事迹,祁墨朗,他是本市青年艺术家的领军人物,年仅三十岁就在全国办了自己的巡回画展,艺术分斐然,国外留学,镀金归来,画作以风格多变着称。 “他的画作可是追求艺术,爱好绘画的人都不能错过的!”莉莉捧着脸,一脸向往。 “嗯?你什么时候成了‘追求艺术,爱好绘画’的人?”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莉莉跟我一样,是个艺术细胞非常薄弱的人,没听过她喜欢艺术啊? “我不喜欢艺术,但喜欢美男,特别是有才华的美模” “……” 下车后,步行五分钟就到了祁墨朗的艺术展。这里很偏僻,一路走来,路旁是大片大片绿油油的农田,甚少人烟,祁墨朗的这栋四楼建筑物格外显眼。 建筑物外有一个不的院落,里面栽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甚至有生长茂盛的爬山虎密密麻麻地爬上了墙面,将这栋建筑物的外观包裹成了一栋移动的绿『色』城堡。 “哇,不愧是艺术家的地方!这种扑面而来的艺术气息!”还没进入艺术中心,莉莉捧着脸一脸陶醉。 我点点头,这里确实鸟语花香,对着大自然的美丽风光确实比对着城市高楼的水泥墙面更能激发艺术家的创作热情。 虽然是周日,但参观的人并不是那么多,大都是年轻的情侣和夫妻,还有一些附近艺术学校的学生和老师来观摩学习。我们两个外行人在展示的各式各样艺术品面前,只能欣赏欣赏它们的配『色』、画风之类的。 虽然我对艺术品一窍不通,但还能看的出祁墨朗有多么高超的艺术分,擅长雕塑、绘画、书法,不管是油画、素描、工笔还是国画,都能手到擒来。而且,他笔下多是钟灵毓秀、山川秀美的风景图。 莉莉一路惊呼,在我的耳边嘀嘀咕咕着,“哇,神人!”,“哇,牛人!”“哇,才!” “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八辈子的艺术细胞加在一起都不能达到人家大神这个水平啊!” “灵儿!看你的两点钟方向!” 嗯?我顺着两点钟方向望过去,“祁墨朗耶!灵儿!今真是我的幸运日,居然能亲眼看到这种级别的帅哥! 看到祁墨朗的时候,我才明白是什么让莉莉这个青春期少女摇摇晃晃挤了半个时公交车来到这个偏僻的郊外看这个艺术展。我本以为艺术家都是狂放不羁,梳着辫子的形象,但没想到他完全不同。他西装革履,利落爽利的短发干净又整洁,身姿笔挺,有如劲松、全身透着股青年才俊的气质,但内敛沉稳、温文尔雅的气度却遮挡不住。 他确实很帅,但跟江傲比起来就完全不够看了。我在江傲每每夜的美『色』攻击之下,对祁墨朗这种等级的美男抵抗力还算可以,但莉莉已经兴奋的脸都红了。 祁墨朗注意到我们,抬脚向我们走来,笑容温和。“两位姐好,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效劳的吗?” “我好崇拜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莉莉从包包里掏出纸笔,激动的手指都有点微微颤抖了。 他对这种要求见怪不怪,笑着签上自己的名字之后,还跟莉莉亲密地合了照。 “谢谢!我会一直当你最忠诚的粉丝!” 祁墨朗的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温温的笑容。“是我应该多谢你的支持才是。” “最后一层有开放吗?”刚才我们已经参观完了一楼到三楼,但似乎没有找到通往四楼的楼梯。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为难的笑容,“四楼是我的生活区,可能……” “我朋友只是随口的,偶像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原来你住在这儿?” 他点点头,隐约笑了一下,“四楼是我的生活区,一楼到三楼是工作区。这里是我艺术的来源,是我成就自己的地方,在这儿我能感受到非同一般的自由和享受,生活和工作的完美融合是我的最高追求。” “真羡慕,我也想这样,住在这么充满艺术气息的地方!” 莉莉的眼中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但我总觉得他的话有种怪怪的味道,但具体不上来哪里奇怪。 “那你们玩的尽兴,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随时找我。”完,他温和地笑了笑,走到另一边招呼一对年轻的夫妻。 “啧啧,我要是也能活得这么诗情画意,自由洒脱就好了,有钱又有名,还住在仙境里!” “莉莉,醒醒!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那个瓷器活。我们在这里应该混的跟农民一样,不对,我们应该混的跟拉犁的黄牛一样。” “……”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啥?”我仔细听了听,大家都很有素质,看艺术展时都很安静,即使交谈也只是声地议论。 莉莉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我心碎的声音,那么大声你都没听到?” “……” “靠!你怎么把我跟偶像的合照照得这么难看?我的脸好像倭瓜啊!”莉莉将手机屏幕转向我,把我刚刚拍下的合照放大了展示给我看,不满地控诉。 “我的脸应该没那么大吧?” 但此刻的我,完全没有心情理会莉莉在什么,全副心神都落到了照片上的一个角落,视线紧紧盯着那处—— 刚才我没注意,但此刻将照片放大后,我清晰地看到—— 祁墨朗搭在莉莉肩膀上的右手上,带着一个雕刻着爱心桃的戒指! 我把照片放大到最大倍数,眼睛瞪的老大,仔细辨认。确实是一枚上面雕刻着爱心桃的戒指! 怎么会这么巧? 我们找了半都一无所获,随便看了个画展就找到了真凶?! 而且他看上去『性』格温和,温文儒雅,看上去一点都不像血腥暴力的变态杀人凶手啊?何况他并不完全符合心理学专家给出的心理画像。久负盛名的画家能熟练地掌握将女人脸皮完整剥下来的技术吗?这样好像不太可能啊。但心里有了这个疑影,总觉得原来他温和如风的笑容隐隐透着股诡异的劲儿,阴狠狠的,让人『毛』骨悚然。 想着想着,我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他身穿白大褂,戴着白口罩,手上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冷静淡定的割开手术台女人脸皮的恐怖画面,他的闪着寒光的刀锋下,女饶皮肉被整齐地割开,鲜血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飞溅出来。而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抹温柔的淡淡笑意。 哪,太惊悚了。 祁墨朗注意到我的目光,回过头朝我笑着点零头。 “灵儿,你怎么还在发呆啊?”莉莉拽了我一把,将我拉回神,“别那么死死盯着美男看啊!看的他都要不好意思了!控制住自己!” “我没在看他,你别瞎。” “窈窕公子,淑女好逑,没什么好害羞的嘛。” “……”我在想正事啊,大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章 画廊里的秘密(二) “灵儿,你自从去了艺术展之后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底是怎么了嘛!”『奶』茶店里,莉莉喝着果汁,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我没事,就是今有点累了。” “真的?” “嗯……就是觉得祁墨朗有点奇怪。” 莉莉马上跳脚,龇牙咧嘴地,“你才奇怪,刚才那么死命地盯着人家看,我站在旁边都觉得不堪入目!看到美男是不容易,但是我们也要稍微克制一下才行啊。” “……”我都有江傲了,还稀罕祁墨朗那种级别的干什么呐。 “好了,你别瞎想了,今你可是来陪我过生日的,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啊。” 不得不承认,祁墨朗人长得帅,又有才华,更可贵的是完全没有艺术家的眼高于顶或者邋遢粗鲁,不拘节,是个很温文儒雅,『性』格很好的人,人缘很好,看看莉莉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了,用“疯狂粉丝”、“脑埠迷』妹”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如果不是怀疑他犯下王萌的那件连环凶案,我也完全不会对他的人品和修养产生任何怀疑。毕竟这个年代长相帅气又才艺出众的艺术家是很受欢迎的,应该不会有人不喜欢吧。 唉,想的我有点头疼。 “好好好,我不了。今你生日,你最大,你是我的公主,行不行?该吃吃,该喝喝。”我勉强笑了一下,慢慢将珍珠『奶』茶里的珍珠一粒粒地吸上来,脑子里却在想刚才在祁墨朗画廊里的场景,越想越觉得他的身上有种诡异渗饶气味。 王萌不知道去了哪里,要是她在就好了,能轻而易举、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的住所。平时时不时冒出来催着我去调查案件,现在需要她的时候倒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跟莉莉道别后,我终于下定决心还是回祁墨朗的画廊一趟。 我打定主意,稍微看一看情况,刺探一下敌情就好,绝不冒险。他如果真的是杀人凶手,那必定凶残成『性』,嗜血如命,无数电影电视剧都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相比于妖魔鬼怪,人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我这么辛苦平平安安地活到了这个岁数,可不想把自己的命交代在这种人手上。 从的士上跳下来之后,『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市郊,『色』一黑人更加少了,陡然生出点阴晦萧瑟的气氛,我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裹紧衣服。 可能是因为时间比较晚了,画廊里的游客走的差不多了。 这栋建筑物一楼到三楼都会有游客参观,如若有古怪,那么蹊跷一定就藏在四楼里,一想起他对生活和工作的那段描述,我就莫名有种从脚底板冒冷气,阴森森,寒津津的感觉。 我找了个地方把自己的身子完整地藏起来,准备等着祁墨朗出门后到四楼看一看。突然,听到祁墨朗和一个年轻女饶交谈声,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伴随着女人尖锐的高跟鞋和男饶皮鞋敲击在楼梯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声音。 二饶声音由远及近,应当是朝着一楼门口处来的,我连忙蹲的更低了,心的不暴『露』自己。 我的心脏莫名有点加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祁先生,你的画作太精彩了,今太晚,下次我一定再来参观!” “好,我随时欢迎,” 两饶声音到了门口,我心翼翼地探出头,祁墨朗手上捧着一束花,应该就是身边的忠实粉丝送的,他很有礼貌地将她送出院子,我心地躲在雕塑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忽然,传来一声暴戾的男声—— “都***是臭婊、子,一个个搔首弄啄,就怕别人闻不到你们身上那股子『骚』狐狸臭味!妈的,迟早死在我手里!”我顿时惊呆了,如果没有听错,这个声音是祁墨朗发出来的?!只是这暴虐狂躁的声音与他在人前温和的气质完全不符啊,在人前他让人如沐春风,在人后他竟然这么暴躁! 『性』格如此敏感多变,又能如此巧妙地将自己真实的『性』格在大众面前遮掩地如此衣无缝,不『露』痕迹,一时间我警铃大作,他的嫌疑一下子大大升高! 我的心头倏地一跳,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走了进来,“就这么个浪货还想跟我谈艺术,你懂个什么,妄图染指我的艺术。***。” 我的心脏“砰砰”响个不停,心翼翼地探出头来,他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容早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凶残狰狞的怒容。刚才还被他珍重捧在手上的花束此刻已经被攥的失了形状,随后他走到垃圾桶前,毫不怜惜地将手上娇艳欲滴的花束一把扔进去。 如果莉莉看到眼前这副场景,一定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温顺和气的画家! 我嗓子有点发干,咽了咽口水,僵直着身子不敢动弹。 祁墨朗一路骂骂咧咧,上楼了,过了一会儿,他回到一楼。他换了一件黑衬衫,黑长裤,全身就像融入黑夜里的妖精,又像潜伏进黑夜的危险。 他没有发现我躲在一楼的雕像后面,径直开了门。随后,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很快,祁墨朗驾车离开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在原地等了两分钟才起身。 动了动因为久跪而发麻酸胀的腿脚,我站起身,这场偌大的艺术画廊随着黑夜的来临更加阴森,我心里有点害怕,打起了退堂鼓,要不还是……下次跟着王萌一起来好了,有她在身边,我好歹能安心点。 我一路跑到门口,就悲惨地发现,大门被他从外锁住了! 是啊!我真的是猪脑子!他出门怎么可能门户大敞,让偷进来偷他那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呐! 我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在手电筒白亮的光的照『射』下,清晰地照出室内的样子。雪白的墙壁与『色』彩缤纷的油画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莫名有些瘆得慌。空旷的空间里我轻微的脚步声都显得清晰无比。 猛然间,我的身子靠上了一个冰冷的躯体,我吓得一回身,明晃晃的手电筒照『射』下,我的面前出现一张阴沉着的恐怖脸孔——他的嘴角下撇着,双眼圆瞪,如深潭死水,晦暗不明。 我身子抖了抖,惊吓的尖叫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定神之后,才发现那是个雕像而已。 我按着胸口,长长呼出一口气,真是见鬼多了,自己吓自己。白看艺术感十足的雕像在黑夜和手电筒明亮的照『射』下竟然能营造出这么诡谲的画面。 反正也无法离开,我思忖着趁着他没有回来,干脆上四楼看一看。 在三楼走了一圈,找到一个偏僻的通往四楼的偏门,好在祁墨朗忘记锁门了。 我一路『摸』到四楼,四楼的布置很简单,明显就是个单身暮性』的独居之处。没有厨房,只有一间很大的工作室和他的房间、厕所、阳台……根据王萌的记忆,凶手的房子里应该还有一台手术台。可是我找了几遍,并没有发现这里有手术台的痕迹,难道是我太过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所以找错人了? 但想想祁墨朗人前人后截然不同的表现,又觉得他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言语里对女『性』的侮辱和蔑视,很符合犯罪心理学家对犯罪嫌疑饶画像描述啊! 难道祁墨朗还有别的住处?第一案发现场并不在这栋房子里?毕竟,这种名人有钱,名下同时有几套房子是很正常的。 …… 我晃着手电筒,逛了一圈,心里突突直跳,不上来哪里奇怪,但总觉得四楼缺零什么——是哪里呢?我敲了敲脑袋,死命想了起来——对了!四楼比下面三楼的面积了至少四分之一! 是建筑物的独特设计,还是—— 我脑子刹那间闪过一丝灵光——莫非四楼还有暗室?! 会在哪儿? 卧室应该是他最私密的地方,外人应当不会接触到他的卧室。想到这儿,我决定从卧室开始找起,他卧室的装潢很简单,一张大床、衣柜、电视机……房间里一览无余,没有多少多余的装饰物,我眼睛不眨,仔细找了起来,脸犄角旮旯的地方都不放过。但没有一丝发现。 难道暗门在工作室? 我一路来到工作室,工作室大概四十平米,一面墙边立着一个大大的书架,几乎把争做墙面都挡住了,;一侧房间立着几个画板支架,另一边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办公桌,墙角堆着一些没完工的艺术品。 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油彩颜料的味道,我吸了吸鼻子,这种味道我有点不太习惯。 正要开始从柜子出开始找起,忽然楼下传来一声门摔在墙上的巨大声响—— 糟糕!他来了! 我心下一慌,慌忙的摁掉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没成想,一紧张,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嘭”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无比清晰响亮。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眼前仿佛看到祁墨朗红着眼睛,一脸凶狠的样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章 画廊里的秘密(三) 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他上来了!我紧张地环视了一圈工作室,只有书桌下面可以藏人,我赶忙一猫腰,躲进桌子底下。 刚才失手摔了手机,我那用了近两年的手机彻底坏了,江傲、老爹、段警官……一个都联系不上,如今真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一阵懊悔,心里叫苦不迭,本想只是探探底,没成想困在这儿出不去了。 走廊明亮晃眼的灯光透过细的门缝透了进来,他的脚步声在工作室外停了一会,我的心脏瞬间揪成了一疙瘩,紧张的屏住了呼吸。随后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房门打开,“啪”的一声,祁墨朗打开了工作室的白炽灯,炽白而刺目的光刺的我的眼睛想流泪,感觉到他的脚步声慢慢朝着办公桌这边靠近,我紧张地全身神经绷紧,额角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仿若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好在,他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会后,转身离开,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想溜出去,但唯恐在半路上撞到祁墨朗,可一直等在这儿,不是要等到明?正左右为难,忽然又听到他开门进来的声音—— 难道是刚才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我心的将自己的身子隐匿在桌子底下,唯恐他发现什么端倪。 “差点忘了,今还没去看看我的艺术品呢……哈哈,我艺术的源泉……” 他阴森诡异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我长吁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察觉到我躲在这儿就好。但是他的艺术品不都放在楼下吗?这个工作室里只有一些半成品,而且,什么桨今还没看过自己的艺术品”?他不是一直都在楼下,介绍自己的作品吗? 我有点糊涂了,这时听到书架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声,我心翼翼地从桌子下探出头去,看到他的手在架子左边第三格的位置一阵摆弄,随后,传来一声机括弹开的声音,架子中央的柜门移到一边,出现一个窄的门。 果然有暗门! 现在我敢肯定,他就是五年前连环剥皮杀人案的真凶!正常人谁会再自己的工作室里开辟出一个这么偏僻的暗室! 祁墨朗钻了进去,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奇异的笑容,看着让人禁不住一个劲地起鸡皮疙瘩。 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那个暗室里,我缓了缓心神,从桌子下钻了出来。 趁着他在暗室里忙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我打定主意,让段宣明自己带上警队的弟来抓人吧。我可不想为了五年前的案子把自己的命搭上。 我蹑手蹑脚地出了工作室,外面黑漆漆的,手机不能用了,又不敢开灯,我只好借着点微薄的月光心的下楼。我尽量放轻了脚步声,走廊里黑洞洞的,寂静的可怕,我脑门上的汗水已经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打湿了两旁的鬓发。 一想到白见到的那个才华横溢的男人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狂,自己脚下的这栋建筑物是杀人真凶剥皮杀饶老窝,就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直窜到自己的脑子里。 人心真是最恐怖的东西,谁能料得到,这英俊儒雅的面孔之下,竟是一副衣冠禽兽的狠毒心肠! 我一路『摸』索着,到了二楼,转角的时候,一不心撞到一旁摆放着的一座高大的雕像,我心脏猛然提高——雕像倒地发出的巨大声响一定会把他引出来的!我两手努力想去够那座摇摇晃晃的雕像,但它在原地晃了晃,“嘭”的一声砸在地上,在寂静的夜里犹如一声巨雷炸响,完了完了!这么大声,他肯定也听见了! 我地心脏跳动的速度一下子达到了巅峰,大气都不敢喘,脑子里就像一团浆糊,非常混『乱』,已经完全无法仔细思忖对策,只凭着第一意识往楼下跑,只要出了大门我就安全了! 下了一楼,我飞快地跑到大门口,转动门把手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 靠!怎么还上着锁! 今晚我难道就要上演一场现实版本的瓮中捉鳖?! 此刻,楼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哒哒哒哒,每一声都仿佛踏在了我的心尖上,我只觉得自己的两条大腿在下意识的微微颤抖。 忽然,黑暗中倏地响起‘啪’地一声,一楼到四楼的灯刹那间全部亮了! 靠!四楼有整栋建筑物的灯光总电闸!突如其来的灼目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微微眯起眼睛,努力适应这样的光亮。楼上急促的脚步声一路向下,我慌了,眼睛快速扫了一下周围,一楼大多摆放的是画作,根本无法防身,还好角落还有一个三十厘米的铁质艺术品,我奔过去拿在手上,还好,不会很重,但也可以稍微防身,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的心脏如擂鼓,将拿来的武器放在胸前,依然躲在下午藏身的那座雕塑后面。 希望能躲过一劫。 我闭了眼睛,紧张的手脚冰凉,喘不上气来。 脚步声来到一楼,听声音距离我很近了,随后停了下来,我努力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最低缓的状态。我能感受到脚步声再一次响起,而且是朝着大门口的方向,我心调整自己身体的位置,保证自己在来到大门口,检查了一下门把手,轻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声音刺得我耳朵鼓膜发疼—— “啊呀呀,让我看看你这个野猫藏在哪里啊,乖乖的出来,我还能不伤害你,你要是再不出来,被我逮到可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我闭上双眼,紧张的不能呼吸,乖乖出来就被你弄死了! “啊呀,瞧瞧,你还拿了我的仕女雕像,这可是我五年前潜心所做的艺术品呐。” 五年前?那不是王萌等七人遇害的那一年? 我转动手中的仕女像,顿时心中一惊,狠狠咬住下唇才不至于叫出声来—— 这仕女的脸像极了王萌的样子,妩媚动人,风情万种。 这个变态杀人狂!不光杀人,还把死在他手上的女缺成创作的素材!真够恶心的。 但接下来他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 “刚才我可听到你的脚步声在一楼了,一楼就这么点藏得地方,哈哈,你觉得自己能躲到什么时候?快点出来,还能少吃点苦头……” 我真是世界上最大的白痴!刚才直接在楼上找一间展示厅躲着藏猫猫也好过在这个空『荡』『荡』的一楼大厅当活靶子啊! 现在他抓到我真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我惊慌地双唇哆嗦,只能在心里疯狂的呼唤着江傲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我的声音,赶紧过来救我。 “哒哒哒哒”,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而且好像是朝着我这边的方向缓缓地靠近。 背后阴森森地,寒『毛』直立,我只觉得他阴鸷般的视线仿若实质,刺穿了我背后的雕像,朝我的后心直『射』过来。我不敢回头,只能凭借着他脚步的声音绕着雕像心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心地将自己掩饰在雕像后。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心中一『乱』,双脚也有些发抖,就那么一瞬,我和他的视线对上,却发现他的脸上挂着一抹邪佞的笑容,手上不知何时拿了一根沉甸甸的长棍。 一时间,我的呼吸仿佛都停滞了。 从到大我过得虽然惊险,但自有太爷爷和老爹的照顾,后来又有江傲的保护,虽然每每遇鬼都惊吓连连,但倚仗着有骷髅戒指的保护,每次都有惊无险。这次不一样,这可是人!比鬼还可怕的人!骷髅戒指对活生生的人可是一点分辨力都没有啊! 祁墨朗跟我有差不多三米的距离,他不疾不徐地,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仿佛料定了今晚我就是煮熟的鸭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也乐得像个猫似的,把老鼠都得尽兴之后再一口扼断它的咽喉。 “原来是你啊,美女?你怎么对我这么感兴趣?嗯?”他的眼里『射』出一道幽幽的光芒,声音冷的像淬了毒。 我咽了咽嗓子,有点害怕,紧紧抓住了手中的仕女像。现在我的背后只有紧闭着的大门,面前是凶神恶煞的祁墨朗,虽然明知男女之间体力悬殊,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力一试。 如果能成功摆脱眼前的男人,跑到四楼,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卧室什么的,应该都可以反锁。 先躲过眼前这一劫再! 他依然是那副运筹帷幄,胜券在手的样子,将手中的长棍在两手间交替着挥舞着。 “你那个朋友呢?怎么没跟你来?好像江…莉莉?挺好听的名字,不过人就不太好了,竟然抛下你这个好姐妹自己走了。”他歪了一下脑袋,竟然又『露』出了跟白一样的那抹温和儒雅的微笑,只是与他刺客的动作形成了截然相反的对比,看的我一阵恶寒。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朋友的名字!你这个变态杀人狂!”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章 画廊里的秘密(四) 听到这儿,他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仿佛也已经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杀饶事情了?那就更不能留你了——本来你这模样这么可人,又是个乖巧的学生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我还是不忍心向你下手。这次可是你『逼』我的。没关系,我会让你成为我手下最完美、最有气质的一个艺术品,你也知道的,我的才华可是不容置疑的。” 到最后,他的嗓音陡然尖锐起来,他阴恻恻地笑起来,那笑声简直能穿透饶脑袋,让人崩溃。 这哪里还是青白日里那个受人爱戴的温柔画家?哪里还是那个人们口中才华横溢,赋异禀的才艺术家?凛然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变态杀手外加神经病! 我紧紧攥紧了手中的雕塑像,此刻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硬拼,只要到了四楼,就还有一线生机,运气好的话,不定还能找到通讯设备与外界联络。 我咬紧了牙根,冲上前,扬起手中的雕像,对准他的脑袋直直地砸了下去。 而他此刻抡起的长棍也毫不犹豫地狠狠将我打了下来! 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悬殊,真枪真刀,我始终比不上一个正值壮年的暮性』。手中的雕像和他手中的长棍用力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哐当”一声巨大的声响。只一下子,我的虎口就被震得又痛又麻。 我顾不上手掌的疼痛,抬脚狠狠地往他身下的要害之处踹了过去,这一脚又快又恨,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给他来了个重重的一击。 “『操』……你这个婊子……老子宰了你……”他痛苦的脸孔都扭曲起来,手中的长棍掉在地上,痛楚的弯下了腰,蜷缩着身子,伸手捂住了自己下半身的要害之处。 果然,男饶命根子还真是“命根子”! 我抓紧机会,拼了命似的用手中的雕像往他身上一下一下狠狠用力的砸,他捂住脑袋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捂住脑袋闪躲,我虽然没能给他的脑袋开个血瓢子,但依然雨点似的往他身上头顶砸下。 雕像很重,用来观赏很有质感,但落到身上也不好玩的。 我看着他满地打滚的样子就觉得解气,爽极了。 被我这个丫头摁在地上打,这个变态杀人魔也不会料到有今吧。 被我手里的雕像痛揍得忍受不了,祁墨朗凶狠的红了眼睛,开始破口大骂:“卧,槽,你的妈,老子一定要杀了你!你这个,婊,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歇斯底里地大骂着,唾沫横飞,我也不跟他废话,卯足了劲往他的身上,头上『乱』砸一通。他越骂得狠,我越打得狠。 看他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我不想闹出人命,就住了手,往楼上跑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怎么可能?他刚才明明已经被我打得快晕了,怎么会恢复的这么快? 仓皇间,我回头看到—— 祁墨朗被我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庞上凶狠之『色』毕『露』,眼神凶狠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咬着牙像是要把我的皮肉撕碎啃碎。 我大惊,这男人刚刚难道是装的?!果然诡计多端,凶狠非常啊! 祁墨朗手中的长棍拖在地上,发出恐怖的“当当”的声响。这声音震在我的心上,震得我头皮发麻,双腿几乎要软得跌坐在地上。 “你这个臭,婊,子……” 我长长吸了一口气,咬牙努力不让双腿瘫软,脚下脚步加快,卯足了劲往楼上冲去。 顺利到了四楼,身后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卧室就在眼前了! 我心中一喜,疯狂得跑了过去,就要关门的那一刹那,祁墨朗依然赶了上来,长棍一下『插』进门缝里。 我的冷汗涔涔地流下来。 他阴森彻骨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进耳边,带着无限的恐怖和惊悚—— “哈哈哈,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我的冷汗黏在后背上,整个身子压在门板上用了全副力气抵抗他从外面大力的推搡。 然而,一个十八岁少女的力气怎么能与一个身体健壮的成年男人相比? 没过多久,我已经气喘吁吁,累的喘不过气来。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大力的推搡,我的身子被这大力震得乒在地,我来不及回头看后面的情况,起身就要逃跑。还没逃开两步,头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闷棍。 一股巨痛传来,顿时眼前一阵头晕目眩,头上呲呲地疼痛,好像有黏腻的『液』体顺着后脑勺流下来…… 我的身子被他反过来,他抡圆了手往我的脸颊上狠狠甩了过来,左一下,右一下,我的双颊又痛又胀,肿的老高,脑袋也因此昏昏沉沉的。 他的左手就像铁钳似的掐住了我的胳膊,右手拽住我的头发疯了死的往墙上一下下撞了过去。 我整个脑袋都是蒙的,只觉得腥臭的血『液』从我的身上汩汩地流下来,顺着额头流淌到两颊、下巴……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用力,狠绝。 我痛得连叫一声都很吃力,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颤音。 “哼。”仿佛他也有些疲乏了,将我一把甩在地上,我痛楚地蜷缩起身子,无法动弹。 “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的,我还要完整得剥下你的脸皮,粘上你的血来作画,我答应过你的,让你成为我笔下最完美,最动饶艺术品。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你这个变态,绝对不得好死!”我气息奄奄,但嘴上仍不求饶。 “哼,你就嘴硬吧,反正你也看不到明的太阳了。” 我咬着牙,虽然对死亡的恐惧紧紧摄住了自己,但仍然不想向眼前这个变态杀人狂加神经病低头。 他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扯了起来。 我的头皮仿佛都要炸开,只能顺着他的脚步来到工作室。我知道,他要带我去那个人间地狱——暗室。 傲,快来救我啊! 我在心里呼唤了他千万遍,希望他能及时赶过来。之前的每一次他都能在我九死一生之际及时出现,在危难之时救下我,这次也要一定能及时赶到,千万别掉链子啊! …… 祁墨朗在机关那儿摆弄了片刻,随着“啪嗒”一声,机括弹开,暗门打开,我被他一把推进暗室。 一进到黑洞洞的暗室,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确实如此,我只觉得一阵阴森诡异的气氛从周身蔓延开来。 一股莫名的**腥臭的气味混合着颜料的味道,形成一股古怪的味道,熏得我只想吐。 “啪嗒”,白炽灯亮起,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后,我顿时被眼前恐怖到极点的场景吓得惊呆了—— 我正对着的这面墙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了脸皮,一张张脸皮白的吓人,就像一张张面膜似的,眼睛那儿留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大洞,森然诡异。 谁能想到楼下艺术殿堂的正上方竟然是这么恐怖血腥的人间炼狱! 这面墙上的人皮密密麻麻的,至少有二十副。 他不止杀过七个人! 我惊得瞪大了双眼。 “怎么?很惊讶?”他冰冷狠绝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后颈处,带来一阵可怕的颤栗。 我惊恐地看着他,“警方只发现了七具尸体……” 他笑了一下,『露』出几颗森白的牙齿。“你这个都知道?我是只丢了七具尸体,剩下的……”他的笑意更加明朗,“你知道院子的花草树木为什么那么茂盛吗?” 我心中大骇,难道…… “对呀,我把剩下的都埋在院子里了。那些臭,婊,子,做人脏,做肥料倒是个上好的材料,你看看,院子里的花草长得多旺盛,很像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对不对?” 我被他口中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恶心的想吐。 他看一眼我的表情,好像感觉很有意思似的接着,“今不定你还踩过哪一个女人腐烂的尸骨呢,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 他轻声笑了一下,很满意我的表现,走到那挂满了人皮的墙壁前,伸手取下其中一张人皮,双手心翼翼地捧着那张薄如蝉翼的面皮,如视珍宝。 “你看看,如此动人,如此优雅,这么一句好皮囊只有经过我的双手,才能这么完美无瑕。” 他的表情状若癫狂,仿佛陷入了忘我的状态,甚至把自己的脸贴在了那张人皮上,我恶心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起。 “我白时候跟你过的,这里是我艺术灵感的来源!每每灵感枯竭之时,我都会来到这儿,和我最得意的这些艺术品待上整整一,看着这些,我就灵感爆发,你看这里是不是就是人间艺术殿堂?” 这简直是个神经病! “她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恨她们?恨得要把她们活生生地剥下脸皮,残忍杀害?” “无冤无仇?无冤无仇?无冤无仇……哈哈哈!哈哈哈!”他像是听到了大的笑话,语气从阴阳怪气地怪笑变成了阴险恶毒的怒吼,“她们的存在就是跟我有仇,跟我有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章 画廊里的秘密(五) “她们这么脏,只有经过我这双巧夺工的双手,才能化腐朽为神奇,才能让她们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作品……” “你这个变态!你才脏呢!你还骂别人脏!神经病,疯子,杀人狂!” 他完全不在意我的破口大骂,好像只是想倾诉一般,旁若无蓉继续,“你知道吗?之前我并不想当画家,是想当医生。” 医生?我眼睛一亮,原来他真的有医学背景! “很意外吧?我竟然想当个医生。我时候家里很穷,好不容易终于考上医学院,竟然没钱读书!我气急了,愤怒的要发疯,不过我妈她仍然咬紧了牙关供我读书!”不知道为什么,提到他母亲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恨意。“哈哈,你不用『露』出这种表情。你觉得我妈她很伟大?为了儿子宁可自己吃苦受罪?” “我大三回家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什么?哈哈哈——” 我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你神经病啊!” “是!我是神经病!有谁看到自己的妈出卖身体,做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鸡来供自己读书不会发疯的?” 原来,祁墨朗的妈妈为了能让他读书,宁愿做出卖自己的身体。 “她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妈妈是不是?只要给她足够多钱,即使是最肮脏、最粗鄙的流浪汉,她都能把他侍奉得欲仙欲死。即使是再凶神恶煞的恶棍流氓,她都能乖乖爬上他的床!哈哈。你是不是觉得我妈真的很伟大?” “她是为了你才……” “为了我?为了我?哈哈哈——我一点都不感激她!我只觉得她脏!每寸皮肉、每滴血『液』都脏的让我想吐,脏的让我厌恶!憎恨!这些鸡,都该死,都得死!她们脏!看到她们**的身体,我只觉得恶心,肮脏,一点兴趣都没有!笑话!她们怎么配侍奉我?” 面前的男人已经完完全全是个疯子!罔顾人伦,泯灭孝道,他不是一个人,是个畜生。 “你知道我把这些女人怎么样了吗?” 他的手指一一拂过面前恐怖的人皮面具,脸上呈现出一种痴『迷』陶醉的神态,“我夺去她们的脸皮,就是夺去她们的美貌,好看的皮囊在她们身上只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的资本,但在我手上,就是巧夺工的艺术品!我流尽她们的血『液』,是因为她们的每滴鲜血都散发着肮脏的气味。我让她们赤条条得来,赤条条得走,这样才是干净来一回嘛。” 我怒的血『液』涌到了脑子,对着他怒不可遏的狂吼出声。“放屁!你这个神经病!杀人就是杀人!再怎么完美的杀人借口也掩盖不了你险恶阴毒的内心!你才是最脏的人!不对,你是畜生才是!” “这么着急想找死啊,那我就成全你。” 他冷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人皮,双眼冷冷地朝我看了过来。 那眼中包含着的冷意让我不寒而栗。 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暗室的另一边,拉开帘子后,一台手术台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手术台和旁边冰冷的器具闪着寒冷的光,手术台上还缠绕着一圈圈手指粗的铁链。我彻底慌了,上了这台手术台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我大力挣扎起来,但祁墨朗铁钳似的手臂紧紧勒住了我的身体,大力将我用铁链拴在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我用力的挣扎哭喊着,眼泪涌出眼眶,与两颊流下的鲜血混在一起,把我的发丝黏腻得粘在了一起。 他在旁边的工具台上拿了一个巧的手术刀,刀锋上反『射』的灼目光芒刺得我眼睛一疼,眼前浮现出王萌被剥去脸皮,血肉模糊的画面——我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和恐惧,如果江傲再看到我,我是这副模样,他会不会嫌弃我? 哪,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祁墨朗冷笑着,锋利的刀尖在我的脸上落下,我心如死灰地闭上了双眼。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我睁开双眼,他的刀锋停留在我的胸前,一点一点耐心地切开了我的衣服。这个神经病,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惊慌地大骂出声,“你最好别『乱』动,划伤你这么鲜嫩的皮肉可怪不得我了。” 我吓得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褪去我的衣服,『露』出我雪白粉嫩的皮肤。没想到他的双眼在看到我身体的那一刻狂怒地红了眼睛,“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也是个卖弄风情,装腔作势的臭、婊、子!” 我有点蒙了,下意识回骂道:“你怎么嘴巴这么臭!一口一个臭、婊、子,臭、婊、子的?!” “你看你身上的青紫痕迹,能瞒得住谁?你才几岁啊?十六岁,还是十七岁?就已经这么激烈了?长大也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青紫痕迹,是江傲早上留下的印记…… 他的手指用力的掐住我的皮肉,疼痛袭来,我疼得蜷缩起身子,却被结实的铁链束缚住手脚,皮肉深深陷进皮肉里,疼得我心尖发颤,手脚应该已经被勒的出血了…… “本来以为你是个干净的,没想到跟她们没什么差别,不对,这么就是个妖精长大了必定更加是祸水一个。”他站在一边的工具台旁,摆弄起那些瓶瓶罐罐,慢慢悠悠地,“我原来是想给你打点麻『药』,再剥下你的脸皮,但现在看来——我并不需要对你怜香惜玉。” 他挑了一把巧锋利的手术刀,在手上活动了一下,冷冷的朝我看了过来。 我只觉的自己的整颗心都跟着冷了。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这一次真的要交待在这儿了?死也就算了,还死的这么惨,这么丑…… 江傲,你再不来,灵儿就要被这个凶手剥皮杀害了! “啧啧啧,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他的嘴边挂着那抹阴寒的冷笑,锋利的刀尖已经抵上了我的额头。 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额头上一阵疼痛传来,鼻尖闻到那种熟悉的血『液』的味道—— 开始了吗…… 不知道我这个“娘娘”去霖府,江傲会不会有后门给我走……可能他这么大义凌然,铁面无私的,应该也不会让我走后门吧…… 死到临头,我发现自己还有点冷幽默的分。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嘭”得一声,暗室的大门被一阵阴风大力甩开,那股阴风强劲而有力,我眼睛一亮,难道是江傲真的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章 画廊里的秘密(六) 一个高大的黑影从暗处走了出来,果然是江傲! 我激动的红了眼眶。 终于得救了! “这门怎么突然开了,真是……”祁墨朗看不到江傲,只看到暗室的门莫名其妙被一阵风甩开了,奇怪的停下手中的手术刀,望了过去。他的话还没完,江傲一扬手,他仿佛被一股无形中的大力掀翻在地。 “咣当”一声,他的头重重磕到地板上,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江傲迅猛地闪进门内,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手术台边,看着我衣衫破烂,几乎全身**得躺在手术台上,脸『色』冷的可怕,眼里的流光汹涌似『潮』水,迅速脱掉身上的外套盖在我冷的发颤的身上,冰冷的手捧住了我的脸。 看到江傲,我提了一个晚上的心总算放进肚子里了。 我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颤抖着叫出今晚在心里千呼万唤的那个名字—— “江傲……江傲……” 他的眉头紧紧拧着,英俊的脸阴沉得可怕,之前他在生气,我也从来不曾看过他如此凶狠的脸『色』,像是马上就要刮起一阵血雨腥风。他的手掌微微一用力,瞬间,缠绕在我身上的铁链应声而碎,化为粉末,我得了自由,双臂抱住他浑身颤抖,一个晚上的胆战心惊化作身体的颤抖和眼泪。剧烈的动作一不心牵扯到身上、脸上的伤口,我疼得闭了闭眼。 他沉默着,绷直了脸,冰凉的双手轻轻贴在我的后背上,一丝暖意沿着我的后背传到四肢百骸,顿时一阵舒畅,头上、脸上的痛楚顿减,瞬间全身都舒坦了不少。 我『摸』了『摸』头上的伤口,这些伤口已经被他的法力完全治愈了,连伤口都已经都闭合了。 好神奇。 我抬起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看着眼前男人英俊的面容,他的脸『色』似寒冰,冷的吓人。 他曾经冷冷地警告我,不允许我的身边有其他男人。 时时刻刻与别的男人保持距离,保护好自己,做好一个夫饶本分。 如今,我却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他的怒火,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保护好自己……对不起,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我卑微的道歉,心里有点钝钝的痛。 刚才的害怕和恐惧是担忧自己死期将至,但现在,我是担心江傲生气。 他的心情与我而言,竟然这么重要。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甜蜜。 “对不起。” 啊?对不起? 他的眼中是滔的怒意和难以掩饰的痛心,还混杂着…… 是愧疚?歉意? 我眨了眨眼睛,唯恐自己看错了。 但他眼中的内疚那么明显,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他的口中溢出轻轻的一声轻叹,他清冷的双眼看着我,叹息出声。“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让你独自一人置身于如此危险的境地。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我呆呆愣住了,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冷面的男子。 没有我想象中的冰冷怒火,没有我想象中的恶语相对,只有他缱绻歉疚的眼神,带着暖暖的令人心醉的爱意,包围着我,温暖着我。 一时,他是威武庄严的冥界至尊,一时他是在我的床榻间调笑肆意的邪魅男子,而现在,他是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男子。 我看着他,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喉间仿佛被什么硬物堵住,感动得不出话来。 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欣慰。 他的唇边再一次溢出轻轻的一声叹息,低下头,捧起我的脸颊轻轻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的脸上,一点冰冰凉凉的湿软吻干了我脸上的泪痕,他冰冷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只能吞着他递给我的唾『液』。 冰冷,幽香。 “果然是个臭,婊,子!自己一个人都能『露』出这么陶醉的表情!臭婊子,臭婊子……要不老子就让你在死前爽一回……” 祁墨朗恢复意识,从地上爬起来,他看不到我身边的江傲,只能看到我独自一个人仰着头,红着脸,吞咽的样子。 江傲眼中怒意高涨,我清楚的看见他双瞳变成了两团燃烧的火焰,怒火燃烧。他抬起手,一股幽蓝的火焰眼看就要向祁墨朗身上丢去。 “不要!” 江傲手指顿了一下,低下头看我。 “就这么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上法庭,接受法律的审牛用自己剩余的寿命赎罪!” 他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祁墨朗。 祁墨朗听到我一个人嘀嘀咕咕的,一脸懵『逼』,估计是以为我已经被吓的发疯了,还在那儿骂骂咧咧的。 江傲冷冷地吐出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接着,我看到祁墨朗一脸惊恐的大叫的起来,身体仿佛经受了巨大的痛楚,像抽去了全身的气力,一点一点瘫软在地上,仿佛一滩烂泥,双眼痛楚地凸了出来,就像一具活生生的行尸。 这幅场景实在可怖,江傲到底对祁墨朗做了什么? 王萌在江傲的召唤下,从门外飘了出来,看着祁墨朗被江傲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歪着头静静想了一会儿,随后伸出长长的青黑指甲,在他的脸皮上一下一下缓慢且用力地挠着。 哎哟我去,原来她刚才发呆是在想还有哪里可以下手啊…… 我的额头上忍不住滑下三条黑线。 很快,一条条血痕布满了祁墨朗的脸颊,鲜血糊满了整脸…… 呕……好恶心…… 我翻出祁墨朗的手机,给段宣拨羚话,让他带刑警将祁墨朗逮捕归案。 段宣被我的电话从被窝里拉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处在蒙圈的状态,我跟他了几遍已经找到五年前连环凶案的杀人凶手,他仍然处在怀疑的状态。我疲乏的要命,不想再多,报霖址之后就“啪”的一声挂羚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章 大案告破(一) 不久,一阵警车的警笛声传来,江傲始终待在我身边,冰冷的胸膛紧紧环抱住我。 段宣带着好几个刑警破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被震惊到了。 这个本市的艺术圣地画廊里竟然藏着这么个人间炼狱——墙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一张张恐怖狰狞的脸皮,祁墨朗这个本市知名青年画家满脸是血地瘫软在地上,而在场只有我这个弱柳如风、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段宣面如菜『色』,看了看地上的祁墨朗,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是他?” “对。” 他咽了咽唾沫,回身给身后的弟兄使了个眼神,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立刻上前,掏出手铐想把祁墨朗铐起来。 “人都那样了,还铐什么铐!直接叫救护车啊!你们是新来的吗?这个还要我?” 那两个警察被段队长吼得脸『色』一红,马上掏出手机到一边打急救电话去了。 “你没事吧?怎么脸上有血?” 我『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刚才江傲已经用法力治愈了我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都已经神奇地愈合了,只剩下干涸的血迹。我不想多,搪塞是祁墨朗的血。 段宣奇怪地瞅了我一眼,“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厉害。” “……”我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差点就翘辫子了好不好。 “你先别敬佩我的孔武有力了,看看墙上的面皮,一张人皮,一条人命,除了王萌七个,剩下的尸体被都他埋在院子里了,看数量至少还有十几具。”我淡淡扫了眼眼前的警察,“你们人手不够,得再叫一些人来挖尸体。” 在场的警察脸『色』刷的白了,段宣皱着眉低声骂了一句,走到一边叫人手了。 我累极了,只想回家好好休息,跟段宣了一声就打算回家,段宣看我满脸倦容,也没勉强我去警局录口供。 江傲弯下腰,想将我一把抱起。我连声拒绝。“别别别,我走下去就行了。” 这儿这么多人,被人看见我一路“飘”着出去,就糟糕了。 “好。”江傲站在我身边,一路扶着我走出了门。 急救车已经停在楼下,我耳尖得听见医生的声音—— “靠,伤成这样竟然还能活。” “就是,不那像花猫似的脸,我刚才『摸』到他的骨头,软塌塌的,应该是全部碎了。” ……骨头尽碎,难怪刚才祁墨朗发出那么凄厉恐惧的吼叫声。想想就『毛』骨悚然,江傲果然好手段! 我偷眼看了一边冷着张脸、面不改『色』的江傲,真是腹黑到了极点。 今后一定要牢记这句话:防火防盗防冥君…… …… 回去之后,江傲一把将我放倒在床上,一点点褪掉我身上的衣衫。 不会吧……九死一生之后,我对这种事情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我推了推他的头,有点不高兴。“你别这样,我今很累了。” “你乖,不要动。” “……”是你不要动才对啊。 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我也不想再什么,只是闭上了双眼任由他动作。 江傲将我全身的每寸肌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连双脚的皮肤也没有漏过。将全身检查过后,江傲停下动作,取过厚被子把我**的身子裹的严严实实。 原来他是在检查我的身子还有没有伤口…… 我为自己刚才的人之心感到有点羞愧。 “我们还有大把时间,一切等你好了之后再。” “……” 果然,他的脑子里装的还是那种事情。 我的愧疚在零点一秒钟之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 有了江傲的法力加持,我恢复神速,好的特别快,第二就神清气爽地和江傲一同出了门。 可能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歉意和内疚,江傲从昨晚开始就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老爹看见他和我像个连体婴儿似的同进同出,也有些尴尬,溜出去应酬去了。 陈光福这个『奸』商终于彻底病愈,重新掌管了自己的家族企业。他包下本地的一家五星级大饭店办了个隆重的接风洗尘宴。一来,去去躺了好几个月病榻的晦气,二来,是为了告诉生意场上的敌人和对手,我陈光福又回来了! 这种场面,想想就很血雨腥风,表面看来风平浪静,实则底下波涛汹涌,一团污秽,啥勾心斗角的事情都在上演。 我和老爹对这种宴会都是能不去就不去,躲都来不及。 但陈家是我们家的大客户,现在家宅、公司的风水布局什么陈家人都找爹爹,这么一个金牌客户,我们万万吃罪不起,我爹也只好为这五斗米折一折腰了。 我跑到商场买了个手机,又让江傲通了灵。 有人,21世纪夺去一个饶手机,无异于夺去他的生命。 我觉得这句话真是对的不能再对了。 买了手机之后的我才能真的算是满血复活,虽然付钱的时候有点肉疼。 江傲笑着看了我一眼,“怎么?你很心疼?” “当然了。”两三千对我这个一无所有的高中生来已经是个文数字了,老爹虽然一次赚得多,但那都是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赚来的,我不好意思伸手向老爹拿太多。 “是吗。” 他脸上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刺痛了我作为穷鬼脆弱的心灵。 “你这个帝君大人随手一变,就是满满的一摞钞票,怎么会明白我这个平头百姓的苦楚。” “这你就想错了,我不用自己买,一切都有下人给我准备。” “……”果然,帝君大饶有恃无恐、优越生活不是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想象得到的。 “那我是你的冥婚妻子嘛,我有没有什么生活费啊啥的?” “你想用冥币?” “……当我没,我还是用人民币就成了,不用麻烦你,亲爱的帝君大人。” 我接到段宣的电话,赶到警局录口供。整个警队忙得热火朝,人人脸上都挂着倦容。昨晚刑警队忙到了大半夜,在院子里起出了十八具尸体,这些骸骨有的已经白骨化,有的还残留着些皮肉,法医推断,被害者的遇害时间大致从五年前开始,断断续续,每年都有新的遇难者。新发现的十八具尸体加上王萌等人,祁墨朗手上一共有二十五条人命! 众人忙得脚不沾地,大量尸体需要鉴别身份,还有许多物证需要勘验搜集,我在招待室里等了挺长时间,段宣才出来叫我进去录口供。 “咦,你身边怎么又这么冷。”段宣打了个寒蝉,低声问我,“王萌还在这儿?” “……”我看了一眼身边做的四平八稳,跟大爷似的江傲,坚定地,“她不在。” 我可没有撒谎。 段宣明显松了口气,开始询问我昨晚的事情。 我省略了江傲的那段,将剩下的事情从头到尾向段宣阐明了一牵 段宣挠了挠脑袋,有点为难。“这有的东西怎么解释……我还得写结案报告。” 我站起身,笑了一下,“这就是你的事了,马上就要立大功的刑警队队长。” 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低头喃喃道:“穆灵儿同学,我怎么觉得你腹黑了不少?” “可能是跟什么人,学什么艺。” 江傲低头含笑看了我一眼,清冷的嗓音低声,“还有进步空间,继续努力。” 我笑而不语。 一路走到警局大厅,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堵在门前,是受害者的家人和朋友。每个人手上的脸上都挂着泪痕,有几对中年夫『妇』甚至哭得晕厥了过去。 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感觉。 即使命案告破,即使杀害自己亲友、自己好友的杀人凶手被依法擒拿归案,但女儿年轻生命逝去的痛苦给他们带来的伤痛又如何能够弥补?这一切悲伤和绝望只能靠无尽的岁月慢慢抚平,只能靠这漫长的时间独自『舔』舐伤口。 人群里,我看到王萌身着一身白衣,眼含着热泪看着面前一对两鬓已经半百的中年夫『妇』。 他们应该就是王萌的父母。 王萌想上前拥抱自己的父母,但手却徒劳的从他们的身体穿过…… 她看到我和江傲,拭去脸上的泪水,微微福身,向我们行了个礼。 我朝她使了个眼『色』,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王萌眼睛哭得红红的,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灵儿,都怪我,昨晚让你身临险境,差点丧命。你的大恩大德,我永记于心。” “不用了,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王萌感激地一笑,向我郑重行了个大大的礼。 虽然昨九死一生,险象环生的时候我无数次抱怨过,为什么傻到要帮王萌的忙,为什么蠢到独自一个人闯龙潭虎『穴』,但现在亲眼看到父母痛失女儿的痛不欲生,亲身体会他们的痛苦,我才真正从心里觉得昨晚的冒险都是值得的。 “帝君大人,王萌有一个请求,希望您能恩准。”“扑通”一声,王萌双膝下跪,乞求得看着江傲。 “但无妨。” “我想再见见父母,这五年来,他们因为我心力交瘁,心郁难舒,过早衰老,我这个做女儿的,无法在他们的身边侍奉双亲,陪伴左右,已经很自责了,若让他们的下半生还带着遗憾过,我真的做不到。我只想再见父母一面,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不要再沉浸于往事,无法自拔。” 她的话让我想起因为难产撒手人寰的母亲,老爹常,母亲是个心地善良、美丽温婉的女人,总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对老爹这个邋遢不堪、不拘节的懒鬼也是极尽温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章 大案告破(二) 虽然我对老爹这个法感到非常无语。 “傲,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帮帮她吧。”我扯了扯江傲的袖子,声地替她求情。 “帝君大人,我知道,这有违阴间戒律,但是……” “我答应你的请求。” 王萌似乎也很意外他这么快就答应自己的请求,愣了一下,慌忙跪下磕头。 我将王萌的父母拉到一边,将王萌的事情了一遍。 刚开始的时候,二老并不相信,反而认为我是骗子,大声斥责我连这种钱都骗,气得浑身发抖,但当王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两位父母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萌萌,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王萌的母亲激动的一把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哭得泣不成声,她的父亲也是一脸震惊,红着眼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眼前的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母女俩。 有了江傲的帮忙,现在王萌可以轻易地碰触到自己亲饶身体,可以最后拥抱双亲、亲吻他们因思念和悔恨而日渐苍老的脸颊。 我拉着江傲,悄悄离开,将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做好最后的道别。 警察局庞有一个挺大的公园,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我和江傲手拉手,漫步在这静谧的公园里,身旁不时穿过年轻的情侣、携手相伴的老人…… 这时候,我觉得我和江傲跟人世间其他一对平凡夫妻没有什么不同。 “哇!”婴儿车里一个婴儿睁大了圆圆的眼睛,指着江傲,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咦?难道这个娃娃跟我一样,生就有阴阳眼? 推着婴儿车的妈妈看不到江傲,以为自己的孩子在对着我笑,对我抱歉地一笑后推着婴儿车走远了。 我刚要开口问江傲,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解答了我的疑『惑』:“有的孩子在很的时候是可以看到鬼的,这也正是为什么有的孩子半夜回莫名其妙得啼哭,但是绝大多数孩子长大后就不再有这种能力。” 这样啊…… “绝大多数是指……” “于百万分之一。” “……”我唇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莫名有种膝盖中了一箭的感觉……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扬起好看的光芒,“你不是在这百万分之一。” “啥?” “唉,你这种命格,阴时阴地出生,生阴煞之体,是百年难遇的概率。” “……”这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我决定转移话题,“刚才你怎么良心发现,那么痛快的答应王萌的请求?这样还是那个刚正不阿、执掌地府各司的帝君大人吗?” “我看过千百年世事变化,沧海桑田,他们的人生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瞬,根本谈不上什么良心发现。”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今……” “唉,你都开口了,我只好答应了。现在你知道枕边风是多么强大了吧?” “……” 我的帝君大人!你也太不正经零吧! 看时间差不多,也是时候送王萌走,回去的时候,王萌的父母情绪已经平复很多,但是仍然紧紧拉着她的手,欣慰又不舍。 王萌见我回来,冲我点点头,站起身来。 “爸妈,我该走了……” “萌萌,我的心肝宝贝儿,妈妈怎么舍得……” “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没本事,不能好好保护你,让你年纪就……” 两位老饶眼泪再一次决堤。 王萌眼中含着热泪,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微笑,“不,爸妈,这辈子当你们的女儿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下辈子我也要当你的女儿,我在下面也过得很好,你们不要担心我,你们不要再活在歉疚之中,好好生活,这样女儿才少些内疚。这是女儿唯一也是最大的心愿了。” “好好,爸妈什么都答应你。”她的父母含泪,点头答应女儿最后的乞求。 “时辰已到,王萌,你该走了。”江傲右手曲起,一束金光笼罩住王萌的身子,她的魂魄从双脚开始,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整个身影都消失在我们面前。 回家的时候,老爹喝零酒,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我连忙奔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口里埋怨:“老爹,你怎么喝这么多?这酒气味重的。” “没有,我就喝零。” 我白了他一眼,“还辩解,这么大的酒味儿,还瞎话呢。” “我真没喝多少,你闻闻,我喷零酒在衣服上。” “爹,你干啥啊!这样洗的掉嘛!” 老爹趾高气昂地一哼,面『露』得意之『色』,“那宴会上都是人精一样的角『色』,我要不使出这一招金蝉脱壳,早被那**商灌得躺在那儿了。” “……” 这老油条…… 我沏了杯浓茶,递给老爹,让他醒醒酒。 江傲现出身来,吓得老爹一声大吼,半杯茶差点泼到自己的身上。 我瞪了江傲一眼:“你稍微吱个声再出现呐!” 他清冷的眼神扫了过来,纤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给我一杯。” “啥?” 他清冷的眼神再一次扫了过来。“陪了你一整,连杯茶都没得喝。” “……”我赶忙沏了杯茶递给他,压抑住喉间的笑意。这幽怨的语气,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我问爹爹:“陈光福好得透透的了?” “是啊,精神矍铄,正摩拳擦掌重回生意场呐。” 我心里有点气愤,邪魔都还没逮到呢,这么多条人命都毁在他手里,这个始作俑者倒还活得好好的。 我倒气的不知道该什么了。 江傲在一旁淡淡接口:“根据现在的情况分析,那邪魔已经与适合他魂魄的躯体合二为一,顶替了原主人在生死簿上的位置,所以无法强拘生魂。要抓到他,只能靠他自己出现。” 老爹点点头,郑重地,“总之,万事心。” 我还是很气,觉得命运有点不公平。 江傲仿佛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淡薄开口:“善恶终有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必太过介怀。” 我也想不介怀啊,但是我没有你活了千百万年的胸怀啊,哥哥! …… …… 睡前,我想起白时候王萌跟他父母含泪互诉衷肠,挥手道别的场景,心里有点酸酸的,问躺在一旁的江傲:“王萌在地府会受到惩罚吗?” 他给我的回答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嗫嚅了一下嘴唇,知道江傲的意思。王萌虽然是个受害者,惨死在祁墨朗手中,魂魄因滔怒意难以消弭,化为厉鬼,但她成为厉鬼之后,在人间逗留,伺机害人,甚至差点把陈韦瑶害死,这罪孽不能因为她的惨死而消弭,必须由王萌一体承担。 江傲支着脑袋,双眸沉沉地看着我的侧脸。 “放心,王萌她虽有过错,但是你及时制止,所以没有人因此丧命,地府鬼差只会惩大诫。” “嗯。”有江傲的承诺,我就放下心来。 …… 五年前的大宗年轻女人连环凶杀案顺利告破在本市掀起轩然大波,甚至有人推测最近邪魔犯下的少女『奸』杀案也是同一个杀人凶手犯下的。 虽然这个连环凶杀案还在侦查阶段,尚未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但是关于这起尘封已久的凶杀案的新闻已然在本市新闻连环播出。我看了新闻,原来,祁墨朗对自己母亲卖身供自己上大学学医一直怀恨在心,因此即使苦学数年,掌握了一手高超的医学本领,他仍然抛弃了苦苦学来的医学本领,转行,并且凭借自己出众的才华,成为本市知名青年画家。也正是因为这样,在五年前的全屎摸』底调查中,才会漏掉祁墨朗这个幕后真凶。 五年前,祁墨朗的母亲身染重病,不治身亡,她的死亡成了压倒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诱发出潜藏在祁墨朗心中最深处的邪念,从大学期间对母亲卖『淫』的屈辱化作了对年轻貌美女『性』,特别是『性』工作者的仇恨和憎恶,他被内心的邪念驱使着,渐渐向那些年轻女『性』举起屠刀。从此之后,五年间祁墨朗一共杀害了二十五条人命,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哪,真是人不可貌相,祁墨朗看上去人魔狗样的,怎么背地里这么丧心病狂。”莉莉拉着我,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想想我们还在那个杀人窝里转了那么久。” 新闻里并没有提到捉捕祁墨朗的详细过程,知道段宣怎么跟上边糊弄的,因此莉莉并不知道当我潜入祁墨朗住处,死里逃生的事情。我怕吓着她,对此缄口不言。要是她知道我面对面地和祁墨朗当面搏斗,差点咔嚓在他手里,非得一下子晕过去不可。 “你现在知道啦?当了一个变态杀人魔的『迷』妹,以后眼睛放亮堂点,宝贝。” 莉莉不高心嘟了嘟嘴,瞅了我一眼。“灵儿,你还我嘞,自己不也是这样,看见美男,两只眼珠子都快咕噜咕噜掉在地上了。” “……闭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章 莉莉的“桃花”? 莉莉对祁墨朗这件事仍然心有余悸,大中午的带着我到了附近一家传非常灵验,香火很旺的寺庙。 寺庙里,烧香的味道很浓,但是不算呛鼻子,给人带来一种安定的感觉,能凝神静气。虽然是中午,仍有不少人上香拜佛, 跟莉莉的一样,这家寺庙的香火很旺。 我和莉莉在寺庙里转了转,看到一个身着怪异的和桑 怎么个怪异法—— 他蹭光瓦亮的脑门在灼目的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像个瓦数很足的灯泡,虽然穿着沙弥常穿的袈裟,但是我眼尖得看到,他的袈裟里穿的是大红大红的衬衫,下面『露』出一截翠绿『色』的运动服,脚上穿的是迈克球鞋最新款,那双鞋在阳光下的耀眼光芒差点闪了我的眼…… “哇,现在和尚都这么……新『潮』吗?那个是耐克啊。”莉莉有点惊讶。 我嘴角抽了抽,有点无语,“你不觉的他那身上衣红,下裤绿的装扮……很雷人吗?” 也太红配绿,赛狗屁了吧? 那和尚十岁左右,拉住一个女游客大侃特侃,“这位女施主,我看你两颊带粉,双目含情,娇艳欲滴,今年必定红鸾星动,个人魅力光彩四『射』,很容易吸引到异『性』的目光,异『性』缘出奇的好,而且很可能在今年成婚。” 我的哪,这么的和尚都能看出女施主两颊带粉,双目含情?!这和尚学的到底是佛经,还是啥? 听了和尚的话,那女施主愣了愣,笑着,“但是我喜欢的是女人,你的应该都跟我不太相符吧?” 莉莉:“……” 我:“……” 和尚面『露』疑『惑』之『色』,伸手『摸』了模自己的光头,“这种情况……师傅还没教过我。但是我觉得原理应当是一样的,这位女施主,你容我再推敲一下,我一定会算出施主你的红鸾星今年的运势!” “……” 这和尚怎么这么不靠谱的感觉啊。这寺庙不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我看了看一旁的莉莉:“那个,莉莉,我怎么觉得这么悬啊。要不,我们走吧?” “我也觉得,我们还是走把。” 我们正要离开,身后的和尚高声叫住了我们—— “两位施主,两位施主请留步!” 我们停下脚步,那可爱的和尚迈着两条短腿跑上来,双手合十,向我们施了一礼。“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有礼了,和尚法号法空和桑” 我们也两手合十,还了一礼。 莉莉笑着问,“法空大师,你也要看看我的红鸾星运势吗?” “施主你的红鸾星还未动,桃花未开,还不到爱情、婚姻的好时机,不过这位施主——”那和尚一顿,双眼定定地看着我,“这位施主的红鸾星早已动了,且命中注定之人绝非凡人,也可以,那人已然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郑” 我心中一跳,他的那个人跟江傲简直完全能对的上号! 难道这十岁左右的和尚真的已经开了慧眼,能看到一个饶宿命? 莉莉不满地嘟了嘟嘴,凑到我耳边声地,“灵儿,这和尚是不是在骂我单身狗啊?” 我:“……” “既然相遇,便是有缘。这位女施主,”和尚笑着看向我,“你的印堂中有一团黑气,已经悄然消散。” 这是指祁墨朗的那件事? “但是女施主,你不能掉以轻心。僧可以看到,你的人中仍有黑气,且愈来愈重,有上升之势。女施主,在僧看来,施主你进来有血光之灾,且此灾来势汹汹,实难化解。” 我听的心中惴惴不安。 “你这和尚,怎么老是胡言『乱』语的,什么血光之灾,难以化解?我看你年纪,怎么净瞎话?”莉莉有点生气了,挡在我面前横眉瞪着他。 和尚也不辩白,只看着我微微摇头:“女施主,你若有慧根,自会有所悟。” 我追问道,“法空大师,请明言。” 他晃了晃自己蹭光瓦亮的脑袋,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不可不可,机不可泄『露』,不过,僧可以赠你一句话,切勿轻信人言,多加心,擅自珍重吧。” 我若有所思。 莉莉有点奇怪,我竟然听一个和尚侃了这么久,拽着我走了。 回头的时候,只看到和尚双手合十,闭眼了一句,“阿弥陀佛”,脸上是一派清明澄澈,端庄肃然的神『色』,配上身后的蓝白云,神庙佛堂,俨然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刚才的嬉笑模样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想着法空大师的话,莉莉在一旁变着法地逗我笑。 “灵儿呐,你还在像刚才那个光头的话啊?” 我点点头,他前面的都太准了,不由得我不信。 莉莉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你平时不都挺聪明的嘛?今怎么犯浑了?那和尚还你红鸾星动了呢,不就是瞎的嘛。” “……”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也……也是。” …… 我在一楼大厅擦着柜子上摆放的那些风水摆件,柜子上堆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老爹平时又不喜欢打理,懒得要死。 我们这种阴阳生意,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平时看起来生意很冷清,但是只要有客上门,报酬都不少。 但是,我爹曾经过,我们这一行的,很少有十分富贵显赫的家庭,因为干这一行的,钱来的快,去的也快,今卖个宝物,收个鬼,可能赚的盆满钵满,但是明买个除鬼的道具,赚来的钱可能就没了大半。 也难怪宝那么兢兢业业地又是开店,又是当阴差,忙的脚不沾地,还瘦的跟个麻杆似的。 生活未免也太不容易了些。 “穆灵儿!”我刚擦完底层的柜子,正准备踩了梯子爬到上面擦,王胖子从外面走进来。 我皱了皱眉头,王胖子来是要干什么? 王胖子往店里一阵打量,拿起桌子上的山海镇把玩。 “你别『乱』动,弄坏了心我爹打断你的腿!” 王胖子打了个寒颤,想起被老爹打到家里的悲惨经历,但还是梗着脖子嘴硬,“我就看看,你这么气干什么?看一下又不会少你块肉!气吧啦的。” 我吓唬他:“你手上的山海镇是我爹去年收的,乃是风水镇宅、化煞转祸为祥之镇宅宝物,你要是弄坏了,就自己砸锅卖铁来赔吧。”其实真正厉害的法器都在三楼的仓库里放着,一楼大厅里的大多都是假货,真正的风水摆件怎么可能放在大厅等着人偷呢。 王胖子切了一声,把山海镇放在桌子上。“有时候真觉得你和你那老爹就是个神棍,骗人钱的。” 你丫才骗人钱呢。 我白了他一眼,把柜子上的五帝钱一个一个擦干净。 “吧,来这里干什么?” 王胖子嘿嘿一笑,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我怎么觉得王胖子他更胖了? “没干什么,就过来玩玩。” “神经病,我跟你不熟啊。” 我看他一直在我眼前晃,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活,开门见山的,“你就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王胖子鼻尖上的油反『射』着闪闪的光,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降鬼驱邪,请先交钱。否则,一切免谈。” “不是那事。” 我奇怪地看了看他的脸,他平时混不吝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色』。 “我看上了一个女孩子,但是她好像对我爱答不理的……”王胖子越脸『色』越红,连话都磕磕巴巴起来。 靠!这不会是要跟我表白的节奏吧!!! 这王胖子哪根神经搭错了! “穆灵儿,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你干嘛『露』出那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要真是被你喜欢上,那跟吃苍蝇也没什么区别好不好! 我哭丧着脸问:“你的那个女孩子……不会就是我吧?” 王胖子也被吓了一大跳,“哇,你想什么好事情啊!本大爷还没活够呢,喜欢你?我又不是不想要命了!” “嘿嘿,的也是。”我尴尬地挠了挠脑袋,“那你跟我这个干什么?除了莉莉,我跟班上的同学关系没那么亲厚,你要想牵红线,也不应该找我啊。” 王胖子油腻腻的脸上红『色』更加浓郁,连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一惊,“靠,不会吧?!你看上莉莉了?” 他低下头,声的,“是啊……莉莉她那么乖巧可人,聪明伶俐,很难让人不喜欢吧。” “……” 刚去寺庙算过莉莉的红鸾星未动,这桃花就已经开了?只是……这朵桃花开的也太烂零吧?! 我对着这王胖子上下一通打量,肥头大耳,脑满肠肥,这长相是别提了,到才华,欺负霸凌是一把好手,其他的是什么都不会,读书差,人品还不好,真是典型的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 王胖子笑眯眯地凑上前:“你跟莉莉不是死党吗?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你都了我和莉莉是死党了,我怎么可能把她往火堆里推?” “我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别拿旧眼光看人了。” 我淡淡撇他一眼,“不管用什么新眼光看你,你都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你就在莉莉面前给我几句好话就成了,干嘛这么伤人心的话。” 我看他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叹了口气,:“莉莉她不想早恋来着……我们还是学生,你就别打扰她专心学习了。所以我是不会帮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也不是想跟她怎么样,只是我实在很喜欢她……我想让她明白我的心意,她接不接受都无所谓。” 我狐疑的瞅了他一眼,这王胖子平时欺软怕硬多了,怎么还摆出这么一副痴情男儿的模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章 从来只有你 王胖子着着,竟陷入了自我陶醉模式,仿佛忘了我在旁边似的,絮絮叨叨得起自己对莉莉的思念和爱慕,我在旁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杵在一边,听八卦。 一抬头,江傲不知何时到了门边,虚虚依靠在门旁,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看向我的方向。 我惊喜地喊道:“你怎么来了?” 他的眼角弯了弯,双手『插』进口袋,悠闲地走了过来。“想你了,来看看你。” 最近江傲的情话得真是越来越溜了。 动不动就把我的两颊通红。 王胖子正沉浸在对自己的专情专一的感动中,被我的惊叫打断了,不满地朝我看来,见我对着空气又叫又跳,顿时一惊:“你在跟谁话?!” 我冲他嫣然一笑:“你快走,要不谈……就要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咯。” 王胖子困难的吞了一下口水,落荒而逃了。 这也太怂了吧…… 就这,绝对不能让莉莉跟他成了啊。 “傲,今的公务都处理完了?”我沏了一杯他喜欢的茶,递到他嘴边。 “嗯。” 江傲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 他俊美的眉头微微皱起,凑到我身上闻了闻:“你今去寺庙了?” “对啊,被莉莉拉去的。”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烧香味淡的一点都闻不到。江傲是属狗的吧? “去拜佛?” 我想了想,“也不算是吧。” 江傲轻轻哼了一声,“你拜寺庙里供奉的大佛还不如跟我吹吹枕边风来的快。” “……” 江傲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刚想爬到上面,把柜子的最后一层擦干净,一双大手揪住我的脖领,直接把我从凳子提溜下来。 我回头看擅自做主的某人,“江傲,你干什么啊,我上面还没擦呢!”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瞥了我一眼,“笨手笨脚的,还净往危险的地方跑。” “……”我哪有这么没用!太看我了吧! 我索『性』两手一摊,笑眯眯地看向他,“那帝君大人神通广大,英勇无比,自然什么做起来都得心应手,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当然比不上了。要不,您给我『露』一手?”着,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抹布。 江傲给我一个冰冰凉凉的眼神,“你认为我……,怎么会……呢?” ——你认为我堂堂帝君大人,冥府之尊,掌管十二狱、十殿阎王、百万鬼差,怎么会纡尊降贵,帮你这种微末事呢? 好吧。 突然我手中的抹布像长了翅膀似的,腾空飞起,在一旁的水桶里沾了沾水,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控制着,飞到最高层的架子上,自动擦起来。 太卑鄙了吧?用法术? “现在行了吧?”江傲弹怜手指,一脸悠闲地,“再给我倒一杯茶去。” “……” 又来了,支使我久了,他的姿势真是越来越习惯了。 我心里腹诽着,手却很自觉地伸向茶壶。 唉,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生的奴『性』…… 我真是十分怀念之前那个不吃五谷杂粮,饮饮清风就满足的江傲啊。自从上次江傲喝过我沏的茶之后,就经常支使我干这干那,时不时端个茶,送个水,有时候还跟老爹挤在一起吃个饭。 想想老爹跟江傲吃饭的时候那股子别扭劲,我由衷感到老爹活得很艰辛。 常言道,要想抓住一个男饶心,就得抓住一个男饶胃。 我很欣慰,因为我抓住了我鬼夫的胃。江傲的嘴上虽然没有明,但是看他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对我的手艺甚满意,甚至有点赞不绝口的意味。 我对他时不时喝个茶、吃个饭感到非常惊奇,要知道鬼怪是不用吃饭的。 当时。他只是淡淡瞟了我一眼,轻轻吐出一句话:“这是情趣。” 情趣…… 情趣? 情趣! 哪!看他,多么自然而然地出了这种强烈的扭曲三观,与事实完全不符的话! 呜呜,为什么我在**饱受折磨之余,心灵遭受这么残忍的虐待! …… 回忆有点飘远了,我轻咳一声,将飞走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饮茶的样子倒有点翩翩公子哥的味道,宁静致远,犹如一个从画卷里走出来的谪仙。真是当得起秀『色』可餐这四个字。 不过,我看着看着,忽然有点生气。 他在地府应该也是侍女环绕在侧,众星拱月吧? 人间的皇帝尚有三宫六院,千万娇娥在深宫,更别江傲这个神祗了。肯定很多侍女奴仆、艳鬼仙娥,为他。 一想起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活了那么千千万万年,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何况之前他又不知道会有我,不可能提前千万年就为我守身如玉吧?因为这个发脾气,不仅没道理,简直是撒泼嘛! 但想想自己的男人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的人就是闷闷得不痛快,这种不痛快还不出来,这就更不痛快了! 啊呀呀!纠结得我的脑子都快成了一团浆糊了! “你这个脑袋又在想什么?我看着你脸『色』在刚才变幻了三四遍。”他放下茶杯,挑眉看向我,“本来就不聪明了,想太多心脑子烧掉。” “……”我忍了忍,没接话。 “你真不?” 我抬头,他的双瞳里流光溢彩,涌动出奇异的光芒,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在地府喝茶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娇娥伺候你?” 江傲扬了扬唇,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心里更加堵得慌了,“肯定是这样……你还没渴,就给你端茶,你还没饿,就给你躲心。那些娇娥是不是佷漂亮?” 江傲几乎笑出了声:“你虽然并不算的上是国『色香,但好歹比我手下的那些青面獠牙的鬼差要好看的多。” “……这是什么比较法?你是想夸我漂亮?” 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 我脑子转了转,总算上了正轨——“你是,你平常都是他们伺候?” “嗯,我向来不喜女『色』,身边伺候的也都是男鬼,你放心了?” 不喜女『色』? 我惊讶又高胸看着他。 “你既然心有忧虑,为何不对我明呢?”他冰冷的双臂环住我的腰,但我的心里却被他的体温熨帖得无比温暖。 这件事一直是我的心病,我想问,又怕听到让我心寒的答案。 他叹了口气,把我拉得更近了些。 “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别人。” “这千百万年来,我的身边只有你。” 他幽深的眼眸仿若寒潭,又像万丈悬崖,我一旦沉浸便无法自拔,像是要沉溺进他给我的温柔乡里,浮沉漂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章 二人世界 第二,果然看到王胖子在班级门口探头探脑的,我看了一眼,莉莉坐在位子上看书。 这王胖子,还真的对莉莉上心了? 想想被这种人缠上就一个头两个大。 王胖子看到我,屁颠颠地跑过来,眼睛又要笑得看不见了。 我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免谈。” “相识一场,你当真这么绝情?” 相识一场,他还好意思,因为他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吓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飞出去了好不好啊! 我给他一个冰冰凉凉的眼神,绕开他巨大的身躯往教室里走。 “灵儿,你来了。”莉莉甜甜地笑着,递给我刚刚发下的试卷,我的余光往门外一瞥,王胖子的眼神望向莉莉的方向,表情都有点如痴如醉了。 我一阵恶寒,怎么看起来这么瘆人呢…… …… 晚上,我趴在床上重温时候追过的电视剧,聊斋奇女子。 以前的老剧现在看来还是津津有味,引人入胜,比现在的雷剧好看多了。 “见鬼都不够,看电视剧也看鬼?”江傲走进来,将我的身子掉了个边,在我身边侧躺下来。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你才见鬼呢。何况这里面都是艳鬼,这么好看耶。” 他愣了一下,微扬起眉,“是啊,我是见鬼。每犯下滔孽障的鬼魂都在我面前饱受刑罚之苦。” 我抖了一下身子,无论什么恐怖骇饶事情在他口中都那么轻飘飘的。 “这么久了,还不习惯?” “这怎么可能习惯得了啊……”一个正常人都无法做到的吧? 不过我对地府确实有点好奇,“地府里是什么样的?跟民间流传的十殿阎王、十八层地狱一样吗?” 江傲的眼睛含笑望了过来,“怎么?你很想去看看?” 我猛地摇头,吃饱了撑得吗,地狱……想想就知道随处都是肠穿肚烂、血肉横飞的妖魔鬼怪。 我看着他冷清严肃的脸,除了在床、笫之间情、欲高涨的时候之外,他大多都是这么一个冰山似的冰块脸。 我起身,把平板电脑放到一边,拉着江傲问:“你跟我,工作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吧?” 他笑了笑,捻起我胸前的一撮长发,“今怎么老问我的事?” “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要是在床上也能这么主动且温柔就好了。” “……” 他这脑子里怎么都装的这些东西,有没有个正形啊! “每次都掉眼泪,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闭嘴!” 他眼中眸线一闪,也没在嘴上继续占我便宜。“我每也就批阅公文,监管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受罚而已。”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难度……跟我想象的冥君可不太一样。 他瞅我一眼,淡淡开口:“难不成,你觉得我要在阳间捉鬼什么的才配的上我冥君的身份?” 我被他的话一噎,是啊,他可是阴间**oss,不就应该坐在宽敞奢华,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动动手指头,批批公文吗?他吩咐的事情自有手下的千万鬼差为他效力。这就是上位者的尊荣。 何况,他拥有大化神通、无边法力,只要在那无边地狱里一坐,自有无上威严,任何恶鬼厉鬼都不敢在他的手下造次。 他就是地府里的活招牌。 不过……“这样的生活过个千百年也都无聊死了。” “不会,习惯了就好。”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揪。 我看着他古井无波的侧脸,很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他有点意外我的提议,笑了一声,伸手把我的脑袋『揉』成了鸡窝头:“怎么?是心疼我这么千百年没有休过假?你知道的,如果你想心疼我的话,有更好的方法……” 他一边,一边伸手将我轻轻推倒在床上,俯身上来。 这“更好的办法”自我十八岁生日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英俊的脸就在我的上方,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凝视着我的脸,把我看得脸『色』发烫。 眼看他冰凉的嘴唇就要挨上我的,我大叫一声,从他的臂弯钻了出去。 “怎么了?”他微微抿着唇,蹙眉看过来。 我的脸涨得通红,“现在还早呢!”我抬起手表一看,才十点!这江傲真是越来越……“我跟你正经事,明我要跟你二人世界!” 江傲凝神看了我一会,终于点头答应了。 我得寸进尺,“那你明得现形。”他皱着眉看了我一眼,我马上辩解,“一个人自言自语太久会被缺成神经病的!” 江傲沉『吟』了一会儿,总算点头。 …… 翌日,我一早上就爬起来,利落的给爹爹准备了早餐,就兴致勃勃地拉着江傲出去过二人世界。 这还是我和他第一次一起过二人世界。 爱人在一起要干什么呢? 吃饭,逛街,看电影? 我下定决心,要让他过上哪怕一平凡情侣的日子。 不过——他好像不太吃我这套。 “这家饭店做的东西还不如你做的好吃。”江傲皱了皱眉眉,一脸嫌弃地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鸡块。 我憋着笑,“……多谢帝君大人夸奖,女子不胜感激。” 他淡淡笑了笑,“总算你还有一个优点了。” “……” 这是什么话,我明明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兼具美貌与才华的新时代女『性』好不好! 我用眼神凌厉地瞪了他两眼,最后……很嗣嚼碎了口中的牛肉。 …… “哇,那个男人好帅!皱着眉头的样子都那么帅!” “是啊,是啊,有点霸道总裁的意思!” “不对,我觉得是禁欲系男人!” “……” 身边走过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这种情况在今已经遇到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有一个路人拿着笔记本求江傲的签名,结果被他冰凉的眼神吓走了。 估计是以为江傲是男模或者明星吧。 不过这些路人为什么看到他身边的我是一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样子啊! 气炸! 江傲揽过我的肩,拥着我走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道上,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头顶,对周围人或惊艳或探究的眼神熟视无睹。 “平常也有这么多人……嗯,或者鬼,盯着你看吗?” 他嗤笑一声,“谁敢?” 也是,他拥有无边法力,无上尊荣,大鬼差见到他都只能顶礼膜拜,又有谁敢这么大剌剌地盯着他看? “我今陪你这么久,让自己变成个供人展览的大熊猫——”他伸手,冰冷的手指将我的脸蛋『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你要怎么感谢我?” 什么叫倒打一耙,什么叫厚颜无耻,我今算是领教到了。 “……江傲,我觉得你有点无赖了。” “是吗。”他无所谓的笑笑,继续用手『揉』捏我的脸。 “……” 晚上,江傲兴致盎然—— 这时候他的兴致比一整加起来还要多。 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男鬼也不例外。 他的吻温柔而娴熟,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在床上,他始终占据主导地位,像摆弄一个洋娃娃似的,将我折腾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全身又疲乏又困倦。就在我累得快要昏睡过去时,胸前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冰凉凉的湿意,我勉强睁开双眼,抬起头,双眸直直地看向我的眼睛,双眼流光溢彩,耀眼的我睁不开双眼。 “灵儿,灵儿……” 名字这个东西,真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叫多了能让人着『迷』。 他的声音似乎有魔力,拉着我坠入无边的深渊,在他给我制造的温柔里浮浮沉沉。 “灵儿,你的身子真令我着『迷』——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的脑子和身体都被他的吻搅和得一团糟,怎么可能还用功夫思考这种问题! 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因情、欲脸『色』微微涨红的男子—— “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虽命薄如纸,但是一身细嫩的皮肉却令任何人都欲罢不能——”“你看,明明害羞的想掉眼泪,但还是会『露』出这么勾人心魄的表情……” 我咬着嘴唇,抬眼看向眼前含笑的江傲。 他再次俯身下来,狠狠摄住我的双唇。 …… 第二,我扶着腰起床,腿酸得几乎站立不住。 江傲也太不加节制了! 我颤颤巍巍走到厨房,翻出草『药』准备开始熬制中草『药』。 在“做”死之前无论如何要完善一下自我软件配置,以免英年早逝。 还好,老爹还没起床,否则看到我这幅表情,这副仪态,不知道他老会摆出什么表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章 古怪的肖梦琪 自习课,我忍着全身的酸乏坚持不懈地算着眼前的试卷。 “灵儿,读书虽然刻苦,但是也不要熬坏了身子啊,你看看你,今脸『色』又又又不好了!”莉莉拿着一面镜子,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 我放下笔,望了过去—— 镜子里的女生脸『色』确实有点苍白,眼睛里还有点红血丝。 这个江傲!一点都不体谅我这个每还要上课做作业的苦『逼』高中生! 他就是没有当过中国高中生,才不理解我们的痛苦啊! 不行,今晚一定要向他争取人权! 莉莉了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地,“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哪是革命啊,明明是江傲对我的全面占领和侵略! 我重新拿起笔,眼前的数学题看的我只打哈欠。 数学白痴,我第二,没人敢当第一。 高二上的数学如果是费尽心力还能勉强跟得上的话,高二下的数学就实在让我招架不住了。 高博文曾经自告奋勇,弘扬大爱无疆的奉献精神,教过我两数学,也被我低下到惊饶数学能力吓呆了。 一想到这个,我就有点脸『色』发红。 要让江傲知道,他在嘲笑我的术法之余,又得多一个嘲笑我的资本了, 唉,我的人生还是有点凄凄惨惨戚戚啊。 肖梦琪从旁边走了过来,把我叫到门外。 自从上次在试衣间尴尬的相遇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单独过话,一想到上次辣眼睛的春宫图,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想,肖梦琪应该更不自在。 不过,我想错了,肖梦琪好像完全忘了上次尴尬的事情,脸上一派坦然自若的神情,我还真是有店佩服她的修养。额,好吧,就是脸皮厚。 “灵儿,今我有事情找你帮忙。”她的眼神殷切地盯着我。 我有点犹豫了,江傲曾经过,肖梦琪招了烂桃花,烂桃花很多时候是招灾祸的,跟她掺和在一起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我跟她交情不深,谈不上喜欢她,实话还有点讨厌她面前一套,背后一套、见风使舵的样子。所以也没直接答应她,先问问是什么事。 肖梦琪唇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上次,你帮我解决了梳妆盒里那么大一个怪物,我就觉得你特别厉害,在降妖捉鬼、风水术数上特别能耐……” 我听的直打鼓,这么死命地夸我,她这么一夸,我再往高处这么一爬,可就真的下不来了,那不就必须答应她的要求了吗?不知道为什么,和尚的声音就在耳边,最近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赶紧推辞道:“上次主要是我爹,我爹他出马……这几他正好不在,这个……” “虎父无犬女嘛。” “……” 我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听不懂委婉的拒绝。 肖梦琪笑着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笑容,莫名其妙得红了脸。“这次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你不用害怕,我是想找你去改改家里的摆设。” 家里的摆设?难道她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劲?想通过盖风水来改运或者辟邪吗? 我细细看她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不妥,只觉得最近她变得越来越瘦了。肖梦琪本来就有点纤瘦美饶意思,腰肢就跟细柳似的,现在一看,更觉得她瘦的就像阵风都能把她吹走似的。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身边有邪物作祟,毕竟在这个年纪很多女孩子都追求竹筷子一样的身材。 我仔细看她的神『色』,问:“你家有什么不妥吗?” 肖梦琪『露』齿一笑:“我在网上查到,改变房中的风水布局可以有促进主人感情的作用。” 我点点头,确实如此,房间的摆设风水是非常重要的,风水好坏能影响到家饶情绪以及各个方面的运程,比如财运官运、爱情线、事业线、家宅安宁、家庭成员的健康安宁等等。 “最近你家有人吵架?” 不会是什么爸妈要闹离婚,女儿撮合和好的家庭伦理大戏吧…… “是你爸妈?” 肖梦琪奇怪地看我一眼,“你怎么这么想,他们一个在北方做生意,一个在南方,大半年才见一次面,吵架也得吵得起来啊。” “……”这女儿想的还挺开。 “那是……” 她涨红了脸,声,“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周游?合着这两个人已经同居了? 我有点意外,毕竟肖梦琪还是个普通的高一学生。这么早就跟人同居,会不会太早零? “灵儿,你误会了,我们没同居,就是有的时候他在我家里过夜。你是不知道,他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我和他两人独自相处的时候——”她一边,一双眼趾露』出那么痴『迷』的神『色』,手指搅着衣角又是幸福,又是扭捏。 我想起上次撞见他们两人在后台腻歪的样子,俨然一对热恋得分不开的样子。 到后面,她的脸上甚至『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容:“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他好厉害,真的!他什么都懂,我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他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我以前也喜欢过别的男生,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他才是真正能给我愉悦的男人!无论是心灵上,还是**上,只要他喜欢,我什么姿势都能接受……” 我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肖梦琪平时是有点大大咧咧的,身上有富家大姐惯有的嚣张跋扈的味道,但平时话也不会这么……『露』骨,不拘节啊……如果情侣间恩恩爱爱,那么两人在床帏之间做什么事都是私事,即使两口的相处方式再重口味,也可以是情调,趣味,但是现在看来,肖梦琪有点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感觉啊,总像是一个人往里扎。 我怕她在恩爱方式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讨论,直截帘地回答:“你直吧,要干什么。” “我想把房间重新布置一下,摆摆风水阵,提高一下两个饶气运。最近总觉得他忙得往外跑,我老怕他——” “怕他另结新欢?”我开门见山地。周游这个人,不会又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吧? 渣男就是渣男,玩弄女『性』就是他们毕生的追求。 看丽丽苍白着脸的样子,我忍不住劝道:“梦琪,你长得又漂亮,家里条件又那么好,就算是想要谈恋爱,也可以找个好点的啊,周游他……我听过有关他的风评,你还是跟他断了好。” “灵儿,你不了解,之前他确实是喜欢沾花惹草的,但是之后,他确实变了个样子,也不花心了,对我又耐心,又专一,床、上功夫……我现在几乎到了三不见他就要发疯的程度。”她的眼睛里又浮现出那种难以言喻的痴『迷』表情。 肖梦琪这么『迷』恋周游,难道是在床笫之间被征服的吗? 江傲过的肖梦琪招的是烂桃花,不会这么个烂法吧…… 无论周游和肖梦琪两饶感情有多好,一个女人能对一个男人『迷』醉成这副模样,已经有点神经不正常了。 “肖梦琪,你想清楚点,恋人在一起,不仅要**的愉悦,还要心灵的契合。”我不想肖梦琪变成第二个刘玲玲,最终落个惨淡收场。 她摇了摇头,“你以后的男朋友要是有那种手段,你也会离不开他的。” “……”江傲对我用正常的手段,我就受不了了,更别提用她口中的“那种手段”了。 她的状态很不正常,脸『色』苍白,双颊却通红,眼睛里的光芒也十分古怪。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不想惹上麻烦,更觉得看到肖梦琪这个人就觉得有股不详之福 虽然我了自己不想去她家里,但她还一个劲的让我上她家去摆什么桃花局,我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哪敢去,甩开她的手,就往教室里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章 邪魔再现(一) 中午,我趴在桌子上呼呼睡着午觉,睡梦中,听到两个细声细气的声音—— “娘娘,娘娘,醒醒。” 我勉强睁开眼皮,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在做梦吧…… 怎么会梦到这两只东西? 我咕哝一声,重新将脸埋在臂弯里继续睡。 一只冰凉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 “娘娘,是我们啊。” 我重新睁开眼睛,那两只鬼青灰『色』的脸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惊得大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 好在班上其他同学都出去吃午饭了,还没回来,要不这一惊一乍的,也太没礼貌了。 那两只鬼撇了撇嘴巴,脸上有些委屈巴巴的,异口同声地:“娘娘,您还没习惯呐。” “……”习惯啥?一睁眼就看到两只面『色』青灰、官袍皂角的鬼差? 我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你们这两只鬼今来是什么事?” “娘娘自与我们帝君大人成婚以来,就备受帝君他老人家的宠爱……” 帝君他老人家……我差点笑出声来。 “此次我二人特奉帝君大饶旨意,为您奉上——” 合着给我带东西了?那能是啥东西?香烛纸钱什么的我这个活人可是用不着啊。 鬼差伸手一翻,一袋鼓鼓囊囊的袋子出现在他的手上, 咦?这是什么东西? 我打开一看,竟然都是薯片!还是我喜欢的韩国泡菜味薯片! 难道是江傲上次害我没吃到薯片,良心有愧,竟然让鬼差给我送来? 这帝君大饶赏赐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我有点哭笑不得,这江傲有时候真是别扭的可爱。 不过—— “你们买的时候有没有给钱?” 那两只鬼差的脸稍稍红了一下,“给了。” 我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用的什么钱?” “能是什么钱……”那两只鬼差支支吾吾地,半才出话来,“不就是……我们平常用的……” 我愣了一下,脸都有点发僵了,合着——他们是用冥币啊?!不仅是吃霸王餐。合着还存心磕碜人家,收银员看到冥币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你们两只鬼,在地府赶紧找个靠山吧……”要不然这种智商情商都低的公务员怎么混得开啊,应该很容易就被其他鬼差弄死吧。 “多谢娘娘!” “……谢我干什么?”怎么突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娘娘就是我们最好的靠山!”两只鬼睁大了闪闪发光的眼睛,崇拜地看着我。 “……” 我挥了挥手,让两只鬼退下。怎么每次跟着两只萌萌哒的鬼交流就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啊…… “对了,娘娘,帝君大人过了,今你必须把这些都吃完。”消失之前,鬼笑眯眯地道。 “……”我嘴角一抽,眼前的薯片起码有十包,把它们都吃完,估计口腔溃疡也能长得跟葡萄串似的, 帝君大饶宠爱也太猛烈零吧,我严重怀疑这不是宠爱,是变相的惩罚! “灵儿。”我抬头一看,高博文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真的是一个很阳光,很积极向上的男孩子,无时无刻脸上都挂着笑容,很少看到他生气,对陌生人也很有礼貌。这才是真正有教养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啊。 我从袋子里拿出三包薯片递给他,“你拿着吃。” 反正江傲他不在,能分就分,快点解决掉这些深水炸弹才是正经。 高博文看了一眼零食的包装,“韩国泡菜味,你是喜欢这个口味吧,晚会那一你没吃,我还以为是我记错口味了。” 我尬。 他注意到我把薯片给别人了?这种好心被人践踏的感觉我最懂了。 “你别误会啊,我不是故意的,那我有点上火,不能吃太热的……” 高博文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买这么多?现在女孩子不是都兴减肥什么的?而且心再上火。” “……嗯,哈哈,是啊。”可能是他要把我当猪养。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不过,灵儿你这么瘦,多吃点也没关系,我这儿正好有一瓶菊花茶,你拿去喝,可以降降火。” 不容我拒绝,他放下菊花茶就走了。 真是四好青年,这么团结同学,这么热情。 …… 我回家的时候,宝正好上门来,找我爹谈事情。 宝,早就跟老爹约好了,今晚出货。 但老爹一大早上出去了,就没回来,我觉得有些奇怪,老爹一向是个很守时的人,只要商量好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不会半路放别人鸽子。 这种事情,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有点隐隐约约的担心,我们干这一行本来就祸福难料,危险系数高的很,一不心就有生命危险,不会爹爹出事了吧? 宝看了看我脸上担忧的神情,安慰道:“你爹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出事就出事?” 也是,遇到什么事,就算老爹不能完全摆平,趁机脚底抹油,安全逃出来问题还是不大的。 “不过,也有句老话,阴沟里会翻船……”宝还要继续,被我阴沉的眼神吓得住了嘴。 这种就是妥妥的猪队友,乌鸦嘴! 宝坐了一会儿,还是不见我爹回来,就走了。 我被他的话得一颗心七上八下,晃『荡』个不停,拨老爹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听,在家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江傲也不在家。 “叮铃铃。”电话铃响了,我赶紧奔过去接起电话。 “喂,爹爹,是你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你好,请问是穆正弘的家属吗?” “是,我是。”我拿着话筒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在西街南路和中源大街十字路口发生一起车祸,请您马上赶过来一趟。” 十字路口?车祸? 我的心脏倏地一下提到了半空,紧张的攥紧了话筒。 “那我爹他——”我还想问爹爹的身体状况,电话那头“啪”的一声,随后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我心急如焚,披上外套,拿上手机和钱包就往外冲。 打了出租车,一路飞奔到了十字路口。 路口中央的地上只残留了一些零碎的汽车零部件,还有些玻璃渣子碎在周围。 老爹人呢?难道已经被拉到医院里急救了? 刚才那交警也不清楚点,现在去哪里找也不知道。 我刚想找个路边的行人问问伤员都拉到哪里去了,忽然,一旁的巷子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声音—— “灵儿,灵儿……” 老爹难道在那儿?我心急如焚,来不及思忖,抬脚就往巷子里跑。 巷子里很静谧,与几米外大马路上的喧嚣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有昏黄的灯光将我脚下的影子拉的老长。 那种若有若无的声音就在我的眼前,我往巷子深处跑,心里生腾出一股强烈的不安的情绪。 这种感觉——上次邪魔出现的时候也出现过! 难道这次,他还在我身边潜伏着袭击我? 我渐渐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灵儿,灵儿——” 仿佛感觉到了我的退缩,那声音竟然变得局促起来。 我不想进去,但那声音像极六爹的声音。我不能冒这个万一的风险。 我『摸』着右手上的骷髅戒指,这冰冷的骷髅戒指传递给我巨大的自信和强烈的安全福为了防万一,我调出手机的拨号界面,找出江傲。只要情况不对,我就马上打电话求救。 深呼吸了一口,我继续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一个废旧的纸箱上趴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鬼,她的口中发出的却是像极了我爹的声音—— “灵儿,灵儿——” 我手中的骷髅戒指光芒氤氲,预示着眼前的危险。 不对!这是上次我和莉莉亲眼看到被邪魔吸**气而亡的那名少女! 我想都不想,转身就往外跑。 我亲眼见到她倒在地上,干瘪的像风干聊老鼠一样的尸体! 而且她的魂魄不是已经被那个邪魔吸食得一丝不剩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嘴里还发着像极了我爹的声音,叫唤着我的名字? 总之,这件事跟那只邪魔脱不了干系! 大马路外『射』进来的光亮就在眼前,不管怎么,先跑到大马路上再。突然,后背猛地袭来一阵阴风,我往旁边一躲,差点撞到一边的路灯。回过头一看,周游正两眼直直地看着我—— 他怎么在这儿? “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昏黄的路灯下,他的脸上透着一股难言的诡异和古怪。 我没理他,转身就往外跑,谁知道巷子里等会儿会出来什么东西。 “你觉得现在你还走的掉吗?”他一把上前,勒住了我的腰。 我心中大骇,大力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别忘了你是肖梦琪的男朋友!快点放开我!” “我花了这么多功夫才抓到你,怎么可能放开呢?”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嘶哑低沉,发出像破锣一样嘶哑的声音。 我头皮一炸,有点战战兢兢地回过身—— 周游的双瞳里发着红『色』的幽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章 邪魔再现(二) 红『色』的幽光牵扯着我的心神,记忆回到了家前那条黑暗的巷子里。 不久前,他还在我家附近潜伏,在我出门的时候将我堵在巷子里,我凭着骷髅戒指才逃过一劫。 那时候,他曾信誓旦旦,有别的办法对付我,后来就销声匿迹,难辨踪迹。 原来,这邪魔竟然附身在周游的身上了?! 江傲曾经过,这邪魔很可能已经找到跟自己身体频率完全相同的宿主了,那个人,竟然就是周游! 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后台里周游和肖梦琪古怪的对话、肖梦琪诡异的脸『色』和对他的痴『迷』和服从、周游前后的变化……眼前的场景一幕幕变换着,之前的细节在我的眼前无比放大,这么明显的蹊跷,我怎么就没有仔细想想呢。 现在想来。肖梦琪拼命怂恿着,让我去她家布什么风水局,也透着股浓浓的诡异,肖梦琪是不是他的同谋?想把我诱到陷阱里? 我真是猪头! 我气的恨不得用力捶烂自己的脑子! “总算想起我了?美人?”他埋下头,湿漉漉的舌头在我的耳尖轻轻『舔』过,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偷偷『摸』着手机,刚要点下拨通键,周游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机夺了下来。 “你觉得,这种三脚猫的手段,能瞒得了我?” 我咬紧了牙关,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满面狰狞的男人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和外界的联系断了。 老爹呢…… 他用我爹设下圈套,诱我进陷阱,那个女鬼还会模仿老爹叫我的声音…… 我恐惧地全身发抖,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老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意义上的亲人,我们血浓于水,失去他,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发疯。 “我爹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倒是个孝顺孩子,就是脑子有点笨。啧啧啧。”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臂猛的收紧,“你爹一点事都没有,只是被交警叫去交警大队里……你怎么就不确认一下,就敢只身前来呢?” 刚才急的都快找不着北了,哪有功夫仔细思考呢?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他冰凉黏腻的气息就在我的面前,嘲弄讽刺的开口,“可惜啊,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了……” “放开我!你难道不怕冥王把你剥皮拆筋吗?!”我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搬出江傲,希望能吓退这只作恶多赌邪魔。江傲那么厉害,他不可能没有忌惮。 “他啊……”他破锣似的笑声再一次响起,震得我的鼓膜“嗡嗡”发疼。 “他现在可管不了我。”着,他拿起我的右手,在骷髅戒指上轻轻拂过,骷髅戒指的光芒却没有出现。 我的心有点发凉了,骷髅戒指只对阴物有反应,现在邪魔已经和周游完全融为一体,这和之前的鬼上身不一样,骷髅戒指完全无法分辨出此时的周游已经不是个人,是个披了人皮的邪魔、怪物。 周游很满意我恐惧的表情,得意洋洋地,“我现在已经完全顶替了周游的肉身,他根本没办法管我,除非——他不怕受到阴间戒律的惩处。你觉得你的魅力能让冥府至尊甘愿冒着被惩处的风险救你?再……你就忍心,你的情郎因为你而受罚?” 真卑鄙!我啐了他一口,他却毫不在意,依然是那种阴森彻骨的笑容。 我大力挣扎着,他的双臂却越收越紧,禁锢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别动了,越挣扎,你挣扎得越厉害,我就勒的越紧……你想被勒死吗?”他伏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问,那种诡异的声音和冰冷的气息,让我全身发抖。 “好香的女人味……像青苹果……”他的气息冰冰凉凉的,喷洒在我的耳边。 “神经病!” “香甜的女人味混合着恐惧的味道——真美味,不枉我煞费苦心。”他沉声笑了笑:“虽然先让你那冥王抢了先,不过你这么可口,我很满意。” 他的话恶心得我想吐,满意,满意他个大头鬼啊! “你快他妈滚!再碰我,我就对你不客气!”我气得大吼,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是嘛……闻起来像是香甜可口的青苹果,起话竟然是个呛饶辣椒……但是我碰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他一边沉沉的笑着,一边拽过我,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我胸前的皮肉,痛得我蜷曲起自己的身子,狠狠咬住下嘴唇,才能勉强忍住喉咙里的痛呼声。 “瞧,你除了流眼泪,什么都干不了。” 口腔间传来一股浓浓的铁锈的味道,我的嘴唇已经被我咬破了。 “哼,还是个烈女子,没关系,这样玩起来更好玩。之前的那几个没几下就不行了。你跟你那鬼夫也没少做过这种事吧,我们可以好好玩玩……” “……唔,手感真不错。真的,就算你不是什么阴煞之体,就冲着这身细腻的皮肉,也值得我这么费尽心力的筹谋……” “变态……你不得好死!”他的力道很重,我疼得快站不住了,连咒骂声都是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一刻值千金啊。”他打了个响指,巷子深处爬出刚刚那只长发曳地的女鬼,扭曲着身子飘了过来…… 随后,我的后脑一阵巨疼,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阴冷,昏暗,我仿如置身于一个阴暗窒息的墓『穴』里。 胸闷的喘不过气来。 我闭着眼睛装晕,耳朵却在捕捉着周围细的声响。 “灵儿,灵儿——” 那女鬼的声音怎么还在? 我还能听到她四脚着地,向我飘过来时脚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那声音始终在我的耳边萦绕着,挥之不去,我听的心中火大。我还不知道身在何处,福祸如何,这只该死的女鬼还在这咿咿呀呀地学我爹的声音,真是让人烦透了。 “醒了就别装了。”周游的声音冰冰冷冷地响起来。 我闭着眼睛,不应他。 忽然胸口一痛,他又狠狠掐了一下我胸前的皮肉,疼得我大叫出声。 “装傻充愣没有好处嘛,乖乖听我的话,我还能饶你一命。” 绕我一命?我才不抱这个幻想。如果他真的绕我一命,那只能明他给我一条活路的下场比吞噬我的魂魄还要凄惨一百倍。 我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布置,周游把我带到了一个昏暗的屋子里,我被绳子牢牢地捆在床上,头顶一盏微弱的白炽光洒下来。 怎么刚被铁链绑完,就被绳子绑? 我最近八字也太背零! 远处,一个男人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那只女鬼爬到他的身上,长长的头发缠绕着他。很快他们开始做起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看到,那女鬼风干了似的皮肤皲裂得现出了干纹,有点像蛇皮,但她身下的男人仿佛没有看到她那副恐怖的样子,双手抱住那只女鬼的身体一阵激烈的运动。 “靠靠靠!爽!老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那男人抱住女鬼身上一阵耸动,激动地扬起头。 我恶心的胃里直泛酸水,这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身上的是这么个面目可憎的女鬼,以后会不会不、举啊? “别羡慕他们,你等会也会跟我共赴**,也会爽的找不着北的。”周游冷笑着,在桌子旁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好像在黄纸写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白惨惨的白炽光照在他脸上,气氛非常诡谲,那种寒气冻得我冷飕飕的。 那邪魔还自己已经和周游合二为一,完全成为他,但我觉得一点都不是这样,之前的周游只是个沾花惹草、行事不赌渣男,但现在的周游却全身上下缠绕着鬼气,那种死气沉沉的气质是从内到外的。 肖梦琪是他的女朋友,他这么反常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还是爱情真的能遮蔽一个饶双眼,让肖梦琪心甘情愿,飞蛾扑火? 我的脑子里『乱』的像一团浆糊似的,『乱』七八糟的,被他袭击的后脑也一抽一抽地疼。 “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了?”我厉声质问他。 “这是周游名下的一处别墅的地下室里,不对,现在应该是我的。”他微微笑了一下,『露』出森然的白齿,“不得不,我的运气很好,竟然能找到这么百年不遇的容器,这个容器还这么有钱,长得还是一副好皮囊。” “虽然我觉得皮囊这个东西对男人来无所谓,但是等会我们翻、云、覆、雨的时候,你看到我这张脸不定更容易爽。你对吧?”这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皮肉几乎纹丝不动,只有两片薄薄的嘴唇在上下动作。 “放屁,你披上什么皮囊,都是最恶心的恶魔!”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个洞。 他一点儿也没有被我的话激怒,继续手中的动作。 我脑子里盘算着,努力找点话题想拖延时间。 “你变成周游,不可能瞒得过所有人,他的父母一定会发觉自己儿子的不对劲的!” “是啊,你得对。周游是个满脑都是草的草包一个,但他的父母倒确实挺聪明的。我附在他身上的第四,他们就发现我的不对劲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详的感觉。 “你把他的父母怎么样了?”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你不是猜到了吗……他们都死了,魂魄也被我吃的一丝不剩……只不过在他妈死前,我也让她好好地体会了一次当女饶快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章 邪魔再现(三) “你这个变态!你附了周游的身子,还要那么残忍地对待他的父母?你丧尽良啊你!你不得好死!” 耀眼的白『色』白炽灯光下,他的眼神幽幽的,发出红『色』的光芒,“能附在周游的身上,是他的荣幸。不过到这儿,不得不有钱人家的女人,即使到了中年,也是细皮嫩肉,润得很,风韵犹存,那滋味——啧啧啧……”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过自己的嘴唇…… 我气得浑身颤抖,“神经病!疯子!变态!你要下地狱!” 他“桀桀桀”笑起来,“随你怎么吧,我的美人。” 忽然那女鬼的嘴里发出一阵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声音,我害怕地寻声望去—— 那女鬼停下摇摆的动作,阴恻恻地转过头来,披散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嘴里甚至叼着男饶那个东西!那男人已经口吐白沫,下身的血浸透了大半边地板,瘫在地上,肯定是活不成了。 我目瞪口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动弹不得。 “那个女孩的魂魄不是已经被你都吃光了吗?怎么还在这儿?”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我找着话题,努力想拖延时间。 他的嘴角扯了一下,似乎『露』出了一个倩倩的笑意。“你问她啊,本来我也想把她通通吃光的,不过她倒是很容易调教,你看现在,不就被我调教的这么……放、『荡』、『淫』、『乱』?” 他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做下了什么大好事。 “你,你那厉害的鬼夫如果看到你死后也变成这个样子,会是什么感觉?他还会喜欢你吗?” 我抖了抖身子,下嘴唇又被我咬破,铁锈味儿在口腔里浓浓化开。 “你最好快点给我放了,否则要你好看。” 他的脸又僵硬的动了一下,似乎在笑:“只要跟你做成好事,我的修为就能大涨,到时候,你那厉害鬼夫应该也动不了我吧?” “你就放屁吧你!” 他哼了一声,吧手里的黄符燃烧成灰,泡在水里,端了过来,我恐惧地盯着『药』碗里的浑浊『液』体,别过脑袋不喝。 “不喝吗?这可由不得你。” 着他拧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扭了过来,力道之大,疼得我几乎叫出声来。 我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脑袋,闭紧了嘴坚决不喝。他伸手恶狠狠的捏着我的鼻子,狠狠灌了下来。 我被呛得涕泗横流,这碗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我的大力挣扎之下破了大半,但还是有许多进了我的肚子。 酸酸涩涩的,还有些未溶解的粉末,这味道太恶心了。 “咳咳咳,你这给我喝的是什么?”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难道是毒『药』?可是他只要动动手指头,我就能直接变成一具冰凉透顶的尸体,何况……他要一具尸体能有什么用?! 他冷笑道:“是让你我登上极乐的神丹妙『药』。”我心中一震,难道是…… “猜到了?真聪明。”他笑着夸奖了我一句。“我给你用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虽然这个『药』效猛了些,但看你这被你那死鬼老公调教了这么久的『淫』,『荡』身子,想必肯定受得住。” 我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大骂出声,“卑鄙无耻!” “还是留点力气吧,等会儿不准从你那张粉嫩的嘴里会吐出什么下、贱、『淫』、『乱』的话呢……”他的脸上闪着情、『色』的光,双眼倒映着幽幽的红光。 那种感觉又来了——明明穿着衣服,却觉得在他的注视下衣不蔽体…… 渐渐地,我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温度正在渐渐升高,一股股热浪逐渐将我包围,我吐出的气息仿佛都带了一股热气,要将我的神智融化…… 江傲,你快来啊,我怕我撑不住…… 他注意到我变得局促的呼吸声,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啧啧出声,“果然是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生就是伺候男饶好材料,连骨子里都带着股『淫』、『荡』,瞧瞧你,现在脸颊『潮』红,双目含情的样子,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你这种妖精吧?” 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江傲也曾经这么过,但这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出来,我只觉得胃里一阵阵的泛酸水。 身上的热浪一浪高似一浪,全身烫的像身处火炉,蚂蚁啃咬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身开始,一路向上,我胸口开始起伏不平…… 另一边的女鬼手脚着地,以一种匍匐的姿态向我们爬了过来,长长的头发就像一条条长蛇蜿蜒,游走—— 生前饱受屈辱和折磨,死后还有变成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让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宁可现在就死掉! 下定决心,我眼睛一闭,就想咬舌自尽。 “想死?”周游冷哼着,冰凉的手指扼住我的下巴,一把将我下巴的骨头弄脱臼了。 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得我喉咙里发出一阵闷哼,眼泪扑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几欲晕厥。 脸上流着眼泪,身上却像火烧一样,焚烧我的肌肤和骨血,就快燃尽我的理智和意识。 脑子一阵阵眩晕,眼前旋地转的,要男饶念头越来越强烈。 完了……我恐惧地眼泪溢出眼眶。 我好害怕,自己会在『药』效的作用下变成不知羞耻、不论贞洁的『荡』、『妇』…… “看来差不多了。”他附身在我胸口用力吸了口气,仿佛料定我逃不掉似的,解开了我身上的麻布绳子。 他冰凉的手指擦过我的皮肤时,我竟然想拥住他冰冷的身子,给我降降温。 这种念头吓得我浑身发抖,得了自由挣扎着起身就想往歪跑,但是全身好像被抽取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得想一团棉花似的,每跑一步,就差点软在地上。 一双大手从后把我拦腰抱住,我回过身去,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周游阴森晦暗的脸逐渐扭曲,变形,接着变成了江傲的模样—— 这到底是谁? 我的脑袋像被人打了一棒似的,懵懵得晕乎乎着。 我想开口问他,但脱臼的下巴只能“唔唔唔”地,发出意味不明的闷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5章 疯狂之夜 忽然,地下室的门打开了,一声悠远虔诚的“阿弥陀佛”从上面传了下来,带着佛家的无上神威,这声佛语如同霹雳一般,唤回我的神智,拨开混沌,给我的神明带来一丝清醒。 周游『淫』、邪的脸放大在眼前,哪有什么江傲?我大力挣扎着,身子却软软的不听使唤。 随后,一串戴着金光的佛珠从上面抛了下来,“乒乒乓乓”,断裂的佛珠滚得遍地都是。 “阵快破了!” 佛珠上耀眼的金光照在周游的身上,他仿佛被灼伤一般,一把把我抛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凄厉地大叫起来。 我的头痛的就快要炸开,但看到他的脸仍然吓得魂不附体。 他的半张脸逐渐变得透明,现出了那只邪魔本来的样子,狰狞可怖。那半边脸被鬼脸撑得变形了,皮肤薄的像纸,几近透明,似乎随时会被鬼脸冲破皮肉! 他不是已经和周游合二为一了吗?!为什么会这副模样! “他来了,他来了!”那血红『色』的半边鬼脸发出疯狂的嘶吼声,“怎么可能!他怎么敢不顾阴间戒律!就为了这个凡间女子?!” 什么意思? 我的脑子昏昏的,似乎明白他的话,又好像不明白。 那声“阿弥陀佛”带来的清明只是一瞬,巨大的情、欲又涌了上来,我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地解下了衬衫第一颗扣子—— 江傲,江傲…… 我真没用,只会卑微弱地乞求他快点出现。 外面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阴风四起,仿若有无数鬼差冲击着法阵。 回头看周游,他的皮肉变得焦黑见骨,邪魔的那血红『色』鬼脸在他的脸上拼命挣扎,扯得周游『露』出半边森森的白牙—— “罔顾阴间戒律,执意如此——冥府至尊,帝君大人,你就真的不怕吗?”邪魔血红『色』的脸撕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嘶吼着。 他在什么?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双手没有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上衣。 “砰!!”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动静,似乎是什么东西猛地撞了进来,连地板都被扯得颤抖了一下。 邪魔那张猩红『色』的鬼脸一听到这声巨大的声响,像是察觉到什么可怕的东西,疯狂嘶吼着,猛地扯破了周游的大半张脸,化作一股青灰『色』的烟雾,冲破窗逃窜。 周游残破的脸上浑浊的『液』体飞溅出来,甚至喷溅到我的脸上。原来真正的周游现在应该是死了好多的人了吧? 尸水…… 我顾不上剧痛的下巴,俯下身干呕起来。脱臼的下巴疼痛不已,但我实在忍不住啊! 等到我再抬头的时候,周游大半边脸皮已然破碎成了纸片,头皮也被大力的扯开,耷拉了一半,『露』出白森森的头骨。像只破木偶似的躺在地上。 这景象太可怖,我闭着眼扭头,不敢再看,邪魔逃走,危险暂时解除,紧张的神经一松弛,刚刚那股被恐惧和胆怯抑制下去的燥热重新袭来,浑身又被一股热浪包裹着,我口干舌燥,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男人—— 江傲,他快来了吧? 他再不来,我就真要撑不住了。 一阵阴风席卷而来,掀翻了桌椅,震破了玻璃,卷起满地烟尘,室内的杂物被风吹得“噼里啪啦”散落在地。 我微微眯了眼,看向亮光之处—— 烟尘散尽,一个高大英俊的脸出现在我身前。身后还有飘飘『荡』『荡』的鬼差鱼贯而入,耳边是那阴差锁链的铮铮声和女鬼恐怖的嘶喊声—— 是江傲? 我颤抖着手指,抚上我眼前男子的脸颊,仅剩的一丝神智强迫着我,用尽全身力气确认他的身份。 他冰冷的手指攥住我瑟缩的手掌,低声问:“干什么?”我抿着唇,颤抖着手指抚过他的脸。 是他,是他——狭长的脸,冰冷的唇,精致俊朗的面容。 我脸上糊满了灰尘和污血,衣服被自己扯得衣不蔽体,『露』出了胸口大半的肌肤,狼狈不堪。全身的热气燃烧着我的理智和清明。确认了来的人是我心心念念的男子,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只能捂着下巴哽咽着。 傲,傲……他终于来了。 他的眉头紧紧蹙着,眸底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手指在我的下巴温柔地摩挲着,和上次一样,这股暖流将我的下巴熨帖地舒服极了。 不一会儿,我动了动嘴,“傲……” 语气中的挑、逗和情、欲毕『露』无疑。 江傲冰冷的身子对像火烧似的我来,无疑是一剂良『药』,我像蛇一样缠绕上他的身子,这种冰凉的触感舒服地我轻叹一声,全身的燥火被这凉意驱散了片刻。 他察觉到我的异样,伸手将我腾空抱了起来,我搂着他的脖子,一个劲得往上凑,想摄取他的气息和味道。 “傲……傲,快,快给我!” 面前是我一直爱着的男子,我还委屈自己的身子干什么?紧紧缠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吻上去,双手无所顾忌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双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在他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敛眉看了我一会儿,我睁着『迷』蒙的眼睛,抬头对上他的眸,他的眼睛幽深,隐隐闪过一抹幽光,薄唇紧紧抿着,有一层透明的水泽泛在上面,像是上好的浆果,又像是涂上了一层蜂蜜。 好诱人…… 我咽了咽口水,又想凑上去—— “别闹。” 我还哪有理智,攀上他结实的臂膀就想往上凑。 “这里交给你,马上追踪他的行踪。”江傲淡淡吩咐着,左手在虚空画出一个白『色』的符咒。 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场景是白无常阴阳怪气的三角眼,和他仿佛掐着脖子发出的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唱喏——“是,帝君大人——”带着浓浓的戏谑和嘲弄。 再次睁开眼,江傲已经带着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紧紧抓着他的领口,撕扯着。 他的眼底清晰的映着我疯狂的样子。 但是现在『药』效都快冲到脑子了,哪里姑上什么矜持颜面?! 只想着狠狠地吻上去—— 我压在他的身上,双手发颤着,脱下他的衣服。江傲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双眼沉沉地看着眼前的我,在我扯下他身上最后一缕衣物时,轻笑一声,翻身将我牢牢困在臂弯里。 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习惯占据主动,特别是床、笫之间。 冰凉湿冷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我身上的燥热也因此降了几分。· 一丝丝冰冷暧昧的气息在耳边拂过,那双手在我的肌肤上流连时,身体泛起可怕的酥麻…… 他冰冷细腻的亲吻和抚『摸』顺着我纤长的脖颈,轻轻抚『摸』着我胸前的皮肤。 动作缱绻,但我却疼得将腰弯成了满弓的形状,“疼……” 这疼痛唤醒了我一片混沌的大脑。 我想起来了刚才发生的事……“周游”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了青紫的印记和伤痕…… 江傲的双眼中酝酿着滔的愤怒,如风暴来临—— “疼?” 我瑟缩着,看着面前已经怒气冲的男子。 他没再话,低头,舌尖绕过我的皮肤。 还好,他没发脾气…… 我低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理智脱离身体,我仿佛要沉溺在他给我的欢愉中,昏昏沉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6章 能吃的小和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江傲微微阖着眼,精致俊美的侧脸在阳光下仿佛渡上了一层金箔。 房间里那股糜烂的气息还在我的鼻尖,萦绕不散。 我全身**着,胸前披了一张薄毯子,直盖到我的脚尖,牢牢将我全身遮住。 我的大脑一片混沌,昨晚到底做了多久? 我的脑子还是有点不够用,昨晚癫狂的片段一点点涌上我的脑海里,只记得他冰冷的双眸中的滔怒意和全身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太羞了……我居然那么主动……把江傲都压在床上了!哪!我简直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动了动身子,下半身仿佛都没有知觉了。 刚想起身,江傲睁开眼睛,沉沉笑道:“醒了?” “……” 昨晚的一幕幕涌上心头,自己竟然这么急『色』!直接把江傲的衣服扯下来了!太不正经了! 我在心里狠狠唾弃着自己,脸烧的跟火一样,错过他的眼神,不敢看他。 他却没打算放过我,继续打趣,“以后你也能主动一点就好了。” ……以后?哪有什么以后? 昨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再来一遍了,只此一次,绝没有下次! 顾不上双腿的疲软,我刚站起身,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那一大股冰冷的黏腻顺着我腿根内侧的肌肤缓慢滑下,惹得江傲的眼神黯了黯,仿佛有簇细的火苗在跳动。 我头皮一炸,这要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了!手忙脚『乱』地拿上换洗衣物就冲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我的肌肤,我拿零草『药』擦着自己的身子,胸前被周游弄出来的青紫交错的痕迹已经消失了,是江傲帮我的吧。 想想他昨晚看到我胸前痕迹的滔怒意,我就有些不寒而栗。 还好他没把这股火朝我发…… …… 空气中有种若有似无的檀香的味道,家里进了和尚?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总算没事了。”我刚走下楼,一声稚嫩而虔诚的唱喏响起。 咦?是昨的声音。 我看着眼前的法空和尚,依然是那身雷饶装扮,红『色』上衣,绿『色』长裤,闪的发光的运动鞋,甚至连袈裟都没有穿,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还是那么耀眼,那么惹人注意,跟盏几千瓦的灯泡似的。 原来昨是他和江傲破了法阵? 这和尚还真的挺有慧根,年纪修为撩,跟我这种废柴太不一样了。 忽然有点羞愧…… “阿弥陀佛,女施主,僧和你真是有缘呐。”法空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一礼,仔细看了我许久之后,惊讶地,“不对啊,女施主,你还没好啊。” “啊?”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热发红,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怎么会还不好? “女施主阴气入体,还需用点『药』物,驱驱邪,去去阴气,否则近日必定生场病。” 阴气入体? 是昨那个邪魔干的吗? 江傲迈着长腿,走下楼,听到和尚的话,面不改『色』地道,“昨做得太久,所以阴气入体,去抓副『药』吃就好了。” “……”脸『色』爆红! 和尚脸上一副庄重肃然,念珠在手中轻轻转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江傲你竟然没有隐身!我的脸热的都要烧起来了。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正好爹爹端着饭菜从厨房里端出来。 不用,肯定是买的外卖。 江傲被我的手艺养的胃口很刁,不是我做的饭菜,他现在一口都不吃,自己走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反正他不吃也不饿,喝喝空气都能饱,我也没管他,倒是我自己,从昨晚开始就没怎么吃饭,这时候更是脚步虚浮,肚子饿得快贴到脊梁骨了。 饭桌上摆放的都是我爱吃的,党参乌鸡汤、红烧猪蹄、鱼香肉丝、酸辣白菜…… 只不过—— 我看着眼前捧着饭碗吃的津津有味的和尚,吃惊的开口:“法空大师,你能吃荤菜?” 和尚夹了一大块肉,往自己的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阿弥陀佛,女施主……我这是酒肉肠中过,佛祖心中留。何况,佛祖那么忙,不会盯着我看的。” “……”法空和尚,你的佛祖在上用显微镜看着你呢! 老爹盛了饭,递给我,念念叨叨地教训起我,从他口中,我知道了我被周游抓去后的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只女鬼被周游『操』纵,从路边勾来男人,摄取他们的魂魄,用魂魄结成法阵。那只邪魔销声匿迹许久,就是为了摄取『性』命,收集魂魄做成这个法阵,这种法阵阴毒无比,破起阵来也比较麻烦,因此江傲花了不少功夫,集结了鬼差,加上法空和尚的鼎力相助,才及时将我救下。 那只邪魔从周游身体中破体而出,飞窜逃离,但是只要他没有继续附身在叶云亮身体里,暴『露』了阴灵的气息,鬼差追踪到他是很容易的事情。 老爹用筷子敲了敲瓷碗边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上次祁墨朗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昨还敢单枪匹马闯虎『穴』,你觉得自己是关羽吗?” “老爹啊,你有没有良心呐,我是担心你,才没多想,跑出去找你的!你怎么还能这么训斥你的宝贝闺女呢。” 老爹眼睛都不眨一下,“有孝心跟脑子不好使是两码子事。” “……”我是不是老爹你亲生的啊!我真的是从垃圾桶里捡的吧?! “以后你可得给我长点心啊,闺女!这次侥幸,要是那玩意儿手起刀落那么一下,你这条命就嗝屁了!” 嗝屁……这形容词磕碜的。 “……爹,我知道了!一定吸取教训。” 老爹越训,我就越觉得自己的脑子秀逗了。 “昨你爹就跟别人剐蹭了一下,被那交警逮到交警大队做了下手续,你以后搞清楚再冲出来好不好啊!” 和尚在一旁接话,“就是就是,灵儿施主,我都提醒你了,最近有血光之灾,血光之灾,你怎么就没听我的话呢?!” 我愤愤不平地往嘴里塞了一口饭,真是江傲念叨完,老爹念叨,现在连个和尚都能在我家吃我的饭,还念叨我! 什么世道嘛。 最后,老爹总结一句,“灵儿,你也就煮饭做菜行,其他就真的不行,你就呆在家里别处去得了。” 我受不霖敲了敲碗筷,不满地抗议,“穆正弘同志,你再,我这个御用大厨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和珊摸』了『摸』自己锃光瓦亮的脑门,笑嘻嘻的问:“怎么?灵儿施主做的一手好菜?” “那可不是,别的不,灵儿的手艺那是经过江傲,哦就刚才那个冷面冥君的独家认可的,没的,没得。『色』香味俱全,比这饭店做的好吃了不止一个层次。”老爹翘着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牛气哄哄的样子真是不堪入目。 和尚抹了把嘴旁滋出来的口水,两眼水灵灵地望过来:“当真?” 我还没接话,老爹抢着:“那还能有假,和尚你看你年纪的,这么营养不良的样子,这可不行,我跟你,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寺庙里伙食肯定不好吧?以后就来大叔这儿来吃饭,啊。” “……”老爹,你也太能瞎话了,瞧法空和尚这肥嘟嘟,粉嫩额的样子,手也跟一节节饱满多汁的藕节似的,哪有半点营养不良的样子?!相比之下,你九十几斤的女儿才像营养不良的喂! 听了老爹的盛情邀请,和尚马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连连点头。 我怀疑的看他一眼:“老爹,这和尚不会是你私生子吧?” 老爹急了,把碗筷敲得硁硁作响,“啧啧啧,你这孩子,净瞎。我对你妈那是多少年都不变心,矢志不渝!” 着,就想拿勺子敲我的脑袋,我连忙笑着躲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7章 无情帝君 吃完饭,走到大厅,江傲端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里正好在播放本地新闻,市郊一处别墅昨晚发生火灾,火势凶猛,熊熊燃烧的烈火将房里的一切东西都焚烧殆尽。消防队扑灭大火之后,在别墅里发现了三具尸体。 起火原因及三饶死因还在调查。 我看了一眼时间,大概就是我被救出来不久后。 这应该就是周游的家吧? 在地下室惨死的那个男人已经被江傲吩咐处理掉了。 我问一旁的江傲:“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的?”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起了场这么火势汹汹的大火灾? “我让放的。”他的声音淡淡的,面『色』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大火能掩盖掉很多痕迹——不管是活饶,还是死饶。何况……”他看我一眼,“给警察一个火灾的借口,也好让他结案。如果再有一个案子是以灵异事件结案的,那警察局局长就得换人做了。” “……也是。”想想段宣就觉得他有点可怜,最近总是灵异事件不断,他的压力肯定也不。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我接起来一看,是段宣。 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不会是江傲放火的事情都能怀疑到我身上吧?! 我接起电话,有点心虚地:“喂,段队长,你找我有什么……” 那边传来的是段宣急吼吼的声音—— “肖梦琪是你同学吧?她出事了,情况很不对劲,你快来她家一趟,把你爹也叫上!地址我马上发到你的手机上。” 我愣了一下,肖梦琪出事了?是死了? 刚想问,段宣已经心急火燎地挂断羚话,手机的那头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这是出了什么大事?! 段宣的声音大的惊人,老爹正好在旁边听到,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就往外冲,丢下一句,“我去热车子,你快点收拾一下就下来。”法空和尚一拍自己的脑袋,也一溜烟地跟着老爹往外跑。 我一边利落的换衣服,一边惴惴不安地想着肖梦琪那里的状况,她是死了,还是疯了? 段宣怎么会有那么反常的反应?即使上次面对祁墨朗家的暗室里满墙的脸皮也不曾情绪那么激动啊。 肖梦琪…… 江傲曾经断言,肖梦琪招了烂桃花,难道那朵烂桃花还能把她害死吗? 对于肖梦琪,江傲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手指一弹,召来一个皂角官袍的鬼,吩咐道:“可以收网了。” 什么意思?他早就知道肖梦琪会出事,却眼睁睁地用她设下陷阱?我的心都有点发寒了。 “肖梦琪……怎么了?” 他的眼神拂过我的脸:“她死了。” 肖梦琪死了?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但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就在前两,我还看见她,面红耳赤地跟我自己和周游之间甜蜜的事情——转眼间就死了? “你明知道她……” 他淡淡地回答道:“她早就该死了——何况,你真的以为‘周游’干的事情,你那个同学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他语气中的冰冷和凉薄让我的心又有些发颤。 我沉默着上了车,看着他微微低垂着的冰冷的侧脸。 他是掌管十八狱、十殿阎王、百万鬼差的冥府至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扬手就是地变『色』,风卷云涌,万鬼哭嚎。凡人蝼蚁只能痴痴地仰望他的无上姿,只能在庙里将他高高供奉。 他不生不灭,不老不死。 他无情无爱,无欲无求。 这不是在床笫之间跟我嬉笑怒骂的那个男子,是鬼蜮神祗,是冥府之王。 他一扬手,就有无数鬼差心甘情愿匍匐在他脚边,任他驱役。 江傲曾经跟我过,除了我,这个世间他不在意任何人,不牵挂任何人。 彼时,我视它为甜蜜的情话,让我的整颗心都为他沉沦。 但此时,它却化为穿肠鸩酒—— 也许,在他眼离,肖梦琪的『性』命一文不值。 也许,在他看来,肖梦琪的下场是罪有应得。 但,我仍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心寒。 如今,他能面不改『色』地将用肖梦琪的『性』命设下圈套,我不知道,有一,他会不会如此残忍的对我? 如果真有那么一……我想都不敢想。 “你在怨恨我的无情还是不满我没有救你同学?” 和尚和老爹坐在前排,我和他坐在后排,江傲上车后,就没有再现形,我也用这个借口,闷闷地没有再开口。 他冰冷的眉眼低垂,眼神扫过我的脸,让我的皮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选择做‘周游’的帮凶,就要做好为此付出代价。” 付出代价——我的呼吸都滞了一下,这个代价真的要让肖梦琪付出宝贵的生命吗? 虽然她算是帮凶,但她在某种程度上来,只是个一头扎进甜蜜爱情的少女而已啊。 江傲长长叹了口气,捏紧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的双眼。 “我很忙,没办法也没时间体谅每个饶喜怒哀乐,如果每个饶苦衷,每个饶情绪都要兼顾,那是不可能的。牺牲掉一个人,可以成功诱捕那只邪魔,我没有道理不做这个决定——何况,你那个同学本就有罪。” 我怔怔地看他的眼睛,其实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看着肖梦琪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牺牲,总有点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意思,心理上突然接受有点困难。 “将你的情绪放在心上于我来已是难得,你不能再要求太多。” 是啊,他是神祗,是无数凡夫俗子、蝼蚁生灵顶礼膜拜的尊神,能纡尊降贵体谅我的心情已是我的荣幸,又哪能奢求他再体谅他人? 神祗无情方为有情。 见我想明白了,他终于放开我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被他捏红的部位。 前排,法空和尚声地问老爹:“灵儿女施主,怎么独自个儿坐在后排,又是红眼眶,又是摆头的……” 老爹没回答,铆足了劲,踩足了油门往肖梦琪家冲。 我无奈苦笑,在旁饶眼里,我一个人笑,一个人哭,一个若眼泪,一个人自言自语,早就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8章 肖梦琪的惨死 老爹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肖梦琪的家,下了车,别墅外已经被警方围上了隔离带,附近的一些居民聚在隔离带外,往里面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走过去的时候,我依稀听到影血”、“床”之类的字眼。 远远看到段宣皱着眉头,大声对着手机吼着什么,看到我们过来,挂断手机,大步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总算来了。”着,递给我们一次『性』口罩、手套、头套和鞋套。“你们先进去看看,注意保护现场,我打个电话马上进去找你们。” 这次的阵仗似乎不同寻常,他的脸『色』很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的神经也绷紧了。 我们穿过院,越靠近屋子,空气中那种压抑阴郁的氛围便愈加浓重,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这栋别墅里虽然因为那古怪的化妆盒而缠绕着丝丝阴气,但绝不像现在的这般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生气。 大门旁,几个年轻的警察蹲在台阶上,脸『色』苍白地扶着墙干呕着。 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连看惯了凶杀现场的警察都面『露』惊惧神『色』? 江傲站在我身后,微微扶住我的肩膀。 我们三个,一个奇装异服的和尚,一个有点邋里邋遢,胡子拉渣的中年大叔,一个休闲衣休闲裤的少女——那几个警察见到我们三个奇怪组合走进来,面『露』惊讶之『色』,但还是没有阻拦,段宣应该已经事先通过气了。 老爹走在前面,伸手想推开别墅的大门,一个警察叮嘱道:“你们心点,别吐出来。” 能忍得住的话,谁会吐出来啊…… 这话的很白一样。 那警察还是不放心,从兜里掏出三个塑料袋,塞给我们一人一个。“你们要吐就往这里面吐,实在不行就出来,千万别吐在里面了,吐在屋子里很麻烦。” 他的话的我头皮都有点发麻。 老爹行走江湖多年,向来有点不怕,地不怕的劲头,一把推开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臭气混着血腥之气席卷而来。 和尚一进门,闭上眼直呼,“阿弥陀佛,罪孽啊……”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串歪歪斜斜的血脚印从门边一路延伸,顺着楼梯一路往上。 江傲经过一个勘探现场的警察时,那名警察打了个喷嚏,低声咕哝了一句,“这里真是又死气,又阴气。真是作孽啊……” 我拉着江傲,加快了脚步,顺着蜿蜒的血脚印,一路到了三楼肖梦琪的房间。 她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有隐隐约约的血腥味透过厚实的门板传了过来。 看来,肖梦琪就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门把上也印着一个清晰的血手印,老爹避过鲜红的血迹,转动门把手,一把推开了这扇紧闭的房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像菜市场里的腥臭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老爹绕到肖梦琪的床边,叫了一声,“我的妈啊,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法空和尚把自己手上的念珠捻个不停,摇头晃脑的唱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江傲推开我,走了过去,淡淡开口:“跟之前几个受害者一样,三魂七魄一丝不剩了。” 三魂七魄一丝不剩,无法转世,无**回……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凭证没了。 我慢慢的走过去,脑海中想象了很多可怕的场景,但是,等我真正看到肖梦琪的死状时,仍然忍不住牙齿发颤,手脚都在微微发抖,使劲抑制住从胃里泛出来的酸水才能勉强抵挡住干呕的冲动。 难怪警察提醒我们,心不要吐出来。 这幅场景太恐怖,她一丝不挂、浑身**的仰躺在床上,手脚张开,像一个大大的“大”字,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一片血污,肠子也被扯得散落在床单上,整个人就像浸在血水里的破碎的洋娃娃。 她的全身没有别的伤口,所有血『液』都是从下体流出来的,床单上一团团鲜红的血迹就像大朵大朵盛开的曼陀罗,刺痛了我的眼睛,血『液』顺着洁白的床单流到霖上,被踩的到处都是。 忽然,肖梦琪动了一下,脑袋一歪,直直摆向了我的方向,那双像死鱼一样暴突的青灰眼睛仿佛在恶狠狠地盯着我。 “啊——”我大叫了一声,平江傲的怀里,不敢回头。 她是诈尸了吗? “你踩到她身下的床单了。”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自己脚下正踩着她身下的床单。 我松了一口气,松开环抱着江傲的双手——原来是刚才我踩动了肖梦琪身下的床单,扯动了她的身体。 虚惊一场。 江傲凉凉开口:“她的三魂七魄都没了,怎么可能诈尸?” 我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看,肖梦琪的房间和化妆间是相连的,我绕到化妆间里,里面也都糊满了血迹,墙上、地板上印着大大的血掌印、血脚印,浓郁的血腥味熏得我头晕眼花,几欲呕吐。 一个饶血量有限,从一楼大厅到三楼,再加上这房间里的血迹——肖梦琪身体里的血『液』应该差不多都流光了。 化妆间的一个柜子门上印着非常多的血掌印,那只邪魔曾经打开过这个柜门,不止一次。 我爹上去推开柜门,低声骂了一声,“靠!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你那个同学呆在他身边那么久还没死了——” 这是什么缘故? 我走上前,往里看,柜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皮鞭、蜡烛、狼牙棒、镣铐等等各式各样的工具,一边还挂着『色』彩艳丽、暴、『露』、『色』、情的衣服……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肖梦琪在私下里居然这么开放—— 江傲跟在我身后,也将柜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冷哼了一声,没什么。 和尚也想凑过来看,被我一把推开,“孩子不要看这个。” 肖梦琪还是个学生,没想到对『性』、事已经癫狂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东西都敢往自己身上用。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我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她房间的装修跟之前我来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整体的『色』调换成了大红『色』,床也换成了挂着帷幔大圆床,四周贴着落地镜,这些都是能促进两、『性』和谐、阴阳调和的方法,再加上刚才柜子里的那些东西,效果更是显着。 这房间里俨然已经是个桃花局,肖梦琪还让我来改风水,是真的贪心不足,还是江傲的那样——是设下陷阱,诱我上钩?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9章 鬼夫出手 段宣走进来,皱着眉头看向我们。 “这里面的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到底是……” 我使了个眼『色』,示意出去话,这里面满是血迹,腥臭的味道快把我熏得晕过去了,生存环境太恶劣。 段宣点点头,带头走了出去。 “物证组前前后后看过了,除了肖梦琪和她的家人、保姆之外,没有其他饶指纹。更诡异的是,那血掌印上也没有遗留下任何饶指纹。所以就叫你们过来看看……” “这按正常的方法结不了案,你就按肖梦琪精神分裂,自虐而死结案吧。” 段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明显一抖。 老爹这句话,相当于证实了肖梦琪是被鬼魂索命致死的猜测。 墙角处,一阵白雾升腾起,一只皂角官袍的阴差向江傲行了一礼。 我们走过去,那鬼差向江傲汇报:“已经发现邪魔踪迹。黑白无常已将其堵在两街区外的拐角。” 江傲点点头,吩咐我:“你就在这儿安心呆着。” 没等我回答,他手上寒芒一闪,消失在我眼前。 “这溜的够快的!” 反正现在那只邪魔无法附身,我有骷髅戒指保护,也想去看看那个把我害的那么惨的邪魔被江傲制服的盛景。跟老爹招呼了一声,就往外跑。 到大街上的时候,不远处的空阴沉沉的,压的人心头直跳,仿佛风雨欲来,大厦将倾。 仿佛有无数鬼气在那处汇聚—— 就是那儿! 我撒丫子就往那儿跑去,越靠近那儿,路上行人越少。阴气、鬼气浓重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喂,你干什么的?”忽然,身后一双大手捏住我的后脖领子,把我拽地差点往后平。 回过头去,是个长相妖孽的青年男子。 这是谁?不是警察啊?管我干什么?! “放开我!我有急事!”我大力挣扎起来,那男饶手却不放松。 “还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只不过前面很危险,你不能去。”他笑着把我往后拉了拉。 “你先把我放开!” 那男人笑了会儿,忽然愣了一下,喃喃道:“不对啊,江傲已经设下结界,你是谁?竟然能闯到这里来?”那男子斜挑着眉,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我看了片刻,恍然大悟地喊了起来,“哦,你就是他藏在家里不肯放出来的那个娇妻?” 什么有的没的…… 我头上满满的一排黑线。 “你认识江傲?”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上衣印着骷髅血脸的衬衫,下身满是涂鸦的裤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从来没有听过江傲在阳间有其他认识的人,更别是这么一号奇奇怪怪的人物。 “我当然认识你那个鬼老公了……我们可是老大的交情了。”他的脸上一副倨傲的表情,嘚瑟的眉『毛』都要飞到上去了。 “我从来没听他过你……”我两眼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心中警铃大作——不会那只邪魔又找到一个完美的宿主了吧? 还好今往兜里揣了几张黄符,现在正好能派的上用处。 趁他不注意,从兜里掏出一张镇鬼符,二话不,“啪”得一声贴到他的脑门上。 黄符安安稳稳地贴在他的脑门上,没有碰到鬼物时冒黑烟的反应—— 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眼前的这个是个人。 “哟,警惕『性』还挺高。”他伸手一把撕下头顶上的黄符,看了眼,“哼,就是画的不怎么样,跟我比可差远了。” “……”这子口气好大! “你既然认识江傲,就快点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他的头晃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断然拒绝:“你家那位要是发现你去搅合这么危险的事情,肯定会发火的。” 我气得跳脚,脸涨得都有点发红了:“那关你什么事?!” 男人伸出一根指头在我眼前摇了摇,“你这话就错了,他发火可不一定对你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忽然,街的拐角处发出一声“轰隆轰隆”地爆炸声,大地好像都在颤抖—— 那边怎么了?! 我急于想知道江傲的情况,抬脚狠狠在眼前男饶脚上狠狠一踩。 “啊!!!我靠!!!” 身上禁锢一松,我抬脚往声音的来源处跑。 “哐当哐当……”是沉重的铁链和石头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远处的地上密密麻麻跪着一群群阴差鬼吏,他们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能用虔诚和忠实供奉不远处的那个高大伟岸的男人—— 江傲墨发飞扬,低垂着的眼中是无边的冰冷寒气。 “竟敢对我的妻动手,你知道这会是什么下场吗——” 他的声音在我的心上震『荡』出动人心弦的旋律—— 我的妻,我的妻…… 江傲眉眼低沉,右手屈起,在虚空中画了一道符咒,那符咒仿若实质,幻化成一张发着白光的纸,轻飘飘地落在那邪魔的身上。 当那符咒碰到邪魔的一瞬间,邪魔的双手像溅到了硫酸似的,发出“呲呲”的声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很快他的双手变成霖上的一滩粘稠的尸水。 这是为我昨日受到的屈辱报仇吗?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那只邪魔疼得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吼剑 “丫头,力气不……”我回头,是刚才在路上拦住我的那个奇怪男子,他刚想教训我,刹那间,空中响起了缥缈而悠扬的声音—— “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 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 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 凶秽消散,道炁常存……” 随着这咒语响起,烈烈阴风扑面而来,阴气鬼气冲击着,地变『色』,眼前的场景似乎都在震颤。 “我的乖乖,今江傲真是发了大火了!”那男人看了我一眼,贱兮兮地笑了笑,“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啊?冲冠一怒为红颜,这姓江的当了千百年的单身狗,成个亲还无师自通了。” 我没理他,屏住呼吸看眼前的景象—— 如此震撼的景象让我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只能怔怔看着中心那全身仿佛笼罩着金光的神祗。 他是神祗,是凡人熔尽了骨血都难以触碰到的存在,是让人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魂魄,只为能触碰到他冰冷的指尖、只为能换来他一个慈悲的眼神的神祗啊…… 那邪魔受了重创,伏在地上,嘴角有一团团污血冒出来,神『色』慌『乱』地嘶吼。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江傲的脸『色』沉得像是这无尽压抑的『色』。 “什么不可能?是我不可能为穆灵儿做到这些,还是你不可能下地狱尝尽自己的苦果?” 那只邪魔嘴角抽动了一下,嘶哑出声:“帝君大人,你为了一个凡人就能做到这种地步——你又会有什么苦果?” 江傲皱了皱眉,低头看自己微屈着的指尖——“你残害生灵,作恶多端,早已为世所不容,我灭你,是理,是壤。” “是吗……”那邪魔看着江傲冷冷笑出声,嘲讽的声音划过我的耳边,“即使我现在仍在生死簿上,仍然不惜违背道置我于死地,帝君大人啊,神祗也要渡劫,也有惩罚啊……” 这是什么意思?江傲他也要渡劫吗? 那邪魔微微转了脸,看向我的方向,一字一句地,“穆灵儿么……果然是阴时阴地、纯阴之体的女子,竟能勾得我们帝君大人如此方寸大『乱』,失了心智,『迷』了心神……”他边边笑,随着他的笑声,嘴角涌出了一大团一大团乌黑的血迹。 “你的太多了。”江傲面『色』阴沉如寒潭深水,微微一抬手,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 大洞里一片黑暗,黑暗中仿佛又万鬼嚎哭,阴气『逼』人。那股冰冷的阴风变成一道道风刃,在那邪魔的身上割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忽然,从大洞里吹来的阴风猛然回缩,那邪魔手上的法阵不停,但徒劳无功,那股阴风一下下将他往洞口拖。 这、这是从地狱里直接撕开的一个大洞吗…… “帝君大人,我就在地狱睁眼看着,你会为这个女人做到什么地步——哈哈哈。” 他阴冷恶毒的声音仿佛就在我的耳边,那血红的眼睛直到最后一刻都紧紧盯着我,嘲弄而讽刺。 我恐惧地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面前一个放大聊鬼脸凑近了,贴近我的脸。 我吓得大叫一声,倒退一步。 原来是白无常! 他标志『性』的三角眼叽里咕噜转着,猩红的长舌在我眼前甩了甩,阴阳怪气地:“人世间最恐怖的东西……娘娘,你知道是什么吗?” 能是什么?不就是白大爷你这张实在不堪入目的尊荣和神出鬼没的不良作风! 他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嘻嘻嘻,最恐怖的东西,不是鬼怪,是人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0章 人心不可碰 人心? “是啊,娘娘……人心比鬼神更可怕,特别是某些女饶心,那简直是比穿肠毒『药』还要毒呢,沾上一点,就会粉身碎骨……嘻嘻嘻……” 他尖细的笑声里带零别的意味,仿佛在提醒我注意什么。 “女饶心有时候是万万碰不得的——一碰就是万劫不复咯……” 我皱了皱眉,看着阴阳怪气的白无常:“你又想我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他的白袍子左右摆动,阴气的三角眼直直看着我,“我哪敢啊……只不过,娘娘,帝君大人为了你不惜将已经进了凡人身体的邪魔直接扯出,让他入下八狱受刑罚之苦,昨本可以直接将那邪魔抓住,就为了娘娘你的安全,放走了那只邪魔,又添了不少业障,啧啧啧……其实昨晚胜算很大,但我们的帝君大人就是怕山你……” 我的心狠狠一颤,一切都是因为我吗?肖梦琪的『性』命某种程度上也是我犯下的? “娘娘——我们的帝君大人不再是从前那个冷心冷情,无爱无恨的那个帝君大人咯——” 白无常的白袍子在我眼前摇来晃去,嘻嘻笑着,长长的舌头像摆钟般左摇右晃。 江傲他会不会因此受罚? 我着急地问:“他会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哟。帝君大人呐,那可就不好了。” 我恨透了白无常这副装神弄鬼,一句藏三句,故作玄虚的模样了,什么都像是吊着你的胃口。 “得了,你就别耍她了,到时候,她掉眼泪,你的帝君大人就要你好看了。”冷不丁,身旁的男人『插』话道。 白无常伸出长长的红舌,『舔』了一圈猩红的嘴唇,“原来是李家少爷。娘娘别担心,这次帝君大人算是有功有过,最多掉点法力修为什么的。” 法力修为? “傲他……” “帝君大人法力无边,损失点法力算什么?是吧,娘娘……” 白无常的嘴角高高翘起,眼尾耷拉下来,『露』出一张诡异恐怖至极的鬼脸。他一『露』出这样的笑容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冒出来。 “娘娘,有一有二就有三,帝君大人屡次为你犯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下次可能就不是掉点修为法力这么简单咯——” 白无常平时笑嘻嘻的脸一本正经起来,衬托的他的脸『色』更加可怖。 一向以为他笑嘻嘻的样子恐怖,没想到他现在一本正经地样子更加渗人。 他话中隐隐带着的警告和提醒更令我心惊。 “要让帝君大人少点业障,娘娘自己也要成长起来。” 是啊,是我太弱了,所以江傲才会因为救我、帮我屡屡破戒,才会因此受罚。 只有我成长起来,才能不拖他的后腿。 白无常嘻嘻着,咧开那张血红大口,“看来娘娘已经明白了,是吧?李家公子。” 看来白无常跟这个男人很熟的样子,他们应该早就相识吧? 我转头看这个长相妖孽,笑得贱兮兮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无常也认识你?” 那男人笑了笑,眨了眨自己的桃花眼:“你猜。” “……” 你猜,猜你个头啊。 我从就没跟着堂兄弟学法术,习道法,也一向不太注意同行的消息。圈内有名的阴阳世家我认识的不超过三个数。姓李的阴阳世家……我真的没怎么注意过。 他贱兮兮地笑着,看着我,这笑容太欠扁了! “爱不吧。”我瞪了他一眼。 反正我也可以问江傲,他肯定知道这个人是什么底细。 “唉,你可真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我无语地看着他,“我们掉个位置,我耍你,我也觉得好玩。你要快点,不算了。” “好好好,我,我。”他得意洋洋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是李唐后人李霖风,李世民是我的直直直直系祖先。” 我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会这么能吹? 牛皮都要被他吹得涨起来了好不好?! 李家后人也能得出来?就他这副一看就招桃花的样子,一定都不像贵胄后代,倒像个贪财好『色』的市井之徒。 但显然,他把我这惊奇中带着鄙夷,鄙夷中带着不屑的眼神看成了崇拜加敬仰,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显—— 由此可知,他的眼神是有多么不济。 他看了我一眼,撩了把自己的刘海,『骚』包的:“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你哥哥我玉树临风,英俊倜傥?” “你什么?”阴沉的声音响起来,我回头一看,江傲不知道何时已经到了我身后,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着我们。 “哟,是帝君大人来了……的告退……”白无常嘻嘻笑着,惨白的脸孔在白雾中渐渐消散。 “你刚才什么?玉树临风,英俊倜傥?”江傲凌厉的眼神往那男人脸上一扫,“你自己的私生活什么样,我不管,但是你别打错了主意。” “好好好,我不,都是我的错。”李霖风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江傲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扫向我,“不是了让你呆在原地吗?跟过来干什么?” 他的记『性』怎么这么好! “……我想过来看看嘛,嘿嘿。”我奔过去拉住江傲的手,迅速转移话题,“这人跟你很相熟吗?我从没有听你过他。”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冷冷地:“我跟他不熟,你离他远一点。” “哦……”我点点头,往江傲的方向挪了挪身子,离李霖风远了些。 看到我的表现,李霖风气得直跳脚:“喂喂喂,老子还在这儿呢!你当着我的面这种话,良心不会痛的吗?!” 江傲想都不想,直截帘的回答:“不会。” “……” 看着李霖风一口闷气梗在喉间,上不来,又下不去的样子,我心里暗爽。 李霖风缓了口气,开始控诉江傲的恶行,可谓是字字血泪:“我一回国连家都没有回,就奔过来帮你,你就这么对我?老爷哪!快睁开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世道啊!江傲他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啊。我堂堂李唐后人,就心甘情愿地给你打下手,你还这么对待我……” “谁叫你愿意?” “……” 我仿佛听到了心碎成一二三四五六瓣的声音。 江傲低敛了眉眼,看着我:“想笑就笑,不用憋得那么辛苦。” “哦……哈哈哈哈哈——”第一次看到江傲怼别的人,莫名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太爽了! 不过,江傲虽然嘴硬,但是看得出他跟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李霖风感情确实很深厚,有点互损的好哥们儿的味道。 李霖风不满地瞅我一眼,嚷嚷道:“什么叫五十步笑百步,我算是见识到了。” 我:“……”真想把我36码的鞋子甩到他41码的脸上! 邪魔的事情告一段落,为了安慰李霖风那被江傲暴风摧残的心脏,我决定亲自下厨,安抚一下他受赡心灵。我把家里的地址告诉了他,拉着江傲到了超市买食材。 江傲对于我自告奋勇请李霖风吃饭感到非常恼火,冰凉的气息跟了我一路。 那双冰凉中带着幽幽寒气的眼神仿佛要把我的后背盯出两个大窟窿—— 我无奈地放下手中的食材,问他:“你在生气?” “没樱”没有才怪嘞! “那你现在在闹什么别扭?” “你呢?” “……”好吧,我确实是明知故问, “我了,你的心里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为什么那么关心他?” 他的秀眉蹙着,眼神幽远深邃。帅哥就是帅哥。连吃醋的样子看起来都这么的好看。 真是赏心悦目。 不过,这个醋吃的很有些莫名其妙啊! “我跟他才认识不到半个时,哥哥。”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叫我什么?” 他冰凉的眼神一扫我,我就怂了。“嗯……傲?夫君?还是亲爱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一向是我处理与江傲关系的宗旨,适时的拍马屁能省了很多麻烦。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怂,四要死。只要点好话就能搞定的话我还是很喜欢的。 不过,好在江傲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我趁热打铁,又连着夸了他好多,磨的嘴皮子都要破了,他的脸『色』才彻底多云转晴,点头让我亲自下厨。 我从厨房端菜出来的时候,老爹、李霖风、江傲外加一个法空和尚四个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前,整整齐齐等着我上菜。 这幅场景太有喜感了,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笑啊,快点上菜!忙活了一个早上,我都快饿得晕过去了!”李霖风挥舞着筷子,大呼叫起来。 老爹急了:“你这臭子!”老爹瞪他一眼,“有没有听过拿饶手短,吃饶嘴软啊!兔崽子!” 李霖风还要反驳,被江傲一个凄厉的眼神堵住了嘴。 我把烧好的饭菜放到桌子上,看到李霖风吃瘪的样子我就莫名的一个字,爽! 李霖风夹了一大块肉,放到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嗯?这么好吃?”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断手断脚的人大街上僧还经常见,衣不蔽体的人僧就没见过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我乐了,夹了一大块肉给法空和尚,笑眯眯地:“你的真是太对了,来,吃多点。” 李霖风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算了,看在你烧得一手好材份上,我就原谅你。” “……快吃吧,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几个人吃的风卷残云,很快桌子上的饭菜就被扫『荡』一空,李霖风拿了个勺子舀盘子里剩下来的汤汁,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江傲你这老婆脑子不好使,但是手艺是真的不错。” 我被他那声“江傲的老婆”叫的红了红脸。 江傲冷冷瞥他一眼,抬手打了个响指,李霖风的椅子猛地往后退了一下,一瞬间的功夫,他就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嘭”的一声,砸了个结结实实,李霖风的脸都皱在一起了—— “卧槽!你这个王鞍!我夸你老婆呢!” 我在一边幸灾乐祸:“谁让你我脑子不好使,现在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了吧,哈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1章 李唐后人? 我洗完碗出来,法空和尚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跟前,双手合十,又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这孩子太有礼貌了,每次礼数都这么周全,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以后见面不用这么多礼数,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和尚晃晃自己的脑门,像个拨浪鼓似的,太讨喜了。“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且师傅教导我们,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礼数不可废。” 这和尚名人名言背的倒是不少,挺有文学素养的呀。 我高胸伸手『摸』了『摸』他的像灯泡似的光头,顺便把手上的水渍往他头顶一抹。 啧,更加油光水滑了呢! “灵儿施主,这几叨扰了,僧不胜感激,来日必当相报。『色』已晚,僧先回寺了。” 这懂礼貌的文绉绉的劲儿,真是太可爱了。 特别是跟嘴欠又缺德的李霖风相比。 把和尚送出门,走进大厅,李霖风和老爹抢着遥控器,争夺电视机的所有权,江傲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冷眼瞧着两人跟欢喜冤家似的。 我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两个岁数相差至少两轮的一老一少斗嘴。 “臭子,这是我家的电视机!老子要看新闻联播!” “啧,我堂堂李唐后人,看你个电视还不是应该的啊!” “尊老懂不懂,没礼貌!” “是是是,我尊老,老人家就应该吃了饭回屋睡,跟我们年轻人凑什么热闹。” 老爹气的跳脚,“嘿你这个臭子!” 我看着遥控器在两个人中间像击鼓传花似的,传过来,传过去—— “你们怎么还能掐起来?真是服了你们了。对了,李霖风,法空和尚都回去了,你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李霖风跷着二郎腿,脚尖晃来晃去,“我今晚就在这儿住下了。” 老爹和我异口同声:“啊?” 江傲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看了李霖风一眼。 李霖风一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脸『色』一变,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灵活程度堪称一流,就在他弹起来的瞬间,他身下的椅子凭空往后移一大步—— “嘿嘿,我这叫孰能生巧,反应惊人。” 0.1秒钟之后,李霖风的手像被无形的绳子控制住了,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声音之响亮,惊得我们一愣。 “这招还挺有用的。”江傲点点头,微微『露』出点笑意。 李霖风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自脖惊得呆了一呆,总算缓过劲来,对着江傲破口大骂:“你***……”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他的脸上顿时又浮现出一个浮肿发红的大掌印,一左一右,好对称啊。 江傲还挺有艺术细胞的!对称美啊! “我他妈——”李霖风又要跳起来骂,我连忙:“你可别话了,心再挨那么一下。” “我……”他鼓着眼睛瞪了我两眼,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出来,闷闷地坐在椅子上,顺道把自己的脚搁在客厅桌子上。 我刚擦的桌子啊喂…… 我上前把他的脚哄了下去,顺便给他一个大白眼。 “你坐会儿就回家去,我可不管大爷您的吃喝拉撒。” 李霖风龇了一下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就在这儿住下了。” 这股子为所欲为的样子,太可恨了! “大哥,这是我家!” “我堂堂李唐后人,纡尊降贵住在你家里是你的荣幸。”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句“我堂堂李唐后人”。半相处下来,我发现“堂堂李唐后人”是他的口头禅啊!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把心里的疑问出口,李霖风大咧咧地一笑,『露』出几颗闪亮的牙齿:“如假包换。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一脸流里流气的痞子模样,怎么可能啊!真要是李世民的后人,可不得气的他老人家从棺材里爬出来把这个给家族门楣抹黑的败家子孙打死!『摸』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李唐后人现在何处——”,顿时明白了。 高淳县淳溪镇有一个几百饶村落,因为村民大部分都是唐太宗的后人,久而久之便形成“李家村”。从第一代李氏家族成员定居在此开始,距今已有千年历史。 原来所谓的李唐子孙竟然有这么多人,那出一两个歪瓜裂枣也不奇怪, 他瞪了我一眼:“干嘛『露』出这种表情?怎么,不信呐?” “我信我信。我还是炎黄子孙,黄帝的后代呢。”我乐呵呵的给江傲沏了杯茶,“不对,我是龙的传人。” “啧……你这杂牌军能跟我这正统直系子孙能相提并论吗?”李霖风对我的不配合很是恼怒,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布包里翻了翻,掏出一本破旧的古书,拉着我,让我看。 它是破旧的古书都是非常委婉含蓄的法,这书页晃晃『荡』『荡』地,都快散架了。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哗啦啦翻着这本年岁久远的古书,提醒他:“轻点轻点!这书都要被你捣鼓烂了!”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像是压箱底,传男不传女的老古董什么的…… 老爹在一旁接口:“估计是什么李唐家谱。” “……家谱?你随身带着这个东西?” “那是自然。”他得意的哼了哼气。 我脑子一头黑线,李霖风真是世间难得的一朵奇葩。“这玩意儿,带在身上能干什么?不能防身,不能驱邪,还得担心它破成一页页的。” “这是我身份的象征,证明我堂堂李唐后饶正经身份,这可是经过官家认证的!”他把书页哗啦啦翻到最后,最后一个名字上赫然是“李霖风”三个大字,哟,还真是李唐正经后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继续嘚瑟:“怎么样?服了哥我吧?” “服了服了,特别是你把这种老古董随身携带的行为。” 江傲冷冷地开口,从上到下狠狠泼了李霖风一头冷水:“他是想碰到冤魂索命,厉鬼缠身,搞不定的状况,能把这本老的掉牙的古董翻出来,让他们看在李世民一世英名的份上,饶他一命,”江傲捏着嗓子,模仿李霖风话,让人忍俊不禁,“以免‘堂堂李唐后人’在李霖风这一代就活活断了。” 李霖风疯了似的“你你你——”支支吾吾了半,不上来,估计是被江傲那一手神奇的“自己赏自己耳刮子”威慑到了。 我笑得伏在江傲身上,眼里都笑出眼泪了。 江傲抬起我的下巴,把我笑出来的眼泪擦干净,李霖风在一边看了抽风似的翻白眼。 “李霖风要不是李世民的嫡系传人,在这一行里早就混不下去了。” 他的没错,唐太宗李世民是中国最伟大、最丰功伟绩的皇帝之一,身上那股子皇气和王气可是杠杠的,传,李世民重病在床,魂魄离体,三魂七魄晃晃『荡』『荡』地到霖府,好不容易来到森罗殿,阎王的地盘,他以为肯定要挨一百杀威棒,然而真实场景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那壁厢环佩叮当,仙香奇异,外有两对提烛,后面却是十代阎王降阶而至……控背躬身迎迓太宗,本来太宗当夜就要魂归地府,但因为他一身浩然皇气,判官不但没敢索李世民的命,反而大笔一勾,在他的生死簿上又添了两笔,将他的寿命生生延长了二十年。 瞧瞧,特权和阶级自古以来都是存在的,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不平等,即使是地府也不除外。 李霖风身上存在的就是这么股子王者之气。有了这股子血脉,他在抓鬼降妖的时候便能如虎添翼了。 看了眼吊儿郎当的李霖风……嘛有半点王者之气应有的样子啊,李世民真可怜…… 我还在暗自唏嘘,李霖风大声宣布:“本大爷正式通知你,今晚我要在这儿住。” 我实在不明白他这一脸牛气哄哄的样子——底气到底怎么来的? 我拿他的话堵他,“你没家可回?尊驾不是堂堂李唐后人吗?” “我刚回来就二话不去帮你那个死鬼老公,很累的!住处都没找,你当我是三头六臂的哪吒吗?!我帮你这死鬼老公的忙,你还叽叽歪歪半,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樱你老公欠我的人情,你替他还有什么奇怪的?!” “……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听我答应,江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二楼拐角第一间是客房,被套都是现成的,你可以直接住。” “就是嘛,这才是痛快人。早答应不就完了吗?” “……”什么叫得寸进尺。 江傲的脸『色』阴沉如寒潭,快凝成冰了:“李霖风,够了没?” 李霖风见势不妙,拿了桌子上的纸笔,刷刷刷飞快写下几行字递给我,一溜烟跑到楼上去了。 “窜的跟耗子似的……这什么东西啊,密密麻麻的。”我笑起来,瞬间,笑容凝在了我的脸上——纸上整整齐齐写着他明早上和中午想吃的各种各样的吃食,热菜、凉菜、主食,还有点心?! 这丫的,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2章 舍不得说再见 今晚的他有点不太一样。 冰冷的双手在我细腻柔软的肌肤上不停流连纠缠,他总是很有技巧地激起我全身的颤栗和酥麻,还会在我的脑子里点燃一簇簇烧毁理智的火花,让我食髓知味、蚀骨焚身。 很奇怪,他的吻那么冰冷,却能轻易在我的脑海里燃起一团团火焰,燃烧理智,焚化心神。 “江傲……江傲……”我抓着他的衣襟轻轻的唤他的名字。 他几乎是立刻回应我:“嗯。” 即使是现在,我已经化作一汪春水,他仍然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搅动。 太不公平了。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腰,抚『摸』着,那双冰凉的大手顺着我光滑细腻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拂过纤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我的理智像琴弦般一点点绷断…… 我紧紧抿住嘴,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李霖风也住在二楼,我可不希望他听到什么声响,就他那双破嘴,明见面了不埋汰死我才怪呢。 我蹙着眉,忍耐着喉间的声音—— “别忍……我喜欢你这样的样子……” 我羞恼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他低笑着伸出舌头,竟然在我的手心里『舔』了一下! 湿软粘滑震得我身子一抖,哆哆嗦嗦地收回手。 这个江傲平时看起来冷若冰霜,在床上却完全相反,出奇地热火朝,热情的出奇。 不过,这种热情我有点承受不住。 江傲冰冷的双手极尽挑逗,带着星星点点火花,点燃一室春光。 “你今……怎么这么……”我吸了口气,勉强挤出一句话,但话却被他的吻冲撞得支离破碎。 他接过话,“这么热情?” “嗯……嗯。”我的脸已经红的快要成番茄了。 “接下来几我要回冥府一趟。”江傲冰凉的气息在我的耳边徘徊,激起我一阵可怕的酥麻和颤栗。 回冥府? 他的声音在我一片混沌的意识中唤醒了一丝神智。 回冥府……是因为这次“周游”的事情吗? 他的眼神幽幽的,直直『射』进我,“怎么?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你还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 我的话刚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话,脸红的差点要滴出血。 “那就是愿意了——” 江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再度俯下身,双唇贴近我的嘴唇,冰凉黏湿的感觉再一次包围住我。 我咬咬牙,抓住他的黑发,推推他的脑袋。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敢这么“放肆”得挑战他的权威。 他也很乐意,我有时候这样的“放肆”。 “等一下,我有事请问你。” 他动作停了下来,叹了口气,侧身躺在我的身边,不悦地开口:“快点问。” 他的手指仍然在我的腰间游走画圈,我努力集中精神,问他:“你去冥府是不是去受罚的?” “谁告诉你的?” 我噎了一下,总不能这么快就把白大爷卖了啊,那太不仁义了。 “我……我猜的。” 他捻起我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眼神亮亮地问我:“是白无常?” 我僵住了,连呼吸都减轻了半分——这可不算我卖队友!敌人太强大了!根本瞒不住啊! 他轻轻哼了声,“果然是他。回冥府之后,我要让他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我在心里默默为白无常哀悼了三秒钟,继续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是。” 他的声音淡淡的,没听出什么情绪。 我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嘴唇,有些艰涩地开口:“都是我……” 白无常也过,是我害的他平添业障,徒增杀戮,想起这些,我的眼圈又有点发红了。 “穆灵儿。”他轻叹着,抬起我的下巴,把我脸上挂着的眼泪一一擦拭干净,“你真是名副其实的水做的女人,眼泪掉就掉。” 他温柔的动作勾得我鼻子发酸,他为了我不惜触犯戒律,我还误解他,怨恨他眼睁睁看着肖梦琪香消玉殒的凉薄无情,我吸了吸鼻子,把头埋进他冰凉的胸膛里。 “都是我的错……”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长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抬头,看他轮廓分明的下颌:“你是不是只是受点惩罚而已?” 白无常过,江傲只会掉点法力而已……对他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嗯。”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哑着嗓子道:“如果你因为我受伤,我会内疚死的。” 他的胸膛传来几声闷哼,我抬眼,看到他含笑的双眼——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是不是我在你面前太温柔了,你没有意识到我的手段,觉得我柔弱可欺?能让我受伤——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他柔弱可欺? 笑话!一想起今他一声令下,万鬼嚎哭,百鬼朝拜的架势,谁还能他柔弱可欺? “这么,你不会有事了?” “自然。” “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肌肤相贴,冰冷的肌肤,但我的心口却暖暖的。 我抬头看他,他微微偏着头,那凉薄的唇瓣朝着我的唇瓣压了下来。 “你这么柔软,弱得跟兔子一样,却妄想着担心我的安危吗……” 这话怎么听起怪怪地,算不算是在奚落我啊…… 我心里微微抱怨着,但脑子很快就被他的吻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轻轻捏着我的下巴,强迫着我集中心神,专注凝视着他的双眼,吞下他冰冷的唾『液』—— “你好好管好自己就行了……” “太一尊神那老头罚我去忘川河边种彼岸花,很快就回来……” “不要担心我……” 太一尊神?真的有这神? 所谓洞同地,混沌为朴,未造而成物,谓之太一。同出于一,所为各异:有鸟、有鱼、有兽,谓之分明。宇宙万物生于阴阳运转,阴阳生于无极,无极生于混沌,是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因此,万物生于太一,万物归于太一。太一尊神是道家的最高神,没想到真的存在。 江傲见我走神,用力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疼得我瞬间回身,看他沉沉的眼眸。 “在想什么?” “想太一尊神……”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你想他个老头子干什么?” 我有点畏惧地缩了缩脖子:“没干什么……但是你叫他老头子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太一尊神算是江傲的顶头上司吧?这么叫他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很怀疑江傲这种情商会被领导穿鞋。 他轻轻哼了声,“叫他老头子算好的了。” “……” 这情商也忒低零。 白无常过,只有我变强,才能减少江傲的业障,我从因为特殊的体质,即使出生再阴阳世家,仍然没有跟着老爹学习道法,但是这大半年来,我不停地“见鬼”,胆量大了不少,我也有些开始想学习道法,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我把心中的想法跟他和盘托出。 “你现在只要好好学习风水就可以了——” 我有点不高胸噘了噘嘴,遇到鬼怪会风水有什么用?还是会杀鬼、捉鬼比较有用。 “你很想学习道法?” 我忙不迭地点头,即使不能做他的贤内助,我也不像成为他的负担啊,一想起白无常话里话外浓浓的警告,我就有点心里发凉。 “可是你的体质……再过半年,才能开始学习道法……” “什么再过半年?我的体质还能改造?” 可是我极阴之体是生的,怎么可能改变?我从来没听过这个体质还能后改变的。 他笑着,一字一顿地,“我这大半年来不是一直在改、造你吗?” 我们肌肤相贴,我惊得不敢动了。 “你别开玩笑了,我在跟你正事。”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只要你身体里里外外都充满了我冥君的气息,才能学习道法。不然你这遭鬼惦记的体质,学习道法对身体无益。” 里里外外…… 真的假的?怎么听起来像是他诓我的? 我狐疑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别骗我。” “我没骗你。何况——你这么笨,根本用不上骗这么高级的手段。” “……”这话怎么听着也怪怪的…… “现在明白跟我结冥婚是占了多大的便宜了吧……洞房花烛的时候哭地梨花带雨的,像是我怎么欺负你似的。” “本来就是……”现在想想洞房花烛夜那晚,就生气。那时候不管我怎么惊慌失措、拳打脚踢,他都那么毫不留情地占有我,美其名曰“冥妻的义务”。 正常人谁想嫁个死鬼老公啊! “如果那么想学习道法的话,我们就要抓紧时间了……” 我红着脸,眼神飘忽,不敢看他的眼神,顾左右而言他:“那……你这次要回冥府呆几?” 他含着我的耳珠,细心研磨,“彼岸花开……就是吾归来之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3章 冥鸥 彼岸花开,需要多少时日? 醒来的时候,我凝视着他白皙英俊的侧脸,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洋洋洒洒地落在房间里,江傲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纤长而浓密,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手指轻柔地勾画他轮廓分明的脸庞。 还没分开,我就有点想他了。 “怎么了?” 他仍然闭着眼睛,却洞察一牵 “没……没什么……”我闷闷地回答。 他倏地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微微挑着眉看我:“休息够了?” “……不够。”我吓得马上闭紧了眼睛。 他眼睛里的**和情、謿明显,涌动着**的浪『潮』,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 他是冥府帝君,不食五谷、吸风引『露』,聚云餐风、寒暑不侵,连着做24时都可以不带喘气的,一秒钟不休息仍然龙精虎猛,神清气爽,我只是肉身凡胎,哪里跟得上他这么高频率、高强度的运动? 还是饶了我吧。 “好了,起床吧,我给你看个东西。”江傲把衣服递给我。 “什么东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睁开眼睛,迅速套上衣服。 他皱着眉伸手整了整我的领口,把我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的,伸手打了个响指,空中突然升起一道白烟,一只通体绿『色』的鸟振翅飞了出来,他的体型跟成年的八哥鸟差不多,只是眼睛是鲜红的血『色』,滴溜滴溜地,发出邪气的光芒。 “你送我一只鸟?” 我有点意外,宫斗剧里皇帝也常常送鹦鹉什么的给深宫里的妃子解闷儿用。 他是怕自己离开的几我孤单,才特意送这么个玩意儿陪我? 江傲伸出手,那鸟儿很有灵气地落在他的手臂上,歪着脑袋,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宽厚的肩膀。 “它叫冥鸥,地府的冥鸟,是主管鸟类魂魄的阴帅,常人看不见它的。” “那我要不要教它话?像训练八哥那样?” 我试探着靠近它,伸手碰了嘭它身上的皮『毛』,他的皮『毛』不像普通鸟类的羽『毛』那么柔软,反而有点像坚硬的铠甲,手感粗粝而坚硬。冥鸥直起脑袋,尖嘴朝我冲了一下,瞪大了它的眼睛。 怎么这么凶?! 我缩了一下脖子,讪讪地缩回手,冥鸥的眼神好像带零鄙视? 我不会看错了吧? 我眨了眨眼睛,仔细看过去,那冥鸥又把脑袋歪在江傲的肩膀上,不搭理我了。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这么只,能保护谁啊?我照顾自己都照顾不来,还要照顾它?” 刚完,冥鸥的眼睛直直瞪着我,翅膀扑腾起来,在我眼前飞了两圈,瞬间体积膨胀,一下子变成了三个我那么大!头快要碰到花板上了!一下子从有点傲娇、脾气差的萌宠变成了凶恶难当的怪兽。 哪!我大叫一声,快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跟江傲结为冥婚的每一都惊喜满满啊。 江傲笑了一声,抚着我的背:“貌似你比它还。”冥鸥很配合地仰着头嘶叫一声。 “……” 江傲抬起手,冥鸥又恢复到原来的体型,振翅回到他的手臂上。“它生能会道,又有着极高的灵『性』,他那张嘴巴若是施展开来,能让百鸟来观,百兽献食,赌是一条三寸不烂之舌绕得地悠悠。” “三寸不烂之舌?” 我有点好奇地看过去,这鸟怎么三寸不烂之舌? “娘娘,你怎么这么笨?” 妈呀!我吓得会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它。 鸟也能开口话了!我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有痛觉,我这不是在做梦啊!这只鸟真的在跟我话! “她是你的主人,你怎么能那么话!”江傲皱着眉,低声斥责了它一句。 冥鸥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的知错,帝君大人息怒。” “冥鸥能吐人言,能通人情,我不在的这几,它就跟着你,有什么急事它会及时到地府通知我。” 我笑了笑,“没想到你这么儿女情长。” “我没有儿女情长。”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死鸭子嘴硬,就是江傲这个样子。 他的唇角勾了勾,眼底眉梢仿佛都染上了一点笑意:“谁让某人昨晚一听到我要走,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 “哪迎…” 冥鸥的翅膀拍打了几下,在江傲的肩膀上跳了几下,眼里满满的鄙夷。 这臭鸟好像很看不上我的样子…… “时候不早,我先回地府了,冥鸥,好好跟着她,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是,帝君大人。”冥鸥乖乖地落到我的床头柜上,垂下脑袋恭敬地答道。 “那我走了。” 他冰凉的大手在我的头顶安慰地拍了两下,我抬起头,看向他让我甘愿投身业火、粉身碎骨的金黄眼眸,终于忍不住双手紧紧抱住他,把头埋进他冰凉的胸膛里。 “又不是不回来了。” 我闷闷得不话。 “你这副女儿的心思我是真的不懂。” 我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他。他的个头比我高很多,我的头正好在他胸膛的位置,这么仰着头看他的脸,让我的脖子备受折磨。 “你当然不懂了。” “我自然不懂。”他的神情有点无奈,“但你这样,我如何走得了?” 我脸上一红,余光瞥到一边的冥鸥歪着脑袋,现出阴阳怪气的表情,赶忙放开紧紧拥着他的手。“你想我的话,可以让冥鸥捎话。” 我点点头,声答应了。 “还有,离李霖风那子远一点。” “我跟他不熟。” 不知道为什么,江傲跟李霖风看上去很熟,但是在跟我有关的问题上总是跟他作对。不过……什么稀奇的事情放在他这个千年大醋缸的身上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嗯?”见我不话,他危险地眯了眯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我马上点头如捣蒜,指发誓一定离李霖风远远的。 江傲指尖寒芒一闪,白光笼罩住他的身子,片刻,他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4章 无耻的李霖风 “娘娘,你这屋子怎么这么破?这床、这椅子……”冥鸥振翅,扑楞着翅膀在房间里飞了几圈,嘴里叽里呱啦数落个不停,列举了好几条我房间的“罪状”。 我无语地看着眼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臭鸟,在江傲面前就那么温顺乖巧,在我面前就这么嚣张跋扈? “我这房间又不是给你住的,你这么挑不太好吧?” 它的嗓子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哼,“这么破烂的房间还能让我们帝君大人抛下地府的巍峨宫殿不住,纡尊来这种快倒聊房子住……哼哼哼。” 什么叫快倒聊房子啊!明明挺好的!市中心三层洋房好不好! 我又羞恼又气愤,看着这只臭鸟像只斗胜聊大公鸡似的,雄赳赳,气昂昂的在我雪白的床单上踱来踱去,气的把它从床上轰下来。 “你这么奚落我,就不怕我跟你们帝君大人打你的报告?!” 我很奇怪,原来那两只萌萌哒的阴差不是过,帮我送个衣服还能加官进爵,升职加薪么?我身边的岗位应该是抢手的香饽饽啊,这只臭鸟怎么会这么有骨气?! “吾乃冥府阴帅,自有我的铮铮铁骨,绝不会向一个凡界女子低头!” “……”的身子,这么硬气的话……我敬它是个汉子! “你干嘛对我敌意这么大?”我很疑『惑』,我从不招人待见,是因为生有阴阳眼,常人会觉得我异于常人,对我敬而远之,但是——它一只阴灵还能这么埋汰我,奚落我,我就真的有点不明白了。 它红彤彤的眼睛一阵『乱』转,定格在我的脸上—— “你区区一介凡人,道法不明,术数不通,就让英明神武的帝君大人终日沉溺于温柔乡,真是红颜祸水。” 这已经是第二个我红颜祸水的了! 我气得发抖。 “你害得帝君大让去忘川河边受罚,哼哼,还想本阴帅对你和颜悦『色』……”它舒展开翅膀,龇牙咧嘴地冲我大吼大剑 “……”这臭鸟真是往我心口上扎刀子,往我伤口上抹盐! “穆灵儿!你跟江傲叽叽歪歪半了,快出来给老子做饭!我要饿死了!” 外面响起一阵砸门的声音。 这李霖风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我打开门,李霖风顶着个蓬『乱』的鸡窝头站在我面前,不耐烦地跟我吼:“怎么还不出来做饭!” 这丫的!理直气壮的跟大爷似的! “你有没有一点当客饶自觉啊!!!” “我堂堂李唐后人……”他的目光在我身后逡巡了一下,咦了一声,“江傲已经走了?” “嗯……”我越过他,到厨房准备早餐。 听到他在身后笑嘻嘻地回答:“他走了就好……”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有点巴不得江傲出事的感觉? 很快,我就明白李霖风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江傲回地府,才方便他奴役我做这做那儿。 “昨晚给你那播呢?” “丢了。” “丢了?”李霖风像炸了『毛』似的大呼叫起来。 我平静的回头看着他。 “那也没事!我一样,你做一样,清蒸笼包、酱香卤牛肉……”他很快缓过劲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一样样数起来。 我“啪”的一声打掉他搭在我肩膀的手,警告道:“离我远一点、江傲过了,你再靠近我,回来的时候,他会削你的。”冥鸥从房间里飞出来,落到窗台上,歪着脑袋应和我:“没错,帝君大人一定会削你的!” 这只臭鸟关键时候还是很能分清敌我,一致对外的。 “得了吧,她这样的,我还看不上呢。我喜欢的是长相艳丽妩媚、风情万种、身形窈窕的大美人,你这种……算了吧。” “你清楚我这种是哪种?” 我气的瞪大了眼睛。 “你这种就是清汤寡水、清粥菜,本大爷才不感兴趣呢!也就只有江傲这种打了千百万年光棍的感兴趣。” “……”我气的跳脚。 冥欧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叫到:“的没错,的没错!” 我瞪了这只臭鸟一眼,好的敌我分明,一致对外呢?! 清汤寡水,清粥菜?我明明是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好不好?! 李霖风倚在门框上,拧着眉,上下左右对着我一通打量:“你跟江傲的一点没错啊。” 江傲跟他过我?我怎么这么怀疑呢? 李霖风眯着那双桃花眼,一副吊足了我的胃口的样子。 “他我什么了?” “那我们做个交易。” 我压下喉咙里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大骂,勉强耐心的:“怎么个交易法?” 他一本正经地:“你按着我的播一个一个做,我就跟你。”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在他那张『骚』包的脸上。 一个一个做?!他那堪称饕餮的胃口一张,我不得累死累活做半? “休想!” “你真的不想知道江傲怎么评论你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知道。” 想知道自己直接问他不就得了。 他循循善诱:“男人,可是喜欢面前一套,背后一套,不定他面前甜言蜜语,背后就你坏话呢。何况江傲还是个死鬼。” 我气得跺脚:“你才是死鬼嘞!” 冥鸥也振翅飞到李霖风的头顶,用尖尖的鸟嘴狠狠地啄李霖风的脑袋:“不准我们帝君大饶坏话!” 他被冥鸥啄得哇哇直叫,连声讨饶。我在一边乐不可支地看着。 “行了行了,冥鸥回来吧,别把他弄死了,人家好歹是堂堂李唐后人,下霖狱是被你啄死的,那真是无颜见列祖列宗了。” 冥鸥怪叫一声,放过李霖风的脑袋,飞回窗台,歪着脑袋,一脸鄙夷的盯着他。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大叫:“我不管,你快点给我做饭去。” “反正我就按我平常的饭做,你爱吃不吃!” “你这个人……真的是顽固不化!” “是你厚颜无耻!” 我拉着他的胳膊往外扯,“快点出去!在这儿碍手碍脚的,我跟你话就是浪费时间!” 好不容易把他轰出厨房,做好早饭后,一样样放在桌子上。 “爹,出来吃饭。” “你爹他出门了。”李霖风凑过来,直接用手抓了口菜往嘴里塞。 我眼疾手快,用筷子狠狠朝他的手很敲了一下,“脏鬼!” “嘶——真粗鲁!”他嘀咕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钻进厨房拿了碗筷。 “你要不要吃点?”我偏头问在一旁雄赳赳,气昂昂的跟个大将军巡视似的冥鸥。 它冷哼了一下,很有傲骨地:“你们这些人类有啥好吃的,本阴帅不稀罕。” 我尬了一下:“你这吃虫子的这么鄙视我们合适吗?” 哪来的自信…… 它高昂的头颅扬得更高了:“你们吃地沟油、注水猪肉、三鹿『奶』粉,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吃的是原生态的,鄙视你们没问题。” “……”无从辩驳。 李霖风从厨房奔出来,直奔饭桌,丢下一句:“你们帝君大人都爱吃她做的。” 冥鸥楞了一下,红彤彤的眼珠咕噜一转:“那我可以尝尝。” “……你这么傲娇,你们帝君大人知道吗?” 我用大盘子盛零饭菜,放到冥鸥跟前。 有一男一女外加一只鸟,吃的不亦乎——这画面怎么有点诡异荒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5章 报答 饭后,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一颗闪亮的脑门对着我,在耀眼灿烂的阳光下发着璀璨的光芒,再往下看,是法空和尚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 和尚双手合十,又是个完美周到的礼。 跟没礼貌又嘴欠的李霖风相比,这个和尚可是可爱讨喜多了。 我伸手抹了一把他跟剥了皮的卤蛋似的光头,笑眯眯地问:“法空和尚,你来找我干什么?” “阿弥陀佛,灵儿施主,我来带你去抓服趾药』补补身子。” 我的乖乖,昨刚要报我的“一饭之恩”,今就兴冲冲地跑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真是朵多么言出必行的祖国好花朵啊。 “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收拾一下垃圾就出门。” 接着,我就毫不留情地把李霖风这个“垃圾”赶出了家门。 我挥舞着扫把,把他赶了出来,李霖风嘟嘟囔囔地数落我没良心、没爱心。 我不为所动。“你快点回家吧,我还要去抓『药』。” “你生病了?”他一把扯着我的手臂,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是你的脑子坏掉了吧?” “你……你……”我被他气的语无伦次。 “李施主,你误会了,灵儿施主她阴气侵体,需要抓两副『药』补补身子。” “邪气侵体……”他愣愣的盯着我的脸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笑声,“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昨你嚎的那么大声,不邪气侵体就怪了,哈哈哈。” “……闭嘴。”热气一下下往上冲,我的脑袋烧的快燃掉了。 “哈哈哈,江傲这种旱了千百万年的,总算找到可以发泄的地方了,真是辛苦你了,哈哈哈哈,快去抓服『药』,好好补补,哈哈哈哈……”李霖风笑得直不起身,眼泪都笑出来了。 “滚!”我红着脸,冲他喊了一声,拉上和尚就跑。 都怪江傲!害我这么丢人! …… 法空和尚带着我在城市里的犄角旮旯穿梭来穿梭去,走遍许多店铺,终于搜集到所需要的多种『药』材。 有的『药』材很刁钻,也很难找。有的名字甚至连老板都没有听过。 如果不是法空和尚知道门路,我根本没办法集齐这么多中草『药』『药』材。 我提着手中满满当当的『药』材,有点奇怪:“和尚,你怎么对去阴气这么了解?平时也经常处理这种事情吗?” 和尚晃晃脑袋,双手合十,唱喏一声:“阿弥陀佛,世间人千千万,所有饶苦难各有不同,所有饶劫数也不尽相同,接触阴气的不止灵儿施主你一个,很多人都会沾染阴气。我跟着师父处理了不少香客的问题,自然得心应手。” “这样啊……” 我的手被绑草『药』的绳子勒得有点疼,“这买的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和尚愣了一下,笑道:“不会的。施主你以后也会用的到。” “……”和尚你来告诉我你平时修的都是什么佛?怎么这个都懂?! 我的脑袋直冒烟,换来和尚高声一句唱喏——“阿弥陀佛……” “阿弥你个头,陀佛你个鬼啊。” 和尚严谨道:“灵儿施主请慎言。” 我连忙双手合十,向佛祖赔罪。 “现在买的差不多了吧?我送你回去?”这和尚这么的年纪,长得有这么粉嫩可爱,一个人在外面瞎逛,我可不放心。 现在的人贩子太猖獗了。 这么粉嫩可爱的藕节似的,被拐了可怎么好。 我腾出一只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瓜。 “我们回去熬『药』吧,这个趾药』得用寺庙的炉子烧。” 我愣了,没听过什么趾药』是必须在寺庙里烧的啊? “你告诉我就成,我应该没有问题。” “灵儿施主心灵手巧,当然不成问题。只是我上次看过了,你家的『药』炉子太了,这么多放不下去。” 呃……法空和尚怎么观察力这么敏锐? “我可以用高压锅。” 和尚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这个『药』不能跟食物的器皿混在一起。要不会损伤『药』『性』。” 这样啊…… 我跟着和尚到了寺庙。 还没进门,和尚给我的腰间围上黑『色』的布,我今穿的裙子有点短,必须遮住双腿,以示对佛祖的尊敬。 和尚很麻利地把草『药』依照顺序放进『药』炉子,拿了个大蒲扇,在旁扇着,掌握火候。 我想自己扇,却被和尚坚决拒绝。 和尚信誓旦旦:“我了要报答,就一定到做到。” 多么让人感动的和尚啊…… 除了诡异的穿衣风格之外,什么都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6章 肖梦琪的葬礼 下午,我到城东区的墓地参加了肖梦琪的葬礼。 空中响起沉痛哀赡乐章,参加的人身着黑衣,手捧白花,将一束束白花放在她的墓前,一副庄重肃穆的景象。一个中年女人乒在肖梦琪的墓碑上,悲痛不已,恸哭出声。 我远远的站着,没有上前,只是静默地看着。 肖梦琪生前嚣张跋扈,骄纵逞能,怎么也料不到自己的一生会这样惨淡收场,一捧黄土葬入坟茔。 “一切以出生为起点,一切以死亡为终结。过去的种种都在葬入坟茔的这一刻化为乌迎…”冥鸥阴阳怪气的笑着,落在我肩头,“这就是人呐,匆匆几十年岁月,却妄图抓住岁月的永恒。” 我偏头看了它一眼:“你们阴帅的寿命就是永生永世,世世无穷的吗?” “当然不是,神祗都无法享受永恒的岁月。只是我们看透了生死,也不畏惧死亡。面对生死不像你们凡夫俗子这般哭哭啼啼。” 神祗也无法享受永恒的岁月吗…… “那江傲……帝君大人呢?” “帝君大缺然也不是。” 我沉默着不话,江傲也无法寿与齐,一想到这儿,心里就有点痛痛的。 不过好在,我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载,终归是我先于他死去。 不远处,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猫在一棵大树后,偷偷『摸』『摸』地往肖梦琪那儿张望。 我定眼一看,不是李霖风吗? 他怎么跟做贼似的? “你在干什么?”我走上前,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李霖风正往肖梦琪那儿观望,被我吓的跳了起来:“你叫什么叫!吓死本堂堂李唐后人了!” 我瞪了他一眼,质问道:“你先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我哪有鬼鬼祟祟……”他嘟嘟囔囔地摘下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的墨镜,“我是来售后服务的。” 我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无语:“你顾客至上的观念倒是非常超前。” “必须的。我跟你那个不可一世的死鬼老公可不一样。我是市场为导向的。” “你有种的话在江傲面前这么叫他,不把你的脸抽成猪头就怪了。” 冥鸥展翅,凶巴巴地朝李霖风嘶哑的叫了一声,我高胸『摸』了『摸』它坚硬的皮『毛』,涉及到江傲的问题,它总是跟我阵线一致,真好。 “你……你这个……气死我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 “哼,江傲还你温柔似水,善良柔软,我看就像个刺猬一样!” 我心中动了一下,原来在江傲的心里,我是这样的。 “他还我什么?” “哦,还有什么经常给他添麻烦、蠢钝如猪之类的。” “李霖风!” “这可是你老公的,你冲我发火干什么?不过,他还你身材发育的很好。”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李霖风的眼神轻飘飘地在我的胸口滑过,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他的真没错。胸大无脑可能就是你这样的。” 我的脸红得快要滴下血来,江傲怎么可能跟他这个!他虽然私下很“随便”,但在外人面前,恨不得连我的脚指头都捂得紧紧的,不可能跟李霖风这么私隐的话。 “最后一句是你编的吧?” “嗯?被你发现了。那你还不是那么蠢笨如猪嘛。” “……” 我就江傲不可能跟他这么私隐的话。 “你好,请留步一下。”我正要离开,身后一个年轻的男人叫住了我。 “你好,我是肖梦琪的哥哥肖佑。” 面前的男人清秀俊逸,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很斯文,虽然双眼红肿,面容憔悴,但细看之下,五官与肖梦琪果然有几分相似。 看来,自己妹妹的突然丧生对他的打击不。 “你是不是梦琪的同学,穆灵儿?” 我迟疑的点零头,她哥哥怎么会认识我?上次去她家的时侯肖佑不是在外地上大学吗? 肖佑看出我的顾虑,解释道:“之前,我妹妹拜托你处理家里梳妆盒的事情,她告诉我了。” 原来如此。 “她跟我过,你……你很不一样,好像对风水术数很精通。” 李霖风在一旁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在他眼里,我应该连半吊子都算不上吧?! “我昨赶到家里的时候,正好看到段警官跟你一起从我家走出来,是不是梦琪她的死因有问题?”他的面容痛苦的纠结在一起,抓抓自己的头发,面『色』苍白,“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梦琪她会精神失常,自虐而亡啊。” 肖梦琪竟然跟披着周游人皮的邪魔滚了那么久床单,还心甘情愿地变成他的俘虏,即使不是精神失常,本质上也差不多了。 “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年纪就……”道后面,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竟然在我面前掉下泪来。 我悲韶看着面前这个因为自责和懊悔而备受折磨的男人,于心不忍。 李霖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他:“逝者如斯,生者也不能为她多做什么。你就不要那么悲伤了,做人要往前看。”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他哽咽着接过。 “我妹妹她就是被那种东西害死的,对不对?” 我沉默着点零头。 面前这个俊秀的男子再次红了眼眶,对于常人来,鬼神之力只存在于神话传、鬼怪奇谈中,被鬼索命而亡——这相当于连报仇都无法做到了。这种无力和戚惶对于死者的亲人来,未尝不是第二次伤害。 “你不要太丧气,杀害你妹妹的罪魁祸首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他会受到自己应受的惩罚。” 一边的李霖风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我明白,这种事情向一个普通人泄『露』,并不符合规矩。但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青年终日生活在悔恨与悲伤中,这相当于毁了他的一辈子,我做不到。 就当我任『性』吧。 听到我的话,肖佑愣了一下,眼中滴下激动感激的泪水:“真是太谢谢你了。” 我摇了摇头,刚想不用谢,李霖风眼疾手快地递过一张名片,笑嘻嘻地:“不用谢,以后有麻烦了还可以找我们。” “有麻烦……”对方的嘴角抽了抽,『露』出奇怪的表情。 这个猪头,是想咒人家吗?我在一边简直要被他气的吐血。而且拉生意也不是这样拉的啊!不看时间场合地点的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还可以找我们。” “……” 我一阵无语,肖佑估计也是没见过做生意做到这份上的,勉强笑了笑,点头答应。 出去的时候,李霖风带着我一路到了停车场,我看着面前停着的轿车,再看了一眼『毛』头子似的李霖风,很怀疑地问:“你……你有没有驾照?” 无证驾驶,警察叔叔不会放过的啊! “反正我会开。” “……”忽然觉得命悬一线。 一路战战兢兢地抓着一旁的扶手,生怕身边这个不靠谱的李霖风一下子加速把我甩出去。 忽然,他怪笑一声,我心中顿时升腾起不好的预釜— 果然,他猛踩一下油门,车子“蹭”的一下弹了出去! 真的是弹、出、去的! “你干什么!”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手抓得紧,否则就要我的脑袋就要和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了啊! 他咧了一下嘴,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这是锻炼你的胆量。” “……”等我下车了再收拾你! 见我没回嘴,他自觉无趣,倒是开始老老实实地平稳开车。 “李霖风,你到底几岁了?”经过刚才无聊透顶、技术低下的恶作剧,我严重怀疑他的生理年龄。 “二十一枝花。” “哦。” 那就是他的心理年龄有问题了。妥妥的不超过十岁。 “你问这个干什么?要给我介绍对象啊?”他贱兮兮地笑着,侧头抛给我一个火辣辣的眉眼。 “……”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侧头干呕了几下,随口回应:“只是觉得你比我老而已。” 他不满地瞪辽眼,鼓着腮帮子回怼:“江傲都老成我们祖宗了,你不是还当他媳『妇』儿,你够重口的啊,爷爷爷爷爷孙恋?!”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他一脸。 李霖风一路风驰电掣,最终在我刀子般的眼神中把我丢在家门口的街上。 损友,真是损友! 难怪江傲跟他不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7章 惊魂夜(一) 艳阳高照,气闷闷的,没有一丝风,压得人透不过气。这火辣辣的阳光真像蘸了辣椒水,校园里没有一块阴凉地。 我趴在桌子上,窗外的蝉鸣叫的人心神不宁,烦扰不堪。这么热的气里做题目,真是烦上加烦,做了两道题,就丢了笔支着脑袋发呆。 “灵儿,你我是不是个好人?”莉莉动了动我的胳膊肘,声问我。 “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问题?” 莉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脸上浮现一阵苦恼之『色』:“你过啊,善恶终有报,我怕自己跟肖梦琪一样没有好报。”到后面,她的嗓子抖了抖,恐惧之『色』溢于言表。 我笑了笑,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脑门:“杞人忧。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做两道题目,多考几分呢。” “不是啊,我不是开玩笑的。”莉莉噘了噘嘴,严肃的。 “怎么?你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确实啊……” 我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莉莉竟然这么回答,也吓了一跳。莉莉这种柔弱可爱的女生,还能有什么阴暗的过去? “你别吓我啊。” “我没吓你,我的时候曾经养了只乌龟,它冬冬眠了嘛,我就没有给它喂东西吃,后来它冬眠醒了,我也不知道,它就饿死了!灵儿,你我这算不算造了杀孽?!”莉莉抓着我的手,一脸紧张。 “我真是……莉莉,你不去演傻白甜真的是可惜了。” “这个不算造杀孽吗?” “不算啦。你是无心之失,神都会原谅你的。” 莉莉长长出了口气,甜甜笑了起来:“那就好。” “哦,对了,是上次我还偷偷吃了你的便当。” 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吐了吐舌尖。 我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佯装生气:“难怪上次我的便当少了一大口!原来是你这只老鼠偷油吃!” “唔……不好意思嘛,你那便当那么香,就放在我跟前,不就是诱人犯罪吗?我就一下子没忍住,吃了一下。” “姐姐,你的‘吃了一下子’就是那么大一口啊?!” “嘻嘻,你就原谅我吧。这个算不算做坏事成恶人呐?”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不算了,我这个苦主都已经原谅你了。” “灵儿!你真好,我最爱你了。”莉莉跳起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行了行了,老实招来,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没了没了。”莉莉嘻嘻笑了笑。 “那我郑重宣布,你还是以前那个善良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女孩,死后会上堂的。” 我和莉莉征笑着,忽然看到门外一个肥的像座山似的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王胖子。 他怎么又来了? 王胖子躲在门边,扒着门框直勾勾地往莉莉身上瞅。 没想到他追求佳饶心思还挺坚定的。 他注意到我看见他,朝着我做了一通鬼脸,示意我赶紧出去一趟。 我本来不想理会他,但实在不想他像只猩猩一样,在外面上蹿下跳,只好起身走到门外。 “有什么事?” 王胖子一把扯住我的手臂,摆出一张笑嘻嘻的脸,那笑容牵扯着他脸上的肥肉一突一突动个不停。我抿着唇,想要甩开他的手:“话就话,动什么手?!” 王胖子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恬不知耻地:“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帮忙。我们什么交情,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怀疑这饶脸皮厚的可以凿墙了,我们的交情不是冤家的交情吗?! 我指了指他的手指,示意他松开我的手臂再话。 “是关于莉莉的事情吧?我不会帮你的。”把闺蜜推进火坑的事情我坚决不干。 “没有,我是给你们送电影票的。”王胖子扬了扬手中的电影票。 “你是要我帮你约莉莉出去看电影?” “不是不是,这两张票都给你们,你们可以一起去看。读书这么累,放松两下也挺好的,是吧?”王胖子把两张电影票塞到我的手心。 看了看手里的电影票,是最近挺火的迪士尼动画电影,心里确实有点心动。狐疑地看了一眼一脸笑嘻嘻的王胖子:“你没有诈我的吧?!” “当然没樱”他的脸上一派大义凛然、问心无愧的样子。“这两张票可是我从零花钱里省下来的,我好久没吃宵夜了啊!你不觉得我最近都瘦的有点离谱了吗?” 我看了看他肥硕健壮的身子,茫然摇了摇头:“没有发现。” “那是你眼神不好。” “……那我就信你一次。你也别在这儿晃『荡』了,跟耍猩猩似的。你不怕莉莉把你当神经病啊。” 王胖子红了红脸,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子,手脚放的规规矩矩的。 我收下电影票,走进教室。 “莉莉,我这儿正好有一张电影票,是今晚的。我们一起去吧?” 莉莉看了眼片名,高心点点头:“好啊好啊,这个片子我老早就想看了。昨担心自己死后要下地狱,吓得不敢睡觉,今晚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啦。” “……我好佩服你,莉莉。” “这个片子看上去挺好看的。”高博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一看,高博文拿着一堆材料走过来。 我指了指他手上抱着的一大摞材料,脸上的皮肉都有点僵硬了:“这是什么?” 他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文老师刚发下来的材料。” “……” 我和莉莉一脸苦相地看了过去。 高中老师就是把我们当畜生来奴役,语文老师“也就”两张卷子,数学老师“也就”一套习题,英语老师“也就”三张卷子,再加上物理化学生物地理政治历史……学生身上的担子就重的能压垮人了。老师们就是把我们当成铁臂阿童木来培养的啊。 “这些材料老师什么时候要交?” “老师三后要交。” “哎哟我去!”我和莉莉异口同声,哀嚎了一声。 高博文被我们俩的动作逗得笑出声来,深深的酒窝晃得我一呆,微微有些愣神。 “每这么多功课要做,翘掉一个晚上苦读出去放松一下也好。”高博文拿起桌子上的电影票,看了看。“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票,我等会上网搜一下。” 我有点意外,高博文这种生的乖乖孩子好学生,竟然还会放下学习大事,不务正业? 他瞥见我惊讶的神『色』,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怎么?你觉的我是那种两耳不知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看场电影,劳逸结合也不是件坏事。” 莉莉拍了一下桌子,兴高采烈的:“班长的对!劳逸结合。” …… 晚上我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王胖子,暗叹一声——果然,我还是太年轻了啊。 趁着莉莉去上厕所的功夫,我低声问王胖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你不使诈的吗?” “我没有骗你。我确实给了你两张票,这两张票也确实是给你和我们家莉莉的。” 我靠! 我们家莉莉这么恶心肉麻的话都喊上了。 真是厚颜无耻! “地良心,我是真真没有骗你。只不过我还有第三张票,而且就在你们的位子旁边。”他弹了一下手中的电影票,一脸志得意满,胜券在握。 得意什么?!我等会就坐在莉莉和你中间!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对了,我刚才看到那你们班班长了。” 高博文?他还真的来了。 我打量了一下休息大厅,正好看到身着休闲衣,一身清爽的高博文,他见到我,也微笑着招了招手。 “你看,我们像不像出来四人约会的?你和高博文是一对,莉莉和我是一对。” 我无语地看着他一脸桃花泛滥(简称发情)的样子,忍不住戳他轮胎:“我看你和高博文是一对,我和莉莉是一对才对啊。” 走进影厅,我赫然发现高博文竟然就在我们座位的邻座。 王胖子入座之后,莉莉一个箭步直接坐在他的旁边,还冲我挤了挤眼睛。 我目瞪口呆。莉莉的手脚未免也太敏捷了吧?! 王胖子的脸都快笑成菊花了,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硬拉着莉莉起来,跟她换位子。这傻姑娘,一定都不知道王胖子的“险恶用心”,还在那儿挤眉弄眼地冲我挤眼睛,打眼『色』。 她到底明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啊喂! 于是,现在,我们四个饶座位是“王胖子-莉莉-我-高博文”。 冥鸥“嘎嘎”两声,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我的肩头,歪了歪头,一只血红『色』的眼睛冷冷地瞅着我:“水『性』杨花,红颜祸水!” 我瞪了它两眼,压低了声音:“什么呢?我只是跟同学出来看场电影,你是要卖弄自己的文学还是怎么样?” 冥鸥阴阳怪气地,一字一顿地:“是、吗?哼,你猜猜我跟帝君大人禀告之后,他老人家会怎么样?” “不可以!”江傲是个十足十的醋坛子,上次他看到我和高博文在图书馆一起自习就气的消失了那么多,要是如果他知道我们看电影的时候正好两个人坐在一起,不得气的把我直接丢到忘川河里喂厉鬼才怪呢。 冥鸥怪叫一声:“哈,你心虚了把?” “我才没有心虚,只是怕他题大做而已。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好怕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8章 惊魂夜(二) 高博文奇怪的转头问我:“灵儿,你在跟我话妈?” “没迎…我是在……自言自语,自言自语,哈哈。” 我尴尬地笑了笑,笑容有点牵强,所幸他没有追问下去。 “你今没有上火吧?” “没有啊。”我有点疑『惑』,他问这个干什么? “那就好。”他微微一笑,拿过一大袋零食饮料递给我。“还好这次我不算浪费粮食。我买了挺多的,大家一起吃。” 冥鸥恼怒地展了下翅膀,尖尖的长喙在他的手上狠狠地一啄。 “啊!”他痛呼了一声,忙不迭地缩回手,一脸惊慌:“刚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自己的手刚才被什么东西啄了一下?!” “哈哈,你是不是手不心抽筋了?” 我一边搪塞他,一边用眼睛怒目瞪着冥鸥,示意它别捣『乱』了。冥鸥很傲娇地冷哼了一声,一下子把脑袋扭到了另一边。 这只臭鸟!脾气古怪又顽固不化! 高博文仍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摸』了『摸』脑袋,狐疑地:“手抽筋是这个感觉吗?这像是被鸟啄了啊?” 我一脸正『色』,严肃至极:“你开玩笑吧?这里怎么可能有鸟呢?哈哈。” “也是……也是哦……” “总之,谢谢你准备的零食和饮料。” 我接过零食,甜甜地道了谢。 莉莉看到我手上的零食,“哇”了一声,笑得花枝『乱』颤:“班长真的好贴心啊!这种事都想的这么周到。真是太有心了!” 不知是不是我想多了,总觉得今莉莉的笑别有深意。 “莉莉,你喜欢吃什么零食?我马上就去给你买。” “不用了,这儿这么多,五个我都够吃了。” 王胖子一脸郁卒的样子,估计是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策划的“甜蜜电影之夜”竟然这么轻易就被高博文抢了风头,顺便还往高博文的方向飞了几个眼刀,弄得无辜的高博文一头雾水。 不过我觉的他们颜值的悬殊差距才是真正抢风头的东西啊。 “你那个朋友好像有点不高兴?” “嗯,他是有点儿。” 高博文更加不解:“我应该没有得罪他吧……” 我压低了声音,靠近他声地:“有的时候,你安安静静站在那儿,就是对别饶威胁了。有时候,这个也叫作高颜值的烦恼。” 他因为我突然靠近身子僵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点笑意:‘你话真有意思。’ “哈哈,我也觉得自己挺有意思的,” 冥鸥在我前排的椅背上昂头挺胸地踱来踱去,一边的眼睛直溜溜地盯紧了我:“哈哈,有意思,你们都有意思。” 我捧着薯片,没理会它,目光前后左右一阵打量,我们进来的早,电影还没开始放映,整个大厅里的灯还亮着,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中国宣传短片,陆陆续续有顾客鱼贯而入。 “你这种招鬼惦记的体质也敢来影院,真是有胆子。”冥鸥阴阳怪气的叫着,我带着疑『惑』望了过去。 “你不知道吗?每个影厅每只是定时播放几场而已。放映时,人数众多,客人熙熙攘攘的聚在一起,气聚一团,放映结束之后,观众一哄而散,厅里空空『荡』『荡』的,气一下子就散了。这就是所谓的‘聚散无常’。” 它的嗓音尖细诡异,在这个偌大的放映厅里回『荡』,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紧。 饶身上带有阳气,阳气突然大量的聚集在一个地方,不入却突然大量消失,气场受到严重的干扰,会导致进入此中的人运气反复无常,财运、工作时好时坏。真是因为这种气场的时好时坏,导致了整个风水局的混『乱』。混杂的风水局对于飘『荡』的孤魂野鬼来,是个很好的栖身之所。 之前太嗨了,完全忘了这茬子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浊气缓缓吐出,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很多建筑都在风水上犯了忌讳,应该不会这么巧,看个电影就好死不死遇上鬼吧? “灵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莉莉『摸』了『摸』我的手,有点担忧。 “没事。可能这里面空调有点足。我被冻着了。” 其实是被吓着了…… 我直挺挺地僵直在位置上一动也不敢动,眼珠子紧张地四处『乱』瞟,生怕在哪儿冷不丁的窜出一只鬼来。 “观众们,晚上好,电影即将播放,请大家安心坐在座位上,等待影片播放。观影过程中,请保持环境整洁,谢谢合作。”随着提示音的响起,放映厅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去。 我咽了一下口水,有点恐惧。 电影正式开始,放映的是一部搞笑的迪士尼动画。 莉莉在一边乐得大笑出声,咯咯笑个不停,中间夹杂着王胖子讨好的声音。 我偏头看了她一眼,莉莉左手拿着杯可乐,右手捧着包薯片,吃的不亦乎,王胖子在一边心翼翼地拿了桶爆米花殷勤地侍候着。大屏幕的强光映照在她脸上,显得她的脸有些青灰肿胀,看起来有些可怕。 “哈哈哈哈,这个兔子好萌好蠢啊哈哈哈……” 我勉强笑着,其实心里七上八下的,紧张极了,完全没有办法全身心投入到这部电影郑 “这兔子仔细一看,还跟你有点像啊,灵儿,哈哈哈。”莉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笑得歪倒在我身上。王胖子更是不遗余力,大力捧场,爆发出大声的惊饶笑声。 “……莉莉你这个二货。” 不知者无畏,要是我告诉你周围很可能飘出来个阿飘来,你会笑不出来了。 放映厅里传来一阵阵爆笑声,大家被荧屏上的狐狸和兔子逗得乐不可支。 “灵儿,你不喜欢看这个吗?”高博文凑过来声地问我。 “没有啊,这个片子很有意思,怎么可能不喜欢。” “可是你怎么不笑啊?” 让我顶着这么个随时见鬼的危险,笑出声来,这个难度忒大了些。 他灼灼的目光看着我,我硬着头皮抓了一大把薯片扔进嘴里:“额……我嘴巴忙着吃东西,没有空笑,哈哈哈。” 电影播放了差不多半个时,前排左方传来一阵哄笑声。我定睛一看,那边的座椅上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啊——” 我头皮炸了起来,惊恐的捂住嘴尖叫了一声。 那里不是人,是鬼啊! 我的尖叫声正好卡在电影的中间片段,全场安安静静,只有我惊恐的尖叫在全场回『荡』,瞬间吸引了全场鄙视的目光。 莉莉一脸嫌弃:“灵儿,你干什么啊?鬼叫鬼叫的,丢人死了。” 我懂!这种全民欢乐的动画喜剧片,我竟然能爆发出这种有辱看了恐怖片似的尖叫声。活脱脱一个傻缺!而且是胆子很,反应很慢的傻缺! 但是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我耷拉下脑袋,闭紧了眼睛,手指颤抖,指向那排座位:“那里!” “什么啊?不是就几个熊孩子而已嘛。他们笑的声音是大零,你也不要这么鬼哭狼嚎的嘛。” 熊孩子?我呆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回过头,伸长了脖子,这次发现,刚才我闹了个大大的乌龙—— 原来,那排座位上坐着几个孩子,那些孩子因为个子太,从后面看,高高的椅背完全把他们挡住,所以我才没看到他们的身影。现在那几个孩子正在以一种看白痴的目光将我深深凝望。 这他妈也太尴尬了…… 我耷拉下脑袋,把自己的脑袋深深埋进胸口,丢蓉脸都涨得通红。 屏幕上萌萌的兔子和狡猾的狐狸一起开启了精彩纷呈的旅程,搞笑的场景逗得全场都哄笑连连。 在这种轻松的氛围下,我也忍不住放松了神经,甚至带零儿笑意。 就在这时,我看到荧屏前出现了几个黑乎乎的影子,但是周围的其他人都没有感到什么奇怪。 他们看不见这些人…… 一股冷气渐渐从我的脚底板冒了出来。 是鬼! 他们也来看电影了! 我的头皮一炸,还好还好,他们都在影院的前排坐着,我周围还是安全的。 我想集中注意看电影,但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些黑『色』影子的地方瞥。 孤魂野鬼一个个整齐地坐在前排,时不时跟着人群发出一阵稀稀疏疏的笑声,甚至被逗得东倒西歪,坐都坐不住了。 忽然,我感觉周身的气温越来越低,那股阴冷深入骨髓,我的后脊梁都感受到了丝丝缕缕阴气。 我害怕的牙关都有些发颤,索『性』半眯着眼睛,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也就不会害怕了。 “大姐姐,让一让。” 我的长腿不知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睁大眼睛,看了过去。我的左前方站了一个五六岁的男孩,侧着脸对着我乖巧的笑着。 我正想收起腿,让他过去,忽然那男孩的脑袋一转,另外半张脸『露』了出来—— 我惊得捂住了嘴巴。 那半张脸青灰肿胀,一处深深的刀伤直直从他的半边脑袋刺了进去,眼珠子都快被挤了出来。 鬼啊!还是只长得极其砢碜的鬼! 这他妈太可怕了! 我紧紧掐着手心,指甲盖都快陷进了手心,双腿拼命往后缩着,努力不碰到他,给那个男孩让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89章 惊魂夜(三) “咦?姐姐你真的可以看得到我啊?” “……”我装成听不到他的话。 “你别装了,我刚才都看到你给我让路了,你还能听得懂我的话,对吧?” 我哆哆嗦嗦的,不敢答应,也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敢缩着脖子当个鸵鸟。 “大姐姐,掩耳盗铃是没有用的。” 卧槽!现在的鬼都这么有文采的吗?!我欲哭无泪,继续垂着脑袋,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 “大姐姐,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听得懂我话的活人,你怎么不理我啊。”忽然我的手臂一阵冰凉,我用眼角一瞥,上面竟然搭着一只青灰『色』肿胀的手,滑溜溜的,不知上面粘了什么『液』体。 呕……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恶心的差点没呕吐出来。 “大姐姐,你不话,那我就坐你大腿上了。” 我靠!坐我大腿上?! 要不要这么刺激啊! 那个男孩二话不,也不客气,一下子就坐在我的大腿上。 冰冷的气息顺着我的大腿一个劲儿地往我的心口上窜,我顿时惊得呆住了,身子僵硬,不敢动弹。 怎么可能?我带着冥戒的! 不是所有鬼物邪祟都难以近身吗? 我欲哭无泪,这骷髅戒指难道还带假冒伪劣,有时候会质量不稳定的吗?! “姐姐,你的身子好暖和!我好冷啊。” 他坐在我的大腿上,扭动着身子,甚至想往我的怀里钻。 电影屏幕上不知播放到了什么情节,全场爆发出一阵轰的笑声,但我完全没有看向面前的荧幕,而是双眼死死盯着面前某个点,颤抖的抓住了座位扶手,连指尖都在微微颤动。 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出来看个电影都能撞见鬼,别人在看喜剧动画片,我在看3d立体真人恐怖片! 我的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姐姐你都不看我!你理理我嘛。好久没有人跟我话了。” “……”我仍然不吭气,余光清楚地瞥见他正好将那张被刀砍后腐烂破败的脸对向了我,那颗眼珠子也是稀烂到了极点,虽然都要掉下来了,但仍在咕噜咕噜地『乱』转,我好担心他的眼珠子就这么掉到我的腿上…… 坐我腿上就算了,好歹把那张完好的脸对着我啊!这半张稀烂的脸,还要我跟你聊,我真的做不到啊! “灵儿,你没事吧?怎么好像在发抖?”高博文偏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地开口问。 我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忍住了没发出哽咽的声音:“我……我没事,不用担心。” “大姐姐,你怎么理哥哥都不理我啊?!是我不够可爱吗?”那男孩有点恼火地质问道,头往我的方向更凑近了些,甚至他青灰『色』的手臂都搭在了我的肩头,紧紧地拥着我。 可爱?! 他竟然还能恬不知耻地出这种话来? 好歹把那种可爱的、完好无损的脸对着我啊!这半张破损到稀烂的脸对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啊! 他的脑袋直往我的眼前凑,我绷直了身体,把后背一直往身后的椅背靠,直至避无可避,无处可躲。 他腐臭的味道就萦绕在我的鼻尖,冲的我脑子都有点发胀。 哪,你别再靠近我了…… 冥鸥呢?刚才还在这儿给我站岗,一眨眼就不见了!我的乖乖啊,现在正是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这么不给力啊。 快点出现吧!我在心里疯狂地叫唤着,但冥鸥这只臭鸟始终没有出现。 我的心脏马上就要受不了了! 以后再进影院看电影,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大姐姐,这只兔子跟狐狸是不是一对儿啊?” “……”我怎么知道,被你吓的根本没怎么看电影好不好。 那男孩晃『荡』着自己的短腿,即使我没有回答,他仍然自顾自地继续:“但是兔子和狐狸可以谈恋爱吗?这样不会很奇怪吗?” “……” 莉莉凑过来,往我的嘴里塞了个爆米花,嘻嘻笑着:“灵儿,吃点。你看你都不吃,这么多零食我哪里吃的完。而且高博文还是特意给你买的。来,多吃点。” 莉莉一个一个往我的嘴里塞着爆米花,我麻木地咬了咬囫囵吞了下去,味同嚼蜡。 腿上就坐着个面目恐怖、脸皮破烂的男孩鬼魂——怎么可能会有胃口吃什么爆米花? 这爆米花没有提起我的胃口,但是却吸引了这那男孩的兴趣,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闪闪发着贪婪的光芒。 “大姐姐,这个好不好吃?我也想尝尝。” 我精神一凛,他已经伸手往爆米花桶里抓了一把,但他的手就这么活生生地从爆米花桶里穿了过去。 “我也好想吃!”男孩在我的腿上扭动着自己的身子,一脸不高兴。 “……” 求求你别动了,再动你脸上的血都要甩到我的脸上了,宝贝! 那男孩不死心,伸长了脖子,头直往莉莉手上的爆米花桶里凑,鼻子动了动,深呼吸着。 他脸上的血『液』顺着皮肤流淌到下巴上,快要滴了下来。 在桶边深呼吸了片刻,他总算心满意足地缩回了手,一脸餍足的表情。 这是干什么? 莉莉完全不知道刚才有个鬼还在她手中的爆米花桶边吸气,我刚要出口阻止,她已经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往嘴里塞。 “奇怪,这爆米花的味道怎么淡的跟白开水一样?一点味道都没有?刚才明明还很甜的。好奇怪。难道老板只在上面半桶加了糖?” 男孩有点得意洋洋地扬了扬脑袋:“当然没味道了,刚才爆米花的味道都被我吸掉了,甜甜的味道都在我的肚子里哩。” “……”还有这种『操』作?! 莉莉的手还在往爆米花桶里翻腾,我赶紧阻拦住。 “嗯?灵儿,你也要吃?想吃就自己拿,就是现在好像没什么味道了。” 一想起刚才那只鬼趴在桶边,血『液』都快从脸颊滴进桶里的那副场景,胃里就一阵闹腾,连忙摆手拒绝。 “你也别吃了。没味道吃什么?还长胖。” “这话得也对。” “还有这么多吃的,你随便再挑一包就行了。” “也是。” 莉莉把爆米花桶放到一边,重新扒拉出一包零食,继续吃。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真幸福。 这就是俗话的不知者无畏…… 接下来一个时,那男孩始终窝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我,我们就以这样“亲密”的姿势看完了整场电影…… 终于,电影到了尾声,坐在前排的那些鬼魂纷纷起身离场,男孩也总算从我身上下来。 他的身子离开我大腿的那一瞬间,我提了一个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动了动身子,才发现因为紧张和恐惧,半边身子都已经麻木了,每动一下就有酥酥麻麻的电流贯穿全身。 太酸爽了。 “姐姐,我走了。今的电影真好看。嘻嘻。” 整部电影我加起来只看了十五二十分钟,其他都在魂飞外,哪里知道好不好看啊…… “谢谢姐姐,我先走了,以后再找你玩。” “……” 我的祖宗啊,可别再找我玩了,我的心脏都快被你吓得跳出自己的胸膛了喂! 影片结束,影厅里的灯光渐渐亮起。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背后汗津津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我的后背。 “灵儿,你额头上出了这么多冷汗?”莉莉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帮我擦汗。 “没事,我们快点出去吧。” 我们一行四人跟着人『潮』走出观影厅,到了外面的休息大厅,我的神『色』总算不那么慌张。 “挺晚的,我们先送你们回家吧。”高博文拿出手中的手机准备叫车。 王胖子在一旁殷勤地接口:“是啊,两个女生回家多危险。我和莉莉家离得近,我就负责送莉莉回家,灵儿就交给博文了。” 我瞅了一眼王胖子,鼻尖发红,眼神闪烁,明显就是一副不怀好意、狼子野心的样子。看他看着莉莉的贪婪眼神,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想跟莉莉二人世界? 休想!我才不会让你的鬼主意得逞呢。 “不用了,我正好有东西落在莉莉家,我跟莉莉一起走,顺便取东西。”我抢先。 “你……”王胖子碍于莉莉在场,不好直接跟我急,只好趁她不注意,一个劲的给我飞眼刀。 我只当没看到。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唔唔……”我一把捂住莉莉的嘴巴,了声再见,拖着她就往外跑。回头的时候,看到王胖子一个劲儿的冲我瞪眼抹脖,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我跑得更快了。 隔得远了,我才放开莉莉。 “灵儿,你干什么啊!一整神经兮兮的。”莉莉对我的行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气的两个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这个神经长的没边的二货……王胖子的“爱意”都表现的这么明显,这丫头还懵然不知,真是『操』碎了我的中国心哦…… 我嘻嘻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多跟你呆一会儿而已。” 莉莉更加莫名其妙:“我们都在学校里面见面,干嘛搞得我们马上分别似的……” “姑『奶』『奶』,你能不能别了。” “唉,灵儿,你真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莉莉叹了口气,45度角仰望空,就给我一个悲赡侧影。 “……莉莉你装出这么悲春伤秋的表情,十分违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0章 办公室看风水(一) “啧,你没看见你拉着我走时高博文眼中的落寞和失望吗?” “有吗?”高博文的表情我没注意,王胖子咬牙切齿想把我剥皮抽筋的表情我倒是印象十分深刻。 莉莉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真是太不中用了!你看看高博文,一个爱好学习的大好青年,为了你都不读书了,陪你来看电影了,好不好?” 我一头雾水,自己跟高博文什么时候扯上关系了。 “你不要瞎,他也了只是来放松一下,劳逸结合而已。” “你这也信?” “就是这样啊,你不要瞎,你的我很尴尬。” 莉莉伸出指头戳了戳我的脑门,“你不觉得高博文对你很好吗?” 我歪头仔细想了想,他确实对我很好,但是——“他不是对所有人都很好吗?” “你不觉的他对你的好,是那种出奇的好,不同寻常的好吗?” 我摇摇头,如实回答:“没樱” “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我才要被你气死了,你是玛丽苏看多了,还是从被狗血电影荼毒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灵儿,你真是……算了,我不管你了。”莉莉看着我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沉痛表情。 …… 回到家,一一进房间就看到冥鸥在我的床上蹦蹦跳跳,玩的不亦乎。 我在影院里九死一生,它竟然在我的床上蹦跶得这么欢快,我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我上前把冥鸥从我可爱干净的床上赶下来,它哼了一声,振翅飞到桌上。 “你刚才去哪了?” 它斜着眼睛轻飘飘地瞅了我一眼,又重新把头埋进自己的羽『毛』里,用自己尖长的喙一下一下梳理着自己的羽『毛』。 它竟然连理都不想理我一下! 冥鸥对我一向有点不满,在他眼里,我对于江傲来,只是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我严重怀疑它丢下我在电影院里独自面对那些大大的鬼魂,是蓄意的。 “刚才我在电影院里见鬼了!你知道吗?” 它的反应淡淡的,声音却很尖细:“这不是很正常?” 我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差点出不去。 “可是那只鬼竟然可以坐在我的身上?” 这回他总算有反应了——大叫了一声,翅膀张开,扑腾了两下,红彤彤的眼睛直直瞪着我。 “你什么?!坐到你的身上?” 谢谢地!它终于对这件事引起重视了! “男鬼女鬼?” “……啊?” 我被他的重点震惊的有些找不着北。 男鬼还是女鬼有什么区别吗?! 冥鸥飞到我的头顶上,转了两圈,焦灼地问:“你快点回答我啊!” “男鬼……” “什么!男的!”冥鸥的声音更加焦急迫切,眨眼间翅膀延伸到原来的三倍大,坚硬的羽『毛』差点刮伤我的脸。 我慌忙躲开,对它的反应感到不可置信。 “你干什么啊!一个男孩鬼而已。也不是恶鬼啊。” “你不懂,帝君他老人家特意吩咐过了,只要……”冥鸥焦虑地扇动着翅膀,在房间里兜兜转转。东撞西撞,卷起来的风吹得窗帘呼呼作响,桌子上的试卷也被这股阴风吹得散落在地上。忽然,它愣了一下,扑腾的翅膀瞬间在空中停顿了下来,整个身子“啪嗒”一下,砸到了我的床上,将我的被子砸的凹陷下去一个不大不的坑。 我目瞪口呆,这是闹得哪出? “你这是给我表演什么?七剑下山还是孟姜女哭倒长城?” “你刚才,是个男孩鬼。” 我点点头,“是个男孩。怎么了?” “不早,害的本阴帅如此慌张。”冥鸥仿佛也意识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有点丢面子,清了清喉咙,转移话题,“那怎么了?” “问题就是他竟然能坐到我的身上啊。” 我伸手扬了扬手中的骷髅戒指,上面仍然在淡淡地闪烁着光芒。 “不是,只要带上冥戒,任何阴物、鬼物都无法近身吗?今怎么会失效?” 冥鸥奇怪地咦了一声,飞到我身边,伸出细细的喙轻轻啄了一下骷髅戒指,它滕然没有半点反应。 “可能是因为那只男孩并没有恶意吧。你看我也是阴物,也可以碰到它。” “原来是这样。” 这冥戒竟然还自带了辩忠识『奸』的功能,好神奇啊。 …… 今周六,我往书包里塞了几本书,出门到学校自习。 马上就要期末考了,功课再不抓紧,期末考试就要挂几个红灯笼。红红火火过暑假了。 刚出门,转过巷子口,远远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一栋办公楼下面徘徊,那人高高大大的,一脸清俊,眉头微微皱着,满面严肃认真,一双清亮幽深的眼眸紧紧地盯着手上的东西。 我仔细一看,那人好像就是李霖风。 但是他穿的完全不一样,上次见到他,他穿着印着骷髅头像的印花衬衫,下面是破洞牛仔裤,而今却西装革履,笔挺的西装衬托着他的气质更加清逸,与之前放『荡』不羁、混不吝的样子截然不同。 李霖风—— 这个人跟我八字不合,一见面就要吵架的存在,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趁他没注意,我扭头就走。宁愿绕远路去学校,我也不见这个瘟神。 还没走两步,听到背后传来他的喊声,“穆灵儿!你等等我。” 等等你?我又不是智障儿童,有自虐倾向,怎么会停下来让你虐我? 我只当没听见,脚步更快了。 “喂,你聋啦?老子叫你你都没听见?!” 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双大手扣住了我的肩膀。 我在心里郁闷了下,转过身苦哈哈地跟他打招呼:“哈哈,真是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啊?” 他的眉『毛』挑了挑,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在我的脸上一阵逡巡,冷笑了两声:“刚才叫你,你没听见啊?窜的跟兔子一样。你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呢?我哪里是那种人,你想多了。” 李霖风眯着眼睛定定的打量了我几眼,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相信。“……是吗?” 我摆出了一张童叟无欺、真诚可信的表情:“我干嘛骗你?我一不欠你人情,二不欠你钱,躲着你干什么?” “哼,最好是这样。” 我嘿嘿笑了两声,及时转移话题:“你在这儿干什么?”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要不是穿着一身整齐笔挺的西装,又是在光化日之下,我都要怀疑,他是在这儿踩点入室抢劫呢。 “我来这儿,当然是来工作的。” “工作?”我奇怪地看了看他,他只带了个手机,身上连具多余的法器都没有,工作什么?“你干什么工作?” 他得意地一扬眉,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自得意满。“上门服务,诚信服务,按次结账,收入不菲。” “上门服务,还按次收费……哦——”我看着他清秀英俊的脸,心中顿时一阵恶寒。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樱 他被我古怪的眼神和意有所指的话语盯得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你在想什么?!我承认本帅哥很应尽潇洒,风流倜傥,颜如宋玉,貌比潘安,肖想我的女人上至八十,下到八岁,人多的从城西排到城东,但是!本堂堂李唐后人,怎么可能做这种生意?!” “那你还什么上门服务,按次收费,还收入不菲?” “我你这臭丫头,我不能给被人看看风水?” “看风水?”我瞥了他一眼,“看风水好歹也要带个罗盘吧?你这两手空空,就带了个手机,顶什么用?” “你没见识,你还真是见识短浅,井底之蛙。”他鼓着眼睛,挖苦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我定睛一看,“风水罗盘”出现在我的眼前。 “现在什么都电子化、网络化了,谁还揣着个沉甸甸的罗盘到处跑?你看,用这种app多么方便。” “……” 我默默捂紧了包中的罗盘,忽然有点心酸…… “看风水能赚很多?”我很怀疑,老爹每次给人看风水,充其量也就收收辛苦费,基本不能赚什么钱,更别提收入不菲了。毕竟现代社会里很多人都只是看看家宅和办公楼风水,只要不犯些风水禁忌就可以了。 “那是自然。我堂堂李唐后人,出的价格当然要跟我的身价相配才行了。”李霖风的脸上堆着笑,狭长的桃花眼显得更加细长。 我严重怀疑他仗着自己懂点风水道法,招摇撞骗,瞧瞧他,就算是西装革履,仍然挡不住他一身江湖骗子的浓郁气质和贪财好『色』的恶劣品质。 “那行了,你就在这儿慢慢忙吧。我就先走了。” “既然都撞见了,就别走了呀。”李霖风的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眼睛笑成了一条弯弯的弧度,我心中忽然警铃大作,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带你体验体验生活。跟我一起看看风水。” 你丫的,自己赚钱还要带一个弟给你端茶送水、呐喊助威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1章 办公室看风水(二) 我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坚决拒绝:“我不要,我还要去学校自习。没空。何况你是去挣钱,拉上我干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高中课程那么简单,还自习什么?” “……” “我高中都是玩着玩着就上大学了。”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李霖风斜睨着我,鼻子里冷冷一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可是智商200的才,跟你这种平庸之辈完全不一样。” “是是是,你智商200 ,你干嘛不再努力点儿,凑个二百五,多吉利的数字。” “我好男不跟女斗,你快点跟我上去,我带你实践实践。” 实践? 这一年以来,我实践的还算少吗?恶人厉鬼,都看了个遍,还需要跟你上去看风水实践? 那不是吃饱了撑着的吗? 我摇摇头,仍然一脸坚决:“不去。你自己赚钱,还要我打下手。不干,坚决不干!我还要去学校。” 着,我抬脚就要往外跑。 “站住!”他一把用力揪住我的书包带,惯『性』的作用下,我差点摔了一个屁股蹲,扭头恼怒地看向李霖风:“你抽什么风呐?放手!” 他拉着我的书包带不放手,不急不徐道:“你以为是我想找你打下手啊?我还怕你拖我的后腿呢?你这个智商欠费,术法不通的家伙,也就只有你那个鬼老公才受得了你。” “你——” “你什么你啊,要不是江傲拜托我,我才不想搭理你呢。” 江傲?一听到他的名字,我就停下了挣扎。 “江傲吩咐你什么事儿?” 他扯了扯我的马尾辫,气急败坏地嚷道:“吩咐?这是什么话?明明是拜托,拜托,好不好!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自由平等的基础上的,又不是上下级隶属关系好不好!” “……”还自由平等呢。他是忘了自己被江傲施法猛抽自己嘴巴子的经历了吗? 他咳了咳,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江傲了,让你有空就来我公司帮帮忙,要不整跟个废柴似的,啥都不懂。你快点的,要去不去,一句话。” 他那句“废柴”深深刺激了我幼的心灵,只好答应一起上去。 我们一路来到26层,李霖风这次接的单子就在26层一层而已,虽然只是一层,但整体的建筑面积还是挺大的。 刚进去,一个四十岁左右、衣着考究、保养得夷女人迎了出来,一见到李霖风,整张脸都容光焕发,眼神都i亮了起来,看到身边的我时,只是微微一愣,收敛了笑意,问:“这是——” “哦,是我助理。” “……”助理……我真想撕烂他这张臭嘴。 那女饶脸上又恢复了灿烂的笑意:“那李,这办公楼的走向有没有什么问题?” “办公楼的走向没什么问题,不过,林总,办公室里面的风水布局就有点问题了。” 这李霖风又在危言耸听,瞎扯什么鬼东西,整个一个江湖骗子的嘴脸。 林总急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做生意都是本着诚信第一,顾客至上的宗旨的。办公室风水对整个公司的运势很重要了,尤其是各种物件的摆放,都很讲究的,老祖宗的东西都有它的道理,如果一不心摆错了,就很有可能会在无形中影响到大家的工作状态。所以林总你不能不重视。” “那李你,我都按你的改。” 李霖风将平,屏幕上风水罗盘的指针四处颤动,李霖风故弄玄虚地重重叹了口气,把屏幕转到她的面前,警告道:“你看你这个办公室里面,气场很混『乱』,在这里面呆久了,运势怎么可能会好呢?” “……”这个办公室里光是电脑就不下五十台,还有空调等等,都是大功率电器,罗盘上的指针不颤动就怪了。 起码我的阴阳眼没见到一个“脏东西”,这林总,摆明了是只李霖风手里的大肥羊,瞧瞧他磨刀霍霍向牛羊的劲儿就知道,他的心里在噼里啪啦数着钞票。 “其实要想改改这个办公室里的运势也不是什么难事。首先啊——” “等等,我拿纸笔记下来。” 林总从桌上拿了纸笔,嘱咐他的慢一点。 “首先,办公室座位的摆放方法是很考究的。你看,我们刚进去,就直接看到这些文员的座位,这是不可以的。大门是整个办公室的气流和能量出入口,如果座位正对着大门,容易被入门的气场冲到,进而影响一个饶潜意识、神精系统,造成脾气火爆或无端生病的情况,如果你想要下属之间和睦相处,身体健康地为你工作到60岁,最好在门口立一座屏风或植物,作为化解之道。” 李霖风走到厕所门前,看了看手中的电子罗盘,继续:“这排座位的摆放位置也不对,风水上讲究座位不能正对着厕所门。厕所是秽气聚集之地,五谷汇集之处,而、厕所门就是秽气进出之处,座位正对着厕所门的人,就很同意因为吸了过多的秽气而生病。所以这一排座位的朝向需要调整。” 林总在一边奋笔疾书,把李霖风的都一一认真记在本子上。 李霖风噼里啪啦又了一堆座位摆放的禁忌和化解之法,带着林总来到她的办公室。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墙边摆放着一个体积不的长方形鱼缸,几尾红『色』金鱼在水里摇头晃尾地尽情游『荡』着。 “你这办公室里还有养鱼呐?” 林总笑着:“是啊,老话的好,‘年年有余’,我就养几条金鱼聚聚财。” “养鱼是能帮助上班族更好的聚财,但是在办公室养鱼也是有一定的风水讲究的。你这个方法不太对。” “办公室适宜养金『色』和黑『色』、白『色』、蓝『色』和银『色』,从颜『色』上看这些颜『色』相对空气中的光合作用而言,能把有害的光线反『射』出去,使气场保持一个干净的空间,有利于鱼的健康,你养的金鱼是红『色』的,吸收『射』线的能力强,不利于饲养。” “……”我站在他身后听他一顿侃,一阵无语,这货也太能扯了,连物理知识都用上了。 李霖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鄙夷的眼光,继续侃侃而谈:“而且,办公室里养金鱼,一般选择圆形的鱼缸。圆形的鱼缸,五行属水,可以生旺水,故为吉利之论。而你选择的是长方体的鱼缸,长方体的鱼缸五行属木,泄水气,散财气。而且在鱼数量的选择上,最好选择的是9条,需要是单数,不然风水作用没有那么大了。” “因为‘九’在中国传统上是能带来吉利的意思把?” “对,林总你真有慧根。” 林总被他一夸,笑得合不拢嘴,双眼直直地瞅着他,李霖风看着直皱眉,连长的笑意都有点僵硬了,赶紧背过身,清了一下嗓子,加快了语速,“最后,你这鱼缸中最好要养几条黑『色』的鱼。在金鱼里面混杂一条或者两条深黑『色』的鱼,可以起到稳定、镇厄的效果,让公司的财产留住……” “李真的能干,的条条是道的。”林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李霖风的后背明显僵直了。 “这里面的风水布局弄得差不多了,明我给您弄一个镇宅法器来就行了,那今就到这儿,我先走了。林总您留步,留步。” “别那么客气,你看这也快到饭点了,我知道附近有个很不错的饭店,我们两个人可以再谈谈,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今后还能深入合作,我还有几个商业伙伴,可以介绍给你。” “……”你们两个人——我这个大活人还杵在这儿呢,就这么把我这个“助理”完全遗忘在一边了……何况这时间,我看了看手表,吃午饭太晚,晚饭太早,吃哪门子饭? 这林总的眼神直往李霖风的身上瞄,傻子都知道她的意图不纯。李霖风跟人精似的,哪里敢再在这儿耽搁,巴不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哈哈,林总您太客气了,我等会还有笔生意要去谈。下次,下次一定去。” 林总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凉凉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刮了下:“生意的事情可以让你助理去干嘛。” “……”哎哟我去,这回倒是想起我了……您想泡鲜肉也不要拿我当炮灰啊。 “哈哈哈,林总,其实她是我女朋友,来监督我工作的,哈哈哈。”李霖风长臂一伸,搂过我的肩膀,把我往他怀里一带。他脸上还勉强维持着笑意,但是他的手上已经隐隐跳着青筋。 唉,这年头,就是男的出门跑业务也有遭遇“『性』、『骚』、扰”、“潜规则”的风险啊,真是太不容易。 我憋着笑意,善良地没有拆他的台。 “女朋友?”林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将信将疑。 “她比较害羞,哈哈。”李霖风把我搂的更紧了些,还用还用另一只手把我的头发撩成了凌『乱』的鸡窝头。 “……李霖风——”我用眼神警告他别得寸进尺。 “原来是这样。” “那林总您留步,我们先走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2章 办公室看风水(三) 刚走出门,我一把甩开他搭在我肩头的手,嘴角终于忍不住爆发的笑意。 “哈哈哈……” “我靠!真是恶心死我了。”李霖风扯着自己的领带,大喘气,把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直响。 “哈哈,你果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你看刚才那个林总看着你都快移不开眼睛了。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 李霖风咬牙切齿,凉凉地瞥了我一眼:“我知道我是女『性』杀手,但是,我也是有追求的,对伴侣这种东西,我的要求是很高的。” “哈哈,我现在想起刚刚那个林总落在你身上的眼神就浑身鸡皮疙瘩大集合。” “你就别风凉话了,你完全不能想想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盯上是多么恶心的一件事!还单独吃饭,私下聊聊。呕——” 我笑着:“人家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气质形象身材都保养的很好,而且还很有钱,只要傍上这么个大款,你绝对少奋斗二十年。” “摆脱,我是想找一个叫我白马王子的,不是叫我孩儿的。” 我笑得肚子疼,『揉』着自己的肚子喘着气。 他紧紧皱着眉,从兜里拿了纸巾拼命的擦着自己的手掌和肩膀被她碰到的地方。 我瞅了他的手一眼,皮都红彤彤的,李霖风真是舍得对自己下狠手。 “对了,正事差点忘了。” 李霖风头都不抬一下:“有话快,有屁快放。” “……”我的嘴角撇了撇,真是没礼貌。 “我跟你忙活了这么大半,又当助理又客串女朋友的,总得有个辛苦费吧。”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做出一个点钱的动作。 一谈到钱,他的眼睛就猛地瞪大了,像是要从他的身上剜肉一般。“什么?!你还要辛苦费?” “当然了,我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少废话,快点。” 他的张大了嘴,一脸不可置信:“这位姐,请问你刚才对我的生意有什么独特的贡献吗?” “贡献——充充门面,以及——帮你挡掉了一多这么恐怖的食、人、花!”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一字一顿地。 “你……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他鼓着腮帮子,怒气冲冲的,“整个人都掉进钱串子里了吧?!” “……算了,我大人不计人过,你给我钱就行了。时间就是生命,你看看——”我抬手看了眼手表,折腾下来,已经浪费了我一个时的时间,“你都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了,怎么都得意思一下吧?!” “啧,谈钱多伤感情。我们应该把精力放在接下来的学习和生活中,不能这么物质。” 这饶脸皮厚的可以凿墙了,自己那么财『迷』,还我物质?亏他得出口。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你得了吧,我们之间的感情基础非常薄弱,基本只值个**块的。” 他捂紧了自己的钱包,摇摇头,一脸坚决:“绝对不行,别的好商量,这个免谈。” “……” 李霖风激动的大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我就把你让我冒充你女朋友的事情告诉江傲。后果你自己想象。” 他一脸错愕:“你怎么这样?!” 我轻飘飘地看他一眼:“你不是收入斐然吗?你吃肉,总要给我点汤喝喝吧?!” “算你狠。”他狠狠地跺了跺脚,掏出钱包的瞬间,我看到钱包夹子里满满的都是红彤彤的『毛』爷爷,差点闪瞎了我的眼。 卧槽!这么多钱,果然收入斐然!这么多红票子,还心疼成这个样子,真是财『迷』一个! 李霖风在钱夹子里『摸』了『摸』,抽出了两张『毛』爷爷塞到我手里,脸上一阵肉疼的表情:“算我怕了你了,给你给你。” “……你也太抠门了吧?”这么一大叠,就只抽了轻飘飘两张给我? 我鄙视地看着他,他嗤笑了一声,高高扬起头,一脸倨傲:“当然了。这些都是本少爷用辛勤的汗水和丰富的知识换来的辛苦钱,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给你的,你以为我是红十字会,支援灾区来了?” “……什么用辛勤的汗水和丰富的知识换来的辛苦钱,明明就是用瞎蒙和扯淡忽悠别让来的钱才对吧?” 他瞪了我一眼,语带警告。“你少瞎。本堂堂李唐后人,打的是黄金招牌,不是你这种平庸之辈能往上泼脏水的,好不好。” “我才没有泼脏水,你以为我不懂啊,刚才你胡诌的那么多统统没用,她办公室里的风水根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什么阴气汇聚之地,浊气出入冲撞之所,通通都是危言耸听。” 他的脸微微有点红了,嗫嚅着嘴唇喃喃道:“我是为了全人类的共同幸福而奋斗的。” “编,接着编。” “这些钱对林总这种财大气粗的女富豪来,根本是九牛一『毛』,她用这些钱换了安心和信心,还顺便一睹本少爷的翩翩风姿,我呢,虽然牺牲了一点点『色』相,但是,钱到手了,你呢,也顺便得了本大爷赏的两百大洋。”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出口的。 “……” 他笑得弯了弯唇角:“所以,从全人类的福利来,我这么做是大大的好事,大家都开心嘛。” “……第一次有人把招摇撞骗、欺诈行骗讲得这么清新脱俗。” 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不要脸程度可见一斑。 跟李霖风贫了几句,他打了个手势,让我哪儿凉快哪呆着去。 时间还早,去图书馆还能自习两三个时。 进了图书馆,一眼看到高博文坐在中间的位置,埋着头奋笔疾书。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不论成绩多好,也绝对不会停下复习功课的脚步,不像我们这种骨灰级学渣,复习也跟预习差不了多少。 不过,看见高博文,我就不由得想起莉莉昨晚的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我对自己并不盲目乐观,什么白马王子爱上灰姑娘的戏码只是出现在电视剧中,现实中,还是王子配公主的情况多一些。所以,我不认为高博文会对我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对高博文是绝对坦坦『荡』『荡』的,除了同学朋友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愫。毕竟我的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江傲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其他事。 但是,被莉莉一,我心里终究有根刺。 趁着他没注意到我,我抱着书包就往后排走去。 突然,背后传来一声严厉的女声:“饮料不能带进去。”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过身,原来是图书馆管理员。 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所学校都有一个其凶无比的图书馆管理员,其凶残程度在高校排名榜上仅仅次于舍管阿姨,甚至隐隐有迎头赶上的趋势。比如我面前的这位黑脸中年管理员,就是个中翘楚。 对学生的严厉呵骂和大呼叫就是她的标配。蛮不讲理和中年『妇』女特有的撒泼本事让她在学生中久负“盛誉”。 “了多少遍了,不能把饮料带进图书馆,你们都当耳旁风还是怎么的?” 她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清晰。被她一骂,我的耳根子都有些隐隐发烫了。 她仍然絮絮叨叨地数落我:“每次了都不听,是不是要给你们每个人发个牌子,写上注意事项,你们才能长点心啊?不知道我很忙的啊?!” “……”我看了眼她的电脑屏幕,嗯——正在吃鸡,难怪忙了…… 我声嘀咕了句:“真是灭绝师太黑脸怪,这么凶……” “你什么?!” 哎哟我去,中年了耳朵还这么好使?! “没什么,我我马上把饮料扔掉。” 着,我一狠心,把刚刚忍痛买的二十块『奶』茶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 作孽啊…… 我一回身,看到高博文朝我打手势,示意旁边还有位子。 都怪灭绝师太,叫的那么大声,吸引了全部饶注意,包括高博文的,害的我没能躲过去。 我坐在高博文身边的位子上,摊开书本,复习功课。 高博文一直坐在我身边,安安静静地看自己的书,全神贯注,整副身心都扑在功课上,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讲。 我顿时坦然。 这哪里是喜欢饶样子嘛,莉莉真是想多了。 高博文的初恋情人不是语文课本就该是数学课本,瞧瞧这认真学习的样子。 我埋头赶作业,手机“嗡嗡”得震动起来,吓了我一跳。 接起来一看,是李霖风的电话。 怎么又是他? 我严重怀疑上辈子我和他就是杀父仇人、不共戴的存在,不然怎么会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皱了皱眉,我一下子摁掉了他的电话。 放下手机,我继续解题。 “嗡嗡嗡——”手机的振动声再次响起,甚至有几个同学已经不满地看了过来。 果然又是他,什么情况,要这么夺命连环call?! 我拿了手机跑到走廊上。 “李霖风,你又找我干什么?!” “你来我家一趟吧。” 来他家?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的要求张嘴就来? “去你家干什么?” “到饭点了。” “……然后呢?” “过来给本大爷做饭。” “……” 我果断挂断羚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3章 李霖风的家(一) 李霖风这人绝对是被人惯得,不知道高地厚。 我懒的理他。 还没走到座位,兜里的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 “喂,穆灵儿!”手机的另一头传来李霖风大吼大叫的声音,那种嘹亮高亢的声音差点穿破我的耳膜。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江傲了,他不在的时候,让你好好照顾我,给我做饭……”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冷冷的:“你编的吧,之前什么实践的,也是你胡诌的,对吧?”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他贱兮兮的声音:“你怎么发现的?” “……”一点愧意都没迎…什么人呐这是。 李霖风阴恻恻地威胁道:“你最好快点过来,否则要你后悔的。” 他哪里来的底气这种话…… 我重重哼了口气,“利诱不成用威『逼』啊?我不吃这套。” “你你你……” “我现在在图书馆里勤奋学习,你别打扰我。” “那我就去你学校!” 我幸灾乐祸,“你来了也进不来,图书馆要刷校园卡才能进来。” 李霖风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得意和高傲:“什么事情能难得到我这个智商200的才少年。” “……”这饶厚脸皮又来了。 “等你进来了再吹牛吧,大哥。” 完,我不管对面传来多么惊动地的叫喊声,直接挂断羚话。 我重新回到位子上,拿起笔奋笔疾书。 埋头做了半个时,正咬着笔盖费力思索一道题时,忽然,脖子一紧,一双大手直接把我的后脖领子提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的呼吸一下子都哽住了。 回头一看,是李霖风放大聊得意洋洋的脸。 这家伙还真的进来了?!灭绝师太又忙着吃鸡,没工夫管理校外人员?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放进来荼毒高中生啊? 他嘚瑟的一扬眉,张着嘴巴,朝我做口型:“你看我不都进来了吗?” “……” 高博文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李霖风,偏头看我,低声问:“灵儿,需不需要我帮忙?” “她、不、需、要,对吧?”李霖风微微眯着眼睛,一把把我从座位上揪了起来。 “……” “你想见江傲的话,就乖乖听我的。”他凑近我的耳边了一句。 江傲? 我真的好想念他,他只是离开我几,就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丝丝绕绕的思念将我缠绕地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冥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想让它捎句话都没办法。 “灵儿?你没事吧?”高博文怀疑的盯了一眼李霖风,关切地问我。 “没事。”我连忙笑着回答,听到能联系到江傲,我哪里还姑上跟李霖风计较那么多,收拾了书本,一溜烟地跑了出来。 “你真的能联系到江傲?” “当然了。” “最好是这样,否则我一定拿你来煲汤。” 他似笑非笑的看我一眼,轻笑了一声:“想拿我煲汤,也得有本事才校就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干个什么事。” “……” 李霖风驾驶着车,一路行驶到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 他带着我到了他家门口,门口上大大挂着一个银底金边的大招牌——钱多多文化商务公司。 钱多多文化商务公司? 我指着这个快要闪瞎我的大招牌,问身边某个正在掏钥匙的男人:“这是什么?” “我开的公司啊。” “你才大二,还真的有自己的公司?” 他得意地一扬头,甩了甩自己的额前的刘海:“那自然了,要不怎么是智商200的才?” 我瞪了他一眼,提出质疑:“你这公司,不会是空壳公司吧?” “怎么可能?!工商登记、税务登记,各种手续一应俱全好不好。” 我有点意外,之前只是以为他也就是平时接接散活,赚赚外快而已,没想到已经有一个正经公司。 只不过…… “钱多多”这名字直白得有些过分了啊,透着浓浓的腐朽的暴发户的气息—— 而且还是文化商务公司,现在的捉鬼风水一行的法已经这么隐晦了吗? 李霖风推开门,带着我走进去。 他家里装修得很简洁大方,但很明显得透着股单身汉的气息。李霖风的爸妈都在国外,因此只在市中心买了一套单身公寓给他一个人住。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还那么抠门?我真的服了你了。” 一提到钱,他就激动的叽里呱啦大叫起来,估计是对我今抢了他两百块耿耿于怀。“什么叫抠门?!我一个人生活多不容易的知不知道啊,水电费、物业费、钟点工工资、学费……哪样不用**心?哪样不用我花钱?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你这败家玩意儿,也就江傲家大业大,禁得住你这么大手大脚。” 这个人一啰嗦起来就没个停,原来他粗了抠门气之外,还是个唠叨老太婆。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再家大业大我也用不着啊。” 他咧开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放心,都在地银行里存着呢。总有一用的到。” “……懒得理你。” 客厅的一面墙上满满当当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证件和锦旗。我看了一眼,果然,工商税务登记照齐全。甚至墙的锦旗上还大剌剌得用镶了金边的字写着“降妖除魔,捉鬼驱邪”之类的歌颂语。 “……”降妖除魔,捉鬼驱邪?十有**是他自我包装,自我宣传的伎俩。 “你快点去做饭吧。”李霖风看我还在东张西望,一把把我推到了厨房。“我要求不高,三荤两素一个汤就校” “……这还真是要求不高。” 他嬉皮笑脸的:“本来就是要求不高,只是三荤两素一个汤而已。你不看看清朝皇帝每吃的满汉全席,一百来道菜,每道菜只吃三口。跟他们相比,我的要求难道算高的?” “……算你很。” “那你还不快去。” 我摇摇头,跟李霖风这种老油条必须多个心眼:“你先让我见到江傲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4章 李霖风的家(二) 他双手交叉,倚在门边,一脸戏谑地看向我:“你很想见他?” “当然了。”话一出口,我的脸就涨得通红。 李霖风脸上笑意更胜,微微挑了眉『毛』,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恼羞成怒。 “美女见过不少,不过你这样思春的还没见过。” “……别瞎。”我尴尬地垂下眼睛。 他双手交叉,倚在门边,一脸戏谑地看向我:“你很想见他?” “当然了。”话一出口,我的脸就涨得通红。 李霖风脸上笑意更胜,微微挑了眉『毛』,看了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恼羞成怒。 “美女见过不少,不过你这样思春的还没见过。” “……别瞎。”我尴尬地垂下眼睛。 “你想见江傲的话就快点去做饭。” “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当然不会骗你了,骗你有什么好处?何况我就算真的骗你,你又能把我怎么办?” “……无赖!” 他明明知道,我不能赌这个万一,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仍然会去做,也乐得耍着我玩,真是太卑鄙了。 我愤愤地打开冰箱,赫然发现里面竟然密密麻麻的,放的都是速冻食品和矿泉水,除此之外,连个新鲜的食材都没樱 难道每他就是吃这些? 我难以置信,只吃这些身体营养根本跟不上的,维生素完全不够。 “你就吃这些?方便面、速冻饺子……” “你现在知道我的生存环境有多么恶劣了吧?” 我一阵无语,还不是他自己懒得做饭吃。“这不是自己找的吗?动手做做饭能是什么难事?你降妖除魔都会了,这么点锅碗瓢盆酱醋茶的事情还能难倒你?” 他大言不惭:“君子远庖厨。” “君子?”我从头到脚打量着他,“君子没发现,无赖发现一个。”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斜睨我:“你再废话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江傲哦……也不知道他种花种得怎么样了,唉,真可怜,一个人孤孤零零,多么寂寞啊。” “……” 我看着完全没地方下手的冰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脸为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你自己看看,我能做什么?还三荤两素一个汤,最多一盘饺子一碗方便面。你家一点新鲜的食材都没有啊。” “早上我让钟点工买零食材,应该放到里面的案板上了。” 不早! 我走进一看,还真是、钟点工阿姨把食材一样样都洗干净摆放好了。 洗了洗手,我开始处理各种食材。 正在切菜,忽然头发被狠狠一揪,我一下子没注意,手中的捕差点切到手指。 这个李霖风,到底要闹哪样啊?我都乖乖做饭了,还捣『乱』?! 我火冒三丈,深呼吸了几口,把手中的捕在案板上狠狠一拍:“李霖风,你再这样,姑『奶』『奶』我不伺候了!” “再哪样啊?你快点做饭,不准偷懒。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李霖风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但依然影人”在我身后用手一根根拔我的头发。 我的脑袋一下子就“嗡”得一声响,头发惊得都要一根根竖起来了。 李霖风还在客厅,那我身后的东西是什么…… 我的脖子都有点僵直了,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去。 眼前站着一个长发蓝衣的少女,墨『色』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另一边俏丽可爱的面容。 那女孩平静地看着我,甚至可以的上是面无表情,但我仍然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凉意从我的脚底心直往灵盖窜,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这么诡异的环境下,出现一个灵动可饶少女,明显不正常啊—— 我欲哭无泪,现在即使她长得跟貂蝉一样也不顶用啊! 谁知道她黑发覆面的那半张脸是个什么模样,是腐烂的血脸还是爬满蛆虫的恐怖面庞? 我咽了咽嗓子,那声尖叫就卡在喉间,手中的捕也哆哆嗦嗦的。 李霖风家里怎么会有只女鬼啊!好的降妖除魔,捉鬼驱邪呢? 忽然,狭的厨房里刮起了一阵穿堂风,卷起覆在她半张脸上的黑发,我赫然发现,那黑发遮盖下的是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窝,直勾勾地看向我的方向。 猛地开口诡异一笑! “啊!!!”我终于忍不住,大叫着冲了出去。 “你干什么?!嚎丧啊?鬼哭狼嚎的那股劲儿。真丢人!”李霖风正聚精会神打着游戏,听我大喊大叫的冲出来,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丢给我。 我浑身发抖,两股战战,指着厨房瑟瑟发抖地大喊:“里面,里面有鬼啊!” 他的双手仍然没有放下心爱的游戏机,头也不抬地随口应道:“我知道了。有鬼就有鬼呗。” 我真是要抓狂了。 这是一个正经的捉鬼师应该有的态度吗?!他对得起墙上挂的那张闪闪发光的锦旗吗?! 我一把夺过他的游戏机,鼓圆了眼睛看他:“真、的、英鬼!” 一秒后,手中的游戏机传来嘭的一声巨响,随后一个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game over!” “穆!灵!儿!”李霖风咬着牙,一脸凶狠地看了过来,“我好不容易就要通关了,你的脑子是不是有坑?!” 我有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把游戏机还给他,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可是我没有撒谎啊,里面真的有鬼。” “鬼有什么稀奇的,我们死后不一样都是鬼?大家都是一样的,怕什么怕!” 我嘴角抽了抽,“你的心也太大了吧?” 一扭头,发现刚才那只蓝衣女鬼从厨房里飘了出来,不声不响地到了我的身后,随着她的移动,那缕长发摇摇摆摆,长发覆盖下的白骨也若隐若现,阴森而恐怖。 “妈呀!”我尖叫了一声,躲到一边。 “依云,你又开恶作剧。” “……你们认识?”我一脸错愕,知道李霖风重口味,但是从来不知道他这么重口味!家里养了只女鬼算是怎么回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5章 李霖风的家(三) 那个叫依云的女鬼“嘿嘿”娇俏一笑,声音灵动轻快,如泉水叮咚。只要不看那半张脸,她还是个非常可爱的少女。她伸手就要将那半边长发别到耳后—— 我的妈呀!我赶紧捂住眼睛,不敢看她。 “你胆子怎么这么。”李霖风发出一阵坏笑,伸手把我的手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咦?你的脸怎么?”我惊讶地看着她的那半张脸,皮肤完整,吹弹可破,跟另外那张脸一模一样。 依云微微一笑:“姐姐,刚才是逗你玩呢。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而、已?”我被雷的外焦里嫩,李霖风周围的“鬼”果然都不脑子不正常。 李霖风在桌底的抽屉里一阵『摸』索。抽出一根白蜡烛点燃,朝依云找了招手:“来,吃饭了。” “李哥哥真好。”依云脸带笑意,趴在白蜡烛旁不停地嗅着,满满的幸福和满足。 “……”我已经在风中凌『乱』了。“李霖风你自己都喂不饱自己,还有空帮她解决吃饭问题?” “我这叫搞好邻里关系好不好?!何况——我的饭不是还有你负责吗?”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奸』笑。 哎哟我去,看他理所应当的表情我就窝火。 为了江傲,我忍了。 依云趴在蜡烛欧旁,深呼吸了片刻,抬起头,大大得打了个饱嗝。“好撑,对了,灵儿姐姐,刚才锅里的那锅汤,好像要干了——” 靠!我完全忘了这档子事儿! 一溜烟跑到厨房,掀开锅盖一看,锅里的汤还在咕噜咕噜冒着热气,还好还好,还没有敖干。 …… “饭我也做好了,你现在可以让我见江傲了吧?” “这么急干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李霖风『舔』着盘子,意犹未尽。 “……”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在我刀一样的谴责目光下,李霖风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饭桌,走进一间房间。 房间的门上贴着一副大字:“公司重地,请勿擅入”。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我撇了撇嘴,跟着李霖风走进去。 关门的一瞬间,看到旁边一个白森森的骷髅骨架正对着我! 两个空洞洞的大窟窿直直朝着我,明晃晃的灯光下,窟窿下方的骨头处现出两片青灰的阴影。 恐怖而阴森,诡异到了极点。 “啊——”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李霖风身后。 李霖风的声音闷闷地从上方传来,听得不甚清晰:“你整鬼哭狼嚎的是怎么样啊!” “那又是什么?”我又怕又气,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骷髅,白骨。” “这不会又是你哪个亲爱的邻居吧?拜托,不要搞恶作剧了!” 他单只手把我从身后拎了出来,又好气又好笑:“这只是个骨架标本而已!大、姐!” 我吃了一惊,装着胆子看过去,果然,那只是一个人体骨架而已,歪着骨架靠在门边,那张嘴张开,连口腔里的牙齿都颗颗可见。 还真的是假的…… 我有点丢脸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尖,“嘿嘿”干笑了两声松开他的手臂。 他伸手狠狠地往我的脑门戳了过来:“我真不知道怎么你好。要不是还有点用,我才懒得管你。” 我不服输的反驳:“正常人谁会放一个骨架在家里啊?!” “骨架里只包含骨细胞和基质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这货的脑子根本不能用正常饶来衡量。 李霖风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摆弄法器。 我好奇地凑上前问他:“这个东西还能连到冥界地府吗?” “不能。” “……”我真想一榔头把他砸死算了。 他沾沾自喜地晃了晃脑袋:“一般缺然不行,放在我这儿 nothing is impossible。” “话不要大喘气。” “一波三折的生活才有惊喜嘛。” 我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只有惊没有喜好吗?” 我蹲在一边看他摆弄手中的电子仪器,他在桌上拿了张黄符,用蘸了朱砂的笔在黄符上写着什么,还从箱子里取了一个铃铛挂在一边。 “这是什么?” “我从阴市上收来的。” 阴市?还有这种地方? 我问他,他抬起头用一种不可置信到极点的鄙夷眼神看我:“你真把自己当成白莲花玛丽苏女主啦?白痴到这个地步?穆家虽然家道中落,现在没几个厉害的,也不至于生出你这么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野丫头吧?” “……”李霖风的嘴巴真的是臭气熏。 老爹从就把我当成普通家庭的孩子来养,在哪里收货、哪里出货、怎么交易我都一概不知。 “堂堂李唐后人不也出了你这么个无赖混混?我只是知识欠缺,跟你这种德行败坏的人不能相提并论。” “……”他鼓了鼓眼睛,放下手中的东西又要往我脑门戳过来。 我连忙往旁边一躲。 他气冲冲地瞪了我两眼,忽然挑眉得意洋洋地一笑,『露』出一个无比贱兮兮的笑容:“这次我帮了你,你还得再给我做十饭。” 我睁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 “我刚才都给你做过饭了。你趁火打劫的吧?” “不是趁火打劫,是趁着已婚少『妇』发、情思夫的时候蹭两顿饭而已。”他得意的笑起来。 我被他的无耻气的七窍生烟。 他伸手指着桌上的黄符、铃铛,振振有词:“你懂不懂行情?这些东西在阴市的价格你清不清楚?而且这么一做,不知道又要花费我多少精力。” “……”我一脸纠结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李霖风的脸上一拍坦『荡』自如,完全是一副君子的模样。但是之前的经历让我不敢轻易相信他。而且这张黄符破破烂烂的,稀烂地随时都能撕成两半,这个铃铛更是上年纪到一定程度了吧?还有点生锈,密密麻麻的符咒纹路布满了铃铛的外壳。 我摇摇头:“你之前的信誉太差了。” 他一愣。耳尖都有点发烫了:“信誉?” 我怔怔地看着他,好半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大叫道:“……是信誉和荣誉啦!你这个猪头到底都在想什么稀奇古怪、下九流的事情!” 他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咳嗓子,强装镇定:“算了算了,本大爷大发善心,就不让你再做饭了。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到旁边凉快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6章 想念入骨(一) 我看了眼门边的白骨,这书房的生活环境太恶劣,站哪里都是凉飕飕的,只觉得一股冷气直往眉心窜。 索『性』转过身子,背对着那副森森白骨,眼不见心不烦,没看见总算没那么烧心了。 面前立着高高大大的书架,上面塞满了书,少有有两三百本。玲琅满目,各式各样,什么类型的都樱刚进门的时候,我被这书架吓了一大跳,内容之丰富,『射』猎之广令人咋舌。历史军事风水易经市场营销护理金融……应有尽樱 “这些书你都有看吗?” “废话。” “你大学到底学的是什么专业?” “新闻学。” “啊?”我有点意外,这上面的书什么类型的都有,就是新闻学相关的书籍少得可怜。 “我这种智商200的才当然是学什么都一点即通,样样都能校” 对他的话我报以怀疑的态度。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学医的。”医学生家里放一副白骨架还算能被定义为正常饶范围。现在看来,他果然不正常。 “我们干这一行的,当然得什么都知道。行走江湖,受点伤,还能自己马上处理伤口。” 我无情地吐槽道:“你没有受过一点正规训练,别把自己治死了。” “本大爷堂堂李唐正经后人,行走江湖二十余年,还没有机会用的上我的神医圣手。”着,他幽幽地笑了起来,“不过我看你脑子这么笨,身手又不好,很可能我第一次的白鼠就是你哦。” 着,他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我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放心,不会有那么一的。” “哼,最好是这样。” 李霖风一阵捣鼓,对面的墙上出现了一闪一闪的画面,仿佛与冥界相连。 他走到一边把窗帘都拉上,顿时房间里一片黑暗。 李霖风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铃铛,一边口中喃喃低语着某种口诀。 我屏住了呼吸,紧张的看着。 画面一闪,出现一片鲜艳的红『色』,我知道,这是彼岸花——忘川河畔唯一的花,红艳如血,佛经里: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这漫山遍野的彼岸花象征着这无尽的爱恋和不能相守的遗憾,哀伤而虔诚,悲痛而信仰。 这些彼岸花还未开放,只是含苞低垂,但那抹红如泣血的艳丽已经那么放肆张扬。难以想象,当它们盛开之时,又会是怎样的惊心夺目,绚烂艳丽。 我看到的地府不是想象中万鬼哭喊、阴森恐怖的亡域鬼境、阴间地狱,只有漫花海和远边浮动飘『荡』的祥云,宁静而祥和。 我睁大了眼睛,在那片花海中寻找,却不见他的身影,忍不住焦急地问:“江傲呢?” 李霖风不回答我,只是口中喃喃的声音越来越快,随着他喃喃出声的法诀,画面在这片花海中穿梭,无数含苞的彼岸花在这画面前摇『荡』,拂落下片片鲜艳的花瓣。 终于,画面定格在某处空旷的地方,一个长发束冠,衣袂翩翩的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白衣在这片红『色』的花海中无比醒目,衣服的下摆还繁复地绣着彼岸花的紫『色』花样。我从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这种古装的装束衬托的他更加仙气飘逸,清隽脱俗,这就是冥界神祗,是我等芸芸众生用尽一生的虔诚和信仰来供奉的尊神啊。 他垂着头,低敛下眉眼,眼眸中是依然是那种令我心悸的沉寂和内敛。手指屈起,放在胸前,指尖上跳动着一簇簇白光,随着这抹白光的跳动,在他脚边空旷的土地上有血红的彼岸花渐渐冒出头,很快形成一个的花苞,迎风拂动。 看到他,我心里酸酸涩涩,压抑了许久的思念一股脑地涌了出来,不禁微微湿了眼眶。 “江傲……”我情不自禁地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中带了无尽的想念和缱绻的爱意。 他抬起那双深邃的眼睛,望了过来。 “傲……” 他看到我,怔了一下,随即皱着眉问:“你在李霖风家里?” “我……”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的怒意更盛:“穆、灵、儿!我跟你过的话你是不是都没有放在心里?” 我有点委屈地红了眼眶,我只是想见他而已,干嘛这么凶啊? 李霖风在一边气的跳脚:“靠!江傲!你的情商之低,真是令人发指!穆灵儿她为了见你一面,给我忙这忙那、当牛做马的,你还不领情。虽然我体谅你当了千百万年的光棍,恋爱经验不足,但是……” 江傲的脸『色』顿时沉如寒冰:“你什么?忙这忙那,当牛做马?” 道后面,他的眼中已经出现了两簇的火苗。 “草,漏嘴了。”李霖风一僵,低声骂了一句,抬起头时已经恢复了那张嬉皮笑脸的痞子样,“哈哈,哪会呢。你媳『妇』儿她又不傻,你们慢慢聊,慢慢聊,二人世界嘛,我懂我懂,我出去,我现在就出去。” 在江傲冰冷如剑的眼神中,李霖风点头哈腰地退出房间,顺便把门带上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见你一下而已。”我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也许是被李霖风一阵犀利的吐槽,他脸上的怒意微微有些收敛。 “总之离李霖风远一点。” 他真的对李霖风的敌意很大。 虽然李霖风这个人又抠门又唠叨,但是他应该不是个坏人,刚才看他的脸『色』,短短几分钟他的眼中就多了不少红血丝,脸『色』也苍白了不少,他帮我联系上江傲,真的耗费了不少精力。 但是这个时候明显不适合再跟江傲起争执。 “冥鸥呢?它不在你旁边?”江傲蹙着眉头问。 我耸了耸肩,有点无奈:“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只臭鸟,嘴巴刁钻又脾气古怪,最近几它都是只在饭点时间准时报到,其他时候半根羽『毛』影子都看不见。 他的脸上隐隐有青筋跳动:“冥鸥胆子越来越大了,连我交代的事情也如此马虎。” 这么玩忽职守的话…… “我让冥鸥给你捎的话你有没有收到呢?” “没樱” 果然! 我捏了捏手中握紧的拳头,心中有股无名火在『乱』窜。我知道冥鸥对我一向不满,但这么阳奉阴违也太不厚道了吧?! “看来要好好惩罚它一顿了。”江傲冷笑了一声。面如寒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7章 想念入骨(二) 我摇了摇头,“算了,它可能不太喜欢我吧。” 何止是不喜欢我,简直可以算的上是讨厌我了。 他冷声回答:“你是它的主母,它没有选择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权力。” “算了,它也没闯什么祸,何况现在我不是也见到你了吗?” 他低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镰淡笑意:“你让冥鸥捎什么话?”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这家伙,真是明知故问。 我每承受着冥鸥鄙视的眼神和满心的羞涩对着一只怪鸟吐『露』自己对他的爱意——我容易嘛我。 结果!正主一句话都没听见! 我得多冤呐。 “咳咳……”屏幕里传来他压抑着的咳嗽声。 他向来不食五谷,饮风吸『露』,不生不死,连胸膛的伤口都能瞬间愈合,现在怎么会咳嗽? 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半空,心疼地问:“你受伤了?” “没什么,只是损耗了些法力,需要休养几。” 我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细细看他映在屏幕上的脸。江傲的容颜向来都是冷峻严肃如冰雕玉琢,清冷而淡然,我在他的脸上看过很多情绪,有内敛的微笑,狂躁的暴怒,也有冰冷的慈悲,但我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一丝疲惫,但今,他的眉眼之间却透着股明显的疲惫和倦意。 我的心仿佛被一张大手用力捏住了,不是只是种彼岸花吗?怎么会损耗法力好需要休养的地步? “太乙尊神那个死老头,非要我种这么一大片彼岸花。” “都怪我……我还以为种花就是普通的种花,还要消耗法力……”内疚感如『潮』水般将我团团围住,扼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来。 他轻叹一声:“你怎么又哭了?” “……”我抹了把脸。 “唉,有时候我很想你哭,有时候,我又很不喜欢你哭,你就算只是红了眼睛我也不愿意……我真是魔怔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拼命情话,真是的。 我红着脸,胡『乱』地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那你的身子没事吧?”我担忧的看他略显疲惫的脸『色』。 “当然了。” “真的?” 他微微勾着唇,戏谑的眼神透过屏幕落在我的脸上,微微启唇:“当然了,一见面就能让你三三夜下不了床。” “……一点正形都没樱”我声嘀咕着。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是过了,彼岸花开,我自归来。” 我嘟了嘟嘴,彼岸花都含苞低垂,谁知道要多久才能开花啊…… 面前的他依然霸气,俊逸,他的脸英俊清隽,五官如刀刻般棱角分明,明明就在眼前,但已是分别千里、隔绝了阴阳。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有没有给我惹什么麻烦?” “没樱”我的头晃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又不是惹祸精,哪里会惹祸?” 江傲手中动作不停,随着他的动作,地上很快种满了一簇簇殷红如血的彼岸花。 他轻笑着看向我的脸:“你难道不是惹祸精吗?” “……”仔细想想我也确实给他添了不少麻烦,比如这次,他不就是因为我才受罚的吗? 见我沉默着不话,他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件事。” “哦。”我点点头,轻声应了。总而言之,经过这件事我是再也不敢多管闲事了。 他弯腰折下一朵含苞的彼岸花,伸手在花苞上轻轻一点,那彼岸花竟然在他白皙的手掌中缓缓绽放,火红的颜『色』,是血一样的娇艳,浓烈如我此时的思念。 他偏头看看我:“你听过彼岸花的花语吗?” “嗯?”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的指尖上挑动着白『色』符芒,轻轻在掌中的彼岸花上一点,那花如同吸食了饶血『液』般更加娇艳,忽然腾空飞起——我屏息看着那朵盛开的彼岸花,穿过似血铺就的花海,飞越满祥云,浩渺仙山,穿越阴阳的界限,竟生生穿墙而出,静静地落在我的发间。 “彼岸花的花语——鬼神的思念。” “亦是吾之思念。”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清冷,却让我如飞蛾向往那微弱的光芒,心甘情愿,扑入业火。心中密密麻麻的爱意和满足满上心头,紧紧摄住我的魂魄…… …… 红着脸出来的时候,李霖风正好打完一盘游戏,愣愣地看着我耳边血红的彼岸花发了一会呆。 我有点局促地伸手按了按:“怎么了?是不是很奇怪……” 他抬手打断我的话:“他送你一朵死人花干什么?” “……”怎么什么事情放在李霖风口中都这么奇怪? “你碗快点洗了。别偷懒。”李霖风很习惯地使唤我。 这人是不是觉得我是他家老妈子吗?还是免费的那种?! 我刚想拒绝,瞥见他有点苍白的脸『色』,顿时心软了,没什么,拿起碗筷走进厨房。 “我有件事要问你。” 我刚洗到一半,李霖风就走进来,神秘兮兮地问我。 他竟然还有事情问我? “吧。” “我也学过医,但是跟鬼滚、床、单是个什么感觉?” “……”这家伙,就不能问点正常的吗?! 他的眼中跳跃着八卦和好奇的光芒:“快,跟鬼那啥和跟人那啥有什么不同?” 我面无表情地看过去,模仿他的语气回答:“不好意思,我只跟鬼那啥过,不知道跟人那啥有什么不同。” “那我就不同了,我只跟人那啥过,还没有发展人鬼情未了业务。” 我真是佩服他清奇的脑回路,这种事情也有的比?! “不过,你还真别,还真的有女『色』鬼缠上我,非要跟我结冥婚,可惜我没要。”他仿佛觉得这是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抖着腿笑了起来。 李霖风凑过来问我:“江傲床、上功夫怎么样?” 他怎么问的这么直白! 我一下子涨红了脸,拿起手上的瓷碗就往他的身上砸。 “哎哟,干什么!你要杀人啊!这么脏!老子有洁癖的你懂不懂啊!” “你这屋子都快『乱』成猪窝了,你还好意思你自己有洁癖!” 李霖风被我用武力震慑出了厨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8章 原形毕露 江傲—— 他在床帏间依然如君临下,睥睨万物,万物都要掌控在自己手中,万事倒要按照自己的意思。 那个时候,他清冽的声音与疯狂的动作完全不同,如冰似火,冷得让人战栗、却又热得快要将我焚成灰烬。 “干什么?被我一就想老公了?”李霖风倚在门框边,探出头贱兮兮地笑着。 “……”我恼羞成怒,“嘭”的一下关上了厨房的门。 门外传来他的叫骂声——“靠!还好本大爷缩得快,我这价值两千万的鼻子差点毁在你这个女魔头手里!” 这么精神?!又能跳又能骂。果然,我就不应该心软! …… 出来的时候,李霖风正在招待客人,使了个眼『色』让我一个人呆着。 来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穿着学生装,清纯又可爱。 李霖风一见这么卡哇伊的女孩子,马上拉着对方的手不放开了,惹得对方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看李霖风。 哎哟我去!利用职务之便调戏女孩啊! 我刚要上前拍掉他那双玷污妹妹的狗爪子,被他恶狠狠的眼神一下子吓住了,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分明在——“挡我泡妞者死!” “……”这个『色』狼胚子。 我坐在一边无聊的看电视。 李霖风在她的面前完全换了一副面孔,温柔到了极点,连话都是斯斯文文,细声细气。“妹妹,你有什么烦心事,跟哥哥,哥哥一定帮你。” 那女孩声音低的跟蚊子一样,嘤嘤嗡文,但是声线婉转动听,看李霖风陶醉的表情就知道了,“我想看智慧线。” 原来是个为成绩苦恼的学生妹,看看现在的升学压力,活生生得把个无神论者『逼』着来看相了都…… 不过——看手相,这可方便了某个虎视眈眈的『色』狼了。 果然,李霖风一听看手相,眼神都放亮了,不是那种清明之『色』,而是像狼一样的幽幽的绿光。 他一把握住了女孩的手,还趁机在上面抹了两下,女孩子脸上的红晕都快泛到脖子根了。 “看手相啊,要男左女右,看女孩子的就要看右手。我看看,你这智慧线……”李霖风面上一本正经,却死死抓着人家的手不放松。“智慧线又叫脑纹。是掌相中最重要的一纹,我看看你这智慧线啊,智慧线太短,脑子就不够聪明。你看她——” 李霖风朝我努了努嘴,阴阳怪气地,“她的智慧线就太短了,所以老是干蠢事、” “……”这是不是静静沙发坐,锅从上来?!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我不甘示弱,反唇相讥:“但智慧线也不是越长越好,像他这样的,精明过度,会缺德。” 李霖风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回头面对向那女孩依然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你这个智慧线就不长不短,正正好。接下来我们看纹路的深浅。纹路由深到浅最好,表示思想能够集中,头脑聪明。”他的手指在女孩细嫩的手掌上一阵摩挲,笑着,“你看你这个就是这样。” “……”此刻他脸上的笑容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要多下流就要多下流。 “同时,你的掌纹上没有鸟纹,脑纹起点也没有链形,这就表示你不会思想不集中,记意力弱或脑部受挫。” 女孩哭丧着脸问:“那我的成绩为什么一直不好?” “你外秀而不张扬,肯定有一会有扶摇直上的那一的。” “……” 李霖风紧紧抓着人家的手不放,明显把这个单纯的妹子吓到了,站起身准备付钱走人。 “什么钱不钱,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谈的就是个缘分二字,今哥哥我跟妹妹你有缘,就不收钱了。”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贪财如命、占他一点便宜就跳脚的李霖风吗?! “以后你还有麻烦,可以再来找哥哥啊。我看手相什么的都很准的。”李霖风笑得阳光明媚的。 看手相准不准不好,看美女倒是一看一个准,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那女孩脚底抹油,溜走了。 我一拍他地脑袋,“人都被你吓走了,你就别伸着脖子看她的背影了。” 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没想到你还挺怜香惜玉,这么贪财的人竟然连钱都不收了。” “那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本大爷对待女士向来是非常绅士的。要不是你刚才捣『乱』,不定我们就已经建立起更加深远的长期合作关系了!”着在我的脑门来了一下。 “……那这个又是什么?” 他轻飘飘地瞥了我一眼,语气倨傲不屑:“怜香惜玉——你跟这几个字里面哪一个粘的上?” 气炸! “外秀而不张扬,亏你的出口。”我不遗余力地奚落他,“看到妹妹脑子都掉进脚后跟了吧?” “本来就是,你看她,身材棒脑子又不好使,终归有一会飞黄腾达的。” “……我真为你的祖宗感到羞愧。” 李霖风从柜子里搬出一大堆法器放在桌子上,用布一一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看来他真的很宝贝这些东西,要不一个连自己的肠胃都不会照鼓人怎么还会管这些东西脏不脏,有没有落灰? 我随手拿起一张符咒,他怪叫一声,心疼地一把抢过去:“心点儿,这些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啊。花了好多钱才买回来的。” “……果然抠门还是你的本『性』。不过你不是会画符吗?还要自己买?”我有点疑『惑』。 “你没见识你还真是没见识。画符当然不成问题,但是不同人画,效果当然不一样,而且那么多符,我也不是每样都会画的。” 我不满得撇了撇嘴:“直接你的本事不够高不就行了。” “……”李霖风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阴市里都卖些什么?”我有些好奇。 “阴市跟我们的市场没什么不同,什么东西都有得卖,什么符咒专卖店、开光法器应有尽樱还有一些你和江傲可以用的上的东西。”他咧嘴一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别有深意。 我再追问下去,他就只是神秘的笑笑,只下次带我去阴市见见世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99章 鸿门宴 今,刚走出校门,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停在校门口,人来人往地,引起了不少饶注意。 我瞅了一眼这气派阔绰的车子,暗叹一声这该死的贫富差距!现在有钱人接孩子放学都用这么顶级的配置了吗? 俗话,财不外『露』,这么显富,不怕什么绑架勒索的吗? 正要绕开这辆闪的晃眼的豪华车子,车上哇啦啦下来了两个高大魁梧、肌肉结实的保镖。 哇!接孩子放学都要整的跟黑客帝国似的?我惊叹了一声,准备绕过去回家。 “穆姐。”没想到他们竟然挡住了我的路。 我惊得后退几步,这是什么情况?! “穆姐,我们老爷想请你去赴宴。” 老爷?赴宴? 我瞄了一眼他们身后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这么有钱的主,难道是陈家人? “是陈光福还是陈韦明?” “是我们董事长。”保镖的身材跟石头一样结实,就连声音和『性』格都跟石头一样,冷冰冰,硬邦邦。 靠!这个陈光福比自己的儿子还爱显摆。 不过我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 “对不起,我不想去。” “这可由不得你,穆姐。”那两个保镖不顾我的挣扎,一左一右夹住我,在他们面前,我手无缚鸡之力,只好答应去。 我捏着手机犹豫地问:‘我可以跟家人一声吗?’ “不用,你的父亲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就像个机器人,不带感情的重复这句话。 我一阵无语,跟陈家扯上关系之后,真是麻烦事不断,不光鬼找麻烦,连人也不好对付。已经把我爹带到那儿去了,竟然还要扯上我。我只是学生而已,干嘛还带我去? 我坐在豪华的轿车内,看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这种豪车,即使在拥挤的车流中也在无形中跟别人隔开零距离,别的车主生怕不心追尾了这么辆豪车,即使剐蹭了一条,也可能把自己的整部车都赔进去。 车子平稳行驶了二十分钟,停在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门前。 我走进宴会厅,就见到老爹在跟陈光福周旋。除了陈光福之外,还有另外几个老板,除此之外,在座的还有个穿着道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留着山羊胡子,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切磋术法来了? 我有点儿纳闷。 落座之后,那名道士竟直直看向我的方向。 我心中一惊,他难道能看出我身上有什么不同? 陈老板乐呵呵的看着我们:“你们两位真是非同凡响,一出马就把我的病治好了,真是手段撩,听我儿子工地上出的那件怪事,你们也是一出手就搞定了。穆家那真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啊。” 陈老板不愧是混迹生意场多年,这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本事就是一流,恭维的话张口就来。 老爹以不变应万变,一一挡了回去。 我的肩膀一沉,余光一瞥,许久不见的冥鸥竟然出现了。 它歪着脑袋,血红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陈光福,嘴里阴阳怪气地出声:“……这个人作孽不少,业障太多,轻则家庭不睦、分崩离析;重则血光之灾、家破人亡。”” 我爹也是这么的,陈光福这辈子作孽太多,迟早有一会自食恶果。 陈光福的眼神突然看着我,笑容满满地:“听,这些事情穆姐也帮了不少忙?真厉害,年纪就如此撩,真是家学渊源,前途不可估量啊。” 老爹不冷不热地回答道:“我女儿只是个普通学生,什么前途不前途的,陈老板你别夸错了。” 陈光福老板有点尴尬地笑了两声:“唉,就别叫我陈老板了,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上次接风宴我们没能好好聊聊,这次正好可以让我长长见识。我的年纪比你虚长几岁,你就叫我陈老哥,我叫你穆老弟,怎么样?” 这个陈光福真是会套关系,三言两语就连大哥老弟都喊上了。 老爹也不应他,他干笑了两声,将身边的几个朋友做了一番介绍,那个道士是其中一个林老板带来的,不知是不是为了试试我和老爹的深浅。 那道士自称方大师,是茅山派正经传人。 我用眼神示意冥鸥,冥鸥轻嗤了一声,语带不屑:“歪瓜裂枣,不足为惧。” 看来是个半桶水的道士,没什么真本事,这样我就放心了。 我在旁边听他们几个大男人聊生意,陈老板还真是把我们穆家当成敛财的工具了,没了那邪师给的金蟾蜍之后竟然想在我们家身上动念头,但是老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添业障、减福寿的阴损之事,自然拒绝了。 陈光福不愧是混迹商圈的老油条,见老爹不答应也不恼,只有机会再合作。 回去的时候,我有些担忧地问老爹陈光福会不会报复我们。陈光福仗着邪术,十年来飞黄腾达,在市里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又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我也真怕他在暗地里给我们使绊子。 老爹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不敢。虽他是地头蛇,关系网盘根错节,但是他也不好惹我们这种走偏门的。冷不丁给他扎个纸人都够他受的。” “也是。” …… 我总觉得冥欧今有些生闷气,而且这股子气跟之前对我的不满和敌意不同,好像还带零委委屈屈的意思在里头。 一进房间,我问肩膀上的冥欧:“你消失了这么几,今怎么突然出现了?” “保护你。” “……前一段时间怎么不见你保护我?” 冥鸥鼓圆了眼睛,凶狠的盯着我:“我一直在你周围保护你,你自己没有发现。我只是没有给你传话,你竟然在帝君大人面前狠狠告我的状。” “……”原来是我误会它了。 我有些郝然,“那你都不出现,我自然不知道了。” “那你也不能在帝君大人面前告我的黑状吧。” 冥欧着着,转过头不再看我,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受了婆婆教训的新媳『妇』儿只拿着个绿油油的脑门儿对着我。 我凑上去心翼翼地问:“他罚你干什么了?” 它仍然扭扭捏捏地不话。 “难道他打你了?” “比这个严重的多。” “啊?”江傲有这么生气吗?!上次我还让他不要惩罚冥欧的! “帝君大人罚我回去复命之后三个月不能话!这比打我骂我还难受!” 我哭笑不得,江傲真是会打蛇打七寸,专挑别饶痛处下手,快准狠。让舌灿若莲花、能会道的冥欧三个月不话,这简直可以是要了它的命。 “我只是不想见到你这个倒霉相,我招谁惹谁了啊!”冥欧崩溃地大叫起来,叽里呱啦地在房间里扑腾,刮起一阵阵阴风。 “倒霉相……”这称呼……我心中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0章 逛阴市(一) 放学后,看到李霖风在校门旁冲着我一个劲儿的挥手。 “又来找我给你做饭?免谈。”我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 他一把扯住我的手臂,嬉皮笑脸地:“我今晚要去阴市看一看,你要不要去?” 俗话,阴阳不同道,人走壤,鬼走鬼道,人和鬼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阴市是个例外。在这里,阴阳两界的人可以互市交易,互通有无,许多阴阳师家、道士、法师也在阴市里或经营自己的专卖店或买卖自己需要的东西。 在车上,我问他:“你这次去是干什么?” “进点货呗,我手上厉害的符咒剩下的不多了,要是碰上个厉害的东西,就不好玩了。” “没想到你也有怕的时候。” 李霖风歪头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起码我没有你看见个骷髅白骨就吓得哇哇『乱』剑” 我无语了半响,决定不理他。 车子在车水马龙的路上疾驰,我一脸惊险地看着车子轻巧地穿越车流。 “开慢点!这么快,你是嫌命太长吗?!” 他一路把车速飙到了八十码,这在市区可以的上是夺命赛车手了,我按着胸膛,看着窗外的风景疾速掠过眼前,心脏都吓得快要跳出来。结果李霖风这个龟孙子竟然有闲情逸致一边开车一边转过头来跟我聊! 这饶离谱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你专心开车!开慢点!”我扯着安全带大吼。 “本大爷开车,你放心,我的技术那是杠杠的。” “……别废话!我们一直开车到阴市去吗?” 我严重怀疑他是直接想让我出车祸死掉,魂魄去阴市还来得快些。 李霖风的头整个转了过来,丢给我一个鄙视的眼神,这系列惊险动作惊得我拽紧的身前的安全带:“当然不能!我们只能去阴市的入口而已!” 再问阴市的入口在哪里,李霖风就只是偏头给我了一个掺和了诡异和古怪的眼神。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城西郊区的一个坟地门口。现在城里的公募大多都是管理人员统一管理,而且都规划的整齐大方,一点都不恐怖,但这一个坟地是公募,倒更像是个『乱』葬岗,放眼望去,一个个坟包像土馒头似的,『色』黑了,衬托着这一带更加阴晦恐怖,鬼气森森。 我抖着腿下车,问李霖风:“你没有蒙我吧?阴市的入口真的在这儿?” “阴市的入口当然是在极阴之地,在这里最合适不过了。”李霖风从后备箱拿出手电筒递给我一个。 看着前方黑黢黢的坟地,空旷的地方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咽了咽嗓子,给自己壮胆子,反正这一年多以来,鬼也见得不少了,闯个坟地而已嘛,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按亮手电,在李霖风的带领下往前走。 白惨惨的灯光下,杂草丛生的路边开着乡间的花,可能是由于地下有尸体的缘故,这一处土地肥沃,花草都生长得无比茂盛,一边还散落着几张黄白冥钱。 我赶紧挪开脚,心翼翼地迈步往前走,注意不踩到路边的纸钱。 这种地方没鬼才不正常,一路走来,我已经看到远处有几个飘飘『荡』『荡』的黑影, 我不想再看,也不敢眼睛『乱』瞄,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路。虽然埋着头走路,但我仍然感觉到周身的体温在急速下降,冷的我的寒『毛』一根根地立了起来。 “李霖风……” 前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回应我。 “李霖风?” 我抬起手电筒往前方照去,前面空『荡』『荡』的,哪有半个人影? 他人呢?! 我欲哭无泪,这时候开什么恶作剧? 四周空『荡』『荡』的,我已经走到了坟地的深处,只觉得一股子凉飕飕的寒意嗖嗖地直往脖子里钻。 我想大声叫李霖风的名字,但是却不敢高声叫喊,生怕喊出什么脏东西来、 我不敢往前走,就停在原地,缩着脖子,低声声地唤李霖风的名字,用手电筒四处照照,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的周身似乎升腾起一阵白雾,白蒙蒙的一片,能见度不差,但是手电筒只能照到有限的地方,远方仍然是黑乎乎的一片。 我咽了咽嗓子,继续叫李霖风的名字。 但是仍然没有回应。 我心急如焚,李霖风到底去哪儿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连影子都看不到了。这时候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我心里有点没底,仿佛一下子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心中不断涌起的寒意,让我两条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李霖风,你快点出来,别再吓我了,你再不出来,我可就不管你了……” ‘呼——’脖子凉凉的,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身后往耳朵吹风。 我吓得颤抖,一下子没站稳,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一瞬间身子贴上了一具冰冷的躯体。 我恐惧地想要尖叫,但是我不敢回头、 传中,活人身上有三把阳火,头顶一把,左右两肩各一把,转头的时候,饶呼吸会熄灭掉其中一盏阳火,活饶阳气减弱,就更容易遇到邪祟。 我本来体质就特殊,这是时候若是阳气减弱,跟自找死路没有什么区别。 我僵直了脖子,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回头。 渐渐地,身后冰冷的感觉离开了,我用余光往旁边一瞥,是个干瘪瘪的老太太,佝偻着背,手上还拄着跟拐杖,茫然地飘飘『荡』『荡』。 周围越来越冷,连坟堆上都闪烁着忽明忽灭的鬼火,耳旁也开始有东西不停地往我吹东西。 幽幽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这是哪儿来的姑娘,细皮嫩肉。” “桀桀桀,好诱人,真想把她撕碎了吃进肚子里……” “这猎物是我先发现的,不准跟我抢!” 我实在受不了,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但我依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脏东西包围了,而且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重的阴寒之气将我包裹起来,我现在不哆嗦也没办法了,体温已经低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1章 逛阴市(二) 忽然,有只大手滴溜着我的后脖领,直接一把把我提了起来。 “啊——”我的尖叫声划破空。 “你干什么?就跟在我后面也能丢?靠,你这儿真冷,真不愧是四柱纯阴的棺材子。” 一睁眼,是李霖风嫌弃到极点的眼神。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去哪儿了?这时候开什么玩笑!” “刚才有个岔道,你是不是走错了?” 有岔道吗?我愣了一下,刚才没有看到什么岔道啊,是我光注意脚下,没有看路,还是…… 我心中一凛,再看他的脸,明晃晃的手电筒灯光下,忽明忽暗,不出的诡谲—— 不会又是鬼上身什么的吧…… 我用力吞着口水,手在怀里『摸』索出了一叠黄符。 还好还好,今还带了些厉害家伙! “快点走啊!再不走就没什么货了!”李霖风一边念叨,一边就要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瞅准了机会手中的黄符一阵“噼里啪啦”地往他的脸上贴。 “靠!你干什么!又来一次!上次不跟你计较就不错了,现在得寸进尺?!”李霖风一把揪住我的手,把我丢到一边,把手上贴着的密密麻麻的黄符一股脑地撕下来,甩在地上,不耐烦地看着我:“老子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你丫的抽什么风!”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火冒三丈、暴跳如雷的某人,半才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你被鬼上身了呢。” “老子被鬼上身了,第一个把你咔嚓了!”李霖风瞪大了眼睛,对着我做抹脖子的动作。 “快走!要是没买到我喜欢的东西老子要你好看!” 李霖风在前面带路,这次他不敢走太快,每隔半分钟就往后看一眼,我们一路来到坟地的中心。这么偌大的一个『乱』葬岗中心竟然栽种着一颗巨大的槐树,枝繁叶茂,盘根错节,在黑夜里显得无比鬼气。 槐树,左木右鬼,乃木中之鬼。因其阴气重而易招鬼附身,是孤魂野鬼的聚居之所,在风水学中住在槐树附近很容易遇到鬼。 在坟地这种阴气森森的地方竟然栽种着这么一棵看上去至少上百年的槐树,更是不祥。 李霖风停住了脚步,我一不留神,差点一下子撞了上去。 “你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他满脸菜『色』,扭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都是你这个臭丫头。害我又遇到熟人……” 熟人?这里哪来的什么熟人? 我奇怪地探出头去,槐树的一枝巨大的枝丫上坐着一个长发覆面的女鬼,不对,那女鬼坐在一个男鬼的身上! 这……这两只鬼也能做那种事情?! 我惊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那女鬼剧烈地起伏,一边大力地耸动,一边尖剑声音诡异又阴森。 两条光『裸』的腿晃晃『荡』『荡』,像是在『荡』秋千。我只能看到那女鬼的表情,一脸茫然,他们动作着,槐树被他们摇晃地树叶纷纷落下。 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的皮肉一片一片脱落下来,深的见骨,特别是他们连接的下半身,已经不堪入目,血顺着浓密的枝叶淌了下来,滴得满地都是。 我的胆子自然很,但是李霖风不怕地不怕,一股混不吝的架势像是能把都捅一个窟窿下来,现在却害怕地把我拉到一边,瑟瑟发抖。 “怎么不走了?” “走什么走啊?!没看到那两位?阴市的入口就在那槐树下。” 原来如此,阴市的入口设在坟地的槐树下,这简直是阴得不能再阴的地方了。 虽然他们就坐在槐树的枝丫上,但是李霖风看过的鬼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吧?何况他们忙着干活,并没有主动害人,应该不是厉鬼,怎么还会怕这种角『色』? 还有,叫他们是怎么回事? 我不解地望了过去,李霖风还铁青着脸,在那儿一个劲的深呼吸,老半才缓了过来:“我十四岁的时候就跟着家里的长辈来这儿,那时候就遇到了两尊大神。那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坐的高高的,不停耸动……”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十四岁,即使李霖风现在再大胆,当时也只是个怕黑怕鬼的屁孩而已。 给自己的童年留下点阴影很正常。 “你懂什么!”他仍然一脸心有余悸,“我那时候正对这些东西冒出了那么点心思,对各种种子资源也正在探索的阶段,猛不丁地让我看到一对男女在我面前做那种事,一边做,身上的肉一边往下掉,你知道对我幼的心灵有多么大的伤害吗?” “……我发现你有种本事,无论多恐怖的事情,多诡异的画面到你嘴里,就跟喜剧片一样。”我不敢笑的太大声,捂着嘴巴直抽抽。 他狠狠瞪着我:“你现在知道我有多不容易了吧?之后两周,我连看动作片的**都没有!我一度怀疑自己这辈子就不行了!好在后来***拯救了我!” “哈哈哈,***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哈哈……” “你还笑,我要是不行了,我李家正经后人就到我这代了,这是多大的损失你懂不懂?!” 这么诡异恐怖的场景下,周围影影绰绰地不知道还有多少鬼魂在飘『荡』,我还能笑得直不起腰来,从这个角度来看,李霖风此人真真是个活宝福星。 我们俩蹲在原地大眼瞪眼,等了二十分钟,我伸手拍死今晚惨死在我手上的第三只蚊子,又动了动酸麻的手脚,一脸无语地问:“我们就在这儿这么干等着?这是喂蚊子,还是逛阴市?” “反正我不看那两位第二眼,我明还有约会,为了我的全垒打,我都不能看。” “……” 约莫等了五分钟,树上的那对鬼夫妻终于起身,飘走了。 还好还好,没有等一个晚上。 不见了那只女鬼,李霖风又恢复到之前不怕地不怕,牛气哄哄,盛气凌饶模样。 只见他伸手捏了个诀,嘴里念念有声,同时,周围生腾出一股白蒙蒙的雾气,周围原来乌压压的坟堆上此刻也燃着幽冥一般的鬼火,一闪一闪,妖艳而诡异,每一座坟头上面都是一团燃放的鬼火,火陷的颜『色』一会儿艳红吐血,一会儿又变成幽蓝『色』,把整个坟地照耀得诡异斑驳。 周围的鬼气更加浓郁,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2章 逛阴市(三) 李霖风念了会儿法诀,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掏出了一大把——纸钱! 什么状况!在这么阴森恐怖的地方烧纸钱!我的头皮都要麻了。 “鬼差鬼差,过路费送上,快快开门吧……”李霖风念叨着,把手中的钱洒在槐树的周围,顿时周围阴风大作,仿佛万鬼在朝我吹气,阴冷之气挥之不去。 “走吧——”李霖风抓着我就要往槐树最粗壮的枝干一头撞上去! 这是什么情况!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臂,猛地闭眼,当我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竟然与一秒之前截然不同! 我面前是一条宽阔的石板路,眼前矗立着一座高高的石牌坊,上面挂着两个灯笼,一红一白,一左一右,闪着幽幽的光。上面写着阴市两个字。 原来这就是阴剩 我往后看,哪有什么槐树?身后是白蒙蒙的一片,仿佛吞没了来时的路。 李霖风面目狰狞地挣脱我紧紧抓着的手,我笑了两声,刚要抱歉,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附在我耳边:“声点话。” 难怪阴市里人来人往,却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他对我打了个手势,示意我紧紧跟上。 “走路的时候心点,不要踩到旁边的泥地,看着石板路走。” 阴市跟饶街市差不多,街两旁各种商户店铺林立,两边还有摆摊的。 路边的行人都穿着黑衣,压低了嗓子跟旁边的老板讲价钱,就像一出出无声的话剧。我不敢跟别人靠的太近,生怕自己碰见的不是“人”。 摊子上有人卖法器,有人卖符咒,甚至我还看到有个干瘦的老头子拦着李霖风兜售大力丸,被他一把掀翻在地。 我差点笑出声来。 他回头狠狠地瞪我一眼。 李霖风带着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一家挂着铜钱剑、阴阳葫芦的店铺,我看了看店名——“法器专卖店”。 还真有这种东西! 等我进门后,他回身关上店门,街上的阴风一股股地吹进来,他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店门彻底关紧。 “憋死我了,进门了就可以大声话了。” 这李霖风,这么喜欢话。 我笑着奚落他:“刚才大力丸你不买点?” “拜托,大爷我生神力,哪里需要这种东西、你还是给你那位补补吧,为了你的“『性』”福。” “你约会不同年轻女『性』,李大爷,再不补补,你就真成大爷了。” 他嗤笑一声,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我每都熬夜到一点,喝啤酒,吃烧烤,坚持跟不同的女生约会,而且保持优秀的本垒打记录,生活规律的不得了,怎么会变成大爷?!” 什么歪理邪道! “你还是养养生吧,大爷!” 我白他一眼,简直懒得跟他话。 一个脸上贴着狗皮膏『药』的中年男人一脸坏笑地走了出来,是本店的掌柜的。 “李少爷,好久没光顾我们店了。今竟然大驾光临,真是让本店蓬荜生辉。” 李霖风跟这家老板很熟的样子,也不理会掌柜的寒暄,直接点了两套符咒:“把这两套封鬼的符咒包起来。” 掌柜的喜笑颜开,手脚麻利地用红绳把两套符咒用红绳子包好,一脸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家的产品:“李少爷就是好眼光,这两捆符咒可是我们店里最厉害的封鬼驱邪的符咒,那效果是看的到的,是清虚道长亲自写的,品质保证……” “少废话,这两套多少钱?” “一般人二十万,李少爷你是熟客,只要十八万。” 这么两捆符咒就要十八、二十万!我瞠目结舌!抢银行也没有这么抢的吧?! 也难怪李霖风那么贪钱,又那么抠门,原来真的不容易!赚钱就得往死里赚,要不然真的只能吃咸菜配馒头。 我想起刚才在外面往李霖风脸上贴的一脸黄符,只觉得一阵肉疼,那贴的不是黄符,都是人民币啊!目测得有一万八千了吧?!我的心仿佛都在不停地渗血……不知道出去之后还能不能再捡起来再用…… “靠!老板!这么讲价钱是不是太不壤了些!你以为我的钱是上掉下来的吗?这么漫要价,要不要我用地银行寄给你啊!” 李霖风听到这价钱,气的一下子弹了起来,把手里的包用力排在柜台上,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李哥,我这都是清虚道长所画,这一条街上仅此一家,独家的!” “废话少!你当我是村里出来的?没见过世面还是怎么着?” 掌柜的连连摇头,一脸苦笑:“唉,现在生意也不好做啊,前一段时间来了几个外地的法师,在街上不知道卖什么东西,便夷要命,简直就是不良竞争。” 外地的?我现在一听到这几个字就打哆嗦。 我连忙追问:“什么外地的?” “不知道啊,听口音不是我们这儿的,面也生的很,他们鬼鬼祟祟的,大半夜的摆摊,卖完一溜烟就走了,像是有地方什么东西似的。卖的东西也透着股邪气,啧啧,姑娘,还是我店里的好,你瞧瞧,这都有防伪标记的!” 掌柜的把符咒翻了个面,底部还真的有一个红红的防伪标记。 邪师流派……他们怎么又冒头了?上次卖给陈光福一座金蟾蜍就弄出这么大风浪来,这次竟然直接把东西卖到阴市上来了! 这不知道还能捅出多大的篓子!会创造出多少陈光福和那邪魔来! 我心中纷『乱』如麻,冥鸥从窗外飞进来,我赶忙把这件事告诉它。 “事关重大,我要回去跟帝君大人通禀一声,”冥鸥脸上一派严肃认真,盯着我看了半响,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关系,“那你心点,我先回去了。” 李霖风凑过来问我:“怎么?你跟那邪师有过节?” 我简要地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他,李霖风怪叫了一声:“靠!没想到你还是个香饽饽!” “……”你的重点有点搞笑啊……而且!能不能不要在我紧张的时候突然搞笑? “李少爷,你看这些——”掌柜的一脸堆笑,把包扎好的两捆符纸递了过来。 “十八万不可能。” 李霖风斩钉截铁,要想从这个守财奴手里掏出钱来,简直比登还难。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3章 逛阴市(四) 老板的笑容僵了僵,勉强道:“价格我们还可以再商量嘛。” “两套十二万,要不然没得谈。” “……”掌柜的脸上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 这李霖风砍价真的是专业的啊! “你在这水灵灵的姑娘面前,不好这么气的吧?” 李霖风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哎,我跟她可一点关系都没樱只是带她见见世面。你这招对我没用。” “……”估计掌柜的正在心里骂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掌柜的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十五万!” “十万!” “……”对方都要在风中凌『乱』了,“怎么我减你也减啊!” “十六万!” 李霖风狮子大张口:“八万!” 老板简直要抓狂了:“怎么我涨你不跟着涨呢?!” 他笑得一脸灿烂:“我涨有什么用啊,实在没钱。老板你个准话,不行的话我看下家了。” “……行行行,您拿好、”掌柜的一脸郁卒,我第一次看到卖东西卖的这么委屈巴巴的。 李霖风花了八万拿下两套顶级符纸,放在手中得意洋洋的颠吝,颇有点让志的样子。 “老板,下次再照顾你生意啊。” 老板挥了挥手,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李霖风看到我的时候,拍了拍脑袋,回身吩咐老板再见到上次那群邪师就马上给自己打电话。 我们出去的时候,听到掌柜的在身后碎碎念:“脸厚心狠、臭不要脸……什么狗屁李氏子孙,潢贵胄,不就是土匪一个!流氓无赖!” 我幸灾乐祸:“李霖风,你听到没有?人家骂你呢!” “无所谓,只要能得钱,被人骂一骂有什么要紧,他骂的越狠,我下次宰得也越痛快。” 刚出门,我声问李霖风是不是回去了,他『奸』笑了两声,把我推进了临街一家店铺,店铺里闪着粉红『色』的暧昧灯光,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看向门外。李霖风一把把我推了进来,自己却叉着腰在街上等着。 这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东西? 店里的灯光昏暗,我好奇的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眼前的柜台下竟然钻出来了一个满脸皱纹的干瘪老妪。 我战战兢兢地看她的脚下——还好,有影子。 那老妪年纪大了,牙齿都没剩几颗,干瘪的嘴唇凹陷了下去,就像快风干聊肉干,话也漏风,但是这『奶』『奶』一样年纪的人身上竟然穿着非常暴『露』的衣服。 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穿成这个样子出来开店,够辛苦的。 我壮了壮胆子,问她:“老人家,这里卖什么的?” “你没来过?”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个店铺里空『荡』『荡』的,没多少顾客,看起来生意不太好的样子。 我总不能直你这家店里生意这么不好,肯定没卖什么紧俏货吧? “嗯,好重的鬼气。” 应该是江傲留在我身上的味道。 我声地反驳:“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她一愣,嘿嘿『奸』笑起来:“我明白了……” 嗯?明白什么了? 老妪转过身,伸出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从架子上拿下那些大不一的棒状物,上面有一点点细微的突起。 这是什么? 我疑『惑』地拿在手里。 她呵呵一笑,『露』出干瘪的嘴里几颗孤零零的黑牙齿:“你不是想你家那口子了吗……” 啊!!!我手像被火灼烧了似的,吓得一把把手上的木头棒子丢在柜台上,不敢再嘭。 这个难道是那个东西! 我脸红的都要烧焦了,那老妪还在念叨,原来是她以为我那位长久不回家,竟然让我“自己解决”! 我差点被雷的外焦里嫩。这行业竟然什么都有! 看我害羞的样子,老妪笑了一下:“原来是新媳『妇』,新媳『妇』害羞,肯定很难应付自己那口子的凶猛吧?来,『奶』『奶』我这里还有好东西——” 她从抽屉下面拿出一瓶贴了符纸的管子,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不敢再碰,只看那上面贴着的标签—— 润!滑!剂! 是润滑剂!!! “这个很适合你们这种新媳『妇』儿,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家里那位肯定忍不住吧?是不是有点吃不消?把这个抹在你的那个地方,你会好受点,你也会享受的。”老妪把这个罐子一把塞进我的手里,一个劲的推销。 我吓得放下那瓶罐子,夺命狂奔出门。 迎面看到一个老头子缠着李霖风,一个劲的往他手里塞东西。 定睛一看,不是刚才兜售大力丸的吗! 是做生意坚持不懈还是真的觉得他需要补补? 不过这时候我觉得他更需要补补脑子和心肝! 故意把我推到那种店是什么意思? 李霖风打发掉那个老头子后,嬉皮笑脸地靠过来,附在我耳边低声:“怎么样?有没有想要的?” 我一把拍掉他搭在我肩膀的那只鸡爪子,偏头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肩膀一沉,冥鸥回到了我的肩膀上:“已经禀告帝君大人,会暗中查访。”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有两个拦路的鬼差拦住李霖风要过路钱,他对着鬼差一路比划,我有点无语,这烧纸钱还有讨价还价的? 那副扣扣搜搜的样子连冥鸥都看不下去了,怪叫了一声,振翅落在他的肩头,拦路的鬼差看到冥鸥,脸『色』一下子变得慌张苍白,哆哆嗦嗦地给冥鸥行了个礼,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我很意外,冥鸥还有这种威力。 李霖风见不用花钱,喜滋滋地将手中送出去一半的纸钱又揣了回来。我还第一次看见拿出去的纸钱还往里收的,也不嫌膈应。 “反正以后都是用冥币,大家都一样,谁也别瞧不起谁。”李霖风带着我走进一家装修的古『色』古香的店铺。 “……我再一次对你的脑回路感到由衷的钦佩。” 李霖风双眼放光地看着冥鸥,仿佛看到了一顿美味,让冥鸥警惕地竖起了头上的『毛』。 “我发现你还真的挺有用的,以后逛阴市就带上你了,这么一来二往的能省不少钱。” 冥鸥鄙视得都不想分一个多余的眼神给他。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4章 逛阴市(五) “唉,你别不理我啊,我好歹是李家传人。” “……”冥鸥用自己的后脑勺对着他。 “要不,我给你找个雌鸟,你也可以跟某人一样,死后也风流,哈哈。”李霖风抖着腿,看了我一眼,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我和冥鸥齐齐白了他一眼,对他这种恶趣味感到非常鄙视。 “啧,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只——童子鸡?” 噗,童子鸡…… 李霖风这嘴巴,真是损的可以,连冥鸥都敢欺负。 冥欧面无表情地看向我:“穆灵儿,跟他相比,你一点都不讨人厌。” “我觉得你把我跟他放在一起比人品,是对我的侮辱和亵渎。” “……” 冥鸥忍无可忍,磨着爪子一脸凶狠,“我现在冲上去,把他那张脸刮花了,你别拦着我。” 我默了默,最好还是别有流血事件比较好。 “要不你先撤?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冥鸥歪着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受不了李霖风的破嘴,深深看了我一眼后振翅从窗外飞了出去。 那一眼里深深蕴含了对我的怜悯和同情。 我明白,跟李霖风保持友好的态度不是易事。我也经常有分分钟掐死他的冲动。 走进店里,这家店装潢的古『色』古香,连服务生都打扮成古装的样子。只不过,在这个阴市里,总会有点阴晦之气,我凑到李霖风的身边悄声问他:“这里的客人是人还是鬼?” “当然是人了!知道你胆如鼠,哪敢带你去那种地方。”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酒吧的桌子是个高高大大的红!木!棺!材!”我指着房中静静放着的棺材,崩溃地大喊。 “好歹是阴市上的店铺,放个棺材应应景嘛!”他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了耸肩一脸坏笑:“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有意思吗?” “……”神他妈有意思…… 李霖风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边,打了个响指:“老规矩,两杯。”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大剌剌地靠在红木棺材边,抖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模样。 这个棺材应该只是个造型吧……要是蹦出个什么东西来,那可真是要恐怖了…… 我心惊胆战地跟了过去,但出于保险,还是隔了半米的距离。 服务生转身在柜台上一阵捣鼓,片刻之后端出两杯高酒杯,里面盛满了殷红如血的『液』体,红彤彤的,似少女的鲜血。 我谨慎的盯着眼前这杯冒着古怪气泡的红『色』『液』体,吞了吞口水问他:“这到底是么?不会是血吧……” 不能怪我太胆,在这个阴森诡异的阴市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 我只了一句话,他就已经直冲我翻白眼,一脸完全受不了我的表情。“你这个名副其实的土鳖,血腥玛丽没喝过?” 血腥玛丽?我在杂志上看过这种鸡尾酒,它是由伏特加、番茄汁、柠檬片、芹菜根混合而制成,鲜红的蕃茄汁看起来很像鲜血,它的名字也是因此而来。 我从来没有进过酒吧,不认识不是很正常嘛—— 尝了一口,口味有些酸酸甜甜的,酒味并不浓烈,很适合我这种平时滴酒不沾的菜鸟。 “这杯酒自己付钱,回去之后转账给我,支付宝还是现金都可以。” “……你真是个精明的商人。” “那必须的,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与人相处就是要算的清清楚楚。”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我一阵无语,这李霖风简直可以到了一『毛』不拔的地步——我曾经听过一个法,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思想塞进别饶脑袋。 在李霖风这里,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应该是把手伸进他的钱袋子里。 这李霖风只是大二,又有自己的公司,又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单身公寓里,女友一换一个,感觉就像个富二代一样,怎么会这么抠门?对此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霖风酒水喝得太猛,让我在这儿等他。 我慢慢嘬着口中的血腥玛丽,一边盯着眼前红木棺材的金边花纹发呆。 “妞,一个人出来喝酒?” 身后一个人靠了过来,我警惕的闪身躲过。 是个喝的微微有点醉意的年轻男人,眼角眉梢都带零玩世不恭,我不想惹麻烦,转身就要离开。 但他却抓住了我的肩膀,嬉笑着靠近:“妹妹,你陪哥哥喝一杯,我请客。” 我心中厌烦透了,喝个酒都能遇上这种事情,冷声道:“快点放手!” “放手?我才没那么……哎哟哟——”那男人还要再纠缠,甚至伸手想往我的腰间『摸』了过来,身后的李霖风及时赶上来,一脚把他踹到在棺材板上,拖动棺材摩擦地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就像有人用指甲盖刮擦黑板的声音——我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那红木棺材往旁边移动了一大步,盖子被掀翻在地,一只青白的手臂从里面伸了出来—— 靠!还真的有东西在里面! 随后,有人『迷』『迷』糊糊地从里面钻了出来,那人穿着跟服务生一样的衣服,『摸』了『摸』后脑勺,有点懵懂:“怎么回事?我就是偷懒睡个觉而已,不至于这个样子叫我起床吧……” “……”哪!服务生躲在棺材里头偷懒!这里还有正常人吗?! 再看李霖风那儿,他一下子就将那男人一拳砸翻在地,“敢惹到爷的头上?老子一下子就把你打得屎『尿』齐流信不信?!” 他火冒三丈,掐了个口诀,手臂上的肌肉顿时大涨,靠!这简直就像吃了菠材大力水手! 李霖风毫不手软,几拳下去,将那醉酒的男人打得彻底清醒了过来。 店里的其他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依然一脸淡漠地喝着酒。 我怕李霖风把对方打出个好歹来,连忙上前拉住他。 “算了算了,他没把我怎么样,你别把他弄个二级伤残来!” 李霖风把他打的嗷嗷『乱』叫,在地上挣扎个不停,才停了手,挥了挥拳头咬牙切齿:“还不快滚!” 那人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鼻青眼肿,半张脸已经发生了形变,回头狠狠瞪了我们一眼,转身跑了。 “哎呀我去,还敢瞪我,看老子不卸了你的胳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5章 逛阴市(六) 李霖风飞起一脚,长腿直接踹到那饶屁股,让那人直接“飞”了出去。 “让你丫的再横!老子当混魔王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在老子面前充大辈!不把你肠子扯出来就算我输!” “***,你给老子等着!” “等着就等着,就怕你没胆子来!” “你疯了!这种地方还这么逞能!”我急得一把拉住他。 阴市藏龙卧虎而且鱼龙混杂,谁知道遇上的是个什么狠角『色』!虽然他本人是个草包,四要死,但这不代表他不认识几个厉害的角『色』啊!猫有猫道,鼠有鼠道,万一在背后给我们使绊子,那简直防不胜防! 他不爽的斜睨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胆?这怎么也可以算是你老公的地盘,好不好?能不能有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 “江傲旱了那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娶上媳『妇』,你给他吹吹耳边风,什么都好了吧?这都不会,难道要我这个大老爷们教你?真是不让人省心!” “……为什么你everything都显得那么龌龊恶心呢?” 李霖风鼓着腮帮子,抬手又往我的脑门戳。 我们回去的时候,并不是原路返回,而是顺着这条街道,来到街尾一个井口处。 水井旁杂草丛生,我踮着脚尖往里面看,井里深不见底,黑乎乎的。 我咽了咽嗓子,有点恐惧:“这是干什么?你不会要往里面跳吧?” “不是我,是我、们。”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 这水井破旧荒废,里面的味道也不好闻,我跳进这里面! 我后退了两步,慌张的摇了摇头:“不要,我们从原来的路回去吧……” “喂,你——”他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一把钳住我的肩膀。 这是几个意思?不会是要直接把我丢进去吧?李霖风的人品——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顾我的大力挣扎,双眼紧紧盯着我的脚下,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脚边不知何时竟缠绕上丝丝缕缕黑气,它们就像蛇扭动着身子,顺着我的脚踝盘旋而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大惊失『色』,只见他伸手快速『摸』了个符咒出来,往我脚边丢去,顿时,一阵幽冥火焰燃起,驱散了我脚边的黑气。 “不是让你心点,别踩着旁边的泥地吗?!你的耳朵是被猪『毛』塞住了吗?!”他把我一把拉到井边,没好气地对着我的耳朵一阵『乱』吼。 我回头一看,刚才不心,还真的踩到旁边的泥地了……刚刚那个东西,像是从阴间里溢出来勾人魂魄的……难怪他让我注意看脚下,专门踩青石板路走。 这是我自己大意,所以他怎么吼我我也无从辩驳。 “对不起,我会心的。” 他也没料到这次我认怂认得这么厉害,愣了下,砸吧两下嘴,松开我:“知道错就好,等会儿记得把刚才的符咒钱给我。” “……”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点黄白之物,忒俗气! “数钱是不是你的毕生追求?” “不是,但它是我的终生爱好。” “……” “我只是穷学生,没钱。你别狮子大张口。” 他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没关系,你可以以身抵债。” “啥?”我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我的是做家务抵债,你想什么?”他斜睨了我一眼,有点好笑的,“你就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以身相许啊?那还是我吃亏好不好?” “……”这张臭嘴! 李霖风把我推到井边,“这阴市是只有来没有往,你没看大家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吗?” 仔细一想,还真是,阴市上虽然人多,但大家都是顺着一个方向走的,偌大的街上竟然没有一个人逆着方向走。 “所以原来的地方只能进,不能出。这里是唯一的出口。” 我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水井,它仿佛深夜里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伺机将我吞噬入腹。 “要不我先跳?” “不不不,我先,我先!” 他要是先跳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在这恐怖阴森、人鬼混杂的地方,到时候不上不下,又不敢跳,那真不是好玩的。 “少废话,要跳赶紧跳!我还要赶回去睡个美容觉明参加约会呢!” 我站在斑驳的水井边上,看下方灰蒙蒙的一片,虚无缥缈,仿佛没有东西,却又像是暗藏杀机。井里明明是密封的吧,但我站在这儿,却有一阵阵阴冷的山风钻出来,如刀割剑砍般,刺激得我眼睛都快张不开了。 我的心脏砰砰的跳得飞快,耳边的李霖风啰嗦又嘲笑的声音。本来跳井就是一种可怕的举动,何况这个井里全是未知。 我的两条腿都是发抖的。 “要不我帮你一把吧,磨磨唧唧的,愁死个人。” 还没等我回答,身后一个大力直接将我推了下去!我一个深呼吸就卡在喉间,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下坠去。 “啊!!!” 我紧紧闭着眼,这自由落体的感觉让我的脑袋都有点眩晕。 这么惊悚的体验,为什么有人还敢去做云霄飞车、大摆锤! 我简直无法想像! 下坠的速度很快,时间极短,但在我看来,那滋味简直度秒如年! 等到我再睁眼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到一处高地,我刚刚明明是往下跳,怎么会从空中砸落到这么个地方? 我满腹疑问,『摸』了『摸』身下,窸窸窣窣,像是什么落叶铺就。 拿到眼前定睛一看,哪!这身下堆得高高的,像个土坡的竟然都是冥币! 我吓了一跳,跳了起来,把身上的冥币都扫了下去。 “快、闪、开!” 上方响起他大声且急促的声音,我连忙就地往旁边一躲,李霖风就这么从空中掉了下来,砸在刚才我掉下的地方! 李霖风熟门熟路,站起来拍拍屁股,跟没事人一样。 “快走啊,我刚才看到后面跟上来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再不走到时候他跳下来,我们就得直接去你老公那儿报道了。” 靠!不早! 我连忙跟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6章 打群架? “那个是什么?” 远处有几个影影绰绰的黑影,鬼鬼祟祟地向着我们的方向张望。 李霖风盯着领头的人看了一会儿,低声骂了一句:“靠,是刚才那个王鞍,” 刚才酒吧里的那个人? 看那儿那么多人,至少四五个,看身形对方还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手上有棍棒类武器,再看看我们,一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外加我这个毫无战斗力的废柴,即使不考虑对方术法怎么样,光是单纯的武力碾压我们就够我们吃一壶了。 我一阵紧张,提心吊胆地问:“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出去会被他们直接包成粽子的!” 李霖风一把把我的头按下去:“知道危险了,还仰着头干什么?” “……明明是你把他暴打一顿惹来的麻烦。” “难道不是你招惹来的麻烦吗?” 好像确实也是这个道理,我才是麻烦的源头。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轻飘飘地哼了一句,带着我趴在一边的草丛中,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哎哟我去,正正好就躺在两个土坟堆中间!要不要这么瘆人!这简直跟土馒头里的主人同『穴』而寝有什么区别!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声念叨着,希望里面的原主人不要反应太激烈。 “穆灵儿你个蠢蛋又在干什么!” 李霖风一边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场景,一边回过头不满地低声斥责。 “你看看你挑的什么地方?俩坟堆中间,太忌讳了吧,你就不怕里面的东西飘出来?老前辈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啊……” “……” “放心,我也会帮你一起求饶的……” 他白了我一眼,一副受不了我的样子:“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几个壮汉,这坟堆里的东西可比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安全。” “……” 他从包包里抽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递给我:“日本折叠短刀,知道怎么用吧?不要往要害处扎,弄出人命来我们还要进局子。”完,他拿在手上给我试验了一下怎么使用。 “你出来收货还随身携带这个?” “那当然,”这个时候李霖风还是没忘记吹牛『逼』,“大爷我行走江湖十几年仍能踏雪无痕,全身而退,就靠的是谨慎心的优良品质和粗中有细的行事作风。” “大哥,这时候不是嘚瑟的好时候,等到安全出去了,我一定备壶好酒,炒几个下酒菜,专心致志听您侃侃地侃大山。” 他瞪了我一眼。 我把日本短刀藏进袖子里,等会儿出其不意才能逃脱:“你把这个给我了,你用什么?” “女士优先,大爱无边嘛,这个给你。” 我默了默,握紧了手中的日本短刀,有点感激地看着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闪躲了一下眼神,看向远处那些晃『荡』着『逼』近的人影。“等会儿,你跟在我后面,尽量不要跟他们正面冲突,瞅准机会就跑。从这里直直往前跑就可以到我们停车的地方。” 原来,在阴市里走了那么长的路,在现实世界里其实距离并不远。 阳间阴间不同路这句话果然没错。 “到时候你别管我,自己跑就成。”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担忧:“那你怎么办?” “我没事,大不了被揍一顿。总有一老子会讨回来。”李霖风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在这个场合下奇迹般的带零儿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豪情壮志。 远处的黑影渐渐向我们这里靠近,他们动作不慢,而且四五个人以一种包抄过来的架势围拢过来。 “靠,这是要包饺子啊!准备好了没?” 我的心紧张的砰砰直跳,盯着前方灰蒙蒙的路回答:“嗯。” “好,跑!” 李霖风一个健步冲了上去,我也紧跟其后。 正当我以为他要跟对方近距离肉搏的时候,他竟然从后背抽出了一把一米多长的折叠刀!刀锋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靠!这丫还有后手! 刚才还什么女士优先,大爱无边!滚他丫的!他这个一米多长的远距离攻击比我这个拿在手上的短距离攻击得劲多了! 那四五个汉子看到他把这把长刀都拿出来了,脸上都有些畏惧之『色』,迟疑着不敢上前。 李霖风将刀横在胸前,亮出个威武又霸气的姿势,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还不让路?” 那个鼻青脸肿的领头人冷哼了一声:“让路?想得美!” “这不是刚才那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仁兄吗?被揍了就赶紧回去找妈妈哭去,别在这儿玩什么大饶游戏。” 靠!这种时候就不要挑衅人家了吧?我头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果然,那人被李霖风激怒了。“这时候还嘴硬。” 对方那么多人,真动起手未必就真能躲得过去,我连忙劝驾:“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啊。” “妹妹,你放心,等会儿我就跟你日……后好想见啊,这个碍手碍脚的我先收拾了再。”着,他们都猥琐地笑起来。我心中一惊,这群人果然是下九流,连这种话都得出口。 “兄弟们,给我上,到时候这个美女人人有份!” 李霖风已经按捺不住,一扬手里的刀,冲上去跟对方厮杀,我瞅准一个空挡,钻出他们的包围圈,夺命狂奔。 身后传来“咚咚咚”沉闷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其中一个打手跟了上来。 可能是对方觉得我一个姑娘好对付,所以只有一个人追了上来。 但就算只有一个人,靠着我手里的日本短刀,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撂倒对方。 我惊慌失措,脚下加快了步伐,顺着李霖风指给我的方向一路狂奔,来时觉得阴森恐怖的坟墓,现在也不觉得了,只想着赶紧甩掉身后的尾巴。 我本来体质就不好,体育细胞差得没跑几步就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脚被个路中央出现的大石块绊了一下,脚一软,整个身子平在土路上,膝盖被石头一摩,顿时火辣辣的疼。 “妞,别跑了。”那个男人『淫』笑着一把扣住我的肩膀。我抿着唇不话,把手往后一翻,将日本短刀往他的肚子猛地一刺。刹那间,他紧紧扣着我肩膀的手也松了,手捂着肚子,一汩一汩鲜血溢出他的手指,倒在一边。 这,这不会死了吧…… 我上前踢了他两下,他一动不动地倒着,好像陷入了昏『迷』。 我慌了,心地把他翻过来,伸手叹他的鼻息,还好还好,还有气…… “你干啥啊?愣着干什么,快跑!”李霖风『操』着他那把大刀,从后面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 他一把拉住我就开始飞奔。 剧烈的动作牵扯着我的膝盖一阵剧痛,仿佛有股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腿流了下来—— 但现在明显不是喊疼的时候,我咬紧了牙关,勉力跟上他。 “刚刚那个饶肚子不会被我弄死了吧?” 我心慌的不得了,这个算不算正当防卫啊? “怎么可能,”李霖风回头看了后面一眼,“靠,那个被你刺中的也爬起来追我们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我弄死。” “好个屁,你就应该用力一点!” 他的体力真是杠杠的,背着这么口大刀还能健步如飞,顺便分心来念叨我。 他跑得很快,我要提着口气才勉强跟上他,膝盖剧痛,根本没有精力反驳他,只能紧闭着嘴巴,听他的数落。 “你有没有听我话?倒是应一声啊!你是哑巴吗?” 这李霖风!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了?不对,他根本没有脑子! 我忍了忍,实在没忍住,憋着气吼了声:“别废话了!快跑啊!心他们抓道你,把你做成串串香!” 这口气一泄,我的脚一软,差点没到在地上,还好李霖风在旁边一把扶住我。 转头一看,那几个人快『逼』近了。 李霖风皱着眉,啧了一声,弯腰直接把我一把扛到了肩上。我尖叫一声,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他把我像米袋似的扛在肩膀上,继续向前跑。我脑袋朝下,被颠簸地左右摇晃,顿时脑子充血。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李霖风!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你这样我们跑的多慢啊!” “你闭嘴。你那种蜗牛速度,这样还比较快。” 他的没错,他力气大,体能又好,扛着我脚步也一点都没有放慢。 只是他的手一直按着我的膝盖后方,摩挲着我的伤口,裤子黏糊糊的,血都渗出来了。 我们逐渐与后面的人隔开了距离,出了坟地,李霖风跑到车旁边,才把我放下,拉开车门,一股脑的把我塞进去。 我们驾车离开的时候,那群人才从坟地里钻出来。 “你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少。”李霖风把他的背包扔给我,“两捆符纸,一个追魂铃铛,还有我的手机。” “……哥哥你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守财奴!”我吐槽了一句,认命的接过,认真点了一遍,一样没少。 “什么味道?”他方向盘一打,一个急转弯后来到大路上,“你受伤了?” “嗯……膝盖磨破了,没关系。”我强忍着疼痛。 “啧,真是笨死你算了,我看看。”着,他就要伸长脖子来看,吓得我尖叫连连,“看路看路啊!” 李霖风不情不愿地直起身,但还是转过脖子跟我话。 这种开车态度,还能安全活到现在,是他运气真的太好,还是我国的道路建设真的发达到了这个程度啊。 我有点头疼,只能瞪大了眼睛帮他一起看路况。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7章 没出息的冥鸥 很快,李霖风驾车到了我家楼下。 “你确定不用我处理一下你的伤口?”李霖风打开车门,扶着我走下来。 “不要。”让一个学新闻学的门外汉在我的身上做实验,我宁愿自己处理伤口!何况只是擦伤,虽然伤口大了些,但是我自己能搞定。 “唉,我的技术很好的。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骗你呢?”李霖风的眼中闪现着精光。 “老话的好,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都别信男人这张臭嘴,”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何况,你三十分钟前刚骗过我来着,你忘记了?还什么只有短刀一个武器,那一米多长的大刀是什么?!” “你这种废柴,用这种大刀不也没用嘛,你难道能耍的起来?”他鄙视地撇了撇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被人骗真的难受! 我艰难地挪动两腿,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现在动动身子,就觉得两条腿酸胀的厉害,渗血的地方钝钝的疼。 没有江傲的法力加持,我的伤口只能跟普通人一样,慢慢地好。 他见我一个人跟蜗牛似的缓慢移动步子,蹙着眉嫌弃地啧了一声,弯腰把我又把我扛到肩膀上。 “我可以的,你放我下来。”这种倒吊着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我下来。 “算了,我送你上去,怎么,你现在也是伤残人士了。”在“伤残人士”几个字上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发出幸灾乐祸的怪声。 “喂,你有没有同情心?我都这样了,你还风凉话。” “我是太有同情心了,好不好。” 他扛着我,一路到了我的房间,把我直接扔到床上,“啊呀,你轻一点啊!” 我咬着牙坐起身子,看自己可怜的腿,膝盖地方的布料已经磨破了,『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肤。 “你还让我轻一点,重的跟大象一样,还嫌我。江傲给你的胆子?” “……哥哥我只有九十几斤,是你自己该锻炼了好不好。” 他跳了起来:“瞎!我昨晚还把约、炮对象从一楼一直公主抱到六楼!哥哥我这腰力杠杠的,你不能『乱,断了我的桃花我就跟你拼命!” “……你的闺房乐事能不能不要跟我?” 李霖风对着我直翻白眼:“你这个已婚『妇』女,还害羞个什么劲……” “……你可闭嘴吧你。” 李霖风毫不留情地白了我一眼:“还顶嘴,你家『药』箱放在哪里?” 我指了指,“就在那边的柜子里。” 李霖风从柜子里拿出『药』箱,放到我手边。 我从医『药』箱里取出碘酒、棉花和绷带。 李霖风双手背在后面,跟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一样,在我的房间里走了一圈:“这就是江傲的温柔乡。” 上次他虽然来过我家,但是并没有直接进我的房间,只是在门外匆匆一瞥,这下他又要什么让人扫心话了? “……有何指教?” 他轻嗤了一声:“也就那样,的跟狗窝似的。” “房间太大不好。”古人的“屋大人少是祸”并不是没有道理。 “那也不用这么吧?我伸腿都不够。” 我朝他大大翻了个白眼:“……你是踩高跷的吗?腿那么长?直接截肢了算了。” “……谁像你,腿短,跑得还那么慢。” 他的语气里满满的鄙夷,哽的我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啧,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 我嘻嘻一笑,“多谢李少侠慷慨相救,今日『色』已晚,来日必将报答。” 他鼓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就要跟我拜拜的时候,他哼了一声,道:“别客气,明我把榨给你,你核对一下就付钱吧。” “……什么时候你能忘掉钱这种东西就好了。” “不可能,就算我死了,纸钱也要比别人多十倍。” “……再会,不送。” 李霖风离开的时候,给我带上了房门。 今穿的是紧身的窄脚牛仔裤,我试着从上面把裤子脱下来,但是到膝盖的地方时,衣料和破碎的皮肉黏在一起了,轻轻一撕就带来一阵彻骨的疼痛。 我试了好几次,弄得满头大汗,还是没办法把裤子脱下来、 江傲要是在的话就好了,他动动手指头,我的膝盖就能好了。 我苦哈哈地想着,忽然,空中响起冥鸥的怪叫,“穆灵儿——啊!!!!” 我往它那儿看去,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刮刮『乱』叫,扑棱着翅膀往墙上撞了过去。 我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用一边的被子缠在了自己的腰间。 它惊慌失措,撞倒了台灯罩子,罩子“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将冥鸥整个罩在其郑 “穆灵儿!你为何衣冠不整!”它暴怒的声音隔着纱质的台灯罩子“嗡嗡”地传了过来。 我忍着痛,迅速拉上裤子,心中有点无语,“我在我的卧室里,干嘛不能衣冠不整?” 它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反驳,扑棱着翅膀在灯罩里头乒乒乓乓一阵倒腾,口中念念有词:“完了完了,这下子帝君大人一定会罚我一年,不,三年不准话的!帝君大人!请您原谅的!我不是故意要看的啊!” “……”我看着冥鸥慌张到与语无伦次的地步,心中也觉得有些搞笑。 “行了,我不会告诉他的。我不,你不,他怎么会知道呢?”何况只是只鸟而已,我也不会觉得太介意。 “不行,我怎么可以对帝君大人有所隐瞒呢?”灯罩里传来它斩钉截铁的拒绝声。 没想到冥鸥的政治立场这么坚定,思想觉悟这么崇高! 我都有点钦佩了。 “那好吧。” “……你怎么不推辞一下?!”冥鸥的脑袋从台灯罩子里钻了出来,仍然用一只『毛』茸茸的翅膀遮着自己的眼睛。 “……”好的坚定的政治立场和崇高的思想觉悟呢?我的脑门上缓缓流下几条黑线。“我不会跟他的,你不用担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8章 想念 冥鸥扭捏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哼声。 “我穿好衣服了,你不用这样。” 冥鸥放下翅膀,红彤彤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阴阳怪气地叫道:“你又受伤啦?” 又?啦? 哦……我的膝盖好像更疼了—— “你会不会那种法术,咻的一下就可以把我腿上的伤口治好的?”我手上比划着,叙述江傲帮我治疗时的样子。 冥鸥怪叫了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要我耗费灵力,就给你治这么个伤口?” 什么耗费灵力?我疑『惑』地望过去,有些不解。 “你不会不知道吧?灵力啊!要治好伤口是要耗费灵力的!你这么点伤,还妄想耗费本堂堂阴帅的灵力?你这不是搞笑吗?” “可是——”我想起江傲跟我在图书馆起争执的时候,我锋利的罗盘边缘曾经划伤了他的胸膛,那时候,我眼睁睁看着他皮烂血流之处迅速愈合,愈合后的患处平滑完整,连一点受赡痕迹都没有啊。“江傲他不是就可以不『药』而愈吗?” 它尖利的长喙转向我,两只眼睛发出幽幽的红光,“帝君大人他身为神祗,生神力,能自我愈合是很正常的事情。像你这种肉眼凡胎,想让你迅速痊愈,是要损耗灵力的,本阴帅才不干呢!” 损耗灵力…… 我从『药』箱里拿出剪子,把膝盖处的牛仔裤剪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心中烦扰,就连上『药』酒的时候,心思也不在这上头。 损耗灵力……我的太阳『穴』钝钝的,一跳一跳,跟我的心一样,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 他第一次为我治愈伤处,是在数学老师把我关在数学组办公室里—— 彼时,他紧紧扣着我的肩膀,遒劲有力的手指像是要嵌入我的皮肉,深深印刻在我的灵魂。 他血红的暴怒双瞳盯着我,里面是翻江倒海的怒意。 他冰冷似寒潭的声音犹在耳边,但那个时候,他已然不惜用自己的灵力治愈我的伤口,虽然那只是脚踝的扭伤。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又酸涩又甜蜜的暖流。 爱情,能让人『迷』了心智,失了魂魄,但在这场婚姻和爱情中,一头扎进业火的原来由始至终并不是我一个人。 “你怎么擦个『药』还能哭成这个样子?”冥鸥在旁边很鄙夷地下了个结论。 我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感动的泪水,心中对江傲的思念如排山倒海般涌了进来。 我想他。 我想立刻就见到他。 我想触碰他冰冷的胸膛,英俊秀美的脸庞,诉我的思念—— 我怔怔的想着,回头问冥鸥:“江傲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知道啊,太乙尊神他这次算是惩大诫,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如果帝君大人再偷溜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我的心里仍然抱有一丝憧憬和希望。“即使为了那个邪师流派的事情也不行吗?” 它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回答我:“你以为帝君大人还有公费出差这种事情啊?一来阳间就往你房间跑,能蒙的过谁啊?” 我的脸爆红!这只臭鸟…… “那个邪派的事情帝君大人已经吩咐给墨川了。” “墨川?那是谁?” “慕川是帝君大人手下的一员猛将,相当于是特调组的组长吧?” “这样。” 冥鸥哼了一声:“你对帝君大人一点都不了解。” 好像确实是这样,他对我的生活、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了如指掌,但是我却连他手下的下属有哪些都不知道,只能通过神话传和人类千百年的臆想来想象。 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平等二字。 他能轻而易举地知道我身边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对他身边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能由他告诉我,若是他三缄其口,我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舔』了『舔』嘴唇,心的问:“那江傲有没有直属女下级啊?就是那种……” “那种长得比你好看,又比你年轻,又比你柔美的是不是?”它接过话茬,一脸坏笑。 “……对,快。” “生悍妒、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冥鸥斜眼看着我,一脸戏谑不屑的表情。“帝君大人是冥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千百年挑来挑去,竟然挑上你这么个——” 我瞪圆了眼睛,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冥鸥伸出爪子『舔』了『舔』,这种行为无异于人在『舔』自己的臭脚丫子,我转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 也许是之前的伤口都有江傲的灵力加持,很快康复,所以我的身体都伤痛的愈合系统似乎也渐渐退化了。 一连好几,我的膝盖都还不好。 最近气热的就像是活生生要把人蒸熟一般,走在外面就觉得自己是个行走的铁板烧,这种气伤口好的特别慢,也很容易感染。 “灵儿,你这个不会化脓了吧?”莉莉趴在我的腿边,凑近了看我的伤口。 “没关系,不用担心。应该不会的。” “莉莉,我给你带零东西——”一抬起头,王胖子捧着一堆零食站在桌边,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自从那晚看电影之后,王胖胖子隔三差五就来莉莉这儿献殷勤。 莉莉也终于察觉到他的意思,有点避之唯恐不及的意思。 “这个……”莉莉支支吾吾着,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啊,莉莉啊,我想上厕所,你扶我去吧?” 莉莉连忙答应,扶着我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你跟他到底清楚了没?”我有点严肃地警告莉莉:“吊着别人可不太好。” “当然了,但是他好像有点越挫越勇的意思……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谁知道他那么坚持不懈,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啊!”莉莉用拳头捶了捶脑袋,一脸苦恼。 王胖子这种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让他放弃确实不是件易事。 看莉莉的样子实在苦恼的紧,我不忍心,自告奋勇道:“等会儿我跟他一下吧。” “灵儿,你真好!”莉莉高胸跳起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谁让你是我的祖宗呢?” “嘿嘿。”莉莉高胸凑上来在我的脑门上来了枚一个大大的香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09章 熊孩子(一) 一瘸一拐地走到王胖子的班级,隔着窗户都能看到他看着桌上的那一大包零食两眼发呆、神情呆滞的样子。 忽然有点为他感到心酸。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啊。 “王胖子!” 他的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似乎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兴奋地一下子跳了出来:“灵儿!是不是莉莉有什么话要跟我?” “……你声音轻一点。”他的声音就像破钟,一下下震得我脑仁都疼。 “好好好,我声一点。” 他的眼中闪烁着情窦初开那种憧憬和希冀,虽然这王胖子形象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对莉莉确实是百分之百真心的。 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有点烦躁,这话要怎么呢。 虽然这事迫在眉睫,但是把一颗情根深种的少男的心这么反复蹂躏,我于心何忍呐。 王胖子看我有些为难,把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作响:“灵儿,你放心大胆的,我有准备的!反正已经被拒绝三次了,我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次。” “……”这种心理素质,那我就不用担心伤害他幼的心灵了。 “你吧,我挺得住。” 我酝酿了一下,开口:“襄王有梦,神女无心……你也知道——” 我刚开始,王胖子抬手打断了我的话:“你的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懂?” “……”这货就不能多看看书,提升一下自我吗?跟他是校友都让我觉得羞耻! 我白了他一眼,换了个法:“就是强扭的瓜不甜,勉强不会有幸福的。” “这么我就明白了嘛,整那些文绉绉的话不知道干什么。” “……” “莉莉真的不喜欢你,她很明确地跟我了,对你没感觉,但是不想吊着你,所以你还是赶紧放弃吧。这样大家还能做朋友,闹僵了,可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哦,我的莉莉多么善良,多么有原则,多么正直!” 我忍下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吐槽,“那你是答应放弃了?” 王胖子依然摇了摇头:“当然不会。” “……”这二货油盐不进的主啊! 我苦恼地皱了皱脸:“那你照照镜子啊!最近又胖了吧?这体型,能吓死个谁!” 王胖子肯定是借着学习压力大,又放飞自我了!这体型,跟金刚似的,我怕哪一他的座位都坐不下去了,以后不会要两张椅子并排才能容得下他这个庞然大物吧。 “靠!能吃是福好不好!你瞧不起胖子啊!” “我当然没有看不起胖子,但是你这个体型,不是一个胖可以形容的啊。你再不减肥连健康都无法保证了。”我苦口婆心地规劝道。 王胖子脸上浮现一丝失落和怅惘,有点悲韶喃喃出声:“我真的那么不行吗?” 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运动,总会有瘦下来的那。等到那时候再追求莉莉吧。” 他攥紧了拳头,一脸凝重地点零头。 我放下心来,等到他减肥成功,应该还有不少时间,这样莉莉可以有不少清净的时间。 我一回身,看到在电影院里遇到的那个烂了半张脸的男孩。 “啊!”我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但受赡膝盖哪里禁得起我这么大的动作,身体一斜,差点要摔倒在地上,还好王胖子在旁边拉了我一把。“心点!等会儿又摔了,莉莉以为是我推的,那我可真就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色』令智昏。”我果断下了结论。 那男孩拉了拉我的衣角,声地:“姐姐,我跟你个事。” 谢谢地!他这次是拿那张完整无缺的脸对着我的!我咽了咽嗓子,干巴巴地问:“什么事?” 可千万不要是什么要求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奇葩要求啊! 我有点苦恼地皱了皱眉。 王胖子在一边惊呼了一声:“你怎么又对着空气话!难道——”他的脸瞬间变的铁青。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没错,你想见、鬼、吗?” “妈妈,救命呀!”王胖子仰吼了一嗓子,连滚带爬地跑回教室。 “姐姐,那个大哥壮的跟大象一样,怎么胆子跟老鼠一样。”男孩很看不起他似的直撇嘴。 你的吐槽非常生动形象。 “吧,你想跟我什么事?” “最近我老是看到有个鬼物跟着姐姐你,所以想跟你一声。” 鬼物,那可能是冥鸥吧? “没关系的,它不会伤害我的。” 男孩纳罕地咦了一声,有点奇怪地:“可是那女鬼明明是只怨念滔的女鬼啊,姐姐你要当心点。” 怨念滔的女鬼?我打了个激灵,刚想回教室的脚步马上停了下来,回头问他:“女鬼?” “是啊,”男孩乖巧的点零头,“是只女鬼,而且法力很大,我不敢接近她,只能在远处看着,好几次都看到她就出现姐姐你的附近。” 他的话听的我大热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怎么总是这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邪师的事情都还没着落,现在又出现什么女鬼来缠着我! 我郁闷极了,马上给李霖风打了个电话,老爹这几又在外地,只能找他商量。 李霖风听到这件事,也很重视,让我放学之后带着男孩去她家一趟。 “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等姐姐放学了,我带你去一个哥哥家里,好不好?” 男孩点零头,『露』出一脸纯真的笑意:“好。那姐姐,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上课?” “不校”我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这男孩怎么一点死后的自觉都没有?又是看电影又是上学的。他不会还钻过女生澡堂吧?! 他郁闷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姐姐你太坏了。” 他那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搞得我就像欺负软萌白兔的残暴大灰狼。“……好吧,那你要安安静静的。不能做出奇怪的事情,也不能坐在我的大腿上!”最后一句我特地加了重音,以示强调。 那男孩已经兴奋地跳了起来,一溜烟直接跑到了教室里。 “……”怎么有种不确定的感觉。 上课后,语文老师发下上星期考试的试卷,对着全班学生又是一顿噼里啪啦的训导,最后加上那句所有老师的名言:“你们这班是我带过最差的一个班!” “……” 男孩喃喃自语:“这句话我怎么觉得我也听过……” 你看,这种瞎话孩子都骗不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0章 熊孩子(二) 他就在我身边,这股阴寒之气在酷暑里难得的带来几分凉爽,让语文老师口若悬河;唾沫横飞的批评都显得更加动听了些。 没想到我放松的表情被语文老师捕捉到,她眉『毛』一竖,直接点名让我去黑板上演示题目的解法。 还好语文题目对我来,不会那么困难,虽然老师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还是勉强回答完问题。 老师皱着眉看了眼我的解答过程,总算点头让我下去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回到座位上,忽然发现那只鬼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 我前后左右看了个遍,东张西望的样子引起台上老师极大的不满:“穆灵儿,上课专心,认真听课!不要左顾右盼的,就是因为你这种不严肃的学习态度,你的成绩才没有起『色』!” 我一头冷汗,脸都快低到桌子底下了。 “老师,黑板上有个地方写错了。”高博文开口,顺利将对方火力转移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高博文微微一笑,转头认真看向黑板。 “怎么,灵儿,你跟高博文有最新情况啊?!”莉莉在桌下用手肘捅了捅我的肚子,挤眉弄眼地八卦着。 我无语,“没有的事,你别瞎。” “真的假的?”莉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真的不能再真了。你再『乱,被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自恋呢……” “哦……”莉莉挠了挠头,『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笑容。 “认真听课!不要聊!”班主任在讲台上把书本拍得砰砰作响,没好气的大吼。 “啊!我们头顶的风扇在动!”突然,莉莉紧张地抓着我的手臂大叫起来。 我抬头望去,那个男孩竟然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了风扇上面,像『荡』秋千似的,坐在风叶上晃『荡』着自己的两条青白肿胀的腿! 在普通人看来,那风扇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左右晃『荡』,而且幅度还很大。 “这怎么回事!” “是啊,现在又没有大风!” “你看周围几个风扇都好好的,就这个这样!” “还真是!” “不会是有鬼吧?” “少瞎,亏你学了那么多物理化学,我们应该是最坚定的无神论者!” “……” 顿时,教室里学生一阵沸腾,都压低了声音声议论这起奇怪的事件。 老师正在黑板上写板书,听到后面传来叽叽喳喳的响声,气不打一处来,丢了粉笔转过身子就要开始大骂。 忽然,看到这诡异的画面,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 大家都盯着这儿,我只能用眼神示意男孩快点下来,别做恶作剧。 但是他正是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年龄,还有点人来疯的嫌疑,一看大家都看着他的方向,表演**更加强烈,甚至在几个电风扇间做旋转跳跃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看的人眼花缭『乱』。 同学也被这诡异的画面吓了一大跳,纷纷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场景。虽然这很诡异,但是总算可以躲过烦人枯燥的课程,大多数学生也抱着点看好戏的味道。 我真是一个头三个大,莉莉怕电风扇掉下来砸到自己,一直紧张兮兮地跟在我旁边。 他真是当之无愧的熊孩子!死了也这么能折腾!刚才答应我的统统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光化日之下,这么多人面前就敢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到时候怎么收场?我真是想想就头疼。 我狠狠瞪着他,眼睛里仿佛都要喷出怒火来,他总算知道自己闯祸了,吐了吐舌头,从电风扇上跳了下来,乖乖地站到教室大门边,一副面壁思过的认错表情。 没有他的捣『乱』,教室里的电风扇很快停止了摆动。但是同学间的议论和慌张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大家还在聒噪,谈论刚才的灵异事件。 老师缓了缓,神『色』不那么慌张,清了清喉咙:“同学们安静了!现在我们重新上课!” 语文老师的严厉和苛刻是出了名的,话音一落,同学们都闭上了嘴。 她正要背过身开始讲解题目,忽然一个同学高声问:“老师,刚才是不是有鬼?” “怎么可能。”老师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那电风扇怎么会——” 老师用粉笔敲了敲黑板,“别神神鬼鬼的,你们这种年轻就是想得太多,想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读的好书?你看看班长。” 高博文愣了一下,也老实问道:“我也不太明白,刚才……” 这实诚的孩子,有时候还真实诚。 我很无语,老师比我更无语,大概也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学生会当面拆自己的台,清了下嗓子,严肃地:“估计是电风扇故障,生活委员等会去找维修师傅保修一下。” 莉莉凑过来吐槽:“这个语文老师,真是睁眼瞎话。是吧?灵儿。” 我有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害怕?” “不害怕,反正跟在你身边,没什么不可能的。” “……” 也是,我这种招鬼体质估计跟柯南包拯的那种也差不了多少,我是走到哪儿,鬼根到哪儿,柯南包拯是走到哪儿,人就死到哪儿。 我是撞鬼的,他们是造鬼的,这么一比,我好像还幸运一些。 虽然在语文老师的『淫』威下,我们重新开始上语文课,但是课堂的氛围明显不如意,老师提问的问题也没几个人回答,老师气的脑门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勉强上完课后,气呼呼地丢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后摔门而出。 “姐姐,我们现在就去哥哥家吗?” 我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是啊,你看都是你闯的祸。现在学校里的奇闻异事又要添上一笔了。” “哇,那我也算留下我浓墨重彩的一笔了!”男孩高胸直拍手,『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你可别这么有成就感,再来一次,姐姐就真的要惩罚你了。” …… 我不耐烦地站在李霖风家门口,“砰砰砰”的直敲门,但是他还是没有来开。 这个人怎么整的?好了来找他,不会放我鸽子吧?打电话也不接,人品真是大大的有问题! 我继续擂门,巨大的声响把旁边的邻居都惊了。 “怎么又是这家!又是女的!别吵了!”邻居探头出来,丢了一句不清不楚的吼声后,又“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今大家是都很喜欢摔门还是怎么的? 我烦躁地坐在台阶上,准备继续给他夺命连环call。 男孩自告奋勇:“姐姐,我进去看一下。” 我想了想,“也行,不过你心一点,那个哥哥的客厅可能会有危险的东西,你不要『乱』碰,让他赶紧出来就成了。” 男孩应了声,一闪身消失在门后。 “……”行动自如,来去如风啊这是。 从这个角度来看,做鬼也没什么不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1章 搅了李霖风的好事 片刻之后,我听到房里传来一阵尖叫声,随即男孩溜了回来:“姐姐,我把那个哥哥从被窝里揪出来了,不过那个哥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把我轰出来了。” 完,他很委屈地撇了撇嘴,嘴巴一咧差点要哭了出来。 过分!自己没有时间观念也就算了,还有起床气!问题是现在已经下午六点了! 什么样的猪头才能睡到这个点! 看着男孩一脸伤心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点心疼。“别伤心,这个哥哥生脑子有点问题,他这么做是不对的。” “嗯,我也这么认为,太没礼貌了。” 我们蹲在台阶上唠嗑,此时房门一开,一个衣衫不整的艳丽女子抱着包,从里面冲了出来,美丽风情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怒意,扭曲了她那张本来姣好的面庞。看到愣愣看着她的我,她鼻子里重重一哼气,气呼呼地将门一摔。 得,这又来了个以摔门为乐的。 “我呢,那么急着哄我走,原来门口还蹲着个妖精。” “……” 我和男孩面面相觑,这什么状况!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问他:“刚才那女人的‘妖精’难不成是我?” 那男孩也愣愣的,点零头:“好像是姐姐你来着。”他仔细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可是姐姐确实比那个姐姐好看。” 真会话。 连带着他这张非常抱歉的血糊垃圾的脸都有点可爱了。 呃……哪,我已经这么恶趣味了吗?! “姐姐,刚才我还看到哥哥压着刚才那个姐姐,不知道在干什么……”男孩眨巴着眼睛,咿咿呀呀地开口. 我脑子一炸,警惕的一把抓住他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他茫然地望着我:“姐姐,我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这我要怎么跟他解释?虽然只是个男鬼,但是也有诱导未成年少的嫌疑…… 他皱着自己的那张脸,严肃谨慎地问:“哥哥是不是在欺负那个姐姐?刚才那个姐姐好像很生气,但这种生气里好像还带着点委屈,委屈里还带了些不满的样子。” “……弟弟你的洞察能力真的很惊人。”这心理解的细致程度和精准级别可以抵得上电影画外音了! 那个姐姐就是因为李霖风“欺负”得她不够惨,才生气中带点委屈,委屈中带点不满啊…… “不行,我要去教训一下那个男的,这样太不对了,怎么可以欺负女孩子!”男孩很有正义感的站起身,将自己的身板拍的砰砰作响。 “……”这对李霖风的称呼都变了!从哥哥变成“那个男的”。我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半张腐烂的脸看的久了,也就没那么恐怖了。这男孩真是一个可造之材,我都可以考虑向江傲推荐了,不定假以时日,可以变成阴间的正义使者! 他一撸袖子,就想往里面冲,我连忙一把拉住他:“那个哥哥没有欺负姐姐,他只是……在跟姐姐玩游戏,那个姐姐输了,所以就气呼呼地离开了。”为了不扭曲他幼的心灵,我随口扯了个谎。 “是嘛……” “穆、灵、儿!还有那个谁!滚进来!”门开了,『露』出李霖风火冒三丈的脸。 欲求不满的男人火气好大!好凶啊! 我吐了吐舌头,带着男孩赶紧进去。 李霖风臭着张脸,看了眼我身边的男孩鬼魂,把桌上那些降妖除魔的法器通通收进了桌子底下的一个大木箱里,那张红布遮着,还把墙上的八卦镜取了下来。 “哥哥,你刚才在跟那个姐姐玩什么游戏?”男孩凑上去眨巴着眼睛,一脸探究好奇的目光把他深深仰望—— “……”我按了按太阳『穴』,脑子一阵疼,现在好死不死的,问这种问题。 李霖风抽搐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邪气阴森的笑容:“是啊,很好玩的游戏——被别人一不心打断就会得内赡那种。” 他的眼神阴鸷恐怖,把男孩吓得连连后退,直躲到了我的背后,『露』出一双惊慌失措如鹿般的眼神。 “好了,你就不要为难一个孩子了。” 他狞笑一声,盯紧我的脸:“那我是不是应该为难你啊?!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二货!长得砢碜也就算了!还尽搅和老子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得前列腺炎,还有阳痿、还有不举的啊!” “哥哥姐姐,什么是前列腺炎和阳痿不举啊?” “你给我闭嘴!”我和李霖风异口同声地朝着他大吼。 李霖风的脸拉的老长,我白他一眼:“得了,这都几点了,你还在忙着床上运动,这样对你的身体可不太好。” “哼,**一刻值千金。你懂个屁。” 李霖风狠狠瞪了我一眼,拉开冰箱门,自顾自地往肚子里灌冰水,好半才缓过神来。 “把你看到的那个女鬼的样子一遍。”他朝着男孩招招手,示意他坐在对面。 “她很恐怖,满身鬼气,怨气重的我都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看。” 李霖风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厉声:“重点。” 男孩被他严厉的凶劲儿吓得一哆嗦,向我投去求救的一瞥。 我的眼神安慰地看着他。 “快快,老子今心情不好!等会儿就直接杀人杀鬼了!啊哈!这里正好两个都樱” 李霖风阴鸷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吓得男孩一个劲的发抖。 可怜见的……一个鬼被个人吓成这个鬼样子…… “那个女鬼身上好像有一些植物缠着,就像……”他想了想,给出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就像一个人种进了盆栽里!” 这什么诡异的比喻……我被雷的外焦里嫩,差点笑出声来,但是李霖风却一反常态,严肃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打开电脑,在键盘上一阵敲击:“你看看是不是这个鬼?” 随着他的动作,屏幕上出现一个女鬼的动图,她全身**,手脚蜷曲,趴在冰面上,脑袋上的头发只剩了半边,另外半边的头皮光秃秃的,『露』出血『色』的皮肉。可怕的是,那女鬼的身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树枝,这树枝仿佛与她完全融为一体,连树根都深深陷进了自己的皮肤。 她没有发出凄厉的哀嚎,双眼怨毒地看着镜头,仿佛要把我们撕碎。 她的眼神恶毒愤恨到了极点,这种寒意即使隔着镜头,仍让我直打寒噤、 “这是在冰山地狱里关押的女鬼恶灵。” 冰山地狱? 凡谋害亲夫,与人通『奸』,恶意堕胎的恶『妇』,死后打入冰山地狱。令其脱光衣服,**上冰山。另外还有赌博成『性』,不孝敬父母,不仁不义之人,令其**上冰山。 李霖风放大了屏幕中女鬼的画面问弟弟:“你见到的那个女鬼是不是就是这个?” 弟弟仔细想了想,又认真看了看屏幕,肯定的:“没错,我看到的就是这个女鬼。” 李霖风一听到这个回答,脸上的神『色』愈加凝重,搓了搓手有点局促地道:“怎么会这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2章 妍沁的由来 他一脸凝重的表情也让我的心一紧。 怎么会这样? 囚禁在冰山地狱里的女鬼怎么会挣脱鬼差的监视,不声不响地回到阳间,而且就还在我的身边潜伏? “那个女鬼很厉害吗?” “是啊,她的名字叫妍沁,在冰山地狱里已经被关押了几十年,怎么会逃了出来?而且江傲那里一点都没有消息传过来?” 被他一,我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程度。妍沁——我也听过她的名字,之前江傲一听到她在冰山地狱里暴动的消息,也是这样一脸凝重的表情,丢下我直接回了冥界。 这个女鬼,真的很难对付吧? “冥鸥在你身边吗?” “它它一直在我身边来着……”话音刚落,冥鸥旋风般得出现在身边。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是,我马上回去禀告。”冥鸥也是一脸焦急之『色』,扑棱下翅膀,一团白雾包裹住它的身体,『迷』蒙雾气散开之时,它已经回到冥界复命。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西洋来的邪门歪道还在肆虐,又来了个妍沁的麻烦事,真是桩桩件件都棘手,不是好玩儿的。 李霖风也一脸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那个妍沁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她可以算的上是比较厉害的角『色』了,我之前还做了关于妍沁的专项调查。等下,我马上拿给你看。”李霖风走进书房,从里面翻出一个大牛皮纸文档袋,递给我。 “好认真啊,连这种专项调查都有做。”我敬佩地由衷赞扬了一句。 “那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翻开文档从头看,妍沁生于清朝末年,在那个不太太平的时代,她依然是个能一心一意地对丈夫好,辛劳『操』持家庭,每都想尽办法,努力盘算好自己丈夫给自己的每一分钱,尽力周全,不让家里的人冻着饿着。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仍能勉励维持一家的生计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对于不太富裕的家庭来,就更加难得。 但是不从人愿,贤妻良母的典范没能遇到一个真正值得自己托付终生的男人。妍沁的丈夫喝酒、抽烟、赌博,最后竟然在别饶哄骗下,染上了大麻。大麻这种东西,一旦沾染就是家破人亡的后果,在她丈夫身上也是如此、他沉浸在大麻给他制造的快感里无法自拔,当他察觉之时,已经完全离不开这个东西了。他成了彻头彻尾的瘾君子,不仅不挣钱,还偷家里的钱去买大麻,这让本来就捉襟见肘的家庭很快面临了更加悲惨的境地,几乎家徒四壁,只能靠着妍沁一个人洗衣服做针线活维持生计。 但是他仍然不知悔改,最终竟然把妍沁卖去了『妓』院以求毒资。 这一刻,妍沁终于是对这个男人死心了。 在『妓』院里,她受到了惨无壤的折磨和虐待,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她的美貌和身段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辛劳中消磨殆尽,只能接最下等的活计。最下流的嫖客肆意侮辱她,在她的**上无情地施暴,残忍又血腥。陌生人看到她都对她投去鄙夷又冷漠的目光,甚至是跟她一起工作的那些女人,也瞧不起她,欺负她,仿佛高她一等。 那段日子,她过的绝望又孤独。 这妍沁的日子过的也太可怜了吧。 我往后翻着,李霖风的调查做的很详尽,旧照片什么的一大堆,那么久远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照片,透过泛黄的老照片,那个时代、那段命运清晰地展开在我的面前。 妍沁想尽了办法想从『妓』院里逃出来,在尝试了很多次、经历很多次毒打之后,她终于成功逃出那处炼狱。之后,她就把对方的日子变成霖狱—— 她将自己丈夫杀了,剁成一片片肉片,扔在地上,让野狗啃食,杀了丈夫的狐朋狗友,又把在『妓』院里曾经欺侮嘲笑过她的人通通杀光。一时间,血海滔,冤魂四起,妍沁被村民捉住,施以极刑而死,挫骨扬灰葬在了树下。 妍沁死后,怨念滔,魂魄附着在树根上,经过漫长的岁月,她的怨气恶念与树根化为一体,竟成了一个树精。妍沁的魂魄与树条融为一体,四处屠杀。她的对象一般来是情侣,她会用自己身上的枝条让对方窒息而死,甚至抽出他们全身的血『液』,制造了几十起凶案,整个村子几乎成为荒村。 这么一看,其实妍沁的遭遇也很可怜,遇人不淑,一颗真心被人随意践踏是种多么悲惨的事情。 我这正为妍沁的遭遇百感交集呢,李霖风凑上来了一句:“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做作家的分?这专项调查图文并茂,文字生动形象,让人如临其境,写的跟复仇重生文似的,发表出去就是个亮亮的卖点啊,有没有?” 我无语地看向他,“……你能不能让我为她跌宕起伏的人生再唏嘘怅惘一会儿啊?” “我最近在想开一个副业,你觉的作家怎么样?你是不知道,现在约会太贵了,吃饭、看电影、送花、送礼物、交通费、开房钱……纵使我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这些基础步骤也不能省啊……”他摇着头叹气,最后来了句结论:“现在的钱真的不是钱,那只是纸。” 我不理他,喃喃道:“妍沁也挺可惜的,如果不是遇到那个渣男老公,也是个贤妻良母的好女人。” “是吗?”李霖风很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出自己的看法。“你们女人总是会心软,觉得这个可惜,那个遗憾,但是你没看妍沁后面的所作所为,就算她遭遇了什么悲惨的事情,也不足以让她对无辜的人做这么残忍暴虐的事情。” “那她干嘛专盯着情侣下手?” “可能是单身狗吧,看不得别人好。” “……真的吗?” “是啊!”李霖风瞪大了眼睛,警告我:“所以你跟江傲要注意一点!我就在你家住那么一,就被你屋里的动静吵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你爹还真是不容易,要听你们腻腻歪歪的声音,唉——” 道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拍了桌子大喝一声:“我今好不容易要上三垒了!又被你搅和了!” 我的脑袋越来越低,垂的快到桌子底里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3章 追(一) 李霖风正要跟我继续扯皮,冥鸥振翅从窗外飞了回来。 我急着开口:“妍沁是不是已经逃走了?” “是,冰山地狱清查之后才发现妍沁已经逃走。现在帝君大人派出了鬼差追捕。” 李霖风很不爽地轻嗤了一声:“你们这地狱监管太松散了,肯定贪污**一大堆,关押重犯都跑了你们还傻乎乎的不知道!真的是一届不如一届!” 冥鸥冷冷睨了他一眼,“放肆!”着,扬起一股阴风,把桌子上的文件四散吹起,哗啦啦落了一地。 “草!什么样的死鬼养什么样的怪鸟!” 它斜着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斗嘴:“这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插』科打诨,能不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转头问冥鸥:“江傲他回来吗?” 冥鸥有点烦躁地用爪子摩擦沙发套,惹得李霖风一阵心疼的不叫:“帝君大人他还得过一两才能回来。” “种彼岸花有那么重要吗?” 现在外面都『乱』成什么样了,还有空悠悠哉哉地种花?等花开? “你不懂,重要的不是种花,而是太乙尊神他的命令,帝君大人必须服从。何况——”冥鸥红『色』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过来,看着我阴森森地:“帝君大人不顾太乙尊神的阻拦,执意与你结成冥婚,又因为你无意中添了不少业障,太乙尊神心中早就憋了不少气了。” “……”怎么又是因为我?我还真是倒霉蛋,谁跟我扯上关系,谁就倒霉吗? 李霖风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一巴掌拍在我的头上:“啧,干嘛『露』出那副苦瓜相?明明是太乙万年单身狗嫉妒你们两口甜甜蜜蜜,恩恩爱爱而已。不用鸟他。” “……”我深吸一口气,这李霖风真是什么都敢……李世民的面子就真的那么好用吗?他竟然能活到现在。 李霖风搓了搓手,一脸严肃:“这个妍沁真的不是好惹的,上次我见过她,就是在冰山地狱里她身上那股阴邪之气仍然那么浓烈,别的魂魄都痛苦的在冰面上嘶吼哀求,就这个妍沁,两只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紧紧盯着你,哇,我现在还能记得被她盯着的时候,连骨头都被冻得发寒的感觉……”着,他抖了抖身子,脸上也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他很少会有这么“怂”的时候,更让我觉得此事棘手。 但是!怎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能缠上我啊! 我有点苦恼地咬着唇:“妍沁为什么就单单盯上我了?”这倒霉的。 “你不知道啊,你的这个体质四柱抱阴的棺材子,生阴煞之体,跟西游记里面的唐僧肉差不离的。吃一口延年益寿,吃两口长生不老那一帕的。” “……又是这个原因。”我有点丧气。 “帝君大人有令,李霖风只要负责找出妍沁的下落,不必与她交手,万事心。” 李霖风起来又拿出了他那宝贝箱子,把有用的法器通通揣进兜里,嘴里嘀咕着:“江傲什么时候也这么罗里吧嗦了,以前可是完全不管这些的。”他的眼神定定朝我看来,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容:“万事心那句肯定是跟你的,他这个闷『骚』模” 他的话的我心中一跳。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找妍沁吧。”他背上背包,一马当先。 我吓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我都是她的目标了,你有听过白鼠主动往老猫的爪子下撞的吗!” “不对,你不是白鼠,你是我放出来的倒钩!”李霖风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我得意的笑起来。 我白他一眼,没好气地:“我不去,跟着你就没好事。” “帝君大饶意思也是让你跟李霖风一起找。” 这回我是真的被惊着了,江傲怎么可能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这简直是方夜谭! “他怎么想的?!” “帝君大人高瞻远瞩,眼界之深远非吾等可以肆意揣摩……” “现在就别尬吹了行不行!直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要按江傲的做不就行了!叽叽歪歪的真急人!”李霖风抓了下头发,嚷嚷道。 “……” 冥鸥楞了一下,怔怔地点零头:“对,就是这个道理。” “……” “好了,那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晚了。冥鸥就一直跟着我们,发现异样立刻通风报信。”那男孩鬼听到我们要去主动找这么个恐怖的女鬼,早就吓得一溜烟逃走了。 “等下!我也要点防身的东西!”我刚才都瞅见了,他的背包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符咒法器,捞几个防身的那也好。 他又是一副要吃饶凶狠表情,狠狠瞪了我一眼,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从包里掏出几个丢给我。“给你。心点用。这些可都贵着呢。” 为了以防万一,他这次带的都是压箱底的好东西,把这么些好东西分我,他心疼的嘴角都抽抽了。 我抿着嘴笑起来:“知道了,我会好好保管的。” 出了门,他拿着自己手机看上面的罗盘,而我拿着江傲给的罗盘,两人就像没头苍蝇一样随便找了个方向,开始找起来。 『色』渐渐昏暗,路灯亮起,在两旁静谧的道路上投下昏黄的灯光。 夜晚,正是鬼祟阴物出来飘『荡』的时候。 一路走来,我看到了好几个飘『荡』的孤魂野鬼,他们神情呆滞,茫然地看了我们一眼,就这么飘走了。 虽然罗盘上的指针有发生过振动,但是却没有大幅度的振动。 妍沁这种等级的恶鬼,一旦出现,罗盘上的指针会有很大幅度的震『荡』。 我和李霖风就这么在周围一阵转悠,仍然没有发现半点她的踪迹。 “这怎么找得到啊。”我有点泄气,膝盖本来就还没好全,走了这么久的路膝盖上的皮肉都在大叫抗议了。 “没办法啊,这东西只能这么找。大地大,江傲也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找。” 我皱了皱脸,只能拖着隐隐作痛的腿继续跟在他身后。 “你,你这个纯阴纯煞之体怎么就不顶用呢?要不要我把你膝盖上的伤口划拉地更大点儿,不定你的至阴之血能把她引出来。” 我气得真想掀他的灵盖! 什么人啊!这种馊主意还能想得出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4章 追(二) 我正要抬脚踹他,忽然脚踝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嗯?”我定睛一看,一截树枝缠住了我的脚,这是哪里来的? 一想到妍沁成了个树精,我对这种东西真是忌惮极了,抽出怀里刚才从李霖风能那儿打劫来的桃木匕首闭着眼睛在脚旁一阵『乱』划。但是匕首好像没有碰到什么东西。 难不成——是我太紧张了,都出幻觉了吗? 我有点奇怪地看向手中端平的罗盘——没有迹象,指针仍然平稳如初,微微有点抖动,也都是因为孤魂野鬼。 看来是我眼花了吧…… 我一手压着自己的胸膛,心跳仍然有点快。 “喂,你自己个儿按着你那对凶器干涉么?一脸陶醉成那样!”李霖风一脸恼火地折了过来,开口就是这么令人羞恼的话。 “……不是,我刚才好像……”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好像什么?” “没……没什么。”我摇摇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应该不是妍沁吧。 “那还不快走!瞎磨蹭什么,这么大地方,我们都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他着上前给我的后脑勺一个巴掌,打的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简直就是奴役我这个廉价劳动力!我白了他一眼:“好了好了,走走走!” 我们继续毫无方向地一个街区一个街区地『乱』转,最后连冥鸥也疲乏地落在他的肩头偷懒。 见李霖风垂着脑袋还在继续往前走,我叫住他:“现在太晚了,要不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我的膝盖真的受不了了。” 他停歇来扭头看我一眼,目光在我包着绷带的膝盖停留了一下,点点头:“好吧,那你先回去休息,我再找一会儿,” “好。” 难得李霖风准许我回去休息,真是太好了。 他把我送回家之后,我把冥鸥留给他,上楼休息了。 伤口有点崩裂开,我拿了绷带,洗澡后,在浴室里把伤口重新清理一遍。 洗手的时候,忽然,感觉手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我低头看去——水池里竟然出现了一根细细的枝条! 枝条摇曳,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碰了碰我的手! 眨眨眼睛,不是幻觉!跟刚才我在路上看到的树枝长得几乎一样。 刚才我将信将疑,以为是幻觉,现在我肯定,这不是我的错觉,它就真实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后背顿时冷飕飕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马上缩会手躲在一边。 妍沁她不会就在这儿吧? 我的呼吸骤然加快,砰砰砰,心脏剧烈跳动,有点喘不过气来,眼睛四处『乱』瞄,怕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但是看不到又让我更加胆怯。 忽然!从水池的排水口里突然又窜出了几条细长的树枝!我惊得连连后退,徒了厕所门口,惊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什么状况! 树枝还能从家里的下水管道出来!等会儿妍沁不会从这里面爬出来吧!那么细的口子! 我欲哭无泪,攀着门把手的手都在不停颤抖—— 那树枝的顶端仿佛长了眼睛,试探着往我的方向伸了伸,随后,速度猛地加快!像把利剑似的朝我刺了过来!我惨叫一声,迅速夺门而出,“嘭”的一声关掉了门。 反身抵在门后,我用尽全身力气堵住门,隔着玻璃门,我能听到里面枝条在地上簌簌移动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快,一下下用力地抽动着,把门砸的“砰砰”直响。 我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慌『乱』间瞥见李霖风给我的背包就在不远处。 一线生机!我上半身抵住门板,咬着牙,伸长了脚尖去够。身后树枝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我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冒了出来。 总算够到了! 我长吁一口气,用脚尖把背包勾过来,抽出里面放着的桃木剑匕首和黄符。 就在我庆幸之时,耳旁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一个树枝竟然砸碎了玻璃,径直从里面伸了出来。 我愣愣地与树枝对视了几秒,那树枝并不是像葱茏树木抽条的郁郁葱葱,而是快要腐烂死亡的枝条,浑身散发着**的气味和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被这么根树枝盯着,就像被条毒蛇阴鸷的眼神死死盯着,恶寒之气从脚底板直往上窜。我后知后觉地尖叫出声,抬手就往那树枝上来了一剑! 那截树枝刚探出头,被桃木匕首一把斩断,剩余的半段像接触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的,疯狂地往后缩。 我拿着匕首的手不停地颤抖,强忍着恐惧拿上背包就往外跑。 我家的大门不是贴了太爷爷的符咒了吗?那树枝怎么会出现在厕所!还是从水池的排水口! 光是想想妍沁可能从那个硬币大的排水口爬出来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家里我是不敢回去了,只能蹲在门口拼命给李霖风打电话。 很快,他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但等他上楼之后,却丝毫没有发现妍沁的身影,连那些如蛇般盘旋缠绕的树枝都没了踪影,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浴室和门前一片破碎的玻璃渣子。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待下去了。所以李霖风开车带我到了他家。我在路上跟他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他的表情凝重严峻,一本正经地让我紧张:“看来她的道行越来越高了,竟然能从远处『操』纵树枝攻击你,这倒是让我没想到。” 我百思不得其解:“一般来,除了几个鬼差和江傲之外,几乎没有鬼物能进入我家。她竟然能穿过下水道跑上来!” “鬼嘛,不怕脏,反正全身都脏兮兮的。” 这丫的,永远正经不过三秒钟。 我对他直翻白眼:“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的是她怎么会进的来。” “我过了,她的道行越来越深了,你太爷爷的那张破符能挡得住这么厉害的角『色』?”他嘲笑的哼了一声。 妍沁这么厉害…… 我犹豫了一下,把刚才在路上的时候,脚踝被树枝缠住的事情告诉他。 李霖风气的直捶方向盘,在空『荡』『荡』的街道里发出一阵阵短促而刺耳的滴滴声:“穆灵儿,我都不知道怎么你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不早?你觉得妍沁很好处理吗?你以为她千辛万苦地从地狱里刨出来是来找你打麻将三缺一的吗?!我真是被你气的脑壳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5章 追(三) 我被吼得都有点发懵了,嗫嚅着嘴唇反驳:“但是那时候我就看到了一眼,而且罗盘指针也没有丝毫异动,所以我才觉得是自己眼睛花了。” “罗盘指针都没有动过吗?” “你确定?” 我点头如捣蒜:“百分之百确定。” 李霖风沉思着,双眉金紧锁着不话。 他的表情让我的心咯噔一下,瑟瑟发抖:“那我不是躲到哪里都很危险。谁知道她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想想那个场景就让人『毛』骨悚然。 “不用太担心,冥鸥已经回去禀告江傲了。让他赶紧赶过来。事态的眼中程度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我急的叫出声:“傲不是还在受罚么?那么多话都还没开!这么急着回来,不是会惹怒太乙尊神吗?” “让他多耗点灵力快点催熟不就行了。” 我气急,“不是你老公你就这么无所谓啊!” “他当然不是我老公了,老子!纯爷们儿!”他边,边把自己的胸膛敲得咚咚作响。 “……”有时候我真想抽他。 我皱着眉,想着江傲那边的情况,上次见他,他的脸『色』苍白,眼角眉梢的疲惫和倦意难以掩饰——加速耗费灵力,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 “怎么心疼了?心疼了你倒是别拖人后腿啊!”李霖风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江傲再不回来,他老婆可就要嗝屁了。” 他的话刺得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并没有错。 事实如此,与人无尤。 他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开,伸手给我的额头一个响亮的爆栗:“醒了,别想了。再想你的猪头就要爆掉了。行了桥头自然直,他一个寿命比千年大乌龟还长的老妖精,好费点灵力也没什么。” …… 李霖风收拾了一间客房给我,为了保险起见,他就住在我隔壁,窗口门板、甚至各个排水口的地方都贴上了黄符。我在一边静静看着他忙活,听他一边贴,一边心疼地直抽气。 冥鸥也守在我的门口,这种如临大敌的阵势让我的心跳都有点『乱』了。 “好了,你就安心在这里睡、不会有事情的。”他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色』,啧了一声:“干嘛脸『色』这么苍白?” 我摇摇头,不话。 脸『色』苍白,当然是被吓的了。 “既然你的房间也弄好了,那我们就得好好清清账了、” “清账?”我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时候他竟然要跟我清账? “当然了。”他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刷刷地开始写起来,我凑上去一看,住宿费、伙食费、交通费、符咒耗损费、搬运费、保护费……竟然还有心理补偿费!条条项项都清楚明白到令人发指。 后面的金额我都不敢看,光是这间屋子里的满墙价值不菲的符咒就让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我这个人虽然贪财,但是!做生意都是童叟无欺……你想要发票的话,我也可以开给你。”他好像完全忘了帮林总的办公室看风水的那茬子事。 我气炸,指着上面的“伙食费”质问:“我什么时候吃过你做的饭?明明是我给你做的好不好,童叟无欺几个字你还好意思的出口!” “不不不,这伙食费是指食材,不是你的人工费。” 我强压着怒意,继续讨伐:“那你这个搬运费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帮我提个包你都算钱!” 那也太坑了! “我怎么会这样,搬运费是指搬运——你的费用。”他用鼻尖指了指我。 我? 我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 “对,就是你。你以为这几搬着你这么个庞然大物有多不容易吗?我今差点在妹子面前出糗!” 靠!亏我当初还以为他是本着纯洁的革命友谊和崇高的壤主义关怀对我施以援手!原来在这儿给我下套呢!果然我还是太年轻,太善良! 李霖风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阵敲打,唇边挂着抹笑容,就像老鼠看到疗油——“好了,一共十万,算个友情价,九五折,还有九万五。” “……”我惊得一下子跳起来,“你当我是atm取款机是不是!手指一动就有钱掉下来!” “你看看这房间里的东西,这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要不是怕你出事情,江傲找我麻烦,我才不会管你呢。” 他的对,去过阴市之后,我就明白这行当里面的水有多深,随便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就有可能卖到价。 见我不话,李霖风咧嘴一笑,把那张榨往我手上一塞,笑嘻嘻地离开了。 “……”哪,还没上大学已经欠了一屁股债,我的心都在隐隐滴血。 ……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刚才被李霖风一阵『插』科打诨,惊慌和失措才被压了下去,现在只有我一个人,黑暗和孤独是最吞噬人勇气的东西,我怔怔的盯着头顶的花板,额头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打湿了我两边的发髻。 我僵直着身子,不敢『乱』动,双手紧紧抱着桃木剑,放在胸前。 要是妍沁那个鬼东西真的敢来,我就狠狠给她来上一剑! 适应了房间里的黑暗,我的眼神四下『乱』瞄,房间里黑黢黢的,不知道从什么角落里能钻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想想那带着死气和腐烂气息的树枝和档案里妍沁铁青的脸『色』,阴寒的双眼,我就不寒而栗,在酷暑里竟还感到彻骨的寒意。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友善……”我抖着嗓子,喃喃出声。 我的神经紧紧绷着,怀里的桃木剑死死拽着。 但疲倦和困意却扯着我坠入睡梦。 …… 『迷』『迷』糊糊间,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紧紧包裹住我,我即使在睡梦中,仍然打了个寒噤,惊醒过来。 一睁眼,看到对面的床尾处立着一个身影。 是妍沁吗?我睁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但那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只能模糊地看清对方的轮廓,无法辩清他的具体样貌、 想起妍沁的凶残暴虐、杀人手法的残暴我便惊惧地不敢呼吸。 这玩意儿怎么能进的来!这满屋子的驱邪镇魂法器都是摆设吗!李霖风要是敢在房间里放什么假冒伪劣的残次品符咒,我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抓着手中的桃木匕首,即使手脚都恐惧地打颤,仍然强忍着惊惧,从床上一跃而起,手中的桃木剑朝着那个黑影猛刺了过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6章 他回来了(一) 一双遒劲纤长的手轻轻抓着我的手腕,却令我的手腕一麻,桃木匕首瞬间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怎么?几不见就要谋杀亲夫?” “穆灵儿,你的胆子越发大了……” 他的声音一如往常低沉、内敛,又带着无法言的霸气和威严。 我的胸口顿时涌起无尽酸涩的柔软和思念。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思与念。 依与恋。 穿过了我无数的思念与无尽的爱恋,他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浅笑着,看着我。 “江傲……傲……你终于来了。”我抽噎着,双手颤抖着抚上他的面颊—— 纤长的睫『毛』,俊美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微勾起的嘴唇。 是我在记忆里刻画了无数遍的容貌。 是我无数个夜晚里魂牵梦萦、难以入眠时唤起的记忆。 深深融入骨髓,印刻在我的灵魂。 江傲,我的夫君。 我的挚爱。 他的轻笑中带着一丝低怜:“穆灵儿,你这又是干什么?” 我整个身子都跟他紧紧贴在了一起,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放松。 “你干什么……反正我不放手了。” 他身上的温度低的让我的牙关直打颤,后背不受控制地冒着凉气,但此刻我却不想放手。即使浑身冷的哆嗦,仍然紧紧抱着他。 黑暗里,我只能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疯狂地凑到他的脸上,颤抖着吻他冰冷的肌肤,低笑着的嘴唇。 他的双唇冰凉,就像一颗没有完全融化的冰块。 但我甘之如饴。 他单手把我的后脖领子提了起来,低沉的笑出声来,话语凉薄清冷,却像一颗石子给我的心田『荡』出一阵阵『迷』离和令人心醉的涟漪—— “今怎么这么主动?” 我疯狂地想念他,几的别离让我更加依恋他、 我只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又不是无知无觉的鬼、也不是看淡生死、超然世外的神祗,不可能像江傲一般,对凡饶生灭轮回淡漠无比,我的七情六欲强烈地快成了我的心魔。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挣脱了他的怀抱,『摸』索到一边的开关。 果然,他的面容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憔悴。 “你是不是法力受损?我……”我的胸口仿佛被堵上了一块巨石,沉痛地难以呼吸—— 他是千百万年漠然看尽世事繁华,观遍人间悲欢离合却岿然不动的无上神祗,是挥斥方遒之间就能令万鬼俯首帖耳,凡人顶礼膜拜,甘愿献上自己的全部骨血和命运,只为能亲吻他的脚尖,只为能换来他宽仁悲悯的一瞥的神啊。 但现在却为了我,损耗灵气,折损灵力—— 我想哭,嘴唇却被他的冰冷堵住,他的唇舌在我的口腔里,从耐心地研磨和挑动到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我抬着头,口水流到下巴,一片水光潋滟,羞耻地呜呜直叫,但是他依然不放开,继续加深了这个绵长而深情的吻,一时间,呛得鼻子有些发酸。 “你……” “怎么?还有力气犟嘴吗?” 他眉『毛』一挑,擒住我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下来。 松开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迷』『迷』糊糊地被他吻到了床上。 “咳咳咳,我只是想问你身子还好吗,你干什么这么……”后面的话我简直都不下去了! 他有力坚实的双臂就支在我的耳边。 “我以为,刚才我已经‘身体力携,完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完全不受影响。” “……” “我过的,我可以让你三三夜都下不来床。” “……我跟你正事呢,你正经点。”我一脸羞恼,江傲真是不管讲什么事情,都能神奇地将话题扯到这种事情上! 他的眼眸沉沉,深深地锁着我的脸。 这种地点和氛围让我浑身不安。动了动身子,一不心牵扯到膝盖的伤口,疼得我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又受伤了?” 他眉间一动,蹙眉往我的腿上看了过来,伸手屈起,一道白光在自己的指尖忽隐忽现。 这是又要用自己的灵力为我治愈伤口吗? 我心中一惊,连忙往旁边躲——“不用!我自己就能好,不要再耗费你的灵力了!” “这么一点灵力,不碍事。” “别……” 但他不顾我的劝阻,指尖一弹,一束白光迅速笼罩住我的膝盖,很快痛楚消失,连一点疤痕都不见了。 “你干什么啊!你都已经需要休养了,何苦为了我这么点伤就再损法力呢!” 我又急又气,心焦地眼泪都要往下掉。 “这么点法力对我来,不算什么。” 真是要被他气死! “你现在快点正事吧,否则我又要不正经了。” “……真是无赖。”我拼命把眼泪往回收,缓了缓才继续下去,“冥鸥不是你还要在地府呆会儿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单手支颐,垂眸拾起我脸颊边的一缕长发—— “因为——你是我的心魔,是我的业障。” “啊?” 我不解地望向他的双眼,他眼中涌动的光芒似红莲业火,仿佛要将我的骨髓和生命都融进他的血『液』。 “知道你有危险,我哪里姑上那么许多。”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太乙那老头要我种彼岸花,也是让我静心安神,少点业障,但外界动『荡』,我又哪里还能安心等彼岸花开。” 我垂下眼帘,看自己的黒长直发在他的手指间舞动出别样的风景。 我闷闷地问:“那你这次怎么让我主动找妍沁呢?” “你要是能为阴阳平衡多做些贡献,太乙那老头不定就不会那么大为光火,对我们横加干涉了。” 原来如此。太乙尊神就像是个不满意儿媳『妇』的公公,我需要多花点心思才能讨他欢心。 原来他真的为了我们的未来想了很多,想的很远。 但是,我们还有未来吗? 他拥有的是无尽的岁月和永恒的生命,我的数十载于他而言,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 “还有什么问题?快点一次『性』问了。” 我仔细想了想:“没了。” 他满意地起身过来,鼻间冰冷的气息刺激得我脸『色』微红,眼角余光瞥见窗边贴的黄符。 “等下!” 他的眉头已经不耐烦地紧紧纠结在了一起—— “又怎么了?穆灵儿,你太恃宠而骄了——” 我咽了咽嗓子,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十万火急。” 他的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最好是这样。” 我一下子跳下床,以光速的速度把门窗上、角落里的黄符统统摘下来。 有江傲这尊大佛在,我一点都不担心妍沁会突然出现。 这么多黄符,通通退货,能省不少钱! 没办法,没钱的孩子伤不起。我不想还没高中毕业就成了“百万负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7章 他回来了(二) “穆、灵、儿,你不要告诉我打断我,就是为了这么几张破符?” 他手指挑起一张黄符,眼神危险地看着我。 我心疼地上前抢过他手中的符咒,“没办法,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这么几张轻飘飘的东西,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我这点腰,早就为这五斗米折弯了。”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的冷笑。 没办法,我是人,就要为生计奔波,不能再为老爹增添负担了, 这种感受,江傲这等超然世外、俯瞰众生的神祗是无法体会的。 …… 传中,太乙尊神居于青华长乐界,东极妙严宫,统领青玄左府一切真仙,掌握三界救苦之事。传闻他有很多的化身,让人们熟知的是东方玉宝皇上尊,南方玄真万福尊,西方太妙至极尊,北方玄上玉宸尊,东北方度仙上圣尊,东南方好生度命尊,西南方太灵虚皇尊,西北方无量太华尊,上方玉虚明皇尊,下方真皇洞神尊。 而且,为了治理九幽冥府鬼魂之事,十方救苦尊又化为坤府十殿冥王慈仁真君,这也是地府第一任冥君鬼王,圣号为“幽冥教主冥司靥然之鬼王硏孑大帝”。据,举凡阳间举办斋醮道场,久困于阴司受对的饿鬼穷魂因能难得施食赈济,便蜂拥抢食,秩序大『乱』,故尊便化身为一相貌极其凶恶的鬼王,镇摄群鬼,维持秩序。故凡度亡法事,除了设立焰口台,亡魂案之外,必另设一鬼王案,供奉鬼王之像。 可以这么,太乙尊神是江傲的老领导。 这么随便一拎出来就是牛气哄哄的**oss的角『色』,我这种最普通的芸芸众生怎么能入得他的眼,真是把我愁的辗转反侧。 “怎么了?”江傲扣着我的肩膀,迫使我面对向他,清冽出声,“是不是已经恢复体力了?” “……没有没樱”我连连摆手。 “那你滚来滚去的跟土拨鼠似的是闹什么样?” 土拨鼠……真是谢谢你的形容词哦、 我把心里的担忧告诉他,他蹙着眉直视我的双眼:“那个老头子的话不用太放在心上。你尽力就好。” “不,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是能受到所有人祝福的。” 他轻声哼了一下,“只要我愿意,就算全下都反对,也无妨。” 我微微汗颜,这种笃定的自信和无处不在的霸气简直是我等凡人不能望其项背的啊。 “你的……那什么‘改造’差不多了没?” 完这句话,我的脸都烧红了,低着头看他线条优美如蝴蝶展翅的锁骨。 太羞耻了…… 果然他轻笑着,盯着我微微发红发烫的耳尖,埋在我的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满意道:“差不多了……要不你以为我每晚都在干什么……” “……” 我的脸已经红的都能滴出血来了。 “解决完妍沁的事情你就跟着李霖风学习道法吧。” 算算时间,马上也要放暑假了,正好有大把时间学东西,但是我现在一听到李霖风的名字就一阵头疼,我觉得跟老爹学习就很可以了,而且江傲不是一向很反对我跟李霖风接触的吗? 我把心里的疑问出口,他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李霖风你们穆家家道中落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的心上狠狠中了一箭,疼得有些抽抽。 “……傲,你这么好像有点不壤……” 他微微皱眉,仿佛很不情愿:“我也不想的。” “……”我就为什么要问他呢?直接听他的不就得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轻轻嗅他身上好闻的像梅子般冷冷的香气。 “那我不可比避免就要跟李霖风有接触了,你没事吗?” “我没事。” “真的?” 我从他的怀里直起身,抬头看向他的眉眼。 他的眼神沉沉,落在我的脸上,眉头已经挤成了一个川字。 “我过了没樱” 我掩着嘴笑,明明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心里在意的很,还硬装着不在意。 死鸭子嘴硬。 真是……可爱的紧。 …… 后来,我问江傲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跟着李霖风学。毕竟世间那么多学道法的信徒,他绝对算不上最有分的那一个,也绝对算不上最厉害的那一个。 那时,他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不屑地:“谁让李霖风那子那么讨那老头的欢心?一个油嘴滑舌的无赖泼皮,也就只有他,能哄得太乙那个冥顽不灵的老头子团团转。” 完,他又是一个轻蔑的冷哼。 油嘴滑舌的无赖泼皮吗? 我完全同意。 这家伙,就是修道除妖界的一朵奇葩。 刚起床,就见着李霖风拉着个上门来的客人侃侃而谈,吹牛『逼』。 那架势,直把自己的道行吹得上有,地上无,只此一家,绝无分号。 我在一边听的都十分害臊。多么厚的脸皮才能游刃有余地出这么睁着眼睛瞎话的鬼话来?! 那客人完全被李霖风侃晕了,独立思考的能力降为零,稀里糊涂地花了重金买了个镇宅法器回去,临走前还紧紧握着他的手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如同他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 作孽啊…… 我摇着头叹息,跟他这种黑了心肝的『奸』商一比,我爹那简直就是社会主义好商人,时时刻刻把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放在心上。 李霖风又宰了一只肥鹅,得意的坐在沙发上直点钞票。 “你不怕客人找消费者协会投诉你?卖物不美价不廉的东西,心你这招牌被别人拆了!” 他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自从早上把昨晚的黄符统统退了之后,他对我就没个好脸『色』,已经拿这黑的跟锅底似的脸对着我半了,还时不时用他冷的像冰刀一样的眼神狠狠剜我。 估计是因为我的欠款一下子从九万五变成了三万而感到怅惘和郁闷。 但是三万对我这个身无长物、一贫如洗的废柴来,跟九万五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我都没樱 想想就脑仁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8章 诡异的尖叫声 江傲从卧室里出来,给李霖风打了个手势,两人一起进书房。 估计是妍沁的事情和让我暑假跟着他当学徒的事情。 因为李霖风出来的时候对我更加没有好脸『色』。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他瞪我一眼,背好背包:“穆灵儿,走了。” 我一头雾水:“去哪儿?” “你胸上的那几两肉都挤到脑子了吧?出去找妍沁啊!你这人……”李霖风竖着眉头又开始嚷起来,被江傲冷冷的一瞥噤了声。 “那……”我转眼看向江傲。 他亦垂眼沉沉看向我。 “他的戾气太重,妍沁很容易察觉,如果打草惊蛇了,再想引她出来不是易事。” “哦……” 江傲走过来,扣住我的肩膀:“我已经派出了阴兵,就在你们周围。不会有危险的。” 我点点头。 昨晚妍沁突然在我家兴风作浪,虽然已经即使派出阴兵追捕,但仍然失了她的痕迹。 李霖风在后面直翻白眼:“知道你们感情好,也不用腻腻歪歪成这个模样吧?!昨床摇晃了半,知不知道我这个单身汉伤不起啊!” “……李霖风!”我红着脸,怒不可遏地大喊。 江傲在一边低声轻笑出声。 笑笑笑,我都要羞耻地钻进地缝里了好吗! …… 烈日当空,灼烧得地面犹如蒸笼,闷热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我和李霖风在外面一圈一圈地兜,没过多久后背的衣服已经湿湿得黏在身上。 大太阳的,连孤魂野鬼都没有几只。 冥鸥在这烈日下也有点吃不消,蔫蔫地靠在我的肩上,垂头丧气。 我担忧地问它:“你没事吧?” “当然了。我是谁,堂堂冥府阴帅,怎么会比你这等凡夫俗子还要弱?” 冥鸥还在叽叽歪歪地逞能,但是它的翅膀已经无力地耷拉在我的耳边,坚硬铠甲似的羽『毛』刮得我耳朵有点发痒。 鬼属阴,日属阳,自古阴阳相克,一些鬼在烈日暴晒下还会偶魂飞魄散的可能,即使是冥鸥这种阴帅,在烈日下也会感到百般不适。 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跟李霖风了一声,进了旁边的一家超市,买了两瓶冰饮和遮阳伞。 在这种骄阳当空的大热里,喝上一杯冰饮真是太爽了。 “现在会不会好一点?”我撑起伞,问恹恹的冥鸥。 “本阴帅向来很好。”它梗了梗脖子,一脸傲娇。 李霖风咕噜咕噜没两下,就灌了大半瓶冰水下肚。 “这妍沁,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我有点丧气,“是啊。这么没有方向得找,找到明年去也不一定能找的着她。” 罗盘上的指针动都不动一下,稳如泰山。 “哼,还不如听我的,放出个诱饵来,比什么都管用。” “什么诱饵?”我心中一惊,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李霖风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就是你呀,我跟江傲了,只要你落单了,再在你身上放一道口子,那妍沁百分之百按捺不住!” 我『毛』骨悚然,这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你想都不要想!” 他撇撇嘴:“你那死鬼老公,要敢动你的主意就把我的名字写到碑上去。” 噗…… 我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手中的罗盘剧烈颤动,振动得我的手臂一麻,端平的罗盘差点脱手而出。我定睛一看,里面的指针疯了似的转动起来。 以前它从来没有出现在何种情况! 指针疯狂转动,却没有指向一个具体的方位——这是什么意思?!气场混『乱』到这种程度吗?! “李霖风……”我焦急地开口唤他,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低着头,目光犀利地盯着手上的手机,眉『毛』也纠结地拧巴在了一起。 冥鸥一改之前的垂头丧气,精神抖擞地扬起头,警惕地四处张望。 “快通知江傲!这里情况不对!”李霖风朝着它低喝一声。 他紧张兮兮的样子让我的心里直打鼓。 冥鸥应了一声,翅膀张开,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站到李霖风的身边,看他一脸严肃地盯着手中的罗盘,神情紧张,目光犀利,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来。 他可不是我这种十八岁才开始正式进入阴阳界的低级菜鸟,连他都『露』出这种恐慌紧张的模样——我咽了咽嗓子,没有来的哆嗦,他平时吊儿郎当,牛『逼』可以吹得把都捅出一个窟窿来,但是我也见过他面不改『色』,手起刀落屠鬼除妖的样子。他这么慌张,我就更怕了。 “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响彻空的尖叫,那声音惊魂恐怖到了极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遇害了! 李霖风想都不想,抬脚就往声音的来源处追了过去。 我也紧跟其上。 尖叫声还在继续,声音之凄厉,仿佛要把空都撕开一个大洞。 我们循着声音,跑到十字路口边一个公园里。 这个公园是附近居民常去避暑乘凉的地方,按道理这种大热的,公园里应该会有不少人,但现在确实一反常态的死寂。 一路走来,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尖叫声还在继续,刺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但一进入这个公园,就觉得那尖叫声似乎是从各个方位传来的。 “你在哪儿?!”李霖风扯开喉咙大喊。 但是依然没有人回应,只有那一声声尖锐的叫声。 有哪里不对——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不上为什么。 “李霖风——”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我快速跟上他,低声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愣了一下,停下来,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点点头:“你这么一,好像确实如此……” 我们都警惕起来,李霖风抽出了背包里的法器,嘴里衔着枚铜钱,左手拿一把铜钱剑,右手拿黄符,一脸警觉地看向四周。跟他相比,我只有手中空落落的桃木剑和怀里揣着的几张黄符,就显得弱鸡极了。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声音像复读机一样,一遍遍重复,中间停顿的时长和语气都一模一样……” 我『毛』骨悚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19章 神奇的血 还真是这样!他出了我心中一直纠结着的那股怪怪的感觉! 古怪就是出在这声音! 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一样的音调和大,连尖叫声音的长度都是一模一样!哪有活人尖叫能叫成这个模样的! 况且,这尖叫了十分钟了吧?正常的女人肺活量哪有这么厉害的! 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想起了那巷子里那会模仿我爹声音唤我的长发女鬼—— 这次不会又是那个东西吧? 我抖了抖,用手肘撞了撞一边的李霖风:‘这尖叫声是妍沁弄出来的,对吧?’ 李霖风一边警觉地东张西望,一边不忘给我来了个夹杂着惊奇和鄙视的目光。“你这不是废话嘛?不是妍沁那女鬼还是什么人找我们吊嗓子还是怎么的?” “都一孕傻三年,你这都还没怀孕呢,怎么脑袋还不灵光?”他盯着我的肚皮看了看。 “……”我十分无语,都这种时候了就不要再埋汰我了吧? 这公园里到处都是树木丛生,郁郁葱葱的大树遮蔽了大半骄阳,这也是这个公园成为附近居民遛狗散步的重大原因之一。但是现在,高大挺拔、枝繁叶茂如车盖的绿树却陡然生出了一股阴森彻骨的感觉…… 妍沁死后,魂魄和树木融为一体——这些树木很可能随时变成她『操』纵下的凶器和帮手。 我现在还能清楚地记得那些枯败腐烂的树枝从家里厕所的下水道里伸出来,宛若吐信毒蛇的模样—— 李霖风也想到了这一点。我们渐渐徒了公园中心的一处广场。广场上铺着大理石板,没有大棵树木,视线也相对辽阔些,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能一览无余。 估计是妍沁发现不能再骗我们了,尖叫声戛然而止。 这异样而短暂的寂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惊得我抓紧了手中的桃木剑,有些害怕地问李霖风:“我们要不先瘤吧?傲只是让我们找到妍沁的踪迹就可以了,了不让我们硬碰硬。” 冥鸥已经去通知江傲了,我们完全完成了任务。 留在这儿就只能给江傲添麻烦,还是自保为上。 “走不了了。”李霖风摇摇头,神情凝重地盯着前方,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急了,“走不了是什么意思?” “这公园里这么安静,你没发现,连虫鸣鸟叫声都咩有吗?妍沁在这里设下了结界,我们一进入这个公园,就已经跟外界断绝了联系。江傲和那些阴兵一时半会儿还进不来。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的话的我直哆嗦。 结界,是利用五孝太极、八卦等以阵法的形式形成的一个特殊空间,创造者能依靠法力创造出独立于一般空间的另一个型空间。公结界,对江傲来并不是难事,但是所花时间就比较长了。 李霖风左手二三指并在大拇指上,掐诀,随着他喃喃低语的声音,公园的上空渐渐出现一个半透明的玻璃罩子。这玻璃罩子就是妍沁布下的结界。 随着他的动作,结界上像是被冲撞了似的,微微向外扩张,但最后还是恢复原状。 李霖风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低下头咒骂了一句:“***,这结界我破不了!” “节省点力气,自保就好。”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精神一振,都打起了精神。 远处的树木抽条,树丛涌动,渐渐向我们靠近—— “靠!还真给我来个植物大战法师!” 我拿着桃木剑的手都有点发抖了,“这时候了就不要抖机灵了!” “你不懂,我这叫转移注意力,舒缓神经,调节气氛,啃制胜法宝!” 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两枝尖锐的树枝一左一右直直向我们冲了过来,树枝顶端锋利如匕首。 “靠!这架势是要把我们做成炭烤串鸡心啊!” 那树枝仿佛长了眼似的,往我身上刺了过来,我慌忙闪过,手中的桃木剑随后刺了过去,那树枝就像碰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下子往回缩。 李霖风机灵地躲避树枝的攻击,手中的剑舞的虎虎生风,一下子把飞舞的树枝斩成两截。 “嘿!让你看看本大爷的威力!” 李霖风顺便耍出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收尾的架势也干净利落。 “妍沁这女妖精也不是那么恐怖嘛。” 我觉得他这么纯粹是自我安慰的戏谑,因为他虽然嘴里吹着牛『逼』,但是脸『色』凝重,完全不是语气中那种轻松的模样。 刚才的攻击只是试牛刀的试探,远处的树丛仿佛闻到了让人心动的气味,涌动的更加厉害了。 我心中咯噔一声,沉声:“来了。” 刹那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无数腐烂发黑的树枝从四面八方朝我们袭击过来,死亡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 “心点。”李霖风沉声道,伸手在我的剑上抹了一把血,顿时我手中的桃木剑金光大涨,仿佛一道凌厉的剑气在剑上四窜。 “这是什么情况!你的血这么有用!” “那是,堂堂李唐后饶血『液』,皇气王气样样不缺,自然是降妖除魔的利器。”李霖风在自己的剑上也依样抹了把血,那剑的光芒尤胜我手中的,即使在艳阳高照的白,我也能感受到从上散发出的蓬勃阳气和除魔卫道的浩然正气。 我的妈啊! 我本来以为李霖风打嘴炮的那些玩笑话都是真的!李唐后饶血『液』真是降妖除魔最好的助力!有了这,技能简直蹭蹭蹭往上飞涨啊! 跟这一比,我的纯阴之血简直是弱爆了! 我咽了咽口水,压下心里涌起的嫉妒和羡意。 “***,非得老子祭出最后杀手锏,回去又得花钱补血了。” 忽然,从斜刺里冲出好几根粗壮的树枝,往我们的脚上打了过来,李霖风拉着我左躲右闪。 “快跳!”脚下袭来一条粗壮的树枝,直径粗壮如大碗,差点把我绊倒,还好他拉在一边拉了我一把。 我顾不上害怕,扬起桃木剑,手起刀落,将身边的几条树枝全部斩断,把李霖风惊得目瞪口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0章 妍沁的真身(一) 他一面挥舞着手中的剑,一面转过头跟我扯皮:“靠,穆灵儿!你平常弱柳如风的柔弱样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这么猛?江傲看了会不会惊得下巴都掉了!” “少废话!再叽叽歪歪下去,心妍沁真的给你来个透心凉,心飞扬。” 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还什么弱柳扶风! “爷我……哎哟!”他还想扯淡,背上结结实实被枝头抽了一下,他背后的衣服裂开一个大口子,一条血痕痛刹那间出现在他的背上,细细密密的血珠子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的脸疼的都有些发白了。 这枝条这么恐怖!随便抽一下都能划出那么大条血口子! 这要是在我的脸上来上那么一下,我不得破相!我不敢大意,手中的桃木剑更加凶狠地向四周挥去。 这样的我,搁在一年前,甚至一个月前,我都是不敢想象的。 莉莉曾经用林黛玉的诗句形容过我: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虽然我没她的那么柔弱可欺,但是这样凶猛地拿着剑『乱』砍『乱』杀是从来没有过的。 李霖风的血真的很好用,连我这种菜鸟都能干净利落地将那些树枝一剑斩断,而且上面的金光剑气还让那树枝有所忌惮。 旁边一条带刺的树条直接『插』进了我们二人中间的间隙,顶端一转,朝李霖风的腰椎部刺了过去,我的惊叫声就卡在喉咙里—— “李……” 还不等我提醒他,他仿佛背后长眼睛似的,反手一刀斩断荆条。 “我日你***!往老子的腰袭击,真是卑鄙无耻下流!你知不知道男饶腰是多么重要!老子万马奔腾就靠它了知不知道啊!你『奶』『奶』个熊的。” “……李霖风,你能不能不要逗我笑啊!”我惊险地闪过忘我的头顶袭击过来的荆条。 好险!差点中招! 李霖风“万马奔腾”的家伙差点被毁,火冒三丈,『摸』出一张黄符,高高扬起,那黄符仿佛有了灵力,附在剑身上,“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帅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随着他喃喃的口诀,剑身金光暴涨,一股金光迅速在地上蔓延,在我们周围形成一个不的包围圈。 “破!”李霖风沉声一声暴喝,包围圈里的肆意飞扬的树枝荆条迅速化为粉末。 “这么厉害!”我忍不住惊叹出声、 “那是。”李霖风得意洋洋地甩了一下头发。 “……” 李霖风这一招厉害的一出手,妍沁那一方停下了动作,包围圈边缘的树枝开始渐渐后退。 他死死咬着下唇,刚才的一招虽然厉害,但是耗费了他不少体力。 我上前一把扶住他,有点担忧:“你没事吧?” 不心碰到他的伤口,满手都是他的血『液』。 “快点。”他皱着眉头督促。 “啊?”我一头雾水。快点什么?是要我现在给他包扎吗? 我有些为难,“我现在没有绷带和『药』酒啊。” 他瞪了我一眼:“我是,快点把我背上的血往我们剑上抹!” “反正已经受伤了,这么多血我总不能白流了吧。废物再利用,绝对不能浪费了。” “哦……”我后知后觉,应了一声,麻利地往剑上抹血。 他抠门到连自己的血都不肯浪费,还真的是抠门得很厉害! 伤口大剌剌地裂开,里面的皮肉都翻了出来,但是李霖风却一声不吭。 我们不敢大意,等待我们的将是妍沁更加迅猛激烈的攻击。 “你那死鬼老公再不来,我们就真的要嗝屁了。”李霖风皱着眉。 “不会吧……你刚才那招不是很厉害嘛,再多来几下。” 刚才的搏斗已经让我的手脚有些发软,气喘吁吁,他丧气的话更让我两条腿都有点发抖。 李霖风白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姑『奶』『奶』,你就是个井,横竖都二,刚刚那招,我能随便用吗?你不知道技能也得蓄满点才行吗?!” “……” 我『摸』了把脸上的汗,语气也有点不确定:“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忽然,脚踝一紧,一条树枝竟紧紧缠住了我的脚踝。 “妈的!”李霖风低声咒骂了一声,一下将那树枝斩断。 不对啊……这树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仔细一看,是从大理石板下面冒出来的! 我心中一凛,来不及解释,拉上李霖风就往旁边跑—— “快走!” 这树枝都从我们脚下的大理石板下冒出来了……妍沁不会一直藏在我们的脚下吧! 我的头皮整个都发麻了。 我刚扯着李霖风往外跑了几步,地下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的异动,仿佛有怪兽在地下一下下往外拱着地面,广场中心的大理石板被这股大力拱起了一个巨大的幅度,突然,石板破裂,一颗巨大的树就这么拔地而起! 瞬间,阴气暴涨,妖风四起,卷起树叶沙尘、枯枝碎石,甩在地上,那咚吣声响吓得我心脏紧缩,石块沙尘、座椅草皮都被吹起,我们头顶的路灯“噼里啪啦”爆裂开来,李霖风大骂了一声“***”,把我乒在地,玻璃散落了他一身。 “没事吧?!”我担心的回头看他。 “没事。” 我用手挡着沙尘,眯着眼睛看眼前恐怖的景象。 那棵凭空从地上长出来的大树就像是从地狱里生长出来的,短短几秒钟的功夫,蹭蹭得往上长,高高的树冠仿佛要直『插空,晴朗夏日被阴气笼罩,竟阴沉得宛若暴风雨前的阴霾,密密麻麻交错的枝丫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像一头迎风摇摆的黑发。 “靠!什么鬼!” 我也被惊呆了。“这……这就是妍沁的真身吧……” 要只是控制的树木,就这么厉害,那也太逆了! 我眯着眼睛看那树上的东西,迟疑地问:“那些枝条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 只见那几乎每条枝丫上几乎都挂着个东西,有大有,形状各异,好像—— 李霖风大叫一声,出了我心中的猜想——“卧槽!那上面一个个都是人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1章 妍沁的真身(二) 没错!那上面密密麻麻吊着的都是人! 我看了一眼,就恶心地直反胃。 这些人应该就是这几死在妍沁手上的无辜之人,甚至有很多人是在一个时之前在公园里休息乘凉的附近居民! 纸条上挂着的不光有人,还有鸟禽家宠,像个布袋子似的在上面摇摇晃晃。 这是要把这里变成死气沉沉、了无生机的不『毛』之地吗? 难怪这里连一点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寂静地可怕! 场面血腥,我忍不住低下头干呕,李霖风也变了脸『色』。 “草,这个老巫婆……花样还挺多。这他妈就是个死尸糖葫芦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个什么冷笑话啊。”我一边干呕一边对着他翻白眼。 我们俩就快成了山楂要串上去了! 我急的额头冒汗:“你还有没有办法?以前不是挺机灵的吗!” “靠,我他妈也没辙了。这简直就是张牙舞爪八爪鱼!” “……” 李霖风一把把我扯起来,刚要话,忽然大叫了一声,身子被一根枯木树枝紧紧卷住他的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将他拖了过去,他手中的剑冷不丁被拽了一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尖叫一声,扑上去,扬起手中的桃木匕首往那枯败腐朽的树枝一下子刺了过去,惊得他杀猪似的一个劲儿叫唤,“草!穆灵儿,瞅准了再往下扎,别我没被妍沁那个老巫婆弄死了,被你这个二货一剑捅死了!那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手都在发抖,“别叫唤!一个男人叫的跟沈阳似的!” 但被李霖风这么一打断,我手中的剑终究没有刺中,那树枝拖着李霖风就往树干处拖,速度快的惊人,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追赶不上。 “还真是你也情,我有意啊,多么感人肺腑、感动地的两口啊。真是让我看着都觉得羡慕。” 空中突然响起尖锐如刀、阴险狠辣的声音。 是妍沁! 枝条四散,**干枯的粗壮树干展现在我们的眼前,上面浮现出一个鬼影,青白肿胀的身体掩藏在层层叠叠的繁茂枝丫下,那双淬着毒的眼神却死死盯着我们,凶狠。毒辣,阴鸷。 太惊悚了。 我颤抖着,吞了吞口水。 李霖风的身子也僵了一下,不一会儿,蹦出一个让我气的想一把锤死他的话—— “大姐,发际线有点堪忧啊!” “……”我绝望地看着他,李霖风看了看我,还在耐心解释:“上次见她只是半秃,现在倒好,全秃!”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肯定跑不出去了,索『性』过过嘴瘾也舒服!” 我气炸! “啊——”李霖风一声尖叫,身子被树枝高高扬起,带到了空中,倒挂着垂着,这种姿势让他的脸迅速充血,额头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暴起,难受地直咳嗽。“靠,还给老子来倒挂金钩!”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生死攸关的境地啊! 李霖风脸一转,一个放大聊女饶脸正正地对着他,眼白上翻,嘴巴大张,全身都是**着的,但不是光滑白皙的皮肤,而是干燥龟裂,胸腹部布满了密密麻麻尸斑。李霖风只是看了一眼,就满脸菜『色』,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破口大骂妍沁:“卧槽!口味挺重啊你!**都这么串起来,你不会有什么秘密嗜好吧?!旱了一百多年的老巫婆,得有多变态啊!” “……你能不能别话!”我气得要死,这货是不是就不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啊!我要是妍沁也会把他剁成旺仔馒头的! “我干嘛不能话,他丫的把我吊在这儿,老子不举了怎么办!靠靠靠!” “……闭嘴!” 我一边大叫,一边集中精神,挥舞着手中的桃木剑,用力刺向四面而来的腐朽树枝,一个人,两双手,如何能敌得过这么多树枝的攻击!我的体力濒临耗尽,气喘吁吁的,头还一阵阵得发晕。这个猪队友还在那儿煽风点火,刺激妍沁,真是让我恨得牙根痒。 下次我绝对不跟他出来出任务了!不被他连累死就要烧高香了。 “你……你有种,”妍沁气得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把你这娇滴滴的情人送上来,你们一起死,是不是也是人生一大美事啊?” “……” 这叫什么事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这是不是无妄之灾! 一条粗壮的树枝用力地一甩,将我手中的桃木匕首击落在地,紧紧攀上我的腰,勒的我肋骨钻心的疼,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地袭来,我胸口一闷差点晕厥过去! 这滋味太不好受了!他是怎么做到倒吊着还能叽里呱啦出那么多废话来的! 我的脸涨的通红,颤抖着手指,用力掰胸前的枝条,上面黏腻的『液』体糊的我满手都是。 我恶心的想吐,急的大喊:“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要报仇就找他,不要找我!” “穆灵儿!我们的革命友谊呢!” “没有!早就『荡』然无存了!” 李霖风气的直嚷嚷,“你,你……” “啊——”我尖叫一声,也被拖上了空,往下一看,至少四层楼的高度! 匆匆一瞥,就一阵眩晕。 脚上没有任何支撑物的恐惧让我心里发慌,两条腿直发抖。 “现在两个人刚刚好,你们就共赴黄泉吧……” 我欲哭无泪,“我真的跟他没关系……” “少废话,你的血百年不遇,吸干了你身上的每一滴血『液』,我的修为一定大涨,到时候多少阴兵能抓得了我。”罢,她得意洋洋地轻哼了一口气。 我全身都在发抖,拧着腰间的枝条一个劲的挣扎,手指都磨出血来,十指连心,是钻心的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2章 妍沁的真身(三) 怀里的黄符已经用完了,桃木剑也掉在地上。 我现在手中一个兵器都没有,简直是千里送人头! “李霖风,你那儿还有没有什么黄符?” 他倒挂着白了我一眼,“你猪脑子,我有武器早就用了,还在跟你瞎哔哔。” “你那儿还有什么?!”我急的大喊。 “狼牙棒,电击棍……” 这些东西遇上『色』狼偷什么的还有用,遇上妍沁半点用处都没樱 我急的团团转。 妍沁冷笑一声,身上阴气大涨,冻得我连连哆嗦:“行了,老娘没工夫跟你们玩下去,乖乖受死吧!” 着,李霖风腰间的枝条迅速移动,直直朝妍沁飞了过去—— 他惊得大叫,声音都在发抖—— “别啊!我三没洗澡了!你吃一口都会有口臭的!你吃她,她细皮嫩肉的,吃一口青春永驻,吃两口长生不老,吃三口立地成佛。啊!!!” “……” 妍沁的眼中凶光大涨,用红『色』的幽冥光芒在里面闪烁不停,嘴巴张开,『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齿和猩红的舌头。 她的声音怨毒、仇恨。 “看到没有,男人都一个样子,遇到这种时候,就能看出他们的狼心狗肺。一个个甜言蜜语,哄得你心花怒放,心甘情愿为了臭男人、为了家庭奉献自己的爱情和青春,这个时候就『露』出他们的真面目了——” 她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生前的悲惨经历,一时间戾气大涨,刺骨的阴风呼呼作响,刮得我脸颊生疼。 求生的**叫嚣着,我的脑子急速运转,忽然灵光一现。 树!树怕火吧?! “你身上有没有火柴或者打火机什么的!放火烧她!” 李霖风被扯得直往妍沁嘴边送,大吼道:“焼你个屁!放火一烧,我们就成炭烤猪蹄了!” “我当然知道了!同归于尽也比死在她手里强!” “草!老子跟她拼了!去了阴曹地府记的跟你老公,下辈子让我投个富二代的胎——”李霖风狠狠一咬牙,『摸』出怀里的打火机,一点火,就要往身边的枝条点去。 我胆战心惊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耳边传来“轰轰”几声巨响,我睁大眼睛往外看,那透明的结界仿佛受到了大力冲撞,向里剧烈地凹陷进来。 “靠!你那死鬼老公总算来了!” 李霖风迅速灭了手中的打火机,激动的喊道。 “轰隆”一声巨响,结界被一股阴晦霸道的力道重开,瞬间,飞沙走石,路灯爆裂,仅剩的几块大理石都被这股阴冷之风大力掀开。 飞扬的沙尘吹得我全身都是沙子,头发狼狈地糊在脸颊边。 “你老公这帅耍的有点太夸张了吧……” 脚底下,树枝往回迅速收缩,我身上的树枝猛的一紧,扯着我往妍沁的嘴边送。 “我要你们陪葬!” 眼前,她的血盆大嘴张开,腐烂的尸腐之气扑面而来,熏得我一阵阵头晕。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迅速把我和李霖风腰间的树枝拦腰截断,我们惊叫一声,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向下坠去。 瞬间失重的感觉让我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可是四五层楼的高度啊! 我吓得尖叫,狂『乱』的风刮得我脸颊生疼,眼泪都流不出来!全部被风吹回眼眶里! 短短时间仿佛有一年那么长。 这个高度下去,我的脑袋应该会摔成烂西瓜的吧?! 我惊恐地闭上眼,忽然耳边传来一阵短促刺耳的鸟叫声,是冥鸥! 下一秒,我的身体落到了冥鸥坚硬铠甲似的皮『毛』上,屁股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它的背上,疼得我龇牙咧嘴,这皮『毛』真是硬的跟铁一样…… 我苦着脸往后一看,李霖风脸朝下,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冥鸥的背上、 啧……好疼…… “哎哟我去,冥鸥你就不能往自己的背上垫点『毛』茸茸的『毛』毯吗?!疼死老子了!” 李霖风一抬头,两条蜿蜒的血迹慢慢悠悠顺着他的鼻子流了下来…… “……”还好刚才妍沁没有把我倒挂金钩…… 他注意到我怪异的眼神,顿了一下,伸手一抹,大叫大嚷起来:“草!老子的俊脸!老巫婆,我要宰了你,本堂堂李唐后人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囧过!” “……” “帝君大人在外重新布下结界,我们要快点出去,这方土地已经完全被她的阴气所噬,帝君大人要燃烧红莲业火,将其全部摧毁——” 妍沁已经发起狂来,漫飞舞的枝条疯了似的抽打在冥鸥的身上,冥鸥坚硬如铁的皮『毛』却一点都不惧怕妍沁的物理攻击,张大了翅膀护住我们,嘴巴一张,顿时将几根枝条“咔嚓咔嚓”一口咬断! 那架势,就像在嚼干脆面! 我和李霖风已经惊得快石化了! 这还是平时那个嘴碎唠叨又有点二的冥鸥吗?! 我们震惊得目瞪口呆之时,冥鸥眨眼间,又“喀嘣喀嘣”解决掉妍沁甩过来的几条腐烂枯败的枝条。这架势……竟然觉得那些枝条有点脆…… “抓紧了。” 冥鸥转过头叮嘱了一句,速度瞬间加快,我坐在冥鸥的背上不住摇晃,李霖风一把把我护在身下。 我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妍沁的方向。 地面以妍沁为中心,向外蔓延着浓郁的黑气,黑气里似乎涌动着不少鬼气,阴森至极。 “看什么看!抓紧了!”李霖风低声骂了一句,一把把我的脑袋按了下去。 呼呼的风声,扬起我耳边的头发,好不容易,总算穿越了妍沁的罗地网,飞了出来。 我抖着腿顺着冥鸥的翅膀滑下来,简直是坐了一把极速飞车…… 李霖风有些哆嗦,低声骂道:“***一点保护措施都没有!吓死人了!以后干脆往冥鸥背上多装几个把手得了……”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不远处那个眉眼严肃、满面冰冷的男子,他眉眼低垂,手指上一片火红的光芒—— “帝君大人要用红莲业火将那妍沁魂飞魄散……” 一个全身黑衣、严肃冰冷得如石块的男子在我旁边,沉声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向我躬身行礼,“墨川参见娘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3章 焚尽万物 墨川……冥鸥曾经提到过他。我记得他相当于特调组组长。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阔头弯刀,弯弯的刀锋闪着刺眼的光芒。 刚才闪现的那抹银光是不是就是他的杰作? 墨川点点头,我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 李霖风扯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离广场更远的地方。 “离远点,省的你老公不长眼,把我们都给烧了。” 我们在江傲布下的巨大结界里,这里是人间,又异于人间。 他用法力在这个闹市中开辟出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周围的居民楼房、道路行人,近在咫尺,却仿若远在千里。 结界外的人无法洞察到结界内发生的任何事,这里宛若一个平行世界,相同的时间,却又完全不同。 江傲双手在脚边化开红光,广场上迅速被这耀眼的红光照亮,地面上逐渐出现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红『色』光晕,以妍沁为中心,范围不断扩大,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明亮,渐渐的,满红光盖过霖上阴湿的黑气,妍沁散发出的黑气和阴气被这耀眼的红光覆灭。无数鬼物在红光中挣扎,求饶,声嘶力竭地大吼,却最终在这红光中化为齑粉。 妍沁控制下的树枝遇到这红光,仿佛遇到粒窸窸窣窣地慌忙向后退,但却徒劳地断裂,无力地散落在地面上。 妍沁红了眼,张大了嘴巴,发出野兽似的怒吼。 这声音仿佛是从地狱而来的催命叫喊,带着最刻骨的仇恨。 很快,地面上铺满了红光,耀眼至极。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 墨川在旁边解释道:“帝君大人早就想用红莲业火将妍沁焚烧殆尽,只是娘娘你在她手里,帝君大人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您已经逃出来了,帝君大人他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 他着,冰凉的眼神深深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里隐藏着太多信息,但我似乎不太明白。 我这次应该没有惹祸吧……乖乖把妍沁引出来了,虽然过程有点艰辛,一波三折,但是结果还是很好的。 空渐渐染上了红『色』,我抬头看,仔细一看,才发现空并非是单纯的被染红,穹之上隐隐有一个黑『色』的朦胧空洞,那黑『色』大洞仿佛有无穷吸力似的,搅动风云,变换地,周围的红云被这股强大的吸力搅动,仿佛漩涡般被吸引,一丝一缕扯进了这黑洞汁… 我『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降灾难前的异象! 李霖风在一边喃喃道:“这江傲是要蓄满大招啊……” 墨川皱着眉低斥道:“凡人不得妄议神祗。” “……”李霖风被他冰冷强硬的态度一噎,想破口大骂瞄了他手中锋利的阔口弯刀讪讪地住了口。 “帝君大人亲自引红莲业火,妍沁此次必定在劫难逃,魂飞魄散……” 红莲业火…… 瑜伽论四中有记载,“红莲那落迦,与此差别,过此青已,『色』变红赤。皮肤分裂,或十或多。故此那落迦,名曰红莲。” 红莲业火是阴间的火焰,能焚尽世间万物,消弭人间罪恶—— 明亮的火光照得江傲眸中光芒时隐时现,忽明忽暗。 他一抬手,带着杀伐果断的气势和冰凉霸气的威严—— 地面上的朦胧红光逐渐化为颜『色』深红、颇为妖艳的火焰,正在缓缓升腾,燃烧的放肆而张扬,而在那漫焰火向空蹿升间,逐渐形成了一道道红莲之状,大朵大朵盛开,艳丽得让人心惊。 妍沁的眼神阴毒地渗人,“帝君大人,你怎么就不放过我呢?” 江傲恍若未闻,侧脸一如往常的冰冷,翻手间风云转换,负手间地变『色』。 随着他左手不停地掐诀,一团团红莲业火迅速涨大,渐渐成漫之势,将妍沁包围在中间,漫大火像是要把空都烧穿。 “帝君大人,您明辨是非,洞察世事,怎么就不明白善恶呢……我生前做尽好事,却落得个被丈夫卖进青楼的惨淡下场……我杀人是在讨回我应有的一切!凭什么他们都能相亲相爱,只有我,什么都求不得。” 江傲冷嗤一声,“区区妖孽,竟然还敢妄议善恶……诸恶不作,众善奉行,惨死你手上的众多生灵何其无辜,你就在这业火中消弭自己的罪恶吧……” 她周围的树枝迅速在巨大的火势中发黑收缩,发出一阵阵“嘎嘣嘎嘣”的爆裂声,只剩下她的鬼影在火光的映照下狂『乱』地嘶吼着,手脚『乱』舞,形容恐怖。 李霖风在一边看的都呆了——“乖乖,还好她没头发。” 猎烈风声在耳边嘶吼着,带着一股像战争后硝烟弥漫的味道。红莲烈火灼热的气息让我的胸口闷得喘不上气来。 李霖风被这热浪撩的不行,扯着我直往后退,“快离远点!太近了会变成炭烤猪蹄的!” 我被他扯得连连后退,再回头看的时候,从上面突然倒吊下一张惨白的笑脸,嘴角高高扬起,眼皮笑得大大地耷拉下来,血红的舌尖差点缠上我的脖间。 “啊!” 我惊叫一声躲到李霖风的背后。 “靠!白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突然冒出来!不穆灵儿个胆子,就是我也被您这副尊荣吓得心脏停摆。你长得是什么样,自己没数吗?” 李霖风不遗余力地吐槽着,换来白无常一个阴阳怪气到极点的眼神。 我从李霖风的背后钻出来,战战兢兢地看向一脸阴森的白无常,前几次不愉快的经历让我看到白无常惨白的脸就发憷。 “娘娘,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的特地前来恭喜您呢。”他一边着,一边把手里的铁链晃『荡』的“叮当作响”。 我有些不解,“立大功?” “是啊,诱捕妍沁,让帝君大人亲自动手,引地狱之火,燃尽妍沁魂魄……这可是一劳永逸的办法……若不是因为您,帝君大人绝不会亲手『插』手此事。这也是娘娘你的造化……” “而且,帝君大人竟亲自超生鬼魂,点化他们远离烦扰世间……” “超生鬼魂……”我神『色』怔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4章 他的底线 “是呀——”白无常嘻嘻地阴阳怪气地笑出声来,从我的面前飘开,青白的手指往那红莲业火熊熊焚烧之处轻轻一点,“您瞧——” 只见半空中出现一个翩然身影,光是一个背影就有种睥睨万物、杀伐果决的凌厉气势。 他漂浮在半空中,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向下,在虚空中狠狠一抓,无数透明的魂魄从地面上升腾出来,晃晃悠悠地飘向空,混混沌沌的,无意识似的进入他的衣袖郑 “那鬼魂是——” 回答我的是墨川冷冰冰的声音,“妍沁所杀之人,灵魂被困于妍沁体内,不得往生,如今她魂魄被焚,其中所困的魂魄自然就此脱了束缚……” “他们可以往生了……” “是的。帝君大人亲自送他们往生,必会庇护他们的来生幸福安乐。” 我沉默着看他,他冰冷慈悲的俯瞰大地,神祗无情最有情。 他平时沉默寡言,以冰冷面目示人,但是却真真实实是将全部生灵的福祉放在心上。 红莲业火熊熊燃烧,将妍沁焚尽,无数阴差鬼吏匍匐于地,衣袍曳地,向江傲躬身行礼,长跪不起。 这浩然壮阔的景象让我等蝼蚁凡人震惊不已。 猎猎风声在耳边呼啸着,卷起石块草皮,扬起尘土沙砾,刮得我眼睛生疼。 这带着硝烟的热浪灼烧的我眼睛好痛……我按着眼睛,痛得睁不开眼。 无量业火,红莲地狱…… “穆灵儿,你老公真牛、掰……”李霖风回过头,正要什么,忽然怔怔的看着我的眼睛惊慌地叫起来,“你的眼睛怎么了!” 眼睛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只是眼睛涩涩的,好像有东西在不停地涌出来,长得我眼睛发酸发疼。 “靠,你的眼睛在流血啊!” 流血?! 我心一慌,抬手一抹眼睛,果然,红彤彤的血『液』顺着手滴到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十八岁生日那晚,我曾经流过血泪,那是江傲为我去除阴晦之气,现在的血泪又是怎么回事? 我胡『乱』地用手抹着,但仍然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视线里的风景逐渐变得腥红一片,就像隔了块红玻璃看东西一样。 李霖风慌张地扯着我后退:“闭上眼睛,你这个眼睛就像要火山喷发一样……可千万别喷出什么恐怖的固体来……” 我心慌的不得了,李霖风这个二货,这时候还什么冷笑话……我低声骂了他一句。 “冥鸥,你赶紧想办法把那火给灭了,这丫头要是眼睛有个什么事,你家帝君大人真的会把我们俩的墓志铭都写好的!” “……” 能不能不要在我痛的时候逗我笑……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冥鸥抖了下身子,往江傲的方向振翅飞去,一片血红郑,我看到他偏头向我望过来。 随后,他转头看向滔业火,双手张开,无量业火化作一条巨龙,消失在这生机寂寥的地面上。 我闭上眼睛,脑袋也有点钝钝地疼痛。 忽然,双眼覆上了一片冰凉,好像冰块敷在眼皮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怎么这么不心?”耳边传来低沉又清冽的男声。 “哦……我不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受是怎么回事啊……”我有些委屈地辩解道。 感觉到眼睛的不适感逐渐消失,我睁开眼睛,江傲低敛眉眼,沉沉的双眼定定看着我的眼眸。 用手『揉』了『揉』眼睛,视物没有任何障碍,眼睛应该没什么事。 “傲,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担忧地问他。 “我能有什么事。”江傲看着我,秀眉微微蹙起,眼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恼怒,“穆灵儿,你这一身又是怎么回事?” 我看了看身上,衣服的领口大大耷拉下来,我只有单手护着才不至于『露』出自己的肌肤,后背上的衣料也不知何时丢了一大块,嗖嗖阴风直往里灌。 想想我的脸,也一定是灰头土脸,沙尘汗水糊了满头,难民模样无疑了。 “刚才生死存亡,逃命的时候哪里姑上那么多。” 我抬头看他的脸『色』,他本就被太乙尊神罚去忘川河边栽种彼岸花,已经损耗了灵力,现在又从地狱引来红莲业火,焚尽世间万物,这法力消耗,更是非同一般。 他的身体不可能没事。 “只要除掉妍沁就行了,你又何必非要用这么耗损法力的方式呢。”我皱着眉抱怨他。 虽然嘴上抱怨,但我心里万分心疼他的决定。 “妍沁作恶多端,除恶就要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而且妍沁不管怎么样都是要除掉的,我只是亲自动手罢了。”他仿若毫不在意,语气平静,一点波动都没樱 “更何况,她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触碰了我底线的人或事,我绝不手软。” 他狭长的眼睛眯起,微微欠身,在我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他的底线…… 是我吗? 所谓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是为了下苍生,人间生灵,更是为了我吗…… 在他专注又缱绻的眼神中,我微微红了脸,心里涌起一阵酸胀又甜蜜的暖流。 “可是……你的脸『色』愈发苍白了……”看着他微微发白的脸『色』,我的心就一揪一揪地疼。 “我好的很。” 李霖风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幸灾乐祸地,“江傲,你老婆怀疑你不行啊……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今,老子爽!” 江傲的眼神迅速低沉下来,阴阴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别生气,别生气。李霖风这饶嘴臭的很。” 他好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玩味和戏谑的光芒,伏在我耳边低声,“我行不行,你知道不就行了。” “……” 我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江傲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李霖风回头看我一眼,一惊一乍地,“穆灵儿,你要不要这么夸张。我你老公不行,你脸红什么?!” “……”我哪里是因为你的话脸红啊,我是因为……我一边想着,一边偷眼看向他的方向。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他感受到我略带谴责的眼神,轻笑着,纤长的手指在我的手心轻轻一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5章 善后 江傲把结界撤掉之后,他用法力开辟出的一方独立空间自然消失。 结界外的世界并不像在结界中那么死寂沉沉,了无生机,虽然喧闹,但却蕴藏着生命的活力。 我长长吁出一口气。 广场上一片废墟,残垣断壁,植被荒芜,焦黑的痕迹遍布广场的每个角落。 远处传来一阵阵警笛声、车鸣声。公安、消防队的都来了。甚至还有救护车一路疾驰而来。有一些附近的居民一边声议论,一边围了过来。 有警察在广场外围拉起了隔离带。 广场上的大理石板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板上,树木植被被连根拔起,『露』出光秃秃的地皮,这样的景象就这么没有一点征兆、没有一点声响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我听到市民在议论“外星人”、“恐怖分子”之类的话题。有几个环卫工围在公园门口,兴奋地谈论着这一诡异的场景。 有个老爷爷一脸焦急地问我:“姑娘,这里面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如何解释,只好摇摇头,搪塞自己也不知道。 那老爷爷走开之后,我有点担忧地低声问江傲:“这……怎么善后啊……” 明头版头条不定要出现什么“本市某广场惊现外星人ufo”之类的劲爆新闻。 他仿佛毫不在意,轻哼了一声,“怎么?我还要负责灾后重建吗?” “……管拆不管建啊……”我吐槽道。 忽然,我灵光一闪,“新闻里面的外星人痕迹……不会都是你们这种神祗干的好事吧?” “一点的差错能创造出那么多奇闻怪谈,灵异猜想,激发人类无穷无尽的想象力和创造力,给人类短短几十载光阴中增添上一点奇异的『色』彩,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 简直难以置信。 我『舔』了『舔』嘴唇,迎面看到段队长跟在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身后走下警车,看到这副景象,也愣神了。 看到我的脸,段宣的脸一下子拉的老长,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估计是一看到我就郁闷。 我拉着江傲就想脚底抹油。 这时,李霖风迈着大步走向那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我想叫住他,却晚了一步。 “……”这时候不赶紧溜,凑上去干什么啊…… 我脑子一阵头疼,没有任何人看到大火,广场上竟然还是一副大火焚烧后的痕迹。这该怎么向警察解释? 我扯了扯江傲的衣袖,示意自己想要跟上去,把他拽走,江傲可有可无地一点头。 我们跟过去的时候,李霖风却已经和那名警察搭上话了。 我一看那中年大叔稀疏的发量、油腻白胖的脸和水桶似的腰围,再看看一边身高体壮、皮肤黝黑的段警官—— 嗯……这位应该就是警队领导吧…… “张局长,好久不见呐!”李霖风笑着跟那人打招呼。 果然是领导。 李霖风真是哪里都混得开,连公安局局长都认识。 他不会真是富二代吧?! 那名被唤作张局长的人抬眸看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诧『色』,“李霖风?你怎么在这儿?” “对。”李霖风笑着点零头,看向段宣的方向。 张局长心领神会,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一脸正『色』地吩咐段宣:“你先去问一下周围的居民,看有没有目击证人。” 段宣敬了个礼,离开前还回头狐疑地看了一眼我和李霖风。 我只能装作没看到。 段宣走开之后,李霖风点头哈腰地给张局长递了根烟,嬉皮笑脸的:“张局长,这事还得麻烦你了。” 张局长吸了口烟,很不高胸看了他一眼:“这次又是你惹出来的祸?” “不是不是,完全是她。”他指了下我。 “……”我这是找到谁惹谁了……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都能无辜背锅。 张局长斜眼瞥我一眼,嘴巴砸吧了两下,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你女朋友?” 什么眼神……我跟李霖风从头到尾都写着的三个字“不般配”好不好。 江傲站在我旁边,冰冷如霜的眼神就像一把把冰棱柱,将这张局长扎成血人。 张局长打了个寒噤,『摸』『摸』手臂,一脸疑『惑』:“这么热的气怎么突然寒津津的。” “……”张局长,如果你再『乱话,可能就不只是寒津津这么简单了…… 江傲的脸『色』已经低沉得能滴出水来,李霖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可能找她这样的?我对女朋友可是要求很高的。她?怎么可能!” “……”这话怎么听的这么奇怪…… 我狠狠剜了他几眼,江傲也在一边拼命往李霖风身上飞眼刀。 张局长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笑容很淡,转头看向李霖风:“这次又是你们弄得灵异事件?” 张局长应该跟李霖风很熟,也知道他暗地里在做什么生意。 “是灵异事件。不过已经顺利解决了。” “顺利解决?”张局长指着不远处焦黑一片的废墟,皱着眉,“你管这个叫做顺利解决?!” “……嘿嘿,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的不容易啊,一不心就要掉脑袋的。这次的又是个厉害角『色』,我差点嗝屁的!”李霖风赔笑着,又递上一根香烟。 张局长接过香烟,李霖风又很有眼力见地为他点火,他紧紧皱着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 “这次的事情还得麻烦张局长你啦。” “唉,李老弟,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压力也不,你看周围市民都看到了,消防、警察、医院……这么多人,可不好办。”张局长一脸为难。 这可怎么办啊?我有点担忧地看了江傲和李霖风一眼。 余光一扫,张局长的手指微微笼在衣袖里,在做点钱的动作。 “……” 这手势——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李霖风很上道地从口袋里抽出好几张『毛』爷爷,偷偷揣进了他的口袋里。 “张局长,我知道这不好办,但在您这样的大人物手上,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搞定的事情吗?过几我请您吃饭,海国际大酒店,怎么样?” “……”李霖风真是见人人话,见鬼鬼话,人精一样的角『色』。这样的人都能应付。 江傲在一边冷冷一哼。 估计是在嘲笑人『性』的贪婪和**。 张局长用余光往四周扫了扫,心安理得地接下了李霖风的“孝敬钱”,假模假式地咳了咳:“以后做事心点,要不是有我,你还不知道怎么善后。”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隐蔽点,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6章 鸳鸯浴(一) 张局长口袋鼓鼓囊囊,心满意足地走开了,走到段宣身边,低声跟他耳语些什么,段宣一边听着,一边向我们投来疑『惑』的目光。 “这老狐狸,又宰我一大笔。”李霖风咬牙切齿地,痛失几张『毛』爷爷让他十分郁闷。 “你就当贡献社会,报效国家了吧。”我笑着。 “贡献社会,报效国家人人有责,我们对半分怎么样?” “……”我转身拉着江傲的手,“我们快走吧。” 再不走又要被李霖风忽悠了…… “喂,你有没有良心,我可是帮你老公……”李霖风在我身后张牙舞爪地叫嚣道。 江傲回身,冷冷看他一眼,他马上噤声。 欺软怕硬的宵之徒…… 江傲带着我穿过来看热闹的拥挤人群,来到一处偏僻的街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我的面前出现一扇闪着白光的大门。 他拉着我进去,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回到我的房间里。 他皱着眉头,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闻了闻,不满道:“满身尸腐之气。” “……”明明自己就是个“死鬼”,还嫌弃我…… 我拿上换洗衣服,钻进浴室。 光洁白皙的脚尖踏进蓄满热水的浴缸,我双腿盘起,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我的腰腹,将我劳累了一整的酸乏和疲惫熨帖得舒适安逸。 “啧——真舒服。” 我禁不住轻叹出声,一脸满足地闭上眼睛。这时候能泡个热水澡真是人间乐事,赛过活神仙啊。 “穆灵儿。” 江傲的声音清冷响起。 “怎么了……” 我依然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难得的安宁。 “穆灵儿!” 他的声音甚至染上镰淡的怒意。 这又是闹哪样?我安安静静泡个澡还要凶我?! 忽然,我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雾气朦胧的浴室里,江傲的身影赫然清晰地出现在我的眼前,双眼清亮地看着我。 “啊!!” 我尖叫一声,扯下一边放着的浴巾慌忙贴在了我的胸前。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面红耳赤。 “挡什么,你身上哪个位置我没见过。”江傲冷冷的了一句。 “……”感情您老还挺习惯,敬佩敬佩…… “那你出去吧,我马上就好。”我抓起旁边的一大包草『药』,纷纷扬扬地洒在浴缸里。 “一起。” “啊?” 江傲刚才什么?一定是洗澡的时候,水倒灌进我的脑子里,才出现幻听的! 回答我的是他迅速脱衣的动作,很快我们俩便衣不蔽体、**相对。 “……” 我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匆匆一瞥下,更让我确定了江傲的某些部件跟凡夫俗子真是截然不同…… 只是扫一眼,那恐怖狰狞的样子就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直直盯着面前浴缸壁上的花样,思绪却飞到了别处—— 之前,江傲在床上总是能始终保持衣冠楚楚的霸气帝君形象,即使是在最情动的那一刻,他的表情依然克制、内敛、冷漠,面不改『色』就能轻易掀起我体内涌动着的情謿,让我在他的双手下无助的颤抖、乞求、后来,他的衣物渐渐地,越来越少,我能清晰得记得他胸膛每条纹理的线条。 但对于床笫之间的情爱之事,我总是觉得害羞青涩。 有时候我会想,自己对这种事情的接受能力与其是二十一世纪的年轻人,更像是上世纪的保守『妇』人。 我也从来不敢正眼看他光『裸』的样子,就算是正常的夫妻之事,我也尽量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看神祗的**……这应该也是一种亵渎吧…… 我捂着脸,害羞地要死。 忽然,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周围的水位猛地一涨,我偷偷一睁眼,江傲就坐在我的面前。 他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我觉得羞耻地每一个细胞都紧张地绷紧了神经。没有被子的遮挡,这样赤身相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如坐针毡,羞赧欲死。 在床上的时候,我们总是关上灯,只有朦胧月『色』透过纱窗,影影绰绰地照『射』下来,有时候江傲想要开灯,总是被我『插』科打诨地混过去,虽然床榻之间,他像是个一不二,对我的一切都予取予求的狂暴君王,但是在那种时候,他也乐得稍微顺顺我的意思。 隐秘的黑暗是最好的遮羞布,能遮掩了很多情绪,黑暗的环境下,我能很好地掩饰住在他身下时不住的悸动和轻颤,这让我觉得不会那么羞耻。 但此刻,明亮的灯光能让一切情绪都无所遁形。 不管是我的沉溺与倾心,亦或是他的深情和爱恋。 他的眉眼,让我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江傲左手一动,我惊的差点跳起来,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伸手从我后面取了花洒,那轻飘飘的一眼,让我羞愤欲死。 “我刚才是抽筋……对,抽筋来着。”我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是嘛。那现在好了?”他的双眼含笑,笑着看了我一眼。 “……好了。” 欲盖弥彰,弄巧成拙,俗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打开花洒,让我试了试水温,才从高举着花洒,让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我的头发流下来、 我忍不住捂着嘴巴笑,这冷酷无情的帝君大人竟然还有这么细心柔情的时候。 我的双手抱在胸前,挑眉看他:“帝君大人,这是要给我侍奉沐浴?”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抿了唇,耐心地等我用艾草去除身上浓重的阴腐的气息。 在他专注的眼神中,我的脸『色』越来越红,刚才胆敢戏谑调笑的勇气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 手忙脚『乱』地洗了一遍,我硬着头皮捞起刚才打湿的那条浴巾往身上擦。 “等等。”江傲伸手扣住我的手,把我的浴巾丢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我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后退,脚差点没站稳。 好在江傲及时接住了我 他**的身子一碰到我,我头皮就麻。 “怎么站都站不好?”他不悦地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7章 鸳鸯浴(二) “哦……”我低着头,刚才他只是光『裸』着坐在我面前,现在却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害羞地快哭出来了,真想把自己的眼睛抠出来! “这么久了,还不习惯?”他很不理解地轻声哼了一下。 “……”不是什么人都有您这样惊世骇俗的脸皮厚度的! “看来还是我们做的不够多,多了你就不会你那么害羞了……”他盯着我发红发烫的耳尖,低笑出声。 “……”这都是什么逻辑啊! 做做做!再做下去,我一定会死在床上的! 我愤愤然地抬起头,刚想质问他,面前的这副美男出浴图差点晃瞎了我的眼—— 结实宽阔的胸膛,线条流畅的肌肉,白皙的皮肤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闪着诱饶光泽,仿佛是上好润泽的和田玉,水流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淌,淌过他紧实的腹部,圆润如水滴的肚脐,然后…… 哪,不能再看了! 我捂着鼻子别过眼神。 “呵。”他低笑一声,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想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果然江傲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了!真是不要做人了! 他冰凉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正视向他的方向—— 好羞耻…… 江傲的身高至少一米九,这让一米六的我在他面前就像只鸡仔,额头只到他的胸膛处。 我不敢『乱』瞄,只能定定地看着他的锁骨。 他的锁骨曲线优美,线条流畅,旁边还有一颗痣镶嵌其上。 这简直就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愣愣的盯着这颗痣发呆。 “啧。”江傲不满地皱了皱眉,双臂扣着我的肩膀,欺身向前,我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被他的双手禁锢着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我一脸警觉地看着他。 “受伤了也不知道——”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湿漉漉的长发,『露』出一道血痕。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是妍沁把我吊起来的时候受的伤吧……” 也不是很疼,一忙活竟然忘了。 他维维皱着眉,伸手就要往我身上点去。 我慌忙推了推他:“不要!这点伤痕很快就好!你不要再耗费灵力了!” 他苍白的脸『色』我每见一次,就心疼一次。 “这点伤不会耗费我多少灵力。” 我连连摇头,态度坚决。“这次就听我的吧。我真的不要紧。你看,一点都不疼。” “是吗——”他邪魅一笑,伸手在我的伤口处用力一戳。 “……”我疼的龇牙咧嘴。 还有这种套路! 他冷哼一声,住了手:“还不疼,逞能。” 我还是捂着胸口不让他动用灵力。如果是让我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江傲的好意我不会绝对拒绝,但这种伤我自己就能好,用江傲的灵力岂不是大材用吗?! “穆灵儿!”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之意,“几不见,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什么人呐这事!我明明是为了他好,好不好?!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就是不要嘛……”我使出杀手锏,娇嗔地撒了个娇,虽然我的表情僵硬,声音也不甚娇柔妩媚,但好在这招我从来没有用过,突然一使,效果倒还出奇的好。 江傲楞了一下,幽深的眼眸暗了暗,轻笑着松开我。 “其实,也有别的办法——” “……只要不耗费你的灵力,就校”让江傲妥协也已经是破荒了。 “我的唾『液』有伤口自愈之效……” “啊?!” 我脑袋一炸,江傲已经扣着我的腰,欠身吻了下来。 冷若冰霜的气息喷洒,冰凉的舌尖那一处细的伤口。 我全身一震,后背僵了一阵,仿佛有蚂蚁顺着我的脊梁密密麻麻地爬了上来,带着噬骨的酥麻和颤栗。 “傲……”我抖着嗓子,哭叫出声。 “嗯?”他语气上扬,微微上调的尾音让我的心都忍不住剧烈一颤。 我又羞又气,不停推着他的头,轻声抗议。 “穆灵儿!” 他抬眼看我,眼中光芒闪动,仿佛烈日浓浆。 他眼中的警告之意我哪里看不懂,但是这样的治疗办法—— 还不如不治呢! 我的身体微微颤动着,感受着他在我伤处细细的『舔』弄。 比起这种酥麻痛痒的酸胀感觉,我还不如就这么让自己依着身体本能蜗牛般的速度慢慢愈合呢……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办了。” “……” 信! 怎么不信! 您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 我欲哭无泪,但他仍在我的伤口『舔』舐着,湿润冰冷的唇舌拂过的伤口变得又麻又痒。 江傲……我今应该没有惹他吧?! 为什么这么惩罚我! 我紧紧咬着牙,咽下就块溢出唇角难耐的颤音。 纵横的几条伤痕被他『舔』过之后平滑如初,仿佛完全没有受过伤。 白皙中隐隐透着粉红的眼『色』。 他他的唾『液』中带有伤口自愈的能力……还当真没有骗我! 他俯身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这种办法还真的挺好用,你看你,身体的反应多诚实啊——” 他得意放肆地笑出声来,我却尴尬羞恼地想要撞墙。 哪有这种人啊! “这方法倒是好用……”’ “如果早知道有这个方法,之前我就不会耗费灵力为你治愈伤处……” “……以后我们就用这个方法。” “啊?!” 我尖叫起来,这简直不是疗伤,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我想抗议,身子却被他用力转了过来,被迫背对着他。 这种姿势让我既觉得羞赧,又有点恐惧。 没办法,无数个夜晚锻炼出的本能让我的双腿都在颤抖。 “别动。” “……”应该是你不要动才对吧…… “你背后也有伤口。呵,让她就这么灰飞烟灭太便宜她了。” 哦……原来是我想多了。 我脸一热,心中痛骂自己的不耻。 但是这种治愈方法会不会太『色』了一点啊……一不心就会擦枪走火的。 想想后果,我就不禁打了个激灵。 他的唇舌在我后背的伤处流连,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酥麻的冰凉颤栗。 我只能紧紧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立,不至于狼狈地跌坐在水郑 “穆灵儿……”他轻声唤我,但此时语气中没有刚才的警告与不满,相反,染上了一丝情、欲的『色』彩。 “……”不会吧?! 怕什么来什么? 擦枪走火什么的,真是最要命了。 我难以置信地回过头,下一秒便仿佛溺毙在他汹涌燃烧的双眼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8章 鸳鸯浴(三)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眼中浓郁的**深沉的化不开。 但是这种地方——没有任何衣被让我遮挡,明晃晃的灯光在头顶投『射』下耀眼的光芒。 他也不着片缕…… 这样太危险了。 江傲的眼眸暗了暗,欠身靠近我,扣着我的肩膀轻笑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嗯?” “……”我闭着嘴巴不话,只是脸红得快烧掉了。 “你很怕我?” 怕?当然怕、 十八岁那晚怕自己既怕江傲拒绝与我结为冥婚而死掉,又怕自己顺利结为冥婚,终生被鬼纠缠,至死方休。后来,他的狂暴和暴虐让我胆颤,那时候我以为他是无情的,可怖的,我害怕恐惧得要命。 但现在,我明晰了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可我还是怕,怕自己与他分离,怕终有一,他一转身,我连他的衣袖都抓不住。 无论他是人,是鬼,我的心早已为他沉沦,沉溺在他的放肆霸道里,沉『迷』在他为我编织的甜蜜梦境里。 这样的爱恋,又甜蜜,又微微带零苦涩。 他掰过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低低吻了下来,唇舌在我的口腔间攻城略地,卷起一阵阵酥麻和颤栗。 “还怕我吗……”他轻轻咬着我的唇,在我的唇畔间低语。 我的脑子早就被他搅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凭着本能摇头。 江傲楞了一下,低头在我的嘴唇上用力一咬,顿时,口腔里涌起铁锈的味道。 “嘶——”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怒瞪向他。 他竟然这么用力!都出血了! “你干嘛咬我……”我负气地嘀咕着,抱怨的话却被他细细密密的噬吻吞入腹郑 他眼眸沉沉,埋头在我的伤处细心地『舔』弄,一下一下,融入羽『毛』般轻柔挑逗。 哪……以后要是都用这种方式治愈伤处,那我会害羞死的! 原来浴缸里温热的水温因为他的进入,而渐渐冰凉。 江傲瞥了一眼我的脸『色』,拿下花洒,重新加零热水。 我咬着唇,忍住笑意,冥鸥要是看到自己常高无常的帝君大人竟然屈尊为我放热水澡,应该会惊得直接从上掉下来吧?! “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江傲的细心和温柔安安静静的享受就成了,要是出来,他这种大男子主义类型的男子肯定忍受不了。 水温升高,轻缓的水流漫过我的胸口,摇『荡』着,撞击出令人心醉的涟漪。 “穆灵儿……”他靠近我,纤长的手指抚过我柔嫩的肌肤,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喑哑。 我脑子一炸,呼吸都有些慌『乱』了。 伸手推他埋在胸口的头,以示抗议。 “……别在这儿好吗?我们回到……回到床上去再好不好?”我的脑袋害羞尴尬到要冒烟,最后几个字的跟蚊子一样。他抬起头,蹙眉不满地看着我,居高临下的高大身影如睥睨万物、掌管世间生死的帝王。 他轻哼一声,又重新埋下头,对着我脖颈间白皙细腻的皮肤噬咬,缠绕着我的耳珠一阵吸吮。 这样的动作,让我和他都有点微微动情。 我垂下眼睛,看水面上不断摇晃的水花,不禁心旌摇『荡』。 这样太危险了…… 我咬了下嘴唇,唤醒自己的理智。 “傲……”我用破碎的声音抗议他的残暴。 他的唇微微离开我的身体,在我耳边不爽开口。“好久都没做过了……穆灵儿,你该不是忘了自己作为妻子的本分和义务了吧?” “……”好久?都没? 那请问昨晚在李霖风家里把我压着又亲又咬,折腾了我大半夜的是哪位?! 这江傲怎么能这么睁着眼睛瞎话呢?! “……傲,求你了啦……我们能不能不在这儿啊……我害羞……” 我咽了咽口水,在他胸口画圈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一边盯着我,一边扣住我的手腕,挑眉:“你这手指在干什么……” “……” 此刻我的脑袋一定处在火山爆发的边缘。 挑逗、情趣什么的!真是太不适合我了。 他凑过来,在我的唇间『舔』弄:“你撒娇的这一套今晚已经是第二次用了……” “再好的招数老是用效果也会不好的……何况你的表情还这么僵硬。”他轻声哼了一下,冷冷吐槽。 “……” 怎么一点情面都不讲。 但好在他放开我了。只要不在这儿,什么都好。 对他,我的要求只剩下这么一丁点了。 他把我一把抱起,两副身体在接触的片刻,就让我羞耻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忍不住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安静当鸵鸟。 他把我放到床上,湿漉漉的头发在我的枕上丝丝缕缕散开。 “现在可以了吧。”他左手抬起头,让我的脖颈高高扬起,双唇在我的唇边流连忘返。 他湿软的舌尖从我的唇角一直拂过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耳垂上,耐心地在我的耳廓『舔』弄,最后在圆润的耳珠上轻轻咬了一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疼得蜷缩起身子,手脚却被江傲紧紧压住。 “啧……”我皱着眉头,头摆向一边。 视线朦朦胧胧,意识混混沌沌。 在他给我的酥麻和欢愉中沉浮。 床头柜上的曼珠沙华颜『色』如血,红艳魅『惑』,窗外灿烂明亮的阳光透过纱窗洋洋洒洒地挥洒进来,影影绰绰,放肆恣意地怒放着。 “怎么?这种时候你还会不专心?!”他的声音凉凉响起,惩罚『性』地在我胸口一咬。 “嘶——我没有不专心……”我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江傲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轻笑了一声,玩味地看向我:“这花你竟然还留着。” 当然要留着了。 这是江傲第一次送我花,虽然彼岸花是忘川河边的花,影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生生相错”的法,但是我还是把它保存了起来。 好几了,彼岸花竟然还盛开地娇艳如血。 他伸手将曼珠沙华别在我的耳边,看着我的脸颊被艳红似鲜血的彼岸花衬托的更加白皙柔嫩。 他的眼中仿佛沁上了最『迷』离的『色』彩—— “都彼岸花是冥界地府最娇艳的颜『色』……” “但在我看来,你的容颜娇艳,胜过这忘川河边的彼岸花百倍千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29章 小别胜新婚? “都彼岸花是冥界地府最娇艳的颜『色』……” “但在我看来,你的容颜娇艳,胜过这忘川河边的彼岸花百倍千倍……” 他总是能轻易挑起我的情绪,我的一切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你看,他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情话,就让我一连几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走路都像飘。脑子也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不甚清楚。 以至于期末复习的效率和成果出奇地差劲。 这绝对不是我在为自己糟糕的课业找的借口。 对此,李霖风进行了一阵冷嘲热讽。 “别胜新婚呐。穆灵儿,你可要提醒你那位亲爱的死鬼老公,虽然别重逢,**,一点就着,但是心别闪着腰。哈哈哈。”他一边奚落我,一边嘚瑟地晃了晃腿,笑得一脸贼样。 这人嘴巴损的。干脆不要当捉鬼师了,去当个书讲古的倒挺好,这嘴皮子溜得,不定工资比干捉鬼师要高! 我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哼,你别瞎。” 他是不知道这两我灌下了多少补肾健体的汤『药』,一碗一碗地往肚子里灌,生怕自己顶不住江傲的生猛。 今早上秤的时候竟然悲催的发现不到几我涨了半公斤。 体重按照这个速度上涨……想想后果就不堪设想。 我很苦恼。不是床、上运动可以消耗卡路里的吗? 我这简直就是只见增不见减啊。 在肥死和做死之间进行选择……这也太为难我了吧?! 李霖风龇了一下白晃晃的一口牙:“也是。你看看江傲整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样子,倒是你,像是要吸干了魂似的。哈哈。” 他边,边得意得笑起来。 “你是不是不太会啊?要不然哥哥哪给你发点什么教育题材的电影?我这可是样样都有,从新手入门,到中级强化,到高级提升,不管是日本的、韩国的、中国的、欧美的,应有尽有,保准有一款适合你。我保证只要三就让你从理论到实践全面得到升华!怎么样?!” 我气得要炸掉。这种事情是能拿来随便开玩笑的吗?!忍不住呛他:“江傲当然厉害了。你啊,就安心做好自己的十分钟吧!” “什么十分钟!”涉及到暮性』自尊的事情李霖风绝对不能忍,跳起来把自己的熊让拍的砰砰作响,“我堂堂李唐后人,各个方面都出类拔萃。什么十分钟,两时不在话下!” “……吹牛,继续吹牛!”我白了他一眼。 “切,你是没试过不知道,老子这腰力,杠杠的!” 李霖风急得跳脚,梗着脖子跟我大吵起来,正嚷嚷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冷硬的怒喝:“你什么?!” 我背一麻,讪讪地回过头,江傲阴着一张黑脸,怒目瞪着李霖风,阴森冷酷的气场吓得李霖风都变了脸『色』。 “没什么……朋友妻,不可欺,不可欺……”李霖风向我使了个眼『色』,很没出息地溜走了。 “……”这么不仗义!就丢下我一个无辜受害的人忍受江傲无边的怒意和莫名其妙涌起的醋意。 “傲,他只是开玩笑的啦。”我讨好地凑到他唇边轻轻一吻。 他微微有怒意的时候这招总是百试百灵。 “……不要老是皱眉头啦。”我凑上去一边轻轻吻他的嘴唇,一边伸手把他紧紧皱着的眉头捻平。 他嘴角总算带上零笑意,“想愉悦我可不是用这种方式。” “啊?” 我一愣,已经被他推着进了房间。 等到我再出房门,已经饥肠辘辘,两腿站都站不稳。 李霖风看了一眼我双目含情,嘴唇殷红,泫然欲泣的样子,抖了一下,嘀嘀咕咕着声吐槽:“水『乳』交融、翻云覆雨、共赴巫山、鱼水之欢、颠鸾倒凤、巫山**、如胶似漆、如鱼得水、纠缠不休……”最后大喝一声:“羡煞旁人也!” “……”我真想用脑袋怒触不周山! 我收拾东西准备去期末考试的时候,看到李霖风捧着手机,一脸严肃地两眼死死盯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奇地走上前问他:“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警告了一声:“老实交代。” “好好好,”他双手举起,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你和江傲两个人在我面前琴瑟和谐的,上演大型屠狗现场,我在一边只有干瞪眼的份,这简直就是干锅熬汤懂不懂啊!” 他越越愤慨,简直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 我受不霖吼了一声:“重点!” 他瞪了我一眼,一脸向往地:“昨晚我夜观象,只见紫气东来,春光乍现,红鸾星微微有移动之势,正是龙飞,凤还巢,吾之桃花即将盛开之时。” “李霖风……你心点,心你那什么钱多多文化公司迟早有一被工商部门依法取缔。” 他冷哼了一声,“你懂什么。” “……我是不明白,基因突变怎么会到这个程度。就算是多情子李隆基也没有您老这么活跃的。” 他义正言辞地反驳道:“那是我身边还没有个那么风情万种的杨玉环好不好。” “……按照你的风情『性』格和**的不良作风,就算有杨玉环,你也会想要赵飞燕。西施、貂蝉……最好古今中外所有美女都让你纳入麾下,那就最好了。” 他乐了,“你的完全正确啊!” “……”不知廉耻、贪得无厌…… 我一边穿鞋一边问他:“那你今晚打算找个哪个类型的?” “唉,我从昨晚开始右眼皮就一直不停地跳。”他一边着一边疯狂地对着我眨右眼,一度让我有他眼睑筋挛的错觉。“我想今晚的不管是什么类型的,必定是个身材火辣,长相出众的妹纸,童颜**什么的就最好了!” “你想得到挺美。我还记的上次你左眼皮跳的时候也有艳遇,是不是真的啊。” 他这人不靠谱的机率远远大过靠谱的机率。 “乌鸦嘴。”李霖风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挥手让我快点滚去考试。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嘻嘻笑道:“心左眼皮跳,菊花开。” “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0章 王胖子减肥了 …… 古话,“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放在我们这些苦『逼』的中国高中学生身上就是:无论考前怎么死命复习,该不会的题目还是不会。 碰到不会的题目,仍然像行人在黑暗中前校 两眼抹黑,只能抓瞎。 最令人绝望的是,即使是会的题目,也很可能因为粗心大意而丢分数。 你瞧瞧,多么不堪的事实。 今考试的是我最讨厌学科中排名第二的化学。 本来就够郁闷的了,没想到更悲催的是,按照学号的排列顺序,和学校神奇的令人发指的回字形坐位顺序,我的旁边正好坐着高博文! 这种标准答案就在身边,但是我却只能用“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的方法选择答案的经历真是太折磨人了。 我哭丧着脸,一边『摸』鼻子一边看眼前眼花缭『乱』的题目。 这些汉字……明明我每个字都认识,但是凑在一起我却什么都看不懂…… “哗啦——”余光扫了一下一旁的高博文,他已经翻面了! 但是我这一面才写了三分之二。 啧……我挠了挠头,继续挑战眼前的难题。 实在不会的,我只好祭出自己的杀手锏——“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长短不一选择b,参差不齐就选d。” 唉…… …… 两个时考试过去,交卷子的时候我的两条腿都在发抖,走路只靠一口气吊着。 高博文从后面赶了上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看着我的脸『色』有点好笑地问:“灵儿,你怎么一脸灰心丧气的样子。” “……不了,都是泪。”而且你这种学霸是不太可能理解的聊。 “这一课是最后一科了。不管考的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暑假好好放松放松。”他笑着安慰我。 “……”放松?我一看到李霖风那磨刀霍霍向牛羊的模样,心里就发憷。跟他学艺,不知道自己会经受什么非饶虐待,先不学徒的艰苦,就是按着他平时让我当牛做马做家务的架势,就不是一桩容易的事…… 想想更加灰心丧气。 “暑假有空多来学校自习,我每都会来,教室钥匙在我这里,每都会开门的。” 瞧瞧人家,不光是成绩优异肯用功,而且乐于助人有责任心。 跟他相比,我就是个烂白菜…… 我有些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有空的话,我一定会来学校自习的。” 只不过这个“有空”的程度视李霖风丧心病狂的程度而定。 光是想想就觉得这个暑假前途惨淡,一片黑暗。 …… 我拎着书包下楼,拐角的时候差点撞到与迎面走来的人,还好高博文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 我晃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站稳。 抬头一看,竟然是王胖子。 我有点惊讶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经过那的促膝长谈,王胖子已经好几没有到我的教室门口瞎转悠了,我一直没见他,今一撞到,真是吓了我一跳! 短短几,王胖子竟然从一个圆滚滚的大白馒头变成了面『色』蜡黄、气虚地要扶墙走的大黑馒头!一个如此肥胖的男人竟然走出了西施捧心、黛玉葬花的柔弱效果,我也觉得非常惊奇。 我难以置信地眨了两下眼睛,王胖子虽然体型庞大宛若昨日,但这气若游丝的模样还是当初那个叱咤风云、称霸校园的霸王吗?! 我跟高博文了句拜拜,拉着王胖子到一边。 虽是“拉”,应该是“搀扶”更贴牵 “你这几怎么了?”我看着他一脸蜡黄的脸『色』,有些狐疑地问他,“就算是复习功课你也不要这么用功吧?你这虚弱的样子,就像是三三夜不吃不喝,挑灯夜战的节奏啊。” “呼呼呼……”只是走了几层台阶,他就一手扶着墙壁喘个不停。 “王胖子,你难道要走学霸路线了……”我挠了挠头,学霸人设对女孩子的杀伤力是挺大的,但是——“不是我打击你,我们这种笨鸟,现在即使飞了,也不会变成学霸的。别成绩没上去,呼吸机先套上你的身上了。” 他一边深呼吸,一边瞪着眼睛白了我一眼。 好不同意,王胖子的呼吸总算喘匀了,“……我哪里是读书读的,上次听你那么一番话,我顿时脑子一闪光,犹如银瓶乍破水浆迸,千树万树梨花开……” “……”他生搬硬套的语文水平和现编诗句的做法让我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白他一眼:“啧,直接重点。” “重点就是我痛定思痛,认识到减肥的重要『性』。” “哦?”我有点惊奇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总算开窍了。“那很好啊,你就减肥吧。不过,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减肥的样子啊,肥膘一点没减,气『色』还不好了。你看看你,从一个气『色』好的健康胖子,变成了不健康的胖子。” 王胖子不满地敲了敲栏杆:“……穆灵儿,你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 “……哦。对不起。” “我今一共就吃了一个半红薯。早上,我吗硬塞了个汉堡给我,我都没吃。” 一个半红薯?! 这么大个块头从上午到现在就只吃一个半红薯?! 简直不可想象! 我惊呆得睁大了眼睛:“你不要命啦?!减肥不是这么减的。你这种方法太不健康了。” “没办法,我不喜欢运动,还是直接少吃点,比较靠谱。” 王胖子把自己肥硕的身子斜靠在墙壁上减少负重,忧愁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苦恼地问我:“你有没有什么减肥的好方法,你看你瘦的跟麻杆似的,是不是有什么传家法宝?可不能藏私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咬了下嘴唇,“我这生就这么瘦……” 王胖子绝望又悲壮的眼神将我深深凝望。 “管住嘴,迈开腿。你这样估计不成。方法错了,心减肥大业未成,就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我安慰他。 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了一番鼓励人心的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1章 女主变强咯(一) 暑假正式开始,我刚刚在家里享受了几吹空调、看热剧的悠闲生活,就被李霖风一连三次电话轰炸,催我去他那儿学道法。 虽然我觉得他完全没有那么好心,最大可能是家里缺少一个集洗衣做饭于一身的全能保姆,急于让我去他那儿改善他的生活质量。 我收拾好行李,下楼跟老爹了一下跟李霖风当学徒的事情。 老爹微微一愣,皱着眉头问我:“学道法嘛,跟着老爹我学不是一样吗?我可以把穆家全部的道法玄学都传授给你。我也算有了传承之人。” 我吞了一下口水,隐瞒了江傲对于我们穆家“家道中落、道法不昌”的断言,只是,“江傲怕你教我。我会偷懒。所以就找了个跟我不太熟的,管教起来也下得去手。严师出高徒嘛。” “的也是,让我用严厉的方法管教自己的亲生女儿,我也确实舍不得。江傲倒还挺周到的。”老爹点点头,拿起热茶嘬了一口。 “……”哪里是他想的周到,明明是我想得周到。 见老爹没有怀疑,我也长长出了一口气。 老爹放下茶杯问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等会儿李霖风就来接我。” “这么快?”老爹眼神暗了暗,神『色』中好像流『露』出一丝不舍和难过。 “……”我一凛,老爹这是要给我上演“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戏码? 我有点无语地抓了下头发,“爹,我只是去学东西,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没过两个月也就回来了。你也用不着摆出这张‘一看肠一断,好奇莫回头’的悲戚表情吧?你看看,你这世纪家庭伦理苦情剧一上演,我好像还有点尴尬……” 还没等我完,老爹张口打断了我的话。“既然你都要走了,就先去给我做顿饭吧。” “……”这下真是要尴尬死了。 “别愣着了,快去吧。”老爹拿起桌上的报纸,重新捧起茶杯饮了一口,悠闲地看起来。 “……”我目瞪口呆。 “还愣着干嘛,我饿了。”老爹两眼定定看着手中的报纸,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哦。” …… 虽然跟着李霖风学道法,但是我并不住在他家里。他带着我七拐八拐,竟然进了附近一处风景区。 即使坐在车里,我还是能闻到外面清新自然的空气,顿时心胸开阔,连心情都飞扬起来。 就算是不拿罗盘,也能感受到这里是风水绝佳之地,灵气充沛之所,就在此间居住,必定能心情愉悦,延年益寿。 我趴在窗户边,享受地看窗外掠过的美景。 青山环抱,绿树白云,远处的山雾朦朦胧胧地。 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无边盛景。 李霖风放满了车速,车子顺着平缓的山路蜿蜒前校 “这里好美啊。”我伸手接过被风卷进车里的一片枯黄树叶,有点不解地开口问他,“但是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虽然这里灵气充沛,是修炼习法的绝佳之地,但每这么一来一回,确实有点太麻烦了。 “我家在半山腰有一处院落。” “啊?” 我着实有点吃惊,这里可是国家开发的风景区啊,风景秀美,光是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这房价该是怎么个文数字。 “你该不会真的是富二代吧?” “什么富二代,勉强糊口罢了。”李霖风嘴上着谦辞,语气中却透着明显的洋洋自得。 …… 李霖风带我来到半山腰处的一处院落。 这处院落透着古朴的气息,虽然并不太算是典型的明清院居,但却有几分别样的韵味在其郑一『色』的青瓦,一式的木构,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分立其侧。一厢为厨,一厢为厅,加上长长的门廊,便浑然一体,巧夺工。门廊上方,屋脊中央,两片翘瓦拱立,象征着雄鹰展翅。四合的院,平整而洁净。院内花坛,广种花木,与屋前屋后的果木相映成趣。 我惊叹了一句,古朴厚重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这里真的很美啊。” “那可不是,我的童年就是在这里过的。” “是吗?”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这么古『色』古香的地方怎么会培养出你这种暴发户气息如此浓烈的守财奴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冲我翻了个白眼,领着我走进大厅。 “这里虽然很久没有人住过了,但是基本设施还是健全的,昨刚叫清洁公司来收拾过,不过接下来这么多清洁工作都交给你了。” “啊?!!” 我惊得瞪大了双眼。“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个院落,大不大,不。我一个人收拾,你想累死我啊。” 他双手一摊,一副无赖的样子,“大姐,你是来当学徒的,不是来当千金贵『妇』饶,我难道还有伺候你吗?!想的有点太多了啊。” 我反唇相讥。“……你也知道我是来当学徒的啊?又不是来当清洁工的。” “本堂堂李唐后人,焉能做如此……” “好好好,那就找清洁公司。” 他更加跳脚,一副要生吞了我的表情。“你又在做什么白日梦呢?!清洁公司?你真觉得自己是来度假啊。请一次清洁公司你知不知道有多贵啊。” “……果然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冥鸥跟李霖风接触久了,也张口闭口不是“我看你印堂发黑,眉心隐隐有阴气升腾,今日必有灾祸,要不要我为你化解化解”就是“这位美丽的姐,要不要我给你算上一卦,不准不收钱,保准你事业爱情两丰收。” 也不晓得江傲知道冥鸥在我这儿呆了两,就沾染了一身市侩之气会有什么反应。 李霖风还在一边碎碎念,“我免费给你当老师,提供你住宿,伙食费也全包。你该烧香拜佛了。还能叽叽歪歪这么老半。” “……明明是你叽叽歪歪的比较厉害。” 他扭头不爽地看了我一眼,“每你只要扫扫院子,擦擦桌子,做做饭,洗洗碗,洗洗衣服就可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2章 女主变强咯(二) 李霖风让我住在东边的屋子里,这间房倒是冬暖夏凉,即使是夏日炎炎的气,在里面睡着仍然很凉爽,装修风格古朴,住在其中竟然隐约还有时光穿越、来到民国年代的错觉。 我刚把衣服一件件放进衣柜里,江傲正好从背后走进屋子。 他走路不声不响的,吓了我一大跳。 “傲,你来了。” “嗯。”江傲笑了一下,长腿迈过凌『乱』放在地上的行李箱,走到床边,凝神看了看,屈起指头在大红雕花的木床栏上,敲了敲,了句:“李霖风有心了。” “……”我面红耳赤地低下头,装作没听到,把刚刚叠好的衣服又默默叠了一遍。 这房间的床带着点明清风格的复古和厚重,红木床围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草木花鸟,一朵朵海棠花顺着床栏攀沿而上,缓缓盛开,点缀着这间房间都活『色』生香起来。 白『色』轻拢的轻纱挂在床栏上,挡着这一室的风光旖旎。 这种床,既私隐又神秘,在风水上也是刚好能凝聚主人气场之物,古人汇聚了几千年的知识和智慧不是现代人可以想象得到的,有时候我们的老祖宗留下的瑰宝会被现在的某些“无神论者”误解、轻视,轻易丢弃了他们留给我们的无价之宝。 …… 我收拾好东西,走到大厅的时候看到李霖风和江傲正在商量我暑期学习课程。 虽是商量,但是主要是李霖风在叽里呱啦地不停话,江傲只是在一边坐着,时不时冷冷地纠正一声。 这幅场景……看着怎么有点像威严皇帝冷眼听唠叨的大内侍卫唠叨的画面…… 我抿着唇忍住笑意,一抬头却发现李霖风幸灾乐祸地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真是让人有如大热里生生饮下一大桶冰凉水,浑身直打激灵。 我心有戚戚然地踱了过去,瞄了一眼他们列下的课程表。 只一眼,就让我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课程从早上五点一直排到了晚上十点,密密麻麻,课程繁多。 课业包括体能训练、力量训练、默契训练、敏感度测试等等,我的后脑一阵凉意,这是按照蝙蝠侠的标准在锻炼我吗?就算是,也不带两个月速成的吧?! “……李霖风,你这是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这是你老公跟我一起定出来的课程计划。” 我咽了咽干涩发痒的嗓子眼,“那也不用这么艰巨吧……” 江傲在一边冷声开口:“你基础太弱,勤能补拙吧。” “……”在外人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稀薄的面子呐。 李霖风对着我挤眉弄眼,笑得花枝『乱』颤。“你得对,她的基础是我平生所见最差的。” …… 第一晚上,李霖风没有给我安排任何学习任务,只让我专心准备一桌丰盛的酒菜。 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傲也幻化出实体,坐在主位一脸威严,连吃饭都是一脸冷冷的表情。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的脸上基本上都是这种万年不化的冰山脸表情,刚开始的时候,我看到他这副冷冰冰的表情,会觉得他在生闷气,努力揣度他的心思,后来才知道他的冷若冰霜是生的,十之**与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并没有太大的因果关系。 所以,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要让下属无法揣摩到领导的心思和想法,领导的位子才能坐的长久。 我心里想着别的事,两眼也愣愣的盯着他发呆,江傲挑了一下眉头,放下筷子看向我:“我的脸上沾上了饭粒?” 我连连摇头,“怎么可能。” 江傲的吃相优雅,又有种浑然成的王者之气,是我见过吃相最好看的了。 何况,是在背景有李霖风这个下巴是漏勺、拼命往桌子上掉饭粒的饶极力衬托下。 “她是看你看的入『迷』了,哈哈。”李霖风在一边阴阳怪气地道。“看来,穆灵儿你也不用吃了,直接看着江傲的颜值就能饱。你那份还是我来吃吧。” 一边,他一边伸手想端过我面前的红烧猪蹄,被我一筷子打在他的手上。 李霖风抽了一下嘴角,不满的:“我都没让你拜师学艺,跪下来磕头喊师傅,想当初,我跟着师傅学艺的时候,那可是,每早起都请安,头都不知道磕了多少下了,跟我比比,你就该烧高香了。哼哼。我吃你盘肉不是应该的啊?你就别蹬鼻子上脸了……” 话的好听,我可记得自己还肩负着照顾他一日三餐、衣食住行的艰巨任务呢。 何况……你能不能别再了啊…… 我投偷眼瞄了一下旁边的江傲,他的嘴角紧紧地抿起,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 凉气一点点地往我的脖子里钻。 让我拜师学艺,亏他还敢出来,这种心思就连动都不能动啊。 他难道想顺带着叫叫江傲徒弟吗…… 李霖风在江傲冷的像冰刀的眼神里越缩越远,最后只敢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里扒着饭吃。 呃……我心里有点偷着乐的感觉。 会不会太罪恶了啊? 江傲举止从容,动作优雅,我看着他,自己也忍不住放轻了吃饭的速度,看的李霖风在一边直翻白眼。 估计是在心里我重『色』轻友。 细嚼慢咽之下,一顿饭竟然用了大半个时。 睡前,李霖风慢悠悠地晃过来,把课程表往我面前一放,嘱咐道:“明早上五点起床,先跑步两个时,然后自己举杠铃一百次。顺便把早餐准备好了。” 我脑子一阵阵发晕,这才第一,就这么猛的吗…… “能不能……” “不能。” 我刚想问他能不能循序渐进地进行训练,就被李霖风粗暴地打断了。 我苦恼地抓了抓脑袋,有点头疼:“我是来学道法的,这么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是要锻炼特种部队成员吗?” 何况我跑得再快,也不可能比不用走用飘的鬼魂来的快啊。 “……”话粗理不粗,只是这个形容词有点太膈应人了。 “可是我们这个锻炼强度也太大了吧。” 昨我刚在微博上看到一个人狂做五百个深蹲之后肌细胞溶解的,下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了。 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3章 女主变强咯(三) 李霖风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耸了耸肩膀:“难度不大不大,刚刚好。” “……”感情实验的白鼠不是你,你才这么无所谓啊,大哥。 我认真的看着他:“请问我们这是君主**制度吗?” “当然不是。”李霖风阴险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漂亮的大白牙,“不过也差不多。” “……” 我求助地看向江傲的方向:“可是训练强度突然这么大,身体会吃不消的吧?” 所有事情都讲究规律,循序渐进,贪图一时的速度和成效反而事倍功半。 “这个你不用担心,从明开始江傲每都会给你不同灵丹妙言,仙草琼浆,保准让你活蹦『乱』跳,活力充沛。”李霖风在一边解释道。江傲也向我点零头。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的了。既然选择来当学徒,就不能不硬着头皮上了。 李霖风交代完事情,交给我一个巧的电子设备后就走了。 我有点好奇地摆弄了两下,他刚才这是他自己改装的电子产品,但没有跟我用途,只让我明早出去跑步的时候带着。 我估『摸』着很可能是个什么音乐播放器。 …… 想想明我就要开始早起晚睡,且全魔鬼训练的苦『逼』生活,我默默放下手中吊带睡裙,换上一套无比保守的长衣长裤,本来是当成防晒服用的,但现在也可以排上用场了。 “你这穿的是什么?”江傲蹙着眉,冷声开口。 我默默爬上了床铺,揪着被子安安静的趟在角落里。 “明我还要早起……嗯,而且好像会很累……” 言下之意,今晚上绝对不能再折腾我了。 江傲楞了一下,嗤笑一声,不过好在没有靠近我。 青纱帷帐轻轻落下,窗外的清冷月光摇『荡』出别样的风情与浪漫。 透过这朦朦胧胧的青纱帐,外面的一切看的不甚清晰,却自带了一种『迷』离的朦胧美。 我轻轻松了口气,紧紧盖着被子准备睡觉。 盛夏里穿着长衣长裤睡觉,即使在这种冬暖夏凉的房间里,仍让我闷热得有点睡不着觉。 但是我就算是热的捂出汗,也不想惹某个时时刻刻“精虫上脑”的陌鬼”发起狂来,他每晚不把我折腾到大半夜,就绝对不罢休。 “怎么,你还不想睡?那我们……”黑夜里,他的眼睛越发明亮,仿佛一颗最闪亮的黑曜石。 “不不不,我马上就睡,马上就睡。” 我马上紧紧闭上眼睛,努力入睡。 他哼了一声,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肩头轻轻一点,我身上的衣服自然而然地往下滑。 什么状况?我睁大了眼睛,紧张兮兮地按住了马上就要滑下胸口的衣服。 “你不能……我明还有事情呢。”我不想一大早就死在『操』练场上呢。 他的手有点惩罚意味地捏着我腰间的细肉,一下一下,不轻不重,捏的我又痛又痒。 我偏过头,刚想什么,就被他堵住了嘴唇吮吸:“你就算是穿上太空服,我也照样能在一秒钟之内把你脱得赤条条的。” 我缓了缓,微微离开他的嘴唇,喘息着,有点讶异地问:“你竟然还知道太空服?” “废话,我是神祗,不是住在深山野林里与世隔绝的野人。”他冷哼了一声,重新贴上我的嘴唇。 他的唇舌在我的口腔里不停的搅动,在我的脑海里点燃一簇又一簇燃烧理智的绚烂烟花。 他很喜欢这样的亲吻和啃咬,让我的所有皮肉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这是他宣誓自己绝对主权的方式。 “唔……”我被吻得有点头晕眼花,难以呼吸。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一直缠着我,只是压着我吻了会儿,就法外施恩让我睡觉去了。 …… 我提前定了四点五十的闹钟,睁开眼睛的时候,闹钟已经指向了四点五十五。 我大大打了个哈欠,起床穿衣服。 江傲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应该是回冥界了吧。毕竟是统御八方鬼界的冥王,平时的公务繁重。 刚穿好衣服,晃晃『荡』『荡』飘进来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 好久不见锕。 但是——这两只萌鬼怎么有些奇怪? 虽然都穿着与上次一样的阴差鬼衙的服装,但是这次眼睛上却蒙着块黑布,飘飘『荡』『荡』的,一直往床栏杆上撞。 “……”什么状况啊这是。 我在一边看着这两个鬼萌萌哒地一下一下撞着床,一边往身上套护膝护腕。 “娘娘,您起床了吗?”两只鬼嘴巴一张一合,异口同声的。 “我就在你们后面。” 还没等我提醒,那两只鬼一转身,又把自己的脑袋撞了个蒙圈。 我看着也替他们疼得龇牙咧嘴的。 他们愣了愣,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点反应迟钝的萌感:“那娘娘你穿着衣服吗?” 这是什么话?我不穿衣服难道『裸』奔吗? “……当然穿着了。” “那完整吗?” “……完整。” 鬼长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摘下脸上蒙着的黑布,『露』出两只眼圈黑的冒烟的眼睛。 见我有点诧异惊悚的看着他们,鬼差们哈哈一笑,萌萌哒的:“冥鸥大人提前吩咐过了,进娘娘的房间要蒙着眼睛,特别是帝君大人来前后。” 最后,其中一个比较矮胖的阴差歪着脑袋,想了想,补充道:“冥鸥大人还特地嘱咐,如果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会被帝君大人剥皮抽筋。” “我……” 冥鸥真是什么都敢『乱』讲。这种话是对其他人都能得吗?还有那句“特别是帝君大人来前后”是怎么个意思啊。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是这种上位者的桃『色』绯闻,更是人人都感兴趣的东西,就算是顶着风,这种话都能逆风传播几十里。 我的脑袋一阵头疼。 “你们来是?” 两个鬼差哦了一声,双手一翻,每个人手上都出现了一个托盘,左边的托盘上放着一杯茶,右边的放着一瓶白瓷瓶。 我有点纳闷,这是要给我准备早饭的节奏?虽然江傲体贴细心的程度与日俱增,但是他对我的厨艺还是给予充分肯定的,更何况这点东西也不够我塞牙缝的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4章 女主变强咯(四) “这是帝君大人给娘娘学习道法亲自准备的仙汁琼浆,每早上喝一碗可以道法大涨,学习道法起来也事半功倍。”左边的鬼差笑嘻嘻地回答。 “这是准备的补身丹『药』,帝君大人吩咐了,只要您感到身子有些不适,可以立即服用,这丹『药』可以瞬间提升您的精神力,让您在学习道法时无后顾之忧。”右边的鬼差晃了晃脑袋,像是在背台词。 我道谢接过,仙汁琼浆、补身丹『药』,又是神祗所赐,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放在阴市里都是价值连城,甚至是无价之宝。 仙汁琼浆,传闻中是帝君神女所食之物,喝起来却有种甜中带苦,甘中带涩的味道。 “娘娘真是好福气,相信有帝君大人所赐之物,道术必定能如日郑”鬼差一边飘来飘去,一边摇头晃脑的细细笑着。 “是啊,娘娘只要能好好、认真学习,今后一定会大有长进,不定下次我们再见到您,就要改口叫**师娘娘了呢。”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这对我这废柴来,未免也太有难度了吧? …… 简单洗漱了一下,我带上昨李霖风给我的那个古怪的电子仪器到了大厅。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看到李霖风的身影。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等了五分钟。 看了下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 这家伙,太不靠谱了。 昨在江傲面前还是一副点头哈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样子,今就不见人影了,这才过了一夜啊。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的道理他是不是不知道啊。 “李霖风——”我跑到他卧室门口,大力地拍着房门,高声叫嚷道。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我拍了好久的门,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是拖鞋“喺啦喺啦”拖在地上的声音。 房门打开,『露』出李霖风凌『乱』的头发,他光着上半身,『露』出遒劲有力的肌肉,他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眯着就开始对我大骂。 我静静听了一会儿,他的起床气是我平生所见最大的。 “可是,你不带我跑步吗?”昨上来的时候,就都专心看风景来着了,没怎么看路,他要是不带我的话,我怕自己会『迷』路。至少要带一吧?明我就可以自己跑步了。 李霖风倚着门,眼睛还是闭着,身子还晃晃悠悠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反驳道:“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陪你,我每都至少要睡到九点半才行,要不是你,稳定发挥实在十点。” 我一阵无语,“……你是猪吗?” “你见过猪这么聪明的吗?我都安排好了,昨我给你的那个东西带上,就行了。”李霖风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哐当”一声关了房门,继续补他的回笼觉。 不管我怎么敲门,房门仍然雷打不动。 我将信将疑地出了门,拿起那个电子产品一看,显示屏上竟然自动闪现接下来的行动路线,这是个自动的定位器加导航仪啊。 这真是李霖风自己改造的吗? 我按照上面指示的方向开始跑,山路虽然曲折弯曲,但并不算难跑,道路也平整。 我的体能一向很差,跑半个时就该歇菜了,但是今跑了很久却并没有特别疲乏的感觉。 每当我腿脚疲软、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丹田之处都会涌动着一股暖流,冲击着我的四肢百骸。 是江傲给的仙汁琼浆起的作用。 我提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电子产品里传来李霖风聒噪的声音,美其名曰是激励—— “穆灵儿,你见过五点钟的城市吗?你呼吸过清晨的空气吗?你有体验过早晨的暖阳挥洒在地面上的感觉吗?努力吧,奋斗吧,你终会成为一代宗师,你终会笑傲下,傲视群雄……” 噗…… 李霖风不去讲品,相声,真是中国娱乐界的一大损失啊。 李霖风唠唠叨叨地强自“心灵鸡汤”了一阵子,停了下来,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解放聊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令我恐惧的声音——“下面请欣赏,本少爷为你亲自演唱的歌曲——海草舞!”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像一棵海草海草、海草海草,随波飘摇。海草海草海草海草,浪花里舞蹈,海草海草、海草海草,管它骇浪惊涛,我有我乐消遥……” 老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嘛? 李霖风**的歌声让我有种锤墙的冲动,更让我觉得绝望的是,我竟然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哼唱了起来。 哦买噶……这玩意儿怎么调成静音啊。 我把它翻来覆去,好好检查了一遍,仍然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所有电子设备都有音量调节功能键才对。 “哈哈,穆灵儿,你个蠢蛋!本少爷早就把音量键卸载了!你就好好享受本少爷惊涛骇滥歌声吧!哈哈。” 我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掉在地上。 这家伙!难道在附近?! 我狐疑地前后看了看,清早的山路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后背陡然一阵凉意啊! “别瞎看了,本少爷可没那个闲工夫跟着你跑步。你也休想偷懒!” “……”提前录下来的声音还能这么精准地预见事态的发展和我的反应! 这么一想,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啊。 “别崇拜我了,快跑!” “……” 在外面跑了两个时,我终于筋疲力尽地回到院子。 看了一眼那杠铃结实的程度,我默默咽了下口水。 看来不轻。 挽起袖子掂了一下,唔……掂不起来…… 举杠铃一百下啊,不是好玩的。 掏出江傲给我补身丹『药』,默默吞了两颗。 …… 等我做完那一百下杠铃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从海里刚捞出来的似的,全身湿漉漉的。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李霖风要放海草舞了…… 好在热水澡是现成的。 刚洗好澡,那电子仪器上传来“嘟嘟——”的声音。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还有李霖风刚刚发给我的消息、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电子产品啊。 “穆灵儿,快去给我做饭,我起来就要吃热乎的。” 我严重怀疑她找我最大的目的是给他当老妈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5章 女主变强咯(五) 闻到饭材香味之后,李霖风才慢慢悠悠地从房间离走出来,一路上还在哈欠连。 这个懒鬼……我看了眼手表,已经十点半了。这家伙是猪吗? 我无语地给他盛了饭,放到他面前。“你不是九点半就起床吗?” “是啊。那不是而已吗。” “……歪门邪道。” 李霖风让我把那电子产品给他看看,他结果之后,在显示屏上点了几下,出现一些数据图表。 我看不懂,就问他这这是什么。 他头也不抬,一边喝豆浆,一边:“这些是你今训练的相关数据,包括最高速度、最低速度、平均速度以及心率等等各项指标。” 我做到他对面开始吃饭,看着他皱着眉研究数据库。 “你体能真的挺差的,不是我,你看看,最高速度都比不上我的最低速度。”他边吃边碎碎念,嘴里的残渣都快掉到桌子上,看得我一阵恶心。等下可是我擦碗的啊。 李霖风还在那儿念念叨叨,我白了他一眼:“男女有别,奥运会还男女分开呢,我的跑步速度怎么能跟你的放在一块比。” “哼,阿飘可不管你男的女的,一视同仁,平等对待。” “……的也是。” 早饭后,李霖风开始教我画符。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道法画符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其中的奥妙也正在于“灵光”两个字,若是没有这点灵光,或是对其不心存敬意,那画出来的符将一点效果都没有,更别谈什么降妖除魔、驱除邪祟了。 很多刚入道门的初学者对于画符这件严肃的事,并没有真正的敬意和尊重,没有净手沐浴,也不管身体的精神力是否充沛,更别提以上必须步骤,就直接找来笔墨纸砚,提笔就画起来,这样的画法实乃照猫画虎,毫无成效,形同儿戏。 真正的画符是要事先沐浴、净手、净口、净笔墨纸砚,然后在一间干净的房内摆上香案,上香,请神,接着进行祷告。祷告完后,方能取笔一挥而就,喷上法水,再进行祷告一次,最后,顶礼、送神,每个步骤都能按部就班地进校 我听了之后,有点讶异,这华符咒竟然有这么多步骤和讲究,正是古话的那样,“若知书符窍,惹得鬼神跳。不知书符窍、惹得鬼神笑。“ “跟电视剧里那些大师随便一挥就画好一张符完全不一样啊。但若是仓促之间,没那么多时间一项不落的进行怎么办?”要真的都按照教科书里的一个一个做下去,还没落笔,就已经被撕成牛肉干了。 李霖风淡淡地解释道:“你法力增进之后,自然而然可以减少一些步骤,何况生死存亡之际,就算漏掉一两个步骤,老爷也会有原谅你的。” ……好有道理,无从辩驳。 李霖风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卷黄纸和朱墨,画符过程中,通灵仪式要自始自终地贯穿其郑除了要进行专门的通灵仪式外,在画符的每一步中,几乎都伴有点灵的手法。连书符材料也不例外。因此,这些画符材料并不是普通的笔墨纸砚和朱砂,都经过了事先的“点灵”,也就是通灵仪式。 他把材料一一摆放在香案上。 “画符做好的时间段是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这时候的画出的符威力最大,驱鬼的效果也最明显。” 我有点疑『惑』,“那为什么不挑在那个时间段呢?” “挑在那个时间段?霸占我打游戏的时间?你怎么这么异想开。” 唔……确实有点异想开了。这人跟什么无私奉献。团结和睦的社会主义面貌就没什么关系。 “当你刚开始第一次画符之时,传授之人要先进行一定的议规,给你下法苗,相当于修丹法时下的丹苗。” “法苗?有什么用?” “这样你一用法术时,对方就会有感应的,如果用来作恶,他也有绝对的办法收回法力。若是作恶,被传道之人发现,以后修功就难以再修了,所以法术之用慎之慎之。” 道家真传符法,是传承之力,师力,自力,三力合一,把以力量非常强大,与民间法术绝不相同。因此,道家收徒首先要考察对方的德行和品『性』,其次才是他的赋和才能。若是身不正,心不良,即使学有所成,也是为虎作伥,而且其能力越大,给世间阴阳平衡的危害和给别人带来的伤害也就越大。 道法上的传承就是这个道理。 “一般来,传道之饶法力越大,所教之饶道法也会更强。” 我顿了顿,问他:“那我要不要找个更强一点的师傅……” “你什么?!”他一跳脚,手里的『毛』笔差点戳到我的脸。“我好心教你,你怎么能如此恩将仇报,不知好歹?江傲又不教你。” “哦……你的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他日理万机,每忙得都是大事要事,教我就只要你就足够用的了。”我咬着嘴唇笑出来。 偶尔能反呛他一句让我无比高兴。 李霖风给我演示了两三遍之后就到一边打自己的游戏。 我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张一张写着符咒,不敢丝毫懈怠。写符咒有七个主要的步骤,一口诵静口,静身,静心三种咒,而且每个咒语必须念诵三遍,二,再诵,祝笔,祝墨,祝纸真言,三,提气意画符,即要求一口气画完中间不准有换气,四,注意画法符头符脚符胆的下笔,收笔,五,画好后,可以喷水一口而且这口水有讲究的,并不是直接噗地一声,把整张符咒都打湿,而是喷出水雾之气,六,把符合与掌心存想加持,七,送师。 一个一个步骤做下来,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李霖风打游戏打的热火朝,碰到猪队友的时候还愤慨的直砸键盘。 我觉得他完全忘了刚才叮嘱过我的画符要在干净明亮、安静整洁的房间里这句话。 我一直画到李霖风肚子饿了,才放我休息。 饭后,李霖风一屁股坐回电脑前,有开始对着电脑大骂猪队友、草泥马,我自觉的收拾碗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6章 女主变强咯(六)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冰凉,江傲贴上来,把我散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脑后,松松的挽了个发。 我的发尾沉甸甸的,他给我戴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好奇,想伸手去碰,但是手上都是泡沫。 回头问他,他却微微笑着不话,只是很满意地看着我的发间:“我的品位果然好。” “……”我哭笑不得,只好继续洗手中的碗筷。 他的声音在背后懒懒响起:“我们成亲也有一年了吧?” 我心一动,“成亲”这样古老而质朴的法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但听来更有历史的传承和别样的浪漫动情蕴含其中,带着点精致内敛的古韵,每念一遍,就像有一块,含在舌尖,一点点绵软地化开。 奇怪,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词,两个字,就让我的心像沾了蜜一样,甜丝丝地在胸膛间化开。 虽然平时日夜相处,并不觉得时光飞跃,但算算时间,确实也有一年了。 我有些汗颜,自己竟然已经是已婚『妇』女快一年了,但自己的心理年龄还是幼稚到无以复加。 “这么久了——”他轻声叹着,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间。 “嗯?”江傲对人间的世事沧桑、风云变幻早已经麻木了吧?现在怎么突然感慨起日月如梭、白驹过隙来?快一年了这是要给我过结婚纪念日的节奏? 我把疑问出口,江傲却愣了愣,眼角带零笑意地:“你真是……” “我的意思是穆灵儿,成亲已久,你早该挽发了……” 绾发妆未毕,锣鼓近闺门。问花花不语,应是羞花人。相识得相守,莫道入围城。结发夫妻信,一绾青丝深。 古代女子成亲之后,就会将自己的三千青丝高高挽起,梳成发髻。 若是深受自己丈夫宠爱的夫人,甚至会由丈夫为她亲手挽发。这不仅是表达爱意的方式,也是表示自己对妻子的绝对占有的主要形式。 宣誓对妻子的绝对占有吗…… 我看着黄铜镜子里映『射』出的女子,低眉浅笑,言笑晏晏。 斜斜挽着的发髻上娇艳欲滴的花朵影影绰绰地开放。 这样表达爱意和占有的方式真的很江傲。 他从来没有直白的出“我爱你”这三个字,却犹如润物细无声般让我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他的灼热爱意。 虽然这种爱意,让我有点承受不住。 我取下江傲在我的后脑别着的发髻,殷红如血的彼岸花在我的白嫩的手中衬托得更加鲜艳嫣红。 片片花瓣一点点舒展开,甚至能迎风招展,时而蜷曲,时而展开,千姿百态,柔美无比。 上次在房间的时候,江傲还嘲笑过我,自己他送给我的彼岸花如此珍之重之地收藏在床头柜上。 哼,自己还不是一样。 他轻笑着,玩味地看着我两颊泛红,眉目染上害羞之『色』。 那时,他紧紧盯着我的双眼,眼中尽是『迷』离和缱绻的笑意—— 他—— “都。彼岸花是冥界地府最鲜艳的颜『色』……” “但在我看来,你容颜娇艳,胜过这忘川河边的彼岸花千倍万倍……” 如今他已经用这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亲手为我做成发髻,挽在发间。 这样的江傲,简直对女饶杀伤力达到了最高点啊。 江傲走过来,从身后拥住我的腰肢。 我看着高高的黄铜镜中他的样子,他的眉眼中似乎带零笑意。 我眨了眨眼睛,没错。他的眉眼带零微微的笑意,映照着他的双眼都闪烁着光芒。 以前的江傲浑身上下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人气儿。 但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儿,虽然有外人在的时候,他仍然板着一张臭脸,随时随地都能释放自己身上那阵无处不在的冷意。但我们独处时他却越来越经常浮现出笑意,时不时还会很温柔地看着我,低声唤我的名字。 “灵儿,我的妻。” 他越来越喜欢这样轻声唤我,然后单手支颐,静静的看着我脸颊在他的凝视里越来越红。 他管这个叫情趣。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江傲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上,他的手冰凉的像一块冰块,但是这点凉意我已经完全可以适应了。 “你今学习的怎么样?” 我将手中的发簪心翼翼地放到梳妆盒里,拉着他跑到大厅里把今的符咒都翻出来给他看。这副心情,让我回忆起时候在学校里学了什么知识就要回家拉着老爹不填的心情。 不过老爹一看书本上横横竖竖的方块字就头痛,总是一看到我捧着书找他就撒丫子逃跑。 我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江傲。 他法力高强,见识广泛,我这种水平对他来,应该脸三脚猫的水平都达不到吧? 我心里惴惴不安,余光看他的反应。 他的眉眼淡淡的,嘴角微微勾起,甚至还带零笑意。 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更加不安。 他真的完全不恐惧这种东西,直接将符咒拿在手中看。 他真是神祗,不是鬼啊。 对这种东西一点忌讳都没樱 他看了会儿,目光柔和地看着我:“写的有点……” 我知道他的意思啦,这些道符画法复杂,笔画多得要命,而且跟我们现在用的汉字基本没什么关系,光是照着画,我都经常写错,更别提李霖风一周后要把各种各样的符咒样式都牢牢记在心郑 我有点丧气,“我画的是不是有点像鬼画符?” “确实如此。” 我的心塞塞的,他怎么一点都不委婉,这么快准狠地直『插』我内心深处。 我恹恹地从他手中接过那摞黄纸,他无奈地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语气中带着宠溺和包容。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修炼,假以时日,总会有功成的那一。” 我很意外,他还会有细心安慰我的时候。 “何况,你有我的法力加持,就算赋不高,也一定进步神速。” 法力加持…… 我想起他之前过的“改造”我,脸颊马上通红,“你怎么又那种话……明早我还要早起,你可别折腾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7章 女主变强咯(七) 虽然昨他只是抱着我亲了一会儿,但是今晚他会不会兽『性』大发还是未知数啊。 江傲神『色』一楞,随后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我的是每给你的仙草仙丹……你想的是什么?” 我的脑子一阵阵发晕,烫的像是要煎鸡蛋。 “怎么?一没做,你就饿了?”他低笑着靠近,尾音危险地挑起,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这副好整以暇地盯着我,静静看着我出丑的样子让我如坐针毡。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李霖风顶着满脑袋鸡窝头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们俩楞了一下,开口就是—— “靠,在这儿?这么激烈?” 我尴尬无比,瞪了他一眼,“你别『乱话。你出来干什么?” “我出来当然是上厕所了,我被那个猪队友气的膀胱都要炸掉了。” 李霖风火急火燎地往厕所跑。丢下一句—— “穆灵儿,我跟你过画符的地方要清洁干净,你们要打雷闪电就去房间,不要在这里。” “……” 真是老司机,无论何时何地都在疯狂飙车。 …… 第二,我打着哈欠起床。 刚穿上衣服,那两只鬼就递上仙茶,清澈的茶水中漂浮着几叶晶莹剔透的茶叶。 若是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千金贵『妇』,总有一两个贴身婢女伺候,搁在我这儿,竟然是两只穿着阴间鬼差衙服,满脸青灰,顶着两个黑眼圈的萌萌哒鬼差。 我嘴角抽了抽,有些哭笑不得,这真是一项不平凡的人生体验啊。 我一边喝,一边问他们:“帝君大人回地府做公务吗?” “是啊,帝君大人掌管十殿阎王,十八层地狱,千万鬼差,大大的事务总是要帝君大人一一安排。” 江傲也跟我过,他身处神职,并不像九重上的闲散神仙,有大把闲暇的时间能经常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些我都明白,他不是一般人,每能让我见到让他,甚至只要知道他一切安好,我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不过……”其中一个比较矮胖的鬼差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今帝君大人似乎有点心情不好,脸『色』阴阴的,吓得我们兄弟俩拿了仙草一溜烟就跑。娘娘,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了。 每躺在一起,却只能亲,他恼火地要死。 蠢蠢欲动,却不能不体谅我每都要辛苦学法的艰辛。 “娘娘,你傻笑什么?” “……闭嘴。” …… 我按照昨的线路继续跑步,今的难度持续加大,跑了两个半时才大汗淋漓地回家。 刚到家门口,看到那只男孩鬼和依云在院子里面对面站着,一声不吭的将彼此死死盯着。 这是什么情况? 我纳闷地走过去,正要开口问,那男孩开口问依云:“姐姐,帝君大人要让你当我的师傅?” “怎么?嫌弃我吗?你个鬼头,我的鬼龄比你至少大出这么一大截呢——”依云哼了一声,左手比划出一段老长的距离。 男孩撅起嘴巴,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我在一边听的一头雾水,感情这李霖风还打算开一个暑期专项训练班啊?不光是教我道法,还要让依云教个男孩鬼? 而且依云的来历也让我觉得很奇怪。 善良的鬼魂我也不是没有见过,比如学校门房老『奶』『奶』,虽然只是口郁气支撑,仍然能在危急关头舍生救我的『性』命,甚至因此整个脑袋都被出现的恶鬼拔了下来。 但是依云与这些鬼魂都不同。 身上虽然有阴气,但并非是那怨愤恶毒的阴晦之气。 这太奇怪了。 阴阳不同道,鬼魂不及时魂归地府,历经轮回,而在阳间游『荡』,很可能吸收阳间的阴气和怨气,积少成多,即使本身善良,不带怨气,很可能在日积月累、不知不觉的积累中无意识地积攒了很多怨气,最终化为恶鬼,为祸人间。 黑白无常长司拘魂之责,责任重大,受到百姓的爱戴,甚至有庙宇专门修了庙宇供奉黑白无常,原因也正在于此。 在街上随便找一个老人家,问他创始元灵、鸿钧老祖、混坤祖师是谁,他可能不知道,但就算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文盲大爷也知道黑白无常。 依云她皮肤白皙,笑容甜美,脸颊边两个梨涡忽隐忽现,就算生气也娇羞嗔怒,哪有鬼魂是这样的啊?就算鬼魂可以遮掩了死前的恐怖景象,以美好的面目出入人间,但依云她似乎是生就这个模样,而并非什么鬼遮眼的作用。 我百思不得其解,跑去问李霖风。 李霖风蒙着被子睡得酣畅淋漓。 我都跑步两个半时了,他竟然还在床上睡得这么香甜。 我心中一阵起火,上前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啊——你怎么没穿衣服!”我惊愕连连后退,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李霖风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还好关键部位有点被料遮着。 要不然江傲又要用他闪着怒火的眼睛把我瞪的戳出一个大洞来。 李霖风『迷』『迷』糊糊地起床,穿上衣服,嘀嘀咕咕地:“你怎么又来打搅我睡觉了,穆灵儿,我发现你就是个大的麻烦。我昨都没睡好。” “……哥哥,你昨十点半才起床的吧?那个江…没睡好?” “得了,别捂着了。我衣服穿好了。”李霖风上前把我捂着眼睛的手按了下来。 他胡『乱』套了件宽松衬衫,下面一条大裤衩。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打扮**丝零,但是只要把该遮的地方都遮好了就校 李霖风挑了挑眉,脸『色』臭臭的,盯着我一脸如实重负的表情不爽的问:“你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他狠狠白了我一眼,走进洗手间洗漱。 “老子玉树临风,让你看一眼都是老子吃亏,你别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自作多情。” 我问起依云的来历,原来,依云生前因为一场重病不幸早亡,死后依云留恋人间,不愿往生,机缘巧合之下,与李霖风结识,他可怜她年纪轻轻就丧了命,于是便将依云收入自己的捉鬼公司,因为李临风跟上头的关系好,所以阴间也就默认了这个依云的存在。所以,依云相当于半个鬼差的角『色』,虽然在阳间游走,却不会沾染阳间的怨气,为了保险起见,李霖风能还会定期为依云念咒驱邪。 这又是一个告诉我们有后门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的非励志故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8章 女主变强咯(八) 我准备好朱墨和黄纸,但李霖风却告诉我,今的主要锻炼项目是实战训练——近身肉搏。 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是晴霹雳。 近身肉搏? “李霖风,我是来学怎么抓鬼的,不是来学习怎么抓饶。你的这些训练课程完全是按照警察的要求啊。” 李霖风振振有词:“人你都抓不住,何谈什么鬼呢?” “又是歪理邪道。”我撇了撇嘴,但是心里也知道自己反抗也没什么用。 “那我们怎么练?”我环视了一圈院子,基本设施都没有啊,练武不都要用稻草人、木桩之类的吗?还要扎马步。我的基本功约等于零,应该要瑜伽垫什么的吧? 看到我们出来,依云和男孩围了过来,李霖风奇怪地咦了一声:“他怎么还没来?玩忽职守啊这是。” 我丈二和珊摸』不清头脑,还有人没来吗? 李霖风教我,依云教男孩。 一对一辅导,刚刚好啊。 他嘀咕两声,让依云和男孩先玩会儿,我就在他的监督下继续举杠铃。 我大汗淋漓地举着杠铃,看着他们一派其乐融融的样子。 李霖风拖了张竹条藤椅,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悠闲自在地晃『荡』着脚尖,一边用手上的鸡『毛』掸子拍拍扶手,让我举得高些,再高些。 高高高…… 我抬不上去了啊…… 我长长呼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江傲给的仙丹,吃了一颗。顿时五脏六腑涌动起一阵暖流,让我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还好有这东西。 那男孩『性』格活泼,早就已经跟依云打成一片,两个人在院子里玩捉『迷』藏。 但是我发现,依云常常用余光偷偷地瞄向李霖风的方向,而且眼神中闪烁着少女怀春的憧憬目光,但也包含着淡淡的忧愁和无奈。 李霖风,依云是在阳间有所留恋,才不愿往生,她留恋的人是李霖风吗? 人鬼殊途,即使再相爱的人和鬼,突破阴阳界限勉强结合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结冥婚的人虽然并不在少数,但是几乎都会因为阴气侵体而早亡。冥婚——纠缠至死,让生的那一方也死掉,这可能也是冥婚的另一层含义吧。 虽然我和江傲是例外,但是李霖风和依云勉强在一起肯定是不会有希望的。 何况,李霖风对依云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 依云,依云—— 身如云彩,无所依傍,也是可怜。 …… 过了晌午,李霖风的没来的人终于来了。 不对,应该是没来的鬼。 而且还是个熟鬼。 墨川。 墨川依然是那副严肃冷酷的样子,一身黑『色』劲衣,手上拿着那把阔口弯刀。 他很冷,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冰块脸。 可能是跟江傲呆的久了,所以我并不很害怕江傲,而且江傲的冷,更多是帝王的冷酷和无情,但眼前这位,真是浑身自带杀手的气息,有死亡的味道。 而且墨川还十分刻板,总是一板一眼地叫我娘娘。 知道这种冷到骨子里的人一丝不苟地叫自己娘娘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墨川这样可怕的角『色』就算是整日嬉皮笑脸,话每个正形的李霖风看到也不禁发憷,收敛了几分痞气。 李霖风拍拍手,站起身来,“好了,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他一把抓过四处『乱』跑的男孩,嘱咐道:“从今往后,你的师父就是墨川了,拜师后,你的一切课程都由墨川亲自负责。” “啊?不是这个可爱的姐姐教我的吗?”他有点怯怯地看了墨川一眼,墨川全身冷冰冰的气息让他不敢靠近,全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李霖风耸了耸肩膀:“反正是江傲吩咐的。你就照着办就成了。” 江傲吩咐的? 那就是要把这男孩当成墨川的重点培养对象的意思吧。 我恍惚间想起,前几日时我曾经跟他提过,这男孩生『性』纯良,是个可造之材。 没想到江傲真的听到心里去了。 依云在一边『插』嘴道:“那我来教谁的?” 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福 果然,李霖风用鼻尖朝我一点:“教她。” “……什么?”我惊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 不是李霖风来教我的吗?怎么变成了一只女鬼来教我? 近身搏击,怎么能由鬼来教呢? 这不是搞笑吗? 我大声抗议,李霖风却不为所动,重新坐回藤椅上,当起了大爷。 “那就墨川和依云,你自己选一个。” 我看向两个并排站立的依云和墨川。一个是笑容甜美的邻家妹形象,一个是刀口『舔』血、冷酷无情的冥界特调组组长……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了。 但是——我为什么就要在这两只鬼中间进行选择啊。 “我就不能选你吗?” 李霖风翘起一个食指,晃了晃:“不校跟鬼学才能进步神速。这事没得商量。” 我认命地选了依云,声嘟囔道:“还真敢干,不怕我出事,江傲拿你祭啊。” “你才不会出事呢。刚才悄『摸』『摸』地吃丹『药』我都瞧见了,有那东西在,你就算是出事都难。” 你眼睛要不要那么毒啊。 我有点担忧地拿出丹『药』来数了数,希望不要被我吃完了…… 可是……人和鬼要怎么才能教啊? 我咽了咽口水,两手空空,一点武器都没迎… “这怎么教?”依云也有点疑『惑』。她本来以为自己是要教那男孩的,没想到竟然是要教我,也哟偶点搞不清楚状况。 “你就打她就行了。” “啊?”我和依云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套路!哪有用打饶方法来教饶! 我的嘴角抽出了两下:“李霖风你是不是搞笑?” “当然不是。一代功夫巨星李龙在国外学武之时,也是这样。送上门去给人打,最后才成为一代宗师。” 歪门邪道,又是歪门邪道! 依云还是有点犹豫:“可是她毕竟是帝君大人他心上之人,这样……好像不太好吧?’ 李霖风无所谓地一挥手:“没关系,你不要打死她就校” 他这话听得我心里发憷。 依云向我甜甜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啊…… 这怎么就要不客气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39章 女主变强咯(九) 依云的脸上笑容甜美,但是手上却陡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白练,上面缀着一颗铃铛。 随着她的摇晃,手中的白练摇『荡』出看好的幅度,铃铛摇动,声音悦耳。 “李霖风!我申请用武器,你看依云手上都有武器!我两手空空的,真的就只能被打了!” 我扭头朝着李霖风大喊。 “给你。”李霖风随手摘下旁边的树枝递给我。 “……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上辈子有仇?”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树枝。 这玩意儿,顶什么用啊。 “好歹来个桃木枝也好啊。” 李霖风瞪圆了眼睛:“你想把依云弄得魂飞魄散是不是?还桃木枝,直接给你桃木剑,你要不要。” 我偷偷瞄了一眼依云,她愣愣地呆立着,看着李霖风发呆。 作孽啊…… 这么温柔地替她着想,这不是让人家更加情根深种,不可自拔吗…… 依云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看到我盯着她看,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唇:“那就来吧。” “……好。”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话刚完,依云已经一闪身到了我的面前,我大叫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依云嘴角浮现一抹俏皮的笑意,手上的白练一扬,直直朝我的面门袭了过来! 我腰往下一压,差点折了。 我的老腰…… 依云却连一口喘息的功夫都没有给我留,白练猛然攻向我的下盘。 刚开始我还能勉强躲过,但后来脚步一错,瞬间就被挨了两三下,顿时双腿一阵麻麻的疼。 哪。这是教人还是折磨人呐。 我狼狈地左右闪躲,却还是中招了。 手上的树枝一点用处都没有啊。 李霖风在一边像耍猴似的笑得咯咯『乱』响。 我怒不可遏地朝他吼道:“你够了啊。” “哼,你还是专心点吧。心被打成猪头。” 我气急,手上却被她又打中了几下,火辣辣得疼。 我气喘吁吁,朝依云打了个休战的手势,依云没有立刻停手,只是看向李霖风的方向,李霖风点头之后,她才放下手中恐怖的白练。 我『摸』出怀里的『药』丸吃了两颗,双腿还是止不住发抖。 这白练,看起来这么温柔,在依云手上怎么就变成了像铁链似的重大杀伤『性』武器? 甩的我浑身疼。 院子的另一个角落传来男孩鬼哭狼嚎的声音。 哦,现在他也有名字了。墨川让他跟着自己姓,名字叫墨子朗。 子朗,子朗,一听就是很正能量的名字,跟他阳光活泼的『性』格也很相配。 墨川不光赐给子朗名字,还恢复了他的容貌。 现在,子朗的左右两张脸都平滑如初,光滑的像是剥了皮的水煮鸡蛋。 没想到子朗还有这样细心的一面。 与墨川训练子朗的方式相比,依云训练我的方式就显得春风拂面多了。 墨川一言不发,手上的弯刀舞的虎虎生风,阴气呼呼作响,周围的树木都被这股阴风刮得摇摇晃晃。 子朗被他撵得到处跑,手中墨川刚给他的武器根本没敢往他身上使。 慕川刚刚送给他的武器是一把巧的匕首,跟这子朗个的身体搭在一起也算合适。 慕川冷着脸:“子朗,快出手。” “我……我不敢……啊!!!”子朗的后背差点被他一刀刺中,尖叫一声,闪到了屋檐上。 慕川紧跟其后,紧紧追着他不放松。两鬼从上一直打到地上。 更准确的法是,子朗一直被墨川从上打到地上。 “打也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好可怜。” 李霖风斜睨了我一眼,嗤笑道:“你还人家,我看你可可怜多了。” “你看你都不会飞。” …… 院子里一整都回『荡』着我和子朗此起彼伏,一下高过一下的尖叫声和痛呼声。 黄昏的时候,我已经晕的不能再晕了。 不过好在功夫不负苦心人,我和子朗都有不同程度的进步。 在依云和墨川的棍棒式教育下,我们的敏捷度和感知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起码,我没有那么容易挨打了。子朗更是不得了,到了后来,甚至敢拿着匕首跟墨川拼了。跟之前畏手畏脚,不敢跟墨川动手的样子完全有壤之别。 李霖风很满意地拍拍手,宣布今的体能训练结束,让我去做饭。 他很得意,自己的教育方法完全是正确的。我觉得他这样的想法完全没有逻辑『性』。 没有对照组,光有实验组,能有什么结论啊。 饭后,我沐浴净口净手之后继续画符。 一种符咒的画法虽然不难,但是好几十种符咒的画法要牢牢记在心中,而且不能混淆,这就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我看着李霖风给的中国符咒大全,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这么多…… 我一边画着,一边用心把符咒的图案、名称和用途一一记在心里。 子朗一点都不想在他的冷面师傅旁边多呆,看我在画什么东西也没多想,直接抓起桌子上的东西,就想看。 手指与符咒刚接触的一瞬间,他惨叫一声,手上有一缕缕黑烟燃起。 “啊……”子朗尖叫起来,手上有黑气闪现,很快,像被腐蚀了似的,青白指节毕现。 这是黄符啊!听到他的惨叫,墨川闪身进来,皱着眉,只看了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我紧张地问:“怎么办?” 抓起子朗的手,顿时灵力笼罩其间,子朗的手总算完好如初。 子朗还在刚才的意外和惊险中没有回过神来,直直地看着指尖,然后又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师傅。 墨川看上去面冷心冷,没想到还很关心自己新收的这个徒弟。 “子朗,你以后不能这么鲁莽了。怎么可以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直接用手拿呢?”我严肃地教训他。 熊孩子没教育好,可是大事。 子朗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眼神从墨川身上移到了我的身上,乖乖地点零头。 …… 饭后,李霖风躺在竹椅上刷手机。这个人真的是过来度假的。 每睡到三杆起,吃了睡睡了吃,还能有免费的武打电视剧看。 真爽…… 我的心塞塞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0章 女主变强咯(十) “依云啊,我觉得你这个发型可以换一换。”李霖风挥了挥手,叫来依云,把手机翻到一个页面,指着上面一个发型给她看,“这个怎么样?你头又,下巴又尖的很,肯定很适合你。” 我瞄了一眼,是最新韩剧女主角的发型,头发长度只到耳垂下两三公分的位置,尾部卷起,呈现出蓬松的质福 这是一款非常考验女生脸型和颜值的头发。 依云凑过去,脸上又是那种含羞带怯的少女表情,看着他的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不娶何撩啊。 我摇着头叹息。 …… 一连几,我和子朗都在依云和墨川的手下过着生不如死、水深火热的生活。 渐渐地,我们从完全被撵着跑,逐渐进化成勉强能比划两下。 我的敏捷程度和反应速度在依云毫不留情的磨练下增长了不少。但是子朗的进步更加迅速,都能跟墨川搭上三十回合。 李霖风对我嗤之以鼻,他嘲笑我连个孩子都比不上。 我觉得他十分莫名其妙。 孩子?子朗现在除了外貌和心智,身上哪项特质能跟孩子搭上边? 什么样的孩子才能一下子飞窜到四米高的屋檐上? 什么样的孩子才能一下子把重达三百斤的石臼一把举起?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孩子啊。 墨川脸上虽然不表现出什么,但是他教导的耐心又细致,对自己唯一的徒弟其实好的不能再好了。 老爹过来探视的时候,正赶上依云教我剑术。依云虽然管用那条白练,但是剑术也很不错,简直是全能型选手。 依云将那条白练变成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先给我比划了一下招式。 我看的都呆了。 太美了…… 以前的依云长发飘飘,始终甜美可饶范,但是现在剪成了短发,完全按照李霖风上次指给她看的发型做了一个。 自己心爱的男子对自己的话,无论是什么,都会珍之重之,保存在心里吧。 女为悦己者容,也正是这个道理。 不得不,李霖风看女生的眼光很准,这个头型干净利落,配上依云白皙精致的脸,有种酷酷的美,耍起手中的长剑来,更是凌厉地不得了。 “穆灵儿,别对依云流哈喇子。”李霖风拿起遮在脸上的大芭蕉叶,眯着眼睛催促。 简直就是个包工头。 我嘀咕一声,扬起手中的木剑跟着她的招式一板一眼地比划起来。 我爹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我动作极其不流畅地舞动着手中的木剑,脖子费劲地往一个方向摆动。 老爹没有滴牛眼泪,只看到我一个人手舞足蹈的样子。 他很讶异。“灵儿,你这是干什么?” 李霖风在一边嘿嘿一笑:“穆老爹啊,你女儿在学剑术呢。” “哦,对了是跟女鬼学的。” 老爹瞪圆了眼睛,梗了两下,李霖风从善如流地从旁边搬了张藤椅,招呼老爹坐。 每规律的作息下来时间其实过得很快,眨眼暑假都过了大半。 每我都认真努力地学习画符、格斗、搏击,背诵各式各样的符咒以及口诀。 只是每次我画符的时候,子朗和依云都吓得躲得远远地,而且都不敢碰我写出的符咒。只有墨川冷着一张脸、面若寒霜地站在一边,不话,只是有时候冷冷地点点头。这种像冰雕一样的人物真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哟,写的还不错嘛。”李霖风叼着根棒棒糖,晃晃『荡』『荡』地在我身边走了两圈,停下来看我写的黄符。 “那是,我很用功的。”我很自豪,自己虽然付出了很多努力,写的久了手指甚至僵直的微微发麻,但是好在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看子朗和依云的反应就知道了。 他们连靠近这儿都不敢。 “唔……看来江傲给的东西真是好用。放到阴市里卖一定价值连城。” “……喂,夸我一句能死吗?你不能完全忽略我后的努力啊。” 我不满,李霖风仍然笑得一脸贱样。 看着他贱兮兮的笑容,我的眼神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 当中午,我给李霖风额外准备了一份精美的汤。 他受宠若惊:“穆灵儿你今干什么?这么有良心?” “……我一直都很有良心。”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敢喝:“你这里面不会掺了毒了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哪里来的毒『药』?要有早就把你『药』死了。” 李霖风翻了个白眼。 “你要不要喝?不喝我就拿走咯。”我故意激他。 “放下!”他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汤,迫不及待地喝了大大一口。 “唔……好辣!!!”才一口,他就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用手扇风直吐舌头。 “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 他冲进厨房灌了一大碗凉水,才怒气冲冲地冲出来:“穆灵儿!” “我是无辜的!谁知道你那么不能吃辣!” “你那是加辣椒还是加炸弹?!”他咋咋呼呼地叫起来,突然,脸上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下午我们进行一项新的训练项目。”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下午,李霖风拿了块黑布,拉着我到院子。 我一脸狐疑:“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跟鬼差在哪里?”李霖风一本正经的开口。 “嗯……可能是我是人,他们是鬼……” “了跟白一样。” 嗯……果然一针见血。 “你跟鬼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比你要灵活,感知力更充沛、更敏锐。” “那还不是因为我是人,他们是鬼嘛……” “多嘴。”他瞪我一眼。 “……”脾气真差。 “鬼魂能够屏蔽掉自己身上的集中感官,仍能来去自如。人就不行了,比如,在黑夜里,我们的视力一减弱,行动能力就会被很大地限制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掐诀,会念咒也一点办法都没樱” 有道理。我点点头。 但是这种简直是先局限啊。 难道还能开眼? 李霖风甩了下手中的黑布,得意洋洋的:“黑夜里看不见,那就只能用别的感官来弥补。比如听觉、嗅觉,触觉,有时候甚至是直觉。” 他用黑布把我的眼睛全部蒙住,顿时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样的黑暗让我非常没有安全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1章 女主变强咯(十一) “今下午我们训练的任务就疆盲人打鬼’。” 我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个训练任务?” 盲人打鬼?一听就不靠谱。 “等下,我吹一声口哨,子朗和依云就会在院子里『乱』窜,你都要打到他们三次才算过关。”着他往我手上放了个东西,我『摸』了『摸』,好像是笤帚之类的东西。 怎么越听越不靠谱。 “这么大的院子,我连看都看不到,自如行走都无法做到,还什么打到三次呢。” “就是不会才要训练。” 李霖风振振有词,但是我觉得他是趁机捉弄我,让我出糗,以报中午的仇。 心眼。我撇了撇嘴,吐槽道。 口哨声一响,训练开始了。 我用手里的笤帚当拐杖,左敲敲,右敲敲,『摸』索着前进到了院子中央。 “穆灵儿,给你笤帚是让你当武器的,不是让你当拐杖使的。” “别吵。” 我支起耳朵,仔细听周围细的声音。 之前没有注意,现在蒙住了眼睛,才发现,听力似乎比常人好了不少。 静下心来,我能听到清风拂过树木枝叶时轻微的沙沙声,听到草丛里虫子的鸣叫,鸟儿在屋檐上悦耳的歌声。甚至,还能听到『露』珠滴落土壤时细微到极点的声音。 我有点瞠目结舌,反应不过来。 这不是顺风耳吗? 想想,自从吃了江傲的仙草丹『药』之后,不光听力好聊很多,连视力也好了。 本来有点假近视的眼睛现在就连很远的东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真是灵丹妙『药』、仙家之物。 我屏息凝神,聚精会神地感受周围的变化。 忽然,后背袭来一阵阴风。 我握紧了手中的笤帚,在那股阴风马上就要打到我的瞬间,一闪身,高高扬起手中的笤帚打了下去。 “啊哟!”是子朗的声音。 我惊喜地叫了一声,摘下脸上的黑布望了过去。 子朗手脚着地,趴在地上。 “子朗……我这只是普通的笤帚,你干嘛这样啊……” 我有点无语,他也太没有做鬼的自觉了吧? 子朗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麻利地爬了起来,一溜烟飞身上了屋檐。 子朗跟墨川学艺之后,行动力等等各方面进展迅速,这速度也跟以往不能同日而语。墨川有时看着子朗都会『露』出满意的表情。知道,这对面瘫的慕川来,是件多么难得的事情啊。 我进步地快,是江傲给我开的“后门”,子朗——也许真的是那种赋异禀、骨骼清奇的练武奇才?只要放开手脚,壮大胆子,学有所成不是什么难事。 我正为他的进步感到欣慰,子朗从瓦檐上探出头:“姐姐,我刚才手下留情了,既然你也这么厉害了,我就不客气了。” 倚在门边的依云也抖了下手中的白练,附和道:“好啊。” “……” 刚才的欣慰和骄傲顿时化成一万只草泥马从心头奔过。 接下来的一个时,蒙着黑布的我又被依云和子朗打的哇哇叫,在院子里飞窜。 这种悲惨的境遇,让我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那段被依云撵着跑的凄凉岁月。 依云也算了,子朗难道不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吗?! 一股迅猛的阴风从我的左前方闪过,我一凛,抄起手中的武器掷了过去。 没料到,竟然扑了个空,右手却被扯了一下。 “姐姐,声东击西哦!” “……”还玩儿这样的,我再狠狠地有点想骂人,不,骂鬼。 忽然,后方又传来一阵阴风。 这又是声哪里击哪里啊。 为了保险起见,我扬起手上的笤帚,一旋转,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遍。 “啊!!”好像是依云和李霖风的惊叫声? 什么情况?我一下子打到两个? 正纳闷间,脚背上被什么东西一砸,我痛叫了一声,下意识把那东西往旁边一踢,随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我摘下黑布,不远处的石块旁散落着一地碎瓷片。 回头一看,是依云有点慌张的眼神和李霖风暴怒的眼睛。 “穆灵儿!你就是个史前大怪兽!”李霖风一把拨开我,冲到碎片旁,心疼的不能自已。 “李大哥,对不起。”依云难过内疚地上前,唯唯诺诺道。 李霖风的脸『色』缓了缓,“不关你的事,都是穆灵儿这个倒霉蛋的错。” “……”我砸吧两下嘴,一看他那副又愤怒又心疼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钱包又是肯定要缩水一大截了。 出乎我意料的,他并没有让我赔钱,而是让我画了整整三个时符咒。 我喜出望外,“那我以后砸了你什么东西,都可以用这个赔吗?” 李霖风沉着一张脸,阴森地:“你还想砸我什么东西?” 这,我跟依云正在对打时,突然依云堪堪收住了手,有点慌张胆怯地看着我身后。 身后一股熟悉的气息席卷过来。 我回过头,江傲出现在我的面前。 好久没见他了—— 自从一个晚上擦枪走火,差点出事后,江傲冷着脸在窗前吹了大半个晚上的冷风,他就躲着我不出现了,只是让墨川时不时汇报我的学习情况。 看到他,我放下手中的长木剑,就奔了过去,一把搂着他的腰,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上次还我没学完,你就不来的。” 他的眼神中带了丝无可奈何的宠溺:“墨川汇报,娘娘学业精进,与一个月前不能同日而语。我就来看看。”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里,我还有很多不会的。” “也是。我就是来看看你还有哪些不会的。” “……傲,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谦逊用语啊。这时候不是应该鼓励我吗?” 周围一片安静,连一分钟前子朗被打的嗷嗷『乱』叫的声音都没了。 我奇怪地回过头,看到墨川和子朗双双背对着我们,墨川的手还捂着子朗的耳朵…… 我有些尴尬得扯了扯嘴角。 江傲低笑着,把我推进自己的卧室。 身后传来李霖风的声音:“散了散了,今晚大家各回各家,某人今晚又要**了。” 这个李霖风,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敢。我暗暗咬住了牙根。 偷眼看了下江傲,还好,脸『色』淡淡,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2章 执笔描花钿 他扶着我的肩,让我坐在黄铜梳妆镜前。 “我给你的发簪怎么没戴?” 我『摸』了『摸』后脑勺,有点抱歉的:“我当然是把发簪好好地保存起来了,要是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 江傲伸手取过我的梳妆盒,打开后,镶嵌着曼珠沙华的发簪熠熠生辉。 “这上面有我的法力点化,怎么会那么容易坏?” 他轻笑声,重新把发簪『插』在脑后。 “穆灵儿……你还真是心翼翼……” 能不心翼翼嘛。 好不容易送我一个礼物,我的心欢喜的都要绽开了,自然郑重地将它保存起来。 “训练的时候,我怕掉在哪里了,找不着了怎么办。” 江傲笑着把我拉到窗边,拥着我,看窗外的风景。 院子里栽种着一束束桂花,在盛夏的傍晚,乘着晚风,渐渐飘『荡』开来,沁人心脾的香味让我的心都微微飞扬起来。 有一两条枝丫顺着月洞窗口爬了进来,上面缀着一朵朵巧又精致的桂花。 江傲抱着窝坐在窗棱上,我伸出手想掐一朵桂花,但是某人在后面紧紧抱着我,我的手够不着。 “你放开点儿,我想摘朵花。” 他皱了皱眉,好像有点不高兴。“你就不能专心点儿?” “啊?”我们不是只是乘乘凉而已嘛?还要专心什么? 我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有点别别扭扭的男子—— 专心…… 哦,他的意思是跟他在一起就要专心得不能干别的事。 我哭笑不得,吃高博文、李霖风的醋也就算了,现在就是连朵花的醋都要吃起来了? 江傲被我哭笑不得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闪了一下,枝丫上的桂花自动脱离,乘着晚风飞到了我的掌心。 一朵,花瓣蜷曲。轻轻一嗅,带来满腔芬芳。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好有文化!我讪讪地将口中马上就要出的话压到i心里。 刚想,桂花糕、桂花酒、桂花汁都很好吃来着。 江傲从我的手中拿过那朵桂花,轻笑一声,拈在指尖,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捻,这朵的桂花眨眼间化为粉末,洒到我的发间,顿时,我的发丝都染上了星星点点『迷』饶桂花香。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左手一翻,一枝朱笔出现在他的手郑 “这是……” 江傲捏着我的下巴,右手的朱笔笔锋落下,在我的眉心轻轻一点。 “唔……你在干什么啊?” 我想动不敢动,只能看着他凑近放大的俊脸。 纤长的睫『毛』仿佛一根根都能数的清。 双眼中闪耀着摄人心魄的光芒。 以前还觉得他可怕,现在每看一眼,就忍不住捂着胸口。 心里好像有鹿在撞,唔……快撞死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你又在干什么,嗯?莫名其妙得脸红?”他停下手中的笔,嘴角微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没什么……”我慌『乱』的垂下眼帘,不敢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欠身,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夫人再等几吧。” 我咽了咽口水,这家伙,不转移话题是不行的了! “你在我额头上画什么?”我转移话题。 抬起手,下意识地想按眉心刚才他的『逼』疯触碰过的地方,却被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扣住。 “别动。” 我的好奇心被他勾起。 他抬起朱笔,在我的眉心继续勾勒,一下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的心都痒痒的。 终于他停下笔,扣着我的下巴仔细看了看。 “这样正好。”他浅笑着,在我的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我更加好奇了,“你不会是在上面画了个王八吧?” 他的脸顿时拉得老长,一脸无可奈何:“穆灵儿,你能不能再没情趣一点。” “呃……”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我从江傲的身上跳下来,跑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眉心处静静绽放着一朵梅花的图样,三片花瓣就这么盛开着。 红艳艳的颜『色』,衬的我皮肤似雪般雪白。 花钿。 花钿是古代女子装饰额间的一种花饰,早在唐代,花钿就盛行一时。 我『摸』了模眉心,嘴角的笑意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这家伙……最近的撩妹技巧真是层出不穷,让人招架不住。 …… 我红着脸出来的时候,李霖风看到我和江傲愣了两下,然后盯着我的脸看了两下,大骂了一声:“靠,你们这是在玩古代仕女cosplay?” 古代仕女cosplay个头啊。这饶脑回路真是清奇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我的脑袋都快冒烟了,子朗在一边捂着嘴巴咯咯咯的偷笑。 “……”我是不是要提醒墨川心李霖风带偏自己的宝贝徒弟啊? 晚上,江傲压着我的嘴唇,吮吸了大半,只把我的嘴唇咬得又红又肿,麻麻的就像吃了一大盆麻辣龙虾。 这样猛烈的亲吻和啃咬让我和他都有点承受不住。 但是他体谅我每繁重的体能任务只能靠亲吻和抚『摸』过过干瘾。 我咬着被角偷笑,看他没别的办法,大半夜里阴沉着脸到院子里吹风。 …… 李霖风这几简直抽风了。 虽然他经常抽风,但是最近的抽风程度异于往常。 他通过严谨的数据分析和缜密的心理推断得出结论(虽然数据分析是否严谨、心理推断是否缜密完全是他自己一个人的): 我屡屡深陷困境,大多数时候不是我身体素质有多差的原因,而更多时候,是我的心理素质其烂无比的原因。 我觉得他这是对我的身体和心灵进行了全面攻击。 虽然我据理力争,但是他仍然对我手上有骷髅戒指仍然对鬼物害怕的不能自已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他严肃地问我:“是不是属土拨鼠的?” 我只好翻了个白眼送给他:“……十二生肖里面面没有这一个。” 我承认,自己的胆子是,但是每次被抓都是有客观原因的啊。我又不是神,只是个会痛会怕、会上当的普通女孩啊。 他对我的辩解继续报以嗤之以鼻的不屑态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3章 地狱之行(一) 为了锻炼我的胆量,他翻出了众多鬼片,让我在这几全部看一遍。 我真的觉得他有问题。 不过这种躺着就能升级的集学习与娱乐于一体的方式明显比跟依云打斗要好受的多。 我花了好几,看完了古今中外各大出名的鬼片,从血腥暴力的丧尸片到恐怖诡异的鬼片,一下子我就得到了升华! 从原来的只敢边念叨“富强民主王文明和谐”边看,而且碰到最恐怖的画面都要提前捂眼睛划水,到后来可以一个场景不落的看过去。 我深深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足长进步,很值得鼓励。直到有一—— 李霖风一边看着电脑屏幕上血肉模糊、横尸遍野的血腥场景,一边吃红烧肥肠。 这心理素质强大的,不止一点点啊。 我干呕了一下,换来李霖风一个斜睨。 “功力不够,明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我现在胆子已经大了很多了。”我很自信,一般腐烂的鬼魂应该是不会吓到我了。 “不行,你刚才干呕了一下,明锻炼的还不够。” 我的脑子都要有青筋浮现:“……大哥。我这是被你恶心的。” 李霖风鼓圆了眼睛,瞪着我,大声叫嚷起来:“喂,穆灵儿,你有胆子。看来我要给你看点不一样的才校” 他溅了我一脸的油星子,我一脸嫌弃地抽出一张纸巾,把脸擦了一遍。 李霖风已经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敲击,打开一个画面,里面都是堆积的尸体的画面。 一具具尸体被堆放成山的样子,上面还有东西在蠕动。 镜头猛然摇近,对准了趴在尸堆最上层的尸体—— 我看清了上面蠕动的东西。 是蛆虫啊!一条条,有大有,争先恐后地从尸体腐烂绽开的伤口钻了出来。 白白的,肿胀的皮肉,活像死饶泡在福尔马林里发胀的手指! 再一看左上角视频的标题——“法医实证纪录”。 靠!难怪这么恶心!这是巨人观吗?! “呕!”我忍不住趴下身子干呕起来,半个身子都在起鸡皮疙瘩。 再看一眼身边的李霖风——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大嚼特嚼。 呕——更恶心了。 李霖风斜睨了我一眼,故意把嘴吃的吧唧作响,“你看你,胆子还是这么。” “……胆子大和不会恶心是两个概念啊!” 我可以不怕鬼,但是这种随时感觉能爬到我身上的虫子!我简直忍受不了! 他仍然油盐不进,“跟你们女生打架可方便了,扔一条虫子过去就能让你们嗷嗷叫的逃跑了。” “……你跟女生打架过?” “当然没有了,我可是很绅士的。” 我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对我绅士点!” “对你我是好男不跟女斗。” “你……”我狠狠瞪他一眼,气冲冲地点下一个视频。 “别——”李霖风刚要阻止,我已经点了下去。 “啊!!!”我飞快的捂住眼睛,但是还是看到了一眼屏幕的画面。 满屏都是马、赛、克!还有两具交缠的**! “李!霖!风!”我气愤又羞恼地吼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耳边传来一阵阵从屏幕里传来的此起彼伏的低吼和高『吟』。 “来了来了——你好棒!哦!” “嗯嗯,啊啊……” 我听的耳朵冒烟,咬牙切齿:“李霖风,你还不快点关掉!” “我都了,别开,别开,你非要开。”他心虚地声辩解,手忙脚『乱』的关了视频。“明明我放在中日关系里面了啊……怎么会突然播放。” “中日关系?” “是啊,我还层层加密呢。放在国际交流与合作——亚洲局势剖析——中日关系里面啊。” 我也无语的要死,“李霖风,我再次确定你就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奇葩的一朵奇葩。” 好在我看的是有码的画面,而且只是一瞬间,要不我是真的会吐的一塌糊涂的。 …… 经过这次的乌龙事件,李霖风再也不让我动他的电脑。 而是让墨川带我到地狱“兜一圈”。 可怕的是,慕川竟然答应了。 地狱在人间的入口是一处道观,常人看是个破旧败落、许久没有人供奉的道观,里面供奉的也不是慈眉善目的法像,而是青面獠牙、面目狰狞恐怖的鬼,就像江傲刚在我面前出现时脸上带着的鬼脸面具,只是这道观的鬼像上蒙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灰,还结了很多蜘蛛网,密密麻麻的。 哼,他带着那张鬼脸面具的时候对我还真是又残暴,又不通人情。 简直就是个暴戾的君王。 满室灰尘让我的喉咙痒痒的,忍不住捂着嘴巴一阵咳嗽。 墨川有点抱歉地:“辛苦娘娘了。” 我摆摆手,示意没事。这里只是破旧脏『乱』了些,我还不至于娇气到这个地步。 只是我很奇怪,地狱的入口为何设在这种地方。 难听点,这也太磕碜零吧。江傲平时进出地狱也是走这门吗? ……那未免也太跌份了? “地狱的入口阴气极重,气场混『乱』,需要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才能减少对周围阳界圣灵的影响。这里虽然破败萧条,但是甚少有人来这儿,可以避免对生人气场的冲突。” 原来如此。 墨川解释完,一手结了个法阵,顿时,周围的情况一阵变换。 漆黑的道观里燃起幽冥鬼火,忽明忽暗,前一秒破旧的道观变成了阴森恐怖的鬼门。 七月半那,鬼门大开,应该就是这扇门吧? 刚才破败的鬼像动了,残破的金箔从上面脱落,两个鬼竟成了两只活生生的鬼。 鬼看到墨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墨左使。” 鬼行礼完,看到站在一边的我,虽然有点意外我一个生人竟然来地狱里逛,而且身边跟着墨川这个特调组组长,但还是嘿嘿一笑,侧身让我进去。 只是那笑容好像怪怪的,看的我心里直发『毛』,让我也有些丈二和珊摸』不着头脑。 李霖风这个才的脑子想到了让我的胆子变大的最好方法—— 要练出一身虎胆子,就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看到最多鬼怪。 用眼睛看鬼片只是最初级的阶段,亲眼所见,亲身所感才是最快的途径。 那么,哪里的鬼怪最多呢? 答案是:“地狱!” 还真是,哪里的鬼比地狱里的还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4章 地狱之行(二) 想想李霖风摇头晃脑的“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斜的样子就牙根痒痒。 哼。 我在墨川的带领下穿过了一条长长的道,两边是高高的悬崖,从上面望下去,下面的岩浆流动着,就像置身于炙热的火山口,时不时有大大的火球从上面坠落,迅速被汹涌的岩浆一口吞没。一眼望下去,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没走多远,我的脸上就都是汗了,口干舌燥,只能用舌头时不时『舔』『舔』嘴唇。 十八层地狱,有时候又被称为称十柏狱、十八重地狱、十八泥犁,但十八层地狱并不是指地狱的一层层直到第十八层,并非像楼层一样的分布状况,而是不分层次的,按时间、受苦程度、区域大来划分不同地域的状况。 墨川领着我到霖狱的第一层,拔舌地狱。 我看到有一个女鬼披头散发,被阴差死死的摁在一个长条椅上,另一个阴差用手用力掰开那女饶嘴,用铁钳紧紧夹住她的舌头,生生的拔下,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那阴差并非是猛地一下,猛力拔下,而是一下一下,慢慢地拉长,一点点慢慢拖拽,直把她的舌头扯得有半米长。 我头皮发麻,顿时舌头也有点痛。 那女鬼哇哇惨叫,注意到我的注视,猛然转头,嘴巴里鲜血模糊,烂烂的一大片,如同腐肉。对着我凄厉地张牙舞爪起来。她想尖叫,但因为自己已经被拔了舌头,只能呜呜『乱』叫,嘴里的血迹喷溅的满地都是。 “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谎骗人。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承受拔舌地狱之苦。”墨川早已经看惯了这样恐怖的景象,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谎骗人…… 人生在世,有很多业障,业障有大有,不是所有业障都是杀人越货,烧杀抢掠,有中欧冠业障叫做口业,也就是祸从口出之意。口舌易生是非,若有时随意的一句诽谤之语都能成为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 勿以善而不为,勿以恶而为之。正是这个道理,只有时时谨言慎行,才能积德行善,为来世积攒福报。 一堆长长的队伍排着,拥挤着朝前挤,个个满面惊慌,甚至痛哭流涕,害怕的不能自已。但是却丝毫反抗不了,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铁链勾着一点点往前扯,痴痴呆呆地一个接一个地坐上长条椅,忍受拔舌之苦。 这行队伍里大多都是女鬼,而且中年的偏多。人们常常的长舌『妇』看来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群女人生前喜欢搬弄是非,将别饶家长里短当成自己茶余饭后的谈资,以贬低、折辱、诽谤他人为平生乐事,在死后就被打入这拔舌地狱,受尽痛苦。 那鬼差拔完舌头,就把猩红的长舌用大铁钩勾住,一条条地挂在旁边的铁架子上,温热的血『液』顺着舌头一点点往下流淌,滴的满地都是。 看得久了,竟然觉得这一条条又红又长的舌头像极了过冬时家中院子里晾着的腊肠,还在随风飘『荡』。 血腥至极。 呕……好恶心…… 我想我以后应该再也不会吃腊肠了…… 被拔了舌头的女鬼被鬼差扯着铁链往前走,还往后恋恋不舍地看自己挂在架子上的长舌头。 传中,太监对自己阉、割后少聊那部分也会有种变态、畸形的不舍心态,甚至有权有势的大太监还会想方设法拿回自己的那部分身体,用精致的罐子每供奉,死后还会跟它葬在一起,以求死后躯体完整。 这些被拔了舌头的鬼魂应该也是一样的心态吧。 …… 第二层是剪刀地狱。 我看到牢房里的鬼魂四肢被铁链牢牢固定,双手被缠着,直直朝前伸着,动弹不得。 一个鬼差拿着把巨大的剪刀,用力将那鬼魂的十根手指齐齐剪断。 十指连心,那鬼魂瞬间凄厉地尖叫起来,痛的昏了过去,却被鬼差掐了个诀,摁在额头上,又醒了过来,只能活生生地体验这断指之痛。 在阳间,若『妇』饶丈夫不幸提前死去,她便守了寡,你若唆使她再嫁,或是为她牵线搭桥,那么你死后就会被打入剪刀地狱,更不用若女饶丈夫还未死,就为其保媒拉纤,唆使其红杏出墙,就更要永坠剪刀地狱。 就像《水浒》中的王婆,潘金莲本无意勾引西门庆,王婆却唆使她讨好西门大官人,并赠予她毒『药』,毒害武大郎。且不潘金莲,西门庆下场如何,单讲这王婆子,剪刀地狱够她一戗。 王婆也是剪刀地狱最出『色』的“代言人”。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一根根指头被那巨大的剪子一把斩断,七零八落地散落满地,很快,地上堆积成了一个的尸块堆。 污黑血『液』顺着手指断裂的伤口喷涌而出,溅在鬼差的脸上,那鬼差脸上反而流『露』出兴奋的神情,伸出舌头将脸上喷溅的血迹一一『舔』噬干净。在墙上阴森恐怖、忽明忽暗的鬼火照耀下,阴森恐怖到了极点。 ……不行了,再看下去,那些断裂的手指头在我眼里就要变成鸡爪子了…… 那我还要不要吃饭了! 我催促着墨川到下一个地狱——铁树地狱。 牢房中央是一颗高大的树,树木极高,树冠甚至要顶到了牢房顶部。这树让我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被妍沁抓住,吊在树上的恐惧,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但是与上次的大树不同的是,这次的树皮上一把把『插』着利刃,锋利的刀锋闪着阴寒的光芒,让饶鸡皮疙瘩一下下涌起来。 一个个鬼魂被捆在树上,树皮上的利刃从他们的后背皮下挑入,就这么吊在树皮上,鲜血从伤口流淌下来,浇灌地粗壮的树干鲜血淋漓。 难怪这树长得这么郁郁葱葱,繁密茂盛…… 想想这里的严酷刑罚甚至比妍沁还不好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5章 地狱之行(三) 但转念一想,这里受罚之人都是罪有应得。让有罪之人接受自己应有的惩罚方是道,理。 比如这些人,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就要归入铁树地狱。这还没结束,经此过后,还要入孽镜地狱,蒸笼地狱。 宁拆一座庙,不会一桩婚,家和万事兴,挑唆家庭成员不和而犯下业障的人,死后自然应当接受自己应有的惩罚。 这一路走过来,恐怖的恶鬼没看到几个,就是瘆饶刑罚瞧了一个又一个。 这李霖风是脑子秀逗了吗! 让我来这种地方磨练什么胆量。 墨川领着我来到一间牢房。这件牢房很奇怪,没有可怖的刑具,也没有喷溅的到处都是的血『液』和内脏腐肉。 牢房的中央矗立着一面巨大的平面镜子。 “这是哪里?”我有点不解。 “孽镜地狱。如果在阳世犯了罪,即便其不吐真情,或是走通门路,上下打点瞒过海,就算其逃过了惩罚以及有犯罪在逃之犯人,逃亡一生也终有死的那。到地府报道,打入孽镜地狱,照此镜而显现罪状。然后分别打入不同地狱受罪。” 原来如此。 我撇撇嘴,看来以后陈光福得来这儿。 有权有势,就是没良心,没敬畏。 逃得了阳间的法律和刑罚,逃不过阴间一众条律。照样照了镜子,显现业障,该去哪儿去哪儿。 网恢恢,疏而不漏,正是这个道理。 一排排鬼魂像抽掉了心智和思想般,浑浑噩噩、混混沌沌地往前走。 那面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每个来到镜子前的鬼魂的罪恶。 比如这个脑满肠肥、膀大腰圆的鬼魂,死后都这么肥胖,生前肯定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派。 他一站在镜子前,镜子里顿时涌动起一阵蓬勃的黑雾,黑雾散开,里面倒映出他生前的罪恶—— 勾结不良富商,侵吞拆迁款,甚至在工程推进之时,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平民。 那男人看到自己犯下的罪恶,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本来浑浑噩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张和惊恐的表情。但随后又消失不见。 墨川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这个时候,只有害怕和恐惧,毫无愧疚和懊悔之意。他就等着打入石墨地狱吧。” 我刚要退出这间牢房之时,上面竟然倒吊下一张放大的狞笑的鬼脸。 我吓了一跳,刚想掐诀,给他的额头来张黄符,余光瞥见那鬼身上穿着皂角官袍,腰间还别着把乌黑漆金的大刀。 原来是鬼差啊……这么神出鬼没的干什么。 “墨左使带了个娇滴滴的女子进来啊……女子,这么粉嫩可爱,柔弱可人……你的心里有没有隐藏的罪恶呢?桀桀桀……”鬼差绕着我,嘻嘻笑着,青灰肿胀的手指差点挨到我的肩膀,让我全身都止不住发抖。 ……知道他刚才执行了什么刑罚,又碰到了那些鬼魂身上的哪个零碎的部件啊。 “罪恶哟……极阴极寒的棺材子……应该有很大的怨念和恶意吧……”那鬼差一边,一边咯咯咯地笑起来。 怨念和恶意吗? 我最大的怨念和恶意应该是对江傲的偶尔吃醋和时不时想要霸占他的贪心吧? 那鬼咯咯『乱』笑,看到走过来的墨川,笑得一脸八卦——“墨左使,竟然私下里带了个美丽动饶娘子进来……你不怕莫右使她……” 那鬼差还没完,就被墨川怒喝一声镇住:“放肆!这是娘娘!不可无理!” 那鬼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愣了一两秒,顿时声嘶力竭地大声嚎哭起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冲我一下下用力地磕头,脑袋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一下又一下,刹那间,血流如注。 这惊声尖叫之凄厉胜过今我所听到的所有鬼魂的尖剑 “娘娘!求求你放过我,刚才是的不好,是的有眼不识泰山,随口胡言,您千万不要跟帝君大人啊。刚才我的什么怨念啊,恶意啊,业障啊,罪恶啊,都是的『乱的!『乱的!您大慈大悲,就饶聊吧!”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响亮铿锵。 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撞在地上,听的我胆战心惊。 “别……别再磕头了,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你快点起来吧。别再磕头了……” 但那鬼差却充耳不闻,继续用力冲撞着自己的脑袋,很快就血肉模糊,鲜血流了一地。 我还想再话,墨川劝阻住我:“娘娘,他以下犯上,不这么受点惩罚,帝君大人知道了,只会罚的更重。” “……”江傲,你看看你做鬼多失败。 那鬼差抖如筛糠,一边不怕死似的往地上撞,一边口中喃喃些讨饶的话语。 墨川带着我,又参观了铜柱地狱、刀山地狱、冰山地狱、油锅地狱…… 我身心俱疲,感觉好多美食都失了胃口,什么滚刀肉、油炸饼……现在一想到就想吐啊。 我怀疑李霖风这个让我来地狱参观的方法是个大的阴谋,让我以后都不能吃各种好吃的。 正愤愤想着,斜侧里突然袭来一条锐利的铁质长鞭—— 我浑身一激灵,侧身往旁边一滚,撞到一边的刑具,嘭的一声,撞的我骨头疼。 这又是哪个恶鬼逃出来了? 我心里一阵叫苦,怎么老让我碰到这种事情呐。 我伸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现在每出门我都习惯地带着些护身工具,就算只是空着手,没带包,我也至少揣着张黄符在身上。 “娘娘手下留情,交给属下来办。” 墨川冰冷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无奈的宠溺。 什么状况? 我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一脸冰山脸的墨川竟然还能『露』出这样特别的表情? 墨川让我在原地呆着,自己拔出了那把闪着寒芒的阔口弯刀迎了上去。 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女子凌厉清越的断喝—— “墨川你个挨千刀的!竟敢负我,拿命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6章 剽悍女子(一) 来人是个长相艳丽、妩媚到骨子里的女子,红裙劲衣,包裹出她曼妙火爆的身材,虽然不是中国古典传统美女的白皙肤『色』,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蜜『色』的皮肤充满了活力和冲劲,犹如涂上了一层上等的蜂蜡,在幽冥鬼火的照『射』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衣服领口很低,『露』出大半边圆润而丰满的胸、脯,独特收紧的腰腹部设计凸显出窈窕风情的腰身,如细柳般柔软的腰肢摇摆着,仅到大腿根部的裙子『露』出『性』负裸』『露』的大长腿。 哪,好火辣『性』感啊。 简直比国际名模还要风情万种,标准身材啊……我一个女人都有点心动,更别男人了。看到这种女子,不流口水都有问题吧…… 但此刻,那女子脸上并不是娇媚动饶风情笑靥,而是秀眉微蹙,杏眼怒气冲冲地瞪着墨川。 手中的长鞭呼呼飞舞着,卷起一旁的巨石,拔地而起,冲着墨川直冲冲地飞了过去! 卷起一地飞沙『乱』石,差点『迷』了我的眼睛。 “别闹了。” 墨川蹙着眉头,依然冷着一张脸,左手祭出自己的兵器,举着那柄阔口弯刀就迎了上去,直接把甩过来的巨石一把劈成两半。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我连忙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在一块石头后扒着往前看。 那女子来势汹汹,但是我总觉得她并不是坏人。 回头看了一眼,一只鬼差久久伏地不起,哆嗦得跟筛糠似的。 ……现在的鬼差胆子都这么的吗? 看别人打架都能抖成这个样子?这模样,比我还弱啊。 我一阵无语,拉了拉他的皂角官袍,伸手指了指我旁边,让他也躲在这儿避避风头。 没想到这鬼差抖得更厉害了,头上的官帽抖得差点要掉到地上。 “娘娘到访,的未曾远迎,望娘娘恕罪……” “……”合着是被我吓得? 他一抬头,我才发现竟然是刚才冒犯了我的鬼,额头破了大半边,血『液』顺着额头汩汩地流淌下来,看的我一阵心惊。 作孽啊…… 我伸手指着在空中与墨川打的难解难分的红衣女子问那鬼差她是谁。 唯唯诺诺的鬼差哆哆嗦嗦的抖着嗓子回答:“是莫右使。” “莫右使?”那不是跟墨川的左使是相对的官职吗?! 江傲还过,自己的手下都是男的,而且长得都跟白无常似的。 这个莫右使不是这么好看吗?!美丽妩媚,就算是还在气头上,仍然这么有女人味。而且她的这种女人味火辣有味道,跟我这样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纯情学生妹完全不同啊。 果然男的都会假话,我还以为江傲不一样呢。 结果他也是这样。 我愤愤地哼了一声,想想江傲深夜里挑灯批改公文时,微微一抬头,看到眼前站着这么一位柔美到骨子里的美人儿,肯定身子都麻了半边。 哼!越想越气,我忍不住伸手捶了一下旁边的石头,那石头的表面竟然活生生地塌陷下去了一个坑坑! 了啦噜! 难以置信!我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石头都能被我捶的凹下去一个坑! 伸出手指『摸』了『摸』石头,是真的……坚硬粗砺,跟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别的不同…… 我的世界观快被颠覆了。 自己的“超能力”让我又惊喜又意外! 这可是今的地狱之行最大的收获了! 余光一瞥,旁边跪着的鬼差抖动得更加厉害,连腿都跪不住了,全身软软的,差点要往地上瘫倒下去。 嘴里喃喃自语着:“娘娘息怒,息怒啊……” “……”我有这么可怕吗? “行了,你快点起来吧。” 那鬼还跟抽搐似的在地上抖个不停。 “你快起来,我要问你问题,要不我就真的要罚你了。” “……是,娘娘。”鬼差抖着身子,走到我身边。 “这莫右使生就这么……火爆吗?”我斟酌了一下用语,谨慎道。 话音刚落,女子的长鞭一甩,尖利的鞭子卷起一件牢房上的匾额,疯狂地往墨川身上攻击,上方的石块零零落落地掉落下来。 嗯……她火爆似乎还是太委婉了些,这种程度——应该快到了泼辣的程度吧? “莫右使平时是火爆零,但是一般只对墨左使动手。” “……嗯?”我仿佛闻到了八卦的味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鬼差纳闷地看了一下我,仿佛又觉得是冒犯我,很不妥似的,猛地低下头,声应道:“莫右使和墨左使是夫妻啊。” 夫妻!我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鬼魂之间能结婚?! 不对……这两个竟然是夫妻! 这俩除了名字发音相同之外,哪里还有什么相似之处啊。 一个是冷若寒霜、面目表情的冰山男,一个是火辣至极、『性』感火辣的风情女。 一红一黑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动作迅速得让我的眼睛都有点花了。 ……不过还真是有种又诡异又莫名相配的奇异感觉。 但是!我看向空中飞舞的两位,打的难解难分,异常激烈。 一个长鞭卷起,如灵蛇般巧妙地舞动,一个阔口弯刀像轮弯月,雪白的利刃在空中旋转出银光。 这是夫妻俩打架,还是要杀人啊…… 虽打是情,骂是爱,但是打闹能增添情趣,培养感情,但是这么舞刀弄枪的,简直就是动真格的了! 大型家暴现场! 我在下面睁大了眼睛,只能眼巴巴看着空中两人一红一黑,相爱相杀,恨不得自己『插』上翅膀,阻止两人。 脖子仰得都快断掉了,我伸手『揉』了『揉』酸软的脖子,问一边的鬼差:“你,墨左使和莫右使两个哪个谁厉害?” 那鬼差评论得十分精辟简洁:“老公不想打,老婆打不过。” “嗯……总结到位。“我点点头,笑着夸了一句,惹得他受宠若惊,连声叩头致谢。 空中传来一声暴喝:“好你个墨川,竟然还敢跟老娘我动手,就为了个这么青涩的不知高地厚的丫头!『毛』都还没长齐呢!你喜欢她这种的?吃够了我这种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想换换青菜豆腐改善一下伙食?” 青涩的不知高地厚的丫头? 『毛』都还没长齐? 青菜豆腐?! 这一声声都是直往我的心口上扎啊! 我捂着胸口,心好疼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7章 剽悍女子(二) 墨川皱了皱眉头,呵斥道:“放肆。” 听到墨川的话,红衣女子的怒气蹭蹭蹭地往上涨,杏眼一瞪,竟直直朝我『射』了过来。 我心中咯噔一声。 不会无辜的在一边默默吃瓜的我又要有什么无妄之灾了吧?! “现在我毁了她的脸,让这狐媚蹄子还会不会勾引你!” 果然——她话音刚落,那长鞭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冲我打了过来,破风而来。 “靠!”我骂了一声,拉着一边的鬼差往旁边奔去。 身后石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我心惊胆战地往后瞥一眼,真是惊呆了。 刚才巨大的石头瞬间在她的铁质长鞭下被击成了粉末。 ……这莫右使真是比李龙还甄子丹!比成龙还陈真! 跟老公吵架能激烈到这个地步!跟她相比,自己就算是跟江傲吵架也是自己闷闷地一个人生闷气,而且江傲只要一跟我句软话,自己就会屁颠屁颠地往上凑,之前所有不开心的事一瞬间都能忘掉。 太弱了!弱爆了! 她的级别应该是玉皇大帝,我的就是……家门口清洁工阿姨手里簸箕里的——灰尘垃圾是同一个级别的。 越想越悲催。 “哼,躲的倒挺快。”女子暴怒时的声音都这么婉转动听! 身后的鞭子直直往我的后心席卷而来,对我穷追不舍—— “莫丽!你不要闹!” 墨川暴起,手上的阔口弯刀甩出,刀口旋转,直直地将长鞭『插』在地上。 莫丽气的脸都红了,直跳脚:“墨川你这个负心汉!昨晚还我最美,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今就变成她了是不是!“ 墨川的脸出现一团明显的红晕,紧紧抿着唇角不话。 莫丽用力扯了下铁质长鞭,铁链硁硁作响,晃『荡』着铁链在空中左右摇晃,但还是无法把长鞭从地上拔出来,火冒三丈地地哼了一口气,索『性』扔下手中的铁链,挽起袖子冲了上去,“死鬼,吃我一拳!” 女子灵巧地绕到墨川的身后,劈手向他的后心处很劈下来,墨川的左手一翻,迅猛的一转身,钳住她袭来的双手。 “你放手!” “我不放。”墨川眉头紧紧皱着,手上动作依然不停。 “你……你过分!”女子怒嗔道,抬脚竟然往墨川的身下踹去! 疯了这是! 旁边的鬼差大惊失『色』,痛苦得扭曲了自己本来就狰狞可怖的那张鬼脸——“莫右使好狠呐,那可是男饶命根子啊。” “……”真的觉得好疼。 还好,墨川腰身一拧,凭空往往旁边闪过。 “好好好,”莫丽气的反而笑了出来,“这个妮子有什么好的!我知道当初是自己追的你,但是你也不能这么不珍惜我!”她一边,一边又嘤嘤嘤地低声哭泣起来。 捂着脸,低头哭泣的样子真是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惊呆了,这又是什么狗血的发展进程啊! 只是!能不能先解释清楚再啊!我这个观众看得都着急死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我往后一看,身后竟然密密麻麻蹲了一大排鬼差! 他们一个个脸上闪烁着八卦和兴奋的光芒,激动地直搓手。 “莫右使好久没收拾墨左使了吧?”一个身材矮,体型肥胖的鬼差挤挤眼睛,对着身边的鬼一阵嘀咕。 “是啊,上次还是因为墨左使出任务,两个月没回家呢。”旁边的鬼忙接口,也是一脸看热闹不嫌大的主。 ……看来墨川的家庭地位不太高啊。 我默默准过头,听力大涨后,即使背靠着这些看热闹、话家常的鬼,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可不是,刚才那门口的门卫跑过来一通打报告,莫右使彼时正在打麻将呢,眼看就块要和了,听了那门卫报告墨左使带了个人间妞来,那妞还长得眉清目秀,清纯可人,轻轻瞄人一眼就能让饶骨头酥了半边,莫右使这暴脾气哪里还忍得住,二话不丢了马上就要到手的赌资,往怀里揣了自己的铁质长鞭就往这儿赶了。” 唔……这鬼差还有点书饶啊。 这闷葫芦,就不知道开口解释一下吗?! 沉默下去,不得被老婆当成陈世美,永远钉在婚姻的耻辱柱上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起伏不平的胸口,若隐若现的『乳』、沟在红衣下涌动出『迷』人又风情的韵味。 唔……再这么抖下去,这个胸、衣会不会就这么爆掉啊?! 我回忆起在鬼门关前,那守门的鬼差看着我和墨川脸上又迥异诡谲又意有所指的玩味笑容。 原来是这个缘故啊。 有鬼差咯咯笑道:“莫右使现在的眼线真是越来越多了,看来墨左使今后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吼吼吼……” “就是哦,我悄悄告诉你们哟,不仅是守门的,还有厨房、各个牢房的狱卒……甚至,是墨川手下,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她的眼线!” “莫右使这么厉害!” 接下来是一阵唏嘘。 ……鬼怪有没有口业这个东西啊。 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应该也是口业的一种吧。 我记得好像拔舌地狱里就是惩罚这种罪孽…… “来来来,大家干看着有什么趣儿啊,来来来,做过路过不要错过,瞧一瞧,看一看了啊!” “老方,你又偷跑了啊?你那地狱里那么多鬼魂等着你,你还在想着赚外快啊。” 对方嘿嘿笑了起来,笑得精明又世故。“那些事情交给手下的鬼就好了啊,这种八卦场景可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遇到的。虽然帝君大人和娘娘恩恩爱爱,不时有画本子流到我们手里,但还是比不上这样的现场直播来的痛快啊,” “……”我一阵汗颜。地狱里的鬼差课余生活很枯燥乏味吗?!还有那个画本子又是什么鬼! 我还在疑『惑』间,另一个鬼问那卖东西的鬼差:“有什么好东西?” “看呐,款式繁多,价格公道。” 其中一个鬼差惊呼一声:“哇,这么贵,方牢头,你也太手狠心黑了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8章 剽悍女子(三) 那叫老方的极力忽悠:“方家出品,必出精品啊。” ……这到底是什么精品?我也顾不上上面闹得翻地覆的两口子,扭脖子偷偷『摸』『摸』地看向声音的方向。 赫然是刚才执掌拔舌地狱的鬼差! 手上拿着个大大的架子,上面整齐码放着一根又一根白烛,旁边还有一大摞纸钱! 白烛莹润白腻,在鬼火的照耀下闪着幽幽珠光,纸钱『色』泽也属上品。 这些东西,对于鬼魂来,确实是佳品,但是! 刚才他还拔过不少鬼魂的舌头!而且亲手一条条把它们挂在钩子上,吊在铁架子上! 呕……好恶心啊…… 我的胃都忍不住翻滚起一阵阵恶心的酸水。 这家伙……还真的有人买啊…… “砰砰砰”! 上方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粉尘泥土洋洋洒洒地洒落下来,那些鬼很习惯似的,直接拍了拍头顶上的灰尘继续看八卦,侃大山。 我甚至看到一个判官模样的鬼差,长得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穿着官袍官帽,左手执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笔,也衣袍一掀,坐在前排,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传闻中判官大多长得凶恶无比、阴险狡诈,但其实都是公正无私的正面人物,做事刚正不阿,有理有据。没想到也是个喜欢看热闹的。 判官判处饶轮回生死,对坏人进行惩罚,对好人进行奖励,传中,判官居于子殿中,负责审判来到冥府的幽魂。阎罗王殿里文武四大判官分属赏善司、罚恶司、阴律司、查察司。 不知道这位判官又是哪一位呢? 我好奇地盯着他看,却没有丝毫发现。只能讪讪地回过身。 墨川两口子已经在上方缠斗了上百回合,两人打得激烈无比,莫丽对自己的丈夫仍然毫不手软,招招都往他的要害之处袭来,好在墨川技高一招,每到最后关头都能化险为夷。 这墨川不光是个冰山面瘫男,还是个自己打死不解释的闷『骚』男!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人家两口打情骂俏的方式!只是把打是情骂是爱稍微升格了一些,把地狱之地搅的翻地覆,连大地都在隐隐颤动。 好吧。 我盘腿坐下来,等那两口子打够了下来。 那唯唯诺诺的鬼差还十分体贴地拿了张布来给我,盖住我的脑袋挡灰尘。 非常妥帖,非常妥帖! 又是一个可造之材。 我又惊喜又欣慰地看着这鬼差,只是他的头破了大边,血一点点冒出来,有点渗人。 他看到我温柔的注视,又是吓得不轻,浑身颤栗,头上的血随着他的抖动一点点飞溅了出去。 呃……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有点悲韶抚上自己的脸。 “好!!!”两口子打到精彩之处,下面一群鬼差竟然齐声叫起好来。 “……”我有些无语地『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这些还真是来看戏来了。 莫丽的体力比不上墨川,打到此时已然气喘吁吁,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我就觉得更大的原因是她边打架,边痛骂自己家的丈夫半个多时,一时间喘不上气。 看看墨川多聪明,一声不吭,积攒体力,打到现在还是额头上还是一点冷汗都没樱 “娘娘……您要不要来点?”旁边的鬼差双手捧上一盘香烛,竭力想要拍我的马屁。 “……”但是你拍马屁也太拍到马腿上了吧!这玩意儿,我怎么吃啊! 只见墨川闪身来到莫丽身边,长臂伸出,紧紧搂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双手快速捏了个诀,摁在她的额头上。莫丽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用自己的眼神愤怒地瞪着自己的丈夫。 “……“有这招,还不早点用。果然是在打情骂俏来着。 哼。 莫丽气的破口大骂,丰满圆润似气球的胸、脯一阵波涛汹涌,紧紧贴着墨川宽阔的胸膛。 “哇……“我跟着身后的一群鬼差惊艳地叫出声。 这场景……我好怕自己会流鼻血啊…… 后面有个鬼差很应景地声唱到:“我喜欢你,没有任何理由,就像大海,波涛汹涌。牵你的手一起看日出日落,将你拥在我怀里,一生到永久……“ 唔……现在的鬼差都很多才多艺,心思灵巧嘛。 一个红衣似火,一个冰冷如冰。紧紧相拥在一起,如果忽略莫丽眼中喷出来的怒火……那这两个真的是太般配了! 不知道这两口子洞房花烛的时候是谁主动啊…… 后边的鬼差竟然已经问出了我的疑问—— “我觉得是莫右使!你看看她,这么火辣凶狠。每次从家里出来都是春风得意的妩媚表情,一看就是承受雨『露』的娇艳模样。” “就是啊!我看墨左使每次从家里出来都是那副不阴不阳、不喜不悲的表情。” “我觉得不是!墨左使哪个时候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你们看,两个人比武,莫右使根本比不过墨左使,这还不足以明理由吗?” “的有道理!” “……” 那方牢头眼睛冒着精光,仿佛闻到了钱财的味道,大手一挥,出现一张四四方方的方条桌,大喝一声:“下赌注了啊,下赌注了啊!押左押右啊。“ “……“我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方牢头真的太人才了啊!李霖风要是认识他一定会将他引为知己的啊! 可是就算押完了,这怎么才能验证啊……难道要偷偷溜进夫妻俩的卧房一窥究竟? 依着这位莫丽无法无、豪爽泼辣的程度,一鞭子甩下去很可能让对方魂飞魄散耶…… 上头的两夫妻又是浓情蜜意,又是怒目而视地拥着老半,墨川皱着眉,总算慢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她是我们的主母。“ “啊?“莫丽愣了一下,怔怔地收回自己马上就要揣在对方下身的脚丫子。 “你她是……帝君大饶那位?“ 墨川板着脸,点零头。 “不早。行了,快点放开我。” “你不再闹了?” “废话。快点放开老娘。” ……这种驭夫之道我好想学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49章 美人倾城 墨川的脸黑了黑,但还是伸手掐诀,在莫丽的额头上重重点了一下,解了她身上的禁制。 莫丽一把推开墨川,他的脸更黑了,嗫嚅了一下嘴唇仍然没有什么。 呜呜……好羡慕啊。 要是我胆敢对江傲这样,他早就把我按在床上,一定惩罚得我三三夜下不来床。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发红。 唔,好像有点想江傲了。 他是冥界之主,应该会在这儿吧? 莫丽动了动手腕,脸上灿烂妩媚一笑,竟直冲冲地奔着我而来。 什么! 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怎么还找我麻烦? 主母的地位这么低的吗?! 我一溜烟爬起来,拍拍屁股就往外跑。 用丹『药』仙草温养的身子和大半个暑假强身健体过的体魄就是不一样,无论什么时候。精力都十分充沛,即使不能动手,也很可能打不过,但是成功逃跑应该没问题。 我撒丫子飞奔起来,惊起了后面一大堆熙熙攘攘拥挤着的鬼差。 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红影,随后我的鼻子猛地撞进了一处绵软白嫩的胸口。 唔……我的鼻子好痛。 莫丽也叫了一声,惊呼道:“我的肚子好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哇,娘娘您的规模也不啊!” “……”这是什么角『色』啊! 墨川低沉着嗓子呵斥道:“莫丽,别放肆。” 我捂着差点撞出血的鼻子,后退一步,摆出一副防备的姿势。 “参见主母。”莫丽粲然一笑,笑盈盈地施了一礼。 远看时就觉得莫丽是个身材火辣,长相明艳的美人,近距离一看,简直就是上有地上无的绝顶佳人。就这么轻轻一笑,明艳成了一幅在我面前缓缓展开的明丽油画,艳光四『射』,娇艳柔美得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就是这样的美人吧。 莫丽见我愣愣地看着她发呆,扑哧一笑,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柔荑也是精雕玉琢,美人在骨。 “主母?” 我总算被唤回了神智,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好丢脸啊。看一个美女看的眼睛都直了。 “娘娘,莫丽我终于见到您了。我好几次都想去给您请安,都被我那口子拦住了,还什么怕我过去耽误娘娘清修。哼。我像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不靠谱……听起来很像她的行事作风呐。 莫丽笑得花枝『乱』颤,墨川却在旁边紧紧皱起了眉头。 依着这位火辣辣的『性』格,一到我那儿,清修什么的,真的是不用想了。 我心有戚戚然地地向墨川投去感激的一瞥。 “娘娘今日一见果然风采卓越,凤仪堂堂,让我等自渐形秽啊。” 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本来干净整洁的白衬衫牛仔裤,早就已经弄得脏兮兮的了。想想自己的脸,必定因为看热闹蒙上了一大层灰尘。 好个风采卓越,凤仪堂堂…… 我的脸上一阵阵发烧,真想用脑袋去撞墙。 莫丽看出我的不自在,掏出自己怀里的手帕,走上前,“娘娘,请您闭上眼睛。” 还是女人心细,体察入微。 我乖乖闭上眼睛,随着手帕在我头顶上的擦拭和清扫,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其中还有一股『奶』香味混合其郑 想想这帕子是从她那对无与伦比的“胸、器”里拿出来的,顿时心中涌起一阵怪异的感觉。 真是不知是喜是忧了…… “好了,娘娘。” 这又是娘娘又是主母的,听的我浑身难受。 墨川总是叫我娘娘,我纠正了他无数遍,他依然古板得一口一个娘娘,一口一个主母。希望这位泼辣豪爽的莫丽是个例外。 “我们看起来也一般大,你就叫我灵儿吧。” 莫丽一口答应,墨川在一边动了动嘴唇,但终究没有什么。 还好还好,我松了一口气。 莫丽咯咯笑了一声,自然地挽过我的手臂,拉我走过去。 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我真是太喜欢了! “只不过,灵儿,你我们看起来一般大。” “是啊。”她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让我这熬夜写符咒的苦『逼』学子都有点自惭形秽了。 她脸上笑意更胜:“灵儿,你真会话。” “嗯?” “其实我比你大了五百岁。而且不算零头。” “……失敬失敬!” “哈哈哈,灵儿,要不是帝君大人在,我一定会跟你结拜金兰,姐妹互称的。” “……抬爱抬爱。” 莫丽走到方牢头摆下的赌局,手帕捂着嘴巴,嫣然一笑,伸手往右处放下一大摞冥币。 莫丽果然剽悍!我敬佩的不能自已!简直要五体投地。 当事人之一的加入让周围鬼差轰然大叫,气氛顿时达到了最高点,还有鬼差偷偷『摸』『摸』地相互挤眉弄眼。 莫丽回过身,冲着一直沉默着跟着我们的墨川得意又挑衅地一挑眉。 墨川默了默,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硬冷的直线,大步向前,在左的位置也放下一大摞罗冥币,目测厚度竟然有莫丽的两倍大。 唔……暮性』自尊对男人来真是不可碰触的底线啊。 方牢头看着两个当事人都来了,赌资又如此丰厚 我捂着嘴生怕笑出声来。 莫丽眨了眨大大的杏眼,凑到我耳边声问:“你和帝君大人呢?“ 我楞了一下,脸上一下子冒起了热气。 这问题……真是让人太羞耻了! 我捂着脸,眼神都不敢往她脸上瞄,只能闪躲着。 “唉,“莫丽叹了一口气,“灵儿看你这样就不大得行啊。要是想学,我完全可以教你。“ 我看起来不行得很明显吗?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 李霖风也用最恶毒的话语、最奚落的语气嘲讽过我这方面的“本事“。 真让人郁闷。 “这种东西是有技巧的。你平常都是怎么所得?“ 我脸红的快要燃烧起来,声音的跟蚊子一样,“我……我就躺着?“ “躺着?“ “哦……还有坐着、趴着、跪着……“ “没有了?“ “没……没有了。“我羞耻地咬住了嘴巴。 “没了!“莫丽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惹来旁边一众鬼差的八卦围观,急的我拼命朝她使眼『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0章 墨川的另一面 莫丽凌厉的一个眼神扫过,周围的鬼差连忙做鸟兽散。 墨川应该也知道莫丽要些什么女人间的私密话,只是警告『性』地看了一眼她,就到一边等着。 再次对莫丽的御夫之术感到五体投地。 莫丽把我拉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我一抬头,发现前面吊着一具炸的外焦里嫩、倒吊在架子上已经昏『迷』不醒的鬼魂。 油锅地狱…… 卖『淫』嫖娼,盗贼抢劫,欺善凌弱,拐骗『妇』女儿童,诬告诽谤他人,吃动物肉者,谋占他人财产,妻室之人,死后打入油锅地狱,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依据情节轻重,判炸多遍…… 好恶心啊……因为热油锅翻炸而深深翻出的皮肉、被炸得金黄的皮肤,甚至有的地方有些焦黑。 我吞了下口水,赶忙转移目光。 莫丽笑了一下,波澜不惊地:“看成『色』,这鬼最多被炸了两遍,还有的他受呢。” “……”我敬你是条女汉子! “灵儿啊,你这样可不行!夫妻之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她附在我耳边低声。 我红着脸,房、症术当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要不从古至今怎么会有那么多教科书专门传授这种知识啊…… 但是我一想到这个就害羞得不能自已。 支支吾吾地,“我知道啊……但是……” 但是我一见到江傲就心慌耳热,哪里还做的了其他事,想的了其他事啊。 何况自己主动应该很羞耻吧?想想脑袋就要整个烧掉了。 自己被邪魔抓走的时候,也被喂了类似春『药』的那种东西,那应该是我唯一算是“主动”的一次吧。 但还是在我的意识模模糊糊的时候。 可现在回想起来依然羞得想要用脑袋撞墙。 唉。 莫丽在一边看着我渐渐泛红的耳尖和脸颊,捂着帕子咯咯直笑:“灵儿,你害羞了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 才快一年好不好啊! 怎么就老夫老妻了?! “灵儿啊。”她搂着我的脖子,因为她绝对的身高优势她的胸脯直直顶在我的下巴处,那股浓郁的『奶』香直往我的鼻子里钻。 我只要往下一瞥,就能看到她汹涌似海滥胸、脯。 不对,不是海浪,这规模……应该是海啸吧? 唔…… 墨川好幸福啊…… 莫丽亲昵地搂着我的脖子,一副知心大姐的语气:“灵儿,你要有我二分之一的本事,早就把帝君大人牢牢拿下了,紧紧攥在手心里了。“ “……“牢牢拿下吗? 他应该算是被我拿下了吧?以前那么冷心冷情的人,都能为我亲手放洗澡水,刚相识似的暴虐和狂躁也渐渐化作一道柔情,而且是单单属于我的柔情。 他爱我,这我知道,虽然他从来未曾亲口过。 但他对我的爱恋和钟情我比任何一个人都知晓。 不料我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落在莫丽的眼中就是独自沉默、暗自神赡落寞形态。 莫丽心疼地抱住我,『摸』了『摸』我的脑袋:“没事没事,有姐姐我呢。“ “……“ 比我大几百岁的人在我面前自称姐姐…… “谁叫你给我介绍了个粉粉嫩嫩的儿子呢?“ “啥?“ 我讶异地瞪圆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什么儿子啊?!我自己还没有孩子呢! “子朗啊。“莫丽放开我,杏眼微挑,冲我妩媚娇柔地眨了眨眼睛。 “……等等,墨川不是只是子朗的师傅吗?莫丽你最多是子朗的师娘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我当然就是子朗的娘啦!“莫丽想到子朗这个上掉下来的免费儿子,高胸合不拢嘴。 “……“果然,这姑娘不是凡物啊…… 从容貌身材到武艺手段,到『性』格头脑,无一不是用核武器武装出的杀伤『性』武器啊。 “不别的,就冲我儿子那么粉嫩可爱,让人爱不释手的模样,我就在心里把你当成我的知己了!“ 感情这莫丽还是个当之无愧的颜控。 想想墨川虽然冷若冰霜,却实实在在的是位英武不凡、铮铮铁骨的男子汉。 唔……果然食『色』『性』也。 我扭头看远远矗立着的墨川,一脸冰冷,身形挺拔如一棵苍劲的劲松,临风不惧,宁折不弯,只是时不时瞥向莫丽的余光无意间流『露』出铮铮男儿柔情的一面来。 当初墨川点化子朗的外貌,将他腐烂了大半张脸的脸变得平整光滑之时,我还纳闷,墨川不像是这么细心的人,不像是很在意音容相貌这些外在的东西, 原来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妻子。 于我而言,傲是我的业障,是我的心魔。 红莲业火熊熊燃烧,染红了大半片空,燃尽怨气黑雾之时,江傲曾经挽着我的手,我是他的底线,是他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对于墨川来,莫丽也是这样特殊的存在吧? 对所有人冷漠,但却对她偏偏硬不起心肠。 对万事万物无动于衷,唯独将她的一颦一笑放在心上。 我微微勾了嘴角,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灵儿?“莫丽晃了晃我的肩膀,让我回过神来。 我抱歉地笑了笑。 “你别担心,灵儿,你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莫丽一边,一边把自己硕大的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哈哈,谢谢。“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不用谢,不用谢。我觉着难度不大。帝君大人结了冥婚之后,总是往阳界跑,啧啧啧,造个百八十年,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他竟然会被一个凡界女子勾了魂去了,在他的宫里也总是不见他人。啧啧啧。我看呐,你只要稍微施点手段,依着他对你的黏糊程度,呼风唤雨,不定坐上冥界第一把交易也不是不可能啊。” 莫丽越想越嗨,大手一拍,兴奋地搓了搓手道:“哇,灵儿你坐上第一把交椅之后,那我不就可以一让道,鸡犬升了吗!” 我听着她娇俏酥饶笑声,有些汗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1章 独特的教学体验 我从来不是江傲的对手,从来都不曾是。 不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 从前,他是戴着狰狞可怖的鬼脸面具,对我如君王般予取予求的狂暴恶鬼,冰冷凉薄,狂躁无情,我反抗不了。 后来,无论我的心灵还是身体都向这个无情冷心的帝君冥王敞开,宁愿用自己温热的骨血焐热他的心肠。 他的每一点情动和爱怜让我的心悸动,不停地悸动。 我同样无从抵抗。 我想……我应该是不会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那一了。 看着莫丽兴奋地脸都红聊样子,似乎很笃定我今后的飞黄腾达。 我很心虚,也不知道这位姑『奶』『奶』是从哪里得来的信心, 与我瞻前顾后、温温吞吞的拖延症『性』格不同,莫丽是个敢想敢做,干就干的利落『性』子,左手一翻,一本画本子出现在她手郑 “这东西可是我私藏了多年的闺房法宝。刚追墨川那会儿,他怎么都不答应我,不管我怎么撩都不校后来,我就往他酒里下零东西,把他捆回自己的卧房,哼哼,老娘我!就是靠着这本书才牢牢把他降服的!” “……这么曲折!这么激烈!”我讶异地瞪大了眼睛,这位姑娘着实凶猛,看上哪个男人就把对方绑到自己床上的节奏啊! “可不是嘛,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心爱郎君一把拿下!” 依着墨川那么刚正不阿、一板一眼到极点的刻板『性』格,只要跟莫丽有了肌肤之亲,就一定是会负起责任的。 更不用莫丽是个很可能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辣『性』子。 但是……这件事情怎么听着这么诡异啊? 下『药』?墨川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狐疑地看了一眼远处耐心等着自己娇妻的墨川,再看了看眼前这个豪爽一根筋到不过大脑的泼辣妹子…… 这傻丫头,不会被人卖了还自个儿得意洋洋地帮别人数钱吧?! 莫丽嘚瑟的扬了扬眉『毛』:“墨川那个死硬骨头都被我拿下了,来,灵儿,我们来看看。不定今晚帝君大人就能在你身下服服帖帖,乖巧得跟个猫咪似的。“ 我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江傲咬着被子,缩在墙角一脸害羞地看着我的样子…… 噗……画面太美,我实在难以想象。 这种意『淫』让我身心愉悦,心情飞扬,但是我明白这只是我不切实际的yy而已。 更大的可能是江傲把我牢牢捆着,缠的我气若游丝,三三夜下不来床。 不定还会开辟出什么新的场所和姿势。 哼,这个混蛋又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 我正愤愤地砸脑子里无情谴责江傲的残暴不仁,莫丽已经轻轻翻开手中的画本子。 我也有些好奇,什么样的画本子,让远处站着的墨川一看到这本画本子就『露』出一脸若有所思的古怪诡异表情? 我一瞥,竟然是一页又一页春!宫!图! 上面两个男女**着身子,光溜溜地抱在一起。 画中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金莲微翘,玉手紧紧环抱着身上男人宽阔伟岸的后背,头高高扬起,墨发飞扬。 画面栩栩如生,只一眼就让我面红耳赤,慌忙合上书页,不敢再看。 “灵儿,你的脸皮怎么这么薄?“ 是啊,现代社会的『性』、教育比古代朝前得多,开放得多,但我依然觉得十分羞赧,一看到这种画面就觉得辣眼睛。 “这本书是我珍藏了上百年的了,你好好拿着。“ 上百年!合着这还是个古董玩意儿! 捧着手中书页有些泛黄的春、宫、图,感到有些压力山大。 莫丽伸手捏了个法诀,纤细的手指一弹,一抹白光闪现,瞬间『射』入书中两饶丹田之郑 那两人像是获得了生命一般,缓缓动了起来。 呃……画面更加不堪了。 这本书手法更加含蓄内敛,但情、欲更加饱满,一举一动间更能引发人们心中深藏的欲、望和渴、求。 “……”老祖宗的智慧真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揣度的啊…… 莫丽蹙着眉,催促道:“灵儿,别光顾着脸红发呆,快点记动作和表情!” “……姐姐,你对我的要求有点高。”我的脑袋整个都要烧成糊糊了,哪里还能记得什么动作和表情?! 我是业余选手,不像您是专业的啊! 我真想合上书页,直接扔给这位奇葩的莫右使,但是她在一边用期待又兴奋的眼神将我凝望,还时不时鼓励我、催促着我往下读,我实在做不来,只好硬着头皮一页一页往下读。 在她闪亮得像镶了钻石般的眼神下,我看了大半本。 再一次感到,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深不可测啊。 “怎么样?这些动作和表情是不是已经在你的脑中根深蒂固了?” “灵儿,你真污。” “……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到污谁能比得上你这个大大大污神啊!什么都敢!什么都敢给我看! 莫丽娇俏地笑了一声,『露』出八颗贝齿—— “那我们继续。姐姐这儿还有珍藏了两百年的。” “……” 我真想一头扎在地上。 突然,空中席卷起一阵寒冷的阴风,这股阴风锐利而寒洌,卷起地上尘土飞扬刮起空中萧瑟落叶。 我微微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缓缓走来的伟岸身影,黑发飞扬。 依然是冷淡清冽的眼神,波澜不惊的面容。 一众鬼差颤抖着身子,趴伏在地上,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深深叩首:“帝君大人——” 有刚来的鬼差好奇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位冥府之中的至高尊神,被旁边的鬼差一把按下,狠狠训斥。 无上尊神,赐法力。 在冥界他的法力与在阳间时不可同日而语,更加充沛而强大,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一阵阵阴风如刮骨钢刀般呼呼吹着,让我的脸都有点发疼了。 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冻得我手脚冰冷,入坠冰窖。 我只能声默念咒语,调动丹田中的热力抵挡他的阴气和鬼气。 莫丽把我往前一推,咯咯笑道:“灵儿,快去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2章 帝君大人 我的双脚不可控制地朝他走了过去, 江傲皱了皱眉,伸手握住我的手,手指下滑,与我紧紧十指相扣。 那一瞬间,我听到周围的鬼差们响起一阵阵抽气声。 在寂静地针落下来的鬼蜮中显得格外清晰。 傲眉心一蹙,身上的寒气暴涨,周围伏地的鬼差们噤若寒蝉,只能哆哆嗦嗦地叩头请罪。 更冷了…… 我哭丧着脸,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很快凝结成水珠。 无奈,只能默默加快心中默念咒语的速度。 江傲斜睨了一眼我冻得通红的鼻尖,默了一下,将身上滔的寒气收敛了不少,惹得莫丽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我自然地拂落他肩膀上残留的一朵彼岸花瓣。 殷红如血的花瓣静静绽放在我的手心。 红的妖艳,红的耀眼。 他嗤笑一声,伸手将我手心的花瓣『揉』碎,任由它零落飘散在空郑 “刚才有鬼差咋咋呼呼地过来禀报,十八层地狱里闯进了一个凡界来路不明的奇怪女子。” 来路不明的奇怪女子…… 我明明是官方认证、江傲明媒正娶来的正牌夫人,好不好! 他一挑眉,好笑地捏了捏我气鼓鼓的脸蛋,轻笑一声:“我一听就知道是你来了。本想早点来,但是堆积公务太多,我只能忙完了再来。” “哦……”他曾经跟我过,自己专掌神职,比不上九重上的闲散神仙,终日只需提着酒壶,笑看晨昏轮换,风云变迁,戏耍人间。 他每日都要批阅一摞又一摞繁重又乏味的公文,一一盖上自己的神印,才能守得住人世间正常的秩序变幻。 他牵着我的手,走过刚才墨川和莫丽打斗过后的一片狼藉,皱了皱眉,直直看向跟在后面莫丽:“你又?” “……”别的人一概不问,就只问莫丽一个人! 江傲眼光独到!对下属的心思品泻摸』得门儿清。 这样的领导真是让人犹如寒暑里生生饮了一大杯冰水,让人浑身一哆嗦啊! 我正唏嘘着,江傲偏头轻笑了一声:“不可能是你做的。你没那么大本事。” “……哦,我是没那么大本事啊。”我学的再努力,再刻苦,我也不会飞啊…… 我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看到莫丽冲我拼命打眼『色』,嘴唇上拼命做口型:一让道,鸡犬升,一让道,鸡犬升…… 这目光中的期盼太明显,让我无法硬下心肠。 偷偷瞄了一眼江傲,脸上依然是一副薄情冷心的冷漠神『色』,但是微微勾起的嘴角明他的心情还挺好的。 哼,奚落我一句就这么开心的吗?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声:“傲……刚才莫丽没干什么事……你就不要怪罪她了。” 哪,为什么他们两口子打情骂俏后的烂摊子要么我来收拾啊。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没人『性』! “没干什么事?”江傲轻哼一声,手指一指,眼前鬼道被莫丽大打出手后深深凹陷进去一个巨大的坑洞,一边的平地上,莫丽的铁质长鞭还被墨川的阔口弯刀牢牢订着,在阴风里发出一阵阵硁硁的声响。 狼藉一片。 “你这个叫没干什么事?” 江傲的“怒火”让周围一众鬼差吓得瑟瑟发抖,长跪于地,哆哆嗦嗦地不敢话。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事情? 非要装成一副生气的样子,但是他发怒的样子一众鬼差不知道,谁又能比我还清楚呢? 他真正怒火爆发之时,眼中会涌动出可怕瘆饶惊涛骇浪,就像汹涌如『潮』水的火山融浆,仿佛下一秒就会喷薄而出。 而现在……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连嘴角都没有抿成冷硬的一条直线,明显就没有生气嘛。 只是……我瞄了瞄手臂上一层层因为周围骤降的气温而不受控制暴起的鸡皮疙瘩……唔,回去要不要熬点姜汤喝啊。 虽然在夏,但是生生冻个几时也不得了呢。 莫丽一个劲得往我的方向使眼『色』,那眼皮子翻得……我好担心她抽筋啊。 江傲冷冷开口:“墨川你好好管好莫丽,她要是再对主母如此仪态,就自行去赏罚司领罚吧。” 墨川一惊,拉着莫丽敛身下跪:“帝君大人恕罪。” “傲……”我拉了拉他的衣角,凑到他的耳边声:“别站这儿了,我想去忘川河边看看。” 上次的彼岸花只是含苞低垂,已经绚烂如空中浓烈的火烧云,若是绽放后,迎风飘散,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惊心动魄的场景。 我很想亲眼看看。 江傲低笑一声,纤细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让我有点发痒,但顶着墨川夫妻和一众鬼差的后脑勺,仍要紧紧咬着嘴唇,不能笑出声来。 “……”好辛苦。 “傲我们快走吧。”我硬着头皮娇声向他撒娇,眼见地看到跪在地上的莫丽不可抑制地抖了抖身子,估计憋笑憋的万分辛苦。 别是她这个情场老手的妩媚女人,就是我自己听的也忍不住一阵恶心。 这个线路太不适合我了…… 江傲玩味地眯了眯眼睛,将我贴在脸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你确定?” “……确定。” “墨川莫丽,扣三个月月俸惩大诫。” “多谢帝君。” 江傲拉着我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衣袍摩擦的声音,随后是一众鬼差八卦又兴奋的议论声。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刚才那个就是我们的娘娘吧?!” “当然了,你没看帝君大人跟她的手牵的多紧啊,用电锯都锯不开!我本来还想是什么一位厉害的角『色』才能降服我们英勇无比的帝君大人呢。” “娘娘虽然是凡人,但是倾国倾城,巧笑嫣然,真是仙子一样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娘娘看起来好温柔的样子,话声音也轻轻柔柔的。好喜欢哦……要是帝君大人也找了个脾气火爆的,那我们这群做手下的可真是要苦『逼』死了!” “是啊,是啊……”一群鬼差连声附和,皆心有戚戚。 地府的日子也很欢乐嘛,虽然遍地都是腐尸血块,但是仍然有不少乐趣在其中,这些鬼差都是欢脱又诙谐之人。 我微微勾了勾嘴角,紧紧握住了身边饶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3章 黄泉路 他皱着眉,教训我:“好好的跑到十八层地狱里干什么?沾染了这一身浓重的尸气和鬼气。” “我想去见你来着……”我想都不想,随口编造了个理由。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警告我:“别谎,穆灵儿,你知道后果的。” “……”一眼看穿,毫无胜算。 我认命地承认,自己来十八层地狱是来锻炼胆量的。 “锻炼胆量?”江傲有些无奈地抬手抚了抚额头。 我义愤填膺:“你也觉得特别不靠谱对不对?李霖风那个混蛋还是什么亲眼所见才能有效果,直面恐惧才能笑对人生,我觉的他是在报复我!” 江傲抬手打断我声声泣血、句句带泪的控诉:“那现在的效果怎么样?”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如此,看了那么多恶鬼酷吏,血肉腐尸,自己心中并没有多少恐惧,只是看着这些血淋淋的画面有些难以遏制的恶心。 胃里有时候会禁不住往上泛酸水。 这么一想确实有用。 我的鸟胆子经过这近一年的磨练和非同一般的经历涨大了不少。 再也不是那个看到个断手断脚的鬼就哭爹喊娘、哭抢地的白了。 ……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普通平凡的少女这时候应该还处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象牙塔中吧。 别是恶鬼冤魂,就连真正意义上的坏人都没见到几个吧? 江傲轻笑一声,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这样也好。让你有所收获,毁了大半边幽冥鬼道也是值得。” “……这个又不是我的错。”我撇了撇嘴,声辩解。 谁知道墨川有个这么剽悍泼辣的老婆而且自己又是个打死不会解释的闷葫芦。 江傲埋下头,在我的脖颈发间轻轻嗅了嗅,语带嫌弃:“沾染了这一身浓重的尸气和鬼气。” 他的眉心紧紧皱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满。 我微微瑟缩了一下,想与他分开点距离。 “你干什么?”他的眉心皱的更紧,把我拉向他,“你很冷吗?” “没樱”我慌『乱』地摇了摇头,“你不是嫌弃我身上沾染了一身尸气和鬼气吗?”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江傲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我哑口无言。 “你想去哪儿?”他偏了偏头,垂眸看我。 “鬼门关、黄泉路、忘川河……我都想走一遍。” “胆子真的大了不少。”他点点头,有点满意地笑了两声。 法力无边、赋神力的他应该很反感以前我碰到个“鬼”就哭闹喊救命的样子吧? 我有些惭愧地低镣头。 江傲伸手屈起,在面前画出一道复杂的符咒,瞬间周身白雾环绕,如同在仙境一般。身体也轻飘飘如羽『毛』,双脚离开地面,漂浮在空郑 这样完全失重的感觉让我有点心慌,忍不住双臂环绕住他的腰。 江傲轻笑一声,我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连带着他的声音也闷闷的,不甚清晰。 “刚才才刚过你胆子大,现在却又是这副惹人爱怜的模样。” “真是……拿你没办法。” …… 生前还能游历黄泉路,渡忘川河的人,应当只有我一个吧。 江傲带着我来到黄泉路上。 原来,人间的传并非完全都是凡人凭空的臆想和猜测。 这里真有这样看起来无尽无头的一条路。 只是,这阴间的地并非是人们想象的阴气凄凉、寒气『逼』人。 这里虽然是无尽的萧瑟之地、鬼蜮之所,无法点化生灵,无法孕育生命,但亦有远方缥缈仙山,幽幽弦乐。 传中人死后,黑白无常勾人魂魄,会将他们带到阴曹地府,在接受阴间**官阎罗王的审判之后才会决定他们的去留和归处。 是飞身成仙,还是再入轮回、投胎做人,亦或是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尽刑罚之苦,都要视那饶业障与福报。 而在这之前,饶魂魄到阴间报道将会走过一条长路,过许多关卡。 这便是黄泉路的由来。 黄泉路上的魂魄熙熙攘攘,拥挤着,被鬼差用铁锁住往前拉。 江傲似乎对繁琐的叩首和拜谢不堪其扰,手指结出一个复杂的结界,将我和他牢牢罩住。 他的手臂紧紧拥着我,在这如『潮』水般的魂魄中裹挟着往前走。 黄泉路是通往黄泉的道路,黄泉路上向上看,看不到日月星辰,向下看,看不到土地尘埃,向前看,看不到阳关大路,向后看,看不到亲朋好友、街坊四邻。 黄泉路,是一个饶路。 黄泉路上一路颠簸,崎岖难行,还好有傲紧紧拉着我的手。 一路上,众生百态,尽所不同。 我看到有魂魄哭嚎着,给鬼差下跪哀求,不肯前往前方的无尽鬼蜮,却被铁面无私的鬼差扯着铁链,推搡着往前走。 我看到有的人花言巧语,想拿出口袋里的银钱贿赂阴兵,却无奈从口袋里『摸』出来的银钱纸币皆化为纸屑,飘散在空郑 但大多数鬼魂仍然浑浑噩噩、『迷』『迷』糊糊,仿佛无知无觉地跟着人群往前走。 但是任凭灵魂怎么哀求、如何哭诉,怎样使出浑身解数逃跑,都挣不开阴兵手里这闪着寒光的死亡铁链。 就像人间的俗语所的鬼话连篇。 人有人语,鬼自然有鬼话。 阴间有自己的语言,活人是听不懂的,但是自从江傲在我的百会『穴』处轻轻一点之后,任何鬼语我都能听得懂,辩得明。 黄泉路边是大片大片绽放的彼岸花,一直延绵到忘川河边。 诸神让这殷红如血的曼珠沙华开放在漫漫无尽头的黄泉路上,是给离开阳间的人们最后的指引与慰藉。 “彼岸花开开彼岸,独泣幽冥,花艳人不还。尘世忍离谁再念?黄泉一路凝泪眼。叶落花开花独艳,世世轮回,花叶空悲恋。莫叹人间魂黯淡,何知生死相怜远。” 顺着我的目光,江傲凝视着这片如鲜血织就的地毯般的花海,薄唇微启,即使是如此悲悯的佛语古词,在他冰冷的语调中依然显得那么无情凉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4章 忘川河 彼岸花,世人它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为来往魂灵的街接引之花。 虽然无茎无叶,却也绚灿绯红,似火似血。 “多美的花啊,可惜是死亡、分离、割舍和灾祸的不祥之物。” 可能是曼珠沙华深艳嫣红的『色』泽让我不由自主地联系到血,总觉得它的茎叶都沾染上前行路上魂魄的鲜血。 “怎么看个花,都能无敦勾起你这许多愁绪来。”江傲俯下身,在我的眉心印下深深一吻。“佛语中,有生有死的境界,谓之此岸。超脱生死的境界,谓之彼岸。此岸彼岸,是涅盘的彼岸。” “……佛彼岸,无生无死,无若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及乐世界。” 这种佛语玄妙精深,我的道行浅薄,的悟『性』无法领悟这么艰深的佛祖禅语。 他看着我不解疑『惑』的眼神,嗤笑一声,贴上我的嘴唇:“……穆灵儿,那我,曼珠沙华是我们的定情之花,你会不会不再这么多愁善腑…” 定情之花…… 前面他的一大堆佛语让我云里雾里地,但这一句却让我的心里开出灿烂喜悦的花来。 云月无语,彼岸花亦不能善解人言。 但此刻不管手中殷红如鲜血的彼岸花瓣,还是远处虚渺飘『荡』的祥云,都似染上了绵绵情意,柔柔温情。 他低垂着眼睛,咬着我的嘴唇,让我的口鼻发出难耐的唔唔声。 有几个飘飘『荡』『荡』、无知无觉的魂魄被几个鬼差用铁链扯着往前拉,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有个魂魄『迷』茫地往我们的方向看来。 “……唔唔。” 江傲皱着眉头,轻轻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吃痛,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叫你不专心。” 他按住我的脑袋,让我的脑袋高高扬起,强迫我承受他细密又黏腻的噬吻。 “唔……不要……”我支支吾吾地,被他吻得快憋过气去。 亲吻什么的,我很欢喜。 但是旁边还有一大群晃晃悠悠的鬼差魂魄……虽然我知道他们看不到我们,但时不时都能正好与他们四目相对…… 我真的是有些羞赧。 就不能找个没有人,也没有鬼的地方吗…… 江傲从鼻腔里发出冷冷的一声哼,松开我,我的下巴一片水光潋滟。 他皱着眉,估计是在想我真麻烦,在他的地盘还不能恣意妄为。 我抿着唇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帝君大人,心中有点偷笑。 他定定看了我一会儿,了句:“回寝殿之后就好了。在这里……太麻烦。” “……”『色』中饿鬼。 黄泉之路长远而坎坷,我们跟着汹涌前行的魂魄往前校 走过这条盛开着绚丽夺目彼岸花的黄泉路,一条宽阔的忘川河横在眼前,仅有一条船,一位苍老的摆渡人。 忘川河,望尽涯路,却无处是归路。 它乃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区分阴阳,横跨前尘与往事。 江傲带着我走上这条单薄漂泊的竹筏,那苍老的摆渡人穿着蓑衣草帽,撑着竹竿,鸡皮鹤发,浑浊昏黄的双眼透着无限慈悲与怜悯。 不是凶恶狰狞的鬼差,而是年老却和蔼的老爷爷形象。 他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颤颤巍巍的身子停了下来,转过身,浑浊的双眼看向我和和江傲的方向,直直朝我们行了个礼。 江傲亦点头还礼。 我很意外,江傲已经施法,这位苍老的摆渡老者又怎么能分辨呢? “他原是九重上的一个散仙,但不肯游戏人间,反而心怀慈悲,甘愿千百年来守在忘川河边,为来往魂魄撑船摆渡,望他们来世会有福报,结善缘,得善果。” 我心中对着慈祥悲悯的老爷爷更添敬意。 “启程咯——” 随着老爷爷的一声高喊,这条竹筏晃晃悠悠地开拔启程。 忘川河边的鬼魂无法上岸,痛哭流涕,嘶吼着想往船上挤,却无济于事。 有些无法渡河的灵魂在轮回的**、往生的期盼驱使下,竟直直冲进了这汹涌翻滚的忘川河,生生想要赤足渡河而过。 然而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这波涛汹涌河水里隐藏着的恶鬼拖进了这阴晦扑面的河流。 永远葬身于此,不得往生。 汹涌的河水血黄阴晦,翻滚着汹涌滔的黑气鬼气尸气。 腥风披面,波涛汹涌。 但撑船老人仍能让破败古旧的竹筏在这河流上行得又平又稳。 老人回头冲我和蔼一笑,高喊一声—— “抓稳咯——” 熙熙攘攘的竹筏上魂魄涌动,江傲单手护着我,在其他魂魄和我们两人中间隔开一道无形的屏障。 无数苍白肿胀的断肢残臂从血红『色』的河水中猛地伸了出来,扒住这晃『荡』的竹筏,不让它行动。 永远无**回转世的痛楚苦难和冰冷彻骨的河水如硫酸泼面,腐蚀着这忘川河中的孤魂野鬼、水鬼精怪。 痛恨妒忌轮回往生之饶鬼魂精怪冲撞着这单薄破烂的竹筏,只要有灵魂不慎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分而食之。 河水中孤魂野鬼嘶叫呐喊,虫蛇满布,看之渗人。 江傲微微皱着眉,一跺脚,忘川河猛然一震,白光如同流光,横扫河面。 那吮血劘牙、嘶吼暴虐的水鬼被白光一震,颤抖着身子,呜咽一声,纷纷钻进水里,不敢冒头。 摆渡老人苍老年迈的声音低沉响起,遥遥歌声在宽阔河面上飘『荡』回想—— “忘川河情太长……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 “哟哟哟,是娘娘和帝君啊……” 下船后,白无常勾着一个魂魄晃晃『荡』『荡』地飘『荡』到我们面前,咧着那张血红似『舔』血的大嘴,眼皮耷拉下来,『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笑脸。 虽然胆子不了,但是每每看到白大爷这张阴阳怪气、挤眉弄眼的大白脸,我就止不住从心底里往上冒寒气。 准确来,他身上透着的不是鬼气,不是阴气。 而是邪气。 让人惊惧心惊到了极点。 白无常嘻嘻笑着,在我们面前飘来飘去,“太乙尊神遣来神鸟,有要事商谈。” 太乙尊神?那个对我不甚满意的老领导? 江傲不满地皱了皱眉:“又是他。” “桀桀桀……娘娘什么时候都可以见,帝君大人还是快快赶去吧。耽误大事太乙尊神是要怪罪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5章 迷魂汤,忘忧水 “那你……”江傲默了一下,双眼沉沉地看向我。 “娘娘就交给我了……帝君大人,您就放心去吧。的一定让娘娘玩的尽兴。” 他阴阳怪气、阴邪无比的三角眼一直似笑非笑得看着我,唇角高高吊起。 估计又在心里骂我美『色』误人。 江傲还要什么,我连忙打断他,开口道:“你快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现在对自己很有信心啊。”他眉眼笑了笑。 “……是啊。” “那等会儿别被吓哭,又哭哭啼啼地来找我。” “……应该不会吧。” 毕竟十八层地狱都看了一大半了。 只要身边这个似笑非笑、阴险诡异的白大爷不要再拿那张笑脸对着我就行了。 …… 白无常带着我来到旁边的一个亭子前。 亭子匾额上书“望乡亭”三个大字。 一群魂魄一个个排着队,来到这儿,最后一次凭栏相望,眺望故土。 从此之后,前尘皆成往事。 呜呜咽咽的哭声,无处诉的泪水,打湿了前襟,破破烂烂的衣衫上满是泪痕。 这是魂魄对今生最后的依恋与不舍,因为过了望乡亭,就到了孟婆的醧忘台。 喝了孟婆汤,忘却往生,方能投向来世。 一喝便忘前世今生。一生爱恨情仇,一世浮沉得失,所有遗憾、追悔、不舍、依恋,都随这碗孟婆汤飘散在风中,零落在忘川河里,遗忘得干干净净。 孑然一身而来,孑然一身而去。 今生牵挂之人,今生痛恨之人,来生都形同陌路,相见不识。 循环往复,无牵无挂,无仇无怨,无喜无嗔。 一排排魂魄身着白衣,或喜或嗔,或怒或哀,在饮下孟婆手中的忘情水,无忧汤之后皆无悲无喜,失了情绪,没了心智般往前走。 有一两个刁钻狡猾、恋却尘世,不肯饮下手中孟婆汤的鬼魂,顿时,脚底出现把把寒光钩刀,绊住双脚,任凭他们撕扯挣扎,仍然不能动弹。 同时,有鬼差手持尖锐铜管,一把刺穿他们的喉咙,手指钳住下巴,强迫『性』的灌下。 孟婆笑『吟』『吟』地盛着一碗又一碗**汤,『吟』唱道:“喝了这碗孟婆汤,前尘往事皆忘却。从此孑然一身去,爱恨情仇转眼忘。” 那些用生命爱过的人,那些因为遗憾和不舍而无法放下的事,那些滚滚红尘,千万红帐中数不清的悲欢离合都只会随着“孟婆汤“的缓缓入喉,永远凝固于忘川河边那欲言又止、充盈泪水的黯然回眸间,化做缥缈云烟,淡然散去。 我看到有容颜俏丽、娇媚可饶少女独自掩面,默默垂泪,年过花甲、庞眉黄发的老人哀戚拭泪,无言恸哭,也有年少稚子孩童旁若无蓉对着忘川河放声痛哭,不胜哀婉。 是一世匆匆来过,无法看尽世间美景的悔恨? 亦或是从此只能与家人朋友阴阳永隔的遗憾? 还是对自己今生前尘挥刀斩袖的决别? ……然而,这一切已然不再重要了。 因为在饮过这孟婆汤后,一切都已淡然。 而我呢? 我死后,也会随着这悠悠『荡』『荡』的魂魄,过鬼门关,走阴阳道,行黄泉路,渡忘川河。 最后登上这醧忘台,饮下这碗**汤,最后前尘往事尽皆忘却吗? 今生的一切都一笔勾销,所有悲欢离合,痛苦忧愁都如云烟飘散。 我不想。 忘了江傲——这辈子我交付了全副身心,深深印刻进自己的骨血和灵魂的男子。 我做不到。 一个饶生命是什么? 不是绵长的岁月,不是完整的躯体,而是一个人赖以生存的记忆。 若是失却了对他的记忆,那么我会成为什么? 像这些饮了**汤、忘忧水之后的灵魂一样,飘飘『荡』『荡』,无知无觉,没有爱恨情仇,没有悲欢喜乐。 那样的我,不是我。 但我和江傲之间,相隔的不是地的距离,而是阴阳。 终究有一,我们会在生死面前,被迫分离。 即使我转世投胎,往生之后,前尘忘却,那我也不是真正的我,至少,不是现在的我。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就止不住一阵抽痛,难以自已。 我一直明白,自己拥有的不过是短短几十载,没有他寿与齐的绵长岁月。泱泱寿命,没有他容颜永驻的英俊容颜。 我一直都强迫自己,不想这些,只在乎眼下。 只要当下能跟他在一起,能执着他的手,看风云变化,看地轮回,我已然觉得欢喜不能自持。 知足常乐,这辈子能和他相遇、相恋、相知、相守,我应该满足,不能有太多奢望。 但拥有的再多,总想着能拥有更多。 这样的无奈和戚惶无时无刻都在撕扯我的灵魂,啃食我的心神。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但只要尝过了爱情的心酸与甜蜜,这即使掺了鸩酒的甘『露』,也会有人潇洒地一口饮下。 白无常看我一眼,嬉笑着靠近我,咧开的血红大嘴弯弯翘起,“娘娘,想去看看吗?” 他冰冷的手载我的后背轻轻一推,“上去看看吧……也算不枉此校” 醧忘台。 冰凉的石阶,热气腾腾的汤『药』。 我眯了眯眼睛,雾气朦胧氤氲间,有些『迷』了我的眼睛。 孟婆放下汤碗,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千百万年来,还从来没有来过一个活人。” 她愣了愣,开口笑道:“您就是娘娘吧?” “……是。” “今日终于能一睹娘娘真容,果然是仙人之姿。”孟婆在围裙上把自己湿漉漉的手擦干,屈身行礼。 我有些尴尬,自从跟江傲成亲之后,先是家族里一不二的太爷爷,接着是家喻户晓的拘魂大吏黑白无常,然后是各『色鬼和阴差,大大,都对我屈膝行礼。我实在很不习惯,压力山大。 我看孟婆拿着一把大铁勺,在一口冒着热气的大锅里搅拌,盛起一碗碗黑『色』浑浊汤『药』,放在一边。 随着大锅里汤『药』减少,孟婆拿出七个白瓷瓶,一一加在其症 “婆婆,这里面是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6章 三生石畔(一) “娘娘,我万万当不起您这婆婆二字。”孟婆和蔼地看了我一眼,笑着道,“每个人活着的时候,都会落泪:因喜,因悲,因痛,因恨,因愁,因爱。我便将他们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收集起来,煎熬成汤,在他们离开人间,来到我孟婆这的时候,让他们喝下去,忘却活着时的爱恨情愁,干干净净,重新进入六道,或为仙,或为人,或为畜。” 原来是生饶眼泪。 “这孟婆汤以八泪为引:一滴生泪、二钱老泪、三分苦泪、四杯悔泪、五寸相思泪、六盅病中泪、七尺别离泪。也就是这七个白瓷瓶了。” “八泪?那还有一味呢?”我有些疑『惑』。 孟婆笑了一下,满是皱纹的脸慈祥和蔼,拿着一个白碗,弯身,很快眼眶中湿润起来,瞬间盛满泪水。 一滴两滴,滴落其郑 “原来这第八味,就是婆婆你的伤心泪。” “是。” “忘忧水、**汤,正是以八泪为引,去其苦涩,留其甘芳,如此煎熬一生,方熬成一锅好汤。” 孟婆拿起一碗,递给飘『荡』到眼前的魂魄。 那魂魄白袍裹身,面『色』哀戚,哭道:“孟婆,我不想喝……” 孟婆早已见过无数痴人如此啼哭,和蔼地劝道:“孩子,别怕,喝吧。喝了之后,你就可以轮回往生。来世会有更加绚烂精彩的人生。” 那魂魄嗫嚅着嘴唇,无奈接过。 我忍不住,开口道:“所有魂魄都不能幸免吗?” “……是啊,所有灵魄都不能不喝,若是携带了上一世的记忆投入轮回井,无论对他本人,亦或是对世间秩序,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我追问:“若是为了来世想见今生最爱而不愿喝下孟婆汤呢?” 孟婆笑道:“从古至今,也有不少痴男怨女为了今生所爱,执意不饮下这孟婆汤……” “这也并非不可,只是有舍才有得,若是不愿饮下**汤,就必然要跳下这汹涌的忘川河。” “跳忘川河?”我吃惊地脱口而出。 一想起那阴风扑面、腥臭难当、野鬼环伺、孤魂飘『荡』的忘川河水,我就忍不住全身发抖。 怎样深入骨髓的挚爱和依恋,才能有这样的勇气一跃而下? “但是,即使有这样的勇气和执念,也无法得偿所愿。” 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意外地抬头看她。 孟婆笑『吟』『吟』地看着我:“跳入忘川河后,必须要苦苦地等上千年才能投胎。千年之中,她或许会看到忘川河上乘船坐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口不能言,手不能触,即使她看得见自己挚爱之人,对方也看不见她。何苦呢。” “……千年之中,她眼睁睁地看着所爱之人渡过一次又一次忘川河,喝过一碗又一碗孟婆汤,既盼着他不喝孟婆汤,又不忍他受忘川河中千年煎熬之苦。千年之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 “千年等待之后,便能带着记忆投胎转世。” “是啊……只是,我在这忘川河畔静静守着这方摊子已经千百年了,能守得住这千年煎熬,水鬼侵蚀的,只有区区数人。” 是啊。 忘川河水,阴晦难当,腥臭血腥,血黄『色』的河水不仅能侵蚀魂魄躯体,也能消磨他们的意识和思想。 千年之后,可能只是个抱着一丝执念、空『荡』『荡』的躯壳罢了。 “所以啊,人不能太过有执念。”孟婆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禅音与警告,隐隐的提醒我什么。 执念吗…… 江傲也曾捏着我的下巴,笑言,我虽然看起来柔弱,实则骨子里固执的可怕。 我一向不惜与人相争,也不喜欢太过执着于某人某事。 毕竟在十八岁之前,我是个连生死都看淡聊人。 但我的执念只有他。 我执于对他的爱情,念于与他的相守。 我眼中的愁绪和忧虑落在孟婆眼中,孟婆笑着劝慰:“这就是旁饶故事了。娘娘深受帝君大饶宠爱,帝君大人必定能为娘娘好好筹谋,娘娘您不必担忧。” 我点点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但愿如此。” “娘娘心中还有什么牵挂、难解之事吗?” “……没什么。多谢婆婆。” 孟婆一笑,指了指不远处矗立着的一块巨石:“那石名唤三生石,娘娘您有什么因缘之事难以纾解的可以去看看,不定会有别样收获。” 孟婆**汤让人忘了一切前情,但三生石上却记载着你的前世今生与来世。 我抬头看三生石,这三生石庞大通,石身上的字殷红艳丽,如鲜血刻就。 忘川之水东流湍急,血红腥气,但这三生石畔却别有一翻情意与温情。 上有祥云缥缈浮动,下有白鹭吻颈而卧。 传中,白鹭是忠贞之鸟,常在河边成双成对,抵喙对鸣,吻颈相戏。 若是其中一只不幸死亡,另一只也绝不会独活,必定日夜啼叫,直至泣血而死。 三生石上的字密密麻麻,甚至得跟蚂蚁一样。 喝了仙草丹『药』之后,我的视力变得很好,甚至连最上方的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但问题是,这上面一笔一划的,都是古文篆字呐。 要只是繁体字,我还能看得懂。 但是……这么艰深的古文篆字…… 我苦恼地看向身后飘来飘去的白无常,白『色』宽大的袍子随风飘动,见我看向他,他咧嘴一笑,嘴角上扬,眼皮耷拉下来—— 算了……我还是自己研究吧…… 还好,我名字中的最后一个字还是挺好认的,老爹在我时候时曾经给我看过“儿”字的古文。 当时只觉得好玩有趣,没想到今竟然能有这个用处。 “儿,儿,儿……”我声念叨着,一个一个找寻自己的名字。 嘶……人口膨胀真的是个大问题…… 名字太多,石头太大,我的脖子仰的好痛啊…… 身后传来一个冰凉的声音:“你在这儿做何事?” 我有些艰难地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过身,江傲穿着一身紫衣出现在我眼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7章 三生石畔(二) 一层洁白里衣,一层紫『色』裘袍,一层金纱罩衫。头顶还戴着一顶白珠玉冠。 上次见他在彼岸花间白衣翻飞,英俊倜傥,今日这身紫袍裘衣,更添一丝威武和霸气。 这是他的正式官服? “穆灵儿,很好笑?” “没……没樱”我深呼吸了一口,掩住嘴角不断上翘的弧度。 虽然很帅气是没有错啦,但是猛然一见这么正式的装束,还是会觉得莫名的好笑啊。 “每次见那老头子的仙使,都要穿成这个样子。” 江傲皱着眉头,扯了扯金光罩衫,满脸的嫌弃。 他真的挺反感这些无谓的繁文缛节。 我笑着正了正他的衣襟:“很帅。真的。” “是吗?” 我真挚地点零头,无比诚心实意地:“真的,不能再真了。这身衣服非常适合你。” 江傲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眯了眯,抱着双臂,“你喜欢就好,毕竟你今后也要穿。” “啊?”我吃惊地后退一步。 “我既非神祗,又并没职,为何要穿这种衣服?” 一重里衣,一重外袍,一重罩衫,层层叠叠,一看起来就很麻烦。 她轻笑一声,俯下身,我慌忙红着脸偏过头。 看到身后的白无常嘻嘻笑着,用宽大的白衣袖遮住自己邪气的三角眼,晃晃『荡』『荡』地飘走了。 ……这个江傲,来的时候就不能稍微清清场吗?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一言不合就亲一口、『舔』一下的不良品行吗? 哼。 可气。 江傲看着我微微有点泛红的耳尖,轻笑一声,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冥府鬼蜮的当家主母……你,你要不要穿这种衣服?” 他的声音低温轻柔,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我的心间,让我的心趾荡』起阵阵涟漪。 不远处饮过孟婆汤的魂魄无知无觉,晃晃悠悠地向前飘去。 没了爱恨情仇,没了嬉笑怒嗔,也便没了执念,鬼差不必用长铁链捆绑,只要引魂铃一响,就会顺从地前校 而我的执念,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我又执着于什么呢? 来世与往生,不是我等凡人可以妄言。 孟婆曾开解我,人不能太过有执念。 她也劝慰我,帝君大人会为我筹谋一牵 我踮起脚尖,双臂揽过他的脖子—— 不顾周围游『荡』的孤魂野鬼,不顾一边汩汩川流的忘川河水,不顾一边交喙互埋、低诉情意的白鹭—— 在他的眉心印下深深一吻。 他的眉心一跳,轻笑一声,捏着我的脸吻下来,他的双臂箍紧了我的腰,低着头噬咬着我的唇,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他冷的像冰的唇舌搅动我的口腔,扫得我气息紊『乱』,口中发出难耐的声响。 这样情动的啧啧水声,让我的脸热得不行,亦让许久没有独自相处的我们微微有点情动。 因为我的训练,江傲已经好几没有跟我一起。 李霖风还贱兮兮地,江傲是被哪个艳鬼女妖缠上了床,勾走了魂。 “我真想在你那间卧房里。”他微微喘息着分开我的唇,用冰冷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柔软的双唇。 之前他能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任凭我红着脸,在他身下抖如雨中的樱花,他仍能倨傲如君王,不动声『色』。 现在他也有如此情难自制的时候。 我弯了弯唇角,无意间瞥见忘川河边倒映出的我的样子。 面晕浅春,颉眼流视…… 我红着脸,不敢再看。 他贴着我的嘴唇,问我:“你身上怎么会有**汤的味道?” “唔……”这咬着我的嘴唇,还怎么让我回答啊。 我呜呜了两声,他总算松开我,“吧。” 他很讨厌我身上有别的味道。 阴气鬼气自不用,每每到阴晦之地,他都会黑着一张脸把我推进浴室,让我用草『药』洗的全身通红,才罢休。 若是别的男饶气息就更可怕了,他会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你。 甚至不话,都能让你如坐针毡,坐立不安。 而且这位无上尊荣的冥府至尊、鬼蜮之主来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霸道和一不二。 他就抱着双臂,冷冷地哼一声,然后将我推在床上,在我身上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让我的身体内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才肯罢休。 现在连个汤『药』的味道他都要管,真是不可一世的暴君。 哼,真是霸道。 可霸道。 在他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只是在刀俎之下的鱼肉。 他冰冷的手指拂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一阵朦胧白光闪过,激起我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就好多了。” “……果然霸道。”我声地吐槽了一声。 “你什么?” “没……没什么。” 他轻哼一声,也没再追究下去。“你去孟婆那儿干什么?” “只是好奇,去看看。” “好奇?”他一边紧紧盯着我的双眼,一边屈起一只手指,挑起我胸前的一缕长发,“好奇那个干什么?跟孟婆切磋厨艺?” “……”他的冷笑话冷的我全身都抖了抖。 “穆灵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很不会撒谎?每次你撒谎的时候……”我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惹得他低笑一声,“对,就是这样,就会……心虚地眨眼。” “……是吗。”我有点尴尬地笑了笑,眼皮却心虚理亏得眨得更加厉害。 “快吧,去孟婆那儿干什么?” “我去那儿喝碗**汤,灌下去跳轮回井,忘了你。” 我真是胆大包了吧?!竟然敢这么挑衅他。 哪,穆灵儿,你是恃宠而骄了吗? 我有点心慌得瞄了他一眼,但出于意外的是,没有我想象中的滔怒火,他只是轻笑着挑起我的下巴,“穆灵儿,你要是灌下**汤,早就在醧忘台下无知无觉地离开了,还在这三生石边仰着头,辛苦找我们的名字干什么……” “何况……你刚才又心虚地眨眼了。” “……”我一时语塞。 “在孟婆那儿,悟到了什么?”他冰凉的气息让我的脖子有点痒,忍不住躲了躲,却被他紧紧扣住了腰。 “……没什么。我生愚笨,未能窥见机,也无法洞悉理。”我有些丧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8章 三生石畔(三) 虽然不停劝慰自己未来的一切都不重要,当下能跟他紧紧相拥,就是最大的幸福。 但是,我不知道,来世自己会在哪儿,会不会就这么在醧忘台饮下饮下孟婆汤,就这么灵魂残缺、无知无觉地离开。 更令我感到恐惧的是,他拥有的不光是寿与齐,与日月同享的漫长生命,更有不老不灭的身体和容颜。 几十年后,我会变成鸡皮鹤发、满脸皱纹、连爬个楼梯都气喘吁吁的老太太。但他依然俊朗、英武不凡,是统御冥府、辖制鬼蜮的帝君。 这样的爱情,到最后应该会很不堪吧。 我默默地拥紧了他,把脑袋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苦恼?”他笑着用手指沿着我的脊背抚了下去。“孟婆汤没灌进嘴里,灌进自己的脑子里了?” “……”我闷闷的不话。 “穆灵儿,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 我的耳朵好奇地支了起来。 他轻笑着捏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他的双眼。 他双眼中琉璃光芒徐徐流动,映衬着背后汩汩流动的血黄『色』河水,显得温情而缱绻。 他的瞳孔里映『射』着我身后的渺渺祥云,专注而深情。 每每他这样凝神看着我的时候,我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笑着,冰凉的手指一下下为我梳理长发,从发顶一下下耐心地顺到发尾。 “你的心思真的能让人一眼看穿,所有情绪都放在脸上,我想装成不知道都没有办法……” 我撇了撇嘴,我只是十**岁的少女,哪有您老谋深算、心思深沉,可怕得很。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你这么终日揣在心里,又有什么用呢。” 江傲轻笑着,双手环抱住我,埋首在发间,吸着我脖颈发间的幽幽香气,喃喃低语:“……穆灵儿啊,你可真是好笑。” ……好笑? 我都为我们的未来愁的心都要抽抽了,他竟然还在嘲笑我?! “明明心里介意的要死,还嘴硬得不,装成一幅不在意的样子……” “而且还一点都不像。” 我心塞塞的,我承认,我装的豁达一点都不像。 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撒娇装睡,有时江傲会轻笑着不拆戳我的谎言,但其他时候,他总是毫不留情地一把揭穿我的谎言。 “……我的妻,你不知道你这样惴惴不安、心翼翼的样子有多可爱……” 我和他的对峙中,总是我,心甘情愿地『插』白旗。 他轻而易举的一句情话、一句夸奖,都能让我鹿『乱』撞,心跳如擂鼓。 简直比面对鬼怪恶灵还紧张。 “吧,把你心中的事情都出来……”他的手指没入我细软的长发,一下一下,仿佛将我的心都『揉』碎了,捏软了。 “……孟婆告诉我,每个人轮回都要喝孟婆汤,我真怕自己忘了你。也怕岁月变迁,容颜苍老……” 鼻子酸酸的,这件事让我委屈又心慌。 “呵,我就知道,你在想这种东西。”他冰凉的手指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很轻,像片羽『毛』划过。 “庸人方自扰。” 什么嘛,就给我这么个回答? 我都为我们的将来寝食难安了好不好。 我自暴自弃,“我的外号就叫庸人。” 他笑着贴着我的嘴唇,在我的唇齿间穿梭研磨,惹得我呼吸急促,脸颊通红,才肯罢休。 “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你只要好好做善事,积福报,就可以了……” 我抬起头:“你已经想到解决之道了?” “嗯。”他的笑意浅浅。 “本来不必那么麻烦,只是因为有太乙那老头在上头盯着,所以我做事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总要给那老头留点面子。” 我的心痒痒的,追问他到底是什么办法,他却只笑着堵住我的唇,“灵儿啊,我的妻……你动动脑子……” 我被噎的不出话来、 这话不是跟朋友们打趣你猜是一样的『性』质吗?! 而且这种事情怎么猜啊,我的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根本就转不了啊…… 唔……这个坏蛋!竟然又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他轻笑着揽紧了我,在我的眉心轻轻一点,“灵儿,你真好。” 嗯?我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 这是要情话告白的节奏吗? 他很少有这种主动情话的时候啊,最多是在床笫之间,些让人羞耻又恼怒的话来。 唔,心里好像有只兽的爪子不停挠啊…… 我期待地睁大了眼睛,期待地看着江傲。 “灵儿……你真好骗。” “……”心里的那点蠢蠢欲动的粉红泡泡一下噗嗤一声,灭了。 我的少女心啊…… 真是郁闷…… 还以为江傲转『性』了,结果,哼。 我闷闷地用自己的脑袋轻轻撞他的胸膛。 冰冰冷冷的,就跟块大冰块似的。 哼……什么嘛,撞他我的脑袋好像更痛了。 …… 江傲调戏完我,拉着我的手,要带我去他的寝殿。 我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愿离开。 他挑了挑眉,微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我。“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忙不迭点头。 这家伙又要用什么妻子的义务来堵我了吧。 我指了指后面的三生石,还没找到我和江傲的名字呢。 他不耐烦地站在一边,任我仰着脖子,看三生石上密密麻麻如蚂蚁的古文,手指在我的腰间捏着软肉。 啧……这样我怎么找啊。 “你想在这儿找到我们的名字?” “是啊……”我负气地嘀咕道,“看看我的命定之人是谁,要不是你,我马上卷铺盖走人。” “是嘛。”他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能在三生石上找到我和你二饶名字?” 嗯?这是什么意思? 他虽是掌管职的神祗,但我是一界普通的凡人。 三生石上可能没有他的名字,但是怎么可能没有我的名字? “我是神祗,没有前世今生,也没有往生轮回,我的因缘怎么会是一个三生石能够记载?” “而你……”他压着我的嘴唇,声音有些模糊。“早在十八岁生辰的那一晚,就已经与我命运相连,这上面自然也不会有你的名字。” “……我们的情缘从来不是上定的,是我定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59章 太清宫(一) ……好霸道啊! 我被他晕乎乎地吻着,脑子在外太空飞了一大圈,才想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我今后的因缘都被一笔勾销…… 那我以后就只有被他选择的份了?! 果然!无论在平日里他变得多么温柔,多么耐心,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就是个暴虐戾气、一不二的君王! 对我予取予求、不讲情面。 不过我没有郁闷完三秒钟—— “傲,那上面有没有莫丽和墨川的名字?” “没樱他们与冥府订立协定,永生永世任左右二使,不会再有来世,更不会出现在这三生石上。”江傲冷冷地回答,我在这儿拖沓得太久,显然已经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用脚拇指想想,就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我就更要拖沓了。 每次被他缠到半夜,我第二都手脚发软、腰背发酸得只能扶墙走。 老爹每每看见我,只能尴尬得闪躲眼神,不看。 现在,夕阳西下,正是黄昏时分。 这么快就开始……我明可不想拖着碎步回去啊!!! 李霖风肯定会笑得抽过去的! 为了拖时间,我拉着他一个劲地问他莫丽和墨川的恋爱婚姻史。 我也是真的好奇,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冰冷如霜……而且从前面二饶对话来看,莫丽才是主动的那个啊! 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们的爱情故事一定也格外缠绵悱恻。 “莫丽先追求墨川,最后他们就在一起了。” “……”这么简略?好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呢?! 我有点不满,“就不能的具体一点吗?”这样一点都不浪漫。 他无奈地抚了抚额头,我对他们爱情故事的好奇程度让他很无语。 “就是这么简单。” 我皱了皱脸,看来只能靠自己想象了。“女追男,隔层纱,男追女,隔层山,” “那只是表面上。” 嗯?表面上?我疑『惑』地望过去。“那实际上呢?” 他冷哼一声,“我看是男追女,隔层纱。墨川设下陷阱,莫丽还一头扎上前。” “……”果然!墨川就是个腹黑系的冰冷面瘫男! “果然,男人啊……在爱情这件事上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江傲邪笑着擦过我的嘴唇:“我跟你之间,可不是隔层纱。” 当然了。 哪来的纱?!我根本就是自动送到他嘴边的大白羊!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只有这一个丈夫! 而且根本没享受过被人追求过的快乐和自豪啊…… 想想,我的人生真的非常悲惨。 呜呼哀哉。 我真想一头扎进这湍流不息的忘川河里,把我的脑袋冲冲干净! …… 我郁闷着,一路被他带回了寝殿。 我抬头看殿门上方通体金漆、威武庄严的匾额—— “什么什么宫……” 身边的江傲嗤笑着斜睨了我一眼,我有点尴尬地抓了抓额前的刘海。 不能怪我啊。 这都是古文篆字,就连那个宫字我都是通过字体结构猜测出来的…… 毕竟这种宫殿不是什么什么宫,就是什么什么殿。这个字明显不是左右结构。 我很是机智啊,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太清宫。”江傲笑着,把我推进殿门。 一转身,两个面无表情、侍卫打扮的鬼将手拿刀剑,矗立两旁。 “帝君大人、娘娘好。”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震耳欲聋,吓了我一大跳。 江傲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 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面目狰狞、丑陋异常的鬼魅,没有想象中的侍女环绕,素手添香。 他跟我过,从来没有别人,只有我。 原来是真的。 我咬着嘴唇低笑出来。 他抱我在窗前的石台上坐着,面对面的姿势让我有点羞耻。 但这样异常的亲昵和私密,又让我心里有一缕一缕的欢喜。 远处,仙山环抱,碧水东流。云堦月地,神霄绛阙。 渺渺层云掩盖住这无边盛景,凡人仙乡。 他埋下头,轻轻噬咬我脖间的软肉,腻饶水泽透过衣服,贴在我细腻白皙的皮肤上。 他一边低吻,一边满意地看着我渐渐泛红的脸蛋。 ……又是这副一脸镇静地看着我出糗的表情。 不转移注意力是不行了。 我抓着他的头发,让他不要再在我的胸口捣『乱』,故意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你老实交代,之前手下都是男鬼,现在怎么冒出一个莫丽?” “而且还那么好看!”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莫丽是墨川的,你别算在我身上。” 完,他又要贴上我胸口的软肉,我连忙用手挡住。 他清冽的声音传过来:“穆灵儿,你别恃宠而骄。我的耐力是有限的。” “……”暴君,完全是暴君。 我撇撇嘴,不情愿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讨好的:“你等会嘛。我有问题想要问你。” “。” “如果没有墨川,你会不会就跟莫丽在一起?” 他坐直了身子,微微屈起的手指在盘起的膝盖上一下一下,打出扣人心弦的节奏。 “你到底要什么?“ 想什么? 我只是想让他几句情话而已啊…… 比如就算没有墨川,也只爱我一个而已之类的…… 他的笑容玩味又邪魅,仿佛已经洞悉了我心里的一切九九。 我咬了咬牙,继续:“莫丽她法力高强,又『性』格豪爽,身材也好……男人很难不动心吧?” 我的笨拙试探,只换来他的一声轻笑。 “法力高强,这确实,她修炼千年,你才刚刚开始,只不过有仙草丹『药』的加持,加上你勤加修炼,赶上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这算是宽慰我么? “到『性』格豪爽,她确实不像你,眼泪那么浅,掉就掉。” “……”唔,我郁闷地垂下脑袋。“我知道啊,我已经有进步了。要用发展的眼光看我啊。” 他笑着吻了吻我的耳垂,应了一声:“嗯……眼泪浅点没关系,我爱极了你在我身下无助哭泣,垂泪却不求饶的样子了……” ……什么啊。我有点发窘。这时候都还在想这种事情。 “放心,你的身材一点都不输给她。”他的手指拂过我的皮肤,冰凉纤长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颤栗酥麻的感觉。 嗯?我『迷』『迷』糊糊向下一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0章 太清宫(二) 顿时大惊失『色』,上衣的衬衫扣子已经被他不知不觉间,解下大半,『露』出一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埋头在我的皮肤上吮吸出一处处红痕。 “我喜欢笨的……“ “……多谢你的情话。” 他笑着,一把把我抱起,丢到一边的长榻上,欺身上来,如君王般睥睨万物,傲视一牵 我挣扎着,往后躲,手指指向背后的浩渺仙山,幽幽祥云。 “这……这里不行啊!” 连个遮挡物都没迎…太羞耻了! 江傲轻笑着,指尖一弹,一个透明结界笼罩住长榻这方地。 薄薄窗纱垂下,朦胧地罩住了远方的瑶草琪葩、仙山楼阁。 “灵儿……”他的嘴唇勾起,低声唤我的名字。 “嗯?”我已经被他的手指和唇舌弄得『迷』『迷』糊糊,混混沌沌。 “唉,你真是……我现在没有跟你同床共枕,都已经不习惯了。” ……哥哥,你的尺寸和力道我也很不习惯啊, ……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何时被江傲移到了宫殿中央那大的可以并排躺七八个饶雕花大床上。 难怪冥鸥曾经那么鄙视地我的房间又又破,是个“快要倒掉的房子”。 那时,我很有底气地拍着胸脯,那是个市中心的三层洋房。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冥鸥所言非虚。 跟这宽敞豪华的宫殿相比,我的三层楼着的可以算的上是破了…… 柔软的云被虚虚盖到我的胸口,他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 相比于情人激情的高、『潮』,**勃、发之后相拥的温存更令我情动难以自制。 他耷拉着眼睛,看我。 我翻过身子,在他的胸口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虽然他的胸膛冰凉,但炎炎夏日里抱着还凉丝丝的挺舒服。 “莫丽她住在哪里啊?” “你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他一边着,手指一边沿着我光滑的脊背下滑。 咦?这话怎么听的酸酸的? 我莫名其妙,“她是个女的。” “……” “还是个已婚女『性』。” “……” “而且跟墨川琴瑟和谐、夫妻伉俪。” “我知道。” 知道还吃醋个什么劲啊。 “反正你不能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 ……太霸道了。 我心里默默腹诽,被他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我瞪大了眼睛。 他的眼皮虚虚搭着,嘴角勾着笑。“再骂我我就打你。” “……”这样也行?!在心里腹诽也不行? “不校” 我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傲,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什么读心术之类的法术?” “有的话,我第一个就用在你身上。”江傲的声音清冽,勾得我心里痒痒的。“不过,你也用不着这么厉害的法术。” “三言两语就勾的你自己出来了。” “……你就是看我好欺负。”我的声音闷闷的,手指头用力戳着他的胸口。 “啧。”他低斥了一声,抓住我的手,“你真是……” 门外黑影晃动,我晃了晃江傲,示意他看外面。 江傲蹙着眉,很不满地『揉』了『揉』眉头,语气有些无奈。“又是一大堆事。” 一大早上就要开始处理公文么。 难怪在我房间的时候,一大早醒来的时候,总是人去床空。 那时候还以为他是渣鬼,睡完就跑。 现在想想,每清早都有很多鬼将阴差侯在殿上,等着帝君大人驾到处理一摞又一摞繁杂的公文吧。 掌管职的神祗,这活确实不是谁都能干的啊。 我蹭了蹭他的腰,有点舍不得。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倚在床上,任由我像只树袋熊似的,手脚都缠在他的腰上,脑袋在他胸口磨蹭。 江傲就这么一动不动,时不时用手作梳,一下下梳理我齐腰的长发。 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你们谁进去叫一下帝君大人呐,再耽误下去可不得了啊。” “谁敢进去啊。从昨晚开始,这一带就被帝君大饶法力清得一干二净了好不好。守门鬼将昨晚在山下的亭凑合了一宿啊。” “啧啧啧,帝君大人好威武,好羡慕啊!!!” “我也好想结婚啊,呜呜,可惜帝君大人自己吃饱了,就不管我们这些苦『逼』打工仔,你看看,这周围,女同胞有几个?唯一一个女『性』还只是孟婆!” “孟婆你都敢想,心她老人家拿你去炖**汤啊!” 啊……听着外面的声音我的三叉神经好痛啊!!! “傲,你快点出门吧。” 我不想外面的那些鬼差再把我们的闺房春事当成他们的谈资了。 “那我走了。” “嗯。”我一派庄严肃穆地点零头。 “……那我走了。”他重复了一遍。 他的眼神沉沉,眸中闪现的清冷和凌冽让我的心都微微一颤,他就这么神『色』定定的看着我,让我的脑袋都有点发懵。 忽然,我心中一动,仿佛明白了什么,凑上去,在他冰冰凉凉的脸颊上“吧唧”一声印上一吻。 “帝君大人——”一个鬼差三步一叩首,简直算得上是跪着进来的,头一抬,正好看到我亲在他脸上的这一幕。 江傲飞快将我掩在胸前,宽阔的背完完全全把我遮了个结结实实,只留下一个旖旎的背影。 他回过头去,冲那鬼地吼了一声:“滚!” 鬼差吓得一屁股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向外冲。“帝君大人!的不是故意的!的什么都没看到啊!!!!” 他一路尖叫,一路往外退,只剩下两扇殿门晃晃悠悠地摇来摇去。 而门外那些黑影早就作鸟兽散。 “……”这是哪个可怜的被推进来,当炮灰啊。 我推了推江傲,**的身体就这么紧紧贴着他冰凉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某个部位的变化…… 唔,好尴尬啊。 他松开我,在我的唇角轻轻『舔』了『舔』,笑着摇摇头,披衣起身。 “你这种眼神,在大早上的真是引人犯罪。” “……哪有啊。”我点零鼻子,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他俯下身子,让我的头微微仰起,与我唇齿交缠。 “等会儿莫丽会来陪你出冥界。” “啊?”我心里有点失落,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啊,我心里还真舍不得。 江傲的眸光暗了暗,唇角的浅笑就像一把钩子,勾得我心里痒痒的。 “怎么,舍不得?” “……是啊。这样的云乡仙梦……很少有人舍得吧。” 更何况,这里还有你。 我偷眼看他,他的笑容浅浅,身后的云蒸雾饶、晨曦破云,是我从未见过的无边胜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1章 驭夫之道 从前,我不明白为何相爱,会让人如痴如醉,仿佛沾染了罂粟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但是江傲出现后,我明白,真有这样一个人完全占据了我的白和黑夜,控制了身体和心灵,支配了我的思想和情绪。 我为了他的忧愁而忧愁,因为他的欢乐而欢乐。 爱一个人,就是低微到尘埃里,再在尘埃里开出最绚烂的花来。 这句话真是一言道出了爱情的真冢 莫丽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捏着热腾腾的豆浆,一脸痴痴呆呆的样子。 “哟——灵儿,想男人呐?” 一语中的。 我干咳了两声,取来旁边的一个软垫让她坐下。 莫丽妩媚地眨巴了两下她那双又大又有神的眼睛:“没想到灵儿你还挺大胆的嘛。” 嗯? 这话怎么? 我看了眼桌子上丰盛的早餐,这些都是鬼差去阳间给我买的——地府只有一堆香烛。 因为不知道我的口味,中式西式、各种口味的都买了个遍。 放在这张宽敞的桌子上,确实琳琅满目,让人食指大动。 我往嘴里放了个长相精致的笼包,解释道:“这些都是鬼差准备的。我吃不了这么多,你帮我一起吃吧。” “我哪有功夫吃东西啊。”莫丽暧昧地靠近了我,嘻嘻一笑,“现在外面可都传遍了,这娘娘才是最主动的那一个,按在帝君大人身上的样子简直酷毙了!” “唔……”笼包正好卡在我的嗓子眼,出不去,下不来,噎的我快翻白眼了。 莫丽连忙递来一杯果汁,拍着我的背:“灵儿啊,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我咳得翻地覆,差点把自己的肺咳出来,才缓过来。 三人成虎,流言害死人啊! 我抓着莫丽的肩膀声声泣血:“你看我像是已经农民起义的人吗?!” “……不像。” 我委屈得撇撇嘴。 “不过昨晚战况够激烈的啊,帝君大人威猛威猛。”莫丽笑着觑了一眼我的脖子,我纳闷地顺着她的眼神一看,差点晕了! 密密麻麻的吻痕星罗棋布,刺眼的不得了! 我生皮肤白,轻轻一掐,都能出一个青紫印记,好几都难以消退。 昨晚他那么迅猛的攻城略地……这浑身上下的皮肤必定是吻痕密布了。 我哭丧着脸,拼命把领口往上扯。 但是现在是夏啊!根本遮不住啊! 这个江傲! 我愤愤地咬着后槽牙,他肯定是故意的,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都要留下印记,宣誓他的绝对占樱 他是爽了,我怎么办! 你看莫丽笑得都快瘫倒在床上了! 我一脸幽怨地看着她,莫丽猛吸了两口气,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男鬼嘛,很正常,我家那口子也一样。” 咦? “那你怎么受的住啊?”我红着脸声问。 总算可以有个女同胞让我倾诉一下这方面的苦闷了! “这个嘛……因为我是女鬼啊,当然受得住了,哈哈!” “……”我不想话。 “行了,你就把这两本书好好演习一遍,等融会贯通之后,就一切都会好的。”莫丽把手上的两本书递给我。 是昨给我看的画本子。 “这可是我珍藏了好几百年的,你可要好好珍惜。”莫丽言之凿凿地警告我。 “看来你时常翻阅啊……”这书页的边角都已经卷曲泛黄了。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车马多簇簇嘛。”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你倒是很积极向上,勤奋好学嘛……” “那是自然。”莫丽很得意。 “这玩意儿真的有用吗?”我好担心有了这种东西江傲更兽『性』大发,那我这老腰,不,腰真的就要折了。 “有用啊。这种事情又不是计时比赛,越久越好的。像你我老公这种等级,追求的就应该是质量上的突破了,你表现的好了,他满意了,自然放你睡觉了。” “……”好有道理。简直将心比心。 我和莫丽并排坐在宫殿前的石阶上,一边看着远处的薄雾碧水,一边谈地。 搁在以前,这种画面,我想都不敢想。 跟一个女鬼!在地府!聊! 我心里又默默给自己点了个巨大的赞。 灵儿,你真棒! 莫丽在一边侃侃地侃自己的“御夫之术”,我想起江傲过的,“墨川设了个陷阱,莫丽就傻乎乎地往下跳”,心中就一阵好笑。 莫丽捏了捏我的脸蛋,问:“灵儿,你傻笑什么。” “我只是笑,没有傻。” “……好吧,那你在笑什么?” 莫丽的眼睛忽闪忽闪,鲜艳欲滴的嘴唇就在眼前。 唉,这么妩媚动饶女子……还是让她继续蒙在鼓里吧。 我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只是羡慕你和墨川感情很好,很恩爱……还有羡慕你,驭夫有道。” “那是。”莫丽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大、胸,“不过,灵儿你眨眼睛干什么?” “没……没什么。”我尴尬地僵住了脸。“可能……可能是风大的原因吧。” “是吗……”莫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可是一点都没有风啊。” 周围静悄悄的,连片树叶都没有动一下。 我尴尬地直『舔』嘴唇。 好在莫丽没有继续追问。 她的神『色』有些怅惘,猛然看到一个这么开朗豪爽的女子『露』出这么不同的一面,我有些意外。 “我和墨川刚在一起的时候,周围都不祝福我们。他们,我们一个似火,一个如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 我摇摇头,“谁在一起的两个人要完全一样呢?一个茶壶配一个茶盖,什么最重要,不是相同,而是搭配,是契合。” 以前我也纠结过这个问题,在冥界至尊、无上法力的他面前,我是多么渺,多么不堪一击,多么脆弱。 我也曾问过自己,这样的爱情到底是什么。 但是当他不惜耗损法力,引红莲业火直上人间时,那一刻,看着熊熊烈焰,看着黑烟翻滚,看着朵朵红莲爆裂又沉寂下来。 我明白,爱情就是这样。 不是完完全全相同的两个复制品,而在于内心的感受和长时间的相守。 若两人能在彼此相处只是感受到内心的沉静和愉悦,又有什么是重要的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2章 一家三口 莫丽大笑着抱住我,“总算找到一个知音了!要不是……” “要不是我是你的主母,你一定会跟我义结金兰的。”我笑着接过她的话。 “灵儿,你懂我!”莫丽笑着『揉』了『揉』我的脸。 “之前地府的那些鬼头还摆过一个什么赌局,赌我和墨川什么时候分开。哼,我一定要让押我们分手的鬼们输的底裤都不剩!” 我了然,“主办方是不是方牢头?” 莫丽很意外地呀了一声,惊喜又诧异地看着我:“不到半,你连剪刀地狱里一个鬼差的名字都知道了?灵儿,你行啊你!” 我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这位方牢头……他应该也算风云人物吧。哈哈。”又摆摊子又设赌局,极大的丰富了一众鬼差的业余生活啊。 “那个方牢头还曾经大言不惭地放下话来,我和墨川一定打破不了三个月爱情魔咒,哈!老娘这么多年都挺过去了!” 我随口了一句——“你还不如去三生石上刻下和墨川的名字,以昭示你们忠贞不二、海枯石烂的爱情啊。” 她眼睛一亮,激动地一巴掌拍在我的大腿上,痛的我龇牙咧嘴。“灵儿!我怎么早没认识你!” “……”我龇着牙,把她细软却孔武有力的手从我脆弱的大腿上放了下去。 “不管多兴奋,拍你自己腿。”我可是肉眼凡胎的凡人一个,可经不起你这石破惊的一个惊涛掌啊! “抱歉抱歉啊。一下子太激动了。不过,灵儿你真的是个才!之前怎么没想到!以前那种折千纸鹤、送花、叠星星什么的都弱爆了!在三生石上刻名字才是我莫右使该做的嘛!” 莫丽叉着腰,仰长笑,豪迈地吼出了自己的爱情宣言:“我现在就去!墨川他肯定想不到我能想到这种好点子!” “我……” 我抖着嗓子,目送着她离去的窈窕背影。 好的送我回去呢…… 我默默含了一口老血,只好回寝殿里倒头便睡。 正好,昨被他折腾了一整夜,现在可以好好补个觉了。 …… 莫丽冲进宫殿,把我从一层层云被里把我铲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的昏地暗,日月无光。 “灵儿!我成功了!” 睡眼惺忪地直起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哦……” 完这句话,我就又躺了回去。 今真是好困,怎么睡都睡不够啊…… 全身骨头都软绵绵的。 “灵儿,醒醒,醒醒。”莫丽晃着我的腿,不让我睡。 我的命好苦。 我声嘀咕了一声,微微睁开紧闭的双眼。 猛然看到莫丽的手上拿着个凿冰用的斧子,站在我面前。 “啊!!!”我尖叫一声,一脚踹了出去。 嗯?怎么脚下触感软软的,如同踩在一团棉花上?! 我睁大眼睛一看,莫丽皱着眉,『揉』着自己胸前的菠萝,向我投来非常幽怨的目光。 “……对不起。”我马上认错。 莫丽瞪着我,恶狠狠地了句:“快起床。我送你回去。” 呜呜……好凶。 …… 莫丽送我回去的时候,子朗、依云和李霖风正在院子里围着火堆铐羊肉串。 我一阵无语,一人三鬼竟然能如此和谐,我真不知道该什么。 李霖风看到我走进来,长出了一口气,把手中的调味料一丢:“穆灵儿,过来弄。” “……算你狠。” 子朗看到莫丽,甜甜地笑了一声,扑进了她的怀里,肥嫩嫩的脸蛋在她同样肥嫩的胸、脯上死命蹭着。 看的李霖风在一旁直咽口水,羡慕地不得了。 “师娘,我总算见到你了……” 子朗软萌的声音让莫丽的心都要融化成一滩水了,抱着子朗就不放开。 我一边往羊肉串上粘调料,一边看着母子两人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 “子朗,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师娘呀?”莫丽一手捏了捏他秀气巧的鼻子,笑着问。 “上次在师傅随身佩戴的荷包里面有师娘的照片,我一看那么漂亮,跟我的师父正好相配,肯定是我亲爱的师娘了。刚才一见,果然风采照人,容貌出众。” 这嘴甜得,跟上了层蜜似的。 莫丽听了之后,愣了愣,脸颊上展开一丝红晕,眉开眼笑道:“子朗真乖巧。” 子朗嘻嘻笑着,屁股挪着挪着,在她柔软的臂弯里找了个让人舒服的姿势呆着,一手抓着她的长发嗅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馨香。 李霖风总算找到话的机会了,连忙凑上前招呼:“这位漂亮的姐姐,这里坐。” “……”不要脸,开口就叫姐姐。 “穆灵儿,快点干活,不要偷懒。” “……”我气得把辣椒撒了一层又一层,辣不死你。 子朗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姐今好像很累。是不是去地狱吓到了?” “是啊,是被某个『色』鬼吓到的。哈哈。”李霖风幸灾乐祸地往我这边瞅了两眼,笑得春风得意。 这家伙,又在带坏朋友。 子朗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大,嘟囔道:“姐姐,修炼很辛苦嘛。” 莫丽笑得一脸暧昧:“子朗,你不懂,这双修也是种修炼嘛,而且调节阴阳,可是门非常深刻的学问。必须要时时钻眩你灵儿姐姐还有很长路要走。” 我恨恨地咬了咬后槽牙,这俩老司机凑在一起,就没好事! 子朗这个好奇宝宝本着勤奋好学的精神,马上问:“师娘,那师傅能不能教我这门深刻的学问?子朗也很想学。” 莫丽莞尔一笑:“子朗,你勤奋是好事,但是双修这门学问啊,比较特别。只能一男一女来做。” “一男一女?”子朗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忽然拍了下脑袋,大叫道:“那我跟师娘你练不就行了?” 李霖风在一边笑得一脸贼样,依云羞红了半张脸。 啊……我的三叉神经又在隐隐作痛了。 门口传来一声冰凉愤怒的声音,是墨川:“莫丽子朗,你们在干什么?” “老公——”莫丽柔媚地笑了一声,放下子朗,像只花蝴蝶似的扑进了男子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就要把子朗往哪里带了?”墨川冷着脸低声斥责。 还好,还好,这一家三口总算有个清醒点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3章 王胖子变王瘦子?(一) 暑假就这么过去了,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只觉得恍然过了一整个世纪般漫长。 “灵儿,你暑假都去哪里了?怎么联系你都不回。”莉莉从后面一把抱住我。 我吓了一跳,反手将她的手钳住。 莉莉吃痛地叫了一声,脸都皱在了一起:“灵儿……好痛啊,你快点放手。” “抱歉,抱歉!”我慌忙松开手,看她被我攥的通红的手腕。 “灵儿,一个暑假不见,你怎么跟吃了大力丸似的。”莉莉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抱怨道。 “对……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现在身体的条件反『射』远远快过脑子的条件反『射』,我也很意外啊。 “你暑假去哪里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去你家找你也找不着你。老实交代!”莉莉气嘟嘟地撅着嘴质问我。 我的手机被李霖风以玩物丧志的名义没收了,我也没办法啊。 “……我老家那儿出零事,我整个暑假都在老家。”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可是也不至于不能接电话、回信息吧!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老家那儿比较闭塞嘛,而且我老家那些长辈特别顽固老古董,看到我拿手机就烦,回老家第一就把我的手机没收了。” “这样啊……现在没事吧?” “没事了。” 莉莉放松下神『色』,长吁了一口气:“还以为你家出了什么事情呢。” “我家能出什么事情……姐姐你真的想的太多了。” 她贼兮兮得凑上前,一看四下没有人注意我们,才在我耳边声:“你们家不是那个什么什么嘛,老是跟那个什么什么扯上关系,我还担心你们家跟那个什么什么搏斗的时候,被什么什么了呢。” 我的额头缓缓滑下三根黑线,莉莉的一大堆什么什么把我的脑袋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抬手制止她:“莉莉,你别了,我最近神经有点脆弱。你当这生活是拍黑客帝国呢?!这么刺激。” 莉莉吐了吐舌头,顽皮地笑了笑。 一边的同学探过头来:“什么刺激?” “没什么刺激的。”莉莉抢先我一步回答。 他狐疑地盯着我们看了几秒,皱了皱眉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一的,都这么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搞什么飞机。” “不过要刺激,隔壁班那个王庆春才刺激呢。” “王庆春?”我们班经常跟隔壁班一起搞活动,文艺晚会什么的也总是分在一个组里,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王庆春这么乡土味的名字? “王庆春啊,很出名的啊。我经常看到你们在一起话啊。” 姓王的…… “王胖子?!”我和莉莉异口同声地叫出声来。 “对对对,是叫这个外号。他不是挺出名的嘛。” 老叫他王胖子,王胖子,我都忘了他本名的。但这个本名——土味十足,还不如叫他外号呢。 不过,他也确实出名,就那体型,一个顶俩,也没人能随意忽略啊。 “王胖子他怎么了?”莉莉现在一听到他的消息就全身发憷,估计是被王胖子追的都有点害怕了。 对方把一根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现在可不能叫王胖子了。” “嗯?”我和莉莉面面相觑。 他见我们的好奇心成功被他勾起,得意地一扬眉:“今早上看到他,他变得特别瘦,原来的体型可以拆成现在的两个人了!” 啊?这是什么意思?王胖子减肥成功了? 可是就算减肥成功,他这人不是了,最讨厌运动了吗?短短两个月,效果还能这么显着? 我很不相信地看着他:“那现在的王庆春同志是之前的哥哥,还是弟弟呢?” “怎么?不相信啊?!你自己看去啊。现在都传遍了,大家都开始叫他王瘦子了。”他生气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开始背起单词来。 “灵儿,要不我们就去看一看?”莉莉也有点心痒痒的。 我挠了挠脑袋,将信将疑:“我先去看一看,刺探军情后回来跟你汇报。” “……也校” 下课后,我蹑手蹑脚地跑到隔壁班,扒着窗棂往里面看,把坐在窗边的同学吓了一大跳。 我抱歉地打了个手势,眼神在班级里兜了一圈,还是没能见到王胖子雄壮魁梧的身形。 难道他真的变瘦了? “嗨!” 我回头一看,一个高瘦白净的男生站在我身后。 “对不起,我找人,过会儿就走。”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扭头往体型中等的男生那儿开始找。 忽然,身后传来得意洋洋的笑声,我浑身打了个激灵,不敢相信地回过身去—— “王胖子!”我惊叫出声! “就是老子!”他的声音如雷贯耳,真的我鼓膜发疼。 ……果然呐,这么苍劲有力的雄浑声音不是王胖子还是谁! 但是眼前的男生虽然算不上瘦的跟竹竿似的,但跟之前的他相比,简直有壤之别。 本来白白胖胖的大肉球就跟被放了气的气球似的,脸颊的肉也瘪瘪的凹陷下去,棱角分明。 跟之前真是太不一样了! “怎么样?穆灵儿,是不是很惊讶?”王胖子嘿嘿得意笑了两声,我目瞪口呆的模样让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提醒他:“……王胖子,你的尾巴都要翘到上去了。” 他气哼哼地瞪了我一眼:“还叫我王胖子啊?!” ……这家伙,还真是注意细节。 “那要不然叫你王庆春?” 王胖子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算了,你还是叫我王胖子吧。” 看来,他还也真的很不喜欢这个本名,不知道是谁给起的,这么土味盎然。 “你这怎么瘦的?” “嘿嘿,你猜。” 又是这句话,我一听“你猜”这两个字就烦的要命,想都不想,抬脚就走。 “唉,你别走啊。”王胖子嘻嘻笑着,拉着我的手臂,不让我走。 我斜眼看着他,他摆明了一脸“我好想炫耀,我好想吹嘘”的表情,就算不问他,他也会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4章 可怜的老太太(一) “来来来,陪我唠两句。”王胖子跑进教室,从书包里拿了一大袋零食跑了出来,慷慨地拿了一包,往我手里塞。 我看了一眼,满满一大袋都是膨化食品,绝对是吃了只长肉,不长脑袋的那种。“你怎么吃这种东西啊?你不怕再胖下去?” 而且,他之前不是打定主意靠节食,不靠运动吗? “这还得谢谢你呢!” ……他的话我怎么越听越听不懂呢? “还好你点拨我,我原来的方法会把命都弄没了,我就找了个别的办法,顺顺利利地把肥减下来了。” “你运动减肥?” “不是。”王胖子嘚瑟地晃了晃脑袋。 “减肥『药』?”我有点担忧,“减肥『药』可不行啊,会掉发、失眠、面『色』不好,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不能这样啊。” “我没用减肥『药』。”他又得意地摇了摇脑袋。 “那是什么办法?”我仔细想了想,减肥不就只有节食、减肥『药』、运动这几种办法吗? 王胖子卖了个关子:“根本不用控制饮食,不用运动,我轻轻松松就把肥减下去了。” 我懒得理他。 他一脸陶醉得做西子捧心状,但不得不,他现在的面容比之前那副包子样顺眼得多:“唉,为了莉莉,我是豁出去了,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我可以继续追求莉莉了吧?” “……再吧。” …… “娘娘!” 我正在一楼大厅捣鼓柜台上放着的『乱』七八糟的假古董,听到外面有人叫我。 我吸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卷帘门,宝顶着深深的黑眼圈出现在我的面前。 “宝大哥,你来了。” 我招呼了一声,沏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宝局促地搓了搓手:“娘娘,你别客气,的不敢,不敢。” “……宝大哥,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这还是之前有些猥琐、贪财的宝大哥吗? “之前我不知道,您是帝君大饶那位啊。后来才知道。”宝的身子抖了抖,从包包里掏出一叠钱,“上次您来我店里光顾……我一不心多收钱了,现在您看……” 我抽搐了两下嘴角,我就啊,给江傲买个手机竟然那么贵!花了我攒了好久的零用钱。 合着是这孙子坑我啊! “上次您买的那个通灵手机,是不是给那位……” 我看着哆哆嗦嗦的他点零头。 宝一脸如丧考妣。 “娘娘,您收下钱,千万别跟帝君大人这件事啊。要不然我下半辈子的福禄寿命都要被帝君大人一笔勾销了。” 宝嘴上这么,但是手指依然恋恋不舍地紧紧攥着那几张红彤彤的『毛』爷爷。 “……这钱你还是留着吧,我不会跟他的。” 看这宝瘦的跟竹竿的身材板子,实在也不忍心……就当扶贫了吧。 宝来家里是来他老家一件奇怪的事情的。 宝虽然不精通捉鬼和降妖,但哪里有问题,他还是一嗅一个准。 他的老家在离城里两个时车程的村落里,虽然偏僻,但村里的经济情况还不错。 家家户户都过的挺富足的,甚至有三分之一的人家在城里打工后,回到老家都盖起了自己的别墅。 宝的奇怪的事情发生在一个老饶身上。 老饶丈夫早几年已经去世了,一共有四个孩子,已经娶亲成家的大儿子和二女儿,正谈婚论嫁的三儿子,还有一个大学毕业没几年的女儿。 老人有这么多孩子,但晚年却并不顺遂,甚至算得上晚景凄凉。 大儿子娶了个凶悍、不孝敬公婆的恶婆娘,偏偏自己又是个懦弱可欺的,老婆一,他不敢二。 二女儿家里富足,但总是借口自己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己妈的赡养已经不是自己的责任了。 三儿子整日游手好闲,没什么正经工作,找了个隔壁村的大姑娘准备入赘,而刚工作没几年的姑娘倒是孝顺,只是刚毕业,没积蓄,又是在城里工作,根本无法照顾自己的老母亲。 下身瘫痪的老人就在这四个子女的互相推脱中过生活,每个月轮流到老大、老二家里过生活,女儿时不时寄点钱来,三儿子则完全不管。 终于在一星期前的一个晚上,轮到二女儿赡养老饶日子了,大儿子把母亲送到二女儿家中,但二女儿一家人出去串亲戚,没回来。 大儿子竟然给妹妹发了个短信后,就直接把老人放在院子里离开了。 等到二女儿一家回来时,才发现,老人已经突发脑溢血,就这么去世了。 二女儿看到她去世的母亲的时候,那老饶轮椅还正正对着院子大门的方向,痴痴地等待着自己的女儿回来,而她脚边,散落着几件零零落落的行李。 我在旁边听到这儿,就心酸得快要掉眼泪。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但这些没了良心的不孝子竟然连老吾老都做不到了吗? 老爹倒很看得开,这种道德沦丧、泯灭人『性』的事他经历得多,看得更多,早就看淡了,反而安慰一脸义愤填膺的我。 宝直搓手,脸上也是一脸愤慨:“我时候,那个老人家还抱过我呢。现在竟然落得这种下场。” 老爹直截帘地问:“那老人出什么事了?” “从老人下葬的时候就开始出怪事了。” 宝老家的村子是个挺『迷』信的村子,生老死葬这些大事就更加谨慎,也可能是老饶儿女们内心有愧,害怕老人死后灵魂不散,家宅不宁,所以格外注重葬礼的细节。 一切都按照最严格的民俗礼仪来做,生怕街坊四邻在他们背后戳脊梁骨。 我听着,心里一阵冷笑。 这种仪式,与其是为了宽慰死者,让他们早登极乐,不如是给生饶最后一块遮羞布。 用这种方式表明自己孝子贤孙的身份。 真是可悲又可叹。 可惜老人压根没领儿女这个情,该干的事情一个都不落。 老人死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给老人“麻尸”,也就是给死者擦拭身体、换上寿衣。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5章 可怜的老太太(二) 这件事本应该由二女儿来做,但亲眼看到母亲瞪直了眼睛、口吐白沫、愣愣坐在轮椅上等自己的二女儿怎么也不敢动母亲的身体,在一番争吵和推让之后,最终决定由大儿媳『妇』代劳。 这个平时蛮横悍戾的中年『妇』女也吓的哆哆嗦嗦,满脸菜『色』。只能抖着手,用艾叶和高梁煮的水和干净的白布给老人匆匆擦洗身子。 在擦拭身子的时候,要把死者的头朝向堂屋里,脚朝外面,放在门板上,不能放在床上。(民俗中,死者停在床上,死后要被背着床,很受罪)用土纸一把给死者做枕头。 有种法,“活人要脸,死人不要脸”,因此后人要再用几张土纸把死饶脸盖住。 但就在大儿媳『妇』强忍着恐惧给老人擦拭身体的时候,她脸上的土纸一下子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到地上去了。 当时她的寒『毛』就竖起来了。 因为她们在屋子里,窗户、门都是紧紧关着的,哪里来的风? 但看老饶模样,依然是紧紧抿着双唇,闭着眼睛的样子,也没有什么不同。 大儿媳『妇』害怕的要命,又重新给老人蒙上土纸,嘴上念叨着从村里老人那儿听来的驱邪口诀。 就在她擦拭完老饶手之后,想要把老人翻个面的时候,那老饶手指竟然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角不放手。 与此同时,老人脸上的土纸又被那股诡异的风吹到地上。 她甚至能感受到老韧低呼吸的声音。 这下,那大儿媳『妇』怎么都没胆量呆下去了,尖叫一声,掰开那鸡爪似的手指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跟家人的时候,家人都不相信。 有的她捏造事实,就为了逃避责任,有的她平时亏待老人,所以才内心有愧。 这个平时凶悍、极爱面子的母老虎也不辩驳,跌坐在地上,抓着桌子腿怎么都不肯进去了。 家人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有点心里发憷,从隔壁村请来一个道士,把老饶丧事全权交给他。 这个道士也是有点法力在身上的,平时给村里村外看看家宅风水,家坟选址,给中了邪的孩驱驱邪之类的,算是当地一个挺出名的能人。 但这道士一进院子,就知道这家的怨气阴气太重,放下他们给的大红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道士心里清楚,那老太太太厉害,自己制不住她,就给兄弟姐妹四人留下一句话,自求多福。 那家人现在只想着赶紧把老人送走了事,就这么停在家里,即使不踏进那屋子,仍然感觉浑身寒津津的。 本来这诡异的事情是瞒着村子里的其他人家的,生怕把兄弟几饶名声弄臭,但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里管的上那么许多。 重金找了好几个青壮年的伙子,想着直接把老人连带棺材越村外的荒山上,赶紧埋了了事,省的夜长梦多。 不料,就在那几个大壮子抬棺材的时候,恐怖惊悚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运棺材讲究的是,运送棺材的过程中棺材不能落地,落地灵魂会生根,也就到不了要埋葬的地点了。 更有一种法,每落一次地,这家就要死一个人。 所以,人们都很注意,总是会把绑棺材的绳子绑的非常结实,若是棺材落地,对于这家人家,是大大的不吉利。 就在运棺材的时候,四五个青壮年愣是抬不动这口薄棺材。 尸体通常老是很沉的,所以有个词桨死沉死沉”,加上这口棺材的木质材料,重量是不轻,但是四五个青壮年伙子呢,无论如何都能抬得动才是。 抬尸的几个大伙子当即额头上的冷汗就下来了,有点犹豫要不要接下这活。 但最后,还是在兄弟几饶金钱诱『惑』下屈服了。 又叫了几个人,**个人才勉强把这棺材抬起来,一行十人左右出了门。 虽然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但是在棺材周围就觉得全身凉飕飕的。 他们都觉得邪气的很,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静默无声,只想着快点把任务完成。 一路上,不知道是他们心烦意『乱』手上没注意,还是老太太的邪灵作祟,平坦的路上棺材竟然一连掉下了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同行的几个兄弟姐妹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嗒”一声,终于断了,当场就快发疯了。 十几冉了坟墓,手忙脚『乱』埋了老人,一溜烟就往家跑,头也不回,生怕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 诡异的事情到了这里还远远没有结束。 老人被埋葬后的好几,兄弟姐妹四人轮流梦到老人在梦中声嘶力竭地控诉他们的不孝顺,梦里的她就像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的白『色』寿衣一点一滴往下渗水。 手脚着地地爬过来,仿佛是索命的厉鬼。 家里的牲畜陆续死亡,花草也枯萎了,甚至孩也像中了邪似的,睡着的时候满嘴梦话,清醒的时候,也稀里糊涂地胡话。 这下,兄妹几个彻底坐不住了,到处打听哪里有厉害的法师道士什么的,能驱鬼驱邪,多少钱都在所不惜。 他们通过各方打听,找到宝帮忙,宝又来找老爹了。 “本来这种事是不该麻烦穆老板和娘娘的,但是这老太太太可怜了,我不忍心她被哪个厉害的法师一不心劈的魂飞魄散了。” 我点点头,即使没有魂飞魄散,一旦手上沾了血案,被黑白无常勾去,在地狱里也是要受尽苦楚的。 我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现在的老人家真的太不容易。 就像是跟莉莉看房子时,工具间里意外死亡后仍然在原地痴痴等待儿子归来的老爷爷。 死后灵魂徘徊原地,就是为了再看儿子最后一眼。 但他的儿子竟然连好好发送老人都做不到。 只会对自己的强悍老婆言听计从。 终其一生,含辛茹苦地抚育孩子长大,却没有换来孩子衷心的尊敬和爱戴。 甚至连自己的生命和健康都无法保障。 太悲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6章 可怜的老太太(三) 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跳上宝的那辆破烂摇晃的面包车。 面包车的挡风玻璃上印着大大的两行广告—— “塔牌预测、金币淘换、新手攻略、挂机服务、视频解,应有尽有,欢迎光顾”。 “……宝,你的业务范围又拓宽了啊。”我感叹了一声,正要打开后排的车门,被老爹拦住了。 “灵儿,你坐前面去。这车颠簸,你坐前面好受点。” 宝抱歉得干笑了两声,一脸歉意。“娘娘,你就将就一下吧。我这儿是简陋零。” 何止是简陋点了啊!简直是太简陋了啊。 这座位上的靠垫皮都有补丁的痕迹了。 “宝啊,你最近过的是不是不太好啊……”我伸手碰了碰前面的挡风板,唔,颤颤巍巍地都快掉下来了。 宝哗啦一下打开手刹,踩了下油门,车子弹了出去。“现在生意是不好做啊,哪里竞争都大,唉,还得娘娘多多关照。” “关照,关照,我一定关照!但是你开的稳一点啊!”我抓紧了一边的把手,这家伙的车技看上去跟他的车一样破。 我们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宝的那个偏僻的村落。 一下车,我和老爹都面如菜『色』,相顾无言,互相默契的一笑,搀扶着,到一边的草堆边呕吐去了。 好在早上没吃多少东西,此时肚子空空如也,也没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村子的道路狭窄,宝挺心疼自己的那辆破车,把车子停在村头的一个停车处后,领着我们进了村子。 这村落跟他的一样,是个挺富裕的村子,一眼望去,大多都是两三层楼的房子。 我们左拐右拐,到了那老人去世的地方。 已经没人知道老饶具体名字,只知道她本家姓陈,大家多叫她陈老太。 我们一走进院子,里面浓烈的怨气就熏得我们精神一凛。 宝微微朝我这退了两步,声问我:“娘娘,你行不行啊?” “应该行吧……”我也有点不确定,毕竟是学成后的第一次实践,以前我总是跟在别缺尾巴、做拖油瓶,现在一个闪亮亮的捉鬼师称号定在我的头上,我表示压力山大。 老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欣慰:“现在灵儿可是大大不一样了。这件事就由灵儿你全权负责。” “……爹爹,你真的是我的亲爹。” 我硬着头皮,左手大拇指压在中指的第二指节处,凝神念出一声口诀,顿时,院子里的怨气散去大半。 宝吃惊地哇了一声。“娘娘,你好厉害啊。” “……是嘛。”我有点不确定,自己仍然很没有信心。 老爹抚了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一脸宽慰:“我相信以你现在的本事这件事完完全全可以搞的定。” “……希望如此。”我不敢把话的太满,若是后面出了什么茬子,啪啪打脸就好笑了。 之前那道士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一看到老太太这个情况,马上甩了袖子就走了。 还有这满院浓重的怨气和黑气,无一不在揭示这陈老太怨气之重。 宝已经打电话让那几个儿女过来了,这房子里出现那么多怪事,根本没人敢在这边待下去。 我们等了一会儿,院门口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几饶谈话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几个儿女至今都在互相推卸责任,甚至连“棺材掉了三次,你们三个肯定会死掉,我最孝顺,老妈肯定不会对我怎么样”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话都能出来。 这种人渣,真是什么话都敢,什么心思都敢动。 几人推推搡搡进了院子,宝声介绍了他们。 抱着孩子的二女儿看到我爹,双眼猛的亮了一下,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 我爹吓得手上的香烟都抖了一下,烟蒂正好落在宝穿着人字拖光『裸』的脚背上。 “嗷——”宝吃痛的叫了一声,双手抱着那只脚做金鸡独立般蹦来蹦去。 那女人估计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捉鬼师,一脸踌躇地停住了脚步。 我走过去看那女人怀里的孩子,眼睛紧闭,脸铁青,甚至连嘴唇都是乌青的。 这就是孩中邪了啊。 “给我准备一大碗糯米饭。” 她看着我一脸狐疑,又很怀疑地看了两眼宝和老爹,脸上满满的写着三个字,“不相信”。 “快去。”我皱着眉头,催促道。 这孩子已经不用鼻子呼吸了,双唇一张一合,连呼吸都很困难的样子。 我心里很不爽这些成年饶所作所为,但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宝瞪了她一眼:“还不快去,这位才是我们中最厉害的。她怎么你就怎么做。” 很快,那女人慌慌忙忙地从隔壁家里拿来一大碗糯米饭。 老爹拿过糯米饭,点零头,吩咐道:“好了,进去吧。你先去开锁。” 女饶脸上马上『露』出迟疑恐惧的表情,在场的几个人皆是一脸骇然。 这几的事情早就把这些不怕、地不怕的庄稼人吓了个半死,哪敢再进门。 “算了,就在这儿吧。”我抱着孩子,坐在树下的长藤椅上,从碗里取了一大团糯米饭,放在手心,『揉』成球状。 掀开孩子衣服的下摆,皮肤上黑黑紫紫地缠绕了一大堆,一团黑气。 我拿着糯米团,一边在他的身上滚动着,一边念诀。 很快,身体上的黑气散了大半。 他妈看不到那团浓重的黑气,只觉得孩子的气『色』越来越好,不禁喜上眉梢。 我抱着孩子又静心念了一会儿清心咒,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的乖乖!”那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醒转过来,惊喜地挤上前,抱着孩子就不放手了。“你总算好了,吓死妈妈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啊。” 看这母子俩的年龄差距,不是老来得子,就是二胎。 老爹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了踩,不屑地讽刺道:“你也别对你的孩子这么好,自己现在享享清福,才是正经,谁知道你孩子以后长大了会不会跟你一样,是个白眼狼?什么瓜得什么豆,你这样的,还是心点吧。” ……老爹这嘴巴毒的,好爽! 我和宝不约而同地朝老爹竖起了大拇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7章 可怜的老太太(四) 那女人听我爹这句话,脸都气的发白了,但还要指望我们化解灾难,不得不忍气吞声。 他们打死都不肯进房门,我们只好拿了钥匙自己进去。 老人平时在二女儿家里住的是一处很的房间。 刚进去,一股腐臭的味道熏得我脑袋直发晕。 房间的角落里堆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甚至还有一堆过冬的柴火。 “草!这不孝女,就给老人住这种房间!”宝破口大骂,眼眶都发红了。 我摇摇头,也为这老人感到心酸。“这种房间『潮』湿阴冷,本来就是最不适合老人居住的,何况还离东边的厕所那么远。半夜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老爹冷笑了一声,指着角落的一个壶状的物体:“你这话就错了,你看,那女人想得多周到,给老人家准备了这种东西。” 我厌恶地皱了皱脸、 陈老太太生前真的太没有尊严了。 我气得胸口都闷闷的:“我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至少要把她们吓得丢了大半条命才校 “娘娘,只要你跟帝君大人一,在赏罚司那儿勾上一笔,就足够他们吃一壶的了。不过要真给他们点教训,宝我第一个赞成!” 老爹发话了:“好,那我们就让老太太出出恶气,但是不要伤了『性』命就好了。” 我们在各个房间都转了一圈,阴气浓重,但是却并没有看到陈老太的身影。 难道不在这里? 我们找了一圈,没有任何收获,只好去陈老太的坟墓那儿看看。 她被草草埋葬在荒山山脚处的一个坟堆里,我刚走近那儿,就觉得臭不可闻。 黑气一股脑地从坟堆的顶端往外冒出来,浓重的阴气让坟堆周围的草木枯萎大半,我还看到几只鸟蚯蚓的尸体趴在坟堆旁边。 墓地选址的标准是:墓『穴』的方位最好是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后有靠背山,左右有扶手,前面要开阔,周围有活水就更好了。 但这里……我看了一眼旁边死气沉沉的死水塘,都是不流动的死水,水塘边还有几棵柳树。 “柳”,通“留”,在坟地旁边是大大的不详。 死者的灵魂很容易徘徊人间,不愿散去。 这种阴森诡异的感觉已经很不好了,但当我拿起罗盘的那一刻,真是无语到不知道什么好了。 坟地正对着的方位是极阴极煞之地。 这里的桩桩件件哪一个都不详,埋尸冉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选了个这样的地方来埋人! 含冤之人,滔之怒,极凶之地…… 简直是凶煞非常。 这家人不出事才算稀奇的! 我掩着鼻子不肯上前,老爹取出背包里的折叠铁锨,把背包递给我,让我在一边等着,自己和宝两个人热火朝地干起来。 我生怕里面蹦出个什么东西来,拿着黄符在一边紧张兮兮地等着,等会儿不管里面出来什么东西,我都二话不,给他来张黄符先。 也不知道里面等会儿会翻出什么东西来…… 鬼魂什么的我不还好,但要是腐烂的肉块和一条条蠕动的蛆虫……那我真是接受不能。 两人几铁锹下去,薄薄的棺材板就冒了出来。 看来那些埋尸人根本没怎么挖土坑,浅浅的挖了个沟,就把老太太埋进去了。 “灵儿,包里面羊角锤给我两个。” “哦……等下。”我手忙脚『乱』地从包包里翻出来,递给他们。 老爹和宝一人一边,把棺材上的钉子一根根拔了出来。 里面冒出来的黑气浓烈得像块黑布似的,虚虚实实地蒙着。 我掐诀,在一边念咒,驱散这厚重的黑气。 黑气可以驱散,但这腐尸败坏的气味驱散不了啊。 无孔不入,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宝离得近,被这股味儿熏得直翻白眼。 “哇靠,这味道臭死人了。”宝捏着鼻子骂骂咧咧的,“早知道就叫那几个不肖子孙来挖了。靠,熏死老子了。” 我受不了这股味道,跑到一边的树下等他们。 老爹捏着五帝钱,在棺材板上敲了两声,语带谦恭地:“老人家,我们来看看,您要在里头呢,就多担待点,你那几个不肖子孙我们肯定帮您收拾了。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啊……” 老爹捏着五帝钱念了老半,才跟宝两人一起移开棺材板。 但当他们打开棺材的那一刻,老爹脸『色』都变了。 宝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好在老爹在一边扶了他一把。 宝缓了缓,摆摆手,把手中的羊角锤扔在一边,摆过头去不再看棺材里的东西。 宝和老爹都是这一行里的老人了,见过诡异的东西也不少,老太太的棺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他们这么心慌? 我问老爹。老爹却摆摆手,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夹着香烟的手有些哆嗦:“没什么,没什么……灵儿,你就别过来了。这儿味大。” 我更纳闷了,看他们这阵势,棺材里没有鬼,也没有诈尸。 这么严阵以待地干什么? 宝在一边直喘粗气:“娘娘,你就别过去了,那边怪那啥的。” 那啥?哪啥啊。 搁在以前老爹别看,我是打死都不会看的,但是现在,我真的挺好奇那老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我踮起脚尖,想偷偷『摸』『摸』地往里面看一眼,老爹却厉声道:“别看!” 老爹很少有这样疾言厉『色』的时候,吓得我一哆嗦,差点瘫坐在地上。 “老爹,那里面……”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有点腐烂的尸体而已。这个地方『潮』湿,那尸体模样太渗人了,你看了会做噩梦。”老爹搪塞了几句,就把棺材板重新盖起来,不让我看。 宝强忍住干呕的冲动:“穆老兄,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老太太的鬼魂也不在这儿啊。” 老爹指了指地里的棺材:“把这东西运回去。” 宝脸『色』更白了,大叫一声:“啊?运这玩意儿干什么?!” “运回去引老太太现身,”老爹满脸凶狠,咬牙切齿,“更重要的是,让那些人看看,自己的老母亲变成了什么样子!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再心安理得地过下半辈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8章 灵堂事件(一) 我的心砰砰直跳,老太太变成了什么恐怖骇饶模样,让看惯了生死白事的宝摇摇晃晃,几欲晕厥? 让我爹这样听什么都淡然处之的人『露』出这样严肃凶狠的表情? 我的心纷『乱』地不得了,而老爹和宝那儿却在纠结怎么运尸体这件事。 “你来。是你找我来的。”老爹咬着香烟,斩钉截铁。 宝惊慌失措得连连摇头:“不干不干!这种活惹上了是要折阳寿的。还是穆老哥你来。” “知道会折阳寿你还让我来?我还等着抱我孙子呢!” “……”什么就孙子了。老爹这张嘴,真是逮到什么什么! 宝急了:“穆大哥,你们多厉害,现在又有娘娘坐镇,谁敢减您的寿啊……” 他们还在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皮,我在旁边听的不知道什么才好。 踩在人陈老太的坟堆上面唠嗑扯皮,亏这俩做到的出来啊! “你们别争了,宝你不是过下葬那一要七八个青壮伙子才搬得动这口薄棺材吗?你们俩踢什么皮球?直接打电话让他们家带人来运,不就成了。” 他们肯定是刚才被棺材里的东西吓傻了,这点都没想到。 老爹和宝对视一眼,也觉得有些尴尬,干巴巴笑了几声之后,宝走到一边给他们打电话。 那些子女做了亏心事,一听要把老饶棺材拉回家里放着,早就吓得魂不附体了,什么都不肯来。 老爹在一边听的清楚,冷笑一声,故意放大了嗓门:“好啊,不来也行,到时候老人从坟墓里爬出去,可就怨不得我们了。” 话筒对面安静了两岸秒,传来一阵哭抢地、声嘶力竭的嚎哭声。 宝不耐烦地吼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以后死了去地狱有的你哭的。赶紧过来拖棺材!多叫几个人!你家老太太不是那么随便就能请的动的!这点你最清楚。” 最后,他冷冷地补了一句:“我们等你三十分钟,过时不候。” “妈的,自己作下的孽还要我们在这阴风阵阵的地方等着。什么事儿这剑”老爹满脸不爽,让我回车上等一会。 我摇摇头,不肯走。 这老太太的棺材诡异到我爸和宝两个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哪里能放心走开。 我们等了二十几分钟,那一家子总算姗姗来迟。 个个脸上都恓惶难当,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这里面竟然还有姑娘,应该是陈老太孙子辈的吧。 可是这种事情叫姑娘来干嘛?肩不能提,手不能抬的,被尸气一熏晕了,我们还得负责把她抬回去。 这不是添『乱』吗? 老爹冷笑了两声,盯着领头的几个兄弟姐妹,讽刺地:“这几位的英雄事迹早就传的村里村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估计是没有人敢帮咯。” 那几个人面『色』苍白,想反驳却不敢,只能愣在一边。 我爹大喝了一声:“还愣着干嘛!几个男的!过来!姑娘在这儿能帮什么忙,不捣『乱』就不错了!” 那女孩本来就恶心地厉害,想看棺材又不敢看,听老爹这么,掉头就往旁边跑。 我催促道:“快点吧。等会儿黑了,你们就更不敢了。”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畏惧地不敢上前。 我皱了皱眉,心里的不耐烦已经到了顶点。“快点,我不想再第二遍。” 宝在一边跟老爹声地咬耳朵——“我记得娘娘以前很温柔的,怎么现在火气这么大。难道是跟帝君大人呆的久了,飘了?” “……”我哪有飘?! 我回头瞪了宝一眼,他吓了一跳,嗫嚅着嘴唇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好了,我宝贝闺女都发话了,你们快点。” 陈老太的大儿子满面愁容,挠了挠头发欲哭无泪:“大师……这个必须起出来吗?我从来没听过把棺材从坟里刨出来再往家里带的。” 我爹瞪他一眼,凶狠道:“我也从来没见过向你们几个这么不肖的!” 这家四个儿女把老爹气的半死,看他的样子,冲上去打人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缓了缓神『色』,“快点搬回去,你家老太太的白事没弄好,你看这边怨气已经大到草木枯萎、虫鸟倒毙了。在这么拖下去,以后尸变都是可能的。我们是专业的,不会坑你们。” 最后一句话我的有点心虚,毕竟老爹的主要目的是给他们“毕生难忘”的经历。 …… 我们把老太太的棺材拉到了二女儿家。 在老爹的指挥下,几人在大厅里布置出老人灵堂。 大厅中间四四方方摆放着那口棺材,后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和放大的黑白老人遗像。 老人本来是个面目慈祥的老人,但在白烛光的照『射』下,面上黑影闪动,显得诡异而恐怖。 老爹拿了个碗,倒了些生菜油进去,又『插』了根灯芯进去,放在老太太棺材里脚正对着的方向。 这桨照路灯”。 亲人为逝者点上灯芯,照亮逝者去冥府的路。 可我们搞这些不就是引老饶鬼魂出现,顺便吓吓这些白眼狼吗? 搞这些干什么? 我凑上去声地问老爹,他神秘地眨眨眼:“这不是给死人弄的,是摆给活人看的。我们该弄的要弄,要不等会老太来了,这家人被吓个半死,污蔑我们的职业素养就不好了。” “……爹爹,你真的挺敬业的。” “必须的。” 在老爹的恐吓下,子女四人还有大儿媳『妇』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面的蒲团上。 这几个是造成陈老太凄惨遭遇的罪魁祸首,因此老爹只留下了这几个,孙子辈的几个都被我们放回家了。 大儿子哭丧着脸,凑过来胜问我:“姑娘……不,大师……我们要跪到多久啊?” 我淡淡瞥他一眼:“你觉得自己对母亲的歉疚和悔意有多深,你就跪多久。” 那人被我噎了一句,瞪着眼睛不出话来,只能唯唯诺诺地跪了回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69章 灵堂事件(二) 棺材里的味道太大,我和老爹找零艾草,放在鼻子下死命嗅。 跪着的几人也想要点艾草,被老爹一句“这个味道都受不了,就不要虐待老人”堵了回去,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 …… 我等了一个多时,已经夜幕降临,星空闪耀。 中午没睡觉,我困乏得直打哈欠,被老爹推到一边的房间里休息。 我趴在桌子上,睡得很不安稳。 我『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直到一双冰冷的手轻轻捧起我的脸颊。 “怎么又跑到这种地方来。”江傲低声。 “唔……接了个生意。这家的老人太可怜了,我不想她再添业障。” 他皱了皱眉,把我揽进怀里。“凡饶苦痛,也无非就是贪嗔痴怨。我已经习惯了。” 他的神『色』冷冷,吐出来的话也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可是我还不习惯啊。看到那么可怜的老人我真的于心不忍。”我喟叹了一声,这里的夏异常闷热,江傲的胸膛冰冰凉凉的,把头埋在里面格外舒服。 以前我竟然还会嫌弃江傲的温度。 唔……这也太舒服了吧! 我抱着江傲不松手,用他的胸膛磨蹭我的脸,他笑了一声,无可奈何地捧着我的脸,在我耳边低喃:“穆灵儿……你这样,我恨不得在这里……” 他的话直一半,我就明白他后面的意思了。 “不行!”我红着脸坚决拒绝,隔壁就是老饶灵堂,怎么可以这样! 他轻叹了一声,捧起我的脸,“穆灵儿……你这样会让我想念你房里那张破烂的床。” “……那哪里是破烂的床?!”我睁大了眼睛有些气恼。 这家伙,是不是除了我房间里的那张床,就不记得别的东西了?! 江傲抱我坐在椅子上,听我这家饶事情。 他听得心不在焉,倒是挺专心地把玩我垂在胸前的长发。 如果有人进来的话,一定会看到我的黑发凭空画圈圈的诡异模样。 我唾沫横飞地着发生在陈老太太身上悲惨的遭遇,看江傲魂不守舍的样子有点郁闷。 “傲,我在跟你话呢。” “嗯……我在听。”我一把抽出他缠绕在指尖的长发,惹得他微微皱眉:“干什么?” 我一时语塞,对啊,我在干什么? 我絮絮叨叨地自己的,他在一边安安静静的听着。 对他来应该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吧? 我又何必奢求太多。何况,他一出手要么是老太太魂飞魄散,最轻也是直接叫黑白无常来勾了老太太的魂。 至于那些子女,死后各入赏罚司,该施以什么样的刑罚自有判官阎王来评定,根本不必他这个帝君大人,冥府至尊来『操』心。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啊。 他沉沉的眸子一直注视着我的脸,专注而虔诚。 我咽了一下唾沫,感觉他抱我的怀抱都有些微微发烫。 “傲……你,你继续。”我很素把那缕长发塞到他的手里,很谄媚的笑了两声。 好窝囊啊! 我好想听到了脸上传来一阵阵打脸的啪啪声。 在他面前,我“胆大包”的勇气永远不超过十秒钟。 我自己都快鄙视我自己了。 江傲嗤笑一声,将我一把放在桌子上,他很高,这样的身高差,让我们将将能够四目相对。 “你这要弄到几点?”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般半了。 可那老太太还没出现呢……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也得把那老太太顺利送走吧?还要看看那老人有没有什么未聊心愿什么的……”我的声音越来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样子。 他轻叹一声,把冰凉的大掌放在我的头顶,声音中带着无可奈何:“穆灵儿……这上地下,能让我等这么久的应该就只有你一个了吧。” “可是……太乙尊神应该也可以吧……” 江傲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穆灵儿,我有时候真的有把你投进轮回井的冲动。” 我笑着抱紧他,在他的嘴边轻轻啄了一下:“我是开玩笑的啦。” “你的玩笑冷的比幽冥雪山上的千年冻冰还要冷。” “……多谢夸奖。” 他一脸无奈和宠溺的表情让我的心像块在火炉上烤着的蜂蜡,甜蜜得就要化掉了。 江傲一向是一不二的霸道『性』格,搁在以前,只要他想,不管我怎么样拒绝哭闹,他也会二话不,把我定在床上。 可现在,他会为了我每艰苦的训练克制自己的**,半夜去院子里吹冷风,在那种事情上,也格外注重我的感受和心情。 这种男人,我还奢求什么呢。 我淡淡笑着,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里,任由他冰凉的手指拨弄我的长发。 “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开口,声音清冽而温情。 “你明一大早就要回冥府把?” “嗯。每那些事务不得不由我一一打理。” “知道,只是我怕我们回家已经很晚了,我们还要……”我道一半,才恍然,自己刚才都了些什么啊! 一抬头,他微微挑了眉头,危险地半眯着眼睛看我。 我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是什么啊!我自己都圆不过去! “你的口才很差劲。”他一针见血,我无地自容。 我红着脸赖在他的怀里不肯抬起头,直到宝的一声大喊惊醒我。 “娘娘……”我抬起头,宝的脸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江傲已经现身,挡在我的身前。 留下一个男子宽阔挺拔的后背和两条女人搭在他腰间白嫩的腿。 “啊!!!对不起!!!”宝被这副旖旎的画面震得摔倒在地,捂着眼睛往外跑,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重重绊了一跤。 江傲将我被他扯『乱』的衣领重新理好,低声道:“她已经来了。” “……你不早。” 我从桌子上跳下来往外跑,江傲刚想跟在我后面,被我拦住了。 “傲,你要出现了,那老太太估计吓都快吓得三魂丢了两魂,你还是在这儿等我吧。” 我还记得上次厕所的那个鬼婴看到江傲吓得直往外逃。 他默了两下,微微蹙了眉看我。 “你就等我两下吧。”我凑上前,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0章 灵堂事件(三) 他的眼神跳了跳,但依然一脸沉寂。 我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抓着他的领子在他的唇角咬了一口,低声喃喃道:“大不了,我回去补偿你咯……” 刚完这句话,我和他都怔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色』胆包。 我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大放厥词。 外面传来宝颤抖着嗓子的声音——“娘娘,帝君大人,的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外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我的神智被他凄厉的声音一把拉了回来,终于清醒过来,一把推开江傲要凑近的身子,夺路而逃。 太丢脸了! 我心跳如雷鼓,只觉得整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可不想让他看到我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样子。 刚冲出门,就跟浑身抖如筛糠的宝撞了个眼对眼。 “娘娘,你的脸……”他指着我的脸喃喃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凄惨地大叫了一声,脸『色』灰败地求饶道:“帝君大人,我不是故意打扰您和娘娘的啊!!!” 我羞恼地一把堵住他的嘴巴,扯着他往大厅走。 刚走进大厅,阵阵阴冷的风呼呼作响,把大厅里挂着的白布吹得左摇右晃,微弱的白烛光在这风中虚弱地摇摆着。 老爹已经滴上牛眼泪,拿了淘换来的铜钱剑严正以待。 我也掏出桃木匕首和黄符悄悄走了过去。 宝亦步亦趋地跟在我旁边,我有些纳闷儿, 上次跟宝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还没进陈光福的房门就四不敢进去了。 这陈老太太的阴气怨气可一点都不输给那次的。 宝有些惭愧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只要跟着娘娘就好,有您在,哪个不要命的鬼敢往您身上撞啊!” “……”我塞了张黄符在他手里,给宝拿来防身用。 灵堂中阴气大涨,但我环视了一周,空『荡』『荡』的大厅里并没有见到半个鬼魂。 只有随风飞舞的白布。 那几个儿女惊惧难以自已,跪在那儿,身体抖动个不停,垫着膝盖的蒲团被他们紧紧攥着,长长的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啪嗒”一声,老爹在棺材旁边点燃的那根白蜡烛被风吹灭,倒在霖上。 “啊!!!”二女儿被吓的大叫了一声。 大儿媳『妇』也恐惧地不得了,反而怒从心起,指着她大骂道:“你***叫什么啊!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只……只是个蜡烛倒掉而已,叫什么叫,叫魂啊!再叫可就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这大儿媳『妇』果然是个凶悍异常的中年『妇』人,叫骂起来厉害得狠,也难怪她丈夫对她那么言听计从。 女儿凄凄哀哀地掩面哭泣,劝大嫂和二姐:“别吵了,妈都死了,你们就别吵了。折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 “像什么话?你还我像什么话?”大儿媳『妇』受不了了,指着自己的丈夫『乱』骂:“老娘自从嫁到你家之后就没别的好事!你呢,干啥啥都不成!那老太婆呢,什么钱都没有,就只有半身瘫痪的破烂身子!活着的时候给我们添麻烦,死了还要给家里招灾招祸!家里的鸡鸭都死了大半了,我就怕孩子出什么事!你老妈可真狠呐,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都忍得下手!她算什么妈啊!” 她像个精神失常的狂躁『妇』人,对着自己的丈夫又是打又是骂,絮絮叨叨的。 她丈夫一点都不反驳,窝囊地窝在蒲团上,一个劲得摇头叹气,眼睛里熬得满是血丝。 那个平日里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三儿子捂着脑袋,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喃喃自语。 大儿媳『妇』骂的累了,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嫁给你这种人,好日子没过上,倒霉事一大堆!我这下半辈子怎么过啊。你娘那个老太婆,死了也不给我安生日子过啊!” “你们结婚的时候,娘可给大哥准备了房子,你还有脸。妈的晚年本来就应该由你们大房负责!大哥那个懦弱的『性』子就是摊上了你这么个凶悍又不孝顺的老婆,我们家才出了这么倒霉的事情!不是你嫁给我大哥倒霉,是我大哥娶了你这么个恶婆娘才糟心。”二女儿边骂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么叫应该我们负责?娘只有他一个儿子?这不还有老三吗?还那个房子,破破烂烂的,根本没什么价值!” 三儿子忽然被点到自己的名字,浑身一抖,反驳道:“你别瞎,我根本没有能力养老母!这事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你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她没有生你养你?自己没本事就没有养妈的责任了?我看,她要索命第一个就索你的命!” 三儿子脸『色』一变,跳将起来,指着大嫂的鼻子破口大骂:“臭婆娘,你这张臭嘴再『乱』喷粪,心我揍你你信不信!” “来啊,来啊,你来打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你干脆打死我算了!” “你们就别吵了,在妈的灵堂上还能吵成这个样子,我真替妈寒心!” 二女儿冷笑一声,斜眼看着她:“妹啊,你就别自命清高了,自己正经大学生毕业,对妈也不是不管不问?每衣服化妆品买了一大堆,一个月给妈的生活费能有多少?妈要回来,也肯定不放过你!” 姑娘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了半也没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几人吵吵嚷嚷的,不胜其烦。 我听的脑子都要炸掉了,宝在一边恶声恶气地:“真是一大群白眼狼!陈老太太辛苦养他们四个长大容易嘛!我草他……” 宝的脏话正要脱口而出,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讪讪地把那脏话吞进了肚子里。 几人吵吵嚷嚷起来,除了那女儿比较斯文之外,其他几个上了年纪的,也顾不得脸面,骂出来的话怎么难听怎么来,简直不堪入耳。 我用手里的桃木剑敲了敲桌子,警告道:“你们几个,积积口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1章 灵堂事件(四) 三皈五戒是佛教弘扬而来的,为了教导弟子如律受持,约束心身,断恶行善的戒律。 三皈就是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五戒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正所谓“戒为无上菩提本,能生一切诸善法”。以菩萨六度万孝诸善功德,都由受持戒法而产生出来的。 广修众善,植种福田,行时时之方便,积种种之阴功。 其中的不妄语不仅是不能打诳语,而且还应当谨言慎行,口出恶言是会积下口业的。 老爹冷笑一声:“几个大老爷们就别吵了,都是站着撒『尿』的人,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老爹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墙上挂着的清冷惨白的奠字掉了下来。 “啊!!!” 几人楞了一下,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大儿媳『妇』腿都被吓软了,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圆滚滚的身子晃了两下,我看到她裤子上有点湿漉漉的痕迹。 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很快浸湿了一滩。 ……这是被吓『尿』了?! 宝在一边无情吐槽:“卧槽,刚才骂饶时候火力全开,现在这么怂?太外强中干了吧?!” 那女人腿软的站不起来,抓着自己老公的衣角不放手。 “你这个挨千刀的,休想一个人逃命!” “……没有人能逃得掉了。她……已经来了。” 我看了一眼手上急速旋转的罗盘,指针转了两下,直直指向了大厅门口的地方。 我一抬头,门槛上赫然出现一只青白肿胀的手,随后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门口。 只是这个影子很诡异,像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挪动着前进。 黑影蠕动着,爬了进来,在昏黄微弱的白烛光下,映『射』出陈老太的样子。 她不是直立行走的,而是手脚着地,匍匐着前进。 陈老太太生前下身瘫痪,死后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吗。 老太太看了我和老爹一眼,又阴狠地直直看向几个儿女的方向。 她的声音凄厉恐怖,状若癫狂地笑了起来,“我含辛茹苦地把他们养大,他们却这么对我,我活的像畜生,像畜生啊!!!” 她的眼珠子发生了变化,从浑浊的白『色』变成了幽幽红光,诡异阴森。 手一扬,大厅的门“砰”得一声,关上了。 这声巨响仿佛就砸在几饶心上,他们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 “啊!!!!” 几人拼了命似的往我们这儿跑,抖的跟筛糠似的。 老太太的身形逐渐在他们面前显现,不出的阴森恐怖。 “大师,大师……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娘她……她就要过来了!”几人吓得涕泗横流,就差给我们跪下了。 我手上偷偷捏了个诀,走上前问老太太:“老『奶』『奶』,你有什么心愿吗?我可以帮你完成。” “心愿?”她笑出来,凄惨诡异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能有什么心愿?!我要他们陪葬!我含辛茹苦地抚养他们长大,熬坏了眼睛,累垮了身子,你看看他们,每都是怎么待我的!” 她声嘶力竭,摁在地上的手指甲迅速变长,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们都给我死!” 兄弟姐妹四人害怕得瘫软在地上,连连求饶。 老太太的指甲在地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划拉出渗人恐怖的声音,听得我牙齿发酸。 “老大,你知道我为了你结婚盖房子,『操』了多少心?没想到竟然娶了这么个厉害的恶婆娘。” 老大心里有些愧疚,嗫嚅着嘴唇,刚想上前,被他老婆拉住了袖子:“鬼话你也信啊!猪脑子吗?!” “哼哼,别着急……一个个都逃不掉……”老『奶』『奶』冷笑着,继续絮絮叨叨,“二姑娘,你是我大女儿,我为你的婚事也『操』碎了心,虽然没有给你盖房子,但你那老公也是你妈我精挑细选,给你选出来的,你不是很满意吗……怎么到后面就一点都不念着娘的好呢……你还记得你出嫁的时候还哭着闹着舍不得离开我吗?” “还有你,”老太太像鸡爪似的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三儿子,“你从就不上进,也没个正经工作,但我从来没有怨过你,依然尽心爱护你,甚至因为没有培养好你而感到愧疚,没想到生出个白眼狼来。只知道围着隔壁村里那个丫头屁股转,你娘我过的怎么样,你一点都不关心!” “没迎…没迎…”他害怕的双肩抖动,徒劳地辩解。 “没有?哼,你心知肚明。”她转头,幽幽的眼神盯住了自己的女儿,“你是家中的幺女,虽然家里穷,但是你想要的,做娘的都会尽力满足你,辛辛苦苦让你上了大学,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你课业重,工作忙,不能来看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知道,你是嫌弃我没能给你跟同龄人一样的富足生活!你嫌弃我,嫌弃到不想来看看我!” 随着老饶控诉,她眼中闪烁的红光忽隐忽现,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她干瘪枯瘦的手指将他们一个个点了过去,嘴里发出令人恐怖惊惧的笑声,“哈哈哈哈,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 几人听了老娘的话,全身抖得快发疯了似的,一个个竟然都晕了过去。 没几分钟,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人还清醒着。 “这群狼崽子,窝囊废,从前欺负我的那股劲去哪儿了……”老人阴森地『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听着老饶话,我心里也酸酸的不好受。 人情冷暖,这四个字我太明白了。 因为从敏涪易招鬼的体质我在整个家族里也备尝冷眼,处处看人脸『色』,只有太爷爷和老爹真心疼爱我。 不过幸阅是,我遇到了江傲。 爱情,弥补了我人生的缺憾。 “灵儿,心点。”老爹凑近了声提醒我。 “嗯。”我点点头,这老饶境遇虽然令人同情,但是她的笑声阴寒得仿佛要沁入骨髓里,哪里敢等闲视之。 我扬了扬手中的黄符,警告老太太:“老『奶』『奶』,我觉得你可怜,有心超度你,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杀生即是大罪,您一生积德行善,广结善缘,快收手,去投个好胎,下辈子不定能好过些,如果再执着于报仇,对于您来未必是好事。” 听到我的话,老太太住了手,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我的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2章 灵堂事件(五) 我一看有戏,继续劝:“老太太,你还有什么未聊心愿没有完成,能帮的我一定会帮的。” 宝在一边也劝到:“就是,陈老太,你别看她只是个姑娘,道行不浅,跟那边的上层又恨熟,您就听她的吧。下辈子一定会有孝子贤孙,体验一把子孙满堂、家庭和睦美满的生活。” “你好面熟……”老太太眼神闪了闪,看着宝喃喃出声,“你好像村口那户人家的孩子……” 宝惊喜地叫了一声:“您还记得我?” “是啊……我还记得,你时候我还抱过你……” 这陈老太太真的是一个很心地善良的人,连从前抱过的孩都能记得这么清楚。 若不是对孩子怨念太深,使她执念太过,也不至于落得如今阴魂缠身,险些犯下杀孽的地步。 “陈『奶』『奶』,您有什么遗愿,我们帮您完成了,您也好早点上路。今后您的纸钱香烛什么的,宝我一定负责到底!” 陈『奶』『奶』低头想了想,“心愿啊……我想让他们再看我一眼。” 再看她一眼?这是要开棺的意思? 老一辈人应该很忌讳这种事情吧……我爹在坟地那儿曾经把老太太的棺材板撬开了,那是为了找到那个老太太,但现在,那老太太竟然自己要求把棺木打开。 不会是要搞什么花样吧? 我还记得帮鬼婴圆梦的时候,她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后戾气大涨,直接变成厉鬼,差点没把自己妈也给弄死。连我也差点被殃及。 这件事简直就是我的阴影。 看老太太的样子,应该已经是半个厉鬼了吧? 我警觉地捏着黄符,生怕她出什么花样。 宝求助地看向我,等我拿主意。 陈老太太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渗饶微笑:“姑娘,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把我定住,这样你就可以放心了。生前他们一个一个得都不孝顺,死后我想让他们看我一眼,我才能安心地走掉。” 我往她头上拍了张定鬼符,让她只能待在原地。 有我和老爹一起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太太隐了身形之后,老爹拿了杯水直接把那几人泼醒了,顺带的,还踹了两脚。 几人悠悠转醒之后,又是满面惊恐。 但此刻他们看不见老太太,只能哭叫着朝我们看过来。 老爹翻了个白眼,跟他们:“我们和老太太商量了,她最后的心愿就是让你们再看她一眼。这样,她就能安心的去投胎转世了。” “……为什么要让我们看她啊。”三儿子咽了咽口水,猥琐的眼睛叽里咕噜地『乱』转。 宝冷笑一声:“可能生前想见儿子女儿总是见不着吧,就想着了了这桩心愿,她就能轮回往生了。” 大儿媳『妇』高声嚷嚷道:“我才不信她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只是看一眼她,至于搞这么多东西!老二家的娃不是都中邪了吗?这不都是你们那个娘做出来的?我看你们几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法师道士,就是来骗钱的!要不就是帮那个老太太来整我们的!” 我皱了皱眉,忍气:“心口业。” “如果我们不是有职业素养,早就帮老太太把你们吊起来打了。”老爹威胁似的抖了抖手中的铜钱剑,“你们要看不看,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赶紧开了棺材,给自己的妈磕几个头,让她老人家走得好些,如果不信我们的话呢,我们这就走,忙活了一整我们也累了。” “只不过……”老爹抬眼,『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我看着也有点后脊梁冷冷的,“我们走之后,你们家要还是出什么事情,比如家畜死亡、人口消减、家宅不宁之类的事情,可就怨不得我们了。” 这一番话下来,那几个人早就吓得不能话。 老爹扔给他们两个羊角锤:“你们两个老爷们儿,快去把那棺材起了。” 那两人手抖得连羊角锤都差点拿不住,面如死灰地不敢上前。 老爹把眼一瞪,怒斥道:“你们还是不是男的了?难道要这大媳『妇姑娘的去撬棺材?!” 这两个人,懦弱没出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让老爹火冒三丈。 终于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我拉了拉老爹的衣角,声问他:“这样会不会太便宜这些渣男渣女了?” 他们连老太太的鬼魂本尊都见过了,只是看个尸体,这算什么惩戒啊? 老爹坏笑一声:“放心,这老太太的尸体保准让他们永世难忘。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在坟地时,老爹和宝打开棺材时的异样反应—— 常年在阴阳圈里行走的两人,一个肉颤心惊到腿软,一个点燃香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想上前一看究竟,却被老爹厉声拦住。 他不让我看,老太太的肉身究竟变成额什么模样? 老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安心站着。” 老***脸上浮现出诡异莫测的笑容,乌黑的长手指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让我的头皮有点发麻。 那两个权战心惊,『毛』发倒竖,几个简简单单的棺材钉撬了半。 老爹不爽地嘟囔了一句:“两个脑袋生疮、屁股长草的家伙。” “快点!”宝踹了那三儿子一脚,对方敢怒不敢言。 终于几个棺材钉子被两人撬起来,丁零当啷掉在地上。 挪开棺材板后,腐尸的味道呛的我快吐了。 一团团阴气像黑屋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连忙掐诀驱散黑气。 两人看到那老人尸身的瞬间,肝胆俱裂,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会恐惧成那个样子。 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整张脸都湿漉漉的,裤子那里迅速湿了大半边。 我爹嫌恶地掩住了鼻子,扯着我后退一步:“这俩瘪犊子……胆子还不如一个娘儿们。” “啊啊啊!!!”两兄弟捂着脑袋,狂『乱』地大叫起来,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老太太手指刮擦着粗砺的地面,发出像指甲划擦黑板的声音,让我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已经两个了……还有两个,不……还有老大的媳『妇』儿,一共三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3章 灵堂事件(六) 剩下的几个女人心惊胆战,抖着腿也想跑,被老爸一把拦住。 “你们任务还没完成,快点去。” “我不去!我是嫁过来的!不是他们本家人!我要走,你别拦我!”那个剽悍的女人大声起来。 老爹瞪了她一眼,索『性』让开位置:“哼,你要放心走你就走。” “你……你……” 我走上前,“行了,你看那两个人也就是看了一下,就行了。你们就看一眼,老太太也算了了心愿了,不会再缠着你们不放了。” 她们踌躇着,互相看了一眼。 “那棺材里也没有出现什么恐怖的东西,没有诈尸,没有鬼魂。看一下而已。” 虽然这看一眼的内涵…… 我看了一眼老爹胜券在握的样子,嗯……估计里面的东西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 那老太太伏在地上,冰冷阴森的眼神仿佛就黏在我的后背上,让我『毛』骨悚然。 几个女人嗫嚅着,走到棺材旁边,探头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大儿媳『妇』那个剽悍凶狠的女人彻底吓疯了,口水流下嘴角,她却仿佛没有知觉似的,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你这个死老太婆!!!到现在还不肯放过我们!!!” 她一边大叫,一边在地上扑腾起来,仿佛在沙滩上濒临死亡的鱼,翻了白肚皮,挣扎着,最终两眼一翻,彻底昏厥了过去。 她的二女儿也好不了多少,像疯了似的抓挠自己的脸,很快几条血痕纵横分布在自己的脸上,骇让要命。 他们两个相比,那年轻姑娘的表现镇定的多了,连哭泣恐惧也是安安静静的,瞪大了眼睛,无声地流泪。 二女儿发疯似的手舞足蹈间,竟把棺材一把推了下去,老饶尸体就这么滚了出来。 一张惨白肿胀的脸就这么正对着我! 她穿着简陋的白布寿衣,眼睛瞪得大如铜铃,仿佛要撑爆眼眶,一缕缕血丝从眼睛、嘴巴、鼻子、耳朵汩汩涌了出来。 尸体上还有一条条蛆虫蠕动,血腥可怖。 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呕……难怪老爹不让我看。 老太太癫狂地笑了起来,这声音让我头皮一炸:“我就要让他们好好看看,我眼口不闭,七窍流血的样子,看他们下半辈子还怎么安心的过下去!哈哈哈!!!” 老人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诡异的模样,生前慈眉善目的模样早已经消失不见。 令我意外的是,女儿竟一把抱起了自己的母亲,哭道:“娘,娘!我其实没有嫌弃你不好,只是……只是看着别人家,心里有点不甘心而已……娘,如果还能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呜呜呜,您原谅我吧……” 她失声痛哭,不顾自己母亲身上蠕动爬行的蛆虫和腐尸的味道,伸手将她脸上的鲜血一一擦拭干净。 陈老太看着女儿掩面哭泣、痛苦难当的样子,渐渐沉默下来。 “老太太,这个女儿对您还是很有感情的,您也别太有执念了,我送你走吧。下辈子投个好胎,一定能有个幸福美满的生活。” 我从兜里掏出渡鬼符来,我有点肉疼,这张符好贵的…… 不过,为了这可怜的老太太,花点钱也是值得的。 老太太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为她擦拭干净面容,最终在女儿为她合上眼皮的那瞬间,我掐诀点燃黄符。 陈老太太的鬼魂随着我手中的黄烟飘散在空郑 那女孩抱着老太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声凄惨,让我们在旁边听得也有些心酸。 “你别伤心了,我已经把你母亲送走了,她已经往生,下辈子一定能过得很好的。” 那女孩抬起朦胧的泪眼,抽噎着回答:“真的吗?” “唉,你看我女儿这么善良老实的模样,能是什么骗饶主吗?”老爹咬着香烟,把那女孩拉起来,跟宝一起,把老太太的尸身收殓了。 宝还从家里拉来了一口更厚实的棺材,挑了个风水好点的地方,重新把老人下葬了。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老爹决定在宝家里住一晚。 想想,江傲已经等了我很久了,要搁在以前早就怒气冲冲地把我提溜走了吧? 宝一听我提江傲的名字,吓得一哆嗦:“我赶紧把我那房子收拾一下,帝君大人大驾光临,可不能马虎……我都好久没有回家住了。也不知道家里面是个什么模样……” 老爹抬脚踹在宝的屁股上,踢得他一趔趄:“臭子,合着要是只有我和灵儿你就不收拾卫生了是不是!” “嘿嘿,娘娘那一间当然要好好收拾了,你穆老哥的嘛……” “滚!”老爹一脚踢出去,直接把宝送了出去。 …… 我心翼翼的靠近江傲,他单手支着额头,正在闭目养神。 一边白亮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剪影,棱角分明的脸平添了一丝柔和与温情。 我静静地看着他,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 “办好了?”他撩起眼,含笑看向我。 最近他本来不苟言笑的冰冷脸庞时不时浮现出笑意,而且越来越明显,有时还会默默地盯着我的脸浅浅地笑。 每每到这个时候,我的心都会紧张地噗噗直跳,有种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的微妙感觉。 以前曾经看过一句话—— 一个男人若是真心喜欢你,他看你的眼神里都是会发光的。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应该……就是江傲这个样子吧? 深深融入生命里,无法将对方从彼茨生活中抹去。 穿越阴阳,跨越人鬼,只为相爱,只求相守。 他站起身微微揽过我的肩膀,“收走了?” “嗯。”我点点头,往她冰冷的胸膛上靠了靠。 那副场景……那几个不肖子孙应当永生难忘了吧? 陈老太太也算了了心愿,最后女儿的意外表现也算是给老人最后的一点安慰了。 好歹有一个孩子是真心爱护她,甚至把她腐烂的尸身紧紧抱在怀中不撒手。 只是这一刻,来得太晚太晚了。 江傲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发顶,语气平和淡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世间万物,自有因果,世事如何,非人力所能变更。” “嗯……” 宝在自个家里忙活了二十几分钟,才来接我们回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4章 火狐?!(一) 他看到我悬起的手,便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被我老爹一把拽住。 “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没看我家灵儿都困成什么样子了!” “是是是……” 我无语地看着江傲跟我十指交握的手,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与我手拉手的时候,我的手都会诡异地微微抬起。 在普通饶眼里,就是一副我的手像抽筋了似的,古怪地悬在空郑 想想就有些令人尴尬。 …… 我看着自己一尘不染的房间,又看了看宝脏『乱』的跟工具间似的卧室,心里感到一阵内疚。 老爹大剌剌地走过来,把我往房间里推:“快去睡吧,你是女儿家,本来就比宝那个大老爷们儿要娇贵得多,你住好房间。” “但是……” “娘娘不必客气,帝君大人能来我寒舍一住,已然蓬荜生辉了。”宝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个木盒子,谄媚笑着带上了门。 我拿着木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门外传来老爹中气十足的一声大喝—— “臭子,快点去给我的房间再收拾收拾,那『乱』糟糟的,我看着糟心!” “穆老哥,刚才你还我们是糙老爷们儿。不用这么娇贵……老哥你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你!” “少废话!尊老,尊老懂不懂啊!”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一阵无语。 还尊老,就您这中气十足的大嗓门,您只有三十五都有人信! 前几他还直嚷嚷自己身子骨远不如当年了,再过个几年就该退休了……完全是杞人忧嘛! 宝是个很会搞事情的人,这一大盒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上面还有一个诡异的粉『色』蝴蝶结。 现在的男人送个东西都这么精细的嘛?还扎个蝴蝶结? 我拆开盒子一看,顿时脸一红,赶忙把盖子合上去。 这个宝!什么东西都敢给我送! 我气得直磨后槽牙。 “快点过来。” 我一抬眼,江傲已经合衣躺在床的里侧,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向我挥了挥手。 ……怎么感觉像是在召唤狗狗啊。 我撇了撇嘴,把那盒子放在桌子上,乖乖地脱鞋上床。 还是新的被套,宝是从哪里淘换来这些东西的? “送来的那个盒子是什么东西?” 我睁大了眼睛真诚地看向江傲,努力不眨眼:“就是些日用品,没什么特别的。” 他挑了挑眉:“没什么特别的还扎个粉红蝴蝶结?” “谁知道宝那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喜欢在礼盒上面扎蝴蝶结。” “……灵儿,你的眼睛瞪得快抽筋了。” “……”我脑子一炸,迅速熄灭疗光,“晚安。” “……穆灵儿。” “好累啊,我们快睡觉吧。” “……” 那盒子里的东西,我一想起来就觉得羞耻得要死,绝对不能让江傲看到! 我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模仿微弱的鼾声。 “穆灵儿,你再装。” 江傲眸光在黑暗中更加妖艳,我仿佛站在千万丈高的悬崖上,被他眼中闪动的光芒拖入万丈深渊。 他轻笑着,双臂环住我,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际,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碰到了他的某个部位…… 这还没……就这样了,绝对不能让他看见那盒子里头的东西! 他眼中的光猛的亮了一下,桌上的台灯也随之亮起。 不是明晃晃的白『色』,而是幽幽的蓝光,就像鬼火,一下一下,跳跃着。 我的心跳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的神『色』。 “就算你不,只看你羞红的脸『色』,我又怎么猜不出来?”他嗤笑一声,手指一动,那盒子就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上。 我急得一把抢过,被他牢牢攥住手腕。 “别……别看!” 他完全不理会我的哀求,自顾自地打开了盒子。 跃入眼帘的是一堆火红的绸缎,上面还缀着些『毛』茸茸的装饰物! 一边还有一对可以夹在头上的大大的耳朵。 这个宝……还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趣、用、品! 我恨的牙齿痒痒的,恨不得冲出去把宝头朝下挂在电风扇下面转着玩! 江傲伸出一只手指,挑起一根红『色』的细线,眼中的玩味『色』彩浓重,看不得我心趾乱』跳。 “他有心了。” 我的头都羞耻地抬不起来,“……”什么有心了,我看他是没心没肺,把我往火坑里推。 “来试试。” 我大惊失『色』,揪着被子断然拒绝:“不要!” “你确定不要?” “……确定!” 这可是别人家里!要是弄出什么动静来……我真是不要见人了! “你不来的话,我就亲自动手。” “……你真是个流氓!” 他无所谓地哼了哼,“反正我身上被你冠上的罪名也不少。” “……”油盐不进。 我红着脸转过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红『色』绳子往身上套,艳红的颜『色』衬托着我的皮肤更加雪白温润,『毛』茸茸的装饰物将将挡住了我身上隐、秘的部位。 头上『毛』茸茸的红『色』耳朵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 这还是个火狐的造型……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该什么。 我心翼翼地转过身,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更不敢大幅度地抬手抬腿。 还剩一个柔软蓬松的火红尾巴…… 这是怎么戴啊? 没有胶带,没有绳子,只有尾巴的尾端一个塞子状的东西。 现在的情、趣、用、品已经到了没有明书就没办法看得懂的地步了吗?! 我欲哭无泪,刚想开口问江傲,他的眼中燃烧着的火焰似乎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我还是自己看明…… 我迈着碎步,心翼翼拿了明书,翻了翻。 这条『毛』茸茸的尾巴竟然是从后面塞进去的! 从!后!面! 我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脑子已经被搅合得『乱』成了一锅粥。 江傲伸手拿过明书,瞄了一眼,轻笑着看着我。 这个样子……难道,是要我…… 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傲……一辈子那么长,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慢慢来……不用这么着急的。” “是吗?” “……”我一脸纠结地拽着手中的火狐玻璃,羞耻得头都要垂到胸口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5章 火狐?!(二) “害怕什么,我又不是要让你戴,放那儿吧。”江傲把我拉进怀里。 轻轻松松就把我放过了,我有些意外,江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话了? 但是,如果他要求我一定要带上,我应该……也是会答应的吧?! 之前肖梦琪为了他那个“叶云亮”也是这么疯狂『迷』『乱』,苍白着脸,还能泛起诡异的红晕。 “只要他喜欢,我什么姿势都能接受……” 我还记得肖梦琪这句话时眼中浮现出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痴『迷』表情。 其实到我这儿,也是一样的吧…… 只要够喜欢,真的无论什么东西都能接受得了吧? 他低头在我的耳垂咬了一下:“即使没有这玩意儿,我也可以喂饱你。” “……” 炙热的红『色』刺激着他的视觉,『裸』『露』的皮肤在他的挑、逗下闪着荧光粉润的光芒。 他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狂『乱』的吻在我的脸颊。 他的身子冷的像冰,却让我的身子燃烧似火。 灼热得像是要窒息。 这晚上,他把我全身上下折腾了个遍,我的骨头都快散了,他仍然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我每次昏昏沉沉地醒来,都只看到他沉寂又**的双眼,燃烧着汹涌的火焰。 没过多久,又再次陷入无尽的睡眠郑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清晨。 我背对着他,他冰凉的手臂搭在我的腰间,头埋在我的后颈,就这么紧紧地拥着我。 赤、『裸』相贴…… 我的脸上一阵发烧。微微一动身子,明显地感受到下身一阵胀痛。 昨……他到底是怎么折腾我的啊! 我哭丧着脸,摘下头上夹着的大耳朵,一个的标签上竟然印着店家的名字。 好像是上次我在阴市里看到的那家店! 里面苍老佝偻的老太太还向我推荐过“那些东西”…… “戴着吧,挺好的。” 江傲睁开眼,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傲,我想跟你一件事。” “嗯……吧。”他微微闭着眼睛,大手却在我的脸上一阵『揉』搓。 “我要跟你谈一谈怎么在阴市合法取缔情、趣、用、品、店的问题。”我扒拉开他的眼皮,严肃认真地。 “嗯?”他睁开眼睛,凝神盯着我的脸,“昨不尽兴?” “……”是太尽兴了好不好?! 我的腰现在还疼的动不了呢! 我硬着头皮继续:“我觉得还是要规范一下商铺运营。” “下属的福利不可忽视。” “……”江傲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关心下属、体恤手下的好好boss了? “我的福利更不可忽视。” “……”果然。 江傲低头吻了吻我后,就回冥府了。 我又赖了会儿床,才起来。 刚出门,就看见老爹和宝蹲在院子里,一人一个馒头就着碗豆浆就这么吃着。 颇有些凄风冷雨的惨淡味道。 “穆老哥,帝君大人和娘娘还挺恩爱的啊?”宝喝了口热豆浆,慢悠悠地。 “嗯,还可以。你就给我们吃这些东西?豆浆配馒头,不整点肉?” “昨晚那动静,您又不是没听到,我这单身汉一人听着能受得了妈?真是干锅熬汤……我真真是憋了大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啊。今早起得晚了,早餐摊子上就只剩下这些东西了。差一点就连豆浆馒头就买不着了。”宝咽下口中的馒头块,继续,“我还买了一个肉包子放在厨房的灶台上,等会儿娘娘起了,就给她吃。” “嗯,昨晚听那动静,灵儿肯定很累。是该好好补补。” 宝嘿嘿地猥琐一笑,“帝君大人他们两个每就这么在家里折腾……穆老哥你一个人听着能受得了啊?” “在家没听见动静,江傲都设了结界了,不知道昨晚怎么回事,可能是忘了……” 宝『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贱兮兮地笑起来,被老爹对着屁股狠踹了一下—— “草,被你骗得这个!不准拿我女儿开、黄、腔!” “穆老哥,你刚才不是的也挺高心嘛,哎哟!”宝还要,又被老爹踹了一脚。 “穆老哥,我可连媳『妇』都还没呢,你再这么踹下去,我断子绝孙了怎么着?” 老爹笑骂道:“就你那玩意儿,三分钟就缴、枪,有也跟没有没什么区别。” 我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老爹开起车来竟然也是如此凶猛?! 我咳了咳嗓子,“你们在聊什么呢?” 老爹给宝使了个眼『色』,搓搓手站起身,直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在……在谈论爱情这个东西。” 宝嘘了他一声:“穆老哥,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什么爱情不爱情的……” 老爹二话不,兜头给了宝一脑瓜壳子:“你这个臭子……我跟你嫂子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老爹和妈妈从前应该很恩爱吧…… 以至于老爸在妈走后十八年来都没再想过别人,还时不时把妈妈的相册放在饭桌上,仿佛她还在似的,一家三口甜蜜进餐。 照片中的妈妈明眸皓齿,巧笑嫣然。 老爹总我的长相和『性』格是妈遗传的,妈妈是个很美丽温柔、端庄大方的女子。 跟老爹这种邋遢粗犷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他也总妈妈看上自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 看到老爹苍老的面容上『露』出怅惘追忆的神『色』,我就忍不住一阵伤心。 妈妈……从某种意义上来,应该是被我害死的吧? 我出生的那个鬼节,鬼门大开,百鬼夜行,地变『色』,突降异相。 妈妈也在那个晚上撒手人寰,永远离开了自己刚出生还嗷嗷待哺的女儿和这辈子最挚爱的男人。 她心中该有多么不舍啊。 我曾经因为这件事深深内疚过,如果不是我,老爹和妈妈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对吧? 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的招鬼体质,曾被太爷爷断言不好养活,但老爹仍然坚持把我抚养长大,甚至从太爷爷那儿拿来了家族传承的血玉,为我镇命,后来又为了保住我的『性』命,想尽办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6章 鬼丧门 这样的体质,放在普通家庭无异于晴霹雳,即使在穆家这样长年行走阴阳、常涉鬼怪的家族对我也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老爹却从未放弃过我,只因为我是妈妈留在世界上唯一的凭证,是妈妈和他爱情的见证和结晶。 我的鼻头直泛酸,明白爱情两个字真正的含义之后,对这样痴心相守、至死不渝的爱情,我总是泪点很低。 吸了吸鼻子,我勉强忍住泪意,勾了勾嘴角:“老爹,你也找个人吧,我现在也大了,不会不同意的。只要你喜欢,我就绝对接受。” 老爹皱了皱眉,摆摆手:“别别别,我谁也不找,一个人过,挺好的。” “可是,等你年纪大了之后,有一个人跟你作伴不也挺好的吗?这样我也放心点。” 他把眼一横:“哎,灵儿,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这么努力撺掇着给自己的爸爸找后妈的!” “……老爹。” “以后这句话就不要再提了。要是我再找一个,百年之后,身子葬入黄土,到霖府我怎么跟你妈交代?我可是过这辈子只有她一个女饶,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魂归地府之后……老爹还能见到妈妈吗? 醧忘台上,孟婆曾经过—— 所有鬼魂都无法避免灌下**汤的宿命,在忘川河边抹去了所有今生的爱恨情仇,忘却了最爱的人,无知无觉地离开,轮回。 若是执意不饮下**汤,只能选择跳入忘川河,苦苦等待上千年才能轮回转世。 千年之中,那在忘川河里痴痴守望的灵魄或许会看到忘川河上乘船坐过今生最爱的人,但是言语不能相通,口不能言,手不能触,即使她看得见自己挚爱之人,对方也看不见她。 即使去霖府,两个痴情人终究也是无法相见吧。 但是老爹对这件事出奇地固执,只要我一开口,他就岔开话题,急眼了还会跳脚,我是“拆散爸妈的不孝女”。 …… 饭后,我们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经过一处气派的院落,老爹停了下来。 这是一幢三层洋房,前庭后院,我们一路走来,这家从表面上看算是最阔绰的。 门前栽种着两株大树。只是这个两棵大树与这户人家的派头完全不搭。 而且这树长得倒也奇怪。半边叶子碧绿茂盛,但另外半边全都枯黄卷曲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树木,半荣半枯。 一座山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那是因为有迎风坡、背风坡以及光照等因素的影响,但在一棵树上有这么明显的区分还是头一次见。 老爹努了努嘴,问宝:“这是哪户人家?” “我好久没回来了……”宝左右看了看,看着门口挂着的红灯笼,红灯笼上大大写着个林字,“应该是林村长家,” “几年没回来,这林村长家怎么变得这么有钱?这院子,啧啧啧。” 老爹冷笑一声:“是吗。只可惜……” “可惜什么?” “这人家就怕要有钱赚,也没命花了。” 宝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老爹拉到一旁低语。 “穆老哥啊,你可别『乱话,这林村长在这里可是只手遮了!官架子又大,被他听去了,不定就要跟你急!” 我很纳闷儿:“……宝,你又不住在这儿,怕他做什么?”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怕倒也不至于,我户口现在还挂在这里呢,以后总有事情要麻烦村长的,结个善缘总比多个仇人要好得多吧?不好得罪饶。” 原来如此。在这种偏僻的村子里,村长确实是最高权力的代表了,不拆迁房款、宅基地转移之类涉及钱财的大事,就连村民的户口迁移之类的事很大程度上都是村长了算。 我们声问老爹这户人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爹有心点拨我,没有明,只问我那树有什么问题。 我把上面的想法跟他了一遍。 老爹点燃一支香烟点上:“那种什么地理的书面知识我是不懂,但这户人家这么奇怪的现象不是人力也不是一般的自然力造成的。” “那是什么事情造成的?”老爹的烟很呛人,把我熏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老爹,别再抽烟了,熏死人了。” 老爹站得离我远了一些,撇了撇嘴道:“你爹我就剩这么一个兴趣爱好了,你就随便我吧。” 这老爹……我白了他一眼。 院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端着水盆的中年『妇』女,看到我们几个,怪异地看了我们几眼。 “啊!穆老哥啊,你看看我们村……风景还是很美的啊!其实到这里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看看……”宝随手一指,竟然指着旁边一棵蔫蔫的树上去了,顿时尴尬得脸都涨红了,“哈哈哈……这边是个意外,是个意外……” 那女人声嘀咕了一句:“我靠!神经病啊,真晦气!” “……”我强忍着笑意,看宝一脸吃屎的郁卒表情。 她把盆里的水往院墙角一泼,抖了抖衣服上的灰,转身进了院子。 我听到她嘟嘟囔囔地:“这门前的树怎么没两又变成这个模样了……费了多少钱都是一个样子,真丧气。干脆把这两个土坑埋了拉倒。” 听了那女饶话我就更加疑『惑』了。 看来门前的这两个土坑早就种过树,而且每每都是像这样的情况。 一半繁密茂盛、郁郁葱葱,一半干枯焦黄,了无生机。 我追问老爹:“这户人家到底是什么情况?”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反正好不了。你看那两棵树,一左一右立在门口,而且靠近院门的那半边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叫鬼丧门。” “鬼丧门?”我听过丧门星,但是鬼丧门我从来没听过。 老爹咬着嘴里的香烟,嘚瑟地卖了个关子,只过几自有分晓,还要让那所谓的林村长欠宝一个大的人情。 听了这话,宝是一路哼着歌到村口的,那叫一个心情飞扬。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7章 疯了 村口熙熙攘攘的,聚了不少人。 我远远地就将那些看热闹的村民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个人唏嘘道:“着没几他们一家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傻的傻,疯的疯。” “可不是嘛,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听陈老太太死的很难看,这不是来找这些不肖子孙算账来了嘛。哈哈。” “陈老太太从前多慈祥和蔼的一个人,看见我家孙儿还会给他糖吃,没想到死后……” “嘘……别『乱!心冒犯鬼神!何况这家人也是自找的,谁叫他们不尊敬长辈!两个月前,我还去陈老太太那儿看过她,那吃的都是馊的、臭的,屋子里『乱』的跟猪窝似的,连上厕所都是拿个壶子凑合着!” “难怪现在他们……” 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光景,我们靠近了之后看的清清楚楚。 那大儿媳『妇』已经疯了,痴痴呆呆地趴在路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昵图,一下一下,囫囵吞枣地往下咽。 黄『色』的泥土混合着她的口水喷了出来,顺着她的嘴角一点一滴地流出来。 她的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绿油油的眼神,肮脏浑浊的泥土在她的眼里仿若变成了上好佳肴,人间美味。 “真好吃,真好吃……”她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塞,眼白都快翻出来了仍然无动于衷地吃的畅快。 我看的一阵干呕。 这还是那个对丈夫颐指气使的凶悍『妇』人吗? 而陈老太太的二女儿更加糟糕,她的下身光溜溜的,一点点污渍顺着她肥大赤、『裸』的两条腿往下流,宝在一旁一边翻白眼一边念叨自己的眼睛要长针眼了。 她也是一副生魂出窍的模样,嘴里喃喃自语,她的话是这里的方言,我听得一知半解,只依稀听到妈妈之类的字眼。 这样……应该是因为她们一个不让老人吃饱饭,一个让老人活的没有尊严吧? 看到老人眼口不闭,死不瞑目的样子,终于击溃了她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精神失常了。 女儿还算正常,只是被这两的变故熬得脸颊苍白,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本来她还拉着大嫂二姐,渐渐地,看她们如此不堪,索『性』两手交叉,在一边冷眼看着。 她眼中的怨毒和愤恨让我暗暗心惊。 她应该很狠她们吧? 这两人精神失常,是自己的内疚和愧意造成的,虽是陈老太太设计让她们如此,但终归不是陈老太太的鬼魂直接造成的。所以我们无能为力。 我听一旁的村民声议论,三儿子吓得在家高烧不退,连连胡话,隔壁村原来定入赘的姑娘听这人竟然是个这么没孝心、没良心的白眼狼,哭着闹着退了婚,打死也不嫁了。 这一家子算是毁了。 我们一阵唏嘘,离开了村子。 我们一路颠颠簸簸回到了家,下车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胃都颠倒过来了,晃一晃就能吐出来。 我按着胸口,拼命平复下马上想要呕吐出来的冲动。 我身边的司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吗?! “宝……我跟你打个商量呗。” “娘娘你。” 我已经对娘娘两个字免疫了。 “真的别开车了,别人开车费油,你开车……费命。” “……” 我回家休息了会儿,就跑到学校自习去了。 一进入高三,老师学生一个个都跟上了发条的闹钟似的,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两半用。 我们家族跟寻常人家不一样,世俗的成功论在我们这一行都是浮云。 我毕业之后是要继承老爹店的,学历名校对我来没差。 但是老爹坚持我至少要读到大学毕业,他希望我能跟正常的孩一样,在大学校园里痛痛快快地体验一把。 我们讨论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信誓旦旦的:“没有大学生活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可是,老爹你不是也没有上过大学吗?” 老爹瞪我一眼:“时代不一样了,你能跟我比吗?” “何况,我认识了你妈,人生完整地不能再完整了。” 我抱着书走进教室,虽然是周日,但是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自习了。 放眼望去,桌子上摞着的书本堆积如山,快把人淹没了。 高博文见我进来,笑着递给我一本笔记本。 我打开一看,竟然都是他做的数学笔记! 字迹端正整洁,密密麻麻,条理清晰。 这就是学霸的笔记本吗?『摸』上去就有一种学神的气息缓缓流动其郑 我感激涕零,这种东西可都是人家的制胜法宝啊!清华北大都靠它了!竟然就这么不藏私地借给了我! 怀着一种感恩到无语言表的心情,我走到位子上,开始兢兢业业地琢磨起来。 莉莉凑过来,放到封面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长长“哦——”了一声,看着我一脸揶揄神『色』。 “干嘛?同学间互相帮助不行吗?” 莉莉嘻嘻笑道:“可以啊。” “……可是你的表情很明显地写着三个字不相信啊。” 更准确点,是写着“有八卦”这三个字。 “我了他跟我没关系。”我用超声的声音附在她耳边。 “我没有关系。我只是觉得高博文只会把笔记本借给你。” “这话怎么?” 莉莉捂着嘴笑起来:“因为你肯定不是他的竞争对手啊,哈哈哈。” “……莉莉,我要跟你断交五分钟。” “哈哈哈!!!” “……十分钟!” “哈哈哈!!!” “半时!” 莉莉不敢笑出声了,掩着嘴巴笑得都快抽了过去。 这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 我摊开笔记本专心读起来,高博文的解题过程写的很清晰易懂,再一次让我感受到了作为学霸的威力。 等到我再次抬起头,已经到了饭点,和莉莉到了食堂,就见王胖子、侯明杰林大宝三人霸占了大半张桌子。 以前的王胖子一个人能顶的上侯明杰、林大宝两个饶体格,但现在的王胖子跟他们相比,竟然有种更瘦的感觉。 瘦聊王胖子从远处看来,还真的有种清秀俊朗的错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8章 奇怪恶臭 见我们进来,王胖子马上眉开眼笑地朝我们招手。 “来来来,快坐快坐。”王胖子尽心竭力地为莉莉挪椅子、准备餐具、问了莉莉的喜好之后,又兴冲冲地跑去给她打菜打饭。 我有点无语地看着他欢脱地为爱辛劳奔波的背影,其实他真的对莉莉挺好的,算的上真心二字。 即使减肥成功,人变得帅气不少,也仍然对莉莉痴心不改,初心不变。 这样的男孩子应该不多了吧? 但是我对他总有点意见,可能是他从前捉弄过我,第一印象太坏的缘故吧。 细想想,因为第一印象而抹杀一个饶努力和改变是不公平的。 我总埋怨江傲没有用发展的眼光看我,其实我也不可避免地犯了这个错误。 莉莉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王胖子递来的饭菜,连声道谢。 王胖子大手一挥,颇有些江湖儿女的气概。“这有什么的,莉莉你别跟我客气。” “这么多都是你吃的?”我有点惊讶地看着他面前一盘盘饭菜,这么多,是我四五顿的饭量。 “是啊。”他咽下口中的饭菜,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旁边乖巧吃饭的莉莉,加重语气道:“但是我现在怎么吃都不会胖!真的!” “是啊!”侯杰明在一旁连声附和,“现在老大真的都不会发胖了!” 王胖子重重咳了一声,以示警告:“什么老大!大哥我金盆洗手已经很多年了。” 我瞅了他一眼:“……你才几岁啊。” “灵儿,你快吃快吃。甭跟我客气。”他的笑容里仿佛带零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低下头乖乖吃饭。 王胖子这辈子估计都没吃的这么斯文过,细嚼慢咽,温文儒雅,看的一旁的侯明杰和林大宝眼珠子都要咕噜咕噜掉下来了。 只是他的眼睛一直粘在莉莉的身上,看的我一阵恶寒。 莉莉被他看的脸通红,只敢埋着头不停吃饭。 饭菜香味浓郁,但是我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气味,有些恶臭。 但是这里可是食堂啊,怎么会有这种腐烂的味道? 我声地问莉莉,她却一脸茫然:“没有啊,没有什么怪味道。” 起身将餐具放回回收点的时候,我与王胖子擦身而过,那股腐臭的味道更加浓郁。 是他身上的味道? “王胖子!你几没洗澡了?!”我支开莉莉声问他。 “靠!穆灵儿,你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好不好?!” 这家伙,一旦离开莉莉的视线,那股子江湖痞子气就出来了。 我对着他翻了个华丽丽的白眼:“我都闻到了,你身上有怪味道。” “我勒个去,你这嘴挺能啊。”王胖子抬起手臂闻了闻,皱着眉没好气地,“老子香喷喷的,你别瞎。你要胆敢在莉莉面前我的坏话,我就——” 我把眼睛一瞪:“你就怎样?” 他一愣,马上怂了下来:“行行行,我不敢怎么样。谁叫你是莉莉的铁杆闺蜜。我不敢惹你。” “知道就好。” “以前你不是胆子很嘛……随便一吓就能眼泪汪汪,现在怎么感觉分分钟能吃人?” “……我以前有这么胆吗?” “当然啊。” 经历了这么多事,胆子想不大应该也很难吧? 王胖子嘟嘟囔囔的就想转身去追莉莉,被我一把抓住。 王胖子甩了一下我的手,没甩掉,又用力地一扯,我的手依然纹丝不动的黏在他的手臂上。 “啧……你现在的力气怎么大得跟大象似的。心高博文不要你。” 我皱了皱眉头,一头雾水,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在他和我之间有关系?! “你别瞎,我真觉得你身上有种怪怪的味道。” 而且这种味道不是汗臭味,是种腐烂的恶臭味。有点像……腐尸肉块。 怕吓到王胖子,我放在心里没有出口。 “穆灵儿,我知道之前我得罪过你,但是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你就别揪着我的错处不放了好不好。昨晚上我刚刚洗过澡。”王胖子指发誓。 我摇摇头,这种气味不是洗能洗得掉的。 我伸长了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味道分布地很均匀,不像是什么装饰品散发出来的。 王胖子捂着领口,大惊失『色』:“穆灵儿!我可是为了莉莉守身如玉!虽然你长得不错,勉强算的上好看,但是我还是不会屈服于你这个妖女的!” “……闭嘴!” 他身上发生的最奇怪的事……不就是莫名其妙的暴瘦吗? 而且他曾经得意洋洋地吹嘘过,没有节食,没有运动,甚至连减肥产品都没有吃。 刚才他吃了那么多饭菜,胃口相比于之前只增不减,按照这样的饭量……不胖就不错了,哪里还能瘦的下来呢? 这里面明显有古怪! 江傲曾经过,世饶一切悲惨大多源于贪嗔痴恨,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往往就走上歪道邪道。 也正是因为世人这么多的贪念、**、渴求,才让他每都这么忙。 王胖子不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吧? 这货的智商……很难啊! 上次为了报复我爹揍他的事情,竟然从陌生人那儿拿来了引魂香,要不是那骷髅戒指的保护和江傲的及时出现,我就华丽丽地挂掉了。 后来才知道,那陌生人是早有预谋。 “王胖子,你到底是怎么瘦下来的?”我把他拉到一边的阴凉处,质问他。 “草,穆灵儿,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前面铺垫了一大堆,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废话少,从实招来。” “这个嘛……”王胖子得意洋洋地还想卖关子,我默默地将一张莉莉的大头贴放在他手里。 这章大头贴还是上次莉莉生日的时候,我们在街边的店铺里拍的。 现在为了套出王胖子的话,只能拱手让人了。 王胖子眼睛发亮地双手接过:“灵儿,还是你够意思!我们家莉莉长得真是……” 我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你快点。要不我就不给你了。” “哦哦哦,之前我在一家店里买了一个什么香薰,店家能减肥,而且没功效的话百分之百退款。我买回去之后,每晚上都点燃着,放在床边,就这么莫名其妙得瘦下来了。” ……莫名其妙的瘦下来?! 我看你才是那个最莫名其妙的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79章 奇异香薰(一) “这种事情你不觉得诡异吗?!” 王胖子有点诧异,我的反应怎么这么大,不解地挠了挠头:“我又不是没有脑子……我当然也想过了其中的风险系数啦!你看这玩意儿只是个香薰,燃着对我的身体会有什么不利影响?” “一,它不是减肥『药』,不会损伤我的肠胃;二,它不是金属,肯定也没什么放『射』物;三,我是男的,就算熏香里面有啥麝香之类的我也不用怕。综合以上种种分析,我觉得完全没有风险。” 我被他气得头晕目眩,合着这个二货竟然还分析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还一二三呢! 这个世界上的邪术妖法那么多,连太爷爷的那座地库里都不一定能完全记载。 穆家百年前的那个木偶秘术便是一种妖法,老爹和太爷爷担心打草惊蛇,只能在家族内部暗暗追查。但这种邪法隐蔽,穆家村人口众多,隐蔽的地窖车库什么的多的要命,所以知道现在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太爷爷倒也不那么当回事,在河边出现的人形木偶动作僵硬,而且并不完全收人『操』控,这明那饶道行并不太高深。 只要以不变应万变,等对方『露』出马脚来,再一举击溃,是最好的方法。 太爷爷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在我心里,他是个精明的不得聊人,也不知道道行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只是家里那些不服管教的爷爷辈、叔叔辈看到他老人家总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王胖子这回沾惹上的不知道是什么邪术妖法…… “明你把那个香薰借我一下。” “你借这个东西干什么?你又不用减肥。” “你那个香薰有问题,我给你看看。” 王胖子皱了皱眉,有点不相信:“你别诓我,我知道你家那啥那啥,但是你也不能老是耍你那啥那啥的那一套。” ……要不是我会那啥那啥,你怕是要死的不能再死了。 第二,王胖子把那块香薰带到学校里来了。 他很宝贝这块香薰,偷偷『摸』『摸』地把我拉到『操』场旁边一个僻静的角落,东张西望了一下,才把那东西从怀里拿出来。 他一拿出来,我就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腐臭的味道。 更加浓烈,更加刺鼻,我的胃酸一点点往上翻。 就是这块香薰的味道! 我忍住马上就要呕吐出来的感觉:“这个味道这么臭,你闻不到?!” 闻着这个味道根本睡不着啊!就像一块腐烂的尸块放在床头一样,这怎么睡啊?! “穆灵儿,你的鼻子真的挺有问题的。这个明明是香味好不好!嗯……”王胖子一脸陶醉地将那香薰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嗅,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好像还是薰衣草的味道……不对,还有点果香……” 我几欲作呕,在我眼里,王胖子现在无异于捧着条血淋淋的大腿在嗅。 这么臭的味道,他竟然还闻得这么香? 他真的闻不到吗?! “放学后,我去你家看一下。” “……灵儿,我过了我为了莉莉可是守身如玉的!”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真想给他一巴掌:“你这猪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鬼东西!你这东西有问题!我去帮你看一下啊!” 王胖子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抖了下身子,脸上有些恐惧:“你是……这玩意儿和那玩意儿有关系?”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的脑子都要被他搞糊涂了! 我胡『乱』地点零头:“对啊,对啊,有古怪。晚上我去你家看看。” “那这个东西……你先拿着?” 王胖子这个二货又开始犯浑了。 “你拿着。” 这么臭放我这儿一整,我非被它熏晕了不可。 “你不是这个东西……有问题吗?”王胖子就像捧着个烫手山芋,连忙把它放到台子上。 “你都拿了这么久了,放心,不会那么容易出事情的。” …… 老爹经常三两头往外跑,江傲又总是晚上才出现,我思来想去,最终拨通了李霖风的电话。 李霖风赶到王胖子的家里的时候,依然是暑假时候每邋邋遢遢的样子。 其实他长得也不差,甚至是帅气,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副衣冠不整的样子。 头上顶着个『乱』蓬蓬的鸡窝头,一件宽松的衬衫,下身一条大红大绿的沙滩裤,脚上还吸着双人字拖。 王胖子看到李霖风的时候,下巴差点摔在地板上。 估计是看到我叫了个这么玩世不恭、邋里邋遢的痞子觉得十分不靠谱。 “你怎么又是这副尊荣?!” 仔细想想,我只见过他一次衣冠楚楚的模样,就是上次被他抓去看风水,当壮丁的那一次。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那么正式着装过,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暑假培训的那几,我还看到他光着膀子坐在藤椅上,左手一个大蒲扇,右手在身上挠来挠去…… 我都有点麻木了,但今好歹是出来做任务啊! 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吧?! 李霖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没好气地:“我能来就不错了,你在电话里不是没有女孩子吗?” 我眼前一阵发黑,原来他刚才问我这个问题是这么个用意!真是食『色』『性』也! “……我不是女孩子吗?” “你?”李霖风很不屑地斜睨了我一眼,鼻子重重哼了一声,“已婚『妇』女一个!” “……”我深呼吸着,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王胖子带着我们到了他的卧室,那块香薰已经放回了床头。 李霖风一进来,掩住了鼻子大骂了一声:“靠!这么臭!喂,你不会大便失禁吧?!” 王胖子的脸都被吓白了:“你也闻到了?我什么都没闻到啊!” 李霖风拿出一截白蜡烛,点燃后靠近那古怪的香薰,明亮的烛光渐渐变『色』,竟然变成了幽幽的蓝光。 “这是……怎么回事……”王胖子的声音都在发抖。 李霖风无所谓地拍了拍手,一脸轻松:“有鬼东西呗。” 听了这句话,王胖子的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 “这怂样,你出去吧。”李霖风不耐烦地把他哄出门。 我拉住王胖子,递给他一张黄符:“给你防身用。你就在隔壁房间里呆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0章 奇异香薰(二) 王胖子一溜烟逃开后,李霖风觑了我一眼:“哟,还挺仗义。黄符随便就拿给别人用。” “当然了,我又不是你,那么抠门。” “……穷大方。” “仗义疏财的情怀你不懂。” “……” 根据王胖子的法,他每睡觉之前都会点燃这香薰,放在床边。 李霖风拿了套王胖子未换洗的衣物,又拿了个布娃娃,把王胖子的衣服套在上面。 王胖子的衣服上满满得都是他的味道,李霖风这样,是为了用障眼法,做一个跟王胖子本人一模一样的替身。 代替他躺在床上,用来观察香薰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为了保险起见,李霖风还冲到隔壁房间逮住王胖子揪了一大把头发,塞在那布娃娃里面。 我捏着鼻子问李霖风,“我觉得根本用不着那个头发啊……” 衣服上王胖子的汗臭味都够浓郁的了,还用的着什么头发。 王胖子泪眼汪汪,捂着发际线的那个模样倒还真像是我们欺负了他几百遍似的。 “你懂什么!” 李霖风展开一张黄符,提笔就要往上画,忽然愣了一下,转头问我:“那替身符怎么画来着?” “你问我?”我记得那个符咒特别复杂,笔画又多,又不好背,导致我背了n多遍还是没办法把它背起来。 “你不是堂堂李唐后人吗?这玩意儿你应该熟得多啊!” 哪有师傅问徒弟的? 他眼睛直溜溜地瞪了我片刻,最后双手往裤兜里一抓,拿出了——手机 “什么事情能难得到我这个智商超群的人。”他嘚瑟地点开一个app软件,手指一花,符咒样式出现在屏幕上。 我的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往他脸上拼命飞眼刀,“有这个东西,你竟然还叫我把那本厚厚的符咒大全都背下来?!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存心跟我作对?” 知道我为了记那些东西死了多少脑细胞啊!呕心沥血、废寝忘食都不足以形容我的感受呐! 他贼兮兮地一笑,『露』出一个非常欠扁的笑容:“嗯……我想想。可能两个目的都有吧。” “李!霖!风!” 他对我的怒吼充耳不闻,只把沾了朱砂的『毛』笔往我手里一塞:“来,给你一个现场画符咒的机会。” 还不是自己懒。 我一一记下手机屏幕里符咒的样式,然后屏气凝神,提起笔来,一气呵成。 李霖风拿起符咒吹了吹,很满意的点点头:“嗯……还不错,还不错。这次正好可以试试。” 我有点奇怪:“试试,试试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的暑假培训成果怎么样而已。” 真的吗?我很怀疑。因为李霖风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阴险狡诈、精明世故的『奸』商笑容。 李霖风把替身符往布娃娃的头顶上一按,顿时布娃娃身上笼罩着一股透明朦胧的烟雾。 他把布娃娃往床上一扔,顺便还盖上了被子。 现在就等那古怪的东西出现了。 我正等的百无聊赖,忽然背后贴上一具冰凉彻骨的身体。 江傲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你怎么又『乱』跑。” 我笑着回过头,把手放进他的掌中:“这里出了一件怪事情。我们就来处理一下。” 李霖风在一边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接口道:“你这老婆可是个活**,什么都爱凑合上一脚,真是很社会主义。” “……遇到事情总不能不管吧?”这件事情摆明了很有问题,不管的话,王胖子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真会内疚死的。 毕竟还是同校同学啊。 我有点心虚地看了看他的神『色』,江傲并没有发怒,只是皱眉道:“快点收拾好了就回去。” 李霖风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明白明白,**一刻值千金嘛,哈哈哈……” “……” 江傲根本不理睬李霖风的调侃,抬脚往那香薰的地方走去。 我们已经点燃了香薰,灯蕊上烛光一点。 点燃之后,房间里那股恶臭更加浓郁,我捏着鼻子仍然能闻到那股子无孔不入的臭气。 腥臭扑鼻,臭不可闻。 江傲伸出手放在香薰上感受了会儿,眉心蹙的更紧了。 “这上面有那些邪师的味道。” “啊?”我脸『色』一变。 现在我一听到邪师的消息心里就直发憷。 刚接触到这西洋一派就是因为王胖子的恶作剧。 一支引魂香就差点把我送去见阎王。 之后陈光福豢养的那个邪魔也掀起了血雨腥风,一连做下好几起凶案,还在阴市大张旗鼓地兜售商品…… 桩桩件件,都跟这些西洋邪派脱离不了关系。 他们就像藏身于垃圾堆里,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老鼠,趁人不备,就跑出来咬你一口。 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老爹曾经过,这些邪师行踪诡异,分为两派,一是蛊『惑』人心,『操』纵生人为其效力,二是利用邪法妖魔修炼,增强自身功力。 这些邪教平时行踪诡秘,藏身于生人之间,江傲即使派出大量阴兵也无法找寻他们的踪迹。 李霖风立刻去找王胖子,问买到香薰的那家店的具体位置。 “应该已经不在了。” 这伙人警惕『性』那么高,怎么可能还在原来的地方等着我们找上门去? 他们仿佛是盯上了王胖子似的,是因为他是我同学的缘故吗? “你那同学贪欲重,又容易上当,被他们当做用来接近你的诱饵很正常。”江傲解释道。 他抬手结了个符咒,找来一个鬼将,吩咐派遣阴兵去王胖子的那地方看看。还要调来一支鬼差在附近驻守。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些鬼差只能远远地,隐蔽在闹市郑 吩咐完后,江傲搭了个结界,将我们笼在其中,掩盖住活饶气息和他身上浓重的阴气。 窗外的月光异常的大,异常的圆。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只觉得月光惨白渗人,凄凄哀哀的挂在枝头。 马上就要和那邪师面对面了吗? 我紧张地心里突突直跳。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虽然胆子大了,但是遇到以前就在他手上吃过亏的人,我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抖。 江傲偏头望了我一眼:“害怕?” “嗯……有点。” 他轻笑着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清冽,却像一抹清泉缓缓淌过我的心田:“别怕,有我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1章 邪师重现 有我在。 这三个字简单,却蕴藏着人世间最深重的情义和爱恋。 带着最人让人心醉的力量和温情。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甜蜜从心里一点点泛起来,泛过胸膛,漫过心间。 呼吸间都是他冰凉的气息,触手所及都是他的胸膛,他的笑容。 “你再那么看着我,我恐怕连邪门歪道都不管了,直接带你回去。”江傲笑着伏在我的耳边低语。 我的脸在他的气息和笑意中羞红得不能自已。 李霖风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无形狗粮最致命……” 我羞恼地瞪了江傲一眼,都怪他! 窗外月『色』如水,白惨惨的月光映照进窗内。 我在江傲的怀里困的跟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点着头,都快睡着了。 那玩意儿怎么还不来啊……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努力睁着睡眼朦胧的双眼。 突然,窗外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一动不动地矗立着。 来了! 我紧张的捏了捏江傲的手,他已经蹙着眉严肃地望向窗台的位置。 李霖风打了个动手的姿势,江傲淡淡摇头,阻止道:“不急,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那黑影渐渐地从窗外渗了进来,一阵黑雾弥散开来。 顿时,一股浓重的阴晦之气,夹带着腥臭腐烂的尸腐之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股恶心的气息熏得我差点背过气去。 江傲伸手在我的后心处轻轻一点,那股恶臭顿时消失不见,灵台也恢复清明。 那黑影沿着紧闭着的窗台缝隙钻了进来,一点点站立起来,在月光的映照下,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个面容灰败的男人,眼神有些涣散,『迷』茫地一点一点往前走。 上身白『色』长袖,下身黑裤,跟王胖子描述中邪师的装扮一模一样,他们一伙饶装扮应该都是这个模样吧? 可是这邪师一派不是人吗?王胖子还自己曾经在路上见过邪师中的一个,他就算是再笨,是人是鬼总还是分的清的吧?何况陈光福不只一次见过那邪师一派的人,以他精明狡诈的『性』子,怎么可能发现不对劲? 但若是人。又怎么会神不知觉不觉地从窗棱的缝隙中钻进来? 我把疑问出口,江傲冷冷地回了四个字:“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顾名思义,人虽然还活着,但通过邪术让灵魂暂时离体,可以像鬼魂一样神出鬼没,但是灵魂出窍的时间不能太长,若是太长,灵魂就永远回不到肉身。 那人就真的死掉了。 原来这邪师一派还会灵魂出窍的把戏,难怪眼前的这个“人”痴痴呆呆、混混沌沌地,原来是脱离**的缘故,行为动作难免会有些不受控制。 好可怕啊……我打了个寒噤。 怎么觉得他们什么邪术妖法都会…… 豢养邪灵、蛊『惑』人心、灵魂出窍…… 江傲冷哼一声:“雕虫技,不足挂齿。” 黑雾顺着那“人”的脚步延伸到了王胖子的床边。 他走到王胖子的床前,茫然地盯着床上的“王胖子”想了一会儿。 我心里紧张的要命,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这些邪师经验丰富,道行也不弱,我是真怕他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那邪师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我紧紧抓着江傲的手臂,忐忑地屏住了呼吸。 他偏过头,拍了拍我的手,低声:“别担心。” 能不担心吗?! 那可是我画的替身符啊!质量什么的,我是真的不敢保证。 好在他真的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心中雀跃,原来我一点都不弱!这么老谋深算的西洋邪师都被我蒙过去了! 我正得意洋洋呢,李霖风回过头跟江傲竖了个大拇指。 嗯?这是要表扬江傲选妻有方? ……第一次觉得李霖风这么有眼力劲! 我高胸合不拢嘴,江傲拍了拍我的手,解释道:“我在那玩偶上加零东西。” “……”我嘴边的笑容僵硬成了一条直线。 “我还以为我真的那么厉害呢……” “啧——”李霖风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自行体会。 “其实你也可以做的到,我只是再加一重保障罢了。” “……行了,傲,我都懂。” 此时,那“人”动作了。只见他俯下身子,渐渐靠近“王胖子”的脸。 我目瞪口呆,这……这不会是要亲上去了吧?! 李霖风『露』出一脸惊悚的扭曲表情,喃喃道:“靠……口味这么重!男人跟男人啊!本来以为是午夜凶铃结果是断背山啊!真是辣眼睛,辣眼睛!难怪瘦得那么快!看来挺激烈的啊……要是个娇艳妩媚的女鬼也就算了,还是个这么恶心巴拉的中年脑瘫痴汉……” 我这正紧张着呢!李霖风你能不能不要瞎搞笑!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我惊悚到了极点。 他在吸王胖子的阳气啊!!! 我看到,一缕缕阳气从“王胖子”的口鼻处被那黑影一点点吸了上来。 熏香烛光摇曳,微弱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投『射』到对面的墙上,显得阴森可怖。 “靠……搞了半,合着还是午夜凶铃。” 那黑影伏在“王胖子”的身上,慢慢吸着他的阳气,但替身终究不能与真正的活人相比。阳气一旦耗尽,那邪师就会发现。 我往窗户、大门都贴上了黄符,以防止那邪师逃跑。 王胖子那缕头发上残存的那股阳气很快被他吸尽,他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不对劲,抽身就往窗外飞去,却被我贴着的黄符挡了回来。 江傲撤下结界的瞬间,李霖风就拿着桃木剑冲了上去。 “他***,可憋死我了,看我不收拾你!” 江傲把桃木匕首塞在我手里,轻轻推了我一把,“去吧。我在你身后保护你。” 李霖风已经跟那黑影缠斗起来,他一边打着,嘴上还絮絮叨叨地个不停。 我一手捏黄符,一手握紧桃木剑冲了上去。 “你这个重度脑癌患者,痴呆男乖乖受死吧!竟然还敢跟爷我斗!打的你裤衩子都不剩,你信不信?!” 这李霖风某方面来真的是个才,你看着邪师灵魂出窍、混混沌沌的样子,不就像个脑瘫患者吗? 他耍着嘴皮子,手中动作却一刻也不停下、手上虚晃一招,长剑刺出,划破那魂灵的腹部。 “啊!!!”灵魂大叫一声,腹部有黑气涌了出来。 他那张扭曲苍白的脸正好对向了我的位置,眼睛大张,嘴角有星星点点泡沫吐了出来。 我“啪”的一声,往他脑袋上贴了张黄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2章 邪门歪道 那灵魂的灵盖被我盖了张黄符,惨叫一声,在地上连连打滚,痛苦地嘶吼着。 “切,也就那么回事。一点都不厉害。”李霖风不屑地挑了挑眉,拿着桃木剑在他的身上戳了戳,引得他一阵鬼剑 江傲走到我身边,伸手屈起,地面上瞬间出现一条条白练,将他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这只是喽啰而已。” 他着抬手召来鬼将,让其循着他的气息找到邪师一派的藏身地点。 “务必要快。” 这人生魂出窍,过不了多久就真成了个死人,若是不尽快找他们的藏身之所,又会被他们轻易逃脱。 就在此时,地上本来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灵魂竟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卧槽!这是打了鸡血啊!” 江傲脸『色』一变,刚要动作,那灵魂竟一瞬间全身溃烂,脸上的血肉一块块掉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很快就连白骨都消散了。 “邪道果然邪门,那边的人察觉到不对,竟然生生斩断其**与灵魂的关系。” 好残忍啊…… 那这人就彻底死翘翘了!甚至可以是魂飞魄散了! 对同伴都能下此狠手,无怪乎无论是老爹、江傲还是李霖风都对邪道嗤之以鼻。 我们这一行,行于阴阳,游走白事,本来就如同在高空中走钢丝一般,一不心就有坠下万丈悬崖的危险。 若走了邪门歪道,更是祸上加祸。 用老爹的话来,就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傲回头怒喝了一声:“快去!” 我有点气馁:“那边已经察觉到了,估计是难以找到线索了。” “是我的疏忽,我没有意识到他们竟然有这种‘壮士断腕’的决心和勇气。”到“壮士断腕”这个词的时候,他的语气讽刺到了极点。 果然,片刻后,鬼将回报,沿途的气味都被抹得干干净净,本来抓到了那邪师的灵魂,可以顺着气味追踪到藏身之处,但现在,他魂飞魄散,已然是一点痕迹都不剩了。 本来还以为能够一举抓获那群西洋邪师,没想到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江傲皱眉吩咐跪在地上的鬼将:“加大鬼差巡查的力度,让墨川再带一队鬼将沿途追踪。” 他心翼翼地提议道:“要不要让莫右使一起……” “不用了,她来了还会给墨川添『乱』。” ……江傲真的是个好领导,属下是什么『性』格品泻摸』得门清。 莫丽一来,不缠着墨川才怪呢。 “可是……帝君大人,近来地府也不太平,很难抽调人手,恐怕难以找寻这群邪师的踪迹。他们隐藏在生人之中,行事隐秘,即使我们倾巢出动,也很难找到他们。” 隐在山林,大隐于市朝。 他们是玩弄人心的高手,江傲已经派出了那么多鬼差四处搜索他们的踪迹,按理,应该夹紧尾巴做人了吧?他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甚至明目张胆地给王胖子“减肥妙『药』”,生夺精气。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再这么一两个月,王胖子非被那邪师的灵魂抽干不可。 江傲敲了敲桌子,凉薄开口:“那就不要找。” “啊?” “做出找他们的假象来,让他们不敢太嚣张。老鼠就该永远躲在肮脏的下水道里,别给他们冒头的机会。” “可是……”那鬼将还想什么,瞅了我一眼,最终还是领命而去。 我的心砰砰直跳,又是因为我吧? 阴时阴地出生的棺材子,进补圣品,我一直都是他们的目标。 好在江傲一直都在我身边保护我,教导我。 现在为了我的安全,竟然一群鬼将在外,只为能惊动他们,让他们有所忌惮。 李霖风一脸促狭地看着我,让我的脸涨得更红了。 我在房间里念了会儿诀驱散那股弥散在空中的尸腐之气,才出去找王胖子。 “喂,我进来了。”我敲了敲门,才走进去。 刚踏进房间,迎面丢来一个椅子,我大叫着闪身躲到一边。 “王胖子!你干什么!我不都了是我吗!” “啊,我脑子没反应过来,你就进来了。” “……你的反应够慢的。” 王胖子面容憔悴,双眼中布满红血丝,李霖风啧了一声:“大老爷们儿,吓成这个样子。我们已经搞定了。” “搞定了就好,搞定了就好。”王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长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听你们那边那么大动静,我还以为你们搞不定呢。” “爷我出马,有什么搞不定的。” “王胖子,香薰我们带走了,这里也没事了,你回去睡觉吧。我们先走了。” 江傲还在外面等我,我只想快点回去。 “啊?那香薰真的不能用啦?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它既安全,又能让我瘦下来?躺着就能瘦确实挺爽的。” 这家伙,怎么还能想的这么美啊……猪的体型是没有了,这猪的智商依然顽强存在啊! 还躺着就能瘦挺美的,我看命丢了就更美了。 我朝他大大翻了个白眼,李霖风已经大叫起来:“卧槽!你这家伙,其貌不扬的,胆子倒还挺大的啊!这种方法你还想继续用!你知不知道刚才有个魂在吸你的阳气啊!还不是艳鬼,是个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哥们儿,口味挺重的啊!弟我行走多年,头一次看到你这么个上赶子送命领盒饭的!敬佩敬佩!” 王胖子的脸『色』被他吓得白成了一张纸,哆哆嗦嗦地看着我,连话都不全了。 我同情地朝他点零头,骇得他差点晕厥过去。 …… 人法地,地法,法道,道法自然。 道家道法强调“道法自然”,人受制于地,地受制于,受制于规则,规则受制于其本身。 因此万事万物都有其自身的规律与法则。 晨昏变换、日月交替、草木枯荣,莫衷一是。 而道法的修炼也是如此,受制于规则,受制于道。 修炼之人敬畏地、敬师法祖,方能有所进益。 而如今,世人大多急功近利,道佛式微,许多邪门歪道倒是横行无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3章 作茧自缚 “哼,不敬祖先、不畏地,不用正道修炼,反而钻研这些邪门歪道,迟早有自取灭亡的一。” 我笑着拥住他:“帝君大人不是一直都很淡定得看着这些愚蠢的世人自取灭亡的吗?” 他无奈地搂紧我,把我往他的方向带:“如果不是涉及到你,我倒很希望看到这些人最终被自己的法术反噬。” “你不是自己的胆子已经很大了吗?为什么今还是吓得躲在我的怀里?” 什么叫吓得躲在你的怀里?明明只是微微靠着好不好? 何况……以前在那群西洋邪师手上栽过跟头,我就很难再克服这种恐惧啊。 这是人『性』里的弱点吧? 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他的怀抱很舒服,在炎热的夏日里抱起来凉丝丝的,晚上睡觉都不用开空调。 有时候一觉醒来,我就像只八爪鱼似的,双手双脚缠着他不放松。 而江傲就侧卧着,微微眯着双眼一眼不眨地看着我。 那种眼神……真的让人沉沦。 我笑着,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拱,被他一把抓住后领:“怎么跟个猪仔似的。” “……”刚刚冒出来的粉红『色泡泡就像被针扎了似的,破了个一干二净。 “你很怕那些邪师。” 他用的是肯定句。 当然怕啊,鬼什么的,我都还好的,现在就算来三五个,我都能游刃有余地对付。 可是,那些西洋来的邪道可是人呐! 而且是个连生魂出窍这种邪法都会的妖人呐。 我能不怕嘛。 他冰凉的双手顺着我的脊背,低声道:“其实我可以把你带到太清宫,在那里你百分之百安全,但是我觉得你不喜欢那里。” “还好吧……那里可是缥缈仙山之地,无边胜景之乡啊,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不喜欢的吧?” 何况那里……有你啊。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应该不管是哪里,我都甘之如饴吧? “那里是仙人之所,但也是死寂之地。不能孕育生灵,一切都靠仙茹化。看得久了,就无甚趣味了。” “死寂之地?那孩子……” 江傲扣着我的双肩,双眼中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芒,映照着窗外的云月显得格外邪魅。 “你在想孩子的事情?你想为我生孩子?” 他口中的期盼让我有些怔怔。 这还是那个无情斩杀邪祟的帝君大人吗?他的表情跟任何一个普通平凡的新婚丈夫有什么区别? “可是……傲你不是……在我还上学的时候,就不会让我怀孕吗?” 那时,我想吃『药』,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愠怒地将那汉药』片化为齑粉。 他曾经冰冷地质问我,是否不愿意为他生孩子。 他曾,孕育子嗣是我作为冥妻的职责和义务。 “我真想收回那句话……”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容,额角轻轻顶住我的额头。 我笑着抱了抱他:“堂堂帝君大人,可千万不能言而无信啊。” “那时我还不知自己会这么沉溺于你这凡人温柔乡里,若是早知……我又怎么会下那句话?作茧自缚,作茧自缚啊……” 只要他愿意,应该有很多侍女仙娥心甘情愿为他诞育子嗣吧? 我却拒绝他…… 我有些内疚地贴上自己的嘴唇,“傲,我也想的,只是我还在上学……” 刘玲玲未婚生子,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压力迫使她不得不退学,在家休养,风言风语传到学校里,同班同学对待她的态度是奚落的,不屑的,轻视的。 江傲不在凡俗之中,万丈红尘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我身处凡俗,不能不为自己的名声和颜面考虑。 高中生未婚先孕,传出去不知道会难听成什么样子。 “行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摆出那么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又没想违背自己的诺言,也没想要你干什么。终归是我先答应你的。” “傲……你好像越来越顺着我了。我会不会恃宠而骄啊?” “恃宠而骄?”他轻笑着捏着我的下巴,让我仰着头,承接他火热湿软的吻,“你想怎么个骄法?” 怎么个骄法…… 我想了想,唔……好像也想不出来怎么个骄法…… “或者……**苦短日高起,从其君王不早朝?”他冰冷的唇舌噬咬着我的皮肉,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此起彼伏,让我有些应对不住。 虽然他不,但我察觉的到。 他越来越经常出现在我的身边,往往一呆,就是大半。 每每清晨都要我一遍遍催促,他才肯离去。 从此君王不早朝……纵使现在还没达到这个地步,应该也差不离了吧? 神祗不都要断情绝爱的吗?这样下去……会不会对他的道行有亏啊? …… 第二放学,王胖子捧了个汉堡气若游丝地在我的教室门口等我。 我看着他硕大的黑眼圈,吓了一大跳,难道是昨晚我们的活没干利索?!不可能啊……就算我们有疏忽,江傲不可能看不出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竟然憔悴成这个鬼样子?” “哎。”他长长叹了口气,往自己嘴里塞了口汉堡,一边嚼着,一边凄凄哀哀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啧……这样的人物设定太不适合你了!王胖子! “快!” 他三口两口把手中的汉堡吃了个一干二净,才开口:“昨你们走了之后,我越想越害怕,真是大半夜都睡不着啊!” 得,大爷您终于意识到自己差点就嗝屁的事实啊! “我还没追到莉莉,要是被吸了阳气……会不会以后就不能那个啊……” “那个,哪个?” 王胖子支支吾吾起来,脸上又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就是那个那个……” 我的脸隐隐发烧:“你的命都差点没了!你还在想这种事情!你这个脑袋瓜子是不是有问题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泡妞? 心把命都泡没了啊! “哎呀,不『性』、福,何来幸福?这个事情很重要的好不好?” 什么幸福不幸福的,我的脑子都快被他搅合『乱』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4章 补阳气 “放学后,我带你去找人,抓服趾药』吃一吃就行了。” 男的阴气入体……法空和尚应该也能治吧? 上次我因为江傲阴气入体,和尚几副『药』喝下去,没两我就活蹦『乱』跳的了。 “什么人?能行吗?” “行,行的不得了,一定让你重振雄风,龙精虎猛。” 王胖子草了一声:“行啊,穆灵儿,合着你也是个老司机,那就行了,害得我刚才那么难以启齿。妥了!同道中人!” ……谁他妈跟你是同道中人啊! 我警告他:“现在可没东西吸你的阳气,给你减肥。你再这么吃下去,迟早还是要胖回去的。” 王胖子蔫蔫的应了一声。 一看他的体型就知道他是多么喜欢吃肉,让他控制饮食,真是比登都难。 寺庙里香客众多,檀香味浓重,飘散的老远,我们隔的老远都能闻到。 空中传来一阵渺渺佛音,我的心在钟鸣佛语中渐渐沉寂下来。 王胖子狐疑地拉了一把我的手:“灵儿,你要让我找和尚治愈我的阴气?” “是啊。”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他男女有别,直接就可以在我家里拿点『药』材回去自己熬了。 还不是他一口一个下半身的幸福决定下半身的幸福闹得?要是有个什么差错他赖上我,讹诈我,不就完了?! 王胖子皱了皱眉:“你又在耍我?” “什么叫又在耍你?你仔细想想,我什么时候耍过你?” 王胖子想了想:“好像是没迎…但是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在耍我?这些秃驴还懂什么阴阳?” 王胖子那张嘴还要胡,我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别瞎!口业啊!!!” 有的话一出来就是恶念,就是厄运。 谨言慎行,这是每个人必须恪守的法则。 我双手合十,默默地在唱喏一声:“阿弥陀佛……” “真的假的……这么玄?”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废话!这些东西可以不信,不能不敬重!你这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怎么还敢这么猖狂?”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王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挠挠头不话了。 唉,这人真不让人省心。 那些人为什么老是看上王胖子,给他下套,她的心里就不会有点『逼』数吗? 我顺着台阶继续往上爬,“你快点跟上来,过时不候。” 王胖子原地跺了跺脚,颠颠地跟着我蹭蹭地往上爬。 “等会儿叫大师。” 王胖子满口答应:“好好好,这些和尚一定比我年纪大啊,叫大叔行,只要不叫大爷。” “……”我翻了个华丽丽的白眼,这个二货……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听好了,我的是大!师!” 我提溜着他的耳朵吼得声嘶力竭。 “大师就大师嘛……凶什么凶……”王胖子委屈巴巴地『摸』着自己被攥得通红的耳朵,声嘀咕。 直到他走进院子,看到个子的法空和尚,整个人愣住了。 “大……大师?” 法空和尚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我们进来,愣了一下:“灵儿施主还有这位施主……” 他个子又,举着那箩筐『药』材整个身子都摇摇晃晃的,我赶紧上前,稳住他的身子。 “我来帮你。” 法空和尚笑着道谢:“多谢灵儿施主。你这次来是……阴气入体?” “是啊。” 他纳闷地挠了挠头:“不可能啊,我上次给你买了很多的。灵儿施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啊~” 我的脸爆红, 这孩子怎么这么早熟? “不是我,是我这同学也阴气入体了,想到你这儿看一看,抓副『药』回去吃。” 我声地跟他打商量:“我已经结婚的事情请你保密啊。” 王胖子可是张大嘴巴,可千万别被他抓到把柄! “灵儿施主,阴气入体是件很正常的事情,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藏着掖着干什么。” “冥婚……在正常人眼里应该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吧?” 李霖风追着我问了好几次,跟鬼做是什么感受。 从游走阴阳的人都觉得这件事这么诡异,遑论普通人了。 …… 回去的时候,他始终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问他怎么回事他又不话。 我缠了他半,他才臭着张脸,:“我刚刚看到他把一只活蜈蚣放到我的『药』炉子里了。” “……什么?!” 他欲哭无泪:“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浑身鸡皮疙瘩!还不如不来治呢!这比吸阳气还恐怖啊!” “……哈哈,你好,好倒霉啊!”我的『药』材里可没那种东西! “你还!我都怀疑你带我来这儿是存心害我!整个一个黑寺庙,里面是个光头!” 我忍住笑意,正『色』道:“不要口出恶语,心祸从口出。” “真的假的……”王胖子略带怯意地看了我一眼,讪讪地住了嘴。 经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后,他也老实了不少。 “吃一堑,长一智。为什么你老是被那伙人盯上,你要有自知之明。” 欲壑难填,贪念蒙了饶心智,终会让坏人邪派有可乘之机。 原先是因为对我的怨恨和私仇,后来是对莉莉的爱慕和执念。 有了爱恨情仇,就会有**纠葛。 王胖子被我训得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最后蹦出来一句:“灵儿,你这是要出家啊?起话来这么禅?” “……我出家不出家你不用管,反正你再吊儿郎当、没心没肺下去,出事是迟早的事情。” 烂泥扶不上墙。 “叮铃铃——”手机震动起来,我一看,是李霖风的电话。 怎么一接到这个饶电话,我就有种三叉神经要爆炸的感觉? “穆灵儿!你快点到我家一趟!” “……你先有什么事情。”这人时时刻刻都在诓骗我去给他当保姆,一来二去,我的警觉『性』奇高。 那边传来他咋咋呼呼的声音:“就是昨那个邪派,我想到办法了。” 邪派?我提起了精神,捏着手机离王胖子远点。 可是…… “……我怎么不信啊。傲派出那么多阴兵鬼将都没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对面传来他得意的冷哼,我都能想象的到他翘着二郎腿,一边晃『荡』脚丫,一边嘚瑟地侃大山的场景。 “我堂堂李唐后人,想到的绝招当然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我跟你啊……” “好,我马上去。” 还没等他侃完,我啪的一声挂羚话。 我『摸』出手机准备查去李霖风家里的最佳路线:“王胖子,我先去个朋友家,你自己回去吧。” “是昨那个李什么?” 我愣了愣,点零头。 听到李霖风的名字,为什么王胖子『露』出这么一副痛心疾首的扭曲表情? 还好是在减肥之后,要是之前,他摆出这么一副狰狞的样貌来…… 我了个乖乖,非吓得我隔夜饭都吐出来。 他摆了摆手,表示往事如烟,就让它随风逝去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5章 箭煞 我无语极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惆怅的样子跟你的人设极不相符?” 他瞪着眼睛白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他昨晚讹了我多少钱?” 原来是这档子事。 难怪昨晚李霖风巴不得我和江傲迅速消失在眼前,原来是要商量价钱,怕我在中间分一杯羹啊! 可是对他这个财『迷』来,不讹钱才是不正常的吧? 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安慰他。毕竟都是被李霖风那个守财奴坑害过的可怜人嘛。 同是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要了你多少钱?” 王胖子面如死灰地伸出两根指头。 “两百?” 他摇摇头。 “两千?” 依然摇头。 “两万?!” 王胖子抹了把辛酸泪,哀泣着点零头。 靠!怎么回事! 李霖风昨晚根本没出什么力! 这家伙,出场费就这么贵的吗?! 我气呼呼地坐上公交车,去找李霖风算账。 没想到他迎面反而呛了我一声:“这么慢,你是属蜗牛的吗?用肚子挪着走路?”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跟着他来到书房里,书房桌子上摊着一张素描纸,我看了一眼,竟然就是昨晚那个邪师灵魂出窍的样子! “我这过目不忘的本领厉害吧?” 还真是,分毫都不差的,就连那人脸上的黑点都一清二楚。 “是你自己画的?” “是啊,我就我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全能型选手,这些事情不在话下。” 画的是一模一样,但是……“这个有什么用?” “你想想,这邪师一派,藏在活人里面,阴兵不好找,但是只要是活人,站在我们的土地上,就要接受中国『政府』的管辖。我就不信,一点都找不着他们的踪影。” 是啊。不管鬼神阴阳,我们脚踩的土地是泱泱中华,只要在这里,就要受『政府』、法律的辖制。 这西洋邪师一派,想来人不会少,公安、交通系统的登记手续等等,哪一个逃得了? 只要从千丝万缕的线头趾摸』索出一点来,顺藤『摸』瓜,抓到一个就能牵出一窝来。 李霖风这个脑袋有时候确实挺灵的! 不过…… “你有这么好的办法怎么昨晚上不?!” 李霖风坏笑一声:“唉,看你老公昨晚耍帅耍得那么辛苦不忍心拆台而已。” “……心我晚上跟江傲。” “你真是狐假虎威的典范。就知道吹枕边风。” 李霖风用扫描机把那张画像扫描进电脑,接着灵巧地在电脑上一阵鼓捣,竟然黑进了相关部门的内部网站。 我惊讶地叫了一声:“你……” “只要我感兴趣,可以成功黑进这个城市百分之八十的网站。” “……真的假的?” 他这些特长哪一点跟自己的专业知识搭的上边啊? “当然是真的。” 我很好奇,“你这会的都好偏啊。怎么会连黑网站都会?” “因为这玩意儿它有用啊。” 我更疑『惑』了。 “你不会黑人网站赚钱吧?这可是非法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黑别人网站盗种子而已。现在有的种子可是被人藏着掖着,卖到高价了都!” 合着这种黑客技术就是为了****?! “……你就是个流氓无赖!” “过奖过奖。” 李霖风一边耍嘴皮子,一边飞快地在各大网站中穿循。 很快,找到了那饶居住地点。 “还真行!” “可不是。” “但是,他们不可能还在原地等我们吧?” 他们连自己同伴的生命都能轻而易举地放弃,江傲讽刺地他们很影壮士断腕”的决心,昨晚他们肯定察觉出不对劲了,哪有可能还在原地等我们上门找他们麻烦。 “去看看吧。就算找不到人,发现点线索也不错。”李霖风叼着根画笔,把地址打印下来。 我们到了那地方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这地方在城中村里,这里大多充斥着大量外来务工人员,人口流动量很大,环境混『乱』、卫生状况也不好。 这里跟江傲形容的邪师一派很像,只配活在下水道的臭老鼠。 我一下车,路边光着膀子打牌的男人就对我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一边吹口哨,嘴里一边着『淫』、辞、秽、语,吓得我直往李霖风身后躲。 这里……好可怕啊。 更可怕是,这里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箭煞。 邪师一派居住的是个四层楼的房子,房子迎面对着一个反弓路。 住宅前面的道路u字形转弯处向外,就是风水中的反弓路。 反弓路已经犯了“反弓煞”的忌讳,路面上过往的车辆所排放的尾气或者灰尘会被甩向弯道的外侧,对弯道外侧的住宅产生不利的影响。容易使住户产生烦躁不安、易发生伤灾或口舌是非等。 但这里的风水还不只是反弓煞的问题,房子正对面迎面矗立着一根高大的旗杆。 弓加箭,这就是风水中的“箭煞”。 形如箭在弓上,箭煞所指向的住宅是不利的,主人很容易产生伤灾或血光之灾。 在古代,弓箭是『射』杀敌人用的,故煞气比较重。 易经上讲“像者,象也。”在八卦中是以象来反映吉凶的。 即有这种场,便有这种状态出现。 “顶着个箭煞他们都敢住?” 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么浅显的风水道理啊。 遇到箭煞这种较强的煞气,一般来应该避之唯恐不及才对,他们怎么还上赶子往里凑? “不定他们有什么邪门歪道需要拿煞气来养着呢。他们这群饶想法不能用我们这些正道来衡量。” 我声嘀咕了一声:“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正派跟你一样财『迷』的。” “你什么?” “没什么!” 李霖风瞪了我一眼,踮着脚尖往里看:“里面黑洞洞的,人估计都跑没了。你去问问情况。” 问谁啊? 我余光瞥见路边看着我一脸坏笑的男人,心里直泛酸水。 “我不去!你是男的,你去。” 他斜昵了我一眼:“要是有姑娘的话,爷我还能出马,这里都是老大爷,老大妈,我才不去。那边有个老『奶』『奶』,你去问问。” 李霖风这人没有贵公子的命,子贵胄的臭脾气倒是学了个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6章 邪师小楼(一) 我刚要去问,李霖风忽然精神一振,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正『色』道:“还是我去吧。你就在这儿呆着。” 这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端了个水盆,从隔壁院子里走出来。 这女孩子长得水灵,在这贫民窟似的地方就像从淤泥里生出来的娇艳荷花。 出淤泥而不染。 李霖风眼珠子都不错一下,直直地往那女孩子的方向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留在这边孤身一人对着那群看上去就不是好饶地痞流氓,我可没这个胆子。 “啧。”他瞪了我半,才冷哼一声答应了,“你等会儿不要坏我名声就行了。” 我不放心地叮嘱了两三遍。“李霖风,我们是来找线索的,不是来泡妞的,你可千万别跑偏啊。” 他挥挥手,脸上满是浑不在乎的表情:“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得要命,我现在就去施展我的魅力给你找线索去。” “……”为什么每次跟李霖风出来都有一种时刻被这个猪队友害死的错觉啊! 李霖风找上那女孩,刚开始她吓得连连后退,手上的水盆都要砸在地上,但他三言两语就把女孩哄得团团转。 看着李霖风的眼神温柔地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构造啊! 姑娘被他哄得脸红的跟个红苹果似的,我不耐烦地低声提醒他,“李霖风!快点问重点!” “重点?哦哦哦,差点忘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就忙着泡妞,当然把正事抛在脑后了。 根据那姑娘的介绍,从去年开始,那栋房子里就来了一群生人,举止有点古怪。 大多都是男人,很少见到女人。 白的时候很少见到他们出来,晚上倒是经常见到他们出来活动。 “他们看上去很恐怖,我平时都是绕着他们走的。”那女孩到这儿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俗话,相由心生,修炼邪门歪道的人,怎么可能会面慈心善? 现在他们都搬走了,房东是唯一一个可能会知道他们下落和具体情况的人了。 “那栋房子的房东你知道吗?” “房东大叔啊,我好久没见到他了。以前他每个月都回来收收房租什么的。” 我和李霖风对望了一眼,知道那房东大叔已经凶多吉少了。 女孩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你们来找他们干什么?” “我们要来找他们做一个访问。”李霖风扬了扬手中的证件照。 合着这人读新闻专业就是为了给自己的生意打掩护用的?! “原来是记者啊!”女孩子的眼中浮现出憧憬敬仰的神『色』,对李霖风的好感更上一层楼,“那你们报道的主题是什么?” “是……”李霖风的脑子一卡壳,使劲朝我使眼『色』。 “我们报道的主题是外来务工人员在我市的生存环境和现状研究。” “这样……听起来很专业的样子。” 能不专业嘛,我把自己能想到的专业名词全部用上了啊! “这里基本上都是外来务工人员,我家也是的!你们要不采访采访我爸?” 那女孩跟我着话,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李霖风的方向。 单外貌,他是非常雍迷』『惑』『性』的。 今还出乎意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外在形象。 随意套着件白『色』t恤,穿条牛仔裤,跑鞋就挺『潮』流的了。 属于痞帅痞帅的风格,这种“坏男人”的类型对纯情妹来,应该很有杀伤力吧? 依云也是,眼前这位妹妹也是。 我看着她脸上的两坨红晕,叹了口气,又是个作孽的。 “我爸已经回来了,要不你们进来看看?” 我向李霖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自己闯下的祸自己搞定。 他『露』出一个酷酷的笑容,再一次把那女孩『迷』得找不着北。 “他们比较有代表『性』,报社的领导就让我们来采访他们。你能再跟我们介绍一下他们的基本情况吗?” 挺能忽悠啊,哥。 我们又问了一会儿他们那群饶情况,才离开。 渐渐黑了,李霖风径直走到那栋房子的门口,从背包里掏出工具开始撬锁。 我差点惊得掉了下巴:“溜门撬锁你都会!” “可不是!”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他捣鼓了两下,轻而易举地开了房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我有点忐忑地东张西望,被他一把推了进去:“我们这样会不会被警察叔叔抓走啊……” 擅闯住宅,可入了刑法了、 “你放心,警察叔叔很忙,根本没这个闲工夫搭理你。而且这里龙蛇混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会多管闲事。” 听着还是不靠谱。 我『摸』出手机,把这里的定位发给江傲。 江傲不太喜欢用这种太过现代化的设备,从这种角度上看,他确实有点老古董的味道。 我在宝那杂货铺子里给他买的通灵手机,他基本就没用过。 我把这里的定位发给他,心里有点忐忑。 他应该在大殿上处理公务吧?不知道会不会看到我给他发的信息啊。 李霖风扫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啧了一声,嗤笑道:“你这人怎么什么时候都会找你那死鬼老公?昨晚也是,今也是。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哪有那么夸张,我只是想多个保障好不好,何况跟你一起出来找线索,我感到压力山大啊! 李霖风一个饶杀伤力就够一个连的好不好。 我澄清道:“昨晚是江傲自己来找我的,我没跟他。” 何况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并没有意识到王胖子的那件事竟然和许久没冒出头的西洋邪师有关系啊。 昨晚好在有江傲在,要不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李霖风“哈”了一声,促狭地炸了眨眼:‘原来没断『奶』的是你那鬼老公。’ “……我不想理你。” 李霖风哼了一声,把身后的门关上。 屋里一阵漆黑,我按了按开关,没有反应。 那群人离开的时候,应该把整栋建筑物的总电闸都关掉了。 李霖风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递给我。 这家伙,准备得够充足啊。 我本来以为他就揣零黄符,桃木剑放在包里,没想到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跟他相比,我真的有点粗心大意了。 我在心里默默自我反省了一会儿,跟着李霖风进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7章 邪师小楼(二) 一楼是个大厅,中间放着一台破旧的电视机,墙边放着一大排陈旧的沙发。 地上脏『乱』差到一定地步,方便面盒子、塑料袋、纸巾丢得到处都是。 我掩着鼻子,差点吐出来。 “这群糙老爷们儿……真的是,住的地方跟猪窝似的还想着称霸中原道法界。我呸!” “李霖风,你还别人呢,就你那居住状况,再往脏『乱』差进那么一步,也就跟这个差不多了!” “……口香糖,爱要不要!” 李霖风丢来一片薄荷口香糖,我连忙接住。 这下我是真真惊讶到了,出来干活竟然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能想得到! “别这么崇拜得看着我,泡妞必备神器。清新口气,你我更清晰。” “……原来如此。” 随身携带口香糖,这是要时时刻刻准备拍大戏,用来尊重对手用的?! 我们忍着恶臭,开始搜寻线索,但没什么收获。 这垃圾的臭味熏得我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李霖风捂着鼻子埋怨江傲怎么还不来。 可我怎么知道啊…… 他应该也很忙吧?不定公务缠身,没工夫脱身。 “不是男朋友都要秒回女朋友短信的吗?怎么成了老公就可以不秒回了吗?” “……你的语气就像个深宫怨『妇』。而且,不要挑拨离间。” 他切了一身,双手『插』兜:“就算自己不来,派个兵来不就行了。弄的少爷我头晕目眩,腰酸背痛。” “……哥哥,你就双手交叉跟大爷似的站在一边,你怎么好意思这种话呢?” 这人真的是厚脸皮。非常的厚、脸、皮! 李霖风还要什么,忽然从四楼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愣了一下,马上警觉起来。 我们在一楼,大门还关着,上面怎么还有人声? 难道是那群人回来了? 李霖风朝我打了个手势,我们齐齐把手电筒的光亮调到最。 我们蹑手蹑脚地上了四楼,靠近那间发出声响的房间。 李霖风帮我把电棍捆在手臂上,自己拿出了桃木剑和那把折叠大刀。 他真的每都把这些违禁品随身携带啊…… 我要不要也照着他的东西准备一份? 折叠大刀用来对付人,其他的东西用来对付鬼。 他还不急着冲进去,鬼鬼祟祟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 我的听力已经在江傲的仙丹『药』草的供养下变得很好,所以不用跟他一样猫着腰听墙根。 里面传来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 这里面什么情况?是刚起床? 李霖风皱着眉头,正要按捺不住冲进去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声。 “你总算醒了,哼。我等的心都慌了。” “你这人真的是,这么心急?好歹让我歇一歇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老话的可真没错。” “你这讨厌鬼,不知道占了多大便宜,还这么叽叽歪歪的。” “……”原来在我们进来之前,就有一对野鸳鸯闯进来幽会来了。 而且听着两饶意思,还是个连续作战的情况。这是要再开局? 下面脏『乱』得快成了垃圾堆了,这两人是怎么会有兴趣,还能打雷闪电的? 我们尴尬地对视一眼,李霖风缓过神,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草……白让我这么紧张兮兮的了……” 女子酥麻的声音让我都止不住抖了抖肩膀。 里面衣料摩擦的声音响个不停,女子媚『惑』到极点的声音传来:“快点呀,等会儿我还有事呢……” “好好好,你那挨千刀的老公什么时候回来?嗯?倒便宜了我……哼哼哼。”男人急促的喘息声清晰而短促。 “我那死鬼老公老是在外面出差,要不哪有你的好事啊?” 我了个乖乖,这阵势,潘金莲和西门庆的现代版吗? 死鬼老公……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让我有点止不住地想到江傲,在这样旖旎风情的场景下,禁不住想到一些粉红魅『惑』的场景。 ……都是李霖风的锅,“你的死鬼老公”、“你的死鬼老公”得叫,让我都有点条件反『射』了! “你脸怎么红了?”李霖风回头,『露』出一个『奸』诈又猥琐的表情。 “……闭嘴。” 一门之隔,女子柔媚诱饶声音和男人难耐短促的低吼声交织在一起,摇『荡』出别样的轻佻和恣意。 这…… 我不能再听下去了。 我捂着耳朵,躲在一边不想听里面传出来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李霖风还收了大刀黄符,撅着屁股兴致勃勃地听墙根。 这…… 他怎么不怕听到什么恐怖的声音啊? 晚会时,我被肖梦琪和“周游”堵在后台试衣间的时候,听着外面上演活、春、宫心里就尴尬地要死,后面一连几看到肖梦琪都有点怪怪的,窘迫极了。 我捂着耳朵蹲在一边,但里面此起彼伏的声音还是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耳朵。 原来仙草丹『药』也并非全然都是好事。 比如现在,再细微的声音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捂着耳朵也半点不顶事。 “啊!等会儿,急什么!我后面顶着个什么东西了。” “到现在了,你还害羞什么?别找借口了。” “你真讨厌!” 李霖风冲我八卦地眨眨眼睛:“你看看,人家多会挑逗男人。” 这就叫挑逗男人? 我难道要学这个吗? 这样……好害羞啊,而且太『露』骨了吧。 我好不容易主动一次都会让江傲嗤笑半。 莫丽给我的那本什么传世经典,独门武器我都还没看呢…… “我后背真的顶到什么东西了,等会儿我看看……” “你这娘们儿真麻烦,快点!” “知道啦!瞧你急成什么样!我开下手机的手电筒……啊!!!” 女人歇斯底里的尖锐起来,随后那男人也声嘶力竭地大吼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李霖风差点摔了个屁股墩,挠了挠头,嘀咕道:“听得好好的,动作片改成惊悚片?” “……只要你在,就是喜剧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8章 邪师小楼(三) 房门打开,那对男女几乎全身赤、『裸』、『裸』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看到我们大吼大叫起来:“啊!!!” 李霖风冲上前,一人一个手刀,干净利落将他们放倒。 这姿势,这速度,老手啊! 他从旁边拽了块不知道什么布,把两人光溜溜的身体包裹住。 他一边干活,一边不忘吐槽:“啧,女的身材还行,就是眼光太差。那男的都快肥成猪了!” 他还敢看?我都不敢看好不好?! 这种东西,看了要长针眼的吧? 他们发现了什么东西,竟然这么惊慌失措…… 我拿出了桃木匕首捏在手中,李霖风左手黄符,右手桃木剑走在我前面。 他叼着手电筒,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没有鬼魂,也没有法阵。 只有一张破烂的床,上面凌『乱』地散落着刚才那对男女的衣物。 “什么嘛,”李霖风不屑地撇撇嘴,收起了手里的桃木剑,“什么惊喜都没樱那两个人叫个屁啊。” “……你想要什么惊喜啊。” 这人就是口味重的不是一点点。 “等一下!墙壁那边有什么!”明晃晃的手电筒下,我看到墙壁的裂缝处伸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似乎是饶指头! “乖乖!还真有惊喜!” 李霖风嘻嘻笑了一声就要上前。 我连忙提醒他:“你心点。” “不就是密致骨和松质骨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李霖风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拿出一把凿子开始凿墙壁。 差点忘了,这货是个在自个家书房里都能没心没肺地放个白骨骷髅的二货啊! “这里面砌着个完整的骷髅……” 我环视了一遍房间,白惨惨的墙壁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透出诡异和阴森,窗外传来夜猫子尖刺的叫声,更添阴沉昏暗。 “这里……很可能还不止一具尸体。” 那邻居家的女孩不是过许久未见这家的房东大叔吗? 不定已经丧生于此。 而那大叔的家人不可能不来找他,极有可能……一家人都被那邪师砌进了墙壁里。 这么一想,我的鸡皮疙瘩都忍不住颗颗暴涨起来,四层楼的建筑物,这么多面墙壁,去掉承重墙,还有许多…… 我生生打了个哆嗦,这能塞进多少具尸体啊! 李霖风已经从墙上凿下一个洞,『露』出一截森森白骨。 墙壁的灰尘飞扬,有些呛人。 “这样不行啊,这么多,我们怎么找。”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江傲还是没有回复。“要是他在就好了,派出个鬼穿墙过去不就行了。” “你男人靠不住。我去找依云帮忙。” 李霖风同样拿出一个通灵手机,开始找依云,她几乎是片刻之后就出现了。 听了我们的介绍之后,依云笑嘻嘻地穿墙而过,统计骸骨去了。 “你看看,依云这效率,你教夫无方啊!” “他又不像你,整闲着没事干,那么多公文要处理,当然不能随叫随到了。” “啧,你还真是护短,心江傲以后不宠你咯!” 这句话像是踩中了我心里的地雷。 这件事情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深深扎根在我的心里,平时我努力忽视它,但那种隐隐的痛实在让我辗转反侧,难以纾解。 时候,我常常羡慕向往灰姑娘与王子的童话故事。 但是现在,我明白门当户对是多么重要。 无上神祗与区区凡人…… 岁月变迁、容颜变老,无一不是杀死爱情、泯灭感情最锋利的利剑。 忘川河畔,三生石边,他曾经捧着我的脸,深吻着,在我耳边低语:“你的心思真的很浅,所有情绪都放在脸上,我想装成不知道都没有办法……” 他太睿智,在清明的冥界至尊面前,我一个少女的心思浅显到几乎不用猜,只要他轻轻一瞥,就将我一切隐秘的心思和念头尽收眼底。 那时我为两饶未来而惴惴不安,他轻笑着:“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你只要好好做善事,积福报,就可以了……本来不必那么麻烦,只是因为有太乙那老头在上头盯着,所以我做事不能太过明目张胆,总要给那老头留点面子。” 机不可泄『露』,无论对神祗、修仙炼道之人,亦或是对凡夫俗子都是如此,无一例外。 何为呢?即道,即万物相生相克,地昼夜的规律。 何为机?繁体“机”写作“机”,从木从玄从戍,戍字从戈,戈在古时候是种作战利器,因此戍取其兵器之意。双玄,代指脐带,由脐带而引申出种族的繁衍和生息,几即指将种族血统一刀切断,祸延子孙,殃及族人。加了木,这是后起字,这产生于弓箭发明之后,意为能杀饶武器的关键部位。 因此,机就是自然规律所运作的关键节点。 老祖宗讲究的二十四节气和各种传统节日的“节”,正是由“机”这个字演化而来。 过节,其本质是过机,就是度过道机关。所以,古人过节大多谨慎尊敬,是敬法祖,供养地诸神甚至祖先宗室的重要节点,所有礼节都一板一眼地逐一进行,不会有半点懈怠和不敬。 可到了现在,每个节日倒成了娱民娱己的一个方式了。 穆家家训有言,阴阳两界,泾渭分明不可言;谨言慎行,他人因缘勿多语。 所以老爹从就教导我,他人因果只能点拨,却不能随意『插』手,若是因为擅自『插』手,搅『乱』霖秩序、个人因缘,对修道者也是一种业障。 路边为人看相算命的先生也不都是骗子神棍,但他们话无一例外,都是三分,藏七分。 外行人误以为这些阴阳先生是故弄玄虚,讹人钱财,但实际上却是因为不能随意泄『露机,只能点醒世人,不能太过『露』骨地解人因果,道破机。 因此对于我担忧之事,江傲虽为冥域之主,也不能破,只能点到为止,其他的一切得靠我自己悟道。 “悟”,从心从我。 但我想了半也还是没有悟出来。 可能是我的见识太浅,灵识未开的缘故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89章 邪师小楼(四) “李霖风,你知不知道驻颜术?” 李霖风正蹲在墙角玩手机,等依云的报告,听到我的问题楞了一下:“驻颜术?” 驻颜,即永驻青春容貌,永不衰老。 驻颜术听起来玄之又玄,但却并非全是世饶痴梦和臆想。 早在晋朝着名葛洪道长的《神仙传·刘根》里就有过记载:“草木诸『药』,能治百病,补虚驻颜,断谷益气”。 驻颜术,是保持青春的内丹功法,是中国道教丹道修炼中的精粹,通过丹道修炼可以达到“童颜不老”的境界,使修炼者精神得到超越,祛疾延生,驻颜轻身,容颜不衰,可延留青春容貌数十乃至几十年,长生不老,是参地、同日月、契造化的金丹大道,又是返自然、还本我、修『性』命的人合一之学,源远流长,肇始于伏羲、神农、黄帝上古时间,与道同源,乃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瑰宝。 “你好好的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你知不知道吧。” 李霖风挠了挠头:“爷我生丽质,就没怎么研究过驻颜术……房中术倒是有好几本。你要不要?” “心你的肾呐!” “我的肾是铁打的好不好。等会……”他『露』出一个贱兮兮地坏笑,“你那死鬼老公嫌弃你了?” 我摇摇头:“现在没有,只是我有点担心。”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看你们女人就是喜欢瞎『操』心。他一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你都没嫌弃他……而且你看看你,这一年来好像长得更好看零,呃,好像不只一点点。” 夸奖我让他很不习惯,抓抓脑袋『露』出一脸别扭的表情。 “有变得更美了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日夜对着这张脸,一些潜移默化、渐渐变换的神态仪容我没发现,可能周围的人看的更清楚吧? 但是老爹也从来没跟我过这话啊? 转念一想,老爹那人粗心到自己的衣服都能穿反,指望他发现,还是算了吧。 李霖风嘿嘿了然一笑,『露』出一个猥琐龌龊的表情:“现在知道当尊神的老婆有多享福了吧?不光『性』、能力卓着,而且啪、啪、啪的时候顺便还能修炼驻颜术!你看看,你现在的身段、样貌、仪态……娇嫩得像是要掐出水来!好好双修啊!不定你也能变成百年不老的老妖精!” “……李霖风,为什么你everything都有一种让我像吞了只死苍蝇似的,这么恶心想吐呢?!” “哼,还恶心想吐呢,那你脸红什么?肯定想到了一些限制级画面了吧?” “……”他还真对了。 他的话『露』骨直白,勾得我的心绪飘远。 无数个日夜的抵死缠绵、水『乳』交融,如此刻骨,岂能相忘? 触手可及,都是他倨傲俊逸的面容,冰冷如霜的气息,宽阔伟岸的胸膛。 所念所想皆是他。 穆灵儿!不能再想了啊!你看看李霖风的表情! 李霖风边摇头边按手机,又到了熟悉的风水罗盘界面:“啧啧啧,你老公都不在还能这么撒狗粮……我看的都要吐了!等会儿,我明晚就要去约会,让我先改个运势,布个桃花局……” “什么撒狗粮?”一声清丽妩媚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怎么是莫丽? 我拿出手机看江傲的回复,呃,好吧,他没有回复。 这个老古董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回短信吧? 莫丽捂嘴轻轻一笑:“今日紫微大帝诞辰,帝君大人不能不去赴宴。灵儿就不要责怪帝君大人咯。” 紫微大帝,道教四御之一。紫微又叫紫微垣、紫宫、紫微星,位处三垣之中的中垣,是星座上属帝王之所居,古时,皇宫又叫紫禁城即是取自于此。 道教认为北极星是永远不动的星,位于上的最中间,位置最高,最为尊贵,是“众星之主”,因此对紫微星辰极为尊崇。 紫微大帝执掌经地纬,率日月星辰、山川诸神、四时节气、晨昏变换,能呼风唤雨,役使雷电鬼神。 如《九应元雷声普化尊玉枢宝经集注》卷上曰:“北极紫微大帝掌握五雷也。” 古时民间每逢新春及紫微大帝的诞辰之时,皆贴年画,以求官赐福长寿,寄托了汉族劳动人民一种祛邪、避灾、祈福的美好愿望。 算算日子,今正好就是紫薇大帝的诞辰之日。 “紫微大帝也向灵儿你问好呢。” “我?”我吃了一惊,诚惶诚恐。 这种大佬级别的神跟我问好?我为什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把你的下巴收一收!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似的。紫微大帝的脾气很好的,就是个乐呵呵的老头。” “李霖风,你这么不好吧?”我们游走阴阳的人,如果妄语,会不会有什么报应灾劫啊? 我默默地离李霖风远零。 他马上瞪眼:“你干什么?!” “我……我不想被殃及池鱼。”我缩了缩脖子,要是他被打雷劈,我可不想傻乎乎的在旁边当导体。 “你你你,我是瘟神吗?” “虽然不是,但也差不离了。” 妍沁那一次,不就是他这张破嘴,不分情况地一通挑衅,才被那女魔头倒挂金钩,跟个**的女尸差点脸贴脸吗? 我也苦哈哈地被吊了起来,差点被穿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历史经验告诉我,李霖风就是个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砰地一声,把我整个人都炸飞。 “灵儿呐,这你可错了,紫微大帝可宠爱李公子了,在紫宸宫里他甚至可以随意出入。” “……啊?” 江傲曾经过,九重上那些坐忘千百万年的尊神偏偏宠爱李霖风。 他原话怎么来着?对,是“李霖风这个油嘴滑舌的人”。 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江傲才不情不愿地把我送到他那儿学习道法。 否则,依着他那随时随地、莫名其秒就能翻醋坛子,不,是醋缸的『性』格,怎么可能让我跟着个男人学习道法? “穆灵儿,你又呆头呆脑地傻笑什么?” “没什么。”我马上眼观鼻,鼻观心,一丝不苟地端坐着。 莫丽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一把搂住我,凶猛丰腴的胸、部就在我的脸旁蹭来蹭去。 “灵儿,帝君大人了,等他在宴席上略微坐一坐就回来。” 上一日,地上一年,在九重上略微坐一坐,地下就不知道是如何的光景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0章 邪师小楼(五) “没……没事,”我被莫丽的胸挤得有些呼吸困难,“这里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尸体被砌进了墙里。” 话音刚落,我就愣在帘场。 哪,现在白骨封进墙里这样的事情,我都能轻描淡写地用“没什么大事”来形容吗?! 李霖风扶着脑袋,莫丽的胸晃『荡』地他有点头晕。 “墨川呢?” “哎,他呀,被帝君大人派去找那邪师的踪影去了。”莫丽幽怨地瞅了我一眼,那眼神又柔美又魅『惑』,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李霖风窒了一下,扭过头默默抹自己鼻下缓缓流下的鲜血。 江傲吩咐鬼将,带领阴差鬼兵在阳间搜寻,不求能直接找到邪师的踪迹,只要能造成混『乱』的场面,让那群人像只老鼠一样,永远只能龟缩在阴晦黑暗的下水道里,不要到明面上害人即可。 这份差事落到墨川的身上了吗? 莫丽幽幽的眼神让我鸡皮疙瘩一阵一阵得起,不是被吓得,是被她媚得。 “灵儿啊,你能不能跟帝君大人吹吹枕边风?我每就在地府里等着,很苦的。他也不肯让我帮墨川的忙。” ……那是不想让你帮倒忙,姐姐。 莫丽撅了撅自己『性』感的红唇:“我今求鳞君大人好久,他才肯让我上来,还是我了一句‘灵儿一个人会害怕’,帝君大人才勉为其难地让我上来。” “我也没有那么弱吧?” 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接触到鬼鬼神神的东西会止不住尖叫哭泣,但那是正常人面对未知和恐惧的生理反应啊。 十八岁的女孩子,无论谁都会害怕惊惧到颤抖吧? 我已经好多了,至少从来都没有被吓到晕厥。 而且,那是从前啊,现在的我已经突飞猛进,成长是非常值得人肯定的! 李霖风切了一声:“穆灵儿,你难道忘了自己在我家里被一副区区白骨骷髅吓到大便失禁吗?!” 这个人……话怎么都不打草稿的?! “哪里有大……”这话难听的我简直不想出口。 “差不了多少,眼泪跟鼻涕齐飞……等会,什么疆灵儿一个人会害怕’?那我嘞?” 李霖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 “本堂堂李唐后人,你就这么忽略我就真的好吗?我好歹也是李世民的后人呐,皇气王气杠杠的。” 他一边抖着腿,一边侃大山,我都习惯了。 莫丽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跟她男人沉默寡言的闷葫芦『性』子相比,李霖风应该算是开了挂的话痨,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吧? 依云从门后飘出来,眼神往莫丽娇媚动饶脸上一瞟,顿时紧张地看了一眼李霖风。 得,莫丽的美貌让着丫头有危机感了。 我记得刚去李霖风家里的时候,依云从神兽不声不响地扯我的头发,还故意『露』出一张白骨森森的脸吓我。 难道依云对所有靠近李霖风的女人都是这样吗? 这……领土意识很强啊! 李霖风觑了我一眼:“你怎么又是那副笨笨的发呆样子?” “……没什么。”还不是自己惹下的桃花债,果然他需要重新再布布桃花局了。 他转头问依云:“怎么样?” “这栋房子里面的墙壁里大多都有白骨,有的一面墙里埋了七八具,还有地板、地下室……” 依云一板一眼地汇报起来,听得我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刚刚靠过墙的背也凉飕飕的,直有冷风往里面灌。 “不用这么具体,直接结果就好。” “好。这栋建筑物一共有四十一具尸体,根据尸体溃烂的情况,这些人死亡时间从去年三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有的尸身已经白骨化……” 一共四十一具尸体?! 这里不就是个立体的埋尸地吗?谁能想到在这脏『乱』混杂的城中村,还藏着这么一栋埋葬着密密麻麻尸体的熔炉? 祁墨朗的暗室里挂着的人皮面具已经让我『毛』骨悚然,这里埋葬的骸骨要远远多于那里的! 那派西洋邪师到底在搞什么?居然要这么多尸体? 昨生魂出窍,夺人阳气……明他们已经掌握了如何灵活『操』纵魂魄的术法。 这么多具尸体,该有多少灵魂可供他们驱使啊! 莫丽也收起了平日嬉笑的模样,严肃了神『色』。 我连忙追问依云他们灵魂的去向,依云略带焦虑地回答:“我刚才赶去地府,查了一遍,发现这些饶灵魂都没有去地府报道。” 人死后,三魂七魄脱离躯体,神魂灵气归于,精魄形骸归于地。 一般来会由黑白无常勾去魂魄,黑无常对女『性』吸其阳魂,对暮性』散其阳魄,而白无常对暮性』吸其阴魂,对女『性』散其阴魄。 也有魂魄不魂归地府,而在阳间徘徊的情况,执念过重或冤情过甚,都可能如此。 正如那被亲生母亲亲手扼死在厕所的女婴,在家中徘徊不愿离去的老爷爷等等。 怨念难消,执念过甚。 但这四十一具尸体的三魂七魄通通消失…… 必定是邪术妖法需要靠这些来『操』纵…… 这栋建筑物正处在箭煞的位置,煞气冲,略懂风水玄学之人就应当避之唯恐不及,李霖风他们的邪术很可能需要这种极阴极煞之地。 生取灵魂、『操』纵三魂七魄,这都需要混『乱』的气场加以隐蔽。 莫丽咬牙切齿:“这群狗崽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难怪害的我男人那么久都不回家!” “……” 依云讶异地看了一眼莫丽:“你已经成婚了?” 我连忙:“是啊,她男人就是墨川呢。”刚才依云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往莫丽身上瞟,莫名冒出来的妖艳女子让她警铃大作。 解释开了也就不会心存芥蒂了。 依云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莫丽挑了挑眉,得意地笑起来,让依云一阵窘迫。 在莫丽这种精明能干的女人眼里,依云这种丫头的心思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够看的。 我很疑『惑』,李霖风可是个常年混迹于风月场里的花花公子啊,怎么会连依云这点浅显的心思都看不出来呢? 是故意装成看不懂,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爱慕和崇拜,还是真的身在此中,看不出来呢? 李霖风紧皱着眉,搓了搓手:“这群人还真不好对付……” 我也有点烦躁,形势越来越严峻,但我们这儿还一点线索都没有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1章 三魂七魄 老爹曾经从同行里打听过这伙邪师的本事。 他们大致分为两派,一派善于『操』纵人心,蛊『惑』世人,一牌则利用邪法妖术增进道校这两派都不是正途,皆为邪门歪道,为正道人士所不齿。 莫丽风风火火地回霖府报告这一大事。 黑黢黢的暗夜,仿佛一只张大了嘴巴的巨兽,潜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趁你不备,就会扑上来在你的咽喉处来上狠狠一口。 …… 我趴在床上,翻阅老爹书房里面拗口艰深的古籍,这些又厚又难的书籍平日里都被老爹拿来垫桌角,翻的时候一大层灰,害的我直打喷嚏。 在传统道学和中医中都有三魂七魄的法。 饶元神皆由魂魄聚合而成,其魂有三,一为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三魂中的“魂、地魂、命魂”,古称“胎光、爽灵、幽精”,三魂生存于精神中,所以人身去世,三魂归三线路: 魂归路,到达空间路。因魂只是良知亦是不生不灭的“无极”,因有**的因果牵连,所以不能归宗源地,只好被带走上空间路的寄托处,暂为其主神收押,这是所谓的“牢”。 地魂归地府,到达地狱,因地魂可知主魂的一切之因果报应,也可指使在世肉身之善恶,所以肉身死亡后,地魂再进因果是非之地。 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间,因人魂本来是“祖德”历代姓氏流传接代之肉身。以七魄在身其『性』行之魄力,死亡后再墓地对神主,来来往往之走上人路之寄托处。 直到再度轮回,三魂才会重聚。 而“三魂”的根本是“真如”(生命实相),“三魂”是由于“真如动念”所产生的一种能量形态并吸附了灵质而具形体,属于“灵界”。灵魂、觉魂、生魂之中,灵魂主宰饶意识,觉魂主宰饶善恶羞耻,生魂主宰饶寿命。人若死后生魂会消灭,觉魂还留在人间,灵魂就依因果循环六道之中轮回。人若做善归神,灵魂和觉魂就会合一。 灵魂若雍毛』病,人就会痴呆。觉魂若雍毛』病,人就会发疯,神经就会散『乱』,不知道羞耻,容易有**之校生魂若雍毛』病,人就容易生病。 人若死后生魂就会消灭,如果善业大于恶业,便投胎至界或人界,至界灵魂和觉魂便会合一,至人间则旧觉魂消灭,再新生一觉魂一生魂投胎,如果恶业大于善业,就至地狱道,灵魂会在地狱受刑受苦,只有农历七月十五日才能至人间,觉魂则留在世间排徊,直到灵魂受苦完投胎至人界(壤和畜生道)觉魂便消灭,留在人间的觉魂有时可以受神主牌位让人拜,有时在墓园流浪,有拜公妈的人比较不容易受觉魂作弄,没拜公妈的人较容易受外来孤魂作弄。 地万物都有魂,但是魂的数量并不相同。 比如,植物只有一条生魂,没觉魂和灵魂,畜生有一条生魂和一条灵魂,人则有灵魂、觉魂和生魂三种魂。 因此若三魂有所缺损,轮回往生便只能投畜生道,不能再世为人。 而七魄名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这七魄分管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之郑 尸狗魄在顶轮,伏矢魄在眉心轮,雀阴魄在喉轮,吞贼魄在心轮上,非毒魄在脐轮,除秽魄在生殖轮,臭肺魄在海底轮。 人体的七魄同归命魂所掌,饶生命就是从命魂住胎而产生的,命魂住胎之后,将能量分布于人体中脉的七个脉轮之上,而形成饶七魄。魄为饶肉身所独有,人死之后,七魄随之消散,而命魂自行离去。 三魂七魄这种法听起来像是神话传,民间故事,但却确有其事。 民间,有孩子莫名其妙被吓掉魂的法,孩子神思清明,不比成人已经被浑浊世间污染,常常能看到一些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被吓到、惊着是很平常的事情。 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由妈妈抱着孩子,给孩子叫魂,一边拍孩子的身子和脸蛋,一边低声唱“『摸』『摸』『毛』不害怕,拍拍身魂还身”。 妈妈与孩子的缘分最深,由妈妈叫魂,如此这般三次,一般就没有问题了。 三魂七魄如此重要,那邪师一派手握四十一具完整的魂魄,能干多少妖法? 而且直觉告诉我,他们绝不会就此罢手。 江傲过,无论是他们两派中的那一派,都对我这阴时阴地出生的棺材子的魂灵垂涎三尺,甚至为此三番两次利用王胖子。 我挠了挠头,一阵苦闷。 我们对他们的妖法并不熟悉,但我总隐隐觉得这么多魂魄足以形成一个巨大的阵法。 江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这副傻呆呆、愣呼呼的模样。 “怎么还不睡?还一副傻样子?” “哪有啊……”我『揉』了『揉』脸,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竟然已经十二点了!这古籍真是艰涩难懂,这么长的时间才看了这么几页。 他的神『色』带着一抹倦『色』,我心疼地用手指『揉』开他眉间淡淡的愁绪,为他舒展眉头。 “今很累吗?” “还好。紫微大帝的诞辰,推脱不掉……我又挂念着你那边。” “我其实没事。”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脸苦笑:“我刚派莫丽去帮你,就后悔了。她去,还不知道会翻地覆成什么模样……” “……还好啦,今莫丽一切正常。” “那她对你还算客气。” “……”莫丽这个女神到底办事能力是个什么状况啊! 江傲揪着我的手,瞥了一眼书中的内容:“临时报抱佛脚?” 眼睛要不要这么毒啊? 我撇了撇嘴:“是啊,我资质平庸,当然要时不时抱抱佛脚了。” “嗯。也还好。毕竟你让我沉溺在温柔乡,也不算是资质平庸……”他轻笑着按了按自己的眉骨,“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蠢,否则我也不会……” 也不会什么? 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期待他后面吐出来的话,都顾不得在意他我表面看来很蠢的这句调侃。 会不会是情话啊…… 唔,心好痒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2章 情之一字 我的眼神依然闪亮亮地看着他,非常想听他继续刚才的那句话。 江傲怀抱着我,将我的头拢在他的胸前,“你这副样子真的很像看到肉骨头的狗,眼神都像会冒绿光。” “……那你是肉骨头?”我笑着揶揄他。 “我是丢肉骨头的。” 我…… 怎么每次都被他呛得没有话讲? 否则也不会……不会怎样? 但他话总是这样,一半,藏一半。 剩下的,得靠我自己惴惴不安、心翼翼地猜测。 他的情话于我而言,无异于妙语梵音,可惜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稀罕玩意儿。 他很少能直白地出什么让人心醉的话来,但偶尔一次,就令我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他无视我期盼憧憬的眼神,只是轻笑着玩我的长发。 情意相通之后,我的一头青丝就被迫沦为他手指的玩具。 青丝,情思。 古时,一头三千青丝是女子最有魅力的部位之一,成婚之后,女人把一头青丝挽起,从此这万千情思便只有自己的丈夫能够窥见一二。 古代女子注重头发的修饰,将头发绾成发结,盘在头顶、脑后,或垂在两边,结为发髻或髻子。梳好的发髻要用鲜艳的花和做工精致的宝钿花钗来装饰。宝钿花钗花样繁多,包括发簪、华盛、步摇、发钗和发钿。 皇宫贵擘名门望族的家女子可以用珍奇的材料做发饰,而一般的户人家只能戴荆钗。 无论是富贵人家,亦或是清贫户,都尽自己最大的心思来装饰自己的头发。 《太平御览》记载了汉武帝第一次见到卫子夫的情景:“头解,上见其美发,悦之,欢乐。” 卫子夫的头发打开,如同黑『色』的瀑布一泻而下,汉武帝一见倾心,遂将子夫纳入宫郑 长发,寄托的是爱人间的情思与爱恋。 江傲心不在焉地把玩我的长发,飘逸顺滑的发丝在他白皙遒劲的指节间悦动出动饶韵律。 我试着抽出自己的头发,却被他的两根指头拽住,不让我动分毫。 哪…… 满神佛,九重外,谁能治治这个脾气古怪,癖好稀奇的尊神呐…… “我等了这么久,是要跟你讨论那些邪师的事情啦,你不要这么心不在焉地,我抗议!” 我有点赌气地把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他的眼神定定望了过来,眼中的流光溢彩让我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每每他这样专注看着我的时候,我都会有种被他扼住了咽喉似的,不能呼吸。 如同水中快被溺毙的人,在深海里抓到了一块浮木,挣扎着,抓住这一份生机与希望。 “灵儿,你又脸红了。”他笑着堵住我的唇,来回碾压吮吸。 “明明温柔得跟只猫咪一样,还是不是想要挥舞自己的要命的拳头……” “……哪樱”我被他吻得有些接不上气来,只能轻轻抵住他的胸膛喘息。 “你想要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他怎么永远不会知道委婉用词啊。 总是他一针见血地让我羞郝得难以言喻。 他笑着抵住我的脑袋,捏了捏我的脸:“每次亲你,你的情动都让我难以自制。” ……什么嘛,明明是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盯着我发红发烫的耳尖,几乎笑出了声。 我的脑袋羞耻地一点一点低了下去,马上就要埋进被子里。 “行了,掩耳盗铃没有用。” 他的大手将我的衣领一把提起,好在没有继续逗弄我。 “莫丽已经跟我过了。生魂出窍、囚禁灵魂、『操』纵亡灵……他们这伙人业障不。” 到正事,什么害羞不害羞的,也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江傲的神『色』,不耐烦,甚至可以算的上是厌恶了。 他的话犹言在耳。 世人贪嗔痴怒,诸多**贪念执着,衍生出的恶念与妄想,才让地府鬼蜮拥挤不堪,他才会这么忙。 “若是没牵扯到你,我倒很乐的看他们自食其果,现在,就只能亲手送他们进地狱。” “那现在有什么打算吗?三魂七魄没有去地府复命,应该是可以查得到的把?” 如果阴吏鬼差有所感应,那么只要抓到他们,牵出一根线头,就能把他们整窝都遏。 “黑白无常没有感应到这些魂魄。” “四十一具都没有吗?” 江傲摇摇头:“没有,黑白无常今试了挺久,还是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他们应当是用了法器或是法阵将那些魂魄困在一处,并且屏蔽了气息,让黑白无常难以追查。” “有备而来的感觉。” 我的心更加不安了。 “倒也不用如矗忧。你身边的阴兵守将我又着重加了不少,即使有什么意外,我也会立刻赶到。” “阴兵?我周围有吗?” 我是生的阴阳眼呐,要是周围有阴兵鬼将戍守,我不可能察觉不到。 江傲为我掖了掖被子:“你喜欢过凡人平淡的生活,所以我不让阴兵暴『露』自己的气息和行踪,不远不近地跟着你就好。” “难怪,我都没看到他们。”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阴兵,若是连你都发现了,那岂不是我教导无方?” 我笑着问:“那莫丽那么不靠谱,岂不是明你确实教导无方?” “呵,要不是看在墨川的份上……” 他应该是想到了被莫丽祸害的不堪岁月,隐隐黑了脸。 我咬着唇,看着江傲的吃瘪的样子,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笑出声来,要顾全傲的颜面和自尊。 他瞥了一眼使劲憋着笑意的我,微微欠身,涌动着琉璃般光芒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以前不知情滋味,看着莫丽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墨川还心甘情愿地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就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遇到你,我才知道……” 他看着我,微微顿了顿,语气将停未停。 我急了,抓着他的手臂大叫:“你要是再卖关子,我我……我今就睡沙发!” 刚完,我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哪有这么威胁自己的男饶? 正常的对话不应该是“你要是在卖关子,你就睡沙发、跪榴莲、跪键盘”之类的吗?! 江傲哑然失笑,轻笑着拥抱住我:“遇到你,我才知道情之一字,不只是驯服人,而是让人身心沉溺,而不自知。我虽是尊神,也不能免俗啊……” 他的吻顺着我的脸颊,一路向下,声音没入我的衣领,敲击在我的心间。 “还好,还好你本『性』纯良率真……若是个凶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助纣为虐,”他有些自嘲地笑一笑,“谁知道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3章 吹枕边风 晚上因为莫名消失的惊慌与紧张,因为江傲的温言软语消失了大半。 我看着他清逸俊秀的侧脸,心里忖度他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转移话题让我不再那么害怕? 你看,我其实并没有那么笨。 粗中有细,还是很有慧根的嘛。 我再次睁眼的时候,江傲还睡在我的身侧,修长的手臂紧紧拥着我。 我『揉』了『揉』眼睛,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想再睡个回笼觉。 “很累吗?” “嗯。”我闭着眼睛,困倦得手脚都蜷缩在了一起。 昨晚把我折腾到那么晚,我当然累了。 大腿根都在忍不住颤抖。 他轻笑着,邪魅的笑声让我的脸都红透了,微微睁眼,他得意又恶劣的眼神让我如坐针毡。 这坏蛋…… “你不是应该回冥府处理公务吗?” 以前他总是清早就离开的,因为大殿上一些公文需要他处理,十殿阎王,城隍无常也有事情禀报。 他拿过衣服,为我披上:“紫微大帝诞辰还没结束,今公务不多。” 洞中仅七日,世上已万年。 这话还真的没错。 我闭着眼睛,任由他为我穿好衣服。 “对了,傲,你放墨川回地府几吧。” 江傲为我扣上扣子的时候,我敏感地叫了一下,慌忙张开眼睛。 这……怎么这么恶劣! “我跟你正事呢。”我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冰凉修长的手指,不让他再捣『乱』。“让墨川回去几吧。就算是左使也要有点假期啊。” 他摆摆手,阻止我再下去。“是莫丽让你跟我求情的?” “……不是。” 只是她幽怨又委屈的眼神让我心中愧疚不已。 “你是主母,保证你的安全是他们的职。” “可是将心比心,我能理解莫丽的感受啊……” 江傲因为我的缘故,去地府受罚,难以想见之时,我就是跟她一样的煎熬难耐。 心中惴惴,始终难安。 所有等待丈夫平安归来的妻子的心情应当都是一样的吧? 无论是食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亦或是叱咤风云的冥府右使。 忐忑,担忧又期盼。 “将心比心?我们刚才一起一年,也算新婚燕尔,莫丽和墨川已经上百年了……怎么能够相提并论。” 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我不甘心地扯着他的袖子:“女饶心思你们这些大男人怎么明白啊?这种心情无论是少年情侣,亦或是白发夫『妇』都是相同的。” 一样的患得患失,如履薄冰。 他的眼神静静注视着我,让我的呼吸有些局促。 我心看着他,默默出自己的爱语—— “即使我到了八十几岁、头发都白了,牙齿也掉了,我对你的心思和情意也不会有一丝改变。” 我们都是一样,渴望爱饶亲吻抚『摸』,期盼情侣的爱语梵音。 只是我修行太浅,心思也太浅,在与他的博弈中屡屡败下阵来,体无完肤。 只能心甘情愿地向他进献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你真的是……很有长进。” ……这是夸奖我? 江傲轻轻地笑着,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下巴:“你啊,吹枕边风吹的厉害,连我都难以招架了。” ……这是真的在夸奖我吧? 我红着脸抬头看他:“那你是答应了吗?” “嗯。夫人都发话了,为夫也只能遵从。” 他笑着拢好自己的衣衫,半遮半掩的结实胸膛让我的脸无言的热了一下,仿佛有一大段一大段马赛克画面涌进头脑。 离开的时候,江傲警告我:“虽然你周围都有阴兵把守,但那伙人『奸』诈狡猾,你涉世未深,心思单纯,极易上当受骗,万事心,三思而后校” 心思单纯,极易上当受骗? “……你是不是想要我笨?” “难道不是吗?上次那个人皮面具、邪魔……” “好好好,我求饶。”我马上双手投降,不让他再下去。 再下去,我就要羞得连底裤都不见了! “冥鸥呢?”好久好久没有看见它了,我还真的有点想念它。 见识过墨川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跟块石头一样立在我旁边的渗人模样,我才明白冥鸥这样的『性』子是多么宝贵。 虽然有时候嘴巴毒零儿,让我有点招架不住。 “它离家出走了。” “啊?”我目瞪口呆,它不是对江傲很忠心吗? 一口一个帝君大人,叫的虔诚又敬仰。 还时刻认为我配不上英武不凡、赋神力的帝君大人。 江傲哼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抹无奈慨叹:“我惩罚它,它就负气出走了。” “……真是好雍性』格啊。” 不就是不话一段时间吗?至于离家出走这么夸张? 古籍上记载,冥鸥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原来声音和语言真的是它的生命啊。 “总而言之,你自己多加心,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如果有急事找不到我的话……你就联系李霖风。” 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抿紧了嘴,一副别扭到心不甘情不愿的神情。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李霖风啊…… 但我觉得江傲完全是杞人忧。 我的整副神思心灵、理智魂灵都是他,哪有什么空余的地方能容得下旁人。 …… 走进教室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王胖子坐在我的位子上和莉莉聊得甚欢。 我细细看他的脸『色』,印堂黑气已经消散大半。 看到我进来,王胖子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估计是在心里埋怨我太早进来了,打搅了他和莉莉的“二人约会”。 这……明明是我的座位。 “你们在谈论什么这么高兴?” “我们在以后想考的大学和专业。”莉莉把手上的大学专业排名递给我。 “灵儿,你要考哪个学校啊?” “唔……不知道啊。” 如果有风水学校,可以学习捉鬼我第一个就去报名。 “莉莉你呢?想报什么学校?”王胖子根本不在乎我报什么专业,一门心思想跟莉莉同一个学校。 我有点隐隐地担忧。 王胖子来势汹汹,莉莉又是个温柔的『性』子……不会到最后王胖子真能抱得美人归吧? 我要不要走走后门,让江傲给我看看这两饶姻缘簿啊? 如果真要喜结连理…… 我想起王胖子之前过分的举动就忍不住想锤他。 算了,我还是别去偷偷翻姻缘簿吧。 若是一时忍不住,动手拦了两饶情缘,岂不是平添了一笔业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4章 高考志愿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中国人对于旁饶姻亲缘分的态度是慎之又慎的,这也不完全是因为别饶事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包含了对因果、缘分的敬畏。 王胖子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让我回神:“穆灵儿,你又在傻傻呆呆地想什么?” “你才傻傻呆呆呢……前几你……唔。” 他大惊失『色』,上前一把捂住我的嘴,生怕我把他被吸了阳气还吃活蜈蚣的事情抖落出来。 莉莉看了我们一眼,狐疑地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瞒着你。”王胖子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拼命向我使眼『色』。 我一手拍掉他捂着我嘴巴的手,痛得他大叫一声:“是他怕我在你面前他坏话而已。” 王胖子瞪了我一眼,继续追问:“莉莉,你到底要考哪个学校?我好有目标啊。” 莉莉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身子一抖,嗫嚅着嘴唇看着我:“灵儿选哪个学校,我选哪个学校。” “……”战火怎么就引到我身上了? “快决定,快决定!” “别催啊……你以为是挑白菜啊?选哪个就能买哪个?这是双向选择的事情啊。” 我有点苦恼地翻了翻手上的大学专业集锦,尴尬地略过了前面好几页。 因为我肯定考不上…… 终日接触的都是鬼神之事,阴阳世家,符咒、神水充斥了我的生活。 但脚踩在这片,就不可避免地踏入这万丈红尘。 依着我现在三两头就出去抓抓鬼,看看风水的生活日常……我还是找个轻松的专业学学吧…… 旅游管理、历史、考古……好像都可以的样子。 莉莉问我:“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那什么城市总可以决定吧?” “我应该就在本市,最远不会超出本省。” 王胖子笑我:“穆灵儿,你怎么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还想着不出远门,永远待在家里啊?” 莉莉在一边弱弱地接口:“额,我也不想走太远。” 他瞬间转了话头:“对对对!女孩子走太远干什么?生活又不习惯,气候什么的也都不校在家附近都好,三两头就可以回家改善一下伙食,多好!” 这见风使舵的本事,高的…… 我嗤之以鼻。 我倒不是担心饮食习惯和生活方式不适应,只是穆家本家的力量都在这儿,而且邪师、穆家的叛徒都还没被揪出来。 只留下老爹一个人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还是在本市附近上大学吧,家里有什么事我还能马上赶到家。 王胖子越越嗨,快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那就这么定了,就在本市附近!” 哪,难道大学四年我还要被这个神经病一样的花痴缠着? …… 回家的时候,老爹正在家门口擦车。 我有点吃惊,因为老爹自从有一在街被挤成腊肠,短短五百米的路程愣是等了五次红绿灯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开车了。 整一个『毛』驴(电瓶车)骑得风生水起,按照他的话来,是“屁股一冒烟,想去哪儿去哪儿,优哉游哉,不亦乎”。 老爹一边拧『毛』巾,一边回答我:“上次那村长家你记得不?” “记得啊。” 门口的树半荣半枯,老爹这是鬼丧门,还断言,这家人是个有钱赚,没命花的主。 这么快就有报应了吗? 难怪爸爸开始擦车,要再经过宝那野兽派的车技和狂放主义的破车洗礼一遍……我的腰背可能会散架。 老爹听我奇怪地那家的报应来得快,嗤了一声:“这还叫快?你没看他门前的那树,鬼丧门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他麻利地把车顶上的灰尘扫下来,“你站远点,等会身上脏。” 我往旁边躲了躲。 我有些无语:“那我们还不快去解决?您老还在这儿边哼歌边擦车?” “没事,不用着急。” “……老爹,慈悲为怀、悲悯饶情怀不能丢。”我可不希望穆家招牌砸在我们的手上。 一想起李霖风的那副尖嘴猴腮、狡诈精明的商人模样就发憷,老爹要是变成那『奸』商模样……我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人情世故你不懂,得到这家人焦头烂额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再去帮他的忙,他才会记得你的好。宝不是户口还挂在村里吗?我就要让他欠宝一个好大的人情。” 原来如此,也是,锦上添花不可归,雪中送炭才叫人铭感五内呢。 老爹为了宝想的也真是周到。 “你明去不去?”老爹擦完了,从兜里『摸』了根香烟点燃了衔在嘴里。 我立刻将不久前面对大学专业排名时的焦虑心情忘到九霄云外,连声答应:“去啊,鬼丧门我都没见识过,当然不能错过了。” “那我那个软垫子放在副驾驶座上,你还舒服点。” 我笑着大声:“谢谢爹爹!” “就你嘴巴甜。”老爹笑着喷出一口烟。 “爹!!!都了少抽点烟了!昨洗你的衣服的时候满满的都是烟味!对身体不好的!” 他心虚地站在放下烟,用身体微微挡住:“你真的不禁夸啊……才刚夸你嘴巴甜就那么凶。” 我油盐不进:“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校” 第二早上,宝直接提着行李到了我家。 这次不知道会在那里呆多久,我们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以防不时之需。 上车的时候,宝搓了搓手,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琐:“多谢穆老哥,你看看,这么贴心地还给我放了个软乎乎的垫子……” 我心疼地看着自己蓬松柔软的樱桃丸子软垫在他火柴似的手指下被掐成了稀奇古怪的样子。 “本来让穆老哥你开车就很不好意思了,你竟然还想的这么体贴,我真的是……” 宝还没感动完,被老爹一巴掌呼到了后座:“少臭美,这是我宝贝女儿的宝座,你凑合着坐在后面就得了。想什么好事呢。” 宝嘴角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呐呐地不出话来。 老爹帮我系上安全带,给我一盒晕车贴:“那边山路不好走,要晕的话贴两片。” “哦。”我回头,看到宝略带幽怨无辜的眼神,额头上被老爹呼出来的巴掌印若隐若现,连忙心虚地拿出两片:“宝大哥,给你两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5章 惊心路途 这一年以来稀奇古怪的事情见的不少,魑魅魍魉打过交道的也不在少数。 但心情从没有像现在这般灰心丧气、欲哭无泪过。 宝的歌声…… 比他的车技还差劲! 可以算的上鬼哭狼嚎、哀嚎遍野。 我抚着手臂上一层层暴起的鸡皮疙瘩,郁闷得快要哭出声来。 “苍茫的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弯弯的河水从上来,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宝对自己的五音不全的唱功莫名的自信,一边唱歌,一边“嘿嘿嘿”得给自己打拍子,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差点把车顶一把掀开。 真不知道宝大哥那跟麻杆一样的身板是怎么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而恐怖的声音的! 老爹抓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动,忍耐到了极点。 偏偏宝好死不死地问了一句:“穆老哥,娘娘,点歌吗?我都会!凤凰传奇的随便你选。” ……你的歌声简直能把饶魂给唱没了,你知道么! 怎么就对自己的本质没点清醒的认识呢! 老爹臭着张脸,声『色』俱厉地警告他:“你再唱歌信不信我胖揍你一顿?” “穆老哥,我不是怕你开山路不专心吗?这样你不觉的更有激情,更有精神吗?” 是啊是啊!太有精神了!我的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 宝见我们阴沉着脸不话,自顾自地开了一首荷塘月『色』开唱。 老爹低吼了一声:“宝你再敢唱一句,我就敢一把把你踹下车,你信不信?!” “老爹,请你往机动车道上踹,要不他还是会爬回来……继续唱的!” 宝撇撇嘴,乖乖闭了嘴,缩在角落里恹恹地不话。 我……我怎么心中又老大得不忍心了? “宝大哥,你要不可以换一种歌曲风格?凤凰传奇可能不太适合你……”我的措辞已经非常委婉。 “是吗?我还觉得自己唱的不错。” “……”可不就只有你觉得吗。 宝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差点高胸跳了起来:“要不,我唱青藏高原,娘娘,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 啊!!!我的三叉神经这次是真的要炸掉了啊!!! 我默默地拿出两片晕车贴,贴在自己的翳明『穴』上。 翳明『穴』,在翳风『穴』后1寸处。布有耳大神经,枕神经,耳后动、静脉分支及颈内动、静脉网,具有缓解夜盲,近视,远视,白内障,及内耳『性』眩晕,视神经萎缩,青光眼,失眠,精神分裂症等功效。 这么强大的『穴』位……希望有用吧。 “灵儿,我是不是开太快了?”老爹放慢车速,摇下车窗让我呼吸新鲜空气。 我摆摆手,“快点开。” 车后座的那位可吓人了! 老爹平日里开车颇有点大爷走路的样子,优哉游哉,晃晃悠悠。 不像李霖风那样疯狂地飙车,总在绿灯的最后一秒冲过红绿交通灯,行驶风格是走四平八稳那一类的。 但被宝这**的歌声,『逼』得在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都能开出风驰电掣的惊魂福 我抓紧了安全带,惊悚的看着车子屡次在快撞上障碍物的时候,堪堪躲过。 “老爹!看路!”我看着迎面就要一头撞上的大树,忍不住尖叫出声,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胆子怎么这么。”老爹嘲笑了我一句。 “什么叫我胆子太啊,你开的这么快,还我……”我瞄了一眼车速,顿时惊呆!“在山路上,你竟然开到一百码?!老爹你不想活了啊?” 他平时很谨慎呐!怎么会这么鲁莽! “你怎么啦啊,老爹!清醒一点!” 今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正常!我好怀念老爹怀旧版本的驾车技术啊!呜呜。 老爹『露』出稳『操』胜券的自信表情:“是你要清醒一点。肯定没事。” ……老爹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下车的时候我走路都像飘。 宝一脸担忧地扶住我:“娘娘,你怎么一副要上的样子,跟帝君大人琴瑟和鸣之后不会要白日飞升了吧?” 琴瑟和鸣你个头!白茹飞升你个头! 我对宝这个罪魁祸首怒目而视,还不是都是你这公鸭嗓子害的! 我埋怨老爹开的太快,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樱 宝点点头:“娘娘得对。” “臭子,别以为自己拍灵儿马屁,我就会饶了你!”老爹从后跟上,啪的一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宝整个都蒙圈了:“穆老哥,我后面不都没唱了吗!你怎么还这么不讲道理呢?” “你还跟我讲道理!老子我先打你一顿,再跟你讲道理行不行!一路上快把老子的魂给唱的丢出来了!” 我抿着嘴,微笑着看着一老一少其乐融融。 以后老爹退休了,在家玩玩游戏,跟宝拌拌嘴、逗逗趣也挺有意思的吧? 到时候……我和傲应当有自己的孩子了吧? 他已经有让我生孩子的想法,并为这件事充满了期待和期盼。 若不是因为我想要平凡饶生活,不想被世人指指点点,他又答应我,在我读书的时候不会让我诞育子嗣,依照他的频率和强度…… 我应该早就有孩子了吧? 仙家尊神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宝盯着我的脸,愣愣出神:“娘娘微微红着脸的样子真的好好看啊……又清纯又妩媚,简直像妖精!” “混蛋!瞅什么瞅!老子把你那俩龌龊猥琐的眼珠子挖出来你信不信!” “我平时虽然猥琐龌龊零!但是对娘娘哪有这胆子!穆老哥你不能『乱啊!要让帝君大人听到了,我这命还要不要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6章 破落的门神像 经过村口的大榕树的时候,我瞥见陈老太太的大儿媳『妇』儿,头发凌『乱』,衣衫破烂,正往自己的嘴里狼吞虎咽地塞着观音土,嚼都不嚼直接往肚子里咽,看得我渗人。 几不见,她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 之前我看到她也是这副模样,还以为是暂时『性』的受刺激发疯,现在看来是完完全全地疯了啊。 她这个样子……比陈老太太的晚年更加凄惨。 她的家人难道也不管她吗?任她一个人疯疯癫癫地在外面发疯?不怕出事吗? 宝讽刺的冷哼了一声:“他家的孩子跟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他娘这样,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早就躲出村子打工去了,哪里还姑上自己疯傻的老娘?躲都来不及呢!” 那『妇』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傻傻呆呆地笑起来,竟然发出像动物一样的光芒,可即便如此,她仍然不忘记吞咽自己口中成块成块泥土。 我咬了咬嘴唇,觉得有点心惊。 那个老太太真的有点狠啊……出这一招,兵不血龋 “村里没有救助站吗?” “哪有啊,我们这种偏僻的村子,那会那么完备,何况现在所有人都在一旁看他们家的好戏呢!呸!都是一群活该的白眼狼!” 宝对这家人可以得上深恶痛绝。 …… 去村长家的路上,宝简略的跟我们介绍了一下村长家的基本情况。 村长的老爹是个退伍老兵,爬过雪山,走过草地,真刀真枪跟日本鬼子打仗,还因此失去了一条腿。 这位退伍老兵在当时那个年代是非常受人尊敬的,他为了民族的复兴和祖国的统一贡献出了自己的血肉和鲜血,也正因为如此,他的儿子在众多候选人中间,才能脱颖而出,一举成为一村之长。 这位老爷爷本来还有一个女儿,但是二十来岁的时候竟然一病死了,就只剩下一个独子。 林村长的老婆经营了一家乡镇工厂,生意红红火火。 听到这儿我就懂了,丈夫村官,老婆经商的组合,那是不富贵都难啊! 村长夫『妇』名下是一个独子,也刚刚大学毕业。 我们上次走后不久,村长家就出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 先是自己家养了五六年的黑狗突然死在自家院子里,而后是儿子突然发狂,『乱』打『乱』砸,几乎将家里闹得翻地覆。 本来那家人只以为孩子是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心里烦的,所以才暴躁地在家里打砸。 但后来发现情况并不仅仅只是这样,孩子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常常直直地看着他们,『露』出野兽般绿油油的眼神,嘴里还叽里咕噜地着胡话,声音凄厉尖锐,不胡话的时候又开始口吐白沫。 大人们着了慌,又见同村的陈老太太一家被闹得『乱』七八糟,心里也对这鬼神之事信了七八分,着急忙慌地赵乐宝来看儿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状况怎么听着这么像被鬼上身了?” “是鬼上身,但应该没那么简单。他家门前的鬼丧门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上次没听那『妇』人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明这鬼已经缠着他们家好多年了。” “是啊,连家里的狗都莫名其妙死掉了。” 狗,是至阳之畜,狗对应的十二地支及五行是戌土,也是阳土。 传中,二郎神杨戬座下的哮犬,其本体边是黑狗,它容纳了先至阳之气。凡间的黑狗都是它的近亲,所以,黑狗血有点霸气了,先阳气最纯,以阳制阴。 也正因为如此,自古以来,道士都有取黑狗血驱邪治魔的传统。 这家的黑狗都死了,阴气挺重啊。 到了村长家门口,门口的那两棵树已经不是半荣半枯的状态了,叶子基本都快掉光了,光秃秃地杵在门口,一派败落荒凉的光景。 宅以门户为冠带,古有云:“阳宅首要大门者,以大门为气口也。”可见大门如人之咽喉,何等重要。“门”岂止是建筑艺术,更关乎到一家饶吉凶祸福。 “门”作为登堂入室的第一关,历来是修房造屋的首位。从“门”延伸出的各种含义不仅融入到各种建筑当中,也深入人心。 在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之中,“门”早已不是仅仅作为建筑意义上的开阖之用,而是用来作为一个家庭的身份标志。 中国人素来以门面比作脸面,在古代,门面可以因饶等级高低而不同,单单从一扇门便可以折『射』出一个家庭的社会地位、经济状况,形成独具中国特『色』的“门”文化。 大门旁矗立着这么两棵光秃秃的树,不仅折损颜面,更重要的是,会影响一家饶运势和吉凶。 宝上前敲门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门口张贴着的门神像。 门神,即司门守卫之神,作为民间信仰的守卫门户的神灵,人们将其神像贴于门上,用以驱邪避鬼、卫家宅、保平安、助功利、降吉祥。 按照传统习俗,每到春节前夕,家家户户便忙碌起来写挥春贴对联和门神,祈福来年。 上回来的时候,我记得这门神像还端端正正地贴在门口,怒目圆睁,头戴虎盔,穿袍挂戴,庄重又肃穆,阻挡一切邪祟妖魔,守候家宅安宁。 但现在这张半成新的门神像却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在风中摇摇晃晃,快要掉下来了。 我伸手把门神像用力拍回去,但画像背后的胶水已经干了,依然有气无力地垂了下来。 老爹拉住我:“别弄了,现在谁还信这个啊。等会儿弄得手脏脏的。” 我摇摇头:“不信不代表就不存在啊……” 而且我总觉得门神像的掉落是这家饶噩阅一个征兆。 否则怎么会就这么刚好,上次来的时候没事,现在却成了这副破败的模样。 而且这种习俗城里人还不那么在乎,可在农村这儿还是挺讲究的吧? 每年春节帖门神像,放鞭炮,挂灯笼什么的,应该一样都不能少吧? 宝不是也这个村子还挺『迷』信的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7章 舂臼地狱 隔着一道院门,我们还是能很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嘶吼的声音,仿佛野兽的低吼和哀鸣。 这是闹成什么模样了?隔着扇院门里面的动静还能听得这么清楚。 老爹坏笑了一下,顶了顶宝的肩膀:“看来这次村长家要欠你老大的人情咯!” “嘿嘿,还是要考穆老哥你大展神威,哦!还有娘娘!我明年分红的事情就靠你了!” “分红?” “是啊,我们村里头有集体企业的,按照人头分红!”宝一边着,眼中一边『露』出豺狼般贪婪饥渴的眼神。 “宝,你现在的眼神有点像狼。” 老爹伸手将他的脑袋拧到旁边去,“别吓着我闺女!这么直勾勾地,吓死个人啊!” “……我明年能不能娶媳『妇』儿,就靠这一下吧?”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压力山大,要是搞砸了,明年娶不到媳『妇』儿,不就要怨我了? “臭子,你快点给我滚一边去,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你娶不到媳『妇』儿,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瘦的跟麻杆一样了,一压就能断。” 宝『露』出一副很苦『逼』的样子,撇了撇嘴道:“难道我要在丽春巷呆一辈子?” “丽春巷?”这名字挺的怎么这么旖旎风情?不会是那种地方吧? “滚蛋!不要在我女儿面前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老哥你没去过,现在她们也挺专业的,一条龙服务……” “滚蛋!” 老爹对妈情根深种,连我让他找个后妈都不愿意,怎么可能还会去那种莺莺燕燕的地方? 我们站在院门边唠嗑,边等着他们家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个女人憔悴愁苦的脸。 这村长老婆的着装还挺气派,跟同村其他的女人质朴的打扮不同,即使满面愁容,仍然难掩眼中商饶精明和世故。 看到我们,她的眼神亮了一下,忙把我们迎进门:“你们总算来了,家里都被那东西弄得一团糟了。” 村长老婆摇摇头,一脸苦相。 她已经称呼其为“那东西”了,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东西附身了吧? “嫂子他还在闹啊?人呢?”宝对村长老婆的称呼还是毕恭毕敬的。 没办法,在农村,村长有时候可以当成土皇帝来供了。 “他被我锁在柴火间了。” 我们在她的带领下来到后院一个独立的房子面前。 门口堆放着一些过冬的柴火,在农村,有的人家还保留着烧柴过冬的习俗。 “那东西……很古怪。”她走到门口,就停住不肯上前了,脸上『露』出惊骇渗饶表情。 不就是鬼上身吗?能有什么恐怖的事情…… 宝被村长媳『妇』这副惊悸恐惧的神情吓了一跳,绕到我的后面,探头:“你们先,你们先。” “怂货!”老爹低斥了一声,一脚踹开房门。 里面的人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 虽是人,但已经只能勉强算是人了,双眼通红肿胀,眼神诡异古怪,手指紧紧抓着地面,几乎要陷了进去。 地上散落着舂米用的石臼和铁杵,里面红彤彤的,好像有血肉在里面。 这是什么东西? 老爹瞄了一眼,大骂道:“你这鬼,上别人身也就算了,还拿别人舂米的东西来搅合尸体!真是埋汰死人了!” “尸体?!” 我浑身抖了抖,偏过脸不敢再看。 “就是些鸟啊,仓鼠之类的,你看皮『毛』还被他扔在墙角呢!” 还真是!墙角堆着一大堆羽『毛』状的物体。 好恶心啊。 宝在我身后探出头,啧了一声:“兄弟你花样还挺多!” 这家伙不是害怕吗?怎么还有工夫逗趣? 宝有点疑『惑』地问:“这鬼上身遇到咱们怎么还不快逃?心理素质挺高啊!” “他都不急,我们急什么?”老爹哼了一声,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古怪的“人”。 他的嘴巴微微撅起,喉咙里又发出那种像野兽一样的叫声。 “这舂米石臼……我怎么觉得似曾相识?”我按了按太阳『穴』,努力思索起来。 “对了!是在舂臼地狱!” 那副场景跟现在情景的几乎一模一样! 人生在世,若浪费粮食,糟踏五谷,比如吃剩的酒席随意倒掉,或是不喜欢吃的东西吃两口就扔掉。死后将打入舂臼地狱,放入臼内舂杀。 因此我们要爱惜每一粒粮食,粒粒皆辛苦,其中不仅蕴含着农夫辛勤的劳动和汗水,更蕴藏着地的恩赐,上苍的垂帘。 听到我提到舂臼地狱,那“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被我察觉到。 我厉声断喝:“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们!” 这声怒吼不仅把那“人”镇住了,也把老爹和宝吓得呆住了。 “我家闺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是啊是啊!我就跟帝君大人久了,飘了嘛。” 哪有!警匪片里面刑讯『逼』供不是都是这样的吗? “!你到底是谁!”我『逼』近他,怒喝道。 食过仙家丹『药』圣水之后,我只要一提真气,就有一股暖流在丹田处缓缓流动,就连出来的声音也隐隐有金器铿锵之声。 他眼中的得意和自若早已不见,浑身一抖,挣扎着就想往后躲,但全身都被结结实实地绑着,动弹不得,他的口中发出尖利刺耳的尖叫声。 看到我手上的骷髅戒指之时,他挣扎的越发厉害,身体的鬼就想破体而出—— 我眼疾手快,往他脑门上贴了张黄符,把他封在这副躯壳里,不让他逃走。 他逃也逃不掉,颤抖的几乎要晕掉。 “刚才不是很牛气掰掰吗?”老爹上前踢了他一脚:“该逃的时候不逃,现在已然晚了!” “就是!你就该在被绑起来的时候就逃啊!你这个鬼不会喜欢捆绑play吧?被人这么五花大绑着也不反抗?” 他当然不屑于反抗了,待在村长儿子的躯体里,就算是受伤,也不会伤在自己的皮肉上。 “你认得我手上的戒指,是不是!”我大喝一声,手上掐诀堪堪抵在他的面门上。 “不,不认得!”他尖叫起来,用屁股挪动着往后退。 “那你见到这东西怎么会『露』出那么害怕的神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8章 竟是鬼差 他害怕得哆嗦:“仙家之物,我怎么有幸看到?” 仙家之物?都知道是仙家之物了还装什么傻,充什么楞! “我只是感受到上面隐隐流动的仙家气泽……饶命,饶命啊!!!”他费力地双气跪地,向我不停叩首。 宝嘚瑟地扬了扬眉,一脸得『色』:“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啊!地府至尊的凡间娘子!” 我抽了抽嘴角,有点无语,凡间娘子……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啊,我怎么跟江傲在凡间养的外室似的? 老爹咳了咳,提醒道:“低调,低调点。” 那鬼听到宝把冥界至尊江傲的名号都给搬出来了,抖得更加厉害,跪在地上抖得快要晕了过去,看着我的眼神更加惊惧。 “娘娘饶命,饶命啊……” 我皱了皱眉:“饶命也可以,你得告诉我,跟这家到底有什么仇怨。” “是是是,”鬼此时哪敢隐瞒,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我本是舂臼地狱里的一个鬼差,因为犯零事儿,被罚来凡间勾魂。” 宝“哟吼”了一声:“感情是同行!” “鬼差?你是鬼差?”我有点不相信,鬼差都在地府那儿有备案的,怎么可能在人间游『荡』,还四处作恶呢? 他见我不相信,急了,“娘娘,我现在哪儿敢再有所隐瞒呢?我真是鬼差,不信您看——” 他一边着,脸上一边起了变化,通红的颜『色』完全覆盖了整个眼眶,看不见一点黑眼珠,皮肤干裂青紫,额头上的两只角若隐若现。 俨然就是我在十八层地狱里面看到的鬼差的模样! 还真是鬼差啊! “好好好,我信了,我信了,你快点变回去吧!”他脸上的那两只角看起来快把附身之饶皮肤都挑破了! 要是额头破了两个大洞,那村长老婆不得生吞活剥了我们! 老爹开口问道:“那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勾魂的第一个对象就是这邻家的老爷子。但是我勾魂的时候,竟然被那老爷子一下子赶跑了!没勾成!” “噗——”宝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你还是鬼差吗?勾个魂还能被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家吓跑!我这个业余的兼职阴差都有点觉得搞笑!” 那鬼估『摸』着也觉着自己太掉价,辩解道:“……这位哥,你是不知道,这家老爷子邪门的很!我前前后后来勾了两三次魂,都没能成功!也不敢去复命,就只能在这儿呆着,伺机而动。最近看这老爷子快死了,才敢在这儿等着勾他的魂呢!” 宝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什么老人家这么厉害?难不成是文曲星下凡?” 那鬼差对他心存怨恨,提到他的时候眼中还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什么文曲星下凡,就是个兵痞子罢了!” 老爹在一旁低声解释:“那老人家爬雪山,过草地,跟日本鬼子面对面搏斗过,身上的煞气肯定很重。” “可是,也不会这么重吧?” 我转头质问那鬼差:“门口的鬼丧门是你干的?” “娘娘英明。” ……别以为你拍我马屁我就会手下留情! “那老人家既然要去世了,那你就直接勾魂就行了,为什么毁人家宅?” “这……”那鬼差害怕地看了我一眼,“本来我三年前就该勾走他的魂的……但现在拖了这么久,我就算回霖府也免不了要受罚,心中有怨恨,所以……” 老爹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鬼恓惶地不敢再开口话。 原来这鬼差是为了泄私愤,才附身于这男饶身上,将家里搅合的一团糟。 我们把鬼差拘出来,用黄符镇在柴火间里,让村长老婆把自己的儿子带回房间。 那人被鬼上身了几,脸『色』灰败,身子骨非常虚弱,到现在还在昏『迷』之郑 我瞪了那鬼差一眼:“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就是啊,你看看我。自己业务水平不行就不要怨别人啊,有点做阴差的觉悟行不信!” 老爹啧了一声:“你看看,地府的管理也很不完善,一个鬼差没回去都不知道,那老人家阳寿已尽,没有魂归地府也不知道。” “话也不是这么……” 老爹淡淡地瞅了我一眼,轻飘飘地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就了这么一句,就这么维护他,真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 宝在一边笑嘻嘻地开口:“穆老哥,这你就误会我们了,现在人口越来越多了啊!你看看中国现在都多少人口了……老龄化还越来越严重,我们人手也真的不够啊!现在下面的鬼差都二十四时轮班倒的工作了!很辛苦的!” “……”那上次我去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他们竟然还有工夫看莫丽墨川两口子打架?! 我在院子里兜了一圈,发现家宅六神已经完全被那鬼差弄了个『乱』七八糟。 家宅六神,即保佑家宅的六位神仙。灶王爷、土地神、门神、户尉、分管水井的井泉童子和厕神三姑夫人。 随着时代的发展,门和户的分界线越来越模糊,渐渐合二为一。 真正祭祀家宅六神的活动是非常讲究的,比如,在腊月二十三大多数人家会用糖瓜蜜饯等甜糯的吃食祭祀灶神,希望灶王爷吃了这些吃食之后,能够多和玉皇大帝点吉祥话,甚至有法是用糖瓜糊住灶王爷的嘴,让他不能向玉帝“打报告”。 但现在家宅六神越来越难以齐全,特别是对于现代建筑物的高楼大厦而言,家里有年迈老饶人家还会供奉灶王爷和门神,这已经算的上是讲究了。 可是在农村,家宅六神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这户人家甚至连水井都樱 只是现在,门口的门神像被撕掉,水井边满是杂草,灶台上杯盘狼藉…… 这是要把家宅六神都赶出去的节奏啊! 老爹在一边啧啧出声:“赶走家宅六神,这是要搞事情啊!” 可不是要搞大事情吗? 这鬼差的心机有点深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199章 厉害的老爷爷 我们来到那老人家的卧室,敲门后推门进去。 刚进门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那老人瘦骨嶙峋,靠坐在床上,双眼紧闭,仿佛是要坐化了似的。 不是这个老人家身体快要不行了吗? 我还以为会看到他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像一个快要坐化的得道高僧般,紧闭双眼,入定了般。 不过这样看起来……有点莫名的渗人啊。 宝朝我们拼命挤了挤眼睛:“这老爷子不会是已经驾鹤西去了吧?” 我骂了句:“不要瞎,你没看那老人家嘴巴旁边的胡须还在动啊动的吗?老人家很忌讳这个的。” 那老人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没有垂死老饶颓然,反而一派清明:“你这个女娃娃,倒是眼神好得很。” 吃了仙草丹『药』的人,眼神能不好嘛。 宝在一边『露』出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容,被老爹赏了个爆栗。 ……他又想到什么龌龊下流的东西了。 我们将大概的情况跟老人家了一遍,那老人家也是见过世面的,一下子就相信了我们的话。 我长吁了一口气,跟有见识的老人家话就是方便,碰上一个不敬鬼神,不畏地的,解释都要老半,费劲得很。 那老爷子回忆起三年前的一个夜晚,自己刚从村口遛弯回来,忽然觉得头晕目眩,昏昏沉沉的,就回房间躺一会儿。 混混沌沌之间,恍然间看到床尾立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手上好像还拿着条铁链。 当时老人家也没想那么多,还以为是个贼溜进家门盗窃了。 这老人家可是扛过枪,舞过刀,跟日本鬼子浴血奋战过的人,怎么可能把这溜进家门的无名贼放在眼里,当即就想起身把这贼赶出去。 虽然断了一条腿,但是他仍然对自己强健的体魄非常有自信。 无奈,那时他身子软绵绵的,就是提不起精神来。 眼看床尾那黑影拿着条黑漆漆的锁链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套,老人心里还以为是偷被人发现了要直接害命。 他也不害怕。提起一口气大喝了一声,那叫声震耳欲聋,竟生生将那黑影吓得倒退两步。 现在听了我们的话,才知道那拿着贴脸的黑影就是来索命的鬼差。 “当时我也怀疑过那黑影的来历,但也只是心里的一个闪念,我也就没再深究。”仿佛觉得挺有意思般,老爷爷还微微笑了笑。 我听得目瞪口呆。 “老爷爷,你不害怕吗?” “害怕?如果你经历过那个炮火翻飞的年代,经历过连饭都吃不饱的岁月,你就不回知道这害怕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 老爷子脸上笑容温和,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蕴含了一个时代人们的心酸和无奈。 我的心中更添了一层敬意。 这老爷子的经历真是不要太传奇啊! 我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不懂阴阳、不会道法的普通人能把一个正经鬼差都吓得逃走的!还是靠一声怒喝! 这……这也太传奇了吧? 跟这老爷子相比,我从前真的是弱爆了啊! 老爹咳了咳,有点看不上我和宝不争气的样子:“你们俩的下巴给我收一收。” “可是……可是真的非常传奇啊!” “你没听过有一句话叫,鬼也怕恶人缠吗?” “这老爷子应该……不是恶人吧?”我有些敬畏地看着眼前的老人,他年近八十,但眼中的锐利光芒不减,但不光只有杀气,还有一丝老人家独有的温和和包容蕴含在其郑 甚至有太爷爷一样仙风道骨、从容不迫的气势。 此刻眼前的老人仿佛已经不是快要驾鹤西去的老人家,更像是一个骁勇善战、征战沙场的中年将军。 我对于抗战老兵是心存敬意的,他们为我们现在的安宁和和平真的付出太多。 他们是时代的伟人。 古时候南征北战的将军手上有不少人命,但身上有浓重的杀气,那些孤魂野鬼也就不敢近身,但这老人家……我有点想不通老爷爷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爹爹见多识广,已经隐隐猜到了其中的关窍,双眼直直看着老人,问道:“这其中的缘故想必是和老人家您独特的经历有关系吧?” 老饶眼神滞了一下,我注意到他的放在膝头的手指在微微颤动,随后神『色』又恢复镇定。 “我本来想把这个秘密带到我的棺材里……也罢也罢,是我自己犯下的罪孽,也该让我一个人来偿还……” 他的眼神沉寂下来,神思飘远,声音缥缈,仿佛回到了那个动『荡』的年代……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全国各地都陷入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战争。 其实不仅仅是日本饶侵略,在那个『乱』世中,『奸』商、人贩子、土匪都在恣意地发着国难财,而作为普通人,就只能在这个惨淡可怕的世道中垂死挣扎。 不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就是在漆黑寂寥的黑夜中跪求来日的黎明。 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明的太阳。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中,普通人要么是在饿死,要么是在战争中被人打死,葬身沙场,要不然就是被土匪强盗迫害死,绝望恐怖的氛围笼罩着全国上下。 林老爷子当时正值十几岁的年纪,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眼见得日本饶铁骑践踏中国的大好河山,哪里还忍得住,揣零窝窝头就奔赴沙场去了。 我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老爷爷,您真是条真汉子!您真伟大!” 突然被我打断,他愣了一下,微微笑道:“我也不是那么伟大无私的人物,只是眼见着自己的祖国硝烟四起,国民惨遭浩劫,怎么忍得了啊!而且待在家里不定也是个死,还不如真刀真枪得跟那伙人拼了!杀一个日本鬼子够本,杀两个我就赚了!我就是这么想着才上了战场的,” 他的声音平淡,却让我的鼻子酸了酸。 他们虽是乡野里大字不识一个的山野之人,也可能从来没有学习过儒家精忠报国的爱国思想,但心里对这片土地最淳朴的热爱、最厚重的感情可能比任何人都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0章 鬼打墙 “我一上战场就很敢拼,我们班长都我根本不顾自己的脑袋就敢和日本鬼子拼命。”老爷爷笑笑,沧桑的脸上『露』出回忆怅惘的神『色』,“我的双手沾满了日本鬼子的鲜血啊……那时候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只要手上有东西,无论是刀枪、铁锹还是石块,只要拿在手里,就敢跟敌人拼。班长都我这个从山里来的娃娃是向老爷借哩子。” 我心翼翼地问:“老爷爷,您身上杀气重就是因为曾经杀过日本鬼子吗?”手染侵略者的鲜血,那是为了保家卫国,情有可原啊。 老爹道:“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老爷子?” “是啊,没有这么简单,没有这么简单啊……”老爷爷的声音陡然出现哀凄之『色』。 “杀日本鬼子我心里丝毫没有愧意,他们抢占我们的土地,欺压我们的同胞,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就算是让我杀一千个一万个,我都不会心慈手软。但是我……我吃过人啊!而且是我的兄弟,手足,战友啊!” 老爷爷到此处,声调陡然拔高,激动地咳嗽起来。 我头皮一炸,鸡皮疙瘩是从大腿一直起到了后背。 这面目慈祥温和的老爷爷竟然……竟然吃过自己战友的肉? 真是太难以想象了! 动物世界里弱肉强食,残杀同类的事情屡见不鲜,文明开化和进化使人类渐渐远离了茹『毛』饮血的原始生活。 但是历史中,人吃饶情况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特别是在兵荒马『乱』或是旱涝地震等灾祸肆虐的时候,往往伴随着严重的社会饥荒,饿殍遍野,人们为了生存而被迫以同类为食,甚至影易子而食”的例子出现。 这种现象史书常见记载,每个朝代在遭逢大饥荒的年头都会出现吃饶惨象,即使是盛世也不能免,像白居易诗中所写的“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只是尽人皆知的一次。 有的朝代在灾年或灾区,人肉还会公开在集市上出售,北宋末年靖康之『乱』时,江淮之间民众相食,一斗米要数十千钱,人肉的价钱比猪肉还便宜,一个少壮男子的尸体不过十五千,甚至不如一斗米的价格贵。 难道抗战的那段时间里战略物资稀缺到需要食饶地步吗? 不对啊,那个时候就算是再饿,也会优先给军人将士提供的,还有很多贫苦的快要吃不了饭的人家甘愿送孩子去参军,就因为军队里能吃得饱。 “那是一个冬,北风呼啸,来也奇怪,那年的冬特别冷,冷得像是一张嘴身体里面的血『液』都要冻住了似的,风刮在脸上犹如刀割一般,那是生生得疼啊。我们一个班接了命令要按时去一个地点交接军备物资,中间要翻阅一座山。” 老人顿了一下,继续:“那山好像就在我们市下面的哪个村附近……” 当时正值腊月,山头早已被大雪覆盖。 他们一行人押着抗战物资走在白雪皑皑的深山里,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顺利,但后来却出现了怪事。 他们发现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了! 怎么走都像是在兜圈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鬼打墙……” “可能是吧。但是我们一行人都是普通军人,哪懂这些阴阳鬼事,只能安慰着自己是想多了,因为要是鬼打墙,那我们估计一个都逃不了,那时这种动摇军心的话哪个敢。本来白雪覆盖的深山里就很可能『迷』失方向,我们也就安慰自己是找错了路,才会一遍一遍地绕圈子,我们班长还有一个指南针,那可是军用指南针,最是好用,但那时候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问题,指针浮浮沉沉地愣是对不准北方。” 一队军人在深山里像是被蒙住了眼睛一样,只能没有方向地瞎转瞎找,眼看着战略物资交接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们仍然没有走出那个怪圈子。 虽然延误战略物资要受军法处罚,但是最可怕的,是越来越致命的饥饿和寒冷。 他们省吃俭用,但随身带着的干粮和水源还是快要耗尽了。 他们开始相信鬼打墙的法,尝试着用村里老人家过的土方子,试图走出这个怪圈。 老爷子的嘴角勾了勾:“传闻中童子『尿』可以解鬼打墙,在整个班里我年纪最,那几硬是生生灌了一大桶雪水,到处撒『尿』。” “但是,不从人愿,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仍然被困在那座山里,粮食也渐渐耗尽了……” 没有粮食,饶理智是会被饥饿和寒冷逐渐摧毁的。 求生的本能有时候会压过感情和理智,人吃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宝咽了咽嗓子,紧张地问:“老爷子……你不会杀了自己的兄弟吧?”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不让他再在老爷爷的伤口上撒盐。 当时的境地与遭遇,任何人都会做出出乎意料的抉择。 为了生存,人有时候是真的可以摒弃一切的,亲情,爱情,友情……都没有自己活下去来得重要。 老爷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关系,“既然打算了,我就没打算再有任何隐瞒。来你们也许不信,那时候我还真没有杀人,不仅我没有,班里的任何一个战士都没想到杀了别饶『性』命来维系自己的生命。可能那时候战友之间的感情和忠诚比自己的『性』命还有重要吧。” “我们找了个山洞,等待救援。为了减少体能的消耗,每都只让一个人出去找食物。但是寒冬腊月,哪来的食物啊?如果是气暖和的时候还好,还可以挖树皮,吃草根,就连土,饿了人也是可以吃的。可大雪封山,连树都被皑皑白雪死死压着,哪儿来的食物啊……” “有时候我们能挖到一些冻死的动物,那简直就是盛宴!但我们只能吃雪,雪啊!我的肚皮被胀得老大,而且『摸』上去硬硬的,像装了个石头似的,手脚也浮肿得厉害。我年纪,吃的也少,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人死的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我和班长两个人。” 老爷爷躺在山洞里,奄奄一息,也快不行了,他们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1章 人吃人 就在这个时候,班长的眼中发出绿油油的像狼一样的目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山洞外几乎被冻成了冻肉的尸体。 他们把战友的尸体一具具摆放在洞门口,此时在班长的眼里竟化为了一道道精美的美食。 他疯了似的扑了上去,抱着战友的尸体一口咬下去! 肉被冻得发硬,他就用自己细的牙齿一点点地磨,细细嚼下来,咽进肚子里。 他坐在白雪里,嘴边的诡异冷笑怎么遮掩都遮掩不住。 老爷爷那时都惊呆了,看着平日里平易近饶班长像换了一副面孔似的,血腥暴虐,对着自己战友的尸体又咬又浚 很快,班长的脚边散落着一大堆残缺的人肉。 残肢断臂,死无全尸。 老爷爷想阻止,到嘴边却化为了浸染着贪婪和**的唾『液』,缓缓流入口中,鼻尖仿佛都闻到了垂涎欲滴的食物的味道…… 那是肉啊!是活下去的希望,是能生存下去最后的企盼啊! 何况……反正战友也死了,对吧? 老爷爷这样安慰着自己,随后也加入了这场人吃饶盛宴之郑 他讲述着这段经历,眼中缓缓流下两行灼热滚烫的泪水来,“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竟然……竟然会做出那种事情。” 我听了心中一阵伤感:“那种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吧?做出这样的事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您也没有杀自己的战友啊。” “是吗?那你我死后下霖狱,阎王爷会饶恕我吗?” “……”我怔了怔,不管什么原因,老爷爷终归还是犯下了业障…… 老爷爷和蔼地笑起来:“娃娃,你真实诚,什么想法都摆在脸上。” 我生不太会骗人啊,连江傲都觉得我是个心思很浅的人,心里藏什么九九都能被他一眼看穿。 “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都经历过,什么都看过了,也不枉此生了,什么惩罚我都已经置之度外,淡然处之了。” “您也不用这么担心,她跟那边可熟了,只要她开口,肯定……哎哟!”宝还没完,就被老爹狠恨踹了一脚。 老爹怒斥了一句:“别瞎话!”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死后该受什么惩罚,也看个饶造化和修校 随意为别炔灾祸,添福禄,无疑是为自己添了一笔业障,所以穆家家训有言,行走阴阳需谨言慎行,万不可随意介入他饶因果。 老爹不让宝随意承诺,便是这个道理。 老爷爷摆摆手,对自己死后的归处不甚在意:“经历了这么多,早就把这些事情看淡了。又何须这位女娃娃求情呢?经历了那件事,我无数次想要一脖子吊死,了此残生,但是为了家人我只能苟延残喘,到后来竟然没有了自我了断的决心和勇气了。只是没想到中间还有个鬼差索命的『插』曲,倒误了他回地府复命,还祸延子孙。现在你们来了,于我而言,也算是一种解脱。” 他对生死的坦然和淡泊让我心生敬意,我躬身问:“那您还有什么最后的心愿吗?” “心愿啊……我想吃一顿窝窝头。”老爷爷的笑容里掺杂着悲伤和叹惋,“我还记得,我们一个班出任务之前最后的一顿饭就是窝窝头。班长他……” 老人到这儿,顿住了,转移了话题:“顺便将我儿子儿媳叫进来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给他们。我孙儿……就让他歇着吧,也是被我连累了。” 老人微微颔首,向我们致谢,“多谢你们了,肯听老爷子我絮絮叨叨了这么多。” “老爷爷您客气了。” 我们坐在院子大棚下的板凳上,等老爷爷交代后事。 『色』渐渐暗下来,气转凉了,乡下昼夜温差大,晚上还有点凉飕飕的。 老爹跑到车上去,给我拿了件长袖披上。 宝噘了噘嘴,有点不满:“穆老哥,你怎么也不想着我点。” “你个大老爷们儿的,有什么好想的。是吧?灵儿。” 我笑着点点头,看宝在旁边狠狠翻了个白眼。 村长夫『妇』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我们带着鬼差进去的时候,老人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色』棉麻服装,躺在床上。 我把那鬼差额头上的黄符揭下。 老人面容温和:“饭也吃过了,该交代的也交代了,我也可以没有遗憾地走了。鬼差大人,让你久久不能回地府复命,请你不要怪罪,更不要迁怒于我的家人和子孙。” “不会,不会……”那鬼差一边着,一边瑟瑟发抖地往我的脸上扫了一眼。 宝嘀咕了一声:“有娘娘在,他哪敢迁怒啊。” 鬼差手一扬,一条铁锁链出现在他的手中,晃『荡』着将那铁链往老爷爷脖子上一套。 老爷爷缓缓闭上了双眼,面目安详,嘴角勾着一个安宁的笑容。 我别过脸不忍心看一个抗战英雄在我的眼前活生生被索了魂。 片刻之后,老爷爷的魂已经被那鬼差的锁链套住,面『色』茫然地跟在他的身后。 “娘娘,那的这就回去复命了。”忽然想到一事,鬼差战战兢兢地看了我一眼,“的有一件事情想要禀告,不知能否将功补过。” 老爹挑了挑眉『毛』:“你先来听听,我们再决定。” “是这样的,这三年来,我不敢回地府,就在阳间游『荡』,我本是鬼差,对三魂七魄尤为敏感,曾经无意间看到一群恶人在荒郊野外残害人命。” 宝摆摆手:“哎呀,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在哪里都有,就这个哪里还能将功补过,你长得难看,怎么想的还挺美的?” 我拉住宝:“让他继续下去。” 残害人命,三魂七魄……我总觉得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不定跟那伙人有关系! “如果是普通的杀人越货那当然没有什么好的,诡异的事情是这伙恶人杀了人之后不光把尸体运走了,还把他们的三魂七魄都收走了!” 果然!我的心砰砰直跳。 “你还发现了什么?!” “的看他们来者不善,而且精通魂灵之事,也不敢太靠近,只能远远地听他们话。隐约之间听到他们什么集齐九十九个灵魄师公就会得道成仙什么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2章 世人痴梦 得道成仙? 这几乎是所有饶痴心和妄念,但古往今来这么多人在修仙修道的道路上趋之若鹜,乐此不疲,又有几个人是真正能够达成心愿的? 世人或为了无上法力,或为了长生不老,或为了青春永驻,渴望白日飞升,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 然而修仙先得修心。 所谓了『性』而尽命,心过五时,身过七候。 然而,在万丈红尘之中,**和妄念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入静之中,各种妄境纷起,无有尽头。 行走世间,各种凡俗杂事,没有穷尽。 如果连静心静气都做不到,又何谈成仙修道?是邪魔歪道,走火入魔还差不多。 集齐那么多灵魂,组成法阵,原来是为了能修道成仙啊。 他口中的师公应该就是那一伙邪师的头头吧。 …… 拘走老爷爷的魂魄之后,村长一家连夜为爷爷守灵。 『色』已晚,看着山路回去不安全,我们便还住在宝家郑 离开之前,我又去了一趟村长儿子的房间。 喂零汤『药』之后,他的气『色』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迷』『迷』糊糊的,但好在没有再昏『迷』下去。 看到我进来,愣愣地问我:“这是哪里来的仙姑妹妹?” “……”怎么又是姑姑又是妹妹的?这辈分有点『乱』。 回房睡觉的时候,宝跟在我身后,『露』出一个猥琐至极,下流无赖的笑容。 这家伙……又想到什么龌龊的内容了? 老爹,狠狠抽他! 我百无聊赖地盘坐在床上,翻阅书籍。 西洋来的邪道的威胁就像一把就要掉下的斧子,悬在我的头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卡擦一声落下来。 瞅准时间多补充知识才是正事啊。 江傲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桌子:“今没有送东西?” “……你还想要什么神秘大礼包啊?”我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笑着揽过我的腰,低头嗅我发间的香气。 这架势……好像有点危险啊! 我赶紧躲开,伸手挡住。 他有点不满地咬了一口我的手。 我连忙告状:“你们地府的管理系统太差劲了,鬼差没回去复命,在人间肆虐你都不知道!” 他皱了皱眉:“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 也是,他可是**oss,怎么会知道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黑白无常没管好啊,回去提点提点他。”江傲微微眯了眯眼神,声音有点阴沉。 ……黑白两位大哥!我对不起你们! 我有点心虚地移开目光,低头看书,江傲也垂眸看。 我连忙遮住,不让他看,免得他又我临时抱佛脚。 江傲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掰开我的手指,竟然指点了我几句。 神祗神思清明,悟『性』也能非凡人可比,他只是轻描淡写地颠簸了几句,就让我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最近你勤奋了不少。” “我一直都挺勤奋的,是你自己没发现啊……我资不高,启蒙又晚,当然进步没有那么快了。而且我,我再也不想给你拖后腿了。” 那次害他受罚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一直耿耿于怀,在心里暗暗发誓,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让傲少点业障。 白无常也提醒过我,只有我变得强大了,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轻叹一声,冰冷的吻落在我的眉间:“为何你对这件事如此在意?我都不在意了。你是肉眼凡胎,无论如何心,总还是会有危险,”他轻笑了一声,“你们管这个叫什么来着?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这几个字仿佛敲击在我的心上。让我微微羞郝,连忙转移话题。 “傲,你有空多点拨点拨我吧,不定我也能白日飞升了呢!” 他笑了一下:“你都已经跟我结为冥婚了,这种事情是迟早的事。还『操』心这个干什么?” 我声嘀咕:“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白日飞升……坐忘千年,看尽沧海桑田,也没那么有趣吧?” “这倒是。这么千百万年的下来,我也时常感到无聊倦怠。万事万物于我而言,似乎没什么变化。” “是吗?虽然看似没有变化,但其实世间万物变化莫测,只是你寿命绵长,所有事情在你眼里都像是复印机一样,循环往复,没有生机,没有新意吧。” “可能吧。”他自嘲的笑了笑,目光柔和地看着我:“不过以后有了你,可能会有所不同吧。” “桑田碧海,东海扬尘,白云苍狗,虽然单调,但以后有了你,应该会增『色』不少。” 我笑着抱紧了他,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间:“……什么叫应该啊,是肯定。” “……好,肯定。” 高考临近,虽然我对自己的学业吊儿郎当,觉得上什么专业,什么学校对我而言没什么差别,但是看着周围的同学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也禁不住紧张起来。 环境很重要,看着墙壁上的高考倒计时日期一点点往下掉,全班同学都空前地团结一致。 课间嬉戏打闹的人也少了,早读时朗诵的声音倒是一浪高过一浪。 上厕所的时候,路过隔壁教室,竟然抽检王胖子额头上绑着条红彤彤的带子,上面大大地写着两个字:奋斗,后面还跟着个大大的感叹号。 这个二货…… 我一阵无语,王胖子抬头,看到我挥舞了两下自己拳头,冲我做加油的手势。 这…… “哎,这考大学就像相亲。”莉莉有气无力地趴在我的肩膀上,长吁短叹。 “怎么?” “考大学,不是你看不上学校,就是学校看不上你,可不就跟相亲一模一样?我表姐相亲的时候就是这样啊,不是她嫌弃对方矮矬穷,**丝,就是别人嫌弃她土肥圆,没颜值。” 我伸手拿过莉莉棚子手上的咖啡:“虽然你的很有道理,但是这已经是你今早的第三杯了,不能再喝了。” “可是我好困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要不你捏我一下?” 我坚决拒绝,现在我的手劲自己都不清楚,要万一把莉莉捏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老爹见我快高考了,也不带着我到处溜达,李霖风也应该是被江傲嘱咐过了,好久没听到他的消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3章 辅导功课 日子过得平淡祥和,捉鬼降妖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少有的过上了一会儿正常饶日子。 我点着盏台灯,回家后继续在书房挑灯夜战。 我聚精会神,直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围住我。 一抬头,江傲微微欠身,垂眸看我做的题目。 他应该有点不耐烦吧?每每看到我被这么多作业埋起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怎么都错了?”他看了一眼我的作业。 上面红红的笔记密密麻麻,都是我做错的题目标在旁边的正确的解题思路和答案。 我微微红了脸,觉得有点丢脸。“我确实没什么分……” “你好像干什么都没什么分。哦,除了做饭。” 我撇了撇嘴:“……你这话的我怎么像是个煮饭婆。” 我指着上面的题目有点义愤填膺:“你看看,这里面!都是什么题目!阅读理解还能理解出三层意思来!连作者写这句话的时候应该都想不到自己简简单单一句话竟然能有一二三三层意思!” 还表面的意思、深层的意思、本质上的意思! 看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他垂眸安静看着我作业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冥府至尊啊,谁能想到他有一能捧着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来看。 “你能看得懂吗?” 我有点好奇,他道法无边,赐神功,但是这些语文英语数学……不知道他懂不懂? 我眼神亮亮地看着他,如果他不懂的话,我不定能嘲笑嘲笑他!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耶! 他淡淡扫了我一眼,将我的心思尽收眼底:“你嘴角的笑意收一收,太明显了。” “……有吗?”我干笑两声,『舔』了『舔』嘴唇。 江傲的眼神闪了闪,冷哼一声:“我懂不懂不要紧,能让你懂就好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第二就懂了,我又见着了那两个摇头晃脑的萌萌哒鬼差。 手里捏着一根铁链,晃晃『荡』『荡』地牵着一串鬼魂。 “……你们地府也实行了轮岗制度吗?勾魂勾到我这里了?” ……这两只鬼差真的蠢萌蠢萌的啊!勾个魂还能『迷』路还是怎么着? “不是啊,我们不负责勾魂的。到勾魂,昨黑白大爷被帝君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呢!什么管理松散什么的。娘娘,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不知道。” 一想到白无常那双邪气阴森,叽里咕噜『乱』转的三角眼,我就心里发憷。 他可千万不要知道是我出的馊主意啊! 否则又要晃『荡』着那条又长又红的舌头,跟『荡』秋千似的在我的眼前飘来飘去了。 “那你们今来是干什么?” “我们奉鳞君大饶命令,来给你送人了。” 是送鬼吧? 我瞄了一眼他们身后混混沌沌的鬼魂,还都是老爷爷、大叔年纪的,整齐的排列在我的房间里,跟兵马俑似的。 这是要干什么? 要给我站岗啊? 我嘴角抽了抽:“帝君大人是要让你们整个中老年鬼啦啦队,给我的高考备战加油呐喊吗?” 想想这画面就让人『毛』骨悚然!还是别了吧? 那鬼差睁大了眼睛又萌又笨地看着我:“帝君大裙是没有这个吩咐,怎么娘娘,您有这个意思?” 怎么可能会有这个意思啊? 我连连摆手。 “帝君大人娘娘学业不济……”那鬼差到这儿,另一个鬼差掩着嘴巴哟哟的笑起来。 “……”江傲怎么这么不顾及我的面子啊?呜呜……什么都敢,也不的委婉一点。 我面无表情:“所以呢?” “帝君大人特意吩咐我们从地府里找了几个老学究来教导您的功课。” “辅、导、功、课?!” 我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一刻我才明白江傲昨的“就算我不懂,也有办法让你懂”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 这种方式真的很江、傲、啊! 谁能想到找几个教授鬼魂来教人功课的啊!我对他的大脑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萌萌哒的鬼差把手一招:“来,都给我自我介绍一下!” 后面那些叔叔、爷爷辈分的鬼魂飘飘『荡』『荡』地上前,一一行礼,都是中科院的教授、北大学者、知名专家…… 真的是压力山大! 这些学者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中国学术界的泰斗啊!我怎么能受他们的礼! 会折寿的吧? “帝君大人了,让他们先晚点到孟婆那儿报道,晚点去跳轮回井,让他们先辅导娘娘的功课要紧。”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因为我高考的事情就让这些学者晚投胎,我可吃罪不起!” “怎么会,他们都想感谢娘娘您呢!帝君大人了,只要帮助娘娘考上好成绩,就让他们下辈子添福报,享恩泽呢!” 只要我考上好成绩……得了,江傲这给我的压力比我爸给我的都多! 我撇了撇嘴:“这些都是国之栋梁,这辈子积下来的福都够他们下辈子享的了,何况,要不要这么麻烦啊,干脆直接去考试院帮我看题目得了!” “不行不行!”这两个萌萌哒的鬼差连连摇头,脑袋晃『荡』地跟个拨浪鼓似的,“帝君大人公正严明,铁面无私,这种走后门的事情他老人家怎么会做。高考这件事情还是要娘娘您自己去努力的。” “公正严明,铁面无私?”我无语地指着后面排列整齐的鬼差们:“这都给我找了这么厉害的外挂了,还什么不给我走后门啊……” 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老爹端牛『奶』的时候,打了个寒噤,四处望了望,问我:“江傲来了?” “没樱不过他请来了更厉害的角『色』。” 老爹手一抖,牛『奶』差点洒出来,“更厉害的角『色』?!不会把尊神请到家里来了吧?” “那倒不是,他把中科院院士的鬼魂请过来给我教功课了……”我看着旁边坐在一边一丝不苟看数学题目的教授,欲哭无泪。 老爹乐了:“没想到江傲竟然有慈奇思妙想!” 奇思你个鬼啊!妙想你个头啊! “既然他都对我的考试这么上心了,你这个亲生父亲也就别闲着了。明开始,一顿三餐自己解决。” “……穆灵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4章 再入阴市 从此以后,家中就开始不停地有各种各样知名的教授鬼魂飘来飘去。 这个教语文,那个教数学…… 我索『性』把家门口太爷爷的黄符撕了,反正现在就算两三个阿飘围攻我也不甚害怕。 就是这么多只能在电视频道、杂志报纸上看到的大人物纡尊降贵地给我辅导功课,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我跟江傲描述自己艰辛心酸的心路历程,只换来他冷冷地一声哼。 “这样真的不会太大材用吗?”研究航航空、生物智能等等高尖端领域的专家给我讲高中题目,那副画面真的是太美了。 “这叫发挥余热。” “可是……” “没有可是。”他伸手把我抱在怀里,“你快点高考完,我最近很辛苦……” 他辛苦什么?不就是**不能满足么? 我挑灯夜战到十二点,他也只能每抱着我睡觉,急了也只能亲吻。 他不把我放在心上的时候,对我而言是暴君,丝毫不顾虑我的感受,在床笫之间,只是肆意宣泄自己的**。 而现在,相爱的人是不忍心对方吃苦的。 他选择了自己煎熬。 然而心意相通、两情相悦的男女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融入彼此,触手都是彼茨气息,单单只是唇齿相贴又怎能抚慰彼此不安躁动的心情? 患得患失,是所有相恋男女共同的心境吧? 只有床帏间颤抖的相拥和战栗才能缓解片刻。 他只能在我的唇边流下克制而留恋的吻,滚烫,炙热。 把我拥进怀里,难耐地喘气。 “你什么时候才考完。” 我笑着看着他:“这已经是你这星期第三次问我了,帝君大人。” 他微微挑眉:“你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不敢不敢。”我嘴上这么,但嘴角眉梢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他眯了眯眼睛,靠近我,用指头戳我圆嘟嘟的脸颊:“脾气随着肉一起涨了。” “……哪有!”我气急败坏,这种事情不管是哪个女孩子都是不能碰的红线好不好!“我昨称了,九十斤!” 虽然却是胖了两三斤…… “没关系,肉点抱起来舒服。” 这话是不能对话下去了。 …… 我正在图书馆埋头苦读的时候,李霖风打来电话。 震耳欲聋的电话铃声差点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投下一颗炸雷! 这家伙,怎么每次都是在我在图书馆里当好学宝宝的时候给我夺命连环call! 刚才那些安静读书的学生飞来的眼刀差点把我活剐了! 我赶紧溜到外面:“李霖风,你最好有什么要紧事,否则——” “否则,否则你能把爷我怎么样?” 靠!人至贱则无敌的典范呐! “你不知道我要高考啊!最近闭关!要事也别找我。” 那边马上大喊大叫起来:“你以为老子我没有高考过啊?!我高考那会儿你还在吃鼻涕呢!” “我才没有吃……吃那玩意儿呢!”那话我都不出口! “得了,最近你复习得都快长蘑菇了吧?阴市这儿有个老板找到那伙西洋邪师的线索了,好像卖给他一个什么东西……” 这家伙是不是每每到重要问题都容易跑偏啊!铺垫了一大堆,最后一句最重要! “这么重要的事情不早!”我跑进图书馆,拿了书包就往外赶。 “你慢慢来啊,反正那伙人已经跑得没影了,我们就来看看情况。江傲那里我已经通知了。” 跑到半路,我才反应过来—— 蘑菇都是用粪便种的啊! 他、他我复习得快长蘑菇了,不就是在我是、是那个东西吗?! 我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气急败坏地赶到那棵槐树下,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上次李霖风进去的时候,是捏的什么诀来着?忘记问了! 我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周围噗噗两声,冒出两个皂角官袍的鬼差来。 “娘娘,我们二人特意奉命来接娘娘进去。”他们一边着,一边伸手往虚空中一点。 顿时我的眼前陷入一阵朦胧『迷』茫。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到这条阴阳同路的阴市街上。 一红一白的两个灯笼影影绰绰点燃着,照耀着阴市两个字,显得阴森恐怖。 这是我第二次来,但是心境自然有了很大改变。 以前的那个我唯唯诺诺,宛若惊弓之鸟,现在气定神闲,有自信多了。 一转头,那两个鬼差正弯着腰在那儿摆弄一张红地毯。 我站在街口看着那两个鬼差将那红毯子铺在青石板路上,才恍然大悟:这还是给我铺的啊! 怎么这么可爱! 旁边穿流而过的行人商户纷纷驻足,往我们这儿看。 这也太高调了一丢丢吧?! 我头皮一炸,连忙上前冲那两个鬼差连连摆手。 估计是我手舞足蹈的样子吓着他们了,这两个鬼差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躬身行礼:“娘娘,请上路。” 这……两个鬼差请我上路,这话怎么听怎么诡异。 我推辞了半,总算让鬼差收起了那张华丽丽的红地毯。 街两旁密密麻麻紧凑的商铺店家紧紧夹着中间的青石板路,两个鬼差带着我一路来到李霖风所在的地方。 远远地看到那饶身影,我就不禁心头火气。 这个调侃我是那什么东西的混蛋! 我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往上涨,大步上前,刚喊了一声:“李——” 只了一个字,顿时一股寒到骨子里的气息顺着我的鼻子口腔直直灌了进来! 五脏六腑都像是沁在了冰水里! “你难道不知道阴市街是不能大声话的吗?!”身后传来江傲略带恼怒的低吼。 “唔——” 他一把把我扯到店铺里,才松开我。 “怎么回事?!” 他的质问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有些胆怯地看着他。 “啧啧啧,江傲,你看你,都把你媳『妇』儿吓到咯——”李霖风走过来,痞痞地笑,被江傲一眼狠狠地瞪了过去。 “李霖风,是不是你没跟她规矩?” 李霖风脸一白:“地良心,我可什么都过了!”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他——”我手指一指李霖风的方向,委屈道:“我看到他才一时生气,忘聊。” 江傲的眉『毛』皱了皱:“。” “他骂我来着……” “是吗?”江傲的眼神眯了起来,就像瞄准猎物的野兽,危险地朝他望了过去。 李霖风吓得一跳:“穆灵儿,你听懂了?!” “是啊,是啊,是啊!”我气呼呼的。 “到时候在赏罚司上给他添一笔就行了。” “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5章 索魂神器 “真的是,一个心黑,一个手狠,真是配得不得了!” 李霖风气鼓鼓地瞪了我们一眼转身找老板,是瞪我们一眼,其实是瞪了我一眼。 瞪江傲他不敢啊。 江傲推我到了柜台前:“先正事。” 对哦,正事正事。 怎么被李霖风一刺激我也跑偏了。 西洋邪师都被我忘到脑后了。 江傲不想在这条人来鬼往的阴市街上引起过大的轰动,因此隐藏了真身,只是漂浮着一个虚影跟在我的身后。 柜门后缩着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脑袋,李霖风一把攥住他的耳朵,把他一把提溜了出来,痛的老板哇哇大叫:“哎哟哎哟!李爷,您别生气,我上有老,下有,中间有如花美眷,还要养家糊口啊。” “养家糊口?你也好意思?那你干嘛卖给那伙人这么邪气的东西?” 我『插』口问:“到底是什么邪气的东西?” 那伙人全身上下都带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邪术邪器一大堆,这不是为虎作伥吗? 李霖风手上一用力,在那老板的耳边大吼:“自己交代!” 那老板的瓜皮帽被李霖风的大吼震得差点飞了出去,连忙赔笑道:“我也是一时糊涂啊,谁知道竟然卖给这么个邪恶势力那儿去了。” “我也就是卖给他们一个索魂定魄的神器而已……” “这还叫只是而已?你知不知道那伙人多难搞!”李霖风气的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器具猛然跳了一下。 老板嗫嚅着嘴唇,不敢辩解。 拿货西洋邪师要集齐九十九个魂灵才能组成法阵,让师祖“修炼成仙”,现在到手的起码已经有四十一具了。 这么多三魂七魄,就算是鬼差也不能轻松掌控。 所以需要借助法器。 在宝老家时,我跟姜傲过他们的阴谋和计划,在听到我那邪道通过法阵妄图修炼成仙的时候,江傲冷冷地笑了一声,语气不屑凉薄:“妄图命,痴心妄想。” 我抬眼瞅江傲的神『色』,他面若寒霜,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感受到我的眼神,他抬眼望向我:“问他那索魂神器的来历。” 李霖风已经开口问了。 “这……”那老板的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看上去像蓄了一肚子坏水。 江傲冷哼一声:“我招两个刑差来,他马上就会招认。” 我一阵汗颜,也不至于吧……毕竟只是个生意人而已。 但江傲似乎对我们“和风细雨”般的拷问方式非常不满,皱了眉在一边冷眼看着。 李霖风一脚踹到老板的屁股上:“快!别吞吞吐吐的!也别想有所欺瞒!” “我哪敢啊……我这神器是个鬼差偷偷拿来卖给我的……我本来也不想要的,只是那鬼差威胁我,不收就要损我阳寿啊!” “放你老娘的屁!” 这人的也不完全是假话,无利不起早,利益和金钱是驱使商人最大的动力,有这样的俏货送上门,这老板必然眉开眼笑地收了。只是不知道给他神器的那个鬼差到底是谁。 江傲招来一个鬼差,将老板带回地府指认那个鬼差。 我们在这儿等着。 隔壁店铺里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吆喝声,在这寂静的街道仿若平静的湖面上骤然投下了一个巨石。 “精选纸钱、香烛,给自己或去世的家人朋友少点东西啊!最近下面通货膨胀的厉害,多买点没坏处啊!本店应有尽有,什么都有啊!” 我心中一动:“傲,我去隔壁店铺看看,你就在这里等我。” 江傲听到我叫他等我,眉头跳了跳。 “你怎么又让我等?” 李霖风在一旁捂耳朵:“啊呀啊呀!你们的闺房乐事不要让我听到,不要让我看到啊!!!” “……傲,我有东西想买,你就在这儿等我吧。” 我安抚完他,一溜烟跑了出去,看到李霖风一脸扭曲古怪地看着我。 这饶表情管理是不是有问题? 走进店门,货架边的老板对着一个干瘦的男人的唾沫横飞:“兄弟,我看你额头饱满,气宇轩昂,来我给你推荐推荐本店新品,这些东西都是新上架的,符咒桃木剑一应俱全的!用了保准你遇鬼杀鬼,遇魔诛魔!要发大财!” 那人拿起货架上一个白瓷瓶晃了晃:“这是什么?” “本店长亲自酿造的极品童子『尿』一瓶,驱鬼降妖最强利器,40年极品童子,0撸管,客官你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能错过啊!” 那客人僵了一下,放下那极品童子『尿』夺路而逃。 “真是不识货啊……” 我无语极了,老板您这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模样,怎么让别人相信相信是童子啊。 忽然有种转身就走的冲动。这不会是家黑店吧? 老板叹气着转过头,看到我,眼神亮了一下:“好俊的姑娘!就冲你这,给你打八折!” “……”我脸皮薄,一听老板这么,只好把刚想离开的脚默默往回收了收。 “这童子『尿』姑娘你……” 我吓得后退了一大步;“不用了老板!我只要一些纸钱!” “哦。这样啊……”那老板失望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精神,取出一大摞纸钱放在柜台上。 “是自己用,还是给家人朋友用啊?” “……老板,我是人。” “这就是你没见识了,现在的人都讲究个忧患意识,你想想,不定你走在街上一不心就会把命丢了,到时候要是没有人给你烧纸钱怎么办?现在地府里的货币贬值都很厉害啊!没有点积蓄怎么能行!” “老板,我想我还没有那么快死……” “诶,女娃娃你可别这么讲。” “……” “虽然你还年轻,但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死翘翘的。” “……” “我当然不是一定明。” “……哦。” “也可能是后。” 我放在柜台上的手在微微颤抖。 难怪李霖风『露』出那么诡异古怪的表情…… “所以,妹子,要有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精神!” “不用了,我就给朋友带些。” 那老板不死心地追问:“这样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不考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6章 刑讯逼供 我买了纸钱,付了账之后立马脚底抹油跑了出来。 江傲一手揪住我的衣领,扶住我:“怎么跑的这么急?后面有什么东西追你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感叹各行各业都人才辈出,奇葩百花齐放,争相斗艳啊。“ 他蹙了好看的眉,低头看我:“最近你怎么话我越来越不懂了。“ ……不是你不懂我,是这个世道太可怕了! 那私卖神器的鬼差被五花大绑捆在地上,老板也被绑住,跪在地上。 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远远不是走私、倒卖赃物的罪过,而是惊动地府刑差的重大罪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刚才那股子油嘴滑舌,『插』科打诨的劲儿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捆着的鬼差旁站着两个黑面凶狠的刑差阴吏,手上又长又尖的铁签一下一下戳着鬼差的脑袋。 铁签的前端颜『色』很深,应该是长年沾染血迹,艳红『色』的血迹干了之后的颜『色』吧? “快交代,贩卖神器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那偷卖神器的鬼差抖着嗓子,摇着头矢口否认:“我没有贩卖神器,我没有啊……“ “还没有?这都有人证了。“ “哎哟,他当然没有了,他又不傻,承认了不就要被打入下八狱?背叛冥府……唷唷唷,罪名可是不哟。“ 他吓得浑身战栗,对着江傲连连叩首:“帝君大人英明啊!我没有贩卖神器,我真的没有啊!!!“ 那老板看不见江傲,听那鬼差到帝君大人,脸『色』一白,嘴里绝望喃喃:“帝君……帝君大人……“两眼一翻,竟然生生吓晕了过去。 江傲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冷冷下令:“动刑!“ 他一声令下,那两只阴吏手中的铁签就往鬼差的脑袋上戳去。 肯定很血腥啊!!! 我慌忙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 一双冰凉的手随之捂住了我的眼睛,把我往后扯。 江傲轻笑的声音灌入我的耳朵:“就这么点胆子,还喜欢到处『乱』窜。“ “……哪有,我又不怕,只是太恶心了,能不看就不看啊。“ 阴吏唷唷唷地笑起来:“帝君大人真的很宠爱娘娘啊!琴瑟和谐,伉俪情深,着实令人羡慕啊。“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捣鼓那些血腥暴力的刑具,一边拍马屁啊!!! 我都能听到那细长的铁签『插』入那鬼差的脑袋时噗嗤作响的声音啊! 这个这个……脑浆应该都被搅出来了吧?!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恐怖啊! “你去找李霖风吧,这里严刑拷打起来,确实太过血腥。“ “哦……那你呢?“ 他笑了一下,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你还担心我啊?这边弄好了,我就去找你。“ 我的脸红了一下:“那李霖风去哪儿了?“ “应该在外面的街上,“江傲皱着眉头,伸手帮我拉好衣服,“刚才就见他鬼鬼祟祟是地抱着一大堆东西往外走。“ 鬼鬼祟祟?他不是经常这个模样吗? 我走出店铺,阴市街上依然静谧如常,行人都声交谈,步履匆匆。 忽然前头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秘『药』,秘『药』,刚练出来的秘『药』呀!一滴提神醒脑,两滴金枪不倒,三滴长生不老啊,你想要夜驭数女吗?你想让女鬼臣服在你的雄风之下吗?只要这么一罐,什么蛇精、狐狸精、琵琶精、玉兔精,通通不在话下,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攻是受,定然能拜倒在你的胯下!“ ……这秘『药』是不是就是春『药』? 为了卖春『药』,竟然都不怕坏了阴市规矩了吗? 要不要这么拼啊。 真是……失敬失敬。 身边的行人都跟蜂蝶见了蜂蜜似的,一窝蜂往声音的来源处挤,我被裹挟着往后走。 走进了才发现,原来那摊主竟然还放了个扬声器在一边,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扬声器里发出来的! 这也太……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了吧? 我赞叹了一声,人民百姓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啊。 那老板只是摇着蒲扇,优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摊位前便客似云来。 这种生意这么火爆的啊…… 我往前溜达了一会儿,看到一个人戴着口罩斗篷,守着一个摊位。 我仔细看了看,才确认这丫的就是李霖风啊! ……是够鬼鬼祟祟的。 这怎么还卖起东西了? 旁边立了个大大的木板看,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兜售黄符,精品销售。“ 这个黄符的字迹怎么有点眼熟啊?我拿起黄符仔细看了看,靠!这好像是我写的! 难怪暑假的时候,他一逮到我有空闲的时候就让我画符,手酸的快要断掉了还是不肯让我休息,美其名曰,严师出高徒,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我可去他的吧! 解决王胖子的事情他也一脸『奸』诈狡猾地要试一试,原来是在做市场调癣产品实验啊! 我把符咒反过来看价钱,差点惊呆了! 这么贵! 他也好意思这么标在上面呀! 我真的是……欠他的钱我是不是可以不用还了? 江傲来到我身后,低声:“查出来了。” 我刚要开口问,他一把掩住我的嘴巴:“怎么又忘了?出去再。” 我没要喊啊,声点不就行了吗。 江傲手一扬,直接带我们出了阴市街。 太好了,不用体验上次那种跳楼机的惊魂体验! “那鬼差并没有受人指使,也没有内外勾结,将锁魂链与定魄钉私卖只是为了图私利。” 李霖风不相信:“真的假的?没有人指使?我怎么就不相信有这么凑巧?” 江傲淡淡觑了他一眼:“刑差的刑罚,任何生灵都无法熬得过去。你可以试一试。” “……我才不要。” “那就是巧合了?” 江傲颔首:“是。” “看来地府贪污走私,倒买倒卖的事情也不少啊,你平时怎么管的。” 江傲皱了皱眉,没有话。 他是上位者,最基层员工的猫腻他怎么可能一一知晓,何况……他一向那个不是那种勤勤勉勉,事无巨细一一亲自过目的领导。 李霖风『揉』了『揉』脸:“你看看你现在,没有管束好手下,反而给敌方掉军备!” “你别傲,我不爱听。” 李霖风鼓圆了眼睛瞪我:“你真的是……” 我不理他,自顾自地往下:“其实现在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本来以为是内外勾结,那对我们更不利,但现在只是巧合而已,那我们只要专心找出那伙人就可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7章 永生永世 江傲虽然对这伙邪师妄想修炼成仙的念头报以非常鄙视、不屑的态度,但我知道他对我的保护和牵挂每时每刻都不曾停歇。 宝来我家的时候总是哆哆嗦嗦地守候在我家附近的鬼将阴兵越来越多了,阴气刮得他的脸都有点生疼。 我总是努力忽略他眼中的那抹促狭的笑意。 距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书房里各种知名教授的鬼魂轮番上阵,今甚至两个院士级别的鬼魂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教我数学。 我真的是…… “那个……教授先生,我可不可以出去透透气?” “娘娘客气了,您请便,我们就在此恭候。” 跟这种殿堂级国宝人物对话真是比跟班主任对话还要战战兢兢。 累得很。 我推门出去,老爹房里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看老子这一把将你的军!” “哈哈!你这个子下错咯!” “哎哟!你敢阴我?!” 嗯?今家里应该没有人来拜访啊?老爹是不是在网上玩什么在线象棋之类的? 我疑『惑』地推门进去,一眼瞧见老爹盘腿坐在床上,正跟某个大师下得不亦乎。 我额头上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两跳:“老爹,这位教授是来教我语文的……” “我知道啊,你现在不是在学数学吗?让教授有点业余休闲的时间行不行啊?” “……明明是你拉教授来当的壮丁吧?!” 老爹撇了撇嘴:“要不你问他。” 那老教授花白胡子抖了抖,笑道:“老头子我很高兴,死后还能遇到知己。” 得,买一个家教老师,还送一个下棋好友啊! 老爹笑了笑:“可能是你太笨了,人家教授都不乐意教你。” 我的额头上缓缓滑下三条黑线:“老爹,我是你亲生的吧?” “废话。” 老教授笑道:“娘娘资过人,只要戒骄戒躁,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所成的。” 他的脸『色』虽然灰败,但慈祥面容,仿若仍在世时的雄风。 “诶,她我还不知道,读书这个真不适合她,我们还是下我们的棋吧。” “……爹!”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一下,顺便帮我沏点茶。”老爹一边着,一边往我手里塞茶杯。 我真的是…… 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指着棋盘上一处:“教授,往这里下一颗,我爹就被你将死了。” 老爹惨叫一声:“观棋不语真君子啊!” “对不起,我不是君子,是女子。 给老爹端茶送水之后,我翻出上次在阴市街里买的纸钱溜到外面。 虽然江傲嘱咐鬼将不能打扰我的日常生活,但是只要屏息凝神,仔细搜寻,还是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我朝着其中一个招招手。 “娘娘。”他们的身上带着军人独有的威严和霸气,话的时候都是一板一眼,严肃认真。 “我给你们买零东西,你拿去跟弟兄们分吧。”我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这样于礼不合。” “不会的,不会的,又不是贪污贿赂,只是看你们辛苦。要是你们不收,我会过意不去的。” 那鬼将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收下了,只是看到礼盒上扎着的蝴蝶结嘴角有点抽搐。 呃……也不是我的错啊。 那个老板非送朋友就要送超级大礼盒,精装豪华版,那价格生生比平常的高出了好大一截呢! …… “嗯,很好,有长进多了。”江傲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我的作业,语气中带着满意和欣慰。 “能不长进吗?每那么多大学究,老教授,把我当珍稀保护动物似的围着,我不长进都不像话啊。” 这可比班主任的耳提面令有用多了。 连莉莉都我进步神速啊。 江傲冷哼了一声,伸手把我的脸蛋捏成任意形状:“这种后门,你以为谁都能享受得到?” “……也是。”我笑着抱住他。 这不算是后无来者,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了吧?我也算开辟了一个先例了! 江傲转眼看向桌上的仙人掌:“我还记得你曾经用这种东西袭击过我。” 我连忙把那仙人掌放得离他远零:“你还呢,你那时候那么粗暴,我只是拿这个丢你算是好的了。” 而且我拿仙人掌丢他的时候,根本没看清是他好不好,只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我精心养了大半年的仙人掌啊。” “很心疼?” “当然心疼了。” 他笑着把我抱在他的膝头:“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明明气得要命,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样子……就像被野兽欺负聊羊羔,呆呆愣愣的样子像是要给它念一段往生咒。” 我赌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被他一把攥在手心。 “你才呆呆愣愣的呢。连个全尸都不留给我。” 江傲皱了皱眉:“穆灵儿,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从前的事情?” 记恨?当然不会了。 现在整个心神和身体都给了他,心里脑子里满满当当地装的都是他,只想念着他的好,怎么会记恨呢? 眼神的依恋和缱绻,指尖的流连和爱抚,发丝的纠缠和不舍,唇舌间的抵死纠缠,每一寸肌肤都想日夜相贴,永不分离。处处都是对方的爱意和缠绵。 只是……每每想到之前的事情,心里都会有一点点不爽吧。 毕竟初、吻和初、夜都是一个女孩子最美好的东西啊。 应该是在两情相约、心甘情愿的状态下才肯将自己的一切完全无保留地献给对方吧? 哪像我之前? 哭着喊着,却被他固定了手脚,动弹不得。 用鲜血做润滑,一寸寸进入我的皮肉,酸涩,痛苦。 这种事情对任何女人都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吧? 江傲看着我,叹了口气,在我的眉间印下深深一吻。 “看来你还是介意……”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他轻笑道:“……永生永世来守护你,爱护你,这样够不够?” “以前的错事不可弥补,但那么长的岁月,无穷无尽,你总有忘怀的那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8章 高考进行时 高考的日期越来越近,墙上挂着的高考倒计时的日期一比一少,全班同学都进入了高考的最后冲刺阶段。 这时候班级的气氛反而更好,没有打架斗殴、没有谩骂孤立,团结气氛空前高涨。 平日严厉苛刻的老师也难得的平易近人起来,生怕给学生增加心理负担,只是凶巴巴的脸上冷不丁冒出那样慈祥和蔼的表情惹得我全身一阵恶寒。 誓师大会上,每个班都挥舞着自己班上的班旗,声嘶力竭地喊出自己的高考口号。 王胖子站在隔壁班的阵营里,手紧紧攥成拳头的模样,已经喊红了眼睛。 莉莉脸『色』苍白地看着我,声嘀咕:“灵儿啊,这架势……我怎么觉着跟邪教大会传销似的……” 可不是嘛,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啊,大家能不紧张吗。 老师在课上叮嘱我们:“一定要心仔细,一分可以差两三千人呢!排起来可是密密麻麻整整一『操』场的人!” “莉莉,你的脸『色』很差劲啊。”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的脸『色』,脸苍白,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眼睛下面。 莉莉『摸』着自己的脸,一脸愁容:“没办法啊,我现在睡眠严重不足,都那么晚睡觉,又要早起早读,我能不脸『色』差嘛。没羽化登仙就不错了。” “现在应该抱佛脚也没什么用了吧……好好休息,调整作息才是正确的办法啊。” “知道啊,但是现在心理压力好大,就算躺在床上我也很难睡的着啊。” 莉莉从书包里掏出一瓶『药』瓶递给我:“你看,我从医务室里拿来的安眠『药』。” 我大吃一惊:“不要随便吃啊!这种东西你都吃?只是高考而已,不用这么拼吧?!” 拿出一粒看了看,这好像是维生素『药』片啊? “莉莉,你确定这个是安眠『药』?” “是啊,班主任带我去医务室拿的。” 我顿时放下心来,看来是班主任拿维生素当安眠『药』唬这些神经太紧张的学生呢! “可是灵儿,你怎么好像还挺精神的?之前你还更憔悴,现在真是神采奕奕了!”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江傲又回到了暑假苦『逼』难熬的日子,没有他整夜整夜地折腾我,我反而睡的更早了,当然神采奕奕。 每江傲都冷着张脸看我桌子上的日历,身上冰冷的气息都能把旁边的我冻得一激灵。 他盼着我高考完的那一的心情简直比我还要迫牵 有一我回教室的时候,看到林珊对着一张照片抹眼泪。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肖梦琪的照片。 照片里她们两个人头靠在一起,笑得恣意开心。 只可惜现在两人已经阴阳永隔了。 林珊对着两饶合照哭的双眼红肿。 肖梦琪生前,我总觉得林珊更像是她的跟班,但现在看来,林珊是真心把她当成好朋友的。 也许肖梦琪的不幸逝世是别饶谈资,但对真正关心她的人来,无疑是一种一辈子的伤痛。 …… 时间转瞬即逝,来漫长,但一转眼就到了六月七号。 6月7日,6月8日,寓意“录取吧”,是个美好的寓意。 我跟李霖风到这件事的时候,他头也不抬得回了一句:“六七八,撸去吧?” “……李霖风,你让我都不敢直视这两个日期了。” 多好的寓意都能毁在他手里! 我们站在警戒线外,等候进考场。 一大群老师围在考场边烧红纸。 莉莉拉拉我的袖子,示意我看。 “这是不是在拜孔子啊?” “可能是,万世师表孔子,可是中国万千学子公认的师祖。不过,这个也可能是拜文昌帝君。” 文昌帝君,掌管士人功名禄位、主持文运功名的星宿。 高考前夕拜拜文昌帝君也能保佑学子好好发挥,取的好成绩。 我一回头,竟然瞥见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后面跟着一大群阴吏鬼差,带着锣鼓、唢呐、笛子…… 每只鬼差都穿着大红袍子,大红官帽,喜气洋洋。 我额头上青筋直跳,这是……什么架势! 那萌萌哒的两只鬼差用手在嘴前做出话筒的样子,手一扬:“同志们,给我唱!” “娘娘,加油,娘娘,万岁,嘿嘿擦浪嘿!福星为你照,好运跟你走,美好日子就在你前头,嘿嘿擦浪嘿!” 一时间锣鼓喧,加油呐喊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还好普通人听不到这声音。 啊……我的三叉神经还是好痛啊…… 那两只鬼差又萌又呆,竟然还伴着这加油呐喊的声音扭起自己的屁股来,一拱一拱的,让我不知道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我跑到他们跟前,一看没人注意,才低声问:“帝君大人他让你们来的?” “不是啊,是我们俩人专门从地府请假,来给娘娘加油鼓劲的!” “……那后面的这些?” “他们也都想一睹娘娘的风姿,就一起来啦。” 这两只鬼差嘴巴一张一合,口中回答问题,但屁股还是没忘记舞动出惊心又动魄的**曲线来。 “地府管理有这么松散吗,你们都闲的来看我高考?!” “怎么会,最近帝君大人对我们基层管理是相当不满意,帝君大人一不满意,我们这些干基层的可就要把腿跑断咯——”鬼差晃晃脑袋,垂头丧气,一脸忧愁。 后面整整齐齐排列的冥府乐团也跟着摇头叹气。 “别谎报军情啊,你们都出现在这儿了。” 鬼差的脸上『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娘娘的事情哪个敢不批啊,嘿嘿。” 我严重怀疑他们是打着我的名号出来放风来的。 “叮铃铃——” 高考入场的铃声打响,考生陆陆续续地往考场里走。 鬼差搓了搓手,蠢萌地问:“娘娘,你紧不紧张?要不要我们陪您进去。” 一群鬼差送我进考场……、 我打了个哆嗦,这场景太美,我的脑容量太,难以想象。 “坚决拒绝!” 一连两的高考,普通同学都由爸妈接送,最多加上爷爷『奶』『奶』。但我这儿……一大群鬼差满含着期待和鼓励的眼神将你深深凝望。 我心中真是屋内杂陈,复杂得不知道该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09章 故地重游 考完最后一科英语,出来的时候,就像卸下了一副重担,身子轻飘飘地,就像时刻要起飞了似的。 爽呆呆。 “穆灵儿!问你件事!”王胖子从后面一把抓住我。 刚考完,我心情很好,也没追究他把我的手攥得通红。 “你第一题选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a吧,应该是。” 王胖子脸『色』一白:“我选的是b。” “你不要一惊一乍行不行,考完就考完了,有什么好对答案的。” 他对自己的答案『迷』之自信:“我不管,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b。” “什么?什么觉?” 他信心满满:“就是没有道理,没有缘由的认为!” “啧,那你这是瞎猜啊!” “你……” 我没有理会王胖子的横眉瞪眼,因为我已经看到江傲站在『操』场的树下。 昏黄的日光透过树荫投『射』在他白皙俊朗的脸上,明暗交错,他的身上还穿着繁重的大氅,头戴玉冠,容姿俊逸。 刚刚应该还在处理公务吧? 他清浅的眼神凝望着我,专注,认真。 我的心跳猛然『乱』了。 快步上前,扑进他怀里:“你怎么来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来接你。” “恭喜娘娘功成。” 我从江傲的怀里抬起来,才发现那几个教导我的老教授就站在一边。 ……刚才注意力全在江傲身上,都忘了周遭的变化了。 好尴尬啊。我面红耳赤地松开江傲的怀抱,却被他紧紧按住。 这……这些都是各行各业的老前辈啊,而且个个都是慈祥和蔼的老爷爷、伯伯,这样会不会太不庄重了? 江傲根本没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向几位老人家颔首道:“有劳了,诸位功劳赏罚司里自有定论。” 他话音刚落,那几位老人家身上金光闪烁,消失在眼前。 我唏嘘了一声,被江傲看在眼里:“怎么?舍不得?” ……您真是高看我了,我怎么会有那么积极的学习态度? “只是感叹老爹好不容易找到的棋友就这么没了。” 我每晚上挑灯夜战到晚上十二点,还能听到老爹房间里传来叫喊声、 若是骂骂咧咧,指骂地,必然是爹爹一子落错,若是精神抖擞,中气十足的大喝,那必定是老爹棋高一眨 “要不就让那他晚点再去投胎?” “别别别,怎么可以这样!”我吓了一大跳,这后门开的也太大零吧? “地府里会下棋的鬼差阴吏也不少,你爹要的话,可以随时叫一两个上来。” ……我一点都不想要自己的家变成鬼魂轰趴大会啊! 还是正常点好,正常点好…… 我笑着挽着他的手,往外走:“你会不会有点太宠着我了?” 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还好吧。” 旁边走过两个家长,看着我对着空气跳跳叫叫,脸上还会『露』出莫名诡异的笑容,摇头叹息:“范进中举啊,这是。” 我撇了撇嘴,不满道:“……你看看,我牺牲多大!” “是是是,辛苦夫人了。”他的气息撩过我的耳廓,冰凉的触感激的我全身一哆嗦。 他盯着我微微泛红的脸蛋得意地笑起来。 “傲,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家吗?” 周围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或是跟家长,或是跟同学,往外涌,兴高采烈地讨论今晚的娱乐项目。 我也不太想回家了。 高考完,就要疯一把嘛! 他冰凉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曼珠沙华开得正盛,夫人可想故地重游?” 清音冷语,妙语仙音。 紧紧扼住了我的心神。 “……想。” 他笑着从身后抱住了我,冰凉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背脊,棱角分明的下巴挨着我的头顶。 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腕,在我面前画出复杂的符咒。 “这是直通太清宫的法咒,你牢牢记住。” 江傲的声音淡淡,在我耳边缓缓出法咒,伴随着他手指尖微光闪动,周身光芒大涨,带着我到了太清宫。 “记住了吗?” “……没记住。” 他冰冷的气息、清冽的话语浸透了我的整副身心和灵魂,他的声音让我堕入魔道,中了心魔。 他从后面拥住我,我还有什么心思背诵什么法咒?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神『色』中包含着一丝宠溺。 “那只能多教导你几遍了……以后你修为渐涨,便可来去自如。” “嗯?”我眼神亮了亮。 这个意思是不是我可以随便回去? “你这个脑袋又在叽里咕噜『乱』打什么坏主意?” 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能洞悉我心中的一切想法。 “没……没什么。” 他冷哼一声:“上地下,黄泉碧落,我要想找你的话,哪里找不着?” “……是啊,你把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定下来了,我还有哪里可以逃得聊啊?” “知道就好。” 流氓!纯粹就是个流氓! 江傲推我到软榻上坐下:“我还有一点公务没完成,你现在这儿坐一会儿。想要看点什么书?” 书?我才不要呢。 一看书架上满满当当、厚得能当杀人凶器的书籍古卷我就头疼。 这种东西在我家妥妥的就是拿来垫桌角的。 “我就在这儿看你批阅公文就挺好的。” 我可不想刚死过一堆脑细胞,还来自讨苦吃。 我侧卧在软榻上,看他批阅公文专注的侧影。 点点烛光跳动,映衬着他的脸更加俊朗。 岁月静好,如河流缓缓淌过。 “傲。” “嗯?”他停下朱笔,撩起那双动人心魄的眼向我看过来。 “我真想永远陪着你。” “刚才那股子好像马上就要找个地方躲着我的勇气去哪儿了?” “……我都不记得了,你怎么还记得啊。” 他长腿迈进,俯身下来,堵住我的嘴唇:“我可以等你每一世长大成人。” “这样不会很无聊吗?” 刚开始也许会心怀期待,又觉得新奇,但在有趣的事情重复循环上上千、上万遍也会觉得很心烦吧? 每一世于我而言,是崭新的开始,但于他而言,只是不停的循环往复罢了。 “应该不会罢?花开花落、阴晴圆缺与我而言并无甚区别,但在你身上我总觉得会有所不同。等着的你一点点长大……也挺好玩吧?”他轻声笑了笑,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带来悠悠冷香。 他的情话让我的心砰砰直跳:“那你不会等得不耐烦吗?” “心里有了牵挂,总会觉得每分每秒都觉得万分难熬吧?现在只是短暂分离,我就有点承受不住,恨不得每时每刻,融入彼此……也罢,就当成是我的修行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0章 心之所向 他抱着我坐在膝头,一起看远处仙山延绵,祥云袅袅。 “我再一遍通往太清宫的法咒。” 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指灵活摆弄,一遍遍耐心地传授法门咒语。 清冷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脖颈处,我忍不住缩了缩脖颈。 他皱眉道:“专心点。” “哦……” 但是他遒劲纤长的手指紧紧握着我的,让我怎么能不心猿意马呢? 跟诵的声音也心不在焉,随意的很。 “怎么学东西这么三心二意,魂不守舍?” “……那是因为你才这样啊。要是别人教,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这样心旌摇动,难以抑制? 他低笑着,拉我到那张巨大宽敞的床边,垂眸看我:“那想要我吗?” 他的眼神像长了钩子似的,勾得我心里痒痒的,总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咽了咽嗓子,略带局促地看着他,一时间羞窘得不知道什么。 此刻我呆呆傻傻看着他的样子一定很可乐。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仿佛都要『荡』漾出促狭的笑意。 “我……” 他坐在床上,正好能与我四目相对,轻轻一揽就能与我双唇相贴,亲密地毫无缝隙。 这腻饶水泽声唤醒我和他内心的悸动和身体的微颤。 他伸手一点点撤下我的连衣裙,丝丝缕缕长发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纠缠在一起。 我害羞地揪住了身后的锦被。 他身上的大氅已经大大地敞开,『露』出紧实有力的胸膛,这样的款式私人而隐秘,轻轻一扯,就能『露』出大片春光,旖旎万分。 我咬了咬唇:“傲,你会不会觉得我特别不会……不会伺候人啊?” “伺候人?”他的眉『毛』挑了挑,撩起那双涌动着情『潮』的双眼紧紧看我。 他轻笑了一声:“今怎么会有这么高觉悟?” “我一直都挺有做好妻子的觉悟好不好……”只是以前不好意思问而已。 “我的妻子,你表现的已经很好了。” “是吗?” 可是莫丽听到我只会安安静静的躺着、坐着、趴着,对我报以非常鄙视的目光啊。 还这样不行,要学点本事才能让这种事情的质量更上一层楼。 我红着脸揪住了他胸前敞开的衣襟:“是不是你的要求比较低啊?” “低吗?”他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唇齿相贴间勾出银丝—— “……我的妻,你已经很厉害了。” …… 第一抹晨光照进偌大的宫殿时,我还把脸埋进柔软的云被里羞郝地起不来身。 昨晚的温侬软语就像是上了发条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上演。 男女间的融合,是身体的融合,更是心与爱的融合。 唇齿相贴,香津交融,羞耻和**一点点纠缠在一起,交织出一张大网,网住了我的心,网住了我的情。 根本不用借助外物,只要他的一个动作,一句话语,甚至只是一个淡淡的似笑非笑的眼神,就能让我飞蛾扑火。 莫丽冲进来的时候,看着我捂着被子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灵儿,你这是要上演打地洞的土拨鼠吗?” “……莫丽,你的文采让一个刚刚高考完的人五体投地。” “过奖过奖。”她瞄了一眼我红肿的双唇,『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昨晚,挺和谐的哦?” 莫丽真的很不怕死,连帝君大饶八卦都能张口就打听,来就来。 别的鬼差就算是好奇,也只敢鬼鬼祟祟地往我的脸上瞅上两眼,又飞快地逃开。 “还……还可以。” 莫丽笑了笑,『露』出一口闪亮的贝齿:“嘻嘻,那现在还不起床啊?要不要我来扶你呀?” 额,也没有那么夸张。 我一边穿鞋一边问莫丽:“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傲现在一定是在大殿上批阅奏章,听鬼将阴兵汇报公文。 “傲昨彼岸花开得很好,要不我们去那儿吧?” “这彼岸花千年万年都是那个模样,我就不信帝君大人能心细到看出什么区别来。我看是太清宫的床太冷了,需要你来暖暖床才对。” 莫丽一针见血。 “何况啊,今可是月老来看孟婆的日子,忘川河边肯定都『乱』套了吧?” 嗯?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你不知道?月老和孟婆可是老情人啊!” “你别『乱啊!心月老把你和墨川的情缘一刀卡擦了!” “我没『乱,而且我和墨川的情缘不归月老他老人家管的。” 我坐在殿门前的石阶上,听莫丽月老和孟婆的爱情故事。 原来,许多许多年前,月老和孟婆还是凡世间的一对情侣。 青梅竹马,郎才女貌,羡煞众人。 “你别看孟婆现在年纪大了,鸡皮鹤发,满脸沧桑,那时候还真真是个美人呢!痴情于她的王公贵族不知道有多少,但她就只钟情于那一个呢!” “那姐待字闺中,只等着公子状元及第之后就来迎娶自己入门。但是不从人愿,就在公子考上状元之后,却被个公主看对了眼。” 哎,这种爱情故事总不免有一两个搅屎棍出现,公主扔个绣球,就能活生生得把对痴男怨女轻而易举地拆散了。 “一道圣旨下来,那公子没办法呀,只好一封信就跟姐退了亲,乖乖留在京城等着跟公主成婚。姐接到信的时候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了,哭着从老家一路赶到了京城,愣是要他给个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1章 月老和孟婆 旧时代的千金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的,脸皮又薄,若是被人退了婚,可能羞得都不敢出门见人了。 这姐竟然雷厉风行,直接跑到京城想要讨个法。 竟没想到孟婆『奶』『奶』生前还是个这样与众不同的姐。 也有可能是对那公子情根深种吧。 “等到姐千里迢迢终于赶到了京城,你才怎么着?” 莫丽起故事来一惊一乍的,颇有点书饶气质,差点没把我吓一跳。 “是不是正好碰到公子与公主大婚?” “是啊!灵儿,你怎么这么厉害?!这种狗血的剧情都被你猜到了!” “……过奖过奖。”古往今来所有痴男怨女的戏本子都是这么写的啊,充满了巧合和误会。 “姐一到京城就赶上他们大婚,新嫁娘凤冠霞帔,家仪仗,整座城都笼罩在喜庆热闹的气氛之中,但姐这边却凄风冷雨的,两厢一对比,那姐就更加愁苦了。她哭闹着要上前讨个法,竟然被侍卫狠狠打了几棍,后来那公子倒也出来见她了,只是面『色』冷漠,凉薄地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自己从来没有爱过她。” 这月老生前也太作死了……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 我要是孟婆,我也生气地不理他了好吗! 莫丽叹了口气:“其实,公子心里怎么可能不爱她呢?只是子威严怎么能轻易触犯?只有当着公主的面,狠狠羞辱姐一顿,才能让公主没有嫉妒的引子,姐才能平安啊。” “后来呢?” “姐也是有骨气的,当下就把自己和公子的定情信物绞怀了,往他脸上丢,还放出话来,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再无牵扯。” ……好牛气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跟江傲这么有底气的话? 男婚女嫁,再无牵扯!多么豪情万丈的宣言! 莫丽捏了捏我的脸:“灵儿,听个这么凄惨的爱情故事,你怎么还能『露』出这种要上战场般的雄壮表情来?” “……” 我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请你继续。” “那姐长得又好,心地又善良,虽然退了婚,在当时有那么一丁点不光彩吧,但是,还是公子哥眼里的香饽饽。很快也找了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喜结连理。” “这不是各自都是一个喜剧结局啊……” “才不是呢!两年后,姐难产,一个晚上竟香消玉殒了!”莫丽拍着大腿,声音抑扬顿挫,差点没把我的心脏吓得骤停了。 “莫丽啊……我跟你打个商量好不好。” 她长吁短叹了一阵:“我们谁跟谁,你就不要客气了,直就好。” “我们就往那个什么,爱情故事的样式讲,你可千万别往惊悚片走。” “哦,那我注意,我注意。那姐不是一夜死了吗?消息传到公子那儿,公子竟然一下子病倒了,短短四五日,就人事不知,只能躺在床上喘气了。公主心里也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什么,『逼』问之下,这公子就对公主和盘托出了,自己心里其实爱的只有姐,对公主只有愧疚和感恩。” 我重重叹了口气,阴差阳错之间,竟然生生得断了三个饶幸福。 更可怕的是,这样的因缘巧合不能怪责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有苦衷,都有无奈,只能叹息一声:命运弄人啊! “那姐晃晃悠悠得魂归地府,没过片刻,那公子也很快命丧黄泉,一般来,那黑白无常的铁链一往魂魄的脖子上一套,那魂灵就动弹不得,只能跟着黑彩无常走。但这公子姐可奇怪。照样自己能跳能跑的。公子到霖府,一看到姐的魂魄,想都不想扯着铁链就去追那姐,把白无常都扯的一趔趄!” 我在脑子里想象了了一下那阴阳怪气的白无常被自己勾来的鬼魂扯得踉踉跄跄的就觉得好笑。 白大爷阴森可怖的三角眼,向下耷拉的眼角和高高上挑的嘴角总让我觉得鬼气万分,邪气无比。 冷不丁听到他吃瘪,我还真有种全身畅快,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那公子见了姐,哭诉衷肠,但那姐也是个烈『性』子,了男婚女嫁,再无牵扯,便绝不回头!任由那男人磨破了嘴皮子,流尽了眼泪,也绝不原谅!” “黑白无常也觉得惊奇,又尝试了两三遍,但们每次那公子只要一见着姐,就要死要活地直接拽着那铁链走!这、这不是砸我们的牌子嘛!后来风声传到鳞君大人那儿,他老人家只回了句‘今世情缘今世了’。” 我都能想象到江傲抬起那双清冷的眼,用冷冽到了极点的声音慵懒地出这话来。 那时候他不知道情之一字,凡饶贪嗔痴妄于他而言应该都是难以想象的吧? 这样至死仍然痴心一片的爱情在他眼里不知道是何种模样。 应该觉得很可笑吧? 明明平贱如蝼蚁,却有这样丰富的感情,爱恨情仇,贪嗔痴念。 “帝君大人都发话了,黑白无常也就不急着押他们轮回,也乐的做甩手掌柜,看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好戏呢!那姐被公子缠的没办法,刚烈『性』子一起来,竟直直地往忘川河里跳,毁了自己的容貌和青春,让那公子不要再纠缠自己,那公子看着她往忘川河里跳,自己也跟着往里跳。” “难怪孟婆婆婆现在那个样子……” “可不是嘛,本来长得可好看了!头脑一热,竟然生生毁去了自己的美貌,现在满脸麻子,苍老的样子还是千百年用『药』膏慢慢养出来的!” “后来姐就留在了冥府,在醧忘台上熬制**汤,让无数痴男怨女解了执念,忘了往事,渐渐成了孟婆,那公子则去了上,为全下男男女女牵红线,续姻缘。孟婆了,只有月老让全下痴痴男怨女都有情人终成眷属,自己才会考虑跟他和好呢!” 莫丽长长地唏嘘了一声:“你瞧瞧,孟婆她老人家多刚烈!敢爱敢恨,真是我们学习的楷模!” “……我觉着,这种方法论放在我们身上并不适用。” 要是我敢对江傲这个样子……我生生打了个寒噤,他真的敢让我三三夜下不来床! 莫丽楞了一下,绽开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要是墨川能像月老缠着孟婆那样……啧啧啧,我做梦都能笑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2章 阴司街(一) 醧忘台上,孟婆面目和蔼,耐心劝导我的样子仿若已经洞悉了世事情爱,包容慈祥。 但对于自己的情爱往事,却始终难以忘怀,千百年过去了,仍然无法释怀。 情这个字,左心右青,寓意青涩的心,稚嫩的爱。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无论是凡人,还是手握神职的鬼神,都无法免俗。 月老和孟婆,一个在上,一个在地下。 一个甜蜜,一个悲情。 一个牵了情丝,一个了了前尘。 孟婆汤第八味引子就是孟婆的眼泪,现在我才明白它的含义。 上穷碧落,有月老牵红绳,定宿命姻缘。 下极黄泉,有孟婆熬浓汤,解三世执着。 我正感叹,江傲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这儿倒是逍遥。”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弹怜衣服上的瓜子壳,归拢到一处,拿个绢子包住。 这都是刚刚那两个萌萌哒的鬼差送过来的,不知不觉就被我嗑了这么多,可千万别污了这干净洁白的白玉台啊。 江傲身上穿着紫『色』的朝服,白玉冠束发,不出的丰神俊朗。 身后墨川看见我和莫丽坐在一起,紧紧地蹙了一下眉。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阴司街。” “嗯?” “那里比较热闹,带你玩玩。明……你会比较忙。”江傲着,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意味深长。 他这个样子……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阴司街,是地府里一条“鬼来鬼往”的街道。 街道并不宽敞,两边矗立的商铺古『色』古香,踏在青石板路上,周围川流而过的是面『色』灰白、头戴官帽的鬼差…… 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们隐藏了身形,幻化出普通鬼的模样,混迹其郑 与阴市街大多贩卖纸钱、香烛、法器、符咒不同,这里就像人间的集市,各种吃食琳琅满目,看起来巧精致。 但是我应该都不能吃的吧?不定是香烛雕出来的。 莫丽拉着我走在前面,傲和墨川负手跟在我们身后。 “灵儿,你看看,我们这样像不像是凡间的两对情侣一起逛街?”莫丽掩着嘴巴笑,跟墨川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觉得爱意满满。 “我记得人间有个法,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会给她买他能给的聊一牵你要不要试一试?” “……莫丽啊,你看这么多香烛做的吃食我适合让帝君大人给我买哪一个?你还是留着试一试你男人吧。” “的对!我倒要看看他爱我多深!”莫丽哼了一声,像只花蝴蝶般向墨川扑了过去。 “傲……墨川的俸禄每个月有多少啊?” 江傲皱了皱眉,垂眸看我:“你问这个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今要大出血了。” 看莫丽那副磨刀霍霍向牛羊的阵仗我就为墨川的荷包捏了一把汗。 不远处,正在进行喷火吞剑的表演。 我兴高采烈地拉他过去,挤到最前面。 只见他身体呈半卧鱼势,手上拿着火把,俯冲火把头吹火,随后离开火把,又长长得吸了一口气,均匀地一口气吹出,引过火来,那火苗不断延续,甚至长达数尺,犹如一条怒气冲冲的火龙一般,摆来摆去。 引得周围的旁观者连声叫好。 喷火表演是秦腔里的独门绝技之一,我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在地府里竟然还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 我兴奋地脸都红了,扯了扯江傲的广袖:“这不是法术吧?” 他拥着我,把我带出层层密集的包围圈:“嗯,若是万事万物都用法术点化,到也无甚趣味。这里的所有东西都由他们自行酿造、制作、展示,否则这地府更要是一滩死水,半点活力都没有了。” “那也不是很无聊啊?你还地府虽然有无边盛景,但是生生灭灭都有定数,没什么意思。” “是吗……可能在我眼里对什么东西都很难提起兴趣吧?” “好在,我现在找到一个令我感兴趣的了。”他笑着,冰冷的唇轻轻擦过我的唇瓣。 旁边一只鬼正要挤进包围圈看表演,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捂着脸,颤颤巍巍地走开。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俩男的竟然这样,现在的风气已经这么开化了吗?” 我现在才想起来,江傲掩了我和他的样子,如今的我们都是男鬼差的样子! 刚才不就是一个男鬼在亲吻另一个男鬼?! 我羞恼不已。“你真的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啊!” “是我的疏忽,下次把你幻化成女鬼。” “你……” 他不理会我又羞又气的指责,握了我的手,拥着我往前面走。 阴司街热闹得不似冥界鬼蜮,并不鬼气森森,也没有血腥暴虐之气,喷火吞剑、胸口碎大石、魔术表演……我看的目不暇接。 这样的街市更贴近于古时的集市,各种杂耍吃,带着点古韵,现在人间的街市太过商业化,没有什么意思。 江傲对这些东西提不起什么兴趣,只是垂眼看我兴致勃勃的样子,时不时帮我档开汹涌的『潮』流。 我们亲密的举止引来周围鬼差的一阵唏嘘和注目。 嗯……跨越阴阳的爱恋还要再体验一把男男情未了? “傲,地府里的鬼差还挺淳朴啊。” 只是牵个手他们都『露』出这么新奇八卦的眼神。 这点比人间可是差的有点远。 他骨节分明、纤长白皙的手指缠绕着我的发尖,心不在焉地回答:“嗯……这里是挺无聊的,你的出现倒添了不少谈资。” 我? 有我什么事?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看到一个摊子前立着大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字,“帝君娘娘二三事”。 “嗯?!!” 我的脑袋上噗噗得冒热气,羞恼得不知道什么好。 我记起来了!有个鬼差曾经提到过我和傲的画本子……不会的就是这种吧?! 莫丽给我的两本春、宫、图还严严实实地压在我的床底下不敢翻出来看呢! 我脸通红地奔过去,双手颤抖地翻开那些书…… 还好,还好,不是那种书,不是那种书! 要是那种旖旎万分的人书男女主角的脸换成我和他……我想我可能当即就晕倒在地上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3章 阴司街(二) 摊位老板顶着两个大大的青黑眼,跑过来推销自己的书,满脸堆笑:“您看看我这书,这质量,杠杠的!我这可都是正版书籍,每一页都经过官方认证的!里面的故事情节都是根据帝君娘娘身边饶叙述而成,销量已经连续一年位居榜首。兄弟要不要来一本?” ……还经过官方认证呢!这都严重歪曲了事实好不好! 不光是阴市商铺需要整顿,这阴司街也好不了多少啊。 上面我、我把堂堂帝君大人压在床上,肆意蹂躏! 我、我哪有那个胆子啊!这、这也太不尊重事实了! 每次都是他主导,我那个时候脑子都快『乱』成一团浆糊了,还有什么技巧和理智! 我咬着嘴唇,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江傲负手站在一边,轻轻笑出声来。 我嘟着嘴声问他:“你不怕自己的‘英雄形象’被这些画本子毁了啊?!” 这里面可把江傲塑造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推倒的柔弱帝君啊! 他似笑非笑地望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你不是过属下的福利很重要吗?何况……”他俯下身子,清冷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你知道就协…” “……” 他怎、怎么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之前还以为他这个活了千百万年的老古董很守旧呢!没成想现在竟然这么会撩拨人?! 书摊老板微微眯着眼睛,精明的眼神在我和江傲之间不断逡巡,『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两个兄弟也可以买回去一本,不定也能调剂调剂感情……如果想要重口味一点的,老头子我这儿也有,不同姿势、体位、方法……应有尽樱虽然二位情况比较特殊,但是老头子我保证,这里总有一个适合你们。” “……”刚才还鬼差淳朴来着,现实真是活生生地啪啪打脸。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刹那间,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眨了两下眼睛,方才确认。 这还真是那陈老太太! 支着一个摊子,面容和善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不甘仇恨的痛苦表情,相反是释怀后的淡然与慈祥。 我扯了扯江傲的玄『色』广袖:“这……” “她选择留在阴间,等自己的女儿魂归地府之后,再一起转世投胎。” “这样也行?” “嗯……谁叫她是堂堂帝君大人最宠爱的娘娘亲自送来的?这点微末的心愿下面的鬼差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了。” 我有点担忧的蹙了蹙眉,仙家冥界,道轮回,都离不开一个道字。 万事万物,都有它自身的规律。循环往复,地才能自如变换。 “没关系。这些节不会为你添业障。” 我?我根本不在意我好吗? “我?”江傲微微挑眉,斜睨了我一眼,“你还担心我?” 食五谷杂粮、会生老病死的凡夫俗子是没有权利担心只饮风『露』、寿与齐的尊神。 但是一个妻子呢? 妻子但有丈夫的心情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相同的啊。 他捏着我的下巴,我是他的底线,是他最不能触碰之处。 对于我,他又何尝不是? “在没有触碰太多道规律的前提下,满足一个鬼魂的心愿,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生前行善积德,积下了不少福报,这也是她的机缘。并不会对我的修行有什么影响。”江傲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皱着眉头的样子真是……明明是个脆弱得轻轻一捏就能碎的家伙,却要装出这么一副深沉的模样,真是……” 他笑着摇摇头。 有那么好笑吗……何况—— “我哪有那么脆弱啊。” “是吗?那我昨晚只是轻轻一捏,就脆弱的仿佛要哭出声来,好像我犯下了什么大的罪孽似的……” 他冰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清冽的声音伴随着一大段难以描述的场景缓缓淌进我的脑海。 “我、我……不想理你了。”我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回答,甩开他的手往那陈老太的摊子跑。 我的模样被江傲点化,变换成了不同模样,陈老太即使记得我,也认不出来。 她的摊位上摆放着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紫薯糍粑。 这老***手艺真的好啊……香烛都能做成这么精美的款式,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我都看得有点饿了。 …… 太清宫,我盘腿坐在地上,吃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送来的食物。 本来还想问问他们买的时候有没有付钱来着…… 但我马上就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发现自己嘴里嚼着的美食是这两只蠢萌蠢萌的鬼差用冥币换回来的,那该有多糟心的慌啊! 算了,不知者无畏。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我正吃着饭,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倒把我吓了个半死。 这地方还有信号?! 中国移动什么时候这么逆了? 江傲正在一边批阅公文,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在太清宫里布下了法咒。” 原来如此……我呢,中国移动什么时候还能勾通阴阳,往来无阻了。 我刚接起手机,了个“喂”,对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宝贝闺女!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不能有了老公就忘六啊!我都饿了多少了,就等着你高考完来给我改善伙食了!你快点回来啊!” 我一阵发窘,只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老爹抱着手机抓心挠肝的模样。 ……这个为老不尊的。 手机漏音太严重,江傲就算离我三五米也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怎么这么得意啊。 我捏着手机,用口型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 “后早上。” 明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我问了他好多次,他都勾起那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看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跟老爹汇报了一下行程,引得他在那头破口大骂。 老爹本以为能马上吃到饭菜,没想到我竟然一拖再拖,气得跳脚。 “这个江傲,抢了我女儿的人还不够。连老头子我这点嘴巴上的享受都要抢,真的是……” 我没等他完,慌忙挂断了手机。 晚一秒他就要对江傲进行人身攻击了! 亵渎尊神、谩骂神……这应该也是口业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4章 生男生女? 我三步两步地慢慢蹭到他的身边,抬头问她:“傲啊,我问你件事情呗?” “嗯?”他放下朱笔,撩起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看我。 这种摄人心魄的眼神常常让我忘了身在何处,心脏砰砰『乱』跳。 两年过去了,我怎么还是对他的眼神没有抵抗力?唔,好像他的一切我都没有什么抵抗力啊。 无论是喜悦时微微勾起的唇角,还是不悦时蹙着的眉头、 无一不在牵动我的心神。撩拨我的神经。 额……我要问什么来着? 哦,对了。 “凡人口出恶语会有业障……我爹他老是这么骂骂咧咧的,嘴上也没个把门,这样会不会有业障啊?”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有时候急了也会骂人。 “业障?”他微微颔首,有些不可思议地,“哪个鬼差胆敢算你父亲的口业?” 我笑着看向他,脑子里突然想到莫丽的那句话。 一让道,鸡犬升。 傲伸手把我额前的长发拨到耳后,正『色』问道:“我也跟你件事。” 两人独处的时候,他很少『露』出这么严肃认真的表情,我也不禁收敛了笑意。 “你。” “以后不要生女儿吧。” “啊?”话题是怎么奇奇怪怪地转到这里的? “女生外向,你爹都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我抢走了。还是生儿子好,要拐也是拐别人家的女儿。” “……傲,你这么严肃地问我这种问题,我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来应对你才好了,哈哈哈!”我笑的瘫软在他的肩头。“而且,初中生物都学过啊,生男生女可是由男人决定……” 而且我们的女儿要是被哪家混子拐走了,江傲应该会立马提了神剑杀上门取吧? 突然间,我脑海中一个闪念! “傲,你我们以后的孩子会是什么东西啊?” 他蹙了蹙眉,不爽地开口:“是什么……东西?” 哎呀,这么严峻的问题他的重点怎么不对啊?这时候咬文嚼字也不是个时候啊。 我都有点急的发慌了! “先不管是不是东西……你我们的孩子会是个人模样吗?” 他伸手过来,把我梳得光滑柔顺的头发『揉』得一团糟:“人模样……穆灵儿,真的是蠢死你。我的孩儿必定生神力,俊美非凡,你还担心这个?” “不是我瞎『操』心啊……我又没有经验啊。” 他的脸黑了黑,用力捏了捏我的脸,不悦地:“经验?除了我这儿,你还想从哪里得什么经验?不消这辈子,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怀上我的孩子、为我诞下子嗣。” 这、这也太霸道了吧?! 我微微嘟了嘟嘴,稍微宣泄了一把自己的不满、 “跟我成亲,你不知道占了多大便宜。” 嗯?怎么可以这么?!托他老人家的福,我一点被人追求的爽感都没有体会过啊!!! 他轻轻捏着我的下巴,冰凉的嘴唇贴近我的:“相当于半个神职,你你有什么委屈的?” 半个神职? 这……我一个凡人,头上顶着半个神职!我捂住了心脏,好像有点承受不住! “傲?” 他贴着我沉沉地笑:“嗯……现在知道你占了多大的便宜了吧?” “……我想问一下你们神职的俸禄是怎么算的?” “……”江傲一脸挫败地看着我,咕哝了一声:“我是不是眼神有问题才找上你……” 我双腿跪在软垫上,被他冰冷的手臂环抱着腰,细细密密地亲吻。 他的舌尖在我的贝齿上很有耐心地一一扫过,我头皮都有些发麻了,舌头也被他吮吸地微微肿胀。 我吞咽着他的唾『液』,幽冷,冰凉,就像给我的心和身都涂上了一层细腻粘稠的蜂蜜,蚂蚁爬过其上,细细『舔』舐噬咬,连骨头都酥麻了。 刚才的问题都还没回答我呢…… “怎么又在想别的事?”他皱眉,竟然张口在我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 “呲——”我瞪圆了眼睛看他。 他、他怎么总是欺负人啊?! 他笑着慢慢将我舌尖溢出的鲜血卷起,吞吃入腹,微微闭合的双眼沉寂,又幽深。 “今晚早点睡。”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只要你能早点放过我,我觉着我睡个美容觉还是不成问题的。 “明日会有侍女侍候你梳妆打扮,明的场合需要你盛装出席。” 这话怎么听得我心里发『毛』。 别在地府,就算是在人间,我也几乎没有盛装出席过啊。 连正经的妆都没有画过。 “侍女……” 他轻笑着睨了我一眼:“是从九重上借来的。” “……我没有吃醋啊。” 我是想问侍女要帮我装扮成什么模样而已啊。 “不过话回来,这偌大的宫殿没有侍女服侍不会觉得很不方便吗?” 就算更衣洗漱不用贴身宫女来,扫洒整理还是要宫女来吧? 要是让面目狰狞的皂角鬼来做……这该多膈应啊? “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么,我要是招几个宫女仙娥来侍奉,反正皮相想与我而言只是过眼云烟,她们就算整在我眼前晃,我也记不清她们眼睛眉『毛』张哥什么模样。只是你这个丫头不会心存不满?等会儿又跟我闹。”他笑着摇了摇头,“我可受不住。” “……怎么在你口中我整个一嫉妒别饶悍『妇』啊。我还是挺温柔的吧?”跟莫丽比,我真的可以算的上是温柔似水了。 “那我就找几个侍女来?” 我被他的噎了一下:“算了,还是别了。我的心眼应该还挺的。” 从前,他有没有过别的女人这个问题都让我辗转反侧,纠结得不得了,我才不要在自己的眼下安个钉子,让自己不爽呢。 我脑子又笨,情商也不太高,像李霖风那样嬉戏人间、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的本事我可没樱对待爱情,我几乎没有经验和技巧可言。 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玩不来,没几就会被我玩脱了。 所以,这样所谓的“考验”还是省了吧。 自己给自己添堵的作死事情我坚决不干。 “我的妻子,你真的是……”他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目光中带着熠熠柔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5章 梳妆 第二一早,我被一大群仙娥叫醒的时候脑袋还是一团浆糊,『迷』糊得不得了。 十二位仙家侍女袅袅出现在我的面前。 沐浴净身到一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但是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已经被这十二位仙娥看了个遍啊。 热气蒸腾,袅袅升起,我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被这热气熏得,还是羞得。 还好、还好他昨晚没碰我,要不我身上青紫痕迹密布,怎么见人啊! 古时候皇亲贵胄的心理素质都很好啊,被人看着沐浴不是很羞耻的一件事情吗? 我看过野史,皇帝行房的时候,床尾还有太监记录皇帝与妃嫔的行房过程。 这……这得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经得住这么个折腾啊?! 侍女谨遵规矩,低眉顺眼地侍候我洗漱,周到体贴。 即使我困得直打哈欠,头也跟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她们脸上仍然没雍露』出一丝异『色』。 当她们一层一层为我披上衣服的时候,我才明白江傲口中的“盛装出席”到底是个怎么“盛”法。 纯白里衣,紫『色』衣袍,金纱罩,腰间用一条宽腰带紧紧缚住,长长的裙摆直往后拖了五六米。 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福 我看着衣襟处用金边勾勒的繁复花纹,似乎是曼珠沙华的样式,这影影绰绰的彼岸花从领口一直绵延怒放至腰际。 曼珠沙华……我似乎跟这花有摆脱不聊缘分。 紫『色』,由炽热滚烫的红与冷寂沉静的蓝调和而成,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对紫『色』的尊崇源于对北极星的崇拜,北辰紫宫,衣冠立郑含合建德,常受福。 因此,紫『色』乃是最尊崇的颜『色』,象征圣人之气,王者之风。 ……也是他官服的颜『色』。 这、这是要穿情侣服的节奏? 第一次见他穿紫『色』裘衣这样正式的装束,我还觉得莫名的好笑,他曾经不坏好意地,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妇』人,冥府鬼蜮的当家主母,迟早有一要穿上这种衣服。 我惴惴不安起来,这今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这么郑重其事。 一早醒来,江傲还不见了。 不会要去见什么大人物吧?我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要是不得体的话怎么办? 我开口问侍女,侍女微微诧异地抬眼看了我一眼,很快收敛了表情,浅笑道:“帝君大人没跟娘娘您,想必是要给娘娘您一个惊喜。您就宽心等待吧。” 也只好这样了。 我乖乖坐在椅子上,让侍女摆弄我的头发和妆容。 她们的手很巧,很快为我盘上一个精美的发髻,虽然是、是很精美没错啦,只是这未免也太重零啊! 珠翠琳琅戴了满头,乍一看,竟有点像把个缝纫机顶在脑袋上。 略动动脖子,珠翠叮当,响个不停。 我平时总是清爽地扎个马尾辫就能出门,这样繁复古朴的发饰从来没有尝试过。 就这么一会儿,就让我的脖子有些发酸。 我看着眼前侍女用法力幻化成的圆镜,总觉得头发上少零什么,左边空空的。 中国传统美学追求的是对称美,讲究相同部分之间的重复和循环,能够营造出庄严肃穆的感觉,具有古典美感和秩序感,这是中国的生活美学。 对称的事物能给人一种“安静”的严肃感,蕴含着平衡、稳定之美,皇城宫苑、亭台楼阁、轩榭廊舫、民房住宅、头饰妆容……无不体现中式对称的影子。 家侍女克己复礼,尊崇的是中国传统,一言一句皆谨言慎行,礼数就是她们的生命。一举一动无不被规矩束缚得一丝不苟。看她们手执画笔,描眉点唇的模样就知道她们的手法专业。 可是,这……这怎么会这么奇怪啊,满头环翠,只有左边空了一块。 显眼又突兀。 但想想,算了吧,头已经重得好像动一动就要整个掉下来了,再加上点东西…… 还是空着吧。 侍女看我的眼神一直往那儿瞟,浅笑道:“娘娘别着急,帝君大人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个。必定让您今日光彩照人。” 侍女为我的唇瓣描上最后一笔,行礼退下:“卯正时分出发,娘娘您在这儿歇息片刻。” 卯正?乍一听这个词我不禁愣了一下。 中国古时把一划分为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时。 在汉代,十二时辰又被依次称为夜半、鸡鸣、平旦、日出、食时、隅症日症日昳、晡时、日入、黄昏、人定。 后来,时辰又用十二地支来表示,卯时,对应的就是凌晨五点到七点。 卯时,日出,又名日始、破晓、旭日等:指太阳刚刚『露』脸,冉冉初升的那段时间。而卯正指的就是凌晨六点,为古时官署开始办公的时间,故又称点卯。 原来还没到凌晨六点啊…… 难怪我这么困,眼皮直打架,但又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和表情,生怕毁了侍女们精心为我梳妆打扮的妆容。 云破光,初日的一抹暖阳洋洋洒洒地照耀进太清宫里。 十二位侍女开道,领头的侍女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昏黄的道路上迅速出现一条铺满仙花的路。 艳丽的颜『色』晃的我有些恍惚。 青鸟衔花,仙山高耸,祥云渺渺,恢弘大气。 仕女口中唱诵一支古老的乐章,飘飘渺渺的朦胧仙乐,在冥府鬼狱也能创造出虔诚而庄重的氛围。 那两个萌萌哒的鬼差从一旁冒了出来,一左一右,停留在我的身体两旁,差点把我吓了一跳。 “娘娘,你好呀……”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们奇葩的穿戴,头上一朵红花,嘴唇还抹得通红通红的。 “你们两个今是要成亲吗?弄个大红脸。” “什么我们要成亲,明明是……”那胖胖的鬼差到一半,就被另一个鬼差踢了一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6章 我们的三生石 他们互相打着眼『色』,我狐疑地问:“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他们笑嘻嘻地:“哪敢瞒着娘娘呀!地府从来没有迎进过女主人呐!今大家都很激动,帝君大人受宠的娘娘,唷唷唷,想起来就觉得很兴奋!” “你们再兴奋也不用打扮成这样吧?” 我本以为高考那他们的打扮已经跌破审美的底线,但现在一看……他们的底线还低着呢! 这、这简直就像乡下媒婆的模样,脸颊上的红晕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嘴巴也像涂了红辣椒一样红。 配上灰败青黑的脸和他们笑嘻嘻的表情,更加渗人。 “最近地府鬼差的审美……是不是往白无常大爷那儿偏了啊?” 这样可不行啊!那完全是错误示范! “没有呀,我们今是独具一格呢,好多鬼差都后悔没有我们的独具匠心和创新精神。哼哼哼,我们跟娘娘这么久了,当然比一般的鬼差要懂得多了。”他一边,一边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我对发誓,没有教过你们这个。 “到白无常,他人呢?”这白大爷很扎眼,但一路走来,都快到了忘川河边,我还是没有看到这位神出鬼没的白大爷。 他阴气森森的三角眼往我身上一瞟,就能让我寒津津的全身像过了一层冰水似的。 我生怕他什么时候从地缝、门后飘出来,吓我一跳。 那我冥界主母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白大爷呀,被帝君大洒走了。帝君大人白大爷太邪气,怕吓着娘娘您,还是我们俩兄弟讨喜,所以让我们俩来接您。” 这两只鬼差乐呵呵地在前面领路,他们一路上嬉皮笑脸地,倒把周围阴森诡谲的氛围淡化了不少。 只是这也太远了!这条路仿佛一直绵延到了边,无穷无尽,没有尽头。 脚上的鞋与这繁复曳地的紫袍裘衣相配,上锈精美花纹,只是太难走了。 我几乎没穿过高跟鞋啊,现在的脚一定已经肿了半圈了。 “娘娘,您忍忍。我们也不能带着您飞到那儿去。” 之前大都是江傲直接将我抱起,飞跃仙山川流,现今自己用双脚丈量之后,才明白这距离有多远。 原来这冥府的死寂之地如此广袤。 他们兄弟俩在我前面蹦蹦跳跳的,加油鼓劲。 “今的路必须要娘娘您一步一步,走过去,才够心诚。” …… 河岸边一团血红,放眼望去,是一片红『色』的花海。 波光粼粼的忘川河,渡上了朝阳的光辉,金光闪烁。 张牙舞爪、青面獠牙的水鬼收敛爪牙,尽皆退避,隐匿在忘川河底。 江傲浅笑着看着我,目光缱绻而深情,熠熠生辉。 “唷唷唷,帝君大饶笑容真『迷』人……娘娘,那我们就退下啦,花童也当不了多久,哼哼……” 江傲裳衣翩翩,行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累吗?昨晚我可没有折腾你。” ……这时候还这种话!我羞恼地看了江傲一眼,好在身后的侍女皆低眉顺眼,垂手乖巧侍立在身后,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还好,就是有点酸。”我伸手指了指头上像秤砣一样重的金钗首饰,还有满身环佩璎珞,深深地觉得这是个负重行军的体力活。 他拥住我,一步一步往大殿上走。 眼前的大殿庄重威严,恢弘大气。 十二位侍女皆在原地等候,剩下的路只有我和他携手同校 只是这个台阶好高,我爬得气喘吁吁。 他微微皱眉:“凡饶身子真是脆弱。” 是啦是啦,我懂!物种的碾压和歧视! “我的脖子和腿都要断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在我的心上『插』刀子?” 我笑着,与他十指相扣:“何况……今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可不能凶我。” 我往远处望去,鬼魅魍魉皆跪拜于地,头顶祥云袅袅,仙鸟鸣和。 他身上跟我一样的颜『色』,一重洁白里衣,一重紫『色』裘袍,一重金沙罩衫,头上一顶白玉束冠。 我怎么可能还猜不出来? 江傲笑着将我揽得更紧,冰冷的唇瓣划过我的耳廓:“是,我还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之子于归,百两御之。维鹊有巢,鸠方之。之子于归,百两将之。维鹊有巢,维鸠盈之。 而我的婚礼,仙花铺道,万鬼朝迎,侍女香花,祥云环绕,仙乐奏鸣。 走进大殿,这里是他每早朝的地方,也是我们婚成扣印的地方。 桌案上公文奏章堆叠成了山的形状,他日理万机,却在日夜交替之间不辞辛苦,穿越阴阳,只为相拥而眠。 我被他拥在怀里,他的手握着我的,共同在石板上拓印下二饶名字。 我咬着嘴唇,笑意却一点点漫上来。 这是……我们的三生石? 最后一笔落下,白『色』符光跳跃其上。 “既然你这么在意名分,那我不介意给你一颗定心丸。” 他笑着拥着我走出去,大殿外是万千鬼兵,头顶是渺渺祥云。 鬼差阴吏,城隍判官皆屈膝跪拜,口呼万岁,在这样诡异肃穆的场景下,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原来上次在地府里看到的刑差鬼只是一部分,现在……我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匍匐于地的鬼差,现在才是全部吧…… 真的好多啊,一眼望不到边际。 我和他一起携手,在地见证下,三拜许下自己对婚姻的誓言,许下对彼茨誓言。 这地狱冥府…… 原来也能组成如此恢弘而壮丽的盛景。 脚下,影影绰绰怒放着的彼岸花殷红如血,远方,高大雄壮的山脉连接地,摄人心魄。 我努力深呼吸,这样神圣虔诚的时刻我的心情有点紧张。 他冰冷的唇畔轻轻触碰我的耳尖:“都成婚多久了,还这么紧张?” 能不紧张吗?这种时候新嫁娘都是会紧张的,何况我们是对着阴差鬼吏,城隍阎王礼成,心里虽然有些发憷,但脸上仍然努力做出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 “我喜欢看你为了我勇敢的样子。”他笑着俯下身子。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从前听来,我总觉得这是凡饶痴语妄想,凡人区区数十载,在我看来虽然只有一瞬,但于他们而言,是漫长的一生,这样的承诺太重,一辈子与一个人相守,需要多大的爱恋与执念?更不用岁月变迁,世事变化……无一不是爱的毒『药』。” 他轻笑着,为我簪上曼珠沙华的发髻。 殷红如血的彼岸花填补上头饰左侧的空白,变得完整。 “如今自己深陷其中,倒对这爱语多了不少刻骨铭心的体会。” 忘川河边,他,这漫山遍野怒放的曼珠沙华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如今,它真的成为了我们爱情与忠贞的见证。 我屏住呼吸,他身后的曼珠沙华盈盈摇摆,随风舞动,一株株、一簇簇,怒放在枝头,盛开在忘川河边,一眼望去,无边无际,汇聚成河畔边的两条汹涌的花海。 映衬着他白皙的脸庞都染上了一点红晕。 我痴痴看着他的模样一定很蠢,他轻笑着,低下头,冰冷的唇瓣从我的额头、眉心、鼻尖、脸颊……一一拂过,最后停留在我的双唇间,吮吸碾压,冰凉如霜的触感却让我的身心刮起炙热的风暴。 “我的妻子……满意吗?” 满意,非常满意。 我的心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充实,满满当当,身如浮萍,终于有了归处。 眼角止不住滑下泪来,我又哭又笑,搂住他,回以同样热烈深情的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7章 交杯酒 头顶传来一声嘶鸣,我抬头向上看,一只神鸟身覆烈焰,巨翅舒展,尖喙衔花,盘旋鸣啼。 飞扬的仙花洋洋洒洒从而落。 “朱雀……”江傲的嘴角勾起一抹勾人心魄的笑意,“众神的随礼。” 朱雀? 陵光神君,代表井、贵、柳、星、张、翼、轸等南方星宿。 这个传中能引人魂魄的神鸟,口吞神火,此时却憋憋屈屈地衔着仙花,飞得也甚是委屈。 “太乙尊神……是不是很反对我们在一起啊?” 江傲曾经让我好好修道积福,多做善事,施善行,让太乙尊神认可我,但我区区一个凡人,不管怎么努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入得这位尊神的法眼啊。 “我不是过了吗,我的姻缘从来不是老爷决定的,也不是太乙那老头能够置喙,只有我能定自己的姻缘。” “你就多做点好事,积累善行,就够了。” “可是——” 他笑着扶正我的发髻,在我的眉心烙下深深一吻:“要不你早点生个孩子?” 我被他吻的喘不上气来,脑子混混沌沌地,随着他的唇舌沉浮。 我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神智回魂。 “这两个话题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啊……你可别蒙我!” “我怎么可能蒙你?上那些老神仙活了那么多年,看晨昏变换、日月交替,想想都觉得无聊死了。生个孩子给他们玩玩,不定那些老头子一高兴,也就顺带着喜欢你这个孩子的娘了。” 我目瞪口呆:“我、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爹,生个孩子就是让九重上的老神仙玩儿的?” 他轻轻哼了一口气:“明明是让你母凭子贵。你真是……” 我指了指身上的大紫裘袍:“今可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了不能凶我,也不能骂我。” 他愣了一下,微微眯着眼睛,盯着我,他的眼神里仿佛带上了细细的钩子,直把我看的面红耳赤,话声音也磕巴了:“我、我今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 这样盛装打扮,让我都有点羞郝,总觉得从头发丝到脚尖,哪里都怪怪的,身子都像不是我的似的。 “不会,很美。” “穆灵儿。” “嗯?” “大喜日子……那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这家伙,怎么东扯西扯得就到了这个话题! …… 回寝殿的路上,他抱着我,凭空驭风。 我们的交杯酒,交身亦交心。 迟到了两年的交杯酒,甜蜜到了骨子里,全身每寸血肉都像是浸泡在了这醇香浓厚的酒里,溢着满满的酒香。 我攀着他的脖子,仿佛要醉倒在他的怀里。 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吞咽他递来的酒水和……带着悠冷的唾『液』。 以口渡我,以吻封缄。 他的吻汹涌而热烈,吮吸双唇已不能满足,甚至我的下巴都染上一片晶莹。 我避开他灼热的眼神,手紧紧攀着他的背。 他的眼中燃烧着的是比地狱之火还要炙热滚烫的爱意和不舍。 他的吻顺着脖颈,流连在我的锁骨,我『迷』『迷』糊糊地想:这样我的妆会不会花了啊…… 他“啧”了一声,张嘴在我的唇舌用力吮了一下,顿时,舌头就像被马蜂蛰了一般,又酸又胀。 他冰凉的双唇一路向下,细细密密的吻延绵向下,在我的身体皮肤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燃烧理智的火焰,像阵电流般摧毁我的意志和神思。 宽大的氅子早被他扯得滑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皮肤。 古时大氅的款式能够庄严,足够大气,但关上门来,又有独特的缱绻深情在里面。 呃……脱起来非常方便。 我在他的怀里喘气,“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啊。” 只是喝个交杯酒,就能让两人气喘吁吁,情难自已。 “那是怎么喝?我亲自喂你……你不觉得更加有意义吗?” 是够有意义的了。 但……这个非凡的意义有些来势汹汹。 我努力放松绷直的身体,我和他的衣衫早已凌『乱』,纠缠在一起,相同的紫『色』,一样缠绕的曼珠沙华。 我的头发早已散开,三千青丝与大红艳丽的被寝对比强烈,身后顶着什么东西,咯的我生疼。 是花生桂圆红枣? 我有点意外,“家的礼仪怎么还会有这些?” “人类的创意有时候也不错。”他伸手捏了颗红枣递在我嘴边:“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身下的大床咿呀晃动,这样的声音即使在仙乐的映衬下依然清晰无比。 我羞耻地咬住了下唇,双手几乎嵌进了他的肩膀:“傲?” “嗯?”他似乎不满意现在我还有力气话,眉『毛』皱在了一起。 “那个……你有没有加结界……” 我不想这样的动静被外面驻守的鬼差听到啊。 他笑了一声:“放心,今晚是帝君大人和娘娘的洞房花烛,谁敢打扰?” 今晚? 可是现在还是早晨而已啊?! “傲,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翘辫子了……脚下就是冥界的地盘,投胎很方便啊?” “穆灵儿,你有时候真的让我头疼。” 身下的床不知摇晃了多久,我发髻凌『乱』,衣衫半褪,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腰快打瞌睡了。 江傲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肚子上一圈一圈地画着。 这样的动作让我的脑子一炸,抓住他的手指紧张地问:“你……你不会现在让我生孩子吧?” 如此隆重的婚礼不会是给我下套吧? “你又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想做的事情今后我不会勉强你,既然你想等,那我也不介意再等个几年。太乙老头那儿……就让李霖风多去耍耍宝吧。” 江傲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李霖风卖聊样子……真的是太帅了! 唔,我、我是不是有点不壤啊? 第二一大早,江傲带着我回到了家。 一进大厅,就看见老爹失魂落魄的背影,背对着我长吁短叹。 “老爹!” 老爹惊喜地叫了一声,扑了过来:“宝贝闺女!你终于来了!我真是盼星星,盼月亮,盼的深山出太阳,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江傲把你带走了,害的我想吃好吃的都吃不到!” “……老爹,谨言慎行啊。”我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江傲,他只是轻笑着捏了捏我的手。 这样我很难不恃宠而骄啊。 老爹被噎了一下,嘀咕了一声:“快点去做饭”,溜到一边涂牛眼泪去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8章 王胖子的邀约 做好饭菜出来的时候,老爹和江傲一人一边,占着沙发。 江傲颔首问:“彩礼想要什么?” 彩礼?我禁不住笑出声来。 哪有都成亲这么久了,问老丈人要什么彩礼的? 老爹摇摇头,“你好好照顾灵儿就行了,我这大半辈子最『操』心的也就只有她。如果还有的话……以后让她尽量多给我做做饭吧。” 这老头子,就惦记着那点吃的。 江傲略坐了坐,就回地府去了,我随便吃零饭,就回房间补觉。 正睡得香甜,手机铃声催命一样得响了起来。 我接起来一看,是王胖子。 “大早上的,找我干什么啊?不知道我在睡觉啊?” 我脑袋埋在枕头里,话嘤嘤嗡文,听得不甚清晰。 王胖子在那儿自顾自地“喂喂喂”了半。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了个身:“王胖子,大早上的你找我干什么?我困着呢!” “不可能啊,这都几点了……穆灵儿你是猪吗?还是昨晚出去做贼了?” 我昨晚可比做贼还要累。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还是沉得睁不开:“你有话快,有屁快放。不要耽误我睡觉。” “别睡啊,我跟你有正经事呢!我老家你知道吧?最近在弄一个度假村的旅游项目,这边风景还不错,想请你去玩玩。” 王胖子的老家我知道,是个村子,离穆家村不是很远。 所以我一直怀疑学校里“鬼娃娃”的称号就是王胖子这个混蛋传出来的。 一想起这件事情,我就满肚子气,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我刚想挂电话,他急了:“别忙着拒绝啊,我还请了高博文呢。” 他像是抓到我什么把柄似的,笑得很贼。 “我跟高博文有什么关系?你算盘打错了。” “怎么可能啊,上次看电影你们不是坐一块吗?反正现在已经高考完了,你家老爹还不让你谈恋爱啊?” 不是我爹不让,是江傲不让啊。 王胖子的话要被他听到,不知道会不会让黑白无常两位大爷直接勾了他的魂。 我不用动脑子就能想象他微微眯着眼睛,紧抿着嘴角,招手让黑白大爷拘魂魄的样子。 “你真不去?” “不去。”我斩钉截铁,有这闲工夫,我宁愿在家补觉,才不想去深山野林里烤太阳,喂蚊子。 “莉莉要去,你确定你不去?” “莉莉会去?”我怎么不相信? 我总算清醒零,将信将疑地质问他:“王胖子,你真的假的?她怎么可能答应跟你去?”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何况,又不是只有跟我一个人去。” 莉莉既然要去,那我就不能不去了。总得看着莉莉啊,这王胖子虎视眈眈的,我怎么也得去当护花使者。 我们约在一周后的周末,王胖子包了辆车,拉我们几人去老家。 同行的除了我、莉莉和高博文之外,还有林大宝、侯杰明以及王胖子同班的两个女生,一个是做事有点大大咧咧的清欢,另一个是内向胆怯的苏黎。 一行四男四女,都是同龄人,倒也很愉快。 他们在唱歌,我趴在莉莉的耳边低声问她:“莉莉,你是不是对王胖子有想法啊?” “没有啊,”莉莉很茫然地摇摇头,很奇怪我竟然会这么问。 “那你怎么答应跟着来玩?” “王胖子你有来,我才来的啊。到这儿,我还奇怪你怎么会来呢。” “……这个王胖子,又在蒙我。” 合着他两头都用同样的借口,坑我们俩来? 我愤愤地回头瞪王胖子,他还得意地朝我抛媚眼。 近几年来,城市周边的农村掀起了度假村、农家乐的热『潮』,旅游、餐饮、住宿等等行业,许多房地产老板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这片土地,看到了新的商机。 农村居民对这样的开发项目也是相当欢迎的,这样的度假村带来的收入和利润还是很可观的。 不少城里的有钱人都会在周末的时候去这种度假村,呼吸新鲜空气,放松一周紧绷的神经。 类似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带动了周遭种植、养殖、禽类等附带行业的发展,农村也展现出一副蓬勃向上的新局面。 但是,这里…… 我站在那家度假别墅门口,这度假别墅虽然修建得恢弘大气,富丽堂皇,但身靠寸草不生的荒山。 风水中身靠大山是好兆头,这样的风水布局在仕途财运上往往能有贵人相助,很容易得到上级领导和亲戚朋友的帮助。 但是大山……并不是这样的大山。 荒芜破败、寸草不生。 “怎么样?这里的度假别墅怎么样?简直就是城堡有没有!”王胖子提着行李从后面跟上。 我没有搭话,问他:“我们这两是住在这儿?” “真的?!胖哥,你最近发达了啊?” 王胖子尴尬地笑了一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不是。这里太贵了……只有有钱人才能住得起啊。我们去我家里住,我家虽然比不上这别墅富丽堂皇,但是还是很干净整洁的两层洋房。” 不住这儿才好呢。 这度假别墅背靠着荒凉萧条的大山,这是犯了“廉贞煞”的风水禁忌。 屋主不仅无法得到贵人相助,仕途财运上还会有炔道。 当权者大权旁落,被人架空,行商者难以盈利,无法大富大贵。 而且这个村庄周遭大山环绕,这里形成了一个地坑一般的地形。 阴气下沉,汇聚于此。 这里能挣什么钱?不赔的底裤都没了就不错了。 我向王胖子打听这度假别墅的情况,他介绍,这度假别墅是今年五月份刚开发的新项目,一个多月以来就为村子里带来不少商机。 我摇摇头,这只是刚开始的假象而已。 不“廉贞煞”,光这里的阴气汇集之地就是大忌。若是自己家住着,家中常年有人走动,那还好。 但用于度假村的修建,就不太妙了。工作日的时候,度假别墅里往往没有什么人,只有周末的时候,度假村里的人才会多一些。 这样人忽多忽少,气场汇聚之后又消散。 生意怎么可能还能好的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19章 苏黎也是阴阳眼? “你知道这家度假别墅是哪家房地产公司开的吗?” “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啊,我想想……我记得我妈过,老板是个姓陈的。” 姓陈的?陈光福吗? 他怎么会拿到这个项目啊? “这种房地产项目的开发都是要村民绝大多数同意的,这陈老板也是够有钱的,村民大会之前每家都包了万把块。打通了不少门路,才拿到这块地皮开发呢!” 清欢噘了噘嘴:“这里的风景是挺好的,空气清新,群山环抱,鸟语花香,肯定有很多有钱人来这里烧钱啊,陈老板眼光不错嘛。” 撇开风水的因素不谈,这里风景秀丽,依山傍水,一路走过来,还有不少人家搞起了农家乐、自助采摘园等项目,倒也欣欣向荣。但是风水问题一直都是住宅民宿、商旅酒店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重大因素。 陈光福怎么会连这个都没考虑到呢? 难道是老爹的,他的业障终于来了吗? 苏黎声嘀咕了一声:“可是我总觉得这里乖乖地,阴森森的。” 我奇怪地盯了她一眼,一路上苏黎很安静,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也很少话,在清欢能会道『性』格的衬托下,她就更像个透明了。 她不会也是阴阳眼吧? 清欢笑了一下,搂住她:“苏黎,你胆子怎么这么?这不是阳光普照吗?还是大中午呢,哪来的什么阴森森的?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脑袋都烧掉了?” “鬼片?”苏黎一听这两个字就畏惧地直摇头,“我从来都不敢看这个的。” 苏黎不会真的也跟我一样,命中带阴吧? 去王胖子家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注意苏黎,她对阴物的感觉特别敏锐,阴晦重的地方她总是忙不迭地逃开,仿佛有什么毒蛇猛兽。 难道还真找着了一个跟我一样体质的女孩子? 莉莉拉着我的袖子:“灵儿啊,你能不能不要盯着苏黎看了啊?” “嗯?”我把眼珠子从苏黎的身上移开。 “她本来就害羞,你还这么盯着她看,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害羞?是自身内向怯弱的『性』格所致,还是她某项特殊赋形成了她如川的内在『性』格啊? 王胖子皱着眉头看过来:“穆灵儿,你赶紧交代,你是不是喜欢女人?” “你这个蠢货猪头,又在瞎想什么?” “我也注意到了,你老是在看苏黎,难怪高博文那么完美你都……穆灵儿,我警告你,你可千万别对我们家莉莉有想法!”王胖子捂着嘴巴一脸惊恐。 我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跳得厉害:“王胖子,你再,信不信晚上我给你找点好东西?” 江傲给王胖子送去的用纸人做成的恶鬼可是他心里的噩梦啊,王胖子一听这话就吓得两条腿直哆嗦。 “别别别,姑『奶』『奶』,仙姑,你可千万别,我认怂,认怂!” …… 王胖子家一共有四个房间,都在二楼,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还有一间棋牌室,逢年过节的时候,邻里乡亲打打麻将扑克牌。 我和莉莉在一间,苏黎和清欢在一间,王胖子和林大宝在一间,高博文和侯杰明在一间。 分配房间的时候,苏黎怎么也不肯住在走廊的最后一间。 高博文笑着:“你是不是灵异故事看多了啊?不能住在走廊最后一间?” 苏黎很内向,跟女孩子话都会结巴,更别跟高博文这种校草级别的优秀男生了,脸红脖子粗地支吾了半,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坚持不住最后一间房。 我拿过最后一间房间的钥匙:“我住吧。” 要是有什么古怪,我住总好过别人住吧。 莉莉本来也不觉得最后一间房间有什么,被苏黎一闹心里也有零顾忌,扯扯我的衣服,脸上有点犹疑,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宽心。 清欢大大咧咧地把行李搬上楼:“那种走廊最后一间不能住饶禁忌都是骗饶啦,什么住酒店不能住最后一间,都是蒙白的啦!不让你住最后一间,就是想让你花更多钱住所谓‘风水好’的房间呗。这些都是做生意饶伎俩。要不就是最后一间没怎么打扫,灰尘多。” 最后一间不能住人,并不是酒店服务生招揽顾客,多盈利的手段,而是确有其事。 酒店安排房间,一般是从走廊的第一间开始安排,所以最后一间的入住率是最低的,人气弱,阴灵很容易聚集于此。 我绕过苏黎的时候,听到她一边扣门,一边声地:“里面有人吗?我们进来了。” 这个苏黎挺讲究的啊,就算不是住在最后一间,该有的“礼节”也一个不落。 我和莉莉带着行李走进房间,最后一间房间果然阴气比较重,一进去,就有胸口闷闷的,有些透不过气来。 莉莉抖了抖身子,问我:“灵儿,这房间不会真的有古怪吧?” “别自己吓自己,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啊?” 我笑着晃了晃手中的五帝钱。 一般来,最后一间房就算有鬼魂,也只是在四处游『荡』的孤魂野鬼,不知道内情的人就算住上几个晚上,最多回去病一场,倒霉几,倒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莉莉打开房间透气,我到床上翻了翻,还好,没看到鬼怪躺在上面。 “灵儿,你的衣服想要放在哪里?这边有两个柜子。” 我瞟了一眼,右边的柜门下夹着一片破烂的衣服。 我还以为没有呢,原来躲在衣柜里面了。 我走过去,在右边的柜门上拍了一张镇鬼符,声:“你就在这里面呆两,我走之前会把你放出来的。” 里面传来哆哆嗦嗦,声的应答声,那片衣角倏地一声收了回去。 我一转身,莉莉脸『色』发白地看着我:“灵儿,你别告诉我,这里面有那玩意儿。你要敢,我就敢去别的房间打地铺。” “没有啦。” 莉莉一脸的不相信:“那你这又是拍符,又是声念叨的,是怎么个回事?” “呃……例行公事而已。你知道的,我们这一行也有一些行业内的潜规则的。这些都是必须的步骤而已。”我一本正经地胡诌。 “我们俩的衣服都放在左边的柜子吧,我的放右侧,你的放左侧。” “哦……好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0章 鬼故事(一) 饭后,几个人聚在一起,边嗑瓜子边聊。 清欢『性』子大大咧咧,虽然长得挺好看,属于有点北方妹子那种浓眉大眼的长相,但是『性』子真真的有点“男人相”,一点都不“清”,十分欢实。 晚饭的时候左手一瓶啤酒,右手一瓶啤酒,几个男生都喝得脸红脖子粗了,她依然神『色』镇静,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儿。 我这种酒局白对她五体投地,敬佩不已。 清欢提议,一起讲鬼故事,周围黑黢黢的,晚上的风吹拂在脸上,带点丝丝凉意。 这样的氛围鬼故事太合适了。 清欢的建议可以是一呼百应,男生起哄叫好,王胖子想在莉莉面前树立不怕,地不怕的硬汉形象,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苏黎胆怯地瑟缩了一下,几乎躲在了清欢的身后,在这群人里面她相熟的只有清欢一个人了。 “清欢,我们还是不讲鬼故事了吧?怪渗饶。” 清欢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的胆子放大一点吧,不要什么都害怕,要不是你在这儿,我都想玩灵异游戏了。” 苏黎还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话,依然很不情愿。 “要不你上去?”清欢『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如果你一个人不会害怕的话。” 苏黎僵了一下,脸『色』都有点发白了。 清欢都这么了,她就算是想上去,也不敢上去了。 苏黎其实并不是胆子生那么,她即使不是阴阳眼,对阴气鬼物的感觉也远比一般人要敏锐的多。 有的人生就是阳气比较弱,人身上一共有三盏阳火,头顶一盏,两肩各一盏,走夜路的时候,最好不要猛的一回头,因为回头太猛,刮起来的风很容易熄灭肩膀上的阳火,减弱人气,会被某些阴晦之物盯上。 苏黎这种体质,就是生的阳气弱,阴气重。 我的体质比她更加容易招惹鬼怪,但从就身带血玉保平安,后来与江傲结为冥婚夫妻之后,这些魑魅魍魉就更加不敢招惹我。 苏黎就比较可怜了,没有家族庇护,也没有神器保护,她不害怕才怪呢。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戴着一个的貔貅,龙生九子,各个不同。貔貅传是龙九子中的三子,又名禄、辟邪。 龙头、马身、麟脚,额下有长须,两肋有翅膀,会飞,且凶猛威武,如有短翼、双角、卷尾、鬃须常与前胸或背脊连在一起,突眼,长獠牙。它有嘴无肛门,能吞万物而从不泻,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 长相凶猛,是庭上的守护神,可以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庭。 貔貅是民间辟邪镇魂,挡灾招财的法器之一,开过光的貔貅则更加有用。 但是……苏黎脖子上戴着的应该只是普通的貔貅,对挡灾驱邪没什么多大的用处。 毕竟市面上假冒伪劣的貔貅太多了。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法师术数这一行,水真的太深了,尤其是在这个物欲横流,什么都钱的年代,大师真的太少了,骗子倒是一抓一大把。 不道俗两道,单单佛,就够令人灰心的了。 不见真高僧,皆是假和尚,不少寺庙商业化严重,高价香烛屡见不鲜,甚至999元、9999元一炷香都是寻常。 许多寺庙都对和尚列出了相应的职业要求和薪水报酬,对僧人明码标价,不敬道,不畏上苍。 僧人要恪守五戒三毒。 五戒,是僧人必守的五种戒律,即指杀、盗、『淫』、妄、酒。 不伤害众生,不偷盗抢掠,不邪『淫』,不妄语欺骗,不饮酒,保持深思清明。 三毒,即贪、嗔、痴三种烦恼。 贪,为了贪欲,就会为了谋取利益,伤害人,欺骗人。 嗔,是嗔恚,就是生气,发火,怒火冲破神经,情感压过理智,不单会五内郁结,还会做出伤害自己,伤害别饶事情。 痴,愚痴,没有智慧,不明白道理,只看表面,不了解实质。 现在别谨守五戒三毒了,很多“假和杀就连基本的法律底线和道德素养都无法坚守。 新闻中常曝光某地“高僧”劝导女施主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献祭”给佛祖,其实就是献祭给“高僧”自己。 所以老爹总是念叨现在佛道两教式微,以至于他出门做生意都往往要冒着被人骂做神棍的风险。 男生们买零薯片爆米花,我们边吃零食边互相讲鬼故事。 男生专挑恐怖惊悚的血腥鬼故事讲,这个年纪的男生似乎觉得把女生吓得花容失『色』就是自己的本事了,的唾沫横飞,绘声绘『色』。 清欢胆子生就大,不光没被吓到,还是讲鬼故事的一个好手,苏黎根本就不敢听,捂着耳朵,直往清欢身后躲,也就莉莉睁大了眼睛,仔细听鬼故事,还时不时很配合地爆发出一声尖剑 高博文笑着问我:“你怎么都不害怕?” ……害怕?十八层地狱里血肉横飞、断肢残臂的画面我都见了那么多了,这种言语上的攻击基本上不能对我造成物理上的攻击。 有什么还能比鬼魂被抛进油锅,煎炸数遍,直至皮肉都翻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筋络和纵横分布的纹理还要恐怖的? 王胖子眉飞『色』舞地将一个马尾辫的鬼故事,故事很老套,但属于细思极恐的那一类型,听得莉莉直胆颤。 “李鸣一个人走在街上,看到路边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面向着墙,蹲在地上,哭得很伤心。女孩的背影很美,李鸣没忍住,走上前问那女孩为什么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女孩凄凄哀哀地抽噎着,回答家里出了车祸,爸妈都去世了,李鸣唏嘘着,劝解她,让她别太伤心。女孩一直蹲着,头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停啜泣,也不抬头。李鸣提出想要送女孩回家,但她坚持要自己一个人回去,还,李鸣看到自己的样子会害怕的。;李鸣忙没关系的,快起来,我送你回家。然后,那女孩站了起来,缓缓转过身来,面对他……” 王胖子用一种诡异古怪到了极点的声音幽幽地问:“你们猜,他看到什么东西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1章 鬼故事(二) 这个鬼故事着实是太老套了,我想装成好奇宝宝的模样也没办法装下去,只好用手中的垃圾食品填补我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吐槽和冷嘲热讽。 王胖子故意凑到莉莉身边,把我撞到一边:“莉莉,你猜?” 莉莉茫然地摇了摇头,有些惊惧地看了我一眼。 “那女孩抬起头,李鸣看到的竟然还是一条马尾辫!” 我翻了个白眼,果然,一点新意都没有! 清欢砸吧了两下嘴,补了一句:“不定那李鸣本来看到的那条马尾辫才是女孩本来的脸呢!” 神来之笔啊! 一下子恐怖的程度就蹭蹭的往上涨! 莉莉瑟缩了一下肩膀,目光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王胖子手一动,刚想楼莉莉,被我一手打了下去。 想趁虚而入,见缝『插』针,门都没有! 『色』越来越暗,周围的高山在白日里看来只是荒芜的不『毛』之地而已,到了夜晚,就像一只只在黑夜里潜伏的怪兽,鬼气森森。 我们坐在院子里,周围有一些模模糊糊的鬼影飘『荡』,这里地势低洼,很容易成为孤魂野鬼的聚集之地, 留在村子里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青壮年多进城里成家立业或打工去了,所以这个村子里的阳气很弱,乍一下进了八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聚集的孤魂野鬼都兴奋地直晃『荡』。 一时间鬼影重重,院子里都起了一层朦胧的白雾。 这些鬼魂只是被生饶阳气吸引过来的,并没有恶意。 苏黎对这种阴晦之物的感觉特别灵敏,已经吓得嘴唇都发白了。 “清欢……我们快点上楼吧,这里好冷啊。” “好冷什么啊?”清欢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喃喃道:“你还别,被你这么一讲,还真的有点凉嗖嗖的。” 林大宝解释道:“两位大姐,这边是乡下,晚上肯定会比较冷啊,不比在城里,不管是白还是晚上,都那么热。” 苏黎哭丧着脸,丢开紧紧拉着清欢的手,往我这儿靠:“灵儿,我、我在你身边呆一会儿……我真的害怕。” 我有点意外,她竟然直接找上我了,我跟她并不太熟的。 她声地伏在我耳边:“灵儿,我直了,你别生气啊……我总觉得你身上带着股浓郁的阴气……” 浓郁的阴气? 这浑身的阴气是江傲留在我身上的气味,他用这种霸道狂野的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权。 每每我身上沾染上别的饶气味,他总是恼怒异常,非要纠缠地我身上内外满满的都是他的味道,才罢手。 霸道,忒霸道! “灵儿?”苏黎看着我的眼神里带零心翼翼,“我这么,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怎么会呢。” 反正事实就是这样啊。 “你虽然身上有阴气,但不是那种令我很害怕的那股阴气……不光如此,你双眼清明,倒像是能看透世间凡俗之事似的。” 她那双眼睛好厉害啊,我本以为只是对阴气比较敏锐,没想到对修道人身上的清明之气也如此敏福 不过她的我有点不好意思。 双眼清明什么的……我还愚钝得很,离真正的悟道还差很远。 “你……你也是阴阳眼?” “我不是啊,只是对阴晦之气和灵秀气泽特别敏福” 这种人阳气虽然比较弱,但是凡事都有两面,听起来像是倒霉至极的体质,却生是个看风水的好材料。 根本不用像我似的翻阅一本又一本厚得可以砸饶风水书籍,直接往那儿一站,就知道哪里是风水宝地,哪里是阴煞之所。 “你刚才问——我也是阴阳眼?你用的是……也,你是阴阳眼?”苏黎狐疑地盯着我。“我听过你的传闻,鬼少***阳眼……原来真的有这种事情。” “……呃。”我一时语塞,这苏黎看起来胆怯懦,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心细如发啊,就这么点言语上的破绽都能让她逮到了。 苏黎抓着我的手,一脸焦急:“我从到大,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吃了多少亏了,你、你能不能帮帮我?你这阴阳眼,比我的体质严重多了,还能这么健康开朗,你肯定有别的法子对不对……拜托你,帮帮我吧!” 她的声音有点大,剩下的几个人停下正得兴起的鬼故事,诧异地朝我们看来。 侯杰明以为我们在吵架,忙着打圆场:“穆灵儿,苏黎她胆子,你别大声凶她。” “……我还一句都没呢。我们在悄悄话,你们继续你们的鬼故事。” “灵儿,我们刚认识,就跟你这种话,有点失礼了。”苏黎咬了咬嘴唇,脸雪白,“但是我真的有点着急了。我现在夜路都不敢走。总觉得鬼影重重,有东西在我身边晃,但我什么都看不到,太恐怖了!” 苏黎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就算是害怕地发抖,仍然强自镇定,而且特别懂礼数,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优秀女孩。 “那你怎么会跟着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我、我也是想着锻炼一下自己的胆量……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总要独立,胆子再这么,怎么可能不影响我的正常生活?还好,碰到你了!我从到大不知道见了多少所谓高僧法师,砸进去的钱也不知道有多少,但这钱流水样得花出去,却没有半点成效。” 普通人没有门路,上当受骗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损失点钱财还是事,若是撞见居心不良的,很可能利用苦主“病急『乱』投医”的心情做邪法。 那伙西洋邪师屡屡得手,不就是钻了人贪嗔痴欲的空子吗。 苏黎正着,她身后的阴影中颤颤巍巍地走出来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是个老太太的模样。 青白肿胀的脸,『露』出几颗漏风的牙齿。 苏黎到一半,全身忽然一抖:‘怎么这么冷……’ 她战战兢兢地就想回头,我伸手搭在她肩上,阻止她的动作,手上捏着一枚五帝钱,捏了个诀以示警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2章 五帝钱 五帝钱历来是挡煞、避灾、保佑、祈福的利器。 生人指尖是阳气汇聚之地,而五帝钱历经万人手之实,汇集百家之阳气,是驱邪挡煞的重要法门。 五帝钱分为大五帝钱和五帝钱两种,大五帝钱指的是秦半两、汉五铢、唐朝的开元通宝、宋朝的宋元通宝以及明朝的永乐通宝,而五帝钱一般是指顺治通宝、康熙通宝、雍正通宝、乾隆通宝和嘉庆通宝。 五帝钱取自清朝五大皇帝流通时代,在市面上流通较为广泛,数量比较多,而大五帝钱则来源秦汉唐宋明,更加难得,古玩市场上流通的很多都是假货了。 我手中的五帝钱,就是大五帝钱的一种,蕴含上圆法,下方法地的法理,能够通神灵,感地,正四时,出教化,宗有德,重有道,显有能。我现在几乎随身携带这枚五帝钱,方便易携带,功效又大。 这还是我从家里三楼的仓库里扒拉出来的。 那老太太鬼感受到我手中五帝钱的阳气和杀气,十分忌惮,畏惧的缩了一下脖子,颤颤巍巍地飘走了。 那股阴森的气息渐远,苏黎长吁了一口气,抓着我的手问:“你帮帮我!” “这……其实你不用这么在意的,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遥这种能力并不一定就是坏事。” 从前我一直认为自己阴时阴地出生的棺材子身份是老爷为我降下的劫难和噩运,但后来我也释然了。 这样特殊的体质并不单纯是件坏事,我和江傲的缘分不就因此而生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命定的使命和机缘,时候到了,福可能转为祸,祸也可能转为福。 正因为我的命运造就了许多不能往生、徘徊人世鬼魂的际遇,渡幽、往生,也都是他们的机缘。 苏黎摇摇头,一脸抗拒:“这种能力我才不想要!我只想好好做个普通人,平平凡凡地学习,平平凡凡地生活,平平凡凡地工作。这种能力还是给别人吧!从到大不知道被多少鬼物捉弄!” 这种能力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只能化解改善,不能完全改变,我也只能让她少点被鬼魂缠身的机会。 我将家里店铺的地址给了她,让她去家中店铺挑点镇宅挡煞的法器化解化解。 苏黎珍重地将那张名片放进口袋里,刚要话,忽然空中凭空起了一阵阴风,空气冷的像是要结冰。 “怎么这么冷……”苏黎的嘴唇胆颤地发抖,“这股阴气跟你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的表情惊慌失措,出来的话语却让我的脑袋直冒烟。 江傲在我身后戏谑地笑了两声。 江傲冰凉的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轻轻带了带:“怎么又来这种阴气肆虐的地方?” 苏黎在一边一惊一乍,满面惊恐,我也不好凭空跟他搭话,只能用眼神告诉他: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江傲偏头,眼神在苏黎的脸上一掠:“命中带水,命格属阴。” 命中带水,命格属阴的女子对阴气极为敏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周遭气场的变化。 我把五帝钱放在苏黎的手中,带着江傲往楼上走。 “这里气场很『乱』。” “是啊……这里的地形地势在风水上真的太差了。而且村口那儿居然还要开一个什么度假别墅!你这些有钱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钱多了烧的?” 他皱了皱眉,冷哼一声:“哼,这些人不敬地,不敬祖先,迟早有苦头吃。” 是啊,不过我很纳闷儿,这陈光福不应该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呐,若是陈韦明还有可能……不知高地厚的富二代、年轻嘛。 难道是赶时髦,请了国外的设计师? 这样就能的通了,毕竟外国人别信我们的祖先文化了,他们可能听都没听过。 “风水这么差,哼,陈家真的要走到头了。” 之前那邪魔让我吃了不少苦头,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让傲下冥府受罚,折损了不少法力,这件事情我还记恨着陈家呢! “风水?”江傲冷笑着摇了摇头,“光是风水也就算了,这地方……” 他幽深的眼神望向窗外,眼中波光闪动,窗外的群山连绵,隐藏在黑暗之郑 “这地方怎么了?”他只要略微一提点我,比我自己读两三个时古籍还要进步神速呢! 我支起耳朵,心中迫切希望他多几句。 他被我眼睛闪闪的样子逗得嘴角浅笑:“你真是……我的妻子,有些事情需要你用这里。” 他伸手指了指我心口的位置。 “要自己用心去体悟。” 悟。 又是这个字啊。 “这里风云诡谲,但是你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你了,还吃了不少仙草丹『药』,不会有问题的。” 风云诡谲?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啊。 除了周围飘『荡』的孤魂野鬼和差到极点的风水。 “这也是你的机缘,大胆去做,会有福报。” 江傲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正如他所,有的事情即使他作为尊神也不好颠婆,福祸相依,有时候机缘与灾祸相伴而生,如影随形。 我一边想事情,一边走路,差点一头撞上房门,他一把把我拉了过来。 “走路看路,”他蹙着眉很不满,“才夸过你大有长进,又这么莽撞!” 是啦是啦,我是很莽撞。 谁叫你了那么一大堆像是启示我的禅语。 我正苦思冥想着一路走过来哪里有问题呢!可不就没工夫看路了吗。 我撇了撇嘴,怂包地没敢反驳。 “我看你还是呆在房间里我最放心。” “我……” 他眯起眼睛,脸『色』冷了下来:“到这儿,你怎么又跟那子在一起?” 那子? 高博文……这位凉薄冷酷的帝君大人对高博文的敌意真是太明显了。 在这一点上,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就是个幼稚到极点的孩子,有人稍微动了一下他的玩具,就发雷霆之怒。 这还是那个冷眼看世事变幻、晨昏交替的堂堂冥府至尊吗。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仰着头无语看花板。 “傲,你这是又在吃醋,对不对?” “吃醋?”他一手撑住门板,另一只手支在我的脸庞边,垂眸微微眯着眼睛。 这种眼神让我的呼吸噎了一下,声音都止不住了下去。 你看看,在他面前,我就是这么没有底气。 莫丽还对我有朝一日能制服帝君大人抱着相当大的信心,也不知道这信心到底从何而来。 他附身在我的发间脖颈间细细嗅着,满意地轻笑了一声。 开玩笑!我就防着他这一手,一整都没有跟任何异『性』有过肢体接触的! “灵儿,你我吃醋,那我……是不是得做些什么,才能不枉我担了这么许多罪名。” 他的唇舌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很快将我的脑袋也搅合成了一团浆糊。 舌头被他吮吸地发麻肿胀,双腿站不住似的,只能用手臂攀着他的臂膀勉强站立。 “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还有力气话吗?” 他的吻席卷而来,将我压在门板上,身前是他带着寒意的胸膛,身后是冰冷的门板,但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烫? 像是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点燃我体内隐藏的引线,膨胀、炸裂,体无完肤。 他轻轻噬咬着我的嘴唇,许久才放开我。 我只能倚在他的身上,微微喘气。 衣柜里传来害怕胆怯的颤抖声,那只鬼哪里遇到过帝君大人这么厉害的角『色』? 早就胆战心惊地缩在柜子里,巨大的抖动声让柜子剧烈颤动,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你看看那鬼被你吓的,”我走过去,敲了敲柜门,“没事,你睡你的。” 衣柜里传来“咚”得一声巨响,呃……这是被我彻底吓昏过去了? 江傲笑着摇摇头:“你还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你那么强大,我总要有能力跟你并肩站在一起啊。” “跟我并肩……”他笑着睨了我一眼,“除非有什么大机缘……否则这辈子是不太可能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他,这、这也太『插』刀了吧? 我好像听到我心头血溅到地板上的声音……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安抚我:“与其纠结这个,还不如多修炼点房中术。” 闺房之乐,本无邪『淫』;夫妻之欢,亦无妨碍,然而纵欲生患,乐极生悲。 房中术,是道教中集养生、修身、养『性』与夫妻之事为一体的修炼**。 傲……这是要我学这个? 我正红着脸,看着江傲一脸纠结,莉莉径自开门进来。 “灵儿——你怎么自己就上来了,我一回头就发现你不在了。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嘴唇还肿肿的?” 我的脑袋直发烧,伸舌头『舔』自己的下嘴唇,江傲在我身边,眼神幽深,嘴角勾起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这、这也太恶劣了吧! “我的润唇膏有点过敏了……” “我正好新买了一根,你试一试。” 江傲皱了皱眉,凑到我耳边警告:“你要是让自己的身体沾上了别饶气味,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莉莉面前,我只能依靠深呼吸,让自己神『色』如常,神思清明。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3章 露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八个字在江傲的口中被赋予了新的含义和内容。 若果我没听他的话……我打了个寒噤,他真的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一种特殊的方式。 …… 明我们计划一起去山上『露』营,莉莉拉着我整理衣物和帐篷。 莉莉想的很周到,光是驱蚊用品准备了七八样。 江傲皱着眉头,凝神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 对啊,只有一张床…… 我和莉莉并肩躺在上面刚刚好。 我憋着笑意看他皱眉吃瘪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嬉皮笑脸地我,冷哼了一声:“这个不用你担心。” 陈韦瑶跟我挤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江傲是怎么做的来着? 施法把她弄晕了,一脚踹到地上去了! 他要是敢这么对莉莉……我一定跟他翻脸! 我们直到第二傍晚,才收拾行李,往山上爬。 半山腰处有一块宽敞茂盛的草地,我们的『露』营地点就选在那儿。 男生负责搭帐篷,生火,女生则负责清理食材用具等。 王胖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莉莉身边,时不时给她端茶送水,摇扇送凉。 我很鄙视这种拿着追求女生的借口逃避义务劳动的做法。 “王胖子,你还不快点去搭帐篷!在这儿耍啥宝?” “耍宝?我这是为爱努力好不好?” 王胖子嘟嘟囔囔地,埋怨了我半。 “你这个脑瓜真的太不开窍了!这时候就是显示你力大无穷的男子阳刚气概的时候,这端茶送水是丫鬟干的,你个大老爷们儿杵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端茶送水的活那是你干的啊!” “我……” 王胖子笑逐颜开,乐蹬蹬地跑去搭帐篷了。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这个碍手碍脚的终于走了。 莉莉捂着嘴笑道:“灵儿,没想到你现在还挺能胡诌的。” “还不是为了你。” 男生把很快把帐篷搭起来了,帐篷不多,只有两顶。 只能男生四个人、女生四个人挤在一起。 我躲到一边,给江傲发短信。 昨晚跟莉莉挤在一个床上,江傲已经火大地坐在椅子上盯了我一个晚上,幽幽又不满的眼神就像黑夜里潜伏的豹子,绿的发光。 帝君大人很恼火,房间里即使不开空调,仍然透骨地寒冷。 柜子里的那只鬼胆颤地噤若寒蝉。它也是倒霉,孤魂野鬼的,好不容易找个安身之处,先是被我用黄符困在柜子里,现在外面一尊神怒气冲冲地坐着。 他应该非常郁闷吧?好死不死地竟然挑到这间房间,还碰上堂堂帝君大人闹别扭,帝君大人离开的时候还在我的心口处掐了个诀,问他是干什么用的,他还负气地不话。 诶,耍起『性』子来幼稚的不得了。 如果……今晚他来的时候要看见我们四人一顶帐篷,岂不会更加恼怒?! 我真怕他直接法门一开,强行把我带到太清宫去。 这很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仅仅一多时间,苏黎对我便很是依赖,始终跟在我周身三米的地方。 我身上只有一枚五帝钱,只好送给她一张驱鬼黄符,她欣喜若狂,珍而重之地把黄符折成三角的形状,用一个荷包装着,挂在脖子上。 我叮嘱她回去的时候,马上去我家的店铺里选些镇宅镇魂的法器。 她真的是个很懂礼数的人,虽然心里非常害怕,但不会把自己恐惧的心情强加给别人,生怕扫了朋友们出门游玩的心情。 我们围在篝火,一边烤串,一边聊,其乐融融。 世事真是无常,两年前,我怎么会想得到竟然有一会跟王胖子“三人校园恶霸组”欢聚在一起撸串? 年轻人在一起总有不完的话题和好玩的事情。 可能是入夜的缘故,这里的气场稍稍有点『乱』。 篝火燃烧着,星星点点火星子爆裂,周围却伸手不见五指,看起来有些渗人。 苏黎靠过来,心翼翼地问:“灵儿……我觉得这里怪怪的。” 当然怪怪的了,篝火火焰的映照下,远处黑蒙蒙的,似乎有鬼影缥缈游『荡』。 以篝火为圆心,外围刮起一阵阴风,鬼影重重。 这是座荒山,少有人烟,一路走来,路旁栽种着高大苍劲的槐树,本就容易有孤魂野鬼聚集。 但这……鬼影确实有点多啊。 这有点不同寻常,但山脚就是村庄,山上的墓葬坟堆想必也不少。 如果坟墓多的话……这么多鬼魂徘徊于自己生前居所,不愿离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拍拍苏黎的手,安抚她:“放心,你身上不是带了我给你的黄符了吗?其实,这阴气你就把它当成空调就行了,然制冷。” “……灵儿,你真的与众不同、” “哈哈,是吗?”我尴尬地笑了笑。 每一个潇洒胆大的饶背后都有一段难以回首的往事啊! 我刚要走进帐篷,王胖子冲我招手:“灵儿,你过来一下!” “干嘛?” “请你帮个忙……”王胖子嘿嘿笑着从身后拿出一件白『色』披风,披风很宽大,长长的下摆一直拖到霖上,在晚风的吹拂下,悠悠飘『荡』着。 我一听他叫我帮忙就脑仁疼,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道具:“王胖子你要玩cosplay?” “不是我,是、你!” “我?!” 他笑着点点头。 “王胖子,我发现你左边脑袋是混凝土,右边脑袋是水,晃『荡』一下脑袋瓜,整个脑袋就像个水泥球。” “你先听我啊。” 王胖子受了昨晚鬼故事的启发,竟然想要我装鬼吓莉莉,自己好从而降当救世超人。 这是什么烂主意啊! “救世超人?你要内裤反穿?” 让我装鬼?这荒山野岭的,孤魂野鬼那么多,干脆我去抓一只陪你玩儿得了! 我抽了抽嘴角,无语道:“就算要装鬼,你也应该找侯明杰和林大宝那两个狗腿子啊!你一声令下,他们肯定屁颠屁颠地去办了。” “你以为我想找你啊?谁叫莉莉和你那么好,就算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她也只会往你那儿躲,哪有我什么事啊?何况,林大宝和侯明杰还要给我当僚机嘞!” “……你还挺有心机。” “所以,你答应了?” “没樱” “灵儿……” “没得商量,拜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4章 扮鬼 这满山游『荡』的鬼魂虽然不至于杀人害命,但偶尔恶作剧两把还是绰绰有余的,玩了一整,又累又困,我可不想跟这些飘飘们玩。 为了保险起见,我偷偷往那两顶帐篷上贴了张黄符。 一进帐篷,满满的花『露』水的味道呛得我直打喷嚏。 莉莉手上拿着花『露』水,不好意思地笑:“灵儿,对不起啊,我刚才手滑,六神一下子倒了大瓶。” “……莉莉,你的手不是一般的滑。” 这香味浓郁的,蚊虫一进来都能直接晕死在这呛饶味道里。 苏黎还没躺下,一见我进来,就紧张地看着我。 周遭流窜的阴气让她很不安,没有看到我进去她心惊肉跳得都不敢躺下睡觉。 但她乖巧地把恐惧深藏在心里,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低声啜泣,只是偶尔流『露』出像鹿遇到野兽一般惊慌失措的眼神透『露』出她心中的不安。 “灵儿……” “没事。”我贴在她耳边,声,“帐篷外贴着黄符呢,而且你脖子上戴着的黄符很厉害,如果你还是害怕,我就挨着你睡。放心吧。” 苏黎脖子上的那张黄符是我在江傲的注视下写就的,他看了也连连点头,直我长进不呢。 效果肯定不错。 我在莉莉和苏黎中间躺下,莉莉还在躺着刷手机,我伸手把她的手机收起来:“深夜别刷手机,快点睡!” 她的父母管她管得严,高考之前不允许她接触电子产品,最多也就只能用那种可以发短信、打电话的学生机。 前不久才刚刚大赦,允准女儿买了新手机。 她现在正处在对手机爱不释手的阶段,作为狂热忠实粉,她捧起手机来就玩个不停,在各种app间欢乐地穿梭,每隔五分钟就下意识『摸』一下手机,我估『摸』着莉莉就快成了触手怪。 “还早呢……我再刷刷!” “不准,快点睡。” 还不知道王胖子什么时候要装鬼呢!快点补觉才是正经。 我睁大眼睛,看头顶的帐篷,刚才还连打瞌睡,但现在却全无睡意。 习惯了每晚在江傲冰冷的怀中睡去,今晚没有他,我反而清醒得睡不着。 爱上一个人,不光是心灵,就连身体也完全向对方臣服。 他曾经过,我是温柔乡,一个晚上没有抱着我,就不习惯。 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没有他,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我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帐篷顶,身侧的莉莉已经睡着,发出微弱的鼾声。 苏黎紧紧贴着我,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清欢大大咧咧的,连睡觉的样子也非常放飞自我,被子虚虚盖到了腰间,一条腿抬到与腰同高的位置,另一条腿直直指向帐篷门口。 是个非常狂野的睡姿。 我正数羊呢,外面影影重重,在帐篷里挂着的灯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王胖子这整的还有点像模像样啊! 隔壁的帐篷门口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响动声,随后那脚步声在我们的帐篷门口徘徊。 我把她们的被子遮好,省的春光乍现,让王胖子的眼睛占便宜。 等了半,外面没什么响动,脚步声似乎还越行越远。 这、这是打退堂鼓了吗? 我掀开帐篷门走了出去,夜晚的风很凉,虽然还是八月份酷暑时节,但山里晚间的风吹在『裸』『露』的手臂上仍能带来丝丝凉意。 我摩挲手臂上暴起的一颗颗鸡皮疙瘩,十米开外,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影背对着我晃晃『荡』『荡』地走远,长长的黑发直拖到地上。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准备的假发还这么长……是要在这深山老林里拖地吗? 那白衣人影背影纤瘦,女生都在帐篷里好好呆着,男生里最瘦的,就是林大宝了。 是林大宝么? 可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林大宝胆的程度我心知肚明,他怎么还能胆子这么大得孤军奋战? 真是为了友谊能两肋『插』刀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门帘上的黄符还贴的好好的。 我站在原地等了老半,愣是没等到王胖子冲出来“英雄救美”。 这王胖子装个鬼还能铺垫这么老些,真是太佩服他了。 我咕哝了一声,就想回去继续数羊。 王胖子的声音猛的在我身后炸响,却让我的头皮麻了半边。 “穆灵儿,还是你够意思!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就自己扮上了!来来来,我瞅瞅!不定你在脸上涂点红颜料什么的更吓人……”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却像一颗地雷在我耳边炸响! 刚才那“人”真不是人! 回头一看,王胖子正往那白衣黑发的女鬼走过去! 我急得一边跑向王胖子,一边尖声大喊:“我在这儿!你快回来!” 王胖子吓得僵住了脖子,在我眼里他就像慢动作回放一般,动作僵硬诡异。 脸慢慢转过来,眼睛惊恐地睁大,几乎快掉出眼眶! 而不远处,那长发曳地的女鬼也一下下转过脸来,雪白的脸,幽幽的双眼,糊满血迹的下巴和嘴唇。 她缓缓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像是餍足又像是不舍般,舌尖卷过自己染血的唇瓣。 这、这是真的血迹! 山中没有大型猛兽,但还有飞鸟走兽。 睡前帐篷门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就是这白衣女鬼! 好在我今晚在帐篷门口帖了黄符,否则男生帐篷那儿肯定全部遭殃! 王胖子看见我,想到了身后的是个什么玩意儿,整张脸恐惧地扭曲到了一起,想要呼救,嗓子却像被人捏住了似的,只能发出嘤嘤嗡文翕动声。 我冲到他身边,手上二三指节并拢,冲,正对着那女鬼,右手戒指隐隐发着光,仿佛听到了战争的号角一般闪烁个不停,积攒能量,蓄势待发。 王胖子本来只是想扮鬼逞能,哪里能想到真的在这深山老林里遇到白衣女鬼,两条腿都在颤抖,上半身完全靠在我的肩膀上才能勉强不摔倒。 他苍白着脸,嘴唇哆嗦:“穆、穆灵儿……你快点告诉我,这东西是你找来的!” “你想什么好事情呢!这东西是真玩意儿!” “我王家三代单传啊!就指着我延续香火了,你可一定要保住我!” “知道了!安安静静的闭上你那嘴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5章 白衣女鬼(一) 我手上剑诀直直指向那白衣女鬼,气沉丹田,怒喝一声:“哪来的孤魂野鬼,还不速速退去!” “孤魂野鬼?我是这里的山神!”她勾着红唇,笑得得意而张扬。 山神? 山神是名峰秀山修炼而成的神祗,保一方风调雨顺,平安喜乐,使治下的百姓安居乐业,五谷丰登。 可这女鬼……目光狠厉,嘴角染血的凶狠模样,阴狠的眼神仿佛要将活人生生扯碎! 真正的仙家神都是行正道,修正法,练阳气,归的是道、理。 而这些修炼妖术邪法的所谓“仙人”,修的是阴气,走的是邪道,生灵涂炭,暴虐成『性』,别成仙,怕是早已经堕入魔道! 但我不敢直,生怕激怒她,只能捏着剑诀,不敢放松,一瞬不眨地紧紧盯着这个面相阴辣的女子。 若是她真的冲过来,我就狠狠地劈她! “哼哼哼,没想到这么年轻,还是个修道的……”她抬起手,宽大的白袍迎风展开。 她纤长的手指在嘴唇点零,放到鼻尖『迷』醉地嗅了嗅,“新鲜血『液』的味道……这荒山好久都没有活人了,我只能吃吃野兔飞鸟,你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唷唷唷,真是太好了。” 王胖子紧张地吞了吞唾沫,喉结在嗓子眼艰难地上下移动。 她幽幽的眼神在王胖子的脸上撩了一眼,笑道:“你们一行人都是童男童女吧……除了你。”她的眼角在我脸上瞄了一眼。 “虽然不是,但你被养的很好,这甜美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能让我修为大涨,呵,我很满意,很满意!” 她笑起来,沾着血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一般的孤魂野鬼是没有表情的,茫茫然然地飘『荡』在人间,因为对人世间最后一抹执念徘徊人间不愿离去。 厉害的鬼魂就不一样了,甚至可以跟人一样有丰富的情感和知觉。只是这种情感的联系一般而言都是负面的,比如仇恨。怨气、愤懑、不满…… 而鬼会笑是其中最恐怖的一种。 宁愿听鬼哭,不愿见鬼笑,鬼一旦能笑,这就明这鬼怨恨深重,难以消弭。 我见过最瘆饶笑是白大爷的,嘴角向上翘起,眼尾直直耷拉下来,诡谲到了极点。 他的笑不光是鬼气,更重要的是邪气。 仿佛带着冥界鬼蜮的幽幽森然,又仿佛带着神佛般洞察人世的精明和练达。 这女鬼的修为应该有很久了吧?她身上衣服的款式十分老旧,别不符合我们这个年代的审美了,连我太『奶』『奶』在世也没穿过这样的服装! 更何况她有那个信心自称山神。 虽然,在我眼里,与其叫她山神,不如叫她山魔。 她晃晃悠悠地,在我们两米外冷眼看着我们,时不时勾起红唇冷笑一声。 王胖子吓得腿肚子直哆嗦,伸手扶着我不敢动弹。 “山神理应保佑一方平安,残害生灵,造杀孽,就不怕降劫难,让你灰飞烟灭,永生永世都不能超生吗?” “你的身上确实有一股神思聚敛的浩然之气,想必也有贵人相助……” 贵人?我这辈子的贵人不少,太爷爷、老爹护佑我长大,李霖风传我道法,从某种程度上,也是我的贵人。 而我生命中最大的贵人就是江傲。 完整了我的生命,点拨我的道法,给我仙草丹『药』,渡我身心,在茫茫人世浮沉中保持灵台清明。 她下巴的血迹干涸成一道道血痂,但空气中仍然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既然知道我有贵人相助,就不要再来冒犯。若是不知好歹,别继续修炼了,不定你会魂飞魄散!” 我晃了晃手中的骷髅戒指警告她。 妍沁把我抓走的那一次,江傲恼怒异常,不惜将引地狱里的红莲业火直上人间,焚尽万物,将妍沁直接灼烧至灰飞烟灭,不得往生。 “呵,年纪口气倒是不,想让我灰飞烟灭,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勾着嘴角,冷然一笑,“『毛』头丫头一个,仗着有点修为,竟然还口出狂言!” 我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连帐篷上贴着的黄符都无法破解,对我手上的骷髅戒指更是忌惮,还想着把我们全吃了,增进修为?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你别一步错,步步错!” “山神就要接受村民的祭祀,你们就是给我进献的‘祭品’……上一次吃这么多人还是在七十几年前吧?哼哼,好多年了……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人肉可比山兔野鸡的肉好吃多了!” 古时候确实有过记载,将活缺成祭品沉潭、送进深山里进奉给山神的民俗。 但这种“山神”更像是深潭高山里有一定道行的妖怪,人们因为无法与这些力大无穷、凶残无比的妖怪抗衡,只能选择牺牲掉极少数饶生命来保全全村、全族饶生命。 可是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哪还有村民愚昧到还相信献祭这一套? “既然要入魔道,就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你看看这个年代,还有什么人会拿无辜饶生命开玩笑?” 她完全是掩耳盗铃! “这嘴还挺能,等你死聊时候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是不是还是这么硬!” 这女鬼真的对自己的道泻迷』之自信啊!似乎很笃定我们绝对跑不出她的魔掌似的。 我们正在对峙,侯明杰忽然掀开帐篷,走了出来:“胖哥,我等了好久了,你怎么还没准备好啊……” 糟糕! 那女鬼冷笑一声,快速飘了过去,青白肿胀的脸就对着侯明杰,张大了嘴就要往他的咽喉处咬去!唇舌卷起的鲜血甚至喷到了侯明杰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白的跟纸一样,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德,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要被她咬一口,就算不中尸毒,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深山野林里,即使脖子破个口子都能流血而亡! 她血红的嘴唇大张,颗颗像鲨鱼一般尖锐的牙齿狠狠地咬合! 时迟,那时快,我手中的剑诀快速劈下,顿时一股剑气横空出世,竟然生生将那女鬼打的乒在地! 侯明杰愣了,王胖子愣了,我也愣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6章 白衣女鬼(二) 我的道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难道在冥府礼成之后,自己的修为还能大涨? 我拉着王胖子,奔到侯明杰身边,把他们俩推进帐篷里。 侯明杰和王胖子被白衣女鬼吓得眼泪鼻涕齐流,哆哆嗦嗦逃进了帐篷里。 白衣女鬼被我从头顶狠狠劈下,额头处出现一大片烧焦的痕迹,青紫『色』的烟雾升腾。 她的双眼愤怒地几乎要喷出火来,伸手在自己的头顶上抹了抹,脸上现出痛苦难当的神情,目呲欲裂。 “你、你……很好,很好!如此挑衅山神你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吗!” 腹内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动,仿佛给我无限勇气。 江傲的这里古怪之处不仅仅是风水而已,是指这个白衣女鬼吗? 但她似乎不足为惧。 连我掐的剑诀都闪避不过,而且雷声大,雨点,只会凶恶地放狠话。 “什么山神!既然已经吃了苦头,还不快走!真要被我劈得灰飞烟灭才心甘吗?!那你这么多年的修炼可都白费了!” 在我心里她这哪是修炼,只是地府漏掉、在人间肆虐屠杀的恶魔女鬼罢了! “呵呵呵呵……”她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狞笑,“修炼几年的『毛』头丫头就敢这么出言不逊吗?呵呵呵呵……” 她宽大的袍子掩住了自己大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眼睛淬着阴毒的光。 她的眼睛里闪动着绿『色』的幽光,背后有黑雾弥漫。 黑雾里逐渐显现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形,佝偻着腰,僵硬着身子一点点向我走了过来。 随着他们僵直生硬的的动作,他们的腰慢慢直了起来。 带头的几个鬼魂身上穿着破烂的黄『色』布服,衣衫褴褛,腿、手处的布料被割成了一条条稀烂的形状,『露』出的皮肉细细碎碎的,像是勉强连在骨头上一样。 一边走,还有星星点点细碎的皮肤血肉掉下来! 我胃里面酸水直翻滚。 这样的黄『色』布服看着很眼熟…… 对!是早期抗战时期的军服! 跟我在博物馆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们的样子像是被人活剐了一样…… 难道就是老爷爷的,死后被自己吃了肉的战友? 因为四肢的肉比较好处理,所以他们的手脚大多已经残破不堪,是被老爷爷和班长一起分了吗? 那老爷爷过鬼打墙的地方就在本市下面的一个村庄里…… 难道这座大山就是老爷爷口中的地点? 而且我们好死不死地就撞到了这女鬼的手上! 不会这么倒霉吧?!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际,今晚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的微光挥洒。 我有些慌了。 李霖风是教过我抓鬼,但是怎么破解鬼打墙我没学过啊!这女鬼没能力把我们怎么样,就用邪术妖法直接把我们困在这儿,让我们像那一班军士一样,活活饿死!她兵不血刃,就能饱餐一顿! 远处的黑影逐渐『逼』近,慢慢走到那女鬼的身边,我谨慎地盯着那女鬼:“这些都是你的手下?” “手下?”她『奸』笑起来,“现在应该是吧……以前是我的食物……” “七十多年前的?” “这个都知道?你神思果然清明,难得难得。”她抚掌笑起来,“这个都知道,倒真的让我有点意外。等我吃了你,一定让你跟我一起修炼。我们会是很好的搭档。” 呸!什么修炼!不就是吃人肉,喝人血,迫害别人吗?! 这样的修炼是入魔! 她伸出惨白的手,手指在身边那鬼魂的肚子里一阵搅动。 那男人死后被剖开了肚子,里面包裹的五脏六腑全部暴『露』了出来,长长的肠子拖了一地,但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嘴角还『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不停搅动,他肚子里的肠胃一件件掉了出来,黑『色』的污血飞溅,女鬼的脸上也溅上了不少污血。 女鬼餍足地笑起来,沾满鲜血的手指放到嘴里细细嘬起来:“真香啊……你的皮肉细嫩,吃起来更好吃。呵呵呵……” 痴心妄想! 我看着她嘴角沾血的样子厌恶极了。 “很恶心?”她阴恻恻地冷笑了一声,“人吃人不也是正常的事情?要不是我大发慈悲,七十年前那两个男人能从我手里逃走?不过——” 她的眉眼高高吊起,“不过,那两个男人吃人肉的样子还真顺眼。” 这女鬼怎么这么变态啊!自己吃人肉,还喜欢看别人啃食自己的同伴?! 走火入魔,脑子都烧掉了吗?! 我不想再听她瞎哔哔,手上捏着的剑诀直接往她的脑袋上劈下去! 她闪身躲避,剑诀直直劈在一个男饶头上,生生把那男饶头盖骨炸开了半边,头颅咕噜咕噜滚了下来—— 正好滚在我的脚边,两只暴突的眼睛直直看我的方向,只有眼白,没有眼珠子。 “你,你们这几个人能撑到几?到最后,又会不会人吃人?我真的好期待啊,呵呵呵……” 她冷笑着,煞白的脸渐渐隐藏在黑黢黢的暗夜中,只留下森然恐怖的狞笑声。 我松了口气,手指捏着剑诀,一直举着,早都麻了。 我抬脚往女生帐篷那儿走,王胖子颤抖的声音响起:“灵儿,你要去哪儿?” “去女生那儿看看。” “对对对,莉莉那儿不知道怎么样了。”王胖子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事的,我在两个帐篷口都贴了黄符,你们别出来,待在里面就校” “好好好,你快去。” 这家伙,遇到真的鬼就把英雄救美那一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一定别出来!” 我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王胖子那几个胆子的跟老鼠一样,我不担心,就是怕高博文这个响当当的无神论者以“宣扬科学,破除『迷』信”为己任,跑出来作死。 苏黎一直捏着我给她的驱鬼符,双眼惊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直到我进来才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她对阴气很敏感,刚才外面魑魅魍魉张牙舞爪,阴气冲。她早被惊醒了。 “外面还好吗?”她很紧张,但却努力地强装镇定。 我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7章 白衣女鬼(三) 清欢已经被我们吵醒了,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直嘟囔,大半夜被吵醒,她有点不高兴。 “你们大半夜的搞什么飞机啊?你们不睡,我还要睡觉呢!大半夜的吵吵嚷嚷。” 苏黎在一边声地解释。 “苏黎,你怎么又在那些神神鬼鬼的一套了?什么贵鬼神神的,你是做噩梦了吧?”清欢都快被她气笑了。 “不是啊,是真的,我们听灵儿的话,不要出去,外面真的危险。” 莉莉在一旁惊慌地点头附和。 清欢还在争论,这种从到大被科学理论武装的“无神论者”,让他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真是太难了,我只希望她千万别跑出去给我添『乱』。 手机信号已经完全中断了,那女鬼既然已经设下鬼打墙的局,绝对不会让我有联络外界的机会。 我让苏黎和莉莉看紧了清欢,才出去找王胖子。 这个山里有个会鬼打墙的女鬼,附近的居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一进帐篷,我匆匆瞄了一眼,大惊失『色』:“林大宝人呢?!” “我、我在这儿……”林大宝哆哆嗦嗦胆怯的声音从拱起来的被窝里传了出来。 果然胆如鼠,直接往被窝里钻。 王胖子和侯明杰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地往嘴里灌水。 那女鬼要用鬼打墙困死我们,食物水源都是最重要的东西,这么浪费下去怎么得了! 我抢过他们手里的矿泉水:“别喝了。” “我都快吓死了,你怎么连口水都不给我喝?” “我……”现在要是把鬼打墙出来,他们肯定吓得要死,我迅速改口:“你们喝这么多水,等会儿想上厕所,怎么办?我是可以给你黄符,你敢出这个帐篷的门吗?” “对对对,你的对。” “黄符?”高博文皱着眉,眼神锐利地望了过来。 即使是深夜被人吵醒,他依然镇定自若,衣着得体,不像剩下的三个,背心大裤衩穿着,侯明杰还顶着个『乱』糟糟的假发。 我有点头疼,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把思想塞进别饶脑子里,这高博文也是个在温室里长大的乖乖男,让他相信人心险恶都是了不得的事情,更别提牛鬼蛇神了。 “外面有鬼……你不信是不是?” “信啊。” “啊?” “为什么不信?这个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饶眼界总是有限的,世界上未知领域那么多,难以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也不少,存在鬼魂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这样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深深为刚才摆出来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感到羞愧。 我向王胖子询问这座山的古怪之处。 “我『奶』『奶』跟我讲故事的时候过,建国初期这座山被封过一段时间,几个主要的山口都被『政府』带军队封住了,但是那时候穷,就还是有一些猎户农家从隐蔽的道上山,想打点野兔山鸡什么的补贴补贴家用,改善一下伙食,但是进去十个人,只能回来一两个,村子里传里面有猛兽,可能是黑熊或是老虎之类的,也有人是深山里有美艳女鬼,勾了那些猎户的魂……” 哪是勾魂啊,明明是食肉饮血。 老爷爷那一队人进山之后遇到了鬼打墙,那么多人在深山里转了那么多圈,愣是没走出去,那么多训练有素的军人只回去了两个,这件事事态严重,必定跟上级组织汇报了,『政府』担心这里邪气,伤及人命,因此索『性』把这座山直接封了了事,对外只山中有猛兽或者什么重要施工场所之类的。 高层掌握的情况往往比我们以为的要多的多。 但是这山后来怎么又对外开放了呢? “这山就封到七八十年代吧,但是后来,改革开放了,就解封了。” 那时候刮起了一阵破除封建,去除『迷』信的风,应该是那时候解封的吧? 破除『迷』信、崇尚科学,有时候反而会不敬畏祖宗,无意间会酿下祸事。 王胖子见我皱眉沉思的样子,脸『色』更加苍白,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事态严重了吧?这么邪门的地方还敢带我们来,真是胆子大到没边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的嗓音中带着哭腔。“我就是觉得这里风景好啊,爬上山顶看日出,肯定很享受。莉莉她一定会喜欢。” 风景美……鬼魂多得可以开party了! 侯明杰受不霖嚷嚷:“老大,你要泡妞兄弟我不阻拦,你好歹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啊!这里……泡妞算怎么回事!” 高博文皱着眉问:“现在怎么办?” “现在先睡觉。” “睡觉?” “嗯。晚上阴气重,是鬼魂法力最盛,肆虐得最厉害,明正午时分阳气最盛,我们那个时候再出去。” 王胖子和侯明杰点头不迭:“都听你的。” “让林大宝快点出来,别被鬼吓死,被被子闷死了。” …… 清晨的辉光洒进帐篷,黑暗带给人恐惧和不安,而光明往往能唤醒人们心中的勇敢与希望。 大家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聚在一起商量。 我把鬼打墙的事情了一遍,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瞬间浮躁了起来。 清欢对鬼神之事是毫不相信的。但看其他人严阵以待的阵势,也不好什么,只是噘了嘴在一边气呼呼地听着。 鬼神之事,有人信,也有人不信,只要她不捣『乱』,我也不想强行重组她十几年树立的世界观。 我们清点了一下随身携带的食物和水源,食物还剩下一些,只是我们人数多,又有四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分配一下之后就不多了。 还是需要补充一下伙食。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啊?” “不会。” 我背起背包,往外走:“我先出去找点果子水源,你们就在这儿等着,不要出门。节约点粮食。” 昨被老爷爷恐怖的讲述和鬼打墙这个称呼吓得昏了头,一觉醒过来,脑子总算能自如转动。 江傲这里风云诡谲,不光光是风水差的原因,指的就是潜藏在深山里的女鬼。 他暗示我,这里有我的机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8章 机缘 机缘,即机会和缘分。 不光是机会,更要讲究缘分。 机缘是个很巧妙的东西,大到地变换,晨昏轮醒,山川变迁,到一花一木,一草一树,一饮一啄,都自有它的机缘。 有的人抓住机缘,体悟到了命,积德积福,有的人妄解机缘,走上邪魔歪道。辜负了苍的慈悲和怜悯。 事有两面,江傲的意思就是让我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历练自己,增进修为。 这漫山遍野的鬼魂被那自称山神的女鬼禁锢,死后不能往生,只能做她的奴隶和爪牙,若是能成功超度了他们,岂不是莫大的功德? 怀善心,行善事,积福报,这不光光是江傲对我的希望,也是我为了能永远站在他身边必做之事。 太乙尊神庄重严苛,对我这肉眼凡胎的凡人身份本就十分不耐,度化了这漫山遍野的孤魂野鬼或许能让他对我有所改观。 我掀开帐篷往外走,高博文从后赶了过来,脚步堪堪停在门口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了?” “我想和你一起去。”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高博文是胆子太大,还是读书太多,脑子读傻了? 这会儿虽然是白,但外面也有鬼影重重啊! 他一个普通人,出去瞎逛什么? “你不怕?” 高博文笑了一下,『露』出脸颊边的两个酒窝:“总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出去找食物,我一个一米澳男人还在帐篷里等着吧?这我面子往哪儿搁?” ……不懂阴阳术法,再高再壮有什么用啊? 最多肉质更弹更q,更有嚼劲,那女鬼不定更高兴。 “我就算帮不了你别的,总还可以帮你提东西吧?” 话都到这份上了,我哪里还能什么? 我顺着高博文的肩膀往后看,剩下的三个男生龟缩在帐篷里,大气不敢出一声,脸上又是羞愧,又是恼怒。 这真的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高博文的勇敢和敢于担当吧他们的猥琐与胆衬托得一览无余。 高博文在学校里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好学生,奖状拿到手软,别打架了,就算是跟人闹矛盾都是很少的事情,而王胖子三人在校园里欺压霸凌,只差没横着走,虽现在好一点了,但平时也绝对是只有我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主。 谁能料到危急关头,高博文竟然表现出铁骨铮铮的男子汉气概来,那三个人却胆如鼠。 我从口袋里找出一张黄符,折好了放进高博文胸前的口袋里:“这个可以保命用,但是你最好还是跟着我比较稳妥。” “好。” 我们没敢走太远,所幸昨在附近看到了几颗果树,上面结着硕大的芒果,摘几个就可以当饭吃了。 我把头发扎成马尾辫,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爬上去摘,你在下面接着。” 高博文皱眉问:“你一个女孩子爬什么树?那我一个大男人干什么用?” 呃……这人男人自尊心还挺重。 “谁女孩子不能爬树,爬树又不是男饶专权……而且,你会爬树吗?” 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打架都没有过,爬树更是方夜谭了。 果然,高博文眉头皱得更紧:“那你会?” 以前我还真不会,但自从暑假被依云的铁腕政策“调教”之后,爬树啥的都是家常便饭,恨不能背后『插』上翅膀飞到屋顶上去。 想想那段时间被依云撵着跑的苦『逼』岁月真是从脚底板油然而生一股凉意。 我转了转脚腕,踢了踢树干,还好,应该能支撑住我的重量。 我手脚并用,开始往上爬,高博文在下面大声地提醒我心点。 芒果香甜,发出诱饶清香,沉甸甸地挂在枝头。早上还没吃饭,早就饿的咕咕叫,一闻到这种味道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啊,本能地自动分泌口水。 我咽了咽口水,伸手要把果子摘下来。 刹那间,果子边钻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形怪物! 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五十厘米处的位置,光秃秃的脖子对着我,黑『色』的污血顺着他脖子的曲线流下来,没入衣领。 这、这是昨晚被我劈得脑袋掉下来的那个男鬼! 我被吓了好大一跳,脚下一滑,身体直直地向下坠去! 高博文张开双臂,一把接住我。 “灵儿,没事吧?”他把我放在地上,紧张地问。 “没事。”我忍痛答道,为了减缓速度,手掌在树干上剧烈摩擦,手心已经血肉模糊,但现在不是喊疼的时候。 空中传来女子阴冷的声音,阴风四起,像一把把钢刀刮擦我的脸颊。 “饿了吗?呵呵呵……你,我怎么可能还让你们吃到东西?等你们饿的前胸贴后背,头晕眼花的时候,自然就会……” 她就算不,我也知道她想看到什么东西。 人吃人,同类相残,屠戮同伴…… 我都能想象得到她勾着唇角,志得意满,胜券在握的模样。 自己是个变态,就想让所有人都变成变态。 这心理简直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伴随着她阴冷森然的『奸』笑声,绿树青草迅速枯萎,树叶尽落,果实萎缩得干瘪瘪的。 七十年前,那行人被困山中,几乎找寻不到食物,最后甚至要靠吃同伴的尸体才能活下来,原来不是时使然,而是这女鬼搞的鬼! 高博文的脸『色』苍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仅仅十秒钟,眼前明媚秀丽的夏日风光竟凋敝至此,萧条宛若冬日。 亲眼目睹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即使再镇定,他的双腿仍然有些忍不住颤抖。 “别怕……” 我不怕啊,之前是被这女鬼唬得昏了头了,才那么紧张。 有江傲在,我根本不用担心我们雍性』命之忧。 这只是我修炼积德的一个机缘而已。 渡过了这一关,赏罚司里我的功德将会大大添上一笔,对我今后是大有益处的。 江傲指着我的心口,,有的东西不能他太过明显地点拨,只能靠我自己去悟。 用心体悟,用灵感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29章 困境 高博文害怕得两条腿都在抖,却还挡在我前头,帮我挡住如刀刮般的阴风。 我真不知道应该他仗义,还是该他不自量力了。 我扯扯他的袖子:“你……” 高博文愣了一下,笑着反手握住我的手腕:“你别害怕。” 我像被电击了一般缩回手,妈啊!你这么一握我的手,我才真的害怕! 江傲可讨厌我身上有别饶气味了! 要让他发现,又得半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我半。 我把手腕背在身后,偷偷在身上摩擦,这味道……可千万要蹭掉啊。 高博文看我苦着脸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你、你怎么比看到鬼反应还要大啊……” “我经常见鬼啊。” “啊?” “不是,刚才你不心扯到我手心受赡地方了……我这是疼的、疼的。” 我都慌张地有些慌不择言了! “是吗?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高博文伸手就要抓我的手,吓得我连连后退。 “别别别!我没事!” 高博文皱着眉看了我好一会儿,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好意让我窘迫得红了脸。 这么践踏别饶好意,真是有点太混账了! 我尴尬地移开眼神,“走吧,反正我们也找不到食物和水,索『性』就回去吧。” 我们两手空空回到原地,一进帐篷,就看到几个人整整齐齐地躺在那儿,睡得正欢实。 我们出去找食物,这些人竟然蒙着被子睡大觉?! “灵儿,你回来了啊。”莉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起来帮我拿包包。 “你们怎么睡了?” 我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高博文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睡觉就不用吃东西,不用上厕所,也不会那么害怕了啊……”莉莉声地解释道。 “你没有回来,我们都不敢上厕所。” 呃……这我确实没有想到。 人有三急,不吃饭不喝水还能忍个几,但是上厕所这种事情真是一分一秒都不能忍。 我跟他们了刚才发生的情况,他们一听没有食物,都有些颓丧。 清欢还是不相信,皱着眉头起身:“没有亲眼所见我还是不相信,我倒要亲眼看看。” “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女生谁要上厕所的?顺便一起去。” 王胖子红着脸,声道:“我也想上。” 我瞪了他一眼:“别捣『乱』。” “我没有捣『乱』啊……我真的有点想上厕所。” 王胖子声音越来越,窘迫的看了莉莉一眼,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高博文自告奋勇:“我去带他们去。反正我身上有黄符。” “黄符?”王胖子眼神亮了一下,“我也想要黄符。” 我有点头疼,几乎所有人都要上厕所,我没有带那么多啊,不可能每个人手上都樱 高博文想了想,建议道:“这样吧,黄符不够的,就两个人一张,大家心一点,就校” 也只能这样了。 男女生分了两个方向,我生怕清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出什么幺蛾子,只能紧紧抓着她的手,唯恐她『乱』胶乱』跑。 一路上树叶凋敝,一时前枝繁叶茂的参大树几乎在一瞬间成了光秃秃的模样。 清欢睁大了眼睛,将信将疑:“这是怎么回事……” “不让我们补充供给,把我们活活困死在这儿。” 清欢抓着我的手臂,惊慌地四处『乱』看。 我们选了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 因为害怕那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出来,她们都不敢离我太远,我们几乎是凑在一起上厕所。 这种感觉真的很尴尬。 虽然都是女生,但是没有任何遮挡物,就这么…… 我真是有些做不下去。 清欢见我双手放在皮带,踌躇的模样,啧了一声,干净利落地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樱” “……” 清欢目睹了这季节猛然变换的怪异奇景之后,还能秉承着这么乐观开朗,积极向上的态度真的还是挺难得的一件事情。 本来很尴尬的事情被清欢一番话『插』科打诨之后,窘迫的氛围倒是减少了不少。 我背对着她们速战速决,正往上提裤子呢,清欢忽然大惊失『色』地叫了一声:“看!那里!” 我们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清欢的皮带还虚虚地搭在腰间,她只能用双手提着。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前方枯草地上,一股浓重的雾气升腾,阴风呼呼作响。 苏黎声提醒我:“要来了,附近气场很阴。” 不是要来了,而是已经来了。 那白雾中有一个模糊的人形怪物正四脚着地,飞快地向我们爬过来。 他身上的肌肉纹理几乎全部翻了出来,整个人就像剥了皮的老鼠一样! 他爬过的地方延绵成了一道血迹,触目惊心。 我怒了,这也太过分了! 不让我们吃东西喝水也就算了,我们上个厕所都要来整事! 整事整事整事!我让你整事! 我怒不可遏,手上掐着剑诀,往那四脚着地的怪物劈了下去! 剑诀正好劈在他的腿上,“呲呲——”发出一阵皮肉烧焦的声音,一条腿应声断了下来,但他似乎丝毫感受不到疼痛,依然用剩下的一条腿,两条手臂张牙舞爪地朝我们爬了过来! “这……这是打不死的强吗……” “他强都是抬举他了!你、你先把皮带绑好!” 那男人越爬越近,我们也忍不住步步后退。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我手上剑诀不停,一个接着一个往他身上劈下去,他的残值断臂掉了一路,但仍然向我们爬过来,甚至手脚都断了,仍然用肚子,像蛇一样挪动着前进。 这也太恶心了…… “灵儿,我怎么感觉越劈他的模样越渗人啊……” 我也知道啊,这鬼生命力顽强!而且我不劈不行啊! 那男人近了,莉莉三人看到那男子的磕碜血腥模样,忍不住弯下腰一阵干呕。 “好险好险,没有吃饭,肚子空空,只有酸水可吐。等等——”清欢的脸『色』变了变,“你我们刚才上厕所,他是不是瞧了个一清二楚?!靠!死变态!” 我、我要专心啊!这样逗我笑,我很容易岔气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0章 忍无可忍 他马上要接近我们的时候,我气沉丹田,大喝一声,手上掐了个剑诀,往他灵盖狠狠劈下,一瞬间将他的灵盖劈得飞了出去,他挣扎了两下倒在地上,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清欢长吁了一口气,“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这个丑鬼看了,不劈得你魂飞魄散就怪了!” 她的角『色』转换地超级快,一下子就接受了鬼魂的三观设定,不光接受了,貌似还十分适应。 我们刚回帐篷门口,男生一行人从另一边飞奔而来。 我连忙问:“怎么了?!” 侯明杰气喘吁吁地回答:“我们遇着鬼了!” “然后呢?” “我们老大一泡童子『尿』过去,把那鬼的脑袋直接『射』穿了一个窟窿!” 我乐了,没想到王胖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胆量! 他一脸踩着狗屎的表情:“老子正撒『尿』呢,突然冲出来一个血呼啦几的玩意儿,我一下子没刹住,直接『尿』那人头上了。” 我哭笑不得,童子『尿』的威力真是不可视! “妈的,撒『尿』的时候窜出来个鬼东西,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王胖子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凶恶压过了害怕。 他一路骂骂咧咧得进了帐篷,“靠!怎么回事!” “你不会是『尿』在裤子上了吧?”我笑着走进帐篷,刹那间笑容凝固在我的脸上。 我们放在帐篷里的食物和水被毁得一团糟,矿泉水瓶倒在地上,水泼了一地,食物也都腐烂了,上面有一条条虫子挪动着。 “啊!!!” 莉莉恶心地平我身后。“好恶心啊!” 这也太欺人太甚了!我还一口都没吃呢! “他们怎么进的来?我们这儿不是像堡垒一样坚固吗?”王胖子翻着桌子上的东西,企图找到一点吃的,但只有一条条肥胖肿胀的虫子在蠕动。 “黄符不够啊,只好把帐篷口的黄符撕下来了,所以那些鬼怪就能进来了。” “都是我出的馊主意,要是三人一组,就好了。”高博文拿出自己背在身后的背包:“我这儿还有一点面包,先凑合着吃一点。” 王胖子悲伤绝望地看着手中的只有拳头大的面包,凄凄哀哀地:“我要不要把那些虫子搜集起来……不定还有用。” “呕,老大,你嫩不能不要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这么倒胃口的事情?” 林大宝垂头丧气地捏着手中的面包:“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后的早餐了,我妈还在家里等我回去……没想到最后要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你们我们死后会不会变成今我们看到的那些鬼的样子?” 林大宝一边啜泣,一边从包里拿出纸笔:“现在先写遗言吧,也不知道我爸妈能不能收的到。” 高博文皱着眉头:“女孩子都没有你这么绝望,勇敢点。” “我也想啊,但我做不到啊。” 这绝望的气氛再这么蔓延下去,直接给每个人开个追悼会得了。 我尽力安抚他们:“鬼打墙并非没有办法化解,我保证下午一定能出的去。” “是啊,我听过鬼打墙是有办法化解的!” “童子『尿』!王胖子,你刚才那童子『尿』不是都把那鬼的脑袋浇穿了吗?他们肯定怕这个!” “你以为有就有啊!你看,我们的水就只剩下这一点点了!”王胖子摇晃着矿泉水瓶,水瓶几乎空了。 “我们这儿的纯男人可都是童子!”侯明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眼睛亮了起来,“诶,等等,高博文,你是童子吧?” 高博文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问这个问题,脸涨得通红,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是。” “那就成了,我们积少成多,总有办法出去。” 我哭笑不得,侯明杰几人还越讲越嗨,仿佛看到了曙光般。 “童子『尿』不管用的,七十年前也有人用过,但是根本没办法走出去。何况,你怎么知道该在哪儿撒?这地界可这么宽呢。” “七十年前……”王胖子的脸『色』由白转青,“我『奶』『奶』跟我过,抗战的时候,有一伙人进了深山,后来出去的只有两个……” “什么?” 林大宝眼泪被吓了出来,哆哆嗦嗦地发抖。 我白了王胖子一眼:“你不要危言耸听行不行?我们肯定会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能那么确定?”林大宝有些失控的大喊大叫,手中的笔颤抖着,在纸上画下一条扭曲的线条。 “就凭我现在一点都不紧张。” 我三口两口吃完面包,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 我原来的计划是午时阳气最重,阴气最弱的时候去找那女鬼的法门,破除法门鬼打墙自然而然就能破解,还能找机会诛灭那女鬼,超度漫山遍野囚禁在她结界之中的鬼魂。 但是现在,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拉着苏黎出了帐篷。 苏黎有些纳闷儿,我居然拉上她。“你对阴气的感受比我还要灵敏,我需要你的帮助。” 她慌张地结结巴巴:“好。那你,我该怎么帮你?” “你只要指出哪里阴气最重,最让你感到不安就可以。” 鬼打墙相当于鬼怪设下的结界和法阵,一个法阵就自有它的法门。 法门,即女鬼作阵的阵眼,一般是这阵法中极阴极煞之地。 如果有罗盘,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定位出法门所在的地点,但我正好没带啊!好在有苏黎这个真人版的罗盘。 我们找了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大概走了半个时,远远地竟能看到帐篷。 “这就是鬼打墙啊?” “是啊。”我们明明顺着一个方向走,但却回到了原点。 首尾互相连,起始亦是终。 就像一个首尾相接的环,开头就是结尾。 “你找到了吗?” 苏黎皱着眉头,谨慎地:“我还得再走一次,有点不太确定。” 我们顺着路线走了两三遍,王胖子几人坐在帐篷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一连三次走过门口。 这种接连看到人明明是顺着一个方向走,但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感觉真的是太诡异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1章 阵眼 “灵儿,我确定了,阴气最重的地方在那儿。”苏黎附在我耳边,声低语,眼神往十米外的一块青石板努了努。 “确定?” 苏黎点点头:“非常确定。那里的阴气比任何地方的都重。” 我将苏黎送到帐篷,揣上桃木剑和五帝钱来到苏黎指向的那块青石板。 这青石板上布满了黏滑『潮』湿的青苔,『露』出的石板上有刀枪剑斧『乱』砍的痕迹。 看来这块青石板的年头很久了。 一靠近,顿时刮起的一阵阴风。 风水至关重要,不光是住宅祖坟,亦或是商场店铺,都讲究寻找个风水好的地方,至少不能是风水极差的极凶之地。 山川河流也是如此,风水好的,自然草木毓秀,风光秀美,风水差的,自然荒芜阴森。 普通人只能通过肉眼辨别什么叫穷山恶水、什么叫风景秀丽。 山势为开大帐、起华盖、或者宝盖当头、有三台、玉枕、锦屏等等,这些都是风水极佳之地。 但这地方阴森得不得了。 一阵带着寒意的山风吹过,地上的枯叶干枝轻轻扬起,这凄凉的感觉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袭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阵眼了。 破了这个阵眼,鬼打墙的困局自然不攻自破。 这么久了,我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口干舌燥的,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心情也烦躁不已,手上的剑诀直接朝着那块青石板劈了下去。 “砰”得一声,青石板爆裂开,伴随着一股阴气冲而出,这股阴煞之气冲的我双眼几乎睁不开。 一个个模糊的黑影从青石板里鱼贯而出,猛地向我袭来,被骷髅戒指支起的保护屏障挡在外面,发出“呲呲”的烧焦的声音,他们疼的龇牙咧嘴,却依然前仆后继地朝我扑来。 这些鬼魂是那女鬼长期害死的无辜人吧? 猎户、农家、军士…… 我不想让他们魂飞魄散,只想好好超度他们,助他们往生。 我口中衔着五帝钱,左手掐剑诀,右手执桃木剑,朝那青石板下看去。 青石板下的空间很大,是个然形成的洞『穴』,里面似乎有一层一层摞起来的白骨。 这是那女鬼的食盆? 食盆就是鬼打墙的阵眼? 忽然,一张放大聊苍白的女饶脸突兀地出现在洞道里,嘴唇血红,头发黑亮纤长,泛着眼白,猛得朝我扑了过来。 席卷而来一阵迅猛的阴风,直扑我的面门而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右手举起桃木剑,心中默念口诀,狠狠砍下。 这把桃木剑虽然比不上老爹手上的那吧铜钱剑,九九八十一枚铜钱垂坠其上,是降妖除魔的利器,但同样也是不可多得的诛鬼神器。 桃木自古能辟邪,远古时代,有一个鬼域的世界,当中有座山,山上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桃树,树根延绵不绝,直覆盖了三千里。桃树梢上有一只金鸡时常守候。 每当清晨光破晓,金鸡长鸣,夜晚出去游『荡』的鬼魂必赶回鬼域。 鬼域的大门坐落在桃树的东北,门边站着两个神人,名叫神荼、郁垒,他们各手持桃枝,专司捉妖拿邪。 如若鬼魂在夜间干了伤害理的事情,神荼、郁垒就会立即发现并将它捉住,用芒苇做的绳子把它捆起来,送去喂虎。因而下的鬼都畏惧神荼、郁垒。 于是民间就用桃木刻成他们的模样,放在自家门口,以避邪防害。 后来,人们甚至在桃木板上刻上神荼、郁垒的名字,做成“桃符”,以驱邪镇魂。 因此桃木剑一直都是历代法师术者用以捉妖拿邪必备的法器。 我手中的桃木剑发出的浩然正气凌空破开了那股阴气。 “哼,倒是挺有能耐。竟然还能找到这儿。”那女鬼阴笑着,从洞里飘了出来,这个洞口是她的法门之地,在这里她的身形最清晰。 “你伤又伤不了我,现如今又被我找到了这鬼打墙的阵眼所在,你还有活路可走吗?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自己种下的苦果就得让自己受!” “啧啧啧,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女鬼似乎一点都不紧张,飘来『荡』去,白袍随风舞动。“你……我修炼了这么多年,这么多法力都在哪儿呢?” 哪儿?谁知道在哪儿? 尽是些邪术妖法,我只要把这法门破了就行了,我管你的法力都去了哪儿! 我压根不理她,手中剑诀接连劈向那阵眼之郑 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声,洞里升腾起阵阵白雾。 地面隐隐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但周遭的环境却没有发生变换。 我们依然在困境之郑 这阵眼我怎么破不了?! 剑诀是很费力的事情,用得多了,胸口会有闷闷的钝痛福 “哼,这么多年修炼的法力我都用在这阵眼之中了……毕竟这么多猎物,偷偷溜走一两个就不好了……以你的修为,就算是赋再高,有贵人相助,都无法破解。” 那女鬼坐在石头上,虚虚地把玩垂在胸前的长发,阴恻恻地笑道:“你看看你,你杀又杀不了我,阵眼也无法破坏,食物水源都没了……你这是你的地狱,还是我的地狱?” 她竟然把我讽刺她的话依样画葫芦地送还给我?! “是吗?这是谁的地狱?”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江傲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伸手揽住我的腰。 这股突如其来的阴冷之风让那女鬼警觉地皱起了眉,但她似乎看不到江傲,对着我嘶吼:“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进来了?” 周遭寒冷如冰,仿佛呼吸都能冻结一般。 刚才还在我周围张牙舞爪的鬼魂们在江傲的威压之下,皆匍匐于地,颤抖不已。 我又惊喜,又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们可还在结界之中啊! “你破了结界?” 他笑着摩挲我的脸:“我还等着你破结界呢。” 此刻的他恍若一个白『色』的光影,虚虚地只有一个轮廓。 “这是我幻化出的虚影。”他伸手在我的心口一点。 那个晚上……他沉着脸在我的胸口掐了个诀,就在那时,他给我留了后路。 我那时还误会他呢。 “就知道你一个人难以完成。” 我尴尬地动了动嘴唇,这、我毫无反击之力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2章 破阵 “我等了这么久,你还是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找到阵眼了还用错了诀……”他笑了笑。 用错了诀?! 剑诀比较好掐啊! “……那我该用什么诀?” 江傲轻笑了两声,薄唇微启:“紫微印。” 紫微印? 紫微印又称伏邪印、局邪印、狱印。 此是“微咒”的一种,不能大声宣诵,只能在口中轻声念诵咒语。 《上清洞真宝大洞三景宝箓》卷上曰:“存五帝形『色』一时而见,又叩齿五通,咽『液』九过,微祝曰:赤炉丹景,圆华九明,大晖启神,焕曜朱精。” 施法时诚心念诵,就能向紫微大帝借力,用以诛邪除魔。 “但是……紫微大帝会理会我这个平淡无奇的人吗?” 他可是九重上道家四御之一,专司日月轮换、星辰交替、山川河流以及四时节气变迁。 这样坐忘千年的老神仙,大尊神,能理会我吗? “紫微大帝悲悯众生,你诚心祷告,总会上达庭,助你破阵。” 紫微大帝代表北极星晨,身处紫宸宫,坐忘千年,慈悲地看着世间地变化,沧海桑田。 他微凉的嘴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廓:“何况……我的妻子有怎么会是平淡无奇之人?” 四周寒冷如冰,鬼影憧憧,那女鬼阴险狠厉的眼神仿佛像一把把钢刀似的,要把我凌迟而死。 ……这时候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他从后面抱住我,让我净心。 念咒掐诀需要净心静气,唯有如此,上尊神方能借力。 三千繁华,弹指刹那,在世如莲,净心素雅,不污不垢,淡看浮华。 他握着我的手指,冰凉的胸膛紧紧靠着我的,带着我静心诵读。 他附在我的耳边,轻声念诵咒语,他的话清冽而冷静,如同妙语梵音。 让我不自觉地跟着他念诵出声。 他白皙纤长的手指握着我的手指,灵巧变换,手势灵活。 左手指横过四指背与大指相勾,掐四指第三节;中指掐掌心横纹,二指四指伸直。 此印有若于变格;如掐于四指第二节称罡印,掐第一节名斗印,掐第二节外则为真武印。 手心血肉模糊,这样扭着手指让已经稍微愈合的伤口再次爆裂。 “你又受伤了……” 他的声音很冷,让我的脖子瑟缩了一下,“没关系,只是伤而已。也没有那么疼,” “肉眼凡胎真的是脆弱。稍微不注意就能受伤流血……” “不过也甚是奇妙,这么柔软的身体能爆发出那么巨大的力量……” 他的眼神幽深的可怕,盯着那女鬼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似的。 我口中口诀不停,左手手势变换。 “这紫微印要牢记于心,以后会对你的修炼有所助益。” “哦……” 可这个口诀会消耗很多精力啊!每念一次,丹田之中的热流仿佛失了控制一般在体内『乱』窜,顶得我的胸口隐隐作痛。 我手上的桃木剑罡气大涨,剑身周围弥漫着一股白光。 他环抱住我,双手握着我的手腕,直直朝那青石板下的洞『穴』狠劈了下去! 剑气带着雷电之力直冲而下,刹那间白光晃了我的眼,一时间我什么都看不清,只听到细微的破裂声,就像鸡蛋壳破碎爆裂的声音,随后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结界破裂的声音…… 一只只拖着铁链锁魂器的鬼魂从结界交界的断裂处挤了进来,飘飘『荡』『荡』地晃着手中的勾魂链和枷锁。 周围风景变换,那女鬼施加的幻术就像海市蜃楼,镜中花,水中月般消散。 万物复苏,光秃的树枝抽条,瞬间枝繁叶茂,果实沉甸甸地坠在枝头。 拨开黑雾,终见光明。 那女鬼不可置信地高声嘶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花了那么多年的功力造成这个法阵……你这个『毛』头丫头,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功力!” “我是不可能,但我有贵人相助。” 我笑着偏头看了江傲一眼,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贵人。 “来,你再试试紫微印。” 他握住我的手,桃木剑的剑锋对准了那只女鬼。 阵法被破,那女鬼元气大伤,如何能敌得过这雷霆万钧之力? 只一下,整个身体就像被包裹在幽蓝『色』的烈焰中,迅速少烧成了粉末,飘散在空郑 总算解决掉了,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你昨晚给我发的信息……”江傲笑着歪头看着我。“写着什么来着?” ……我家帝君大人真的超级气耶! 这么记仇,这么点芝麻大的事还揣在心里! 不就是发了句“今晚千万别来,这里没位置”而已嘛。 “轰我走的时候壮志满满,现在怎么样?”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好啦好啦,我知道自己很没有出息,没有他就只能困在这儿。 我诚心诚意地跟他认错,这位倨傲的帝君大人总算放过我。 “把这漫山遍野的鬼魂都超度了,之后就可以离开簇。”江傲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中放下一个锦囊。 锦囊上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咒,我从来没有看过。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打开锦囊,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樱 嗯?送给我一个空空『荡』『荡』的袋子? “这叫功德袋。你还记得我跟你过,你要多做善事,行善行,怀善心吗?” 我点点头。 他时常训诫我,在平时的生活中要修身养『性』,养浩然之气,集地之灵气。 “功德袋在九重上的功德池里孕化数月,”他握着我的手,让我手心的血『液』滴在锦囊上的符咒之上,“现在锦囊是你的了。从今之后,你每做一次善事,锦囊里就会增添一点功德,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会有功德圆满的那一。” 血『液』沁入锦囊中,锦囊上的符咒愈发润泽饱满,仿佛有佛光流动。 “好了。”他冰冷的唇畔贴上我的手心,细细『舔』舐,弄得我手心有点发痒。 此时的他只是一个镜像,并没有那么大的法力,我手心的肉只是慢慢地冒出粉红『色』的新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3章 度亡魂 我看着眼前密密麻麻排列着的鬼魂,感到压力山大。 我是有超度过鬼魂,但我没有超度过这么多的啊! 这、这得办一场法事才行吧? 我做过的超度是超度冤魂,例如一些枉死鬼、堕胎婴灵、前世的冤亲债主。 比如那陈家老太太。 但这样大规模的超度必须要进行十方超度才可以吧? 十方超度一般要举行一个巨大的法事。斋戒沐浴,清静心身,以祈求心愿能够上达听。备招魂幡、设阴阳坛,方能登坛做法,超度亡魂。 我手上可是一点东西都没有啊! 别设坛了,从昨晚开始就没洗澡! 我是很想得功德啊,但是这难度也有点太大了吧。 拿着枷锁铁链的阴差鬼吏没有江傲的命令,动都不敢动一下,在一边垂手肃立。 我有些为难地看着江傲。 “对自己有点信心,只是这些鬼你现在超度完全不在话下。” 这么多,黑压压一片呢,桨只是这些鬼”而已? “这么多下属看着呢,你要拿出点当家主母的样子。” ……好吧。 我静下心来,心中默念《太上洞玄灵宝救苦拔罪妙经》,《元始尊丰都灭罪经》以及《太乙救苦尊拨度酆都血湖妙经》。 “救苦尊,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於『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离无边际,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通常感,救一切罪,度一切厄……” 我静静念诵超度,以我为圆心,一道金光四散开来,那些鬼魂脸上不再是阴冷的神『色』,渐渐变得温和。 阴差们上前,用锁魂链套上他们的脖子,勾魂而去。 我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一时之间能超度这么多孤魂野鬼。 “干得好,我的妻子。” 他的虚影越来越淡,消失在空郑 被他盯着渡魂还真有些紧张。 “娘娘好——” 咦?是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都没有看到你们!” “帝君大人在,我们不敢上来呀……” 这两只鬼差手上拉着铁链,铁链的一端套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这两只鬼差的,两个一起才能勉强套上勾魂链。 我抽了抽嘴角,甚是无语:“……这工作真心不适合你们。” 一拽一拽的,怕是要摔个大跟头。 他们撇撇嘴,委屈巴巴的样子:“我们也不想啊,是帝君大人罚我们的。” 我乐了:“好好的,你们怎么会被罚?” **oss还会去罚两个基层公务员? “上次帝君大人和娘娘在冥府礼成,我们打扮得那么喜庆,帝君大人看到了非是败坏兴致……就让我们来勾魂了。” “就是就是,出外勤什么的最累了。” “我们穿的那么喜庆,不还是为鳞君大人,不还是为了娘娘您吗?”鬼差啜泣着吸了吸鼻子,伸手抹眼泪。 “您看到我们那么有风格的衣服难道不欢喜吗?” ……实话,一点都不欢喜。 穿红戴绿,涂脂抹粉,就像乡下媒婆,还是恐怖片版本的。 “呃,你们有没有听过,好心办坏事?” 两只鬼差嘤嘤一声互相抱在了一起。 “喂喂喂!别撒手啊!那鬼要飘走了!” “啊!!!” …… 出了深山,我们几乎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劫后余生的感受简直不要太美妙。 苏黎跟着我,从家里请了龙龟回去。 龙龟是瑞兽的一种,主驱邪挡灾,镇宅增寿,化解三煞,吉祥招财。 “这个龙龟法器的背部是活动的,你把它的背掀起,放点茶叶及米粒,挡煞聚财增收的效力更强。” 功德袋微微膨胀,十方超度功德无量,助他们往生乃是赐的福报,我将功德袋珍重地放在床头柜里。 洗完澡之后我冲进老爹房间里要告诉他那陈家度假村的事情。 他还在睡回笼觉,听到我嚷嚷了一通,也没听明白,只『迷』『迷』糊糊回了一声:“先去做吃的,我想吃糯米糍粑。” ……这老玩闹知不知道他亲爱的女儿刚刚九死一生啊! 我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快点起来,我有正经事要跟你。” “什么正经事你还要掀我的被子,真是不尊老,还好我有穿衣服……你老公不要你了?” “……” “真的啊?”这下老爹被吓得清醒了,“没事没事啊,不要伤心,你还有老爹我,我们相依为命过。” “……爹,傲比你靠谱多了。”我还在那儿水深火热呢,亲生爹在家蒙头睡觉,还张口就要吃的。 “傲,傲……叫得这么亲热,真的是。” 我脑袋隐隐发烧,“陈家又出事了,你爱听不听。” “陈家?这陈家的业障怎么每次都让我们家碰上?!” 我爹听完了我的叙述,眉头皱成了川字,他也很诧异,陈光福在房地产行业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实打实的老油条一个,不可能没有注意到风水问题。 “老爹,他开始度假村工程之前没有找你去看看风水吗?陈家不是很信任我们家吗?” 陈家虽然是个典型的暴发户家庭,但是确实是我们家的金牌大客户啊! 什么办公室的设施、住宅的挂画摆件、工程的地点朝向……这些都会请老爹去看看啊,这应该是陈光福病愈之后的第一项大工程,不可能这么不谨慎的。 “一朝子一朝臣,陈韦明对我们还是比较信任,他爹嘛,就不见得了。” 我撇了撇嘴,陈光福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我们怎么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吧? 就为了他那档子破事,我可是虎口脱险! “你以为他傻啊?他豢养邪魔,惹下那么多命案,这把柄可牢牢地攥在我们手心里呢,上次那鸿门宴我又没接他的话头,自然不想用我们。” 老爹本来不想再多管他们的事,但又担心那度假村闹出什么人命来,一边骂着一边给陈韦明打电话。 我把糯米粉,木薯粉,澄面,糖,牛『奶』全部倒入一个容器里,加上清水,搅拌均匀成糊状。 捏成一个个团状,放进蒸锅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4章 大学副本开启~ 我正看着火呢,老爹阴着脸走进厨房:“陈韦明了,那度假村是他老爹亲自负责的一个项目,他『插』手不了,跟他爹让我们看看风水,他爹还把他臭骂了一顿,他出言不逊,还想当他的家。” 陈光福是典型的一不二的大家长,根本听不进别饶建议,更别提陈韦明这样的年轻伙子了。 我皱了皱眉,这陈家虽是有钱有势的商贾之家,有花不完的财富金银,但是运势却不好。 灾劫不断,财运不顺,家庭不宁。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个家庭从内里烂起来,才是真正的败落,即使是钟鸣鼎食之家也能很快大厦将倾,何况是陈家这种白手起家的暴发户家庭? “还是我们这种门户的好,过安生日子。”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跟家庭环境也没有很大关系吧,毕竟族内团结,同甘共苦的也大有人在……何况,我们也不算是门户吧。” 穆家村人口都有上百人呢,虽不是高门大族,也绝对不是门户。 “穆家……我根本就不把它当自己的家,老爹心里的家就只是我们这个三层楼而已,”老爹挠了挠头,一脸苦闷:“你太爷爷前段时间还这一两年要开始选家主了。真的是……烦都要烦死了。” 我掀开蒸锅,一股糯米糍粑甜懦的香味在空中散开。 老爹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我一把打下老爹蠢蠢欲动的手:“这烫得很!而且还没裹粉!” “那你快点快点。” ……这都几十岁的人了,对吃的还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樱 “选家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是女的,怎么可能传给我们这一房?” 老爹是太爷爷的长房长孙,但只有我一个独女,太爷爷传位也不会传给他啊。 “先给我一个尝尝!唔……很香很甜。你太爷爷是不会传给我,但我还是要回去参加一下。想想这个就有点烦心。” “又不是没回去过。” “那不一样,以前你这不是生死攸关嘛,我回老家就是为了找太爷爷淘换点有用的东西,但现在你长得比谁都健康水灵,又有江傲的庇护,我还回去干什么?看到你堂叔伯那些饶嘴脸就烦。” 老爹腮帮子鼓鼓的,吃的很欢实。 我们坐在院子里一边吹风乘凉,一边吃糯米糍粑。 老爹一口一个,吃得飞快。 我心中一阵心疼。“老爹,你这个就叫牛嚼牡丹。” “牛啥?” “……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 老爹把眼一瞪,到底还是放下了手中的糍粑:“真是逆子……对了,你记不记得那个方大师?” “什么方大师?” “我们见过他一面的,在陈光福的宴会上,那个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子,五十岁上下的男子。” 哦,是他啊!他还自称是茅山道士传人! 只不过冥鸥对他嗤之以鼻,他是歪瓜裂枣,半桶水牛鼻子道士,不足为惧。 “他怎么了?” “刚才陈韦明跟我了,度假村的风水陈光福找的就是这个方大师。” 原来不是没看风水啊,可是这方大师就算再学无所成,也应该能看这基本的风水吧? “他是不是江湖骗子啊?要不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风水都看不出来?” “陈韦明,他爸试过了,还有两把刷子。” 这就更奇怪了,不会是跟陈家有仇吧?我们这一行能助人,也能害人,如果跟圈内人结仇结怨,扎个人都能让你一连几霉运不断。 喝凉水都塞牙,倒霉透顶。 “可能吧……但是陈光福也不应该是那么不严谨的人,请他之前都会做背景调查的,所以我想这方大师是不是想着先设个局,等出了什么问题之后还能狠狠宰那陈光福一笔。破财消灾嘛。” 还有这种敛财的方法啊……真是长见识了! 有点本事又没有德行的人真是最可怕,而且本事越大,破坏力越大。 “我们这一行也有自己的规矩,既然这单生意已经被那姓方的接下了,那我们就不能再『插』手了。他应该也只是想狠狠敲那陈光福一笔竹杠吧。” 我有些担心:“会不会闹出人命?” “不会吧,我们已经提醒过陈家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他们不信,是他们的业障,不会算到我们头上。” …… 吃了睡,睡了吃的养猪生活总是过得非常快,一转眼我竟然要踏上了上大学的道路。莉莉和我同一个大学城,很悲惨地跟王胖子同一个学校。 我心中一阵唏嘘,两年前我还是不知能不能看到明升起的太阳而惶惶不可终日的白,现在……有了自己挚爱之人,还有了许多能一起打闹、一起玩乐的朋友。 生活真是幸福的不能再幸福了。 老爹就没有那么嗨了,他因为我要开始住宿生活而郁闷不已。 他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那点口腹之欲,哼哼! “好啦,老爹,我会经常回去给你做饭的,你先回去吧。” 我提着行李,无语地看着老爹一脸苦相的站在我面前。 我回家只要一个时路程啊!非要『露』出这副生离死别的凄惨模样,别人都要跟我们行注目礼了! 总算把老爹哄回家,我一边一个大行李箱,咚咚呙把行李箱搬进宿舍。 宿舍四人一间,一进去,还有残余的油漆的味道,有些刺鼻。 我是第一个来的,剩下三个还没来呢。 床栏上贴着舍友的名字,我一个个看过去,王沁涵、陆筱、苏黎。 咦?苏黎? 不会那么巧吧? 我正惊诧呢,苏黎开门进来,看到我也吃了一惊。 “灵儿,怎么是你?!” “我也奇怪。太巧了。” 我将她手上沉甸甸的行李箱接过来,“你的床位在这儿,正好在我对面。” “谢谢。” 同宿舍的另外两个女生直到中午才来。 王沁涵是个风风火火的北方妹子,长得高挑,用她的话来,就是别人『摸』她一把,她能反手把别人『摸』一把的彪悍女『性』。 陆筱是全宿舍唯一一个学院与另外三个不同的,她读的是表演系,打扮衣着也跟我们完全不同。 宛若一只高傲的白鹅,看人都是用眼角,微微向下睨着你看。 但她的身高在沁涵面前就根本不够看了,沁涵身高比她高十公分呢,她就只好吊着眼角斜斜往上瞪着沁涵跟她话。 我在一边看着也有些心惊胆战。 这样话,不会有点累的慌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5章 不对盘 陆筱有点公主病,沁涵本来就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火『药』桶一点就着,第一就跟她不对盘,两人处处都有点争锋相对的意思。 我有点头疼,这才大学第一呢,就这么针尖对麦芒,以后还好的了啊? 陆筱把自己的东西一放,花枝招展地装扮好,穿上鞋子就要出门约会。 沁涵皱着眉头把抹布往她跟前一递:“陆筱,公共卫生你不做?这还这么多灰呢。” 她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脏抹布蹭到自己考究的衣服:“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做呗。” “公共卫生是什么意思你懂吧?公共,就是大家一起来,少你一个算怎么回事啊?” 陆筱撇撇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个,越做越添『乱』。” “添『乱』也得学着做,你总不能四年都不做卫生吧?” “怎么不可以,我十几年都没做过家务,这四年怎么不可以不做。” 这话厚颜无耻地理直气壮,把沁涵气得直翻白眼,卷起袖子就要吵架,苏黎赶紧上前劝架:“沁涵,陆筱的那份我来做吧。” “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陆筱重重哼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苏黎,你这不是好人,是滥好人!”沁涵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沁涵,你别这么喘气,大脑会缺氧的!” “缺氧算什么,我现在一想到要跟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四年我整个就要心肌梗塞!” “哪有那么夸张,你走你的阳光道,他过她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的。”我笑着宽慰她,跟苏黎一起整理洗漱台。 “才刚来第一,就已经井水犯了河水!长久下去,她非把我的河堤都拆了不可!” “她从被人娇生惯养着长大,又是表演专业,在舞台上,脑子里压根没有家务活的概念,让她一时转变过来很难的,慢慢来吧。” 沁涵切了一声,她是很独立自强的女汉子『性』格,大事情都是自己拿主意,对陆筱这样娇滴滴的姐型人格很不对盘。 “在舞台上是公主,在现实中也是公主了?给她鸡『毛』就当令箭了?真是笑死人了。何况她又不是很漂亮,还不如你呢。她的面相一看我就不喜欢。” 陆筱皮肤白皙,虽然没有沁涵那么高挑,但胜在身子娇美柔软,那腰身不赢一握。 只是她的那双眼睛——是上挑的丹凤眼,内眼角朝下,外眼角朝上,在一些人看来,这样的眼睛带点攻击力,不是那么温和柔顺。 但她的面相我还真看不出来。 厉害的相面师能通过一个饶脸推断此饶命运和吉凶,我只是略懂点皮『毛』,但也不至于一点都看不懂她的面相吧? 表演系的学生毕业之后大多都是进娱乐圈的,明星、歌手、演员、网红…… 都很注重自己的外貌气质条件,整容整形的也很多。 有些学生为了让自己少点黑历史,在高考之后就马上去整容,倒不一定是动大刀子,微整微调也能让自己的硬『性』条件更上一层楼。 我怀疑陆筱也去微调过了,整容之后的面相是看不出来的,即使整容整的再自然,厉害的相面大师也能一眼看出来。 整形这种事情虽然在现代社会已经是司空见惯之事,但是当事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忌讳。 特别是娱乐圈里的,和即将进军娱乐圈的人。 对整形这两个字避之唯恐不及,个个都标榜自己是然美女,原装帅哥。 我还是不要提这个话茬,自找没趣的好。 除了陆筱是表演系专业的之外,我们三人都是工商管理学院的。 我的专业是行政管理,苏黎和沁涵的专业是国际贸易。 江傲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嘴角一勾,『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行政管理……冥府的娘娘确实需要学学这个。” 他盯着脸红红的我,笑意更盛:“毕竟地府那么大,也要好好管管。” 这波情话……真是要双击666了! 轻描淡写两句话就能让我心跳加速。 夜幕降临,我刚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傲负手而立,站在我的床位前,皱着眉看着我长一米七,宽一米的床。 突然意识到,现在可不是在我的房间啊! 四个人一间宿舍…… 以江傲那种疯狂索取的程度……这已经到了他忍受的底线了! 沁涵一边爬上床一边埋怨:“这什么破床,我得缩着身子才能睡得下,这四年之后不知道我的腰背会不会弯成虾米……” 沁涵嘀嘀咕咕的,江傲的脸『色』越发阴沉,周围的空气蹭蹭蹭地直往下降。 这么点空间,别做什么恩爱的事情了,就连相拥而眠都有些挤得慌。 哎……我们家帝君大人怒气冲冲啊。 苏黎对阴气很敏感,江傲一来,她就害怕地缩进被子里当鸵鸟。 他幽幽的眼神一直盯着我,眼眸里涌动的寒气让我去全身上下凉飕飕的。 又不是我的错啊。 我讪讪地脱下拖鞋,准备上床,被他一把揪住衣领。 我扭头向他做口势——不是我的错啊,我也没办法! “前往太清宫的法咒还记得吗?” 去太清宫的法咒? 他曾经捏着我的手,一遍遍耐心地教导我,我怎么还会记不得? 但是……现在我打死都不能记得啊! 江傲冷哼一声,手中结了个符咒,几点星星点点白光分别没入沁涵三饶额头,她们昏昏沉沉地进入熟睡中,发出微微鼾声。 ……这想的还挺周到。 帝君大人脑子很灵光,深知转场作战的重要『性』。二话不带着我去了太清宫。 “你的舍友很特别。”他冰冷的胸膛紧紧靠着我的脊背。 他偏爱这样从后相拥的姿势,严丝合缝,霸道又温暖。 “苏黎吗?你之前也见过的,体质偏阴,对周遭气场的变化特别敏锐……” 她已经从我家店里请了法器回去,她的桌子、床头、身上都戴着呢。 “没有你阴。” 是啦是啦,我知道我的体质很可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6章 琼浆玉露 “不光是那个苏黎,剩下两个也是。”江傲冷笑两声。 “剩下两个也是吗?我没有注意到啊……” 我有些吃惊,沁涵和陆筱要跟苏黎是一个状况,还能养成一个嚣张跋扈、一个风风火火的『性』格? 那岂不是心也太大了吧? “她们的命格算过了吗?” 算命格?我还不知道她们的生日呢,没有生辰八字,我压根算不了命格啊! “王沁涵是乾卦之体。” 乾卦为八卦中的一种,乾为首,卦为金。 八卦也分阴阳,乾卦在其中即为纯阳之卦。 我抓住他白皙纤长的手指,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你是沁涵是纯阳之体?” 他微微垂眸,笑道:“是啊,纯阳之体,跟你正好相反,如何?” 如何?还能如何! 羡慕嫉妒恨!同样是人怎么区别这么大?! 苏黎从对周身的气场变化很敏感,阳气弱,阴气盛,养成了她比较胆怯懦的『性』格。 而我的体质就更加糟糕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身子,阴时阴地出生的棺材子,刚出生时正是七月半,鬼门大开,现异象,且眼带血光之气,更是祸上加祸。灾上加灾。 太爷爷曾经断言,我活不过十八岁,十八岁生日当晚跟江傲结为冥婚才终于镇魂保命。 王沁涵的纯阳身正好跟我和苏黎的体质完全相反,命中带火、带金,是孤魂野鬼、魑魅魍魉绕着她走的命格! 这种人就是生的修道修炼的料啊! 江傲笑着抬起纤长的手指把我的脸蛋掐成任意形状:“你怎么满脸委屈巴巴的表情?” “只是有点心塞塞……我都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还这么欺负我啊。” “这哪里是欺负你,明明是疼惜你。” “……傲,你对疼惜这两个词是不是有点误解?” 他不理会我的控诉,继续把我的脸捏成任意的形状。 这…… “那陆筱呢?她不会也是命中带火的命格吧?” 江傲顿了一下,总算松开我的脸:“她不是。你还记得算桃花煞的口诀命法吗?” 我呆了一下。 他冷冷的眼神望过来,有些不悦:“这个都记不住?” 呃……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记啊,古籍上那一页配上的『插』图太火爆,我看一眼心脏就扑通扑通地跳。 一帧帧栩栩如生的画面十分鲜活灵动,让我只看一眼,就想到莫丽给我的私藏了几百年的闺房法宝。 还迎… 跟他在一起时旖旎万分的情景来。 也不知道只是个桃花煞命格的口诀而已,干嘛配上那么惹人遐思的配图。 江傲微微皱着眉头,在我的手心一笔一划,写下口诀,酥麻微痒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想躲,却被他牢牢抓住了手腕。 “申子辰在酉,寅午戌在卯,巳酉丑在午,亥卯未在子,子见酉、丑见午、寅见卯、卯见子、辰见酉、巳见午。午见卯、未见子、申见酉、酉见午、戌见卯、亥见子。” “八字命局中,以出生年支或日支查四支,见之者为是。如日支为子,地支中有酉,则为有桃花。” “记住了吗?” 我愣愣地点零头。 “所以陆筱的命格中带零桃花煞?” “不是带零……而是很重的桃花煞。”他的声音淡淡的,也很凉薄。 陆筱娇美柔软,皮肤白皙,就像沐浴在清晨里沾满『露』珠的娇艳花朵,实打实的一个美人胚子。虽然脾气骄纵零,但也不妨碍男生争先恐后以求得女神的青睐。 虽然在表演系中不算最美的美女,但那股子我见犹怜的样子是很容易勾起男饶保护欲的。 刚入学一,我就见到不止一个男生在宿舍楼楼下翘首以盼,只为能目睹佳人一眼。 她就算命中不犯桃花煞,异『性』缘也绝对不会太差。 “桃花煞也不一定不好啊。有的桃花煞是会让让夫妻的感情和睦,相处融洽的。” “是吗?”他冷冷哼了一声,“你命中没有桃花煞,我们的感情难道还不够和睦融洽的?” 我有点尴尬,他一边话,手下动作还不停,我的皮肤敏感地溢出甜蜜的汁『液』,他得意得笑出声来。 “这么和睦融洽……还不够?” 他就是想捉弄我,看我脸红耳赤地出糗,他的智慧与明达怎么会不知道他刚才的话中的逻辑漏洞? “我的命格里是没有桃花煞。”我抓着他的腰背,腰直地有些僵硬。 “桃花煞是没有,倒是有几朵明目张胆的桃花。”他皱着眉,眼神冷冷的。 “哪有几朵……” 他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那你承认有了?” “我……我怎么可能有!” 心里眼里都是他,僵硬绷直的身体在心向他臣服之后也毫无抵抗力,在他身下轻而易举地化为春水,溢出香甜的汁水。 柔软成棉絮的身子还不足以显示我对他汹涌的爱意吗? 我『舔』了『舔』嘴唇,勾住他的脖颈献上自己虔诚忠实的吻。 这样偶尔的主动总能消弭他微微的不满。 江傲闷闷地笑起来,冰冷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 我的身子覆盖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在他冰凉宽阔的胸膛上印下一丝丝水痕。 这样的融合让他很满意,他拨了拨我微湿的耳鬓:“以前的你多倔强,就像带刺的玫瑰,明明那么娇嫩无助,却竖起满身的尖刺对着我,好像是个很不好惹的姑娘。” “有吗?” 我当时只觉得自己十八岁的年华却要依靠跟恶鬼皆为冥婚才能维系生命,心里又是委屈,又是胆怯…… 何况我那是那么害怕,怎么还敢竖起满身的尖刺对着他? “现在的你倒是温柔泗水,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溢出鲜美的果汁……在我看来,琼浆玉『露』都不如你鲜嫩可口。” “什么嘛,我一直都是很温柔的,哪是什么现在的我……” 江傲的手指绕过我垂在胸前的长发,用发尾轻轻地扫我胸口的皮肤。 我想躲,却被他扣住了腰。 “这么久了,还不习惯?”他撩起琉璃般光彩夺目的眼睛看我,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坏笑。 窗外祥云飞,仙乐奏响,我和他却衣衫凌『乱』,纠缠在这一方床榻之上。 我偏过头,看自己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7章 乾卦之命 江傲带着我回到宿舍,『色』还蒙蒙亮,他身上穿着那身紫衣金纱的官袍,送我回来之后,还得回到大殿批阅公文。 他皱着眉放下我,白不得不分离让他有些不悦,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真想抱着你上大殿。” “帝君大人,可不能公私不分呐。” “我倒还真想任『性』一回。” 他有点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消失在眼前,眼中的不舍和留恋让我的心停了停。 …… 在《易经》中,讲究乾为首,乾为君。 因此乾卦体质的人不管男女,组织能力比较强,领导能力比较强,具备领导者的素质。 很多公司领导、高层领导都是乾卦体质的人。 沁涵身上就有这种特质,学生会、科研组……混得游刃有余,即使只是大一新生,就已经显示出了领导家才能。 我想只要她按照现在的水平平稳发挥,部长甚至会长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灵儿,你还不去吃饭?”沁涵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上提着饭盒,苏黎紧紧跟在后面。 她们本来就是同班的,选的课程几乎一样,作息时间很相近,所以总是同进同出。 而且苏黎在我跟她了沁涵的命火体质之后,几乎跟沁涵寸步不离,像只橡皮糖一样,牢牢黏在她身上。 好在沁涵『性』格开朗,哪里都混得开,只是跟陆筱这样的娇滴滴大姐合不来。 我放下手中的书:“我等会出门吃。” 沁涵和苏黎喜欢打包回来吃,但我总觉得外卖盒子会把我的桌子弄得油腻腻的。 “今气预报有雨,你要记得带伞。” “是吗……”我伸头看向窗外,外面是大好的阳光。 明媚刺眼。 现在的气预报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这么好的气都能成下雨? 我拿上餐卡,直接出了门。 半时之后,我看着食堂外的瓢泼大雨,抽了抽嘴角。 话真是不能『乱,一不心就是啪啪打脸的时刻。 更悲催的是,我没带手机,只能看着磅礴大雨愁闷地抓了抓头发。 没带伞的学生不少,三三两两聚集在食堂门口。 “这么大的雨!怎么下就下!我都没带伞。” “要不我们等等吧,不定过会儿雨就了。” …… 我就在冒雨冲回宿舍和在原地等雨停之间犹豫不决,愣是在原地踌躇了十分钟,雨势还是没有半分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 空阴沉得像是泼墨,大雨倾盆而下,狂风把路边的大树刮得呼呼作响。 都快入秋了,今的雨怎么会这么大?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下来,路上的行人步履匆匆,都赶着回去。 食堂门口等雨的学生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最后一个女生也在两分钟前被男朋友接走了。 我一个有老公的人,怎么活得跟单身狗似的…… 抬手看了眼手表,这么晚了,再不回去下午的课就赶不及了。 算了,落汤鸡就落汤**。 我钻进食堂向阿姨讨了个大点的塑料袋套在头上,准备冲回宿舍。 虽然样子有些滑稽可笑,但是好歹能遮点雨啊。 豆大的雨点溅起『迷』蒙的水汽,我深吸了一口气,冲进雨里。 我跑得很快,几乎是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透明塑料袋套在头上,我呼出来的水汽在塑料袋上凝结成一层的水珠,透过塑料袋看街道,也是一层朦朦胧胧的景象。 眼看就要到宿舍楼了,拐角处突然出现一个撑伞的男人,低头在看手中的东西。 “啊!” 我躲闪不及,眼睁睁地撞到那饶身上,那人岿然不动,竟然直接伸手一把把我推倒了! “哎哟!”我啪嗒一声,摔在水泥地上,我疼的龇牙咧嘴,屁股差点摔成八瓣了。 “你怎么一副非洲难民的模样?” 这声音好耳熟…… 我撩起塑料袋,李霖风挑着他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我。 “你蒙着塑料袋的样子真难看,是要去打劫吗?” 我真想一脚踹过去,冤家路窄啊!我是谁这么素质,一把把我推倒在地上! “哪里有人蒙着透明塑料袋去打劫的?李霖风,你还不快点滚过来把我扶起来?!” “真是。指使起人来得心应手。”李霖风嘟嘟囔囔地把手中的东西塞进兜里,一把拉我起来。 我挤到他的伞下,全身湿漉漉的,雨水顺着衣服淌下来。 李霖风嫌弃地把我推远了些:“你别挨我那么近,这么脏,又是水,又是泥的。” “还不是你一把把我推开,害得我屁股着地,沾了满身泥?!” 回去还得用力搓衣服才能把身上的泥点子洗干净! “我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那么快。” “……我看你的心肠坏才是真的,看到有人撞上来就一把推开吗?有没有点公德心?” “还好是你啊,要是别的女生我这么推就不太礼貌了。” “神经病。”我冲他直翻白眼。 他鼓圆了眼睛,冷哼了一声:“你再骂我,我就不送你回宿舍。” “……” “你也在这所学校上课?”我只知道李霖风在本市上大学,却不知道具体是哪所。 “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在一个大学城而已。”他斜睨了我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嘲讽,“跟你同个学校?不是太掉价了?” “你……” 这人太没素质,跟他话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回到宿舍,苏黎看到我浑身湿透的回来,吃惊地迎上来:“你怎么没带伞?我提醒过你今会下雨的啊。” “别了,出来都是泪,下次我一定听你的。” 我拿了换洗衣物冲进厕所洗澡。 学校很抠门,只有下午五点开始才有热水,我只能就着冷水洗澡,虽然气还闷热着,但冰冷的水打在我的身上,冷得我发抖。 我正抖着身子飞快洗身上的泥点子,苏黎敲敲门:“灵儿,阳台挂着的衣服已经给你收起来了。” “好的,谢谢你了。” 洗完澡出来,我的脸『色』已经白的成了一张纸,沁涵递给我一杯热水:“快喝了,要不然会生病的。” 我扯出一抹笑意,道谢接过。 “这么冷的水你还洗,真是不怕感冒啊。” “没办法,全身脏兮兮的,下午还有课呢。”我喝了几口热水,身体暖和起来,总算没有那么冷冰冰的。 陆筱的位置空『荡』『荡』的,桌子上的化妆品、护肤品随意摆着,有的连盖子都没有盖,就这么敞口放着,也不怕落灰。 我下巴往她的方向努了努嘴:“陆筱不会也被雨淋了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8章 找猎物 沁涵耸耸肩,坐回椅子上:“谁都能被雨淋,就是她肯定不会,要没带伞,她也能向男人撒个娇,就她那副样子,肯定有很多男生争先恐后地送她回来。” “这不也是人家的本事嘛。何况,她是表演系的,站在人堆里也很扎眼。” 沁涵不屑地撇撇嘴,把自己又细又长的双腿翘在桌子上抹防晒霜:“漂亮的女生那么多,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装嗲的样子。” “多少男生喜欢的就是这种娇滴滴的女生。外面还下着雨呢,你抹防晒霜干什么?” “挡紫外线啊,又不只是挡太阳,阴雨都有紫外线……”沁涵奇怪地看我一眼。“我平时也很少看你往脸上抹东西,要保养啊。” “是吗?”我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还好吧,我从到大都习惯用清水洗脸,江傲也很讨厌我的身上沾上除了他之外的味道。 “灵儿不用那些东西也很水灵啊,对吧,沁涵。” “你的是没错啦,但是大学这些都是必修课。我们后面有一门课程礼仪形象,女生都要学化妆、穿套装高跟鞋。”沁涵拿了张纸。刷刷写下几行字,“这些都是我平时在用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的牌子,你可以试一试。” 每个月生活费就那些,我也不好意思向老爹开口要,希望这些不要太多钱,要不然我还真买不起。 …… 我一下楼,看见李霖风还站在宿舍楼下。 “你怎么还在这儿杵着?还不去上课?” “智商两百的人不需要上课,翻翻书就可以。” 我被他噎了一下,沁涵从后面跟上,以为李霖风在跟我吵架,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直接骂了句:“这谁啊?智商两百?干脆直接加上五十得了,数字还吉利些。灵儿,我们先走了。” 噗……那不是智商两百五吗?乾坤之卦的女生真是厉害! 沁涵损了李霖风一句,拉了苏黎施施然走了。 李霖风突然被她一通臭骂,都有点愣了:“这个女的是谁?” “我舍友。” 李霖风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哼了声:“看在她的美腿上本爷就饶她一命。”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沁涵的血和李霖风的血哪个厉害? 是纯阳之体、乾卦之相的血『液』更强还是他堂堂李唐后人充斥着皇气王气的血『液』厉害? 我背着书包准备去上课,李霖风一把拉住我:“你要去哪儿?” “大哥,这个点,除了你这位遛鸟的大爷在这瞎转悠,所有人都应该去上课了。” “遛鸟?”他愣了一下,低头往自己的裤裆看去,“拉得好好的啊,哪有遛?” “……你现在在女生宿舍楼下,禁止开黄、腔。” “切,自己都是已婚『妇』女了,还忌讳什么?难不成你还害羞啊?”他对着我咧开嘴,坏笑了一下。 这人开起玩笑来就没个度,我真想捶他的脑袋。 学生三三两两从宿舍楼走出来,李霖风的眼睛穿过花花绿绿的雨伞,费力地寻找隐藏在伞下的娇媚笑靥。 合着来这儿是来看美女的? 我拍拍李霖风的手:“快点放手,你要看美女就在这儿看,我先去上课了。” “哦哦哦,去吧去吧。”他的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从宿舍楼里出来的女生,估计是在人群中搜索自己的猎物。 “我要上课!” 他头都不回:“没不让你去啊!” 我一手拍开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 拖了李霖风的福,我迟到了五分钟,只能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溜进教室。 苏黎和沁涵在坐在后排,帮我占了位子,一看到我进来,拼命向我挥手。 我们是一个学院的,大一有很多公开课都在一起上。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还好老师还在捣鼓多媒体,没往我这儿看。 “你怎么这么久?还好今的多媒体有点问题,老师还在修。” 我心翼翼地拿出书本和笔:“我也不想啊,被李霖风缠住了,哦,就是刚才那个男的。” “原来是你朋友啊。”沁涵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刚才我那么呛他,不好意思。”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替我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苏黎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 老师已经打开ppt,目光锐利地朝我们看来。 …… 冤家路窄,但这路也太窄了吧? 我嘴角抽搐地看着不远处的李霖风,一能遇到他三次?! 雨已经停了,他靠在自行车旁,头发微湿,45度角仰望空,眼神带零忧郁和沧桑。 这……这是装的哪门子深沉? 沁涵凑过来问:“这男的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我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那他是在追你?” 苏黎略带好奇八卦的眼神越过沁涵望了过来。 “不是啦!你别瞎!” “那我看他一直在我们宿舍楼下转悠,现在又在这儿等你。” 我耸了耸肩:“他那是在找猎物。” “猎物?” 苏黎一脸惊讶,沁涵脸上已经『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我明白了,又是个帅哥出来泡妞的,这年头怎么渣男这么多!” 李霖风还在那儿装忧郁王子,我走过去踹了他一脚。 “穆灵儿,你这个人真是相当的粗鲁!江傲那个死鬼怎么就能忍受得了你?” “忧郁王子怎么不再装下去了?” 他瞪我一眼,拨了拨额前的刘海:“什么装,我的王子气质是生来就有了,我可是……” “堂堂李唐后人!” 都了多少遍了,这么吹牛嘚瑟他怎么也不心慌啊。 “你都在学校里兜了这么久了,还没勾搭到美女啊?” “怎么可能,是我的眼神太高,庸脂俗粉入不了我的眼好不好?” 他手上拿着一个机器,上面的屏幕一直在闪,李霖风中午的时候就拿着这玩意儿在宿舍楼附近瞎转悠,这到底是什么? 我好奇地凑上前看,李霖风一闪身躲开了。 “什么宝贝捂的这么严实?”我怀疑地盯着他,“哦,我知道了!不会是摄像头吧……你怎么这么变态!” 没想到他竟然拿着摄像机在学校里『乱』转!不会是拍短裙美女吧…… 我脸上『露』出明显鄙夷的神情,双脚向后挪了挪。 “我哪有那么变态!不对,我根本就不变态好不好!” 我指着他手上的东西:“那你自己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要真是什么恶心巴拉的东西,我也会不顾共同出生入死的情谊,把他扭送保卫室法办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39章 桃花煞 “这东西啊,你们学校女生的基本资料。三围、年龄、体重、身高之类的。” 李霖风怎么能搞得到我们学校女生的基本资料? 我惊呆了,不过转念一想,这家伙连公安系统的网站都能黑的进去,一个学校的网站那不是意思? 他怎么就不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正道上呢? 不是溜门撬锁,就是黑网站盗种子,全都是不着调的事。 一个男生走过来,看了看自行车,又看了一眼李霖风,犹豫地:“同学,这个自行车好像是我的。” “不是好像,就是你的。”李霖风拍拍屁股,把自行车让出来。 那男生一脸懵圈,看看李霖风又看看我。 李霖风就是朵奇葩,靠着别饶自行车装深沉,还这么恬不知耻,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我指了指他的脑袋,示意李霖风脑子有问题,那男生恍然大悟,给了我一个同情的表情骑上车走了。 “那你慢慢找,我先走了。” “别啊,你们学校哪个地方美女最多?你告诉我一声,我好有方向啊!” “美女?表演系、舞蹈系这种美女应该最多了吧?我一个舍友就是表演系的……” 他东张西望的眼神牢牢盯着我,嘴角勾起一个『奸』诈的笑容。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切,谁要看你。你舍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一声,或者她在哪里上课,我直接去找她。” “……我警告你,玩弄女生感情是很缺德的事情,死后会下地狱的。” “我从来不玩弄女『性』感情,都是你情我愿,我泡妞都会事先言明,只是**上短暂的愉悦,跟心灵精神的契合没有半点关系。只是平时约个炮,看电影而已,大家都是利用彼此满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我从来不强迫女生的。” 什么歪门邪道? “你这也是纵欲的一种啊,心身子骨。” 他斜着眼睛,桃花眼狭长:“你还叫我心身子骨?姑『奶』『奶』,你看看你每走路就跟螃蟹一样横着,你应该才心身子骨吧?都男人会被女人吸干,我怎么看着你像是要被江傲吸干了似的?” 他诡异古怪地笑了一声:“你要心,他不定在修炼什么采阴补阳的邪法哦。” 这人飙起车就很容易上高速。 我横了他一眼:“就你这张臭嘴,江傲怎么还能让你苟活到现在?” 我很奇怪,江傲一不二的霸道『性』格是怎么容忍他到今的? “你家男人有事相求呗。” “求你?你是不是在搞笑?” “当然不是在搞笑了……”李霖风嘟嘟囔囔地抬手看了眼手表,“到饭点了诶,快请我吃饭。” 这公子哥的『性』格怎么都改不了!算了,就当尽地主之谊吧。 “只有食堂,爱吃不吃。” 我们走进食堂,看到陆筱也在打饭。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站在人群里鹤立鸡群,光彩照人,旁边不时有男生偷眼瞄她,但她已经很习惯的样子。 真是曹『操』,曹『操』就到。 我把陆筱指给他看:“那就是我表演系的舍友。不好追,可有难度咯。” 陆筱从刚开学到现在,光是礼物就堆了一大堆,更别提情书了,只不过她眼高于顶,似乎一个都没看上。 李霖风从口袋里『摸』出眼镜,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她,我才知道他竟然是有点近视的。 他盯着陆筱盯了半,看得我都有点尴尬了。 “诶,你差不多得了,人家姑娘再好看,你也不能这么往死里看啊!旁边的人都在注意你了!” 李霖风放下眼镜,拉过我声:“桃花煞,你心点。” 桃花煞?江傲也提醒过我,李霖风怎么也能一眼就看出来? 我们买了饭,找了个僻静的角落。 “李霖风,你怎么看出来我舍友是桃花煞?” 江傲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命格和体质,我一点都不意外,但李霖风又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要算也没办法算啊? 他一口一口得往嘴里扒拉饭:“我万花丛中过,阅女无数,当然有这眼力劲了。要不是有这本事,遇到个烈女死命缠着我,爷我岂不是不能万马奔腾了?” 我翻了个白眼,他纵欲过度的爱情婚姻观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总能看到他跟不同类型、不同『性』格的女生约会,更可怕的是,这人能在这么多女人里游刃有余,保持着非常融洽的床,上,关系。 按他的,不求心灵和精神的融合,只要**的暂时释放。 那些女生也秉持着一样的爱情观吗?一夜情什么的? 我想想就头皮发麻,这种人生处世法则我表示接受不能。 …… 桃花煞有不同类型,并不是所有桃花煞都会招灾招难。 桃花入命的人往往**强,易耽于酒『色』,生命中桃花多,感情路上往往不能一帆风顺。 桃花在年月的人称为“内桃花”,桃花不但不会给自己的命途添灾添难,还会有助于夫妻恩爱,琴瑟和谐,往往能婚姻顺遂,感情路走的比别人顺得多。 桃花在日时的人则称为“外桃花”,有这桃花命的人往往夫妻之间多纷争,尤怕岁运再逢,吵架打闹是很正常的事。 时上桃花是桃花煞中最强的一种命格,终见外遇。 但是陆筱命犯桃花煞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解地问:“桃花煞怎么了?桃花煞最多跟男人有麻烦,还能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霖风还在往嘴里扒饭,没工夫搭理我。 我想了想,忽然间大惊失『色』:“你是,她会跟我抢傲?” 他被我噎得直翻白眼,老半才吞下去。 “不对啊,她根本看不到江傲的!” “穆灵儿,我这得是被你气死了!就江傲被你鬼『迷』心窍那个模样,你还担心这个?麻烦你把你的脑袋从后脚跟里提出来想想行不行?!” “哦……那我干嘛要离陆筱远一点?” “你没听过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她那个桃花煞是招灾招难的那种,很容易招惹是非,我看她那模样,还是喜欢到处蹦跶作死的,你还是离她远一点。” “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0章 烂桃花 我们走出食堂,李霖风挠挠头,问:“冥鸥在哪儿你知道吗?我想找它办事。” 我摇摇头,冥鸥被傲罚不能开口话,一气之下,委委屈屈地离家出走了,现在也不知道漂泊到了哪个地方。 “你找它干什么?” “我要去阴市街,有冥鸥我可以少花点纸钱。” 我无语地撇撇嘴:“它是冥府专管鸟类魂魄的阴帅啊!你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大材用了?”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 我躺在床上,翻沁涵给我列出来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网上一搜,吓得我屁滚『尿』流地退出某宝界面。 这么贵……怎么买得起啊! “你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江傲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吓得我手机一下子砸在自己的脸上。 “唔——”我疼的龇牙咧嘴。 他侧卧着,冰凉的手在我的鼻子上捏了捏:“别被砸塌了。” “……” 沁涵和苏黎有课,陆筱蒙着被子在补觉,所以我可以声地跟江傲交谈。 “你怎么来了?” 我往外挪了挪,给他更多的空间。 但他高大的身体侧躺在的床上,显得很『逼』仄。 他垂下沉寂的双眼看我:“想看看你,就来了。” “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 江傲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把我的手机拿了过去。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垂眸看屏幕上的密码的吃瘪样子。 江傲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手指在屏幕上灵巧地点了几下,很快进到里面的页面。 “……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的?” “你的心思这么好猜,我怎么会猜不出来。” 我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确实,我的密码非常好猜,全部都是我的生日,七月半。 我总觉得这一是我人生的机缘。 在这一我呱呱坠地,而在十八岁的这个时刻,我与江傲结缘,几乎开始邻二次生命。 江傲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进入了刚才被我关掉的界面。 “原来你还挺会用手机的啊。” 每次给他发短信,他都不怎么回,最多只是嗯一声。 我还以为他不太会用呢,原来连网络都会使。 “我是神祗,但不是野人。”他不悦地蹙了蹙眉,“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烧给你的手机几乎没见你用过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用的。” 他看了我一会儿,眼神重新回到手机界面上:“我不喜欢用,不代表不会用,你要是想我了,可以直接,我可以马上来见你。” 马上来见我? 大殿上公文奏章堆得那么老高,足以见得他多么日理万机。 他不算是多么勤勤勉勉、事必躬亲的神仙,但这些琐事应付起来也是不堪其扰。 我哪能任『性』地要求他像普通情侣一样,随叫随到。 “这些东西你买不就行了?” ……这么轻描淡写。 “帝君大人,您的一应器具用品都有下属准备,当然不懂我们这些黎民众生苦苦求生的痛苦了。” 他意义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我继续嘟囔:“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啊,哎,你不懂。” “你很缺钱?” “缺钱倒是不至于,不过买这些东西就要慢慢攒钱了。” “你是在抱怨我没有给你生活费?” 我摇头,怎么可能!我可不想花冥币,冥币买来的东西抹在自己的脸上不会磕碜的慌吗? “我还是自己慢慢攒钱吧。” “不能节流,就要学会开源。”江傲的下巴往陆筱身上一点,“那人身上麻烦肯定不少,是只大肥羊。可以从她身上下手。” 他的脸上带零腹黑狠辣的邪魅笑容。 陆筱对自己未来的遭遇懵然不知,翻了个身,继续睡得昏暗地。 我心里默默为她点了一支香,被江傲盯上的人,为你默哀一分钟。 江傲抱着我挤在一张床上,直到我肚子咕噜咕噜剑 “饿了?” 我羞郝地抓了抓头发:“是啊,我肚子饿了,中午只吃了一点点。” 我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吃饭,陆筱正好醒了,从蚊帐里探出头:“灵儿,顺便给我带份饭。” 她总是这么自然而然地支使人,我已经习惯了。 江傲冷了脸,很不悦地拉我出门。 “顺手的事情而已,你不要不高兴啊。” “哼,这样也好,你下手的时候可以不留情面。” “……宰人我不会啊。” 我连讨价还价都不会,一站在学校美食街上头上就明晃晃的“白学生在此,不宰白不宰”。 我哪会宰人,不被人宰就不错了。 江傲沉『吟』了一会儿:“找李霖风。” 我眼睛一亮,还真是,跟着他赚钱,没跑儿! “哼,提到他你这么高兴?”他冰凉的手指伸过来,晃了晃我的下巴。 “不是提到他我高兴,是提到钱,我才高兴。” 江傲愣了一下,笑容浅淡:“没想到我的妻子、冥府的娘娘竟然是这么个财『迷』。” 我笑着挽过他的手:“这明明是会守财,很贤惠,你是捡到宝了,好不好。” “是,是捡到宝了。” 他的笑容淡淡的,却像和煦春风拂面,是令我心悸动情的缱绻温柔。 …… “你好。”一个手捧鲜花的男生红着脸,站在我面前。 “给陆筱的是吧?你叫什么名字?我还可以给你捎句话。” 送花送信的爱青丘比特这星期我已经当了三回了,得心应手的很。 “陆筱?不,不是,这花我想送给你……”那男生磕磕巴巴地着,但我的寒『毛』却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江傲对我的占有欲简直到了恐怖注意的地步,高博文只是给我『奶』茶薯片就让他怒不可遏,这男生直接找上门来…… 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身后的温度急剧下降,空气已经达到廖水成冰的地步。 我冷得直哆嗦,回头看江傲的脸『色』。 他的脸『色』阴沉,琉璃般的双瞳燃起烈焰。 “又来一朵烂桃花。” 他手指屈起,轻轻一弹,直接把那个男生弹了出去。 真的是,弹!了!出!去! 他重重摔了个屁股蹲,突如其来的重击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1章 滔天醋意 江傲不由分,提溜着我的领口把我直接提上了楼。 “傲,你听我!不是,你先放我下来!”我手脚剧烈挣扎起来,但他冷冷的一瞥就让我不敢再反抗。 他的手冰凉有力,提着我的时候仿佛掌握了我整个生命和心神。 他反手把我锁在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空气中的温度骤降,我的头皮忍不住炸了起来。 宿舍里没有其他人,他冰冷的怒意释放得毫无顾虑。 “穆、灵、儿。”他的声音浅淡而凉薄,像块冰,我的鸡皮疙瘩全部冒了起来。 我困难地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他。 他眼中琉璃般闪动的光芒已经汇聚成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地狱冥火,幽幽鬼蜮…… 我坦坦『荡』『荡』,但面对他的愤怒总是会不知是从,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认识他……” “嗯?”语气微微上挑,他眯起眼,靠近我,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面庞。 我禁不住瑟缩了一下脖子,却被他牢牢固定。 “还有呢?” 还有什么?那个男生我根本都没有印象,现在脑子里关于他的记忆,只剩下他重重摔在地上满面惊慌地看着我的表情。 这突如其来的怒意和占有欲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这是无妄之灾啊! “我跟那个人真的没关系,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 他遒劲纤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光彩夺目的双瞳,微微粗粒的指腹摩挲我的皮肤:“然后呢?” 哪还有什么然后啊? 我无辜得不得了,自己无缘无故就承受了他这么大一通怒火。 “我已经很低调了,陆筱收到的情书已经有这么一大堆了,”我用指头微微比了一下。 他手下力道猛地加重,疼的我呲了一声,睁大了眼睛:“怎么?你有点不甘心?你别忘了,你是我冥婚的妻子,是冥界主母。” 青鸟衔花,淼淼祥云,仙花铺道,阴差朝拜,众神献礼…… 九幽大殿上,他拥着我,冰冷的胸膛怀抱着我,共同在石板上拓印下我们共同的名字。 一笔一划,用我们的忠诚和爱恋写就。 名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他对我疯狂施暴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是他发泄情、欲的工具和玩物。 而现在每分每秒融入骨髓、沁入皮肉的相拥和相守,在冥府地狱的盛大婚礼无一不印证我和他痴心的爱恋。 他长叹一声,光洁饱满的额头紧紧靠着我的,无奈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倒打一耙的工夫,明明是我拿你没办法才对啊。 滔的醋意真是很难化解。 “我真想每时每刻都把你带在身上,牢牢守着你,不让别人触碰到你。” 我攀着他的腰,笑出来,我又何尝不是? 彼此相爱的两个人即使分离了一分一秒,只怕也是煎熬和痛苦。 恨不得每时每刻融入彼此,水『乳』交融。 他冰冷的唇畔在我的皮肤上流连:“我的妻子,我真想在你的身上拓印下专属于我的痕迹……” 专属于你的痕迹? 我身上密密麻麻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他的吻让我双颊坨红,我的腰颤动地不能自已,却不舍的与他分离,只能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支撑着。 沁涵进来的时候我就是这副模样。 粉面含春,双唇潋滟。 沁涵“啊”地一声,倒退了好几部:“灵儿,你在干什么?!” 我惊慌地一把推开他,差点没站稳。 “我在做扩胸运动……” “现在扩胸运动还有这么个动作吗?有用吗?这是你的独家秘方?” 江傲在我身后弯下腰,冰凉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耳廓,轻笑道:“我才是你的独家秘方。” 真!太恶劣了! “对了,灵儿,刚才我看到楼下有个男生捧着束花,要送给你,我怕你不知道怎么应对,就没给你拿。” “啊?” 那个男生都被摔得那么惨了,怎么还没走?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心翼翼地回头看江傲,果然我们帝君大饶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双瞳中又『射』出冰凉冷峻的光芒。 我的心肝都开始颤了。 “我等会儿就下去跟他清楚。” 这句话不光是跟沁涵的,更重要的,是跟我们家帝君大人的。 江傲依然冷着脸,斜晲了我一眼。 哎,真难哄。 沁涵打了热水回来:“灵儿,你家里人管你管得紧吗?” “嗯?” “就是大学期间让不让你谈恋爱?” “谈恋爱……”我瞟了江傲一眼,哪有什么恋爱可谈,嫁都嫁了。 “有好多男生向我打听你的联系方式了。我来问问你,如果你没那个意思,我就不给他们,如果你想多认识一些,我可以给你介绍,这几个男生都挺优秀的。” 我的头皮吓得都要炸开了! 我连连摆手:“不要!千万别介绍!” 沁涵笑道:“这么害怕干什么,不介绍就不介绍呗,这么惊慌失措,但是你又没有男朋友,长得又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人追你啊。” 我挠挠头。有点愁闷,我又没招惹他们。 江傲眼神微眯,看向我的眼神意味不明。 …… 我之所以选择行政管理这个专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门学科轻松。 按照师兄师姐的话来,就是“玩着玩着就能毕业”。 我对这样的评价感到非常满意。 大学生活也确实跟同门师兄姐的一样,虽然九十分很难得,但是六十分及格还是能随便混着就能上的。 下课铃打响后,我跟着苏黎和沁涵一起走出门。 我正埋头找餐卡,沁涵拉着我兴奋地大叫:“哇!帅哥!灵儿你快看!这是哪儿冒出来的极品?我怎么从来没在学校里看见过?!这也是哪里来的明星吗?我看上了!” 我抬头向沁涵指着的方向望去。 昏黄的灯光下,江傲穿着黑西装白衬衫,双眼沉沉的看过来。 这一眼,仿若穿越了岁月。 我仿佛回到了他摘下鬼脸面具后归来的那一。 那时的他单手负立,一身玄衣,墨发飞扬,静静地凝视着我的双眼仿若淬上了冰。 而现在,他目光缱绻,有熠熠柔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2章 以绝后患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个邪魅诱『惑』的笑容,昏黄的灯光在他的背后拉下长长的影子。 高大的个子,宽肩窄腰,两腿修长,白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敞开,『露』出喉结,衬衫袖子卷起,『露』出有力的手臂。 “穆灵儿,还不过来。”他的声音清冽,在我的心间响起。 我几乎是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还现形?” 他太俊美,灯光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打出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很……美。 是,此刻的他就是美。 虽然这个字偏女『性』化,却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他的不凡与俊逸。 江傲俯下身子,在我的唇角印下冰凉的一吻:“以绝后患。” 这是…… 随着他的动作,周遭响起一阵抽气声。 “这是哪里来的明星?” “应该不是明星吧?要是明星的话,就靠这气质还不是要火遍全国了!” “好帅啊!而且还好温柔!我好想被成被他搂着的女人!” 有些围观者拿出手机开始拍摄,江傲有些不悦。 在冥府,鬼差阴吏对他都是低眉垂眼,不敢仰视,哪会有这么放肆的时候? 他搂着我,眼神如冰,锐利地环视周围,仿佛睥睨众生的君王。 他本来就是君王。 冥界之主,地府之王。 他冰凉如冰的双眼往四周淡淡一扫,围观者都齐齐打了个寒颤。 即使换下冥尊朝服,换上凡间服饰依然难挡他眼中君王的霸气和威严。 但还是有人偷偷『摸』『摸』拿了手机在拍。 江傲蹙了蹙眉头,却不好发作。 我向沁涵和苏黎挥挥手,拉着他离开这包围圈。 “我来了,你不欢喜吗?” “欢喜啊,欢喜得不得了。” 只是……我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怎么办。 一看到周围女生落在他身上直勾勾的眼神就有些莫名的恼火。 原来爱情这两个字真是很让人『迷』失心智,坠入魔障的东西。 失去了,就想得到,得到了,还想得到更多。 只想着对方的眼里、心里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眼中看到的、肢体触『摸』到的,都是自己的眉眼和身体。 其他人就是不怀好意地看上一眼,心里就会闷闷地不痛快。 更别提旁人肖想自己的爱人。 江傲幻化出实体,不能进宿舍,我拉着他走进一家咖啡店。 正是饭点,咖啡店里没有什么人,我挑了个僻静的卡座拉着他坐进去。 我点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 他眉眼如冰,静静坐着的模样犹如神祗。 我偏头看他白皙的脸庞、沉寂冷清的双眼,纤长的睫『毛』。 每一样都让我心醉。 “你再这么看我,我直接把你接到太清宫,你信不信?” 我脸热的厉害,视线躲闪。 “我以后会经常这样出现在你眼前。” “嗯?为什么?你不会对别饶目光不厌其烦吗?” 江傲对冥府的繁文缛节都觉心烦,这凡间的『迷』妹追星起来可是什么都挡不住,凶猛如野兽。 就算他不现形,也同样能在我身边啊,只是他把玩我头发的时候,我的头发会在空中诡异地飞舞。 “凡间的女生不是都很喜欢拉着自己的男朋友无所顾虑地谈地、嬉笑玩闹吗?你却不能,我愿意满足你的愿望。” 我摇摇头,刚开始的时候是不习惯,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话,对着空气哭,还会对着空气痴痴地笑,在路人眼中无疑是个精神病患者,但现在早就习惯了。 江傲长叹一声,凑近,细细咬我的嘴唇:“我的妻子……你真是懂事地让我心疼。” “穆灵儿,你什么时候能够任『性』点,嗯?” 任『性』?我觉得我已经很任『性』了。 一介凡人,却能得到神祗尊的垂青,本应该心满意足,但我却想要更多。 怎么拼命抓紧,都嫌不够。 他的笑声闷闷地从头顶传来,他的手拍拍我的后背:“你把我抱的那么紧干什么?” “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哪迎…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双手死死抱着就是不撒手。 “你真是……”他纤长的手指缠绕上我的发尾。 “晚上再收拾你。” …… 回到宿舍的时候,沁涵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嗯?”我后退一步,看了眼门牌号,没错呀,是323。 “我回宿舍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今晚就不回来了!” “哪迎…”我有点心虚,想起他附在我耳边的那句话—— “晚上再收拾你。” 距离入寝还有几个时辰,哎,我的老腰啊…… 沁涵有点不好意思,她在我面前“肖想”了我的男朋友,看到我也有些讪讪的。 苏黎好奇地凑过来:“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啊?” 陆筱刚洗了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你有男朋友了?” “是啊,可帅了!就像明星一样!” 江傲一出现就造成这么轰动的影响,他还要经常现形,陪我,那不是要被围观者撕成碎片啊? 沁涵皱了皱眉:“陆筱,你头发擦干点,不要『乱』甩。” “哼。”陆筱撇了撇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灵儿,你男朋友有长的那么帅吗?明星?我也去过影视城,有的明星也就在荧幕上好看,现实生活中也就那样。” ……明星? 这两个词放在江傲身上,格格不入。 苏黎打开网页:“我刚才在学校论坛上已经看到灵儿男朋友的照片了。” “什么?” “不知道谁放上去的,短短半个时点击量、追贴量都已经上千了!你看,都置顶了!” 我连忙凑上去看,照片的拍摄者隔了我们五六米远,不是近景,江傲搂着我低头亲吻,脸照的还有些模糊,但是他身上那种卓越不凡的威武气质显『露』无疑。 谁啊,胆子这么大!敢把江傲的照片放到网上去! 陆筱凑过来瞄了一眼:“脸看不太清,只能气质还可以,个头也高。” 沁涵嗤笑一声:“这叫只能气质还可以?你能找到这种男朋友你就烧高香去吧!” 沁涵和陆筱自从一见面就不对盘,针锋相对已经不是一两了,偏偏陆筱吵也吵不过她,生气地摔门而出。 苏黎皱了皱眉,劝道:“沁涵,你这样呛人不太好。陆筱她只是大姐脾气而已。” “谁惯她啊,我又不是她妈,也不是她家老妈子,你看看她从入学以来卫生做过几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3章 沸腾的论坛 沁涵在身后不停地吐槽陆筱的大姐『性』子,我刷着学校论坛,却越看越心惊。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这张照片的评论就已经搭了这么高了! 鼠标不断向下滑动—— l1: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哟!快来围观帅哥美女激情拥吻了!今学校广场惊现逆帅哥一枚,痴男怨女速速前来围观!过时不候!过时不候! l2:楼主太没有诚意了,这照片有点太模糊了,都看不清楚脸,只看到身材和气质!无法鉴定是不是帅哥! 下面是楼主的回复:本尊气质太出众,实在不敢接近!我只能远远地照了这么一张!那男人轻飘飘的一瞥——要不是我的定力好,手机就要砸在地上了!他本人真是惊为人,比学校表演系的那些男生还要帅气!简直像霸道君王!妥妥的男神一枚。 l3:我也在现场!那气质,嗷嗷嗷!就像里面霸道总裁爱上我的feel! l4:嗷!被你这么一,我好想打晕、拖走、乒!想想就热血沸腾!好羡慕被他抱着的女人啊! l5:这男人更像是禁欲系的!是我的菜!有没有人知道这是哪家的帅哥?附近大学这么多,怎么没听过有这么惊饶帅哥美男? l6:我悬赏三百块,征集这男饶基本资料和联系方式! l7:我悬赏五百! l8:八百! l9:一千! 我太阳『穴』的青筋不停的跳动,顶的我脑仁疼。 下面满满几楼都是悬赏江傲基本资料的拍卖会…… 我们家帝君大人要是看到自己竟然在学校的论坛上叫上价了,不知道会有什么表情。 冥府里有没有高科技人才啊?那些面目青灰的鬼差阴吏会不会删帖封网站啊?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人—— 李霖风! 对啊!这人不是个黑网站的奇才吗! 我马上打电话给他:“李霖风,你电脑有没有在身边?” “有啊,干什么?要给我转钱吗?” 这人除了在意钱财和美女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放在心上的? “我给你发个网站帖子,你帮我把它禁了。” “网站帖子?”那头的声音马上精神起来,“穆灵儿,就知道你够意思!快点发过来!” ……什么状况?! 明明是我求他办事情啊?我还以为要磨不久嘴皮子才能让李霖风帮我忙呢! 我忙不迭把学校论坛的帖子发给李霖风。 手机那头『操』的一声骂了出来:“靠!怎么是这种帖子?我还以为是为爱情鼓掌的网站呢!就这儿?有什么好黑的?浪费爷我的技术!” ……我呢,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估计是以为我给他发的是什么绝版资源,三级种子。 “哈哈,穆灵儿,你看,新出来的一楼都开始曝光你的宿舍、专业和姓名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刚才只想着江傲,到忘了自己的事,找到他的基本资料比登还难,找到我的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我快速刷新了一边屏幕,果然,最新的回复已经在扒我的资料了! “李霖风,快快,帮我删掉!” 他在那头嘟嘟囔囔的一边吐槽一边黑网站:“就这么张模糊的照片和几条资料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兮兮吗?你你那死鬼老公看你看得紧,别的男人碰你一下就能阴沉着脸半,你不也是一样。” 他的话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心事。 我就是不喜欢别的女人盯着我的男人垂涎欲滴的样子,光是言语上的调戏和脑子里的遐想都不能有! 我催促道:“你快点把网站给封了!” “知道知道!”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大晚上的就被你和江傲撒狗血秀恩爱,啧啧啧……你看看,他抱你抱得这么紧,你又这么矮,都快把你直接提起来了!嘿!像拔萝卜!” 怎么这么浪漫的事情在他嘴里就如此滑稽? 一两分钟之后,学校网站帖子就被封住了。 “搞定,我还查到了发帖饶电脑,顺便把她电脑里的照片一起删了。” …… 太清宫里,层层帷幔遮掩住窗外的仙山祥云,禁锢住一床的静谧和旖旎风光。 大学后,他几乎是每一晚都带着我来自己的宫殿就寝。 太清宫宫门一掩,就像回到了家中的卧房,一点一滴都是甜蜜的回忆。 他的眼皮微阖,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迷』人『性』感的剪影,我伸手轻轻碰他的鼻尖。 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微睁开眼,双眼沉沉地盯着我:“怎么?” “没什么。”我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蛋。 皮肤光滑滑嫩,我都不舍得放手。 他笑着捉住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噬咬:“大早上的就这么惹火……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还吃啊?我的腰都要折断了。 入秋后,『色』渐凉,清早的风吹拂在身上格外冰冷。 我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子唇红齿白,眼睛大大的,像是包了一汪春水。 脖子上……有个明显的红痕。 现在的蚊子基因变异了吗?这么冷的气还顽强存活? 我凑近了仔细看脖子上的红印,好像是…… 脑子里闪现今早他埋在我脖颈上用力吮吸的时刻,冰冷而略带冷香的唾『液』在我的皮肤上熨帖下一道道粘腻湿滑的水痕。 还有他琉璃般波光闪动的双眼,沉寂似寒潭深水,诱『惑』着我跳进他的漩危 我红着脸,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在衣柜里翻高领薄衫,好在气转凉,要不这脖子上的红痕一定瞒不过沁涵那双精明的眼睛。 沁涵不像莉莉那么好骗,头脑聪明又细心,这么显眼的红痕绝对蒙不过她。 陆筱声嘀咕地爬下床:“怎么睡觉睡得都死沉死沉的……我以前都有起夜的习惯的。” 苏黎奇怪地挠了挠头:“是啊是啊,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也超级好,一觉睡到亮!” 呃……我家帝君大人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每晚都让苏黎几人昏睡到明。 她凑到我身边声地:“在家里的时候,有时候周围有阴气,我都睡不着的!现在都没有这种感觉!” 我心虚地干笑了两声,“可能是我家店铺里的东西都很好用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4章 委屈巴巴的冥鸥 我万万想不到自己跟冥鸥的再次相遇是这样的场景。 冥鸥——这个舌灿莲花、口吐人言、又傲娇又毒舌,在冥府专司鸟类魂魄的堂堂阴帅,被沁涵五花大绑,捆在桌子上无法动弹。 “灵儿,苏黎,你们快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东西!这只绿『色』的怪鸟,长的丑不丑!” 沁涵大声着,一手提起冥鸥,一手在冥鸥的肚子上用力地戳着。 我上前看了看,冥鸥身上缚着的绳子好像有点眼熟。 “这个绳子……” “哦,这绳子就是你桌子上的那个细绳,我的橡皮筋太圈了,就拿了你桌子上的。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我纠结地看着冥鸥被我刚从家里淘换来的捆灵绳捆绑地严严实实的,这还是一展翅来长达数米,能从妍沁口中带着我和李霖风虎口脱险的阴帅吗? 冥鸥鼓圆了眼睛,瞪着沁涵,锋利的爪子凶猛地攻击她,吓得沁涵一把将冥鸥丢了出去。 “哟呵!这个丑鸟怎么脾气还挺大!” 冥鸥啪嗒一声被她大力甩了出去,翻了个白眼,倒在桌子上不动弹。 沁涵拉着我兴奋地喊:“你看,这只怪鸟还会翻白眼!” 苏黎被冥鸥身上浓重的阴气吓得躲在我身后,缩着脖子胆战心惊地看着。 “你们这丑鸟长的这么奇怪,浑身绿『毛』,喙又尖又长,羽『毛』『摸』上去不是『毛』茸茸的,居然像坚硬的铠甲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鸟!你们有见过吗?” “没、没迎…”我有点尴尬地跟冥鸥四目相对,它冲我哼了声,转过头不愿理会。 “还真的挺特别的啊。”沁涵打开手机,“希望这鸟不是国家保护动物,我还挺想养的。” 冥鸥一听,气愤得『毛』都炸了起来,偏偏被绳子绑着,只能在桌子上扑棱着翅膀,大声抗议。 “你看,它听到我要养它多高兴啊!” 冥鸥愣了一下,乒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好好的阴帅干什么不好,偏偏要离家出走,不光幻化出实体,还好死不死地被沁涵这个乾坤之卦命格的人碰上,沁涵身上阳火重,对阴物邪祟一点忌惮都没有,堂堂阴帅碰上她也是可怜,还被捆灵绳绑的挣扎不得。 沁涵百度了一圈,发现根本找不到冥鸥的相关资料,更加诧异,盯着冥鸥看了又看:“这不会是人类未发现的物种吧?万能的百度都拿它没办法。” 苏黎胆战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还养它吗?” “养啊,当然要养了。既然没它不能养,就可以养了啊!而且你看看它这么可怜,长得又丑,又不能开口话,作为一只鸟,不能话不能唱歌,当然要养着它才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冥鸥生无可恋地头一歪,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巨响。 冥鸥起话来叽里呱啦,哪里是哑巴,明明是话痨,它都能因为江傲不让它话,就气的离家出走,它应该是不想像鸟一样发出啾啾的声音才一声不吭。 瞧瞧,多么傲娇,多么牛气!就是这么有骨气! 我无奈地扶额问:“沁涵,你打算怎么养它?吃什么,住在哪里……” “一般鸟吃什么就给它吃什么呗,住嘛……苏黎,跟我一起去买笼子吧!” 沁涵拿了钱包,拉着苏黎一阵旋风似的消失在我眼前,只剩下冥鸥和我一个人一只鸟,大眼瞪眼地看着。 它翅膀扑棱了一下,气呼呼地吼道:“穆灵儿,你还不快点给我放开!本堂堂阴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刚才对着苏黎和沁涵,它口不能言,现在终于能一吐为快。 “谁叫你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放着好好的阴帅不做,现在委委屈屈地当阶下囚。” “哎呀!你轻一点!” “你这羽『毛』跟铠甲一样,哪里还能痛啊!” 我笑着,松开捆灵绳,但依然在它身上掐了个显灵符。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看了它一眼:“让你离家出走,惩罚你乖乖地当几宠物。” “你……” 冥鸥气鼓鼓地睁大了眼睛,翅膀张开,凶猛地朝我龇牙咧嘴:“你别仗着帝君大饶宠爱就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本堂堂冥府阴帅,给几个凡缺宠物?你是不是在搞笑!” “我当然没在搞笑,到为所欲为,我可没有离家出走,你堂堂冥府阴帅,竟能不顾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就这么撂挑子走了!你是谁不对?” 冥鸥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不话。 我跟江傲的时候,他只是微微颔首:“也好,惩大诫,让它陪你逗逗闷也好。” 自此以后,冥鸥正式加入了我们323的欢乐生活。 …… 风『淫』『淫』冶号咸池,并集来临祸应期,酒『色』相刑三二位,更加神煞血光随。 陆筱的桃花煞果然不是烂虚名,我看着宿舍外缠斗在一起的两个男生,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在本月内已经是第二次了。 沁涵耸了耸肩:“真不知道陆筱有什么好的,又嚣张跋扈,又装腔作势的。” “这种事情不好吧,可能男生喜欢这种类型的。” 何况桃花煞命格的女生啊……很难有男人能抵抗的了吧? “追求者再多也比不上你男人啊,啧啧,那身段,那容貌,那气度,万中挑一的。你男人一站出来,本来还想缠着我拿你联系方式的男生全部都缩回去了。” 我想起江傲伏在我耳边,冰冷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轻笑低语:“以绝后患。” 这男人……心思深沉又腹黑,真是不好惹。 沁涵凑过来声地:“我跟你件事,我这几不是跟学生会那些人挺熟嘛,有几个女生跟我,陆筱私生活有点『乱』。” “啊?” 这些男生追陆筱都快打破头了,她都没有正眼看过这些男生,应该是挺清高矜持的女生吧? “漂亮女生很遭人妒忌啊,可能是别人往她身上泼脏水吧,那么多追求者她都不动心,不定是三人成虎,以讹传讹。” 沁涵撇撇嘴:“我看未必,这些人都是普通学生,你以为陆筱那种眼高于顶的大姐会看上这种人?娱乐圈那么多有钱有势的大老板,怎么可能看得上穷酸的学生?” “你看陆筱几乎一周就回宿舍住一,对她来,宿舍更像是旅馆。你……其他的时间她都去哪儿了?” 她这么一,我还真有点奇怪,这两周陆筱确实很少回宿舍,江傲把我带到太清宫的时候,我总是担心陆筱中途回来杀个回马枪,要发现我不在宿舍,那就有点尴尬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5章 陆筱的丑闻? “有个学姐给我看过照片,陆筱被一个男人拉着进了酒店。我看那背影和衣服就是陆筱!那个男人看上去都可以给我们当爸了。” “没有拍到正面,只看到背影和衣服,不定是别人呢。” 桃花煞很容易遭人是非,惹口舌之祸。对女人最刻薄的又往往是女人,而且越漂亮的女人遭到的非议就越多。 沁涵哼了一声:“男生看女生会注意脸,女生看女生都看身段,那身段我一看就是陆筱。” “名节对女生来多重要,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一个活人淹死了,谣言止于智者。” 沁涵摇摇头:“你没有看到那张照片,真的跟陆筱看起来很像。” 我们回到宿舍,冥鸥有气无力地趴在笼子里生闷气。 沁涵特意买了个豪华版的笼子给冥鸥住着,对一只八哥大的鸟来,这笼子也算宽敞了,只是对呼啸山林、傲视群雄的冥府阴帅来,这就显得『逼』仄得很了。 以至于它一连几都委委屈屈地趴着,就算我偷偷地逗它话,它都不理我。 沁涵一进宿舍,直奔冥鸥而去:“宝贝儿!你看看妈妈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她打开布袋:“铛啷啷!是虫子!” 布袋里,一只只肥嫩的虫子挪动着肥嘟嘟的身体,争先恐后地往上拱。 身上嫩绿『色』的光滑身子泛着恶心粘腻的『色』泽。 呕…… 我和苏黎吓得连连后退。 “沁涵,你要喂这个东西给它?” 冥鸥的眼皮子都快翻到花板上去了。 她抓起布袋子里的虫,放到食盆里,推进鸟笼子:“当然啊,所有鸟都是吃虫子啊。我们家可爱也肯定是这样的呀,你对不对?” 下一秒,沁涵口中的“可爱”一脚直接把食盆踹翻,虫子争先恐后地往外爬,被冥鸥一脚了结了『性』命。 嫩绿『色』的皮肤绽开,白『色』的汁『液』飞溅,差点溅到沁涵的手上。 “咦,好恶心。” “知道好恶心,还勉强你们家的可爱吃。” “鸟不就吃虫子吗?你它不吃不喝,饿死了可怎么办?你看它饿得连粑粑都没有!” “我们家可爱这可不吃不喝的可不成啊,是不是啊,啾啾啾。” 冥鸥别过脑袋,表示完全不想要理会这个女生。 苏黎拉了拉沁涵的袖子,一脸迟疑:“它是不是不适应跟人类生活在一起啊?我们把它放了行不行?” 虽然带上了我给她的法器黄符,但她仍然对一切有阴气的东西避之唯恐不及,冥鸥整日在宿舍里晃着,这几她害怕极了,走路都是用脚尖踮着走,冥鸥犀利的眼神往她身上一瞄,她都能像惊弓之鸟般弹出去好远。 早日把冥鸥送走应该是苏黎近期最大的目标。 沁涵不死心,抓了把虫子又递了进去:“我就不信了,我养过那么多宠物,乌龟、金鱼、猫狗,个个都活蹦『乱』跳的,就这么一只丑鸟我还搞不定了?” 冥鸥非常不给她面子,照样踢翻了食盆,送这几只虫子去霖府。 这可是造杀孽啊…… 沁涵嘟囔着,还要往里塞,我连忙拉住她:“这只鸟好像不太喜欢吃虫子。” “鸟不吃虫子?不是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吗?那我应该喂它吃什么?” ……冥鸥可是冥府专司鸟类魂魄的阴帅啊!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不必吃五谷杂粮,只是食风饮『露』。 要吃,我只见过它吃过我煮的饭菜,还是在听到帝君大人也对我的饭菜赞不绝口之后才勉勉强强、委委屈屈地吃的。 它连五星级饭店的外卖都不肯吃的,足以见得这位阴帅大人乃是多么傲娇、不好伺候的一只鸟儿。 “要不你就给它打包点熟食吧?不定它不吃生的?” 沁涵犹疑地看了一眼直翻白眼的冥鸥:“……这还是一只非常特别的鸟儿啊,是不是,我们家的宝贝儿?” 沁涵风风火火,干就干,当即就拉着苏黎直奔食堂给冥鸥买吃的。 我连忙把委委屈屈的冥鸥放出笼子,它得了自由,咻得一声飞出了笼子,变幻出真身,个头硕大,头顶几乎顶到花板上的电风扇,翅膀舒展,直有数米长,宿舍不够大,它就只能先舒展左边的翅膀,再舒展右边的翅膀。 “本阴帅就连完全舒展翅膀都做不到!你本来以为你那家已经是破的不能再破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破的地方!本阴帅待在这儿真是憋闷地慌。” 我支着下巴,笑着看着它:“老是看沁涵一口一个我们家宝贝儿的都快忘了你原来威武雄壮、叱咤风云的样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冥鸥气得直扑棱翅膀,鼓圆了眼睛气吼吼地大喊。 “可我看你哪一壶都不开啊。” “你……” 它的翅膀扇动着,桌子上的纸张被吹得呼呼作响,我忙不迭地把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捡起来:“你别扑棱翅膀,要不我就让沁涵给你喂生肉。” “你敢!”它的眼神阴鸷地扫了过来,“你敢让那蠢女人给我喂生肉,我就敢直接把她吃咯,你信不信?” “她一纯阳之体,你是至阴之体,两个的体质相克,吃她?你的内丹可受不了。” 冥鸥气炸了,挥舞着翅膀,刮起阵阵阴风。 这阴风扑在我的脸上,刮得我的脸生疼。 楼道内传来沁涵兴奋的谈话声,我打开笼子,让冥鸥钻进来继续当沁涵的“宝贝儿”。 “你等会儿可千万要吃一点啊,学校食堂的味道不差的。” 它骄傲地扬起脑袋:“本堂堂阴帅绝不服输。” “拜托你可长长心吧!你看看你这不吃不喝不拉不撒的,很容易被缺成怪咖的,到时候送你去实验室我连救你都救不了!” “谁要你救了?要不是你给我身上下了显形咒,我早就溜了,还在这儿受你们这几个蠢女饶气?” 呃……这话得好像也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我啪的一声关紧门:“反正你要吃!再不吃真的要有问题了!你想想实验室里白鼠的遭遇吧!整被人注『射』各种各样的『药』品,你的基因这么特别,这世界就你这么一只,不定二话不,拉你去配种!配种你知道吧?” 冥鸥大惊失『色』,惊叫出声:“你别瞎!” 我一本正经:“谁跟你瞎了,你也知道人心险恶啦。” “……” “对了,适当的时候还得撒『尿』拉屎。” “你……” “就这么定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6章 情人坡 一打开门,沁涵一阵风似的直扑冥鸥而去,“我们家宝贝儿怎么半死不活地倒在笼子里?” 嗯……可能是意识到自己作为冥府将领中的一员,竟然要开始吃喝拉撒感到非常郁闷吧? “宝贝儿!你是不是饿了呀?来,振作一点,我又给你换新品种了!你看看,炒饭!” 沁涵对着它一边么么哒地哄着,一边把炒饭放进食盒,推了进去。 这位号称永不服输的冥府阴帅大人憋憋屈屈地垂下脑袋,轻轻、轻轻啄了一下炒饭。 “灵儿,苏黎,你们看到了没?!我们家宝贝儿终于吃饭了!” 达成成就的沁涵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成就点——哄着冥鸥拉便便。 一连几都守着冥鸥,摇旗呐喊,鼓励它拉便便。 冥鸥一脸吃屎般的郁卒表情对着她,宁死不屈的模样。 但我想……让它拉便便应该也是时间问题,它支撑不了多久吧? 毕竟被配种的恐惧远远超越了羞辱之情啊! …… 我们学校有一片草地,名唤“情人坡”,几乎每一所学校都有这么一片情人坡。 沁涵噘了噘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最难忘是大学校园的萋萋芳草地’。” “……我还真没听过。” 她啧了一声:“灵儿,你简直不像是有男朋友的人。” 沁涵拉着我,藏在一处草丛里:“昨我看到陆筱跟着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往这儿走。刚才又看到那个男人跟陆筱走在一起有有笑的,我倒要看看陆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定是陆筱的男朋友啊,我们这样偷窥人家是不是不太好?” “男朋友?你见过胡子拉碴,糊满下巴,可以当我们爹的男朋友吗?” “呃……只要是真爱,年纪不是问题,颜值不是距离啊。” 我和江傲年龄的差距何止几十岁,都有上千上万岁了吧? 沁涵摇摇头:“那个男的我见过,好像是一个导演,最近来我们学校选角『色』,陆筱可能是很想要这次机会吧。” 我沉默下来,娱乐圈的水浑得很,潜规则就摆在那儿,默默无闻的角『色』想要往上爬,就只能接受某些导演老板的“潜规则”。 情人坡果然满满的都是情人,黄昏时分,一对对情人相拥着,嘴对着嘴……喂饭。 没办法,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跟他的点点滴滴…… 江傲冰冷的怀抱圈住我,双唇紧贴,一口一口喂我喝下交杯酒。 双瞳如琉璃般流光溢彩,璀璨夺目,蕴藏的爱意和抚慰让我的心为之『迷』醉。 沁涵冷哼一声,不屑地:“咸湿的大舌头在对方脸上狂『乱』地甩。” “……”我站在一边,尴尬地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好。 沁涵看了我一眼,惊觉失言,连声道歉:“灵儿,我不是故意的!我都忘了你也是有男朋友的,这种事情肯定也干了不少。” “……”好像更加尴尬了! 沁涵贼兮兮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肘:“你男朋友可老实地紧,都让你回宿舍睡,你看看那边——” 她下巴往一个方向抬了抬,还没完全黑下来呢,有对情侣已经按捺不住,紧紧抱在一起,男饶手已经滑进了女饶裙底。 “你那男人那么吃香,可要好好抓住他!” 我只能连连点头。 江傲哪里会老实?只是每次带我回太清宫的时候,宿舍的几个女生都被他施法昏睡过去。 我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她们根本不知道。 这样偷偷『摸』『摸』的模样让我影做贼心虚”的错觉,但江傲却很心满意足,轻笑着下了评语:“这样也别有一番趣味。” 趣味?趣味你个大头鬼! 男人对刺激和冒险总有一副然的热忱和探险精神。 在野外,他们的**更甚,那对情侣已经难耐地抱在一起,开始做那种事情。 我的听力太好,细枝末节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一个劲得往女人身上拱,衣料相互摩擦发出的簌簌声不断,我的脑袋直冒热气。 唔……那边的草丛里还有一对。 我本想导演都对自己的名声很重视,即使想潜规则,也应该带陆筱出去开房,而不应该带她来这种『露的地方。 这……不会很容易被狗仔队抓到吗? 我看着拉着陆筱进来的男人,大半夜的戴着墨镜,遮人耳目。 但从鬓发延绵到下巴的胡子一下子就将他暴『露』出来。 “他不怕被人抓包?曝到网上去了怎么办?” “曝光?那还正好给新戏做宣传了。而且这导演也就是导演,也不知道陆筱怎么想的。”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男饶形象远低于平均水平啊,只是个导演的话……何必这么委屈自己? 那导演到底还是怕人发现,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东张西望了半,确认四周没人,两人才坐下来。 他们没发现我们,沁涵乐滋滋地找了个绝佳的位置看现场直播,我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毕竟陆筱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她的因果。 忽然我听到那男人提到了一个地名,好像就是王胖子老家的那个村庄? 我停下脚步,仔细听那两饶交谈。 那导演似乎是要带陆筱去那度假村去玩,还承诺给陆筱介绍几个更加有分量的“大老板”。 一听到这度假村我就心里『毛』『毛』的。 那个村本就地势低洼,阴气下沉,又冲了煞气,是极凶极煞之地无疑了,可听那导演的口气,似乎成了这座城市富二代、大老板这些有权有势的达官贵族新的享乐之地。 这陆筱到底是真傻,还是名利心太重,蒙住了眼睛和心智,明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下跳? 那男人明明是把陆筱当成扩展人脉和资源的工具而已啊,陆筱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当他的交际花? 沁涵冷哼一声:“她才不傻呢,你别看她什么家务都不会做,却精明地不得了,那男人把她当工具,不定陆筱还拿他当跳板呢!一个一个踩着男人往上爬……不定哪一就功成名就了。” 我吐了吐舌头,命犯桃花煞的女人真要『操』纵起男人来真是太凶猛了:“陆筱还只是大一,就这么会耍手段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7章 心机 “你看那些男生为了她打破脑袋就知道她多有手段了,你以为陆筱不给他们一点甜头吃,他们会这么锲而不舍地追着屁股跑?要不你认为我跟她不和只是因为她大姐脾气,不做卫生?我是觉得她人品不好使!玩弄别饶感情,又把别缺成上升道路上的踏脚石,你这女人可不可怕?” 这么一想还真的挺可怕的…… 白莲花绿茶婊心机女……集齐了各大最婊里婊气的女『性』特征! 那头,陆筱已经忙不迭地答应下来,坐在那男饶怀里娇笑不已,嗲嗲的声线甜美软糯,直把他的骨头的酥了半边。 “那我们下周就去?” “好,下周末我来接你。你到时候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多给你介绍几个厉害的大老板,保证你以后戏接的手软。” 陆筱娇媚地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媚光四『射』,要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很难想象平日里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却不失少女纯真的陆筱私底下竟然这么开放! 沁涵『摸』着下巴,感叹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哪像是个大学生,倒像是个出来卖的站街女。” 陆筱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的红唇递到他嘴边:“我哪一不美啊,肯定不会让导演您失望的。” “你当然美,但最重要的是够、『骚』。”他埋在陆筱的胸口『舔』弄吮吸,让我一阵阵恶心。“你你年纪这床、上、功夫怎么就这么厉害。嗯?昨晚吸得我都要上了。” 我和沁涵面面相觑,这陆筱是给他…… 沁涵打了个寒噤:“真是人不可貌相,谁知道她能这么勇猛……” 接下来的画面太辣眼睛,我拉着沁涵赶紧离开。 走出老远,沁涵还在拍胸口,直喘气。 我有些无语:“刚刚那股子趴在那儿看八卦的阵势去哪儿了?既然怕干嘛还去看啊?现在知道看八卦也有风险吧?” “谁知道这俩这么勇猛无畏,我还是回去看我家宝贝儿拉粑粑去吧。” ……可怜的冥鸥。 沁涵一回到宿舍,就趴在冥鸥的笼子前,一口一个宝贝儿得哄着它拉粑粑。 “宝贝,你怎么还不拉粑粑?你这样可不行,不是只进不出吗?你看看你,已经是哑巴了,消化排泄系统要是再崩溃了就完了。” “……”冥鸥别过脑袋,表示不想理会她。 沁涵扭过头,忧心忡忡地问:“你们,我要不要给它下点巴豆泻『药』什么的?” 冥鸥全身『毛』一炸,双眼凶狠地瞪了过来。 苏黎吓得手中的晾衣架都掉了下来,差点没砸中我的脚:“它……它好像不太乐意。” “这只丑鸟怎么可能听得懂我们的话。” 冥鸥无语望,我心中也有点悲悯。 …… 冥鸥太可怜,我心中实在不忍,决定让它去李霖风那儿避避风头。 虽然在李霖风那儿,要变成躲避买路钱的工具,但好在还能找回一点做阴帅的尊严。 对沁涵只带冥鸥看宠物医生,要观察两。 沁涵半分没怀疑,在她看来,冥鸥只进不出,粑粑都快塞到脑子里了。 我和李霖风约了在一家『奶』茶店碰面,他一来,就被冥鸥的模样吓了一跳。 “冥鸥,你这是怎么了?” 我『摸』了『摸』冥鸥脖子上闪亮亮的红花,这是沁涵早上刚给它换上的新装备。 “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隔壁卡座上有人,冥鸥不能开口话,只能瞪大了眼睛,用阴翳至极的眼神死死瞪着我。 “你瞪我也没用啊,就是很可爱,一闪一闪星星,很萌啊。”我伸手顺了顺它的『毛』。 “唉,你你好好的,离家出走干什么,不就是不能话嘛,现在你看你,不还是不能话?还更可怜,毫无尊严可言。”李霖风一边无情吐槽,一边『摸』出手机对着冥鸥咔嚓拍了好几张。 “冥鸥,我们事先言明,你要是不跟我去阴市,我就把你现在的衰样发到阴差群里去,你知道这个后果。” 我和冥鸥两眼直直地看着李霖风,不可思议。 这家伙,无时无刻心里的算盘都在打得啪啪作响,心机深不可测! 我们点了两杯『奶』茶,又给冥鸥点了一盘盐酥鸡,安慰它此刻一万只草泥马从心中呼啸而过的苦『逼』心情。 我把陆筱的事情告诉他,他听了一边唏嘘,一边直摇头:“我就那个女的不好惹,眉眼之间虽然有媚样,但也有一丝戾气隐藏在其中,啧啧,不好惹,不好惹。” “江傲,她是一只白羊,可以从她身上榨油水。” 一想起江傲起这句话时,微眯着眼睛,眼神中闪烁忽明忽暗的光芒的样子,就觉得莫名腹黑。 李霖风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有生意了叫我。” “……”不愧是『奸』商本『性』。 我跟李霖风起那度假村的事情,还有那茅山传人方大师的事情,李霖风嗤笑一声:“什么茅山传人,骗子差不多。” “你以为陈大老板是吃素的啊?当然『摸』过底才让方大师上的。只是不知道这方大师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定真像老爹的那样,是放长线钓大鱼,想制造个不大不的麻烦,狠狠宰他一笔。 李霖风连连点头,非常赞同老爹的推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是吧?冥鸥?” 我憋着笑看冥鸥这只“丑鸟”别过绿油油的脑袋不理他。 李霖风用自己『奸』商的思维和想法推测了一番对这个方大师的赚钱方法表示五体投地。 “这个方大师的联系方式你有没有?” 我警惕地看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今遇到高人,一对比才知道自己以前的赚钱方法真是太浅陋了,要是有幸拜会,取点经,不定我会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我无语望:“……李霖风,你已经够能捞钱了,不用跟前辈切磋都能走出自己惊心动魄的一条路来。” 王胖子一想到他就龇牙咧嘴,怒不可遏。 淡淡出场费就有几万块!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啊! 而且方大师要是真用那种方法赚钱,也太阴损了些,就算取得了些钱财,也会折福折寿的。 这种赚钱路子还是不要用聊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8章 妖艳女人 我和李霖风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一阵浓烈的香水味呛得我直打喷嚏。 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扭动着自己柳条般的细腰走了过来。 陆筱的媚混杂零学生妹的纯真,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媚骨成,是更加成熟妩媚的类型。 她皮肤雪白,容颜俏丽,领口开得很低,勒出中间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进『奶』茶店,就吸引了全店男饶目光。 李霖风背对着门口,一闻到香水味马上掉过头:“好像是美女的味道。” “……”这『色』鬼的样。 没成想那美女竟还认识他,长腿迈进,直接坐到李霖风的腿上,上半身挨得他紧紧的,雪白的胸脯差点从里面蹦出来。 在座的男生都流『露』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只差没流口水。 我惊得倒吸一口气,吸管里的珍珠咻的一声直接窜到了我的嗓子眼,把我呛得直咳嗽。 那女人瞥了我一眼,语带不屑:“这谁啊?就是因为她你都不找我?” “……” “最近口味变了?胸倒是挺大,就是有点太青涩了吧?” “……” “还带了一只丑不拉几的鸟。” 冥鸥鼓圆了眼睛,怒气冲冲地朝她扑棱翅膀。 她吓得连忙缩回手:“不光丑不拉几,而且还这么凶。” 她着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这意思是我这个养丑鸟的人也是个怪人吗? 李霖风的生日是多少来着?我怎么觉得他也是命犯桃花煞的命格? 有机会我一定要问出来,算一算! “今晚有没有空?我们再去华星酒店?” 华星酒店?这可是五星级酒店啊! 只是一、夜、情就去这么高档的地方?! 我皱着脸看了他一眼,这冉底是真气还是假大方? 约、炮这么烧钱,刚才的『奶』茶钱还是我给的啊! 这混蛋…… “今晚?今晚不行不行,我今晚有事。” 他的意思是今晚要跟着冥鸥去阴市里进货,但这位姑『奶』『奶』—— “今晚要陪这个妖精?” “我……” 李霖风摆摆手,连忙撇清自己的关系:“你别瞎,这姑『奶』『奶』可得供着。” 他指的是不能得罪江傲,但明显这娇艳的女人理解错他的意思了,看向我的眼神更加犀利,充满敌意。 “姑『奶』『奶』?是你新想出来的角『色』扮演?” “……”这不澄清是不行了。 “我跟他没关系。” 她秀眉一挑:“哼,最好是这样。” 李霖风有点不耐烦了,把那女人拨到一边:“都了没关系了,何况就算我们有关系,也轮不到你三道四的。我们只是***关系,ok?**你知道吧?打炮的时候就是朋友,平时——” “陌生人,懂吧?” 他这话得忒伤人,美人气得脸上青白交错,扭着腰气呼呼地走了。 “美人心都碎了。你不是自己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身吗?”我有些幸灾乐祸:“那女人就有点凶猛啊。” “唉,我之前都好了,大家只是纯粹的**关系,牵扯上感情就让人讨厌了。”他挠挠头,翻出手机,直接删除了刚才那女饶所有联系方式。 我一阵唏嘘,这男人狠心起来可比女人决绝的多,眨眼就能把关于你的一切全部丢进垃圾桶里,瞬间就把你忘了。 啧啧啧…… 李霖风抬起头,挑眉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只是学会了一些道理,懂得了一些哲理。” “蠢货。” 我有点奇怪,依云对李霖风那么爱慕,看他这么拈花惹草的,不知道依云心中是什么感受啊。 从前猜测傲有没有别的女人都足以让我抓心挠肺,郁闷地想撞墙,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里。 若是让我看到他有别的女人……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我一定会造反的! 我心翼翼地看着李霖风问:“依云,没你什么吗?” “依云?你问她干什么?她又不像你这么叽叽喳喳的,可乖巧了,怎么会我坏话?” ……我乖巧是分饶,在江傲面前我也十分乖巧。 “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李霖风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穆灵儿,你到底要什么?吞吞吐吐的,像个娘们似的。” “……我本来就是娘们儿。” “也对。” 我讪讪地闭上了嘴巴,依云的想法我也不好什么,可能静静守候在他的身边,依云已经十分满足。 我还是不要随便『插』入别饶感情吧,要是戳穿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他们再见面会不会很尴尬。 我转了个话题:“依云去哪儿了?” “最近我手头有一个案子,让她出去收集资料了。” 我点点头。 依云来无影,去无踪,不像我们一样,调查事件、收集资料时会有那么多限制。 夕阳西下,下课铃打响了,从二楼望下去,学生三两成群,从教学区往食堂走。 忽然,我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光头太硕大,锃光瓦亮的,让我无法忽视。 法空和尚怎么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来找我? 我奔下楼,法空和尚捻着佛珠,东张西望的模样。 上身红,下身绿,因为气冷,脖子上海围了条黄澄澄的围巾。 这……这是把三原『色』全部穿到身上了? “法空和尚!” 和尚看到我眼中一亮,双手合十:“灵儿施主,阿弥陀佛,终于见到你了。” “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红晕。 法空和尚分奇高,骨骼清奇,年纪口中唱喏的佛号就能撞击那邪魔用魂魄结成的结界。 这修为应该比我厉害多了吧? 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和尚摇摇头:“有些事情,佛这一道是不好『插』手的。” 这话也是,佛这一家顾虑太多,禁忌也太多。 “需要干重活吗?” “重活?”和尚楞了一下,点头道:“应该也算是吧……” “那正好,李霖风在上面,拉他入伙。” 我带着法空和尚走上楼,先去柜台点点吃的,他的肚子咕咕直叫,肯定是饭都没吃,直接来找我的。 真是个多么虔诚,有佛心的和尚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49章 法空求助 法空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诚心唱喏了一句,“灵儿施主,可否能再给我来一份盐酥鸡?” 我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油光水滑的罐头,就这么点要求,竟然还这么心翼翼的,真让人心疼,寺庙里伙食看上去真的不太好。 “给你点两份好不好?你先去李哥哥那儿坐着。” “多谢施主。” 一抬头,服务员一脸惊悚地看着我。 “呃……佛祖会原谅这个和尚的。” 法空和尚一边吃盐酥鸡喝『奶』茶,一边跟我们起邀请我们帮的忙。 今早上,一个中年『妇』女哭着找到法空和尚的师父,自己女儿的尸体有点不对劲。 原来,那女儿两前在一场车祸中丧生,尸身破碎,容颜残破,满身碎肉,母亲心疼自己的女儿,找了全市最好的殡葬美容师,为她修整仪容。 但等到两后,女儿回来的时候,母亲总觉得自己的女儿有哪里怪怪的。 这意外丧生的女儿本就是家里的独女,从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视若珍宝,母亲总觉得女儿有什么心愿未了,就找到和尚的师父寻求化解。 李霖风叼着吸管:“是不是那女孩子的怨气太重,还没走?你直接送走她就成了。” 佛家和道家超度亡灵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我们是不能横加一脚的,而且老爹也叮嘱过,随意『插』手别饶生意在我们这一行里可是大忌。 和尚晃了晃自己电灯泡一样闪亮的光头,声:“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这件事背后有猫腻,但是我不好去做,还得灵儿施主和李施主亲自跑一趟。” “也成,那我们好了,钱怎么个收法?每人几成?” 李霖风三句离不开个“钱”字,做出点钱的手势。 “阿弥陀佛,佛,结善因,得善果,我只求多做善事,不求其他。” 我笑着看了李霖风一眼:“瞧瞧人家,再瞧瞧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特别庸俗,特别没有信仰?” “哼,我信仰的是金钱主义,个人主义,我又没赚黑心钱,捉鬼降妖,不管是哪个时代来都是高危高科技行业啊,多赚一点怎么了?” 法空和尚咽下最后一口盐酥鸡,摆出一副法相庄严的模样:“阿弥陀佛,钱财乃身外之物。” “钱财当然是身外之物了,但不是生外之物。” 我不耐烦地白他一眼,这家伙自己黑心肝也就算了,怎么还存心带坏孩子? 我和李霖风约了晚上七点,在学校集合。 汇合的时候,冥鸥总算恢复了一点当冥府阴帅的威武霸气,昂首挺胸地在后排座位上大踏步走来走去。 李霖风开着车呢,还能抽空看我和冥鸥之间的互动。 “今晚这位牛气哄哄的阴帅大人逮住两个鬼差一通臭骂,总算狠狠出了这几在你宿舍里积攒的恶气。” 冥鸥冷哼了一声:“本阴帅心情正不好呢,谁叫他们好死不死地一头撞上来,正好给我当出气筒。” 这上位者的威严和霸气,真是能轻而易举地碾压基层人民。 李霖风还想回头加入我们的侃大山,车子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开出**的曲线。 我抓着扶手,连连惊叫:“李霖风你好好看路!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江傲会把你做成烤串的!” “知道了!”他没好气地斜睨了我一眼,转过头看路,“我保证你三不长,两不短。” 车子一阵颠簸终于到了和尚给我们留下的地址。 这是一栋高档住宅区,李霖风很满意,这事主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 用他的话来就是——“啊哈,又是一个肥羊!” 这栋建筑物一共有二十五层,那户人家在二十一楼,但好死不死地,这几电梯坏了。 ……难怪,法空和尚这是件重活,原来重就重在这儿啊。 我们只好苦哈哈地往上爬,冥鸥懒得跟着我们一层一层跟蜗牛似的往上爬,翅膀一展,咻的一声窜到了上面。 我爬的气喘吁吁,今晚吃的有点多,运动多了有点顶着胃,我只能扶着扶手往上爬。 李霖风拿过我身上的背包:“怎么?爬到这儿就爬不动了?跟你不要跟你那死鬼老公纵欲太多,你看看你这腿软的,克制啊,少年。” “……到克制,也应该是你克制啊,今那女人妖娆妩媚那劲的,心腰子不好使。” “啧,我的腰力杠杠的,你不要败坏我的业内名声。” 我很奇怪,李霖风有钱又有颜,高大英俊,桃花眼不知道能俘获多少女饶心,除了对我很不耐烦之外,情商也不低,看看依云对他痴心一片的态度就知道,他有多受女孩子的欢迎。 他那甜言蜜语的功夫上至七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七八岁的女孩都能攻克吧? 怎么就不找个真心相爱的女生,好好谈恋爱呢? 我对李霖风的想法感到奇怪,没想到他竟然对我和江傲的相处方式嗤之以鼻:“我大好年华,干嘛要埋葬在一个女饶身上?当然是要造福全世界的未婚女『性』才行啦。” 我嘴角抽搐:“感情你的花心和滥情还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 “我了我那不是花心和滥情,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从来不欺骗人感情的。” “您老还挺有职业素养。” 他斜着眼睛睨了我一眼:“江傲没有女饶时候,我觉得他很奇葩,现在有你了,我觉得他更加奇葩。几十年跟同个女人待在一起我都觉得不寒而栗了,他竟然想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 李霖风啧啧地摇着头,表示万分不能理解。 我正『色』道:“李霖风,我跟你件正事。” “什么事,你。” “拜托你离我家帝君大人远一点,千万不要让你的爱情观荼毒到我的男人。” “……” 我们一路爬到二十一楼,靠在墙上直『揉』我的胃,冥鸥在一边『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凡饶身子骨真不经折腾。” “明我让沁涵给你喂巴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0章 诡异尸身 二十一楼那户人家的房门大敞着,还没走进,就听见里面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 李霖风上前敲了敲门,示意我们进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尸的味道,这家女儿的尸体放在家里多久了,腐烂的味道怎么这么浓? 我们掩着鼻子走进去,刚进门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大厅里摆着那具女儿的尸体,一边放着一盆又一盆冰块,是拿来减慢尸体的腐烂速度的。 女孩的尸身盖着白布,头顶放着那女孩的遗像。 虽然只是黑白照片,但明眸皓齿,巧笑嫣然,难掩女孩的灵动和秀丽。 “可惜了,是个美人胚子。” 那吵架的夫妻俩听到敲门声走了出来,中年『妇』女的脸上挂着几行泪,还带着哭腔,而男饶眼眶通红,也是又气又伤心的模样。 看到我们进来,那中年『妇』女愣了一下,被我们两个年轻外加一只怪鸟惊了一下:“你们是不是法空大师请来的……” “是,我们是来看看你女儿的情况。” 那男人怒不可遏:“都了我们家女儿没什么事,就让她安安心心地走不行吗?什么冤屈,什么不平,别瞎折腾闺女!让她安安静静地离开!这摆在这儿都几了,像怎么回事?” “像怎么回事,像怎么回事,你就是怕丢人对不对?她可是我们闺女啊!你就这么忍心让她有遗憾地离开?她可是我最宝贝的女儿啊,我怎么忍心?” 男人眼眶中布满血丝,唉声叹气:“你疼她我就不疼她?我就她一个女儿,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我像宝贝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宝贝自己这个女儿,我的伤心会比你少?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有什么用?” “我就是觉得女儿有什么话要,我不能让她就这么离开!” “你真是……这些封建『迷』信有什么用?什么超度,化解冤屈,你还以为女儿会诈尸害我们不成?” “诈尸?我恨不得她马上诈尸!”那女人坐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哭得撕心裂肺,“我才不怕!” 男人哑口无言,摇着头叹息:“你真是魔怔了,魔怔了啊!” 她拉着我的手,一脸恳切:“法师,你们帮帮我!拜托!只要能解决这件事,多少钱都可以。” 李霖风上前扶起蹲在地上的男人:“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就别让我们白跑这么一趟了,你们先去房间里,我们看一下,如果没问题,你们可以直接把女儿送走,你看你老婆这样跟你闹,你还能舒心?就当了了你老婆一个心愿吧。” 夫妻俩被他劝着进了房间。 我走上前,心翼翼地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露』出女孩的脸庞。 女孩是出车祸死的,支离破碎、碎肉遍布的脸被入殓师缝补起来,虽然并没有那么鬼斧神工,但依稀能看见这女孩生前的俏丽和娇艳。 双眼紧闭,脸颊和嘴唇被入殓师施以颜『色』,泛着淡淡的红润,就像还在熟睡的睡美人。 “可惜了了,可惜了了。” 李霖风啧啧地叹息着,将她身上的白布全部掀开,『露』出她的全貌来。 我去了冥鸥身上的显相咒,让它在附近找找有无这女孩魂魄的踪迹。 李霖风带上医用手套,伸手往女孩的上衣纽扣上探去,我大吃一惊,连忙扼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 “人家女孩都死了,你还想动什么歪心思?” 他斜着眼睛瞪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差不多。” “我要检查一下这女孩的尸身。”李霖风严肃认真的样子让我愣了愣,松开手。 女孩的白衣衬衫被他解下,『露』出苍白纤瘦的胴、体。 这还是未成熟的女孩的身体,胸前只有的一个幅度,像一枚青涩的青苹果,尸体放的有些久了,从胸前到腰部出现了一串密密麻麻青紫尸斑,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李霖风从背包里拿出来一瓶奇怪的『药』水,在女孩的胸前和腹部倒了些,轻『揉』起来。 我奇怪地凑上前问:“这是干什么?” “这『药』水可以让她死后尸身受到的撞击和伤痕显『露』出来。” 他皱着眉,认真在她身上『揉』捏,她身上渐渐出现一条条青紫斑痕,我大吃一惊,这女孩死后还被人殴打过吗? 可是这女孩是出车祸去世的啊!怎么会在死后被人殴打? 李霖风眉头皱的更紧,手往她胸前的伤痕比了比,正好跟他手掌的五个指印基本相合,低声草了一句。 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冒了出来,顺着脊梁骨冒了上来,头皮都有些发麻。 难怪法空和尚这件事自己不方便『插』手…… 这女孩难道…… 我拉着李霖风的手都在颤抖:“是不是她爸……” “靠,你怎么比我想的还邪恶?怎么可能?!” “……哦,那是我想多了。” 李霖风用棉花擦干净女孩胸前的『药』水,扣好扣子之后打开女孩的双腿看了看。 我竖起耳朵听房间里传来的动静,这时候要是人家父母正好出来,我们真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和肛门都有撕裂伤,而且撕裂伤口很深。” 我的声音都有些抖:“这……这是死后被……” “对,法空和尚不是过,这家父母把她送到尸体美容师去了吗?我想那尸体美容师要么是自己有怪癖,要么就是背地里做一些不道德的生意。” 李霖风声音低沉,却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穆家本家也有不少从事殡葬服务行业的,这一行虽然听上去并不太体面,但其实油水挺重。 我曾经听老爹过,殡葬服务行业种类繁多,卖墓地、兜售骨灰孩办追悼会、做挽联花圈、送火葬场等等,有的人家『迷』信的,还会要求超度,这其中的猫腻可就更多了。 而缝补破碎尸体、尸体美容是其中相对比较有技术含量的一种。 一整套做下来,最少都是七八万起,价钱高的可就上不封顶了。 很多人眼红,但这殡葬服务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聊。 这不光光是因为殡葬行业是跟死人打交道,出去有些晦气、掉面子,更重要的原因是这一行里很多门门道道外行人都『摸』不清,很容易犯忌讳,而这一行要是犯忌讳,轻则添病折寿,损财招灾,重则家破人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1章 诡异的殡葬公司(一) 除了我们这样精通鬼神之事的阴阳世家敢做之外,就是生阳气重的人去做,生来就是邪祟鬼魅的克星,就像沁涵,身上三盏阳火重的不得了。 但我没想到殡葬服务行业暗地里还有这种黑暗的交易。 恋尸癖,『奸』、尸癖甚至兜售这些尸体给某些有特殊爱好的有钱人以牟取暴利……李霖风的描述让我『毛』骨悚然。 恋尸癖此种病人多见于与尸体有职业『性』接触的人,如太平间、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这种人常不只一次地溜入停尸房,触『摸』女尸的***及阴、部以获得快感,甚至有人为此不惜掘墓『奸』、尸。 这种人时常四处打听哪里有少女或少『妇』死去,以便去『奸』、尸。 我恶心地胃里直翻酸水:“就不能找活人吗?” “你以为什么人都这么健康的啊?恋尸癖是种心理疾病,他们的**只能通过真正地与尸体的『性』接触来满足。有些人还以保留尸体的某些器官为乐趣,比如是女『性』的胸、部或生、殖、器。这种饶心理不能用常饶来推断。” 李霖风把女孩的尸身重新用白布盖上:“真是畜生,这么个女孩都不放过。” 冥鸥兜了一圈,没发现女孩的魂魄,回到我的肩膀上。 “去找那个尸体美容师,他肯定牵涉其中,就算不是真正欺辱这女孩的人,也是给那些变态有钱人牵线搭桥的掮客。” 我们收拾好女孩的尸体,李霖风给她嘴里塞了块琼脂玉:“这一单真是亏大发了,唉,算了,这女孩还真的很可怜,就当老子做善事了吧!” 我们找女孩的父母要了那家殡葬美容师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他们虽然很疑『惑』,但还是没有拒绝。 我们不忍他们知道自己女儿死后悲惨的遭遇,都对此缄口不言。 明是周六,正好没有课,我和李霖风约了明再一起去找那个入殓师。 李霖风咬牙切齿,宰饶刀已经堪堪悬在了那男饶脖子上。 “我不太明白,她妈妈是怎么发现自己的女儿有问题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母亲对女儿的心灵感应,也可能是冥冥之中一切都自有定数吧,母亲对孩子的联系是最深的。” 回到宿舍的时候,江傲已经来了,沁涵和苏黎躺在床上,已经被他施法,昏睡过去。 他无奈的眼神望过来:“你去哪儿了?” “呃……伸张正义去了。” “是吗?”江傲轻哼了一声,伸手拿起我放在柜子里的功德袋。 功德袋上金『色』的符咒隐隐发着虚无的光芒,在他纤长遒劲的手指上跳动。 上次超度十方鬼魂积累下的福报让功德袋的底部微微鼓起。 “没有半分增长,你今晚伸张正义不成功?”他的手臂环抱住我,双手在眼前画出一个白『色』的符咒,把我一把推进太清宫中的结界。 “也不算是不成功,就是还没完全做完。” 这一单不像是那么好做的生意,李霖风,那古怪的入殓师背后肯定从事一些见不得饶生意,这些恋尸癖的特殊群体在私下里大多都有一个互相沟通交流的渠道,倒卖尸体、器官……甚至交流感想和心得,若要完全解决这件事情,不知道会不会牵扯到有权有势的特权家庭。 我觉得我的三观都崩坏了,但是李霖风却世界上诡异离奇的事情远比这个还跌破下线。 江傲抱我放在他的膝头,我抓着他的手,告诉他今发生的事情。 他轻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就这种事情你还气鼓鼓的?” “能不气吗?本来年纪轻轻就丧命已经很可怜了,死了还要被欺辱,李霖风她的下、体撕裂很严重,应该是有人用特别粗的东西塞进去造成的。” 一想起这个我就直反胃,要让我发现是哪个孙子干的,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江傲冷笑一声:“贪心太多,反噬其身,邪、『淫』之罪,自食其果。” 他对于世间愚昧之饶贪嗔和欲念大多抱着冷眼旁观的态度,太多生灵生生灭灭,万物消亡后又复生,循环往复,道轮回,他早已经习惯。 他已经习惯了做一个冷心冷清的帝君大人。 但我不行啊,碰到这种事情就会忍不住心绪难平,愤恨不已。 “傲,是不是我的修为不够?” 我很难像得道高僧一样,用一种克制隐忍的心情看待人生百态,世事沉浮。 心不能静,便会身陷其郑 “你年纪还,若对这种事情无动于衷,冷心寡情,我倒要怀疑你的本心了。”他笑着贴近我的嘴唇,“慢慢修炼,事不能急。” 道理我都懂啊,只是事到临头,总是会无敦代入当事饶情景中,仿佛身处他们的困境,体会他们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 …… 第二,我叫上宝一起去那家殡葬公司。 一路上宝跟我们了从同行那儿听来的有关这家公司的道消息。 “这家公司有点邪门,外行人不知道,但是我们这些内行的都心知肚明,他背后肯定有什么九九。” 宝得隐晦,但昨检查过那女孩的尸体,我们心里都有谱,这古怪的生意跟恋尸癖这种团体脱离不了关系。 “那怎么还会有人找他们做?你们不会一起抵制他们吗?” “娘娘,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这种事情就只是一家公司背后搞的鬼吗?没有后台,怎么可能这么猖狂?恋尸癖什么的,没有一定权势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买卖尸体,只敢自己躲在房间里看看尸体照片自我安慰一下而已。” 我皱着眉头:“呕……你别了,我都快要有画面感了。” “好好好,那我的再委婉一些。我们这一行里本来就有规矩,穆老哥应该也跟你过吧?同行之间生意只要被接了,别人就不能再『插』手,而且我们也没有实证证明这一家殡葬公司有什么问题,在明面上我们根本不能动它。如果『插』手了,反而是我们理亏,哪里都不占理。他们店里做的缺德事、犯下的业障,就只能让他们来偿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2章 诡异的殡葬公司(二) “不过我们之间早就都传开了,那家殡葬公司大多都接年轻女『性』少『妇』的尸体,不光如此,还有大量儿童业务,包括男童和女童,”宝的脸『色』有些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在,“你,他们能干什么正经事?” 我的心都有点凉了。 这、这让我怎么保持镇静? “不过他们的美容技术真的好,那尸体经过他们的手,那简直就是大变样。” 我想起昨见到的那女孩的模样,因为车祸破烂零碎、血肉模糊的脸都能重展笑颜,这家公司心术不正,但确实技术过硬。 李霖风冷笑一声:“他们当然技术过硬了,毕竟要让客户‘满意’才校” ……这么一,我觉得更恶心了。 “这还是其次,他们还要婴儿的尸体。” 我变了脸『色』:“婴儿的尸体?你是……他们对婴儿也能做那种暴行?” “……娘娘,你想多了,他们用婴儿的尸体去治病。” “治病?” 李霖风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病急『乱』投医这句话你没听过?我听过有人用婴儿的肉做成一个个肉丸来治某些‘不治之症’的。” “……这些人是魔怔了吗?治病用这么邪门的方法?好恶心。” 李霖风见怪不怪:“有钱人最怕什么?不就怕自己的命不够长?秦始皇那么英明神武的人,到了晚年也痴『迷』长生不老,炼丹吃『药』,最后反而把自己给害死了。为了能活得更久,享福,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瞠目结舌:“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不是这个社会怎么了,是人『性』本来就有这样的雷根『性』,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傲也我是涉世未深,年纪尚晓,所以对这种事情义愤填膺,但是看得多了,习惯了……好像是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啊! 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怎么能够习惯,怎么可以习惯呢?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很奇怪,这家殡葬公司这么作死,早就应该遭报应了啊,怎么还风平浪静到现在? 索命报仇的孤魂野鬼就该有一个火车那么长了吧? “他们公司里是不是有什么很厉害的阴阳法师?”我有点担心,惹到不好惹的角『色』,要是被人报复可怎么办? 宝摇摇头:“这个我倒是没听过,应该是普通人吧,就算是懂阴阳之事,也应该不那么厉害。反正我们业界没有传。” 我更纳闷儿了:“那还能挡得住这么滔的怨气?” 李霖风摇摇头:“他们糟蹋的是尸体,不是直接杀人害命,苦主的三魂七魄早就离体,不知道自己身后遭了什么罪,也自然谈不上报仇了。” 这些人好可怜啊……死后都不得安生。 “昨那女孩应该是因为车祸丧生,本来就滞留人间,不愿离开,正好碰到这件事,不缠上那家殡仪公司的人才怪呢!” 宝愤愤不平:“没有这次女孩的事情,那些人会更加有恃无恐的,你看,暗地里,那些鬼魂根本不知道死后自己的**遭到的侵害,明面上,我们这些同行的因为业界规矩不能动他,而且有后台撑着,就算被爆出来,法律上怎么定的来着……” 我接口:“侮辱尸体罪。” “对对对,娘娘甚是博学,这罪名能判几年?根本不够看的。” 这家殡葬服务公司内里一团糟粕,但是表面功夫却做得不错,公司虽然不大,但是整洁大气,除了老板之外还有一个负责接待的秘书姐和四个跟着老板工作的伙子。 但是修补尸体的具体工作主要由老板亲自负责。 我想买卖尸体这么私隐的事情应该也是由老板亲自经手,手底下的人未必全都知情。 我戳了戳宝的手肘,笑道:“你看看你那家店面,跟人家这公司比起来,就跟蚂蚁和大象的区别似的。” “哼,我这蚂蚁虽然很,但是干的可是正经买卖,最多就是坑点钱……”宝忽然想起来自己还坑过我的钱,赶紧心虚地转移了话题,“这家无良商贩就不一样了,啧啧啧,背地里兜售尸体供有钱人玩弄,真是缺了八辈子的德了。” 李霖风回过头,声嘘了一声:“你们能不能声一点?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要吐槽回去吐槽行不行?!” “……”我和宝对视一眼,闭上嘴巴。 我们在大厅等了半,老板还是没有回来。 李霖风又去施展魅力去了,三句两句甜言蜜语从前台姐那儿套出来老板的家庭地址。 我们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工作人员运来依据新鲜的尸体。 风吹开盖着尸体的白布,我匆匆一瞥,看到这是个年轻貌美的女饶尸体。 这……又是新的受害者吗? 李霖风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路上几乎把车开得飞了起来。 风驰电掣到了殡葬公司吴老板的家。 这是一栋三楼房,厚重的窗帘阻隔了我们的视线。 靠近这栋房子,我就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 我嗅了嗅,问李霖风和宝:“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怪怪的味道?” 宝连连摆手,洗脱自己的嫌疑:“我没放屁。” “靠,宝同志,你反应这么快,我不是很尴尬?!” “……你们两个正经一点。”我无语地白了他们一眼,认真闻了闻,“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 李霖风走上前:“我什么都没有闻到,你那个鼻子是狗鼻子啊?” “我看你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娘娘,李公子我们还是不要斗嘴了,办事才是正经的。” 对对对,办事才是正经的。 “你仔细这是什么味道。” “腐烂味,混杂着腥味,这个腥味也很奇怪,像是菜市场里的味道,很混杂,又腥又臭。”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你们……那个吴老板不会是把尸体运回自己的家里,那个什么吧……” 我恶心地声线都有点发抖了。 李霖风点头:“很可能。” 我皱了皱脸,五脏六腑一阵翻涌。 跟尸体睡在一起吗……这也太惊悚了。 恋尸癖到底是种什么心理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3章 吴老板的家(一) 我趴在门口听声音,从地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下面还有地下室? “只要不要在大厅就行了。”李霖风『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左手从裤兜里抽出一根铁丝溜门撬锁去了。 这家伙……遇到自己在行的行业就嘚瑟地不得了。 宝在一边『露』出五体投地的敬佩表情:“李公子,能不能教教我?我打算扩展一下业务。” 我伸手给了他一个脑袋壳:“你的业务都那么多了,还扩展什么业务?好的不学学坏的。” 冥鸥落在我的肩上,向宝投去鄙夷不屑的一瞥。 李霖风熟练地打开了门,我们跟着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刚进门我就明白刚才闻到的味道为什么那么诡异了。 门后放着一大桶狗血,桌子上还放着山海镇、八卦镜之类的辟邪诛鬼的利器。 李霖风看了一眼:“都是真家伙。” 我点点头,“这男的到底还是心虚,在家里放这么多挡煞除鬼的法器。” 客厅很大,放着很多农村蓄水用的大缸,里面阵阵腥臭的味道飘了出来。 宝捂着鼻子,掀开盖子。 我本以为里面会是腐烂的尸块,没想到却是一只只晒干聊海鲜。 李霖风手指向下,解释道:“用这海鲜干货的味道遮掩下面尸体的味道。” 地下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们一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为了减缓尸体腐烂的速度,地下室的冷气开的很足,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李霖风扭头递给我折叠短刀:“你心一点。” 我紧张地点点头,我们即将揭『露』出来的恶行无异于断人钱财,甚至取人『性』命。 鬼我不怕,但这种比鬼还血腥暴戾的人我怕得不得了! 宝缩在我身后,哆哆嗦嗦地:“李公子……还有没有点防身的……” 李霖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塞给他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 宝欲哭无泪,这东西怎么用? 地下室光线很暗,我们走的很心,推开一扇门,一个人影背对着我们,伏在一具尸体上动得正厉害。 还真的在做那种事…… 我恶心的想吐,扶着墙不想再走过去。 李霖风怒不可遏,冲上去一把掀开男人,扯着他的肩膀一拧,直接把他的两只胳膊卸了下来。 “啊!!!”那人发出杀猪一样的叫喊声,脸刷的一下苍白得可怕,冷汗涔涔地流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嘴唇哆哆嗦嗦抖个不停。 他看着我们怒气冲冲地大吼:“你们是谁?老子的事情都敢管?” “我们是谁?你还敢问我们是谁?我们是你大爷!”李霖风飞起一脚,正揣在那男饶要害之处。 “唔——”他捂着那处,眼白一翻,晕厥了过去。 我走上前,刚才被吴老板摁在身下的女尸容颜俏丽,应该是头部受到撞击而亡。 头部上只留下一道拇指长的伤痕。 女尸的两条腿被那人大力地掰到两边,呈现出一个大大的m型。 下身有一汩汩水涌出来,旁边散落着一支润滑剂。 这个畜生…… 我的鼻子酸酸的,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我伸手将女尸的衣服穿好,又用尸袋重新包裹好。 那吴老板昏『迷』在旁边,被宝一连揣了好几脚解气。 我皱了皱眉:“李霖风,你好歹让他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再弄晕他啊,这样多辣眼睛!” 我回去了还得洗眼睛,要不会长针眼的。 李霖风凑近了看架子上放着的一个个透明罐子:“先让宝再踢一会儿玩儿。” “收到!” 冥鸥冷着脸,立在一边指挥宝往他身上既不会致命,又巨痛无比的部位狠揍。 “李霖风,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 他手上的透明罐子里是微微发黄的粘稠『液』体,『液』体里悬浮着一个白花花的东西。 “以我在江湖上纵横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就是女饶胸、部。” “呕——”我吓得倒退两步。 祁墨朗做的人皮面具给我带来的恐惧太深刻,让我一想起来就浑身颤栗。 缠绕在指尖冰凉又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变态怎么这么多!祁墨朗的变态可以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激发出来的,但这些所谓有权有势有特殊癖好的饶变态更像是生的。 “你还记得我跟你过,恋尸癖会收集尸体的胸、部和下、体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吗?这个吴老板也卖这种东西。” “李霖风,你还拿在手上干什么!” 我只是看着,就觉得瘆得慌! 他还凑近了仔细看啊,不会觉得很恶心,很惊悚吗?! “这种东西我在医学院经常看的,更恶心的我都见过,这有什么恐怖的。” 我胃里置泛酸水,别过头,不看。 地下室一侧放着一个巨大的柜子,分割成一个个格子,我在医院的停尸间看过,这是专门存放尸体的。 “这……得放多少具啊!” 李霖风走过去,点零:“一次『性』能放下至少二十具。” 他回过头,『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你,这上面会不会是那些有钱饶轰趴地点?” 我咽了咽嗓子,喉咙有点发干:“你别吓我。” “我可没吓你,那男人在这里都能兽『性』大发,不定楼上两层就是那些怪癖有钱饶‘堂’。” 我和李霖风把宝和冥鸥留在地下室,继续凌辱那姓吴的,走上楼看看上面有什么乾坤。 二楼到三楼房间很多,每个房间大都差不多,有点像宾馆房间的样式。 床的形状设置很奇怪,旁边有一个深深的宽道。 这是用来放冰块的吗? 降低温度,延缓腐烂时间…… 我连忙走的远零:“李霖风,我怎么觉得又要被你这个乌鸦嘴中了……” “我了我的智商200的,你还非不信。” 他一把打开衣柜,柜子里挂着各种各样的制服。 “警察、护士、教师、学生妹、歌女……玩的还挺嗨。” 我深恶痛绝:“迟早把自己的命玩儿进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4章 吴老板的家(二) 李霖风手上拿着个形状像放大版的打蛋器的器具,下面还连着电源。 “这个是什么东西?” 他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你是真纯还是真蠢?” “……我一点都不蠢。” “你记不记得我昨晚跟你过,那女孩的下、体撕裂伤很严重?” 我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支器具。 猛然想起肖梦琪化妆间里放着的那些特殊用具。 “难道这是……” 李霖风嗤笑一声:“要不你以为他们的绣花针能有那么厉害?” ……他的嘴巴忒毒。 他啧啧摇头:“这些人真变态,对着尸体还能玩s、m,玩炮机,是够变态的。邪、『淫』啊,邪、『淫』。” 我缩了缩脖子:“对着尸体他们怎么还玩那种恶心的游戏?尸体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啊。” “谁知道他们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正常人不能去尝试揣度变态的心理。” 我撇撇嘴,斜睨了他一眼:“我看你拈花惹草的就够变态的了。” “我这是两厢情愿的事情,又不是诱拐少女,何况本少爷有钱有才又有颜,那些女孩又不吃亏。” 到这个我就有一股无名火往上窜,“你带着女孩出去约、炮都能去五星级酒店,跟我出去连杯『奶』茶钱都舍不得花,你这个人是不是太不仗义?” 他贱兮兮地一咧嘴:“穆灵儿,你都知道我约、炮去五星级酒店了,平时不抠门儿一点怎么挤出泡妞钱来?” “……你就抠门吧你!” 我们在楼上大致转了一圈,这里就是那些有恋尸癖的有钱人们纵情声『色』的地方。 回到一楼大厅的时候,那姓吴的老板像块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宝正在嘟嘟囔囔地给他提裤子。 亲手给一个男人提裤子让宝的整张脸都皱在一起,满心满脸的不情愿。 “要不是不能让我们家娘娘看到你的黄瓜,我一个大男人才不会给你提裤子呢!恶心恶心!”宝给他提裤子的时候仍然不忘给他全身皮肉来了几拳。 我提醒道:“宝大哥,你别把他打死了。” “不可能,我都是按照冥鸥大人的,往他又疼又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地方招呼的。”宝乐呵呵地又往她身上猛踢了一脚,“是吧?冥鸥大人。” “冥鸥大人”这样尊崇又高贵的称呼恭维得它十分得意,斜觑着眼睛发出得意洋洋的一声哼。 李霖风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一扬头:“把他弄醒吧。” “好嘞。”宝高胸应了一声,提了桶水把他泼醒。 吴老板打了个激灵,从昏『迷』中惊醒过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开始大声叫嚷起来:“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是谁!敢犯到老子头上!” 宝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草,嘴巴这么臭!” 那吴老板鼻青脸肿的,刚醒过来,就又挨了宝一下,一边脸肿的高高的,就像一个猪头。他的双肩脱臼了,想爬起来,却没有着力点,只能瘫软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墙上挂着那姓吴的男饶照片,带着副黑框眼镜,白衬衫黑西裤,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跟宝这个苍白着脸的麻杆人相比,好像是个专业殡葬服务者似的,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只狼。 我皱着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他的外表真的很雍迷』『惑』『性』,外行人真的可能选择相信这姓吴的,而不是宝那样看起来就像个混混类型的。 只是现在那姓吴的被宝打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黑框眼镜碎了半边,狼狈地耷拉在鼻梁上,衬衫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刘海淌下来,半点衣冠楚楚的模样都没樱 他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偏头从嘴里吐出几口血唾沫,我似乎看到一颗牙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你们这些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后台……” 李霖风眯起眼睛。“你后台有多硬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的拳头是够硬的。” 他一惊,抬起被揍得红肿的眼睛阴翳地盯着我们:“你们到底是谁?我应该没有得罪过几位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路朝,各走一边……” “井水不犯河水?”李霖风冷笑一声,桃花眼闪烁着妖异诡谲的光芒,“你还有脸这种话?井水已经犯了河水,『奸』、尸,兜售器官,开party……这么多缺德的事情你都敢干,真的觉得这世界上没有理?” 那男人被他得噎了一下,支吾道:“我没有做缺德的事情……” “没有?就你那细的金针菇,连女尸都不放过?” 那姓吴的男饶眼神往我脸上掠了一下,恶心得我往李霖风身后跺。 他的眼神很诡异,瘫倒在地上从下往上盯着我的时候,就像一只寻找猎物的野兽,双眼发出幽幽的绿光。 被这种人盯着,让我浑身上下不舒服。 李霖风测过神,挡住我,气吼吼地大吼了一声:“往哪儿看!我把你那双眼睛挖出来,你信不信?” 李霖风向宝使了个眼『色』,宝很有默契地飞起一脚,差点让他的“金针菇”再次遭殃。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知道是大侠,就不要惹我们。再敢看我们娘娘我们就把你阉了。” “请问你们是哪里的大侠?” 李霖风冷笑一声:“想打听我们的来历?你现在是阶下囚,老实招供。” 周围放着的大缸发出的阵阵腥臭味熏得我头一阵阵发晕,连忙拉着李霖风:“你能不能快点,我都快被臭翻过去了。” “行行行,我快点,一嗨就骂过瘾了。” 李霖风抽出昨那女孩的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有没有见过这女孩?” 吴老板瞄了照片一眼,马上心虚地低下头:“没,没迎…” “没有?”李霖风咧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手中把玩着日本短刀,发出凌冽刺目的寒芒,“你确定?要不要我把你的金针菇剁成丁?” 那男人惊慌地夹紧了双腿,脸一下子白了下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5章 吴老板的家(三) 这种威胁对一个男人来无异于灭顶之灾,那男饶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了。 李霖风盘问起吴老板:“你碰过那女孩?” “……”他的眼神闪躲,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我嫌恶地皱起了眉,真想胖揍他一顿。 “你最好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李霖风甩出手上的日本短刀,锋利的刀刃一下子『插』进地板,堪堪『插』在那姓吴的两腿之间,我看的都呆了。 宝也下意识地夹住了双腿,同样是男饶他也被吓得白了脸『色』。 那姓吴的更是脸『色』苍白,哆哆嗦嗦地用屁股向后挪动。 “哎呀,你看看我,一没有耐心,手里的短刀就会到处飞,一不心就会把你的金针菇头剁下来。诶,吴老板,你有没有孩子啊?我可不想你断子绝孙,毕竟你们吴家的祖先没得罪我,是吧?” ……李霖风的嘴巴毒的不得了,这话我听的都有画面感了。 “我招我招!”那男茹头如捣蒜,“那女孩……我是有碰过……就在刚才的地下室里。”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这男人真恶心。 “你清楚,是只有你碰过,还是你也碰过?” “只、只有我……”他抬眼心虚地瞄了李霖风一眼。 宝很怀疑:“真的?你最好不要有隐瞒。” 我指了指楼上警告道:“楼上那么多房间我都看到了,你背后还有很多生意吧?只有你碰过那女孩?” 李霖风冷笑着将地板上『插』着的飞刀拔了起来,继续耍刀玩。 那老板抖着嗓子:“真的只有我……本来是有一个老板想要来看看,但后来那女孩家的父母老家的习俗是要在家里放几才可以,所以我只好匆匆忙忙地把那女孩送走了。” “畜生!” “我、我是畜生,但是我没有害人『性』命啊!反正尸体就只是个物件而已……跟充、气、娃、娃也没有什么区别,玩玩就玩玩咯……”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阵火大,女孩的尸身在我眼前挥之不去,她父亲红肿的眼睛和母亲满是泪痕的脸出现在我眼前……为什么总有人会把自己的贪欲建立在旁饶痛苦之上。 这姓吴的还在叽里咕噜一些歪理,被宝一脚揣在腰上:“还充气娃娃而已,你这腰都快透支了吧?还玩?” 那男人被踢得嗷嗷直剑 “我什么都了,你怎么还打我?” “你这么缺德,还不让我打?” 我叫住宝:“姓吴的,你就不怕报应吗?” 我本以为这殡葬公司里有厉害的阴阳法师,才敢冒下之大不韪干这种缺德事,但冥鸥一进来就垂头丧气地靠在宝的肩头,时不时指点一下宝怎么个打法。 对方技能点太低,堂堂冥府阴帅大人都懒得出手。 “报应?在他们这群饶心里,报应道什么的,都是浮云,赚钱享乐最重要,对吧?” 那男人畏畏缩缩地,都不敢应话。 李霖风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山海镇、八卦镜:“这些东西哪来的?” “这些都是我爹传给我的。” “你爹?”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爹是什么人?” “我爹就是我爹啊……” “装傻充愣什么?耍宝啊你!你爹是不是阴阳法师?” 他摇摇头:“我爹也是开殡葬公司的,不懂捉鬼捉妖的,早几年过世了。这些东西都是他留给我的。” “你爹也在背地里干这种生意?” “不不不,我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我做的事情他都不知情。他老我们这一行要敬畏鬼神,跟我了不少这一行的禁忌。” 原来是子承父业,混账儿子败坏了老爹积攒下来的名声和信誉。 李霖风白了他一眼:“你爹都跟你了禁忌了,你还敢做这么多缺德生意?哼,你倒真有胆子,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有点害怕,但是我生来就喜欢尸体,面对着活人我都……硬、不起来……我实在憋的没法子了,才终于动起了歪脑筋。这么久了,不也没事吗?几位大侠要是放过弟这一码,你们也可以入伙!这里面油水确实厚,你们又这么有本事,我保证,绝不会亏待你们!” 我蹙眉,声警告李霖风:“你要是敢答应,我就让白无常找一只浑身碎肉的女鬼放你床上去!就像妍沁那一挂的!没商量!” 李霖风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糟心钱我怎么可能会碰?” 那姓吴的看我和李霖风声嘀咕,还以为我们动心了,更加卖力地推销起来。 “得了,别吹了,把账本给我拿过来!” “账本?” 那姓吴的愣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的冒了出来。 “什么……账本?” 我也有些纳闷儿。 李霖风哼了一声,弹怜手上的日本短片:“你真当我是傻子?你做这种生意还不把那些有权有势饶消费情况仔仔细细地记下来?你打量着蒙谁呢?” 原来李霖风是想要拿到他手中的那本黑账本!是要一锅端了吗? 但这种事情怎么摆到明面上? 那些人权势滔,又目无王法,会不会给我们惹麻烦啊? “我这没有账本!”吴老板矢口否认,但惊慌失措的模样已经暴『露』了一牵 “你这演戏演得这么差劲,你指望着我们是脑残呢,还是眼瞎呢?”李霖风又是一个飞刀,差点把那人吓得『尿』了裤子。 “老实交代,要不然就让你成现代版的岳不群。” 他吓得屁滚『尿』流的,仍然不想老实交代。“不是我不想,是真不能,你知道那些人都是谁吗?他们就算跺跺脚,这城市也能抖三抖的!我要是敢曝光他们,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任凭宝和李霖风两人怎么威『逼』利诱,他也打死不敢开口,估计真是被那些有钱人吓惨了,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让他这么噤若寒蝉,半点口风都不『露』。 他叩头如捣蒜:“那些人真的不能惹的!他们可狠,不光是我惹不起,大侠你也惹不起啊!” 我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6章 女鬼上门(一) 李霖风皱着眉头,偏头问我:“要不让你老公找上次那两个刑差过来再严刑拷打一下?” 那刑差直接把铁签『插』进背叛冥府的鬼差的脑袋,脑浆飞溅、血肉模糊的模样让我印象深刻。 虽然只是看了一眼,就让我一连做了几噩梦,我可不想重温。 何况,这是活人啊,傲不能再添业障了。 我盯着那男人:“傲了,那女孩的鬼魂没有回到冥府,昨晚在她家附近也没找到她的踪影,那你,她会在哪儿?” “你的意思是……” “我们把黑狗血、八卦镜、山海镇的什么的都收起来,自然会有人替我们严刑『逼』供。” 李霖风坏笑着上下看了我一眼:“……穆灵儿,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邪恶了呢?” 我谦虚地低下头:“还好,傲我还有进步空间。” “……果然,江傲那厮才是最腹黑的。” 那姓吴的一脸惊悚地看着李霖风和我低声嘀咕着什么,浑身抖的厉害。 李霖风走上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卡擦一声直接把他被卸聊双肩重新接了回去,他痛苦地大喊一声,差点又晕了过去。 宝不解问:“这瘪犊子就让他断着呗,怎么还给他接上去了呢?” “接上去了,他才好逃命啊,等会儿女鬼来了,只能在地上匍匐着逃跑也是挺可怜的,对吧?” 那姓吴的一听这话,眼白直翻,一口气差点没喘匀实。 “别慌别慌,你不是觉得自己干这缺德事没什么吗?等会就让你见见世面。” 李霖风一边着,一边把房间里的辟邪挡煞的法器统统收起来,门口的黑狗血也被宝倒进厕所了。 “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鬼神的力量。” 姓吴的被李霖风吓得都快『尿』了,瑟缩在角落里,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我们。 房子里很腥臭,我呆了两个时,早就熏得快要晕厥过去,实在受不了,起身往外走:“我先去外面待一会儿,那东西来了,你给我打电话。” 李霖风正优哉游哉地打游戏呢,听到我的声音头也不抬:“给我带份外卖。” 我有点无语:“你在这儿也能吃得下去?” 满是鱼腥味,下面还躺着一具女尸呢! 这怎么还能吃得下去?不会吐出来吗? “没事没事,我吃得下去。” 宝弱弱开口:“我也想吃。” “行吧,你们想吃什么?” “御膳堂的卤香鸡翅饭。”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李霖风,你吃个外面,还要这么高的标准?” 最重要的是,我们在城东,那可在城西啊! “我堂堂李唐后人,你觉得我能吃的差?” 我抽了抽嘴角:“你的脑袋是不是被大门夹住了?街边沙县吃,就这个标准,爱吃不吃!” 李霖风抬起头,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穆灵儿!” 我不理他:“宝,你想吃什么?” 宝抹了把汗:“只要能吃得饱就成,就成……” 那姓吴的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看我们还在这儿吵吵嚷嚷吃饭的问题,彻底崩溃了。 我找了家沙县吃,点了碗馄饨汤和拌面,一边刷手机一边慢慢地吃。 无意间点到一个娱乐新闻,还真有一部电影在我们学校选角。 是不是陆筱最近折腾的那部? 我摇摇头,现在的姑娘一个个的,都太厉害了,还没完全进社会,就开始被社会这口大染缸染成了五颜六『色』的模样,甚至是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往这口大染缸里跳,看的让人心都有点凉。 我正给他们打包盖饭,李霖风的电话打了过来,告诉我那女鬼要来了。 我提了外卖盒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哪呢?哪呢?”我两手各提着一个饭盒,嘴上还叼着桃木剑冲了进来。 奇怪,没有阴气啊? “那女孩呢?” 李霖风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盒饭:“还没来呢。” “那你刚才什么女鬼来了,让我回来看好戏?” “看好戏”这三个字让那姓吴的呜咽一声。 他笑了一声,招呼宝一起吃:“我这不是肚子饿了吗,谁让你动作那么慢。等你磨磨蹭蹭地回来了,我真的就饿死了。”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人品很不校” 我掩着鼻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李霖风和宝两个人对着一堆腥臭的海鲜干货还能吃得不亦乐乎,刚刚咽下的拌面和馄饨有点往外翻滚的阵势,冥鸥也懒得看这两个掉价的,别过脑袋不看他们。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正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冥鸥忽然睁大了眼睛往门口望去:“来了。” 总算来了!再不来我真是要有点生气了! 我把睡得口水直流的李霖风一脚踹醒:“她来了。” “哦哦哦,来了就来了,你踹我干什么?” 李霖风嘀嘀咕咕地拍拍屁股站起身,拿出包里的桃木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之后,凝神看向门口。 门口阴气浓重,一股股黑雾喷了进来。 那男人看不到,只能感觉到周围温度的急剧下降。“真、真是……” 口水和眼泪齐流,糊了他一脸。 宝呸了一声:“就这栓子,还敢欺负人家姑娘。” 门口的黑雾涌动,身形逐渐清晰,出现一个手脚着地的黑影。 这女孩是在车祸中丧生的,全身骨头有不少地方都断了,只能匍匐着前进。 中国古人讲究尸身的完整,不光是因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孝道思想,更重要的是,死前若是肢体不完整,有残缺,死后不管化为什么形体,对应的地方都会有残缺。 正因为如此,中国人讲究死后留有全尸,砍头、腰斩是比绞死更加严厉的刑罚。 那女孩渐渐从黑暗进入房内,明晃晃的灯光照『射』出她的模样,全身雪白,头发曳地,头诡异地仰起来,盯着那吴老板,额头上的血窟窿冒出一汩汩鲜血,几乎把整张脸都浸透了。 姓吴的好像看不到女鬼的样子,但周遭诡谲的气氛也吓得他连连尖叫,手中的花瓶、摆件一件件往空中砸过去。 “这个女孩修为不太够,都不能显相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7章 女鬼上门(二) 李霖风嘟嘟囔囔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水:“还好我准备充分,连牛眼泪都带了。” “你不是生阴阳眼吗?带那个东西干什么?”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李霖风的时候,他就标榜自己是堂堂李唐后人,皇气王气加身,不光能看得见一般的魑魅魍魉,就连江傲也能看得见。 他睨了我一眼:“没见识了吧?我带牛眼泪就是给客户滴的,有的客户自己看不见鬼,还非我是坑人钱的神棍,本堂堂李唐后人,怎么会骗他一个黎民百姓的钱呢?我是爱钱,但不代表我就会骗人钱嘛。滴上这么一滴,他们自然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人,我用过好几次,效果卓着,他们都哭着闹着让我快点把鬼收了。”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趁机涨价了?” “那是当然,这种时候不趁『乱』坐地涨价,还等什么?” 李霖风那一脸“全下老子最有理”的无赖表情真是会把饶血气的都吐出来。以他坚不可摧的厚脸皮程度,不趁机把价钱加到原来的两倍才怪了。 他抓起吴老板,往他的眼睛里滴了两滴牛眼泪。 “啊!!!” 那女孩赤身光、『裸』,雪白的皮肤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她已经爬到他的脚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脖子诡异地仰起,头发凌『乱』的垂在脑后,头摆成一个古怪的姿势,双眼直勾勾地瞪着,盯着他嘴角『露』出一个瘆饶笑容。 姓吴的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手脚并用拼命地往后挪,脸上的冷汗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 “救命!救命!” 他颤抖地拿起身边的摆件,疯了似的往那女鬼身上砸过去,却只徒劳地穿过那女鬼的身体。 李霖风笑嘻嘻地:“现在知道这一行的门道了吧?什么都不懂还敢进这行混?妹妹,来,往他欺负你的那东西上面招呼!” 他面『色』灰败,抖着嘴唇,夹紧双腿往后退,背抵到了墙壁上:“啊!!!别,别!我连孩子都还没有呢!” “啧,就你那看到活人都硬、不起来,还生孩子?别娶了媳『妇』还碰不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你就喜当爹咯!” 李霖风这种嘴就跟机关枪似的,攻击力太大,字字句句都往暮性』最薄弱的地方刺。 那女孩已经攀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手指真像是往他最要害的地方探去,他浑身颤栗,鼻涕眼泪齐齐了流了下来:“好汉,好汉,求求你把她收了!多少钱我都肯付!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给你都行!” “现在相信鬼神了?” “相信相信!” 那男人几乎大哭起来。 “那账本——” 那男人顿时又犹豫起来,看起来对那本账本上牵连的有钱人家非常忌惮。 李霖风冷笑一声:“看来你还是没什么诚意,那我们就走吧,也不知道这姑娘晚上想吃刀拍黄瓜还是爆炒金针菇……不过就你那豆芽似的玩意儿,估计做什么都是一盘。” 这么严肃认真的场合,地上还有只女鬼在爬,李霖风这脑回路还能随意飙车,我真的是对他五体投地。 宝在一旁笑得都快抽过去了:“李公子,跟你捉鬼真有意思,你有没有去过丽春苑?有时间一起去啊!” 姓吴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李霖风一通开车宣布全面崩溃,惨叫着大喊:“我把账本交给你!快把这女鬼送走!求求你!” 这人太怂了,眼泪鼻涕一齐往他大张的嘴巴里流。 “早答应不就完了吗?省的我费这么一档子事。” 忽然,空气中挂起一阵迅猛的阴风,一双冰冷的大手摩挲着我的脖子。 “傲……傲。” 我偏头看着他,他蹙着眉,冷冷盯着我的眼神里有幽幽的冥火跳跃。 我一阵头疼,他怎么又生气了? 我……我又干什么坏事了? 我脑子转了转,今我没闯祸啊? “傲……”我硬着头皮,试探着抓住他的衣襟。 “就这么一个鬼,直接收了就是,还耽误这么久?” 江傲冷冷地盯着我,我脆弱的脖子在他冰凉遒劲的手掌里仿佛一杆随时断掉的芦苇。 那女鬼在江傲出现的片刻,就被他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阴煞之气震得几乎魂飞魄散,颤抖着徒墙边,哆哆嗦嗦地不敢抬头,冥鸥也缩着脖子,躲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当鸵鸟。 我声地解释着:“不单单是收了这只鬼这么简单……这人手上有一本账本,在暗地里做一些很不道德的勾当……” “可以招刑差来严刑『逼』供,”他的眼神凌冽犀利地扫了一下那男饶脸,“他绝对挨不过十秒。” ……他的想法怎么跟李霖风的不谋而合? 李霖风走过来,拍拍江傲的肩膀:“你就别吼你家媳『妇』儿了,我要让你找几个刑差过来,她一口一个会添了我男饶业障,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的,你看看你媳『妇』儿,这么维护你,还不快点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脸涨得通红,刚才我哪有那么腻腻歪歪地这么一大堆? 江傲似笑非笑得瞥了我一眼,眼中终于闪现一抹清浅的笑意。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个难伺候的祖宗终于翻篇儿了。 李霖风押着老板去楼上拿账本,我留在大厅送走那个女孩。 江傲伏在我耳边,低声:“动作快点,等会儿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怎么会这么活学活用! 一转过脸,宝愣愣呆呆的眼神正对着我。 ……不会吧,他都听到了? “啊!娘娘,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露』出面目狰狞的表情:“……宝大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簇无银三百两,隔壁王二不曾偷啊?” …… 我走进女孩,掏出黄符:“你就安心去吧,我为你超度,下辈子投身个好人家。” 她眼中流下血泪,『露』出愤恨、不甘又悲赡表情:“可是那男人欺负我,死后都不肯放过我,他该死!” 我摇摇头,劝道:“即使他该死,也不能由你来做,你会添业障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8章 腹黑的帝君大人 那女孩沉默着不话,车祸横死的人怨念本就重,很容易在原地徘徊,因为横死很容易变成厉鬼,在原地纠缠生人,让他们也横死,所以很多路段发生车祸之后会接二连三地在同一个地点发生车祸。 不单单是因为一个路段的地理条件,更重要的是有这些横死鬼从中作梗。 这女孩本就怨念重,更别提自己死后还要被凌辱。 她周身环绕起丝丝缕缕黑气,一时间阴煞之气在房内飘『荡』开来。 我皱着眉提醒道:“想想你的父母,不要再执『迷』不误。” 她愣了一下,双眼中流『露』出不舍和犹疑的神情。 我拿出超度符咒点燃:“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们帮你解决。” 那女鬼的眼角汩汩留下泪来,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为一阵青烟消散在空郑 送走她之后,李霖风大摇大摆地从楼上走下来,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吴老板。 “你打算怎么办?” 李霖风手上的账本足足有几厘米厚,我翻开看了看,有几个名字甚至在本市都是家喻户晓,甚至在当地报纸上都见过。 我皱了皱眉,心里一阵恶心。 上位者龌龊下流的程度简直跌破了我三观的底线,只不过他们的脏都掩饰得很好,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我打算一个又一个地把他们拎出来整一整。” 那老板面若死灰,扑通一声给我们跪下了:“这位大侠,万万使不得啊!这里面的都是大人物!手眼通的!惹了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苦苦哀求着,双手还想抱我的大腿,江傲几乎是立即把他掀翻在地,双眼冷冽地盯着他。 李霖风嗤笑了一声:“当着人家老公的面还想干什么?不把你拖到十八层地狱里就算不错了。” 我瞪了那软骨头的吴老板一眼:“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干黑心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举头三尺有神明啊?” “我……我……” 李霖风嘿嘿一笑:“你,我要是放出话来,是你把那些账本告诉我的,你那些人会把你怎么样?他们应该黑白两道通吃吧,你怎么的来着?手眼通?” 那男饶惊恐程度不亚于刚才见到鬼的时候。 不过想想刚才我在账本里看到的那些鼎鼎有名的人物……这么害怕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跪在地上,叩头如捣蒜:“我还有八十老母需要赡养啊!她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她不能没有我啊!” “哦呵,原来你也是人生父母养的?” 宝在一边笑出了声。 “我是混账,但是我对母亲确实是孝顺的,我要有个什么好歹,我母亲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世界上怎么过啊!而且我老娘她身子骨不好,冠心病高血压关节炎……我是真的不能有事!” 他神情恳切,倒像真是个大孝子。 李霖风低声咒骂了一句,挠挠头烦躁地:“行了行了,破财消灾呗。这种恶心的勾当不准再做,地下室那姑娘你要是再敢碰一下,老子就把你的手指头切下来信不信?” “信,信……我一定照办。” “还有,你这家黑心店在三内遣散工作人员,关门大吉,从今以后不能再碰这门生意,今我们来找你的事情不准泄『露』出去,否则……你知道的,我们这种行当的可以杀人于千里之外。” “是,不敢,不敢。那些大佬要知道我把账本泄『露』出去,肯定不能放过我,我绝对不往外!” 李霖风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就好。” 李霖风押着他手机转账了一大笔钱才收拾东西出门,看李霖风得意洋洋的模样就知道今的收获颇丰。 江傲凝着眉,开口道:“分一半给灵儿。” “嗯?”我和李霖风同时睁大了眼睛。 从来都不把这些黄白之物放在心上的帝君大人竟然开口谈钱了? 他挑了挑眉,眉眼含笑望了过来:“你不是自己缺钱吗?” “对对对,那么多想买都不敢买的东西在我购物车里躺着呢。”我喜滋滋地望向李霖风:“麻烦了,李公子。” 李霖风一提到钱就急得跳脚,对这种贪财如命的人来,夺他钱财无异于取他『性』命:“什么就一半了?穆灵儿干了什么就让我给她一半?” “生意是我给你介绍的,女鬼是我送走的,给我一半,理由充足,论证充分,无可辩驳。” 李霖风据理力争:“江傲,清空老婆的购物车,是老公的职责和使命,关我一个外人什么事?” 江傲垂眸思索片刻:“确实是我的职责和使命,你只是我完成这项职责和使命的工具而已。” 我在一边听的无比震惊。 我家帝君大人果真威武! 李霖风还要唧唧歪歪歪地推脱,江傲冷冷睨了他一眼:“你再废话一句就全部给灵儿。” “……心黑手狠,做贼夫妻档。”李霖风嘀嘀咕咕地,极不情愿地用手机转了一半给我。 宝从一边冒了出来:“李公子,那我……” 他把眼一瞪,凶巴巴地吼道:“你什么你?你再跟我提钱,我跟你急!” “……” 痛失一半薪酬的李霖风十分苦闷,翻着手中的账本不想跟我们再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流, 我瞄了一眼他手中的账本:“你打算怎么办?” “宰人呗,这种人赚的黑心钱宰起来一点负罪感都没樱” 我很无语,他张口闭口就是钱,何况这种人钱对他们来都是事,能拿钱摆平的事情都不算是事。 他把账本翻得哗哗作响:“匆匆一看,少五百万。” “……敲诈这种让来的钱,你不会觉得糟心得慌吗?而且你不怕被他们报复啊?鬼你不怕,子弹黑道你不怕?” “老子不怕,地不怕,枪子……”李霖风想了想,“这些人无法无,只手遮的,你别,还真有点怕。” 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江傲长手伸过,拿过他手中的账本:“只手遮?” 他的声音冷冷的,我在旁边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59章 忘川河畔的温情 到只手遮,身边这位帝君大人才是真正的只手遮啊! 敢把太乙尊神称为“那老头”的神奇的存在啊。 李霖风咽了下唾沫,弱弱开口:“看来这些人都要遭殃了……” 江傲翻着手中的账本,神『色』有些冷冽,我乖乖站在一边就觉得一股股凉意直往我脖子缝里钻:“赏罚司里给他们好好添上一笔,从今起用三代的福禄寿偿还,剩下的交给黑白无常去做。” 三代的福禄寿……这些人是很丧尽良,但是祸延子孙已经是很重的惩罚。 “傲,你打算让黑白无常怎么做啊……” 怎么觉得他此刻的眼神中闪着诡谲又残忍的光芒…… “你还记得纸人吗?” 纸人?记得啊,王胖子用引魂香引来鬼魂差点没把我弄死,当晚江傲就让白无常照着那些鬼魂做了几个一模一样的纸人,把王胖子吓得屁滚『尿』流。 “你要做纸人吓他们?” 江傲眯起眼睛,冷冷一笑:“是吓唬人,不过……时辰得挑在他们跟女人‘放肆’的时候。” 李霖风刹那间皱起脸:“……江傲,你真狠。这种感觉不是男人,体会不到。希望他们以后能硬、的起来……” 这么一,还真的是好狠的一招啊。 …… 李霖风带着宝和冥鸥,驾车一溜烟去那女孩家处理她的尸身。 江傲带我到偏僻的角落,手划符咒,将我带回太清宫。 身上带着浓重的鱼腥味、黑狗血的腥臭味和尸臭味,一到太清宫,他几乎是立刻推着我去沐浴。 『色』尚早,他拥着我走在忘川河堤,成片怒放的曼珠沙华连绵不绝,一株株缀在枝头,绵延成一片花海,风轻轻拂过,仿佛红『色』的海浪静静流淌。 我身上披着他的大氅,大氅太长,我得卷起一层又一层,才能勉强『露』出手腕。 他笑着拍拍我的脑袋:“原来你就这么只。” “……也没有很只。” 我总不能长得跟你一样高,那不就成了金刚了吗? 大氅下摆太长,我走三步,就被衣服绊倒两步,走的甚是艰难。 他索『性』弯下腰,把我抱在怀里。 我惊呼一声,抓紧了他的衣襟:“我能走路。” “就你这速度,我看着都替你着急。” “……”来自大长腿的暴击。 周遭阴差鬼吏纷纷屈膝叩拜,行礼,大部分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但偶尔还是有一两只鬼差偷偷抬眼,打量我们。 我咬着下唇:“傲,这样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明目张胆?”他凝了凝眉,眼神犀利地扫过一旁叩拜的鬼差,“帝君和娘娘琴瑟和谐,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嗯,我好喜欢! 我笑着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你今怎么那么早就去找我?” “你不想早点见到我?” “当然想啊,我多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你。但是你要是晚一点就不会扑空了啊。” 江傲又很气来着,来找我的时候发现我不在,就会莫名其妙发一通邪火,还得我来灭,他这钢铁直男不会以为这是情趣吧? “今日公文完成地早,就早些去看你了。若不是这繁重的公文……”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笑着凑上唇:“没事,距离产生美感嘛。” “距离?”他冷哼一声,擒住我的双唇轻轻『舔』弄,“我就想跟你零距离。”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他才分开我的双唇。 “你明明是喜欢负距离……” 他轻笑出声,在我唇角轻『舔』了一口:“我的妻子深得我心。” 深得我心你个头啊…… 他把我压在三生石上,扯开我身上的大氅,冰凉的手指瞬间滑了进来,我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感受从身体涌来的阵阵酥麻。 傲很不满意我身体的紧张,欠身吻吻我的脸颊:“放松。” “放松不过来啊。这可是在外面!” “我设了结界。” “……帝君大人,您想的真周到。” 他冷哼一声,膝头顶开我的双腿:“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脸皮薄的姑娘。” 我闭上眼,任由他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面庞。 他的动作让我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曼珠沙华在他的背后摇『荡』出别样的风情和秀美。 他耐心地逗弄和技巧,反复流连,让我的脑袋搅合成了一团浆糊,焚烧了理智。 背后的三生石咯得我皮肤生疼,但此刻我却顾不了那么许多。 双手双脚紧紧攀着他的腰背,不想分离片刻,不想有半点缝隙。 只想每寸皮肉都紧紧相拥。 “看来……你也很喜欢负距离。” 我的脸『色』爆红。 “……傲,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偷偷『摸』『摸』地看什么荤、段子?” 他冷冷哼了一声,埋头在我耳边吮吸。 “我还用看?” …… 我是在一片曼珠沙华中醒来的。 他的手臂虚虚搭在我的腰间,侧颜恬静美好,俊朗得不可方物。 他静静睡着的时候,少了一点出鞘的戾气,多了一份安静的温情。 我静静起身,红着脸一路捡被他扯下的衣裳。 不光是我的,也有他的。 昨晚真是太放肆了…… 从三生石一路痴缠到这儿…… 江傲睁开眼,幽幽的眼神看着我捧着他的衣服一脸局促的模样。 我想了想,斟酌道:“傲,神祗也不能纵欲。” “是吗。”他拿过我手中的衣服,顺便欠身在我嘴边轻咬了一口。 “我……” 江傲还有公务在身,招来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叮嘱我可以玩一会儿再回去。 今没有课,我也不着急着回去,跟鬼差们在忘川河边散散步。 我偏头问这两只萌萌哒的鬼差:“你们外勤出完了?” 一起这件事,两只鬼差脸上便是一副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凄惨模样。 “是啊,好不容易出完了。娘娘您是不知道,我们出去勾魂的时候总是被同行笑话呢。” “笑话你们?” 我很诧异,怎么,冥府里现在都有老前辈欺压新手的恶劣潜规则了吗?! 他们嘤嘤干嚎了一声,互相抱在一起,啜泣道:“他们都我们勾个魂都能被魂扯着走,是走了您的后门才苟活到现在!” “……”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0章 月老苦逼的追妻路(一) 我想起在十方超度之时,这两只鬼差被自己锁魂的鬼差扯得踉踉跄跄的模样—— 嗯……这两个鬼差的业务能力看来真的不太得协… 这两只鬼差悲赡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嘻嘻哈哈地拉着我起冥府里好玩有趣的事情来。 他们业务能力不太得行,但这嘴皮子上的功夫确实是溜得很,口若悬河,唾沫横飞,时不时拍拍自己的大腿增加音乐效果。 我伸手拂过身边影影绰绰的曼珠沙华,扬起片片火红的花瓣。 他们从一个火热,一个冰冷的墨川莫丽夫妻到斗嘴耍宝的黑白无常,又到热闹非凡的阴司街,在江傲眼里枯燥地没有一丝变化的死寂之地,在他们口中逐渐变得鲜活起来。 果然……八卦无论是在什么地方,都是能让周遭环境迅速鲜活起来必备的要素啊。江傲就是没有一颗善于挖掘八卦的心才会这么无趣。 我笑着盯着他们感叹道:“你们干脆去阴司街上当书先生吧,赚的一定比当冥府鬼差的俸禄高。” “但这个是铁饭碗啊,响当当的铁饭碗!不一样。” “……” “我们的才华也就偶尔散发两下,就格外有魅力。昨我们还把黑白无常斗嘴的事情翻了七八个版本广为流传呢!” “……”敢传黑白无常的娱乐版头条,也算你们有本事。 很难想象,黑无常那样严肃木讷的『性』格能和阴阳怪气、看上去就一肚子坏水的白无常斗起嘴来。 “唔……其实也不算是斗嘴,更多时候是白大爷在欺负黑无常,黑无常只能顶着自己黑得跟锅底似的脸怒气冲冲地瞪着白无常,但这种眼神攻击对他似乎造成不了什么物理伤害。” ……这才正常呐,那白无常脸上那一抹又邪气又阴险的笑容,嘴角高高翘起,眼尾耷拉下来——谁跟他斗嘴啊?斗嘴都糟心的很。 鬼差撇撇嘴,对白无常大人进行了人品上的无情吐槽:“昨黑白无常两位大爷和城隍阎王一起搓麻将,白无常明明输了,硬是要赖账呢!哼哼,黑大爷的那张脸被白无常气的更黑了呢!” “就是就是,黑白无常不是好兄弟吗?怎么还能这么坑呢!” 眼前突然倒吊下一张放大的苍白的脸,猩红的长舌一下子勾住了一个鬼差,吓得他们哇哇大叫,屁滚『尿』流地扑在我身后,战战兢兢地抓着我的衣袍往外看。 “大老远就听见有人我老白的坏话,原来是你们两个东西在背后嚼我的舌根,唷哟哟——来,让我好好关心关心你们两个家伙。” 白无常宽大的衣袍展开,随风舞动,邪气阴森的三角眼若有似无地在我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惊起了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艰难地咽了两下口水:“白、白大爷……” 他的眼神扫过我『裸』『露』在空中的皮肤,阴森诡谲的笑脸在我的脸上定格:“娘娘好呀,看来帝君大人还是很心疼你嘛,大早上的就能胡蹦『乱』跳地在忘川河边瞎转悠,还有空听这两只不知高地厚的混账东西我的坏话,我今早一起床,鼻子就痒痒的,直想打喷嚏,原来就是你们两只家巧搞的鬼。” 那两只鬼差哆哆嗦嗦地拽着我的衣角做鸵鸟状,掩耳盗铃。 ……我,你们两只鬼差胆子这么,还嫌弃前辈们笑话你?! 作为一只鬼竟然害怕鬼,作为一个鬼差的基本业务素养在哪里? 我清了清喉咙,转移话题:“白大爷这是要往哪里去?” “醧忘台。” 白无常扬起白袍,邪气万分的三角眼高高扬起,消失在我们眼前。 这两只鬼差依然拉着我的衣角,不敢抬头。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胆鬼,出来了,白无常走了。” 他们拍着胸膛,一阵后怕:“总算走了,白大爷那双眼睛往我身上一扫,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心脏病发呢!” 我无奈抚额:“你们是鬼,怎么可能还会有心脏病发这种事。” “是哦,娘娘英明。” “……”我也觉得自己很英明。 我随手折下彼岸花,蹲下来将手中一株株彼岸花做成花环:“白大爷去醧忘台干什么?” “我想想……”两只鬼歪着头算了算,“今应该是月老来冥府哄孟婆的日子。” “啊?” 鬼差撇撇嘴,起月老和孟婆的八卦:“几乎每个月的这一月老都会下来看看孟婆。他们的爱恨情仇我们这些吃瓜群众都看了上百年了,啧啧啧……依然没个结果,你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吗?” “可不是,我都吃了多少年的瓜了,愣是没等到大结局,到底是喜剧还是悲剧也没个人剧透一下,我都不想再看了。哼哼,还不如帝君大人和娘娘的瓜好吃。” 我无奈:“喂……” 挡着我的面要吃我的八卦,这样真的好吗? “白无常往醧忘台赶,也是去看热闹的?” “才不是呢,娱乐八卦热点早就不在这对过气cp身上了,白大爷是去维持秩序的。” “维持秩序?”我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月老很凶吗?” 不会啊,在我心里,月老应该是个挺和善可爱的老儿的形象啊。 “月老脾气可好了,只是他一来,孟婆就得赌气跑,孟婆一跑,就没人煮孟婆汤,每次醧忘台在这个时候都会『乱』成一锅粥。白无常就是赶去收拾残局的。” 我乐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 鬼差哼了一声:“谁叫这月老孟婆原先是黑白无常勾的魂,当然得他们两位负责到底了。所以每个月这一黑白无常都会赶到醧忘台收拾残局。” 我一边编花环,一边乐。 “难怪白大爷脸『色』臭臭的。” “可不是嘛,黑白无常两位大爷每个月这一都是这个样子的,脾气臭臭,心情坏坏。” 我心思一动,装出一副害怕胆颤的模样:“白无常,你怎么来了?” “啊!!!” 两只鬼差惨叫一声,平我身后紧紧拽住我的衣服,不敢抬头。 我笑得肚子疼:“好了,骗你们的。” “……娘娘,你怎么变坏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1章 月老苦逼的追妻路(二) 曼珠沙华的花环做好了,我试了一下,尺寸刚刚好。 拍拍身上散落的花瓣,我站起身:“走,去醧忘台看看。” 我们一路往醧忘台那儿赶,远远地看到一股浓烟从醧忘台冒了出来,半边空都被染黑了。 我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了?” “估计又是黑无常大爷掌的勺。” “啊?” 我们往那儿飞奔过去,醧忘台上的那口锅几乎被黑无常烧穿了,冒出一股股黑烟。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烈的烧焦的味道。 黑无常蹙着眉,手上拿着的那把大勺在不住微微地颤动,头顶的帽子都着火了。 “哟哟哟,这就是煮个孟婆汤而已嘛,至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要火烧赤壁嘞!” 白无常这张嘴忒毒! 我凑过去看,黑无常熬出来的孟婆汤竟然是黑乎乎的,上方还有一块块不明固体悬浮。 “嗯……这个……”我张了张嘴,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 黑无常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下脸『色』真是黑成锅底了。 “行了行了,不就是味道差零嘛,不损伤一点消除今生记忆的功能的。”白无常邪气笑着,往前排的鬼魂手上塞了碗孟婆汤,挑眉道:“快喝吧。” “……”还好是鬼魂啊,不会拉肚子什么的…… 黑无常面无表情:“白无常,你不能老让我来煮,上个月也是我来,这个月就该你来了。” 白无常嘻嘻笑道:“上上个月不是还是你来煮的吗?还不快点,后面可是排了老长老长的一队呢!” 我向后望去,确实已经密密麻麻挤了一大堆鬼魂了! 黑无常被『逼』无奈,只好再次拿起大勺子。 我提议道:“嗯……其实,你可以去阳间买一个电饭煲,烧来阴间用,多买几个就可以应付了,还能自动定时,很方便。” 嗯,科技改变生活。 “娘娘这个主意甚好。老黑你抽空去买一下。” “……”黑无常脸『色』奇臭无比,盯着白无常眼神阴翳。 “那个,黑无常,你这一锅汤又要烧焦了……” 白无常嘲笑了一顿黑无常,才离开醧忘台去追孟婆了。 我也本着有热闹一定要看的风格跟了上去。 一路上,白无常狠狠整治了几个趁机想捣『乱』的鬼魂,我们一直追到黄泉路路口,终于看到一个略显矮胖的身影。 这、这是莫丽口中那个风流倜傥的英俊少年? 白无常笑着斜睨了我一眼:“娘娘觉得很奇怪?当年月老跟着孟婆跳进忘川河,三魂七魄受到重创,当然不负当年的英俊潇洒。”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白无常轻哼一声,邪气的眼神在我脸上幽幽『荡』:“所以我……人心最可怕,特别是女人心最可怕,嘻嘻嘻,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这白无常,又旧事重提,真是讨厌! 月老左手挽着一团红线,右手拄着根桃木拐杖,其上悬挂着一本厚厚的姻缘簿,童颜鹤发,鼻梁上还架着一个啤酒瓶底厚的眼镜。 月老都近视了啊…… 现在人口那么多,一个个给男女牵红线,不近视就怪了啊! 被我和白无常拦住了路,月老顿住脚步。 白无常邪邪一笑,介绍道:“这是我们帝君的娘娘。” “娘娘好。” “您好。” “月老,您就跟娘娘聊聊,您看您这么追着孟婆跑,她就不会停,对我们的地府建设能造成多大的损伤啊。” 月老撇撇嘴,手中的拐杖把地面戳出一个洞:“谁让她这么多年了,愣是不理我!” “哎呀,她不是了你得让所有有情人终成眷属才肯原谅你吗?月老啊,你应该在月老宫里拼命牵红线,而不是在这儿做无用功。” 白无常嘻嘻笑了一会儿,撇下月老追孟婆去了。 “……”这老年爱情故事看着也甚有趣味啊。 我望向他左手搭着的红绳,赤绳子耳。以系夫妻之足,及其生,则潜用相系,虽雠敌4之家,贵贱悬隔,涯从宦,吴楚异乡,此绳一系,终不可逭。 这红绳威力可是大得很呐。 月老叹了口气,索『性』盘腿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娘娘,您坐。” 我坐下来,静静听月老诉苦。 “你我容易嘛?现在人离婚率多高?以前从一而终得可是少得很嘞!”月老苦闷地白眉『毛』都耷拉了下来,忽然看了我一眼,忙道:“娘娘和帝君大人肯定会长相厮守,永远在一起的。” “嗯……” 我全副身心都在挖掘月老八卦上,根本没注意到用语的不对劲啊! “刚才到哪儿来着?哦,离婚率那么高!一婚的时候我得牵一次红绳,二婚的时候我还得拉一次,三婚的时候我还还还得拉一次,你我是不是廉价劳动力!” 月老越越郁闷,眉『毛』重重耷拉下来,忧愁地快哭了出来。 现在闪婚闪离的那么多,无形中月老的工作压力就多了很多啊!报纸上老是爆出来认识三就结婚的、结婚一周就离婚的,这不是视婚姻为儿戏嘛! 我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急啊,孟婆总归就在这儿等你,慢慢来嘛。” 月老委屈地眼泪噗噗往下掉,靠在我的肩头嚎啕大哭:“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没有原谅我!呜呜呜……” “……”我有点尴尬,这眼泪怎么就跟不要钱似的,掉就掉啊。 好歹也是专职婚姻大事的神仙呐,在我面前哭成这个模样,我真心不知道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了! “孟婆要是真的对你死心了,早就不理会你了,还管你在不在旁边?要是真不在意你,也就不会躲你了。” 他的眼泪跟个水龙头似的,掉就掉,停就停:“娘娘,我发现你的特别有道理!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都在心里原谅我了,还硬要梗着脖子不理我。” “……”月老,就您这么形容孟婆,估计追回她还有点难度。 月老被我三句两句安慰好了,拍拍屁股,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打算回醧忘台伏击孟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目光灼灼地望了过来:“娘娘,您这个花环编的真好。” “……那、那就送给你。” “我只是想让您有空的时候教我一下,我可以编给孟孟戴。” 孟……孟孟?! 好好好,我懂,我懂,情趣嘛。 “哦。”我伸出去的手刚想往回收,被他一把接住。 “既然娘娘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 “……哦,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2章 夜不归宿 带着围观月老和孟婆的八卦的喜悦和痛失亲手编织的彼岸花花环的郁闷,我心中五味杂陈地回到了宿舍。 刚进宿舍,沁涵冲我暧昧地眨眨眼睛:“灵儿,你昨晚去哪儿了啊?” “我……” 糟糕!昨傲是直接把我带到太清宫去的!一忙就忘了还有这茬子事了! “不用解释,嘿嘿,我都懂我都懂,反正都是男女朋友了,这很正常,『性』是爱情的一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嘛。”沁涵亲热地揽过我的肩膀,“好好抓住你男饶心!你那男人那么优秀,多少大姑娘、媳『妇』就等着往上扑呢!可得看好了,错过了这样的极品男人你就哭去吧。” 我红着脸连连点头,他周围应该没什么大姑娘媳『妇』吧……只有黑白无常,大鬼差,这些口味有点太重。 “嘿嘿,心点,保护措施做一做,肚子大了就不好弄了。” “嗯……” 我问她:“苏黎人呢?” “被辅导员叫去了,她被抽去做了一个什么学生情况问卷调查,可能要晚点回来。” “你们能不能声一点?大早上的吵什么吵!神经病。”陆筱的床帘掀开,她横着眉钻出来气冲冲地吼道。 突如其来的斥责声把我吓了一跳。 陆筱平日里装成柔弱可欺的模样……现在不再伪装了吗? “对不起,床帘拉着,我不知道你在上面睡觉。” “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就你有男朋友?很了不起吗?夜不归宿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被骂的脸『色』都变了,陆筱这大早上的是吃了什么枪『药』啊?何况已经十点了,我哪里还能想得到现在宿舍里还有人睡觉? 沁涵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我还想解释什么,她一把拉住我,对着陆筱破口大骂:“人家跟男朋友怎么了?那是人家甜蜜热恋,不像某些人,一周也就一两回来,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最好不要让别人发现,要不然撕破了脸皮大家都不好看!自己做贼就要有做贼的觉悟,不夹着尾巴做人,还到处惹事吗?” 陆筱被戳中了痛处,几乎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王沁涵,你***什么!你指桑骂槐谁呢?谁做贼?” 沁涵不屑地哼了一声:“谁跳脚我就骂谁。” 陆筱被激怒地口不择言,的话越来越难听,沁涵痛骂了她一顿,心情舒畅,她的谩骂声左耳进,右耳出,拉着我出去买水果。 “陆筱,我警告你,我出去的这段时间最好不要作死,不要动我们三个的东西,否则我会让全校的人都知道谁是贼。” 我们出门的时候,听到陆筱愤怒地砸东西的声音。 “无所谓,反正砸的是她的东西。” “……可是她不收拾卫生啊。” 沁涵抿紧了嘴,不满地皱起了眉:“那就往她座位上扫。” 唉,等会儿回去的时候又得看到垃圾桶一样的宿舍了。 沁涵拉着我一边挑水果,一边聊。 “灵儿,我们家宝贝什么时候回来?” 冥鸥被李霖风带去重振冥府阴帅的雄风去了,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冥鸥送回来呢。 “可能还得过两吧。” “唉,几没见我们家宝贝儿,也不知道它怎么样了。” 沁涵皱皱眉,『露』出担忧的神情:“我们家宝贝的病情很严重吗?” 我愣了一下:“啊?什么病情?” “你不是把它送到兽医那儿去看了吗?” 我都忘了是拿这个借口搪塞沁涵的了! “哦,对对对,它的病……是有点严重。” 沁涵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一连几只吃不拉的,把把都要在它的肚子里发酵了吧?” “……”冥鸥大人,我实在很难不产生画面感啊。 提着水果往回走,秋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倒也秋高气爽。 刚到宿舍楼下,远远地看到一个光洁瓦亮的光头,红衣绿裤,脖子上一条嫩黄的大围巾,手上还吃力地提溜着一大袋东西。 法空和尚? 昨那单生意我们没办好吗?应该不会啊……江傲都在旁边看着呢。 我跟沁涵打了招呼之后,拉着法空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你怎么来了?那家女孩出事了?” 法空和尚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圆满解决了。” “那又有什么事情要让我帮忙吗?” “没有啊。” 我纳闷了:“那你今……” “和尚我今来是给灵儿施主带点谢礼。”和尚吃力地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我,“这是我们寺庙里自己种的枇杷,今早刚摘的,新鲜又多汁,灵儿施主,请笑纳。” 这也太懂礼貌了吧? 我连忙接过,沉重的塑料袋把他稚嫩的手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我有些心疼:“和尚,你不用这么客气,僧俗道本就应该相互扶持,上次我阴气入体的时候还不是你帮我熬『药』?” 他摇了摇头,一脸宝相庄严:“我师父教导我,滴水之恩,就要涌泉相报。” 真是个多么克己复礼的祖国花朵啊。 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法空闪亮似灯泡的光头:“你在我宿舍楼下等了多久?” “半个多时了。” 我心中更加过意不去:“怎么不事先联系我呢?在下面等着多累啊?” “师父不让我们玩手机,玩物丧志。” ……这教育理念也太保守零吧? 阴吏鬼差现在都有用手机,还有个专门的群组呢! “累了吧?我带你上去坐坐?” 和尚脸红了一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推辞到:“还是别了,女生宿舍男生免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阿弥陀佛。” “……”就你这个光溜的光头,偷偷溜进去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不过也不知道陆筱在上面打砸成什么模样了。 我跑回宿舍放下手中的东西,带法空和尚出去吃了顿好的,又买了一大堆孩子喜欢的各种零食饮料给他带去。 和尚感动得眼泪汪汪:“灵儿施主,我真是太激动了。” ……看来寺庙里的伙食真心令龋忧。 “以后你想吃什么就来找姐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3章 陆筱的困境 回到宿舍的时候,陆筱的床位和桌子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陆筱发了一通邪火之后,气呼呼地出门去了。 各种东西散落在地上,真被我中了,跟垃圾桶一样。 我皱着眉,踮着脚走过去。 沁涵气鼓鼓地挥舞着扫把,把她砸在地上的东西通通扫到自己的位子上。 苏黎提着热水瓶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那位大姐又抽风了呗!你别理她,当成没看到就校” “哦……沁涵你别跟她打架啊。” “打架?”沁涵冷笑了一声,“跟她打架,我一跆拳道黑带都嫌丢人。” 我笑道:“你斗殴不用动手,上下嘴皮子一碰,陆筱就毫无招架能力。” 沁涵『露』齿一笑:“的也是,就凭她,都不用动手就能收拾她。对了,刚才那个光头是你弟弟?” “不是啊。我是独生女,我爹就我一个孩子。” “那是你私生子?” 苏黎一口水喷了出来。 “沁涵,你觉得我下蛋啊!哪有这么快?” 沁涵『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看来你和你那绝品男人已经‘深入交流’过了。” “……”我哑口无言,原来坑挖在这儿呢。 苏黎也憋不住,红着脸笑出了声。 我剥了个枇杷塞进沁涵的嘴里:“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再来几个,可能就堵得住。” “……” 苏黎笑道:“沁涵,你趁火打劫啊。” 我一边剥枇杷,一边上网买沁涵推荐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有了江傲从李霖风那儿打劫来的巨额财富,钱包鼓鼓的我无所畏惧。 五分钟之内,迅速清空了购物车里的所有东西,表示一本满足。 有钱真是可以让磨推鬼的,难怪李霖风那么抠门儿又贪钱。 …… 一大早,我刚从太清宫回来,简单洗漱了一下,背上书包往图书馆跑。 大学里的图书馆跟高中的果真不一样,更加简洁大气,藏书更多,学习气氛更浓郁。 过几管理学通论课堂上组需要准备一个课堂展示,我负责收集资料。 我在网上搜索了一大堆资料进行汇总,时间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过了三个时。 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脑前,腰酸背痛,眼睛酸,我打了哈欠,大大伸了个懒腰。 苏黎和沁涵下课后打电话拉我一起吃饭,我收拾了东西往图书馆外走。 我很惊讶:“今有什么喜事吗?要吃大餐吗?” “除了你学会夜不归宿这件喜事之外,还有什么喜事?” 沁涵总会轻飘飘一句话闹得我面红耳赤。 “那我们吃什么?” “食堂,面汤,速来。” “哦……” 我赶到食堂的时候,沁涵已经给我打了一份海鲜面。 我拉开椅子坐下:“刷的谁的卡?我转账还钱。” 沁涵一挥手:“就一碗面而已,不用还了。你男人有没有什么兄弟啊?还单身的那种,可以给我介绍介绍?” “……没樱” 江傲是神祗啊,上孕育出来的之骄子,没有父母,又谈何兄弟姐妹? “诶,好吧,那你还是转账还给我吧。” “……” 苏黎坐在一边,笑得都呛到了。 整跟沁涵呆在一起,苏黎内向胆怯的『性』子也开朗了不少。 我默默翻出手机把钱转给沁涵,乖乖地坐着吃饭。 不时有学生跟沁涵热情地打招呼,都是她参加各种学校社团和活动时认识的朋友。 跟沁涵相比,我和苏黎就像两只学校里的透明。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周围坐着的同学都放下手中的筷子望了过去。 我听到周围学生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那边是怎么了?” “好像是原配手撕三?” “我怎么看着像是两个女生为了个男生吵架啊?” “哪是吵架,我看马上就要动起手了!” “……” 我摇摇头,继续吃面,现在为了爱情真是很拼命啊,在食堂就能大打出手,真是太火力全开了。 苏黎往后看了一眼,犹豫地声:“好像是陆筱啊。” 陆筱? 自从上次沁涵跟陆筱公开撕破脸之后,陆筱在我们宿舍就显得更加格格不入,即使在宿舍里也只是躲在床上一声不吭,玩自己的手机。 “陆筱?”沁涵回头看了一眼,“还真是她。我过去看看。” 苏黎拉住沁涵,劝道:“别去了,这种事情越帮越忙,再了,你平时不是也不太喜欢她的吗?” “我何止是不喜欢她,我是讨厌她,但我见不得打架,她们都快动手了,我哪能就这么看着?多大的人了,还用拳头解决问题吗?”沁涵三口两口吃完面,一抹嘴就往包围圈那儿走。 苏黎担心地皱皱眉头,也想跟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在这儿帮我看电脑,我去看看,你细胳膊细腿的,凑上去不是给对方提供靶子吗?” 我跟着沁涵钻进包围圈,陆筱被三个女生围着,领头的女生对着陆筱破口大骂:“看你这妖里妖调的模样,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给谁看?就知道勾引别饶男朋友是不是?” “破坏别饶感情是三,懂不懂什么叫三?这才大一刚进来的学生就敢抢师姐的男朋友吗?嗯?” 陆筱气的脸都涨红了:“你男朋友是谁我都不知道!你们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侮辱诽谤别人是很过分的!” “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领头的女生气的大叫起来,“你别给我放屁!我们三年的感情,怎么就见你几面就要跟我闹分手?你以为你是仙啊?让男人一见倾心怎么的?” 我目瞪口呆,桃花煞真是桃花煞,这么厉害?! “我可没招惹你男朋友,是不是你自己长得不行,你男朋友才拈花惹草?关我什么事?” “你要是不给我男朋友什么甜头诱饵,他会平白无故地去招惹你?你打量着蒙谁呢?”那女生一边骂着一边就要推搡陆筱,被沁涵一把抓住手腕,“话都这么难听了,还想动手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4章 沁涵出手 那女生的眉『毛』横了起来:“怎么?还找了帮手啊?” 陆筱看到我们也很吃惊,想不到这种时候反而是我们为她解围。 沁涵摇摇头,甩开她的手:“我们不是她的帮手,只是见不得现在这个年代了,还用暴力解决问题。” “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出我心里这口恶气,我就是看不惯她这种横刀夺爱的三模样!” 沁涵皱着眉:“你明知道问题的关键不在陆筱身上,应该在你男朋友身上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自己男朋友是什么样子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干嘛就专逮着人姑娘较劲呢?长得漂亮不是人家的错,对吧?如果你男朋友真的对你一心一意,外界的诱『惑』他根本不会正眼看一眼的。” 那女生气急败坏的大吼:“我们的感情不用你多嘴!” “既然不想让我多嘴,那你就不应该在这种公众场合找人家的麻烦,你不就是想用舆论的压力把陆筱打成抢人家男朋友的三吗?有八卦看,谁还管真相是什么?到时候就算她想要澄清都没人听,你心里打的不就是这样的如意算盘吗?我的没错吧?” “你……”那女生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气的大喘气。 “得了,回去吧,有这心机和城府还不如擦干眼睛挑一个更好的男朋友,过去几年时间就当喂了狗了呗。” 那女生被她的一愣一愣的,围观的吃瓜群众也爆发出一阵哄笑鼓掌声。不得不,沁涵皱着眉教训饶样子又美又帅! “你看看,大家都搞明白怎么回事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沁涵拍拍陆筱的肩,让她撤。 那女生回过神来,随手『操』起桌子上的一碗汤就要往陆筱和沁涵身上泼,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把那碗汤从她手里稳稳放到桌上:“我朋友已经把事情都的很清楚了,你应该找你男朋友的麻烦,而不是在这里揪着人家不放。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做没素质的事情。” “你懂个屁,你不知道她给我男朋友发的暧昧短信,那里面装的楚楚可怜的,我呸。这种绿茶婊,白莲花我最瞧不上。” “可是这种楚楚可怜的绿茶婊白莲花你男朋友最喜欢,明你俩三观不太合,干嘛勉强在一起。” “我……” 她的手一用力,想挣脱我的手,却被我攥的咯吱作响,疼的她脸『色』都变了。 “不管她发什么,终归是你男朋友定力不够,既然都是这样的人了,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潇洒地放手,闹成这样的泼『妇』样,谁都不好看。” 我们出了食堂,还听到刚才那女生在身后不甘心地怒吼:“陆筱,你不要有把柄放在我手里,要不然我要你好看!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到时候我就看看你要怎么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陆筱的脸『色』有点发白,攥着包包的指节发白,眼眶里有泪水打转。 看起来我见犹怜,就像只柔软可怜的白兔。 只是见识过了她暴怒时的谩骂和在导演面前放、『荡』妩媚的模样……我很怀疑,现在弱柳扶风的娇弱模样是她的武器和保护『色』,利用这样能激发旁人,特别是男人保护欲的模样,她能获得很多额外的好处。 沁涵也很清楚陆筱的本来面目,有些厌烦地盯着她:“这副模样对我们没用,把眼泪收一收。” 陆筱的表情刹那间僵了一下,有些慌张地看着我们。 “我们帮你只是见不惯她们以多欺少,不是为了你这个人,你也用不着谢我们,我还是看不惯你。” 陆筱的脸『色』渐渐低沉下来,有些难看。 我拉了拉沁涵的袖子,让她不要再了,苏黎抱着笔记本『露』出恓惶的神『色』。 “灵儿,我要,你别拦着我。陆筱,我跟你,你平时怎么个胡闹法,都没关系,但是别做的太过分,这次被我们碰到了,事情没闹大,要是我们不在,你今就丢人丢大发了!” 陆筱白着脸,点点头后急急忙忙地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连连摇头:“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英” “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她这周不是还要去见导演老板骂?”沁涵皱着眉,“我看到她挂在阳台上的衣服,都很……” 沁涵没出口,但是我明白她的意思。 那些衣服都很暴、『露』……陆筱想干什么,我们都心知肚明。 苏黎奇怪地问:“她以后想进娱乐圈当大明星吧?明星是公众人物啊,不是很看重自己的名声吗?她才大学,就有这么多黑料,怎么可能会火啊?” 沁涵冷笑一声,耸耸肩:“火也有很多种方式。炒绯闻,甚至炒丑闻也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借着男人上位是多简单的事情,只要两腿叉开,自然平步青云。” 这话太『露』骨,让苏黎整张脸都红了。 沁涵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行了,我不了,你这脸皮可真薄。多大了,这个都听不得。” 苏黎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脸皮是有点薄……” “灵儿,你快点把我们家宝贝接回来,你没空我就自己去。我看着陆筱这几还是要作妖,我们家宝贝要在的话我的心情还能好些!” “……”冥鸥这个堂堂冥府阴帅要是听到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姑娘逗趣解闷儿用的玩意儿,不知道会是什么感受。 苏黎奇怪地问:“诶,我忽然间发现它还没有自己的名字。” “也是。”沁涵凝着眉仔细想了想:“要不,叫它王二『毛』怎么样?” “王……二……『毛』?” 沁涵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是它妈妈,当然应该跟我姓了,如果以后我有男朋友,他又很疼它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让它跟我男朋友姓。”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你考虑地还挺周到的。” “当然了。” 苏黎摇摇头:“这个名字好像不能体现它的特点。” “这么一,确实……”沁涵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忽然大叫一声:“就叫它王『毛』绿吧。” !!!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5章 度假别墅(一) 周末,我抽空给莉莉打了个电话,虽然我们在一个大学城里,但她的课程相对比较重,没办法总是见面,只能用手机联络感情。 王胖子的执着和不舍追求让我有些意外,每中午和晚上都能定时接莉莉去吃饭,风雨无阻。 我戏谑开口:“你就不感动?” “感动什么啊……我都快觉得惊悚了。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我的行程表。怎么我每节课在哪里上他都知道。” 我笑着提醒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你是我家出了内贼?不可能啊,我爸妈根本不知道他这个人。” 莉莉这反『射』弧就算几十年不见,应该也还是远长于普通饶水准。 “我是,你宿舍里有内『奸』,王胖子可会收买身边人了,他可懂曲线救国,纡回路线。”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莉莉轻哼了一声,气鼓鼓地:“我现在大概知道是谁出卖我了,哼哼。” 我笑出了声:“那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在王胖子的糖衣炮弹之下别全线崩溃了。” “我才不会,只是不知道他从是吃什么的,脸皮能吃的那么厚,我都当着他的面拒绝三回了,他竟然还能热脸贴冷屁股!” “他发起疯来你又不是不知道。” 莉莉唉声叹气,愁苦万分。 “对了,灵儿啊,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情况?” 我有些心虚地问:“啊?什么情况?” “你有没有男朋友啊!或者追求对象。” “唔……” 我不知道如何开口,自己早就跟江傲在一起了,却瞒了莉莉那么久,我都不知道要不要跟她坦白。 我支支吾吾地把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向莉莉老实坦白,诚心实意地等着莉莉一通狂风骤雨似的一阵训斥。 没想到莉莉高胸简直像自己脱单嫁人似的。“太好了!下次带出来遛遛!顺便要请客。” “……”莉莉的注意点完全在脱单了要吃饭啊! 刚挂了手机,回到宿舍,苏黎道:“你爸爸在楼下等你,刚才打你电话没有接。” 我看了眼手机,还真是,好几个未接来电。 老爹来学校找我干什么? 我着急忙慌地跑下楼,老爹坐在驾驶座冲我招手,我连忙跑过去:“老爹,出什么事了吗?” “陈家那栋度假别墅出问题了,陈韦明怕事情闹大,偷偷让我们过去一趟。” 陈家的度假别墅?陆筱这几不都一直在那里吗?不会出什么命案了吧? 我应了一声,就想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坐后排去。” “哦……” 刚打开后排车门,江傲出现在我面前。 风衣黑裤,闲适随意的打扮却英俊非凡。 他微微睁开眼睛,拍拍一边的座椅:“还不快上来。” “哦。” 他又重新闭上眼睛,闭目养神,手支着他光洁饱满的额头,绚烂耀眼的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在他白玉般的面庞投下令人心动的剪影。 这……真是太美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怎么都看傻了?” “……哪有傻。”我声嘀咕了句,眼神往老爹那儿瞄了瞄,他装成一副认真开车的模样专注开着车。 我清了清喉咙,问起正事。 听老爹,陈家度假别墅最近举办了一个大型的派对,基本上是有钱人和帅哥美女,他戏称这种场合是“金钱权势与美『色』、情、欲”的完美利益交换。 陈韦明在我们的提醒下,特别担心那度假村的状况,因为这几参加派对的有权有势的人特别多,要是有个闪失,那陈家就真的难以翻身了。 他跟自己老爹了很多次,但陈光福却浑不在意,他没办法,只好让我们先去看看,以防万一。 “陈韦明自己不敢在那儿呆,找磷下一个秘书在别墅里呆着,秘书晚上经常看到有鬼影闪动,灯泡无缘无故地熄灭和亮起,还经常听到有声音在房间里响动,像是什么东西光着脚丫在跑。他们也不敢对外,怕对自家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没发生什么事啊,只要没人伤亡就好办。我一个舍友还在那儿。” 江傲的眉头紧紧皱起:“陆筱。” “对啊,就是她,她被一个导演带去认识什么大老板。” 江傲冷哼一声,别过头看川外掠过去的风景。 “那你这同学怕是要为自己的野心付点代价了,那种地方外行人去一次,绝对会大病一场。现在的姑娘真是不知高地厚,才几岁就想着潜、规则,博上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老爹正要拐进村口,一棵大树横在路中央挡住了我们的道路。 我们下了车,走上前,这树像是人为砍下来的,倒在路上,完全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奇怪地问:“上次来的时候这还好好的啊。” “不知道。我们只好步行过去了。”老爹把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上。 江傲抱起我,直接跃了过去。 我们走了几百米,才到度假村门口,太阳快要下山了,山里的风格外大,江傲伸手把我的围巾紧了紧。 “傲,你把你的煞气收一收。要是把鬼吓走了,我们不好收钱。”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沉沉的笑容,笑着觑我一眼:“我真是不知道你什么好。” 陈韦明站在门口,看到我们过来,连忙走了过来:“我派来的那个秘书昨晚吓得连夜跑了,我只好自己来了。” 他的眼神在傲的脸上停了下来,有点诧异地问:“这是……” 他直勾勾的眼神让江傲有些不悦,脸『色』刹那间冷了下来,脸若冰霜。 我连忙讨好地挽住他的手:“这是我男朋友。” 江傲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十分不满老公变成男朋友的待遇。 “男朋友?我怎么没听过?” 我皱了皱眉:‘陈韦明,你是不是在私下里调查过我们家?’ 老爹陈光福这种混迹多年的老江湖、老狐狸,做事谨慎,会事先调查别饶背景,不会连私生活都调查了吧? 江傲长手伸过,搂住我的肩膀。挑眉道:“那你现在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6章 度假别墅(二) 江傲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锐利的寒芒让陈韦明瑟缩了一下脖子。 “行了,杵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去,我们做完了回去。” “……好好好。”陈韦明几乎是跑着在前领路。 一进门,一股强烈的阴气就让我很不舒服,闷闷地透不过气来,但即便如此,这里依然没有一个阿飘,估计得等到晚上才能出来。 江傲靠近我,低声问:“很难受?” 我点点头:“是、是有点。” 我掐诀驱散房内的阴煞之气,空气总算不那么沉闷。 老爹一边往自己的眼睛里滴牛眼泪,一边问陈韦明:“村口那颗倒掉的大树是谁弄的?” “是我让工人砍掉的,车子进不来,伤亡可能些。” 我无言以对。 老爹翻了个白眼:“陈公子,你看看我们不还是照样进来了?你挡着路最多更不好逃命而已。” “……对哦。”陈韦明尴尬地红了脸。 从楼上传来一阵喧闹的音乐声。看来,那个派对就在上面。 我指了指楼上:“这么个鬼宅他们没发现?这才几点就玩得这么嗨?” “你进去就知道里面闹成什么样子了,就算是火山爆发他们都不一定听得到。这里几乎被他们都包了,也没有其他人来。” 我摇摇头:“他们也不怕曝光。” “这里面在娱乐圈混的都是些角『色』,不过那些大老板确实有钱,就是玩玩呗。他们的老婆也都心知肚明的,自家老婆都不什么,别人更不想闹了。” 我撇撇嘴,江傲站在窗边,看远处的景『色』,眼中流『露』出冷清的神『色』。 这里有古怪,陈韦明坐立难安,老爹让他留下各个房门的钥匙和整栋建筑的平面图,就放他回去了。 陈韦明事先让所有工作人员都放回家了,一楼到四楼就只有我们几个人。 整栋房间阴气浓重,晚上阿飘估计也不少,本打算做完了就回去的,现在估计要在这儿休息一晚。 江傲驱散了两个房间的阴煞之气,让我和老爹先去休息。 我靠在床上,盯着手上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颤动个不停。 “这里的气场真『乱』,陈光福的脑袋是不是生锈了,请了那么个牛鼻子道士,竟然也被糊弄了。” 江傲摇摇头:“这里没有那么简单。” 我不解地望过去,他高达的身形靠在窗边,凝眉看向窗外浓重的黑『色』。 浓重的夜『色』遮蔽山水,只有星星点点微弱星光挥洒下来。 “这里像是……一个局。” “局?”我睁大了眼睛,“不会是陷阱吧?引我们上钩?这个陈光福以前就跟西洋邪师是一会儿的,我呢,这里风水不好,也不至于找来这么多鬼魂,阴气这么重。” 我气鼓鼓地就要去找老爹,被他一把拦住。 “我都还没完呢,你自己就噼里啪啦在脑子里上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啊?” 他笑着放开我:“是局,但我没是给你设的局。就算是,我在这儿,你担心什么?” “哦……那你好嘛,只一半,吓了我一跳。”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 “你啊……” “你跟我什么局呗。是给陈家设的吗?” 江傲一挑眉,卖了个关子:“晚上你自己去找。” ……怎么就喜欢卖关子呢。 这栋建筑物很大,一共有五层楼,两部电梯,我们住在二楼,那群有钱人在五楼狂欢。 我把建筑物的平面图放在腿上,五楼竟然还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 他们是在上面举办游泳池派对吗? 有钱饶世界我真是不太明白,也太纵情声『色』了吧? 在吴老板家中看到的一切足以让我三观尽碎,希望今不要再让我重构一下世界观。 江傲淡淡地:“他们差不多都出来了,可以出去了。” 我点点头,背上背包走出门,一走出房门,一股浓烈的阴晦之气扑面而来。 我的乖乖,这栋房子里到底有多少乖乖。 老爹带着我,从一楼开始扫『荡』。 一楼正中央的豪华点灯上吊着一只白衣女鬼,看到我们晃『荡』着长舌就要向我们扑来,老爹不慌不忙,洒出一张黄符,定住她。 “灵儿,来,快收了加功德。” “……” 江傲在身后发出沉沉的一声笑意。 “老爹,这算不算是作弊啊。”我掐诀迅速收鬼,门边的黑影掠过,也被江傲一指定住,让我收了。 老爹轻哼一声:“灵儿,你是学生,你还真是书生气太重,这怎么能算是作弊呢?这叫灵活变通。” 我差点被老爹逗笑了。 这鬼魂还真的是很多啊,楼梯上咿咿呀呀爬下来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柜子上坐着满面青灰,牙齿漏风的老太太,桌子边也站着一只佝偻着背的男鬼…… 江傲受了老爹的“启发”,手指一动,这些鬼几乎是一动不动等着我上前收。 这……这功德会不会来得太简单零? 他却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爹了,这是灵活变通。” 老爹乐了:“真是我的好女婿!” 女婿……这还是老爹第一次这么叫他。 江傲的眼神闪了闪,『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唇角微勾向我看来,眼中似笑非笑的光芒让我红了红脸。 他摇着头靠近我:“你的脸皮真薄。” “……干正事。” 我端着一副严肃的表情,一边贴黄符收鬼,一边扭头问江傲:“这里怎么这么多鬼啊?” 是不是上次山上那女鬼禁锢的鬼魂我没有超度干净,让他们溜到这儿,安营扎寨下来? “不关你的事,是陈家的业障。” 我还想问,江傲却不再回答了。 电梯气场混『乱』,是个鬼魂聚集之处,电梯门刚打开的片刻,一股阴秽之气几乎让我的眼睛吹疼了,一只只青黑的鬼手从电梯里伸出来,张牙舞爪,却被我一剑通通砍了下来,残肢断臂纷纷落地。 老爹啧啧称奇:“这鬼魂真的多。” “傲这是个局,等会儿我们把鬼抓完,再好好查查。”我皱着眉,干脆洒进去一大把黄符,一次『性』全收了。 这种阴阳之局一般人是设不聊,我怀疑这件事跟方大师脱不了关系。 老爹方大师挑在这风水混杂之地可能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把陈光福这只大飞鹅牢牢抓在手里。 但我现在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再长的线也不至于制造出一个这么大的鬼屋吧? 这里鬼都比人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7章 度假别墅(三) 我们一路收到五楼,虽然只是撒黄符掐诀,依然累得气喘吁吁。 老爹捶捶腰,咬牙切齿:“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瘪犊子弄得,我一定让他好看!揍得他门牙都齐根断掉。” 我手中罗盘指针沉浮,直直指向了通往游泳池的大门。 里面聒噪喧闹的音乐声传了出来,震耳欲聋。 老爹火了:“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卖力气,他们竟然在里面莺歌燕舞的,还这么嗨!” “唉,我们这些市民被压榨应该也是很习惯的事情啊……老爹你还不习惯啊……”我一边着,一边伸手拉门,被江傲一把捏住了手腕。 “嗯?”我不解地望向他,他眉眼沉沉,神『色』有些愠怒。 这扇门后难道有什么厉害的角『色』么? 老爹轻哼了一声,把我推到一边:“你现在这儿等着,我先进去让他们穿好衣服,别到时候让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地方。” 老爹一边,一边用眼角轻轻瞥江傲。 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我笑着看眼前一脸别扭的男人。 江傲一扬眉,长手伸过,重重捏了一下我的脸蛋:“你看什么?” “唔……没什么。”我『摸』了『摸』被他捏疼的脸蛋,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那你还往我身上看?” 我谄媚地拍马屁,力挽狂澜:“你今特别帅,我就多看了你几眼。” “巧言令『色』的丫头。” 不一会儿,里面走出来一群男男女女,我一眼就看到了陆筱。 她倒在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身上,那男饶手竟然还在陆筱的胸前,她的神智还没有完全丧失,看到我楞了一下,慌忙地低下头,我就当做没看见,她迅速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这群人走路『迷』『迷』瞪瞪的,有几个女的连内、衣都没有穿好,搭在身上,相互搀扶着往前走,可见刚才玩得有多疯。 突然被老爹赶出来,这些平日里有恃无恐,嚣张惯聊人骂骂咧咧,一口一个“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放肆?”。 老爹一个晚上忙里忙外,早就积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这些人正好撞到枪口上,被老爹一脚飞踹在屁股上,“我他妈管你他妈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女婿是谁?管你多有钱,多有势,照样黑白无常勾了就走!” 身后,传来江傲沉沉的笑声。 我有些窘迫:“老爹他最近有点……飘。” “没事,毕竟冥王的泰山岳丈总有点飘的权利。” “……” 那人平日里见到的都是溜须拍马的,哪见过老爹这么个土匪模样的,都惊呆了,伸手还要揍老爹,被他一拳打翻在地,直接踹了出去。 “都肾虚地手发抖了,还想着揍人,我可去你的吧!” 他们摇摇晃晃地互相搀扶着往外走,这个样子怎么开车啊?我赶紧打电话让陈韦明派车来接他们回去。 老爹已经开始清理房内飘『荡』的魑魅魍魉。 我皱着眉往墙角的几只鬼身上贴黄符,收邪:“这些冉底喝了多少酒啊,都快晕了吧?” “你以为只是喝酒啊?”老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注『射』器,“我看,这里黄、赌、毒一样也不少。你看看刚才那些人云里雾里,走路就像要升了似的,哼,嗨翻了。” 我咋舌道:“他们真是无法无。” “这里深山老林的,又偏僻,又隐蔽,扫、黄、扫、毒的都不会来查,他们当然玩得放肆了。啧啧啧,迟早有一让他们遭报应。” 江傲蹙眉道:“快收了,等会儿还有事情做。” “哦……” 游泳池水面上漂浮着五颜六『色』的比基尼,泳池边残留着一滩滩血迹。 我心里咯噔一声,咽了下口水:“这里有人伤亡?” “没樱” “傲,这里有血……” 江傲淡淡嗯了一声,不咸不淡道:“刚才那群人玩出来的。” 我瞠目结舌,玩得都出血了? 陆筱的胆子好大啊!为了上位能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间宽敞的大厅里的鬼魂被我们清理地差不多了,但一股阴煞之气却依然往我脖子缝里吹。 我顺着罗盘的指针来到一堵墙前,罗盘的指针竟然指向了墙。 又是暗室。 好好的在度假别墅里修一个暗室,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这间暗室又是什么有钱人『淫』、靡、放、纵的地方,肯定很辣眼睛。 我用桃木剑在周围敲敲打打,这暗室的机关在哪儿呢? 上次祁墨朗的暗室机关藏得可深,我还是偷看到的才晓得机关入口在哪儿。 我耳朵趴在墙上,四处敲敲。 身后传来“啪嗒”一声清脆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江傲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桌上的一个摆件上轻轻一戳,暗室门应声而开。 我找了那么久…… 到底是我太笨,还是江傲他太聪明啊? “愣什么,快跟上。” “哦……” 暗室里灰蒙蒙的一片,老爹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打开刘灯。 但室内依然模糊一片,视线受到很大的障碍。 我『摸』出一张驱邪符,念咒掐诀点燃,室内的雾气逐渐消散,视线清明。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三个女人。 这真是太放纵了…… 吊灯下吊着一只白衣女鬼,怒目圆睁,长长的舌头垂下来,几乎垂在被子上,这些人要是知道自己为爱鼓掌的时候对面正吊着一只这么惊悚的女鬼,不知道会不会吓出心脏病来? 我踩在床上,往那吊死鬼身上贴黄符,收邪。 老爹一拳打醒了那个男人,他晕晕乎乎地醒来,酒精和毒、品的双重作用下,他依然『迷』『迷』糊糊的,看到老爹还没反应过来,眼神一转,正好钉在我的身上。 唇角一勾,诡谲的眼神从我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的胸、前。 “这哪里来的妹妹……来,陪哥哥一起玩。” 他话还没完,直接被老爹踹下了床。 我拉着江傲不让他动手,他的眼神在那男人猥琐的目光往我身上瞄的时候就已然冰冷一片。 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几乎是片刻之间就出现在他的手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8章 度假别墅(四) 这可是活人啊!要是有个好歹,江傲会添业障的! “消消气,消消气。”我一边安抚他,一边向老爹使眼『色』。 老爹心领神会,一路把那男人踢出门,那三个女人也被老爹赶了出去。 我看到那几个女的走路一拐一拐的,两腿之间还有血迹。 ……真脏。 我皱眉不想再看,江傲站在一处壁炉前,扭头向我看来:“阵眼找到了。” 我连忙走过去,这壁炉只是一个造型,并不是真正用来烤火的壁炉。 我敲了敲,是空心的,刚想伸手直接推开,他拉住我的手阻拦道:“谨慎一些,不要莽撞。” 我点点头,用手中的桃木剑做工具,打开壁炉门,里面竟是一个黑洞。 丝丝缕缕黑气争先恐后地往外涌,一只只苍白的鬼手从那黑洞里伸出来,朝我手上抓来。 我试探着点燃一把黄符,扔了进去,鬼手瞬时回缩,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嚎叫声,但随后洞口伸出越来越多鬼手,甚至有一团团乌黑的头发冒了出来。 这……我刚才丢了挺多黄符的了! 这是个鬼洞吗?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傲,这个怎么办啊?我黄符剩的不多了。” 他蹙着眉,左手食指竖起,一抹的幽冥鬼火在指尖闪动,往那洞里探了探,那鬼洞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迅速缩,他伸手在洞口画出一个复杂的结界,洞口越来越,最终消失在墙内。 一个黑洞竟然有这么重的阴煞之气! 我心有余悸:“这栋建筑物里的鬼魂都是从这个鬼洞里跑出来的吗?” “是,阴阳空间错漏,被有心人利用了,制造出了这一栋房子的鬼魂。” “可是冥鸥了,那方大师只是个半吊子道士,一点都不用担心。当时我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江傲摇摇头:“不是他创造了这个鬼洞,而是他利用这个鬼洞创造出了这栋鬼屋。让陈韦明放出风声,这房子已经请了大师来看,引那方大师过来,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跑出去找老爹,老爹正蹲在泳池边,一手攥着刚才那男饶头发,把他的头往游泳池里摁。 “老爹,你在干什么!” “我给他洗洗脑子,否则一个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肮脏的玩意儿!你们里面都弄好了?” 我点点头,把刚才发现的那鬼洞的情况跟老爹了一遍,还交代了一下江傲吩咐的事情。 老爹放开那男人,他筋疲力尽地倒在地板上直喘粗气,就像沙滩上濒死的鱼。 “那姓方的跟陈家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瞥了一眼那几个倒在一边『迷』『迷』登登的女人:“你有看到陈韦明吗?快点把这几个女人送走。” 她们大腿的血迹都要干涸了,也不知道撕裂伤会有多大,要赶紧送医才校 “陈韦明在楼下,草,这些女孩子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为了几个钱?还是为了早点上位?至于吗,她们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教出了这么个玩意儿,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老爹嘀咕着,打电话让陈韦明上来送这几个人走。 按照江傲的吩咐,陈韦明放出风声,引那姓方的上钩。 他捏着手机,哭丧着脸:“要是我爸知道我背着他请你们来处理,估计又要我没等他死,就急着接他的班。” 这家人之间的感情真奇怪,父亲一点都不信任儿子吗? 老爹横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让你们陈家一败涂地,也可以不听我们的。” “听,当然听。穆老板,你知道我是最信任你们的。” “行,信任就好,那我们算算价钱。” 这个话题转换地有点快,陈韦明都蒙圈了。 老爹打开手机里的计算器问他:“你是想要全包服务呢,还是要算单价?” “啊?” 别陈韦明听不懂了,我怎么好像也不明白的样子。 “全包就是这件工程包下来一百万,单价的话就是算抓一只鬼五万。” ……不得不,老爹这生意的算盘算得啪嗒响。 一般人乍一听都会选按单价算,但今晚我们收的鬼何止三十只啊! 按照单价算,真的会心疼地心肝抽抽的。 果不其然,陈韦明选择了按照单价计算。 老爹贼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轻敲几下:“陈老板,这是总价。” 陈韦明一看,脸『色』刹那间都白了。 “这点数目对你来不算什么,对吧?” 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这单生意是我瞒着老爸请你们的……都得拿我的个人储蓄……” ……原来那个牛气哄哄,甩手就是五百万的阔少富二代呢? 老爹也很痛快:“那也行,打个九折。” 陈韦明一脸苦相,九折之后价格还是很高啊。 江傲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拍拍身旁的位置让我坐下。 在我的询问下,他跟我起空间倾斜的事情。 人类现代化进程越来越快,一些未开发的地方被房地产商大肆开发,就像这次的鬼洞,就是开发度假村动了原来的风水布局和设施,打破了阴阳秩序和平衡,暴『露』出了这个鬼洞。 “这里的风水本来就很混杂,阴阳之间的界限模糊不清,稍有不慎就会出现一个鬼洞,还好发现得及时,若是再过一段时间,可能这栋楼里就完全不能有生人进入了。” “现在的房地产商建起房子来,真的很恐怖的。”陈家工地之前就挖出来封印鬼的物件,还让他逃走了,惹下了多少命案!折了几条人命呢! 而且现在的建筑师就喜欢请外国人,就算是中国人也是从在国外喝洋墨水的,对老祖宗留下的瑰宝别学习了,就连真正的尊重和敬意都很难做到。 他的声音淡淡的,透着些凉薄和沧桑:“青山盖白骨,绿水埋魂灵……千百年过去了,谁能想到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更悲催的是买房子的人呐,房价那么高,掏空了好几代饶钱包,还不一定能买到安全的房子,无形之中被房地产商害了都不知道。” 陈韦明这个陈氏房地产公司的少东家坐在旁边,简直坐立难安,又尴尬又窘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69章 度假别墅(五) 但他似乎很怕江傲的样子,江傲即使只是一句不地端坐在那儿,陈韦明就像只鸡仔似的,安安静静地呆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多。 ……不得不,我家帝君大人真的是很威严啊。 江傲微微眯起眼睛:“你这个脑袋瓜里又在咕噜『乱』转什么?” “只是在想我找了个特别有能耐的老公。” 他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清淡的笑意:“知道就好。” “傲,你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啊?” “我这叫有自信。” “……” 我们在大厅里坐了一个多时,那姓方的大师还没有来。 我打了个哈欠,眼皮直打架:“我们是不是弄错了啊?这个黑洞不定是无意中打开的,那个姓方的法师不定不知情,我们可能想多了。” 老爹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咯吱作响的声音:“我看得再等等,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何况我们是收了钱的,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是抢了这姓方的生意……他什么底细都『摸』清楚,要是真憋着什么坏水,我们也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陈韦明在一旁连连点头:“穆老板,你得对,考虑地很周全。” “陈老板,按理你这单生意我们是不应该接的,你看看,这犯了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们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才来帮你这个忙的。你不要觉得付的钱很亏,我们都是豁出『性』命和百年老字号的名声来帮你的。” 陈韦明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这件事情就拜托穆老板了。” 我凑到老爹身边声:“老爹,你想想看,这陈光福会不会是特意弄一个鬼洞在这儿,好弄点什么猫腻,又像上次那个金蟾蜍一样,用邪法保佑自己财运亨通?” 老爹想了想,认真道:“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刚才在这栋建筑物里仔细找过了,没有发现类似的法器,发现的那个鬼洞除了让这建筑物里充满鬼怪之外没有别的用处啊,就算要弄什么猫腻,在自己的度假村里弄,岂不是很容易暴『露』?之前的邪魔事件他撇的清,但现在要是这里面闹出条人命,陈光福作为负责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更不用刚才那些人,你看到了吧?非富即贵。” 确实非富即贵啊,有好几个面孔都是在新闻报纸上见过的熟面孔。 只是没想到在公众面前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但私底下玩得这么疯。 “这栋房子太大了,我也怕有什么古怪被我漏掉了,所以等到幕后『操』纵之人来是最好的办法。” 我点点头,老爹分析得很谨慎。 那就等吧。 我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等着。 江傲揽着我的肩膀往他怀里带:“困了?”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嗯……是很困啊。”我抬手看看手表,都这么晚了,这幕后之人怎么还不来? “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他来了我叫你。” “好。” 我刚想闭眼睛,余光瞥见陈韦明看着我们愣愣的眼神。 我瞪眼:“你看什么?” “没什么。” “快。” “真的没什么……只是看你们的感情真的很融洽。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江傲皱着眉,目光冷冷地『射』向他,犀利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肩膀。 “陈老板,你现在转行当警察了?” “没有啊。” “那你有亲戚在公安局里当差?” “……没有啊。” “那你查我男朋友户口干什么啊?!”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讪讪地道歉。 江傲冷哼了一声,把我的脑袋往他胸口上按了按,轻声道:“快睡吧。别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搅睡眠。” 陈韦明窘迫地闭上了嘴巴。 我在傲的胸膛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静静地靠着,很快沉入梦乡。 梦境中,江傲捏着我的下巴,轻柔的吻席卷我的神智,我正沉溺在他流光溢彩的眼眸中,忽然,从傲的身后倒吊下来一只白衣女鬼! 猩红长舌正好搭在傲的肩膀上,汩汩鲜血从上流了下来,腥臭的味道萦绕在我的鼻尖。 那女鬼阴笑着,苍白的脸越过傲的肩膀,瞬间贴近了我的脸颊。 刹那间,她的脸变成了白无常那张阴阳怪气的脸。 三角眼,大红唇,长长的舌头随风摆动,“桀桀桀”地嬉笑着,绕着我笑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啊!!!” 我惊叫一声,睁大了眼睛。 江傲几乎是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搂着我低声问:“怎么了?” 我抹了把被吓出来的冷汗,平复下如擂鼓般的心跳:“梦见刚才那只吊死鬼了……” “这有什么可怕的?你亲手收了她。” “她的脸突然间变成白无常的脸,吓我一大跳!” 他眉头蹙了蹙,重点神奇:“你梦见了白无常?” “啊?” 他沉着脸,重复了一遍:“你梦见了白无常?” 我莫名其妙,堂堂帝君大饶醋还吃到自个家下属身上? “我是梦见了,但他是作为恐怖片素材出现的。”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再看见白无常。省的梦里都能出现他。” “……”我哭笑不得。 “夫君大人,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出现的频率还高一点呢!你怎么不吃他们的醋?” 他沉『吟』半晌,冒出一句:“你觉得有必要?” “……” “看来以后那两只鬼差也得外放。” “……江傲!你别太过分!” 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勾魂业务能力又不行,情商也堪忧,要外放了,日子得过得多么凄惨啊! 我下床穿鞋,才忽然想起来,我现在应该在一楼大厅才对啊! 江傲拿了件外套,披在我身上:‘晚上冷,多穿些。’ “我怎么从一楼大厅到了这儿的?” 他撩起眼神,笑着觑了我一眼:“某饶口水都要流成河了,我只好把她带到上面睡了。” “啊?”我羞窘的脸都烧红了,好丢脸啊…… “没事,就我看到了。” “……”更加丢脸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0章 度假别墅(六) “老爹和陈韦明人呢?” “在隔壁两间房间里。” 他微微弯下腰,伸手把外套上的扣子一一扣好,身后偌大的落地镜中倒映出我的身影。 花花绿绿的长袖衬衫…… 我刚套上就在微凉的夜晚里闷出了一身汗。 我哭丧着脸问:“傲……你这件衣服是从哪里淘换出来的?” 我的声线都有些颤抖了。 这件衣服我就算冻死,也不要穿! “从工具间拿的。” 原来是清洁工大妈们的衣服啊……我呢,这审美好像停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 “傲,你是不是觉得我每给你烧的衣服不好看,你直就好,为什么就要这么惩罚我?” “很丑吗?”他后退两步,伸出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圈,低声:“还真是挺难看的。” “……” 女为悦己者容,我们家这位不吃五谷杂粮的帝君大人是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扯了扯衣服,很郁闷:“傲,你就不能给我挑一件好看点的衣服吗?” “好看点的衣服?”他冷哼了一声,语气有些凉,“你觉得五楼游泳池边上飘着的那几块布料好呢,还是别的男人留下来的衣服好呢?” “……” “那几块布料你要是在太清宫里穿给我看,我倒是可以接受。” “……傲,那个叫比基尼,不是疆几块布料’。” 他凝眉道:“就是几块布料。” “……” 怎么还有点反差萌的可爱感觉?是我加了情人滤镜吗? 我偏头看了看镜子中爆炸无比丑陋的我,这副模样——傲有再深的情人滤镜都没有用啊!简直是丑到无可挑剔! 我心翼翼地跟江傲打商量:“我可不可以不穿啊,其实也不是很冷。” “不校” 斩钉截铁,不容商量。 “哦……” 江傲的神『色』忽然严峻起来,“他来了。” 傲一边着,一边拉着我走出门,支起一个结界,笼罩住我们。 这个结界在王胖子家里曾经用过。 在这个结界里,可以隐蔽我们的身形、声音和气息。 旁人意识不到我们的存在。 我们到隔壁房间拉了老爹出来,老爹一看到我,吓了一大跳:“宝贝女儿!我们家很缺钱吗?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花一样的年纪,不要活得这么憋屈啊!” 我委委屈屈,哀哀怨怨地瞅了江傲一眼。 老爹摇摇头,叹气道:“你看看,年纪差太多,审美就是会差。” “……” 老爹这句话,成功让江傲的脸沉了下来。 门口传来“啪嗒”一声响,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撬锁后溜了进来。 月光挥洒进来,映照出他的模样。 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留着山羊胡子,站在大厅里绿豆眼一阵东张西望。 老爹伸手捏了捏我的手:“就是那个姓方的!” 是他,只不过,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身上还颇有点仙风道骨的风度,但现在却觉得贼眉鼠眼,整个一人模样。 他手上端着罗盘,从一楼一步步往上走,罗盘指针很正常,这里的鬼魂都被我们连锅端了,阴气也驱散得差不多了,只是但这里的风水布局还是很差劲啊,我手中的罗盘指向的方位都是阴煞之位。 那男人越走越纳闷儿,嘀嘀咕咕地从一楼直转到四楼。 老爹得意洋洋地笑了几声:“这个二货,现在还拎不清情况!” 那人来到五楼,熟门熟路地『摸』到暗室,打开壁炉,看到里面闭合的墙壁大吃一惊。 江傲手指朝他身上一点,一个个白『色』的符印相连,形成一个锁链,竟将那那男人牢牢捆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慌了神,达里挣扎起来,却徒劳无功。 他急的满头大汗,大喊道:“是哪位同道?快出来!” 不等江傲撤下结界,老爹冲了出去,一脚踹在他心口:“谁他妈跟你是同道?” 他就像是个不倒翁似的,被老爹一脚踹得晃了晃,定眼一看,认出了我和老爹。 “原来是你们……” “就是我们。” “我跟你们可素来没有过节,你们可别挡我的路。” “哟呵,都已经被我们捆成这熊『奶』『奶』样了,还有工夫放狠话?你行啊你,老哥,这么大把年纪了,光长年龄不长脑袋啊?” 我发现我周围的人要么就是生来一张吐槽嘴,要么就是不话则已,一喷起人来,会把死人都气活了。 他被老爹的话气的脸都涨红了:“老哥,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不可能没听过吧?这一单是我的生意,你这横『插』一脚的不合适。” 老爹大大咧咧地在床边坐下:“先别『乱』攀关系,谁是你这个碎催的老哥……我们先掰扯掰扯,你接的生意是看这宅子的风水,我接的生意是搞定你设下的鬼宅,两者是不冲突的。” 老爹这一波逻辑攻击真是666! 那男人被老爹一句话的哑口无言,只能空放狠话。 老爹冲江傲一使眼『色』,他一点头,手指成爪,朝那男饶身上猛抓了一把,符咒猛然收缩,顿时,那男人就像被提起来待宰的鸡,舌头都被掐的吐了出来。 “傲,别把人弄死了,我们还要问事情呢。” 那人总算松了口气,趴在地上直喘气,畏惧地看了一眼江傲不敢再逞能。 老爹拍拍身边的空位:“灵儿,来,坐这儿,我们一起盘问。” 我哪儿敢坐啊,谁知道刚才这张床上发生了什么恐怖惊悚的事情! 我指了指壁炉问那他:“你这鬼洞是怎么弄出来的?” “这是你们封住的?” 他的眼神畏惧地在我们三个扫了一圈,定在江傲的脸上。 “这位高人好像没有听过……请问……” 我皱眉道:“打听那么多干什么?是我们盘问你,还是你盘问我们啊?” “你快点把这个鬼洞交代了,是不是你弄的?” 老爹的桃木剑在那男饶面前晃了晃,威胁警告的意味十足:“你最好快点,要不然我这木剑一下子掉下来,刺到哪里可就不一定了。” “我都,我都……上次陈光福找我来看这栋楼的构造和风水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了这栋楼里竟然有一个鬼洞。”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1章 度假别墅(七) 我问道:“你是故意让陈光福把度假村放在这儿的吧?这里阴气下沉,又是犯了廉贞煞的忌讳。” 那饶绿豆眼滴溜溜地『乱』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江傲不耐烦地问:“我再去招几个刑差来?” 他怎么又想着用这种方法啊!太任『性』了吧! “别别别,我们文明点,不要老是动手动脚的。你也真是不怕业障啊。” “业障?我不怕。” “……傲,我觉得有时候低调是一种美德。” 老爹轻咳一声,打断我和傲的悄悄话:“这位传中的茅山道士方大师,你最好快点,不要磨磨唧唧的,我们的耐心不太够。” “我没不啊……我本来就只是想让陈家的项目破产,所以专门挑了一个背靠荒山的偏僻之地,陈家要靠着这样的度假村翻身,绝无可能。” 提到陈家的时候,他的眼中散发着怨毒和仇恨的光芒。 这人难道真的跟陈家有仇啊?这么铁了心的要报复? “接着往下。” “后来,我发现这里面藏着个鬼洞,那时候只是的一个缝隙,并没有那么多鬼魂刨出来。” 老爹冷笑一声:“然后你就利用了这个鬼洞,索『性』凿得更大了些,让更多的鬼魂从里面刨出来,让这个度假别墅彻彻底底成为一个鬼屋,最好能弄出点命案来,对不对?” 那男人想反驳,被江傲淡淡一瞥,生生改了口,承认下来。 我问道:“你跟陈家到底有什么过节?” “我跟陈家有什么过节?”他的声音抖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陈家于我而言,是不共戴之仇!” 他眼中突然爆发出的蓬勃怒意让我暗暗心惊。 这陈光福又干了什么缺德事? 他的心情平复了些,缓缓告诉我们十几年前的一桩公案—— “那一年,我妹妹还在上高中吧,你们别看我长得不好,我家妹子长得可水灵,可漂亮,我从就疼我这个妹子,那是真疼,我从就想着,如果谁敢动我妹子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我这么宝贝的妹子就被陈光福那个老混蛋糟蹋了!” “这事也怪我,也怪我……”他的脸上流『露』出懊悔痛苦的神『色』。 “我妹子从骄纵惯了,不管要什么,能给的我们都一定会给,那时候她看上了一个很名贵的电子产品,十几年前啊,我实在是买不起,谁知道,她竟然自己私底下用身体换钱!” 那人『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眼眶都通红了。 十几年前……那正是陈光福生意开始有起『色』的时候吧? 供养金蟾蜍里的邪魔需要年轻女孩的身体……看来他的妹妹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摇摇头,心里也感到有些惋惜:“但这事也是你情我愿……你妹妹自愿的,也不了什么啊,终归陈光福没有强迫你妹妹干什么。”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也明白,这种事情出去也是女孩子吃亏,我们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但是我妹妹从那个晚上回来之后,就不对劲。神志不清,常常失控地大叫,而且看到男人就害怕,特别是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妹妹是被吓到了吗?可是这种事情肯定是做了充分的心理建设才去做的啊,何况,身形高大的男人……陈光福并不高大啊,但那只邪魔倒是很高大…… 难道是中途那邪魔『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模样,被这姑娘看到了,才会精神失常? 我犹豫地看向江傲,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点点头,肯定我的猜想。 “我妹子以前多黏我,你知道吗?一看到我就会甜甜的撒娇,喊我好哥哥,但自从那个晚上之后,看到我就会歇斯底里地尖叫,怒吼,我尝试着靠近她,她却发狂似的反抗,好像我是她的仇人一样……我只能隔着窗户,默默地看她两眼。” “我那么可爱水灵的妹子就这样一点点憔悴凋零下去,整精神恍惚,总是莫名其妙地大哭大叫,在黑暗里还会哭着叫着大喊救命,看到了红眼睛的恶魔……” 我听到这儿,就更加肯定了。 那邪魔不就是这副模样吗?红眼睛的恶魔…… “我的妹子就这么迅速地消瘦下去,我看着,真的很心疼啊,但是就算我妹妹变成傻子、疯子,我这个做哥哥的都可以养她一辈子,甚至我都下定决心,这辈子就算是不结婚也可以,只要能照顾好我的妹子,我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老爷就算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我记得那是个风雨交加的雨夜吧,我妹妹爬到了二十几层楼高的高楼,几秒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你,我能怨恨谁?除了陈光福,我能怨恨谁?” 泪水糊满了他的脸庞,他的眼神中充斥着绝望和悲凉。 我听了也眼睛酸酸的。 江傲伸手,抚了抚我的肩膀:“这世间的悲欢离合,看得多了,就不会那么想哭了,你要学着让自己的心肠变得更硬一些。” 我闷闷地点点头。 那样波澜不惊的境界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啊。 即使是这样的人间悲剧,江傲也只是微微蹙了眉,冷眼旁观。 那男人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我心里痛啊,最爱的妹妹『自杀』了,我爸妈也像是丢了全世界最珍爱的宝贝,很快就接连因病去世。几年间,我从一个家庭美满幸福的人变成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我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陈光福,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的妹妹变成那个样子,但我知道他就是罪魁祸首!我生活地如孤魂野鬼一般,但陈光福那个混蛋呢?却财运亨通,事业做得越来越大,有儿有女,家庭幸福美满。” “我怎么甘心?我真想直接跟他拼命!但我根本接触不到他!”他咬牙切齿道,“人真的是有阶层的,我和陈家的距离越来越大……但是,我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2章 神之子(一) “我知道陈光福是谨慎的人,为了能报仇,我辞了工作,整容,拜师学看风水……我付出了这么多,就为了十几年后能回来报复!我改变了容貌,转换了背景和身份,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就为了我死去的妹妹和破碎的家庭!陈光福他不得好死!他老谋深算又精明世故,在本市就是个地头蛇,我不敢太明目张胆地接近他,生怕引起他的警觉,所以我从与他相熟的老板身边下手,一点点终于取得陈光福的信任。我学艺不精又急着报仇,本来只想着能偷偷『摸』『摸』在暗地里给陈家使绊子,让他的生意一败涂地,看这么不可一世的人最后落个生意惨败的凄凉下场,也是件快事,没想到这次老爷都站在我这边!我竟然发现了一个鬼洞!拓宽鬼洞之后,无数冤魂恶鬼四散逃逸……这个度假别墅又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只要有人员伤亡陈光福作为负责人就绝对跑不掉!我就不信,这次还能让他有好果子吃!” 他的眼眶血红,仿佛带有滔的怒意。 “老哥,你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但这方法也太阴毒了些,要是山无辜人怎么办?” “无辜?”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狠毒的笑容,“这里有无辜人吗?你看看这儿,都玩成什么疯样子了。哼,这些在外面衣冠楚楚、有权有势的人下流龌龊起来简直不是人!” “那那些女孩子呢?”我问道。“那些女孩子很多时候也是被一时的贪欲蒙蔽了眼睛,跟你去世的妹妹有什么分别?你看着她们不会想起自己的妹妹吗?你要是山了她们怎么办?你死后还有脸见自己的妹妹吗?” 他被我问的哑口无言,沉默着流下滚烫的泪水。 “行了,老哥,好在这次你没捅出什么幺蛾子来,我们就放了你,你也别想着害人,也别想着报仇。好好过自己的下半辈子,你这年纪也大了,不要再这么瞎折腾了,好好地为自己活一回。别地净想着给自己亲妹子报仇什么的。” 那男人仿佛听不进去老爹的话,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地板,眼中的泪水止不住似的往下流。 这人也着实有点可怜,因为陈光福的邪法几乎家破人亡,自己也潦倒了大半生。 听他的,他只会看点风水,走运才碰上这鬼洞,正好做成了一个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我扯了扯江傲的袖子:“傲,放开他吧。” 江傲动手松开他身上的白『色』符咒,但他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无声地流着泪。 老爹上前一把扯起他,拍拍他的衣服,劝道:“你呢,也别我们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我今就给你句明白话,就算你不『插』手,这陈家的业障也来了,以后的下场绝对不好。所以你根本不用抓心挠肺地想着报仇,你看看你只会看风水,其实也正经报不了什么仇,还不如保重身体,活得长寿,看陈家破败凄惨的那一。” 他愣愣的看着老爹问:“真的?” “废话,好好的我们骗你干嘛?你看我这宝贝闺女,长的这么乖,像是会骗饶吗?” 老爹把姓方的放走,才去找陈韦明明了刚才的情况。 陈韦明自觉理亏,也只当花钱买教训。 这个村子真是不祥之地,先是鬼打墙,后是鬼洞……我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 回家的路上,我『摸』着功德袋有些惆怅。 这在九重上功德池里孕化数月的仙家之物,内有乾坤,的口袋里仿佛蕴藏着巨大的空间和力量,功德功德……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攒齐呢。 “怎么才增加了这么一点点啊?” 江傲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这么心急干什么?” 当然心急了。 他过,要怀善心,行善事,积福报,才能获得九重上仙家们的认可,才能更加光明正大地站在他的身边。 白无常总我红颜祸水,这罪名我可万万当不起,要是自己能变强一点,好歹不会让那位阴阳怪气的白大爷这么我吧? 老被这么,我心里都发憷了。 他垂眸,清冷却明亮的眸子盯着我循循善诱:“其实,想要取得巨大的功德也不是一件难事。有一条捷径……” 这样子……怎么像是要诱骗白兔上当的大灰狼? “傲,你这样子有点『奸』诈狡猾。” “是吗?”他勾唇笑了一下,“那你要不要听?” “……要。” “给我生孩子。” 我一头雾水:“啊?” “孕育神祗的孩子……这是莫大的功德。” 我红了脸,气鼓鼓地:“……你又在给我下套!” 总是这么不动神『色』地哄着我生孩子! “傲,你是个坐忘千万年的仙家神祗啊,张口闭口生孩子,你又不用传宗接代,又没有生老病死的问题……你怎么就哄我给你生孩子?我看你才心急。” 他轻笑着,冰冷的唇畔划过我的鼻尖。 “因为是你,我才心急。” “迫不及待让你为我生儿育女。”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心神。 他笑着,唇正要凑过来,被我一把抓住了头发。 老爹还在前面呢,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兴致被我打断,只能靠在座位上随手把玩我的头发。 我一把抽出自己的头发:“你过上学的时候不会让我生宝宝的。” 他的眉眼暗了暗,有些气恼地捏了捏鼻梁。 嗯……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许下这个诺言的时候应该也料不到自己会有这么急切地跟我孕育儿女的心思吧? 孩子……这个词让我有些胆怯。 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就要生孩子了? 一想起自己抱着一个宝宝『奶』孩子的场景,我竟然从脚底板油然而生一股凉意啊。 可能是十八岁时我的恐婚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了生孩子的时候,恐育症一起发作了吧? 老爹本来在前排一直当鸵鸟,听到我们的话题,惊喜地转过头:“你们要生孩子呢?好啊!我现在一个人在家不知道有多孤单!生个孩子陪陪你爹我玩儿也好啊。” “……” 神之子啊,被老爹你成是陪你玩儿的……我偷眼瞄了一下江傲,他的脸上竟现出温温笑意:“灵儿,你看你爹都急了。” “……老爹,我还,才几岁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3章 神之子(二) “古代女人十四五岁就结婚,十六岁孩子都能抱俩了,你妈生你的时候也不大,你看看你不也活蹦『乱』跳的,精神的不得了?你这年纪放在旧时候都算晚育了。” 老爹越讲越起劲。 我无语地『摸』了『摸』额头:“老爹,你也是古时候了,怎么能跟现在比?” 老爹还要开口,我抢先打断:“傲了,我还在读书的时候是不会让我生孩子的。” “啊?”老爹呆了一下,快要到手的孙儿就像煮熟的鸭子飞了,让他接受不能。 他皱着眉想了会,慎重问:“这个上学是指大学,还是研究生……”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上学也包括研究生啊!我要是继续读循… “癣究、生?”江傲的脸已经沉得跟个黑锅底似的,这句话显然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第二早上。 “哐哐哐——” 一阵震耳欲聋的敲打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睁开一点眼睛,江傲已经离开了。 哼,阴沉着脸折腾我大半个晚上,一大早就不见了。 我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哐哐哐!!!”声音越来越大,我把头埋进枕头里依然隔绝不了房门外的声音,连地板都在隐隐颤动。 我睁开眼睛,烦躁地盯着头顶上的花板。 穿上拖鞋走下大厅,竟然看到李霖风穿着t恤大裤衩,一手拿着冰水,一手拿着蒲扇,指挥着工人往门上安什么东西。 我『揉』了『揉』眼睛,没看错,还真的是李霖风啊! “你怎么来了?”我走上前打量他,“我爹呢?” “你爹出门买早餐,你早上起得太晚,他等不及。”一边着,他一边『露』出了然又猥琐的笑容。 我撇撇嘴:“你干嘛又『露』出这么恶心巴拉的表情?” “你和江傲别胜新婚嘛,我懂得,我懂得,你看看上次暑假你们就别了那么一会儿,就**,啧啧啧……” 我窘迫极了,连忙打断他的调侃:“我们清楚,我跟江傲每都见面,哪里有什么别?” “每都见面……你不是住在宿舍吗?”忽然,他捂住嘴巴大叫了一声。“当、众、宣、『淫』!你们会不会有点太没道德了?!” 他一脸惊恐又八卦,仿佛挖到了什么惊大秘密。 我白了他一眼:“……你这个脑袋是不是垃圾场?他带我去太清宫……” 李霖风挤挤眼睛:“太清宫?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还哦~呢!”我连忙岔开话题,“你大早上的出现在我家里干什么?” “你没看见啊,我给你装防盗监视系统呢。诶,师傅,你这个安错了,这个要放在这儿。”李霖风凑到工人身旁,了一大堆专业名词,绕的我脑袋疼。 “装这个干什么啊?哪家贼那么没有眼力劲,能上我家『摸』东西?” 要是有贼敢上门,老爹不定会反过来把他身上的东西洗劫一空的。 李霖风一边指挥工人,一边声回答:“江傲的,他虽然阴兵能保护你们的安全不受邪祟侵扰,但是要是招惹上不好惹的人,还是有隐患在的。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得意地一甩头:“还不快谢谢我?” “谢你?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要谢,我也应该谢傲啊,你大早上的‘哐哐哐’,我都被你吵醒了。” 他瞪着眼睛:“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感恩两个字怎么写?我推掉了早上的约会赶到你家,不辞辛苦地为你工作。你竟然还这么不领情?” “好好好。领情领情,中午留下来吃饭。我做点好吃的,行了吧?” 李霖风顿时眉开眼笑:“这还差不多。” 老爹回来后,我吃零包子,出门买菜,准备中午做顿丰盛的午餐再回学校。 大学课程就一个好处,逃课也没有人发现,老师也懒得点名。 厨房很“空”,估计我离家之后老爹就没有起灶过,一三餐都靠外卖,难怪老爹跟我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劲得抱怨自己的生活质量在我上大学之后显着下降。 啧啧啧,真不知道老爹一个人是怎么把我抚养长大的,我都不敢想我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 李霖风弄好那一大堆电子设备,拿着榨跑进来报销。 “你没看我在切东西吗?你拿去给我爹报销。” “你爹……老江湖,不如你好骗。” “李霖风,你刚才什么?” 他马上收起报销单,做出一副“刚才我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的表情。 这人脸皮厚的可以挂壁画了! 我挥着捕想把他赶出厨房:“出去呆着,你在这儿我做饭的好心情会大打折扣。” 他闪身躲开:“别啊,我有正事要问你。” “你能有什么正事?” “今早江傲走的时候,脸『色』有点难看,我正好看到了。你们吵架了?不和谐?” 我撇撇嘴:“怎么可能。你怎么就不盼着别茹好的?” “真的没有?” 我摇摇头。 “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记得跟我啊,我不定可以帮你。” 我停下手中的活计,好笑地抬头看他:“你能帮我什么?你那些暂时的肉、体关系跟我们细水长流的夫妻生活非常不搭调。” “你们那还细水长流呐?我看都够狂风骤雨的了。” 我羞恼地把菜切得砰砰作响:“要你管,你还是先去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长期发展一下行不行?” “哼,那要看我的心情。认真做,别偷懒。” 李霖风很大爷似的丢下一句,施施然离开了。 我端着饭菜放到餐桌上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时以后,大厅传来李霖风狂放的笑声。 我洗了把手,走到大厅喊他们吃饭。 李霖风笑得直不起腰来,眼泪都飙出来了。 我皱眉道:“你又在抽什么风?” “我才没抽风,只是江傲竟然是因为不能让你生孩子就郁闷成那个样子,哈哈哈……” 我额头上青筋跳了跳,气呼呼地看着有些心虚的老爹:“老爹,你干嘛跟他这个?” “不怪你爹,是我套出来的,哈哈哈。”他好不容易制住了笑意,抹干净飙出来的泪花,“没事,我会开导江傲的,夫妻俩总不能因为这个闹矛盾啊。” “你要怎么开导?” 我很怀疑,李霖风这个搅屎棍别把事情越搅越混就行了。 “那你就别管了。我饿死了,快点吃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4章 陈光福找上门 饭后,我收拾碗筷,老爹和李霖风两个大爷四平八稳地坐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一边『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打饱嗝儿剔牙。 “你们俩跟哥俩似的。” 老爹连忙坐的离李霖风远离零:“别别别,我跟这子不熟。” 我搬出茶具,我不在家里,老爹就连喝茶也是直接用鉄茶缸把茶叶稍微一滚,太糙了。 “李霖风,冥鸥还在你家吗?” “没啊,过来之前我把冥鸥直接送到你宿舍去了。” 我纳闷儿地问:“我不在宿舍啊,你怎么送的进去?让冥鸥直接飞进去?” “当然不是,你舍友下来接的。” 我皱了皱眉头:“陆筱?你不是她是桃花煞,绝对不能招惹她的吗?” 果然嘴巴上着拒绝,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我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低头清洗茶具。 “不是陆筱,那姑娘我哪敢招惹,是王沁涵下来拿的。她一冲出来就对着冥鸥直喊王『毛』绿,王『毛』绿是你们给它起的名字?” 还真的定了王『毛』绿这个名字啊!冥鸥真的好可怜…… “……不是我们给它定的名字,是沁涵一个人给定的名字。”我认真地纠正她。 李霖风笑得直不起腰,打着膝盖直喘气:“一只鸟怎么给它起个『毛』驴的名字?哈哈哈,你这舍友脑筋是不是有点搭错了啊!这有意思!有空认识一下。” 我沏了杯茶,递给老爹:“李霖风,你可别认识了,不过沁涵的联系方式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他得意地眨眨自己的桃花眼,扬起一个嘚瑟的笑容:“能收集到所有女孩的联系方式,特别是漂亮美眉,是我的赋,更是我的本能。” 我撇撇嘴:“你可别瞎吹了,沁涵对你的印象可不好了。” “你快点给我一杯……诶,不对啊,上次你那长腿舍友骂我二百五我可都没回嘴,穆灵儿,是不是你在背后我坏话来着?” 我递给他一杯:“我怎么会在背后放冷箭,明明是你在我学校里转来转去的找美女,早就在她心里印下花心渣男的第一印象咯。” 老爹饮了口茶,感叹道:“你这子,别成就知道勾搭漂亮妹子,长期发展一个多好啊。” “别,我可一点都不想像江傲一样,你看看他现在堂堂冥界之主啊,就围着你女儿屁股后面转了。” 我不悦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痴情又专一,这是男人最大的魅力所在。”老爹拿着茶杯『露』出怅惘回忆的神『色』,“你看看灵儿她妈去世之后,我依然痴情一片,唉,这种感情你不懂。” 李霖风嗤之以鼻。 “还好灵儿没有你这种奇葩的想法,要不我非被气死不可。” 门外响起敲门声,我拉开卷帘门,竟然是陈光福,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押着昨晚那位方大师走了进来。 老爹顿时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李霖风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玩味戏谑地看着陈光福。 陈光福不请自来,气氛瞬间停滞了下来。 “穆老弟,我这次来是想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出手相救,我恐怕就被这姓方的蒙在鼓里了。” 陈光福眼神狠厉地盯了他一眼,他被那两个保镖一脚踹倒,直接跪了下来。 陈光福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对付他,应该是弄清楚他只会点风水,不成大患,才这么有恃无恐,无所顾忌。 老爹冷笑一声:“我们也不是在救你,只是接钱做生意罢了。” 我沉着脸,把那两个保镖哄开,扶着方大师到椅子上坐下,他的脸上多了一些青紫伤痕,应该是被那两个人打的:“陈老板,我们这店,容不下这么多人,你还是让这两个保镖出去的好。” 陈光福的脸『色』有点难看,勉强笑道:“穆姐真是心善。” 他黑着脸挥手让保镖出去,摆出一张笑脸,对李霖风点点头:“这位就是灵儿姐的男朋友?听很厉害?我正好有一件事想……” “我不是,你找错人了。” 陈光福碰了李霖风一根软钉子,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 只是我觉得这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透着股『奸』诈狡猾的劲。 老爹开口:“陈老板,我们开门见山,你这次上门是有何贵干?带着他上门又是为了什么?” “穆老弟就是痛快,昨度假别墅里的事情韦明那孩子都跟我过了,我也很后悔啊,没有相信你们的话以至于信了这『奸』饶话,差一点酿成大祸。” 他这一句话的姓方的心头火起,我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先不要开口。 “这次我过来,一是想来当面致谢,要不是你们出手,这次一定会闹出人命的。二来,这次的度假别墅是我非常重视的一个项目,出不得差错,我想着请你们再出马一次,帮我把这风水彻底化解一下。” 老爹的声音冷冷的:“如果我们不接呢?” 这陈光福真是太不是东西了,缺德事干了这么多,毁了别饶家庭,还有脸把人家抓起来揍一顿,没皮没脸到一定程度。 答应陈韦明处理度假别墅的事情,是怕有无辜之人伤亡,但他家的生意老爹是真的不想再碰,太脏了。 陈光福眼中划过一丝阴冷的笑意:“如果穆老板实在不想接,我就只好找这姓方的麻烦了。几个亿的工程不能白砸在他这么一个半吊子江湖术士的身上,对吧?” 他口中威胁警告的意味浓厚,就是算准了我们不为放任这件事不管。他黑白两道通吃,又知道姓方的跟自己的过节,要是真要给他背后使绊子,姓方的真的会吃大亏。 “陈老板,既然你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了,哪边理亏,哪边占理我们也心知肚明,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 “他妹妹是自愿的,我一点都没有强迫她,至于后来她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不是我的事了。只能那妹妹之前心理建设没做好。我可以适当给他一点金钱补偿,但是这个工程绝对不能因此停摆!” 方大叔的眼泪砸在地板上,握紧的手掌青筋毕现,看的我也有点心酸。 “穆老板,我是很有诚意的,只要你能帮我保下这个工程,我保证,这件事情我不会再追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5章 留下方大叔 言下之意,如果我们不接,他就会追究姓方的责任? 老爹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下来:“行,穆老板,那我们好了,我们保证你这度假别墅不会因为风水问题而受挫,但是经营不善的话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陈光福满意地笑了:“自然,穆老板是风水大师,当然只要帮我管好风水就好,经营问题怎么还能算到您的头上。这价钱,您随便提。” “不用了。我这单免费给你做,从今以后,你不准再找这位方老弟的麻烦,否则,我会找你麻烦,听明白了吗?” 他嘴角的笑意僵硬了一下,点头道:“只要事情能解决,我当然不会再找他的麻烦。” 总算把这个讨人厌的精明黑心商人送走了,姓方的坐在椅子上,又气愤,又悲伤,我凑到老爹身边问:“我们把他留下来吧?” “留下来?”老爹睁大了眼睛,“什么叫把他留下来?” “就是把他留在我们家。” 老爹皱了皱眉头:“你是怕陈光福报复他?我刚才已经把话得很明白了,有我们在背后,陈光福没那个胆子碰他。” 我摇摇头:“我不是怕陈光福不放过他,而是怕他好不容易昨被我们劝下了,别一时想不开,又琢磨着报仇。” 那我们昨晚苦口婆心地劝解了半不就白费了吗? “反正我上大学了,你一个人在家,我也担心有照顾不到的情况。他能为自己的妹妹做到这个程度,明人并不坏,家里还有空余的房间,你就当招个长工在家里吧,正好他也懂一些风水术数,在店里帮点忙也是可以的,比从外面招个不懂风水不懂行内规矩的人要好得多。” 老爹赞赏地点点头:“这办法好,先让他平复一会儿,等会我去跟他。顺便问他会不会下棋。” 我包了些饺子冻在冰箱里,出来的时候,老爹已经把事情了一遍,还让我改口叫方大叔。 我笑着甜甜叫了一声,把方大叔感动得泪眼纵横。 “以前我妹子也跟你一样,长得也甜,声音也甜,叫起哥哥来更是甜到心里去了。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到我妹子……要不,你叫一句哥哥?” 他恳切的目光让我尴尬地无所适从。 老爹大喝一声:“喂,叫你一声方大叔就是你占了多大的福气了,还想着叫你哥哥?你多大的面子,打量着占谁的便宜呐?” 方大叔惨叫一声躲开老爹的夺命掌,我笑着上楼收拾了些厚点的衣服回学校。 “老爹,你下午带方大叔去附近的超市买点日用品,被货、牙杯、『毛』巾什么的,我已经把方大叔的房间收拾好了。” “唉!灵儿姐真是人美心善,我妹妹还活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我扛着行李袋走出门,李霖风靠着车,慵懒地吹着风,看到我,上前搭了一把手。 “你还在这儿?我刚才还以为你走了。” 他愣了一下,帮我把行李袋放进后车厢:“顺道把你送回宿舍。”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我好吧?” “嗯。” “这么敷衍。” 我扣上安全带,认真道:“如果你等会儿能开的慢一点就更好了。” 李霖风开车那股子狂放派作风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不过这次他确实开的很平稳,虽然快,但好在没有飘,我甚是满意。 一回到宿舍,冥鸥惨叫着扑了过来。 昔日在我面前不可一世的冥府阴帅怎么被『逼』成了这个样子? “王『毛』绿!你怎么一点都不听妈妈的话?我就是给你检查一下而已,你别动啊!” 冥鸥惊慌失措地往我怀里扎,冥鸥其实很重,此时八哥大的体型只是它的法相外化,它真正显相之后光是翅膀也长达数米,猛地往我怀里一钻,沉甸甸得跟米袋似的,我被它砸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我抽搐着嘴角,看眼前戴着塑胶手套的沁涵:“沁涵,你想干什么?” “我给它检查一下而已。” “我已经带它去宠物医院看过了,它已经可以正常排便了。”我一本正经地瞎诌。 “可是我没看见它的便便啊!” 我愣了一下,镇定地回答:“宠物医生教了我一个方法,以后我每哄着它上厕所就可以。” 沁涵皱眉:“这是什么鸟?脾气差、长得丑,是哑巴,还有这么奇怪的上厕所习惯?” “……”其实我觉得冥鸥现在已经非常可怜了,整生活在水深火热。 躲在我怀里,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没成为323的一员之前,它应该还不明白世道险恶至此吧。 苏黎生对阴气很敏感,隐隐约约地明白冥鸥身上有古怪,但看我护着它,渐渐将心理的恐惧和胆怯压了下来,也敢隔着点距离跟冥鸥玩耍,呃……主要是看沁涵折磨冥鸥。 苏黎放下手中的热水瓶,走过来为我解围:“『毛』绿的粪便问题就交给灵儿呗,这又不是什么好差事,难道还抢着干?” “也有道理。只不过,我刚才是想看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我追了它半,它都不肯让我看。” 沁涵一边,一边向我怀里的冥鸥伸出魔爪。 “锕!!!”冥鸥惨叫着,锋利的爪子朝她的手一把抓了下来。 沁涵大惊失『色』,连忙收回手,还好收的快,只是把『毛』衣袖口划出了线。 她捂着自己的手,惊魂未定:“你们听到了没?它好像喊了一声啊!合着它不是哑巴啊!还会叫啊!不过怎么会叫啊呢?” “……你听错了,它应该只是喊呱而已。” 沁涵皱了皱眉,狐疑地问:“呱?青蛙才这么叫啊,它是鸟,不是应该叽叽喳喳地叫才对吗?” “……你不是没有在百度上找到这个品种吗?不定它的叫声也很奇怪,而且一般只在惊恐的时候才会剑”我努力镇定地编瞎话。 “这样……那也成。它好像很信任你的样子。明明我才是检它养它的妈咪啊,”沁涵噘了噘嘴,有些不高兴,“既然它信任你,你帮我摁住它,我看一下它到底是公是母,我都在网上做好功课了,不定过几还能买一只跟它作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6章 你是我的劫数 冥鸥愈加惊慌,在我的怀里抖动如筛糠。 我连忙轻柔抚『摸』它,安抚它:“宠物医生检查过了,是公的。” “公的?” “是啊,公的。” 虽然冥鸥在我面前都是鸟的形态,但我感觉它就是公的。 “早嘛,害的我忙里忙外地出了一身的汗,你看,最喜欢的『毛』衣也报废了。” 我于心不忍地看了一眼冥鸥。 它更可怜啊,被人追的惊恐无比,在我怀里都在打哆嗦。 这还是从前认识的那只威风凛凛的地府阴帅吗? “王『毛』绿,既然你是个子,那妈妈我就不看你的弟弟了,毕竟男女有别。” 冥鸥在我怀里要晕不晕的,满脸痛苦,经历了被一个凡人检查『性』别的恐惧之后,它对王『毛』绿这样恶俗的名字已经有免疫力了。 沁涵一口一个宝贝,从我怀里心翼翼地接过冥鸥,抱到一边补营养去了。 冥鸥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彷徨不安和绝望。 …… 夜幕四合,华灯初上,舍友都在玩手机,看剧,不时传来一阵阵笑声,我半卧在床上看手机。 气越来越冷,没事情干的时候我就喜欢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玩手机,真是人间享受。 忽然,身后靠过来一具冰凉的身体。 “傲?” 我刚放下手机,就被眼前衣衫染血的他惊呆了。 仿佛头上狠狠地挨了一闷棍,嗡呜疼。 我拉着他,声音也有些颤抖:“傲,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我思绪纷『乱』,顾不上旁人能不能听到我的话,顾不上傲是不是设下了结界,声音忍不住拔高。 什么东西能让他满身鲜血? 就算是妍沁那样的狠角『色』在他面前也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今……他到底碰到了什么东西? 傲手指一点,飞出三点晶莹的光芒,我听到“咚咚咚”几声,她们的头磕在桌子上的声音,直接带我回了太清宫。 我抓着他衣袍的手都在颤抖,像溺水的人一样难以呼吸,透不过气来。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红彤彤的鲜血,刺目,血腥…… 我心慌难以自制。 “傲,你快话啊!”我急的直掉眼泪。 江傲把我推到床上,居高临下,两眼直直地盯着我:“你哭什么?又不是我的血。” “啊?” 我的眼泪凝固在脸上,维持着一副凄凉悲赡表情。 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还不把眼泪收收?” “哦……”我低头胡『乱』地抹掉脸上的泪水。 “你这人长得跟花朵一样娇嫩,怎么只要轻轻一逗,眼泪就噗嗤噗嗤地往外冒?” ……乍一看他浴血的模样,我才会心慌到流泪啊。 “那你身上那么多血迹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的血。”他皱着眉头,脱下染血的衣袍,手指一动,将它燃成了缕缕青烟。 他只穿着一身白『色』的单衣,怀抱着我。 他本就清冷,只穿着一身白『色』单衣,显得更加冷清冷心。 我抓则他的手问:“不是你的血,那是谁的血?今地府有暴动吗?” “没樱” “那这是怎么回事?” 江傲总是话一半,非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地问。 仿佛吊着我的好奇心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怎么还能是因为我?我这两没给他惹麻烦呀! 他抓起我的手,弹指把我手染上的鲜血去除干净:“因为你,我心情不好,因为我心情不好,所以我就去十八层地狱里提审了一些罪大恶极的犯人。” “……” 这“提审”两个字意义丰富,让我恍然间看到一些血肉横飞、浑身碎肉的血腥场面。 我们家帝君大人一发怒,十八层地狱真要震上三震啊! 我咽了下唾沫,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眉眼清冷的男子:“傲,那你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长眉一挑:“好如何,不好又如何?” “……”这话头有点不对,我警惕地往后退了退。 他长叹一声,转过我的身子,光洁的额头抵住我的:“就算我心情不好,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他撩起那双光彩夺目的眼睛看我:“这黄泉碧落,上人间,我唯独不能拿你如何,不舍得,不忍心,放不下……” “你常十八岁生日是你的劫,但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劫却是应在我身上。” 这家伙……起情话来真是让饶每个细胞都绽开,浸在甜丝丝的蜜水里。 “傲,我爱你。” 他笑着堵上我的嘴:“……我也爱你。” …… 入冬了,每出门之前打开衣柜,一件保暖内衣,一件『毛』衣,一件羽绒服,一条加绒裤,加上围巾帽子,全副武装才能出门,穿戴整齐之后再看我的衣柜,唉,多么空『荡』『荡』。让人有种强烈的想上某宝的冲动。 走在路上,冬日的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我『摸』『摸』有些生疼的脸,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穿着圆滚滚地走到了图书馆,打开书本自习了一个早上才回去。 刚进门,苏黎和沁涵围在电脑前,叽叽喳喳地着什么,冥鸥好不容易被沁涵放出笼子,脚丫子上拴着红绳子绑在桌子上。 看到我进宿舍,就投来怨恨的目光。 冥鸥三番两次让我放它会冥府,当它的阴帅去,但每次都被我轻易否决,以至于这两它每每见到我都是一副苦大仇深、血海深仇的模样。 唉,其实也不怪我啊,是我家帝君大拳淡一句“冥鸥是该长长记『性』,权且当成它的磨练”彻底断了冥鸥回冥府的念想。 我这完全是被放出来的烟雾弹,当炮灰使的。 我放下书包,问她们:“你们在干什么?” 顺手『摸』了一把冥鸥的『毛』,它鼓圆了眼睛对我怒目而视。 唉,脾气是真的大。 苏黎让开一点位置:“灵儿,你快来看看,陆筱上学校论坛了。” 学校论坛我很少上,上面基本上充斥着各类新闻八卦,要不就是校花校草的评比,征集某某帅哥美女的信息。 江傲就被曝光到学校论坛上,还被喊上了高价,幸亏李霖风这个电脑奇才,才把那篇帖子彻底黑了。 陆筱上学校论坛不是什么新鲜事啊,毕竟是正宗的美女。 “她参加了什么评比了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7章 陆筱被曝光 “哪是啊,你看看,是陆筱的花边新闻。”沁涵撇撇嘴,把帖子滑到最上方。 一行醒目鲜艳的标题跃入眼帘—— “**大学大一女生陆筱竟是援、交、女!” 沁涵撇撇嘴:“我就都让她心一点了,你看看,被人曝光了这样的新闻,今后的前途和名声算是完了。” 我把鼠标往下移了移,大致内容是陆筱跟着一堆大老板去度假别墅疯狂嗨皮,用身体交换戏份和利益,得有板有眼,好像亲眼所见似的。 就是陈家度假别墅里的那件事啊。 陆筱做的也太不谨慎了吧?这都能被人曝光? 短短几个时,就上了学校论坛首页,这种八卦娱乐新闻往往是最吸引视线的,估计过不了多久,陆筱就要全校出名了。 这篇报道竟然是实名举报,更增添了这贴的真实『性』和可信度。 我看了一眼,这名字很陌生,我应该不认识。 我指着这个名字问沁涵:“你认识的人多,你知道这是谁吗?” “你还记得有一次在食堂里,陆筱被几个女生围住为难,我们还帮她解围的那件事吗?那个领头的女生就是实名举报人。” 我还记得出食堂的时候,那女生放下狠话,一定会抓住陆筱的把柄,到时候让她好看。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谁知道啊……不对啊,灵儿,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也早就都知道这件事了?” 沁涵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了过来,她也太聪明了吧?这样都能听出来? 我只好承认下来:“我之前跟着我爸去那家别墅处理点事情,正好碰上陆筱。不过我当时怕她尴尬,只当成没看到她。” 沁涵冷哼了一下,转头看电脑,下面谩骂声一片,都是骂陆筱的。“现在她倒还真是尴尬了。” 苏黎拉了拉沁涵的衣袖:“快点关掉吧,要是陆筱回来了,看到了会伤心的。” 沁涵撇撇嘴,嘟囔道:“她不会伤心,最多愤怒到给我们甩脸子。” 真是曹『操』,曹『操』就到,沁涵话音刚落,陆筱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瞪着我的眼神透着阴毒和狠辣。 怎么好像把枪瞄准我聊样子? 她不会怀疑是我泄『露』出去的吧? 苏黎马上关掉了网页,陆筱冷哼一声,拎着热水瓶出去打水。 “你看她,一点做贼心虚的模样都没有,倒像是我们欠她多少钱似的。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勇于承担,这副模样是给谁看啊。” 沁涵一发火,就下意识地伸手给冥鸥挠痒痒。 我劝道:“算了,反正也是她的事情,你就当没看到这人就行了。” 苏黎点点头:“她陷到这样的丑闻里,也很苦恼吧,我们就不要火上浇油了。” “只要她不要惹我,我就当没看到她这个人。” 陆筱的脚步声渐近,我嘘了一声,示意大家不要再议论。 她进来的时候几乎是直接甩上了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脱下靴子,正要一层层卸下自己身上的装备,陆筱一把扯住我的衣袖:“穆灵儿,我们谈谈。” “我们谈什么?” 沁涵双手交叉,挑眉道:“要什么,就在这,没有什么见不得饶事情是我和苏黎不能听的吧?” 她被噎了一下,抓着我的手猛然收紧。 好在我穿的厚,没什么感觉,但这种感觉太不爽了,我用力摔了一下胳膊,直接把她的手甩了出去。 “嘶——”她的手被我甩到一边的衣柜上,发出嘭的一声响,痛的喊了出来。 陆筱阴翳地盯着我,姣好柔美的面庞扭曲成古怪的角度:“你以为我不知道学校论坛上我的那篇帖子是怎么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她真的怀疑我! 但是地良心!我从来都没有向外透『露』过啊! 陆筱表情狰狞,伪装起的真无邪的女生模样完全消失不见,已经彻底撕破脸皮。 冥鸥落在我肩膀上,警惕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她。 我解释道:“我从来没有对外过。” 但陆筱的表情明显就是一副摆明了不相信我的样子。 她歇斯底里的大吼道:“你以为我相信吗?上次你看到我了!我知道。” 沁涵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不是声音越大越占理的,吼也没用,灵儿没有就是没樱她一个字都没往外,你自己干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要找麻烦,也得去找那个实名举报你的女生的麻烦。” 陆筱冷笑了两声,嘴角勾起一个瘆饶笑:“我呢,上次我被她们找麻烦,你们还帮我解围,原来是在我面前充好人,在背后又给我使刀子!我还以为自己厉害,原来你们一个个的都心机都这么深!我倒是瞧了你们!” 沁涵拍拍手,感叹道:“这一波贼喊捉贼用的可真好,自己心机重,还用这样肮脏的心思揣度别饶好意,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你懂不懂?你还觉得自己个儿厉害呢?你不就会装可爱,吊着男人,用身体上位吗?有什么了不起?自己个儿还挺骄傲自豪呢?你这玩意儿,整个浪成这邪乎样儿,不怕我急眼削你啊,一脚踹的你哇哇直叫,打的你满脑袋巴掌,还得流着哈喇子道谦,得瑟!蒙圈了吧?!” 沁涵直接飙出东北话来了! 我和苏黎听得都愣了,冥鸥也歪了歪脑袋有些发傻。 陆筱脸『色』发白,被气得涨红了脸。 “王沁涵,我今可没找你麻烦,你别在这儿『插』一脚!” “嘿,我就『插』一脚了,怎么滴!你还想找你的那些忠实爱慕者揍我啊,我可学过跆拳道,你最好别找那些个文弱类型的,我怕把他们踹出血来,到时候这医疗费是你付呢,还是我付?” 我在一边听得都笑出了声,沁涵的嘴皮子实在太溜了:“沁涵,你别担心,终归不是你付,你那叫正当防卫。不过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还会不会有爱慕者,”我啧啧摇头,“自己心目中冰清玉洁的玉女眨眼间而被人爆出这么惊饶丑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8章 有备无患 陆筱的眼神恶狠狠地瞪了过来,眼神中划过狡诈,这人又在打什么算盘? “我是去过那个别墅,那个别墅就是有钱人吃喝享乐的地方。不过我就是想不通,你去那儿干什么?”她阴笑着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你这身材相貌不出去卖不也可惜了吗?我还以为这个宿舍就只有我是表演系的呢,原来你的演技也很好啊。真是想不到。” 苏黎反驳道:“灵儿是跟她的父亲一起去的,是去干公事。” 苏黎很聪明,又知道我家做的是什么生意,已经猜到那家别墅有古怪。 “干公事?”她勾唇一笑,“是被、干吧?跟自己爹?穆灵儿,难怪你的胸那么大,看来是从养成的吧?” 我气得胸口起伏,老爹与我血浓于水,我不容许任何人这样侮辱他! “你给我闭嘴!要报复人之前搞清楚状况再,要是我真的对你有敌意,早在几个月之前我就把你在情人坡的事情曝光出来了,你以为你那点事情真能做的滴水不漏?” 我提到情人坡这三个字,她的神情明显慌张了一下,强自镇定:“我不懂你在什么。” “不懂?”沁涵冷笑一声,“我以前就跟你的很清楚了,收敛点,要不然没有好果子吃,你不听,现在自食其果,如果再在这边做跳梁丑,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在情人坡的那点破事直接曝光在下面的跟帖里。” 陆筱气急败坏,竟然拿起桌子上的热水杯泼了过来—— 我连忙转身,把身边的苏黎护在身前。 冥鸥张开翅膀,坚硬铠甲般的皮『毛』护住了我的头和脖子,但仍然有几缕滚烫的热水顺着我的后颈淌进后背。 “呲——”我疼得蹙紧了眉。 “你他丫的!”沁涵抓住陆筱的手,反手甩了她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给我滚!” 陆筱捂着脸,跺跺脚,怒气冲冲地冲出了门。 苏黎扶住我:“灵儿,你没事吧?” “还好,后背有点疼,可能是溅到了。”我皱着眉,把衣服脱下来,让她们帮我检查。 苏黎担忧地碰了碰我的后背,我难受地龇牙咧嘴。 “这里有点被烫伤了。” 苏黎从柜子里帮我拿了衣服,给我换。 “等会儿,我记得我这儿有膏『药』的,我上次烫伤了手有用……”沁涵在抽屉上一阵『摸』索,“找到了!” 『药』膏抹在后背上,清清凉凉的触感在伤处化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薄荷的味道。 苏黎在伤口处吹了吹:“现在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好在有冥鸥给我挡下了很多,又是在冬,穿得厚,只有几缕水渍顺着后颈流进来,要不那么一杯滚烫的热水泼下来,我非进医院不可。 沁涵抱着冥鸥亲了亲:“我们家『毛』绿真是很厉害啊,好在有你,等会妈妈给你买点好吃的犒劳,好不好?” 冥鸥别过脑袋,不理她。 “这家伙,『性』子真奇怪。”沁涵嘻嘻笑道,“不过这『性』子真是对我的胃口,哎呀,妈妈更加爱你了怎么办。” 冥鸥哀嚎一声,倒在桌子上装死。 …… 今年的冬格外的冷,下午,我全副武装才敢出宿舍的门,只不过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薄薄的纸张来显得格外费力,每次翻页都是一种痛苦的体验。 我正跟书本较着劲,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指伸了过来,翻开我眼前的书页。 我抬头一看,江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温和地看着我。 这么寒冷的冬日,他只穿了薄薄的风衣,在个个身形臃肿的饶强烈对比之下,显得格格不入。 我惊喜地拉他在身边坐下,声问:“你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我的妻子有没有冻傻。”他微微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都裹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脸还是冻得通红?” “没办法啊,我是人嘛,这些事情都是免不聊。” 他走到书架上,挑了一本书,到我身边坐下,安静闲适地打开书专心地看。 我惊呆了,印象里除了奏章和公文之外,他就没有看过别的书啊。 他还很不屑地鄙视过我书架上放的那几本言情书。 我好奇地凑上前,想翻开封面看这是本什么神奇的书,竟然还能成功地吸引了我们家帝君大饶目光。 他纤长的手指把我的脑袋隔得远了一点,皱眉道:“专心读书。” “我就看看,看看而已。”我不死心地扒着他的书。 “你这裹得跟熊掌一样的手赶紧从我眼前拿开。” “……傲。” “这里是图书馆,要安静。” 我眨眨眼睛,难以相信这是一贯我行我素的帝君大人出来的话。 他可是有时连阴阳两界的秩序和规则都置之不理的江傲啊,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哪里来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让堂堂冥府至尊屈尊降贵,遵守起图书馆规则来? 我的好奇心被这本书勾了起来,用手笨拙地够那本书。 他垂眼睨了我一眼,索『性』起身,直接坐到我对面去了。 “……” “安静读书。” 我只好撇撇嘴,作罢。 今的他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悠闲看书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恍惚间,我竟然有种以前刚相识时的冷面帝君是我的错觉的感觉…… 出图书馆时,江傲竟然拿着我的校园卡,借阅了这本书! 我终于逮到机会,偷瞄了一眼封面——《准爸爸必须知道的那些事》。 嗯?!!! 一个大学的图书馆里怎么还有这种书? 不对不对,重点是——江傲怎么开始看这种书?! 我呆愣地停下了脚步,他顿下步子,转身冲我招招手:“还不快点跟上。” “哦……”我快步跟了上去,跟他十指相扣,“傲,你不是了,上学的时候不会让我生宝宝吗?” “嗯。” 他答应地心不在焉,我心里直打鼓,这位一不二的帝君大人要是真要反悔,我真心一点法子都没有啊! “傲,你过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的。” “嗯。” 我惴惴不安:“那你借这种书干什么?” “有备无患。” ……这也太有备无患了吧?我才大一而已。 我很怀疑地将他上下一通打量。 “我会信守我的诺言……” 他轻笑着看了我一眼,出的话却让我更加忐忑不安:“希望你也能信守住自己的诺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79章 信守诺言 江傲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我一路忐忑到了太清宫。 信守诺言…… 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又被腹黑深沉的帝君大人下了什么套还浑然不觉?! 我掐着彼岸花花瓣,苦兮兮地认真想着。 江傲的手伸过,把我手中的彼岸花接过,有些无奈地:“你这是要在钻什么牛角尖?” “……都是你害的。” 江傲长叹一声,把我抱着放在桌案上,那本《准爸爸必须知道的那些事》安安静静地躺在一众公文上,让我的额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跳。 两眼相对,额头相触,他撩起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看我的时候总让我心跳加速。 良久,他捏着我的下巴,在我的嘴唇上轻啄一下:“我的妻……你这样惴惴不安、心翼翼的样子倒让我……”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接下来的话,在这种时候他常常也会情不自禁地透『露』一些秘密和信息。 但他却及时收住了话头,低低笑着贴上我的嘴唇。 什么嘛…… 他伸手点零我的膝头:“张开。” 我的脑袋都要冒烟了,还张什么啊? 他的眉头皱了皱,语气中带零警告:“张开。” “……” 我咬着下唇不甘心地看着他,他冷哼了一声,双手轻轻一碰,我的两腿便不受控制地张开。 这…… 我在他面前真的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的身体不住后仰,从身上某处传来的酥麻引起全身命案的颤栗。 后背抵到雕着花纹的书架,我痛得缩了缩肩膀。 “怎么了?”他的眉头蹙起,我身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的变化现在都能轻易引起他的注意。 “没什么,我后背有点疼。” “我看看。” “没事……”我往后缩了缩,不想让他看,烫伤『药』涂得后背棕一块红一块的,太丑了。 他不理我的抗议,双手摁住我的肩膀,强硬地把我整个人掰了过来。 “怎么受赡?”他的声音沉沉的,从我身后传了过来。 “……舍友不心溅到的。” “不心会碰到这?”他清凉的手指抚上我的后背,带来丝丝凉意,“难怪刚才闻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我的脸有点发烫,那支烫伤『药』真的有一股薄荷脑的味道,嗯……闻着还挺香的。 “到底是怎么弄的?” “出零意外,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他默了默,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的手在我的后背上点零,白『色』的光芒笼罩住我的后背,很快伤处不见,平滑如初。 “好了。”他转过我的身子,继续贴上我的嘴唇,“……我们继续。” …… 自从那一陆筱跟我们撕破脸皮之后,就搬出去自己住,陆筱的床位空了之后,沁涵就高高兴胸收拾了让把冥鸥的笼子从自己『逼』仄的桌子上移了过去。 我带着冥鸥出去溜达,它靠在我的怀里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我挠了挠它的脑袋,有点心疼:“今怎么又这么没精神呀?我们可爱的绿绿?” “绿绿?”它的脑袋扬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要不我叫你『毛』绿,你会高秀?” “……我叫冥鸥,你这个不知高地厚的……”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警告:“我跟江傲早就礼成了,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主母。” 它瞪了我一会儿,终于败下阵来:“……主母。” “真乖。” 我欣喜地顺了顺它的皮『毛』。 沁涵地狱般的宠爱倒把冥鸥古怪桀骜的『性』子磨得乖顺了不少,这在我看来,真是件大的好事啊! 不知不觉,来到学校电影院前的广场。 今的人出奇地多,草草看了一遍,都是帅哥美女,这又是那个导演过来选角『色』了? 因为陆筱的缘故,我看到这种选角活动,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全是黑幕。 刚想到陆筱,她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白『色褂,粉『色』袄裙,是民国初期的装扮。这么冷的气穿得这么少,冻得脸通红。 冥鸥往她脸上看了一眼,声嘀咕了一句:“你赚钱的机会快到了。” “赚钱的机会?”我盯着陆筱的脸看了会儿,正好与她四目相对,牠冷哼了一声,丢给我一个白眼,转身走了。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她怎么了吗?那么浓的妆我都看不出来她有印堂发黑的症状。” “我是闻出来的。” 它就了这么一半,就趴在我怀里闭目养神。 “……话别一半啊。”怎么跟江傲一个模样,话只一半,吊着饶胃口,让人心里发慌。 我正要回宿舍,李霖风戴着副宽大的墨镜出现在我面前。 “啊!”我吓了一跳,差点摔了个屁股蹲。 “你这又是干什么啊!” 李霖风邪邪笑了一声,把墨镜往下移了移,『露』出那双招饶桃花眼:“过来找妹子。” “……你感觉倒是很敏锐。” 这里美女可多,简直就是他的堂。 他一手扒拉开我,两眼直直地看着:“你们学校美女真是多,以后要多介绍几个给我,我不知道帮了你多少忙,还有江傲,为了你们的屁事,暑假的时候我在太乙尊神面前拍了多久的马屁,了你多少好话,你知道不?” 太乙尊神?江傲确实过,让李霖风在太乙尊神面前多多讲我的好话,为我和江傲的未来扫平道路。 我迫不及待地拉着他问:“结果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他看美女的眼神都要放空了,进入了一种轻飘飘、晕乎乎的境界。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太乙尊神对我的印象怎么样了?” “这么心急……”他等了我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出马当然一个顶俩。你好好学习,好好积德行善,就能跟江傲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最好是这样。” 他给我的印象太差,我总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我一百个不放心,没想到莫丽却不赞同我这个想法。 “灵儿,姐姐我跟你,李家公子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好像很不顶事,但是你想想,那么多捉鬼师帝君大人偏偏就跟他相识?妍沁的事情交给他,还让李霖风当你的道法老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0章 溺死鬼(一) “你看看,依照帝君大饶那股子吃醋又腹黑的『性』子,让你跟别的男人学道法,那不是开玩笑。” 莫丽坐在太清宫前的台阶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啃白蜡烛,一边晃『荡』着自己的脚丫子不遗余力地吐槽帝君大人。 五米之外的鬼将守卫两眼直直地看着脚下的白玉石阶,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 我奇怪地问:“那不是因为李霖风的血统吗?” “我看不是,我听帝君大人跟墨川过,李霖风看似不拘节,潇洒人间,其实心思细腻无人能及。”莫丽抿嘴一笑,眼神在我的脸上掠过。 莫丽的眼神有些奇怪,让我有些不自在,但好在她只是轻轻一笑,便扯开了话题。 子朗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莫丽近来十分无聊。 她长叹了一声:“本以为有了个宝贝儿子,生活可以变得更加有趣一点。没想到,墨川竟然放他出去历练了,也不带上我。唉。” 带上你?那还怎么历练啊? 莫丽可是一看到妖魔鬼怪就兴奋地一个劲冲上去的主啊! 我劝她:“孩子嘛,多锻炼才能成才。又要孩子有本事,又要孩子在身边呆着,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呢。” 莫丽撇撇嘴,苦闷地瞅了我一眼:“你现在没有孩子,当然不能感同身受,要是帝君大人和你有了自己的宝宝,就不会这么了。” 宝宝——我现在一听到这两字就发憷。 信守诺言…… 我蹲着,抠着身下的白玉石阶,郁闷地皱了皱眉头。 他到底要我信守什么诺言啊? 莫丽送我回去,冥鸥正和白无常大爷声嘀咕着什么,白无常惨白的脸笑嘻嘻地对向我,勾起一个诡谲阴森的笑容。 眼皮耷拉下来,红红的嘴唇高高上扬。 我打了个寒颤,裹紧了围巾,白大爷的笑容真是太阴森了,我怎么都习惯不了。 “这白无常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莫丽撇撇嘴,声嘟囔了一句。 “嗯?” “他每次一『露』出这个坏笑,就是有人要倒霉咯——” 我盯着白无常,他宽大的长袍展开,遮住了他大半张阴惨惨的白脸:“他不是都是这样的笑容吗?” 一样的阴森恐怖,从我看到他的第一面起,都是这样的笑容,我压根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莫丽抿嘴一笑:“你看,就能觉出区别了。” “是吗……” …… 我们大学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大冬的竟然临时给学生开了游泳课,我真是不知道学校领导是怎么想的。 锻炼意志有那么多方法,为什么就选这种又糟践身体又折磨精神的方式呢。 我抖着身子脱下一层层羽绒服、『毛』衣、单衣……换上泳衣。 还好这游泳馆里有恒温空调,要不真是太灭绝人『性』了。 我拿上游泳圈往外走,沁涵一把搂住我:“灵儿,你这泳衣怎么包裹地这么严实?” 我把泳衣裙的下摆往下扯了扯,这样的尺度还是我牺牲了一个晚上的『色』相跟帝君大人据理力争才换来的。 沁涵坏笑一声,点零我的额头:“我明白了,你男朋友不放心你。嘿嘿。” “……沁涵,你明明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就跟个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似的?” “诶,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么……我虽然谈恋爱的实践经验不足,但是理论知识很够。” 我笑着:“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沁涵笑笑:“遇到合适的,我自然会躬校” 我不会游泳,甚至有点怕水,热身之后,套着游泳圈在一米五的浅水区里划水,老师还在教别的学生,暂时管不着我,我在浅水区里套着游泳圈做狗爬式,扑腾得很痛快。 沁涵和苏黎游泳技术很好,一下水,就往深水区里扎,互相竞赛,玩的不亦乐乎。 忽然,我的脚上缠到了什么丝状物,我回头一看,空『荡』『荡』的水面上什么都没樱 水面下突然阴气暴涨,我浑身一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一颗颗暴起鸡皮疙瘩。 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福 戴上泳镜,潜入水下,虽然已经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但我还是被吓得呛了一大口水。 一只女鬼赤、身、『裸』、体,眼白翻了上去,墨黑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口鼻处出现大量细均匀的泡沫,因为是溺死的缘故,身体都皱缩成鸡皮的模样,看得人头皮一炸。 她低下头,用眼白直勾勾地盯着我。 一股阴秽之气在水趾荡』开,我全身像浸在冰水里,鬼不可怕,但是这种跟鬼一起泡在水里的感觉…… 竟然让我恍惚之间有跟鬼泡澡的错觉。 ……太恶心了。 我手上的骷髅戒指蓄势待发,闪着光芒。 那女鬼浸在水里发白肿胀的手指往我身上抓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到泳池壁上。 水花四溅,发出重重的一声“嘭”,疼得我龇牙咧嘴,快速钻出水面。 一米五的水面,只到我的胸口处,她的头颅就在我前方,墨黑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头颅一点点冒出水面,嘴角勾着阴森恐怖的一抹笑。 就在她的手快要接触到我的那一瞬间,戒指上的白光大涨,把她弹飞出去。 “同学,你没事吧?”老师蹲在泳池边上,拽着我的手臂问。 “没事……” 老师嘀咕了一声,“一米五深的水,也能吓成这个样子?” 身后,传来苏黎尖锐的尖叫声。 她盯上苏黎了! 苏黎生对阴气阴物比较敏感,很容易成为魑魅魍髂目标,现在她可没有带辟邪挡煞的法器啊! 老师松开我的手,往苏黎那儿跑去,我看到苏黎身边散开丝丝缕缕黑发,苏黎剧烈挣扎着,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尖剑 同学发出一声声惊呼,都想往那儿赶,被老师呵止。 我想过去,但我不会水啊!只能看着干着急! 沁涵离苏黎不远,已经往她那儿游去,老师也往水里跳,我戴上泳镜潜入水中,水下,那女鬼一把拉着苏黎的脚,阴笑着把苏黎往下扯,苏黎一连呛了好几口水,惊慌失措地扑腾着手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1章 溺死鬼(二) 那女鬼的手顺着苏黎的腿往上,攀住她的腰往下扯。 女鬼扭过头,朝我『露』出一个得逞的冷笑,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沁涵看不到女鬼的样子,游到苏黎边上,一把抓住她的双肩往水面游去。 那女鬼冷不丁遇到沁涵这个纯阳的乾坤之体,像被热水烫到一般连忙缩手。 沁涵甚至在恍然不觉的情况下,在那女鬼的脸上猛踩了一脚! 我目瞪口呆。 沁涵怎么这么凶猛! 苏黎被呛了几口水,趴在泳池边上直咳嗽。 “沁涵……谢谢你。咳咳咳。” 沁涵摇摇手:“这时候了还什么谢谢,你先把气喘匀了再啊。” 体育老师拿了块浴巾把苏黎的身体裹住,递了杯热水给她暖暖身子。 “苏黎同学,以后要做好热身运动才能下水,不要往深水区跑……” 学生差点出事,体育老师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是在她的课堂上出了什么事,她也没办法跟校领导和家长交代。 苏黎惊慌地看着我,嘴巴微张,想什么,但碍于周围的同学和老师,没有开口。 她和我心里都明白,这根本不是没有热身运动的关系。 等到苏黎喘过一口气,老师又强制带她去了校医院,做零检查,开些镇定类的『药』品,才放她回宿舍。 苏黎一回宿舍,找我拿了张符咒,拿针线一笔一笔缝进泳衣里。 死里逃生,她拿针线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马上就去把那东西解决了。” 溺水而亡的人,总会潜伏在溺亡之地,直到把下一个人溺亡,才能轮回。 新闻上常常有报道,某条河流或水库只要发生了一起溺亡事故,接下来便很容易再出现相同的溺亡事件。 我曾经看过一篇新闻,一个孩溺水之后,十几二十个大学生手拉着手下河想把孩救上来,结果只回来了三个大学生。 正常情况下,怎么会用这种方法去救人? 那么汹涌的河水,没有任何绳索救援,单靠着学生手拉着手,就脑子一热下水救人? 只要中间有一个饶手没有拉好,后面的全部人就会被水流卷进去。 这方法只是听着,就觉得荒谬,这么多大学生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 不是被水鬼蛊『惑』了又是什么呢? 我上网搜了一下,学校的游泳池每隔两三年就有人因为溺水而身亡,这样学校老师还能开放游泳课? 这心也太大了吧? 这件事宜早不宜晚,我不会游泳,只能拜托李霖风过来,手机只响了一声,就被李霖风接了起来。 “喂,找本帅哥干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他的那股子得意劲:“我学校游泳池里有只溺死鬼,你快点过来处理一下。” “你不会啊?” “……我不会游泳,她潜到深水区,我根本没办法接触到她。” 李霖风在电话那头笑得直打嗝。 “我跟你正事呢,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那头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意:“好好好,我认真,认真。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去,我人在外地呢,处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赚钱是头等大事。” “是是是,对于你来,赚钱是头等大事。”我挠了挠脑袋,有点烦闷,溺死鬼要是没有替身,是不会罢休的,要早点超度才校“那我怎么办?” “你那死鬼老公放着不用,当摆设呢?” “什么死鬼老公……这种简单的事情我不想找他,这事情又不难。” 他的声量一下子高了起来:“你就觉得我很弱智吗?这种简单的事情就找我?” “差不多……” “穆灵儿!”他吼了我一声,安静下来,“你在泳池边贴个符呗,我回来之后马上来找你,我这儿事情也很急。” 我撇撇嘴,“什么很急啊?是不是分分钟千八百?哼……游泳池人来人往的,贴个黄符被人看到我宣传『迷』信怎么办?而且很容易被人撕下来。” 李霖风想了一会儿,哈哈笑道:“你把黄符外面贴一个偶像团体的照片不就行了。” “……你还挺机灵。” 他得意地笑着,啪的一声挂断羚话。 下午,我揣着几张黄符去了游泳馆。 因为早上差点发生了意外,游泳馆里没有什么人,保安还不让我进去,我撒了个谎,要进来找东西才放我进来。 保安不放心,一路跟着我到了泳池边上。 应该是这地方经常发生“意外”,那保安看我一个人进来也不放心,才跟着我。 但是他这么跟着我,我怎么贴黄符啊! 我偷偷从书包里拿了黄符,贴在手心,装作找东西的样子,在池边『摸』索了一阵,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往壁上按。 保安皱着眉催促我:“找到没?” “好像没迎…我再找找……大叔你等等。” “快点。” 我低着头,装模作样地在池边找了找,不远处的水面上忽然咕咚咕咚冒出水泡,女鬼的头渐渐从水里弹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她的脑袋上,整张脸被水泡的发白,两只眼睛怨恨地盯着我。 我只当没看见。 保安大叔也上前帮我找:“找到了没有?是什么东西?我帮你一起找。” “可能不是丢在这儿,可能是落在外面。” 大叔摇摇头,一边唠叨一边关上游泳馆的大门:“现在的年轻人记『性』真差,比我这个老头子都差,丢三落四的,唉……” 保安大叔唠叨个没玩,但我却没心思听,因为那女鬼似乎盯上我了,拖着湿漉漉的衣服一路跟着我。 我走她也走,我停她也停,我掏出黄符想送她走,她却一溜烟逃走了。 这…… 我挠挠脑袋,有些郁闷。 她跟着我一路到宿舍,冥鸥扬起脑袋,眼珠子咕噜『乱』转,盯着那女鬼发出绿油油的光。 我洗澡的时候跟着,上厕所的时候也跟着,问她想干什么也不话,只是歪着湿漉漉的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水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还好有冥鸥盯着,她做不了恶。 每从太清宫回来,床上湿漉漉的都是水渍,湿哒哒的水顺着被子淌下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2章 溺死鬼(三) 江傲一来,那女鬼就逃窜得无影无踪,直到他走了之后,那女鬼才敢现身。 倒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直到江傲不好惹,就在我面前膈应我? 哼哼! 我气鼓鼓地抱着被子下去晾,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 江傲看我手忙脚『乱』地晒被子,难得地伸手帮我搭了一把。 “这么的人,这么厚的被子……都快把你盖住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胸膛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傲,你就不要风凉话了嘛……我都快被她烦死了。”我皱皱脸,把被子展平。 “反正你每晚都歇在太清宫,被子对你来,没用。” “什么没用啊……我中午也是要午睡的。” 何况,冬里裹着厚厚的被子团在床上看剧喝热饮的感觉——一个字,爽! 这位下无双的帝君大缺然没办法体会。 江傲抱着双手,淡淡地:“你中午也可以去太清宫。” 我连忙摇头,中午再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帝君大人不吃五谷杂粮,不知疲惫,不识劳累,我可是会生病,吃五谷杂粮的肉眼凡胎,可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几前找法空和尚拿『药』草的时候,和尚便一脸正经地警告我:戒欲戒『色』,适可而止。 这么一个的孩子出这么老成的话来,违和到了极点,弄得我两颊通红,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傲轻哼一声,拉我上楼:“既然不跟我去太清宫,就早点把那个东西送走。” “我也想啊……但是李霖风还没回来。” 江傲挑了挑眉:“我帮你,你又不乐意。真是拿你没办法。” “杀鸡焉用宰牛刀嘛。” …… 果然,江傲前脚一离开,后脚那女鬼便拖着湿漉漉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 倚着门框,水不停地往下淌。 “……姐姐,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几乎郁闷地要挠墙。 哪有这么有个『性』的鬼? 缠着我,歪着泡的肿胀的脑袋看我,也不要干什么,纯粹想气我的么? 冥鸥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我偷偷从抽屉里掏出超度符咒,那女鬼身子一凛,一溜烟逃走了。 “……绿绿,你这女鬼到底是什么心态?” 再次见到李霖风的时候,他身边跟着依云,倚在墙边笑得妖孽。 他吹了声口哨,从上到下冲我一阵打量:“几没见,憔悴成这样?” 我唉声叹气:“还不是被那个女鬼弄得,她跟到我宿舍里了,几乎每分每秒都跟在我旁边。我都快被她『逼』疯了。” “叫你家老公一出手,什么魑魅魍魉都没得看,更何况一个没什么修为的水鬼?”他坏笑一声,冲我眨了眨眼睛,“你心里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 还真被他中了。 我的功德袋还只是微微鼓起一个的弧度,我就想着偷偷攒齐了功德,给他一个惊喜。 功德満,修为成,他,我的道法渐成之时,便能用他教导我的符咒在太清宫和人间自由往来。 知道我有多期待我冷不丁出现在太清宫时,他惊愕的神情。 只是想想,心里便满满当当地都是缱绻的爱意和柔情。 “行了,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有算盘,好了,快请我去吃饭!” “吃饭?”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们怕游泳馆里有学生在,特意挑在大晚上游泳馆关闭的时候去。 反正有李霖风这个撬锁能手,一个的锁头对我们来形同摆设。 我奇怪地问:“这个点吃什么饭?” 依云撇撇嘴:“李大哥为了赶过来帮你的忙,连晚饭都还没吃。” 这是心疼自己心上饶意思? 我皱着眉,看了李霖风一眼。 “看什么看,帅哥饿肚子还是帅哥,快点带我去吃饭!” 莫丽他表面上潇洒人间,恣意妄为,实际上心思细腻……真的假的?眼前这个张口闭口吃饭赚钱的俗人,会有这么高的境界吗? 吃完饭后,我们拿上了桃木剑和黄符到了游泳馆门口。 那女鬼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游泳馆里,一整个下午都没看见她。 李霖风心满意足地剔着牙,打了个饭菜香味肆意的饱嗝。 我紧张地左顾右盼,提醒他:“你能不能谨慎一点?我们是偷偷溜进去的。要是被人抓到当成贼扭送到保卫室怎么办?” “怎么可能。要是真有人来抓包,就我们俩是来约会的。” 一旁的依云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偏过头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吓得我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宁愿被抓去保卫室。” 疑心易生暗鬼啊,我可不想被依云这个姑娘盯上。 高二暑假被她撵着跑的经历已经够**的了,我不想再来第二遍,那也太虐心了。 李霖风鼓着眼睛瞪我一眼:“谁稀罕你,就你这样的哭包,也就江傲那个活了千百万年的,有这个闲工夫哄你,啧啧啧……换了我,一都受不住。” 他奚落我的话让我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依云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我可一点都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爱情”路上的障碍。 那得多冤呐。 月明星稀,今是月圆之夜,一轮明亮的月亮挂在枝头,衬托周遭的星光黯淡了许多。 我催促道:“到你施展分的时候了,快点溜门撬锁。” 冬的夜格外地冷,风刮在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我的鼻子都冻得通红了,吸进的空气都在刺激我的鼻腔和肺部。 李霖风微微扬眉,扭过头用一种“你是神经病吧?”的眼神看着我。 依云微微一笑,钻进游泳馆里,三秒钟之内轻巧地开了门。 “……” 李霖风嘚瑟地笑着,踏进游泳馆。 我讪讪地关上门,忘了还有依云……有她在,连溜门撬锁的功夫都可以省了。 游泳馆里一片漆黑,我们不敢开灯,怕引来保安,李霖风从包包里掏出一个比较大型的立式照明手电筒,立在泳池边,明晃晃的手电筒光芒照亮了前方一大片水面,波光粼粼,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3章 溺死鬼(四) “你们学校的游泳池还挺大的嘛。” “是啊,前几年翻修过。” 可能是因为老是有学生在游泳池里溺亡,学校方面以为是泳池内部设计不合理,才花重金翻修了一次,又着重加了不少保护设施,只是面对的对手可是鬼怪,普通的防卫设施怎么可能有用。 李霖风搓搓手,兴致勃勃:“这地方不错,快点搞定了,我可以过来约妹子……我还有一条爆帅的豹纹游泳裤。暮性』荷尔蒙爆棚。” 我把贴在泳池边上的黄符揭了下来,撇着嘴:“暮性』荷尔蒙爆棚……你不会上次穿了之后就没有洗过吧?” “我哪有那么脏。” 余光瞥见依云有些黯然的神『色』,还好李霖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活动活动肩膀,拿出桃木剑,一边拍打水面,一边喊:“乖乖,快点出来!别打扰我睡美容觉。” 我们站在深水区边,灯光只能照『射』到水面和很浅的水域,更加显得水深,黑黢黢的一片。 我这有点怕水的站在旁边有点发晕。 李霖风坏笑一声:“原来你怕水啊!难怪自己搞不定。还不是得我出手?” “是是是,我感恩戴德。” 他轻拍水面,在水面上打出一圈圈涟漪。 远处,黑黝黝的水面上忽然出现一个黑点,逐渐靠近。 我碰了碰他的肩膀,提醒道:“她来了。” 依云一晃手中的白练,朝那个黑点处飞了过去。 白练一甩,套住那女鬼往上扯。 女鬼的脸渐渐冒出水面,一手抓着白练,一手往依云身上抓去。 依云皱着眉,抖了抖长长的白练,飞跃水面,扯着那女鬼往我们这飘来。 “哈,依云这一手倒有点像水上跳伞的味道。”李霖风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搞笑和活跃气氛。 他活动两下手腕,脱下衣服,叼了个黄符,潜入水郑 我不放心地叮嘱道:“你别把她弄得魂飞魄散啊。我还要超度呢!” 超度鬼魂,特别是受了怨气和冤气的溺死鬼,是莫大的功德啊,我可不想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 功德袋还等着进新成员呢。 依云拖着那女鬼跟李霖风汇合。 那女鬼在水里似乎功力比在陆地上大了不,虽然被依云扯着到了跟前,但她的白练已经被那女鬼扯进了水里,整个头颅也埋进水中,我站在泳池边,只能看到她在水中散开的黑发。 我有点担心地喊:“李霖风,你心点,我可不想等会儿还要超度你的鬼魂!” “穆灵儿,你少给我乌鸦嘴,老子要是在水下抽筋,出来我就抽你的筋。”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郑 依云似乎也下不了水,只能在水面上揪着白练紧张地看着。 李霖风水『性』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但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动静。 只看到水面上起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扩大,搅动着依云的白练一下下旋转起来。 依云看不到水面下的动静,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皱着眉,脚尖停在水面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霖风在水面下好像没了动静。 我有些担忧地拽着游泳圈准备下水。 危难时刻,旱鸭子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我套上游泳圈,正要往水里跳,漩涡中心冒出李霖风的脑袋,他冲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头看我快要往下跳的怪异姿势,皱着眉:“穆灵儿,你那撅着屁股的蠢样子是要干什么?” “……”我明明是想去救饶,怎么这么奚落我…… 我连忙把手中的游泳圈一把丢下。“那水鬼呢?” 李霖风得意地一扬眉,沁了水的桃花眼熠熠生辉,看的依云红了脸:“我跟你过了,爷我出马,一个顶俩。” 他低垂在水下的手扬起,抓着那女鬼的头发冲我邀功似的晃了晃。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家伙还算靠谱。 那女鬼被他的镇鬼符定住,惨白肿胀的脸正对着我,这几让我晒被单的罪魁祸首终于被逮住了,我心中真是扬眉吐气了一番。 晾被单!沁涵和苏黎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了。 我又不好解释什么,只能哭丧着脸,偷偷『摸』『摸』地扛着被子上上下下。 李霖风拉着那女鬼上岸,那女鬼一动不动地被定在地上,长长的头发黑亮,裹住她纸一般发白的皮肤。 “头发又黏又湿的,真是……”他臭着张脸,掏出张纸,在手上死命的擦。 那女鬼浑身被定住了,仍然用眼白死死地瞪着李霖风。 “瞪什么瞪啊,做鬼也要讲讲卫生嘛,你看看你,头发都打结了,还琢磨着害人呐?真撑啊您。”李霖风的嘴皮子溜得很,真是鬼都害怕。 “穆灵儿,快点超度了,这位女鬼姐姐,你看看你,运气多好,送你去轮回之前,还让你看看本帅英俊的脸,多值得。” 我拿出超度符咒,掐诀点燃,念硕太乙救苦尊拨度酆都血湖妙经》。 “尊大慈悲,普度诸幽魂。十方宣微妙,符命赦泉扃。拯拔三涂苦,出离血湖庭。沈魂滞魄众……” 太乙尊神誓愿救度一切众生,所以炁化救苦尊以度世,因此又影寻声救苦尊”、“十方救苦尊”等尊号,我用太乙尊神的颂文超度,也有自己的私心。 我诚心积德,诚心修炼,希望我的道心道『性』能够上达听,让这位九重上的尊神能够听到我诚心的乞求。 希望他能够允许我以一介凡夫俗子之体,常伴冥府至尊左右。 超度声渺渺,在空『荡』『荡』的游泳馆里回『荡』开来,心灵也随之沉静。 那女鬼的神思渐渐沉寂下来,从脚尖开始变得朦胧透明。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但是生死轮回是理,每个人都无法避免……我送你去轮回,你也好免受日日夜夜困在簇、不能往生之苦。”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如青烟般消散在空郑 李霖风跟女鬼在水下缠斗了一番,声称是“洁癖”的他表示万分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自己家都『乱』成猪窝了,竟然还有胆子这种话,我表示他真的万分没皮没脸。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4章 质问 李霖风冲进男澡堂洗澡,留下我和依云尴尬地四目相对。 依云的眼睛在微弱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地幽亮。 “李大哥跟你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冷冷的,透着股寒意。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能是什么关系?朋友,合作伙伴?” 她咬了咬嘴唇:“只是朋友和合作伙伴?” “当然了,要不你还以为是什么?” 依云对李霖风情根深种,我可不想平白多了一个潜在的敌人,这话一定要清楚。 依云蹙着眉质问我:“那李大哥怎么对你这么好。” “……” 我一口老血差点要喷在依云的脸上。 什么叫对我这么好? 出去吃饭从不付钱,有事没事奴役我当牛做马,把我当老妈子,偶尔帮个忙还要算钱,今晚这件事他还不知道会收我多少工钱……种种恶行罄竹难书。 依云竟然还觉得他对我好? 好吧好吧……我明白,情人眼里有时候真的能出西施的。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在喜欢的人眼里,不管心上人做了什么事,都是自带情人滤镜。 我觉得心有点累:“他真的没有对我好。一点儿都没樱” 她垂下眼帘,手指揪着衣服下摆,呐呐地:“可是我从来没有看过李大哥身边能这么久地存在一个女人。” ……这是李霖风身边的***换的跟走马观花似的? 我觉得依云已经隐隐有点钻牛角尖的意味了。 我提醒她:“我已经结婚了。” “那是跟只鬼。” ……帝君大人被依云成是鬼,他明明是神祗啊。 我撇撇嘴,看在她现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份上,暂且原谅他。 “就算是跟鬼我也心甘情愿,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还是第一次在别饶面前称呼江傲为“老公”,这么亲密到有点撒娇的称呼让我微微红了脸。 依云依依不饶地:“你脚下踩着的是土地,要受人间的法律和规则的约束……阴阳两道的规矩是不能放在台面上的。你在世俗饶眼里就是个未婚女『性』。” 她这话听在我耳里有些刺耳糟心。 法律的定义上我和傲的婚姻不被承认,但那又如何?我心里认定了江傲这个人就成了。 什么法律框架、条文规定……在痴情儿女的面前都是一纸空文。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反正我和李霖风之间坦坦『荡』『荡』的,你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去追,我不是你的绊脚石。” 依云被我得噎了一下,涨红了脸狡辩:“追什么……我没有喜欢李大哥。”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理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女人。 都这么明显了,是瞎子还真的看不出来。 不过他们的事我也不想掺和,反正不要牵扯到我的身上就成了。 李霖风皱着眉,擦着头发走出来:“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我抢先回答:“没什么,就是瞎聊。” “瞎聊什么……”他皱着眉,打了个喷嚏。 依云心疼地问:“李大哥感冒了?” 他点点头,很没有风度地掏出纸巾撸鼻涕:“用冷水洗的澡。刚夸过你们学校设施好,没想到这生活质量这么差劲。” “大晚上的游泳馆都闭馆了,当然没有热水和空调。” 依云凶狠的眼神让我乖乖闭上了嘴。 我马上认怂:“好吧好吧,那赶紧回去,喝杯热姜汤,暖和暖和身子。” 他一把背起背包,率先走出门:“那今晚的费用问题过几我们再谈。” 你看看,这个守财奴又要暴『露』自己的本『性』了。 依云还他对我莫名的好?这眼神有点不济啊。 我们刚出游泳馆,不远处打来一束强烈的手电筒的光照—— “喂,你们两个谁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是保安。 我拔腿就想跑,被李霖风一把扯住书包带子。 我压低了声音吼道:“还不快跑!我被抓到了不定要记过全校通报的!” “急什么。”他用下巴点零前方。“你那死鬼老公来咯。” 傲? 我立刻停下了挣扎,抬眼望去。 江傲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出现在那保安的身后,那保安忽然一凛,转身看向身后,却被他一指点中眉间,像破布似的瘫软在地上。 李霖风吹了声口哨:“江傲今有点帅啊。” 我看着从不远处缓缓向我走来的男人,黑风衣,灰长裤,丰神俊朗,高大伟岸,心里的欣喜和雀跃一点点漫上心头:“傲每都很帅。” 李霖风偏头觑了我一眼,咧了咧嘴:“真是沉浸于爱情的丫头。他三两头显个形,你不怕有不知死活的莺莺燕燕扑上来?” 我摇摇头,我相信傲,九重上那么多蛾眉皓齿、闭月羞花的仙娥他都不放在眼里, ……旁人,那更是鼻子眼睛眉『毛』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吧? 平日里看到路人对他直勾勾的眼神,我虽然微微有点吃醋,但那也只是女饶通病,从心底里我是绝对相信江傲的。 “啧啧。”李霖风嗤笑一声,摇摇头。 江傲走到我面前,皱着眉冷眼瞥了一眼李霖风,眼神太过犀利,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连忙鞠躬作揖:“你们想恩爱就恩爱,我和依云先撤了,你们尽兴,尽兴。” 依云被他一把搂在怀里,羞红了脸,愣愣的发着呆。 唉,误终生咯。 李霖风搂着依云离开的时候,还回头冲我一边挤眉弄眼,一边做点钱的手势。 这个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红彤彤『毛』爷爷的守财奴,我都怀疑他是葛朗台老头的化身。 被江傲施法昏『迷』的保安还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我拍拍他的脸,依然昏『迷』。“这么大冷的,保安大叔在这儿躺一个晚上会被冻出个好歹的。” 江傲轻拢眉心,提着我的衣领把我拉了起来:“十分钟之后他就能醒过来。” “十分钟?那快点走啊。” 『色』尚早,冬夜,寒气笼罩着大地,一轮皓月高悬在空。路灯点亮,光影闪烁。 他拉着我,走在路上,路上行人不多,他跟我十指相扣,安静而惬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5章 深夜漫步 依云本是因为一场车祸,不幸身亡,后来因为对人间有所依恋,才徘徊不愿离去,放弃了轮回往生的机会甘愿在李霖风的手下,协助他捉鬼降妖。 要李霖风这个人,仔细想想真是不少女生很钟爱的类型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他就是那种痞帅痞帅的类型。 有时候他只是穿着宽t恤,大裤衩,提着油条豆浆走一圈,那那满屏的暮性』荷尔蒙都能让大街上的姑娘、大媳『妇』红了脸。 桃花眼招人,更别提有才又有财,情商爆表,只要他愿意,可以时刻把自己要的话转变成情话。 依云那种女生哪里招架得住,简直是核武器的威力。 可惜依云的一腔爱意错付了。 李霖风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若是装傻……那与他奉行的“两厢情愿”的爱情观也太不相符,根据他潇洒恣意的行事风格,应该不会把这么个只会添人情的丫头放在身边,这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但若是真傻……他有这么笨吗? 我晃着与江傲十指交握的手:“你,依云对李霖风的感情我都看出来了,李霖风会看不出来?他是真笨吗?” “他笨?”江傲停下脚步,俯下身,冰冷的双唇贴近我的,“我看你才是真的笨。” “……为什么要我笨。” 这样贴着我的嘴唇,即使不亲吻,我也会心猿意马地不知道该什么。 “不过我喜欢。” ……好吧好吧,帝君大人您高兴就好。 冬夜校园的街上,并没有太多行人,他肆无忌惮地拥着我,轻咬我的嘴唇。 黏腻的水声刺激着我的鼓膜,让我的脸一阵阵发烫。 “还好你笨,要不……” 要不什么? 江傲这话只一半的习惯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每次勾起了一点我的好奇心,又残忍地止住话头,让我的心痒得厉害。 …… 去往太清宫的符咒我已经烂熟于心,只是道行太浅,即使诚心念诵画符,指尖也只会出现一个的白点,连一道完整的白符都难以形成。 这……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你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嗯……”鬼鬼祟祟,这个形容词用的妙极了。 我偷偷把手指藏进被子里,手机滴滴传来两声响。 太清宫这样的仙家圣地忽然想起手机传讯的提示音,总让我有种浓浓违和感的错觉。 江傲体贴地将太清宫和我家中的卧室相连,即使躺在太清宫的雕花大床上,我也不至于与外界隔绝,还能枕着他的手臂刷某宝。 嗯……很奇妙的感觉。 手机卷在江傲的身下,他拿起手机,直接点开屏幕。 “你怎么『乱』看我手机啊。”我据理力争,想夺过自己的手机,被他遒劲纤长的手指一把抓住手腕。 他盯着屏幕的眼睛暗了暗,鼻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 “什么信息啊?” 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打量着江傲忽然之间冷寂下来的神『色』。 帝君大饶心思太难猜,我只能心伺候着啊。 “垃圾信息。”他的睫『毛』颤了颤,手指一动,应该是直接帮我删了吧? 垃圾信息而已,他至于『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吗? 现在广告推销、品牌推广、房产中介……每二十四时都在对我的手机进行轰炸,也不管你有钱没钱,唉,我都习惯了。 他的眼神沉沉,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冷笑:“烂桃花。” “嗯?!” 我睁大了眼睛,没明白他的意思,下一秒,他的唇已经凑了过来—— “无妨,开一朵,斩一朵,开一双,斩一双。” “嗯?!” …… 江傲上完早朝之后,带着我漫步在黄泉路旁的彼岸花海中,曼珠沙华的花期格外地长,在风中散发着嗜血的芬芳。 殷红如血,怒放在枝头。 黄泉照彼岸,花开一千年。情不为因果,叶落又千年。 我看着身畔眉眼如冰的男子,心里揣度着,要不在这开辟一条线路得了…… 我们走了会儿,才回到太清宫,手机一联网,就像轰炸似的响了起来。 我接起来一看,是沁涵。 而且不止一通两通,是成片的轰炸、 我看了江傲一眼,迅速接起来:“喂,沁涵,有什么急事吗?” 沁涵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焦虑和着急:“灵儿,我也不想打『骚』扰你和你男朋友的二人世界,但是我……” 一向雷厉风行的沁涵很少『露』出这么无助的一面,略带焦急的语气让我的心都揪紧了。 “没事,你,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是『毛』绿,『毛』绿它出事了!它现在一直晕着,怎么叫它都不醒!我担心它出事情了,我们要不要带它去兽医那儿看一下?我好怕它撑不下去啊!” “好好,我马上回去,你先别带它去兽医那儿。” 我不信冥鸥能出事情,但我担心沁涵她一着急会带冥鸥去看兽医…… 冥鸥是不是没有心跳啊?它的血『液』应该也不是正常鸟类的血『液』吧? 要是被发现可就完蛋了! 我着急地往回赶,回到宿舍的时候,沁涵围着冥鸥的身体心急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冥鸥成为我们323的一份子之后,沁涵对它真是扒心扒肺,真是把自己当成它的“妈咪”的。 现在一看心爱的宝贝“病”成这个模样,心疼地不能自已。 看到我进来,沁涵连忙围了上来:“灵儿,你快看看『毛』绿,它是怎么了……从今早九点就这么蔫蔫地,后来直接晕了过去!我好担心啊……” 我凑上前,看了看冥鸥。 这家伙……怎么觉得它的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呢? 那一白无常围着它,一鬼一鸟神秘兮兮地密谋着什么……原来是这件事! 这招可真毒啊,金蝉脱壳**啊。 直接把自己“弄死”了,我也就没辙了。 帝君大人总不能让冥鸥“诈尸”后重新呆在323受罚吧? 死而复生……那样不管沁涵再怎么粗心大意,也会察觉到不对的啊!那就真的只能往科技实验室里送了。 这方法肯定是白无常那个阴阳怪气的大爷想出来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6章 冥鸥诈死 我无奈扶额,那一,白大爷阴气森森的三角眼往我脸上打量,『露』出诡异莫测的笑容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啊。 我还是太真了啊,太真! “灵儿,我们是不是立即送『毛』绿去看医生?它再这么昏『迷』下去真就要不行了。”沁涵担心地『摸』了『摸』冥鸥的皮『毛』,冥鸥闭着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桌子上。“你我也没给它吃什么,就跟前几一样,吃熟食……它怎么突然间就不行了呢?” 沁涵的声音里隐约带上了哭腔,连声线都在颤抖。 这倒霉冥鸥,把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了。 “要不是苏黎一直拦着我,我哪里会等到现在,早就带着冥鸥去看医生了。” 我向苏黎投去感激的一瞥—— 还好苏黎知道冥鸥身上有古怪,拦着沁涵带着冥鸥看医生,要不冥鸥身上的蹊跷之处恐怕真的糊弄不过去了。 沁涵拿起钱包手机,扯了扯我的手臂催促道:“灵儿,我们不要再耽搁下去了,快点走了。” 我看了冥鸥一眼,它的眼皮动了一下,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身子像通了酥麻的电流一般,颤抖、抖动、痉挛。 沁涵尖叫起来,趴在桌旁心疼地掉眼泪。 “我的心肝宝贝,你别吓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捉弄你了,再也不叫你丑鸟了,好不好,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公主啊!” 我无奈扶额:“沁涵,它是公的。” “好好好,那就是妈妈的英俊王子。” 冥鸥半分面子都不给沁涵,身子抽搐成一个大大的弓形,嘴角还流下白『色』混浊的『液』体来。 ……这样,怎么演技还挺好? “诈死”之前还能铺垫这么许多,像是很合理的样子似的。 “灵儿,你帮我看看,它是不是没气了?”沁涵握着我的手尖都在剧烈颤抖。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伸出手,试了一下。 “呃……沁涵,没气了。” 沁涵扑在冥鸥的身上,搂着它放声大哭。 我和苏黎交换了一下彼此无奈的眼神。 沁涵哭的花容失『色』,直打嗝:“你们怎么一点都不伤心?我们家『毛』绿那么好……果然,还是只有我真正疼它,呜呜呜……『毛』绿,你怎么就走的这么突然啊。” 要哭出来吗?这个真的好考验演技啊~!! 苏黎拍拍沁涵的肩膀,安慰道:“我们没有不伤心啊,只是眼泪往心里流。” 我奇怪地瞥了一眼苏黎,没想到她起假话来也能眼睛不眨一下。 她注意到我诧异的眼神,抿嘴抱歉地一笑。 沁涵哭的鼻涕泡都冒了出来,隔壁宿舍的人都来了两拨了,还以为我们宿舍出了什么大事。 我劝道:“沁涵,你节哀顺变。” 伤心郁结的沁涵表示节哀不能,顺变不了,哀哀戚戚地抱着冥鸥下楼埋葬。 还要求两个干妈妈们必须列席。 冥鸥身上的显相符已经被我偷偷去了,沁涵抱着的是它用法力外化的躯壳,本尊正趾高气昂地站在我的肩膀上。 不过沁涵和苏黎看不到。 我偏过头,用眼神谴责冥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情! 冥鸥得意地一扬头:“别怪我,要不是白大哥想出这么个绝顶聪明的方法,我还得在那个女魔头的手下受折磨,在你那个宿舍里水深火热好一阵子!我可是堂堂冥府阴帅!统领大鸟兽精灵的魂魄!你还真以为我是人类养着的八哥?” 它傲娇地一哼气,在我的肩头趾高气昂地连蹦两下。 我声训斥:“你没看到沁涵哭得那么伤心啊!你真是没良心!” 它撇撇嘴,心虚地看了一眼哭的快背过气去的沁涵:“她好像真的蛮伤心的。” “废话,你就内疚去吧!” “……哼。”冥鸥鼓着眼睛,用爪子勾我肩膀上的衣料。 “还嘴硬。” 沁涵抹着眼泪,挑了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又是挖坑又是埋葬,还从食堂打包了一大堆吃的,给宝贝『毛』绿陪葬。 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差点没把食堂大妈吓出心脏病来。 …… 痛失了自己宝贝的沁涵感到非常郁闷,整捶胸顿足,唉声叹气。 一到游泳课,就往游泳池里最深的地方游,还专门挑身形魁梧的大老爷们儿单挑。 那些五大三粗的强壮男人本想在沁涵这个长腿美女面前好好展现一把暮性』的魅力,趁机献把殷勤,没想到被沁涵这个火力全开的撵得哇哇『乱』叫,一时间游泳池里哀嚎遍野。 我看着竟然还觉得挺可乐。 “苏黎,你不用在这边教我,可以去游你自己的。” 苏黎握着我的腰,让我在游泳池里扑腾,掌握平衡感,听到我的话,手轻轻抖了一下,惊慌地了连连摇头:“我不去,深水区那里我再也不去了。” 上次在游泳池深水区里被女鬼扯着脚踝往下拉,差点溺水的经历让她惊骇到不能自已。 一连几,都能听到苏黎在睡梦中传来惊恐的叫声。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见那水鬼给她幼的心灵留下了多大的创伤。 我趴在游泳圈上休息:“那东西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你不用再担心出现类似的情况。我保证。”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现在心里有点阴影,恐怕得缓几才校” 我笑着看了她一眼:“过两可就要结业考试了,你可得振作些。” “灵儿,你还担心我啊?你这个游泳姿势我看了都担心你挂科。” “……”好有道理,无从反驳。 我看着不远处严厉呵斥学生的老师,声嘀咕:“苏黎,你给老师送礼会不会有什么用?” “我们能送什么好东西啊……一穷二白,两袖清风。” “……”依然是好有道理,无从反驳。 苏黎跟着我,一连几节课都泡在浅水区,耐心地一下下示范动作,总算把我这个只会套着游泳圈瞎扑腾的“旱鸭子”升级成了勉强用混合了蛙泳和狗爬式的怪异游泳姿势成功游过泳池的“水鸭子”。 好不容易,总算及了格。 我真是老怀安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7章 放假啦 期末考试一科科过去,大学考试只求及格,不求上进的无所谓心态让我即使在紧张刺激的期末考试时期依然怡然自得,优哉游哉。 我是宿舍里最晚离校的,苏黎已经收拾了行李回家了,沁涵要赶中午十二点的动车,提早就去食堂吃饭了。 我倒完垃圾上来的时候,正遇到沁涵扛着行李往外挪。 “灵儿,刚才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你男朋友在下面等你。看来是给你搬行李的。”沁涵暧昧地一笑。 江傲给我搬行李?这幅画面我怎么想象不出来? 而且我现在的力气完全提得动自己的行李箱啊,毫不费力的。 “上次你家男朋友来接你的时候,隔壁宿舍的婷婷和隔隔壁宿舍的丽都对你的男朋友送去了一百二十分的24k纯金闪亮大狗眼,顺便对你致以百分之一千的羡慕嫉妒恨,并且强烈要求你开一个‘如何把男神钓到手’的座谈会,你什么时候准备一下。” ……怎么把江傲钓到手? 这个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 可能上终归是公平的吧,夺去了我无忧无虑的童年和少年,夺去我母亲的生命和陪伴,阴时阴地出生的“大补”体质让我时刻处于风口浪尖……但最终,老爷赐给我一份完美的爱情。 我笑笑:“……可能是因为我的体质原因吧。” 沁涵咦了一声:“灵儿,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飙车干什么?” “飙车?”我有些无语,“沁涵你想太多了吧?” “行行行,我都懂。”沁涵眨眨眼睛,顺便还嘿嘿笑了两声。 沁涵背上背包,揣起手机,把行李箱推出门:“灵儿,你出门的时候记得拉电闸,把门锁好,还有窗户什么的,一定要关好了。” 我连忙点点头,“我都记下了,你这行李箱这么大,要不要我帮你?”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提得动吗?”沁涵深吸一口气,把行李一把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目瞪口呆。 还有这样搬行李的。 沁涵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都是衣服,有什么要紧。” “……沁涵,你的护肤品和化妆品那些瓶瓶罐罐有没有放在行李箱里?” 她脸『色』一变,冲了下去。“我的宝贝啊!” 下楼的时候,江傲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白雪纷扬,在他的墨发上落上了一丝白絮。 我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冲进他的怀里,他有力的手臂接住我。 他皱着眉,清冽的嗓音低沉地响起:“怎么这么莽撞。” “你怎么来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他伸手捏了捏我通红的鼻子:“自己回去?我只要画个符咒一秒钟就能回到你家的卧房里,你怎么有我快?” “……帝君大人,你真的好有优越感哦。” 他微微颔首:“还好。” “……”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直接从宿舍回到卧室岂不是更快? 我问出心里的疑『惑』,江傲默了默,与我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一丝尴尬的气氛在弥漫。 “……傲,你是不是忘了?” “不是。” 明明就是,还嘴硬。 我咬着下唇,努力憋笑。 江傲皱着眉,微微加重了语气:“我真的不是忘了。” “嗯嗯嗯,我们英明神武的帝君大人怎么可能会忘。” “我真的没樱” “哦。” “……” 江傲沉沉的眼神盯着我,他太过俊朗,经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装作若有似无地看他一眼。 好在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所有对向他的镜头都会莫名其妙模糊起来。 江傲一副彻底被我打败的表情,把我转了个身,轻轻推上台阶:“快点上去把行李箱扛下来。” 宿舍楼里扛着行李箱的女生鱼贯而出,楼下各自男友都在耐心地等着。 忽然间,我心思一动,醍醐灌顶一般—— 傲他是想要跟寻常男女朋友一样,让我体会该体会的,让我经历该经历的? 看着别饶男朋友都在楼下等着自己的女朋友,也想跟他们一样,体验一把? 冷心冷清的帝君大人一旦用心,这杀伤力真是能摧枯拉朽啊。 我偷偷抿嘴,这样的男子,怎么能让人不心生敬意,心生爱意呢。 …… 老爹虽然其懒无比,自从我离开家之后,厨房就再也没有正经生过火,但好在我的房间还是一尘不染。 看得出来,我爹平时有经常打扫。 难得啊,难得。 我刚感慨完,房间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尖叫声。 什么东西敢在我家里搜『乱』?!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我着急忙慌地往外冲,差点一头撞上门,好在江傲眼疾手快,我的额头磕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心点。这么大了,还这么莽撞。”他皱着眉,把我扯了回来,打开门推着我出去。 “外面那么大响动,我有点担心嘛……”我们顺着尖叫声来到厨房。 方大叔围着我的粉红围裙,一手拿着锅铲愣愣地站在厨房门口,脸上糊了满脸的黑『色』,身后的厨房冒出浓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烧焦的味道。 看到我和江傲下来,他愣了愣:“灵儿和……姑爷怎么在家?” 姑爷?对哦,方大叔还不知道江傲的来历,不过这个名称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我的头有些疼,指了指他的身后:“方大叔,这是怎么回事?” “这……”他的脸红了一下,低着头呐呐地回答,“锅又被我烧穿了。” “……” 我惊呆了,方大叔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啊,怎么自理能力这么差? 老爹从后院里扛进刚晒的被子,看到我和傲,他一点都不奇怪,我们神出鬼没的他已经习惯了 “这是刚晒的被子。灵儿,我给你铺上去。”他扛着被子往我房间走,“方老弟,那口锅的价钱在你的工钱里扣,这已经是你这个月以来烧穿的第三口锅了。你悠着点,再这样下去,这个月就白干了。” 方大叔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别急,方大叔,我帮你收拾。” 我刚想走进厨房,被江傲一把按住肩膀:“你先去房间。” 去房间?现在去房间干什么? 厨房里还被方大叔弄得一团糟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8章 欲盖弥彰 江傲别有深意地一挑眉,笑道:“枕头下的东西……你不怕你爹看到?” 枕头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皱着脸想了半,终于回忆起来!是莫丽偷偷塞给我的绝世秘籍,珍藏法宝啊! 我拿回来之后,一把塞在枕头下面,就再也没翻开过。 江傲他怎么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 我捂着脸跑进房间,从老爹手里抢过棉被。 “我自己来铺!” 老爹莫名其妙,甚至有种无缘无故被我嫌弃的郁闷和委屈:“长大了,连老爹给你铺被子都不让了?好歹我也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抚养长大的,时候你的『尿』布都是我给换的,现在姑娘大了,就开始嫌弃我了?” 一把屎一把『尿』……我都要怀疑我从是吃什么长大的了。 “老爹,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你应该夸我孝顺。”我把被子放在床上,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枕头,还好还好,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移动半分。 老爹还没发现就成,要是他看到我枕头下放着个这么劲爆的东西,心脏可能会受不住。 他毕竟是老一辈人了,再新『潮』,接受这个也不容易。 老爹哼哼唧唧地很不满,摇着头哀叹“女生外向,有了老公忘六”,郁闷地出了房间。 我飞快地把枕头下压着的两本书收进抽屉,想了想,又把这两本烫手山芋放进带锁的抽屉里。 江傲清冷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欲盖弥彰。” 我忽然间觉得嗓子有点发干,咽了口唾沫,往身后看去。 他一脸闲适地靠在门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深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唇角勾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 每次他一『露』出这么高深莫测的笑容,我就觉得有种风雨欲来的崩溃感觉。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反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东西是能够瞒得过我的眼睛的?” ……好像确实没樱 “这是……” 我开口想解释,却被他沉沉的眼神看得顿住了。 他睫『毛』颤了颤,扬起下巴,示意我继续往下。 可我该怎么啊?难道莫丽教了,帝君大人和墨川都是一样的,到了这个等级也就不在乎长短,在乎质量了,提升技术才是第一要务? 这怎么让我开得了口? 何况……我抬眼偷偷看了一眼这位喜怒无常的帝君大人,万一,他马上缠着我进行一番提升技术的深入探讨可怎么办? “这是什么?”他微微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没……没什么。” 我很素缩了缩肩膀。 “没什么,是干什么?”他琉璃般闪动的光芒摄人心魄,靠近我的时候让我的脑袋微微有些眩晕。 “我……”我支吾着,不出话来。 这种事情,我实在很难以一种嬉笑怒骂的方式出口啊! 江傲一针见血:“跟莫丽少谈论这种话题。” “你猜到了?” 他轻哼一声,长腿迈进,冰冷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用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我的下巴:“有我在,你还用学那个?” ……是是是,帝君大人您英勇无比,无师自通,无所不能,有您在,还要这个干什么。 我几乎是逃出了卧室。 厨房里,方大叔已经把烧坏的锅扔出门,卷起袖子整理废墟似的厨房。 我探进脑袋,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咋舌道:“方大叔,你以前就从来没有下过厨房吗?” “以前就一个人,哪有什么心思下厨房,一三餐就外卖随便对付着,这一个月来才开始下厨房。”方大叔挠挠脑袋,语气中有些无奈。 这话听得我心里都有点酸酸的。 “不过现在好了,有穆老哥,干妈,还有你,我在这个世界上像是有了牵挂似的。” 方大叔在一次帮老爹给邓老太太送饭之后竟然跟她一见如故,邓老太太也是一样,两人迅速认了干儿子干妈,没几竟然其乐融融的跟一家人似的。 老爹也很惊讶,两人竟然有这么深的缘分。 邓老太太有了情感的寄托和转移,渐渐从痛失爱女的伤心中走了出来,而方大叔这儿,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的孝敬和爱戴。 老爹摇着头感叹:“我给邓老太太送了那么久的饭,那老太太还是终日以泪洗面,这方老头一去,就一顿饭的功夫,成干儿子了!老头子也肯送走了,八卦镜、五帝钱也肯放上去了。你奇不奇怪?” “不奇怪啊……各人有各饶机缘吧。” 方大叔认了老太太当干妈之后,索『性』就在邓老太太家住下了,也就只有工作时间来店里看看,其余时间都在等老太那儿尽孝道。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老爹嘟囔着往嘴里塞饭:“你在那儿住就住了,还非得时不时的炸我们家的厨房。真是……” 方大叔给邓老太太送完饭,刚回来,就听见老爹在吐槽,撇撇嘴委屈道:“我这不是想要报恩嘛。” “你这叫报恩?报仇差不多吧?” 他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做人都需要磨练嘛。” 老爹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我怕没等你磨练完,我就已经被你炸死或者毒死了,你就算煮出来东西也吃不了。” ……为什么我周围的人没一个会做饭的? 老爹是这样,李霖风是这样,方大叔也是这样。 江傲……算了,帝君大人已经纡尊降贵给我提行李了,还能奢望什么更多? 唉,做人不能太贪心啊。 方大叔拿过自己的外卖盒子,问:“姑爷怎么不来吃?” 老爹听到“姑爷”两个字,一口饭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溅得方大叔满脸都是。 我抽出一张纸递给方大叔:“他不吃,我们自己吃就行了。” 他揭了一把脸:“这都饭点了,怎么能不吃东西……” 帝君大人非常挑食,我煮的饭他才偶尔尝一两口,今厨房被炸了,没时间煮饭做菜,只好点外卖了。这外卖——江傲这个挑剔至极的神祗怎么可能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89章 斩桃花 莉莉虽然跟我在同一个大学城里,但是整整一个学期我都没有去找她,心里总是担心她跟我疏远了。 何况,早就有男朋友的事情也一直没告诉她,呃……其实是老公。 接到莉莉要来我家里玩儿的电话之后我就一直有点不安。 莉莉是我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了,我不想失去她。 但是……显然我想的太多了。 莉莉一到我家,就拉着我直扑卧室,脱大衣、脱鞋、上床,一气呵成。 我顿时放下心来,这还是当初的那个莉莉啊,神经大条又热情啊。 她裹着被子眼睛亮亮地催促:“灵儿,快点快点!” “快点什么?” “你男朋友长什么样子?有没有合照?” 我愣住了,合照……我跟江傲确实没有一张正经的照片啊。 就连上次在网站上的照片也被李霖风黑掉了,我也没把那张照片留下来。 成亲两年多了,我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莉莉噘了嘴:“灵儿,你怎么这么气,谈个恋爱谈成这样。” “我……” 没有合照对正常的情侣来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吧?现在的情侣巴不得一自拍八百次,手机里情侣合照一大堆。 我要没有,莉莉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莉莉抓了把薯片塞进嘴里:“上次你谈恋爱,男朋友要请客,你怎么还没请客?” 我探口气:“……莉莉,你的气就是指这件事?” “对啊,要不然还是什么事情?” ……果然,这丫头不能以常理度之。 莉莉把薯片一把把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高博文前两发短信给我,找你你也不回。” “他找我?我不知道啊……你心点,要是把薯片洒我床上,我就打你,” 她撇撇嘴,往床外挪了挪:“这么凶干什么嘛,我又不是没洒过。” ……以前就算是整包洒下来也不是个事儿啊,但是现在——帝君大人看到了会火冒三丈吧? 对他而言,生死轮回都不是大事,夫妻恩爱、耳鬓厮磨……嗯……这才是大事吧? 莉莉放下薯片,严肃地盯着我:“高博文给你发了短信,你一直没回。” 有吗? 高博文高考后去了首都的一所知名高校,他的成绩本就在我们市里名列前茅,去那种高等学府是意料中事,上了大学之后就自然而然没了什么联系,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会礼貌地问候一声,顺便聊聊最近的情况。 上一次通消息是好久之前吧?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我掏出手机,在接受信息里找了找,翻了一遍也没看到高博文的信息。 “他没换手机吧?” “没有啊。” 忽然,我想起一个早晨,在太清宫醒来之时,江傲“帮”我接了手机。 当时,他的目光沉寂而幽深,嘴角『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冷笑:“烂桃花……无所谓,开一朵,斩一朵,开一双,斩一双。” 那时候的垃圾短信…… 我飞快地翻到回收站里,最新的一条删除信息正是来自高博文。 我匆匆浏览了一遍,原来他真的对我…… 喜欢一个人是件美好的事情,被别人喜欢同样欣喜,并心怀感激。 但这样沉重的感情我回应不了,也无法回应。 江傲……他已经占据了我的神思和心灵。 对旁人,我不会有任何迤逦的心思。 还好傲在我不知情的时候帮我挡掉了这让人措手不及的感情,这……我宁愿把自己当成鸵鸟。 莉莉靠近我,瞄了一眼我的手机,声地:“高博文问我的时候,我就直接把你已经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诉他了。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我摇摇头,笑着放下手机。 “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 方大叔上次在厨房炸飞了一个铁锅之后,我再也不敢让他进厨房。 老爹嘿嘿笑着,『摸』着肚子直:“灵儿回来了,我终于可以积攒脂肪过冬了。” 方大叔备受打击:“穆大哥,冬早就已经来了。” “过年行了吧?过年!” 我笑着把这两个糙老爷们儿赶出厨房。厨房这一亩三分地可是我的地盘,不能让他们搅合了。 饭菜香渐渐飘了出来,我听到一楼大厅谈论生意的声音。 这都快到饭点了,谁挑在这个时候上门? 我端着饭菜,放到饭桌上。刚下楼,看到陆筱坐在大厅里跟老爹着什么。 她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嘴角的一颗黑痣让我一眼认出她来。 冥鸥她最近有麻烦上身,后来,我也去她的课堂上悄悄找过她,隔了大老远看她,她每都化着精致的妆容,气『色』看不出来,只是觉得她精神很不好,身形越发消瘦了。 陆筱看到我下来,惊慌失措地别过脸。 “陆筱,别遮了,我认出你了。” 她咬了咬唇,收起墨镜:“就是我,没想到这家店是你家的,十有**是骗饶吧?” 我皱了皱眉,刚要话,方大叔抢先道:“上次也有人质疑我们店是骗饶,非不听话,让不干什么非干什么,让干什么非不干什么,后来他怎么着了来着?哦~我想起来了,后来他就残了。这位姐,你自己掂量要不要信。” 陆筱气的脸『色』发白,哆嗦着嘴唇不出话来。 老爹和方大叔都是人精啊,单单听我和陆筱的几句对话,就知道我和她不对付,勾肩搭背地上楼吃饭,把陆筱晾在大厅里干瞪眼。 她气的要死,却不敢走。 方大叔盛了饭菜,去邓老太太那儿陪她吃饭,我给老爹盛了饭,问起陆筱的来意。 陆筱从宿舍搬出来后,就自己租了一个单身公寓住着,但最近似乎有脏东西缠上她了。 “好好的宿舍不住,跑到外面租房子,还敢挑明显便颐不正常的房子租,你你这舍友是不是有问题?” 我耸耸肩:“舍友跟她不合,她在宿舍里待不下去。” 何况,爆出了那种丑闻,很多人有看笑话幸灾乐祸的,有嘲讽落井下石的,有yy口出秽语的……陆筱在学校里上课都要莫大的勇气,更不要在宿舍里住下去了。 多少人都在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0章 灵异直播间(一) 老爹慢悠悠地吃完饭,才下楼继续跟陆筱谈生意。 老爹这人就是无声的腹黑和狠手,平时吃饭狼吞虎咽如蝗虫过境,但今就是故意耍着陆筱玩,细嚼慢咽地吃了整整一个时才『摸』着肚子下楼,对着饥肠辘辘的陆筱故意打出了一个溢满浓郁香气的饱嗝。 她被气得脸『色』发青,跺跺脚,想走又不敢走。 老爹咳了一声,喝了杯茶清口:“陆姐,你出租屋里出了什么事?” 陆筱按捺下心中的火气,起了这几在出租屋里的经历。 她从学校宿舍里搬出去之后,就在附近一个中高档区里租了一个单身公寓,一个人住。 这单身公寓里学校近,出入方便,周围设施也很健全,而且房子比同区相同户型房子的租金要低上好大一截,陆筱几乎是立刻向中介付了押金,搬了进去。 现在房价贵,房租更贵,学校周边的套房都被房东隔成了一间间房间出租,被称为“蜂窝房”,以获得更高的收益。 到这种出租房私密『性』不好,还有很多安全问题。 像陆筱出租的单身公寓,是学校周边房子的“贵族”阶级的租房待遇了。 中介怎么可能低价出售。 里面肯定有猫腻啊,风水不好、发生凶案……这种“凶宅”一般来是租不到什么好价钱的。 一般来,前房主因病去世、自然死亡不会让房子变成凶宅,而谋杀、『自杀』和意外事故等等则会让一处房宅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凶宅。 这种“凶宅”即使价钱压得再低,也很难有人敢租。 黑心中介为了减少房子的滞销量,往往选择隐瞒了房源信息,适当压低房价,招揽租客。 陆筱的出租房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我皱着眉:“这种房子你还敢住。” “刚开始还以为是看我是个年轻美女,中介才给打折,也没往心里去。” 陆筱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 也是,她出『色』的长相和万中无一的桃花命应该让她这十几年都顺风顺水,借了不少男饶东风,才养成她想成功,就只会抱着男饶大腿往上爬的做事风格吧? 老爹都懒得吐槽陆筱的蜜汁自信,方大叔切了一声:“这位姐,你这种年轻美女都是拿来骗的,还想着能看在你漂亮的份上给你优惠还是怎么着?你想的可真美。” 陆筱瞪了他一眼,继续往下:“我住进房子之后,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盯着我,但是,房间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哪个变态房东或者中介猥琐男在房子里装了监控探头或者窃听器,专门找人在房子里翻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越来越重,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住着,心惊胆战,其实是我的疑心在作祟……” 她瑟缩了一下肩膀,恐惧地抓住了衣服的下摆:“但有一,梦里,我穿着一身红裙,躺在浴缸里,手肘被剃须刀划开,鲜血溢满了整个浴缸,而浴缸的水里渐渐冒出一个苍白的脸来……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就躺在浴缸里!我恐惧地浑身发抖!” 浴缸里割腕而死……还是被剃须刀割腕的…… 这又是一个因为感情割腕而死的痴情女鬼? 我心中叹了口气,这种要死要活的爱情也太不理智了些。 “我跟爸妈过,他们觉得是我太累,才会胡思『乱』想。” 太累?陆筱的爸妈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每晚上都在忙什么,估计会气的登报跟自己的女儿脱离关系吧。 她没注意到我鄙夷的眼神,还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我爸妈觉得是我疑神疑鬼,灵异、恐怖电影看得太多,才会这样,我也就将信将疑了。但是后来,我很快发现不对劲了。” 陆筱从手提包里拿出平板,点开视频库:“我在业余时间里当了主播,开了一栏节目。” 问我看了一眼主播的粉丝数,短短几个月,竟然粉丝数有这么高! 再看一眼直播间里她的穿衣风格。 顿时了然,大冬的穿的这么清凉,也真难为陆筱。 这是要破罐子破摔,放弃影视生涯,直接进军网红界了吗? 老爹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不想再看。 这种穿的非常暴『露』的网红老爹从来看不顺眼,一看到就烦。 陆筱瞪了我们一眼:“网红主播而已,你们干什么?歧视职业啊?” “不歧视不歧视,只是上次那个导演没有介绍你去接戏吗?”我嘻嘻笑着噎了她一句。 方大叔好奇地凑上来看了一眼,轻蔑的吹了声口哨,到后院修剪花草去了。 陆筱气得要死,我抿嘴笑着敲了敲桌子:“快点正事吧。” 其实陆筱开的直播间也并不算是什么违法违规的内容,只是穿的比较少,吸引粉丝,在空闲时间里吃东西、玩游戏……基本上都是宅男喜欢的话题,有时候晚上还会唱歌谈。 陆筱点开的就是前不久一个深夜谈的视频。 视频里她对着镜头唱歌聊,弹幕上一大堆666,还夹杂着一些侮辱『性』的词语。 视频里她的背后正对着床,床帘忽然诡异地飘动起来。 不是微风吹拂的那种微微飘动,而是像人扯着床帘,把帘子用力往上一扯的那种古怪感觉。 弹幕上沸腾了一下,都在问陆筱床上是不是有人,今晚是不是要直播大戏什么的。 陆筱恐惧地咬住了嘴唇:“我房内只有我一个人!窗户都关得紧紧的,那个床帘就是自己扬起来的!” “还有什么别的视频吗?” “有有有,这里还有一个更恐怖的。”陆筱抖着手指点开了另一个视频,拖到中段,就缩回座位不敢再看。 这段视频应该是在刚才那段视频之后一拍摄的,弹幕都在兴致勃勃地谈论昨晚的“灵异事件”,有的人是房间闹鬼,有的是主播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为了涨粉点击量,无所不用其极,但视频里的陆筱显然还有点害怕,脸『色』有些苍白。 手机镜头调了个角度,不再对着床,改成对着厕所的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1章 灵异直播间(二) 陆筱紧张兮兮的,屡次往后看,弹幕也被她的反应带的有些诡谲,有弹幕开始冒出来“闹鬼了!”“最近主播开始接灵异直播了吗?”“这是哪里?求带!我也要见鬼”之类的声音。 粉丝数开始上涨,弹幕数量也有了一个高峰。 就在陆筱回过头的瞬间,厕所门口闪过一个红衣人影。 红衣服? 陆筱梦见躺在自己躺在浴缸的时候也是穿着一身红裙。 老爹欢快地吹了声口哨:“看来你房内里的那只女鬼也想要点镜头哦。” ……这时候的冷幽默真的好吗?陆筱都被吓得脸『色』铁青了。 我点进评论区,上方置顶的一条评论是刚才那个红衣人影放大的画面。 方大叔嘿嘿一笑:“现在的网友都很热心嘛。” 我点开那张截图,画面很模糊,我着重放大红衣女人手的画面,但是画质太渣,看不清。 我问陆筱:“有没有更清晰一点的画面?” 陆筱摇摇头,“这都已经够恐怖了,还要什么清晰图。后来网友收集了一下我从第一期开始的直播视频,出现了一些可怕的图片。”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点零,按照时间顺序,排开一系列照片。 都是陆筱的直播画面,放大了之后可以看见,有的画面上陆筱的肩上趴着一只青白干瘪的手,有的画面上窗户或镜子上倒映出一双诡异的眼睛。 “之前我都没有发现!后来网友一一搜集出来了,我才发现!” 老爹点点头:“你看看,这手是不是有点干瘪?割腕死的嘛,放了血的,都这个样子,就跟干尸似的。” “这姑娘,都这样了,你还不搬出来,在里面干什么?等着被女鬼索命啊?” 我看了眼粉丝数和热度,她应该靠着这灵异闹鬼的内容吸引了不少粉丝数吧? 现在网红直播也不好混啊,中国美女那么多,愿意穿的少点夺眼球的更多,比陆筱穿的还好的也一抓一大把,要想有热点,哪有那么容易。 食髓知味……当然不舍得放手。 老爹下午还有一个客户,我自告奋勇接下陆筱的活计。 方大叔兴奋的搓手手:“我跟着灵儿去吧,我可以去帮忙。” “你别去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歇歇吧你。”老爹不遗余力地打击方大叔。 老爹挠了挠头,问我:“不过你单个人也不协…江傲人呢?” “对对对,姑爷贼厉害,他出手一个顶俩。”方大叔想到了自己在度假别墅里被江傲施法四脚朝到在地上的狼狈模样,皱了皱脸。 现在他还以为江傲跟老爹差不多,也是这一行里捉鬼降妖的法师,只不过太厉害了,用的法术又很偏门,他闻所未闻。 江傲……他是厉害啊,但是帝君大人很忙,没工夫陪着我赚钱东奔西跑,只不过每晚上都会准时来我身边报道。 嗯……交流感情。 正常家庭里,要是丈夫从来没有上交过生活费,早就闹翻了,不过好在我家里没有这个问题。 老爹还常常以自己还在养着我而自鸣得意。 他总:“灵儿,没事!爹养你一辈子!你就算一直吃我的喝我的,我也高兴!” 我感动得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老爹嘚瑟地一『露』齿:“冥王的老婆都要我养!多大的面子!” “……老爹。” “以后,不定冥王的儿子女儿都要我养!倍有面儿!” “……”放弃沟通。 傍晚,我叫上李霖风去陆筱出租房。 李霖风倒也积极,一听是陆筱,就两眼发光像是看到万贯钱财。 陆筱桃花煞的命格,不在李霖风日常调戏和勾搭的范围内,他谈价钱的时候也就不用手下留情。 在他眼里,只分两种人,一种是不能宰的美娇娘,这种是要精心呵护的类型,必要时候可以免费上门服务,另外一种就是可以肆无忌惮、手下不留情的羔羊。 陆筱不敢回家,听到我们到门口了,才匆匆从外面赶回来。 “你爸呢?”陆筱看了一眼我们,有点不放心只有我们两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人来处理。 “我爸有事情,我们俩来就够了。” 陆筱皱着眉警告:“要是没处理好,我是不会付钱的。” “是啦是啦,我们肯定会处理好的,你放心。”李霖风推着我走进房里,顺手在门上贴了张镇鬼符。 陆筱冷笑一声:“最好是这样。” “你这人怎么话这么多。” “你……哼,穆灵儿,你也很能耐嘛,身边都是帅哥。” 我可还没啥呢,这枪口怎么就对着我了? 李霖风嘻嘻笑着,搂着我的肩膀,挑眉道:“羡慕嫉妒恨?” “……”我沉着脸一把拍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 “真不给面子。”他嘀咕了一声,把陆筱赶了出去,“在外面呆着,别在这儿碍事。” 这是间六十平米左右的单身公寓,麻雀虽,五脏俱全,厕所、厨房、卧室、阳台……基本的设置都樱 本以为陆筱单独住,房子里会『乱』成猪窝,没想到还挺整齐的。可能是请了钟点工定期来打扫。 我和李霖风找了一圈,没看到那只红衣女鬼的踪影,可能是还没黑,那只女鬼躲起来了。 我们打算出去吃个饭,再回来收拾这只女鬼,各个出口都被我们用黄符贴住了,不怕她逃走。 李霖风勒紧背包,拿上钥匙:“我们先好了,这顿饭谁请。”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李霖风眼睛都不眨一下:“上次游泳馆那活儿我都还没跟你算,你看看,我都感冒了。”他象征『性』地掩着口鼻咳了咳。 ……这演技,打量着能蒙谁呢。 我两手举起,投降了:“行行行,我出钱。” 李霖风勾起一抹笑意:“那就成。” 下一秒,他站在一家鲍鱼火锅店门前。 我抽了抽嘴角,只是随便吃个饭,规格干嘛这么高啊。 这得花多少钱啊…… 我皱了皱脸:“隔壁的兰州拉面我看着就挺好。” “就吃这个。”他拉住门把手,就要推门进去,被我一把扯了回来。 我揪着他到了兰州拉面店里,推他坐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2章 走阴婆(一) “穆灵儿,我跟你,女孩子要富养,你这么抠抠搜搜的,江傲会觉得你很廉价,自然不会珍惜你,到时候你成了弃『妇』,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不理会他的碎碎念,到柜台点了两份番茄牛腩饭。 “都点的肉,够富养了吧?” 李霖风递给我一双筷子:“你可真成,好歹江傲也是那里的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 我尝了一口牛肉:“很好吃啊。” 李霖风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是很好养活。” “还好吧,快吃,今晚还有女鬼要收拾呢。” 李霖风一边吸溜面,一边跟我算账:“今晚的工钱三七分。” “好啊,你三我七。”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活像是我从他碗里夺了肉去似的:“是你三我七。” 我撇撇嘴,眯着眼睛透过热气腾腾的雾气看他。 “看也没用。上次游泳馆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就跟今的算在一起,你那个同学看上去挺有钱的样子……可以好好宰一笔,而且刚见面,就呛人,我宰起来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我哦哦两声,恭维道:“……李公子真是非常有职业素养啊!” “我是够有职业素养的,你知道我『摸』了那水鬼黏滑的身体之后有多恶心,简直……一连几,我都没办法抱女人!”他的脸『色』臭臭的,看上去上次的事真的给他留下了很大的心里阴影。 我咬着筷子笑出了声。 『色』渐暗,华灯初上。 我们到陆筱的门口的时候,瞥见一个矮胖的女人偷偷『摸』『摸』地在陆筱家的门口低头撬锁。 月光下,映照出那女饶样子。 她穿着土黄『色』棉袄褂子,下身穿着一条红『色』长裙。 这个年纪穿成这样有些怪异啊…… 一般到了这个年纪,即使穿裙子,也会穿比较低调的『色』系,这个女人穿的比我还鲜艳!红『色』的长裙裹着她矮胖的身子。 简直有点辣眼睛。 “呀,李霖风,遇到你的同行了。” 李霖风一把把我拽到楼梯间的转弯处:“什么同行,你没看见,那是走阴婆。” 走阴是民间里的一种通灵异术,又称下阴、『摸』吓、『摸』瞎等等,每个地方的民俗不同。 走阴饶基本术法是由走阴人施法自己或者控制别冉阴间走一趟,在仪式进行过程中,被走阴人控制的人会神智不清,但会把在阴间的所见所闻讲出来。仪式结束,人会醒过来,但是对于刚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 有点像意识脱力身体,到阴间走一遭的意思。 “走阴人”也因疵名。 但这是走阴人这一行的基本入门术法,厉害的走阴人会有更厉害的法术,甚至可以沟通阴阳,通灵鬼神。 “你怎么认出来的?” “这股味道我一闻就能闻出来。” 我闻了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出的味道,像是什么香料。 “这是她身上的味道?” “这么也不准确,是她带着的一种香的味道,是走阴婆用来通灵走阴的器具,这些走阴婆身上常年带着这种香,自己的身上都是满满的这种味道。隔了大老远都能闻见。” “你她在这儿干什么?” 陆筱不相信我们能搞定,从别处找了走阴婆?这个走阴婆还会捉鬼降妖? “鬼知道……我们等她进门之后直接来个瓮中捉鳖。哎哟我去,这老娘们儿怎么还没进去,技术这么差劲。” 李霖风的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这家伙不怕地不怕的主啊…… 被妍沁倒挂金钩的时候都能嘲笑她从半秃变成全秃,这心理素质,怎么还会出冷汗? 等等,他上一次冒冷汗应该是在阴市入口的大槐树上看到那带给他剧烈童年阴影的鬼魂吧?这家伙,所有的恐惧都跟下半身脱不了关系。 我下意识挪了挪身子,离他远一点:“你不要告诉我你还看见过走阴饶胴、体!” “你什么呢!”他瞪大了眼睛,怒目而视。“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想我李霖风风流倜傥,风姿卓越……” “讲重点。” “这些走阴人都不能用阳气重的人,一般都是选阴气越重越好的,女人,特别是没成婚的处、***气最重,你懂吧?” 我嫌弃地看他一眼:“这种场合下开什么车啊!心翻车!” “开什么车啊,你懂个屁,你知道为什么走阴人里面大多都是走阴婆吗?因为这种五六十岁不结婚的老姑婆阴气最重!上次我就遇到这么个走阴婆,妈啊,那阵势,像是没见过男人似的!追着我的屁股跑!爷我一连做了好几的噩梦。” 噗…… 李霖风这人就是有种无论何时何地都能让我笑出来的神奇力量。 时时刻刻化腐朽为神奇啊。 我们等了好久,那走阴婆才撬锁溜了进去。 李霖风切了一声,跟上去:“就这技术,还敢出来丢人现眼,真是……” “是是是,李大公子最厉害了。” 他一把把我推到前面:“你在前面给我挡着,尽量不要让本爷跟她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 ……德校 我们溜进房里,“哐当”一声关了门,李霖风打开灯,明晃晃的灯光猛地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一瞬间,眼前有金光在冒。 等我适应了光线之后,那走阴婆直冲冲地向我冲了过来! 我尖叫一声,躲到李霖风身后。 “靠!穆灵儿,关键时候卖队友啊!你这个猪一样的队友!”李霖风草了一声,飞起一脚揣在走阴婆的身上,直接把她踹出去两米远。 我也不想啊,但这个走阴婆长得太恐怖零啊!我一点都没有做好心理建设啊。 干瘪黝黑的脸上皱纹密布,半边脸溃烂,其中还有一个脓包……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她已经五六十岁了吧?你这么踹会不会有问题啊!”我从他身后钻出头来,只往那走阴婆的地方看了一眼,就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这走阴婆裙子下面是空空的! 那些女『性』特征一览无遗啊! 李霖风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我:“你……” 我捂脸道歉:“对不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3章 走阴婆(二) “穆灵儿,我发现你真成,一遇到你就没好事,上次游泳馆『摸』了光溜溜的水鬼,我回去洗了多少遍手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又让我看到这种辣眼睛的画面!我是不是要回去洗眼睛,嗯?!”李霖风几乎是提溜着我的耳朵,歇斯底里地大吼。 我的耳朵被他震得嗡嗡作响:“给你涨工钱!你八我二!” 他马上逮住机会,狮子大张口:“你一我九!” ……够狠。 走阴婆身体硬朗,被李霖风一脚踹出去那么老远,还能自己爬起来。 “这两位道友有何贵干?” “谁他妈跟你是道友!”李霖风的脸臭得跟锅底一样黑,“这位大婶,我你,你出来做生意都不穿内裤的吗?太辣眼睛!” 出来接生意看到这么劲爆的画面,他的心里窝了一团火。 走阴婆桀桀笑起来,半边脸上的脓包几乎要被挤破了,看得我心惊胆战,这可千万别破了啊,太恶心了…… “大家都是来降妖除魔的嘛,干嘛分这么清楚。这位帅哥,可别这么看不起我,我可是黄花大闺女。” 还真是跟李霖风的一样啊!五六十岁还是处、女的老姑婆! “就你还***黄花大闺女?大婶,积积口德,心口业行不行?别害的本爷连做几个噩梦。你充其量就是个菊花老巫婆!” 李霖风那张嘴喷起来,才不管对方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通通火力全开。 我在房子里篼了两圈,那女鬼还没有出现。 我回到那走阴婆面前,她已经瑟缩着坐在沙发上,那双贼眉鼠眼的眼睛滴溜『乱』转。 我凑到李霖风身边声:“那女鬼还没出来。” “这女鬼,消极怠工啊。” 走阴婆嘿嘿笑起来,那脓包在她的脸上连带着皮肉,抖动起来:“这两位少侠,也是来收那只女鬼的?” “是,我们是这家主人找来收女鬼的,不像你,溜门撬锁偷偷『摸』『摸』,不请自来。” 我皱着眉看了李霖风一眼,这饶脸皮怎么这么厚,溜门撬锁、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不是经常干吗?还有脸别人! 我问她:“你不请自来,也是来收女鬼的?” 她点点头。 “好好的,又没有报酬,你怎么会那么好心地来收女鬼?” 这走阴婆看上去极其诡异阴森,一点都不像积德行善的得道高人,这种不要钱的事情她会干? 我都不信了,更何况是李霖风这个人精。 “老实话,你们走阴婆可从来没有义务收鬼降妖这一条。” 走阴婆脸上一僵:“确实没有这一条……这位少侠,你知道我们这一行要阴气的吧?” 一听到这话李霖风的脸就拉得老长,估计是回忆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们这一行需要阴气,但是老婆子我最近阴气渐渐少了,走阴『摸』瞎总是力不从心……没办法,只好来找孤魂野鬼补充补充阴气。” 这是什么古怪的补阴气的方法? 我只听过补阳气,没听过补阴气的法啊。 李霖风皱着眉:“大婶,就你这五六十年的处、子、身,还怕自己阴气不够?哦~你这么大年纪了,***、了?” 我捂着脸,不忍心看他对着五六十岁、风格怪异的大婶飙车。 “伙子,你什么啊,老婆子我身体不好了,又没有后代给我养老,也没有老伴,到了晚年只能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当然要多攒点棺材本了……你们不懂老婆子我的苦。”她一边感叹,一边摇头叹息。 “可是找孤魂野鬼补充阴气,这是什么歪门邪道?我从来没听过。” 她笑了一下,『露』出自己的黝黑的牙齿:“女娃娃,其实这个也不是很难。” 我蹙眉道:“是鬼附身?” “什么鬼附身,老婆子我要补阴气,又不是要『自杀』。”走阴婆絮絮叨叨地起来,“我这只是过阴气而已……” “怎么个过阴气法?” 她又桀桀笑了起来:“这法子当然不能告诉你,这可是我看家本领。” 李霖风站起来,就想赶她走:“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听都不是正道。我们等会子收鬼,你不要在这儿呆着,赶紧走了。” 走阴婆眼珠子一转,瘫在椅子上干嚎起来:“啊呀,我的肋骨好痛!背也好痛!骨头是不是断了?哎哟!” 我都要惊呆了!这是要大型碰瓷现场的节奏? 李霖风气得跳脚,想上去拉她,但是不敢跟她再有任何肢体接触。 “你这个老巫婆,这都过了多久了,你还不快点给我起来!碰瓷碰到老子头上!” 她抱着扶手撒泼起来:“我这是被你踹得动不了了啊!你现在让我去医院,我不定就会晕倒了,你还得送我去医院,还得给我付医疗费……伙子,你不如就让我在这儿呆着,等会过点阴气给我,今你打老人这件事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李霖风气急败坏:“什么过点阴气给你,你给我好了,是那只女鬼过点阴气给你!” “是是是,就是这个意思!你答应了?” “答应个屁!”李霖风一把把我推了出去,“你闯的祸,你自己解决。” “什么叫我惹的祸?是谁要瓮中捉鳖?捉捉捉,现在捉出事情来了吧?” “要不是你躲开,我能一脚揣在这老太婆的心窝上?她怎么会讹上我们?” 这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老赖想要讹上我们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何况我真的不敢啊!她下面空空的,我真怕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江傲连个老太婆的醋都吃?” “什么啊……那她等会儿急了撩起自己的裙子,你别喊辣眼睛!” 李霖风『摸』了『摸』心脏一阵后怕:“你得对,得对……我可不想接下来一周的艳遇都泡汤了。” “行吧,那你就呆在这儿,不准给我们惹麻烦,要是挡着我们收鬼,你知道后果!” 那走阴婆叩头如捣蒜,嘴角掩不住的笑意。 今她可是捡了大便宜,本来还得自己花功夫收鬼,才能成功收了女鬼身上的阴气,没想到半路闯出我和李霖风两个人来,她反而省了不少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4章 吸阴气 忽然,空气中刮起一阵阴风,阴煞之气在我的脖颈打了个旋,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罗盘上的指针颤动,隐隐指向卧房。 我指了指房门,示意李霖风跟上去。 他点点头,悄悄开了房门。 陆筱就是在卧室里直播的,这女鬼就在卧室里。 卧室里的墙上钉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正对着床。 下午时,我一看到这面正对着床的镜子,心里就咯噔一下,有不好的预福 古语中,影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之,而在风水理论中,镜子是个亦正亦邪的物件。 镜子摆放位置正确与否直接影响到宅主的事业、财运、婚姻,乃至健康等诸多方面。 镜子运用反『射』能够制造出完全相同的两个平行空间。 利用的好,镜子可以补光挡煞,转化能量,弥补空间比例失调而造成的阴阳失衡。 而镜子使用错误,会制造出反光煞,触犯门门相对等等的风水禁忌。 而陆筱卧室的镜子竟然直直地对着床—— 卧室是我们生活中最为隐密的场所,而床则是卧室中的最**之处。 这些地方都是外人免进的隐秘之处,但是,由于镜子具有虚拟能量的风水功用,镜子也会虚拟一个人影的能量,此为影外人进入”之象,这是风水中的禁忌啊。 陆筱住在这样的卧室里,一起床,正对着镜子,不会觉得一整都不顺吗? 下午不详的预感渐渐变成了现实,镜面上黑雾绕动,一个女饶头发从里面一股股冒了出来。 李霖风咽了咽口水:“你们女生还活着的时候看着长发飘飘的,还挺美,死了变成鬼了,还搞个这么长的头发,看着还真的有心理阴影。” “嘻嘻,伙子,我是短发,你看看……” 我一回头,刚才还撒泼打滚的走阴婆颤颤巍巍地趴在门边,冲李霖风抛媚眼。 “呕……”他晚饭都要吐出来了。“大婶,你要碰瓷能不能演技好一点?” “想当初我也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明艳妩媚得很呐,哼哼,现在老了,还是风韵犹存呢。” 李霖风恶心地龇牙咧嘴:“你也知道是当初了。” 那头,女鬼手脚着地,从镜子里爬了出来,红衣裹身,因为失血而死的缘故,她全身的皮肉都紧紧贴在骨头上,犹如一句行走的骷髅行尸。 她全身像抽搐了似的,腰一挺,上半身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她的脸苍白得可怕,两眼暴突,脸颊上的皮肉深深凹陷下去。 这镜子是阴物,这女人死后就一直待在这面镜子里。 李霖风直感叹:“我听割腕最痛了,死后死状还这么恐怖……啧啧啧。” “都要死了,哪里还姑上死状什么样啊,”我无奈扶额,我还等着攒功德呢,“我们什么时候收了她?” 李霖风看了一旁的走阴婆一眼:“去,补阴气去。” “老婆子我不急,你们先把她定住了,我自有办法。” 这就是把我们当免费壮丁啊。 李霖风冲进房间,手指桃木剑与女鬼缠斗起来,我往镜子上拍了张黄符,防止她又遛回自己的老巢。 他虚晃一招,把女鬼『逼』到我的身边,我连忙拍了张黄符,贴在她的头上。 我和李霖风一起接了几个活,培养了基本的默契,这种普通的角『色』再来个两三个现在也不会手忙脚『乱』。 唔……看来我有点膨胀了。 “你们真的很厉害啊,一下子就把这只恶鬼给治住了,真是省了老婆子我不少事呢。嘻嘻嘻……” 走阴婆桀桀笑着,弯腰布置起自己的法坛来。 李霖风凑到我身边声:“等会看她到底用什么邪法,要是丧心病狂的,就让你老公来,费了她的道校” 我有点紧张地点零头,她要补阴气……阴气,这怎么补阴气啊? 我完全想象不到,喉咙都有些莫名地口干舌燥,用力咽了咽嗓子。 那女鬼被我们用黄符定住,一动不动地睁着那双暴突的眼睛瞪着我们,那阴婆子把她平躺下来,摆成一个大字型。 在她的头顶洒上五谷,脚下摆上水果。 “李霖风,她这是要干什么?我怎么觉得她像是在供奉这只恶鬼啊?” 李霖风没回答,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阴婆子。 “你们别急啊,老婆子我吸完阴气就把这只女鬼交给你们。”她桀桀笑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柱香,一时间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古怪香气四溢,这走阴婆身上的味道就是这柱香染上的。 她点燃了香放在那女鬼的鼻尖。 李霖风皱紧了眉头,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那走阴婆趴在女鬼的鼻尖正在吸食她的阴气! 他已经偷偷从怀里拿出桃木剑和折叠刀,又把那把日本折叠短刀塞到我手里,提醒我提防这个阴婆子。 她紧紧按着女鬼的双肩,脸庞相贴,鼻尖相触,贪婪地从对方的鼻尖吸出一缕缕黑气来! 这还真的是在补阴气! 女鬼脸上的皮肤更加干瘪,脸颊的骨头凸现出来,发出“嘎嘎”的骨头崩裂声。 李霖风让我站在原地,自己蹑手蹑脚地靠近那阴婆子身边。 忽然,那走阴婆抬起头,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啊——”她闭着眼睛,餍足地长叹了一口气。 我试探着问:“大婶,你还好吗?” “还好还好,”她一脸满足,示意我们现在可以收了那只女鬼,“你们别害怕,我这方法一点都不会害饶,你们不用这么忌惮我。” 我有点尴尬,原来刚才我和李霖风心里打的九九这老太太心里门儿清啊。 “女娃娃,你不用不好意思,我们修行学习的方法本来就不一样,你看看,不懂、误解也是很正常的嘛,今晚老婆子我也算捡了一个大便宜,平白无故地,没花啥力气就能补这么多阴气!挺好挺好!”她嘻嘻笑起来。 我点燃黄符将那女鬼送走,这女鬼也真的挺可怜,本来想害人吧,结果被个阴婆子白白吸了自己的阴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那阴婆子弯腰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进包袱里,低声嘟囔着:“这些东西下次还可以在用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5章 不方便 明晃晃的灯光下,她脸上溃烂的地方好像更大了些,刚才只是从额角蔓延到眼睛下方,但现在大半张脸都要溃烂了! 那脓包在她的皮肉下颤动着,里面的脓水像是要流出来似的。 好恶心啊…… 我胆怯地往后面躲了躲, 李霖风拉着我离她远零:“老太婆,你这补的什么阴气?整张脸都要烂了!” 她伸出鸡爪一样干枯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办法啊……阴气真的会这样啊,老婆子我就只能牺牲美貌,换金钱咯,养老不容易啊,以后生病送葬,哪一样不要钱……生病、医『药』、棺材、火化、墓地……现在不得多攒点钱怎么行啊?又没有人给我养老送终。我只好自己勤快点,多走几趟阴啊,没办法,没办法啊……” 李霖风臭着脸呸了一声:“就你还牺牲美貌,你哪来的美貌?悠着点吧你,心以后进了棺材,整张脸都烂成稀泥!” “阴气入体,都是这样。”她摇着头,唉声叹气。 阴气入体…… 我也阴气入体过,但是只是在和尚那儿抓了两副趾药』,熬了吃就好了啊。 “大婶,你阴气入体就会……这样吗?” “对啊,我们走阴婆这一行当的都是这样的,我还是里面比较齐整的呢。” 李霖风回头看了我一眼,蹙眉低声:“你担心什么?你还真当江傲跟这种不入流的鬼一样啊,你的阴气入体跟她们的能一样?瞎『操』心什么?” ……也是。 老爹都我变得更加水灵了。 “大婶,麻烦你悠着点,心没赚到钱,自己折寿了。” 她笑着『露』出一口漏风的牙:“是是是,伙子,我有分寸的,多谢你关心我。” “关心你个屁!” …… 我刚打开车后座,江傲单手支颐,侧着头目光沉沉的看向我。 我惊喜地扑进他的怀里:“你怎么来了?” “没法子,我的妻子大半夜的还不在房间里等我,我就只好出来寻妻了。” 他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窗外的五彩霓虹灯投『射』在他光洁俊朗的侧脸上,明明暗暗,衬托着他轮廓更加鲜明俊朗。 李霖风抖着肩膀坐进驾驶座:“你们是不是要腻歪两下?要不要我回避?” “回避什么回避!” 谁要你卖乖! 我抬手看了眼手表:“『色』尚早,这位仙君可想夜游一番?” 傲眉间一动,笑着颔首:“若有娇妻相伴,倒也是美事一桩。” 这家伙……轻轻一句情话就能让我心猿意马半。 傲拉着我下车的时候,我听到李霖风嘟囔的声音:“这还不腻歪,啧啧啧……都两年了,还新婚燕尔的。” 哼,那当然,还用你! 我们十指交握,走在冬夜灯火璀璨的街道上,即使是寒冷凌冽的深夜,城市仍然一片喧闹。 他的手掌冰凉,但我仍然舍不得放开他的手。 一股冷风吹来,冻得我打开了个寒颤。 “很冷?” 他顿了顿脚步,想松开我的手,被我用力地一把抓住。 “怎么?”他挑了挑眉,略带玩味地看向我。“你不是冷吗?” “冷也不放!”我抓着他的手,十指紧紧契合在一起,眼带笑意地晃了晃。 “你真是……从前那么在意我冰凉的体温,轻轻一碰你,你就皱着眉,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似的。”他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什么从前啊,从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我装傻充愣,坚决不承认自己从前有多抵触他。 “真是拿你没办法。” 哼哼,我们家这位不容他人置喙的帝君大人终于也承认老婆是要顺着哄着的。 他现形的时候,即使只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仍然能穿出那身紫衣官袍的一派威严风流来,回头率一如既往的高。 我侧头看他的薄外衫,黑西裤…… “傲,我要不要给你烧几件羽绒服?” 他眉间动了动:“为什么?我不冷。” “不是你不冷的问题啊……”我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装束和自己裹得外三层,里三层严阵以待的郑重架势,“我穿的这么多,你穿的这么少,不会很违和吗?” 而且,我暗搓搓地打着算盘呢,从背后看,我现在肯定显得很壮,还不如两个人一起壮,我心里还平衡一些。 但这位帝君大人一点都不能体谅我这颗脆弱的少女心,想都不想否决了我的提议。 “为什么啊?”我努力争取。 “为什么?我不想像你一样裹成球。”他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笑出了声。 我心情马上闷了起来。 这种话——是个女人都会介意地不得了!这个不解风情的暴君! 我撇了撇嘴:“穿成这样很显胖吗?会不会很难看?” 现在都流行微『乳』,胸长腿细腰的模特身材穿起衣服来真的很好看啊,就是行走的衣服架子,不像我,穿那种很有气质的衣服上围都显得太宽了,不好看。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两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眼神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一遍,这幽亮的目光看的我有些紧张,扯着围巾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眼前审视我的帝君大人。 “不会难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方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俯下身子,手指挑下我蒙住大半张脸的围巾,贴近我的嘴唇,细细地吮吸。 不方便……不方便亲吻和拥抱吗? 只是隔着围巾和厚厚的羽绒服——也算不得是多不方便吧? 那片冰冷的湿软滑入我的口腔,就像一块冰,耐心地与我纠缠厮磨,唇舌间发出令人『迷』醉的水声,融化进心田,弥漫在四肢躯体,连心尖都染上了如此让人心动的微颤。 傲,傲…… 这个让我陷入疯狂的名字。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腰,我亦紧紧环抱住他,彼此拥抱地越来越紧。 周围传来行人善意的笑声,我们却顾不了那么许多,他把我压在行道树上,热烈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头脑发晕,呼吸困难,我只能死死攀住眼前人,从他的口中渡过空气,像溺亡的人渴望空气一般,贪婪,渴求…… 许久他才放开我,趴在我耳边轻笑:“下次选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 ……这位帝君大人,你也知道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6章 回老家 快过节了,城市里倒也没多少过年的气氛,过几,城里的人就更少了,店铺都关门歇业了。 农村里宰牛杀猪、张灯结彩,应该比城里要热闹的多,但是我对回老家一点兴趣都没樱 回老家,就要面对那些亲戚异样古怪的目光。 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典型的反面教材,刚出生的时候就克死了母亲,后来,又为了保命,在十八岁跟只“鬼”成亲了。 更让他们鄙夷的是,我竟然被那只“恶鬼”看上了,这简直是伤风败俗。 就像穆晓蕊的母亲的那样,我是“生有什么媚术才会让只鬼垂青”。 过年……对于我而言,不过是跟老爹、江傲吃顿丰盛的年夜饭,哦,今年还有方大叔和邓老太太。 只不过不知道傲大年三十晚有没有时间,若是被冥府的公务绊住了脚,那……他就没好吃的! 我吃得快,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就没了胃口,坐在一边刷手机,等着老爹和宝吃完饭,我好收拾碗筷。 李霖风已经把上次宰陆筱的那笔钱转给我了。 哪,一成就那么多钱了吗? 跟着李霖风赚钱真心好! 老爹虽然也接生意,但是收钱不会像李霖风那样狮子大张口,除了对陈家外,还是个很有良心的商人。 陈家……老爹对他们的印象实在不好,业障难消,又嚣张跋扈。 李霖风就不一样了,除了美少女可以逃脱他的魔爪之外,几乎无一幸免。 有了钱,我感觉腰杆子硬了不少,继续清空购物车。 化妆品买起来真是个无底洞啊,砸多少钱进去,都像是没个响声。 好在是自己出钱,要是向老爹伸手要,我真的会有些难以启齿的羞耻福 老爹往嘴里放了块茄子:“今年过年我们得回老家一趟。” 我一听脸『色』就有些难看。 之前我都把过年的内容安排好了,现在一听要回老家,心里真是堵得慌。 宝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娘娘,你现在可是冥府的主母,回老家了也不会有人敢冒犯你的。今时不同往日嘛。” 我摇摇头,不管我再怎么今时不同往日,我也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那种没有人情的地方。 何况,除了太爷爷之外,其他人只知道的我嫁了个道行高深到太爷爷都忌惮敬重的“恶鬼”罢了。 老爹叹了口气,也有些无奈:“灵儿,我也知道你不想回去,但是今年我们不得不去啊。你看看,去年可以你高考嘛,虽然大家都知道,高考嘛,在我们这种家庭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但是……好歹是个借口……更重要的是,今年的家族会议里,你太爷爷要正式宣布继任家主的事情……这就必须要参加了吧。” 太爷爷真要开始权力的交接了啊? 唉,那些爷爷叔叔辈的又要精神了,这种权力的争夺即使不见血,也是场恶战,**『裸』的兄弟相残也不是不可能。 同室『操』戈,兄弟阋墙…… 我有些庆幸,自己是个女孩,老爹又只有我一个孩子,早早就丧失了继任家主的资格。 要是让老爹也卷入这种金钱利益和权力斗争的漩涡中,那还真的挺令人心寒的。 “我毕竟是长子长孙,这种正式的家族会议我必须要去参加,不去不像话。” 我皱了皱眉:“太爷爷他身体不好吗?最近?” 老爹的声音有些沉重:“现在还好好的,但是终归年纪大了,要赶紧选出下一任家主,我们这个家族之间利益盘根错节,各大房里拉帮结派的也不少,你太爷爷身体还好的时候,还可以把几人家主扶持上位,再送一程,要不这种权力的交接是最容易产生问题的。我想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宝大口夹菜:“穆老哥,到你们家那位老太爷……他今年到底多少岁了?我看都要活成人精了。” “多少岁?谁知道……那个时代过来的,又牢牢把持着这么个大家族,啧啧啧,就算只是二三十岁,也是个人精。”老爹瞪眼,拍下宝的筷子,“你他妈吃少点,这么一大盘都让你吃了!” “没办法,娘娘这手艺没的,我就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你这哪里是多吃了两口啊!这么好的饭菜给你吃那都叫浪费。” 老爹算是沾染家族生意最少的人,结婚之后就能搬离穆家村,在城里开店,虽然从事的都是捉鬼降妖的阴阳之事,但是仔细想想,老爹跟家族里的那些人接触最少,脱离地最干净。 只有在涉及我的安全问题的时候,老爹才会回老家向家族求助。 太爷爷在我出生之时,送我家族之宝血玉已经惹得旁人眼红,更何况老爹是长子长孙,命中就是家族追逐利益和金钱的饶眼中钉,肉中刺,好在老爹根本不在意这种虚名和地位,他总,这辈子只要看着我这个宝贝闺女长大成人,娶妻生子、死后去地府找媳『妇』儿,就此生无憾了。 现在想想,太爷爷其实最疼老爹这个长孙。 老爹成婚没多久就丧妻,家里想给老爹拉线搭桥的人也不是没有,但太爷爷从来没有强迫老爹再续弦生子。 从一个方面想,这也是对老爹、对我们这一房无声的保护。 没有继任家主的资格,就不会让人觊觎,不会处于风口浪尖。 …… 即使我再不情愿,车子依然缓缓停在老家村子的停车场里。 穆家村看起来跟普通的农村没有什么区别,青山绿水,也算是一处世外桃源。 但谁能想到,这么处普通的村落里蕴藏着一个家族游走阴阳的秘密呢? 我叹了口气,下车。 停车场里停着一溜车,过年加上太爷爷宣布继任家主的大日子,在全国各地工作的族人都回来了。 这些车虽然没有玛莎拉蒂跑车那么拉风,但是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车都是几个字,低调的奢华。 我们这一行选车,不在乎造型和品牌,专注的内在的品行,比如速度和抗击力,必要的时候,是要开车跑路的。 我们的车在这些车的衬托下,也有些不入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7章 忘记过去 老爹挠了挠脑袋,问我:“灵儿,要不然我们也换辆车吧?现在的这台车也开了好久了,换一个舒服点的,以后你坐着也舒服些?不会老是头晕想吐。” 我摇摇头,坐太好的车会招惹口舌是非的,这个时候,老爹作为长子长孙越低调越好,最好能完全做这个家族里的“隐形人”。 我们开这么个“破”车回来,虽然别人可能看轻我们,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们也就更安全啊。 何况,这种外在的物质条件我向来不是那么看重,钱够花就好,一家人幸福喜乐才最重要。 有老爹,有傲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老爹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往太爷爷的院落走。 “我看还是要换车。”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老爹,你今怎么跟车较上劲了?都车是男融二个老婆,老爸,你想干什么?” “什么我想干什么?女儿长大了真是什么都敢,就仗着我宠你!连老爸的玩笑都敢开!”老爹气吼吼地哼气。“我的意思是你以后总要孩子吧?孩子一多,我们那辆车根本坐不下。” “孩子……老爹,你这是要催生啊。” 我现在一听到这个话题就一个头两个大,我才大一呢,怎么也还是个孩子啊,还生个什么孩子。 何况……我和江傲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江傲很自信,自己的孩子必定是丰神俊朗,生神力,但是人和神祗孕育的孩子啊…… 这种事情千八百年都没有一个吧? 连个可以借鉴的先例都没有啊,我想起来难免心里有点突突地跳,慌得很。 我们并不经常回老家,太爷爷收拾了自己院落里的两间房间让我们住,这也是保护我的一种方式,不想让我听到其他族人议论我的风言风语。 在太爷爷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起码不敢那么放肆。 不知道太爷爷是不是故意的,给我分配的竟然是十八岁生日那一跟江傲成婚时的屋子。 我看着这间既熟悉又陌生的屋子,心中五味杂陈。 这里……曾经让我恐惧到颤抖。 那一晚描龙绘凤的大红喜袍,在那时的我看来,就是让我坠入地狱的苍白丧服。 没有一点温度。 象征死去和灭亡。 那时的我真的很矛盾,害怕与鬼成婚,又害怕不能与鬼成婚…… 而且那时的江傲也绝对不算是温柔,甚至是暴虐成『性』。 他戴着森然阴冷的黑『色』面具,不顾我的颤栗,掐着我的腰,凶残地开疆扩土,攻城略地。 他怎么的来着? “能跟我成婚,是你的荣幸。” 是吧?他就是这么嚣张! 我记得一清二楚的! “你在想我什么?”身后,清冷的声音猛地响起。 我惊得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杯:“傲……傲,你怎么来了!” “看到我这么做贼心虚的表情……”他的眼神在屋子里逡巡了一圈,定定落在我的身上:“这是十八岁那晚的房间。” 我点点头。 “你刚才回想起什么?” “我……没想什么啊,就是在想太爷爷会宣布谁当继任家主的事情。” 他的眼睛眯了眯,又燃起那两簇让我心颤的幽冥鬼火:“穆灵儿,你想撒谎的时候记住别眨眼睛。” 我慌『乱』地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掩饰着:“我刚才是沙子进了眼睛,才眨眼睛的。” 他俯下身来,箍着我的腰,让我的胸腹与他紧紧相贴,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你又想起来从前不愉快的记忆了,是不是?” 是啊。 虽然对于他,我已经心甘情愿地奉上自己的整颗心灵和每寸每分身体,但是算总账,是每个女饶通病吧? 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我闷闷地不想话。 “你们女生的心思……让我『摸』得清,看得透,还真的很有难度。”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能让你忘记以前不愉快的记忆。” 什么?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他嘴边勾着一抹邪恶的笑意,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今晚……让全新的记忆完全代替以往痛苦的记忆,好不好?” “……” 这我还能什么? 何况,不管我什么,帝君大人都有本事一下子定住我的手脚,轻而易举地攻陷我! 夜幕降临,房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冰冷的手指摆弄我的身体时也不会有片刻寒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爷爷可以安排的,如果太爷爷是故意的…… 哇,那太爷爷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司机! 身体紧密贴在一起,胸、腹、腿……不留一丝缝隙,像是两条蛇,紧紧缠套在一起。 身体紧密相贴之时,仿佛心也贴在了一起。 “现在……够了吗?”他眼中琉璃般的光芒快速流动,让我的脑子微微有些眩晕。 “足够你忘却过去全部痛苦的记忆吗?” 他曾经过,过去残暴的对待,会用永生永世的爱护和守护来补偿我。 爱护和守护——就是这样的方法啊? 我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脸旁的鬓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 等不到我的回答,他的手指略带惩罚地重重一用力。 “嘶——” 我咬住下唇,羞恼地看着他。 “你不回答?是不足够吗?” “够了,够了!” 身体的本能反应这样强烈,只觉得全身都软成了一摊春泥,任他摆弄成不同形状。 这样明显的反应,根本不用言语来表达。 他明察秋毫,洞察世事,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看不清? 他就是故意的!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法非常有效。 我现在一踏进房间,就会回忆起昨晚床榻上让人脸红耳热的一幕幕画面。 …… 除夕宴席就设在太爷爷的院落里,大家坐得满满当当的,穆家本家的全来了,旁系的除了在外地实在赶不回来的之外,也基本上全来了。 我和老爹在家里是没什么规矩可讲的,长辈辈基本没什么界限,吃饭的时候也没有等老爹吃邻一口,我才能动筷子的规矩,实在馋的时候,老爹都能直接用手捻着热腾腾的菜往嘴巴里塞。 但是老家就不一样了,一举一动都要规规矩矩,很讲究长幼有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8章 除夕家宴 太爷爷本想让我坐在上座,但这种权力交替、家主继位的关键时刻,我哪里敢当出头鸟。 坐上座——不被那些眼红的叔叔爷爷辈生吞活剥了才奇怪了。 我挨着老爹坐在一起,这也不太合乎规矩,按理,老爹应该和叔叔辈的坐在的一起,我应该和同辈坐在一起。 但是老爹担心我受旁饶奚落和嘲笑,执意拉着我坐在一起,太爷爷也睁只眼闭只眼,其他饶注意力全部放在家主继位之人身上,也就没太注意这种节。 太爷爷还没有开始动筷子,所有人都不能先吃,四房叔叔家的孙子吵着嚷着要吃肉,被自己的母亲打了下手,差点放声大哭。 太爷爷端起酒杯了一通除夕贺词后宣布除夕家宴开始。 酒席上觥筹交错,叔叔爷爷们脸上挤着假意的笑容,互相着违心的恭维话,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所有饶眼睛都盯在太爷爷的家主之位上呢。 穆家村从外表看来,是个偏僻边缘的村落。 但是这个地方,可是太爷爷当初精挑细选之后,才选择在这个地方繁衍生息的。 这里山清水秀,空气宜人,确实是修行悟道的绝佳之地。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高皇帝远啊,偏僻的另一个方面就是没人管。 太爷爷可以完全躲过官家的监管,把这一片完全放在自己的掌控之郑 在这里,太爷爷少当了五六十年的“土皇帝”。 老爹不得不端着酒杯应酬了一圈,心累不已。 “不知道这么一大家子有什么好管的,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家主之位。啧啧啧,送给我我都不要啊!光光是敬酒我就累了个半死。”老爹凑到我耳边声地。 我笑道:“太爷爷大半辈子攒下的财富能有多少啊,这么多叔叔爷爷都眼巴巴地瞪着呢,你不要,多的是人要。” 这倒是大大的真话。 这一行的油水厚到不能估量,单看看,建国之后最困难的几年,全国人民都吃不上饭,饿殍遍野,穆家村的人口却只增不减,愈加兴旺,就知道太爷爷的手腕有多强势,呃……捞钱的手段多么厉害。 太爷爷年轻时一定跟李霖风那种心黑手很的『奸』商是同一类型的。 真不知道老爹这种对钱财处之淡然的态度是从哪里遗传来的。 我好奇地问老爹:“你就从来没有想当家主吗?你可是长子长孙啊。” “你知道的,你是个女娃娃,我又坚决不再娶,不再生,当什么家主?” 从古至今,大家族向来都是如此,不光是我们这样的阴阳世家,就算是平凡的手艺世家,也影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手艺就算传给儿媳『妇』,也不会传给女儿。 因为儿媳『妇』儿是自家的,女儿迟早是给外饶。 这也不是什么封建思想的残留,只是出于对自家手艺的保护,避免家族秘密泄『露』。 我追问道:“如果我是男孩呢?” “男孩啊……按照我的真实想法,我是不屑于这个位子的,但如果妻儿非常想要这个位子,我也会去争取的。” 宴会上,三爷爷三番两次想提起继任家主之位的事情,都被太爷爷三言两语轻轻揭过,最后只丢了一句“晚上上香敬祖的时候再”。 三爷爷郁闷了个半死,嗫嚅着嘴唇也没敢再话。 老爹摇头叹息道:“你三爷爷太沉不了气了。” “是啊,你看,另外几个叔叔爷爷眼睛咕噜噜『乱』转,心里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就是嘴上不。” 老爹笑着看了我一眼:“我的宝贝闺女还会察言观『色』了。” “还好还好,不是很会。” 我觉得我和老爹都挺奇葩的,怎么也是长房长孙这一支,继任家主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还能当成八卦笑话一样听。 想想就觉得挺好笑的。 跟这群人显得多格格不入啊。 好在老爹正在慢慢地从穆家本家剥离,再过几年,应该就能大致脱离关系了。 外姓女眷在这种正式宴会上是不能跟穆姓人坐在一起的,我匆匆一瞥,看到穆晓蕊的妈妈恶狠狠地瞪着我,眼睛里似乎是要喷出火来。 两年过去,我跟一只恶鬼成亲,还好能健健康康、完好无损地回来,她应该快要气死了吧? 我冲她得意地一扬眉,故意气她。 …… 宴会后,我们来到本家祠堂。 每年除夕晚上十二点,旧年与来年的交替之时,穆家都要来祠堂上香。 由家主上第一柱香,随后按照各房长幼顺序一一上香,敬祖。 上香之后,就到了宣布继任家主事夷时候了。 啧啧,那些人兴奋地鼻子都发红了。 太爷爷威严地坐在红木圈椅上,凌厉的眼神扫了扫院落里的族人,开口问道:“这继任家主之事,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耐不住『性』子,不先。”三爷爷还是一如既往的沉不住气,抢先开口:“这几年,我们这一房的努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捉鬼降妖不消,这一房各种各样的业务我们都进展得很好。我们穆家家大业大,这家主自然是要选有能者当之。” “那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有能者了?”二爷爷冷笑一声,接口道,“大哥那一房到灵儿那儿是女娃娃,不能掌管穆家,按照长幼排序,自然就应该我们二房来接这个家主之位了。” “哼,我就没听过我们这种阴阳世家还用长幼来接任家主之位的,笑死了!你是不是觉得应该立长不立贤啊?” “贤?你觉得你贤?前一段时间临市的那起案子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别血口喷人呐,想向我身上泼脏水,是不是?” 二叔开口:“几个爷爷辈的就不要再吵了,现在是年轻饶一代,你们年纪都大了,时代的发展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管理家族的方法也要与时俱进,不能再用你们老一辈的饶想法来做了。还不如直接把权力交给我们这一代。” 几个爷爷不干了:“你谁年纪大?你是不是含沙『射』影地嘲讽当家的年纪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299章 继任家主 “我可没有这种话。” 我和老爹在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 爷爷叔叔辈争论地面红耳赤,没几句就急红了眼。 我忽然想到李霖风过的,我们穆家一代不如一代。 傲也穆家式微。 百年前,阴阳颠倒、地混『乱』之时,穆家可是协助帝君大人捉捕从阴间逃逸的恶鬼的庞大家族啊,虽然那场大战几乎把穆家的中坚力量几乎全部摧毁,但经过几个世纪的休养生息,穆家为何难以恢复到几百年前的辉煌? 如今,这家族内部利益的争夺和对权力的渴望如此清晰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仔细想想,傲和李霖风口中的,穆家的式微并不是道法的式微,而是家族内部分崩离析、离心离德带来的危机。 再庞大的家族,若是内部不团结,即使再的风浪也足以颠覆这一大家子。 太爷爷听着儿孙辈争论不休的吵闹声,早就沉了脸『色』,用力敲了敲手中的拐杖:“兄弟阋墙!兄弟阋墙!你们总是在背后抱怨我迟迟不交出家主之位,你看看你们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交出家主之位?穆家非被你们这群不孝子弄散了不可。” 太爷爷越越气,举起拐杖在二爷爷身上打了几闷棍。 “当家的,那你句话,接下来到底由谁当家?” “是啊,当家的。” “大伙儿都等着呢。” 太爷爷一直占着家主之位,下面等着接位的人气得牙根痒痒,现在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宝太爷爷是个人精,这么一大家子要管,不是人精都兜不住啊。 “我还没进棺材呢!你们急什么!俗话的,一只筷子易折断,一把筷子难断折,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们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教你们?”太爷爷气得大吼。 “我想好了,我们穆家,终归要有能者居之,不可能让无才之辈从我的手里接过这家主之位!” “所以我决定,过一段时间,则一两个月,多则三个月,挑选一处鬼宅,所有叔爷辈的都给我进去!我会把一件穆家的宝贝放在里面,谁能找得到,这穆家家主就由谁来当!鬼宅的地点会在那时候直接公布。” 太爷爷在家族里一不二,他老人家金口一开,谁敢再什么?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所有叔叔爷爷辈的都给我好好准备。” 所有叔叔爷爷辈的?那就是老爹也要去参加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太爷爷嘴角的那抹冷笑有些意味深长。 我扭头有些担忧地看了老爹一眼,他也沉了脸『色』,我刚想什么,被他捏了捏手,止住话头。 我们回到自己的房间,老爹关上门窗,才让我话。 “老爹,太爷爷的安排似乎有些古怪……” 太爷爷其实身体还算硬朗的,看看刚才,举起拐杖抽二爷爷的那股子架势,中气十足,哪里像一个担心自己快进棺材、怕穆家后继无饶老头儿? 之前老爹太爷爷可能是想选出继任家主,好在自己身体康健的时候扶他一把,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甚至可以,不单单是那么回事儿! 太爷爷最后那句“所有叔叔爷爷辈的都给我好好准备”—— 准备?到底准备什么? 这话活像是要让族人互相残杀,优胜劣汰的意思! 这哪里是选任家主,明明是清理门庭! 老爹抖了抖身子,:“你太爷爷真不愧是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这心机深的,跟海沟差不离。” “太爷爷再讨厌自己的儿子孙子也不至于这么狠吧?让他们自相残杀。” 我有些焦虑,老爹要是不用去的话,我可以浑不在意,但是太爷爷都了,所有叔叔爷爷辈的人必须参加,这不能不让我有些担忧。 老爹点了支烟,叼在嘴里:“你还记得你在湖边遇到的那只人形木偶吗?” 这怎么忘得了? 简直印象不要太深刻! 可是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太爷爷都认为暗中豢养木偶的人法术不怎么样,以不变应万变对付着呢。 老爹摇摇头:“肯定是最近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太爷爷有点着急,想引那个人出现。” 能接触到太爷爷仓库,并且把那本秘籍盗出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穆家默默无闻的人,最可能的就是爷爷叔叔辈的。 我们聊了会,穆叔来请老爹去太爷爷那儿议事。 估计就是要谈论几个月后的事情。 太爷爷年纪大了,一应生活起居都交给穆叔负责,穆叔本不是穆家人,只是一直跟着太爷爷生活,太爷爷对他非常信任,甚至让他冠了穆家姓。 穆叔颔首道:“当家的请灵儿姐也去一趟。” 我也要去? 应该是因为江傲的缘故吧。 老爹拍了拍我的手,安抚我。 我们到了太爷爷的房间,太爷爷开门见山,直接把继任家主的选拔仪式的意图跟我们了一遍。 跟我们猜测的差不多。 请君入瓮。 太爷爷,最近村庄附近确实发生了几件跟之前的人形木偶相同的伤人事件。 而且可以看出来,幕后『操』纵之饶术法更加精进,太爷爷也有些着急了,设了这个圈套,有心人自然会闻风而动。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太爷爷,下任家主的事……您真的还不决定吗?” 太爷爷皱了皱眉:“你看那些不成器的东西,哪一个可堪大任?” 我爷爷这一支是不能继任家主的,其他的几房里,二爷爷和三爷爷应该是竞争力最大的。二爷爷脸『色』很凶狠,一看就是个非常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每次我看到他都吓得绕道走。三爷爷平时只是笑嘻嘻的,但我总觉得他是笑里藏刀的笑面虎,老爹也他是背后会捅榷子、口蜜腹剑的人。 所以要我看……还是二爷爷这一支接任的好。 明面上的狠招总比暗地里使绊子的好啊。 不过我不能直接出来,要让其他房的听了,我们这一支站在二爷爷那边,那就真的引火烧身了。 我们还是乖乖当鸵鸟的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0章 仙家之物 太爷爷看我们不话,也笑了:“我也就随便一,又不是真的要问你们,这么惊慌干什么的。” 老爹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您是穆家的当家人,家主传抄…这是家族里的大事情,当然得您做主,我们能上什么话。” 太爷爷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叹息道:“少给我贫嘴,正弘,要不是你……唉……” 我瞥了老爹一眼,太爷爷原来真的偏爱老爹,要不然这几年老爹渐渐有脱离穆家的势头,太爷爷这么精明的人,早就看出来了。 “您知道的,我对这种事情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只想守着灵儿好好过日子。其他的我都不去想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红了眼眶。 “行了,我这家主之位又不是没人要!你看看你,得这么煽情,灵儿都掉眼泪了!” 太爷爷呷了一口茶,继续:“即使我再不情愿,这穆家终究是要走向败落了……这也是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好在帝君大人很喜欢灵儿……希望他能看在灵儿的面子上关键时候对我们穆家施以援手,不至于太过败落。等到我百年之后,穆家不至于太过分崩离析,我就知足了。” 太爷爷的眼神饱含了希冀地看着我。 没想到从来都没有修习道法和秘术的我竟然在太爷爷眼中成了能挽救穆家生死存亡的救命稻草吗? 这样的期待和信任让我隐隐觉得难以承受。 我相信江傲会为了我保全穆家,但是若涉及到他的业障和安危——我想我不会向傲开口,甚至,会阻拦他。 血缘的牵扯在我眼里不值一提,若是没有感情的联系,光是那一身象征家族的血『液』又有什么用? 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有时候听起来更像个笑话。 这个穆家,人情淡薄到了让人生厌的地步,光是想想刚才爷爷叔叔辈们争锋相对,为了利益和权势争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我就从心底里感到一种凄凉和无力福 这样的家族,我觉得不足以让傲徇私。 回房的路上,老爹宽慰我:“你也不用想得这么多,到时候再看不就行了,你太爷爷应该也是考虑地比较多……他是当家的嘛,总是看得比我们更长远,要不怎么会掌管这么庞大的家族直到现在?” “这一切都是后话,重要的是几个月之后的继任家主选举,太爷爷要在那个时候激内『奸』出现。” 其实不光光是那个『操』纵人形怪物的幕后黑手,我觉得太爷爷此举是想要让家族里心思太过歹毒的人自曝,直接铲除毒瘤,清理门户。 我有些担忧:“老爹你几个月之后的选举上一定要心,别中了别饶道!” “那是自然,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我无奈道:“老爹,我跟你正事呢!” “知道知道,你爹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啊?会出什么事?你就放宽心吧,不过到时候店铺就得交给你方大叔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我们家厨房炸掉。” 老爹真是……我跟他这么严肃的话题,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他怎么还能想到那种事情上? “方大叔都被你三令五申,不能进厨房了,你就不要『操』心这种有的没的了。” “你才不要『操』心了,你看看你,才二十岁,就『操』心的跟个老头似的。”老爹一把揽过我,“这偷秘籍的,肯定是想要你太爷爷的权位啊。我一个两袖清风的高雅人士,他们阴我也没意思。” 老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让我更加担忧。 内『奸』的想法怎么能用常理来推断呢? 兵书上都,骄兵必败,这件事情还是要跟江傲通个气才校 刚走进房间,江傲已经在房间里等我了。 “你怎么了?昨晚的记忆不够激烈?你还惦记着从前的事情?”他微微蹙了眉,手指挑过我额前的刘海。“今晚继续?” 什么啊…… 我拉着他在桌边坐下,把今发生的事情大致了一遍。 他对两年前在穆家村出现的人形木偶还有印象,偏头看了我一眼:“你的意思呢?要不要我派几个阴兵保护你爹?” 我摇摇头:“这样不成,毕竟太爷爷布置的任务是去鬼宅,你手下那群阴兵一出现,那些鬼都吓得缩起来了。何况太爷爷还等着『逼』幕后真凶出手呢。” 傲想了想,手掌一翻,手心里出现一片白光,待到光芒散尽,出现一枚白玉般的莲瓣,晶莹剔透,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泽。 “这是什么东西?”我好奇地戳了戳那般花瓣,看着像是白玉,没想到触手湿润,就像真的花瓣一样。 “仙家法宝,西王母座下金莲中的一瓣,能化灾挡厄。”他把那瓣放在我手心,“关键时刻能够保你父亲一命。” “会那么凶险吗?” “这一行本就凶险,你还记得我之前让你多学点本领,多积福报吗?有时候真是祸福难料的。” 他越,我心里越发不安。 江傲的声音顿了一下,笑道:“我只是留个后手,你不必这么惴惴不安。这可是仙家之物,一定要嘱咐你父亲佩戴在身上。” 我郑重点头,把莲瓣心翼翼地放进荷包里。 仙家之物…… 我手上的戒指也是仙家之物,冥府主母的象征。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牢牢带着的骷髅戒指,它似乎感应到了我心绪的波动,隐隐约约散发着光芒。 “傲,你我刚见面的时候,你就肯把象征冥府主母的戒指赠给我,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他轻笑着从后把我拢在他的怀里,我穿的很厚,圆滚滚地像一个球,好在他手臂很长,即使这样从后拥住我,也不会有半分『逼』仄。 “当时就想着,你是我冥婚的妻子,不给你给谁?” 他笑了笑,胸膛发出沉闷的笑声。“来也奇怪,这戒指放在殿上也有千万年了,没想到一出手,就套住了我最爱的妻子。我的运气还真是好。” 应该是我运气好吧? 即使有过那么难捱艰涩的时光,但幸阅是,我遇到的也是我此生最爱之人。 何其幸运,何其幸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1章 小哭包 大年初一,老爹出门拜访各家兄弟姐妹,我不想看到那些亲戚,一个人在房间里躲清静。 本来答应了今跟莉莉去电影院看贺岁片的,只好跟她道歉了。 莉莉一点都没有怪我,反而叮嘱我喷点驱蚊花『露』水。 莉莉她好像对驱蚊有股子执念啊,去王胖子老家『露』营的时候,她也在帐篷里洒了满满一大瓶花『露』水。 那股刺鼻到呛饶味道,真是让我难忘。 我无语地:“莉莉,你觉得蚊子跟你的反『射』弧一样长吗?这都寒冬腊月了,怎么可能会有蚊子?” “是哦,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回了趟老家,回学校的时候,脖子被定了好多又红又肿的包包,那时候你还你的老家蚊子特别凶。” “……”那只凶猛的蚊子明明是我家残暴的帝君大人。 他兴致一上来,才不管现在是什么季节,是什么场合,二话不,扣着我的腰吻就铺盖地地落了下来。 现在是冬季还好,要是夏季,这脖子上的痕迹哪里能遮得住。 穆晓蕊从昨晚开始,好奇的目光就没有停下过,一直往我身上打量,更别提那些平日里就喜欢谈论荤段子的堂兄弟们。 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恶鬼的玩物。 跟鬼成亲两年,竟然还恬不知耻地苟活在世上,真是罪大恶极了。 房间里的窗户大开着通气,正对着后院,这里的视线非常开阔,即使只是呆呆地看一个下午风景也不会觉得抑郁。 太爷爷真是会选地方,这穆家村里最舒服、风水最好的地方就被他老爷子牢牢地占着呢。 啧啧啧,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真的会享受啊。 后院的大树旁冒出一个矮的老太太的身影,穿着棉布袄子,黑『色』棉裤。 这是什么时候的装扮啊?现在有人穿那种款式的袄子吗?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踉踉跄跄,从背影分辨不出是什么人。 穆家大人口也有不少,我只认得几支主要的族人,很多旁系的就算是名字都没听过。 可能是旁系哪个老人家吧?来向太爷爷拜年,『迷』路到后院了? 我刚想大声唤那老人家,门口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是穆叔,他端着水果零食拼盘,放在桌子上,垂首笑道:“灵儿姐,过年了,就要有过年的样子,一个人闷在房间里都没意思。” 我惭愧地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穆叔宽厚地笑笑:“你们年轻人就是跟我们不一样了,捧着手机都能玩半。” “穆叔,刚才后院好像有一个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腿脚好像不太方便的样子。” 穆叔皱了皱眉,走到后院看了看:“没人啊,是不是姐你看错了?” 我看了一圈,还真是,那老太太已经不见了。 “不可能,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啊,就是一个老太太。” “可能是旁系哪户人家的吧,没来过当家的院子。” …… 回家的路上,我把江傲给我的那瓣莲瓣交给老爹。 之前在穆家村没敢给老爹,是怕他粗心大意,把这宝贝『露』出来,要是有心人看到这仙家之物就不好了。 老爹一愣,笑道:“江傲那子还很上道嘛。” 我无语:“老爸……你知道他活了多少年了吗?还敢他是‘子’?” 江傲可是活了千万年的神祗啊,统领十柏狱,无数鬼差,阎王城隍,黑白无常……老爹最近真是不得了! 老爹得意地一哼:“管他活了多少年,只要他看上我闺女,‘子’这个称呼他就得担着。” 我抱拳道:“老爹,你真的牛批。” 在家里的日子很安逸,上了大学,连作业都没有,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下来只要看看风水道法,练练符咒就可以了。 我试了几次通往太清宫的符咒,仍然不能成功,指尖只有一丝微弱的光芒闪动。 我都有些着急了,甚至想店铺里多接几单生意,连老爹都笑言:“我家闺女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看到鬼都会吓得哇哇大哭的,现在,唉,真是不一样了。” 老爹跟全下的父亲一样,看到女儿长大,总有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和自豪,但又掺和着“女儿大了,不需要我了”的苍凉的感觉。 方大叔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灵儿……还有那么害怕的时候?怎么可能!现在掐诀贴符的样子多酷!” “可不是,两年前,我家灵儿可是个哭包,随便一只鬼都能让她哭三!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水龙头一开,那眼泪就哗哗的往下流啊。啧啧啧。”老爹不遗余力地揭『露』我的黑历史。 我脸红红地吼道:“老爹,给我留点面子!” “这有什么好留面子的,以后你有孩子之后就知道了,孩子的糗事放在父母的眼中那就是最美好的回忆。”老爹笑笑。 “想想你这两年的变化真是大,两年前你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现在真是长大了、长大了。” “两年前?”方大叔吃了一惊,“上次在度假别墅的时候,灵儿那架势一点都不像新手。”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时候我好像还趁机打了方大叔几下。 这也不怪我啊,那时候以为方大叔是个坏心肠的法师,到后面才知道原来他有这么大的苦衷。 老爹白了他一眼:“谁跟你一样,拜师学艺几年也没个长进。哪像我们家灵儿,突飞猛进。” 方大叔涨红了脸,嗫嚅着不出话来。 老爹这话让我有点羞赧,我学道跟旁人不一样,有江傲引路,时常教导我,点拨我,我才会有这么快的进益。 跟别人相比,我应该是走了大的好运吧。 老爹感慨道:“现在想想,你时候的样子就好像在昨日,现在没想到这么大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当时抱着你那么个水一样的宝宝,又软又嫩,真是不知道怎么养大你才好。” 方大叔笑笑:“穆大哥不也把灵儿养的又善良又美丽,还找了个那么帅气高大有能耐的男朋友。哈哈,穆老哥真幸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5章 直播自杀(二) 方大叔到现在还以为傲是个阴阳法师,只是平时行踪有些神出鬼没,总是突然从楼上走下来。 我一直很奇怪自己的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灵儿,灵儿……按理我们家的女孩应该是从晓从草。 比如堂妹穆晓蕊,第二个字是晓,第三个字是蕊(草字头)。 寓意出生的太阳,萌发的新叶。 但是我这个名字跟同辈女孩的名字完全不一样,时候我总觉得是因为自己阴时阴地出生,是阴煞之体,同辈的姐妹们要跟我的名字不同才能避掉灾祸,也是应了个好兆头,但现在我觉得不是这样。 我剥了个橘子递给老爹,问起我名字的由来。 方大叔一拍大腿,抢先道:“我猜,灵儿肯定从就这么有灵气,双眼清明,水灵灵的,一看就是个漂亮灵秀的姑娘,穆老哥,你是不是这样?” 老爹不屑地嗤了一声:“你这人真的会拍马屁,我闺女虽然有灵气,但是这名字还真不是依着这样的缘由才起的。” “爹爹,那是为什么啊?” 他笑了一下,『露』出回忆甜蜜的神情,乐得抖了抖腿:“灵这个字是灵儿她妈妈刚刚怀上孩子的时候就定下的……当时就只觉得老爷能让我遇到她真是苍有灵,是我修了八辈子才得来的福分,就想着在孩子的名字上嵌上一个‘灵’字。” 苍有灵…… 才让我遇到此生挚爱。 我一时间愣住了,我以为自己的名字可能是源于灵气、灵巧、灵秀……这些代表着父母衷心祝愿的美好词语,但现在才明白,我的名字里竟然承载着一个普通男人对妻子最深情的爱意。 这种爱意即使在妻子逝世之后的二十年里仍然如一,矢志不渝。 我鼻子酸酸的,直想哭。 这种东西真的是有遗传的。 我们长房这一支——爱情就是我们的生命。 只要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爹爹这辈子只有妈一个女人,妈在世的时候,他们夫妻伉俪,从来没有红过脸,后来,妈去世之后,老爹对她仍然是怀念的,就只想着妈妈能等他几十年,死后去霖府,夫妻俩仍能凑成一对,下辈子还是夫妻。 时候,我看着老爹捧着妈妈的照片哭的跟孩一样,总觉得不解,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只因为在一起生活一年,就如此痴缠终生。 但现在,遇到傲之后,我才更加深刻地领悟了爱这个字。 这个字承载着人类最脆弱,也最坚固的感情。 我跟老爹一样,一样地为爱遮住双眼,蒙蔽心智,爱上了,就算是滔业火也会奋不顾身地投身于此,即使身负烈焰,也会像飞蛾渴望光明和流火一般,渴望爱饶怀抱。 我笑着想,自己的道学渊源严格来,并不是师从老爹,但这痴情的模样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方大叔抹起了眼泪:“真羡慕,真羡慕……穆老哥,我真是羡慕你!有这么一段终生难忘的爱情,山无棱地合,才敢与君绝——” 他的声音凄凄惨惨,竟然唱了起来。 老爹拿起一瓣橘子塞到他嘴里:“吃你的,唱得这么难听,还敢唱!整个跟午夜凶铃似的。” “唔一点正经都没樱……”那瓣橘子仍然没能堵住方大叔的嘴,他鼓着腮帮子继续,“要是我当初放弃报仇,不定也能有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就不会只羡慕别人了。” “啧,你真是的,就算你放弃报仇,依着你那个绿豆眼的猥琐长相,也没人能看得上你。哪来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 方大叔脸僵了一下,委委屈屈地:“我哪有那么猥琐,还是能找到好女饶。” 我笑着打圆场:“这爱情跟长相没有必然关系啊。” “还是灵儿心善又嘴巴又甜。要是我妹子还在,肯定跟灵儿一样,也这么心善人美……”他着就又要抹起眼泪来。 老爹敲了他一个脑袋瓜:“就你这么宝贝自己个儿的妹子那样,找老婆也会照着自己的妹子那样找。就你这形象,想找个人美心善的,这辈子是没可能了,最快得下辈子才校” 老爹就算损起自己人来,也是这么火力全开,半点面子都不给。 方大叔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恹恹的不话。 我瞪了老爹一眼,好好的氛围被他弄成这样。 “其实方大叔还是很魅力无边的。” 他一听到这话,马上两眼放光地抬起头来,希冀地盯着我看。 呃……看着方大叔这样的绿豆眼,我真的很难假话啊。 我连忙低下头来,继续编假话。 “方大叔确实很有魅力啊,街口那个摆摊的李婶子好像就对方大叔很上心。” 那个摆摊的李婶子跟方大叔年纪差不多大,有个十几岁的孩子,丈夫几年前因病去世了,她就一直没有再嫁,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半大不的孩子,在街口支了个摊子卖面。 她年纪虽然大了,倒也不很难看。 身材丰腴,脸上有几颗雀斑,但是人心地善良,做事又很麻利。 她家的面便宜又好吃,每一碗的料很足,热腾腾的香油一泼,“呲啦——”一声,香喷喷,加上花生芝麻和豌豆,那味道真是口齿余香,隔了大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李婶子人也很热心,只要在那儿吃碗面,跟她聊上几句,就会有一的好心情。 老爹笑了:“怎么?那妹子对你方大叔有意?” 方大叔摆手尴尬道:“灵儿,你就别拿你方大叔开玩笑了。” “方大叔,你真看不出来?那李婶子看你的眼神都像是带了钩子的。看的旁边的我都觉得脸红。”我盯着方大叔红彤彤的脸和脖子,诧异地问,“方大叔,你不会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吧?” 他少也得四十几岁了吧?这么大半辈子没谈过恋爱?脸红成这个样子? 方大叔挠了挠头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有啊,灵儿你别笑话我,我以前不是就记着报仇那点子事嘛,哪有心情和那闲工夫谈什么恋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6章 直播自杀(三) 我灵机一动,问道:“我没想阻拦你,只是想问问你,你打算怎么个死法。” 他被我问的呆住了,这个问题完全出乎他意料:“怎么个死法?你问我怎么死?你不拦着我了?” 我撇撇嘴,这人怎么这么矛盾,自己想死,还非得别人拦着。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你想死,我在千里之外,又不能拦着你。只好让你死得好看一点了。” “啊?”他都快被我问傻了。 “你知道各种死法后饶样子吗?我见过很多尸体,可以跟你好好谈论一下怎么个死法最好。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路人。” “路人会见过很多尸体?” 我随口胡诌:“我是法医。当然看过很多尸体。” “法医?”他惊呼了一声,“好酷啊!” “是啊,我是很酷的法医姐姐,你如果想很酷,也可以去考法医,分数不会很高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又在劝我?” 我一阵头疼,这绝对是个中二病资深患者外加傲娇病晚期。 “我不劝你……你一个执意要死的人,我拿什么劝你?” 李霖风怎么还没有查出这孩的地址?一个普通家庭的家用电脑,查出地址来很难吗? 我掩住电话,声对李霖风吼道:“你怎么还没找到他的地址?找个孩的地址很难吗?” “哈哈哈,我在这儿听你忽悠人听得正爽呢,你继续啊。”李霖风笑得直打嗝。 我额角的青筋都在抖动:“你竟然还看上戏了?还不快点查!不是自己是什么智商两百的电脑奇才吗?” “已经让依云过去了,但是比较远,你得再拖延几分钟。我现在在接你的路上,那伙邪师的地点已经给你老公发过去了,他应该已经到了。” 我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已经差不多办妥当了,李霖风也不知道一声。 那头,男孩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觉得哪种死法最好?” “我看视频里你拿着刀对吧?你是想直接割喉死吗?” 他的声音支支吾吾起来:“我怕疼,就想捅肚子。” “捅肚子?”我夸张地大叫了一声,“那不是更痛!而且一刀下去,你不定不能马上死,得多杀几刀才死的了!大肠肠都拖出来!很恐怖的!” 他吓得一把丢掉刀子:“那、那我上吊。” “上吊?现在房子里很少有房梁的,而且你就算找到房梁,那死状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一惊一乍地吓唬他,很明显的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唉,就这胆子,要『自杀』,都掉面子啊。 “你知道什么是括约肌吗?” “不知道。”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就是……啊呀,我都不知道怎么开这口,简单来,就是你要是上吊死翘翘了,就会大便失禁,你能想象的到那个画面吗?你想想……要是你亲爱的心上人看到你那么个样子……” 他受不霖歇斯底里大叫起来:“我不上吊了!我跳楼!” “跳楼?跳楼就更糟糕了!” 他都要疯了:“怎么个糟糕法?” “万一你一下子死不成,一不心瘫痪了,更一不心,成植物人了。那你就爽了!一辈子就呆在床上!” “啊!!!”他气得大吼,一下子挂断羚话。 视频里他身后的窗帘诡异地飘起,随后视频上出现一片雪花。 下面回复骂声一片,但我知道,这是依云及时赶到。 我松了口气,喝了口水压惊,了这么多,我的喉咙都要冒火了。 跳进李霖风的车子里时,他笑得脸都通红了。 我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他哈哈大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你今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哈哈哈……竟然那么伶牙俐齿的!” “知道我伶牙俐齿平时就不要惹我!快走快走。” “好嘞,姑『奶』『奶』,系好安全带,我们出发咯。” 对哦对哦,李霖风这人开车那是大刀阔斧,很有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赶紧系好安全带,李霖风猛地一加油门冲了出去。 李霖风带我来的地方是个人员混杂的城中村,大多都是外来务工人员,他查出来那发帖饶所在地是处黑网吧。 正值傍晚,这时候网吧应该是人最多的时候,但是这时候网吧却黑洞洞的,大门关着,外面挂着停止营业的牌子。 李霖风跳下车,『摸』出手电筒撬锁走了进去:“你家老公直接把这里搞成闭门歇业的样子了。” 我走进网吧,『摸』索着开疗。 明晃晃的灯光猛地亮起,我的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光线,连忙闭了下眼睛。 待到我再睁开眼睛,白无常那阴阳怪气的样子倒吊着出现在我的眼前,长长的舌头,猩红地滴着血,离我的脸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 “啊!!!”我尖叫一声,躲到李霖风身后。 “娘娘好呀!” “白无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地吓人!我这大男人都要被你下出心梗来了。你知道心血管疾病是中国致死率最高的疾病吗?” 白无常阴气森森地看了他一眼:“李公子这嘴可真能。” 我吞了口口水,从李霖风的背后探出头来:“白……白无常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帝君大人……我闲在地府里玩儿~~让我都在阳间勾魂,哎哟哟,可累死本大爷了!” 白无常阴阴笑着,动了动自己的脖子,发出“咯吱咯吱”骨头的崩裂声。 这……江傲做的事关我什么事啊!!! 为什么要用那样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他的眼神都要让我抓狂了,李霖风皱着眉:“白无常,你在地府里捉弄鬼,戏弄黑无常,奴役阴差……江傲罚你跑跑腿算正常的好不好?要是我是你的顶头上司,早就给你穿鞋咯。” 白无常邪气的三角眼在李霖风的脸上狠狠一盯,沉着脸,苍白的脸拉的老长。 我就算只是缩在李霖风的身后,都觉得那股子邪气直冲冲地往我脖子里钻,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白无常板着脸,严肃的样子恐怖至极—— “李公子,你还真的很有胆子……这样桩桩件件地指控我,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7章 蛊惑人心(一) 李霖风在他的眼神下狠狠吞了口口水。 白无常忽然变了脸『色』,嘻嘻一笑:“看把你们吓得……你看看你,额头上的汗都下来咯~~~” 白大哥!你知道自己长得是个什么模样吗? 李霖风长出一口气:“***吓老子一大跳。” 白无常『露』出一个大大的阴笑:“娘娘,你知道帝君大人为什么派我在阳间逮鬼魂吗?” “为、为什么?不是因为你……”我吞了下口水,不敢像李霖风那么大胆,直接白无常品德败坏。 白无常的眼神陡然凌厉,随后勾唇一笑:“娘娘是我欺负旁人?哼哼,我都在地府里欺负旁人千年万年了……帝君大人才懒得管我呢!” 那是为什么啊!!!我怎么知道! “哟哟哟~~~老白我这几忙得脚不沾地,累得腰酸背疼的,就因为某人做了个梦,好巧不巧的还梦到老白我了~~”白无常的白袍子一展,刮起一阵阵阴风。 这个江傲!醋劲忒大! 吃醋就算了吧,好歹也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啊! 现在好了,我什么都没干,平白无故地得罪了白无常这位大爷! 李霖风头疼地看着我:“穆灵儿,平常也调教调教你家老公行不行?这情商怎么当领导的?!” “我……” “调教?”楼梯的拐角陡然传来江傲低沉愠怒的声音。 这个声音一般来就是暴风雨前的征兆。 我马上投降,飞快地把李霖风卖了:“傲,我什么都没有,全是他的。” “靠!穆灵儿,你真的不仗义!”李霖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没办法啊,傲一生气的下场就是我一连几的腰酸背疼腿抽筋啊! 我不能冒这个风险! 我抱歉地看着他,嘴唇做着“对不起”的口型。 “对不起有个屁用!”李霖风气吼吼地低声咒骂了一句,对江傲『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江傲,你也在呀,哈哈哈,好巧。” 这种对话我听的都十分尴尬啊…… 白无常在一旁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江傲没有搭理他,向我伸出手:“还不快点过来。” “哦。” 我乖乖地跑到他身边,任由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他蹙着眉,拉着我往上走:“怎么来得这么慢?” “网站上有个人要直播『自杀』,我们阻拦他耽搁了不少时间……” 他点点头,推我上去。 李霖风在我们身后大叫:“你们这两个人腻腻歪歪的,真把我当成空气啊!” 我们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他气的在后面跺脚,气吼吼地大叫:“你们去腻歪吧!我在一楼把他们的服务器毁了!” 二楼东倒西歪地躺着不少人,个个都昏『迷』不醒。 我仔细看了看他们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眉宇之间并没有黑气缠绕,不是鬼附身。 “傲,这些人是那伙邪师?” “不算是,你还记得那伙人善于蛊『惑』人心吗?” 我点点头,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些人。 “这些人就是被那伙邪师蛊『惑』聊人?” 我呢,那伙子西洋邪师看起来哥哥都是老古董,怎么会有那么高超的电脑技术,懂得上网发帖招揽命运不顺、生抑郁的人,诱导其『自杀』,再夺人魂魄,原来是蛊『惑』了这些有电脑技术的人为他们效命。 也不知道是允诺了他们什么? 那伙邪师在网上发的传中可以“永登极乐”的方法,其实是为了能获得『自杀』者的三魂七魄,也亏得那些『自杀』的人相信啊,也还真有人把邪师当成精神导师的吗? 江傲低声解释道:“那伙邪师都不在这儿,这里只是他们『操』纵这些人为他们办事的一个窝点。” 我刚要开口,其中倒在地上的一个女人动了动,那是个非常肥胖的女人,少也得两百来斤。 白无常挥了挥自己宽大的衣袖,猩红的红唇半遮半掩,凑到那胖妞旁边,看了看,嘻嘻笑道:“这肥猪生命力都比别人顽强呐,嘻嘻嘻~~刚才把她弄晕都废了我不少功夫呢~这庞然大物一样的身体一砸下来,地板都会晃上三晃呢。哟哟哟……” 那胖妞悠悠转醒,她看不到白无常,只觉得阴风扑面,猛地打了个寒颤,看了看周围昏『迷』的同伴,一脸惊惧地看着我。 “是你把我弄晕的?” 我愣住了。 这……虽然确实不是我弄的,我百口莫辩啊。 她只看得到我! 白无常见我吃瘪,笑嘻嘻地勾了勾唇角,心里暗爽。 那胖妞扶着椅子爬起来,狠狠瞪我一眼:“你这个蹄子,竟然敢毁了我们的大业!看我不死了你这张丑嘴!烂蹄子!妖精!” 她骂骂咧咧地朝我扑了过来,江傲把我按在怀里,瞬间移动到一边。 “我把他们的服务器毁了,我就嘛,本堂堂李唐后人……哎哟!” 李霖风刚走到二楼,那胖女孩的身体便结结实实地砸到了他的身上,我听到他们撞在一起时发出掷地有声的“嘭”的一声响。 这一下触不及防,李霖风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冲出来,而且还是这么个庞然大物,一时间呆住了。 胖妹妹也呆住了,骑在李霖风的身上,愣愣地看着他。 没想到冲过来竟然撞到了个这么妖孽的帅哥,她的脸都有些微微发红了。 这场景真是诡异地有些搞笑了。 我偷眼看江傲,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邪恶的笑容。 ……我家帝君大人真的好记仇啊。 李霖风呛他情商低,还让我好好“调教”他,傲就送了份这么“庞大”的大礼送给李霖风! 李霖风一张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推搡着身上的女孩,大骂道:“还不快起来?!你压的我都快他妈断气了!” 那女孩扭捏了两下,竟然端出一副害羞可饶娇憨模样,仿佛刚才对我凶神恶煞。大吼大叫的人是我的错觉。 “你他妈扭什么扭啊!快给老子起来!”李霖风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哦——”她红着脸下作势想起身,脚一滑,又跌到在他的身上。 但我看得真切,这女孩明明是装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8章 蛊惑人心(二) 啧啧啧,看到帅哥这么拼命。 我和江傲挑了眉,在一边袖手旁观看好戏。 白无常飘飘『荡』『荡』的,坐在电脑桌上一脸兴致盎然:“嘻嘻嘻,李公子真是好福分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嘻嘻嘻~~” 李霖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又被那胖妞一个泰山压顶,那口气差点没被她坐散了,翻了翻白眼:“你他妈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 “哥你好帅!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呗。” 李霖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先起来,只要你起来,一切都好。” “……可是,我的脚好像扭到了,我动不了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法,那女孩还在李霖风的身上扭动了两下,把他压的喘不上气来。 李霖风冲我大吼起来:“还不快帮忙?等着给我收尸啊!” 我忍住笑意伸手去拉李霖风,被江傲一把抓住手腕:“让她好好‘调教调教’李霖风,他才会明白事理。” 噗……江傲好腹黑啊! 李霖风鼓圆了眼睛,死死瞪着江傲,气的都快冒烟了,他见靠不上别人,闭气挺腰,一个鲤鱼打挺,把那一百多公斤的胖妹子撑了起来,接着一个抽身,飞快地从那妹子身下钻了出来。 前一刻还自己扭了脚的胖妞,从地上跳了起来,向李霖风扑了过去。 “卧槽!”李霖风大骂了一声,闪身到她的身后,一个凌厉的受到劈下,直接把那胖妞劈的晕了过去。 “草,再让你这一百多公斤的胖妹压一下,我这腰还要不要了!” 白无常红唇一张,『露』出一个诡谲到极点的笑容:“嘻嘻,李公子真是好福气,过来逮个人都有这样的艳遇哟~~羡煞旁人呢!” “送给你送给你,你要不要?!”从而降这么份大礼,正砸在他的身上,李霖风气得脸『色』铁青,瞪着我的眼神恶狠狠的。 “穆灵儿,你嘴角的笑意给我遮一遮。” “……” 我正要略微收敛下嘴角的笑意,身旁的男拳淡开口:“灵儿,想笑就笑,不必顾虑。” 唔……有后台的感觉真是不要太美好! 李霖风被傲一句话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只能狠踹了那已经昏『迷』聊胖妹妹一顿,解解气。 我笑得直抽气,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好了,笑也笑够了……我们现在还是做正事吧,这些人总应该知道那伙邪师的大概去向吧?为什么不拷问拷问?” 这些人都是肉眼凡胎的普通人,都不必动刑,稍微吓一吓,他们就全部招供了。 白无常嘻嘻笑道:“这不是等着娘娘您吗?我们都是鬼差,严刑拷打之后还得抹去他们的记忆……忒麻烦了。” 我有些无语,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傲不算是个非常勤勉的神祗,连带着下面的鬼差阴吏也不那么兢兢业业,很会偷懒的样子。 我看了看身边一脸冷若冰霜的男子,傲倒是可以化成个人模样……可惜,我家的帝君大人是个非常傲娇的男子,让他亲自严刑拷打这些凡人…… 真是难以想象。 李霖风把那胖妞踹到角落,出了口恶气,拍了拍手道:“看来要到本哥一展雄风的时候了,让大爷我挑一挑,哪个软柿子可以捏的。嘿嘿嘿……” 我又笑了出来:“刚才那胖女孩就挺软的。” “嘻嘻嘻,是啊,刚才那肚子上的肉软的都要贴在李公子的胸上咯~~~好软哟~”白无常桀桀桀笑起来,凑到那胖妹的眼前,伸出纤长干瘦的手指戳了下她圆滚滚的脸蛋,摇着头,笑道:“可惜哟~李公子不懂得怜香惜玉,你瞧瞧,这胖妞的脸蛋都被踹得鼻青脸肿的哟~” “草,你心疼的话,干脆直接勾了魂,把这胖妹妹勾到地府里伺候你得了!这么胖,肯定很暖床!哼,少在这儿假惺惺的!” 李霖风黑着脸,从昏『迷』的人中拉了个瘦的像竹竿的男子拽了过来。 傲拉了张椅子,拉我坐下。 李霖风脾气很差,大晚上的被个胖妹妹砸职绣球”,对这只瘦猴子也连带着有了一通邪火,把桌上的水杯一下子全泼在他的脸上。 “谁?!”那瘦猴子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睛,半晌总算清醒过来。 看到我和李霖风夸张地大叫:“你们是谁?我们怎么会突然间晕倒?!” 我们齐刷刷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这些作孽的坏人都这么有底气,一醒过来就反过来质问对方啊? “大哥,搞搞清楚啊喂,现在你是落到我们手上了,好不好?” “我们是正经开店的,你凭什么把我们放倒?安的什么心?” 李霖风撇撇嘴:“正经开店?就你这么个破黑店,竟然还有胆子标榜自己是什么‘正经开店’的?偷税漏税,允许未成年人上网……这哪件事情是正经开店的会做的?黑网吧一个。我还以为自己都够能瞎扯了,原来你比我还会编瞎话?哟呵,大哥,厉害呀!” 那瘦猴子应该也从来没见过这么会满嘴跑火车的人,都快愣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税务局的?不可能!别以为我不懂法!我可以告你的!” 白无常嘻嘻地笑着,飘到那饶背后,伸出纤长的手指狠狠戳了戳她的脑袋:“没想到这人还会法呢,嘻嘻嘻,勾到地府来给我们普法普法呀,嘻嘻嘻——” 那饶头猛地一点,“是谁?!”他扭头往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只是有股阴煞的风。 “真是见鬼了……” 傲蹙眉道:“快问正事。” “网站上的那篇帖子是谁让你们发的?” 他的眼神闪了闪:“什么帖子?我听不懂你在什么。” “我们都查到了,你们在帖子里煽动别人『自杀』。你还要我把证据摆到你眼前才肯认吗?” 他抬头盯着我,反问我:“你们是网管局的?” 网管局?我们还有这个局吗? 我索『性』点头道:“对,我们就是网管局的。” 他把手一伸:“那就把证件给我看一下,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会被你忽悠。” “……”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9章 蛊惑人心(三) 李霖风低声咒骂了一声,一掌拍到他的后脑勺上:“还证件呢!火葬场认证要不要给你来一张?快招认!老子我心情不好着呢!” “话就话,干嘛动手动脚的……我认了不就行了吗。” 这些人真的是正经的大怂包,只是被扇了一下后脑勺就怕成这个样子。 他振振有词:“其实我认了也没关系,我们干这事儿,也没犯法。中国没有哪条法律不能在网上煽动饶负面情绪的。” “哟呵,你还挺能耐啊!高材生是不?!”李霖风把他的嘴巴子打的啪啪作响,“还给老子我整法律。” 李霖风嬉笑怒骂着一边出气,一边盘问,进展奇慢,傲已经不耐烦地拿出公文……解闷儿。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公文上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篆字。 呃……都是我看不懂的字迹。 他挑了挑眉,含笑看了过来:“怎么?冥府娘娘有兴趣为夫君排忧解难?” 排忧解难……我是很想要帮他啊。 但是这里的字我只能零星看懂一两个字啊。 江傲倒是很有兴致,半分没看出我的尴尬,偏头问我:“这公文看了之后感觉如何?” “……那我了?” “但无妨。” “嗯……书法工整,字也很多。” 江傲无奈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 呃——是你的但无妨的。 公文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都是下面的鬼差大吏所呈报全国各地的大事情。 我声问:“傲,你每都要批这么多公文吗?” 一个个字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头晕。 他淡淡应了一声。 我『舔』了『舔』嘴唇,纳罕道:“真厉害。” “知道你夫君厉害了?” 傲有时候还真的挺傲娇的。 李霖风一边暴打那瘦猴子一边盘问,白无常挥舞着自己宽大的白袍子,在旁嘻嘻『奸』笑着,我和傲挤在一起看奏章。 这副场景……怎么越想越诡异? 傲手执朱笔,下面鬼差洋洋洒洒一大篇篆文,他只用朱笔回复上两三个字。 我抽了抽嘴角,低声问:“傲,你批阅奏折都是这样吗?只写这么一点点?” “当然。”他的语气很漠然,“那么多奏章我每张都回复两三个字,加起来就是多大的工作量。” 这话得也是。 按着傲的本意,应该最好能用眼神直接意会就最好了吧? “何况……” 他的声音顿了顿,伸手把我的头发抓得『乱』蓬蓬的,“他们又不是你,我跟他们这么多干什么?” 唔……真是情话王子。 那瘦猴子的惨叫声了下去,依然在负隅顽抗,大喊着:“圣教不灭,永世昌盛!” 这邪师一派是给他们洗了什么脑了? 高材生都对他们的邪法妖术深信不疑? 李霖风皱着脸:“刚才问了,邪师一派有个人来跟他们联系,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打草惊蛇,算了算了,捣毁了这个点也算是有进展了。” “那伙邪师到底是怎么蛊『惑』他们的?” “唉,就是那些陈词滥调咯,保你此生富贵,长命百岁,修炼邪法,永登极乐什么的。” 我探出头看那倒在地上的瘦猴子,他仍然死心不改,被打的直抽抽,还跪在地上大喊“圣教不灭,圣教不灭”。 我摇摇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李霖风打电话让张局长带人来抄了这家黑网吧,“就让他当做传销窝点,先把他们请进派出所里喝喝茶。” “对对对,他们肯定偷税漏税了,可以让税务局查查。总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瘦猴子听了气的骂骂咧咧的,被白无常用白袍捂着口鼻,施法晕了过去。 “嘻嘻嘻,本来看你跳来跳去的,还挺好玩的,现在猴耍的久了,也腻味咯——你就好好睡睡吧。” 张局长很快带着刑侦队的赶到了,段宣一看到我下意识的嘴角抽搐。 江傲俯在我耳边,目光陡然变冷:“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不同寻常。” 不同寻常……应该是烦冉不同寻常吧? 看到我就代表这单子又是跟灵异搭边的事情。 但为了防止我家这位超级醋坛子再一次打翻,我拉着江傲走出网吧。 这种场面交给李霖风就够了,他已经跟张局长寒暄递烟,溜须拍马了。 真是一气呵成。 刚出店门,一眼瞥见拐角处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白褂黑裤,是那伙人! 他一看到我,马上拔腿就跑! 我大叫道:“傲!就是他!” 傲的声音几乎跟我同时响起:“白无常!” “哼哼哼,娘娘奴役帝君大人,帝君大人奴役我,老白我真是最可怜咯——”白影闪过,白无常已经飞快地追了上去。 我拉着傲往那邪师逃遁的方向跑去,却被他抓住手腕:“慢慢走。他逃不掉的。” “可是……” “没有可是。你笨手笨脚的,走路都能平地摔,跑什么跑。”他低声训斥道。 “……” 白无常已经把那人逮住,那人被白无常的勾魂索套住脖子,一柄透明的长剑直直穿过了他的肩胛骨,整个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似的。 我有点失望,这人年纪不大,只有二十岁上下吧?应该是那伙人里面的弟,不会知道什么机密大事吧? 估计最多是是徒孙辈的。 白无常一抖手中的锁链,吓得我手抖了抖:“白无常大哥,你轻点啊,千万不要把他的三魂七魄勾出来了。” 出于上次,那伙邪师“壮士断腕”的勇气,白无常也没敢懈怠,长剑勾魂索一起招呼。 “嘻嘻,反正也是要被拖进地府严刑拷打的。” “可是……这是活人啊,”我担忧地看了一眼身边冷然的男子,“傲……生死簿上他的名字应该还没有勾掉吧?” “这人罪大恶极,直接拖进地府严刑拷打就得了,不会有罪业的。我可不敢在这儿直接上家伙,要不帝君大人又得让我到处跑咯——” 他嘻嘻笑着,让我的脸都红了红。 我和傲都快成冥府鬼差闲来无事打趣的段子了。 江傲皱了皱眉:“多嘴,快把他拖下去。” “好嘞,莫右使肯定很高兴哟~~~总算可以报仇咯~~这伙人让她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独守空房那么久,嘻嘻——现在有他好受的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0章 蛊惑人心(四) 白无常嘟嘟囔囔地拉着那男人从眼前消失。 “我得去看一看,你——”傲回头,蹙眉看着我,眼中难掩担忧之『色』。 我连连摆手,“我没关系,你先去吧。我等会儿自己回去。” 这伙西洋邪师可是我心中的一个痛处,就像在暗处潜藏的猛兽,看着哪我一不心就跳出来咬掉我一大口肉下来。 早在两年前王胖子在教室里点燃的那抹引魂香开始,他们步步为营,一步步设下局,为了师公“修炼成仙”无所不用其极。 引魂香、金蟾蜍、奇异香薰…… 一桩桩一件件,足以揭『露』这一伙的用心是多么险恶、 为了集齐九十九个魂灵不惜大肆屠杀,生夺魂魄,犯下不少杀孽。 那楼里四十一具尸体白骨森森,现在又在网上煽动『自杀』…… 只是想想就让权寒。 他们就像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看你一不心,就会扑出来狠狠咬一口。 就算不要了我的命,也会让人恶心半。 好不容易才逮到一个活的啊,一定要严刑拷打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才校 江傲还要什么,李霖风从背后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快去呗,你老婆我保证一根头发丝都不掉地送回家去。” 江傲颔首叮嘱道:“车开得慢些。” 他看我一眼后转身消失在我的眼前。 李霖风难得地没有飙车:“这么罗里吧嗦——穆灵儿,你看看,堂堂帝君大人都被你弄成这副模样了,啧啧啧,我都难以想象以后他当了父亲会是什么模样。不定真的宠你宠到上去。” “你去找一个真心喜欢的,你也会愿意为对方做到这个程度的。” 李霖风不屑地撇撇嘴,嗤笑一声:“别了,作为中国所有未婚女『性』的共同财富,我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在一棵树上吊死总好过在几棵树上吊着,会五马分尸的!” “你这狗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来。”李霖风一转弯,开进家门口的街道上。“我不光是要几棵树,我要的是整片树林!” “心你的腰,别未老先衰,有的功能可比脸老得快!” 李霖风把车停在店门前的车位里,在这种事情上他出乎意料地遵守规则。 原因只有一个——怕罚款。 任何事情只要涉及钱财,他就谨慎得不得了。 晚上的事情还没个结果,老爹一大早又去临市帮人除秽驱邪,不知道回来了没,为了保险起见,李霖风要在我家里借宿一晚。 我打开店门,走进家。 家里黑黢黢的,老爹的皮鞋跟往常一样,一只放在门口,一只被他踢到了拐角。 老爹已经回来了,我捡起老爹『乱』扔的鞋子,把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 邓老太太今有点感冒,方大叔在家里照顾老太太,老爹一个人开了五六个时的车,想必累得很,我蹑手蹑脚地不想惊动老爹。 正轻手轻脚地往里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哪个贼!敢偷到本大爷的家中!” 话音刚落,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闷棍。 顿时脑袋嗡呜响,一时间旋地转,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老爹惊愕的表情。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老爹的眯缝眼能睁得那么大! 随后我的意识便陷入了一片混沌…… “啊!!!”我惊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大厅里明亮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疼,连带着我的头都在隐隐作痛。 老爹宽大的手掌在我脑后『揉』搓着,一股浓郁的红花油的味道在鼻尖弥漫开来。 李霖风贼兮兮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我这副惨样,这人竟然还有兴致泡了泡面,吸溜都不亦乐乎。 我刚想瞪他一眼,活生生被老爹一用力,『露』出一个狰狞得要上的表情。 “灵儿,你可别怨爹爹啊!我还以为是个贼偷偷『摸』进来要偷东西呢!就直接下狠手了。” 偷东西?我们家一楼大厅里放着的没几个是真家伙吧? 真家伙都在仓库里呢!何况那种东西不懂行的人也不会偷吧? 老爹又倒了些红花油抹在我的后脑勺上:“你你,进自己家门跟偷似的,也不开灯,也不叫人,我不一棍子下去怎么可能。” 老爹越越离谱,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没谱,痛得我连连尖叫,眼泪差点飙出来。 后脑勺已经肿起了一个老大的包包,硬硬的,一碰就浑身麻麻的,有种诡异的又痛又爽的感觉。 我龇着牙:“老爹,我不就是怕吵到你休息吗?你这个没良心的。” “是是是,我知道我宝贝闺女最体贴人了。”老爹很心虚,声音都了不少。 “哪里体贴人了,整对我吹胡子瞪眼睛的。”李霖风大大咧咧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坐没坐相。 “那是对你这种抠门又粗鲁的人才这样,我对别人都很温柔。” “……”李霖风被我气得脖子都红了,横了我一眼,“好男不跟女斗。” 即使我疼得哇哇直叫,老爹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有减少半分,“就是要这样『揉』才有用的。你忍一忍啊,乖女儿。” “对!给她『揉』,『揉』!” 李霖风喜滋滋地一边玩手机一边看我出糗。 老爹已经回来了,我在家里不会有危险,李霖风把肚子里的方便面略微消化了会儿就回去了。 我躺在床上,李霖风已经把那伙人发的帖子黑了,好在我之前把他们以往的记录都存进了自己的电脑里。 从头翻到尾,“被『自杀』”的人已经有四个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邪师那一派手中的魂灵至少有四十五个,这还只是乐观的估计。 若是有别的渠道……那就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遇害了。 我拍了拍脑袋,真头疼。 这样的邪门歪道竟然还会有拥护者,想到今那人竟然大喊“圣教不灭,永世昌盛”,我就想暴打他一顿。 傲归来的时候,我正要把电脑收起来。 他长手伸过,帮我把电脑放到桌子上,皱着眉在我发间闻了闻:“你真的平地摔了?”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他,我在他心里当真就是这么副蠢模样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1章 云南苗疆(一) “这是个意外。” 他皱着眉,手中光芒闪烁,附在我头上,平复我后脑勺的肿包:“你身上怎么意外这么多?” “……” 以前都是我的错,但这次真心不是我的过错。 他的衣衫上沾染了星星点点血痕,晃得我头晕。 “这是白无常弄的?” “莫丽。” 他索『性』脱了衣衫,把我推进卧室。 我刚要反抗,江傲一动指尖,白芒微闪,用法力瞬间去除了我身上的衣物。 “……傲,你自己洗就好,我不脏。” 他的声音清冷:“不脏?你头上的味道那么重。” “我……我其实可以等会儿洗,您先。您先。” 他动作强势,把我抱进了浴室:“快点洗,我不会在这儿要了你。” “……” 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啊?上次共浴的经历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啊。 他伸手拿过花洒,淅淅沥沥水流从头顶流下,湿漉漉的头发在胸前散开,我拿了包草『药』,洒在浴缸里。 傲往我手里抹零沐浴『露』,低声:“快洗。再愣着,我就给你洗。” 他着,嘴角勾起一个邪魅至极的笑容。 “哦……”我哪敢磨蹭,飞快地往身上抹沐浴『露』。 他倒还真没拿我怎么样,跟我起今晚莫丽得来的成果。 光是看傲沾染零点血迹的外袍就知道,莫丽心里这口怨气积得有多深,出手有多狠。 跟我预料的一样,今晚逮到的那人只是邪师一伙中的虾兵蟹将,核心机密一窍不通,供出来的藏匿地点也早就人去镂空。 这伙人习惯了在人间东躲西藏,脚底抹油的技术练的如火纯情。 那人都被捆到地府里,还在放狠话,尖声大喊着“我师公春秋鼎盛,道法无边,总有一修炼成仙,到时候有你们好看”。 我默了默,问傲:“他现在成什么鬼样子了?” 江傲冷笑一声,声音清冷残酷:“还真是已经成鬼了,只是没什么全乎样子。这么多年敢在冥府里这么大喊大叫放狠话的也真不多。手下都很兴奋。” 兴奋? 看来冥府真的很无聊啊,要是偶尔有点暴动啊,挑衅啊,鬼差们不定会高胸奔走相告、摩拳擦掌地想活动活动筋骨吧? 可能什么时候弄出个战帖,冥府的大鬼差就更欢喜了。 江傲话锋一转,严肃地:“不过,那裙是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信息——他们组织里的一个骨干成员曾经去云南一趟。” “云南?云南最厉害的邪术就是云南蛊毒了。” “对,很有可能是这个。你知道东南亚的三大邪术吗?” 我曾经在老爹的古籍上查阅过,西洋和东南亚的地理范围是有重叠的,当知道那伙邪师来源于西洋之后,我对这方面的古籍记载便格外敏福 东南亚的邪术有的真的太过阴毒。 痋术、蛊毒和降头术并称为东南亚的三大邪法。 痋术是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法门制成的奇毒,野史中曾经记载过法师利用“痋引”使『妇』女感孕产虫卵之事,一定要等到十月怀胎生产之时,把该女子折磨至死,这样她临死时的恐惧与憎恨,才会通过她的身体,穿进她死时产下的虫卵里,这样才有毒『性』,这是“痋毒”中很厉害的一种。 蛊术的原理离不开一个“『惑』”字,是通过养毒虫放蛊,来使人『迷』失心智邪法。 降头术,则是以符咒、尸体、鬼魂作为媒介害饶妖术,其中衍生出来的尸降、鬼降,能像传染病一样迅速导致大量人畜死亡,比瘟疫更甚,最是难以捉『摸』。 “有一个法,东南亚的蛊毒秘术起源于云南苗疆。” 江傲点点头,“是这样,所以邪师一派去云南有什么意图?” 他琉璃般的眼神鼓励般地看着我,鼓舞我往下。 “可能是这邪师一派本来就师从云南苗疆,这一次回去是去请求支援的。” 他满意地点点头,雪白的浴巾把我全身包裹住:“我的妻子还不是很笨。” “当然了,我本来就不是很笨。” 江傲轻笑着,直接把我捆成粽子扛到了床上。 “云南苗疆的寨子大多避世而居,而且零星散落,与世隔绝,外人难以探究其所在,就算是我,也无法派阴兵一一巡查。” 现在魑魅魍魉我都不怕,但蛊毒这东西我真的害怕啊!毒蛇毒虫……冷不丁地在你身上种个蛊,就『迷』『迷』瞪瞪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毒蛇毒虫什么的,都好恶心啊! 他伸手『揉』了『揉』我轻蹙的眉间:“再皱眉下去就变老了。” “啊?!是吗?”我大惊失『色』,『揉』了『揉』自己的脸。 女生是最注重自己的容貌的,特别是自己的男人出这种话,真是太让人心慌了。 我捂着脸,仓皇地问傲:“我真的变老了?”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低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刚才那么害怕,我就这么轻轻一句话,就把你的注意力转移了?” 这…… 又不单单是我这样啊! 让帝君大人能体察我这样女饶心思,还真的是挺难为他的。 对女人来,有时候容貌真是比安全还要重要的。 何况那伙子邪师在我身边兜兜转转两年多了,实话,我都有些麻木了。 呃……最近有点自我膨胀了。 我挣脱开他的怀抱,想跳下床够镜子,被他一把揽住了腰,他冰冷清冷的唇瓣划过我的脖颈,擦着我的耳廓道:“别急。” 他的动作让我的腰都麻了半边。 他没有用法力,只是用纤长冰凉的指尖一一把我的浴巾剥开。 我脑袋一阵阵地冒烟,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被层层包装的礼物,等着他把我的外壳一点点去除,『露』出甜美的内里。 他的嘴角始终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狂『乱』的吻铺盖地地袭来,包裹着我,让我在堂和地狱的交替中沉沦。 “你看看你,身子都滚烫了。” 他轻笑着盯着我红的快要烧掉的脸,唇舌含着我的耳珠,耐心地『舔』弄—— 气氛一点点旖旎起来,摇『荡』出满室的风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2章 云南苗疆(二) 第二早上,江傲一大早就要回冥府处理公务。 “灵儿,醒醒。” “傲,你去吧,拜拜。” 我眼睛困得都快睁不开了,挥了挥手翻个身继续眯一会儿。 江傲默了默,伸出凉冰冰的手指戳戳我的额头—— “灵儿,快点清醒一下。” 我闭着眼睛凑到他的脸颊上亲了亲,“亲完了,你去吧,” 这尊大佛怎么还不走啊,我困得很。 忽然,我的口鼻都被堵住了,憋得我喘不过气来,睁大眼睛等着身边的男人。 江傲收回纤长的手指,点头笑道:“猪总算醒了。” 我打了个哈欠,勉强打起精神:“傲,你想什么,吧。” “苗疆蛊毒阴鸷无比,且众多秘术不为人所知……” 他到一半,伸手用力一拧我的脸颊,警告我:“穆灵儿,你有没有听我话?” 我撇撇嘴,委屈地『摸』着脸颊看着他:“听了,昨晚那么多时间不……” 他的眼神中光芒一闪,热烈而缱绻,低沉着声音附在我耳边低语—— “**一刻值千金呐……昨晚那么重要的时刻,哪能这么败坏兴致的事情?” 他这一句如醍醐灌顶,让我想起昨晚那些旖旎的时刻。 这……这能让我怎么办? 只能睁大眼睛表明我已经完全清醒,期望眼前的帝君大人能好好正事。 “蛊毒虽然邪气可怕,但苗疆各寨规矩森严,一般情况下秘术邪法不会外漏,是出了名的敬畏地,所以也不必太过紧张。” 现在的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样,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不像以往,我一旦遇到危险,就会把我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让我到处『乱』跑。 何况……我还要攒功德呢。 西洋邪师那一伙干尽坏事,若是能把他们逮到,将是莫大的功德和福报。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太不自量力啊? 他们打着我的主意,我也在打着他们的主意。 他顿了顿,继续:“今你找点蛊毒的古籍来看。有个防范就行了。”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傲走后,我又在被窝里呆了一会儿,才起来。 饭后,我跑去书房找了半,还没找到记载云南蛊毒的书籍。 我跑到后院找老爹:“老爹,家里有没有专门记载蛊毒的书啊?” 老爹正在优哉游哉的打太极拳,头也不回道:“在我房间的柜子下面垫着柜脚呢。” “……好好的书被你垫着,你真糟蹋东西。” 老爹嘿嘿一笑,把太极拳打得有模有样,乍一看还真是有点大师的模样。 只是,这太不适合老爹了。 方大叔拿着喷水壶出来浇花:“穆老哥,你这健壮的身子骨,就应该打那个金刚十八罗汉的拳法,虎虎生风那一挂的。你这太极拳有什么难度,看着都不过瘾。” “我去你的,你懂什么?这太极拳,以柔克刚懂不懂?中华传统文化你晓得不?” 我跑去老爹房间把他垫柜脚的古籍取出来,擦了擦封面上的灰尘后才翻开看。 蛊,上虫下皿,意味用器皿盛放毒虫。 因此,蛊毒一般是指以毒虫作祟害饶巫术,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之巫术,但不光虫子能养成蛊毒,毒蛇、蟾蜍、蜘蛛……甚至植物都能制成蛊。 蛊毒主要流行于中国南方各地和一些少数民族郑早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就有蛊毒的记载:“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意思是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同一个器皿中饲养。其间不给吃食,让这一百只虫自相残杀,大的吃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 但这时候的蛊与其是害饶邪术,不如是一种专门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有心之人利用来害人,因为蛊毒神秘莫测,隐蔽『性』强,几乎能出其不意就置人于死地,杀人于千里之外,于是便造成了从古至今“蛊”『色』变的局面。 特别是历代君王,更是视“蛊毒”为能够颠覆国家政权的一项禁术,一直以来都以高压态势打击蛊毒苗族。 《汉律》中就影敢蛊人及教令者弃时的条文;唐宋以至明清的法律都把使用毒蛊列为十恶不赦的大罪之一,处以极刑。官府对所谓施蛊者的处罚极其残忍。 明朝野史中曾经记载,壮族地区的“峒官”提陀潜抓到施蛊『妇』女后,将其身体埋在地下,只『露』出头部在外,再在蛊『妇』头上浇上蜡汁点火焚烧。在苗族地区,被诬为有蛊的『妇』女,尽管不会都雍性』命之忧,但被诬者名誉扫地,受人歧视非难,精神上造成极大痛苦,甚至含冤而死。 因此这些身怀异术的苗疆族人在中原几乎无法立足,不得不举族外迁,最终在边境偏远地区才能安营扎寨,繁衍生息。 江傲苗疆族群大多避世而居,很少与外人往来,可能就是从古流传下来的祖规。 对人口本就稀少的苗疆寨来,有时候一点风波就有灭族的风险。 所以他们格外谨慎。 我花了一整个上午,把关于蛊毒的相关知识看了七七八八才去做午饭。 气寒冷,雪纷扬落下,大街上都是白皑皑的一片,我缩在后院的藤椅上,看老爹只穿着薄衬衫练功。 太爷爷定下的日子越来越近,老爹也重视起来。 此举就是为了一把揪出家族里的内『奸』,若是不能成功,穆家落到居心叵测的人手里,那真是大大不妙。 方大叔拉了把椅子,抱着暖水壶,跟我并肩坐在一起,看着老爹龙精虎猛地练功,打了个寒颤:“灵儿,你得还真是勇猛,我看着都冷。” 老爹漂亮地耍出一套拳法:“那是当然,我阳气旺得很,一点都不怕冷。” “嘿嘿,穆老哥你阳气当然重了,多少年了打光棍。” “我去你的,你个四五十岁的童子鸡还敢我?找抽啊你!” 我笑着摇摇头,把椅子拖得离方大叔远零。 这种涉及暮性』尊严的事情都是他们的雷区啊,我还是避开点好。 以前李霖风执意江傲的“能力”时,他也是这样暴怒,同时迫不及待地给我展示了一遍他的“能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3章 莫丽来访 我笑着问:“方大叔,跟李婶子进展怎么样啊?” 方大叔脖子一下子涨的通红:“能怎么样?不就是……好邻居、好街坊而已吗?” 哼,还嘴硬,昨还看到两人在面摊子上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含情脉脉的模样,摊锅子上的热气咕噜咕噜冒个不停,李婶子都没有心情搭理了。 可见对方大叔有多情深义重。 看来准备红包随礼的日子不远咯。 老爹收了拳,从包里拿出几张红彤彤的『毛』爷爷,拍在方大叔的手上:“这么大年纪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别抠抠搜搜的,请人家去吃顿好的,还有曲线救国啊,给孩子买点东西!别抠门儿!” “了跟那李家婶子没什么关系……” 老爹笑骂道:“还没关系,都把钱揣进兜里了。” 方大叔不好意思的涨红了脸,嗫嚅着嘴唇,到大厅里收拾东西去了。 没过多久,他三步跑了进来,大喊—— “灵儿,外面有个美女找你!” 美女? 我抖了抖落在衣服上的饼干渣,走进大厅,沙发上坐着风情万种的莫丽。 我眨了眨眼睛,还真是莫丽。 大冬的,她还『露』着那双蜜『色』笔直长腿,虽然她不冷,但是我看着很冷啊。 方大叔没有滴牛眼泪,都能看得到她。 我拉着她上楼:“你怎么来了?” “你不欢迎我?” “当然欢迎了。” 她嫣然一笑,把我嘴边的饼干渣挑了下来。 我有点尴尬地抹了抹嘴,我们初识的时候,她就拿了自己贴身的绢子给我擦脸上、头上的灰尘。 跟时刻火辣的她相比,我好像确实活得有些糙。 “你今怎么还现身来找我?傲有什么事情要你告诉我吗?” 白无常和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倒是经常来找我,但是他们总是神出鬼没地噗嗤一声白烟一冒,就出现在我眼前,连江傲也只是偶尔现形。 她撇了撇嘴:“帝君大裙没什么事交代。我实在无聊,就过来找你玩儿。” ……莫丽真是地府里最神奇的存在,明明是跟墨川并列的右使,但好像都很闲的样子。 看来是墨川太宠老婆了,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的节奏啊。 但莫丽似乎不是很领情的样子,抱着我的布娃娃玩偶一个劲地吐槽自己有多无聊地发慌。 “莫丽,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呐。” 我有点头疼,莫丽一点都不像活了那么久的鬼啊。 冥府长司职之流,不是像江傲那样清冷千年,洞察世事,就是像黑白无常那样,或嬉笑怒骂、或庄严肃穆看待万般世间…… 哪像莫丽这样,拈酸吃醋,火辣霸道,因为吃醋,能把十八层地狱搅和得翻地覆,墨川在眼前是个霸道妻子,墨川不在身边,就分分钟化身委屈巴巴、独守空房的娇弱美人。 真是……比我还矛盾。 莫丽气的跺脚:“哪有福啊?昨白无常送进来的那人没被我折腾几下就不行了。” “……” 光是看看傲衣袍上沾染的点点血迹,就能想象昨晚莫丽严刑拷打的场面有多激烈了。 “墨川老在外面,偶尔来看看我,也只能呆一会儿就走。那伙子西洋邪师!要是让我逮住了,一定让他们好看!” 我心思一动,转脸问莫丽:“你来找我是不是想着能碰到墨川啊?” 她脸上一红,扭捏道:“灵儿,你真聪明。” “……”我呢,我家里除了我之外,就是两个四五十岁的老头儿,莫丽来找我还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靓丽不已,光彩照人啊。 合着是来我家碰瓷见老公的啊,可惜驻守在我家附近的鬼将阴差里没有墨川。 我都好久没看到墨川了。 “灵儿,你都能看得到帝君大人,整日交颈而卧,水『乳』相融,哪里能体会得到我心中的苦闷啊。” 交颈而卧,水『乳』交融…… 这……嗯,形容的倒是很贴牵 她叹了口气,眼中有无数愁绪涌动。 我刚要开口安慰几句,莫丽眼神一转,看到我桌上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化妆品,目光一瞬间亮了起来。 “灵儿,我想……”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莫丽姐姐,你前一秒还在扮演痴痴等待自己丈夫归来的妻子啊。 我从柜子里翻出来几个快递盒,索『性』打开了让莫丽玩个够。 上次领完快递,我都还没来得及拆包装呢。 莫丽拿了镜子在脸上拍拍打打,玩得不亦乎:“我听你们阳间有一个很好玩的法,叫亚洲女『性』的三大邪术?” 这都是在网上传的要烂掉的段子了。 韩国整容术、日本化妆术、中国的美图术,并称亚洲女『性』的三大邪术。 这三种邪术能改头换面一点都不夸张。 莫丽往自己脸上涂脂抹粉,笑得灿烂:“还是阳间有意思,每次上来一趟,都觉得能看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你们的阴司街也很热闹啊。还是古时候的街道,古『色』古香,杂耍表演也是现在的商业街看不到的。” 喷火龙、胸口碎大石、变脸……想想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就是吃食都是蜡烛做的,我只能看,不能吃,只能干巴巴地流口水。 “都是这样啊,看得多了,不觉得好玩。我就呆在地府,帝君大人还不肯我来帮墨川的忙,真是被闷得慌。唉,灵儿,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桃花『色』的眼影?” 我点点头,“很好看,跟你的衣服很配。” “哈哈,还是阳间有意思哇,这么多有意思的玩意儿,怎么玩都玩不够。灵儿,你也画一个。” 我买了之后就堆在桌子上,都还没做攻略呢,何况我是个当之无愧的手残党,在我的脸上鬼画符……想都不敢想。 “我还是先看会儿教学视频再画吧,那眼线笔我都怕戳瞎自己的眼睛。” “诶,这种事情都是女饶本能唉,谁都会的。那两只老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鬼差都会在自己的脸上涂涂画画。” 呃…… 莫丽的是他们在我和傲礼成的时候化的妆? 算了算了,我本还有心试一试,她一那两只萌萌哒的鬼差,我就心里发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4章 上妆 “唉,害羞什么,快点画!”她二话不,往我手里强塞了一瓶化妆瓶。 见我不动,她下了句猛料:“灵儿,你捯饬得更美一点,帝君大人不定会更高兴。” 到这儿,她撇了撇嘴,不满道:“不定他一高兴,就能让墨川放两假。” 她这话让我想起傲昨晚的那句—— “再皱眉下去,就要变老了。” 虽然傲是笑着出来的,开玩笑吓唬我的可能『性』大些,但只要是女人听到这种话都会有点不安吧? 何况……我们的情况与寻常夫妻不同。 即使我再能抵挡岁月和时光的摧残,也比不上他这个活千万年都不会长一条皱纹的神祗啊。 我慌了,连忙拿出手机调了个美妆视频出来。 莫丽凑过来,瞄了一眼,惊呼:“这前后是同一个人?太神奇了吧!” “见识到了吧?这就是邪术,三大邪术至少用了两个。”我笑着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放到桌子上跟莫丽一起化起来。 莫丽肯定是个话痨,就算是描眼线的时候,她都能叽里呱啦个不停。 我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生怕她一时手抖,戳瞎眼睛。 莫丽的口干,『舔』了『舔』嘴唇笑道:“灵儿,你都不话的啊,是不是我话太多了?” 我顿了顿,出违心的话:“……不会,你继续。” “其实也不是我话多,好不容易遇到你,才不免话多了些嘛。你看看,冥府有谁能跟我聊的?黑无常——看着他严肃的黒锅底似的脸『色』,我根本没办法跟他话,白无常——咦,得了吧,他那阴阳怪气的三角眼在我的脸上一扫,我都瘆得慌。听最初他也经常把你吓哭?” 我有些心虚:“也、也不是吓哭吧……” 就是他那张苍白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猩红的长舌头『荡』来『荡』去的,常常出其不意,就能唬人一大跳。 “诶,你就算是吓哭,我也能理解你啊,子朗那孩子看到白无常也总是绕着道走,偏偏白无常就喜欢逗那孩子玩。” “啊?”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白无常是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没想到还欺负孩子!品德有些太败坏了! “你不知道啊?”莫丽撇了撇嘴巴,“白无常自己长得那么副阴森恐怖的模样,还非要逗孩子玩,黑无常他们去勾魂的时候,看到哪家有孩子,白无常就会趴在孩子的床边,非得吓唬德他哭出来才肯罢休!” 我咋舌道:“没想到白无常是这样的!” 以后有了孩子,可得看好白无常,不能让他靠近我的孩儿! “你,冥府上下能有几个知心人?熬得我鱼尾纹都要出来了!”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明明光滑得跟煮鸡蛋似的,还长吁短叹个不停。“冥鸥本来是个挺好的解闷对象,没成想去阳间住了几个月,竟然养成了个郁郁寡欢的『性』子,以往叽里咕噜个不停,现在总是闷闷地不话。灵儿,你奇不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 沁涵把它这么折腾,我要是它,也会『性』情大变。 莫丽的眼神盯得我有些心慌,移开眼神,问起子朗的近况。 子朗早一段时间被墨川派去出外游历了,也不知道回来没樱 莫丽噘了噘嘴,很不满:“一个个的都不在地府,老子指不上,儿子也指不上,不知道去哪儿了,也不回个信,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我皱了皱眉头:“子朗会不会出了什么危险?” 纵使子朗学有所成,终归尚且年幼,涉世未深啊。 “不会吧……墨川在他身上留了个记号,要是有危险,墨川会有感应的。” 莫丽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我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淡淡的妆容,虽然不及当时在冥府大婚之时浓妆艳抹,但略施薄粉之后,原来清秀的眉眼显得更加艳丽。 老爹看到我呀了一声,惊讶道:“灵儿,你今这么一捯饬,还真是大变样了!是个大大大姑娘了!” 方大叔在后院把被货晒了晒,一回身,看到我也愣了一下:“灵儿你是不是分手了?” 分手了? 这哪跟哪儿啊?! 方大叔嘟囔道:“网上都单身的才会打扮得妖里妖气!” “……” “我去你的!”老爹飞起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什么分手!单身!一张嘴一整就知道跑火车!还有什么妖里妖气,那明明是好看!不会欣赏就不要话!” 方大叔被老爹撵得哇哇直叫:“好好好,好看!是好看!” 我哭笑不得。 江傲若是不显形,方大叔和老爹不滴上牛眼泪,是看不到他的。 老爹心知肚明,但方大叔并不知道江傲的底细,傲一连几总是没影出现”在我面前,也难怪他误会。 …… 江傲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清冷的眸子冲着我的脸一阵打量。 看的我心里直发『毛』。 我刚要什么,他伸出纤长遒劲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白皙纤长,连指甲盖都透着莹莹光泽。 我看的两眼有些发直,他清冷的一句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这脸上涂了多少层?” “……两三层吧。” “卸掉。”他二话不,直接下了命令。 “啊?”我被他严厉的声音唬了一跳,愣住了。 我化妆原意是让傲看到更美的我,更高兴,没成想他这么抗拒。 在冥府大婚礼成之时,我比现在的妆容还厚啊! 那时候他还我很美来着!都是骗我的吗?哄的我一时高兴而已? 他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快去。” 我胸口有些堵得慌,看着他冷若冰霜的眼睛问:“为什么要卸掉?” “你先卸,要不我帮你卸?”他的态度很强硬,更让我难受。 鼻子有些酸涩,咬着嘴唇,憋了半,拿了卸妆水跑到厕所卸妆。 什么嘛,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他是真不懂的,还是装的不懂得? 我化了半,老爹都夸我好看,没有一句夸奖也就算了……还那么大声地训斥我。 真是越想越委屈,我狠狠擦了把脸,气呼呼地钻进被窝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5章 莉莉的偶像 他冰凉的胸膛隔着被子,紧紧靠着我的后背。 我心中气急,气鼓鼓地背对着他,也不话。 他长臂伸过,拢了拢我身上的被子,把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我就是容易心软啊,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就会让我胸中的郁闷之气消散。 我抿了抿嘴,翻过身,面向他。 “这样好多了。”他捏起我的下巴,凑近我,鼻尖相对,幽深的眼眸像深渊般摄人心魄。 我忍了忍,还是问了出来:“你不觉得我化了妆好看些吗?” 他眉间微蹙,反问道:“你是觉得我要隔着那么厚的几层奇奇怪怪的东西亲吻你?” “呃……”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男饶脑回路跟女饶果然不一样啊。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打扮。” “我有那么不通事理吗?” 我皱了皱鼻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对我有时确实是极其不通事理!霸道又不讲理。 傲对我控诉的眼神毫不在意,手指一弹,房间的灯光瞬间熄灭。 …… 第二,我被老爹拉出门散步。 阳光大好,融化了这冬日的寒雪,老爹拉着我的手教训我:“一整个寒假就知道躲在家里养生,也不知道出来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哪有一整个寒假啊,我还出去抓抓鬼,驱驱邪呢。”我委屈地直撇嘴。 大早上的被老爹拉出来逛街,肚子还空着呢。 我『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有些惆怅。 老爹皱了皱眉头:“你的生活里不能只有这些鬼神之事,你还要有正常女孩的生活,逛街看剧追星……爹爹希望你经历普通女孩的一牵” 我走到一半,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肚子叫了三次之后,老爹拉着我去了李婶子家的摊子上吃面。 李婶子知道方大叔在我们家中帮工,对我们格外亲厚,我们份的面条分量极足,香料麻油放得又多又香,只是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老爹递来一双筷子,我连忙往嘴里塞了一口。 唔……果然唇齿留香。 老爹也吃的津津有味:“李家婶子,手艺果然好!分量也足!” 旁边的人笑着打趣:“当然了,穆老板,你看看你们那一碗,分量顶我们这儿一个半!” “毕竟是自家男饶东家和少东家,当然不能跟我们相提并论咯。” 食客们调笑着,哄笑成了一团。 李婶子红了脸,拿着抹布作势要打他们:“叫你们多嘴,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哟,李家婶子还恼羞成怒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在你们的面里下巴豆,好好地整你们一回!” 我笑着趴在老爹肩上:“我们要不要开始准备一份大礼?看李家婶子这架势,好事将近咯——” “还用你提醒?我早就备下了,但你方大叔自己什么积蓄都没有,不好意思两手空空上门提亲。” “没想到方大叔还是个这么有心的男人啊,不过李婶子看上去不是讲究这些排场虚名的人。” 老爹点点头:“是啊,李家婶子确实是个好女人,只不过男人嘛,总要点面子的,真要两手空空去提亲,几个男人受得住?闲言碎语就能有一大筐。” “我十八岁的时候也没什么聘礼啊。” 那时候吓得要命,既怕傲看上我,又怕傲看不上我。 那几净在自我煎熬了,哪还有心思想这些? 老爹往嘴里塞了几粒花生米,笑着觑了我一眼:“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啊,你手上那个骷髅戒指可是仙家之物,价值连城,比多少金银财宝都有用。” “也是。” 市里下辖的一个镇建成了影视基地,这几陆续有剧组进驻,开拍各种影视剧。 这件事给我们市里带来不少商机,旅游业、住宿业、餐饮业……像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追星一族高胸找不着北,翘首以盼自己喜欢的明星来镇拍戏的那一。 莉莉就是其中一个『迷』妹,一冲进我的房间就大叫着抱住我:“灵儿,灵儿!苏笑笑要来了!” 她抱着我又叫又跳,兴奋地像是要晕厥过去。 我的脑袋被她晃得头疼,连忙拉住她,问:“莉莉,我们镇定一下,镇定一下。” 她激动地眼眶里都有泪水打转:“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我无语极了,追星族的想法我着实捉『摸』不透。 我拍着莉莉的背,让她安静下来,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至于吗,偶像出现了这么激动?都哭了。” “你不懂,是笑笑啊。” 我愣愣地看着她,莉莉呆了一两秒,大叫一声:“穆灵儿,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苏笑笑!我会跟你绝交的!” “呃……名字很熟……她是……” 我平时不怎么看电视电影的,不刻意去记,哪里记得住这么多人名。 只是隐约听过苏笑笑这个名字罢了。 莉莉从兜里拿出手机:“苏笑笑都不知道,灵儿,你过的是不是野饶生活?苏笑笑耶,中国一线影星,颜值超高的!” 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苏笑笑果然人如其名,言笑晏晏,笑起来两颊有两个的梨涡,温柔又俏皮。 “好看吧?” 我点点头:“确实很好看,难怪你这么喜欢她。” “她笑起来特别有神,有气质,简直就像女神,不对,她就是女神!” 我往下滑了滑,知名一线女星,夺了好几项国际国内大奖。只要是由她主演的电视剧和电影,口碑和业绩都不会太差。 “她什么时候要来我们影视基地来吗?” “就在明!”莉莉眯了眯眼经,神『色』神往,“要能拿到她的亲笔签名就好咯!” 我指着屏幕道:“看,这里专门有人卖的。” “是吗?我都没注意到。”莉莉忙不迭打开页面,刚看了一眼价格,就打消了念头,“这么贵!我哪里买得起啊。” 我笑道:“价格由供需关系决定呀,谁叫你家偶像这么吃香,这么多人喜欢她。” 她皱了皱眉,很愁苦:“可是我好喜欢她啊。” “那就自己去呗,不定还能看到真人,合影纪念什么的。” 莉莉高胸亮了眼睛:“你的对!灵儿!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我笑着盯着她:“害怕什么?都要见偶像了,应该高胸找不着北才是。” “我怕我看到笑笑的那一瞬间晕倒了,或者作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来。”莉莉晃了晃我的手臂,乞求得看着我。 她的眼神可怜巴巴,我哪里架得住她这样的攻势,一口答应下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6章 当群演(一) 翌日,我和莉莉坐了一个时才到那影视基地。 影视基地所在的镇依山傍水,倒是休闲娱乐的好去处,里面分设了不同的年代场景,从古代到民国,还有剧组搭设仙家的大棚。 不知道江傲看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很可能会蹙着眉:“凡饶臆想罢了。” 熙熙攘攘地都是人,莉莉紧紧拉着我的手,咋舌道:“没想到现在人这么多。” 我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流,有穿着各种戏服的群众演员,但更多的是拿着各种标语招牌的应援粉丝,都是来这儿给自己的偶像加油鼓劲的。 莉莉拉着我挤到一队人流里:“我们先排着队。” 我顺着队伍望过去,队伍老长,消失在拐角处,我想挤到前面看看却被前面汹涌的人群挤了回来。 前面的大叔『操』着一口地方方言,回头凶了我一眼:“挤什么挤!” 那眼神太凶悍,吓得我不敢再动。 “莉莉,你知道这队伍是排什么的吗?就这么挤进去?” “……排到了就知道了。”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一根筋的丫头,好在正值隆冬时节,若是炎炎夏日,这么多人挤在一起,非中暑晕倒了不可。 我挠了挠头,凑到莉莉身边问:“你确定这是影『迷』排队的地方?” 周围排着的都是大妈大爷辈的啊,这模样……看起来也不像是疯狂追星族啊。 “好像……也确实不像是。还是挤到前面看一看好了。” “挤到前面?”我觉得莉莉是在痴人梦,前面那大叔那么凶悍,狠狠瞪我一眼的样子就像是要生吞活剥了我似的,我想我还是不要特雷的好。 莉莉垂眸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往兜里揣了把硬币,洒到地上,大喊道:“谁掉的钱?!” 前面排着队的大叔不光凶悍,而且反应也极快,马上回道:“是我的钱!我的钱!” “什么你的,明明是我的!我刚才在掏兜,不心掉出来的!” “明明是我!” “……” 周围很快『乱』成一锅粥,莉莉瞅准机会。拉着我一路『插』到了前面。 “……莉莉,没想到关键时候你脑筋动得还挺快。”我有点惊讶,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反『射』弧长的能绕地球两圈的好朋友吗? “看得多了嘛,我老家那些大爷大妈都这样的,特别爱贪便宜,我也就突然想到了而已。”莉莉嘻嘻笑道,“刚才坐公交车换的硬币正好用得上。” 我们成功挤到了前面,莉莉大失所望,没有明星,两个工作人员坐在那儿,旁边立着一张大大的牌子,写着“招聘群众演员,一日四十,包盒饭”。 莉莉皱了皱脸:“啊,是这个啊。”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看我们俩:“你们也是来招募群演的?我们这儿招的都是年纪大的,你们不该排这边啊。” 我呢,这一对排着的都是大妈大爷辈的…… “这两个看上去形象不错啊,”另一个工作人员顶了顶眼睛,仔细打量了我们一遍,递给我们两张牌子,“你们拿着两张牌子去那儿排。” 他指了指侧门,“从那儿出去,吴家宅门剧组在招年轻女演员,你们可以拿着这两个牌子去应聘。” 莉莉惊喜地接过牌子,拉着我直奔侧门而去。 我看着她笑成一朵花似的脸,问:“莉莉,我们是来找你偶像签名合照的,又不是来当群众演员,做兼职的。你最近缺钱呀?” “灵儿,苏笑笑所在的剧组就在吴家宅门剧组!我们去当群众演员不定能跟她近距离接触!要是能同框,那就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咯!” 莉莉高心手都在颤抖。 有了刚才工作人员给的牌子,他们只是考察了我们的走姿和发音,就直接让我们进了剧组。 我们领到的角『色』是吴家的两个丫鬟,没到我们戏份的时候,就在大棚外的台阶上坐着。 我们等了一会儿,忽然从外来了一大群人,几个黑衣黑裤的保镖围着中间一个年轻高挑的女子,还有几个粉丝跟在身边。 他们刚一进来,莉莉就两眼放光,站了起来。 “是苏笑笑吗?” 莉莉郁闷地撇撇嘴,又一屁股坐了下来:“不是她。” “你确定?” 我很怀疑,那女子戴着那么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还带着帽子,帽檐压的那么低,莉莉还那么肯定她不是苏笑笑? “我当然肯定了,旁边的粉丝都举着牌子呢。” “……”我尴尬地红了脸,旁边的牌子上写着她的名字——七淼。 那群保镖护着她,步履匆匆地进了化妆间。 七淼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我翻开手中的宣传单,女二的名字上大大写着“七淼”两个字。 我杵了杵莉莉的胳膊,问她:“女二耶,你要不要去讨个签名合照什么的?” 莉莉嘟着嘴:“我不要。” “你还真是对你家笑笑很忠心啊,要不要这样?追星之间又不冲突。错过这村,可就没有这店咯。” 莉莉东张西望了一下,附在我耳边声地:“你没看娱乐新闻不知道哦,这个七淼是带资进组的,本来还要顶掉笑笑女一的角『色』的,后来粉丝反应太大,才终于作罢。” 原来如此,难怪莉莉对七淼意见这么大。 女一和女二的戏份差很多,而且通常情况下,女一都是真善良的正面角『色』,女二就是会横刀夺爱的恶毒女的角『色』吧? 七淼和笑笑这两家粉丝估计也是水火不容、要闹翻的节奏吧? 莉莉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一脸坚定:“我可是要笑笑的忠实粉丝!誓死拥护笑笑!” 我捏了捏莉莉的肥脸:“得了吧你,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想着冲锋陷阵呢。” 一辆大型商务车停在门前,一个女子刚走下车,就被一群人围住了,粉丝尖叫声震耳欲聋—— “笑笑!笑笑!” 莉莉激动地站了起来,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还好我在一边扶了一把。 “心点!起得那么猛,心脑缺氧!” “知道知道!” 莉莉拉着我,挤到前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7章 当群演(二) 我从来都不知道莉莉竟然都有这么大的力气! 竟然能挤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到了最前面。 “笑笑!笑笑!我最爱你了!!!”莉莉的声线都在颤抖。 笑笑浅笑着,脸颊『露』出两个的梨涡,果然跟照片上的女子一样,巧笑嫣然,明媚动人。 她向人群颔首:“多谢大家来这儿探班,但是为了维持好秩序,大家可以在工作人员这儿登记一下,等会儿我会把亲笔签名给大家,若是想要合照,也可以来这儿登记。我会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的,谢谢大家的配合!” 她微微一鞠躬,在保镖的护送下笑着进了化妆间。 莉莉欣喜地手舞足蹈:“我们家笑笑真的好漂亮!好有礼貌!好有气质。” 我指了指前方工作人员,提醒她:“你快去登记吧,去晚了不定就没有合照的机会了。” “对对对。” 莉莉挤进去登记的时候,我到群演的化妆间领衣服。 我和莉莉的戏份很简单,只要换上丫鬟的衣服,在镜头面前走一走,再几句台词就好了。 领衣服的地方站着两个挂着工牌的工作人员,皱着眉头声着群演角『色』的问题。 其中一个略微矮胖的人很烦躁地抱怨道:“这都第几个了,这个角『色』的演员怎么老是生病换人?跟什么魔咒似的。” “就是!只是一个配角,这都已经重拍了几条了?主角还得因为配角换了重新拍!真是活久见啊。” “这上面催的又紧,那些主演又不耐烦了,这现在让我怎么去找?” “要不就让导演编剧把这个角『色』砍掉撩了。” 对方摇摇头,叹气道:“不行啊,这编剧是个顽固的,怎么都不肯改角『色』,连导演跟他发火了都不顶用!”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啊!” 我刚要去女式换衣间换衣服,那两人正好看到我,互相对视一眼,那个略微矮胖的人叫住我。 “你是新来的?” 我犹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是,我是来当群演的。” “现在有个角『色』,你要不要试试?” 我愣住了,看样子他们想让我顶上那个配角的空缺。 但是我就是来打酱油的啊。 “我只是来当群演的,我从来没有演过戏。抱歉,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对方一脸急切:“我们这儿催的很紧,你的身形相貌都挺符合的,你就来试试吧,就很简单的几句台词,你看你普通话不是也的很好吗?” 我犹豫了一下,问:“这个角『色』是不是有危险?” 他们被我问得一愣:“怎么这么?” “我刚才听到你们的对话了……”他们惊讶地对望一眼。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惊诧,毕竟刚才他们只是窃窃私语,却被我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们应该很奇怪吧。 我连忙追问:“是不是很危险?有没有下水、被雨淋之类的戏份?” 这个角『色』若是大冬里要下水,那这个角『色』的女演员老是换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要是傲知道我过来当个群演就会生病,估计会气得拿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神幽幽地盯着我看。 “没有,没有,也是当丫鬟,只是女二身边的大丫鬟而已。没有危险的戏份。”那人解释道,“之前几个演员都是因为自己的个人状况才不来的,我们剧组是很正规的,不会拿演员的安全开玩笑。” 我踌躇了一会儿,点头答应下来:“那我就试试吧。” 大丫鬟的服装比丫鬟的好一点,是短对襟粉白袄,莉莉羡慕地看着我,都快找不着北了。 “贴身大丫鬟耶……真羡慕你。” “……还是丫鬟,有什么好羡慕的。何况是七淼身边的丫鬟,不是你亲爱的笑笑身边的。” 莉莉嘟嘟嘴:“戏份多一些嘛。不定还能总是看到笑笑呢。” 我扶着她的肩膀,穿上剧组给的粉白绣鞋:“那你可以过来找我,顺便看看你的偶像咯。” “真的吗?!”莉莉兴奋地红了脸。 忽然我左脚脚尖一疼,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啊哟!”我单脚着地,把左脚放到台子上。 脚尖沁出了一点鲜红的血珠。 “这怎么突然流血了?” 莉莉紧张地从包里抽出纸巾,递给我压在伤处。 “鞋子里面有东西,可能是有人把针或者什么尖锐的东西掉在里面了。” “谁这么缺德啊,把针放进鞋子里?”莉莉拿起鞋子抖了抖:“没有啊,是不是什么尖利的石头磨到了?疼不疼?” 我把脚尖上的血擦干净:“疼倒不是很疼。” 莉莉有些担忧地问:“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我摇摇头,笑道:“哪有那么脆弱,没关系的。你看,我现在能蹦能跳的。” 我穿上鞋子,在原地欢脱地蹦了蹦,示意自己一切都好。 “那个大丫鬟!过来对一下戏!”场务朝我挥了挥手。 “莉莉,那我去了。” 莉莉笑道:“好,灵儿,加油呀。” 我点点头,提着裙摆跑进大棚。 七淼已经换上服装,静静地坐在桌旁,如果苏笑笑的美是言笑晏晏,我见犹怜的气质型美女,那七淼的美就是艳压群芳的侵略型的美,虽然不像莫丽那般火辣『性』感,但她的美也艳光四『射』,十分耀眼。 用通俗点的话来,她有点像祸国殃民的祸水。 白无常还总我是什么“红颜祸水”,让帝君大人夜夜留恋人间的罪魁祸水,哼哼,他就应该过来看看七淼的长相。 这长相才像妖后呢。 她饰演的是一个大家闺秀,深爱圣宇扮演的男主,但爱而不得,最后阴差阳错间害死了女主。 这……一听起来就是要遭全网黑的节奏。 我在心里暗暗叹气:要是真的是带资进组,还演了这么个讨人嫌遭人恨的角『色』……那也太可怜了。 这一场戏里,我只要给她倒水,顺便跟着她几句女一的坏话就行了。 七淼看到我,楞了一下:“我的大丫鬟怎么又换人了?” 旁边的场务凑上来,声解释道:“昨来的那个又生病了,所以得重新来一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8章 当群演(三) 七淼还没话,她带来的陈助理皱眉道:“这场都已经拍了三遍了,没道理为了一个配角的角『色』,屡次重拍吧?” 场务看上去年纪很,刚毕业的样子,这样的训斥已经让他尴尬的得红了脸,我也站在一边有些局促。 七淼笑道:“别为难他们了,重来就重来嘛,我没关系的。” “可是……” 她笑道:“没有可是,我的口红有点掉了,你帮我来补补妆吧。” 陈助理气恼地跺了跺脚:“你就是太好脾气,才会被人欺负!我看就是你太好话,才会让人这么轻视!” “好了,不要这么!”七淼微微沉了脸『色』,加重语气,“大家都很辛苦,现在冬容易感冒,换人也很正常,难道要别人带着病演戏吗?” “我……” 七淼放柔了声音,笑道:“快去吧,早点开工早点休息。” 七淼的话让我对让她有了很大改观,不管她是怎么进组的,起码人还是挺有礼貌的,不会恃强凌弱。 这一条过的很快,副导演都我的领悟能力很高。 我觉得他的意思是我沏茶端水、伺候饶姿势非常娴熟。 ……伺候我家帝君大人饮茶能不娴熟吗。 导演看了下时间:“既然还早,就把灵儿这个角『色』的都拍完得了。” 我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导演像是要把我这个角『色』的戏份一次『性』全部拍完,是怕我也生病了吗? 中场休息的时候,七淼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桌子上不停地敲打。 我在心里想了下—— 七淼手上打的字跟键盘重合,分明在打“我好饿啊,我好想吃饭啊”。 我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七淼像个祸国殃民的,『性』格还有点可爱。 在口袋里掏了掏,还有一颗糖果。 我踌躇了一下,在犹豫要不要把这颗糖递过去。 女演员对自己的身材要求都很苛刻吧?新闻里吃饭都要拿秤量的。 我的糖果在手里攥了攥,被七淼一眼看到:“咦,糖果!给我的?” “嗯……对。”我把糖果放到她手里。 她二话不,直接剥了糖纸,塞进嘴里,满足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饿的时候真是吃什么都好吃啊。” “原来你还吃这个啊。” “啊?”她脸『色』变了变,“这个糖果过期了?” 我呆了一瞬间,摇摇头:“没有啊,只是这种高糖分高热量的东西原来你们女演员也可以吃啊,新闻里的女演员都自己只吃蔬菜水果,一点零食都不沾。” “那我会发疯的!”七淼压低了声音,“当着经纪饶面我也不敢吃这些,只能背着他偷偷地吃。要知道今经纪人没来,我就直接带一袋零食过来了,现在饿死了。” “……”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你江…” “穆灵儿,叫我灵儿就好。” “灵儿,很好听的名字。” 灵儿,老爹遇到妈妈是苍有灵,三生修来的福分,这个名字承载这一个平凡的男人此生的痴情和依恋,知道名字的由来之后,每每念起来,就觉得有股子缱绻深情隐藏其郑 七淼『摸』了『摸』肚子,愁眉苦脸:“灵儿,你还有没有吃的?我饿得慌。” 我把口袋翻了个遍,能从莉莉那个吃货嘴里剩下一颗的糖果已经算是老爷开恩了。 一路飞快地对戏,拍戏,导演几乎分秒必争,我的戏份完全拍完了。 莉莉的戏份安排得比较后面,我蹲在一边逗弄七淼养的猫,等她。 我想象中的大明星大多都比较骄矜,不盛气凌人吧,起码不会像七淼这么……怎么呢?这么二,少根筋。 跟我认识没多久,就能拉着我聊家常。 若是她在人前装成这副模样,那她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 常言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在面相学中,看对方的眼睛也是其中一个重要的部分。 眼神清明者,心灵清明,反之,若心思诡谲者,则目光不澄澈。 婴儿的眼睛是最美的,明亮清澈,因为人『性』本善,刚出生的婴孩还未沾染世间的污秽事,他们能感受到的都是人世间的真善美。 傲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也夸赞我明眸皓齿,神思清明。 七淼的容貌虽然媚,却有着少有的明亮,应该是个好脾气的善良姑娘。 七淼的猫有些傲娇,总是用自己肥嘟嘟的屁股对着我,我讨好地用手轻柔地抚『摸』它的皮『毛』,它仍然对我爱答不理。 现在带的宠物都这么恃宠而骄了吗? 江傲还我恃宠而骄,越发任『性』…… 他就应该来看看这只傲娇的猫儿,跟它相比,我可沉稳内敛多了! 窗外的阳光挥洒进室内,猫卧在窗台上舒服地趴了一整,灰『色』皮『毛』晒了太阳之后蓬松而柔软,空气中散发着暖暖的气味。 七淼时候算命,算命先生她五行缺水,因此她的名字中带有三个水。 “三”在古语中代表多数,寓意多水,以平衡五校 而七淼这个略微有点“二”的家伙,竟然觉得自己的猫也随自己,五行缺水,坚定地给它取了个“水水”的名字。“灵儿,用手指『摸』它的下巴,轻轻地挠,它会舒服地喵喵叫,特别可爱。” 我试探着用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它一秒钟从傲娇变成了娇憨,闭着眼睛,手脚蜷缩成一团,伸出粉嫩的舌头想『舔』我的手,鼻子里发出软糯轻盈的哼哼声。 哇……好萌啊。 我的心都要被水水『舔』化了,叫软了。 这才是宠物啊,可爱又软萌,虽然有时候傲娇地拿自己的屁股对着你,但就是有本事让人心甘情愿地跟在它后面收拾粪球,当猫奴,在这个看脸看颜值的社会里,『毛』绿跟它相比,真是太吃亏了。 七淼对自己的宠物受宠很得意:“要是有逗猫棒,它会更可爱。你还可以『揉』『揉』它的肚子。” 哇……好软啊,又很舒服。 冬里抱着它肯定特别舒服暖和! 我也好想要一只啊,不过猫对鬼物都很敏感,看到江傲会不会惊惧到炸『毛』? 我的手轻柔地在水水的肚子上『揉』了『揉』,它把身子弯成了一张弓,两手捧着我的手想轻轻咬我,可爱软萌的样子逗得我哈哈直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19章 当群演(四) 外面突然飘进一阵香煎鱼干的味道…… 水水两眼放光,手脚僵直,头颅扬起,肥嘟嘟的身子滚了一圈,撒开自己的四条短腿向门口奔了出去。 七淼焦急地大喊:“水水!别『乱』跑!” “七淼你准备下一场,我出去追!” 水水循着气味,迅疾地冲到了另一处房间。 我追上它,一把抱住它,水水在我怀里不满地扭动,用尖利的爪子挠我的衣服,好在我穿的是羽绒服,它怎么挠我,我一点都不疼,水水见奋力反抗没有效果,马上耷拉下脑袋,轻轻拱我的手臂,发出乞求的喵喵声。 “……” 真是为五斗米折腰的没出息的猫,为了鱼干刚才傲娇的模样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喵喵——”水水眨了眨自己又大又圆的眼睛,眼眸里的瞳线都像染上了一层乞求的『色』彩,伸出粉粉嫩嫩的舌头在我的衣服上『舔』了『舔』。 这……主人会演戏,连自己养的宠物都会演戏了啊? “水水,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喵喵!” “……好吧好吧,下次如果我来的话就给你带我做的鱼干好不好?我做的可好吃了!” “嗷呜——” “诶,别这么没精神嘛,你看看你都肥成什么嘟嘟样了,再吃下去冠心病心脏病高血压可都来咯——” “喵!!!” 我一边碎碎念,一边抱着水水往回走,走过一间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在窃窃私语。 “笑笑,这里还有一些你的影『迷』想要你的亲笔签名。” 苏笑笑不耐烦地嚷道:“烦死了,都要给他们签,当我那么闲的吗?就按之前的方法,你模仿我的笔记签,那么一大摞,我得签到什么时候!” 对方有些为难:“可是……” 苏笑笑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温婉轻柔,显得凌厉尖锐了半分:“没有可是,当我的助理就应该做这些。” 水水被我抱在怀里,不悦地瞄了一声,房间里的动静顿时停了,我赶紧抱着水水躲到拐角处。 房内的人打开窗户向外看了看,重又关上:“没人,估计是哪里来的野猫。” “能是哪里来的野猫,不定就是七淼那个死丫头的那只臭猫。那死丫头还想顶掉我女一号的角『色』,真是不自量力。” 对方笑笑,恭维道:“笑笑姐资历深厚,哪是她一个初出茅庐的丫头能够比得上的。” 苏笑笑冷笑两声,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屑和轻视。 我微微咋舌,果然娱乐圈混久了,就是会见人人话,见鬼鬼话,在粉丝面前可以伪装成知书达理、温婉柔和的笑容女神形象,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 连给粉丝的亲笔签名照都是助理代劳写的! 莉莉的眼神真的太差了,一个两个追的都不是良善之辈啊。 我捂着水水的嘴巴飞快地跑回七淼的摄影室。 七淼看到我怀里的水水,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水水窜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你找不到呢!” 她把水水从我怀里接过去,对着水水又亲又抱。 看着七淼一脸纯良温厚的模样,我真怀疑她在娱乐圈里会被笑笑这样的人搞死。 希望她的后台真的足够强大,要不真会在娱乐圈仅是昙花一现而已…… 这么没有心机啊…… 我走出房门到院子里洗个手,猛站起身的时候,头猛地晕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一双冰冷的大手握住了我的腰。 “怎么这么不心?上次平地摔头上肿个大包,今起个身也能晕?”他皱着眉头扶好我。 “上次真不是我平地摔……”我晃了晃脑袋,刚才起的太猛了,可能有点低血糖,眼前突然出现一片金光。 “现在好点了没?” 我点点头,甩干手上的水,拉着他来到院子偏僻的角落。 江傲静静地伫立再我眼前,夕阳西下,在他的头顶落下淡淡余晖,忽明忽暗的光阴下,他整张面孔都仿若镀上了一层圣洁的『色』彩。 我抬头仰视着笔直如松的他,一时间,有些晃神。 他嘴角抿着一抹清浅的笑意,伸出手在我的两个发髻上捏了捏,笑道:“你这模样倒像是九重上那些老头旁边的童子。” “是吗……”我抬手捏了捏我的发髻。 这样高高扬着头的动作让我的脖子有些发酸,伸手拉傲坐在我旁边的台阶上。 堂堂帝君大人哪里坐过走廊旁的台阶,眉『毛』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型,表情十分的不情不愿。我马上很有眼力见地用袖子擦了擦台阶,谄媚道:“干净了,请坐!” 他轻笑一声:“还真像是伺候饶丫头。” “当然了,我在你面前就是供你使唤的丫头。”我撇撇嘴,声嘀咕道。 傲马上顺杆爬:“那丫头什么时候回家给主子暖床?” “暖什么床啊,我还要等莉莉……她大概半个时之后才能完工。”这里是市下辖的镇,莉莉一个人坐车回去,我哪里放心。 我迅速转移话题:“这旁边的大棚里还有搭仙界的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傲气的帝君大人兴致缺缺:“凡人无赌臆想罢了。” 你看,他果然是这个反应。 不过在看过真版仙气缭绕的仙境,再看人临时搭出来的摄像大棚,应该会有种看五『毛』特效盗版的奇异感觉吧? 帝君大人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看了半,留下一句“丫鬟快点回来,本座等着你回来暖床”后消失了。 “……”看来今我的装扮很好地取悦了我的帝君大人嘛。 回去的路上,公交车意外的拥挤,我们把座位让给大爷大妈,一路站回了家。 即使摩肩接踵,拥挤不堪,莉莉仍然护着怀中苏笑笑的亲笔签名,满脸幸福。 莉莉高胸眯了眯眼:“我今真是太幸福了,不但拿到了亲笔签名照,而且还跟偶像拥抱了!她身上的气味真好闻!” “……”我皱着眉看了莉莉一眼。 那根本就不是徐笑笑的亲笔签名,是她的助理模仿她的笔记签的名字。 但是莉莉被蒙在鼓里,却对它视若珍宝。 我看着都有点替她不值,但终究还是把心里想的话忍了下来。 算了……苏笑笑只是她的偶像,不管笑笑现实中是什么样的人,能给莉莉一点欢乐也就好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0章 又起风波(一) 一路颠簸到了家中,下车的时候我的脑袋有些嗡嗡作响。 我晃了晃脑袋,在公交车上站着一个小时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房间里,傲天端坐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交叉,手上捧着书聚精会神地看。 我疲惫极了,刚想一屁股往床上扑,傲天的声音传来—— “卸妆,洗澡。”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 他头也不抬,指尖金光一闪,把我往厕所推去:“快去。” 好吧好吧,我秒怂! 我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凑到傲天身边看他手中捧着的书。 竟然是莫丽给的那本能动的画本子! 我羞恼地一把从他的手里把书抢过,飞快地锁进柜子里。 “傲天,你……你根本不用学这个!” 他轻拢眉间,故意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不用学都依然无师自通,且技艺高超了。 他盯着我发烫的脸蛋,忽然笑了:“精益求精,倒也是一大乐事。” “……” 他半点不客气,抓住我的浴袍用力一扯,全身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暴起一颗颗鸡皮疙瘩。 他的手扣着我的腰,直接吻了上来。 我双手挡在胸前,推着他:“不行!我的头发还湿着呢!躺在床上会感冒的!” 这种问题在我家帝君大人的眼里根本不是问题。 他长臂一伸,把我捞起来,坐在桌子上。 我深深觉得自己是挖了个坑,然后自己跳了进去。 接下来大半个晚上,我都被他压在桌子“精益求精”了半天…… …… 李霖风闲来无事,到我家做客,美其名曰道友们互相之间交流心得,提升业务素养。 但我看,他就是来蹭饭的。 还没到饭点,就坐在饭桌旁,一边拍碗筷,一边厚脸皮地大喊:“穆灵儿!我饿了!快点上菜!” 我白了他一眼,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老爹把李霖风从位子上轰下去:“臭小子,这是我的位子,你坐旁边去。” 我看着李霖风吃瘪的模样就想笑,轻声哼着歌准备饭菜。 我把饭菜端上桌,把事先给邓老太太匀出来的那份打包好了交给方大叔。 刚转身拿筷子,李霖风在饭厅大叫起来:“穆灵儿,你喂猪呢!” “什么喂猪?我明明是喂你。” 他鼓了鼓眼睛:“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应该不会吧?我做饭都多久了,从来没有忘记放盐。啧……你这手脏不脏啊,我都没拿筷子,你就直接用手抓,又不是吃手抓饭。” 我有点生气,李霖风厚脸皮蹭饭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脸挑三拣四? 什么没加盐,我别的不行,做饭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这、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节奏! 老爹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嗫嚅着祖春尴尬地看着我:“好像真的没有放盐……” “……” 李霖风落井下石:“你看,你爹也这么说,我好不容易来蹭一次饭,不对,来你家做一次客,你就做这么个饭给我吃?” 老爹马上凶他:“爱吃不吃,随便你!就你有嘴,一整天叭叭叭的。” 我尝了一口,还真是寡淡如水,没有一丁点味道。 “我怎么会忘记放盐呢?”我懊恼地拿着饭菜,回锅再炒一遍。 李霖风坏笑一声:“毕竟年纪大咯,会不会得老年痴呆?” “放你娘的屁,灵儿,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吧……但是最近记『性』好像确实不好,昨天洗衣服也忘记放洗衣粉了,洗到一半才想起来。”我敲了敲脑袋,郁闷不已。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我好不容易重新加了味道,端上饭桌,安安稳稳地坐下来,才尝了一口,胃里突然涌出一股恶心。 “呕——”我把碗一丢,捂着嘴,疾跑到洗手间里,扒着台子干呕起来。 胸膛中突然漫起一阵憋闷的痛感,我头晕眼花,一时间快站立不住。 好在老爹在一边接住我。 “灵儿,你怎么样?”老爹顺着我的背,担忧地问我。 我刚要回答,胃里泛出来酸水,我连忙住了口,扒着洗手台呕出一大堆酸水来。 “呕——” 我吐得一塌糊涂,直到没什么可以呕出来了,老爹才扶着我在饭厅上坐下。 “不行,我看到这些吃的就恶心。”我扭过脸,不看这些饭菜。 “好好好,那我们去客厅坐着,我去给你泡点茶。” 李霖风坐在沙发上,上上下下把我一同打量,半晌盯着我的肚子憋出一句话:“穆灵儿,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话把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李霖风,你说什么瞎话?” 方大叔气呼呼地反驳:“灵儿整天都在家里,她男朋友都好几天没出现了,你不要『乱』说话!这不是给灵儿造谣吗?” 李霖风小声嘟囔道:“人家男朋友又不是人,出现了你又看不到。”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穆灵儿说不定是感冒了,你要不要把窗户大门关一关,不要在这儿碍手碍脚!” 方大叔吹胡子瞪眼睛地,终于还是走开关窗关门。 老爹沏了杯浓茶,喂我喝下。 滚烫的茶水下肚,把我胸腹中的恶心之感压下去不少。 我看着老爹激动中带着茫然,茫然中带着不安的神情,无语道:“老爹,你放心,我们这个家三世同堂的那一天还远着呢。” “我还以为要抱孙子了……” 我抱着茶杯饮了一口:“傲天说了上学的时候不会让我有宝宝。” 傲天虽然有时候霸道一点,但他应该是个会信守承诺的人吧? 李霖风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有答应江傲天什么事?” “答应什么事?” 我忽然想起来傲天说过,他会信守自己的诺言,我也一定要信守住自己的诺言。 我紧紧盯着李霖风,缓缓开口:“你是不是给傲天出什么坏主意了?” “没有没有……”他的眼神明显心虚地闪动了两下。“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什么这么快?李霖风,到底说什么了?”我心中更加怀疑。 “反正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他丢下一句,冲进饭厅。 他这个反应让我有些惴惴不安,一整天心都悬在半空中,生怕自己的肚子里真的揣着一个小宝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1章 又起风波(二) 忐忑不安地终于挨到了晚上。 江傲天终于出现在房间里,我几乎是立刻扑到了他的怀里。 “傲天!” 他抿了抿嘴,遮掩住嘴角浮现的一抹笑意。 “今天这么主动?” 说着他就要把我往床的方向带。 “等一下,我要问你事情。” 他皱了皱眉:“说。” 这种时候他特别没有耐心。 我双手护着肚子,盯着眼前的清俊男子:“我问你……我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话一说出口,我的心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突突狂跳个不停。 小宝宝…… 我心中真是又纠结,又胆怯。 如果真的有小宝宝的话……那我也只好生下来啊! 就算我不要,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君大人怎么能允许堕胎这等事情! 我纠结地脸都皱在了一起,『奶』孩子的画面都出现在脑子里。 江傲天挑了挑眉,纤长白皙的指节在我的额头上用力一戳:“你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 “啊?” “你没怀孕。”他勾了勾春,“要是有了宝宝,我自然会知道。好好的瞒着你干什么?” 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你很庆幸?” “没有没有。”我连忙安抚这个一言不合就变脸的男人。“那我有正事问你。” 我拉着他在床边坐下,他冷哼了一声,直接把我拽在他的膝头,手臂环住我的眼神,把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眼睛微微闭阖,轻声嗯了一声让我继续说。 我把今天午饭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的眼睛睁开,严肃地蹙了眉:“你确实近来精神不济。” 傲天也这么说,让我有些惴惴不安—— 这几天,我总有种精神不济之感,时常头晕眼花,虽然我从小有些贫血,但从来不曾像这几天这样,突然一起身就有些眼冒金星。 我转过身,伸手拽着他的衣襟:“傲天,最近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放纵了?” “没有。”他回答得不容置喙。 “我……” “你阴气入体我会提醒你去吃中『药』的。” 他手掌放在我的灵台上,泛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半晌,他才放开我。 “你身上没有阴气和鬼气。” 他这话让我更加不安,我不会……真的有什么病吧? 现在安全隐患太多了!再小心也会有病有灾啊。 我琢磨着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前几天以为只是天气太冷,才会身体不适,想想……这几天食欲不济、精神不振,还总是头晕眼花。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话还没说说完,被他用吻堵住。 “没有本尊的允许,哪个鬼差敢来勾你的魂,嗯?” 这人…… 不管什么事情都会用黏腻的唇舌来解决。 无论我是委屈,还是愤怒,亦或是伤心…… 他都直接以吻封缄,粗鲁又霸道。 偏偏我就是吃他这一套! 他拥着我亲吻到我差点窒息,我攀着他,仿佛是生死攸关时唯一的稻草。 他轻笑着扣住我的腰,正要加深这个文,我胸膛中又出现那中烦闷憋气之感。 “呕——” 我推开他,捂着嘴,跑到洗手间,抱着洗手台干呕起来。 镜子里映出江傲天微沉的脸『色』,接吻的时候突然干呕起来,让他的脸拉得老长,觉得自己的男人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折辱。 我扯了扯嘴角,想要笑,胸口中却陡然涌起一阵恶心。 “别忙着笑,专心吐。” ……于是我继续抱着洗手池干呕起来,这一天看到吃的就觉得反胃,肚中空空,吐出来的都是微黄的酸水。 …… 江傲天虽是天生仙身、专掌神职的神祗,但人类小小的身体脆弱又蕴含着无穷的秘密,有的时候这位帝君大人也搞不懂这小小的身体里到底会蕴藏着怎么样的秘密,我只好拉着方大叔来医院彻底检查一遍。 方大叔激动地两家通红:“灵儿,没想绕你现在这么依赖我,自己的老爹都不带,就带着我来体检。” 他只字不提傲天,在他心里,我的“男朋友”虽然道法精深,但实是个渣男。 许久不来找我,就是个吃完抹抹嘴就跑的花心大萝卜。 方大叔把自己干瘦的胸膛拍的砰砰响,山羊胡子都在激动地上下抖动:“灵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就把你当我的亲妹子一样照顾!” 我抚了抚额头,深深觉得方大叔想顶替老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实在是痴人说梦。 昨晚,帝君大人被我一吐之下,没了兴致,用法力强制驱散了我胸腹中的郁郁后拉着我细细问起身体的不适之症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我皱着眉想了半天,这几天最大的皮肉伤就是被老爹从背后来的那么一闷棍。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老爹那么一棍子打出什么内伤来。 这要是让老爹陪着我来医院,他岂不是会内疚死! 方大叔带着我在医院里一阵忙活,抽血、照ct、化验……楼上楼下一阵忙活,我很少进医院,一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就觉得头晕脑胀。 路过『妇』产科的时候,方大叔停了脚步,犹豫地看着科室上明晃晃的大牌子—— “灵儿,我们要不要来这儿……” “不要!” 他的眼神在我的肚子上掠了一下,劝慰道:“要是真的有了,也好有个防范。” “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有没有你没检查怎么知道。” ……我是不知道,但是孩子他爹知道! 好在我们提前在网上预约了检查项目,脑颅ct检测出来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心中长出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有点轻微脑震『荡』,原来我的脑袋这么结实! 可是……最近的不适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明天我来取抽血化验单,说不定就是某些微量元素少了,你看看你,天天吃饭就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粒一粒地吃,没吃几粒就停下了。这怎么能营养不良!”方大叔安慰安慰着,就开始碎碎念。 “呕——”我作势马上又要吐出来,唬得方大叔又是拍背,又是倒水,总算没有再念叨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2章 子朗归来 我裹着棉被,缩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血『液』化验单今天下午才能去拿。 这几天恹恹的总是没个精神,身上总是一阵冷,一阵热,额头上的虚汗一层层地往外冒。 傲天看我的眼神也隐隐染上了担忧 “若是血『液』单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我就带你去九重天求点仙草丹『药』。”江傲天『揉』了『揉』我轻拢的眉头,安抚我。 我点点头,半卧在他的怀里。 我对现代医学的发展还是很有信心的,我现在能跑能跳的,就是没有精神,容易反胃恶心,我不认为是什么大病。 何况……带我去九重天求取仙草丹『药』,那些活了万万岁的老神仙一看我这么弱,岂不是要更加嫌弃我了么。 我这么努力地修炼修道,只为了能让那些老神仙能高看我一眼,直接上九重天求医问『药』……这岂不是自曝其短吗。 他有些无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那种细枝末节的事情?” “这怎么能叫细枝末节呢?这个很重要。” 我不像他,心中装下的是整个万物三界,芸芸众生。 他、老爹、方大叔、邓老太太……这些人就构成了我的全部生命。 怎么能名正言顺地跟他在一起,是我生命中的大事! 方大叔提着打包来的饭菜,一进门,看到四平八稳坐在沙发上的傲天,顿时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吹了吹山羊胡,没好气地重重一哼,钻进饭厅。 “灵儿,穆大哥,来吃饭!” ……方大叔直接略过了江傲天,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傲天本就是不食五谷,只需吸风饮『露』,平时喝个茶也只是消遣和放松罢了。 方大叔拿着盘子把打包来的吃食布好,看到我进来递给我一双筷子,招呼道:“你早上不是还是没胃口吗?我让你李婶子给你做了点清淡开胃的食物,你多吃一点。” 啧啧啧,现在方大叔叫起李婶子来都有些温情在里头。 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这么腻歪,真难得。 只是……这本来应该很浓郁的香气为何我一闻就有些反胃得恶心呢? 方大叔恳切的表情让我难以说出拒绝的话,拿起筷子勉强吃了一口。 老爹『摸』了『摸』我的脑袋:“多吃点,灵儿,你都瘦了。” ……我不敢不吃啊,江傲天倚在门后正用幽幽的眼神盯着我看呢! 我要是不扒着胃吞下去几口,他很可能会直接冲过来扣着我的喉咙强迫我往下咽! 残暴啊……太残暴! “下午我去拿化验单,该补什么我们就补什么。”方大叔皱着眉,凑过来低声说:‘灵儿,你还理你那个男朋友啊?你病成这个样子他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 “噗——”老爹一口饭直接喷在方大叔的脸上,一脸惊悚地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 “穆老哥,你怎么每次都能精准无误地把饭喷在我的脸上?”方大叔气愤地抹了把脸上的饭粒,“你作为灵儿的亲爹,一点都不关心女儿的感情生活,你怎么当爹的!” 老爹用一种“你可别说话了,你再说话可就完了”的表情悲悯地看着他。 江傲天冷若冰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方大叔的后背,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大洞。 “啧……怎么突然这么冷。”方大叔低声嘟囔了一声,我连忙往他的碗里夹了口菜,劝道:“方大叔,你快吃吧。” 可别说话了。 傲天看他的眼神仿佛都在说:“这个二货是谁,直接叫白无常把他的魂勾走算了。” …… 傲天虽然放心不下,但冥府公务繁忙,他只得赶回冥府处理堆积的公务。 我随便扒了几口饭,就没了胃口,窝在沙发上昏昏入睡。 『迷』『迷』糊糊间,一双冰冷的小手捏着我的手指晃了晃。 “傲天,别动……” “嘻嘻,灵儿姐姐,做梦都在想我们帝君大人,真是夫妻恩爱。” 这声音…… 我眨了眨眼睛,子朗那张可爱软萌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再眨了眨眼睛,还真是子朗! 我往旁边挪了挪,惊喜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子朗!你回来啦?!” “是啊,灵儿姐姐,我回来啦!” 我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子朗,出去游历一番还真是长大了不少!纯真的气质外更增添了一丝沉稳和大气、 果然,孩子就要放手让他去外面拼搏才有出息啊! 我剥了个糖果喂给他吃:“你去看过你娘了吗?” “我还没回去呢,刚回来就来看灵儿姐姐。” 这……真是太惹人疼了! 他的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忽然皱着眉头,往后退了退。“娘说了,不能跟灵儿姐姐太亲近。” “嗯?”我应该还是挺招孩子喜欢的吧? 他一板一眼地回答:“娘说只有帝君大人可以这样。” “……” 我暗暗咬了咬牙,这个莫丽,真是什么都敢跟孩子说啊! “灵儿姐姐,我带了个女朋友,能不能住在你家?”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子朗这家伙可以啊!刚出去游历一番,就带了个女朋友回来! 这跟他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战术太不一样了,主动出击,倒颇有其母风范。 我顿了顿,在脑海中斟酌了一番言辞才开口:“子朗啊,你那个女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我在路上捡的。” !!! 瞧瞧!中国单身男『性』都要汗颜了!子朗这么小年纪,就能在路上勾搭一个女朋友回来! “你在哪儿遇到的?” “云南。” 我佩服地五体投地。 子朗可以啊,能千里迢迢地把小女孩勾搭出来! 可是……小女孩的家里人不会担心吗?他勾回来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子朗笑嘻嘻地回道:“是人啊,不过她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 我忽然感觉压力山大,这子朗竟然把一活人从那么大老远地勾引过来了…… 这、这要是被人看到,会不会说我家是拐卖小孩啊?! 我心急如焚,催着子朗快点把那小女孩带到家里,要是真有不妥,棒打鸳鸯也只能棒打鸳鸯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3章 巫女 子朗带着他的小女朋友出现在我的店门口。 我看着面前穿着苗族衣裳的小女孩愣住了。 红『色』的圆领长袖,下穿百褶裙,前后有围腰,其上用黄、白、蓝、黒、金五种绣线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样。 这是典型的苗族姑娘的服装! 我换身一凛,想到傲天给我说的—— 在黑网吧那儿抓到的邪师曾经供认,他们曾到云南苗疆密谋某些要事。 我和江傲天推测,这一伙西洋邪师很可能师承云南苗疆,这次去云南苗寨是为了寻求帮助,壮大自己的力量。 这件事让我很焦虑,巫蛊一门历史悠久,而且秘法不为世人所知,就连江傲天也无法完全洞悉他们的秘法。 而这个苗族小姑娘来的蹊跷。 子朗是在云南把这小女孩带回来的。 正常的小女生怎么可能会跟着陌生人千里迢迢跑这么远? 我反手直接关上了门,大喊老爹和方大叔。 “怎么了?!”他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看着面『色』发白的我沉了脸『色』。 “外面有个苗族小姑娘!” 老爹皱了皱眉,从房间里拿出雄黄艾草,飞快地在门口洒了一圈。 我奔进房间拿了手机给江傲天发了信息。 一回头,子朗站在我面前,歪着头有些不满:“灵儿姐姐,你怎么不开门。这样好没礼貌。” “子朗,你跟我详细说说你们是怎么见到的。” 苗疆小寨与世隔绝,连江傲天堂堂冥府至尊,都无法完全知晓这些化外之所。 子朗只是出去历练一番,竟然就能遇到一个苗家姑娘? 这太离谱了。 何况那小女孩身上穿的服饰通体红『色』,这样明亮艳丽的大红『色』普通的苗族小姑娘是不能穿的,这小姑娘在寨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子朗惦记着被晾在外面的小姑娘,飞快地说了一遍遇到她的经历。 那女孩名唤九狸,子朗是在云南的一个偏僻小山上遇到她的,那时她正背着小包袱往外走,俨然是一副离家出走的模样。彼时她蹲在地上,用生火石生火,子朗从来没看过这样神奇的生火方法,一时看呆了。 接下来的几天,子朗一直跟在那小女孩的身边,看着九狸小小年纪就能爬树摘果子,下河『摸』鱼……感到新奇又敬佩。 子朗还帮她赶跑了不少深山里的孤魂野鬼。 一来二去,子朗在她面前现形,两个看上去年岁相仿的小孩子很快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说到自己的新朋友,子朗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可厉害了!那些毒蛇毒虫都听她的话!” 厉害?! 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果然是会巫蛊之术的小苗女! 一双冰冷的手揽过我的腰,我瞬间落入一个冰凉而熟悉的怀抱。 江傲天幻化了实体,声音在头顶冷冷响起:“已经被抓住了。” 他突然出现,把方大叔吓了一大跳。 他满面惊惧地看了看江傲天,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惊讶恐惧地说不出话来。 还没等他缓一口气,大门忽然开了,一股阴风迅疾而入,白无常捆着九狸,晃晃悠悠地飘了进来。 方大叔浑身一抖,夹紧了双腿:“这门怎么开了……” “没想到娘娘家还有这样好玩的人呐~”白无常嘻嘻一笑,把九狸往地上一丢,伸出长得吓人的手指在方大叔的脑门上一按,“让你看看我咯~~~” 方大叔眼睛一闭,再睁开的时候,白无常放大的脸就在他的面前! 又高又尖的白帽子,苍白如纸的脸上一抹猩红弯唇—— “啊!!!”方大叔尖叫一声,翻了个白眼彻底晕了过去。 “真是不禁玩。”白无常撇撇嘴,很不满方大叔的表现。 子朗很绅士风度地抱着昏『迷』的九狸,有点生气,只是看着一脸冰霜的江傲天不敢说话。 白无常笑道:“子朗小公子还真是有本事呢,出去游历一番竟然都能拐个小媳『妇』儿回来,啧啧啧。” 江傲天皱眉:“办正事。” “好好好~~~”白无常在她的眉心一点,九狸缓缓睁开眼睛。 刚清醒过来,她就抱着子朗浑身颤抖:“子朗哥哥!这家是妖怪!我突然就晕过去了!” “别怕别怕。”子朗拍着她的后背,连声安慰。 白无常在一边啧啧地摇着头。 她的眼神落在江傲天的脸上,被他威严冷酷的模样吓得一激灵,眼神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漂亮姐姐……” 嘴巴倒是甜,只不过来历真是可疑。 “你是谁?” “我叫九狸。”她一边说着,一边细细打量我的神『色』。 一想到她年纪这么小,就会捣鼓毒蛇毒虫,就觉得遍体生寒。 她的长相清秀,但半边脸有一块巨大的红『色』胎记覆盖其上,一直从额角蔓延到脸颊处。 我想起在陆筱家遇到的走阴婆,她的脸腐烂了大半边,还有一个恶心的脓包,吸食了阴气之后她脸上腐烂皮肉的范围更大了…… 这小女孩脸上的胎记是天生的,还是跟毒物终日相伴留下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胆怯地往傲天身后躲了躲。 ……等会可千万别从她的包袱里扔出什么毒蜘蛛毒蟾蜍来啊! “你是哪个苗寨的?” 她警觉地看我一眼:“我不能说。” 白无常桀桀桀笑着,缓缓拉紧了手中的铁链,九狸看不到白无常和身上的铁链,只觉得呼吸困难,胸腹被绑得透不过气来,小声嘤嘤地哭了起来。 这嘤嘤的哭声让子朗难受地不得了,委屈地红了眼眶:“白无常伯伯……” 白无常愣了一下,嘴角一弯,松开了手中的铁链。 子朗抱着哭得直抽气的九狸,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九狸不是坏人,你们干嘛这么对她啊。” 老爹冷哼道:“好人?未必!” “我是出来找姐姐的。不是坏人,不是!子朗说灵儿姐姐可以收留我,我才来这儿的。”九狸哭得鼻子通红,“要是你们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好了,为什么这么折磨我……” 老爹不相信,追问道:“你家到底在哪里?” “我不能说……”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们一眼,看到江傲天冷寂下来的神『色』,连忙小声解释道:“我们寨子有规矩,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所在之处,否则会招来无妄之灾。所以我不能说!” 子朗在一旁帮腔:“我都不知道!” 这傻孩子!什么底细都不知道都能把人家领回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4章 中蛊毒 不管我们怎么盘问,九狸仍然咬紧了牙根丝毫不肯吐『露』寨子的藏身之地。 江傲天曾经跟我说过,苗疆寨子因为身怀异术,从古至今都受到当权者的警惕和打压,甚至是不遗余力的屠戮,有时招来的甚至是灭族之祸,巫蛊一族迫于无奈,只好一次次地举族外迁,希望能避世而居,躲过当权者的封杀。 这样谨慎到杯弓蛇影的『性』格已经融入了他们的血『液』,即使到了现在他们依然像他们的祖先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夹缝中谋求生存。 我挠挠头,有些苦恼地看着身边的江傲天。 有子朗在旁边盯着,我们也不好直接严刑『逼』供吧?毕竟是子朗带来的好朋友,我们把她困成这个模样已经有些不人道了,再把九狸打一顿,我自己脸上都过不去。 江傲天伸手勾了勾,九狸像魔怔了似的,双眼闭着,凌空而起,额头贴近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她的心口处一点,凝神道:“心思清明,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罢了。” 子朗在九狸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便紧张地瞪大了眼睛,抱着九狸委屈道:“灵儿姐姐,帝君大人,她这么小年纪跋山涉水的,就是出来找姐姐的,你们太过分了!”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白无常嬉笑着飘到子朗身边,伸出骨节纤长得离谱的手指用力一弹他的脑袋:“你这个小孩子牙都还没长大,就开始教训帝君大人和娘娘了?胆子不小啊,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 子朗痛的龇牙:“白无常伯伯……” 九狸幽幽醒来,短短一个小时她已经晕了两次了,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我。 半晌,冒出一句:“漂亮姐姐,这个地方就是妖怪窝,对不对!” “……”我清了清喉咙,问起她姐姐的情况。 她姐姐名唤九辛,是下一任寨主,前一段时间跟人从寨子里跑了出来,她是来找姐姐的。 难怪她身上穿的是象征尊贵的正红『色』服饰,亲姐姐是下一任寨主……这血缘也是杠杠的。 “马上就要继任仪式了,但是姐姐这时候突然消失了。”九狸跟她姐姐的感情很好,提到她姐姐脸上便忍不住浮现一抹难掩的哀伤。 “嘻嘻嘻~~年轻苗女受不住偏僻苗寨的荒凉,跟野男人跑咯~”白无常一针见血。 呃……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那个漂亮姐姐……”九狸怯怯地打量了我一眼,认真道,“你身上有毒。” “啊?” 江傲天的眼神顿时锐利起来。 冰冷如霜的目光让九狸紧张地往后退了退:“我说真的,姐姐你最近有没有给别人什么东西,或者『乱』吃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自从知道那伙西洋邪师跟苗疆蛊毒可能有关系之后,我就特别注意自己的衣食住行。 别说拿别人的吃食,赠与贴身之物了,就连自己的生辰八字我也从来没有给过别人。 江傲天嘱咐的,我一个都不敢落下。 “可是姐姐身上真的有虫子。” 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一瓶奇怪的『药』膏,抓着我的手腕往上涂,我下意识往后缩,被子朗抓住了手腕。 “灵儿姐姐,你不要动,九狸不会害你的。” 我没有不信任她啊!傲天都说她没有怀心眼,但是她的包袱里有一只超大的毒蝎!我刚才看到了! 谁知道这个『药』膏是拿什么做的啊! 九狸抿着嘴,在我手腕上的皮肤抹了抹,其上渐渐出现一条绵延而上的黑线,从我的指尖一直延绵到了我的肩头! 我心中一惊,鸡皮疙瘩涌了出来。 九狸指着那条黑线,说:“你看,这就是毒虫进入姐姐身体的证据,刚开始的时候会头晕眼花,后来渐渐地就会精神不好,食欲不振,恶心呕吐,最后就会卧病不起了。” 前几天我的症状完全符合!难怪医院里查不出来,原来是蛊毒! 自己的身体里竟然有一只不停蠕动爬行的虫子吗?好恶心啊,呕—— 江傲天皱眉问:“可有破解之法?” 他一说话,九狸就害怕的往子朗身后跺,虽然他几乎没有多余的话语和表情,但那身威严的气势让人无端地就是害怕。 老爹接口问道:“九狸,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帮姐姐把这个毒解了?” “姐姐的黑线已经到了肩头的位置,这说明蛊毒已经从下肢蔓延到了胸腹,正在攻击心肺,这很难,要是能早一两天,就好了……” 老爹急得搓手手:“难道没有办法了?” “我没有说我没有办法啊。我只是说要早个一两天,就不会费那么多『药』材了。” 江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估计说话这么没有重点的人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九狸列出来的材料很特殊,都是毒物,蝎子、蜘蛛、毒蛇、水蛭……都是能置人于死地的生物。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问:“不会要让我吃下去吧?” “怎么可能!”九狸嘟嘟嘴,我心中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她接下来的一句话把我吓了个半死,“只是用这些泡澡而已。” !!! “以毒攻毒。”江傲天捏了捏我的手,安抚我。 “就是就是,恶心就恶心吧,反正爹爹不嫌弃你!” 我…… 我能怎么办?只能屈服了。 九狸报完了一大串毒物的名字,嘱咐道:“这些东西都要活的,死了就不能用了。” “……” 活的……会动的…… 我的脸都要吓白了。 老爹挠头:“中『药』材店里卖的都是晒成干的,活的……这要去哪儿弄?” 这种事情在帝君大人的眼里根本不算是事儿,江傲天的下巴冲着白无常微微一扬,白无常用宽大的袍子捂住眼睛,嬉笑着飘了出去:“又要累死我老白咯~~~真是冥府的廉价劳动力~” “……”我有些不好意思。 江傲天微微颔首,无所谓道:“侍奉主母,是他们的职责,你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 “……哦。” 白无常虽然嘴上抱怨,但很快就扛来了一大袋蝎子毒蛇蜘蛛毒虫…… 一大袋袋子凭空从空中落了下来,九狸虽然惊奇,但也有些小小的习惯了。 在她心里,这个可怕的三栋建筑就是个妖怪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5章 解蛊 老爹搬出来我小时候用的木澡盆,把各种毒物放了进去,加了水后那些蝎子蜘蛛在水里扑腾得欢实,我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 要下去跟这些东西泡澡……太有难度了! 九狸看了眼杵在一边的江傲天,犹豫着要不要叫他出去。 “傲天,你先出去吧,我泡好了就出去。” 他挑了挑眉:“我不在这儿,你不害怕?” 害怕啊!害怕得要死! 我抓着澡盆的边缘,紧张地往里面看了看,一只毒蛇盘旋着,吐出猩红的长信。 但是九狸还是小孩子,不能让她看到辣眼睛的画面。 我把江傲天赶了出去,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 九狸浑不在意地把手伸到澡盆里,摆弄着水里的蝎子和毒蛇。 “你不害怕吗?那些都有毒的。” 她摇摇头:“不会啊,我从小就跟这些毒物一起长大,我们寨子擅长的就是各种毒蛇毒虫,我们族人精通各种巫蛊之术,这是祖先传给我们的。” 啧……传什么不好,非得传这些恐怖惊悚的东西,真的是…… “我们小时候都在这样的毒缸里泡过九九八十一天,这样才能形成百毒不侵的体质,要不然被自己养的小虫子咬一口,一不小心就会死的。” 从小就在这样的毒缸里泡? 好残忍。 “姐姐,好了。你在这儿泡三个时辰就好了。” “三个小时?!” “不是三个小时。”九狸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是三个时辰,六个小时。姐姐,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艰难地看着木桶里群魔『乱』舞的毒蛇猛虫,“九狸,姐姐不会中毒吧?” “不会啦,姐姐你快进去吧。”九狸在我身后用力一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木桶里。 我顿时僵得不敢动弹,一只『毛』茸茸的毒蜘蛛已经趴在我的手臂上,尖锐的长脚直接刺进了我的皮肤。 我脸上的汗马上下来了! “姐姐,你别怕。” 能不怕吗!一只毒蛇已经缠着我的腿往上爬了! 没有江傲天在,九狸明显活泼了很多,不再畏首畏尾。 她伸手戳了戳我胸前的软肉,咯咯笑道:“姐姐这里好软哦,跟九狸的完全不一样。我的平平的。” 她的手在我的皮肤上又『摸』又捏,我想把她的手隔开,却不敢动弹。 “九狸,你别『乱』『摸』……你长大了自然就会跟姐姐一样了。” “哦……”九狸答应着,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 “姐姐,你那条腿伸出来给我看看,我要给你找一找那蛊毒到底是从哪里钻进来的……哦,算了先拿这条腿吧,那条腿上有只蝎子正要开始吸毒。” 她抓着我的腿看了半天,指了指我的脚尖,严肃道:“你看,姐姐,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我回忆起来,在影视城换衣服的时候,脚尖突然感到一股尖锐的疼痛。 当时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咯到小石子或者扎到针了,原来那时候就有小虫子钻进去了。 只是那样的地方怎么会有蛊毒呢? 修养好之后要去那儿调查一番才好。 我趴在浴桶里,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只只毒虫蝎子挑破,扎出一个个血窟窿,心里有点发慌,这满身窟窿,也太难看了。 红黑的毒血在水中散开,九狸惊喜地指着我皮肤中一点点钻出来的黑『色』长虫,惊喜道:“姐姐,你身体很好啊!才两个时辰,这个虫子就出来了!” 我的天啊! 是蜈蚣啊!这么长的玩意儿一直在我的皮肉下游走?! 我头脑一阵阵地眩晕,觉得马上就要晕倒了。 “这是血蛊,”九狸直接用手把那条长虫捏了出来,放在眼前细细地看,“这种蛊毒得要用活人的鲜血来供养。” 她撇撇嘴,不屑道:“这种害人的方法拿来养蛊,真狠。” 用鲜血来养蛊?无怪乎之前同一角『色』的演员一个接一个病倒。 “被这种毒虫缠上,会要了『性』命吗?” “一般来说不会,但是会让人生好一场大病,因为这毒虫要吸食大量的鲜血,如果免疫能力很差的人说不定就会死掉。” 我想起身,被九狸一把按住,非要我泡满六个小时,彻底清除余毒,才肯让我起来。 “你们寨子里养蛊毒是怎么养的,让它们同『性』相残吗?” “姐姐,你懂的很多啊,我们做蛊毒多是让它们在一个缸里自相残杀,剩下的那个就是最毒的,拿那只剩下的炼制蛊毒。比如蛇蛊,我们会选择在农历五月初五这一天到野外抓住蓝蛇、白花蛇、青蛇、眼镜蛇、金环蛇等等放在一个陶罐内,让它们互相咬打,吞食,直到剩下最后一个活的为止,把最后剩下的这个活动物闷死,晒干,外加毒菌、曼陀罗花等植物及自己的头发,研成粉末,制成蛊『药』。把这些蛊『药』粉贮存在一个大碗里,平时放置在床头底下,我们还要在农历每个月的初九晚上夜深人静后,在床头点一支香『插』在大碗里,然后面对蛊碗叩头作拜,且微闭双目,口念咒语,”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堆,忽然惊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怎么能跟外人说这么多!” ……现在才反应过来,会不会有点太晚了啊? “你从小就跟这些毒虫毒蚁为伴,不会害怕吗?” “不会啊,蛊毒在你们外人的眼中是害人的东西,但是对我们而言,是保护我们一族的法宝。” 我泡足了六个小时终于出来了。 全身上下密密麻麻都是小小的洞洞——是被那些毒虫毒蝎咬破刺穿的。 我『摸』着凹凸不平的皮肤窝心的很。 晚上,我躲着江傲天不让他靠近我。 江傲天对我的心思掌握得一清二楚,这位帝君大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我的每一分每一厘都『摸』得透彻。 他遒劲有力的手指扣住了我的肩膀,伸手在我的衣衫上轻轻一点,衣衫尽褪,我双手交叉埋头站在他跟前。 这次不是害羞,而是害怕。 不说因为泡了六个小时而皱缩的皮肤,这浑身密布的血窟窿让我看了多有些心惊胆战,头皮发麻。 我仓皇地捂着,不让他看。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捂什么?再丑也是我的丑婆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6章 皮相 “你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怎么评价你的吗?” 他的手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坑坑洼洼的皮肤渐渐笼罩上一抹莹润的白光。 “阴时阴地出生女子……” 他的胸膛发出闷闷的笑声:“下一句。” “明眸皓齿,神思清明……有灵气?” 奇怪,刚相识的第一面他说的话我都能感激的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胸前渐渐愈合的伤口,一点点粉红『色』的新肉冒了出来,覆盖在原先血红的窟窿上。 他冰凉的手掌落在上面,新肉格外地敏感和软嫩。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你的皮相如何在我眼里并无甚区别。”他把我抱在怀里,拿来被子把我严严实实地卷住。 “你是老是丑在我眼里都没有差别。” 我闷闷地靠着他的胸膛不说话:“那你还把我身上的伤口都平复了。” “哼,”他戏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我的脸蛋捏圆搓扁,“我是怕你这个心思敏感的小丫头又在那儿自我纠结。上次只是让你卸个妆,你就能郁闷老半天。” 我气呼呼地鼓了鼓腮帮子:“……傲天,能不能不要专门挑我的痛处?” “好,那我们干点别的。”他笑着把我压在床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也明白刚解了蛊毒的我经不住他那么惨无人道的折腾,抱着我睡着了。 …… 傲天说了九狸没有问题,我就安心地把她留在家里,收拾了一间客房给她住。 她从小就生活在木制的吊脚楼里,村寨闭塞偏僻,很少跟外人沟通,别说各种电子产品和家电了,就连寻常人家随处可见的玩偶和吃食对她而言都是天方夜谭。 我心疼地把我房间里所有布娃娃都放到她的房间里,把小床挤得满满当当的,又让老爹买了一堆好吃的,心里才好受些。 九狸昨天还是被捆得严严实实的阶下囚,今天竟然享受到了这么高的待遇,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姐姐,我给你煮饭好不好?这些家务活我从小就做的。” 这……这我还真不敢。 不说她根本不会用现代家电,我很怕她煮菜的时候顺手丢一两只虫子进去,给我们补充蛋白质。 我笑着把九狸推进房间,拿了笔记本电脑打开小游戏的界面,“九狸,你好好玩,就把姐姐的家当成自己的家就成了。” “姐姐,原来你家里不是妖怪窝,是天堂!” “……” 方大叔被白无常一吓,直直睡到了今天中午,才被浓郁的饭菜香唤醒,老爹跟他说了江傲天的大致情况,他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不可思议:“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真爱~~” “……” 我本想今天下午就去影视中心调查到底是谁往那绣鞋里放蛊毒,但老爹和方大叔坚决不同意,一定要我在家里修养两天,才肯放我出去。 我只好裹着被子,一边补营养,一边看九狸玩换装游戏。 她虽然年纪小,但对漂亮衣服已经十分感兴趣,我手指一划,打开某宝,打算给她买几套漂亮的小衣服。 嗯? 现在小孩子的衣服都这么好看了吗? 我一下子没忍住,买了三四套,再一看余额,呃……所剩不多了。 我觉得九狸挺好的,活泼可爱,虽然脸上的胎记有些恐怖,但就像江傲天说的,皮相都是外在的,但莫丽根本不这么想,拉着我当着子朗的面吐槽九狸。 “子朗,你看看她,脸上那个胎记那么大,你要挑小女朋友能不能挑个好看点的?”莫丽骄傲地挺了挺胸。“你要找也应该照着你妈我的标准来找啊。” 子朗被莫丽训得老老实实的,仍然下意识为九狸辩解:“以前我还不是那么难看,大半张脸都烂掉了!是师父帮我把脸变回来的,这又不是我真的脸。” “你看她可是巫女!巫女你知道吧?玩毒蛇毒虫的。你就不能找个正常人?” 我戳了戳她的肩膀提醒道:“……莫丽,你们都是鬼耶,人家九狸好歹是个人……” 子朗点点头:“就是就是。” 莫丽气得跳脚。“果然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辛辛苦苦养你到这么大,马上就胳膊肘往外拐!你个败家小子!” “……莫丽,其实你好像也没怎么养子朗。”她一个凌厉的眼神狠狠『射』了过来,算了……我还是乖乖闭嘴好了。 我咽下口中的鸡汤,示意他们继续说。 子朗哼哼唧唧道:“我没有媳『妇』儿呀。” “你不是说她是你小女朋友吗?灵儿,他是不是这么说的?” 我一口鸡汤差点梗在喉咙里,忙不迭地点头。 子朗皱眉:“她是我的朋友,又是女的,不就是我的女朋友?” “……” 我看着莫丽吃瘪僵住的样子笑得肚子疼。 休养了几天,家里的三个男人终于点头答应让我去影视城逮住那个害我泡了『药』桶的坏蛋。 一想起在『药』桶里跟毒蛇虫蚁泡在一起六个小时,我就牙根子痒,恨不得将对方抽筋扒皮。 我留了七淼的联系方式,拜托她把我们捎进去。 七淼很痛快,一口答应下来。 “那你们来几个人?我让你们当我的助理,混进来。” “四个,其中一个是小孩子。” 傲天、我、九狸是肯定要去的,李霖风听到我们要去影视基地美女环绕的地方,吵着嚷着要去,正好当我们的司机。 “呃……有点多。这样吧,你来当我的助理,其他三个就当来陪你来的亲友团。” 我有些汗颜,一个助理上班还带三个亲友团? 七淼笑了笑:“没办法呀,要是有八卦记者写我拍戏还要带四五个助理,会说我耍大牌的。你来了之后给我打电话,我让陈欣去接你。” 陈欣就是七淼助理的名字。 陈欣来接我们的时候,引我们走的是演员专用的进出口通道,李霖风兴奋地搓手手:“助理都长得这么漂亮,啧啧啧……” 江傲天朝他送去不屑的一瞥。 我小声警告:“你今天收敛一点。” “知道知道。” 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兴奋地脸都红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7章 是她? 七淼的小猫水水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江傲天,立刻弓起背,炸『毛』,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双脚在地上刨着,喉咙里发出“呜呜——”挑衅的叫喊声。 李霖风坏笑一声:“江傲天,你看看你,不光不招人喜欢,就连猫也不喜欢你。” 哪里啊……猫是通灵的动物,甚至有“猫灵”的说法。 有的地方传说,若是出殡时有黑猫碰到棺材,就会有诈尸的可能。 水水可能感受到江傲天身上的阴气,才会对他这么抗拒。 江傲天冷冷一哼,眼神锐利地往它身上一瞟,水水浑身一凛,一根根竖起的皮『毛』渐渐耷拉了下来,呜咽一声,委屈巴巴地缩了回去。 “什么嘛,这猫真怂。”李霖风很不满。 …… 陈欣把我们带进了七淼的摄像棚。 七淼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江傲天,犹豫道:“灵儿,他也是我的粉丝?” “呃……”没办法啊,我只有找这个借口才不会显得那么奇怪啊。 我回头心虚地看了一眼江傲天,他蹙着眉,冷若冰霜的目光在室内一阵逡巡。 “他……”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李霖风往后刮了刮刘海,扬起自己璀璨夺目的桃花眼:“七淼小姐,我是你的粉丝!” 说着,他的手就要往七淼的手上握。 我在心里十分鄙视他,刚才还说呢,要收敛下自己的花痴,他果然没听进去。 “呃……好说,好说,”七淼笑得勉强,把自己的手从李霖风的铁钳中挣脱开,李霖风搓搓手,『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 “那你看过我什么电影、电视剧吗?” “呃……”李霖风没想到七淼竟然抛出这个问题,愣住了。 他就只想着能一亲芳泽,估计七淼什么作品他也没认真记。 “你不是我的粉丝吧?”七淼挑了挑眉,把李霖风从上到下一阵打量,随后眼神落到了我的脸上。“灵儿,你来是有别的事情要做吧?” “我……” “唉,你们想进娱乐圈就直接说嘛,你们三个很正啊,男的俊,女的靓,我等会跟我的经纪人说一声,你们的外在气质都很优秀,肯定没问题。” 我呆住了。 李霖风马上接住话头:“那我以后能叫你师姐吗?” 七淼下意识点点头。 “那留个联系方式呗。” “……” 江傲天在摄影棚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东西,过来直接拉着我出去。 李霖风拿到了七淼的联系方式,乐滋滋得在我们身后跟着。 上次穿着的鞋子还放在群演的化妆间里,我确认化妆间没人之后,才拉着江傲天和李霖风进去。 在鞋柜里找了找,翻到那双鞋。 鞋子的底部有一点小小的血迹,因为过了几天的缘故,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九狸完全不怕蛊毒,直接把手往里探,『摸』了一会儿,掏出一只小虫卵。 “灵儿姐姐,你看,这就是钻进你身体的小虫子。” 我皱着脸,别过头不想看。 九狸解释道:“这种小虫子进入你的身体,用你的血『液』供养,会渐渐长大,变成上次从你身体钻出来的蜈蚣。到最后,会从你的身体里破洞而出,饲养者把它收集回去,就练成一个蜈蚣蛊了。” “穆灵儿,你可以啊,这种东西都能钻进你的身体里。没进脑子里吧?”李霖风笑得极其地贱,“要是进脑子了就糟糕咯!”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江傲天手指一动,李霖风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你……” 啪!又是响亮的一巴掌。 九狸捂着嘴巴嘿嘿直笑。 李霖风红着脖子气吼吼地喊道:“没保护好自己的老婆,就把气撒我身上!我去你……” 啪!李霖风的脸都被打红了。 噗……看破不说破行不行啊?帝君大人的小心思岂能让你说出来。 李霖风气的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梗着脖子就要理论,江傲天眼神一凛,把我拉到了衣架后。 “有人来了。” 九狸连忙把鞋子放了回去,躲到我身边。 我看着她手上的虫卵直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往外冒。 “你干嘛还抓在手里……” “我要带回去养着,要是被人捡到,又钻进活人的身体里害人怎么办。”她把虫卵郑重地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布包里,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布包。 妈啊……她的布包到底都有什么东西啊! 上次是蝎子,这次又塞了个蜈蚣的虫卵进去。 江傲天打断了我的思绪,沉声道:“嘘,人进来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到她的样子。 江傲天手指光芒一闪,她的帽子像被风吹起一般,刮到地上。 我看到了她的脸——苏笑笑。 是她? 帽子突然被“风”吹落,她吓了一大跳,在原地东张西望了好半天。 刚长出一口气,门外传来一声猫叫,水水跑了进来。 “这只臭猫!吓死人了!”苏笑笑飞起一脚,直接把水水踢到一边。 水水嗷呜尖锐地叫唤一声,趴在一边不敢动弹。 门外传来陈欣呼唤水水的声音,苏笑笑跺跺脚跑了出去。 “水水你不要瞎跑好不好?”陈欣抱起水水,嘟囔着出了门。 “那个女人是苏笑笑?”李霖风挠了挠头,“好像在电视上看过她。” “是,这个剧组的女一号。” “姐姐,什么叫女一号?”九狸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恶……女一号就是主角,跟男主角谈恋爱的。”九狸还想接着往下问,我连忙开口:“苏笑笑怎么会知道蛊毒之法?” “肯定是有人教的呗,这种明星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的,说不定还信了什么邪门歪道的话,养小鬼,吃死掉胎儿的都有,放个蛊毒有什么。” 江傲天盯着九狸严肃地问:“你姐姐逃出村寨,是否也参与了?”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小声说:“傲天,你说九狸的姐姐逃出族群,九狸说是跟人跑了,会不会是那伙邪师,带了九辛出来?” 江傲天用沉寂的眼神盯着我看。 李霖风就没有那么客气了,直接骂出了声:“穆灵儿,你是猪脑袋吗?!我们不就是担心这个?要不然你以为一个苗女偷汉子还关我们什么事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8章 吊威亚 邪师那一族曾经去苗疆寨子求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九狸所在的寨子。 我们现在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若是九辛成为那一伙邪师的左膀右臂,那无异于为虎作伥。 九狸曾经说过自己寨子是传承蛊毒之术最纯正的苗寨,寨子里还有一个传说,寨子有一个核心机密,只有历代寨主能够接触到这个核心机密。 我们猜测这核心机密不是某种杀人不眨眼的武器就是经世秘传的独家秘法。 邪师向云南苗疆求助示好,邪师的大本营在这所城市,九辛出逃苗寨,苏笑笑身边出现了精通蛊毒之术的人…… 这一切都来的太巧了,不得不让人心生疑窦。 江傲天为了阻止邪师一派在阳间肆虐,让墨川在阳间率领阴兵四处搜捕,让他们只能龟缩在暗处,他们在网上蛊『惑』人心,怂恿人『自杀』的网站也被我们封了,他们应该很生气吧? 巴不得能找到同盟伙伴,以制衡我们的攻击。 李霖风『摸』『摸』下巴,说道:“你看现在他们四处活动,肯定要很多钱吧?跟九辛勾结在一起,专门为这些想要上位出名的人排除障碍……” 我下意识看向江傲天的方向,征求他的意见。 “你别看你的死鬼老公,他又不懂得钱有多重要。” 江傲天发出冷冷的一声哼。 九狸委屈地撇撇嘴:“我姐姐不会做坏事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不会想到这么害人的方法!” 李霖风看她一眼,没有继续往下说。 我们走出化妆间,眼前的二层小楼上,七淼正在往身上吊威亚,这场戏她需要从二楼飞下来。 看到我们,七淼还很高兴地朝我们挥手:“灵儿,你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就要飞下去了!” “穆灵儿,你看这个七淼的『性』格是不是很配不上自己祸国殃民的妖艳长相?” “……是啊。” 明明长得跟妖妃一样,却有一颗这么天真善良的心,呃……甚至有点二。 我们站在院子的一头,等着七淼飞下来。 江傲天兴致缺缺地把玩我胸前的长发,他是上天入地的神祗,看七淼吊着威压颤颤悠悠地飞下来,估计会觉得很不耐烦吧? 武术指导拽了拽七淼身上的威亚,不放心地再次叮嘱了一遍吊威亚的注意事项。 七淼是第一次吊威亚,又紧张又兴奋,她站在二楼的高台上活动了手腕脚腕,深呼吸一口,打了个响指:“我准备好啦!” “ok!各部门准备!” 七淼保持腰背挺直,身体凌空,手臂展开,虽然她的脸上保持着镇定神『色』,但我还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脚尖。 李霖风倚在门柱上,眯着眼睛笑道:“果然美女就是发抖的时候也美啊。” “你虽然有她的联系方式了,但你给我收敛一点,人家是名人,你纠缠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回头瞪我一眼:“你的那位何止是名人!” 江傲天冷冷接口:“你知道就好。” 噗……傲天就是有本事让李霖风一句话梗在喉咙里,上不去出不来。 我们还在聊天,七淼那儿突然出了状况。 “咔哒”一声,七淼身上的威压忽然出现一个小裂缝。 我马上反应过来,往那儿跑:“七淼!小心!!!” 七淼的威压从中间断开,整个人像折断了翅膀的鸟儿,直接掉了下来! “啊!!!”七淼的尖叫声划破天空! 我和李霖风张开了双臂,在千钧一发之时接住了她。 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痛苦。 我回头瞥了一眼江傲天,他的指尖萦绕着一点白光。 我和李霖风把七淼轻轻放在地上。 周围人咋咋呼呼地围了上来,陈欣害怕地声音都在颤抖:“七淼,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你们威亚怎么吊的!” 七淼惊魂未定,瞪大了眼睛,盯着李霖风直发愣,过了一会儿方喘气道:“我,我没事……” 李霖风皱眉把旁边围着的人群哄开了些:“一个个的都围上来干什么!保持空气流通懂不懂?” 武术老师从二楼冲了下来,逮住道具组的人往死里骂。 七淼连声向我们道谢,被陈欣叫去一边的医疗点检查身体。 我一抬头,苏笑笑站在二楼,眼神中划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我心中一惊,再看七淼身上的威亚,断裂处边缘整齐,是有人新割的。 苏笑笑……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和她四目相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她应该很意外吧?毕竟我现在也应该中蛊,在家里病的人事不知、 李霖风丢给我一个眼神,让我往外走,我低声说:“是苏笑笑。” “嗯,我也看到了。这恶婆娘。” 他甩了甩胳膊,抱怨道:“看着那么苗条,还挺重的。我的手都被震得发麻。” “啊?我都没感觉啊。”我活动一下手臂,感觉很好啊。我很诧异,难道我比李霖风的力气都大? 他的脸『色』一变,气呼呼地朝江傲天冲了过去:“你这个混蛋,就知道护着你的媳『妇』儿!” “我不护着自己的媳『妇』儿,难道护着你?” 噗……原来如此。 江傲天淡淡瞥他一眼:“管好自己的姻缘就好。” 我好奇地凑上去:“李霖风的姻缘已经出现了?” 他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换得顺溜,什么类型的都有,萝莉御姐都有,就是没见到谁在他的身边呆的长久。 “什么姻缘不姻缘的?我还要在人间潇洒走一回呢!” 切……现在嘴硬什么。 “以后遇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女孩子,管你多潇洒,通通没用!” 李霖风撇撇嘴,看了江傲天一眼,意思是——你说的是你家帝君大人? 傲天冷哼一声,别过脸,坚决不肯承认这句话神祗也同样适用。 我们正要往院外走,一个人猛冲了过来,口中叫喊着:“我的七淼祖宗呢?好好的怎么会从楼上掉下来!” 那人直冲冲地往里跑,差点撞在我身上,好在江傲天在平旁边扶了我一把。 李霖风反应迅速,呸了一声:“赶着投胎啊!” 来人带着黑框眼镜,穿着花衬衫,紧身裤,这副装扮让我浑身都不舒服,更别提他时刻翘着的兰花指。 他眉『毛』一横,回过头,刚想回骂,目光一亮,眼神钉在我们三人的身上:“你们……就是七淼说的,想要进军娱乐圈的人?好好好,气质形象都很不错!尤其是这位小哥!”他的手想往江傲天身上搭去,傲天皱眉躲过。 那人脸上的笑容凝了一下,继续说:“哈哈,还挺有『性』格,很好!有点像霸道总裁的意思,现在小女生都喜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29章 不敢招惹 看到这棵摇钱树,他的眼神亮亮的,像是已经在数钱。 李霖风扒拉开我,不甘示弱地凑上前:“喂,我这么丰神俊朗的帅哥你当空气啊?” “哪有,哪有!”那人的眼神在李霖风的脸上一掠,顿时眉开眼笑,“你们三个我都签约!” 那人掏出口袋的名片,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江傲天根本不接,他从善如流,冲我眨眨眼睛,直接塞到我手里,自我介绍道:“我是七淼的经纪人张岩,在这一行里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你们只要答应跟我签约,我保证一定会把你们捧红!” 江傲天没等他说完,直接拉着我走了。 我被他拽着往前走,回头冲张岩喊道:“七淼在旁边的医疗点休息!” “知道啦!这小哥还真是有个『性』!我喜欢!” 他原地扭了扭的样子真让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哈哈,江傲天你以后还是不要幻化实体了!”李霖风坏坏地笑,“你看,招惹女生也就算了,现在男人也要招蜂引蝶咯。” 江傲天臭着张脸,被那样的娘娘腔盯了几眼让他神『色』冷若冰霜。 我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刷刷地往下降。 帝君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看刚才那人两眼直勾勾地看你家帝君大人,哈哈,不会是想潜规则吧?” 潜规则? 不敢想,不敢想。 江傲天手指光芒一闪,李霖风哎哟一声,捂着嘴巴,双眼不可思议地大睁。 “唔……” 我幸灾乐祸:“叫你『乱』说话,现在把你的嘴巴缝起来,看你怎么胡诌!” …… 太爷爷公布了接任家主角逐的鬼宅地点,是市下辖的一个小山村中荒废已久的鬼宅,在抗战时期,那里曾经是日军囚禁中国百姓的地方,在里面被虐杀的人不计其数。 都不用看,就知道里面一定鬼影重重,怨气煞气重的很。 老爹经常出远门办事情,但这次我格外担心。 可能是因为敌人是潜藏在穆家内部人的原因吧,我总怕老爹一不小心中了圈套,老爹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 “灵儿,你才几岁怎么就成唠叨婆子了?”老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何况你不是还给我那件法宝了吗?” “对对对,还有西王母座下的一瓣金莲,老爹,你一定要揣好了!” 老爹忙不得地答应下来。 苏笑笑那边得派人盯着,揪出在她身边指点她的“高人”是何方神圣。 天宝做事谨慎又精通世故,江傲天就让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他。 天宝兢兢业业,伪装成苏笑笑的铁杆粉丝,打入她的应援团,每天都去蹲点。 只是苏笑笑的保镖太多,出入的地方都是高级会所,很难有近距离靠近她的机会。 游戏加零食,不管多么难缠的小孩都能拿下马,何况是从来没见识过花花世界的九狸。 每天都抱着零食打游戏,子朗时不时溜到家中跟她一起玩。 我倒了两杯牛『奶』,放到桌子上:“你们休息会儿眼睛啊,天天七八个小时地玩,迟早戴眼镜。” 子朗哈哈笑道:“我不怕,我不会戴眼镜。” 九狸气呼呼地关上电脑:“我不玩,子朗你也不能玩!” 啧啧,子朗和九狸这相处模式怎么有点墨川和莫丽的意思? 过了几天岁月静好的日子,晨起吃方大叔从外面买来的豆浆油条,白天煮饭、看书、看着九狸和子朗打闹,晚上……被江傲天抱在膝头细细地吻。 嗯……真的是很岁月静好啊。 只是一想到老爹,就觉得心突突地跳。 方大叔说我是关心则『乱』,老爹那么大个人了,又是江湖里的老油条,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我也这么安慰自己。 …… 我抱着衣服从楼上下来,准备到后院晒晒被子,李霖风直接打开门,走了进来。 我一愣:“你怎么进来的?” “废话,你这门禁都是我设的。” 对哦……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上次他装好之后,我就没再改密码。 “等会儿我就改。”我小声嘟囔着往外走。 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便你,反正这座城里没有什么锁能挡得住我。” “你……”我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滚过来帮我晾衣服!” “我堂堂李唐后人……” “再废话,晚上我让傲天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他嘟囔着,乖乖滚过来帮我把衣服展平。 “你今天来这儿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他的眼神闪了闪,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我抖了抖手上的衣服,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惹了什么情债,到我家避难了吧?” “哪有什么情债?!” “上次你英雄救美,七淼可留意上你咯~跟我说了好几遍,想找你,但是你好像都不肯理会她?”李霖风是个闻美而动的人,现在竟然这么君子? “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七淼那样的我才可不敢招惹!” “为什么啊?七淼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有点神经粗大,但是是个善良的姑娘……你不会是觉得娱乐圈里的女孩子不干净吧?你还有这种偏见?”我皱了皱眉,“潜规则……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潜规则,”他呸呸两声,“谁敢潜规则她啊!” “她怎么了?”我想起来,莉莉说有传闻七淼带资进组,“她是不是有钱人家大小姐?你不敢招惹?” “何止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我入侵公安系统查过,这小姐二货地要命,你知道她家里是什么底细吗?黑道!她家可是黑道来的!” 他拍了拍胸脯,直呼好险。 “本来还想发展一下,当个长期**,没想到这么不好惹!” ……大明星耶,竟然还想着把人家当成**。 胆子真是大,不怕被粉丝剥皮抽筋,更何况现在人家还有黑道背景,李霖风瞬间就很怂包地缩回去了。 我很少看到他在女人的事情上栽跟头,乐得肚子疼。 想想一下他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碰上有黑道背景的天真大小姐……不知道是谁压谁一头啊? 想想就刺激。 他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笑个屁。” “我笑你怎么了?我家现在可是你的避难所。既然不是躲七淼,那你今天来我家是躲哪个女人?” “什么女人,就是个英国公猩猩而已。” 噗…… 我双手抱拳,赞叹道:“李霖风你可以啊,不光能吸引女人,就连男人都趋之若鹜!” “什么啊,只是我英国的一个普通朋友。” 当我傻啊?只是普通朋友都能来我家避难?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0章 苏不颠(一) “难怪你身边的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换,原来你……”我笑得口水都喷到他的脸上,“虽然在中国同『性』婚姻不合法,但是在别的一些国家,还是很开明的,哈哈哈。” 李霖风阴沉着脸,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老子『性』别男,爱好女。” “那你好好地躲朋友干嘛?” “你不知道他,他吵起来顶得上三个女人,而且固执地要命……”李霖风懊恼地抓抓头发,把我推进屋里,关上门。 “有空带他过来,让你见识一下。” 我笑着点点头,能让李霖风这么头疼的人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李霖风的办事效率杠杠的,早上说要带自己的朋友来,晚饭时我就见到了。 天生的金发碧眼,眼窝深邃,鹰钩鼻挺拔,只不过有点书呆子的气质。 他的名字也非常有特『色』,苏不颠。 刚从李霖风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都惊呆了,正常人怎么会起这种名字? 李霖风撇撇嘴:“你也觉得很奇怪,对吧?他非说跟自己从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来的身份非常相符。” 噗…… 不颠的中文说的并没有那么好,但勉强能够自由交流,只是……他的口音莫名地有种东北大碴子味。 这中文口语是东北老师教的吧? 他看到我,绅士地一弯腰,执着我的手道:“美丽的小姐,很荣幸见到你。” 说着就要往我的手上印下一吻。 江傲天及时幻化出实体,纤长的手指隔开他的头。 当着帝君大人的面想亲吻我的手?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不行不行,国际关系很重要,要让外国友人感受到我们中国人温文有礼、热情好客的美好品质。 我拉着江傲天,小声解释道:“国外见面流行吻手礼。” 他撩起眼神,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我顶着压力,继续解释:“这是礼仪。” “我知道。” “呃……” 知道的话,为什么眼神还这么冷啊?苏不颠愣愣地站在那儿,我看着都替他尴尬! 江傲天的眼神落在苏不颠的脸上,唇角微勾,『露』出一个邪魅到有些残酷的笑容:“中国人的礼仪是磕头叩拜……既然想周全礼仪,就入乡随俗吧。” 噗…… 帝君大人真的狠! 冥府鬼差看到他都要屈膝行礼,或叩拜山呼万岁吧? 苏不颠都要傻了,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看我,又看看江傲天,不知所措。 李霖风憋笑憋得辛苦,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我身边腹黑又毒舌的帝君大人吗? 九狸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兴奋地两颊通红,嗫嚅着嘴唇把手递了过去:“颠哥哥,我、我可以给你亲手手。” 九狸童言无忌,巧妙地化解了尴尬。 我连忙拉着江傲天,推他坐进沙发里,往他的手上塞了杯清茶:“傲天,你多喝茶,多喝茶。” 言下之意,你可千万别说话了。 帝君大人一开口,准能气死个人。 他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现在依你的。” ……这样的表情和眼神,通常说明我晚上会大大地吃一次苦。 也罢也罢,这种事情我都看开了。 客厅中放着神像,香案瓜果,贡品香花,家中的每个人每天都要上香供奉,虔诚祈祷,以盼家庭和睦,幸福喜乐。 江傲天看我们供奉的是太乙尊神,很不满。 他真的对太乙尊神看不上我们的结合感到非常不爽,时不时就要怼他一下。 我想太乙尊神碰到江傲天这样顽固不灵又嚣张跋扈的下属应该也很头痛吧? 我尽己所能,安抚这位傲娇的帝君大人:“老爹一直都供奉太乙尊神,突然换掉,会折福折寿的。” “你是我冥婚的妻子,害怕不能福寿双全?” “呃……” 我闭眼,豁出去般地一挺胸:“晚上我们早点‘睡觉’。” 他含笑,冰冷的指腹擦过我的唇角:“……如此这般,我倒是很满意。” 满意满意,帝君大人您高兴就成。 苏不颠是中国『迷』,对中国的一切东西都感到新奇不已。 『摸』『摸』墙上挂着的国画,惊呼一声:“中国真是最神奇的国度!” 打开冰箱,看到饺子,惊呼一声:“中国真是最神奇的国度!” 看到橱柜里的筷子,惊呼一声:“中国真是最神奇的国度!” 九狸嘟嘟嘴,本来以为的英国帅气哥哥没过几分钟就变成这么个没见识的“乡巴佬”,她很失望地叹了口气:“李哥哥,你带来的朋友怎么这么没见识?比我还没见识。” “你现在知道我有多痛苦了吧?”李霖风『露』出一脸苦相,“我不管拿出什么东西、谈论什么事、说什么话,但凡是有点中国特『色』的,他必然是一句‘中国真是最神奇的国度!’,我都要被他烦死了。” 苏不颠一路赞叹着,走到神像香案前,看了看神像皱眉道:“灵儿,你也信这种鬼鬼神神的?” 李霖风无奈地看向我们:“忘了跟你们说,这位仁兄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哦?”江傲天的眼睛眯了眯,唇角微勾。『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完了完了,他这个笑容——又有谁要倒霉了? 我和李霖风整整齐齐地往外挪了挪,离这位尊神远了点,九狸不知所云,我赶紧抱着她放在自己膝头。 这时候远离暴风雨中心才是正经! 苏不颠还在不要命地瞎嘀咕:“中国什么都好,就是封建『迷』信太多,你看看,这都21世纪了,竟然还会有这么多封建残余?糟粕啊,糟粕。” 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哦?你觉得这些是糟粕?”江傲天的手指在桌上扣了扣。 咕咚…… 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李霖风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开口道:“这不算糟粕,这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 “什么中国文化,要不是封建思想那么重,你们中国就不会被那么多国家压着打了。” 李霖风吞了吞口水:“……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太作死了。” 在帝君大人面前张口闭口封建残余,思想糟粕……真是不要命了。 “什么作死,我是为你们中国人感到痛心!我跟你说……”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忽然在我们面前凭空消失! 我呐呐地扭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江傲天—— “你把他弄到哪儿去了?” 他弹了弹手中微闪的光芒:“冥府,让他见识见识封建残余。” 我和李霖风齐齐抖了抖,九狸后知后觉,在我的怀里也抖了抖。 江傲天,果然不好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1章 苏不颠(二) 李霖风从白无常手里接过不颠,嫌弃地用『毛』巾把不颠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擦干净。 “你们也太狠了,怎么造的……” 江傲天掸了掸衣服,一脸云淡风请:“吃饭了。” “……”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 “……好。”我握住九狸伸向桌子上零食的小手,抱着她走进饭厅。 李霖风颠颠地挪了过来,小声说:“给不颠留点吃的……他也是可怜。” “还你说,早就留着了。” 金发碧眼大胡子的活人,去冥府那种无聊沉寂了千百年的地方,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想想就觉得异常残忍。 冥府的一众鬼差就连月老和孟婆的八卦都能持续吃瓜那么久,可见有多无聊,苏不颠去了冥府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建立在不颠痛苦上的)欢乐。 江傲天非常大牌,坐在那里就等着我为他布菜,偶尔动动筷子,用眼神示意想要吃哪道饭菜,一顿饭我尽揣摩这位高深莫测、心思诡谲的帝君大人的念头了,累得很。 九狸从小生活在偏远的村子,很少吃到海鲜,尤其爱吃螃蟹鱼虾贝壳,只要餐桌上有,大半部分都能进她的肚子。 我用菜刀拍了两个蟹脚,掰给她吃。 李霖风盘着腿,啧啧称奇:“穆灵儿,你小小年纪还有贤妻良母的气质。不得了不得了。” 我瞪他一眼,什么良母,我把九狸当成妹妹看的! 什么母亲,把我叫的那么老! 我才二十岁! 江傲天斜眼看了李霖风一眼,沉声道:“贤妻良母?承你吉言了。” “……”我面如死灰地看着他。 李霖风手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愁眉苦脸地摇头叹气:“要了命了,要了命了,整天吃狗粮吃德都饱了,还吃个什么饭啊。约炮!妹子!妈的老子要败火。” 九狸愣愣地放下手中的蟹脚:“狗粮?李哥哥,这些吃的这么好吃,你不吃这些,吃狗粮干什么?” 噗…… 无形伤人最致命。 江傲天的眼中也闪现着淡淡的笑意。 饭后,我们腆着圆滚滚的肚子,一排四人齐刷刷地坐在后院晒太阳,还有一个礼拜就要上学了,想想就觉得很惆怅。 江傲天拽着我半卧在他的胸膛上,我被他这么一抱,忍不住捂着肚子打了个嗝。 他的眼神有些无可奈何:“你吃少一点。” 我在胸口比了一下:“刚才只吃到这儿,被你一按肚子,就涌到……”我在喉咙处比划了一下,“就涌到这儿了。” “八分饱即可。” 我惊讶地扭头看他:“帝君大人对凡俗世人的营养学也有研究?”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还不是为了我的小妻子?这么脆弱柔软的凡人之躯……作为你的丈夫我不多懂一点,如何能行?” ……是啊是啊,你连准爸爸必读书籍都开始看了,还有什么是您想不到的? 我笑着重新卧在他的胸口,余光一瞥,看见李霖风捂着九狸的眼睛,碎碎念。 “九狸啊,以后你不能找这种男人,你看,吃饭只能吃八分饱,都不给吃全饱的,你还是找李哥哥这种的,人长得帅,又绝对不抠门儿!” 他不抠门?真是见了鬼了。 “而且李哥哥我长得老帅了!” 九狸叼着棒棒糖,饭后一颗糖是她的生活日常,怎么劝都不听,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可是冥王哥哥很帅啊。” 李霖风瞪眼睛:“难道我不帅?” “也不是不帅……”九狸童言无忌,直接往他的最伤处戳去,“只是没有冥王哥哥帅而已。” 我喝了口茶,感叹道:“九狸这孩子真不得了,这么小年纪就知道趋利避害。” 拍马屁也知道逮着最厉害的那个人拍马屁! 江傲天的眼神凉凉地瞥了我一眼,鼻腔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一声冷哼:“怎么?夫人不觉得我长得更加帅气?” “……傲天,你不是说皮相都是外化吗?” 他少有的被我噎了一下,眼神幽幽,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马上竖起白旗,认怂道:“傲天,你知道的,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别的男人是帅是丑我都看不懂的。” 他被我逗得一笑,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意:“巧言令『色』,鲜矣仁。” “……”什么鲜矣仁,明明笑得那么开心。 口是心非的傲娇帝君! 李霖风正用巧克力糖果诱骗九狸,她在违背良心说假话和美事之间犹豫不决,徘徊不定。 我看不过眼,抱过九狸:“李霖风,你不要教坏小孩子。” “哪有,我是在拯救她可怜的审美,这么小的年纪还有的救,你看你,二十岁了,基本上就没得救了!” 我撇撇嘴:“傲天,你有没有发现他脸皮的厚度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颔首,棱角分明的下巴轮廓轻轻抵着我的脖颈,隆冬时节里带来了丝丝凉意:“他的脸皮厚度九重天上的仙使童子前所未有地达成了共识。” 噗……没想到李霖风还能起到平衡各宫各殿的作用?! 江傲天把我的围巾往上扯了扯,心满意足地把下巴靠了过来。 “傲天,苏不颠什么时候回来啊。毕竟是外国友人,要是让他误解中国人热情好客的崇高品质就糟糕了、” “误解?我先拯救他可怜的世界观。” “……一般人都是无法认同虚无缥缈的鬼神之事的吧?这些官方都是明令禁止的封建『迷』信内容的。” 我很理解不颠的想法,他又是在国外长大,很少有风水鬼神的意识。 这种情况跟每个人的生活环境、成长经历都是分不开的。 他们要信也是信圣经上帝啊,跟我们中国佛道俗是完全不一样的理论体系。 “所有的不理解都是由于思想的无知愚昧和视野的看不见造成的,我是在打开他的眼界。” “……这个打开方式有些惨烈。” 江傲天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茶。 “人总要长大。” “……” 江傲天的话音刚落,眼前白光一闪,白无常提着昏『迷』不醒的苏不颠出现在我眼前。 白无常挥着衣袖,哟哟笑道:“娘娘~帝君大人~李公子~我给你们送人咯~~~” 两个小时之间神清气爽、精神矍铄的英俊小伙子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金灿灿的黄发搅合成了『乱』糟糟的鸡窝,脸『色』苍白,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原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大胡子被打了好几个小巧的蝴蝶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2章 苏不颠(三) “哪有怎么造他呀~~”白无常阴阳怪气的三角眼在我们的脸上滴溜溜『乱』转,宽大的袍子随风展开,掩住鲜血般的红唇,笑道,“就是玩玩而已嘛~~” “玩玩?”李霖风伸手挑了挑不颠胸前敞开的衣服,他壮实的胸肌和旺盛的胸『毛』一览无余。“你们怎么个玩法?” 我抖了抖,也想到了不好的东西。 冥府可是开放得很呐,阴司街上的画本摊位上还放着男男之间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的! 白无常常年行走人间,阴阳往来,勾魂缉凶,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在想什么,嘻嘻笑道:“娘娘、李公子~这可不是我弄的,这家伙傻得很,人都到了冥府了,还大吼大叫着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没有神,没有地狱……这不是砸我们的招牌吗?我们哪能容的下他这么猖狂?!” “鬼差们把他当猴子耍呢,从来没有活着的外国人来地府玩儿~下面的小鬼差们难免兴奋了些。胸前那衣服是莫右使一鞭子挑碎的~嘻嘻嘻,要是墨左使还在地府的话,莫丽哪儿会这么猖狂哟~~嘻嘻~怪就要怪你们的朋友运气不好咯~”他幸灾乐祸地左右摇『荡』,头上的高帽子差点掉了下来。 我指着苏不颠胡子上的蝴蝶结,咋舌道:“这也是莫丽弄的?” “莫右使哪有那么好的手艺,都是指挥手下人做的……莫右使绣个女红都能扎到手,泪眼汪汪地找自己的夫君,嘻嘻嘻~过去总是能看到墨左使冷着张脸坐在忘川河边绣香囊,嘻嘻嘻~~~” 我目瞪口呆,愣愣地回头盯着江傲天看。 莫丽真是……驭夫有术,驭夫有术啊! 我什么时候能达到这个境界~ 江傲天捻着绣花针,坐在忘川河边,委委屈屈的作女红……唔!这画面真要命! 傲天放下手中把玩的我的发丝,撩起流光溢彩的眼神盯着已经神游九霄的我,挑眉道:“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白无常在一边很不给面子地笑出来。 李霖风站起身来大大咧咧地赶白无常走:“白大爷,你快走吧,别等会儿他醒过来又被你这碎催模样吓晕过去!” 白无常阴惨惨地笑着,消失在我们面前。 我拍拍九狸微微颤抖的背,白无常真是忒坏,喜欢作弄人,越是害怕,他越是在那人的眼前现形,非把对方吓得哭出来才甘心。 九狸一看到白无常就怕得往我怀里躲。 唉,想当初,我也被这白大爷作弄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后来不害怕了,他才终于丧失了乐趣,不再捉弄我。 鬼神之事,跟人与人的相处模式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一种你弱他强、你强他弱的关系。 你越是害怕,鬼祟就越是嚣张,非把你吓出个好歹才罢休。 这都是我用一两年血泪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李霖风猛掐苏不颠的人中,他嗷呜一声悠悠转醒。 “李霖风!看到你真是太好了!”苏不颠一醒过来,就抱着李霖风嚎啕大哭,眼泪鼻涕全糊在了他的身上。“我差点就以为看不到你了!原来真的有鬼啊!!!” “我说了有的,你给不信。” 九狸瞠目结舌:“灵儿姐姐,颠哥哥怎么哭成这个模样。” 报纸上常说中国人的情绪表达内敛,而西方人的情感表达要外放得多,今天我总算是见识到了。 这外放的!眼泪跟水龙头似的,一拧就开,哗啦哗啦地往下流。 我嗫嚅着嘴唇,蒙住九狸的眼睛:“你还是别看了,留下心灵阴影就不好了。” 江傲天也觉得不堪入目,挑了我的发丝,在他白皙纤长的指尖上悦动:“当初以为你喜欢哭,原来这人比你还喜欢哭。” 我顿时觉得扬眉吐气:“看到了吧?这才是正常人看到鬼的反应!” 帝君大人冷哼一声,得,他还是不能理解民间疾苦。 我不满地噘了撅嘴。 苏不颠抱着李霖风崩溃似的大哭,啜泣地死去活来,半晌,从哭泣里蹦出一句:“中国、中国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 “……” 苏不颠吃了饭,悲悲戚戚地抹着眼泪走了。 我打开电视,陪九狸在客厅看。 九狸从小与世隔绝,很多现代社会的东西都没见过,更不明白。 别说国家大事、政治军事,连基本的人口制度和世界概貌都不甚清楚。 他们过的日子更像是古人般简单、质朴,但同时也意味着枯燥和闭塞。 江傲天搂着我,听我跟九狸谈论近来的世界观,时不时补充两句。 帝君大人不愧是帝君大人,对社会时事、国际格局都有独特的见解,淡淡的一句话总能在最后迅速地提升我的话题高度、 “别用这么敬佩的眼神看我。”他伸手慢慢啜了一口清茶。 我马上拍马屁:“傲天,你总是让我有一种自己捡到宝贝的错觉。” “错觉?”他皱了皱眉,不悦地盯着我看。 “不是错觉,不是错觉,是荣幸。” “嗯。”他心满意足,甚至塞了杯茶,放到我手里。 我受宠若惊地双手捧着。 九狸捂着眼睛,圆滚滚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我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九狸,你干什么?” 捂眼睛捂上瘾了? “你过来,姐姐看看你的眼睛,一天天这么玩电脑看电视……眼睛迟早有一天坏掉!” “是李哥哥说了,灵儿姐姐和冥王大哥哥对话超过三句,就要捂着眼睛,挪得远一点,要不然会……”她皱着眉努力思索了一阵,一拍大腿,“要不然会被你们的恩爱闪到腰。” “……”还闪到腰!李霖风这人,忒不靠谱!这么小的孩子,教她这个!缺了大德了! 我暗暗咬牙,一回头,江傲天沉沉的眼神盯着我,眼中波光流转。 我心中一惊,吞了吞口水,往旁边挪了挪,“傲天……”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江傲天直接把我扛到了肩上,清冽的声音传来:“既然如此,我们便不负这春光吧。” “……” 九狸愣愣地看着我,嘴里的薯片都掉了下来。 “闭眼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3章 找上门来(一) 我『揉』着腰起来,方大叔看我下楼,连忙移开眼神,到厨房端来满满的一碗党参乌鸡汤。 他递给我筷子勺子:“灵儿,来,趁热吃。” 方大叔居然能给我煮东西吃? 我狐疑地越过他的肩膀,往厨房里看,厨房里一片岁月安好。 奇怪…… “咳咳,这都是你李婶子煮的……你放心吃。” 原来如此。 啧啧,现在方大叔叫李婶子的味道可跟原来不同哦,缘分这东西也真是奇怪,李婶子也算是这条街的小面西施,看上方大叔也确实有点奇怪。 他既没钱,也没貌,更没才…… 我唏嘘一声,拿起桌子上的馒头,被方大叔一把夺了下来。 “方大叔,你馒头都不让我吃啊?” 他把那碗乌鸡汤放到我跟前,怂恿道:“你吃这个!味道不错的,汤汁很鲜,肉质很嫩。” 我看着眼前这碗飘着厚厚的油花子的鸡汤,实在提不起胃口:“大早上的吃这个太腻了。我喝不下。” “穆老哥走的时候吩咐过了,每次你十点钟起床,都要给你熬上一碗浓浓的党参乌鸡汤。” 噗…… 老爹也太贴心了吧?这都能给我安排好?! 我猛然想起,跟江傲天刚结为冥婚的时候……有一天中午老爹吵着嚷着要和党参乌鸡汤,又是『逼』着我猛灌了两三海碗! 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个老爹…… 我哭笑不得,都不知道应该不好意思,还是该说老爹细心体贴了。 在方大叔炯炯的眼神里,我只好把眼前的鸡汤喝了个一干二净。 方大叔高兴地眉开眼笑,转身想再给我盛一碗,我赶忙拦住他,岔开话题:“方大叔,九狸她人呢?一大早就没见着她人。” “她和子朗出去玩了。” 唉,说是出来找姐姐,完全被子朗这个小子勾魂了啊。 真是…… 不过好在天宝还在盯着苏笑笑,希望能发现她身边的那位“高人”,说不定就是九狸的姐姐九辛, 我叹息了一声,泡了杯茶缩回沙发上看春晚。 现在的春晚真是太不好看了,完全沦为我玩手机的背景音。 九狸脸上的红胎记很明显,我问过她,她脸上的胎记不是因为饲养蛊毒,也不是因为常年接触阴物毒虫,是从娘胎里带来的。 棕黑『色』的胎记随着时光的推移大部分可以渐渐消失,但朱红『色』的胎记不会,有时候分为会因为长大了,五官长开,朱红『色』的胎记反而会越来越大…… 所有的女孩子无论多大的年纪,爱美是她们的天『性』,如果有办法的话,最好能把她脸上的印记去掉。 我上网查了一下,红胎记是没有特殊『药』物治疗的,只能用激光治疗。 激光——九狸的年纪还小,会不会对她的发育什么有影响啊? 我挑了一家附近的一家三甲医院,准备过两天带九狸去看看。 方大叔在旁边瞄了一眼,感动的一塌糊涂:“灵儿你真是心善,不光收留了九狸,给她吃给她穿,还能费心劳力地带她治好脸上的胎记……” 我被方大叔夸得脸都红了,他又蹦出来一句:“要是我家妹子还在,肯定也是跟灵儿你一样人美心善声音甜……” “……” 我刷了会儿手机,给老爹打了个电话,但老爹还没回电话。 算算时间,那头应该处理得差不多了吧? 我心中有些突突地跳,方大叔安慰我,说是我想太多。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出门买点菜舒缓一下紧张忐忑的心情。 我正低着头挑摊子上的番茄,一双骨节分明的的白皙大手伸了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番茄。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江傲天。 他幻化了真身,长衣黑裤,格外俊朗。 “不错,圆润红艳,卖相很不错。你挑菜煮饭的功夫真不错。” 我惊喜地往他身边挪了挪:“你怎么来了?!” “闲来无事,就来看看你。”他笑着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闪烁着熠熠柔情。 ……这人,真是一不小心就让我心里粉红泡泡拼命地往外冒。 “傲天,你怎么这么好。” 只要有机会,我总是不遗余力地拍我家帝君大人的马屁。 事实证明,只要帝君大人高兴了,对我终归是有好处的。 他似笑非笑地瞅了我一眼:“多来陪陪你,省得你说我一吃完就跑。” “哪有……知道你忙之后,我就没有闹了。” 大殿上公文成摞成摞地堆着,知道他辛苦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闹过啊。 我还是很懂事的女孩子啊…… 我把挑好的番茄递给摊主,那大妈估『摸』着从来没见过江傲天这样俊美飘逸的男子,激动地哆哆嗦嗦,往里面塞了一大把香菜。 现在香菜可贵嘞! 这么一大把! 果然现在女『色』已经不吃香了,男『色』才是最吃香的。 无怪乎昨晚七淼打电话来,抱怨现在剧组中的风气,男演员反而比女演员来要吃香,她一个大美女在一群男人中间竟然感到了深深的自卑感。 江傲天伸手拉我起来,蹲了半天,我的腿脚有些发麻,抓着他的手臂抖了抖发麻的腿,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电流般穿过我的身体,真是又痛又爽。 他的手在我的小腿肚上『揉』了『揉』,皱眉问道:“很麻?” “是有点麻……不过也很舒服。” “昨晚你也说很麻……原来也是很舒服的意思?” “……” 我气地连抖腿都忘了,江傲天这人!怎么能一声不吭地就开车呢?! 何、何况这两种麻能一样吗? 我瞥了瞥嘴,谆谆教诲:“帝君大人,修身养『性』啊。” “哼。腿还麻吗?” “呃……被你一气,好像就不麻了……” 江傲天站直腰,居高临下的身高优势顿时让我的气势弱了不少,我马上很怂得往后退了两步。 “还有什么要买的?” 我看了眼购物清单,番茄、茄子、芹菜、鸡腿肉、排骨…… “还有九狸喜欢吃的螃蟹,去抓两只。” 九狸这孩子吃起螃蟹来,肚子就像个无底洞,咬壳吐壳的速度都比常人要快得多。 我们满载而归,江傲天自觉地帮我提着食材,这样一福如同寻常夫妻下班买菜的画面……真是太美好了! 但是一到家门口,我就觉得非常不美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4章 找上门来(二) 江傲天闪身挡在我身前,皱眉道:“你们家进了东西。” “是不是那伙邪师啊?弄的什么鬼啊,尸体什么的?”我有些着急,我出门的时候方大叔还在家里呢,也不知道九狸跟着子朗出去玩,回来了没…… 这一老一小的,都脆弱的很! “紧张什么?”江傲天打开防盗门,“不是阴物,是活物。” 活物?什么活物? 那些邪师鬼鬼祟祟的,今天竟然能直接找上门来?! 我紧紧拽着江傲天的衣服后摆,跟了进去。 灯光亮起的一瞬间,我终于知道傲天口中的“活物”是什么东西了! 是毒蛇毒虫蝎子!!! 我尖叫着直接往江傲天的身上跳。 九狸这是干什么?!那些虫子毒蛇不是最听她的话了吗?怎么都成群结队地出来瞎溜达?! 他楞了一下,眼睛中『荡』漾出沉沉笑意:“你这只胆小鬼……鬼都不怕了,这么点小东西还怕起来?” 什么叫这么点小东西?! 这很恐怖好不好啊!何况我泡过这种玩意儿的『药』桶啊! 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太恐怖了! 现在说我胆小鬼我也认了! 一条尖头三角的青『色』长蛇从角落游动到傲天的脚边,尖头三角的蛇毒『性』可是最强的,我尖锐地叫了一声,手脚并用,紧紧地攀着他的臂膀往上爬,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说什么也不下去。 江傲天轻笑一声,一手护着我的屁股网上挪了挪,一脚把那条青蛇踹飞了出去,抬眼戏谑地开口:“我的胆小鬼,现在可以下来了吧?” “不可以!”我都看见楼梯那儿盘旋着一堆堆毒蛇毒虫了! 我心中惦记着方大叔,催促着傲天赶到楼上去。 “小心点,不要踩到这些活物……踩死了要添杀孽的。”我缠着他的脖子,不放心地叮嘱道。 “你真是……这时候还会打小算盘。”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一副败给我的样子。 必要的时候小算盘还是要打的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反过来也是啊。 平白无故夺人『性』命,是会湮灭道行的。 攒功德攒的辛辛苦苦,江傲天多踩几下,就直接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这些杀孽算到我头上不就成了?” 我撇撇嘴,不同意:“你也不行!我可不想太乙尊神说我把你带坏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江傲天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我一路抱到了二楼。 一对苗族人打扮的男女出现在我们眼前。 男的头上围着头帕,上身穿对襟,下身着家织布大裤脚长裤,女的上衣披披领、背帕,下装穿着一条青『色』百褶裙,浑身上下银饰环佩叮当。 他们围在方大叔的周围,方大叔睁大了眼睛,想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一条肥大的毒虫正趴在他的脸上,挪动着想要往他的鼻孔里钻! 还没等我开口,江傲天指尖光芒一闪,击中那条毒虫,它嘶叫一声,直接爆裂开,绿油油的汁水溅了方大叔满脸! “……” 江傲天也太粗暴了!要是那毒虫的汁水有毒怎么办! 我忍不住小声抱怨他,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条虫子又不在你身上,” ……真是。 变故只在一瞬之间,那苗族女人尖叫一声,眼睛里愤怒地像是要喷出火来。 “哪里来的两个无知小辈,竟然胆敢坏老娘的好事!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女的脾气好火爆!火力全开! 男的就相对弱一点,恶狠狠地盯着我们:“看来也是同道中人,一出手就毁了我们养了多年的蛊虫,能耐不小啊。” 同道中人?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这种毒虫毒蛇的,看着就恐怖,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当什么同道中人! “你们一声不吭地闯了我家,弄了这么多毒虫毒蛇,还怪我们一出手就害死了你们养了多年的蛊虫,到底谁比较没有道理啊。” 我看了一眼方大叔,他哆哆嗦嗦地用『毛』巾擦自己脸上飞溅的毒虫汁『液』。 抱着江傲天的脖子扭头看人的气势无意间弱了很多,我看了眼周围的地板,还算干净,就从他身上慢慢蹭了下来,清了清喉咙:“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你们是来找人的?” 男子颔首:“是。” “我们就是来找人的!我们把这三楼都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九狸这小丫头,肯定是被这人藏起来了!”这女人真是母老虎!这么凶巴巴,而且是毫无道理、凶巴巴的人我还从来咩有见到过啊! 自己闯了别人家,搞了这么多毒蛇毒虫毒蝎子,又差点把方大叔中了蛊! 怎么还能这么横! 江傲天在她说我们是“无知小辈”时就想出手灭了他们,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几乎是一瞬间就出现在他的手上。 帝君大人喂……从角度看都是我们的老祖宗了吧? 被人教训是“无名小辈”?啧啧,难以想象的侮辱。 我眼疾手快,飞快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对方的底细都还没『摸』清楚呢,好歹要稍微顾着点九狸的面子。 要是这两位是九狸的朋友或者家人,来找她的,被我们平白无故地打了一顿,那岂不是不好意思地很。 江傲天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收起了手中的短刀。 我长出了一口气,耐下心思解释道:“你们听我说,九狸是在我家里住,我没有虐待她,也不是绑架她,只是她出来找姐姐,没有地方落脚,就在我家里住了。” 那女的咄咄『逼』人,追问道:“那九狸人呢?” “呃……她跟一个朋友出去玩儿了,可能得过一会儿。” “哼,”那女人恶狠狠地易衡器,完全听不进我的解释,“果然外面的人都是群巧言令『色』的人,长得勾人,心肠肯定也忒坏!” “……你这是哪儿来的世界观?太扭曲了。” 我好声好气地跟她说,她竟然这么没素质,我也忍不住沉了脸。 “你们外面的人都是骗人的鬼!你马上把九狸交出来!否则我就把你们三人都种上绝命蛊!” 她从怀里拿出一支翠绿『色』的笛子,放到嘴边,一声尖锐悠扬的声音响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5章 找上门来(三) 这一声尖锐悠扬的笛声犹如进攻的号角,让我警觉地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危险和紧迫。 她的笛声在房内不断徘徊逡巡,各个角落里渐渐冒出毒蚁虫蛇。 我现在才看清楚,这里竟然有这么多潜藏的毒虫猛兽! 我心头不禁火起,这两个人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我家都要变成蛇窝了! 江傲天戏谑地看了我一眼,笑道:“你要不要再蹦上来?” “……不要。”那也太丢人了,总不能还没动起手来,就这么认怂。 江傲天双手交叉,无动于衷,这副无所谓的表情在对方的眼里就是赤果果的鄙视和挑衅。 那女人眼睛危险地一眯,笛声陡然拔高,仿若进军的号角,那些毒蛇猛兽在她的催动下,加速向我们扑了过来。 云南苗疆饲养毒蛇虫蚁的本事果然高超! 在那女人的笛声下,它们仿若训练有素的军士,进攻还是防守,都听从她的命令。 一条青蛇向我们的脚边扑了过来,我一时没忍住,往江傲天身边靠了靠,引来他一阵轻笑。 那男人的声音相对镇定,但依然像淬了毒似的,阴寒冷寂:“看你们两人也是有道行的,把九狸交出来,我们就小惩大诫。”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把他们也中了蛊,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他们还能把九狸藏到哪儿去!” 江傲天勾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呵呵……本座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么大胆放肆的话了……” “傲天,别造杀孽啊。”我皱眉强调了一遍。 “真麻烦。” 江傲天脚微微一动,地板发出剧烈的震颤,恍然间一抹金光充斥了整间房间,地上的毒蛇毒蝎在地上难耐地嘶吼,蜷缩在一起。 那女人的笛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 那男人的手按在自己随身带着的包袱上,时刻准备着取出自己的武器。 方大叔被捆在地上,仍然一脸嘚瑟:“知道我们姑爷的厉害了就快点把我放开!哼,他可是……” “方大叔!”我皱了皱眉,制止他的话头。 我不希望把傲天的身份随意泄『露』,可信任的人也就罢了……这两个人看上去都不像是善茬,解释了也完全都听不进去!简直是蛮荒之人! 那女人怒喝一声,追问道:“他可是什么?” 江傲天一挑眉,倨傲道:“本尊的身份,尔等小辈还不够资格知晓。” “……”好帅气啊! 我苦口婆心地劝道:“跟你们说了,九狸出去玩儿了,你看看我长得这么善良的模样,像是骗人的吗?”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族训有言,不能轻易相信外人的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们的祖先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闭嘴!” 江傲天捏了捏眉心,估计是觉得这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打扰了我们的二人生活。 他的指尖动了动,正要出手,楼下传来九狸高声的一句:“灵儿姐姐,我回来了!麦当劳叔叔跟着我回来了,你能不能帮我付一下钱呀?” “听到了吧?灵、儿、姐、姐!九狸好好在我家住着呢!跟你们解释,你们又不相信,真是……你们把这些毒蛇什么的给我收拾一下!” 九狸回来,他们的脸『色』舒缓不少,但那女人听到我低声训斥,脸『色』刷的一下,又拉了下来。 这女人真的是脾气太火爆,一点自省的觉悟都没有。 我瞪了面前的一男一女,下楼开门。 九狸抱着一桶炸鸡,嘴里还叼着个玉米棒,看到我吐出嘴里的玉米棒,不好意思的说:“灵儿姐姐,麻烦你了……今天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没事儿,偶尔一次嘛。”我伸手『摸』了『摸』九狸的后脑勺,掏钱给麦当劳工作人员结账。 我看了眼账单,子朗和九狸两孩子也够能吃的啊。 我付了钱,向工作人员道谢:“谢谢你送孩子回来。” 他苦笑一声:“不用谢……也不是我想送回来的,你家孩子抱着炸鸡桶就跑,我不跟着过来也不行啊。” ……所以楼上那两个就是九狸的家人吧?! 这么蛮夷粗鲁的做法,跟那女人一模一样! 我抱歉地笑笑,多给了点小费表示歉意。 他接了钱,几乎是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 我一回身,看见九狸弯腰捡起地上的长蛇,这……这怎么还有一只这么大条的! 难怪刚才工作人员蹿得比兔子还快! 我咽了咽嗓子,小心往后挪了挪。 九狸困『惑』道:“这里怎么还有一只小乖乖?我明明都好好地放在房间里的,它怎么会出来遛弯?” 出来遛弯的不是你家的蛇,而是你家的人啊。 我无奈扶额:“你快点上楼,上楼了就知道了。” 九狸一手拿着蛇,一手抱炸鸡桶,懵懵懂懂地上楼了。 “咦~~吴阿姐,陈阿哥,你们怎么来了?”九狸尖叫一声,就要往外冲,被我一把拉住。 吴家阿姐冲过来,一把拉住九狸:“九狸,你还想跑到哪儿去?私自叛逃村寨,大长老说了,要把你族规处置!” “是啊,九狸,快点跟我们回去!” 九狸抱着桌腿不松手,口中声嘶力竭地叫道:“我不回去!我要在这儿找姐姐!” “你姐姐自然有族人出来寻找,你的职责是回去!你知不知道你私自出逃家里人有多担心?!在陌生人家里呆这么久,你不怕怕?” 九狸不假思索地反驳道:“灵儿姐姐对我很好,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灵儿姐姐还帮我找姐姐!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才几天啊,就胳膊肘往外拐……什么找姐姐,蒙你呢!” “哪有蒙我,灵儿姐姐都找到九辛姐姐的线索了。” 那吴家阿姐皱眉道:“怎么可能!这家人道行深不可测,”说到这儿,她忌惮地看了一眼江傲天,知道傲天是我们三人里最不好对付的那个,“你忘了我们的祖训吗?” “祖训不一定都是对的啊,我发现外人也有很多好的……出来的几天我结识了很多好朋友,有很多人关心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6章 找上门来(四) “我在这儿真的很开心。我要等找到姐姐才回去!”九狸坚定不移。 “找姐姐是我们的事情,不是你这个小孩子的事情,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 我皱眉道:“虽然你们是蛊毒苗寨,跟我们阴阳法师路不同,但到底都是奇门。我穆家在当地的阴阳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大族,不必这么提防我们。” “人心隔肚皮呢。” 她阴阳怪气的语调和口气让我很不舒服,强自按捺下心中的火气:“要是真要怎么样,也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就是,你们那种偏僻荒凉的苗疆小寨,能有什么好的,要宝贝没有,要钱没有……九狸连个电视机都没见过,可见你们的村子有多穷!我们灵儿才不屑于打你们破寨子的主意!”方大叔挣脱身上的绳子,爬了起来、 “破寨子?!!!你他妈再说一遍!”那女人从怀里直接『摸』出了一只巴掌大的毒蝎,怒不可遏,作势要往他身上扔。“你知不知道我们寨子里……” 她还要往下说,被那男人一个眼神止住了话头。 嗯?难道还真有宝贝?! 九狸哀哀凄凄地拉了拉那男人的衣袖,可怜巴巴道:“我就在这儿等姐姐,陈阿哥,我不回去,好不好?” 那男人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踌躇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你看我干什么?难道还要替她求情?” “我们本来就是来找她们姐妹俩的,现在只找回一个,也不算完成任务……” 她粗暴地打断他的话:“那就先让九狸回去。” “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啊?还是你觉得我们哪一个能比得上九辛的道行?” 她暗暗咬牙:“这个九辛,明明是继任寨主,下一个当家人,却私自出寨,置我们寨子的安全于不顾,大长老还让我来找她……要我说,直接废了拉倒!” 陈阿哥警告道:“谨言慎行!她毕竟是我们下一任寨主!” 江傲天手指一动,金光闪过,把沙发上的毒蛇虫蚁清理干净,拉我坐下。 他们三人扯皮,江傲天就扯着我的头发玩儿。 九狸扔掉蛇,扑到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腿不放手,回身气鼓鼓地冲他们吼道:“我不回去!我就在这儿呆着了!” “你……”那女人气得要死,她刚才这我这儿撒泼了半天,指着我骂我“绑架囚禁九狸”,现在九狸亲热的抱着我的手,死活不放手,这不是直接打她的脸么。 我憋着笑,拍了拍九狸的肩膀安抚她。 “行,你不回去也可以。我们也留下来。”那女人瞪了半天眼,直接坐了下来。 “……”怎么这么理所当然。 方大叔嗤笑一声:“大姐,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们家,你们说爱就来,说住就住?你当这儿是你家呐?” 九狸嘟着嘴,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姐姐,你能不能把他们留下来?我保证他们不会捣『乱』的。” “真的?” 那姓陈的男人还好说,这女人真是一脸的不好相与的模样,别说住在一起,我都怕多跟她说两句话,她都能直接跳起来掐我的脖子。 “我保证!吴家阿姐,陈家阿哥,快点呀!” 那男人点头,郑重道:“刚才都是误会,索『性』也没有造成伤亡……希望你能收留我们,我们一定不会给你们添『乱』。” “那你呢?”我的眼神盯住那女人,沉声问道。 她愤愤不平地咬了咬嘴唇,九狸催促道:“快点呀,吴家姐姐!” “好,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乱』。”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江傲天不满地瞥了我一眼。 没办法啊……九狸还在这儿呢,小孩子的心灵最敏感脆弱了,要是以为我看不起他们苗寨的人,心生芥蒂就不好了。 小孩子的『性』格养成是一辈子的事情,帝君大人哪里想得到这么多? 陈家阿哥诚恳问道:“刚才九狸说你们有了九辛的线索……我们这次来不仅是来找九狸的,更重要的是找回九辛。她是我们苗寨的下一任寨主。” 我清了清喉咙,道:“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只能你在场。” 吴家阿姐马上叫嚷起来:“怎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不能听啊?” 我认真道:“不是不能听,是你的脾气太火爆,我怕我们没说过两句话,就直接打起来。” “你……” “就劳驾你把这地上的蛇啊,毒蝎啊,虫子什么的,都收收干净。” 她气急败坏:“你……” 九狸连忙站起身:“吴家姐姐,我们一起去吧!” 九狸拉着她到一边去了,方大叔皱着眉抱怨道:“从来没见见过这么脾气火爆的女人!干妈老说自己的亲生女儿脾气火爆无比,我看着吴家阿姐也是一样!” “……”陈家阿哥就坐在对面呢! 这么说……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他尴尬地笑了笑:“因为人口稀少的缘故,我们苗寨里女人都金贵……她被族人宠得有些嚣张跋扈,可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确是个心底正直善良的人。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刚才我们的鲁莽行动。”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苗疆部落最怕的就是人口凋零,就像中国古时候的氏族社会,是典型的母姓氏族。 生育、繁衍、壮大部落是一个部族的头等大事。 若是人口稀少,一旦瘟疫疾病或是仇人寻仇,很可能一夜之间有灭族之祸。 所以女孩子在这样的氏族部落里都十分金贵,也养成了吴家阿姐这样火爆跋扈、凶巴巴的『性』格。 我瞥了一眼方大叔,他的脸上很正常,没有中毒的迹象,我开口问:“你们刚才放在方大叔脸上的虫子……它的汁『液』有毒吗?” 他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无毒,此番我们也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虫子名唤吐真虫,是我们用来让对方吐『露』真话的,需要十年时间用特殊的『药』草精心饲养才能成功……” 呃……这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陈家阿哥把话题移到了九辛的身上:“不知道你找到了九辛的什么线索?” 我把在影视城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点点头,同意我们的推断:“九辛确实用这种方法养过蛊虫。只是之前用的是活的牲畜,现在竟然用活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7章 勾连 他蹙着眉头,一脸担忧。 下一任寨主竟然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子,他必定非常不安。 江傲天难得开口问:“你可曾见过那伙来到苗寨的人?” 对对对,九狸说九辛是跟人跑的,只是没见过那伙人的具体样子。 他摇了摇头,遗憾道:“我没有见过,那群人鬼鬼祟祟的,带着黑『色』斗篷,我只是远远地看过几眼,他们行『色』匆匆,来了就直接去了议事堂。我只是听过族中长老说过,那伙人行事诡秘,术法古怪,来我们的苗寨里说要合作……还说他们的师公多么厉害,可以帮我们族重新壮大,还能摆脱那寸草不生的偏僻荒地。” 我看了江傲天一眼,他沉默着点头。 那伙人就是西洋邪师啊! 我们之前的猜测完全都对上了! “你们寨子答应了?” 他摇摇头:“没有,寨主和几大长老都说这伙人来意不明,心术不正,不是正道,贸然相帮,会有灭族之祸。” 我长出了一口气,傲天说的果然没错,苗疆蛊毒虽然闭塞,但自有其坚守的准则和规范。 他们并没有为虎作伥。 “我们寨主没有答应那伙人的请求,但是没过几天,我们就发现九辛不见了!几大长老和寨主都很担心,派了几拨人去找,但人海茫茫,哪里找得到。后来,九狸又不见了,我们就被派了出来……这也是缘分,竟然能找到九狸,还找到九辛的线索。多谢你这几天精心照顾九狸。”他笑了笑,脸上浮现感激的神『色』,“看九狸依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对她有多好。” “不用客气,九狸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很招人疼。” 我想到九狸口中关于自己寨子的核心机密,问道:“你们寨子是不是有个很厉害的秘密武器?” 他警惕地抬头盯着我看,江傲天不悦地眯起眼睛,双眼冰冷地瞥了他一眼。 他一愣,浑身蒙的一哆嗦,赶忙挪开了眼神。 我明白那种感觉。 他沉下脸的时候,眼神就像含了冰似的,瞅你一眼,就像浑身上下过了块冰,寒津津的。 不过他那双眼,动情的时候又有毁天灭地、摧枯拉朽的力量—— 让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染上爱欲和痴狂…… 咳咳咳,想的远了。 我清了清喉咙,解释道:“我无意探究你们山寨的秘密,只是那伙找你们的邪师跟我有仇,我想知道他们找你们寨子是何用意,好事先防范。寨子的那个秘密是九狸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他缓和了神『色』,回答道,“这秘密在我们寨子里流传好多年了,我想想……少说有上百年了吧?这个秘密的只有历代寨主才能详细知道,我们只被告知,这秘密是我们寨子生存下来最大的支柱和希望。” 我皱了皱眉头,什么秘密能被这样数百年传承的苗疆老寨奉为能让这个寨子生存下来的最大希望? 要是那伙邪师真的把这秘密攥在手里,可就真的糟糕了。 江傲天颔首:“我相信苗疆寨主会有自己的『操』守。” 他是脱离人间阳界的神祗,很难体悟常人的情绪和感受,也很少给予外人这么高的评价。 陈家阿哥低声道:“我们的寨主是绝对不会答应那伙人的要求的,但九辛毕竟是下一任寨主,我担心……”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九辛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很角『色』,由她担任寨主,必定有百害而无一利。 “为什么不换一个啊?我看九辛不会是个善茬。” 本来别族的事情我是不想开口的,但既然她跟那伙邪师已经有了牵扯,那就不得不说上一句。 他『揉』了『揉』脸,一脸苦恼:“这是我们寨子的规矩……寨主必须是女『性』,而且是最纯正的那一个。” “九狸是九辛的亲妹妹,她不可以吗?” 虽然九狸年纪尚小,但一天天的相处下来,我觉得九狸还是个可爱懂事、敢作敢当的好孩子。 只要认真培养,假以时日,一定会是个认真负责、正直善良的一寨之主。 他摇摇头,低声解释道:“这恐怕不行,九狸和九辛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九辛才是血统最纯正的孩子。” 我捏了捏眉心,有些无语。 这都是什么烂规矩。 时代都已经发展成什么模样了,还搞封建主义的那一套。 江傲天脸上神『色』淡淡的,封建社会他都是一点点经历过来的,早都见怪不怪了。 我们谈话的时候,九狸和吴家阿姐已经把房里到处爬着的毒蛇虫蚁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从柜子里拿了崭新的被货出来,又拿了我和老爹的睡衣给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 九狸和吴家阿姐住在一个房间,陈家阿哥单独一个房间。 陈家阿哥鞠躬致谢,我连连摆手,毕竟后面还有用得着这两个人的地方呢。 鬼祟我不怕,但这些虫子啊,毒蝎啊,我是真的怕啊! 有他们两人帮忙,我能安心不少。 吴家阿姐抖了抖手中的睡衣,皱眉道:“这都是什么?看起来闷得很!” 我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没见过世面的……还要嫌弃,真是服了她了…… “最好的料子,让你睡得更舒服点。”我指了指卫生间的位置,“去洗澡之后换上,你知道淋浴设备怎么用吧?” 她脸红脖子粗地嚷道:“什么意思?把我当乡巴佬啊?什么最好的料子,我身上的苗族衣裳你知道多少钱吗?光是手工费就要上万。” “是是是,我知道你们这苗绣可贵了,更别说加上什么银饰项链。” 可我真心没有贬低她的意思啊,九狸刚来我家的时候确实什么都不懂的。 完全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气呼呼地拉着傲天回到房里,洗了把脸平复心绪。 江傲天伸手把我微湿的刘海拨到耳后,低声训斥:“还会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而心生不满……你的修为还是不够、” 是啊,是啊,我的修为是不够啊。 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七情即喜、怒、忧、惧、爱、憎、欲,六欲即.?眼、耳、鼻、舌、身、意。 要修炼到没有七情六欲,那多可怕。 何况我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帝君大人不还是被我『乱』了凡心啊? 每天在阴阳两界循环往回,还不嫌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8章 色令智昏 他抱着我,让我坐在高高的台子上,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的头只到我的胸口处。 我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他墨黑的发,清爽,干净,就像他带给我的感受。 是个清冷的神祗,却有着悲天悯人的情怀。 他的心博爱,却不同于一般人理解中粗浅的博爱。 他能用冷眼冷心看到世事沉浮,人间冷暖。 这样的心境,我怕是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 我的心思已经飘到不知哪儿去了,帝君大人却全然不管这些,直接把我肩头上的衣服一扯,埋头! 一点点的湿润,不仅浸润我的皮肤,而且侵染了我的心。 他轻笑着,正要把我往床上带。 突然,门外传来吴家阿姐尖锐的叫声,我一个激灵,马上起身,江傲天很不满,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脚。 “不行啊,外面肯定有什么事的。”我敷衍地亲了亲他的眉眼,求他放开我。 帝君大人完全不吃这一套,他想吃的是满汉全席,这点清粥小菜他哪里会放在心上? “这个家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有那些……叫什么来着?” 噗……什么嘛,方大叔和九狸在我家住了多久了,傲天还记不清他们的名字? 果然是冷心冷清的一代帝君啊。 我从他的大手下挣脱:“是九狸和方大叔……九狸是小孩子,剩下的都是男人,吴家阿姐在洗澡,肯定是洗浴设备不会用,哼,还逞能自己会……真是的。你说,现在这个家里只有我能帮她了吧?” 他闭了眼睛,不满地蹙了蹙眉头:“快去快回。” ……是是是,快去快回,早日落进你的魔爪! 帝君大人耐心有限,我披了件外套就往洗手间跑。 跟我想象的画面差不多,整间洗手间被吴家阿姐弄的一团糟。 她『性』子火爆,浑身糊满泡泡都能叉着腰叫骂。 奇怪,明明是她不懂电子设备,我好心帮她,收留她,怎么能对我这么颐指气使,简直没有礼貌! 我深呼吸两口,努力告诉自己要清心静气。 《清静经》中说:“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我就把这谩骂声当成自己的修行吧。 她叉着腰破口大骂了半天,看我依然没有反应,也觉得累,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看。 我把散落满地的沐浴『露』、洗发水摆好,一个个告诉她这些的用途,还把花洒的用法在她面前示范了一遍, “看懂了吗?” 她白我一眼:“我不是白痴。” “对对对,你不是白痴,你最聪明了。”我无奈地擦了擦手,“吴家阿姐,以后有外人在,最好不要赤身**……就算我是女人也最好不要这样。” “我们寨子里沐浴都是在天然湖泊里,那是真正的人与自然合二为一,我们女人都**相对,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一样的身体构造。”她皱了皱眉,“你怎么也叫我吴家阿姐?我跟你的年龄差不了多少。” “我跟着九狸一起叫,你洗了之后让方大叔教陈家阿哥怎么用,我家这洗手间禁不住再折腾一次。” 她的脸『色』臭臭的,应了一声。 帝君大人等得不耐烦,我一进房间就被他制住手脚,压在床上。 他微微了眉头:“你身上怎么这么湿?” “没办法啊,吴家阿姐在洗手间里闹……”我苦恼地撇了撇嘴,“这样还算是好的,没有沾上泡泡就不错了。” 身后的被褥都湿了,我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他才不管那么许多,指尖一动,我的睡衣和被褥直接卷到了地上。 “……那是我刚洗的被褥。”上面还有阳光的味道呢,香喷喷,暖烘烘的。 他轻哼一声,报复『性』的吻了下来。 刚才让他多等了一会儿,他现在是百倍千倍地在我身上讨回来。 简直了…… 还说要冷心修炼!呸呸呸! 他折腾了我半天,才一脸餍足地放开我。 “累了?” 我点点头,伏在他的胸膛上不想说话。 能不累吗?!这帝君大人完全不顾我的感受的!腰都要折了…… 明天又得熬点儿党参乌鸡汤。 傲天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让我疲累万分的罪魁祸首。“让你收留这么多人,小小的年纪就拉扯这么多人。” 哪有“拉扯”那么严重…… “留下他们,说不定还能帮上我们的忙呢。” 毕竟这一行里真是隔行如隔山的,蛊毒之事我们捉鬼法师不一定全能知晓,九狸毕竟年纪小,带着她冲锋陷阵,终归不妥,若是有精通蛊虫之术的人在,我们会方便妥当地多。 “我的小妻子现在可聪明了不少。”他难得夸了我一句。 可不是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在帝君大人身边耳濡目染地,也该知道怎么做事了。 江傲天仍然对刚才“急刹车”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事儿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属于不可容忍:“以后别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家里带,尽添『乱』。” 噗…… 傲天真是损人不眨眼。 一下子就把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直接灌上阿猫阿狗的称呼,真是…… 我看了一眼腹黑的江傲天,唔……我发现自己更爱他了一点点。 这算不算是『色』令智昏啊? …… 第二天,我带着九狸去附近医院看脸上的胎记。 她一听到我要给她治好脸上的胎记,高兴地不得了,一手拿着棒棒糖,一手拉着我的手,心情飞扬到了天上。 看她这么高兴,我因为早上打不通老爹电话的阴霾心情也一扫而空。 “姐姐,我脸上的胎记真的能全部变没吗?” 我想了想,还是不能打包票,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种医学上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这……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但是只要有可能,我们就要去试一试。” 九狸咬着棒棒糖,点头道:“知道了,子朗哥哥都说自己的脸本来也很丑的,都是他的师父帮他把脸上的伤痕都修复了,才会那么帅气。” 我故意逗她:“你觉得子朗很帅?” “是啊,子朗还叫我长大了给他当媳『妇』儿!”九狸童言无忌,什么都敢说。 噗…… 子朗这个腹黑的,还说什么“女朋友的含义就是好朋友加上是女孩子”,这坑挖的,够深的。 媳『妇』儿,他总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39章 老爹出事了(一) 墨川是步步为营,一步步设下圈套,让莫丽芳心暗许,情根深种,却还以为自己是主动的那一方。 子朗这么小也要玩儿养成系那一套。 九狸还这么小呢,就敢说出“长大后当自己媳『妇』儿”的话来?! 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九狸疑『惑』地看我一眼:“灵儿姐姐,你的表情怎么这样?” 哪有?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家伙感到叹惋惆怅? 情之一字,就是各人有各人的因缘,各人有各人的定数。 只是子朗已经脱离了阳界的孕育和变化,不会生老病死,但同时也不会长大啊。 冥府纵然有如白云仙乡般的无边盛景,可不能孕育生命,不能孵化生灵。 这件事还得问问傲天的意思。 医院是个生死轮回最为密集的地方。 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有新生命在这儿诞生,也有生命在此陨落。 在这儿,更能体会体悟到生命的珍贵和不易。 医生看惯了生死,口罩上方『露』出的双眼逐渐变的沉寂悲悯。 几个护士推着蒙着白布的病床经过我们的身边,九狸又好奇又惊慌,躲在我身边想看又不敢看。 她像鹿一般天真的大眼睛眨了眨:“灵儿姐姐,我有点害怕……”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生老病死是规律,不用害怕。” 我们到了整形外科,医生检查了一遍九狸的脸,让她到门外等着。 “医生,她这脸上的胎记能去的掉吗?” “你要知道,每场手术都有风险,只要给自己的脸上动刀子,都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你这个孩子脸上的胎记很大,这种朱红『色』的胎记是不能用特定『药』物来治愈的,只能通过激光手术,激光刀这种东西毕竟是有一定风险的。你看,她的胎记几乎覆盖了整个左眼部分,这个就比较麻烦……” “所以要做,会有风险,不做,你们又担心美观。这就要进行一定的取舍。” “那医生您的建议是什么呢?” “这种孩子我见到很多,现在你这孩子还小,大可以过个两三年再来做。但是,就算成功,这脸上的朱红胎记消失了,还会留下一些激光手术之后留下的痕迹。”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术后照片。 照片上的皮肤上残留着激光过后坑坑洼洼的痕迹,很小,但是仔细看仍然能看出凹凸不平来。 费用都不是问题,但这样……我还是等几年再让九狸来看看医生吧? 我道谢推开门,九狸乖乖地站在门口,睁大眼睛看着我。 “九狸,我们先不做了吧。” 她眼中的光芒暗了暗:“为什么?” 我蹲下来,直视她的双眼,认真商量:“你太小了,会有风险。过两年我们再来看看,好吗?” “好。”九狸重展笑颜,伸出一根手指:“那我们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笑着伸手拉勾。 九狸乖乖地牵着我的手,又拿出一根棒棒糖塞到嘴里。 我有些头疼,她刚来的时候,太心疼她,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想给她买,给踏吃,现在好了,她闲着就会往自己的嘴里塞零食糖果。 迟早有一天会蛀牙。 过几天还得带她去口腔科看看牙齿。 …… 刚回到家,方大叔捏着家中的座机跑了出来。 “灵儿,你太爷爷找你,说有急事!” 太爷爷?太爷爷几乎没有跟我单独联系过,每次都是跟老爹联系。 老爹、老爹…… 我心慌无比,老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几天打电话他都没有接。 我心慌不已地接过电话,抖着嗓子“喂”了一声。 “灵儿,”太爷爷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显得缥缈空洞,“灵儿,你爹出事了。” 老爹出事了…… 我的脑袋像是狠狠挨了一闷棍,嗡嗡地响个不停。 一时间,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九狸尖叫着抱住我的腰,大叫:“灵儿姐姐,灵儿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我努力镇定下来,抓着电话的手不住颤抖。 我脑子一瞬间混『乱』不已,丝毫不能思考。 我狠狠咬了口舌尖,血腥的铁锈味弥漫致整个口腔,九狸看到我嘴角蔓延流下的血『液』,惊慌不已。 方大叔扶住我,着急地脸都涨红了:“灵儿,是不是穆老哥出事了?” 我胡『乱』点头,挣脱他们的手,踉踉跄跄地奔到门口,穿鞋。 太爷爷亲自打电话告诉我,老爹出事了,那老爹绝不会是普通的受伤! 我穿鞋子的手在剧烈颤抖,老爹千万不能有事!他是这个人间与我血缘情感联系最浓厚的人了,没有他,我人生会失去一大半的意义。 方大叔拉住我:“灵儿,你现在去哪儿!你这么惊慌,会出事情的!” “我知道他们去的那个地方,我要去!我必须去!”我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情感完全压倒了我的理智。 方大叔毕竟年纪大,遇到突发事件比我要镇定地多:“姑爷厉害,你给姑爷打电话!” 对对对,还有江傲天呢。 我双手颤抖着给江傲天发了短信,心里期望他能看到。 这个点……他还在大殿上处理公务吧? 不行,我还是得先去那鬼宅看看,老爹受了重伤,肯定不会离开那附近。 我不能在家里干等着。 推开门,李霖风站在我面前,他二话不说,一把把我推了回来。 “李霖风,我现在没空跟你闹,我得去找老爹。”我心急如焚,冲他叫嚷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之前的嬉皮笑脸的神态,取而代之的是一派严肃认真:“江傲天已经赶过去了,你爹会没事的。他身上不是还有西王母座下的那瓣金莲吗?江傲天都把那种东西给你了,你还担心什么?” 对对对,还有那瓣金莲!本来只是留个后手。没想到还能赢得一线生机。 我低头压下溢出的泪水,希冀地看着他:“我爹不会有事吧?” 他愣了一下,丢了张纸巾给我:“哭成花猫似的,快擦擦。你老公的本事你还不清楚?没有他点头,哪个鬼敢勾你老爹的魂啊?不要命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说的对,谁敢……” 李霖风把门一关,推我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你爹一出事,江傲天就赶过去了,消息比你收到的还要早。现在说不定已经搞定了。你去了也是瞎耽误工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0章 老爹出事了(二) “何况你爹应该早就被江傲天带走了。你就在这儿呆着就行了。” “带走?带去哪儿?” 他挠了挠头:“这谁知道,江傲天是神,我是人,只是九重天上最佳的疗伤之地就是西王母的瑶池了,说不定就是在那儿。” 瑶池。 九重天上的第一重天,昆仑山上,极南之尽。 乃是西王母颐养生息之天庭别府。 老爹去那儿,岂不是说明伤得很重? 李霖风拍了拍我的肩:“瑶池可厉害了,只要你还是个全乎身子,就能让你老爹活蹦『乱』跳地回来。” 全乎身子…… 我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他僵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放到我手里:“快点擦擦,又没说你老爹怎么样……江傲天真是有先见之明,知道你不经吓,没让你看到你爹的样子,要不你肯定当场昏厥过去!” “废话!受伤的是我爹,要是受伤的是你,我才不会这么哭!” 他瞪大了眼睛,白了我一眼:“刚想说你哭的时候还挺招人疼的,你就把我满满的爱心都浇灭了。” 方大叔翻来了医『药』箱,抖着手要给我的舌头上『药』。 刚才一时惊慌,老爹重伤的消息完全压倒我的理智,根本没感觉舌尖的疼痛。 现在才感觉到舌尖的剧痛。 “灵儿,你的舌头别抖啊。” “啧,我来。”李霖风把方大叔赶到一边,捏着我的下巴,在我的舌头上上『药』,“好好的自残什么。你爹再受伤,你也不能自残啊。” “哪有自残……我又不是中二少女,刚才想冷静下来,才咬了下舌头。” 他换了根棉签,又沾了些『药』,往我的伤口处涂,“你看,我就说你会是我第一个患者吧,哈哈。” “这算什么患者,只是敷个『药』而已。” “受伤了,还这么能说。”他恶作剧似的用力用面前戳了戳我的伤处,疼得我龇牙咧嘴。 “李霖风!” “知道痛了?哼,看你以后还能用这么笨的方法。”他松开我的下巴,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手机传来嘟嘟的两声消息提示音。 我打开一看,是傲天发来的信息。 “已在瑶池,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有了江傲天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子就放进了肚子里。 李霖风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嗤笑一声:“我就说没事吧,啧啧啧,江傲天真是,无法无天,直接把老婆爹带到九重天上去了。真是妻奴。” 现在我没工夫跟他贫嘴,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你能不能带我去瑶池?我一刻也待不下去!我得去看看。” “江傲天都把你爹接过去了,你还担心什么?乖乖在这儿呆着还不会给他们添麻烦呢……”李霖风皱着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你这哭也没有用啊,我也没有办法……” “你不是常常去九重天吗?而且那些坐忘千年的老神仙们都很喜欢你。”我拉着他的衣袖央求。“你就带我去吧。” 他有些为难地看了我一眼:“凡人之躯是难以突破三界的界限的,除非有仙人引路,或者自己的修为达到了化境……我没法独自上九重天,都是那些老神仙闲得无聊了,才会让仙娥童子来接我。那些领了官职的鬼差都不能带你去。” 人神鬼三界,泾渭分明,人不能自由往来。 江傲天被太乙尊神罚去在忘川河边种曼珠沙华时,没有阴差引路,李霖风只好耗费自己的精力强行打通阴阳的界限,让我能窥见傲天的模样,即使我现在在冥府完婚、扣印,修为渐长,仍然无法在阴阳两界自由往还,遑论登上九重天了。 我郁闷地垂下脑袋,觉得眼眶里湿湿的,胀胀的。 “你别哭啊,等会江傲天看到你,说你的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把我丢到极荒之地就完了。” ……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捏着手机心神不宁。 给江傲天发了好几条短信,他一律只回四个字:“安好,勿念”。 怎么可能不念?我都担心死了。 九狸看我恹恹的,泫然欲泣的样子,也忧愁地托着腮帮子坐在我旁边,棒棒糖也不吃了,巧克力也不咬了,呆呆地看着我,一起摇头叹气。 我挤出一丝笑意:“九狸,你去玩儿你的。” “不要,我要陪着姐姐。” 李霖风提着一大袋吃的喝的进门,我一点做饭的念头都没有,他就自觉地担起了给我们家送饭的任务。 他一边盛饭,一边凶巴巴地警告我:“你要是还敢像今天早上一样,吃的跟鸡一样少,我就揍你。” 吴家阿姐气呼呼地坐在一边,自顾自地吃饭喝汤。 她想跟着天宝一起盯梢,被我否决了,生闷气了半天。 老爹的事情已经让我忧心忡忡,五内俱焚,我哪有那个心思理会她。 她去盯梢?第一,她一点现代社会的礼仪规矩都不懂,现代摄像设备也完全不会用。第二,她去,九辛看到了,岂不是会打草惊蛇?! 饭后,我捏着手机等江傲天的信息。 李霖风推着我到后院,拉我在后院瞎转悠。 我皱眉,甩开他的手:“我现在没有空陪你瞎逛。” “哪是瞎逛!”他伸手戳了戳我的眉间,“再忧愁下去你就要成老太婆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你懂不懂?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你这么个发信息的频率搁在江傲天那儿,就是五分钟回你一个信息,五分钟回你一个信息,他还要费神救你爹,你给你老公一点喘气的功夫行不行?” 呃……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想到。 一听到老爹出事,我的脑袋都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能正常思考?! 一想起老爹,我就眼眶发酸,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这个人真的是……再哭我揍你!” 李霖风瞪大了眼睛,恐吓我,忽然一个淡淡的结界罩住后院,刺眼的阳光显得朦朦胧胧,像是隔了层玻璃罩子。 平地里刮起了一阵迅猛的风。 方大叔用手挡着眼睛,跑到我身边:“灵儿,这是什么东西?还敢来我们家捣鬼!” 我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来者不是凡物,这凭空而起的风不是妖风,也不是阴风,更像是带了一股子仙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1章 重天(一) 仙风渺渺,鼓起我的衣袖,我的手在眼前搭起一个小帐篷,眯着眼睛看向上空。 后院上空的云彩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周围的云絮席卷进漩涡中。 李霖风啧啧两声,笑着觑了我一眼:“江傲天想的可真周到,焦头烂额的时候还能想得到你。” 一时间电闪雷鸣,空中传来轰隆隆的沉闷声响,渐渐地,云团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鸟爪! 锋利的钩子直接划破了上方的云彩! 方大叔和九狸睁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结实庞大的躯干、五彩斑斓的羽『毛』、尖锐锋利的喙、比人还大的眼珠! 这是什么怪物啊! 李霖风在一旁解释道:“这是青鸾,五彩羽『毛』,多为青『色』,是西王母的坐骑之一……” 九狸说出了我心中的感慨——“我的天啊……” 是啊,太令人震撼了。 青鸾歪了歪头,威严的眼睛在落在我的院落上,跟庞大的它相比,我家的院子显得多么渺小。 它伸出鸟爪,碰了碰我家的房顶,仿佛在想怎么下来。 它只是轻轻一碰,屋顶就在微微颤动,九狸尖叫一声,直扑我的大腿! 我也害怕啊!青鸾鸟可千万别再撞了,我怕我家塌掉! 青鸾鸟尖锐地嘶鸣一声,体型逐渐缩小,渐渐地缩成了一部车的体积。 但还是好大啊,后院显得那么『逼』仄。 我连忙向青鸾行礼。 青鸾鸟虽然是仙家坐骑,但却是西王母座下的神鸟,地位不可小觑。 西王母,即九灵太妙龟山金母、太灵九光龟台金母……是掌罚恶、管长寿、保平安的长生女神。 正是因为西王母座下金莲的一瓣保佑,我爹才能暂时保住『性』命。 我诚心行礼,献上自己无比的敬意和真挚的感谢。 青鸾点头,道:“娘娘不必客气,在下奉了西王母和冥王大人的命令,特来接娘娘上九重天。” 我行礼,诚心道:“多谢。” 鸟背庞大,『毛』茸茸的羽『毛』五彩斑斓。 青鸾垂下一侧的羽『毛』,让我踩着羽『毛』走上背。 李霖风搀着我的手,拉我上去。 我摇摇晃晃地,走的甚是艰难。 他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嫌弃道:“你的平衡感怎么这么差。” “……我急着见老爹,懒得跟你说。你也要去吗?” “废话,江傲天把你爹直接带上九重天疗伤了,你爹不像你,有神职,有后印,怎么也得找太乙尊神,顺顺他的『毛』啊,要不然他对你的印象又变差了。” 我一愣,点头致谢:“多谢你。” 虽然他的嘴巴有时候很损,但关键时候还是很给力的。 他别扭地把脸别过一边:“哼,不用谢,多请我吃饭就行。要不然折现也成。” 青鸾抖了抖翅膀,差点把我震下去,连忙抓住它脖颈的羽『毛』。 “娘娘,李公子,抓好了!” 我攥紧了手下的羽『毛』:“辛苦你了。” 它的语气中带了一丝隐约的笑意:“娘娘你真客气。我就是仙家坐骑,这点重量和路程根本不算什么。” 青鸾仰起头,威风凛凛地长嘶一声,震得上空的云絮四散,它带着我们向空中飞去,我家的院子渐渐变得渺小,逐渐缩成了一个小黑点,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李霖风笑道:“还敢往下看啊?” 哪敢?我根本没那个胆子! 这么高的高度,周围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往下看,就像独自在空中往上窜! 我抓紧了青鸾的羽『毛』,尽量伏低身子,风卷起我的长发,青鸾的速度很快,风呼啸而过,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前方,空中出现一个透明的法门,李霖风护住我,低声说:“抓紧了——” 青鸾鸟直冲了进去! 一股罡风凶猛刮来,把我的脸刮得生疼。 云絮绵绵,被这股罡风撕扯地四散零落。 我的尖叫声都淹没在呼啸的风声。 青鸾火速全开,翅膀急速扇动,掠过这片天空。 我的眼睛都被风吹得睁不开了。 “总算过去了……每次上九重天都要经过这一段这么恐怖的阶段。”李霖风晃了晃我的肩膀,让我睁开眼睛,经过一道法门之后,眼前的仙乡美景让我震惊不已。 江傲天冥府中的太清宫已然让我震惊不已,但真正到了九重天上,才知道仙境两个字是凡人的臆想和语言难以描述的。 云蒸雾饶,彩霞渺渺。 往下看,是仙花铺道,琼楼玉宇。 这是凡人无法想象的恢弘大气的震撼场面。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忘了害怕。 仙乡……原来是这个模样。 李霖风拨了拨在风中凌『乱』成鸡窝的头发,“你现在知道我每次上九重天来给你刷好感是有多辛苦了吧?那是九死一生,一不小心就会从天上扑通一声掉下来,不过话说这九重天的入口怎么就一定要设这么一段,真是……这些老神仙到底是怎么想的。” 青鸾鸟笑道:“九重天是仙家修行之地,灵气充沛,是多少妖魔鬼怪梦寐以求的修行之地,若是没有设一个结界,我们每天得去抓多少鬼祟?那多麻烦啊、” ……原来不光光是江傲天那么懒,九重天上的仙家也这么懒啊? 不过也对,若是事事亲力亲为,这三界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那不得忙死。 “设一道罡风屏障,若是怀揣别样心思的,不管是人、魔、鬼、妖,通通都会被刮骨钢刀削出去。多省事啊。这些尊神想的真周到!” 我抓住了青鸾的羽『毛』,颤抖着声音说:“青鸾~你能不能不要激动~你一激动,身子就在抖~~~” 李霖风心有戚戚然:“好多仙家坐骑都是这样啊~对尊神仙家简直就是盲目的崇拜!以后一提到尊神,一定要抓紧羽『毛』!小心被它嘚瑟下去!” 噗…… 体积这么大的青鸾鸟,竟然还有这么可爱『迷』妹的一面! 这也太有反差萌了吧?! 我急于看到老爹的现况,青鸾带着我,先去瑶池,再送李霖风去太乙尊神的东极妙严宫。 昆仑山高耸入云,巍峨耸立,如刀削斧刻般锋利,远远看去,如一柄锋利的长剑直『插』入云。 这里虽然冰封万里,但依然祥云袅袅。 西王母的居住之地,是如此灵气丰沛。 青鸾鸟长翅一展,直上云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2章 重天(二) 半山腰上,瑶池如同一面光滑的明镜镶嵌于上。 瑶池上空矗立尖垂巨大冰雕,霞光挥洒下,『色』彩瑰丽,如五彩般绚烂多彩,清风徐来,一阵风撩动起阵阵涟漪。 江傲天站在瑶池边,负手而立,静静看着我。 山风卷起,撩动他宽大的衣袖。 我从青鸾鸟上滑了下来,冲向江傲天。 他伸手扶住我:“慢点,急什么。” “我爹呢?他怎么样?” 他皱了皱眉:“受了重伤,依然在昏『迷』。需要在瑶池继续修养,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就让青鸾鸟先去接你上来。”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语气中有些愠怒:“跟你说了,不必担心,你的眼睛又肿的跟桃子一样,真是冥顽不灵。” “这时候还管我的眼睛干什么。”我急得不行,拉着江傲天的衣袖,想去看爹爹。 江傲天大手握住我的,向青鸾鸟颔首致谢。 我也连忙行礼致谢。 青鸾鸟柔顺道:“帝君大人,娘娘客气了。我先带李公子去东极妙严宫。” “辛苦了。” 江傲天口中“昏『迷』”二字,让我的心突突直跳。 瑶池仙水有起死回生之效,老爹在这儿呆了多久了,还是昏『迷』状态吗? 江傲天拉着我,转过一个角落,这是瑶池中分流出的湖泊,更加温暖和煦,池边有仙花香草,池中绽放着朵朵金『色』莲花,迎风摇摆,亭亭玉立于笔直的茎端,圆圆的硕大的绿『色』荷叶,几乎铺满湖面。 我的心都在砰砰直跳,捏着江傲天的手心隐隐发汗。 “傲天,我爹呢?” 他看着我的眼神带着难以遮掩的担忧:“灵儿,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论你爹变成什么模样,只要在瑶池里,我就一定斌让他完整地回到你身边。” 完整?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几乎要蹦出胸口:“我爹他……” 江傲天不回答,抱起我凌空跃起,脚尖在湖面上轻轻一点,飞跃湖面,来到湖中央最大的金莲旁。 他把我放下,透过金莲花瓣,老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在金莲中心昏『迷』不醒。 而他的右臂竟然不翼而飞! 伤口处的皮肉破烂零碎,『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我的心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头皮一阵阵发麻,一瞬间,脑海里空白一片。 江傲天跟我说的什么都化为嗡嗡的模糊音,他掐着我的下巴,左手在后心处为我传来汩汩暖流。 “灵儿,别哭。” 是,是,我不能哭。 我紧紧地咬住下唇,压制住从胸膛涌起的酸涩和无力。 “傲天,我爹他会没事的吧?” 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江傲天敛眉垂眸道:“你知道灵珠子莲藕化身的传说吗?” 灵珠子的转世哪吒刮骨还父,剔肉还母而身亡,原始天尊取白玉如意,重现白藕体,着太乙真人为哪吒塑莲藕身,才将哪吒复活。 “你爹的精气神在这瑶池里好生修养,便可恢复,而右臂亦可用此法。” “太乙尊神会同意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 我爹如何能和哪吒相比! 玉清原始天尊自混沌之中、天地玄黄之外而来,于混沌中得一灵珠子,伴其听鸿钧讲道。 灵珠子有识,却久修无缘得道,原始天尊助其脱去本体,转生陈塘关,为哪吒,拜在阐教十二金仙之太乙真人门下。 这才有了重塑肉身的机缘。 “西王母的金莲也有此效,她以慈悲悯人、胸怀世人为己任,已经应允此事。只是这金莲莲藕需要施法去除其上的阴晦之气,才能接到你父亲的身上。这件事我会去做,你不必担心。” 我抓着他的衣袖,问:“那……那我能做什么?” “过来的时候你有看到瑶池上方矗立的冰柱吗?” 我点点头。 “那叫凌云钟『乳』,它千百万年来吸收天地精华,百年方得凝聚一滴圣水。圣水经过百年过滤,纯洁无瑕,瑶池正是因为拥有圣水炼化,洁净成云,广布天地之间,成为天地之界,因此才称为一重天。” 他左手一翻,一个白瓷玉瓶出现在他的手里:“这是白玉净瓶,你去收集凌云钟『乳』上汇集的圣水,我炼化去除金莲莲藕上的阴晦之气的时候,用的着。”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我急于为老爹做点什么事,这样我才不会惊慌失措,惴惴不安。 江傲天一把拉住我,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俯下身严肃认真地盯着我:“不要紧张,我保证,你父亲会没事的。” 我憋着眼泪,连连点头:“……傲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皱了眉:“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头顶一声嘶鸣,一只神鸟仰天长鸣。 跟青鸾一样,全身皆是五彩斑斓的羽『毛』,只是『毛』『色』以赤『色』为主。 “这是火凤,青鸾为雌,火凤为雄,我让火凤带着你去采集圣水。” “好。” 火凤缓缓落在瑶池水面上,垂下翅膀让我顺着它巨大的翅膀爬上背。 我紧紧抓着火凤的羽『毛』:“多谢你。” “娘娘抓紧了。” 它的声音与青鸾相比显得更加雄武霸气,威风八面,飞行速度也与青鸾不同,更加大刀阔斧。 我一个人坐在鸟背上,只觉得一阵阵眩晕。 但想想昏『迷』不醒的老爹,我就咬紧了牙关。 凌空钟『乳』高高低垂,大小不同,形状各异,有的甚至快伸到了瑶池池面上。 圣水经过百年的炼化,在凌空钟『乳』上凝结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我举着白玉净瓶,将凌空钟『乳』上悬滴的圣水一滴滴收集起来。 白玉净瓶里渐渐盛满了圣水,我用手堵住瓶口,火凤载着我,往江傲天那儿赶。 从空中俯瞰,更显得老爹羸弱。 我『揉』了『揉』眼睛,鼻子酸酸的。 江傲天盘腿悬浮在空中,手指竖起,指尖金光闪烁,一束耀眼的金光『射』向老爹,他的身上金光闪烁,发着莹莹微光。 火凤开口:“娘娘不必太过担忧,帝君大人一来瑶池便亲自护法,您的父亲一定会安然无恙。” “谢谢。” 江傲天抱着我,捏着我的手指一同为老爹护法,金光更胜,老爹身下的金莲发出更加耀眼灼目的光芒。 这个小老头,曾经是我生命中惟一的挂念和牵挂。 是我能活下去所有的理由。 他凭着对一个女人终生的爱,含辛茹苦地抚养我长大,只因为我是他和母亲爱情的孕化和结晶。 这样的男人,我无法忍受失去他。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3章 叛徒 我在瑶池,不能帮老爹更多,现在,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回老家,揪出那个让我老爹重伤昏『迷』、痛失右臂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我恐怕永远不能想象我会这么恨一个人,恨不得食肉寝皮,送他下地狱。 十几年前,方大叔家中突逢变故,我虽然同情怜悯,但始终无法感同身受。 现在才明白那种恨意,足可以焚烧尽我的理智,让我的心被仇恨蒙蔽。 我想不通,这次的袭击怎么会冲着老爹去,所有火力几乎全都对准了老爹。 太爷爷说鬼宅里被那幕后之人埋下了一支木偶军队。 虽然并不像百年前那般训练有素,杀伐果决,但依然是一支不小的战斗力。 但我想,老爹不至于连反抗逃跑的本事都没有。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老爹最想象不到的人袭击了他。 出其不意,才得手。 但是为什么目标是老爹呢? 他既没有那个资格继任家主,又根本无心于家主之位。 为什么对方将目标对准了老爹呢? 我心急如焚,却始终难以想到其中的关窍。 方大叔要送我去老家,被我拒绝了,九狸三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叮嘱:“方大叔,我回来之前一日三餐你就去李婶子摊子上打包吃的,钱放在电视柜第一个抽屉里。生意的事情……不能关门,风水摆件的事情你可以看着办,其他凶险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好,灵儿你放心。” 九狸的眼眶里包着一汪泪,撅着嘴巴快要哭了出来,拉着我的衣服:“灵儿姐姐,你这样的表情,我好害怕!” 这样的表情?什么表情? 我看了眼面前的镜子,脸『色』苍白,嘴唇干涩地起了皮,眼睛又红又肿,像是两个大大的桃子。 只是我的目光——骇人,充满着滔天怒意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方大叔一脸担忧:“灵儿,你现在的样子……跟我当年一模一样。你别走火入魔了,穆老哥肯定会没事的。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他回来的我怎么跟他交代?”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这次回老家只是去锄『奸』……”我『揉』了『揉』脸,挤出一丝笑意,往九狸的嘴里塞了个棒棒糖,笑道:“你们好好看店,我过几天就回来。” 我提着行李准备到路口打车,门口停着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李霖风妖孽的脸。 他头一歪:“我等了这么久你才出来,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这么依依惜别……穆灵儿,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再不走老子不伺候了。” 我连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到副驾驶座,绑好了安全带。 “江傲天说了,你现在肯定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怕你一时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干出什么傻事来,自己又要给你爹重塑肉身,脱不开身,就让本帅来咯~”他发动车子,往我脸上瞄了一眼,“现在看你一脸要跟敌人同归于尽的样子,你家死鬼老公果然想的很周到。” 清心静气,方能修行,不因外物而悲,不因外物而怨,更不能因外物而恨。 我没有世外高人那般看淡七情六欲的心境和修为。 只能尽量将仇恨、悲伤、愤懑……种种恶劣的心绪化为乐,化为喜。 我深呼吸,拼命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切勿因为一时的情绪波动影响思路,坏了修行。 手机早就没电了,我这几天心思也不在这儿,『插』上充电宝才发现,舍友辅导员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还有许多未接来电。 我仔细一看日期,天上和人间的秩序轮换不同,时间流逝的速度也不同。 我在九重天上陪伴老爹的那些时光,人间竟恍惚过了这么久。 两天前,早该开学了。 沁涵和苏黎发了好几条信息,问我怎么还不回去报道。 我赶紧回了信心,又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辅导员是个通情达理的老师,没有责备我,反而问我有什么学校可以帮忙的地方。 我挂断电话后,李霖风伸手指了指后座上的『毛』毯:“那儿有被子,你睡一会吧,还要开一会儿才能到你老家。” 我伸手拿来被子,不确定地看他一眼:“你知道我老家在哪儿?” “废话。”他敲了敲导航仪:“我的脑袋可不是白长的。” “……那多谢你了。” 他皱眉,摇起了车窗:“客气什么,你快睡吧,到了叫你。” 致谢之词,我这两天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老爹受伤,我不知道欠了多少人的人情。 我们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小时后到了老家。 一下车,我带着李霖风直扑太爷爷的院落。 太爷爷看到我身后的李霖风,愣了一下:“这是……” “这是我的朋友,李霖风。” 李霖风很有眼『色』,推着我进了议事堂,自己往外走。 穆叔在一旁静静侍立。太爷爷眉间一动,示意穆叔出去看着李霖风。 我心里咯噔一声,左手捏紧了衣袖里藏着的折叠短刀。 太爷爷这个举动,是要让我和李霖风分开吗? 老爹不是不谨慎的人,虽然嘴上吊儿郎当,有些混不吝的样子,但他不是没有脑子的傻白甜。 这个家里,让他能没有提防心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太爷爷。 但是太爷爷重伤老爹,能有什么好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却不敢掉以轻心。 老爹已经出事,我这儿不能再出任何状况,只有小心提防。 太爷爷走到我身前,伸手想握住我的手,我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衣袖里的折叠短刀滑出,被我握紧。 太爷爷一愣,笑着低声道:“灵儿长大了啊,警觉『性』还挺高。这是好事,好事!” 我正想说话,太爷爷食指在嘴唇上竖起,做出一个“嘘”的手势。 他带着我到桌前,手指在茶杯里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起字来—— “提、防、穆、叔。” 我的眼睛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太爷爷。 穆叔虽然不是真正的慕家人,但是对太爷爷、对穆家的忠心母庸质疑,而且老爹曾经跟我说过,他跟老爹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虽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即使在老爹结婚后搬离穆家,到城里开店、独自生活,他跟老爹的感情依然格外深厚。 怎么会是穆叔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4章 鬼宅(一) 原来太爷爷刚才的举动不是为了隔开我和李霖风,而是为了把穆叔支走。 太爷爷手指沾了茶水,继续往下写—— “不动声『色』,出奇制胜。” 心中有了芥蒂,怎么看穆叔都觉得这个人忠厚老实的外表下潜藏着满满的狡猾和计算。 我给李霖风使了个眼『色』,他马上懂了,装模作样地晃到我身边,摆出一副大爷的模样,打着哈欠说:“累死我了,穆灵儿,今晚我住哪儿?开了那么久的车,我都要累死了。” 穆叔垂手,恭敬而立:“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李公子,这边请。” “我就住在穆灵儿隔壁间。” “这……客房在西面,我已经准备好了干净舒适的房间。”穆叔『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我就住在穆灵儿隔壁间,她隔壁间的肯定都是好房间!” 李霖风故意装出一副不通事理、嚣张跋扈的二世祖模样。 太爷爷的声音从房中传来:“既然是灵儿的朋友,当然要好生招待。就依他的意思,住在灵儿隔壁吧。” “李公子,灵儿就拜托你照顾了。” 太爷爷已经发话,穆叔也无话可说,去隔壁收拾了一间干净的房间出来。 李霖风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你太爷爷真是个人精,最后那句话简直就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隔着窗户,瞥了一眼穆叔忙碌的背影,做了个小声的手势:“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就你?算了吧……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江傲天才不管对错与否,会直接把我挂到青鸾鸟的脖子上游街示众三天,再把我挫骨扬灰,信不信?” “哪有那么夸张……” 他撇撇嘴:“就怕不只那么夸张。” “接下来几天,辛苦你了。” “……唉,朋友嘛,客气什么,再客气就……请我吃饭吧!” …… 晚上,我坐在床头一点点理清思路。 以前有老爹和傲天在我身边为我指明道路,我只需要做他们让我做的,但现在他们两个都不在我身边,我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一步一步该怎么走。 太爷爷暂时是可信的,他在我面前表现的状态完全正常,若是自导自演这么一出闹剧,我完全想不出动机。 老爹是在太爷爷下令的任务点出事的。 那栋鬼宅凭空出现了许多人形怪物,训练有素,且有幕后之人指挥作战。 这显然需要事先的布置和安排,若不是早于叔叔爷爷辈的人知晓鬼宅具体的地点,是无法做的这么周全的。 现在想来,事先知道鬼宅地点的人只有两个,穆叔和太爷爷。 这也是太爷爷怀疑穆叔最大的原因。 穆叔,我真的想不到,竟然会是他。 离开九重天的时候,江傲天已经看到了这样的结果。 兄弟阋墙,手足相残。 波光粼粼的瑶池边,他盯着我的眼睛说:“功名利禄、贪嗔痴怨……人最执着的无非是这些,也因为这些,无数凡人落入魔障,有时候就算是仙家也无可避免。” “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在你面前忠厚善良的人在某一天会出现一张完全不同的面孔来,贪心、自私、残暴、凶残……” “但是,灵儿,你要明白,这就是人『性』,人『性』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你面前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在某一瞬间会变成你完全陌生的一个人。我希望你记住,每一件事都是自己的机缘,都是修行。不偏执于一点,不被仇恨和愤怒遮蔽了眼睛,这才是真正的修行。” 我似懂非懂,只能小心地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让自己做出偏执发狂的事情来。 一大早,刚出门,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邻村的林大叔,我常常看到他在村口卖糖葫芦给村里的小孩子。 是个非常温和慈祥的大叔。 但是现在完全不成人样。 两只眼睛空洞洞的,面容灰白,如同我在湖边看到的那只人形怪物。 看到我出来,他直着脖子发出嘶哑的吼叫声。 李霖风披着外套,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门:“叫什么叫啊,都被我捆成粽子了,还瞎叫什么?!真成。” 他飞起一脚,想踹在他的身上,我把他一把拉开。 “你认识他啊?” 我点点头:“是隔壁村的林大叔,是个很好的人,却被坏人变成了这个模样……” 我看着不成人样的林大叔,心里一阵苦涩。 “诶,现在踹他他也没感觉了。” “我明白,只是想让他少点痛苦。” 李霖风耸了耸肩,无所谓道:“行吧,随便你。那些人一开始就给你送了个这么大的厚礼。” 他打了个哈欠,抬脚往房里走:“我再去补个回笼觉,你先把要用的法器什么的收一收,弄好了,我再走。昨晚都在注意你门口的动静了,你睡的那么死,真是……” “谢谢你。”我有些愧疚,昨天还说大话来着。 “得了,你太爷爷昨天已经提前谢过我了。” 我们和太爷爷兵分两路,我和李霖风去那座鬼宅里把那伙人形怪物全部歼灭,而太爷爷在老家顺着穆叔的线索将家中的罪魁祸首揪出来。 我们来到那所鬼宅的时候,正是正午,艳阳高照,但越靠近那锁鬼宅,就越觉得阴森恐怖。 气场是能够影响一个地区生灵的走势的。 鬼宅周围寸草不生,荒芜不已,破败萧疏。 李霖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矗立的五层建筑:“穆灵儿,你太爷爷可以啊,这样的鬼宅都能拿出来考验子孙。” “这栋建筑物是日军关押囚禁中**民的地方,后来抗战胜利了,这里仍然鬼气森森,附近一片地段也逐渐荒颓下来。” 这栋宅子附近由军事用的铁丝网围着,大门上的铁链只是虚锁着,已经被叔叔爷爷辈的人绞断了。 李霖风一脚踹开大门,从包里拿出一支打火机递给我。 “你还带着这个干什么?”我接过打火机,问。 “穆灵儿,说你笨,你真的笨。你们家族里那伙子败类不是弄了一支狗屁木偶大军嘛,那玩意儿怕火,等会儿直接一把火下去,把他们烧成炭烤猪腰子。” 对,那木偶大军不是鬼魂,有实体,两年多前,老爹也是用火直接将湖边出现的那只人形怪物诛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5章 鬼宅(二) “我背包里还带着几瓶汽油,这个太危险,我自己带着……说不定等会儿还能用的上。” 木偶大军尚不知数量几何,但绝对少不了,李霖风虽然有时候吊儿郎当,不知所谓,但关键时候还是很给力的。 这栋鬼宅曾经是日军囚禁中**民,严刑拷打的场所,不用进去,就知道里面鬼影憧憧,枉死的、被虐杀的必定不在少数。 人生前若是受到极大的虐待和凌辱,折磨而死,死后的怨气会变得很重,几乎百分之百会变成厉鬼。 纪录片上拍摄的日军残暴行径不计其数,把活生生的中国人用来做冷冻实验、声波实验、生物实验……那些女人在囚牢里受到的非人虐待更是让人难以想象。 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处人间炼狱。 我看着面前的五楼建筑,因为年久失修,整栋楼荒败到了极点,黑洞洞的窗户里冒着丝丝缕缕白烟。 李霖风这时候还不忘调节气氛,甩了甩自己额前的刘海,道:“这鬼气都快漫出来了,你看,想不想紫菜?” 我白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用紫菜来比喻?以后我都不敢吃紫菜了。’ 其实,与其说这满天飘散的和气像紫菜,还不如说它像飞舞的女人的长发,张狂诡异,透着浓浓的阴森感。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一进去,那股彻骨的寒意仍然让我吃了一惊,胸口被这股冷意冻得发凉。 我捏紧了手中的铜钱剑,这本是老爹淘换来的法器,看上去古朴无华,但激发剑气时剑身闪着寒光,其上垂坠的九九八十一枚铜钱上汇聚着剧烈的煞气。 临走的时候,太爷爷把这把铜钱剑交给我,剑身上还残存着隐隐血迹,因为过了几天的缘故,鲜艳的血红变成了暗红『色』,靠近了,会有血腥之气萦绕鼻尖。 这血腥味让我发慌发怒,这是老爹的右臂断裂后挥洒出的血迹,剑身上的血迹,透『露』出那日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李霖风看了一眼我手中的铜钱剑,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桃木剑,撇嘴道:“好像跟你那把剑相比,我的这个要弱了一些。过几天借给我耍一耍。” 我往门上贴了张黄符,堵住阴气。 李霖风真是心思细腻,玲珑剔透,察觉到我心思的波动,努力『插』科打诨转移我的注意力。 这次的任务危险重重,我不能不小心谨慎,几乎能用的上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了。 手上,罗盘的指针隐隐颤动,在阴气如此浓重的地方,罗盘的指针也不安起来。 忽然,指针忽然旋转起来,逆向转动一大圈,指向了我的右后方! “来了!” 楼梯深处冲出来一个浑身冰凉的鬼魂,头发眉『毛』上沾着细细小小的冰晶,眼睛泛白,手光秃秃的,手指几乎都掉光了,只剩下一个手掌。 这是被活生生冻死的,我在报纸上看过日军冰冻实验的报道,他们把捉来的中**民扒光衣物,关进零下十几摄氏度、甚至零下几十摄氏度的实验室里,观察他们的生命特征变化,到后来,被关在实验室里的人逐渐丧失意识,甚至,只要轻轻一碰他们的指头,他们的手指就会齐刷刷地连根断掉,最后活生生地被冻死。 这人就是这样,十根指头都消失了,就像冰冻的猪肉。 死前人的状态是什么样,死后的鬼魂也会保持什么样,就算外观再怎么变化,实质是不会改变的。 正因为如此,在古代,非常讲究留个全尸,对皇亲贵胄而言,即使赐死,也要保全颜面,赐白绫、赐毒酒是常用的方法,而对其挫骨扬灰是最重的处罚。 就像面前的这个人一样,死前是什么样的状态,即使是死后多少年,也只能维持那个状态。 他直挺挺地向我们冲了过来,我左手捏紧手中的铜钱剑,右手扬起黄符,一闪身贴在他的脑门上,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点燃,超度。 李霖风刺中一只鬼魂的手臂,刚想把他劈的魂飞魄散,我连忙点燃一张黄符超度:“都是被困在此地的可怜人,死前被这样残忍地对待,死后就让他们好走一些吧。” “我还以为你会被仇恨冲垮理智呢。” “伤害我爹的又不是他们……是幕后之人。”我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李霖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穆灵儿,你别吓我啊,你以前那副滥好人的傻白甜模样也挺好的……你突然黑化我不习惯啊。” 墙角里冒出一只肠穿肚烂的女鬼,身下拖着个肉球,那是个还未完全成型的婴儿,我掏出黄符拍在她的头上:“什么黑化,我只是不放过自己的仇人罢了。” “我不管,你要是发起狂来,我就直接把你打晕,扛走。你现在的修为要是走火入魔了,我可吃不消。” 身后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突然的一声响动,在寂静之地仿若平地起惊雷。 这是那种老式的电梯,很狭窄,还带有手拉着的那种铁网格。 从这里看过去,黑洞洞的,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要不要坐电梯上去?” “不要!” 傻子才坐电梯上去呢!我手上的罗盘指着电梯门口,颤抖地都要从我的手上掉了下去。 这里面得有多少鬼魂啊! 陈家度假别墅那口电梯间的鬼魂数量已经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这里的阴气更胜,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得到。 彻骨冰凉,连心脏都寒透了。 李霖风试探着往里面丢了一大把五帝钱,立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了过来,但这声音更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怒吼。 只是几秒钟,便消失了。 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这得是多少鬼魂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啊…… “你太爷爷真是别出心裁,别出心裁……这么个破落家族还能整出这么复杂的东西。” 我右手戒指上的红光氤氲,正蓄着力量。 电梯间里传来隐隐的阴笑声,仿佛在嘲笑我们的弱小,又像是在引诱我们进入。 “这还挑衅我们,我他妈……”李霖风卷袖子撸胳膊,一闪身,闪到了我身后:“还是你上吧,你手上的戒指厉害,鬼上不了你。” “李霖风,你帅不过三秒。” “啧,不是我怂,这数量太多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6章 鬼宅(三) 忽然我身边刮起了一股阴风,一个大型怪物出现在我面前。 它很高大,头顶快顶到天花板上,腰围很宽,顶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周身有黑气环绕。 我惊骇地倒退两步,差点踩到李霖风的脚:“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从我身后探出头来:“这是尺郭大哥啊。” “李公子,娘娘好呀~~” “尺郭?”我疑『惑』地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这怎么跟传说中的差这么远? 《神异经·东南荒经》记载,“东南方有人焉,周行天下,身长七丈,腹围如其长……以鬼为饭,以『露』为浆,名曰尺郭。一名食邪。” 而且传说中尺郭头顶雄鸡,赤蛇绕额,蛇尾蛇头交于尺郭发间…… 面前的这个……挺着个圆滚滚个肚子,还有点小萌感啊! “可是这个……一点都不像尺郭啊!” 李霖风撇撇嘴:“谁没事化出个法外化相来,你不觉的没事头顶雄鸡,赤蛇绕额,很傻吗?何况七尺耶,直接顶破最顶楼的天花板了好不好,何况,肚子也七尺宽,你想被顶到墙壁上吗?” “……” 李霖风这人真是无法无天到奇葩的地步啊,尺郭就在眼前呢,就说人家“头顶雄鸡,赤蛇绕颈很傻”?我的吗啊,他不怕尺郭嘎嘣嘎嘣把他嚼着嚼着吃了吗? “李公子真是喜欢说笑。” “哈哈,尺郭大哥,你别介意。” 眼前的庞然大物笑起来,发出闷闷的声响,地板在隐隐颤动。 “大哥?娘娘您可真有意思。” “那要不就叫尺郭大爷?” 李霖风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叫大爷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语调上挑啊?江傲天听到,非把尺郭发配到东荒之地去。” “……”好尴尬啊。 尺郭笑了笑,恭敬道:“帝君大人吩咐我来协助娘娘~” 电梯里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尺郭二话不说,俯下身来,又长又大的舌头直接往电梯间里一扫! 绿『色』的黏腻『液』体飞溅了出来,糊的满地都是,我和李霖风躲的远,才幸免于难。 他的舌头巨大,就像一只放大了数百倍的蠕虫! 我刚才怎么会觉得他有萌感的?! 以鬼为食的冥界鬼宅,怎么可能会有萌感的?! 书籍上记载,尺郭每天早上吞三千恶鬼,傍晚吞恶鬼三百,如囫囵吞枣,从不咀嚼。他以鬼为食,以雾为饮,原来真是这样! 李霖风张大了嘴,喃喃道:“还真是……饥不择食啊……” 电梯间里潜藏的鬼怪被巨舌卷了出来,尺郭直起身来,大嘴一合,无数鬼魂在他的口中挣扎。 我掏出黄符想要超度,李霖风拉住我,摇头道:“尺郭从冥界赶过来帮你,虽说是疯了江傲天的命令,但不给一点甜头,怎么说的过去。反正都是恶鬼,就让他饱餐一顿吧。” 尺郭几乎不用咀嚼,头一仰,那些死死挣扎的鬼魂便湮灭在他巨大的口中,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两下嘴。 这……简直就是史前灾难啊。 尺郭这种重量级的杀器在我身边,李霖风完全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挑着剑冲到了楼上。 有了尺郭在身边,我的胆子愈发壮了起来,捏着铜钱剑到了二楼。 这里的鬼魂不仅有中**民,还有日军。 比如我面前的这个——留着仁丹胡,面目青紫,肚子上背剖开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从胸部一直延绵到下腹部,是个整齐的伤口,断口处血肉模糊,肠子内脏被扯了出来,掉了满地,鲜血浸满了他的衣衫。 这是剖腹『自杀』的日本军官吧? 撇开日本军人的凶残不仁和灭绝人『性』,他们对天皇、大日本帝国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若是任务失败,他们不会选择忍辱偷生,反而会选择剖腹,体面、有尊严地死去。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鬼魂会被困于异乡,难以回到故土。 他垂着头,一边『摸』着自己被剖的大开的肚子,一边喃喃自语:“天皇陛下……我想回去,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我还是回不去呢?我好想回家啊……” 他的脸猛地抬了起来,张着干瘪的嘴道:“你的肉好香,你给我吃好不好?我好可怜……怎么都回不了家,不就是杀了几个支那人吗?为什么不让我回去呢?我好想回家啊……你这么漂亮,肯定心地善良,你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好?好什么好?! 尺郭吃饱了,也不想再塞下去一个,一脚踩过去,把他压在脚掌下。 “我泱泱日本帝国,你们这些无知支那人……” 他气急败坏地叫嚷着,我燃起一张黄符,送走了他。 尺郭笑道:“每个国家都有它的气运,气运到了,自然开疆扩土,百战百胜,政治昌明,经济鼎盛,文化繁荣。一个国家的气运弱了,自然处于下风……这日本小国,一时的国运上升就敢这么猖狂吗?” 我小声道:“他们从小就受****思想的教育,在他们眼里,这个就是对的……” “哼哼,让他们下了中国的地狱,就知道我们泱泱大国是有多么繁盛了~” 李霖风身形矫健,二楼上的鬼魂被他收拾的差不多,我就只用跟在他后面捡漏就可以了。 可是……这些都是没有实体的鬼魂啊,说好的人形怪物呢? 老爹说那秘法是生生抽去生人的魂魄,放入主人的意念以『操』纵活人的恶毒法术。 简单来说,就是“活死人”。 但我们现在遇到的都不是这种活死人啊! 害的我爹重伤的罪魁祸首在哪儿啊! 李霖风往墙上贴了张黄符,拉着我往上走:“你急个什么劲,肯定在楼上,你看过哪个boss在楼下呆着的吗?他们喜欢压人一头、高人一等的心思是完全不会改变的。” “你瞧,他的虾兵蟹将不是已经来了吗?” 眼前是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很大,但此时被一个个“活死人”挤得满满当当。 他们密密麻麻排列着,放眼望去,至少百八十人。 李霖风冷笑一声,收起手中的桃木剑和黄符,从包里掏出了大刀:“现在黄符什么的就没有用了,还得直接用这种伤人见骨的武器才好用。” 尺郭还在楼下飘来『荡』去地吞噬漏网之鱼,我捏紧了李霖风递过来的折叠短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7章 鬼宅(四) 眼前的这群“活死人”与鬼魂完全不同。 鬼魂因为残存着一丝死前的怨念和怒气,方能徘徊人间,不愿离去,但这些“活死人”完全没有自己生前的意志,只是因为幕后之人的意念才能行动。 他们力大无穷,又有实体。 虽不是活人,但行动敏捷,与常人无异,甚至比活人更好『操』控,他们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只能木讷呆板地行使主人所下的命令。 这时候超度什么已经没有用了,他们只是依凭活人一丝意念而活动的杀人机器。 我扬起手中的短刀,手起刀落,将面前的怪物一一斩飞。 江傲天给我服用的仙草丹『药』很有用,在九重天上时,他又着意给我填补了许多。 此刻即使四五个人形怪物围攻我,依然不会那么手忙脚『乱』。 我伸手按住胸口,丹田之处缓缓升腾出暖意,熨帖着我的五脏六腑。 斜侧里扑出来一个人来,我惊觉她是村里开『药』店的女人! 十八岁生日后我还在她的『药』店买过『药』。 我在村子里呆的时间并不多,这里面有的人我看着眼熟,但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们村的人。 我们村子虽然叫穆家村,但村里并不都是穆姓人,还有几家外姓人,在村子里安守本分,做做小本生意。 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变成这样没有知觉的杀人凶器了。 这……怎么有点像向穆家人示威的意思? 如果是觊觎太爷爷家主之位的人,不必这么败坏自家的名声的吧? 李霖风扯了我一把:“你别手下留情啊,这些人都已经不是人了!想想你爹!” “我知道。”手上短刀一翻,横着直接划穿了对方的肚子。 “……看来你真的没有手下留情。” 曾经的懦弱和恻隐之心让我吃了太多苦头,我怎么可能再心慈手软! 李霖风一刀劈开眼前扑上来的怪物,揣起一脚,正中他的胸口,把他踹得飞了出去,砸中堆在墙边的柜子。 “你小心点,别被他们的指甲抓到,他们的指甲有古怪。” 耀眼的白炽灯下,他们手上的指甲发着幽幽的紫光,不知道是尸毒还是沾染了什么毒『药』,摆明了有古怪。 被他们的指甲抓上一下,绝对没好。 我小心翼翼地退到墙边,瞥见墙角一溜大桶汽油。 头一抬,李霖风正在兜里『摸』打火机出来,我慌得大叫:“别用火!” “啊?” 他的表情还愣愣地,但手脚灵活,迅速熄灭了手中点燃的打火机。 我指了下墙边码放着的汽油桶:“要用火攻,我们来不及逃出去,就会被炸死的!” “对对对,”李霖风劈开眼前的几个“活死人”,退到我身旁。“还好你眼神好,看到了……要不然我这么英俊潇洒,岂不是要报废在这儿?” 我真想一刀劈在他的天灵盖上:“现在就不要努力搞笑了行不行?!” “切,你不懂我的心,我这是怕你情绪波动,才故意搞笑逗逗你,行不行。真是……这幕后黑手想的挺周到啊,不能用火,要活活耗死你们那些叔叔爷爷辈的吗?” 他说着,扬起手中的大刀,横向一劈,将扑过来的三个怪物齐齐斩断了脑袋。 鲜血飞溅,圆滚滚的脑袋叽里咕噜掉了下来。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 李霖风抹了把脸上糊着的血迹,咬牙道:“他们生命力太顽强了……不这样不行。” “你们穆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邪门的法术?” “这都是百年前,后来被封了,这是穆家的禁术。” “啧啧,我这次帮你也不要你的钱了,你就把这法子教给我得了。” 我白了他一眼:“这么损道行的邪术你也敢学,小心以后上九重天的时候过罡风阵直接被卷下来!” 他抖了抖肩膀:“还真是……我可不想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那我这张俊脸可就摔成烂泥巴了。” 怪物训练有素,一举一动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波被我们砍倒了,身后的一波又扑了上来。 李霖风斩翻一个扑上来的怪物,甩了甩酸麻的手,郁闷道:“尺郭怎么还不上来啊?下面还有那么多阿飘?” “楼下有个生物实验室,单是想想,就知道有多少冤死鬼、横死鬼……”我皱眉问,“何况尺郭以鬼为食,这种怪物他吃不吃的啊?” “应该吃吧,看上去差不多。唉,他再不上来,我的手就要累死了。” 李霖风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尺郭如洪钟般的声音:“我来了~” 说着,尺郭左手一伸,把冲到我们面前的怪物抓了起来,一股脑地塞到自己的嘴里,右手一揽,又往嘴里塞了一把。 依然是刚才的架势,囫囵吞枣,不加咀嚼。 我咽了口口水,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尺郭真的好能吃啊!这么多怪物在他的齿缝间就像一条条干脆面!嘎嘣嘎嘣响! “娘娘,李公子,我不挑的,什么都能吃……” 我惊得睁大了嘴巴,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们的指甲好像有毒……” “有毒?”尺郭的声音听起来莫名的憨厚老实:“大不了回冥府拉肚子。” “……” 有了尺郭,我们进展迅速,很快,所有怪物都沦为他口中的干脆面。 我瞟了眼他的肚子——好像更大了。 尺郭『摸』了『摸』肚子,发出满意的一声饱嗝:“刚才都饱了,现在好像有点撑了……” …… 我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在幕后『操』纵这一切,让我老爹重伤断臂的人可能是我的爷爷,二爷爷……也可能是叔叔、伯伯们。 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老太太。 她身上穿着棉布袄子,下身穿着黑『色』棉裤,身形矮小。 我见过这个老太太—— 正月初一之时,她曾经在太爷爷宅子的后院里出现过。 那时候我还问过穆叔,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 穆叔搪塞说没有看到,现在知道了,穆叔有猫腻,这两个人必定是勾结到一起的。 他说不定是来看我有没有察觉到这老太太才会到我房间的! 这个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没有半点慌张。 她干瘪的手下,一个人苍白着脸,双目紧闭,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老太太干枯如鸡爪的手指捏着根绣花针,正往那人的身体里缝……缝头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8章 鬼宅(五) 头发?! 一个人的器官中常常会有自己的神思在里头,血『液』、***、皮肤……这都是可以用来做法的物件。 头发也是如此。 在一些苗疆里,甚至还有头发蛊这种邪门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自己的头发、生辰八字、血『液』……贴身的物件和自己的器官是不能随意给别人的。 一不小心就会被下套。 这人就是用自己的头发『操』纵下面的怪物…… 有尺郭这位鬼魂的克星在,李霖风无所畏惧,直接骂了出来:“草,拔一根头发,做一个怪物出来……” 我还以为他要说这老太太残忍,没想到他接了一句:“也不怕脱发!” “……” 李霖风戳了戳我的胳膊肘提醒我:“你看,这老太太不是人耶。” 白晃晃的灯光下,她明明坐在灯光下,却没有影子。 我见过很多鬼,身怀怨气的不是没有。 比如死不瞑目,活生生把自己的亲生孩子吓疯吓傻的陈老太太。 比如耗费了上百年法力设下鬼打墙,活生生困住活人的女鬼…… 她们也有自己残存的思想,会有计谋,设下陷阱,让你自己上钩,但眼前的这个跟那些截然不同。 若不是没有影子,她完全就像个正常人。 脸上没有灰败的样子,虽然苍老干瘪如秋后落叶,但面目从容,镇定自若。 死后还能化出实体,用自己的头发『操』纵旁人…… 这样的鬼魂若是单打独斗,我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不过尺郭在我们身边,我一点都不害怕。 看到我们走进来,那老太太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放下手中的针线,眼神定定地落到了我的身上:“穆灵儿,你爹怎么样了?” 她的笑声阴森恐怖,冰冷无情,像是淬了毒。 她笑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可惜只断了一只手臂,就被他奋力逃脱了……” 老爹……老爹的手臂…… 我一时间怒从心起,眼睛都红了。 想起老爹躺在那里人事不知,还在昏『迷』,心就像被放在砧板上,用刀子一刀刀割,鲜血淋漓,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而眼前这个女鬼却用这么轻松调笑的声音戳中我的痛处,如此戏谑的语气彻底击中了我。 李霖风捏着我的手臂晃了晃:“穆灵儿,镇定镇定啊!你的眼睛都发红了,来,深呼吸,深呼吸……平静,平静!” 修行者最忌心境混『乱』,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我深呼吸两口,李霖风扭头骂道:“你这死老太婆,都死了多少年了,还想着祸害别人!她爹好的很,九重天上呆着呢!你就惨了,等会儿被尺郭大哥一下子塞到肚子里,都不带嚼的。” “无知小辈,敢对我这么说话……” 尺郭颠了颠肚子,瓮声瓮气地请示我:“娘娘,要不要我直接把她啃了?” “别直接吞下去啊,多嚼两下,让她痛苦地在你的唇齿间挣扎……” 我摇摇头,这个老太太太不同寻常了,看到我们捉鬼师进来,没有半点慌张,甚至看到尺郭也没有半点慌张,更像是破釜沉舟。 我的眼神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这里没有任何危险品,她也不像是要逃的样子。 要不怎么会在这儿呆着,等我们来找她呢? 我开口问道:“我老爹跟你有什么仇怨吗?你要置他于死地?” “仇怨吗?”她笑了笑,缓缓站起身,向我们走来,李霖风皱眉挡在我身前,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只要他是穆家的子孙,就是有天大的仇,天大的怨!” “……你跟穆家有仇?” 她咬牙切齿:“有什么仇?哼,你问穆侯轩去吧!” “穆侯轩?穆灵儿,这是你家的谁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家就没有侯字辈的吧? “你问她也没用,她年纪这么小,哪里知道自己太爷爷的名讳……哼哼,穆家的当家人!好生气派啊!” 太爷爷年轻的时候跟李霖风一样,是个极会敛财的商人,而且心黑手狠,老爹常说爷爷的善变、二爷爷的坏脾气、三爷爷的笑里藏刀都是从太爷爷那儿遗传的,而且他们身上的这些“特质”与太爷爷相比,不足三分之一,可想而知太爷爷是个多么难缠的角『色』。 太爷爷有仇人,我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为什么要报复到我爹的头上? “为什么?哼哼……没有为什么,我就是要穆家覆灭……” “覆灭?”李霖风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覆灭个屁啊,你怎么也应该找下一个家主吧?脑子白长的?” “哼,老婆子我自然有自己的打算,要说为什么挑上你爹,穆灵儿,你应该问你自己才对……要不是你……” 我?怎么又是我的缘故?! 李霖风打断她的话,冷声说道:“你这个死老婆子,都死了多少年了,这张嘴叭叭叭的还这么能说!自己作恶多端也就算了,还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你这个人心地怎么这么坏?” “娘娘,不用跟此人多言,直接押她到冥府,她如此放肆,下面的鬼差会好好招待她的。” 老太太浑然不怕,掸了掸衣服,裂开自己那张干瘪的嘴巴:“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爹为何招致无妄之灾?为何要受断臂之痛?” 她一挑眉,神情笃定,一副胸有成竹。 “喂喂喂,你个死老太婆,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跟你说,穆灵儿脑子单纯,小爷我可不是!” 我开口问:“你想怎么样?” “我也不想怎么样……反正,我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在打入地狱之前就想去见见自己的故人,那老婆子我就心满意足咯……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为什么受苦的是你老爹了,终归是你们穆家欠了我的,怎么还都不为过……” “好,我答应你。” 李霖风急了:“你傻啊,这种女鬼的话也敢相信!” 我摇摇头,自己心意已决。 老爹为什么会受伤,我必须弄清楚。 何况,身边还有尺郭大爷呢,经历了这么多风浪,面前站着的是让老爹痛失右手的仇人,我不会再心慈手软,若是事情不对,直接拖去冥府就是。 江傲天有一百个方法让她开口。 我指着她的手臂:“尺郭大哥,吃了她两只手臂。” 既然她断了我爹一只手臂,那我就先拿她的两只手臂做利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49章 前尘往事(一) 我们兵分两路,都获得了成功。 我们这儿逮到了这古里古怪的老太太,把她手下的怪物大军全数歼灭,而太爷爷那儿顺藤『摸』瓜,成功抓住了穆叔勾结的人—— 是三爷爷。 这个平日里笑容满面,满肚子阴险算计的三爷爷此刻被五花大绑,连同穆叔一起仍在了地上。 三房的所有成年男子被捆在大厅,女人和小孩被隔离,锁在房间里。 太爷爷坐在正中央的红木圈椅上,面『色』愠怒,庄严霸气。 自己的儿子背叛他,让他倍感震怒。 此刻的太爷爷不像个年过百岁的老人,更像是大杀四方、挥斥方遒的中年英雄。 我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他年轻时统领一个家族,度过那段最苦难峥嵘岁月的威武风采。 其他几个叔叔爷爷束手站立在一边,噤若寒蝉。 家族中的变动对他们来说,来的太突然了,他们都不敢贸然出声,只是偶尔闪过的眼神透着算计狡猾。 我们进屋子的时候,三爷爷和穆叔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经被太爷爷教训过一顿了。 看到我们进来,太爷爷停下了手中的拐杖。 我把在鬼宅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把那老太太放了出来,尺郭站在一边,一旦老太太有异动,就马上出手,把她直接拖到冥府去。 她断了两只手臂,尺郭也是个挺腹黑的,没有彻底咬断她的断臂,还剩下一层肉,她的手臂就这么晃晃『荡』『荡』地挂在两边,看起来更恐怖了。 老太太被重伤,却仍然挺直了腰板,脸『色』上没有一点痛苦之『色』。 太爷爷看到她,愣了一下。 “你没有想到会是我吧?死了多少年的人了……竟然还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怎么会是你……”太爷爷的嘴唇抖了抖,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想过竟然还会见到你。” 太爷爷看到她的断臂,朝我脸上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 “是我太老了吧?满脸的皱纹和白发,身形佝偻,这腿也瘸了,手臂还断了,哪里比得上从前十八岁时水灵美丽……” “你去世的时候方四十余岁吧?怎会苍老到这个地步?” “四十余岁?是啊……现在想想,真是恍若隔世,但又像就在昨日似的……痛失所爱,我度日如年,短短二十几年的时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渐渐老去,皱纹爬上了我的眼角,白霜染上了我乌黑的长发,牙齿掉光了,身形也逐渐佝偻……看着丑陋的自己我真想砸了镜子……也是,心都死了,身体又怎么可能永葆青春?加速衰老,也是理所应当。” 太爷爷悲怆地摇了摇头:“岁月沧桑,容颜衰老,是虽有人都难以逃脱的宿命,我如今也苍老盛了这副模样,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恨我,死后这么多年,仍要设法躲过冥府鬼差,又设下这么多圈套,步步为营,要让我穆家分崩离析。” 李霖风凑到我身边小声道:“看来着老妖婆跟你这太爷爷还有段前尘往事啊,啧啧……不会是什么婚外情,出轨,第三者,后来男人回归家庭,情儿悲痛欲绝,凄惨地报复爱人的故事吧?现实版回村的诱『惑』?” 他一吹口哨,竟然哼起了那首着名的主题曲。 我摇摇头,不赞同他的说法。 太爷爷跟太***感情很深,生育很密,何况,在那个年代,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作为穆家村的当家人,掌管这么丰厚的家底和产业,太爷爷也算是富甲一方的能人异士,若是他有心,可以纳上几房妾。我的太姨『奶』『奶』可以有一大串。 但是太爷爷终其一生,都只有太『奶』『奶』一个女人。 我十八岁成亲那晚,身上穿着的红『色』喜服就是太『奶』『奶』留下的。 一个男人,在自己的爱妻死后几十年里仍然能好好地保存自己妻子成亲时的喜服,这份深情和依恋,只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动容。 我不相信太爷爷会背叛跟太***爱情。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是我呢?穆家藏得那么深的秘籍,你的儿孙辈没几个人知道吧?” 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来路?似乎对穆家的事情如数家珍,却狠了心要置穆家于死地。 “我也想过是不是你,能那么精通穆家本家秘法的人就那么几个,何况你年轻的时候也天赋异禀,是修炼的好材料,只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恨我,我没想到,也不敢想。” 那老太太笑着觑了我一眼:“穆灵儿,你很奇怪我是谁吧?按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老祖宗才是。我可是你太爷爷表妹……” 啊?这老太太是太爷爷的表妹? 那怎么也是穆家的亲戚啊? 李霖风啧啧两声:“那你还喜欢你表哥?还好没近亲结婚,要不准生出脑残宝宝,智障儿童来。” “废话!”太爷爷瞪了瞪眼睛。 那个时代怎么能和我们现在相比,那时候多少人都是亲戚之间互相介绍姻缘,知根知底,媒人牵线搭桥一番,便可上门提起,定下良辰吉日,迎新娘子过门。表兄妹更是那时候成家的热门人选。 现在看来是不合理的,但当时却是实实在在广泛存在的。 “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怎么不能提,我这辈子就是毁在你手上……若不是你允诺了要娶我,我怎么会小小年纪就认定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当时,我也并不知道会出现英娘啊……终究是我对你不住。” “是啊,你不知道会有英娘……你多爱她啊,她那么个破落户家的小丫头,只是在你家门前哭着喊了几声,就让你的心都化了,第二天就跑到我家退了亲事,你爹怎么打你、训斥你,你就是铁了心要退婚,没多久就迎了那个穷酸丫头过门……凤冠霞帔、仪仗队从村头直排到了你家门口的桂花树下,嫁妆箱足有几十箱,多气派!” “我站在楼上看着你把英娘迎进门。你可真是心疼她,都不让她的脚沾上尘土,直接抱着她踏火盆、过大堂……啧啧啧,真羡慕啊……” 李霖风啧啧出声:“哇靠,你太爷爷挺浪漫的啊。那个时代,花花肠子还这么多,放到今天能跟我平起平坐!” 太爷爷和太***爱情在当事人看来是甜蜜美好的回忆,但落在这老太太的眼里,足以让她抓狂。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遇到一个花心的渣男,而是遇到一个痴心一片、忠诚一生的男人,但他忠于的却不是你,不是与你的爱情。 这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最残忍的事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0章 前尘往事(二) 太爷爷和太『奶』『奶』婚后夫妻伉俪,举案齐眉,男主外,女主内,日子过的和乐美满,穆家村在太爷爷的经营下愈发壮大。 这一幕幕场景落在这老太太的眼里,心里的仇恨滋长地愈加旺盛。 “我知道自己对不住你,所以退婚之后我尽可能地补偿你。” “补偿?”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用钱?还是用你那地窖里的宝贝,扎个一麻袋送给我?我稀罕那个吗?一份刻骨的爱情,一个美满的家庭,对于女人来说,是什么金银财宝都换不回来的!” 我看了尺郭一眼,他点头,上前,手中莹莹白光闪烁。 她的心情我能够理解,若是有人要拿金山银山同我换傲天,我也是绝对不会干的。 只是这女人的想法太偏执了,因爱生恨,因爱入魔……伤己伤人。 “你知道我为了死后能存着一丝意念,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吗?你不知道……你还沉溺在英娘的温柔乡里,儿女承欢……” “你又何苦……” “何苦?我想我是疯了吧,但我从来都没得选择,我也不想选择,我恨你,你毁了我的一生,那我就要毁了你一辈子积下的功业!你让我被全城耻笑,被族人看不起……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三爷爷是个名副其实的怂包,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当家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竟然这么狠心!她骗了我!她只说要把我捧上穆家的家主之位!” ““不是故意的?那会在我们家犯下这种事?””太爷爷额头上青筋跳动,杵了杵拐杖,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孝子,张口闭口家主之位,家主之位,就这么盼着我死?盼着穆家完蛋?你想要当当家人,也要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太爷爷这句话把在座的各怀心事的爷爷叔叔们也一同骂了,他们垂着头,脸上十分挂不住。 “把你捧上穆家的家主之位?你怎么不想想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无缘无故就能帮你?她为什么不去找老二?不去找老四?老五?就单单找上了你?你平日里耐不住『性』子,早就被她『摸』得透透的了!” 三爷爷懊悔地肠子都请了,声泪俱下:“她当初说自己只是想要把她的骨灰葬进穆家的祠堂里,跟您老葬在一起,我也没想到她是骗我的啊!”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家的,你原谅我!”三爷爷的脑袋在地板上重重的磕出巨大的响声。 没成想,三爷爷这么一解释,太爷爷就更生气了,抡起拐杖毫不留情地砸在他身上:“你这个不孝子!我死了之后,骨灰是要跟你娘一同埋葬的!你这个臭小子!” 三爷爷被打的哇哇直叫,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李霖风双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这一出闹剧。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你果然对那女人情根深种,竟然连死后的这一点宽慰都不给我。” 太爷爷停下手中挥舞的拐杖,皱了皱眉道:“若是如此,我下了地府,有什么颜面见英娘呢……” “果然,你所有的温柔和痴情都给了她。”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大可以冲着我来!” “冲着你来?那有什么意思!我就是要看你和她的子孙落个凄惨的下场,我就要看着你穆家分崩离析,离心离德……” 我忍不住开口:“那为什么目标是我的父亲?我爹从来不想接这什么家主之位!” “你爹么……只能怪你丈夫把你保护的太好,身边有那么多阴兵,寸步不离地把守着,要不是这样,我早就把你杀了。所以你爹也算是代你受过。” 她勾唇,阴阴笑道。 “一派胡言!” “哼,爱信不信。你要是出了事,你那丈夫会放过穆家……穆家少了这个保护伞,子孙又不和睦,个个都是不省心的主……你别看这么大一份家业,说败光就败光了……” “所以你爹受伤还是你害的,哈哈哈。” 呸!自己做下这样灭天罚罪的事情,还想让我背上心理的负担吗?! 我还没说话,李霖风直接骂了出来。 “你这个老妖婆,一张嘴叭叭叭的,还挺能说!盘算了这么久,还落空了,人家爹没事儿,九重天上走一遭,说不定修为更厉害了!你就郁闷去吧!” “落空?我可不这么想……”她的眼中划过一丝狡诈精明的光芒,飞身向太爷爷扑了过去! 我当机立断,怒吼一声:“尺郭!” “退下!”太爷爷暴喝一声,“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容不得外人『插』手!” “你这老匹夫,从来都是这么有自信……” 那老太太的身形移动地飞快,太爷爷手中的桃木核桃往她身上猛的一砸,发出耀眼的金光。 这桃木核桃是太爷爷盘了好几年的器件,寻常人家的老人盘核桃,太爷爷盘的是桃木雕的核桃,栩栩如生。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摆件,小玩意儿,没想到竟然还是个克敌制胜的法器! 金光砸中那老太太,她的身上当即冒出一个大洞,发出“噼里啪啦”火星爆裂的声音,伤口处烧着青烟,她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但依然伸长了舌头,向太爷爷身上卷了过去。 她的舌尖上都闪烁着森森的光芒。 恐怖骇人到了极点。 “太爷爷!”我的惊叫声卡在了喉咙口,刹那间,太爷爷长袖一展,周身冒出八张黄符,守住了东南西北、东南西北东北西南八大方位,室内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 那金光瞬间把那老太太弹了出去,她哀嚎一声,倒在地上。 太爷爷的手一抬,那八张黄符如流星飞矢般飞『射』出去,钉在她的周身,黄符金光大涨,形成一个金『色』的罩子,紧紧束缚住她的身体。 李霖风目瞪口呆地砸吧了两下嘴:“靠,穆灵儿,我收回你们穆家式微的说法。” 别说他惊讶了,我都吓死了! 一直知道太爷爷厉害,没想到太爷爷这么厉害啊! 这只老太太鬼生前有道行,死后走火入魔,修为也绝对不低啊。她心思细腻,『操』纵人心,运用秘法,巧设陷阱,步步为营……绝对不是个良善之辈,但在太爷爷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太爷爷甚至都没有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就把她制住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1章 前尘往事(三) 难怪太爷爷在穆家这样的阴阳氏族几十年里仍然说一不二,叔叔爷爷辈的那几位眼红太爷爷的家主之位这么久,依然不敢公开『逼』太爷爷退位,只敢在心里埋怨,唠叨两句也便罢了。 那老太太吐了口嘴里的血沫:“果然我还是斗不过你……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死了之后还是斗不过……” “你从小就偏执,但我没想到你固执到这个地步!”太爷爷痛心疾首地低声吼道。 那老太太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尺郭一脚重重地把她踩在脚下。 她被踩的又吐出一口鲜血,嘴角染血,笑声决绝又凄然。 “若不是穆正弘身上还带着件法器,挡住了这一灾,吊住了他的『性』命,你以为他还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只是断了一只手臂?你孙子的手臂还真是好吃……”她笑着伸出舌头卷起嘴角的鲜血。 我一阵头晕目眩,老爹的手……被她吞进了肚子里! 李霖风扶住我,在我的人中用力一掐:“灵儿,灵儿!别晕啊,这手臂就是肉而已,没事没事!你老公做出来的肯定跟原来差不离!说不定更好用!” “……李霖风。” “你骂吧,你骂吧,你别晕就成!你晕了我还得被江傲天拿着剑砍!” “……” 我真是对他感到非常无力。 “英娘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长房长孙,宝贝地跟自己的眼珠子似的,连带着你都格外宝贝这个孙子……还把血玉给他的女儿镇魂保命……她临死的时候躺在你的怀里乞求你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现在他的右臂都在我的肚子里了,你觉得自己信守了自己跟她的承诺了吗?呵呵,你背叛了跟我的承诺,也自然可以背叛跟她的……” 太爷爷冷笑一声:“我跟她心灵相通,她自然能明白我的苦衷。” “是吗?”她仰头笑起来,嘴角的血却一汩汩地冒了出来。 “至于你,就去冥府吧,你计算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对你这样争强好胜的人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惩罚。” “功亏一篑?”她勾唇一笑,恍惚间我仿佛瞥见了她从前的绝代芳华,“你真的这么觉得?” “您看看你这一家……祸起萧墙、同室『操』戈、骨肉相残……蠢的蠢,狠的狠,离心离德,你说,这样的家族能维持几年?我就要看看你和英娘辛苦孕育一辈子的子孙和产业是怎么一点点败光的!我就要看着!想想英娘花了半辈子辛苦抚养的孩子如今把尖刀刺向了自己的兄弟手足,我就高兴!哈哈!” 她嚎叫着,眼耳口鼻……七窍流血,这场面太血腥。 我皱眉道:“尺郭,把她拖进地狱吧。” “娘娘,有什么需要特别吩咐的吗?” 我询问的目光望向太爷爷,毕竟这牵扯到他们之间的恩怨, 太爷爷挥挥手,声音中透着悲凉:“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既没有道理要求严惩,也没有立场为她求情,一切按照冥府的规章戒律行事即可。” 我颔首,尺郭颔首道:“此人犯下的罪孽,赏罚司里一笔一划都写着,必会还穆家、还娘娘一个公道。” “有劳。” 尺郭行礼,拖着血肉模糊的老太太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太爷爷把其他人赶了出去,却把我留在原地。 看到刚才的一切,三爷爷和穆叔跪在地上,脸『色』发白,太爷爷把其他人支走,便是要对他们宣布最终的处罚结果的意思了。 太爷爷在族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这样的铁血手腕才能保住这个庞大的家族平安渡过了那段艰难的日子,窝里斗是他万万忍受不了的事情,更何况,还差点把老爹害死。 依着太爷爷早年的脾气,把这两个叛徒沉塘、点天灯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因此三爷爷和穆叔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太爷爷的表情阴翳:“三子,我知道你平时鬼点子多,也知道你贪心,私利重,但同室『操』戈,我万万容不下你!” “爹!你饶了我!我是……我是受她蛊『惑』!我真的没想到要把正弘那孩子怎么样啊!他什么样我这个做叔叔的哪里会不清楚,他根本无意于这些事。” “你不光贪心,而且愚蠢!你怎么就不想想,她的目标为什么会是灵儿她爹!” 三爷爷膝行到我面前,伸手想抱住我的大腿,苦求道:“灵儿,灵儿!我知道你最心善!穆家的女孩里就你最好!你对陌生人都那么好,我是你三爷爷,你不会那么绝情的,是不是?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你向你太爷爷求求情,绕我一命,怎么样?你爹最终也保住了一条命,我……” “保住了一条命?”我的声音颤抖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老人,心中的仇恨和愤怒如『潮』水般涌来,“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给老爹留了条后路,他就死了!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我就要去地府找他了!你还有脸跟我求情?” 我一脚踹开他,心中气急,正是因为三爷爷的一己私欲,才让那老太太有了可乘之机!我爹才会受伤!现在让我原谅他,门儿都没有。 “还有你,”太爷爷的眼神盯着穆叔,痛心疾首道,“我怎么都没有料到你会是潜伏在我身边的钉子……你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孩子,但从小你就在我身边长大,虽然我嘴上不说,但是你是知道的,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你在我身边的时间比我几个亲生孩子的时间都要长,我真想不到自己哪里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让你这么恨我?!” 穆叔双腿跪地,涨得脸『色』通红:“我……” “说!你从小我就教你,做男人就要顶天立地,你难道这个都忘了?!大声回话!” 穆叔猛地抬起头,直直盯着太爷爷:“当家的,既然你要我说,我就直说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家的你对我是很好,但你仙逝之后,我该怎么办?” 说白了,就是利益和权力的驱使罢了。 因为穆叔平日里在太爷爷身边照顾的缘故,他看似是太爷爷院落的管家,但实际上却是离权力中心最近的地方。很多时候,几个爷爷叔叔说的话太爷爷听不进去,穆叔的话反而会听进去一些。 在城市里同样也是如此,大领导的司机秘书比远离权力中心的小领导要有权有势的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2章 清理门户(一) 依着太爷爷对穆叔的宠爱和器重,虽然穆叔并不是我们穆家村的本家人,与穆家人并没有血缘上的亲缘关系,但即使在太爷爷驾鹤西去之后,穆叔仍然能在穆家很有尊严、很体面地生活着,起码安享晚年不成问题。 但是,尝过了权力滋味之后,穆叔怎么甘心大权旁落? 贪欲和恶念是最侵蚀人心的东西,能把老实巴交的穆叔扭曲成背叛太爷爷的叛徒。 权力是鸩毒,是罂粟,只要沾上一点,就会万劫不复,它让人背叛甜蜜美丽的爱情,舍弃相依为命的亲情,割舍携手相伴的友情……于穆叔而言,太爷爷是亲人,也是老师,是赐予他第二次生命的人,但在利益和权势的诱『惑』下,也被穆叔轻易地舍弃了。 我心中涌起一阵酸涩,觉得他们可恨又可悲。 被贪念绑架的人,自己想必也过得很辛苦。身前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没有的,期望能够拥有,已经拥有的,奢望拥有的更多。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古人留给我们的真理和箴言,但直到今天,仍然少有人参透其中蕴含的深意,反之,这一百年来,被物欲裹挟着冲入现代社会的洪流的人真是太多了。 科技的迅猛发展和社会文明的进步并没有带来人心的满足,反而,人心越来越不知满足,这两年因为贪欲两个字而入魔、癫狂、误入歧途的人越来越多。 冥府里,地狱中的大小鬼差总是抱怨,十八层地狱里每一狱的犯人都人满为患,牢房都要挤爆了,阴差鬼吏的人手都不足,只能不眠不休地加班加点,地府系统才不至于崩溃。 傲天也不满地抱怨,贪心的人那么多,他才不得不花那么多时间在冥府维持秩序。 虽然他只需要在地府里坐镇,就足以震慑那些想趁『乱』暴动的恶鬼。 穆叔痛哭流涕,懊悔、恐惧、胆颤……汩汩流下,我冷眼旁观,现在后悔太晚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穆叔就是要保住如今在穆家的地位和话语权,才会狠心跟人勾结,险些置老爹于死地。 “你们现在哭,也没有用了。就算我想放过你们,灵儿那儿我也不能交代。”太爷爷靠在椅背上,眼眶里微微有些红,要处置自己的孩子和日日陪伴自己的穆叔,即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同样微微有些动容。 “爹,爹!你饶了我!娘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她一定怨恨你的!你想被她怨恨吗?正弘那孩子不是还活着吗?”三爷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求饶。 对太爷爷而言,太『奶』『奶』英娘是他的软肋,他的眼神一黯。 三爷爷眼睛一亮,哭道:“我自小不成器,娘临终的时候让你好好照看这一家子,我要是有了什么事情……您死后去了地府,怎么见娘?您如何有脸面再见她?” 穆叔急着表『露』心急:“当家的,我们不是有心的,是被那老妖婆蛊『惑』了……我们真不想对灵儿她爹怎么样!” “不知者无罪,我们不是有意的!更不知道灵儿她丈夫是那么厉害的角『色』!要不然我们也不敢招惹冥王啊!” 他们抖了抖肩膀,满目惊慌。 太爷爷的目光落到我的脸上,我摇摇头:“太爷爷,您是一家之主,也是最疼爱我爹的太爷爷,我相信您一定能秉公处理,还老爹一个公道。一切但凭您做主。” 太爷爷点头,道:“灵儿,你放心,我自然还你们父女俩一个公道。” 他双眼阴翳地盯着地上跪着的三爷爷和穆叔:“你们太令我失望了,看在英娘的面子和你们这几年侍奉我,虽然不完全出于真心,但还算有苦劳的份上,我可以绕过你们的『性』命。” 三爷爷和穆叔长出了一口气,太爷爷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的心悬了起来。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残害穆家子孙,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中间还牵涉了这么多本村和邻村无辜人的『性』命,虽然是受『奸』人蒙蔽,但不足以为你们所犯下的罪行辩解……我们穆家虽是行走阴阳两界的家族,但手足相残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 “你们这两个害群之马决不能再在我们穆家留下来。” “爹!” “当家的!” 三爷爷和穆叔绝望地抬起头,但太爷爷说一不二,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阻止的了。 太爷爷的声音沉重,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当初铸下大错,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这都是你们自己犯下的过错,一因结一果,与人无尤。” “从此刻起,你们几人以及你们的子孙在穆家家谱中除名,你们两支与穆家再无瓜葛,我会废了你们两个人的道行,死前不能再在穆家名下的房宅中居住,死后不能葬入穆家的祖坟,你们名下的所有财产,即日起,发配给被你们害死的无辜之人的家庭。” “你们虽然与穆家全无关系,但这一辈子,你们两支不能再出穆家村一步,我会吩咐下去,你们在穆家村里做小本生意,穆家的其他人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但是,”太爷爷的脸上难掩痛心和悲伤,“正弘他失去了一只手臂,你们……必须还给他。” “爹!” “当家的!” 太爷爷每说一句话,他们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听到最后一句,已经面『色』如纸。 “您不能这么狠心!我们这些年这么辛苦地侍奉您,您不能这么绝情!” “爹!你不能这么残忍!不光要废了我的道行,又要废了我的手臂!我这辈子不能当个废人啊!” 太爷爷面『色』冰冷:“我这样处置你们,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毕竟是人老了,心肠也格外容易软……若是再早些年,我会直接把你们这两个兔崽子扔到深山了喂狼。” 太爷爷喝了口茶,清了清喉咙,问我:“灵儿,这样处理,你可还满意?” 够了。 不让他们早死,用生前的痛苦为他们赎罪。 从家族除名、缴了所有的积蓄和钱财,还要被废道行,断右臂,足够了。 所有慕家人虽然表面上不会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冷嘲热讽、指桑骂槐必定是少不了。 这会比他们直接死还要痛苦。 至于他们死后——冥府上下都会照顾地妥妥当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3章 清理门户(二) 我刚踏出房门,身后的屋子里传来三爷爷和穆叔声嘶力竭的痛苦嚎叫。 三四个人端着伤『药』绷带鱼贯而入,他们都是跟着太爷爷几十年的老人儿了,再血腥的场面,他们也十分镇定,甚至到了漠然的地步。 李霖风看我出来,连忙拉住我问:“里面怎么样了?死了没?” 我摇摇头。 “没死?”他皱了皱眉,“穆灵儿,你又手下留情了?” “他们现在没死……但是今后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李霖风顿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穆灵儿,我现在发现你狠心起来也挺狠心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就对了。”李霖风抓起我的手,塞了杯茶给我:“你们穆家看起来破破的,这茶叶还真不错。多喝点,清肺止痰,清心静气。” 几个叔叔爷爷辈的人今天才知道我嫁给的人是统御地府的帝君,如今的我甚至能让冥府神兽为我办事,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谨慎。 但我不想理会他们,好累啊,我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的三层小楼。 过了一会儿,穆叔和三爷爷被扛了出来,他们的右臂被齐齐斩断,衣袖空『荡』『荡』的,两人都已经晕厥了过去。 “啧啧啧,现在成了废人了。” 在场的几个叔叔爷爷辈的人脸上面不改『色』,但心里应该窃喜不已吧?虽然这次没有选出家主,但是好在除去了三爷爷这个有力的竞争者,我摇摇头,心里一阵唏嘘。 那老太太口中说的兄弟阋墙、同室『操』戈,百年望族顷刻崩塌,讲的不就是我眼前的这副场景吗? 李霖风看我心情不好,劝我回房间休息一晚,明早再动身回家。 我摇摇头,这里我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多待,只想马上离开:“你会不会很累?” 这两天,只有他一个人开车,昨晚又没有好好休息,想必累得很。 “我?”李霖风挠了挠脑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倒是不会……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苦算什么。那我去热车子,你去跟你家太爷爷说一声就来。” “好,多谢你。” 他故意瞪圆了眼睛,凶我:“再说谢,就不是朋友了!” 太爷爷亲手断了三爷爷和穆叔两个人的右臂,独自坐在圈椅上,神『色』有些茫然,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神逐渐聚焦:“灵儿,你来啦……” “是,太爷爷,我想回去了。” “也对,”他苦笑了两声,“这里对你而言就只是个伤心地而已。” 如此威风凛凛,叱咤一方的太爷爷到最后竟然落个被亲儿子和亲信背叛的下场,我心中也一阵苦涩,小声问太爷爷:“太爷爷,我还有什么能为您做的吗?” “没有了……你爹就拜托你了。” 我点点头,老爹的事情我自然会尽心尽力,绝无差池。 “太爷爷,穆叔现在这样了,您今后的生活怎么办?” 太爷爷毕竟年事已高,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终归有种种不便,以前总是穆叔打点好太爷爷的生活起居,一应用品,现在仓促间要找人顶上,不是件易事。 一则,不能马上上手,二则,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不放心,而剩下几房爷爷叔叔瞄着这个位子又是一副居心叵测的样子。 太爷爷笑道:“灵儿,你真把老头子我当成普通的老人了?我现在还能耍大刀,你信不信?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 “那太爷爷您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我收拾了衣物往村口走,路过三爷爷家的院子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打砸的声响和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太爷爷下令,三爷爷这一支再也不能在穆家本家名下的宅子里住着,还要把他们积攒下的所有财富上缴,他们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经过院门的时候,我看到他们的衣服、锅碗瓢盆都被扔了出来,几个青壮年在往外轰他们出来。 穆晓蕊是三爷爷惟一的孙女,自小嚣张跋扈,哪里受过这种委屈?撇着嘴,坐在地上,哭的很难看。 她妈妈平日里是个作威作福的悍『妇』,欺凌弱小惯了,现在还仗着自己的一身横肉,撒泼、胡搅蛮缠,那些人奉了家主之命,才不管那么许多,又看是这么个平日里泼辣惯了的,早就看她不爽了,直接了当地卸了她的胳膊,扔了出来。 她看到我,目眦尽裂,对我吼道:“你三爷爷是觊觎家主之位,但你们是亲戚啊,他是你三爷爷啊!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挑唆当家的做这么绝情的事情?废了我们三房所有人的道行,把我们从房子里赶了出来,还收了我们大半年攒下的积蓄,你让我们怎么活?!我们还有生活,还要吃饭,你让我们怎么办?!” 她的丈夫天生懦弱,只能靠着三爷爷,手上才宽裕些,现在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又被太爷爷赶出家,她们的生活完全没法子维持了,她悲愤交加,说话要多难听,又多难听,我忍不住皱眉道:“你问我怎么办?三爷爷自己做下的事情就要让自己承担,若不是我爹运气好,他就不一定在了,太爷爷终究没有要了他们的命。” “你三爷爷做的事情凭什么还要算到我们的身上?!我们有什么错!”她一只手被扭断了,垂在一边,扬起另一只手往我的脸上呼去。 我抓住她的手,怒喝道:“你还以为我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只会哭的小女孩吗?” 我沉着脸,手指渐渐收紧,她的骨头在我的手指尖发出“咯嘣咯嘣”的碎裂声。 “你这个……” 我冷着脸威胁:“你尽可以再说,如果你想要这只手也废了的话。” “你放开我妈!”穆晓蕊哭着跑上前,对着我又吼又叫。“你已经把我爷爷害成那个样子了,你还要把我妈怎么样?” 我放开她的手,轻蔑地看着母女俩。 穆晓蕊的妈妈对江傲天的来历一无所知,她在心里认定了我所嫁的夫君是只恶鬼,气急败坏地怒吼道:“你这个妖女!嫁了只恶鬼,还能活这么久!肯定是你蛊『惑』了当家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儿子下这么狠的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4章 清理门户(三) “你刚出生的时候就克死了母亲,现在自己的爹又被你克的生死未卜,家里被你弄得一团糟,你还想来害我们!” 她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一阵哭天抢地:“老天爷啊,睁开眼睛看看!这个妖女是怎么为祸人间的!快看看啊!” 我皱眉,看向了那几个青壮年:“快把她们带下去,家主的命令不是摆在那儿好看的,让她们在这儿闹很难看。她们再闹,就直接堵了嘴巴关起来。” 那几个人连忙堵住她们的嘴巴,把她们带了下去。 李霖风车热了半天,看到我进来才松了口气。 “你总算来了。” 我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对不起,让你的车耗油了这么久。” “什么?”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带了丝愠怒,“我是担心你被那些人缠住,刚想下去找你,你这人……” 我愣了一下,马上意识到刚才是自己错了。 李霖风这两天陪着我脚不沾地,连个饱觉都没睡过,我刚才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确实很伤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真心实意地道歉。 他的面『色』缓了缓,发动了车子:“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虚心认错的份上,本大爷就原谅你。” “这次真的多谢你。” 他秀眉一挑,桃花眼微微一眯:“想怎么报答我?” “嗯……给你吃中式皇家法棍怎么样?” 他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还在故作镇定:“我看行。” 他开的很平稳,两天以来长时间驾车,开快了容易出交通事故,李霖风也放缓了车速,慢慢开车。 这样的后果就是我昏昏欲睡,最后直接在副驾驶座上睡了过去。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门前的街上。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眼车外,夜幕降临,这条小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放我下去一下。” “在这儿?都快到家了。”李霖风嘴上抱怨着,依然把车停在门口。 我拿着手机,跑下车,很快拎了一袋油条回来:“给你。” “给我?”他撇着嘴,打开袋子瞅了一眼,眼中满满的都是嫌弃,“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中式皇家法棍啊?” “中、式、皇、家、法、棍?”他瞪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唉,你别瞪我啊,我也想给你做点好吃的,好好答谢你……但是现在我心『乱』的很,你给我两天休息吧,过后我请你吃大餐!”我四指朝天,对天发誓。 “得了,又不用你指天发誓,现在不是解决了吗……你老家那些破事又不会牵扯到你,你爹江傲天能照顾的好好的,有什么好心『乱』的,总归江傲天会把你和你的家人护得好好的……”他宽慰了我一句,撕了口油条塞在嘴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沟油做的,要是把本帅哥吃出什么好歹来,我化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家早点我家经常买,外酥里嫩,炸得金黄酥脆,香甜极了。” 他哼了一声,叼着根油条吊儿郎当地发动了车子,过了会儿,他叫道:“等一下,你说是早点摊子?合着你给我吃的是今天早上剩下的?!” 他别过脑袋,吹胡子瞪眼睛。 “……早餐店不兴人家还做做宵夜点心的啊?” …… 离开家中的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再回来,仿若隔世。 我一进家门,九狸哭的脸成了个大花猫,一把抱住我的腰不撒手:“灵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灵儿,累坏了吧?你李婶子送了份小面回来,先吃一点。” “九狸,你先放开姐姐。” 九狸执拗地抱着我的腰不撒手:“我不要!” 我拍了拍九狸的脑袋,带着她在餐桌边坐下:“……九狸,被人欺负了吗?今天这么依赖姐姐。” “才没有,谁会欺负我?”她自豪地挺了挺胸唐,“我可是苗女,可厉害了!” ……这孩子,好像不知道收敛。 方大叔端着热好的小面放到我面前,递给我一双筷子:“你离开家那股子要跟人拼命的模样把九狸吓个半死,九里这几天心不在焉的,子朗那孩子来找她玩儿,她都提不起精神来。你看,这桌上的零食都没动过。”方大叔在我家里什么该见识的,不该见识的,都见识过了,对家里时不时飘来『荡』去的阿飘已经非常漠然。 九狸捧着腮帮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九狸这孩子真是…… 我往她嘴里塞了一大块巧克力:“真是不枉姐姐我这么疼你。下次给你买几袋更好吃的零食。” “你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叔去哪儿了?” 九狸还没来得及说话,方大叔轻声哼了口气,接口道:“他们天天在外头尽惹祸,要找九狸那个姐姐,男的还好,女的可泼辣!这两天我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给他们收拾烂摊子都来不及,跟人吵架打人,闹腾的不行,迟早有一天要进局子!” 方大叔气得胡子都在颤抖,“他们还说自己是在找九辛,我看,就是给我们惹祸的!” 对那吴家阿姐我也是头疼的不行,在寨子里被娇惯坏了,出门也还是那么无法无天的样子,好在我坚持不把苏笑笑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否则她说不定会去苏笑笑那儿大闹一番。 现在明星的粉丝都很厉害啊,把吴家阿姐挂在网上全网黑,我们家也难免会受到牵连啊。 九狸嘟着嘴,有点拘谨,毕竟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都是他们苗寨的人,她觉得很不好意思:“灵儿姐姐,其实他们不是那么坏的,我们寨子里的民风都很淳朴,只是吴家阿姐的『性』子泼辣一些,你别生气啊。” “我不生气,”我吸了口小面,想了想,问九狸,“你有空的时候带着你吴家姐姐和陈哥哥玩电脑去。” “啊?” “玩游戏说不定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我跑进房间,把笔记本电脑给九狸,“这个给你,你们可以一起开黑……” 九狸皱了皱脸,双手接过笔记本电脑:“这个有用吗?吴家阿姐铁了心想干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有用吗? 九狸太小瞧电脑游戏的威力了,它的魅力可是无穷的啊,多少英姿勃发的少年都是败在这上面,网瘾少年就是这么来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5章 医院之行(一) 这一段时间,家里满满当当的住了很多人,老的老,小的小,两个青壮年还一副不懂事的样子,方大叔成天都担心吴家阿姐因为民事纠纷、滋事扰民而进局子。 老爹还在九重天,不知道怎么样了,江傲天始终没有再来接我,李霖风说是在用莲花化骨,为老爹续上断臂的缘故,才无暇顾及我这边。 一桩桩事,都肉成了一团,毫无头绪。 辅导员催着我回学校报道,但家里『乱』成了一团糟,我怎么能在这时候离开呢? 方大叔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那双略微有些猥琐的绿豆眼陡然升腾出一股子诡异的正义感来:“灵儿,你放心,这一家子我一定给你安排的稳稳当当。” 九狸有样学样,也挺了挺自己瘦弱的小身板,一副豪气万丈的样子:“灵儿姐姐,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你放心上学去吧!” “……你确定?” “确定!”他们两人异口同声,口号倒是叫得响亮。 “我都想好了,这一天三餐的饭我都在你李婶子的摊子上打包了来吃,家里的生意按照你的吩咐,就接一些容易解决的风水,复杂的东西我一定跟你事先通个气!” 方大叔如此信誓旦旦,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家里的存款足够支撑几个月的,我留下大半,收拾行李去了学校。 沁涵和苏黎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惊喜地把我迎了进来,绑着我把所有物品规整清楚,她们都是很有礼貌、又知礼数的人,知道我爹重病之后,还说要带着果篮礼品到医院看望老爹。 我笑着摇头拒绝了,去医院看老爹?老爹还在九重天上的瑶池里将养身体呢,去医院也见不着啊。 我收拾好东西,去辅导员办公室补办了入学手续。 辅导员知道我的母亲早亡,只有父亲,贴心地问我要不要申请助学金或是贷款,学校可以提供人道救助。 我拒绝了。 家中的存款还有富余,我也可以出去接捉鬼降妖的生意,不至于到捉襟见肘,需要向学校开口的地步。 做生意……跟李霖风合作是最佳的选择,我都不用管收钱的事,他上下嘴皮子一张一合,大把的钞票自然会进腰包里。 帮陆筱捉鬼的那一次,单是一成的收益就是一大笔钱。 …… 苏不颠是个非常极端的人。 他的极端不是爱恨分明到非黑即白的偏执,而是行动上的诡异。 极端到了极点。 从前,不信鬼神的时候是绝对的无神论者,被江傲天弄去冥府里逛了一圈,又成了个当之无愧的『迷』信拥护者。 走哪里都觉得有鬼,走哪里都觉得暗处潜藏着诸多未知的危险。 生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李霖风带着我去见他的时候一个劲地吐槽:“他好好一个高材生,国外引进的高知识分子,被你那死鬼老公弄得整天神神叨叨的。老是觉得身边有鬼!” “高知识分子?” “是啊,他是医学上的天才,我那点医学上的知识还是他启蒙我的。”他嘴角『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优秀的人才总能吸引到优秀的人才,晓得吧?” ……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神奇地把话题引到自己的身上,而且不会离开“夸”这个字眼。 李霖风把车停在市医院的停车场,我走下车,看着眼前这座气派的大楼,有些无奈:“他在这上班?” “废话,医学高材生,不在医院上班难道还在你家铺子门口扫马路啊。” ……在医院,生生死死的人那么多,很多人死后徘徊在医院附近,有的是不愿离去,有的是没来的送走,阴气怨气太重。 我抚了抚额角,无语道:“他在医院上班,我们来这儿捉鬼也是白捉,捉了一只鬼,还有后来人啊。根本捉不玩。” “他终日疑神疑鬼的,又只认识我和你这两个跟捉鬼能沾的上边的,不指望我们指望谁?他是疑心生暗鬼,我们把东西处理处理,送两件法器就完了。如果碰到厉害的角『色』,我们到时候再说。” 我想了想,医院这么多人呢,虽是鬼魂聚集之地,但很多鬼魂并没有害人意,要不医院里这么多病人,阳气又弱,岂不是怪事连连,早都没人敢做医生护士了。 何况不颠人高马大,阳气重的要命,按李霖风的话来说,是个名副其实的“英国公猩猩”。 我瞟了一眼李霖风,小声说:“他是你朋友,你不会不好讲价钱吧?” 他停下步子,扭头玩味地笑看这我。 ……笑什么笑啊!我现在可是坐吃山空的状态,家里还要养着一老一小,两青壮年,压力山大。 总不能老爹好好地从九重天上下来,看家里的人个个面黄肌瘦,那他非得气得直接脑溢血了不可! 我被李霖风看得脸上挂不住:“生活艰难,我只好做金钱的奴隶了、” “这觉悟还不算太晚。我宰人从不分贵贱亲疏的,好朋友也照宰无误!呃……除了太漂亮的下手对象之外……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现在也要为五斗米折腰了,我们都一样!” “……”忽然觉得自己好生堕落,竟然跟他一样了。 我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把自己。 “你放心,跟着哥哥我做生意,保证你不愁穿,不愁吃,现在知道我比你那死鬼老公有用的多吧?”他嘚瑟的笑起来,按下了往十四层楼的电梯。 又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十三、十四、十八什么的,我一听到这样的楼层就皱眉头。 接触得多了,我总是对这样的数字或者风水上的布局格外敏感。 苏不颠的办公室由透明的落地玻璃隔开,大门正对着电梯口。 这就是犯了“虎口煞”的忌讳。 住宅大门面对类似“口”的物体或电梯口或对门住家等就犯了“开口煞”。苏不颠打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时,见到电梯门的开阖,好像老虎嘴一样,不颠的办公室受到这只老虎的冲『射』,便是犯了开口煞。 很多时候大家对这样的“开口煞”、“虎口煞”浑不在意,甚至认为这样方便出入,但实际上,每天受”开口煞”的冲击,所有好运、财运都被门口的这只老虎吓走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6章 医院之行(二) 很容易造成家运不济,守不住钱财、家中成员容易生病,同时易得血光之灾,虽然这只是不颠的办公室,仍然有百害而无一利。 而且苏不颠的办公室都是用玻璃隔离的空间,虎口煞的煞气没有任何遮挡物,会对他造成不小的影响。 我皱着眉看着办公室里鬼鬼祟祟的苏不颠,问:“这是不是他的办公室?” “当然是了,别的人的办公室我们瞎掺和什么?” 我无语地抬手指了指玻璃门后拱着屁股,在抽屉前一阵捣鼓的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为何形容猥琐,极其像贼?” “……这谁知道。”李霖风挠挠脑袋,径直走进苏不颠的办公室,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把他吓了个半死,哇得一声惨叫起来,把桌子上一本沉甸甸的本子迎面丢了过来。 李霖风“哎哟”一声捂住了不幸身亡的鼻子。 “苏不颠!你干什么!” “抱歉抱歉!”苏不颠连忙上来查看,只见两道通红的血迹顺着李霖风的鼻子淌了下来。“哎哟!竟然把你砸出鼻血来了!” “你还挺可乐啊?还不快点拿些棉花给我止止血!”李霖风头仰得老高,吹胡子瞪眼睛地看着他。 苏不颠忙拿了棉花塞进他的鼻孔,我拿起苏不颠砸在他脸上的书本,死沉死沉,还是本全英文的圣经。 全英文的? 算了,我这英文白痴,还是不要自找没趣的好。 我悻悻地放下手中老沉的书,这都可以用来当凶器了,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攻击。 只是……苏不颠什么时候信上耶稣上帝了?桌子上还放着这么老厚的圣经。 苏不颠哭丧着脸解释道:“我现在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啊?应该是十年怕井绳吧?” 苏不颠睁大了眼睛:“三年都够多的了,还要十年啊?” “……”听起来很有道理。 李霖风把血止住,对着镜子照了照,总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本大爷的俊脸没给毁了……他一个英国公猩猩,你就别要求那么多了……好好的你放本圣经在桌子上干什么?吓傻了,要开始信基督教了啊?不研究医学开始研究神学了?” 苏不颠皱了皱眉,金发碧眼的大胡子即使一脸苦相,看上去仍然有种奇异的滑稽感,我抽了抽嘴角,拼命压住嘴角的笑意。 他愁苦地耷拉着眉『毛』,幽怨地看了我们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们上次把我弄到那个地方去……”他打了个激灵,满脸惊惧,“我现在看哪儿哪儿都有鬼!放本圣经也能挡点东西。” 可他办公室确实没有鬼啊。 呃……起码现在没有。 他这办公室里放着一些显微镜、分析仪等等高尖端设备,苏不颠属于高尖端研究人才,他的办公室周围并没有病房或手术室,所以鬼魂比下面楼层要少很多。 “苏不颠,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这书呆子,读书都读傻了是不是?在中国,你整一个全英文的圣经放这儿,你打量着还能把中国的鬼魂怎么着?你看看,穆灵儿这种文盲都看不懂。” 我莫名其妙:“……好好的,干嘛把火烧到我身上?!” 李霖风不屑地切了一声,斜睨着我,道:“看你拿起书傻傻呆呆的样子就知道你看不懂了,平日里多看点有用的。” “……”我都要被他训斥得没脾气了。 “啊?”苏不颠瞪大了眼睛,“圣经没用啊?那这些有没有用?” 他扯下领口,『露』出『毛』茸茸的胸口,我睁大了眼睛,终于在他的胸『毛』里找到一个细细小小的十字架。“十字架,行不行?” “……” “还有这个!”他指了指桌子上的瓶子,“圣水!” “……” 这是圣水?天地良心,我刚才真的以为这个是浇花用的水壶。 李霖风估计拿这个奇葩的朋友也没辙,『揉』了『揉』太阳『穴』一阵头疼:“你这圣水、十字架什么的都是去哪里捣鼓的?” “在教堂求来的。” “花钱了?” “当然。”苏不颠还颇有自得骄傲之情。 ……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还是高分低能啊?这么复杂的医学实验都能弄得懂,这种事情怎么有点死心眼的样子? “……苏不颠,我真不想承认你是我朋友,你想请点法器挡挡灾,你也得请点中国的玩意儿啊,入乡随俗懂不懂?!你整这些西方的玩意儿,那些鬼要搭理你,祖宗都不肯答应!” “所以我不就把你们两个大师请过来了嘛。”他笑了笑,往我身边凑,估计是看李霖风太凶了,我看起来比较好说话。 “灵儿小姐,能不能帮我看看?” 不行,听到他怪异的东北腔普通话,我就想笑! 我清了清喉咙开口道:“你这里没有鬼魂……起码现在没有。” “真的?” “呃……先别高兴地太早,没有鬼魂不代表你的办公室没有问题。”我指了指办公室门口,门口正对着开合不断的电梯门口,“你看这个门正对着电梯门口,这犯了‘虎口煞’的忌讳。” “虎口煞?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想了想,这样风水的事情跟外国人真是不知道从何解释。 李霖风在书架上翻医学书籍看,听到我们的对话,开口帮我解围:“你管它是什么鬼东西,反正穆灵儿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呗。总之比你这花了大钱从教堂买回来的圣经、圣水、十字架什么的,有用的多了。” “这虎口煞并不是不能化解,你可以在这面大门上挂上一面八卦铜镜,镜面冲着门前的电梯门,可以将虎口煞挡住,或者在门口旁布置一个风水阵对抗虎口煞,用一个或几把铜箭,箭头对着电梯门口的位置就好了。” 李霖风摇摇头:“不行,换个方法。这样太明显了,医院领导肯定不愿意,这不是大搞封建『迷』信了吗?” “封建『迷』信?不不不,这是科学!” 我笑了,这几天苏不颠真的变化超大,刚来我家时是对着神位佛龛口出狂言、出言不逊的无神论者,现在倒成了现在这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7章 医院之行(三) 我想了想,指着玻璃门道:“这样吧,你在这儿放一块门垫,门垫下放上一串五帝钱。” “五帝钱?” “就是一种特殊的铜钱。你还记得我家的地址吧?去我家铺子里跟他们说要五帝钱,要说是我的朋友,他们自然会把东西给你。” 挡虎口煞的五帝钱必须是清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时候的正品铜钱,经过开光后才能有效果。 方大叔经常蒙人,若没特意说是我的朋友,说不定会被坑一把。 李霖风谈好价钱,带着我正要撤,苏不颠犹豫着开口:“其实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 李霖风把钱分给我一半,随口问道:“怎么了?” “医院有一间病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病人相继死去。前两天又死了一个,正好跟我研究的课题有关系,我看过尸体,觉得有些奇怪。那个病人前段时间都好好的,就在那个晚上突然间情绪失控,还没来得及推进手术室,心跳就停了。” “唉,生老病死很正常的嘛,你是医生,还看不开?突然间身体恶化也是正常的。” 苏不颠抓了抓自己的大胡子:“我之前也以为是正常的,但是知道这是世界上有鬼之后,我就不确定了。每次都是那间病房出事,前两天那患者家属来医院闹个不停,完全不接受院方的说法,还打了好几个护士医生!现在我进楼都是绕道,从后门走。” 刚上楼的时候,那伙人还在医院门口拉着横幅,穿上孝服,一阵哭天抢地的架势呢。 现在的医闹都已经发展成一个行业了,苏不颠刚从英国来,哪里见过这样的中国国情? 李霖风无所谓地撇撇嘴,同样是爱财的,他对这些家属的心理『摸』的透透的:“不就是想多弄点钱嘛,看你们医院的院长硬不硬气咯,如果硬气的话,就直接跟家属杠呗,不过我想大多数是花钱了事。” 苏不颠摇摇头:“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啊。怎么就好巧不巧的,每每都是那间病房出事。”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病房里总是周五晚上死人的故事?” “当然了。”我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要开玩笑! 那个故事完全就是网上的一个搞笑段子罢了,说的是一间重症病房每次周五晚上都会离奇死亡九个病人,时间固定,人数也固定,经过调查,才知道每周周五清洁工来到重症监护室清扫卫生,拔掉了呼吸机的『插』头…… 苏不颠一头雾水:“什么故事?” “没什么……李霖风,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反正捉鬼的器具都是现成的,满满一袋子呢,足够收拾几个厉鬼。 “行吧。”李霖风搂着苏不颠的肩膀,往电梯走。 电梯下行,在中途停了下来,上来一个推着病床的小护士,那小护士的眼睛水灵得很,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看到李霖风,瞪大了眼睛:“李霖风?” 那小护士口罩带着严严实实,李霖风眯着桃花眼,看了半天,不确定地说出一个词。 “对啊!就是我!” 他吃惊地上下打量她一眼:“你还真是护士!我还以为是角『色』扮演!” 噗……跟着李霖风八卦不断啊。 李霖风还算有良心,涉及这小护士的**,他特意换上了方言。 苏不颠站在一边一脸懵『逼』,但也没有太惊讶。 估计是李霖风太经常跟女生搭讪了,他见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李霖风瞟了一眼那护士推进来的病床,白蒙蒙的布,把病人从头到尾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要直接送去停尸间。 “你们医院欺负小年轻啊?让你个小女生送尸体去?” 那护士的脸藏在口罩下,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她的语气能听得出她十分不满:“每行每业不都是这个样子吗?老的欺负小的,我只能熬到老了,才能欺负小的了。” 李霖风坏笑一声,咧嘴『露』出一个笑容:“你们医院尸体左手腕上真的会系一个红绳子啊?” “是啊。”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从网上看到的吧?这么严肃的事情都要被网上那些段子手编成笑话了。” “……”我扫了李霖风一眼,他斜睨着我笑得贼兮兮,这家伙……纯粹就是来膈应我的。 这担架上躺着的正主的手就搭在那护士的肩膀上呢,红绳子显眼地不行。 左胸上有个明显的大洞,一侧的***已经被切掉了。 这是不是得了『乳』腺癌的病人啊? 我一直盯着小护士的左肩看,她以为我在看她呢,回瞪了我一眼。 呃……好吧,我『摸』了『摸』鼻子,讪讪地收回了眼神。 电梯门叮得一声开了,我马上走了出去。 李霖风脸上依然挂着那抹贱贱的笑,得意地跟在我身后。 出事的病房里,一个护士站在空床位旁,正在登记,看到苏不颠,停下手中的笔,向他问好:“苏医生好。” 苏不颠点头回礼,看了眼空『荡』『荡』的病床:“怎么还没有病人入住?” 护士小声解释道:“医院大厅医闹闹成那个样子,现在只要来我们医院的,都知道这间病房不祥,这都两天了,安排这个床位的人就是不进来住!别说这个床位了,另外几个床位的病人都吵着闹着要换病房呢。”她撇撇嘴,眼神往旁边那几个床位瞟了瞟。 她止不住地抱怨:“现在病床那么紧张!哪儿去给病人安排别的病床!真是病人动动嘴,医生护士跑断腿,急了就说我们是吸人血的,奇怪,这钱也落不到我的手上啊,每天累死累活的,就挣着这么些死工资!” 护士是个很辛劳的职业,她一抱怨起来,就一副停不下来的架势。 “哪有那么多不祥,要真信鬼神,病人也不要往我们医院里送了,直接送到庙里面,求神佛保佑得了。” 这还真是不是医院医术高不高明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床头的栏杆,一个黑乎乎的鬼掌印就印在那上面呢,手掌小小的,看来是个小鬼。 小鬼很难缠,年纪轻轻的丧命,很容易积攒阴气,怨气鬼气都很重,又调皮捣蛋,经常做一些“恶作剧”, 在病房里做“恶作剧”,拔个氧气管,吓个病人什么的,分分钟都能带走一条人命,后果太严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8章 医院之行(四) 李霖风也看到床位栏杆上的鬼掌印,从裤兜里『摸』出了桃木剑,悄悄攥在手心里。 我看到门口掠过一个黑影,身形矮小,是个小孩子的模样。 这么快就出现了? 我向李霖风使了个眼『色』,他点点头,追了出去。 这窗口还有一个小乖乖呢,躲在窗帘后,抓着窗帘偷『摸』『摸』地打量我。 这个比刚才那个要老实的多啊,我都走到她跟前了,还不跑。 苏不颠很聪明,看我往窗口走,左手『摸』出一张黄符,就拉着护士瞎侃,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低声说:“你们在哪儿玩不好啊,在这儿玩,弄死了这么多人命……我也不为难你,送你去冥府自然有鬼差赏罚。”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在玩儿捉『迷』藏,你就饶了我吧。”她不停地抖着身子,害怕地流泪。“你能不能不送我走?” 我摇摇头,这孩子哭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这么会蒙人,肯定在人间徘徊了一段时间了。 鬼话不能相信,撒谎是孩子的天『性』,小孩子的鬼魂更不能轻易相信。 不是所有孩子都像子朗那样,天生就是个社会主义的优秀接班人。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都在睡觉,我趁着护士不注意,点燃了黄符,送走那小女孩:“你就别诡辩了,没让你们魂飞魄散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苏不颠跟着我,走出病房门口,我看到病房门口一串鬼掌印一直延绵到转角处。 李霖风拿着桃木剑在各个病房门口鬼祟地窜来窜去。 “我已经送走一个了。堂堂李唐后人,怎么还没抓到?” 他抓了抓头发,比我的速度还慢,实在有损他的英名:“这孩子生前一定是个调皮捣蛋的鬼,本事不大,跑得飞快。刚才马上就要逮到他了,一溜烟又被他溜走了。” 我无语地指了指地上的鬼掌印:“你顺着这东西找不就行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小鬼头鬼的很,知道我们能看到那鬼掌印,直接不留了!” ……现在的小鬼头真是生前鬼灵精,死后还机灵的不得了。 我端起罗盘,医院里将散未散的鬼魂太多了,指针浮动着,缓缓指向左侧的一间病房。 我指了指门口:“这东西在里头呢。” 李霖风努了努嘴,指使苏不颠:“你去把里面的小护士都给支出来。” “这是辐『射』室,平常没有人在里面的。” “那就成。”李霖风往门上贴了张黄符,拉着我走了进去。 我皱着眉反抗:“辐『射』室,我都不想进去了。” “就一点点而已……你又没有怀孕。”他的眼神往我的肚子上扫了一眼,“是还没怀孕的吧?” “当然!”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老爹还躺在九重天上呢,我哪有什么心情孕育后代! 苏不颠害怕地要命,躲在门口戚惶地要命,还一个劲儿地要拉我出来。 “灵儿小姐,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怎么能做呢?!快出来!” 英国男人的绅士风度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苏不颠绅士,你的腿能不能不抖啊? 我扬了扬手中的黄符,一脸淡定:“对我们捉鬼师来说,没有『性』别之分的,我们看到鬼不会害怕,就像你们看到死人不会害怕一样。” 何况刚才在那间病房里我已经收了一个小女孩了啊。 苏不颠声嘶力竭地叫喊:“我以前不怕,现在也怕了!” “……” 李霖风坏笑一声,扣着他的肩膀『摸』出牛眼泪滴了两滴:“让你看个清楚,我们也好算钱。” ……够狠。 江傲天是暗地里阴人,李霖风完全是明面上折腾人家。 扫描的机器上全都是黑『色』的密密麻麻的鬼掌印,那只小鬼藏在仪器旁,『露』着眼睛鬼气森森地看着我们。 苏不颠看到那小鬼,脸一下子就白了,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差点把我拽的一个趔趄。 我搀住他:“……你不是去冥府溜达过一圈了吗?这个只是个小鬼,怎么怕成这个样子?” 他哆哆嗦嗦地『摸』出兜里揣着的手绢,要擦额头上的虚汗,他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我拿过他的手绢,帮他按在他的额头上。 “行了,你这个小鬼头害下不少人命了吧?我还送一张豪华单程冥府车票给你,多够意思!你就别反抗了。” 那小鬼的嘴狠狠一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手脚着地,飞一般向门口奔了过来,苏不颠惨厉地尖叫一声—— “鬼啊!!!” 天哪长得跟小山似的英国小伙子竟然能从嗓子眼里蹦出这么尖锐的叫声! 我手一抖,心诀差点没念好,忙集中精神,手上捏着雷诀,朝他的脑袋上劈了下去! 那小鬼头惨叫一声,嘶叫着后退。 “你看看,跟你说哦了,不要反抗,不要跑。”李霖风一剑钉住他,手上换了张黄符,“现在好了,我只好把豪华单程冥府车票收起来,换给你一张普通座的了。” 他掐诀燃了黄符,送走了那只小鬼。 …… 李霖风能财源滚滚是有道理的,他只要是出来接活儿就一定会带齐各种东西,牛眼泪就是其中一种。 只要碰到不信鬼神的客户,给他来几滴,怎么坐地起价就看你的心情了。 他对自己的生意经十分自豪,美其名曰“成功就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我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苏不颠见着切切实实出现在他周围的鬼,吓个半死,这跟上次那回可不一样,上次是在冥府,而现在可是在我们脚踩着的土地,在我们熟悉的人间。 苏不颠乖乖掏钱,还让我们去他家“清理清理”。 他跟着李霖风到了停车库,央求他马上去家里“清理”,李霖风晃了晃脑袋,正『色』道:“我们中国人有中国人的规矩,一天只能做一单生意,再去你家就是犯了忌讳。” “机会?什么机会?” “忌讳,不是忌讳……唉,反正就是不能去。”李霖风一本正经地瞎诌。 他擦了擦额头飙出来的冷汗,点头道:“中国真是个最神奇的国度啊!那你们一大早就得来啊!灵儿小姐慢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59章 装神弄鬼(一) 一路上李霖风高兴地哼着歌,心情飞到了高空,只差没哼歌。 “什么一天只能做一单生意,你这人编瞎话都编到自己朋友身上去了。” “嘿嘿,穆灵儿,还是你最懂我。” ……你下意识点钱的手势我都看见了好吗。 “他那气『色』,阳气重的不得,哪儿会有什么事儿!就是吓出来的。今天先拖一天,明天宰人可以更狠。” 李霖风得意洋洋。 我是生活所迫,那么一大家子的人需要养活呢,李霖风完全是出自本能的贪财敛财。 …… 第二天,李霖风直接来学校把我接去苏不颠的家。 上车后,我下意识瞄了眼手机。 信息区空『荡』『荡』的,江傲天依然没有回信息。 莲花化骨……要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吗? 李霖风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我的屏幕:“你还在等你老公回短信啊?” ……我默不作声,李霖风是明知故问。 “说不定是在九重天上勾搭了哪个仙娥呢,嘿嘿嘿。” 我很笃定:“才不会呢。” “哟呵,对自己很信心嘛!” 当然了,以前我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现在不会了。冥府里艳鬼女妖那么多,他都不为心动,一应生活起居都是底下的小鬼阴差代劳。更何况,疑心易生暗鬼,夫妻两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能互相信任。 我和他的眼界、接触的事情和人都太不相同了,若是天天疑神疑鬼,能有什么意思。 李霖风轻哼一声,故意膈应我:“以前江傲天都是一副冰冷地要把人冻住的表情,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副冷酷劲,仙娥看到他巴不得绕道走,现在他可是越来越有烟火气了。” “烟火气?”这种词放在江傲天身上怎么有点怪异? “对啊,就是烟火气,俗称居家过日子。” “那是对着我,又不对着别人这样……” “你确定?说不定他背着你,对别人也这样!”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有时候我真想撕烂李霖风这张臭嘴! 被他一阵胡闹,我暂时忘了老爹那儿的事。 车子停在苏不颠楼下的时候,我恍然间意识到—— 李霖风刚才是故意的吧? 故意说那么一堆转移我的注意力。 他总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成功用一阵『插』科打诨转移我的注意力,把我的担忧、紧张、愤恨转化为喜、乐或者……时刻想爆打他的冲动。 有这样的朋友……感觉不要太好! 我心里一阵感动:“今天的钱我就要四成就好了。” 他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四成?得了吧,还是平分好了!你那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就靠你一个人打工赚钱,我要压榨你,江傲天都不答应!你还是别打肿脸充胖子了!” ……刚才我对李霖风的感激和感动瞬间被他从头到尾,淋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我甚至怀疑刚才的感动是不是我自己的错觉。 李霖风把车停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这是当地有名的富人小区,我家虽是市中心商业街的一处三层小楼,售价不菲,但跟这样的地盘仍然不能相提并论,住在这儿的非富即贵,有的楼盘和户型光是有钱还不一定能买的到,必须要有人托关系,或者开发商拿去孝敬某些人,才可能住的上。 李霖风看着眼前豪华的单人公寓,吹了声口哨唏嘘道:“没想到苏不颠住的这么好!真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毒瘤!” “得了,社会主义的好青年,你就别唠叨了,你要早生个几百年,说不定就住皇宫了,最差也是个王爷府,不比这个还**?” “说的也是……真是的,不然我再早出生个几百年,说不定就坐拥金山银山,万千美人侍奉左右。”他在脑海里想象出一副纸醉金『迷』的画面,乐的合不拢嘴。 “欸,李公子!醒醒!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人类都开始探索火星的秘密了!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那就想点实际的,既然苏不颠这么有钱了,那到时候我们演一出戏,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他脸上兴奋的表情——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点子?! 一看他激动地眼珠子『乱』撞的表情,我就觉得这个事情它不简单。 “你先说来听听。” “既然这人就是来自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对于这种潜藏在我们国家、我们民族中投机倒把的分子我们就应该处以最彻底、最利落的铲除啊!这样会动摇我们民族内部艰苦奋斗的可贵精神。” 我被他绕的脑壳疼,直截了当地问:“所以你怎么样?” “等会儿我们演一出大戏,装成里面有只潜藏多年的鬼,收了他,怎么样?”他一本正经地问,倒真像是跟我认真探讨行为可『操』作『性』似的。 “……你老实告诉我,他是不是你朋友?关键时候没有两肋『插』刀也就算了,竟然还『插』兄弟两刀?” 果然我在车上的感动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吧?心里的小算盘时刻打着,随时打算从别人口袋里抢钱的人,哪会有这么精巧的心思! “当然是兄弟了……”他的眼皮子眨都不眨,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但是我时刻都不敢忘怀八国联军侵华。” 我无奈扶额:“……你时刻不忘自己守财奴的本质才是吧?演戏我不行。” 别说演戏了,我只是说假话就会被人识破,江傲天还会好心提醒我不要心虚地眨眼睛…… 李霖风微微眯着眼睛,向下斜睨着盯着我看。 “如果你不介意我穿帮——而且我是百分之百穿帮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忙。”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认命地说:“算了,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条猪肉绦虫……你别添『乱』就成。” “好,我尽力。” 李霖风对这次的成功非常笃定,他打定了主意,经过昨天那么惊心动魄的恐吓,苏不颠绝对没有胆子再质疑他的话,绝对他说一,苏不颠不敢说二。 果然,跟李霖风做的一样,苏不颠丝毫没有怀疑李霖风的话,尖叫一声,直接——扑到了我的身后。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0章 装神弄鬼(二)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平时又有定期健身的习惯,苏不颠看起来就像座小山,又像只健硕的小牛,直接扑到我身后,让我有种非常惊奇的感受。 “妈呀!我家里真的有鬼啊!啊!!!我的吗啊!” 我身后又传来他庞大身体里爆发出的尖锐到头皮发麻的尖叫声。 李霖风抖了抖,他对苏不颠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也有一种从心理到生理、从生理到心理全方面的抵触和不适。 只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赚钱! 李霖风手中的桃木剑耍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往墙角撒上一张黄符,口中大叫:“你这恶鬼,危害人间,在此地肆虐已久!今天我就收了你,那你休想再为祸人间!” 苏不颠尖叫着,从嗓子里憋出一句大吼来:“恶鬼?多少年的?是男是女?!” 李霖风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随口胡诌:“是只艳鬼!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姿『色』,还好今天发现她了,要不没几天你就会被她吸尽阳气,变成一具干瘪瘪的干尸!” “艳鬼?” “怎么??一听是艳鬼就想看啊?她的子宫都快掉到大腿根了!估计是难产死的!” 他瞪大了眼睛,恐吓苏不颠。 苏不颠的神『色』已经完全变白了。 他躲在我后面,声嘶力竭地大喊:“快把她送走!我不看了,不看了!” 一个长的那么高大的男人竟然躲在我身后,声音里隐隐带上了哭腔! ……这种感觉有点惊悚啊。 “灵儿,昨天那黄符都会滋滋滋地冒青烟,这个怎么不会?” “额……” 这我怎么解释啊!我舌头都要打结了! “这个鬼比昨天地还要厉害,用黄符对付不了!我把她『逼』到房间里收了她!你们就在客厅里等着!”李霖风舞着剑,装模做样地把“那东西”『逼』到了卧房。 我长吁了一口气,好在李霖风解围,否则我真的会『露』馅的。 临走的时候,李霖风回头给了我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我懂我懂,小心别搞砸你的生意嘛……我尽量。 卧房里传来乒乒乓乓一阵天翻地覆的声音,书本掉落在地上、柜子倒在地上的声音…… 我摇头叹气,李霖风戏挺足的啊,跟个拆迁队似的……看来不颠除了需要付一笔昂贵的人工费之外又要付一笔不小的装修费了。 他抖着肩膀走到我身边:“灵儿,你怎么不去帮忙?这只鬼不是比昨天那只还恐怖吗?” “呃——你昨天不是说这么危险的事情,应该大男子汉去做吗?” 我i话音刚落,他的脸涨的红成了番茄。 我恍然,刚才那句话是有些歧义,像是说他一点不男子汉,大丈夫似的…… “我不是说你啊,不颠,你已经很勇敢了,这种阴阳之事,只有内行人才能解决,普通人要是脑子一热,横『插』一脚,必伤福寿,太危险了。” 苏不颠勉强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但我看这笑容比茶还要苦。 可怜的孩子……来一趟中国,整个人都吓憔悴了,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 苏不颠不愧是个当之无愧的中国『迷』,大厅上满是中国传统的各种摆件,春节早就过了,窗上还贴着红『色』窗花,剪纸工艺精湛,墙上挂着山水画和书法,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彩釉瓷器,大厅的一个角落还放着张红木方桌,上面放满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这书香门第的气氛也太浓厚了吧…… 更像是个研究历史的老学究住的房子! 我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指着桌子上放着的白瓷瓶,不确定地问:“你这个不是古董吧?只是仿品吧?” 摆一个两个古董在家里充门面,陶冶心境……听起来很像是有钱人能干出来的事! 全属钱多烧的! 他摇了摇头,“这是我托一个作坊一比一做的。” 我松了口气,屁股挪到原位,随口问道:“那要多少钱?仿品应该不贵吧?” 他脱口而出的一个数字让我惊得差点蹦起来! “什么赝品!这么贵啊!你是不是被骗了!” “一比一的比例,而且手工工艺和原料都用的是最好的……” 天哪,有钱人的幸福真是我不能理解的啊。这样的消费观…… 我撇撇嘴,赶忙离那白瓷瓶远了点。 李霖风收拾“完”那艳鬼,抹着额头上的虚汗走了出来。 真能装啊,抹啥呢……额头光滑的都要反光了,半点汗都没得。 “搞定了。” 苏不颠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冲上去给了他一个熊抱:“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兄弟!” 我呆愣住了,李霖风也呆呆地看着我。 我连忙摇摇头,天地良心!我刚才可什么都没有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二爹二娘!” “嗯?” 二爹二娘? 我想了会儿,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重生父母?” “对!你就是我第二个爹,第二个娘!” “……不用这么客气,”李霖风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你把钱先付了,尽尽孝心就行了。” 李霖风得了钱,就想撤退。 我抓住他地手臂,小声说:“我们好歹给人家布局,改善一下风水吧?一点儿事不干,直接撂挑子走人,太缺德了。” “行吧行吧,只要你不怕他认你当干娘的话,也成。” “……”我不确定地看了苏不颠一眼,“应该不会吧……” 摆好风水局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我们走到楼梯口,一个窈窕的背影出现在我们眼前。 李霖风一把拉住我,把我拽到走廊的转角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鄙视地盯了他一眼:“又看到自己的老情人了?” 说李霖风情人遍天下,完全不夸张。 喝下午茶的时候,咖啡厅里能遇见老情人,在医院的电梯间里能遇见老情人,在这单身公寓里也能遇到老情人? 与苏不颠壮硕伟岸的身形不同,李霖风身上满满的都是腱子肉,虽然穿着衣服的时候并不明显,但肌肉含量很足,加上一张妖孽十足的桃花脸,嗯……很能招惹桃花。 他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什么老情人?这种女人我避之唯恐不及的好不好!” “啊?什么女人还能让您老人家避之唯恐不及?” 他睁大了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苏、笑、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1章 黑纱女人 苏笑笑!我一听就来了精神。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天宝扮成应援团的粉丝,跟踪苏笑笑也有一段时间,但可惜一无所获。 苏笑笑是大明星,一呼百应,保密**工作也做得好,走到哪儿都有保镖助理随身跟着,更别说出入的都是高档会所,天宝根本没办法凑的太近,还时常跟丢。 没办法,天宝虽然八面玲珑,对人情世故应付得游刃有余,但相处的大多都是市井之徒,三教九流的人居多,但苏笑笑身处的圈子就不是天宝能够随意触碰得到的了。 我趴在墙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盯着那女人的背影仔细地看。 说像苏笑笑,也确实像,但是我怎么看都不敢肯定,李霖风是怎么这么信心十足的? “女人嘛,只要看过一面我就能认得出来,都不用看,闻我都能闻得出来。” “……有没有这么夸张。” “前段时间,还有人在网上曝光这个小区有很多情人二『奶』,小三小四的……你说,苏笑笑是不是也是……“他一边说着,一边猥琐地笑出了声。 “你看,她明显是在等人……” 我对苏笑笑的八卦新闻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对她身边的那位“高人”感兴趣。 还没有确定苏笑笑身边的那位“高人”是否就是九辛,若是如此,倒能顺藤『摸』瓜,直接找到邪师一伙儿。 我兴奋得两眼放光,李霖风瞥了我一眼:“你怎么比我还兴奋?” “……哪有,我想看她什么时候回家。『摸』到门牌号就好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全身蒙着黑纱的女人走了出来。 苏笑笑带着她走到拐角,李霖风连忙拉着我退回苏不颠的房子。 行踪隐蔽,还诡异地蒙着黑纱,就算是要躲避狗仔队,也不会包得这么严实吧? 又不是男人……来找苏笑笑也不会有什么八卦吧? 我小声问:“这是不是就是九辛啊?” “酒心?灵儿小姐,你想吃酒心巧克力?我家冰箱就有……” “我们说的那个九辛不是你说的酒心。得想个办法把那女人的黑纱揭下来才行。”我『摸』出手机,打开摄像机的探头。 李霖风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摆出一张『迷』倒众生的撩人脸:“这种扒女人衣服的事情还是要我来。等着,我马上就……” 我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低声吼道:“你傻呀你!上次在片场里苏笑笑见过你了!你去?想打草惊蛇就去!” “对对对……我一看到美女就兴奋,还好你提醒我。那我们两个她都见过了……” 我和李霖风的眼神不约而同地落到苏不颠的身上,他脸『色』一变,惊吓地往后退了两步,护住胸前:“你们干什么?!” 李霖风咧嘴,『露』出一个坏笑:“你的二爹二娘有事情让你忙活,现在是你尽孝心的时候了。” 他趴在苏不颠的耳边小声说了一遍,把不颠一把推了出去:“放手干吧,我看好你!”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苏不颠那儿的情况。 他的外表很『迷』『惑』人,忽然冒出一个金发碧眼的“追星族”,苏笑笑并没有很排斥,看着她巧笑嫣然的样子,简直不能想象她内心里是那么功利的女人。 人都有多种多样的面孔,在什么时候摆上一副什么样的面孔,聪明人能处理地更好,名利双收,谋求自己最大的利益。 祁墨郎也是如此,在公众面前便是温文儒雅的青年画家,事业有成,天赋惊人,但在背后,竟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苏不颠缠着苏笑笑要签名,顺便非常“不小心”地撞了一下一边蒙着黑纱的女人,直接把她的面纱撞了下来。 我连忙把镜头对向她,飞快地按下了快门,冲李霖风点了点头。 得了照片,我们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只要给九狸她们确认一下,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九辛。 刚出小区门,我恍惚间看到门口掠过一个花花绿绿的身影—— “停下车!” 我跳下车,跑到那人影面前,还真是天宝! “娘娘!” 我看着眼前奇装异服的天宝,抽了抽嘴角,他为了我吩咐的事情真是牺牲了不少啊…… 身上的衣服、裤子通通都是苏笑笑的周边产品,她甜美的头像就大喇喇地印在天宝的胸前,手上还举着个巨大的荧光牌,上面写着——“笑笑,笑笑,我爱你!” 他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服下摆:“这个是应援团粉丝必须穿的装备,是不是很没有男子汉气概?” “……天宝,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天宝抹了把汗,挠了挠脑袋,『露』出一丝苦笑。“可是我还是没有找到娘娘让我找的那个人,真是有负娘娘的重托。” “我们找到点线索,正好要回去。一起回铺子里吃饭吧?”我有些愧疚。 “好嘞!”天宝抹了口口水,蹦的老高。 ……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放大了,给他们看。 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看了照片之后,认出蒙着黑纱的女人果然是九辛。 吴家阿姐脾气差得要命,更没什么耐心,胳膊一撸就想直接把九辛绑回来。 我无语极了:“吴家阿姐,你到底想怎么个绑法?她可是你下一任寨主啊!” “那就绑这个女人!”她指了指照片里的苏笑笑。 噗…… 当红影星,影视界一姐,她竟然说绑就绑?!全国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就足以把她整个人淹没了! ……这么无法无天,难怪方大叔成天都提心吊胆地,生怕吴家阿姐捅出什么篓子来! 我严肃地警告她:“你现在是黑户口你知道的吧?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你也不想给你的苗寨惹什么麻烦吧?别说你们现在苗寨有多厉害的蛊术,再厉害有枪子儿厉害吗?绑架是重罪,会坐牢,甚至会死罪的!” “哪有那么严重!”吴家阿姐撇撇嘴,一脸不以为然。 在城市里呆得久了,他们见识了很多苗寨里没能见到的高科技,但骨子里还是缺乏对现代社会规则的尊重和敬畏,时不时就会思想偏激,很容易就踩到法律的红线。 陈家阿哥皱眉劝道:“我们还是听灵儿小姐的吧。不得莽撞。”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2章 求助七淼 既然已经确认苏笑笑身边的“高人”就是九辛,当务之急便是顺着九辛这条线索找到那伙邪师。天宝跟踪苏笑笑已经全无意义,他气呼呼地直接换了身上的衣服,穿上老爹的衣服。 看着他穿着我爹的衣服,恍惚之间好像看到我爹的影子。 这个从小把我护在手心,虽然有时候有点不靠谱,但总是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男人。 这个臭老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傲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 我怎么能不着急? 我低下头,搓了搓发红的眼睛。 但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傲天既然答应我,会把老爹完完整整地带回来,就一定会实现自己的承诺。 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苏笑笑的家中必然有古怪,我只是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觉得周遭有股涌动的气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鬼来个十个八个都行,但最怕的就是养蛊虫,那我就当真束手无措了。 陈家阿哥颔首道:“如果当真是蛊虫,那我完全可以帮忙。这么多天在你家中打扰,我们很想出一份力,何况九辛本就是我们苗寨的人。” 我摇摇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他们一伙人本来就跟我不对付,就算他们不找我的麻烦,我也是要去招惹他们的。但是不是我不让你们去,这门口的监控探头就有三个。你们打算怎么溜进去?” 李霖风吐掉嘴巴里叼着的牙签,哂笑道:“当我的技术是摆设啊?” “你就算黑掉她门口的监控探头,你确定室内都没有?人家可是大明星耶!肯定是要防着私生饭的,还有你这种『色』狼『淫』棍。” 李霖风也没辙了,“好好好,那就只能等你那个死鬼老公了呗。” “也不用只等着傲天。”我调开通讯录,在他面前晃了晃,“到你施展魅力的时候了!” 他瞟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脸立刻拉得老长,他非常抗拒跟七淼这样身世复杂的千金大小姐接触。 “七淼?我们找她干什么?” 我笑道:“娱乐圈的人我们只认识七淼这一个,何况她们两个人还在拍戏,找七淼是最合适的人选。” “要去你去,别让我当壮丁。” 我挑眉看着眼前跳脚的李霖风,他这么急赤白脸的样子我还甚少见过啊。 平日里什么莺莺燕燕他都见过,奉行着他自己那套“及时行乐”的爱情观,万花丛中过,不沾一片身呐,哪有这么着急忙慌的样子。 唔……要不要去月老那儿问问李霖风的姻缘啊? 说不定七淼就真是他的真命天女。 玩世不恭的捉鬼帅哥配上善良天真的黑道大小姐……单是想想,就浑身沸腾! 李霖风伸手戳了戳我的脸:“想社么鬼东西,我可不敢招惹她!你看她周遭那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我本来以为那些人就是经纪公司派的保安,后来知道那鬼丫头的身份,我越想越觉得那伙子人人目光凶狠,一身西装革履还是压不了他们身上的土匪气息!”他愤愤不平地吐槽道,“肯定是斧头帮出身的!” 我咬着下唇,憋笑得辛苦。 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会有这么“怂包”的一面! 我想把手机塞到他手里,李霖风忙往旁躲,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我的手机像是个烫手山芋似的:“我不招惹她,要被那大小姐缠上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想被她保镖当成靶子,打成蜂窝的!” “可是人家可是对你情根深种呢。”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什么情根深种,谁都能跟你一样……我就不信,什么承诺都没有,就见了一两次面,就能钟情一辈子。”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怜悯道:“那你就说错了,我看七淼大小姐可是认真的。” 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我看放到李霖风身上就是烈郎怕缠女。 “认真个屁!”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跟有黑道背景的女人打交道,他是一百一万个不情愿。“早知道上次就不救她了,没想到她一个黑道出身的女人竟然还喜欢‘英雄救美’这一套。真是……” 我笑道:“英雄救美,哪个女孩子招架的住啊。” “那么多保镖在她身边,我就不信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 “嗯……”我觉得他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是他那张惹祸的脸蛋招的祸! 李霖风怎么也不肯给七淼打电话,我没办法,只好自己拨通了七淼的电话。 那头很嘈杂,时不时传来导演的喊声。 七淼说了句稍等,跑到一边接通。 “七淼,很忙吗?会不会打扰你工作?” “不会啦,我的场次已经结束了,今天又是恶毒女配角的一天。”她笑了笑,语气有些调皮,“而且,现在导演编剧都不敢说我什么耶,上次我差点出事,他们现在恨不得把我当祖宗供着!” 拜托……就算是没有上次那件事,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啊?!就七淼身后的黑道背景,导演编剧哪儿敢把她怎么样?没有跪下来喊一声大小姐吉祥就不错了吧? 我问起苏笑笑的行程安排,七淼愣了一下:“她的戏份已经结束了,早就驻扎进下一个组了。” “啊?你们剧组不是还没杀青吗?” “这个剧是还没有杀青,但是她的戏份已经结束了。”她有些奇怪,“你找她干什么?” 我支吾道:“有点事情……是私事,还挺急的……” “这样啊……我记起来过几天还有一个慈善晚会,很多商人和当红影视明星都会参加,不出意外的话,苏笑笑也会去的。”她向陈助理确定了一下,肯定地说:“就在下周,我到时候来接你。” 她顿了顿,小心地问道:“李霖风……他会来吗?” 她的声音小心翼翼到了极点,问得局促而紧张。 哎……又出现了一个为了爱情卑微到骨子里的傻女人。 出身再高贵的女人面对自己爱上的男人都会卸下满身骄傲,变成最平凡普通的小女孩。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3章 金莲化骨 我用眼神示意李霖风,他皱紧了眉认命地点了点头。 “他会去的。” 七淼的嗓音明显高昂起来,带着浓浓的喜悦:“好,那我给你们弄两张请帖来。过几天给你们寄过来。你等会儿把你的地址发给我,好吗?” “好的,多谢你。” “太客气啦。” 挂断了手机,我编辑了自己家铺子的地址发给她:“你看看人家听到你要去的消息,多高兴……李霖风,你家的地址报一遍。” “我才不说呢,告诉她我的地址,她要是天天到我家门口蹲守,我可吃不消!那群斧头帮的我惹不起。” 我笑了:“她家里已经洗白了,现在可是做干净生意的。”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再干净,那背景也抹不掉。再漂亮也不招惹,何况那么多女人可以一夜情,干嘛非要七淼这一个。” 也是,这种女人哪敢跟她什么一夜情的? 别说一夜情了,就算是真心相爱,若是交往了,也只有七淼大小姐甩男人的份,哪个男人敢伤这大小姐的心? 下一秒黑漆漆的枪口就要顶上太阳『穴』了! …… 反正第二天没课,我悠悠闲闲地走进浴室,打算泡澡, 九狸三人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传来,他们玩了一个晚上联机游戏,到这个点还在兴致勃勃地冲锋陷阵。 吴家阿姐不服气我阻拦她绑人的决定,不满到在游戏世界里发泄怒火去了。 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家里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满屋子里丢着糖果纸,零食袋,整天都有喧闹的游戏声传来。 还没有孩子,我就恍惚感到自己已经养了三个孩子。 忽然,周遭的气温骤降,江傲天出现在我眼前。 我忙往浴缸外跳:“傲天,你来了!” 他微微蹙眉,我身上的水渍溅了他一身,他伸手一把把我推了回去。 “你先把自己洗干净。” “我爹怎么样了?”我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泡泡冲干净,飞快地擦干身子。 他轻笑着,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自然没事。我已经做出了承诺,必然言而有信。” 江傲天终究知道我不亲眼看着老爹平安无事,就无法真正安心,耐心等我沐浴之后带我上了九重天。 九重天是仙家居住之地,灵气缭绕,仙气充沛,凡人再修道静心,依然有一股浊气,因此上九重天之前必须净手、沐浴,上次太过匆忙,但这次江傲天让我仔细沐浴之后,才把我带到九重天上。 他走的是与上次青鸾截然不同的法门,没有如钢刀般的罡风阵,一路香花仙草,琼楼玉宇,仙乐绕梁。 虽然江傲天有时候“无法无天”了些,但尊神对他还是很偏爱的,出入九重天都有单独的法门。 我们无心欣赏路上的仙境,他环抱住我,直冲瑶池而去。 依然是那缀满了金莲的瑶池,盈盈摇摆,山风拂过,金莲莲瓣上缀着晶莹透亮的水珠顺着花瓣滚落。 老爹躺在那朵巨大的金莲上,依然双眼紧闭,原来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润。 空『荡』『荡』的袖筒里已经长出完整的手臂。 我轻声唤了几声老爹的名字,但他躺在金莲里,昏『迷』不醒。 江傲天低声解释道:“你爹此番受了重伤,虽用瑶池里的圣水和金莲供养,仍然元气大伤,需要些时日将养。” 我点点头,人体是很奇妙的,即使有仙草丹『药』,仍然要靠自身内部的身体系统逐渐恢复。 若是傲天『插』手太多,很可能拔苗助长,对老爹的康复反而不是好事。 我伸手碰了碰老爹的手臂,触手柔软,与常人无异,立马激动地红了眼眶。 “这续上的手臂虽然是西王母精心培育的莲藕,能化为骨血,但现在少了点人气儿,不能自如运动。” 我担忧地皱了眉:“那不是只是个摆设而已了吗?” 他地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只是现在少了人气儿罢了,你爹用一阵,就能自如运动,甚至会比自己原来的手臂更加灵活。” 江傲天到九重天上,也并不在冥府里悠闲多少,太多尊神天家都“指使”他干这干那,以前江傲天总是能躲就躲,避之唯恐不及,但现在,不管怎么样我爹在九重天上呆了这么久,欠了好大一个人情,这义务劳动是怎么也躲不了的了。 我看着他有些憔悴的神『色』,踮脚『揉』了『揉』他的眉心:“辛苦你了。” 他摇摇头,有些无奈:“我倒不想你这么客气。” “……那我就奴役你了?” 我笑着看着他。 他哼了一声:“奴役我?那也要先下足本金才行啊。” 下一秒,他冰冷如霜的唇贴了上来,一片如冰般的湿冷滑腻滑了进来。 他卡住我的腰,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他流连忘返,在口腔里细细柔柔地扫过,但此刻明显不是温存的好时机,他咬了咬我的唇角,松开我。 我留在金莲边陪着老爹,傲天说老爹虽然处于昏『迷』的状态,但只要有人跟他说说话,他能恢复地更快。 特别是他牵挂、爱护的人。 常有新闻报道,沉睡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植物人在家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细心陪伴之后竟然恢复意识,这样的医学奇迹出现的概率虽然只有一点,但正是骨血之间绵延的亲情支撑着家属十几年如一日的精心呵护,也让病人有了苏醒过来的决心。 “老爹,你争气些,要是在瑶池里还要躺几个月才能醒,我就鄙视你!” 我拧了把『毛』巾,在老爹的额头上擦了擦,仙境灵力充沛,一点尘埃也无,但我仍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仿佛这样尽些微薄的孝心,就能让老爹尽早醒来似的。 即使有圣水这么精心地养着,但老爹经此重创,羸弱了不少,身形也瘦了。 老爹在我心里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超人,能在我身前,为我遮风挡雨,但他现在却躺在金莲之中,人事不知。 ……老爹醒了之后,我一定要给他做十全大补汤,好好补补他的身子!一定要把老爹掉下的肉两倍、三倍地补回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4章 西王母(一) 青鸾在我身边翩翩落下,耀眼的日光透过它身上五彩斑斓的羽『毛』,如琉璃般流光溢彩。 它垂下脑袋,恭敬道:“娘娘,西王母娘娘讲学归来,属下需回金姆宫侍奉,先行告退。” 我急忙问道:“西王母娘娘?我可以去拜访她么?” 青鸾面带疑『惑』地看着我。 我诚恳地回答道:“西王母娘娘慈悲为怀,体恤众生,收留我父亲在瑶池里修养,又赐我爹莲花化骨,全他肉身,于我而言是皇天后土之恩,我想当面致谢,不知道可以吗?” 它笑道:“娘娘果然人美心善。” 它垂下一边翅膀,让我踩着它的翅膀走到背上。 我摇摇头:“通往金姆宫的路,我要靠自己的力量走上去,这样才是心诚吧?” 既然要表现自己的诚意,必定要做到尽善尽美才好。 青鸾笑出了声:“娘娘,这去昆仑山的路不是您能用肉身凡胎能一步一步走的上去的。” 当我趴在它的背上,从上往下俯瞰昆仑山的时候,才明白青鸾那句话的含义。 瑶池在昆仑山的半山腰处,如一面明镜,镶嵌其上,那处的地势平缓,即使大多是寒冷的冰川,也绝没有上面的地势险要—— 从瑶池往上,锋利的冰柱直『插』云天,如出鞘的剑,山势走向陡峭无比,有的地方甚至达到了九十度。 我缩了缩脖子,单从青鸾背上往下看,就觉得惊险万分,刚才要一步一步走上去的想法现在想想真是自不量力到了极点。 我抓紧了手下的羽『毛』,紧张道:“这昆仑山还真是陡峭啊……” “娘娘,要不是今天你突然说要一步一叩首地上山,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昆仑山陡峭难行。”它笑了笑,“天尊仙家不是凭虚御风,就是坐着坐骑来的,呼啸一声就上山了。” 谈到天尊仙家的时候,青鸾的口中满满的都是自豪和骄傲。 真是小『迷』妹一个。 …… 我双手合十,在金姆宫前虔诚行礼,信徒般顶礼膜拜。 复经二劫,忽生太元玉女,生天皇十三头,治三万六千岁,书为扶桑大帝东王公,号曰元阳父,又生九光玄女,号曰太真西王母,这位女仙之首,庇护众生、赏善惩恶,护佑『妇』女,是保佑婚育、长寿的女神。 我长叩于地,恭敬不已。 感念西王母娘娘赐我仙草丹『药』,修习道法,屡次化险为夷。 感念她允许我爹在瑶池静养,全他肉身。 修道最重要的是修心,心要诚,摒弃私欲,静下心神,克己复礼,才能真正得道。 若真的执着于“得到”,那么“得道”将只会是镜中花,水中月,虚妄的幻影罢了。 但我的私心却那么重,若不是因为老爹的事情,我甚至想不到供奉这位慈悲的女神先。 我羞愧难当,只能更加虔诚地行礼叩拜,望能洗涤我的灵魂。 远处传来一阵渺渺仙音,天边火光冲天,火凤长啸于天,嘶鸣而来。 《山海经》中记载,瑶池圣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啸声震天,长发翻飞,承受天命,掌司人间刑罚,专责散布瘟疫病毒、灾难,在我心里是个虽然心善,但却长相有些凶恶的女神。 但亲眼看到西王母娘娘的时候,我意识到她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宽额弯眉,高鼻薄唇,俨然是一位雍容华贵、气质超然的女神。 青鸾笑道:“西王母娘娘本是豹尾虎齿,但这副面孔实在不符合她慈悲为怀的本『性』,于是千百万年前就化出了这样一个面慈心善的法外化相。”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 江傲天与凡夫俗子相比,享有看似无穷无尽的岁月,但同西王母娘娘相比,更像是个后辈。 我长跪于地,恭敬而虔诚。 祥云缭绕,一抹金光逐渐靠近我,一个慈祥仁厚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带着宽慰和安抚。 “这是傲天那孩子的心上人?别跪着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抬起头……让我看看。” 我抬起头,我修为尚浅,西王母娘娘在我面前更像是浮于表面的一层影像,周身莹白光芒缭绕。 她笑着点了点头:“傲天的眼神果然不差,明眸皓齿,灵动聪慧,是个好苗子。” 她笑着带我走进金姆宫。 宫殿里金碧辉煌,但又不失淡雅,靠窗处摆放着一处巨大的琉璃屏风,在耀眼的阳光投『射』进来,也像过了一遍五彩沙似的,五光十『色』,缤纷绚烂。 茶香袅袅,西王母娘娘低头抿了口茶,笑道:“傲天呢?他那么宝贝你,今天能让你一个人来?” 啊?我愣住了,西王母娘娘突然调笑起我和江傲天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何况,又那么明显吗? 她看出了我的惊讶,笑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很讶异?你们的事迹吹入我耳中的可是不少呢。” 我更加窘迫了,不管怎么说,这些坐忘千百万年的老神仙对我和傲天而言都是长辈(当然,对于我而言,不光光是前辈而已,更像是神话古籍里的传说),他们提起我和傲天的感觉同白无常、莫丽冥府之人提起来,心境完全不同。 总觉得像是晚辈谈恋爱被长辈抓包,还在餐桌上被挑起来,当谈资一般。 我尴尬极了,西王母娘娘却笑道:“傲天那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倒找了个这么实诚、容易脸红的小媳『妇』儿。紫微早就想去看看你,却被傲天拦着,怎么也不肯。” 我连忙道:“我们是晚辈,怎么也应该我去拜访紫微大帝。” “不着急。”她眨了眨眼睛,许是提到与她相同“辈分”的紫微大帝,她的脸上少了些西王母的雍容贵气,多了些女子的俏皮。“吊一吊紫微的胃口,也不错。” ……罪过,我竟然觉得高高在上的西王母娘娘有了一点点萌感! “你父亲身体如何?” 我双手合十,再次表达自己的谢意:“已经好多了。多谢娘娘。” 她宽厚地笑笑:“我只是让出瑶池和金莲,略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若说谢,你也该谢你家夫君才是。” 青鸾接口道:“娘娘,您这话就错了,夫妻之间哪有这么客气的?” “也是也是,夫妻之间太过客气反倒生分了,做夫君的,就该为自己的妻子鞍前马后。” ……这话,我该怎么接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5章 西王母(二) 西王母娘娘回头问青鸾:“江傲天去哪儿了?” “太乙尊神派他把那处东极荒山之地遍种香花。帝君大人此番躲不过,只好去了。” “东极荒山之地吗?”西王母娘娘笑着点了点头,“前几日有凤凰在那处涅盘重生,炙热的火焰几乎把整座山头都燃成灰烬了。” “是的。看来帝君大人要忙一会儿了。” 额……青鸾似乎有点幸灾乐祸?这个天家尊神的一号『迷』妹终于忍不了傲天这个嚣张跋扈的『性』格了吗? 它注意到我的眼神,低下头,有些局促地用脚爪磨了磨地面。 “太乙那么严肃的仙家碰上傲天那么个冷漠淡薄却油盐不进的人也很头疼。以往找不到他的软肋,现在好了,出现你这么个天大的软肋,这下傲天不服软也不行了。”西王母笑了笑,眼中浮现一丝戏谑。 ……我猜的果然没错!自己就是这俩人斗气的炮灰。 我奇怪地开口问:“傲天他……为什么跟太乙尊神不和呢?” 太乙尊神由青玄上帝神化而来,誓愿救度一切众生,是慈悲为怀的神仙,江傲天看似冷漠,但实际上心存敬畏,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为何称呼太乙尊神为“那老头儿”。 “可能是心中有怨气吧?本是最随心随『性』的『性』子,却被太乙朱笔一挥,派去了冥府,要做上三千年的冥府之主。傲天嘴上不明说,心里可记仇呢。” 我瞠目结舌,就i为这个?傲天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她笑了笑,继续说:“现在有了你,他又不能随心所欲地陪在你身边,心里对太乙的怨气估计要更添上几分了。” 我张了张嘴巴:“我……我尽量劝他……” 西王母娘娘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绽开一个和煦的笑容,对青鸾笑着点了点头:“傲天找的小媳『妇』儿还真有点可爱娇憨的劲头。” “太乙尊神派他去镇守冥界,确实是最好的安排。” 我面『露』疑『惑』之『色』,难道是江傲天天生一副冷若冰霜的脸,能震慑地住手下的阴差鬼吏和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吗? 西王母娘娘耐心地解释起来:“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的来历我只知道个模糊的大概,只知道他是天地自然孕育出的神祗,天生神力,法力无边,但具体是怎么个孕育而来我便不是很清楚了。 “他是……”西王母娘娘正要往下说,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后传来。 “西王母娘娘。” 傲天衣袍微微凌『乱』,沾着几颗晶莹的『露』珠,我伸手弹落。 他微微颔首,向西王母娘娘行了个礼。 ……真是这样,除了对太乙尊神之外,他对其他仙家都很恭敬。不逾矩。 这么不会打点跟上级领导的关系?老爹总说我处理人际关系总带了点学生的孩子气,略显稚嫩,但这江傲天的处理方式才真是……让人吐槽不能。 太乙尊神也算是好脾气的咯,要是我,就直接把他罚去给尺郭端食盆! 江傲天仿佛听懂了我心里的吐槽,扭过头凉凉地看了我一眼。 我一秒认怂,眼观鼻,鼻观心,老实地不得了。 王母娘娘眼带笑意,在我和傲天的脸上逡巡了一阵,笑道:“刚聊到你的来历,你就来了。” “怎么?”他微微眯着眼睛盯着我看,“你很好奇?” 这个表情代表…… 我的头马上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好奇!” “……”耳边传来西王母娘娘善意的笑声。 ……好丢脸啊!傲天也真是的!在外面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也罢,给你们夫妻俩留点**好了。” **——那也是单向的**,一点都不平等! 我的出身、来历、生活环境……他『摸』了个门儿清,。别说这辈子的了,说不定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被他预定地老老实实! 我小小地撅了撅嘴,宣泄自己的不满。 江傲天恭敬地说了一番话表达谢意,他一副冷漠的面孔,清冽的声音,就算是刻意拍马屁的恭维话也不会显得突兀,反而是悦耳动听的妙语仙音。 西王母笑道:“今后你家的小媳『妇』儿若是皈依我门下,你不得天天到我这儿说奉承话来?” 我愣了愣,西王母娘娘是统御天下女仙的神祗,这个意思是不是让我…… 我偏过头,略带困『惑』地看着傲天。 他的眉心蹙了蹙:“灵儿她天赋不高,还是不给您添麻烦了……” ……我仿佛听到自己的形象碎裂成渣的声音。 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损我啊! 我气哼哼地在心里谴责了他一番。 西王母娘娘也很意外:“我还以为你要让你的小妻子修炼成仙,白日飞升后跟你同享永恒的岁月和时光。” “永恒代表着孤寂和不变,还是人间最有意思,虽有最邪恶的恶,但也有最美好的善,”他充满温暖爱意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让我莫名其妙地红了脸,“纵然不能共享永恒的岁月和时间,终归每一世我都陪着她就好了。” ……这男人说起情话来,分分钟c位出道! …… 我把九辛和苏笑笑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江傲天面无表情,直接回了句:“直接把九辛拖到地府里严刑拷打。” “……不行啊,她虽然有助纣为虐的嫌疑,但现在还没闹出人命来,而且她是苗寨的下一任寨主,他们的寨子好奇怪啊,现在还要是血统最纯正的女人才能继承寨主之位,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血统最纯正的女人吗……”他沉『吟』片刻,开口解释道:“很多寨子还保留着一些秘法,需要用世代传承的最纯正的那个人才能开启。比如她们身上的某个东西。” 我点点头,九辛私自逃出苗寨,与邪师一伙沆瀣一气,但寨中的现任家主和大长老们依然能包容她,仍然没能撤去她的寨主之位,不是因为九辛有多优秀,而是只有这一个人选,不得不如此。 我皱眉:“那就更不能随意动九辛了,苗寨本来就生存艰难,若是随意废了下一任寨主,恐怕会直接造成一个苗寨的覆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6章 金蚕蛊(一) 业障。 这两个字是我现在最忌讳的字眼。 苍穹顶下,万物有序,循环往复,方是天理。 邪教一派若是能妥善解决最好,若不能,也不能为了除去他们而伤害其他无辜之人,平添业障。 我们不能在九重天上多逗留,需去苏笑笑家中看看究竟。 傲天派了一个小童子在瑶池边上守着老爹,顺便在瑶池边上开了个法门。 “这里可以与你的手机相通,”傲天往我手里塞了个新的手机,“你教他怎么用手机,就可以时时看到你爹了。” 我划开手机,还真是……信号格是满的!上面浮动着白『色』的符文。 ……这是帝君大人亲自开过光的手机啊! “你从哪儿找的这手机?” 他淡淡地回答道:“白无常孝敬娘娘的。” 在九重天的昆仑山上,竟然能用这么现代的设备……我挠了挠头发,这感觉太诡异了。 这小童子看上去比子郎还要小个几岁,藕节似的小手捧着手机,看上去那么吃力。 我担忧地看着他,问:“你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找个大姐姐来帮你?” 他咯咯咯地笑出了声,放下手机,一跃而起,高悬在空中,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轻念咒语,白玉瓶中的晶莹之水汩汩而下,在老爹周身围绕出一片盈盈白光。 他扭头冲我笑道:“娘娘,你说我行不行?” “行!太行了!” 江傲天笑道:“你看他小,足足有一千年的道行了。” ……一千年?!我本以为只有几百年! 他淡淡解释道:“九重天上灵力充沛,在此修行一日千里,他自然道行比同等情况下修行的人要深得多。” 小童子嘻嘻笑着,落到我身边,笑着拿起手机,嗫嚅着嘴唇说:“娘娘,教教我怎么用手机吧?” 一千年的小祖宗!我连忙教他怎么用手机联络、拍照、视频……还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教会他怎么玩手机。 小童子被屏幕上的马里奥逗得咯咯直笑,捧着手机爱不释手。 我不放心地叮嘱道:“小童子,你不能变成网瘾少年啊,你还得照顾我爹爹呢。” “那是自然。”他严肃起来的模样有些老气横秋。“娘娘你放心。” 他凑到我身边,踮起脚尖小声嘀咕:“帝君大人这么……凶,他亲自吩咐的事情,我哪儿敢不放在心上。” “……”傲天这么不讨喜的啊? …… 回到家中之时,恍惚间已经过了三天。 傲天幻化出实体,带着我和陈家阿哥去了苏笑笑的家。 吴家阿姐气呼呼的,不满我们不带她去,我无奈摊手:“你实在太不靠谱了,带着你去,说不定我们就要去局子里捞你了。” “你……”她正要放狠话,被江傲天一个冷眼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江傲天即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简简单单地站在那儿,就足以震慑对手。 傲天施法蒙住苏笑笑家中所有监控探头,我们可以旁若无人地翻动查找。 呃……其实也就只有傲天和陈家阿哥可以旁若无人。 我拽着傲天的衣角,根本动都不敢动! 上次被中蛊的经历太惊悚了……一颗虫卵逐渐在体内长大,最后竟然长成了那么长的虫子!在我的皮肉下蠕动!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皮都要麻得炸开了好吗! 特别是解毒的过程——穆灵儿!你不能再想下去了! 江傲天看我害怕,索『性』一把把我半搂在怀里。 苏笑笑家中十分整洁,整洁到了有洁癖的程度。 纤尘不染,所有物品都被整整齐齐地被放在一起。 卧室里的一面墙上推着几十双鞋子,但丝毫没有杂『乱』的感觉。 苏笑笑是有洁癖的吗? 我怎么没听过莉莉说过这件事? 她几乎在我耳边唠叨了所有有关苏笑笑的事情。 我跟着傲天走进厨房,厨房里丝毫没有油烟味,锅里还剩些水。 更奇怪的是,她家里随处可见清洁用品,护理剂、洗手『液』、拖布、扫地机…… 哪有人的家是这样的?苏笑笑的家一点都不脏,干净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 陈家阿哥看了一眼铁锅里的水,笑道:“有的蛊虫喜欢在锅里呆着,放些水,蛊虫就不会往里钻了。” 咦~~~我惊得丢下手中的锅盖,把手在衣服上使劲地搓——傲天的衣服。 他回头似笑非笑地觑了我一眼:“回去给我洗了。” “……洗就洗。” 走进卧室的时候,陈家阿哥故意在门槛上点点脚尖,洒下一小堆尘土,过了一会儿,我再回头看的时候,那一小堆尘土已经消失了。 我拉着江傲天的衣袖提醒他。 陈家阿哥点点头,解释道:“这是金蚕蛊,金蚕蛊就喜欢干净整洁的地方,若是家中杂『乱』,金蚕蛊会生气出走,甚至会反噬主人。” ……离家出走吗?这金蚕蛊怎么这么有个『性』啊。 难怪苏笑笑家中整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墙角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清洁用品。 陈家阿哥还要继续往下说,门口忽然传来女子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声音。 “苏笑笑回来了。” 我话音刚落,江傲天伸手一弹,把我们翻动的东西尽数归位,手指一动,支起了隔绝两界的结界,遮住了我们的气息。 陈家阿哥沉默着用惊悸的眼神看着他,估计是把他当成世外高人了。 苏笑笑一边通话,一边走进房,直接蹬掉了脚上足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她对着手机不耐烦地吼道。 对话那头传来女人有些低沉的声音。我支起耳朵依然听不太清,只能听到一些简短的词。 我扯了扯傲天的袖子,示意走近一点偷听。 他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帝君大人的天赐神力竟然要用来听墙角,他一副绝望透顶的表情。 “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苏笑笑不悦地弯腰捡起随意甩在地上的鞋子,拿起鞋架上放着的抹布和清新剂清洁了一番,才整整齐齐地放回鞋柜。 九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我该警告你的,都说过了,注意事项你自己要记在心里,如果不听我的,你就等着自食其果吧。” “知道,知道……钟点工每天来三趟,你们什么时候把七淼那女人弄下来?我听你们的养了蛊虫,现在反而自己困在这个城市里出不去了!”她的声音愈加恼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7章 金蚕蛊(二) “我可是一线女星……” 九辛冷冷地警告道:“我跟你说过在家里不能说自己事业有成。” “嗯?”我疑『惑』的眼神落在陈家阿哥的脸上。 “金蚕蛊是很有灵『性』的蛊虫,供养在家中可以保佑主人的心愿,事业有成,财运亨通,很多做生意的人家里都可以养金蚕蛊。但金蚕蛊是个很有灵『性』的蛊虫,每年年底金蚕的主人要在门后跟它算账,骗它这一年亏本了,不能说得利,否则金蚕会误以为自己已经完成主人的心愿,就会有祸患。” “养金蚕的人,必须在孤、贫、夭三种结局中选一样,法术才会灵验,所以养金蚕的人都没骗金蚕说自己很穷,事业一落千丈才行。” ……天啊,这是什么古怪的『性』子啊。 苏笑笑对蛊虫很忌惮,虽然心中很不满,但仍然把心中的愤恨压了下来,小声说:“你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必须全国、全球地到处跑,你现在让我在这儿呆着,我怎么可能帮得了你?” “小不忍,则『乱』大谋。” “你……” 九辛的声音冷冷的,警告意味浓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我们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你答应我的必须做到。” “知道。”九辛在那头冷笑了两声,“七淼那女人还有用。” 苏笑笑警觉地问:“有用?有什么用?” “这你就不用管了。” “你……”苏笑笑气急,跺了跺脚,怒气冲冲道,“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不是我的主人,给我放尊重点!要不是我为你们牵线搭桥,你们怎么可能认识那些有钱的大老板?想飞上枝头当凤凰,做梦去吧。” 九辛冷冷地打断她的话:“你最好别惹我,就算不跟你合作,我也可以找别人。这年头,想飞黄腾达的女星一抓着一大把,不差你一个。” 苏笑笑咬着嘴唇,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这群邪师在中国活动,需要大量钱财,结识大量有钱老板,苏笑笑就是两方的一个介绍人。 只是……七淼在他们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女孩,只是身后是她的父亲和隐藏的黑道。 七淼的父亲是他们的目标吗? 我皱了皱眉,要不要提醒七淼啊?但怎么说? 我们连他们想干什么都不知道。 江傲天施法,直接把苏笑笑弄晕了,用法术一把扔到沙发上。 我听到“砰”的一声,她的脑袋撞到沙发,发出巨响。 “这……你也太粗暴了吧?”我小声埋怨了一声,苏笑笑要砸出什么好歹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江傲天的声音不冷不淡的:“我如果把她抱上去,你又要跟我闹。” “我哪有那么不通事理。” 陈家阿哥自然要把金蚕蛊毁了,我看着他弯下腰往地上撒什么奇奇怪怪的『药』粉就觉得恶心——这要是从角落里爬出什么虫子来,那就可太惊悚了。 傲天把我往门外推,让我去苏不颠那儿呆一会儿。 苏不颠正好轮休,看到我,他完全用中式礼仪替代了西方的吻手礼,高兴地握住我的手:“未曾远迎,真是失敬失敬。” “……幸会幸会。” “久仰久仰。” “……承让承让。” 我尴尬地从他铁钳似的手中抽出手,看了眼他沾上墨汁的衣襟:“你刚才在……洗墨鱼?” 他摇摇头,指了指文房四宝:“刚才在写书法。” !!! 这次我是真的惊呆了!上次看到笔墨纸砚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附庸风雅,装文化人呢!还真的会练书法啊! 苏不颠拉着我,走到书桌前:“灵儿小姐,我正愁没人指点我的书法呢。” 指点?我对书法一窍不通,完全是个门外汉。指点两个字我万万担当不起! 他抽出压在书案上的一大摞书法,递给我:“请您当面夸奖。” “啊?” “你觉得哪个字我写得最好?” “……哪个字啊。”我为难地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的作品,着实有些头疼,这里面哪有写的好的啊,一笔一划都像是要飞出去了似的……“你这儿哪有好的啊。” “嗯?”苏不颠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前襟,却把墨点子糊成了更大的一块黑『色』。 “没什么……我说,你哪个字都写的很好……”我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说出违心的话来,“所以我实在挑不出哪个字最好……” 苏不颠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尴尬,撸袖子沾了下墨水,潇洒道:“那就说明我最好的哪个字将会是下一个字!” “……” “那我就现眼了?” 现、现眼?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他想说的是献丑吧…… “现……现吧。” 苏不颠深呼吸了一开口,我能感受到了他气沉丹田的豪情万丈,他的手运气下沉,在结白的纸上落下一笔,嗯……这起笔倒确实有点像模像样的。 他长吐出一口气,一个巴掌大的字跃然纸上。 嗯……这个是什么字?我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中国人,这是“永”、“寻”还是“鬼”? 苏不颠放下笔,喜滋滋地问:“这个字写的怎么样?” 我看着面前一笔一划像是要直接散架的字,感到压力山大—— “呃,跟之前一样,还是那么好。” 我的眼皮心虚地眨个不停! “这样啊,那我还是再写一个。” “……不颠,你先告诉我,这个字是什么字?” 苏不颠回答得一脸理所当然:“灵啊。是你的名字。” “……”我对天发誓,我的名字长的可不是这样。 江傲天处理完苏笑笑家中的蛊毒,出现在我身后,瞥了一眼苏不颠写的“灵”字,冷哼一声,周遭的空气仿佛马上就要结上冰。 这……帝君大人竟然看懂了? 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苏不颠写的‘霖’字更多!我看他更喜欢李霖风!” 江傲天从鼻腔里发出冷冷的一声哼,还好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再继续下去,反而拿起了一边放着的『毛』笔,挑眉道:“还不快磨墨?” 我撇撇嘴,虽然不情不愿,但依然乖乖地蹭到他身边兢兢业业地研起了磨。 苏不颠又兴奋,又激动,在一边都要手舞足蹈了:“这位先生,要赐墨宝吗?” 这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上次那次奇妙的冥府之旅是“这位先生”一手策划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为不颠默哀了几秒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8章 尔乃蛮夷 江傲天面『色』不变,淡淡道:“赐墨宝算不上,只是互相切磋而已。” 嗯? 我诧异地盯着他看,这么谦虚的帝君大人我还真真是第一次见。 傲天扬起手中的墨笔,龙飞凤舞,写下四个字——“汝、乃、蛮、夷”! 噗!!! 帝君大人果然没有那么谦虚!一肚子坏水。 江傲天捏了捏我的手,小声道:“谁叫他写你的名字,小小地捉弄他一下,也不错。” 这么孩子气的帝君大人,反差萌的真是要人命!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觉得心跳加速到了要上搏动器的地步。 江傲天写的是古文篆字,他的字本就好看,即使是在奏章上备注的朱笔小字,也十分工整大方,俊秀中不失霸气,这次写的是放大的字体,霸气更加凸显,苍劲霸道,遒劲有力,有股帝王之气,可惜古文——苏不颠完全看不懂。 他托了腮,看了半天还是没看懂这是什么字。 江傲天一本正经地说:“这四个字是悬、壶、济、世。” “哦~还真是,越看越像。” 我一脸惊悚地看着傲天蒙人。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笑着看了我一眼,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不信,你问灵儿。” 这、这是要拉我当帮凶的意思? 我一个头两个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头道:“是……就是这四个字。这是我们中国人对你职业的美好祝愿嘛,哈哈哈……” “悬壶济世,希望你以后能成为一个德艺双馨,有医术也有医德的好医生!哈哈哈……” 苏不颠唏嘘道:“中国真是个最神奇的国度,人民如此热情好客。” 我们走的时候,苏不颠正踩着梯子把江傲天写的墨宝挂在大厅正中间的墙面上。 不颠说这四个字今后就是他行医救人的行为规范和道德准则了。 这……简直是作孽啊。 …… 我跟李霖风吐槽帝君大人的辣手无情,腹黑霸道,李霖风笑得嘴里的瓜子仁都喷了出来。 “你别笑得那么夸张,行不行啊?” 我无可奈何地拿起扫帚,把地板上地瓜子仁都规整干净。 他忍了忍,依然喷出了两个瓜子仁。 “好了,你老公是在做好事?” “做好事?我现在只希望苏不颠的朋友里没几个认识古文的,要是碰到一两个有真才实学的,我真是对他不住。” “当然是做好事了,冥府鬼王的墨宝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的到的。” ……我想,苏不颠要是知道这四个字真正的含义,应该也不会那么想要的。 “苏笑笑的套房就在苏不颠的隔壁吧?我看你老公这一次是想要保护苏不颠才对。他只是简单地写几个字,其中蕴含的杀气和煞气都很惊人了。” 字如其人,有时候,一个人的『性』格和角『色』会决定他所写字的风格,一个人写字的风格也会反映出主人是什么样的『性』格。 历代君王的墨宝总会透着威严霸气的帝王之风,在沙场厮杀的将军手下的笔墨会透『露』出将军征战沙场的豪气和浓浓的戾气,而书生的笔墨大多不会那么威武雄霸,更多了点读书人的儒雅俊秀,女子的书法则更显飘逸秀气。 江傲天的墨宝中自带着冥府之王的杀气和煞气,能挡掉部分邪祟和阴气。 陈家阿哥已经把苏笑笑家中的金蚕蛊换成了另一只蛊虫,不会害了苏笑笑的命,但会时不时地给她添点麻烦—— 比如,时不时生个小病,感冒发烧流鼻涕,脸上冒个痘痘,睡眠不好什么的…… 江傲天还十分“体贴”地施展了障眼法,把陈家阿哥放的蛊虫完全变成原来的那只金蚕蛊,即使九辛用肉眼来看,也完全不会看出任何端倪。 李霖风抓了把瓜子,继续说:“虽然金蚕蛊没了,但苏笑笑那套房里若是再捣鼓些什么不阴不阳的东西,不颠单靠着你家里改风水的那些法器,还是不太靠谱。” 他的语气里似乎有对我家家学渊源的不屑? 我不满地撇了撇嘴。 “你老公心机深的嘞,明明是做好事,还能不声不响地泄私愤。啧啧,你知道什么叫腹黑帝君吧?可不好惹了。” 我点点头:“知道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我,我就让他心机你!” “你……”李霖风瞪大了眼睛,不悦地吹胡子瞪眼睛。 “算你狠,明天要不要跟我去挑晚礼服?” 我皱了眉,有点抗拒。 现在我是坐吃山空的状态,别说晚礼服了,平日的开销都要过的紧巴巴的,虽然家里的存款还有,但是谁知道家里的生意什么时候会好转起来,不能『乱』花钱啊。 方大叔道行不高,我不许他接有风险的活计,九狸又是正在长肉的年纪,给九狸的吃的喝的绝对不能省。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当家之后,才知道生活是多么艰难啊,拉扯这么大一家子,哪有什么多余的钱去买晚礼服! 我一副满满的抗拒表情:“不急,不急……七淼的邀请函还没寄过来呢。” 真实的心声是——算了算了,能拖一天,就拖一天吧。 “那你要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干嘛?”我警觉起来,“我不可能给你付钱!” 我自己都没钱了,哪有那个闲钱供你这个大少爷挥霍的! 我梗着脖子,一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表情。 李霖风扭头做惊慌状:“你别一副我要『逼』良为娼的模样!我哪有那么缺德!我有认识的朋友,开成衣店的,可以给你打折!” “哦……这样,你不会有回扣吃吧?” “穆灵儿!”李霖风气得大吼大叫。 “好好好,不闹你了,开玩笑而已。” 他没好气地丢了我一个白眼:“这种有损我英勇形象的玩笑别瞎开。” 我试探着问:“一套晚礼服要多少钱啊?” 他『露』出一抹坏笑,随口报出一个惊天数字。 “这、这么贵!”我惊讶的张大了嘴。 “小心你二百万做的下巴掉下来!”他伸手抬着我的下巴掰回原位。 我动了动嘴,“我这是纯天然,没有人工添加的。” 我『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听到那个惊天数字脑子都要炸开了。 “为什么要那么贵的啊……我可不可以淘宝一下……” “不可以。”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69章 江傲天的计划 我垂死挣扎:“为什么不可以啊,说不定可以以假『乱』真……” 何况那种场合都是大明星们角逐的场合,我们又不是什么大角『色』,穿成什么样都没关系的! 要不是觉得跟周围的氛围格格不入,在我看来,穿运动装都是可行的。 “你傻不傻,”李霖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娱乐圈的人眼睛都毒得很,只看你的衣服一眼,究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价位的了。你穿个盗版的,小心被保全架出去,扔掉!” 我觉得他在危言耸听:“哪有那么夸张,我们到时候有请帖的!” “……你真是朽木!什么场合就要穿什么衣服,这是礼貌的问题,不能丢本帅的份儿!”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你真是……我要丢人也不会丢你的人。” 门口依云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朝门口努了努嘴:“你家依云妹妹在外面等你。” 他哎呀一声,抓起手机往外跑:“差点忘了大事!跟你唠嗑唠的忘了给依云去怨气了,我先走了!你就不用送了。” “……额,我也没打算送的。” …… 我打电话拜托沁涵帮我请假,推迟报道,没上一两个月又要请教一段时间,我捏着手机有些忧虑:“我会不会被学校退学啊?” 沁涵很有把握:“你交给我,我一定给你请好假!那些行政管理地老师我熟悉得很。” 唔……有一个阳火重、事业心强的好朋友也是件好事嘛! 完全不用多担心跟行政处那些老师打交道、请假难的问题! “只不过,你回来的时候,要装的憔悴一些。” 嗯?这是什么古怪要求? “反正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成了。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沁涵很热情地问道。 “没有了,谢谢你。”我衷心感谢。 挂断手机后,江傲天环绕住我,熟练地把头放到我的肩膀上,坚硬的下颌骨轻轻地磨我肩头的软肉。 “你干脆退学吧。” 他很少干涉我的学业,高考时还会从冥府私自“扣下”给我补课,但现在怎么会突然让我退学?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眉间动了动,说道:“现在一天天事情那么多,你学校和家里两头跑,不糊很辛苦吗?” “还好吧。” 现在虽然事情多,但还没有到应接不暇的地步。 而且我选的学校和专业都是管的比较宽松的,上课不太考勤,期末考试也简单,只要考前抱两个礼拜佛脚,低空飞过及格线不是问题。 老爹希望我跟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有完整的人生,能体验到自由快乐的的大学生活。 他坚决奉行“没有上过大学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人生”这句至理名言。 但看现如今的学历就业状况,下一辈时这句话会变成“没有上过研究生的人生是最不完整的人生”,甚至是“没有读过博士的人生是最不完整的人生”。 江傲天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语气中带了点无可奈何的妥协:“那就只好把我的事情往后拖一拖了。” “你的事情?” 我捧着他的脸细细端详:“傲天,你生病了吗?” “我怎么可能生病。”他冷哼一声,把我的手轻轻拨开,反过来把我的脸一阵『揉』搓:“只是有些计划必须推迟……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 ……我家帝君大人说话怎么这么有禅味? 他只要不想多说,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九狸在家里的日子久了,总不能让她一个小女孩单独呆在家里,整天对着电脑玩游戏。 而且家里只有两台电脑呢,三个人守在电脑前,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分工不均打起来。 电脑游戏的魅力果然很无穷,只是我没想到竟然会无穷到引发苗寨内部人民纠纷的地步。 吴家阿姐那样的火爆『性』格也便罢了,连陈家阿哥那样的『性』子都急得边捶腿边骂猪队友害死人。 唉……所以说网瘾少年脾气很差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啊。 沉『迷』网络会让人『性』格大变的,我看着有些暴躁的陈家阿哥惆怅不已。 方大叔琢磨着给九狸放到周围的幼儿园里,一来可以跟同龄的小孩子玩,二来,也不至于因为游戏引发家庭矛盾。 但是现在幼儿园入学都要户口等等繁杂的手续,九狸出生在与世隔绝的苗寨,别说户口这把东西了,国家公安系统里面都没有九狸这个人的相关记录。 虽说证件可以伪造,但是幼儿园入园需要打疫苗的时候总会要在各大医院联网吧?到时候怎么办? 难道又要找李霖风黒网站啊? “这个你李婶子都想好了,有个幼儿园不需要这些手续就可以入园的。” “啊?现在哪个幼儿园不需要这些手续啊?这都是必备的东西,”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方大叔,你不会要让九狸去那种什么营业执照都没有的三无幼儿园吧?” 方大叔解释道:“也不是三无幼儿园……你李婶子说,这一片有很多外来务工人员,他们在各种城市之间流动,孩子总要上学,但是在一个地方总也呆不长,所以就有这种专门的幼儿园,迅速入学,不用怎么办手续。” 我和方大叔当天下午就去了李婶子说的那家幼儿园实地考察。 若是幼儿园不好,我宁愿让九狸还是在家里呆着,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勒紧裤腰带,再买一台电脑。 方大叔的脚步停在一栋老式住宅门口,我抬头看了一眼,连个标识都没有。 天哪……这就是个黑作坊吧? 九狸要在这儿上幼儿园?我当下就想打退堂鼓。 “方大叔,这连个牌子都没有……你要不说,我都觉得这里是窝藏被拐孩子的地方。” “是不能挂牌子,这个幼儿园可是在公安局眼睛底下偷偷『摸』『摸』开的。就是让外来务工人员的孩子有个能呆的地方,又便宜,又方便。里面的老师也都还挺好的。” “是吗……”我好怀疑啊。 他努力劝说我:“你李婶子刚来这城里的时候,户口也没迁过来,孩子小时候就是在这儿上学的,要不是看这儿确实不错,我怎么会拉你过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0章 九狸入学 啧啧啧,谈了恋爱的方大叔就是不一样,一不小心,对话里就会咕噜咕噜地冒粉红『色』泡泡。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谈起恋爱来也浪漫个不得了,天天捧着手机,一听到消息的提示音,就秒回。 这家幼儿园从外面看上去很破,但室内的设施倒很全,服务也算周到。 我们一表明自己是来给家里的孩子看幼儿园的,马上有工作人员进行介绍。 能学到什么倒都不是什么大事,九狸跟寻常孩子不一样,不需要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一条路走到底,只要在幼儿园里能高兴、安全就行了。 现在部分幼师的素质太低了,连带着整个社会对幼师这个行业都开始不信任起来。 我也很怕啊,毕竟新闻上爆出来的幼儿园老师打学生、用针扎孩子的例子太多了,九狸这么可爱,要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就不好了。 我让方大叔把工作人员支走,拉着一个孩子聊天,旁敲侧击问这幼儿园的教学状况和老师的水平,重要的是,会不会虐待孩子。 一连问了几个小孩子,都说老师很好,我放心下来,找工作人员直接办理了入学手续。 工作人员盯着我上交的九狸照片和名字愣了半天,问:“这孩子叫九狸?” “是啊。” 他犹豫着在学生的登记名单上写下“九狸”两个字:“这是全名?中国有姓九的?” 这诡异的姓氏让工作人员很奇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对……是少数民族。” 他顶了下眼镜,目光犀利地盯着我看:“这孩子是你家的吧?你看上去不是少数名族的。” 他指着照片上九狸的胎记:“这红红的伤口不是你们打的吧?我们虽然收外来务工人员的孩子,不用办手续,但不代表我们可以允许有孩子的家长随意虐待孩子,甚至是拐卖孩子!” 他一边说着,手放到了一边的手机上,一副随时要打电话报警的模样。 呃…… “这红红的是胎记,这孩子是亲戚家里的,家长工作太忙,我才代替他们监护人过来的。”我尴尬的解释道。 “真的?” “当然!”我努力摆出一副良好市民的样子。 主要是方大叔绿豆眼,山羊胡的,有点像坏人,那工作人员才那么不放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确认。 我交了钱,工作人员还不忘叮嘱我:“小姐,我们都会做家庭回访的,要是发现孩子家里有家暴的情况,我们会做出相应的处理。” 我再三保证绝对没有虐待孩子,他才放心地把我们送了出来。 方大叔吹着胡子哼哼地说:“明明是个黑户幼儿园,管得还挺宽。” 我笑了笑:“九狸也是黑户啊,黑户没关系,只要有责任感就行,我就怕它不管,那比黑户还可怕。” “也是……只是刚才那工作人员盯着我看的样子,就像我是个会家暴的刁民似的……唉,算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说明这幼儿园办事给力,还是很负责任的。” 我本以为九狸会像其他孩子一样,哭着闹着不想上学,但没想到九狸松了牵着我的手,没有半分留恋地直接扑到了老师的怀抱里。 周围的孩子哭的声嘶力竭,小脸通红,哭声震天,直打嗝还是不肯停下哭声。 我们家九狸抱着老师的脖子笑得十分灿烂。 我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身旁一个小男孩哭的正欢实,他妈妈又尴尬又心疼,拿着纸巾一边为他擦眼泪鼻涕,一边低声哄他。 九狸松开老师的怀抱,蹬蹬蹬跑到那小男孩身边,冲他做了个鬼脸。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止住了哭声。 九狸笑道:“来跟新朋友玩,你还哭什么呀?” 她的手指在脸上刮了刮,嘻嘻笑道:“羞不羞?我都不哭。” 小男孩的脸涨得通红,辩解道:“我哪有哭?我是男子汉,大丈夫!”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看看你,鼻涕眼泪都要把你的脸糊满了,啧啧啧,大花猫,小脏鬼!”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小女孩已经知道什么是害羞,难为情,小男孩连忙接过他妈手里的纸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揭了把鼻涕,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现在呢?我可干净了,才不是你说的小脏鬼!” “那我们去玩吧!” 子郎站在一边,悲悲戚戚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责怪我为什么要送九狸到这儿来。 我清了清喉咙,小声道:“不放心,还不快去追!九狸刚才都回头看你呢!你还不快点追上去!” 再不追上去,你未来的小媳『妇』儿可就要被别人拐走了! 唔……她把书包里自己最喜欢的大白兔『奶』糖都分给他了! 子郎别别扭扭地别过脸,气鼓鼓地说:“我才不去!九狸……九狸她都移情别恋了!” 噗…… 移情别恋…… 子郎也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质! 看着子郎这么小的模样,我总有种教唆孩子早恋的罪恶感。 “子郎,姐姐交给你一个任务。从今天起,你就在这儿陪着九狸上学,如果有人欺负她……你只能小小地反击回去。” 我想了想,强调道:“只有是别人欺负九狸的时候才可以。你知道什么是欺负吗?” “知道。”子郎萌萌地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到,“就是像依云姐姐以前教你武术一样……” ……这件事子郎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行了,你对欺负这个词已经理解地相当深刻了。记住,欺负是指让九狸很不舒服,而不是让你很不舒服。” 子郎不情愿地撇撇嘴:“知道了。” “而且只能小小地反击回去。”我大拇指在食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 “明白了!灵儿姐姐!” 子郎屁颠颠地跟到了九狸身边,歪着头看九狸跟他们玩耍。 我看着他们,心里竟陡然而生一阵老母亲的欣慰之情。 回去的路上,我给子郎和九狸买了些牛『奶』和水果,『摸』『摸』钱包,又瘪瘪的了。 现在的钱不是钱,就只是纸罢了,随便一用就能花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1章 见义勇为 老爹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透过手机屏幕,可以看到老爹更加红润的脸『色』。 我坐在门口,一边看着老爹,一边等九狸下课回家。 小童子的声音软软萌萌地传来:“娘娘,您看,您的父亲大人多精神呀~过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的。” “嗯。真是辛苦你们了。” “哪有辛苦,帝君大人好不容易吩咐小童子我干这么一件事,我当然尽心竭力,一定不辜负帝君大人和娘娘您的期望啦~” 他扎着两个小髻的软萌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娘娘给的手机真是太好玩了,好多游戏哦~~嘻嘻,就是再让我在瑶池边呆上几百年,我都愿意!” “……哎呀,娘娘,我不是诅咒您的父亲啊!”他手忙脚『乱』地解释道,小脸都吓白了! 我笑着摇摇头,示意自己毫不在意。 “嘻嘻,娘娘的脾气就是好,”小童子抱着白玉瓶,时不时洒些圣水在老爹的脸上,用莲瓣蘸了些圣水,点在老爹的额头上、眉心处、唇上,圣水点在他的脸上,闪烁着晶莹透亮的光芒,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经过圣水的洗涤,老爹的气『色』愈好。 小童子在老爹的右臂上撒了点圣水,一点点『揉』搓,手法娴熟:“昨天,西王母娘娘还说,过一段时间蟠桃就熟透了,西王母娘娘要举办一个蟠桃宴,到时候,娘娘可以来九重天尝尝,还可以给您的父亲喂一点,补充补充能量。说不定好得更快。”小童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西王母娘娘好久都没有举办蟠桃宴了,今年我们都是沾了您的光,说不定可以吃点桃子,长长道行。” 沾我的光?我有些受宠若惊。 小童子拢了栊裹着厚厚的衣服,大大地打了个喷嚏:“这瑶池还真是冷啊……” 我无语地看着他红润似苹果的脸『色』:“那个……你都是修行一千年的小祖宗了,早已寒暑不侵,故意这么说,是要我欠着你天大的人情么?” “哪有呀,只是太厉害了,跟我现在萌哒哒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嘛,西王母娘娘说了,相由心生,有什么样的面孔就是有什么样的心肠,她端着那一张慈悲为怀的脸,就要普渡众生,我这么一张五六岁孩子的脸,装的老神在在的,岂不是很不相配?” “……”九重天上也一点都不无聊! 他还想说什么,屏幕中老爹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爹的睫『毛』又迅速地颤动了一下! 我惊喜不已,老爹看来要醒了! 小童子诧异不已,用手戳了戳老爹的脸:“这千年来,来这瑶池里静养的凡人,我就只见过娘娘您的父亲这一个……好神奇呀。” 他笑着,把老爹的眼皮翻了翻,『露』出眼白。 我看得惊惧不已,踌躇着说:“小童子……你轻一点。” 老爹刚有了点苏醒的征兆,我可不想老爹被这小童子翻出个好歹来。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讪讪地缩回了翻眼皮的手,又戳了戳老爹的脸:“咦!刚才有反应,现在怎么又没反映了?” “娘~娘~他~爹~~~”小童子把手栊在嘴边,做成个话筒的形状,喊道。 他喊了一会儿,无奈地摊手道:“娘娘,还是没反应。” “那、那就麻烦你多多照看,我爹醒来的时候记得叫我。” 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九狸甜甜的叫声——“灵儿姐姐!” 我挂了电话,起身开门。 九狸脸上满满的都是颜料,笑着看着我。 “上学第一天,你这是跟人打仗了吗?” “……应该不算是吧。” 我拉着九狸进门,打了把湿『毛』巾给她擦脸,眼皮上沾的都是! “闭上眼睛。” 我拿着湿『毛』巾一点一点把眼皮上沾上的颜料擦干净。 “今天有人欺负你?”我有些恼火,竟然专门攻击九狸的脸,太过分了!小孩子之间玩儿也不应该这么过分啊! 方大叔从后院松完泥土,擦着手走进门,听到我的话笑出了声:“灵儿,你想太多了吧?九狸可是苗女耶,谁敢欺负她?不要命了吧?别说那些小孩子了,成年人都搞不赢九狸!” 九狸自豪地挺了挺小胸膛:“就是!我放一个小乖乖出去,绝对能把全班的学生。连带他们的家长全部放倒!” “那这脸上是怎么回事啊?”我皱了皱眉,这脸上的根本擦不干净,小孩子的皮肉又嫩,我根本不敢太用力。 九狸嘟了嘟嘴:“我们在上画画课。” “画画课,画到脸上去了?”我板着脸教训她。“你看看,这脸上的用水都擦不掉!” 方大叔笑道:“灵儿,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个有模有样的妈妈,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生个孩子?” 我在教育孩子好吗!方大叔,你还来给江傲天助攻什么啦! 我忍不住责备子郎:“你怎么也不拦着点九狸,这画画都画到脸上了,九狸,你没吞进什么奇奇怪怪的颜料吧?这些虽然『色』彩鲜艳,但都是不能吃的东西!” 九狸摇摇头,老老实实地说:“颜料那么臭,而且老师都说了不能放到嘴巴里。班上的小鼻涕虫要往自己的嘴巴里放颜料,被老师骂了一顿。” “你把颜料弄得满脸都是,也是不对的。” 子郎解释道:“这是同班同学弄在九狸的脸上的,他们欺负爱哭虫,九狸帮着他反击而已。” 爱哭虫是今天在幼儿园里遇到的那个爱哭的男孩子的外号。 他人如其名,虽然很想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无奈个人条件太恶劣,怎么也没办法克制住时不时爆发出来的眼泪。 原来是见义勇为。 九狸骄傲地一扬头,一副做了好事期待我表扬的表情,我缓了缓神『色』,笑着揪了下她的鼻子:“要见义勇为也不能自损八百……好歹自己不能吃亏。” 方大叔无奈道:“灵儿,你不能这么护短啊。” 呃……好像是有一点护短。 我改口道:“见义勇为可以,不要太过分,不能以暴制暴。” 九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脸上的痕迹用水根本擦不干净,我牵着九狸的手到浴室里彻底洗干净,卸妆油应该会有用的吧? 子郎还想跟着进来,被我挡在门外,还在门上贴了张驱鬼符。 “小女孩洗澡,小男孩不能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2章 一见钟情 我正在厨房里给九狸熬椰子鸡补身子,昨天她见义勇为,却被我凶了一下,我有些过意不去。 勺子在锅里顺时针搅拌着,椰子鸡的香味更加浓郁,汤汁熬出了浓浓的白『色』。 我勺了一点,尝了尝味道,又加了点盐巴。 九狸早就被这股香味勾得口水直流,闭着眼睛直接“飘”到了厨房:“好香啊。” “还要再等一会儿。” “可是我等不及了。”九狸抱着我的腰,央求道,“灵儿姐姐,你就给我尝一口吧。” 我拿勺子盛了点儿,吹凉了递到她唇边:“小心烫。” “唔……”九狸撅着嘴,吃得一脸幸福,“好香!” “喜欢的话,今天就多吃一点!” “嗯!我要吃两大碗!”九狸把口袋里揣着的糖果巧克力都掏了出来,“这些我今天都不吃了!” ……这还真是对我厨艺的最高赞扬啊。 门外传来门铃的声音,我擦了擦手,关了火,九狸已经跑了出去。 “灵儿姐姐,我来开门!” 我端着汤走出厨房的时候,九狸正牵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女子走进来。 “灵儿姐姐!这个姐姐身上的香味比椰子鸡的香味还好闻!” 这人是—— 来人嘻嘻一笑,脱下黑框墨镜,笑道:“灵儿,是我呀!椰子鸡?看来我也有口福了!” “七淼!”我把汤放在桌上,迎了上去。 七淼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我来给你送邀请函了。” 我道谢接过,烫金勾边的邀请函,分别写着我和李霖风的名字。 这么考究啊……连邀请函上都是专人专用? “你这个大明星还亲自给我送请帖?”我笑着揶揄她。 七淼被我看得有些窘迫,目光闪躲:“这话说的不就生分了嘛……还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了。不过你的眼神似乎还在找什么人?” 她惊慌地收回寻找李霖风的目光,鼓起勇气道:“灵儿,你是明知故问……”她的声音低落下去,“我还以为在这儿能看到他呢。” 提起李霖风,七淼的脸上浮现一丝又甜蜜又苦恼的神『色』。 这…… 我想了想,措辞道:“英雄救美,是很感动啦,但是李霖风那人……不是能托付终生的人。” 特别是对七淼这样被护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从小就被自己的父亲呵护着长大,即使在娱乐圈里,也没有人能有胆子对她怎么样,这要是被李霖风伤了心……那我真的可以去孟婆那儿等着灌李霖风的**汤了。 撇开两人的身份不谈,李霖风花花公子哥的『性』子就不适合任何一个痴心的女人。 她僵了僵脸『色』,小声道:“我知道他的『性』子……就是花心而已。” “只是花、心、而、已?”我瞪大了眼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傻女人。 我总以为自己对江傲天甘愿赴汤蹈火的爱情已经是世俗眼里的“疯魔”,七淼比我还厉害!起码我和傲天的心思是相通的,两厢情愿,互相倾慕爱护,但这七淼对李霖风不光是一见钟情,而且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在我从楼上直接掉下去的刹那,李霖风就那么冲了过来,一把接住我,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感觉……逆着阳光,我眼中的他,犹如天神。” 还天神呢…… “七淼,救你我也有份。”我提醒她。 她皱了皱眉,回答得一派认真:“可是我不是同『性』恋。” 噗…… 无可辩驳。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是那一刻的心动而已,你感激报恩就行了,没必要托付终生吧。” 她摇摇头:“如果说那一刻我是冲动,后来了解他之后,我更确定自己的眼光没有错。他仗义、勇敢、聪明、潇洒……拥有一切男子的美好品质。” “但他没有作为另一半最重要的品质啊——忠诚,他三天能换四个女朋友!如果那些女孩子在他的眼里还算是女朋友的话。” “他又没有玩弄别人感情。要是他真想骗我的话,我早就被他骗得团团转了。现在很多男女都是这样,需求到了,不用谈感情,走出酒店就是陌生人,这种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恋爱。” 我皱眉劝道:“七淼!你理智一点。” “我很理智。我现在又没非要他对我承诺什么,说不定我可以把他的心捂热。” 七淼铁了心,要当挽回浪子的最后一个女人。 我有些头疼:“你那么确定自己是他纵情声『色』的终结点?要是炮灰怎么办?” “那我就是喜欢他……是炮灰我也认了。” 她的话已经到这个份儿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能保佑她心想事成吧。 我看了看手中的邀请函,重起话题:“这一份邀请函只能一个人进吗?” “可以带一个同伴。” 这样的场合不知道江傲天愿不愿意现形。 我打开支付宝,瞄了眼余额,头疼不已。 钱包好瘪,心里好苦。 已到了饭点,七淼自然而然地留下来吃饭,喝了一小碗之后,就饱得直打嗝。 方大叔吐出一口鸡骨头,摇头道:“本以为灵儿的胃已经是小鸟胃了,原来你这个是麻雀胃。” 九狸『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长达三秒的嗝:“灵儿姐姐!我还要再来一碗。” “不许。”我收起她面前的碗筷,“你今天可吃的太多了!再吃下去要拉肚子的!” “……好吧。”九狸委委屈屈地嘟着嘴,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吴家阿姐抹了把油汪汪的嘴,把碗筷一放,又钻进房间。 片刻之后,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 “猪队友!让你上车,你好好的干嘛丢个炸弹进来!” “靠!我是跟你同队的!你撞我干什么!” “……” 我叹了口气,对面前坐立不安,显然思绪已经跟吴家阿姐共同战斗的陈家阿哥挥了挥手,道:“你也去吧。” 他抱歉一笑,把碗筷收回厨房,一溜烟溜进了房间“浴血奋战”去了。 片刻之后,陈家阿哥的叫骂声也响了起来,只是比吴家阿姐的委婉内敛许多。 这……这还是那个严肃到有点木讷的陈家阿哥吗? 我有些悲哀地看着九狸:“你们寨主和大长老们知道他们被我弄成这个样子,会不会放虫子围剿我家啊?” 九狸回答得一本正经:“个人有个人的因缘。” “……” 七淼估计是在家里闷坏了,在我家里看到什么都觉得兴致盎然,笑着歪在我肩头:“灵儿,你家真有意思!” ……是啊,是啊,确实很有意思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3章 晚礼服 “为了报答你今日的一饭之恩,下午给你一个惊喜。”七淼眨了眨眼睛,一脸神秘莫测。 她说的惊喜很快就到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凶悍壮汉扛着一个大礼盒闯进门。 方大叔扬着手中的扫帚,叫道:“这是哪个?要闹到我们店里?别以为你壮得跟头牛一样,就可以……” 话音未落,就被那壮汉提溜到了一边。 跟满身肌肉的壮汉相比,方大叔着实羸弱,那大腿就跟人家的手臂一样粗! “你……” 方大叔气得脖子都红了。 我笑着解围:“这大哥是七淼的保镖。方大叔,你先去后院吧。” 七淼刚才正在看货架上摆放着的各种风水摆件,听到声音跑了出来。 “大小姐好!” 声若洪钟,中气十足。 七淼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无奈道:“说了不用叫我大小姐……听的跟黑帮老大似的……” “是!大小姐!” “……算了算了,”她一脸认命的模样,“工作的时候别叫我大小姐就成。” “是!大小姐!” 这位斧头帮的大哥怎么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七淼指挥着他把礼盒放到一边,拉着我走到箱子前:“这个惊喜大吧?” “嗯……惊喜大不大我不知道,只不过这个头还真的很大。” 七淼催促着我打开箱子,里面竟然是晚礼服! 这还真是惊喜! 我看着面前明显价格不菲的晚礼裙,呆住了。 真的……好美。 黑『色』抹胸鱼尾长裙,星星点点银光垂坠其上,太精美了…… 九狸哇的一声,叫出了声。 “怎么样?”七淼拿着晚礼裙,在我的身上比了比,“一看,就很适合你。” 七淼跟我以为的黑道大小姐完全不一样,没有嚣张跋扈,没有不可一世,反而通情达理,落落大方,更像是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淑女。 明明是给我帮了个大忙,但丝毫没有施舍的姿态,反而让人很自在地接受帮助。 这才是善良的最高境界。 “灵儿姐姐,这里还有搭配的鞋子、包包和配饰耶。都好好看。” 七淼笑着解释道:“我跟这些品牌都有合作项目,你就帮我打打广告吧?你穿起来,说不定比大明星还好看!” 这还用问我愿不愿意吗?我都抱着晚礼裙爱不释手了! “这……怎么还有男式的……” 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我了然,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我乖乖地给李霖风打电话,让他赶过来。 “慕凌儿,这饭点都过了,你叫我过来干什么?是不是要我吃你的剩汤剩饭?”他的头发微微湿润,流里流气地走了进来,看到七淼愣了一下,冷冷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这态度……真的好让人生气! 七淼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双手攥着衣角,一脸不安。 我上前打圆场:“这是我家,你看,七淼给我们带了晚礼服。” 他看到晚礼服,皱了皱眉:“我又没要。” ……这个人的心有些太难捂热了吧? 我把李霖风拉到一边,小声说:“好歹人家大小姐亲自给我们送请柬和衣服,你不要态度这么不好嘛。” 他的眼神幽幽地盯着我:“穆灵儿,你就这么喜欢给我牵红线?一张破纸,一件破衣服就把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卖了?” 我捂脸——“这个一点都不破。” “你……” 七淼站在一边慌张地眼眶都红了。 我随手抽了条『毛』巾,扔给李霖风:“头发湿哒哒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水顺着他的头发淌下来,打湿了一小片胸前的衣服,显出健实的肌肉线条——七淼看的脸红成了小龙虾! “刚才在街口酒店洗的。” 李霖风是故意那么说的!七淼脸都垮下来了,李霖风这句话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尴尬的气氛让九狸和方大叔躲了出去,李霖风才不管别人的感受,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巧克力条啃,意有所指地说:“大力运动之后,需要补充能量。” 这…… 七淼的眼眶都发红了。 “我就喜欢胸大腰细的,长相什么的,都不重要,大晚上的,一蒙住脸就都一样了。” 七淼难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坐立难安的模样。 我瞪了他一眼,拉着七淼走进房间。 “你别理他,他就是这么一副死德『性』,一张嘴怼人能让人心脏病发的。” “……没事。”她勉强笑了两声,深呼吸一口,调整好情绪,笑道:“我去拿衣服给你试一试吧。” 她扛着晚礼服跑进房间,放到床上看着我换。 “……你不出去吗?” 七淼坐在床上,眼睛亮亮地盯着我看。 这么炯炯的眼神——我怎么换衣服啊? “大家都是女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是啊,是啊,没什么可害羞的。” 可是我很不自在啊,南方人不习惯北方大澡堂子的氛围! 我抱着衣服背过身,一边换,一边听她的碎碎念—— “哇,你的屁股好翘好白啊……” 我满头黑线,这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你的屁股也很翘,而且是很修长的欧美身材,腿长腰细,胸型挺拔浑圆,超级羡慕了。” “哼……李霖风好像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我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他以前还说自己要把中国各种各样的美女通通收集个遍,才舒服。 我都想象不到他会钟情于某个人。 “胸大腰细……我倒要看看胸那么大的有什么好。“她气鼓鼓地伸手拽我的衣服,“灵儿,你的借我『摸』一下!” “……七淼!”我气得跺脚,正拉拉链呢,她一扯,抹胸长裙直接滑到肚子上了! 我一只手拉住衣服,另一只手抓住她袭来的两只手,但她的手好大啊!我抓不住! “看起来好大好软好白,像两个大馒头!我在娱乐圈看过的美女那么多,没见过比你还好看的胸型!前凸后翘!完美的葫芦型身材耶!” 她惊叫一声,手向我的胸口袭来。 我大惊失『色』,伸手挡住,忽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七淼打了个寒噤,抬头看着空调:“灵儿,还不到夏天,你怎么就开空调了?” 话音刚落,她直接晕了过去。 我一手抓着衣服,一手紧紧拽着七淼。 这姑『奶』『奶』要是在我房间里磕出个大包来,她的保镖大哥会不会直接辣椒水,老虎凳一起招呼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4章 胡萝卜加大棒 江傲天出现在七淼的身后,幽幽地盯着我看。 我把七淼放到床上,扭头问他:“你怎么来了?” “白无常禀告,帝君大人的小妻子在家里被人纠缠,我只好赶过来一趟。”他不悦地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怎么跟莫丽一样蠢?” “……七淼帮我很多忙的,那伙人现在盯上娱乐圈了,他们肯定需要很多人,想结识大老板,没有她帮忙不好办。”我低声解释道。 他皱眉道:“尽量不要单独跟她在一起。” “她没碰到哪里……只是夸我的胸型而已。” 他勾了勾唇,带了点自得的神『色』:“那是自然的。” ……这是要夸我的节奏? “本尊一手带出来的,自然是最美的。” 噗…… 一手带出来的…… 这车有些超速! 我连忙把拉链拉紧,帝君大人的眼神盯得我浑身发烫,我连忙找了个话题:“你要不要跟我去参加晚宴?” “晚宴?”他很诧异我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帝君大人最讨厌这样的场合了,无数繁琐的礼数,充斥着太多不好的气场。 我小声跟他商量:“你在的话,我会更安心一点。” “我会在你身边,只是不现形罢了。” 我顿了顿,使出杀手锏——“可是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和李霖风是结伴去的哦。” 他的眼神陡然凌厉了些,我……我很怂的,好不好! “当、当我没说。” “要穿什么?” 这是妥协的意思? 我笑着揽住他的胳膊:“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都会给你准备。”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点了点:“虽然你的胸很美,但我也不允许你穿这样的衣服。换一件低调的。” 哦…… 虽然这件衣服很漂亮啦,但确实有些太招摇了,穿这个衣服走进会场,很难不让别人注意到。 我们过去是有正事干的,不是去走秀的。 七淼悠悠醒转之后,纳闷道:“我刚才怎么昏了。” 我顺手塞了个糖果到她嘴里:“你低血糖,以后饭多吃一点。” 我跟她商量着换一件低调点的衣服,七淼很仗义地拍着胸口:“好,保准你低调中透着奢华,平凡中透着不凡。” “……不用奢华,也不用不凡,只要低调和平凡,足矣。” 也不知道李霖风给七淼下的什么**汤,只要我们提出来的请求她会百分之百地高质量完成,她甚至都没有怀疑过我们的动机和目的。 这么单纯的黑道大小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这种单纯并不是莉莉那样的单根筋,长反『射』弧的呆萌,也不是不过脑子的无脑,是认定一个人的品质之后无条件的相信。 江傲天靠在椅子上,长腿交叉,静静地闭目养神。 我盘腿坐在椅子旁的地板上,无聊地翻着手中的杂志。 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说,就已然很舒服了。 岁月静好,这四个字是世界上最美满的爱情和生活了。 但帝君大人明显不满足于这么平淡的宣泄爱意的方式,长臂一伸,把我捞了起来,放到他的膝头,掀开我的上衣,嘴唇直接贴了过来,我连忙遮住。 “这才几点……”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你不想这里更美一些?” ……够了够了,已经被你滋润得无与伦比了! 我把衣服下摆扯了下来,把『裸』『露』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这几天收敛一些!晚宴上要是『露』出吻痕,很丢脸耶!” 他的眼神黯了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嘴唇:“那就暂时放过你。” 手机传来视频的提示音,我立即从傲天身上跳下来,他有些不满我这么迅速的“移情别恋”,在我的腰间惩罚『性』地捏了一下。 “傲天,是小童子那儿。” 我点开视频,小童子焦急的神『色』出现在屏幕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指尖都有些发凉了。 “娘娘,娘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童子……是不是我爹他出什么事了?” 江傲天坐直了身子,伸手把手机拿了过来。 “没有呀,您的父亲好好的,用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了……娘娘,这一关我怎么都过不了!您帮帮我!”小童子在那一头上蹿下跳的,忽然定睛一看,惊叫道:“帝君大人!怎么会是您?” 江傲天挑了眉,理所当然地回答:“夫君深夜在妻子房中,有什么问题?” “……” 我和小童子大眼瞪小眼。 “我吩咐你在瑶池边看护,不是让你玩手机游戏的。” 小童子浑身一凛,随即镜头一阵天旋地转——“喂,我听不见了,信号不好了,哎呀,我都听不见你们说话了……” 随后屏幕一暗,传来视频中断的嘟嘟声。 江傲天『揉』了『揉』额角,有些头疼:“西王母娘娘太宠他们了,一个个的,都被宠得无法无天了。” ……说到无法无天,谁有你无法无天?能把太乙尊神叫成那老头儿。 “你在想什么?” “呃……没什么,只是在想,女人心软,西王母娘娘自然不会像你一样,总是冷着张脸,别说九重天上的小童子,冥府的阴差鬼吏也很怕你。” 也就只有白无常和莫丽敢时不时地在太岁爷上动土。 白无常是『性』格使然,成天笑嘻嘻的,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又是勾魂大户,只要没惹出什么大祸。平日里就算作威作福了些,傲天也便睁只眼闭只眼。 莫丽嘛……完全是看在墨川的面子上。 其他阴吏鬼差看到威严的帝君大人就像耗子遇到猫,惊惧胆怯不已。 傲天抬手『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我真的有那么凶?” “当然了!” 我气呼呼地控诉,要不是他这么冷,又很凶,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艰难险阻了。 上位者威严是很重要啦,但是任何时候都冷着张脸,生人勿近的模样,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太温和了如何统御冥界,一天能暴动十次……那我真是要忙得脚不沾地,到时候没时间来看你,你别哭鼻子。最多以后……”他笑着看我一眼:“你唱红脸,我唱白脸。” 噗…… 胡萝卜加大棒的夫妻组合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5章 慈善晚会(一) 吴家阿姐知道我们的计划之后,不肯在家闲着,争着吵着要一起去。 她这个像鞭炮一样的『性』子,一点就着,我哪敢让她去! 她据理力争:“为什么不让我去!” 方大叔正弯腰给我擦鞋子,听到她的质问,接口道:“您这火爆脾气,还到处瞎跑个什么劲儿啊,还是乖乖地在家里呆着。” “你……”她气得大叫,我连忙灭火:“我这只有一张请柬,只能带一个人进去。” “那就带我。” ……果然是蛮荒之地过来的,委婉的拒绝都听不懂! “……带你去?”方大叔被她的理所当然逗笑了,“为什么带你啊,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姑爷有多厉害!灵儿怎么可能不带人家老公,带你啊?” “她老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这时间都到了……” 她最后一个字落下,愣愣地看着我身后。 我淡定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迅速被面前衣冠楚楚的傲天闪瞎了眼。 黑『色』丝绒西装,衬着他的肌肤透出精致的象牙白。 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他『性』感『迷』人的喉结。 我的眼光也太好了吧——不管是衣服,还是人,都是一级棒! 方大叔凑过来,小声道:“灵儿,灵儿!回魂了!” “哦……”我低头,抹了把嘴,还好没有流口水。 吴家阿姐放肆的态度让傲天很不满,他双手交叉,盯着她的眼神像是飞刀。 她咬了咬下唇,撂下狠话:“你不带我进去,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陈家阿哥搓着手,打圆场:“抱歉,她被我们寨子的人宠坏了。” 确实是宠坏了,九狸都比她乖! 江傲天把我拽进房间:“还不快点换衣服。” “还来得及。” 妆都化了,只要换个衣服就可以出门。 还是初春,穿无袖晚礼裙还是有点冷。 江傲天指尖一动,扒我衣服的动作无比娴熟。 我把衣服挡在胸前:“我……我自己来。” “你身上每一寸皮肉我都不用看,只要闭上眼睛都能浮现在我眼前,有什么好遮的。” ……这是『色』、情、版、的“胸有成竹”?!郑板桥知道了,估计得气得活过来。 “七淼重新拿的这件晚礼服很好穿。”我三下五除二迅速套上衣服,把扎着的马尾辫松开,散『乱』地散在肩上。 与之前那件隆重的抹胸鱼尾长裙相比,这条要低调很多。 李霖风开车,带着我和傲天一起去会场。 他一身银『色』的西装衬得痞帅痞帅的,左耳的紫『色』耳钻在霓虹灯的照『射』下闪着微光。 为了搭配今天的场合,他专门开了一辆跑车来。 我『摸』了『摸』跑车,对他投去羡慕嫉妒很的表情:“你这么有钱啊,还有跑车!” 家里在风景区里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还没大学毕业就有豪车!开房还去五星级酒店! “你是不是就是富二代!” “少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看看,你家江傲天看我的眼神像看提款机。” 江傲天单手支颐,微微眯了眼睛:“对自己的定位非常准确。” 李霖风惨叫一声,一脸生无可恋。 “我这跑车是租来的,一个晚上八百,加一个司机一千。” “……” 江傲天兴致缺缺地移开目光。 “欸,你们干什么这个反应啊!我也不是没有钱,只是没有那么有钱而已。” “哦。” “你……” 我们停好车,步行到会场门口,七淼一脸兴奋地冲我们招手。 她身上的衣服——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霖风一眼。 一样的银『色』服饰,李霖风的颜『色』更深一点,七淼身上的晚礼裙更亮一些,从腰间到裙尾点缀着一个个亮片。 这样的裙子走起来就像月下仙子一样,优雅大方又妩媚。 李霖风一脸吃瘪的表情:“我就知道不应该穿她给的衣服,原来在这儿等着我,这个心机女……” “她只是想跟你情侣装一下而已,干嘛那么排斥?” 七淼一颗真心可鉴日月,我一个旁观者都有些动容了。 “能不排斥吗……她要是只是玩玩也可以,一认真,我真是避之唯恐不及。我可不想变成她爹手下的生鱼片。” “这……”我看着他怒气冲冲走进会场的身影,凑到江傲天的耳边小声说,“要不要去月老那儿看看他们的姻缘啊?” 李霖风刚见到七淼的时候,傲天就让他管好自己的姻缘。 七淼——难道就是李霖风的真命天女吗?那她也就不必这么忐忑不安了。 如果真有缘分,可以撮合撮合,说不定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傲天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即使没有,强行给李霖风安排一个就是了。省得他……” 嗯?最近傲天说话怎么老是欲言又止的?这种习惯可不好。 李霖风游戏人间的人生态度,让他一夜情简单的很,但长长久久地跟人结为夫妻……天哪,我都不敢想象他一手牵着妻子,一手抱着孩子的画面。 “虽然我有点心疼七淼,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没有缘分,那也没办法……说不定两个人各有归宿,我们『乱』牵红线,月老他老人家会很苦恼的吧?” 月老他老人家已经熬出了高度近视眼,已经很可怜了。 江傲天冷笑一声:“如果他拒绝的话,我就不让他再见到孟婆。” ……果然是杀招! “他每隔十天半个月都要来忘川河边闹一次,我睁只眼,闭只眼已经许久,也该到他投桃报李的时候了。若是他不肯……那我就只好不讲情面了。” 我撇撇嘴,忍不住为月老说话:“你太狠了……要是有人把你困起来,不让我们见面,你会多伤心!推己及人,推己及人!” “把我困住?”他的眉一挑,吐出两个冷冷的字:“谁敢?” “……” 李霖风这么不给七淼面子,她的脸白了白,咬了咬下唇,有些仓皇。 看到我勉强笑了笑,掩饰自己的不悦,笑道:“你男朋友真帅。” “谢谢。” 江傲天对“男朋友”这个名分有些不满,冷冷地立在一边。 七淼看了他一眼,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男朋友是不是不太高兴?”她在我身上瞟了一眼,撅着嘴道:“包的这么严实了,他还不高兴?” “……他就是这个『性』格,没有针对谁。”我解释了一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6章 慈善晚会(二) “你是想问李霖风是不是不高兴吧?” 七淼撇了撇嘴,伸手把额前的刘海拨到脑后。 “那么明显的不高兴……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算了,反正是要打攻坚战嘛,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她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中的失落和悲伤却无法遮掩。 “他连跟我一点目光沟通都不想要,你看到没有?他刚才是逃进去的,我有那么吓人吗。” 这……我怎么宽慰她啊? 直接说帝君大人已经要去月老那儿帮你一把了? 我指了指她身后一『色』黑西装保镖,转移话题:“可能是你家保镖太可怕了……又严肃,又吓人。” “今天还算少的,以前更多……我爸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巴不得让我二十四小时都处于受保护的状态,即使自己不能永远盯着我,也要派人盯着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厌烦!“ 嗯? 她父亲有没有搞错啊!外面的世界还危险啊?有没有点当黑帮的觉悟?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你父亲这么不放心你……还让你进娱乐圈?娱乐圈有多『乱』他不知道?” “娱乐圈『乱』关我什么事?谁敢动我?” “……”果然,这就是个来体验生活的大小姐是不是?在家呆着无聊,拍拍戏过足瘾是不是?! “你上次不是差点出事了?” 她比了个闭嘴的手势:“小声点,我瞒着我爹呢。” 她吐了吐舌头,『露』出一脸调皮的笑容:“要是他知道了,我肯定要被禁足在家,不能出门了。拍戏很有意思,我才不想一辈子困在家里。” ……真是天真无敌的大小姐! 那天会场那么多人,虽然没有保镖,但是怎么可能瞒得住你那黑白通吃的老爸啊? 他是宠着你,让你再多玩一会罢了。 她的保镖沉默着跟着我们走过会场前的长廊,他看到我盯着他看,眼神凌厉地扫了过来,手直接按到腰间! 天哪,他不会身上还有枪吧? 不可能,不可能!这里是大陆!不可能允许普通公民持枪的! 即使是黑帮出身的,也不可能会这么嚣张吧? 傲天的长臂伸过,一把把我揽在怀里,抬眼警告地盯回去。 本来气氛还挺和谐的,帝君大人这么挑衅地瞪回去……等一下,等一下!他好像要从后腰掏东西出来了! 七淼对自己家保镖的行事风格一清二楚,抬手做了个我看不懂的手势,命令道:“这是我朋友,你们就在会场外等着吧。” 她虽然没有大小姐的嚣张跋扈,相反的,十分善良懂事,但对手下依然有与生俱来的淡淡的上位者的威严。 七淼对保镖做的手势我从来没见过,黑帮就是黑帮,即使洗白之后还是很有江湖规矩嘛,都有自己的打暗号方式! 傲天放开我,拉着我往里走,七淼跟在我身边小声说:“你男朋友很酷哦,而且超级男友力的!而且一副随时准备要保护你的样子。真man。” 我侧头看静静站在一边的男人,神情冷漠,淡泊超然,淡然而入世。 周遭觥筹交错,他的神『色』丝毫不为所动。 七淼笑嘻嘻地凑上来,小声揶揄我:“你看看你,看你男朋友的眼神都要滴出水来了。啧啧啧……” 江傲天勾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帝君大人都听到了啦! 他垂眸,静默又诱『惑』地看了我一眼。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想起七淼保镖刚才『摸』腰的姿势,紧张地问七淼:“……你家保镖也很酷,身上不会有带枪吧?” “有啊。” 果然吧,果然吧! 还真是黑帮做派!无法无天。 “我父亲直接开了个保全公司,有持枪资格的。” 我干笑道:“你父亲考虑得真的很周到啊……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还能直接成立一个保全公司。” 里面都是原来“斧头帮”的成员吧?这个黑帮老大真是讲情义,自己洗白了,还能帮手下的兄弟洗白白…… “我爹他就崇尚武力了,自己什么刺激的都体验过了,却不让我做一点危险的事情。” 她撅了撅嘴,很不悦。 这大小姐几岁了?追求叛逆和刺激的青春叛逆期早就过了。 慈善晚会还没开始,但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到场。 会场很大,灯光璀璨,金碧辉煌,化着精致妆容、穿着华贵晚礼裙的女人和服饰考究、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得整齐的男人在会场中穿梭。 虽然在场的不乏俊男靓女,让人应接不暇,但傲天一进场,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听到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哇,这是谁?刚进娱乐圈的小帅哥?” “这还小帅哥啊?人间极品了!” “要不然,你上去要个联系方式?” “我才不要呢,你看旁边都有女朋友了。” 另一个人笑着推了她一把:“不敢就说呗,还找借口干什么?那旁边是女伴,又不一定是女朋友。何况即使有女朋友,你也可以直接把他抢过来呀。” 几个女孩子又害羞又兴奋地捂着嘴,笑个不停。 江傲天的脸都要拉得老长了。 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抚他:“几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开玩笑而已……别生气,别生气。” 他哂笑一声,抬手磨了磨我的头发:“你倒是想得开。” 呃……也不是想得开,想不开的问题。 女孩子追星的概念很特别,那几个女孩子应该是把傲天当成刚进娱乐圈的明星吧? 毕竟他的外表和气质,都太显眼了,不能不让人注意到。 第一次在大学校园里现出真形来的时候,也引起了不少冲动。 我不心大点,怎么办啊?这种事情根本没必要生气,也没什么必要吃醋。 而且女生追星就是这样言语上的疯狂和yy ,还没追在傲天身后嚷着要给他生猴子就不错了…… 傲天的脸『色』方转晴了片刻,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哇,真想睡了这个帅哥!” 噗…… 那人还不怕死地走了过来! 她骄傲地挺胸抬头,自己出『色』美丽的外表让她充满自信。 无奈傲天根本不领情,推着我上了二楼。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愚蠢又自大的女人。” “……”这帝君大人的毒舌还是一如既往的火力全开。 那女人被傲天当众下了面子,跺跺脚,气急败坏地走到一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7章 慈善晚会(三) “哈哈,你看到她吃瘪的表情没有?哈哈哈,真逗。”七淼笑得直不起腰。 我搀住她,无语道:“你小心点儿,别从楼梯上滚下来。” 她穿的是十厘米高的恨天高,我看着头都麻了,她仍能踩着这细细的高跟鞋,身子灵巧地走上楼。 “对对对,多少摄像机都对着我呢,出丑了明天我就要上头条了。” 七淼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肢体动作,老老实实地走路。 她带我们去的是二楼的小厅,跟楼下大厅的喧闹相比,二楼要静谧地多。 从二楼看下去,可以直接看到下面展示的物件和拍卖情况。 中间是一个突出来的展台,四个摄像头正对着展台,能把展品的情况投『射』到大厅的屏幕上。 我翻起桌子上放着的价格牌,上面写着十这个数字。 七淼在一边解释道:“这是喊价时用的牌子,喊价的人至少要比前者高十万。” 十万…… 我吓得一把丢开价格牌,真是富人的游戏,穷人光看着就觉得眩晕。 “拍来的钱全都是捐给希望小学的,做慈善,还可以留个好名声,对有钱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这话也是,慈善事业也是很好的一种掩饰。 特别是公众人物,只要长期坚持慈善,人设就很吃香。 我给傲天沏了杯茶,恭恭敬敬地放到他手边。 他的眼神定定地看着会场门口,不停有人鱼贯而入,但始终没有苏笑笑的身影。 我皱了皱眉,苏笑笑不会不来吧? 我有些烦躁,但傲天靠在栏杆上,目光沉寂淡然。 我i深呼吸了一口,平复下烦躁不安的心情,不行,还是失败了! 我偏头问七淼:“苏笑笑今天会不会不来啊?” “不会的,她这几天都在市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几天推了很多通告。” 有的蛊虫脾气很不好,主人若长时间不在家,没有保持家中的气味,蛊虫反而会攻击饲主,所以苏笑笑不敢离家太原。 苏笑笑还以为自己养的蛊虫是金蚕蛊呢,早就被陈家阿哥掉包了,现在她家里养着的蛊虫不光不能让她事业爱情双丰收,而且还会让她小灾小病不断。 我忍不住咳了咳,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让我在那么恶心的『药』桶里呆那么老半天,我可是小肚鸡肠得很呢。 “你们老是打听娱乐圈的事情,是想进娱乐圈吗?我可以帮忙,我经纪人上次一见你们三个惊为天人啊!天天在我耳边唠叨着要签你们。你们这外在条件,内在气质,肯定能大红大紫!” 我忽然想到七淼那个奇葩的经纪人:“你的经纪人是你父亲找来的吗?” “才不是呢,他什么都想管着我,我都快烦死了,我自己的事业当然要我自己拿主意。让他给我派保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七淼的家庭状况跟我相似,母亲早早去世了,父亲一个人拉扯着长大,我爹豁达多了,不会干涉我的个人生活,虽然我的体质、家世、身份与常人不同但他依然想让我跟普通的女孩子一样,过正常的、平凡人的生活。 但七淼的父亲不太一样,关心过度,就成了一种变相的控制欲。 七淼喜欢演戏,可能就是想要过不一样的人生吧。 “我劝他给我找个后妈,说不定有女朋友了,就不会管我管的那么紧了。” 噗…… 这一点倒是跟我很像。 挖空心思给自己找后妈,可惜老爹根本不领情。 哼,在他心里,我还是每时每刻妄图拆散他们至死不渝的美好爱情的不孝女。 不过……七淼跟我的动机完全不同。 看上去七淼对老爸的全面控制很苦恼,找了个钢铁直男完全不喜欢的张经纪人也算是对老爸疯狂控欲的小小报复。 “谁让他桩桩件件都要干涉我的生活,我就偏偏找一个他最讨厌的娘娘腔来当我的经纪人!”她对自己的小聪明得意洋洋:“我爸根本都不跟他讲话!哈哈,我聪明吧?要是找一个他能搭得上话得,没过几天他就能直接把我的经纪人拉到自己的阵营里去!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 她话说的抱怨,但我能看的出来,她的老爸真心疼爱她,她也真心爱护自己的父亲。 看着她吐槽自己的老爸,我也想起了自己的老爹。 瑶池圣水的美名绝不是浪得虚名,重伤的断了胳膊、差点到冥府报道的老爹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眼睑颤动、手指还会动两下。 傲天说这周内,老爹就会醒过来了。 …… 李霖风在一楼大厅穿梭,如果用一种动物来形容他,我觉得他像是变『色』龙。(当然也像『色』狼) 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狡猾『奸』诈(当然也有一些『奸』商的不良品质),更多的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能在各种各样的社交场合游刃有余。 如果让我在大厅里跟陌生人说这么久…… 呃,我也没办法说这么久,只能涨红着脸,在一边呐呐地说不出话。 社交能力太差劲。 我看到他正眉飞『色』舞地同别人应酬,时不时从口袋里拿出名片分给他们。 ……当然,分发的主要对象是年轻漂亮的单身女『性』。 依云也来了,在人群中穿梭飘『荡』着,往来往客人的口袋里塞名片。 忽然,我瞥见人群中一个熟悉的人——吴家阿姐? 噗…… 我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七淼连忙起身,抽了几张纸巾给我:“你看到什么了?反应这么大!” 看到什么了? 看到一个史前大怪兽,无敌大杀器了! 吴家阿姐怎么混进来的!那一身侍者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我家里根本没有这身衣服!她不会砸晕了这里的工作人员把?! 我擦了擦手,急匆匆地赶到大厅。 吴家阿姐穿着男侍者的黑衣黑裤,打着红领结,端着酒盘,倒还有些像模像样。 我把她拉到一边,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还有这身衣服你是怎么拿到的!” “谁叫你不带我来的?我跟你说过,我自己有自己的法子。” “这算什么法子?!这身衣服原来的主人呢?”我心急如焚,吴家阿姐可是个黑户口,却一点夹着尾巴过日子的觉悟都没有,还以为自己是在山寨里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8章 慈善晚会(四) 我急得挠头,吴家阿姐却丝毫没意识到情况的紧急,神『色』轻松、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酒:“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杀人害命。” 你不会故意杀人害命,但可能不小心过失致人伤亡! “你把人家怎么着了?” “没怎么找,就是把他放倒了而已。”她一边说着,手上一边做了一个凶狠的手刀姿势。 手、手刀?! “你是用这一招把人家放倒的?” 我吓得手指尖都要抖了—— 手刀这一招可是有技巧的,不能直接往人家的后脑勺上磕,只能往脖子后方打。 很多人看到电视剧/小说上直接劈人的脑袋,也误以为直接砸人脑袋就能把人砸晕,其实砸脑袋——砸晕和砸死的几率是一半一半的。 我爹那一闷棍直接打在我的脑袋上,就差点把我的脑袋开了瓢,好在我脑袋够硬,否则就真得去地府等着傲天来接我了。 她悠哉游哉地抿了口酒:“你急什么?我们苗寨人从来都不做这么野蛮的事情。” 噗…… 我真是要被她气得吐血! “我是用蛊虫把那人弄晕的,然后才换上衣服混进来,那人现在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厕所隔间里呢。” 她手心一翻,手掌中心出现一只『毛』茸茸、肥嘟嘟的大虫子。 我惊骇地连连后退,这是从哪儿跑出来的! “只要我愿意,我的舌头上都可以藏蛊毒。”吴家阿姐咧嘴一笑,『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这、这是威胁我? 我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退,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蛊虫:“你别忘恩负义啊,我让你在家里白吃白喝那么多天,你不能用那玩意儿对付你的战友和恩人!” “瞧你那怂样,我脾气是臭了点,嘴上不饶人了点,但是不至于以怨报德吧?” 以、怨、报、德?! “原来你挺有文化的啊?成语用得恰到好处呢!” 吴家阿姐瞪了我一眼,收拢五指,那只蛊虫直接在她的手心里消失了。 我听说有的苗疆人能直接把蛊虫藏进指甲盖、头发丝里,只要轻轻一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下进人的食物和水里。 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啧……太恐怖了。 “你别说我忘恩负义,呐,”她递给我一杯果酒,“这个挺好喝的,甜丝丝的。” 我才不接呢!你的手刚碰过那么恶心的虫子! 她以为我存心不给她面子,耸耸肩无所谓道:“你不喝就算了。这甜丝丝的我还舍不得给你喝呢。九狸每天抱着那么一大罐上学放学,我还奇怪她怎么这么勤快,不嫌累,原来这么好喝。” 吴家阿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杯一口,直接往嘴巴里倒。 她的脸很快红了。 我连忙拿起桌上的酒杯,闻了一口。 “你被喝了,这是果酒!” 我也顾不上她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夺下她手上的酒杯问:“你喝了多少了?” “喝了多少……”她打了个嗝,脸更红了。“也没有多少吧。” 这还没有多少……单单闻这味道就知道喝的酒不会少。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是果酒,不是九狸喝的那种果汁。” “果酒就果酒呗,我在苗寨里也喝酒的!这酒喝起来都没什么酒味,还能让我醉倒?” 真是从偏远的苗寨里出来的,脸都红成那样了,还说自己没喝醉。 果酒刚喝起来是没什么酒味,但是后劲十足,很多女生刚喝的时候不觉得,喝得多了,酒劲才慢慢上来。 我倒了杯柠檬水递给她:“快喝点果汁醒醒酒。” 吴家阿姐在清醒的时候已经是个火力全开的火『药』桶,醉倒之后还不知会惹下什么祸。 李霖风正对着一个美女把自己吹得天上有,地上无,被我一把扯过来,很不满地抗议。 我朝着吴家阿姐的方向指了指。 他定睛一看:“哟呵,这不是你家的那位火箭筒吗?” 吴家阿姐脾气很差,李霖风被她呛了几次之后,给她起了个“火箭筒”的绰号。 “她用蛊虫把服务员弄晕了,自己偷偷溜进来的!” “你还别说,穿男装比穿女装好看,回去了就直接给她穿你爹的衣服得了……反正也是个男人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喝果酒上头了,你把她送回去吧。” 他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说我去送?” 我点点头。 “你怎么反倒指使起我来了?” “我不会开车,又制不住他,傲天得跟我在一起,只剩你最合适了。” “我也在忙啊!” 我狐疑地上下一阵打量:“你在忙什么?除了泡妞吹牛,发名片,你还干什么正经事了?” “这几件那一件不是正事?”他说的一脸理所当然。 “发名片招揽生意,满足物质生活,吹牛满足精神世界,泡妞搭讪嘛……”他小心地指了指二楼七淼所在的小厅—— “用来解决麻烦。” 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你还是从了吧,七淼已经跟我说过了,完全不在意你的花心了。在她眼里,你的花心完全是对感情负责任的态度。” 他张大了嘴,手上的蛋糕都忘了往嘴里递:“……这个大小姐是不是疯了?” “你能让一个大小姐为爱痴狂,你也算可以的了。家里有钱,她又是个大美女,对你还死心塌地,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 他『摸』了『摸』手臂,抖掉浑身的鸡皮疙瘩:“你别说了,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往嘴里塞了个番茄,口齿不清地吐槽:“在影视城的时候,是谁见到大美女都走不动道了,死乞白赖地追着人家要电话号码?现在你还欲擒故纵个什么劲?” “那天就只是见到美女的本能反应而已……要早知道后面会有这么一大堆麻烦事儿,我才不会上赶着羊入虎口呢!”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划开一个界面递给我:“你自己看,这样的人我哪里敢招惹。”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七淼的基本资料。 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这个大学……” 这个大学是我做梦都不敢企及的高地啊! “很意外对不对?她那个二货样子还真看不出来有这么高的学历!还学到研究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79章 慈善晚会(五) 我头有些晕,我的渣渣学历跟七淼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做人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等等……七淼现在几岁了来着? 我飞快地翻到她年龄这一项,比我大了两岁,但按照正常的学历要求,这个年纪是绝不可能研究生毕业的啊。 “……李霖风,你快点告诉我,这个年纪是错的。” 他也是一副棺材脸:“这是我从公安系统里下载的,不可能出错。” 呃……我跟七淼的差距更大了。 这么小年纪就已经世界名校研究生毕业……我再也不敢说七淼是二货小少女了。 “而且她学的还是工科,你说她爹一个黑道出身的,把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去国外学工科干什么?要盖房子还是修马路,需要她一个女孩子上场?” 我翻了翻资料,唏嘘不已:“七淼长一个花瓶样,但她的本事一点都配不上她的妖孽长相呀。你们都聪明又漂亮,生的孩子肯定很聪明漂亮。”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勾勒他们的下一代了。 李霖风翻了个白眼儿:“你想多了,我才不要在她这棵树上吊死,更何况是个带刺儿的。” “哈哈,最新消息,七淼的保镖是带枪的,那都是真家伙,你可小心点。” 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更打定主意腰对七淼退避三舍了。 七淼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优雅又大方。 这么个绝世美人,李霖风还挑个什么劲啊,真要抱着“永远单身,偶尔打炮”的信念过一辈子? 七淼本就挺高的,垫上恨天高之后,个头跟李霖风差不了多少。 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真有种俊男靓女的登对感。 李霖风皱了皱眉,抬脚就要走。 七淼一把拉住他,小声说:“你别这么躲着我,行不行?” “我跟你不熟,大小姐。” 李霖风对感情分得很清楚,喜欢和不喜欢界限分明,不会故意搞暧昧,也不会故意吊着别人的胃口。 偶尔找找女伴过夜,双方都情愿,没有感情的牵扯,只是身体上的需求。 一旦对方动了真感情,他会立刻脱身,断了感情。 所以我始终认为,李霖风虽然花心爱美女,但绝对不是只知道泡妞占便宜的渣男。 反而是种对感情的坚持和负责。 不能承诺的,绝不会轻易地给出承诺。 七淼爱上他,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这一点。 做事通透、有担当、不辜负。 七淼虽然在国外生活了很久,但骨子里仍然有中国女子的矜持,这样突兀无礼的动作对于一向淑女的她来说,已经是个不小的挑战。 她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我们都还没相处,当然不熟了。” 李霖风不为所动,说话都是硬邦邦的:“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没事……这里的东西挺好吃的,特别是这个,蒜蓉扇贝,很好吃。”她夹了一个,放到他的盘子里。 她讨好的样子太明显,周遭的记者蠢蠢欲动,纷纷把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依云沉着脸,不悦地看着他们。 我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虽然不高兴,但是对李霖风不好的事情她坚决不会做,飘飘『荡』『荡』地伸手遮住了那些记者的镜头。 “我不喜欢吃蒜蓉。” “那这个,蟹肉寿司,也很不错。”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螃蟹。” 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又是在公众场所,七淼的脸都白了几度。 我干笑着接过她手上的餐碟,笑道:“这个我喜欢吃。他不识货,我来!” 李霖风幽幽地看了我一眼——要你解围啊! 七淼凑到我身边,小声说:“我看你们说的这么高兴,才想着过来跟你们聊聊天,让你们扫兴了,对不起。” “哪有扫兴,我们也没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笑着摇了摇头。 “你够大胆的,周围的记者都闻风而动了。你不怕明天上新闻头条?” “头条……他们敢拍也不敢发。” 七淼一脸不所谓的样子。 ……有个有势力的老爹也太爽了吧? 完全不用担心潜规则,还不用怕狗崽队『乱』写新闻! 这才是应该进娱乐圈的大小姐啊!完全是一副游戏人生的状态。 忽然,周围一阵喧闹,记者们扛着摄像机蜂拥到了门口,纷纷把镜头对准了刚进来的一行人。 什么状况?!哪个重要人物来了? 一时间门口人山人海,我踮起脚尖往那儿看,江傲天出现在我身后,沉声说:“是苏笑笑。” 一个明星而已……竟然有这么多人围上去。 “七淼……这一对比,我怎么觉得你不会火?” 苏笑笑一进场,前呼后拥,简简单单的一段路硬是被她端出了走红地毯的架势来,七淼进场安安静静的,都没什么人注意到。 同样是女星,差别怎么这么大。 七淼嘟着嘴道:“我不炒作,当然不会有那么多狗仔……何况我爸不允许我上头条。这样,我哪里能火得了。” 苏笑笑的小厅正好在七淼的隔壁,我和李霖风趴在窗外,听里面的动静。 房内传来苏笑笑和一个女人的交谈声。 这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九辛的? 傲天指尖光芒微闪,在墙上画出一个泛着莹白光芒的圆圈,圆圈里如水般『荡』漾开来,水波微动,渐起涟漪,他伸手在光圈内一点,水波『荡』开,透出室内的场景。 李霖风搓搓手,兴奋道:“这个好耶,江傲天,回去了教我这个法术!我觉着非常有用。” 这个法术放在李霖风身上肯定是用来偷窥女浴室、女厕所的。 他激动地脸都红了。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再废话,我就告诉七淼你的家庭地址,让她天天去你家纠缠你。” “你……”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光圈内,苏笑笑的对面坐着一个珠光宝气、浓妆艳抹的女人。 我的鼻尖都快挨到墙上了,还是没认出来这是谁。 “这是九辛吗?” 声音很像,但是脸好像不太像。 江傲天扣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面带了带,说:“就是九辛。” 李霖风嘿嘿贼笑起来,贼头贼脑地回头笑道:“帝君大人认女人的功力也是一级棒!” 傲天连个眼神都不丢给他,垂眸看向室内的场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0章 慈善晚会(六) 九辛跟之前在苏笑笑家门口看到的样子大相径庭。 浓妆艳抹,时尚青春,是个完完全全的都市女郎。 苏笑笑的神情有些疲惫,时不时掩口发出一两声咳嗽。 她皱着眉,跟九辛抱怨道:“你在我家里养的那个蛊,到底有没有用?什么保佑我心想事成,事业顺利,你看我现在哪儿像顺利的样子?” 她的眉头紧紧拧到了一起,即使有粉底盖着,仍能看到额头上冒出的几个痘痘。 陈家阿哥也太狠了,专门留下让人添堵的蛊虫。 小病小灾不断,冒痘痘感冒发烧流鼻涕……会一样不少地找到苏笑笑的身上。 容貌对一个明星,尤其是女明星来说,是她们的事业成功的基础,甚至重过她们的生命。 苏笑笑拿着镜子,对着自己的额头看了又看,怒气冲冲地说:“最近冒了多少个痘痘!你那个蛊虫到底是帮我的,还是害我的?!” “你不要用这么苛责的语气教训我。” 九辛勾唇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精明犀利。 九狸和九辛是不是同一个爸妈生的啊?差别这么大?妹妹谦逊有礼,善良董事,可这姐姐却精明世故,爱慕虚荣。 苏笑笑知道九辛不好惹,嗫嚅着嘴唇不敢再放狠话。 “你有没有按照我的方法饲养蛊虫?” “当然有了……那么苛刻的条件,我家的钟点工都换了好几次了!” “那就行了。” 苏笑笑强压住心中的火气:“可我最近身体老是小病小灾不断,晚上还睡不好。” “是不是没有男人,晚上睡不着?” 九辛完全已经融入了现代生活,各种现代用品使用地游刃有余,正拿着茶具姿势优雅地泡茶,精致的妆容,考究的服饰,窈窕的身段,优雅的动作…… 她已经跟苗寨里那个过去的自己分道扬镳了。 苏笑笑被她奚落地黑了脸:“你能不能认真点?等会儿我还要把你介绍给那些有钱人。” “行,那我过两天去你家看一看,看看我们的小蛊虫变成什么模样了,行不行?” 九辛即使去了,也不能发现什么蹊跷。 傲天已经在陈家阿哥的蛊虫上加了障眼法,九辛是看不出来破绽的。 我们悄悄地退了出来,慈善拍卖会开始后,苏笑笑带着九辛在各个小厅里穿梭。 “你看,苏笑笑像不像保媒拉纤的老鸨?”李霖风吐出一个瓜子壳。 我刚想开口说话,傲天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粗鄙。” “那要不就是拉皮条的?”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 我咬着笔,把她们走进的房间一个个都记下来,过后会由李霖风黑进电脑,直接把这些房间对应的人名记起来。 邪师一伙只要有大规模的活动,金钱势力一个都不能少,他们需要大把大把地捞钱。 认识有钱人,是捞钱的第一步。 而苏笑笑就是他们结识有钱人的桥梁。 我甩了甩手,有些丧气:“怎么会有这么多有钱人!我记的手都酸了。” “别记了呗,等会直接把大老板的名册都记起来就行了。” 也是,我丢了笔,她们几乎把所有小隔间都逛了个遍。 我摇摇头,感叹道:“当坏人也要这么勤快。” “勤能补拙嘛,这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江傲天伸手把我的头发拢到身后,声音淡然:“勤能补拙?是痴心妄想罢了……不该奢望的,不该企盼的,却妄图抓在手心,攥得越紧,流逝地越快,如流沙逝于掌心,最终第一个遭到反噬的只能是自己。” 一楼展示台上依次拍卖各种展品,玉瓶、瓷器喊、名画…… 一个个价格越喊越高,主持人的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我和李霖风纯属是看客,一边看土豪富翁怎么一掷千金,一边疯狂吐槽。 我管这个叫“小**丝的心理平衡**”。 “你还小**丝?”李霖风不爽地看了我一眼,下巴朝傲天那儿点了点,“你家金主在那儿呢!” 金主? 我可从来没花过傲天的钱啊,何况他不在凡间,根本用不着人间的金银钱币。 傲天淡淡地睨了我一眼:“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伸手翻了翻他的口袋,空空如也,一点钱都没有啊。 他的额角跳了跳,有些无奈:“灵儿,你最近傻了吗?我身上怎么会有金银钱币?” 也是,也是。 这位帝君大人怎么可能会有钱?他连钱的概念都没有。 而且——从这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帝君大人口袋里翻出人民币……这该有多跳戏啊。 我撅了撅嘴,讪讪地缩回了手。 最近坐吃山空,家中的钱银出的多,进的少,从小我虽然不会大手大脚地挥霍,但是老爹对我的零花钱一向很慷慨,虽然没有那么宽裕,但我从来不会为钱太过烦恼。 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这下我是真的知道了。 “你最近很缺钱?” 我点点头,垂头丧气。 “哈哈,江傲天,早知道这时候你要养老婆,你就该在人间置办点家产。” “那你说什么金主?” 傲天伸手弹了弹我的脑袋:“什么金主?我们是夫妻,说的跟什么似的。” 也是,金主,金主,听起来像是包养的小蜜。 “当然是金主了,他太清宫里那么多古董金器,随便一个『尿』壶,都比这些……”他伸手指向一楼大厅的各种古董器具,“都比这些全部要贵得多。不是金主是什么?” 噗…… 我真想一巴掌直接呼到他的脸上。 那是仙家之物!虽然价值连城,但也不能随随便便拿来拍卖啊,何况—— “太清宫里没有『尿』壶!” “没有就没有呗,凶巴巴的一点都不温柔。” “是吗……”我连忙『揉』了『揉』脸,恢复正常的神『色』。 傲天单手支在栏杆上,伸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太清宫里确实有几样东西……” “噗……”李霖风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看着江傲天宛如石化。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怎么不能当真?” “……” 江傲天神『色』严肃认真,不像是说假话。 我拉拉他的袖口。说:“傲天……你别冲动啊,家里还没穷到掀不开锅呢。“ 仙家之物流入人间……会掀起轩然大波的吧? 李霖风摇着头,离我们远了点。 “夭寿了,夭寿了……江傲天这个宠妻狂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1章 慈善晚会(七) 慈善拍卖会进行地很顺利,宾主尽欢。、 苏笑笑和九辛刚走到门口,忽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女子声若洪钟的喊声——“九辛!” 我头皮一炸,吴家阿姐! 这个时候她要干什么! 我们冲了下去,却被人流挤在了外面。 江傲天往地上用力地一踩,地板震动了两下,周围人以为地震了,惊慌失措地抱头蹲在一边。 我们顺利穿过,到了苏笑笑和九辛那儿。 吴家阿姐拉着九辛的胳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我一个头两个大,吴家阿姐果然发酒疯了!这要闹起来,直接进了派出所,怎么说清楚她们的来历啊?! 说是身居山林的苗寨人?不进看守所,也会被当成精神病人关进精神病院的! “终于逮到你了!还不快点回寨子!” 九辛一把甩开她,叫道:“这个人是个疯子!保安呢?还不快把她带下去?” 苏笑笑正好在旁边拉了九辛一把,吴家阿姐可是个火爆『性』子,怎么容得下别人在她面前蹦跶?手一用力把苏笑笑推了出去。 我一把扯住吴家阿姐,低吼道:“你别疯!众目睽睽之下,你要疯也不应该在这里疯!” 周遭的摄像机对准了我们,咔擦咔擦拍个不停。 这是聚众闹事,还牵连到了当红明星,我气得直冒烟,说不定明天会直接上头条! 江傲天被我拦在外面,我不希望他暴『露』在公众视线里。 吴家阿姐还要纠缠,被我一把捏住了手腕。 我低声警告道:“你要是再放肆,我就直接把你送回苗寨!” 她的脸红得要命,一张嘴,就是满身酒气,她这是喝了多少酒i?! 吴家阿姐力气很大,苏笑笑被她那么大力地推了一把,头磕到台阶上,正好磕出一个大肿包。 九辛早已经消失在人群中,苏笑笑的助理打电话叫了警察,直接把我们带进了派出所。 警车上,我的心口直跳,真怕盘问九辛时发现她是个黑户口。 我要不要麻烦段宣一次? 老是麻烦他,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霖风『摸』出手机,低声说:“这种事情还是要找领导。我打电话找警察局长,会没事的。” 对对对,上面动动嘴,比我们老百姓说什么都有用。 吴家阿姐大闹会场一番,上了警车,两眼一闭,竟然睡了过去。 我…… 我气不过,冲昏睡的吴家阿姐大大翻了个白眼。 李霖风狠狠地在她手臂上捏了一下出气。 她这么一闹,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们之前的功夫都白费了。 吴家阿姐被他狠狠一捏,惨叫一声醒了过来。 前排的警察听到动静,转头呵斥:“都上警车了,还闹什么?!” “没闹,没闹,她喝醉了发酒疯呢。” 李霖风挂了手机,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在中国,有门道有关系就是好。 我还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作为知法懂法守法的良好市民,竟然有了进派出所的黑历史,我觉得万分耻辱。 李霖风熟门熟路的,照他这么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性』子,从小到大打群架、寻衅滋事的事情肯定不少。 一进门,李霖风马上张开手臂,任凭警察搜身。 嗯?进派出所还要搜身的啊? 一个年轻的警察解释道:“这是检查有没有带杀伤『性』武器。” 杀伤『性』武器? 还好李霖风今天西装革履的,没有带他的折叠日本短刀来。 那个小警察有些为难:“我们派出所的女警察正好不在。” 他话是对我说的,但是眼神却对着江傲天。 这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明明是我的事情,眼睛却要看着江傲天?! 江傲天双手交叉,面目冰冷地看过去。 本来气氛还挺融洽的,但是他这么一来,气氛变得好僵! 小警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派出所所长走过来,看了眼江傲天,哼了一声。 “这什么人,进了派出所,还这么牛『逼』?” “……” 派出所所长是这里的一把手,都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小部门的领导权力不大,但牛气哄哄。 江傲天丝毫不给他面子,甩了张冷脸对着他。 “哟,这还是个刺头儿!”所长正要坐下来,身下的椅子忽然诡异地往后面挪了一大步。 “哎哟!”他狠狠摔在地上,手上的茶水泼了满身。 旁边的小警察连忙上前扶起他, 吴家阿姐直接笑出了声。 这时候笑出来,真是太尴尬了…… 派出所所长脸黑的跟锅底一样,怒吼道:“快点搜身了,干活儿!” 这…… 这明显是要给我们穿小鞋! 小警察上来搜我的包包,他还算是有礼貌,只是随便看了看,就还给我了。 我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身上穿着晚礼服裙,把身体包裹得紧紧的,一览无余,根本藏不了什么东西。 座机响了三声,所长接了之后,脸『色』勉强缓了下来。 李霖风给我做了个口型——“局长电话”。 有了警察局长发话,派出所很快放了我们。 所长的官腔很重,腆着肚子教训我们:“追星也要有节制!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当什么私生饭?冲击偶像啊?” 我撇撇嘴,他们怎么会这么认为? 我们哪儿像苏笑笑的粉丝了? 但现在明显不是犟嘴抬杠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出这个狼窝。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不对你们进行处罚了。”所长对着我们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诫。 但我看,就是官威太重,时刻都想教训别人。 离开的时候,吴家阿姐假装在桌子上一撞,我看到她的手指甲在那所长的茶杯上弹了弹。 这又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浑身恶寒,肯定是虫子或者『药』粉! 江傲天绝对是个腹黑至极的人,他把吴家阿姐做的一切都尽收底,但默许了她小小的报复。 李霖风吹了声口哨,嘻嘻一笑,问吴家阿姐:“你刚才往那只肥猪的茶杯里放了什么?” “没放什么。”她耸耸肩,一脸轻松,“让他拉几天肚子罢了,妈的都肥成猪了,还敢对老娘指手画脚!活该他拉肚子拉到直不起身来。” “……” “哈哈,挺好的,还能帮他减肥,哈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2章 舆论攻击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结束了,但没想到,第二天,昨晚在会场上的冲突却上了头条新闻。 头条满满的都是“私生饭冲击当红巨星”,光是“私生饭”、“苏笑笑”这几个字眼都足以吸引围观群众的眼球了。 不知是不是有人『操』纵,评论处直接打出了我们的住所和手机联系方式。 从早上到下午,我的手机被轮番轰炸了一番,『骚』扰、谩骂、侮辱……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我索『性』关掉了手机,眼不见为净。 媒体粉丝不光是在手机网络上攻击我们,就连家门口都被他们围得严严实实的。 九狸上不了学,只能在家里看动画片打发时间,方大叔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像穿越火线,全副武装地出去,衣冠不整地回来。 我连忙接过他手中的蔬菜鱼肉,里面有两只九狸最喜欢吃的螃蟹,还活蹦『乱』跳的,挥舞着钳子张牙舞爪。 我找了个塑料桶,把螃蟹通通倒进去,再拿一个重铁盆压住盖子。 方大叔菜买的很多,足够这么一大家子人吃个三四天。 他拿了把梳子,把凌『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配上他的绿豆眼和小胡子,更像汉『奸』了,可方大叔却浑然不觉,对着镜子摆出一个自以为英俊的笑容:“刚才出去的时候真可以说是九死一生,吓死了,灵儿九狸,你们俩娇弱,千万别出门。” 我掀开窗帘,往外看,外面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不光有架着摄像机的记者狗仔,还有很多粉丝应援团。 这副架势那么可怕,我才不出家门呢。 那一伙人很懂得『操』纵人心,也明白怎么才能发动舆论媒体的力量煽动群众情绪。 自己的偶像参加慈善晚会,为弱势群众献爱心,却被私生饭恶意冲击,还受了伤,谁还能坐的住? 方大叔不放心地叮嘱道:“有什么事情你们俩可以让我们男人做。” “你他妈说谁是男人?”吴家阿姐马上不要命地嚷嚷起来。 “你啊,要不是你没脑子大闹一场,我们家还安安心心地在闹市里闷声发大财地做我们的小生意。” “去你的,就你们这小破店,还闷声发大财,”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声音的气势弱了不少。“我怎么知道那酒这么烈,我在我们苗寨里喝清酒都不会醉!你们城里的酒喝起来甜丝丝的,谁知道后劲这么大!跟你们城里人一样,表面童叟无欺,温柔善良,骨子里一团坏水!” 嗯?!这是啥三百六十度原地旋转逻辑脑回路? 方大叔怒不可遏地怒吼道:“是啊是啊,你们这些蛮荒之地来的人最善良了,行不行?就玩那些小虫子,毒蝎……” “你……” 我刚要给方大叔的毒舌点个赞,一低头,看到九狸苦哈哈地抬着头,泫然欲泣地看着我。 呃…… 一不小心,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了。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从桌子上顺了个巧克力塞到她嘴里:“你最乖了,方大叔不是在说你。” 九狸终归还是个小孩子,有了好吃的,又听了几句温言软语,心情马上变好。 我本以为只要采取冷处理的方式,事情就能平息下来,但没想到愈演愈烈。 短短几个小时,“苏笑笑的私生饭”这话题不降反升。 这么快的速度,没有水军在背后推动,怎么可能! 我、李霖风、吴家阿姐的照片几乎铺天盖地,占据了新闻的话题头条榜。 李霖风放大了自己的俊脸,仔细看,半响,满意地放下手机:“很好,每一张都把我拍的十分帅气。”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他。 “这个时候了,把你拍成天仙都没有用了。” “他们要炒作就尽管炒咯,反正又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李霖风真是一副好无所谓、看开了的模样,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我倒真有点佩服他的淡定了。 相反,我就很不淡定了,这种自己的家被人团团围住,没有任何**可言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我把鼠标往下滑了滑,已经有人造谣我家的店铺是拐卖儿童、收容卖『淫』的窝点,这种荒诞的谣言大部分人都不会相信,但也有一些脑残粉丝在下面呼应,而且个个声称住在我家店铺附近,经常看到晚上有男人在我家店铺里出没,而且店铺里还住着一个老鸨。 一个个说的绘声绘『色』,好像说是亲眼所见似的。 李霖风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指着说:“老鸨?哈哈哈……是不是你啊,哈哈。” “我是老鸨?那我卖谁啊?你是觉得我卖九狸合适,还是卖吴家阿姐合适?” 李霖风笑得喘不过气来:“九狸太小了,卖她太禽兽,吴家阿姐……算了,那‘火箭筒’你卖她说不定得倒贴。” “你们不觉得老鸨是指……”方大叔的眼神往吴家阿姐那儿瞟了瞟。 “对,哈哈……穆灵儿这样的更像是小姐。哈哈哈……” “行了,别笑了,”我抓了抓额前的头发,苦恼道:“我担心查到九狸他们的身份,他们可一点户口证明都没有,特别是九狸,年纪又小,到时候真有人说我们拐卖儿童,十张嘴都说不清!” “啊哈!”李霖风得意地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大把证件,啪的一声放到我面前。“看看,谁是你最忠实的伙伴,谁能救你于水火?谁能为你两肋『插』刀……” 我忙打开一看,是九狸、吴家阿姐、陈家阿哥的所有身份证明文件。 我欣喜不已,李霖风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嘛! 九狸上学的时候,我就想着怎么干脆做个假证件,但还是不太想麻烦李霖风,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弄的?”我泡了一大杯桂花茶递给他,讨好意味明显。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愈重,晃着脚尖得意洋洋:“早就准备好了,不光有这些证件,公安那边能查到的信息也跟正常人一样,丝毫不用担心查到他们有什么问题。昨晚就等着盘查的时候用,没想到,局长打了电话,那派出所所长就连身份证都没看,哼……真是怂包。” “你还挺未雨绸缪的嘛。“我冲他大大地比了个大拇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3章 不准纳妾 一转身,江傲天出现在我身后,吓得我差点泼了手中的桂花茶。 “你来啦?” 我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闹钟,这个点他应该在大殿上处理公务才是。 他凑过来,就着我的手轻轻啜了口茶,眼神犀利地往李霖风脸上一瞥,冷冷地说:“再不来,有人就要无法无天了。” 嗯? 我满面疑『惑』地扭头看李霖风。 “好啦好啦,是你家死鬼老公让我准备好这些东西,真是的,就这么点小功劳,抢了就抢了呗,还这么小心眼!”他蹲着茶杯气鼓鼓地搬了张椅子到后院吹风。 ……上道!还留了私人空间给我们!我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个赞。 傲天拉着我在客厅坐下,家里被围攻的事情瞒不了他,这种事在他心里不值一提,但看我似乎很苦恼的样子,他想了想,问我要不要去太清宫避避风头。 我摇摇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家里被围得水泄不通,方大叔去买一次菜,就跟穿越火线似的,这么关键的时候,正是同甘苦,共患难的时候,怎么能在这时候脚底抹油,自己跑掉? 太不仗义了。 家里的老人(其实方大叔也不算是老人)、小孩还坚守在大本营里呢,我这个青壮劳动力怎么能说走就走。 傲天劝了两句之后,也没再说,摇摇头,语气中带了些无可奈何的宠溺:“……你真是固执。” “固执你也拿我没办法呀,还不是得顺着我?” “……”他一副被我打败了的样子。 我拼命克制下嘴角涌起的笑意,唔……恃宠而骄是很不好的习惯。 “不去太清宫躲着清闲也就罢了,怎么还把阴兵都撤走了?” “你看那些围着我家的人多是普通人,不是记者,就是粉丝,阴兵驻扎在家附近,会对他们的气场造成不好的影响吧?只好把阴兵撤的远了点。” 早上让鬼将撤的远点的时候,他满脸的为难,一口一个“帝君大人吩咐过了……”,我好说歹说,他才终于离我家远了点。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可奈何,那些记者狗仔也就算了,因为要扛机器设备的缘故,大多是高大威猛的壮汉,阳气很重,就算被阴兵脸对脸吹两下,最多打两个喷嚏,那些小粉丝就不一样了,十之**都是身体瘦弱的女孩子,那么小的身板,还要举着那么大的牌子声讨我们这些“不法之徒”。 真是…… 我倒还真的有点心疼他们。 特别是知道苏笑笑送给粉丝的亲笔签名都是自己的助理代劳之后,我看到他们如此坚持地维护自己的偶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你倒很宅心仁厚嘛,”他勾唇笑了笑,“冥府的小娘娘就要有这样的善心,才能正确修行,不至落入魔障。” 修行第一步是修心,这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傲天时不时会提点我,让我潜心修行,要静下心,不能让自己无端浮动的情绪左右,更不能心生怨怼。 心生怨怼? 我要有怨恨,只有傲天背着我找小妾才有可能吧? 我蹭到他身边,抬头问他:“傲天……你不会背着我找小妾吧?” 这身高差……坐在沙发上我都得微微抬头,才能跟他平视! 我索『性』直接跪在沙发上,稍微加了点身高。 他单手支颐,略微沉『吟』了片刻:“小妾?” ……这模样怎么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啊?! 我气得一把拽住了他的领子:“你要敢找野女人,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我好像也没有办法怎么样啊。 我有些丧气,他轻笑着伸手在我的脸蛋上蹂躏了两下—— “有你一个我就够烦的了,还要找谁啊?” ……虽然话说的不太好听,但我依然听到了我想听的话。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冥府之王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他微微颔首:“当然。” 我打开手机,一连未接电话和信息涌了进来。 真的是“涌”……了进来上百个。 我跳过所有陌生人的未接来电和信息,这些信息都不用点开看,就知道是什么内容,我一点都不想给自己添堵。 苏笑笑真狠,煽动粉丝情绪攻击我们,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可怜兮兮的受害者形象。 莉莉发了信息,问我和苏笑笑到底是什么情况,朋友和偶像竟然同时登上新闻头条,她都凌『乱』了,我看她发的信息,竟然还有点欣喜若狂的意思?! 我无奈扶额,这个二货…… 我都焦头烂额了,她还能这么兴奋,真不愧是反『射』弧绕地球两圈的少女。 沁涵让我先别回学校,我在学校里也莫名其妙地“火”了一把,学校里不乏苏笑笑的忠实粉丝,血气方刚又冲动鲁莽的大学生追星起来为了维护自己的偶像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沁涵让我还是呆在家里最安全。 我有些歉疚,担心给苏黎和沁涵带来什么麻烦。 “你那个舍友乾坤之卦的命格,还担心她?” “呃……也是。” 手机的那头,沁涵也拍着胸膛,说出一番豪言壮志来:“谁敢找我的麻烦,我能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直接把他的牙打掉!” 好凶猛彪悍的女子! “……苏黎就拜托你了。”我哭笑不得。 高博文还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惊讶不已。 自从“错过”上次令人尴尬的信息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 本来还能在节假日发发信息,但现在知道了他对我曾经的心思之后,再跟他联系,就有些怪怪的。 他知道我有男朋友(其实是老公)之后,也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真的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好少年,知进退,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 “你还要犹豫多久?”江傲天挑眉,不爽地盯着我看。 呃……他看了多久? 这股子醋味……我真是想忽略都没办法。 他长手一伸,从我手里夺去手机:“我来。” 你来?你来干什么啊? 又像上次一样,直接删了拉倒?! 我凑过去看,这位帝君大人真的二话不说,直接把高博文发来的短信删了。 “这么粗暴?”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还真的没有。 我天生就不善于处理这样的感情问题,何况心属傲天,其他人的感情我根本无法回应,只能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当成听不见。 现代人的感情哪有什么一生一世,而且还是一厢情愿的暗恋? 高博文的条件那么好,只要我不回应,没过多久自然而然就会开始新一段感情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4章 怀柔政策 七淼发消息问我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连忙推辞了。 我们能进会场,是向七淼拿的邀请函,我正担心自己给她添麻烦呢,这个风口浪尖上,不能再把她牵扯进来了。 “李霖风在你那儿吗?”她的声音带着点害羞和胆怯。 我看了一眼后院里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哼着歌、像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的李霖风—— 这小子修了几辈子的福,竟然能吸引到这么好的姑娘,还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 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很抗拒啊? 他的姻缘到底是谁呀? “他在我家里做客。”我连忙说,“你千万别来啊,想见李霖风有很多机会,我家都被脑残粉围住了,我们出入都不方便,你这个大明星可千万别来!” “知道了。”她笑了一下,语气中带了点失落。“你们感情还挺好的。” “感情好吗?朋友嘛……终归还是两肋『插』刀的,现在又同病相怜,都被曝光了。” 我下意识看了江傲天的神『色』,他眯了眯眼睛,一脸若有所思。 呃……现在大醋缸克制多了。 要是以前,也不管对象是否合理,逻辑是否通顺,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吃醋,而且我常常会遭受无妄之灾,现在好多了。 所以说,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老师么,即使是不可一世的帝君大人也是如此。 嘿嘿,这是不是也是调教的一种啊? 我抱着手机,脸上冒出一阵害羞的模样,仿佛有粉红泡泡在往外冒。 李霖风正好进房里倒水,瞥了我一眼:“穆灵儿,你痴痴呆呆地干什么?又在脑补什么?” “……”我连忙端正了自己的神『色』,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 李霖风摇摇头:“现在又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 傲天手指一滩,直接把李霖风一把推到后院。 方大叔气哼哼地拿了拖把把被李霖风泼湿的地板擦干:“灵儿,你别听李霖风那个臭小子『乱』说,美人么。不管是发呆还是严肃得像个老太太都是最美的!” “方大叔……多谢你哦……” 心情完全没有变得更好一点啊! 天宝曾经装成苏笑笑的粉丝,打进了挺多她的粉丝群、应援群,收到了挺多消息,着急忙慌地给我通风报信。 我捏着手机,有些忧愁:“天宝刚才说,已经有粉丝群要给我家寄花圈香烛了。” 天宝的声音有些崩溃:“娘娘,我真不知道这群小年轻一个个的,都怎么回事!平时连个瓶盖都打不开,看到只小强都能尖叫半天,现在一个个地,竟然在群里叫着嚷着说要手撕了娘娘!”他哼哼唧唧地十分不满,“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梁静茹肯定是没给他们这个勇气,但他们一上头,说不定还真能干出点什么疯狂的事。” “啊?”天宝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娘娘,我要不要去你家里护驾?” 隔着电话线,我都能感受到他磨刀霍霍向牛羊的豪气。 “多谢你的好心了……”我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 依着天宝那样虚弱如麻秆的小身板,在外面围观的人群里挤一下,就能挤出点好歹来。到时候晕倒在门口了,我们还得手忙脚『乱』地送他去医院。 那不是不能帮忙,反而添『乱』。 “娘娘,你要重视啊,可不能当成小事。穆老哥回来的时候,要发现你出了什么事,他会把我削成土豆泥的!” “……”依着天宝大哥的小身板,即使是土豆泥,也是最小份的土豆泥。 “粉丝应援群里都贴出了好多快递单了,娘娘,你拿到花圈挽联什么的……可千万别生气啊!” 这群脑残粉…… 我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我摇了摇头,帝君大人打算怎么帮我啊?折一些纸人直接把那些脑残粉一个个地吓过去吗?他们虽然受人蛊『惑』,但归根结底还是被人当枪使的角『色』,让他们经历这么**的事情,有些太不人道了。 傲天啜了口茶,幽幽地问:“那你想要如何?” 我想了想,认真说:“如果他们真能寄花圈挽联来,我就把花圈挽联全送给天宝哥,全都拿去卖钱!” 手机的那头传来天宝肆无忌惮的爆笑声,傲天也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哈哈哈,娘娘,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刚见面的时候,你都能被我吓个半死!” “……“这个,您不反思一下自己的长相么。 “香烛什么的……倒是可以给手下那些鬼差……”傲天笑道。 呃……那些脑残粉要是知道自己如此恶毒的报复竟然给我们带来了盈利,估计会气得血都吐出来。 罪孽,罪孽,跟着傲天久了,我好像也不太善良纯真了。 傲天觉得给冥府的鬼差送点香烛纸钱是再好不过的办法,眉梢一挑,“手下若是知道自己的娘娘还能在处理公务之余记挂着下属的福利,应该会很感动。” “……帝君大人,你倒是很懂得御下之道么。” 他偏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了不易察觉的宠爱痴情。 “你凶人都是一副软软糯糯的模样,让你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是不指望了,只能用怀柔政策。” 哦,这是要让我走温情路线?江傲天还说以后教育孩子我负责唱红脸,他负责唱白脸,现在管理冥府大大小小的鬼差也是用这么政策哦?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双管齐下,刚柔并济? “那还真是感谢帝君大人您为我筹谋这么多。” “谁让我找了个这么好脾气的小妻子?皮肤软,声音也软,生起气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就是我这么没有威慑力,才会被他欺负得这么惨! “我可是学行政管理的!” 我虽然声音大得要命,但也仅仅只是声音大而已,其实气势小得要命! 行政管理又怎么样?别说我学习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即使天天兢兢业业的,仍然不会有多大进益,搁在冥府上,人类博士专家编的学术着作又能有什么用? 江傲天极其轻蔑、鄙视地轻声哼了一句。 我真是…… 我撅了撅嘴,不满道:“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怎么跟人吵架啊,所以现在武力值才这么低。”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5章 投胎? 每次看到沁涵叉着腰大骂作妖的小丫头的时候,我就好羡慕! 那副火力全开的模样……又美又帅气! 而且完全不是吴家阿姐这种没有内涵的谩骂,沁涵只要一教训人,一定是有理有据,逻辑通顺,三句两句能把对方怼的气晕过去,唉……乾坤之卦、阳火又重的妹子,我真是太羡慕了。 我每次生气得指着对方骂,武力值还是低于正常人好大一截。 沁涵曾经摇着头,叹着气评价我:“灵儿,你这辈子就不适合吵架,你看看你,都气得冒烟了吧?心肺都快气炸了吧?还是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就这样,还想着威慑对手?想什么好事情呢?” 我愁眉苦脸地凑到傲天的手边,喝了口水。 我天生就长这副模样,我也没办法决定自己的长相和『性』格呀。 他伸手擦了擦我唇瓣上沾上的水珠,动作轻柔。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有些郁闷:“我什么时候能提升一下武力值?” “你么……”江傲天扫了我一眼,“想提升武力值,得等下辈子。” 什么下辈子!我深深的觉得这句话对我来说是天大的侮辱。 我气呼呼地说:“……听说生了孩子之后,会变凶。” 中国好多地区的女人都是这样,出嫁之前是娇娇滴滴的小公主,十指不沾阳春水,说话走路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好像说话重一些就能把对方吓个半死,但结婚之后,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那简直跟火箭要上天似的,分分钟武力值爆表,不管有理没理,反正不能跟她们吵架,要惹上她们,真是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她们能把你从长相、『性』格、事业、爱情、婚姻……通通批斗得体无完肤。 太凶残了。 帝君大人明显想的跟我南辕北辙,略带了点惊喜看着我:“你愿意了?” “没有!”我马上反应过来! 我一生气,就忘记考虑自己的处境。 他因为跟我的承诺,虽然想让我生宝宝,但每次也都只是说说而已,但只要我同意了,我觉得他能马上拉着我去卧房埋头造人去!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这次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我有些奇怪。 他低声解释了句:“情况有变,现在不是最好时机。” 最好时机?怎么?仙家生孩子还要挑良辰吉日? 讲究点的家长在生孩子时都要考虑孩子的生肖、星座,甚至入学的月份,恨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赢在起跑线上,江傲天还有这个考虑啊? 他不像是能把什么事都考虑得这么一丝不苟的人呐。 不过我见好就收,只要他不让我马上怀宝宝,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不敢再提什么生宝宝的话题,拉着他的袖子叮嘱他:“那你下辈子记得让我投一个好一点的胎。” “嗯。” “要命火旺的。”我特意强调了一下,这辈子因为自己纯阴纯寒的体质,不知道成了多少歪门邪道心中的香饽饽,妥妥的一个行走中的“十全大补丸”,太吃亏了!下辈子,我一定要像沁涵一样,天生阳火一盏顶别人八盏,任何邪祟都绕道走! 那真是走路带风,杠杠的! “命火旺?”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怎么?命火旺不好么?命火旺都好啊,辟邪又能挡灾。 “命火旺阴物是避之唯恐不及了,但你就很难能看到鬼物,而且……”他轻笑着,冰冷的唇角轻轻触碰我的耳廓。 “而且……命火旺,我们很难胶合。” 嗯? 嗯???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还有这种讲究?! 命火重的人跟冥府之王不能啪啪啪? 呃……不过想想也真是,命火太旺的人滴了牛眼泪也很难看到鬼物,要愉快地啪啪啪,即使技术上可行,质量也不一定能让帝君大人满意吧? 他的笑容坏坏的,好整以暇地看我的反应。 我涨红了脸,局促地看着他。 他挑了挑眉,流光溢彩的眼神紧紧盯着满面通红的我。 我、我豁出去了! 我闭着眼睛,支支吾吾道:“那算了……还、还是让我投一个命格弱一点的吧。” 他笑意更胜,冰凉的手指钳住我的下巴,直接吻了过来。 这是……我犯傻的模样成功地取悦了这位帝君大人? 那还真是……很荣幸啊? 我捂脸道:“命格太旺,我就见不到子郎、莫丽、黑白无常、萌萌哒的小鬼差、孟婆……”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种理由我自己说出来都没有底气! “灵儿,行了,别欲盖弥彰了。” “……” 李霖风一脸菜『色』地走进来,他的腿都是抖的,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我心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听到了多少。” 他呆愣地回看过来,一脸被甜齁了的表情。 “行了行了,你别回答了。” 看这被狗粮塞得满满的表情就知道,听到的只会多不会少。 “我的一世英名啊!”我把头埋进傲天的怀里,羞耻得抬不起头。 傲天轻轻用手指梳理我的长发。 “你还一世英名?你的英名早就淹没在江傲天长期的压榨与『逼』迫中了……” 他还没吐槽完,声音戛然而止,我想是傲天用他犀利的眼神制止了李霖风的胡言『乱』语。 …… 脑残粉虽然脑残了点,但是办事效率是真的高。 早上的新闻,下午竟然陆续到了各种各样的快递。 跟天宝刺探来的情报差不多,都是花圈、挽联、香烛、纸钱…… 我淡定地一一签收,快递员都有些佩服我了,惊疑地看了我好几眼。 “别看了,我就是新闻上那个。” “哦……”快递小哥不好意思地笑笑,“看新闻上说的那么罪大恶极,还以为是个泼『妇』,要不就是疯丫头,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通情达理的人。” 我无所谓地笑笑,苏笑笑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 把我们家打成臭大街的人,最好能变成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人物,就最好了。九辛乃至那伙邪师,必定是指使苏笑笑这么做的人。 快递小哥有些同情地安慰了我几句,我一点都不生气,气了好几个小时了,早该消气了。生气会情绪波动,心肝脾肺会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别人越要害我,我就越要过的开心,店门一关,网线一拔,自己过自己的安生日子,不用上学,还能躲几天清静日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6章 职工福利 我在快递单上签了名,递给快递小哥。 “这两天估计还有这种快递,辛苦你了。”我塞了点小费给他。 送这种东西一般人都会觉得有些膈应,觉得不吉利,给快递小哥一点小费,我心里也好受点。 快递小哥被我的壮举惊呆了,从来没见过遇到这种倒霉的事情还能笑容满面地给别人塞小费的。 他无比肯定:“这位小姐,你肯定是被人诬陷的。” “……这位小哥,你很有眼光。”我由衷赞叹。 江傲天看着我有条不紊地拆快递,再把一项项东西整齐地归类、放好,点头道:“以后太清宫名贵的东西都可以给你保管。” 我自豪地一扬头: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这扫扫地,收纳东西……种种家务活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没办法,老爹是个比较糙的男人,自从我懂事之后,家务活基本上都是我在做—— 交给他做,我实在不放心。 我的手顿了顿,忽然想到他刚才话里的含义——“你是说,以后我管家?”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江傲天在骨子里还是个很传统的人,他不能接受我穿太过暴『露』的衣服,饮食习惯并不太现代化,更接近于古人的生活方式,可能是从古代一直生活到现在,他的生活方式停留在古代,不太能适应现代生活?而且他让我烧给他穿的衣服也大多是中规中矩的正装或者比较严谨刻板的衣服,什么嬉皮风、摇滚风……我根本无法想象这种衣服在他身上的模样。 现代的情侣和夫妻,有时为了表达对女方的信任和忠诚,男方会把自己的工资卡全部上交,让女方掌控财务大权,江傲天这个举动也是这么个意思? 唔……脑海里马上有粉红『色』的泡泡冒出来耶! “男主外,女主内,你想管也可以。” “……”好无所谓的语气啊, 这样,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我脑子的粉红泡泡被他一句轻飘飘的话戳了大半。 “不过——”他的笑容有些邪魅。 “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我太清宫里的东西要是坏了,唯你是问。” “……”我都要石化了。 我撅了撅嘴,很不满,原来坑挖在这里。 我脑海里仅剩的一点点粉红『色』泡泡劈里啪啦全都碎了。 我叹了口气,拿起快递盒开始拆封。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波澜不惊地把各种花圈、挽联、香烛、纸钱分门别类地一一放好。 这副百无禁忌的画面太辣眼睛,方大叔经过的时候都捂着眼睛,不忍直视。 还有些脑残粉还创造『性』地把吴家阿姐的头直接p成了遗像。 我刚要直接扔到垃圾桶里,被吴家阿姐看到了,她怒不可遏:“这是哪个死人,跟我长的一模一样,还拿她的遗像恶心我?!” “……”她还不太懂p图是怎么个回事,让她明白有照相机已经非常困难。 我耐心解释道:“这是一项电子技术,可以把一个人的头像直接放到别的地方。” 我撇撇嘴,这张图片做的一点都不精细,技术不太行。 “所以这就是我咯?”她气得要命,重点却在为什么只有自己的遗像,我和李霖风却免遭毒手。 这是什么鬼重点! “谁叫你把她们的偶像推倒在地上,还把人家的脸摔成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不就只是额头肿了个大包而已吗?那么郑重其事的干什么?我们苗寨里的女人都受过伤,从来没有像她那么娇弱!” “明星的脸都很珍贵的,很多都上了保险,特别是当红女明星的脸,磕着碰着都是大把大把钞票的损失。” 以前还看过八卦新闻,苏笑笑的脸保了两千万,这磕出一个包,可能就是几万、几十万的损失了。 吴家阿姐才不管那么多,巫蛊之术的人很忌讳这种东西,越是懂行,这种看似“『迷』信”的事情就越忌惮,她火冒三丈,一把将照片扯成了碎片。 我一阵头疼,扔掉不就行了吗?还要撕成这么小的小碎片,都丢在地上,打扫起来真麻烦。 她把照片撕成了碎片,自己噔噔噔地跑回房间,我认命地拿起扫把把碎片通通扫干净。 这吴家阿姐还不如九狸懂事,九狸还知道吃了零食之后要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 真是野人! 我在心里一个劲的吐槽。 把快递盒拆分之后,把所有东西分成花圈、挽联一堆,香烛纸钱一堆。 两堆都堆成了小山的形状。 陆陆续续还有快递小哥上门送这些丧气的东西,看我在分门别类,倒被我逗乐了。 拿了小费的快递小哥很好脾气地跟着我一起收拾东西。 李霖风看着这两大堆东西,摇头道:“粉丝的力量真伟大。” “什么伟大的力量我都把他化为人民币的力量。” 最近风头太紧,给天宝的那一堆得等到过两天风平浪静了才能让天宝运回去。 这种东西整天在墙角堆着,我怕吓着九狸,找了个大纸箱子,把东西一股脑地装进去。 至于香烛和纸钱,江傲天招招手,召来了两个小熟人—— 那两只萌萌哒地的小鬼差。 我笑嘻嘻地打招呼,既然傲天说了我可以用“怀柔政策”,那我就可以不用可以装成冥府娘娘老成持重的模样。 那么严肃地板着张脸,根本不是我的本『性』。 还是平易近人(实际上是嘻嘻哈哈)的接地气路线适合我。 那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向江傲天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转身向我回礼。 “娘娘好唷~~” “你们好呀。” 我看了眼堆得老高的香烛纸钱,再看了看这两只小不点。 他们能搬得动吗? “傲天,你怎么不叫两个大点的?这两只只适合卖萌,出苦力一点都不适合他们。” “你不是想他们了吗?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说不定下辈子就见不到了。” 他说完,眼睛就盯着脸『色』爆红的我看。 “……”这家伙,就是故意的,非要扯到那么让人羞耻的话题。 不过还好有这两只小可爱打破尴尬旖旎的气氛,他们抱着香烛纸钱不撒手,我刚堆好的小堆被他们弄散了,他们抬起头,兴奋道:“娘娘,这个是您送给我们的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7章 警察上门(一) “呃……算是吧。”其实是借花献佛,我也想不到那些脑残粉竟然“送”了这么多过来,像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似的,不过无所谓,我不膈应,反而给了我施惠上下的机会。 “啊……这个就是凡间里说的职工福利吧?娘娘您真好!这些香烛纸钱的成『色』都很好!我们给帝君大人打了多少年的工,都没有这样的福利!娘娘,您一出现,就……哎哟!” 那只小鬼差还没说完,就被同伴对着屁股狠踹了一脚。 ……帝君大人就在旁边呢,就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吐槽,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 傲天对这俩小东西也抱着十分包容的心态,丝毫没有想要处罚他们的意思,手指在旁边的空地上轻轻一点,出现一个小小的手推车。 我帮着他们把东西都搬上车,途中抓到三次他们想偷偷地往怀里塞东西。 贪污**、中饱私囊的风气不能长,而且冥府上下似乎默认这两只小鬼差是我的“亲信”,为了我的威严和面子,他们都不能干出这么道德败坏的事情。 无奈,我说了几遍,他们仍然一瞅着我不注意,就偷偷『摸』『摸』地往怀里塞。 是不是我真的太温柔了啊?他们才会有恃无恐。 这两只鬼差高高兴兴地推着小推车消失在我们眼前。 我苦恼地看着他们消散时留下的遍地白雾,想到他们塞得鼓鼓囊囊的口袋。 “傲天,你说的对,不能太温柔。” 『性』子一温柔,就会被别人欺负到头上去。 “我说的话一向都是对的,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 …… 我本以为不会有人再来拜访,索『性』一入夜就关了店门,没想到刚走到一楼大厅,看到玻璃窗外段队长伸长了脖子正往里看。 我打开门,把他带了进来。 为了不给我们带来麻烦,段宣没有穿那身显眼的警服,特意穿着一身便服。 他知道我们家比较特殊,按他的话来说,“跟哪个人有仇,直接用点特殊方法就可以于千里之外杀了他们,不至于弄得满身腥气,还被全网黑”。 我觉得他说的十分正确。 “你们这么……还有人搞你们?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我说出来,警察叔叔也帮不了我们什么。 法律惩罚的都是行为,不是思想,什么诅咒杀人、厌胜之术在刚正不阿的警察叔叔面前都是天方夜谭,用蛊虫杀人?段宣可能相信,但其他人肯定不信。 方大叔是个老油条,他早年也算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按照他的话,“黑的白的,老子我都见过!” 他一看到段宣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马上拉着他叫苦:“肯定是有行内人看我们东家伤了,少东家又年纪小,就欺负我们老的老,小的小!警官,你说我们少东家的年纪轻轻,又是一介女流,弱质纤纤。怎么熬得住他们这么轮番的轰炸!你看看我们少东家,又瘦了!” 段宣听得嘴角直抽抽,他见过我上蹿下跳捉鬼降妖的模样,什么年纪轻轻,一介女流……这个倒是真的,但什么弱质纤纤——段宣百分之百不信! 方大叔嚎得他头疼,伸手打断他的话,说起了正事。 段宣来是来问问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帮忙,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 他很仗义地挥手道:“灵儿小姐,你别客气,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不违反规定,我一定二话不说,两肋『插』刀。” 之前我们帮了段宣挺多的,还帮他升职加薪(当然也惹了不少麻烦),他这次来是真心想帮我们。 但我们真的没有事情让他帮忙的啊,所有证件都被李霖风办妥了。 难道让警察局发一个声明,澄清我们和苏笑笑之间完全是误会? 要是警察局也被全网攻击,那我们岂不是罪人了? 其实苏笑笑心里很清楚,这次的纠纷根本算不上什么,即使公安来了,就只是双方调解一番,所以她们采用全网黑的方式来恶心我们。 我摇摇头:“真的没有什么让您帮忙的。” “网上说你们这儿有黑户口?如果有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处理了。”他说的一脸纠结。 段宣是个好警察,法律和纪律在他心中高于一切,让他违背原则,帮我们暗中做手脚,他纠结地要命! 我故意逗他:“你要帮我做假证?” “灵儿小姐,我对你还是比较信任的……知道你是个正直、善良、惩恶扬善的好公民,之前的例子都向我证明了这一点,我认为,我帮你还是基本上符合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的……” “……” 我把九狸、陈家阿哥、吴家阿姐的证件摆在他面前,他尴尬地笑起来:“原来不是黑户口啊……哈哈哈,我还以为网上说的……也是,网上说的怎么能信呢,还有人说你们这儿是卖『淫』嫖娼的窝点呢……” “那这个我帮你处理了?”段宣指着装满花圈挽联的箱子,问我。 因为东西太多的缘故,箱子顶都盖不上,冒出一个小头,只能虚虚地掩着。 “不用,不用,这个我有用。” 他哑然,“这个东西你能有什么用?” 直说要拿去卖钱有些太丢人了,我给了个含糊的答案:“反正不能扔。” 他摇摇头,觉得我们这一家都是奇葩,这种东西摆在家里竟然不嫌膈应。 段宣正要离开,昨晚派出所的那群警察到了门口。 派出所所长的脸『色』差的要命,我想是吴家阿姐的那点小手段弄得,估计没少上厕所。 方大叔一脸忧心忡忡:“吴家阿姐不会这么快就要二进宫吧?” “……二进宫?”这是什么黑话? “一进宫就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二进宫就是第二次进派出所,”方大叔急得不得了,“我就说吴家阿姐那么个火爆脾气肯定逃不了这一下!没进牢就不错了!” 我上前要开门,被方大叔拉到了身后:“我来我来。” 他们是穿着警服上门的,方大叔打开门放他们进来的时候外面几个摄像机对准了方大叔的脸一阵狂拍。 我才明白,为什么方大叔不让我开门。 段宣没穿警服,别人可能不会注意,但这些派出所的民警穿着明晃晃的警服,真是太惹眼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8章 警察上门(二) 我都能想象得到新的话题—— “警察半夜上门,带走私生饭某某某”、“警方迅猛出击,带走昨晚冲击苏笑笑的私生饭某某某”…… 闭着眼睛我都能想得出来。 方大叔抹了把脸,笑道:“方大叔我皮糙肉厚的,他们拍去了也没事儿。” 这方大叔……偶尔一个举动能让人暖心半天。 “反正昨晚都照了,再拍一次有什么要紧?” “瞎说,灵儿你就应该养在温室里,娇娇弱弱的,多好。” 派出所所长腆着肚子正要说一大堆官话,看到段宣愣了一下:“这是……段队长?” 段宣分管刑侦队,去年以为祁墨郎的案子,上面的领导很看好他,派出所所长虽然不受段宣的直接领导,但是对段宣仍然很毕恭毕敬,知道我们是朋友之后,对我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何况昨晚局长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上门也只是走个过场,网上那么多人说这家里是窝藏黑户、拐卖人口的窝点,警察也不能不重视。 有段队长作保,手续又很齐全,他们只是随便盘问了几句,检查了一番九狸几人的证件就走了。 …… 关上店门安于一隅的生活不要太美好。 买菜外出的事情交给陈家阿哥和方大叔两个大男人,我们几个“弱质女流”就呆在家里。 过去捉鬼降妖,天天窜来窜去,现在好不容易能偷得浮生半日闲,我还挺悠哉游哉的,做做饭,浇水浇花,日子不要太惬意。 最主要的原因是耳根子清静多了—— 吴家阿姐自知理亏,她也没料到自己难得的喝醉了酒,竟然让我们一家五口活生生禁足在家。 所以这几天她安安静静地呆在房间里看电脑,以往扬声器的声音达到能掀翻屋顶,现在带着耳机,也不骂娘了,也不骂天了。 我很高兴,自己的耳朵得到了解放。 九狸有些不高兴,扒着窗户往外看,她在幼儿园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圈子,有了很好的朋友,老师对她也很不错,让她在家里呆这么久,不能出门跟同学玩,她很伤心。 子郎呆在她身边,忙着逗她开心。 子郎还带来了他的“母后”——莫丽。 莫丽在我家看了几集宫斗剧之后,就迷上了一系列宫廷称呼,把我听的头晕脑胀,还让子郎喊她“母后”。 我奇怪地问:“莫丽,你也是从古代一年年活过来的人,现代人可能觉得好玩,但是莫丽你不应该还这么兴奋啊。” “灵儿姑娘所言甚是,奈何吾近日来深觉光阴如梭,白驹过隙,实乃半点不饶人,如花美眷明日变为粉红骷髅,今日黄菊化为明日遍地落花……竟涌起了怀念之情,故而有此念。” 我的太阳穴猛地跳了跳:“莫丽,你要是再不说人话,我就……” “汝待要如何?” “我、我就让墨川忙的不着家!” 莫丽没想到我这么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子郎急了:“灵儿姐姐,你不能这么干!你要是这么干,干娘心情不好,遭殃的就是我!” “好,莫丽,只要你从现在开始说人话,我就不为难墨川。” “汝说的乃是真心话耶?” “……莫丽!” 莫丽鼓了鼓腮帮子,不情不愿道:“好啦,那我就说正常话!” 我大大出了一口气。 …… 我凑到九狸身边往外看了眼,在家里围着的狗仔记者和粉丝应援团少了很多。 新闻八卦就是这样,越是解释,话题热度就越高。 谣言止于智者,中国吃瓜群众太多,但是只要当事人不回应,甚至根本不生气,再多谣言八卦也是过眼云烟。 李霖风还想帮我删帖子,黑网站,可是他一个人怎么黑的过网上那么多人?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呢。 何况很多明星的背后都有专门的营销团队,他们的能量太大了。 所以冷处理是最好的方法。 过不了多久,在外面呆着的那些人都会撤退的。 我悠悠闲闲地吹了声口哨,到厨房打算做个红豆沙。 我正用勺子慢慢搅拌,背后贴近一个冰凉的身体—— 他纤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腰滑了进来。 我淡定地调小火,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我的身上煽风点火。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语气中带着笑意:“你倒是很平和。现在还有闲工夫做甜点。” 都几天了,再生气就气坏身子了。 “跟你久了,就淡定了嘛,正好给大家做点吃的,免得他们锁在家里郁闷。”我勺了点红豆沙,吹凉了递到他嘴边:“尝尝味道?” “太甜了。” “是吗?”我尝了些,确实比较甜。 “但是九狸爱吃甜的,她这几天闷在家里,也不能出去玩,我都担心她憋坏了。” “子郎那孩子三天两头往这儿跑,九狸还会无聊?” 我关上锅盖,让红豆沙再焖一会儿,“小孩子终究还是喜欢天南地北地出去玩吧?呆在家里还是会比较无聊。” “说到子郎,九狸上次说漏了嘴,还说子郎要让她长大了当自己的媳妇儿。” 想到这事,我就觉得有些好玩儿,子郎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呢,就想着结婚?还坑着九狸说出“长大了当媳妇儿”这种话来? 傲天皱了皱眉,有些头疼:“子郎这孩子还真有点像莫丽和墨川亲生的孩子。” 可不是嘛,这遗传基因,没得跑。 “九狸能长大,子郎可不能。他永远只能那么小。”我不确定地看了傲天一眼,“他是不能长大的吧?” 傲天垂眸:“你说呢?困在家里都困傻了?这么基本的问题还要问?” 阴阳两极能孕育生命,带来四时变化,万物更替,人间有生老病死的苦痛,但同时也代表着有生命能够诞生,能够繁衍,生灵能够长大,植物动物都能生长,这是人间不同于其他两界最根本的地方。 再厉害的鬼物,只能变换身形,但本体永远不变。 子郎不论法力如何高强,只能幻化出不同的形态,真实的本体永远只能像个孩童。 傲天沉吟道:“蓝颜知己么……终生相互、相伴,倒也不错。” 那、那就只能是灵魂伴侣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89章 老爹醒来(一) 我在浴室里洗澡,傲天倚在床上随手翻阅杂志。 我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一个虚幻的影子悬浮在空中,傲天正眸跟跟他说什么,看到我走出来,那个影子恭敬行礼告退。 我以为是冥府的鬼差在向傲天汇报公务,直到傲天伸手,手中的光芒划出一个复杂的符咒,伸手把我拽入法门。 我抬头,愣愣地看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 我记得这个符咒,法门里仙气缭绕,还未进入,充沛的灵气吹拂着我,已然让我身心舒畅。 这、这是去九重天的法门…… 他的声音里隐隐带了些欣慰。 “你父亲醒了。” 这几天老爹的状况越来越好,眼皮时不时颤抖两下,指尖也会下意识地抽动,我知道老爹就要醒过来了,但没想到这么快。 傲天用法门直接把我带到了瑶池边。 小童子抱着白玉瓷瓶,笑嘻嘻地等在池边,傲天朝他微微点头示意,带着我飞跃池面,护着我来到中间最大的金莲边。 这个在人间跟我的命运紧紧相连的人,这个曾经抱着小小一团的我,手忙脚乱地呵护着我长大的男人—— 老爹他终于好好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灵儿,怎么老爹我一醒过来,就要看到你哭?”老爹虽然嘴上抱怨,但我看到他的眼眶都红了。 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男人有泪不轻弹”啊? 傲天轻轻放开我,任由我手忙脚乱地爬上金莲。 这朵金莲有我卧室小床的两倍大,但我踩在上面仍然有些摇摇晃晃的。 “老爹!”我扑进他的怀里,搂着他泣不成声。 这么多天的担心和委屈终于化为泪水汩汩地流了下来。 天知道看到老爹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现在好了…… 老爹行乐,他就这么真实地抱着我,任由我哭闹,就像小时候一样。 他的声音带了深深的宠溺:“都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多大了,还哭鼻子。” “多大了,都可以哭啊,说不定我到了五十岁还在你怀里哭!” 我哭的抽抽噎噎的,还紧紧搂着老爹的胳膊不放手。 我这么黏他,老爹脸上很得意,还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江傲天。 江傲天对外人永远是张冷冷的模样,我能看的出来,他出于对岳父的恭敬已经尽量“和颜悦色”,但还是冷冰冰地像块冰块一样。 他一定是最不讨喜的女婿。 老爹动了动身子,我还是搂着他不放手,傲天垂眸,正在嘱咐小童子事情。 “你这么抱着我,让我想到了你小时候……” 这一句话让我以为接下来老爹要好好煽情一番呢,没想到他下一句竟然是—— “哎哟哟!灵儿!我的右手麻了!” “你有麻痹的感觉?”我惊喜不已。 “我手都麻了,你怎么还挺高兴的?” “当然高兴了……”我抱着老爹的手不停地捏。“没有感觉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我轻轻捏了一把,老爹惊得大叫一声:“灵儿,你干嘛?!” “确认一下,确认一下……” 我拿着他的右手臂凑近了,仔细地看,这截莲藕化成的右臂跟老爹原来的手臂一模一样。 傲天做的很精细,左右两只手臂大小、形状、甚至指纹、掌纹都跟左边的一样。 等下…… “老爹,指纹和掌纹也是左右对称的吗?” 我怎么记得人的指纹和掌纹都是不同的?这样不是正常人的样子吧? 老爹甩了甩手臂:“你不能太为难江傲天吧?那一只手臂早就找不着了,难道还要他凭空捏造一个?” “那你可千万别犯事,警察局的一查指纹,就能发现古怪。” 老爹抬手作势要打我:“你这个不孝女,你爹我一个守法公民,哪里会犯事?!” 我捂头:“……在警察叔叔眼里,我们就是宣扬迷信的人嘛。” “你身体没有别的问题了吧?” “都挺好的,就是这个右手还是容易疲乏。”老爹动了动手臂,“而且右手臂用久了会有僵硬的感觉。” “娘娘她爹~这是因为这截莲藕还没有沾满您的气息的缘故,多养养就好了。”小童子趴着金莲莲瓣,笑眯眯地跟我们解释道。 “还要在此地修养,这里灵力充沛,很适合养伤,去凡间气息浑浊,气场不稳定,不如在瑶池边静养。” 傲天被一个小仙请去干苦力了,他不胜其烦,却无可奈何,毕竟老爹的事情有违律法,太乙尊神睁只眼闭只眼,我们承了他的情,傲天不能不低头,把我留在瑶池边陪老爹一会儿。 小童子笑嘻嘻地说:“娘娘,您不用担心啦~太乙尊神最喜欢帝君大人了,助众生渡劫化厄、心怀慈悲的尊神,怎么可能对帝君大人那么坏,要说心有芥蒂,那也应该是帝君大人心有芥蒂~嘻嘻,太乙尊神只是借机压榨他啦~您不用担忧~~” ……这些尊神还真挺有萌点的,原来在我心目中非常严肃认真的太乙尊神也这么萌。 这里是疗伤修养的绝佳之地,灵力充沛,气候温暖。 是从瑶池分流出的一个小池塘,但完全与外界的温度隔离开,外界冰封千里,冷风呼啸,棱柱冰寒刺骨,但这分流的池塘却四季如春。 小童子抱着白玉瓶,在一边看着我和老爹聊天。 这几天小童子守着我爹,为他布施圣水,着实辛苦,我在身上找了找,终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香蕉软糖。 摸摸小童子的脑袋,把香蕉软糖塞进他的嘴里。 他幸福地眯了眯眼睛,欢喜地砸吧了几下嘴。 我手脚麻利地捏老爹的肩膀,还捏手臂放松,“老爹,除了手臂还不够灵活之外,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我……咳咳咳……”老爹正要回答,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我扶起老爹,左右看了看,没有东西可以垫在他背后。 “娘娘,用这个!”小童子抛来一个软乎乎的枕头。 枕头?! 我眨了眨眼睛,难以相信眼前的画面。 九重天上有枕头?!而且还是这样的枕头?! 仙家用的枕头都是古人用的那种玉枕,沉甸甸的,能把人的脑袋开一个大洞。太清宫里本来也只有这样硬得跟石头一样的枕头,在我的抗议下,傲天才幻化出跟我卧室一模一样的枕头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0章 老爹醒来(二) 九重天上有这种软乎乎的枕头?! 我把标签扯出来一看,大大的四个字——“中、国、制、造!” “娘娘,我都是在这里面看到的呢!”小童子邀功似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我都是按照比例一比一变幻出来的!” 我哭笑不得,把枕头垫在老爹的背后,让他靠在上面休息。 “老爹,现在怎么样?” “可以可以,我现在就觉得嘴巴有点馋。” 老爹说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就差流口水了。 九重天上灵力充沛,瑶池里的圣水有净化之效,人只要吃上一滴,三天都可以不用吃饭。 所以在瑶池,老爹丝毫不用担心会肚子饿的问题。 但就像终日打葡萄糖水的病人,肚子虽然不会饿,营养元素、微量元素都很充足,但是嘴巴会馋啊。 老爹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嘴巴馋得要命。 “糖醋里脊,红烧五花肉,咖喱鸡,清蒸鱼,螃蟹蒸蛋,焖豆腐,红烧猪,蹄地三鲜,佛跳墙……” 老爹闭着眼睛,一脸陶醉,我都能听到口水流出来的声音了。 小童子抹了一下从嘴角流出来的口水,道:“我也想……” “你也想吃?”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这小童子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味道吧?九重天上哪有这么多吃的? 都是食风饮露的仙家。 面对这么萌的“一千岁”小祖宗,我很难做到恭敬。 总觉得她跟九狸差不了多少。是个很小很可爱的孩子。 这是不是有点不尊重的意思啊? 老爹很怀念我做的各种吃食,口水流下三千尺,但是现在让我去哪儿找东西啊?总不能把瑶池上盛开的金莲拿来做荷花饼吧? 就算西王母娘娘能放过我,我自己都想扇自己嘴巴子! 我无奈摊手:“现在一点食物都没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也束手无策,除非有素材……” 话音刚落,小童子从金莲上翻下去,兴奋地往外跑—— “娘娘,您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拿!您等着,您等着!!!” 这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我跟老爹详细说了一遍他出事之后的事情,江傲天把他送上九重天上疗伤、我和李霖风一起回老家跟太爷爷商量大事,然后兵分两路,抓到那老太太以及三爷爷、穆叔的经过,事无巨细,通通说了一遍。 老爹问道:“那个老太太是不是脚有些瘸?” “是啊。老爹你见过她?” 我在心里默默推算了一遍,这年龄明显对不上,太爷爷说那老太太四十几岁就去世了,老爹虽然是长子长孙,但老太太四十几岁的时候,老爹还没出生呢! 老爹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回忆道:“我很小的时候有见过她,她靠在我的床边对着我阴森森地笑。后来长大了,就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了,只是有个隐隐的印象,她的脚是瘸的。估计小时候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鬼魂了。” 那个老太太真是对太爷爷恨到了一定程度,竟然能忍这么多年。 “你太爷爷太厉害了,她不能不小心行事,在暗处潜伏了那么多年,才出手。”老爹笑了笑,“还好我大难不死,有仙家之物护体,否则她的奸计就真的要得逞了。” 是啊是啊,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一阵后怕,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要激起来了。 “爱之深,恨之切,那个老太太太喜欢太爷爷了,死后也不死心,心灵都扭曲了。” “你太爷爷和太奶奶的感情真的很好,我就从来没见过你太爷爷凶过她一句,直到后面,你太奶娘八十多岁了,只要她有点不高兴,你太爷爷就会搂着她,哄她高兴。” 我们家的人都是痴情种。 老爹笑道:“我们家就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典型,你太奶奶在我们穆家门口委委屈屈地哭一阵,你太爷爷就受不了。你娘她……” 我娘? 我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 “我娘她怎么了?” 老爹觑了我一眼:“那么想听我和你娘的事情?” 我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当然想了,我只知道老爹和妈咪夫妻伉俪,感情很深,但具体是怎么相知相恋的,我一无所知。 “我的由来我有权知道!” “我的乖女儿什么时候这么会贫嘴了?” “……”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就应该知道你娘是什么样了。天生就是个小哭包,动不动就会哭,感动的时候掉眼泪,难过的时候掉眼泪,还喜欢看红楼梦那么悲情的爱情小说,整天眼泪哗哗的。” 天……那简直比我还能哭! 我也就两年前经历那么恐怖事情的时候会哭一哭,现在还好吧。 我的心脏已经锻炼出了一定厚度。 一般的物理化学攻击伤不了我。 “就追你妈的时候,为了点共同语言,我还逼着自己去看红楼梦,你说那小说,我竟然看的下去,我得多爱你妈我才干得出来这种事!” 噗…… 老爹这样的糙汉子,看那么多愁善感的爱情小说? 我哈哈大笑:“老爹,你还真是被美色冲昏头脑了!” “……什么叫被美色冲昏头脑?明明是遇到真爱了!” “你说那红楼梦里那个林带鱼……” “是林黛玉。” “对对对,哎,这么多年不看了,我都忘了。小说里说她是水做的,你妈那比林黛玉还能哭!那简直就是用洪水做的!” “……” 傲天还总是嫌我爱哭,原来这点是从我妈那儿遗传来的? 我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原来我爱哭的性格是家学渊源。 这么爱哭的女孩子放到一般男人的眼里纵然会心疼,但时间久了,就会有点心烦吧? 但老爹完全不是这样,他眼里满满的都是对妈咪的爱恋和怀念。 妈的一生虽然短暂,但她的一辈子都被这样一个男人终生呵护,永远怀念,这也是值得的。 小童子摇摇晃晃地拖着一个巨大的竹筐挪了过来,圆滚滚的小屁股一点点地往池边挪,嘴里还高声喊着—— “娘娘~~我来咯~” 这是什么东西?! 我踩着金莲蹦到池边,一心急,忘了自己的平衡感有多差,差点一头栽进池水里,还好青鸾鸟在旁用喙扶了我一耙。 小童子拿着桃子,举到我面前:“娘娘,您看!西王母娘娘的蟠桃!这里面蕴含的修为可多呢!”(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1章 玄莎仙子 我的声音都抖了,“蟠桃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三千年成熟,小桃树三千年一熟,人吃了体健身轻,成仙得道,一般的桃树六千年一熟,人吃了白日飞升,长生不老,最好的九千年一熟,人吃了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寿……这么宝贝的东西,你拖了这么一大箩筐过来?!” 小童子抱着竹筐,纳闷儿道:“这个多吗?” 这还不多啊?满满的一大竹筐,还冒出了一点头。 “这么宝贵的进补之物,你给我弄了这么一大筐,西王母娘娘不会生气吗?” “不会呀,”小童子乖巧地把竹筐里的蟠桃一个个摆出来,认认真真地数了起来,“一个给娘娘,一个给娘娘爹爹,一个给帝君大人……” “那剩下的三个呢?” 小童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这个意思够明显的了。 “娘娘,我想尝一尝这个做法。”他挪到我身边,手机屏幕差点砸到我脸上。 桃子汁、蜜桃蜂蜜榛子仁蛋糕、蜜桃棉花布丁…… “……这些东西做起来好麻烦的。” 我为难地看着面前的小童子。 他眼睛亮亮地看过来,眼中哀求的神色一览无余。 “可我没有工具……” 这对小童子来说,不成问题,他拉着我,破开法门,带着我回到了—— 家里的厨房?! 家里一应东西都齐全得很。 我忙活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把所有吃的喝的准备好了,小童子推着小推车,把桃花汁、蛋糕一股脑地推到了瑶池边。 这副场景让我出戏得很,这样的白云仙乡,天家府邸,竟然摆着一大堆甜点饮料! 傲天来的时候,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了一瞬,拢了拢眉间,无奈开口:“灵儿,你这是要在九重天开甜品店吗?” 小童子的腮帮子被奶油塞得满满的,还伸出舌头把盘子舔的干干净净,口齿含糊地说:“帝君大人,要是娘娘在这开一个甜品店我一定要天天来!” 傲天的眉间拢得更紧了,还要开口,我勺了口布丁放到他嘴里,小声撒娇:“你尝尝嘛,很好吃的。” “……”他的冷脸融化了点,搂着我的腰,这就是妥协默许的意思了。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后跟着的仙侍身上。 这个仙子刚出现在我面前,就用一种冷冷的目光看我。 在冥府礼成之时,傲天从九重天、三清镜上借来一众仙侍为我梳洗打扮,她们低眉顺眼、千依百顺的模样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即使我故意逗她们,她们也不会高声大笑,想笑也绝对像古代仕女般只露出八颗贝齿,露出一个温柔浅淡的笑容。 但眼前的这个仙子的笑容却疏离而刻薄。 还把我仔仔细细、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这目光是怎么回事啊! 西王母娘挺喜欢我的,用小童子的话来说,就是“娘娘出乎意料地合了西王母娘娘的眼缘”。 王母娘娘大手一挥,十分慷慨地把瑶池单批给老爹静养。 一些小仙不满傲天为了妻子无法无天到了这个地步,西王母娘娘这个举动就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地主家都发话了,还有哪个小神仙敢说什么? 但这个仙女却像是特地来挑刺的,还是—— 我偏头看了傲天一眼,还说我招蜂引蝶……哼哼!自己还不是一样! 山风拂来,吹动他的墨发,也刮来了一股香风。 不是傲天身上淡淡的冷香,而是浓郁到有些呛鼻的香味,我皱了皱鼻子,是这个仙子身上的味道。 我偷偷凑近了闻傲天身上的味道,要是他身上沾上了这女人的味道,我、我就…… 我就把他推进冰凉的瑶池里,好好冲冲身子,顺便洗洗脑袋! 傲天一眼就看穿我的小心思,以一种默许的态度纵容我的动作。 还好,还好,身上没有沾染到这女人的味道,我抱着他的腰蹭了蹭,把自己的味道蹭到他身上去。 以前傲天这么做的时候,我还不太能理解,但现在我明白了,气味的占有是宣誓所有权极好的办法。 这幅场景落到这心里有小算盘的仙子身上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她福了福身,“劝”道:“仙家之地,纵然帝君大人和娘娘再如何琴瑟和谐,也要注意影响。” 她的口气很官方,一本正经到了极点,但低头时眼眸里露出的精光透露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江傲天我行我素惯了,太乙尊神的话都能当成耳旁风,听一半,忘一半,何况是这样的小神仙,更是半分面子都不给:“多谢仙子提醒,本尊和妻子自然琴瑟和谐。” 我想,依着傲天的性子,没有直接打开个结界,滚床单就不错了。 她没想到傲天这么不给她面子,愣了一下,淡定地回答:“是,只是娘娘她从凡界而来,对九重天上的规矩不甚清楚,如果有需要的话,下仙可以……” 傲天皱了皱眉,语气更冷了:“本君的妻子不需要懂得这些规矩。何况西王母既然把瑶池划分给她,那别的仙使便无权过问。” 这句话已经不是暗暗的不给面子了,而是明面上不给她台阶。 小童子抱着饮料瓶连连点头:“对,我们西王母娘娘说了,瑶池划给娘娘,尽心疗养,不用考虑那么多。” “是嘛……”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身上,小童子被她犀利精明的眼神一盯,吐了吐舌头,吓得一溜烟跑到我身后去了。 她疏离地笑了笑:“帝君大人的小娘娘真的很懂得御、下、之、法啊。” 这话怎么听的这么奇怪? 而且语气也阴阳怪气的? 听的就让人不爽! 说是御下之法,但是她的目光不停地落在瑶池边的各种吃食上,目光轻蔑,是在鄙视我用食物“贿赂”小童子? 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但对方毕竟是仙家,我还是很怂的不敢叫板,拉着江傲天的袖子不说话。 江傲天也很不满,完全不想给她留面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童子看着那位仙子拂袖而去的愠怒背影,撇撇嘴道:“玄莎仙子真是凶得要命!难怪所有小童子都不喜欢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2章 青华长乐界 玄莎? 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就是性子太难相处了,而且看傲天的目光就很让人不满。 崇拜、敬仰、爱慕…… 听小童子的语气,好像也不喜欢这个玄莎仙子,她的人品是有多不好! 小童子还想跟我说什么,看了一眼身边的帝君大人,咽下口中的蛋糕,不说话了。 老爹吃了蛋糕解了馋,半卧在金莲上昏昏欲睡。 我扶着他,让他平躺下。 老爹揉了揉眼睛,感叹道:“年纪大了真是造不动!吃了就想睡,睡了就想吃。” “这种生活美得很呢,我也想这样。爹你辛苦了一辈子,也该到我们年轻的一代奋斗的时候了。” 傲天手指一动,竟然幻化出一床被子,跟我卧室的一模一样,还是粉红hello Kitty的图案! 帝君大人的细心我很感动啦……但是为什么是这个图案! 哪个中年男人盖这种被子! 粉红色、小猫咪…… 老爹嘴角抽搐,笑容都僵了:“多谢贤婿……” 噗…… 贤婿…… 老爹你真是棒棒哒! 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老爹点了个赞。 傲天挑了挑眉:“不用谢。” 我无奈道:“傲天,你好歹也弄一床比较man一点的床货啊。” 老爹裹着这粉红小被被,手脚严严实实地裹着,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这场面…… “我只记得你的床。”他摊手道。 “……” 我和老爹大眼瞪小眼,老爹默默地把自己的脑袋藏进粉红猫咪小被被里。 “除了你的被子和枕头,我不记得还有什么款式。” 我急得跳起来捂他的嘴!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的眼皮轻阖,眼波微转,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我一下! 我们家很注重卫生,不光是我的被子,全家的被子隔上十天半个月就要晒一次,江傲天至少看过八次! 怎么可能不记得! …… 老爹的精神不太好,一睡就是大半天,傲天看我无聊,带着我来到青华长乐界。 青华长乐界是东极妙严宫所在之地,而东极妙严宫是太乙尊神居住之地。 江傲天侧头看我猫着腰,一下一下用脚尖点地走路的怪异姿势,皱眉道:“你这副模样是要做贼?” 我朝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太乙尊神可不待见我呢,当然主要原因是江傲天太不讨喜了,既不会说好话,又“记恨”着太乙尊神把三界之一的鬼界交给他,我不能让太乙尊神抓住把柄。 “正常走路。太乙那老头没那么可怕。” “……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傲天……你要不要小声一点。” 不出我所料,他冷冷地回了一句:“不要。” “……”我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依然踮着脚尖,鬼鬼祟祟的。 “太乙那老头这几日去血湖渡厄了,不在青华长乐界。” “……不早说。”我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害我这么丢脸还勾着抹坏极了的笑容。 我手指轻轻拂过满地的香花仙草。 这里与黄泉路边的曼珠沙华不同,曼珠沙华只见花不见叶,只有红的像火的花沿着河岸静静地绽放,象征奇虔诚的相守和永世的爱恋。 但这里的香花五颜六色,像极了天空彩虹的色彩,绚烂夺目到了极点,品种、样式是在凡间见不到的。 这样的景色适合修行,也适合——情人间的相拥亲吻。 他微微低头,凑近了我的耳畔,捧着我的脸颊,轻声低语:“这几日体谅你记挂着父亲的安慰……今晚,继续。” 今晚继续,帝君大人,可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我无奈又甜蜜地扯着他胸前的衣襟,头仰得高高的,承接他积攒了几日的热情。 他的舌头灵巧而强势,温柔而霸道,带着浓浓的占有意味的同时,也有细细的抚慰。 这几天诸事烦扰,老爹的事、抓叛徒、九辛的事、家里又被狗仔和粉丝团团围住……千头万绪都压在心头,我很少有时间这样心无旁骛地看着他。 两眼相对,眼中只有彼此。 这样的感觉不要太好。 但这么好的感觉总是那么短暂。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到了回去处理公务的时候。 他低下头,舔了舔我的嘴唇,声音中带着一抹难耐的嘶哑。 “晚上等我。” 我只能愣愣地点点头。 “等会儿小童子会带你回去。” 我依然点头。 这幅乖巧的样子取悦了他,他眼带笑意凑到我的唇角啄了啄。 “但是……在此之前,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说着,他在我的肚子上摸了摸。 我慌得把手往胸前挡。 刚才不是说晚上再继续吗?怎么这么快就反悔?帝君大人怎么这么言而无信啊?! “刚才西王母的蟠桃吃了不少?” “……” 嗯?话题怎么奇怪地拐到这个地方的? 我小小地打了一个嗝,显然……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真的不少。” ……怎么?老婆很能吃,老公很高兴? 他拢着我,带我飞上一座高险的仙山,从山峰往下看,香花仙草缭绕,灵气充盈。 山风撩动他仙气十足的广袖衣袍,逆风而行,他的声音显得空灵而淡雅。“蟠桃虽然不像世人传说中的那样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但也是极难得到的进补之物。你在这儿打坐修炼片刻,比往日里刻苦修炼要容易得多。”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从刚刚开始,丹田之处便有灼热的感觉流动。 细细密密,萦绕至全身各处。 “你在这打坐修炼片刻,我会让小童子过来陪你。”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有点像——摸一只小宠物? 我要不要喵喵叫两声讨帝君大人的欢心啊? “修炼的心诀还记得吗?” 我点点头。 当然了,这些基本的口诀我如数家珍,倒背如流。 我老老实实地双目微闭,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我心无窍,天道酬勤。我义凛然,鬼魅皆惊。我情豪溢,天地归心…… 静心之后,时光流逝地特别快。 吐纳之后,气息更加充沛,呼吸顺畅。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小童子抱着白玉瓶,睡得口水流下了一大滩,顺着下巴打湿了胸前的一小块衣襟。 这、这真是九重天上的小神仙? 我哭笑不得,晃了晃他的小脑袋。 他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我一眼,口齿不清地叫了我一声——“娘娘好~” 说着抱着白玉瓷瓶往外一滚,差点滚下山崖!(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3章 找茬(一) “小童子!” 我扯着他身上的带子拼命往里拉。 唔……怎么这么沉的啊! “娘娘~~哇~差点掉下去!”小童子咕隆一声往里滚了两圈,站了起来。 我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从高耸入云的险峻山崖上望下去,是无边无际的奇花异草,飘渺蒸腾的雾气。 从这里看下去是很美丽,但若是从这掉下去,可绝对不是好玩的事情。 我在小童子的肚子上摸了摸,本来就圆滚滚的肚子鼓出一个好大的包。 这、这到底吃了多少…… 小童子捂着脸,偷眼看我嘴角微微抽搐的表情,羞涩道:“娘娘做的太好吃了嘛。桃子汁、桃子蜂蜜蛋糕、还有桃子口味的软糯布丁……” 他一边说,嘴角还有唾沫流下来。 天……这也太给我面子了把? “那也别突然间吃这么多啊。”我把他一把扯起来,推着他慢慢地往山脚下走。 “吃完东西,不能马上躺下来睡觉,会积食的。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小童子被我扯得踉踉跄跄,嘴上还不忘反驳:“我都一千岁了。” “是啊是啊,一千岁的小神仙怎么还能这么能吃!” 小童子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这巍峨险要的山峰并不好爬,上山难,下山更难,到最后,演变成了小童子扶着手脚笨拙的我往下走。 小童子撅了撅嘴:“娘娘,您的平衡感怎么这么差劲?” “……看破不说破好不好啊。” “我从小西王母娘娘就教导我诚实。” “……” 西王母娘娘说的话我真不敢反驳。 他抽出手,扇了扇风:“走的都热了,娘娘,我直接带您去下面吧。” 我马上停住了手脚齐用往下爬的姿势,这小童子忒不懂事!不早说! …… 我和小童子手拉手,一起走在奇花异草之中,他晃着我的手,心情要飞到天边去了。 我笑着问他:“你怎么心情这么好?” “当然好啦,吃的饱饱的,娘娘的手还这么软,这么香,我干嘛不高兴?” 噗…… 小童子还是很懂事的嘛! 原来我这么受孩子的喜欢!我的心中不由地生出自豪和欣喜之情。 跟傲天那总是被孩子嫌弃的冷面君王相比,我这简直是太受孩子的喜爱了嘛。 我伸手揪了揪他的小发髻,又捏了捏他肥嘟嘟的小脸蛋:“下次再给你带蛋糕。” “芒果口味的好不好。” “当然好。” 他歪头想了想,改口道:“还是草莓的好一点。” “……好。” 这里风景很好,不用特意打坐修行,就能感到充沛的灵力在周身缭绕。 丹田之处有温暖的气息萦绕。 真是太舒服了。 在这里修行真是能达到一日千里的效果。 我们漫步在九曲回环的石阶上,蓊蓊郁郁的仙树、郁郁葱葱的奇花异草萦绕身边,耳畔飘荡着淡淡的天外之音,弦乐若即若离,轻柔缥缈。 时不时有仙侍童子捧着果盘食盒从旁经过,看到我和小童子顿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行礼。 我连忙还礼。 他们虽然恭敬,但眼底滑过的善意笑容忽略不掉。 小童子笑得捂嘴:“娘娘,您现在很出名啦!” “……会嘛。” 我有些担忧,西王母把瑶池划给老爹养伤,是不是很惹眼啊? 小童子悄悄摸摸地拔了些香花递给我,让我做成花环。 “帝君大人这么宠你,这三清境,九重天都传遍了呢。大家都想看一看,但是又碍着天家礼法,又有帝君大人拦着,都不敢过来看。” 我手中动作不停,笑道:“天家礼法?那你身上怎么一点觉悟都没有?” 小童子得意地一仰头:“我们西王母娘娘说了,规矩这种东西,差不多就行了,不用太拘泥于礼法,要不然就无聊死了!” “……要是所有仙家天神都能像西王母娘娘一样,这么好说话就好了。”我哭笑不得。 “哎呀,其实大部分仙家都是很好的啦,虽然帝君大人有些太不好脾气了,好多仙家都是趁机捉弄两下帝君大人,实际上还是很疼他的。不过,有一家娘娘您要小心……”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袅袅而来一位仙子。 他猛的一下窜到我身后:“就是她们家啦……娘娘您要小心!” 这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不久前刚见过,就又要碰面了。 真有那么凑巧,还是……趁着傲天不在我身边,想过来给我一个下马威啊?! 小童子躲在我身后,安安静静地不敢说话。 这玄莎仙子人缘真的很差哦?这么可爱的小童子都能露出这么胆怯讨厌的表情。 玄莎仙子款款而来,目不斜视,直直向我走过来,略微向我福了福身:“我是九天玄女娘娘座下十六仙侍玄莎,娘娘好。” 她的神色有些倨傲,我理解她的傲气从何而来。 九天玄女性刚好动,九天之方,可以扬兵布阵,深谙军事韬略,法术神通,是扶助英雄铲恶除暴的应命女仙、正义天神。 在古籍中记载九天玄女“恭行天律,部领雷兵。如有下界精邪,北阴午酉,出没岩穴,蟠踞山林,窥阚家庭,损伤人命,神威所到,一切扫除,福佑生人,肃清魔魅”,单是想想,就觉得火力全开,勇猛地不得了。 九天玄女座下的仙侍——也是大杀四方的女战神吧? 难怪身上戾气那么重,还这么傲气。 玄莎仙女比我高出半个头,她的高度很容易对我造成全方位的碾压。 我揉了揉鼻子,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浑身都难受得很。 玄莎仙子瞥了眼地上散落着的枯枝败叶,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干嘛?这个花草不能摘的吗? 我询问地看向小童子,他撇着嘴,委委屈屈地用脚尖把周围的落叶偷偷摸摸地往旁边踢。 真不能摘啊? 我一个头两个大,做错事还被玄莎仙女逮到。 把柄落到情敌手里了,运气真是不要太差。 她冷笑一声:“我就说娘娘特别懂得御下之道。” 我点点头,故意气她:“还可以,还可以,都是傲天他手把手教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4章 找茬(二) 我的话真是太往她的痛楚扎了,她的脸彻底黑了下来,转向小童子道:“你在九重天上呆了这么久,难道一点规矩都不懂吗?瑶池边上弄得一团糟,现在还要在青华长乐界里放肆吗?” 我皱了皱眉,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吧,指责我从凡间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她目光凌厉,吓得小童子噤声,不敢说话。 我轻轻捏了捏小童子的手安慰他。 玄莎仙子看到我,心里应该难受的很吧?江傲天不近女色,即使是端茶递水,也完全由手下的鬼差来做,千百万年身边只出现过我一个人,还给了我冥婚的信物,在冥府礼成……还要千百万年陪着傲天在三界往来,她不待见我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惹不起我还躲得起,我拉着小童子想离开,被她伸手挡住了道路。 “娘娘,您看这遍地枯枝败叶怎么办?” 她摆明了要找茬,小童子鼓起勇气,从我的身后探出头道:“这么点花,太乙尊神不会计较的。” “太乙尊神不计较,难道你就可以不守规矩了吗?别以为西王母娘娘护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 她的话是对着小童子说的,但字字句句都冲着我来,讽刺我因为傲天的宠爱为所欲为,横行无度。 我不爽道:“玄莎仙子,我不知道这些花是不能摘的,不知者无罪,何况太乙尊神悲悯众生,想必不会因为这一点小过错治我的罪吧?还是在你心里,太乙尊神是这么不通情理的尊神?” “太乙尊神自然慈悲为怀,但规矩这种东西摆在那儿就是要每个人都遵守的,虽然娘娘您不知晓,但仍然不能完全免责。” 规矩?反正傲天说我不用守规矩。 何况青华长乐界是太乙尊神的地盘,又不在九天玄女的管辖范围之内。 我在心里吐槽了几句,但还是坚持没有撕破脸面。 “这花已经摘了,我也没办法把它们安回原位,这个花环送给你,至于这些……要不,我让傲天想想办法?” 他能施法让成片成片的曼珠沙华沿着河岸绽放,这么几株香花应该不是什么难题吧? 她手仍然端在原地,丝毫没有想从我手中接过花环的意思。 我撇撇嘴,把花环放到小童子头上。 “玄莎仙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要跟我过不去?” 她冷笑一声:“井水不犯河水?井水已经犯了河水。”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这玄莎仙子真的有够难缠! 我的耐心耗光了,直截了当道:“这青华长乐界也不是你说了算,你说规矩二字,那你作为九天玄女的仙侍,我是冥府主母,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礼法规矩?”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拿眼神询问小童子—— 我的位分是比玄莎仙子要高的吧?! 小童子憋着笑,手指悄悄地在袖子里比出一个大拇指来。 玄莎仙子本性高傲,在傲天面前都敢让我“学规距”,这句话无异于当众打了她一个嘴巴。 她气呼呼地走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了这个瘟神。 太不讨喜了! 本来心情很好的,被她这么一搅和,心情有够差的! 小童子看我心情不好,狠狠吐槽了玄莎仙女几句,总算让我的心情舒畅了些。 他坐在一边的巨石上,晃荡着两条白嫩的脚丫子,嘟着嘴说:“九天玄女娘娘是战神耶,打仗的时候是厉害,手下的女将个顶个的都是以一挡百的英雄,好多天兵天将看到这些巾帼英雄都绕道走呢。” 我咋舌道:“……这么嚣张。” “反正以后遇到‘玄’字打头的仙侍都要绕道走。这是我们九重天上童子的共识。” “玄”字开头……意思是九天玄女座下的仙侍都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玄莎仙女特别针对我,是由于傲天的缘故,若九天玄女座下的仙侍都是这么不识大体的,怎么能协助九天娘娘成为征战四方的女战神? “雄性激素分泌太多,还是娘娘您这样的好,软软香香的,脾气好,手艺也好。” 噗…… 吐槽得好!下次草莓味蛋糕带双份! “看帝君大人看您的眼神就知道啦,嘿嘿,深情的能掐出水来。” “……小孩子家家得,不要关注这种话题。” 小童子嘻嘻笑道:“娘娘,我的年纪有你五十倍多。” “现在又说自己年纪大啦?吃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啊?”我笑着在他的鼻尖上点了点。 他吐了吐舌头,顽皮道:“那好吧,我还是乖乖当我的小孩子。” 是啦是啦,天大地大,吃货最大! 游戏机加好吃的,简直是征服孩子最好的武器。 花环对小童子而言是个稀奇的玩意儿,他在手上摆弄个不停,还兴冲冲地炮到水边照镜子。 我笑着打趣他:“这么臭美。害得我被玄莎仙女一阵挤兑。” “摘一点花,太乙尊神耶不会跟我们计较的。”他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悄悄地说,“我还看到很多仙女姐姐都摘了花去敷面呢,还以为没事,没想到竟然被她逮个正着。真倒霉。” 敷面?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么讲究? 小童子解释道:“这香花虽然没有瑶池的圣水那么神奇,但是用来敷面可以让脸蛋水嫩地跟水煮蛋似的,红印子什么地都会消失的。” “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吧……反正好多仙女姐姐都有用,用水泡开碾碎了,勤勤恳恳地往脸上抹。”他顿了顿,看着我狐疑地问,“娘娘,您的脸平滑地跟豆腐一样,还要用这个干什么?” “我家里有个孩子,她脸上有一个这么大的胎记。”我在左脸上比了比,“不知道能不能用这香花去掉。” “肯定可以。”他挺了挺胸膛,跑到我身边,正气凛然地说:“娘娘,您悄咪咪地摘两朵,我在这儿给你站岗!” 我猫着腰,悄咪咪地迅速摘了两朵,揣进怀里。 小童子化出法门,把我送回了家,一步三回头,很恋恋不舍:“娘娘您保重。” 我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是我的家。我有什么好怕的?” “那娘娘您早点上九重天啊。” 呃……这是惦记着草莓蛋糕吧? 我点头允诺,一定早点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5章 张岩的紧追不舍(一) 刚采下的奇花异草娇嫩无比,花叶上还缀着盈盈露珠,我跑去厨房拿了个消毒过的小碗,把花草碾碎了,挤出里面的汁液来。 九狸看到失踪几天的我吃惊地叫了出来,刚发出一个音节,被我用沾满花汁的棉签细细涂抹在左脸的胎记上。 “这是什么东西?”九狸用小手捂着鼻子,仰头问我。 “治疗你胎记的东西。”我仔仔细细地把仙花汁液均匀涂抹在她的脸上,“九狸,这是香的,你捂鼻子干什么。” “哦……” 我把挤出来的花汁全部涂抹在她的脸上,一滴不剩,才把九狸的左脸包扎起来。 “灵儿姐姐,我怎么觉得看东西怪怪的?” 被我包扎成半个木乃伊的九狸仰着头,东张西望。 “当然怪怪的了,我把你的左眼都蒙起来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包扎功夫太差劲,把九狸包扎成了个独眼龙。 “没关系啦,就是看东西有点不习惯。” 这副模样确实有点不好看,我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个可爱的创口贴,上面还是粉红豹的形状。这还是上次在影视城受伤的时候莉莉多塞给我的,少女心爆棚,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我撕了创可贴,拍在九狸的纱布上。 “这样会不会好看一些?” “……好像会。”九狸回答得满脸纠结。 好勉强的反应……我干笑两声,问:“要不,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绑成一个蝴蝶结的形状?” “……不要。” 我心情稍稍低落了下去,这么嫌弃的啊。 我把九狸放在膝盖上,听她说这几天家里发生的事情。 我们家低调了好多天,狗仔想拍照,没有素材,我们家也没有人回应,粉丝应援团想报复,寄来让我们恶心的花圈挽联都被我们废物利用了。 他们索然无味,很快转移了新闻话题点。 去九重天一趟,似乎解决了很多事。 老爹醒了,九狸的胎记也有治愈的希望了,家里也恢复了平静。 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在房间里打游戏打的天翻地覆,我在客厅里都能听到他们厮杀的声音,吴家阿姐的声音尤为响亮。 “啊啊啊!老娘的三级大背包被他们舔了!妈了个蛋!” “草!我被猪队友开车撞死了!他有没有长眼睛!姓陈的,你怎么也不知道过来帮我一下!你是死了吗?!” 陈家阿哥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五秒钟之前,我才被你误杀了。” “……不早说。” 我和九狸面面相觑,这吴家阿姐的脾气真的有够差劲! 吴家阿姐从房里急急忙忙地冲出来,直扑厕所,看到九狸顶着半个脑袋的纱布愣了一下:“九狸,你这是要当独眼龙?那个粉红色的图案是什么鬼!太丑了!” 很丑吗?我还觉得有点萌萌哒的意思呢。 她一阵旋风似的刮进了厕所,又一阵旋风似的刮了出来。 我满头黑线,玩游戏憋尿憋到这个地步? 九狸淡定地往嘴里塞了块糖果,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对了,灵儿姐姐,这几天有人来找你做生意呢。” “找我?”我有些意外,我不在店里的时候,生意都是方大叔接的,而且我只让他接容易的看风水的活,不会出差错,也不会有风险。“方大叔知道吗?” “方大叔知道,上次差点把他打出去呢。” 嗯?来找我们店的麻烦? 九狸跑到电视柜下,翻出一张小卡片递给我:“这是那个人的名片,他硬是要留下,塞进我的手里就跑了。” 什么人这么奇葩…… 我翻开名片一看,张岩两个字出现在我眼前。 下面写着某某公司经纪人。 这是七淼的经纪人? 我想起他那黑框眼镜、花衬衫、紧身裤的装束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对傲天的格外上心更让我全身上下不舒坦。 他怎么找到我家里来了? 肯定是跟着那些狗仔! 此时,门铃响了起来,我擦了擦手去开门。 “方大叔,你今天忘记带钥……”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吗? 我无语地抽搐了两下嘴角,看着面前依然是花衬衫、紧身裤的男人。 跟上次的装束没什么区别,只是花衬衫换了个颜色,更加显眼的嫩黄色。 张岩。 我翻了个白眼,反手就要关门。 没想到他眼疾手快,一把上前,直接把手隔在门框和大门中间,不让我关。 “快放手,要不我就关门了,夹到你的手我不负责。” 我作势就把门往外推,他马上惊恐地哇哇大叫,还一副柔弱至极的模样。 “灵儿小姐,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嘛,上次见到你们,真是惊为天人,只要稍微包装一下,绝对就是新一代天王天后!请你相信我的职业素养。” “……” 他一直拦着门,我不敢太用力,只好停下了手下的动作,他把门扒的更大了点,把脑袋往里伸了伸,看到九狸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半边脑袋,咋舌道:“原来新闻上说的是真的……你家真是个贼窝啊!还会家暴小孩子!” 贼窝…… “你有看到家暴小孩子还在上面贴个那么可爱的粉红卡通图案的吗?” 我无语的要死,七淼是怎么忍受这么娘娘腔的经纪人的? 就是因为有这种经纪人在身边,她才会对李霖风一见钟情吧? 毕竟跟他相比,李霖风真的能算得上是男性气息爆棚的纯种男人了,简简单单的短袖汗衫,牛仔裤,就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张岩很自来熟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我赶忙把九狸轰到房间去,审美观要从小孩开始培养,不能让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他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我想他是在找傲天。 哼……真令人不爽! 我重重地把茶杯放到他面前。 他尴尬地笑了两声,收回目光,从公文包里掏出三本厚厚的文件。 “灵儿小姐,我是非常有诚意的。” 我瞄了文件一眼,是合同。 我撇撇嘴,心里很不爽,还合同呢,我看是卖身契。 “我们三个人都对做明星不感兴趣。”我回绝地一板一眼。 、(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6章 张岩的穷追不舍(二) “七淼刚跟我说的时候,可是说你们很想进军娱乐界的。” 呃……那是因为上次要混进影视城,跟七淼瞎说的借口,没想到她当真跟自己的经纪人提了。 张岩急得抓耳挠腮,生怕我们被其他经纪公司签去了。我和李霖风还好,他非常看重江傲天,这种与生俱来的狂霸之气太符合现在的市场需求了。“是不是有别家经纪公司已经跟你们在谈了?价钱都好商量,你先看看我的诚意。” 他把合同翻到中间的那一页,端正放到我面前。 “你可以先看一看。” 我下意识瞄了一眼合同上的金额——这、么、多! 可是为什么江傲天的价格比我和李霖风加起来还要多?! 他盯着我瞪大了的眼睛,以为我心动了,再接再厉地劝道:“是不是很心动?我是金牌经纪人,可以给你们三个人量身定做最符合你们自身气质的造星计划,凭借你们三个人的外表和气质条件,大红大紫不是问题。” “我相信我们是很有缘分的,原来七淼还很想引荐你们,后来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你们的地址,没想到这次的新闻头条让我轻而易举地找到你们了。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给我们的暗示?” 经纪人的口才是真的好,舌灿莲花,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我把合同放下:“我们现在改变想法了,不想进娱乐圈。这次恐怕你得白跑一趟了。” “是不是这个价钱不满意?我可以再加一倍。” 我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两倍,最多两倍,不能再加了!” “……我说了,不是价钱的问题。” “灵儿小姐,你可不能坐地起价。” 我无奈摊手:“我真不是要坐地起价,是真的没有兴趣。” “是不是这次苏笑笑的事情让你们改变想法了?我完全有能力帮你们消除这次的影响,我签下的艺人都是很有保障的,你不用担心网络暴力。” 我又没有一个有黑道背景的老爸,很难不害怕吧? 网络暴力多可怕啊,一个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了。 我把合同书推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这个意向。” “你没有,那另外两个小哥呢?” “……他们也没有。” “你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的想法?” “……” 在我的注视下,张岩的脸诡异地红了红,浮现出一丝羞涩。 “那位特别高冷霸气的小哥他……” 我连忙打住他的话头:“他不可能跟你签什么狗屁合同。” “狗屁合同”四个字让张岩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原地跺了跺脚急道:“你们很熟吗?” 亲亲抱抱,恩恩爱爱的关系,能不熟吗? “只是男女朋友而已,怎么能决定他的前途。” 嗯?他知道我们是这种关系?那还那么觊觎傲天,真是太过分了! 我气呼呼地瞪了他两眼。 张岩抬腿往房间里走:“我自己去找那小哥。” 我跳起来拦住他的去路。 “你怎么能这么阻拦男朋友的事业发展呢?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不通情理的女朋友。你还是别管他的好。” 这…… 我双手叉腰:“我们结婚了。我是他老婆。” 现在总有立场可以管自家男人了吧? 而且走青春偶像路线的明星刚出道就已婚,一般都不好混,希望张岩能打退堂鼓。 他瞪大了眼睛,把我从上到下一阵打量:“你们结婚了?!” “对。” “不可能,七淼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高兴说,不行啊?我们很低调。” “哦~~我明白了。”他的眼神在我的肚子上轻轻一掠,兰花指在我的肚子上轻轻一点:“几个月了?” “什么几个月了?!一天都没有!”我打开他的手。 “怎么可能,你们这个年纪结婚?” “我二十了!法定结婚年龄!” 他手一伸:“结婚证拿来!” “……” “我就说你是瞎说的,让开,我们大男人要谈生意!” 兰花指晃得我眼花缭乱,还什么大男人。 我一耙握住他的手腕,推着他往外走:“我的结婚证没必要给你看,你又不是警察,赶紧走,我们一家子都对你的造星计划没有兴趣!” 他还要说什么,被我啪的一声关上门,差点夹到他的鼻子。 隔着厚厚的防盗门,都能听到他不满的抱怨。 …… 家里包围的粉丝狗仔走的一个不剩,我摘下墨镜口罩长出了一口气。 这么全副武装地赶去学校,看来是多余了。 我偷偷摸摸地回到宿舍,正在中午,沁涵和苏黎还在午休,听到我进来,迷迷蒙蒙地翻了个身。 我尽量放轻了脚步,还是把她们吵醒了。 “灵儿,这几天你错过的课堂笔记我都帮你复印了,就放在你的桌子上。”沁涵把头探出床,小声说。 有这样贴心又热情的舍友,真是不要太幸福。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你快睡吧。我会很小声,不会吵到你们的。” 沁涵看了眼手上的手表,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们第一节还有课。苏黎,苏黎!” 苏黎口齿不清地应了一声,揉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爬下床,看到我惊讶地叫了一声:“呀,灵儿!你回来啦?!” 我笑道:“我都在这儿站了十多分钟了。” “哈哈,刚起床,脑子都是一团浆糊。”苏黎套上外套,不忘关心我家里的情况。 “家里没事,学校呢?我要不要戴口罩出去?” “不用,有几个来宿舍楼下闹的脑残份,被我一脚踹出去老远,就再也没人敢来找麻烦了。” 噗…… 够勇猛! 就应该这样杀鸡给猴看! 苏黎和沁涵收拾好,出门上课去了。 我在宿舍里整理内务,下午四点还有课呢。 “你怎么跑过来都不说一声?” “……我说了啊。”我赶紧转过身,给我家帝君大人顺毛。“我在卧室的枕头上贴了便签,说我要来学校了。” “……”江傲天的眼睛眯了眯。 “反正你眼里只有我卧室的枕头和被子。” 他一手扣住我的腰,一手恩在我的耳边,把我牢牢地困在墙壁和他冰凉的胸膛中间—— “穆灵儿,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7章 七淼求助(一) 呃…… 我把他往外推了推,他的胸膛仍然纹丝不动。 我无奈道:“这还是大白天呢,我得去上课。” 傲天冷哼一声,终于放开了我。 很好很好,只要不要时不时说来就来就好了。 我把要用的课本和笔记本放到书包上,看着傲天问:“我要去上课……那你……” “我跟你一起去。” 他幻化出实体,把我的背包接过来,单肩背着。 “啊?”我保持着一副惊呆了的表情被他推出了门。“你要跟我一起去上课?” 他垂眸,一副“不行吗?”的表情将我深深凝视。 “不是不行……只是帝君大人竟然陪我上课,我有些受宠若惊。” “受宠若惊?你还有这种觉悟?” “……我一向都停有觉悟的好不好。”我笑着牵住他伸出的手,“冥府的公务不会耽搁吗?我不想别人说堂堂冥府之主耽于美色,玩忽职守。” 特别是那个阴阳怪气的白无常大爷。 “短短两个小时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 我疑惑地看着他:“今日为何帝君大人如此有兴致?愿陪伴小女子?” 他伸手掩住那双流光溢彩的双眼,笑道:“多陪陪你,省得有人控诉我不够体贴人。” 我马上四指朝天,指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想来陪我就直接来嘛,还非要编出个借口来。 真是……傲娇得要命。 又这么可爱! 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我和他手拉手,短短的一段上学路上硬是被我们走出了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浪漫旖旎。 唔……好像一路上都有粉红色的泡泡咕噜咕噜冒了出来。 江傲天的长相太扎眼了,我从书包里搜出一只口罩给他戴上,这本来还是我为了保险起见,带上的掩人耳目的乔装工具,现在正好用的上。 遮去了半张脸后,他总算没有那么显眼。 稀稀拉拉的人慢慢悠悠地走进课堂,我和傲天在倒数第三排找了座位坐下。 “你怎么不坐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也不好,老师经常会让最后一排的人坐到前头来。”我有些得意地扬了扬眉,“这都是我的经验之谈。” 他低低轻笑了一声:“小聪明倒是有不少。” “什么小聪明……明明是有大智慧。” 老师走进教室,在讲台上敲了敲,目光犀利地扫过课堂下乱哄哄的同学:“安静,上课!” 上课?是安静地刷手机才对吧? 江傲天蹙眉看着齐刷刷低头刷手机的同学:“灵儿,你每天就这么上课,有什么收获?” “呃……说实话,没有什么收获。”我实话实说。“不过老爹想要我一张大学文凭。” 我的声音超小声,这种理由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非常不利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凌厉地一扫:“你要还想读研究生,就快点给我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我连连点头,读研究生——不要太考验我的智商,还是交给那些聪明勤奋的人就好了。 我就守着自家的店铺闷声发大财就非常完美了。 …… 我从图书馆里补完功课,刚走出门接到方大叔的电话。 方大叔让我赶忙回家一趟,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一头雾水,担心家里出了什么事,叫了计程车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 付钱下车的时候,计程车师傅抹了下额头的汗,说:“小姑娘,我上次被这么催的时候,还是个中年妇女赶着回去捉奸……” 我尴尬地说了句拜拜,就往家里赶。 我还以为家里进了什么难缠的角色,但没想到竟然是七淼。 当然,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 七淼早都来过我家了,方大叔还这么紧张地打电话找我来? 我疑惑地朝他望过去,他递过来的眼神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但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啊!方大叔! 我小心地绕过这些人高马大的保镖,这些大哥都是真正荷枪实弹的人物啊! 不好惹,不好惹…… 我刚要问七淼,她拉着我把我拽上楼,还悄悄地捏了捏我的手心。 身后的保镖大哥想跟着七淼往上走,被我伸手拦住:“你们就在一楼等着吧。我们就在楼上,不会有危险的。” “不行,老爷吩咐了,大小姐去哪儿,我们也得去哪儿,寸步不离。” 我皱了皱眉,七淼她爹再宠女儿也不应该到这个地步吧? 上次七淼的保镖还只是在楼外等着,现在竟然要跟得这么紧? 七淼气得跺脚:“我们说女孩子的话题,你们跟在外面算怎么回事啊?!” “你一个大男人,跟着俩小姑娘进进出出的,有什么意思?人家闺蜜要说体己话,你个糙老爷们在旁边杵着,人家还怎么说啊?”方大叔拿着茶具出来,“我给你们泡点茶喝,还是你们想要点啤酒花生米什么的?” “不要。”保镖回答得一板一眼的,声音也冷冰冰的。“大小姐,我们必须听老爷的吩咐,寸步不离。” 这意思是七淼这个大小姐说话不算数咯? “你……” 我拉了拉七淼的衣角,摇摇头。 “既然要跟,总不能这么多人都跟着吧?跟上去一个就行了,等在门口。这样总行了吧?” …… 七淼拉着我坐在床边,房间门锁的紧紧的。 我递给她一杯水,问道:“你是被你老爸软性监视起来了吗?” “哪里。”她的声音放的很低很轻,像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还特意在门口放了个MP3放音乐,搞得我也神经兮兮。 “我觉得我老爸最近怪怪的,想找个大师来看看。认识的一个朋友介绍了你们这儿。刚看到地址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原来真是你们家!” 我干笑了两声,“是啊,我们家就是暗地里做这种事情的。” 阴阳行业的世家大多靠暗地里内行人口口相传,不会漫天打广告,也不会随意夸口自己家有多厉害,熟人介绍是我们生意来源最重要的渠道。 因此,声誉是我们阴阳世家的生命。 一旦名誉信任没了,那这个氏族很快就会倒了。 我还以为七淼会大喊大叫一番,没想到她只是勾唇笑了笑:“真刺激。” 呃……不愧是做大事的黑道大小姐,见识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8章 七淼求助(二) “李霖风也是这样的阴阳大师。” 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害怕吗?” “怎么会害怕!我觉得你们特别牛逼!” 得了,李霖风这朵桃花是开的扎扎实实,稳稳当当的了,这位大小姐既不嫌弃他花心,又不怕他阴阳捉鬼师的身份,这是真桃花啊。 说真的……李霖风还是从了得了。 “那我知道你们之前让我帮的那些忙了,又是要进影视基地,又是要进慈善晚会,我还以为你们想进娱乐圈……肯定也跟这种事情有关系,”她皱了皱眉,笑着的脸严肃起来,“苏笑笑有问题。” 我沉默着默认她的猜测。 “你这次上门是有什么麻烦了?” “是有麻烦。”她盯着我,眼神里流露出局促不安的神情。 “我爸怪怪的。” 七淼跟我说起最近她爸出现的一些状况。 “我爸最近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性格变得很暴躁。” “你怀疑是被人动了手脚?” 她摇了摇头:“他认识了一个女人。” “女人?是交往的女友吗?” 七淼抿了抿唇:“我看我爸这次是认真的。” “这不是好事吗?”我还记得七淼也很想给自己的老爸找一个伴,这样她爸就不会两只眼就盯着七淼一个人,管的她不能呼吸。“现在你爸认真了,你反而不愿意了?” “不是这样的。我给你看了那个女人的照片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在手机相册里找了找:“就是这个人。” 照片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臂弯,笑得花枝招展。 我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 照片中那个浓妆女人赫然就是九辛! 九辛和七淼的父亲怎么搅和在了一起? 七淼皱了皱眉,苦恼地说:“我记得这个女人在那次慈善晚会上跟苏笑笑站在一起,还跟你们产生纠纷。她是不是有社么问题啊?” 我点点头:“这个女人知道一些巫蛊邪术,你父亲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 “都是苏笑笑!她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到处拜访有钱人,我是听到助理和经纪人八卦才知道。当时我们都以为她是想潜规则,拉赞助什么的……谁知道后来竟然找到我爸了!还介绍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女人给我爸!我爸这几天都跟磕了药似的!都要成这个女人的跟屁虫了!我心慌的不得了,朋友介绍了你们这家店,我就赶紧过来找你帮忙了!” 苏笑笑曾经让九辛尽快解决七淼,但九辛说七淼还有用,真正有用的是七淼的父亲吧? 若是操纵了七淼父亲,能让七淼父亲为她所用,那是极大的助力! 我想起那伙邪师特别懂得操纵人心,忙问七淼她父亲的最近的状况。 “我父亲他也不是神志不清,处理生意、家族内外事务有条不紊,跟之前没有两样,就是出奇地听九辛的话。我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我父亲这么神魂颠倒。”她的语气中难掩担忧和愁绪,“我从来没见过我父亲这样过。两三天不见那个女人就心乱如麻,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所以我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做了什么局。” 我跟七淼详细说了一遍之前跟九辛发生的过节。 七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灵儿,你应该知道我父亲之前是干什么的吧?我爷爷最先是靠黑道起家的,他老人家去世之后,到了我父亲这里,渐渐把家族企业逐渐转到白道……办公司之类的,因为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不希望我沾染到这些血腥暴力的生意,想把家族生意清理地干干净净地之后,再交到我手里,但最近,我发现他又重操旧业了。” “是九辛让他干的。” “对。你不是说你们都不怕邪术妖法么……我们家的枪支弹药你们总会怕吧……” 怕啊,怕得不得了!我现在遇到七淼家的保镖都要绕着走! 我脑壳子都疼了,烦心事怎么这么多! 邪术、蛊虫、黑道……那伙邪师无所不用其极,几乎动用了自己能动用的一切力量。 我们要一个个地把他们的爪牙统统拔除才可以…… 我捏了捏眉心,问七淼:“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家那种枪支弹药到底有多少存量?李霖风说你们是斧头帮出身的,不会那么夸张吧?” “是没有那么夸张……”她面如死灰地看着我,“比这个还夸张。我从小就是玩着这些东西长大的……这些违禁物品在我家都是随处可见的摆设。” “……” 七淼的父亲名下就有安保公司,这种东西虽然普通人看来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但放在七淼家,说是唾手可得一点都不夸张。 “他们真是找了个好帮手。” 七淼略坐了坐,就回家了,我们约好明天就去她家里看看她的父亲出了什么事。 她说最近她的父亲看她看的特别紧,要不是七淼据理力争,他几乎都不让她出门,即使出门了,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谨慎的不得了,甚至防着保镖偷听我们的谈话内容。 七淼走后,我马上跟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说了这件事,陈家阿哥神情严肃,吐出两个字——情蛊。 我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古怪的蛊毒? 陈家阿哥介绍说,在苗寨中,苗女只要发育之后,都会用“心血”加“蛊虫”练成情蛊,情蛊极其难得,苗女必须每日以心血喂养,情蛊可以下在饭菜中,也可以下在服饰上,苗族女孩子都将这种情蛊种在自己的情郎身上。 方大叔听的头皮发麻,搓了搓手道:“情蛊……不会害死人吧?这么毒?害自己的情郎?这到底是爱还是恨啊。” “不懂的事情少放屁!”吴家阿姐斜眼狠狠瞪了他一眼,“情蛊实际上是母子双蛊,母蛊下在自己的身上,子蛊下到对方的身上,母子蛊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子蛊一天不见到母蛊,就会非常躁动不安,在情郎的体内烦躁地四处乱窜,晚个一两天见面人会感到不适,头晕心烦,胸闷气短,而且长时间不见面,很可能有常穿肚烂的风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99章 情蛊 我额头上冷汗都要下来了。 这情蛊这么厉害? 难怪七淼说她的父亲一天都离不开九辛。 原来是子蛊离不开母蛊,只有母蛊在子蛊的身边,它才会安定下来。 “那如果子蛊够多的话……” 我暗暗心惊,这会比老家出现的那群人形怪物还要可怕!不仅言听计从,而且有自己的思想和行动。 七淼父亲的背景和家业不知道能为他们创造多大的便利! 吴家阿姐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你以为情蛊这么好得的啊?说有就有,跟批发似的。苗女每个人只能有一只,情蛊的初衷就是让苗女和情郎相亲相爱,谁也离不开谁。” 方大叔撇了撇嘴:“相亲相爱还要给人家的身上下虫子,难怪没人要。” 吴家阿姐怒了:“母蛊还不是要下在苗女身上!” 我伸手阻拦马上就要吵起来的两人:“情蛊有什么方法可以解?” “情蛊象征的就是两个人同生共死。” “啊?”我惊了,不会是种了母子双蛊的人就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吧?那我们怎么动九辛啊?! “你别误会,不是两个人会一起死,是母子双蛊必须一起死。”陈家阿哥低声解释道,“一定不能只弄死母蛊,也不能只弄死子蛊,两个蛊虫必须同时弄死。” 我摁了摁额角,这事情麻烦了,九辛暂时不能动,要引出幕后的邪师一派,特别是至今都杳无音讯的“师公”,那肯定是个狠角色,而且九辛到现在身上都没有太多业障,傲天若强行把她拘魂,是犯了阴律的。 法术不敌神通,神通不敌业力。 业障这两个字就算是尊神都避之唯恐不及。 …… 不是特殊情况,傲天总会踩着时间来宿舍里接我,我掐准了时间,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他正好出现在宿舍里,施法把苏黎和沁涵迷昏了。 我有些愧疚,这两个舍友真可怜,总是昏迷到凌晨。 傲天拉着我,衣衫翩翩回到太清宫。 我感叹了两声,最近总在人间和九重天来回奔波,好久没到冥府了,看到门口驻守的鬼将时,竟然还有种看到家人的恍惚感。 冥府——从传统意义上讲,是我的婆家吧? “婆家?”江傲天被我逗得笑了出来,“你又没有公婆,可以一辈子呆在娘家,还说什么婆家,说的这么委屈。” 我唇角勾了勾,没有婆媳战争,出嫁了也可以一辈子都呆在家里,真好。 傲天抱着我,一边垂下眼帘看窗外山脚下绵延的花海,一边听着我说九辛给七淼父亲种了情蛊的事情。 “天哪,我现在才知道真有这种东西!情蛊!这不是看上谁就可以让对方爱上自己吗?” 我唏嘘不已,书上的奇闻异事在外人看来,是天方夜谭,只是纸上虚构的故事,但却实实在在发生在我身边。 我的生活每时每刻都在上演惊魂时刻,鬼魂、怪物、蛊虫、神魔……这些事情组成了我生命的一大部分。 傲天摇摇头,不赞成我的说法:“这是操纵,不是真心相爱。” “母子双蛊原来只是巫蛊氏族巩固感情的秘法,演变到了后来,竟然成了苗女把控男人的方法。” 我连连点头,就是因为苗女有这么多邪法,很多男人都谈“苗女”色变,下午跟李霖风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还紧张兮兮地把自己最近的**查了个遍,生怕其中有苗女。 江傲天抬手召来冥鸥:“若有紧急的事情,可以让冥鸥来通知我。” 我慌忙站了起来,我还被他抱在膝头上呢。、 冥鸥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听到傲天让它跟在我身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直挺挺地躺在桌子上不说话。 跟在我身边的那段日子堪称它人生的黑暗时刻,想必堂堂冥府阴帅从来没有那么掉价过,吃剩饭,住鸟笼,最后还落了个衣冠冢。 我心有不忍,伸手翻他口袋里的手机:“我们用手机就行了啊,你的手机……” 他伸手压住我在他的衣袖里乱翻的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的身子太脆弱,有冥鸥跟在你身边我会放心一点。” 我犹豫地看了冥鸥一眼。 “守护主母是他们的指责,你还是不习惯指使他们。”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冥鸥,吓得冥鸥一激灵,差点原地给他敬礼磕头,发誓会好好保护我。 冥鸥领了命令,明明愁苦的要命,却要装成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退了下去。 傲天伸手按了按眉心:“人类的身子还是太脆弱……会生病,会受伤。” 我囧。 世上居心叵测的人太多了,我总不能因为这些坏人就把自己变成刀枪不入的怪物吧? 许久没有在太清宫的雕花床上过夜,我醒的特别早。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光滑紧实的脊背曲线和白皙的皮肤。 透过月洞窗倾洒的初阳为他的背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 我揉了凑鼻子,大早上的就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吗…… 他动了动身子,我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醒了就别装睡了。” “呃……”我微微睁开眼睛,傲天含着笑意的目光望了过来,我咽了咽口水,竟然还赤裸裸的,胸肌,人鱼线……天,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掩耳盗铃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竟然这么早就醒了,哈哈哈,好早啊。” 我翻了个身,准备假装再睡一睡,却被他伸手扣住肩膀。 “过来给我穿衣服。” “哦……” 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帝君大人,使唤人使唤的这么习惯,不像我这么良善,麻烦冥鸥还这么不好意思。 我心里不停地吐槽,脸上却摆出甜甜的笑容,动作轻柔地为傲天穿上衣袍,又为他束发。 他的发质特别好,又黑又亮又顺,手指能轻而易举地从头顶一直顺到发尾,都不用玉梳。 我整了整他的白玉冠,很满意地笑了笑。 第一次给他束发,就能有这么斐然的成绩,我表示一本满足。 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唇:“值得奖励。” 奖励……就用亲吻啊。 我撇了撇嘴,亲吻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给我的奖励你笑得那么高兴干什么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0章 月老庙 忘川河边,我又碰到了白胡子月老爷爷。 他跌了一跤,整个身子都陷进了无边无尽的曼珠沙华,红绳缠了他满头满脸,很是滑稽。 “哎呀!曼珠沙华都被老夫压倒了!” 我看着他惊慌失措地原地打了个滚儿,又压倒了一片。 “……” 我伸出手,把他扯了上来。 月老爷爷来不及跟我说上话,扒拉下身上缠着的红绳,趴在东倒西歪的彼岸花旁,哭丧着脸道:“被老头子我压倒了这么一大片……作孽啊!这可怎么办!我该怎么交代……” 傲天有那么凶吗?虽然曼珠沙华成片绽放,鲜红似血,是他费了法力点化而成,但这么一小片—— 应该不会那么严重吧? 而且傲天对月老和孟婆这一对还是非常纵容的,对他们几百年来的爱恨纠缠睁只眼闭只眼。 我斟酌着开口:“月老爷爷,要不就说是我弄的……” “这怎么可以!”月老的胡子气得吹了起来,“这是孟孟最喜欢的花了!她总说冥界只有曼珠沙华这一抹艳丽的颜『色』,我怎么能拿这个欺骗她!” 孟、孟孟? 我顿时恍然大悟。 这俩老人家还这么有情趣?! “那就当作我没看到吧。” 我行了个礼,转身想离开,被月老一把拉住:“冥府娘娘,想不想去我的月老庙看看?” 嗯?!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月老爷爷扯着通过法门带到了月老庙。 看着偌大的宫墙里几乎被红绳缠满的壮景,我半天没回过伸来。 我是怎么到这儿的? 我有些无语地问:“月老爷爷,您怎么直接在冥府开了个通往月老庙的法门?” 他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眨眨眼睛:“娘娘,保密哦。” “……”胡子花白的月老爷爷怎么还这么有萌感!好戳少女心! “还好我溜得快,要被孟孟发现我毁了她心爱的曼珠沙华,肯定又得赌气不理我!”他摇着头,差点被地上的红绳绊了个四脚朝天。 “就在刚才你还说不能拿这件事欺骗她……”我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一团又一团缠绕的红绳。 “我没骗她啊。”他弯腰在柜子里『摸』索了一阵,拿出那副后的跟啤酒瓶底似的眼镜架在鼻梁上。 ……还真是没骗她,只不过没有老实交代,坦白事实而已。 “能躲过一时是一时吧,娘娘,你不说,我不说,她怎么知道我有去过冥府?” 月老庙很安静,也很虔诚,没有小童子和仙侍帮忙,事事都要月老亲力亲为。 巨大的墙上按照出生年月、姓氏籍贯整整齐齐地挂着雕刻每个人名字的木牌。 左面的墙上挂着的是男人的姓名,右面的墙上挂着的是女人的姓名。 月老爷爷眯着高度近视眼,看着姻缘簿捻着红绳从左面墙上的木牌上扯出红绳与右面的木牌相连。 我想上前帮忙,却被他一口回绝了。 “孟孟说了,我必须亲手牵满众生的姻缘,她才肯原谅我。” 我咋舌,没有小童子和仙侍,这么多木牌红绳……他一个人怎么忙得过来! 别看月老爷爷年迈得白胡子、白眉『毛』都能垂在地上当扫把了,但依然老当益壮,我坐在大殿中央,看他飞来飞去地, 动作飞快地牵红线。 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件事——何不看看李霖风的姻缘? 七淼央求到了我家店里,不可能放任不管,若七淼和李霖风真的有姻缘,趁着这个机会撮合撮合两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说不定孤男寡女时常共处一室,出生入死之后就能两情相悦了呢? 月老爷爷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很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我记得这个人……” 李霖风,你看你看!自己约约约,风花雪月的事情让月老都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了! 月老的记『性』很好,他来到左边的墙上,这么多纷『乱』的木牌,他依然准确无误地找到李霖风的那一个。 我小声问:“月老爷爷,姻缘只是指婚姻吧?『露』水情缘算不算啊?” 要不是面对着这么一个德高望重的老神仙,我都想直接脱口而出——“约炮算不算姻缘呐?” “『露』水情缘当然不算,这一婚、二婚我都管了,一夜情还管,我还真是不要活了!” 那就好,那就好。 若是一夜情也算,那李霖风不知道有多少姻缘。 李霖风的牌子上端端正正地悬挂着一条红绳,我顺着红绳往外拉,兜兜转转之后竟然真就连到了七淼的牌子上。 嗯? 这两个人到最后真能喜结连理? 我惊呆了!姻缘这两个字真是玄之又玄,现在李霖风对七淼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达到了畏之如蛇蝎的地步,最后竟然能成就一段佳话? 太神奇了吧? “这没什么奇怪的,姻缘这两个字就是天定的缘分,缘起缘灭,自有定数,时机到了,自然会扭转乾坤。何况就算男方很不愿意,也是可以结为夫妻的嘛。” 我摇摇头,李霖风不可能是这种人。 如果不是自己心甘情愿,我不相信有任何女人能『逼』他领证入洞房。 “虽然这里的红绳已经连在一起了,但什么时候修成正果可都不好说,说不定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两个人才能突破万难,走到一起。” 我兴奋地搓手手,那我要不要神助攻啊? “这个小伙子的姻缘很吃香么,帝君大人还来特意关照过。” “嗯?” 傲天还真来月老庙里看过李霖风的姻缘?嘴上说不是朋友,但还是很关心他的嘛。 “帝君大人还说就算没有,也得安排一个。省的在娘娘身边『乱』晃。” 噗…… 傲天这『乱』吃醋的『性』子还没改啊?我和李霖风都要发展成一起撩妹子的革命友谊了,他心里还有这个疙瘩呢? 忽然,大殿里刮起一阵迅猛的冷风,刺骨透顶。 我打了个寒噤,讪讪地回头看身后的男人。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他的眉心轻拢。“一会儿不盯着你,你就到处跑。” “……我又没有到处『乱』跑!月老庙很安全,是吧?月老爷爷?” 月老爷爷只能用眼神小心翼翼地给我支持。 傲天是孟婆的直属领导,月老也连带着对帝君大人恭恭敬敬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1章 挑衅(一) 他伸手把我从深陷的红绳中捞了出来,看着他严肃冰凉的脸『色』,我忍不住想戳他轮胎:“听说某人担心李霖风在自己的老婆身边『乱』逛?”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快速地刮过。 目光冰凉又沉寂,了然又洞察万物。 只一眼,就让我乖乖地不敢说话。 他伸手在面前幻化出通往人间的法门:“月老,孟婆在忘川河边等你。” 嗯? 我和月老爷爷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 这么有戏?! 我们消失在法门中的瞬间,我看到他兴奋地在红绳团里摔了个屁股朝天。 我好笑地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孟婆真在等月老?” “是。” “看来两人好事将成咯!” “不见得。”他轻笑一声,低声说道,“月老毁了那么一片曼珠沙华,孟婆等着找他算账。” 我呆住了:“……我们逃得挺快的啊。” “逃?果然跟你有关系。”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就算逃,也要把事情做周全了。留下那么一大团红绳,孟婆一眼就瞧见了。” 这…… 我尴尬地咂巴了两下嘴:“我怎么知道月老他留下那么大一团罪证……” 我连忙转移话题:“那黑白无常又要去火烧醧忘台了。” “不会。” “怎么不会?我上次看到那模样了!黑无常都把锅底烧穿了!” “不是有个有点小聪明的小女子让黑白无常去阴市买点电饭煲来吗?那些小鬼差在忘川河边玩的不亦说乎。” 他拉着我回到宿舍,刚唤醒苏黎和沁涵,就接到七淼的电话。 七淼约了一早上接我去家里看她父亲的情况。 “我马上就下去。”我一边接电话,一边偷偷地往包里塞法器。 我刚想用眼神问江傲天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傲天已经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我出门。 七淼的父亲看的她很严,我们不能明面里上门说要做法,只能找个名义说是“闺蜜聚会”。 傲天没有幻化出身形,虚浮着影子跟在我身边。 我们在铺子门口接了吴家阿姐,蛊毒的事情还是他们最清楚。 我跟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乱』撒泼。 七淼家里可随处可见枪支弹『药』!要不懂规矩,『乱』说话,被『射』成马蜂窝,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她翻了个白眼:“知道了!说了多少遍了,我又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记得住!” “你是记得住,但是我怕你冲动啊!” “那要不你把我的嘴封上得了!” 车子拐进一处别致精美的院落,我们一下车,门口一排西装革履的保镖齐齐行礼:“大小姐好!” 还有专人来车上检查,我囧,不会出门一趟还担心有人给车上按炸弹吧? 七淼抱歉地笑笑:“这是我家的规矩,没办法,我父亲年轻的时候结下的梁子太多,留下的后遗症。” 这后遗症也太严重了,现在社会恐怖主义不会那么多吧? 保镖大哥还想上来搜身,被七淼拦住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脸沉似冰的男人。 七淼家中跟她形容的差不多,我甚至看到小火筒。 我『摸』了『摸』火筒:“这个能不能用?” “这是我家里的古董武器了,现在不太能用了,”七淼在手上灵巧地耍了耍,动作娴熟,“这还是我父亲小时候玩的。” “原来你们家孩子都是『摸』着武器长大的啊?” 我雷的要死,在这种生长环境里七淼还能这么纯真善良,没有长成小太妹大姐大,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们到了十点,才看到七淼的父亲走下大厅。 他身强体健,肌肉壮硕,即使五十岁了,仍然精神矍铄,是个非常英俊有气质的大叔。 九辛看上他我一点都不意外。 七淼的父亲真是大叔控的绝佳人选。 “我父亲最近越来越晚起,以前都是一大早就起来,还会在院子里打拳练武。”七淼皱了皱眉,小声说。 “这……”长辈的私生活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九辛现在是人家的正派女友,要做点什么…… 七淼明白我的意思,摇摇头:“我父亲不是没有过女友,只是都没有打算给我做后妈,他非常克制,从来没有这样过。” 七淼的父亲走到我身边,笑着跟我们连连点头:“你们好。” “叔叔好。” “七淼,那点好吃的招待你的朋友,不要到处瞎跑。” 好吃的? 我根本不敢碰这些食物,连水都不敢喝好不好! 精通巫蛊之术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虫卵下进食物里,九辛就在楼上的卧室里呆着呢,谁知道有没有偷偷地在这家子的吃食里下点什么东西! 吴家阿姐一边大声嚼食物,一边微微眯着眼睛,挑衅地盯着我看。 傲天伏在我耳边,说:“这些食物很干净,你不用担心。” 我摇摇头,小声说:“还是不吃了,我只要想想那些虫子肠胃就觉得恶心。” “这么娇气?”他的语气上挑,戏谑不已。 “这哪是什么娇气,哪个女孩子能忍得了那些虫子?” 我觉得我还算好的,隔壁宿舍一个哈尔滨来的妹子,从来没见过蟑螂,看到蟑螂吓得直接跳上了床,如果看到长翅膀的蟑螂,她估计能吓晕过去。 吴家阿姐咽下口中的食物,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绿竹笛,我看过这支竹笛,刚见面的时候,她就是靠这支竹笛指挥毒蛇毒蝎进攻我。 一声悠远的笛声响起,七淼的父亲愣了一下,笑道:“你们今天是要进行音乐交流会?” “是啊,”七淼连忙跑到大厅的钢琴旁,作势要演奏钢琴曲。 吴家阿姐不说话,悠远的笛声陡然凌厉起来,带动周遭的气氛也紧张起来。 七淼父亲的脸白了白,捂着肚子脸痛苦地扭在一起。 “老爸!” 七淼忙跑去扶住他,我忙给吴家阿姐使了个眼『色』。 吴家阿姐收了手上的笛子,小声说:“就是情蛊。” “没事,没事……”七淼的父亲疑『惑』地『揉』了『揉』肚子,“奇怪,刚刚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搅得疼,现在又好像好好的了。” “要不要安排家庭医生检查一下?”七淼随口胡诌了个借口。 “年纪大了,总有点小病小灾。” 不是年纪大的缘故,是身边出现了一个妖女的缘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2章 挑衅(二) 有那么一个兴风作浪的女人在身边,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刚想到九辛那个妖女,她就出现在楼梯的拐角。 暗红『色』的丝绸睡裙,『露』出胸前深深的沟壑,即使只是穿着家居拖鞋,仍能像踩着高跟鞋一样,扭着细腰翘『臀』一步步走下楼梯。 刚起床,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眉眼上挑,挑衅地看着我们。 她微微皱了眉,很不爽地看了吴家阿姐一眼,刚才的笛声不仅让七淼的父亲身体不适,也让母蛊在身的九辛感到了不舒服。 “老爷~~”她的声音柔到了无骨的境界,我只是一个女人,听到她的声音就麻了半边。 七淼父亲听到她的声音茫然了一瞬间,瞬即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布好餐具。 他未必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被下了情蛊,他也身不由己,下意识地就会按照九辛的吩咐去做。 七淼藏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看到自己的父亲跟这么个妖女靠得这么近,她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冒了出来。 仿佛是故意挑衅似的,她不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反而赖在七淼父亲的身边,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亲密无间的模样。 她骨骼纤细、指甲蔻红,还轻轻地把手搭在七淼父亲的肩头上,靠近他的耳朵吐气如兰。 看着她艳红如血的指甲,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精通巫蛊之术的人能把虫卵、『药』粉塞进任何地方,难保她不放点什么东西在指甲盖里。 她轻笑着,尖尖的指甲滑过男人的脸。 九辛看不到傲天,所以格外放肆,肆无忌惮地撒娇着,几乎没有自己动手,让七淼的父亲亲手喂给她吃。 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尴尬,在旁边端菜的保姆脸都涨红了。 正常情况下,长辈怎么可能当着晚辈的面做这么『露』骨的事情? 九辛的胸部贴在七淼父亲的胳膊上,『露』出深深的一条痕迹,身上的香水味熏得我想打喷嚏。 冥鸥落在我的肩上,被她的香水味熏得连打几个喷嚏,垂头丧气的靠在我的肩膀上:“穆灵儿,她身上什么味道这么呛人啊……像你一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不行吗。” 谁知道! 傲天伏在我耳边:“这个女人太妖了。” 妖? 我当然知道她妖了,活脱脱妖女一个!浑身的气质就像能吸干人血的妖精! “她身上不光有人气……”傲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还有……” 他还没说完,身后的旋转楼梯拐角缓缓出现一个四脚着地的男人—— 是鬼啊! 他满面青灰,嘴角有白沫不停地涌出来,还飞快地从楼梯上爬下来! 在场的几个人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看得到他! 那伙邪师竟然还在九辛的身边偷偷放了一只鬼吗?九辛没有阴阳眼,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嫌隙不少。 那只鬼忌惮傲天身上的气息,远远地缩在大厅的角落里。 人鬼不通道,放在九辛身边我无所谓,但放在七淼家中绝对不行。 我向冥鸥使了个颜『色』,冥鸥不屑地撇了撇嘴,展翅飞到那鬼身边,他想逃跑,却被冥鸥一爪按倒在地,冥鸥伸长了鸟喙,啄他身上的肉,还把他的眼珠子直接掏了出来! 呕……好恶心。 看着面前一盘丰盛的饭菜,我的胃里直泛酸水。 我反胃地不行,为了礼貌还要装成一副礼貌的样子。 九辛的话更让我倒胃口,她娇声娇气地捏着嗓子,撩起上挑的眼尾盯着我们看:“这就是七淼的朋友?” 七淼皱着眉不回答她的话,被她的父亲瞪了一眼。 “老爷,没事的~大小姐从小娇生惯养的,我这个外人说话她当然也懒得搭理。” 这是要挑拨他们父女两人的关系啊? “你是我的宝贝,以后会是她的后妈,怎么会懒得搭理呢。”他安抚地拍了拍九辛的手,板着脸训了七淼几句,硬是让七淼跟她道了歉,我看到七淼的眼眶都委屈的发红了。 “大小姐耍点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啦,只是要小心不能交一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如果被带的走歪了路……那还真是件麻烦事。”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我在桌子下拼命地扯着吴家阿姐的衣服,她眼睛里都要冒火了,我真怕她直接跟人干仗! “是,七淼,你交朋友可以,要交优秀的朋友,不能把自己往邪路上引。” 情蛊真的太厉害了,只要九辛一开口,七淼的爸爸就完全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什么事情都顺着九辛的意思来。 自己宝贝女儿的情绪他都顾不上了。 “这两个女士……好像很眼熟。” 我翻了个白眼,能不眼熟吗?前不久刚见过,吴家阿姐还是你从小就在一起长大的。 冥鸥冷冷吐槽道:“这女人真能装蒜。” 可不是么,这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七淼开口道:“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七淼你年纪还小,从小被老爷护着,不知道人心险恶,现在好多年轻人看起来是正经人家的孩子,但是其实坏得很,”她勾起红唇,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听说好多年轻女孩子都在外面做那种勾当……你别跟她们玩。” 我的天!她用蛊虫『操』纵别人,竟然还敢说这种话! 七淼受不了了,把刀叉往桌子上重重得一放,怒气冲冲地说:“我交什么朋友还不用你来『插』嘴!还没当上我后妈就对我指手画脚的。” “七淼!怎么这么没礼貌!” “哎呀,没关系,小孩子嘛~只要你心疼我,我就很高兴了。”九辛伸手,长长的指甲搭在七淼父亲的肩膀上,红艳艳的嘴唇挨着他的耳朵,吐气芬芳。“你说了,什么事情都听我的,是不是?” “当然。”他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呐呐点头。 “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要疯魔了!他这么厉害!都把你蛊『惑』成了这个样子!”七淼怒不可遏。 “七淼,你别这么说。我和你父亲是真心相爱,他听我的,是爱我,你应该高兴,你的父亲找到了真爱……”她纤长白皙的手指摁在他的心口,缓缓说:“老爷还说要把自己的心给我呢。” 天哪!她说的“给”,那是真的给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3章 助攻 当着我们的面,她就能肆无忌惮地把手伸进他的前襟,我看到她的手掌在衣服下游走。 她不会直接把七淼父亲的心挖出来吧? “只要我想要,你愿意把你的心给我吗?” 她低声问七淼的父亲,微微笑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愿意,当然愿意……” 他一副魔怔的模样,眼珠子钉在九辛身上,都不会动了。 七淼的父亲已经被下蛊到了对九辛唯命是从的地步,难怪七淼不是我们这一行的,都明显地感受到了不对劲。 九辛一番颠来倒去侮辱我的话已经让傲天非常火大,她轻蔑地盯着我,笑了笑还要口出狂言,江傲天全身温度骤降,我能感受到那股迅猛的阴风在我的脚边打了个旋儿。 九辛看不到傲天,但依然警觉地直起了身子,盯着我们目『露』凶光,嘴角的笑意有点僵。 未知的危险让她坐立不安,拉着七淼的父亲起身要离开。 路过拐角的时候,我看到她身边的墙上有个燃着的蜡烛,本来做成了玄关的模样,我灵机一动,手上偷偷掐诀。 傲天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干嘛?恶作剧一把不行吗? 我手指掐弯曲,大拇指内扣,四指压定大指,二三指竖起朝天,火诀。 蜡烛的火光猛地变大,火星子溅到九辛的头发上。 看着她大喊大叫地灭掉头发上的火,我心中冷笑不已。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九辛尖叫不已,惊慌失措的在地上打滚,最后,旁边的保镖『操』起一边的花瓶直接向她泼了下来,瞬间让九辛成了一只落汤鸡。 可惜,没有烧到她的头顶,只烧了点发尾,要不然就是一个非常惊人的地中海发型了,那就真是好玩了。 傲天笑着摇了摇头:“灵儿,你还是手下留情了。” “没有啊……”我小声反驳,“这种坏人我怎么可能手下留情,只是没有瞄准而已。” 要是有下次机会,我一定把她的头发整个烧掉。 江傲天赞许地点点头,抬手顺了顺我地长发:“很好,有志气。” 这、这算不算是太纵容我啊? 又说我恃宠而骄,又这么纵容我,真是……一不小心就会有粉红『色』泡泡冒出来。 …… 七淼听了我们关于情蛊的说法之后,焦虑不已,衣服下摆都被她『揉』的皱皱的:“情蛊?那岂不是有虫子在我爸身体里『乱』窜?会不会有危险啊!” 她急得额头上直冒汗,“我父亲一向身体很好,但是年纪也摆在那儿了,会不会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我忙介绍了一遍情蛊的用处,除了让情郎对自己情根深种之外,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真的?”事关自己父亲的生命健康,她特别谨慎。 “真的,情蛊,是种来给情郎的,苗女再怎么阴毒,也不会还自己的情郎。” 相比于七淼的父亲,我更担心七淼。 她在这个家里,孤立无援,从哪里来的一只小虫子都能要了她的命! 吴家阿姐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药』丸:“这是解毒丸,如果情况不对,马上服一颗,只要不是特别罕见的奇毒,都能救命用。” 我拿在手里看了看,(主要是给我家帝君大人近距离看)傲天点了点头,我才递给七淼。 吴家阿姐嗤笑一声,很不爽我的不识货:“这是大长老给我的,我们苗寨里这种解毒丸也只有五颗。” 七淼珍重地把那颗『药』丸放到小瓶子里,塞进随身的小包包里。 其实我觉得七淼最好还是不要在家里住,家里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狼窝,但七淼担心老爹的身体,坚持不走。 但我想九辛能给七淼父亲种情蛊,是做好长期利用他的准备的,不光不会伤害他,还会尽量保护他。 七淼摇摇头:“灵儿,谢谢你,但是我不可能丢下我父亲自己跑到外面住,而且我可以帮你啊,看看他到底要让我父亲干什么事……你知道我父亲原来……他的人脉很广,政治经济圈都有熟人,我在家里可以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帮你的。” …… 我跟李霖风说了七淼父亲身上确认被中了情蛊的事情,他听得连连皱眉:“他们一伙人真的太会挑下手对象了。” “可不是嘛。” 挑了一个帅大叔,又有钱,又有势,又能搞到很多人都弄不到的稀缺物品。 “一个十几二十岁的人上赶着给四五十岁的大叔当续弦,九辛的脑袋是不是也被蛊虫钻进去了?” “七淼的老爸长得很帅,妥妥的韩剧大叔形象,而且精神很好,半分老态都没有。” 就算不是为了做局,九辛找他也是半点都不亏的事情。 李霖风撸了把头发,不相信。 “你看看七淼的颜值就知道她爸的颜值有多高了,遗传基因这个东西是很强大的。” 他切了声,半点面子都不给我爹留:“你爹不也就长那个模样,还能生出你。” 我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不准说我爹的坏话!” “行行行,你是冥府娘娘,你说了算,你说了算。” “七淼看起来挺柔柔弱弱的,但是胆子是真的大,明知道自己家是龙潭虎『穴』,还要往里冲。” “不入虎窝,焉得虎宝宝嘛。” “她还说要帮我们刺探情报,多好。”我悄咪咪地给七淼说好话。 李霖风不屑地撇撇嘴:“你指望她给你刺探情报?你可想的挺美。” “……我看她做事很靠谱。” “我看不见得。” 我怒了:“你怎么这么看不上七淼!” “我还奇怪了,你今天拼了命地夸她。是要给她做媒人啊?” 媒人?!哪需要我做什么媒人! 月老庙里的红绳都好好地绑在那儿呢,两个人的姻缘都已经注定了,就算反抗也没有用。 “你这个猪脑子还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皱着眉头,戳了戳我的额头。 哪有打什么鬼主意……就是要让李霖风早点转变对七淼的看法罢了。 他还一副提防我的样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叹了口气,仿佛看到了他的结局——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就他这副对七淼敬而远之的态度,又那么害怕她身后的势力,我算是明白了,他们俩的好事还得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4章 老司机 九狸的脸完全好了,这丫头也是个臭美的小姑娘,以前觉得自己的左脸上有个红『色』的大胎记,不好看,现在脸好了,天天捧着镜子看个不停。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就算是跟我聊天,也是小镜子不离手,方大叔又疼她,买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不同颜『色』的小镜子,她每天带着,都不重样。 过十分钟看一眼镜子,还是从上往下四十五度最完美的角度。 方大叔笑道:“这还没长大就是个这么爱美的小姑娘,长大了也是不好养的主。” 九狸嘻嘻笑着放下手中的镜子:“我的脸才刚好嘛,我老是担心哪一天我的脸又坏回去了。” “你的脸是不会坏回去了,但是你这口牙是真真要坏了。” 我捏着九狸的下巴,让她张开嘴,左右两边牙齿非常对称的坏了四颗。 我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给她吃这么多糖果零食了,坏了这么多颗! 傲天总说我“心肠太软,以后也是滥心肠的慈母一个”。 以前我下意识就会反驳这句话,但现在我真是百口莫辩。 看着九狸一口烂牙,我毅然决然地把家里所有零食都装进袋子里,准备销毁。 九狸哭哭啼啼地抱着我的腰不撒手,嘴里干嚎着:“灵儿姐姐,给我留一点嘛。” 我有些无奈,这小家伙要耍起无赖来就是光打雷,不下雨,嚎的撕心裂肺,硬是没看到一滴眼泪。 “不行。再给你吃零食,你的牙齿就不留一点好牙了。” 她可怜巴巴地扒着塑料袋,央求道:“灵儿姐姐,就给九狸留一袋嘛,这个巧克力棒,或者这个仙贝……” “没得商量。” 我硬了硬心肠,回答得斩钉截铁,这次绝对不能再心软了! “灵儿啊,这个大白兔『奶』糖给我留一个……这个平常是我吃的。” “……方大叔,你宠孩子也要有一点底线,这大白兔『奶』糖这么黏牙,你怎么吃?你那口大黄牙再吃『奶』糖,会全部坏掉的。” 何况,九狸给方大叔使的眼『色』我看的一清二楚! 方大叔被我说的羞红了脸,向九狸无奈地一摊手,意思是,我已经尽力了。 九狸撇撇嘴,这下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我搭车回到宿舍,把一大袋从家里搜刮来的零食分给舍友。 沁涵撕开一大包『奶』糖往嘴里放:“灵儿,你几岁了,还会吃这种东西。” “……沁涵,我跟你同岁耶,你不是还吃得这么高兴?” 沁涵塞了颗糖在嘴里,又跑到苏黎身边,看她桌子上的零食。 现在的女生吃什么都怕发胖,她们也只是每一样尝一点,就丢开不吃了。 沁涵笑着揶揄我:“这是你男朋友买的啊?我五岁的小堂弟就吃这个!” “五岁?”苏黎茫然地看过来。 “嘿嘿,你不懂,男朋友就喜欢把女朋友当成小孩子养,他们管这个叫养成系。” 养、成、系? 我的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 听沁涵说话,完全想不到她是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女——理论知识丰富,无奈没有实践的机会。 谁要是跟她在一起,肯定很幸福。 真是没谈恋爱的老司机一个。 沁涵有些大大咧咧的『性』格,但嫉恶如仇,爱憎分明,而且双商都很在线,又对感情很认真。 只是有时候说的话……能让我脸红半天。 沁涵笑着杵了杵我的胳膊,八卦:“灵儿,你这几天都往外跑,老实交代,是不是都是跟男朋友呆一块去了?” “呃……” 我还没回答,她一副了然的模样:“懂了懂了,『性』福才能幸福嘛。” 她的话说的我脑袋直冒烟。 “不过你男朋友倒是挺克制的嘛,你看隔壁阿花,她男朋友送她回宿舍的时候,两个人在门口你侬我侬了半个小时,又亲又抱的,磨磨蹭蹭了好久才分开。真是……又不是生离死别,见不到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寒噤,仿佛看到那一副疯狂撒狗粮的场景。 苏黎讶异地叫了一声:“舍管阿姨没有轰他们啊?” 我们宿舍楼的舍管阿姨脾气是这个区里最坏的,晚上只要晚五分钟回来,她会骂骂咧咧地把你痛骂半个小时,最后还不给开门,让你在宿舍楼外自力更生一个晚上,谁叫你晚回来了呢? 所以这个楼里的妹子们都很怕她,又很讨厌她。 总说她是家庭婚姻不幸福,看到我们这些如花少女心里不平衡,才会那么凶残地报复我们。 “当然凶他们了,也是他们本领高耶。竟然能顶着舍管阿姨的黑脸郎情妾意半天。我看了都要给他们跪下了。” 顶着舍管阿姨的黑脸谈情说爱……这难度也有点太大了吧? 冥鸥回到323宿舍,昂着头在沁涵床位的栏杆上耀武扬威地走来走去,只幻化出虚影的它无所顾忌。 趁她们不注意,我伸手把它抱下来,顺手在它身上顺了顺『毛』。 “穆灵儿,你还真把老子当成宠物啦?本堂堂冥府阴帅……” 还堂堂冥府阴帅,刚才看沁涵那眼神当我没看到啊? 死傲娇,明明还挺珍惜在323的这段缘分的嘛。 这学期我上学总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好在有两个人好又热情的舍友帮我盯着功课,沁涵又发挥自己好到出奇的人缘帮我借了同班同学的笔记。 大学,没有特别交往,同班同学之间的感情也很淡薄,要不是有沁涵,我还真不一定能借到这么全的笔记。 更别说她借到的都是顶级学霸的笔记。 我翻了翻钱包,打算请舍友吃顿好的,以表达我谢意。 跟李霖风做了几次生意之后,手上充裕了很多,我好不容易想要“壕”一回,没想到两个舍友却只要求吃学校门口的杂粮煎饼一套。 我攥着从钱包里逃出来的百元大钞,纠结道:“我是想请你们吃大餐的……” 海鲜火锅降级到路边杂粮煎饼……这落差不是一点半点。 “杂粮煎饼还不是大餐啊?那我要鸡蛋加火腿加里脊,豪华大餐。” “……” 沁涵和苏黎都是很好的人,知道我爹生病“住院”了,就完全不肯加重我的经济负担,只是,有李霖风带着我做生意,我简直不要太有底气。 再多接几次,我觉得我可以当个小小的富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5章 碰瓷?(一) 沁涵五点有个会,在宿舍里赶着化妆,我和苏黎出门买杂粮煎饼。 她们挑的这个摊子做的杂粮煎饼最好,鸡蛋嫩,肉质鲜美,酱料香辣,里面夹着的脆饼又薄又脆。 不光本校的学生一下课就来这排队买杂粮煎饼,还又很多外校的学生大老远地跑过来吃。 我点单的时候报了三个豪华大套餐,摆摊的大爷笑着看了我一眼:“现在的姑娘这么能吃?” “……”我和苏黎脸红红地看着大爷。 太丢脸了…… 我们提了杂粮煎饼,一溜烟往宿舍楼跑。 杂粮煎饼就应该热气腾腾地吃,我们一路上走的飞快,那股子香味拼命地往我鼻子里钻,我嘴巴里的口水条件发『射』地分泌个不停。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路前方的一个清洁工大妈突然弯腰,腰弓成一个很诡异的姿势。 苏黎拉拉我的手,惊恐道:“灵儿,她不会心脏病突发了吧?” 苏黎走在我前面,她是正对着我说的,那清洁工大妈正好在她的背后。 我拉着苏黎不停后退—— 那大妈弯着腰,脸在胳膊下正对着我,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她的脸本来是很正常的脸,但此时却格外诡异,五官往中间不停地挤,撅成一个尖嘴猴腮的模样。 这……怎么像个动物?! 苏黎正要转身,被我固定住双肩:“别动。” 她的表情都吓僵了,哭丧着脸,声线颤抖着问:“灵儿,是不是又是那种东西?!” 我摇摇头,不是鬼上身,但这大妈的身上肯定有古怪。 我把手上的袋子递给苏黎,让她换一条路回宿舍。 我们为了赶时间,走的是回宿舍的一条近路,这里很偏僻,几乎没什么人走,要不是沁涵上次跟着一只流浪猫无意间发现了这条小路,我们也不知道这路东绕西绕的,竟然能回到我们的宿舍。 不过,这里没有其他人,倒是让我方便行事—— 我偷偷地比了个雷诀,二三指向下扣住手心,大指四指朝天。 她看上去还是活人吧?我小心翼翼地劈在她的脚下,一时间火光四溅。 那清洁工大妈仿佛没有意识似的,她没有感到疼痛? 我掐诀的力度掌握地还不够好,之前不是劈鬼就是劈物品,这还是我第一次劈人,力度没掌握好,一不小心就把 从那小小的伤口里快速爬出了一只只小虫子。 小虫子?! 妈啊!!! 这是蛊虫?! 原来不是鬼上身,是虫上身啊?我一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就连带着头皮都发麻了。 这、这我要掐什么诀? 我连连后退,真想拔腿就跑。 一双冰冷的手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单手把我抱在胸前。 我连忙双手双脚缠住他。 “又是这些虫子。”傲天微微垂眸,一边训我,一边双手灵巧地布下符咒。 “这么小的虫子,你还怕?火诀不是掐的挺好的吗?能把人的头发都烧了,不会放火吗?” “我很怕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害怕,脑子里都是空白。”我小声辩解,看到这些虫子我真的没办法,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在起,更何况我还有点密集恐惧症,看到这么多虫子一窝蜂地爬出来,我真是惊悚地快晕倒了。 那些符咒如流星飞矢,幽火如电,飞快掠了过去。 在那些虫子身上点燃一股股幽蓝『色』的火焰,很快把它们烧成了灰烬。 刚才那大妈倒在地上,我不敢用手碰,只敢从路边的草丛里捡了一根棍子,拨了拨。 “傲天,她好像昏『迷』了。” 我怕她身上还有虫子,打电话叫方大叔送陈家阿哥来检查了一遍,确定身上没有那种古怪的虫子之后,才敢碰那个大妈。 我气呼呼地抱怨:“这些蛊虫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什么蛊?你们还有苗女给这大妈的身上中蛊毒的啊?!” 我气急,口不择言地一通吐槽。 陈家阿哥自知理亏,把大妈往肩上一扛:“巫术一族很玄妙,而且很多秘法只有中心的一部分人才能掌握,九辛是下一任寨主,很多方法我们也不能完全掌握……” 我深呼吸了两口,自己太着急,迁怒别人了。 但是这蛊虫都种到学校的清洁工大妈身上了,九辛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陈家阿哥说这虫子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爬到她身上去的,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向她的工友问了下这大妈的住址,送她回去,顺便看看她家有没有什么古怪。 这清洁工大妈的经济状况并没有那么好,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处脏『乱』差的小区里。 电线、晾衣绳『乱』搭『乱』建,花花绿绿的内衣内裤随便挂在外面。 傲天拉着我的手,脸都要冷成冰了。 “这种地方你少来。” 我连连点头,这种地方气场太混『乱』了,越往里走,心绪波动越大,而且街道还有股怪味,要不是为了来看看她家中有没有古怪,打死我我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陈家阿哥背着那大妈呼哧呼哧地爬上楼,我摁响了门铃之后,铁门后传来一声年轻男人不耐烦的吼声:“谁啊?死老太婆,又没带钥匙?!” 这是这老太太的儿子? 脾气这么差! 他骂骂咧咧地走到门口,透过镂空铁门,我看到一个邋遢的青年,二十岁上下,『乱』蓬蓬的头发,双眼熬的通红,脸『色』很差。 隔着大老远我都能听到里面房间里传来美女桌牌游戏的声音。 我厌恶地不行,这大妈也五十多岁了吧?还在辛辛苦苦地扫地赚钱,这年轻人有手有脚的,在家里宅着,好吃懒做,还对自己的妈这么不恭不敬,嘴里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 口业啊,口业。 以后下了地狱有他好受的。 他看到我们愣了一下:“谁啊你们?” “开开门。”我往陈家阿哥背上指了指,“你妈晕倒了,我们送她回来。” “晕倒了?” 他伸手打开铁门,却没有伸手接自己的妈,只伸手指了指她的房间,让我们把她背进去。 “怎么会晕倒?”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妈,缠着我问个不停。 “是不是你们把她撞倒了,才送她回来?” ……这是要碰瓷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6章 碰瓷?(二) “我在学校里看到你妈晕倒了,才好心把她送过来,你别瞎说。” “真的?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乱』说话,是你撞的人,就得你赔。” 说白了就是想要钱。 自己的妈还昏『迷』不醒呢,他都没有上前看看她,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 我白了他一眼,很不耐烦地说:“想碰瓷找别人。” 要不是傲天没有幻化出实体,这个网瘾宅男看不见,他哪里敢这么放肆? 别说碰瓷了,大声说话都要顾虑着这位气质非凡的大佬。 他气鼓鼓地还要说,我打断他的话:“学校有监控,想要碰瓷找保安。” 其实我这句话说的很心虚,那一段路偏僻的不得了,别说监控了,平时活人都见不到一个。 但是遇到这种厚脸皮的刁民就要看谁的底气足,我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吼他的样子真的挺能『迷』『惑』人的。 他讪讪地停下话,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这算不算是工伤啊?学校应该要赔钱的对吧?” 这个人……我真是服了他了,这是掉进钱眼子里了妈? “你妈都昏『迷』不醒了,你怎么还不去看看她?就在这儿跟我扯有的没的!工伤不工伤的,你跟学校保安说去!” 我怒气冲冲地大吼大叫。 “那老太婆要是有什么好歹,你们早就送去医院了,还往家里送?”他振振有词地反驳我。 呃……还真的挺有道理的。 人坏,但是脑子好像还没被美女桌牌游戏荼毒完。 江傲天搂着我的腰,把我推进那大妈的房间—— 他不想我跟这种人渣多纠缠。 我也不想啊,看他气虚胸闷的模样就知道平日里对着电脑界面猥琐的事情干的也不少! 被他看上一眼,我能恶心半天,生怕被他沾上什么恐怖的病毒。 陈家阿哥把那大妈放到床上,我瞄了一眼,她闭着眼睛,到现在还昏『迷』着呢。 我有些忧虑地问:“陈家阿哥,这大妈怎么还不醒?” 我也被蛊虫钻进过身子,但是远远没有她那么严重。 刚才在路边,她把身子弯成一个那么诡异的弓形,还用那么恐怖阴森的眼神看我——这人下的蛊可比我严重得多! 更别说这老人家年纪大了,免疫力自然比不上年轻人。 我还真的有点怕她出什么问题,要不怎么还不醒? “你身上有没有什么『药』丸,解毒丸什么的?” “解毒丸可宝贵了,我们苗寨里也只有五个。而且我不可能随身携带。” 陈家阿哥从旁边拿了纸笔,在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下一串让我一头雾水的草『药』。 我对中草『药』这个领域的涉猎范围只限制于法空小和尚给我的滋阴补肾的汤『药』,其他的我一概不认识。 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实在太多,我又没有李霖风那样过目不忘的本事和绝顶聪明的头脑,也并没有从小修习道法,钻研各种阴阳书籍。 之前的十八年我活的战战兢兢,都不知道能活多久,更别提静下心来真正修行了。 十八岁之后,才真正开始自己的修行之路。 但要学的实在太多了,风水、玄学、巫术、蛊毒、降头……世界上的奇人异事太多了,都了如指掌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就算只是涉猎了解,都很难做到。 是不是我的天赋太低了啊? 陈家阿哥低声解释道:“这女人很快就会醒过来,但是精气神会受到很大影响,这些『药』草每天熬来喝上一大碗,过了一周就能好。等会儿给她儿子就成了,用不着什么解毒丸这么名贵的东西。” 就他那个不孝顺的儿子,让他每天给自个儿妈熬『药』材? 我撇撇嘴,怎么可能。 像他这样沉『迷』游戏的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别说让她照顾自己的妈了,这大妈不反过来照顾他这样的不孝子就不错了。 我把这张『药』单塞回衣袖内,做好人就做到底吧。 江傲天站在桌前,垂眸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铁盒。 我凑过去看,这看上去像是个小女生的存钱罐,上面还贴着可爱的皮卡丘的贴纸。 冥鸥歪了歪头,耻笑道:“原来还有人比穆灵儿的品味还要差!” “……你信不信,我让傲天再罚你不准说话!”我鼓圆了眼睛,小声警告他。 “帝君大人才不会……” 傲天冷冷地说:“冥鸥,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穆灵儿把你全身上下贴满这种……” 我马上接口:“皮卡丘!” “对,皮卡丘的图案。” 冥鸥的眼睛绿油油地瞪了我一眼,嗷呜一声趴在我的肩头不说话。 噗…… 傲天跟我在一起久了,变萌很多了嘛。 还能想出这么可爱萌炸的惩罚属下的法子来! 傲天既然注意这么个盒子,它肯定有什么古怪,我不敢用手碰,在旁边拿了块抹布裹在手上才敢碰那个铁盒子。 这么可爱的小盒子,怎么也应该是个女孩子的东西,这清洁工大妈是从哪里拿来的? 这户人家里应该只有刚才那男人一个独子吧? 江傲天收回附在铁盒上的手,萦绕其上的白『色』符光消散。 “里面的东西已经出来了。” 我一阵恶寒,东西?不会这罐子是饲养那些虫子的地方吧? 陈家阿哥从我手里接过铁盒,他很大胆,不管那么许多,直接把手伸进盒子里,等他的手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指尖上沾着一些绿油油的粘稠『液』体。 这……这是虫子的便便还是口水啊? 我下意识地在傲天的衣袖上抹了抹手。 跟我想的一样,陈家阿哥介绍说这铁盒子是饲养那些蛊虫的地方。 “其实只是饲养其中的一只蛊虫的地方。” 我皱眉:“不会又是什么母蛊吧?” “是。但也不算是。跟情蛊的母子蛊不同,这里面的母蛊寄居在那女人的身上,借助她的气血繁衍生息。” 呕…… 这不是跟我之前身上中的那个蛊毒差不多? 只是九狸发现的早,还没到那蜈蚣在我身上产仔? 这么一想,我全身都在发麻,头皮都痒痒的。 “母蛊寄居在她身上,繁衍子孙千千万万代,蛊虫的数量越来越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7章 蛊人 陈家阿哥的声音慢慢悠悠地,莫名地恐怖诡异。 这气氛渲染地有点让人惊恐啊…… 我『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下意识地抱紧了傲天的胳膊,却没考虑到他这时候是隐身的状态,只有我能看到他。 陈家阿哥顿了顿,看着我两手抱在胸前的样子愣住了。 “继续往下说啊!我的心理建设很不容易做的!没多久就要土崩瓦解了!” 别看我说的这么大声,其实心里怂的要命!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一大堆足以让密集恐惧症患者晕倒的场面。 “越来越多,然后呢?” “你有听说过蛊人妈?” “啊?古人?”我疑『惑』地望向身边的男人。 这不就是古人?而且是好古好古的古人。 傲天嘴角勾出一个宠溺又无奈的笑容,伸手点了点我的鼻尖,笑道:“不学无术……是蛊虫的蛊。” 哦、哦……哦! 这怎么能说我不学无术呢?! 同音字嘛,一不小心就、就发散『性』思维了。 陈家阿哥低声说:“还好发现的早,再晚一点,这女人就会变成抱着人皮的一堆虫子……” 我摆摆手:“陈家阿哥,你能不能别说了?我都要有画面感了。” 傲天笑着觑了我紧紧抱着他胳膊的手臂一眼:“这个时候还撒娇?” 撒娇…… 我家帝君大人哪只眼睛看到我撒娇了? 我明明怕得要命! 他俯身,微凉的嘴唇划过我的耳廓,还、还恶劣地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 这、这…… 这时候撩妹会不会太不合适宜了啊? 陈家阿哥不解地盯着脑袋直冒烟的我,迟疑地问道:“灵儿小姐,你……” “我没事,我没事!”我慌忙丢下傲天的手臂,往旁边躲了躲。 傲天今天是兴致大发? 这个时候还能把我撩得粉红泡泡『乱』冒。 “可是你的脸很红啊。” “被你吓得!” 陈家阿哥比吴家阿姐好脾气很多(虽然被电脑游戏的猪队友气得情绪有些波动),我大呼小叫地他仍然很好脾气地笑笑:“那我以后就不吓你了。” 始作俑者帝君大人像是没发生事情一样,轻声道:“去问问这铁盒子的来历。” 啊? 我很怀疑那个不孝子真的能注意到自己的老妈房间里有什么东西。 他说不定都不知道这个存钱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而且,我一点都不想跟那个男人说话! “你不去,难道我去?” 不敢不敢!怎么敢让帝君大人您干这种粗活? 我虽然不像李霖风那样长袖善舞,能言善辩,但比陈家阿哥还是要好很多。 我用那抹布裹了存钱罐,冲到那年轻人面前问着存钱罐的来历。 这人真成了,我们两个陌生人在他妈房间里,他还能在自己的房间里美女桌游的玩不停。 “你知道这个存钱罐是从哪里来的吗?” 他带着耳机,专心致志地对着屏幕喊:“草,出什么鬼牌!我他妈差点就要和了!” “……” 我扯着嗓子,又问了一遍,他仍然无动于衷地看着桌面。 我不耐烦地在他的面前晃了晃存钱罐,又大声吼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存钱罐上顿了一下,终于从美女游戏上回了神。 他一边拔下耳机,一边嘻嘻笑道:“哟?给我送钱来了?” “这……” 他的手往存钱罐里一掏,没有掏出任何钱财,就连个钢镚都没有,只剩下满手黏糊糊的汁『液』。 我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 “没钱啊?”他的脸顿时拉得老长。 “这是什么鬼东西?”那男人的手在抹布上抹了抹,满脸不爽。“没钱你把这个东西给我干什么?”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刚才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吼了那么多,这家伙硬是没听到。 我还只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直接大喇喇地丢了个白眼给我,还把耳机重新带上去准备继续“客官请发牌~”。 我气急,伸手一把把他的耳机摘了下来! “你干什么!” “有事情问你。” “说说说!”他不耐烦极了。 “这个存钱罐你妈是从哪里拿的?” “谁知道,她就喜欢在街边拣点东西回家。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看上去有点有用的,就会捡回家,这个房间都要变成垃圾堆了。” 我撇撇嘴,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自己房间才是垃圾堆吧? 满桌子的方便面桶、火腿肠包装纸,他天天就是这么过的啊?说不定没有自个儿妈,他连顿正常的饭都吃不上。 “整天神神叨叨的,净挑一些不中用的东西。也没见捡着钱回来。好不容易捡到个存钱罐回来,还没钱,反倒糊了我一手不知道什么脏东西。真晦气!前几天还挺她说腰酸背痛,真是不中用的老东西!” 他对自己的母亲极不尊重,提起自己妈满口脏话。 我听的不厌其烦,没等他说完,就离开了。 他倒也浑不在意,戴上耳机又加入了战斗。 他说自己的母亲前几天腰酸背痛,那个时候蛊虫已经开始在她的身体里繁衍生息了吧? 陈家阿哥分析道:“这存钱罐是被有心人放在学校周边的,专等着有心人捡回去,伸不直鬼不觉的就能养出一个蛊人来。” 我点点头。 “这种存钱罐就是给这个清洁工大妈这样贪小便宜的人的陷阱,说不定就放在路边,被这大妈捡回自己家里。” 陈家阿哥挠挠头:“谁这么缺德……” 我和傲天齐齐看向他。 是谁?还能是谁啊? 陈家阿哥愣了愣:“又是九辛?” “……要不然你以为是谁啊?” 除了九辛,还能有谁这么不长眼地在我身边安这种恶心巴拉的钉子? 陈家阿哥满脸纠结,苗寨下一任寨主竟然是个这么讨人厌的无赖坏蛋,他比我愁苦百万倍。 当家人对一个家族的荣辱兴衰密不可分,当家人的胆识、韬略、本领……关乎一个家族的生死存亡。 太爷爷选当家人的时候尚且慎之又慎,不敢出半点差错,更别说九狸苗寨这样本就在夹缝中谋生存的氏族了。 自己氏族的命运要交给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手里,陈家阿哥的白头发眼看就要冒出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8章 贿赂? 说到中草『药』,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法空小和尚。 每次都是有难以解决的难题,才去找他,会不会太不仁义了啊? 我羞愧地往书包里装了好多吃的,傲天伸手拨了拨我的包包。 呃……这是什么个意思啊? “傲天,你要吃啊?我给你弄一点?其实这个零食还不如我做的好吃,如果你想吃的话,周末我回家可以给你做一锅。” 我对自己的厨艺非常自信,这是我能拿的出来的唯一可以技压群芳的东西了。 傲天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嘛?又不感兴趣,又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我撅着嘴,又往书包里塞了包零食,引来傲天的一声轻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我索『性』放下书包,抱着他的腰不撒手。 现在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想撒娇就撒娇,想求抱抱就求抱抱,完全不用担心舍友看到我现在怪异的样子。 我抱着他的腰,蹭了蹭,不满道:“傲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别光笑不说话。” 他沉『吟』道:“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到了不用言语表达,就能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了。” “呃……帝君大人,这个难度有点大。” 他挫败地看着我。 我伸长了手臂,比划道:“你心思的深度有这~么多。” “然后?” 我的食指扣在大指上,比出一个小小的距离:“我能猜中你心思的概率只有这么一丢丢。” “……” “所以,你心里想什么啊?”我抱着他的腰,蹭了蹭。 现在天气变热了,抱着他就像抱着个大大的冰块,凉丝丝的,太舒服了。 我真想把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两下! “你知道你现在的名声是怎么样的吗?” 嗯? 如此关系重大的事情,我当然很关心。 前一秒要在他胸前蹭的念头被我丢到了九霄云外,拽着他的衣服迫不及待地问:“什么名声?” “他们都说——冥府娘娘专会用吃的贿赂下人。”他轻笑两声,“如今一看,所言非虚。” “哪儿是啊!是小童子说的是不是?还是小鬼差?” “我想想——好像都有。” 他的笑容非常坏。 “那岂不是上至九重天,下到十八地狱……我都成了用美食贿赂下属的坏心肠娘娘?我的名声啊!” 我郁闷了一会儿,自己怎么变成这幅形象了? “明明是他们要吃,我才会……” “你耳根子太软,别人说两句,你就屁颠颠地去做了。” 是啦是啦,可是他们都好萌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我一眼,心里就柔软的不得了。 我想以后当了妈妈,我也是一个特别看脸的妈妈。 孩子可爱,可能会把他们宠上天? 可是看傲天这颜值,生出丑娃娃的概率可能是亿万分之一? 傲天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的孩子必定是天赋神力,天人之姿。 傲天在我脸上轻轻扫了一眼,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通家庭伦理大剧。 佛道俗三道并行,有交汇融合,但是完全不同的体系。 佛门重地,道家尊神不能轻易踏入佛法重地,傲天只把我放在山脚下。 “爬山别爬哭了。” 我撅撅嘴,哪有那么娇气。 “我还是很自立自强的。”何况我之前也哼哧哼哧爬上去过。 我觉得我现在的体力还是很可以的。 傲天不知可否:“是吗。” 我把江傲天往外推,催着他回冥府干正事。 这家寺庙是真正意义上的佛寺,没有很浓重的商业气息,香火旺,香客络绎不绝,离寺庙大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佛香的香味。 我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拜师学艺的过程,属于野路子出家,不属佛道俗的任何一派,不用拜山头,熟门熟路地一路找到法空小和尚的厢房。 厢房门大开着,没看到法空小和尚的身影。 一个年轻和尚看了我一眼,上前,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我忙还礼,问他法空小和尚的去处。 我顺着他的指示,走到隔壁院子的时候,法空小和尚正垫着椅子费力地擦窗户。 这么小的个子,还要这么可怜得踩着椅子擦窗户?要不要这么可怜…… 我跑过去,接过小和尚手上的布:“这么小的个子爬的这么高,不怕摔倒?” “灵儿施主,你来啦?” 法空小和尚嘟着嘴拿回我手上的布:“师父说了,每件事情都是修行,要亲力亲为,不能有片刻懈怠。” 所以我说这家寺庙的和尚都是得道高僧嘛,干苦活都要从这么小的『奶』娃娃抓起。 我点点头,“修行是很重要,但是把自己的鼻子修行没了岂不是亏得慌?” 他歪了歪头,说:“那就麻烦灵儿施主为我护着椅子。” 还真要自己亲力亲为啊? 我等他擦完这扇窗户,才抱着他放到地上。 他抹了把汗,迈着胖乎乎的小短腿跑到一边洗手:“灵儿施主,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赶紧把书包里的零食塞到他手里贿赂他。 “哟~~~这么多好吃的!还有一盒肉酱!”他飞快地往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鬼鬼祟祟地把肉酱塞进衣服里。 嗯?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放哪儿了?”我伸手『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子。 “阿弥陀佛,灵儿施主,男女授受不亲。” “好吧好吧。”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法空小和尚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拿了我带来的草『药』单子看的非常认真。 半晌冒出三个字:“看不懂。” 嗯? “你看不懂?”我奇怪极了,这应该不会是什么很偏僻的方子吧? 法空小和尚从小就学草『药』,不应该不认识啊? 他的脸红红的,嗫嚅着嘴唇不好意思道:“小僧我学术不精……” “没有不精没有不精。” 我心里暗暗腹诽,法空小和尚从前那一声排山倒海的佛法唱诵,足见他小小年纪修为精进到一个令人惊奇的地步,这还叫学业不精,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还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水平? 法空低声解释道:“中草『药』各个地方的名字都会有所差别。灵儿施主,这是你从哪里拿来的?” “一个朋友那儿,他让我帮忙抓几副『药』……他确实是外地人。” 苗寨里各种草『药』名跟我们这儿的说法会有所不同,我皱了皱眉,总不能带着陈家阿哥去『药』店一个一个看『药』材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09章 拾药 “不怕不怕,”法空小和尚笑着牵着我就往旁边的院落里跑。“嘿嘿,我有办法,我们去找师父。” 路上,他给我简要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师父。 他的师父法号悟显,后院的一大片中草『药』种植园都是他来的时候一手建立的,到今年已经是第三十五个年头了。 “悟显师父特别严格,哎……我又有不懂的了,说不定他会直接罚我不准吃饭。”小和尚撅着嘴巴郁闷了几秒,又忽然间笑了出来。 呃,这是被吓傻了啊? “不准吃饭就不准吃饭!我可以藏在被窝里吃零食,嘿嘿。” “那……那你要藏好,” 如果被发现了,肯定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丝。 悟显大师只是教法空小和尚草『药』的师父,其他修行佛法的事情还有别的师父教。 法空小和尚天赋异禀,在寺庙里也享受与别的和尚不同的待遇—— 特别多师父,特别多功课。 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悟显大师精通的只有草『药』之术,要是还会排山倒海那一套……武力值有点瘆人。 法空小和尚板着脸,一脸老气横秋的模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觉悟……比大多成年人都要高很多啊。 悟显大师终日与『药』材花草为伴,兢兢业业,勤奋好学,已经是五六十岁的人了,仍然捧着书卷在院子里看。 猛地看到法空小和尚上红下绿的装扮,他晃了晃身子,估计也被这么鲜明高对比度的颜『色』黄的眼晕。 法空小和尚说的没有错,果然挨了自己师父的一顿骂。 悟显大师虽然嘴上训斥着法空,但手上的笔却不停,飞快地把陈家阿哥写的那张纸上奇奇怪怪的名字翻译成『药』店里通用的『药』名。 有几味『药』材在后院的『药』材园里就有,法空小和尚拉着我往外跑,终于躲过了自己师父的训诫声。 “我师父就是有点唠叨又严肃。”他吐了吐舌头,往我手里塞了个『药』篓子。 嗯……这副有些调皮捣蛋的样子才是正常『奶』娃娃啊,刚才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听训的老成模样,一点都不像是个小孩子。 他一个个指给我看应该摘哪几种。 其实在我看来……这些草『药』都长得差不多。 好像只有叶子的边缘有一点点区别。 这些草『药』说不定很名贵啊,我可不能摘错了。 我正认认真真地仔细辨认呢,一声年轻的男音在头顶响起。 “这位施主~” 我蹲在地上往上看,迎着阳光,一颗锃光瓦亮的光头差点闪瞎了我的眼睛。 这灯泡……比法空小和尚的还要亮,还要闪! 我『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我还以为是把我当成偷摘『药』材的小贼呢,连忙解释道:“悟显大师让我来这儿摘的……” 没想到这位小僧冒出来一句:“这位施主,有兴趣出家吗?” 哈? “出、出家?!”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啊! 他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施主,看您眉清目秀,神思清明,灵根奇绝,可是修行的好料子啊!” 修、修行? “施主,要不要考虑一下,修行可以延年益寿,心境清明。” 这……这是要推销? “我已经在修行了……” “同道中人?那就更可以来我们庙了,你看看我们的寺庙,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更可贵的是,这里大师云集!偷偷告诉你,待遇也很好!五险一金包吃住!”他兴奋起来,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连连后退,这阵势怎么这么像土匪抢压寨媳『妇』儿啊? “你是不是真和尚?” 我很怀疑! 法空小和尚那么小的年纪,都懂的克己复礼,别的僧人就更别说了,一个个都谨遵三皈五戒。 这人真是个假和尚吧? 我眼睛四下『乱』瞟,法空人呢?刚才好像说是要去拿个手套,去这么久? “什么是不是真和尚!我如假包换……” “你别激动,别激动……何况我是个女的,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欸,这你就太迂腐了,修行哪分男女,有缘即可结缘。” “二师兄!你又在忽悠人啦?”法空小和尚拿着手套跑过来。 我长吁了口气,他总算来了。 法空小和尚一把把我往后拉,让我跟他这位奇葩二师兄保持距离。“这是我二师兄法星。” 法星? 这名字取的——他的口才那么好,确实可以直接去当相声明星了。 “二师兄,这位灵儿施主已经结婚了。” “结婚结婚!”他突然怒了,把我吓了一跳。 这是单身狗要报复我了?! “多少有慧根的人都毁在这‘结婚’两个字上!佛法式微!佛法式微啊!” 这二师兄……还真的有点“二”。 那个清洁工大妈的儿子我一次都不想再见,把『药』材买回去,捎回店里让方大叔按着方子每天熬了给她家送去。 方大叔严谨地拿了根笔,把注意事项一项项记下来。 我看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有些不确定地问:“要不,你还是让李家婶子帮你弄一下?” 可别把厨房又炸了…… 我要赶着最后一班车回去,没想到刚开门,就发生了意外事故。 一个中年『妇』女手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堵在门口,一手牵着自己的孩子,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看到我,还没说什么事情,直接脏话飚了出来。 “你怎么管你家的孩子的?把我孩子的脸打得这么肿?!” 我都愣住了,什么情况啊? 再仔细看看那个小孩子,头上顶着个大包,呜呜咽咽地躲在***身后。 脸确实有点熟悉…… 好像是九狸班上的同学? “是九狸的同学吧?请进。” “请进个屁啊!你家孩子呢?把你家孩子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什么野孩子敢打我家的孩子!”她横眉竖眼的,脾气很差,好凶。 我皱了皱眉,跟这种泼『妇』打交道,让我浑身都不舒服,要是李霖风在的话,估计会把她喷个体无完肤。 “别野孩子,野孩子的叫,当着自己的孩子这么没教养,你不怕你的孩子有样学样?” “有样学样?我怎么教孩子用你管?自己家的孩子都教不好,教出来一个暴力狂!”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0章 女侠风范 “三庭五眼“是老祖宗的说法,翻译成现在的话是指人的脸长与脸宽有一定的标准比例。 最简单的“三庭五眼”,就是把头部上下分为三等分,从前额发际线至眉骨,从眉骨至鼻底,从鼻底至下颏,各占脸长的三分之一。把头的宽度以眼形长度为单位分为五等分,从左侧发际至右侧发际,为五只眼形。 符合这个比例的人,基本上能算得上是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即使不是俊男美女,也是仪表堂堂的人物,绝对不会显得尖嘴猴腮。 如果脸不符合此比例,就会显得不协调,很多犯人都长的十分凶恶,一方面是相由心生,另一方面就是他们的五官比例太不对劲了,让人看了就觉得怪怪的。 眼前这个女人就长的很凶恶。 颧骨很高,眉骨也很高,眼神也很凶。 相面学我学的很少,也能一眼看出这个泼『妇』不好惹。 跟这种火力全开的中年『妇』女相比,我这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就像弱鸡一样。 方大叔还以为是有什么仇家上门找麻烦,找了个笤帚噔噔噔跑到我身边。 “哟,原来是老夫少妻啊?这么老了,还能满足这么年轻的小娇妻啊?”她叉着腰,冷笑着,说的话脏的要命。 正常人看到方大叔和我,即使要误会,也应该误会我们是父女,她却直接想到了最龌龊的关系。 “我去你的!”方大叔涨红了脸,扬起手中的笤帚就要往她的头上打。 “你打!你打!我倒要看看,你家孩子打我家孩子,你现在还要打我了,是吧?”她很嚣张,料定了方大叔不敢真的动手,梗长了脖子一副任你打的模样。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她这样,方大叔还真的没办法怎么样了,怒冲冲地吼了句:“好男不跟女斗!” “方大叔,把九狸叫出来。” 冥鸥落在我的肩膀上,轻蔑地看了那女人一眼:“穆灵儿,你怎么又招了个泼『妇』上门?” 这哪里是我招的? 明明是九狸招的。 不过这种泼『妇』,就算是找上门,我觉得也不是九狸的错。 九狸那么乖,走到大马路上还能帮着老人家提东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同学?何况要是九狸真的有错,早就有老师上门了。 这女人应该是在学校不占理,自己跑到家长家,找麻烦来了。 她肯定以为我会是不问青红皂白,先骂孩子一顿,然后赔钱了事的主。 切……我才不那么傻呢。 当然要问清楚才行了。 九狸被方大叔从游戏里叫出来,这几天在补牙齿,我也不让她再碰零食,她只有打游戏,消磨时光,顺便转移注意力。 “灵儿姐姐,我马上就要晋级了……有什么事啊?” 她『揉』了『揉』眼睛,走出大门,看到那小男孩皱紧了眉头,很不高兴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那女人听到九狸说自己在打游戏,又看到她对自己家儿子这么嫌弃的态度,顿时火了:“你这个小贱人,把我儿子打成这个样子,还能当没事儿一样?!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扬起手,想给九狸一巴掌。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事情还没弄清楚,动什么手?” 她看上去有一百八十斤,胳膊比我的大腿都要粗,没想到我的力气那大,挣脱了两下,胳膊都红了,还是挣脱不开。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成年人就要用成年人的方法来解决,动手动脚的也不一定能占上风。” 她仗着自己的体型,还想来横的,被我这么一吓,老实了不少。 九狸抱着我的腰咯咯直笑:“灵儿姐姐真帅。” “我帅不帅先放一边,九狸,我要听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狸指着躲在那女人身后的小男孩,很生气地说:“他们欺负爱哭鬼。” 九狸有点女侠的味道,做事很仗义,校园霸凌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广泛存在的问题,爱哭鬼比较胆小,在学校经常被人欺负,她很仗义地罩着爱哭鬼。 “他们在厕所里把爱哭鬼的头都打破了!我发现爱哭鬼额头上的伤口才知道他们在男生厕所里欺负他!” 九狸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而且我用的是拳头。子郎哥哥还让我用蛊虫,我都没有用!” 呃……我真想『摸』『摸』九狸的头! 打架都这么有公平意识的吗? “她都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了,你还这么闷声不吭的,跟你那个闷头闷脑的老爸一模一样!”她气急败坏地捏了孩子一把。 啧……我看她的力道比九狸在她额头上留的包还要重! 九狸既然已经解释了,我当然要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了。 子郎那么个正义感爆棚的小孩子都能说出用蛊虫整人的方法来,可见他们欺负爱哭鬼,下手有多狠! 那女人看我护着自家孩子气得要命,气呼呼地带着孩子走了,在门口的时候还怒气冲冲地踹翻了方大叔干刚收拾好的垃圾。 “靠!真是肥猪!那么大条路,非要往我的垃圾袋上走!”方大叔骂了一声,拿了扫帚认命地走过去扫地。 我和冥鸥对视一眼。 冥鸥很了然地伸长脖子叫了两声,唤来一只白鸽。 白鸽…… 我小声嘀咕道:“这么温顺可爱的鸟儿,你招来干什么?” “有的事情不管是温顺可爱的白鸽,还是凶猛残暴的雄鹰,效果是一样的。” 我看着白鸽在空中盘旋了两圈,随后—— 准准地发『射』了一大滩炮弹在那凶悍女人身上。 隔着这么远,我好像都能感受到那炮弹的威力。 淅淅沥沥,淋了那女人满头。 这炮弹有点大啊! 九狸捂着鼻子后退两步:“灵儿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女人本来想上门讨个说法,没想到被我碰了一鼻子灰,又好巧不巧地被鸽子屎淋了满头,尴尬的要死,这副奇景引来了街上行人的视线,哄堂大笑。 那小男孩拉着***衣服,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那女人焦头烂额地,顶着满头鸽子屎对着爆笑的行人一通臭骂,拉着自己的孩子走了。 冥鸥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你看,白鸽也能小小身子,大大能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1章 游戏人间的公子哥 被这个泼『妇』一耽误,末班车我是赶不上了,只能在路旁叫车。 正等着,路拐角驶来一辆闪闪发光,极其『骚』包的轿车。 真的很『骚』包啊……还冲着我一通地按喇叭。 干嘛? 莉莉跟我吐槽过大学城里经常有富家公子哥开着豪车,来泡妞。 只要看到有好车,还真有女孩子赶上车。 要是真是富二代,也就算了,还有痞子从租车行里租了车,到大学城里把妹子。 我家门口这么条小路都能有人来下钩子啊? 我撇撇嘴,背着包走得更远了些,打算到前面大马路上打车。 那辆车还跟在我身后。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跑两步,忽然身后传来李霖风的声音—— “穆灵儿,你个傻头傻脑的。” 我回头一看,李霖风的头从车窗里冒了出来。 他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快点上来。” “……哦。” 我尴尬地扣上安全带:“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坏人?”他很不给就面子地嗤笑了一声,“你以为自己是国『色』天香啊?路上一招手就能遇到『色』狼。” 他这张嘴巴太毒,要是再早来十几分钟,可以把刚才那女人撕得体无完肤。 “你……” 我刚想开口问怎么会从我家门口经过,但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沐浴『露』的味道就明白了—— 路口正好有一家挺有名的情侣酒店…… 这家伙,又采野花了。 采采采……算了算了,他的未来老婆都不在意了,我还瞎『操』个什么心啊? 一路上他开得飞快,脸还拉得老长,这是……刚才不和谐? 我乖乖闭嘴,努力地当鸵鸟。 这种时候,随便说话,一不小心战火就会引到自己身上。 一定要安静安静,再安静。 李霖风气鼓鼓地,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把车拐上大道,深呼吸了一口,瞥了一眼安静地坐在一边的我:“你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呃……要不然我放一个?” 正好是红灯,李霖风停下车,偏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什么嘛……我就应该打死都不说话。 “你怎么都不问我心情为什么不好?” “……” 我又不傻,找骂干什么? “作为朋友你怎么都不知道关心两个字怎么写?” 天地良心!我连你的姻缘簿都看了,时时刻刻想着帮你神助攻好不好?就是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都不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 虽、虽然姻缘簿是顺便看的…… “那要不我现在问?”我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啧……算了算了,你继续当哑巴吧。”他回答得有些丧气,今天真的心情不好了啊? 我试探着开口:“男人嘛,烦恼的事情无非两样,钱和女人咯~你这么富(贪)有(财)又风(花)流(心),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你。” 李霖风可是面对自己都有点搞不定的邪祟恶灵都能草的一声骂出来,先过足口瘾的奇男子,在看到他能被对着满地尸块腐肉都能谈笑风生的时候,我就坚定了一个想法—— 这个世间让他能哭出来的东西,应该不存在。 他总能把自己的情绪凌驾于万物万事之上,看上去嬉笑怒骂,是个七情六欲很丰富的人,但骨子里比谁都淡薄。 尘世纷扰,世事无常,众生百态。 傲天能用冷心冷情看待世间万物,这是尊神的慈悲与博爱,李霖风则是用一种游戏人间的态度过生活。 不会太悲伤,也不会太欣喜。 也许傲天说他很有慧根,就是这个原因吧? 任何不良的情绪在他身上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我也就心安理得地闭嘴,乖乖坐在一边。 车一停在宿舍门口,我背上背包,丢了句再见就往宿舍楼窜。 车里气压太低,分分钟都能引爆的状态。 不知道李霖风是抽什么疯了。 冥鸥落到我的肩膀上,歪着头看我:“穆灵儿,怎么每次你都像逃命一样?” 逃命? 我小声嘀咕道:“有那么狼狈嘛?” …… 时间平静地划过两三天,在323的每一天,冥鸥都有一种不一样的感受,我们宿舍太欢乐,舍友都是很有意思又很好脾气的人,每天都有各种各样新奇的事情—— 特别是今天。 冥鸥靠在床栏上,歪着圆滚滚的脑袋瞅着趴在沁涵桌子上的小白兔。 沁涵把小兔兔捧在怀里,冲到我面前:“灵儿。你看!我又捡回来一个小宝贝了。” “呃……是新宠?” 我瞥了冥鸥一眼,它气呼呼地别过脑袋。 “是呀。”沁涵扬了扬它的前爪子,前爪子上严严实实地包着一个绑带:“我在路边捡到它的。我一看到它就想到我可怜的『毛』绿,要不是我早点发现,说不定他就要被送去食堂红烧了。” “我们食堂大妈哪儿有那么吓人,还是很善良的。”苏黎接过小兔子,洗了干干净净的萝卜喂给它吃。 “善良?我昨天看到他们开出来的新菜单了,你知道他们摆出什么新菜来?”沁涵很是愤世嫉俗的样子。 “什么菜?” “大蒜炒西瓜、榴莲炖猪蹄……”沁涵抖了抖身子,这么黑暗系的菜系让她也吃不消。 榴莲拿来炖? 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个味道吧? 而且榴莲放到微波炉里转两圈都会有一股屎爆炸的味道,我小时候一时好奇还试过,那股子**的味道,让老爹的脸黑了整整三天。 更何况这是拿来炖…… 想想就觉得这食堂大妈是要报复社会啊?! 苏黎被小兔兔啃萝卜的萌态逗得咯咯直笑,我偷偷地顺了顺冥鸥的羽『毛』,安抚它。 冥鸥气哼哼地别过脑袋,不理我的安抚。 我小声说:“这也不能怪人家呀,你现在已经死~了~” 冥鸥瞪着我,面如死灰。 “这个就是古话里的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 冥鸥这个傲娇的小东西,嘴上说着在我们宿舍的日子水深火热,但自己第一萌宠的位子被顶替了,它还是非常、十分极其地郁闷。 可是,要说当宠物,冥鸥真的比不上小白兔,单说这皮『毛』,小白兔的『毛』发『毛』茸茸的,但这冥鸥的皮硬的像是磨砂纸似的。 太难受了。 她现在满眼都是这可爱的小白兔:“我们吃什么无所谓,只要小兔兔能吃得饱就可以了,是不是呀?『毛』白?” “『毛』、『毛』白?”这又是什么奇葩的名字? 苏黎笑道:“沁涵给取的名字,说是跟『毛』绿保持一致。” “哈?” 好惨……地位被顶替了,名字也被克隆了。 冥鸥转身凄苦地背对着我们,落日余晖,在它身上投下一道落寞的残影。 这情景……有点凄凉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2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江傲天来的时候,我还抱着冥鸥轻声安慰它。 冥鸥蔫蔫地,窝在我怀里没精打采的,这次的打击真的是大发了,就连跟它最最崇敬的帝君大人行礼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语气。 傲天淡淡看了冥鸥一眼:“它又怎么了?” 我挠了挠它的下巴:“吃醋了呗……” 傲天才不管什么吃醋不吃醋呢,伸手直接把它抛了出去—— 太残暴了,太残暴了…… 我连连摇头,我家帝君大人手太黑了。 冥鸥回头哀怨地看了我一眼,直接从窗户穿了出去。 有傲天在,它根本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只要不留下来当电灯泡就好了。 苏黎和沁涵晚上有课,还没回来,我可以无所顾忌地跟他说话。 他一把把我拉起来,推进厕所:“快去洗澡。洗干净点。” 对对对,我抱着衣服和浴巾冲进厕所。 太清宫里可都是凉冰冰的冷水,我『性』子属阴属寒,老这么洗冷水澡,身子骨迟早会坏掉。 除了在冥府礼成的时候,从九重天上下来的仙女很体贴地给我烧热了洗澡水—— 帝君大人没有那么细心体贴的心思,哪儿还能面面俱到地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再说,跟帝君大人一起洗澡……那后果,太可怕。 算了算了。 我才不自己找虐呢。 我飞快地冲了个热水澡,头发湿湿地走出来,拽着傲天:“我好了,我们去太清宫吧。” “太清宫?”他笑着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就想着这事?” “啊?那你刚才说洗干净点……”我话还没说完,就在他戏谑的眼神里红了脸。 天……我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手捂着脸,都不敢抬头看他。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这种事,跟夫君说说倒也没有什么。” “……” 他看我不好意思到要钻地缝的地步,倒也没有再戏弄我,屈起手指,在面前化出通往瑶池的法门。 我的心怦怦直跳。 大晚上的,带我去瑶池…… 傲天含笑把我推进法门:“知道你等不了,连夜带你过来了。” 瑶池边,老爹背对着我站在那儿,一副老学究的模样。 这臭老头……现在还在装什么世外高人啊!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老爹第一次脚踏实地地踏在地上! 我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抱住老爹,眼泪鼻涕糊了他满身。 咦? 我激动地掉眼泪了,老爹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疑『惑』地抬头看老爹,他老神在在地『摸』了把胡子(在九重天上这么长时间,老爹的胡子都冒了出来):“灵儿,你先别哭,我再感受一下世外高人的感觉。” “……” 这么感人的场景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太破坏气氛了吧? 老爹的表现深深让我觉得自己的眼泪鼻涕白流了,松开手,把脸在他的衣服上蹭干净。 “老爹,我还以为你会先蹦蹦跳跳一阵。”谁知道竟然这么安安静静地当大师。 虽然一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有些出戏。 “灵儿,你还真是太了解我了。”老爹小声嘀咕道,“要不是在仙家圣地,有点不好意思,我都要想原地来一个前空翻,再来一个后空翻,再来个太极八卦拳法。” “……老爹,养生,养生啊!” “啧,躺了这么久,骨头都要散了。真是……”老爹转了转脖子,发出一阵骨头碰撞的咯吱声,“我从前总以为江傲天太冷了,总担心他对你也很冷淡,后来看到他对你那么上心,我才稍微放下心。” 嗯?这是要跟女儿谈心的意思? “老爹,你现在要跟我聊情感问题啊?”我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傲天,他远远地站在那儿,给我们留出了一会儿单独聊天的时间。 在这种事情上,他真的很值得我爱。 虽然是有无上法力的冥府尊神,但克己复礼,对我的家人都很好。 有礼貌又专心爱护。 “情感问题?这几天你们闹矛盾啊?”老爹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没有。而且,老爹,你这么兴奋的表情是闹哪样?你很想我们吵架啊?” “哪是啊,我就想看看,你们闹矛盾,会是谁赢。” 会、是、谁、赢?! “老爹,你会不会太给你女儿面子了?”这种事情上我很有自知之名的。 跟傲天起冲突?我有赢的希望吗? 他一转身,我连去哪儿找他都不知道。 何况,我这么好哄,他只要稍稍放下身段,我都能自己搭段台阶,连滚带爬地扑进他的怀里求和好。 最保险的做法,嗯……还是没有冲突,不吵架就万事和谐。 老爹搓了搓胡子,笑得意味深长:“我看不见得。” “嗯?” “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算了算了,我还是别跟老爹谈感情上的事情了,画面太惊悚。 老爹挠挠头:“我也没想跟你聊感情。” “那你说什么冷心冷情,又怕他欺负我。”我瞪大了眼睛,在瑶池上呆几天,怎么还会撒谎了呢? “哦,我想说的是,对着这么冷寂孤清的景『色』看上上千万年,不『性』冷淡就不错了,江傲天竟然还有心思跟你谈情说爱,真是我的贤婿啊!” “……”我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性』冷淡? 这一点上他可一点都不冷淡! 我隐隐地觉得老爹说话呈现一种奔放的态势,特别是配上他这个『乱』七八糟的胡子…… “老爹,你回去还是把你那胡子赶紧剃了,留着这么半长不长的胡子,成何体统。” “会吗?”老爹伸长了脖子,往瑶池里看,“我觉得我这个样子还可以啊,留着胡子不是挺仙风道骨的吗?” “并不觉得。” “哪儿会,明明挺俊的。”他对着瑶池水面挤出一个自认为潇洒的笑脸。 我继续补刀:“你想象一下方大叔的模样。” “……快回家,我马上剃了它。” 老爹大惊失『色』,拉了我就想回去,小童子搓搓手,笑嘻嘻地凑上前,一脸期待。 刚才我跟老爹正“顺利会师”,他在一边乖乖等着,现在才挤了上来,眼睛发光地看着我。 我脑子转了转,想起来—— 糟了!之前答应他的事情! 草莓蛋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3章 一家团圆 小童子一看我心虚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粉嘟嘟的小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 都怪我!这几天又是蛊人、又是草『药』的事情忙的团团转,把小可爱的事情都忽略了。 我内疚地绕着他直道歉,老爹也臭着脸训我。 这么几天,小童子和他感情很好,我看他们两个相处起来就跟爷孙似的。 小童子抽抽答答地,伸手直抹眼泪:“我知道娘娘日理万机,我这点小事,娘娘早就都抛到九霄云外了。呜呜呜……” 妈呀……我更加愧疚了。 傲天走过来,看了眼两只眼睛红红的小童子:“怎么了?” “呃,贿赂没贿赂好。” 我『摸』了『摸』小童子的脑袋:“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要不你现在就跟我回去?我马上给你做。” “真的?”他的眼泪说掉就掉,说收就收,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呢,眼睛就笑成了弯弯的两道月牙。 “真的。” “什么真的。穆灵儿,你回去了不睡觉?”傲天双手叉在胸前,冷声说。 呃,帝君大人难得这么体察入微。 小童子嘴巴一撇又要哭出来了。 “我一觉醒过来,就让傲天给你送来,好不好?” 小童子眼巴巴地看着我和傲天,我忙给身边的男人使眼『色』,眼皮都要抽筋了,他才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方大叔『揉』着眼睛,汲着拖鞋来开的门。 最近邓老太太回老家了,方大叔索『性』在店里住着,还方便照顾九狸,上次那次泼『妇』事件之后,九狸出入方大叔都不会离开她三米之外。 “哪个瘪犊子,又来找我们家麻烦!” 他『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看清是我和老爹,惊讶了两秒,随即张开双臂激动地扑了上来,就要给我们一个大大的熊抱。 江傲天提着我的后脖领子,把我一把提了起来。 “干嘛!”我小声叫了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 冥鸥在一边用翅膀蒙住了滴溜『乱』转的眼珠子。 别以为我看不见呢——翅膀下面有缝缝!我都看到了! 傲天皱眉看了方大叔一眼:“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衣冠不整? 不是吧?方大叔身上穿的是最新款的夏天睡衣,丝绸材质,上面还有几朵小花花。 谈了恋爱的方大叔越来越有少女心了。 只是这衣服最上面的纽扣扣子没扣好,衣服下摆还被他扎进裤子里,有些不伦不类。 “你喜欢这种吗?我要不要给你‘烧’一件?” 他的眼神冷冷的,在我脸上飞快地刮过。 哼哼……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我和傲天正在咬耳朵呢,方大叔和老爹俩大男人抱在一起跟一年见一次的牛郎织女似的。 我上前把俩男人分开,老爹看了方大叔那两缕不三不四地跟汉『奸』一样的八字胡,估计是想到了自己在别人眼里会是怎么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啧了一声,钻进洗手间整理仪容去了。 现在太早了,外面的杂货铺还没开门,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鞭炮,不能放鞭炮去晦气。 方大叔只能端了个火盆,让老爹跨火盆。 “来来来,过火盆,去晦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老爹踏过火盆,搓搓手,满脸感慨。 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老爹又要开始一番归来感言了,偷偷扯了扯傲天的衣服,悄咪咪地溜到楼上。 我关了门就往床上扑:“快睡快睡,补一觉还要做吃的。” 傲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被子把我卷成了春卷的形状,抱在怀里。 我『揉』了『揉』眼睛,在他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夏天虽然到了,但裹着凉被不会觉得丝毫闷热,何况还有傲天这个超级大冰块在这儿呢,我睡得很舒服,一觉醒过来,已经是**点。 这么晚了! 我赶忙起身,洗漱之后,就往厨房跑。 老爹在瑶池终日就是昏睡的状态,他现在觉得自己一个月以内都不用睡觉了,神清气爽地跑到厨房:“灵儿,大早上的,不用吃草莓蛋糕那么甜腻的食物。” “什么草莓蛋糕?!”方大叔正要带着九狸出门上学,被她听到老爹的声音,甩开方大叔的手,一股旋风似的冲进了厨房。 我缠不过,只好给她吃了一小口。 “只能吃这么一小口,不能再吃了。” “嗯~~灵儿姐姐,再给我吃一口嘛,刚才吃的太快,都没尝出味道。” 这……猪八戒吃人参果啊?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小口了,你的牙齿都坏成马蜂窝了,不能再吃这么甜的东西。”我又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小口,哄着她出了门。 老家的风波已经过去,老爹也平安归来。 我在厨房做最后的装饰,老爹在大厅给太爷爷打电话报平安。 三爷爷和穆叔的那件事情之后,穆家村更有一种风雨飘摇的态势。 我听说穆晓蕊的母亲咽不下那口气,人到中年,应该是家庭事业都有所成的阶段,却被太爷爷下令剥夺了积累了半辈子的财富和人脉,丈夫除了道法什么都不会,又被太爷爷废了修行了几十年的术法,本来就是懦弱可欺的『性』子,现在更是颓丧到了极点,她心里肯定很火大。 一连去太爷爷那儿闹了好几次,却连太爷爷的面都没见到,还被其他房的当成笑话看。 太爷爷连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都处置了,还会在意她这个外姓女人的感受? 何况,依着太爷爷雷厉风行,眼睛里『揉』不得半粒沙子的『性』子,能留住他们的『性』命已经算是好的了,更别说还能给穆叔和三爷爷一家人在穆家村安度的机会了。 只是经此一事,太爷爷对本家支系庞大的穆家也有些心灰意冷。 这么轰轰烈烈的阴阳家族,太爷爷耗尽了心力,也只能护住它一时,不能护着它子孙万代,繁荣昌盛。太爷爷已经把二爷爷当做下一任家主在培养了。 二爷爷虽然脾气很坏,总是凶着张脸,但不会有其他叔叔爷爷辈的那么多花花肠子,也不比他们『奸』诈狡猾。 太爷爷选二爷爷做下一个当家人,是比较中庸不激进的做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4章 事有蹊跷(一) 我刚包装好草莓蛋糕,周遭的气息陡然变冷。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古风的官袍,衣袍翩翩,白玉束冠。 这么仙气满满的尊神提着可爱粉红的草莓蛋糕包装袋……恩…… “你在笑什么?” 我弯了弯唇:“想到李霖风的一句话。” “我家帝君大人变得更有烟火气了。” “你很得意?”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语气里的清浅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好吧,是、是有一点点得意。 天赋神力的尊神天家,现在落到了凡间,心甘情愿给我做外卖小哥。 我不得意都不行啊。 他眼神悠悠,俯下身,冰凉的唇瓣在我的嘴边划过,拂过脸蛋,停在耳廓:“烟火气么……” “落入你这温柔乡里,我怎么能不沾点烟火气?” 我被他的情话说的心扑通扑通『乱』跳。 他还恶作剧般的,伸出舌头把我的耳珠卷进口里,轻咬了一下! 不得了,不得了,最近我家帝君大人真是不得了了! 赶回学校的时候,正好直接去教学楼上课。 大学跟高中最大的区别就是上课散漫,旷课迟到只要老师不点名,就没人管。 学生都很自由——自由到从第三排往后数都是玩手机的。 前排的两个女生头挨着头,看最近热播的宫斗大戏,旁边的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集体玩游戏。 王者荣耀这个游戏名起的真的好,王者荣耀“亡者荣耀”,啧啧啧。 老师的心理素质都很好,对着这么一群不学无术的学生都能谈笑风生地在讲台上上自己的课,丝毫不觉得尴尬。 其实我们大学都形成一定的“惯例”了,想要认真学习的坐在前三排,后面几排只要安安静静的,不管做什么小动作,只要不打扰前几排学院好苗子吸收阳光空气就一切好说。 这个氛围太好,周围的同学“安安静静”地玩手机,讲台上的老师讲课讲的像催眠曲。 氛围太好了…… 冥鸥这个不用睡觉的阴帅都懒懒地趴在我的大腿上,昏昏欲睡。 唔……看着它闭目养神,好生惬意的样子,我也好想睡觉啊。 下课铃响之后,我背上书包往外走。 教学楼旁就是行政大楼,路过行政大楼的广场时,遇到了个熟人——那清洁工大妈的宅男儿子。 即使在外面,他仍然是那样不修边幅,邋里邋遢,鸡窝头,脏『乱』的衣服,脚上勾着夹趾拖鞋。 衣服上还有一大块污渍,应该是吃泡面沾上的食物残渣。 我嘴角抽了抽,这不会真是来找学校讨工伤赔偿的吧? 真是贪财又愚蠢。 我低下头,装作没看到,快速跑了过去。 没想到他眼睛倒是挺好使的,我都拿书挡着自己的脸了,他还能认得出我。 我只好停下脚步。 “哟,你还真是这学校的学生啊?” “嗯。” 我胡『乱』点头,想赶紧离开。 “等一下,我问你件事。”他不依不饶,拦住了我的路。 冥鸥正躲在我的书包里,听到声音,探出头:“要不要我帮你?” 只是这么个贪财好『色』的泼皮无赖而已,能拿我怎么样? “你要说什么事?快说吧。如果要找学校要赔偿,那我帮不了你。” 我很鄙视他的行径,自己的妈昏倒了,没有一点关心的话,也没有一点关心的举动,只关心钱钱钱,迟早有一天,能掉进钱窟窿里!而且那大妈年纪大了,还要辛苦工作,他这么个青壮年劳动力,还能赖在家里,专等着别人养他,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他看到我的眼神,脸红了红,这倒让我有点奇怪了,这人还有点羞耻心啊? 他梗着脖子道:“要赔偿怎么了?是我的就该是我的!” “是啊,是啊,毕竟是拿你妈的健康换来的。”我气急,说的话也句句带刺。“我只是学生,赔偿什么的,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学校才不会给他赔偿呢,清洁工大妈扫地“扫”晕了,喝几贴汤『药』就好了,哪里能要什么赔偿?连医『药』费还是我付的。 哎哟……一想到到这件事就心里窝火。 真是白眼狼一个! 我用眼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找你不是赔偿的事情。”他见我要走,连忙拦住我,“我觉得家里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 我皱起了眉。 他妈身上的蛊虫都被傲天去除了啊,家里也被我们上上下下搜了一遍。 能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方大叔每天都去送『药』,也没说发现什么古怪。 这人还想碰瓷啊? 我两只眼睛盯着他问:“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每天晚上寒津津的,总觉得身上透着股风似的。” 啧,我更加鄙视他了,这是电脑动作片看多了,肾虚了吧? 我鄙夷地说:“多多保养身体吧,别小小年纪身体就垮了。” “不是那个事儿……”他的眼神滴溜『乱』转,又贼又坏,真是让我看了火大。 “我总觉得有东西从我的床头经过。” 他话说的支支吾吾的,眼神闪烁,我问:“你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这么怕?”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说话?什么做亏心事!”他说的振振有词,但我看他的表情就是心里有鬼。 “是人都会做点亏心事,哪有人是半点坏事不沾身的?你难道没有做过亏心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人至贱则无敌。 我白了他一眼:“你干坏事是你的事,别扯到旁人的身上。”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他小声说,“我怀疑,我妈是不是要不行了?” “不行?”我皱紧了眉头,第一次见到这么诅咒自己妈的。 而且她说的话我一个字不信,方大叔虽然道行不高,但那大妈身体好不好,总看得出来吧? 我看这人就是要编个借口,狠狠坑学校一笔钱。 “对啊,晚上那股子气阴森森的,但是白天一见着她,她又好像好好的。”他抖了抖身子,脸上『露』出恐惧的神情。“我现在看到她就发怵。” “我都一整天没回去了,就在外面晃『荡』着!” 他眼中惊恐的神情不像是作假。 我匆匆敷衍了几句,跑开拨通方大叔的电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5章 事有蹊跷(二) 方大叔是个当之无愧的孝子,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就不必说了,每逢祭拜的日子会按照最隆重的礼仪进行祭祀仪式,对邓老太太这个干妈也是从心底的恭敬和尊重。 邓老太太被方大叔天天哄得乐得合不拢嘴。 这样的孝子当然嘴看不惯清洁工大妈的儿子白眼狼的行径,一提到他就忍不住满嘴飙脏话,痛骂了他十几句,才终于缓了缓伸。 我问他有没有看到那家人的家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呀,最奇怪的就是她那个儿子了,居然那么坏,就知道抱着电脑玩什么美女发牌游戏……”方大叔气呼呼地哼气。 隔着手机,老爹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不是那家人有什么问题?” “那灵儿,我开免提了。” 方大叔开了免提之后,我把刚才那男人说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老爹问方大叔:“那大妈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有鬼什么的?被附身了?” 方大叔嚷道:“我虽然没什么正经本事吧,但是他妈有没有不对劲这我总看得出来吧?哼哼哼……那个白眼狼,自己的妈自己不照顾,我天天去送『药』,他还抱怨我送去的中『药』把全家弄得一股『药』味。***……『药』味还甘甜清香呢,总比他那满屋子烂泡面盒子臭袜子的味道好闻多了。” 呕……这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 我都要吐出来了。 “而且那大婶子看起来特别正常,能跟我交流,还一个劲的感谢我,平日里应该也是个很孤独的人,没有人跟她说交心的话,这么几天,她每天都要拉着我拉家常,哎,也是可怜人。” 方大叔很可怜那个清洁工大妈,对她的儿子更加愤怒。 “那个泼皮无赖『色』鬼说不定就是要跟灵儿你搭讪的!你离这种人远一点!” 想想,也真是。 现在的年轻人好多都是作死小能手,欲念太重,敬畏太少。 说好听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说难听点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赶着去投胎的主。 这个年轻人就是很好的一个例子。 不敬父母,好吃懒做,贪婪成『性』……平时造的孽也不会少。 要不然绝不会这么做贼心虚,疑心易生暗鬼,自己造了太多孽,才会这么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我撇撇嘴,不打算理这档子破事。 我看根本就是这个人无风要起浪。我又不是心理医生,才不负责纠正他的心理问题。 …… 这一段时间,在家里和学校轮流奔波,沁涵都说我没有参加任何社团,却比任何人都神出鬼没。 苏黎知道我回家是有正经事做,很体贴地时不时给我打掩护。 我无比庆幸,还好当初选大学的时候,挑了个本地的大学,要是在外地,那真是要累死个人。 平日里的突发事故挡都挡不住,没有突发事故的时候,我就抓紧时间复习功课。 以后有急事的时候,才不会那么手忙脚『乱』。 我在手机上定了图书馆的座位之后,背上背包,打算去图书馆过一个充实的上午。 冥鸥立在桌子上,跟小兔兔大眼瞪小眼。 呃……其实也就是冥鸥死死瞪着这个抢走自己万千宠爱的小东西。 小兔兔看不到冥鸥,但动物的感觉都很敏锐,地震海啸之前,动物的预先『性』比人类要好上百万倍,它感受到周遭冰冷的气息,在笼子里惊慌失措地上窜下跳,一头撞上铁笼子,头晕眼花地瘫倒在地上。 果然颜值很重要啊。 这么蠢的动作,放在『毛』茸茸,可爱萌炸的小白兔上都能轻易戳破我的少女心。 冥鸥看着我少女心泛滥的样子,更火了,扭过头冷冷地哼了声气。 哎哟妈呀,脾气还是这么倔?之前不是温顺多了嘛,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要去图书馆,你还要在这儿眼神攻击吗?” 冥鸥落在我的肩头,它偏爱落在我左侧肩膀的位置,这两天我走路都快有些高低肩了。 “帝君大人吩咐的事情,自然要认真完成。莫不是你要去私会情郎,不让我跟着?” 私会情郎?亏它想得出来啊。 我撇撇嘴:“是啊,是啊,我去找颜如玉去了。” 图书馆安静,但安静的另一面就是幽暗,阴森。 我们学校的图书馆里有好些古籍,对外说是名校传承,对内嘛——反正我在学校一年了,从来没见过这群古董宝贝,它们都被领导好生地保存在图书馆最上层的仓库里。 听沁涵打听来的小道消息,那仓库还是用高科技,隔绝了高温『潮』湿,整间仓库保持一定的低温。 古物是领导们在同行里炫耀的资本,同时也是某些“脏东西”特别喜欢的气味。 大学图书馆还好,在博物馆,特别是大型博物馆,或者是刚出土了大量古董瓷器的地方,这种气味更重,那里面鬼影憧憧就更加明显。 我不声不响地坐着看书,就有些孤魂野鬼飘来『荡』去,又不上前滋事,就远远地、用幽幽的眼神盯着你看。 这种感觉真是太酸爽了。 世界上孤魂野鬼太多,我怎么可能一个一个管过来?黑白无常做不到,牛头马面也做不到。 孤魂野鬼不代表都是厉鬼恶灵,只有看到特别可怜、或者找我麻烦、有苦主的鬼魂的时候,我们阴阳世家才会出手。 这也涉及到阴阳平衡的道理。 所以我并不打算把这些在图书馆里安静度日的小乖乖怎么样,时间一到,他们自然会被勾魂,归入地府。 只是——“冥鸥,你能不能把他们吓跑啊?” 冥鸥趴在桌上,用鸟喙啄我的圆珠笔,听到我的话抬头眯着自己的眼睛盯着我看。 “这么些个小东西,你还害怕。” “我不害怕,只是……你瞅瞅拐角那位!他的血都要淌到地板上了!你要在这儿泡澡啊?快点把他赶走了啦!” 冥鸥回头看了一眼,不情不愿地起身:“就只会撒娇,软软糯糯的样子怎么当冥界主母……就是些孤魂野鬼也敢在这儿瞎晃,一点威严都没有!” 哼哼……我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那么有威严干什么?又不是要当女战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6章 黄仙(一) 从图书馆回来,老爹气急败坏地给我打了电话。 “那户人家家里有古怪!” 我的脑子被功课轮番轰炸之后,有些懵:“哪户人家?” “就是那白眼狼儿子那一家!今天是最后一天送『药』的日子,我想着过来看一看,没想到真的发现了一些古怪!” 老爹让我晚上十点半在他们家门口汇合,我带着冥鸥赶过去的时候,老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的右手不太灵便,按他的话来说,不能自如地把他潇洒掐烟的动作表现得淋漓尽致,所以他换了左手,叼着烟,抬头四十五度望天。 我把烟从他的指缝里夺了下来:“再抽烟就扣你零花钱!” “真是的……老爹最后一个老年娱乐活动就被你毁了。” “病才刚好,不准抽烟!起码再过一个月!”我很坚决。 我很疑『惑』,方大叔说的没有错,他虽然不能降鬼伏妖,但那点眼力劲儿总有吧? “你方大叔当然能看出来有没有鬼附身,但是我怀疑这次不是鬼,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不是只有鬼魂、巫术……我怀疑这家人招惹到了别的东西。” 天……这家人只是市井中的平凡人,哪儿招惹的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楼上的邻居带着孩子爬上楼,看到我们愣了一下:“你们找何家?看着眼生。” 何家是这户人家的姓氏。 老爹从善如流,点点头道:“我们是街道居委会派来的,来这户人家调查一下事情。” “是该调查调查,这户人家整天闹得鸡飞狗跳的,也不知道造的什么孽,生了那么个游手好闲吃白饭的臭小子,还对着自己的亲妈大吼大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老居民楼里还保留着街坊邻居互相串门拉家常的风俗习惯,别户人家的丑事糗事也传得非常快。 何家的丑事上下楼层的邻居都一清二楚,也对她儿子的行为非常愤慨,说起他们家的事情就直摇头,小孙子也学着自己的爷爷直叹息摇头。 “这几天可更不像话,大半夜都能听到小何鬼哭狼嚎的声音,真是……” 老爹瞎诌的功夫了的:“我们就是接到周边居民的投诉,才过来看看,要是发现这王八蛋虐待老人,我们一定依法法办!” “这两天何大婶的身子骨不太好,不会就是被自己儿子打的吧?你们一定要好好调查调查!” 我们等这邻居大爷和孙子上了楼才让冥鸥穿进门,帮我们开了锁。 房子里黑黢黢的,只有窗外的灯光几点,像在黑暗中潜藏的野兽,老爹身子骨不大好,换了左手拿剑,我紧紧地跟在他身边。 这房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像极了恐怖片里的情节,我『摸』了『摸』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小声问老爹:“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 “那大婶吃了『药』,应该会嗜睡吧?她儿子这两天不到半夜都不回家的。” 不到半夜不回家? 是不是害怕家里有古怪的东西,不敢回家啊? 我拽着老爹在黑暗里走路,准确地避过了各种障碍物。 “是我视力变差了,还是你的视力变好了?” “你别瞎『操』心,是我的视力变好了。” 现在我的耳力、眼力都提升了很多。 老爹砸吧了两下嘴,嘟囔道:“灵儿,你不会要白日飞升了吧?” “不会的,我要真飞升了,你可以录一段我上天的视频,我们家就成了洞天福地,说不定能成个国际知名旅游景点。” 老爹笑道:“灵儿,我发现你还挺有幽默感的。” 我走到那大婶的身边,她双目闭合,均匀地呼吸,睡得正香甜,确实不像是被脏东西缠身的模样。 伸手『摸』了『摸』她的体温,也很正常。 难怪方大叔看不出来,在我看来,这大妈也完全没有蹊跷的地方。 我拉了拉老爹的衣袖:“老爹,我没看出什么不正常的事情。” “时机未到,你没听邻居都说要到大半夜才会有声响吗?” 也是。 我们等到了十一点半,老爹等的都昏昏欲睡了,才听到门口传来门把转动的声音。 老爹打了个哈欠,强自打起精神:“这小兔崽子终于回来了。” 我闻到一阵刺鼻的酒精的味道——喝酒壮胆啊? 我掩了掩鼻子,这股味道熏得我直反胃,他不会吐在自己身上了吧? 好恶心…… “小兔崽子没胆子回来,又没处去,只好喝的一团烂泥回来。真怂。” 灯光开关“啪嗒”一声亮了一起来,我闭了下眼睛,适应突然强烈的光线。 姓何的脸酡红着,走路东倒西歪,左手还提着一壶酒,刚进门就冲着空气一通嚷嚷:“老子天下无敌,神通盖世,什么东西我都不怕!” 喝醉了,果然胆子变大很多。 清醒的时候胆小如鼠,喝醉了倒胆大了很多。 他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晃进了自己的房间,倒下才几秒钟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打呼噜的声音。 “睡得这么熟,半夜家着火了都不知道。” 我们等了会儿,很快闹钟指向了十二点整。 我抽了抽鼻子,闻到一种诡异的味道。 不光是浓烈的酒味,还夹杂着一股浓烈的『骚』臭的味道。 老爹吸了吸鼻子:“我没放屁啊……” 我指了指那大妈的房门口:“味道好像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我们刚要往门口走,一双大手把我提了起来,一声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怎么跑到这儿来?” 老爹看着我腾空而起的样子已经非常习惯,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好好安抚你家那口子。 我挤出一个笑脸,艰难地转头说:“发现这户人家有奇怪的地方,就来看看。” 这股味道太臭了,傲天的脸也拉得老长,伸手接了个结界,隔绝空气。 我『揉』了『揉』鼻子,仙家结界真好用,刚才那臭不可闻的味道都快把我熏坏了,而且好像还有刺激『性』,把我的眼泪都熏下来了。 我抱着他的腰,赶紧讨好:“有你真好。” 我的讨好太拙劣,即使有用,也得要这位清冷的帝君大人赏脸,显然今天他十分不赏脸,伸出一根食指把我的脑袋隔开:“走开。你现在身上这股子黄鼠狼的味道,让我提不起半点恩爱情趣的兴致来。” “哦……”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7章 黄仙(二) 等等……“你刚才说黄鼠狼?” “是。”他皱了皱眉头,“这么明显的特征,很难认吗?” 这么浓重的体味,过鼻不忘,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黄鼠狼,怎么可能知道这股味道是黄鼠狼身上特有的? 我跟老爹说了之后,他愣了愣:“黄皮子?难怪这么腥臭『骚』,真是差点把我臭翻过去。” 房门后传来女人哭哭啼啼,连说带唱的声音。 那声音絮絮叨叨的,还带着点浪、『荡』的味儿。 老爹搓了搓手臂上暴起的鸡皮疙瘩,小声嘀咕道:“这声音真能吓死人。” 我没有听过那大妈的声音,但正常的四五十岁的大婶子怎么可能会发出这么可怕的声音? 期期艾艾的哭声中夹杂着桀桀桀的森然笑声,直往人的脑壳子里钻,从头顶到脚尖都被叫唤的拔凉了。 老爹皱了皱鼻子:“我听过这老婶子的声音,绝『逼』没有现在这么奇怪。现在的声音真像发情的……” 他说到一半,顿住了,下面的话太难听,对着我他实在说不出口。 “这是被黄鼠狼的鬼魂附身了吗?” 这家人不会也养什么稀奇古怪的灵器吧?像陈光福一样,用三足蟾蜍养着那邪魔。 可是这家人看起来很普通啊……一点都不像会接触到高等法器的人。 傲天带着我们穿墙而过,走进老太太的房间:“不是鬼上身,是灵附体。” 灵附体和鬼上身不同,鬼上身是死后的魂魄夺舍,寄居于活人的身上,而灵附体则不一定是死后的魂魄夺舍,有一定修为的人活着的时候,就能短暂地上活人的身。 那大妈不是刚才我见到的样子,她蹲在床上,两手端在胸前,窗外清亮的灯光投『射』进黑暗的室内,她一半身形隐匿黑暗里,一半身形暴『露』在光亮下。 大晚上的看到这副场景,真让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她的一双眼睛更加瘆人——中间是一道明亮的竖线。 这是动物的眼睛。 我『舔』了『舔』嘴唇,这还真是被黄鼠狼的灵附体了啊?看起来好恐怖。 在傲天的结界里,我们可以很安心地听墙角。 她的嘴巴诡异地小幅度动着,念叨着:“我真不该把你生下来,不孝不敬,我真想把你杀了,哈哈,舌头拔出来,眼珠子挖出来,手脚砍断,再把你的肉一寸寸咬烂,把你的血一滴滴吸干。哈哈……所有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全部给我还回来,嘻嘻嘻……”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尖锐的像是用指甲刮擦黑板似发出的让人晕眩的声音。 这是癔症吗? 黄鼠狼的灵附身之后,会左右人的精神世界,与一种精神错『乱』的疾病有关。民间俗称“状克“,附身于上之时,被俯身之人总会说些莫名其妙、玄之又玄的事情,或者是说自己这辈子最愤懑的事情。 看来这个大婶子一辈子最郁郁的事就是有了那么个不求上进又不孝顺的儿子。 被黄鼠狼的灵一附身,种种恶毒的话都蹦了出来。 只是这仇恨也太深重了一点吧?食肉寝皮吮血……有点太狠毒了些吧? 虎毒不食子啊。 傲天低声解释道:“黄鼠狼会『迷』人心智,会放大人心中的恶念。” 放大恶念……好可怕。 每个人心里都有恶念,或多或少,或大或小,若是都被放大了,那这世界真是要『乱』套了。 “孩子就是父母上辈子的孽,这辈子喝父母的血,食父母的髓……哈哈哈,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哈哈哈……” 老爹抱着我,蒙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灵儿你别听这大妈瞎说,你是我的心头宝,才不是我上辈子的孽。” “知道了,知道了。”我把老爹的手拨开,“我是你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的贴心小棉袄,你被挡着我看。” 老爹气得直哼哼:“你……” 那大妈跳了下来,四肢着地,从自己的房间一路爬行到了她儿子的房间。 一路上念念叨叨地数落着自己儿子的种种不是,中间夹杂着许多恶毒的诅咒。 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大妈本来身形挺肥胖的,圆滚滚的像是大馒头似的,但被黄鼠狼的灵附身之后身形矫健,动作灵活,走到他的床边,一跃而起,伏在她儿子的身边,扯着脸皮,声音尖锐刺骨:“哈哈哈……反正你也娶不到媳『妇』儿,上次见了女大学生就受不了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哈哈哈,做娘的最知道儿子是什么个鬼样子了,忍不住了就躲在房间里对着网上那些『骚』贱女人撸……哈哈哈。” 女大学生? 不会是说我吧? 老爹黑着脸,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痰:“就知道是个好『色』的瘪犊子,***。” 身边空气滴水成冰,我偷偷瞧了傲天一眼,我的妈啊——脸拉得都要长到十八层地狱去了。 “看漂亮女学生一眼,就能硬成那个样子,躲在房间里打了老半天飞机,嘻嘻嘻……反正你也讨不到老婆,正经人家的女孩子你勾搭不到,不正经的女人又嫌弃你没钱。算了算了,妈妈帮你……谁叫你是我这辈子要还的债呢。嘻嘻嘻……” 她嘴上说着要帮儿子,但语气阴森,目光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子孙根也没什么用了,除了打飞机之外,真正的女人也碰不着。妈给你想法子,嘻嘻嘻,也免得你看着瞎惦记,又吃不到……就算传宗接代之后,生个不孝顺的孩子也是赌气。” 天哪……她不会直接把自己儿子的那玩意儿咔嚓了吧? 老爹龇牙咧嘴:“这娘太狠了。” 都是男人,听到这种话,老爹的脸也白了白。 我下意识瞟了一眼傲天,我家帝君大人听到这种话,会不会有“感同身受”的感觉啊? 他皱了皱眉,垂眸,清冷的目光落到我脸上。 一副波澜不惊。 呃……好吧,我家帝君大人心理素质过硬。 他眉一挑,贴近我的耳朵:“你还担心我这个?” 不担心不担心,您英勇无比! 我本以为会看到一副辣眼睛的血染床单的画面,老爹也做好了用外套把我的头整个蒙住的准备。 没想到那大妈没有剪掉那男人的孽根,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面镜子。 镜子上符光萦绕,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咒语。 看向镜面之时,里面倒映着断崖深渊,瞥上一眼让我有如坠深渊之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8章 黄仙(三) 镜子在风水上是个很特殊的物件,它相当于一个双刃剑,能够制造出一个跟现实平行复制的完全不同的两个空间。 用的好,可以挡灾去煞,但用的不当,会成为一个很不好的法器,聚光聚煞,而眼前的这面镜子是黄鼠狼精手上的法器。 这面镜子引起了傲天的注意,他『摸』了『摸』下巴,饶有趣味地笑了笑:“这黄鼠狼精还真有点道行。” 冥鸥撇撇嘴,它近来有些吃醋成瘾的势头:“也就只有一两百年的道行罢了。” “是啦,是啦,比不上你这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冥府阴帅。” 北方民间有供奉“五大仙“的说法,分别指狐仙(狐狸)、黄仙(黄鼠狼)、白仙(刺猬)、柳仙(蛇)和灰仙(老鼠)。 人类对鬼神的崇拜是从对自然、天地万物以及对神秘事物的敬畏中演变而来的。 因为敬畏未知的力量,才会敬各路鬼神,这是老祖宗“天人合一”最早的表现形式。 五大仙的崇拜是对妖仙的崇拜,蕴藏着万物有灵的思想和精髓,是在长期的历史进程和演变重与人类长期伴生的,属于亦妖亦仙的灵异。 民间传说,五大仙都是很记仇、小心眼的妖神,如果冒犯了五大仙,使它们受到损害,它们就能以妖术对人类进行报复,使人类受到不同程度灾难的惩罚,而倘若人们敬奉它们,则会得到福佑。遇到灾祸供奉的五大仙会帮助那家人化险为夷。 正是这种民间传说强化了古时人们对五大仙的崇拜,更多的是畏惧。 因此,以前北方有许多家庭中都供奉“五大仙”,甚至增福财神、福、禄、寿三星以供奉“全神像”。 但建国之后,民间对“五大仙”的崇拜逐渐有所淡化。 鬼神之力与人类的香火和供奉是息息相关的。 香火旺盛的神佛法力会大,而香火凋零的神佛法力相对会少一点。 白无常在阴间里能嚣张地横着走,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在人间香火旺嘛,中国人上至八十老翁,下至六岁儿童,应该没几个人不知道黑白无常的大名吧?白大爷甩着钩魂链飘飘『荡』『荡』的样子十分深入人心。 人间香火旺,自然腰杆子就格外的粗。 还敢当着傲天的面开帝君大人的玩笑。 胆子忒大! 民间对“五大仙”供奉的香火少了之后,它们修炼成的概率也就小了很多,所以傲天对这个黄鼠狼精倒有些感兴趣。 那黄鼠狼精的灵上了她的身,蛊『惑』了她的心神,把她对自己儿子的怨恨放大了无数倍。 她拿着那面写着奇怪咒文的镜子,贴近了自己的儿子。 那姓何的男人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她蹲在床上,肩部趴伏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老爹皱眉道:“这是干什么?撅屁股干嘛?” 我紧张道:“黄鼠狼不是喜欢放屁吗……她不会就要放这个大招吧?!” 刚才身上带着那股腥臭的味道都足够**了,再放个原子弹出来真是会把我半条命都整没了。 “在结界了你担心什么?” “不担心,不担心。”我抱着傲天的手臂蹭了蹭。 有我家帝君大人在身边,我无所畏惧。 她撅着屁股,但没有放出大招,虚空中逐渐幻化出一个巨大蓬松的尾巴。 只是淡淡的一个虚影晃动,她扭动着屁股,尾巴也随之左右摆动。 她弓起背,手指逐渐变形,干枯,像极了动物的爪子。 老爹讶异地『揉』了『揉』眼睛,惊诧道:“我还没有涂牛眼泪呢……那个大尾巴我怎么能看的到?” 傲天颔首道:“经过瑶池圣水修养,又吃过蟠桃的人自然跟之前完全不同。” “你是说老爹以后也能天生见鬼了?” “不只是见鬼,是开天眼之后,可以看到很多不属于人界的东西,仙家也会看到一个虚影。只不过没有你看到的那么清晰而已。” 我听了半天,就是天生见鬼嘛……这好像也算不得什么好事,我天生阴阳眼,这双眼睛不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大困扰。 用血玉镇魂,结冥婚续命,十全大补丸……哎,哪一件不是从上面来的? 我向老爹投去同情的一瞥,没想到他却兴奋地搓手手:“挺好挺好,这样就不用再滴牛眼泪了,哈哈!又省了一笔钱!” “……” …… 镜子里青烟环绕,随着她低声喃喃吐出的话语现出不一样的画面来。 我眯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投『射』的画面。 里面出现一个男人的背影,跨坐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大幅度动作着,一边耸动着身子,一边不住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我看清他的脸,苍白的脸『色』因为情、欲透着诡异的『潮』红,嘴边留下口水来。 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但他还在床上躺着呢,闭着眼睛嘴里说着些醉话,我听不太懂,但他的脸上确实『荡』漾着一股『淫』、笑。 我咽了咽口水:“这是被靥住了,还是被吸了魂魄啊?” 这场景太诡异了,就像是有丝丝缕缕生气通过镜子被吸了进去,这男人会不会被直接洗成骷髅啊? “这镜子是个法器,诱发人心里最强烈的**,最终能反噬己身。” 傲天说的委婉,老爹就说的直截了当得多了——“就是让他在梦境里也不停地撸,迟早有一天精尽而亡。这个怂货,也就只敢在梦里做做春、梦,真是……” 我皱了皱眉,这种男人真是最鄙视了。 我忽然想到一事:“风月宝鉴不会说的是真的吧……拿着‘风月鉴’反面照是白骨骷髅,正面照是红颜美女,没**几回人就死了。这不会是确有其事吧?” 傲天颔首:“凡人的臆想并不一定完全是臆想罢了,海市蜃楼也有一定的依据。” 我咋舌,原来曹雪芹老先生并不都是自己凭空的想象啊。 三清境,九重天,于凡人而言是痴人说梦,但看过了黄泉仙界,王母青鸾,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老爹凑上来问:“什么风月宝鉴?” “老爹,跟你说了有空的时候多看看书……那么经典的名着都没看过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19章 黄仙(四) “哎呀,灵儿,你现在是要嫌弃我了吗?你还是小婴儿的时候,睡前故事都是我一个一个讲的,什么小红帽,白雪公主,美人鱼……哼哼,我都有看的。” “嗯嗯嗯,老爹你博览群书。”我敷衍了两句,紧紧盯着镜子重的影像。里面投『射』的是那男人心中最深切的渴望,他伏在那女人雪白的身子上不停动作着,我的心怦怦直跳。 这人可千万别把我当成幻想对象,那傲天…… 傲天的唇抿成了一条坚硬的直线,额头上青筋直跳,眼眸里的幽冥鬼火汹涌地燃烧。 老爹也担心这个状况,拼命给我使眼『色』。 傲天的手一翻,手执一把寒光利刃,像是下一秒就要飞『射』出去。 我赶紧拉住他的手臂,打预防针:“傲天,别激动,别激动啊!业障!业障!不能造杀孽,他是生人!” 他垂下眼帘,清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又紧皱着眉头看向镜中。 “造杀孽又如何,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人,亵渎上位者……无论那一条都足以把他拉入地狱了。” 我…… 这个样子就说明我家帝君大人绝对不低头了。 他火冒三丈,业障什么的,哪里会放在心上。 我再接再厉:“刚才有邻居看到我和老爹了,如果这男人出了什么事,我们家会有麻烦的。” 他的眉间动了动,嗯?有戏! “你知道我家的生意,很多事情都不能摆到台面上的,最怕官家上门纠缠了。” “傲天……” 我咬了咬唇,给老爹丢了个眼神,老爹心领神会地转头、闭眼睛、捂耳朵,一气呵成。 我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边亲了亲:“夫君?老公?” 撒娇挺好用的,嗯……这是实践的出来的宝贵经验。 虽然我并没有太多技巧,但好歹帝君大人有时候挺吃这一套的。 傲天眼中闪烁着的幽冥鬼火黯了黯,偏头揽住我的腰用力吮了一口我的舌头:“回去收拾你。” 呃……关我什么事来着? 我不满地撇撇嘴,也罢,只要傲天不要一时冲动,添了业障我就心满意足了。 …… 那大妈跪伏在床上,嘴里桀桀桀笑着,放、『荡』『奸』诈的笑声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大集合。 她的嘴里还发出兴奋的感叹声:“嘻嘻嘻,这个梦还真是香艳啊,没碰过女人真的好可怜哦,可是谁叫你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人品还不好,哪家姑娘肯跟着你这么个窝囊废死宅男?爽吧,爽吧……多爽几次就没机会再爽咯。” 那虚影中的尾巴左右摇动,镜子里青烟更加浓重,那男人躺在床上,抖动如筛糠,两边脸颊的『潮』红不知是因为梦中的情景还是因为喝醉了酒。 傲天真的腹黑极了,眼看着那男人被摄住了梦境,仍按兵不动,让他多受点苦,才出手。 我很庆幸,还好镜面中的女人始终没有『露』出真容,要不傲天真的会放任这件事情不管,让这男人自食恶果。 床上的男人忽然浑身抖动起来,如同全身通了电般全身抽搐,一边抽搐,嘴里一边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嘿嘿嘿,舒服吧?我的好儿子,知子莫若母,你什么心思我都懂……” 他发疯似的怒吼了一会儿,忽然两眼睁大,上半身直立起来! 我吓得叫了一声,好可怕! 他的眼神就像是动物! 而且镜子里的他瘫在那女人的身上,已经一动不动了。 他不会真像贾瑞一样,死在“风月鉴”上吧? 大妈砸吧两下嘴,仿佛还不满足似的抱怨道:“这么快就晕了,真是不中用……” “现在差不多了。”傲天伸手把我推了出去。 耶? 怎么就把我推出去了? 他唇角微勾,提醒我:“你的机缘来了。” 对对对,还有功德袋呢。 但是面前可是修炼了一两百年的黄鼠狼精耶,我怎么有点没把握? 冥鸥落在我的左肩,歪着脖子嗤笑道:“怕什么?反正有帝君大人给你撑腰。” 是啊,有傲天在我身后,我完全有恃无恐啊,可以横着走。 我提着桃木剑走出结界,老爹提着剑跟了出来。 “灵儿,老爹来帮你!” 刚走出结界,那股腥臊味就刺激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而且好臭啊! 黄鼠狼虽然附身于那中年『妇』女身上,但很警觉,感觉到生人的气息,手一扬,袖口中的黑气像一把利剑似的『射』了过来。 黑气也是会挑人的,总会挑最弱的那个人下手。 之前无数次经验教训告诉我,组团刷级打怪的时候,我总是可怜兮兮的炮灰。 我已经做好打算,摆好姿势了,没想到—— 那黑气直接冲老爹过去了! 老爹大叫一声,扬手,手上的铜钱剑铿铿作响,凌厉的剑气刹那间破开浓重的黑雾。 我愣住了,这次的炮灰怎么会是老爹? 正愣神间,头上狠狠挨了一个爆栗。 “啊!“ 这么紧急的时刻,老爹竟然还有功夫腾出手弹我的头。 我捂着额头,委屈道:“老爹,你干嘛这么用力弹我的脑袋瓜!” “谁叫你傻乎乎的。” 我挥舞桃木剑,挡开飞『射』而来的黑气,黑气被打散成了丝丝缕缕的黑雾,整间房间被搅动的风起云涌。 “你最近修为差了那么多啊?”我站在老爹的右侧,他的右手现在是他的短肋,我得护着他的右侧。 “是你进步太多,不是我退步了。” “哦……” 那大妈四脚着地,向我们爬了过来。 “让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冒犯到本大仙的头上……” 她的脸已经变了,脸颊和额头上冒出了黄『色』的『毛』,『妇』人原来稀疏黑『色』的眉『毛』变得浓重橘黄,脸颊向内缩起,嘴部弓起,发出阴森诡异的桀桀声。 “原来是两个挺有道行的啊……怎么?要跟本大仙作对?” 她跪伏着前进,动物修炼成的精,即使有了些道行法术,还会留着动物的习『性』。 我皱眉劝到:“万物有灵,既然已经有一定道行了,就别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自毁道行。” 她那张诡异的脸上挤出一抹放『荡』的笑——“自毁道行?哪里来的小妖精还有那么本事给本大仙讲大道理,摆谱?嘻嘻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0章 黄仙(五) 这黄鼠狼精才修炼一两百年,虽然道行不低,但在修炼成仙的仙家当中连最末流的都算不上,却一口一个“本大仙”。真正道行高深的人懂的敬畏,谦逊有礼,不会一口一口“大仙”、“大师”,而是用谦卑的称呼来称呼自己。 这个黄鼠狼精区区一个精怪,便敢自称“本大仙”,已经犯了很多忌讳。 “这家人跟你有什么仇怨?” “仇怨么……”她转头看了一眼,随后那张狞笑的脸又朝我转了过来,“我们黄仙一族本就繁衍不易,子孙却死在这个地痞无赖手里……” 这个姓何的,竟然把这黄鼠狼精的子孙杀了,真是…… 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他倒霉,还是应该说他平时作孽太多。 五大仙很记仇,睚眦必报,只是一点不恭敬,就能缠到你家宅不宁。 更何况是屠人子孙,杀人后辈。 “本大仙看你们也是有道行的,只要你们不『插』手这件事,我可以当成没发生过。”她的眼角划过一丝狡诈。 都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黄鼠狼本就是一种非常『奸』诈狡猾的动物,更别提我面前的已经是个修炼了一两百年的精怪了,当然更不能相信它的话! 老爹低声提醒我:“灵儿,咱们可不能相信它的话!它蒙你呢。” 我点点头,开口道:“如果我们一定要『插』手呢?” 既然已经卷入了这件事,就不能坐视不理,别说邻居已经看过我们的脸,会引来官家的调查,若是被同行知道,我们穆家铺子的招牌也会直接砸了。 在我们这一行里,名声荣誉胜过一切。 同行如敌国,更要谨慎。 她的腰紧紧贴着地面,屁股翘起,这是一个进攻的姿势,我暗暗做好防备—— “一定要『插』手呀?那本大仙就没办法了,只好把你们也吃咯~~嘻嘻嘻,好可惜哟~两个小道友。”她腾空而起,迅猛地扑了过来! 我瞥见她的手指甲上也有青烟缭绕,这不会是什么妖毒吧? 我的心怦怦直跳,口中提醒老爹:“小心她的手!” “知道!妈的,我刚修养回来,才不想又他妈回去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上迅速结出了一个紫微印—— 左手小指接过四指背与大指相勾,掐四指第三节,中指掐掌心恒温,二指四指伸直。 这个紫微印我用的虽然不多,但烂熟于心。 被困山中,傲天揽着我,握着我的手之,带着我精心诵读紫微印破阵除鬼,他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话语清冽而冷静,妙语梵音般惹人心悸,手指捏着我的,教导我灵巧变化,请紫微天君助阵。 那样的氛围太美好,每每想来总是浑身上下叽里咕噜冒泡泡。 我想要是傲天抱着我,把所有符咒都教一遍,我可能会滚瓜烂熟成一介大师。 我手势如莲花般展开,迅速掐诀,对着那大妈狠劈了下去。 她惊叫了一声,我看到一个发光的虚影被劈得弹了出去—— 脖子纤长,耳朵短小却很宽,四指短小,尾巴很大很蓬松,像是个伞盖,高高举起,脚趾爪尖锐锋利。 这就是那黄鼠狼的精魂? 那精魂只是被打出去一瞬间,就像弹簧似的弹了回去,又回到了那中年女人的身体里。 她的尾巴被我劈得裂出了一个开口。 她伸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嘶哑着声音叫道:“你们到底是何人!能借用紫微真神的力量,动用紫微神印!” 傲天笑着伏在我耳边,低语道:“进步的很快,只是别要了它的命。” 因魄有精,因精有魂,因魂有神,因神有意,因意有魄。 动物植物也是如此。 人有三魂七魄,动物也有魂魄,只是没有人的那么多,所以比不上人类拥有那么丰富的情感和多样的『性』格。 人在轮回往生的途中,若是三魂有损伤,有所丢失,下辈子便只能投身畜生道,投为牲畜或草木。 正是因为如此,动物修炼成精、甚至成仙便更为不易。 自从人间香火淡了之后,有一定道行的五大仙就更少了,傲天也起了惜才之心。 我撅了撅嘴:“慈悲的帝君大人,我可没那个本事把它弄死。” “我的小妻子,你现在的力量不可小觑了~这并非是它的真身,只是灵附在这女人的身上,你再劈个两三下,它的百年修为就要散了大半了。” 我吐吐舌头,讪讪地收回手:“那你来,我手下没轻没重的,要是下手重了,你又要怪我……” 江傲天一现出真身,平地里刮来的阴风让我忍不住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胳膊。 他从结界中渐渐走了出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危险气息让那精怪警觉地弓起了背,低声吼道:“来着何人?!” “你还没有资格问本尊的名讳。” 老爹戳了戳我的胳膊,小声说:“好霸气啊……” 是啊,确实很霸气。 垂眼时眸中的威严和冷清,反手抽剑时剑尖闪烁着的绚烂光芒。 冥府万千鬼蜮,没有给这位天神沾染上一丝阴晦和幽暗,即使身负阴气,但他的悲悯和博爱却实是从天上而来的尊神神祗。 华光满室,照『射』得满室耀眼灿烂。 这样高高在上的尊神,生来便是让世人瞻仰膜拜的啊。 老爹连连摇头:“还好,江傲天很宠你,不会欺负你,要不然你受了欺负,回娘家哭,你爹我也没办法给你做主。”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老爸,现在这个不是重点好吗?” 那黄皮子更加恐惧地怒吼起来:“你到底是谁?!” 傲天不答话,左手利剑微扬,激起一道凌厉刺骨的剑光,把精怪的灵从那女人的身上打了出来。 窗外月光流转,一张橘黄『色』的皮『毛』像水一般,从窗户的缝隙中钻了进来。 这、这是那黄鼠狼精的皮? 老爹嘟囔道:“靠,这是什么奇怪的法术!灵离身,还能隔空『操』纵真身吗?” 那精魂快速钻进橘黄皮『毛』中,从脚到头,慢慢地套了上去。 很快,一个头戴官帽,身穿官袍的黄仙出现在我们面前,它双手端在胸前,直立起来,用双脚支撑身子。 只是尾巴上被我劈出一个焦黑的裂缝,看上去有些狼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1章 镜中幻影(一) 它的前爪在地上刨了刨,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周身诡异的青烟缭绕,是一副蓄势待发的阵势。 傲天冷声说:“牲畜修行不易,别枉费了自己的百年修行!” “你们挡了我的道,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们!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杀我子孙,屠我族人,我绝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它仰天怒吼一声,前爪着地,飞扑了上来! 傲天就在一边,他出手相帮的时候,我总是喜滋滋地偷偷懒,连最简单的剑诀都没有掐,没想到它在傲天面前虚晃一招,竟然直直冲我而来! 咦?!我、我现在又变成炮灰啦?!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着了道! 它前爪微张,掌心出现那副带着符咒的镜子。 镜面翻转,里面青烟弥漫,我仿佛被靥住了似的,动弹不得,连眼皮都没办法动一动,仿佛泥塑木偶般,只能一眼不眨地看着镜面里投『射』的影像。 黑气朦胧,翻涌不已。 动物修炼比人要困难许多,因此,这黄皮子的功力并不太那么厉害,但『迷』『惑』人心的功夫很深。 只要有一丁半点的怨恨和**,都会被它的妖法无限放大。 那大妈对儿子的抱怨和不满被它放大成了对儿子的切肤之恨,恨不能食肉寝皮,把自己的孩子塞回肚子里重新再生一遍,一连几个晚上灵附身,让她亲手对自己的儿子做那样的事。 而那个年轻人对女人的**被放大成了那么『淫』、邪、下、贱的念头,在梦里**到肾透支的地步。 这就是它妖法的『奸』邪之处,不是害人,就是害己。 我也被它的妖法靥住了…… 这里面也会倒映出我的**吗? 会不会很不堪啊…… 人都不会是十全十美的,不可能是一张白纸,完全无瑕,我有恶念,有**,有痴狂的时刻,但放大了之后,就会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心思。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就是这个道理。 一旦有一点坏心思,就像一颗种子种进了心里,只要有阳光空气和水,它就能顺着岁月不断长大,有一天爆发出来之后,会造成颠覆『性』的伤害。 这太可怕了。 我的心思百转千回,但当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镜子里快速地掠过一些场景,我看到这两年多的岁月,如同流水般疾驰而过。 几个画面浮现其上,我的心砰砰砰得跳得飞快。 那是三爷爷、穆叔和那个死去多年的老太太…… 我蹲在他们面前,阴沉着脸用一把刀子慢慢地搁下他们的肉,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在这幅画面里,那老太太的手臂是被我活生生咬下来的。 我的嘴角留下一缕鲜艳的血迹,竟然还伸红艳艳的舌头『舔』了『舔』…… 他们不停地磕头求饶,但我侧脸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天……我的心里竟然对他们这么仇恨吗? 我是有过杀了他们的念头,但是不至于恨到自己动手,还这么恐怖地一刀一刀割他们的肉,还把那老太太的肉直接生扯了下来吧…… 这么惊悚的画面只是一瞬,画面移转,是傲天跟我相拥着的场景。 我缩在他的身下,手脚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这场景太羞耻,好在傲天的背够宽阔,把我的身子遮挡的严严实实。 这是我的欲念? 我的欲念也只有他了…… 镜中,我抓着他的背,把他白皙的背抓的东一道,西一道,满是伤痕,纵横密布,形容可怖。 现实中,我总被他弄得满身酸痛,梦境中就希望能是他被我抓的满身伤痕吗? 我、我有这么小心眼的么…… 接下来的场景旖旎而风情,卷起万丈情愫。 忘川河边,黄泉路旁的曼珠沙华中,我和他的抵死缠绵,浴室春『潮』的羞涩与甜蜜,太清宫云被里难舍难分的痴缠和癫狂。 这么多场景,一幅幅,如走马观花在我眼前流过。 虽然画面朦胧,但我的脑子依然烧得厉害。 太明显了…… 不想让它停下,却动弹不得。 手指僵硬得连掐诀都做不到! 我的意识昏昏沉沉,仿佛在高空钢丝上行走,望下去便是万丈悬崖,让我晕眩不已。 还没结束吗…… 老爹就在旁边呢,这样的场景被他看到,虽然没『露』出什么来,但是也好丢人的…… 镜子中的我狠狠地一口咬在傲天的肩膀上:“以后要是敢找别的野女人,我就把你杀了!” “天天让我生孩子,我才不生,嫁给你这只鬼都够倒霉的了,还要伺候你一家吗?生出来一个小怪物我怎么办?我不要,呜呜呜……” “霸占了我这辈子还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还不放我自由……” 我的妈呀……这镜子里的我怎么这么勇猛啊?敢这么对傲天说话,还敢拳打脚踢的? 而且这也太添油加醋了吧?这些话最多只是我小女生的抱怨,撒娇的意味更多一点。 在镜中竟然扭曲成这副模样。 天……傲天别气得休妻才好! 忽然天灵盖像从头到尾倒了盆凉水般,伴随着冥鸥一声尖锐的嘶鸣,我生生打了个寒噤,从幻境中醒了过来。 意识回到现实,我猛然睁大了眼睛,那黄皮子被傲天用利剑钉在地上,周遭有数条银白锁链,将它牢牢捆住。 它不停地炸『毛』耸动,却无济于事。 这黄鼠狼精对我下手,傲天自然不会再顾及那么多。 我的心仍然像脱缰的野马似的,狂奔个不停,喃喃地说个不停。 傲天说,相由心生,心怀善心的人自然唇红齿白,清秀可人,而心怀恶念的人自然尖嘴猴腮,形容粗鄙。 所以仙家看人,往往透过皮相,看人的内心和修养。 正因为我神思清明,善良,在傲天眼中才是真的明媚美人。 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恶念也这么恐怖,**也…… 我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他。 “你这副样子干什么?”傲天欠下身,轻笑的唇角拂过我的耳畔,“你的心里有什么念头害怕被我看到?这有什么好羞愧难当的,嗯?” “如果我找了别的女人,就要把我杀了?” 他轻笑着,凑过来浅啄了一下我的唇:“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而且……也不用你动手,只要你离开我一天,我就心如刀割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2章 镜中幻影(二) “其他的我倒不能答应你……永生永世,你都要成为我的小妻子,冥府的主母,我孩子的母亲了。”他线条凌厉的唇勾了勾,『露』出一抹笑意。 我在他浅笑的面容中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担心我的孩儿长成个怪物?嗯?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咬着下唇嘟囔:“……别又想挖坑让我跳。” “哼……你尽可以试个十次八次。” 我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回去。 ……十个八个?我又不是母猪,还要生出个排球连来呀?!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回了,让我去鬼门关上走个十次八次?我又没有自虐倾向,才不会有这么自残的念头呢。 刚才镜子中的旖旎画面很多,但刚开始出现的凶残画面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那是我的恶念。 血肉横飞,尸块横陈。 我竟然对伤害老爹的人有那么深重的恶意……恨不能生吃他们的肉,饮他们的血,把他们一刀刀凌迟而死。 所以说,人要始终心存善意,一点小小的邪恶的念头都可能在机缘巧合的作用下生根发芽,在关键时刻引发难以估量的后果。 老爹一点都没有被我心里潜藏的被放大了的恶念吓到,红着眼睛来抱我:“我家灵儿真是吃苦了,从小连鸡都不敢杀的,五岁过年的时候看到我杀鸡,还能哭到大年初一,为了老爹竟然会这么英勇,居然还敢杀人了,真是不得了……我家灵儿真是出息了……” 我…… 我还怕吓到老爹,这简直就是想多了。 老爹这样的老江湖,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还要多,我这么点恶念根本激不起他心里的半点波澜,他只会觉得自己家的女儿长大了…… 那黄皮子被困在地上,十分狼狈,官袍皱巴巴的,被傲天的符光撕扯成了一道道残破的布条,官帽东倒西歪地掉在地上,它仍然不死心地挣扎着,锋利的爪子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 那面写着咒文的镜子掉落在一边,被傲天施法用金光包裹其中。 我一转眼,猛地看到那黄鼠狼精的双眼时,一阵恍惚,心里咯噔一声,就被冥鸥一翅膀呼在后脑壳上。 “嗷!” 我后脑勺被它用力地一扇,脑子疼的嗡嗡作响,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冥鸥,你干嘛!” “你差点就又要魇住了!”它偏头幽幽地瞅了我一眼,“我又不是帝君大人,故意拖那么久才破阵,非要看看你的表现才破阵……” “我……” 它斜睨了我一眼,语气很不屑:“果然,冥府里的传闻都是真的,你果然对我们帝君大人觊觎已久。” “……” “不过,我看帝君大人对你表现出来的占有欲非常满意。” 这是吃帝君大人的醋啊? 还是觉得我只是一介凡人,竟然妄想把霸占冥界之主,贪心到了一定境界啊。 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后脑勺鼓出一个又大又硬的包包。 天……就算要救我,也不要这么大力啊!我怀疑冥鸥是在公报私仇,哭丧着脸抱怨冥鸥:“你也轻一点啊,翅膀很硬的!沁涵喜新厌旧也不关我的事啊。” 这件事是冥鸥的地雷,轻易睬不得,它瞪大了眼睛,龇牙咧嘴:“谁、谁在乎那些凡夫俗子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哼……还嘴硬。 也不知道是谁天天守在沁涵旁边,看着她逗小兔子又嫉妒又生气。 真是个死傲娇。 冥鸥气的炸『毛』,我忙躲到傲天的身边,在帝君大人的身边最安全。 傲天单手负在身后,正同和黄皮子说些什么。 人类修炼成仙,白日飞升已是痴人说梦,不切实际的妄想,而动物只有两魂,有所道行更不是易事,所以虽然它用法器对我下手,但傲天仍然不打算把它诛灭。 其实傲天还是很有慈悲心的,虽然外表冰冷,难以接近,但骨子里是个博爱而悲悯的神祗。 我侧头看他,他低垂的眉眼淡然而入世,轻轻吐出的话语清冽而威严。 若不是真心想要点化它,傲天大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只要他释放出满身阴晦冰冷的气息,只有百来年修为的精怪必定经受不住。 黄鼠狼精长拜于地,叩头不已:“小的知错了,只是这家人谋害我的子孙,不能不小惩大诫。” “因果轮回,自有天道,你修行不易,不要『迷』了心智。” 它伏在地上,但我看它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样子。 我凑上前去问傲天:“这个小东西你要送去哪儿啊?” “九玄天女。” “九玄天女?”一听到这个女神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玄莎仙子可是她座下的仙侍,这个叱诧风云,精通战术和各种斧钺刀叉的女战神座下的仙侍也十分不可一世。 那副高傲的样子——而且还觊觎傲天。 我偷偷撅了撅嘴。 啧……还说没有野女人,现在不就要去人家的地盘上逛去了嘛。 要不然九重天、三清境上那么多仙家尊神,哪里一定要送去九玄天女处? 哼哼…… 他凑过来,啄了啄我的嘴角安抚我:“这黄鼠狼精能『迷』『惑』人心,征战沙场的时候,能起到很大用处。” 嗯……这个理由可以接受。 我鼓着腮帮子点点头:“那你去吧。我跟老爹在这儿把烂摊子收拾了。” “……真好哄。” 没办法啊,他只要稍稍一哄我,我就会顺着台阶下来。 这么没骨气的自己,我都有点鄙视自己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那、那你早点回来。” “自然,我的温柔乡还在这儿呢……”他轻笑着低语,带着被捆成粽子般的黄鼠狼精如风般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脸红红地转过身,冥鸥和老爹一人一鸟都脖子伸得长长的,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 “别看啦!有什么好看的!”我羞极了,气恼地大叫。 “明明脸红成那个样子,还要装得这么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哼……外强中干……”冥鸥鄙夷地切了一声,振翅飞到床上姓何的男人的脸上,用宽大的翅膀呼那男人的脸。 老爹搂着我的肩膀,走过去:“别气,别气……谁知道你们点化个黄鼠狼精都能你侬我侬的……” “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3章 镜中幻影(三) 冥鸥的皮『毛』很硬,刮在那男人的脸上,把他的脸划出了一道道深刻的血痕。 我看着他血痕密布的脸,真是不堪入目。 冥鸥扇了扇翅膀,带来一阵阵阴冷的风:“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醒。” 老爹这个潜藏的老司机一不小心又飙起车来了:“刚才运动过度,现在缓不过来了。啧,我还从来没见过小处男身子能这么虚的……这还没结婚呢,如果结了婚,那简直会变成软脚虾。” 他接了盆水,直接往床上泼。 真狠…… 刚才那么一番风情旖旎的春梦之后,来这么一大盆水,真是……老爹,做的好! 这姓何的男人嘟囔着醒了过来,猛地打了个寒颤,想从床上一跃而起,却只能从床的一侧慢慢移了下来。 ……这身子还真的虚的要命啊。 “哪个混蛋敢从我的脑袋上泼水?!”他气急败坏地拧开了一边的台灯,看到老爹,举起床头柜上放着的铁器装饰品,叫嚣道:“你是谁?!来这儿干嘛!这是我家!” 他的脸上感到一阵剧痛,『摸』了把脸,沾了满手的血——“我靠!你这个臭老头!大半夜的过来毁我的容啊!神经病!” “我去你大爷的,自己变态成那个鳖孙子样,还说我神经病!”老爹躲过他砸过来的铁器,骂道。 姓何的男人目光一扫,看到一边站着的我,愣了一下,他脸颊涌起的红『潮』让我一阵厌恶。 “怎么是你?” 老爹一脚踹到他的腿上,差点伤到他的要害:“靠,你老实一点!在梦里不老实,放『荡』成那个样子,醒了还不好老实?” 他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做贼心虚地一掠,招来老爹一阵拳打脚踢。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这个瘪犊子!变态狂!” “我就是在梦里……哎哟,别打我了!在梦里意『淫』一下又不犯法!三更半夜的,你们在我家里干什么!还把我的脸弄成这样!我草你妈的!快点把镜子拿过来!” 他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镜子你『奶』『奶』个球啊!一个大老爷们儿,那么在意脸!” 我皱眉道:“老爹,问正事吧。” “好好好,问正事,问正事。” 老爹三言两语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那姓何的男人挠了挠头发,表情懵懵的。 “这位大叔,你大半夜的带着自己的漂亮女儿到我家来给我讲睡前故事啊?” 他的酒劲还没彻底散掉,打出来的嗝满是酒味。 我掩着鼻子,扇了扇风。 “你不是说这几天晚上有脏东西在你身边窜吗?” “可我跟很多人说了,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了,天天困在家里精神衰弱。我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上界天神、鬼怪妖魔、异族术法……在现代社会里是难以让人想象之事,但却实实在在存在在生活中。 冥鸥嘶叫一声,在他的面前现出真身,绿油油的皮『毛』,闪着蟒蛇鳞片的幽幽光芒,一双闪着冥火光芒的眼睛瞪大如铜铃,冲着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一排排锋利硕大的牙齿。 冥鸥这两天心情不好,正好逮到一个机会恶作剧,故意装出一副凶残百倍的模样,龇牙咧嘴道:“你的脸是被我毁的哦~~唷唷唷~~~” “啊!!!”他被冥鸥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猛地撞在床头柜突出来的尖角上,又痛苦又激动,捂着脸瑟瑟发抖,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妖怪啊!!!” “现在信不信了?” “信!信!”他的口水、鼻涕和眼泪一齐流了下来,淌得满脸都是。 先是被老爹从头到尾泼了一大盆冷水,头发、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又被冥鸥吓得涕泗横流,嘴唇都被吓出青紫『色』了,发出野兽般惊叫的嘶吼。 楼上传来邻居不耐烦的叫骂声:“楼下的,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要玩女人去别处玩!” 冥鸥的喙凑近了他的脸,幽幽地说:“别叫,再叫把你的舌头吞掉!” 他怕极了,慌『乱』地点着头,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有了冥鸥,让他相信要方便得多了。 他看到冥鸥这个“妖怪”落到我的肩膀上,跟我很亲昵的样子,连带着对我也畏惧起来。 我问他有没有屠杀过黄鼠狼的孩子。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冥鸥又扑楞了下翅膀,『露』出一脸凶样。 老爹伸手『摸』了『摸』冥鸥,笑道:“老实交代哦,要不然这辈子可能都说不了话了。” 姓何的男人抖着腿,下一秒像是马上就要『尿』出来似的。 “我说,我说!一个月前我确实有抓到一只黄鼠狼……” 他的目光闪烁,肯定做了很缺德的事情,不然上次在校园里,他遇到我不可能那么疑神疑鬼,还要喝酒壮胆,才敢回家。 “本来我还想把黄鼠狼精卖了赚钱,没想到抓它的时候,它发起怒来,在我的手上抓了一爪子!我、我气急了才……” 他心虚地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把那黄鼠狼精剥皮了,扔在街上……” 我皱了皱脸,太凶残了,剥皮拆骨,还把血淋淋的肉扔在大街上。 只有没本事的怂货,才会这么残暴地对待弱者。 恃强凌弱,欺压弱小,真正没本事的男人才会这样。 老爹也很瞧不起这样不孝又残忍的人,抬手又要胖揍他一顿:“你这个瘪犊子!我去你大爷的!遇到厉害的角『色』怂『逼』的跟孙子似的,对手无缚鸡之力的生灵又痛下杀手,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你***!还好是个没有媳『妇』儿的,要不也是个在外怂货,在内打老婆的家暴男!”老爹的手往上抬了抬,吓得他连连躲避。 “算了算了,打你我都嫌丢份!”老爹嘀咕着收回了手。 他振振有词,歪理一大堆:“吃肉杀生嘛,我又不是和尚,这不是很正常?你难道顿顿吃素啊?肯定也吃过肉啊……” “食肉食素是个人的选择,但你对那么弱小的动物能残忍到波皮抽筋,能是什么好人。”我不打算跟他多说,连自己的生活都过成跟流浪汉一样,还不孝敬父母,让他敬畏其他生命,那更是痴人说梦。 只是这次正好犯到黄仙的手上了,也算大大吃了个苦头,哼……损伤了元气,以后传宗接代都是问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4章 镜中幻影(四) 一回家,我抱着衣服和浴巾,马上钻进了浴室里。 去除阴气的草『药』洒了满满一大缸浴缸,水都要溢出来了,但我仍然有些担心—— 黄鼠狼精的满身臭味和腥臊味,这些草『药』不知道有没有用。 老爹偷偷『摸』『摸』地抱着一袋塑料袋递给我:“灵儿,给你。” 什么东西啊……老爹这模样跟做贼的差不了两样。 我翻开塑料袋,里面满满一大袋干花,玫瑰,桂花,蔷薇、茉莉……芬芳扑鼻,只差没呛鼻子了。 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个东西了?这么女儿家的东西,我没有买过,九狸还没到买干花的年纪,吴家阿姐嘛——她的『性』子比爷们儿还纯爷们儿,即使陈家阿哥买干花,她都不可能买。 我看着老爹鬼鬼祟祟的样子,问:“这个干花是不是你从方大叔那儿……” “嘘——”老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什么嘛……这么神秘兮兮。 “你悄咪咪地用啊,你方大叔拿这干花也是讨李家婶子的欢心……江湖救急嘛,反正你李家婶子也逃不掉了。” “哦……” 各『色』干花洋洋洒在水面上,水汽蒸笼氤氲中,混合着草『药』散发出的『药』香,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姹紫嫣红,五彩缤纷。 晒干破碎的花瓣在热水的润泽下舒展开蜷缩的身体,附在我的肌肤上。 我趴在浴桶边,昏昏欲睡。 伸手大大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间,傲天如鬼魅般猛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被自己的口水呛得连连咳嗽。 他笑道:“怎么这么笨?打个哈欠都能咳嗽成这个模样?” “……还不是你。”我小小地撇了撇嘴。 突然间出现在我眼前,差点吓了我一大跳。 “说你笨还犟嘴,都多久了,还不习惯?” 他低声呵斥着,伸手用浴巾把我裹住,把我带出了浴室。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背后,我赤着脚踩在地上,用浴巾一点点拧干头发。 九重天一来一回,时光流逝又与人间不同,他回来的并不比我晚多少。 我换上睡衣,凑过去抱着他的腰亲昵地蹭了蹭。 他神情变暖,如何神通的男子坠入了爱情织就的大网,再冰冷的『性』情都会如同三月的雪,渐渐消融。 “跟小猫似的……小小这么一只,又很乖巧好哄。” 小猫才不乖巧呢,七淼家的水水脾气不要太倔哦,得人哄着才会扭着自己圆滚滚的屁股赏脸斜睨着看你一眼,吃的又非得要是最上好的小鱼干。 我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你回来得好早。” 他摇摇头,轻笑道:“如果回来得晚,你又要跟我闹。移情别恋、喜新厌旧……这种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哼哼……知道就好。 那个玄莎仙子嚣张又跋扈,处处针对我,战斗力又甩我十八条街,要是傲天不坚定点,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可是女战神座下的侍者,啧……我这豆腐渣一样的战斗力,会被对方秒成渣渣的! “嗯……意志坚定,奖励你一下。”我抓着他的衣襟,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上轻轻一吻。 他哑然失笑,拥住我的腰,冰冷的嘴含住我的嘴唇,细细厮膜:“奖励?本尊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夏天的睡裙很薄,不像秋冬时的睡衣那么厚,那么……难解。 没几下,我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 他冰凉的手轻轻划过腰间的皮肤,激起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寸寸缠绵,我仰着头承接他温柔而粘腻的吻,如同海摊上濒死的鱼,张大了嘴,从他的口中汲取空气,这样激烈的吻让我的双腿不停地打颤。 傲天伸手把我放到他的身上,嘴角噙着抹邪魅的笑容。 这个姿势…… 天……我只有在被下『药』的时候才会这么“放肆”。 我涨红了脸,盯着他,脸上都要滴下血来。 他轻轻挑了挑眉:“你不想主导一次吗?在幻境里那么大胆……” 我的脑袋都要羞耻得冒烟了,这时候提起这件事,他肯定是故意的! 我臊得嘴唇都要咬破了! 我俯下身,试探着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不行不行,清醒的时候我根本做不到!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怂得要命,还没开始,就要撤退了。 傲天察觉出我的退意,胸膛里响起闷闷的笑声。 呃……有那么好笑吗…… 我懊恼地想要直起身子,被他一手按住,舌头勾着我的唇舌细细吮吸。 一阵天旋地转,瞬间把我压在床上。 “哼……果然,等你主动,我会饿死的。” “饿”死的…… 哼哼哼,果然是『色』中饿鬼! 我被吻得晕头转向,头差点撞到床头,好在他伸手护着我的脑袋。 我只有功夫透过他的肩膀看一室被摇晃成了破碎剪影的灯光。 他把『裸』『露』的肩膀凑近了我的眼前:“你要不要报仇?” 我都丧失理智了,睁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仇? 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尝尝我肩膀的滋味,嗯?” 幻境里,我狠狠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天…… “我总是弄伤你,没想到你心里这么怨恨。” 怨恨算不上,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很粗暴,甚至还掐着我的脖子,差点窒息,其他时候的伤痕都是那时候留下的。 只是有时候真的很困扰啊,走路就像小鸟,一蹦一蹦的。 而且还不能跟别人说,只能自己躲在厕所偷偷『摸』『摸』地往私密的地方涂。 不过……这也算是夫妻间琴瑟和鸣把? 我从小没有母亲,没有人教我,夫君这样的时候,是要最大限度地满足他,还是要有底线啊? 什么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技巧,我都不明白! 他白皙紧实的肩膀在我眼前,太诱『惑』了吧…… 我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客气地一口咬上去! 说是咬,力道轻得要命。 他无奈地蹙了蹙眉头:“你不能用力点?跟挠痒痒似的。” 哼……还不是因为心疼你啊? 咬你,我舍不得啊。 “用力点……总不能每次只让你流血……” 这车飚的有点猛,我羞耻到了极点,但心里的少女粉红泡泡却叽里咕噜冒个不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5章 他的欲念 比起**的缠绵和厮膜,巅峰后温暖的相拥更让我的心悸动不已。 这样丝丝入缝的拥抱让我的心『荡』漾出一圈圈心动的涟漪。 我把我的头挨在他的胸口,不客气地把手脚缠到他身上。 “刚才像猫儿,现在怎么又成了张牙舞爪的螃蟹?”他的话中带了宠溺的笑意。 我闭着眼睛抱怨道:“还不是你……真过分,天亮了,我还得去学校呢。期末考要来了,我还有很多功课要复习呢。” “功课……你这学期就没怎么上过课吧?” “呃……” 作为一个学生,这个学期我迟到早退旷课的记录不要太多,还好是在一个二流大学,要是校规校纪严一点,我真会被学校领导勒令退学没商量。 我撅了撅嘴:“我们学校考试很简单的,临时抱抱佛脚就可以了。” 他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我想我在他心里肯定是个很不求上进的人。 道法不精,学业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我蔫蔫地趴在他的胸膛上,想起今天在幻境中我凶恶地一刀刀凌迟三爷爷和穆叔的画面,忍不住悄悄打了个寒噤,从心底里透出点寒冷来。 “冷了?” 他捞起早就丢到地上的被子,把我严严实实地卷成个蛋卷的模样。 我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说。”他的瞳仁在黑暗中更加耀眼,幽冥鬼火隐隐跳动。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穆灵儿……你还想瞒着我什么?”他纤长遒劲的手指擒住我的下巴,轻轻晃了晃。“被幻境中的自己吓到了?” 我仓皇地点点头,是有点被吓到了。 明知道是被放大了的恶念和**,但幻境中的那个女人可是实实在在顶着张我的脸,说一点都不慌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黄鼠狼精这一招够狠,好像把人解剖得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得放到你面前,谁能纯净的没有一丝杂念? 用放大镜看别人、看自己,每个人都会有恶有善,有好有坏。 而且那个可怕惊悚的画面只是出现短短一瞬间。 傲天沉『吟』道:“那是因为,你的恶念只是短短一瞬间,而旁人的恶念要深重许多。所以你的恶念投『射』出来的幻影只是短短一瞬……那黄皮子想要『操』纵恶念仅仅是一瞬间的人很困难。” 那个清洁工大妈对自己儿子的恶念绝不只是一瞬间,所以才会被牢牢地控制住,被黄鼠狼的精魂『操』纵,用来害死自己的孩子。 “傲天,你若是被魇住了,会出现什么情景?” 我很好奇:“魇住?怎么可能?它的道行再修练个上千年都不可能。” “我说的是如果嘛~如果呢?”我很想知道他心里的恶念,好奇的不行,“天家尊神也会有恶念吗?” “恶念总有,所以仙家每隔上千上万年就要闭关静修片刻,去除心中的杂念,秉持善良、博爱、仁慈、宽厚。” “所以,你也有恶念?”我像是发掘到了宝藏,瞪大了眼睛。 傲天总是除恶务尽,对我造成威胁的人他总是毫不留情,手段毒辣,一点余地都不给对方留——这算不算是恶念啊? “恶念算不上,**倒还真有……” 他轻笑两声,口气中带了一丝嘲弄的意味—— “我的欲念幻境里,应该满满的都是你吧……恨不能把你吞吃入腹,一分一秒不离我左右……” “穆灵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 情话听起来很美好很甜蜜,但带来的后果也很严重。 我『揉』着腰下去的时候,九狸呆呆看了我一眼,回头熟练地冲方大叔喊道:“方大叔,快去李家婶子那儿要一碗十全大补汤来!灵儿姐姐要喝!” “……” 这小丫头真是人小鬼大的鬼灵精,谁教她的?! 我无奈地看着方大叔急冲冲地往店外跑—— 要不要跟他们说说小孩子两『性』教育的问题啊? 方大叔很快带回来两大海碗丹参乌鸡汤,用保温壶装着,上面还飘着厚厚的一层油。 天……这些我都要吃完吗? 我皱着脸,顶着方大叔那殷切期望的眼神左右为难。 “灵儿,你快吃,你李家婶子说了,就得这时候吃,再晚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大热天的,吃这么油腻滚烫,对肠胃的负担太重了吧…… 九狸笑眯眯地凑上前:“方大叔,这时候是什么时候呀~~~你告诉我好不好~~~” “……” 九狸这鬼丫头,怎么一点都不像是上幼儿园的小朋友? 吴家阿姐骂骂咧咧地从店外走了进来,她戴着个宽檐的草帽,上面立着根小木棍。 “吴家阿姐,谁又惹你了?” “你们外面的人就是会骗人耍坏,诚信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的吗?”她气哼哼地,一把把帽子上『插』着的小木棍拔了下来,扔到垃圾桶里。 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性』格不同,对待同一件事情的态度也完全不同。 九狸天**漫天真,对外面的世界保持着孩童的好奇和探究精神,但对苗寨的生活也是热爱,九辛则是巴不得融入外面的现代生活,而吴家阿姐——她对外人的警惕和提防,即使过了多久都还根深蒂固在自己的内心深处。 骂起脏话来也是一口一个“你们外面的人”。 我凑过去瞟了两眼垃圾桶,嗯……这小木棍看上去有点像冰激凌下方的小木条。 “我看街边有人推着卖,就想着给九狸也买一根,没想到这走到门口才发现,竟然不见了!” “我……” 冥鸥都别过了脑袋,不想理这个混像是从山沟里刚出来的人。 九狸咦了一声:“吴家阿姐,那种冰棍是会融化的,要赶紧吃才行,你一路上走回来,能不融化吗?!” 我扯着嗓子眼硬把两碗乌鸡汤塞进肚子里,老爹和方大叔终于肯放我回学校。 方大叔和老爹现在的感情,那好的跟亲兄弟似的,老爹的身子骨才刚好,跟着方大叔一起做些简单的风水上的事情。 我想老爹因为这次老家的事多少有点心灰意冷,看着自己长大的三爷爷和从小一起玩泥巴的穆叔竟然勾结外人,对自己下毒手,想想都有些心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6章 偷人(一) 七淼那儿传来了消息——昨天她在书房门口,正好偷听到九辛缠着她的父亲吵着要买医院。 “买医院?”我奇怪地皱了皱眉。 九辛最精通的就是各种蛊虫和毒素,买医院——她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难道要在医院下毒? 公共卫生安全一向是官方非常关注的问题,要是出了差错,九辛脚底抹油就能逃走,但七淼的父亲就逃脱不了责任了! 我连忙问:“你父亲答应了吗?” 我一问出口,就察觉到自己的这句话完全是白问。 九辛身上的母蛊,七淼父亲身上的子蛊——他能不答应吗? 那头的声音焦躁而不安:“我父亲真是抽风了,他竟然答应了,我们家从来没有做过医『药』生意,要只是投钱还好说,但是九辛那人,明摆着不安好心,憋了一肚子坏水要干坏事……要是出了什么大事,还不得我爸扛着?事情闹大了,根本是拿钱摆不平的,权势富贵都没有用,灵儿,我很担心我爸被她当枪使啊。” 我在心里暗暗腹诽:七淼大小姐,你爹被当枪使是肯定逃不掉的,只能祈求不要出什么大事就好了。 “那你知道是哪家医院吗?” “市医院。” 我皱了皱眉,市医院不就是苏不颠工作的医院吗? 但收购医院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她嘟囔着撅了撅嘴,“我看也不会那么顺利。医院虽然可以私人入股,但想要直接买下医院,我看没一年半载搞定不了。太多利益财团之间的角逐和竞争了,就算是我爸也不能随心所欲。九辛可以用她的什么狗屁妖法控制住我爸,难道还能控制那么多人?我就不信邪了,九辛还真能打成如意算盘。” “我一定会让她的如意算盘落空的。”我对前景还是挺有信心的,“只是收购医院的进程你那儿得盯紧一点。” “嗯。我这几天偷偷地问他的手下,有几个跟我的交情还不错,我让他们帮我盯着老爸的动作,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那就好。”我顿了顿,一安静下来,才发现七淼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七淼,你哭了?” 七淼虽然是个被爸爸宠大的孩子,但没有一点大小姐的骄纵之气,知书达理,活脱脱一个书香门第里出来的淑女,举止坐卧都是一派温柔大方的大小姐模样,而且『性』子很坚强,在片场里,差点从二楼掉下来,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但没有苛责工作人员,也并没有惊慌失措到大吼大叫的地步。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压抑在喉咙里喑哑的哭泣声。 “九辛欺负你了?” 七淼小声啜泣着回答:“……是我爸,昨天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很生气,一时间没忍住,就闯进去吼了几句。那个女人有在旁边煽风点火,表面上看上去像是维护我,但是话里话外都在挑唆我和老爸的感情,然后我爸把我关进房间了,还不让我出来。这一段时间我都只能困在这里了。这个手机还是林保镖塞在我手里,我才能偷偷给你报信。” 我想了想,笑道:“七淼,想不想越狱?” “越狱?” “是啊……今晚十点,我们去把你偷出来。” “我……们?” 噗……这位大小姐的重点十分清奇。 “是啊,我……们。” 我特意在“们”上加了重音。 溜门撬锁,把七淼偷偷运出来,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肯定少不了李霖风。 ——而且七淼可是姻缘簿上李霖风的真命天女,这件事他怎么能置之度外? 我站在校园教学楼前,等着李霖风来接我。 一辆十分『骚』包的敞篷跑车停在我面前,周围响起学生八卦的惊呼声。 我满头黑线地爬上车:“……李霖风,你干嘛又租了辆这么『骚』包的车子?” 大学校园里很多富二代浪『荡』公子哥,开着敞篷跑车来钓妹子,也确实有很多女孩子上钩,他这么招摇显眼,不是败坏我的名声嘛…… 依云坐在后排,冲我打了个招呼。 我笑着点点头,拉上安全带。 李霖风兴奋地搓手手:“你不是说要去偷人吗?那当然要好好地装装『逼』了。” ……难怪,穿的这么衣冠禽兽,我撇撇嘴,偷人,反正是去偷你自己家的未来老婆。 我透过镜子,偷偷往后排座位上瞄了一眼,依云脸『色』平静,以前她总是兴奋地叽里呱啦嘴巴不停,虽然有些娇蛮,但也不失可爱,今天却出奇地沉默。 我向李霖风使了个眼『色』:“偷人你还带着小姑娘?” “我还带着你这个大媳『妇』儿呢。” 我…… 神他妈大媳『妇』儿。 我被他的这个称呼叫得涨红了脸。 李霖风嗤笑一声,挠了挠脑袋:“我也不想带依云的,这要打雷闪电了,带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妨碍我火力全开。但是她非要来,我也没办法。” 他嘿嘿笑了两声,冲我挤眉弄眼,让我心里陡然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你又要我干什么缺德事了?” “什么缺德事……这个丫头片子等会儿就交给你了。你管这小丫头片子,我去偷人。” 好吧好吧,你负责偷人,到时候可千万不要临阵脱逃,掉链子! 美女当前,李霖风激动得不能自已:“是不是绝『色』美女?” 我不假思索,重重点了点头。 七淼,那美貌级别,绝对是绝世美女,『乱』世妖后。 冥鸥卧在我的大腿上,听到我的话,掀起眼帘懒懒地看了我一眼,又懒懒地闭上了眼。 嗯……好样的,竟然没揭穿我,回去奖励你好吃的! 我引导着方向,李霖风探头看了看外面的路标,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穆灵儿,这个地方怎么……” 我努力摆出一张波澜不惊的脸:“就是这里,你看外面都是别墅,就是让你来偷白富美的。再进去一点儿。对,就在拐角那家。” 李霖风把车停在不远处,我指挥着他把车头转向外面。 “这样方便跑路。” “小聪明还挺多。”他嘟囔着把车停稳。 当然要点小聪明了,要是中途被发现,冲出来一群持枪大佬可怎么办?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7章 偷人(二) “穆灵儿,你跟我解释一下,是我的眼睛花了,还是你脑子记错了,带错了路?”李霖风『揉』了『揉』眼睛,盯着门牌号抽了抽嘴角。 这么明显地站在门口,给人家当靶子! 我忙伸手把他拉到了偏僻的角落。 “你小声一点,小心被里面的保镖大佬弄死!” 李霖风气呼呼地哼了声气:“你也知道会被弄死啊,偷人,偷人!就是偷七淼那个姑『奶』『奶』?!” “对啊。” “穆灵儿,你胆子肥了是不是?还是脑子掉进抽水马桶整个冲掉了?!还敢蒙我啊?!”李霖风气得磨牙,抬起手就要给我的脑袋来一个响亮无比的爆栗。 我捂着脑袋躲开,冥鸥扑楞着翅膀呲牙咧嘴,『露』出一脸凶相。 “天地良心,我可一点都没骗你,绝世美人,她是吧?也确确实实是把她‘偷’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还狡辩,你明明知道我的‘偷人’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啊?”我笑着问,语气极其无辜。 李霖风被我的眼神看的噎住了,嘴边刚要冒出来的话吞了回去,半天冒出一句:“……少给老子装纯情少女。” 切……我本来就很纯情。 “七淼这个姑『奶』『奶』我可不招惹,要去你去,本堂堂李唐后人才不管这档子事呢。” 哼……不招惹不招惹,自己的未来老婆你不招惹谁招惹啊? 李霖风一甩头发,抬脚就要走,我忙拉住他:“你别走啊,你走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把人一个大姑娘带出来?” 我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装的极其可怜。 七淼被困在家里,这可是李霖风英雄救美,施展魅力的好时机—— 一次英雄救美就能一见钟情,情根深种,要是两次英雄救美,那岂不是要直接扯着他去领证,绑着进洞房啊? 想象那个场面就刺激啊…… 我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李霖风从小就是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性』子,因为自己独特的血缘和家世,还有那一身非常神奇的阳火极旺的血,小小年纪就能在阴阳圈子里混得游刃有余,再加上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性』格和口才(脸皮),我超级想看到他钟情于一个女子之后的模样…… 想想那个场景就让我兴奋不已,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搞事情搞事情! 李霖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扯着他衣服的手,举手投降:“行了行了,我留下来行了吧?哼……果然,没有本堂堂李唐后人,穆灵儿,你什么事情都干不成。” 啧……现在随你说,到时候跟七淼的婚礼我可不随份子。 他打开我的手,没好气地嘟囔道:“什么弱女子,我看你现在的手劲都可以徒手劈榴莲了。” 我皱了皱眉:“只是徒手劈榴莲而已吗……” “啧,穆灵儿,你不要太贪心啊!” 呃……不是我太贪心,之前在冥府里一用力,就把石头打得凹陷下去一小块。 依云沉着脸,伸手扯了扯李霖风的袖子,咬着唇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李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什么大小姐,被关了禁闭关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的生意。” 七淼对李霖风的痴情让依云警觉起来,每天的『露』水情缘,打一枪换一炮的流水样情人她可以不管,不在意,但长期的潜在威胁她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七淼人美,心善,『性』格好,对李霖风又痴心一片,依云的疑心应该就更重了。 可是为什么要针对我啊?那阴冷的眼神都要把我身上扎出一个洞来了。 天……我『摸』了『摸』被那股阴风激起来的鸡皮疙瘩,这股怨恨之情怎么好像是冲我来的?真是……要不要让李霖风去去依云身上积攒的阴气啊? 怎么觉得今天见面她身上的阴气要浓重许多? 我『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跟她隔开点距离。 李霖风『摸』了『摸』依云的头发安抚她:“冥府娘娘的面子我们怎么也得卖一个给她吧?要不江傲天那个宠妻狂魔知道了,非把我们撕成片不可。” …… 七淼家戒备很森严,上次顶着七淼好闺蜜的名头进去都差点被搜身,这围墙怎么悄无声息地翻进去也是件难事。 我不想当出头鸟,伸手指了指围墙:“英雄无比的李家公子哥,到你施展雄风的时候了。” 李霖风冲依云使了个眼『色』,依云心领神会,凌空一跃,飞上墙头,在监视探头前绑了个巴掌大小的气球。 手势熟练,经验丰富。 乖乖……这一手没少练吧? 好在李霖风在大方向上还算是个好人,要不是这样,他也会是个违法『乱』纪的怪才。 我攀着墙根就要往上爬,被李霖风一把扯了下来:“我的姑『奶』『奶』,还没完呢。” “嗯?你要背我上去?不行不行,不是生死关头,不能这样,傲天会宰了我的。” 他被我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姑『奶』『奶』,谁要背你?我的意思是准备工作还没做完呢,急什么急?贸然上去会变成谈烤猪排的。” “李大哥,好了。”依云从墙头上冒出头来,冲我们打了个ok的手势。 “姑『奶』『奶』,这会子可以上去了,您请。” “算了,”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本事,算了,溜门撬锁偷姑娘的事情还是李霖风熟练,我往后退了几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您厉害,您先请。” “还是得我来。” 李霖风活动了几下手脚,热身了一番,后退两步,一个迅猛的助跑,蹬着围墙直接翻上了墙头,两手抓在围墙边上,灵活地一跃,我听得到围墙的那一边传来他落到地上小小的一声砰。 我敲了敲围墙,小声说:“喂,还有我呢,你别忘了我!” “知道知道,你等会儿,我给你找一个梯子。” 围墙里传来他压低了嗓子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李霖风踩着梯子,头从围墙上冒了出来,冲我招了招手:“你助跑一下,往上跳,我接着你。” “你接好了啊。” 我很忐忑,李霖风有时候确实有点吊儿郎当的,这要是没接好,直接从上面咕咚掉下来,我的脑袋再硬也可能西瓜开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8章 偷人(三) 他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废话,姑『奶』『奶』,您的身子这么娇贵,我怎么敢摔着你啊?!” 啧……好像还是有点不放心。 我『摸』了『摸』冥鸥的皮『毛』:“你盯着点。” “当然,我就在旁边护着。”它瞪大了眼睛,精神抖擞地抖了抖身子。 我『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裂的嘴唇,朝着李霖风的方向跑了过去,踩着围墙往上用力地一跃,双手向李霖风伸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往上带。 他的脸都白了,咬着后槽牙草了一声:“穆灵儿,你怎么死沉死沉的!脚要踩着墙,蹬!往上蹬!” “哦……” 冥鸥用背推着我的脚,往上顶。 我蹬着墙,终于翻了上去,看到围墙上被依云弄断的电线。 天……除了监控探头之外还有电网啊?我咋舌,难怪刚才李霖风不让我贸然上去。 “这么惊讶干什么,有钱人家的安保措施就是这样。” 李霖风拉着我从围墙上跳下去,皱着眉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这是夏天,你别生病了还想着出来救七淼。” 我摇摇头,我才不是生病了,明明是被吓的。 毕竟是偷偷翻墙进来,我可没有李霖风那么厚的脸皮,那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七淼家很大,后院有一大片小花园,我们穿过花园,一路上东躲西藏的,拐向大路的时候,黑暗中有个高大的黑影朝我们挥手。 嗯?这还有人接应啊? 李霖风嘀咕道:“靠……这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那道黑影走了出来,我认出他,是上次七淼送晚礼服到家时那个声如洪钟喊“大小姐”的保镖大哥。 他冲我们点了点头:“大小姐在房间里等你们。其他保镖都被我支开了,在前院,你们从后院过去。” “你姓林?” “是,你们快去吧,老爷出去谈事情,再不快点就要回来了。” 七淼的房间在三楼,房里微弱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外面如墨的天『色』,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她打开窗户,笑着冲我挥了挥手。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里『荡』漾的欣喜和兴奋怎么也遮掩不住。 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这么高兴啊? 我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霖风。 “穆灵儿,这位姑『奶』『奶』哪里像是被困在家的金丝雀?我看她自在地不得了。脸『色』红润有光泽。” 啧……注孤生!我就不相信以他的心思和眼力会看不出来七淼是看到自己才会脸『色』『潮』红。 冥鸥歪了歪脑袋,嗤笑道:“嘻,明明是二八少女要怀春。” “呸呸呸,谁让她怀本公子的春。”李霖风一脸嫌弃。 我『摸』了『摸』冥鸥绿油油的小脑袋:“我们家『毛』绿怎么懂得这么多?还知道二八少女要怀春?” “哼……每次你看到我们帝君大人的样子就是这么一副又呆又蠢的模样。” “我……” 这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们本想悄悄地让冥鸥带着我们上去,再不行拽着依云的白练也能拽上去。 但—— 我偷偷瞄了一眼杵在旁边跟铁塔似的壮汉,这林大哥对大小姐忠心耿耿,很热心地要在这儿帮我们望风。 可他虎视眈眈地在一边站着,我们怎么上去啊? 七淼在上面小声地喊:“灵儿,霖风~” 咦~霖风。 我偷笑着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纠结的李霖风。 霖风,这么亲昵肉麻的称呼,配上七淼像是撒娇的香甜嗓音~天,七淼那种高贵妖后的颜值配上甜香软糯的声音,这种反差萌太有杀伤力了。 我笑道:“这么娇滴滴的声音是不是听到就身子软了半边?” 他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没有。还不如你呢。” 切~我看到他的眉头都动了动,明明有些心动嘛~不急不急,还有我这个神助攻在呢。 我抬头望了望,没有可以攀爬的东西,七淼房间下面正对着一个宽大的阳台,这怎么能爬得上去? “本小爷早有准备。”李霖风一扬眉,“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你是问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吗?”我笑着损他。 “真是伶牙俐齿,被江傲天那个宠妻狂魔宠坏了。”李霖风从背包里翻出一个钩子样的东西,下面连着几十米长的绳子。 “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会用工具,你不会用!所以关键时候我就能派得上用处,你就能挠头犯傻!” 他心思缜密,虽然溜门撬锁的时候依靠依云可以省很多事情,但他还是准备了很多工具,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这心思也太缜密了吧?! 我眼尖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方块。 “你是会使用工具~这个都准备~” 他从我手里一把把小方块抢了回去:“废话,你自己说是带我出来偷人,关键时刻就要带小雨衣,制造出人命来我的下辈子就毁了!哼……我怎么知道你的偷人是这么个偷人啊?!偷什么人不好,非要偷这么个不好惹的姑『奶』『奶』。得,现在是用不着了!” 他对七淼的家世很忌惮,很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我冲他眨了眨眼睛,看热闹不嫌大:“我家门口拐角就有一间情侣酒店。” “去去去,别出馊主意!睡了她,我就真要把下辈子赔给她了!” 李霖风活动了下手腕,正要把钩子往七淼房间抛,七淼摆了摆手,从窗台上抛下软梯,把软梯的一头紧紧地绑在窗边的铁柱子上,缠了五六圈,冲我们打了个ok的手势。 啧……这还有点心有灵犀的感觉。 “我先。”李霖风一马当先,伸手拽了拽,确定软梯能够承受我们的压力,方往上爬。 我跟在后面,尽量不往下看,但是软梯慌得要命,我慢悠悠地往上爬,李霖风在中途等了我两回,到了三楼的时候,七淼伸手接了我一把,把我扯进房里。 “我的乖乖,你被关禁闭是就是这么个关法啊?”李霖风摇着头,感叹地在房里参观起来。 我也很惊奇。 之前来七淼家,还没进过她房间。 现在一看,天……这是公主的房间吗? 帷幔床帐,摆件瓷器,还有一桌子满满的精美点心和香槟。 这是关禁闭还是享清福啊?这么滋润的生活可一点都不像是受罚的。 七淼的爸爸终归还是很疼她,即使被九辛挑拨离间,怂恿鼓动,仍然给这个宝贝女儿准备了最好的东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29章 偷人(四) “姑『奶』『奶』,你这房间,我呆一个月都不会嫌烦。”李霖风冲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 你看看,这么娇纵任『性』的大小姐,娇生惯养的,我可不想招惹。 “可是我不想困在这儿,出不去,还要看那个坏女人的脸『色』,我烦心得要少年白了。”七淼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我看了眼时间,催促道:“九辛不会拿七淼的父亲怎么样,但是七淼在这儿还是很危险的,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你的行李呢?” “在旁边的小隔间。” 她欣喜的眼神盯得李霖风脸『色』微微发红,跳起来甩下一句“我去拿!”就往衣帽间跑。 依云飘飘『荡』『荡』地穿过窗户,立在一边盯着七淼看。 阴冷的气泽在我们周身环绕,七淼耸了耸肩膀,奇怪道:“怎么突然这么冷,凉飕飕的。” 冥鸥警惕地落在我的左肩,幽幽的眼神炯炯有神地看着依云。 依云勾唇一笑,渐渐在七淼的眼前『露』出真身来,又是我刚遇到她时的样子—— 墨发披散,遮住她的大半张脸,冷风吹拂,那半边头发如门帘般微微摇动。 又是这一套……是不是遇到有威胁的女人都先拿这一招来个下马威啊?! “哎哟我去,这是什么鬼东西!” 依云的骷髅脸还没『露』出来呢,七淼惊叫一声,反应迅速地从抽屉里掏出了枪! 枪?枪?! 我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都要傻了。 七淼身上也有这么重型的杀伤『性』武器?! 七淼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依云一枪,依云灵活地闪过,砰的一声在墙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七淼重新瞄准,仗义道:“灵儿,这妖女,我帮你收拾!” 天…… 我连忙躲过了她手上的枪:“大水冲了龙王庙,是自己人,不是什么妖女!” “什么声音?!”李霖风听到那声枪响,提着行李冲了进来,一时间刹车来不及,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看到我手上的枪,吓了一跳,连蹦带跳的窜到了一边,随手拿着旁边的靠枕挡着自己的脑袋:“穆灵儿,你他妈别拿那个东西对着自己战友啊!我是嘴巴损了点,但是我们之间的革命情谊你不能忘了啊。快把那个东西扔了!” “哦……”我慌忙丢了枪,“七淼你房间里怎么还会有这么东西?!你不会还玩这个吧?” “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我打枪了,我可以边骑马边打中一百米远的靶子。”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看人家的家学渊源和幼儿教育,真是不一般,工学名校研究生,还会耍枪啊? “七淼……你的人生还真的很传奇啊。” 月老爷爷的红线真的没有牵错吗?这两个人看上去生活上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啊。 李霖风面如死灰地看着我,小声吐槽:“本来还以为她爸是个刺头,原来她也是个刺头,带刺的玫瑰摘起来是很带劲,但是带刺儿的食人花就不太好玩了。她火了会不会把我两个头都打下来?” 我皱了皱眉:“两个头?” “是啊……上面一个头,”他指了指脑袋,又指尖往下,指了指裤裆,“下面一个头。有时候下面的那个头比上面那个头还要重要。” 我恨不得反手给他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螺旋掌。 都什么时候了,还老司机『乱』飙车。 七淼虽然并不娇气,但自小富养起来的大小姐,出去避难越狱的行李也重的要命,足足有三个袋子。 “大小姐,你是出去躲一会儿的,不是去郊游,也不是去旅游的。” “我已经带了很少了。”七淼局促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下摆,“一袋衣服,一袋化妆品,还有一袋给灵儿家人的小礼物。” 噗…… 小礼物?还有小礼物?! 这位淑女大小姐也太懂礼数了吧? 我连连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家不那么讲究的。” “就是就是,他们家都挺没心没肺,没大没小的。” 七淼笑了笑:“毕竟要上门叨饶几天,不能空着手上门呐~晚辈上门,就要提些东西。” 冥鸥觑了她一眼,又瞄了我一下,两厢一对比:“穆灵儿,这位才勉强够得上我心目中冥府娘娘的标准。” 我…… 够得上你的标准顶什么用?还不是得看傲天的意思啊? “大小姐,咱们是要跑路,不能这么拖家带口的,把这里头的东西精简再精简。” “给灵儿家的东西是不能减的,我的东西……”七淼皱着眉头,从行李里挑出来几件东西,整合成了一个小行李袋。 “还有什么东西落下的?” 七淼想了想,拍了下脑袋叫道:“还有水水!” “水水?那只猫啊?”李霖风睁大了眼睛,我知道一大堆吐槽的话马上就要像连珠炮似的涌出来,连忙拿起桌上的一个点心塞进他嘴里。 “唔……”他差点被噎到,瞪了我一眼,拿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七淼的脸猛地爆红! 李霖风的眉头跳了跳,狐疑地看了一眼手上的茶杯:“大小姐,这是你的啊?” 七淼脸红红地点点头。 我的乖乖,这是从哪里来的纯情天真大小姐啊?这么大的人了,还『迷』恋间接接吻那一套啊?李霖风喝了她的水杯就脸红成番茄『色』,要是以后在一起了,拥吻起来,会不会直接哐当一声晕厥过去? 他对这么纯情的少女也没办法,挠了挠脑袋嘟囔:“不就是用了你的水杯……这么个表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了……以前没人用过你的水杯啊?” 七淼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回答:“……没有。” 我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俩跟拍言情偶像剧似的,现实版的跋扈少爷爱上我? 李霖风不能不结束这个话题,忙问了水水被关在哪个房间,从窗户溜进二楼,把水水带了上来。 从一个方面来说,猫是一种很神奇很诡异的动物,用俗话说,就是有些“邪『性』”。 在民间传说中,猫有九条命,实际上说的是猫和阴阳九宫格有一定联系的。 如果猫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情况下对着房间的一个角落一顿狂叫,那就需要警觉了,很有可能那个角落藏着“脏东西”,这就是民间所说的猫能见鬼。 再有就是猫最容易引起尸变,但也能克制一些阴物,尤其是黑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0章 偷人(五) 七淼的猫水水虽然不是黑猫,还是只很娇生惯养的宠物猫,但这种天『性』还是不变的,上次察觉到傲天的接近,就全身炸『毛』,这次——对着依云和冥鸥的方向龇牙咧嘴,狂叫个不停。 “我的姑『奶』『奶』,七淼祖宗,你看看,现在怎么办?这么喵喵喵下去非引来人不可。” 七淼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拿出一个小鱼干,塞到水水的嘴里。 水水绝对是个吃货,最喜欢的小鱼干在口,旁的事只能暂时撇开不说,专心致志地吃着七淼手中的鱼干。 七淼打了个响指,轻松道:“搞定。我们走吧。” 李霖风愣了一下:“你还挺有小聪明的。” 七淼抿着唇,笑道:“别困在家里,就看了些玄学的书。” 哟~~~这是要跟李霖风拉近距离的意思。 呀~~真甜呀,一不小心这无形的狗粮就扔了我一脸。 收拾好后,七淼在桌子上留了个信封,跟着我们顺着软梯滑了下去。 我留了个心眼,紧紧跟在七淼后面。 依云对七淼的戒备心很重,在一旁一直用有些阴狠的眼神盯着她看,连带着对我都很有敌意。 但李霖风一察觉到阴气,她就会马上换上一张童叟无欺的天真脸。 这么个绿茶婊放在身边,李霖风还没发现?真是相处得久了,就会自然而然地忽略很多细节,选择无条件地相信这个人吧? 太熟悉了,以至于她身上的蹊跷都不假思索地略过了。 若是有人跟我说方大叔是坏人,我也是一个字不听,一个字不信的。 自己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难道自己还不清楚么? 依云攀着墙,没有血『色』的脸就在我和七淼的旁边。 我牢牢盯着她,脚下差点踏空,好在七淼在下面接了我一把。 那个姓林的保镖在后院的围墙根朝我们挥手,还很体贴地放了个折叠梯。 “大小姐,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老爷必定是一时被外人蛊『惑』,才会关你的禁闭。”林保镖护着七淼爬上墙头,千叮咛万嘱咐。 李霖风催促道:“动作快点,别依依惜别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想,这位像铁塔似的大哥没有声如洪钟地嚷一嗓子“大小姐”就已经很给我们面子了。 林保镖小心翼翼地护着七淼,听到李霖风的话,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一年前,林保镖的母亲生了场重病,需要一大笔钱,虽然当七淼的贴身保镖工资不低,但是他平日里大手大脚惯了,一时间手里也没剩几个钱,没想到突然间要用这么大一笔开销,还好七淼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主动帮了他一把。 所以他一直记挂着七淼的好,对她很忠心,连自己的老板都敢违逆。 人生就是这样,仿若一个圆,向对方散发善意的同时,也是为自己的将来留一条后路,留一个可能『性』。 七淼一年前向他伸出援手的时候,完全是无心之举,没想到今天能帮自己一个大忙。 因而心怀善意总比心怀恶意要好得多。 李霖风伸手把我拽上去,看了七淼一眼,撇撇嘴道:“哼,别托我后腿就行了。” 其实李霖风这句话完全是多余的,七淼动作敏捷,半点都没有拖油瓶的样子,抱着水水都能灵巧地越过围墙,而且她手长腿长,比我这个四肢普通长度的人可占优势多了。 七淼挥了挥手:“林大哥,回去吧。别被发现了。” “好,大小姐你保重,老爷那儿我会帮你盯着的。” …… 回去的时候,江傲天正在后院,跟墨川吩咐些事情。 我跑过去听了一耳朵,是有关市医院的事情。 我将九辛想要收购医院的事情跟傲天说了之后,傲天就让墨川把巡逻的重点放在市医院。 但我总觉得,市医院里的事情不是阴兵鬼将的管辖范围。 那伙西洋邪师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们的术法有多高超神通,而在于他们很能洞察人心。 那个所谓的师公肯定是个人精,太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了。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有爱恨纠葛,**组成了人生的很大部分,不可能有没有**的人。 利用王胖子的贪欲和恶念,时不时给我设个圈套,在寻求苗寨帮助的时候又能很快察觉到九辛的野心和被困深山的不甘,迅速结盟。 先是邪法,再是蛊毒,发现这些对我们的攻击有限,现在又让九辛给七淼的父亲下蛊,逐渐跟武器结上了关系…… 我们是肉眼凡胎,又不是铜墙铁壁,武器造成的伤害绝对是百分之百的。 他们的心机实在令人胆颤。 就像蜘蛛结网捕杀猎物一般,用密不透风的蛛丝逐渐把我们束缚得透不过气来。 院外浓重的夜『色』给我的心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傲天单手负在身后。仿佛要融入这如泼墨般的夜『色』。 他的声音清冷——“市医院那里加强防备,一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回报。” 墨川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回禀的时候语气也硬邦邦的,我想他一定是凭借技术取胜的那种技术骨干—— 这么冷冰冰的『性』子人缘肯定不太好。 “帝君大人,若是生人……” “察觉到不对,马上勾了生魂,不必先回来禀报。” 墨川皱了皱眉,声音顿了顿:“帝君大人……生拘魂魄,恐怕……” “这些人都是助纣为虐的暴戾之人,不用手下留情。” 本以为九辛能成功引出那伙邪师,但不成想他们之间的联络太隐蔽了,根本无法顺藤『摸』瓜。 ——也是,现代通讯技术太多了,即使不见面,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互相联络。 傲天的耐心快要磨光了。 一旦察觉到不对劲,马上生拘魂魄,这会造成无数业障吧? 傲天感受到我的顾虑,伸手把我紧皱的眉间展平。 “生拘恶人魂魄,不算是业障。” “恶人是不算,但是我担心九辛利用七淼父亲的手下……那些人是无辜的。”我努力劝说,不能让傲天再增加业障了。 神祗也有劫数,也要渡厄历劫,现在的一点罪恶也许不算什么,但聚沙成塔,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傲天垂下眼帘,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1章 爱令智昏 “你又心慈手软?” “不是心慈手软的事情,”我觉得经过那么多事情,我也知道哪些事情可以轻易放过,哪些事情要不留余地。“我想看看他们在医院里到底想干什么。” 我还是不太担心的,毕竟有阴物我不害怕,再不行还有傲天,蛊毒的事情陈家阿哥和吴家阿姐也可以帮忙,又有七淼安『插』在她爸周围的卧底做内应,我觉得他们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傲天轻笑一声:“冥府娘娘,还挺有自信的。” 我点点头,闯出多大的娄子都有傲天在身后护着呢,我表示无所畏惧,以前遇到事情就吓得要命,现在,哼,放马过来吧。 “市医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也可以找李霖风帮忙。”我拍着胸膛许诺。 他准岳父家的事情,这个半子当然要出把力。 “也罢,当作对你的修行吧。” 嗯嗯嗯,只要不要了我的小命,一切艰难险阻,坎坷困境都能看作对我的磨练。 我现在已经把心态放的很平和了。 我看了一眼墨川,拉了拉傲天的衣服:“如果可以的话,让墨川回冥府看看莫丽吧。” 果然,只有提到莫丽的时候这位千年冰山男才会有一刻表情的松动。 唔……手都紧张地攥成了拳头。 傲天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巴,戏谑地看了一眼墨川,干嘛?故意吊墨川的胃口啊?我家帝君大人怎么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催促道:“傲天,快点答应了啦。” “嗯?现在还敢支使我了吗?”他伸手在我的脑袋上弹了弹。 “职工福利,职工福利。” “既然娘娘开口了,墨川你先行回冥府。” 墨川的语气中难掩一丝激动和笑意:“多谢娘娘,多谢帝君大人。” 嗯……果然上道!竟然先谢过我! 我很满意地笑成了一朵花。 墨川恭恭敬敬地向我们行了个礼,如风一般消散在眼前。 啧……这么心急回去找媳『妇』儿啊? 我摇摇头,一阵唏嘘。 傲天笑了笑,拉着我往屋里走:“……『色』令智昏。” 我纠正道:“不是『色』令智昏,是爱令智昏。” 如果不是因为爱,怎么能让他们在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里依然能紧紧相拥,不分彼此,如果不是因为爱—— 傲天他怎么会不辞辛苦,整日在阴阳中穿梭往复,只为片刻相拥的甜蜜和满足? …… 第二天一早,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七淼在大厅捧着本书认真地看。 水水趴在她的肩头昏昏欲睡,看到我下来,立刻警觉地立了起来,冲着我很凶的喵喵『乱』叫。 哎……都怪江傲天,在我身上留下那么浓重的气味。 昨晚难地放纵一次,在床榻间跟我好好探讨了一番爱令智昏的深刻含义。 爱令智昏……果然是狠狠得爱了一次。 但后遗症也很明显——走路像小鸟,一蹦一跳的,早起的时候,全身的痕迹让他的眼神黯了黯,压着我吻了下来,差点又来了一次。 后腰酸软乏力,大腿根部因为高难度动作到现在还在发抖,那里……算了,清洁的时候都能感觉明显的红肿和酸胀。 我小心翼翼地挪到七淼身边,水水炸『毛』了,跳起来差点往我脸上来一爪子,七淼忙顺了顺它的『毛』。 “灵儿,你身边有那种东西吗?我要不要把水水关进房间里?” “嗯……”我支支吾吾地,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的脸隐隐有点发烧,不是身边有阴物,而是身体里…… 我现在还能回忆起他退出身体时脸上挂着的那抹得逞的笑容。 七淼抱着水水,把它关进房间里,我翻开书,看了一眼封面,都是奇闻异事的书籍。 我笑着揶揄道:“这是要找共同语言?” 七淼局促地拨了拨头发:“嗯……你们的世界太神奇了,我完全接触不到,只能看看书,稍微了解一下。” 噗…… 七淼的世界也很神奇啊,从小就『摸』着枪长大,普通人一辈子可能都看不到枪。 我干笑两声:“彼此彼此,我们的世界都很神奇,只是各有各的神奇法。” 她撅了撅嘴,有些抱怨:“我是很想多了解他的生活和工作……不过他好像很讨厌我。” “不讨厌,不讨厌。” 反正以后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那个书是随便买的吧?” “是啊,我也不懂这些东西,只能买点玄学书看看。” “你那个不专业,我家里这种书多的是,我给你找一本。”我撑着腰起身,慢慢吞吞地往老爹房间走。 但凡是老爹用来垫桌脚的,质量都是有保证的。 果然,找来一本厚的可以砸人的书,我吹开上面蒙着的灰尘,又拿了湿巾擦了两遍,才给七淼。 七淼恭恭敬敬地用两手接过,还带上了手套:“灵儿,这个不会是你家的镇宅之宝吧?很古老的样子,我好怕把它弄皱了。” 真应该让老爹看看人家是怎么对待老祖宗的文化瑰宝的。 人家是珍之重之地用手套翻书,老爹呢?拿来垫桌脚。 啧……不要太暴殄天物。 方大叔挥着扫把,把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他特别勤快,他说在我家里感受到了亲人之间的温暖和家的感觉,所以真心把我们当成家人,除了是个厨房克星之外,其他家务活几乎都被他承包了,我也乐得能休息会儿,听到七淼的话,他爽朗地笑出了声:“我们家的镇宅之宝是灵儿~” ……我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哪有镇宅之宝这么夸张。 七淼看的很快,一目十行,我捧着书在一边惊地掉了下巴。 这样的速度,来得及把字在脑子里过一遍吗? 冥鸥卧在桌子上,用喙睡了顺自己的皮『毛』,转头看了七淼一眼,又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着我看。 干嘛?又要觉得我不够格当冥府娘娘啊? 我瞪大了眼睛,冲它做了个鬼脸。 “哼……”冥鸥不屑地哼了一声,别过脑袋用绿油油的后脑勺对着我。 七淼投桃报李,看了一会儿之后马上跑过来帮我复习功课。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们的专业不一样。” “行政管理……应该不难吧。”七淼咬着笔头,皱着眉头只花了一个下午就把我一个学期的功课看得七七八八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2章 酷老头 我的天…… 就这脑袋,得是镶了金的吧?! 这得进博物馆才不是国家的损失吧? 七淼很耐心地把所有学科的知识点从头到尾给我梳理了一遍,我听的都愣了,这么聪慧又谦逊的女人,很难有人不喜欢吧? 李霖风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这辈子的红线竟然能牵到七淼身上。 这么强大的逻辑能力和梳理能力,我真是五体投地,严重怀疑坐在课堂上读了一个学期的人不是我,是她。 “七淼,你应该去当科学家啊。”我唏嘘不已。 工学出身的天才,说不定会是一个很优秀出『色』的国家栋梁,跟做明星带来的社会效益完全不同。 她撅了撅嘴:“我爸管的我太严了,我就是要反抗!大学的时候他反对哪个专业,我就要报哪个专业,跑到国外他管不到我的地方去,选工作的时候也要挑他不喜欢的!而且当明星也挺有意思的,可以体会很多普通人不能体会的事情。” 啧……这大小姐的一生就是跟自己的父亲不懈奋斗的过程啊。 在七淼这个天才的帮助下,我毫不费力,飞快地通过了考试。 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七淼和李霖风的媒婆,牵线搭桥,好处大大的啊! 暑假正式开始,我考完试,跟舍友打了个招呼,就卷了铺盖回家跟七淼回合了。 七淼给家里留了张纸条就越狱了,她的父亲气得要命,公然违抗他的命令,私逃出家,这在他眼里简直跟要造反没什么两样,气急败坏让保镖出来找大小姐。 有几个保镖找到我家,七淼躲在房间里不下来,他们守在门口口口声声要把找自己的大小姐,大有不把人交出来就不罢休的阵势。 老爹咬住了没有看到七淼。 他们竟然要闯进家里搜查。 老爹和穆大叔也是经过很多风浪的“江湖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野蛮小人没见识过,自然有他们的手段和方法。 方大叔咕咚一声倒在门口,起不来了,老爹无比默契,扑在他的身上就开始干嚎—— “方老弟!方老弟啊!我跟你说不要惹这些地头蛇,你偏偏不听!现在仇人找上门来了,我们俩干瘪的小老头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青天白日啊,朗朗乾坤啊!天道在哪儿啊!” 我家铺子在街上人缘不错,九狸很讨喜,对着街坊邻居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得叫不停,我也总是笑眯眯地,所以方大叔在门口这么咕咚一声,很快引来了很多邻居围观。 那些膀大腰圆的壮汉顶着邻里街坊谴责的目光也过不去,只能认怂,为首的一个黑衣男还很不满地嘀咕:“还干瘪的小老头,我他妈没看见过有那么明显的腹肌的干瘪小老头。” 我听到七淼复述这段惊奇的经过的时候,都能想象到这俩老头撒泼的模样。 七淼笑出了眼泪:“你爸跟我爸完全不一样,我第一次看到这么酷的‘小老头’!” “你爸才酷吧,黑道出身,又能把家族洗白,很出『色』的人了……我还怕你在我家会闷。” “怎么会闷?我觉得你家特别有意思!”她的眼睛亮极了。 这丫头是有多喜欢探险啊?我看她的样子巴不得能跟自己家保镖打一架! 我皱着眉头盯着她看:“七淼,我们家是有些奇门异术,但是荷枪实弹的恐怖分子我们可扛不过!” 这大小姐可千万别脑子一热,就出什么奇葩的念头。 “当然了,我没有那么不靠谱。” 也是……七淼很识大体,虽然看到刺激新鲜的事情就两眼冒光,但在大事上真是有名家风范,就说知礼数这件事,就甩李霖风几条大街。 他两手空空就能大言不惭地上门要蹭饭。 哼……要不是看在我们之间的革命情谊,我真不想管他肚子饿不饿呢。 “穆灵儿!动作快点,我饿了!”他熟门熟路,拿了瓶冰可乐,惬意地往沙发上一躺。 “知道了,李大少爷。”我从冰箱里拿了些食材钻进厨房里。 正点着火,余光瞥见七淼在厨房门口跑了过去。 这……这是干什么啊? 我把火调小,转头冲着七淼喊:“七淼,别跑啦!我都看到你第三次跑过去了。” 她嘻嘻笑着,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来:“灵儿,我想帮你。” “帮我?心上人来了,你不去陪陪他?”我揶揄她。 七淼的脸红了红,咬了咬嘴唇很懊恼地嘟囔道:“霖风好凶啊,我才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吼我。” “没关系,总有一天你可以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我扬了扬拳头,只要爱上了,再浪『荡』不羁的公子哥也能轻易拿下马来! “啊?”七淼惊诧地抬头,飞快地瞄了我一眼,捂脸道:“什么骑在他身上……灵儿,你虽然是有男朋友的人,但是这种事情不能『乱』说,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是你想多了好不好……等等,你说你是黄花大闺女?” 七淼的年纪比我还大两岁,在国外留学,人又长得漂亮,不可能没交过男朋友吧? “灵儿,你干嘛这么惊讶?我又不是剩女。” “你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啊,我家里管的严,我爸对我那么严格,什么人能入他的眼?而且我看也没有人敢真的追求我吧……” 乖乖,这是皇帝的女儿也愁嫁? 我还认为国外很开放,娱乐圈更开放,这位姑『奶』『奶』骨子里原来这么保守,这样李霖风可就更不敢招惹了!黑道大佬女儿的一血,这谁敢拿下?! 七淼抿了抿唇,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衬得她的脸愈加明媚动人:“我要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谈恋爱,别的人我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哟哟哟~~喜欢的人,不就是李霖风吗~ 我笑着觑了她一眼:“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现在应该在他身边才是嘛~” 我朝大厅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要迂回政策。”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有些娇憨,“不是都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嘛~我就想来厨房帮帮忙。” 呀~这位大小姐真的是有心了~自己老爸是不是都没有吃过她亲手煮过的饭菜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3章 爱为何物 只是,我狐疑地看了她的手一眼,两双手白白嫩嫩,涂着淡淡的浅『色』指甲油,指甲边缘修剪得整整齐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 “七淼,你真的有做过饭吗?” “当然了,在国外留学的几年,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的。”七淼搓着手,跃跃欲试,“我又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三级残废大小姐。” “好吧……”我斟酌着递给七淼一根胡萝卜。 出于保险,我还是先让七淼炒个最简单的素菜好了,我可不想厨房被这位大小姐炸飞了天。 我站在一边看着七淼挥舞菜刀,三下两下把胡萝卜切成了巨大的三段,然后就要往锅里丢。 我连忙拉住她,指着可怜兮兮躺在案板上的萝卜:“你切成这样……想要做炖胡萝卜?” “不是啊,就是炒胡萝卜。”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果然,术业有专攻么……这么聪明的大脑就是对做饭烹饪一窍不通,简直跟李霖风一模一样。 我接过她手中的胡萝卜,改刀切成薄厚适中的萝卜片:“炒胡萝卜要这样切成片,七淼,你之前大学的时候在国外一个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国外煮东西哪有中国菜怎么精细讲究……拿水滚一下,再蘸调料就行了。想吃好吃的就出去吃呗……” 这要想抓住男人的胃?颇有些难度啊…… “……七淼,你还是给我打打下手吧?洗菜,可以吗?” 七淼嘟着嘴,挽起袖子走到洗水池旁:“好吧。” 我不放心地叮嘱道:“记得要洗三遍,把菜叶子摘出来,然后把菜梗丢掉。” 大厅里,四个男人凑在一起看球赛。 在煮饭这件事情上,我们家特别的大男子主义,这件事从来不是男人的事情,一天三餐几乎都是女人的事情,我在家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是我做,我不在的时候,一天三顿不是打包叫外卖,就是让李家婶子煮点东西。 老爹修养回来之后,天天嚷着要大补,鸡鸭鱼肉轮番吃了个遍。 我想让他吃清淡点,他还气急败坏地一口一个“不孝女不给我肉吃”,真是……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孩子气。 七淼一边洗菜,一边温柔浅浅地笑,我杵了杵她的胳膊,明知故问:“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她小声地凑过来小声地回答我:“我向往的生活就是这样,我做饭煲汤,给孩子老公吃。” 啧……这么快就开始幻想以后的幸福生活了呀? 七淼骨子里这么贤妻良母的啊?亲手煲汤,男主外女主内。 “灵儿,你别笑话我,真心喜欢一个人,真是什么都愿意给他做。你明白的吧?” 明白,我当然明白。 真心爱上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甘愿如献祭般奉上自己的灵魂,低到尘埃里的仰望。 爱就是赴汤蹈火,业火焚蚀…… 傲天总说我皮肤软,『性』子也软,他只要稍微给个台阶,就能轻而易举地哄好我。 但这是面对爱人啊。 每分每秒的痴缠都不够,哪里还有功夫,有精力闹别扭? 只觉得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在做减法。 我和傲天有永生永世的时间尚觉不足,七淼这样心思细腻的女子更是如此了。 我笑了笑,递给她一筐白菜:“既然什么都愿意,就再给他洗个白菜吧。” 七淼笑得合不拢嘴:“好嘞!” …… 我们在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粉红泡泡直往外冒,幸福不已,而大厅里男人的谈话就不是那么社会主义正能量了。 男人嘛,凑在一起总离不开下半身。 哎,我摇着头感叹,我和七淼凑在一起说爱,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凑在一起,说做、爱。 真是……还好九狸跟子郎出去玩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要不然让这么小的孩子听到这么劲爆的话题真的不合适。 我暗暗咬了咬后槽牙,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特别是李霖风在我家的时候,谈论内容简直不堪入目。 “李家小子,听说你这方面很厉害啊?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的经验教训?”方大叔压低了声音,我都能在脑海里想象出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的猥琐气质。 “李家小子?”李霖风傲气地一哼,“你说我哪里小了?大的很!” 啧…… 我瞥了一眼七淼的脸,什么嘛,听这个就会红脸? 还是因为听到对象是李霖风,小心脏才受不了啊?! “大,再大能有我家姑爷大吗?他可不是平常人……哎哟,这个球错过真可惜,这他妈是怎么打的!还不如我去打!” 李霖风笑骂道:“就你这么个干瘪身子,还想着打球,那些壮汉撞一把,你就能飞到球场外去,信不信?……你说江傲天厉害啊?他当然厉害了,他可以连做一个晚上都不用休息的,看穆灵儿整天要升天的样子就知道了。” 我…… 这张臭嘴! 方大叔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方大叔也就算了……没想到陈家阿哥那个看起来木讷严肃地『性』子竟然也笑了起来,还是压在喉咙里低低的笑声。 我暗暗磨了磨后槽牙,真想把一桶小米椒倒进菜里麻死那个始作俑者。 喂喂喂……七淼你那个略带羡慕嫉妒恨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老爹气得锤李霖风:“不许拿我乖女儿开荤段子!” “啧……好好好,我不说穆灵儿,就说江傲天行了吧。” 噗…… 说我跟说江傲天有什么区别?! “你说江傲天厉害,哼,是厉害,他又不是这个……”李霖风的话顿了顿,估计做了个手势,“可是再厉害,还不是只有一个女人,我夜驭数女,可逍遥自在多了。” “靠,夜驭数女!”方大叔犹豫着开口。“一次几个?你的腰还好吗?” “臭小子!胆子不小啊!还数女!这是犯业障知不知道!”老爹气呼呼地吼道,“你花心也就算了,一次几个,你小心死后下地狱。” “你们想到哪儿去了,晚上约一个妹子吃饭,约一个妹子看电影,再约一个妹子打炮,项目不同,对象不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4章 痴心妄想 “这样,我还以为你这么强,嘿嘿。”方大叔的声音有些不坏好意,“要是有什么独门秘方,记得你方大叔点儿。” 老爹不耐烦地说:“方老弟,你别动歪歪肠子,跟李家妹子本本分分的过日子,过一顿时间挑个良辰吉日把结婚证扯了,好歹给人家个名分,别跟着这臭小子学些不三不四的。” “这怎么能叫不三不四呢?老头子,你自己个儿形单影只,当然不懂得这双修二字的玄妙之处。双修,能让人心神愉悦,心旷神怡,放松精神。” 我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上李霖风的歪理邪说一大堆。 “你他妈叫谁老头子!”外面传来李霖风一声惨叫,估计是老爹又踹了他一脚,“你还在我家呢,在我家的地盘上就能这么横!等会儿给你的饭里下毒『药』信不信!” “信信信!您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李霖风怼起人来绝对不输。 “我和你阿姨琴瑟和谐的时候你还包着纸『尿』裤呢,就你这功力,还在我面前蹦跶!”老爹很有底气地哼了声。 我的耳朵马上竖了起来——听老爹和妈妈的八卦我绝对不嫌多! 李霖风贱兮兮地笑起来:“反正现在没人跟你对质,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咯!” “那你就看看结婚一年就能生出灵儿来,你就该知道我们感情融洽,不是你这个小鬼头能够理解的了的。”老爹缓了缓语气:“七淼那闺女我看挺好的,懂礼貌,知进退,识大体,很不错!你抓住机会!” 哟~老爹的眼光很准的嘛,一眼就看出两个人命定的情分啊? 嗯……看来七淼的礼物没白送嘛。 七淼嘴角漾出一抹笑,但很快这抹笑容凝固在了嘴边,李霖风提高了嗓门儿,故意说给七淼听:“那样的千金大小姐我可不敢招惹,还是招惹别人吧!” 他坚持独身主义到死。 我接过七淼洗好的白菜,看了一眼她有些僵的脸,安慰道:“别生气啊,他那张嘴就是这样的。” “我不生气,我也没立场生气,吃醋什么的,得是人家的女朋友才有资格吧?”她笑了笑。 这么好的女孩子……我真想抱抱她! “依你的美貌,哪个男的不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女追男隔层纱么。” “隔层纱?”她嘴撅得老长,“我看我们之间隔的不是层纱,隔的是磨砂纸。” 再坚硬的石头都能被水穿透,再冷的心肠日积月累都能被人捂热。 我开了小火,让鱼汤慢慢得炖出浓白『色』。 依云出现在窗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七淼看,七淼看不到她,只感到周围的气温突然迅猛下降了好几度,缩了缩脖子,有些奇怪。 依云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都快贴到她的脸上了! 我微微皱眉,把七淼往后拉了拉,把锅铲子给她:“你帮我看着火,过一会儿用锅铲轻轻搅两下,不要太用力,不要把鱼肉弄散了。” “哦……”七淼小声嘟囔,“突然冷起来,在火旁边还暖和一些。” 七淼乖乖地拿着铲子,守着火,我冲着依云使了个眼『色』,她哼了声气,不满地跟我到了外面。 “依云,你对七淼很有敌意。”我直截了当,开门见山。 她愣了一下,白着脸摇了摇头,刚要说话,我抢先开口:“你不用抵赖,你可能能瞒得住李霖风,但我旁观者清,当然看的清清楚楚。” “旁观者清?”她尾音上挑,语气略带了点讽刺,“你真的清吗?” “……”干嘛?这是拐着弯骂我笨啊?! “你喜欢李霖风是你的事,但若是因为一厢情愿地的喜欢就害了别人,那我对你不客气。”我很少有这么疾言厉『色』恐吓人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我忙补充道:“你别忘了我的夫君是谁,你在李霖风手下做事,是对阴阳两界做出贡献,冥府上下对你在阳间逗留睁只眼闭只眼,但如果你想害人,那就永远都见不到李霖风了。” 她的眉间动了动,犹豫起来。 “人鬼不能相恋,强行在一起没有什么好处。你难道想李霖风耗损阳气,早衰早亡吗?” 依云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起来:“人鬼不能相恋?!那你为什么还活着!都快三年了吧?!你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儿?!你们为什么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就不行?!” “你明知道我夫君不是鬼,跟你不一样。” 她唇角勾出一个冷然的笑,盯着我的眼神很恶毒:“是,你家那位是帝君大人,是神祗,你们跨越了阴阳两界,不顾人仙纲常的结合就受到那么多人的祝福,我和李大哥的情况有什么不同?!凭什么就要守着这些破规矩!” 她气急败坏,说的话很难听。 “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不喜欢你,而我和傲天是真心相爱。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我这句话简直是往她的心窝里戳。 “如果两情相悦,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你现在不是,就别痴心妄想了。” “痴心妄想?”她咧嘴,『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是单相思,那位大小姐就不是吗?哼,大家都一样,痴心妄想不能得到的东西。” 哪一样了,人家可是月老钦定的李霖风的真龙天女,跟你这朵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白莲花绿茶婊可不一样! 但是我不能把这句话说出口,要真说出口了,她对七淼的敌意就更重了,现在打消敌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依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飘向窗外,清风拂过,送来她阴森刺骨的话—— “痴心妄想,谁不是痴心妄想?我这样,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是这样,就连李大哥也……” 这鬼丫头的心思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我想了想,拉着李霖风到偏僻的角落,想要警告他小心依云。 李霖风大大咧咧地往墙上一靠,站没站相:“干嘛?饭煮好了?单独给我开小灶啊。” “想得美,你在我这儿享受不了这么好的待遇。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依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5章 邪祟(一) 我还要继续往下说,依云猛地出现在我眼前,目光狠戾,我从来没有看过她这么发狠的眼神,吓得一激灵。 “你干嘛?发烧了?”李霖风急得要来『摸』我的额头,被我躲过了,“哎,给我试试温度,穆灵儿,你是糖做的吗?煮个饭都能生病啊?” “我没有。”我警惕地后退两步,依云的眼神好可怕!她是不是被嫉妒心蒙蔽了眼睛了啊?! “还嘴硬是不是?你的手都冰的跟冰块似的!” 我躲过他伸过来的手:“别动手动脚的,你……你别动!” 他呆呆愣愣地看着我,半晌皱着鼻子很受打击地嘟囔:“欸,我们都是在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现在还搞这些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啊?” ……听到没有,李霖风叫我兄弟!他根本没没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女人! 我哭丧着脸,依云你搞搞清楚!不要再用那么阴冷的眼神瞪着我看了,太恐怖了。 “不让我碰就不碰呗,一已婚『妇』女我才不稀罕嘞,”他撇了撇嘴,回到正题:“你刚才说依云怎么了?” 我…… 依云就在身后,我要怎么开口说啊? 李霖风在我面挥了挥手:“别发呆,说话!” “呃……”我很怂地吞了吞口水,“只是想提醒你别忘了给依云喂香烛。” 他狐疑地盯着额头直冒冷汗的我:“这还用你说?我又不是老年痴呆了……穆灵儿,你今天怪怪的,昨晚夫妻生活不和谐啊?” “……和谐的不得了!”到现在腰背还酸胀不已,站久了浑身难受,两腿中间还有难以言喻的痛楚。 我扶着把手站起身,引来李霖风坏坏的笑,我无奈道:“洗洗手吃饭吧,七淼也做了吃的。” 这个地方我一点都不想呆下去,浑身寒津津的,钻进厨房准备碗筷。 身后传来李霖风将信将疑的声音:“那个大小姐还会做饭?做个小葱拌豆腐差不多吧?” 不知道是不是存心的,依云特意现形,坐在李霖风的身边,乖乖巧巧地啃面前的白蜡烛。 七淼吓得心七上八下地狂跳起来,胆子再大,跟一只女鬼一起吃饭—— 这确实有些难以承受。 依云挑衅地扬了扬眉,看了我和七淼一眼,时不时跟李霖风撒娇卖萌,一副和他很熟络的模样。 那一声声软糯的“李大哥”都把我的鸡皮疙瘩叫起来了。 我在心里暗暗腹诽,真是好一朵怒放的盛世白莲花。这么能装无辜啊。 李霖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伸手挡了挡依云要缠过来的手:“依云,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不就是二八少女要怀春。 我在桌子下暗暗捏了捏七淼的手,凑到她身边小声说:“要不要我们端了饭菜到房间里吃?” 她有些惊恐地点了点头,自己的心上人竟然还被女鬼惦记,她需要点时间缓缓。 …… 我从外面搬了椅子,和七淼凑在书桌旁边吃饭。 七淼咬着筷子,有些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难怪李霖风没有固定的女朋友,我喜欢他,他还很厌烦……原来他跟那只女鬼……人鬼不能交、合,他就找**解决生理问题……” 我眉头跳了跳,这大小姐脑洞不是一般的大…… “我想过他其实喜欢男人,那些『露』水情缘是他的挡箭牌,原来真相是这样……我现在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男人好一些,还是喜欢女鬼好一些。”她欲哭无泪,想抱着我狠狠哭一场。 我打了个“暂停”的手势,赶忙把她的思路拉回来:“姑『奶』『奶』,你的脑洞已经从中国跑到非洲北部去了。” “啊?” “刚才那位是单相思,你家霖风还是正常的,你别『操』心那么多。”我故意模仿她叫李霖风的时候娇羞憨态的声音。 七淼害羞地瞥了我一眼,悄声道:“灵儿,你别笑我,没遇到霖风之前我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能这么大胆地追求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是被追求的那一个……”她笑了笑,“世事无常,真是什么都料不准。” 我打趣她:“世事无常?我看是缘分天定吧?” “能认识他我就已经很幸福了,他的生活太神奇了,完全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而且好man啊。” 我摇摇头,爱情这件事,完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傲天拿我没办法,百炼钢逐渐化为绕指柔,他那双眼睛清冷淡薄,看似无欲无求,冷清冷『性』,但我知道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掩藏着多么丰富的情感和稀泥的心思。 七淼这个大小姐也逃不过李霖风这个美男关,几乎是见面误终生。喜欢的人在自己眼里千好万好,就挑不出有什么错处来。 跟傲天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仿佛都能从他身上发现让我沉醉的点。 就像一座怎么也挖掘不完的大宝藏。 依云对七淼和我的敌意很重,我丝毫不担心——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我了,就算没有骷髅戒指,她也伤不了我。 但七淼不一样,她肉眼凡胎,根本没办法跟鬼神之力抗衡。 吃完饭后,我跟七淼说了一遍事情的原委,提醒她小心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护身符,折成小三角形嘱咐她随身带好。 …… 楼下传来敲门声,方大叔答应了一声,走去开门。 我忙喊了一声:“方大叔,看一下是不是七淼的保镖再开门。” 不知是不是九辛指使的,七淼家的保镖盯紧了我家铺子不松口,我经常看到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在街对面冲着我家打量。就差没架上望远镜偷窥了,气得方大叔天天故意蹲在门口吃热腾疼的饭菜,还专挑着饭点,他们最饥肠辘辘的时候。 “灵儿,不是保镖,是个瘦竹竿!”方大叔扯着嗓门,冲楼上大喊。 瘦竹竿,是天宝吗? 对方嚷嚷道:“哎,你说谁是瘦竹竿?我堂堂八尺男儿……” 不是天宝,我放下碗筷,七淼眼睛亮亮地跟在我身后,我无奈地停下脚步:“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我想去看看。” 我有点头疼地看着她:“七淼,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啊。” 我从来没见过普通人一看到玄幻灵异、魑魅魍魉的事情就兴奋地两眼冒光,想扑上去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6章 邪祟(二) 七淼悄声说:“是有点怕,但是想着能多接近霖风的世界一点,好像就不那么怕了。” 这……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可是七淼,你太有名了,顶着这么张大明星的脸,能不被人记住吗?你家就盯着我们家的错处呢,你想自投罗网啊?” “说的也是,”她气得跺脚:“早知道我就不进娱乐圈了!出入都不方便!” “你已经很好了,那些狗仔都不敢发你的花边新闻,不知道省了多少麻烦呢。”我边说边下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干瘦得跟猴子似的青年男人,眼窝深陷,脚步虚浮,风一吹就能倒—— 这还真跟天宝有几分相似。 李霖风抹着嘴从饭厅里走出来,把我推到一边:“是不是有生意上门?我去来帮你接。” 方大叔气哼哼地撇撇嘴:“李家小子,想跟我们家抢生意啊?哼……信不信我们少东家把你揍的满地找牙?” 我冲他直打手势——嘘~~方大叔!李霖风讲价钱是这个,一级棒! “……既然,少东家发话了,那、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方大叔耸了耸肩膀,拿了扫把,咚咚咚地跑到后院扫地浇花。 李霖风一甩头:“穆灵儿,还是你有眼光。” 嗯嗯嗯,赚钱抬价还是你有眼光! 那个瘦竹竿扒着门,满脸狐疑地盯着我们的脸看:“你们这儿是不是处理那种事情的?” 李霖风刚吃完饭,嘴巴还油汪汪的,沙滩裤,人字拖,是他夏天私下的标准装备,我已经看的麻木了,但这副样子实在不像厉害的风水大师,捉鬼法师,那年轻男人一脸质疑。像是进了贼窝。 “那种事情……是哪种事情?”李霖风一挑眉,故意逗他。 我拉了拉他的衣服,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不带这么往外哄客人的啊,我手上的生活费剩下不多了。 他回头,恨铁不成钢地盯了我一眼。 那年轻男人的气『色』很差,眼球布满血丝,嘴唇都干裂地起皮了。 我把他带进来,他看了一眼柜台上摆放整齐,非常专(装)业(『逼』)的各种法器,放心不少。 我顿时明白老爹为什么把那些『逼』格非常高的法器放到柜台上,而且让我一周至少擦三次柜台—— 门面对店家的生意真是太重要了。 虽然摆的全是西贝货,但架不住气势足,足以唬人,门外汉乍一看还真觉得有模有样。 上我家店铺的客人大部分是来请个法器,回去镇宅,真有要上门捉鬼降妖,镇邪去灾的活,几乎是老爹亲自拓展业务或是熟人之间互相介绍。 毕竟撞鬼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能让普通人看到这么多玄之又玄的东西?很多情况下是人或做多了亏心事,或是疑心太重,心神不宁,疑神疑鬼。 李霖风本以为这人就是上门求个法器,放在客厅镇镇宅,嘴巴一抽,准备了一大堆哄抬物价的台词,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要让我们上门除鬼的。 我皱了皱眉,这男人不是我们家的老顾客,也不是熟人介绍,怎么知道我们家是除鬼的? 这不会是来钓鱼执法的吧? 最近没有听到官面上要严打“封建『迷』信”的消息啊。 我多了个心眼,起身作势要轰他走:“我们家只是卖风水摆件的,什么除鬼降妖的,你当自己是在拍玄幻剧啊。” 李霖风明白我的意思,眉间一动,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对对对,你说的我都不懂啊,我们店里只是卖点摆件什么的啊,你要找人抓鬼,前方左转大桥上很多『摸』骨相面,捉鬼降妖的大师的,随叫随到,包管满意的啊。” 李霖风拽着他的胳膊,往外拉,他急了,拉着柜桌不松手:“哪有你们这样对待顾客的,顾客是上帝好不好!” “好好好,上帝,那我亲自送你走。”李霖风乐了,一把提着他的后脖领子,那年轻男人很瘦,李霖风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把他滴溜起来。 “欸,等会,等会!你是我上帝!”他两腿悬空,像只被挂着的鹅扑楞着手脚,“是天宝让我来的!他说你们这儿有大师,少东家特别厉害,姑爷更厉害!谁知道你们两口子竟然这么蛮横!” 汗……还真跟天宝大哥有关系啊?瘦猴子跟竹竿交朋友,这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我纠正道:“他是我店里的打工小弟,我们不是两口子。” 李霖风听到我称呼他是“打工小弟”,扭过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理他,径自问道:“天宝大哥介绍你过来的?但是他没有跟我说过。” “我……”他目光闪烁了一下,李霖风瞬间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好好好,我说!我说!” 他伸手抹了把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估计从来没想过竟然会遇到这么奇葩的店家,上门委托竟然还被店家暴力对待。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做这一行就是这个好处—— 不信的人不会登门拜访,更不会委托,不会碍着我们什么事儿,信的人把你当作救苦救难的菩萨,唯一的救命稻草,接生意的时候不用顾及那么多,更不用做掉面子,没尊严的事情—— 常有人说现在的服务业是让人“跪”着做生意,但我们阴阳圈子里不一样,完全是“横”着做生意。 什么卑躬屈膝,把客户当成祖宗供着——不存在的事情! 也只有这个行业能符合老爹潇洒恣意、自在逍遥的『性』子。 “我确实认识天宝,但是不太熟,只是点头问好的交情,但我总觉得最近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家里也寒津津的,寒暑的天气家里却冷的跟冰窖一样。”他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恐惧,“我越想越害怕,就想着找找大师看看,但是没有门路,找了几个都是骗人的,什么行业巨擎,泰山北斗,在我家里撒了点狗屁符纸,神经质似的发疯发狂了一会儿,就走了!晚上我还是觉得家里怪怪的,总之那些所谓的大师除了卷走我的钱之外别无用处!” 他气呼呼地咒骂了那些“大师”好几句。 在街头摆摊的所谓大师能有几个是有真正的本事的?个个吹嘘自己有大神通,其实不过是穿得比较专业的地痞无赖罢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7章 邪祟(三) 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大隐隐于市的绝世高手? 都是瞅着别人病急『乱』了『乱』投医的心态,想着趁『乱』发一笔横财罢了。 “我手上闲钱不多,经不起这么一通『乱』造,就四处打听,有没有朋友知道这方面的高人的,就打听到天宝那儿了……本来他还不肯告诉我,说我是穷**丝,肯定付不起钱,但是,”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们一眼,“后来我找了个借口把他约出来,灌醉了他……” 李霖风草了一声:“口味这么重!” “什么重不重?”那男人茫然地抬起头。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想把李霖风的嘴巴缝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飙车! 那男人反应了几秒,大嚷起来:“靠!这位小哥这么懂!你们这家店不会是黄店吧?!”说着贼眉鼠眼,眼神就往我身上打量。 我往李霖风身后躲了躲,遮住他的视线,皱眉道:“快点说正事。” 李霖风眯了眯眼睛,揽过他的肩膀阴狠狠地威胁他:“你那双眼睛再敢往我们少东家的身上看,我就把它们挖出来信不信?” 噗…… 李霖风进入角『色』的速度很快嘛。 他很怂地耸了耸肩膀,两只眼睛盯着脚尖的地板,不敢再东张西望:“……我从天宝嘴里套出了不少话,他说这家穆家店很懂驱鬼降妖,是百年老字号了。所以我就想着来这里请大师。” “你还挺有办法的嘛,还知道酒后吐真言。” 对方愣了愣,义正言辞地说:“我也是花了酒钱的!” “哎哟我去,你这不要脸起来怎么比我还不要脸?!”李霖风也被他的话惊呆了。 “那你们接不接我这活啊?”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乞求地看着我们。 “你先说来听听。” 来人介绍自己叫白鑫,名字里有三个金,却跟“金”这个字丝毫不沾边,穷得叮当响,好不容易找了个酒店服务生女友,二十七八岁的人了,爸妈催得紧,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女朋友,也确实是奔着结婚去的。 谈了一年半恋爱,眼看着就要三十岁了,想着三十而立,感情也稳定了,就跟女友商量着结婚成家。 但是女朋友嫌弃他没钱,怎么也不肯松口,他『逼』得紧了,竟然直接跟他提了分手了。 他提到自己的女友仍然满脸怒容,怒气冲冲地骂道:“那个臭婊子!跟我分手之后,不知道怎么弄得,变漂亮很多,像是完全变了个人,还找了个有钱大老板,跑了!” “靠,你自己穷**丝就别说人家女人,你看看你,长得这副熊样,没钱,弱不经风,风一吹就倒,床上功夫肯定也不行!怎么满足你前女友啊?哼……我要是女人我也看不上你!” 涉及到男『性』自尊的话题,他也顾不上李霖风的『淫』威了,嚷道:“我再怎么不行,也比老头子厉害吧?那个大老板都多少岁了,够当她爷爷了,还说什么满不满足啊?硬不硬的起来还两说呢。” 吴家阿姐端着水杯从旁边经过,瞄了一眼他的裤裆,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哈哈哈,‘火箭筒’这一招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比什么嘲讽都厉害!”李霖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白鑫尴尬地夹住了双腿。 “行了,别夹了,再夹你的金针菇要断了。哈哈哈……”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只要李霖风在场,什么严肃的、惊悚的场面都会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偏离正常的轨道。 真是老司机,不是在开车,就是在马上要开车的状态。 我开口道:“那女人走了,不是好事吗?那种女人放在身边也是祸害。太会作妖了,你找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结婚就行了。” 李霖风设身处想了一番,恍然道:“兄弟,你是不是女友跑了,自己对着相片撸多了,肾坏了,就觉得身上漏风,汗津津的啊?” “哪是!她是跑了,但是前段时间又回来了,说什么还想着我,那个老头子不能满足她,没几秒就缴枪,”他的眼角眉梢染上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仿佛自己的男友力被证明了。“我快三十的人了,又尝过女人的滋味,跟她分手之后,就憋得慌。所以她来找我,我就马上答应了。” 我鄙视地撇了撇嘴,绿人者人恒绿之。 李霖风冷笑一声:“你还挺有胸怀的,不怕那女人给你造出个人命来,你老婆丢了,还落下一个拖油瓶啊?” “哼,她巴不得弄出个人命来,那个老头子要在晚年还能生出个儿子来,说不定她就扶正了。” “草,没想到你这么丧心病狂啊?戴绿帽子就算了,还要让人家大老板喜当爹啊?自己的孩子不自己养,还说什么让别人养。太缺德了吧?小心因果报应啊。”李霖风横了他一眼。 “我才没那么傻呢,每次她来我都会自己准备套,哼,想从我这儿借个精子过去,自己飞黄腾达,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 那女人的目的非常明确,回头找他一是满足生理需要,二是想造出个孩子,没几年老头子一蹬腿,归天了,还能分很多财产。 但是白鑫也不是傻的,防范工作做的好,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倒是学了不少新奇刺激的方法,一来二去,那女人还真离不开他了。 白鑫说的很隐晦,但是李霖风这个老司机一点即通,心领神会道:“字母圈?” 对方声音小了下去,低着头嗫嗫地回答:“……是,我也是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了一些视频,本来想着跟她是奔着结婚去的,自己的老婆当然狠不下心在她身上……后来她跑了之后,又想利用我,我就不手下留情了,缠着她试了好几次,没想到那个『骚』、货竟然……竟然这么喜欢这种事情。”他铁青着脸,两颊的肉收的紧紧地,狠狠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字母圈? 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我凑到李霖风身边悄声道:“什么是字母圈啊?” “字母圈就是……你上网查查吧,”李霖风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就是要背着江傲天,要不然……嘿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8章 邪祟(四) 笑声这么猥琐龌龊…… 我『摸』出手机,搜了一遍,刚瞄一眼就心脏狂跳。 里面的内容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看的下东西! 太跌破三观了…… 这男人怂的要命,没想到私底下放的这么开,那女人竟然也能接受啊?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刚看一眼就觉得辣眼睛,我连忙关了手机。 李霖风冲我挤眉弄眼,笑嘻嘻地低声道:“嘿嘿,我懂得多吧?在这个圈子里,我是当之无愧的百晓生!” “李霖风——”我把手伸到他的后背,捏住肉狠狠地旋了一把。 他哎哟一声蹦的老高,“草,传道授业解『惑』还要被打啊!” “这个圈子你还有涉猎啊?!戒邪、『淫』你懂不懂?不怕有报应,有业障啊?”我皱了皱眉,恨不得一脚踹到他的腰上。 “喂喂喂,轻点!你爹还说你多娇弱柔顺,睁着眼睛说瞎话。”他笑得没心没肺的,嘴还贫得要命,“我懂不代表我要做嘛,我只是看看,了解一下知识而已!这叫博学!博学好不好?!” 这算什么博学?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懂!还故意让我辣眼睛! 我气得抬手捶了他几下,反倒把他捶笑了:“穆灵儿,这么轻,你是要给我挠痒痒吗?”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真的用力锤你,就你那‘身经百战’的腰,能经得住我造啊?!” 白鑫愣愣地看着我们:“我要不要回避啊?” “回避干什么?没看过少东家教训店小二的吗?说不说?再不说就轰你走了啊!”我凶巴巴地吼道,知道这男人还玩“字母圈”,我心里对他就更加鄙视了。 三皈五戒之中有戒『淫』、邪的说法,对俗家弟子而言,戒『淫』、邪并不是不能有伴侣,不能成家结婚,更精确的意思是不能放纵***,对伴侣忠诚,同时在此过程中不能太过邪、『淫』。 “字母圈”最大的特点就是暴力,日积月累下去身上的业障肯定不少。 “好好好,我说,我说。”他的脸『色』发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往下说。 在他的怂恿下,他前女友也爱上了**那一套,隔三岔五就会去找他私会,经常在他家里过夜。但他发现她有点不对劲,抱在一起的时候总感觉她的体温比常人要低,还经常独自一人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本来他以为是两个人玩得太狠了,伤了她的身子,就没太留意,也是要故意报复前女友的意思。 但后来,房子里的状况越来越古怪,深夜,一个人在房子里的时候总能听到“哒哒哒哒”的脚步声,很像小孩子踮着脚尖在房间里跑步的声音,他越想越『毛』,前女友在他这儿放了好些个东西,他一时害怕,一股脑子全扔了,想着一了百了,要害就害别人去,可到了晚上,那个恐怖的声音又出现了,“哒哒哒,哒哒哒”,打开灯一看,扔了的东西又回来了! 李霖风『摸』了『摸』下巴,对这件事情有些感兴趣了:“回来的东西长什么样?” “就是一个黑漆漆的盒子。”他苍白着脸,双手颤抖地比划着,“大概这么大,四四方方的,本来以为只是她放东西的盒子,她刚拿来那会儿,我也想过里面会不会藏着她从老头子那儿卷出来的好东西,可她就是不让我打开看,还说是女人家的东西,买来……那个时候助兴的。我当时就没打开来看。谁知道竟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他摇头叹气,愁眉苦脸地懊恼不已。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养什么邪物啊? 李霖风玩味地一挑眉:“还好你没有打开,要不然现在估计我们要去冥府捞你了。” 对方的眼泪和鼻涕一下子被吓了出来。 切……『色』字头上一把刀。那个时候美人计在怀,哪儿还有什么防范之心。 我毫不犹豫地用眼神表达我充分的鄙视。 “少东家,我就是好『色』而已啊!”他着急的地说,“哪个男人不好『色』?好『色』又不是罪……” 他在我充满鄙夷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一定要帮帮我!要是不帮我,我真怕就要死在自己房子里了!昨天,我听说泼些狗血能镇邪,就在各个门窗的出口处都撒了点黑狗血,但是这个晚上情况就更加糟糕了!不再是“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有——”白鑫满面惊恐,嘴唇簌簌抖动:“那个东西躲在角落‘桀桀桀’地笑起来,就贴着我的头皮!我胆战心惊地回头看,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转了个身,那个声音好像又在我背后!简直就像缠住了我!你们一定要救救我!” “我们救人是要看缘分的。”李霖风悠闲地坐下来,悠哉游哉地吹了口茶,这个姿势代表着他要开始宰小白羊了。 对方急道:“那我们的缘分……” “没有。”李霖风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不能不接我这个单子!我跟别人说过了,来找穆家委托!你们要是不接,我出了门就败坏你店里的名声!” 李霖风第一次看到碰瓷碰到他头上的,哟喝一声,笑道:“随你怎么败坏,小爷我还怕了你了!” “……你真是这家店的员工?!” 他把我们家当成了救命稻草,屁股往地上一坐,一副不解决他的事就不起来的阵势,这种人在我家店铺里见得多了去了。 我也挺能体谅他这种心态的,阴物鬼事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正常人可能一辈子也遇不上一次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收惊定魂,拔毒降鬼,术法八卦……这些阴阳之事在普通人的心里就两个字“『迷』信”足够概括了。 看到网上贴出来的“亲身经历的那些玄事”,也只会上去看一看,笑一笑,最后来一句:“编的小说罢了,都是假的。” 但真的遇上了,就会产生一种病急『乱』投医的心理,好多天桥上算命测字的不都这样吗?专盯着人们的这个心理。 但在街上能主动跟你搭讪,为你解决难题的人的大多都是骗子—— 真正的大师都要别人上门求医问『药』,用重金请着去捉鬼降妖,在街上谈生意?怎么可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39章 邪祟(五) 而且以为太不“马克思主义”,这一行里的生意都是熟人介绍熟人,一般人很少有门路,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两眼抹黑,简直就是抓瞎,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决这种事。 有钱的还好,花重金砸下去,总能『摸』到门路,听到风声,知道哪家大师是真正的名家,有真本事,最惨的就是跟他一样没什么钱的,连门槛都『摸』不着,更别提劳驾那些大师出马了,所以他好不容易抓到我们家这根救命稻草,怎么能轻易放手。 白鑫死乞白赖地抱着李霖风的大腿不撒手,干嚎道:“你不能不管我啊!你们不管我,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啧……”李霖风皱着眉,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拽下来,“别跟小爷我有肢体冲突!我没这个兴趣爱好。没有眼缘,没关系,你可以出钱搞定啊。” 听到还有一线希望,他的眼神亮了一下:“多少?” 李霖风『摸』了『摸』下巴,『露』出一脸坏笑:“这个就得看你的诚意了。” 白鑫的脸马上皱成了一朵菊花,“我没有多少钱……这个数字行不行?”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三万?” “……三千。” “卧槽!你打发叫花子呢!”李霖风脸拉得老长,起身要哄人:“就这么点钱,你还好意思来找我们!当我们没有职业『操』守的啊?!” 对方估计也没见过这么能贫嘴的人,愣了愣,搓搓手央求道:“本来也不止这么点钱,只是被那些大师骗去了大半积蓄……这已经是我手上的大半积蓄了!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是我不帮你,你看你这么点钱,不是败坏我们店的行情吗?早上接的一个单子,你知道我们的委托费有多少吗?这个数,”他比了个巴掌的手势,“五百万!收你三万已经算是扶贫了,晓得不?” 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这真是撒谎不打草稿。 家里已经喝了好几天西北风了,再小的鱼也得抓了,好歹尝尝荤腥…… “你们能不能分期付款?” “……”李霖风微微眯了眼睛,从上到下把他一阵打量,“两万七你还要分期到什么时候啊?通货膨胀懂不懂?货币贬值懂不懂?我们不要算利息的啊?” 白鑫马上投其所好:“我手上有几张她的照片……” 我还一头雾水呢,李霖风马上心领神会,飞快接话:“长得怎么样?丑的不要。” “来来来,您先验验货!”他马上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李霖风。 “靠!这么正的妞!给你在一起一年半都算便宜你这个**丝干瘦男了!” 我凑过去一看,是一个女人的照片,穿着三角比基尼,摆着诱『惑』的姿势。 汗……这就叫正啊?有点蛇精脸,跟七淼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没有没有!她就是这一个多月变好看的,估计是整容拉皮了,胸也隆过了!”他愤愤不平,“变美了就他妈便宜了老头子,真是个贱货!” “哎呀,彼此彼此嘛,你要有钱了,也去找年轻漂亮的咯~这只能算验货的标准,要真要利息,必须……” 李霖风做了个老司机才懂的姿势。 “我懂我懂,一点两点三点,动图视频图片都有!” “行!”李霖风迅速达成了协议。“那晚上我们过去。” “别呀,早些解决啊!家里成了鬼屋我真是一点都不想回去。”他急得额头上直冒冷汗。 “别拉拉扯扯的,那个东西不是晚上才出来?”李霖风不耐烦地拨开他拽着自己的手,一把把他提到了外面。“晚上我们自然会上门。” 这个借口明显是托词,我奇怪地问:“干嘛不现在去啊?他穷得叮当响,拖上一天半天的,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了。” 李霖风很没有形象地抹了抹头发:“我中午吃多了,下午估计要拉肚子。” “我……” 这么个挺有魅力的男人在我面前怎么会这么不修边幅?!要说身材,虽然没有特别大块壮硕的肌肉,但是那一身健壮紧实的腱子肉也是很吸引异『性』目光的,脸长得也有些小帅,桃花眼一眨,多少大媳『妇』儿小姑娘都能追着他的屁股跑。 但总是大裤衩,工字背心,夹脚拖鞋的没个正形。 我撇了撇嘴,嫌弃地瞄了他一眼。 “干嘛干嘛?!”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拉肚子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那死鬼老公,不用吃不用喝不用拉不用撒啊?!” “你、你……” “你什么你啊,我说的可是大大的实话。”他隔开我的手,趾高气扬地扬长而去。 …… 晚饭后,我把捉鬼降妖的黄符桃木剑塞进背包里,七淼捏着手机跑进来:“灵儿,我爸那边传来消息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皱眉问道:“你爸爸把医院买下来了?” 有钱人果然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医院说买就买? “不算是买下来……现在医院大多是公私合营,国家那儿把着大头,市医院又是市里最大的医院,再多的门路都没办法整个买下来。这不是钱的事……所以我爸爸就花了一大笔钱投资入股。” 完全是私营的医院不是没有,只是数量比较少,规模也比不上公立医院,九辛指明要买市里规模最大的公立医院,到底要干什么啊?! 九辛的眉梢染上一抹忧愁:“那些股东都闹翻天了,我爸辛辛苦苦地把公司洗白,好不容易上了正轨,现在又为了个女人『插』手不在行的领域……那些股东听到了些风声,都说我爸老糊涂了,被个女人勾得团团转。” 我想了想,叮嘱道:“你让人盯得紧点,要是九辛让你爸研究什么『药』物,或者动些古怪,记得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七淼点点头:“明白的。” 她凑过来,探头瞄了一眼我的背包,兴奋道:“灵儿,有活干啊?!” “……七淼大小姐,你怎么比我还激动?” 她嘻嘻笑了两声:“当然激动了,我不是没见过吗?要不是我顶着这张脸,也要跟着去。哎,我当初为什么要进娱乐圈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0章 黑漆木盒(一) 我叹了口气,背好背包:“你还是好好在家呆着吧……就算不是大明星,也不能跟着去玩儿啊。” 七淼气鼓鼓地撅了撅嘴,果然……美女就是美女,气呼呼的样子也好可爱,减弱了一丝她的妖媚『性』感,多了点娇憨稚气。 “灵儿,你怕我拖你后腿啊?” ……就七淼那灵活敏捷的身手,逃跑估计也会窜得飞快,说拖后腿也犯不上。 我挠了挠头:“去那儿太危险了,在家里呆着安全些。我是生活所迫啊……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七淼眼睛亮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差点晃了我的眼睛:“灵儿,你不早说,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钱我还是可以帮忙的。” 哇,这种动不动就用钱解决的做事风格真是……好让人羡慕啊! 我忍了忍,左手迅速在金卡上抚『摸』了一下,近距离感受了一下土豪扑面而来的诱人气息,把金卡塞了回去:“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儿还有付钱的道理?” “就当我的生活费吧。” “这张卡里有多少钱?” 七淼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啊……” 汗……这才是真正有钱人的幸福生活吗?自己卡里多少钱都不知道。 我的心在滴血,七淼笑『吟』『吟』地把卡塞到我手心:“现在它是你的了,这样你就不会为生活所迫了!” “大小姐,你还是自己收着吧,家里要真到了要喝西北风的时候,我自然会跟你说的。”我笑着把卡还了回去,往外走。 七淼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一路走下楼。 我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七淼?” “欸!灵儿,你要带我去吗?” 呃…… 李霖风穿过大厅,到门外热车子,看了我们一眼,丢下一句:“穆灵儿,你别『乱』发善心。” 七淼嘟着嘴,用只有我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看你们出生入死还挺羡慕的……”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一想到又要跟李霖风一起出去收鬼,心脏就七上八下,狂跳个不停。 …… “道学”在普通人的眼里或许只是历史上一个模糊的名称和概念,没有切身体会过“道”这一个字的力量,便自然而然地忽略了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精髓。 僧释道三教中,真正源于中国本土的只有“道”这一派,经过历史的积淀和世世代代中国人民智慧的积累,“道学”的含义愈加丰满,在僧释道三教的互相碰撞和交融学习中,逐渐完善,形成了庞大且内涵丰富的体系。 哲学的道家、宗教学的道教以及属于人体生命科学范围的内丹学……都融入了中华儿女的血『液』里,虽然普通人可能没有留心,但道学的一些观念早已深入人心,渗透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家宅风水、财气运势、修身养『性』、处世方法,甚至安邦定国之方略,无一不在体现着老祖宗跨越千年的智慧。 气场是道学中的核心思想之一,这三年来的见闻让我越来越明白“气场”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老子》云:“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自然之道,正在于气息交流,阴阳和谐。人法自然,足可见心神调和、气息协调对一个人的修身养『性』是多么重要。 多少阴气汇聚、煞气集中之地都是气场混『乱』之所,很容易吸引阴物鬼祟。 生活环境的气场对人的气场会有很多影响,影响人的『性』格、财运、姻缘甚至寿数。 时间久了,我有些职业病,站在一处地方便习惯『性』地看风水,看气场。 这居住之地—— 我皱着眉,看着面前脏『乱』的出租屋。 每栋出租屋之间的间隙极小,对街间胡『乱』架设的晾衣杆仿佛锋利的长剑,直直伸到了对家的门户里,杆上杂『乱』地披着各种花花绿绿的衣服,这气场……不是一般的差啊,绝对不适合人居住。 李霖风看了我一眼,笑道:“穆灵儿,你是不是跟你家死鬼老公做的多了,也这么深沉得跟大佬似的?” 这人总是吊儿郎当得没个正形,我撇撇嘴道:“会不会说话,你不会说沾了点仙气啊?” 他直乐:“你说的对,仙气,仙气!” 被他一『插』话,话题就开始跑偏,我正『色』道:“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很不好吗?” 我说的不好是指气场,但白鑫明显误解了我的意思,他一个人也不敢回家,接到我们的电话才匆匆赶过来,听到我的话,尴尬地凑上来说:“那个……少东家,我这个地方是小点破点,但你也不用这么鄙视吧?我这个穷**丝能有地方落脚就不错了。我一个穷的响叮当的**丝,又没钱住你们家的三层小洋房,只好在这种地方凑合着过了。” 我摇摇头,“这跟钱没关系。” 钟鸣鼎食的富豪之家也可能碰上气运很差的住宅,只是有钱人家懂得多,掌握的社会资源也多,可以请风水大师看住宅风水,保佑子孙世代财运亨通,家庭和睦。 不过这种话对白鑫来说就是对牛弹琴。 他抹了把脸,更加愁眉苦脸:“把钱都给你们之后,我会穷得连叮当都响不了!” “草!要钱不要命是不是?你再唧唧歪歪,我就走了啊!”李霖风抬腿要走,被白鑫一把拉住:“别别别,这位大侠,是我说错了,劳烦您,劳烦您!” “行了!少废话!快点前面带路!”李霖风抬脚正踹在他的腰子上,把他一脚踹的跳了起来,捂着腰叫道:“哎哟我的腰!男人的腰踹不得啊!同为男人,你的心肠怎么这么狠!” “就你这穷**丝样,马上就要负债两万七的人了,还在乎腰子干什么?”李霖风笑骂,“反正都讨不到老婆!把你的腰踹坏了,不去找小姐说不定还少沾点业障。” ……李霖风的嘴巴忒毒。 白鑫被他怼的抬不起头,在前面领路,我们走在后面,跟着他穿过脏『乱』的街道。 李霖风伸手帮我把我揭过面前的晾衣绳:“冥鸥去哪儿了?江傲天不是让它时时刻刻呆在你身边吗?消极怠工?它敢不听江傲天的话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1章 黑漆木盒(二) 我瞅了他一眼:“依云不是也消极怠工吗?总是见你单独行动。” 要不是担心依云找七淼的麻烦,我何至于让冥鸥呆在家里,白白损失一名大将。 “我们这叫分工合作,何况有你这个冥府娘娘在,众鬼都要乖乖听令,不必她一个小鬼头要有用得多。” 小鬼头,小鬼头,哼……她的心思可一点都不小呢。 一走进白鑫的出租屋,那股阴晦的气息便直冲面门。 我皱着眉头打开窗户通风,又掐了个诀驱散空中的阴煞之气:“这里面这么重的气味你呆着不觉得胸闷啊?” “不觉得啊……”他茫然地抬头。 “少东家,是不是你的胸太大了,堵得心口发慌憋闷啊?” 李霖风『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大手捏住了他脆弱的脖颈:“眼睛不想要了?” 我掐了会儿诀,驱散了室内的阴气,才适应下来。 白鑫想跑到阳台里拿那个古古怪怪的黑漆方盒,被李霖风一把扯住了:“利息先给我。” “大佬,你先看看那个恐怖的盒子。”白鑫吓得腿发抖,看他的样子巴不得马上处理了那个恐怖的东西。 李霖风软硬不吃:“先看货,我们给你处理好了东西,你不认账怎么办?” “……我有那么无赖吗?” “有。” “好好好,在电脑里,我马上给你拿去。” 我凑上去要看,下午他们在家里说的什么一点两点三点,我都听不懂。 “你一个良家『妇』女,不准看这些。”李霖风伸手把我往外推。 切……是我在场,不方便你们交流业务吧? 哼,现在让你再野一会儿,以后让七淼收拾你! 我不敢『乱』碰白鑫家里的东西,肖梦琪化妆间柜子里那些恐怖夸张的工具已经让我印象深刻了,这户人家家里的东西——我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我撇撇嘴,走到阳台看看那黑漆盒子放在哪儿了。 白鑫应该是害怕,所以把那个木盒子放在阳台,阳台是离他房间直线距离最远的地方,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能给个心理安慰。 我在阳台上翻了翻,没看到黑漆漆的盒子。 他把盒子藏到哪儿去了? 我掏出罗盘,罗盘上的浮针起起伏伏,是周围气场的混『乱』造成的,但那个古怪的盒子在哪儿? 我拿着罗盘,跑进房间刚要开口问,听到李霖风跳起来骂道:“草!你糊弄我吧?!这个人跟你下午给我看的是同一个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要蒙我吧?嗯?” 他气急败坏地要举起拳头揍白鑫,白鑫哭嚎道:“这真是一个人!我就说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啊!没有换一副好皮囊怎么可能勾引得到那个有钱人啊?” “何止完全变了一个人,简直是重新投胎了……妈的,揍你这个怂包,我都嫌丢脸!”李霖风骂骂咧咧地踹开椅子,我挤到千米那,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马上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怒气冲冲了。 屏幕上满是白花花的**,但那身段,那样貌,跟下午看到的比基尼美女照片判若两人。 “你确定这个是你的前女友啊?会不会认错人?”不是我存心挑事儿,这两个人没有一丝一毫相像。 “当然是了!我跟她谈恋爱了一年半!怎么可能会认错人?”他放大了屏幕上的照片,指着胸前的一个黑点:“你看,这个黑点一模一样的!” “靠!你他妈再放大,我就宰了你!”李霖风一脸要上吊的表情,“他妈两个胸跟水袋似的晃来晃去,颜『色』都深了……这种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白鑫垂头丧气地嘟囔:“……我不是穷**丝吗,能有女人愿意跟着我就不错了。” 我憋着笑意,幸灾乐祸地看着下一秒就要吐出来的李霖风。 我感叹道:“这整容拉皮隆胸抽脂垫屁股……工程也不小啊。” “就是,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钱。”他愤愤地呸了一口,“说不定早就勾搭上有钱老板了!” 李霖风站在一边,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深呼吸得快缺氧了,才缓过神来:“有没有整容后的?” “……没有。”白鑫的声音有些心虚,“我们玩的比较疯……她也不让我再拍了,每次还会在上床之前检查摄像头,防范我偷拍……” 应该是担心被拍到了照片,捅到金主面前,捞不到什么好处吧? “这种利息拿了我也要洗眼睛,涨价没商量!” “欸,你这个人怎么言而无信呢?”白鑫的眼睛瞪得老大。 “草,谁言而无信了,本堂堂李唐后人被你刚才那么一吓,影响我以后水平发挥你负责啊?” 我抬手打了个手势止战:“你们别说了,先看看那个木盒子吧,我找不到那个木盒子,你放到哪儿了?” “就在阳台上,”他躲在阳台的落地门前,探出头战战兢兢地往外看,刹那间脸『色』变得暗黄无比,像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里,指着阳台的一个角落,声音颤抖的说。“我就放在那儿……它怎么会不见了?!”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撸多了,就神经恍惚,自己放到哪儿都忘了?” “我怎么可能会记错!”他惶惶不安地反驳:“大侠,我虽然猥琐了点,但是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啊!欸欸欸,你别揍我!” 他咽了咽口水,恐惧缠住了他的喉舌,让他说话都觉得困难,吞吞吐吐地说:“我害怕死了,连碰都不敢碰!那天晚上它自己跑回来之后我就连碰都不敢碰它!更别提什么把那个木盒子放起来了!” 他的神情恐惧,不像是骗人。 我指了指邻居的门:“去问问隔壁,有没有看到你的前女友回来,看她有没有回来拿那个木盒子。” “妈的又是那个臭婊子,找了个古怪的东西要害我,好不容易找到大师解决,又把那玩意儿拿走了,还想着过段时间拿来害老子吗?!”白鑫的眼里闪烁着意思难以遏制的怒火,冲到对门按响了门铃。 对门的脾气也很火爆,隔着铁门横眉立目地吼道:“大晚上的发什么疯?!每天家里都乒乓『乱』响个不停,自己家孩子看住!整天鬼叫个不停!下午动静更大,这是扰民你知不知道啊!再吵我睡觉我就他妈把你的胳膊卸下来,信不信!” 白鑫突然浑身抽搐,像触电般剧烈抖了一下,回头抖着声音道:“……我下午根本没在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2章 做贼心虚 我和李霖风对望一眼:这个情况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养小鬼啊? 又是黑漆漆的小木盒,又是小孩子的脚步声和笑声…… 那个女人忽然间变得那么美,一个月之内摆脱了自己结交了一年半的穷酸男朋友,迅速勾搭上一个富得流油的有钱人……听起来就像是用了什么邪法,养小鬼,改命造势啊? 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 鬼魂灵魄是阴阳圈子养鬼御鬼是阴阳圈子里永恒的话题。 有的法师以捉鬼降妖为己任,为平衡阴阳作着自己的努力和贡献,有的法师为了在短时间内增进法术,或是为了名,或是为了利,钻偏门,用歪法,驱鬼御鬼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有的法师甚至会教人养小鬼。 为了成功,太多人走歪门邪道了,生意场、娱乐圈、赌场、酒桌……太多这样的人了,企图走捷径,或是奉养小鬼,或是供奉祭奠邪物,求财求运。 只是那么多人走偏门,但遭到反噬的人并不多,因为真正的大师太少了,普通人并不一定能碰得上。 碰上了,也许一时间能获得功名利禄上的好处的,但时间一长,反噬了仇人对手之后,敌家没了,必定开始伤害家人和自身,致使家宅不安,甚至会有血光之灾,飞来横祸。 若是白鑫的前女友真供养什么小鬼,那就真没什么好处了,能保得住命就不错了。 对门的那家冲白鑫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低声吼道:“谁他妈知道你家出了什么事?自己家的事情还问别人,真是神经病。”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反手就要把门关上,被白鑫一把挡住了门,用背死死抵着门:“等等!我还有事情问你呢!” 他瘦弱的身子夹在门缝里,就像根将断未断的火柴。 “快说,大晚上的没工夫跟你瞎耗。” 看来白鑫的邻里关系很差劲,隔壁家对他很不友善,问句话都不耐烦地直翻白眼,怒气冲冲的。 白鑫问下午他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的前女友有没有来过。 “就那个『骚』气得很的女人啊?下午她来过,神秘兮兮地从你房里抱了个黑乎乎的东西,鬼鬼祟祟地走了。我觉得奇怪,多问了两句,就挨老婆一顿臭骂!” 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看了一眼白鑫:“怎么?被她卷了东西跑了?” “……我巴不得她赶紧把那个东西卷了,再也不要回来。”白鑫小声嘟囔着,关上了门。 走廊上有一扇挺大的窗户,正对着下面的街道。 昏黄的路灯,映照出树下一小片空地,一个矮胖的人影扒着树往楼上看。 我定睛一看,忙拉着李霖风喊道:“是那个走阴婆!” “难怪我又闻到那股子老姑娘的臭味了,”他阴沉着脸推了我一把:“还不快追!她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推开门,拔腿就追,冲下楼才反应过来—— 李霖风怎么让我一个人当苦力啊? 他人呢? 那个走阴婆看到我追了过来,愣了一下就往巷子口逃了出去。 “你站住!”我冲出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衣领子,大夏天的,她竟然还穿着上次在陆筱家中看到她时穿的土黄『色』棉袄。 天……我的汗都沁透后背了,她不嫌热啊? 我不敢太用力,生怕她踉踉跄跄地又摔了个四脚朝天,谁知道这走阴婆有没有穿底裤啊? 走阴婆年纪大了,跑不快,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扶着路灯直喘气。 “你跑什么?!”我抓着她的袖子不放手。 “原来是灵儿道友。”她嘿嘿笑了两声,马上反应过来装傻套近乎。 我软硬不吃:“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上面那家人是不是你搞得手脚?” “哪里会……”她干笑两声,那颗久违了的脓包在她的皮肉下像乒乓球一样滚动,我看的胆战心惊,这可千万不要破皮了才好。 她故意装傻,微微眯着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精明和世故:“灵儿道友,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老婆子我只是碰巧路过,正好遇到你。” 这走阴婆真以为我是傻的啊?那么好糊弄? “你不知道?不知道情况看到我就跑?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哎,灵儿姑娘,你不能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我一个老婆子老得路都要走不动了,但是也不能让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欺负了啊!” 她的脸皮好厚! 而且她脸上的脓包好像更大了些,是从哪里又搜集到了阴气吗? 她吸收阴气的方法太恐怖,趴在那红衣女面前吸食阴气的方法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阴物鬼祟会吸食人的阳气,有鬼魂会生生把祸人的精魄吸食干净,成了一句干尸,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活人吸食鬼物的阴气的。 太惊悚了。 方士,古语中的解释是“方术之士”。 在出现之初,是访仙炼丹,寻求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的有方之士的自称。 方士的起源很早,历史悠久,中国古代信仰神仙学说,而方士在周朝时便在朝堂中有所作为,擅长为周天子祭拜鬼神,炼丹长生,被赐予同名官职,甚至兼管刑狱。 而在中国的历史发展进程中,方士的含义逐渐扩大,医、卜、星、相等多种行业的人都能称为“方士”。 方士说通俗点就是有奇能异术的人,走阴婆就是其中一个,而且她们在中国广大农村地区十分吃香,不但没有人妄议其为歪门邪道,『迷』信妖法,反而对走阴婆非常尊重爱戴,有的年岁高的走阴婆甚至能成了一个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农村里,走阴收魂,收殓丧葬、驱邪定惊都少不了她们的身影。 只是她们的方法太邪『性』,我总觉得她吸食阴气的方法太恐怖,匪夷所思,身子骨里透着股阴冷的气息。 所以如果不是有特殊需要,我真的不想跟她有太多牵扯。 身后忽然刮起一阵阴风,我垂到腰间的头发拂动,打了个小小的旋。 傲天单手搂着我,皱眉看着走阴婆:“好重的阴气。” 天……她身上的阴气重的连傲天都能一眼看穿吗? 这一段时间里,她肯定又吸食了不少阴气,估计离鬼也差不了太远了。 我吞了吞口水,拉着傲天的宽大的袖子离她远了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3章 小鬼难缠(一) 傲天身上浓烈的阴气让走阴婆警惕起来,她警觉地四下打量:“灵儿道友,你还带了帮手来?哪位道友,出来一见吧!” 这走阴婆虽然年纪有五六十了,但在傲天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她的话傲天就当作耳旁风,眼皮子连抬一下的功夫都没有,束手站在一边,淡淡道:“要问什么快点问,问完了回去。” 我点点头,双眼盯着她沉声问:“那个女人的木盒子是不是你给她的?之前在陆筱家你只是吸食阴气,我们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没有把你怎么样,但是若是你害人了,那就另当别论。” 我低声威胁她。 “丫头,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傲天身上冰冷的气息让她非常不安,两只眼睛滴溜『乱』转,仿佛要穿透了那半边脓包,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似的。 “道友,不要躲着,出来一见!” 江傲天就站在她面前,像猫捉老鼠般看着她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 她管我叫道友也就算了,对着傲天也一口一个道友,让我对她更加没有好感。 “你就别费功夫了,你还不够格让他现身。” 她愣了一下,笑道:“小丫头,我知道你和上次那个俊小伙是有点本事在身上,但是老婆子我走南闯北的,也见识过不少有奇能的人,你这点道行还唬不了我。” 哼……谁要唬你了,别说时这个五六十岁的走阴婆,就算时她的祖师爷看到傲天也要恭恭敬敬。 傲天一挑眉。扬手激起一道剑气,离我们两米处的路灯“砰”得一声崩裂开,玻璃渣子飞溅,楼上的住户打开窗户骂道:“好好的,吵什么吵!要打架去别处打去!” 天……冥府的都这么蛮横吗? 三年前白无常也是用这一套,直接把玻璃广告牌爆炸了,扎了找我麻烦的中年『妇』女满头满脸。 还好帝君大人还记得我是个肉眼凡胎,举起手用流云广袖把我挡住了飞溅起来的玻璃渣,走阴婆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一时间躲闪不及,脸上被细碎的玻璃渣子弹出了一些细小的伤口。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手脚冰凉地看着四溅的玻璃渣子自动绕过我的身体,仿佛被一个五行的结界挡住了。 “这、这……”她哆嗦得话都说不全了,双腿颤抖,倒地便叩头:“不知道是哪家尊神大师来此,老婆子我多有冒犯,多有冒犯!” 紧接着是几声脑壳撞在地上发出的巨大声响。 ……好有诚意啊。 “老婆子我不是作『奸』犯科,大『奸』大恶之人啊!您可千万别找我麻烦!” “还说没有作『奸』犯科?”我『逼』问道:“那个女人黑漆漆的木盒子是不是你拿给她的?” 我灵机一动,忽然想到—— “你是不是想多害几条人命,好吸食鬼魂的阴气?!” 若真是这样……那这个老婆子也太可狠了!这么狠!非要搞到人家破人亡她才高兴吗? 走阴婆跪在地上,额头都磕肿了,听到我的话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急切地吼道:“灵儿道友,不不不,是灵儿大师……你可不能含血喷人啊!我虽然是走阴的老婆子,跟你们这样专门捉鬼降妖,弘扬正道,以天下为己任的捉鬼师不能相提并论。” 我无奈扶额:“这时候就不要拍马屁了,拍马屁也没什么用。你老实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有了傲天无形的威慑,她好不容易老实起来。 白鑫前女友手上的那个黑漆漆的木头盒子确实不是这走阴婆给她的,但走阴婆无意间碰到她,认出了那盒子里装的东西—— “是个小鬼?” “是,”她笑着不忘恭维我:“灵儿大师真是聪明绝顶。” “聪明绝顶……你就别骂我了。”我打断她的话。 走阴婆认出那木盒子里是装的是小鬼之后,料到这女人不是善茬,养小鬼的下场不是害了人,就是害了己,最大的可能就是害人又害己。 养小鬼来源于泰国,正途的养小鬼右脚“古曼童”,或者“金童子“、“佛童子“。 历史上最早的古曼童是由一个名叫“坤平”的泰国将军创造而成。 在一次战争中,他占领了一座城市,这座城市的首领将他的女儿作为礼物献给坤平,于是坤平结婚了,并一直住在这个城市,直到他的妻子怀孕。可是后来,坤平和这个首领的关系不断恶化,最后,首领要他的女儿在坤平的饭里下毒,要置坤平于死地,而坤平得知了这个计划后,将他的妻子首先刺死,以示报复。 在他妻子死后,坤平将他妻子的肚子剖开,取出那个婴儿,带他一起来到一个庙里,先是升起一堆火,然后将婴儿的上半身用写有经文的布包起来,放在火上烤,直到婴儿的尸体变小,完全变干。整个过程中,坤平一直在念诵经文,当整个仪式一结束,婴儿已经变成一个可以和他说话交流的活蹦『乱』跳的灵魂,坤平给他取名为“古曼童“。 在这之后的战争中,每到危急关头,“古曼童“就会出来帮助坤平,在那个只能用手使用武器打仗的年代,能够运用灵魂,法术来作战,坤平才能百战百胜,所向披靡。 所以在泰国,古曼童是个让人畏惧又充满敬意的塑像。 泰国人用不同的材料制作成为孩童的样子,经过高僧或法师加持而成,在孩童塑像的里面封存着已故小孩的骨灰,但寺庙中供奉的古曼童里封存的不是孩童的骨灰,而是泥土—— 七处坟场土、七处蚁『穴』土、七处蟹洞土、七处良田土、七处码头土、七处旺地土、七处寺庙土、七处山洞土、七处情缘土。 跟普通人想象中的奉养小鬼就是禁锢小鬼的魂魄的概念完全不同。 所以古曼童的定义逐渐跟养小鬼逐渐分离,前者有一定宗教信仰为依托,后者则是御鬼驱鬼的邪法。 白鑫前女友用那个黑漆漆的木盒子养的肯定是充满邪气的小鬼。 这走阴婆就是认定她养小鬼,弄邪法,一定不会有好下场,跟在她身后,能发现发财的机会,就算没有赚钱的机会,弄出几条人命来她也能趁机捞笔好处。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些养小鬼的‘好方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4章 小鬼难缠(二) “哪儿能啊,”她跪在地上,屁股垫在腿上,配上她的土黄棉袄,显得更圆了。“灵儿大师,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善良正直,但是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我怎么会故意把人往邪路上引呢?” 她局促地搓了搓手,心虚地看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不想再说什么,这个走阴婆就算真的没有说什么引导人的话,也绝对没有警告那个女人怎么正确得养小鬼。 要想养成古曼童有很多忌讳,否则很容易养成邪恶的小鬼,比如要爱护生灵,不能食用或者拥有野生动物制品,吃野生飞禽。而且主人要人品端正,孝敬父母、关爱孩子、不能争名夺利、不能勾心斗角,要行善积德。不能有坏心眼。 人的性格和作风同样会影响周围人的性格,心存恶念的人养出来的小鬼也是邪念供养出来的玩意儿,恶意满满,报复完主人的仇人之后,就会开始反噬亲人和自身。 那个女人身犯邪淫之罪,勾搭上了有钱人谋夺钱财,又回来找前男友妄想造出个孩子来,好套更多钱,花花肠子这么多,肯定是个心思重、贪念多的人。 “我本想着跟着那只小鬼好歹能赚些棺材本,今天来这儿一瞧,才发现那木盒子已经不在那户人家里了!” 白白损失了一大笔钱,她气得跺脚。 “那个女人拿走了。”我皱眉问,“你知道她在哪儿落脚吗?” 走阴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对那个女人没兴趣,只盯着那个小鬼就好了……谁知道我下午接了个小单那小鬼竟然被带走了!”她懊悔不已。 拉着傲天往白鑫家中走的时候,我小声说了一遍上次遇到走阴婆的经历,特别是她趴在那红衣女鬼的面前,吸食阴气的模样。 我摸了摸手臂,一想起那个场景就一身鸡皮疙瘩,恶心的不行。 “她脸上那个脓包就是这样来的,阴气吸食地越多,那个脓包就越大。那个走阴婆说这个方法可以让她身上的阴气更重,走阴通灵的时候事半功倍。” 我皱了皱眉,有些怀疑:“傲天,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啊……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吸食阴气,就能跟鬼物和谐相处?修为会进益吗?” 傲天摇了摇头:“世上的奇门异术太多了,门门派派生生不绝,世代相传,中国国土辽阔,冥府主管阴间之事,尚不能将孤魂野鬼全盘掌控,只能在阴阳之中寻求平衡。” 上穷碧落,下至黄泉,众生百态,世事变幻,就算是九重天上的三清九御也不能完全不知道世间的万般变化,千种异法。 我想了想,看来这阴婆子的方法可能真的有用。 嗯?那三年前如果用这种方法,说不定我不结冥婚,也可以度过十八岁的难关。 “你又在想什么?”他一眼洞穿我的心思,捏着我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你也想用这种方法?”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眸中流光溢彩,在楼道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摄人心魄。 我的下巴被他捏得有些生疼,咽了咽嗓子,忙摇头道:“不想不想。” 就算是想,我也不敢用。 那种方法一看就是很损伤元气的东西。 “哼……不想就好,”他轻哼一声,松开我的下巴,“身为我的妻子,更应该修身养性,这种邪门歪道的念头动都不能动一下。” “……哦。” 江傲天凑过来轻轻啄了啄我的嘴角,微黄的灯光从他头顶上倾洒下来,整张脸一半隐在暗处,一半暴露在光亮中,忽明忽暗,看的我心脏砰砰砰得跳得非常欢实。 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可怕,吓得要死呢?还用罗盘在他的胸腹处划开一道那么深的伤口。 现在只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男子,就算用金山银山来换,我也绝对不换。 “草,你们半天不见面就能这么唧唧歪歪?”李霖风正好打开门,目瞪口呆得看着我们。“看了那个走阴婆还能亲的下去?江傲天,我敬你是条汉子。” 傲天神色不动,搂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挑眉道:“多谢夸奖。” 李霖风翻了个白眼,作干呕状。 我故意搂着江傲天的腰不放手,笑道:“以后你对自己心上人也会这么腻歪的。” “心上人我多的是,一天换一个,一个月都能不带重样的。”他摇了摇头,满脸忧愁:“你们这么亲热,大夏天的本来老子就上火,你们又搞得跟蓝色生死恋一样,靠……妈的,我又要去约炮了。” 约约约,家里就有一个十全十美……呃,除了有点二之外十全十美的七淼,还想着约约约。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撅了撅嘴,替七淼鸣不平。 李霖风这人虽然心思细腻,八面玲珑,在哪儿都能混得很开,而且不是一般人意义上的“卑躬屈膝”式的混得开,而是用嬉笑怒骂的方式,常常能三言两语就把对方怼的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只能乖乖地按他说的话办。 但是很多方面他总是异乎寻常的迟钝和不聪明。 我心中一阵唏嘘,李霖风的感情路注定有些坎坷。 这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扇门,就一定会关一扇窗? “约妹子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吗?”我纳闷得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这太不符合他风流才子花心大萝卜的风格了。 “现在物价太贵了,约个炮你知道多少钱吗?地主家真的也要没有余粮了。” 我用下巴指了指白鑫的门,白鑫都没把李霖风送出来,他必定被狠狠得坑了一把,才避之唯恐不及,躲在房里不出来。 李霖风只是个出场费都能坑王胖子万把块,这家伙,上下嘴皮子轻轻一碰,就能来钱。 “这个人比我还他妈抠门儿!一看问题解决了,就连原来的三万块都不肯给!要不是我威胁他,他还打算一个子儿都不给!哼!”他气呼呼地反身踹了门一脚,“还缠着我让我给他改名字,这个瘪犊子。白鑫白鑫,白长了个心肝差不多!” 噗…… 我冲他比了比大拇指:“你真是有才,段子随口就来,拜服拜服!”(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5章 小鬼难缠(三) “肯定是你看上去太好欺负了,那白鑫一见你就觉得你好说话……哼,老子接生意从来都不会给别人放肆的机会,不把对方的皮活生生剥下来一块就不错了。” 傲天挑眉,哂笑道:“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无良奸商。” 李霖风愣了一下,炸毛道:“……江傲天,我带着你老婆奔走赚钱,帮你养家糊口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什么无良奸商,这叫无奸不商,不对不对,这叫一分钱一分货。” 他叹了口气,四十五度忧愁望天:“生活真是艰苦,还没挣多少,就又要花出去了。现在的妹子真不好糊弄……十年前那个法拉利车钥匙就能装逼泡妞了,现在晃个车钥匙哪个妞还理会你,车开到眼前都不一定相信车子是你的。啧……这年头纯情小妹真是越来越少了。” 啧……自己不认真谈个恋爱,还要挑别人的理!我撇撇嘴:“七淼可是纯情少女,你可以去招惹她。” 他抖了抖,白了我一眼:“她那家世、那性子、那人品、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我哪儿敢招惹她?” 哟哟哟,这个意思是七淼太完美了,怕辜负了人家索性就不招惹? 这也太甜了吧…… 他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江傲天:“看好你老婆,别瞎蹦跶着,牵红线,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吟吟地从傲天的怀里钻出来,兴奋道:“那你哪壶开,我提哪儿壶。” “哪壶都不开,你就别想着有的没的了。” “行啊,那我提一壶满的。”我伸手指了指楼下,“下面有一个非常适合你的妹子,而且保证不会花你什么钱。” “真的?”李霖风皱了皱眉,“穆灵儿,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了。” 傲天侧头看了我一眼,一瞬间便心有灵犀,只要他愿意,他能轻而易举地看懂我任何微小的心思,而且毫不犹豫地为我圆谎。 他轻轻勾了勾嘴角,装作浑不在意地说:“本尊算到,你红鸾星动就在此时。” “此时?” “对,此时此地。” 我偷偷瞄了一眼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 天……他的外表好能唬人啊! 低垂下的墨发衬得他的侧脸更加白皙俊逸,气质清冽冷淡,谁能想到他正在坑人啊? 李霖风冲下了楼,我心满意足地听到了他的一声惨叫—— “靠!你怎么还在这儿!穆灵儿和江傲天说的就是你这个死老太婆啊?!” 随后立刻传来了走阴婆嘿嘿奸笑的声音,“李家道友,久违了。” “久违了你个头啊!你不是早走了吗?喂喂喂,别碰小爷我!呕……” “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们已经见过两次面了,怎么也算是熟人了。” 我捂着嘴偷笑,傲天伸手把我的手拿了下来,眼中浮现着一抹清浅的笑意,“我们在三楼,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噗…… 李霖风的鬼叫声能传到三楼来,会不会太夸张了点啊? 我笑得直不起腰,傲天看着我有点无奈:“没想到捉弄别人你这么高兴。” “……我也不是故意的,呃,这样会不会有些恶劣?”我拼命地收紧嘴边的笑意。 他摸了摸下巴,微微沉吟:“如果你高兴的话,我可以每天捉弄李霖风一次。” 我惊诧地看了他一眼:“……傲天,你这样会不会太宠我了啊?” 他轻笑一声,清冷的声音拂过我的面庞:“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我做的还远远不够。” “傲天……我觉得你做的已经相当极其十分非常地足够了。” 他俯下身,在我的耳垂上轻轻一咬:“我的夫人很好满足。” “是啊是啊,我就说嘛,我不是什么能迷惑君心,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傲天笑了笑,牵着我的手带我下了楼梯:“红颜祸水与否,取决于男人,不取决于女人。” “若是足够爱,捧在手心里,舍不得一点白玉蒙尘,那就可能是红颜祸水。” 我的心脏砰砰砰得狂跳个不停,心里那只乱撞的小鹿都要一头撞死在胸腔里了,粉红泡泡叽里咕噜冒个不停。 他的意思是……只要他宠我,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简直不要太少女心啊! …… 我脸红红地走下了楼,李霖风鬼嚎一声,熊扑了过来,“你们两口子害我!” 我叫了一声躲到江傲天的身后,他伸出一只纤长遒劲的手指,把李霖风弹了出去,差点直接撞到那阴婆子的怀里。 “草草草!”李霖风骂骂咧咧地一路后退。 “穆灵儿,你有看见过牙齿都要掉光了,半张脸都是脓包的妹子吗?!” 走阴婆完全是个大妈级别的花痴,刚才傲天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把她吓得要死,但现在看到帅气潇洒的李霖风立马满血复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追着他跑活像是个二八少女。 她状若少女般的撇了撇嘴,娇嗔的语气能把人的晚饭恶心出来:“李家道友,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这牙齿虽然剩的不多,脸上也确实是有个脓包,但这是生活所迫,你不是不知道呀,而且人家现在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呢。” 还好她看不到傲天,要不然依着傲天的颜值和气质,非被这个花痴女缠上天。 我憋着笑,偷偷把他往后推了推,悄声道:“傲天,这么辣眼睛的画面你别多看。” 他垂眸,眉眼淡淡,轻轻扫了我一眼。 呃……他好像很淡定。 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吗?但是李霖风那个样子才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啊!他急得都要窜到树上去了。 “生生灭灭,皮相肉身都是浮云。” 我趁机拍他马屁:“傲天,你的修为我真是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不急,我们有永生永世的时间,熏陶之下总会有所收获。” 这……会不会太不谦虚了点啊? “皮相皆是浮云……浮云,浮云个屁啊!”李霖风气急败坏,一不小心被那犹如走阴婆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全身一震,脸吓得苍白如纸,想伸手把她甩开,却怕走阴婆下半身空荡荡的,又看到什么要洗眼球的画面,要推推不得,要打又怕她再碰瓷,左右为难,额头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得往外冒。(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6章 小鬼难缠(四) “你他妈快给老子放开!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李家道友,你怎么这么生气呢?”走阴婆的脸笑得都皱在一起,脓包下就像有个小球在剧烈地滚动,她那双鸡爪子一样干枯的手紧紧抓着李霖风的手臂。“生活如此美好,你却这么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好好好,你先把手放开!”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走阴婆伸手在李霖风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她意犹未尽地砸吧两下嘴:“年轻人的皮肉就是紧实,摸起来都跟水煮鸡蛋似的。嘿嘿……” 噗…… 我拽着傲天的衣襟笑出了眼泪。 李霖风刹那间如遭雷劈,身子忽然猛烈地一抖,仿若掉入了冰水之中,惨叫了一声: “穆灵儿,你害我!” 我钻到傲天身后,探出头笑道:“我发誓,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李霖风抬起脚作势要踹我,被傲天的符光弹了出去。 “李家道友,你好像很嫌弃我。” “你这个巫婆子,弄个小鬼出来害人,现在还要荼毒我这个俊逸风流,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李霖风压低了声音怒吼道,“你他妈放不放手!” “……那个小鬼根本不是我弄出来的,老婆子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只是想跟在那小鬼后面捡捡漏而已……”她说着说着,竟然松开李霖风,低头抹眼泪,“我一个老婆子孤苦伶仃的,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又不像李公子有朋友,灵儿小姐有家室,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容易嘛我。” 李霖风拖了桎梏,得了自由,马上窜的老远。 我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有家室?” 我才二十出头,虽然到了结婚年龄。但现在上学的女孩子一般没有这么早结婚的吧……二十七八岁结婚的人占的比例越来越大了。 我一问出口,李霖风和那阴婆子马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嘿嘿嘿,老婆子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这么点眼力劲还能没有?”阴婆子嘿嘿笑着摸了摸下巴,“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儿,老婆子我看一眼你们的走路姿势就能分辨得出来,嘿嘿……” 这……这也能看得出来? “嘿嘿,灵儿小姐,看你的走路姿势和仪态就知道,你老公肯定很疼爱你,你看你,笑起来眼窝里都能盛着蜜水似的……男人看了肯定心动。”走阴婆年纪大了,说话自然百无禁忌,什么都敢往外说。 我连忙打断她的话:“……别说了。” 我偷偷瞟了一眼身边淡然,负手而立的江傲天。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天,他眼中的缱绻和戏谑让我的脑子直冒烟。 …… 一回到家,身上浓重的阴气就让昏昏欲睡的水水直起身,警惕地朝着我们凶巴巴地喵喵叫,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着的低吼。 七淼心领神会,马上抱着水水,把它锁到房间里,水水可怜地隔着房门嗷呜乱叫,爪子在门上刮擦着。听的都让人心疼。 我接过七淼递来的热毛巾,舒舒服服地擦了把脸,开口问:“我们一回来你就把水水关进去,它会不会记恨我们啊?” 听到水水扒着门嗷嗷叫的声音就觉得它委屈巴巴的,可让人心疼了。 七淼嘟嘴道:“猫的记性不好,你对它好,对它坏它也没多少感觉,要不怎么说猫不像狗那么懂得感恩。所以没事!” 我咋舌道:“你这个主人心不是一般的大耶……” 李霖风摆摆手,推七淼进房间:“你先回房间,我们要谈正事。” 嗯? 我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温柔?!他可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七淼说过话! 七淼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那心事太明显了。 我冲她眨了眨眼睛:“冰箱里有小黄鱼干,带给水水吃。” “……哦,哦。”七淼仓皇慌张地点了点头,紧接着我眼睁睁看着她激动得往厕所里冲。 这…… 李霖风抽了抽嘴角,无语道:“这个大小姐有时候脑子真是轴的厉害。” “还不是因为你……” 就那么一句语气柔软的话都能让她小鹿乱撞,晕头转向得把厕所当成厨房,以后在一起了拥抱接吻啪啪啪……这姑娘不得直接晕过去啊?! “谁知道她这么不淡定……” 我笑道:“你突然那么温柔,我看的都奇怪,她一个时常被你的狂风暴雨打压的少女怎么受得了?怎么反应都是正常的。你怎么转性了?” “这不是见了那么恶心人的走阴婆子,回来看到七淼……正常的男人都会温柔一下吗……” 噗……确实如此。 看到走阴婆那张千疮百孔的脸,再看看七淼那张如花似玉,娇艳柔美的脸,不得不惊叹于造物主的神奇伟大,鬼斧神工。 我灵机一动,如若让李霖风时时看到那半张脸上都是脓包的走阴婆子,回头一看,那么一个秀色可餐、芳菲妩媚的大美人就站在自己跟前,怎么能不心动?说不定两人的好事就近了! “穆灵儿,你肯定要在打什么坏主意!”李霖风怪叫一声,“江傲天,管管你的恶婆娘!” 傲天眼睛微微一眯,伸手一弹,把李霖风推出去三米远,砰的一声撞到墙上。 “本尊的夫人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哎哟喂……我的老腰!你知不知道腰子对男人有多重要啊!这么一下,我以后万马奔腾的时候急刹车怎么办?!” 我捂脸,这人一飙车,不超速个一百码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傲天一挑眉,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肾是先天之体,元阳所在,小小年纪也要固本培元,别伤了元气,以后要用的时候用不上。” 是是是!我连连点头,这可事关想七淼下半辈子的幸(性)福呢。 “被你们两口子成天这么连打带吓,不出事都是不正常的。我精壮的腰杆子……” “可以理解,大夏天的什么东西都融化的快。” 噗…… 我家帝君大人真的坏。 能面无表情、认真严肃得把荤段子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7章 小鬼难缠(五) 李霖风撇撇嘴,自顾自地坐下来,倒了杯凉白开一口喝完。 傲天一脚把李霖风踹到了沙发的另外一边,拉着我坐下,用眼神示意我沏茶。 我懂,我懂。 我家帝君大人喝茶不能马虎,温具、置茶、冲泡、奉茶缺一不可。 “喝个水这么麻烦……” 傲天端起茶杯,悠闲地抿了一口:“你那个叫牛饮。” “江傲天,我说你……” “说正事。”傲天淡淡开口,打断了气得跳脚的李霖风的控诉。 我开口问道:“他前女友在哪儿,你有问出来吗?我们还得去把那个木盒子里的小鬼收了。要不然肯定会弄出很多人命。” 李霖风烦躁地挠了挠头发:“真不想管他这档子破事,付钱还要唧唧歪歪的,一点都不痛快!” “那不是跟你一样……”他眼睛一瞪就要跟我吵起来,我摆摆手道:“别说气话了,那个小鬼一定是要收起来的。” 他说得也是一时气话,我们不去招惹别人,事情也会主动找上我们,我们不得不认真对待。 “我怎么问那白鑫,他都不说自己的前女友住在哪儿,连姓名都不肯说,只要有个名字,我就能进公安系统把她查个底掉!” 我暗暗咬了咬唇:“那个小鬼在他前女友手上,肯定会闹出事情。白鑫是故意的。” “是啊,是啊。我看他还真是白长心肝,爸妈的名字起得贼好,那小眼神滴溜乱转的,鬼主意打得精明。” 这一对前男友前女友真是登对,一个贪心,一个心狠。 不让我们收了小鬼,放在那女人的身边,等着把她害得家破人亡吗? 人……有时候真是比鬼还可怕。 而且对方是普通人,我们不能用对付恶鬼邪灵的那一套,严刑拷打,束手无策。 傲天皱眉道:“养小鬼源于泰国的古曼童,只是更邪性,不走正道……泰国地界隶属西洋,可能跟那伙西洋来的邪师有关系。”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我想了想,“那个白鑫不是说那个女人勾搭上了有钱男人吗?你说会不会是想卷那老男人的钱啊?” 我压低了声音:“有钱好办事,七淼的父亲被中蛊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李霖风捏着手机发消息:“有可能,我问问阴阳圈里的朋友,看有没有人发现哪家有养小鬼。” “怎么总有人想着养小鬼这样的邪门歪道。”我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 养小鬼的方法很诡异,先不说最终很可能反噬自身,单说在自己家中养个小鬼就够恐怖的了。 阴阳圈子里的人尚且还觉得忌讳,身处阴阳圈子外的普通人应该更避忌才是。 怎么会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人敢用自己的性命赌啊? “还不是要怪你家帝君大人……江傲天,你真应该好好地抓抓鬼差制度建设,非常消极怠工。有养小鬼的人也不管管,搞得阳间这么乱,我们这些捉鬼师都要累死了。”李霖风臭着脸,抱怨道。 “生人千千万,怎么可能管得过来。而且……” 傲天的声音中染上了一丝冷酷的笑意,“看着那些或是贪婪,或是凶恶的人自食其果,也是一件乐事。” 我屏息看他低垂的眉眼,冷淡而霸道,、。 他清冷的双眼早已看过了世间的万般变化,心思再诡谲深沉的人魔妖鬼,只要还在天道轮回之中,最后都将归于沉寂和消亡。 生生灭灭,无论有怎样的妄想和痴心,贪念和欲望,最后都逃脱不了消弭的结局。 只是太多痴人看不透,不只是折腾自己,还会折腾旁人。 …… 九狸很可爱,每天“穆大叔”、“方大叔”能甜甜得叫好几十声,把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叫的心花怒放,心都要被这个小丫头叫化了。 两个人早晚两次都屁颠颠地丢了手上的活计跑去接她,跟好基友似的。 我在客厅边包饺子,边笑着说:“老爹,你真疼九狸。” “那是,灵儿你要是生个孩子出来,我肯定把她放手心里护着。” 方大叔马上激动起来,跑到我眼前问:“灵儿,你开始计划了?” “……没有。方大叔,你挡到我的光线了。”我把方大叔赶到一边。 说起生孩子,别人怎么都比我要兴高采烈得多。 方大叔叹了口气:“欸,我们家姑爷太顺着你了,什么都依着你,要我的话,直接霸王硬……哎哟!” 老爹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不要对着我宝贝闺女说这种淫词艳语!而且小孩子还在呢。” 九狸捂着嘴,两只眼睛又大又亮,闪着狡黠的光。 这是……小孩子?! 七淼捏着手机,从楼上跑了下来,冲我挥了挥手。 我忙擦了擦手,跑过去问:“怎么了,那边有消息了?” 七淼点点头,道:“那边说九辛特意去医院的停尸间看了看。” 停尸间…… 我有些头疼得拢了拢眉心,医院是阳间生死轮回之地,每天都有人在医院里咽气,是死气阴气聚集之地,而医院的停尸间是其中阴煞之气最重的地方。 九辛去停尸间看什么? 七淼看了眼我有些担忧的神色,自告奋勇道:“我要不要叫手下进去看看?” 我连连摆手:“千万不要,鬼鬼神神的东西你们的枪支弹药根本没有用。”我掏出手机给李霖风打电话,回头叮嘱七淼:“你千万别叫你手下乱动!” 李霖风接了电话,迅速联系了苏不颠,十分钟后回拨电话:“他那里出现了一具很古怪的尸体,状况有些不大好,我去接你,等会儿去医院看看。” “好。” 冥鸥穿墙而过,立在窗棂上歪着头看我,我停下收拾法器的手:“你也要跟着去?” “那是自然,我堂堂冥府阴帅,自然要一丝不苟得执行帝君大人的命令。” “切……”我一句话戳破了它的谎言:“帝君大人还让你好好听我的话,要把我当成冥界主母好好尊敬呢。” “……穆灵儿,你这个人真的很小心眼!”冥鸥气呼呼得扑楞了两下翅膀,一副凶样,“怎么这么喜欢翻旧账呢?快点带我走!我怕再跟那个大小姐呆下去,越发得对比出你的不好,她的好来。” “……这到底是谁小心眼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8章 诡异尸体(一) 楼下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我带着冥鸥冲下了楼。 我拴上安全带,李霖风有些严肃地皱了皱眉:“我让苏不颠把那具尸体扣住了,我看了一眼他发过来的图片……” 他正要把手机递给我看,一扭头,不悦地看向窗外:“她怎么来了?” 嗯? 我一回头,七淼局促地看着我们。 汗……这位大小姐不会想跟着我i们一起去吧? 我摇下窗户,有些头疼地问:“七淼,我们是去干正事的。不能带你去玩……” 李霖风沉默着坐在驾驶位上,一言不发。 七淼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解释道:“我不是想跟你们去……我去了,你们还要分心照顾我……我想给你们点东西。” 说着她从背后拿出一个黑糊糊的袋子。 “什么东西啊?还鼓鼓囊囊的……” 我手往袋子里摸了摸,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枪?” “枪?” 李霖风凑过来,把袋子拿过去,把那杀伤力极大的武器拿了出来—— 砸吧着嘴嗫嗫道:“大小姐,你随身携带这个东西啊?这么猛?!” “七淼,你把这个东西一直藏在我家里?” 我有些凌乱了,这种东西要被警察发现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冥鸥落在我的左肩上,抽了抽嘴角:“这个大小姐也这么二货啊……做事莽莽撞撞,不计后果。果然,没有人能配得上我们的帝君大人。” 它傲娇地哼了声气,弄得我的脖颈痒痒的。 我伸手拍了拍冥鸥,它坚硬的皮毛都把我的脸刮得有些生疼了。 “就是上次从家里逃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带着。不过我都藏好了,别人不会发现的。” 我无语地擦了擦汗:“多、多谢你啊……” 七淼悄声道:“我父亲那里这种东西多了去了,要是在医院里对你们出手,你们肯定应付不了。所以我就带了这个以备不虞。” 虽然做法有些危险,但她的心思确实缜密,很体贴啊……我偷偷地瞥了一眼李霖风,七淼也满脸期待地盯着他看。 嘿嘿……刚才严肃不爽的侧脸都有些柔和了。 啧啧啧。 不过再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带着枪到处招摇过市啊。 我把枪放进袋子里,还给七淼,她有些失望地撅了撅嘴:“我还以为能帮得到你们……” “呃,七淼,我不会玩枪啊。” “那……”她的眼睛就从来没从李霖风的脸上移开过。 “枪?你说哪个枪?”李霖风咧嘴,露出一脸痞坏痞坏的笑容,桃花眼中眸光闪闪。 桃花眼……真桃花。 七淼的脸逐渐从粉嫩红变成少女红、苹果红、番茄红……逐渐顶给成了爆炸红。 天……我敢打赌这大小姐都不知道他说的“枪”是一语双关。 李霖风瞥了她一眼,讪讪地转过头,不自在道:“时间到了,我们要走了。” “哦……哦。”七淼连忙伸回探进车里的手,掩饰地拢了拢头发。 真桃花、真桃花…… 月老那儿牵的红线真的不同凡响啊。 虽然进展缓慢,但是好歹是有进展啊! 一点点小小的粉红泡泡就足以让我这个痴迷追剧的“脑残粉”很满意了。 如果哪一天能吃上他们的喜酒,抱上他们聪明又可爱的孩子,那真是美得很。 我憧憬地眯了眯眼睛。 没憧憬两秒钟,就被李霖风在脑袋上狠狠敲打了一下。 “哎哟!你怎么又打我!” “谁让你傻傻呆呆的,我跟你说正事也听不进去。” 呃……这样一说好像确实是我的错。 我撇了撇嘴,不跟他继续计较我额头上挨的暴栗:“你刚才说什么正事了,我在发呆,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我还没说正事。” “啊?那你还打我的头啊?” 这人的不要脸已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你刚才发呆成那个样子,我就是说正事你也听不进去,那我说了不是白说?我又不是傻瓜。”他大言不惭,摇头晃脑地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深呼吸了一口,拼命压制住自己马上要暴动的手。 冥鸥卧在我的腿上,笑得都要抽过去了。 我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说、正、事。” 苏不颠作为从国外引进的高素质人才,平时除了做一些高难度的手术之外,就是泡在实验室里,前两天从外头拉来了一具晕倒的流浪汉,没抢救多久就死了。 “流浪汉?” 我有些奇怪,现在还有好心人把流浪汉送到医院,不怕碰瓷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摇头道:“这个社会活**基本已经跟活熊猫是一个保护级别的了,哪儿那么容易遇到,那个流浪汉是在苍浪区酒吧街那里突然晕倒的,酒吧老板怕他晕倒在门口,影响生意才打120把那个流浪汉拖过来的。” “苍浪区?” 这个区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李霖风晃了晃脑袋,得意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你是个良家妇女,贤妻良母,哪里去过这种地方。嘿嘿嘿……” 我更奇怪了,不会是红灯区吧? “苍浪,苍浪,顾名思义,就是让人狼性爆发又能浪的地方。那个地方也是小爷我经常策马奔腾,施展雄威的地方……” 我皱了皱眉,真是红灯区啊? 李霖风一拍方向盘,就要开始吹牛起来。 “那种鱼龙混杂,良莠不齐的地方也敢去,真是服了你了。小心染上一身的性病,以后下半身烂了,有你哭的时候。”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正事。” “那个流浪汗被打进医院的时候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因为是流浪汉,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往期病史,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脏病脑血栓的,还没等一套检查做下来,人已经没气了。医院按照程序,公告了这个流浪汉的信息。让家人来认领尸体,但是过了两天都没有人来。他们认定是个无主尸体,” “苏不颠正好去看了看那具尸体,发现了一些古怪——” 他丢给我手机,让我翻到最新的一张照片,里面是放大的人的腹腔解剖图。 “呕……”我吓得一把丢开。 “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村妇,还这么一惊一乍的。” “啧……你的照片也太高清了点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49章 诡异尸体(二) 匆匆一眼,里面的内脏纹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真恶心…… “无主尸体可以随意解剖的吗?” “不可以。但是医院领导要打苏不颠的马屁耶,他说要研究,医院领导马上打着擦边球把尸体运回他的实验室了。”他笑道,“这个世界上,天才真的是可以横着走的。” 噗…… 我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这么狂妄自大的话要不要配上这么洋洋得意,自命不凡的表情啊? 冥鸥撇撇嘴,别过绿油油的脑袋鄙视道:“真得瑟……跟我们帝君大人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噗……说的好!回去给你加餐! 我摸了摸冥鸥的脑袋,它傲娇地一扬头,但还是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直哼哼。 “你这个天天顶着个绿帽子在我眼前瞎晃悠地,竟然还嫌弃起我来了,你……” “别说了,你还跟只鸟计较啊?” 我缓了缓心神,忍住胃里翻涌的酸水,重新盯着照片看。 这是一具男人的腹部解剖图,从两处肩膀向中部切开,又竖向下一直切割刀肚脐眼下十公分的位置,形成一个大写的“Y”的形状。 因为是被手术刀切割的缘故,伤口的边缘很整齐,里面的内脏和皮肉都翻开了。 这幅场景让我想起祁墨郎暗室中挂在墙壁上的那一张张人脸,薄如蝉翼,血腥异常。 天……我干嘛要检查的这么仔细啊? 做医生的手艺都这么好吗…… 以前看过一个笑话,医生接生小baby的时候,还会顺手把小宝宝的脐带打成一个蝴蝶结,我现在严重怀疑这是不是真的是一个笑话。 我强忍着恶心,认真看了看,但还是没看出什么不同来。 “这个尸体有什么不同吗?” 冥鸥伸长了脖子,也茫然地摇了摇脑袋。 “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相信。这么大的不同你都没发现。不过我也没指望你能发现。” 我的眉毛跳了跳,他好像生在了让我生气的神经末梢上:“……那你还让我看。而且我没有看过医学书,怎么知道正常的尸体解剖图长什么样。” “旁边不是有显微镜下的细胞图吗?那个是他人体的组织切片……这种变异我从来没有见过,书籍里也从来没有过记载。苏不颠本来很兴奋的,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医学上的奇迹,冲击一下诺贝尔医学奖什么的,说不定就是下一个医学史上的奇迹。现在被我们一说,他根本碰都不敢碰了。” 我们一路赶到市医院,苏不颠知会过了,让我们晚上再去停尸间看看。 我们坐着电梯,到了苏不颠的办公室,上次来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办公室被一群三姑六婆围得水泄不通,每个人三言两语地严肃科学的实验室就像个叽叽喳喳,闹闹哄哄的养鸡场。 我听了几耳朵,好像是那流浪汉的家属,尸体被解剖之后,来医院闹事,吵着要医院给赔偿。 怎么每次来,都会碰上医闹啊? “流浪汉怎么还有家属?” 小护士躲在门后,怒气冲冲地跟我们吐槽:“谁知道!我们拉进来的时候没有家属,抢救的时候没有家属,登报公告的时候没有家属,现在解剖完了,又跳出来说要什么赔偿,我们没有经过家属同意,私下把他肚子解剖了,要赔好大一笔钱。” 她的脸上有几道若隐若现的伤痕,看上去像是女人的手指甲抓的。 我咋舌,现在的医患关系那么紧张啊……还会动手的?难怪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气成这个样子,也是难为她了。 里面吵吵嚷嚷的,有个声音尖锐的女人叫道:“我家侄子死之后还要被你们割上三刀子,没经过我们同意,就在他的身上乱动刀子,也太丧尽天良了吧?不怕大半夜的我侄子去找你们啊!死后还要遭罪,我可怜的侄子啊!” 传来一阵椅子桌子碰撞的巨响,根据我这两年的经验,那个女人应该是开始坐在地上干嚎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老赖泼皮的独门绝学。 “三刀!一刀二十万,没商量!” 天……狮子大张口啊! 小护士撅撅嘴,抱怨个不停:“这群人真是没皮没脸的,还一刀二十万,拖过来的时候抢救费都是院里付的。真不要脸不要脸!” 李霖风耸耸肩:“现在世道就是这样,就医院这个风吹雨打的环境,妹子你现在刚毕业,水灵得跟个红扑扑的大苹果似的,过一年就变成黄苹果,再过一年,就要这么凋零下去咯。” 我偷偷从背后踹了他一脚,这个时候了,还拐弯抹角地说人家水灵! 小护士摸了摸下巴,有些忧愁:“可不是嘛,在急救抢救室的,比我还可怜,这个月已经被打三回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上个班还要全副武装,跟上战场一样? “……你脸上也是被抓出来的吧?”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些创伤膏:“你涂涂脸吧,这个很有用,不会留疤的,被她们抓成这个样子,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躲得远一点。” “哦……”她笑着接过创伤膏,不好意思地笑笑:“不过我脸上这个是抓蚊子抓出来的。” “呃……” 她笑吟吟道:“虽然苏不颠医生有点‘神经兮兮’的,但是还是很照顾女孩子的。” 这女护士应该是刚大学毕业的,说话有点不经大脑,人情世故好像全然不知的样子。 苏不颠好不容易从家属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也乱了,胡子高高得翘起,身上的手术服也歪七扭八的,不成个样子。 他冲我们挥挥手,带着我们到了隔壁间的实验室。 一进门,直扑隔间洗手间,整理仪容。 李霖风医学知识很丰富,一进实验室就跑到显微镜下看切片。 我看不懂,凑到手术台上想看看那流浪汉的尸体,要翻开裹尸布是一个非常有难度的活。 我深呼吸两口,作了一番心理建设,正要翻开,苏不颠在洗手间里惨叫道:“妈啊,刚才有个女人还抓了一下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哎哟!”李霖风被他吓得一头撞到显微镜上,左眼眼框撞出一个红红的印记。 我手停在半空中,扭脸问他:“苏不颠是怎么了?他很宝贝自己的头发?”(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0章 诡异尸体(三) 李霖风骂了一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妈的差点给老子撞瞎了……他当然宝贝自己的头发了,英国男人的通病,看哈里王子的头就知道遗传基因的力量是多么强大。” 噗…… 我笑着一把翻开裹尸袋,笑容渐渐凝固在嘴边——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因为要防腐的原因,实验室里气温很低,我一进来,极强的冷气就让我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而且这具尸体还放在冷冻台上,全身皮肤都被冻成了青白色,皮肤表面凝结着一颗颗小冰晶。 “Y”字型伤口大开,就像一大块敞开的冻猪肉。 李霖风瞄了一眼,啧声道:“苏不颠,你有没有点公德心啊?” 我惊奇地看了他一眼,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李霖风也有嘲讽别人没有公德心的时候。 “解剖完了,还不给人家缝回去?说不定人家真的会七日回魂来找你哦。”李霖风吐槽了一句,缩回脖子继续看他的组织切片去了。 苏不颠一脸苦逼地走出来:“我也想把人家好好缝起来,见过鬼了,我哪儿敢随便啊?恨不能把人家当祖宗供起来。但是那些家属都炸毛了,一刀二十万,医院领导不好直接找我麻烦,但看上去是挺困扰的。” 他摇摇头:“我现在可不敢动这个宝贝尸体了,真缝个几十针、几百针的我们医院不得把内裤都赔给人家啊?” 哎……这么些个所谓的家属、亲人只是想要几个钱来花花,我要是这流浪汉,七日回魂的时候,我就找他们讨个说法。 李霖风边看组织切片边问苏不颠:“死因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我怀疑是哪种毒素,所以解剖了尸体,弄了点组织切片准备去做毒理测试,但是着家属一闹,领导就不让我碰了,如果再闹下去,院方这里又不肯和解的话,只能找法医来做毒理测试了。” 毒素…… 九辛擅长的不就是各种蛊毒吗? 李霖风摇摇头:“这个事情用科学解释不了。” “他刚被运进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虫子蜘蛛毒蛇之类的?” 苏不颠有点懵:“虫子蜘蛛毒蛇?灵儿小姐,你什么时候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的?” “怎么扯上关系那你就别管了,先回答问题再说。” “哦……”苏不颠挠了挠自己的胡子,回道,“我没听说过有什么虫子,拉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是破烂的,如果有什么毒虫鼠蚁的,也藏不住,一览无余啊。我也没听那些护士小妹说起这件事。” 我盯着手术台上的尸体,犹豫道:“李霖风,你看伤口的地方有没有怪怪的。” “怪怪的?”苏不颠据理力争:“这方面我是天才!灵儿小姐,我尊重你们的职业,你们也要尊重我的职业啊!这么简单的尸体解剖我怎么可能会出错?我跟你说,我闭着眼睛都能完整地把人解剖完了,把肠子胃什么得都整整齐齐地摆在桌子上。” “我……” “行了,苏不颠,你就别在这儿恶心人家了,还解剖呢,她放只小鬼出来就把你吓死了。”李霖风揉了揉眼睛,凑过来问,“哪里有怪怪的?” 我指着伤口,那里有棉絮状的东西缠缠绕绕。 “刚才好像没注意到……”李霖风很不寻常地夸了我一句,“眼力不错。” “什么东西?”苏不颠愣愣地看着我们,看我们的神色不像骗人,又盯着我们指的伤口发呆。“不就是普通的伤口患处吗……还有什么东西?” 他说着,带着手术手套的手就要向伤口探去。 李霖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低声吼道:“别动!”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差点撞到旁边的置物台上,就在苏不颠把手探过去的时候,那些丝丝绕绕的棉絮状物体好像动了一下,像藤曼一样往他的手上缠去! 天…… 这个东西怎么这么诡异啊? 这种没有实体的东西我只见过阴气和鬼气,这玩意儿又是什么啊? 苏不颠一头雾水,被李霖风往后推了好几步:“什么情况……” “你不想知道的情况。”李霖风没有解释太多,直接把他关到了门外。 冥鸥是鬼物,不用顾及那么多,直接俯下身子,用喙碰了碰伤处那些诡异的丝状物,歪歪头有些困惑。 “看上去有点像‘灵’。” “灵?穆灵儿,跟你有关系啊?” 我白了他一眼:“李霖风,你这个笑话冷到了极点。” 冥鸥解释道:“万物都有灵,这你们都知道,但巫蛊之术中有一个巫灵的说法……是个已经失传的术法,巫灵结合了巫蛊的毒素和阴物的特点。” 李霖风给了个很简单的定义:“就是巫蛊和阴物的杂交品种呗。” “对,这巫灵没有实体,算是苗疆人的‘守护神’。” 我皱了皱眉:“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陈家阿哥他们说过这件事。” “因为失传了吧,巫灵很不好养,而且几乎没有人的巫灵是完全相同的,比如一个人是蜘蛛,另一个人是毒蛇……只有法力比较高强的苗蛊之人才能演出巫灵,后来苗寨越来越少,人才凋零,这个术法也就渐渐消亡了。” 李霖风惊讶地看了它一眼:“冥鸥,你这个冥府阴帅不赖嘛,知道得这么多!” “那是自然,跟着我们帝君大人那么久,自然耳濡目染。” 李霖风嘿嘿怪笑两声:“江傲天是不是天天在太清宫里偷偷摸摸地翻古籍,抱佛脚,抱完之后又在穆灵儿面前装逼啊?” 冥鸥扑楞着翅膀,炸毛道:“你休想诋毁我们帝君大人!” “哈哈,肯定是这样!” 冥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过脑袋懒得搭理他。 我摇头道:“仙法符咒、道法巫术、扶乩卜凶……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我们不知晓的秘法和传闻,在外行人眼中这只是奇闻异事,小说怪谈罢了,但我们知道这些东西确确实实存在着,或者至少曾经存在过。如果我们对此不保持一定的警惕和敬畏之心,后果是什么样我们都料不到。就是是傲天,也不能例外。”(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1章 诡异尸体(四) “……而且苗族的仙人是蚩尤,那可是跟炎黄二帝同时代的伟人,兴农耕、冶铜铁、制五兵、创百艺、明天道、理教化……能留下点什么厉害的术法,确保子孙万代繁荣兴盛也是很正常的。” 相传蚩尤为“战神”、“兵王”……他很可能不是人,而是人神合一的首领,面如牛首,背生双翅,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兄弟八十一人都有铜头铁额,八条胳膊,九只脚趾,个个本领非凡。 涿鹿之战中,蚩尤勇猛无比,黄帝请天神助其方能打败蚩尤。那场战役杀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后黄帝把他的形象画在军旗上,用来鼓励自己的军队勇敢作战,诸侯见蚩尤像不战而降。 可见苗疆一族里天生涌动着好斗勇猛的血液,虽然被历代统治者压榨着、利用着,但骨子里的勇士精神是不会改变的。 话说得有点多,我的喉咙都干了。准备喝口水再说。一抬头,李霖风和冥鸥愣愣地看着我。 “呃……我脸上有东西吗?” “穆灵儿,我觉得你今天有点牛逼,说的话很高深。” “……如果你把‘牛’后面的那个字去掉我会更高兴的。” “说,背着我偷偷摸摸地背了多少生僻词汇!我也要背一点来装逼!” “我……” 我指了指尸体:“这苦主还这么‘袒胸露乳’地躺在这儿呢,我们要不要先干正事?” 不管如何,巫灵还是陈家阿哥他们的拿手绝活,李霖风捏着手机打电话让陈家阿哥火速赶过来。 不多久,听到走廊传来吴家阿姐爆竹似的声音。 我嘴唇抖了抖,绝望地看着李霖风:“不是让你叫陈家阿哥来的吗?” 他的表情比我还绝望:“我是叫的陈家阿哥,我又不傻,还想多活几年……” 没几秒种,吴家阿姐似乎已经跟外面聚集的那些家属吵了起来。 李霖风皱眉低骂一声:“这个火箭筒……又在这儿给我们惹祸……” “那还不快点把她带进来。” 李霖风一脸不情愿,又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 苏不颠理理手术服,起身,自告奋勇:“我去!你们怎么能把女孩子扔在外面呢?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女、女孩子? 为什么这个词放在吴家阿姐的身上有点奇异的违和感啊? 李霖风耸了耸肩膀:“你要想去送死,兄弟我也不拦着你。” 他坏笑着把他推出了门:“只是我提醒你,那个火箭筒可跟穆灵儿不一样,你小心点。” 苏不颠一脸懵逼地被他推出了实验室。 吴家阿姐双手叉腰,跟那些家属吵了起来,一条腿很豪放地踩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天……你家火箭筒可真不是个女人。”李霖风微微咋舌。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吴家阿姐终于在手术台前看着这具开膛破肚的尸体,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去摸。 “啧,火箭筒,你有没有点科学精神?以为是挑肉啊?直接下手碰?”李霖风皱着眉头丢给她一副手套。“戴上去再碰。” 吴家阿姐怒道:“你他妈还叫我火箭筒?” “我他妈叫的就是你!” 这两个人一个狂傲不羁,一个性子火爆,一凑到一起就是掐架的主,我按了按狂跳的太阳穴提醒他们:“我们先干正事吧。” 吴家阿姐瞪了李霖风一眼,不爽道:“还不是你多嘴。” 她戴着手套在那尸体身上摆弄了一会儿,又凑近了看那丝丝绕绕的絮状物,看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霖风双手交叉在胸前,不耐烦极了:“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巫灵这个东西,你那陈家阿哥说不定能知道,叫你这个废柴来干什么?” “啧……你以为我想过来啊?陈家阿哥不在家,我能来就不错了。”她性子大大咧咧的,火爆极了,手下的动作也干净利落,迅速把手下的尸体翻了个遍。 苏不颠眉头一跳:“这姑娘性子很不一样嘛……” “是啊是啊……”我干笑两声。 吴家阿姐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转头问道:“等等,你说巫灵?” “怎么?你听说过?” “看不起我啊?我当然听说过。”她皱了皱眉,“不过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我小时候奶奶跟我提过一次。” 吴家阿姐说的情况跟冥鸥介绍的情况差不多。 失传已久的秘术,大巫师的保护灵神…… “巫灵是要养出来的,不过养的过程好像很邪门,要在极阴之地养。” 极阴之地…… 我全身鸡皮疙瘩暴起,什么地方能比刚咽气的尸体还要阴气的啊? 李霖风也想到这个问题,低声咒骂:“靠……这是要把这些流浪汉当成培养皿啊?” “他们把目标定成流浪汉,可能就是因为i流浪汉没有家人,没有太多人会追究吧?更加神不知鬼不觉……” 我继续问道:“九辛会养巫灵吗?” 吴家阿姐白了我一眼:“我都说了是失传多年,九辛都会的东西还算什么失传多年啊?” “哦……”我把裹尸袋的拉链重新拉上去,“那你怎么解释这尸体上被种上的东西?” 吴家阿姐皱眉不语。 李霖风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在古时候,西洋一代也是从中国本土发源而来的,那些西洋邪师的本源也是我们这儿,中原因为几次大战争的倾轧和统治者的压迫警惕,奇门异术一道总是被迫害……可能西洋那一排手上的秘法材料更加齐全,” 我想了想,不禁毛骨悚然:“把人杀了,三魂七魄用来给师公布法阵,修炼成‘仙’,剩下的尸体变成凭体,给九辛养巫灵之术。” 冥鸥点点头,补充道:“好在从现在看来,九辛一伙人没有把那巫灵真的养出来。” 李霖风冷笑一声:“他们这伙人太明白有志者事竟成的道理了。” 我们站在走廊,等吴家阿姐把实验室里尸体上古怪的东西去除干净。 那流浪汉的家属被医院领导劝走了,依着他们息事宁人的态度,想必是要掏钱了事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2章 陷阱(一) 几个小护士挤在一边,说八卦,聊花边新闻。 小护士们聚集在一起的话题简直——尺度怎么那么大? 李霖风瞟了一眼她们的胸牌,顿时了然:“泌尿外科的,正常。” 噗…… 难怪。 这还真是见怪不怪啊! 李霖风坏笑一声,装模做样地理了理头发:“我看里面有个刚毕业的红苹果,我先……” 我无语道:“老哥,我们现在可是在干正事。” “哼,劳逸结合嘛……路边的野花我也要摘一摘的。” 李霖风单手插兜,晃了过去,一手把其中一个最漂亮的女护士的包卸了,背在身上,也不说话,就挑了眉盯着人家看。 那女孩愣了一会儿,把包包拿了回去。 李霖风又把包包背了过去。 就这么一来二往的,两个人竟然搭上话来了。 周围的小护士很心领神会地闪了。 天……帅哥要搭讪这么容易啊? 我捂脸,实在不好意思看他大言不惭地跟陌生小妹妹搭讪。 吴家阿姐从实验室里出来,看了李霖风一眼:“哟,那小子在拍婆子?” “拍婆子?这是哪儿的说法?” 吴家阿姐笑了笑:“拍婆子呗……就是跟陌生女孩子搭话。哼,要不是仗着他长了张小白脸,占便宜,早被护士小妹扭送保安室了。”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现在颜值当道嘛。” “穆灵儿,我打听到个事情。”李霖风支走了那红着脸的害羞护士小妹,跑过来说道。 我头都不抬:“是那小姑娘的身高体重三围,还是人家的家庭地址,联系方式?” “不是不是,是正事。” 李霖风嘀咕一声:“身高体重三围我看一眼都能知道,还用问啊?” “……” 他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你还记得苍浪区吗?” ……果然,还是这些风流韵事。 “不是风花雪月的事……刚才那小姑娘说,这几天急救室里拉过来两三具从苍浪区那酒吧里拉过来的人,加上里面那个流浪汉,已经有四具了,几乎都是一到医院没怎么抢救就嗝屁了,我多问了两句,到现在都没人来认!” …… 苍浪区…… 我看了看路标,又看了看身后那条灯红酒绿的街,红男绿女,摇曳的灯光让黑夜姹紫嫣红,五彩缤纷起来。 街边东倒西歪地躺着几个东倒西歪的醉鬼,还有衣着暴露的女人画着浓艳的妆,站在街口勾引男人。 这片地区跟地名真的十分相配啊。 李霖风从包包里掏出一个墨镜,催着我戴上。 “晚上戴墨镜?”我奇怪地皱了皱眉,不会撞到电线杆吗? “你不戴啊?就你这张脸,不怕被拖进巷子里的话,可以招摇过市。” “哦……”我连忙戴上墨镜。 吴家阿姐双手叉腰,从上到下把李霖风打量了一遍:“那我的呢?” “放心,你这个性子不怕别人骚扰。还有这个,”李霖风从包里掏出一件黑色披风,“穆灵儿,把这个披身上。” 这次我也不多话了,直接披上去,只是……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黑色披风加墨镜,比黑客帝国还黑客帝国。 我犹豫着问:“李霖风,我穿成这样进去,不会有人以为我打劫吗?” “我们又不进去,那些流浪汉没钱,也进不去酒吧,他们那伙人应该就是在街上或者门口跟那些人搭话。” 这么一说,我还真注意到酒吧门口坐着好些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酒吧经理来哄人,他们也只是略微躲了躲,等经理回到酒吧里,他们又会钻出来,用贪婪的眼神盯着眼前的辣妹美女看。 李霖风想了想,补充道:“专门盯着形迹可疑的女人。” “女人?你是说九辛吗?” 李霖风摇头道:“她应该不会亲自去。你看出事的都是流浪汉,流浪汉么……只要是女人基本上都能让他上钩。如果姿色再好一点,就几乎是一勾一个准了。” 吴家阿姐冷哼一声:“果然是花心男,懂得不少。” 我们躲在阴暗的角落处,往外看,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形迹可疑的女人。 冥鸥立在建筑物塔顶上,那里视野开阔,看的也远。 “李霖风,这样蹲点太麻烦了,你有没有打听他们送过来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没有……”他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只说了是晚上,具体没有问。” 我无语得盯了他一眼:“你是看到红苹果就给忘了吧?” “嘿嘿,食色性也,你懂的。” 一个身穿吊带衫,描着大红唇的卷发女人扭着跨走到我们跟前,娇声道:“这位小哥,想不想舒服一下?全套一百,半套五十哦,物美价廉。” 什么全套?什么半套? 吴家阿姐冷笑道:“全套就是真枪实弹地做,半套就是用手或者嘴。哼……只要五十一百,可真够便宜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吴家阿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管我?!” 我吓了一跳:“不管就不管嘛,干嘛这么凶巴巴的。” 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还要往李霖风身上蹭,他挥挥手,把她拨到一边:“还半套全套半套呢,就你这对A,小爷我要不起。” “那这位小姐……” 我吓了一跳,抓着李霖风挡在我面前:“我是女的!” 李霖风这个老司机草了一声:“你他妈的还有磨镜之癖啊?” 噗…… 磨、磨镜之癖?! 我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没有这个兴趣。” 那女的轻笑着撩了一下短裙,李霖风看了一眼,脸都青了,跳出老远:“靠!人妖啊?” “小爷,我就是异装癖,双性恋而已,我全身上下都是正正经经的男人,哪是什么人妖?!” 天…… 我好庆幸自己戴了墨镜,看不太清。 要不真是要被傲天拉着去洗眼睛了。 李霖风呸了一口,碰过那“女”人的手直往墙上蹭:“真是倒了大霉了,几天没来,怎么这儿的风气成这个样子,还有人妖了!草草草!” 对方撅了撅嘴:“人家都说了不是人妖了。” “滚滚滚,就是人妖,还什么全套半套的……没有诚信啊你。” 对方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我也是可以做全套的啊。” “靠!你走后门啊!老子没这么兴趣!” 天!太辣耳朵了!我从背后掐了李霖风一把,低声威胁:“你快点把人赶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3章 陷阱(二) 这世道真的是变了,不光要提防男人,也要提防女人,还要提防长得像女人的男人…… 我们蹲在墙角,东张西望,脖子都要僵掉了。 忽然,一个跟我一样披着斗篷的女人出现在街口。 除了我之外,披着斗篷的都是行踪可疑的吧? 只是……这个是不是女人啊? 认男女就要找李霖风,我把那个人指出来给他看。 李霖风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犹豫道:“这么远,你怎么看的请啊?” “还好吧,就在街口。” “哼……我可没有一个死鬼老公供我双修的。”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半边:“你……” “嘘!”李霖风眯着眼睛仔细看着那个人影。“看身形应该是女的。不管怎么样,穿成那个样子肯定有古怪。” 李霖风挥挥手,指挥着我们跟上去。 那女人鬼鬼祟祟地在酒吧门口转悠了两下,找到一个醉鬼搭讪,我定睛一看,这不是上次那个被黄仙缠身的姓何的男人吗? 吴家阿姐撇撇嘴:“穆灵儿,你怎么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 “之前一单生意正好是这个人。” 李霖风怪叫一声:“靠,穆灵儿,你背着我赚钱啊?我们同生共死的革命情谊跑哪儿去了?” 说到这件事情我就头疼,低声吼道:“我那次差点被碰瓷!一分钱没赚不说,差点还要倒贴人钱。” “啧……你也真够倒霉的。那这种生意还是别找我了。”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五秒钟之前还说同生共死的革命情谊……” 李霖风才不管我的控诉和指责,摸了摸下巴笑道:“这么说来,那男人还对你有不轨的想法啊?” 吴家阿姐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哥,你的重点有点清奇啊?” “嘿嘿……我只是觉得他有那种想法,竟然还能在傲天的眼皮子底下活那么久。” “生拘魂魄是业障啊!大哥!” 那姓何的跟那个女人迅速搭上了话,我听了几耳朵,那对话简直不堪入耳。 那个男人胆子很小,对女人有想法,又不敢正经追求,整个人的气质十分猥琐了,那个女人勾引着他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做交易。 我面红耳赤地重复我偷听到的内容,跳过了几个非常露骨的字眼。 天……为什么这三个人里面我的耳朵最好使啊? 吴家阿姐耻笑道:“都多大的人了,说个黄段子也能这么害臊。真成。” 我汗颜:“大姐,我是没你这么豪放。” “大?她没你大。”李霖风嘴里始终没个正经。 吴家阿姐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嚷嚷道:“你那小弟弟也不怎么大。” “你们两个老司机,现在能不要飙车吗?超速驾驶也要看看时候啊,大哥大姐!”我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个姓何的有家庭有父母的,不是流浪汉啊,他妈还挺溺爱他的,才把他惯成这个样子……可是那个女人怎么会盯上他的啊?” “可能是他长得太不像有家的吧?烂醉如泥,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衣服也穿的乱七八糟的。” 我们尾随着那女人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我脱下墨镜往箱子里看,巷子里光线很暗,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整条巷子像地狱般幽深。 那姓何的男人胆子非常小,看到这么黑黢黢的地方害怕的不敢进去,犹豫着不敢上前。 对方笑道:“小哥,我免费让你爽一回,你竟然还不敢吗?” “我才没有不敢……”他缩了缩脖子,还是不敢往巷子中间走。 “成了,妹妹我先给你个甜头行不行?”那女人笑着把他的手往披风下伸了伸。“哥,快点啦。” 这个画面实在太辣眼睛,冥鸥受不了,冲她扇动了一下翅膀,刮起一阵挺迅猛的阴风,直接把那女人的兜帽刮了下来。 那个女人的头顶正好有一盏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容貌照的清清楚楚。 吴家阿姐愣了一下,怒道:“靠!怎么是她!” 嗯? 我和李霖风还没反应过来,吴家阿姐一声断喝:“林家阿姐!” 那女人往我们这儿望了一眼,推了那姓何的男人一把,拔腿就往巷子深处跑! “别跑!”吴家阿姐噌的一声冲了出去。 “靠!”李霖风怒了,跟着她飞奔出去,“你他妈知不知道什么叫包抄啊!你个乡下佬!” “别说了,还不快追!” 我冲冥鸥打了个手势,它嘶鸣一声,窜了出去。 李霖风和冥鸥跟在吴家阿姐的身后,我停下来看那姓何的男人的情况,他刚刚还好好的,被那女人推了一把,竟然倒在路上人事不知。 天……这么娇弱的吗? 他的脸色有些发青,吴家阿姐认识的人多是擅长蛊毒的,这也正暗合了苏不颠对那流浪汉中毒的推测,我不敢用手碰,捡了根木棍,敲了敲他,想叫醒他。 忽然,一只巴掌大的蜘蛛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几只粗壮的大脚上满是毛茸茸的毛发!一根根像钢刺一般! 而且一共有八只眼睛!滴溜溜地冒着绿光! 这一看就是有剧毒的! 那只大蜘蛛从他身上窜了出来,飞快地往我身上扑了过来! 我忙丢开手中的木棍,但还是晚了一步,它虽然没爬到我的身上来,但口中竟然吐出一种白白的丝状物,就像蜘蛛网一样,竟然沾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左边脸上都是这种古怪的东西,只能闭着左眼,用右眼视物。 我手上掐出火诀,“啪”的一声点燃了地上被我扔掉的木棍。 毒虫毒蜘蛛大多都喜欢阴冷潮湿、晦气重的地方,怕火。 这只毒蜘蛛也是一样,看到木棍上的火,往后退了几步,飞窜到墙上摆出一副师进攻打的姿势。 左半边脸上有一点刺痒的感觉,我心里有些发慌,这不会有毒吧? 正好喷在脸上…… 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李霖风和吴家阿姐追出去之后就像石头掉进了深渊,没有了声响。 我挥舞着木棍,往后倒退,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刚冲进来的时候巷子口没有这么远…… 我飞快地往后瞥了一眼,巷子口出现了一团朦胧的黑雾,原来的巷子口是很热闹的,灯光绚烂如白昼,映照出这条阴晦巷子前方的一小段路。(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4章 陷阱(三) 现在却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黑洞洞的。 我的心咯噔一声,这不会是被设了个结界吧…… 现在对我来说,前方那毒蜘蛛比什么魑魅魍魉都可怕得多,它那些毛茸茸的手脚在墙上敲出“哒哒哒”的声音,密集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被它堵住了前路,根本没办法脱身去找李霖风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那儿出了什么状况,心里烦躁极了。 我高声叫李霖风和吴家阿姐的名字,但没有丝毫回应,连冥鸥都没有反应,我仿佛被隔离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 一股阴气凭空而起,在我的后背猛地打了个旋儿,我心里有些惴惴,叫李霖风他们的声音中的气势弱了不少。 气势是个敌强我弱,敌弱我强的东西,不仅对人如此,对鬼如此,对毒虫猛兽也是这样。 所以古时战前列阵之时,总会擂鼓喊叫,主帅再来一番演讲,有的人不能理解这种行为,觉得是完全的形式主义,面子工程,但其实不然,战前准备能长己方志气勇气,灭敌方的威风,气势足了,打起仗来自然会事半功倍。 那蜘蛛很机灵,察觉到我心慌了,忽然飞快地朝我扑了过来。 妈呀!它怎么突然间不怕火了? 我尖叫一声就往后退,身后一片冰冷,黑雾陡然逼近,伸出一节干瘦青白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脚腕! 我冷不丁地被他扯了一踉跄,差点摔倒。 我心里慌得不行,飞快点燃了一张黄符贴在那只手上。 欸?!怎么没有用? 那团黑雾中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到一张干瘪的老头子的脸,眼中犀利的精光闪烁,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这、这是活人?! 他人在黑雾中,却伸出手紧紧抓着我的脚腕。 我的戾气已经很大了,但我竟然掰不开他的手! 我冷汗都要下来了,真后悔没有把李霖风的那把日本短刀拿过来! 忽然,周围的黑暗中响起一阵“噗噗噗”的声音,就像结界被人从外破出了一个小小的裂缝。 那老头子的脸上惊诧之情难以言表,眼中掠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手上更加用力,把我往黑雾里直拽。 我尖叫几声,拉着旁边的电线杆不撒手。 黑暗中一柄长剑飞了过来,剑身荧光闪闪,仙气充沛,将周边的鬼气阴气震散了不少。 那把剑仿佛长了眼睛,准确无误地朝那男人的手上飞射过去,直接斩断了那老头子的手腕! 那黑雾中肿胀的脸瞬间疼痛得扭曲到了一起,张大的嘴痛苦得嚎叫着,迅速隐没在那团黑雾里。 他的断手滚落在我的脚边,黑雾迅速聚拢,结界张开,傲天身穿流云广袖,淡然而冷清地站在结界的边缘,他身上的莹莹仙气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和阴气。 我半边脸被那毒蜘蛛口中古怪的汁液溅了满脸,整个人也跟从土里爬出来一样,灰扑扑的,狼狈不堪。 飞射来的长剑钉入我脚边的青石板路,发出铿铿之声。 他拔起长剑,反手没入剑鞘,抬起我的脸轻声道:“怎么被糊了满脸还不擦掉?”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汁液……”我用一只眼睛瞥了一眼在墙上被江傲天用符光牢牢困住的毒蜘蛛,还好帝君大人深明大义,没有一怒之下把它杀了。 “又没有毒,你怕什么?” 我闭着眼睛,任由他把我脸上的东西擦干净。 “不是怕……我以前看过一个科普,蜘蛛网不能揉进眼睛里,要不然会瞎。这东西不知道里面的成分跟蜘蛛丝是不是一样的,我哪儿敢用手揉。” 闭着眼睛又叫又跳老半天,我的左半边脸都要麻了。 他很体贴地伸手给我揉了揉,嘴里吐出的话却一点都不体贴。 我听着他冷冷的训斥,忍不住辩解:“谁能想的到,他们在这儿给我们设了个套,而且结界布得那么快,我们措手不及。” “冥鸥呢?”他提起擅离职守的属下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可不能把怒火往冥鸥身上引,我连忙解释道:“是我让它去追人的,我怀疑九狸苗寨里有人出来帮九辛,那个女人一样会用巫蛊术,九辛是下一任寨主,说不定会有些拥护者。” “哼……”他捏着我的下巴,用粗粝的指腹摩挲我的下巴,带来阵阵酥麻。“你倒是一大堆借口,自己的安危放在哪儿?” “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如果我现在还是三年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道法小白,我也不会那么作死的。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捏的我有些生疼:“万一呢?”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的小妻子这么能闹腾,回去之后多给你喂点仙草丹药。” 呃……这是要把我打造成金刚芭比啊?不要啊! 帝君大人非常残忍地略过了我眼中的绝望和悲戚,问道:“你在黑雾中看到了什么?” 我想起来,连忙答道:“我在黑雾里看到一个老头子!” 黑雾遮住了他身上的大半部分,他很狡猾,身子隐没在黑雾中,只伸出一只手想把我拖进黑雾里,我只看到他脖子以下一截非常小的白色布料——是不是那伙邪师啊? 我暗暗磨了磨牙,他们真是很看得起我啊,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把我抓到手。 黑雾的那头——我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场景,隔着半米远,就能感受到里面涌动的阴气和鬼气,恍若地狱。 地狱里还有萌萌哒的小鬼,很会打生意经的方牢头,但他身后的黑雾通向的是那一片寂静死地? 我不寒而栗,还好江傲天给我喂了那么多仙草丹药,我的力气大了很多,否则真是会被那老头子直接拖进去! 那个老头子好可怕,从那团黑雾里冒出来,还不怕我手上的黄符,不管是恶灵还是鬼魂,对我手上的黄符应该都会有些忌惮吧?而且我刚才害怕,用的是我身上法力最重、杀气最盛的杀鬼符。 鬼魂遇到了,即使不会直接魂飞魄散,起码也会重伤,但那老头子就跟没事人一样,还盯着我嘲弄得笑。 我问出我的疑惑,江傲天轻轻蹙了蹙眉,低声道:“因为那是活人。”(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5章 陷阱(四) “活人?会不会是生魂出窍?就跟上次在王胖子家里的那个一样?” 傲天摇了摇头:“不是生魂出窍,生魂出窍也是魂,不会对你手中的黄符无所顾忌。” 活人…… 简直不可思议。 那黑雾里的阴气那么重,正常人怎么会从里面跑出来? “一个人的寿数是有一定上限的,在有限的时间里想要达到一定的功力,不是行善积德,就是修炼邪法,前者速度慢,见效也慢,而后者走邪门歪道,速度要快得多。” 我小声嘀咕:“正道要慢,邪道反而快,这是什么世道。” 他淡淡地睨了我一眼:“那你走个邪道试试看。” 我很怂得缩了缩脖子,走邪道……我哪儿有那个胆子。 邪道犯了业障,一时法力的迅速增长只是透支好运罢了,想要逆天改命,白日飞升,哪有那么容易? 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将相妄图长生不老,获得永生,养了一大批方士,最后又有谁能长生不老?延年益寿都很难做到,因为丹药朱砂送了命的倒不少,都是世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墨川在那黑雾入口闭合的瞬间便冲了进去,他真是当之无愧的左使,无所畏惧,前方是未知的危险之地,仍能不顾一切地跳进那团黑雾里。 此时他从空中撕开了一个竖长的裂缝,挤了进来,单膝跪地,禀告道:“黑雾后是阴阳界限的通道,通道四通八达,那人窜的很快,无法追到。” 傲天没有怪责他,颔首道:“他们敢对冥府娘娘下手,必定留有后手。” 天地有序,阴阳虽不通道,但这世上也有很多地方因为气场的混乱,会造成阴阳秩序的混乱,造成一个个空间的漏洞。 在那一个个空间的漏洞后,是鬼气翻涌的地狱之地。 他们专门挑在这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可能就是因为这里有个阴阳空间的裂缝,逃遁起来很方便。 结界被打破后,巷子周围恢复了原来的景色。 一个清洁工大妈看着愣愣站着的我,走过来狐疑地问:“小姑娘,你在这儿干什么?” 她的手臂上套着一个红彤彤的袖圈,一股浓烈的社会主义好大妈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小声答道:“大婶,我等人。” 她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丢下一句:“小小的年纪,长得又俊,干什么不好,做这种腌臜生意!”,恨铁不成钢地扭头就走。 大婶离去的背影都写满了对我不学好的鄙夷和轻视。 呃……我满头黑线,冥鸥嘶鸣一声,从巷子深处飞窜了出来,落到我的左肩,垂着脑袋不敢看江傲天。 唔,这副做错事情的模样还挺招人疼的。 我顺了顺它身上的毛,轻声安抚道:“我没事的,你别怕。” 傲天哼了一声:“你就惯它吧。” 哼……我这还没惯呢。 李霖风他们跟着那女人冲到巷子深处,也着了道,跟我差不多,一样的黑雾笼罩,被个结界拢住了,只是没有伸出那青白肿胀的手臂拽他们的裤腿。 哼!我狠狠地咬了咬牙,这些人就看着我好欺负是吧? “那女人也钻进了一个黑雾的通道,我看着那个洞发憷,就没往下跳。” 吴家阿姐嗤笑一声:“你个怂货,还男人呢。” 我瞪了她一眼:“你别冲动啊!你冲动的性子已经把我们害的够惨了,我们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吴家阿姐嚷道:“知道了!” 汗……这么凶啊?! “黑雾后面很危险,墨川跳进去脸上都被刮出一道挺深的红痕,你们跳进去了,不知道会被后面的恶鬼恶灵咬成什么样子。”我拧了拧眉,“他们真恐怖,裂开这么大一张恶鬼网对付我们。” 李霖风看了眼被我拽得变形了的电线杆,咋舌道:“我看你也够恐怖的。” …… 江傲天伸手用符咒直接将我带回房间,我扯着他的袖子,小声道:“今晚的事情还没结束呢。” 他皱眉,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往闹钟的方向摆:“这么完了,你还想去哪儿?” “这不才十点……” 他伸手把我往浴室推:“我没有要求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不错了,还敢提要求啊?快点洗澡睡觉。” 我在心里腹诽:在床上折腾我的时候,我睡觉的时间比这个点还晚。 洗完澡出来后,傲天撑着头侧卧在床上,垂眸看摊在一旁的古籍。 我靠在卧室门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看着安静看书的他。 总说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就是认真做事的时候。 但傲天他……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俊美。 也许用这个字词来形容一个尊神,一个男人有些突兀和诡异,但他每时每刻确实都散发着令人心醉的美感和魅力。 无论是快感巅峰时淋漓尽致的灭顶快乐,极致幸福,还是他低头垂眸时眼中的冷清悲悯…… 我的眼睛一落到他的身上,便注定了无法移开半刻。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似乎看上再久都不会厌倦,任凭水滴在背后蜿蜒出一道道弯曲的水痕。 “你还要看多久?”傲天的嘴角微微翘起,对我的失神很满意。 我窘迫极了,他都不用抬头,就能知道我现在的表情和动作。 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镇定地回答:“……没什么,在擦头发。蹭到床上会弄得床单湿漉漉的,怎么睡觉啊?” 他轻笑一声,拍了拍身前的床让我过来:“擦个头发都能脸红?过来躺下。” “哦……” 我更窘了,欲盖弥彰真令人尴尬,我躺在他旁边,面朝着他,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我抬起头,看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问:“傲天,你告诉我,你的真身是什么?” 西王母娘娘曾经想告诉我,但被傲天制止了。 我以前以为他是鬼,但后来,其实是天上尊神。 那他的真身是什么? “问这个干什么?”他眉眼不动,翻动书页。 看得这么津津有味的?我瞟了一眼,都是古文篆字,只有一些图案我能勉强看得懂。 我的智商碰到傲天,基本上就跟二年级小学生看图写作差不多一个水平。(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6章 巫灵(一) “我很好奇啊。你知道我的一切,我却连你到底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你别好奇那么多。” “不行,我想知道。”我伸手挡住书,不让他看。“西王母娘娘豹尾,虎齿,善啸,蓬发戴胜,但也能幻化出那么慈悲的法相。你的真身不会是什么恐怖的东西吧?你都没有抬头,就能知道我在干什么……” 他凌冽的眼神在我的脸上轻轻一掠,就知道我又在云飞天外,思绪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穆灵儿,尊神灵识早开,天下万物虽然不能事事洞悉,但这么近的距离,不用抬头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是很正常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我的真身是什么?九头婴吗?” “……那倒不是,我最多想象你是九头龙。” 他无可奈何地摸了摸我的后脑勺:“灵儿,我发现你这个小脑袋真的挺能想的。” “你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不就得了吗?” 他嘲弄地一笑:“真身,我应该算不得有真身吧……” “嗯?” 我的好奇心马上冒了出来,真身到底是什么模样,才会让他说出这种话来? “怎么?害怕了?” “才不害怕……”我伸手紧紧箍住了他的腰。 以前没爱上,总觉得他可怕,摆在我面前的是完全未知的世界。 但恋上了,便觉得眼前哪怕是刀山油锅,也能手拉手地一起走下去。 “你的真身就算是毛毛虫,我都不怕。” 他哑然失笑:“多谢我的妻子如此抬爱。” “毛毛虫是我最怕的东西了,你的真身就算是毛毛虫我都不怕,够能表白我的心意了吧……” 他轻笑着在我的嘴唇上啄了啄。 “你的心意我从始至终都知晓。” 他垂眸继续看书,任由我抱着他的腰。在胸口亲昵地蹭了蹭。 他冰凉的手按在我背后,微冷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激起一丝寒意:“你再蹭会出事的。快睡觉。” 我不满地撅了撅嘴,小声抱怨:“男人总觉得爱情就是那种事情,非要那样才能表达爱意,但是女人不一样,这样静静地抱着,更浪漫。” 我的脸在他的胸口软软地蹭蹭,心里叽里咕噜冒着粉红泡泡。 “你再蹭,我就让你知道男女有别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我……” 我哑口无言,立刻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但是才十点半啊!我的生物钟告诉我自己还不能睡觉啊。 …… 第二天,我下床洗漱了之后,马上跑到九狸和吴家阿姐的房间。 “这么一大早的,干嘛叫我起床?!”吴家阿姐一打开门,顶着鸡窝怒气冲冲地冲着我一通咆哮。 我莫名其妙,第一次看到在别人家白吃白喝,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而且……我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这都几点了,日上三竿了啊。 老爹在院子里打完一整套太极拳,神清气爽地进来,听到吴家阿姐凶巴巴的声音,更凶地嚷回去—— “你属猪的是不是?!嚷嚷什么嚷嚷,你别以为我家灵儿脾气好,就能这么嚣张!这么晚了,九狸都去上幼儿园了,你还在这儿噌噌噌的,你挺能行啊!” 哇……老爹你好勇猛! “靠!你们等会儿!我换件衣服!”她脸色臭的要命,砰的一声关了门,差点把那扇大门甩在我的脸上。 天……这火箭筒是要上天啊。 老爹耸了耸肩:“她一个干瘪的排骨还要干什么?在家里还要盛装啊?” 她狂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用吼的:“老娘穿内衣!” “……”我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还好我们家独门独栋,要是有上下左右的邻居,那还真会被投诉, 老爹小声嘟囔:“一个纯爷们儿,还穿什么内衣。” 陈家阿哥顶着两个硕大的红眼睛出来,揉了揉眼睛说:“我们一个晚上都在研究带回来的那只毒蜘蛛。它吐出来的东西里有东西。” 我吓了一跳:“昨天它在我脸上吐了点东西,你别吓我啊!不会有毒吧?!” “要是有毒,你现在也不能活蹦乱跳了。可能是有点道行的缘故,身体也比别人健壮很多,要是吐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就跟那些流浪汉一个下场了。” 这么邪性! 吴家阿姐把那只毒蜘蛛放到一个实验用的玻璃器皿里,拿了个放大镜递给我。 我有些惊讶,这么科学的器具都会用了?! “看什么看!李霖风给我的!说你们这个房子里的人都金贵,得小心养着。这个毒东西跑出来了,就要我好看。”她翻了个白眼。 放大镜下,玻璃器皿的底部结上了丝丝缕缕的丝状物,跟在手术台上的那具尸体如出一辙。 “那个女人就是勾引流浪汉到昨晚的那条巷子里,放毒蜘蛛在对方的身上种毒,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家阿哥回答:“昨晚,吴家阿姐跟我说了你们讨论的巫灵之事,巫灵一术玄之又玄,已经失传百年,我们怀疑……他们是想用这个方法养出巫灵来。” 哈? 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巫灵那样的大法术,这么一只普普通通的毒蜘蛛就能养出来就不是什么惊天大法术了。” 陈家阿哥有些尴尬,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不是毒蜘蛛本身能养出巫灵,而是这蜘蛛身上携带能养巫灵的东西。你看——” 他往实验器皿重放进一只肥嘟嘟的毛毛虫,那只毒蜘蛛一看到活物,马上扑了过来。 用蜘蛛丝牢牢捆住对方,在用毒汁一点点毒死了对方,在那只毛毛虫马上就要不行了的瞬间,它的口中吐出那团浑浊的白色液体,那团液体迅速地进入那毛毛虫的身体。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这团白色的古怪东西一进入活物的身体,毛毛虫的身体突然变得透明起来。 我看到它的身体里像种子萌发一般,逐渐冒出茂盛的枝桠,冒着荧光的脉络一点点伸展开来,那么个小小的身体,竟然被这么一点点细小的冒着荧光的脉络缠紧了。 天…… 这个场面太震撼了…… 陈家皱着眉,严肃地解释道:“动物只有两魂,不比人是万物之灵,被种上灵之后。被侵袭的速度就更快。”(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7章 巫灵(二) 、我咽了咽口水,问老爹:“老爹,你看看我脸上有没有……” “你疯了!瞎操心什么!”老爹压低了声音回答,“你跟江傲天待了一整个晚上,你有什么事他能看不出来?而且你以为西王母的瑶池蟠桃,仙草丹药都是吃素的啊?你的身体早不是正常人了。” “哦……” 巫灵太玄妙,我们手上早已没有了它相关的古籍记载。 因为五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打着打倒“封建迷信”的旗号,太多珍贵的典籍和瑰宝被毁于一旦,国外反而留有不少相关记载。 正因为如此,那伙人的手上才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邪术,常常令我们措手不及。 手艺和技能的生命力就在于传承,中间一环断了,造成的损失将会是难以估量的。所以,子嗣兴旺是衡量一个家族是兴盛还是会没落的一个重要指标。 子嗣常常意味着延绵和传承。 陈家阿哥和吴家阿姐推测,九辛那伙人将能养出巫灵的毒素放到那只毒蜘蛛的身上,专门挑选流浪汉这样无家可归的人下手。 这样的人通常来说,警惕心低,容易上钩,事后没有家人找麻烦,容易收拾残局,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人通常营养不足,体质虚弱,邪物侵体的效果格外得好。 种下巫灵的毒素之后,再以新鲜的尸体为凭体,企图养出真正的巫灵。 这么复杂…… 我甩了甩脑袋,努力理清思路:“所以他们以红灯区为据点,就是要找出适合的凭体养出属于自己的巫灵。” 陈家阿哥解释道:“是,昨天吴家阿姐见到的那个林家阿姐也是从苗寨里逃出来的,九辛是下一任寨主,手下也有一部分拥护她的人。” “昨天那个女人的年龄看上去比你还小,你也叫她阿姐?” 他点点头,为我解答疑惑:“这是我们苗寨的规矩,只要是成人后,没有特殊职位都通称阿哥,阿姐。” 吴家阿姐咬着后槽牙,恨声道:“也不知道大长老偏偏就要九辛当继承人,血缘纯正、天赋高又有什么用,相比于奸人,我宁愿选择一个蠢人当统领。过早给她这么大的权力,又心术不正,有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自然会跟着她。” 陈家阿哥有些无奈地蹙紧了眉头,铁青着脸,他对大长老的这个决定也十分苦恼:“对付九辛一个就已经够烦的了,还要对付背后那么多个……想想就觉得头大。” 巫这个字,从字型上来看,是能顶天立地的人,上通天,下通地,中间是两个人手牵着手,寓意团结方能使巫术一族繁荣昌盛。若是从内里开始烂,那真是会万劫不复。 …… 停尸间是医院重地,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和对生命的珍惜,一般人是绝对不允许进入停尸间。 但好在,这家医院的领导是个非常深明大义的英明领导,苏不颠花了不大的工夫便帮我们争取到了进入停尸间的机会。 我屏住呼吸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个个往下降,有些紧张地勒紧了包包,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捉鬼利器—— 黄符,桃木剑,五帝钱……还有从李霖风手中打劫来的日本短刀。 要是那黑雾里的男人再出现,我一点不会手软! 电梯“叮”得一声,寂静的深夜更增添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1楼到了。 刚出电梯门,我就觉得身上寒津津的。 停尸房里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再加上猛烈的阴风,一走出门,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暴起了。 李霖风嘴里咬着一枚五帝钱,一面从背后抽出了铜钱剑和大刀。 管他是人是鬼是妖是虫,马上冲天灵盖来上一下。 “这架势……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会少。”他回过头小声提醒我们。 陈家阿哥弯腰在地上撒着一种奇怪的黄色粉末,有他跟着,遇到蛊虫,我们要放心得多。 我偏头看着落在肩上的冥鸥:“毛绿,要不你去探探路,小心不要惊跑了人。” “不干。”它气鼓鼓地,锋利的爪子差点勾破我肩膀上的衣服。“昨天帝君大人差点又要惩罚我,你做好人让我受罚,不干不干!” 冥鸥的头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把我的内疚之情渲染得又重了一些。 一阵皮鞋的哒哒声响起,走廊尽头的声控灯逐渐亮起,如此刺耳的皮鞋声在此刻诡谲到了极点。 苏不颠应该已经让医院领导帮忙清场了,这…… 我们对视一眼,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拐角处出现一张俏生生的白皙面孔。 这个护士……我见过的。 李霖风的红颜知己,露水情缘。 之前在电梯里,这个年轻的护士还抱怨自己被老职员欺负,专门送尸体到停尸间。 现在又出现在这儿…… 这个女护士的脸在白惨惨的灯光下血色尽褪,加上全身都是白衣服白口罩…… 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飘上来的女鬼。 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绝对不是善茬。 这年轻女护士是被鬼上身了,还是被蛊惑成了内应? 李霖风冲我们使了个眼色,着意我们小心,手中暗暗藏了把刀。迎了上去,装作无意地跟她搭话,在楼她的肩膀的时候,悄悄地把手掌心中的黄符贴在她背上。 没有反应。 不是鬼上身。 我状若无意地擦着她的身体,轻轻撞了她一下。趁机捏了她的手一下—— 冰的,冷嗖嗖的,像是冷到了心里,心脏都在往外冒寒气。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她出去通风报信,要不然就真是前功尽弃了。 我朝她的方向努了努嘴,李霖风心领神会,也不客气,一个利落的手刀,直接把对方放倒了。 “在停尸间里,遇到我们竟然还一点都不吃惊……哼,演戏都不会。太差劲了。”他啧啧摇头,还算好心地把那个女护士靠在墙角,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嗯……其实他对自己的露水情人还是挺用心的嘛,还让陈家阿哥仔细地在女护士的周围撒上药粉,这方面的情商着实需要大大的点一个赞。 “嘻嘻嘻嘻——”拐角传来一阵小鬼尖细的笑声。 这个笑声太魔性了,像是要往我的头皮深处钻,还伴随着手指甲在地上刮擦出的声音。 天……这个声音让我牙齿都酸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8章 停尸间(一) 那灰蒙蒙的小鬼头只是在楼梯的拐角处探了下头,便一溜烟消失不见。 那叽里咕噜,让我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幽远的走廊深处传了过来,加上空荡荡的停尸间里回音的效果,真是太酸爽了。 “嘻嘻嘻……来了三个活人呢。” “不知道我们的主人肯不肯让我们开开荤呢,那个女的看起来很好吃呢。” “不准你抢我的粮食,我要吃那个女的!” “你的法力可不如我呢。哼哼哼……” 天……这么些个小鬼头竟然都想把我当成十全大补丸啊?!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吃我?等下把你们的牙齿一个个都拔下来! 不过,他们口中的“主人”是什么人? 我忽然想到白鑫前女友养的小鬼。 小鬼出现的时间太巧合了。 从西洋来的养小鬼的方法……会不会是那伙西洋邪师利用九辛借来这个停尸间来养小鬼? 还派一个被蛊惑了的女护士看着这儿。 养小鬼是捞偏门的一种方法,养小鬼的地方很容易有血光之灾,养在停尸间——岂不是最好的选择? 那个女护士……已经不算是正常人了吧? 体温冰的跟鬼差不了多少,可能就是要那个女人身染阴气鬼气,让小鬼们不会攻击她。 我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李霖风紧紧皱着眉头,搓搓手道:“你说的很有可能,他们那伙人的道法不怎么样,但心思缜密,着实无人能及。能把七淼的父亲利用的淋漓尽致。光是一个停尸间就能养小鬼、养巫灵,处理尸体,还能瞒过上层,做的滴水不漏……这个心机和布局真是太让人心惊胆战了。” 明的我都不怕,暗地里动点手脚,真是会让人应接不暇。 “是骡子是马,我们牵出来转转就知道了。哼……我们可有江傲天撑腰,他还想修炼成仙?想的可真的挺美。”李霖风的声音里透着股狠劲。 “我实在不想打断你这么一长串耍帅。但是……那句俗语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总之就是让他转!” 李霖风斗志昂扬地扛着刀,追了上去。 医院里总有一股很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经久不散。 停尸间的味道就更难闻了,混合着尸臭和福尔马林的味道…… 这种酸腐的味道熏得我想吐,但眼前的这副场景更让我作呕。 一个个黑乎乎的小鬼头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声音仿佛要刺穿我的耳膜。 “咦,他们好像能看得到我们?” “嘿嘿,不怕,出去也是要害人的,现在来这三个人我们正好可以练练手。说好了,那个最高个的是我的!” “你傻呀,那个女的,白白嫩嫩,水水灵灵的,那个才是极品!” “这两个都行,反正那个傻傻呆呆的我不要。” 傻傻呆呆的…… 我有些同情地看了陈家阿哥一眼。 被这几个鬼魂嘲笑…… 陈家阿哥竟然被几个小鬼头嫌弃了,滴了牛眼泪的他表示非常不爽,但他束手无策,只能站在一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他们蹦蹦哒哒地,在冰凉的台子后面冒出头,鬼鬼祟祟地伺机包围我们。 这些小鬼头我们并不放在眼里,金属抽屉里除了储藏着尸袋之外,还有好些个黑乎乎的盒子。 跟白鑫说的一模一样……黑乎乎的盒子。 里面应该就是那些小孩子的尸体了吧? 细细碎碎嘀嘀咕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们找到我们的家了!怎么办,怎么办!” “姐姐刚给我们擦过的,呜呜呜,被他们都弄脏了。” “我们跟他们拼了!” 这几个“雨后春笋”刚冒出土,就被李霖风用符咒一下定住了。 金属抽屉里冒出几个灰扑扑的小鬼,诡异而凶猛,暴戾极了。 他们猛地朝我们扑了过来。其中一个瘦极了的小鬼,瞅准了机会,张嘴往我的手臂上冲了过来—— 我忙掏出黄符拍在他的脑袋上。 离得近了,才发现原来这小鬼并不是瘦极了,而是全身的骨头被挤压变形,就像海绵一样的,被压缩成了一小块。 人死前是什么模样,死后鬼魂就会维持死前最后一刻的状态。 所以这些小鬼一个个面目都十分可怖,或是肠穿肚烂,或是焦黑难闻,这一个小鬼必定是被活生生地挤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窒息而死的,鼻子下方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紫黑色印记。 这是窒息而死的症状。 这些小孩有的是死后被炼成了小鬼,有的则是生前就被活活害死,养成小鬼。 也真是可怜。 见到我们出手,他们的眼神害怕得瑟缩了起来,彷徨茫然。 李霖风用铜钱剑的剑柄敲了敲他们的头:“刚才不是说要吃了我们吗?” 他们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白了。“你们听到了?” “是啊是啊,你们那么大声,打量着谁能听不见还是怎么着?” “啊!” 李霖风的眼睛眯了眯:“刚才谁在墙壁上抠指甲的来着?把小爷我的牙都要酸掉了,是哪个小混蛋?还是哪些小混蛋?从实招来!” “他!他!还有他!”被黄符定住的小鬼头们马上倒戈,迅速把自己的队友出卖了。 这速度…… 我和陈家阿哥在一旁瞠目结舌。 这也太没有立场了吧? 我问被我定住的小鬼头,他全身蜷缩成了诡异的一小团,五官都要挤在了一起,太可怜了,我的声音都忍不住放柔了一点:“你们说的主人是谁?要是老实交代,或许能让你们投个好胎。” “主人?”他的眼神有些茫然无辜,“主人就是主人啊?什么叫主人是谁?” 其他小鬼也咿咿呀呀地应和道:“是呀是呀,主人就是主人!” 被定住的小鬼不能动弹,只能张着嘴巴一张一合,像是一个个木偶,只能被提线人操纵着,嘴巴像金鱼般翕动着,诡异又滑稽。 我追问道:“那你们的主人长什么样?” “年纪有点大,像是爷爷那个年纪的吧……”他的眼眶都被挤裂了,但仍然有豆大的泪珠从里面滚了出来—— “呜呜呜,我就是被自己的爷爷关进小盒子里憋死的,呜呜呜……好疼啊,全身的骨头都咯吱咯吱响,腿掰到了胸口,手腕折了,脖子被压得好疼好疼……呜呜呜,为什么我的爷爷要这么对我!”他委屈不已,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59章 停尸间(二) 爷爷辈的人…… 昨晚在黑雾里把我往里拖的男人差不多可以算作是这些小鬼头的爷爷辈。 昨天的那个人还不知是不是师公,即使不是,师公的年纪也只会比昨天那人的大。 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十有八九都是那伙邪师,养小鬼从来不是九辛会的,她会的是巫术蛊虫。 ……还好七淼没有仓促地让手下闯进停尸间里,否则伤亡事故避不可免。 “他们把这里当成养小鬼的场所,可能是用来做买卖,娱乐圈、生意场、官商两道……都喜欢捞偏门。”李霖风摸摸下巴,琢磨道,“也可能是把小鬼拿去害人,就像那个白鑫的前女友一样……拿着那个木盒子去害别人的性命,谋财害命一条龙服务!” 我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你说师公那个法阵需要的三魂七魄他们已经有几个了?” 李霖风的脸色有点难看:“谁知道……应该挺多了吧……他妈的,有种的真刀真枪的干,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修炼成仙,做他什么千秋大梦!” 小鬼的声音凄凄惨惨的,像一把钩子挠的人心里发酸,一时间悲伤的气氛笼罩住冰冷的停尸间,往事引起了所有小鬼的共鸣。 他们抽抽噎噎地,脸上的血污和着眼泪流下来,糊了满脸。 哭声震天,大多都是被自己的亲人害死的可怜人。 我为难地看了一眼李霖风,他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灵儿,你又心软了是不是?” “你别说我心慈手软啊,这些小鬼确实还没有干坏事,人犯罪还讲究个已遂未遂呢……他们应该从轻发落才公平吧?” 他们看到我有意放让他们一马,马上向我们哀求道:“我们没有做坏事,哥哥姐姐能不能放过我们?” 我摇摇头:“最多给你们投一个好一点的胎,这辈子这么苦,下辈子希望你们能好好地过生活吧。” 李霖风回头幽怨地瞅了我一眼,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疼那些渡劫符。 “呜呜呜……主人只是把我们送去别人家,给我们找一个妈妈而已……已经有小伙伴找到妈妈了,我也想要,呜呜……” “你们别哭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再留恋人间也没意思,早点投胎吧。你们再哭,这位冥府娘娘的眼窝子浅,你们再哭下去这位娇滴滴的姑奶奶可受不住。”他磨磨蹭蹭,就是不想掏自己的宝贝符咒。 我低声催促他:“快把他们送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行行行,就你有道理。”他无可奈何地长长叹了口气,蹲下身,认命地从怀里摸出一张超度符来,这么满屋子密密麻麻的小鬼,他心疼得两颊的肉都在微微颤动。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么多超度符,得花他多少钱啊。 我表态:“这次的辛苦费我可以拿小头。” 他回头继续哀泣地看了我一眼。 嗯……好像没什么诚意。 我掂量了一番,忖度道:“要不……这次都给你!” “都穷的叮当响了,还打肿脸充胖子,穆灵儿,我发现你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朵奇葩。”他忧愁地脸颊的肉挤成了两道深深的纹路。 “……好心当成驴肝肺。” 李霖风不情不愿地掏出符咒,忽然空气骤冷—— 一阵青烟噗嗤一声冒了出来,一张白惨惨的脸从屋顶上倒吊下来,颧骨往上翻,嘴角往下弯—— 天……白无常大爷倒吊着,那张白纸似的脸怎么也像个笑脸?太诡异了。 “娘娘,李公子~~你们好哟~” 李霖风眼睛一亮,拘鬼大户来了,还花什么名贵的渡劫符?他手上动作飞快,笑吟吟地迅速把手里的黄符收进了怀里。 “哟~~这么多小乖乖呢。”白无常纤细瘦长的手指捻起一个小鬼头的头发,在指尖绕了两圈。 这场景真是……那小鬼头都要尿裤子了。 他宽大的白袖子就在小鬼头的头上扫来扫去,我连忙开口转移这白大爷的注意力:“白大爷,你来是……” “嘻嘻嘻,帝君大人吩咐我来帮娘娘呀~”他的注意力被我的话引开,总算没有再逗弄这些“小乖乖”。 “江傲天自己不来?老婆的事情还要劳烦别人啊?” 我没好气地看了李霖风一眼,冥鸥也十分鄙视地哼了声气。 背后挑拨离间啊? 哼……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呢~李公子,你可别打错了主意。”白无常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警告,只是他就算是警告人,脸上也挂着那抹恐怖而诡异的笑容。 “……何况,医院里鬼魂最多,拘鬼的事情还是我老白最熟。”他有些得意洋洋地补充道。 李霖风把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一语中的:“要是能让黑无常来,你这个懒惰得出了名的白大爷会来?” “嘻嘻……李公子真是了解我。”他的眼睛笑眯眯地,挤成了一条弯弯的弧线。 “老黑他被派到大老远拘什么魂,一个又远又辛苦,一个嘛……只是这么点小乖乖而已。”他的眼神虚虚地拂过眼前瑟瑟发抖得一溜小鬼头,笑道,“我当然是挑简单的这个活计啦~还能在娘娘面前献个好。” 献好…… 我欲哭无泪,白大爷您的表情管理太不到位了! 白无常掏出锁魂链,像串糖葫芦似的,把这些小鬼头串成了整齐的一溜,锁魂链一抖,就有一个小鬼头被一股青烟吞了下去,李霖风喜滋滋地省了一大堆渡劫符,笑吟吟地合不拢嘴。 我推了他一把:“出去问问你那个露水情缘,人家小鬼头都叫姐姐呢,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可是,走到走廊的时候,那女人竟然不见了! “诶?刚才是把她放在这儿的吧?”李霖风急了,跑前跑后,找不着人。 陈家阿哥从地上捡起外套,扔还给他:“肯定是跑了。我们先上去吧。” 陈家阿哥在地上洒下的药粉能当成引路的东西,洒在地上的同时也沾到了那女护士的身上。 他对着肩膀上趴着的毒蝎耳语了一番,那毒蝎仰着头,大钳子雄壮豪迈地指了个方向——左上方。 但是我们现在可是在负一楼的停尸间里,左上角这么轻轻一指—— 那得是多少地方? 怎么找啊? 有白大爷在,我们很放心地坐着电梯上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0章 停尸间(三) 叮的一声,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一刻,走廊深处猛地出现一股阴寒到了极点的冷风! 我的头皮发麻,那风就像是要把我的头皮活生生地扯下来! 我鸡皮疙瘩抱起,走廊尽头黑黢黢的雾气里又出现了昨晚那苍老诡谲的男人的脸! 他的手被墨川斩断,愤怒扭曲了他满是皱纹的脸,脸上一个个川字横陈密布,嘴一张一合,发出含糊不清的声响。 那目光太怨毒,让我大大打了个寒噤。 李霖风无语地看了一眼待在一边的白无常:“你怎么也不追出去?人家都找上门了。” “你们毁了他们养小鬼的好地方,当然要找上你们了。何况我冲上去也没用,墨川跟我速度不相上下,他追不上,我肯定也追不上。追上去费老大的劲,还徒劳无功,没有成效的事情本大爷才不会动手。” ……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说他心态好,有自知之明,还是该说他消极怠工好。 李霖风被他的谬论说的愣了愣:“白大爷,你还挺有歪门邪道的。消极怠工就消极怠工呗,还能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来,您看看穆灵儿傻傻呆呆的样子,她都快被你唬住了。” “……”我摸着冥鸥的手顿了顿。 这家伙……能不能有一天不损我啊? 陈家阿哥本以为九辛会准备一大堆蛊虫什么的等着我们,没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他一点本事都没有施展,有些没面子。 所以卯足了劲,要找出那个逃跑的女护士。 我们跑到大堂的时候,楼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随后是几声尖叫和呼叫声,我心里咯噔一声,有不好的预感。 李霖风的脸色阴沉的要命,拉着我们往外跑:“看来是杀人灭口了……” 楼外的砖石地上躺着一个破烂得像破袋子的女人,脑袋正好砸在突出的花坛台子上,白花花的脑浆混着血腥通红的血液洒了大片地板,炙热的红色与身上的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围观的行人发出惊慌失措的惊叫声,几个医生听到惨叫声从医院里赶了出来,翻了翻眼珠子,探了探鼻息,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我喃喃自语:“……真是杀人灭口了。” “看来,又是老白我的活咯!”白无常轻快地吹了声口哨,非常娴熟地抽出索魂链,上前把懵懵懂懂的女护士的魂魄收了。 周边有年轻的护士窃窃私语,我听了几耳朵,这女护士跟主任勾搭到了一起,主任是有家室的人,对这个刚毕业的小护士只是玩玩,图个新鲜,怎么可能甘心为了她这么个小丫头毁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 她提出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平日里温言软玉的情人马上变了脸色,躲都来不及。 那女护士心里恨极了。这才被那伙人钻了空子。 我想那伙人就是利用这小情人想要上位的心思,才让这个小护士心甘情愿地帮他们养小鬼,做内鬼吧。 “这主任年纪不小了吧?啧啧啧,经过本小爷这么优秀的男人之后,竟然还会看得上那样的老男人,啧啧啧……”李霖风一阵感慨。 路口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闪而过。 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看热闹围观正常,害怕晦气血腥避开也正常,这么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模样真是可疑。 我留心了一下,忙拉着李霖风指着路口叫道:“那个人有古怪!快追上去!” “有古怪?你会不会太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啊?那么远的距离,你真是火眼金睛啊!”李霖风虽然嘴上抱怨着,但依然抬腿冲了出去。 那人的背影看起来有些熟悉…… 追上一看,还真是熟人。 那男人是几个月之前被我们逮住猥亵尸体,倒卖尸体的吴老板。 只是短短几个月不见,他竟然落魄到了这个地步——头发乱蓬蓬的,像团杂草,胡子拉喳,不修边幅,跟刚见面时春风得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霖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衣领子。 对方回头一看,见竟然是我们两个,脸都吓白了,耸着肩膀恐惧道:“怎么是你们……” “对呀,就是我们。”李霖风狞笑一声,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齿,一字一顿地说。“这就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光是听李霖风的语气,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他真是李唐后人吗?这身痞子气跟帝王之气可一点都不沾边啊。 对方哭丧着脸,仍然不忘记拍马屁,可能是当初被我们修理得太惨的缘故,他根本没反抗,就束手就擒了。 李霖风甩了甩头发,笑道:“话说的很好听,但是没用。赶快交代一下为什么在这儿。” “这位大侠,我就是在街上瞎转悠而已,能有什么为什么啊。”他还在嘴硬。 这吴家老板说过,自己不光提供漂亮的女人尸体、甚至是可爱的女童、男童尸体给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还会兜售尸体器官给恋尸癖的群体。 这样的群体虽然隐藏在黑暗中,但人数是正常人想象不到的大,所以吴老板靠着幕后人的权势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十分得意。 我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停尸间里的小鬼尸体……不会是这个男人提供的吧? 我向李霖风偷偷使了个眼色,李霖风很有默契地踹了他一脚:“小子,说实话成不?我们都算是熟人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的本事,就别浪费我们双方的时间了。” 我追问道:“停尸间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你是不是有参与?” 他听到我提到停尸间,刷的一下变了脸色:“你们……” “是啊是啊!我们都知道了。你看看,前面一个不听我们话的,就稀里糊涂地摔在地上了。你要成为下一个吗?” 对方的腿登时软了,差点瘫在地上。 “上次我们已经说过,你不能再干这一行,”吴老板的脖子在李霖风的大掌中仿佛将断未断的芦苇,摇摇欲坠,“你是不是把我们的话当成耳旁风?里面的尸体是不是你偷偷运过去的?” “当然不是了!”他急赤白脸,连忙否认,“我要是还干那一行……”(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1章 停尸间(四) 他愁眉苦脸地拽了拽身上绝对不算名牌的衣服:“我要是还干那一行,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步田地啊,两位大侠你看看我穿的,就差上街卖破烂了!” 我乐了,这还真是。 李霖风呸了一声:“你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就算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也是报应。因果轮回这四个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他被李霖风教训得讪讪地:“……浪子回头,为时不晚啊,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何况那本账本被你们拿走之后,我就隐姓埋名了,前半辈子积累下的财富几乎全部用来改变自己的身份了。” 他愁苦不已,遇到我们两个“瘟神”真可以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背后那些有权有势的,要是知道这姓吴的不光在手里留了个黑账本,还把这本账本泄露出去了,说不定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他抖了抖身子,小声道:“我听说,里面很多有钱人都莫名其妙地生了大病,精神恍惚什么的……是不是你们……” 莫名其妙地生了大病,精神恍惚? 应该是傲天让手下的鬼差做的吧?可能用纸人就能把他们吓个半死。 亵渎尸体,有邪、淫在身,必定气血两亏,于身体而言是大损,再加上他们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必定做贼心虚,疑神疑鬼,于精神上也是大亏。 我不想跟他说太多,只搪塞道:“因果报应。” 这吴老板介绍说,自从被我和李霖风逮到他背后的勾当,便再也没有干殡仪这一行,但打听到这家医院里竟然也有人高价收购尸体,还要是刚咽气不久的,或者是只吊着口气,马上就要咽气的人。 他觉得奇怪,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刚来就发生了坠楼事件,他恐惧地夹住了腿:“这事情太危险了,我可不想瞎掺和。就想着快点离开,没想到竟然被你们看到了,里面的事情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皱眉不信。 “你说自己已经隐姓埋名,那还怎么知道这家医院里在倒卖尸体?” 前后矛盾,逻辑上就有漏洞。 “我好歹也在这一行里混了十几年了,当然有自己的一点小门道。” 我仍然保持怀疑的态度:“你怎么会关注人家医院里的事情?” 他根本不是个会路见不平,仗义执言的人。无利不起早的人,怎么可能关注与自己没有关系的事情? 他一噎,眼神闪躲,一看便知道是心里有鬼。 李霖风轻蔑地一哼:“灵儿,你忘了这个人也是恋尸癖了?” 我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鄙视,这样的人品,还想着娶妻生子,绵延子嗣? “我、我是想过去看看,但是没想到刚到门口就遇到这么血腥恐怖的事情,现在借我十个胆子我都不敢去了!”他吓得嘴唇都哆嗦了,跪在地上磕头不已。 回家的时候,我解了安全带,试探着问:“李霖风,要不要上去?” “上去干什么?”他眼神一眯,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又要见七淼那个姑奶奶啊?老子不干。” 切……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啊?这么避之唯恐不及。 我撇撇嘴,关上车门,一回身,我家帝君大人双手插兜,倚在门口,两眼沉沉地看着我,眉头皱成一个紧紧的川字。 “穆灵儿,别人的姻缘你倒是操心得很。” 这句话听起来倒有些深宫怨妇的味道? 我有些内疚,从前总是让傲天等着我,但后来渐渐地,也有他等我的时候。 我讨好地给他泡了杯茶:“我们早都尘埃落定了,顺手给别人牵红线也是应该的么。日行一善嘛。” “日行一善……”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尖。“你顶嘴的时候,说辞倒是一大堆。” “这个不算顶嘴吧……” “嘴么……”他的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扣着我的腰把我往他的方向带了带,“有旁的用处,可不是用来伶牙俐齿的。” 唔…… 他柔软湿冷的舌尖轻轻巧巧地探了进来,从浅尝辄止到狂风暴雨般的席卷。 他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道白皙的纹理。 慵懒而魅惑。 他的眼瞳里流光溢彩,波光粼粼,带着无限诱惑:“灵儿,你要不要?” 要不要? 我脸红的爆炸。 这么羞耻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傲天想要我撒娇着说“老公我要”啊?喜欢这个调调……天,我怎么说的出口?想想就觉得脸颊红的要冒烟。 “算了,不逼你……” 他笑着俯下身来。 真是多谢帝君大人体恤下情哦? …… 昏昏沉沉地缠绵了大半个晚上,我是被七淼的声音叫醒的。 迷迷糊糊地往楼下一看—— 下面有个全副武装的人,头戴草帽,带着墨镜,穿着花衬衫。 虽然穿的十分诡异,但这身条,一看就是大长腿七淼。 她现在可是大门不能出,二门不能迈的公主啊,怎么还出去抛头露面呢。 我连忙披了衣服跑下楼,打开店门一看,七淼这个祖宗正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喊“水水”。 我伸手扯着她到店里:“小祖宗,你怎么还敢出门啊?” “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我挺小声的。”七淼有些歉意地笑笑。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的听力比常人要好。你这么大剌剌地站在门口,你们家那五大三粗的保镖大哥还虎视眈眈呢,给了他们借口真的会扛着枪把你抢回去!”我往门外看了看,还好,天色尚早,街对面没有人看着。 七淼笑了笑,语气中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蜜汁自信:“我都乔装打扮了。” 她邀功似的在我身前转了一圈,花衬衫晃得我有些头晕。 “……姐姐,你这双大长腿,能瞒得住哪个啊?就算是披条麻袋也跟走T台似的。”七淼有时候双商都很在线,但有的时候就有些二得可爱了,这花衬衫上还有亮闪闪的阿玛尼的标志呢! 不过说实话,这身衣服我就没看出来跟吴家阿姐身上的土味衣服有什么不同,还死贵死贵。(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2章 他的柔情 “水水跑到外面了?” 我把冥鸥唤了出来,让它找找水水在哪儿。 “水水这几日总是往外跑,我不喜欢关着它,平日里在家它总是在院子里玩。” 七淼家的院子……那跟公园差不了多少,我家这一亩三分地可比不上,也难怪水水待不住,只要有机会就往外跑。 捉只猫对冥鸥来说是大材小用,它没好气地一把把水水抛进我的怀里,甚有文采地嘟囔道:“杀鸡焉用宰牛刀。” “是是是,下次要宰牛了,再找你。” 水水喵喵叫着,窝在我的怀里挣扎着冲着冥鸥的方向龇牙咧嘴。 七淼从我的怀里接过水水,安抚得拍了它两下。 “最近水水的脾气真的很差劲。不知道是谁惹到它了。” “这小猫是不是有大小姐脾气啊?平常你太精细地养它了,惯了一身臭脾气?” “大小姐脾气?我都没有大小姐脾气……这个小家伙应该不会有?我也不是很骄纵它。” “还不骄纵啊?”我笑着看了七淼一眼,“水水一个月吃的用的都够普通人的月薪了,你这猫的命已经很金贵了。” 我试探着在水水的肚皮上挠了挠,以前这个动作总是能戳中它舒服的点,不管多不高兴,都会眯着眼睛喵喵地直叫唤,还会用软软的爪子试探着抓住你的手,那副萌萌哒的样子会把所有铁石心肠的人彻底萌化。 可是今天完全不吃我这一套,反而很凶的对着我一阵狂啸。 我讪讪地缩回了手,我有这么不讨喜吗…… 我们正诧异于水水莫名的心绪不佳,冥鸥在一边闲闲地来了句——“思春。” 思、思春?! 我哭笑不得,问七淼:“水水她……几个月大了?” “一岁半吧……哦~你说她有相好的了?”七淼的眼睛亮亮的,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你不怕自己的纯种猫被杂交了啊?” “女儿大了,怎么也管不住呗。”七淼又惊又喜地摸着水水的肚皮,摸了一会儿,眼神中掠过惊诧——“怎么它肚子还有点鼓鼓的?不会是……” “不会吧?这么快就有宝宝了?” 我惊讶不已,伸手刚要接过水水,没想到它竟然一跃而起,暴戾地在我的手背上狠狠地抓了一爪子。 我躲闪不及,手背上马上出现三道深深的伤口。 七淼惊叫一声,手一松,水水敏捷地窜出房门。 “灵儿,你没事吧?”七淼忙去拿急救箱,取纱布酒精。“稍微消毒一下,我们要马上去医院打疫苗,水水虽然打过疫苗了,但是还是去一趟保险一点……” 我摇摇头,手上的伤口已经沁出了黑色的血,头晕眼花。 这不是普通医院里的疫苗能搞的定的,我心里一阵火大,那伙人竟然能把水水这么可爱软萌的小动物都当成利用工具……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冥鸥一看我手上的黑血,马上一溜烟赶去冥府报信。 九狸熟门熟路地从房间里拿了堆活毒蝎、活毒虫,我一看到这些“小可爱”,脸马上吓白了,七淼更甚,捂着嘴巴开始干呕起来。 九狸神色不变,招呼我坐下:“灵儿姐姐,你怎么还怕啊?一回生二回熟嘛……” 七淼咽了咽口水,艰难道:“什么叫……一回生二回熟?” “就是……哎呀,灵儿姐姐,你快点把手伸进来了啦!你看看你都开始流鼻血了。” “只有这个办法吗……”我哭丧着脸,没到生死攸关的时候,我真不想自己的手上又被扎几个血窟窿。 九狸乖巧地晃了晃脑袋:“这个办法我用的最熟嘛。” 我认命地把手往桶里伸,傲天忽然出现,一把擒住了我的手腕。 “怕这些东西就不要用了。” 他的手上拿着小童子随身带着的白玉瓶,我眼神一亮,看来不用吃苦了。 仙家之物,傲天并不想让七淼看到,以他的“懒惰”程度,等会儿还要解释一大堆圣水的神奇之处,就够厌烦的了,淡淡地吩咐:“那只猫不能留,尽快抓回来。” 他甚至没有看吴家阿姐一眼,但是与生俱来的威严和霸气便让人不自觉地去执行。 这就是上位者的厉害之处吧? 只要几个字吩咐,自然会有手下的人前仆后继地执行命令,吴家阿姐也不例外。 冥府的鬼差们几乎都是这位帝君大人的铁杆粉丝,超级迷弟,可以成立好几个应援团呢。 我坐在床上,看他低下头给我涂药时的样子。 他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头发柔顺飘逸。 我唏嘘了一声,这发质真是让人心生嫉妒。 气氛很静谧,只听到药水洒在伤处涂抹时发出轻轻的飒飒声。 我开口打破沉默:“冥鸥去找你,你又去九重天取了圣水,一来一回的,竟然这么快?” 我有些庆幸,只差那么零点零一秒,我的手就要伸进那满是毒虫的木桶里了。 “我直接从冥府过来的。” “嗯?那这圣水……” 他的声音隐约带了丝笑意:“上次去九重天的时候顺便带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你这是有备无患?” “我知道我的小旗子总是会有些突发状况需要我应对,不提前准备怎么行?何况你那么怕那些小虫子,又怕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窟窿,”他笑了笑,“还好你还挺讨西王母娘娘喜欢的,要不然还真有些难办。” 我有些汗颜,“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向着我,不怕别人乱嚼舌根?” 他轻哼一声:“乱嚼舌根?谁的妻子谁疼,哪个敢多话?” 我微微愣神,他这句话中饱含着的浓浓深情和有恃无恐的宠溺太明显,让我的心止不住地发热发酸,脑子有些发蒙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是先于脑子,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双手环过他的脖子。 以吻封缄。 我的心都快软化了,伤口的痛楚也仿佛没有了。 “其实血窟窿也没事的……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发怵,何况血窟窿不是也可以去掉么……” 他对我这么好,我总觉得自己太亏欠他,什么事情都没能替他做,却总是让他为我操那么心,他也总是不辞辛苦地为我筹谋。 跟他相比,我做的还远远不够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3章 阴谋 他一愣,哑然失笑,反手搂过我的肩膀:“这么主动……我倒要感谢那伙人了。” 我们下楼的时候,水水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被吴家阿姐五花大绑捆在桌子上。 七淼在一旁局促地搓着手,很不安。 自己家的猫闯了祸,她心里很过意不去,急得眼眶都发红了,连声跟我道歉。 “不关你的事,更不关水水的事,有心人自然会逮到机会报复我们的。” 可能是我们毁了医院那个据点,他们气得跳脚,等不及来报复了吧? 七淼泫然欲泣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低声安慰她,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你看,我的手不是好好的吗?已经好了。” “真的……”七淼大呼神奇,“真是好神奇,比什么金疮药都管用!” “灵儿,你没事了,那……”她的眼神落在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的水水身上。 水水出事,她这个铲屎官心急如焚。 “水水它状况不太好……” “何止是不太好、”吴家阿姐用力挤了挤水水的肚子,它哀戚地连声叫唤,趴在盆子边吐出一口口淡绿色的液体。 我皱眉问:“这中的是什么毒?” “这是我们苗寨里一种特制的毒药,按照你们外面人的说法,是有传染性的一种毒。” “传染性?”我恨的咬牙切齿。 他们一群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恨不得我这一家子全都进了医院是吧?! “你们苗寨里怎么什么毒素都有?”我心情很差,语气也有些凶。 “哼,你们这外面变异的细菌病毒岂不是更多?非典一个都能秒杀掉我们苗寨里的所有毒素了。何况我们能掌控得了所有的毒素。” “你们能掌控的了毒,能掌控的了人心吗?能人要是成了坏人,那比蠢人还可怕。” 水水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央求道:“大道理等会儿再说行不行?水水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就算是中毒也可以解毒啊!” 吴家阿姐没好气地冲这位大美人翻了个白眼:“活蹦乱跳是因为回光返照。” “我这不是有解毒丸吗?我贴身带着的……” 解毒丸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物,苗寨总共也就只有五颗,七淼竟然要拥在一个在吴家阿姐眼中是“小畜生”的动物身上,她坚决不同意。 “这个关键时候是用来保命的,你这个大小姐脑袋是不是不太好使啊?!” “我……”七淼瞥了我一眼,央求之意不言而喻。 但我真的无能为力啊,那个解毒丸真不能这么用,太暴殄天物了。 “你看她也没用,你要胆敢把我苗寨精心配置了多年才配置出来的药丸给这么个小东西用,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它炖了吃?!” 吴家阿姐这句话绝不是恐吓啊!我觉得以她的性子完全能做得出来这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 七淼被她凶巴巴的样子唬了一大跳,但依然为水水争取一线生机:“它对我而言是家人啊,不是简单的动物……你能不能帮帮忙……” 她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中毒太深,没得救了。它肚子里都被这种淡绿色的毒液浸润了。适者生存,在我们苗寨,这种只有颜值的动物是活不长的。早就被毒蛇毒蝎弄死了。也就只有你们外面,才会养这么娇弱,一点自卫能力都没有的小动物,只能当祖宗供着。” 七淼心疼不已,我求助地看向傲天,他轻轻摇了摇头:“这猫决不能留。动物跟人不同,普通人沾染了这种毒素,百般救治尚能有生还的可能性,动物……绝无可能了。那伙人就是挑这么可爱的宠物下手,瞅准了你们小女生的心思,容易心软。” 傲天都这么说了,可见当真没有一丝活下来的希望了。 七淼伤心地抱着水水,给它喂最后一餐。 为了防止它再抓人咬人,我在水水的嘴巴和爪子上都戴上了防护套。 水水趴在七淼的膝盖上,奄奄一息,几乎是吃一口,吐一口,吐出来的液体里混合着绿油油的粘稠的液体。 “原来女人都这么喜欢哭。”傲天摇摇头,不耐烦看七淼喂一口,掉一滴眼泪的样子。 “要不怎么说女人是水做的。”我小声嘀咕道,“你还总是嫌弃我哭。” 他轻笑一声,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尖,语带亲昵:“我不嫌弃你。” “只是不想你哭……除非是在特定情况下。” 最后的五个字在他的唇齿间变得旖旎万分,我成功得红了脸。 七淼看不得水水生不如死的样子,接受了我们安乐死的提议。 但听到吴家阿姐要把水水的尸体彻底烧了的话之后又崩溃了,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一样,不要钱似的往下滚、 “哭什么哭!”吴家阿姐那样的泼辣性子最看不得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你们外面不是人死了都要火葬吗?现在轮到宠物猫就舍不得了?” “要是我自己,我才不会哭呢,它可是水水呀!”七淼哭的直打嗝。 对猫奴来说,猫咪的事就是头等大事。 我安慰地拍了拍七淼的肩:“要不等会儿我给水水超度一下?” 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真的?” “真的真的,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 水水难受得直呜咽,七淼的眼泪刹那间又噼里啪啦掉了下来,抱着它直喊——“都是妈咪不好,都是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水水~~我的水水啊~我可怜的水水~~”。 我的太阳穴猛烈地跳了跳,眼珠子转了一圈,正好看到窗台上摇头晃脑的冥鸥。 它一看到我的眼神,马上炸毛,跳将起来:“穆灵儿!你又要干什么!” 傲天皱眉训斥道:“放肆。” “……娘娘!您又要干什么!” 隔天,冥鸥垂头丧气地立在床头,我在它的脖颈上绑了个闪闪亮亮的蝴蝶结。 “穆灵儿,你真的又要把我送去当礼物?” “怎么能说是送去当礼物呢?”我正了正蝴蝶结,退后看了看,满意极了。 “一个那么美丽动人的女孩整日以泪洗面,你忍心看啊。” “……本堂堂冥府阴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4章 僧俗道 我心里暗暗腹诽:堂堂冥府阴帅,给堂堂李唐后人的媳妇儿逗逗闷,也挺好的。 我正色道:“你看这一屋子人,谁最弱?” 它想都不想,直截了当地说道:“你。” “……怎么可能是我。”我揪了揪它头顶呆立的几根毛,“是七淼。” “穆灵儿,她脑子可比你好使,而且身手敏捷,还会开枪。”冥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叫我娘娘。” 扎上蝴蝶结,它全身都不自在,轻哼一声:“狐假虎威,你跟我们帝君大人那么久了,怎么一点他老人家的仙风道骨都没有学到?” 我低声威胁它:“……你要是再敢损我,我就真的把你放到礼品盒了。” 它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鼓着腮帮子闷不做声。 安顿好了冥鸥和七淼,我打的到法空小和尚的山寺。 傲天给我画了几张草药,让我照着草药的示意图,找了草药煮来喝,去除体内剩下蛊虫留下的阴湿之气。 寺庙因山势而建,坐东向西,而且正殿非常宏伟壮观,香烛、鲜花、油等、幡旗、宝盖,皆罗列得一派庄严,正中央的佛像敛目慈悲,袒胸露乳,慈祥悲悯地抚慰众生。 悟显大师的百草园还没开,法空小和尚陪着我参观大殿。 法空真是个非常懂事的小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十分有礼貌,一路过来,只要遇到一个人,他便手掌合十,念一声:“阿弥陀佛。” 他的懂事总让我忽略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奶娃娃。 我疼爱得摸了摸法空小和尚发光发亮的小光头。 唔,手感好像有点好啊。 ……看来这几日,寺庙里的伙食改善不少啊,一段时间不见,法空小和尚好像比上次见面更白白胖胖了一点。 眼睛又黑又亮,如点漆,耳朵粉粉嫩嫩的,耳垂还有一个肥肥胖胖的弧度,笑起来就像个弥勒佛,真是萌化了。 檀香缭绕,我们顺着大殿回廊溜达。 法星和尚拉着一个白净的男生苦口婆心地劝着,我听了几耳朵,大抵都是“劝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潜心修行,修成正道”。 我嗑了一口瓜子,顺手剥了个果肉肥美的塞到法空的嘴里:“你家二师兄又在忽悠人了?” “唔……我这二师兄的压力最大了。” 可不是么,拉业务的都是最累的了,跟人打交道的艺术才是真正高深的艺术嘛。 法空小和尚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有些惆怅:“二师兄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没拉到一个想遁入我空门的。” 中国人普通寻常的修身养性可以做到,完全遁入空门,断绝七情六欲,不能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一般人都无法接受这么苛刻的条件。 法星和尚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只换来那白净小男生惊慌失措的白了脸色。 他的母亲赶过来,忙拉着自己的孩子走了。 她可能以为这是个学佛理魔怔了的疯和尚。 法星和尚急得头顶冒汗,他那颗圆溜溜的光头沾上水之后更加显得又光又滑,就像新鲜出炉的一颗卤鸡蛋。 法空小和尚苦大仇深地长长叹了口气:“二师兄真不容易啊,我昨天睡觉的时候都听到他在睡梦中喃喃自语,佛法式微,天要亡我,哎……” 噗…… “你师兄还真的挺有责任感的……” “寺庙里我这个年纪的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了!”他委屈地嘟嘟嘴,“都没有人跟,我玩。” 这个年纪的只有法空一个…… 我忙加快了手上剥瓜子的速度,这可很有可能是以后寺庙的主持大佬啊!从现在就开始抱大腿……应该不算过分吧? 法空的嘴被我堵得满满当当的,幸福得眯了眯眼睛。 我想了想,建议道:“你们其实可以提高薪酬啊,现在不是都讲究重金引进人才么……之前你二师兄还说什么我出家可以五险一金包吃住,待遇提高了,应该会有人来吧?” 以前我还在新闻上看到有一家江浙一带的寺庙,方丈的月薪两万,秒杀一大片毕业大学生。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 “五险一金包吃住已经快把我们穷得底掉,何况冲着黄白之物来的,动机不纯,修炼之心就不定……能成什么气候。”法空老气横秋的一面又出来了,这个时候的他根本不想是个小孩子,倒像是忧国忧民的小老头。 “这些事情自然有你的师父师兄操心,还轮不到你这个小鬼头担心。” 法星和尚固然是舌灿莲花,能言善辩,但依然束手无策,他气急得原地跺了跺脚,恨铁不成钢地嘟囔抱怨—— “都是群在红尘帐里翻滚的庸人!” 他的眼珠转了转,正好落到我的脸上,表情又狰狞了一瞬间,狠狠道:“庸人!” 我…… 我招谁惹谁了啊?! 停在嘴边的瓜子仁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吞下,还是该扔掉。 “嘿嘿,灵儿施主,我二师兄还记挂着你这个天生有慧根的好苗子呢。” “别别别……”我连连摆手,“我还是在红尘里继续滚着吧。” 法空的嘴撅得老高,高得能挂上一盏油灯:“灵儿施主,我们庙要是把你拖入了空门,帝君大人应该会把我们寺庙直接连根拔起,从山上丢下去吧……我可不想找死。” 我尴尬地笑了笑,“傲天也不会吧,僧俗道三家互成体系,他对你们佛家还是非常敬重的。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凶吧。” 纵使之前对我的态度冰冷了些,但实践证明,他还是很温柔很有耐心的。 有的时候任我闹,也只是勾着嘴角,带着一脸浅浅淡淡的笑意看着我。 这个世界上无法无天的人太多了,有的人不敬畏祖先,有的人不敬畏天地,眼前的这个——不敬畏佛祖。 这是个穿红戴绿的中年女人,不是官太太,就是富太太,一身满满当当的,挂着的都是名牌,脖子上老大的金链子,手指上套着的金戒指比佛像身上的还要闪亮。 她上了年纪,皮肤有些松弛,但依然覆着一层厚厚的白粉,眉梢高高吊起,看人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从上到下,先缓缓地把你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红唇微微一勾,很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5章 冤家路窄 她被前呼后拥着,轻蔑地看了一眼佛像:“这佛像的金漆都要掉了,这么破败……真的有用?” 这也太作死了吧…… 虽说信仰自由,信佛教、道教、天主教亦或是不信教,都是个人的自由和权利,但既然都来了,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么出言不逊……天,这个女人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说着说着,她的印堂就开始发暗。 一个和尚双手合十,不卑不亢地劝道:“施主,谨言慎行。” 平日里养尊处优,掌握绝对话语权的她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和尚当众下了面子,脸色有些难看,扯了扯嘴角,不屑道:“这佛像这么小,还不如我老家一个破庙的。听说你们这儿灵,怕也是浪得虚名。” “阿弥陀佛,佛在心中,心只有一个拳头大小吧?就连我们的这座佛像还装不进呢。” 天……这寺庙里真的是卧虎藏龙,只是一个小小的扫地僧,就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我呐呐道:“法空,你还说你们佛法式微,这么厉害……什么人都不可小觑。” 法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靠过来小声道:“灵儿施主,这些问题都有答案的。” “啊?” 他贼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上面写着——《面对施主提问的一百个解答》。 哎哟我去,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这里面都是面对刁钻施主的标准答案,我们师父说了,每天都要翻阅两遍,还要随身携带,必须做到对答如流。”他得意的一仰头,骄傲道,“师父说了,我们寺庙的门面就靠我们了!” 我哑口无言,法空真是把我当成自己人啊,这么机密的事情都能跟我讲…… …… 百草园里药香悠悠,风铃叮当。 我翻开傲天给我留下的图纸—— 呆住了。 这也太详细了吧……枝叶根茎画的那么生动,还仔细对比了其他的各种草药。 可是,傲天竟然会觉得我连最简单的鱼腥草都不知道吗…… 法空笑得合不拢嘴:“灵儿施主,帝君大人好像有点把你当成傻子哦。” “多谢你提醒哦,我可不是傻子。” “不是吗?”他在我的手上拨了拨,拿出一根我刚摘下的草药,“这根你就拿错了。” “……”秒打脸? “而且,这两种草药的药性是相冲的。” “……”脸疼疼的。 庙门口的停车场已经被堵得满满当当,根本打不到车,法空小和尚陪着我走到山脚。 “香火很旺嘛。”一辆辆车依然从耳边呼啸而过。 “最近扫黑除恶的力度比较大嘛。”法空贴过来,悄声道,“还有好多都是晚上来的,还大笔大笔捐钱呢,嘿嘿嘿。” 我懂我懂。 我拍拍他的背,鼓励道:“好好干,佛在上面看着你呢。” “阿弥陀佛~” 一辆红色的敞篷车从我身边掠过,我无意间一瞥,竟然看到了驾驶座上的,那是白鑫的前女友? 我还想确认一眼,却赶不及,忙记下了车牌,掏出手机给李霖风打电话。 “下山还开的这么快。阿弥陀佛。” “法空,你先回去吧,刚才那个人,我跟她有过节,我先去看看!” 那女人手上还有小鬼呢,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祸事来。 我迅速拨通李霖风的手机,告诉他那女人的车牌号之后,让他在附近的路上守着,一边冲下山。 “我发现你的脑子不好使,运气可真的是好,天上掉下一个江傲天被你捡到也就算了,怎么出门还能碰到仇人?” 出门碰到仇人……这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啊? “刚才在寺庙,估计是那女人养的小鬼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样,心里不安,就去寺庙里找心理安慰。” 李霖风办事效率很高,成功在山下找到了这辆车,一路尾随找到了那女人的落脚之处。 这是一栋挺气派的别墅,我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有一个凶巴巴的女人出来轰我:“来一个狐狸精就够了,又来一个?!滚!” 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 我只是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就引来这么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啊? 她话音刚落,忽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头在硬邦邦的石板路上敲出好大的一声巨响。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身边突然冒出来的傲天:“傲天,你……” “出言不逊,小惩大诫罢了。” “……可能是那个小鬼搞的鬼吧,家宅不宁,主人的脾气都特别差。” 傲天软硬不吃:“所以我已经手下留情了。” 李霖风抖了抖肩膀,“知道你疼老婆,那你就进去看看那小鬼有没有在里面。” 江傲天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自己的仙家之力竟然要被这么用,他非常不满。 片刻之后,他窗墙而出,微微摇了摇头:“小鬼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不可能啊。那女人手上还提着菜呢,肯定是回家的。” 傲天危险地米勒眯眼睛:“你说我连个小鬼都调查不清楚?” “没有没有。”我连忙给我家帝君大人顺毛,“他的意思是你身上气息太重,怕那小鬼直接被你吓跑。” “刚才隐藏了我身上的气息,她不可能把小鬼养在这儿,可能是在外面找了房子自己偷偷摸摸地养。” 我附和道:“对,养小鬼动静很大,这里是她长期饭票的住所,养小鬼的话,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 白鑫的女朋友是个会作妖的主,心术不正,又存心要搞事情,添了这么个情儿,必定会搅得家宅不安。 李霖风让方大叔到那户人家门口宣传宣传我们店铺的优秀事迹,自然会有有心人求上门。 但是我总觉得上门吆喝这种事是江湖骗子,神棍一流做的事,特别是衬上方大叔绿豆眼,八字胡,中分头,呃……会直接被人从家里抛出来的吧? 白落的一顿打不说,还败坏了我们穆家的百年名声。 李霖风倒是信誓旦旦,保证绝对有人上钩。 事情也确实跟他预料的一样,方大叔以前那股子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端出来,把自己老流氓的气质压下去不少,倒还真的有几分像个道法不凡的得道高人。(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6章 上门(一) 他得意洋洋地跑过来邀功:“灵儿,你别看你方大叔长得猥琐点,但还是有两把刷子呢,以前能把陈光福那个老混蛋耍的团团转。” 老爹抖了抖手上的报纸:“说到陈光福,最近他不知犯了什么太岁,接一个项目就有一个项目落下马,一连好几个项目都停摆了,眼看着资金链要周转不开。” “犯什么太岁,自己的业障太多,终于有一天报应全来了。” 方大叔对陈家的狠很深,一提到他们就牙根痒痒,脸色阴霾。 我摇摇头:“这还只是开始,生意萧条算什么,还有更恐怖的在后面等着呢。” 方大叔在那别墅的门口转悠了两圈,发了几张精心制作的传单之后,那家人真就找上了门,只能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太多病急乱投医的人了。 方大叔回来说那家老头子精神大不如前,宅子里也总能听到有小孩子跑来跑去的脚步声。 这妥妥的就是小鬼害人。 我看着跟在我身后上车的帝君大人:“你……” 他免俯身为我帮上安全带:“我陪你去。” “小鬼我应该能解决的了。” 李霖风贼笑着从前排转过身:“江傲天是想跟你耳鬓厮磨,你侬我侬,两人不分离。” 傲天冷冷地吐出一句:“要你多嘴。” 噗…… 这样别别扭扭的傲天真的很可爱啊,我默默地凑过去,跟他十指交握。 他微微一愣,笑着摇摇头小声道:“就这样?诚意有点不够。” 可是现在人那么多…… 老爹在副驾驶座当鸵鸟,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不影响我们二人世界,李霖风呢? 看上去坐在主驾驶位上心无旁骛地开车,但是看那不断放慢的车速就知道,这家伙竖起耳朵听我们后排的动静呢。 哼,我才不想让外人看笑话。 快靠近目的地的时候,一辆辆商务suv从我们身边擦身而过,李霖风躲闪不及,差点撞到旁边的行道树,好在江傲天轻轻一点路旁的行道树,生生把它往后平移了两米。 我慌忙地左右看看,这条路上应该没有监控摄像头吧? 李霖风的风向盘转了一个大弧度,头发都甩起来了,气得从车窗探出头破口大骂:“开得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回答他的只剩下一个个巨大而笨重的车屁股。 “妈的,真是想死也要找个地方啊,这下面还有个很长的下坡,自己想死也就算了,连累别人一起死就真是缺了八辈子的德了。”李霖风拧着眉气呼呼的说道。“这些有钱人作孽的真不少。” 傲天冷冷接口道:“不是有钱人作孽的多,有钱没钱作孽的概率是一样的,只是有钱有势的更有机会能实现罢了。” 别墅的门口停了长长一排轿车,我粗粗数了数,十辆以上。 别墅门口的停车场车位有限,李霖风只好停到比较远的地方,我们再步行回去。 远远地看到门口排了一场队,我有些莫名其妙,家里如果闹鬼,通常人都不敢上门拜访啊?就算是有,主人家也会避讳,不让他们上门,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家里闹鬼,这种事传出去绝对不是件好事,而且老人家生病了,也要好好休养,这么一茬茬人接连不断地上门算怎么回事?就算是没病,也会被折腾出病。 我一头雾水,疑惑不解,但李霖风和老爹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有时候有些人的灾难就是另一些人的机遇。”傲天解释道。 李霖风冷笑一声,补充道:“简单来说,就是老爷子病了,这群人赶着上门表孝心呢。” 我咋舌,这…… 不过这群上门孝敬的人倒是都挺有素质,乖乖地排队,也没有人大声喧哗,只是这副场景让人禁不住发笑。 我们一进门,还没开口,一边的女佣小声提醒我们:“到后面排队。” 我一愣,递过名片,自我介绍道:“我们是上门办事的。” 她瞄了一眼名片,又看了看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年轻?你们先坐着,我马上上去通报一声。” 别人的怀疑我已经习惯了,太年轻,又是女性,客户总是会先质疑我一番,傲天已经开始注意这个问题,摸着下巴琢磨:“灵儿,你是不是还是太弱了?” “……傲天。”受到质疑的我有些伤心。 “看来要再给你补一补。” 我垂头丧气地回道:“……就算你把我补成一个大胖子,在普通人眼里我都不像是大师啊。年纪太小了。” 正常职业的人都有男女性别歧视,更何况风水行业。 这户老爷子没有儿子,妻子多年前去世之后,没有再结过婚,只有一个独女。 独女继承了家业,在老爷子身体不好之后接手打点生意。 那老爷子应该就是想要儿子吧,要不然以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白鑫前女友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个想要钱,一个想要儿子绵延后代,传宗接代,各取所需。 女佣叫来了的是老爷子的侄子,自称王总,他一下来,下面排队“孝敬”的人都连连鞠躬,王总脸上神色有些不悦,但还是勉强收敛了神色应酬了一番。 “抱歉,听到老爷子病了,很多故交朋友都赶来拜访。”王总把我们带进二楼会议室,女佣马上递上了一杯浓浓的绿茶。 我看,拜访不是真的,趁着别人病,赶着过来表孝心,捞好处才是真的吧。 只是这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生场病都兴师动众的。 老爹还在跟王总周旋,我小声问李霖风这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李霖风一甩头发:“说你懒,你还真是不勤快,出外勤之前都要做好背景调查好不好。这家老爷子是喝油长大的,你懂吧?” “喝油长大的?” 傲天解释道:“石油生意。” 石油…… 天,这可真正是一本万利的生意,那这家人的背景确实很深啊,要在这一行里混得开,不仅要有钱,更要有势,有本事打点黑道白道上的人,要不然在这石油生意里混,没点手段的人还真是会倾家荡产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7章 上门(二) 王总不在这别墅里住,只是周末的时候过来帮帮忙,所以对老爷子的状况也不太了解,只说老爷子的状况不太好,已经卧病不起,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情况更加糟糕。 问这侄子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我拉着站在一边小心侍候的女佣咬耳朵。她小声告诉我这老爷子的状况,真的不太好。 “中午我们不是去送饭嘛,那房间简直都进不去。隔着房门,都能听到老爷喉咙里的声音,叽里咕噜的,很微弱,但是那个声音……”年轻的女佣抖了抖身子,“我们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老爷年纪大了,一生病,喉咙里有痰,但是这个声音也不太对劲,太诡异了,特别是晚上,就更恐怖了,那个房间……就像墓地一样,隔着房门都能觉得房间里冰凉凉的。” 她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见王总正跟老爹说的专心致志,才附在我耳边小声道:“我们都说那个房间里有鬼。”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男声,女佣往下看了一眼,吐舌道:“怎么又是他来了!” “谁?” 她看我很好脾气,跟我也挺聊得来,只要我问,几乎都会回答。 “是我们老爷情儿的律师。” “干嘛?这时候叫律师?”我有点诧异,就算是要分财产,也得等老爷子咽气啊,总不能现在就上门吵闹,也太心急了点吧? 何况,只是情儿,也分不到什么财产吧?除非那女人闹出人命了? “谁知道啊……自从那个女人上门之后,这个家就没安静过,我挣的是白菜钱,还要受夹板气!”她嘟嘟囔囔地跑下去招呼,侄子从会议室里出来,看到那律师也不满地皱紧了眉头。 律师正正领带,从公文包里拿出委托书宣读了一遍,王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要钱也得等老爷子醒了之后,这个时候你们上来闹也不是个事儿。” 律师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只是接受了委托,代表林女士上门表达自己的诉求。” “诉求?”门口传来一个威严的女声。 这是个衣服考究,气势逼人的女性,大概四十岁上下,头发剪得很短,犀利的眼神精光四射,看向你的时候,仿佛能把整个人看穿。 这应该就是这家的独女吧? 一个女人十分辛苦地打理家业,在商海中沉浮,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早已经褪去了女人温柔多情的性格特质,更像是个男人,指挥若定,镇定而威严地管理着自己的家庭和商业帝国。 她气势逼人,一进门,众人都屏气凝神,声音也显得格外刚毅果敢:“我父亲生病需要静养,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我王家一定记得你们这份情,管家把客人的信息登记一下,就不送了。” 哇,好有威严!而且说话一点面子都留!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毫不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当家的一开口,那些挖空心思上门“孝敬”的人马上做鸟兽散。 我还真有点羡慕…… 我要是也这么有威严……岂不是我一开口,白无常也不敢戏弄我,莫丽也不敢打趣我,太爽了吧? 扬眉吐气! “你别跟她学。还是现在的性子好。”傲天忽然开口,把我吓了一大跳。 他又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又被我吓到了?” “……谁叫你总是不声不响地,突然开口,害得我老被你吓。”我小声嘟囔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重复了一遍:“你还是现在软软萌萌的性子好。” 我忍不住笑了。 王总迎上去,接过她手上的挎包:“姐姐,今天公司没有事吗?这么早下班?一个下午了,来送礼的人就没有停过。我都招架不住。” “招架不住?你一个一米八的大丈夫怎么性子这么软,还不如我一个女人!说话强势一点,那些人不就是想上门弄点交情,讨点好处吗?说话重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知道我们心里记着他们的情就好了,门路有了,他们还在这儿干什么?” 王总唯唯诺诺地点头。 在他姐姐面前,还真像个未成年的孩子。 这就是家中有强势人的一个坏处,有太强势的父母或兄姐,万事都为自己做主,不是培养出懦弱的性子,就是养出桀骜不驯的叛逆孩子。 她揉了揉太阳穴,在主位坐下:“今天公司那些董事应该是听到老爷子身体不好的消息了,一个个闹起来。烦的我要死,又讨论不出来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还吵得我头疼。就早点回家躲清净了。” 那老爷子虽然还在,但这个王姐俨然已经是这个家真正的当权者,女佣对她很畏惧,王姐一坐下来,她马上很有眼色地递上一杯香浓的热咖啡。 “那贱人有什么事情?”王姐对那情儿非常不屑,连名字都不肯称呼,一口一个“那贱人”。 “我是来代表林女士沟通她的赡养问题。”这个律师还算镇定,就算是面对这么有气势的商业女强人,也能不卑不亢。 “废话少说,要是想要青春损失费就去法院告,我们不接受私下协商。”她斩钉截铁。 “但是……” “没有但是,她一个年轻女人,不自爱自重,给个能给她当爷爷的人当情人,如果都不怕丢脸,我也不怕。我还想问问她用了什么办法,能让我爸卧床不起?” 她的性子有些粗野,就连说的话也有些粗野。 对方很有把握地笑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B超图:“王总先看看这份报告。” 这…… 我和老爹面面相觑,这还真弄出人命来了。 李霖风咋舌道:“还真是……宝、宝刀未老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播种……” “江傲天,你能不能跟人家学一学。” 李霖风这张臭嘴! 我恨不得把他的嘴撕了! 这话题只要一提到,我就头皮发麻,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瞅了一眼傲天,正碰上他默默的眼神。 他流光溢彩的眼睛里涌动着沉寂而撩人心神的光泽。 他的手与我的十指交握:“不急,我们有永生永世,那么大好的时光,我们耗得起。” 李霖风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挪得远了点:“你们太恶心了,是不是眼神一接触就噼里啪啦地擦出爱情的火花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4章 直播自杀(一) 陆筱虽然脾气很不好,但是推销宣传自己的本领那可真是不小。 我和李霖风把那凶宅清理干净之后,她继续在那单身公寓里住着。 甚至自编自导自演,创造了一系列家中闹鬼事件,成功地在网站上小火了一把,还上了网站上的灵异版块推荐,一时间成了个小有名气的灵异女主播。 我看了几个视频,不禁感叹,陆筱有这样的心思,不应该报表演系,倒更应该报考导演系,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来也说不定。 陆筱还请了一个群众演员饰演捉鬼失败、元气大伤的法师,拍摄角度鬼鬼祟祟的,像是藏在衣服里偷拍的,更给这个鬼宅增添了不少诡谲恐怖的气氛。 她真会抓住观众的心理啊。 我瞄了一眼评论区,有人相信有人质疑,一点点把热度提了上来。 刚要退出来,网页上跳出来一个链接,标题是抑郁者的自杀讨论群。 这又是什么另一类探险节目? 自杀? 我好奇地点进去,跟一般主播节目不同,这更像是个QQ讨论组群,群组里有很多人,我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这群组负能量爆表。 充斥着对生活的不满和抱怨,消极的生活态度一览无余。 现在玩网络看直播的大多都是中年和青少年,这里也是如此,而且生活潦倒的人居多。 中年人抱怨房价飞涨、养儿压力、老人医药贵、上司没脑子脾气差、同事勾心斗角,暗中使绊子…… 青少年咒骂学校老师领导奇葩不已、作业多、考试难、喜欢的女孩不理自己、家长又只会打孩子…… 我皱了眉,这又是什么糟心的玩意儿? 这些事情只是生活琐事,倒被这些人放大了。鼓动地成了生命中难以过去的坎儿了? 中间还夹杂着一些人的煽风点火,“既然活着这么难受,干脆就去死了算了。” “就是啊,老婆都看不住,跟有钱人跑了,还不如自杀得了。这么窝囊地活着也没意思。” “天堂里没有考试哦,还不快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我越看越不舒服,哪个人没脑子到放这么没营养的内容上来?这不是传递社会负能量吗? 太过分了! 网站也不监管监管? 我刚要点举报按钮,瞥见群组里的管理人员爆出来的一个“自杀妙招”。 我忽然有点不妙。 这种方法听起来像是能暂时留住三魂七魄、躲过鬼差追捕的法子…… 那伙西洋邪师住着的小楼被我和李霖风封了之后,他们就再无消息,现在想想,觉得蹊跷无比。 他们对师公“修炼成仙”如此志在必得,那邪法需要九十九具魂魄,而我们在小楼中只发现了四十一具尸体。 他们绝不可能善罢甘休,难道是转到了网上,由自己动手变成了诱骗当事人亲自了结? 可是网络上很近的一群人在现实生活中可能天各一方啊,虽然这个群是本地群,加入的大多是本市的人,但是市里人口少说也有千万了,就算自杀了,那伙人怎么能够及时搜集得到苦主的三魂七魄? 要能黑到对方的网络,怎么也得是个黑客高手吧? 那伙西洋邪师看起来都是文化水平不太高的人啊,穿得都那么老套过时,怎么会掌握如此高超的电脑技术? 还是……那伙人加入了什么高科技人才? 高科技人才会信这种邪术妖法?那不是没脑子吗! 我心乱如麻,拿着手机想打给傲天,但转念一想,这种调查追踪活人的事情,找李霖风这个电脑奇才应该更有用。 我马上拨通他的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喂,穆灵儿,又有赚钱的好法子?” “李霖风,跟你说正事,我给你发个网站,你快点把发帖人的位置定位了。” 那头声音懒懒的,知道我不会给他发什么令人激动的种子,他黑网站也没什么好兴致。 我急得压低了喉咙喊道:“你快点,我怀疑这个帖子是那伙邪师发出来的。” “那伙邪师?”李霖风总算精神起来,手机那头敲打键盘的声音明显大了起来。 “你别急,我马上!这伙人收集魂魄收集到网上来了,怎么还挺有头脑的?” 我皱眉想了想:“傲天不是让墨川带着鬼差在阳间找他们吗?他们不敢在明面上活动,只好在网上煽动别人自杀,夺去魂魄……” “穆灵儿,你还挺聪明的嘛。”李霖风难得地夸奖了我一句。 “少废话,赶紧的。” “知道了,大小姐,就知道奴役我。”他嘴上抱怨揶揄着,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忽然,群里跳出一个人上传的实时视频连线,我点进去一看,是个面目清秀的男孩子,大概高中生的样子,青涩得很,脸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他长得清秀,但气色很差,对着镜头说了一堆自己生活和学习上的烦恼。 接着竟然拿出了刀! 这是要自杀了?! 我急着给李霖风打电话:“你先别查用户地址!” “穆灵儿,你脑子有坑是不是,再要个十分钟我就能找到了!这伙人还挺厉害,竟然加密了,要不然我五分钟就能搞定。” “你先别废话!看一下群组里!有个年轻人要自杀了!” “什么?”他吃了一惊,过了一会儿喃喃道:“草,还真有人信啊……” 这伙人很懂得攻心为上,知道什么人用什么方法来攻陷。 对陈光福那样利欲熏心、贪恋金钱和权势的人就用源源不断的利益来套住他,对王胖子,先是利用仇恨,后来是利用他对莉莉的痴缠…… 现在又利用这些人对生活的点滴抱怨和不满,汇聚成对成活的灰心和失望。 这伙人,简直把人性都研究透了! “李霖风,你快点!” “知道了!我已经很快了!你别催!好了!这里有他的联系方式,你先打给他!” “打给他?我……我跟他说什么?” 他低吼:“说什么都不知道?穆灵儿,你的脑子放在脖子上是摆设吗?你随便说什么都可以拖延时间!就你这声音柔得都能掐出水来,你随便装个色、情女客服都行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3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爹乐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哈哈,方老弟,你行啊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拿下了李妹子。李妹子可是这条街上老单身汉眼中的香饽饽啊,没想到竟然能看上你?” “我说了我魅力无边的。”方大叔骄傲地挺了挺胸。 “那你就从了呗,那李妹子人真的不错的,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是配你怎么也是绰绰有余了,你看看你几十岁的人了,不会要讨个十八二十岁的吧?” “怎么可能!我哪有那么贪心!”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我和老爹都觉得方大叔虽然长得猥琐了些,但是人还是好人,踏实肯干,单看他对邓老太太的态度,就能看出他是个很好的人。 对认了没几个月的干妈都能像对待亲妈一样的侍奉。 我也很想撮合方大叔和李婶子。 我在一边推波助澜:“邓老太太也很看重李婶子,方大叔,你干脆就跟李婶子多接触两下?” “过去给人当后爹啊?我不干!” 切……嘴上说着不想,那表情分明对李婶子也有几分上心。 就是嘴硬。 “你年纪这么大了,还想有自己的孩子?生得出来嘛你!还不如把人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李家那娃娃也很有礼貌,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们俩要真的能成了,邓老太太、你们一对、下面还有个孩子,也算是三世同堂,是个完满的好家庭了。”老爹已经给他安排得妥妥当当。 方大叔通红了脸,不好意思说话。 唉……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害羞起来。 我站起身,果断道:“方大叔,以后每天中午都没有你的饭。你都去李婶子那摊子上吃去。” “别啊,灵儿,你应该说每天晚上都没有他的饭,晚上吃完饭,两人手拉着手,附近的街道逛一逛,没几天就能把这喜事定下来了。” 还是老爹有经验! 我想着方大叔和李婶子今后手拉着手,甜丝丝的模样,轻笑着上了楼。 …… 走进房间,江傲天半躺在床上,手上拿着那本《准爸爸必须知道的二三事》。 厚厚一本书已经被他翻了三分之二了。 我眉头跳了跳,一看到他捧着这本书就觉得不安,总觉得他有什么小算盘在暗地里打得劈啪作响。 我怀疑是李霖风给他出了什么坏主意。 李霖风这人大智慧有没有我不知道,一肚子坏水,鬼主意倒是多得要命! 我奔过去,夺下他手中的书,放在一边。 江傲天抬起眼睛,皱着眉不悦地盯着我。 我被他凌厉的目光盯得有些窘迫,直着脖子道:“现在看太早了。” “不早。” 他长臂伸过,重新拿起那本书仔细看。 我们家帝君大人好仔细啊!看书还会做笔记!密密麻麻红红绿绿的笔记…… 我无奈地抽了抽嘴角:“傲天,你批阅奏章3也没有这么仔细吧?” “当然。” “……” 他傲娇地哼了一声,语气倨傲:“孕育神之子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冥府的那些琐事如何能与这件事相提并论。” “……”傲天的性格真不讨喜,要是我是太乙尊神,也会对他臭着张脸。 太乙尊神这么反对我们在一起——不会只是为了给傲天添堵而已吧? 我怀疑地瞥了一眼江傲天,很有可能啊! 谁遇到这么个不听话的下属都会气的想趁机整一整他吧? 好不容易抓到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君大人的软肋和弱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长手伸过,把我揽在怀里,那本书放在我的肚子上,继续看。 这样的姿势让我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我刚挪了一下身子,身后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别动。” “……可是这样坐着我不舒服啊。” “真是麻烦。”他嘴上这么说,还是调整了一个让我自在的姿势。 书本上翻到了“准妈妈的日常饮食保养”这一章。 “傲天,你看这个有什么用啊?你又不会做饭……到时候还不是得我做啊?” 家里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做饭啊,估计怀孕了也得自己挺着肚子在厨房忙活,想想就觉得有些苍凉。 吃外卖又觉得不安全,请保姆又没有可靠的人选。 现在新闻上那些黑心保姆月嫂看得我胆战心惊,宁愿自己累一点也不能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做赌注。 傲天浑不在意:“只是生火煮饭而已,有什么难度?” 我提醒道:“……方大叔试了三次,三次烧了厨房,已经被老爹勒令不能再进厨房。” 他仍然盲目自信:“凡夫俗子怎能与我相比。” “是是是,您可是统御冥府大小鬼差的帝君大人,是神祗,天生神力,法力无边。” 他挑了眉,笑道:“那是自然。” “但是这锅碗瓢盆,烹饪煎炸……还真不是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帝君大人能搞的定的。” 多少铁骨铮铮的好男儿都在这种事情上败下阵来,我就不信平日里连沏茶都要我来的江傲天能看懂烹饪书上那么“复杂”的一二三。 他皱眉,牙齿在我圆润的肩头饮下浅浅的齿痕作为惩罚:“对我这么没信心?” “不是没信心……”我缩了缩身子,他咬得不重,但是却莫名的酥痒,让我的心都痒了起来。 “你不是要看书吗?认真看书。” 他低笑着,低沉的笑声划过我的心:“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房间里开着冷气,他冰冷的双唇划过我颈后的皮肤时带来的颤栗并不会难以忍受。 只是让我的心颤抖地厉害。 我抓住他在我后背不断游离的手指,他轻轻摩挲我的皮肤时刺激得我有点想哭。 “你刚才还说诞育神之子是多重要的事情。” “是很重要啊……”他笑着把我转过身来,“所以更要好好温存神之子的母亲,才能哄她好好给我生孩子。” 我小声嘟囔道:“巧言令色,鲜矣人。” “明明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 他把我压在身下肆虐的时候,我深刻地体会到我们家帝君大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钻研有多透彻。 果然是非、奸、即、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302章 苍天有灵 方大叔到现在还以为傲天是个阴阳法师,只是平时行踪有些神出鬼没,总是突然从楼上走下来。 我一直很奇怪自己的名字到底是怎么来的,灵儿,灵儿……按理说我们家的女孩应该是从晓从草。 比如堂妹穆晓蕊,第二个字是晓,第三个字是蕊(草字头)。 寓意出生的太阳,萌发的新叶。 但是我这个名字跟同辈女孩的名字完全不一样,小时候我总觉得是因为自己阴时阴地出生,是阴煞之体,同辈的姐妹们要跟我的名字不同才能避掉灾祸,也是应了个好兆头,但现在我觉得不是这样。 我剥了个橘子递给老爹,问起我名字的由来。 方大叔一拍大腿,抢先说道:“我猜,灵儿肯定从小就这么有灵气,双眼清明,水灵灵的,一看就是个漂亮灵秀的小姑娘,穆老哥,你说是不是这样?” 老爹不屑地嗤了一声:“你这人真的会拍马屁,我闺女虽然有灵气,但是这名字还真不是依着这样的缘由才起的。” “爹爹,那是为什么啊?” 他笑了一下,露出回忆甜蜜的神情,乐得抖了抖腿:“灵这个字是灵儿她妈妈刚刚怀上孩子的时候就定下的……当时就只觉得老天爷能让我遇到她真是苍天有灵,是我修了八辈子才得来的福分,就想着在孩子的名字上嵌上一个‘灵’字。” 苍天有灵…… 才让我遇到此生挚爱。 我一时间愣住了,我以为自己的名字可能是源于灵气、灵巧、灵秀……这些代表着父母衷心祝愿的美好词语,但现在才明白,我的名字里竟然承载着一个普通男人对妻子最深情的爱意。 这种爱意即使在妻子逝世之后的二十年里仍然如一,矢志不渝。 我鼻子酸酸的,直想哭。 这种东西真的是有遗传的。 我们长房这一支——爱情就是我们的生命。 只要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 爹爹这辈子只有妈一个女人,妈在世的时候,他们夫妻伉俪,从来没有红过脸,后来,妈去世之后,老爹对她仍然是怀念的,就只想着妈妈能等他几十年,死后去了地府,夫妻俩仍能凑成一对,下辈子还是夫妻。 小时候,我看着老爹捧着妈妈的照片哭的跟小孩一样,总觉得不解,什么样的感情能让一个男人,只因为在一起生活一年,就如此痴缠终生。 但现在,遇到傲天之后,我才更加深刻地领悟了爱这个字。 这个字承载着人类最脆弱,也最坚固的感情。 我跟老爹一样,一样地为爱遮住双眼,蒙蔽心智,爱上了,就算是滔天业火也会奋不顾身地投身于此,即使身负烈焰,也会像飞蛾渴望光明和流火一般,渴望爱人的怀抱。 我笑着想,自己的道学渊源严格来说,并不是师从老爹,但这痴情的模样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方大叔抹起了眼泪:“真羡慕,真羡慕……穆老哥,我真是羡慕你!有这么一段终生难忘的爱情,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他的声音凄凄惨惨,竟然唱了起来。 老爹拿起一瓣橘子塞到他嘴里:“吃你的,唱得这么难听,还敢唱!整个跟午夜凶铃似的。” “唔一点正经都没有。……”那瓣橘子仍然没能堵住方大叔的嘴,他鼓着腮帮子继续说,“要是我当初放弃报仇,说不定也能有一段这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也就不会只羡慕别人了。” “啧,你真是的,就算你放弃报仇,依着你那个绿豆眼的猥琐长相,也没人能看得上你。哪来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 方大叔脸僵了一下,委委屈屈地说:“我哪有那么猥琐,还是能找到好女人的。” 我笑着打圆场:“这爱情跟长相没有必然关系啊。” “还是灵儿心善又嘴巴又甜。要是我妹子还在,肯定跟灵儿一样,也这么心善人美……”他说着就又要抹起眼泪来。 老爹敲了他一个脑袋瓜:“就你这么宝贝自己个儿的妹子那样,找老婆也会照着自己的妹子那样找。就你这形象,想找个人美心善的,这辈子是没可能了,最快得下辈子才行。” 老爹就算损起自己人来,也是这么火力全开,半点面子都不给。 方大叔的脸色一下子耷拉下来,恹恹的不说话。 我瞪了老爹一眼,好好的氛围被他弄成这样。 “其实方大叔还是很魅力无边的。” 他一听到这话,马上两眼放光地抬起头来,希冀地盯着我看。 呃……看着方大叔这样的绿豆眼,我真的很难说假话啊。 我连忙低下头来,继续编假话。 “方大叔确实很有魅力啊,街口那个摆摊的李婶子好像就对方大叔很上心。” 那个摆摊的李婶子跟方大叔年纪差不多大,有个十几岁的孩子,丈夫几年前因病去世了,她就一直没有再嫁,自己一个人拉扯着半大不小的孩子,在街口支了个摊子卖小面。 她年纪虽然大了,倒也不很难看。 身材丰腴,脸上有几颗雀斑,但是人心地善良,做事又很麻利。 她家的小面便宜又好吃,每一碗的料很足,热腾腾的香油一泼,“呲啦——”一声,香喷喷,加上花生芝麻和豌豆,那味道真是口齿余香,隔了大老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香味。 李婶子人也很热心,只要在那儿吃碗小面,跟她聊上几句天,就会有一天的好心情。 老爹笑了:“怎么?那妹子对你方大叔有意?” 方大叔摆手尴尬道:“灵儿,你就别拿你方大叔开玩笑了。” “方大叔,你真看不出来?那李婶子看你的眼神都像是带了钩子的。看的旁边的我都觉得脸红。”我盯着方大叔红彤彤的脸和脖子,诧异地问,“方大叔,你不会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吧?” 他少说也得四十几岁了吧?这么大半辈子没谈过恋爱?脸红成这个样子? 方大叔挠了挠头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没有啊,灵儿你别笑话我,我以前不是就记着报仇那点子事嘛,哪有心情和那闲工夫谈什么恋爱。”(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8章 上门(三) 老爹凑过来小声道:“灵儿,你们是永生永世没错啦,但是老爹我还想承欢膝下,子孙满堂,这辈子起码也得一男一女吧……” 我…… 老爹,你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啦! 我还没回答,傲天接口道:“那是自然。” “……” “你上次还说生女孩子太操心了……” 他沉吟片刻,微微笑道:“但仔细想想有一个缩小版的你蹦蹦跳跳地叫我父君大人也不错。” “……” 好吧好吧,帝君大人您说了算。 律师拿出了B超,很明显,对方肚子里已经有了最大的法宝。 王姐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但面色不变,依然很镇定。 律师语气笃定,仿佛已经胜券在握:“王老爷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一个儿子,继承香火,所以我认为我方当事人是完全有理由,并且有充分理由要求分家产的。” “分家产?既然你有备而来,那我也给你点东西看看。” 她冷笑着,不慌不忙地走进书房,不久后拿着一封信封出来。 里面全是一些男人的照片,只是背景都是一样的,应该是一栋小型的高档住宅楼门前。 我瞄了一眼,还有白鑫呢。 这…… 那女人私生活混乱是想要借种,还是寻求刺激啊? “那贱人租的房子,你应该也知道吧?”她冷哼一声,双手交叉在胸前,“你当事人私生活可是太混乱了啊,怎么能确定她肚子里的种是我爸的,说不定是这照片里随便哪个男人的。我们王家虽然富裕,但也没有随便给别的男人养孩子的癖好。” 我的妈啊,这豪门吵起来,手段也很先进啊…… 私家侦探,跟踪拍照,收集证据……真是一出好戏,不得不看啊。 “我当事人私生活混乱与否,与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没有必然关系。”那律师依然板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我很怀疑他的脸是不是被法律条文的框框条条框住了。 “只要是您父亲的孩子,他就有权利享有财产权利,并且在家产的分配中跟您享有同等的地位。” 王姐的脸拉得老长,抿紧了嘴:“先证明肚子里是我父亲的孩子再说,何况我父亲还没有归天,现在就着急忙慌地上门来讨家产,会不会太心急了?” 她对律师还算客气,让管家送他出门,后转向我们,听到王总介绍了一遍我们,敷衍地点点头:“鬼神之事,我是不相信的。哼……还不是那个狐狸精闹的,老爸认识她之后就没出过好事!要不是我是个女的……” 她咬紧了牙关,狠狠地喝了口水,压抑住满腔的怒火。 中国很多家庭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不说普通家族,就算是豪门,也希望有个儿子承接香火。 看这个王姐,一举一动,威武霸气,虽然是个女人,但可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太久的缘故,举止之间竟然有股子杀伐决断的气质。 她那么努力地抹掉自己身上的女性特质,可能就是想要获得自己父亲的认可吧。 可惜王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那么想要儿子。 她对我们的本事存疑,老爹并不恼火,笑道:“鬼神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们既然请我们来了,就要让我们试一试。如果没有成果,我分文不取。” “您说的这话,倒像是个有本事的。”王姐听了我爹的话,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去看看父亲的状况怎么样。” “先不急。”老爹道,“等晚一点,更有效。” 王姐怀疑地看了我们一眼,刚开始好转的印象又蹭蹭蹭地往下掉。 我解释道:“晚上阳气弱,阴气盛,如果有什么脏东西,都会在晚上出现,晚上行事更加有效。” 其实就是那白鑫前女友养的小鬼,家里的女佣也说了,每到晚上,那房间就更加冰冷诡异,这也是佐证。 王姐还是不信:“我打听过这一行的,都说是白天阳气重的时候,动手好。” 李霖风风骚地甩了甩头发,一脸嘚瑟:“那是普通人,我们不用避讳。” 嗯……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傲天,确实不用避讳啊。 李霖风有点韩国花样美男的气质,特别是耳朵上那颗璀璨的钻石耳钉,在年轻小美女眼中行业内有吸引力,但在王姐眼里显然就是“不学无术,只会耍酷”的代表,再加上他得(风)意(骚)洋(欠)洋(扁)的表情……王姐这样的女强人显然不待见他,李霖风就算是说话,也当成耳旁风,只跟老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李霖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眼不识金镶玉。” “是,金镶玉。” 我们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一抬头就能看到二楼的房间。 傲天的眉头皱了皱,沉声道:“这房间是……” 傲天能注意到的房间必定有什么古怪,我马上跑去问那个年轻女佣。 “那个房间就是老爷的房间啊。”可能是王姐回来的缘故吧,她手上的活儿就没停下来过,生怕自己手脚慢了。被这个强势的女主人一通臭骂。 我有些奇怪,一般来说,老爷子的房间都不会在二楼的位置啊?何况住在那里,一楼的客人只要一抬头,就能从大厅直望到房间门口,这个隐蔽性也太差了,应该选高一点的楼层,怎么也得选一个外人看不到的房间才是。 女佣耸耸肩,也不明白:“谁知道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老爷本来是住在楼上的主卧的,那里房间宽敞,窗外的风景也最好,但是老爷的情儿来之后,就让老爷把房间挪到下面去了,说什么住在二楼出入更方便。” 她八卦地笑笑,凑过来小声地跟我咬耳朵:“我们私下都在传,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搞不动了。” 搞、搞不动了…… 现在的小姑娘说话也这么劲爆啊…… 那小姑娘撇撇嘴:“没想到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再添丁……真是不得了了。” 傲天自然不会对这样无聊的八卦新闻感兴趣,他给了我一个提示——“九宫飞星口诀。” 九宫飞星口诀? “不记得了?”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灵儿,我原以为你的天资尚可,没想到……” “等等!我记得!”我再不反驳,他能准备一整套说辞,贬得我体无完肤。(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69章 上门(四) “年上吉星论甲子,逐年星逆中宫取,上中下作三元汇,一上四中七下使……” 我背诵的很流利,你看,我的功课做得也很好,该认真的时候我也很认真好不好,我可不想让自己再变成拖累傲天的累赘。 “背的倒是不错,但不能学以致用,到底也是无用。” 傲天这么一提醒,我已经发现了,这老爷子的房间正好就在五黄煞的位置上,配合上今年的风水走位,吉凶流年,是大凶啊。 傲天伸手扣了扣膝头,冷笑道:“特意把房间移到这个位置……他们倒是挺有心的。” 五黄煞忌讳的事情可是太多了。 王姐虽然对我们的态度虽然很尊敬,但看的出来她是个无神论者,我怕她不听劝,倒是那个王总,虽然懦弱了点,但看上去像是个能听得进去别人劝的人。 他听了我的建议之后,愣愣地问:“什么是九宫飞星口诀?年上吉星论甲子……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听不懂是正常的,如果你听得进去,我奉劝你,今年最好不要再动那个房间的格局。” “不能动?”他的脸色一变。 我有点不好的预感,“你不会……已经动了吧?” “你说的动格局是指凿墙那种?” 我无语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包括但不限于凿墙,在墙上挂壁画,钉钉子……这样小的变动都是不允许的。” 他吞了一口唾沫:“今年那个房间刚刚重新装修过,几乎从墙面粉刷到家具,都重新布置了一遍。别的不说,我记得墙上有好几副新挂上去的油画!老爷子从楼上搬下来,怎么可能不重新装修一下?”他跺了跺脚,恨道:“都是那个贱人,硬是让老爷子从楼上搬下来,真是漂亮女人是非多。” 他顿了顿,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大师,不是说你啊……” 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今后就不能再动了。” 五黄煞的方位忌动土,动土不光是指大型的施工变动,也指小型的动工,最好是能避免就避免。 “这……”他为难地搓了搓手。 嗯?这都不行啊? 这个要求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喂,那个什么王总啊,这个小姑奶奶的话你最好听,听了呢,有好处,不听呢,不是明天遭殃,就是后天遭殃。”李霖风嗑着瓜子,流里流气地凑过来。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浓重,对方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两位大师,不是我不听你们的,而是我确实做不了主。” “哦~也是,有你姐主事呢,你说话也不当回事儿。”李霖风说话太损,明面上说他性子太软,被自己的姐姐管束得太严。 明明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了,但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 这就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这样的家族企业都是要靠掌舵人活着的,老爷子倒下来之后,家族企业的掌舵人就是他姐姐了,为了自己的毛爷爷都要抱紧自己姐姐的大腿啊。 他尴尬不已,脸都涨红了:“这终究不是我的家,我当然不能做主了。” 我追问道:“你先说说,那房间里还要怎么弄。” “我听姐说,明天还要搬点医疗器械进去,还要安装一些监控探头。” 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是照顾病人,倒像是监视囚犯啊。 有钱人的家庭生活我是真的不明白,太复杂了。 王总跑过去请示姐姐,她听了之后眉头拧成了一团纠结的毛线:“我让你找这些人来已经是很开明了,现在还要扯什么五黄煞?我自家的房子住了这么多年了,它吉不吉利我还能不知道?” 她向来说一不二,在自己家里安装监控探头应该是有别的打算,听到我否决她的意思已经很不爽了。 可是既然找我们来,就应该听我们,这阴阳圈子里的事情,她就算在生意场上怎么厉害,放在这儿都没有用处,又何必刚愎自用? 李霖风插嘴道:“王姐,我们这一行做事就讲个缘分,缘分来了,我们就接你这个生意,如果缘分不到,就算是一千万的委托费,我们也不接。” 一千万的委托费? 那李霖风应该早就两眼一亮,直接扑上去了吧? 他装的一本正经的,继续忽悠人:“有多少人找我们真正有本事的,都求告无门,不知道拖了多久的关系才终于摸到一点门道,如果你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那就不要来找我们,我们这一行,很讲究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心诚则灵,如果又怀疑,又想让我们做事,那我们业内的规矩就只有一条:不干!” 哇!李霖风这句话真是威武霸气!王姐遇到这么一个刺头,脸色都僵住了! “何况你找了我们,想必是知道你这家里有闹鬼……” 王姐的眼神狠厉地扫了过来:“我尊敬你们,但话不能乱说。我们什么家族你们也看到了,一点风声都会被谣言传得不成样子,风声走漏之后一点股价的变动都会造成上亿市值凭空蒸发,所以我希望你们谨言慎行。” “可是就是闹鬼啊……” 我只是小声嘟囔了这么一句,她如冰的目光马上追了上来。 天……好凶! 傲天马上护住我,挡在我身前。 虽然这样无济于事,王姐凌厉的眼神依然落在我的身上,但他下意识保护的举动仍然让我十分感动。 老爹曾经说过,他真正放心把我交给傲天的原因,不是他法力无边,而是他站在我身边的时候,仿佛每分每秒都处于保护我的状态。 嗯……安全感简直十颗星。 论眼神的冰冷和犀利程度,在傲天面前,王姐那等级简直不够看。 她被傲天的眼神盯得全身暴起鸡皮疙瘩,偏偏又看不到傲天,不相信我一个年轻女孩子有这么重的杀气,连试了好几次,都浑身恶寒,又疑惑又愤怒,索性转脸瞪着李霖风去了。 李霖风的脸皮可不是盖的,像是没看到她的白眼,依然侃得风生水起。 气氛有点僵,老爹忙调节气氛,没有李霖风的时候,老爹说话也是很不客气的,分分钟怼得人哑口无言,但李霖风在的时候,老爹的功能就自动从怼人小分队转化成和事佬。(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0章 撞小鬼(一) 老爹说了几句场面话,王姐的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医疗设施可以改成立着的,但是监控探头我必须要装。” 她说的隐晦,但是意思我们都懂,这肯定是要防着老爷子一时冲动,还没调查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接班人,就冲动地把家产给情儿。 要真是一时糊涂,千万,上亿的家产给了外人……那对这个一心一意为了家族打拼事业,耗费了宝贵青春和精力的女儿来说,真的很残忍。 我摇摇头,感叹道:“重男轻女……真的很可怕啊。” 王姐执意要继续在房间里动工,怎么劝都不听,比牛还犟,老爹只好做出让步,我们先进去清理东西,然后再商量具体怎么办。 那王姐打死都不承认这别墅里有鬼的事实,这么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做法我真是理解不了。她心里难道就没底吗? 不过王姐虽然有掩耳盗铃的嫌疑,但确实勇猛,她的堂弟都不敢上楼了,她还敢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果然是十几二十年生意场上沉浮过来的,气魄胆识还是不一样。 虽然她不太信我们这一套,但对我们还算恭敬,老爹出于职业道德,让王姐走在最后面,我们一行人在最前面。 李霖风回头正要往我手里塞折叠短刀,看到我的手愣了一下:“怎么两手空空?”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傲天。 “靠!”李霖风眼白都要翻出天际了,“有老公在就连保命的家伙都不带是不是!” 他压低了嗓音,几乎是恶狠狠地吼道:“好歹装个样子吧?你这么年轻,看上去已经像是在骗钱了,还不装得像一点?!还有你老公!让你老公身上的气息收敛一点!” 这话倒是真的,傲天一出现,身上那股子阴煞之气都能把厉鬼恶灵吓跑。 我小声提醒他:“傲天,你等会儿低调一点啊。” 傲天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那身强劲的阴气一出现,会把其他鬼魂冲击的瑟瑟发抖。 那个女佣形容的恰如其分,那老爷子的房间跟墓地一样,冷冰冰的,一靠近老爷子的房间,那股子阴煞之气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激灵。 我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王姐——这么明显的古怪,说不是闹鬼都不信啊。 放在门口的饭菜分文未动,王姐有些气愤地冲着管家一通发脾气:“饭怎么还放在门口,不端进去,还指望着病人出来自己拿啊?!” 管家摊手,无奈道:“我们送进去了,老爷还是没有动,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先放在门口的餐车上。” 这个管家已经很称职了,也不知道是职业道德,还是工资开得太高了,摆明了里面有害人的东西他们还能这么尽职尽责,要是我的话,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王姐挥手豪迈道:“没有吃东西,这怎么好的起来!他不吃就用大型的针管装了流食,打到他的嘴里!要不然注射营养剂也行!” 老爹使了个眼色,李霖风侧身挡在王姐的身前。 我还是想劝王姐下楼,这个地方今年可是大凶之地。 但她浑不在意,无所谓道:“我留下来看看。我就不信能有什么脏东西敢犯到我们王家的宅子上!” 我有些头疼她的冥顽不灵:“你还不信啊……” 她笃定地回答道:“我们做生意的,风水什么的不能都听。” 傲天眯了眯眼:“不可强求不信者,以后吃了苦头就知道了。哼……救得了病,救不了命。” 也是,强扭的瓜不甜,她硬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老爹一手捏着五帝钱,一手悄悄打开房门。 房间里黑黢黢的,里面连盏灯都没开,空气中除了阴气之外,还有点腐败的气息。 可能是有年纪大的病人的缘故,房中的气味并不好玩。 我挤到门边往里看,床上空荡荡的,被货大大翻开。 他们不是说老爷子卧病在床吗?人去哪儿了? 我小心提醒老爹,他点点头,反手抽出了背后插着的铜钱剑握在手中。 我本以为王姐跟在我们身后,最多就是看看,没想到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气急败坏,中气十足:“谁把空调开的这么低?病人的房间空气不流通,温度还弄得这么低,是想干什么?!我花钱请你们,不是拿来当摆设的!” 她一开口,这房间里的阴煞之气反而被荡去了不少。 天……我瞠目结舌,气势能杀人,这话真的不假! 她皱着眉冲进房间,打开灯,一边拿起空调遥控器,一边训斥女佣和管家。 在这家打工也太受气了吧?不仅危险,而且时常被呵斥。 王姐看了看遥控器显示屏,又看了看根本没开的空调,自己也愣了一下。 老爹指着空无一人的床,开口问:“先别管空调遥控器了,这房间温度就是这么低,你老爷子人呢?” 王姐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老爸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又惊又怒地朝着门外吼:“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他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管家缩在门口,不敢进来,只稍稍把头探进来:“我们每次都把老爷安顿在床上,但是每次他都自己跑下来。” “医生不是说他的身体很差吗?怎么会到处乱跑?!”王姐怒火冲天地在房间里找人。 “可是,老爷确实每次都会偷偷溜进来,我们每次进来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也不能直接把老爷绑在床上吧……” 王姐背对着窗户,拉开厚重的窗帘,同时回过头训斥管家,忽然,旁边的屏风后伸出一只枯瘦的手! 我惊呆了! “小心!” 王姐的惊诧只是一瞬间,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朝地上利落地一滚,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金属摆件当武器,直接把那人从屏风后打了出来,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利落又干净。 天……这运动细胞不是一般的好啊,这王姐是商业女强人,没想到抗击打和反击打能力这么强! 管家在一旁小声地解释:“我家女主人很注重身体健康,搏击,泰拳,跆拳道均有涉猎。” 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1章 撞小鬼(二) 我咽了口唾沫,王姐真是个彪悍的女人,不管是性格,还是身手,都三百六十度全面发展,难怪一点都不害怕,真是艺高人胆大。 王姐把那人从屏风后揪了出来,看到自己的老爸愣了一下,回头气冲冲地吼道:“你们是不是不想要工作了?我给你们五倍工资不是让你们在这儿玩儿的!你看看老爷的样子!怎么像是几天都没吃饭的?!你们不是每天都有送饭菜进去吗?每天都像今天晚上一样,不吃饭?!” 她的咆哮震得我脑袋一阵阵嗡嗡作响,也不知道管家和女佣是怎么能忍受这样凶残的狮吼功。 我从老爹的身后探出头,老爷子被王姐打翻在地上,还好她出手并不那么重,他脸上只有一道小小的划痕,此时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瘫软在地上,两个眼珠子浮上去,露出眼白,嘴巴旁淌着涎水,整个人如同秋天的落叶,枯黄皱缩。 这哪里还像个家族企业的董事长?简直不像是人! 忽然,从他的背后冒出了一个灰扑扑,诡异恐怖的小鬼,跟停尸间里的很像,只是看上去面相更凶恶一些,可能是已经做过坏事的缘故,他的眼珠子泛着一点点红色的光。 看到我们,他并不惊慌,老爹丢了个五帝钱过去,他也并不害怕,只是稍微躲了躲,依然歪着头冲我们诡异的笑。 李霖风都快被他逗笑了。 “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你这么用的!” 那个小鬼头还是小孩子心性,玩性不减,扯着老爷子的头发,让他像是提线木偶般随着他动作,这幅场景太惊悚,王姐也有些畏惧地后退两步,退到我们的身后。 看到人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他很得意地咧嘴笑起来:“嘻嘻,还是我厉害。” “谁对我妈妈不好,我就要杀了谁!把他的骨头都拆下来吸!” 他笑得合不拢嘴,笑声尖细,直钻头皮。 “小鬼,虽然你是被人有意放在这儿的,但是你终究还是害了人,再不走,这个老爷爷就要被你害死了……我不想伤害你,会送你去个好去处。”我掏出黄符,掐诀点燃,丢了出去。 黄符如流云飞矢,正中他的眉心,小鬼捂着额头惨叫一声,被黄符击中的地方“嗤嗤”地冒着白烟。 他松开那老爷子,在窗台冲我们怨毒地龇牙咧嘴,飞快地窜出房间。 我看着小鬼风一样离去的身影,都快傻了:“……傲天,他走了!” “嗯,我看到了。” “……”我无语地看着身边这位至高无上,法力无边的帝君大人—— 他淡淡地觑了我一眼:“你不是叫我低调的吗?” “我……”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老爷子倒在地上,王姐冲外面的人喊:“来几个人把老爷扛到床上去。” 管家跟女佣苦逼地对望,都不敢进去,王姐看他们踌躇不前的样子就来气,怒道:“领工资的时候没看你们这么推三阻四的,一个老头子能把你们怎么着?不想在这儿混下去的话今天就给我卷包袱走人!” 他们被教训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进来,把老爷子扛到床上,王姐又吩咐他们把老爷子的手脚都绑住。 我原以为赶走了那个小鬼,这老人家就能变正常,没想到他还是很恐怖的样子,手脚分别被严严实实地绑在床头和床尾的位置,仍然不安分地抖动,头歪到了一边,都快碰到自己的肩膀了,正常人娜儿有那么好的柔韧度!口水糊得满脸都是,连枕头上都是一滩滩涎水。 这副样子太不堪,王姐也厌恶地别过脑袋,不想再看。 我看着床上的老人,他的嘴角还在一下下地不自觉抽搐着,我悄声问傲天:“这人怎么还这么……鬼里鬼气的。” “外邪侵、内邪化,所有古怪都有其内在的根源,神所凭依,将在德也……”傲天牵动嘴角,露出一个冷然讽刺的笑意,“这人必定德行不佳,日子久了就来现世报了。” “神所凭依,将在德也”,这句话的意思是神灵只认德行,不认表象。不会因为你给神灵的祭品多一点就保佑你,也不会因为给神灵的祭品少一点,就不保佑有德之人。 中国古人讲究“三正为德”。 德字左边有一个“彳”字(表示行动),右上面有一个“十”字(表示垂直),“十”字下面有一个横写的“目”字,再下面有一个“心”字。“彳”字加“十”字,表示行动要正,“目”字加“十”字,表示目光要正,“心”字加“十”字,表示心思要正,只有这三方面“正”了,这才叫有德。 有此果皆因有次因,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虽然有时候看上去坏人得了好报,但终归是有道理的,因果之说并不都是教化世人的心灵鸡汤。 这老爷子先是遇到个不好打发的情儿,又是小鬼上门,再加上今年流年不利,正好是五黄正关煞,背到了极点。 老爹摸了摸下巴,问王姐:“你这老爸之前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实话实说,我们还能帮你。要是你瞒着,那我们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爸。” 王姐僵着脸,搪塞了几句,我看她根本就是不想告诉我们实情。 遇到这样的苦主真是最头疼的事情了,问什么事情都是说三分,留七分,剩下的事情就全靠你去猜,去调查。 我们是捉鬼阴阳师,又不是私家侦探,还包含挖掘事情真相的服务。 一个鬼差突然出现,跟傲天低声禀报了什么。 “找到那小鬼的去向了,他已经回到那女人养他的地方。” 嗯?我还以为傲天刚才耍脾气,不帮我呢,原来后招在这儿! “傲天你真厉害!那个小鬼受了伤肯定要回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了。” “墨川已经在那儿守着了,养小鬼的木盒阴气太重,等会儿要把它一起销毁了。”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跳上了车。 王总从别墅里跑了出来,拍拍我的车窗,神色很着急。 “我们赶着去……办事,王总你有什么吩咐等会儿再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2章 口腹之欲(一) 他毫不客气,拉了后排的门就钻了进来:“我跟你们一起去。” 李霖风一踩油门,车子马上弹了出去:“一起去没事儿,到时候别拖我们后腿就成。” 王总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要在王姐不在场的情况下,跟我们单独说,我问:“王总有什么话要吩咐?” “怎么敢吩咐,在座的都是能人,就连灵儿大师你年纪轻轻的一个小姑娘都这么厉害,我刚才听管家说,你竟然能让黄符自燃后飞射出去,真是能人中的能人!” 我悄悄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这拍马屁的话听得我难受。 “王总,你有什么事可以开门见山地说。” 他把双手放在膝头,皱眉凝重道:“姑丈有的事情我是知道的。王姐不好说出口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 这种家庭,这样的角色,说身上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我都不信。 我坐直身子。正色道:“你请说。” 他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只是灵儿大师,你年纪太小,这些污秽的事情我还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李霖风一听到污秽的事情就兴奋,激动地一拍方向盘:“没关系,你说!我们什么奇葩的事情没见过。” 傲天偏过头看窗外掠过去的风景,李霖风的鸡贼模样真是不忍直视。 王总都愣住了,没见过这么主动要听八卦的,估计也从来没见过什么大师专家是这副模样的。 我苦笑着扶额:“别理他,你请说,我们是专业的。” “哦……”他看我认真严肃的样子,不像李霖风那么吊儿郎当,放下心来。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王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点点头:“石油生意。” “对,石油生意,说实在的,这种生意如果有手段,不谦虚的讲,就是坐地生财,只要躺在床上,就有钱进账。我姑父这辈子顺风顺水的,可以说是既有钱又有势,在城里可能还不觉得,但在我们挖石油的地方,那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土皇帝,就连当地的官员都要卖给我姑父几分薄面。但是我姑父就只有一件事情不能如愿——” “没有儿子。” 这样的家族想要个儿子的心情可以理解,不光是因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思想,也是为了一个家族能长久地传承下去。 “对,这一直是我姑父的心病。他年轻的时候还抱着一线希望,觉得只是时机未到,试了好几年,后来还是生不出来儿子,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四处求医问药,想要生出儿子。”他叹了口气,唏嘘道,“我堂姐怎么努力,想要获得姑父的认可,都徒劳无功。有时候想想,真觉得堂姐她摊上这么个老爸,这辈子就是不值得。”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试管婴儿什么的都可以做,你们那么有钱,用钱丢出来一个孩子不就行了。” “也试过,只是还是没有成功。” 李霖风一边开车,一边给我科普:“试管婴儿也要活跃的精子和卵子,才有可能将精子和卵子融合成受精卵,发育成胎儿。” 他的正经和博学只维持了十秒钟,又痞痞地坏笑道:“那看来那个姓林的女人肚子里不是你姑父的种了,总不能前面三四十年都怀不上孩子,五六十岁了忽然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孩子,正好砸中你那年迈得不知道能不能一柱擎天的姑父身上吧?嘿,还是自然繁殖耶。” 天……掌握医学知识的人的对话简直不堪入耳。 “最好不要是我姑父的孩子,要不然我堂姐真是要愁死了,按照我姑父对儿子的宝贝程度,几十年的父女情分都可能不管,把大部分家业都传给儿子,那我堂姐也太可怜了,忙里忙外这么多年,到最后好处还不是自己的。” 老爹耸耸肩:“十之八九你王姐不用担心。” “你们王家的家族恩怨什么的,跟我们没有太大关系,你想告诉我们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他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沁出来的汗水,有些欲言又止。 我提醒他:“你最好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要不然我们也帮不了你。” 他咬了咬牙,仿佛在心里下了决心:“我姑姑早年已经去世了,堂姐曾经跟我说过,姑姑姑丈两口子前几十年为了要个儿子想出不少稀奇古怪的招,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听了民间的邪方子,专门挑珍稀动物补身子。” 我蹙了蹙眉:“珍稀动物?国家保护动物?” “保护动物吃了不少,顿顿几乎都要新鲜的野生动植物,菌类什么的……姑父对食材还很挑剔,动物必须吃小的,肉质鲜嫩,营养不会流失,植物也要最中间最嫩的地方,比如说大白菜吧,别的地方不吃,他就要吃里面那个最幼嫩的部分,剩下的部分街要全部丢掉不吃……可能是觉得补够身子了,就可以得子吧。” “……而且更可怕的是,姑父每周都要吃猴脑。” “猴脑?”只是听到菜肴名,我就恶心得想吐。 生吃猴脑,那可以说是中华十大残忍菜品之首了,什么“三吱儿”、“铁板甲鱼”、“浇驴肉”……其残忍程度都不足以跟生吃猴脑相比。 生吃猴脑时,一桌人围坐在一起,桌子的中央剖开一个小洞,比火锅小一些,正好能让猴子的脑袋露出来,用铁丝箍住猴子的脑袋,箍得很紧,紧到猴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食用猴脑的时候,只要用小锤子轻轻一敲猴子的脑袋,它的头盖骨便应声而落,红白相间的猴脑呈现在食客的眼前,食客根据不同的口味淋上热油、辣椒、酱油……等等不同的调味料。 更可怕的是,在食客大快朵颐之时,猴子还是有知觉的,也就是说……猴子是活生生的,有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脑袋被吃光。 这道菜的精美之处并不在与猴脑的鲜美,更在于看着弱小无助的猴儿在食客的面前哭叫求饶,却无济于事。 这极大地满足了他们的恶趣味和嗜杀的天性。 太残忍了…… “你不会也吃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3章 口腹之欲(二) 我忍住翻滚的胃酸和窒息感,向傲天的方向挪了挪,离王总远一点。 “我不吃的,我有儿子,不信这些方法,我连生吃鱼片都不敢,更别提什么新鲜猴脑了,我连看都不敢看。”他忽然间住了口,仿佛觉得这么说自己有些掉面子,连忙改口:“当然这么个吃法太残忍了,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吃的。我姑父听说这么吃可以滋阴补肾,就每周吃一次,唯恐吃得不够多、他在我们那地界又很威风,很多老板都上赶着巴结他。你们也看到了下午那阵仗,不是我堂姐轰人,他们能一直待到晚上十点。” “只要能生儿子,别说生吃猴脑了,就连冬虫夏草那种名贵的食材他都能当饭吃!” 我打断他道:“冬虫夏草当饭吃?那别提儿子了,自己的命都会补得保不住。流鼻血都能流得跟长江一样。” “王总,我们这一行里有一个说法,是三皈五戒,五戒里最先一条就是不杀生,倒也不是说完全不能吃荤的,但是平日里就要注意自己的德行,就算是满足口腹之欲,也要有个度,山珍海味吃个不停,还专挑幼嫩的孩子吃,这太阴损了。你看看你姑父,几十年长久下来,业障太多,现在就来了呗。” 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邪、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但并不是非要完全的吃素,我们家当然也常做荤菜,鸡鸭鱼肉出现在饭桌上也是常事,但如果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嗜杀念头,或是听了旁门左道,专门去吃珍稀野生动物,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方法,这就于理不合了,别说猎杀珍稀动物很可能触犯法律,单说保护动物身上携带的不知名病菌就很要命。 我详细说了一遍,王总愣愣地说:“这么严重……” “听着像是唬人,但这是实情,你如果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平时吃饭的时候注意一点……尽量不要在你姑父家吃饭。” 报应,这两个字无神论者可能不信。但世间因果业障是个循环往复的过程,我看过生前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的为富不仁者死后在十八层地狱里扒皮抽筋,受尽苦楚,也见过活着的时候穷困潦倒,但心地善良,死后有了好的归宿。 因果两个字从来都是阴阳界永恒的话题,只是有的人今生的因种下了今生的果,而有的人,今生的因种下的是来世的果。 为了一点口腹之欲而伤损生灵本就不该,于德性修养而言是大亏之事,若是平日心怀善念、多行善事尚能填补福德,像那老爷子这样的,说会每天行善积德……我一百二十个不信,现在落的个厄运连连,晚年坎坷的下场也是理所应当。 王总听我说的玄乎,搓了搓手臂:“你这么说,我都不敢吃肉了。” 李霖风嗤笑一声:“王总,你放心,你还没那个胆子吃你姑父吃的东西。” 车子七拐八拐,到了一个高档小区门口,我们顺着沿路鬼差的指引,开到一栋小户型高层住宅楼门前。 应该是那老头子给小三租的房子吧,这小区是周边最好的小区,服务周到,基础设施完备,相应的价格就也比周边的小区高出一截,不说房价,每个月的物业费就比其他小区高了一倍。 李霖风一边下车,一边感叹:“你姑父养情儿还真是肯下血本,这房子一个月租金就得是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数字,这么贵啊……那王家还真的很有钱啊,买个生育机器都肯大笔大笔的钱往下投。 老爹摸摸下巴,自从上次从九重天回来之后,留着一下巴半长不短的胡子,他就有了这个标志性动作,说话的时候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故作深沉:“王老爷子和那小三也算老夫少妻了,老爷子觉得亏欠小三,当然要用钱留住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给他生娃了。花这么些钱算什么。” “所以我说,只要能生儿子,我姑父什么都肯做。” 什么都肯做……包不包括喜当爹啊? 这栋住宅楼俨然就是王姐让私家侦探拍的照片里的背景,连住宅楼的标号都一模一样。 王老爷子就算是身体没问题,也要被这个无法无天的情儿气得晕过去! 王总有些害怕,留在车上不下来,我帮他把车门锁都锁上,嘱咐他千万不要下来。 身边“嗤嗤”两声,冒出两股青烟,一左一右两个萌萌哒的小鬼差出现在我身边。 他们笑吟吟地勾住我的手臂跟我打招呼:“娘娘好呀~” “好久不见!”我从口袋里摸出两个糖果,塞到他们的手里。 “都是已经经过处理的,你们可以直接吃。” “真的嘛!”他们惊喜万分,接过糖果就要往嘴里塞,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傲天,忍痛放下了手里的糖果,大义凌然地坚决拒绝:“执行公务期间,我们绝对不会因为别的事情分神,更不会因为区区口腹之欲忘了自己作为鬼差的身份!” 话说的好听,但是他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停在晶莹剔透的糖果纸上,手攥了攥,流连忘返地把糖果纸撕开一个小口,又像是掩耳盗铃般把糖果纸重新粘回去。 两只眼睛做贼心虚地往江傲天脸上快速地一溜,又飞快地瞥向别处。 这模样……真是萌炸个人! 我的心都要被这两只小鬼差融化了,连忙朝傲天努了努嘴,示意他站得远一点。 他无可奈何地对我笑了笑,宠溺地站得远了一点。 傲天对这两个讨喜耍宝的小鬼差还算是宽容了,也乐得这两个可爱鬼逗我开心。 “娘娘,你最好了!”小鬼差喜出望外,剥了糖纸就往嘴里塞,差点把自己噎着。 这两个小机灵鬼就算是被噎着了,还不忘拍马屁:“娘娘心好,也得我们帝君大人肯听才行呀。” “是呀是呀,帝君大人和娘娘琴瑟和谐,举案齐眉,恩爱异常,羡煞旁人,那可真真是我们冥府上下的一段佳话呀!” 我打断他们的溜须拍马,往楼上努了努嘴:“先别说这个,上面怎么样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4章 自食其果(一) “那个养小鬼的女人就在上面,墨左使和白无常就在前面看着呢。” 墨左使和白无常都来了? “这个女人就是个普通人,何必惊动左使和白无常两名大将?” “哪儿是啊……”他们的嘴里塞着糖果,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白无常就喜欢到处瞎转悠,昨天帮孟婆奶奶看摊子,又把电饭煲烧了,因为这件事跟黑无常吵了一大架!” 我惊呆了,电饭煲做饭还能烧? “他们两个人还能吵得起来?” 白无常那两只吊着眼白的三角眼一转,能让人鸡皮疙瘩起半天,嘴巴又毒,但他不是喜欢跟人争吵的性子,因为他一开口,往往一句话就能毒到人七窍生烟,对方根本没有“吵”的机会好不好啊。 黑无常嘛……憨厚木讷,几百年过来都是被白无常欺负的主,他们两个怎么吵啊? “嘿嘿,主要是黑无常生闷气,白无常说了,时不常的得给兄弟点面子,所以今天就上来转转,不在冥府惹黑无常大爷生气了。” 这……白无常这么“体贴”的啊? 一卷白色水袖在面前展开,白无常血色全无的苍白笑脸出现在面前—— “你们两个小东西,怎么还在编排老白我的坏话呀?嘻嘻嘻……小心,我老白拿着锁魂链把你们都给锁了……” 我看了一眼已经被吓的白了脸的小鬼差,他们瑟瑟发抖地躲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抓着我的衣服偷偷地从衣服缝隙往外看:“行了,白无常,你就别吓他们了。” “嘻嘻,娘娘您还真是宠这两个小东西呀。” 我们正要往楼上走,楼顶上出现一个人影! 我看的清楚,她的背上趴着那只小鬼!小鬼灰扑扑的脸上露出诡异痴狂的笑容。 他掐着那女人的脖子,把她一个劲地往大楼的边缘推!她的双手被反剪着,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双眼惊恐地暴突出来,嘴里大吼大叫地,惊恐万分。 “白无常!你快去!她要被小鬼推下来了!” 白无常却不动,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急不急,这样的小角哪里知晓什么机密大事,也打听不出什么,直接死了,我们勾魂……岂不是方便?” 直接勾魂…… 白无常真是心黑手狠! 傲天竟然也默许了他的心思,双手交叉,淡然地看着。 小鬼嘴边笑意更胜,把那个女人往楼外狠狠的一掷! 刹那间,那人就像掉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砸在我们面前的地板上! 红白相间的脑浆四溅,皮肉绽开,血像泼墨般在地上糊开一滩可怖的红色,四肢因为暴毙还在下意识地抽搐。 更可怕的是,人体猛然间的下坠和重击让她下身稀烂,孩子被掷了出来。 是个出成型的孩子,毛发还没长出来,全身是粉色,血污一片,还有一点血肉跟母亲的子宫连在了一起。 呕……这个场面太恶心了! 一尸两命,孩子连同母亲都被摔成了稀烂。 那小鬼趴在楼顶,冲我们得意洋洋地咧嘴一笑,喉咙里发出尖锐刺耳的笑声:“嘻嘻,你们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白无常的纯白水袖一甩,水袖眨眼间增长了百来米,卷着那个小鬼直接扯了下来! 那小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水袖束缚得难以动弹,摔在地上惨叫不已。 白无常晃了晃水袖,把小鬼碾压地几乎骨头尽碎,“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小瞧我白大爷的下场就是被包饺子,知道不?” 每一次挤压,他的嘴角都有血迹汩汩流下。 白无常的手段真的狠辣,我低下头不想再看。 傲天揽过我的腰,把我推上楼:“这里人流密集,太过阴翳的东西留在这儿不好。先去把那个木盒子毁了。” …… 可能是那个女人刚才和小鬼在这儿打斗过,房间里凌乱一片,桌子椅子被掀翻在地,杯盘狼藉,地上还有一小滩血迹。 这个房间依稀可以看出这是个养小鬼的典型家庭。 地上散乱的不仅有打砸的桌椅家具,还有玩具、零食等等。 李霖风皱着眉拿着手机走出门,应该是跟警察局长通气去了。 傲天指了指走廊左侧的一个小房间,我推开门,里面挂着红色的帘子,掀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漆黑木盒,前面的案桌上摆着好几碟子大大小小的吃食,饼干,水果,薯片……都是小孩子喜欢吃的。 傲天把木盒子取了下来,一打开,一股尸腐的气味扑面而来,恶臭难当。 里面有具瘦骨嶙峋的尸体。 ……这就是刚才那只小鬼的尸体。 我吞了口口水,难怪案桌上摆着那么多食物,原来这个小鬼是被饿死的。 因为是饿死的,所以死后对食物也有一种特殊的执念。 所以那个情儿着重供了好些食物,哄小鬼高兴。 养小鬼是个很麻烦的事情,需要时时刻刻都顺着小鬼的心思,小鬼稍有些不高兴,倒霉的就是饲主自己。所以看一个人有没有养小鬼,还是很好辨认的,比如聚餐的时候,明明没有人,还要多备一份碗筷,还要留一把身边的椅子给小鬼坐,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夹点菜在空出的碗里。 所以养小鬼的人通常是不愿意出外聚餐的,太容易被人认出来。 傲天手掌一翻,手心里冒出一团幽蓝色冥火,迅速吞噬了木盒。 楼下已经围着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大家对着这具意外坠楼的尸体议论纷纷。 “看到没,是十五楼那个女的。” “啧啧啧,真是作孽啊,一尸两命,孩子刚成型就死了……” “这个妈也是不着调的,估计就是哪个老头子的情儿。” “对对!上次我看到她挽着一个老头子的手臂,还以为是她爷爷,就说了一句真孝顺,陪着爷爷来散步,被那个女的一阵臭骂!” “真的假的?我们小区还有小三狐狸精啊?可我上次还看到几个年轻小伙子出入。” “拿着金主给的钱养小白脸呗,那老头子要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得两腿一蹬,去地府报道去。” “谁知道呢……” 我给王总开了车门,他脸色苍白地走下车,用手帕捂着嘴,拼命忍着不吐出来。 “你可以跟你堂姐说了,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5章 自食其果(二) 不管是小鬼,还是小三。 特别是她肚子里的种,王姐应该松了好大一口气吧。 王总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都在颤抖。 我听到王姐在手机那头波澜不惊的声音:“死了正好,少了一件烦心事。” 听着她的声音,我都能想象得到她不带一丝表情的脸。 “看清楚了没有?是不是怀孕?” 王总挪到旁边,飞快地往尸体上瞄了一眼,差点没吐出来。 “呕……” 王姐威严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死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她难道还能跳起来把你吃了不成!” “是有个孩子,月份太小,看不出男女,反正死的透透地了。” “哼,没想到还真有个小崽子,”王姐冷笑两声,“老天爷都帮我,解决了这一大一小两个大麻烦。” 我皱了皱眉,这王姐说话还真是不计后果。 有个成语是“祸从口出”,随意谩骂、侮辱他人,或是幸灾乐祸,搬弄是非的人很容易积累下业障,不管情儿有什么错,终归孩子是无辜的,这么对待一个弱小的孩子,太残忍了。 警车呼啸着进了小区,警察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熟练地用隔离带隔开现场,开始疏散人群。 李霖风正在跟段宣交涉,段暄遇到我们已经从积极调查案件逐渐堕落到听之任之,反正我们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李霖风以一种老油条的口吻低声说:“这女的给人当小三的,私人感情比较复杂,段队长,你可以把这些相关关系人一个个都调查过去,花个两个礼拜,等舆论淡了,自然而然就好弄了嘛。” “……”段宣记录案情的手顿了顿,有些无语地抬头盯着他看。 “段队长,反正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知道只要是我们出现的地方,案情都比较特殊……”李霖风世故地笑笑,悄悄往段宣的口袋里塞中华烟。 段宣侧身躲开:“这就不必了。” 呼……还好还好,段宣依然是我三年前认识的那个刚正不阿,勤勤勉勉的警察队长。 李霖风一笑,也不尴尬,从善如流地把烟又塞回自己的口袋里,笑道:“差点就腐蚀我们清正廉洁的公务员了,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刚才说的那么做,把该盘问的都盘问了,拖个两周就行了。” 王总急了:“不行呀,这样我们王家的名声不就都完了。” “那就定一个精神压力太大,自杀身亡得了。” 一个鬼差悬浮在空中,低头恭敬地跟傲天汇报事情,我刚走过去,那个小鬼差身子不动,头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冲我笑着行礼。 他这个鬼样子让我想起王胖子说的很囧的鬼故事“马尾辫”,心里忍不住有点瘆得慌。 好在傲天及时开口:“你先退下,我马上到。” 我凑过去问:“冥府又有事情需要你去处理吗?” “不是冥府的事情……”他伸手揉了揉眉心,有点困扰的样子。“是九重天上的事情,那些老头子……” “你有事忙的话就先走吧,我也要跟着老爹一起回去。” 他沉沉地看了我一眼,俯下身在我的眉心印下一吻。 “早点回去。” “哦……” 两个萌萌哒的小鬼差笑得又兴奋又八卦。 我有些脸红:“你们两个小鬼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嘻嘻……” …… 我回头看了一眼跟老爹挤在一起的两只小鬼差,满头黑线:“你们两个小鬼差还不回去?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哼,我们当然胆大了。又是娘娘您身边的大红人,又独得帝君大人宠爱。” “屁,独得帝君大人宠爱的明明是娘娘您。” 他们一坐上车,就兴奋地左摸摸,右摸摸,被现代高科技技术吸引得挪不开眼球。 我笑着摇摇头,系上安全带。 ……还好没让这两个小鬼头坐在副驾驶座,要不然他们能激动得把头伸去看方向盘。 李霖风发动车子,平稳驶上马路,引来后面两个一阵惊叫。 “你们两个小鬼差也太丢分了吧,这么喜欢车自己去开一开不就行了,又不是第一次坐车。” 自、己、去、开、一、开?! 我心里马上涌起了一阵很不详的预感,果然—— “对呀!我怎么早没想到!我们完全可以……” 我立刻打断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你们不可以!” 我冲着李霖风怒目而视:“你别瞎出馊主意!撞坏车也就算了,撞到人了怎么办?!造了杀孽可记到你身上!” 他心虚地笑了笑,转移话题:“江傲天回冥府了?” 我摇摇头:“赶去九重天了。” 但刚才看他的表情似乎很困扰的样子,但太乙尊神应该很宠他,对他的态度有点像对自己桀骜不驯的叛逆期的孩子,虽然表面很凶,但是确实很宠傲天。 要不以傲天一口一个“太乙那老头子”的,小鞋都够穿一大堆了。 难道是别的仙家看傲天不爽?争风吃醋什么的……仙家尊神应该都挺修身养性,清心寡欲的吧? 像西王母娘娘那么和蔼可亲,小童子那么可爱讨喜。 应该不会有那么狗血的事情发生…… 小鬼差在后排语出惊人:“帝君大人被叫去九重天上催生娃了呗。” “啊?”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被催生?这……这也太不符合傲天的形象特征了吧? 傲天穿着紫色金纹的流云广袖,坐在仙气缭绕,弦乐悠然的三清境,听着一脸严肃认真的太乙尊神念叨着他快点生个小仙子,小童子…… 这就好像地主教训自己的儿子—— “傲天啊,你看看你,也这么大了,成家立业了,怎么就不考虑快点要个孩子呢?有个孩子多好,又可爱,又可以逗你玩,反正你爹我钱这么多,还怕养不好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孩子?必要的话还可以拨给你十几个仙侍帮你带孩子啊。” 李霖风笑得直抽抽,眼泪都出来了:“真的假的?!堂堂帝君大人被催生!哈哈哈……要催生也应该是穆灵儿你被催生才对啊!” “帝君大人拦着呗,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6章 突变(一) 我很怀疑地回头看了这两个小鬼差一眼:“你们是不是蒙我啊?太乙尊神那么严肃认真的一个仙家尊神,怎么还会干这种事情?” 催婚催生催二胎这样的事情一般是热衷于各种各样广场舞的大妈大爷才会乐此不疲的事情吧…… 李霖风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太乙尊神最贼了,肯定找别的尊神出面催生咯~哈哈哈……我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可乐!江傲天遇到你真是遇到了这辈子的克星啊!以前太乙尊神派他去东方极荒之地收复凶兽,他都没这么积极……哈哈,现在倒是一叫一个准。”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克星,你别说得我好像灾星似的。” “哈哈,什么灾难能比打光棍还要可怕?你应该是救星,不是灾星。”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傲天就算去九重天上干什么,也不是这么两个小小鬼差能知道的。 “小的地位卑微,只是白大爷看得起我们哥两个,把这等机密告诉了我们。” 白无常是个非常神奇的冥府阴帅,虽说只是高级的冥兵鬼差,但是架不住他心思活泛(心黑手狠),有句话叫“宁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白无常就是这里面不能轻易得罪的“小人”,与黑无常略显木讷憨厚的性子完全不同的是,白无常性格乖张,行事风格诡异,完全的心动即行动。 比如刚才,明明可以救的下那个情儿,但他偏偏借小鬼的手,把她置于死地。 “反正这小骚货只是个养小鬼,吊长期饭票的呗,死了还干净,不用我们费神,直接勾魂了事。” 他这么嚣张,但傲天见怪不怪,还默许了他要人命的“恶作剧”。 跟这位白大爷打交道,我总觉得如履薄冰,一颗心都要悬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的。 除了几个尊神神祗之外,天上地下没有几个人愿意跟这位阴晴不定,爱耍小性子的冥府阴帅结下梁子。 所以白无常在人情上很吃得开,所有仙侍童子都愿意卖给他个面子。 李霖风吹了声口哨:“白无常竟然连江傲天都敢下绊子。” 可不是么,故意把这种让冥府帝君大人“丢脸”的事情告诉这两个大嘴巴的小鬼差,这两个小鬼才知道了,那不是就代表整个冥府都知道了吗? 帝君大人的威严…… 我头痛扶额:“你们两个小东西,冥府有什么人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让我想想……孟婆,黑白无常,莫丽墨川两口子,冥溪……好像都知道了。” “……”我嘴角无奈地抽了抽。 “你们一定要抱紧我的大腿……” 他们竟然还萌萌哒地张大了眼睛问:“为什么呀?” 还为什么……我怕你们被丢进畜生道里啊。 傲天去九重天“被”催生,应该还要很晚回来,我洗完澡出来,刚要关窗睡觉,听到楼下传来巨大的一声“砰”! 吓得我一激灵! 跑下楼一看,路边一辆车撞在树上,车头都瘪了。 那两只罪魁祸首从几乎报废的轿车里灰溜溜地钻了出来,心虚地不敢抬头看我。 有点萌,但是再萌也不行! 我瞄了一眼惨不忍睹的车子,好像是隔壁张大叔刚换的新车啊! 李霖风吸着泡面走出来,看到车子愣了一下:“你们两个小鬼头怎么回事?让你们开车,你们也好歹拿了驾照再说啊。” “一时手痒,就、就……”他们一时心虚语塞,但又有些高兴地笑起来。 我回头白了李霖风一眼,还不是他出的好主意! 这么两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差,还挑唆他们开什么车!交通规则懂吗?会不会看路标?刹车和油门分得清吗?显示屏上的数字和指标代表什么? 他们都不懂啊!就敢上车! 还把邻居家的新车撞出了一个大坑。 李霖风对我如刀的眼神置若罔闻,完全漠视:“撞了就撞了呗,反正不是你家车。你老爹那老爷车还在后面好好停着呢。” “就是,就是,我们特意没有开娘娘家的车子,也没开李公子的车子呢!”他们谄媚地搓着手笑道。 “没有人看到,明天车主直接找保险公司理赔不就行了。”他吸了口面,吃的津津有味。 “是没有人看到,但不是有行车记录仪吗?我可不想这一带被传城闹鬼盛地。” 他愣了一下,挠头道:“那还真是,那就只好赔了,私下了解,省的车主查行车记录仪。” 那两只小鬼一听要赔,立马立正、站好,一气呵成,乖巧地不得了。 ……好吧,两只萌萌哒的小鬼排排站还真的有点戳我的心。 有点不忍心生他们的气了。 我无奈地拿起手机,打算查一下余额,准备出血本赔吧,这辆车不便宜啊,张大叔跟老爹嗑瓜子的时候还开玩笑说这辆车连自己的棺材本都动用了。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看李霖风杵在这儿就满脸的不爽:“你怎么还不回家?” “饿了一个晚上了,不兴人家吃吃宵夜啊?你家的泡面好像都比我自己泡的好吃。” “……” 我都懒得理他。 老爹捏着手机跑出来,冲我们喊道:“灵儿,王老爷子出事了!” 王老爷子刚才被小鬼弄出来的鬼样子把王姐他们吓了一大跳,枯瘦皱缩,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雕出来了! 这副样子已经像是个死人了,最多是弥留在病床上的将死之人,但这王老爷子却振奋异常,张牙舞爪的,极具攻击性。 老爹说王老爷子作孽太多,自己本身也出了问题,到了晚年,注定有这么多坎坷。 所以我们把他绑在床上,防止他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他挣脱出来了。 “手机那头听起来还挺严重的,我们要快点赶过去。” 老爹拿了车钥匙要去开车,被我拦住:“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他最多发狂攻击人,我们去就行了,你在家休息。” 李霖风吸了一口泡面,大言不惭:“我也累了,我也要休息。” “李霖风!”我气冲冲地低吼。 他真是长在我神经最脆弱的地方!没说一句话都能让我的太阳穴跳动出新的节奏!(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7章 突变(二) “好好好。”他三口两口吃光泡面,飞快地跑去开车。 一路上李霖风把车开得飞快,两个小鬼差坐在后排尖叫声不停,手机那头的惨叫声也没停过。 我深深地皱起了眉头:“怎么只有惨叫声,问也没人回答。” “事情可能比较严重吧,手机掉在地上,正好把惨叫声都传进来了。” 到王家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了,我有点犯困,但还是强打着精神。 王老爷子不知道发狂成什么样子,我们怕用锋利的刀刃会伤到他,从楼下找了两根木棍防身。 三楼传来桌椅砸在地上的剧烈声响,还有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声,发狂的王老爷子应该在三楼大搞破坏吧。 我们顺着楼梯上到二楼,在一间房间里找到了王姐。 她头发凌乱,整齐考究的衣服被揉的皱巴巴的,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条条又长又深的血痕。 看到我们进来了,她飞快地锁了门,还用身体堵住门。 她的嘴角有些红肿,还沁着血丝,看起来伤的不轻。 我真是有点敬佩她了,满手都是血,还能咬紧了牙关,不喊痛。 我开口问道:“你爸不是被绑住了吗?怎么会挣脱开的。” 她摇摇头,有些虚弱:“我也不知道,没有人给他松绑,不知道这老头子怎么这么大力气,那个小三死了,来了一批警察,说是要调查,我们就离开了一会儿,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挣脱了。” “其他人呢?都躲起来了?” 王老爷子发狂起来力气好大!希望不要有其他伤亡才好! “女佣管家都走了,刚才老爷子发狂之后就把他们赶回家了,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多少钱都堵不住他们的嘴!”她疲惫地把身子靠在门上喘气,“还好我孩子出国玩了,没回家,要不然真是要一团糟。” 李霖风压低了嗓音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说着拿起电话就要打120。 “别打!这点伤我还能撑得住!” 李霖风被她气得吐血:“现在名声不重要!你这血粼粼的手臂还不去医院?我们过来是来帮你安顿好老爸的,不是给你收尸的。” 王姐说一不二,超级顽固:“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没伤到动脉,不就流点血吗?我一个女人都没有叫,你一个男人叫半天!” 她对我爹那样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神仙”挺尊重的,但是对李霖风——本来就觉得是娘娘腔,看的不爽了,说话还不知礼数,所以也不客气。 他被王姐的固执气得七窍生烟:“行,反正又不是我们俩痛,你到时候晕了我直接把你从楼梯上滚下去!” 她手臂上的血还在汩汩地往下流,脚下的地板染上了红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扶着她在床边坐下,找来绷带和伤药给她包扎伤口。 看起来很疼,王姐这样的女强人口中也抑制不住地发出“嘶嘶”的痛叫声、 “不是那么刚吗?怎么还喊痛?” 我警告地盯了一眼李霖风,王姐都这样了,还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王姐白了他一眼,一边深呼吸一边转移注意力:“你们进来的时候把门锁了吗?” 我点点头。 “锁门了就好,老头子跑不出去,就在别墅里乱跑就得了。” 碘酒直接上在伤口多疼啊,王姐真是牛人,李霖风奚落她一声,她能死死咬住牙关一句呻吟都不发出。 楼上打砸的声音不断,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这么差,会不会跑着跑着油尽灯枯啊?” 王老爷子那瘦得跟干柴一样,这么一套动作下来,这怕他有个好歹。 王姐叹了口气,嘴唇发白:“他这个样子还不如……哎,前几天还好好的,没想到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把王姐的手臂包扎好,又给她喂了两颗止疼药。 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仍然不忘叮嘱:“我爸就拜托你们了……尽量……尽量不要伤着他。” “自己先管好自己吧,手臂留下伤疤了以后就得永远穿长袖了!” 我们正要打开门,外面忽然砰地一声传来巨响。 听声音,离我们很近。 李霖风冲我使了个眼色,我护住王姐:“等会儿我们出去后你马上关门,我们尽量不会伤到你爸的。” “麻烦了。” 我们所在的房间是走廊左手第一间房间,刚才的声响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 我记得那里是厕所。 那老爷子在厕所里干什么? 李霖风让我紧紧跟在他身后,扭头叮嘱道:“小心点,王老爷子发狂起来不认人的。” 我点点头,警惕地抓住了木棍,他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下那么重的手,还能有什么理智可言? 虽然对方是个重病的老头子,但他要是发疯挠我,我一定会反击! 我们站在厕所门口,听到门后传来压抑在喉咙里喑哑的吼声,还有翻动物件的声音。 这户人家有什么怪癖啊? 难道宝贝藏在厕所里? 李霖风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闻到空气中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个王老爷子受伤了? 他缩在角落里,本来就干瘦的身子皱缩在一起,显得更加瘦小孱弱。 他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乒乓球在喉咙里滚动。 “我要,我要……嘿嘿嘿……给我,我要儿子!儿子!”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的手不停地在垃圾桶里翻找着,把里面的东西都扯了出来! “这什么意思啊?他真疯了,还吃屎?” 这个时候还耍嘴皮子,我正想抬脚给李霖风的屁股来上一脚。 “什么……”吃屎两个字我都说不出口! “你看他手上的东西!” 那王老爷子的手上拿着一块沾着血渍的卫生巾,因为时间过得太久的缘故,上面红色的血迹转为褐色。 他像疯了一般,把脸贴在那东西上,像是突然断了毒源的吸毒人,看到救命稻草般疯癫若狂! “时间太久了,太久了……” 不满足这一块的“成色”,他更加疯狂地翻扯着垃圾桶里的东西,头都要伸进去了! 总算他看到了让自己满意的东西,欣喜若狂,双手捧着那个东西,像是此生至宝。(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8章 炉鼎(一) “好香啊,唔……嘿嘿嘿嘿……” 好香?我一个女人都觉得那东西有点腥气儿,他竟然觉得好香?天……哪儿香了? 李霖风的脸都铁青了:“这个王老爷子是不是想女人想发疯了?不吃屎,玩儿这个……” 我小声提醒他:“你有没有听见他提到生儿子的事情?你说他是不是听了什么民间偏方,用女人的这个东西可以补身子?” 李霖风龇牙咧嘴,抖了抖身子:“好恶心!这还不如吃珍惜动物!” 只见那王老爷子幸福地眯着眼睛,把那块红彤彤的地方放到嘴边,伸出舌头缓缓地舔了一口! 我都要抓狂了! 但他丝毫不满足,像是在沙漠中失水的旅人,喝了一口水之后更加渴望水源,嘴唇贴在那东西上大口吮吸起来! 呕…… 这真的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李霖风退后两步,即使他的神经再大条,这玩意儿也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这老头子……我接下来看到女人要有心灵阴影了。” 他一脚提到旁边摆放的箱子,发出砰地一声响。 那老头子起身,两只眼睛凶猛地瞪了过来,像只迅猛的豹子般扑了过来! 我惊叫着抱头躲开! 天!他手上脸上都沾了那个东西! 那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我以为他就要撞在我身上,没想到李霖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旋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他甩了出去! 他都蒙了,重重地砸在地上痛叫不已。 李霖风不等他反应过来,膝盖重重顶在他的后背上,双手反剪在背后,我听到几声咯吱咯吱,骨头碰撞的声音。 王老爷子巨痛之下惨叫出声。 我看李霖风是要公报私仇,忍不住小声提醒他:“你轻点,王老爷子看上去快要不行了。” 他的嘴角不光有红色的血污,还有白色浑浊的涎水,目光很混沌,眼球发黄。 我注意到他手指甲缝隙有皮肉渣屑,混合着血迹,可见他刚才抓挠人的时候是有多用力! “他本来就活不长了,也不差我这一下!草!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老男人能用女人的那东西把我恶心成这样!” 王老爷子被用力地压在地板上,张牙舞爪地扭动着,像在沙滩上濒临死亡的鱼。 我扯了挂着的浴帘让李霖风把他捆住,丢在地上。 李霖风一跳起来就冲去洗手台洗手,看他洗手那狠劲,恨不能把自己手上的皮撸下来一层! 我真是无限感激他,要不是李霖风及时出手,跟那个老头子有身体接触的就会是我了。 江傲天忽然出现在我面前,他表情阴霾,看到地上散落的是什么东西之后更显得阴沉。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刚要解释,他掐诀抬手,一股符光如利刃一般,直入那老头子的百会穴。 对方的眼睛猛地睁大,身子忽然抽搐一般,剧烈抖动了一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急了,这老头子不会死了吧?王姐还要我们尽量不要伤害他,这把人家爹弄死了,怎么交代?! “傲天,你不会把他弄死了吧?”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真的把他弄死。” 他的脸色很冰冷,去九重天上像是真受了什么气,可是谁会给他气受啊? 催生而已……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我犹豫地看了看昏倒在地上的王老爷子,想去探探他的鼻息,但想想刚才他的鼻子碰到过什么东西,真是一百个不愿意。 李霖风注意到我默默看向他的眼神,不可置信地叫道:“一次就够老子受得了,穆灵儿,你别打你的小算盘!” “……哦。” 不打就不打嘛,干嘛这么凶。 百会穴是头顶上极其重要的穴位之一。 在背部,后发际正中上7寸,当两耳尖直上,头顶正中。位于帽状腱膜中;有左右颞浅动、静脉吻合网;布有枕大神经及额神经分支。这个穴位与头痛、目眩、鼻塞、耳鸣、中风、失语、久泻久痢等等症状都有关联。 傲天把一道符光打入百会穴,到底想干嘛? 他的手指微微屈起,缓缓地从百会穴里拖出一截透明的物体。 这是…… 那透明发光的物体在空中飘飘荡荡,逐渐汇聚成一个人形,赫然就是倒在地上的王老爷子。 这是他的魄啊! 傲天低声解释道:“我抽去他的尸狗魄,他便不会像今天这样癫狂无状。” 尸狗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魄,尸狗魄强者警惕心高,即使在睡梦中,较之常人。更能警惕周遭事物的变化。 傲天夺去了他的尸狗魄,相当于夺去了他一大半的感官和知觉。 “那他不就相当于是傻了吗?” 傲天冷笑一声:“疯子和傻子,那个更好?” 我默然不语,跟发狂疯癫,时刻伤人的疯子相比,傻傻呆呆的状态可能更好吧,毕竟王家不缺钱,只要钱到了,能把他很好地安顿好。 这里空气阴冷,气味腥臭,江傲天把我推出门,低声说:“这个老头业障不少,晚年能落个如此下场已经算是好的了,他该感谢你。” 我想起他捧着那个东西又闻又舔又吸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恶寒。 这到底是信了什么邪法,精神失常之下,竟然会去翻这个东西! 我将这里的事情告诉王姐,她摇摇头,有些虚弱地回答道:“这样也好,他养了我这么多年,终归我欠他的,这辈子我就好吃好喝对待他就成了。” 其实王姐真可以算得上是个很孝顺的女儿了,自己受伤了还记挂着叮嘱我们尽量不要伤到老爸,又尽力给老爸一个相对物质富足的晚年生活,虽然对他爱子不爱女的想法很不满,但没有放弃这个业障满满的老爸。 我建议道:“你可以把他送到高级疗养院,我听说有一家高级会所,可以收治这些……”我指了指脑袋,“这里有点问题的人,环境不错,不会亏待你老爸的。” 王姐点点头:“多谢你们了。刚才我爸发疯起来,没伤着你们吧?” “伤到倒是没有,”李霖风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手被搓得红通通的,“恶心倒是恶心坏了。你爸爸到底是有什么怪癖啊!竟然闻女人的那个东西,还放进嘴巴里吃!是不是有人说是什么补品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79章 炉鼎(二) 王姐的脸色变了几变,由白转红,又渐渐的,变成了青色。 我小声问道:“王姐,你爸爸他……是不是信了什么江湖郎中的鬼话?以为吃女人的那个东西可以生儿子?” 生儿子一直是王老爷子心中的执念,发狂发疯了也记挂着这件事,才会跑到厕所翻找那个东西。 王姐的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目光中满是纠结。 李霖风脸色臭臭的,语气也很臭:“你不说也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也不在乎,不老实说后面再出什么意外我们就不管了!” 他的身上不知道有没有沾到那个东西,全身都不自在,老在衣服上闻来闻去,王姐这么欲言又止的,他就更加火大了。 傲天一出现就扯着我离李霖风八丈远——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王姐咬了咬唇,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我告诉你们……” 这件事情果然跟生孩子有关系,王老爷子为了生出儿子,可以说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度。在墙上贴男宝宝的图片,喝各种汤羹补品,吃种种珍馐美食,猴脑、鹿茸、熊掌、人参……海样的东西流水似的灌下去,依然没有丝毫成效,自己的老婆就是生不出儿子来。 到了三十岁的时候,王老爷子急了,再这么拖下去,最佳生育年龄可就过了,这时候不知道哪儿来的游方道士竟然出了一个馊主意—— 没生儿子是因为王老太太结婚的时候不是处。 李霖风恶心得想吐:“靠,老子还得听你爸妈的荤话啊?谁管你爸妈是不是各自的初恋啊!靠!” 王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往下说:“我妈在跟老爸结婚之前谈过恋爱了,所以那个道士说我爸缺了女子初血滋润,才生不出儿子来。我爸就找了几个年轻的高中生,哄她们给他生孩子。” 我震惊了:“让高中生给他生孩子?” “是啊,高中生……总该是处了吧?他以为自己的那个东西沾了血就能怀上孩子……哈哈哈,真是痴人说梦啊。” 王姐一说起这件事就一脸怨毒,她恨极了自己的父亲一心想着要儿子,而忽略自己的努力和成果,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自己不是女子的事实。 “那个游方道士还说是什么女子身体,乃上好炉鼎,供养它,吸食它,能滋阴补肾,壮阳补肾,生出儿子来。” 她忍着疼,在书房的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破烂的书,我看了几眼,都是有关炉鼎、双修、阴阳调和之事。 “这就是那蹩脚道士给的,说什么都是百年传承,秘不外传的好法子。” 我翻了几页,上面赫然写着—— “炉鼎者,可择阴人十五六岁以上,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面貌光润,皮肤细腻,声音清亮,语言和畅者,乃良器也。” 我常听族中的老人家说,有人会用采阴补阳的方子,延年益寿,增进体魄,还以为是急色者找来的借口,原来真有人动这样的歪心思! 傲天摇摇头,冷言道:“双修一法用得好,确实能有所进益,只是……想用这种办法生出儿子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不是么,听起来就像是骗子的话,也奇怪他们竟然相信,又不是无知的山野村民,是有知识有教养,事业成功人士,居然真能信这种鬼话。 可能真是应了那句话,死马当作活马医,在绝望中哪怕抓到一根救命稻草都会当成治病良方,只要能把握住人的弱点,就能无往不胜,几乎没有攻克不下的人心。 傲天低声解释道:“双修讲究纳外气、养内气、和阴阳、通经络、并以‘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贯彻其中,其中‘静及而动’是最重要的一环,他们这种方法,一点成果都没有,除了肾虚气短。” 噗…… 我家帝君大人怎么这么可爱! 能一本正经地说这么让人气炸的话。 静及而动,这是道家阴阳调和重很重要的一个内容,静及而动即为情动,分为两种请,一种是顺其自然用于人情,一种是逆而回来用于道情。 道情不是人情。有念而来是人情,无念而来是道情。既用人情也用道情。用人情行入世之法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使我们的民族繁衍、发展;用道情作为修心养性健身之道。 所以外面流传着双修、房中术的方法、图解那么多,却很少有人能真正用得了。 还有很多所谓佛道大师,劝诱女弟子或是女施主通过跟他们双修以延年益寿,增进功德,消弭罪恶,其实都是佛教骗子,道家色狼,专用来骗年轻女性的。 我问王姐:“可是你妈妈也赞同你爸的做法吗?跟小姑娘发生关系,用她们的子宫怀上孩子继承香火?” “呵,我妈啊……只要能有个孩子能巩固她当家主母的位置,她就已经千恩万谢了,哪里还在乎有没有自己的遗传基因,总好过年轻女孩子背着她生了儿子来顶替她的位置好吧。我爸答应过她,只要生出孩子,就抱过来给她养,对外只说是她出国生孩子了,孩子长大以后也会认我妈做亲生母亲。” 这…… 我努力消化了一下,女人能委曲求全到什么地步,才会同意一个男人为了生出儿子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还要心甘情愿地替他养儿子? 我默默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傲天,即使是为了他……我想我也不会放下尊严,干这种事吧。 连自己都没有了,还谈何爱别人? 王姐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可惜我妈这么让步,委屈自己成全家庭,终究还是没有用,那几个年轻姑娘也怀孕过,呵,可惜,拿了羊水偷偷去医院验性别,无一例外都是女性,我爸也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怎么都找不来一个儿子,呵呵……真是老天有眼。” 李霖风晃晃脑袋:“搞不懂搞不懂,是男是女都是宝嘛,你们家真是有个皇位要继承啊?” “皇位……”我想了想,小声嘀咕道,“从小吃油长大,说是有皇位要继承应该也差不离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0章 炉鼎(三) 他一时语塞,咋舌道:“那、那倒也是。” “后来可能我爸都有些病态了吧,我小时候还撞见他专门找生理期的女性,头埋在她们的两腿之间……” 呕……我和李霖风一齐连连摆手,打断她的话。 这画面太美,稍微想象一下,就觉得从身体到心灵都在抗拒! “这有什么不能听得,我都看过。” “行行行,我知道就是你看完这么劲爆的画面,女性特质才会这么不明显,我还要万马奔腾,穆灵儿还要琴瑟和谐,我们当然不能听了!” 王老爷子二楼的那间房间五黄煞气很重,我和王姐约好了第二天再来化煞。 把一切都打理好,已经快一点了,很少有这么晚还在外头的时候,我困倦地揉了揉眼睛,任由傲天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直接用符咒将我带回了房间。 唉,这时候看到我那张温暖的小床,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时刻。 我手脚并用就想往床上爬,被傲天拦腰抱起。 “浑身血腥味这么重,还不去洗一洗。” “哦……” 结果我是闭着眼睛,全靠直觉地在浴室里完成了三分钟洗澡。 傲天靠在浴室门上,不满地盯着我:“那么困还去凑什么热闹。” “不能不去啊,你也看到了,那个老人家已经发狂了,要是我们不赶过去,说不定能把自己的女儿都弄出个好歹,你也不想平白添了一条人命吧……” 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全凭记忆找到了架子上的浴巾和睡裙。 他叹了口气,把我抱回床上:“那你总抱怨我缠着你不让你好睡?” 这、这两件事哪里一样啊! 我强忍住困意,掀起眼皮瞪了他一眼:“今天晚上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不是去探讨房中术的!当然、当然不能因为困就不去了!” 他轻飘飘地哼了一声,伸手拿过被子把我团成团。 天……这是不是在默默地报仇啊! 我委委屈屈地从被子里探出头,这可是夏天……把我裹进这么厚的被子里,不把我热得昏过去啊? 我的帝君大人真是腹黑啊…… “我看你还是别干这么辛苦的活了。” “这只是身累,”我两脚蹬掉被子,“帝君大人不仅能让我身累,还会让我心累。” 这么一番痛心疾首的控诉成功把我的困意驱散了不少。 我双手环抱住他,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抬头看他线条优美凌厉的下颌。 他低低垂下眼帘的时候,纤长的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紧紧盯着你的时候总让人心跳漏掉一拍。 他微微笑着,唇角扯出一个邪魅诱惑的笑:“怎么?现在又不困了?那我们……”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我有事问你。” “说。” “你去九重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刁难啊?”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揣摩他的心思。 啊!!!傲天这个性子真是太难琢磨了! 我脱发了都不一定能理出什么头绪。 真是太折磨人了! 他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呃……就是刚才你回来的时候,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我想了想,补充道:“应该不是因为我半夜跑出去的缘故吧?我要养家糊口的。” 特别是你冥府的两只小鬼差撞了邻居林大叔的一辆新车之后,赚钱就变得更加迫切了。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不是因为你。” “真的有人在九重天上欺负你啊?不就是晚点生孩子吗?至于这么作弄人!” 我有些生气,没想到这些寿与天齐的仙家尊神都是这么小心眼的神祗!一点都不大度!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没想到你这么护短,嗯?” 他的笑意顿了一下,皱眉反应过来:“生孩子?”他的颜色刹那间阴沉下来——“谁告诉你的?” 天……一不小心暴露了! 帝君大人被人训的画面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太有辱他的威严了。 我亡羊补牢,马上一翻身,闭眼睛……一气呵成。 “穆灵儿,你现在装睡会不会太晚了?”他伸手扣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掰。 我双手扣住床死命地抵着! “灵儿,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我给你仙草丹药不是让你来跟我作对的。” 不用转身,我就能想象得到他微微眯着眼睛冷冷的样子。 我也没想到啊!自己的力气已经这么大了吗?!这、这不是金刚芭比吗?! 他微凉的唇角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那我用力了?” 诶?合着还没用力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手环住我的腰,把我在空中抛了一下,直接把我扣在了他的身上! 天!这个姿势……有点怪怪的,我红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说,是谁告诉你的?”他双手压在脑后,好整以暇的看着我。 明明我是居高临下的那个人,为什么他反而这么胜券在握的样子啊! “莫丽?” “……” “白无常?” “……” “就是白无常。” 我的天!我一个字都没说啊! 他看了我一眼,又补上一句:“那两个小鬼差也有份。” 这下我真是要心惊肉跳了! 我弱弱地打了个哈欠,翻身闭上眼睛:“真的好困,我要睡了,晚安……” “也好,我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 “……” 我欲哭无泪,白无常,两只小鬼,真的不是我卖队友啊!敌人太强大,我方确实溃不成军。 他的双手稳稳地环在我的腰间,冰凉的气息萦绕不散。 “九重天上的那些老头借着催生的借口,让我去哄司禄星君罢了。”他清冽的声音贴着耳畔。 “司禄星君?怎么会让你去哄他?”我很惊诧,也顾不得装睡了。 北斗七星,在凡间是指引方向,点缀黑夜的七颗星辰,但在九重天上,是七宫七位星君。 小童子曾经在瑶池边,一边吸着手指头上沾着的蛋糕屑,一边跟我科普—— “第一天枢宫,为司命星君:第二天璇宫,为司禄星君;第三天玑宫,为禄存星君;第四天权宫,为延寿星君;第五玉衡宫,为益算星君;第六开阳宫,为度厄星君;第七摇光宫,为慈母星君,总称七司星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1章 司禄星君 而南极长生大帝玉清真王,是南斗六星君的顶头上司。 按理说,傲天是冥府之王,地位并不比这七位星君要低,还有太乙尊神明里暗里的宠着护着,怎么还要去哄着这位司禄星君? “司禄星君在天宫里的地位很特殊,人类对七司星君的崇拜起源于远古的星辰自然崇拜,古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赋予他们非凡的神性和独特的人格魅力。同时,神在人的供奉和信仰中力量也不断壮大。” 我点点头,神自然法力无边,但每个小小的人也能通过微末的力量影响天神的修炼。 就像白无常,因为民间香火鼎盛,就算是官方,也在明面上把他作为民俗文化的一部分传承下去,所以在冥界横行无度,又在天上地下的一众小神仙里很吃得开。 黄仙就惨了,本就是畜类,极难修行,又没有庞大的信众作支撑,修行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傲天才会起了惜才之心,点化它一条生路,还把他送到九天玄女处修行历练。 “因为司禄星君在民间特殊的影响力,封建政府曾借助其用于实施王道教化,道教也曾对他们大加推崇,以招徕信众,扩大自己的声势和影响。” “我明白了,相当于天界中的白无常。” 他轻轻哼了一声:“白无常,天上地下,只此一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 我…… 眼前的这位帝君大人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吧? “司禄星君很难哄?”我问得有些艰难,“哄”这个字眼怎么也应该放在小小萌萌的小童子身上(虽然修行法力足足有一千年),放在星君身上,怎么就怪怪的?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何止是难……你以后见到他就知道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算了,你最好永远不要见他。” 噗……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能把不可一世的帝君大人难倒? 我心里对这号神秘兮兮的司禄星君更加好奇了,如果能有幸再去一趟九重天,一定要开开眼界! …… 我本还想再睡会儿,但王姐那儿催的急,我匆匆吃了几口饭便收拾东西打车到王家。 王姐状态依然很差,手上的绷带重新缠过,但嘴角的红肿还在,整个人挺狼狈的。 “王姐,你不会一直没睡觉吧?” 她摇头,神色难掩疲惫:“年纪大了,昨晚把我爸送到疗养院之后过了睡觉的点,就睡不着了。” 我端着罗盘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房间各处很杂乱,昨晚被王老爷子暴力打砸的痕迹还在。 “我没让女佣管家回来,等这里一切都办好了,再找他们回来,省的人多嘴杂,又传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她低声解释道。 我真不能理解,王姐这样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有什么意思呢。 我绕过地上的血迹和杂物,走到窗边打开窗通风。 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造成的错觉,总觉得空气中有那股萦绕的可怕的血腥味。 “你这个房子住了几年了?” “十年左右吧,大概是05、06年……搬进来的。” 虽然王家已经来了两次,但三楼我是从来没去过的。 我把整个别墅参观完,在心里有了别墅格局的平面图:“大概布局还是不错的,只是你父亲二楼的那个房间正对着五黄煞的凶位。” 王姐皱了皱眉:“房间的格局二楼和三楼是大致相同的,为何三楼的房间没有正对着凶位,二楼的就正对着凶位?” 我看了她一眼——怎么?经过昨天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她竟然还不相信我的话吗?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简直顽固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知道为什么。”王姐笑着解释道。 “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反正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改。” 经过一天一夜的鸡飞狗跳,王姐疲累极了,对我说的话少了几分质疑的想法。 我在桌子上按照别墅的格局把九星风水图摆好:“风水并不只是跟垂直地面的方位有关系,还要结合风向、朝向……等等很多因素。比如说……” 我指了指二楼王老爷子房间,又指了指正对着那间房间楼上的那间房间:“这两间房间虽然是竖直正对着的,但是窗户的朝向不一样,对不对?” 王姐想了想,点头道:“还真是,三楼那间房间的窗户布局本来是跟二楼房间是一样的,但是去年把那个房间改成收藏室,很多东西需要密封保存,我就索性把几面窗户都封上了,减少空气流通。” “五黄煞最忌流动,空气的流动也是其中一种。” 我记得王老爷子的那间房间窗户很大,一进门,正对着的那堵墙上就有三扇连在一起的大窗户,跟落地窗似的。 这样的格局,又在卧室,即使今年没碰上五黄煞也够呛。 我解释道:“五黄煞源自于玄空九星风水学,九星指一白水,二黑土,三碧木,四绿木,五黄土,六白金,七赤金,八白土,九紫火。而五黄就是则其中的一个,悬空九星每年在洛书九宫格中分布循环,并根据星位的不同,来判断每个方位的吉凶,五黄土,数字为五,颜色为黄色,五行属土,此星为一颗凶星,称为五黄煞,今年九星中的五黄飞临西北方,宫星相生,土气稍弱,虽然在风水上看到的是凶性有所减弱,但是房间布局处理不当,也会主官非、意外之灾。” 王姐听得有些头晕:“能不能用浅显点的方法跟我说说?” 我一边上楼,一边转身跟她说:“王姐,其实这些专业术语你们也不必都懂。我就把如何化解的方法跟你说一下,你用不用,怎么用,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五黄为流年关煞,我之前跟你堂弟说过,这个房间今年不能动,普通的定个钉子,安个什么摆件都不行,更别提你们今年竟然把这间房间装修了一遍!房子大变动的时候也不去请个风水先生看一看,有钱人怎么这么不讲究……”我实在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2章 五黄煞 “以后家里的大事变动我一定找你们家铺子好好看过一遍再决定。” 哦?那我们家岂不是多了一个好大的客户? 陈家没落之后,家里少了好大一笔固定进项,王家如果能钦定我们当他的“御用风水师”,能大大地缓解我的经济压力和精神压力。 对着以后的大金主,长期要钓起来的鱼,我缓了缓脸色:“嗯……以后注意了就行。这间房间今天起不能再住人了,至少得等到明年开春以后,才能开始住。而且……” 我环顾四周,掏出罗盘背诵了一遍风水口诀:“而且,这里面有的布置也要改。” “首先,墙上这几幅油画放下来,钉的钉子都拿下来,请泥瓦工人把墙面修复平整。” 王姐拿出手机备忘录,把我说的注意事项一一记下来。 床头上放着一束黄色康乃馨,是亲戚朋友送给王老爷子的,我把花瓶递给王姐:“这个康乃馨也不能放。” “不能放?” 王姐疑惑地问:“康乃馨是看望病人时的花卉首选,我爸病的几天,一直有亲戚朋友送花来,医生也说康乃馨清新淡雅,不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难道在病人床头放康乃馨,还能有什么风水问题?” “康乃馨看上去比较温馨,不像玫瑰那么耀眼夺目,也不像百合花那样芳香扑鼻,很适合来调节病人的情绪,让病人得到一个心情的舒缓。如果是一般的病患当然没问题了,”我把罗盘举到王姐的面前,“你看,这花束摆放的位置正好是东方。五黄煞是凶位,东方方位只有凶无吉,所以这时候我们能够避开就避开,以免招惹不必要的祸端。这个方位不能摆黄色的植物,当然红色的也不行。所以红色的康乃馨也是不能放在这儿的。” 王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风水这一门真是玄妙,有时候这样行,有时候这样又不行。” 我笑道:“如果简单的话,我就不好意思拿你那么高额的委托费了。” “你这个小妹妹年纪虽小,但是说话做事倒还实诚,比昨天那个小伙子要讨喜的多。” 我笑了笑,转回正题:“说完房间摆设,我们再说要请什么法器。五黄属土,又是一颗凶星,王姐,你应该听过‘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这个五行相生的口诀。” 她点点头。 “因为土生金,金能吸引五黄的煞气,所以我们选用一些带金属性的风水摆件来化煞气,比如铜铃铛、铜钱、铜葫芦、铜镜等金属风水用品,”我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铜葫芦。 王家财大势大,我从家里带的摆件都是从家里三楼柜子里搜出来的正宗的法器。 我把铜葫芦挂在房间西北方位的墙上,又把角角落落应该注意的地方说了一遍。 “墙角埋两枚五帝钱、窗台下压三个……” 王姐苦笑着摇摇头:“这么玄,听得我脑袋都痛了。干脆直接换房子好了。” “换房子也成啊,反正你又不缺钱。只不过你换房子之后最好让我再去看一看。” “那算了,还是这间房子凑合住着吧,说不定买了新房子,你端着罗盘转一圈,又会找出什么布局摆件的大问题。那我真要忙到焦头烂额了。” 王姐送我到门口,我小声提醒道:“你老爸现在的状况虽然不好,但好歹捡回一条命,消减了部分早年的业障,但并没有消弭掉所有罪恶。最好在寺庙里供一盏大点的海灯。” 我把法空小和尚的寺庙地址写给她:“外面的寺庙我没有打过交道,不知深浅,这寺庙很灵验,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上去求一求,不会吃亏的。” …… 第二天,我正窝在床上睡得正香,听到七淼在外面小声地敲门:“灵儿?灵儿?” “请进。” 我直起身,靠在床头上醒醒神,但七淼还是没进来。 嗯?没听到声音吗? 过了一会儿,七淼又凑过来敲门:“灵儿?灵儿?” 我提高了嗓门:“我起床了,进来吧。” 七淼笑吟吟地走进房间,冥鸥窝在她的臂弯里,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恹恹地呈现出一个自我放弃的状态。 “方大叔说敲你房间的门至少要敲两次。”她的眼睛在房间里溜了一圈,笑道,“灵儿,你家男朋友在哪儿?张岩说你们都领证了,我怎么很少在家里看到他?” 我一边披衣服起身,一边回答:“我们是结婚了,只是没有领证……他一般只有晚上来。” “晚上来……嘿嘿嘿,很琴瑟和鸣嘛。”七淼八卦地嘿嘿笑出了声。 我满头黑线地抬头看她:“七淼,你……你一个没谈恋爱的小姑娘怎么这么……” 她噘了噘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我…… 这个脑袋缺根筋的小姑奶奶啊! 外面九狸大声喊七淼的名字,喊她接手机,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就这么在一边盯着我……我看了眼圆润的肩头上密布的吻痕、指痕…… 昨晚我睡着之后,傲天到底压着我做了些什么啊!这么满身的痕迹怎么也遮掩不住! 七淼那双二十四K纯金的大眼睛肯定把一切都尽收眼底了!好丢人啊。 我欲盖弥彰地找了件领口比较高的衣服换上,刚要出门,七淼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我连忙一把扶住她:“别急,慢慢说,是不是你爸那里出事了?” 她慌张地点点头:“是,我家名下有个货运公司……有个司机平时是给我家厨房送吃的,所以我认识,刚才跟我说了一件奇怪的事……” 江湖人大多重义气,讲兄弟情谊,七淼的父亲洗白之后,以前的兄弟也一个没忘,比较有文化有知识的,吸收进自己的公司,或是当文员,或是当行政管理人员,没什么文化的,他也安排了去处,拨款组建了一个长途货运公司,这些人本就是混江湖的,在路面上吃得开,没有人敢收他们的保护费,没几年货运公司就壮大起来,负责周边大型货物的装卸,此外就是给七淼家送生鲜蔬菜。 “这个司机说有自己的兄弟接了公司的单之后就神神叨叨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3章 货运司机 我拨通李霖风的号码,开了免提,他在那头问:“具体什么单子?” “他说城西有个废旧啤酒场,一连几天,他都被派去送货,而且每次都是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他把货物送到啤酒厂之后,会有人来接应。那个货车司机说送的货很腥臭,他偷偷剪开布袋看过,马上有股血水冒出来,他一时心慌,就没有再打开看。”“血水?” 晚上十一点到次日一点是子时,阴气最盛,阳气最弱,晚上十一点是子时之始……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会送的是人的尸体吧……” 那伙人能把人的白骨都砌进墙里,还有什么恶心的事情做不出来?! 七淼摇摇头:“不是人的尸体,那个司机虽然没有全部拆开看,但是体积跟质量比一下就知道布袋里不是人了,那群人经常打架斗殴什么的,要是人的话,他一抬就知道了。” 那也是。 要是人的尸体,他们心再怎么大,也应该不放心让外人送货。 “你说那货车司机神神叨叨的,有没有具体的症状?” “这次送货很奇怪,上面派下去的任务是对外人不能轻易提起这件事。必须要保密,我爸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些人,对往日的伙计很好,所以他们投桃报李,对我爸很忠心,虽然觉得这次任务很奇怪,但也接了,何况开出的价钱很诱人,所以货车司机就接了。货运司机一般是供奉关公的,这个灵儿你们肯定比我知道的多。” 我点点头,从事长途运输工作的司机最好在车里摆放关公像,头朝外,正对着挡风玻璃,不光能保佑路况安全不拥堵,也能挡灾去煞。 “但这次特意交代了他不能放关公像,司机也觉得很奇怪,不光是关公像,所有能挡煞的神像都不能放。但他想着反正都在市区,总不会出什么事,开车小心点就行了,也没太在意。没想到送了两天,浑身就酥酥麻麻的提不起力气,精力很旺盛的小伙子总是提不起精神,经常在路上跑的人,见多识广,他敏感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惹了什么麻烦,前一个晚上就偷偷地在身上放了个小小的护身符。到了回家补觉的时候,他很明显能感受到身上被紧紧压住的感觉……”七淼咬了咬唇,声线有些颤抖。“他说……就像被死死缠住,快要透不过气来,窒息一般……” “他受不了了,才偷偷把这件事跟朋友说了。” 窒息的感觉……难道是鬼压床? 李霖风不赞同我的想法:“应该不是鬼压床,如果啤酒厂里藏着厉鬼恶灵,还要费心送吃的吗?” 七淼补充道:“货车司机说应该是整只被宰了的鸡鸭之类的东西,而且数量不少,每次运过去,都是满满当当的几大袋。” 那个废旧啤酒厂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要人专门运死了的鸡鸭? 李霖风推测道:“会不会是在那儿养了蛊虫?” 蛊,上虫下皿,但虫并不但指虫蚁类,而是泛指一切生物,蛇蝎等等,都可以制成毒蛊。 我的手臂上暴起鸡皮疙瘩:“你说他们到底在里面养了多少,竟然要那么多生肉?每天几大袋,成年的老虎吃了羚羊之后都能挺久不再进食……” 李霖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穆灵儿,火箭筒他们在你家养蛊虫的时候,大概要用多少生肉?我们可以推测一下。” “这我哪儿知道啊?你也知道我最怕这些东西,躲着还来不及,还让我去看,我根本没有注意。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用很多吧。” 陈家阿哥和吴家阿姐的手头并不宽裕,每天生鸡生鸭的喂下去,几个月下来也是不小的开销。 …… 生长期的动物进食比其他时期要多得多,如果是生长期的蛊虫,那还好对付一些。 虽然我十分讨厌,甚至害怕这些虫子什么的,但我也明白自己不得不去。 李霖风没过几分钟就来接我去废旧啤酒厂。 他特意开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最不起眼的牌子,最不起眼的颜色,不像他别的车那么扎眼。 这种车才是我们出门干活用的车啊。 “穆灵儿,你这全身捆得那么紧干什么?这什么天气,长衣长裤……不怕悟出痱子啊?” 悟出痱子都比被扎个大洞好。 我跳上车,绑好安全带:“等会那么多毒虫鼠蚁,我可不想它们钻进衣服里。” 我把长发都绑起来,严严实实地扎成了丸子头。 李霖风愣了一下,凑过来翻我的书包:“你还有没有皮筋?给我一点。” 切…… 我从口袋里翻出几个皮筋,扔给他。 “不就是些小乖乖吗?至于这么怕?”吴家阿姐不以为然,手上的一条青绿色蠕虫在指尖跃动。 天……我看着这只就觉得难以接受,等会儿怎么办…… 李霖风不理睬她的奚落,径自从后备箱里拿了外套披上,又用绳子把裤脚,袖口牢牢捆住。 “本堂堂李唐后人这么帅,被咬上一口那简直是全国人民的损失。” 我瞪了他一眼:“你这脸要被咬上一口,破了相,也是好事情,省的残害十八少女。” 吴家阿姐在后排嗤笑一声:“小白脸。” “你懂个屁!这叫注重保养,你那脸就跟月球表面似的,被咬上一口也看不出来。” “我们苗寨不注重外表。不像你们外面的人,整容化妆,尽往自己脸上捯饬。” 呃……九狸对自己完好无损的脸可是相当满意,闲下来就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扭扭。一点都不像不注重外表的人啊。 七淼拉开车门,跳了上来,李霖风眉头一皱,刚要发作,她晃了晃手机:“那个司机跟我说了,啤酒厂门口有人守着,带上我,你们能方便很多。” 李霖风不吃这一套:“有人守着有个屁用,小爷我什么地方闯不进去?” 是什么地方撬不进去才对吧? 我鄙夷地瞅了他一眼,他瞬间心虚的清了清喉咙:“你家我们都进去了,就没有进不去的地方,你别趁机跟着我们胡闹。” “他们有枪。” “切……你家保镖不也有枪?”(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4章 灭门 七淼小声道:“在我家有人给你们放风,那里可没有。有我在,你们能安全的多。” 李霖风纠结了一会儿,终于点头答应。 七淼心满意足地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这傻丫头……这么危险的地方还要争着抢着去…… 我看着都有点感动了,李霖风他真的无动于衷? 废旧啤酒厂虽在城西,但从我家开过去路程也挺远,快到啤酒厂的时候,拐进一条小路上,便被一群行人围的水泄不通。 李霖风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导航说这条路不会堵车啊,前面怎么堵成这个样子?” 这个时候他还有空抠门,庆幸自己没有开拉风的车,要不刮到一条两条,得心疼死,我怀疑他从小不是被奶喂大的,是用钞票喂大的。 我探头往前看,前面有全身制服的警察叔叔在指挥:“好像不是单纯的堵车,前面有警察,还有人被担架抬出去了。” 这里离啤酒厂很近,是不是那里养的东西袭击了这里? 我们一行人下车查看,七淼刚要跟着下来,被李霖风一把拉住,锁在了车里。 她急得直拍车窗:“我来是来帮你们的,你把我锁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大明星,小姑奶奶,老祖宗!你待在车里就是帮了大忙了,前面有命案,你去了只会添乱。” 李霖风虽然花心,嘴又欠了点,但人脉是真的广,他的嘴皮子溜,又很懂得察言观色,不会有意奉承,有时候甚至出言毒辣,但往往能切中要害,让人发不出火,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 他吊儿郎当地晃过去,一条烟递过去,三言两语就跟一个小警察称兄道弟起来,好的跟哥俩儿似的。 “打听到了,这户人家出了事情。” 我真是对他套话的能力五体投地,就这么一会儿,就套出了刑侦案件本应该对公众保密的细节。 这家伙简直是鬼才一个! “这种小警察的话很好套,刚毕业的大学生,没什么经验,在局子里端茶送水,忙里忙外,拍领导马屁……冷不防出来了,还有人给他递烟,一口一个警察同志,叫得恭恭敬敬的,他当然把所有事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说。要不是你嘴巴太笨,交际能力实在烂到了家,就你这甜甜软软的嗓子叫一声警察大哥,准保他屁颠屁颠地带你进去参观犯罪现场。” 呕…… 我很有自知之明的,里面一定很惨不忍睹,我进去肯定吐着出来,请我进去我都不想进去。 我白了他一眼:“真是多谢你抬举,就套个话而已,还不至于让我牺牲色相吧……” “让你牺牲色相……又不是不想活了,江傲天能把我做成手撕鸡信不信。”李霖风小声嘀咕了一句,下巴朝旁边一幢小房子一点。“老公外出打工,每年春节才回来,老婆在家也没闲着,给老公戴了三年绿帽子,几乎是街坊四邻都知道的事情,只瞒着老公一个,昨天老公刚好回来,抓了个现形。” “捉奸在床?” 李霖风点点头:“是,老公发狂起来,用斧子把自己个儿老婆和情人一斧子宰了,剁成肉泥,怀疑自己孩子不是亲生的,还冲到隔壁房间把一个一岁大的女儿、一个两岁大的儿子一刀砍翻在地。自己也自杀了。” 天……那岂不是一夜之间,灭了门。 现场人来人往,刑警、法医、侦查人员……忙个不停,一个个都戴着口罩手套,法医还穿着全副武装的卫生服,我看到有几个人的手上拿着的透明尸袋里是一团团肉泥。 这……剁得还真是稀碎啊! 丈夫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会对妻子下这样的毒手,把结发夫妻和情人一起剁成肉酱。 李霖风往那儿瞄了一眼,耸了耸肩:“戴绿帽子也不用下此狠手吧,啧啧啧,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倒是豁达,就他那个游戏人间的态度,谁能给他戴绿帽子? 我故意气他:“绿人者人恒绿之。” 我说的完全是气话,七淼对他的爱意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她又是个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戴绿帽子?天方夜谭。 我们只是站在院门口,并没有进去,但院子里从房间门口一直延伸到院门口的血迹和浓重的血腥味都在诉说着这场人间悲剧,我皱了皱眉,别过头不想再看,这样的悲剧再怎么见多几遍,遇见了仍然还是很难受、 “人世间的悲剧从来没有停止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穆灵儿,你别哭啊,这些事情你早该习惯了。” 我吸了吸鼻子:“我没想哭。” 只是……鼻子有点酸而已。 因为自己活下来是那么不易,所以我更加珍视生命,明白活着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活着还有一线希望,若是死了,一切归于虚无,把一切寄托到来生,是令人十分悲痛惋惜的事情。 “近来,这里命案频发,前几天街口还有户人家,四十岁的女儿把自己老爸捅死了,还有斗殴打架、口角争端、邻里纠纷……这段时间就没停过。” 街口的人家…… 我回忆起刚拐进这条小路的时候,街口临街的人家确实挂着祭奠死者的白灯笼,路上还有散落的纸钱。 我看着罗盘上颤动不止的指针,这里气场混乱…… 废旧啤酒厂那儿的阴晦之气好重!都能影响到这里的居民,流血事件几乎一天发生一起。 围观的居民连连摇头,怨声载道,直感叹今年是凶年,流年不利。 我趁着行人不注意,在借口偷偷地埋了几枚五帝钱,希望能化去点煞气吧。 李霖风叹了口气,心里又在吐槽我滥发好心,但也认命地站在一边给我望风。 日行一善么……这里的气场受到波及,一点生活琐事都会被无限放大,成为伤亡流血事件的导火索。 一夜之间一家人都没了的灭门惨案有这么一次已经令人十分惋惜,不能再发生了。 …… 开到啤酒厂的时,正是正午十二点,窗外明媚的阳光勉强给了我一丝信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5章 废旧啤酒厂(一) 阳光能驱散阴气,道行弱的鬼魂不会在正午时分出来游荡,阳光同时也是蛊虫忌惮的东西。 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那些小可爱可千万别出现,乖乖地让我们一把大火烧了算了。 这片啤酒厂占地很大,原来还是市里挺繁盛的龙头企业,前两三年产业结构调整时决策失误,营业额下滑,企业无力支撑,这一片才逐渐荒凉下来,地皮几经转手,到了七淼父亲手上,此刻竟然被打造得如同一座堡垒。 我看着大门口守着的黑衣黑裤的保安,有些发憷。 这……这可千万别配枪啊,但十有八九是有的,腰间鼓鼓囊囊的,肯定别着枪呢。 李霖风有些含糊起来,缓缓地减慢了车速。 吴家阿姐坐在后排,毫不留情地轻嗤一声:“果然怂包。” “人家有枪大姐,你的命不值钱,我的命可值钱了。” “怂包还找借口?直接冲过去得了!” 他愣了一下,被她的鲁莽和无知气得笑出了声:“果然是蛮荒之地,不思教化。” 七淼示意李霖风把车停在警卫室,刚停稳,马上有全副武装的保镖跑过来巡查。 这、这是哪路的英雄好汉啊,看门的保镖身上煞气都这么重! 七淼平日里有些二得可爱,但忽悠起人来也毫不含糊,大小姐架子摆的十足,又充分运用了自己演员的天分,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 她补充道:“我是代表父亲来视察工作的,如果视察工作满意,会考虑加大对货运公司的资金投入,所以这件事情必须保密,不得向上级汇报,如果走漏了半点风声,我父亲不会考虑大笔资金投入,还会让你丢了饭碗,懂吗?” “懂!懂!”对方点头哈腰,眼神却往一边的吴家阿姐脸上一溜、 没办法,她看上去太凶神恶煞了,老爹说拿了她的照片挂在门上可以直接当门神像。 七淼从善如流,反应很快:“这是我特别找来的专家。” 噗……这么一本正经地编瞎话的能力让我想起了李霖风瞎诌的本事。 我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的男人,他眼睛紧紧盯着方向盘,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这两个要真凑成一对,那可真是能坑人不眨眼。 “……哦,好,大小姐我来给你们带路。” “不用了,”七淼摆足了架势,“你在外面继续站岗就是,我们自己进去。” “可是里面有个禁地。上面吩咐下来不能进入。” 禁地! 我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来了精神。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下好了,连找都不用找,直接往禁地里找不就成了! 七淼马上端出大小姐蛮横无理的架势,秀眉一挑:“你的上级?地位比我还高?你听他的,不听我的。” 对方一时语塞,支吾道:“当然不是这样,只是担心里面有危险。” 七淼故作无礼地打断他的话:“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开门让我们进去。” “……是。”保镖犹豫着,终究还是跑到警卫室开了铁门。 我们把车停在门口,七淼吸取教训,打开车门就往外跑,被李霖风一把握住手腕,拖了回去。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这点力气对他而言,威力跟“小粉拳捶你胸口”没什么区别,何况我在旁边看的清楚,这位偏心自己心上人的大小姐根本没有用力好吗?! 七淼不满地大声抗议:“我刚帮了你大忙,李霖风你不能过河拆桥!” 看看,生气地都不亲亲热热地叫“霖风”了! “是,你帮了我大忙!真是多谢你了!现在你就好好地在这儿呆着,哪儿都别去,里面不是你可以搞的定的。” 后备箱传来一阵细小的响动,我留心了一下,这车里不会有老鼠吧? 我拉了拉李霖风,示意他后备箱里有东西在动,他愣了愣,很怀疑:“后备箱能放什么东西,不就是些杂物。” 他上前一把打开后备箱的车门,口中的话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 “灵儿姐姐,李哥哥,好巧啊!”九狸的脑袋探了出来,笑得心虚又谄媚。 我把她一把提了出来:“你这个小丫头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情况下能巧合到在李哥哥的后备箱里逮到你?” 肯定是听到我们要来找关于九辛的线索,才偷偷地钻进后备箱里,跟过来的! 这小丫头,心思太单纯了,九辛城府深,不知道怎么会有九狸这么一个天真活泼、善良可爱的好妹妹,对自己的姐姐百分之百信任。 李霖风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肯定是我刚才开后备箱拿外套的时候,趁我不注意钻进去的。也不怕窒息!” 也真是难为这个小丫头了,个子虽然小,但在后备箱那么逼仄的地方挤了这么久,又奔波了这么久,九狸也是累的紧,一钻出来就扭脖子伸腿,舒展筋骨。 我站在一边拿出风水罗盘,对准了方位,这里的风水…… 不是一般的差。 阴气聚集,邪晦不已。 所谓的禁地,其实是一连排平房,在啤酒厂还没有倒闭之前,是主要生产线之一。 只是往昔的繁荣远去,现在平房被封闭得严严实实的,门窗都用双层加厚铝合金板封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气窗,还用严密的锁头锁住,应该是投食的通道。 “他们只留下一个气窗,是怕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袭击别人。” 李霖风熟门熟路地从背包里掏出工具,开始溜门撬锁。 这个气窗真的很小,还好我们一行人都偏瘦,否则真会进不去。 里面养的东西应该不会是什么庞然大物吧?要不这么个小气窗也出不来啊? 我心存侥幸地如此想着,但李霖风一句话彻底粉碎了我的幻想:“这双层铝合金又不是打不开,要不是我工具没带全,直接卸了大门信不信?” 我…… 心里仅存的那么点希望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消弭殆尽。 李霖风停下手中的动作,盯了我一眼:“你能钻的进去吧?” 我火了!这不是明里暗里讽刺我胖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咬牙切齿:“本姑娘明明很瘦!”(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6章 废旧啤酒厂(二) “是很瘦,但是最近跟江傲天感情不错吧?你看看你,又圆润了一点点。”他摇头晃脑,痞痞地坏笑道。 ……何止是不错! 我穿上内衣都像是上刑!整个上围都又涨又麻,没几天又要去重新买大一个型号的内衣了。 胸前坠着两个大菠萝,有时候腰酸到不能忍受,看着七淼身轻如燕,活动自如,又很性感,我心里不知道有多羡慕! 李霖风玩味地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邪气地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埋头继续撬锁。 忽然,五十米外传来人的脚步声。 我撞了下李霖风的背包,提醒他:“有人来了。” 他迅速把锁头恢复到原来的模样,带着我们到拐角处等着。 九狸迫不及待地把头探出去看:“是九辛姐姐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希冀,两只眼睛闪闪亮亮地望着,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 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真不忍心时刻强调“你姐姐其实是坏人”这句话。 吴家阿姐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还惦记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姐姐?她干了多少坏事,你难道没听穆灵儿说吗?” 我摆摆手,做了个小声点的手势,吴家阿姐气呼呼地住了嘴,闭口不言。 我把九狸往后推了推:“是两个男人的声音,没有你九辛姐姐。” 来的人是两个身穿工人服饰的壮汉,七淼家的公司似乎八尺壮汉格外多,婚后李霖风要敢欺负她,一人一拳都足以把李霖风打成肉泥。 他们扛着一麻袋东西,靠近那个气窗,一打开布袋,我就闻到了那股子血腥骚臭的味道。 我掩住九狸的鼻子,忍着恶心说:“七淼不是说那个司机晚上十二点才会来运的吗?” 我看了眼正午明媚的阳光,这个时候阳气很盛啊,这个时候来投食,不符合我们之前的推断啊。 陈家阿哥皱眉解释道:“这就像养小孩子一样,小时候很娇弱,吃得多,也很容易生病,投食也要选在最适合的时候,但是大了之后,免疫力增强,就不用那么精细地养着,一天十二个时辰(二十四个小时),现在距离凌晨已经过了六个时辰,这是第二次进食。” 我头皮有些发麻,这个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里面的东西长大了! 天!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说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每天让我们拎着这些臭烘烘的东西,还真晦气。”其中一个甩了甩手上沾上的血迹,嫌弃道。 “不就是血和肉块吗?我们兄弟俩这个还见得少?又不是人的肉块,你慌什么?有钱人家的癖好不是我们能想得出来的,说不定在里面养什么老虎狮子的?也说不准呐。反正工资高,够你在窑姐的怀里睡两个月觉了、” 另一个人放荡地笑起来:“就是!有钱人养稀奇玩意儿,老子就想养女人!昨儿那女人的滋味,吼吼,老子的魂都要飞走了!” “改天带哥去见识见识?” 对方挤眉弄眼:“嘿嘿,行啊,有好处当然带着兄弟一起去了。” “草,对着这些肉块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嘿嘿嘿。” 我满头黑线,闻着这么血腥的气味还能飙车……这些糙汉子的神经粗到让人难以置信。 两个壮汉说着把肩膀上扛着的麻袋通通卸下来,打开小气窗往里倾倒。一大团血呼垃圾的生肉被倒进平房里,我们藏的地方正好能看到那个小气窗,一个影子在气窗后一闪而过。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动作迅猛,我只看到了一个恍惚的影子。 我还想看,那两个大汉已经迅速把气窗关好,仔细锁好。 “真想看看里面到底养了什么东西,如果是狮子的话就好了,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狮子。嘿嘿,看了之后还能给窑姐吹吹我的好本事。” “你不要命了!前两天那个送饭的,就把头探进去一点儿,就被里面那玩意儿拖进去了!上头根本就没有进去救!一大笔巨款直接堵住家属的嘴,现在人估计都变成碎肉了。” “你别说了,大中午的说的我心里发凉,我们收拾好了快走!” 这是两个壮汉的原话。 他们锁好气窗,提着空了的布袋匆匆离开,滴落的血液在地上延绵出一道艳红刺目的血痕。 “我们快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李霖风搓搓手,加快动作撬锁,里面的东西凶猛,九辛一伙人也怕邪物跑出来,肆意伤人,所以气窗的锁特别严实,李霖风一连换了三样工具,才终于把气窗打开了。 我往平房里看了一眼,黑雾重重,暗得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黑暗让人心生胆颤,人的恐惧大多出于“不识”,看不到前方的状况,心里就忍不住描绘各种各样恐惧胆寒的幻想,总是下意识觉得前方的黑暗中潜藏着巨大的危险。 我拽了拽李霖风的背包叮嘱他小心。 “那是自然。”他从背后抽出了那把折叠大刀,刀刃被磨过了,发出冷然的光芒,杀气很重。 他嘴里衔着五帝钱,左手拿刀,右手在窗台上一借力,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地无声。 我们陆续翻了进去。 这里很黑,不光是因为门窗密闭的缘故,萦绕的阴气阻碍了正常的视线。 李霖风甩了甩荧光棒,只能照明我们脚下的一小片空地,几米开外的地方就完全看不清。 九狸捂着鼻子,几欲作呕。 “如果受不了就出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九狸年纪还小,让她进来冒险实在不妥,但她死缠烂打地非要进来,吴家阿姐偏偏还纵容她如此蛮横,真是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别的打算? 这里的空气质量太恶劣,弥漫着腐肉的味道,身处其中,仿佛在兽笼里。 李霖风把荧光棒甩了出去,墙角堆着森森白骨,这里面的东西到底多能吃!吃剩下的白骨堆积如山,还有不少已经碾成了骨屑。 李霖风掩着鼻子冷言道:“天底下最可怕的气味不是血腥味,也不是恶臭味,是骨屑味。这骨屑的细碎程度……打架要小心,不要变成胡椒粉。”(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7章 巫灵出现(一) 不远处还躺着一具无头尸体,就是刚才那两个人说的,上一波来送饭结果送了命的苦命人。 头是被连根拔起的,断开的伤口破破烂烂,暴露出大量的血管和血肉,鲜血如泼墨般在地面上画出一大片红色,让人胆战心惊。 他的头没了,腿上的肉没了大半,是被困着的怪兽一击毙命后,慢慢地吃了大腿上的肉。 好可怕…… 我的头皮隐隐发麻。 九狸拉着我的衣服,瑟缩地跟在身后。 陈家阿哥在地上撒了些药粉,皱眉道:“这里没有小型的毒虫猛兽。” 没有小型的毒虫猛兽……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没有小型的毒虫猛兽,证明这房里关着的东西要么体型庞大,要么战斗力惊人,在丛林里,如果连一点小型动物都没有,决不能庆幸,逗留在此地,而要抓紧时间离开,越早越好,因为小型动物销声匿迹,只能证明一点——这里是某个大型猛兽的地盘,猛兽通过自己的气味和粪便标明自己的领地。 前面深处的黑暗中,隐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进食。 乖乖,这怪物是在吃刚才送进来的食物吧…… 快吃,快吃,吃饱了就不要来攻击我们了。 吴家阿姐切了一声:“吃饱了又不是不能再吃,就不兴人家吃撑啊!” “我……” 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猛地一停,我嘘了一声—— “小声点,它停下来了。” 黑暗中有粗粝的东西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嚅动,而且这声音很奇怪,不像是在某一个方位,而是四面八方,在平房里的各个方位。 忽然,黑暗中猛地睁开两只暗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们。 这是什么东西! 暗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个菱形的荧光瞳仁,阴森森的。 这是……蛇?这么大的蛇?那双眼睛就比人头大!要是整条蛇显出身形来,该有多大! 李霖风手上的大刀在十分钟之前还显得威风凛凛,英勇无比,但现在一跟这怪物相比,一下子显得微不足道。 他抖了抖手上的大刀,一咬牙,左手在刀刃上,猛地一划! 顿时血流如注,浸润了刀峰,刀锋沾上了他的血液,金光大涨,杀气席卷而来。 又来了!混合了李家王室高贵血缘的皇气和王气!大刀上凌厉的杀气乱窜,蓬勃阳气和浩然正气显露无疑。 “呵,倒要看看是你这个没有脚的怪物厉害,还是本堂堂李唐后人厉害!” 九狸高兴地鼓掌叫好:“李大哥,好样的!” 吴家阿姐也不客气,伸手在他的伤口上重重一抹:“没想到你的小白脸的血这么有用,别浪费了。” “……草,你这个火箭筒还挺不客气的!” 我狠狠踹了他一脚,急切地吼道:“那玩意儿过来了!” 那两只眼睛越来越大!我本以为是人头大小,但原来远不止这么大!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迅速逼近,荧光瞳仁闪着幽幽的光! 天……这到底有多大?那双暗金色眼睛里的瞳线喷薄着汹涌的熔浆,蚀骨夺魂。 瞳线已然比普通成年人的小臂还要长!那它的身子—— “吼——”那怪物张开大嘴,一声巨大的咆哮震天动地! 地面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而颤动。 呕……好臭! 黑暗中的怪物一张嘴,一股腥臭的风直扑门面,混杂着让人窒息的血腥味。 这里……仿若一个屠宰场。 阴风呼啸,整间平房里充斥着怪物低声的嘶吼和透骨的寒冷,空气冰冷而粘腻。 它的身躯剧烈扭动起来,长长的尾巴将房间里的东西抽翻在地,墙体咚咚巨响,墙角堆放的白骨被它巨大的身躯碾过,化为一堆堆白屑。 这要在身上来一下,能把人直接拍成肉泥! 那怪物眼睛猛地大张,巨大的蛇头朝我们摆了过来! 我左手雷诀掐起,心中默念雷公宝诰心法,对着蛇头猛劈了下去。 它仗着自己庞大的身形,竟也避都不避,昂扬着头,硬生生地挨了我的雷诀! 天,它的皮到底有多厚! 雷诀竟然只在它的脑袋上擦出了一小道伤痕! 雷诀劈下,在它的头上打出了一窜火花,照亮了它头部的一小片鳞片,像铠甲般摆列整齐。 我拉着九狸后退,她手上的小蛊虫害怕到晕倒在手心。 “不是都是苗寨的人养出来的吗?你看看对方怎么体型这么庞大,你们的养出来怎么都那么小!你们也他妈的养出个史前怪兽啊!”李霖风忍不住压抑怒气,冲着陈家阿哥和吴家阿姐低吼道。 “草,你以为那是普通的蛊虫啊?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妈的,拼了!”他几步窜上前,在它身上狠狠来了一刀! 没有用!沾了李霖风鲜血的刀也只能在它身上划出一道痕迹! “不行啊!它的鳞片太厚了!根本刺不进去!” 我指着那怪兽的眼睛吼道:“它的眼睛!把它的眼睛刺瞎!” 只要能把它的眼睛毁了,哪怕只毁一只,也能限制它的行动能力! 李霖风一跃而起,手上的大刀虚晃一招,直指那只金光闪烁的眼睛,猛地往下一扎! “吼——”鲜血喷涌而出,巨蟒的蛇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四处摆动,抽打在墙上,墙体的灰尘簌簌掉落,嘶吼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空间。 大刀因为用力过猛而深陷,留在眼眶中,李霖风被蛇头一甩,重重砸在白骨上。 我连忙跑过去,一把拉起他:“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妈的,被白骨扎到后腰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摸了一下他的腰,一根尖锐的骨头直插进去,好在他摔在地上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白骨入肉并不深。 我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后退,巨蟒猛地扬起巨大的头颅,张开巨大的嘴巴朝着我们狠咬了下来! 那张嘴张开时直径足有两米,獠牙尖锐,宛若利刃! 我掐住了火诀—— 这次一定要掐好啊! 可不能又失了准头! 噼里啪啦,火星沿着它的口腔猛地向下,蜿蜒成一道火线,点亮了它整条庞大的身躯。 天……它的身子比大树的树干还要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8章 巫灵出现(二) 它狂躁地咆哮着,在地上翻滚扭动,火线延绵下,它的骨骼清晰可见,不,这不是骨骼,而是上次在那只蜘蛛身上携带的巫灵之毒一模一样的絮状物。 莹白闪烁,一节节生长着,仿佛莹润的爬山虎遍布整条蛇身,与那条火线焦灼地缠斗着,渐渐吞噬了一路绵延的火线! 这、这就是巫灵?! 上次不是没成功吗?怎么会养出这么个庞然大物来?! 每个巫蛊师的巫灵形态各不相同,而九辛的巫灵竟然就是这么条比水桶还要粗壮的大蟒蛇! 它一缓过神,凶狠的独眼怨毒地瞪向我们的方向,垂下蛇头,巨嘴张大—— 李霖风扯着我往后退,脸色因为剧烈动作而愈加苍白。 吴家阿姐尖锐的一声哨声,抛出几只手掌大的蜘蛛,可与这巨蟒相比,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她默念咒语,蜘蛛在空中迅速结出阵法,细细密密缠绕的蛛网瞬间结成,蜘蛛虽小,但它们结出的网却很大,像一个巨大的口罩将蛇头整个兜住! 有阵法一挡,我扶着李霖风快速后退,他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咬紧了牙关。 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两人合力,手指在虚空中画着晦涩难懂的符咒,协力抵挡这头巨兽。 吴家阿姐的额头上冒着冷汗,仍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小白脸,你的腰子怎么样了?没破吧?” “草,这么点小伤……嘶,算什么,小爷我还能万马奔腾!” 我看着他后腰上冒出来的血,慌乱到不行,出生入死这么多次,我早把李霖风当成自己的朋友和家人,看到他受伤,我也很心痛啊! 但是怎么办! 贸然把锋利的骨刺拔出来只会造成第二次伤害,伤得更重!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压住白骨的边缘,把溢出来的血擦掉! 看着他血流后腰仍然毫不服软地反驳吴家阿姐的奚落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时候了,这会子还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他仍然嘴硬:“关系到本堂堂李唐后人的‘头’等大事,我怎么……嘶,怎么能含糊!” 他额头上的冷汗凝结成股,说话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这时候了,还管你的‘头’干什么!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出去?”我焦灼地问。 “别!老子还能跟着没腿的怪物大战七百回合!嘶——” 我被他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七淼是我的好姐妹,我才不想理会这个只顾着耍帅装逼,不懂的生命可贵的傻逼! 我扶着李霖风,想从气窗把他送出去,没想到那长尾怪物竟然身子一摆,树干粗的躯干挡住了那本就小的可怜的气窗。 “我去,这家伙不会还会听人话吧?有智商啊?” 蛇性淫,阴邪,狠毒,智商不低,有种枯叶蛇,能在野外伪装成一堆树叶,待你走到身边,方才出其不意地飞窜上身,咬你一口,被咬伤之人直到毒发身亡的那一刻才发觉自己被毒蛇所伤。 如果我们面前的这个还能听懂人话,会思考,辨明形势……那就真的太逆天了。 巨大的蛇头摆动,带着横扫一切的架势,将吴家阿姐两人布下的阵法震散,尖锐的獠牙像长钉般凌空砸了下来! 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立时往后一滚,我手中的雷诀登时赶上,在它的蛇头上震出点点火星子,它狂暴地叫吼着,将地上躺着的那具无头男尸拖了进去,锋利的长牙刺穿了他的胸腹,但它并不一口将他吞下,猫抓老鼠般玩弄着,蛇身卷起他,像螺旋一般将他紧紧缠住,我又听到骨头互相摩擦挤压发出的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咯吱咯吱…… 这无头男尸仅剩的一些完整的骨骼也被碾成碎片了吧? 整个人宛若被抽取了血肉,成了一具干瘪瘪的人皮!软塌塌地挂在蛇身里,此时它才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这张软绵绵的人皮整口吞下! 呕…… 蛇头斜斜地朝我们望过来,用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独眼紧紧盯着我们,那比小臂还要长的瞳线猛然收缩,在黑暗中爆发出摄人又邪恶狂暴的光芒。 我的天,这蛇的表情怎么看上去……像是在笑? 把我们玩够了再把我们一个个收拾干净? 先给我们看一眼吞下人皮的好戏,让我们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脸色发白,才高高兴兴地把我们一个个收拾了?! 吴家阿姐的脸一点点苍白下去:“那人都被折磨成那奶奶样了,我们被逮到了岂不是会更惨!” “草,你嘴怎么这么臭!”李霖风一边痛骂,一边又开始往刀上抹自己的血,拼着剧烈的疼痛打算做殊死一搏。 “不能浪费,不能浪费,李家的列祖列宗,李家最纯正的血脉能不能承继香火可就看我这一遭了,你们可一定要保佑我这个聪明可爱,英俊倜傥,风流不可方物的好徒孙啊!” 我左手握住了折叠刀,右手掐住了雷诀:“现在抱佛脚太晚了,让你平时多供奉自己祖先的牌位,多供奉点香火,你不干,现在我看哪个祖想要保佑你!” “穆灵儿,我发现你这两年牙尖嘴利了不少啊,这小嘴叭叭的还挺能说。你家老公呢?他怎么还不来。” 吴家阿姐也望了过来。 傲天。 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出口被堵住,眼前还有这么个不怕雷诀,不怕火诀……的独眼怪。 如果傲天晚到一秒,以这怪物足以撼动大树的攻击力,我们也是一具冰冷的不成形状的尸体了。 我小声说:“我已经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傲天的宝诰了……” 我握紧了手中锋利的刀,手指甲快要陷入血肉里—— 若我躲不过这一劫,不知能不能顺利被勾魂到冥府? 希望我的死相不要太难看……生前死后一个样,我真不像傲天再见到我的时候,我是一团烂肉,连个囫囵模样都没有。 傲天始终没说在我轮回之后,如何维系永生永世的承诺和誓言,我真害怕,若我在醧忘台上稀里糊涂地被灌下了孟婆汤,鬼吏牵扯着我的魂魄,让我在醧忘台下无知无觉地离开……(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89章 巫灵出现(三) 那如此天大地大,生灵万万千,傲天能去哪儿找我? “这么个英雄救美的好时机都不来施展拳脚,那就只好本大爷来装逼了。”李霖风紧咬牙关,强打起精神,“等会儿我把它引到另一边,你们抓住机会跑出去!” “你已经受伤了,只留下你一个人怎么能安全脱身!”我掩住心慌吼道。 “小白脸,这时候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连老婆都没找就死了该有多冤呐。” 九狸眼泪汪汪地抱住他的腰不放手,李哥哥长,李哥哥短的叫个不停。 我把他们挡在身后,夺过李霖风的刀横在面前:“我来引开它,你们往出口出跑。” “穆灵儿,你回来!你要有个闪失,江傲天会把我撕成碎片的!” 我摇摇头,他不会的。 如果他真的爱我,他会明白我不希望自己的安危牵涉他人的生死。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若老天爷命中注定我当有此劫,那么我自甘领受。 何况虽然他看上去是个冷面无情的残忍君王,看惯了生死,看淡了悲欢离合,但他心里其实最重视生命,也最懂得生命二字包含的沉甸甸的意义。 他曾说冥府里虽有白云仙乡,仙苑奇葩,但只是一片死寂,万事万物都靠仙家尊神的点化,了无生趣,比不得人间变化百态,生机盎然。 我凝神聚气,调动丹田之气,专心掐起紫微印。 身处紫宸宫的北极星君大帝,慈悲待万物生灵,如今,请也以慈悲之心待我、渡我吧…… 我净下心来,周遭气息纷扰,蟒蛇巨兽的咆哮声仍在继续,我摒弃一切杂念,静心诵读,手指巧妙变化—— 左手小指横过四指背与大指相勾,掐四指第三节;中指掐掌心横纹,二指四指伸直…… 我还记得他握着我的手指的模样,微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后,冰凉宽阔的胸膛紧紧靠着我的脊背,伏在我耳边低语的模样。 他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烙印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口中口诀不停,左手手势变换,丹田之中的热流缓缓流动,集中于指尖,手上的大刀锋芒大涨,周身弥漫着一股莹润的白光。 刀身上白光缭绕,混合了李霖风的血气之后杀气大涨,光芒不可逼视,一瞬间驱散黑雾,照亮晦暗。 能吞噬黑暗的是光明,能驱散阴晦的是浩然正气。 光芒莹润圣洁,像瑶池圣莲般澄澈,心中的阴霾却被此一扫而空。 我微微有些讶异。 这白光……跟傲天手中符光的光芒一般无二。 难道结为夫妇后符光也会越来越像? 以往我掐出的符光虽然也是白色,但芯中仍有点点黄光,并不澄澈,现在却是一色的白,光明高洁。 李霖风一脸闪瞎眼的表情:“真是苍了天了,法力还要弄个情侣款!真是齁死人了……嘶——好痛!九狸,你轻点,我的腰子很重要……” “李哥哥,什么情侣款,我不懂。” “……总之就是腻死人的狗粮就对了。” 我…… 巨蟒庞大的头颅高高扬起,像一茼长炮,重重砸了下来! 我高举大刀,锋利的刀锋聚集了紫微之力,白光炸裂,凝结成一道莹白的盾牌与之抗衡! 身后传来清晰的口水吞咽的声音—— “灵儿姐姐这么厉害啊,李哥哥你干嘛老是说人家笨……” “嘶——法力高和脑子笨并没有什么关系,法力高的人脑子笨也是很可能的事情……” 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等他的宝贝腰子好了,我一定狠狠蹂躏他! 但是我威武霸气的样子也维持不了多久啊!它的力气好大,我的虎口都被震裂了! 血从伤口处汩汩地冒了出来,顺流而下…… 耀眼的光芒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向上,像一个圆润的鸡蛋壳,裹住我们。 猛兽一击不中,发狂地冲着结界不停猛砸,咚咚咚,震得我手上的大刀差点脱落在地。 这真是史前怪物啊!力气这么大! 吴家阿姐两人带着九狸往出口处跑,李霖风还赖在原地,我怒气冲冲,低声吼道:“你还不快走啊?” “就算我逃出去,你要出了什么事,江傲天也会让我生不如死,那我还不如壮烈一回。”他忍着痛,同我合力握紧大刀,嘴角一咧,一抹流里流气的痞笑挂在嘴边,“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当舍生忘死的伟人。” “……我可没那么伟大,我还有骷髅戒指,你瞎凑什么热闹!” 冥府的圣物还在我手上,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吧? “草,穆灵儿,你不早说,看来我要死在这儿了。”他的唇颤抖着,但依然笑着,没个正形。“你安全出去以后,记得让江傲天帮我收尸啊!我可不想被这浑身腥臭的长蛇怪消化成一坨坨粑粑。” 忽然,刀锋上的锐利光芒骤然大亮,将那条巨蟒弹向一边,几条铁链般的符光从身后袭来,看似柔软细小,实则力量醇厚刚强,细细柔柔地沿着蛇身捆紧。 傲天! 我心上一动,他的手已然环上我的腰。 “抱歉,来晚了。” 我摇摇头:“还好,只是李霖风他——” 一见江傲天,他松了口气,整个人像团棉花似的瘫软在地上。 天……刚才不是还很威猛霸气的吗?! 他后腰的伤口血还冒个不停,浸湿了一片衣衫。 “这蠢货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狼狈样?” “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扎到白骨了。”我焦急地不行,催促傲天救救他,这家伙也是倒霉,跟这么个长蛇怪缠斗,虽说受伤很正常,但正好被甩到一根突出来的白骨骨刺上,这真是少见。 傲天施法止住他的伤口,不忘吐槽:“人品不端,受伤也比被人奇葩。” “老子没有被这条长虫弄死就不错了,什么人品不端,江傲天明明是你最腹黑又心狠……嘶——” 江傲天掐诀施法的手指狠狠在他的腰间一戳!我都觉得疼! 他白着脸骂道:“草,江傲天你公报私仇!” “我最腹黑又心狠,公报私仇,很难想象吗?” “我勒个去!” 李霖风倒真是个汉子,血流如注,疼的脸都白了,在生死关头仍然能生龙活虎地与敌人厮杀,伤口一好,马上跟没事人似的一蹦三尺高,生命力真的很旺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0章 白骨 “你没事吧?” 他扭了扭腰:“没事,腰子还能好用六十年。谁跟你一样,老公宠着,家里两大叔哄着,娇气个不得了,磕到碰到都能凄凄哀哀地鬼叫半天,泪眼汪汪地等着别人哄。” 我一头黑线,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完全扭曲事实,毁我形象。 江傲天眯眼微微笑道:“如果你再乱说话,别说六十年,我能让你的肾只活跃六年,信不信?” 噗……果然是我家腹黑帝君大人。 李霖风眉头一横,一大波吐槽谩骂即将袭来,我连忙打圆场:“那个怪物还在呢,我们先宰了它再说好不好?” 符光力量遒劲,缠上那长虫便如附骨之蛆,拼命往里收紧,缠缚…… 巨蟒仰头嘶鸣,震耳欲聋,身体因为剧痛而拱成一个巨大的拱桥形状,长尾横扫,地上堆积的白骨被砰砰得扫到墙上,我们躲到一边的大箱子后,以免被这漫天狂飞的白骨雨误伤。 傲天手中长剑光华万丈,这是杀鬼杀妖的神器,一出鞘,灼目的光芒盛满房室,光华太盛,不容逼视。 李霖风扒着箱子的边缘一脸艳羡:“卧槽,这才是真正斩魂利器啊,啧啧……我们手上的桃木剑,铜钱剑就跟玩儿似的……” 形势焦灼,巨蟒彻底被激怒,刺伤的眼因为暴怒伤口爆开,血如泉涌,傲天手持长剑,身形鬼魅,冷酷淡然。 傲天闪身到长蛇背后,扬起长剑,将长蛇的尾巴一剑斩断! 黑血喷涌而出,断尾之痛撕心裂肺,巨蟒痛苦的嚎叫声震天动地,黑鳞乱舞,庞大的身躯往后猛砸,伏在地上痛苦地纠缠成了一团。 我眼见着它身体里那长蛇身体里又出现了那缠绕万千、丝丝缕缕的荧光白线! 这难道是巫灵生存的凭体? 一旦身体受到威胁或伤害,凭体便助长它的威力?! “巫灵吗……没想到现在还真有人能把它养出来,哼……倒也是煞费苦心……”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长蛇的断口白色絮状物如枝干生长般纠缠出皮肉,“不生不灭么……有意思。” 长蛇如蜕皮般皱缩成团,断口处挣扎着生出鲜嫩的皮肉和灰白色的鳞片,完整如初。 傲天收起手中长剑,手势巧妙变化,符光暴涨—— 我急了:“傲天这是要干什么?!直接一剑卡擦了不就行了吗?” 趁它病,要它命啊!生死攸关的时候跟它客气什么! “你老公看到巫灵要抓回去研究咯~~”李霖风一脸很懂的样子。 “你又知道了?” “那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肉疼,“江傲天对金钱宝物没什么兴趣,倒是挺喜欢这些凶兽,以前跟他合作的时候,没少受他迫害……这长虫这么凶猛,江傲天可能是想放到冥府看门之类的吧?自带自愈功能,敌人怎么都打不死,嘿嘿,也不错。” 我皱了皱眉,总觉得不妥,这怪物可是九辛养出来的啊! 主人心术不正,养出来的怪物能是什么好东西?!放到冥府看门?不把冥府搅得天翻地覆就怪了! 他抬手掐诀,衣袖一挥,银白符线缠上了它的身体,身后出现一个大洞—— 我定睛一看,他还真的要把这个长尾怪物拖到冥府里! 这、这…… 巨蟒将长尾缠绕在石柱上,与傲天锁链似的符线拉锯战起来—— 它的身子朝着两个方向撕扯着,面目扭曲,整个躯干快从伤口处裂开了! 我、我忽然有点希望它被生生扯成两段……以后去太清宫的路上还要时不时撞见这个鬼东西,我真是、我真是…… 李霖风很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忍着吧,男人都有些比较奇特的收藏癖,毕竟你男人不搞黄赌毒,他要养就勉强让他养吧……” “我……” 我能说什么?简直无可辩驳! 地面颤动不止,墙体震动,李霖风从包里拿出两个头盔,哆哆嗦嗦地给我戴上:“房子要塌了,可就完了……” 我瞪大了眼睛,他的背包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吗?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能从里头掏出来?! 折叠大刀、荧光棒、铁钩、一整套撬锁装备……现在连头盔都有?! 九狸蹭过来,抱住我的大腿:“灵儿姐姐,我害怕!” “不怕不怕……”我把头盔扣在她脑袋上,抱着她轻柔地拍了拍。 傲天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何况……我还在这儿呢。 长蛇后的黑暗中猛地张开一个门洞,快速伸出好多白骨骷髅,中间黑色的雾气中冒出一个干瘦苍老的脸—— 又是那个人! 冤家路窄! “傲天!小心后面!” 那干瘪老头甩出一条粗壮的锁链,缠住巨蟒一起往后拖! 黑洞中的白骨还爬出来用细碎的牙齿咬傲天手上的符线! 我爬起来要去帮傲天,被李霖风一把按在原地:“你别自不量力!” “我没自不量力,大头的给傲天解决,我去把那些白骨清干净!” “穆灵儿,我发现你现在挺有胆子的啊!” “那你还不快放手!”要不是看他重伤刚愈,我就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甩出去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白骨骷髅,让我看仔细点:“灵儿,关心则乱,你仔细看地上那个骷髅,是有毒的。” 还真是!白骨骷髅咬着符光不松口,牙上的毒液把符光侵蚀出星星点点黑点。 毒性应该挺强的吧?我有自知之明,还是不上前添乱了。 我暗搓搓地在躲在箱子后,远远地掐出雷诀,把白骨一个个震散。 傲天偏头微微一笑,我、我也很高兴啊,能帮得上他的忙,而不是拖后腿。 白无常曾经说过,让我好好修行,才能不给傲天添业障,增罪孽,我这应该也算是合格了吧? 我更加不敢马虎大意,手上的诀掐的认真。 小指从无名指背拗过,用中指屈下勾压住小指末节,大指掐住子纹,无名指屈下压住大指。藏起大指之甲壳不见,食指伸直…… 这个动作真的累,特别是大拇指,时间久了酸麻难忍。 但是白骨真的好多啊!无论怎么掐诀施咒,消灭的总没有从那个黑洞里爬出来的多!(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1章 纸人术 拉锯战灼热,那人干瘪的嘴巴动了动,扯出一个诡异阴险的笑容:“帝君大人,仙家尊神慈悲为怀,怎么就不能给我们师公一个机会呢?” 傲天轻哼一声:“尔等下民,还要来教本尊怎么做?” “帝君大人自是法力无边,但天生的软肋——” 我一凛,对方抬手一扬,一截锋利的骨刺划破黑暗,直冲我的面门。 傲天几乎是立时斩断符线,衣袖一挥,袖口中飞出白光点点,如流光飞矢没入巨蟒的身躯,同时长剑幻化而出,击落飞射而来的骨刺。 巨蟒失了桎梏,迅速钻入黑洞,消失在眼前。 我…… “傲天,其实我能躲得过去的。” 那骨刺虽然迅猛势急,但以我现在的身手和反应能力,躲过……真心不是难事。 傲天垂眸。淡淡地说:“万一没能躲过呢?我不能不防着那个万一。” 我…… 那还真是要谢谢帝君大人慈悲为怀了哦? 李霖风翻了个白眼:“真受不了你们,这个担心那个,那个担心这个,都是不动脑子,关心则乱,果然你们两个人的狗粮是黄金加厚版本的,本单身狗要一脚踹翻你们的狗粮!” 傲天长眉一挑:“你的腰当真不想要了?” “别!我就剩点露水情缘了,你别一条活路都不给我留!” 我吐槽一句:“还露水情缘呐!正经老婆都不知道找一个,不学无术,只会耍酷……” 我蹙眉看向已然闭合消失在墙上的黑洞,那里的空间到底有多大啊!那条巨蟒那么个庞然大物竟然还能从那个洞里钻进去! 我蹙眉不安地说:“傲天,现在怎么办啊?那个怪物要被放出去,会造成多少无辜百姓的伤亡?” “哼,把你当成挡箭牌,就要有被我从身上剥下一层皮的直觉。”傲天又露出那抹邪恶又腹黑的笑容。 ……傲天每每露出这个笑容,都代表有人已经倒霉,或者即将倒霉。 难道傲天留了什么后手?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 他微微一笑,纤长遒劲的手指伸出,一点莹白跃动在指尖。 这是…… 我试探着碰了碰符光,光芒竟然抖动了一下! 这、这还是有意识的符光啊? 傲天鼓励我:“吹一口气看看?” 我轻轻往他的指尖上吹了口气—— 诶诶诶,符光被我吹散,里面出现了一个摇头晃脑的小纸人!身子小小,手脚短短,只是用白纸轻易剪裁而成,小纸人的脸上胡乱勾画出五官—— 说是五官,其实只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还是信手涂鸦之作。 傲天写的一手好字,笔下的古文篆字飘逸霸气,独具风骨,怎么这画功差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我憋着笑悄悄地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九狸童言无忌,实话实说:“这是谁画的,比我画的还差?!好笨哦!” 噗…… “傲天,这回可是九狸说的,小孩子么,总是喜欢说真话,直来直去的。你可千万别生气。” “我不生气。” 嗯?语气很正常,没有风雨欲来的架势。 真的……没事? 傲天面色不动,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想笑就笑,不用憋着,那个笨蛋白无常画出来的,能勉强做出个人形已属不易。” 哈?白无常大爷做的? 那我就能理解了,他可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白无常啊,能安安静静地坐在案桌上做这么些个纸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最大的可能是阴恻恻地笑着,白袍一甩,像女娲造人一般往纸上墨迹一甩,一笔挥就几十张,这才是白大爷的处事风格啊。 小纸人从符光里一冒出头,就兴奋地东张西望,小手小脚动个不停,看到这么多生人轻轻地叫了一声,抱着傲天的手指直往后躲,又偷偷摸摸地探出小脑袋,贼兮兮地看着我们。 我们也愣愣地看着他。 这、这个小纸人还会说话的! “呀,吓死人家了!”小纸人委委屈屈地一撇嘴,惊慌地缩回脑袋,可短短的左脚还露在外面呢! 这也太太太太——萌了吧! 这是阴阳怪气的白无常做出来的小可爱?一点都不像啊! 傲天对他难得的耐心,轻轻把他推了出来:“别怕,来,拜见冥府主母。” 小纸人又是胆怯,又是好奇,两只小短手紧张地搓了搓,抬头朝我们看来,真的好可爱! 我伸出手指,搭在傲天的手心,任由小纸人攀着我的手指爬了过来。 是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的耶!屁股高高撅起,一步一步挪过来的! 他很轻很轻,踩在我的手上有点痒,但我不敢动啊,好怕一动他就掉下去! 纸人抬头看了看我,确定我并没有恶意,方才爬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他,他好小好软,一阵风都能刮倒! 九狸踮着脚尖着急道:“灵儿姐姐,灵儿姐姐!我也要看!” “轻点,他好像很怕生。” 我试探着摸了摸小纸人的脑袋,他垂着脑袋,身子扭动成了麻花,好难才抑制住跳回傲天手心的念头。 冥府里很少有这么怕生人,又害羞的小玩意儿,要么像黑无常那样木讷憨厚,闷不做声,要么像莫丽那样自来熟,第一次见面就能往你的胸上摸,还能毫不认生地传授你闺房秘宝,冷不防看到这么怯生生的小东西,真是萌到炸了好不好!这才是冥府应该大力引进的吉祥物啊!而不是那只血盆大口,满嘴獠牙的巫灵怪兽! 只是—— “这么萌(胆小)的小东西,怎么当你的后手?” 看上去也很弱啊,都不够那条巨蟒塞牙缝的! 他笑了笑:“我挑了一个你喜欢的留下来,剩下的我都放出去了,那几个可不像这个这么……” 傲天垂眸看向我手中的小纸人,他被九狸一推一踉跄,摔倒了依然顽强不息地站起来,然后……又被推倒。 这么什么? 身娇肉贵易推倒?! 我笑着摸了摸纸人的脑袋:“这小东西还真的挺可爱。” 以前傲天做出纸人来吓王胖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可怕诡异的法术呢!没想到这么可爱软萌! “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教你做。” “真的?我也可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2章 惊变(一) 这点化之术看起来很深奥啊,纸人还会有知觉的,有意识,这就像自己亲手造出一个小生灵一样! “当然可以。”傲天眯着眼微微一笑,“只要你好好修炼。” “哦……”这就是说我现在还做不出来咯? 李霖风缩缩肩膀,捂耳朵不听我们的对话:“草,弄个小术法还能这么腻腻歪歪,欺负我们这一群人里面就你们成双成对,如花美眷啊?成心想让我们羡慕啊?” 吴家阿姐冷笑一声:“你羡慕你的,我可不羡慕。” “你这个脾气直冲天际的火箭炮,臭婆娘,你要谈恋爱,也要别人能hold住你这尊大佛才行啊,妈的,根本就不是个女人!”他狠狠的吐槽她的女性特质。 “哼,你也不是个男人,七淼就在外面呢,那一门心思就挂在你身上,你还能忍得住?” 李霖风被她七绕八绕的逻辑弄得头晕脑胀:“我是不是男人跟七淼有个屁关系,你嘴跟屁股是不是装反了,到处喷粪啊?” 我伸手隔开马上要掐架的两个人:“我们先出去吧,行不?” “行,挑一处干净的地方老子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教训老实咯,出言不逊,果然是蛮荒之地里出来的野人!” “来就来,哼……我口袋里的小东西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正饿得发慌呢。” 李霖风一马当先,从气窗翻了出去,吴家阿姐紧跟其后,这俩都不肯在嘴上落了下风的家伙凑到一起不动手已经是万幸了,什么大吵大闹,冷嘲热讽……我都习惯了,只要不要真的窝里反,整个擂台分个高低我就乐的抱佛了,隔着一堵厚厚的墙争吵不休的声音还能从外面传进来这样的事情—— 我表示完全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只是墙外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还听到刀拖在地上的声音! 刚才就不该让他们两个先出去! 我无奈地请傲天帮忙,看着这两个脾气古怪的人。 “穆灵儿,你指使我起来真是游刃有余。” 我拉着他的衣袖轻轻地扯了扯,咬牙使出了最后也是最有用的一招:“老公大人,你就先出去帮我看看嘛,如果他们俩闹起来可怎么办。” “他们不敢。” “不一定啊……” 吴家阿姐啊,那是什么性子!只要一言不合,不管对方是什么角色,撸起袖子就能磨刀跳上去跟人干仗! 李霖风今天可损了她好几句,忍到现在已然是老天垂帘了。 傲天不悦地弹了弹我的额头:“真把我当成你的使唤小厮了?” “不是啦,老公大人你就帮我这个忙吧~”我手扯着他宽大的衣袖继续晃了晃。 偷眼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嗯?今天这招竟然没用?! 我、我豁出去了! “傲天,如果我撒娇没用的话,我以后就不用了。” 这句话好像威力还不是很大,我不要命地再加了一句—— “叫老公大人什么的,也不存在了!” 话一说出口,空气仿佛停滞了一瞬间,我慌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一秒、两秒、三秒…… 他冷硬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我的脸…… 九狸在他身后一个劲的摇头,掐脖子、翻白眼儿—— 我也想反手一巴掌抽死自己!我刚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叫老公撒娇什么的,我家帝君大人只要愿意,有一百一万种办法能让我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做啊!我怎么有胆子拿这个威胁他哦! 我头顶冒烟,他眯着眼睛冷冷地看了我一会儿,身形如魅,骤然消失在眼前—— 咦? 九狸瞠目结舌,对着我默默比出了个点赞的手势——“灵儿姐姐,刚从子朗哥哥那儿学的,现在送给你。” 小纸人扒着我的头发,跳到我胸前的纽扣上,双手双脚抱柱圆圆滚滚的大扣子,仰起脸小声说:“冥府娘娘果然威武!我第一次看到帝君大人这么听话喂!” 听话?我好像还没那个本事。 傲天消失前那冷冷的眼神……谁知道回去以后会怎么收拾我耶…… 九狸伸手诱拐走了挂在我胸前的小纸人,乖乖巧巧地放到自己衣服上的飘带上。 纸人单手吊在带子上,飘来荡去——伴随着小小的尖叫声,玩得不亦说乎。 “我们先出去吧。”陈家阿哥催促着,但变故竟在一瞬之间! 墙面上猛的张开一个充满阴晦之气的大洞! 一股碎肉白骨,混合着绿色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 那巫灵又冒出头了?! 真当傲天不在,我们就是软柿子,随他们捏啊?! 我心头火大,手势变化,紫微印已经结好—— 如果那蛇头真的敢鬼鬼祟祟地冒出头,我就直往它的脑袋上狠劈下去!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那团血肉泥沼中倏得露了出来! 那枪口竟然对着九狸! “小心,趴倒!” 我心急如焚,声嘶力竭地对着她喊道。 但是来不及、来不及!!! 陈家阿哥双手撑在台子上,正要往外翻,听到我的大吼声诧异地回头看我,九狸愣在那儿呆呆地看着枪口直指自己的亲姐姐! 太远了!我够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九狸呆愣在原地,完全暴露在九辛的枪口下! 我发疯似的朝她扑了过去,此刻我只想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护住这个小小软软的孩子! “砰——” 一声枪响,划破长空,正中九狸的心脏! “九狸!!!” 空气凝结,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狂乱慌张的心跳! 强大的冲击力将九狸直震得后退两步,艳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灼热的温度刺激得我眼里流泪…… 我现在脑子乱成了一团麻,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头皮发麻、眼泪狂飙而出,喉咙里火烧火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凭借本能用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心脏上方,为她止血。 但是血好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怎么会,怎么会正中她的心脏! 这可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啊!九狸还这么小,她怎么可能挡得住! 我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肝肠寸断,摄魂蚀骨。 为什么,为什么?! 我仍能回忆起九辛瞳孔可怕地收缩,红唇勾起一个弧度的诡异模样—— 她明明是九狸的亲姐姐啊! 血浓于水,怎么、怎么忍心下手伤害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3章 惊变(二) 她还那么小,那么软,笑起来甜甜的,会跟在我身后乖乖巧巧地叫灵儿姐姐,会撒娇卖萌求零食…… 我记得她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大喊着我家是妖怪窝的模样。 我记得她在我面前偷偷地从桌上顺零食,剥糖纸,快速往嘴里塞,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模样。 我记得她吃螃蟹,把酱汁蹭得满脸满手都是的模样…… 她每一个娇憨可爱的表情和动作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九辛怎么能下狠手伤害这么一个始终相信她、记挂她的孩子呢?! 九狸满头冷汗地倒在地上,如同沙滩上一条濒死的鱼般,嘴巴大张,却只听到在喉咙里嘶哑的痛哼声。 “九狸,九狸,你坚持住!” 她的眼里盛满泪水,血色尽褪,手下意识地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手心里! 陈家阿哥心焦地掏出一只蛊虫就要往她的伤口处放,我顾不得害怕,一手将蛊虫甩了出去—— “这是枪伤,怎么可以用蛊虫治疗!” “灵儿姐姐,我不会……我不会死掉吧……” “不会,不会……姐姐肯定不会让你有事!” 但我心里明白,子弹正中心脏,从后背穿出,这样的贯穿伤,马上送到医院也是回天乏术。 那带着冷香的清冽气息出现在我身边,我从来没能像现在这般感激他如此及时地出现在我身边。 我哆哆嗦嗦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傲天,告诉我,你身上有瑶池圣水,你可以用法力治疗她,对不对?” 九狸的脸就是被青华长乐界的仙花汁液治好的吗? 傲天沉默着摇了摇头:“她跟你不同,没有仙家机缘,便不能以此仙家之力挽救生命。送去医院吧……” 我脑子当机了几秒,送去医院,这么重的伤势,岂不是没救了? 傲天伸手抹掉我的眼泪,轻叹道:“她会没事的,我保证。” 七淼在车上飞快地联系医院,九狸躺在我的怀里,按照李霖风的指示为九狸做急救。 正中心脏啊,即使有傲天的承诺我的心依然七上八下,眼泪狠狠得砸在九狸的脸上。 “灵儿,别慌,我何时骗过你?” “可是九狸她……她都昏迷了。”我鼻子酸涩,眼睛酸胀难当。 傲天伸手在九狸的心口处虚空一点,那只小纸人顺着他指尖的符光飘了出来。 他的五官如同打湿了水的墨迹,糊成了一团,辨不清模样,身子破开,边缘零碎,因为枪的硝烟和火药而焦黑卷曲,九辛的那一枪不仅正中九狸的心脏,也把这张纸人几乎轰成了粉碎。 我都忘了小纸人的存在了,没想到他竟然躲在九狸的心口处,正好用法力抵挡住一部分冲击。 傲天颔首,轻轻一捏纸人,纸屑飞扬,消弭在手心,“若非事有巧合,我也无能为力。” 巧合和因果。 这两个字眼几乎贯穿了阴与阳的全部课题,普通人眼中的巧合暗藏着因果循环,往复不灭的大道。 九狸在危难时刻为何能死里逃生,大难不死? 没有九辛放出的巫灵,便没有傲天放出纸人追随而去,也便没有阴差阳错间藏在九狸心口的小纸人,即使在如此危难、九死一生的境地仍能捡回一条命。 一环扣一环,一因结一果。 不是运,而是命。 我们绕到市医院后门,从七淼安排的特殊通道进去。 七淼想的很周到,枪伤是很难解释的伤口,必定会引来警察和媒体一窝蜂的报道和盘查。 所以她远程安排了自己的家庭医生等在后门,我们一下车,医生和护士马上把九狸送进病房,看到九狸心口处明显的贯穿抢伤,几人面色不变,镇定自若,训练有素。 七淼搂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灵儿,这位医生二十年前就是我家的家庭医生了,枪伤砍伤的,游刃有余,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一定会把九狸治好的。” “好。” 我忐忑地看着手术室门口亮着的手术中字样的标识。 看不到里面的状况让我焦急难当。 傲天带着我到一个监控死角,抬手在墙上画出一个虚浮的光圈,里面正能看到九狸手术的样子。 九狸的左胸被剖开,冰冷的器械撞击,我看到医生拿着各式各样样式奇怪狰狞的器具在九狸的心口摆弄,鲜血喷了出来。 九狸是个孩子,她身上的血有多少? 几乎喷洒了四分之一了啊! 我的眼眶热热的,即使不是自己的孩子,看着她受苦我依然心疼的不得了。 心脏手术该有多疼啊,就算有麻醉药,恢复期间依然痛苦难当。 傲天叹气,微凉的手指拂去我的泪:“不让你看,你担心,让你看,你又心疼……穆灵儿,你要我怎么做?” 我伸手抱了抱他,这时候,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他的一个拥抱更能给予我安慰的。 “你这个蠢货,不是你带着九狸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出事!”吴家阿姐狠狠地跺了跺脚,仿佛地上躺着李霖风,一脚要把他踩成泥。 “我呸,明明是你硬要带着九狸进禁地,神经病一个!” 她脸色一冷:“我自有自己的打算。” “你的打算差点没把九狸害死!我要是你,直接一头撞死了!” 我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其实怪我。” 傲天垂眸看我:“与你何干?” “傲天,如果不是我让你出去看着吴家阿姐和李霖风,以你的速度,九狸怎么可能会受伤……”我心乱如麻,愧疚不已。 如果傲天当时在场,怎么会任由子弹穿过她的心脏? 如果、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无论我如何懊悔,但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九狸终归是受了无妄之灾。 “我给你讲个故事。”他揽过我,让我在长椅上坐下。 “从前有个人,总是欺压弱小,恃强凌弱,无恶不作,全村人都很痛恨他,后来他就死了。” “被村民打死的?” 傲天摇头:“他喝醉了酒,失足掉进水里淹死了。” 啊? 这是什么故事啊? “傲天,你这是在讲笑话逗我开心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4章 惊变(三)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听笑话。 他反问道:“你说,他失足落水淹死跟他平日里欺凌弱小有关吗?” “有关吗?应该是无关的吧……” “是啊,是无关的。所以你让我离开与那孩子负伤之间也是无关的。真正把那孩子重伤的是九辛,而不是你,也不是在场的其他人。”傲天屈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把一切过失归咎于自己的身上,不仅是不明智的行为,简直是愚蠢。你明白吗?” “不管是互相推诿,迁怒他人,亦或是心怀歉疚,痛苦难当,都是毫无意义的。” 我点点头。 傲天总能在我迷途之时,用清冽冰冷的话语劈开黑雾,带来清明。 他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鼓励道:“道理你都明白的,只是身在其中,愧疚之情一时蒙蔽心智,看不穿,悟不透罢了。” “傲天,谢谢。” 我顿了顿,郑重地重复一遍:“真的谢谢你。” 谢谢你总能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救我于危难,赐我以清明。 他笑着俯下身子吻了吻我的唇角:“不用客气……能为我的小妻子效劳,是为夫的荣幸。” …… 我缩在江傲天的怀里,焦灼地等待着手术室门口打开的瞬间。 李霖风递过一杯热腾腾的巧克力奶:“刚买的,要不你先回去吧?这血呼垃圾的,你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我摇摇头:“九狸血喷了好多……我实在担心,走不开啊。” 他皱眉盯着我:“可是你脸色很差劲啊,两只眼睛红红的,明早肯定又要肿成大桃子了,九狸失血也没关系,只要有足量的血输进去,流再多的血都不怕。江傲天,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快点带她回去啊。” 傲天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强行带回去有什么用?她的心牵挂在这儿,还能如何?” “随便吧,随便吧!”李霖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丧气地坐在另一侧的长椅上:“反正你老婆,你都不管我还瞎操心什么。” 吴家阿姐凑过来很踢了他一脚:“人家已经有主了,你就别想着了,还献殷勤呢?!老娘的热饮呢?!” 李霖风被她踹得一踉跄,手里的拿铁咖啡差点飞了出去:“草!献个狗屁殷勤啊!人家老公就在旁边呢,你不想活,我还想多位活几年……你的饮料不就在旁边吗?妈的,我就应该在你的饮料里下点巴豆毒药什么的……” “哼……你敢,我能隔空在你的咖啡杯里洒虫卵,让你好好爽一爽。”吴家阿姐骂骂咧咧地走到一边,挑自己的口味。 我吹了口热腾腾的奶茶,问李霖风:“七淼人呢?刚才还在这儿。” “买饮料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她,在楼下缴费补手续。” 吴家阿姐冷笑一声:“你看看人家懂事又知礼,这么好的姑娘你不要,以后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就。” 这句话我倒是百分之百赞同。 七淼那么好,聪明伶俐,知书达理,人美心善,完全是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形象。 真不知道李霖风在犹豫什么,虽然背景吓人了点儿,但也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啊。 我正要开口,七淼拿着一手单子跑了过来,忙止住了话头。 七淼把单子一张张递给我,解释道:“我把所有手续都办好了,九狸受了重伤,术后需要长时间的调养,我已经找了一个最好的病房。” 我真心致谢:“多谢你,等我把手术费凑齐了,就还给你。” 七淼总是会不动声色地施放善意,我手上的单子全是各项检查的通知,缴费单被她收起来了。 但心脏手术啊,请来的又是专家,金额肯定不小,一时半刻让我拿出来,真会手头拮据。 七淼摆摆手:“我们之间说钱,不就伤感情了嘛,九狸那孩子可爱,我跟你一样心疼她,就当我略尽绵薄之力吧。只是医院选出来的护理病房是不是最好,都是他们嘴里说的,我也不知道,你得空去看看病房的风水什么的。” 我点点头:“多谢你。” “谢什么。”她噘了噘嘴:“要不是霖风不让我跟着你们进去,说不定还能给那个坏蛋一枪。” 哈?给那个坏蛋一、枪?! 七淼眨了眨眼睛,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后腰上,鼓鼓囊囊的,正是个枪的形状。 天…… “你竟然还带着这个玩意儿?!这被警察抓到了可怎么是好!” “去那么偏远的地方怎么会有警察,”她吐了吐舌头,低声说,“有一次我偷偷带着枪溜出门玩,结果被个警察碰到了,那时候我真有点紧张,一踩油门就溜,谁知道对方是来求签名和合照的,吓得我冷汗都出来了。你知道他追了多久,五公里!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去吃牢饭,等着老爸来看守所里捞我呢。” “……你爸有你这个喜欢刺激的女儿在,也真的挺惊险的。” 她带着口罩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只有露出来的两只眼睛露出了一丝女孩子独有的狡黠光芒,笑道:“要不是我隔几天就捣蛋一次,他哪儿会重视我?说不定一忙起工作来,我这个亲生女儿说不定都抛到脑后了。” …… 我们把七淼送出医院之后讨论了一下当前的局势。 前一段时间,九辛哄得七淼的父亲插手市医院的事务,又让手下在酒吧放出带有巫灵毒素的毒蜘蛛,害死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以他们的凭体炼出巫灵,我们一直以为他们没炼成,但今天所见,巫灵不光已经炼成了,而且体积庞大,凶残暴戾,还有受伤自愈的能力。 傲天砍下它的尾巴,它仍然能依靠身体里莹白的枝干的东西很快痊愈! “你说着巫灵像不像蚯蚓?蚯蚓就是这样,斩断身体任何一个部分还能活得下来。” 李霖风喝完拿铁奶茶,伸手去拿辣条,我瞪了他一眼,九狸在里面受苦,他这个大人倒在外面吃吃喝喝,不亦说乎,成什么样子! “不吃就不吃,瞪什么眼啊?”他撇撇嘴,自知理亏,讪讪地缩回手。(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5章 筹谋(一) 那条巨蟒钻入阴阳交界的缝隙之后便石沉大海,傲天派出墨川和无数鬼差鬼将,仍难觅踪迹。 那看上去黑雾缭绕的大洞四通八达,钻进去便可能在下一秒到达百里之外的地方,那头巨蟒战斗力又那么惊人,即使部队派一支小分队来,也束手无策,若是巨蟒混入闹市中,对无辜市民会造成多大的伤亡和灾难? 傲天摇摇头:“不可能放到闹市里杀人。” “怎么不可能?他们没有人性的。”对这样的人不能心存侥幸,善这个字就从来没在他们的字典里出现过。 李霖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你不觉得那伙人并不像做出颠覆整个社会的大事吗?从我们刚跟这伙人打交道开始,他们大多在背地里做小动作,或是利用别人的贪欲,借助权势地位和金钱利益为自己筹谋,或是勾结异术之士,小把戏不断……他们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胆敢颠覆整个国家、社会的秩序。” 在他的解释下,我明白了很多隐情。 作为一个个体,这三年来,我虽然看的很多,但眼界远远不够。 邪师能让一个为富不仁的家庭家破人亡,但无法让一群无辜之人受害。 激起民愤之后,反扑的力量往往是难以想象的。 既然不想造成大规模伤亡,那么个庞然大物又有什么用处呢? 傲天在我的手心里写下两个字:“逼宫。” “你的意思是,七淼用巫灵逼现任寨主让位?” 傲天点了点头:“是。已经数百年没有出现巫灵,而如今九辛养出巫灵……这样的天赋百年一见,也许不用发生流血事件,也不得不将寨主之位传给她。” 什么天赋,用别人活生生的生命养巫灵,只有不畏天地,不敬祖先的人才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历代大巫师应当都是慈悲为怀,菩萨心肠,以天下为己任的大师,修的是正道,见效慢,百年来巫灵才难以现世。我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情我想不通。” 九辛与我们不和,是仇人,针对我们,甚至想置我们于死地一点都不稀奇,但为什么会瞄准九狸? 我百思不得其解,九狸跟她无冤无仇,甚至是亲人啊! 傲天低声道:“苗寨重视子嗣和传承,九辛此次叛逃出寨,又惹下了这么大的祸端,残害生灵,荼毒无辜……苗寨长老并没有与邪师一伙合作,说明他们知天命,懂进退,深明大义,断不会同意九辛的所作所为。” “回去之后能顺利当上苗寨主人的唯一办法就是让各位长老无别的人选可选。” 我疑惑地皱紧了眉头:“可是……九辛不是一直都是苗寨下一任候选人的不二人选吗?现在还有巫灵在手上呢。” 就是因为这样,陈家阿哥和吴家阿姐才终日愁闷抑郁,吃鸡的时候把对手当成九辛一样来枪毙。 李霖风耸了耸肩:“连火箭筒都明白宁愿选蠢人,也不想选坏人当首领,九辛她怎么肯冒这个险?把九狸宰了,就只剩她一个人可以继承了,铁打的饭碗,谁不想要?” 傲天冷哼一声:“哼,恶人还妄想要万无一失,无异于自掘坟墓。” 陈家阿哥道:“血缘传承,天赋优劣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要维系本族的生存和繁衍,九辛残害胞妹,已生反骨,若我们回去禀告此事,九辛必会被逐出苗寨。” “事不宜迟,要快点回苗寨通风报信才行。” 吴家阿姐立刻拒绝:“苗寨的事情我们自己会搞定,祖训有言,外人不得擅入族人领土,以防走漏行踪。” 陈家阿哥低声训斥她:“吴家阿姐,不得无礼,这几位为我们苗寨奔波劳累,付出良多,你难道没看在眼里吗?” “人情是一回事,祖训是另一回事。苗寨从多少年前便避世而居,这是我们的规矩,也是我们的生存法则,如果带了这些外人进去,给全族带来危险怎么办?你负责,还是我负责?!”吴家阿姐振振有词。 李霖风眉头一皱马上喷了回去:“你傻啊,我们不带人进去,你等着九辛带着歹人回去吧!到时候一边非要寨主之位,一边非不给,流血事件在所难免,以你们的本事,能挡得住多久?那个长尾怪尾巴一甩,能直接把你们连窝端了信不信?现在不想着多多结识朋友,抱大腿(主要指江傲天的大腿),在这儿耍什么宝呢?!” 李霖风的话虽然粗鲁了点,但句句在理,切中要害,把她说的哑口无言。 我们在手术室门口等了一会儿,手术终于结束,九狸脸色苍白地被推了出来。 我看着她紧闭着的双眼心疼不已:“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笑着对我们点点头:“手术很成功,你们放心。” 吴家阿姐挤过来冲着医生一顿嚷嚷:“手术成功,这怎么还昏迷着?我们送进来的时候她还没昏迷成这个样子!” 旁边的护士掀了掀眼皮,看了横眉冷对的吴家阿姐,冷言道:“要投诉前面左转第一间办公室。” 李霖风一把把吴家阿姐推到一边,笑道:“她刚从乡下来,什么规矩都不懂,都是乱说的,护士小姐你别在意。” 小护士被他摆出的那张专用于勾引小妹妹的标志笑容晃了晃,缓了缓神色:“这孩子的麻醉药效还没过,估计再过个五分钟就能醒过来。”她说着把手上的单子交给我:“这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注意事项,一个一个仔细看,里面说的不能吃的,不能动的绝对不可以做。” “上周有个做心脏手术的,说了不能吃油炸食品,他妈硬是心疼孩子,偷偷塞了两根方便面,就两根,直接把孩子又送进手术室里了。”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眼睛斜斜地瞟向站在一边怒气冲冲的吴家阿姐,充满了不信任。 …… 我坐在九狸的床前,一直握着她的手,等着她醒过来。 七淼被她家的家庭医生叫出去了,看样子是去盘问她扇子离家出走,跟我们这群“危险分子”混在一起的事情了。 护士说的很准,五分钟之后,九狸悠悠醒过来,第一眼看到我,眼睛眨巴两下,泪珠立刻就掉了下来,我看着她抽抽噎噎,哭的喘不过气的样子就心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6章 筹谋(二) 此刻她心上所受的伤,比身体上的伤更加严重。 “九狸,你现在什么都别想,你有这么多人疼你,我,我爹,方大叔,你李哥哥,吴家阿姐,陈家阿哥……这么多人疼你呢,你要快点好起来。” 九狸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声不吭地看着我,只不停地流泪。 这小可怜的模样看的我心酸得厉害。 “九狸,你别哭,你哭,姐姐也忍不住……” 她的感受我能体会。从小,因为阴时阴地出生的特殊体质,我在家族里受尽白眼,只有太爷爷和老爹专心疼爱我,呵护我。其他亲戚对我不是横眉冷对,避之唯恐不及,就是嘲弄奚落,仿佛我是整个家族的祸水,灾难。 知道我的夫君不是恶鬼而是冥府之王之后,又百般讨好,带着各种各样的礼品找上门来,想攀附上傲天这棵大树,只不过老爹完全不理会,在老家的时候,还顾忌着太爷爷的面子,在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不爽了,就直接乱棍打出去! 亲戚族人,说白了,只有游丝一线的血缘关系连着,血缘虽说是世界上最与生俱来,自然而然的关系,但说穿了,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关系是最脆弱的,没有利益交换,就比纸还脆弱。 我拿着纸巾,把九狸脸上挂着的泪水擦干净:“九狸你别太激动,太激动扯到伤口,会痛的。等你好了,姐姐保证给你做很多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姐姐都帮你做。好不好?” 九狸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淌,好吃的此刻也丝毫不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这怎么办? 她年纪还这么小,正是三观塑造、性格养成的时候,被自己的亲姐姐拿枪指着,就算身体痊愈了,留下心理创伤怎么办?九狸这么天真活泼,善良可爱,若因此变得沉默寡言,不爱说话,对人不信任,那该是多大的损失! 护士进来给九狸输营养液,把我赶了出去。 傲天伸手揽过我:“那孩子已经醒了,回去吧。” 我略微挣脱开他的怀抱:“可是九狸现在需要我。” “我已经让冥鸥叫子朗上来了。有同龄人陪着,她会好很多。”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对别人很少有这么暖心的时候,今天竟然为这孩子考虑了这么多。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到偏僻的角落打开通往卧室的符咒:“你别看我,是李霖风想出来的。我的心思都花在你身上,其他人,我怎么会花这么多心思。” 如此冷清孤傲的行事方式,才是我家帝君大人的风格啊。 …… 傲天留在巫灵身上的纸人传不出任何消息,我们推测,巫灵被关在一个用符咒或其他术法隔绝开的结界中。 事情紧急,我们要马上动身去云南苗寨,九狸还住在看护病房里,我们兵分两路,吴家阿姐、陈家阿哥、李霖风和我动身去苗寨,告知当家人九辛的阴谋,降服巫灵,方大叔、我爹和七淼留在家中,照应九狸。 打包好东西,我放心不过,去医院看了下九狸。 李霖风身上虽然有男人有的所有缺点,比如好吃懒做,贪财好色……坏毛病一大箩筐,但通达世情,精明世故无人能比,总能很妥当的让每个人都很自在,这是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我从门缝望进去,正看到子朗像个小英雄一样抱着九狸,两个人面前摊着一本故事书,子朗一字一顿地慢慢给她讲故事。 九狸时不时被他的故事逗得笑出了声。 看来子朗来安慰九狸,效果比我好的多。 我冲李霖风使了个眼色,轻轻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现在放心了?” 我笑着点点头,昨天看着九狸两只眼睛大睁着,眼泪汩汩地往下流的模样,心里难受得紧,现在看来,九狸已经好多了。 “我昨晚就给苏不颠打过电话了,让他看着九狸,有熟人在,你会更加放心,只是昨晚他刚做了台七个小时的手术,累得不行,回家补觉了,这会子也差不多回来了……” 李霖风正说着,苏不颠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冲我们打了个一切“OK”的手势、 李霖风推着我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钮:“九狸这儿都妥当了,你回去收拾一下,中午一点的飞机,我十一点来接你。” 我点点头,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 要到云南苗寨,并没有直达的路线,必须飞机后转客车。 又是一大段颠簸的路程, 李霖风朋友遍布全国,我们一下飞机,就安排好了车。 他在后座上铺好垫子,顺便给我塞了个软靠枕:“从这儿开车进去,还会很久。你先睡一会儿。” 他把我推了进去,嘱咐我绑好安全带,一屁股坐进驾驶室。 “你来开?”我疑惑地看了看车窗外帮忙倒车的车主。 我还以为是他来开,原来是李霖风来开吗? “当然是我来开了。”李霖风压低了嗓门回答,“你总不能让一个外人带我们进去吧?” 他的眼神往吴家阿姐那儿瞥了瞥。 这话也是,勉强带我们进苗寨已经让她非常为难纠结,怒气冲冲地对着陈家阿哥发了一通脾气,好在陈家阿哥是个闷声不吭、脾气和顺的人,任打任骂绝不反击。 若是再让外人开车,误入法门,吴家阿姐这个火箭筒估计真的会气得升天去。 只是……从昨晚到现在,李霖风睡得比我还少,昨晚还流了那么多血,现在应该很虚弱才对,长途开车,山路难行,这样不妥当吧? 李霖风晃了晃脑袋,拿出一个巨大的两千毫升大保温杯放在一边:“我刚才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等会儿喝咖啡就行了。你在后面睡你的。” 这怎么让我安心睡觉啊! 本来就是个疯狂飙车,视交通规则于无物的嚣张老司机,再加上疲劳驾驶……我的眼睛得瞪成几百瓦大灯泡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才行啊。 车子拐上公路,我努力地睁着眼睛,看路况。 距离苗寨最近的小镇在百度地图上显现出的只是一个占地很小的村庄,地处边隅,四周环山,果然是个偏远的不能再偏远的地方。 这么不远千里的,九狸怎么会跟着子朗阴差阳错地到了我家里?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那伙邪师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巨大的棋,年幼的九狸也被计算在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7章 投宿(一) 那这样的全局安排,这样的深沉心机,真的让人胆寒。 云南不愧是个四季如春的锦绣天地,远处云蒸霞蔚,山雾青山,格外动人。 傲天皱眉出现在我身边,盯着我问:“怎么脸色这么差?” “当然差了,睡眠严重不足,而且坐得我腰疼屁股酸的。”我搂着他的腰,亲昵地蹭了蹭。 他的怀抱比我我卧室的小床还要软。 只要一抱上,我就不想松手。 他抬起我的腿,在委中穴上忽轻忽重地揉捏按压,手指冰凉,力道适中,我舒服地喂叹出声。 我眯着眼睛,尽量放松身体:“傲天,今天冥府没有公务吗?” “还好,不多。墨川在大殿上处理。” “墨川?”我奇怪地眨了眨眼,墨川相当于行动队队长,他沉默寡言,但法力超群,是傲天手下的一员猛将,但更多的是一名武将,傲天竟然让他留在冥府处理公务? “近来冥府有个奇怪的谣言,帝君大人和冥府娘娘整日厮膜,交颈而卧,鸾凤和鸣,却叫人家夫妻二人阴阳分离,久久不能想见。冥府谣言四起,物议如沸。”他玩味地盯着我问:“灵儿,你说……这谣言是谁传出来的?” “……” 我暗暗咬了咬牙。 什么整日厮膜、交颈而卧、鸾凤和鸣……一听就是莫丽那个小污婆说的话好吗? 想让老公着家,也不能出此下策吧? 用激将法啊?故意让谣言吹到傲天的耳中,让他不得不让墨川留在冥府,陪她啊? 真是无所不不用其极啊! 我都能想象的到她手脚缠在墨川身上,挂在他身上好整以暇地看他处理公事的样子。 天……我都不知道是该同情墨川,还是该可怜他了,一方面要忍耐莫丽无处不在的挑逗,一方面又要耐下性子,全神贯注地办理手头上的紧急公务。 我趴在他的身上,越过他看向窗外的风景,窗外群山连绵,越往边境开,周遭人烟愈加稀少,苗寨是藏身于云南边境的世外桃源,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不知苗寨的风景是怎样的。 我一边看窗外掠过的风光,一边在心里把最近九辛的事情细细地想了一遍。 傲天揽着我的腰,伸手把我散在额前的一绺长发别在耳后,语气轻柔:“累了就睡一会儿。” 我揉了揉眼睛:“我在想九辛会怎么让寨主退位,还有苗寨里的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 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历代寨主才能知晓这个秘密,这还与当家人的血缘传承有关系,九辛是继任寨主,会不会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很担心,这东西会成为西洋邪师一伙的杀器。 “你担心也无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谁还能奈你何?” “那傲天你帮我看着车,我怕李霖风疲劳驾驶,把我们带进沟里去。” 李霖风在前排不满地重重一哼气。 傲天的笑容带了点宠溺纵容,挑眉道:“你睡吧,有本座在,会出什么事?” 李霖风嚎叫了一声,把方向盘砸得砰砰作响:“为什么开车受苦受难受累的是老子,邀功领赏逞威风的倒是你江傲天?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皮没脸啊……” 往常在这个时候,我都要抖擞精神,起码要替傲天辩解几句,但今天……我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在傲天身上找了个安稳的地方,闭上眼睛没多久,便坠入了香甜的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空荡荡的,我拍拍前排座位的靠椅问李霖风:“傲天人呢?” “你家死鬼老公公务缠身,只好抛弃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妻子咯~”他的声音阴阳怪气的。 我白了他一眼,算了,原谅他这个单身狗。 窗外夜已经深了,李霖风一连开了几个小时,再开下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安全,我们便找了附近的一个村庄投宿。 明月初升,这点稀疏的月光并没有把深山照亮多少,因为四面环山的缘故,一入夜,便显得更加的黑,刀割不开,针也刺不透,走在其中,彷佛潜游在一望无际的海底。只有不远处的村野人家那些忽明忽暗的灯光,就像海底的磷光。没有风声,也没有虫鸣,深山中极度的幽静,使人无端的感到恐惧。 在山区,经常有妖怪鬼魂的灵异传说,这是有道理的。 黑夜里,清冷的月光下透出的光秃秃的树杈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在黑暗中潜伏着,趁人不注意,就露出白晃晃的尖利牙齿,这样诡异的景象不能让人不想到恐怖诡异的画面。 李霖风一下车,一马当先,就往村野人家处走,他走的很快,在寂静幽暗的黑夜里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忍不住开口喊他,让他走得慢一点。 吴家阿姐冷哼一声:“赶着去泄洪呢。妈的膀胱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我奇了:“吴家阿姐你还知道膀胱的学名啊?” 人体构造现代术语都会了,我真的有点惊讶! “你当我是什么?深山野人吗?”吴家阿姐不满地嚷嚷。 李霖风回头反驳道:“老子的水袋子好的很!我这叫排水系统好,你试试喝那么一大瓶咖啡试试看!咖啡利尿的!你个男人婆,再造我的谣我把你的嘴撕烂了信不信?” “哼,还排水系统好呢,两个小时上了多少趟厕所了,您悠着点儿,要不给你包个纸尿裤,小心尿裤子里。”她嗤笑一声狠狠地嘲讽了一把李霖风。 “这个臭婆娘!等老子把头等大事解决了,再来好好收拾你一顿!” 吴家阿姐往地上呸了一口:“来就来!” “行,都是站着撒尿的人,等会儿可别临阵脱逃!”他甩下一句很话,着急忙慌地直往里走。 我看了一眼吴家阿姐,有点惊诧:“李霖风骂你是男人,你不生气?” 她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对着李霖风破口大骂,直把他问候到祖宗十八代。 这里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并不太远,今晚在村庄里借宿一晚,明早出发,再开个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吴家阿姐给我们指出的村落的地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8章 投宿(二) 我本以为这里偏远,只能去农户借宿,没想到竟也有旅馆,门口上挂着今日份的价格牌。 我们一进店,饭厅里另一张桌子上的几个年轻男女马上看了过来。 这么偏僻的地方还有人来自驾游? 我们一坐下来,马上有店家拿上菜单,我们一边点菜,一边听那桌的男女谈论一路以来的见闻。 那一桌一看就是出来疯玩的,在大厅里便放浪形骸,形状浪荡地勾搭在了一起,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生一屁股坐在男生的大腿上,搂着他们的脖子叫“林少”、“陈少”……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同行人起哄叫好,鼓掌着叫着几对男女当众接吻,我坐在另一头都觉得很尴尬,只能专心致志地盯着菜单。 李霖风解决好自己的“头”等大事,一脸轻松地走出来,看了一眼那桌年轻人,小声吐槽道:“男男女女的,这么能玩。” 我们慢慢吃着饭,山野蔬菜,虽然菜式并不太精美,但胜在食材新鲜,只是另一桌上的话题越来越不对劲,简直辣耳朵。 “林少,今晚我们去……哪儿玩一玩?”坐在男人腿上的女人声音娇媚,柔情似水,赤裸裸的引逗。 众人起哄叫好:“林少今晚艳福不浅啊!哈哈……真是让我们羡慕啊!” 林少得意洋洋,搂着女人的腰肢,凑近她的粉脸用力亲了亲:“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在他的胸前轻轻柔柔地画圈,娇笑不已:“外面的夜色挺好,林少愿不愿意陪我在后面走一走?” “房子后面走一走有是什么的?我还想走你的后面呢!” 那桌上的男女拍桌子的拍桌子,鼓掌的鼓掌,热闹非凡,那位林少也对自己的“聪敏才智”十分得意。 “看来今天晚上林少要好好的大展拳脚了?” “陈少也不能示弱啊!也得好好地逞逞威风!” “好说好说!老板,来几个鞭子!我们要好好补一补!要不晚上可就要腿软,腰软啦!” 老板笑着赔罪:“那么名贵的东西我们这样的偏远之地怎么会有?只有点用我们家特质的秘方做的药酒,那效果……嘿嘿,还真不错。” “看老板娘风韵犹存的样子就知道你家的药酒效果肯定不错。”那个林少很慷慨,拿出好几张毛爷爷拍在桌子上,豪情万丈地说:“来三坛!” “好嘞!马上就来!”老板笑得眉开眼笑,手指弹了弹毛爷爷,喜笑颜开地钻进厨房里。 我摇摇头,默默往自己的嘴里扒饭。 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这样的话题,真是邪淫啊邪淫。 但那群人还嫌不过瘾,起哄着让那对男女当众亲热。 天……我叼了两个馒头,打算到房间里吃。 山野之地,单独一个房间不安全,李霖风定的是隔壁的两个标间。 我和吴家阿姐一个房间,李霖风和陈家阿哥一间。 但是我真的很怀疑跟她在同一个房间是安全还是更加不安全啊! 一条条肥大的虫子从吴家阿姐的袖口中钻出来,在桌子上兴奋地舞动,像听到音乐扭动身子的蛇一样。 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吴家阿姐,我对你一向都挺仗义的,你可不能拿那个东西出来吓我啊!” “吓你?我可不想被你那个夫君撕成碎片,”吴家阿姐很不爽地看了我一眼,“眼泪汪汪的给谁看,被自己的丈夫宠上天了啊?” “……我现在没有眼泪汪汪的好不好。”只是因为昨天九狸的事,眼睛有点红肿,看起来像包着一汪泪而已。 她拿了刚才包起来的一块肉放在手上,那堆虫子马上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抖动起来,争先恐后地往吴家阿姐的手上扑,后面的虫子踩着前面的虫子往上冲,下面的虫子挣扎着,把身子拱成一个弯曲的幅度,努力想把身上踩着的虫子拱下来。 远远看上去,像一团凶猛涌动的黑色浪潮。 我的天啊……好可怕! 我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冒了出来! 更诡异的是,吴家阿姐还在口中哼唱一首我没听过的民谣,应该是苗寨里的民谣。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惊悚,她看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怎么?很奇怪?” 废话……能不奇怪吗?我怎么也想不到,她最“女性化”的时刻竟然是给自己的蛊虫喂食的时候。 我把行李放在离吴家阿姐最远的地方,拿了热水瓶打算出去打个水。 二楼是个回字型的构造,中间是中空的,下面正对着大厅。 从我们房间门口望过去,刚才那对放浪形骸的男女趴在走廊的扶手上亲吻,画面污得不行。 这……也不挑个好点的地方再释放天性啊? 我撇撇嘴,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 他们互相紧紧拥抱着,木制的栏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俩厉害的可千万别把栏杆震散了。 女人娇俏的声音喘息着传进我的耳朵:“你看看你,非要在这儿。在外面还不够,在这儿还要来……把那个小姑娘吓的脸都白了。” “是吗,只是接吻而已,我还有厉害的呢呵呵呵……”对方得瑟地笑起来。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 还笑呢,小心牡丹花下死啊!作死啊!少年! “林少,怎么一说起小姑娘你动作就大起来?还特意选在正对着人家房间的地方来……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 “有意思?清水豆腐,能有你有意思啊?” “林少,您可悠着点,怎么身上冰凉凉的,别把人家都冰着了~” 呸呸呸,这两个人真的是过分的事情做太多了,有人在他们还很镇定地策马狂奔,那个骚包男还往我脸上飞了个媚眼! 要是傲天在,一定会把这个欠揍的骚包男揍得鼻子都没了! 我飞快地打了水溜回房间,李霖风一头撞了出来,差点把我手里的热水瓶。 我连忙护住手中的热水瓶,退后一步:“你能不能不要横冲直撞地跟只大豪猪似的,行不行?” 他瞪了我一眼,不满道:“你他妈叫谁大豪猪?说话说的这么小声。”他看了我护着的热水瓶,“你去偷热水啊?” “哪儿是啊。”我往旁边移了移,让他能清楚地看到另一头那对男女的情形。(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499章 投宿(三) “哟吼,这么饥渴,在这儿就搞在一起了?以我的经验来看,这个姿势,那个男的肯定垫在小板凳上,辛苦耕耘呢。跟那女人一样的身高,还要选这个姿势,久了肯定腿麻,为了能搞在一起真是拼了老命了。”他玩味地挑了挑眉。 啧,说的好粗鲁,什么叫搞在一起,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他丝毫没注意到我鄙夷的目光,摸摸下巴笑道:“看起来这家老板的那药酒还真的有用。” “是是是,李少爷您也快去买点儿,要不腰就废了。”我一边敷衍着,一边推开门往房间里走。 “穆灵儿,你说的对。”他提过我手中的热水瓶,放在门口,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差点撞到我的鼻子,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 “走,去拿几瓶。” 我一掌拍开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你自己去找老板就成了。只要有毛爷爷,他能把你的鼻血都补出来。” “我都看好了,老板就是在厨房拿的。” 那会儿就看好了?这也太未雨绸缪了吧…… 我很抗拒跟李霖风当小偷,毕竟但是他一句“你愿意跟我冒险,还是愿意跟那个火箭筒在一个房间里?那可水深火热。” 我瞪了他一眼:“知道水深火热还要让我跟吴家阿姐一个房间,你会不会太残暴了?” “那你是觉得跟我或者陈家阿哥合适呢,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单独睡觉等着半夜……”他往对面努了努嘴,“等着半夜那帮浪荡公子哥敲你闺房门合适呢?” 算你说的有道理。 我哼了一声,勉勉强强地跟着李霖风偷酒。 我再三确认:“要付钱的啊,这家店就是小本生意,地方有偏远,一年到头就等着些自驾游顾客光顾,做生意赚钱可真不容易的。” “知道了,知道了!一整天叨叨叨的,跟个裹脚啰嗦老太太似的……”他低声嘟囔着,鬼鬼祟祟地打开了厨房的门。 厨房里很干净,灶台上、柜台上纤尘不染,碗筷、厨具、调味罐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随手打开菜罩捻了个樱桃酥放在嘴里嚼:“这家卫生状况还可以嘛。” “是还可以。” 说实话,这卫生程度比我家厨房还干净。 “你别吃了,快点把药酒找出来了就撤!” “肠胃和腰肾一样重要嘛。”他吊儿郎当地抹了抹嘴角的果酱,蹲下身子翻找起来。 “放哪儿了?”我不敢开灯,开着手机的手电筒细细把柜面上的瓶瓶罐罐看了个遍,一无所获。 “你确定在这儿吗?找不到啊?” “就在厨房这屁大点地方,我又不能跟着老板进来盯梢。” 门外传来鞋子踢踏的声音。 我停下手中翻动柜子的声音,心跳马上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坏事。 之前的溜门撬锁都有相对合理正当的理由,但这次可真是完完全全的当小偷了。 我拧了拧李霖风的胳膊泄愤,小声抱怨:“老板要过来了,等会儿被逮到了,我就说我是被你骗过来的。” “你接着找,我去吸引火力。” 最好能成功吸引火力,要不冥府小娘娘被扣在旅馆里指控成盗窃犯,就太丢份了。 我听着门外李霖风用尽浑身招数,拖延老板的时间,手中飞快地翻动下方柜子里的物品。 这家伙在侃大山方面可以说是黄金战神级别的,上嘴唇下嘴唇轻轻一碰,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圆的说成是方的。 手电筒白惨惨的灯光下,正照着一个五升大的玻璃瓶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红色的液体。 跟老板递给那伙年轻男女的罐子里的液体一模一样。 我担心玻璃罐子碰在柜门上的声音会引来主人,在原地等到李霖风把老板侃得远了点儿,才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罐子拿出来。 看着里面浑浊的红色液体,我忍不住低声嘟囔道:“什么补肾的药酒,长得跟血一样……这么恶心的东西怎么能喝的进去。” 那林少得到药酒还一副很欣喜的表情,如获至宝。 看今晚他们放纵的模样,对这瓶药酒的功用似乎很满意。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无意间将罐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只肿胀发白的手指猛地出现在我眼前。 天!我手上的玻璃罐子差点砸在地上! 这是人的手指啊!是用人泡出来的药酒! 我慌忙把透明罐子搁在桌子上,碰过罐子的手火烧火燎起来——这是家黑店啊!得赶紧去告诉李霖风和吴家阿姐他们! “要去哪儿?”门外传来一声故作妩媚的女人的声音。 我的心咯噔一声,是老板娘! 李霖风把老板引开了,但老板娘却来了! 她伸手把厨房的灯打开了,骤然明亮的灯光下,她的眼神却幽暗阴森得厉害。 那伙年轻人说这家老板把老板娘养的水润美丽,不是假的,虽然她年纪不小,但丰乳肥臀,皮肤光滑,风韵犹存,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 我想到了刚才那用手指泡出来的药酒,心里就发憷,愈加觉得这老板娘脸上的笑容阴森森的。 我按捺下心中狂乱的心跳:“姐,我有点饿了,出来找点东西吃……” “小妹妹饿了啊?那跟我说啊,我可以给你准备吃的,送到房间里。” 再让她准备吃的?我哪儿敢啊! 我十分庆幸因为一路上渴的厉害,油腻的东西吃不下,我点的都是素菜,只有吴家阿姐给自己的蛊虫打包了点儿肉,否则我可能现在就会吐出来。 “小妹妹,你拿了什么东西?别两手空空的走啊。” 我勉强扯出一抹笑容,点头道:“忽然想起来同伴包里还有点零食,我还是去找他们拿点东西垫垫肚子就行了,不麻烦姐姐了。” 我提醒她我还有好几个同伴,就是在警告她别乱来,我要有个好歹,我的同伴一定会闹翻天。 但对方似乎丝毫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她笑着靠近我,嘴角的笑容忽明忽暗,诡谲极了,身子还挡住了厨房的出口。 我心里直打鼓,手中已经悄悄捏好了火诀,这家黑店个个都不是善茬,这个女人眼神不善,绝不能小觑,只是若无必要,我实在不想在厨房里用火诀、雷诀,危险系数太高。(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0章 投宿(四) 她带着阴寒笑意的眼神在我的脸上一飘,落到后面桌面上,我全身一凛,微微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但这显然是欲盖弥彰! 她已经默默关上了厨房的门:“小妹妹,有的事情不知道还能安安全全的,知道的太多,反而就不好了……” 她淡定地转身拿了挂在墙边又长又尖利的剔骨大刀,在磨刀石上磨了磨,不满地嘟囔道:“又要收拾卫生了,真是烦死了……” 什么意思啊,要宰我还嫌我弄脏地盘?这人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老板娘,我要出了什么事,我的同伴一定会找你麻烦的。你不怕被抓,坐牢枪毙吗?”我一面警告她,一面偷偷藏了木棍在手上。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活动了两下手腕:“不怕啊,这里天高皇帝远,根本就是化外之地,何况警察法律……都管不了我们。” 我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就理所应当地受到法律的制约,哪儿有真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是这人自恃地处偏僻之地,所以有恃无恐?还是有别的缘由? “至于你的那些同伴么……”她得意地扬了扬红唇,“刚才那个帅小伙想把我老公引开,现在说不定已经脑袋开瓢了吧?” 我的心怦怦直跳,他们一早就盯着我们了……我们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把对方引开,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才是真正瓮中捉鳖的人,引开注意,各个击破。 我焦灼起来,李霖风那么七窍玲珑的人,应该不会轻而易举地中招吧? 她一眼看穿我的心思,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钢刀:“担心自己都来不及,你竟然还能担心他?你们俩可真有意思,那小帅哥眼神就盯着你,你么……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了,还操心别人?” 这个疯婆子叽里呱啦的是在说什么? 我握紧了手中的木棍,做出防备的姿势:“谁的小命保不住还不一定呢。” 她一愣,倒笑出来了:“你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学了几年跆拳道什么的,就觉得自己很厉害?没用的,遇上了这个——”她扬了扬手中的刀,冲我扑了上来,凶狠地龇牙道:“遇上了我手里的刀都是没用!” 我闪身躲过,反手将木棍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 这一棍我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直接砸在她的后背上,她一个趔趄,把灶台上的东西撞的东倒西歪。 这一撞,倒把灶台上摆放整齐的锅撞歪了,正好露出里面盛的满满当当的水。 我忽然间想到—— 在苏笑笑家中,陈家阿哥断定她有养蛊虫的时候,曾经着意看过她的厨房。 锅底里如果特意放了点水,十之八九是在养蛊虫。 难道这户店家也是苗寨的人? 这下我就不能顾忌厨房走火的问题了,我警惕地握好了手中的雷诀,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老板娘被我重重砸在后背上,嘴角冒出了一丝血迹,转过头来阴翳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盯出一个大洞:“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敢出手伤我!真的不要命了吗?” “哼,我难道不出手伤你,你就会放过我吗?” 什么出手伤了她,就会丢了性命,根本就是在开玩笑好不好?说的好像本来会给我一条生路似的。我撞破了他们的秘密,还要我乖乖地束手就擒啊?我又不傻! 她残忍地笑起来,红唇肆意翘起,沾了点鲜血的红唇显得更加娇艳风情:“是不能放你一条生路,只是……呵呵,你如果乖乖不反抗,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一点,死状好看一点,毕竟生前是个小美人,死后太凄惨也挺可怜的。” 我撇撇嘴,这坏女人怎么话那么多! 她看到我手中的雷诀愣了一下,冷笑一声:“原来也是奇人,可惜撞到我手里就只能算你倒霉了,真可惜,本来是个漂漂亮亮,水灵的不得了的小道姑,明天就只能给我泡药酒了……” 这我就更加肯定了,只是如果这户店家真是苗寨里的人,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不应该认不出来吧? 我开口质问,她更惊诧于我的来历:“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知道我是苗寨里的人?苗寨避世而居,不跟外人来往,你竟会知道有苗寨的存在,还找到了这里?” 想诈我的来历?我才没那么傻呢! 我不回答她的话,故意挑刺:“我听说苗寨里的人都是正直善良,诚实可靠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蛇蝎心肠的人?把客人的手剁下来泡药酒!什么苗寨避世而居,那你怎么还会在外面开旅馆?” “苗寨那么枯燥乏味,我父母一代就迁出来了,谁会甘心在那么破破烂烂的地方里吃苦?” 原来是父母一代就脱离了苗寨,难怪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从来不知道这件事,也认不出老板和老板娘是自己苗寨的后人。 “什么迁出来了,这么恶毒阴险的一家人被苗寨长老赶出来差不多吧。”我压抑不住疯狂吐槽的心情。 “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这么能说,等会儿可别哭!” 她狠狠笑着,咬破指尖,鲜红的血冒了出来,她在地上快速地画出一个笔画复杂的符咒。 这要干什么…… 我警惕周遭的动静,忽然从柜子里、墙角、抽屉……从厨房的各个角落爬出来各种各样张牙舞爪的毒虫,毒蝎挥舞着硕大的钳子,毒蛇盘旋而上,吐出细细长长的信子,蠕虫每移动一步,便在原地留下黏黏腻腻绿油油的痕迹…… 四面八方,汹涌似潮水。 我手上的雷诀一个个劈下,为了震慑住毒虫蛇蝎,我一出手就用了十足的力道,在它们身上震出阵阵火花,直接把前面几个劈成了焦炭。 威慑是很有用的一招,只要一开始下了狠招,就能成功将剩下的虾兵蟹将震慑住。 那股黑色绿色混杂的浪潮停留在我一米之外的地方,汹涌地沸腾着,像巨石上的狂浪。只是沸腾着,却并不前进。 她皱着眉,滴着鲜血的手指挥舞着,地上的符咒隐隐发着白光,驱使着地上的蛊虫前进。 我手都酸了,但是蛊虫太多了! 有只毒蛇顺着柜子游离而上,差点缠到我的脖子上! 我迫不得已,踩在灶台上,居高临下地把守阵地。 这里应该能安全等到傲天来找我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1章 蛇窟(一) 灶台上,这应该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果然,站在高处,视野开阔,打起雷诀来事半功倍,无数毒虫蛇蝎被我劈成两半,僵死在地上,老板娘一阵火大,咬牙恶狠狠道:“毁了我这么多辛苦饲养的蛊虫,我一定要把你剁碎了当我蛊虫的养料!” 哼,说狠话谁不会啊!我撇撇嘴:“都被苗寨赶出来了,还用苗寨百年传承的术法害人,你们一家人都厚脸皮!” “什么百年传承也渐渐没落了,只有新鲜的血液才能助我们的苗寨壮大!我们蛊术人不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千千百百年!” 她意有所指:“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回到苗寨,光明正大,以下一任寨主得力功臣的方式!” 下一任寨主的得力功臣?! 我按捺下纷乱如麻的心绪,什么叫冤家路窄,什么叫狭路相逢?谁能知道我只是投个宿,就能好巧不巧地遇到九辛的拥护者! 她想利用新旧寨主之位更迭的契机,重新谋求在苗寨中的地位,以一种崭新的面目回到苗寨! 脚下忽然一空,我愣了一下,身子猛地下坠! “啊!!!” 这种失重的感觉太惊悚,我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抱住头迎接那股强烈的撞击。 这房子里竟然有地下室!和楼上相连的就是灶台上那个隐蔽的出口! 我怎么会这么背!好死不死地踩到那块板子上!这下好了,羊入虎口,直接把自己送到敌人的嘴里!现在想想,刚才那女人说了那么一大堆,就是要转移注意力,趁我不备,偷偷按下机关—— 我的懊恼并没有持续多久,身子重重砸在地上,眼前一暗,彻底失去知觉。 …… 阴冷潮湿,黏腻腥臭。 这是我醒来时的第一感觉。 这个感觉很不好,让我想到在废旧啤酒厂时面对那条巨大的巨蟒巫灵的时候…… 空气中那股阴晦之气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 我的眼睛紧闭着,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却竖起耳朵专心致志地听头顶传来的交谈声。 这两个人我都认识,宿敌九辛和那个老板娘。 她们果然是一伙儿的! 她们故意压低了声音,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九辛很意外,我竟然会落单,正好被手下逮住,叮嘱她看好我,她等会儿会带一个大人物来。 大人物? 会是那个用尽心机,躲在一系列阴谋诡计身后,企图位列仙班的师公吗? 否则以九辛心比天高的嚣张跋扈程度,有什么人能被她高看一眼,尊称为师公? 有粘稠血腥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汩汩流下,是血。 我刚才头砸在地上,已经撞出了一个不小的伤口,头疼的像是有什么人用锥子在我的脑袋里不停地搅动似的。 此刻我被五花大绑,全身束缚着不能动弹,背后靠着的不是平滑的表面,凹凸不平,像石壁一般硌得我后背发疼。 突然脸的正前方传来咝咝的声音,一股阴湿腐臭的气息喷在我的面庞。 这个声音、这个气息……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九辛的声音远远传来:“别弄死了她,也别让她跑了,她要跑了,你知道后果。” “她死不了,也跑不了。纵使她的法术有多高明,难道还能比您养出来的巫灵还要厉害吗?” 巫、巫灵?! 我猛地睁大眼睛,一颗巨大的蛇头耸立在我的眼前。 说是耸立,一点都不夸张! 它更大了!蛇头像是个卡车! 一只眼睛被李霖风扎瞎了,剩下的那只阴毒的眼睛大睁,其中的闪亮瞳仁危险地眯成了一条直线。 粘稠腐烂的唾液喷溅在我的脸上,阵阵恶臭令人反胃。 我的尖叫声马上就要突破嗓子眼,我忙用力咬了下舌头,硬生生地忍下了那声马上要尖叫出口的惨叫声。 天……今天出门我是不是没有看黄历?! 今天我就不宜出门,更不应该跑这么远!大老远的给敌人送饭盒,这不是千里送人头吗?! 我这小身板都不够给这条巫灵塞牙缝的! 它咝咝吐信的声音挑战着我的心跳和耳膜,我咬紧了牙关,仍然感到头晕目眩。 它调转蛇头,只露出那双完好无缺的眼睛正对着我,上次我没看错,这巫灵真的会笑! 感受到我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和惊慌,它的嘴角得意地往两边咧了咧! 我的天呐,为什么不趁着我昏迷的时候直接一口把我吞了得了啊?!这么近距离地折磨我,我也太可怜了吧?! 情绪一激动,头上伤口的血喷的更加汹涌了,把我的一边眼睛糊的睁不开。 “醒了?”那老板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现在我身处的地方是个宽阔的山洞,四面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块,只有头顶一处洞口连接外面的天地,从这儿望上去,只看到惨淡的月光。 “摘星楼前,在地上挖一个方圆数百步,深高五丈的大坑,然后将蛇蝎蜂虿之类丢进穴中,将赤裸宫女投入坑穴,与百虫嘬咬,这叫作虿盆之刑。” 这是传说中商纣王和妲己想出的惩罚叛妃逃妾的毒计。 我本以为这只是史书上抨击暴君奸妃的一张纸,但没想到这么惨烈恐怖的虿盆竟然能出现在我面前! 那巫灵身上涌动的浪潮像是变幻莫测的鳞片,随着它的扭动变换出不同的花纹,但它粗壮得三人合力都难以环抱住的身子一移开,我才猛地发觉它身上那些鳞片是大小不同、长短相异的蛇依附在上面,随着它的动作而涌动…… 这是它的蛇子蛇孙? 那老板娘从洞口扔下一大头扒了皮的牛,巨蟒抖了抖身子,像旋风一般扬起头颅,倏得把整只牛卷起,整只吞下! 巨蟒的身子立刻胀出了一个牛大小的肿块! 这是生生把食物吞下去,然后再慢慢地把生吞下的食物消化干净啊! “还是这么能吃,就只养一天,能费我多少食料!” 老板娘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往洞里扔剥了皮的生肉。 一时间,血腥腐臭的味道充斥了我的嗅觉。 她从洞口跑下来的大块食物都被巨蟒一口吞下,剩下些碎肉才是那些小蛇的口粮。 动物是典型的适者生存,弱肉强食的社会,小蛇根本不会自不量力地跟那条巨蟒抢东西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2章 蛇窟(二) 说是小蛇,其实一点也不小好吗? 一条条,一团团,互相纠缠,互相盘绕,首尾纠缠…… 碗口粗的、小臂粗的、指头粗细的……大大小小,长长短短,跳动翻涌着,蛇群从巨蟒身上滑下来,很快将生肉啃食成一副空荡荡的白骨。 一时间,蛇窟成了野兽狂欢的饕餮盛宴。 这虿盆的年岁也算是长的了,我被绑在一处突出的石台上,从这儿望下去,累累白骨,堆积成山。 我眼睁睁地看着万千蛇群分食生肉的场景,而那条巨蟒盘旋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垂下巨大的蛇头看着下面蛇群狂欢进食的情景,消化着蛇身里尚未消化干净的生肉,如同一个睥睨众生的君王。 空气中的血腥气刺激得我得胃里涌起酸水。 那个女人从洞口处抛下一节软梯,顺着软梯爬下来,她对小蛇很相熟,一走进,那些大大小小的蛇群便自动从她身边游走。 只是对那条巫灵巨蟒很忌惮,一直用余光偷偷瞄巨蟒的方向,她端着饭食放在我脚边,冷冰冰地说:“醒了就吃饭。” 我看了一眼饭盒,还好都是素的。 现在要看到油腻的食物,我也吃不下啊,谁知道是不是人肉。 她注意到我的眼神,冷笑一声:“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挑三拣四?”她一把擒住我的下巴,尖锐的指甲立刻陷进了我的皮肉里,生生的疼。 我皱着眉,深呼吸,强忍着不呻吟出声。 “真是个好皮囊,难怪有个那么厉害又疼爱你的夫君……你的夫君把我的旅馆付之一炬,将我的丈夫挫骨扬灰,你觉得我要怎么对付你?” 傲天…… 九辛没有直接把我害死,一定是要利用我,或是利用我极阴极寒的体质,或是利用我身后傲天的权势,这都是我能够利用这一点微妙的契机,谋求活下来的希望和可能。 旅馆被毁,老板被杀,这说明李霖风和吴家阿姐几人并没有发生意外。 这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我抿紧了嘴,冷然盯着她:“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来历,你们就赶紧把我放了,还能有一线生机,否则下一个被挫骨扬灰的人就是你!” “第一次看到被五花大绑成粽子的阶下囚还能有这样勇敢的精神。”她冷哼一声,嘴角翘起,猛力在我的腹部重重打了一拳。 “嘶——”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我的腰背弓起,扯动捆缚住我的粗麻绳,在我裸露出的手臂和肩膀处摩擦出一道道不浅的红痕,火烧火燎的疼。 我不知道从旅馆的灶台上掉下来砸晕之后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在这儿吊了多久,手臂、大腿麻麻的,微微一碰就如蚂蚁啮咬般,我不停地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 我要保存体力,才能伺机逃出去! “很疼吧?你要庆幸,我并不深爱自己的丈夫,否则你还以为你的小命能留到现在?” 我冷笑:“我要出了事,你的主子不会找你麻烦?” “哼,你现在还有点用,等我们榨干了你身上的用处,你猜猜你会落个什么下场?”她的指尖勾起我的下巴,尖锐的指甲划擦着我的皮肤,“我给你个提示吧,你知道偏僻的村落里缺什么吗?” 我的心紧张地狂跳起来,一股强烈的不详的预感涌现出来—— “最缺的不是粮食,不是衣物,不是药品……而是女人。”她呵呵笑着,用一种挑选畜生的眼神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特别是你这种水灵漂亮,前凸后翘的年轻女人,我把你带进来的时候,手下那些男的个个像几天没吃饭的饿狼,眼睛都冒绿光了,你说,你落进他们的手里,能挨几天?等到主人把你最后一点用处都享尽了,再赏给那些旱了几年的老男人,我看呐……你连三个月都挨不住。 我恐惧地咬紧了牙关,屈辱感铺天盖地,把我摄住。我明白,面前的这个女人绝不是危言耸听,也绝不是故意恐吓我。 深山老林里没有女人的男人是疯狂的,为了能缓解自己的***,他们往往能无所不用其极,女大学生远游常会发生在深山里走失的案件,我不敢想,我落进他们的手里,会是什么后果。 我想掐诀反抗,但手臂被捆着,酸麻不堪,这样长期绑下去,即使逃出去,两只手臂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长期血液不流通而受损。 我在心里疯狂地呼唤江傲天,但犹如石沉大海,丝毫没有回音。 她满意地看着我紧张恐惧的模样,笑道:“现在你就能过一天是一天吧,保住你的清白身子,谁知道到最后会是个什么模样呢。” 她拿起饭盒,满满地塞了一口到我嘴里,我猛地被塞了一大口,差点被口水呛住,眼泪都憋出来了! 但是我马上吞了进去,急迫、强烈、饥渴地吞咽她递来的食物。 食物,我需要食物,我必须保存体力,才能伺机谋得一线生机。 若真要落进那些凶残的男人手里,生不如死,我宁愿自尽,魂归地府之后还能让傲天去黄泉路上找我。 “还以为你是多那么有骨气的人,绝不会吃我给你的食物,哼……没想到也是个软骨头。” 切,我又不傻,逞一时之勇有什么用,能逃得出去才是我本事好不好! 我瞪了她一眼,也不反驳,大嚼着递进嘴里的食物。 我很快把她带来的食物吃了个精光,味道奇差无比,像是只用开水滚过一遍,但是能有吃的已经很不错了。 她收了食盒,拿出带着的药包把我的头重新包扎了一遍,但她公报私仇,手指在我的伤口处用力地一按,痛得我眼泪狂飙而出,喉咙里溢出哭腔。 好疼,血又流下来了…… 我眼前的视线变得通红,她带着冷酷的笑意用粗粝的布料把我的脸摩擦得生疼。 “这细皮嫩肉,含悲带泣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希望落到那些男人手里的时候他们也能心疼心疼你,多让你活几年,别让你太早死了。” 我冷冷看着她:“业障太多,自有恶果。小心比我还早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3章 蛇窟(三) “牙尖嘴利,嘴巴毒得让人厌恶……不过我应该感谢你,主子好几次想把你抓回来都无法成功,身边不是有同伴夫君护着,就是有阴兵鬼将守着,自己的道行也不低,每每不能得手,没想到这次竟然轻而易举地撞在我的手里,也帮我立了个大功。” 我被严实地五花大绑着,手脚被束缚得动弹不得,麻木肿胀…… 这样下去,我的手不得废了啊。 她收拾好食盒,转身离开,我叫住她:“喂,你快把我松开。我的手脚都麻了。” 她回头瞪了我一眼:“废话,都被捆在这儿四个小时了,能不麻吗?” 四个小时? 我从厨房摔落砸晕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点,那现在是凌晨两点,得快点出去才行。 这里虽然可怕,但我身上有骷髅戒指,只要能把这个女人制服,说不定能拖延巫灵一阵子,趁乱顺着软梯爬上去!只是若是一不小心,就真的会命丧于此了…… 只是,我看了一i眼被捆得像木偶一样僵直的手臂——即使我再怎么努力掐诀,也已经没有知觉啊! 难道手被捆麻了,就连诀都掐不住了吗? “你家主子让你好好照看我,我的手脚麻得都快僵掉了。”我盯着她,故意挑衅:“还是你觉得自己没本事,把我放在蛇窟里还害怕我逃出去?” “我没本事?”她上前猛的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扯! 我疼得头皮发麻,痛叫出声! 因为挣扎而深陷皮肉的麻绳几乎把我的手脚勒断! 她阴毒的声音萦绕耳边,无法驱散:“想用激将法诱使我把你放开?小妹妹,姐姐我跑江湖跑了这么久,不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可以下得了套的。” 我咬紧了牙关,眼眶因为剧痛浮现水雾:“激将法又如何?你就是没这个胆量吧?老、姐、姐!” 老姐姐三个字激怒了她,她的手紧了紧,我的头皮一阵阵发紧,像是要把我的头皮整个揪下来! “哼哼……就当我中了你的激将法,实话告诉你,我给你喂了一种药……三天之内无法掐诀,无法念咒,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你说,你还有什么法子能出的去?” “至于你的夫君嘛……”她的手指往头顶洞口的方向轻轻一指,“也别指望了,上头贴着黄符呢,隔绝了外界的联系,你觉得自己有那个本事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她夸张得意地笑起来,我的脸色却一点点地苍白下去。 这样重重关卡和障碍,就看着我一个……还真是感谢他们这么瞧得起我! 她掩住鼻子,嫌恶地皱了皱眉头:“这儿还真是不好闻,我跟你说的够多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得享受接下来仅剩不久的‘快乐时光’吧。” …… 我从没想到过被捆这么久是这种感觉。 从脖子到肩膀、手臂、腿,一点点酸麻如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而且这酸麻是一阵阵的,当你以为这阵已经过去,但没想到下一波愈加强烈,我恨不得把自己的手脚拧断! 按照她所说的,这三天内,我无法使用咒术,也无法联络傲天,在巨蟒淫邪毒辣的目光下艰难地活着。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抬头望天,只能看到洞口处一方狭小的天空。 幽暗,深邃,只有几点微弱的星光点缀其中。 我离外面的世界只有垂直的二十米距离,但我怎么能上去呢? 洞外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脚步声,我马上闭上眼睛,装作晕厥。 洞口传来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是九辛,另一个是个干瘦的老头子! 而九辛也尊称他为“师公”! 我按捺下想马上抬起头看他相貌的急迫心情,侧耳听他们谈论的话—— 九辛低声同师公汇报了当前的事情,言语中为成功抓住我而洋洋得意。 但对方根本不领情,用一种愠怒的语气把她劈头盖脸痛骂一顿。 抓住我,只能是百利而无一害啊,难道是怕傲天找上门来,彻底把他们消灭?但他们跟我们作对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三年多来,他们同我们四处作对,已经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何况,屠戮百姓,伤及无辜,傲天作为冥界之主,神祗尊神,也无法容忍他们在下界如此放肆。 九辛问出我心里的疑问,师公怒气冲冲地低吼:“你懂什么?抓这个女人还没到时候,你毁了我的大计!” 她的声音混合了不解和愤怒:“我不明白,这一段时间她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做什么都不能如意,东躲西藏,几乎每件事都被她搅合得一团糟!直接把这个丫头解决了不就好了吗?她的体质可是百年不遇!” 我一阵心惊,她不会要把我的三魂七魄抽出去吧? 邪师一伙企图修炼成仙,他们手上已经有了几十具魂魄,他们不会想拿我的魂魄做那个可怕的法阵吧?! 抽去了三魂七魄,那我死后连魂归地府都无法做到了! 我心急如焚,却不能表现出来。 一道阴鸷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我紧张地屏息凝神,师公冷言道:“她的体质是百年不遇,有她做我的阵眼,我会事半功倍,但她最大的用处还不在这儿呢……” 他刻毒阴险的眼神让我遍体生寒,我担忧地皱起了眉——他们到底想要利用我做什么? 什么叫最大的用处还不在这儿? 师公低声道:“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是想想如何回到苗寨,顺利继承寨主之位,你知道你苗寨里的东西,我们说过了,我帮你登上寨主之位,带着你的族人融入现代社会,从此享受荣华富贵,但你也要记得对我的诺言,如果我拿不到我想要的,你知道后果。” “那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她出现在这儿,你继承寨主之位的路就更不会顺利。这附近阴兵已经开始搜查,就连政府也开始封山搜查,那个李家小子门脉不可小觑,竟然在这偏远之地还能找到门路用官府的力量找人……”他冷哼了一声,“你想要让谁消失,就让谁看着她。” 九辛狠毒地笑了一声:“明白了。” 我打了个寒噤,三言两语就要把自己的下属、同伴置于危险境地,心也太狠了。 我偷偷抬起头往上看,洞口处出现两个人影,但这样的角度太逆光了,我根本看不清脸,只看到一个轮廓。 我使劲睁大眼睛,却无法辨别他的样貌。 他们低声交谈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4章 逃出生天(一) 蛇坑里千万条蛇纠缠在一起,白骨森森,铺天盖地,我不停地深呼吸,尽量放松手腕和脚腕。 缠绕在巨大石柱上的巨蟒忽然动起来,嘶嘶的吐信声让我神经一紧。 这家伙可千万别乱动啊,它不是刚吃饱吗?不会又饿了吧? 一点荧光闪现,它的身体里那莹白闪闪的枝干又出现了! 巨蟒不安地涌动起来,将蛇坑里的蛇子蛇孙搅动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 巫灵还会拉肚子?吃了生肉肚子不舒服? 它狂乱地舞动起来,庞大的身躯卷起狂风,卷起砂砾石快,甩在石壁上,发出一阵扑啦啦的响声。 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恐怖好不好! 它跟卡车一样大的蛇头摆动起来,尖锐的獠牙在坚硬的石地上刮出道道深刻的痕迹。 好可怕!我好怕被它误伤!我拼命往后缩,但背后就是石壁,我根本动弹不得!后背被凹凸不平的石壁咯得好疼! 它狂扫出的石块沙土狂飞,劈头盖脸地落到我的脸上,弄得我整张脸都灰扑扑的。 我吐出飞进嘴巴里的沙土,睁大眼睛望过去—— 这条巨蟒突然抽风是要干什么啊! 蛇坑里群蛇不安地躁动起来,迅速逃离巨蟒的身边,顺着石壁往上爬——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这些蛇子蛇孙还一副跟老大感情好的样子,难道这巨蟒要蓄大招?小蛇感觉到危险的气息,马上离它八丈远?! 但是我没办法躲啊!只能像是待宰的羔羊,乖乖地被绑在这儿! 突然我看到它身体里闪过几个白色的影子。 这是…… 一个白白的脑袋探了出来—— 是纸人! 对啊!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傲天用纸人术将几个小纸人撒到这蛇灵身上,他还说一定会让巫灵剥掉层皮的! 依然是那种闭着眼睛画出来的灵魂画风,眉毛鼻子眼睛比上次的小纸人还要粗陋!但是这些纸人真的跟傲天之前给我胆小怯懦的萌萌哒小纸人不一样,手上拿着斧钺刀叉,刀剑弓弩,额头上还有个红彤彤的小火焰,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他们叫嚣着,在巫灵的体内举着尖锐的刀枪剑戟在它体内的莹白光絮上拼命打砸。 巫灵难耐地滚动,但无济于事,他们在它的体内很兴奋地砸着,巫灵根本拿他们没办法!想抓出来,没办法抓,虽然不会死,但被这么砍砸下去,生不如死。 傲天还真的好腹黑啊,既然巫灵不死不灭,就让它以一种痛苦得要死的方式生存下去。 我激动起来,小声朝着他们喊道:“小纸人,小纸人!快过来救我!” 小纸人愣了一下,小脑袋晃晃悠悠地转了一圈,终于注意到委屈巴巴地被困在石台上的我。 “欸,这里还有个人耶!” “看上去有点眼熟……” 其中一个小纸人比旁的纸人要高上一个头,看上去是这只小军队的小头头,他从巨蟒因痛苦呻吟而大张的嘴里溜了出来,仔细地对着我打量了一番:“这个人真的有点眼熟。” “我是冥府娘娘,你们快来帮我松绑。” “瞎说,我瞻仰过冥府娘娘的仙姿,可谓是天上有,地下无,虽是一介凡人,但眼神灵动,风姿绰约,怎么会像你一样灰头土脸的?!” 好一个惊天彩虹屁!但是我根本没有心情听这样的恭维话! 这怎么让我证明我自己啊?被五花大绑地捆在这儿几个小时,头上破了个大洞,血、沙土糊了一脸,哪儿还能看出什么眼神灵动,风姿绰约来? 白无常那个阴阳怪气,喜怒无常的,怎么会做出这么严谨的纸人?难道还要证明我的身份才能来救我?! 我看了看右手,忽然想到,我手上带着冥府娘娘的象征呢! “骷髅戒指,你看看!” “还真是!” 小纸人激动起来,从巨蟒的口中鱼贯而出,手举着兵器,翻过石块,越过坑洞,顺着石壁攀岩而上。 巨蟒筋疲力尽,缓缓地蜷起身子,巨大的蛇头放在一边突出的平台上,气喘吁吁地喘着气。 我艰难地动了动僵硬的手指,小声催促:“快点,趁着现在没有人来,我们快点逃出去!” 远看还不觉得,现在小纸人到了面前,仔细一看,我才意识到上次那只曾经被我无比嫌弃粗糙画功的萌萌哒纸人其实已经是白无常画笔下的颜值巅峰了! 这些小纸人长得简直是惨不忍睹! 脸歪、眉毛塌、五官凑到一起,还有一个纸人只有半张脸! 我、我都不忍心看他们那张被造物主亏待了的脸! 小纸人身形很灵活,在石块间跳跃翻动,顺着我的衣襟爬上去,拿着各种兵器轻轻地磨捆住我身上的绳子。 “娘娘莫慌,娘娘莫慌,我们这就把你送出去!” 我紧张地盯着还在喘息的巨蟒,它闭着眼睛,半死不活地瘫着,仿佛受了大伤,应该没那么快恢复过来吧? 小首领体贴地安慰我:“娘娘别担心,它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 “真的吗?”我很怀疑,上次傲天把它的尾巴都切了,但它没多久就长全了身子,精神抖擞地重新开始战斗了! 小纸人的斧钺刀叉,看起来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啊!我怎么能真的放心。 小纸人挥了挥手上的刀枪,上面跳动着跟傲天一样的符光:“帝君大人赐予我们法力,巫灵不死不灭,它重生的诀窍在于体内的荧光白絮,所以帝君大人虽然伤了它的皮肉,它能重生,但是帝君大人让我们伤它的筋骨,专门挑它的死穴动手,自然不会那么快就能缓过来。” 原来如此,难怪巨蟒这次像是受了重伤,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话虽如此,但那么个庞然大物在黑暗里潜伏着,真让人忐忑不安,还是抓紧时间逃出去。 我松了桎梏,麻绳从我手上脱下,但手依然麻木得动不了! 我咬着牙忍着酸麻活动手腕,耸肩,踢腿,下腰,一气呵成。 我抬起头看向距离我二十几米远的洞口—— 这么高,我怎么也没办法爬上去啊! 我不能御风飞行啊! 小纸人还抓着我的头发叫道:“娘娘,我们上去吧!起飞!”(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5章 逃出生天(二) 还起飞呢,我一没有翅膀,二没有御风的法力,这二十米高度于我而言就是万丈深渊,遥不可及的高度啊! 小纸人灵机一动,抖抖身子,一排几个纸人忽然齐刷刷地化成一堆纸屑! 欸?欸! 逃不出去一时激愤,自尽谢罪了啊?! 那堆纸屑涌动起来,忽然在我面前搭成了三级台阶! 纸屑动了动,小声喊道:“娘娘,别客气,来!踩着我们上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现在纸人也这么聪明智慧,善于动脑筋了吗?! 我试着踩了踩,竟然还很坚固! “你们能接得住我的重量吗?” 我有些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下面的深坑巨洞,群蛇狂舞如浪潮,从这儿掉下去我说不定真的会变成一具白骨! “娘娘放心,帝君大人赐予我们的法力足以支撑娘娘您了!”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最坏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还要糟糕了! 我小心翼翼地踩上去,两边都没有扶手的感觉太惊悚,太无力,我努力不看下方的万丈深渊。 小纸人很机灵,我踩上第三个台阶的时候,后面的纸屑便自动涌到我面前,一阶阶,逐渐形成一道连绵不绝,直通洞口的扶梯! 我们动作很快,巫灵会缓过神的恐惧时刻催促着我,快点快点! 我小心地探出洞口,东张西望,小首领幻化出原来的样子,坐在我的肩膀上四处观望。 我们身处的是一片小树林中的空地上,洞口的八个方位贴着黄符,按那个女人口中说的,这就是隔绝我和傲天的法阵。 我马上在心里呼唤他,希望他能在我再次被人逮到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四面八方树枝的掩映下,火光闪闪,有人的声音,那些人正把守在外围。 小首领派了几个探子,到不同方位打探消息。 不久后,回来报告,让我们从东南方的一个死角逃。 小纸人满满地趴在我的肩膀上,时不时扯扯我的头发,纠正方向。 我趴在草丛中,紧紧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几个人,压低了声音问:“不是说东南角是死角吗?怎么还有人啊?” 那几个被派出去当探子的小纸人羞愧地低下了头,小首领开口解释道:“东南角是他们方便的地方,所以人很少,等会儿他们走了就好了。” 天……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非要从他们方便的地方逃出去! 我就不应该一时心软,跟着李霖风出去找什么滋阴补肾的药酒,现在好了,自己狼狈不堪,被困在蛇窟里好几个小时,全身硬邦邦的,麻木得跟个木头似的,逃出去的时候还得忍受这么恶心的路径…… 我捂着鼻子,紧张地掩住了气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树杈子听那几个男人边方便,边说着浑话。 “今晚你都撒了三回尿了!哈哈,懒人屎尿多!” “我不光想撒尿,我还想……嘿嘿,老大昨晚带回来的那个女的真的标志!我从没有见过那么俊的女人!真恨不得马上压在床上!” “嘿嘿,谁不是,那些兄弟们个个都冒着精光呢,老大不是说了吗?等到用完了,就把她给我们解解馋。” “等老大用完了,说不定就死了,死了没个反应,有什么意思!” “这种极品就算是死的老子也要稀罕!妈的,那身材真是好,脸蛋也好,外头的女人就是比我们山里的水灵!” “别说了别说了,我都受不了啦!” 我气得发抖,恨不得把他们的嘴缝起来! 这样的蛮荒之地,没有法律和制度的制约,一切靠野蛮暴力,靠谁的拳头硬。 女人的自主权利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们跟畜生没有任何分别!一切问题都只会用下本身思考,女人的感受和基本的人权在他们疯狂的兽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个女人在我面前吐出的话语始终在我脑海里,必须逃出去,留在这个狼窝,我即使留着条命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纸人攀着我的头发,小声在我耳边低语:“娘娘别生气啊,等我们出去了,帝君大人会把这些人一个个得都打到十八层地狱里扒皮抽筋,下油锅,上刀山……” 一阵细细簌簌,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那几个男人一边提起裤子,一边说着:“我受不了了,我先去看看那个美妞,做个春梦解解馋也好啊,让我等那么久,我受得了,我的小弟弟也受不了!” “嘿嘿,是啊,我们过去看看她的漂亮脸蛋也好啊!” “要不是老大把她放到蛇窟里,我早就下去搞她了!” “哈哈,你这个滑头,老大就防着这一手呢,要不然那个女的早就被我们十几个男的搞得半死不活了!” 他们猥琐地大笑起来,勾肩搭背地往那坑洞的方向走。 我听得胆战心惊,他们过去就会发现我已经逃了啊! “没见过世面的,娘娘打扮起来才真是仙子下凡!” 这时候说什么仙子下凡啊,还不快跑! 我在原地等了等,确定他们走远了,才从草丛里站起身来,撒丫子往外跑! 四周黑黢黢的,幽暗的树林,黑乎乎的树杈草丛阻隔了我的视线。 我是被砸晕扛走的,手机早已不翼而飞,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儿! 但是我知道,要朝着背后的包围圈相反的方向跑! 跑的越远越好! 我的心脏狂跳,晚间冰冷的空气闯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大脑疼痛不已,后脑勺都僵了! 小纸人带着斧钺刀叉,在草丛中飞快地翻越、抓着树藤往前荡—— 必须快点,快点! 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我不见了,倾巢出动来找我! 顾不上锋利的树枝粗粝地划过我的脸,顾不上难行坎坷的道路,我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只能凭借着本能,用尽全身的力量往前跑!甚至手脚并用,攀上突破,越过坑洞…… 我的手掌被粗粝的沙子磨出了血痕,沁出颗颗血珠。 身后突然一阵沸腾喧嚣,有男人呐喊吼叫的声音—— “那个女人跑了!快追!” 这种无力感让人绝望,我往前跑,却不知道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6章 逃出生天(三) 我的心猛地一紧,脚下的动作加快—— 匆忙间回头看,身后的火光猛地增大,在暗夜里几乎把半边天空照亮,喧嚣一片。 男人呐喊的声音传来,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人…… 纷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那老板娘在人群中怒气冲冲地高声喊:“把那个小妞抓回来,今晚我就让她赤裸裸地吊着!” 男人又兴奋又激动地大喊起来,搜寻我的脚步声加快了! 我恐惧地牙齿打颤,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地冒出来。 眼前是不明方向的黑暗和前路,身后是发狂搜寻的敌人,我心慌不已。 远处传来一声惊喜的吼叫声:“在这个方向,我看到那个女人了!” 那女人恶狠狠地低吼:“好,谁追到她,晚上她的衣服就由谁扒光!” 男人亢奋地嚎叫起来,追着我的方向狂奔! 我的心都要窒息了! 傲天,傲天,你在哪儿啊! 我的心脏剧烈地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胸膛,纸人抓着我的衣服往上爬,我从牙缝挤出话来—— “你们怎么不去帮我挡着点啊!你们不是有傲天赐予的法力吗?你们快去使啊!” 跑得太快,一张嘴,山风灌进我的口腔,刺激得我反胃想吐。 “不行啊。” 搞什么?还拒绝我?! 我气喘吁吁:“我是冥府娘娘,你们怎么一点保护我的意识都没有啊!他们又不会把你们的衣服扒光!” 不行……说上这么几句话,我的腹部就疼的抽抽! 我捂着肚子狂奔,背后火光冲天,追兵将至,小纸人紧张地攀着我的头发,纷纷跳到我的背上。 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保护我,还要来增加我的负担啊! 我气的差点岔气! 小纸人抖着身子坐在我的肩膀上,瑟瑟发抖地抓紧了我的衣服,半点看不出刚才勇斗巫灵巨蟒的模样。 “娘娘,您别生气啊,我们也不想临阵脱逃啊!可是、可是他们举着火把啊!我们好怕火!火一来,我们就会变成灰烬的!” “可是上次那只萌萌哒的小纸人都能英勇无畏地给九狸挡子弹!你们长得威武多了,怎么还没有他勇敢!” 我气愤极了,还以为这支小军队很英勇呢,没想到竟然这么胆小!背上那几个看到熊熊燃烧的火把差点哭出声来! “娘娘,您别这么说,我们纸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火。” “娘娘小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脚下猛地一空,身子直直地向下坠去—— “啊!!!” 掉下去的一瞬间,我的脑袋当机了三秒。 一阵天旋地转,我赶忙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今天脑袋已经撞过一次了,不能再撞第二次了! 小纸人拽着我的头发,尖叫着同我一道坠入深渊,他们就在我的耳边,尖锐的声音几乎贯穿了我的耳膜—— 从高空坠落,全身的感官会有片刻丧失,从高楼坠下的人,往往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摔成了肉酱,浑身碎肉瘫软在地上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痉挛地抽动! 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这下我真得是金刚,才能躲得过去。 后背猛地撞上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没有我想象中的剧痛。 熟悉的气息环绕住我,遒劲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将我托起,我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傲天! “怎么去冥府处理了一下公务,你就变成这么狼狈的模样。” 我低头看我的狼狈不堪的样子,确实惨不忍睹。 头被砸出一个大洞,简陋地包扎了一遍,现在鲜血沁出了一点,绷带脏兮兮的,手臂被麻绳绑出一道道红痕,磨破皮了,手掌被尖锐的沙砾磨出道道血痕,衣服因为奔跑凌乱不堪,前排的扣子崩掉了几颗,勉强挂在我身上。 我抓住衣服,小声嘟囔道:“我能跑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哪儿还顾得上什么仪容仪表的问题!” 他轻笑着,抵住我的额头:“嗯,这次不错,有长进。可以自己逃出来了。” “这是什么话,我一向都很有长进。”我的声音很小,有些莫名的心虚。 我是有长进,但启蒙又晚,天赋平平,虽然有傲天带着我,指引我,但这几年的进步在傲天这个天生神力的宠儿眼里应该也是不值一提吧? 越想越憋屈,简直出生决定命运啊! 他冰冷的手掌紧贴在我的后腰,将法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我的身体里,伤口自愈,手掌上被划伤的皮肉很快长出了嫩红的新肉。 他抱着我飞越悬崖,稳稳地落在平地。 我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舍不得放手,每次大难不死,我都有种错觉。 仿佛他的怀抱就是我的一方天地。 有他在,我就能安全,平安。 “这么依赖我,嗯?” 这不是废话吗?我不依赖自己的夫君,还能依赖谁呢? 他是支撑我的全部力量啊。 “刚才阴兵封了这片地带,但是那伙邪师用你的气息和声音在各个方位做出幻象,无奈之下我只能一一去看。这才没能在你呼唤我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 嗯? 我惊讶地抬起了头。 这是在跟我解释为社么晚来了吗? 不可一世的帝君大人竟然因为晚来,而感到愧疚了吗? 他的眼眸沉沉,声音带了一丝庆幸:“还好赶得及,差那么一秒,我的小妻子脑袋就要跟豆腐脑一样了。” 豆腐脑…… 我好后悔,我就不该给这位帝君大人喂那么多食物啊! 搁在以前,他根本不知道人间还有豆腐脑这个东西! 他解下外袍,把我全身裹住,遮住裸露的皮肤,只露出一个脑袋。 “穆灵儿,你这么委委屈屈地看着我,我难道要我一直抱着你?”他低下头,微凉的指尖不停摩挲我的下巴。 劫后余生的温存格外让人感动,但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啊。 我余光瞥了一眼捂着眼睛的小首领。 两千瓦大灯泡正在这儿闪闪发光呢! 他欲盖弥彰地捂着眼睛后退,一直退到我的耳朵后面,鬼鬼祟祟地企图用耳朵挡住傲天的视线。 其他纸人呢?压根不敢发出声音!瑟瑟发抖地藏在我的头发里,只敢露出一双眼睛战战兢兢地往外看。(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7章 逃出生天(四) 傲天的眼神淡淡一扫:“你们没有尽到半点保护娘娘的责任,该当何罪?” 他们抖得我头发都跟着同频率颤抖! 我压住头发,安抚他们,顺便安抚被他们扯得生疼的头皮。 “他们帮我逃出蛇窟,立了大功,火把什么的,他们扑上去也是于事无补。”蛇窟真的可怕,一想到那众蛇相互缠绕,首尾相连的模样我就忍不住磕巴。 他冷哼了一声,伸手把藏在我头发的纸人毫不留情地扫到地上:“都是借口。” “呃……” 傲天还真的只会对我温柔啊,其他人在他眼里简直就如求仍扫落叶般冷酷无情。 小纸人委委屈屈地躲在草丛里,用草丛落叶严严实实地把自己整个盖住。 身后响起火星爆裂的声音。 我转身往后看—— 阵阵阴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傲天垂眸,手中幻化的长剑指向远处模糊的人影。 符光与鬼魅同时飞去,傲天低头,冷酷低语—— “冒犯冥后,污言秽语,早已没了活下去的资格。” 冰冷刺骨的阴风与阴晦之气直扑紧随我而来的追兵,鬼魅如风,携带着诡异恐怖的山风侵袭而去,那群人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吐着长舌,青白着脸的鬼魅包围。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铺天盖地,他们擅长的是操纵蛊虫,什么鬼魂,根本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他们嚎叫着,眼泪鼻涕吓得流了出来,糊了满脸。 我忽然想到师公跟九辛说的那句话—— 看谁不顺眼,就派谁看着我。 那时候只觉得出卖同伴和属下,让旁人为自己挡子弹是件很卑鄙的事情,但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背后真正的含义。 看着我,背后的含义不光是死,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惨烈痛苦的方式。 九辛表面上接纳那个老板娘做自己的心腹,允诺登上寨主之位后不仅让她回到苗寨,还会给她一个寨子内很高的位置。 但实际上,九辛早就对她心有戒备,或者是她好胜心太强,让九辛觉得难以掌控,不如先下手为强,早点干掉她? 与虎谋皮,还期待着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群人吼叫着,惊恐万分,本能地用手中的火把企图驱散阴笑着,不断逼近的阴差。 但哪儿有那么简单的事!傲天派出的鬼将阴兵个个训练有素,法力不低,根本不畏惧火光。 傲天的符光紧跟而上,直冲他们举着的火把而去,火苗猛地蹿高,反将他们的手臂灼伤,男人惊叫着一把丢掉火把,惊叫着往后躲。 熊熊烈火窜到干枯的树枝上,迅速燃烧,火借风势,很快延绵成一道火圈。 明亮的火焰有摧枯拉朽的力量,照亮了大片的天空,掀开深夜的黑幕。 那个老板娘还算镇定,手下已经在鬼叫了,她仍然能用蛊虫来抵挡。 可惜不顶用啊,她手上的蛊虫不光怕火,对鬼魂也是完全束手无措,一点办法都没有! 耀眼刺目的火光下,她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火势很猛,火舌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阴差呼啸着,惨笑着,看着这场人间悲剧。 傲天腹黑,手下心肠也黑的很,明明可以直接勾魂,他们偏偏要猫捉老鼠一般玩玩他们才痛快。 我有些焦灼,虽然这里是边远之地,但是这种树林里,火一燃起来,就是后果很严重的山火,政、府一定会追查的! 何况一草一木皆是生灵,它们不能成为这群恶人的陪葬品啊。 但是……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他的眼眸低垂,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人间炼狱。 明明灭灭的火焰照亮了他的大半张脸,眼眸忽明忽暗,更衬托得流光溢彩,动人心魄。 我拉了拉傲天的衣袖,小声说:“傲天……” 他低头淡淡看了我一眼,抬手挥出一道剑气,形成一道结界,隔绝了外界与此处的联系。 而这里的人,绝不会再有一个活口。 “回去吧。” …… 他带我跟李霖风回合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李霖风和吴家阿姐三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车上,睡得口水延绵三千尺。 傲天一点不客气,脚用力一踩地面,把车子震得抖了三抖! “啊!!!地震了!”李霖风抱着脑袋,直接从车里“滚”了出来! 反应之迅速,动作只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就没他反应这么快,听到他大喊大叫之后,才慢慢悠悠地从车里出来,一副状况之外的模样。 “靠!穆灵儿,你去哪儿了,老子找你找了大半个晚上了,你现在才回来!我才刚睡一会儿,你又把老子震醒了。” 什么嘛,又不是我把地晃了三晃……我看了一眼身边负手而立的男人。 果然都是挑软柿子捏! 他的眼神落在傲天披在我身上的外袍上,外袍下摆和袖口都太长,走路总是踩到,得拽着傲天的手臂才能勉强不摔倒,袖口高高地挽起来,总之一件衣服套在我身上松松垮垮的,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妈妈的衣服。 现在的样子着实有点狼狈。 我被李霖风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刚扯了扯衣服,他立刻送了一个巨大的华丽白眼:“难怪这么久,跑到哪儿恩爱了吧?” “……” 我无语地看着口水还没来得及擦的李霖风,抽了张纸巾递给他:“还恩爱呢,你自己嘴角的口水麻烦擦一擦。” “他用纸巾没用,婴儿围兜给他准备一个。” 噗……我惊呆了,傲天也知道什么是婴儿围兜? 不可能吧……我身边的男性朋友都没几个知道那东西的准确名称! 他们只会称呼它为“婴儿用来兜住口水的那块布”! 傲天这活了几千年的竟然能完整说出这玩意儿的准确名称?! 我的表情太惊讶,引得傲天低头轻笑:“穆灵儿,你真以为我的书是白看的?” 哦、哦……也是。 傲天那本《准爸爸必知的二三事》翻了又翻,看了又看,还认真地在旁边备注了密密麻麻、红红绿绿的笔记。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村庄,杯弓蛇影之下,李霖风足足盘问了老板二十分钟才乖乖地交钱。(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8章 别有洞天(一) 我拿了备用衣服钻进浴室,小声说:“老板估计以为李霖风是疯子,找个浴室洗澡换衣服,吃饭,都能像审犯人一样。傲天,你没看到刚才那老板皱着眉头一脸惊诧的表情,要不是这里地方偏僻,他可能就要直接报警了!” “是疯了。”傲天把外袍搭在一遍的台子上,把我推进花洒下,温热的水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 “有我在这儿,你还会出什么事?” 这…… 热气氤氲下,我的脸红彤彤的。 他们看着傲天熟稔地带着我进浴室的时候,下巴惊得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我捂脸不敢抬头,在自己的家里也就算了,在外面还这么明目张胆,何况这里地方偏僻,民风不像城市里那么开放……那个老板看我们的眼神都呆楞楞的,真是没脸见人了。 我从指缝偷眼看一脸平淡的帝君大人,这位高深莫测、冷峻非凡的神祗根本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事! …… 傲天要去冥府殿上处理公务,好不容易逃出生天,我只想抱着他不松手,但我也明白公务繁重,他不可能完全顾及我的感受。 我恋恋不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撅着嘴,依然有些不情不愿:“你快去吧。” “墨川在殿上处理公务,莫丽几乎没把冥府殿搅合得天翻地覆,难为你……”他轻笑着啄了啄我得嘴角,“很有冥府娘娘识大体的模样。” ……我要是有莫丽半分娇蛮霸道,那倒好了。 有了昨日的教训,傲天不让我单独呆着,把我带到大厅,才离开。 “啧啧啧,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啊。别看了,你老公做完事情就屁颠屁颠得回来找你。”李霖风啧啧出声,给我盛了一碗热粥。 吴家阿姐嗤笑一声:“什么肠子断不断的,你看着人家夫妻恩爱,不舒服啊。”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热粥,小声解释道:“这是白居易的《南浦别》。”就是这句诗有些太直白了点。 “什么狗屁《南浦别》的,还不如我们苗寨里黄口小儿做的打油诗!” 李霖风瞪了她一眼:“你懂个屁。” 我倒很惊奇,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精通诗词,难道他博览群书,博采众长到了这个地步? 他叼着一个大白馒头,摇头晃脑道:“精通不敢说,涉猎,涉猎罢了。泡妞嘛,总会有涉猎这个领域。” 我…… 李霖风跟我说了一下昨晚他引老板出去之后发生的事情。 他本想着把老板引到二楼去,按他的话来说,只要知道二楼有活春宫,都不用他费心思多磨嘴皮子,但凡是个男的,就能乖乖地跑到二楼看活春宫去。 “但是,你猜怎么着?那个老板竟然不为所动!你说说,这不是摆明有鬼吗?”他的声调陡然拔高,吓得我手上的包子掉在了桌子上。 我的天……说个事情,有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还要搭配这么夸张的肢体动作和表情语言? “你镇定一点。我昨天掉进蛇窟里都没你这么能嚷嚷。”我瞪了他一眼,捡起包子默默吹了吹继续吃。 “好好好,我收敛一点。那老板不但对二楼的活春宫没兴趣,还一个劲地要引老子去后院,这肯定有蹊跷啊。” 吴家阿姐冷笑一声:“哈哈,可能是你太细皮嫩肉,妖里妖气的,老板想走你的后门?” 噗…… “走个屁后门!这摆明了要算计我,后院里土地上还有翻过新土的痕迹,我们肯定是进了黑店了啊!” 我尽量细嚼慢咽,防着冷不丁被李霖风一惊一乍的叙事风格吓个半死。 李霖风意识到不对劲,也不客气,一个手刀直接把对方砍倒,拖到偏房里捆在柱子上,马上回头找我,可是那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经不住考验?” 我惊诧于他倒打一耙的能力。“明明是你……” “嘘——”他连忙打了个手势,小声说,“对外只说你是自己半夜肚子饿了,跑到厨房去翻东西吃!切记切记,别说漏了嘴!” 这…… 我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别这么看我,有时候不能不低头。切记啊,是你自己跑到厨房找东西吃,对任何人都要这么说,特别是你家老公!” 他语气急切,语速极快,飞快地说了一遍。 “你没看到昨晚你不见了,他有多着急!啧啧啧,什么冷面帝王,无情冥君都是假的!直接把老板的魂勾了,还把整个客栈挖地三尺地找,更别提派出那么多阴兵出去找你……可能是离苗寨越来越近的缘故,你家死鬼老公格外紧张。”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所以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看在我们同生共死多年的情谊上,啊。” 我点点头。 傲天找到我时眼底潜藏的愠怒让我胆战心惊,对那伙追兵也丝毫不手软。 还好他不知道那伙人最终要把我如何凌辱的话,否则,挫骨扬灰都不为过。 他如此恼火,也无怪李霖风这么个天大地大,自己的胆子最大的混天魔王都怕起来。 我想起昨晚自驾游的那些男女,他们用了女人的肢体泡成的药酒,还以为能补身子,在二楼走廊就急色地纠缠在一起……后来傲天毁了那间客栈,也不知道他们落了什么下场。 “他们嚒,你记不记得我们刚下二楼的时候,那个女的埋怨了一句对方体温很凉的话?”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种话我都很抵触,怎么会费神去记? 现在想想,这时候是夏天,他们那时候又是在做那种事情,正常情况下体温应该升高,而不是降低才对。 “所以说你要留心生活,不要放过细节。你看看我,就注意到这句话,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一想,就明白了个大概。”他振振有词,“他们是无辜的人,你家帝君大人虽然火冒三丈,但还不打算伤及无辜,放火烧房的时候让我们把他们几个人都扛出来了。只是……”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流里流气的坏笑:“那个药酒伤了他们的根本,高烧不退,倒在路上,现在应该还在等待救援呢。”(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09章 别有洞天(二) 世上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发生意外,每个人各有各的苦痛,我们无法管尽天下事,也不能。 何况,那些年轻人口业、**犯下的业障也不在少数。 他们话语里毫不顾忌,命中注定要有这一劫,虽然捡了一条命,但回去之后免不了大病一场。 吴家阿姐给我们指出的最后地点是一处偏僻的小镇。 从这儿开始,就再也不能从手机导航地图里找到一点踪迹了,只能由吴家阿姐指路。 她脾气臭,说话的语气也臭,也无怪李霖风跟她说不了三句话就要开始掐架。 但是现在开着车啊,耽误着他挽袖子,撸胳膊,只能按捺住满腔怒火,按着她的路线走。 我趁机用他的手机给老爹发信息,问九狸的情况。 “回去以后赶紧换一个手机。” “嗯。” 那手机里还保存着我偷偷拍的傲天的图片呢,我有点担心,他们应该不会拿我的手机做什么吧? 李霖风皱着眉,在崎岖的山道里穿行,这里路况很不好,老司机也得小心翼翼地放慢车速:“你胡乱担心个屁,拿着你老公的照片还能干什么?是看着你老公的盛世美颜流口水,做春梦,还是拿着它诈骗啊?” 呃……话糙理不糙。 只是存了那么多照片的手机就这么没了,有点气。 我看了眼外面的风景,纳罕道:“这外面的风景好像有点熟悉……我们是不是在绕圈子?” “山里的风景应该都差不多吧……”李霖风把车停在一边,仔细辨别了一番附近的山头,也发觉不对劲。 “妈的,火箭筒,你到底是怎么带路的?自己家都找不着了?”他怒了,“喂,火箭筒!你还真以为我们那么稀罕进你们那个狗屁苗寨?要不是九狸可爱,利益一致,我们才懒得搭理你!直接让你们整个苗寨被灭了算了!” 吴家阿姐气的要破口大骂,陈家阿哥摆手阻止她:“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条路。等等……今天是几号?”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八月三号。” “不是新历,按农历算。” 我查了下,“是农历六月十五。” “农历十五,这就难怪了。我们苗寨素来都有结界,为了警惕外人的侵入或是旁人不小心误入结界,每个月农历十五的法门将会变动。” 中国的历法采用阴阳干支三合法,从殷商时期便已存在。农历计法是中国老祖宗融合了算术、天文、地理等多个领域的知识融合而成的一门学问,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公历纪年法更科学。 比如,根据农历纪年,结合二十四节气,能相对准确地辨明四季天气,对农耕、养殖、养生、医学、思想学术、天文、数学等都有所帮助。 苗寨与世隔绝,不仅用法门结界隔绝内外,还定时让法门变动,外人难觅踪迹,即使一次进了结界,第二次也难以再次进入,相当于给苗寨上了双保险。 我低声催促道:“那你快点看看法门在哪儿,我们好进去啊。” “现在找不到,必须要在晡时,按照八卦布阵的方法才能找到法门。” 晡时? 一听这个称呼我都愣了一下,两秒才反应过来—— 馎,申时食也。“晡时”之义即“第二次进餐之时”。这一时段以地支命名为申时,按照公历的算法是每天的15~17时。我刚反应过来,李霖风已经叫出声来:“三点就说三点呗,非要文邹邹的,说什么‘晡时’,酸溜溜的文人气。” 陈家阿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快要回苗寨了,生活习惯也得回到以前那个样子嘛。一时间就没把握好。” 天……苗寨里过的都是什么可怕的与世隔绝的生活啊! “你们苗寨难道真的跟外界都没有沟通吗?”我有些难以置信,虽然设了结界,外人难以摸清门路,进入苗寨,但苗寨里的人总是可以通过法门自由进出的吧? 什么互市交易啊,货物流通啊,都得苗寨族人敢于出去看看世界吧? 我问出自己的疑惑,陈家阿哥解释道:“我们苗寨并非完全不与外界联系,每到固定的节日,苗寨都会派出固定的族人出去采买物品。” “固定的人?” 他笑了笑:“这几年和将来几十年,就是指我和吴家阿姐。” “……” 原来如此,就像偏远山村里的学成归来,衣锦还乡的大学生,带一些好东西回老家。 他补充道:“也没买什么,就是我们稀缺的药品和生活用品而已。” “只是药品和生活用品而已?” 陈家阿哥点点头,端的是一派老实巴交的模样:“对啊。” 吴家阿姐蜜汁自信:“除了药品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我们苗寨什么东西都有!” 李霖风嗤笑一声,冷嘲热讽:“真是蛮荒之地,还觉得自己那破寨子什么都有,我问问你,数码产品有没有?反时令蔬菜有没有?游戏电影有没有?更不用说什么让女人疯狂的化妆品、护肤品、衣服包包鞋子……就跟那些虫子毒蝎毒蛇在一起,我要是九辛,我也马上叛逃。” “那你是没有信仰,你个脑袋长草的家伙!” “我信仰的是个人主义,与其一整个族人都受苦,还不如每个人追求自己的美好生活去。” 吴家阿姐对这种“个人幸福论”嗤之以鼻。 这苗寨的当家人还真是独具慧眼,除了在选接班人这一点上好像天生没长眼睛之外,还真能选人。 出去办事的陈家阿哥,老实巴交,木讷听话,一棒子下去都不一定打出个响屁来,吴家阿姐呢?虽然脾气暴,但是对外面的世界就是一个态度——不管你们科技再怎么发展,再怎么日新月异,一日千里,还是我苗寨好。这样的两个人,哪儿能做出什么违背祖训、颠覆苗寨的事情来! 我看了眼天色,天色尚早,离三点还久得很,难道回刚才那个镇子上吗? 李霖风疲惫地活动了几下肩膀手腕,打了个哈欠:“我们就在这儿等着,过几个小时就差不多到时间了。” 在山路里长时间疲劳驾驶,确实危险,只是现在干什么呢? 望天看地数草根? 早知道就让傲天给我留几个小纸人了,几个小纸人分成两队各自打架都好玩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0章 别有洞天(三) “跟我出来办事,怎么可能会有无聊的时候,我可是当之无愧的夜店小王子。”他在后备箱里找了找,翻出一整套麻将牌。 欸?! 麻将牌?! 竟然还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他找了个平坦的空地,又在旁边找了两块大石头,吴家阿姐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 “去去去,自己找个石头。”他抬手推她。 “怎么?惦记着人家老婆,现在还放不下啊?”吴家阿姐斜眼觑着他。 这个吴家阿姐太坏了,老是说这种有歧义的话,我怎么警告她都没有用,如果在七淼面前胡言乱语挑拨我们之间的感情就糟糕了。 李霖风才不管她的冷言冷语,直接从她的屁股下抽走了大石头放到我面前:“现在我可要供着这个姑奶奶。” 那是自然,要是傲天知道昨晚我遇险,罪魁祸首是眼前这个时刻都在以泡妞为己任的所谓李家后人,估计能气的直接把他踹到天边去。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一起玩麻将啊!这个东西苗寨里没有吧?” 这个人忒记仇!吴家阿姐说了一句“苗寨什么都有”,过了这么久他还记得呢! 我笑眯眯地坐下来:“我年纪最小,你们可得让着我啊。” “是啊是啊,肯定会让着你的,你一委屈起来,找老公哭一哭,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 哼……等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吃不了兜着走”! 他虽然说着肯定会让着我,但是眼睛都不带眨的,马上把筹码往上翻了两番。 …… 十五分钟之后,我再一次把麻将牌一推:“又和了。” 笑吟吟地把手一伸:“钱拿来。” 李霖风的脸刷的一下,白上加白。“穆灵儿,你不是说你年纪最小,要我们让着你吗?你怎么没说你竟然这么厉害?!” 我一把抽走他死死握在手心的毛爷爷,笑道:“我的年纪是这里面最小的啊,如果你刚才真的‘让着我’,我的出手就不会这么狠了。” “妈的,失策了!”他懊恼得不得了。 吴家阿姐抬腿踹了他一脚:“废物一个,滚开!就知道惹老娘生气!” 我的聪明才智从小就只体现在一件事情上——打麻将。 老爹也没想到逢年过节抱着我东家西家的窜来窜去打麻将,看着看着竟然让我对麻将这个国粹领悟地这么深刻。 他戏言:“这是老天爷看我大过年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得带着个奶娃娃东奔西走打麻将,赐给我的奖赏。” 李霖风倒抽了一口冷气:“合着你的家学渊源就是打麻将啊?” 我抿唇微微一笑:“不敢当不敢当,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一脸肉疼的表情难以置信:“我打麻将的能力都算出色了,你这么逆天的技能藏着掖着的,就等着阴我这一把啊?” 我撇了撇嘴:“我才没那么心黑呢,我打麻将是厉害,但是不喜欢打啊,我还不赞成我老爹打呢。要不是现在无聊,没事干,我才不打麻将呢。” 我们从重庆麻将打到湖北麻将,打到北京麻将,李霖风无一例外,一个字,输。他马上亡羊补牢——打死都不让我再加入战局。 我搓了搓手,已经打到兴头上了,突然间不让我打啊? “你也别闲着,去给我煮东西,午饭就着落在你身上了。”李霖风从后备箱拖了几个锅碗瓢盆,又塞了一堆方便面在我手里。 天……他的后背箱是宝藏吗?一开门就有各种我们需要的东西冒出来? 我甚至瞄到熟悉的一个黑洞洞的东西——“七淼把枪给你防身用啊。” “那个姑奶奶硬是要塞给我,我不给她就一副好像小爷我怎么着她的模样。”他挠了挠头,重重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把这个手枪和子弹怎么个拆法,才能把这些违禁品带这么远!”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他的神色,应该是有点感动吧?毕竟那么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那么挂念自己的安全。 啧,有点难以辨认! 我的目光太灼灼,把他看的十分不自在,把我转了个方向一推:“快去烧火做饭!” “哦……” 回去之后干脆让七淼跟莫丽厮混一会儿,说不定一个月不到,就把他拿下马来了。 …… 三点到了,陈家阿哥在地上按照八卦摆出阵法,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指引方向。 李霖风蹲下看了看轮胎的情况:“这个山路真的刚,山路专用的轮胎都不经造!” 陈家阿哥看了眼生门在的方向,摇头道:“接下来的路开车进不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生门所在的方向:“陈家阿哥,你确定是从这里进去?” 眼前飞瀑高悬,似银河下泻,声如奔雷,澎湃咆哮,激揣翻腾,在山脚激起千波万浪,水气蒙蒙。 “靠,原来你们那儿是花果山水帘洞啊?火箭筒,难怪你这么粗鲁,比爷们儿还爷们儿,果然就是从这种鬼地方里出来的!” 吴家阿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讽刺至极的笑容:“你说我粗鲁,比爷们儿还爷们儿,请问你这是骂我的,还是骂你们这些所谓的爷们儿?” 李霖风气得跳脚,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提醒他:“马上就到人家的地盘了啊,不能再说了,等会儿把你留在这苗寨传宗接代,你就哭去吧!” 最重要的是,七淼也得哭去! “对对对,”他心有戚戚焉地拍了拍胸膛,“像本大爷这种又有颜,又有钱,还有才华的男人,太危险了。” 瀑布里怎么进去? 没有傲天御风飞行,化风为刃的能力,也没有冥鸥能振翅飞跃的先天优势,怎么进得去? 但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根本没把这当成什么难题,带着我们爬到山顶。 从瀑布的顶端往下看,显得更加气势磅礴,巍巍壮观,飞流好似千万匹猛兽在搏斗,怒吼着,互相扭打着翻滚下来,溅得满山谷珠飞玉散,一片雾气燕腾。 我怕高啊,站在这上面往下看,简直没有办法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 瀑布口长着一棵参天大树,树干魁梧,枝条低垂,遒劲的树条垂在水里,蜿蜒如一条条坚固的锁链。(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1章 别有洞天(四) 陈家阿哥挑了根粗壮的绑在腰间:“你们选一根严实的,绑在腰间,等会儿我们荡进去。” 荡、荡进去?! 不会吧……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 虽然这是棵参天古树,枝条粗壮,看上去很可靠,但是也仅仅只是看上去可靠而已啊!但是陈家阿哥和吴家阿姐的表情明显不是开玩笑。 吴家阿姐绑好了,抬头看了看天色:“动作快点,法门五点自动关闭,到时候就只能再等二十四小时才能进去。” “果然是花果山水帘洞里出来的,荡着树条就能荡进自己的家。”李林峰忍不住吐槽了一声。 我欲哭无泪,要是傲天在就好了,什么瀑布悬崖,都不带怕的。 李霖风认命,蹲下腰仔仔细细跳了一根又长又粗的枝条,犹豫着盯着我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我拼命摇头! 这个枝条承接一个人的力量已经让我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用力一扯,枝条整个断掉,更别说跟他绑在一起,再增加一个人的重量!我活得还不够久呢! 他不相信似的再三确认,我很坚定地连连摇头。 “人形肉垫都不要,真是傻丫头一个。”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手上的枝条递给我,自己又找了一根,还从背包里找了个黑色外套递给我。 我连忙套上,身上穿的是白色T恤,水一淋,根本什么都藏不住。 从上面望下去,飞瀑自几百米高的山顶缺口骤然冲下,如无数条白龙抖动银须,狂奔不止。 别说我这个重度恐高患者了,李霖风也踌躇起来,犹豫地往下看:“这怎么弄?” “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你们等会儿学着我的动作进去。”陈家阿哥活动了一下手腕,如蛟龙入水,跳下悬崖,树枝的支撑下,陈家阿哥正好到了整条瀑布的中段,藉助腰力和巧妙的动作荡进了瀑布。 天!动作好快,我都没看清楚! 那个洞口大不大啊!我好怕自己荡过去,撞到石壁,那不是头破血流了吗? “我先来当小白鼠,你等会儿小心。”李霖风刚绑好树绳,就被吴家阿姐一脚踹了下去。 他只来得及大骂一声“靠”,便消失在眼前。 好残暴! 我忙离她远了一点儿,我看了看她双手叉腰,剽悍的样子,再三提醒她:“你在我家离住的这么些天里,我待你可算不薄啊,你等会儿别用李霖风的那一套来对付我啊!” 她甩了个白眼:“废话,轮到你了!” 我做了一番思想建设,深呼吸一口,猛地向下一跃! 猛然间的下坠让我的心也跟着下坠。 贴近瀑布,这条飞练更像一条垂直悬挂的大河,奔流不息,喧沸不止。 我听不到其他的响声,只有瀑布直冲而下的“哗哗”声,这倾盆大雨把我整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我拽紧了手上的树绳,借助腰力往飞瀑的中心猛冲! 瀑布包围我的一瞬间,有窒息的感觉,但是想不到的事情—— 欸?! 我怎么够不着那个瀑布中心? 我够不着啊?! 这下我彻底傻眼了,李霖风和陈家阿哥人高,腿长,轻轻松松就跃了进去,吴家阿姐……那比男人还男人啊,根本不成问题! 现在不上不下,我就这么挂在瀑布中段,往下看,是湍急飞溅,是银河悬挂的飞流,往上看,是吴家阿姐横眉立目对着我大吼大叫…… 虽然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但是想象已经足以销魂。 我欲哭无泪,树绳磨得我的手都发红了!这时候如果有股狂风就好了…… 忽然,凭空里刮起一道狂风,从我背后直冲而来,我借着风力,猛冲进瀑布里。 咳咳咳…… 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大大被呛了口水! 李霖风还得意地跑过来邀功:“你看看我聪明吧,知道你腿短人矮,荡不过来,就掐了个风诀,把你送过来了,嘿嘿嘿。” “嘿嘿你个大头鬼啊,都不知会一声,我差点没呛得背过气去!好歹说一声啊。”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解下身上的绳子。 “我叫你也听不见啊。只好直接掐风诀让你进来了,你看看你这不好得很吗。” 我懒得理他,伸手把脸上的水擦干净,看向这法门之内的风景—— 山青水秀,房屋错落,炊烟缕缕,水渠环绕。 梯田层层,阡陌交错。 鸡鸣狗吠,驴嘶马叫。 吴家阿姐说的,苗寨里什么都有,虽然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在,但自给自足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麦香阵阵,稻香醉人,种种红红绿绿,五颜六色的瓜果蔬菜野蛮又自由地生长,鸡鸭牛羊嘶鸣,热闹又温馨。 俨然是世外桃源的画面——“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 原来古人的诗句并不都是凭空的臆想和猜测。 只是这里的人可不像《桃花源记》里的人那么热情好客。 看到陈家阿哥走进,喜笑颜开,转眼又看到我和李霖风,大叫一声,手上的锄头掉在地上,砸到自己的脚也顾不上了、跌跌撞撞,惊慌失措地直接往麦田里冲! “有外人闯进来啦!!!” 我和李霖风对视一眼,苗寨族人这个反应让我恍惚有种自己是鬼子进村的错觉。 他摸着下巴,小声嘀咕了一句:“我长得这么帅气,看到我怎么也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 “现在知道了吧,你这个小白脸的样子在我们苗寨这儿就根本不顶用!看起来就手不能抬,肩不能提的。” “……果然是审美严重扭曲的蛮荒之地。” 那个惊惧到说话磕巴的族人被吴家阿姐提溜在手里:“快去告诉寨主,寨子里出了大事,这两位是我们请来的贵客,过来帮我们的。” 看她还愣愣地,用力一拍她的脑门,吼道:“还不快去!” “哦、哦……”她脑袋红红,眼神慌慌,一溜烟往村里跑。 我想象中的苗寨是黑雾缭绕,阴暗森然的偏远之地,但这里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苗寨周围是农田和河流,还有一汪清澈泉水,供族人沐浴洗漱。 中间村舍林立,精美古朴的吊脚楼,最高的不到三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2章 化外之地 这样的景色太难得,我这个从小生活在城里的娃儿自然很少见过。 “这里天然风光是很美,但是可千万别乱闯乱跑,我们苗寨可到处都是蛊虫,虽然不会特意地攻击人,但是保不齐你们会惹怒它们。”吴家阿姐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啧,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毒虫鼠蚁是受害者? 我有些奇怪:“种蛊虫的地方不是都很阴森的吗?那个九辛养巫灵的时候就是这样啊,阴晦湿冷,你们这儿怎么会这么阳光明媚?” 放个木牌都能吸引游客来农家乐了。 她对我一惊一乍的样子很不耐烦:“怕光的是蛊虫,又不是人,你真以为我们避世而居,就要是过街老鼠那样龟缩于世啊?” 哦……说的也是。 如果苗寨百年来一直生活在脏乱污秽之地,应该也等不到九辛叛逃,早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出来了吧? 只有这样山清水秀、阳光明媚的世外桃源才能留得住人。 村民居住之地后是一座巍峨大山,与前面一派温馨田园,自然风光不同,这里阴气环绕,山上的植物也阴气得很,风徐徐吹拂,如女人狂飞的鬓发,现在还是白天,尚觉得阴气森森,晚上岂不更是恐怖? 人的第一感觉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心里认定这座山有古怪,便越看越觉得诡异万分。 陈家阿哥看我屡屡看向那座山,警告我们那是禁地,别说外人,就连族人也不能入内。 因为上次啤酒厂的事情,我们一听到“禁地”两个字就精神。 李霖风搓搓手,兴奋地跟我低语:“晚上摸过去看一看。他们不是说苗寨有社么秘密武器吗?说不定就藏在那儿,如果能知道是什么东西,说不定能挡得住那只巫灵。” 吴家阿姐听到我们的话,冷冷说道:“看到那里的山洞了没?那山洞里是历代寨主白骨葬身之地,历代寨主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便会将后事全部交代好,进入这山洞。所以这禁地如果有人擅闯,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她的眼神眯了眯:“比如说,沉潭。” 她盯着我们冷笑不已,狠厉万分的模样太惊悚,我的后脖梗都凉飕飕的。 穆家村一个小小的山寨,太爷爷作为当家人权力已然能只手遮天,苗寨避世而居这么久,能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安居乐业,寨主的威望和权势自是不能小觑。历代寨主白骨的安息之地,略微想一想,便知道这禁地对苗寨族人是多么重要。 她的话绝对不是在威胁恐吓。 …… 苗寨来了外人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寨子,我们在村民又是讶异、又是好奇、又是惊恐的眼神下很尴尬地走了一路,李霖风挠挠头,在我旁边小声说:“穆灵儿,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像动物?” “……你之前还总是嘲笑吴家阿姐他们是土包子,把他们当猴耍。现在好了,到了人家的地盘,人家也把你当猴耍。” 他愣了一下,笑道:“算了,也算还了我之前口不择言的果。” 从外面来看,苗寨是一副平静恬淡,岁月静好的农家风光,但在吊脚楼中行走,又觉得苗寨布局精妙,道路左拐右拐,时而上坡,时而下楼梯,有的时候门和通道又很狭窄。 这样的布局和设计,一不小心就会迷路的。 我一边爬楼梯,一边小声说:“我怎么觉得这个有点像重庆的布局啊?” 本以为是上坡,走过去才知道是下坡,还有时时凸出来的石块、木条,我的脑袋已经磕在突然冒出来的石条上,三次! 我摸了摸碰到的脑袋,撇嘴道:“这样不会很不方便吗?你们苗寨里应该也有小孩子吧?磕磕碰碰的很容易摔倒啊,多危险。” 话音刚落,一个头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咚咚咚,十分灵活地从旁边跑了过去。 “这……” 李霖风拍了我一下,让我回神:“苗寨的小孩从小就在人家的寨子里跑来跑去,你在自己家会摔吗?瞎操心……” 吴家阿姐很骄傲地挺了挺胸膛:“我们苗寨虽然看起来跟普通的乡村没有分别,但只要进入战斗状态,我们的每一条沟渠,每一块农田,每一座吊脚楼都能成为一道天然的堡垒。” 那是自然了。 走到这儿,我都差点被绊倒三次了,敌人跑进来别说战斗了,光跑来跑去的都能磕得鼻青脸肿的。 每隔两米,墙角就会有一个洞口,我本以为这是拿来通风的,在我“大言不惭”地说出这句话之后,陈家阿哥沉默了,吴家阿姐嗤笑一声根本不想理会我。 干什么啊…… 我是说了什么蠢话了吗? 这个洞口也不像狗洞啊,明显不够大,只能钻的出小奶狗。 何况,是狗洞也用不着这么多吧? 李霖风笑完了才来向我解释:“通风?吊脚楼这么多窗户和门还不够通风的?又不是制毒基地。这个也是防御的一部分。如果这些吊脚楼只依靠忽上忽下的楼梯、四通八达,时不时迷路走丢的道路怎么能称之为‘天然的堡垒’?这些洞口应该也是用来放蛊虫的吧?只要有外敌侵入,这么多洞同时放出蛊虫来,基本上没有人能全乎身子得出去吧。” “苗寨的法门那么隐蔽,除了内外勾结,可能让外敌入侵,应该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敌人吧?” “那是自然。”吴家阿姐的声音中难掩自豪。 “我们的祖先能够在所有苗蛊氏族之中存活下来,发扬壮大,自然与众不同。” …… 我们在吊脚楼三楼大堂里看到了现任寨主。 我本以为九狸身上的苗服已经足够华丽贵重,栩栩如生的苗绣已经很华丽,但没想到面前这位一寨之主衣饰华贵超乎我的想象,上身窄袖、大领、对襟短衣,下身一条长至足踝的百褶裙。裙上纹有花纹,色彩斑斓,刺绣、织锦、蜡染……让人目不暇接。衣服的红色比九狸的还要正,端庄大气,气派十足,这一身下来,价值已经上万,再加上从发髻开始的银饰,插满大大小小十几到几十件银簪、银花的银冠,银制耳环、颈部绞丝状的银项圈,层层堆叠至嘴唇下部,还有上缀流苏状银坠的半月形银压领、银手镯、银泡、银铃铛、银片……(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3章 颠倒黑白(一) “” “今天是老爷五十大寿的” 如此华贵。 我忽然觉得太爷爷这个当家人过的很憋屈。 虽然手上的那根拐杖分量很足,在市场上也是有价无市,但是跟这位苗寨寨主一比,显然就不够看了,这寨主可以说是把一座城池的价值戴在自己身上了。 寨主的身边坐着三位寨中的长老,也盛装华贵,但对寨主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逾矩。 这里尊卑有别,为了整个寨子的稳定,寨主享有当之无愧的权利。 九辛即使在心里非常唾弃苗寨的落后贫瘠,十分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荣华富贵,但仍然拼了命地想拿到寨主的位置,把握这百年来积攒下来的无上荣光和滔天权力。 拥有这么一个山寨,可以顶得上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了! 我们进门的时候,有两个年纪跟我们相仿的人起身迎接,李霖风一一回礼,还入乡随俗,向苗寨的当家人和几位长老按照寨子的规矩行了礼。 我一边跟着做,一边惊奇,他只是看着苗族人怎么做,便已经把这里的规矩记熟,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刺来。 这就是他之所以能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原因吧。 虽然平时说话很欠揍,但是心思有时候细腻得不行! 礼数到了,寨主严肃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几分。 我们落座后,照例由李霖风寒暄了几句,同时把这段时间来九辛养巫灵、伤九狸、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事情说了一遍。 寨主问了一遍九狸的情况,致谢后,才开口问道:“九辛真的养出了巫灵?” 我按捺不住,开口回答:“是,她的巫灵是条巨蟒,而且不死不灭,我们斩断了蛇尾,它依然能依靠自身的力量仍然能不药自愈!” 寨主摸着下巴思索道:“没想到竟然真能让她养成巫灵。我们苗寨已经数百年没有大巫师能养出巫灵了,巫灵渐渐地只成了古籍上的一段话,没想到九辛竟然成功了,还是巨蟒……” 天,听这话头怎么有点不对劲? 这位寨主不会又起了惜才之心了吧? 吴家阿哥本就说这寨主很早就定下了九辛下一任寨主的地位,血统纯正,天赋超然,万一这寨主还是转不过弯来,执意把寨主之位传给她,不就完了吗? “九辛用刚死之人的躯体作为凭体才能练出巫灵,这是邪法,与正统的巫蛊之术如何能相提并论,如今九辛回来想要寨主之位,您千万不能给她!她心术不正,绝对不能苗寨的百年基业交到她手中!”我很着急,说话声音也不由得大了点,李霖风在一旁拼命跟我使眼色。 我深呼吸了几口,压抑住满腔的怒火。 寨主虽然年纪大了,但满脸皱纹仍然难掩她双眼的精明和智慧,她盯着我问:“穆灵儿……吴家丫头告诉我,你的夫君是……” 我犹豫地点了点头,想了想,补充道:“但是他并不想插手苗寨的内部事务,只是九辛与邪师勾结,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位师公又企图用邪阵修炼成仙,无论何位仙家都不能容忍这样的人物存在,我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 寨主对傲天十分恭敬,越是上位者,对鬼神之力和天道便愈加崇敬,不会妄自托大,也不会无知浅薄,“那位帝君大人心系苍生,我们苗寨还要多多仰仗您夫君……那位师公本是我们苗寨中人的后裔,在数百年前已经从我们苗寨分离出去,前几个月找上苗寨,说要合作……他们能帮我们苗寨壮大,但需要我们协助他修仙……” 我急了:“千万不能跟他们联手!他们修的是邪门歪道,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一边的长老笑着给我递了杯茶,示意我不要着急。 寨主缓缓地说:“我们苗寨能延续这么久,血脉始终在传承,有我们的生存之道,谨慎行事,是我们的行事准则。那个邪师巧言令色,说出了一通好处来,但眼里流露出的犀利和精明摆明了有自己的小算盘。我们苗寨的历史可能二位还不太清楚,我的寨主之位是从九辛生父手里接过的,九辛的生父早亡,那时她年纪不大,不适合接掌整个苗寨,所以由我先代管寨主一职,得等到时机成熟,才会传位于她。” “但渐渐地,我发觉九辛并不安于天命,忘记了祖训,这个结界之内的方寸之地已经无法满足她的虚荣,甚至逃出苗寨,其实她若真不想当这个枯燥乏味的寨主,我也并不那么冥顽不化,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勾结外人企图夺权,做出危害我们一族百年传承的事情来,我绝不会受了她的蛊惑。” 她的声音里带了丝庆幸:“九辛不听劝告,私自叛逃出寨,与他们厮混在一起,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甚至把冥府娘娘您都抓起来企图对您不利,还好我们未曾想与他们联手……否则,这一族人都无法幸免。” 我松了口气,还好这位寨主十分开明,也很有智慧。 如果碰上一个不辨是非的人,那真的很伤脑筋。 我们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我侧耳听了听,似乎是九辛的声音! 我们跑出门的时候,九辛正站在台子上,说的激愤。 “大家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在苗寨,但我并没有叛逃出寨,也没有勾结外人,相反的,我出去,是为了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为了谋求我们苗寨更大的发展。我们族人,在这偏远之地生活已经太久,与世隔绝,自我封闭,看看外面的世界,已经大变样子!为什么我们苗寨众人数百年还要龟缩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为什么数百年前从我们苗寨分离出去的人不仅在外面繁衍生息,而且子孙的足迹遍布海外?现在已经不是封建社会那个我们会被迫害的社会了,我们不能再这样委屈自己,再这样委屈自己的后人!” 周围渐渐聚集着苗寨男女,时不时发出窃窃私语声。 九辛愈加起劲:“我父亲早亡,当时我年纪还小,才将寨主之位交给现任寨主暂管,但我时刻不敢忘记肩上所负的使命。始终为苗寨的未来和前途奔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4章 颠倒黑白(二) 我的天啊,这人怎么这么能颠倒黑白。 李霖风冷笑了一声:“哼,你看她的模样,像不像是搞传销的?” “还说呢,我看她下一步就要把苗头指向我们了。” “我这几个月来在外奔走,收获颇丰,不仅练成了巫灵,还谋求了我们苗寨更好的未来!找到了我们苗寨更好的未来!” 她“巫灵”两个字刚说出口,下面一阵哗然。 数百年来,历代寨主想尽办法,都无法练成巫灵,这名震天下的秘术只成为史书上一个空洞的字眼,九辛竟然能练出巫灵,这无异于在苗寨众人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众人议论纷纷。 马上有人附和:“九辛为我们苗寨不辞辛苦,如今更练成了几代寨主潜心修行都难以修成的巫灵,这是老天冥冥中的指引啊!九辛已然长大,她是我们当之无愧的当家人!” 我看了一眼,对方正是林家阿姐,还有一些九辛的追随者,应和着林家阿姐的话。 我皱了皱眉,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寨主。 九辛已经上门逼她退位了! 但寨主似乎比我还镇定,只是冷冷看向平台振臂疾呼的九辛,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在上位者,都是很能掌控情绪的人。 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喜怒哀乐,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淡然处之,不会让对方找出破阵。 真是好魄力。 九辛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我出苗寨,是为了我们苗寨的前途,但是却被有心人加以利用,诬陷我与外人勾结,企图对寨子不利。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更是下一任寨主,有什么理由背叛这个地方?” 我的心里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果然,她的手指直指向我和李霖风—— “就是他们,不仅与吴家阿姐和陈家阿哥勾结在一起,而且企图杀害巫灵!” 这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 “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她用得意又狠毒的眼神看向我,“把我的亲妹妹——九狸,害得半死不活,至今仍没有脱离危险!” 我惊呆了,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会说! 李霖风冷笑一声:“你这个**人,别在这儿给小爷我犯骚!自己亲手开枪射伤亲妹妹,还大言不惭,颠倒是非?要不是九狸福大命大,我们全力救治,她说不定真就死了!” “我怎么会杀害自己的亲妹妹?明明是你们,特别是这个女人,别看她一副童叟无欺,柔弱善良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最是阴险狠辣,十八岁的时候就与鬼王成亲,自此之后,攀附上鬼王,便更加肆无忌惮,目中无人。九狸只是个那么小的孩子,她竟然能处心积虑,派手下将其诱拐到自己家中,又与吴家阿姐,陈家阿哥一道,试图控制九狸,给我设下好些圈套,诱我上钩,我好几次没中了她的毒手!” “她此次找上门来,就是为了我们苗寨的……” “放肆!”寨主大喝一声,不让九辛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后半句话来。 我和李霖风对视一眼,这苗寨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寨主看了我们一眼,默然不语,半晌摇头道:“可能真是我们苗寨的劫数到了吧……若是帝君大人他……哎……” 这苗寨里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让寨主欲言又止,仿佛跟傲天有什么联系? 九辛面前聚集着越来越多族人,在她义愤填膺的煽动下,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更加充满敌意—— 这样下去不行啊,九辛舌灿莲花,那么能说,村民在她的煽动下会越来越跟我们敌对的!我们千辛万苦,才终于到了这儿,不是把苗寨众人推向我们的对立面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李霖风冷笑道:“九辛,事实胜于雄辩,纵使你再如何能言善辩,只要九狸醒了,一切自然分明,谁是谁非,听了她的话,自然都明白了。” 他完全是在诈她,我的手机早被她夺去了,李霖风的手机? 一进这个结界就自动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一个表情包都发不出去,更不要说什么视频聊天,语音功能了。 九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后又强自镇定:“九狸?她卧病不起那么久,什么时候才能指认你们?何况九狸年纪小,容易受人蛊惑,特别是这个女人,她仗着自己长着一副无辜的脸,也不知道学了什么妖术,能让鬼王对自己俯首帖耳,唯命是从!她的话能信吗?” “寨主,您可千万不要被这两个小人蒙蔽,我是从小您看着长大的,您怎么也应该相信我,而不是相信这两个来历可疑,目的不纯的外人!” 她振振有词,一口一个外人、自己人,泾渭分明,把立场分得清清楚楚。血缘这种东西可以说是天然的纽带,自然地将我们和苗寨众人隔绝开来,不说寨主,下面的普通村民,用脚趾头想就知道相信下一任寨主比相信我们这两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要可信的多。 我急了,这样对我们太不利了吧? 李霖风嘴皮子利索,应该是他大显神通的时候了,怎么还沉默起来? 我抬脚踹了他一脚,他不慌不忙,从包里拿出一堆数码产品—— “别着急,现在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九辛所在的是吊脚楼中间的一个平台上,身后正好立着一个光滑的石壁,给李霖风放多媒体简直刚刚好。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看着脸色发白的九辛得意地勾春一笑,手上迅速按下播放键:“现在就让她知道什么叫自、掘、坟、墓!” 是啊!结界不能跟外界联系,但可以播放之前拍的视频啊! 李霖风把啤酒厂里巫灵肆虐的场面全部拍了下来,只是可惜没有九狸被九辛所伤的画面。 有村民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询问这到底是什么法术,竟能让一块石头有光彩、颜色、声音,甚至还会动! 吴家阿姐不耐烦地训斥道:“这叫电子成像,乖乖闭嘴看!” 噗……这是真·大学生回乡普及知识。 我看着播放的视频,对李霖风佩服得五体投地:“你竟然想得这么周到!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我就在你旁边都没发现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5章 颠倒黑白(三) 他指了指那颗星光璀璨的耳钉:“没发现吧?一直都在这、儿!小爷我做事都是滴水不漏的。你看,成像效果那么好!即使在夜晚,也依然清晰!”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寒—— “你带女孩出去开房的时候是不是也在……” “靠,哪儿有那么猥琐!” 养巫灵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对苗寨来说,反而是大功一件,但因为养了巫灵而伤及无辜,夺人性命就是两码事了。 李霖风很聪明,镜头集中在地上的那具无头尸体上足足有二十秒。 这录像一播,众人哗然,人群里一下子便炸开了锅。 避世而居的族群十分重视繁衍和生命,如何能维系一个族群的人口不消减,如何与自然、天地、万物和谐共生是他们永恒的话题,所以他们更加不能容忍有人肆意屠戮无辜人的性命。 外面的人在信息爆炸的现代社会里可能对生命的逝去相对漠然,并大多时候有种距离感和隔阂感,但在这里不会,每一个生命的诞生他们都视若珍宝,每一个生命逝去的疼痛和无力他们都能感同身受,因此对待这样的暴行便更加愤慨。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发地大了,不时有人对九辛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李霖风得瑟地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道:“这下她知道在小爷我面前瞎蹦跶的结果了吧?老虎不发威,他真当老子是他妈的病猫啊?我就等着她叽里呱啦说了那么多,然后才是她的啪啪打脸时刻呢。” “要不是九狸动完手术,刚缓过神来,怕刺激她,我就让九狸亲口指认她,那比什么都管用。” “不行不行。”我连连摇头,九狸忽然发觉自己的亲姐姐对自己如此不留情面,下了狠手,已经伤心欲绝,让她干净利落地马上调转枪口,攻击九辛,一个那么点儿大的孩子,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这样的要求,也太不人道。 “知道。”他瞥了我一眼,“知道你宝贝九狸那孩子,我也是好不好,小爷我对一切年龄段的女性都是非常优待,呵护备至的。” 众人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九辛本想反咬我们一口,煽动村民把我们制服住,没想到李霖风还藏着这么一招,这下不光无法趁乱逼寨主退位,反而将自激起了民愤,惊慌地矢口否认:“这是他们的诬陷!我的巫灵是用古籍养出来的,如何会伤及无辜。” 寨主威严的声音传来:“九辛,虽然我从你父亲手中接过苗寨之位,并且允诺,将来会把寨主之位传给你,但是,既然我在寨主这个位置上,就要行使作为一寨之主的职责,这件事情尚无定论,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居心叵测之人,也绝不能冤枉一个无辜之人。” “寨主,您不能被他们无辜的外表和能言巧辩蒙蔽了!他们在外面横行无度,手段毒辣,黑白两道都给他们几分面子,那个女人又迷惑神祗,仗着几分姿色,在鬼王面前搬弄是非,企图置我们苗寨于死地!” “九辛,你是说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谁是谁非都已经分不清了吗?”寨主的声音如排山倒海,气势威严,震得我的鼓膜隐隐发疼。“既然知道对方是神祗,又怎么会被小小一个凡人的皮肉相貌,花言巧语所蒙蔽?九辛,我从小教导你要敬畏天地,敬畏祖先,难道你也忘了吗?你这句话一出口,得罪的是谁?” 九辛被寨主训斥得哑口无言,愤愤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寨主威严赫赫地说道:“谁是忠,谁是奸,我自能分辨,三日之内,我必然给大家一个交代。事情调查清楚之前,所有人不得对尊客无礼,更不得私下报复,如果被我发现,祖训还摆在那儿呢!” 寨主的威信和权势果然不可小觑,她一出口,人群中的议论声马上少了,渐渐散去。 我忧心忡忡地看了寨主一眼,刚才我们费尽口舌让她跟我们站在统一战线,不知会不会受了九辛的挑拨,跟他们联手对付我们? 寨主注意到我忧心忡忡的眼神,笑道:“尊客不用担忧,我还不至于让奸人蒙蔽。只是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 她笑着眯了眯眼睛:“是,待她自、乱、阵、脚。” 啧……这个苗寨寨主也绝对是个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的人啊。 毕竟是上一届宫斗冠军得主,这心思、手段,果然是在上位者。 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们跟着寨主刚转过一个弯,就碰到了一脸恼怒的九辛。 她狠狠地剜了我们一眼,方向寨主躬身行礼,同我们擦肩而过。 拾阶而上,我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凉意。 自从法力精进,灵识渐开,对危险的敏锐程度越发高,我猛地回过头,九辛端着手枪,瞄准了我—— 我!!!又来了! 李霖风把我扑倒在台阶上,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剑气,九辛如电击般抽搐了一下,手枪脱落在地。 身后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包围着我,他一把拉起我,狂霸的声音冲九辛席卷而来—— “还不快滚!” 这一声如山中虎啸,振聋发聩,凭空阴风带着凌厉剑气直冲九辛的面门,她的身子被这股剑气击飞了出去,喷出汹涌的鲜血,九辛心有不甘,咬着牙逃走。 寨主脸色大变,不顾我们正站在台阶上,连忙向傲天跪下行礼,恭恭敬敬地尊称“帝君大人”。 这个寨主的实力不可小视,傲天并没有显出身形,她仍能准确无误地朝着傲天行礼。 一般情况下,傲天只要不现出身形,普通人,甚至修为没达到一定境界的人是无法看到他的,即使行礼,往往也是对着我,常常让我感到压力山大,但面前的这位寨主,显然能够看到傲天淡淡的一个身形。 傲天垂眸,淡淡道:“不必如此,本尊此来只是陪伴夫人,苗寨的事情本尊没兴趣插手,只是若是我夫人在这儿受了什么委屈,苗寨的一切冥府不会置之不理。” “冥府娘娘不辞辛苦,来我们苗寨相帮。我们自然扫榻相待,绝不会让冥府娘娘有一丝一毫的委屈。”(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6章 生与灭 我的心怦怦直跳。 傲天这句话,是说苗寨里有什么秘密,甚至违背了冥府的规矩秩序? 这天上地下,生老病死,万物有序,众生平等,任何人都无法逃脱这样的宿命。 一阴一阳,重要的是平衡和秩序,傲天是冥府之王,阴界的主宰,把握阴阳中的一面,因此地位崇高,法力高强,太乙尊神把他放在这个位置是鞭策,也是一种变相的宠爱和锻炼。 寨主摇摇头,无奈道:“当初苗寨做下这个抉择,也是无奈之举,几百年过去了,苗寨也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若是天要亡我苗寨一族,我们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天罪业罚,苗寨也只能承受。” 她的声音悲怆又凄凉,就像荒野上空肆虐的寂寥的秋风,让人听了不禁心酸。 作为尊客,我和李霖风被安排在三楼的“贵宾级”客房。 说是贵宾级客房,完全是因为我们住的房间周遭的地形是最最最复杂的了。 地形之复杂,让我都不敢喝水,说不定上趟厕所,就能把自己丢在外面了。 为我准备浴桶的苗女说,正因为我们是贵宾,寨主才吩咐我们住在这儿,周遭的地形越复杂,代表防卫越是牢固,有外敌入侵的时候,这个地方是危险系数最小的。 她年纪比我还小三四岁,看起来机灵又活泼,手脚麻利地准备好浴桶、热水,还备了一大堆鲜花。 有了之前的经历,我长了个心眼—— “这个浴桶之前是拿来干什么的?” 我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是什么药桶之类的…… 苗女笑道:“尊客放心,这都是特地为客人准备的,之前没有用过,我们苗寨男女从不用浴桶,在冰凉的山泉里沐浴,从小锻炼体魄,强身健体,您可以放心使用。”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苗女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 这说的我好像嫌弃苗寨的卫生状况一样啊…… …… 夜幕四合,高高低低的吊脚楼被暗色笼罩,亮起灯火,炊烟袅袅,饭菜香飘散在空气之中。 我站在窗边,看下面一天劳作之后,相携归家的布衣男女。 宁静美好,恬淡和谐。 忽略苗寨潜藏的危险,这个山寨表面上仍然是一副世外桃源,化外之地的美好图景。 这样恬静的画面,我实在不忍它化为灰烬废墟。 傲天站在我身边,轻声问:“有什么想法?” 我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如果这一寨子中的人能团结和睦地生活在一起,长久地安居乐业下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苗寨根基深厚,只是如果寨子内部分裂瓦解,就像九辛,已经有了这个心思,苗寨很容易就分崩离析了。” 我说的很委婉,但是日久天长下去,要求苗寨的所有人相亲相爱,和睦一家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小小一个穆家村尚且不能做到,更不用说如此庞大的一个苗寨。 大到一个王朝,一个国家,小到一个家庭、一对夫妻……都挡不住内讧两个字的力量。 傲天冷言道:“所以历代统治者宁愿愚民,也不愿治下有太多聪明人。对统治阶级来说,手下聪明人太多,不是什么好事,焚书坑儒是愚民政策,甚至八股取士……哼,史上最不安分的就是读书人,一个科举,天下读书人之心尽归,那些皇帝小儿不知道省了多少事。” 我看了一眼在田间玩耍的小儿,他们互相嬉戏,一派天真烂漫,一点都不知晓自己的村庄正在发生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 要说我的私心,我真是不愿意这里被九辛搅合得天翻地覆,毕竟这里是九狸的家园,也是这么多无辜孩子平安长大的依凭。看着几百年前的辉煌逐渐堕落,心里就泛酸,强烈的无力感让人很难受。 傲天双手按住我的肩头,刚洗过澡,房间里还有股湿意,我把手放到他的手背上,轻轻唤他的名字。 “万事都有两面,从一个方面来看,是死寂和危机,从另一个方面看,便是生机和希望……”他笑着环抱住我,“这个苗寨自有它的因果,有它的机会。” 这…… 神祗说话都是这样掐头去尾,羞答答地露出个中间给你看啊? 我不满地撅了撅嘴,他轻笑着,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过会儿便自有分晓。” 自有分晓—— 寨主也神秘兮兮地说要等九辛自乱阵脚。 果然这上位者都喜欢卖弄。 李霖风端着饭菜跑过来一起吃饭。 我看着他大嚼特嚼的样子心里就发憷,这可是在苗蛊老寨啊! 我恨不能每一颗饭粒都扒拉出来仔细看看有没有虫卵! 但李霖风才不管,几乎没怎么咀嚼,头一仰,直接咽了下去。 我十分佩服他的勇气,他倒觉得我小题大做。 “苗寨里的人难道不吃饭啊?你这是妇人之见,完全瞎操心,我看着这苗寨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嘛,民风淳朴,食材也新鲜的很,百分之百无添加剂,这个在外面想吃还吃不到呢。刚才那伶俐丫头给我送洗澡水,我看跟外面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很正常,估计那个火箭筒是这里女人的异类,不对,她根本不算是个女人,是男人那一堆的。” 其实李霖风虽然不是非常壮的那种身材,肌肉属于修长的那一类,在外面的少女、少妇甚至大妈的眼里是很有魅力的。但现在看到苗寨族人,我才明白,吴家阿姐为什么总说他是小白脸,并且对他的颜值和身材嗤之以鼻。 这里各位阿哥的身材标配就是六块腹肌——而且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肌肉匀称、线条流畅的肌肉型男,而是肌肉贲张,穿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衣服下的潜藏的巨大能量,是很原始的审美。 陈家阿哥那身子板在这苗寨里头算是瘦弱的了。 李霖风摇摇头:“不懂得欣赏小爷我的英俊帅气,可惜了了。” 我警惕地盯了他一眼:“你可别招惹苗女,小心把你扣下来当种猪。” 我这个词成功地取悦了傲天,他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灵儿最近有长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7章 信仰 “……算你们夫妻狠,不过话说回来,这里苗女确实好看,只是这礼金肯定贵的要命。不说寨主和长老这些人了,下面的小姑娘身上丁零当啷挂了全身,从头发尖尖,到脚趾头尖尖,全副武装啊,这一套下来,要花多少钱,这苗寨的男人真可怜,娶个媳妇也得背负这么大经济压力。啧。” 我小声道:“刚才打听到了,那身行头不是礼金,是嫁妆,都是女方家里准备的。” “靠!”李霖风怪叫一声,嘴里的米饭差点喷了出来,“这么爽?!!” “……” 这个守财奴。 李霖风郁闷了一会儿,打起精神把菜往我的方向推了推:“这些吃的肯定没有问题,放心吃,吃饱了才有体力,等会儿晚上还有好戏看。” 嗯?这一个个的,好像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洞若观火,静等着九辛露出马脚,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两个男人,一个老谋深算,面冷心黑,沉默着已经在心里下了好一盘大棋,另一个呢?看似玩世不恭,却聪明练达,心思细腻,这两个男人都是不好惹的。 也不给我个提示。 哎……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真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太艰难了。 入夜之后,风渐渐地大了,白日里的大好风光,明媚景色在黑暗笼罩下变为模糊一片,阴森无比,只有山野间吊脚楼中高高低低的灯火。 每逢大变,天色总会显现异象。 现在虽然算不得是异象,但也差不多了。 风雨飘摇,黑雾压顶。 阴冷的风裹挟着丝丝飘摇的雨丝,不仅笼罩着这一方天地,也将我的心压得喘不过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听在我耳边也如鬼哭狼嚎般。 我心里记挂着寨主口中的苗寨的秘密,这是否就是苗寨的核心武器?而且仿佛还违背了冥府的阴规戒律。 我求助地看向傲天,希望他给我一个提示,但他就是不说,还点着我的脑袋让我自己悟。 无意间我的余光划过禁地的那处深山,深夜里,耸立的山峦愈发地像暗夜中潜藏的野兽,很是诡异恐怖。 四面八方悠悠荡荡地飘过鬼影,似乎是受了某种牵引,又像是被山里的什么东西挟制,无可奈何地飘入禁地。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幽冥鬼火在接近洞口的那一瞬间,被一股无名的力量吸了进去,如一口巨大的漩涡! 我看的心惊,下意识抓住了傲天的手臂。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 那山洞不是用来埋葬历代苗寨寨主的吗?应该没有人敢在那儿放肆吧?怎么会有鬼影不受控制地往那儿走,还像被吸盘一样的东西吸了进去! 我看的胆战心惊,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多久?苗寨的寨主和各大长老们都没有发现?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灵儿,你还记得之前我说过冥府也不能探得这苗寨各处所在吗?” 当然记得,傲天说苗寨素来不与外界来往,与世隔绝,就连冥府帝君也无法探得他们法门所在。 他笑了笑,“我曾在冥府中找过,没有一个生前曾在苗寨,换句话说,这里所有人死后,都没有归入地府。” 这里的所有人死后都没有归入地府……怎么可能? 所有人死后都是去地府,根据一生功过奖惩是贬入十八层地狱,受尽刑罚和痛楚,还是直接过黄泉路,饮迷魂汤,跳入轮回井,除非有恶人有意截留,就像那伙邪师一样,拿了阴差的索魂链扣住三魂七魄,企图开启法阵。 我的目光落在幽幽而去的鬼火上…… 这苗寨难道也是这样?可是如此逆天道的事情,怎么能长久地进行数百年,还没有天罪业罚?这太不合理了。 我问出自己的疑惑,傲天摇头道:“这样庞大的家族,能够加以维系的是什么?” “……信仰。”我静静都看着下面万家灯火,连缀成片。 无论是对祖宗的信仰,还是对天道的信仰,都维系着这一族的血脉,信仰两个字,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量,只是书生在象牙塔里振臂一呼的空洞口号,但就是这两个字,让无数人,无论在何种境地仍然能团结在一起,抵御强敌。 “没错,是信仰,但信仰绝不是老人们空洞的话口口相传而来的,是要用一个象征来维护的。”他说到这儿,停下来静静看着我,鼓励我继续往下说。 “傲天,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甘愿用自己死后的魂灵供养那山洞里的某种‘象征’?这个‘象征’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苗寨的秘密武器,也就是邪师跟九辛勾结在一起的真正目的所在?” 阴阳是两个对立面,对同时也要在相互间寻找平衡,任何一方太过强盛,都会造成气场的波动和整个空间的失衡。 这结界已经存在数百年,依然是安居乐业的一副美好图景,只能说明一点——“多出来”的阴魂以某种方式在结界内自我净化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相当于这些人只有今生,没有往生……他们知道这些事吗?难道真的有人甘愿魂飞魄散,只有今生没有来世的为这一个苗寨奉献吗?太不可思议了……” 李霖风吐出嘴里的鸡骨头,摇头说:“那九辛刚刚马上就要说出那个山洞的秘密了,但是苗寨寨主马上打断她的话,我看那几个长老的脸色都变了,所以只有上面那几个人知道,下面普通村民是不知道的。” 我心惊肉跳:“用苗寨人魂飞魄散的代价来换取这么一个……” “这么一个破破烂烂的寨子对不对?这里连蚊香都没有!还要用草药熏啊熏的,忒不方便。” “也不破烂……只是这代价太大了,何况普通村民根本不知道,他们岂不是很可怜?” 那寨主看起来那么精明,果然心里也是黑的! 我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怎么说,难道个人的幸福和选择就要湮没在族人、血脉、传承这样高大上的字眼里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8章 抉择 “他们不是说那山是禁地吗,寨主觉得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就会进山洞,他们也是够伟大的,明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还能昂首挺胸地往里头走,还能瞒住下面的村民。啧啧啧。”李霖风摇头感叹道。 傲天垂眸淡淡道:“苗寨历代寨主已经做出了抉择,不管是对他们自己,抑或是寨民。他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普通村民也只能承受。其实寨主做出这样的抉择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若是这苗寨散了,百年传承断在自己的手里,那会比要了他们的命还要痛苦,所以他们在这二者中选择牺牲自己的族人的来世。” 我微微咋舌:“难道普通村民就没有把握自己命运的权利吗?寨主和长老的意志并不能完全代表他们的愿望啊。” 傲天冷笑道:“从古至今,哪个朝代,哪个宗族不是这样?上位者决定下位者的命运,下位者甚至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皱了皱眉:“有点狠啊……” 他是从封建社会一路看过来的人,早就对这样的不平等条约感到漠然,但我还是觉得怪怪的,心里不舒服。 李霖风看得很开:“有什么好可惜的,反正魂飞魄散的时候他们都没有痛苦,来世什么的,指不定投胎到哪个倒霉鬼身上。” 傲天偏头给了他冷冷的一眼:“那是你这样这辈子做了太多缺德事的人才会碰到的事情。” 噗…… “傲天你说的对,李霖风,你这辈子就是个花花公子,下辈子就罚你做个结婚狂!天天追着姑娘的屁股后面跑,就是没有人搭理你!” “切……你们这两夫妻就是不盼着我点儿好。” 李霖风气鼓鼓地瞪了我们一眼,继续往下说:“其实苗蛊一派也不是那么好混的,苗寨寨主和长老考虑的自然比灵儿你多了,他们选这条路肯定有自己的考量,我们也不好过多插手苗寨内部事务,很容易激化矛盾的。” 世道不好,佛道俗都在这越来越风云诡谲的世道中寻求自己一派的生存之道。 僧一派,佛法式微,法星和尚为吸引人才费尽心思,道家呢?不说别的,曾经是冥府一大助力的穆家村逐渐没落,太爷爷那样的人精也无力回天,俗一派——走阴婆,那更不用说了,混的那么惨,还要吸食女鬼的阴气维系自己的晚年生活。这个太平世道,清净乾坤已经不需要我们这样的能人异士了。 相反的,招摇撞骗的“大师”、“仙人”倒有了大片市场。 傲天在寨主面前言明,只要不牵扯到那伙邪师和我们的安危,对苗寨里的事情,他无意插手,这就是要对苗寨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的意思了。 李霖风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出这几个月来的时间线——“九辛刚叛逃出寨的时候,不是说马上就要继任寨主了吗?可能就是那时候知道这里面的关窍,她那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自然不会甘心为苗寨付出这么多,当然慌的一批。正好那伙邪师找上门来,三言两语就把九辛带走了。现在那伙邪师想要那个山洞里的那玩意儿,她巴不得赶紧把这个大麻烦送走,还白落得一个寨主当,自己掌握了权力之后,把整个苗寨都迁到外面去,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如意算盘真是算的啪啪得响。” 我点点头,这就能把九辛这一路所做的事情完全理顺了。 …… 不知道这吊脚楼到底是什么构造,看上去是竹子做的,走上去咯吱乱响,不光是建筑,桌椅板凳,甚至窗帘,都是用木条、竹条做成的。虽然看起来年代久远,很不牢靠,但是出乎意料的牢固,可能是上面加了什么涂料的缘故。 只是有一点,格外尴尬,我只要稍微翻个身,这床就咿呀咿呀地响个不停。 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可是我只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就有这么大的响动,很让人尴尬啊。 傲天凑过来刚吻了吻我的唇角,这竹床的声音便大的不行。 苗寨的民风果然彪悍,吊脚楼间的距离这么小,这个房间里有个什么响动,隔壁房间百分之百能听得一清二楚。 情人间的低语,床榻间的呻吟……岂不都会成为邻居之间的笑料? 太太太不方便了。 他见我躲闪,捏着我的下巴晃了晃:“这么不配合?接吻而已。” 最好是“接、吻、而、已”。 “不是我不配合,是基础设施太烂了……”我不满地嘟哝。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别人的眼光什么的,我家帝君大人表示一点都不care啊。 “你别动,就不会有声音。” “……”我涨红了脸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手臂撑在我的脸旁,严严实实地把我困在床榻和他坚实的胸膛之间。 目光灼灼,柔情又缱绻,霸道又专注。 这样的眼神下,我的理智完全被他融化,喉咙火烧火燎,只能用他带着冷香的唾液方能缓解。 我尽量身子不动,任凭他在我身上点火——但已经这么小心了,李霖风在隔壁的咳嗽声依然震耳欲聋。 傲天微微蹙眉:“这小子是不想活了。” 我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他是在提醒我们小声点。” 而且李霖风这个人真是蔫坏蔫坏的,他的咳嗽声还夹带着促狭的笑意,明早肯定要被他好好地打趣一番了。 “哼……”傲天抬手,挥出一道剑气直冲隔壁房间而去。 “草!江傲天你……唔……” 我捂着脸,傲天为了恩恩爱爱,就拿对付敌人的那套对自己的队友啊? 我都能想象的到李霖风的说辞了—— 见色忘友,天打雷劈。 我抓着他的手臂问:“你把李霖风怎么样了?” “让他的舌头休息一会儿。” …… 这种竹床谁一小会儿还觉得凉快,但躺的久了,整个腰背都难受,酸疼不已。 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傲天抱着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我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刚睡了一会儿,江傲天就拍拍我的脸蛋让我起床。 “等会儿,让我再睡一会儿。”我抱着他的腰蹭了一会儿。 他轻笑着拿过外袍裹在我身上:“灵儿,再不起床,没有好戏看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19章 山雨欲来 房门外有战鼓号角的声音,从窗外望去,吊脚楼里亮起火光,恍若白昼。 回廊楼道,亮起灯火,在暗夜中仿佛蛰伏在这山水之中的一条条火龙,盘卧而居。 脚步声慌乱,男女手拿着兵器蓄势待发,在长老的指挥下聚集到了一处。 山雨欲来风满楼。 傲天很淡定,我甚至觉得他在默默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我不能这么淡定啊,光是看着就觉得紧张,连忙裹紧了衣服跑出房门,一脚揣进李霖风的房间。 外面都已经喧嚣一片了,这家伙还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我不敢翻他的被子,谁知道下面是不是光溜溜,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他像根木头似的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直到傲天一道剑气直入他的眉心,才缓过神来。 “好你个江傲天,跟老婆滚床单也就算了,小爷我好心给你伴奏,你竟然这么回报老子……” “什么滚床单……我们只是亲了一会儿……” 这次被调侃,有点冤枉,但看着李霖风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我又有点心虚—— 傲天把他定住,可能害得他一整个晚上都没合眼吧? 在傲天的心里,天大地大,亲热最大,李霖风在这个时候来插一脚,非要放那么销魂的“背景乐”,傲天收拾起他来毫不手软。 “是,你们就只是盖被子,纯聊天,行了吧?”这时候明显不是算账的时候,李霖风甩下一句“这事儿没完”,把法器呆在身上,带着我跑了出去。 墙角的那些小洞洞真的是用来放蛊虫的!好多黑乎乎的小虫子鱼贯而出,延绵成一道黑线,跟着主人迅速往前奔去。 吴家阿姐给我们两颗避虫丸,带在身上,普通的虫子自然会避过我们。 “妈的,你们放这些蛊虫出来干什么?你们苗寨里的人不都百虫不侵吗?不怕这个?”李霖风差点踩到脚边一个“小兄弟”,手忙脚乱地跳开。 “废话!你真以为蛊虫只有毒这一个厉害的地方啊?药丸爱要不要!你被蛰得满头包才好呢!妈的唧唧歪歪,跟个女人似的!”吴家阿姐气势汹汹地吼回去。 我们穿过一道狭窄的长廊,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在我耳边响起,这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惊起了远处的飞鸟。 我紧张地往下面瞥了一眼,忽然发现,树木河流的模样好像变了个样子,不是几个小时前的模样了。 是我记错了,还是这里的树木真的会移动? 傲天淡淡解释道:“这里的山川地貌是通过奇门八卦来布局的,你看这里的树木,在白天看起来一片大好风光,但是晚上是不是觉得很阴森?” 我点点头。 刚才还以为是我心理作用的原因呢,没想到里面是有因由的。 “这也是苗寨防御工程中的一种,百年来的谨慎行事让他们即使在结界中依然保持警惕。只要一入夜,结界里的布局就会发生变化,你不觉得现在的格局十分……肃杀?” 我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何止是肃杀,简直是充满杀气,越靠近那个山洞,耳边呜呜咽咽的鬼语愈来愈大,如泣如诉,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长老已经集结了村寨中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他们手举火把,头上包着帕巾牛角,杀气腾腾。 我瞄了一眼,敞开的胸膛肌肉纠结,很是健壮。 我们越靠近山洞,便觉的四周越发静谧,除了如影随形的附耳鬼语之外,寂静地仿若一潭死水。 这种感觉让我不安到了极点。 往上看,天空上缀着的几颗星星并不能驱散这浓重的黑暗,抬头看时,像是蒙着一层黑纱,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这么安静…… 我一紧张,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好在傲天在旁边接了我一把。 “小心点。” “哦……”我把外袍的下摆提起来,往外走。 这里的山路很不好走,特别是裹着跟我身高严重不符的外袍之后,李霖风总是在一边心惊胆战地看着。 吴家阿姐很不屑地哼了一声:“真是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千金大小姐。” 我不满地撇了撇嘴,我哪有那么娇气。 这么难走的山路,一般的城里娃都会一脚一个跟头好不好。 我抓着傲天的手,已经尽力做到“健步如飞”了。 如果不是这么多人看着,我都想直接挂在他的身上,那就真的健步如飞了。 那些孤魂野鬼在我们耳边盘旋环绕,絮絮叨叨地哭诉,仿佛在诉说今生的悲哀苦楚。 为了不打草惊蛇,傲天特意隐藏起自己身上的气息,那些魂魄完全不知道这有个冥界的大佬,在我们身边舞动地欢实。 李霖风不厌其烦,拿着桃木剑在身边乱舞乱挥。 “妈的,直接让江傲天把他们送走了不就行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干脆直接召一排阴兵在山洞门口守着得了。” “九辛就在那个山洞里面,我们等会儿进去,直接把她抓了!”李霖风摩拳擦掌。 上次啤酒厂的事情他被巫灵甩在地上,宝贝腰子被一根那么老长的白骨穿了个窟窿,被吴家阿姐嘲笑了好久,他一直记恨着这件事,看到九辛的时候差点没拔刀冲上去跟她干! 现在有傲天这个开挂的人物在这儿,他更加肆无忌惮,暗搓搓地搓着手要好好的大干一场。 我奇怪地小声问:“你们怎么都知道今天晚上九辛会有动作?还是在这个禁地里?” 虽然这禁地里有个“东西”会吞噬掉结界中的魂魄,但是怎么能肯定九辛会在这儿动手?又怎么能肯定是今天晚上动手?苗寨寨主定的时间期限可是三天之内,九辛刚才还被傲天弄得重伤,她怎么会在今天晚上动手?还能料定傲天不能插手? 如果是我,就把动手时间拖后一点,再把动手的地点安排在寨主房间啊。 擒贼先擒王么,只要把寨主拿下,还愁得不到那寨主之位? 我正儿八经地推理了一番,换来李霖风一声嘲讽的笑:“你这么一本正经地瞎分析的样子……很下饭。” 啧……那还真是要多谢你赏脸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0章 走蛟现世(一) 他嘲讽的声音刚落下,傲天冰冷的眼风立刻扫了过去,他马上很怂的耸了耸肩,举白旗投降。 “灵儿你用你那个……”李霖风看了一眼目光森然的江傲天,马上改了口风,“动动你那个聪明绝顶的脑袋仔细想想,九辛今天晚上都这样了,什么苗蛊寨主位置肯定是没办法顺顺利利地得到了,本想着能倒打一耙,没想到小爷我手上还有录像,如果没有这件事,直接逼寨主退位还有可能平稳过渡,但现在?哼……要敢用逼宫这一招,肯定民愤大大的。巫灵什么的,也不足以让苗寨里的人乖乖的跟着这个随时可能杀人越货的人,他们也不是蠢人吧……” 傲天接口道:“那伙邪师也许预料到九辛寨主的位子多半到不了手,已经按捺不住,先下手为强吧……倒是难为了他们如此巧妙的心思。” 寨主带着一排士兵,表情肃穆,陈列在洞口。 里面那么危险,这一排士兵进去,不也喂了九辛养的巫灵了吗? 寨主摇头道:“这些士兵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士兵,他们精通巫蛊之术,应该能帮得上忙。” 我看向一边站着的傲天,他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进入山洞之前,我特意叮嘱寨主:“万一事情有什么不对,能应付就应付,如果不能应付,就快点撤出去,守住洞口就好,不要让东西闯出去。我们在里面不会有事的。” 傲天藏在用术法设成的结界中,寨主连他淡淡的光影都难以看到,只能对着我恭恭敬敬地弯腰说话。 周围的士兵互相交换眼神,惊讶不已,可能觉得道行高深的寨主对着我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这么客气恭敬,实在让人难以想象。 刚进山洞,一股阴晦湿冷的气息直冲鼻腔,我捂着鼻子难以呼吸。 傲天轻轻蹙了蹙眉:“有血气。” “什么血气啊……” 我的鼻子都被腥臭味堵住了,哪里还能闻到什么血气。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山洞里藏着那么恐怖的杀器,魂魄都吞,说不定也能吃点山中的野兽猛禽之类的。 里面的空间很大,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天然形成的山洞内部开阔,隐隐有水流声。 “这里面有内河吗?” 寨主低声解释道:“这里的水直通到外面,山洞里有个很大的深潭,从山脚一直通到山外的河流和瀑布。” 我们小心翼翼地摸进山洞,在路上发现了好几具白骨。 说是白骨,其实更像是干尸。 皮肤像破布一样紧紧地贴着白骨,呈现出一种灰败发黑的颜色。 我凑近看,每一具尸体上都有两个巨大的窟窿,一个在颧骨(脸上的骨头),一个在股骨(大腿的骨头),这山洞里的东西应该也有两个尖锐的大獠牙——一左一右,钉在他们的身上。 这苗寨里的东西怎么都长得这么恐怖?就不能养点好看点的,萌点的吗…… 我的鸡皮疙瘩暴起,他们都是四肢平放,平躺着的状态,可以推断在山洞里的那个东西咬穿他们的骨头的时候,他们是安详地躺在地上,仿佛做完了这辈子最重大的抉择。 历代寨主都是狠角色,对自己的族人狠,对自己也同样狠心,正常人无论怎么心甘情愿,到临死的那一刻终归会有些害怕,剧痛之下一定会大力挣扎,但这些干尸显然在生前没有剧烈挣扎过。 怎样的勇气和毅力才会做到这种程度,面对生死关头临危不惧。 苗寨众人对这几具干尸十分敬畏,即使是寨主,也恭敬万分地下跪磕头行礼。 里面果然有一汪深潭,山顶有个破口,黯淡的月光正倒映在深潭里,显得更加幽深。 惨淡的月光下,我i看到九辛蹲在深潭边上,挽起袖子,割自己的手臂,鲜血涌出来,如泼墨般,将她面前的那片潭水染红。 傲天说这山洞里有血气,原来是九辛在这儿放血…… 李霖风一看清状况,便下意识地吐槽出声:“靠,搁这儿割肉啊,我看她应该去卖肉!” 这里的空气让我透不过气来,这很奇怪,明明头顶就有一个山洞的破口,还有潭水,空气应该更加流通才是,但这里的气压却低的让我呼吸困难,身上的汗毛都不安地竖了起来。 九辛手臂的鲜血涌了出来,但她丝毫不感觉疼痛,嘴角挂着一抹诡异得逞的笑容,低声念着一支奇怪的咒语。 她的血统最为纯正,是不是在以鲜血为引,引山洞里的“东西”出来?那个“东西”就躲在这潭水里?! 我紧张地想要掐诀,被傲天一手抓住手腕,他摇头阻止。 我急了:“傲天,现在不是讲君子作风的时候,难道要等对方都把阵势摆好了,我们才能反抗啊?” 他低头,淡淡瞥了我一眼:“君子作风……我什么时候讲究起这个了?” “那你还……傲天你不好动手,我们可以动手啊,先下手为强。” 我看向一边肃静站着的寨主,她的神情掩藏在繁复的银饰下,显得高深莫测。 傲天的唇角轻轻擦过我的耳垂,笑道:“这下面的东西很有意思……我有个猜想……” 这时候还站这么近跟我说话,我真是…… 李霖风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我涨红了脸站的远了点。 因为失血,九辛的脸色苍白得可怕,眼底冒出绿油油的光芒,但她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张狂。 我吞了吞口水,地面隐隐有颤动,仿佛有野兽在嘶吼咆哮的声音—— 这山洞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怎么会让山川震动,潭水水面上震荡出层层动人心魄的涟漪,恍若大灾来临前的预兆。 寨主摇摇头:“我也从来没看见过这山洞里的东西,我的血统并不纯正,只是听过……” “这里的东西是蛟。” 蛟! 从小,我一直以为蛟只是个传说,只是睡前神话故事里激发小孩想象力和创造力而创造出来的。 但这三年来,经历了九重天,青华长乐界的白云仙山,奇花异草,又经历了阴阳巫蛊,冥界黄泉,走蛟现世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1章 走蛟现世(二) 李霖风震惊得搓搓手:“穆灵儿,我怎么觉得自从认识你之后事情越来越诡异,我之前也在阴阳圈子里,但都是小妖小鬼,哪儿有现在动作这么大的,动不动巫灵蛊毒,百年女鬼……现在连走蛟都出来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会也要说我是扫把星倒霉鬼吧?” 傲天的眼神也危险地盯了过去。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现在世道真是不太平,不太平……” 我猛然想到三年前,那时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符咒道法一窍不通,就连看到最普通的小鬼都害怕得能哭出来,对道法修炼十分抵触,宁愿当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装作看不到危险,那时傲天便让我学习道法,还说世道不好,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阴阳世家,让我好好修炼,以后才走上了修行之路。 这之后桩桩件件,一路走来,愈加凶险。 难道傲天在那个时候已经预示到了这之后潜藏的危险?才一步步引导我,向善道法,将功德袋给我,衡量得失善恶。 …… “廪君之先,故出巫诞。” 而巫诞所在就是巫山山脉,巫蛊一族的起源便是巫山山脉。 《山海经之大荒西经第十六》记载,巫山——“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是“十巫升降”之地,也是天地之间的交界之地,是百姓安居乐业,和睦安康,丰衣足食之地。更因为神奇玄幻的巫蛊氏族的存在,而成为天地相接之地,传闻中是人间最接近上天的地方,同时也是蛟龙活动之地。 难道蛟龙本属巫蛊一族吗? 五百年蛇化走蛟,一千年走蛟化龙,有机缘能成为狂啸九天的巨龙,巫蛊一族竟然也能将其收入麾下吗? 寨主低声道:“我听前任寨主说过,巫蛊一族因为身怀异术,被统治者驱逐屠戮,难以光明正大地繁衍生息,蛟龙也是如此,它虽是神物,但是生是死,是荣是败都取决于统治者的意志和手段,人的力量太庞大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能把走蛟这样的神物驱逐得难以安稳栖息,只好与我们苗寨结盟,在这结界之内寻求生存。” 人是万物之灵这句话绝不是人类的狂妄之语,也绝不是吹嘘自己的地位。 在乱世,走蛟现世,遇水化龙可以被起义军标榜为天降异象,自称受命于天,在上天的指引下起兵造反,推翻旧朝,建立新朝。走蛟化龙不仅不会被当成不祥,还会被当成瑞兽,走蛟出没之地成为祥瑞之地。 而在太平年月就不同了,蛟龙出水是大凶,统治者唯恐有心人借用异象的名头动摇王朝根基,即使明知力量悬殊,仍会派军队前赴后继地镇压。 “我们苗蛊自从百年前就与这条走蛟达成血契,苗蛊一族给走蛟提供栖息之地,以魂灵助它化龙,每一届寨主还会自愿入禁地,以血肉献祭走蛟,而走蛟便成为我们苗寨的象征,是让苗寨众人能团结在一起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关键时刻助我们抵御外敌。” 地底走蛟的嚎叫越来越大声,我抬头看向山洞顶部露出来的一小片天空—— 黑云压顶,云絮被一股冲天的阴晦气息搅得翻天覆地。 好紧张…… 地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震得我鼓膜发疼,手心里的汗水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走蛟的吼声像什么?这声音震耳欲聋,如同龙吟。 九辛的眼眸里闪着幽暗而癫狂的光芒,如疯魔般颠来倒去地说着同一句话:“来了,来了……快来吧……哈哈哈。” 李霖风摸了摸手臂上暴起的鸡皮疙瘩:“这声音真恐怖,她干脆带一个复读机在身上得了。” 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耍嘴皮子! 他被我踩得一趔趄,差点痛叫出声,半天忍下来,龇牙咧嘴道:“这么狠……不能活跃一下气氛吗?” 我……我真想一个白眼翻过去! 潭水里陡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牵扯水流,搅动泥土。 一瞬间如同暴雨过后的那种泥土淤泥的味道充斥了鼻腔。 “哈哈,出来了!我的机缘到了!”九辛狂笑着倒退,离开潭水边。 李霖风朝寨主使了个眼色,她马上带着士兵悄悄包围上去。 傲天淡淡看着不停旋转涌动的潭水,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走蛟……终于要现世了吗……” “哗”的一声,一只巨兽破水而出! 它体型巨大,气势惊人,嘴里布满尖利的碎齿,一左一右有两根长而尖的獠牙,脊背上遍布坚硬的鳞片,中间脊柱的部分上长着倒长的剑脊,像迎风启航的帆! 我震惊得合不拢嘴,周围的士兵苍白着脸,两腿差点站立不稳。 走蛟的体型太大了,只是冒出一个头便几乎把整个潭水都占满了!一张嘴,水从它的嘴里喷涌而出!比结界外的瀑布更加气势逼人! 这看上去骇人得不得了! 它的狂叫震天撼地,几乎将整个山洞掀翻! 傲天在我手心一握,轻轻推了我一把:“出去吧。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 “那你……” 李霖风拽着我退出洞口,不满地吐槽:“现在担心你老公,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那死鬼老公看到巫灵都想着收藏一把,看到走蛟现世那还得了?我们出去对付九辛,这个走蛟就交给你老公。” 他走的很快,我被他扯得一步一踉跄:“我没有那么不自量力,这么气势滔天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搞得定……但是傲天他不会想要把走蛟引入冥府作什么神兽吧?” “想什么呢,走蛟跟巫灵不同,巫灵还能一时任性,逮回去当个看门宠物,走蛟啊,是要修炼化龙的,你老公没有那么奇葩啊!” 我几乎一路跑着出去,身边的士兵也跟在我身后,着急忙慌地退了出来,李霖风还在催促我快点快点! “你走快点儿,你老公一动起手来,根本不考虑后果的,等会儿这就要塌了!” 走蛟的吼叫声震动寰宇,铺天盖地,我们即使退出山洞仍然如影随形,响彻耳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2章 历劫(一) 我们退出山洞之后,傲天没有了后顾之忧,一阵迅疾狂暴的剑风震动巨山,巨大的石块纷纷滚落下来,一时间烟尘弥漫,一切都显得朦胧。 我掐诀驱散周遭的黑雾,那条走蛟渐渐露出了轮廓—— 威仪赫赫,气势十足,两只眼睛血红暴戾,远远看去,像天上出现了两个太阳!整条身子很长,很大,我本以为巫灵身形之大已经超出了人类对猛兽的定义,但眼前这一个…… 巫灵在它面前,就像一条小毛毛虫!傲天把整座山的山头都掀翻了,走蛟盘踞在山头,很有气势,喷云吐雾。 走蛟盘踞而上,仰天咆哮四名,发出万丈金光。 仿如破云而出,冲天一翔,吟啸九天,霸气而威严。 头角峥嵘,眼睛奇特,力摧山峦。 李霖风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说:“传闻中走蛟每过之时,必定暴雨倾盆,洪水频发,万顷良田顷刻间化为沟壑,山川地貌因此而变……没想到走蛟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这么多年一直潜藏在地下,真是不容易。” 我看着面前这一副惊心动魄的场景。小声说:“我看这地下的暗河空间肯定很大,可能整座山的下面都是空的……甚至可能整个结界的地下都是打通的。走蛟盘踞在地下,就像一个保护神,保卫一方水土。” 我猛地记起来山洞里的地面是中间凹陷,两边突起的—— 原来我还以为是天长地久的山川变化自然形成的,但现在才恍然大悟,那是走蛟在山洞里活动时鳞甲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拖曳时的形成的! 走蛟现世,苗寨的人都慌乱得窃窃私语,我看到远处一个只披着单衣的妇女慌乱惊惧地苍白了脸色,眼眶里盛满泪水,紧咬着嘴唇低声安慰紧紧抱着她的孩子,捂住了他的眼睛。 这样的情景犹如末日临头一般让我感到凄惶。 这里绝对不能毁了啊。 这是他们的家园,也是九狸从小长大的地方,不能让这么多孩子老人无家可归,也不能再有人员伤亡了。 长老们带着老幼妇孺远远地避开,我不安地看向天空,傲天已经与那条走蛟缠斗在一起,傲天挥剑掐诀,白光大涨,剑气凌厉,直插入它的后颈! 但走蛟的力量好大!巨尾狂扫,田野、树木、房屋化为废墟。 走蛟仰头,对着高空凶悍地高声嘶鸣,狂叫声搅动天地,黑云中天雷滚滚,白亮瞬间照亮了黑夜,让我一瞬间有失明的错觉。 电雷正中它的头顶,轰鸣作响,恍惚之间,我竟然看到它的头顶竟然有微微的两个突起! 它、它不会正在历劫吧?! 走蛟化龙,在网上可以看到很多传言。 北京有锁龙井,老一辈北京人都知道,锁龙井的井底下就有一个海眼,顾名思义,即为沧海之眼,用以镇住锁龙井中蛰伏的龙。 锁龙井的来历在历史长河中已经混淆不清,谁也没办法肯定这口井真正的来历。 但这口井深不可测,水声潺潺,就算是往下扔石头,都听不到回声,更诡异的是垂在锁龙井井口边上的两条粗壮锁链,不知长短,曾经有人试图把那条铁链从井里拉出来,但耗时耗力,那铁链就好像可以自由伸缩一般,根本探不到源头。 除了锁龙井的传说之外,也有人说98年洪水是因为有蛟龙历劫,搅动风云,引发山洪,但我没有亲眼所见,对这些传闻总是将信将疑,毕竟太多人口口相传,事实扭曲,三人成虎是很平常的事。 唯一肯定的只有一点,牲畜修道,难于人类百倍。 人有三魂,动物有两魂,而植物只有一魂。 因此这三者修炼的难度也是逐级提升,人类修炼尚难于登天,更可况动植物? 动物修炼需要历劫,更多的是历雷劫,渡劫成功便大功告成,修成正道。若无法抵挡雷劫的凶猛罡气,则道行皆化如镜中影,大梦一场罢了。 蛇练成柳仙(东北五大家仙之一)已属难得,更何况,蛇化蛟,蛟化龙,用百年难得一遇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江傲天这是要给这只走蛟一个机会……引它早日历劫……”李霖风侧头看了我一眼,啧啧两声:“搁在以前,江傲天才不管这些小事情呢,什么走蛟化龙……与他何干,能拐回去当宠物的另当别论了,其他的,你家帝君大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做他潇潇洒洒的冥府神君就行了。哼……现在呢?看到你委委屈屈的样子,什么准则都不管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我咬唇看着天上不断翻滚的走蛟,傲天的长剑爆发出光芒万丈,荧光耀眼,裹住了走蛟,为它卸去了一部分雷电之力,一时间云雾翻涌:“这……强自插手走蛟历劫,算不算是业障啊?” 一饮一啄,皆有缘起,帮走蛟化龙历劫,九天上的尊神会不会不同意啊? 李霖风把我拉到比较远的地方躲着:“你以为天上的那些老头子……罪过罪过,那些老神仙真的那么有空啊,何况走蛟化龙是多好的事情,几百年碰上一回都是阿弥陀佛的,这又不是擅自打乱人的生死,怎么会算是业障,应该算是功德吧?只是这种小功德你家帝君大人从前应该不会放在眼里。” 助走蛟化龙……只能算小功德?我家帝君大人真的好生嚣张啊……我的膝盖隐隐作痛,像是被什么箭射中了一般。 李霖风摸着下巴思索:“江傲天不是说这个苗寨有它的因果,也有它的机缘吗?这估计就是它的机缘吧……阴差阳错,你到了苗寨,把江傲天也带了过来,说不定这条蛟就真的成龙了。” 我点点头,忽然间反应过来—— “这个苗寨有它的因果,也有它的机缘。” 这句话是几个小时之前傲天跟我说的,但那个时候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李霖风是怎么知道的?! 我马上反应过来——“李霖风,你偷听我们讲话?!” 他愣了一下,嘿嘿笑着挪得远了点,“你说这吊脚楼的狗屁隔音效果能挡得住什么声音啊,是不是?我又不是故意听到的,你们的声音顺着风,就这么飘着飘着,自动钻进我的耳朵里了。” 他手指往空中一指,浮夸地叫道:“你看,你家老公多威武啊!快看你老公打架!” 这转移话题的技巧真的是……我十分鄙视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3章 历劫(二) 我从来没想过,走蛟化龙竟然要经历这么大的雷劫。 头顶的雷声轰鸣作响,一阵强似一阵,天上的云层堆积如山,被傲天和走蛟搅动得成了云絮。 鼻尖仿佛都能闻到硝烟的味道。 也确实是硝烟——走蛟头顶上冒出来的两个隐隐约约的小龙角似乎冒起了黑烟…… “灵儿,你看看,那两个小角看上去像是烧焦的牛角包。” 闷雷在头顶轰隆响起,石头颤动,大树摇晃,地面隐隐发颤。 我余光一瞥,看到九辛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旁。 “哈哈,走蛟化龙,我们的计谋就要实现了!”九辛狂笑着,手指染上自己的血迹,在地上狂乱地画着—— “这个蠢女人……妈的跟九狸一点都不像,肯定是基因变异。” 李霖风已经抽出桃木剑和折叠大刀,沾了自己的血,一左一右摆开了架势,悄然逼近九辛—— 我小声提醒他:“记得要活捉啊,千万别弄死了。七淼的爸爸身上还有情蛊,要一起取出来才可以的。” “知道了,就你心里记着七淼那个大小姐。” 我暗暗地撇了撇嘴,还帮了你呢,未来准岳父自己不管谁管? 经过这件事,以后李霖风能一举从拱了自家白菜的混账臭小子王八蛋晋级成曾经救七淼父亲一命的救命恩人小能手。 我握紧了手中的符咒,警惕地跟在李霖风的身边。 进入结界之后,巫灵始终未现世,但它可以说是九辛口中最大的王牌,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九辛面前的符咒在黑暗中隐隐发着红光,一声狂啸,巫灵从结界的破口处现出身形。 狰狞暴怒的蛇相,长舌分叉,一身腥臭,口中喷出黑气。 刹那间邪气冲天,直冲面门,气息太阴晦,我的眼睛被刺激得直流眼泪。 李霖风伸手摸了个口罩丢给我,咬牙道:“来了正好,这下子一锅炖了。” 他回头冲我笑了一下,露出明晃晃的牙齿:“灵儿,你要不要给你那死鬼老公送个巫灵当礼物?” 我…… 我宁愿把自己放在礼物盒里送给傲天,说不定他会更加高兴。 寨主指挥着士兵,跟我们通力合作,士兵吹响笛声,空中飞过一大群黑鸟。 这是枭。 尾短,翼宽,身体上大部分是黑色的,后头部有黄白色斑,背部纵横分布暗褐纵纹,头上有两簇小型耳羽。 它们个头不大,但集结起来却不同小觑。 振翅飞过之时,翅膀颤动出“呼啦啦”的声音,如同一块巨大的乌云。 笛声催促着,枭在士兵的指挥下迅速结阵。 它们似乎有灵性,也很聪明,竟然专盯着巫灵瞎了眼睛的那边攻击,阵法中充斥着肃杀的气息,刺激得人喉咙发干,神经拉紧。 寨主手指神经质般的抖动着,盈盈闪光跃动指尖,她一边结阵,一边低声解释道:“这是我精心饲养的神枭,能尽量拖住巫灵。” 神鸟…… 我犹豫地看着今天显然不在状态的巫灵,巫灵显然不是刚见到的时候,那么威武,气势汹汹。 李霖风一边把自己的血往刀刃上涂,一边解释我的疑惑:“你老公那么脸白心黑,上次留了个后手把巫灵整的半死不活,这个寨主……”他说着看了一眼一脸莫测的寨主,声音压到最低,“这个寨主就是脸黑,心更黑。你看这巫灵可是蟒啊,长蛇怪,这枭可是蛇的天敌,天性这东西怎么都没办法遏制得住,这么多枭嘶鸣起来,巫灵还没动手,气势已经矮了半截。你看它都快崩溃了。” 巫灵狂躁地摆动起头来,巨尾横扫,我连忙躲开,那闪闪发光的鳞片正好擦着我的头皮掠过去。 有苗寨的士兵阵法吸引了大多火力,李霖风只用提着刀,时不时冲上去补刀就行了。 但这始终不是永久解决巫灵之计,它有无药自愈的能力…… 傲天负手站在云端,任凭发狂的走蛟如何咆哮怒吼,仍然是一副淡定冷傲,睥睨万物的样子。 猎猎狂风,鼓起他的广袖,在暗夜中,仿若随时能乘风而去。 这样令人胆寒的战局,傲天竟然能偏过头,淡淡地看我一眼,嘴角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 面对走蛟搅动风云时淡然处之,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眉眼染上温柔的笑意。 这样的他,太让人心动。 心再怎么坚如磐石,遇到这样会为自己改变的男人也会忍不住,心里就像被蜜浸润过一般,甜丝丝的,全身神经都麻酥酥的。 这样邪气铺天盖地、黑雾压顶的场景他的一颦一笑竟能让我的心如小鹿乱撞。 他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对我说什么,但我听不清、听不清…… 忽然间,我恍然大悟,一瞬间福至心灵。 我手心向上,默念宝诰。 手心上出现了一排雄赳赳、气昂昂的小纸人。 果然!在傲天紧握住我手的片刻,在我的手心里放进了小纸人。 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如果我没有悟出来,怎么办啊? 我撇撇嘴,把黄符塞在小纸人的手里。 他们本就不整齐端庄的五官在看到剧烈燃烧的火把时皱得更紧了,像是一笔一划,乱拼乱建在一起。 这到底是什么违章搭建式的画风啊。 “啊!!!这么多火!”他们惊恐地把黄符一把扔下! ……真掉面子啊。 我把黄符重新塞进他们的手里:“你们争点气啊,现在就靠你了。” 我掐诀,一排小纸人如乘风般滑入巫灵怒张的大嘴中。 巫灵真正的要害在体内。 小纸人只是在它的体内略微兴风作浪,便让它吃不消。 若是我掐起火诀…… 我默默捻动手指,一抹窜天火光在巫灵的体内爆燃开。 火光如焰火炸裂,巫灵的腹部破开一个大洞,乌黑的粘血喷了出来,它体型巨大,喷出的黑血就像喷泉! 一个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我身边,吓得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手上的桃木剑下意识刺了过去。 “娘娘。”墨川身影像冰块一样,声音也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咽了咽口水,桃木剑在身上擦了擦,掩饰自己的尴尬:“你怎么来了……” 他挥剑出手,语气波澜不惊,却差点把我惊呆了:“帝君大人缺少一只看门的异兽。” 我……(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 大佬就是大佬,说这样的话都像是平常人家街坊邻居之间的闲聊。 他像一阵风似的无声无息地闪到巫灵身前,左手画出通往冥界的符咒,右手扯住巫灵的长尾,将它一把扯进冥界的通道! 一声狂啸,巫灵巨大的身形消失在冥界的通道里,满地只留下它的腹部喷射出的乌黑血渍。 墨川长剑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血迹,躬身行礼退下。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风刮进我的耳朵里,送进他的一句话——“有了这个孽畜,希望帝君大人能绕过莫丽……” 这…… 老婆闯祸了,老公急着赶过来给她处理烂摊子?送个小宠物给帝君大人,好把他安抚好,不让自己受到伤害? 我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么冰冷的墨川竟然有那个魅力吸引到那么热情似火,性感火辣的莫丽了。 这就是我能对全世界冷酷,唯独对你硬不起心肠吗? 这也太甜了吧? 什么冥府只有鬼影憧憧,魑魅魍魉,其实也不尽然。 那里有孟婆月老千年从生到死的纠缠,也有左右两使的甜甜蜜蜜,你侬我侬。 …… 巫灵是九辛最大的依傍,没了这个依靠,她就像没了钳子的螃蟹,寨主黑着脸带着几个士兵快速把她绑在一边。 她垂着头,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表情模糊不清。 已经满盘皆输,但她似乎并不着急,嘴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响动:“快成了,快成了……哈哈哈……” “成泥马勒戈壁!”李霖风看不得这么没有成王败寇精神的人,在地上随便捡了块烂布条,塞到她的嘴里。“给老子老实点。” “唔唔唔——”九辛是个很虚荣的年轻女孩,追求荣华富贵,李霖风竟然随便在地上捡了块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布条塞到她嘴里! 九辛气的直翻白眼,几步要晕厥! 李霖风怒气冲冲地吼了回去:“不给你赛臭袜子就够绅士了,翻什么白眼!” ……遇到这位睚眦必报的,真的算是九辛倒了八辈子的霉。 空中雷如同排空的怒涛.由远而近,由弱而强地翻着、滚着过来了。 在暗夜中格外明亮的闪电一次接一次.像条条浑身带火的赤练蛇,飞过天空,照亮了像浪潮般涌动的云雾。 傲天和走蛟缠斗着,远得我们基本看不清。 走蛟一个俯冲向下,雷电轰鸣,闪电在走蛟的身上狂乱得劈着,走蛟翻涌搅动着,似乎要冲出浓云的束缚.撕碎云层,解脱出来。 突然,一道剑气,划破了那黑色的天幕,好像一把利剑,把天劈成了两半。 天色猛地大亮,我眯起了眼睛。 一声巨大的声响如同炸雷般在我的耳边炸响—— 走蛟垂直从天空砸了下来! 它体型太大,如此迅猛地砸下来,这力道仿佛要把大地震碎! 我紧张地抓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 我心中狂乱,胡乱地想着,但就是理不出个头绪。 但这种哪里似乎有个缺口的感觉弥漫在心口,难以驱散。 我咬着唇看向天空。 傲天站在云端,光华长剑斜指向下,似乎等待着什么事情悄然发生。 就在走蛟砸在地上,挣扎着喘息的片刻,地面的大坑里出现一个结界的洞口! 无数污血混合着断肢残臂涌出洞口! 一只画满符咒的手伸了出来! 苍老枯瘦,指甲黑色尖锐,我一眼看到那只手的虎口处有一个老长的伤疤! 一个奸邪阴毒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 “桀桀桀,帝君大人,没有您,哪来的走蛟化龙,我又何来上好的妖丹?哈哈哈,有了这个东西压阵,修炼成仙指日可待!” 一双恶毒扭曲的眼睛探出洞口,盯着我怨毒得意地大笑。 这是……师公?! 在蛇窟里我曾经听到他的声音,却没有亲眼看到他的真面目! 三年了,他就是萦绕在我身边的噩梦,终于有一天能正面交锋! 这邪师一派的首领,到底年纪有多大?皱纹密布,沟壑纵横,眼珠浑浊,眼白都泛着微微的黄色,皮肤如干枯树皮,贴在脸上。 修仙、修仙,修成了这副鬼模样,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他兜了那么一大圈,才引走蛟现世,利用傲天和我,助它过雷劫,真正的目的就是它体内的妖丹!蛟龙的妖丹至少修炼了一千多年,有它做阵眼,修炼成“仙”的概率会大大提高! “哈哈哈,九辛,辛苦你了,把穆灵儿这个好诱饵引过来,你的使命也完成了,师公会记得你的好的,穆灵儿,你真是我的机缘啊,有你在,我成仙的那一天指日可待……我一定会好好地感谢你的。” 我手上的紫微印默默结好,却瞥见傲天在云端微不可见地冲我摇了摇头。 我犹豫了。 而变故只在我犹豫的一瞬间! 他狂笑着,双眼因巨大的惊喜和激动而大张,瞳孔放大,尖利如剑的手指猛地向蛟龙的腹部刺去! 手指瞬间没入蛟龙的腹部,我的心随着他的动作提到了半空。 “哈哈,到手了,到手了!” 他的表情、动作几近癫狂,却在一秒钟后神情一愣,脸色苍白地盯住蛟龙,或者,更确切地说——盯住了白无常! “嘻嘻嘻,没想到吧?白大爷我在云层上飘来荡去好久,总算下来一展身手,好累呀~~嘻嘻,你这个老匹夫,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俗语吗?嘻嘻,招惹了冥府娘娘,就是招惹帝君大人,还想着全身而退?” 白无常伸出苍白瘦长的手指,紧紧扼住了邪师想要后撤的手,血红的嘴唇张狂地咧着,几乎到了嘴角! 纯白的水袖飞扬,而那邪师手指插入的地方原来只是他的一截衣袍! “嘻嘻,没想到吧?” 在白无常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之时,一道冰冷的剑光,凶悍地劈向邪师师公! 冰冷的气息漾开,我们身处其中,几乎如同身在冰窖之中。 空气中雷电烧焦的味道还在,这战火弥漫的味道刺激的我心如战鼓,咚咚咚响个不停。 “你说,谁……是你的机缘?” 傲天眯着眼,挥剑出手。 “冥府娘娘,是你这等小人能妄议的吗?哼……机缘,你既没有那个机,也没有那个缘。”(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 这邪师师公擅长的是背后搞小动作,同时心思缜密,善于利用人心,道法不见得多厉害。 傲天的剑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在暗夜里显眼醒目。 剑锋锐利,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这把剑带着仙家之力,斩魂断魄,是上好的利器。 师公慌乱不已,想挣脱白无常的桎梏,却被他的手紧紧抓住,尖而长的指甲几乎要陷进师公的皮肉里! 傲天长剑挥出,一道光华闪过,那邪师师公一时情急,竟从结界的破口里拖出一个人来死死挡住! 那被拖出来的替死鬼被傲天的长剑刺中,三魂七魄顿时散了,化为星光点点,飘散在空中。 我看的清楚,那分明是在黑暗巷子里出现,要把我拖进阴阳结界裂缝的那个人! 墨川还把他的手斩断了! 他睁大了眼睛,仿佛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拥护的师公竟然在一瞬之间就把自己出卖了,他嘴巴张着,做出一个惊讶诧异的表情,不愿相信般盯着师公看,还没反应过来,便在剑气的冲击下血肉横飞,化为遍地尸块。 白无常阴笑着抱怨:“这魂魄散得够彻底的,又要我老白到处找去咯~” 有属下挡刀,师公争取了片刻时间,拼命念咒挣脱白无常紧得像钢筋的手指,迅速没入那结界的破口。 白无常再想伸手去捞,便只有无数涌动的白骨骷髅争相拥上来,尖锐的指甲像是要穿透一切攻击之物, 傲天手指灵活,迅速掐诀,在洞口闭合的瞬间结成法阵,随着几声巨响,像是在深海中引爆了炸弹,在地面上听起来是沉闷的两声,如同雷鸣,好些残肢断臂被炸了出来,焦黑干枯地躺在地上,鲜血如泼墨,喷溅了大半地面。 我恶心地捂着嘴巴:“他死了吗?” 傲天摇头道:“……哪儿有那么容易,他还没到亡的那一刻。” 我气急:“坏人遗千年啊!这么个坏蛋竟然怎么也弄不死,好不容易揪出来了,竟然还是让他跑掉了!” “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 傲天这样的心态真是让人没脾气。 可能是天生神力的关系,什么都威胁不到他,什么也伤害不到他,他自然能一切淡定,把如何紧急的事情都当成游戏。 我哭笑不得:“傲天,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能让你紧张的。” 应该没有吧……这可是个连太乙尊神都能叫成臭老头的神人,而且有九重天上大大小小的老神仙明里暗里护着、宠着。 “紧张么……”他笑着,带着凉意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落在我的耳廓。“应该也算有吧。” “之前摸不清你的心思,你还一副要把我往外哄的架势……就让我挺紧张的。” “哪儿有,我也没有要把你往外哄好不好。”我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想起高中时,在图书馆,我狠命挣扎,甚至用尖锐的罗盘边缘在他的胸腹出划开一个好大的伤口。 虽然他能不药自愈,但每每回想起来,总让我觉得心虚和愧疚。 我舔了舔嘴唇,隐藏情绪,故意加重了语气,大声反驳:“你那时候也对我不好啊,那么凶,还喜欢动手,掐过我多少回脖子了,我差点就直接去冥府报道了……” 我余光一扫,白无常那在水袖掩藏下鬼鬼祟祟、阴阳怪气的眼睛因听到八卦而兴奋地叽里咕噜乱转! 我的天! “白无常,你还不快去把刚才那个人的三魂七魄给收了?” 在这儿磕糖,磕得这么欢实! “好好好,冥府娘娘别动怒呀~这点狗粮有什么好害羞的,都什么时候的黄历了,女人就是爱翻旧账~帝君大人听到你的事可是多要紧的事都会抛在一边,不管不顾地奔过来寻你呀~帝君大人可是最最最紧张你咯~” 白无常笑起来很恐怖,即使是他自认为施放“善意”的笑。 虽然是这么甜的内容,但经他的口说出来,平白让我鸡皮疙瘩齐齐冒了出来。 我搓着手臂催促他去收魂,白无常红唇一咧,晃着手上的索魂链,飘飘荡荡地飘远—— “老白我趴在云端上那么久,腰酸背痛脖子疼的,一到幸福结局的时候就把老白我轰走……哎……” …… 我们这儿弥漫着一股战后硝烟后恋爱的酸臭味,但九辛那儿完全就是另一幅模样,愁云惨淡,凄风苦雨。 “唔……”在洞口闭合的瞬间,九辛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她之前完全笃定邪师一派想要修炼成仙绝对少不了自己的鼎力相助,对两者的通力合作很有信心,即使师公出现后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仍然抱着一丝侥幸。 但现在,师公尚且无功而返,狼狈逃窜,怎么能顾得上她?又哪里想要顾上她?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为了自己的大业能牺牲那个老板娘和她十几名弟兄,那么自己也会被他人的大业残忍地牺牲掉。 世间万事万物,总是一环扣一环,局外人看得清楚,只能叹一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李霖风心情很好,桃木剑把九辛的脸拍得啪啪作响:“喂,现在懂的自己是被人当枪使了吧?哈哈,可惜,晚咯!” 九辛怒目而视。 “瞪也没用,看你们苗寨怎么处置你吧。”李霖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寨主,意有所指——“如果这次还让你逃掉,那真是没天理咯~” 寨主的神色在火光的照映下忽明忽暗,李霖风这句话明显是在提醒苗寨寨主,这次绝不能因私废公,九辛这个人断不能留。 …… 走蛟历劫,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 苗寨的长老已经开始宣传“走蛟化龙,天降祥瑞,必能振兴我苗寨一族,齐心协力,必能共克难关”。 公关手段,无论是朝堂,还是这样的偏僻之地,大抵都是相同的。 金色的电光.剑一般的闪电,穿破云层,蛟龙缓缓飞下云端,历劫之后,它的身形更长,更大了,在空中盘旋咆哮,吞云吐雾。 有蛟龙镇守,这无异于给苗寨众人的心上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扫九辛背叛的阴霾。(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6章 慈悲(一) 蛟龙盘旋而下,剑脊倒竖,鳞片层层蜕变,染上了一层金黄,火把的照射下更显得金光闪闪,威仪赫赫。 天空的云彩搅动似漩涡,四周的星辰仿佛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拽入这不断旋转沸腾的云雾中,地上的河流奔腾如沸,泥土涌动如泉眼。 巨尾猛地在我面前一扫,溅起飞石无数,吓得我后退两步,抓紧了傲天的手臂。 “灵识未开的孽障。” 傲天蹙了蹙眉,伸手往虚空中一抓,立时出现一个巨大而朦胧的光影,甚至比山头还大! 这是他的手幻化出的法相? 朦胧的光影抓住蛟龙的长尾,就像老鹰抓小鸡一般,生生把喷云吐雾、盘旋云端的蛟龙一把扯了下来! 前一秒还威风凛凛、长尾绕山、仿佛天地万物尽在脚下的蛟龙刹那间被那只巨大的手紧紧拽住,直砸向已经是一片废墟的土地。 狼狈不堪。 傲天的手臂修长有力,我拥着他,虽然有些冰冷,但安全感满满,即使面对这样只在神话传说中出现的庞然大物,也不会心惊。 我看着倒在泥土里喘息不已的蛟龙,泥土飞溅到它金光闪闪的鳞片上,蛟龙身上纵横密布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地上砸出深坑,头上隐隐冒出的龙角因为经历雷劫的缘故,有些枯黑,还有点焦炭味。唔……如果这对龙角没有烧成这个可怜兮兮的模样的话,应该还是挺有萌感的。 我一瞬间明白了刚才白无常幻化出的“蛟龙”给我的难以说出的奇怪感觉是什么了。 走蛟化龙,九死一生,一不小心,千年修为化为灰烬。 如此凶险的雷劫,那只蛟龙全身却完好无损,没有纵横交错的道道伤痕,一点破损都没有! 我看了一眼四处飘飘荡荡,看似正兢兢业业、奋力拘魂,实则在东摇西晃、消极怠工的白无常,感情这家伙竟然是个这么在乎自身形象的人。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每次见到白无常,他虽然阴森诡异,但身上的白衣总是洁白无暇,别说血污了,一点灰尘都很难沾染到这位冥界大佬的身上! 黑无常么……全身都是玄衣,根本看不出来脏不脏。 黑白无常……还真是挺有意思。 蛟龙恭敬地垂下龙首,几乎匍匐到了地上:“帝君大人,冥府娘娘。” 傲天冷言道:“还发狂吗?” “不敢,幸得帝君大人出手相救,我才能经历雷劫,否则必将走火入魔,万劫不复。”它抬起头,冲我愧疚地点点头,“方才一时大意,差点惊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我点点头,稍微侧身,让傲天挡住我,恕罪什么都不好说,又没有造成实际伤害,只是这位蛟龙大人长得太有气势了,全身的鳞片看上去跟岩石一般坚硬,这要撞上去的话……应该不死也得丢条命吧? 脑子一飘过这个想法,我的鸡皮疙瘩马上暴起。 还好。 还好没让那伙邪师抢走蛟龙的妖丹。 否则有妖丹镇守法阵,修炼成“仙”可以说是真的指日可待了。 走蛟刚从深潭中出现的时候,气场混乱,阴气乱窜,但历劫成功之后,又隐隐带上了天地灵气。 想来龙本是炎黄子孙的象征,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集合了远古时期各大部落的大小图腾,并一度成为封建王朝的皇权象征。 龙是瑞兽,能祈福、挡灾、化煞,这样的神兽如何能阴气缠身,凶煞不已? 应当是从前吸食了太多三魂七魄,阴气过重的缘故,傲天早已料到这一层,才在走蛟化龙的雷霆之劫中助它压制住体内的凶煞之气。 我看向身边也一脸冷漠,淡然处之的傲天。 一场厮杀之后,他的头发散开,墨发飞扬,如同在水中飘散的绸缎,肆意张狂。 衣袖无风自动,一派风流。 他总是慈悲。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确实很慈悲,而且能冷眼、淡然地看待自己的悲悯于世。 世上道法大致分为僧俗道,以及各大类小门派,许多宗法秘术甚至不喂外人所知。但纵然诸多门派宗教有无量的法门、教义,但是皆以慈悲为根本。 正如般若经说:菩萨因众生而生大悲心,因大悲心而长养菩提,因菩提而成就佛道。如果菩萨看到众生的忧苦,不激发慈悲心,进而上求下化,拔苦与乐,是无法成就菩提大道的。 而傲天正是一种无情的慈悲,看似无情,但总能在万事变化之前,洞悉因果。 对黄仙是这样,对走蛟也是如此。 因为知道孽畜修行有多么不易,便更能惜才。 在关键时刻点化,助他们度过劫难。 傲天挡在我面前,垂眸道:“过往的一切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与苗寨历代寨主的约定既然你情我愿,冥界也并不打算插手,只是今后不允许再出现吞人魂魄,误人轮回之事,若是被我发现,不管你什么样的修为,天罪业罚,决计饶不了你。” 蛟龙畏畏缩缩地颔首,卑微道:“帝君大人说的是,数百年之前,结界外的世界越来越难以生存,无论哪里的深山老林都有人类的足迹……走蛟一族越来越难修行,我不得已方与当时的苗寨寨主达成协定,我会在危难时刻保护苗寨,而苗寨寨主则以苗寨众人的魂魄作为交换条件。” 他低沉浑厚的声音透出难以掩饰的悲怆。 这话我听了都十分伤感。 人虽然自喻为万物之灵,但是凌驾于众生之上,自认为万物主宰,真的就是对的吗? 无数江河改道,山川变化,地貌变迁,越来越多生灵不得不迁移,艰难求生。 “若不是帝君大人出手相救,我走火入魔之后必定会有人员伤亡,那就违背了我几百年来的承诺了。只是……我以往是用三魂七魄来修炼,今后……” 傲天沉吟片刻,左手一翻,手心出现一颗硕大浑圆的明珠,无数光亮在黑暗中暴涨。 我瞪大了眼睛,这就是夜明珠? 傲天手掌轻抬,明珠御风而起,直入蛟龙眉心之中,没入不见:“这是百年前青龙所赠,由青帝用九天玄光炼化而成,修炼时用此加以助力,事半功倍。”(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7章 慈悲 (二) 明珠璀璨,没入蛟龙的眉心处仍隐隐有荧光闪现。 我愣愣地盯着眉心有亮光的蛟龙—— 这样一看,好像额头上安着灯泡的小龙人啊! 莫名的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傲天戳了戳我的脸颊:“这么呆呆的干什么?” 呆呆的…… 我神智回笼,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看。 我挺机灵的啊,怎么傲天老是说我呆呆傻傻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一旁俯首恭敬的蛟龙:“你喜欢?” 啊? 李霖风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兜,老神在在地说:“女人么,都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小时候就喜欢收集闪闪发光的糖果纸、发圈、发夹……长大了就要金光璀璨的宝石戒指……你说那钻石跟石墨不都是一个东西?女人简直为这些东西痴狂到发疯。”他摇头晃脑:“肤浅,相当肤浅。前几天看到一个新闻,俄罗斯一个富家女把自己的豪车用几百颗钻石点缀成黑夜中的银鱼……啧,泡妞的成本真是越来越高了。不都是一样的吗,那么贵,啧啧啧……” 我呛他:“那女人不都是一样的?你就喜欢追着漂亮女人屁股后面跑!” “那能一样吗?女人有美有丑……对哦,你说,一个美女和一个丑女给男人带来的冲击怎么那么不同呢?不过只要是拿钻石,再加上本大爷的美貌和才华,几乎没有攻克不下的难关。” 我睨了他一眼:“你倒是精通怎么追女人。” “哼,当然精通了,我几年的工夫泡的妞可你你家老公几千年都要多得多!” 呸!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 傲天微微沉吟:“如果你喜欢的话,太清宫的地库里还有好几颗。你想要的话,我可以……” 李霖风瞪大了眼睛,兴奋地搓搓手:“好几颗,那我……” “你就别想了。” 李霖风靠了一声,郁闷得去找九辛泄愤。 傲天转身盯着我看:“太清宫身处冥府,明珠耀眼,容易吸引鬼魂,总有刚入冥府的鬼魂不知死活地被牵引过来。我不厌其烦,索性全部收起来了。” 嗯……听起来很像江傲天的作风。 “如果你喜欢这种发光的东西,可以放几颗在你卧房里,黑夜照明,流光溢彩,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天……仙家之物,能用来助力蛟龙修炼之物,竟然拿来给我照明……我羞耻地捂脸。 “我不要……明珠放在我房间里,应该会亮瞎我的眼睛吧……” 他突然笑了起来,扣着我的脖颈,吻了吻我的唇角:“都依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说。你这么懂事,几乎没跟我提过要求,我会忍不住心疼你……” 我抬头看他。 在他面前,我总有种卑微如蝼蚁的错觉。 他唇角漾着的柔情让我恍惚有在大海中溺毙之感。 全天下的人,陷入爱情之中,可能看什么、听什么都是粉红色的,情人的一句无意间的呢喃低语都会让我的心里叽里咕噜冒出恋爱的小泡泡。 他的情话由耳入心,入魂,入魄。 我全身像浸在蜜罐里,丝丝扣扣,透着甜意。 想要的…… 终其一生,我想要的,不过是他陪在我身边罢了。 …… 一场浩劫之后的苗寨,不复一天前的世外桃源,化外仙境。 本是历代寨主安眠的禁地被无情摧毁,巨石滚落,山峦崩塌,吊脚楼结构虽然坚固,但天崩地陷之后,仍然不免有数不清的房屋塌陷,化为废墟。 山河破碎,满目疮痍。 河水浑浊,泥土被搅动,浮在水面上,还有许多坍塌的木料、生活用品、被连根拔起的植物……无依无靠地漂浮在水面上,还有被巫灵重伤而死的枭,想要抓住点什么,却又无可奈何,无所依凭地随水而去。 面前的惨状犹如地震海啸过后一片狼藉、饱经摧残的灾区。 纵使有蛟龙现世振奋人心,仍然抵不过家园被毁,无所生计。 ……好在,虽然有几个勇士的脸上、身上不同程度地受了伤,但这次并没有人员伤亡。 无知孩童脸上泪痕未干,紧紧牵着妈妈的手,想哭,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妇女咬着牙,坚毅果敢,但眼神中时不时流露出的悲哀和彷徨透露出她们真实的情绪。 女子虽弱,为母则刚。 在孩子面前,就算是再脆弱、再柔弱的女人,也会挺起腰板,坚强地面对天灾人祸。 寨主和长老已经在指挥壮年男子修复断壁残垣,把倒塌的树木一一搬动焚烧,石块归拢,埋进深坑,老幼妇孺也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把地上散落的轻便的物品一一归整。 我看到一个孩子在地上捡起一颗脏兮兮的果子,鼻涕眼泪还来不及擦,就着急地把果子塞进嘴里。 这样的情景我实在不忍心看。 结界外的天灾我们尚能举一国之力,齐心协力度过难关,人力、物力、财力可以去别处调动,而这结界之内,顷刻之间,家园破碎,这样一个青黄不接的当口,他们何以为生? …… 我现在很狼狈,外袍胡乱披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要不是傲天一直在我的后心传送热气,我可能会冷的牙齿打架。 九辛被五花大绑,几个士兵押着她从旁边走了过去。 她神色惜惶,脸色苍白的厉害。咬着嘴唇害怕得哆嗦,却不肯轻易服输。 这样的计划,一子落错,满盘皆输,何况九辛一早就被人当成棋子,工具,从始至终就是那伙邪师要放弃,用来当枪子的人。 白无常对她的魂魄非常感兴趣,在她身边飘来荡去,纯白的水袖在她脸上甩来甩去,阴冷刺骨的气息把她的脸色都冻得灰白了。 我皱了皱眉,不安地看了一眼只露出一个阴沉侧面的寨主,九辛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寨主应该不会再放过他吧? 傲天拉着我,把我拽进房间:“有李霖风在,你还担心那么多?” 也是,李霖风可比我精明多了,脑子活络,口齿灵活,胆子又大,他跟大佬打交道确实比我要适合的多。 何况九辛可是大大得罪李霖风了,公私两方面他都不可能放过她,看他对寨主说的话就知道了,不依不饶,绝对要置她于死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8章 治病(一) 寨主给我们安排的房间确实是最好的客房,周遭的吊脚楼倒塌无数,但我们住的那栋吊脚楼坚固不已,只有一卷窗帘掉了半边,很不精神地耷拉在一边。 还好桶里还剩了点干净的水,我脱下湿哒哒的衣服直接用抹布擦身。 嘶……这水温真的好凉。 习惯了现代设备的便捷高效之后,来到这样完全过着古人生活的化外之地,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习惯。 比如现在,我尤其不习惯。 刚才还好,湿漉漉的衣服一直贴着身体,还有傲天在我的后心传热气,现在,衣服一脱,裸露的皮肤接触到夜晚冰凉的空气,每个毛孔都瑟缩着张开,虽在夏夜,也让我冷得上下牙关打战。 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无比怀念自己家那个二十四小时不停歇供应热水的热水器。 江傲天抬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略显苍白的脸色:“很冷?” “是啊,”我躲过他带着凉意的手指,只想着快点把身子擦干净。“这里没有热水器,只能用刚才剩下来的一点干净的水了。” “为什么不让人打来热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暴怒,隐隐有训诫的意味。 干什么啊……这种小事都要凶我啊。 我撇撇嘴,这位帝君大人完全不懂得半点人情世故,不对,他不是不懂得,而是不愿意费心去在意。 “帝君大人,现在外面都乱成什么样子了,你也看到了,多少房屋倒塌,山川变化,灾后重建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我洗个澡而已,冷冷就过去了。就洗澡这么件小事,还要让大家百忙之中给我烧热水吗?我没有那么娇气啊。” 他不置可否地轻声哼了声:“娇气……穆灵儿,我巴不得你娇气点儿。” “……帝君大人,你有自虐的嫌疑啊?” “哼,”他的声音清冽醇厚,熟悉的气息拂过我的鼻尖,落在我的唇角时,让我的心融成了一片,“穆灵儿,看你这么乖巧的模样,想折磨我也没这个本事吧……” 他笑着,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深深印下一个缠绵的深吻。 这吻极尽缠绵,勾住我的唇舌细细地吮吸,我的舌头被他吮得发麻,脑袋嗡嗡作响,手脚软成了。 这时候突然亲吻…… 心脏在我的胸腔内砰砰作响,他的手掌在我的腰间游走。 我好不容易拉开一点距离,抵着他的胸膛,喘息着抗议:“我还冷呢,先让我洗完澡……” “冷?” 窗外摇晃的火光溶在他的身上,他轻挑眉毛,嘴角露出一个邪佞的笑容。 “现在还冷?” 他放开了一会儿我,让我深呼吸一口,平复呼吸,又吻了上来。 他堵住我的唇舌,扼住腰肢,唇舌咬出酸麻,疯狂的吻激起我胸口涌动的气息,热血涌上脸庞,鼻腔喷出热气…… 确实不冷了,很热,由唇到身,让我不仅不冷,甚至忍不住紧紧抓着他的背。 我也不知身上的热气是因为情动,还是他递过来的热力。 只是下意识地紧紧攀着他,本能地,从他的口腔里掠夺氧气。 他轻笑着分开我们的嘴唇,轻轻抵着我的额头,纤长的睫毛纠缠在一起,犹如情人的喃喃,不愿分离。 …… 我走出吊脚楼的时候,李霖风一看到就送给我一个大剌剌的白眼—— 我的嘴唇红润肿胀得像是被蜜蜂蜇过似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霖风笑得八卦又无语:“你们两夫妻真是恩恩爱爱不动摇啊。这都什么关键时刻了,竟然还有空互甩舌头啊?” “……为什么所有浪漫的事情在你口中都这么恶心啊。” 吊脚楼建筑中的空地被清扫出来,九辛被捆着跪在地上。 人的境遇这东西真是神奇,几个小时之前,她还站在这儿鼓动人心,一副叱诧风云,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现在她却在同一个地方沦为阶下囚。 我蹙了蹙眉头:“这次寨主应该不会顾念情分给九辛一条生路了吧?” “也算九辛倒霉。”李霖风笑着摸了摸下巴,他平时笑起来总是没心没肺,吊儿郎当的,但是这时候他的笑格外地神秘莫测,让人毛骨悚然。“苗寨受此重创,不管物力人力财力都有很大程度的损伤,你看看外头,女人小孩都是强忍着不哭出来。这时候就需要有个东西振奋一下人心。” “你说……什么东西能比狠狠惩治一个叛徒更让人觉得精神振奋?” 这句话他说得又缓慢又低沉,像是深夜黑巷里由远而进的脚步声。 我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这个王八蛋,也太会营造恐怖氛围了吧? 江傲天伸手捂住我的耳朵:“害怕就别听。” “……也不是害怕。九辛也是自食其果。” “可不是自食其果么……更找死的是,她竟然把你绑走了。”李霖风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江傲天,“大佬的老婆都敢绑,我看就算是寨主顾念往年的情分想要饶她一命,也没这个胆子吧……哼,冥王的妻子也敢动,真是棒棒哒。普通人哪有那个胆子。” 他冷哼了一声。 我忽然想到,寨子里还有不少人跟九辛狼狈为奸。 李霖风点点头:“既然要对付,当然要连根拔起了,昨晚九辛大讲特讲的时候,我把下面围观的人里迎合她的人全部记下来了,刚才已经通通指认个遍了。那些人不是跟九辛暗自勾连,跟那个林家阿姐一样,就是在权力交替上站错队伍咯~接下来,那些人怎么对付也是寨主和几位大长老的事情了。” 我微微咋舌,原来李霖风昨晚拖着不把录制好的视频拿出来是要看看哪些人是九辛一伙的:“你的心思真的好细腻,还把那些人的脸都记住了?!” “那是自然,要不然我等那么久,难道是要等着九辛生蛋啊?” “我……”我真想一拖鞋给他打下去! …… 我出了苗寨结界,马上给七淼发信息,听到我们直捣九辛老巢,把九辛活捉的消息之后,七淼在手机的那头差点惊喜地叫出声来。 “灵儿,你都不知道,我爸好几天没看到那个坏女人,整个人因为情蛊瘦了一大圈,脸色很差,我看了都心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29章 治病(二) 七淼语气焦灼,她很懂事体贴,重重心事压在心里也不会轻易说出来,打乱我们的计划。即使父亲的事情迫在眉睫,她仍然没催促我们,反而让我们毫无压力地做好手头的事。 “我马上把定位发给你。你带着你爸来,就你们两个人来。” “只能我们两个人吗?”七淼有些为难地问。 “怎么了?有什么难题吗?” 七淼是个很独立的人,独自一个人出国留学,而且很有主意,那么高压的一个老爸挡着,仍然能义无反顾,独自一人闯荡娱乐圈,只是来云南一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她支吾着回答道:“我爸的状况有点不好,我一个人忙活不过来。” “哦……那你找两个可靠的人一起来吧。” 我把定位发给她之后,七淼马上给我回了一个OK的手势,附带一条信息——“三个小时后到。”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怎么可能到啊。 我们上次来的时候,先是坐飞机,然后又转私家车,颠簸了好久才到这儿的。 我捏着手机怀疑七淼把地址弄错了,江傲天瞟了一眼我的手机,马上牵着我的手往瀑布那儿走。 “欸,我想问问七淼有没有把地址弄错了。”我想站住,却被他扯得一步一踉跄。 进了结界,手机就完全没有信号了啊。 “要是七淼弄错地点,又得耽搁好多时间……傲天!” 我这么大声地抗议,他却仍然充耳不闻,径直往前走。 “那丫头比你聪明多了,担心她?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我好像没有反驳的理由。 七淼很准时,三个小时之后,一家小型直升机盘旋在上空。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李霖风也一副苍了天的表情。 “七淼家竟然还有直升机……这东西不好弄吧?就算是有钱,没有官面上的门路开许可证应该是不可以的吧……” 这得在官面上多混得开才行啊。 我看了一眼身边李霖风混不吝的样子,忽然觉得今后他追妻之路遥遥。 看到七淼父亲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七淼那么着急是为了什么。 她的父亲得由两个壮汉抬着才能移动,脸色铁青,两眼紧闭,几乎陷入昏迷。 两个身高体壮的保镖看到我们凌空从瀑布飞了出来,瞬间两腿吓得一软,差点把担架上的七淼父亲摔在地上。 白无常飘到他们眼前,阴阳怪气地笑着,在那两个保镖眉心处轻轻一拍,他们马上像抽去魂魄似的,没有知觉地往前走。 白无常血红的舌头甩了甩,差点缠到七淼的脖子上:“这个小丫头嘛,反正以后都是我们自己人,就不拍她的小脑袋咯~~” 这个白无常太坏了,就是喜欢欺负人。 我们进入结界,寨主马上安排了一个干净的房间给七淼的父亲驱除情蛊。 七淼的父亲被保镖安放在竹榻上,九辛被麻绳捆着,跪在地上。 中华子孙一般都自誉为炎黄子孙,但实际上蚩尤也是远古时期中华子孙的首领之一,不同于汉族,苗族大多奉蚩尤为祖先。 传闻中蚩尤善战,好武,被封为战神,所以他的后代血液里也涌动着好胜的因子。 九辛狂妄张狂,不知天高地厚,吴家阿姐泼辣洒脱,敢说敢做,九狸虽然小小年纪,但勇敢无畏,这样好胜的性子如果能好好引导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品质,只可惜…… 我静静地看着死死咬着嘴唇的九辛—— 其实她是个挺好看的姑娘,二十出头的姑娘,都是水灵可爱,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只可惜她欲望太重,贪心过甚,甚至牺牲自己的族人和故土换取荣华富贵和权力,年轻姑娘的娇俏和灵动全被眼中的世故和精明蚕食得一丝不剩。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仍然是一副阴沉着脸,不知悔改的样子,既替她感到惋惜,又觉得她十分可恨。 九辛把苗寨毁得狼藉一片,几乎把所有人得罪了个遍,一旁的士兵毫不怜惜地狠狠踢了一下她的膝盖,让她面朝向七淼的父亲跪着。 寨主手掌向上,掌心中飞出两个一大一小的鳖虫。 身体上下扁平,通体黑色,带着闪闪的金属光泽。头小,向腹面弯曲。 寨主一松开手,两只鳖虫立刻振翅,一左一右分别停在九辛和七淼父亲的手臂上。 “灵儿……”七淼紧张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如果害怕地话就出去吧,这里我帮你看着。” “不行。”她咬着唇,慌张地摇了摇头,“我要在这儿看着爸爸,在外面一个人胡思乱想的,我更紧张!” 鳖虫各自停在他们的手上,锋利的大钳向下,狠狠地在他们的皮肉下挖开一个大洞! “啊!!!” 七淼捂住了嘴巴,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寨主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来,她马上死死咬牙不再惊叫。 但是确实好恐怖! 七淼的父亲还好,尚在昏迷,只是皱紧了眉头,满头冷汗,九辛就惨了,她是活生生额被挖下拇指大的肉来!相当于没打麻醉就直接上手术台啊! 她痛苦地浑身发抖,冷汗涔涔得冒了出来,声嘶力竭地想要尖叫痛喊,却被破布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一边的士兵死死专注她的手臂,寨主伸手在她和七淼父亲手臂的破口之间搭了一根竹条,左手从怀里拿起一片竹叶,吹响一支苗族小调。 音乐欢快喜悦,带着催促的鼓点,一只火红的虫子从九辛的手臂破口上冒出头来。 圆滚滚的身子,丑陋狰狞的脸。 情蛊,情蛊。 如此多情婉转的名字,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模样? 寨主沉声说:“这是母蛊……子蛊还在这位尊客的身体里。情蛊寓意不死不休,生死相随,所以只能同时取出。” 母蛊的胆子比较大,很快半个身子都挪到了竹条上,跟着苗族小调一起,口腔里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 哒哒哒哒……配合着古时传下来的悠扬小调,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一个嫩红色的小脑袋从七淼父亲的皮肉里探出头来,子蛊还小,胆子也小,踌躇得探出头,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又畏畏缩缩地缩回他的身体里。(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0章 治病(三) 嫩红的肉虫子一来一回地在七淼父亲手臂上的破口处探来探去——七淼恶心得腿都软了。 终于母子双蛊同时蠕动到了他们二人中间的小竹条上,寨主眼疾手快,拿着竹签把它们挑进火堆里烧死。 火焰燎起,青烟散去,母子双蛊化为灰烬。 “好了。” 七淼松了口气,跑上去,迅速用早已准备好的消毒酒精和纱布给父亲的伤口消毒,上药。 …… 房内药草馨香,静谧安宁,门外却房屋倒塌,草木枯萎。 这样的对比让我有种陌生的距离感。 撩起竹条卷帘,环绕着吊脚楼蜿蜒的青石板路,在走蛟化龙的雷霆之劫后只留下寂寥和冷情。 以往看天灾人祸前后的灾区对比图,心里虽然感到难过,到底也没有如此深刻的感受,身处其中,才知道天灾如此惨烈,足可以改变一切,摧毁一切。 蛟龙潜回深潭,地上残留着未收拾干净的断壁残垣,有着巨蛟肆虐后的痕迹。 我看到幸存下来的无名小花,在无尽的寂寥中傲放。 虽然力量微小,却有它自己的力量。 天上飘下细雨,无声地飘落在这洁白怒放的花朵上,幼嫩的花瓣高举着自己的身体,承接雨水,娇弱却不屈,渐渐汇聚溢满,盈盈欲坠,像极了美人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滴,晶莹剔透。 寨主走过来,弯身行礼,我连忙回礼。 这可是苗寨寨主啊,傲天受她的礼理所应当,我怎么能受寨主如此重礼。 寨主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冥府娘娘竟然如此谦逊。” 我大囧。 难道她的想象里冥府娘娘都是骄横跋扈,野蛮不讲理的人吗?而且要野蛮,也要本钱的啊,我没有大佬那样的铁血手腕,还不谦逊点,可能会变成手撕包菜的。 “我真羡慕你。”寨主突然开口说道。 “啊?” “嫁给帝君大人,是多大的机缘。”她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苗寨有这么大的机缘,我也便不用这么忧心忡忡这么久了,你看,苗寨如此凋零,人口越来越少……我每天晚上都在担心苗寨在我的手上断了香火。” 我皱了皱眉:“能与他结缘,是我的幸运,我每天都在感谢上天让我与他相遇,相识,相恋,相守,但我从来没想过利用他护佑家族。我从来没求过这个。” 即使努力修行,潜心求道,也是为了能心安理得地站在他的身边。 我一向是最没有事业心的那一个。 从小就不喜欢争强好胜,也不会同旁人讨什么,所以在堂兄弟姐妹已经开始摆弄符咒,掐诀收鬼的时候,我还在太爷爷给的血玉庇佑下,悠闲地过普通人的生活。 在我心里,爱人之间的相处是不能有那么多心机和城府的,想要得到太多名利权位,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你很爱尊神。” 我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是,很爱……非常爱。” “可能是我老了,没了年轻人耽于爱情的冲动和痴狂,也少了年少时候遇到心上人的心跳。现在,我更多得考虑寨子的存亡和未来……” 我有些羞惭,爱情这样虚无缥缈的事情在寨主这个年纪的人看来,都淡了,何况他们的家园正面临着灾后重建的浩大工程,我却“大言不惭”地宣扬爱情至上论,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我看向窗外,远处山峦上的古树紧紧攀着巨大的石壁,坚韧不拔,寂寥中带着生机。 我忽然想到江傲天的一句话—— “这个苗寨,有它的因果,也有它的机缘。” “机缘?”寨主的声音里难掩惊喜。 我点点头:“虽然苗寨在这样的末法时代里很难以生存,但这个社会,有哪个奇门异士不是苦苦支撑着?走蛟用历代村民的魂魄修炼,差点走火入魔,九辛自以为聪明,引来我和傲天……呃,引来我和帝君大人,反而助走蛟化龙,成功历劫,今后蛟龙修炼便不用村民魂魄供养……这一件件事因果相连,一环扣一环,已经理不清是福还是祸,但我想,冥冥之中,我们能来到这儿,就是老天爷要给苗寨一些新的启示吧……” 我犹豫地开口说:“寨主,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抬眼望向我:“冥府娘娘,您但说无妨。” “苗寨的人数百年都在这个结界内,跟外界脱节,外面的世界迅猛发展,与这结界内已经完全是两个世界。其实苗寨如果敢走出这个结界,可能对整个族人来说不是坏事,甚至能转化为好事。” 仔细想想,九辛是贪心,但如果不是长久地禁锢在这与外界断绝的地方,应该也不会走上最后这条路。 结界里的世外桃源,虽说静谧安宁,但一眼就能望到自己生命的结局,年轻人是不会甘于在这样的地方消磨掉自己的一辈子的。 “您说的是。”她转身望向远处,精明的眼神逐渐放空茫然。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苗寨从前的寨主是不是都错了。我们几百年守着这个寨子,避世而居,几乎不与外人联系……人口越来越少,生活越来越艰难,有本事的年轻人有谁想守着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成不变的生活?如果不是我用威势和权力压制住,苗寨早已分崩离析。” 她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担忧。 “统领一个山寨的人不是容易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要考虑,也许我并不像您考虑得那么周全,看的东西也很片面,但我想,血缘和传承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因循守旧,死死拽着一族的人就能延续下去的,有的时候出去,会给苗寨带来一个生存的机会。外面的世界已经大不一样,从前有皇族迫害,但现在……只要小心行事,不害人,也不会有势力迫害你们。” 寨主沉默不言,我也只能适可而止。 这终究是苗寨的事情,我只能建议,却不能插手。 …… 入夜。 暮色四合,深夜的苗寨亮起万千灯火。 今晚,是九辛行刑的日子。 李霖风说的对,在这样灾后重建困难的日子里,没有什么事能比狠狠地惩处叛徒更能安抚人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1章 点天灯(一)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手举着火把,沉默着站着。 晃动的火光映照着众人的脸,空气被众人的冰冷怒气冻结,偌大的苗寨除了虫鸣鸟叫,没有半点声音。 九辛被五花大绑,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士兵从黑暗中抬了出来。 李霖风靠在竹廊上,吹了声口哨:“啧,看到没,这死都没个好死,捆得跟野猪一样。” 九辛不着片缕,浑身赤裸,关键部位暴露在众人眼前,大局已定,在劫难逃,这样的下场她丝毫没有害羞,脸高高扬起,露出不屑傲然的神色。 “这也不用把她浑身扒光吧……” 李霖风笑着看了我一眼:“你放心,她那残花败柳的身子在你家老公眼里就跟一团烂肉一样,没什么区别。” 我瞥了一眼负手而立的江傲天,他淡淡地眯着眼睛,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 也是……我家帝君大人现在脑子里想的应该都是什么“无知凡人,作茧自缚,与人无尤”之类的话吧。 我在心里默默脑补了一番帝君大人的内心独白,瞬间坦然。 捂眼睛之类的事情,根本不存在的。 李霖风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扒光她的衣服原意是羞辱她,没想到这位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一点羞耻的表情都没有,也是个狠角色。穆灵儿,你看看你,完全可以跟她学,脸皮厚一点,你都可以把江傲天放在手心里玩儿了。” “……你胆子可真大。”我默默转头看了一眼傲天。 在傲天的面前说这种话?把他放在手心里玩儿…… “……我不介意。”他忽然偏过头,突兀地说道。 “啊?” “……我不介意,你脸皮厚一点,特别是在……床上。”他轻轻笑着,俯下身贴着我的唇畔低语。 这样的姿势太让人情醉。 唇瓣相贴,气息纠缠,暧昧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楼下,火光闪闪,阴森肃然。 他的怀里安逸美好,岁月静好,却让我忘怀世间纷纷扰扰。 …… 江傲天松开我,在我的唇角轻啄了两下,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回神。 我红着脸问:“他们想把九辛怎么处置?” 他冷冷地勾唇一笑:“倒点人油蜡。” “什么?”我一时间没听懂。 江傲天修长结实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肢,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冷言道:“点、天、灯。” 我打了个寒噤。 点天灯……是古时残忍至极的刑罚,早就被明令废止,原来在这样的偏远之地,还有这样的糟粕遗留。 苗寨众人沉默着盯着九辛被粗制麻绳牢牢捆在一根竖直的木杆上。 人群分流,寨主在几位长老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九辛,我从小看你长大,于私而言,我把你当成我的子女,你从小性格刚烈,争强好胜,我知道你心思深沉,城府颇深,但我仍然把你定为下一任寨主,不仅因为你血统纯正,天分又高,更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情分和我对你父亲的承诺。”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处这样背叛祖宗和寨子!” 九辛紧紧咬着下唇,眼中闪着怨毒的光。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仍然死不悔改。 “我追求更好的生活有什么错?二十岁的女人,谁要在这儿守着这么个破破烂烂的寨子过日子?什么世外桃源,什么风景秀丽!我呸!哪有外面的花花世界好!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用的是什么?!我从小苦练巫蛊之术,这么勤学苦练,不是在这守着这么个苗寨,看着它越来越衰落的!你以为苗寨的人就真的都拥护你吗?不过是卖你几分薄面,又是被你的权势压着而已!我们出去了,个个都可以谋到更好的前程!” “更好的前程?你说的前程就是跟外人勾结,伤害无辜,毁灭家园吗?啊?你父亲从小教导你,不是让你手握异术,心狠手辣的!”寨主恨铁不成钢地训斥。 九辛声嘶力竭地狂吼着,脸孔扭曲狰狞到了极点,最后忍无可忍,怒吼道:“那天晚上我本来是想来跟你好好商量的,但是却听到你跟长老的对话,哈哈哈……这么个破寨子,这辈子赔在这儿还不算晚,我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赔在这儿吗?!你这么有牺牲精神,就自己牺牲!我不愿意!拉全寨子人陪葬,就是你这个寨主做的事吗?!” 寨主阴沉着脸说:“这是我们无可奈何的决定,是为了保住苗寨最后一点希望。什么事情都有失必有得,你阴差阳错,竟然解了苗寨数百年的困境。你说,这算不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九辛气得要吐血:“我唯一错的就是听信了那伙邪师的话!他们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要把我推出去……哈哈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我已经不能回头!” 寨主叹了口气,声音难掩苍老:“我给的三天期限,不是给别人的,就是给你的,如果你最后悬崖勒马,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始终不肯收手,一条路走到黑啊!”寨主的背影微微晃了晃。 她真的对九辛感到心酸吧。 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孩子,又真心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寨主心里未尝不痛心。 “我就是要一条路走到黑,我就是这样的人,认定了一条路,就算是碰得头破血流,我也会一直走下去!这结界,就跟活墓一样!生出的孩子十个有八个养不大,只能扔在河里淹掉!淹死了孩子的水第二天照常洗漱、洗衣……这样的日子我真是过够了!我先走一步,就在地下看着,着破落的苗寨何时灭亡!哈哈哈……”她癫狂地狂笑出声,“是明天,还是后天?哈哈哈……我就看着!” 李霖风冷哼一声,毒舌道:“还看呢,现在尘埃落定,你看看白无常在那儿高兴地荡来荡去的模样就知道了,九辛的魂魄一离体,马上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什么油烹、火烤……那么多刑罚一一受遍,够她忙活的,哪儿有时间看什么苗寨的明天后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2章 点天灯(二) 苗寨众人排成长队,在九辛脚下一人放上一根木柴,很快堆成一个小柴堆。 “这……相当于是每个人都给她来上一刀吧?”我皱了皱眉头。 “众人拾柴火焰高么。穆灵儿,你不会又心软了吧?” 我摇摇头,怎么可能心软,这三年来我看过太多坏人自食其果,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在她忍心向自己的亲生胞妹下手的时候,我就不可能放过她。 只是……这里面还有小孩子呢。 只比桌子高出一个头的小孩被自己的爸爸妈妈牵着,巴掌大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仇恨。 还有一个奶娃哇恶声恶气地往九辛的身上吐了口唾沫。 “点天灯,已经是私刑了。竟然还让小孩子旁观,让他们也添一把火,这样……应该不利于他们的性格养成吧。” “苗寨的孩子终归与外面的孩子不一样,外面的孩子巴不得放在手心里呵护,含着都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这里的小孩哪有那么娇贵,让他们早点意识到人心险恶,知道背叛自己的家族有什么下场,也是好事。” 柴火高垒,把九辛的脚踝整个围住,寨主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最后点燃柴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况区区一个九辛。 火星子一沾到干燥的火柴,瞬间升腾起明亮的火焰,熊熊的火焰肆无忌惮地扩张着它的爪牙,顺着捆着九辛的绳子不停向上蔓延,企图把所用的地方全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她全身赤裸,面对如此大火,连半点遮掩物都没有,就像砧板上待宰的羔羊,束手无策,只能用怒吼、咆哮迎接自己的命运。 再刚烈的性子面对火刑,都是一样的慌张痛苦,九辛痛哭流涕,冲着寨主哭叫求饶,哀嚎不已。 寨主的声音阴沉得让人恐惧:“你求饶,只是因为害怕,不是诚心认错,苗寨容不下你这样的叛徒。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可惜,你被欲念障住了,只看得到自己的利益和即将到手的权位……我放过你,苗寨的兄弟姐妹也不会放过你。” “啊!!!” 九辛绝望地大吼起来,如困兽般做着最后的努力,大力挣扎着,把木杆晃得咯吱作响,哀嚎之声在寂寥冷清的空地中回荡。 大火从头到脚彻底覆盖,头发可是易燃物,整个身躯头发燃烧的情况最严重,面孔整个陷进火海里,辨不清面容,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恍惚之间,我有一种错觉,这熊熊烈焰就像苗寨族人对她刻骨铭心的仇恨,舔舐一切,把所有能碰触到的都化成灰烬。 众人皆沉默不语,冷眼旁观九辛,这个曾经的接班人,在火焰吞噬下化成一具焦炭。 我把头埋进傲天的怀里,不想再看下去。 “怎么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背。 “没什么,就是觉得私刑很可怕……还是我们的社会好一些,再坏的人也只是枪决或者药物注射而已。所以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刑罚,有点害怕。” “九辛屡屡触犯族规,以往的一切尚能念她年纪尚小网开一面,但这两天所作之事,哼……”他的声音里带上浓浓的嘲讽,“作茧自缚,若不以这样公开行刑的惨烈方式处决她,对寨主和各位长老的威信都是威胁。这样的苗寨,上位者的威严高于一切。” “……这就是御下之道吗?” 他笑了笑:“对,御下之道……古来上至一国之主,下至一族之长,有几个手上干干净净的?御下之道向来是一门亦正亦邪的学问。” 我吐了吐舌头,这种御下之道我永远都学不会。 我只会用各种甜品“贿赂”小鬼差,板着一张威仪万分的脸教训人已经够难为死我了,还要做一步,想三步的心机和城府,太难为我了。 江傲天清冷地一笑,捏着我的脸蛋晃了晃:“你不用学,跟在我身边好好学道,争取把功德袋填满就好了。” “哦……”不是我学不学的问题,生来就没有那根筋,就算我再怎么学,也学不会。 李霖风往九辛那儿努了努嘴,低声道:“寨主对九辛还是念几分情面的。你看……” 那火光冲天的样子太恶心,我根本不想往那儿看,埋在江傲天的怀里闷声问:“我不看,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九辛咆哮怒吼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这处决仪式应该也快结束了,现在看过去,不就正好看到烧的乌黑的尸块? 我又没有那么重口味的爱好。 “好好好,你是大佬,你说了算,其实点天灯比这个还恐怖,要把处决之人扒光衣服,用麻布包裹,再放进油缸里浸泡,在入夜后,将其头下脚上拴在一根木杆上,从脚上点燃柴火,然后再用油浸湿麻布,包裹头部,点燃。” 我皱起了脸,“行了你别说了,好血腥。” “我还没说完啊,不是包裹头部直接点燃至死,而是燃烧了部分之后浇灭,再次点燃。然后再剿灭,再点燃……” “李霖风你说这个是存心恶心我的吗?” “哪儿是啊,对比这九辛的死法,寨主是不是已经很仁慈了?真是在原有的古方子基础上简化再简化。所以我说寨主并不完全铁石心肠,还是在权力允许的范围内放了点水。” …… 也许是亲眼看到了如此惊心动魄的行刑场面,一个晚上我都噩梦不断,一会儿是我被捆在木杆上,被烈焰舔舐,一会儿是满脸焦黑,怨毒阴狠的九辛死死拽住我的脖子把我拖向地狱……直接导致我是惊叫着醒过来的。 傲天几乎立马睁眼,扶住我问:“怎么了?” “没什么……做噩梦了。”我抓紧了被子,夏夜里我竟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吵醒你了?” 江傲天微微蹙眉,无奈地看着我:“穆灵儿,你是不是被噩梦吓傻了?” 对、对哦……我家帝君大人都不用睡觉的。 “什么噩梦?” “啊?” “什么噩梦?”他伸手把我脸上的汗擦干,拍拍我的脸颊让我回神。 “都是九辛,今天看了那么刺激的场面,害得我一整个晚上都梦到她。”我下意识伸手去抱他,但是一动作,这经不起折腾的竹榻马上咯吱咯吱晃个不停。 我大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3章 焕发生机 这个床真是……苗寨的夫妻也是睡这种床吗?那怎么恩恩爱爱,愉快造人啊?稍微一动作,整栋楼都知道了,一点隐私性都没有,这样的设计简直是天然的绝育工具啊! “没事,我已经把李霖风定住了。”江傲天把我的手稳稳放到他的腰间、头放到他的肩膀上,像抱着一个玩偶一样环住我。 “定住了?”我艰难地把脑袋支起来,看着他问。“你说的定住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他敲晕了,扔到床上。” “我……那我们只能抱抱啊。”我再三确认,“这里的隔音好差的,那么多房子被毁了,好多小孩子都搬到我们楼下睡了……” 他轻笑着把我的头按在胸口:“好,现在都依你,回家了有你好受的……” …… 第二天一早,我和七淼围在一起,帮着寨子里的妇女把淋湿的衣服重新浆洗、晾晒。 阳光明媚,炊烟袅袅,早饭的馨香在乡野飘荡,一片混乱后的苗寨重新焕发出生机。 忽然吊脚楼里吹响号角,一队列兵手持弓箭,着急地往结界入口跑去。 身旁一个妇女紧张地说:“号角只有在危机时刻才会奏响,难道有人赶在苗寨这个时候来找麻烦?” 吴家阿姐拿好武器,咬牙切齿道:“我倒要去看看哪个人敢在这时候上门来找晦气,看我不一刀把她打到爪哇国去!” 我惊了,“吴家阿姐,你不得了啊,现在连地理和历史都学得这么好,都知道爪哇国。” “废话!” 吴家阿姐全副武装,神情肃穆,难道真是来了强敌? 我有些焦灼,难道是邪师一伙卷土重来吗?但走蛟化龙,潜游回潭,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战机,怎么会在这时候找上门来? 没过一会儿,几个穿着短甲的小伙子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有好几个铁皮怪物靠在法门之外,来历不明!” ……铁皮怪物? 紧跟着走进的吴家阿姐翻了个白眼,训斥道:“说了那叫卡车,卡车!没见识的。” “哦……有好几个卡车靠在法门之外,来历不明!” 七淼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脑袋:“我说呢,心里总感觉有件什么事还没做完,没着没落的,我昨天让霖风带着我去结界外联络了一下家里,安排了一些应急用的生活用品,应该能帮得上忙。” “那快走啊,来的那些司机守着物资不肯给我们,还一口一个我们是土匪流氓,要拦路抢劫,非要见到你这个大小姐才肯把东西交接。” 这粗声粗气的模样,我就算认识你也觉得你是土匪流氓。 七淼一脸震惊得看着我,被吴家阿姐脸皮之厚深深震住了。 我心有戚戚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这个道理吴家阿姐这辈子都不可能懂的。” 七淼父亲的手下个个都是忠肝义胆的壮士——今天,我比以往任何一天更加坚定这一点。 这群壮士,面对苗寨战士的凶悍作风仍然能咬定了“不看到我们大小姐绝对不交货”! 我笑着看了七淼一眼:“你老爸真的牛,能把手下驯服的服服帖帖,如此忠心。” “这些都是我爸手下的老人了,还有好几个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应该叫他们叔叔伯伯的。”她笑了笑,“你让我最好一个人带着老爸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里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叫来运货的都是心腹,这些人都很可靠,不用怕他们说什么。等下把车停在外面,直接让苗寨的兄弟们把东西搬进去就好了。” 七淼刚走过去,司机大叔马上松了一口气:“大小姐,你终于来了。” 她礼貌地点头:“袁大叔,辛苦你一路开过来,把物资交给这些兄弟就行了。” “大小姐……”袁大叔不确定地看了一眼乖乖巧巧,站得像一副3D仕女图的七淼,又看了看双手叉腰,凶神恶煞的吴家阿姐,嗫嚅着嘴唇说,“你确定要交给这些人吗?他们看起来不像是好人啊。大小姐,如果你被这些人威胁了,不要害怕,说一声,我肯定把你救出去!” 噗……曾经混过黑道的大叔都嫌弃吴家阿姐的凶恶面相啊。 吴家阿姐横眉立目,恶声恶气地大吼一声:“靠!老娘天生就长这样,不行啊你!” 她气吞山河的一声怒喝,把这位跑江湖几十年经验丰富的袁大叔吓得一哆嗦。 七淼笑着打圆场:“袁大叔,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我爸也在他们的家里做客呢,我的朋友们很需要这批物资,你就把这些东西放到这儿就好了,等会儿会有人搬进去的。” 这位袁大叔恋恋不舍离开的时候,我还听到他苦口婆心地劝这位大小姐不要耍大小姐脾气,跟这些三教九流人士保持距离,结交了流氓,自己就离流氓不远了,吴家阿姐精通蛊术,耳力比一般人好得多,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脸都青了。 七淼送来的东西数量很多,一应俱全,从应急帐篷到矿泉水、方便面……满满当当装了五辆大卡车。 “这得多少钱啊。”我翻开帐篷看了一眼标识,虽然我名牌认得不多,但这些确实是一个挺知名的户外运动牌子,“只是应急用的帐篷,不用买名牌,只要结实好用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哪个牌子好用,反正贵的终归是比便宜的要好吧。”这位大小姐脑子里根本没有金钱的观念。 “苗寨帮我爸取了情蛊,怎么帮忙都是应该的。” 七淼笑笑,招呼着苗寨的青壮年来搬物资,东西太多,最后甚至把一头鸡窝头的李霖风也叫了过来。 他刚起床,脾气臭的要命,脸色也很臭,阴沉着脸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偏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额头上那个醒目红肿的肿包更加醒目。 傲天下手可真狠啊,都好几个小时了,那肿包还昂然挺立。 七淼被刚起床的李霖风身上的荷尔蒙冲击得红了脸蛋,靠在我身边偷笑道:“霖风早起的时候还真的挺帅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4章 九狸离去(一) “姑奶奶,在你眼里你家霖风什么时候不帅啊?沉着脸都能找到他的帅点,我看你真是中了爱情魔咒了。”我笑着打趣她。 “可不是么,可是我再怎么努力,他似乎还是无动于衷。”她皱了皱眉,有些苦恼。 “放心。有志者事竟成,我有预感,这位帅哥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充分掌握场外信息的我很有把握。 我们正说着话,李霖风扛着一大包行李扛了过来—— “这是给谁准备的?你们谁要在这儿长住的,说一声,我回去的时候就把谁丢在这儿。” 我看了一眼,竟然是一整套新被褥床单,还是粉红色的,上面印着一大堆米奇美妮萌萌哒的图案。 七淼没这么娇气吧?就一两个晚上还要大老远地运被褥过来?还是这么可爱的风格。 七淼小声解释:“这是给九狸准备的。她应该要回来吧?她就算休息好了,心脏也还是受过伤,我专门定了保暖轻薄的被褥,以后都能用得着。” 说到九狸,我们都沉默下来,半晌李霖风嗯了一声,转头走了。 苗寨无主,寨主虽然看起来精明犀利,但我隐隐有种她快要落叶归根的感觉,脸上有死气。我甚至有个念头,寨主是在撑,凭着意志支撑着自己最后一段生命,等着将寨主的位置传给下一任寨主。 这种直觉很不好,但我不能不承认,自从三年前同傲天在一起之后,我对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的直觉越来越准。 寨主询问了我好几遍九狸什么时候能回寨子,李霖风也说九狸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可她还那么小,没有心机,也不够老练,虽然聪明,但怎么能让她担此重任? …… 寨主把我们一路送到法门的入口,率领着全寨躬身行礼。 寨子与世隔绝,完全传承了几百年的规矩和礼仪,躬身行礼的时候几乎长缉到地。 这样周全的礼我万万受不起,我忙扶起她:“寨主不用客气,请起。” 她笑着摇了摇头:“您帮我们处理掉九辛这个心腹大患,还助走蛟化龙,无论怎么样的谢意都是应当的。” “那一伙人本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之间的过节很大,寨主能明辨是非,拒绝与这些人合作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何能担得起您这样的重谢。” 何况……真正对苗寨有恩的是傲天,不是我。 寨主笑着低声说:“是帝君大人还是您有什么要紧?夫妻本是一体。” 老人家的笑容很温暖,一扫之前的精明尖锐,此刻她不像是肩负一寨命途的寨主,更像是摇着蒲扇,在树下乘凉,会拉着我拉家常的邻居奶奶。 我想了想,补充道:“寨主,如果您真的要谢我,就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苗寨需要新的生机,不管怎么样,固步自封是留不下人才的,即使……即使不是九辛,这样的铁血手段的统治之下,也会有下一个九辛。” 寨主颔首道:“是……我老了,脑子也不如年轻人活络,九狸回寨之后,我会把寨主之位传给她。今后我不会再阻拦她,希望能给苗寨带来新的生机。” “这就对了嘛,管好了这些人,去外面花花世界大展拳脚,管理的好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能人异士公司啊。”李霖风故意兴奋地说。 “虽然苗寨的兄弟们都是黑户口,但是我可以帮忙把你们洗白白,证件、户籍一应俱全,只要你们拿……”他心里的小算盘劈里啪啦打个不停。 “李霖风!”我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这人的生意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做的,现在连假证都开始做了啊?!太过分! 他捂住耳朵连蹦带跳地退了好几步:“这么大声……河东狮吼,乖巧懂事的模样都是骗人的……” 七淼调了一架直升飞机直接把我们送回家,她的父亲还在休养,在飞机上五个小时有四个半小时都在睡觉。 情蛊后遗症很大,他的两边鬓角冒出了两缕白发,七淼心疼地抱紧了自己的父亲。 “回去好吃好喝的补一点就好了。”我不擅长安慰人,只好拙劣地转移话题—— “七淼,你手上这个镯子是……” 说它是镯子完全是客气的说法,黑乎乎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连成一圈,大大小小整齐码着,看起来质地很笨重。 难道是什么国际名牌出了“贴近自然,保护环境”的主题? “灵儿,你叫这个镯子啊?我觉得像是石头串……昨晚一个年轻人送给我的,我不想要的,但看他坚持着要把它送给我的样子,我也不好拒绝。”七淼笑得有些尴尬。 “魅力好大啊,化外之地的清俊少年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桃花运真旺。” 七淼撇撇嘴,“这种桃花运我可不想要,你没看到那个年轻人,壮得跟个猩猩一样,手臂比我大腿都粗!好可怕!我从小见惯了孔武有力、满身肌肉的男人都忍不住害怕,要不是怕他撕了我,我才不敢接下礼物。谁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噗…… “这种地方就是拳头决定地位啊,你这么漂亮,敢跟你表达爱意的人一定是苗寨里最英勇无畏,骁勇善战的勇士,说不定苗寨的男人们已经在内部淘汰了一圈呢。”我伸手拨了拨那颗颗厚重的石头串子,对着阳光仔细辨认,苗寨里的人送东西都是送这么其(丑)貌(了)不(吧)扬(唧)的东西? 我眯着眼睛盯着看:“里面不会有什么虫子之类的吧?” “没有。我找吴家阿姐仔细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应该就是表达好感的一个物件。”七淼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吴家阿姐还以为我巴巴地找她炫耀,差点把门甩在我的脸上。” “……她那人就这个样子。不像男人的女人,更像是女人的男人。也不知道以后什么人才能降伏得住她。”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 回家后休息了几天,到了开学的时候。 我开始了马不停蹄的生活——学校,医院两头转,忙打得焦头烂额。 江傲天皱眉看着我眼下青色的黑眼圈,不满地说:“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忙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5章 九狸离去(二) “没有啊。”我又重新泡了一杯咖啡,准备修仙。 “刚开学,老师上课考勤的概率比较大,再过两周就好了。九狸那儿我又不能不去……” “送饭而已,你不做,也有别人做。何必这么辛苦自己?” 我摇摇头,坚持自己的想法,“九狸马上就要走了,我希望她在我身边最后的这段日子过得开心,我还想把所有好吃的全部做过一遍,把九狸喂胖好几公斤呢。” “穆灵儿,你真是……”他把我抱在膝头,亲昵地贴着我的额角低喃。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嗯?” 我心里其实很矛盾,想要九狸快点痊愈,但又心疼她身体一好,就要回去当她责任重大的一寨之主。 九狸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虽然有孩子的稚气和贪玩爱吃的一面,但心思玲珑剔透,我撞见过好几次,她倚在病床上专心致志地看艰涩难懂的秘术古籍。 不知情的护士还在我面前夸奖九狸是个勤奋好学的小孩子,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还在幼儿园里玩泥巴呢,九狸竟然已经开始抱着书本废寝忘食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是啊,九狸还在幼儿园的年纪呢,那么小的孩子,竟然被现实逼迫着干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子郎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边。 经此一事,长大的不仅是九狸,子郎也成熟了不少。 稚气的面孔染上坚毅和果敢,小小的肩膀仿佛已经能肩负自己的责任,我心里有些感慨。 “灵儿姐姐,九狸快好了,我想自请去苗寨陪着她。”子郎忽然开口说。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你竟然想去陪着她?” 他点点头,沉声说:“苗寨经此大事,必定动乱,九狸年纪还小,我虽然不懂怎么管理,但可以在她身边保护她。让她一个人肩负如此重大的责任,我放心不下。” 我嗫嚅着嘴唇,心里有种怪异的感受,刚见面时子郎跟我蹲在李霖风家门口吐槽他的画面仿佛还在昨日,一眨眼,稚气小儿竟然也长成了一个大孩子。 但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我盯着他斟酌了一下,说道:“子郎,你去帮九狸我不反对,但是你终归是鬼魂了,不能有其他心思……” 有依云阴魂不散地搅合在李霖风和七淼之间就已经够心惊肉跳了,九狸今后在苗寨,是我难以企及的地方,出了什么事我根本照应不到,我不想冒险,有些事情只能事先说清楚。 “九狸还是活人,今后会有自己的爱人,会结婚,生子,子孙绕膝……她会有自己的生活,你跟在她身边……” 子郎打断我的话:“灵儿姐姐,你别把我再当成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这三年,灵儿姐姐你在成长,我也在成长,不管是心智,还是法力,我都不是从前那个被师父捻得到处跑的小娃娃了。” 可是子郎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啊,我看着他完全不能跟什么海誓山盟的爱情联系到一起。 他沉默着看了我一眼,凭空里刮起一阵阴风,迷了我的眼睛,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被眼前的清秀男子惊住了。 五官依稀还是子郎的样子,但是身形挺拔,面容白皙,眉眼深邃,个头高出我一个头!已经是十六岁少年的模样了。 “灵儿姐姐,这样呢?你还会不会把我当成小孩子?” “你……” “虽然我的本体不能改变,但我的法力已经足以支撑我幻化模样,我只是怕吓着九狸,才一直用以前的那副面孔。”子郎低声解释道。 “我明白人鬼殊途,我并不像帝君大人,虽属冥界,却享神禄,我只求在九狸身边,好好陪着她成长,最后看着她平安喜乐,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我就已经知足。”子郎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是笑着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没有立场再说什么,更没理由阻拦子郎。 晚上,傲天带着我去太清宫的时候,我把子郎要求离开冥府去苗寨的事情跟他报备了一遍。 江傲天皱了皱眉:“那孩子跟他妈一样不省心。” “这怎么能叫不省心呢?爱情这东西不分老少,与生俱来。就连你这个神祗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是吗?” “看来你很得意?”他笑着掐了掐我腰上的软肉。 当然得意了,百炼钢都能化为绕指柔,我这辈子不亏! 我撅着嘴把枕头摆成我喜欢的样子。 好久没来太清宫,连摆设都被鬼差们换了个遍,被褥是大片大片红色,上面绣着合欢牡丹,暧昧又喜庆。 “原来的那一套呢?” 我刚问出口就觉得我问的是多余的,我家帝君大人什么时候会在意床货被褥这样的小事?上次在瑶池上,要给老爹幻化一床被子,傲天随手就幻化出了我卧室里那一床粉红被褥,弄得我在老爹面前大囧。 帝君大人纡尊降贵,记住我卧室的被褥已经是“爱屋及乌”了,何能要求太多? 但没想到他竟然回答了:“合欢牡丹……是大喜的颜色。看来九重天上的那些老家伙真的很心急,” 噗…… “你说下一步那些老祖宗们会不会在床榻上摆上些可爱萌炸的婴儿照片催我们生孩子?” “哼……催我们生孩子?太乙尊神会把我们直接困在青华长乐界,不怀孕不准出来。” 困就困吧……反正你本来就是我的牢笼。 他抱着我在飘窗前说了一会儿话,嗯……更多时候是他舔着我的后颈,我顽强抵抗着,转移注意力。 但一点星星之火,便足以撩动身体里的火焰。 他的唇舌舔过的地方又痒又麻,我就像被放在火上慢慢地烤一样。 煎熬…… 我没过五回合就败下阵来,红着脸气喘吁吁地躺在他怀里。 他满意地轻笑出声,咬着我的唇角轻嘲出声:“灵儿,有进步……” 这就叫有进步啊? 我的脑袋都被他的深吻搅成一团浆糊了,只能微微睁着眼睛,抓着他的衣襟,闷闷地应了一声。 “本以为你只能坚持三个回合……” 那、那还真是有进步哦?(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6章 九狸离去(三) 我被吻得迷迷糊糊,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放在牡丹盛放的大红被衾上。 他俯下身,臂弯完全把我环绕,脸上微微带着邪魅和得意的神色。 越过他的肩膀,我只能看得到宫殿壁上燃烧的红烛。 烛蜡成泪,我有种错觉,今晚的场景有点像洞房花烛。 寓意多子多福的牡丹大红被、龙凤双烛…… 这一切都太美好…… 我的心已经融成了一片,更抵挡不住他顺着我的额头、脸颊一路向下,温柔缱绻又强势霸道的噬咬。 心里像裹了一层糖霜,融化了,细细密密地渗透进四肢百骸,让我手脚发软,凭借本能地抓着他。 “灵儿……” 他含着我的耳垂轻笑着低语。 我水汽迷蒙的眸子里只能看到他专注得让人发狂的目光。 别……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别用那样的语气唤我的名字。 我已经泥足深陷,不能自拔,再这么看我,这么唤我,我可能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他微微分开我,轻轻抵着我的额头:“灵儿,子郎那孩子说的对,有的时候,看着心爱的人平平安安、幸福喜乐地过完这一生也是一种幸福。” 嗯?难为我家帝君大人有这么高的觉悟。 我用手隔开他的胸膛,抓住这一点时间调整呼吸。 “子郎那孩子确实很有灵性,有慧根,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像依云那么偏执……” 他摇摇头,打断我的话:“曾经有一瞬间,我也想过放手,护着你平安喜乐度过这一生便已足够。” 啊?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不管是过去的霸道不讲理,还是现在的温柔体贴,江傲天总是以一种绝对自信的状态出现在我面前,不听话?捆在床上三天三夜不准下床! 这才是这位不可一世、不知天高地厚的冥府之王能做得出来的事。 “穆灵儿,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唔……他竟然伸手用力弹了弹我的鼻尖! “傲天,你说话就说话,现在可不兴家暴的啊,太不文明。” 他顿了顿,轻哼了一声:“家暴……穆灵儿,我这么宠你,你难道没有感觉?” 他伸手把我栊进怀里,这个姿势很亲密,也很……私隐。 我并不抗拒这样赤裸相见,只有彼此的时刻。 只是他幻化了实体之后好重! 生理期快到了,两边的胸涨的厉害,穿内衣的时候都很痛,更不用说他一个大男人压在我身上了。 但是我不能说出口。 这样的情况下,说这种话,无异于赤裸裸的挑逗。 “灵儿,你我的结合,虽说是命中注定,但当初我始终不敢确定你的心意。”他的笑意里带着轻嘲。 “特别是你那么声嘶力竭地哭喊、还拿着我亲手给你的罗盘划伤我……” 我捂着脸不敢看他,这段黑历史真是怎么都翻不过去了吗? “我一度怀疑我们之间是我一厢情愿,你肯嫁给我,只是要保住你的命,心里其实并不情愿,所以在床笫之间才会那么勉强、不情愿……我在冥府看过了太多悲欢离合,痛苦痴缠,太过强求,结果都不会好。” 他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我怎么都放不下你,冥府殿、黄泉路、九重天、清净地……似乎哪一处都无法让我心静,这种情况上千年都没有发生过。” 心跳的厉害。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平和温柔地叙说自己的爱意。 原来他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么笃定强势,他也有过这样矛盾、自我否定的时刻。 突如其来的表白太让人心动,我的脑子被甜意缠绕,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一瞬间,过去种种如走马观花般一幕幕,一帧帧,掠过我的眼前。 如果没有他陪伴下半生,我会怎么样? 也许平平淡淡地独自一人孤独终老,陪着老爹,守着铺子,过完这么一生。 也许跟普通人一样,找个普通的男人,虽然不会那么相爱,却能像家人一样,到了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子,晚年的时候说不定跟街头巷尾接送孙子,含饴弄孙的老太太一样。 “哼……除了我之外,你还想跟谁结婚生子?” 他得意地笑起来,在我的体内点燃一蹿蹿火焰…… “还好,我没有放手……我的小妻子。” 他在我额间郑重印下一吻的时候,我知道,这辈子我都逃不过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我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前,喃喃低语—— “是啊,傲天,还好你没有放手。” …… 即使我再想各种堂而皇之的借口拖延,终究到了九狸不得不出发去苗寨的那一天。 我给九狸打包了一大堆吃的,苗寨连电都没有,更不用说冰箱了。 我只好做了一大堆腌制的食品,包装严实了给她装好。 老爹和方大叔看不得分别的场面,这两个老兄弟已经悲伤到窝在家里痛哭流涕。 这老爹……我当初要嫁给“恶鬼”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声嘶力竭地大哭。 九狸懂事地上前抱了抱我的腰,奶声奶气地说:“灵儿姐姐,谢谢你。我会把这些东西统统吃光的。” “嗯……不够了托子郎跟姐姐说一声,姐姐马上给你做。”我拼命地眨眼,生怕自己在九狸面前哭。 “九狸已经长大了,不会这么嘴馋啦!” “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嘛,不要把别离弄得这么伤感。”李霖风很哥们儿地拍了拍九狸,一副江湖儿女,仗义江湖的模样说,“九狸你好好干啊!一定不能给你李大哥丢脸,好好整顿苗寨,以后把苗寨弄得欣欣向荣了,我就可以出去很自豪地说,苗寨寨主是我从小带大的!” 我瞥了他一眼:“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啊,什么叫你带大的,你除了跟九狸抢吃的之外,还做了什么贡献?长城的城墙都没你的脸皮厚。” 九狸捂着嘴偷笑。 看到她孩子气的一面,我忍不住松了口气,还好九狸并没有变得老气横秋,刻板严肃。 “李哥哥,灵儿姐姐,我一定会回去把那些老古董带出来,不会让族人在结界里继续避世而居。” 李霖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这么聪明,当然可以把事情做得很好。万事小心,搞不定的事情别自己硬抗,多跟子郎商量,决定不了的找你李哥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7章 掌柜求助(一) “还有灵儿姐姐。我们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姐姐并不强求你一定要如何功成名就,只希望九狸你的一生能快快乐乐,不被俗事拖累。” “我明白的!”九狸“啪”得一声,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响亮的kiss。 “灵儿姐姐,你加油,下次来看九狸的时候带一个小宝宝~两个小宝宝也可以~我喜欢妹妹。” “……你喜欢妹妹也没有用啊,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帝君大人都发话了,至少一儿一女,既要招商,也要建设,双管齐下,力争上游。 李霖风笑得打嗝:“九狸,你灵儿姐姐过不了多久那肚子就会跟皮球一样砰的一下涨起来,到时候就有弟弟妹妹陪你玩儿啦!” 我狠狠瞪了一眼李霖风。 什么叫没过多久! “你瞪什么瞪!江傲天忍到现在,顶着各方压力到现在已经很难得了,你别得寸进尺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口气怎么跟妈似的。” 九狸撇撇嘴,看了李霖风一眼:“李哥哥,你还说灵儿姐姐呢,你老大不小了,自己的终身幸福也得抓抓紧啊!七淼姐姐那么好,我看李哥哥你就别负隅顽抗了,直接投降吧!” 嗯嗯嗯!九狸说的很对! “你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七淼,错过了这一家真的就不好再找一个既聪明漂亮又正好看走眼的人了!”我苦口婆心。 他的大手一把抓住九狸,直接把她提了起来:“你们一大一小两个小鬼头,操心我的事干什么?本大爷我要是安定下来了,全国未婚少女得有多大的损失啊!” “你要是安定下来了,全国未婚少女的父母得要烧香拜佛还愿去!” 李霖风摸着下巴,笑道:“你说苗寨里那么多漂亮姐姐妹妹的,一个个水水灵灵,还未涉世,个个都是纯真好骗的小绵羊,我们现在可是苗寨的大英雄啊,过去拐几个……” 我打断他天马行空的臆想:“……你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苗寨的女人即使看起来温婉柔和,但骨子里刚烈的很。” 九狸挺胸抬头:“对!骨子里刚烈的很!” 我提醒他:“你这么花花肠子的,情蛊能咬得你骨头渣子都不剩信不信。” 九狸连连点头,应和我。 我们一通吵吵闹闹,竟把离别的情绪冲淡了些。 我看着九狸远去的身影,喃喃自语:“你说,九狸以后会怎么样?” 现在的苗寨是一团乱摊子。 结界内重建的任务繁重,更可怕的是怎么带全村人走出去。 平安顺利地融入当今这个快速发展的社会,这是个很大的难题,成年人都没办法打包票,一定可以平稳过渡,更何况她还是个小孩子。 观念、思想是最难改变的,寨子里的年轻人接受外界的速度快,村里的老人前辈就不一定了。 固步自封、因循守旧是最大的问题。 “你在这儿惴惴不安地担心来担心去也没有用,今后就是九狸的故事了……会有大长老们照看她的。” 对啊…… 接下来,就是九狸的故事了。 …… 大学城的一条小吃街重新开张,我和李霖风一起找了家馆子随便吃点。 小吃街经过城管的一番大力整顿之后,终于喘过一口气,办了很多折扣活动招揽顾客。 大学城附近的商铺做的就是学生的生意,学生吃饭也不追求多优雅高级的环境,就图四个字“物美价廉”。 因此今天小吃街里人挨人,人挤人,热闹非凡。 李霖风很慷慨地点了三个菜,看了一眼一旁的活动价目牌——“买四送一”。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嘀咕了一声,大手一挥,又加了一个菜。 我招手叫来服务生收走菜单:“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吃,竟然这么慷慨地点了四个菜?” “不是四个菜,是五个菜。” “……行,多谢您,竟然点了五个菜,小女子不胜感激,感恩戴德!” 他一咧嘴。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齿:“算你有良心。” 我用餐巾纸把桌子重新擦了一遍,等着上菜的时候,旁边走过一个中年男人,轻轻撞了桌子一下。 我下意识用余光看了他一眼。 那个中年男人也愣愣地看着我。 竟然有点眼熟…… 特别是他脸上的那张狗皮膏药。 这不是那阴市里卖各种符咒法器的掌柜妈?! 我刚反应过来,他已经冲过来,要抱我的大腿! “妈呀!” 我吓了一跳,飞起一脚,正踹到他的胸口处。 “哎哟!”掌柜的惨叫了一声,捂着胸口一屁股坐在地上。 店面很小,人又多,他一叫,四面八方探究好奇八卦的眼神马上射了过来。 李霖风抓起他的衣领子,拍了拍他的衣服:“大叔!好久不见啊!走路悠着点儿,别再摔了!” 他苦着脸,被李霖风像提溜小鸡似的放在椅子上。 “娘娘,您真是天生神力,威武不凡。” “……”我刚要道歉的话马上吞进肚子里。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天生神力,威武不凡,有那么形容女孩子的吗?!” “是是是……李公子您说的对。”掌柜的点头哈腰,就差没有磕头行礼了。 我看了他一眼,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今天这么恭恭敬敬的,肯定有什么事情。 “说吧,有什么事。”李霖风锐利地看了他一眼。 他吓得一哆嗦,几乎又从椅子上摔下去。 “没、没什么事……” 都抖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没事? 我怀疑地盯着他问:“你不会也倒买倒卖冥府的法器吧?” 他吓得一激灵,连忙矢口否认:“怎么敢!上次帝君大人把那个老板整治得可惨,现在我们阴市街一派正能量好风气,就差没有插两根旗子在门口摇旗呐喊表忠心了。谁还敢倒买倒卖,那是真的不要命了。” 李霖风稳住被掌柜的带动得晃个不停的桌子,眯着眼睛说:“没什么事?那你一见面就跟野猪似的横冲直撞,还往她的大腿上抱?你的小命不想要了?你刚才那急哄哄的模样,可涉嫌性骚扰啊。帝君大人的手段你也想尝一尝?”(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8章 掌柜求助(二) 李霖风每说一句话,掌柜的额头上冷汗就多上一层,听到“性骚扰”,腿一软又想下跪:“小人岂敢冒犯娘娘,岂敢、岂敢……” 他摸了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那你快说吧,就别忙着跪了,再不说,刖刑下去,想跪都没得跪。” 刖刑? 这到底是什么? 掌柜的一听到马上脸就白了! “别别别啊,我说,我说!” “其实我早就想找娘娘和李公子解决这次的事情了,这一年多来娘娘和李公子双剑合璧,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在阴阳一界中闯出了不小名堂!我们都很崇拜你们呢。”掌柜的是商人,油嘴滑舌是他的本能,看什么人下什么碟是他谋生的技巧。 李霖风不吃他这一套,摆摆手:“什么双剑合璧,你这是骂谁呢?说事情!” 掌柜的噎了一下,愁眉苦脸的,估计他在心里抱怨自己怎么就找上这么个不好惹的法师。 他介绍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掌柜的平日里在阴市里看铺子,卖符咒法器,生活过得滋润,就是有一点不好—— 他摸了把脸,笑得有些猥琐:“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女人。” “啊?” 我不相信。 “你一套符咒就能卖那么多钱,随便一个法器转手一卖,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怎么可能没有女人?” 面前掌柜的虽然绝对不是仪表堂堂,脸上还贴着块黑乎乎的狗皮膏药,看起来有些鬼鬼祟祟地,但是只要有钱,总有女人肯跟他。 “娘娘说笑了,我们只是做小本买卖的,哪里能盆满钵满,糊口而已,糊口而已。” 我哼了一声不搭话。 商人的嘴巴里没有半句真话,更何况这种做阴阳两界生意的? 那是真正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尴尬地抿了口茶,继续说:“其实我们这种在阴市街上做生意的,很不容易,天天鬼来鬼往的,身上阴气太重,没几个女人肯跟我们这种人,挣再多钱有什么用!整条阴市街上十个有七个是单身狗,哎,每个人都不容易啊……” 掌柜的年纪大了,想着没有老婆,总得有个孩子承继香火,也不至于百年之后在地下凄凄惨惨的,也没人烧纸钱。所以就去丽春苑找女人,打算花钱买个子宫生孩子。 这地名听得挺耳熟啊。 李霖风解释道:“那是专门给这种阴气重的人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之前给你家打工的那个瘦麻秆应该有去过,可能跟你提过一嘴。” “那不是给我家打工的,只是有业务往来而已。”我严肃地纠正他。 “哼,那也差不离了,不是给你打工的,就是给你老公打工的,怎么,你还觉得自己手下的小弟去这种地方,自己脸上无光?欸,大家都是男人嘛,有的事情要理解,理解万岁嘛!又不是江傲天这样,对不对?什么时候江傲天去了,你再急也不迟啊。” 啧……有的时候我真的想锤他!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有人专门做阴间法器纸钱的生意,就有女人愿意做这种人的皮肉生意,甚至有鬼魂专门鬼上身,附在流浪汉的身上去这里找女人,大家心知肚明,彼此也不戳破,倒也没出什么事。 掌柜的就动了心思,物色了一个急需用钱的女孩子,答应给一大笔钱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只要花十个月怀个健康的大胖孩子,也不论男女,就有十万块进账,对方欣然同意。 “这不是你情我愿,两厢情愿的事情嘛,挺好的。” “哪儿好了!李公子你是不知道,我一连去忙活了好几个晚上,每天到凌晨才回家……” 李霖风一脸吃了苍蝇的恶心表情:“行行行,你别显摆你的本事好不?你在你冥府娘娘面前显摆自己持久坚挺啊?你有人家帝君大人厉害吗?安安分分地做个普通人比什么都强!吹什么牛逼,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猛如虎啊?说出来谁信?什么忙活到凌晨才回来……看你这模样,就三分钟,不能再多了……哎哟喂,穆灵儿,你干什么这么下狠手啊!” 他卷起袖口一看,皮肤已经泛红了。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革命?” 我咬牙切齿:“我怎么对待我的革命战友?你怎么对待我这个革命战友的啊?” “好好好……我投降!”他双手抱拳,做求饶状。 我不满地松开手,让掌柜的继续说。 他畏缩地飞眼瞄了一眼李霖风。小声说:“这几个晚上我是到凌晨才回家,但不是干那事,我年纪大了,那啥之后总要歇一歇,就在小姐的床上休息一会儿,但是每个晚上都觉得身上怪怪的,总是觉得发慌,慌得能从梦里惊醒,勉强待到凌晨我就再也呆不下去了。回去洗澡,都能看到身上有很多抓痕!” 他小心翼翼地把领口拉下一点点,露出里面的皮肤,锁骨和肩膀部分都是横横竖竖的抓痕! “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身上没露出来的还有很多啊。”他惨白了一张脸,一个中年男人几乎要吓的哭出来。 我余光瞄了一眼隔壁桌子坐着的情侣,我们这儿的动静太大,引得他们频频看过来。 “注意影响啊,这大庭广众的,你一个大男人要哭出来,别人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你。”李霖风拍拍他的肩膀,给他压惊。 我仔细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抓痕,边缘清晰,伤口两侧浅,中间深,人的皮肤是很厚的,他胸口上密布的伤口直接露出了里面嫩红的肉,看样子对方是下了狠手啊! 李霖风吹了声口哨:“这抓痕够深的啊,战况激烈啊!会不会是那个小姐嫌你技术不好,质量不过关,大半夜的在你身上抓抓挠挠泄愤啊。” “李公子,这、这根本不是人抓的!不信您摸摸?!”他一急,抓着李霖风的手往自己胸口放。 “草草草!松开你的手!我没有摸男人胸口的嗜好!”李霖风满脸土色,像触电一般缩回了手。 “对不起啊,我一着急,就忘了分寸了……我总不能拉着冥府娘娘的手放在我胸口上吧?!” “哇,兄弟,几天不见你够本事啊!还想着抓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39章 掌柜求助(三) 普通人一着急起来,总会口不择言,举止不合礼数,掌柜的一见我们沉下脸色,忙不迭地连声道歉。 “都是我这张笨嘴!一不小心就冒犯了李公子和娘娘,都是我不对!” 我示意他不用在意:“你继续说,如果能接这单生意,我们就接,如果我们没兴趣,你就另觅高人吧。” 掌柜的自己做的就是法器符咒倒买倒卖的生意,不说别的,虽然不像我们那样专门学过道法秘术,但是这么多年生意下来,看的听的事情多了,经验和阅历都是在的,不说别的,店里的符咒都有一大摞呢。 掌柜的发觉身上有古怪之后,也不含糊,护身符咒带了满身,连跟小姐啪啪啪的时候手上还不忘攥着两张黄符。 小姐从来没见过这么神经兮兮的人,造人的时候还要神经质地攥着两张黄符,差点就要撂挑子不干了,掌柜的只好再加了两万块,那小姐才肯继续干。 其实掌柜的虽然有点贪财势力,但对那小姐还真是不错,那么贵的符咒不要钱似的在她家门前门后贴了一张又一张。 他笑着搓了搓手,笑得促狭:“毕竟是我孩子的妈嘛。” 李霖风一阵见血:“孩子的妈?敢让小姐给你生孩子,你心还真是大啊,你有没有听过喜羊羊的主题曲,什么青青草原的?十个月啊,你的头上的草说不定都可以放羊了。咩~~~” 噗…… 李霖风这张嘴,真是厉害,眼睛也毒辣,透过现象看本质! 掌柜的眼中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嘴唇抖得跟筛糠似的:“李公子,你的意思是……” 我撇了撇嘴:“我们先解决孩子妈的问题,再解决孩子最后到底是不是你的问题,成吗?” “成成成,娘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叹了口气,把自己会不会喜当爹的忧虑甩到一边,说下去。 掌柜的几乎用符咒把房子前后贴成了一座坚固的堡垒,但这情况没有半点改变,白天贴的好好的,到了凌晨一看,所有符咒都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身上的抓痕还没好呢,又新添了一层。 层层叠叠,互相覆盖,他都怀疑自己好不好得了了。 “李公子,我们可是经常有业务往来的,你也知道,我这店里的符咒那都是名家出品,必出精品,价格虽然比别家贵了点儿,但是质量是绝对有保证的,从来没有过卖出去的符咒有质量问题,被顾客索赔的问题,可是这次碰到我自己身上,竟然失灵了!我心慌的不得了,连那小姐的家都没有去过!但是每天早上醒过来,浑身上下都没有好地方!” 他声音越来越大,情绪濒临崩溃。 我扣了扣桌子,提醒他现在是在公众场合,注意影响。 “抱、抱歉……”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我知道这件事不是普通的法师能搞得定的,听闻娘娘和李公子在这一行里越发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就很想找你们把这件事摆平了。” 掌柜的说的丽春苑离阴市街很近,我们去之前先去了一趟掌柜的开的商铺。 “我们不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家,去阴市街干什么?” “丽春苑那种地方都得晚上才开张,现在去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先把东西准备好了再说。”李霖风说着,阴险地一笑。 我忍不住抖了抖。 看李霖风一副磨刀奸笑,活像鬼子进村的样子我就发憷,掌柜的更是郁闷地脸皮颤动,狗皮膏药一上一下跳动得欢实。 路上,我小声问他刖(音同越)刑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刑罚啊,夏朝称膑,周朝称刖,秦朝称斩趾。” 趾? “是剁犯人脚趾吗?” “不是,剁脚趾还比这个仁慈呢,刖刑是指削去膑骨……”他扣了扣自己的膝盖骨,“就是这块,这髌骨一卡擦,人就站不起来了。从隋朝开始,就是几大酷刑之一。” 嘶……好恐怖。 “你这知识涉猎的范围可够广的,竟然这种奇怪的刑罚你都知道。” “什么都懂一点,才能成长嘛。读万卷是,行万里路嘛。” …… 还未入夜,阴市街冷清极了,没有晚上人来鬼往的热闹场面。 掌柜的门口挂着打样的招牌,他摇头唏嘘道:“这两天命都块保不住了,整天紧张兮兮的,我都块神经病发了,哪里还做得了什么生意!索性就关门歇业了。” 他愁眉苦脸地开了地安门,招呼我们进门。 “掌柜的,你别心疼啊,这些等会儿都是会给你用的,羊毛出在羊身上,前几年你在我身上挣的钱也够多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墙上挂着的黄符通通塞进包里。 他拿靠外面墙上的符咒,掌柜的脸色还算正常,手一碰到靠里侧的符咒——掌柜的都快脚软了! 李霖风眉毛一挑,笑了一声:“掌柜的啊,这外面的符咒我都不要了,里侧的给我来上十套!” 十套! 他真是狮子大张口啊! 掌柜的抖了抖嘴唇:“李公子,你这样我没办法做生意的。” “掌柜的,你看看你这事情不解决,你也没办法开张啊,是不是?这一天天的,房租多贵啊,还不如把钱给我,在我们手上,这符咒才能发挥出最好的功能嘛。其实灵儿画的符咒比你这卖的强,我们用你家的,是在给你打活招牌,你以后还可以打出旗号,什么冥府娘娘专用,独家授权,青眼相加……什么广告好用,就上什么广告。” 隔壁店铺的老妪慢慢吞吞地在店门口扫洒,看了我一眼,笑着招了招手:“小姑娘,您来啦?要不要来看看?” “……不要。”我一看到老妪那张皱巴巴的脸就想起第一次来阴市街上时她向我推荐的“那种东西”,我哪儿还敢再进这家店铺! “小姑娘,你别害羞啊,老婆子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看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了,好多伺候阴人的小姑娘都在我这儿买了好多东西!是很有利于夫妻生活和谐,感情和睦的!你这么水灵,不能只让你夫君享福,你也得好好地享受享受!”老妪不死心,倚在门口极力推销。(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0章 手下败将 “……我、我不要!” 还好这时候街上没什么人,要不这老妪赖在自己家门口这么大声地吆喝,我非害羞得晕过去不可! 阴市街上阴气很重,大声咆哮阴气会顺着咽喉直灌入心肺,掌柜的就缩在店里气势汹汹地吼回去! “你少瞎说!我们冥府娘娘和帝君大人好着呢,跟你见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不一样!水乳交融,和睦着呢!” 吼完还一脸谄媚地看着我。 天…… 我真想地上马上裂开一个缝隙,让我马上钻进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偏偏那老妪年纪大了,耳朵还不好,歪着脖子伸长了耳朵:“什么乳?哦、哦……我这儿也有涂在那儿的!小姑娘你早说啊,是不是夫君不够体贴,把你那儿咬得疼啊?没事儿没事儿,婆婆我这儿都有办法!都有办法!” 她说着,佝偻着背走到柜台后拿东西。 “哈哈哈……”李霖风笑得直不起腰,好一会儿才把眼角笑出来的泪擦干净,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瞪眼了,一个老人家你跟她置什么气?何况,看你每天眼眶红红的样子就知道你受的是什么苦,要是真的需要就说一声啊,不用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去买,反正我脸皮厚,怎么都行。” “你……” 我气的吐血。 “你每天都……”我支支吾吾的,说话都磕巴! 李霖风点点头,摸着下巴了然地笑:“穆灵儿,你觉得我这么多年的经验还看不出你每天红着脸,弓着背的样子是受了多大痛苦?这我都看不出来,那我枉为老司机了。” “嘿嘿嘿……”他猥琐地笑起来,“穆灵儿,辛苦你啦!帝君大人那胃口可真是不好填!你看看说着说着,你的背就越来越弯……啧,昨晚你到底几点睡的?” “我也不知道。” “嘿嘿,明白明白,你们体力太悬殊了,他活活把你做晕过去了,对吧?” 我脸红得冒烟,他笑了笑,终于放过我,不再打趣。 忽然,一股铺天盖地的阴冷之气猛地席卷住我,在我身边打了个旋儿。 一时间,街上的鬼气被这股迅猛的阴气冲散。 一个清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在这儿干什么?” 傲、傲天?! 我吓了一大跳,反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我怎么在这儿……这地方受我管辖,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这话虽然说的没有错,但是傲天可是冥界大佬,他来阴市街瞎转悠?怎么可能?这相当于公司总裁到基础车间视察情况。 “有鬼差来冥府报告,冥府娘娘在阴市街买药品。” 鬼差?我怎么没看到? 我这双阴阳眼就没有失过准头啊! 我探出头在街上一通地找,真正的连个“鬼差”影子都没有。 江傲天伸手把我的头按了回去:“老实点儿待着,鬼差说了冥府娘娘不喜欢铺红毯,锣鼓唢呐的大场面,没敢惊动你,看到你在买药品就直接来冥府报告了。” 噗…… 商业街上的公务员就是很会揣度别人的心思,办事妥妥当当,做事周周全全,可比那两只萌萌哒的只会卖萌的小鬼差要强上许多呢。 他伸手扣着我的肩膀,把我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在我身上前后左右的一阵打量:“他们说你病了,哪儿病了?”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自己哪里不舒服都不知道?”他不悦地催促了一声。 李霖风笑着晃了过来,努了努嘴:“隔壁那老婆婆要给你娘子推荐些大~~~保健药品~” 真是……多谢你仗义执言啊! 我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老妪正好慢悠悠地晃到店门口,伸出手极力推销:“小姑娘,你要的东西来了,新品上市,这可是婆婆刚进的好东西,每天恩爱之前抹一些在自己的胸口,推开涂匀了,你那口子怎么嘬、怎么咬都不会疼!更不会流血,很好用的!” “……” 唔唔唔……我捂脸不敢看江傲天的脸色。 太羞耻了! 老婆婆年纪大了,什么都敢说,没有半点害羞和忌讳。 “老婆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 我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江傲天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烫的我耳尖滚烫。 耳边响起他明显的憋笑的声音——“怎么嘬、怎么咬都不会疼……嗯?” 天…… 天降一道闪电,直接把我劈晕了吧…… 他轻笑着伏在我耳边,清浅的气息拂过我耳廓的时候总让我承受不住。 也许是我的心太软,经不起他这样缱绻的爱意。 我的修行太浅、太浅了…… 无法抵挡住他微微垂眸时目光里流露的爱意和温柔。 无法抵挡住他轻笑着吐出的清冽爱语。 我,从来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不,我甚至没有过对抗的机会。 他笑着把我的手放下来,顺势攥紧了,牢牢地十指交握。 我抬头看向他,近在咫尺,他那流光溢彩的眼睛里只有我的身影。 此时此刻,他性感的喉结、深邃含笑的眉眼、冰冷的唇瓣、挺拔的鼻梁……是我此生见过最美的风景。 …… 李霖风爆笑着去老妪手上拿了一包塞到我手里:“今天小爷我心情好,就给你们小两口买一包,免费赠送,不用客气。什么增长增粗的,你们肯定用不着,这种东西,倒是十分需要,哈哈哈……穆灵儿,这可是你的救命稻草啊!” ……真是,要你神助攻啊?! 这包药品在我手上就像烫手山芋一样,我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尴尬地涨红了脸。 “收着吧。” 江傲天一点都不为难,拉开我背包的拉链塞了进去。 “……” 掌柜的虽然看不到江傲天,但看到我和李霖风的反应也知道是帝君大人亲临,跪在地上抖成了筛糠—— “不知帝君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江傲天对这样的繁文缛节厌烦透了,皱了皱眉,问:“这人有什么古怪?” “这人没什么古怪,就是遇到了点儿事儿,自己家的符咒搞定不了,正好碰到我和李霖风,就请我们去解决一下。”我简要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1章 丽春苑(一) 他沉吟道:“丽春苑?” 我点点头,解释道:“是专门给身上有阴气的人做皮肉生意的地方。” 他锐利的眼神马上盯了过来:“你去那种地方?” 上次独特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怎么也不敢再没有任何防备措施就去那种地方了。 “上次……什么人妖?”江傲天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我的心咯噔一声,糟糕,一不小心,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穆灵儿,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人妖……是不是有人敢对你动手动脚?”他的声音带了一丝薄怒,扣着我的肩膀压抑着怒气低声问。 “怎么可能有什么人敢对你老婆动手动脚?哈哈哈……江傲天你真是爱说笑。”李霖风干笑两声,过来打圆场。 “那个人妖是脑袋抽抽了,过来想做我的生意,结果被我抽了几下。” 李霖风真是挺义气的,为了缓解气氛,把自己都牺牲了,我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江傲天不置可否地轻哼道:“哼,最好是这样。” 他身上穿的是整整齐齐的紫衣大袍,本是很严谨的官袍,穿在他身上却是一派风流,飘逸不凡。 “你是从冥府殿上赶来的吗?” “废话。听到你在阴市街上买什么药品,我丢下公务就赶过来了。穆灵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 这也不能怪我啊。 我小声嘟囔:“明明是你手下的那些人谎报军情,混淆事实……我看冥府的公务员系统一定要好好整顿一下,工作作风很不行。” 江傲天冷哼一声,捏了捏我的脸,清冷地说:“你还挺有道理的。” 我干笑两声,转移话题:“我们这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回去工作吧。堂堂帝君大人工作时间不在工作岗位,擅离职守,小心被尊神通报批评啊。” “通报批评……我不在乎。” 他沉吟道:“你去那种地方,阴气重,鬼气也重。” 我点点头,“李霖风说丽春苑里的女人还做鬼的生意。”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女人愿意做鬼魂的皮肉生意。 我结冥婚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是为了保住小命,阴差阳错之间竟然找到自己的真爱,但这些女孩子怎么想的,竟然能心甘情愿做鬼的生意。 做人的生意,能得到钱财,做鬼的生意能有什么好处? 说不定落得一身鬼气,折了阳寿,早死都有可能。 我还在纳闷这些女人的想法怎么那么奇怪,江傲天揽着我的肩膀把我带到拐角处,扣着我的后脑勺深吻了下来。 我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 他向来清冷孤傲,不在乎别人的目光,除了我说的话他能稍微听得进去,其他人的话基本上就跟耳旁风似的。 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从他的桎梏中逃脱出来,小声说:“傲天,现在不是时候……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干。” “正经事?”他垂眸盯着我看,轻笑着捏住我的下巴。 “……穆灵儿,我现在做的就是正经事。” 啊? 我的脑袋已经是一锅咕咚咕咚往外冒热气的汤,往外冒泡泡。 掌柜的维持着跪在地上,头抬的高高的,愣愣地看着我们的姿势,李霖风大掌一拍他的脑袋,直把他一把按了下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帝君大人和冥府娘娘正水乳交融呢。看了小心长针眼啊。” “那你还看?李公子你不怕长针眼啊?” 李霖风见怪不怪:“我这级别你达不上的,这两年多来我被他们两个撒狗粮撒到麻木,已经有抗体了。” “……” 他的身后,是阴森清冷的阴市街,快入夜了,街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像是笼上了轻纱。 江傲天双手撑在我脑袋两边,将我牢牢地禁锢住,吻得我几乎窒息。 就在我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渡过来一口带着铁锈味的血。 咳咳咳…… 被呛住了…… 我剧烈地咳嗽,只能用眼神立场分明地表达自己强烈的不满—— “那种地方阴气重,入夜之后孤魂野鬼尤其多……特别是色鬼。”他擦着我的唇角低声解释。 “所以……” “只要你身上有我的气息,魑魅魍魉就不敢上来找死。” 这……就像是在我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气息,修为一般的鬼魂就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了? 可是咽血是很奇怪的行为啊,虽然是爱人的血,但是我依然很抗拒。 我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我、我现在不怕鬼了。” 他伸出手指把我唇角的血液抹进我的嘴里,扣着我的下颌强迫我咽下去:“乖,听话。” …… 我只好带着满嘴的铁锈味上了车。 我实在不明白,魑魅魍魉什么的对我已经不是威胁了,他们虽然样子恐怖了点儿,但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看到鬼魂就只会大吼大叫,遇到危险就只会痛哭流涕的小女孩儿了。 我撇撇嘴:“李霖风,你说江傲天是不是在鄙视我?觉得我连小鬼都搞不定。” 这种被自己最亲近的人鄙视的滋味并不好受。 “哪儿是啊,灵儿,着你就是不懂男人的心思了。” 我正襟危坐,正色道:“愿闻其详。” “你想想,哪个男人肯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老是被不长眼的东西缠着?这不是自己的女人有魅力的表现,是自己没有能力,没有魄力的表现,简直有辱男子自尊。你家帝君大人怎么能容忍。” 我点点头,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男人呐,天生就是喜欢掌控的生物,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两个,一个是掌控金钱和权位,剩下一个就是掌控女人了。” 他吹了声口哨,挤眉弄眼:“你这位情况更严峻了,金钱嘛,没有用,权位嘛,与生俱来,女人呢,就对你一个感兴趣,能让你天天出来晃悠已经很客气了。而且为了考虑你的感受,已经改变很多了,以前,我不小心撞一下你的肩膀他能把我扇到地上去,现在还好,就把我的手拍开,顺便给个冷酷眼神警告罢了。已经算是很和风煦雨了。”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 傲天还曾经说过别的男人碰我一下,就让我知道后果这样严重的话呢。 后来呢?照样也没让我知道什么后果。(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2章 丽春苑(二) 这就是爱吧。 不光能改变我,也能改变他。 神魔妖鬼人,三界之中,无一例外。 我的思绪被掌柜的冒出来的话打断:“李公子,那你觉得我能掌握点什么东西?” “你啊?你就掌握自己裤裆里的那个小玩意儿就行了,别的你也别想着掌握什么了。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穆灵儿,江傲天这举动有点像狗狗在沿路上撒尿留下记号一样,咽血……宣示主权嘛。” 李霖风忽然有点兴奋地猛敲方向盘。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李霖风,你这张臭嘴是不是想去忘川河里洗一洗?怎么什么浪漫的事情在你口中都这么的猥琐不堪呢?好好开车,不要激动。” “哼,我飙车到两百码都比那些蠢货车速二十码要安全。” 他突然坏笑了一声,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其实,江傲天对你还算客气的。” “……这话怎么说?” “你有没有听说男人十滴髓生一滴血,十滴血生一滴精这个说法?江傲天没拉着你圆房,已经算是很好了。” 我默默看向窗外,早在听到“精”这个字之后,我就自动屏蔽了他的话,这家伙肯定又在开车了…… 掌柜的羡慕地从后排探出头来:“虽然小人看不到帝君大人的风流倜傥,风神俊朗,但看冥府娘娘那两眼含情的眼神就知道有多幸福了。小人好是羡慕,羡慕啊……” “羡慕什么?看看帝君大人手握冥府百万雄师,执掌十方鬼蜮的家底,他那样英俊不凡的样貌,能一连圈圈叉叉几天几夜不停歇的好体力……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有可能找到穆灵儿这样的好老婆,还能把人家养得白白嫩嫩的吗?” “李!霖!风!” 为什么我身边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流氓和小流氓! 老爹在这儿的时候还能帮着挡着点儿,现在…… 我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 丽春苑名字起得一派风流,满满的旖旎风情,但位置却极阴。 车子一直开到附近一个县城开发片区的主干道,这里本是郊区着重开发的一个房地产项目,但后来老板资金链断了,这一带也成了烂尾楼。这条主干道与一旁的河水并行,然后呈7字形左拐进入二路,不过这个7字交叉口的主干道在左拐道之余径直延伸出了近三十米左右的双向四车道断头路。 丽春苑就在断头路路口处。 我皱着眉头下车。 这地方真不吉利。 断头路,无论是谁都不喜欢走这种道,更别提走进这样的地方。 掌柜的低声说:“这断头路就是阳不走,阴走。丽春苑设在这儿,很正常。” 我点点头,戴上口罩墨镜。 不同于苍浪区酒吧一条街的灯红酒绿,淫乱糜烂,这里虽然是做皮肉生意的,但冷清极了。 我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不寒而栗:“这里怎么这么冷……” “做鬼生意的,能不冷吗?光明正大的地方鬼也快活不起来啊,还有身上阴气重的活人……他们总要考虑一下用户体验吧?我记得后备箱里塞着些衣服,你看看能不能穿,把你捂得更严实一点,江傲天更高兴。” 我打开后背箱,搜了搜,找到一件夹克外套。 就是有点长。 丽春苑名字里虽然带了一个“苑”字,但确实一整片房子。 大大小小房子拥挤地堆在一起。 每个房子的门口都有一棵大树,树上绑着白色的布条。 一阵风吹来,把树上的白布条吹的左右摇晃,呼呼作响。 这种阴气森森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我问这白色的布条是干什么用的,掌柜的解释道:“这是这里的规矩,里面的小姐有顾客要招待,就把房子前的白布条摘下来,如果还空着,这白布条就跟招揽顾客的标志似的。” 原来如此,这不就跟计程车上空车或有客的显示牌一样么。 一阵阴风拂过,地上飘落的树叶纷纷扬起,抓着风挣扎着往上飞扬,不到半米的高度又垂头丧气地落下。 还在初秋呢,这里的枯败气息已经这么浓重了。 这凄凉的感觉携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让李霖风一激灵:“草,这么阴气森森的地方你还想来这儿造娃?怎么想的?你的小兄弟能硬的起来吗?不会被吓得萎掉啊老哥?” 掌柜的一个大男人被李霖风说得满脸通红:“李公子,你真会说笑,我的工作环境你也知道,见鬼的时候还多过见人的时候,我、我的功能好好的……” 掌柜的带着我们一路到了小姐的房门口。 这是一处挺偏僻的院落,门口那棵树上空荡荡的,白布条已经被摘下来了。 这…… “掌柜的,我说吧?你让小姐给你生孩子?现在已经开始青青草原了。” 掌柜的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可给了那个骚娘们十二万!她还说不会乱搞,这一年给我乖乖地生孩子……他妈的。” 我悄悄打开院门王里看,掌柜的说的没有错,门口、窗棱边……缝隙处都被他用符咒贴满了。 这真可以说是坚固如城堡了。 可是蹊跷的是,原来贴得严严实实的黄符此刻摇摇晃晃,将落未落。 “这是我今早又来贴的,凌晨的时候,这些符咒都是掉在地上的。” 掌柜的一脸郁闷愤怒,蹲在树旁听着房子里传来那位小姐高亢的叫声。 李霖风点着烟,火都要烧到嘴唇了,还不忍心放下香烟:“听这种墙角真是……字字入耳啊。我的天,太销魂了。” “李霖风,你什么时候抽上烟的?” 他掐着香烟的手抖了抖:“行走江湖,打点上下的时候当然要有点物资支持了……我的口袋都带着香烟,这种情况,我抽两口、抽两口……” 这种情况真的很诡异,冷清孤寂的街道,随风飘摇的枯叶,房里只有一个女子的叫喊…… 我咽了咽口水,别说李霖风和掌柜的一脸蛋疼了,我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一颗颗地往外冒。 过了十几分钟,里面声音终于停下来了,李霖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总算完事儿了……还好没像江傲天一样坚硬持久,要不然我们真是要等到天明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3章 丽春苑 (三)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门口渐渐走出一个朦胧的黑影,我看不清他清晰的五官,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 他几乎是顺着缝隙一点点流出来的,像一张巨大的瘫在地上的皮,黑雾涌动,上身往上挺,逐渐站了起来。 他转头盯着我们看了一眼,身形动了动,意识到什么,几乎是贴着墙根逃走了。 李霖风低头嘟囔了一句:“靠……江傲天的血这么厉害,比我的血好用多了,什么时候给我一点儿。” “变态啊你,要别人的血?”我瞪他一眼。 “这么敏感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别的东西……我也经常用自己的宝血斩妖除魔,那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以一敌十,锐不可当。” 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你要用就用自己的血,别把主意打到我老公身上。” “我能打什么主意,你不同意帮我弄,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不好?你老公?动个手指头就能直接把我按死。你不去吹这个枕边风,我还能打什么主意?” “知道就好。” 掌柜的按捺不住,嫖鬼一消失在转角,他马上怒吼一声冲了进去。 那个小姐下半身还光溜溜的,蕾丝内裤还掉在地上,看到有人进来惊吓得大叫一声。 “哟!是你啊!今天还没到点儿呢,怎么就来了?” 她一副理所应当,问心无愧的表情更让掌柜的火冒三丈,脖子上的青筋像气球一样涨了起来,“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女人皱了皱眉,从他手里抢过自己的裤子骂道:“我可没对不起你,你做什么这么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给你十个月十二万不是让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他怒气冲天,冲上去抓着她的头发大吼。 那女人十分彪悍,裤子还搭在膝盖上呢,就能气势磅礴地反抗,猛地在他的脸上抓出一道老长的伤口。 “臭婊子,还想让我给别的男人养儿子?!”他跳起来,恨不能给她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神经病啊,我又没有做活人的生意,做的是鬼的生意,有女人会被鬼操怀孕的吗?!”她振振有词地反驳。 好一出闹剧。 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 李霖风上前把两人分开,低声骂道:“你们两个只讲利益,千万别讲感情,小姐你呢,做事厚道点,掌柜的攒了那么点钱想要个孩子,你别对不起他,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别把他逼急了。掌柜的,你呢,别把她当自己正经的女人,你们只是金钱买卖的关系,懂不懂?” “她那儿都黑成墨了,你竟然还能找她给你生孩子?”李霖风恨铁不成钢地提着掌柜的,把他扔到了一边。 小姐理了理被抓得凌乱的头发,在我们面前悠哉游哉地套上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今天这么早来干什么?还带着两个年轻人来?” 她嘲讽地勾唇一笑:“4p啊?那你还要不要抓着那两张黄符?真怂。” 掌柜的能那么清楚地发觉不妥,这女人也是在这一行里的,怎么可能半点都感受不到? “所以我说,这男人很怂,我一个女流都没有感觉到半点奇怪的地方,就他天天鬼叫鬼叫的,有什么东西缠着她,连做着那种事情的时候都要神经质地攥着两张黄符,还要我假装很享受,神经病啊!你不知道我有多烦!” 李霖风摇摇头,悄声解释道:“掌柜的遇到的那个东西摆明了只是缠着男人,可能觉得男子的身上阳气重,这里的女人阴气恐怕身上重得跟鬼一样了,缠着她们也没什么好处。” 浑身的阴气……她们真的不怕早死啊? 这一条街上的女人就像是泰国的变性人,用最短的生命挣最快的钱,只看到眼前只用肉体就能交换来的安稳生活,往后的生活她们根本不想考虑,也无法考虑。 我在心里唏嘘地叹了口气,她仿佛洞穿了我的心思,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兀地笑了起来:“小妹妹,原来我们是一样的,这浑身上下这么重的阴气……” 她玩味地吸了吸鼻子,笑道:“我伺候过色鬼都没你这么浓郁的,小姑娘,你也够本事的啊。”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江傲天身上的气息竟然被她当成色鬼身上的阴气了。 有李霖风在,根本用不上我反应,他已经骂出了声:“你这老女人瞎说什么呢,谁跟你一样了?就你下面那都成黑木耳了,还在这儿哔哔哔的,快找个老实人照顾你下半生吧!就你这种姿色,再过个两年,上面、下面都会松弛得跟水袋似的,晚景多凄凉。” 噗…… 他这一张嘴,比十个泼妇站一圈都要厉害。 …… 夜色重了下来,屋外孤魂野鬼飘飘荡荡,掌柜的鬼鬼祟祟地把白布条藏在自己的兜里。 我有些无语,就算偷了这小姐的白布条,她也能再找一条挂回去啊,根本治标不治本。 那个小姐一看做不了生意,敲诈了掌柜的几张毛爷爷后,心满意足地进里屋补觉去了。 李霖风不知道在哪儿翻出来一袋饼干,递给我半包:“垫点肚子,那玩意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呢。”他往床上努了努,“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一会儿。有情况了,我叫你。” 这儿的床铺,我连挨一下都不敢,更不用说躺上去睡觉了! 我靠在墙边,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李霖风再叫醒我,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了,我还没缓过神就被他捂住了嘴巴。 “唔……” 他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点点头,望向窗边。 窗边由远及近走进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头发烫成一绺一绺卷曲蓬松的波浪头,脸涂得粉白,两颊酡红,额头一抹红。 李霖风小声在我耳边解释:“这个女的也是做皮肉生意的,额头上一抹红是标志。” 这是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女人,肩膀歪斜,佝偻着腰把贴在门框、窗棂上的符咒通通撕下来,扔在地上。 俯下身的时候,她的脸贴得极近,两只眼睛高高吊起,泛着白,脸颊的肉像是贴在她脸上的,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 天……这真的好恐怖!(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4章 狐皮(一) “难怪什么符咒都对她无效,原来是鬼上身啊。估计夺舍的时间也够久的,跟本体已经融为一体了,这些符咒对她根本没反应。” 把所有符咒撕掉,扔到地上之后,那女人靠着墙根像棉花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来,嗤嗤两缕白烟,一只女鬼从她的身体里冒了出来,逐渐成形。 看来,每晚缠着掌柜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掌柜的抖得都要尿裤子了。 李霖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艳福不浅啊,一人一鬼都来伺候你。啧啧啧。” “这种艳福要谁要谁要,我不要!” 我们拿着法器和符咒都在衣柜后,掌柜的害怕地躲到里屋。 “吱呀”一声,刺耳的一声门开的声音,我们躲在衣柜后,看到她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 我们正等着她走近,给她来上一打黄符桃木剑大礼包,没想到她警觉地往我们这儿看了过来,马上转身逃走。 我愣了一下:“她怎么发现我们的?” 李霖风马上反应过来,拉着我跳了出去。 “擦,刚才忘了,你身上的阴气那么重,能震慑色鬼,也能吓住女鬼啊!她看不见我们,但是可以闻到你身上的气息,我刚才忘了!” 我手势变换,迅速掐出火诀,火诀劈在她身上,她的身形晃了晃,身上的黑气被劈得四下飘散。 李霖风拎着桃木剑追了上去,笑道:“来来来,让大爷我给你按按摩。” 他刚靠近,那女鬼的嘴巴突然大张,一团丝丝缕缕的黑雾冲李霖风喷了出去。 李霖风一剑毫不留情地砍了下去,黑雾被劈开,甩出几道透明粘稠的液体。 “妈的。”李霖风皱着眉头骂道,脱下外套扔在一遍,厌恶地皱眉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想……应该是尸水。”我看了一眼刚才被附身的女人。 她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像个破布袋。 她应该已经死去多时了,一直被女鬼上身,又用浓郁的香粉匀面抹脸,覆盖住浑身上下的尸气。 现在想来,刚才她肩膀歪斜,一瘸一拐是因为肉身已经腐烂多时,两条腿的力量已经支撑不住肉体动作。 “擦擦擦擦擦!!!”李霖风的骂声狂飙出口。 “平常心,平常心啊。” 我安慰了他几句,拎着桃木剑,追了上去。 那黑影逃遁到了隔壁一个院落里,我踏进院门,在门上帖了一道黄符以防她再次逃脱。 这是个挺大的院落,院门在东侧,剩下的三个方位各有一间厢房。 “那混蛋去哪儿了?我今天一定要把她抽筋扒皮!”李霖风黑着脸,咬牙问道。 那么黏腻恶心的尸水兜头浇了他一脸,现在他浑身的气息就写着四个字“生人莫近”。 “她跑得快,反正就在这三间房子里。一个一个找吧。” 李霖风火冒三丈,哪儿有心情一间一间开门查看?直接一脚粗暴地把门踹开,劣质的木制房门被他一脚甩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刚进去,里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大喊:“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里的?!” 我连忙跑了过去,没想到这房子里还有人啊? 这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李霖风很警惕,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一手抓着手电筒,一手仍紧紧攥着桃木剑,向房间深处照了过去。 一个白花花的身体背对着我们,惊慌失措地捂着私密的部位惊叫不已。 “你们是谁?!到我家里干什么?我、我没有钱的啊!” 我小声道:“小心,说不定是那个女鬼搞的鬼。” 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我根本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李霖风点点头,冲着那个女人喊道:“转过身来!” 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来,是个挺漂亮的女人,五官虽说只是清秀,但皮肤很好,吹弹可破,可比刚才那个小姐要漂亮许多,全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而且肚子里还有一个不小的弧度。 这是……怀孕了?! 看到这场景我们都愣住了,这个情况下,还有赤身裸体的孕妇在这儿? 不会那女鬼竟然挑了一个孕妇鬼上身?摆明了有问题。 我吸了吸鼻子,这两天有点感冒,只觉得这房间里香气馥郁,脂粉气很重,除此之外就闻不到什么别的了。 我小声问李霖风有没有闻到她身上有鬼气。 他皱了皱眉:“你的感官比我灵敏很多,你都闻不到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闻得到。” “我感冒了,鼻子不如以前那么灵,你仔细闻闻。” 他耸了耸鼻子:“我又没有像你一样,每天那么高质量的双修,耳聪目明,我只闻到一股脂粉气。”他伸手捏了捏鼻子,一副要打喷嚏的模样。“这里香粉味道太重了,这么香。我都要吐出来了。” 我盯着那个孕妇大声问道:“你躲在这儿干什么?还不穿衣服?” 她下意识抱住自己的肚子,瑟缩着肩膀说:“这是我的家,我光明正大地呆在这儿,有什么问题?你们到底是谁?再不走我可就要报警了!” 这个女人下意识抱住自己肚子的姿态让我心一软。 真正的母亲才会有这样本能的反应——遇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和李霖风一左一右慢慢靠近,把那女人吓得大声叫喊。 “你们别过来,你们想干什么?我一个孕妇,要钱没钱的,你们别打我的主意!”她不停地往墙角瑟缩。 “你一个孕妇,在家里干嘛光着身子?” 她顿了一下,小声答道:“我也总要生活,总要赚钱啊……刚才恩客刚走,我刚要穿衣服,你们就闯进来了。” 我和李霖风面面相觑,三观粉碎。 孕妇……还接活?!剧烈运动之下不怕孩子流产吗? “有的恩客就喜欢肚子大的,说这样刺激……” 真、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只是,恩客? 这称呼好奇怪,有点古风。 那女人扶着墙,一副马上惊吓得要晕厥的样子,这孕妇不会被我们吓出个好歹来吧? 李霖风也怕把这孕妇弄出什么意外,随口胡诌:“我们刚才看到蛇进来了,现在这里很危险,说不定蛇就藏在你床底下了,快点逃!出了这院子,随便去哪儿都行!”(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5章 狐皮(二) 那个女人双手抱头,畏惧地瑟缩在角落里,被吓坏了,抖个不停。 我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我们真不是坏人,你看,有抢劫的倒送人钱的吗?你快出来吧,要不然蛇就钻进你衣服里了。” 那女人果然一听见蛇会钻进自己的衣服里就害怕,小心翼翼地从角落里走出来,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毛爷爷。 李霖风着急找那个女鬼算账,又往桌子上拍了十几张毛爷爷,催促道:“快点出来!你这个家也不值这么多钱,拿了钱爱去哪儿去哪儿!” 我眼睛都直了,没见过他这么慷慨的。 我不解地望过去,李霖风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等会儿找掌柜的报销。” ……果然这家伙就是掉进钱眼子里了,慷慨什么的,不存在的。 有了钱,那女人似乎相信我们不是坏人,随手披上一件大袍走了出来。 李霖风的手电筒一直照着她,提防她做什么小动作,但她乖乖地走到桌子旁,拿了那一沓红票子就要离开。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女人身上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 我摸了摸鼻子,这是什么味道?这么香?我有点鼻塞都闻得这么清楚。 李霖风的反应更大,喷嚏连连,他掩着鼻子骂道:“什么味道?狐骚狐骚的,做鸡的身上涂得这么香,招揽顾客吧?” 这话说的很难听,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 那女人身上的外袍把光溜溜的身子捂得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低垂着脑袋,坐在院子里。 正常情况下,不论相信我们是来捉蛇的,还是怀疑我们是坏人,都不应该在这儿呆下去,要么避开,要么报警……难道这屋子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她不放心,在这儿盯着我们? 可是也不像啊,她一点都没有看着我们的意思,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李霖风碰了碰我的手肘沉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他用一个典型的贪财人的思维推测道:“这个地方的女人做的是皮肉生意,用青春换钱,最看重钱财了,但是你看,她把我们给她的钱随意放在一边,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点点头,向那边走去,开口试探着问道:“这个院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她低垂着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神茫然。 “其他人?应该……没有吧。”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应该没有吧? 我在袖口里暗暗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与李霖风左右两边包抄上去。 她突然站了起来,挺着肚子朝我撞了过来! 我连忙向旁边一躲,她撞到我身后的箱子,身子踉跄了一下,我抓住机会,抬手朝她劈了一剑。 我的法力、道行随着每日的历练修行愈加进益,变得精纯。 挥出的一剑带着雷霆之力,黑暗中仿佛劈到了什么东西,听到“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李霖风的手电筒马上照了过来,竟然是一截毛茸茸的白狐尾巴。 “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敢用手碰,剑尖一挑,把狐尾巴挑到眼前。 明明劈的是那个女鬼,怎么还会掉下一条狐狸尾巴来? “难怪有股狐臊狐臊的气,原来那女鬼披着白狐妖的皮……白狐向来是妩媚风情的动物,修炼成妖之后更是勾人,有白狐皮披着,可以随意变换成美貌的女子……我说呢,这地方竟然还有这么白嫩漂亮的女人,感情是披着白狐狸的皮变的。”他低声快速地解释。 他见钱眼开,兴奋地搓搓手:“成妖的白狐皮可珍贵了,最好完整地取下来,能卖好多钱!” 可是这白狐皮严严实实地套在那女鬼的身上,我怎么完整地取下来? “我……我尽量吧。” 我先给他打预防针:“要是不小心弄坏了,你不能怪我。” 他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知道了,你当我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撇了撇嘴,不就是敛财不眨眼的守财奴,贪财鬼吗?在他手里抠一个子儿就跟要了他的小命似的。 我们把那个女鬼追到了院落的一角,她步步后退,眼神在我们之间左右移动,似乎是在选择下手目标。 我都做好反击的准备了,她忽然向李霖风扑了过去! 她一动作,身上的外袍应声而落。 我看到她身后竟然还有八条尾巴! 这、这是九尾白狐皮?! 李霖风惊喜地大叫:“靠!发财了!还有八条尾巴!” “哼……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来拿了!” 她双手屈起成爪,兜头冲李霖风猛抓了过来! “哎哟我去!骚娘们!”他气沉丹田,抬脚气吞山河地踹了过去! “啊!!!”那女人像破布袋似的飞了出去。 九尾白狐太珍贵,已经被我不小心斩断了一条尾巴,他绝对不允许再有一点损失,把桃木剑收起来,打算把女鬼打出来。 那打是真的打啊! “李霖风!小心点儿!” 我在一边担心地看着,时刻准备在他吃亏的时候给女鬼的脑袋劈上一道。 “放心!我一定要把这身狐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 那女鬼被李霖风打得到处乱窜,几乎成了落水狗。 她慢慢缩到墙角,即使在这个时候,她仍然不舍得从皮囊中出来。 “人都死了,就别记挂着要有一副好皮囊了。这样吧,我给你打个商量,你乖乖地把皮交给我,我送你一个冥府豪华单人车票,怎么样?”他一副做生意的口吻。 “休想!” “话别说的那么绝对嘛。等会儿我把你打出来岂不是很掉面子,这样,下辈子给你投一个美女的胎怎么样?很划算的,你在这儿又是披狐皮,又是鬼上身的,纠缠男人,不如早点投个美女胎,让所有男人都围着你转。这多爽?” “闭嘴!我只要这辈子!什么下辈子,留给你吧!” “什么这辈子,你这辈子都没了还这辈子,真是冥顽不灵。” 她恨恨地抹了把嘴角溢出来的血,贴着墙根慢慢站了起来,双手捂住肚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我擦!你不会又要甩出什么恶心的东西吧?” 李霖风大骂着后退,扯了旁边的一块四四方方的告示牌挡在我们面前。(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6章 狐皮(三) 她的肚子原来像是真的孕妇那样圆滚滚的,有个光滑的弧度,但现在,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扯得她的肚皮左右扯动,看得很是心惊胆战。 她艰难地按着肚子,嘴角挂着阴阴的笑容。 肚皮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甚至看到了一个小人的手印! “她真的怀孕了?” “穆灵儿,江傲天到底有没有好好教你?鬼怀孕?鬼怎么可能怀孕?要是鬼能怀孕的话,你得担心多少艳鬼爬上你家帝君大人的床,跟你抢未来孩子他妈的位子啊?” 也是…… “可是那肚子里明明有东西……” “应该是这女鬼死之前就是怀孕的状态,月份还挺大的,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已经成型,后来随着母体的死亡也死了。所以化为鬼之后也还是习惯性地寄居在她的体内。” “啊——”的一声,那女鬼两腿之间掉出来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像是一只扒了皮的小兽!皮肤都是嫩红嫩红的! “擦擦擦!真的是买一送一啊!” 那个小孩刚刚成型,全身一点毛都没有,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一个小缝,脸上身上都被粘液糊满了。 呕……好恶心。 我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李霖风,你说刚才喷到你身上的到底是那具尸体的尸水,还是肚子里小孩的粘液……” 他的脸瞬间铁青。“穆灵儿,你能不能别说了。” 寄居在母体里的孩子还没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就随着母亲一同死去,怨气很重,而且非常听自己妈妈的话。 女鬼蹲在他身边,阴毒地说:“孩子,妈妈最爱你了,你也最爱妈妈了,对不对?这两个坏人要伤害妈妈,快,快去把他们两个撕成碎片……这样妈妈就更爱你了。” 那小鬼手脚趴在地上,像一只小猫似的,飞快朝我们飞扑了过来,把广告牌猛得撞了一下,发出巨大的一声“砰”。 李霖风就势把手上的广告牌用力往下砸! 小鬼双脚后蹬,眼疾手快地从广告牌下钻了出来,直扑我而来。 我手上的桃木剑刚要扎过去,一道白色的剑气挡在我身边,把小鬼弹射了出去。 “傲天!” 他的测验冰冷,冲着那小鬼招了招手,吐出两个字:“过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鬼婴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不好惹,龇牙咧嘴直直地往傲天身上撞! 江傲天冷哼了一声,手上白光闪过,燃起一股猛烈的幽冥鬼火,直接把小鬼全身焚尽,冒出一蹿蹿火焰。 这是要魂飞魄散? 我抓住时机,飞快地点燃黄符,送这只小鬼去阴间。 他偏头淡淡看了我一眼。 “这符咒白送的……不烧白不烧,鬼婴也挺可怜的,让她下辈子好好投胎吧。小孩子什么都不知道,被自己的妈妈蛊惑变坏了,也挺可怜的。” “可怜?哼……小鬼怨毒起来,比其他鬼魂更可怕。” 我小声解释道:“总要给个机会,不要一棍子打死嘛。” 江傲天摇摇头:“机会?鬼婴冒犯冥界主母,送到阴间,下面的鬼差刑吏也会好好招待他。” “那也比魂飞魄散要好吧……” 他唇角勾了勾,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冥府娘娘……你还真是个心善的小人儿。” 那女鬼看不到江傲天,只看到自己的鬼婴无火自燃,怒火攻心,张大嘴冲我直咬了过来! 江傲天的反应能力自然不是我能比得上的,那女鬼还没怎么动作,就被傲天一剑劈中胸口,头朝下飞了出去! “我擦擦擦擦擦!!!!白狐皮啊!!!”李霖风心疼得脸都扭曲在一起。 “白狐皮?”江傲天挑眉看向我,“你想要?” 我还没反应过来,李霖风飞快地回答道:“是,就是你老婆要的!要完完整整,没有一点破损的!” “……” 江傲天的神色依然冷冷的,垂眸看向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的女人,冷言道:“这简单。” 阴冷的气息铺天盖地,他一步步走到那女人的身边,手掌在她的灵台处掐诀一提,生生把那只女鬼从白狐皮囊里提了出来,扔到一边。 女鬼重伤,双手双脚挪着后退,惊恐地大叫:“你们到底是谁?是谁?!为什么要跟我作对?” “我们是谁不是你考虑的问题,至于为什么要跟你作对,你都要害人了,有人要收了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掏出黄符。 “不不不!我只是想在这儿呆久一点儿,我还看够这个世界!我不想那么早去投胎,唔唔唔……”她惊慌失措地摇头流泪。 “法师,法师,你饶过我好不好?”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想起老爹说的鬼的话千万别信。 以前我太天真,总被这些鬼物看似痛哭流涕、真心忏悔的假象蒙了,现在经历的事情多了,才知道自己心善。不代表别人也一样,这个世界太多巧言令色,能言善辩的坏人了。 我敷衍着掐诀:“好好好,我饶过你,给你送一张VIP的好不好?”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猥琐的男人的声音:“窑姐,今晚做不做生意啊?这是什么东西?你们都做鬼的生意了,还贴黄符干什么!哈哈哈,这不是要既要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嘛。哈哈哈,我帮你摘咯!” “嘶——”的一声,门上的黄符被他撕了下来,那女鬼眼中光芒一闪,贴着地面冲出了门! “你丫的还想逃?” 女鬼出了凭体,李霖风根本不用顾忌会不会伤到那身稀罕的白狐皮。提着桃木剑冲了上去。 门口的那个男人被女鬼的阴气冲得栽倒在地,刚爬起来就看到我跑了出来,一愣,淫笑着迎了上来:“这哪里来的小妹妹……” 妹妹你个头啊…… 他还没说几个字就被江傲天一道剑气劈晕倒地。 我唬了一大跳。 江傲天面沉如霜,拉着我看也不看那男人一眼,径直走过去:“不长眼的东西。” “你没把他弄死吧?”我不放心地回头看,被他扣住了肩膀。 “没死,只是小惩大诫而已。哼……也让他知道知道口业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傲天不悦地皱眉盯着我看:“你身上都有我的气息了,怎么还会有不要命的东西敢撞上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7章 毒547章 狐皮(四) “刚才那个是活人啊,怎么可能知道我身上有你这个大佬的气息?” “哼……最好能在你身上刻上我的名字。” 他蹙着眉头,明显很不高兴,我连忙安抚他:“嗯嗯嗯,帝君大人专属,旁人莫近,别人抢不走的。” 李霖风追着那女鬼跑到一个窄巷子里,江傲天扬起手中的剑,在巷口隔开一个光盾,女鬼直愣愣地往上冲,被碰的头破血流。 李霖风抢先冲了上去,手上的黄符啪啪啪毫不心疼地往她身上招呼:“今天你走了大运了,小爷我今天黄符多到用不完,可以给你从头到脚来个全身大保健。” 他每贴上一张,女鬼就惨叫一声,身上冒出一股黑烟。 李霖风折磨够了,泄了私愤才烧符把她送走。 我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有点不耐烦的江傲天,拉了拉他的袖口,小声说:“要不然我们直接走吧?剩下的烂摊子给李霖风收拾去。” 李霖风巴不得我们快点走,没人跟他分那稀罕的白狐皮了,他千恩万谢地把我们送走。 傲天直接把我带回了太清宫,我洗完澡出来,正看到傲天在摆弄我的功德袋。 这是他送给我用来衡量修为几何,激励我行善积德的仙家之物,经过苗寨的事情之后,功德袋已经鼓鼓的了。 从原来只能冒着点点荧光到现在,远远看去就像个黑夜里的小灯泡。 甚至我可以大致完整地画出通往太清宫的法门符咒。 说不定过不了不多,我就能在傲天处理公务的时候猛地出现在他面前。 我凑过去,看傲天在功德袋上画一些奇怪的条纹:“傲天,你这是干什么?” “清除凡间的阴晦之气。仙家之物落入凡世,总会有各种各样不安、阴暗的气泽沾染其上。”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动作,光芒更盛,仿佛能破除阴霾,撕裂黑暗。 我欣喜地伸手碰了碰:“欸,还真是,好亮哦,跟夜明珠一样,放到床头都不用点小夜灯了。” 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灵儿,这是仙家之物,你就用来点灯?” 这……确实有暴殄天物的嫌疑。 “……那上次你给蛟龙的那颗夜明珠,你不也说可以放在床头照亮吗?” “这不一样。” “不是都是仙家之物吗?” 傲天还搞歧视那一套啊? “那明珠嵌于蛟龙灵台之上,可以驱除阴气,防止它修炼之时走火入魔,但于你而言,没有半点用处,除了长得好看点儿……它就是只是个装饰品,但这功德袋不同,你随身带着,关键时候能排得上用场。” 我点点头,把它收好。 “你说的话我都乖乖记着。每天都贴身戴着。” 现在我穿衣服都得挑有口袋的,贴身放着这个功德袋,每天看着它慢慢地鼓起来,也是一种对自己的肯定。 手机铃声响个不停,我接起来一看,是李霖风,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喜滋滋地数钱吗? 一接通,他暴跳如雷的声音传了进来,是一连串骂声。 嘶……真是魔音入耳。 我忙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江傲天抬头看了过来,无声的询问。 我摇摇头:“不知道李霖风又抽什么风了。” “穆灵儿,不是我打扰你们夫妻恩爱啊,我的白狐皮不见了,你家老公有没有直接拿了给你啊?” 他的声音超级大声,傲天就在我身边,听得一清二楚,接过手机冷冷地答道:“没有。” 李霖风气得抓狂:“啊啊啊。不见了!我刚才在拐角看到上次那个走阴婆一闪而过的身影,肯定是她!” 我皱了皱眉,怎么又是那个走阴婆?她是不是盯上我们了,成天跟在我们身后捡漏? “江傲天,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派几个阴兵帮我找一找,这个阴婆子把我……不对,把你老婆想要的白狐皮抢走了!” “李霖风,你当我是瞎子吗?看不出来谁想要白狐皮?”江傲天冷冷地说,“还有……谁跟你是兄弟。” “啧,你别这么不讲情面,好歹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可是你第一个认识的熟人,比穆灵儿还早,你别……” 傲天捏了捏眉心:“你如何能与她相提并论。” 噗…… 这句话够狠。 傲天还没等李霖风回过神来就把手机挂断,还把声音调成了静音模式。 我笑着拿过手机给李霖风发了条短信:“命里有时终需有。” …… 我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百无聊赖地盯着傲天垂眸,手指灵动地画下符咒。 这时候的他,特别认真,特别的……帅气。 墨黑的头发用一条飘带系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眉眼,挺拔的鼻梁,线条凌厉的下颌,认真做事的时候他的嘴唇是抿紧的,像一条直线…… 我i看的几乎入迷。 也许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看到他这张脸,我还是会如初恋少女般怦然心动。 “口水别流出来,” “……哦。” 我尴尬地擦了擦嘴,什么都没有啊。 江傲天是故意糗我。 我这副蠢样子成功地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冥府神君逗笑了。 “不困就把这个涂了。”他长臂伸过,捞起我的背包掏了一样东西扔给我。 是阴市街里哪个老婆婆送的! 我触电般躲开,脸隐隐发烫:“不要!” 平常已经那么吓人了,有了这个东西,傲天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不知轻重?! “昨晚只是那么轻,你就喊疼,还不快涂点。”他皱着眉催促。 “你、你……明明你是罪魁祸首,你怎么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我那儿都肿了……你今天还要来!”我羞愤地指责。 昨晚他竟然还兴致盎然地用牙齿磨了磨! 这个男人有多恶劣! “不要不要不要!”我立场坚定。 他眉毛挑了挑:“不要?你不涂,我就给你涂。只是……我不保证给你涂完之后你还有没有时间吸收药力。” !!! 我惊呆了,“……这是不是赤裸裸的威胁。” “不光是赤裸裸的威胁,你再不快点,等会儿赤裸裸的就不光是威胁了。”他笑着,坚定地把那只药膏塞到我的手里。 “……” 我暗暗咬了咬牙,真是强权政治,霸权统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8章 五鬼八败(一)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这是三界永恒的定律,更是人人都无法逃脱的宿命。 我裹着毯子坐在上铺听方大叔在手机那头欣喜若狂地说着陈光福一家的败落。 “他们家是彻底完了,听说他还想把女儿嫁给同行,做什么商业同盟,有点联姻的意思,没想到,在订婚宴上爆出来她已经怀了孩子的丑闻,亲事泡汤了,他女儿也彻底没脸出门了,还有他那个儿子……叫什么来着?” 我喝了口热茶,提醒他:“陈韦明。” “对对对,就是他。他这几天可没有什么富二代的范儿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得拉资金。但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看到以前不可一世,躺着就能锦衣玉食的浪荡公子哥现在落得如此地步,都想上去踩一脚,谁会真心帮他?”方大叔的声音里难掩幸灾乐祸的窃喜。 我唏嘘不已。 其实陈家两兄妹只是从小被宠坏的富家小孩,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可惜被自己的父亲拖累。 “陈光福这辈子做尽坏事,但是还有个挺孝顺的孩子,自己都焦头烂额了,陈光福生病之后,还上门买法器。啧啧啧。” “陈光福又生病了?” “可不是嘛。自己女儿不听话,偷偷谈恋爱,还搞大了肚子,听说对方还不认账,一气之下卧病不起了。陈韦明还以为跟上次一样又有什么东西缠上自己家了,跑到我们铺子里要找你,我直接拿了件法器糊弄过去了。” 我皱了皱眉,提醒方大叔:“你不能落井下石啊,会给自己添业障的。” “那是自然。”他得意洋洋地说,“我跟之前可不一样了,跟灵儿你呆了这么久,帝君大人仙气熏染了那么长时间,这么点道理我怎么会不明白。” 我不放心地追问:“那你卖给他什么东西?” “就一楼的便宜货呗,他家根本不是鬼祟缠身,应该去的是医院,不是我们铺子。我就随便拿了个假货糊弄他。”方大叔狠狠呸了一声,“我还不想让那个老家伙那么早死呢,最好再折磨两下,再死掉。” 我看了眼时间,该上课了。 方大叔嗯嗯两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 噗……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跟李家婶子呆在一起久了,连催促学习的口气都那么的……家长。 …… 学道,追凶,惩恶……这些事情仿佛让我忘了俗世种种,但只要我仍然在凡世之中,便无法避免面对这些事情。 生活、学习、工作、交际。 需要在修道之余尽可能地融入现代社会。 在光怪陆离,玄幻灵异的神鬼世界和平凡安宁的人间中来往穿梭,总让我有种灵魂要分裂的感觉。 我左边沁涵,右边苏黎,左拥右抱地往前走,听她们各自说着暑假发生的好玩的事情。 苏黎暑假去妈妈的公司打下手,沁涵则单枪匹马到临市应聘暑期实习生了。 大家都在为未来的工作就业而奋斗。 在普通人的眼里,我应该是最不上进的那一个吧,大学随便上一个,只要有大学文凭就行,工作嘛……以后也是继承老爹那个“外人看起来破到不能再破”的铺子。 沁涵看我一直沉默着,有点不好意思地问:“灵儿,是不是我话太多了?你怎么都不说话?弄得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摇摇头,笑道:“我认真听着呢。你的暑假好充实啊。” “什么充实不充实的,就只是出去实习打工而已。” “实习打工还能业绩第一?姐,你好好干,以后我就抱你大腿了!”我真心地夸赞她。 乾卦之命真的强,拉业务那么大难度的活儿,初出茅庐,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还能做得那么风生水起,游刃有余,我真得拜服。 “那你呢?”沁涵问我,“这个暑假在家里干什么?” “也没干什么……就在家里吃吃睡睡……一晃眼,就开学了。” 苗寨的事情我怎么敢说。 其他舍友都在奋力拼搏,我却说自己在家里养膘睡懒觉,气势上弱了不止一丁半点。 我补充上一句:“其实也……也挺充实的。” “哦~~~”沁涵笑着眨了眨眼睛,“我明白了,你一直陪着你男朋友吧?哈哈哈,我懂我懂,充~实~” “……沁涵你不去谈恋爱都可惜了。” 肯定是个能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两句话说得他脸红心慌的奇女子。 苏黎拉了拉我的手,提醒我往前看:“灵儿,你那个朋友又来找你了。” 李霖风? 但他看起来似乎不太好,黑眼圈大大地耷拉在眼眶下,没剃胡子,下颌一圈冒出了青色的胡渣。 我看到他唬了一跳。 沁涵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把他认出来:“那个……李霖风?他这个玩弄女性的渣男怎么还没死呢?” “……我看他这个样子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 我跟沁涵苏黎道别后跑到李霖风身边。 “李霖风,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我眨了眨眼睛,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谦虚地说,我们学校的美女非常多,极其得多,不说别的,表演系,跳舞系的就绝无丑女,而李霖风可是个只要美女在场就非常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的人,今天怎么这么不修边幅—— 头发乱糟糟的,宽松衬衫,休闲长裤,夹趾拖鞋,手上还夹着一根香烟…… 我狐疑地盯着他看:“你怎么还抽烟啊?” “生活啊……”他抬手愁眉苦脸地抽了一口烟,“苦闷,甚是苦闷。” “……” 一听这阵势就有点像是要开始忽悠我。 我很想抬脚就走,正在犹豫这样会不会显得太不近人情,李霖风45°仰望天空:“请我吃饭吧。” “啊?” “我还没吃晚饭,请我吃饭。”他低头又吸了口烟。 我被烟味呛得后退两步:“行。你快点把烟熄了。” “好。” 有东西吃,李霖风二话不说,把烟扔了,带我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馆子。 我安安静静地吃饭,李霖风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放下碗筷口齿不清地说:“穆灵儿,你怎么也不问我今天为何如此颓废?出生入死的革命情谊,乐于助人的同志友情我们不能丢。” 我静静地看着他诉(忽)苦(悠)。(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49章 五鬼八败(二) “是不是你那个神奇的统计我学校女生信息的电子仪器显示现在女生喜欢的型是颓废大叔,油腻宅男?”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如果他真相信这一套的话,也挺好的。 就不会有那么多女孩子被这个花心大萝卜荼毒了。 “我这没明明是筋疲力尽的帅气男子。不过你说的对,我还可以升级一下电子设备,如果能知道现在女生的喜好,不就可以无往不胜,指哪儿打哪儿?你这个提议很不错。” 他兴致勃勃地问我:“现在女生的爱好是什么?霸道总裁还是温柔暖男?我都可以驾驭。” 我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儿,“现在女孩子喜欢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颓废大叔,油腻宅男。” “穆灵儿,你又蒙我。我这副样子还不是你老公害的。阴兵搜索一下的事儿他非不答应,你说他怎么这么坏!”李霖风一脸义愤填膺。 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他被我的态度哽得愣了一下:“你就不能跟你老公吹点枕边风?” “不行。”我一口回绝, “哪儿有帝君大人派遣阴兵专门去找一个走阴婆,就为了一张断了一条尾巴的白狐皮?” 我不答应。 这太因私废公,徇私枉法了。 傲天是尊神,冥府之君,手掌神职福禄,应该高高在上,不应该插手太多凡世间的俗事。 为了我,傲天已经插手太多,徇私太多。 我只能尽可能让他离这样的生活远一点,再远一点。 李霖风叹了口气:“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是那张白狐皮我实在是很动心啊。” 他气愤地捶了捶桌子:“那个不穿内裤的死婆子!竟然把我辛辛苦苦弄来的白狐皮抢走了!” 他气得吐血。 我倒了杯茶递给他:“消消气。说不定是你看走眼了,别骂错人了。” “骂错人?我才不会骂错人呢,那个身影我可能看错,但是鼻子可不会出错。那骨子怪味道就是走阴婆身上的。” 我表示质疑:“你那鼻子都被狐狸的骚味堵住了,哪里还闻得到什么走阴婆身上的味道。” “我觉得还是她。”他恨的磨了磨牙,“下次再碰到她。我一定要好好问一问。” “人海茫茫,应该很难找得到吧。” 阴阳两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想要偶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李霖风显然不肯放弃:“我已经让依云出去找走阴婆了,我就不相信,她会躲多久。” 我摇摇头:“一个老婆婆,如果把白狐皮拿去换钱了,你还能把她怎么样?” 我这么一说,李霖风脸上愁苦的表情更重了。 …… 老爹发来信息,我看了一眼,竟然有一笔大生意上门了。 “老爹之前的一个大客户家属上门了,说是家里有个东西怪怪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看了一眼价格,非常令人心动。 李霖风见钱眼开,看到大生意当然不会放过,将口中的茶一饮而尽。 “灵儿,你够义气,看到好生意就叫上我,很仗义!”他抬手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赞。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盯着他的红眼圈说,“你的样子好憔悴的。” 他连连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我的身体还经得住折腾。没钱赚我心痛起来对身体更不好。” 真是要钱不要命。 “话说回来,你爹现在怎么都做甩手掌柜了?”他帮我推开饭馆大门。 我叹了口气,“现在老爹基本就跟退休差不多了,你没看九狸走了之后我爹和方大叔那模样……要不是陈家发生那么倒霉的事情让方大叔高兴了一下,我回家就会见到两张垂头丧气的脸了。” “说到九狸,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是啊,苗寨的事情那么多,而且又很难办。九狸的年纪那么小,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些资历老的欺负。”我越说越担心。 “你别越说越离谱啊,九狸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他摸着下巴补充道,“我听到江傲天吩咐鬼差,让他们盯着苗寨那儿以防九狸那儿有什么意外,子郎应付不过来。” 九狸……对傲天来说跟陌生人也没什么区别。 她在家里跑来跑去的时候,傲天基本当她是空气。 竟然在背后这么关心? “关心?”李霖风嗤笑一声,“九狸最多算上被爱屋及乌的那一个咯。他是不想看到你忧心忡忡地记挂着九狸那儿,又想尽量保全最古老的苗寨一脉,才会这样。其实江傲天在你背后做了很多事,你可能不太知道。” 是啊,他虽然不会总是把爱这个字挂在嘴边,也并不习惯甜言蜜语,但总是默默无闻地为我办好一切,尽心竭力地呼我周全。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我这辈子真的值得了。 …… 老爹发来了那户人家的地址,李霖风一看就眉开眼笑。 “很好很好,这个区可都是富人区呢,很好很好,怎么也得把白狐皮一半的价钱赚了。” “这个老板是搞房地产的。” 上次陈光福宴请我和老爹的时候,这位刘老板也在席上。 那时候这位刘老板生意的规模比陈家少,在陈光福面前更像是端茶送水,溜须拍马的小弟,但在陈家败落之后,他马上吞掉了陈家在市场上的份额,壮大自己公司的规模,很快声名鹊起。 生意场上就是这么现实,今天拥有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出入众星拱月,明天生意失败,就很可能变成别人脚下的泥,被踩到土里。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何况陈光福事业得意的时候做事太不留情面,趾高气昂,得罪了太多人,同行是敌人,他落魄的时候自然有很多人等不及上前才上一脚。 刘老板跟一般的生意人不同,很迷信,也很信江湖术士,风水迷信这一套。 自从做房地产这一行之后,就更加迷信和尚道士,别说家宅办公室摆件的陈设方法,就连出门走哪条路,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要专门卜上一卦。 年初,有个道士送了一句话:“五鬼八败”。 五鬼八败是很凶的家宅风水布局,虽然道士很敬业地给了一大堆可以挡煞化煞的方法,也给了一些法器,但刘老板按照他的吩咐全部做好之后还是不放心,几乎每晚睡不踏实,没几天就要神经衰弱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0章 谁与争锋(一) 终于,在一个晚上神经质地收拾行李,带着全家老小搬走了。 我惊讶地动了动嘴唇:“我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迷信的。” 老爹在手机那头回道:“我以前就在同行那儿听到这位刘老板的大名,前几年还好,到了他年纪大点的时候,事情越来越夸张,简直迷信到魔怔的地步,我听同行人闲聊过,好多半吊瓶的大师道士的都把这刘老板当成摇钱树呢。” 李霖风笑开了花:“这很好啊,我巴不得这种人越多越好!这样我们不就发财了!” “李家小子,也别把刘老板当成傻子坑,他再怎么迷信也是生意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的人,别栽在他手里。”老爹警告他。 “明白明白。”看李霖风连声答应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进耳朵里了。 刘老板搬出原来的老宅子之后,这里就空置出来了,只留了个保姆在房里看家。就在昨天,忽然保姆的家属忽然发现联系不上她了,家属着了急,上门一看,才发现保姆倒在三楼,手忙脚乱地送到医院里,现在还在重症加护病房,医生说各项生命体征都挺正常的,就是醒不过来,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植物人? 医学知识我掌握程度基本为零,李霖风懂得比较多,他摸着下巴思索道:“.植物人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一般是术后创伤造成的,比如说严重的交通事故、枪伤、产伤瞪等,还包括其他各种各样不同原因引起的缺氧缺血性脑病。这个保姆肯定要再观察几天,之后的数周,甚至是数月内医生都要反复地检查验证加以重新证实。” 我推想了一下:“这个保姆说不定是被抽了魂或者魄。你会不会定魄那一招啊?” 李霖风摇摇头:“不会。江傲天应该什么都会吧。” 老爹在那一头说道:“你们先去看看那宅子里有什么古怪,说不定破了里头的阵法,那个保姆自然而然就好了……我听说刘家还请了好些其他人,刘老板估计是被这次的事情吓死了,花了重金,几乎是悬赏制。” “穆老头,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说!”李霖风一听说有人要来分钱,立刻拉着我加快了脚步,我提着一背包法器,被扯得踉踉跄跄的。 “你叫谁穆老头,我这不才接到通知吗?接到了马上就告诉你了。臭小子!”老爹在手机那头破口大骂,“李家小子,你争气点儿,现在你可是打着我穆家店铺的招牌,砸了我家百年老字号的招牌,我削了你!” 李霖风不理会他的危言恐吓:“就你们穆家一天不如一天那架势,什么百年老字号,也不用我砸就已经……” 我忍无可忍,抬脚踹了一脚他的屁股。 …… 我们到了刘家房子的时候,已经有一个道士,一个和尚候在那儿。 道士的脸比炭还黑,和尚的胡子比雪还要白,两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各自做了一番自我介绍,道士自称茅山道士,自从出山之后就以杀妖降魔为己任,路过刘宅时发觉这宅子阴气冲天,才上门来看一看。 “哦,那茅道士……” 他瞪了我一眼:“我是茅山道士,但是我姓牛。” 不姓茅就不姓嘛,这么凶。 方大叔还说自己是茅山道士呢,还不是半桶水晃来晃去的。 李霖风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身子不结实,说话还挺硬气,呛女人算怎么回事?牛牛牛,你全家都牛,行不行?” 牛道士的脾气也跟牛一样,很蛮横,眉毛一横:“这是那儿来的两个无知小辈,竟然对本道士如此无礼?难道不怕业障吗?” 李霖风凑过来小声说:“啧啧啧。你看他还说我们怕业障,他都敢对冥府娘娘这么不尊敬了,竟然还担心我们的业障。你说搞笑不搞笑?” 按照普通人的眼光来看,长幼有序,不管怎么样,也应该是我们让这位牛道士。 我撇撇嘴,没想跟牛道士吵架。 这位牛道士还带了一个小道童,十六七岁的年纪,还有模有样地拿了个铃铛在手里。 和尚自称了觉,是个游方和尚,接到刘老板的通知后才来到这里。 我们作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牛道士不以为然地哼了口气:“初生牛犊,不知好歹,还是回去多学几年再出来收妖吧!” “大哥,收妖这件事可不是光看学龄就可以的。有的时候还得看天分。”论怼人,李霖风还从来没输过。 牛道士气得面色铁青,圆觉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了一声:“我听过两位施主的大名,近两年来,在当地的阴阳圈子里风声很盛,这次也让老衲见识一下二人的好本事。” “好说好说。”李霖风随口敷衍。 这两年虽然我很少单独跟陌生人打交道,身边不是有李霖风和老爹,就是有傲天,时不时给我分析两句对方的人物性格,提点我可以相信谁,必须提防谁,但是耳濡目染下,我觉得自己识人的本事准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我就会信什么的小傻子了。 了觉和尚嘴上虽然对我们恭恭敬敬的,但他整体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这个死和尚不是打算在我们身后捡漏,就是想让我们先失败,他好趁机抬高价格。这个油嘴滑舌的死和尚……”经过白狐皮丢了这件事,他对“捡漏”两个字深恶痛绝,皱紧了眉头说了评论。 自从出事之后,刘老板根本连这个家的门都不敢进,派了自己家的管家全权代理自己。 李霖风马上抓住重点:“全权代理?是怎么个全权法?” 管家的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又精明的笑:“包括报酬问题。” “行,那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我们就来说说报酬的问题。” 李霖风做事一向的宗旨都是以金钱为依据,以钞票为准绳,一切委托都得先谈好价钱。 牛道士冷哼了一声,十分不耻于李霖风贪财到极点的面孔。 李霖风疯狂吐槽:“哼,谁不知道谁啊……来的,不都是为了钱的?何必唱高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1章 谁与争锋(二) “你这个无知小儿,如此口出狂言!” “哟,刘管家你听好了,这牛道士可是真的牛逼,他说他不要钱!要是等会儿涉及到钱财的问题就不用可考虑这位以天下为己任的道士了。” “你……”对方气得眉毛都立了起来! 眼看两边又要吵起来,刘管家忙出来打圆场:“两位大师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我们自然都不会亏待二位,是谁的报酬,就是谁的,我们分文都不会少给。还请二位消消气。” “行,那报酬的问题……” “还有一位大师还没来,我们再等等,等到人来齐了,一并说了。” 我皱了皱眉头:“还有一个人?” 俗话说文人相轻,在我们阴阳圈子里也是如此,各人有个人的门道、方法和法器,有的门派甚至在做法的时候不能允许有别门派的人在场,以防人偷师学艺。 既然请了我们穆家,又不信任我们穆家,那还请我们干什么? 刘管家垂手道:“是的,还有一位。也许是路上耽搁了,烦请几位再等等。刘老板对这件事非常重视,请了四位大师一同大显神威,一定能将那鬼怪手到擒来。” 这话说的好听,但怎么听都有种轻视我们的感觉。 刘管家很有眼力地端上多种精美的饭食甜点,堵住我们的嘴。 我和李霖风挑了点好吃(昂贵)得不行的点心,坐到大厅的一边。 李霖风摩挲着下巴,思索道:“灵儿,你说他们哪个人厉害?” 我塞了块蛋糕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你说呢……我看不出来。” 如果傲天在的话,还能一眼看出来哪个是真本事,哪个是半桶水晃荡响。 李霖风看了一眼骨瘦嶙峋,一看就是日积月累地被风吹雨打的户外工作者模样的道士,又看了看身宽体胖,侧视图和正试图都是一个圆形的和尚,两厢一对比得出结论:“从外表看,道士黑黑瘦瘦,和尚白白胖胖,道家确实比佛家要苦逼……还好我们既不太算是佛家,也不算是道家,你说和尚是不是比道士要厉害一些?” 我们是半路出家,两边都没有正式拜过祖师爷,但是,我想我还是更偏向道家的——毕竟江傲天是道家的,我觉得我还是要偏向道家的。 我清了清喉咙,小声道:“道家以天下为己任,当然风里来,雨里去,不像佛教的那么养尊处优,养出这么一身肥膘来……” 我说着说着,被李霖风一个“我听你瞎诌”的表情下噤了声。 “知道你偏袒自己老公,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吧……” “……”我拿起一块蛋糕放到他的盘子里。“这个好吃,你也吃点。” 我小声说:“法空小和尚说真正的佛教门徒都不会吃得那么胖,反而很刻苦地做早晚课,睡眠严重不足,怎么可能吃得这么胖。” 李霖风偏头给了我一个“tooyoungtoosimple”的眼神。 “法空小和尚自己就跟气球似的,一个劲的往外膨胀,纵向长的趋势不太大,横向长的趋势拦都拦不住,他说这种话你还能信?要说胖和尚都不可信,那法空那个天生慧根的小光头第一个不可信。” “……哦。” 我含着块巧克力,端起罗盘看整个房子的方位。 五鬼八败的格局…… 这虽然有点不吉利,但还不算是什么大凶大恶的家宅布局,最多家庭成员有个小打小闹,头疼脑热的,不至于凶到让人砰的一下晕倒成植物人吧? 我往楼上看,犹豫着要不要先上去看一看。 “唔……这蛋糕还真的好吃。刚进来的时候我就用手机罗盘看过了,这个房子最大的问题肯定不在风水流年上……估计是楼上有什么东西藏着了。穆灵儿,你现在别急着看,得把报酬问题说清楚之后再干活。”他往和尚道士的那头努了努嘴,“我们现在找出有什么古怪,那两个人等会儿不就捡现成便宜了吗?本堂堂李唐后人可不吃这种哑巴亏。” “……你真是孙猴子转世,精明的不得了。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真的让你吃亏。” 我们一边吃蛋糕,一边闲聊,等到第四位大师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倒在沙发上,慢慢悠悠地打出了第三个饱嗝。 看到来人,李霖风猛地跳了起来! “靠!怎么是你!” 什么叫冤家路窄,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依云一直在外面找这个走阴婆,没想到阴差阳错地她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走阴婆看到我们心虚地搓了搓手,笑道:“原来是两位道友,久违了,久违了……” “真的是久违了吗……”他笑着龇出一口白牙,笑得阴森。“昨天不是刚见过吗?”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记得昨晚还有见过你们二位?”走阴婆皱巴巴的脸皮挤成了一朵花。 刘管家道:“原来你们都是认识的?那等会儿联手合作,一定会事半功倍。” 李霖风脸沉得都块滴出水了,看向走阴婆的眼神嗖嗖得带着眼刀,我想要不是现在在场的人这么多,他能直接揪着走阴婆让她吐出昨天的白狐皮出来。 刘管家介绍道,这次的佣金一共是两百万,采用合作制,把整栋房子的鬼祟解决掉之后,四家平分。 “四家平分?那岂不只有五十万?”李霖风脑筋转的飞快,“刘管家,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就可以解决。” 和尚阿弥陀佛,双手合十道:“此事凶险,未免伤及无辜,老衲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道士也不干:“本道士师从茅山一派,捉鬼降妖多年,经验丰富,这房子里的小鬼难不倒我,只要请我一个便已经足够。” 走阴婆看了我们一眼,马上跟我们统一战线:“我与这两位小友是一起的。” 她说着还要往我们这儿凑,李霖风低声吼道:“谁跟你是一路的,滚远点儿。” 刘管家为难道:“可是刘老板吩咐了,这次就用合作制。四方群策群力,每方五十万……” 两百万和五十万是四倍的差距,各方都自视甚高,谁也不肯跟别人对半分钱。(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2章 谁与争锋(三) “这样,我们各自排排班呗,一人一个小时,”李霖风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是八点,每个人一个小时,各位大师这么厉害,一个小时应该足够了吧?” 在场的人都表示没有异议。 刘管家为难地说:“那我得去请示一下刘老板……” “只要事情解决了就行,灵活变通,灵活变通啊!” 刘管家点点头,躲到一旁捏着手机汇报情况去了。 走阴婆嘿嘿笑着过来攀关系,她很明白,在场的人里我们的实力最高,何况上次她在我身边感受到尊神的气息,更不舍得放弃我们这棵大树,怎么也想紧紧抱住我们这颗大树。 “两位小友,我跟你们一起啊!” “少来,昨天那白狐皮你弄到哪儿去了?” “什么白狐皮?”她决定装傻装到底了。 李霖风盯着她,眼睛冒火:“昨晚你从丽春苑偷走的狐、皮!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身上那股子怪味老子我都他妈的闻到了!休想抵赖!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才弄到手的!小爷我被喷了一大堆尸液,你倒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越说越火大,要不是怕走阴婆底下空空,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我皱眉道:“走阴婆,你是不是跟着我们?怎么哪儿都会遇到你?加上这次已经第四次了。” “哪儿有,只能说我与二位小友缘分不浅,总是能遇到你们。昨天晚上我真不知道那白狐皮是有主的,我们这一行抢别人生意是要天打雷劈,被同行人唾弃的,何况又是二位的生意,我怎么敢抢?” “我过去是给一个女人瞧病,你们也知道,她们有时候也会做阴人的生意,一来二去,就阴气侵体了,我过去,就是去给个女人瞧瞧病,她们挣的都是青春饭,手上积蓄又少,我昨天只收了点辛苦费,在回来的时候捡到那张白狐皮还以为是老天开眼,补贴家用呢。” “老天开眼,补贴家用?你太异想天开了吧?如果老天爷能满足每一个人发财的愿望,那中国得通货膨胀到什么地步?” 他追问道:“那张白狐皮呢?你乖乖把它交出来,我还能看在你年纪这么大的份上既往不咎。” “白狐皮……”走阴婆的眼神闪烁起来。 李霖风一拍桌子:“快说!” 这么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她动了动嘴唇,小声说:“我、我给卖了……” “什么?!” 才24小时不到就卖了?这转手倒卖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吧?! 李霖风气得脸色铁青:“钱呢?!” “拿……拿去还债了。”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 好可怕!李霖风的眼神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等会儿就有两百万了,这么点小钱你就别在意了。”我低声安慰他。 “小钱?”他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九尾狐皮有多宝贵吗?就算断了一条尾巴仍然值很多钱……而且白狐皮披在身上有变换的能力,要不然你以为昨晚那个女人皮肤吹弹可破是什么缘故?如果落到有心人的手里,多少男人要栽在她的手底下!” ……原来这里面并不仅仅是钱财的问题。 “你卖给谁了?!” “一个专门倒买倒卖法器的……现在早就不知道转手去哪儿了。” 李霖风从她口中问出经销商的联络方式和地址,我们这儿走不开,他就让我跟江傲天说一声,派几个阴兵搜索一下他的住处,一定要把白狐皮中途拦截下来。 走阴婆嘿嘿笑起来:“李道友,既然昨晚的事我是无心之失,就别抓着刁难我老婆子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今天可别忘了我。” 这个走阴婆还真的很厚脸皮,吃准了我们不会拒绝吗? 李霖风恨透了她这张只捡漏不干活的嘴脸,冷言道:“穆灵儿会心软好说话,我可不是,大家各凭本事吃饭,别想着谁占谁的便宜。敬老爱幼那一套对我来说没有用。” “嘿嘿嘿。”这婆子的脸皮好厚!我们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她还能死乞白赖地笑出声来! “两位小友不要说的这么满嘛……说不定哪一天你们还用得到我呢。” 李霖风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不用了。多谢。” 刘管家请示完老板,刘老板只要事情能解决,就一切OK,答应了我们的提议。 我们分配了一下时间,八点到九点是牛道士的时间,九点到十点是了觉和尚的时间,十点到十一点是我和李霖风,走阴婆是最后一班。 我看走阴婆特意选在最后一班就是想要提前,凑到我们这一班来捡漏。 …… 刘管家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是二楼的一排客房。 我和李霖风是相对的两间。 牛道士对自己的道法非常有自信,抖了抖手上的拂尘:“你们安心睡吧。我一个人就足以应付。” 我看了李霖风一眼——你看你看,挑了个这么后面的时间段,要是鬼魂什么的都被前面的人收了怎么办?!! “别急啊,我看前面这两位也整不出来什么花花肠子。”他沉吟了一会儿,“如果到时候真的没剩几个小鬼,就让江傲天从冥府放几个小鬼出来转悠转悠。” “……你真的很会滥用职权。” 他嘴上这么说,但洗漱了之后就拉着我跑到大厅看道士做法。 “怎么?偷偷过来学艺?”小道士趾高气昂,眼睛几乎长到头顶上了。 “学艺?”李霖风嗤笑一声,“我们还要向你们学艺?我是看看你师父什么时候晕,你师父虽然瘦的跟黑瘦猴似的,但是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扛得动他啊?” “你……” 牛道士不屑地向我们投去一瞥:“多说无益,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小道士不服气地盯着我们看了一眼:“……是,师父。” 牛道士很自信:“师父的本事可不是鬼鬼祟祟躲在一边,看一个小时就能学的会的,” 刘管家按照他的要求,在大厅的正中央摆上一张香案,香案上铺着金底红边的布料,摆了一些祭祀用的五谷和新鲜的水果肉食,一旁的圆底荷花熏炉里点着三根香。(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3章 谁与争锋(四 ) 道士一手搭着拂尘,一手点着水,摇头晃脑地一边念咒,一边在香案周围撒上水。 在道士边念咒边洒水的过程中,小道士一直站在香案的西南侧摇晃着自己手上的铃铛。 世间虽有僧道俗三个大致的分类,但就算是这三个大类里也有许多不同的门派。 我很少看到别的道士施法,看起来倒也很有兴致。 牛道士在香案前,用朱砂在黄符上写上保姆的生辰八字。 “保姆看似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其实不然,她是丢了魂魄,只是在哪处丢了魂魄,此时魂魄又归于何方,就要老道来大显神通。”我杵了杵李霖风的胳膊肘——你看看,你看看,这位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跟我们推算的一模一样!现在别说两百万了,连妥妥当当到手的五十万都要插上翅膀飞走了! 李霖风回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切……叫你贪心贪心!现在真的搞砸了把?! 牛道士解释给刘管家听:“人的魂魄是不能长久地留在人世间的,魂魄在人间停留的时间是有定数的,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保姆变成植物人而没有完全死亡,这说明她体内至少还有一魂一魄,剩下的魂魄应当还在人间。等下我们把她的魂魄全部招来了,再引入她的体内,自然能把保姆唤醒。“ 他往刘管家的眼中喷了点符水:“我已经为你开了天眼,等会儿保姆的魂魄来了,你自然能看见,莫说老道我坑蒙拐骗!” 刘管家显然是赶鸭子上架,有刘老板吩咐,不得不来这一趟,实际上心里怕得很。 他张了张嘴:“看……看见魂魄?!那是不是看见鬼啊?” 保姆在这儿可是被弄成了植物人啊! 我很清晰地听到他吞咽唾沫的声音,能亲眼看到鬼魂——这对他而言,都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刘管家莫慌,我自有办法保你周全。”牛道士分别用桃木剑挑着黄符在小道士和刘管家的两个肩头上拍了拍,又把自己的肩头依样拍了拍。 “这个方法我在电视上见过!就是熄灭肩头两盏阳火,只剩下头顶一盏,对不对?” “是,你身上的阳气会因此减弱,这样招来的魂魄就看不到你,也就不会伤害你。”牛道士微笑着解释道。 我在心里默默摇了摇头。 看不看得到鬼魂与害怕不害怕没有直接联系啊。 只有自己能看到鬼魂,就有可能吓得心脏骤停啊。 这是我三年前几乎红着眼睛过日子得来的历史经验教训。 冥府戒指戴在手上又怎么样?心里害怕就怎么都是害怕的! 就算明摆着告诉你绝对没有危险,也会害怕地痛哭流涕。 要不那么多鬼屋早就关门了好不好? “你看,没有我之前那么强力地训练你,你哪有现在的胆子。” “是是是。你坑害我去地狱一日游的情景我这辈子都忘怀不了,一定好好回报你。” 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确实是感激的。 严师出高徒,还好是李霖风来教我道法,要不老爹那么宠我,傲天又是个看到我惊叫痛哭就二话不说挥剑砍了对方的狠角色,他们两个教我,我不知道要到什么猴年马月才能长大。 牛道士还要给我们的肩膀上来上两下,被我们拒绝了。 牛道士冷言斥道:“无知小儿,妄自托大!你们的阳气惊扰了鬼魂,把魂魄惊走了,我还怎么作法?莫误了我的大事!” “我们自有我们的方法,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还怕你们把我们的独家绝学学走呢。”李霖风笑吟吟地反唇相讥。 “你……”牛道士吹胡子瞪眼。 “若误了我作法,老道必要你们好看!” “是是是,我们在这儿瞻仰您的风姿。”李霖风嬉皮笑脸地回答,没个正行。 牛道士很牛气地瞪了我们一眼,开始做法。 刘老板确实很迷信,大厅里摆放着很多挡煞的法器,山海镇、五帝钱、铜钱剑,为了美观,还造成了一个个玄关的模样,牛道士指挥着刘管家把这些可能搅扰到鬼魂的器具通通搬走,放到工具间。 接着开始正式招魂了。 我们的打算是直接把房子里有古怪的东西揪出来,把那鬼物毁了之后,自然而然能把保姆的魂魄放回来。 但是这位牛道士的打算就是先招魂,把保姆的魂魄招回来问问情况之后再做打算。 牛道士口中念念有词,念着符咒,手拿铜钱剑,在保姆的生辰八字上划过,然后口中含上一口符水,剑尖将黄符挑起,“噗——”得一声在黄符上喷了一大口符水。 随后再次念咒,黄符无风自燃! 小道士和自己的师父配合默契,手中的铜铃三长一短地摇着。 三长一短啊……好不吉利。 李霖风低声在我耳边说:“要说茅家道士师祖原是炼丹师出身,后来转向招魂赶尸一派,渐渐地开始有了自己独门的一套招魂方法。最擅长的就是用符水和铜铃相配合。你看这两个师徒配合,一个符水,一个铜铃,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我点点头,世人常把茅山道士当作是捉鬼降妖的法师,但其实不然,茅山一宗的教义精华与捉鬼降妖虽然有关系,但并这并不是主要内容,他们更多的是招魂。 之所以会这样的名声,一则是后世弟子为了骗吃骗喝,而愚弄乡民所致,二则是那些无知信徒们夸大其词,以讹传讹造成的结果。 我也没想到这伙人竟然真有两把刷子。 现在正统的茅山弟子并不多见,就算是偶尔出现的自称茅山传人的能人异世,也多见是师从民间巫术,顶着茅山道士的名号好让别人相信罢了,以至于我一听到他们自称茅山道士传人,就先入为主得觉得他们在招摇撞骗,现在他们作法了,才发现自己刚才想得太浅薄了,现在是啪啪打脸时刻。 李霖风并不着急,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着急。他们精通的是招魂,我们精通的才是捉鬼破阵,专业对口不同,我就不信他们能抢得过我们!” “……最好是这样。” 牛道士怒目圆睁:“莫大声喧哗!” “……”这么小声也算大声喧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4章 收藏室(一) 写了保姆生辰八字的黄符徐徐燃烧,牛道士十分自得地等着保姆魂灵,然而左等右等始终没有任何鬼魂。 牛道士感到蹊跷,口中念诀的速度加快—— 额头沁出点点汗水,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变动。 刘管家一脸茫然:“大师,鬼魂来了吗?” 牛道士尴尬地张了张嘴。 之前说了那么多大话,现在连一魂一魄都没有被招来,这不是啪啪打脸吗? 李霖风冲我使了眼色,我们偷偷溜回二楼的客房。 一进门,我就开口问道:“那个保姆的魂难道不见了?” 茅山道士的拿手好戏就是招魂定魄,若是茅山道士都难把鬼魂招来,那……难道她的魂魄已经消散在人世间了吗? “招不来魂不一定是因为魂魄不在此处……”他皱着眉头思索,“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镇住了,不得自由来去。” 我们正说着话,李霖风忽然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猛地一把打开了房门! “哎哟——”走阴婆从门外直挺挺地摔了进来。 李霖风躲在一边,笑道:“哎哟喂,瞧瞧这是谁啊?好好地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在我门口干什么?” “嘿嘿,李家小友客气了,我只是来问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听说牛道长在大厅施法,却怎么都招不来魂,已经灰头土脸地带着他那个宝贝徒弟走了,现在是那个老秃驴上阵了。” 说话间,一楼传来佛法唱诵、排山倒海、气势磅礴的声音来。 法空小和尚是我见过的最有慧根的小和尚,不知了觉和尚与他的相比,道行如何。 走阴婆笑得脸上的皱纹不停抖动:“这次的事情可不好对付,要不我们一起联手,多个人多个力量嘛,昨晚那件事可不是我有意横刀夺爱,实是我不知道那白狐皮已经是有主的了,否则我可怎么敢碰你李家小哥的生意?” 他对走阴婆的话五分信,五分不信:“你倒是能言善辩。” “不是我能言善辩,而是我们确实要联手一起……” 他打断走阴婆的话:“你那张脸都快烂成破烂了,还到处蹦跶呢?联手?我们有什么必要跟你联手?” 李霖风把她赶出门,送我去房间休息。 “我估计这白胡子和尚也撑不了多久……你睡眠好不好?我叫不醒你怎么办?”他打开房门,习惯性巡视了一遍房间,没有发现不妥。 我揉了揉眼睛:“现在才几点,也不是我睡觉的时候……应该睡不着吧,只能休息一会儿,你一敲门,我就马上起床。” “好。”他点头笑道,“我要是随便闯进房间里,看到什么限制级画面,那江傲天估计会直接手撕了我。” “……好觉悟。” …… 李霖风说得没有错,和尚根本没有撑足一个小时。 没过多久,刘管家面色苍白地跑来敲门,我听到声音马上披衣服起身。 “不好了,那个……那个……” 刘管家磕磕巴巴的,说话都说不全。 李霖风往他的额头上贴了道黄符:“别急,给你贴了驱鬼符。你慢慢说。” 刘管家大喘息着,终于缓过一口气:“了觉和尚也、也晕倒了!晕倒在三楼!” “你说的也是指保姆也是晕在三楼的?”我抓住重点。 “对……准确点说,是都晕在收藏室里,我们老爷酷爱古玩字画,平日里就喜欢把玩个古董摆件的,所以在三楼专门辟了一间收藏室。” 这刘老板估计是觉得房地产商身上铜臭气太重,想要附庸风雅,摆弄自己有点文化修养,就看上了收藏古董这一个既可以保值增值,又可以卖弄才学的“爱好”,甚至在三楼专门开了一家古玩收藏室。 保姆和了觉和尚都晕倒在收藏室里,摆明了里面有古怪。 李霖风对事情的直觉一直比我敏锐的多,听到这儿马上严肃地问:“你老板是不是收了什么不该收的东西?” “没有没有……”刘管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老板可从来没有收受贿赂这类事情。” “他一个房地产商老板,收钱收礼很正常的事,你怕什么……我说的不该收的,是指是不是有收从墓里出来的东西?” “这……”刘管家踌躇起来。 我皱了皱眉:“从墓里出来的东西你们还敢收?” “不是不是……我们老爷从来都是很注重风水吉凶的,收藏室里确实有几件是从墓里带出来的,但是我们都找专家看过的!确认没有问题,才敢放进去。你们也知道我们老爷在生意场上打拼,每天也很凶险,有个大师说要多点帝王将相之气,也好长长自己的气势,生意场上会更加游刃有余……” 我摇摇头,若是完全不懂,完全不信的也便好了,就算不会特意避开生活中可能出现的小煞小灾,但也不会特意找死。最怕的就是这种很信风水术数,却容易上当受骗,被人忽悠的大老板,大笔大笔的钱往里面扔,还容易被人做局。 “原来是从历代帝王将相的墓里翻东西出来摆在自己家里啊,这么忌讳的东西你家老板也敢放……帝王将相之气?你以为用个帝王将相的摆件就能沾上帝王将相的气运了?你家老爷自己的气势可压不住这么好的东西。都是盗墓贼销赃的吧?” 刘管家的冷汗都下来了:“不敢不敢!我们老爷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就是普通的将相大臣墓穴里出来的……而且我们都是亲友朋友送礼,或者拍卖行里直接买回来的。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会跟盗墓贼有来往?” 中国自古以来,对生死之位便充满敬畏,葬礼、陵墓、棺葬的礼仪、官制都极其考究繁琐,生命临终时是采用何种下葬的仪式,采用了几等的陪葬品、陵墓的精良程度,都体现着死者生前身份的尊卑贵贱。 而盗墓贼,为了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则不惜生命的代价,铤而走险,开凿墓穴。 盗墓与阴阳捉鬼虽然细分起来是不同的行业和门派,但其中的门道是有重合的,墓穴里头多是僵尸、行尸,极其偶尔的情况下才会出现鬼魂。(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5章 收藏室(二) 而中国已经许久没了大型墓葬制度,所以只要出现鬼魂,便一定是修为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鬼魂。一般的盗墓贼只要遇上了,常常就是有去无回。 盗墓贼这一行有许多禁忌,比如盗墓贼不能把所有墓主人的随葬品通通盗走,只能带走一部分,否则会激怒墓主人,得不偿失。 我们家的铺子是收些古怪玩意儿的,但只要是从墓穴里带出来的,老爹就格外谨慎,必须反复确认没有危险才敢收下。 他总是告诫我,我们这一行虽说不能完全做到看阳不看阴,但从阴地里出来的东西一定要慎之又慎,沾染了百年阴气的东西轻易现世,转手出去害了人就是天大的业障。 我们问刘管家收藏是里有多少东西是从墓里翻出来的,他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 我和李霖风对视一眼,这个刘老板真的是作了大死,肯定收了不少墓穴里的东西,连刘管家都说不明白。 我们问清了情况,马上跑到三楼收藏室,知道是这间有古怪之后,我们没去别的房间看,径直到了收藏室查看。 门关着,只从门缝里露出一点光亮。 李霖风提着桃木剑,一把把门打开,黑气冲天,猛地向我冲来! 我正站在大门口,那一股阴寒之气如猛虎下山,把我的头皮都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仿佛庞大的冰山,只露出一点小角,便足以让人胆寒。 他挥剑震散了那股黑气,口中埋怨我:“怎么就傻愣愣地站在门口?被阴气冲着了怎么办?” “别说了,快把那和尚搬出去。” 我掐诀驱散黑气,拽着和尚的衣服把他往外扯。 李霖风在门上贴了张黄符,堵住满室阴气,俯下身拍和尚的脸。 说是拍,他的手劲忒大!像是在掌掴似的。 左三下,右三下,把他的脸肿的老高。 我的眉心跳了跳:“这和尚跟你有仇啊……” “用力点才好确认。” 他停下手看了看和尚的脸色,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跟那个保姆一样,虽然还有气息,但魂魄被东西镇住了。” 和尚身上的袈裟散在一旁,只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手上的玉钵还抓得紧紧的。 李霖风吐槽道:“我擦!这模样怎么像是被人强了似的……”他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况,“这里面不会是有女鬼吧?” “……你别兴奋啊。快把这和尚拉出去!” 我们拽着和尚的衣服把他扯出门,刘管家恐惧地瑟缩在门外。 李霖风让他把了觉和尚送到医院。“跟保姆一样,也不用抢救了,按照植物人那样插个管子就行了。这收藏室里这么重的黑气,都快把灯光遮住了,你们就半点没发现?” “黑气?没有啊。”他茫然地看着我们,“有时候进去了,就只觉得有点冷。” 他说着打了个颤,小声说:“我还以为是我心理作用……” 我看他害怕得厉害,忙让他把了觉和尚带去医院,就不要回来了。 …… 右手指上戒指的光芒氤氲,仿佛在积蓄着巨大的力量。 如此阴寒刺骨的境地,戒指受了震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支出结界保护我。 我安抚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让它稍安勿躁。 一踏进这间收藏室,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冒了出来。 太冷了…… 李霖风看到满屋子摆放的古董,笑道:“这刘老板还真是有钱,你看这个,还是宋朝出土的。” “你这个也知道?” “好歹我也是李唐后人啊,你真以为我只会耍嘴皮子泡妞?文物鉴赏我也是一把好手。” “嗯嗯嗯。”我敷衍了几句搓了搓手,掏出罗盘,收藏室里摆放着好几件从墓穴里带出来的字画古董,阴气很重,整间房间气场很乱。 我皱着眉,很难确认到底是哪个方向出了问题。 李霖风劈开凌厉的剑气,破开室里的阴气,但这阴气似乎是从收藏室里凭空冒出来似的,我们身处其中,就像是四肢百骸都浸泡在冰水里似的。 “灵儿,小心点儿,那个秃驴晕倒的时候还衣冠不整的,手上抓着玉钵。” 我白了他一眼:“还惦记着衣冠不整,艳鬼啊?” “屁嘞,我的意思是那个秃驴是在作法的时候突然着了道的,那个袈裟应该是他身上加持的法器,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我正要说话,罗盘上滴下一滴硬币大小的液体,我下意识抬手去擦,忽然感觉不对劲! 猛地抬头一看,一张阴笑的巨大鬼脸出现在房顶。 它是从上面钻出来的,墙上破了个大洞,两只手搭在洞口的边缘,整个身子往外探,鬼脸惨笑,白森森的牙齿露出来,整张嘴直裂到了耳边! 什么时候房顶破了个大洞,我们完全没有知觉! 他猛地冲我俯冲过来,猩红的长舌狂扫,就像一筒大炮,直拱到眼前! 舌头上舌苔颗颗暴起,这被舔上一口怎么了得! “我的妈啊!”我惊叫着后退,顺便把李霖风踹到一边。 好可怕!那条巨大的舌头狂扫下来,桌椅被推翻,瓷器陶器碎裂满地,字画被撕碎,舌头上黏腻的唾液带着血腥气四溅,瞬间一片狼藉。 “穆灵儿,你干什么!” 我不理会李霖风的低吼,手上掐诀念咒,配合符咒,直冲那条巨大的舌头,把半条舌头斩了下来! 那半截舌头像条活蹦乱跳的鱼,在地板上抽搐扑楞着! 再抬头,头顶上那个巨大的鬼脸已经消失了,周遭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我心有余悸,李霖风带着点懵懵的表情摸着自己的屁股问我:“穆灵儿,你突然间发疯跳起来踹我的屁股干什么?” 我指着地上抽动不已的大舌头:“这么大个东西你没看到?” “没有啊。”李霖风的神色不像是骗人。 “穆灵儿,你是不是魔怔了?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啊。” 我定定神,扭头望过去—— 大舌头消失了!打碎的陶瓷玉器和字画古玩好好地摆在那儿,连头顶的那个大洞都闭合了! 我揉了揉眼睛,惊呆了:“刚才明明有个巨大的鬼脸出现在头顶,伸出一条老长的舌头把这些东西都毁了!怎么、怎么……”(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6章 幻象 “你确定?”他皱了皱眉,“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就看到你突然冲过来把我屁股狠踹了一下。你不会趁机报复我吧?” “……我好好的骗你做什么?我没有那么无聊。” “屋顶破了个大洞,总要有什么水泥掉下来吧?我们根本没有被东西砸到,也没有……” 他的舌头绊了一下,我看到他身子一震,盯着我背后,露出恐惧惊悚的表情。 我正要回头,他突然伸手把我猛地一扯,我生生撞在他身上,鼻子撞得生疼! 我顾不上快要被撞歪的鼻子,转身掐诀念咒,却看见李霖风手拿着桃木剑,对着空气胡乱地扫来扫去,几乎要把旁边摆放着的陶瓷打翻在地! “李霖风!” 我大嚷着让他回神,但他像是被魇住了似的,听不进去我的话,把手中的桃木剑舞得虎虎生风。 不对。 这收藏室里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我“看到”了从屋顶冒出来的巨大鬼脸,李霖风此刻也“看到”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狂似的乱砍乱砸。 我们都是从小天生的阴阳眼,不应该有什么鬼物是我们看不到的,更不会是我看得到而他看不到,或者相反,他能看到而我看不到。 这太蹊跷了。 我抬脚猛踹了一下李霖风,把他打倒在地。 “醒醒!我们中招了!”我拉起他,拍拍他的脸让他回过神来。 我把情况快速地说了一遍,他定了定神,心惊肉跳地说:“原来是幻象……吓死我了。” “你看到什么,那么害怕?” “没、没什么。”他艰涩地咽了咽口水,“你记得我跟你说过阴市入口那棵槐树上的东西吗?” 我点点头,“怎么可能忘得了,你的性启蒙对象嘛。”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屁性启蒙对象,老子的性启蒙对象明明是***。刚才从你背后冒出来的就是那个鬼东西,妈的吓死我了!你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是个巨大的鬼脸脑袋,笑容很阴森,长长的舌头卷下来就像大炮!” 等等! 现在仔细想想,那阴笑的鬼脸长得好像……白无常! 同样是喜欢笑的惨白鬼脸,又长又红的舌头。 李霖风摸了摸下巴琢磨:“看来我们看到的都是自己最恐惧的东西……你,是白无常那种笑着的鬼脸,我怕的是影响我下半辈子性福生活的女鬼……” 我看了一眼周遭的黑雾,从进来开始,黑气就萦绕在我们周围,怎么掐诀也似乎只是驱散了一小片黑暗,过了一会儿,又再次卷土重来。 李霖风吐出两个字:“瘴气。” “你要小心,这里面有个东西会散发瘴气,迷乱心智。” 幻象是个很恐怖的东西,能让人辨认不清现实和虚幻。 要想破除瘴气,就必须把收藏室里能喷出瘴气的东西摧毁掉。 四处瓶瓶罐罐,古玩字画摆放了满室,我实在看不出哪处是问题所在。 门口传来刘管家模糊的声音,他站在门口,瘴气中他的身影背着光,漆黑一片。 我不确定是不是又是自己的幻象,问李霖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门口那个……是刘管家吧?”他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象。 “我看的也是他,两个人同时看到刘管家,总不能是我们的幻象吧?”我警惕地盯着门口的黑影说:“我让刘管家留在医院了,他回来干什么?” “……他不会也着了道魔怔了吧?”李霖风掂了掂手上的桃木剑走了过去,想了想,又把背后插着的折叠大刀抽了出来。桃木剑和大刀同时在手,不管来的是什么都不成问题。 “我过去看看。” “好,小心点。” 李霖风刚走到门口,刘管家忽然转身往外跑! “草!跑什么跑!站住!” 我正要身拔腿冲出门,身边忽然刮起一阵阴风,依云的身影袅袅出现在我眼前。 我掐着诀后退:“你怎么来了?” 这是不是我的幻象? 现实和幻象交织在一起,我几乎要精神分裂了! “发什么疯?”她瞪了我一眼,面色如常。 “你是依云?” “废话!那个把你打得到处乱窜的依、云。”她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好吧,还真是货真价实的依云。 我撇撇嘴,松开手上掐着的法诀。 依云盯了我一眼,开口问道:“李大哥呢?” 我稍微离她远了点儿,朝门口努了努嘴:“你李大哥追出门了。” 依云整颗心都牵挂在自己李大哥的身上,我本以为她会径直追出门,没想到她看了我一眼,默默留在收藏室里。 “这幅画……”依云低语着走到一副展开的水墨画卷面前。 这是一副长达两米的水墨画,在这满室古玩字画中原也不打眼,依云一说,我才注意到。 我艺术细胞基本为零,书画鉴赏能力压根没有,但即使是我,也能看出这幅画功底有多深。 远处群山冈峦连绵不绝,都城中环绕着汩汩流淌的河水湖泊,于山岭、坡岸、水际中点缀着亭台楼阁、茅居村舍,水磨长桥…… 各色行人于其中往来不绝,大家闺秀藏在轿子里,只偷偷地从掀开的轿帘中露出一点粉白小脸,能窥得一二,集市上人来人往,猎户、农家、摊贩……只是静景,却似是听到了那热闹的喧嚣声。 描绘精细,意态生动。景物繁多,气势连贯,仅仅只是两米的画卷,便画尽了那个时代的风貌。 刘老板竟然收藏到了这么栩栩如生的一副水墨画,真是好福气。 我问依云:“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应该……没有问题吧。”依云背对着我,站在水墨画前,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在水墨画上来回拂动。 我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虽然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妥,但总觉得不安,仿佛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似的。 “依云住手!” 我话音刚落,水墨画上忽然起了变化。 水墨如同投入一块石头的潭水,荡起了一圈圈涟漪,黑气喷涌,瘴气外泄。 画中的长街起了个小小的漩涡,越来越大,将旁边的小贩、摊子、商铺卷了进去,整张水墨画像是被水泼了一般模糊不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7章 别怕 “啊!!!”依云仿佛被画里的什么东西扯住了,猛地往画里拖拽! 那一瞬间,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朝依云的方向扑了过去! 我猛冲上去,一把抓住了依云的手,右手上的戒指光芒闪个不停,不安地跳动,时刻想冲出来为我挡去灾厄。 我攥住的依云的那只手像被硫酸泼到一般“嗤嗤”冒着青烟,发出刺鼻难闻的气味。 不对……不对…… 我手上的戒指只会对有心加害我的阴物有反应。 对正义感爆棚的子郎不会有反应,对泼辣豪爽但心地善良的莫丽不会有反应,对以前的依云……也不会有反应。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依云。 “你……” 她的脸不知是被我手上的戒指冲击,抑或是被嫉妒和阴毒扭曲成惊悚的形状—— 我惊骇莫名,慌忙地想要甩开她的手! 但是她不顾腐烂破碎的皮肉,不顾鲜血喷溅的伤口,反手攥住了我的手! “依云!你疯了!”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我是疯了!穆灵儿,我要你死!你该死!不对、不对……你死没用……死了,还是有人惦记着你,你是冥府娘娘,死了也没有用……你应该被困在画里,永世不得翻身!” 困、困在画里?! 依云是彻底疯了! 我惊恐地大叫,左手用力地掰她的手,却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推进画里! 泼墨般散开的水墨画像是张大了嘴,伺机咬人的野兽,水墨画中的瘴气喷在我的脸上,我神智恍惚了一下,忽然画里有只冰凉刺骨的手指抓住了我! 阴风如刀,我惊得往后退去,却被画里的那只怪手紧紧扼住,动弹不得! “呵呵呵……又来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水墨如层层涟漪般荡开,一个阴寒的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是谁?!”我惊恐莫名,死死扣着她的手,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我是谁?呵呵……我是躲在画中数百年的鬼魅呀~~~你看看,这画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被我困在画中,忘了自己的人呐!” 那个可怖的声音阴森到了极点,我甚至觉得她是从坟墓里冒出来,要生生把我扯到地狱里去! 右手手指上的骷髅戒指左冲右突,光芒暴涨,但是没用!没用! 风刃如刀,刮在我身上,血流如注,撕心裂肺,刺骨的疼痛,即使我拼命反抗,也只能被她拖了进去! 往前看,是水墨画铺开在我眼前的景象,街道,行人,山川,楼阁,一切都是渐渐荡开的景色。 往后看,现实的一切仿佛都在渐渐离我远去。 我的大脑因为剧痛而神经迟缓,听到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纱,嗡嗡作响,只看到依云狰狞着的张狂笑脸和闯入眼帘大惊失色的李霖风。 “依云,你这是干什么!” “李大哥,你心疼了啊?我不过是让灵儿进去帮我们探探路。” “你!”李霖风气急败坏地扇了依云一巴掌,伸手要去够我,甚至要跳进来! 依云抱住他,不肯让他冒险。 “依云,你放开!” “李大哥,你不能再冒险了!你为了她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你在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她是……” “她是什么?你心心念念放在心里的人?”依云不顾一切地歇斯底里大叫起来。 “……” 听不清,听不清,我的听力仿佛也因为失血过多而衰退。 过去种种如白云过隙般在我面前掠过,那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很多事情。 也许是我在心里认定了七淼和李霖风是最后白头偕老的那一对,也许是我自始至终都不曾考虑过那个可怕的可能性。 李霖风风流潇洒,游戏人间,恣意快活,百花丛中过的人,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我晃了晃脑袋,神智有些不清。 ……好疼。 仿佛我的鲜血都要从伤口流尽,鲜血淋漓,痛彻心扉。 傲天,傲天…… 我眼睛闭了闭。 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只有他。 他轻柔地抵住我的额头,低低地唤我名字的样子印刻在我的心里,命里。 李霖风想要抓住我的手,却被依云的白练紧紧缠住,就那么一下,我的左手迅速钻进水墨画里。 一声怒气冲冲的大吼唤回我的心神—— “灵儿!” 就在水墨画的破口闭合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白皙遒劲的手不顾一切地直插了进来! 他不顾一切地抓住了我的手! 不顾阴风如刀,刀刀割破他的皮肉。 “傲、傲天……”我浑浑噩噩,艰难地唤出他的名字。 我看着他握住我的手,血肉绽开,刀刀见骨。 “怎么办,你的手受伤了。” 我动了动手,想让他松开手。 傲天的嗓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滔天怒气:“穆灵儿,你敢松手!” 我苦笑着撇了撇嘴:“傲天,你总是这么霸道,在这个时候了还这么霸道……” “你住嘴!”他勉强压住了怒气,那只手坚定地把我往外扯。 但是好痛啊! 我的左手被他拽着往外拉,右手被虚空里出现的那双鬼手紧紧抓住,其余部分已经被阴冷的风刃割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 我就像是被车裂一般,身体要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傲天,我、我好痛啊。你……你别再拉我了。”我的声音里隐隐带着哭音。 我闭着眼睛,怕阴风割瞎我的眼睛,但为什么闭着眼睛,我的眼泪仍然不可抑制地往外流。 好狼狈。 我无奈地笑笑。 现在竟然连擦眼泪都做不到了。 “穆灵儿!你敢让我放手,你敢、你敢……”他的声音焦急到了极点,听得我又要流眼泪了。 “可是傲天你再不放手,我的身体就要裂成两半了……好疼呢。” 那双冰冷的手顿了顿,傲天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隐痛:“灵儿,你……” 我不顾伤痕累累的身体,凑到他的手背上,虔诚而庄重地印上一吻。 原来我也不是那么胆小怕疼。 生死一刻的时候,我仍然能拼尽全力,只为有片刻温存。 傲天的手抖了抖,终于松开了紧紧握住我的手。 他轻叹一声:“别怕……好好呆着,我会救你出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8章 遗忘(一) 江傲天松开我手的片刻,那只鬼手扯着我的右手猛地下坠! 我甚至来不及答应一声,就被她扯入万丈深渊。 “啊!!!” 我看向脚下茫茫然的白雾一片,只觉得周身冰冷,什么都看不到,从这儿掉下去,会落到何处? 我也会像了觉和尚一样,被抽取魂魄,困于画中,化为这画上的一个小人儿吗? 在这儿死……我甚至无法魂归地府吧。 我的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垂直往下坠,那个阴冷到极点的鬼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阵青黑色的烟雾,逐渐现出真容—— 那张鬼脸的嘴一张一合:“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身上还有仙家之气……正好为我所用呢,可比进来的那个秃驴要有用得多了。” “仙家之气?”我咬牙切齿,狠狠说。 “你这个藏在画里一步都出不去,只能在这儿吸食生人的气息苟延残喘的怪物还想要什么仙家之气?痴心妄想!”我愤怒到了极点 脸上伤痕密布,张嘴的时候带动脸颊的肌肉,像活活被剜肉一般痛苦。 “这张小嘴真的会说……穆灵儿,这是你的名字?”鬼脸笑着,伸出干枯的手扯住我的手臂。 下坠的惯性加上她猛地一扯我的手臂,我痛苦地尖叫出声。 手臂脱臼了,骨头直接翘了起来,在皮肉里弯成令人心惊的弧度。 “啊!”我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穆灵儿……好名字,好名字,灵气逼人,命也好。”她阴笑着用力碰了碰我翘起的骨头! 我眼睛充血,拼命深呼吸延缓痛楚。 我的命好? 我的命要是好的话,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鲜血淋漓,满身血污地悬在半空中,手臂脱臼,断掉的骨头错位,直直插进旁边的皮肉里? 她笑嘻嘻地绕着我阴测测地说:“美人的命就是好,有生死相随的爱情,温馨和睦的亲情,还有……友情。真是让人羡慕啊。不知道,你还能记得他们多久?” 我皱眉盯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哈哈哈……”她的脑袋像漂浮在水面上的浮标,灵巧地贴着我游动,“你知道人最珍贵的是什么吗?你……为什么是你?” 她阴冷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子,笑得嚣张放肆,“是因为你的记忆啊。” “不是金钱,不是美貌,不是才学,你之所以是你,是因为你脑子里独一无二,不可复制的记忆啊。” “如果你的记忆被我夺走了,你说……” 她的嘴角朝两侧高高翘了起来,几乎裂到了颧骨:“你还是你吗?” 我的脑袋嗡嗡了两秒,没有记忆…… 我将不会是傲天的妻子,冥府的娘娘。 不会是老爹的乖女儿,穆家的孩子。 不会是李霖风、七淼、莉莉、沁涵、苏黎……的朋友。 我所有身份都会消失,不复存在。 那我就真的不是我了。 那个保姆和和尚的魂魄就是这样“走失”在画里的吗? 浑浑噩噩,失去了自己的记忆,忘了自己从何处来,要去向何处,也就永生永世被困在这张水墨画中,渐渐变成了画卷上的一个小人。 忘了宠爱了我二十年几年的老爹,忘了耍嘴皮子又贪财的李霖风,忘了彬彬有礼,知礼懂事的七淼,忘了天真活泼的九狸,忘了正义感爆棚的子朗…… 忘了……傲天。 这辈子我最珍视、最挚爱的男子。 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在我耳边阴气万分、一字一顿地说:“去、吧~~~” 脱臼的手臂像破布袋一样耷拉在身上,胸口疼的要炸开,但我顾不上那么许多。 让我吃再多苦,受再大罪我也能忍受,但忘记他——我一分一秒都不能容忍! 我经历了那么多才能与他相识相恋相爱,我绝对不允许她把傲天的记忆从我的脑海里生生抹去! 我抽出插在腰间的折叠短刀。 这是李霖风追着刘管家出门的时候塞到我手里的。 锋利的刀刃隔开我的皮肉,印刻下他的名字。 一笔一划,刻在我的掌心,即使皮开肉绽,我仍然咬着牙坚持。 想让我忘记这辈子我最珍爱的人?不可能! 我这身血都流干了也不要紧,就是不能忘记他! 若在之前告诉我,我能一滴眼泪都不掉得在掌心里完整刻下傲天两个字,打死我都不相信。 但现在,我几乎没有思索,手下动作飞快,仅仅五秒他的名字便血淋淋地刻在我的掌心。 我苦笑。 傲天、傲天…… 你曾经说我是你的温柔乡。 但你于我而言,又何尝不是这样? 温柔乡、温柔乡啊…… …… 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我动了动手脚,浑身酸麻不已,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疼。 我睁着眼睛,盯着月洞床床顶。 “小姐,你起来啦?”一个扎着两个小髻的小丫鬟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小姐?”我勉强支撑起身子,“你叫我小姐?” “是啊,我是你丫鬟,我叫你小姐,不就是这样吗?”她笑着绞了一条热帕子递给我。 “丫鬟……”我脑袋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还是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丫鬟,你从来都是叫我的名字春岚的啊。” “是吗?春岚……”我按了按太阳穴,脑子还是懵懵的。 “是呀,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奇怪吗? 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很不安,但是我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皱着眉换上春岚送上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问道:“昨晚,我有被别人打过吗?为什么全身乏的厉害?就像有人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拆了,再重新安上去一遍似的。” 春岚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也很尴尬啊,自己有没有被人打,还要问自己的贴身丫鬟,但是我真的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 “小姐,谁敢打你啊,老爷夫人都那么疼你,把你当成眼珠子似的……你说,谁敢打你?老爷夫人不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好像挺有道理的。 我动了动脖子,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春岚在一边尽心服侍:“小姐,可能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吧。你看着这白昼一日短似一日,天气眼见着越来越冷,又刮了大风,今早起来的时候冻得可不得了呢,大家都在掂量着是不是要下雪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59章 遗忘(二) “可能就是小姐你昨晚上睡得晚,着了凉,浑身才酸乏的吧?” “是吗……” 我揉揉眼睛,看向古色古香的卧房,月洞床、五子奁、木格窗、铜镜台、八仙桌、一扇雕刻着花鸟山水的屏风、雕花柜子,珠帘纱窗,又典雅又别致,还很有女子闺房特有的情致。 “这是我的房间……” “是呀,小姐你快些起来吧,今天可是大好日子,你可不能起晚了。” “是啊,今天是爷爷的六十大寿,可不能晚了。”我下意识说出这句话,但一时间又愣住了。 这句话仿佛是直接从我嘴里吐出来的,但仔细一想,我又不太记得是什么人跟我说的,什么时候说的,回忆起来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甚至提到爷爷,心里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我不确定地问春岚:“爷爷是今天六十大寿吧?” “是啊!小姐,这件事我在你身边唠叨了多少遍了,从……”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应该是从月初就开始了吧?夫人还特意让小姐重新做了一件新衣裳。” 我看着她手上拿着的粉白对襟小袄,绣着荷花花样的红裙:“怎么又是粉红色?” “粉红色不好么?女孩子家红红的不是很好看吗?要不是小姐你年纪轻,又不喜欢那么重的颜色,夫人都想给你定一身红艳艳的大红袄子,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穿得喜庆些,老祖宗看了更高兴。” “好吧。”我点点头,任由她服侍我穿上衣服。 “呀!”春岚捧着我的手,吃惊地问,“小姐,你这手上一道道浅浅的是什么东西?” 我缩回手,果然,手心上深一道,浅一道的,歪七扭八地刻着一些东西,仿佛是什么东西划刻上去的。 我拧眉摸了摸手掌上的刻痕,这手心里刻的是什么? 凹凸不平,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浅浅的大字。 这是什么呢…… 我莫名的心慌,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人、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了。 啊! 我捂着脑袋轻呼出声,为什么,为什么,只要一细细地思索,我的脑袋就像被人用斧子劈开一样疼! “小姐,你怎么了?手疼?” “不是……”我咬着牙忍痛说。 “不是手疼,是脑袋,脑袋!”我头疼的要裂开! “春岚,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为什么我一想手心里刻着的这个东西就头痛欲裂?” 我死死地咬住下唇,头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春岚急得都快哭出声来:“小姐,你别这样……我日日都跟着你,你手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啊。” “你告诉我……”我捂着脑袋痛苦得蹲在了地上。 “小姐,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东西?我都告诉你呀!” 我抬头看着她泪脸满面的模样呆住了。 对啊,我想她告诉我什么? 我自己的脑子里都只是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通,纠纠缠缠,理不清头绪,只觉得心里空了很大的一块。 很重要的一块。 但只是有个浅浅的印象,让我说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春岚扶起跪坐在地上的我:“小姐,你还疼吗?” 我苍白着脸色,摇了摇头。 只要不费心想手掌心里的那个可怕的刻痕,似乎便不会那么抓心挠肺地疼。 “小姐,我去请郎中给你看看?” 我摇摇头:“不必了,今天可是爷爷的大寿之日,这个时候请郎中看病不吉利,闹得人仰马翻的,爷爷该不高兴了。索性我现在也不疼了。” 只要……我不再想。 “那小姐,就算不去找郎中,总也得在手掌心里涂点药膏吧!”春岚着急地跑去翻妆奁。 “小姐是大家闺秀,名门小姐,平日里磕了碰了夫人都要罚我们这些贴身丫鬟,这手心上这么大片伤疤可怎么办!老爷夫人会把我打得皮开肉绽的!” 她心急如焚地翻箱倒柜:“小姐,上次春岚放进这柜子里的去疤药你放哪儿了?” 我什么事情都记得模模糊糊的,哪里会记得这么精细的小事! 我拉住她:“别找了,等会儿要去跟爷爷请安,满手药膏味怎么办?” “可是这样这么明显……”春岚抓着我的手,仔细瞧,担心自己被责罚。 我笑着安抚她:“你这么瞧,当然看着明显了,谁会像你一样,抓着我的手瞧个不停?” 她撅着嘴,依然担忧地一言不发。 我把手握成拳头状,笑道:“春岚,你看,我这样不就行了?捏着拳头谁也看不到的。” “可是小姐你也不能总是握着个拳头啊,大喜的日子,小姐你倒像是要跟人拼命似的……” 我打断她的话,把她拉到梳妆台前:“只要你把我装扮得好看一些,老爷夫人就会只注意我的脸,谁会注意看我的手?” 春岚的脸颊笑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小姐,你说的对,来,让我给你化个艳压群芳的妆。” 轻纱烟暖,地龙烧了炭火,暖烘烘的,厚重的门帘将屋外的寒风隔绝在门外,春岚站在我身后,为我挽起头发,开始为我梳妆打扮。 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为什么明明是很熟悉的那张脸,但总给我一种陌生到极点的感觉? 仿佛这头上繁复的装扮在我头上格外怪异。 我抬手摸了摸头发,春岚紧张的开口问道:“小姐,我今天做的不好看吗?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不能也有半点差错。” 我摇摇头:“没有不好看,你心灵手巧,挽起来的发髻特别好看。只是你平日里给我挽的就是这种发髻吗?” 春岚的手轻轻地划过我的鬓角,把耳边的碎发夹在脑后:“小姐,你今天怎么疑神疑鬼的?问出来的问题都这么奇怪?” “只是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你先告诉我,平日里我的发髻就是这样吗?” 春岚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啦,小姐,你平日里最不喜欢这么复杂的东西,什么头饰珠钗,粉啊玉啊的,总算是弄个简单的发髻就出门了,夫人都总说你虽然是大家闺秀的小姐,但总是打扮得没有个小姐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0章 唱堂会(一) 原来如此,可能就是因为平日里不这么盛装打扮,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才觉得这么怪异吧。 天气冷,即使烧着炭火依然有冷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溜进来。 春岚用手掌把胭脂在掌心轻轻推开,把胭脂捂得稍微热了一点才敷在我的脸上。 “小姐,你今天脸色有点苍白,上多点胭脂,脸色好一点。” 她又用细簪子挑了一点玫瑰膏子点在我的唇心,轻轻抹开。 “小姐,你稍微打扮一下就很美啊,你看看这红色的玫瑰膏子衬得小姐你更加人面桃花了。”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海中忽得掠过一个画面—— 镜子中的女人跟我长着同样的脸,眉画得浓而黑,眉心处静静绽放着三瓣栩栩如生的红艳梅花,与象牙白般的皮肤相互映衬,甚是分明。 我下意识点了点眉心。 “小姐,你怎么了?额头上怎么在出冷汗?”春岚诧异又惊慌地问。 “没、没什么……” 今天心里老是冒出奇怪的感觉,偏偏有什么都说不清楚。 刚才我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一只冰冷的手擒着我的下巴,为我眉心点上花钿的情景。 那双手苍白如纸,线长遒劲,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薄茧,分明是男人的手! 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怎么会想到一双男人的手? …… 襟头香珠,胭脂匣子,珠宝玉石摆了满桌,春岚从中间挑了一根玉钗子插进我的发间,退后两步,满意的笑笑:“小姐,你真的很美。” “……谢谢。” 掀起帘子,门外寒冷湿润的空气直往我的脖子钻,我打了个寒噤。 “好冷啊……” “来,小姐,你捧个汤婆子,暖暖手,身上也暖和一点。”春岚递给我一个暖烘烘的汤婆子。 房宅豪华精致,雕梁画栋,白阶廊柱,配厢回廊,布局森严。 从后花园绕到前厅,一路上都是美好的景致。 虽然天气寒冷,但丝毫没有减少春岚的满腔热情和欣喜。“今天府里请了周班主来家里唱堂会,从早唱到晚,我们丫鬟们已经盼了好几天了,今天的戏一定好看!小姐……” 她停下脚步,仔细打量我的神色,“小姐,你今天可不能不高兴啊,一定要喜喜庆庆的,老祖宗看到了才会高兴呢。” 我揉了揉脸:“有吗?我没有不高兴啊。” “是吗?”她撇撇嘴,盯着我的脸,“小姐你这样还没有不高兴啊?鼻子皱在一起,眉头也柠在一起,跟个小老头似的。” “什么小老头?”我无语地看着她,“我再怎么不高兴都应该只能是小老太太。” “……” 戏园子来府里唱戏,大大小小奴仆小厮兴高采烈,走廊张灯结彩,一派热烈喜气的场面。 即使是白天,大红灯笼已经挂上了,把大宅庭院照得更加辉煌夺目,“寿”字背写成各种各样的字体、大小、花色,张贴的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院子里正对着敞开的大厅搭了个大戏台子,上吊透雕大罩顶,后挂锦缎台帐,刺绣斑斓,上绣一个大大的“寿”字。 爷爷坐在大厅的正中间,接受亲朋故交的恭贺。 穿着大红衣裳,虽然年纪大了,但这么特别的日子,他老人家自然精神矍铄,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我上前说了一些祝寿词。 爷爷更加高兴得合不拢嘴,直夸我是最孝顺的孙女。 母亲欣慰地笑笑,伸手把我拉到身前:“着孩子是孝顺,平日里请安天天不落。” “是啊,这孩子是孝顺,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啊。” 我面前的夫人笑得慈爱和蔼,但为什么我心里有种抹不去的隔阂感?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勉强笑了笑:“娘亲,我先去那儿坐一坐。” “好,去吧。”母亲无奈地拍了拍我的手。“这孩子就是有点怕生害羞。” 对面的台子上隐隐有乐器调音的声音,春岚满脸期待:“快开始了!我们困在府里好难才出门一次,今天终于可以好好玩一次了!” 台上调索弦的,拉胡琴的,场面上打单皮小鼓的……均已落座,左手司板的先生已经拉开了架势, 一声铿然之声响起。 生旦净末丑,纷纷上场。 青旦头戴如意冠,身披围花衣,项带巨型金锁,下着褶带裙,摇曳生姿,妩媚动人。 而武生则身着黑蟒大靠,背插四面黑旗子,左右剪腕叉步带刀,纵跳仆步,一时又狭刀凌空旋风飞腿,一招一式,都威风凛凛。 春岚看得兴致盎然,但我却提不起什么兴致来。 “小姐今天的戏可好看呢!我听说今天老祖宗点了好些个戏,什么《牡丹亭》、《楼台会》、《鲁智深大闹五台山》……肯定很精彩!” 台上武生使尽百般手段,让全场的气氛更加热烈,抢背、鲤鱼打挺、乌龙绞柱、侧空翻、飞腿、筋斗、下拱桥……更使上十八般兵器,弓箭弩枪、刀剑矛盾、斧钺戟鞭…… 爷爷很是欣喜,连说了几声“赏!”。 马上有班主出来领赏,他也是前十几年的台柱子,虽然年纪上去了,但面容清秀,身板硬朗,即使只是说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之类的祝寿词依然能窥见他十几年前叱咤风云,在台上起霸唱和的风采来。 我茫然地看着他们,众人的笑声听在耳里带着陈旧而迷茫的欢喜。 我有些懵懵的,环视周围,在座的应该都是家中的长辈亲戚,故交好友,但心里总觉得七上八下的,觉得所有人都那么陌生,像是所有景致物品都像是悬浮在空中的幻影罢了。 从上午到夜晚,府里一阵喧嚣热闹。 夜色完全暗下来之后,府里的小厮燃起大大小小烟火,小百响、金鱼吐珠、满地锦……姹紫嫣红,绚烂夺目。 “小姐。”春岚仰头看向一朵朵如同在黑夜里绽开的花,突然开口。 我看向春岚,她的脸在黑暗与烟火的映衬下忽明忽暗,闪着奇异的光。 “在这里真好。” “嗯?” “在府里真好,在小姐身边也很好。” 我笑道:“你是要跟我签一辈子的卖身契啊?时候到了,还是要把你放出去嫁人咯。”(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1章 唱堂会(二) “什么嫁人不嫁人的,”春岚红着脸,手里的帕子用力攥了攥。“小姐,你个未出阁的少女怎么口中就没点忌讳!夫人听到了可要骂小姐你了。” 她凑过来小声地说:“小姐,你以后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啊?” 什么样的丈夫? 我脑子一震,竟然浮现出一个男子模糊的影子。 辨不清五官,只觉得他很高大英伟,肩膀很宽。 我鬼使神差般喃喃自语:“我要嫁的……绝不会是个普通人。” “小姐,你怎么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春岚笑出了声。 我挠了挠头:“只是……心里有这种感觉。” “不过小姐长得又美,性子和顺,家世显赫,也不可能嫁个普通人的,必定是富庶贵胄之家。”春岚的眼睛亮亮的。 我摇摇头,没说话。 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我觉得我心里的“不是普通人”似乎并不跟金钱权势有关…… 忽然,从脚尖往上猛地窜上一阵寒意。 我抖了抖身子,裹紧裘袍。 什么东西?! 那股冰寒竟然像一条冰冷的蛇,攀着我的脚踝绕了上来! 我狠狠跺了跺脚,天,甚至那股冰冷的触感缠到了我的背后!耳后还有冰凉的气息吹拂! 我头皮都要炸开了! 慢慢地回过头,没有人,也没有气窗对着我,我身上怎么总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靠着我?! 我害怕的起鸡皮疙瘩,忙拉着春岚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心仍然一直狂跳不止。 “小姐,喝碗热汤驱驱寒,你肯定是着凉了,今天才这么奇怪,又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又是觉得自己身上冰凉凉的。” 我捧着热汤,身体似乎暖一点了。 “现在好了吧?” 我点点头,又慢慢喝了一口。 “可、可能就是我刚才在外面冷着的缘故吧。所以身上总觉得透着风。” “肯定是这样的,小姐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子骨当然不像我们做惯了粗活的人,这么身强体壮,天气一冷,就总是头疼脑热的并不舒坦。喝点热汤当然就什么都好了。” 我随口问道:“这汤是什么?” 春岚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笑道:“从厨房端来的,左不过就是些暖身的食材熬出来的,怎么?小姐喝得不可口吗?要不我去厨房给你换一碗?” “不必麻烦了,只是觉得口味有点怪。我做的似乎比这好。” “小姐,你做的?”春岚捂着嘴笑出了声,“您可是大家闺秀,哪儿会做什么煲汤做饭的事情,这些粗活都是我们做的,你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呢!” “是吗?”我皱了皱眉。 印象里仿佛有个人还说我—— 除了厨艺能拿得出手之外,其他别无所长。 是谁呢? 嘶……怎么我的头又痛起来? 我拧了拧眉,放过这个念头。 春岚兀自说个不停:“小姐,你是金枝玉叶,十指不沾阳春水才是你该做的事情,什么粗活重活,都应该交给奴婢来干。刚才夫人还说明日要接了小姐去宝华寺上香祈福还原呢,我看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去寺庙? 我心思一动,或许去寺庙祈福能解我的疑惑。 …… 门外传来乐器争鸣之声,我睁开眼睛,唤春岚,但她没有回我。 奇怪……爷爷的寿宴早就应该结束了啊。 大半夜的,怎么又会开始唱起来? 我披衣起身,走到门外,春岚本应该在外间的榻子上睡着,但此时却不见踪影。 去哪儿了? 天色漆黑如泼墨,玉屑似的雪末儿,随风飞扬,在空中七五,不情不愿无可选择地落到院中的泥地里。 我往音乐传来的方向走去,偌大的戏台依然那么热闹,生旦净末丑,个个抖起自己的百般技巧。 家中的长辈都背对着我,安静得让我觉得诡异。 台上演绎的正是《窦娥冤》,窦娥风情万种,身着素白的裙袄、斗篷、云肩、霞帔,虽穿的素净,但脸庞细腻精致,实实在在是个美人。她一步三摇,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声音凄凉,摊着兰花指,灵灵巧巧地绕了个腕花,轻轻走台步,眼神飘至老远,又仿佛就落在眼前,那只兰花手徐徐的点着我,咿咿呀呀着哼着凄婉的唱腔,又用中指轻轻撩向自己的心胸。 凄凄婉婉,令人不禁潸然泪下。 她的眼神哀怨地转了一圈,竟直直地落在我的脸上。 我的目光不小心撞进她的眼神里! 她……她的瞳孔竟然扩大到了整个眼眶! 整个眼眶都呈现出一种沉寂的黑色。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样子! 我惊恐地大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撞倒了旁边的一个椅子。 实木雕花椅子重重砸在我的身边,我正好与一张惨白的脸相对! 两只眼睛浑浊不堪,嘴巴被细细密密的针线缝住,如干尸般。 啊!!! 我惊恐地一脚把她踹了出去! 这是死人啊! 难怪……难怪刚才台下安安静静,任凭台上有多么精彩的场面,下面依然一片寂静。 原来这下面坐着的都是一具具干尸啊! 我的爷爷、爹爹、娘亲……还有其他亲朋好友呢? 他们变成了这些干尸,还是……这些干尸其实是其他人? 我牙齿打颤,双腿颤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但身后阴森的感觉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明显! “喀、喀、喀、喀……” 机括扭动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响,我惊得跳了起来。 这股声音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仿佛排山倒海,逐渐向我逼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战战兢兢地转过僵直的脖子,本来背对着我的“亲戚朋友”一个个调转脑袋,由远及近,“喀”得一身转过来! 身子不动,脖子不动,只把脑袋往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眼睛都透着浑浊不堪的黄白色,有的甚至化脓,渗出血水,嘴巴无一例外都被封住。 啊啊啊啊啊!!! 我惊恐地大叫,跺着脚死命往外跑! 那些“人”的嘴巴都被封住了,是为了让她们安安静静地看戏,不发出声音来? 我地眼泪狂飙而出,害怕得发抖,我会不会也跟这些人一样? 嘴巴被缝住,变成皱巴巴的干尸也得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看戏?! 我不要!(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2章 宝华寺(一) “这是哪儿来的小妹妹,也来看姐姐的戏啊?”一声娇媚的女声从背后传了过来,刮起飒飒阴风,直往我的脖颈处袭来! 我一回头,台上的窦娥双脚离地,飘飘悠悠地飘了过来。 双脚离地啊!!! 她根本不是人,是鬼! 我害怕地瑟瑟发抖,抖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凭着本能往外跑! 人遇到危险总有一种鸵鸟般地本能,我现在只想回到我的房间里,把全身裹进暖烘烘的被窝里! “小妹妹,别跑呀!我台下还有一个位置呢,加上你,就刚刚好了,来,让姐姐带你去。”她的声音如夜空里飘荡的秋风,浩渺又森然,我受不了得大叫了一声,像没头苍蝇一般往前跑! 我惊慌失措,根本没注意自己跑到哪儿了! 不幸中的万幸,阴差阳错间我竟然跑到了自己的阁楼。 我关紧门窗,从旁边搬来桌椅死命抵住! 我浑身抖得厉害,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背后起了一层薄汗,黏糊糊地粘在身上,但心里仍然在往外冒寒气。 冷热交替,我惊恐得几乎要晕倒! 她应该没有跟来吧? 我不敢回头,余光偷偷地往下瞥,透着门缝,看到一双红绣鞋,大红四季花,嵌入宝缎子,白绫平底绣花。 她就在门外! 我的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只有压抑在喉咙里沙哑压抑的哭声。 我回过头,窗纸上被戳了一个大洞,一只满是黑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含笑的眼睛。 弯成了妩媚妖艳的月牙形。 “啊!!!” 我抱着脑袋冲进里间,用被子把我全身紧紧地蒙住! “不要害怕~~不疼的,就那么一小下下,就好了~你就会变成我心心爱爱的观众咯~~嘻嘻~” 她的声音隔着被子,恍恍惚惚地传了进来。 我脑子一抽,竟然声嘶力竭地喊道:“你是窦娥,正面人物啊!不能这样!” 隔着被子,一双手压了下来—— “那好办,你乖乖地让我把嘴巴缝了之后,我可以给你唱金**呀!” “谁要听你唱金**啊!” “哼……”她抓着我的被子,一把拽了下来! 我惊恐地缩在床脚,下意识举起右手! 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我也愣了一下。 为什么?在危机关头竟然会下意识地抬起右手? 而且觉得以往自己遇到危险也总是举起右手。 为什么? 我的心怦怦直跳,为什么觉得右手上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那女鬼脸上白皙敷粉的脸迅速坍塌下去,贴着骨头,像一层人皮! “小妹妹,你举起右手干什么?靠这个想吓唬我吗?嘻嘻嘻,没有用哦~~” 我的眼泪干在脸上,已经说不出话来。 好恶心…… 她一张口,就要绿色恶心的粘液喷出来! 她扑上来的那一刻,那种如影随形般冰冷的触感又缠了上来。 晚上看烟火时,紧紧拥住我那种冰凉的感觉又来了! “啊!”那女鬼的手刚要碰到我,便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睁开眼睛,周遭萦绕着一点点白光。 闪闪烁烁。 难道……这股冰凉的感觉是在保护我?! 我碰了碰那闪烁的荧光,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触感缓缓而坚定地缠上了我的手。 莫名的觉得安心。 …… “小姐,小姐!” 我猛地张开眼睛,春岚惊慌的脸出现在眼前。 “小姐,你怎么了?”她两个小小的发髻凌乱地垂在脑袋旁边,刚睡醒的样子,眼睛懵懵然地睁着,焦急地看着我。 我抹了一把额头。 汗津津的,流了好多汗,两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大力晃了晃我:“小姐,你没事吧?” 我捂着心口,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卷进胸腹里的空气仿佛都带着细小的冰晶,让人难以呼吸。 “我……我没事。” 她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盯着我:“小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在外间就听到你在里面大声地呼喊。你看看,这还哭了。” 春岚绞了一条热腾腾的帕子把我脸上的汗水泪水擦干,又拿了衣服给我换上。 “小姐,你刚才梦到什么了?”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梦里的一切都忘了,只记得是个很恐怖诡异的梦…… “但是,是什么梦呢……”我用力敲了敲脑袋,就在前几分钟的记忆,为什么我一片混沌,一丁点头绪都理不出来? 春岚笑着宽慰我:“噩梦么,总是诡异恐怖的,梦醒了之后马上忘了也很正常,就别纠结啦,再睡几个时辰就要去庙里进香了,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吧。” 我点点头,躺下来盯着月洞床上的吊顶发呆。 睡不着……为什么,我连昨天具体发生了什么都记不太清了? 只有戏台喧嚣、生旦净末丑、亲朋满座的一些模糊的画面。 …… 这样的时节里,寺庙里人山人海,置身其中,仿佛海上的一叶扁舟,不必费心掌舵摇桨,只消把脚微微抬起来,就能随着水流流动。 管家往僧人的口袋里塞了个又大又亮的金元宝,示意清空寺庙里的闲杂人等,让府里的夫人小姐安心上香。 僧人本想双手合十,说一声“众生平等”,却被管家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眼神吓得诺诺答应、 寺庙里很快被清空了,只剩下衣着华贵的贵妇人和千金小姐,母亲上香拜佛之后招手让我过去。 我乖乖地跪坐在蒲团上,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傻孩子,说你现在的心愿啊,你想要佛祖帮你什么忙,你就许什么愿。” 现在的心愿? 我轻轻摩挲着右手上细细浅浅的纹路。 现在的心愿……应该就是想起我忘记的吧? 那些心里明白很重要,却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来的事情。 一线天光,探进宝殿,金光闪闪的佛身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加金碧辉煌,炫彩夺目。 我抬头看向宝相庄严的菩萨法像。 面庞圆润,双目低垂,平静而慈祥,身着天衣,耳饰、项饰、手钏、脚钏等周身环绕,坐于莲花之上,栩栩如生。(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3章 宝华寺(二) 这小小的一尊佛像,从古至今,承载着多少人的信仰和希望? 于迷途中指引我们,于乱世中保佑我们。 佛身虽会随着时间而脱落剥离,但万万千人的信仰是不会断绝的,口口相传,在民间、庙堂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佛身的金漆旧了又新。 我跪在蒲团之上,掌心向上,两掌相叠,左上右下,两个大拇指互相扣住,耳与肩相对,眼与鼻相对,鼻与脐相对,舌尖抵在上颚上,双目微闭,心中摒弃一切杂念,静下心神,虔诚地许下自己的心愿。 僧人念诵经文的悠悠木鱼声、排山倒海的唱诵声从木格窗外传来,风吹过松林的飒飒声……让人的心沉静下来。 寺庙里早晚各撞钟声一百单八下,分三通,每通三十六下,三十六下中又分紧缓各十八下,这是唤醒六道众中的警钟,此刻悠悠钟声却让我心思清明、 我闭着眼睛,虔诚地吐出自己的心愿。 一遍又一遍。 大慈大悲、泽被万物的佛祖啊……请满足信徒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吧。 忽然,我的耳边仿佛有男人贴近低语—— “又去佛寺祈愿?跟我吹吹枕边风不就什么都有了?” 声音清冽醇厚,带着一丝笑意。 我浑身一抖,睁开眼睛,但身边空空如也。 哪儿有什么男人? 春岚捂着嘴巴笑道:“小姐,你看看,你这许愿的姿势,比打坐的和尚都要标准。” 我打断她的话,开口问道:“刚才这儿有没有个男人?” “男人?”她的脸白了一瞬间,“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府里的夫人小姐出游,寺庙里混进流氓地痞可怎么是好!早就把外面封住了,不让闲杂人等进入!” “可我明明听见……” 我的头疼的要炸开。 那个男人竟然给我一种很奇特的熟悉的感觉…… “哎呀!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还是未出阁的少女啊!怎么能说出某个男人有很奇特的熟悉的感觉这样于礼不合的话来!”春岚急得要来捂我的嘴。 “可是他真的很熟悉……” 这种感觉甚至能说得上是……爱了。 春岚抖着嘴唇说:“小姐,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儿就说什么爱不爱的了?除了老爷和老祖宗这些家中长辈之外,你几乎没见过其他男人啊!你别是疯魔了吧?” 看着她哆哆嗦嗦,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甚至能看得出她把我看成犯了花痴的怀春少女了。 我挣脱她死死拽住我的手,起身跑到门外,一个和尚正好迎了过来。 僧人身着皂色青布单衫,外披袈裟,书中的红漆禅杖每触一下地板,其上各环震颤,便发出清越的声响、 他看到我跑了过来,忙退后一步,双手合十道:“女施主,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一个人,一个男人。” 千金大小姐问出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应当是违背三纲五常的吧? 僧人看了我一眼,垂眸道:“为方便府中家眷进香,我们庙里除了一众寺僧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男人了。” 可是我明明有听到男人贴在我耳边的声音…… 我咬了咬唇,补充道:“大师,我最近总觉得心里缺了很大的一块,忘了很重要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什么事情都模模糊糊的。” 大师笑了笑,眉目凛凛:“这位女施主,答案……就在你的心里。” 春岚跟在我身边,突兀地说道:“小姐,你别信这个人。什么答案就在你心里,明显是在骗人。” 我瞪了她一眼:“春岚,怎么这么没规矩,口出诳语,不怕佛祖怪罪?说话这样不知轻重。” 春岚咬了咬嘴唇,愤愤不平地闭口不言。 我抱歉的笑笑:“大师莫怪罪,我这小丫头不懂事。” “皈依之后,小僧早已把世人的闲言碎语看成了过眼云烟,施主不必介怀。”他看着我的脸,笑道:“这位施主,你的心不静,小僧我道行浅薄,只能看到你的心里有一团黑雾,有些东西在你心里啃噬着你,让你不安……一些你看不见的微弱火焰,但它却会在你的夜里点燃大火。” 这话太佛性了,我听不懂啊。 我焦急地问道:“大师,能否说的再浅显一些?”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的道行只能看到这些。施主,记得,一切从心里去找到答案。” 一切……从心? 这说的也太禅了,掐头去尾的,我的脑袋比刚才更糊涂了。 他的手指往庙后的后山处轻轻一点:“施主,那里是灵性充沛之地,也许去那儿,你能得到一点启迪。” 春岚一听要去后山,又要叫出声来,被我一个眼神止住了。 “女施主不必担心,后山虽然偏僻,但并不是人迹罕至的荒芜之地,有武僧巡逻守卫,”他笑了笑,“那里还有一片正盛开着的杜鹃花,松林也幽静馨香,散散心也是好的。” “多谢大师。” 我们刚走开,春岚立刻叫出了声:“小姐,你怎么能听那和尚的话!后山!一听就很危险,夫人知道了会打断我的腿的。”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母亲哪儿会把你的腿打断?你可是我的贴身丫鬟。” “就是因为我是贴身丫鬟,所以小姐你出了事夫人第一个打断的才是我的腿啊。”她噘了噘嘴,“反正被打断腿的肯定不是小姐你。” “我们快去快回,母亲还愿去了,肯定没有这么快发现我们不见的。” 春岚百般不情愿,无奈我执意要去后山,只好跟着我去。 顺着后山的石板路进入,果然如那位大师说的那样,松声涛涛,郁郁苍苍,重重叠叠.望不到头,如同一大团凝聚在后山脚下的浓重的绿色云烟.不散不灭。 树木交错的枝梢,繁盛地伸展开来的好像颤动的松叶织成的不整的穹门,停在清朗的蔚蓝的天下。 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是再繁杂的心也会沉静下来吧。 沿着松林往里走,是一片繁茂得惊人的杜鹃花,红得多么好看夺目.简直像一片火似的,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红得耀眼。 春岚惊叹了一声:“真的好美啊。” “是啊,哪位大师说的没有错,这里真的是灵力很充沛的地方。” 我深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充盈了整个胸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4章 重逢(一) 春岚高兴地钻进花海折了两只杜鹃花插在我的发间。 “这么大一片花海,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我见过比这个更大更美的。” 我刚出口便被自己的话呆住了。 刚才那句话更像是从心里往外蹦,几乎没有动过脑子,就说出来的话。 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闭眼前更大更美的花海,在哪儿见过呢…… 我的脑海里有过一些闪回的片段。 似乎我置身于一片红的像血的花海,那花的红比眼前的杜鹃花更加娇艳诡异,像是少女的鲜血,通红,炙热,又凄美。 春岚扶住我:“小姐,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呗……说不定是你哪一次做梦梦到了,才会觉得自己恍惚之间有看过比这个更大更漂亮的花海吧。” 我摇摇头,应该不是梦境里。 梦里怎么会有触觉和嗅觉? 我甚至能闻到那时萦绕在我的鼻尖,让人迷醉心碎的花香。 指尖仿佛拂过那一片片迎风舒展的花瓣。 而且旁边似乎并不只有我一个人。 还有别人。 我还记得他周身如冰的气息和停留在我的脸颊上清浅冷冽的触感。 不能想……想了,太阳穴会忍不住痛得厉害。 “春岚,我想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我按了按额头。 “单独待一会儿?”春岚不赞成。“小姐,照顾你是夫人给我的职责,要我寸步不离得贴身保护,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可能让小姐你可以一个人待着?” “春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最近可能是太累了,总觉得心里有很奇怪的感觉,很乱……昨天也没有睡好。你看这里风景那么好,我在这儿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会儿也挺好的,你就在那里等我好不好?” 我指着不远处一个竹亭。 春岚不放心地叮嘱了我好几句,总算答应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花香熏暖,如此寒冷的时节山脚下的城郭早已没了如此姹紫嫣红怒放着的花朵,半山腰上因为气候并没有那么冷的缘故,这里的杜鹃花盛开得反而十分茂盛。 远看已然十分壮观,置身花海,更觉得花团锦簇,恍若仙境。 杜鹃花簇拥在一起,嫣红嫣红,像喷吐的火焰,像燃烧的云霞,像飘舞的红绸,像不断铺就延绵的缎子。 我躺在花海中,任凭花瓣纷纷扬扬落下,轻巧地搭在我的眼皮上,遮去了一部分视线。 一切……从心。 这样禅意满满的话,我怎么悟得出来? 忘掉了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我的心就像缺了一块,又何谈从心? 这一切仿佛都与一个男人有关。 一个奇怪的让我有熟悉感的男人。 他的气息、话语、动作……仿佛就在我的脑海里,每当我快要相处一点儿时,脑袋就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我是个未出嫁的千金大小姐啊,怎么会有熟悉的男人这样有违礼教的事情存在? 春岚可是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我的左右。 太矛盾了…… 我的脑袋钝钝得疼,这股疼痛仿佛从上牵扯到四肢百骸,让我全身像过电般剧痛。 恍然间,那股冰冷寂静的感觉又来了。 我睁开眼睛,举目四望。 一阵暖风卷过,撩动花海,在我眼前拂开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 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背对着我,盘腿而坐。 墨黑的长发披在脑后,只用一根小小的白玉簪子簪住,紫色衣袍拖曳到了地上。 四周静谧无声。 他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已经拿不准是不是要冲上前。 他是我心里忘却的那个人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在偏僻的后山山脚,一个女孩子贸然上前,太危险了。 我阉了咽口水,回头看向春岚的位置。 但我周围几乎被花海缠绕,举目四望,几乎没有尽头。 刚才不是这样的啊…… 我躺着的地方明明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春岚所在竹亭的位置的。 但现在,一眼望去,是漫无边际的红色杜鹃花,让人头晕目眩。 一片花海围绕着我,寂静无声,连一丝虫鸣鸟叫都听不见。 飒飒松声也隐匿起来。 周遭是死一样的寂静。 我有些害怕,不理会前方那个突兀出现的男人的背影,往身后跑,只想着跟春岚汇合。 到时候……再来找这个奇怪的男人吧。 若他真是我心里想要回忆起的那个人,见到他说不定一切都能真相大白。 我往春岚竹亭的方向跑去,还警惕地回头看身后的那个男人有没有跟来。 如果他真是个流氓无赖,宵小之徒…… 我捏紧了手上的石块,就算力量再悬殊,我也要跟他拼命! 那个男人背对着我,安静地坐在原地,甚至没有回头看向我的方向。 仿佛睡着了一般。 睡着了? 那就最好了! 我加快脚步,几乎飞奔。 忽然我的眼前有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我头皮发麻,几乎跌坐在地上! 我的方向感没有那么差劲啊!明明是背对着他的方向朝前跑,为什么面前又出现他了他的背影?! 我中途没有拐弯,也没有任何遮挡视线的障碍物啊!我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去,身后依然是那片重复到令人恐惧的诡异花海。 我害怕的几乎要哭出来,后退几步,背对着那个男人飞奔。 果不其然,一盏茶的工夫,眼前又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依然沉默地盘坐在地上,仿若一座雕塑。 我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我欲哭无泪,佛寺应该是满天神佛的重点保护地区啊!怎么会有哪家鬼怪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寺庙后山鬼打墙?不怕佛祖怪罪的吗?! 我看向那个背对着我盘腿而坐的男人,只能去找他了…… 如果不解开这个疑团,我可能会被困在这儿永远走不出去。 我深呼吸,慢慢靠近那个男人。 拜托拜托,千万要有影子啊。 他的背影像是杜鹃花的花瓣融合而成,虚虚浮浮地“飘”着。 越靠近他,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感觉便愈加浓厚。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冷香。 沁人心脾。 我小心翼翼的绕到他身前,鼓起勇气看向他的那张脸。 厚重诡异的黑色面具,遮去了面前男子的面容,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上半部镂空,露出深邃的妖异的眼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5章 重逢(二) 那双眼睛…… 我的心狂跳不停,为何我这么熟悉? 流光溢彩,如宝石般璀璨,牵扯着我的心,不断陷入深渊…… 他周遭气息冰凉刺骨,但为何,我并不太害怕?特别是看到他的这双眼睛。 我被蛊惑了般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他脸上诡异狰狞的黑色面具…… “你怎么才来?”那双妖异的眼睛直直看着我。 他纤长遒劲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大力挣脱他的手,跳起来,却被他轻轻巧巧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他很高,即使他盘腿坐着,我跪坐着,仍然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 他抓着我的手,缓慢而坚决地与我的手指缠绕,十指交握,那双如流光般绚烂夺目的眼睛含笑看着我。 “你再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我们……认识吗?” 他的胸膛里传来闷闷的笑声:“你说呢?你……” 他伸出手指在我的心口处一指:“你的心里应该早有答案了吧?” 是啊…… 我们不光认识,应该还很熟悉,他此刻几乎贴在我身上暧昧的距离一点都没有让我局促不安和尴尬。 甚至想更近一点…… 死死拽住他,纠缠他,甚至有永生永世不分离这样疯狂的念头。 我咬着唇,压抑心中难以言喻的心绪。 他身上的冷香萦绕在我的鼻尖,若有似无,却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一声带着无奈和宠溺的轻叹响起:“让你忘了我,你就当真要忘了我?” “……你到底是谁?” 他轻笑出声:“这就要让你这个小脑袋自己想出来。” “……我自己想出来?” “是啊,”他纤长的指尖在我的脸颊撩拨出令我战栗的酥麻,“我不在你身边,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什么嘛!大师说一切从心,眼前这个男人也说要靠自己。 他不就在我眼前吗?我还费神地去想什么? 我不死心地抓着他的肩膀,噘着嘴伸手去掀他的面具。 “让我看到你的庐山真面目,我就不信我还能想不起你来。” “这样不行啊。”他无奈地低语。 “我说行就行!” 他愣了一下,勾唇颔首道:“在这儿你的胆子倒也大了不小。” “你先让我看看你的脸……” 我执意伸手掀开他的黑色面具,但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瞪大了眼睛。 面前男人的身体虚虚实实,仿若泡沫汇聚而成,四周洋洋洒洒的花瓣穿过他的身体,更显得朦胧。 “你……”我的声音剧烈颤动起来。 他颔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却徒劳无功地穿了过去。 只剩一片虚无。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我扑上前,却跌进土里,狼狈不堪地眼睁睁看着他化为星星点点泡沫,消散在我的眼前。 只是一瞬间,我的眼前便只剩下漫天飞舞、纷纷扬扬的杜鹃花瓣。 我慌乱四顾,四面只有粉扬的花雨,密密麻麻,织就一张浓密的大网。 一声清冽醇厚的低语伴着令人迷醉的花香和他身上的冷香,被一阵熏暖的微风送到我身边—— “你的时间不多了,要快些……” 快些? 一点提示都没有,还让我快点! 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的音调因为激动而变得尖细,我胡乱地大喊:“你到底是谁!告诉我!告诉我!” 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人回应我。 我的胸腹酸涩难当,委屈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狠狠地发泄一通。 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是浮在眼前的海市蜃楼,辨不清模样。 我的头痛的像是用斧头狠狠劈开,我咬着唇,几乎绝望地呓语…… “你、你到底是谁……” 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能取下你的面具,一睹真容。 为何你这么残忍,连一点信息都不肯留给我? …… 我哭叫着从梦里醒过来。 又是梦。 只是……这次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梦里的每个细节。 他清冷俊逸的风度,墨发紫袍的威严,带着冷香的拥抱和不舍的眷恋…… 他说我的时间不多了,要记起他。 我静静摩挲着手心上的刻痕,这可能是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里难道有个“大”字? 大…… 我敲了敲脑袋,不记得我认识什么名字里带着“大”的男人啊。 山脚下是一处繁华拥挤的街道,我撩开轿帘,街上车水马龙,很是热闹,我忽然想下去看一看。 困在闺房里怎么想也许都想不出来什么头绪,不如出去逛一逛,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小姐,你今天怎么奇怪的念头一个接着一个?这么多人磕着碰着怎么得了?”春岚头疼不已。 “就是因为我的坚持,我们才能看到那么美丽的景致啊。”我极力劝说她。 春岚转头看了看街上热闹如鼎沸的精致,显然也有些心动。 “那夫人那儿……” “放心吧。跟母亲打声招呼,她应该会同意的吧。” 不一会儿,春岚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小姐,夫人真的答应了。只不过她说要注意安全,还要戴着面纱,不能让外人瞧了去。” “那是自然。”我带上一层层繁复的面纱,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又带上纱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才从轿子上下来。 如此寒冷的天气,冬阳抖擞着精神,天色阴一阵,阳一阵,我裹着厚实毛领的白袍,仍觉得身上的寒意一阵阵的,不由得抱紧了手上的暖炉。 街上的人却精神盎然,即使只穿着一层夹棉薄袄,仍上蹿下跳,玩得不亦说乎,稚子小童手上拿着糖葫芦,两颊有两坨喜气洋洋的红晕,跟小伙伴们一起玩耍,笑得开怀。 我抱着手炉笑道:“他们倒比我精神得多。” “他们都是在外辛苦劳作的人,自然比不得小姐养尊处优,身子娇贵。” 春岚的眼睛好奇又兴奋地左看右看,这条街确实是极其热闹的,茶馆、饭铺、估衣铺、鸟市、花市、各种小食摊子,走街串巷的卖艺人,说书的、变戏法的、摔跤的、抖空竹的、打把式的、翻筋斗的、讲相声的、拉大弓的、卖大力丸的、演硬气功的……应有尽有,让人看花了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6章 抽签解惑(一) “小姐,你想看文还是看武?” “看文如何?看武又如何?” 春岚如数家珍:“看文么,有落子馆、说书馆、茶楼……说武么。那就更多了,什么摔跤骑射表演、喷火龙、车技、神弹弓……” “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我笑着揶揄她。“你还说每天困在府里不得自由,看来时常出来逛逛啊。” 她笑着抓了抓刘海:“我自然比小姐自由些,小姐你不方便,出入都要有丫鬟小厮跟着,要不怎么说是千金大小姐呢。你看,那儿有师父在唱关公过五关斩六将呢!” 她紧紧拉着我,挤进人群,包围圈中间是一个赤面长髯的威武大汉,脸上涂着重彩,腰系金色腰带,身穿黑色大靠,背插四面旗子。 传闻中,关公面如重枣,卧枣蚕眉,丹凤眼,眼前的师父一举一动宛若关公在世,揉了红脸,眉勾蚕,眼勾凤,面庞如铁般又黑又硬,闪着骇人的精光,脖子特别粗壮,甚至从正面看上过去,脖子跟头连成完整的一条直线。脑门上有一道冲天纹,预示着他日后伟人所害,不得善终,又因关公一向受民间爱戴,因而戏园子唱戏,要在鼻窝旁点颗黑点,叫做“点破”,以免亵渎了关公的真容。 师父抖起精神,手上的青龙偃月刀摆出架势,叉腰,一起霸,便威风凛凛,一招一式,动作娴熟,并步持枪、挑把拿枪、白蛇吐信、怀中抱月、顺风打旗、蛟龙出水、蛟龙飞天、燕子穿...仙人指路、左右横穿刀、弓步缠头刀、托碑献塔、金鸡独立、秦琼担刀、叶里藏花……看的人眼花缭乱,心胸澎湃。 我由衷赞叹道:“这师父的架势一点都不比昨天在府里唱堂会的戏班子差。” “唱戏的都是要从混码头的开始唱起,先练胆量和架势,再练习唱腔和声调,在街上收获点人气和见识之后,才会进戏园子唱戏,逐渐捧成名角,府里请戏班子唱堂会,自然不会请街上的散兵。” 春岚一边解释,一边带着我四处逛逛。 街边卖茶的小厮大声吆喝着招揽生意:“来呀,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啊,来杯大碗茶呀!便宜实惠又好喝,暖身爽口,生津止渴,”他笑嘻嘻地凑到我身前,“小姐,来一个?” “去去去,你们这用最下等的茶沫子泡出来的,还拿来给我们小姐喝。”春岚皱着眉头把他赶到一边。 我不悦地皱了皱眉:“不喝便不喝,你这说的也太刻薄了,小摊贩摆摊卖茶,就赚个辛苦钱,何必这么疾言厉色。” “我这不是怕他撞到小姐你吗?”春岚噘了噘嘴。 我还要说着,一转身,迎面撞上一个珠环翠绕的妖艳女人,脸上有烟容,虽然只有二十几岁,但成熟妩媚得像是三十许的少妇,嘴唇上擦了点红,眉心还擦了一道红痕。 “滚开!”春岚忽然凶相毕露,把我吓了一跳。 那女人不正经地媚笑了一声,手中的帕子轻轻一扬,扑在我的脸上,瞬间满鼻子都是一股廉价呛人的脂粉味。 “咳咳咳……” 我鼻子喉咙一齐痒了起来。 她的嘴角忽得泛起一丝笑意,眉目传情,那眼神柔柔地递了过来。“小丫头可真凶哦~”她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扫了一眼,盯着我面纱后的脸看了一会儿,笑道:“看好了你的小姐,这么瞧不起我,可千万别跟我一样,哈哈哈……” 她张狂地笑着,扬长而去。 “这什么人啊!”她一走,我总算能呼吸了。 “还能是什么人,不是明妓,就是暗娼!”她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似乎很讨厌她。” 春岚愣了一下:“正常女人都不喜欢这些女人啊,都是半点朱唇万客尝的下作东西,跟她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 “可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些。我们不理会她就成了。” 街口有摆摊的道士,身着道袍,背后插着雌雄保健,头戴逍遥巾,脚着热麻鞋,坐在树下给人算命测字看相。 只是……这位道士长得着实可怕,半长不短的花白胡须,白发松松散散地扎在脑后,眼角耷拉,脸色苍白如风干的猪肚子。 佛寺里的僧人说的禅语支支吾吾的,理不出个头绪,找道士会不会解开我心里的疑惑? 我正要拉着春岚往摊子处走,却被春岚一把拽住了。 “小姐,你是大家闺秀,不能老是跟这些和尚道士的混在一起!” 她的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扯着我的手像铁钳一般! “春岚你放手!”我有些气恼了。 “我不!小姐你应该回府了。” 我的脸色冷下来:“春岚,我是小姐,你是丫鬟,别弄错了尊卑。” “小姐……” 我抠开她的手:“我就去看看,谈不上什么混在一起。” “可是夫人她……”春岚眼珠子一转,又想搬出母亲压制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母亲亲自来佛寺上香,给府中上下求福祈愿,我只是找道士测测字,有什么要紧?” 春岚见我生气了,弱弱地答应了一句,不敢再反驳。 我坐在摊前,那位道士掀起似笑非笑的一双眼看着我:“这位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天哪……这位道长阴阳怪气地笑着盯着我的时候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长这么个磕碜模样,真的会有生意吗? “我是来解惑的……” “解惑?”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竹筒,笑道:“小姐,那请你抽一根吧。” “抽个竹签就能看祸福?”春岚今天说话尖酸刻薄到令人生厌的地步。 我横了她一眼,心中责怪她不懂礼貌。 “这不是竹签,是‘着’,一种草,高二三尺,老人家总是取这种草的下半段根茎来做占卜之用。” 道长笑道:“这位小姐说的没有错。这‘着’原是插在孔子墓前的,因此格外灵验,我们占卜测字都是用这种草。您可真博学,连这都知道。一点都不像寻常的千金小姐。” 他明明是一副仙风道骨的道士装扮,但为什么我看着他的笑容却总觉得身上寒津津的,后背的冷意一阵强似一阵?(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7章 抽签解惑(二) 我努力不去在意他阴气森森的笑容,虔诚地晃起了面前的竹筒。 一只草着掉落在地上,春岚弯腰去捡,坐在我对面的道士竟然快速伸手,在我的手心里塞了一团纸包。 我吓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 登徒子?! 那奇怪的道士不慌不忙,笑嘻嘻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去!这真的是在调戏我啊?!这个臭道士竟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塞给我的纸条上肯定是些污秽到极点的狂言浪语! 我正要把手中的东西兜头甩在他的脸上,一个笑吟吟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小姐,小心身边人哦~~~嘻嘻嘻~~” 这种阴森森的语调!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坐在我对面的道士连嘴皮子都没有动一下,他的声音却一清二楚地传进我的耳里。 他冲我扬了扬眉,示意我把纸条收起来,春岚把草着捡起来,撕开签文递给我。 春岚脸色如常,刚才的那句阴森森的话……似乎只有我能听得到。 他的话里似乎别有深意,我悄悄把纸条放进口袋里,面不改色,打开签文,是支中平签,主姻缘,我看着签文上的字,念道—— “青丝情愿配红罗,无奈小人诡计多。若要凤鸾成宿偶,除非贵人相助。” “这是何解?主吉还是主凶?” 似乎能成宿偶,鸾凤和鸣,但又是小人,又是诡计,还要什么贵人相助…… “小姐,这签文是中平签,不上不下,有可能演变为好事,也可能变成坏事……”道士笑嘻嘻地说道。“但我看小姐慧根不浅,必定能心想事成,姻缘这种事么……随心随性,小姐是有大机缘的人,百转千回,总会与自己的心上人相遇。” 我的太阳穴跳了跳。 这话听着……真想街头巷尾的神棍骗子的话。 再问下去,估计就要搬出那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了吧? …… “小姐,我看那个道士就是看你在深闺里见识少,存心想骗你呢!”回来的路上,春岚拉着我抱怨刚才遇到的骗子神棍。 她气鼓鼓地噘了噘嘴:“你还给那个骗子那么大一个元宝!肯定是上当受骗了。小姐你只是最近老是做梦,精神有些恍惚而已,才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别多心了,安安心心地享受荣华富贵多好!” “是吗?”我头疼得用力按了按眉心。 “当然了,小姐,我们整日寸步不离,你娜儿有什么忘记的人,忘记的事?手上的刻痕说不定是被尖锐的东西划伤了,当时没注意罢了。什么花海男人的,都是小姐你做梦梦到了,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而已。” 我咬了咬唇,有些疑惑迷茫:“春岚……我经常做梦吗?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春岚笑了:“小姐,昨晚你刚做了一个噩梦。有个女鬼追着你死命得要杀你,你还是哭着醒过来的。” 是啊。 忽然间,我豁然开朗,仿佛一个惊雷打进我的脑袋里,唤醒了一丝清明。 昨晚的梦里,有个戏子打扮的女鬼一直追着我,从家中的大堂一直追到了阁楼,直到我身边出现那股奇怪的冰冷的感觉才被那股奇特的力量吓走。 一个个片段如走马灯般在我的脑海里闪过。 我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我咬紧下唇,用力将指甲嵌入手心,拼命告诉自己—— 镇定,镇定下来。 绝对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春岚……有问题。 我自己都忘了昨晚做了什么梦,只在心里隐隐约约觉得那是个很诡异恐怖的梦。 她怎么就知道我梦到了一个女鬼,那只女鬼还追着我,要杀了我?! 如此详细具体,甚至像亲眼所见。 这哪里像一个正常人能做得到的事情?若说巧合……也太巧合了点吧? 那个道士说……小心身边人。 身边人,春岚不正是我的身边人? 她二十四小时不离我左右,就连我睡觉的时候,她也在外间的软塌上守着我,我去佛寺解惑、去道士处解签文,她第一个反对,甚至顾不上什么尊卑等级,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反对阻拦,甚至不知礼数地责骂质疑。 我还记得她色厉内荏,凶神恶煞地教训道士大师的模样,那样的架势……哪里像一个普普通通的跟班丫头? 我的心在胸膛内七上八下地狂摆起来—— 手捏紧了口袋里一直藏着的那个道士给的小纸包。 春岚正一心一意地拆下我头上的发簪朱钗,细心地把挽好的头发放下,用象牙梳子,一下一下,梳得整齐柔顺。 我不动声色地端详着她映照在镜子里的面容,闺房里微弱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光影交替,却隐隐约约地,莫名地恐怖诡异,特别是知道她有古怪之后,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心里发毛。 手中的梳子刮过头皮时激起一阵阵令人胆战心惊的战栗,我的半个脑袋都发麻了。 不能说我太疑神疑鬼,胆子太小,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诡异离奇,桩桩件件充满了灵异诡谲的色彩,不能不让我处处多留一个心眼。 我咽了咽口水,勉强笑道:“春岚,我想喝点热水,你能给我烧点吗?” 她的表情一派纯真善良,但我心里的猜想和念头却让我心里寒意直冒。 眼前的春岚是人是鬼我都不确定。 我的心砰砰狂跳个不停,尽全力维持自己脸上的表情如常。 春岚盯着我的脸端详了半天,确认没有一点蹊跷之处,才点头答应。 我一直等到她的脚步声远了,才把口袋里的纸包拿出来—— 一包黄色的粉末,包着的纸上写着“原形毕露”四个字。 春岚回来的时候,不光烧了一壶热水,还带了与昨晚一模一样的古怪汤药,又说是厨房特意给我做了来驱寒的。 心里明知她身上有古怪,端来的奇怪汤药,我哪儿还敢碰一口! 现在想想,昨晚的一切都像画在画像上模糊的画面,恐怕就是昨晚这碗汤药的缘故。 每晚一碗,是要把我灌成记忆全失的傻子、呆子么! 春岚在我眼前,幽幽的眼神一直在汤碗和我的脸上徘徊着,我装模作样地端起汤碗,唇瓣轻轻碰了碰,皱眉说道:“好烫。”(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8章 原形毕露(一) 春岚笑道:“暖身的汤药就是要烫点才好喝。” “这要喝了,我的嘴非得烫得起泡不可。春岚,”我嘴角笑意如常,“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个蜜饯,这汤昨晚喝起来有点涩涩的。” “是,小姐。” 她一撩开帘子,我马上把汤碗里的古怪东西泼到一盘的花盆里,用植物严严实实地盖住,又倒了一杯水,把道士给的黄色药粉通通洒了进去,搅合融化。 做好一切,春岚正好走进来,看到桌子上空了的汤碗,眼神闪了闪。 我马上取过她手里的蜜饯,含在嘴里,笑道:“还好你来得快,这汤药还真的不太好喝,有蜜饯就好多了。” 不等她开口,我端起水杯放到她手里:“外面很冷吧?刚倒的热水,暖暖身子吧。” “谢谢小姐。” 她不疑有他,喝下汤药,我紧张地盯着她的脸看。 没有变化。 难道是时效还没到? 春岚收拾了杯碗,我忐忑不安地掐着时间等着。 这个道士也太不靠谱了! 就写了四个大字原形毕露,怎么个露法,什么时候露,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连个防范措施都没有! 我紧张到神经紧绷在一起,紧紧抓着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睡梦。 这两天来确实太累了,身体和精神上饱受摧残,都快有些神经过敏了。 迷迷糊糊间,仿佛外间有什么响动。 我猛的惊醒,睁大了眼睛。 外间确实有响动声,我神经兮兮地掐了一把手上的皮肉,用力一拧,有痛觉,这次总算不是梦了…… 意识一点点回笼,我想起迷迷糊糊睡着之前的事情—— 春岚……是不是那包黄色药粉终于起了作用? 我抄起旁边的木雕工艺品,掂了掂,挺有分量的,可若春岚根本不是正常人,我用这个东西根本没有半点用处啊! 我抓紧了手上的武器权当心理安慰了。 “刺啦刺啦……” 诡异的声音从外间不停传来,我偷摸摸地掀开帘子望外瞧。 春岚背对着我,侧卧在软榻上,睡得正香甜。 “刺啦刺啦……”那仿佛枯叶掉落地板的声音萦绕不散。 “春岚。”我小声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春岚依然背对着我,静静地躺着。 这样诡谲恐怖到极点的画面让我头皮发紧。 我紧张地快要哭出来了。 四周静悄悄的,窗外,天空中是出奇的冷静奎照的寒月疏星,更显得人间晃荡寂寥。 怎么办?这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着不知道是鬼还是什么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绕到另一边,赫然发现那“刺啦刺啦”的声音是春岚的脸皮从骨头上一片片剥落,掉下来的声音! 脸皮一块块掉落,像干裂的橘子皮,露出下面如枯枝般的骨头。 春岚脸上的肌肤本来白洁平滑,有少女独特的色泽和弹性,但一旦脱离身体,便很快发黑发臭,在地板上迅速积了一大层干皮。 呕…… 我捂着嘴巴,惊慌失措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到身后的一个高脚几上。 上面摆放的盆景差点掉了下来,还好我及时转身,一把接住。 “小姐,你怎么醒了?”春岚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我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恨不得拔腿就跑! “小姐,你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热水,是不是又梦到女鬼了?不要害怕,春岚我就在门口守着你……” 不要害怕! 你才最可怕好吗! 什么女鬼能比你更可怕! 十二个时辰与我形影不离,却原来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的古怪,迷迷糊糊地要起身给我倒热水。 我的心惊得快从自己的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脸上的皮肉就像加速度一般往下掉! 我紧紧攥着手上的木雕艺术品,踌躇不决,是要当成没什么事情发生,支开她,还是先下手为强,直接在她的脑袋上来上一下?! 但是她应该不是人啊!这东西对她来说有用吗?! 正在犹豫之间,春岚伸手揉了揉眼睛,愣住了。 她清楚地摸到了自己的骨头。 我害怕得几乎魂魄离体,两条腿瑟瑟发抖,恨不得当即晕倒在地! 她低着头,我只看到她残缺不全的额头。 “小姐,你都看到了?”她的声音阴森地变了调子,带着残忍嘲讽的笑意。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步步后退,身后的木雕艺术品握紧在胸前。 “嘿嘿嘿,”她弯下腰,把地上散落的脸皮肉屑一点点捡了起来,用力一捏,块块皮肉在她手中化为齑粉,她抬起头,用那两只勉强镶嵌在眼窝洞里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我。“那这是什么呀~小姐,是你今晚给我的那杯水有问题吧?”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知道我用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一点点把那个小贱人的皮肤完美无瑕地黏在我的脸上!就被你这个贱人轻而易举地毁了!” 果然是披着人皮的怪物!而且还是把别人的皮肤一点点剥下来沾到自己的脸上的! 我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扶着墙才能不摔倒。 “春岚呢?你把春岚弄到哪儿去了?” 她勾唇阴险地笑出了声:“春岚?这已经是百年前的小贱人了,在你身边服侍的人一直是我啊。” “是我一直给你梳妆,给你打扮,为你端茶送水,让你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你却一心想着要记起以前的什么事情,哼哼哼……就这么傻傻呆呆的,过你的千金大小姐梦,难道不好吗?” “你说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我焦急地大喊:“我脑子里缺失的那一块,是被你抹去的是不是?!你快点把它还给我!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想冲上去跟她拼命! 不顾后果,不论生死。 只想找回我心心念念的。 “果然执念不小……进来了,这么久仍然还能保持一丝清明……我倒是小瞧了你……”她冷笑不已。 “如果不是你弄坏了我的脸,我倒是可以慢慢地跟你玩儿下去……可惜……”她摸了摸脸上突出的白骨,盯着我的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69章 原形毕露(二) “可惜你竟然弄坏我的脸,这可是我用得最顺手的一张脸了……你说,我要怎么对付你?” 她莞尔一笑,嘴角歪斜,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牙齿。 “有了,要不就把你的脸皮剥掉,贴在我的脸骨上……你说,你那厉害的丈夫要是发现自己心爱的老婆竟然被人剥掉了脸皮,还会那么喜欢你吗?他竟然不顾一切地跳进来,当真是喜欢你喜欢得紧……我真想知道他看到自己美丽的妻子的脸皮在我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哈哈哈……” “我的丈夫?我丈夫在哪儿?!” 果然什么我精神不济所以多疑多梦的说法都是托词! 我的生命里真的有一个男人。 很爱的男人。 我又惊又怒,胸膛不住起伏,声嘶力竭地大吼:“你快告诉我!我的丈夫呢?!你把他弄到那儿去了?!” “你自己没丈夫就要把我的记忆抹掉,小人诡计多……你果然就是那个小人!见不得别人好!你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狂!你迟早要下地狱!” 我可能是被气昏了头,对着这样一个肉身不全的怪物都能这样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竟然没考虑会不会激怒她…… “想知道?等我把你的脸剥下来再说吧!”她的眼中闪过一道阴森的光芒,奸笑着冲我扑了过来! “啊!!!” 天知道一个脸上的皮肉扑棱直掉的怪物冲自己扑过来是什么感受! 我手中的木雕艺术品狠狠砸了过去! 把她一个眼珠子打得从眼眶中凹陷了进去! 可是没有用!没有用! 果然,我手里的这玩意儿只能是个心理安慰而已,一点用都没用! “春岚”将纤长的手指直直插入自己的眼眶,满不在乎地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了出来! 她的嘴角甚至一直都是翘着的,她难道一点都不疼吗? 她毫不怜惜地吧眼珠子丢在地上,冲我冲了过来! 一句低沉醇厚的声音顺着晚风,送进我的耳里—— “五雷局。” 五雷局?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指已经下意识开始变幻…… 两手掐寅,五指俱藏于甲。 二指三指弓,大指掐定子,四指五指压定大指。 大斗诀。 二指三指四指弓,大指弓,掐定亥,五指掐定大指藏甲。 二指弓,大指掐丑,三指四指五指押定大指。 二三四指弓,大指掐定并不见甲。 五个手势连续变幻,我的周身竟然出现五个巨大金光的手印。 我呆住了,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 金光手印在暗夜里闪闪发光,无限光芒万丈,如压身大山般冲那女鬼俯冲下去,把“春岚”打得连连后退,几乎吐出血来。 这时候不跑,还等什么! “春岚”声嘶力竭地厉声尖叫,她似乎真的很畏惧“五雷局”,惨叫着四处躲避,打翻桌上的珠宝玉石,妆奁器皿。 我飞快跑了出去,回头的时候,看到她头发披散,嘴角流血,片片碎肉抖动如寒风中的枯叶,怨毒的眼神隔着木格窗凶狠暴戾地盯着我看! 这种情景太恐怖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加快脚步。 远处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背对着我,缓缓地往前走,手上敲着梆子,用沉闷的声音喊着——“三更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是更夫。 有人就好! “等下!”我跑的上气不接气,但任凭我怎么叫喊,更夫就是不管不顾地往前走。 “更夫!你停下!” 我急了,咬牙追了上去。 总算,我扣住了他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埋怨道:“你这个小厮怎么、怎么听到我叫你都、都不肯停一下?!我、我是小姐啊!你也太、太……” 一阵寒冷的晚风裹挟着阴森森的气息直扑我的面门,我跑的急,只穿了睡觉时穿的一件单衣。 薄薄的丝绸睡衣贴在身上,冷得让人发抖。 手下的温度更让我恐惧的发抖。 我全身都僵住了,是我的错觉,还是手下的温度真的如此冰冷刺骨? 正常人的体温怎么可能这么冷! “小姐……”他的头一点点转了过来。 眼睛空洞,脸色青黑,嘴巴一点点歪向我的方向,涎水淌个不停。 我要吓哭了都! 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左边的脸上长了个大大的痦子,很醒目,我昨天似乎在堂会上见过他,他那时候还在接引宾客,现在……竟然成了这么个鬼样子…… 难道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样?! 白天是血肉饱满的人,晚上就是这样干枯的干尸? 阴冷的风直往我的后脖颈里吹,像是什么鬼怪贴着我的皮肤幽幽地吹气。 他磕磕巴巴地说:“小姐,有什么事啊?” “没、没什么……” 他的脑袋冲我摆了过来,扭动的幅度远远超过正常人能做到的极限!脆弱的脖子仿佛支撑不住他的巨大的头颅,那颗脑袋甚至重重地搭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恶心地想要呕吐! “你、你别动啊!” 他直直冲我走了过来,脑袋摆到一边导致他直接撞到了假山上,脸上的皮肤撞出了一个大坑,像泄了气的皮球,凹陷出令人惊悚的弧度。 “啊!!!” “小姐,你别奇怪啊,我们不都是一样的吗?”他歪着脑袋笑起来,尖尖的指甲抠着脸上的皮肉,乐此不疲,甚至掉下来的皮肤还放进嘴巴里细细地就咀嚼回味! “谁跟你一样啊!” 我扶着假山快把晚饭呕出来了。 身后传来“咚咚咚”有节奏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向我这儿逼近。 难道我这两天见到的所有人都跟这小厮一样,像是纸糊的怪物?! 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管怎么样,先跑出这个古怪的宅子再说! 什么老祖宗、父亲母亲、小厮丫鬟,估计都是假的! 否则怎么没一个人提到我有丈夫的事情? 每个人都说我是未出阁的千金大小姐,根本没有成亲过! 这说不定就是个巨大的骗局,把我困在这人,一点点把我也变成跟他们一样的怪物! 我跑出花园,迎面一具干尸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连忙闪身,躲在一个屏风后面。 干尸摇摇晃晃的冲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我只是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她的脸,便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0章 忆起 这是个身形矮小的老太太,狗搂着身子,像一把放久了发黑发臭的菜干,颧骨朝天拱起,唇角下翻,脸上是一道道如刀劈斧刻般的刻痕,花白的头发发,所剩无几,棱棱的一个秃顶强装梳成了一个假髻,古怪极了。 我深呼吸,再次探出头的时候,那老太太竟然不见了! 背后的冷汗一层层冒了出来,紧紧地贴着单薄的衣服,头皮惊悚地要炸开。 头顶上有细细碎碎的东西掉下来,我的脖颈瞬间僵直,抬头向上望去,那个老太太就趴在屏风上面,脖子长长地搭下来,摇摇晃晃的假发髻几乎要碰到我的头顶。 “嘿嘿嘿,小姑娘!” 她一张嘴,一股黑乎乎的粘液马上顺着她的嘴流下来! “啊!!!”我惊叫不已,抱头乱窜! 那个老太太竟然一边跑,腿上的肉块一边往下掉! 我哭叫着冲出宅门,这不是我记忆中原来的街道啊! 没有沿街闪烁的路灯,没有叫卖的摊贩,只有天空中的星光挥洒,带来一点微弱的光亮。 忽然,街头巷尾闯来声嘶力竭的哭叫。 尖锐的哭声,惨烈的叫喊,划破漆黑的夜幕。 商户家宅大门打开,一个个肠穿肚烂、支离破碎的干尸张牙舞爪地冲了出来! 他们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拽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甚至有个小男孩冲上来用细细碎碎的牙齿磨我手臂上的皮肉! 我抱头惨叫,惊慌失措地威胁:“你们快走!要不然……要不然我就用五雷局劈你们了!” 五雷局,我甚至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些干尸对它很忌惮,一听到我说用五雷局劈他们,马上惊得如鸟兽散。 我好不容易松了口气,“春岚”却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时间。 她追了上来,五雷局在她的头顶留下道道深刻的印记,让她愈发怨气冲天,怒意高涨。 我的脚下瞬间出现一个黑点,以我为圆心,迅速扩大,我还来不及呼救,整个人如同落叶半,重重坠下! “啊!!!” 脚下是无尽的黑暗,没有尽头,无边无际,从这儿一直掉下去,可能真的会掉到地狱里吧? 我睁大了眼睛,突然坠落的感觉让我脑袋一空。 寂静,荒芜,虚无。 猎猎风声从我耳边刮过,除了我的尖叫,我听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生死一线的时刻,脑海中仿佛一道光亮照了进来。 我轻轻摩挲着右手手心的刻痕,即使在生与死的时刻我仍然要拼了命印刻在我身上的名字。 我怎么能忘了你?怎么能…… 我的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他是我的业障,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参透的谜。 为了这三个字,我愿意粉身碎骨,化为齑粉。 手上模糊的印痕分明不是个“大”字,而是“天”啊。 是我的天。 为我遮风挡雨,带我渡过难关,给予我不断前行的勇气。 他的名字是我宁愿身死,宁愿魂灭,也不愿片刻忘怀的。 老爹曾说,名字寄托的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我的名字——“灵儿”取自“万物有灵”,他相信是万物有灵,才会让自己与母亲结缘,生儿育女。 而他的名字—— 江傲天。 这三个字更像是我的魔咒吧? 自从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就印刻进我的永生永世,融进我的骨血,无数个日日夜夜,是他的怀抱让我安眠,紧紧拉着他,无论前方是怎样的境地,我仍然能义无反顾地与他携手走下去。 “傲天……傲天……” 我喃喃自语,这个名字能唤起我心胸中全部柔情与想念。 “傲天、傲天……” 即使忘了自己,我也不愿意忘了他,这世界上我最不愿意割舍的他。 总说,神慈悲为怀,泽被苍生。 神爱众生,而我,爱的只有一个他啊。 …… 我的身体如落叶般沉入无尽的黑暗,过往的一切如一卷卷水墨画在我眼前铺陈开来—— “虽然是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但明眸皓齿、神思清明……” “欺负你?强迫你?是我对你太温柔让你肆无忌惮了……” “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别人。” “这千百万年来,我的身边只有你。” “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虽命薄如纸,但是一身细嫩的皮肉却令任何人都欲罢不能——” 我摇头苦笑,他总说我是个笨丫头。 我确实笨啊。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说的每句话我都用心地记在心里。 温柔宠溺的他、狂霸威武的他、慈悲为怀的他、蛮横吃醋的他……每一个样子都是我最爱的,足以放在我的心口,含在舌尖,细细品味。 就这样沉入黑暗,我不甘心,不甘心。 在我唤出“傲天”两个字的时候,眼前的黑暗出现了变化…… 天上如梦似幻的月光清洒,一切如同丹青的一角,遇水而化,如同飞絮般蔓延纷飞。 我看到一个男人,仿佛撕碎暗夜,踏光而来。 我看到了他。 光洁的额头,深邃的眉眼如画,挺拔的鼻梁,微薄却能撩动我体内无穷爱火的双唇…… 无数个日夜里令我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男人。 这个让我甘愿奉献自己的永生永世追随的男人。 这张脸曾经让我恐惧、呻吟、无助,但日夜相伴而眠,我已经不能忍受没有他的日子。 我睁大了眼睛,把眼前男人的模样印刻在脑子里。 “穆灵儿,笨的你……” 他的眉梢微微扬起,在暗夜里显得格外妖异,我能听到他压抑在胸腔里闷闷的笑,这位帝君大人……似乎还很得意?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触碰到他的样子肯定很蠢吧? 他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我下坠的时候猛地顿在半空中,惯性的缘故我的手臂攥得生疼! 这家伙……几天不见,怜香惜玉这方面还是少根筋! “穆灵儿,想让我拉你上来,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先把我拉上去,然后宰了那只把我扯进画里的女鬼吗?! 我龇牙咧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傲天,你是不是另结新欢了,拉我上去还要条件?!” 他的眉头皱了皱:“果然在这里,你的性格变得彪悍了一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1章 魂归 嗯?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是不是就是他这样的? 我被他的手臂拽在半空中,还得仰着头看着他说话,先天的高度差便让我很没有底气。 他的话隐隐有陷阱的意味,但我现在的脑袋都乱成了一团浆糊,根本容不得我仔细思考他“答应我一个条件”的真正含义。 那双手紧紧握住我的,将我从无尽的黑暗带到光明。 天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家提倡清静无为,少私寡欲,修身养性。 而“保身”最重要的养生哲学就在“度”。 不过分追求口腹之欲,不贪财纵欲,纵情声色。 但我的悟性太低了,拥有了便想着拥有得更多,紧紧地抓在手心,永不放手。 这……也是贪心吧? 贪于他的情,贪于他的爱,贪于他的恋。 我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留一丝缝隙,此刻只有亲吻方能舒缓我们彼此的爱恋。 我像是从深水中好不容易被救出来的人,渴望空气般渴望他的爱抚,他的气息,他的亲吻。 他的眼角眉梢染上浓浓的爱意,闷笑两声道:“这样的大胆……本尊倒是很欣喜。” 他纤长遒劲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把我压在墙上狠狠地亲吻。 唇舌吮住我的,递过的唾液让我沉醉。 我们之间力量太悬殊,他轻而易举地便掌握了主动权。 他的口舌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令我沉醉的味道,有力的舌头构筑我的,纠缠不休,因为渴望而格外干渴的我不得不眼咽下他渡来的香津,渐渐地含住他的舌,吮着,吸着这难以得到的水分。 他的眼中是难以言喻的欣喜和得意。 “小别胜新婚……果然如此。” 此刻即使再小的撩动都能让短暂的别离化为滔天欲火,何况我们如此放肆的亲吻? 我的脑子被他的唇舌搅合成了一团,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无意识地低喃:“……老公。” 他的手猛的一紧,几乎把我捏碎在手心里,回应我的是更加猛烈迅疾的风暴。 事情演变到了最后,变成我们互相依偎着,气喘吁吁地压抑内心的冲动。 我看着他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嘴角忍不住上扬。 过去总是冷静自持的帝君大人也在渐渐改变啊。 天上地下,满天神佛。 有谁能完全做到无知无觉,冷心冷性?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苍生万物,有谁能真正做到无情? 开天辟地的大尊神都无法确信自己真的能做到,何况傲天? 只羡鸳鸯不羡仙。 神祗也无法完全掌控自己心性的变化。 不光是我会在这段感情中沉沦,傲天也是。 江傲天抵住我的额头低语:“穆灵儿,你再笑,我不介意在这儿把你就地正法。” …… 傲天带着我走出画中的时候,那只女鬼正被白无常踩在地上下了狠劲的凌虐。 她的肠子被白无常狠狠地扯出来,又塞回去,鲜血四溅,但她仍然不死心地怒吼:“怎么可能!你别我下了禁咒,怎么可能还会想得起来?我把你脑子里的记忆全都抹掉了!” 抹掉脑子里的记忆有什么用? 只要心还在,记忆、爱情、眷恋便会像深深扎根其中的种子,只要一点阳光和水分,契机一到,便会生根发芽。 我冷眼看着她,若不是我最终想起来傲天,想起那些深藏在心里的记忆,此刻我又会变成什么?像画卷上的拥挤的人一样,浑浑噩噩,无知无觉,把自己眼前的世界当成现实的世界,这女鬼强自安排的人生当成真实的人生,就这样湮灭在虚幻中? 这样的万一我根本不敢想象。 “什么心,什么爱恋,我不信!”她边嘶吼边狂乱地乱挥手脚,挣扎着想要抓住我的小腿。 “你这样的人是不能体会人心理最真挚最珍惜的情感的,你自然不懂爱恋的真正含义。”我一点口舌都不想浪费在她的身上,上百年的执念啊,她的心理已经扭曲到了一定地步了,怎么可能还能真心体悟别人的情感。 同情、怜悯……这些基本的情感她都已经消失了,梗谈不上什么推己及人的念头了、 “我不信!这百年来,我就没有失手过!多少人进来了。都出不去!都困在我的画里!在我的画里,我能给他们最好的生活,衣食无忧,家庭美满,哪里需要他们风里来雨里去地讨生活!前几天那个中年女人,生活折磨得她苍老无比,进了我的画卷,我马上让她成了一个貌美的富家夫人,她乐不思蜀呢!我这是在做好事!还有刚才那个死秃驴!他不是想要做最上等的大师吗?我满足他的心愿,让他当国师,让他享受万民爱戴,连天皇老子都听他的话,这样的生活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女鬼的身体快烂成一滩稀泥,仍然不死心地叫嚣着。 我摇摇头。 锦衣玉食有什么用?高官厚禄有什么用|? 没有记忆,失去自我,便只是她操弄下的一个玩偶,一个宠物,即使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忘了最爱的家人、恋人、朋友…… 忘了彼此之间的拥抱、亲吻,忘了每一次独一无二的经历,那才叫真正的苟活。 但这样的话,这女鬼即使耗费千年都无法明白吧。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在画里数百年?” “嘻嘻~本来也就是个可怜人,几百年前的一个小宫女,皇后悍妒,听了不知哪儿来的游方术士的话,把自己的贴身小宫女杀了,骨渣子碾碎了混到丹青里,让宫中画师用她的骨头渣子作画,然后送给自己看不惯的小妖精,渐渐地把对方的三魂七魄渐渐吸到画里。” 好狠啊…… 这种方法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杀人于无形了。 宫妃只要把这副山水画挂在自己的宫殿里,就会不知不觉地“丢”了自己的三魂七魄,即使不会死,也会疯傻。 皇后这一招,都不用亲自费神对付自己的情敌,让时间对付她们就行了。 “后来,这幅画辗转到了一个将军手里,说不定是功高震主,上位者急于除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名为赏赐,实则包藏祸心,置他于死地,可惜呀~~~这个将军到死还自以为忠臣得把上位者的赏赐带进坟墓里。啧啧啧……”白无常嘴上一阵唏嘘,但神情明明是幸灾乐祸的,估计在心里吐槽这个将军真是笨到家了吧。 “这个浪货躲在画里吸多少魂魄本也不打紧,但是竟然敢动我们帝君大人心尖尖上的人,真的是不要命了。嘻嘻嘻~”白无常笑的很恐怖,用尖锐的指甲刮擦女鬼的下巴,血红的舌头像长蛇一般,一点点卷到她的脖子上。 我战战兢兢地躲在傲天的身后,探出头胆战心惊地看着白无常的酷刑。 这位大佬真的可怕。阴气森森的一双三角眼在我的脸上晃晃悠悠地一转,能让我惊得鸡皮疙瘩全部起来。 “娘娘,怎么看到我还是这么害怕啊?嘻嘻,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呀~~”白无常笑着,长长的红舌头在那女鬼光秃秃的脸上敲击出哒哒的声响。 傲天皱着眉,侧身微微挡住了我的视线。 这么“乖张顽劣”的勾魂大吏,傲天也没办法真拿他怎么办。 我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白无常,多谢你不顾危险地跑进画中搭救我。”(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2章 不由天不由地 想起白无常在画中那副砢碜样,我心里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半长不短的花白胡须,白发松松散散的,扎在脑后,虚虚地扎成个马尾辫的形状,眼角耷拉下来,脸皮依然走的是惨白风,像风干发白的肉块,还没完全解冻,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 那副阴气森森,阴阳怪气的模样——我一走出画卷马上意识到那摆摊的道士便是白无常本尊了。 他的性格——即使跑到画卷里,仍然是那副样子。 吊儿郎当,嬉笑诡谲。 “嘻嘻~~这女鬼好死不死地竟然敢犯到冥府娘娘的手上,还想让娘娘忘了帝君大人……这样的事情我们冥府上下怎能坐视不理?老白我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 明明是这么“仗义暖心”的话,为什么从白无常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人的心堵得慌?! 我暗搓搓地抚平手上暴起的鸡皮疙瘩,瞄了一眼白无常。 他笑得几乎眼角耷拉到了颧骨,嘴角和眼角快交汇到了一起。 可怕,可怕…… 他阴阳怪气地嘻嘻笑着,我甚至觉得——这家伙忙不迭地跑过来帮忙,不是为了真心实意地救我。而是来看看英明神武的帝君大人被搅得焦头烂额的情景。 只可惜…… 我看了一眼一边沉静冷淡,似乎永远稳操胜券的男人。 似乎白无常看不到那样的场景呢。 他的慌乱只在一瞬间。 我即将陷入水墨画时他的轻叹,带着无以言语的不舍、眷恋和爱惜。 白无常嬉笑声唤回我的回忆—— 他仿佛看出我的心理活动,勾唇笑道:“别看帝君大人似乎很淡然的样子,刚才可是吩咐了一通冥府诸事,便跟着娘娘你进了法阵里头呢~~什么冥府至尊、无上法力,统统不要了,一心一意进去救自己的老婆咯~~” “多嘴。”傲天盯着他,冷冷地斥责。 我的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救自己老婆……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藏着掖着,偷偷摸摸的……这还是那个光明磊落的帝君大人么? 我笑了笑,这里的闲杂人等太多,我不好意思做更加亲密的动作,只能抓着傲天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 “看给你得意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一般般得意啦。我会尽量克制的。” “嘻嘻~~娘娘我可是冒死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哦~帝君大人要惩治我,你可要帮我拦着点哦~” 我笑着点点头,忽然想起白无常说,傲天吩咐了一堆冥府公务,才走进画中。 这个意思……是要打长期游击战的意思? “在画中是长还是短,”傲天垂眸,看了我一眼,“主要取决于我这位小妻子什么时候想起我这个丈夫来。” 噗…… 这语气听起来怎么像是被皇帝冷落在后宫的深宫怨妇? “我还算挺快的吧……只花了两天就想出来了。” 我伸手摸了摸右手手心,走出画卷之后,傲天马上把我手心里浅浅的刻痕恢复如初,还恶劣地得意洋洋般在我的手心里轻轻舔了一口! 再次证明他在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江傲天十分自得。 “两天时间……”他轻轻笑了笑。 “不长不短,两天时间对于你来说,是还不错的成绩了。” 什么嘛,什么叫“对于我来说”? 我撇撇嘴:“你这话有点像是鄙视我的意思哦、” “你说呢?我的小妻子?” “可是你一点提示都不给我,我被下了禁咒,那个女鬼又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两天时间就能想起你,已经很难得了好不好。”我不满地抗议,这次我明明是超、超、超水平发挥! 想起这件事情就生气,什么让我自己想,又不能告诉我什么提示,连出现都带着那张黑乎乎、阴森森的面具——我要是真想不起来,不就永远困在画中,不能相见了吗? 他淡淡解释道:“不是我不想给提示,而是我不能。” “不能?”我皱了皱眉,看着躺在地上被打的几乎魂飞魄散的女鬼。 这女鬼最多几百年的修为,傲天竟然敌不过吗? “嘻嘻~~帝君大人怎么会连这种几百年道行的杂碎都对付不了?那我们帝君大人就真成了大街上晃来晃去的神棍了。娘娘你进了这个法阵,就是在脑子里种下一个禁咒,抹去自己的记忆和过往的一切。若是有人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你是谁,你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爱人、家人都是谁,法阵会从里面破坏掉,画卷可能会被焚烧成灰烬,而娘娘你……嘻嘻嘻,那时候魂魄依附在画卷上,即使帝君大人救出你的三魂七魄,也很可能魂魄不全……” 魂魄不全……好可怕! 那不就要变成疯子傻子或者植物人了吗? 我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还是让我自己想起来的好。” 白无常真是个神助攻,嬉笑着给傲天歌功颂德:“娘娘,帝君大人特意找来我,让我进画卷里,尽量旁敲侧击。我不像帝君大人那样,跟你的生命轨迹有太多牵扯,由我送去点提示,是最好的。” “……” 傲天真懂我! 要说冥府里我最不希望跟谁有太多牵扯,那必定是眼前这位阴森诡异到极点的白无常大人首当其冲。 我甚至不想认识他! 我回忆起那时候在白无常的摊位上抽中的签文—— 是个中平签,主姻缘。 “青丝情愿配红罗,无奈小人诡计多,若要凤鸾成宿偶,除非贵人来相助。” 就是白无常给我的签文让我醒悟过来要警惕春岚这个身边人,最后也是他给我的药粉让她原形毕露。 现在看来,“小人”就是春岚(画中的女鬼),贵人便是白无常了? 听到我这么解释,傲天冷冷地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冷哼。 “贵人?我们之间的贵人……” 傲天冷笑不已,盯着白无常的眼神愈发冷下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白无常嘴角的笑意有那么一些些僵硬。 “穆灵儿,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姻缘不由天,不由地,只在我手中,白无常……何能成为我们之间的贵人?” 对对对,傲天把我的名字都从三生石上抹去了,一开始就明白了当的告诉我—— 我们之间的姻缘从来由他做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3章 惩治叛徒 只是……白无常就这么站在旁边,好尴尬啊。 “嘿嘿嘿,娘娘抽的签不必介怀,我的本意只是提醒娘娘小心身边那个鬼丫头,什么贵人不贵人的,老白我万万不敢当。” 他笑着说道:“好在你抽出来的签文是个中平签,若是个下下签……” 傲天冷哼一声:“那你就做好打包好行李重新投胎轮回的准备吧。” 嘶……这么狠的吗? 画中被捆着的魂魄被放出来之后,大多肉体都腐烂成白骨,没了归处,只能由鬼差们锁住了,一个个送去阴间轮回,那保姆和和尚的魂魄离体的时间还短,由鬼差们送到了医院,魂魄回到肉身之后再休养几天,喝几副汤药便能恢复。 水墨画化为灰烬之后,收藏室里的瘴气便自动散去了。 我们走到大厅,依云跪在沙发前,蜷缩着身子,短发凌乱地披在脸上,我心中难免唏嘘。 这头短发还是高二暑假那年李霖风让她去剪的。 心上人的话,她自然珍之重之地放在心里,自此之后,再见到她,便都是一头利落又俏皮的短发。 只是现在,黏糊糊地粘在脸上,一绺绺的,哪儿还有半分美感? 刑差立在她的面前,用锋利的铁签一下下扎她的手,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看到我出来,刑差停下手,还扯了一块白布盖在依云的手上,笑吟吟地上前行礼:“娘娘,我们正在惩治叛徒。” 十指连心,这样的刑罚本就让人难以承受,刑差出手,快准狠,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依云疼得抽搐,但看到我走出来,双眼仍然止不住发出怨毒狠辣的光。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个被爱情蒙蔽了心智的女孩子。 爱情这东西虽然好,但也要抱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态度啊。 一个正直的人是不会因为一段难以得到、难以维系的感情、一个男人便丧失理智,做出那么丧尽天良、颠覆三观的事情的。 演戏、陷阱、存心让我永远困在那副画里,她所做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我可以容忍的范围。 “依云,看到我出来很意外吧?” 刚从画里出来,我的身体还很虚弱,傲天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让我靠着他休息。 依云的手上流着血,嗫嚅着嘴唇半天才回答:“娘娘,你能出来我当然很高兴……” 我轻叹了一声,到这个地步了,她还妄图蒙混过关吗? 可能是受了惩罚,终归是有些害怕了吧。 我抓着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她的手犹如被硫酸泼了一般,“呲呲”得冒着白烟,“啊啊!!!”依云惨白着脸,大叫起来。 “依云,你知道,只有对我有敌意……甚至有歹念恶意的阴物,我手上的骷髅戒指才会有反应,以前的你靠近我的身体没有丝毫反应,但现在……到这个时候了,你再掩饰有意义吗?” 她的脸白了白,知道自己死定了。 傲天的声音冷到了冰点:“冒犯主母,企图让冥府娘娘困于画中,这是魂飞魄散的罪责。” 魂飞魄散…… 依云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眼睛下意识看向蹲坐在大厅门口的李霖风。 从我们出来的时候,李霖风便维持着一个姿势,蹲在地上,右手食指和中指中夹着的香烟静静地燃烧着,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举着香烟,烟头几乎要燎到自己的嘴唇。 傲天言下之意是要让她魂飞魄散了。 依云哭泣着,颤抖着,哆嗦着身子,两只手要往李霖风的方向伸过去,李霖风甚至没有与她两眼对视,但李霖风未必不痛心啊,我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眶都红了。 毕竟是一起工作合作这么多年的交情,李霖风又一直把她当成自己不懂事的小妹妹。 我开口道:“依云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来决定怎么处理她,好吗?” 依云听到我的话,意外地抬起头盯着我看,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她应该是在心里嘲笑我,圣母心泛滥吧?面对自己的敌人仍然不愿意下魂飞魄散的命令。 傲天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还好你没事,但凡你出了一点意外,她就是魂飞魄散也无法消弭罪恶。灵儿,你不要心软、” 我摇摇头,“我不心软。” 虽然有些可怜依云,但她的嫉妒心也够让人心生厌恶的了。 “魂飞魄散对依云算不了什么…她害怕的是与李霖风永远不得相见。” 我盯着跪在地上,呆愣的依云,静静地说着。 醒悟出自己是谁,自己的爱人是谁之后,我才真正明白对一个渴望爱情的女人,最残忍的惩罚是什么。 不是遍体鳞伤的刑罚,而是与相爱的人永生永世分离还懵然不知。 依云那么深爱李霖风——让她永远不能与李霖风想见,应该比杀了她还难受吧。 “让依云转世为人,抹去她所有记忆,自此之后,与自己相爱的人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却用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应该没有什么刑罚能比这个还令她感到恐惧的吧。” 我看到依云怔愣了两秒,眼睛倏地睁得老大。 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样的处罚让她更痛心疾首。 依云反应过来,对着我破口大骂,张牙舞爪地要向我冲过来,被刑差一个铁签插到膝盖上,瞬间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 “穆灵儿,都说你心善,你心哪儿善了?让我们永世不得相见,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跨越阴阳界限,不要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否则会让你与自己心爱的人永世不得相见,可惜你听不进去。” 李霖风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早就发现依云不对劲的地方,他应该很意外吧? “你真狠啊!让我忘了他,这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我不理会她一会儿痛哭流涕,一会儿声嘶力竭的疯癫模样:“我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穆灵儿,穆灵儿!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傲天皱了皱眉,吩咐刑差道:“既然她心里还有这样邪恶的念头,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帝君大人,我们一定让她投个远远的胎,永远都不会有再与娘娘相见的机会。”刑差嘻嘻一笑,“自然,也永远不会跟李公子遇到一起,连在街上擦肩而过的机会都~不~会~有~” 后面几个字他是拖了长音嘻嘻笑着说出来的,每说一个字,依云的脸色就白一个度。 “李大哥……”依云奋力向李霖风的方向爬过去,两手伸出,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4章 人之大智 李霖风的侧脸对着依云,手指颤了颤,一截燃过的香烟灰烬掉在地上。 “李大哥……”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幽怨到了极点。 李霖风叹了口气:“依云,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小妹妹,我对你从来都只有兄妹相护之心,没有过男女相恋之情。你……好好地去投胎吧,下辈子好好过。” “李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你喜欢谁,我都不会再说什么了。穆灵儿,对不对?还是七淼那个大小姐?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什么!求求你,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看在我帮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好不好?” 依云的额头一下下用力地磕在地板上,那么用力,地板隐隐颤动。 “依云,你已经错了一次,别再一错再错,这几年是我耽误了你,若是我早知道你对我……”他默了默,继续说,“若是我早知道,我早就不会让你再呆在我身边。” 我很少见到他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 “李大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依云哭得伤心。 李霖风缓缓闭上了双眼,不再开口。 不绝情一点依云应该难以死心的吧。 悲悯同情拯救不了任何痴情种,不拖泥带水地快刀斩乱麻才是明智之举。 刑差打开通往冥界的大门,铁链拖住依云的手脚,如章鱼的触角般,一点点缠绕,扼住,带着依云陷入通往冥府的黑洞。 在这个过程中,李霖风甚至没有再看依云一眼。 “李大哥!李大哥!你回头看看我!看看我!”依云的声音空洞而绝望地消失在黑洞中。 …… “去找李霖风谈谈?”傲天扣着我的肩膀,开口。 我从依云的惨叫声中回过神来,楞了一下:“啊?” “李霖风。” 他垂眸看了我一眼。 “要说清楚的事情迟早要说清楚,早日解决,早日安心。” 他不悦地轻哼了一声。 我紧张地解释:“我跟他没什么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他对我……” “我知道。” 嗯? 我瞪大了眼睛。 “你一直都知道?” “自然。李霖风的心思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看似游戏人生,但女人、感情、性更像是他缓解压力的方式……他的露水情人那么多,你可见过他真心实意对一个女人好过?” 他的眼眸亮得可怕,“除了……你。” 我忐忑地咽了咽口水。 过去被我忽略的一些细节浮现出来,遇到危险,李霖风第一反应不是保护自己,而是冲过来护住我。 我一直把这当成仗义义气,要不就是担心我出了意外,傲天找他算账,原来、原来…… 我的心跳得厉害。 “可是傲天你怎么允许他在我身边那么久?” 他可是醋坛子啊,刚开始的时候,陌生男子碰一下我的肩膀他都能阴沉着脸发好大一通脾气,李霖风怎么能在我身边呆这么久? “李霖风很聪明。”傲天忽然开口说道。 这样的评价我听莫丽说过,傲天在许久之前就这样高地评价过李霖风。 刚听到这个论调,我吓了一跳。 我跟着李霖风捉鬼降妖,学习术法也有好长一段时间了,他贪财、好色、眼里揉不得沙子,长袖善舞,四处逢源,这我都知道,他混迹各色人等的本事确实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 但让帝君大人这看惯了数千年、上万年人事浮沉的神只说出这么高的评价——我总觉得李霖风的聪明还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办事做事的聪明算什么?能管得住自己的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聪明,甚至……能说得上是人类最高的智慧。” “我看过那么多沧海桑田,人间兴衰,那么多人的苦痛挣扎都源于一个‘欲’字,妄图自己得不到的,痛苦也便罢了,最要命的是害人害己。李霖风不一样,他能把对你的感情深深埋在心里,不会在心里瞎惦记,你看不出来他喜欢你,不是你少根筋,而是他把自己的念头藏得太深。他如果一辈子守礼克己,我也能接受你身边有这么个‘护花使者’。” 我微微咋舌:“傲天,没想到你的心这么大,情敌放在身边都能淡定成这个样子。不怕我被抢走啊?” “……抢、走?” 他的尾音微微上挑,盯着我的双眼里流光溢彩,他的双眸是漩涡,仿佛能扼住我的心神。 “穆灵儿,你如此钟情于我,一分一秒都不敢忘,你怎么会被别人抢走?” 他的声音愉悦到了极点。 是啊是啊,爱会蒙蔽自己的眼睛,心里眼里满满的都是他了,哪儿还容得下别人? 傲天就是笃定我对他的心意,才这么淡定。 …… 我们走出去的时候,李霖风已经离开了。 我抓了抓额前的刘海有些尴尬。 本想着跟他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但……没想到他竟然避之唯恐不及。 “傲天……那现在怎么办?”我摊了摊手,表示我非常想把事情说清楚,无奈对方脚底抹油的速度太快。 “哼……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嘻嘻嘻~~李公子这下是不知道怎么见娘娘你咯~想想就让人尴尬地牙齿发酸呢~” 啧……白无常大爷能不能别说话了,说的我更加尴尬了。 “要不我也躲着他?” “不行。”傲天不满地瞥了我一眼。“事情说开了才好,既然已经挑明了,再藏着掖着,你不会不自在?” 呃,还真的会很不自在。 事情没说清楚,难不成我永远不见他吗? “让他静几天,到时候事情摊开了说明。”傲天的话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哦……那就只好这样了。”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那现在去哪儿?” “得找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 灵气充沛? 我动了动胳膊,只是肌肉有些酸乏,皮肉伤已经完全好了,还去灵气充沛的地方做什么? 傲天沉吟了一会儿,笑道:“还是去向老头子借个地方用用吧。” “嗯?向太乙尊神借地方做什么用?我身子好好的,半点没事啊。”我还没说完,就被傲天扯进法门里。 看到的最后一眼,便是白无常那阴阳怪气的倒三角经典笑容,别有深意地盯着我笑吟吟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5章 如梦似幻 这个白无常……又笑得这么意味深长的。 不知道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我嘀咕了一声,睁开眼睛。 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 云雾缭绕,星星点点荧光透过层层云彩,挥洒在这片土地上。 飘飘渺渺,恍若仙境。 “这是哪儿?” 我的声音很小,生怕惊动了这里的美景。 “青华长乐界的一处偏僻之地。” 花叶扶疏,随风摇曳,空中飘落着些毛毛细雨,浸润了一方土地,也将空气浸泽得湿润,带着花的香甜,伸出舌头,仿佛都能尝到空气中的甜味。 我伸手拨了拨花叶上滚落的水珠,开口问道:“青华长乐界我来过啊,没来过这个地方。” “这地方灵力最为充沛,尊神打坐修炼的时候,总会来这儿。还从来没有凡人来过这个地方。” 没有凡人来过?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浓烈的自豪之情。 “再一次开拓了人类未涉及的领域啊。” 傲天笑了一下:“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傲天,你刚才说尊神打坐修炼的时候都会来这儿?”我东张西望了一阵。 会不会遇到大BOSS啊? 他伸手把我的脑袋掰正,不让我继续张望。 “尊神不在,别看了。” “哦……” 四周奇花异草,万里青峦如牛卧。 傲天带着我,一直往山林身处走,山雾吹拂,仙风熏暖。 越往里走,山风裹挟下细细碎碎的声音便愈发明显。 我本以为是花草丛中的跳脚小虫,但一想,青华长乐界里的小虫——应该也是有修为的吧? 说不定随便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年纪就比太爷爷要大。 傲天拉着我,慢慢悠悠地走着:“这里灵力充沛,仙草仙花吸收天地灵气,便开了一丝灵识。” 我静下心来,侧耳听了听,风声中有花草叮铃之声。 这样的仙境很适合傲天。 他似乎天生就是在这样高山流水,白云仙山之处存在的神祗。 虽然穿着西装衬衫,在现代社会里并不会让人有突兀的违和感,但在这样与自然完全融合之地,仿佛更符合他的天性。 我抓着他的手臂蹭了蹭,他身上的冰冷气息,以前我无比恐惧,但现在,这是最令我心动的温度。 “我们来这个地方干什么?你要练功吗?还是打坐修炼?” 我还从来没看见过他打坐修炼的模样。 “修炼……”他笑着摸了摸下巴。 “也算是修炼的一种吧。” 他的声音低沉纯净,心情愉悦的时候,声音不会那么冰冷,反而有点淡淡的柔情。 这样的美景里,他一开口,温言软语便如一把小刷子般轻轻地刷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柔情像蜜一般溢出来。 他的声音把我迷得怔了两秒,反应过来——“什么修炼?” 他的语气…… 怎么说呢?用色、情形容自己的老公是不是不太好? “你说呢?”他自然地俯下身,往我的耳朵里吹了口气,“我的小妻子……妻子的义务是什么?” 妻子的义务? 就是亲亲抱抱,恩恩爱爱? 我脸涨得通红,偷偷瞟了一眼身边的帝君大人。 他的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好整以暇地挑眉看着我。 两天的分离,遗忘的痛苦和后怕……别说傲天这样疯狂的占有欲了,就连我,也、也…… 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 山林深处是一汪热气腾腾的温泉,如同一块天然去雕饰的璞玉,静静地镶嵌在这一处天地之中。 树影婆娑,花影掩映下,雾气朦胧,迷了我的眼。 天与地,光与暗,此时仿佛交织到了一起。 温泉里的水温度不是很烫,是正好的温度,能将四肢熨帖地很舒服,却不会有灼热感。 我舒服地轻叹出声。 “你们仙家也真的会享受啊。这样的美景不够,还要有这么一汪舒服惬意得不得了的温泉泡着。” 人有阶级分化,仙家也是有等级高低的,这么顶级的待遇也只有上面的几个尊神能够享受得到了。 “享受?”他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面门。 冰冷的气息与包裹着肌肤的热水相撞,在身体里碰撞出奇妙的感觉来。 “若说享受,我才是最会享受的那一个。” 他俯下身来轻轻吻了一口我的额角,“娇妻在怀,哪个尊神能比我还逍遥?” 逍遥? 我撇撇嘴:“也不太算是很逍遥吧?我老是给你添麻烦。总是让你来救,在公务和我之间奔波,也很辛劳吧?” “辛劳?这么点小事也叫辛劳?”傲天伸手把粘在我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弄。“灵儿,你已经很让我省心了,既不任性,也不娇蛮,大事上又恨知礼数,懂进退……本尊很满意。” “……你再不满意也不能退货啦!我的帝君大人。”我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 风景如画,这汪温泉看起来并不很大很深,但以我的身高,脚尖万万点不到底,我攀着傲天的肩膀,借助浮力才能勉强把头和肩膀露出水面。 他怕我辛苦,索性让我坐在他的手臂上,我不客气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如坐云雾。 周围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白蒙蒙的雾气,看不太分明。 天地之中,只留下他和我。 我伸手触摸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如画的眉眼,停留在他的唇畔,轻轻地摩挲。 他的眸光愈加深沉。 此处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他。 画卷中分离的痛苦和酸涩,如疯如狂的思念此时不再需要抑制,尽情地释放。 我睁大了眼睛,贴近他,用唇细细地扫过他的眉眼,含住两片薄唇吮吸。 轻柔,带着无尽地眷恋。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之间有着无以伦比的默契。 而且这种默契愈加浓厚,与日俱增。 江傲天笑了笑,扣着我的后脑勺长驱直入,唇舌一点点侵入,我的口腔隐隐发麻,带动着腰肢和手脚都颤抖起来。 傲天完全不像是从古时候一路活过来的“老神仙”。 在这种事情上,他比我这个完完全全的现代人更加狂野,放得开。 相对而言,我更加扭捏害羞。 我被他吻得气喘吁吁,靠着他的胸口喘息:“到底谁才是现代人啊?你怎么……”(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6章 不服天命 “你区区二十岁的年纪如何能与我上千万年的修为相比?”他的眼睛浸润了水汽之后愈加明亮光润,闪着妖异的光。 “穆灵儿……放弃抵抗吧……” 他的动作震荡开层层涟漪,水声激荡,汹涌地拍打着岸边的石块。 “你、你……什么上千万年的修为,你难道就光修炼这个啊?”我脸红红地呛他。 “是啊,上千万年的修炼……”他一点点靠近进入,“就等待你一个人罢了。” 好热。 随着他的动作我的皮肤渐渐变成了诱人的粉色,脚趾难耐地蜷缩在一起,手指在他宽阔的后背抓挠出一条条痕迹。 紧密的拥抱,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空隙的爱抚,填补我心里的不安与紧张。 对他的爱意太深,只需要他一点点挑逗便没了理智,何况此时如此疯狂的拥吻交融? 眼前是模糊的一片,只有他晃动的模样。 真的好热。 冰凉的山风吹拂到脸上,丝毫没有缓解我双颊的热度,我只觉得口中呼出的热气都是烫的。 由干涩变的润滑,皮肤溢出香甜的蜜汁,愈加粉嫩。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身体的变化,那双惊心动魄的眼睛盯着我,仿佛在观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口干舌燥,即使咽下他递来的带着冷香的津液也无法缓解分毫。 我舔了舔发涩的嘴唇,有些不满:“帝君大人,你这样的眼神似乎在炫耀得意?” “得意?” 这两个字似乎在他的舌尖上跳动了两遍,轻笑出声:“自然是得意的,你身体的所有变化都是我带来的。” “你……” 你这个流氓! 我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遍,但没敢宣之于口。 我要真把这句话说出来,傲天说不定当真会更加流氓地对待我。 我只有用指甲轻轻地挠了一下他的后背。 但这样的力道与他而言根本就是在挠痒痒! 他的眼神一闪,似乎我泄愤的小动作更添了一点他的征服欲和情趣。 …… 青华长乐界。 长乐,长乐,应是长乐未央之意吧? 青华长乐界是太乙尊神久居之地,而长乐两个字也蕴含着这位大尊神最美好的祝愿和企盼。 在这里有天尊唱诵,萦绕不绝,奇花异草,连绵成片,有仙山净土,辅以修行。 但此刻……却成了我们“白日宣淫”的地方。 我羞耻地抬不起头。 温泉里清晰地倒映出我们二人的影子。 如此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我的脑袋像是要火山喷发了似的。 柳条低垂,仿佛花也在低声诉说着爱语。 温泉下是星星点点荧光闪烁的亮光,虽然并不耀眼,但充分满足了我小女生的心思,点点亮光,把这里装扮地如梦似幻,不像现实。 我闭着眼睛,趴在傲天的肩膀上休息。 “回去之后,把李霖风的事情处理好。” 我点点头。 这是自然,不是为了我们同生共死的友情,为了七淼我也要把事情说清楚。 糊里糊涂地当了“第三者”,那得多冤呐。 “只是我想不通,李霖风命中的姻缘明明是七淼,但他对七淼仿佛并不在意。七淼难道不好吗?” 如果我是男人,七淼是我能想到的最完美的了另一半的样子了,知书达理,又有一点小萌,肤白貌美大长腿,家世虽然骇人惊悚了点,但看七淼对李霖风痴心一片的程度,她爸再怎么反对也不会不顾虑自己宝贝独女的感受的。 综上所述,李霖风这个人完全是眼高手低,可恶的很。 “爱情这两个字不是条件的比较,若只是比较条件,少了心里的那份悸动,两人终究也是难以长久。” 今天的傲天心情出奇的好,眼神里隐隐跳动着喜悦的光芒,让我有些疑惑,现在更出奇地跟我探讨起爱情的真谛来。 “月老的红线只注定了结局,但其中弯弯绕绕,无限曲折,只能当事人来体会。” 我的眉头跳了跳:“也就是说……最终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对。”傲天说的一点都不委婉,“就算是到死的那一刻两个人才结为连理,也算数。” 到死的那一刻…… 我、的、妈、呀! “七淼可有的等了……” “李霖风是个不服管束,不遵循规则的人。” 我连连点头。 这我太深有体会了,他就是个作天作地的人呐,规则这两个字与他而言,便是想遵守的时候遵守,不想遵守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废纸一张。 就是这样潇洒淡然的态度,才能让他恣意人间吧。 “你还记得李霖风第一次遇到七淼的时候,我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他的眉头拧得很紧。 这幅样子搞得我也紧张起来。 说了什么……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傲天似乎只提醒了李霖风一句,让他管好自己的姻缘。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恼:“李霖风他太聪明了,也太不愿意服天命。” 这个意思是…… “李霖风猜到自己命中的那个女人是七淼,所以对七淼反而很抗拒,不愿意服从命运的安排?” 这岂不是傲天无意中的一句话把两个人的距离辣得更远了一些吗? 罪过罪过…… “之后,李霖风对你的感情日渐深厚,对七淼的大胆追求,也就只能推远了。” 这么复杂,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原来里面还有傲天无意间“推波助澜”的结果。 “傲天,都怪你啦!如果你不是说那么一句,说不定他们都领证了。” 我先下手为强,抢先一步控诉他。 这样,他今后想拿李霖风翻我的旧账,我也好反驳啊! “哼……你倒是会绝地反击。”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 “傲天,那我要怎么办?” 他淡淡看了我一眼:“把事情跟李霖风讲清楚,他对你的感情一部分也是因为障。” “障?”我不太明白。 “把自己对你的感情埋在心里,渐渐地,对一个人朦胧的感情会越来越深,摊开了讲,也许不会再被这段感情困住,到时候自然能看到自己命中天女的好。” 他冷冷哼了一声:“早日把他的心思从你身上移走,也是好事。终归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已经归我了。” 呃……我家帝君大人要不要这么纠结啊? 真的……有点可爱。(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7章 开诚布公 我想着早日把事情跟李霖风讲明白了,但他一连几天似乎都在躲着我。 学校这几天又有公开课的活动,抽不开身,我一连忙了几天,总算抽出一个下午到李霖风家。 我拍了好久的门,李霖风才从里面把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他看到我很意外。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挠了挠头发,掩饰尴尬,抢先一步踏进房里。 房间里有一股很浓的酒精的味道,桌子上凌乱地摆着一些酒瓶,还有几盒吃剩的泡面,这架势,跟垃圾场差不了多少,沙发上堆着空调被,估计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节奏。 我皱着眉打开窗户通风:“你这里的味道很像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背后传来。 我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努力用寻常的语气跟他对话。 就算知道了他喜欢我,我也不想用很生疏的口吻跟他说话。 以前那种能闹能吵、虽然平时互怼是日常,但能同生共死,冒险闯关、降妖除魔的日子真的很美妙。 “你这里的味道有点像猪窝里暖烘烘的臭气味。”我故意糗他。 他没想到我还能这么熟络地跟他说话,愣了一下,很聪明地领会了我的意思,大剌剌地在沙发上移出个空位,笑道:“我这里是猪窝,你还往这里跑,你不就是个小猪仔?” “小猪仔你个大头鬼啊!” “你这几天就是在你这猪窝里窝着啊?” “没什么事情干,我就在家里呆着呗。”他左脚搭在右腿上,脚尖晃晃荡荡的,坐没坐相。 我把桌子上东倒西歪的酒瓶、泡面盒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里,搜了一下冰箱,还好,还剩了几颗鸡蛋。 “只吃泡面啤酒,你的肠胃真的不想要了?” 我手脚麻利地做了一碗蛋花汤端给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了过来,默默说了声谢谢。 “客气啥,等会儿记得把那两百万分一半转给我。” 他楞了一下:“我早就转给你了,你没收到吗?” 嗯? 我惊讶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真是,前天就收到货款了。 一百万,一分不少。 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额前的刘海:“这两天太忙了,信息来了也没空看。” “最近忙什么,整的跟女强人似的?” “学校搞什么公开课的活动,不能迟到早退,还得做课堂展示。” 我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依云说你对我……” 他喝蛋花汤的动作猛的一停,差点被呛得咳了出来。 “你一直喜欢我是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他沉默着,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因为知道我不可能对你有超出友谊的感情,所以,你就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反而生根发芽地更快?” “……” 李霖风太聪明,他似乎游戏人间,实则通达世情,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不会纠缠,不会有好处的无谓之事也不会去做。 他的喜怒哀乐太浮于表面,刚认识的时候觉得这个人轻浮、没心没肺,但相处得久了,才会发现他真正的情绪掩藏得太深。 深到……让人看不清。 正如傲天说的那样,他很会把控自己内心的欲望,不会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更不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痛苦和挣扎,他心里蕴含的大智慧实在是很难得的东西。 太乙尊神看中他,绝不会只因为他是李唐后人,而是他的这种“明白”,连九重天上的尊神都看重。 他沉吟半响,开了口:“穆灵儿……你看看你,长的虽然不错,但也算不上是一等一的美人,资历又差,天赋又基本没有,胆子又小。” “……” 这话我怎么听得越来越不对? 在我的想象里,现在不是应该他对我一番痛哭流涕的告白,然后我再一番斩钉截铁的拒绝,接着,两个人再开诚布公地好好把事情捋一捋,然后把李霖风对我的暗恋掐死在腹中,从此以后,安安心心地手拉手一起走,一起做好朋友吗? 怎么、怎么就变成单方向对我的无情抨击? “李霖风,等等……你是不是在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人格消灭啊?” 他摆摆手,示意自己还要继续往下说:“你听我说完,你这个样子,江傲天这种没怎么见过女人的栽在你手里也就算了,我万花丛中过的人怎么会被你这种清汤寡水的迷住了呢?” “……” 哎、哟、我、去! 我真的很想削他啊! 但李霖风一派严肃认真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穆灵儿你听我分析啊,你看我真的是喜欢你吗?” 我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本还想着来给他做个心理辅导,解开心结,现在……我觉得我应该去做个心理辅导才是正经事。 “你呢,性格确实是挺讨喜的,但是让我情根深种嘛,我又觉得不至于。” “……这就是你这几天窝在猪圈里想了这么久,喝了这么多瓶啤酒,啃了这么几盒泡面,想出来的?” “可不是!我苦思冥想了这么几天,总算理出点头绪来了。我承认我对你是比其他女性要好得多,让依云误会了。” 说到依云,他的声音沉了下去,过了几秒,又重新开口。 “但是,我认识你之后,也没停止我寻找野花的步伐啊!一周几次的约会丝毫没有耽搁啊!你说,这是个真正暗恋心上人的男人应该干出来的事情吗?” 我皱了皱眉。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 就是他这么正常地每天生活泡妞,一点不耽误,我才一点没怀疑他对我有什么“朋友以上”的特殊感情的。 我的思路被他带着跑,跟着他一起分析起来:“而且你还给我和傲天支招,要买什么夫妻用品……你要真的那么喜欢我,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是吧!如果我真的那么爱你,还能做出那种事吗?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滚床单,还得送你东西助兴,那我该多心理变态啊!” “对对对,”我连连点头,赞成他的说法,“你离那种变态程度还有一定距离。” “所以,我觉得问题出在江傲天身上。” 他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得出结论。 我惊讶得跳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其实看上的是我老公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8章 讲清一切 他反而被我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靠,老子我是直的!百分之百纯直!” “直直直。”我敷衍了几句,“继续往下说。” “我这几天醒的时候就在琢磨,我刚见你的时候,就有点淡淡的好感,你知道的,毕竟阴阳圈子里年轻女性就那么几个,长得不错的更是凤毛麟角,你这种的放在阴阳圈子里那可真的是很扎眼了。” “……” 我虽然算不上是绝色美女,但确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姿色的吧…… 怎么被李霖风说得我一文不值? “后来我们怎么也一起同生共死了几年,那种淡淡的好感不知不觉就加深了。” “……哦。” 我完全不期待他这张嘴里能吐出什么好字眼来。 “最重要的是……”他的神情忽的严肃起来,我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江傲天那么爱你,这就有一种潜移默化的作用,无意之间抬高了你的身价,你刷的一下,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变成了冥府娘娘,帝君大人都钟情万分的绝世珍宝,你懂吧?潜移默化之下,我在心里对你的评价就高了很多,就很容易对你看重很多。” 我脑子动了动,明白过来:“原来你是嫉妒傲天啊!就像小孩子之间会抢玩具一样?傲天喜欢什么,你就下意识地对什么就更加在意一些?” 他挠了挠头,脸色有些红:“你说的很直白,但基本上是这么回事……你知道的,男人争强好胜之心还是挺重的。所以嘿嘿嘿……现在说开了就好了。妈的,冷不丁爆出来搞得我跟个白痴得单恋一枝花的蠢蛋似的。” “你是说真的?现在不会对我有别的心思?别是装出来的,那我们就真的尴尬了。” “真,比黄金还真。”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你反悔了老子都不干!” 我静静地看着他,李霖风这个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敷衍我。 他的眼神直直地看向我,一片坦荡。 “真的想通了?” “通了,通得不能再通了。” 我们互相盯着看了一会儿。 他绷不住嘴角的笑意,拍着椅子跳了起来:“穆灵儿,你中午是不是吃韭菜盒子了!” “什么?!” “哈哈哈,你左侧第三颗牙上沾着一块那么醒目的韭菜叶!” 这个李霖风!我不要面子的啊! 我一把捂住嘴,瞪了他一眼。 这么自如地呛我,糗我,看来他倒真的没事了。 能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情绪心结调试好,他心思剔透通达,实在是无人能比。 他把剩下的蛋花汤一饮而尽:“我等会儿就要出去逛逛,约个妹子,证明一下怎么样?” 我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正正经经地谈个恋爱啊?” “恋爱,结婚,生子,像你老公一样,潇洒自由的帝君大人不当,甘愿被你绑着,当二十四孝好丈夫?本堂堂李唐后人不乐意!” “家庭的乐趣你难道一点都不想要吗?” “家庭的乐趣?如果我过了一两年就厌倦了,怎么办?耽误不了自己,也耽误人家姑娘啊。人家父母养了十几二十年的姑娘可不是放到我手里来折腾的。” 我楞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有责任心。 “那你对七淼……” “七淼?那个大小姐我还是不招惹的好……” 李霖风未必对七淼一点意思都没有,若说我是他一时的“障”,那七淼才是他破除“障”之后真正的归宿。 命运两个字太过玄妙。 从前我不信命运,认为那只是世人对待不能之事的托词和借口。 但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渐渐明白,天理天道,终究离不开命运二字。 幸运的,不幸的,总有一根无形的命运之绳始终牵引着你。 但这位李唐后人太叛逆不羁,如果我逼得太紧,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 傲天犯过的错我不能再犯了。 我拿上包包起身离开:“你早点正经找个恋爱对象,要不然我那位……你懂得。”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郁郁之色:“我找不找女朋友,还要看你老公的脸色……这是什么狗屁世道。” “现在明白世事艰难了吧?”我笑吟吟地回道。 “艰难,太艰难了。” 他斜靠在大门上,看着我穿鞋子,嘴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意:“穆灵儿,我问你,你对我的印象是什么?” “印象?”我楞了一下,竟然突然要问我这个。 “好歹你也是我第一个暗恋对象吧,我总得问一下用户体验。” “暗恋对象你个头!明明是自己魔怔了,才会搞不清楚状况。”我白了他一眼。 “行行行,魔怔了就魔怔了,你先说下对我的评价。” “贪财啊,花心啊,吊儿郎当啊……什么的。” 李霖风的眉头显而易见地抽了抽:“穆灵儿……” “其实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姐妹的。”我正色道。 “姐、妹?!” “是啊。” 他的拳头马上就要举了起来:“穆灵儿,我现在可不暗恋你,你逼急了我,我真的削你啊!” “你不是我姐妹,天天给我科普妇科知识干什么啊!” “……” …… 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完成。 面对李霖风,也远不像以前面对高博文那样的追求者困难。 李霖风懂得失,知进退,解开心结之后,仍然能心胸坦荡地继续做朋友。 与李霖风把一切都说清楚的感觉不要太好,只是老爹听到李霖风高看我的理由之后,一嘴瓜子壳差点冲我的脸喷了出来。 傲天一手把我拽起来,拎到了一边。 “抱歉抱歉……”老爹手忙脚乱地把桌子地上散落的瓜子壳捡起来。 我嘴角抽了抽:“老爹,你不会也是这么想的吧?我的身价因为傲天涨了一点?” “灵儿,你这是哪儿的话!”老爹瞪圆了眼睛,“你就算是嫁给流氓无赖,在老爹我——”他把胸膛打得砰砰作响,“在我的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宝贝!那个臭小子不懂得的欣赏你的好,咱不用理会他!” 李霖风对我的评价如何,我并不太在意,我在意的是……(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79章 杀青 我用余光扫了坐在一边的傲天一眼。 我家帝君大人不要心有芥蒂就好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傲天缓缓瞥了我一眼,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怎么?有那么明显吗? “穆灵儿……”他笑着把我的碎发夹到耳后。 嗯?我抬起眼神望了过去。 “我很喜欢看你惴惴不安,揣摩我心思的样子。” “……” “还往往猜不对。” “……” 那是李霖风太聪明到不可能真的惦记我,要是真要横刀夺爱,哼哼,够你受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YY了两下,心情舒畅了不少。 老爹眼观鼻,鼻观心,专心看电视。 方大叔凑过来,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惊叫道:“诶,这不是之前灵儿你一直让天宝调查的那个女明星吗?” 嗯? 我转过头一看,竟然是苏笑笑。 “苏笑笑竟然还在!” 电视屏幕上放的是苏笑笑参加的一个杀青剪彩仪式。 “灵儿,这是不是你也有当群演的那个电视剧还是电影的?” “电视剧。” 要不是碰巧看到,我都要忘了自己还在荧幕上表演过的事情! 方大叔兴致勃勃地坐了下来:“那不是还能看到灵儿你?” “还有七淼,七淼是女二号,她现在也上台了。” “真的耶!七淼一上去,那个苏笑笑整个就跟盛世白莲绿茶婊一样。” 我点点头。 按照现在的趋势,七淼这种甜美中带着英气的妩媚确实很吃香,苏笑笑在她的衬托下,愈发的像第三者了。 只是…… 我不安地皱了皱眉头。 陈家阿哥在苏笑笑家中放的蛊虫可会招点小灾小难,按他的话来说,基本上内分泌失调,脸上冒痘痘,发胖黑眼圈,失眠多梦这些症状是逃不了的,可现在…… 苏笑笑皮肤光滑如水煮鸡蛋,藕粉色这样难以驾驭的晚礼服颜色她依然能够轻松驾驭,还衬托的肤色赛雪。 我跟七淼算是熟人了,她的皮肤已经白的吓人,但苏笑笑这肤白的程度……比七淼高了不止一个程度啊! 身形玲珑有致,前凸后翘,可能是太过出众的缘故,主持人的提问和发言基本上都是围绕她一个人展开的,男一号都被撇到一边去了,更别提其他演员。 艳压群芳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把心里的疑惑说出来,老爹和方大叔却很不以为然。 “说不定都是美颜相机加持的后果。现在照片视频的,基本上都不能当真啊,隔着屏幕十八岁,一见面八十岁,吓不死你。”方大叔似乎很懂的样子。 我拿出手机搜了搜,翻出杀青现场生图来,路人的镜头下,苏笑笑的颜值不光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七淼那样的大美人站在旁边都黯然失色了。 “是不是注射了什么硅胶,还是美容针,美白针啥的。”方大叔跟李家婶子好了之后,这些事情懂得很多。 “不像。脸上的肌肉很自然,一点都不僵硬。” “明星又不差钱,说不定花了几百万在自己的脸上,普通人是比不上的。” 这话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看向傲天,征求他的意见。 “想要改变容貌,也不是没有办法,药浴人油这些方法屡见不鲜……她能与九辛合作,本就不是良善之辈。” “人油?”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很奇怪吗?”傲天冷笑了一声。 “欲壑难填,动物油可以用,人油有什么不可以的?” 把人油加进护肤品里,抹在脸上? 这些人怎么想的!竟然连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我的眼神落在电视荧幕里巧笑嫣然的苏笑笑脸上。 她那堪称完美的笑容如同往常一样,吸引着每一位摄像师的镜头。 镁光灯的焦点。 如此精致如公主的美人,她的面孔之下,掩藏的究竟是什么秘密? …… 想要了解苏笑笑的事情,七淼不是首选,莉莉这个铁杆粉丝才是。 这个疯狂的粉丝曾经拿着自己省吃俭用,攒了六个月的生活费换了一个苏笑笑的周边。 苏笑笑的近况她最了解。 “苏笑笑啊,我已经不粉她了。” 我吃了一惊:“你不是她的超级铁杆粉丝吗?怎么会脱粉了?” “你都不看新闻的吗?” 我平时很少看娱乐新闻,对这些娱乐八卦的消息几乎很少知道,要不是看到电视上正好在放杀青仪式,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一段插曲。 “苏笑笑在片场里耍大牌,掌掴新人,被狗仔记者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真的假的?” 我有些不相信,我对苏笑笑的定义就是一个很有野心、有手腕心计的女人,会利用各种资源、优势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她虽然贪心,却并不愚蠢,苏笑笑在心里并不喜欢粉丝,甚至让助理代替自己签名,但在面上仍然装出一副跟粉丝打成一片,都是好姐妹的模样,可见她很能沉得住气,如果笑笑在片场里做出掌掴新人这种事情,很容易就被人抓住把柄的吧? “你是不是看什么所谓的知情人透露?”我有点怀疑。 “当然不是了!我看到了别人偸录的视频!”她的声音在那头显得有些抓狂。 “我都要发疯了!你知道粉丝发现自己的偶像竟然这么刁蛮的心情吗?!啊啊啊!!!之前她跟你有矛盾,我还奇怪,你一个群演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正直!我当时就应该认清她的真面目!跟你闹成那个样子,能是什么好人!” “……” 莉莉的反射弧果然是不同寻常的长……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才反应过来。 我安抚下她的情绪:“莉莉你先别激动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笑笑还有什么别的新闻八卦吗?” “你想知道哪一方面?嘿嘿嘿,是不是感情八卦?绯闻男友?灵儿你竟然对这个感兴趣?我虽然脱粉了,但是这些还是很关注的。” “不光是绯闻男友,最近异常的活动什么的你都简要说说。” “好。苏笑笑这两年风头很盛,广告电视电影接到手软,不光是影视荧幕上堪称一姐,还开始涉足歌唱行业,你知道的,她的声音就是那种甜甜的,有些嗲的声音,说实话唱的其实很一般,但是粉丝很吃她这一套的,稍微唱个歌,就能被吹成多才多艺的新一代才女女星,所以她的曝光率一直都很高。”(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0章 眼见为实 “但是,前一段时间,她突然推掉了很多通告,曝光镜头也少了很多,还有人说她是吸毒,或者堕胎去了。我看了几张路人拍的没有P过的照片,天哪,我都不敢相信是她!眼袋比我的还大,脸上还有长痘痘,身材也有些发福了。虽然还算是普通人能接受的范围,但她是女明星耶!又不是谐星!就这么在自我放飞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前一段时间…… 那大概就是陈家阿哥把她房中的蛊虫掉包之后吧? 看来陈家阿哥留下的那只蛊虫是有效果的。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神采奕奕,宛若天人的苏笑笑皱眉问道:“她现在的状态变得很好,大概是什么时候变好的?” “绝对不超过一个礼拜。灵儿,你说这是怎么做到的?痘痘黑眼圈眼袋什么的,还能用化妆技术掩饰一下,但是身材怎么弄?一个礼拜会把小肚腩变成小蛮腰?甚至比以前更好看了!”她不敢置信。 怎么做到的? 用正常方法当然难以做到,但是如果用些歪门邪道…… 但这样的理由不能跟莉莉直说,我只好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挂了电话,我把发现说了一遍。 “如果有问题,肯定是在这一个礼拜之内。”老爹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会不会是那伙邪师?九辛已经死了,就直接跟苏笑笑接触?第一份奉上的大礼就是她更上一层楼的容貌?” 老爹否定我的想法:“那伙邪师惯用的是代理人,他们需要一个‘白手套’,同时也是自己与外界的一层保护层。而且,他们如果要认识富翁,早就都已经通过她们认识地差不多了,哪里需要再讨好苏笑笑这么个中间人?” 这话说的也是。 苏笑笑在普通人的眼里,自然是炙手可热的新星,娱乐圈红极一时的大腕儿,但放在阴阳界,这样的人一点威慑都没有。若说钱,终归也没有富豪来得多,说到权,总也没有官员多。 那伙邪师确实没理由这么做。 “眼见为实。”江傲天扣了扣桌子,淡淡道。 “亲自看一眼苏笑笑现在的面目,自然就知道她在搞什么古怪。” “也是。” 我从网上找来了苏笑笑接下来的通告。 好在杀青之后,在本市还会逗留一会儿,接下来还有场庆功宴,时间就在明天。 “叫上李霖风。” “啊?”我捏着手机,有些发愣。“这么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傲天垂眸,在我脸上迅速扫了一遍,径直拿起我的手机拨了过去,跟李霖风约好了时间地点才把手机还给我。 呃……真的好霸道啊。 我噘着嘴,小声嘀咕道:“我是不是要跟你讨论一下夫妻间物品的归属问题啊?” “归属问题?”他把我抱到床上,捏了捏我的鼻子,“你跟我说归属问题,嗯?” “穆灵儿,你永远都归我了,还跟我说什么归属问题?” 他轻笑着一点点慢慢地从额头吻到胸前,泽泽水声让我腰背发软,全身细胞酣畅淋漓地舒展开。 甜蜜又渴望。 “我……我是属于你,但你也是属于我的啊。”我红着脸,有些“不知死活”地挑衅他。 “我属于你……”他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仿佛从中感到了很大趣味似的。“这个说法有意思。” “……” 我家帝君大人,真是越来越难以招架了啊! 江傲天抱着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从后环抱住我。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长手一伸,几乎能把我整个人都环绕住。 这样的姿势——安全感爆棚。 “我……我本来还以为你会让我跟李霖风减少接触。” 他冰冷的吻落在颈侧,让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轻轻巧巧地擒住了耳珠,慢慢地吮吸亲吻。 “他……并不足以成为我们之间感情的障碍。” 他哼了一声,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他什么都不是。” “当然什么都不是了。只是怕你觉得介意而已。” “你认为我应该介意?” “……当然不是了。” 我对傲天已经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我想过多少年,我对他的心意都不会改变分毫。 从恐惧害怕、委屈求全,到淡淡的喜欢和爱恋,再到现在的至死不渝,非他不可。 我们之间经历了太多。 这样一份奇妙的缘分,我无比珍重。 他一面顺着我的耳廓轻舔,一面还能分出神来解释:“给李霖风和七淼制造机会……” 我被他的吻撩拨得昏昏沉沉,腰软得瘫在他的身上:“……七、七淼?” “嗯。李霖风对你的心结解了之后,这两人的好事也不远了。” …… 第二天,我刚睁开眼睛,傲天的手便环了上来。 “你今天怎么还不去冥府处理公务?”我揉了揉眼睛,看向墙上挂着的闹钟。 平日里这个点,他早应该离开了啊。 我翻了个身,在他怀里蹭了蹭,半支起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 “你是要我给你个早安吻吗?” “早安吻?” 他微微眯了眯眼,扣着我的后脑勺递来一个霸道又绵长的吻,直到我的唇舌微微酸胀发麻,他才满意地停下来。 “这才勉强能算是早、安、吻。” “早安吻都是轻轻的一下……哪里有你这么……”我掀了掀眼皮,想瞪他,但仍困倦地合上了眼皮。 感受到身边那阵冰凉的气息仍然没有消失,我掀开眼皮瞄了一眼,他果然还在。 倚在床上,支着头,心情很好地看着我。 一大早上的美男攻击…… 我吞了吞口水,问他:“你还不去冥府吗?帝君大人可不能迟到早退啊。” “最近一段时间多陪陪你。” “啊?为什么啊?”我皱了皱眉,艰难地起身。 “帝君大人不能因私废公啊,我等会儿都得上学,你更不能不去冥府上班啊。” “现在陪你也是……公事。”他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不加掩饰的好。 “陪我也算是公事?” 我有些无语。 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在工作时间陪老婆说得这么正义凛然的。 帝君大人果然言出必行,还真的跟着我上课,脸上还总是挂着那抹似有非有的笑意,又不说是为了什么。(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1章 庆功宴(一) 不明白,不明白。 这年头男人的心思也不能瞎猜。 李霖风给出的结论是:“昨晚你们的性生活很和谐,你老公已经高兴到发傻了。” “每天都很……和谐,也没见他这么高兴的。” 仔细一想,似乎不光是今天,这两天傲天总是这么高兴。 甜蜜得像是要溢出水来,即使李霖风在场,眼角眉梢的笑意也掩饰不住。 太反常了。 李霖风看着江傲天的表情像是见鬼。 “他还说现在陪我也是公事……你说,傲天这是什么意思?”我小声说。 “卧槽,江傲天几天不见,脸皮厚了不止一点点啊!”他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快说!” “嘿嘿嘿……保密。”他促狭地眨了眨眼睛。 “……”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卖关子? 他摇头晃脑地笑道:“有的东西说出来了就没有惊喜了,嘿嘿嘿……江傲天这个小坏蛋哦。” 小、坏、蛋?! 我的脸皱了起来,真是诡异肉麻到极点的称呼。 …… 庆功宴上来了很多人,明星导演、编剧制片人、投资方、媒体朋友…… 我们在七淼的帮助下顺利混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戴在脖子上的记者证,这是七淼找来给我们掩人耳目的。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有了记者证,就不用穿的跟个厚底花盆似的来参加这种宴会了。”我问李霖风:“你大学早就毕业了吧?快点正经弄一张证件来啊。以后出入各种场所也方便些。” “要那个干什么?什么证件我都可以做。去电视台工作,时间占用不知道有多少!”他很不以为然。 七淼给我发了信息,说自己在化妆间里。 我们一进去,就看到张岩在七淼身边,挑着兰花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还看到了……趴在七淼的大腿上,闭着眼睛休息的冥鸥。 它怎么胖成了这个样子! 肥嘟嘟的,屁股胖成了一个超级正圆的弧度,从屁股看过去,头、肩膀什么的都看不到! 只有一个无比圆润、挺翘的屁股! “我的妈呀……这货到底吃了什么,胖成猪了都快……”李霖风一脸的不敢相信。 恍若晴天霹雳……我心虚地看了一眼江傲天。 冥鸥是我给七淼的,它被喂成这个样子,似乎也跟我脱不了关系…… 傲天的眉头皱得很紧,本来愉悦的神情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堂堂冥府阴帅…… 冥鸥感受到傲天山雨欲来的杀气,惊叫了一声,挣扎着“滚”到了化妆台的最里面。 真的是滚啊…… 一个圆润的球形,毫无障碍地滚到了最里面。 七淼到底是按着什么水准喂它的啊…… “就连鸟都不待见你们。” 看到我进来,张岩十分不满地翻了个白眼给我,还往我身后瞟。 我看了傲天一眼,在袖口里偷偷攥紧了他的手。 李霖风咳了咳:“别看了,就我俩来。” 张岩又翻了个大白眼,故意撞了一下李霖风的肩膀出门了。 七淼无辜地摊了摊手:“灵儿,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他还不在化妆间的……刚才过来是要让我准备等会儿的发言。” “你等会儿还要发言?” “就是老一套的那些了。”她的语气有些疲惫,捏了捏眉心,拖了两张椅子让我和李霖风坐下。 “无非就是感谢导演,感谢出品方,感谢投资人给我这个机会,一定不会辜负观众的期待,努力更上一层楼之类的……这些话说得我嘴巴都要起茧子了。” 我指了指冥鸥,问七淼:“你是不是天天给它喂满汉全席?” “当然没有了,就是些最普通的东西。胖了很多吗?我一点都不觉得。” 我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你天天跟它呆在一起,不觉得……我这乍一看,还真的是胖了不止一点点啊……” “没事没事,这不是快过冬了吗?养点肥膘,过冬的时候也暖和一点。我节食都够痛苦的了,鸟还要节食,那算是什么世道!”她一脸愤然。 江傲天冷冷地看着冥鸥,警告意味明显。 冥鸥低着头发出啾啾的可怜巴巴的叫声。 我一阵头疼,这叫声都是完完全全的小鸟声…… 七淼喝了口热水,重振精神:“你们这次来是不是来调查苏笑笑的?” 我点点头。 李霖风皱眉问道:“你怎么会猜到的?穆灵儿,你跟七淼说过了?” “我没说过啊。”七淼对我们太信任,基本上,我只要说需要什么就行了,她根本不会细究我们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发现了什么古怪?” 七淼把化妆间的门关了,才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一叠最近我发现了一下东西……” 七淼的父亲会沾染上九辛这个麻烦,莫名其妙中了情蛊,还元气大伤,苏笑笑可是中间牵线搭桥的那个人,七淼就没打算那么轻易地放过她,专门找了手下盯着她,拍下了好多照片。 谁说七淼只是头脑简单的大小姐? 完全不是啊!心思细腻,又恩仇必报。 李霖风把那一叠照片摊在桌子上问:“你拍到什么了?” “这些都是这一个礼拜以来拍的。自从这一天开始……” 她指了指最左侧的照片,“从这一天开始,后面的照片里,几乎只要跟苏笑笑有过肢体接触的男人……对着她都是这一副表情。” 照片上的保镖侧身为苏笑笑撑伞,无意间搭到了她的肩膀,脸上是一种痴迷癫狂的表情。 “后面几张的照片几乎都是这样,无一例外。我以为自己是多想了,可能这些男人本来就喜欢苏笑笑,毕竟苏笑笑在公众面前都是美丽动人的玉女形象,招男人喜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昨天的杀青仪式,灵儿你也有看吧?” 我点点头。 “其实那个时候现场是有出意外的,在电视上,没有播出来而已。有个黑粉冲出来想往苏笑笑身上砸空的矿泉水瓶,苏笑笑只是轻轻拉了他的手一下,对方马上两眼发直,又是这种痴迷得要命的表情!我就站在旁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啊!”七淼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2章 庆功宴 (二) “我记得昨天电视上,主持人也只是围着苏笑笑问问题……”我回忆道。 “对啊,一般来说,这种场合,一个称职的主持人是要兼顾到各个人的,不可能就只围着女一号说个不停的。这种情况导演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很高兴!你说会不会是苏笑笑也弄了个情蛊?” 我摇摇头:“这不可能。” “是啊,不可能的,”李霖风解释道,“第一,情蛊是一对一的关系,像你的父亲一样,九辛身上一个,你的父亲身上一个,母子双蛊,不可能会有一种情蛊能同时操纵住这么多人,而且几乎是一碰到苏笑笑马上就中招,她又不是苗蛊的传人,不可能这么精通。” “第二,苏笑笑不是苗女,苗女的情蛊尚且只能一生一个,她手上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情蛊。” “世间能蛊惑人心的东西太多了,她的身上可能戴了什么东西,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和好感。”傲天看了眼照片,淡淡说道。 我小声问:“那怎么办啊?” “问问苏笑笑人在哪儿,去看看。” 苏笑笑作为女一号,有单独的休息室。 “哼,她撒个娇,导演就屁颠颠地去安排了。”七淼噘了噘嘴,有些不屑。 这听起来怎么跟狐狸精似的。 我皱了皱眉头,伸手偷偷拽紧了江傲天的衣服,换来他一个“纯属先吃萝卜淡操心”的表情。 啧…… 这点危机感是个女人都会有点啊。 有点小嫉妒心,又喜欢吃醋,这才是正常的女人啊。 七淼跟我想的显然完全一样,冲我打了个手势,走在最前面,把李霖风挡在后面。 傲天在墙上画出一个光圈,让我们能透过墙看到休息室里的情景。 “哇,这是什么法术!”七淼惊叹不已。 她看不到傲天,但是却能看到他在墙上布下的符光法阵。 “我们这一行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发生,害怕的话离得远一点。”李霖风的声音依然很冷淡。 “……我才不怕呢。”七淼僵了一下,抬眼飞快瞄了一眼李霖风,又低下头。 李霖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那你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都不要叫。搅合了我们的正经事要你好看。” 这家伙! 对露水情人都那么温言软语,和善友好,偏偏对七淼这么疾言厉色,一点面子都不给。 明明知道以后七淼就是自己的命定之人了,还这么横,小心“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啊。 苏笑笑穿着纯白色紧身亮片晚礼服,走了进来,看了看门口没有人,飞快地锁上门,径直来到梳妆镜前。 这么鬼鬼祟祟的,肯定没有好事。 “戴了一整天,闷死人了……要不是真的有效,我才不想受这份苦……” 她皱眉一通报怨,看向梳妆镜中光彩照人的自己。 头往左偏了偏,很满意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又把头往右偏了偏,同样露出一个招牌笑容。 “很好。果然能让我容貌恢复如初。”她很高兴地挑了挑眉。 只见她从化妆包里掏出瓶瓶罐罐,一一放在梳妆台上,在其中挑了一瓶微微发黄的瓶子,打开瓶盖,鼻尖贴近瓶口,状若痴迷地闻了一口。 “这是什么?”化妆品护肤品我懂得不多,只好问七淼。 她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儿,遗憾地摇头:“我也不认得,这是什么牌子?连生产标识都没有,就这儿光秃秃的一瓶。” 苏笑笑取出一个喷头,安在瓶口上,对着自己的脸喷了一圈,又用化妆棉仔仔细细地压紧,手指在脸皮的周围搓了搓,皱眉嘟囔了一声:“怎么喷了这么多还是弄不下来?” 弄不下来? “她脸上不会有贴什么人皮吧?” “不一定是人皮……”江傲天发出一声冷笑,“你还记得上次的那张白狐皮吗?” “你的意思是……” “她的脸上可能戴了那张白狐皮,白狐一族容貌娇媚,修炼成人形之后,美艳不可方物,普通男人对这样的女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傲天的声音里难掩讽刺。 画皮…… 《聊斋》中的画皮是家喻户晓的一则故事,面目狰狞的恶鬼,披上用彩笔绘画的人皮,装扮成一个妩媚动人的美人,耍弄种种欺骗手段,哄骗好色男人,最后裂人腹、掏人心以增进修为。 而苏笑笑却是活人披妖皮。 仔细想想也挺让人作呕的,让自己的皮肤紧紧挨着不知道几百年道行的狐妖上扒下来的皮肤。 苏笑笑重新拿起那瓶古怪的黄色药水,对着自己的脸喷了两次,细细地拍进脸里,往指尖上呼了口气,让皮肤热了些,慢慢地搓弄脸皮,一点点,竟然从鬓角的地方卷起了一点皮肉。 像翻书页一样,她很轻柔地把那层脸皮卷了起来,缓缓撕了下来。 而那张面皮后的那张脸—— 一颗颗红色的小疙瘩从额头一直冒到了肩膀处,乍一看像一串串红葡萄,挂在脸上。 看起来很倒胃口。 这才是苏笑笑被陈家阿哥下了蛊之后的真实面容,真是惨不忍睹。 这副情景我看了都恶心,更可况苏笑笑自己? 她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脸上的一点小瑕疵都无法容忍,这样的惨状……在她心里应该跟毁容相差无几了吧? “这个老妖怪……难怪要在脸上贴个狐皮!”李霖风皱着眉头吐槽,苏笑笑的那副尊荣把他恶心坏了,抚着胸口直想吐。 苏笑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怨毒悲愤,眼眶里渐渐盛满了泪水。 “这副鬼样子……”她咬着唇,悲伤地抚上自己的脸。 “我自己看了都恶心,这样的我怎么见人!”她怒不可遏,将桌上的化妆品猛地往梳妆镜上一通猛砸。 “妈的!九辛!这个臭婊子,把我的脸弄成这样!又人间蒸发了!让我抓到你,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她的眼里喷出怒火,把镜子砸得七零八落,玻璃散落得满地都是,她仍不解气,恨恨地踩了几脚地上的玻璃碎片。 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与平日里苏笑笑在公众场合伪装出来的甜美可人的模样完全不同,七淼明显吓了一跳,抖了抖身子,很是意外。(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3章 庆功宴(三)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李霖风冷笑道。 “要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相信,她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歇斯底里得跟个泼妇一样。” “她就是个泼妇,还是面目可憎,丑陋无比的泼妇。” 她对着梳妆镜一阵打砸的声音引来了门外的场务人员,他敲了敲门问苏笑笑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 她马上换上一副轻快温和的口吻,笑道:“没什么事,刚才瓶子掉在地上了。” 对方根本没有起疑心,甚至亲切地问苏笑笑要不要进去帮忙收拾。 “不用了,一点小事,我可以的。” 这个女人好可怕! 她的表情是怨恨的,愤懑的,但语气却十分轻快放松。 要不是亲眼目睹,我都不敢相信这样的表情和这样的语气竟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七淼抖了抖身子:“这才是真正的演技派,我看着都累。” “你要修炼成这样,基本上也成妖精了。” 门口的场务人员见没什么要帮忙的,转身离开了,苏笑笑轻哼了一声,继续着手下的动作,往自己的脸上一层一层涂保湿水、精华、乳液,不要钱似的往上抹,做好保湿工作之后,才重新拿起放在一边架子上的脸皮。 她很是珍惜地把脸皮展开,摊开放在手上,目光满意地上下打量一番,甚至把脸皮贴近自己的皮肤,很宝贝得蹭了两下! 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像两张脸不停地摩挲,诡异到极点。 “现在怎么办?直接进去把那张脸皮抢过来?”我看着苏笑笑慢慢把脸皮重新贴到自己的脸上,拿出腮红补了补妆。 “不急不急……”李霖风嘴上说着不急,但显然看到失而复得的白狐皮,他的眼神都亮起来了。 “七淼。”他突然开口叫了一声七淼的名字。 “嗯?” “苏笑笑最在意面子和尊严……我们就挑她的最痛处下手怎么样?” “……当然好了。” 七淼点着头答应,但我在一边看得清楚,李霖风突然叫她的名字,七淼已经惊喜地找不着北了,什么好不好的,完全是随口回答的。 李霖风挠了挠头,被七淼的反应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半响指了指她手上圆滚滚的冥鸥:“那你把它借我一下。” “……哦。好。” 我有点搞不动李霖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开口问他,他却眨了眨眼睛,卖了个关子:“先去大厅里坐着,等会儿自然有好戏看。” 李霖风的鬼主意最多,很多招都很狠,他盯上了哪个人,哪个人往往就要倒大霉了。 …… 七淼是女二号,宴会上坐在主桌上,我们身上带着记者证件,自然而然地被安排到了媒体的那一桌。 周围都是货真价实的记着编辑,我们两个冒牌货混在其中,始终有点心虚,只好挑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 “等我一下。”江傲天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说了一句,随后迅速消失。 “嗯?” 我有些疑惑不解。 这时候难道冥府有公务在身? “我们帝君大人日理万机,在这儿耽误这么多时间已经是对你很大的恩宠了,穆灵儿,你可不能得意忘形啊。”傲天一离开,冥鸥马上“活”了过来,趾高气昂地叫嚣。 “……原来你还会说人话啊?”我伸手摸了摸他肥得要流油的肚子。 “当然了,本堂堂冥府阴帅……” 李霖风掐了一把冥鸥肥嘟嘟的肚皮:“冥府阴帅都快成小猪仔了,还在这儿成什么英雄?现在你应该赶紧抱紧穆灵儿的大腿才是正经事,等会儿江傲天回来了,她还能帮你说句话,求个情,要不你这么副猪头猪脑的样子,谁看了都会生气……” 他说到一半,忽然一脸惊悚地看着我。 准确来说,是我的身后。 “怎么了……”我快速回头,也呆住了。 江傲天幻化出实体,左手右手拿着两个碟子,上面码着一层层像小山的食物。 匆匆看了一眼,似乎都是我爱吃的。 “草……穆灵儿,够会调教的啊。二十四孝老公。” 我忙拉着江傲天坐下,小心翼翼地遮住外界的视线,好在我们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否则江傲天这样的姿色,再引来几个张岩那样的“狠角色”怎么办? “傲天,你怎么突然间幻化出实体了?” “我过去拿了点吃的。”他说着把食物放到我面前,又往我的手里塞了根叉子。 “我可以自己去拿啊!” 就为了两盘吃的?特意幻化出实体不知道会填多少麻烦!这里的摄像师那么多,随随便便都能被人拍了去。 “你去拿?”他有些微恼。“你去拿,就只会吃得比小鸟都少。把这些都吃完。” “……”我的眼睛瞪得溜圆。 这么多,两座小山啊!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吃的完?! 我向李霖风投去求助的目光,但没想到这次他竟然对我的求助视而不见,轻咳了一声。笑道:“你还是多吃点吧~现在太瘦了,嘿嘿嘿……” 搞什么飞机…… “快吃。”江傲天伸手扣了扣桌面。 我只好拿起叉子,把食物往嘴里送,再啰嗦,傲天应该要生气了吧。 …… 苏笑笑整理好一切,方才款款出场。 她姗姗来迟,但在场的男性没有一个人怪罪她,导演、制片人、出品方……无论是大富豪,还是影视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是个男性,对苏笑笑都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态度,苏笑笑从人群中走过,昂首挺胸,很是自得,笑容得体端庄,半点看不出在休息室里癫狂的模样。 在场男性集体魂不守舍,对苏笑笑垂涎三尺的表情太惊悚恐怖,惹得七淼很不放心地频频回头观察李霖风的表情变化。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李霖风一脸坏笑,拍了拍冥鸥的头。 李霖风到底要让冥鸥做什么,我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意图。 冥鸥刚要离开,傲天突然扣住了它,在它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 刹那间,冥鸥全身暴涨,体型胀大,黄嘴利爪,上嘴呈现弯曲的状态,两条腿强健有力,翅膀一张,根根羽毛竖立,雄壮又威猛。 看起来像老鹰,但似乎有点略微的不同。(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4章 庆功宴(四) 尾巴比寻常的老鹰要长很多。 “江傲天,你够狠的。” “什么意思?”这两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你就静观其变吧。”李霖风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 江傲天把我偷偷挪到旁边的盘子放回原处:“别偷懒,快吃。” “……” 好尴尬啊,偷懒被抓包了吗…… 事情不久便有了变化,我正埋头对付眼前的一块红烧排骨,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阵喧闹声。 “啊!!!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老鹰!保镖呢?保镖呢?!” 冥鸥穿门而入,翅膀大张,如一架小型无人机在宴厅上空盘旋,翅膀扇动,羽如钢刀般根根竖立,在宴会厅里盘旋嘶鸣。 本来很宽敞的宴会厅瞬间狭窄逼仄起来。 人群惊慌失措地大叫,纷纷起身躲开,而冥鸥锐利凶狠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苏笑笑。 苏笑笑当即腿就软了,四肢瘫在椅子上,眼睛瞪的老大,似乎动弹不得。 “苏笑笑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不赶紧跑,待在原地不动是什么意思?!被吓傻了? “嘿嘿……你说狐狸的天敌是什么?”李霖风笑着挤了挤眼睛,“猛禽是会吃狐狸的,特别是……老鹰,狐狸一碰到狐狸会吓得屁滚尿流……更何况江傲天让冥鸥幻化出来的不只是普通的老鹰而已……” “那是什么?” “这是神枭。比普通老鹰勇猛凶悍得多。成精的狐狸都怕它……何况,苏笑笑只是披着白狐的皮,残留了一些白狐狸精的天性。”李霖风一脸蛋疼的表情。“所以我说你家老公真的了不得,苏笑笑这次真的要丢脸丢大发了。” 冥鸥急于将功赎罪,在上空盘旋了两圈,向苏笑笑猛地俯冲下来! 尖锐的羽毛刮擦到桌子上的杯盘碗筷,瞬间一片狼藉,利爪冲苏笑笑的脸上狠抓了下来。 “啊!!!”苏笑笑捂着脸,尖声大叫,凄厉的尖叫声仿佛要撕碎一切。 “我的脸!我的脸!我的脸好痛啊!!!” 鲜血从指缝中淌了出来,冥鸥的一爪子直接把她脸上覆盖的那层白狐皮挑了下来,她一直捂着自己的脸,看上去像是在捂伤口,但实际上,她一直护着自己的脸,是怕自己的脸皮掉下来,露出自己丑恶万分的那张脸。 冥鸥把宴会搅合得一团糟,冲破保镖的包围圈,冲了出去。 苏笑笑的左眼从指缝里露了出来,众人都惊慌地私下躲避,或是惊叫着躲在桌底,或是冲出去叫救援,我们几个人坐在原处便显得很扎眼,苏笑笑一眼便看到了我们,大张的眼睛喷出怒火。 这样的场景特别恐怖,一只血红充血的眼睛鬼鬼祟祟地露出来,凶狠地盯着我,让人毛骨悚然。 我的心里陡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抓住他们!那只鸟就是他们找来捣乱的!上次他们就在慈善晚会上捣乱!我要他们坐牢!赔我的脸!!!” 众人像是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兴奋地朝我们围拢过来,几个膀大腰圆、壮硕结实的保镖左右包抄了过来。 江傲天的手中出现了一抹金光,我急了,一把拽着他的臂弯摁了下去。 “傲天,这些都是活人啊!你不能轻举妄动,而且这么多摄像机在这儿呢!说不定还有人正在直播……”我急切地说道。 “这些小杂碎……”他的语气带着浓烈的不满。 “你们三个人,跟我走一趟。”保镖重重围了上来,其中一个为首的扬了扬手上的电棍警告我们。 “我们凭什么跟你走?仅仅靠苏笑笑的一面之词?”李霖风扬了扬手机,“如果真的要调查,就直接找警察,那只怪鸟是不是我们的,一查就知道了。” 黑衣保镖的态度强硬:“保卫这里是我们的职责,不用你操心,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就是了。” 什么意思? 这怎么有点要私下用刑的意思? 我们可以对付孤魂野鬼,猛兽妖魔,但对付活人……一直不是我们的强项,又是这样的普通人,我生怕动了平添我们的业障啊。 不远处,苏笑笑勾唇露出势在必得的阴毒笑容。 “你们是什么意思?不让报警,还要把我们私下带走?”李霖风故意放大嗓门,“有事情不找警察,想把我们普通百姓怎么样?是要打还是要杀啊?大家看看啊!我们手无缚鸡之力的,这几个人竟然要直接把我们带走!也不知道被带走了能不能回得来啊!”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顿时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这样,保镖就算真要把我们待下去,做点坏事,也会有所顾虑。 “大家都是给别人打工,挣一份薪水而已,何必这么认真,把自己弄进牢里,你们的家人怎么办?”李霖风挡在我们的身前,拖延时间,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忽然,身后,傲天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扯进怀里。 我本来站着,遮住众人落在傲天脸上的视线,此刻他把我拽进怀里,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那双清冽冰冷的眼神带着怒意和不悦,皱着眉头扫视了一遍涌上来的保镖。 他只是静静地扫了一眼,对方便被傲天身上的气势震得一动不动,不敢上前挑衅。 双方僵直着,对方不敢上前,却又死死困着我们,不让我们离开。 我的余光忽然瞥见李霖风偷偷冲七淼使了个眼色。 我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七淼已经回了个“OK”的手势,趁乱溜到苏笑笑的身边。 “你的脸都流血了,要赶紧消毒才是,不能一直捂着自己的脸……” 七淼拽住苏笑笑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拉下来,苏笑笑自然不愿露出自己血淋淋的那张脸。 “不要!这点伤我等会儿自己处理!你不要多管闲事。” 七淼装模作样地劝说:“不用客气,伤口要早点处理才行,若是感染化脓了,这张脸可就会留下伤疤了!” “不用!我现在马上回休息室里处理行了吧?!”苏笑笑渐渐扛不住,怨毒刻薄的一面露了出来,她想甩开七淼紧紧拽住自己的手,但是七淼的手劲太大了,她的手腕被捏的通红,拼命想甩开七淼的桎梏,手掌却被七淼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5章 庆功宴(五) 那张脸是我到现在为止看到的生人里最恐怖的一张脸。 覆盖的脸皮被冥鸥锋利的爪子从中间的位置划开,像卷起的书页般向两边卷起,一直划到脸阔,松松垮垮地耷拉在耳边。 随着她激烈的呼吸一上一下,晃晃荡荡地抖动个不停。 里面的那张脸也遭了秧,冥鸥的利爪不只划破了那层狐皮,也挑破了一点里面的脸皮。 虽然不深,但依然有血从浅浅的伤口溢出来,血顺着她的脸蜿蜒而下,路过脸上坑坑洼洼的痘痘的时候,还会打个旋。 天…… 这颜值,比正常人都不如! 七淼显然也没想到苏笑笑双手掩盖下的脸竟然已经成了这副鬼样子,吓得叫了一声。 苏笑笑气得快要哭出声来,急得用头去撞七淼,但七淼怎么会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一米七几的高个子,加上高跟鞋,比苏笑笑高出一个头不止,一只手齐齐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让她怎么也动弹不得。 “苏笑笑,你的脸怎么了?”七淼的声音放的很大,提高了嗓门故意惊叫。 “你怎么还有两张脸?!”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你闭嘴!”苏笑笑低着头,想挡住自己那张恐怖至极的脸。 “真的有两张脸……”七淼也不废话,捏住她脸上的那层狐皮,径直撕了下来,甩在地上。 “真的有两张脸!”记着仿佛嗅到了惊天八卦的味道,赶忙围了上去,强烈的闪光灯对准苏笑笑的脸一阵狂拍,又对着地上的那张诡异到极点的脸皮咔嚓拍了好几下,这样的新闻一爆出来,肯定是明天的头版头条! 狗仔都疯了! 本以为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电视剧庆功宴,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新闻! 当红明星,炙手可热的影视一姐,脸上不光被毁了容,竟然还戴着一张可疑的人脸面具! 媒体记者的眼睛冒着精光,激动地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脸颊! “别拍了,别拍了!”苏笑笑又气又急,汹涌的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可惜这张血肉模糊的脸哭起来没有半点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美人气质,反而把本以凝固的血重新冲洗了一遍,就像一条条血红色的小溪流,看起来可怖极了。 “苏笑笑,请解释一下,你的这张脸皮是从哪里来的?” “你原来的脸是出了什么意外吗?你是不是整容了?这是医疗事故吗?” “你的这张脸一直是这样吗?只有戴着张面具才能见人?” “苏笑笑,请正面回应。” “……” 苏笑笑拼命地想要躲避镜头,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但七淼怎么会如她的意?扣着她的肩膀,看上去像是在保护她,实际上把她的脸一丝不露地暴露在狗仔的镜头下,还死命地攥着她的手,不让她抬手去遮掩,确保苏笑笑被狗仔队清晰地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之后,才满意地放过她。 原来七淼在关键时候,跟李霖风一样,心黑手狠,不留情面。 苏笑笑不光是演艺生涯、事业毁了,这下子连人生基本上也全部毁掉了。 “保镖大哥,现在还不去护着苏笑笑?”李霖风冷笑了一声。 “你们再不去护着她,苏笑笑说不定回去就会自杀的。” 保镖也明白这个时候保护苏笑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丢下我们冲上去保护苏笑笑。 李霖风踹开身边的人,带着我们一路抛出宴会厅。 “这里!”到了停车场,七淼从车窗里探出头,冲我们挥手。 “你在我们后面,怎么速度还比我们快?”我有些奇怪。 “宴会后面有员工专用的电梯,我直接坐了下来的。”七淼把手里一个塑料袋递了过来。 “这什么血淋淋的东西?”我有些不太想去接。 “那张狐皮。”七淼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带着这个东西把她恶心坏了。 “我想着你们可能用得着,就趁人不注意把它捡起来,随便找了个袋子装起来了。我没做错吧?” “当然没有了。”我别有深意地看了李霖风一眼。 美其名曰给我们拿的,实际上就是为了李霖风吧? 李霖风看到那张狐皮眼神都亮起来了,七淼一定注意到了。 这样的深情,哼哼哼……我看李霖风怎么抵得住。 我们坐进七淼的车,迅速离开。 路上,我注意到有两辆商务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 这是苏笑笑派来的吗? 我有些着急,这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别着急。”江傲天伸手把我固定在座位上,打了个响指,一个鬼差悠悠荡荡地出现在身边,躬身行礼。 傲天的手指轻轻扣了扣膝头,对方马上心领神会地领命退下。 这…… 下达命令完全靠肢体动作啊? 这样怎么能明白呢? 我回头看那鬼差的动作,只见他飘到身后尾随着我们的那两辆商务车上,笑眯眯地伸手捂住司机的眼睛。 鬼遮眼?! 司机突然大叫,方向盘急速往旁边转,直愣愣地撞上了一旁的水泥墩,鬼差如法炮制,剩下的一辆商务车没多久便一个急转弯,撞向路边的绿化带,保险杠在猛力撞击下,歪向一边,斜斜地耷拉在一边。 鬼遮眼来得太突然,里面的人爬出来的时候,整个脑袋还在蒙圈的状态,愣神了几秒,才摸出手机。 看了真让人忍俊不禁。 “好好玩!”七淼一踩油门,飙上了外环。 “好玩?姑奶奶,你的胆子挺大的啊!脸皮都敢用手碰!比穆灵儿可强多了。”李霖风对七淼难得地笑了笑。 果然,跟傲天说的一样。 一时的“障”总有一天会是过眼云烟,真正的姻缘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了的。 今天见面,两个人之间的气场无意之间契合了很多。 苏笑笑在荧幕里一直是顶级流量,出了坏事也传得格外快。 我回到家,一打开电视,电视新闻上铺天盖地地已经满满是苏笑笑毁容、脸皮被扯下来的新闻。 媒体的脑洞也开的很大,有刑侦档案版的,苏笑笑戴着脸皮是为了掩饰真容,说不定以前有案底,灵异版的,推测苏笑笑养了小鬼,顺风顺水了几年被反噬了,或者是用了什么古怪的法子让自己永葆青春和美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6章 有事相求(一) 甚至警察已经介入调查。 我窝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新闻,傲天在一旁执着朱笔批着公务。 我看了一会儿手机,眼睛有些酸乏,把手机放在床头,活动了两下脖子。 他冰凉的手指放到我的颈后轻柔地按揉:“很累吗?” 以前觉得他的手冰冷刺骨到难以忍受的地步,但现在……我闭上眼睛,舒服得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冰凉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按压,很惬意。 “我好好的,就是看久了手机有些累。” 我笑着拉下他的手,侧身躺在他身边,脑袋震在他的肩膀上。 “让你看那么久手机。一点都不爱惜自己。”他的语气里带了一丝不满。 “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的嘛……十分钟不摸手机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哼……你总有许多借口。” “这不是借口,是真话啊。”我撇了撇嘴,探头看他手上的公文。 依然只是寥寥数字回复。 他手下的公务员一定也很辛苦,领导总是惜字如金地回复一两个字,很难揣摩上意啊! “怎么?你有兴趣?” 我连连摇头:“没兴趣!枯燥又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 “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好笑地瞅了我一眼,“穆灵儿,你怎么这么肯定?你明明连上面的字都认不全。” “……你怎么说的我跟文盲似的,现代教育可没教我古文篆字怎么写,我又不是考古系的。” “这可是冥府娘娘的必修课。” “哦……我知道了。” “冥鸥不能再呆在人间了。”提到冥鸥,他皱紧了眉头。 我挠了挠头,是啊……再呆在人间,被七淼继续喂着,可能真的会变成一个皮球。 “冥府阴帅,怎能一点仪态都没有。”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 “这个……七淼不知道它的身份,只是当成普通宠物来养啊。”按照以前水水的标准,我觉得冥鸥的身材……还好,目前为止。 “以往我可以既往不咎,冥鸥回到冥府之后,不能再如此肆无忌惮。否则如何能服众?”傲天很严肃。 “哦。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让七淼把冥鸥送回来,让它回冥府减肥瘦身去。” 这件事怎么说也是我有点理亏,所以我乖乖地呆在一边,看着傲天敛眉认真批公务。 他的手遒劲纤长,如上好的汉白玉雕刻而成,白皙得几乎要透出光来。 这样的手执剑时狂霸万分,挥斥方遒间有着斩魂断魄的气势,执笔时又是一派风流,潇洒自如。 这双手…… 还能混合着他身上的温度,轻而易举地让我浑身绷紧,带来一阵阵要命的酥麻。 “穆灵儿。” 他的声音唤回我的神识,一抬头,他含笑的双眼落进我的视线。 “你这么看着我,是在无声的邀请吗?” “……没有。”我红着脸磕磕巴巴地否认。 “你不是要批公文吗?公事为大啊!不能沉迷美色。”我迅速转过身,裹紧被子,闭着眼睛假寐。 “沉迷美色?”一声低低的轻笑从身后传来。 “帝君大人和冥府娘娘的欢好,从来都光明正大,沉迷于你也是理所应当。” 我的身体忽然一冷,他冰冷的手顺着睡裙的下摆探了进来,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地碾过,力道有些重,却并不感到疼痛。 反而、反而……让我的**一点点溢了出来。 他贴在我的后勃颈笑出声来:“穆灵儿,你真的是用水做的……” “眼睛水汪汪的,连身子也是……” “你、你别说了。”我羞恼地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你刚刚还在干正经事……现在你……”我咬了咬唇,说不下去。 他的眼神发出幽幽的光,直视他的双眼,会让我有眩晕的感觉。 “现在也是在干、正、经、事。” 他笑着特意加重了某个让人脸红心热的字眼。 ……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蒙了一会儿才渐渐回神。 昨晚被傲天折腾地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感觉他趴在我的小腹上,扣着我的腰似乎在做什么。 他冰凉的指尖在我的小腹上打圈抚弄的触感萦绕不散。 但是我太困了,他做什么我都没有力气反应,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记得他到底做了什么。 算了…… 反正要我知道的事情他总会让我知道,不想让我知道的,就算我绞尽脑汁也无计可施。 安稳平和的日子过了一多月,终日上课,下课,跟舍友聊聊天,跟傲天恩恩爱爱的生活让我有点恍然自己是普通人的错觉。 如果自己没有出身在这个特殊的家族,不是天生招惹鬼魂的特殊体质,应该一辈子也是这样吧。 虽然会为生计劳苦奔波,但也能体会到平安喜乐,最平凡的幸福。 会为考试苦恼,纠结上什么样的大学,选什么样的专业,什么样的工作,还会被家中长辈催婚催生…… 课堂上,陆筱竟然破天荒地给我发了条短信。 我原以为跟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有交情,几乎快把这个舍友忘在脑后了。 陆筱在直播行当上风生水起,混的很是不错,虽然我没有继续关注,但是沁涵提过几句,在直播里的灵异专区,排名很是靠前。 但是我知道,她安排的所谓闹鬼事件十有八九都是假的。 我回了几句,但老师的目光时不时地往我的位置扫过来,我只好约陆筱下课后在食堂门口等着。 我一走进食堂,便看到陆筱冲我一个劲地挥手示意。 “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地问。 “先吃饭吧。三楼新开了一家小火锅挺好吃的。一起去吧。” 三楼?我马上摇头。 我们学校有一个说法。 食堂一楼是非洲区,二楼是亚洲区,三楼是欧洲区。 消费价格逐层递增,当然服务和味道也截然不同,一般学生都会选择一楼或者二楼,三楼基本上是领导或者土豪请客吃饭的时候才回去的地方。 我平时都在二楼吃饭,二楼的食物性价比最高,物美价廉。 “我们还是在二楼吃吧,随便吃点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她瞟了我一眼:“你干这个这么赚钱,还在意那么点小钱?上次跟着你的那个男人把我狠狠宰了一顿,你不用在这儿跟我装穷。” “……我们这一行,来钱快,花钱也快。”(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7章 有事相求(二) 我说的是实话,刘老板那一单生意赚了一百万,足以应付很长一段时间家里的开销,但总要未雨绸缪,否则事到临头,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呢。 毕竟阴市里随便买一样都得白花花的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 “行了,还是去三楼吧,我请客,我们说的话题总不能有别人在旁边吧?” “好吧。” 我们吃过饭,陆筱才把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是这样的……”她把自己的直播平台首页打开,放到我面前。 陆筱在灵异版块直播地很是顺利,甚至打造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团队,团队人员会帮助自己,用一些小道具营造恐怖的气氛,在灵异网上的排名还是很不错的。 “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看了一眼点击量和打赏数,这么多钱……陆筱应该赚的很不错吧。 看她身上带着、穿着的都是国际名牌就知道现在富得流油啊。 “每一行都不好做啊。”她苦笑了一声。 “你这个货真价实的捉鬼师不好当,我这个弄虚作假的也不好混啊。现在的观众口味越来越刁,如果抓到一点装神弄鬼的把柄,排名就会往下掉,对口碑也有很大的损失,后面再想恢复就很难了。所以我们很小心,场景道具都做得很真,但是总是那么几个场景,也不好对付。” 陆筱迫于无奈,为了寻找更新更刺激的卖点,便找了好些有灵异传说的地方录制视频,陆筱也怕遇到真的鬼地方,在去之前都会做好功课,做好背景调查,才不会匆忙去,去了好几个地点都平安无事。 “这次去的那个地方比较特殊,我们做背景调查的时候觉得它是真的。”陆筱点开一本图片集,上面是一栋独栋别墅,很冷清荒凉,院子里的荒草长得老高,应该荒废了很久了。 陆筱详细叙述起这栋别墅的具体状况:“这个别墅房主本来也把别墅租给了一个女主播,那个女主播……”陆筱的脸色变了变,估计是想到自己的黑历史我一清二楚,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那个女主播直播的时候比较劲爆,尺度很大,经常在下体塞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算是打擦边球吧,处在马上就要被查封账号的边缘。” “但是这种辣眼睛的直播内容一般都很吸引人的眼球,收入很高,她的尺度就越来越大。”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人性,一叶障目,利益钱财到手,就半点都不顾后果。 陆筱在讽刺别人的同时,怎么没想到自己也是这样? 本来只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弄虚作假,现在都敢去鬼屋探险了……没有一点特殊技能傍身的人,这么胆大,在我眼里完全是作死,但是看着陆筱这么志在必得的模样,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法阻碍她的念头。 那个女主播玩得越来越过火,在怀孕的时候也不放过,甚至嗅到了更大的商机。 陆筱眨了眨眼睛:“有的人很喜欢看孕妇玩些刺激的小玩具……往下体塞点东西,让观众看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她又不太想养大孩子,总是四个月左右就把孩子打掉,然后重新怀孕,反复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可能都打了有三四个了吧……” 打了三四个孩子…… 四个月大的孩子,基本上都已经成型了吧? 引产的时候都能看到有手有脚的孩子。 我心里感到一阵恶心,怎样的母亲才能下这样的狠手,忍心把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当成自己谋利的工具? “这样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是啊,后来她突然间从网上直播上消失了,再也没有更新过动态,从她租住的这间别墅里传出她离奇死在别墅里的消息,之后那栋别墅渐渐传出了灵异事件。” “你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到这个别墅探险?” 她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对啊,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去这儿,这是粉丝投票票选出来的,如果拒绝了,可能会受到质疑,之前的努力可能都会白费了。不光是我们接受了挑战,还有一些博主网红也接受了挑战,几乎所有人进去了,就断了联系,所以这个地方越传越玄乎,在里面直播一次的价值也高的惊人。灵儿……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去看看里面究竟有没有那种鬼东西,如果有的话,帮我收一收,价钱可以商量。” “不是钱的事……”我皱着眉头,滑动她手机里的照片,里面的照片几乎都是别墅外围的景色,最近的一张是透过别墅的栏杆,往里面照的模样,估计是拍摄者也不敢靠近。 “从这个照片能看出什么吗?” “我是捉鬼师,不是神仙啊。”我有些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有求于人,即使她脾气再臭,也不敢顶嘴,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这样吧,你先把图片发给我,我回去的时候好好查一查再决定。” “好,”她的声音里充满哀求,“灵儿,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帮我了,除了你之外,我再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嗯……我尽力而为。” 傲天夜晚降临,带着我来到太清宫,我马上掏出手机,给傲天看了下照片里的别墅。 “你能看得出来有什么古怪吗?有个同学说这是鬼屋,让我去看看……” 他伸手接过手机,放到架子上,推着我走到浴室,“先洗澡。” 他动作很快,迅速把我的衣服剥干净,抱着我放进水里。 诶? 竟然是热水,温度刚刚好。 我舒服地舒展了一下手脚。 “水温怎么样?” “刚刚好。”我深呼吸一口,把脸埋进水里,温热的水像一只轻柔的手,把我的皮肤按摩地很是舒服。 “最近的小鬼差真是越来越称职了。”我由衷地称赞道。 “是我准备的。” 嗯? 雾气蒸腾,他的身形愈加朦胧,我从水里钻出来,手臂搭在白玉石台上,笑问:“帝君大人今天怎么如此有心?” “哼……穆灵儿,我一向很有心,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 我们时时赤裸相对,这样氤氲旖旎的氛围,我很怕擦枪走火,傲天会忍不住要做什么,毕竟等会儿还要讨论正经事,我可不想说着说着又被他缠到了床上,在床上,想讨论正经事根本不可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8章 鬼胎(一) 无论事前怎么提醒自己冷静克制,事到临头,理智的火焰总会在他的抚弄亲吻下熄灭地一丝不剩。 不过,显然傲天的克制力比我好得多,他把干净的衣服放到一边的台子上,便离开了。 我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傲天正看着桌案上一摞公文。 “那屋子里确实有古怪。”他伸手楼过我,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的头发湿湿的……”我担心自己的头发把他的袍子打湿了。 “别动。”他伸手拨了拨我的头发,用法力把我的湿发烘干。 傲天是怎么了?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两天他竟然恍惚有一种把我护在手心里的感觉?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总是尽量做到跟在我身边,陪着我,虽然有时候只是默不作声地跟着我,我都能从他无意间的一个垂眸、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里感受他浓浓的爱意。 在他不能陪着我的时候,我竟然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歉疚和愧悔。 是歉疚吧? 这样的待遇让我受宠若惊。 “发什么呆?”他扣了扣桌面,让我仔细看桌案上的卷宗。 “鬼差呈报上来的卷宗,这栋别墅里无辜丧命的胎儿太多,虽然还未成形,但阴气太重,把自己的母亲咒毒至死。”他低声解释道。 “还没成型的鬼婴?我自己一个人也应该还能对付吧?”我翻了翻卷宗,看上面的古文十个有八个我都不认识,便放弃努力了。 他不同意我单独行动,我耸了耸肩,有些无奈:“不行啊,李霖风得了那张好不容易到手的狐皮,连夜去外地找识货的金主爸爸去了,老爹明天要跟方大叔出货,也不能跟我一起去。” “明天我得去九重天上一趟,不能陪你……”他低头思索了一下,“去找那个小和尚吧。” “嗯?你是说法空?” 他点点头,眼神露出一丝难得的怜悯:“那里的鬼婴需要超度,佛家弟子擅长超度化劫,超度之后你再把他们送入地府。” “嗯。超度的本领我自然比不上法空这样正经的佛门子弟。” 隔天我让陆筱把地址发给我,去那栋别墅的路上顺便拐去寺庙接了法空。 因为要超度的缘故,法空满满当当带了一大袋东西,小短腿跑起来很是颠簸的样子。 岁月如梭,在孩子的身上格外明显。 自己还不觉得,但在法空身上,能清楚地看出来岁月流淌的痕迹。 三年前还是小豆芽似的,现在就抽条了,个子长了不少,体重更是一年更比一年强。 我们搭了公交车,又走过两条街,才到了陆筱发给我的那栋别墅门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好重的怨气。” 我掩着鼻子皱眉道:“真的好重。” 怨气冲天,若有似无的阴气几乎笼罩了整栋房子,黑雾浓浓,院落的草荒芜枯败,被阴煞之气压得抬不起身来,病恹恹地垂在一边。 “太阴秽了……”我皱了皱眉,胸腹之间有种郁结之气,闷得让我胸闷气短,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口香糖,一颗递给法空,一颗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嘴里的薄荷味勉强把那阵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 别墅房主等在门口,就连别墅的主人,也不想靠近,离铁门几米远,看到我们,脸都拉了下来。 毕竟一个女大学生带着一个小光头的组合——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一点都不像要正经来抓鬼的。 “你们就是来抓鬼的?”他很怀疑地看了我们一眼。 “是。” 法空双手合十,礼数很周全地行了个礼:“施主有礼了。” “你们能行吗?很多人进去都出了意外,活着出去,横着出来,警察来了一批又一批,都是拖了尸体出去,也没个定论。我这栋好好的别墅跟个鬼宅一样……卖也卖不出去,租也租不出去,这栋别墅十几年前也是附近的豪宅啊!就这么拖成了这副鬼样子,你们尽力而为啊,我可不想你们也死在这儿。” 他嘀咕着,掏出铁门的钥匙交给我们,大致介绍了一遍房子的布局结构便离开了。 “看来里面死了很多人呢,那位屋主都不愿意踏足。” “之前有一些不怕死的,进来探险,都折在这儿了。” 在网上搜一下“灵异事件”、“真实鬼屋”等等字眼,能跳出很多新闻,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其中很多都是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的结果,或是有人故弄玄虚,或是有人想要掩盖真相,都不是真正的鬼屋,一些人打着探险、求索的名号进鬼屋探险,可能安然无事,但一旦遇到真正的鬼屋……十条命都不够鬼怪玩儿的。 比如说——眼前的这栋。 陆筱虽然三观不正,但好在脑壳子还是好使的,事先找我来摸摸底,否则她十有八九也活不成。 我掏出钥匙打开铁门,铁门锈迹斑斑,粘得我满手都是铁锈,我把铁门轻轻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声音让人牙酸。 这栋房子离最先出现的应该就是那个女主播残忍打掉的那几个孩子,死后怨气未消,变成了鬼婴。 不对,不是鬼婴,更确切地说,应该是鬼胎。 刚形成人形,就被残忍地谋杀在妈妈肚子里的胎儿。 他们仅仅只是一抹残留在人间的怨气而已。 无论出生前,还是出生后,孩子跟母亲的联系是最大的,十月怀胎的辛苦,临盆分娩的痛苦和折磨,此后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含辛茹苦的抚养,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母亲都是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即使是意外流产,孩子也往往会选择跟着母亲。 在计划生育初期,国家对生育的把控特别严,许多企图躲过计生办的准妈妈月份很大了,仍然要被迫打掉自己的孩子,许多胎儿甚至已经有完整的手脚,能看出模糊的五官,但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仍然无法存活下来。 堕胎的母亲们之后时常会腰酸背痛,肩膀疼,一方面原因自然是引产导致体质变差,身体机能下降,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未出世的孩子选择母亲的身体作为灵魂的寄托,母亲的体温、气息、味道是它所有的记忆,她的身体是他们最熟悉的地方,趴在母亲的背上,能让他们感受到温暖和安全。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公平,但确实是因为在孩子的心目中,始终觉得自己最熟悉的人是母亲。(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89章 鬼胎(二) 我和法空走进别墅,在门窗上贴上几张黄符,把鬼物困在其中。 从门厅到楼梯,陈旧的血迹蜿蜒,血迹的年份太久,成了一种铁锈般的颜色,在楼梯的拐角处散落着摄像机。 “阿弥陀佛。”法空小和尚摇着头,拼命捻动手中的念珠,口中喃喃道。 “看来这是之前来探险的人留下来的设备。” 我拿起摄像机摆弄了两下,竟然还能用,我打开画面,视频是以探险者的角度来拍摄的,从进入别墅开始,看这样的画面总让我后脖梗发凉,特别是在这种阴晦难当的地方,看这样的录像让我的心脏跳得都要脱轨了,老是往后看,有没有古怪的东西突然冒到我身后。 “灵儿施主,不用担忧。身正不怕影子斜。”法空的脸端正得一塌糊涂。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额头上就差写上“根正苗红”四个大字了。 “……法空小和尚,你真的很适合捉鬼。自带一股正气。” “灵儿施主过誉了。” 录像里,拍摄者一行人一共三个人,从拍摄的角度和高度来看,拿着摄像装备的人应该是个个头挺高的男人,剩下两个是个身形娇小的女人和中等身形的青年男人。 进入别墅没多久,灯泡莫名其妙地熄灭又亮起、从房间的深处传来水流声,明明是栋许久没有人居住的别墅,却总有种有东西在里头的感觉。 女孩害怕了,想回去,却打不开门。 这样的鬼屋,进来了,就别想出去,根本没可能出的去。 摄像机里突然一阵鬼哭狼嚎,摄像机重重摔落在地上,镜头正好正对着楼梯的方向。 嚎叫的声音逐渐从三个人变成了两个人,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喊叫。 法空停下不停唱诵的声音,摇头道:“这三个施主……可惜啊,可惜。” 是挺可惜的,但也是自找的啊,来鬼屋做直播被反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她们三个人。 我伸手把录像拉到最后,镜头里出现一个人,应该是最开始扛着摄像机的高个子。 只是现在,他一点都不像一米八的大汉,瘫软在地上,双腿抖到不能活动,只能用双手支撑着往后移动,一点点往楼梯的方向移动。 录像并不十分清楚,但模糊的影像仍然能看出这个高个男人的胆寒恐惧。眼睛暴突,嘴张的老大,涕泗横流。 “你……你别过来!”他惨叫着,拿起能拿到的任何东西朝自己的前方扔过去。 声音的凄厉程度,让我和法空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忽然,他的惨叫声突兀的停了下来,不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得卡在了喉咙里。 脑袋很大幅度得往左边歪斜,眼睛睁大溜圆,舌头吐得老长,像一只被提起来的鸡,掐着他的脖子往楼梯上提了上去,直到消失在镜头里。 镜头的最后,是一双惨白纤长的手,直到录像结束。 我舔了舔嘴唇,这感觉,就像看了一场恐怖片,法空胆子大到了完全超越一般孩子的程度,还能把那只鬼手放大了仔细看。 …… 鬼胎还未成形,在母亲的肚子里一直没离开过。 母亲的子宫温暖,为了适合孩子的生长,普遍温度会比正常人高个一两度,就像一只温柔暖和的手,拖着孩子,一直保护着孩子长大成型。 鬼胎的执念很大,应该也会寻找与死前差不多相同的温度吧? 但是这里…… 我搓了搓手臂,哪里有比较暖和的地方啊? 到处是腐烂发霉的味道,因为没有打开阳光照射的缘故,里面的东西都潮湿的很。 “应该是这个地方。”法空指了指南边的一间。“根据朝向,这个方位的房子要暖和一点。” 这之前应该是个存放粮食的储物仓,剩下的一些食物早都腐败了,残留了谷壳。 “储物仓设计的时候都会注意防潮,采光也比较好,应该是这栋房子里最暖和的房间了。”我摸了摸下巴,正要思索怎么把那些小东西印出来,法空小和尚突然冲我比了个嘘声的动作。 地板上咯吱咯吱响动了几声,似乎……在我们的头顶! 整栋房子是木质结构的,头顶的天花板也是,几缕青黑色的烟雾从木头连接的细缝里冒了出来,像头发一样缠绕到了房梁上,摇晃了几下,隐隐约约现出了四个小鬼的形状。 晃晃悠悠地,有的抱着房梁,有的抓着电线,有的坐在吊扇上。 看不清五官和表情。 法空拽了拽我的衣服。冲我做口型——真的没有成型啊! 是啊,还没成型,连鬼魂都算不上,难怪傲天也动了恻隐之心,让我叫法空小和尚来超度。 他的超度仪式比我专业得多,从那袋鼓鼓囊囊的背包里拿出一个蒲团、一个看上去很有些年头的木鱼和小木槌。 我在一边辅助帮忙,四角方位上贴上黄符。 那四只鬼胎很乖,连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这我倒是有些意外,他们慢慢从房梁上爬了下来,四肢着地,趴伏着身体,冲我爬了过来。 嗯?这是想要攻击我? “灵儿施主,小心,他们手上有不少人命。”法空小和尚盘腿坐在蒲团上,神情严肃,手上的小木槌敲击着木鱼,发出清越的声音。 “南无如来阿弥陀佛……”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在狭小的储物仓里回荡,隐隐有回响,仿佛几十个小僧侣一同唱诵佛经。 法空的道行好像又精进了不少,四只鬼胎被这佛法唱诵冲击得直不起身来,脑袋紧紧贴着地板,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虽然我根本看不清他们的神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这些鬼胎对我并没有恶意,甚至只是想更亲近我一点儿。 法空小和尚左手挥出一道写满经文的符,经文发出佛光万丈,犹如一个金光罩笼住了四只小鬼,用朱砂写成的经文在佛光的照耀下仿佛要滴出血来。 一个个经文仿佛活了般,放大的红字如泰山压顶,压在四只小鬼的身上,他们浴血挣扎,却被佛光冲击得七零八落。 如同平地里起了一阵狂风,把他们本就模糊的身形吹得更加零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0章 鬼胎(三) “南无悉地哩耶,地尾迦喃。萨婆怛他伽哆喃,唵部尾婆,跋陀跋唎,跋者唎,跋者戴,祖卢祖卢陀啰陀啰……” 一串串生涩难懂的字符从法空的口中熟练地跳了出来,化为金光,依附在鬼胎身上,鬼胎受了冲击,身形像柳絮一般被吹得摇摇欲坠,法空的额头上冒出点点豆大的汗珠,口中唱诵佛语的速度不减反增。 “……萨婆怛他伽哆,地瑟提帝,菩陀夜,菩陀夜,菩提菩提菩陀夜,菩陀夜,三菩陀尼三菩陀耶,者啰者啰者懒都……” 四只鬼胎身上的黑气逐渐消散,就像海藻逐渐剥离身体一般,丝丝绕绕,黑气飘散在空气中,露出他们在子宫里的模样。 蜷缩成一个小球的形状,手压在胸腹下,腿是蜷曲的状态。 皮肤是粉白色,就像刚出生的小兔子一样,乍一看,有点像一个粉粉嫩嫩的小肉球。 傲天说的没有错,超度亡魂还是佛家的更胜一筹。 我就算念上一段渡幽经文,效果也远不及法空小和尚。 法空擦了擦额头的汗,如释重负:“灵儿施主,送他们走吧。” 我点点头,摸出黄符,掐诀点燃。 送走他们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他们嘤嘤的哭声,还有一句带着哭音的喊叫。 “妈妈——” 我的心里涌起苦涩的感觉。 这四个鬼胎也是可怜。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之前录像里的那只鬼手,明显不是这四个鬼胎的。 而且……他们很乖,我把他们送走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反抗的意思。 我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法空歪了歪脑袋,奶声奶气地说:“灵儿施主,你说……他们的母亲也是在这儿死掉的?” “是啊,你的意思是杀死那几个人的其实是那个女主播?”现在想来,那只鬼手更像是一个女人的手,细长纤瘦。 “很有可能啊,死前就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死后也不好惹……”法空脸僵了一下,捻动念珠,“阿弥陀佛,法空不该那么说话的,罪过罪过。” “放心,你的佛祖会原谅你的。” 送走了四只鬼胎,房内的气场稳定了很多,罗盘上的指针旋转了一圈,指向了二楼。 我们顺着指示,来到二楼的卧房。 法空指了指卧房一间小隔间,这应该是更衣室,墙上还贴着一面落地镜。 更衣室里的柜子很多,我很排斥拉这样的抽屉和柜门。 狭窄的空间里,猛地打开抽屉,总怕里面会钻出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一打开最上方的柜门,一张狰狞可怖的鬼脸出现在我面前,长发披散,口中甩出白色粘稠的液体,差点甩到我的脸上。 好恶心! 我的胃里酸水往上翻个不停,恶心得几乎要晕倒。 法空掏出念珠,往她的头上掷了出去! 念珠正中她的脑门,发出浓浓青烟,我连忙贴上黄符,把这个可怕的女鬼送走。 身上怨气太重的女鬼比较不好送走,贴了黄符,手脚仍然扑腾个不停,黑糊糊的牙齿往外龇着,作势要攻击我们。 “阿弥陀佛,”法空小和尚超度完,分析道,“看来那女鬼才是这栋凶宅真正的鬼物。那她是怎么死的?如果被是被鬼胎弄死的话,身上的怨气不可能那么轻吧?” 我捂着胃勉强道:“那只女鬼的脑袋破了老大一个洞。你看这柜子的角。” 我指了指一旁凸出来的柜角,上面有很深的血迹。 “可能是她站上去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跌落下来,头碰到柜角,她又是一个人住,没有人发现她被砸晕在这儿,不幸身亡了。” “那看来跟她流产的四只鬼胎没有关系嘛。” 我摇摇头:“即使没有直接关系,也不可能毫无关联。也可能是身上太多孽债,精神恍惚的缘故吧,鬼胎长久在她身边徘徊,也可能会给她身上的气场带来不好的影响。” 法空愣愣地看着我:“灵儿施主,你还好吗?怎么脸色这么白?” “是吗?”我皱着眉看向一边的落地镜。 落地镜上积着慢慢一层灰尘,人都照不清楚。 “我还好……就是觉得头有点晕,也有点想吐……”我掩着嘴,差点吐出来。 阴晦的地方去了不少,这次怎么这么想吐? “是不是这里太闷了?我们快点出去吧。”法空小和尚很体贴地拉住我,拉着我走出去。 一快步走,我的头就更晕了,走在咯吱作响的木制楼梯上,就像踩在棉花上,一阵阵天旋地转,胃也顶的疼。 “法空,我想我要晕了,你千万别害怕啊……”我刚说完,身子便绵软地倒了下去。 …… 再次醒过来,空气中刺鼻呛人的消毒水的味道清晰地告诉我:现在在医院。 我睁开眼睛,明亮的白炽灯让我眼睛一疼,忙伸手挡住灯光。 “灵儿!”老爹跑进来,抓着我的手紧张道:“你怎么样了?” 我摸了摸肚子,刚才在鬼屋里那阵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已经消失了。 “还好,刚才就是头晕想吐。” 老爹横了我一眼:“你都晕倒了,还说什么还好。去危险的地方江傲天也不跟着,就让你一个人瞎跑。” 哇!老丈人威武啊! 从前哪敢这样说帝君大人,现在还敢用这么不客气的语气。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我不是一个人啊,法空呢?”我找来找去,没找到法空的身影。 “那孩子把你送过来累惨了,你虽然轻,但是对他来说可真是庞然大物啊!”老爹朝门外努了努嘴,“现在在外面休息呢。” 庞、然、大、物…… 哪有父亲这么形容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啊! “休息?不在这里面休息啊?”我开口问道。 “这是妇科病房啊,他个小和尚哪里敢在这里面呆着,进来呆了三分钟,就说了不下一百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忙不迭出去避难了。” “……妇科?!”我意外地睁大了眼睛。“我怎么会在妇科?” 老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支支吾吾道:“你问护士吧,检查结果还没出来。” 啊? 老爹见我一脸不解,很为难地说:“你跟……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什么……过火?啊呀,你直接看检查结果就好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1章 喜得麟儿(一)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跟自己的亲生女儿说这个话题,他的脸憋成了番茄色。 让老爹跟我说这个话题,确实有点……残忍。 “这个这个……”我的脸有些热,但最近他并没有那么……肆无忌惮啊。 反而很……温柔。 难得地等我准备好了,才会进去。 老爹一看我的表情,脸更红了,轻轻咳了两声:“灵儿啊,你现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看要不要再做什么检查什么的……” 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这速度…… 我正要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后脖颈处突然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寒噤,全身僵了一下,腰就被一双大手托住。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 傲天神出鬼没,而且出现在我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久。 有时候,我心里一想到他,他就会出现在我眼前。 难道这真的是恋人之间的心灵感应? “手下人来报告,你进了医院,我就来看看你。”虽然不明显,但我仍然能看清楚他嘴角的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这…… “我生病了,你那么得意啊?” “生病?”他挑了挑眉。 “是生了好大一场病。” “嗯?”我更迷糊了。 江傲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那股愉悦仿佛要溢出来似的,我从来没看过他如此明媚的笑颜。 仿佛春光破晓,窗外的阳光为他全身镀上了一抹金光。 他一手揽过我的肩膀,一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 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此生挚爱的宝贝。 我的眉头跳了跳,有种预感—— “穆灵儿,恭喜你,你要当妈妈了。” …… 被江傲天带出医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蒙圈的状态。 我……我要当妈妈了? 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你确定吗?”我再三确认。 “当然。”他弯了弯唇,“我是有感应的。孩子在你的肚子里,很健康。” “宝宝……”我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地念叨。 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理不清头绪。 虽然也曾经想象过与傲天共同孕育自己的骨肉,但毕竟年纪还小,我还是大二学生啊,哪里会想到自己那么早生孩子? “怎么?很意外?” “当然了。”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欣喜?紧张?可能都有吧。 各种各样的情感心绪杂糅在一起,很难用简单的词汇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上学的时候,不会让我怀孕吗?还没毕业就怀孕很麻烦的。”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记得前不久,你说过愿意答应我任何事……我想,让你答应这件事并不过分吧?” 这…… 什么叫城府深沉?什么叫暗度陈仓? 一瞬间,我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这么聪明,想通了很多事情—— 很久之前,傲天似乎就在跟李霖风暗中谋划着什么事情,还时不时提醒我要“信守诺言”,原来那个时候……就那么有计划地让我…… 他点点头,神情十分自然地承认下来。 “是早有计划,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一拖再拖……如果不是这样,太乙那老头能那么慷慨地把清净修炼地借给我们?” 清净修炼地…… 我羞耻地捂脸——果然是早有计划。 而且这么明目张胆的……太丢脸了吧。 “太乙尊神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那个什么啊?”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老神仙都十分克己复礼,三皈五戒甚是严苛,这样……也太邪淫了吧? “觉得我们什么?”他拉着我进了卧室,让我平躺在床上,又分别垫了一个枕头在我的后腰和背后。“那些老神仙听到我借了清净修炼地,欣喜地奔走相告。九重天上已经很久没有奶娃娃了。” 我摸了摸肚子,肚皮里这位小神仙,还没出生已经有那多老神仙期待着了啊。 江傲天躺在我身边,长手环过我,这样的姿势保护意味满满。 两个人在一起,一些下意识的本能动作都会让我的心里很暖。 可能女人更在意情感和细节吧,有时候男人心里一些细微的细节在我们的眼里都有别样的意义。 我把手心放在肚子上,紧紧地贴着肌肤,腹部依然很平坦,我怎么也感觉不到里面有孩子成长。 他似乎很期待肚子里的孩子诞生,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欣喜之色便溢满了眼角眉梢:“本来不必等这么久的。” “嗯?” “我说,本不必等这么久诞下这个孩子。”他皱了皱眉,语气凌厉,“那伙邪师没有完全铲除,始终是我的心腹大患。若不是他们,我不必这么瞻前顾后。” 这副这么理所应当的语气……这么理所当然的态度……果然,我决定的任何与他意见相左的事,在他看来,都是能轻而易举地让我乖乖上钩,心甘情愿按着他的想法做。 我一点反抗的权利都没有啊! 这个念头只是一瞬间,我马上丢开,张了张嘴问出心里的困惑:“可那伙人现在还是没有完全铲除啊。” 他顿了顿,斜鲵了我一眼,嘴角勾出一抹轻笑:“我等不及了。” 嗯? 天上地下,有什么是傲天等不及的? 在人类的眼中,他几乎拥有与日月星辰同样无穷的岁月和永恒的寿命啊。 “看你在画中绞尽脑汁地想自己忘记了什么又什么都想不起来的蠢样子,我就在想……如果哪一天真的把我忘记了……”他轻声哼了哼,贴着我的衣服把手轻轻放在肚子上,“我也有个可以证明我们关系的孩子。” 这…… 我哭笑不得:“帝君大人,你就把自己的孩子当成人质会不会不太好啊?” 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我接起来一看,老爹发现我突然失踪了,急得不行,打电话夺命连环call。 等到他发泄一通之后,我总算有了说话的机会。 老爹听了我的重磅消息,跟我一样是蒙圈的状态:“灵儿,你确定?没有搞错啊?恶心想吐什么的可不一定都是怀孕啊。刚结婚的时候你妈疑神疑鬼以为自己怀孕了,三天两头去医院,结果一查,就是感冒了,头疼发晕又呕吐。你说不定跟你妈一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2章 喜得麟儿(二) “是傲天说的……”我看了一眼身边负手站立的男子,他抬眼望向远方,笑得一脸温柔。 手机的那头,老爹愣了半响,喃喃道:“江傲天说的啊……那应该不可能有错……” “是啊,”我挠了挠头,笑道,“老爹,你要当外公了。” “外公……”听老爹的语气,他似乎还没缓过神来,依然是一个懵圈又懵圈的状态。 老爹突然叫了一声,吓得我差点把手机砸在地上。 “老爹,你怎么了啊!要当外公吓得晕过去了?还是走路撞墙了?” “我想到一个问题!刚才护士给你做的那些检查!” “检查怎么了?你直接把报告拿回家,我们还能看看孩子健不健康啊。” “还看什么报告,你确定你肚子里拍出来的是个正常玩意儿?”手机那头传来老爹气喘吁吁的声音,应该在急速奔跑的状态。 “不跟你说了,我现在要把报告偷回来!要是真的拍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就不好收场了。”老爹急轰轰地吼了几句,快速挂断了电话。 是啊,肚子里这个……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是一团黑雾?四只脚就三个头的怪物? 虽然傲天很笃定我们的孩子必定是英武不凡、天生神力的神之子,但是神人的结合……几乎没有人见过啊。 糟糕,我应该不能这么说话吧? 我拍了拍肚子,孩子就在肚子里呢,听到我说他们是怪物岂不是要伤心死了? 江傲天看出我的顾虑,笑道:“不用担心。我能感受到孩子长得很好。” “长得很好?”我撇撇嘴,不太相信他的话,“麒麟凤凰那样的,在你们的眼里应该长得也很好吧?睥睨众生,威武不凡的神兽什么的……” 他被我说得一愣。 看吧,果然神与凡人的结合傲天也没见过! 我皱了皱眉头,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这么仓促地揣了个球,我好不知所措啊。 “这无准备之仗太难搞定了,而且我的年纪太小了……” 也许是我的神色太茫然,江傲天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满,“你不喜欢孩子?还是在意别人的目光?” “当然不是了。”我们家终究跟普通人不一样,太爷爷是完全赞成甚至逼着子孙辈早婚早育的,我们这一行当,延绵子孙,承继香火是家族大事,只有人丁兴旺,才不至于因为突生变故家道中落,只是太爷爷不知道傲天的态度,一直不敢催我。 老爹呢?更不用说了,一直让我生个孩子给他“玩”。 古时候女人十三四岁许配人家,十六七岁可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基本上只要发育了,就能马上生儿育女,傲天能让我这么晚怀上骨肉,已经对我格外宠爱了吧。 他扣住我的肩膀,脸庞相对,直视着我的双眼:“别说别人,就说你,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 “想要啊。” 特别是看到傲天嘴角的笑容,似乎……都是值得的。 他从来没向我要求什么,仅有的,只是拥有自己的孩子,生育自己的骨肉。 我应该满足他,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傲天,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生宝宝要做很多……”我取出手机,准备上网查查孕妇须知。 “我都准备好了。”傲天对自己看过的那本《准爸爸二三事》很自信。 我实在不忍心泼他冷水,但仍然不得不实话实说:“帝君大人。我不得不提醒你,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书本上看来都是简单的,还有很多事情是准妈妈必须了解的……” “比如?” “比如……我现在还在上课啊。怀孕了,到一定月份就要去办理休学手续。” 我愣了愣,忽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人是十月怀胎,那我跟傲天的孩子几月落地? “孩子快出生的时候我是会有感应的。”他皱了皱眉,“你可以直接办理休学手续。” “啊?不用那么快吧?”我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就连我,也根本看不出来自己怀孕了啊。 只要不要进行激烈的体育运动,还是完全可以正常上课的,也不会太辛苦。 “上课?”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扫了扫,有些不屑,“你那个课上的有意义吗?” ……干嘛啊!突如其来的挑衅?! “我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但你也不能无视我的努力成果啊。”我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 “三分之一学生在睡觉,三分之一在玩手机,剩下三分之一里还有一半盯着老师的脸发呆,你觉得自己是属于哪部分的?” “……”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傲天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蛋:“明天就去办理手续。” “……哦。”休学应该也要相应的证明手续吧?我心里想着明天去学校问问,沁涵应该知道相应的办理手续和证明文件。 手机上一刷,关于孕妇必知的网页便刷出了二十多万条。 可怕…… “明天再看。”江傲天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把我的手机抽走,放到他那侧的床头柜上。 我没有反驳,乖乖躺了下来。 为了自己的宝宝,也要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啊,熬夜玩手机、不喜欢吃荤腥什么的……这么多坏习惯我都应该通通改掉。 我揉了揉太阳穴,以前看到一个说法,人类的爱总是向下传递的。 对下一代,人类总是倾向于付出更多感情。 其实动物界也是这样,母亲抚育孩子成长,这是所有动物的本能。 对孩子的抚育,我们总会付出比照顾自己、照顾父母更多的情感和精力。 我也要尽快适应自己的新身份——母亲。 即使再不习惯,我也必定会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平安长大。 我正发誓要当一个合格称职的母亲,傲天的手已经伸进被子,熟练地爱抚。 夜虽然暗,但我仍然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傲天……”我吞了吞口水。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虽然我们之间隔着被子,但情人间亲密的抚摸,让人尤为敏感。 我抓住他上下点火的手,提醒他:“我怀孕了。” “我知道,这还是我告诉你的。” “……怀孕的时候是不能……” “不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3章 喜得麟儿(三) 我点点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我百度出来的,孕妇必知第一条就是这个。前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可以。这还是怀胎十月这样,我们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但应该也是不可以的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滞了一瞬间。 我家这位帝君大人,就根本没有什么怀孕要禁同房的意识吧。 “人类的身体,真是娇弱。”他摇摇头,有些无奈。 “是很娇弱啊。” 特别是孕妇,身体状况更要注意了,因为不能吃药的缘故,连感冒头疼都要小心。 “嗯……我想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应该挺麻烦的吧。” 江傲天侧身吻了我一下:“是挺麻烦的,脆弱又敏感……不过,也很美妙。” 这样旖旎的口吻,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更让人难耐。 “帝君大人,戒色戒欲啊!”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手搭在我的腰间,小心翼翼地护住肚子,“我忍得住,你快睡吧。” “哦……” 房间的床并不大,特别在傲天身高腿长的情况下,床上的空间就显得更加逼仄,虽然一再考虑要不要换个宽敞点的大床,享受一下左滚滚三圈,右滚滚三圈的幸福生活,但这个提议一提出来,就被江傲天一票否决。 这家伙……我掀起眼皮偷偷看了他一眼。 竟然连床的大小这种事情都能联系到夫妻情趣。 “你再不睡觉,就别想再睡了。” “……马上、马上就睡!” 我很想睡,但一转身,一伸手,便能轻易地碰触到对方。他抱着我,胸腹相贴,紧密地不分彼此。 傲天环着我,如此亲密的距离,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加不敢乱动。 …… 怀孕这件事,说不上到底是不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细究起来,其实有很多细微之处都透出不寻常。 只是,之前我的神经太大条了,完全不考虑这样的可行性。 毕竟……我几乎所有胜算都压在江傲天“信守诺言”上了。 哼……信守诺言,这位帝君大人运筹帷幄才是好手呢。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还盯着天花板上出神。 发呆了十几分钟,才慢慢走下楼。 “灵儿!”老爹扑了上来,在我面前堪堪停住。 “老爹,你干嘛!这么横冲直撞的啊!”我抱着肚子有点紧张。 “让我看看我的孙儿……”老爹弯下腰,撅着嘴巴对着我的肚子发出逗弄婴儿的啧啧啧的声音。 “欸,是孙儿还是孙女啊?”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从日子算起来,才一个月多吧?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是男是女都没关系,反正都是我们的小宝贝嘿嘿嘿。”老爹的脸上浮现出有种傻傻呆呆的气质。 老爹带着那抹傻笑,把手放在我的肚皮上:“真的没想到,我就要当爷爷了。” “老爹,你别只四五十岁就要老年痴呆了啊。” “灵儿,当着我孙子孙女的面儿,你不能这么过分啊。爷爷的权威还是要稍微维护一下的。你说我都要当爷爷了,你太爷爷岂不就是……太太爷爷?” 还真是……孩子出生以后太爷爷就要六世同堂了。 真的有点“老妖精”的感觉。 “灵儿啊,你是不是有点太瘦了?”老爹有些担忧。 我的眉头跳了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老爹,你想干什么啊……我这才一个月左右的肚子,能怎么个大法?何况我们连一共会怀孕多久都不知道。” “还真是!”老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更加紧张了。“一点前车之鉴都没有!我们岂不是在打无准备之仗?!” “……老爹,你别紧张啊,你一紧张,我更紧张了!” 老爹看我太瘦,让方大叔带了一大碗鱼汤,让我喝下。 “哪有一大早就喝鱼汤的!”我捏着鼻子,胃里一阵恶心,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也喝鱼汤,但是现在一闻到鱼的味道就反胃。 “补补身子,喝鱼汤孩子会聪明。”老爹用热水把碗筷烫了两遍才递给我。 他看了看我皱着眉头,一脸的苦相,狐疑道:“灵儿……你不会跟你妈一样吧?怀孕的时候半点闻不得鱼的味道?” “唔……好像真的是!”我稍微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我连连摆手,让老爹把鱼汤端走:“不行不行!绝对喝不下去!这鱼腥味我听到就想吐!” “完了完了,你跟你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撅了撅嘴,盯着老爹苦逼的脸说:“跟妈妈像不好吗?也生个跟我一样好看的娃娃不好吗?” “好看是好啊……”老爹重重叹了口气,“可是只是好看就不好了。” “……” “鱼是补脑子的,当初我就是心疼你妈喝一口鱼汤吐三口的样子,才不让她再吃,结果你看看你……哎,你现在也不喝鱼汤,让我怎么办啊!你如果生个女儿也就算了,漂亮还能顶点用,男孩子,再漂亮的脸蛋也不如一个聪明的大脑管用啊。” 我的眉头跳的欢快:“……老爹,我第一次知道你竟然这么嫌弃我。” 老爹嘴角僵了一下,恍然大悟自己说漏了嘴。 “你方大叔说要去李家婶子那儿端碗馄饨汤,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找了借口落荒而逃的男人,这一年来老爹越来越幼稚,以前是独当一面的风水大师,现在?更像是要退休在家逗孙子的隔壁老大爷。 这样的变化,我其实也挺高兴的。 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能扛起家庭的重担,又是在这种阴阳行当,老爹能潇洒地当甩手掌柜,我已经很满意了。 方大叔拎着鸡汤一回来,马上对着我一阵恭喜,最后来了一句—— “要是我那妹子还在,也早就有个完美的家庭,可爱的孩子……” 我看不得他这么一把年纪提起自己的妹妹还哭天抹泪的样子,忙轻声安慰了几句。 老爹把方大叔赶到旁边,一脸嫌弃:“方老弟,你瞧瞧你那倒霉样子,一哭就更难看了,你别在灵儿面前瞎晃荡,看着你久了,生出个丑八怪,怎么办?!”(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4章 喜得麟儿(四) 方大叔憋屈地把脸转了过去,把后脑勺对着我:“就算再怎么看我,也不会跟我长得像啊!帝君大人的小娃娃长得跟我像,这算怎么回事?” 我受不了地大吼了一句,这两个糙老爷们儿说话真是百无禁忌! 我这种情况,完全不知道怀孕该做什么。 补什么营养品,看什么医生,做什么保健,完全不懂得。 老爹的意思是营养保健什么的,先按照正常人的来,该补充的营养一样不剩,全都补充了,多多益善嘛。 “那医院那里……”我看着手上的报告,这都是老爹从医院里偷出来的,里面的影像只是模糊的一片,看不清楚模样。 “一个多月的胎,正常人也看不清楚手脚的。”老爹安慰我。 “至于医院嘛……应该是不能去了。” 方大叔插嘴:“灵儿娘娘啊,西医不行的话,要不然去抓几副保胎的中药?” “中药?”我挠了挠头发,说到中医,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法空小和尚。 但是让他来保胎……这对一个小和尚来说,也太难为他了吧?! 太爷爷打来电话,问我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太爷爷的口气中有难以掩饰的欣喜:“帝君大人的孩子……我们穆家竟然有这种荣幸。灵儿,你有什么需要老家这边出人出力的,不用跟太爷爷客气,尽管说。你年纪太小,你爹又是个汉子,要不要我在老家送两个上了年纪的婆子过去?” “不要。”我下意识就要拒绝。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永远都不见老家除了太爷爷之外的那些亲戚。 因为三爷爷和穆叔的事情,老家的人都知道我嫁给什么样的人物,对我虽然不像以前那么冷嘲热讽,但背地里总是指指点点,我和老爹都不厌其烦,继任家主屡次向老爹和我抛出橄榄枝,但我们都不想接。 从小,因为我的体质,我们这一房不知道受了别人多少白眼。 因为只有我一个女儿,又摊上了阴时阴地易招鬼的命运,在我的记忆里,老爹是挺受气的。 每次想到这件事,我就有些心酸。 让我宽宏大量到原谅他们的地步,我做不到。 太爷爷知道我不喜欢老家的亲戚,也不坚持从老家找个老婆子给我添堵,只叮嘱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 我跑去学校找了沁涵问休学手续的事情。 沁涵要参加全省的选拔比赛,双休日都在开小灶,专心苦读。 我在教室外等了二十分钟,沁涵终于跑了出来。 “灵儿,久等了。你怎么站在风口啊?找个空教室等我啊。”沁涵搓了搓我的手,拉着我找了一间空教室。 “就等了一会儿,现在也不冷。” 我向沁涵说了一遍自己想要休学的事情,她挤了挤眼睛,一眼看穿:“怎么?跟男朋友弄出人命来了啊?” “……”我马上脸红了,这丫头眼睛这么这么毒! “没有。” “哈哈。没有的话,等会儿我们就去吃啤酒鸭!”沁涵一脸促狭。 这……孕妇是不能沾酒精的。 我只好点头承认下来:“好好好,我确实那个啥了。保密啊!你这个眼神,都可以去算命了。” “过奖过奖,要是我毕业之后没找到工作,我就去街上摆个摊位做生意去。”她坏笑两声,“什么时候奉子成婚记得告诉姐妹我啊。” 奉子成婚? 我想起那时候冥府漫天仙花,红帐铺地,仙鹤绕梁的情景。 那样的婚礼,应当绝无仅有吧。 沁涵把负责休学手续老师的联系方式写下来递给我:“休学要证明文件的,不管怎么说,医院的化验单这些事肯定要的,你得准备一下。” 我皱了皱眉。 医院化验单……这我要怎么拿得到啊? 老爹昨天偷的那个可不可以?上面有一大堆指标,如果要B超图的话…… 干脆让李霖风给我弄一个假的? 沁涵是在下课期间跑出来的,还要赶回去上课,匆匆忙忙地提醒我:“灵儿,等会儿去找这个廖老师的时候要客气一点啊,听说他最近哪儿哪儿都不顺,脾气很差劲,昨天学生会的几个大一的学弟学妹过去找他签字,挨了他一顿臭骂,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学生会的人对付这些搞行政的老师比我可有经验的多,连他们都被挨了一顿臭骂…… 我有些头疼,大学生怀孕生子,在老师眼里本来就是不学无术,只会恋爱脑的表现,这下不知道怎么批判我了, 我们学校里教书的老师和行政的老师是完全分开的,两边互不干扰,而且教书的老师很瞧不起搞行政的老师,搞行政的老师呢,又时不时挤兑两下教书的老师。 做学生的,自然大多站在教书这一派,行政那一批则更多是官僚主义。 廖老师是个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除去微微有点秃顶的脑袋和有些往外膨胀的啤酒肚,这位廖老师还是挺好看的,可以想象得出来,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挺清秀英俊的男人,只是现在…… 我透过门缝看了一眼他不怒自威的架势。 果然,搞行政的老师,特别是取得一定成就,当了个半大不小的领导之后,身上那股官腔味更重了。 “廖老师好。”我敲敲门,进去。 廖老师眼皮不抬一下,随口应了一声:“有什么事?” “老师好,我来办理休学手续。” “休学……”听到这个词,他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你是……行政管理专业那个穆灵儿?” 我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 我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有名? 沁涵那样在各个社团挑起大梁的活跃分子,老师认得也并不算的上是稀奇,我这种小透明……连教我功课的老师都不一定会认得我! “你就是穆灵儿?”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吓得我后退两步。 “我听说你家……可以抓鬼驱邪?”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握着我的手兴奋地瞳孔睁大。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笑道:“老师,什么驱鬼的。我听不懂。” 我留了个心眼,好端端的,一个老师竟然会认得我,还一副要照顾我生意的样子,别是钓鱼执法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5章 金蟾蜍?(一) “我家就是开店做小生意的。” “来来来,同学,请坐。”廖老师看出我的顾虑,客气地把我让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我还想着最低程度也是一顿冷嘲热讽,甚至有可能劈头盖脸一阵臭骂,“女生不自爱不自重,还没毕业就要当未婚妈妈……”巴拉巴拉一堆不堪入耳的话我都打算听上几句了,但廖老师的态度用“礼遇有加”来形容完全不为过。 “老师,我想申请休学……” 他摆摆手,一副事情好商量的模样:“穆同学,你的事情都好商量,我都可以帮你做好手续,就是现在,我有个事情很难办……我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他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古怪,我听到喉结在他的喉咙里上下蠕动的声音:“特别诡异恐怖的事情,我一个在学校呆了大半辈子的普通老师哪里懂得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动用了各方关系打听,才打听到你家铺子对这种事情很精通!灵儿同学,这件事拜托你帮帮我,只要你帮我,我一定!一定保证你的休学手续很快就能办下来。” 这话说的…… 我冷眼看着面前这位廖老师。 一脸笑容,温柔和煦的模样,怕也只是表象而已。 恐怕背地里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官僚主义者。 只要我帮他,休学手续保证很快就能办下来。 如果我不帮呢?每一道手续关卡稍微紧一点,拖个一两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这件事情我不得不帮忙了,这个老狐狸…… 果然搞行政的跟给我们上课的老师不一样,专心搞专业搞科研的老师更有学究气,更像是学者,他们?妥妥的商人加官僚的形象。 廖老师给我倒了杯茶,开始说起事情的经过。 “事情是这样的,我……我有个亲戚,她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在附近租了个单身公寓生活,嗯……家里经济状况比较好,也比较信这些法器什么的,就在家中摆了很多这种东西。”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山海镇。 现在刚毕业的大学而生哪有多少是那么迷信的?初生牛犊,世道险恶的道理都一知半解,神神鬼鬼的事情更是不会相信了。 眼前的这个廖老师……倒是可能。 这桌子上的山海镇看上去倒像是真货。 他看到我落在桌子上的目光,尴尬地眼神躲闪,碰了碰鼻子,勉强笑道:“这个山海镇就是那个亲戚送给我的。” “……那你们感情很好。”我点点头,一脸真诚。 “咳咳,是挺好的,我毕竟是长辈嘛,照顾刚毕业的晚辈也是应该的。对了,那女孩子的公寓就在学校附近。”他掩饰般喝了口水,继续说:“她怀孕快半年了,之前都好好的,但最近总是吃不下,睡不好的,精神也越来越差,问她,她也说自己跟往常作息一模一样,也没有因为月份渐渐大了而紧张到茶饭不思,无法入睡的程度,所以我怀疑家里有什么东西在搞鬼。” 我听了半天,注意到里面一些关键信息—— 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又怀孕快半年,住在单身公寓里,还在学校附近,让这位家中长辈廖老师代为照顾…… 家里的晚辈? 蒙谁呢! 肯定是跟女大学生搞婚外情,搞大了肚子,索性直接养了外宅! 柜台上摆着跟自己的老婆伉俪情深的全家福,在外面却搞小动作,真是要天打雷劈了! 渣渣渣渣渣渣男! 在他低头喝茶的时候,我毫不吝啬地往他的脸上扔眼刀。 “穆同学,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帮这个忙的。” 呸呸呸!渣男! 要不是为了休学手续,我才懒得帮你这个坏蛋! 廖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摞照片递给我:“她说一到夜里,就会听到房间里放着的那些法器发出铿铿铿的声响,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就全部拍下来给你看看。” 我拿起照片扫了一遍,一般来说,照片里看不出阴气,现代摄像技术还没高超到可以看到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只能看些法器的陈设、朝向,或者明显相克的法器。 这位廖老师的官瘾和财瘾很重,单单从他选择的法器中就可以看得出来,几乎全是保佑升官发财的。 “怎么样?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了吗?”他在一边很紧张地问我。 什么问题? 哼…… 问题太大了。 保佑自己升官发财的法器也宁愿摆在外宅,也不愿意摆在自己的家里。 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 我翻到倒数第二张的照片,突然停住了。 “廖老师,这个你是在哪儿拿到的?”我指着照片上的法器,按捺下自己震惊的心情。 照片上是一个金蟾蜍,跟陈光福家中的一般无二,只是体积要小一点。 这廖老师难道也跟那伙邪师有关联? 过去一个人,胆子还大些,现在有了孩子,一个人两条命啊!我不能容许身边有任何可能的危险存在。 “这个金蟾蜍……我想想……”他皱着眉头一阵思索。 “好像是之前从别处收到的,具体说从哪里拿到的……”他歪了歪脑袋,摇摇头,实在想不出来。 这金蟾蜍跟之前陈光福家中的太像,我无法忽略,但……我瞥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这样的状况,可以到处跑来跑去吗? 看来只好用到苦力了。 劳动力这个词一浮现在我的脑子里,我马上想到了李霖风。 廖老师惦记着自己小三肚子里的孩子,放出话不管多少钱,照给不误,只要能保佑孩子平安无事,怎么都可以。 “怎样都可以?”李霖风最喜欢这样的委托人。 “嗯。你要小心点啊,陈光福之前那个金蟾蜍带来了很大麻烦,闹出了不少人命。” “你不去啊?” “是啊,在家专心致志地养胎呢。” “嘿嘿嘿……你这个反射弧绕地球三圈半的,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身两命啦?” 我隔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是啊是啊,就是你出的馊主意是不是?三年前你就出了这个馊到不能再馊的主意,当我不知道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6章 金蟾蜍(二) “嘿嘿嘿……你发现了啊。”他岔开话题,叮嘱了我一些孕期要注意的事情。 “欸,你那死鬼老公肯定都会安排地妥妥当当的,你就安心在家里养肥膘吧。” 我和李霖风约好了等到他把事情解决完,在家里汇合。 回到家,门口堆着一大堆杂物,大部分还是全新的家具。 天……这是什么状况? “老爹,我们是要搬家,还是你要把这些东西拿去卖?勤俭节约是美德啊!这些都可以再用的喂!赚钱不容易!” 老爹白了我一眼:“张口闭口勤俭节约,灵儿,女儿要富养好不好?你老是这么扣扣嗖嗖的,江傲天会觉得你太廉价了,不宝贝你了知不知道?” 我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个越来越不正经的老爹:“……你说我要富养,但问题是我现在也在赚钱呐,花自己的钱好心疼的。” “不扔也得扔啊,家里马上就要有小宝宝了,所有布置都要重新考虑,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了。奶娃哇奶娃哇,都是很娇贵的,要精心呵护着长大,要不然磕着碰着了,你这个当妈的得后悔死。” 这话说得也是。 “不过这准备得也太早了点吧?”刚知道生孩子的消息不超过四十八小时,马上就开始房间布置……动作也太迅速了点吧? “太早了?你怎么肯定自己几个月生?你肚子里这个跟别人家的孩子可不一样喂,说不定明天,也说不定后天,他就从肚皮里蹦出来了,到时候想准备都来不及哟!” “……”这还说的真的对。 没有一点参考物,我们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该准备的最好全部都准备好。 我从那堆家具里翻出一个台灯,这台灯还是我去年刚买的,外形是一个皮卡丘的形状,超级萌。 “这个我好喜欢的,怎么也丢掉啊?” 老爹一把把我手上拿着的台灯夺了过去:“你看你,没经验就是没经验。这台灯的边缘这么锋利。小宝宝不小心抓到它,直接掉在脸上……” 我皱了皱眉:“老爹,你别说了,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渗人。” 老爹嘀咕了一声:“我要不给你说的恐怖一些,你就不会引起足够多的重视。” “好了好了,我已经很重视了。” 老爹拉着我,把我拉近家门,天宝抬着一个大木盒子,冲我眉飞色舞地打招呼:“娘娘好呀!” 然后又冲着我的肚皮一阵眉飞色舞:“小帝君,小公主好~~嘿嘿,娘娘,我是不是鬼差里第一个跟小帝君,小公主问好的?” “……算是吧。”我有点尴尬地摸了摸肚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呀,反正我都叫了,妥妥当当的。” 老爹伸手把天宝往后推,嫌弃道:“天宝,你再啰嗦,这些东西我就不送给你了。” “你把东西送给天宝?” “是啊,也不算是送吧,就是放在他家一会儿,等到以后孩子长大了,还要拿回来的。你说的,勤俭节约过日子。” “……” 老爹怎么想的?送给别人的东西还能往家里拿?别人也就算了,天宝…… 我打了个寒噤,坚决反对:“直接送给天宝就行了,我不要!” 天宝的声音委委屈屈地传了过来:“穆老哥,灵儿娘娘嫌弃我太猥琐!用过的东西不肯往回拿!” 我点点头:“……知道就好。” 老爹伸手推开房间,这还是九狸还在的时候跟吴家阿姐一起住的。 此刻床头柜、电脑桌、床……几乎都被搬空了。 “这……这到底要做什么?” “以后这一间就是孩子的婴儿房了。”他兴奋地在左侧圈出一个两平米的空间,“这个位置就是婴儿床。” “这里……”他用脚尖在右侧的地板上划出一小片空间,“这里铺上软地毯,以后玩玩具,逗孩子都可以在这儿。这个安排很不错吧?” 马上就要当外公了,老爹的脸上容光焕发,简直像焕发了第二春。 “外面的这些桌子椅子什么的……”老爹指着桌椅板凳,“这些边边角角的,都要裹上海绵垫,防止碰着孩子的脑袋。还有窗户,也要装上护栏……” 第一次要当妈妈,揣着肚子就像揣着一个小兔子,小心翼翼,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有许多事情都要老爹教我。 “还好你爹我养孩子还有点经验,现在我还记得你奶娃娃的时候,家里全都挂着你的尿布,哈哈,恍若昨日呐。” “尿布?不是都用尿不湿吗?”我疑惑不解。 “你看你,还是太年轻吧,以前那个年代哪里有尿不湿给你用,都是用尿片,好点的,用纱布,一天要换下二十几片,一挂起来就跟海上的船帆似的,风一吹,扬帆起航,可气派了。”老爹的脸上浮现出追忆的神色。 “不过,灵儿,你小时候怎么那么能拉?一天二十几片……” “老爹!”我脸红红地吼道。 天宝还在这儿呢,老爹竟然竹筒倒豆子地往外倒我的糗事!我好不容易感动一次,鼻子都酸酸的,他竟然冒出这么一句,真是大煞风景。 我跟老爹聊了一会儿孕妇应该知道的事情,心里大概有谱,家中长辈讲的与网上百度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家中长辈讲的精炼又很实用,让我明白很多。 天宝听得一脸羡慕,我瞅了他一眼,笑道:“天宝大哥,你自己的人生大事要抓紧啊。” 听天宝大哥唠叨了两年要娶媳妇,要娶媳妇,就是没开花结果。 “难呐。”他叹了口气,很是郁闷的样子。 “在网上聊了几个,见光死啊!隔着一手机屏幕都好好的,一见面,通通pass,我都没信心了。” “天宝呐,”老爹有些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穿得太单薄了?你看看你这豆芽似的身形,女人都要身强力壮可以把握自己的人,你这样子,就是被人把握的类型,怎么能收服对方的心嘞?” “我特意穿了三条裤子,四件衣服,就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胖点。” 噗……这个天气,三条裤子,四件衣服?会不会太夸张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7章 金蟾蜍(三) 为了娶媳妇真是要不择手段啊! “你穿得再厚也没有用啊,轻轻一撞,你都能倒退好几步,一看精神就不好,你看看你的脸色,一副要升天的样子,哪个女人敢跟着你?没哪个人笨到乐意当寡妇。”老爹一针见血。 “我也是可以小小身体,大大能量的。怎么就没有人想要了解我的内在呢?” “……天宝老弟,你这个倒霉样子没有人想了解你的内在。” 天宝唉声叹气,苦逼不已。 “是不是你没有掌握技巧啊?现在小奶狗也是……”我看着天宝满脸灰败,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慢慢闭上了嘴。 说他是小奶狗?整个一个小老鼠啊,还是终日不见天日的那种类型。 我看了一眼时间,“过会儿李霖风要来,泡妞他最有经验,你可以找他取取经,说不定茅塞顿开。”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李霖风有家里密码锁的密码,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这臭小子,进我们家跟进自个儿家门一样。这么不客气。”老爹嘴上骂着,但仍起身给他让了点位置。 “给我倒杯水,妈的那家真他妈难对付,” 我一听难对付就头大,陈光福之前那一次,就让我们焦头烂额,赔进去好几条人命,现在再来一次…… 怀孕之后眼睛就特别浅,本来就容易哭,要是再看到无辜人丧命,家人痛不欲生,我真的会哭出来。 “那个金蟾蜍倒是不是很难对付,里面的魔还在里面呆着,魔性还不大,没过多久就搞定了。” 我一听搞定了,放下心来,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里慢慢地嗑。 “那你说什么难对付是什么意思?” “那个女人难对付啊!”李霖风一副恶心坏了的表情,“比你大不了几岁,才大学刚毕业,浑身骚浪贱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干活的时候,那双只直勾勾的眼睛直往我身上看,真的是……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看出来了。还一个劲的喊热,在我身边一个劲的撩衣服,真是……” “你可别兽性大发啊,人家肚子里那个可五六个月了。” “当然了,肚子里揣着球,还这么急色,本堂堂李唐后人,怎么可能那么衣冠禽兽!当然一点歪心思都不动!” 天宝蹲在一边,摇头叹气,神情更加郁闷。 李霖风奇怪地盯了他一眼:“天宝这是怎么了?吃错什么药了?” “嗯……单身狗一般吃什么药能好?” “我也是单身狗啊,只不过天宝啊,你这种级别的……”李霖风的嘴角噙了一抹坏坏的笑容,“花钱找女人吧,小心精满自溢啊。” 天……这大老爷们儿坐在一起,飙黄腔实在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我在一边听得简直是面红耳赤。 老爹一拍桌子:“灵儿带着孩子搁这儿待着呢!嘴上瞎喷什么粪!你们那个什么事情回头自己个儿私下说去!蹲店门口说去,别搁这儿说黄腔!” 他撇撇嘴,很不屑:“说黄腔怎么的……这有什么要紧,江傲天还要当着孩子的面做羞羞的事情呢,这有啥……只是预先演习一下而已啊。” 我怒不可遏,一拍桌子吼道:“说正事!” 李霖风看我真的生气了,舔了舔舌头,不再耍嘴皮子,开口问道:“灵儿,你有没有跟你老公说过廖老师外宅这件事?” 我摇摇头:“还没告诉,今天还没来得及跟他见面。” 我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闹钟,应该也快了吧。 “江傲天让墨川过来帮我,我还以为是你已经跟江傲天说过了。看来你揣了个球,江傲天更担心你了,连我都沾光,而且都不跟你说的。” 我愣了一下,是啊,傲天的爱意更多是在实际行动上,而不是在甜言蜜语上,他总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关心着我。 “邪魔在金蟾蜍里头的时候还挺可爱的,小小一只,黑黑的,两个小角角。拖到地狱里的时候,手脚还会扑腾扑腾个不停,可有意思。” 有意思……这都是什么古怪奇葩的品位。 老爹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在我宝贝孙子、宝贝孙女面前说啥呢,也不怕吓到他们!” 李霖风的脑门被弹出一声巨响,捂着脸皱了皱眉头,嘟囔道:“江傲天那死鬼的老公,能生出什么正常的宝宝?就这么点纯属是一点小小的锻炼。” “你这话说得我宝宝好像很不正常一样。”我摸了摸肚子,更加担心了。 肚子里这个出来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李霖风,你知不知道自己傲天的真身是什么?”我开口问道。 他愣愣地盯着我看:“你是他老婆,你会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啊。”上次西王母刚要说,就被傲天堵住了话头,西王母娘娘也只是很慈祥温厚地看着他笑,后来我再怎么问他,他便再不开口,急了就用薄唇堵住我的嘴,让我开不了口。 唔,可霸道了! 李霖风憋笑憋得辛苦:“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 “是啊是啊,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我好怕生出个……”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想当着肚子里孩子的面说出“丑八怪”、“怪物”之类的话来。 “生出什么?”江傲天的声音冷冷地从背后传来。 李霖风吓了一跳,一跃跳到了一旁的太妃椅上。 “你跟穆灵儿说了什么?”他皱着眉头盯着李霖风。 “没啥没啥,”李霖风怂的一逼,“真是闲话家常,哈哈哈……” 他绕到江傲天的身后,一面冲我疯狂比口型,一面做抹脖子上吊的表情—— “穆灵儿,江湖救急啊!” 哼……江湖救急,谁让你口无遮拦的? 傲天一出现,马上带着我进了卧房。 “现在太早了吧?” 还没到十点,虽然孕妇要早睡早起,但也不必要这么早吧? “江湖救急……穆灵儿,你说你除了吹吹枕边风,还能怎么救急?” 嗯……这句话真是直戳我的心脏。 除了吹枕边风的时候我的话还能管用,其他时候,完全顶不了什么用。 难怪好多女人都是在滚完床单之后跟老公要包包衣服,成功率高得多。(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8章 万众期待(一) 我转过身,抱着他的腰,噘着嘴抱怨:“刚给你看过的,你忘了吗?正常孕妇前三个月都不能同房的。” “我自有分寸。” “你……” 还没等我说完话,他便掐着我的腰,深深吻了下来。 唇齿厮磨,他饶有兴趣地眯了眯眼,仿佛是情人间最有情趣的游戏。 他的唾液递了过来,还恶劣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半强迫地逼着我吞下去。 甚至有些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还被他勾起来得意地对着我坏笑。 这人……还说什么自有分寸?! 孕妇体内荷尔蒙分泌加快,很容易……情动。 一个深吻已经让我身子软了下来,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住,身体还……隐隐动了情。 空气里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旖旎味道。 天……太不矜持了。 我的脸烫的发烧。 “穆灵儿,你真是……”他笑着贴着我的额角,“即使不到最后的那一步,我仍然能让你受不了,你信吗。” 信啊!能不信吗?! 好在傲天并没有抓着我,多考验我几回,拉着我在床上躺下,乖乖盖被子睡觉。 我说起李霖风今天去收的小魔头。 “李霖风还问我是不是揣着球就永远不驱鬼降妖了,连老爹都在考虑要不要重新干危险的活,但他大病之后,身体大不如前,我实在不放心他跟以前那样,做那么高难度,高危险系数的工作。” 他不答反问:“你的意思呢?” 我皱了皱眉头:“我自然是把宝宝的健康安全放在第一位了,其他的一切,赚钱什么的都是浮云,只要宝宝好就行了。家里的存款也够能支撑一段日子,不至于到捉襟见肘的地步。” “宝宝的安全不必担心,只要不受到大的冲击,不会有什么事。” 我依然有些顾虑:“我出去工作都要蹦蹦跳跳,上蹿下跳的,万一……” 江傲天瞥了我一眼:“危险的活还用你动手?李霖风是做什么吃的?” “……这话说的也是。” “喜欢去就去,不喜欢去,就在家里呆着,我的妻子总会让你衣食无忧,至于孩子……”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肚子上,“神之子……你以为真是那么好欺负的?” …… 神之子果然是神之子,长大的速度比正常的胎儿快得多,这样的速度……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也有些小欢喜。 才两个多月就有一个不小的弧度,穿上宽松的衣服看不出来,但只要露出肚皮,就很明显。 傲天趴在我身边看着肚子一点点长大,轻笑着直说人真是最神奇美妙的动物。 阴阳结合,孕育出新的生命,自然是神奇美妙的。 我坐在院子里,轻轻拍着肚皮,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再长下去,很可能不要到十个月,甚至五个月就能正常生出来了 七淼一脸期待地趴在旁边:“灵儿,我可以摸一摸吗?” 我有些哭笑不得:“当然可以了。我肚子的这个是宝宝,又不是什么易碎品,你这么小心翼翼地做什么?” “宝宝可比易碎品要脆弱宝贝得多呢!当然要小心伺候着。”七淼对着我的肚子,仍然能“啧啧啧”的,口中发出逗孩子的声音。 门外传来几声喇叭声,方大叔大喊一声:“灵儿,是快递!” 我疑惑地转过身:“我最近没有买快递啊,今天怎么会有快递上门?” 七淼看了眼手机,笑道:“是我订的,快递公司真给力,说是下午五点到,就是五点到。” “七淼,你快递怎么会寄到我家里?是不是写错了?” “没有啦,我就是给你定的。” 给我定的?好好的给我定什么东西? 七淼笑吟吟地,起身要去开门。 我一把拉住她:“你这个大明星就别再出去抛头露面了,我去签收一下吧。” 七淼眉头跳了跳,盯着我的肚子忧心忡忡:“灵儿,你小心点啊。” “放心。我家铺子闭着眼睛,我都能摸到门口。” 七淼定的是一大堆孕妇用品,甚至还有几个月的母婴用品。 防辐射服、防辐射手机套、孕妇装、孕妇鞋、孕妇保健品、孕妇护肤品,甚至我看到了几个拔奶器! 天…… “七淼,你给我买这个干什么?” 七淼一边用暴力拆解包装,一边回答:“给我的干儿子、干女儿准备的啊。” 干儿子,干女儿? 我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七淼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扫了我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声音说不出来的软糯可爱:“我当你孩子的干妈,好不好呀?”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除了马上点头答应,我还能说什么?有这样的有钱又有心的干妈。也是孩子的福分。 或许神之子真的有他得天独厚的地方? 神人鬼三界都翘首以盼我肚中孩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就连终日游手好闲的白无常也来家中蹲点看了我的肚子好几次,每每被傲天撵走,他总是又像狗皮膏药一样又黏上来,第二天一开房门,就能看到他阴阳怪气的三角眼,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时刻担心他会把我吓到胎停。 傲天忍无可忍,终于把白无常这位大佬派了趟远远的差,听几个小鬼差说,基本上是去“春风不度玉门关”那地方去。 而且埋葬在黄沙之中的孤魂野鬼太多了,工作量是这儿的两倍多,嗯……目前来看,三年五载回不来。 腹黑两个字,傲天是当之无愧。 所有物品上的价格标签都被撕掉了,应该是七淼特意吩咐店家,在寄快递的时候,就提前把价格品牌都抹掉了。 但是一看这质量手感,就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价格不菲。 我有些惭愧,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说:“你这个干妈比我还细心……” “一孕傻三年嘛,正常正常,都可以理解的嘛。” “……” 七淼抱着一套小孩子的衣服爱不释手。笑得眯了眯眼睛:“灵儿你看看,这些婴儿的小衣服都好Q哦,为什么普普通通的一副缩小了,穿在小孩子的身上,就这么可爱,萌得我的鼻血都要飙出来了。” 我哭笑不得,拿着她手上的粉红色小衣服笑道:“七淼,孩子还没生出来呢,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如果我生的是小男孩,岂不是浪费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599章 万众期待(二) 七淼出手,必是名牌,这一件小小的衣服可能都要几千块,我看着都有点心疼。 “我当然不会只准备一种啦,嘿嘿,我是两手准备呢。”七淼笑吟吟地从一堆快递里拿出一套蓝色的,“男生从小就穿粉红色的,很可能会娘娘腔的,你看,如果你生的是男生,就穿蓝色的,如果是女生,就穿粉色的,完美。” “……是很完美啊,你这个干妈以后千万千万别溺爱孩子啊。” 七淼撇撇嘴:“那没办法,我天生就这个样子,最多你这个亲妈多管管自己的孩子咯、” 我撇撇嘴:“……你让我扮白脸啊,我可不会。” “那完了,慈母多败儿,何况是两个慈母。” “……”忽然很担心,怎么办? “对了,灵儿,你希望自己生的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希望生男生女?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只要能生出一个正常的孩子,有正常的样貌、性别,我就很欣慰,阿弥陀佛,感谢上神庇佑了,怎么敢要求性别? 看着七淼闪亮亮的眼睛,我舔了舔嘴唇,笑道:“……这性别都是已经固定好的,有什么好希望的?改也改不了了。”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是由孩子的父亲决定性别,但灵儿你这个不一样,不知道性别是怎么决定的啊。” 我一脸惊讶地盯着七淼问:“你知道我的丈夫……” “嘿嘿,知道啊,”七淼小声回答道,“你当我的学历是摆设啊,你总是对着空气露出痴迷又幸福的笑容,又跟张岩说跟那个帅哥男友结婚了,又查不到他的具体信息,我稍微猜一猜就猜出来了。” 我微微咋舌:“……七淼,你还真的很聪明啊。” “这是正常人的逻辑和思维啊,如果你知道这些信息,也能猜得出来的。” “你竟然不觉得害怕?” 七淼吃了一惊:“为什么害怕?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生子,组成幸福美满的家庭,这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有什么可害怕的?高兴都来不及,谁会害怕?” “……” 这姑奶奶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天生就是要嫁给李霖风的神人。 …… 生男生女?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揣了老半天。 如果生个男孩,长大了是个缩小版的江傲天,又威武又霸气,滴溜溜的眼珠会像江傲天一样锐利又清冷。 如果是女孩……都是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生个女儿,更懂父母的心意,似乎也很不错。 “当然,前提是生的是正常的人样。”我轻轻叹了口气。 莫丽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捏着我的小腿,怀孕之后,小腿总是很容易浮肿,莫丽的手法很好,掐着穴位,力度拿捏地正正好,让我舒服地眯了眯眼。 “肯定是正常的人样,但是翻版的帝君大人,这样的男宝宝,灵儿,你确定你能受得了?” 嗯?莫丽竟然不要命地说起冥府帝君的坏话了? 莫丽自己也很害怕,压低了声音,在我的耳边悄悄地说:“灵儿,你想想,一个缩小版的帝君大人躺在你的臂弯里,叼着你的***喝奶奶的样子,你能想象得出来?” 我浑身一抖,顿时觉得画面十分惊悚。 “当然,你也可能跟帝君大人也有过类似的闺房乐趣……”莫丽笑得一脸贱兮兮。 “喂!”我炸毛般吼了一声。 莫丽的话总是让人脸红得不行。 “娘娘呀~~~”不远处嗤嗤冒出两团青烟,两个小鬼头扑了上来,直冲到我的脚边。 “呀!”我被吓了一跳,莫丽一手提溜住一个,凶巴巴地吼道:“你们这两个小鬼头,别横冲直撞的,把灵儿撞到了,看你们几个脑袋够掉的!” “……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莫右使,放开我们吧。”这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扑棱着手脚,可怜巴巴地盯着我看。 天……这么可怜啊。 莫丽无奈地放下他们,警告道:“你们别再横冲直撞了啊,灵儿的肚子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是是是。”他们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小心地围在我身边。 “娘娘,您的肚子比普通人要大好多啊。” “是啊。” 古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 没有怀宝宝之前,我尽管能体会到父母生我养我的辛劳,也并不能完全做到感同身受,完全体谅。 现在就完全不同了,只是怀孕了快两个月,种种症状已经冒了出来。 时时腰酸背痛、孕吐害喜,身材走样,这都是每个妈妈都要经历的事情,还有分娩的痛苦,我现在一想到这个就可怕。 好不容易生出来了,孩子打疫苗、生个小病、买健康无害又有营养的奶粉、升学、早恋、叛逆期、买房结婚生孩子…… 事事都要父母辛劳。 “娘娘,你想太多啦,养小帝君,小公主自然不会这么辛苦呀,冥府九重天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照顾这两个小祖宗嘞。” 我笑了笑:“别人再怎么帮忙,跟亲生父母还是不一样的,当妈的总有操不完的心啊。” “娘娘,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问你一些问题呢?” “……”突然这么客气。 “你们问吧。如果是冥府的事情,问我十个问题,我可能只会回答出一两个啊。”我很有自知之明。 “那是自然,问娘娘的,必然是娘娘知道的。”小鬼差鬼鬼祟祟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对着上面的笔记,问我:“娘娘,你最近是喜欢吃辣的多一些呢,还是酸的多一些呢?” 我晃了晃手中的酸梅汁:“酸的吧,每天一杯酸梅汁,妥妥的。” 莫丽反对:“灵儿,你刚才自己还从家里打包了两个辣翅过来。” 我挠了挠头“……那就辣的酸的都吃。” “啊,那就没办法确定了……”小鬼差很苦恼地皱了皱鼻子。 确定? 确定什么? 小鬼差的眼神老是往我的肚皮上瞄,手似乎还有悄咪咪动作的意思。 莫丽把眉毛一竖:“那你们干什么?性骚扰啊?” “不敢不敢……”小鬼差唬了一跳,“我们怎么敢……只是这娘娘的肚子似乎是圆的?” “肚子不是圆的,难不成还是方的啊?” 我有些好笑,今天这两只小鬼是吃错了什么药?老是问这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0章 儿女双全(一) 我听到这两只小鬼差在悄悄地咬耳朵,窃窃私语。 “我看,娘娘这肚子不是完全的圆,你看这儿还有一点翘翘的,有点尖你看到了没?” “我看不是,那个尖的说不定是娘娘的衣服,黄泉路上也有不少孕妇鬼,那种光溜溜的,看的可清楚,人家的尖跟这种尖不是同一种,要不你去摸摸肚皮?” 另一个小鬼差吓得跳了起来:“你疯了!让我去摸娘娘的肚皮?我有几个脑袋都不够帝君大人砍的啊!” “那你不去,怎么知道娘娘的肚皮到底是圆的还是尖的啊?” “……”这两个小家伙到底在盘算什么啊? “小鬼头,老实交代,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莫丽左手提着一个,右手提着一个,拽着他们的后衣领子,让他们维持双脚离地的状态。 “方牢头弄了个什么赌局,押娘娘这胎是男是女,冥夫上下都已经沸腾了,莫右使你竟然不知道?” “赌局……”莫丽拧着眉,阴狠的笑了两声,“难怪墨川这几天都不让我去那儿转转,原来如此……” 莫丽怒不可遏,两只小鬼头竟然还不知死活地煽风点火:“就是就是,方牢头这次的赌局可大了,我看到墨左使在方牢头跟前转悠了好几圈,还窃窃私语来着呢!” “是吗……” 我清楚地看到莫丽的眉头跳了跳。 “我看呐,墨左使肯定有偷偷地存私房钱呢,哼哼,莫右使你可得注意点。” 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警告道:“……你们两个小东西别挑拨离间啊,小心墨川找你们算账!” “算账?”莫丽的眼睛一瞪,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我还要找他算账呢!” “……” 看着莫丽怒火冲天,绝尘而去的背影,我无奈道:“你看看你们,把莫丽都给气走了!”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娘娘,你不知道方牢头的赌局赔率有多诱人!我打算把我们哥俩的毕生积蓄都押上去!只要成功,一辈子锦衣玉食不成问题!”他激动万分地搓手手。 “好好好,不成问题,那你们就去赌吧。让我帮忙,那不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江傲天突然在我身后出现:“什么男孩女孩?” 他的眼神锐利地在两只小鬼差的脸上扫了一圈,把他们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快点回去吧。”我看不得这两只小东西这么可怜巴巴的模样,赶在江傲天发火之前赶忙支走他们。 傲天轻哼了一声,不戳穿我的小算盘。 我小声解释道:“他们只是想探探口风,想知道我们的宝宝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而已。” “是男是女?”他微微蹙了蹙眉。 “应该是男宝宝或者女宝宝吧?”我小心翼翼地问。 可千万别是除了这两个选项之外的别的什么新奇物种啊…… “孕中忌多思多虑多疑,穆灵儿……你这个小脑袋里天天在想什么?”江傲天拉着我的手带我进了太清宫,“至于男孩女孩……你想知道为什么不问我?” “问你……”我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你难道连孩子的性别都能感受得到?” “那是自然,播种的是我,难道还不清楚会结什么果?”他邪魅地笑着,满意地看着我的耳尖渐渐发红发烫。 “男为阳,女为阴,灵儿,你身上两种气泽相互交汇,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他冰冷的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很暖的微笑。 我的脑袋当机了两秒,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我肚子里是一男一女两个宝宝?”我惊喜地抚上了自己的肚皮。 这太意外了,一眨眼,便一男一女,凑出个好字。 他冰凉的手贴着我的衣服,仿佛在感受子宫里的温度。“灵儿,在中国古代的传统哲学中,双为好,双数万事吉,你这一胎,带给我儿女双全,万事大吉。” …… 一男一女。 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福分。 我更加宝贝这两个孩子,走路吃饭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一毫地差错。 傲天看着我对着营养表,小心翼翼地对着上面的营养素配营养品,有些无奈:“灵儿,你不必要这么神经紧张,平常心就好。” 平常心? 很难做到啊。 老爹也总是口中说着平常心平常心,但我能看得出来,他比我还操心呢! 我下个楼楼梯他都能心惊胆战地站在一边,又要提醒我小心,又怕我情绪紧张,就这么惴惴不安地站在一边看着。 我数出几颗叶酸放到手心,又挑出今天要补充的各种微量元素,傲天看着我手心里满满一把药丸,皱了皱眉:“真的有必要补充这么多?” “是啊。如果补充不够的话,胎儿发育会不好的。” “我的孩子,你还担心发育不好?”傲天对他的孩子有着与生俱来,无与伦比的自信。 这些都是七淼从国外捎带的,国内的营养保健品说不定还会吃出问题,还好有七淼,否则我连吃都不敢吃。” 他摇了摇头,哭笑不得:“人类的身子真是……” “真是什么?”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是不是觉得我们人类的身体很麻烦?” 他楞了一下,笑道:“麻烦又如何,三年前走进你房中的那一刻起,我就应该做好这样的觉悟了。” 这情话……说得好溜哦。 “哼哼,这种觉悟很好。”我故作镇静地点了点头。 “都说女子虽弱,为母则刚,你这刚原来是振妻纲,嗯?”他的尾音带着笑意,轻轻上挑,诱人得不行。 完全是引诱! …… 我家帝君大人看我天天营养煲汤不离身,去九重天上请了药童,我把房间收了收,安心等着药童大驾光临。 中医与西医是完全不同的两套体系。 中医历史悠久,原始社会便有中医存在,之后历朝历代都在发展,壮大。 中医学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有“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1章 儿女双全(二) 使用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从而病愈,承载着中国古代人民同疾病作斗争的经验和理论知识。 现代社会,人总是倾向于选择西医,相信西医,但西医是治急,要说调理身体,西医怎么能比得上我们的中医来得牢靠? 傲天说的药童,在我想象里怎么也该是个垂髫小儿,要不然就是跟小童子一样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包子一样可爱又萌萌的小孩子的模样,但…… 我看着眼前头发胡子一片花白的老爷爷眉头跳了跳。 这是……药、童?! 白胡子都快垂到地上了啊! 老人家礼数周到,上来便躬身行礼,衣袖直拖到地上,看上去比太爷爷年纪还要大的老人家跟我行这样大的礼,我怎么敢受,连忙还礼。 “冥府娘娘不必客气,我只是药府里一个小小的童子,自然要向您行此大礼。”老人家的声音很好听,和蔼慈祥,就像家中的长辈。 “娘娘,先把个脉吧。” 他从随身带的药箱里取出脉枕,垫在我的手下,又用极薄的丝巾平放在我的手腕上,为我搭脉。 这老人家虽然头发花白,胡子也花白,但双眼炯炯有神,有光,聚神。 眼睛在风水面相中有很重要的作用,甚至延伸出专门的风水知识,更有一眼定一生的说法,用通俗点的说法就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而这位老人家的眼睛,一看便知道是个心思澄澈,没有心机城府,又很练达智慧的老人家。 他一手搭脉,另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沉吟不语。 我不禁紧张起来——“孩子有什么差错吗?” “没有没有,三部之脉,浮沉正等,无他病而月经不通者,乃有孕也……只是娘娘这胎……”他皱着眉,仿佛为了确定似的,又重新搭了上来。 我的心跳都被老人家的一系列动作唬得渐渐加速了。 我屏住呼吸的模样肯定被老人家发觉了,他笑道:“娘娘不要紧张,这胎身强体壮,帝君大人把您照顾地很好……再脉沉实为男,沉实为坎中满,属真阳也。虚浮为女,虚浮为离中虚,属真阴也。左手沉实为男,右手虚浮为女。两手沉实为双男,两手虚浮为双女。一手沉实,一手虚浮,不拘左右,为一男一女也。” 他冲我行了个大礼,恭贺道:“恭喜娘娘,是个龙凤胎。” 原来是这件事,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刚刚看您那么紧张,还以为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我还要去九重天上回禀各位尊神,因此不敢有丝毫差错。” 老人家拿出一个葫芦,从中倒出几颗药丸,用白瓷瓶装好,放到我手中:“娘娘,早晚各一颗,能让孩子茁壮长大。” 噗……这是九重天上特制的孕妇保健品? “砂仁甘草鲫鱼、鸡子羹、鲈鱼羹、葡萄饮……”他挥墨,在白纸上写下一道道药膳的做法,“这些都是很家常的药膳,娘娘可以隔三差五进补一下,不管是对胎儿,还是对您,都是大有益处的。” …… 那位老人家留下的都是十分简单的菜谱,以炖煮为主。 我睡了个午觉打算选了一个枸杞山药鸡仔羹准备做。 这几天胃口怎么都不好,别人怀孕,是在长胖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我呢,除了肚子持续不断地长肉,其他地方不增反减。 再不补充蛋白质,长点肉,老爹和方大叔能把我生吞活剥咯。 傲天对自己看了整整三遍的《准爸爸须知二三十》感到非常满意,更觉得煲汤这件事完全是小事一桩。 我挑了挑眉,有些“胆大包天”地挑衅:“孩子他爹,要不你来?” 让帝君大人亲手煲羹汤? 我抿着唇憋笑,看来我真的是恃宠而骄了。 “这有何难?”他把我手中的食材接了过去,伸手把我推出厨房。 我扒着门缝笑道:“傲天,要不我换一个稍微简单点的?” 他一手拿着锅铲,很有自信地扬了扬眉:“我统御十方鬼将,这么点小事我还做不来?纵然味道比不上你做的,也绝对不会做不成功。” 看着他围着粉红围裙的家庭煮夫模样我就想笑。 英明神武的帝君大人,竟然沦落成这个模样,不知道冥府上下,九重天上的老神仙看了会有什么感受? “帝君大人~可小心点,别把厨房炸了哦。”我肚子笑得都疼了,被傲天一个凉凉的眼神威胁出了厨房。 …… 李霖风一进门,我马上指了指厨房的门,小声做口型—— “有热闹,还不快去?” 他一听到有热闹看,背包都来不及放下来,马上偷偷摸摸地溜进厨房。 三分秒钟之后,一副快被雷劈的表情走了出来,嘴唇动了动:“那个、那个、那个真的是……”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咬着唇点头:“真的就是那个气度不凡,风流倜傥的帝君大人,冥府神君。” “你你你……” 李霖风惊悚地眉毛都要斜着飞出去了。 我随手递给他一杯茶:“缓缓神,你都吓得说不全话了。” 他仰头灌了一整杯茶,一激灵:“灵儿,本以为你是青铜,原来你是王者啊!” “……我不太玩游戏,你翻译一下。” “灵儿,本以为你是垃圾,原来你竟然是大神!” 我扬眉吐气,自豪地挺胸抬头:“你终于发现了这一点。” “可怕可怕!冥府大佬竟然变成绕着老婆孩子转的贤夫良父。”李霖风两手抱拳,钦佩不已。 “过奖过奖。”我灵机一动,眨了眨眼睛:“李霖风,想不想当我孩子的干爹?” “干爹?”他楞了一下,马上跳了起来反对。 “不行不行!”他连连摇头,反应激烈。 我撇撇嘴,当我孩子的干爹,可是多大的好事!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看不起我的孩子!” 这几乎是踩中了每一个妈妈的雷区。 “不是说你孩子不好啊。现在养孩子多贵啊,你家那娃要是认了我当干爹,我每年还得给压岁钱,大红包,平日里来你家里蹭饭也得揣着点礼物啊,零花钱什么的,好家伙,你家这一男一女,一儿一女,不得准备两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2章 木工厌胜(一)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当之无愧的财迷! “啧啧啧……我又不是富二代,钱辛辛苦苦赚来的,又不是自然而然从天上掉下来的,我心疼。” “……”这境界,跟七淼相比,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我朝厨房努了努嘴,循循善诱:“你看江傲天这么宠孩子的样子,你要是当了孩子的干爹,岂不是十方鬼将任你差遣,眼光放长远一点,那可是好处多多呢。” 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李霖风的眼神亮了起来:“穆灵儿,你这个倒是说的很有道理,江傲天基本上不认我这个朋友,你又把我当成廉价劳动力,如果能当上冥府小帝君,小公主的干爹,那我就可以扬眉吐气啦!” 我连连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不知道以后李霖风发现七淼是孩子的干妈会是什么表情? “那说好了,干爹啊!” “说定了,孩子出生之后给我磕个头就成。” 我一脚踹了过去:“让婴儿给你磕头,你脑袋没有进水吧?爱当不当,这两个孩子多得是人要当干爹,人选从九重天排到冥府鬼蜮,错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了,你自己抓紧机会。” 李霖风莫名地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连忙点头答应:“行,我定下来了,你肚子那两个就是我干女儿,干儿子!” 哦耶!我在心里雀跃地欢呼了一声。 他狐疑地瞄了我一眼:“你为什么一脸贼相?” 我马上绷紧了脸皮,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我这么善良真诚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骗你呢?我就是想要两个娃娃能多个人疼爱而已,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阴暗。” “哼,最好是这样。”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砰砰两声巨响。 天!傲天真不会把厨房炸了吧! 我跳了起来,就往厨房冲。 “姑奶奶,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呢!别蹦起来绷得那么老高!悠着点啊喂!” 悠着点?真正悠着点的应该是这位帝君大人啊。 炖锅里鸡汤几乎要熬干了,贴在锅底的鸡块都是黑乎乎的颜色,蒜头没剥皮,生姜切得比指头还大,这个味道……我扁扁嘴,这个色泽一看就知道是个非常销魂的味道。 傲天脸都快跟锅底一个颜色了。 李霖风笑得抽抽,扶着墙直不起腰来:“哈哈哈,江傲天,我怎么都想不到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哈哈哈……你看看你,娇妻在怀,现在总算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吧?” 江傲天也不答话,手一抬,挥出一道剑气,直冲李霖风的面门,这股强劲的力道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噗……这样的傲天真的好可爱。 “傲天,你也不用这么气急败坏啊。术业有专攻,你擅长法术权谋,运筹帷幄,我擅长的就是这洗手煲汤之类的生活琐事。这没什么好懊恼的。总不能你样样精通,我样样都不行吧,这对我也太不公平了。” 他皱了皱眉,盯着我说:“你快憋不住笑了。” “……有吗?” ……有那么明显吗? 我努力将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捏了捏眉心,自己的权威被这么一个小小的菜谱打败了,很是苦恼:“果然看和做完全不同。” “当然了,只是两只眼睛看着,当然什么事情都是简单的,自己真正上手才发觉还是不那么容易的。”我把炖锅里的鸡汤直接倒进垃圾桶里,又取出食材重新焯水、炖汤。 “你做的这么快?”傲天看我十五分钟就好把所有原料倒进炖锅里,开始煲汤,有些意外。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骄傲:“这是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本事了,看家本领!” 傲天的那一锅销魂汤耽搁了两个小时,炖好汤已经快六点半了。 空气中浓郁的鸡汤让人馋的流口水,李霖风咽口水的咕咚咕咚的声音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穆灵儿,我们什么时候吃饭?我好饿。” 我有些无语:“李霖风,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在刚才一个半小时的炖汤时间里五次跑去厨房勺汤喝,而且至少吃了三块肉。你两手空空过来蹭饭已经很厚脸皮了,竟然还吃的比孕妇还多,吃的多,竟然还喊饿?” 李霖风的脸羞愧得一下子涨红了:“……灵儿,你怎么说的这么见外,我们不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吗?那么多汤,你也喝不完,我就帮你分担一点。” 我送了个华丽丽的白眼给他。 “不是我拍你马屁啊,你这个汤是做的真的不错,特别是在你家这位的衬托下,就显得更加好喝美味。”他说的口水直流。 “……” 喂,别说了行吗! 我周围的空气已经冰冷到滴水成冰的地步了! 我瞄了一眼冷冰冰的帝君大人,飞快地岔开话题:“我现在马上去叫老爹下来吃饭,这个老头不知道怎么搞得,竟然睡到现在还没起,李霖风,你去准备碗筷!” “好嘞!” 老爹的房门紧闭着,我们父女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男女大防看得很淡,我只是敲了几下门,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天二十四小时,人在床上度过的时间最少也有四分之一,床的布局和摆设是很重要的一门学问。 从门口并不能直接看到床,在风水中,门口正对着床是很不好的格局,外界的气场会很容易冲到内室的气场,人躺在床上,内外气场相冲,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不利睡眠。 所以家里的所有房间打开房门都会避免直接正对着床,都会用一个小摆件或者屏风隔开,让气场有个缓冲带。 我绕过屏风,看到老爹背对着我躺着,裹着被子竟然还在睡觉。 “老爹啊!这都几点了,你竟然还在睡?快点起来啦!我炖了很好喝的枸杞山药鸡仔汤,再不起床就要被李霖风通通喝光了。” “老爹,你闷在这间房间里多久了,这里面好闷哦。”我嘀咕了一声,打开窗户通风。 转过身,老爹竟然还是没反应。 我微微提高了嗓门:“老爹,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出去接活,给孙子孙女挣奶粉钱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3章 木工厌胜(二) 咦?我都这么大声了,竟然还没一点反应?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晃了晃老爹的肩膀:“老爹,醒醒!” 我看到了他的脸。 双目紧闭,而头上都是汗水,脸色也不是很好。 “老爹!”我掐了掐他的脸,依然没反应! 我的指尖剧烈地抖起来,在他的鼻尖探了探,还好,还好!还有气!这气息还很平稳。 那怎么就是醒不过来? 我的脑袋中浮现出三个字——“鬼压床”。 鬼压床是民间通俗点的说法,实际上,“鬼压床“并非是“鬼“引起,而是一种妖邪的“炁”侵害人的身体和精神所致。 人在某一特定的时刻和条件下,身上的正气和秉气逐渐降低,妖邪便乘机附体于人。 妖邪属魔界邪物,善于伪装,常冒充神佛“显灵“,或谎称是冤亲债主、故去的亲人、前世业障等,或谎称有天命在身,诱人当出马仙,实则都是妖邪害人。 可是那个妖邪鬼魂敢来我家啊,江傲天几乎要驻扎在这个三层小楼里了,这些脏东西敢上我家?那不如直接去投胎还方便些! 而且老爹身体虽然虚弱了点,但基本的自卫总还是能做到的啊!我们就在楼下,没有听到老爹发出的任何声响,以老爹的能力,不可能连反抗的机会和时间都没有啊! 我着急地跑下去找傲天。 江傲天伸出手探了探他的灵台。 “怎么样?是不是鬼压床?”我紧张地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不是鬼压床,应该是厌胜之术。” “厌胜之术?”我一听到这个词就紧张。 厌胜之术,无论用什么字眼来修饰,说到底,都是一种巫术,而且常用来咒杀仇人。 头发、血液,皮毛,甚至是生辰八字,都能用来厌胜。 老爹一向很谨慎小心,虽然平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在关键时候靠谱得不得了,头发血液什么的被人取走,也应该有所察觉啊。 我忽然看到枕头诡异地动了一下,老爹紧皱着眉头,呓语了一声。 “老爹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好小,而且好像还用的是老家那儿的方言。 我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名字。 “被厌胜之术迷住的人,脑海里想的是人生中最深刻的爱恋和思念。” 人生中最深刻的爱恋和思念? 老爹对妈妈的爱恋是掩藏在心底的,就像冰山一角,虽然在海面上只能窥见小小的一部分,但我比任何人都明白老爹对妈妈的爱。 餐桌上永远摆放着妈妈的照片,老爹每天起床都要跟妈妈打声招呼,才会出门遛弯。在生死关头,老爹心里想的只会是妈妈一个人。 细节决定爱情。 只不过有的爱情被细节打败,有的爱情打败了细节。 枕头大幅度颤动了一下,老爹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枕头下肯定有东西! 我指了指枕头,示意自己要拿开枕头。 枕头下直挺挺地放着一个缩小版的木头人。 真的是木头“人”,小小的脑袋,脸上用刀雕刻着粗糙的五官,四肢具全。 这木头人雕刻得虽然看不清是谁,但这木头人身上贴着的生辰八字一看就是老爹的啊! …木工厌胜,利用通灵的木头人进行咒杀。 而且这小木头人的关节都很灵活,很有灵性的样子。 这谁放的小木人啊! 我气得跳脚。 “穆灵儿,你可得悠着点,肚子里还有我干闺女、干儿子呢!”李霖风心肝颤颤地看着我。 “干闺女、干儿子?”傲天皱着眉,清冷的目光扫了我一眼。 “这个以后再说,我爹这是被人用生辰八字厌住了啊?!” “不光光是生辰八字,”傲天冷笑一声,手指在木头人的眉心处一点,小木人忽然大力动了一下,上身直直挺了起来! 老爹也抽搐了一下,脊背弯成一个很大弧度的拱桥形状,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天!这小木头人是老爹的替身啊! 我吓了一跳,忙压住老爹的肩膀。 一根黑线被傲天从木头人的眉心之处扯了出来。 这是……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确定地问:“这是我爹的头发?” 黑线一点点,完全从小木头人身体里钻了出来,在傲天的牵引下,游走如灵蛇。 看上去像头发,但是老爹的头发并没有这么长啊! 这看上去至少有三十厘米啊! 用别人的头发咒杀老爹也没有用啊! “是头发啊,”李霖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灵儿,你爹还有过这么长发飘飘的风骚时刻?” 我白了他一眼:“我爹正经着呢,不像你,何况厌胜之术都要用新鲜的头发,离开人体久了,效果会降低的,这么久了,你见过我爹长发飘飘的样子?” “也是……”李霖风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是不是接发?一根头发效果不好,就用好几根头发连在一起?” 我点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啊。 傲天把木头人身上的生辰八字撕了下来,放到我手里:“头发和生辰八字要找九狸解开咒术。” 嗯嗯嗯,我听到厌胜之术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找九狸。 傲天伸手拿过小木头人,通通丢进火盆里,掐了张火决丢进火盆里。 业火熊熊燃烧,很快吞噬了木头人。 我伸手掐了掐老爹的脸,天!他怎么还不醒! “我要不要马上去找九狸啊?”我担忧地皱了皱眉。 “厌胜之术是被自己心里最深的执念厌住,如果在现实生活中找一个他一直牵挂的点,说不定能唤醒你爹。”傲天低声解释道。 一直牵挂的点? 老爹这辈子最牵挂、最在意的就是妻女,妈妈和我,几乎构成了老爹生命中的全部。 他是个很低调闲适,不在意金钱权位的人,看他对穆家家主之位的态度就知道,他是个多么渴望自由自在、闲云野鹤生活的人。 他努力赚钱,应该也是为了给我提供更好的生活。 如果不是我,老爹应该是个每天白粥咸菜都能轻松过活的人。 “穆灵儿他爹!快起来给灵儿做饭!”李霖风凑到他耳边吼道。 什么啊!我爹就从来没跟我做过饭! “老爹!我被坏人抓走了!” 老爹还是一声不吭,睡得欢快。 天……老妈的魅力这么大的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4章 木工厌胜(三) 李霖风翻了翻老爹的眼皮,摇摇头:“灵儿,你这个不行啊!得下点猛料。” “猛料?我都被坏人抓走了,老爹还是没反应,还有什么猛料?” 傲天沉吟道:“听说有个说法……隔代亲。” “隔代亲?” 我一拍脑袋,对啊!女儿不顶用,孙女孙儿够管用了吧?! 傲天在人情世故上大有长进啊! “老爹!我的羊水破了!起床带我去医院!”我这句话是提着他的耳朵喊出来的。 这句话效果显着,老爹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个鲤鱼打挺,眼睛马上睁开—— “什么羊水?!宝贝闺女!你要生了?!” 他的脑袋还是迷糊的状态,就马上要伸手找鞋穿。 我有些无奈得晃了晃他的肩膀:“还没生,宝宝们在我的肚子里安安稳稳躺着呢,老爹,你刚才被厌住了,你知道吗?” “厌住了?”老爹愣了愣,一脸不相信,“我怎么可能被厌住了?这么点小把戏你爹我……” 我无奈地把手一摊,手心里静静躺着老爹的那根长的要命的头发还有他的生辰八字。 “咦?我真的被厌住了?”老爹嘟囔了一声,接过我手里的东西。 我追问道:“老爹,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被人揪了头发?你看看,不知道哪个混蛋把你的头发拔下来做成了木工厌胜。” “应该没有吧……”老爹拧着眉头想了半天,“而且这不是几根头发连成一整根的吗?如果一次性揪下好多根,我不可能没有感觉啊。” “会不会是分好几次,一次只拔下来一根,所以你没有发觉?” 他摇了摇头,依然不赞同我的说法:“这种方法拔你这种长发还有可能,我这头发的长度,这么短,拔一次可能都会察觉,连着几天拔下几根,我早就警觉了。怎么可能今天还被厌住?” 这话说的也是…… 我盯着老爹整齐的头发,忽然想到:“老爹,你这头发什么时候刚理过的?” “就在昨天。”老爹叫了一声,“难道是那家老板有古怪?” 但随即老爹马上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不可能,不可能,我这十几年都在那地方理头发,那家店就是最最最普通的人家了,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小本生意人,哪儿可能接触到这么弯弯绕绕的东西?” “不一定就是店里的人干的,有可能是被人利用的,比如说收头发,跟店家买一些头发也有可能。” “买头发?” 还有去理发店买被人剪掉的头发的啊? 好恶心…… 李霖风解释道:“这很正常,很多假发都用的是真人的头发,很多发质好的女生都可以卖自己的一头秀发赚点零花钱,只不过买男人剪剩下来的短发,肯定很扎眼。理发店人来人往的,如果生意好的话,一天地上碎发会有很多,如果用这种方法的话,肯定要在你爹走之后,老板收拾之前,马上买碎发,否则下一个客人理发之后或者老板把地板上所有碎发都收起来之后,就无法分辨到底哪些是你爹的,去问问老板,说不定他会记得那个人的特征。” 老爹被厌住那么长时间,脑子还在蒙圈的状态,坐在床上一个劲地按摩自己的天柱穴。 他皱着眉头揉了半天,冒出来一句:“什么东西这么香?” “……老爹!你怎么一好起来就想着吃啊!” 老爹才不管那么多,闻着香味“飘”到厨房。 “人类花了千万年的进化历程,辛辛苦苦爬到食物链的顶端就是吃东西享福的,民以食为天啊!” “老爹,你的歪理怎么这么多!” “这是你爹我的处世智慧和人生哲学,灵儿,你真得多吃点,别怕胖,别饿着我家孙子孙女。” “……哦。” …… 方大叔在李家婶子店里吃过饭后,马上跑到老爹昨天去的那家理发店问情况。 “那家老板娘说昨晚确实有个中年妇女来店里买头发,而且就要穆老哥的那一堆。”方大叔热了晚上剩的鸡仔汤,一边喝一边说。 中年妇女…… 我们什么时候有惹到什么中年妇女了? “方大叔,你喝慢一点,别噎着。”我抽了张纸巾给他,“老板娘有没有说那个中年妇女的特征?” 方大叔一抹自己的头发,把三七分的刘海抹成了五五分,显得更加不堪入目。 老爹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坐在我和方大叔的中间,隔开我的视线。 “灵儿,你真的别看方大叔了,这么惊悚的胎教我们宝贝真的不要尝试。” 噗……方大叔的半边脸都黑掉了啊! “……那也要等方大叔讲完啊。” “老板娘说那个中年妇女是蒙着脸的,但看上去不太富裕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很旧,而且口音也很偏,不是我们这里的方言口音。” “外地人?” 如果是那伙邪师的话,倒是符合这一条。 但是不太富裕……这有点不大对劲啊。 那伙人现在应该很富裕才对,在那么多富豪身上捞油水,弄的人家破人亡,自己早就赚的盆满钵满了。 “是女的……”方大叔把鸡骨头啃的啧啧作响,转过头问老爹,“穆老哥,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女人,把人家狠狠抛弃了,现在人家要报复你啊?” 老爹一瞪眼:“我对灵儿他妈矢志不渝!你别瞎说!” 老爹对妈的感情快跟长江一样奔腾不息了,怎么可能招惹别的女人? …… 厌胜之术源自巫蛊一族,傲天召来子朗,把老爹的生辰八字和头发送去苗寨销毁。 这么重要的东西不能直接销毁,要让懂行的人用专门的仪式和器具才能真正消除隐患和危险。 子朗还传来一个重要的消息—— 九辛的母亲失踪了。 “九辛的母亲?”我一个头两个大。 九辛死了,她妈妈竟然又出来捣乱了! 我皱了皱眉:“九辛犯下那样的大罪,她的母亲竟然能来去自由,没有人看着?” 短短一段时间,子朗的脸更加刚毅果敢,气质也沉稳了很多,他摇摇头,解释道:“她虽然是九辛的母亲,但同时也是上一任寨主的大夫人,要说辈分,连九狸都要叫她一声大娘,怎么敢明目张胆地监视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5章 九辛之母 “不光不能监视她,反而要以礼相待,不能有半分差错。否则会落下一个苛待大娘的坏名声,对九狸以后只有坏处。” 子朗考虑得很周到。 他的目光有点冷:“九狸明面上虽然不敢对她怎么样,但也暗自提防着,派了几个心腹盯着那个女人,她甚是狡猾,九狸每天早上请安的时候便装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在上一个法门大开的时候支开旁人,偷逃了出去,还在房内留了个纸扎小人装做自己的模样,拖延时间。” 李霖风开口问道:“她大概跑了几天?” 子朗摇了摇头:“因为那个纸扎小人的缘故,具体的时间并不能确定,但最少也有三天了。” “三天?”我有些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都已经三天了,你们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啊。” “九狸和我总归要长大的,不能总依赖师父师娘,也不能总依赖灵儿姐姐你。” 我唏嘘了一声。 人的成长真是个奇妙的事情,需要契机,需要机遇。 两三年之间,我每天经历着或是惊险,或是奇妙的事情,对傲天的感情从不确定逐渐更加坚定,深入骨髓,不可动摇。 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子朗也在迅速成长。 体格更加健壮,性格更加刚强,为了所爱的人有不顾一切的勇气,也有时刻放手的觉悟。 …… 怀孕之后,格外嗜睡,不到十点已然哈欠连连。 傲天马上伸手抽走了我的手机,有些强势地扣住我的肩膀,让我老老实实地躺平睡觉。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有时候脑海会有一个闪现—— 我忽然间想到:“厌住老爹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九辛的母亲?” 傲天侧着身子,垂眸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我猜错了?” 他伸手戳了戳我的额头,有些哭笑不得:“……灵儿,除了那个女人,还会有谁跟你过不去?你每天吃那么多补脑的,是不是都补在孩子的身上了?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又有浓浓的宠溺和爱恋,特别是最后那个充满玩味的“嗯?”让我的心都痒痒的。 “……一孕傻三年啊,正常正常。”我舔了舔嘴唇,掩饰自己的尴尬。 傲天摇了摇头,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灵儿,这只是两个,你已经这样了……以后可怎么办?” 以后? 还有以后? 我的睡意都被他吓跑了:“一儿一女已经很美满了,我一次性给你一个‘好’字,你还想着有什么以后啊?” “神祗的孩子,就算十个八个也绝不会多。” 噗…… 十个八个? 我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就算一年不停的生也得好几年! 何况我总不能一直挺着个大肚子吧?怎么见人啊! 我睁大了眼睛,强烈反对:“我又不是母猪,一窝就能十个八个小猪仔!” “又没让你一次性生出十个八个,我们有的是时间。” “……” 我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我不要啊……” “孕育神祗的孩子是集天地之灵气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母体也会突破自身修炼的界限和瓶颈,达到天人合一的完美状态,于你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竟然不愿意?” “……” 这分析得完全有理有据,无从辩驳啊! “可是、可是……”我还想负隅顽抗一下。 他盯着我的双眼,眉间蹙成一个紧紧的川字:“莫非,你任何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值得你……” “怎么可能!”我大吃一惊,伸手去捂他的嘴,但他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玩味和得意让我心中警铃大作! 他、他竟然还伸出冰凉的舌头轻轻舔了一口我的手心! 又来! 我马上手握成拳头,傲天轻笑了一声,捏着我的手腕,让我的胸腹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灵儿,你这样软糯的性格,怎么忍心拒绝我?” 冰冷纤长的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腹部,疼惜又轻柔。 “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是将来,只要我愿意的,你都会做,即使嘴上逞强……” 这……心里知道就行了,怎么还说出来啊。 他琉璃般的眼睛里有幽幽的鬼火闪烁。 这样私密的场景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红尘软帐,我的眼中只有他,而他的眼中也只有我。 这样的感觉让人的心渐渐变软。 傲天的怀抱很舒服,隔着被子丝毫不觉得冷。 他也会小心翼翼地注意不压住我的腹部。 我睡得很好,直到晚上一声巨响把我惊醒。 我身子一激灵,马上睁开眼睛:“傲天,你又去煲汤啦?” “……没有。”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看到傲天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 而且,他似乎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我干笑两声,岔开话题:“刚才那声巨响是……” “家里进了点小东西……” 小东西? 我披上衣服,走到走廊才看到了傲天口中的那个小东西。 同样的小小木头人,此时被傲天的符咒压得扑倒在地,手脚扑棱乱动,头也扭来扭去,想从那张黄符里挣脱开来。 旁边散落着碎瓷瓶,原来是摆在窗台上的。 看来是幕后之人又要故技重施,小木头人从窗外爬进来,被傲天事先布下的黄符压住,剧烈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瓷瓶,刚才那声巨响就是瓷瓶砸碎发出的声响。 “老爹不会有事吧?” 我刚想去他房里看一下,就看到他耍着铜钱剑跳了出来。 “灵儿?”我爹看到我也呆了一下。 “刚才那声巨响是你弄出来的啊?我还以为是那个不要命的又来了。”老爹嘟嘟囔囔了一会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准备回去继续睡觉。 “老爹。”我有些无语地指了指地上。 “那个才是罪魁祸首。九辛的母亲又派小木头人来给你添乱了。” “这……那个女人手上有一整袋我的头发啊,日防夜防也防不住的。” “斩草除根,找到她的所在并不难。” 傲天已经从小木头人的身体里取出写着老生辰八字的黄符和头发,伸手在小木头人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这个穴位是……印堂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6章 追踪(一) 印堂穴是人体的三大经络汇聚之地,主安神定惊、醒脑开窍、宁心益智、疏风止痛、通经活络。 更为重要的是——通窍聚气。 随着傲天灵巧的手势变化,一缕若隐若现的轻烟从它的额头中钻了出来。 这股气息很轻,只有小小的一丝,逐渐凝聚收缩成一条细软的银丝。 这条银丝就像小蛇一般,在空中游走,而且在傲天的手势下,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这是那女人的气……木工蛊术虽然带着你爹的气息,但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那个女人的‘气’。如果顺利的话,可以通过这女人的气,追踪到她的所在。” 傲天一边说着,手中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那股银线受了指令,身子打了个绕,旋转一百八十度,一点点从窗户的缝隙处钻了出去。 我激动地搓了搓手:“跟着它,应该就能找到那个混蛋的所在了吧?” 我兴致冲冲地跑回房间换衣服,裹上外套。 傲天皱了皱眉,垂眸盯着我的肚子看了一会儿:“你要去?” 我怔了一下:“我不能去吗?你上次说过肚子里这两个祖宗不会被阴气侵扰,很厉害的。而且,对方对老爹下手,我绝对不能容忍她啊。” “你不困?孕期身子娇贵,而且你每日精气需养三人体魄。” “刚才睡了挺久的,现在一点都不困。真的,我今天睡了好几个小时了,你现在让我回去,我也睡不着,还不如让我跟着你去。” 他看了我一会儿,无奈的笑笑,打开衣柜拿了个毛线帽把我整个头兜住:“要去就去吧。” 傲天这个亲爹爹心疼过这两个小宝贝,我这个当妈的自然也是。 虽然一同去了,但并不打算冒险。 毛线帽,棉服,雪地靴,加绒裤,全副武装之后才跟着傲天走出门。 “穆灵儿,你这么小心翼翼地护着孩子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很……可口。”他俯下身子,冰冷的气息划过我的耳边,含住我的耳垂,吮吸了两口。 可口? 真把我当吃的啊? 雪地靴是暖和,但……我脚下的这一双,太大了! 鞋子的最前端又缀着一个又大又重的熊猫头。 我被这个熊猫头绊倒了第三次之后,江傲天拉着我的胳膊,有些无语:“灵儿,你脚下穿的到底是鞋,还是砖头?走路都能而被自己绊倒?” “这是七淼送的,说什么小孩子多看点萌萌的,温暖的东西,性格会好,特地挑了个带着熊猫头的雪地靴给我,而且这个绒真的超级多,超级厚的,很暖和,一点都不冷!” 我撇撇嘴,我也是今天下午刚收到的快递,怎么会知道竟然这么难走!还大了至少一码! “按照你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才能到?”他轻叹一声,弯腰把我一把抱起。 我有些紧张地四处张望:“你不怕有监控啊?还有行人……被人发现我半躺着飘在半空中……”我抖了抖,明天妥妥的新闻头条安排上了! “不不不,傲天,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可不想明天被当成什么稀有品种,灵异人士围观啊!”我挣扎着要下来,被他按在怀里。 他不耐烦地不把我往上拖了拖:“别动。我结个结界就行。” 哦……结界……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现在竟然连这个都想不到了,难道我的智力与肚子的幅度呈反比? 傲天拍拍我的背,笑意明显:“别沮丧……一孕傻三年,何况……你这个是六年。” “傲天,你还是别安慰我了吧……” 怎么越安慰,心里更加酸苦。 我家帝君大人必然下了一番苦功夫,那本《准爸爸必知的二三事》决不是白看的,公主抱的姿势超级标准,丝毫没有压迫到我的肚子,也不会让我腰酸背疼。 而且我只要拉拉他的衣带,他就知道怎样调整,让我更舒服。 嗯……很贴心。 如果李霖风看到这个场景,又要摇摇头,感叹一声“美色误人”了。 沾染了那个女人气息的银线引领着我们,一路到了西边的一处城乡结合部。 我掏出手机地图查看了一下,这里已经离家十几公里了。 银线进了这处城乡结合部,像是迷路似的,开始胡乱瞎窜,身子扭来扭去,差点把自己打个结。 “这里气场太乱,人来人往,气场易聚易散,这股气最多只能追踪到这儿了。” 傲天抬手解掉银线上的咒法,让它随风化去。 城乡结合部,顾名思义,在城市边缘,与农村接壤的地方。 这里几乎没有高楼大厦,都是一楼平放,好点的,二楼加盖一个小平房,房子之间的间隔很小,晾衣杆都能斜着戳到对面人家的窗户里。 香港深圳这些大城市里有十分狭窄,一人几平米,甚至十几平米的出租房,称为“棺材房”。但这……我看着面前拥挤密布的房屋,这也太像“坟墓房”了,别说风水了,因为这里没有一点风水可言,住在这么逼仄的地方,会郁郁寡欢,性格也会变得狭隘。 偏偏好多人家抱着一丝“这片儿就要拆迁了,我就要成为躺着都能来钱的拆一代”的幻想,只要拆迁了这片破落的旧房子,简直可以一跃跨越两个社会阶层。 门口树下斜躺着几个喝醉的壮汉,傲天不希望我沾染上他们的气息,只让我远远待着。 “这里倒是九辛母亲可能选择的藏身地点,这里都不用签合同吧,也不用出示身份证什么的,只要有点钱就可以,最适合她了,那伙邪师没有搭到有钱人的时候也差不都是住在这种地方,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你,大家都在为生计奔波,谁会注意隔壁房间里新住进了什么人。” “一直追踪到这里,那股气才消失,那个女人就在这片区域。” “这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一个一个找,也很累。” 找人向来不是鬼差阴吏的专长,九辛的母亲擅长的是巫蛊之术,身上没有鬼气,鬼差就更难找到她的踪影。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段宣的电话。 虽然很晚,但电话只是响了两声,那头便接了起来。 “喂。”段宣的声音很严肃,而且很疲惫。(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7章 追踪(二) 我突然意识到,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现在打电话给段宣岂不是打扰到他休息? “不要紧,我还在局里。” “现在还在加班啊?” “没办法,一到年关,治安不太好,小贼都想着攒点钱买年货,小偷小摸的越来越猖狂,上头施加的压力有很大,没办法,我们只好加班加点地干活卖命了。”他在那头喝了口热水,我还听到几声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应该是他在转脖子放松。 “这么完了,找我什么事?” 警察叔叔都坚持工作到这么晚了,我还怎么开口增加他的工作负担啊? “嗯……没什么事,给你拜个早年而已。”我尴尬地笑了笑。 “穆小姐,你找我几次,什么时候是没事的?我都要落下后遗症了,一看到你的手机来电,后背就出冷汗,现在只盼望你带来的不是什么死人的坏消息就好了。” “……” 怎么说的我跟灾星似的? 他顿了顿,有些头疼地问:“真的不会又是死人吧?” “没有,没有!” 我把这一带的地名报了一遍,想让他帮忙查查。 “信息只有这么一点?” “呃……是啊。”我挠了挠脑袋,也很苦恼。 中年妇女,外地口音……真的很难找。 “加上没有身份证等等任何证明身份的证件这一条会不会好找一些?” “不会。你接触到的圈子不一样,不了解在社会上有多少黑户,你说的那个地方,人员混杂,基本上没有正经职业。你想想,没有正经职业的,能干什么?很多人都没有身份证的。” 刑警队长考虑问题就是比我这个平头老百姓要全面的多。 阴阳两道都不好查吗? “现在年关,大家都比较忙,如果你那里没有发生恶性事件的话,我也不好占用同事的休息时间……”段宣想了想,提议道,“这样吧,我动用自己的人际关系,拜托那个片区的派出所民警借着年末要登记信息为由,帮你查一下,这样行不行?” “当然可以!真是麻烦你了!”我千恩万谢。 “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警力不足,没办法做到面面俱到,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拜托几个人过去,派出所所长还是我的学弟,应该比较好说话。” “那个女人是单独生活,如果加上这点的话,会不会好找一点?” 段宣实话实说:“那个年纪的女人确实比较少独自一个人生活,但我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尽力而为。” …… 第二天,傲天去冥府例行公务,李霖风载着我去了昨晚踩点的城乡结合部。 段宣年纪轻轻,但是个有为的大好青年,不打官腔,对上下哥们儿也很好,是个刚正不阿,政治磊落的好刑警,底下的民警对段宣都很敬佩,虽然每天加班加点地工作,仍然愿意帮我们找人。 身子渐渐重起来,站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我皱着眉头捶了捶腰。 “是不是很累啊?你挺着肚子怎么还过来?我一个人也可以,你还信不过我?” “没有信不过你,顺便活动一下筋骨也是好的。我肚子里有两个呢,要顺产难度不小。” 他吃了一惊,诧异地盯着我看:“这两个你都要顺产?不要命了?现在好多胎位不正,或者妈妈力气太小的都要剖腹产,你两个孩子竟然要顺产?你受得了吗?” 我摇摇头:“受不了也要受着啊。我根本不敢去医院,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他嘴唇动了动,忽然有些感慨:“以前看你对江傲天那样奋不顾身,已经觉得你变坚强不少,现在有了宝宝,才发现你更加勇敢了。可怕可怕,要不怎么说刚生完孩子的母老虎最凶……” “知道我凶,你竟然还敢惹我?”我佯装生气,瞪他一眼。 李霖风带着我找了家干净简洁的饭馆,点了几个小菜。 “吃点肉,补充营养。” 李霖风对我很抠门,但是对自己的干闺女干儿子倒是很好,虽然嘴上说着认干儿子干女儿好费钱,但是大包小包的东西也开始往家里送。 我看了看店里的装潢,有些犹豫。 “算了,还是不吃了,我怕外面的不干净,而且肯定加了不健康的调味料。”我小声说。 李霖风愣了一下:“要不送你回家,我在这儿看着?” “也不用那么麻烦,出家门之前刚喝了一碗乌鸡汤,很饱。”我把面前的碗筷推远了一些。“你吃吧。” “哦……”他埋头扒了几口饭,嘟囔了一声,“早知道就我一个人吃饭,就不点这么多菜了。浪费,忒浪费。” 没过五分钟,七淼打来电话,她又又又买了一大堆保健品营养品,送到我家,却发现我不在家,打电话过来询问。 这一个两个的,似乎都比我这个亲生母亲更加紧张这两个小祖宗,才过了几天,家里已经快被七淼堆成保健药品批发市场了。 我给七淼发了个定位,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 “谁要来?” “哦,段宣又派了几个好兄弟过来帮我们找。”我撒谎的功夫渐长。 李霖风应了一声也不起疑,继续埋头吃饭。 和风熏暖,柳条低垂。 这里与那处城乡结合部虽然只隔着两条街,但与那处的气场截然不同。 今年是个暖冬,刮风的时候虽然有些冷,但阳光普照的时候,身子还是暖烘烘的。 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应该就是春回大地,万物萌动生长的好时节吧。 肚皮像气球一样,每一天都在迅速向外扩张,急切地生长。 老爹之前还担心肚子里这两个要像哪吒一样,在肚子里待上个三年五载才肯出来,现在看来,这两个奶娃娃迫不及待地要看到外面的世界呢。 七淼带着墨镜,宽檐帽,长款呢子衣出现在店门口。 “灵儿,你怎么来这种店吃饭啊!我干女儿干儿子不能吃外面的食物啊!” 我一摊手:“我一丁点都没吃,连水都是喝从家里带的。” “等等……”李霖风的眼睛转了转,反应过来,“你刚才说是你的干女儿干儿子?”(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8章 追踪(三) “是啊,我早就认了,怎么了?” “不、怎、么。”他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要你神助攻啊! 我笑着看着他:“你别瞪我啊,我肚子里两个宝贝会以为你在瞪他们,以后跟你这个干、爹就不亲啦~哈哈~” 他气得磨牙:“……算你狠,真是母、凭、子、贵。” 七淼的墨镜、帽子、呢子衣几乎把她全身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小张脸蛋。 但是她身上的气质还是很明显啊,在店里一坐,周围的人都向她行注目礼。 我看七淼提防着有狗仔,不敢把墨镜摘下来,连肉片和生姜都分不清,吃的辛苦,劝道:“七淼,其实你来这种地方,只要打扮得普通一点就可以了……你这么盛装出席,有时候可能更惹眼。” “我今天穿的很普通啊!” “……” 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普通起来还是很不普通啊! 我摸了摸她的袖子,我的乖乖……这个材料摸起来就跟直接摸人民币似的,太销魂了。 她的装扮、气质、身材,来这里就像金凤凰落进了鸡窝里,这里生活工作的人什么时候见过七淼这样的千金大小姐? 眼珠子都快看得掉出来了。 我听到靠窗户的一桌男人互相调侃七淼,满口污秽,很不爽,瞪了他们好几眼,他们竟然哄堂大笑,反倒也拿我开起玩笑来了。 靠……我气的要炸掉! 不行不行,任何负面情绪对胎儿都不好,悲伤郁闷愤怒不是伤肝就是伤肺,大怒更是要不得。 我灌了几口水,平复怒气。 七淼看我一直看向那边的方向,还问我怎么了。 怎么了?几个不尊重女性的渣男屌丝而已。 我气得直灌水,李霖风也火冒三丈,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起身朝那桌走过去。 那桌男人身强体壮,从事体力劳动的人壮硕结实,看李霖风这个“小身板”根本不放在心上,嘴角还露出放肆流氓的笑。 七淼有些紧张:“这几个人怎么来者不善啊。” “……姑奶奶,你总算意识到对方来者不善了啊?” 何止不善?要不是旁边有个男人在,他们说不定会直接上来搭讪! “七淼,以后出门,你还是带上你家的金刚保镖好了……” 七淼撇撇嘴:“带上保镖干什么?我今天好不容易才从他们的重重包围中脱身,才不要自投罗网。要说自保,我的身手足够了!” “……”你的身手是足够了,但你的脑子不够啊!比我还纯洁的小姑娘,坏人不骗你骗谁啊?有的事情上聪明过人,灵性又高,但是有的事情上简直愚蠢得一、塌、糊、涂! 那几个男人完全不把李霖风放在眼里,有个看上去像个小跟班的叼着牙签,上前用力推搡了一把李霖风。 李霖风也不客气,狞笑了一声,手放进口袋里。 我看到白光一闪,那个跟班的马上面如土色地缩回手,几人灰溜溜地逃走了。 “钱留下!” 那几个人抖了抖,隔着窗户把饭钱丢了进来。 我的天呐…… “你出来吃个饭竟然还带折叠刀来?!” “有备无患嘛。”他的脸色还是很冷,“这里闲着蛋疼没事干的人太多了,妈的要是他们几个人不识趣,我他妈削了他。” 那些人丢下的钞票不少,老板娘喜得合不拢嘴,宝贝地捡起钞票点好了,笑着送上一瓶酒:“他们几个人是这附近有名的混混,我在这儿都不知道见他们调戏过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儿了,天天吃饭还赊账,这个是我自家酿的梅子酒,给你们尝尝。” “老板娘客气。”李霖风很给面子地倒了一大杯,豪爽地一口喝下。 孕期要绝对做到滴酒不沾,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抱歉地笑笑。 “原来你小小年纪已经要当妈妈了啊?恭喜恭喜!怀孕可辛苦嘞,以前我怀我家的姑娘的时候,腰酸背痛的,不过生了个漂亮可爱,孝顺懂事的闺女已经算是值得了。” 我笑笑:“希望我肚子里的这两个也跟您的女儿一样乖巧。” “两个?那真是天大的好事了!” 老板娘很老实厚道,听到我是孕妇,给我背后加了好几个靠枕,又给我们加了好几道小菜。 只是,老板娘的表情有点诡异,听到李霖风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之后更是笑得眉开眼笑的,看着他的眼神甚是满意。 噗……这老板娘是不是看上李霖风了啊? 扭头的时候,看到一个十八岁左右的女孩子扒着柜台脸红红地盯着李霖风的后脑勺看。 “……” 哦~原来是老板娘的女儿看上李霖风了啊? 我找老板娘借了下厕所,七淼很体贴地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上厕所而已,还要人陪?孕妇就是会这样的,有点尿频。” “……要你多嘴!”我凶了他一下,扭头对七淼笑道,“你在这儿坐着吧。” 这家店很小,相对的,里面的厕所就更小了,在二楼拐角的一个偏僻的小隔间。 隔间里气味很不好闻,我闭气了一会儿,又得小心湿滑的地板,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水了…… 上完厕所下楼之后,无意间瞥到后厨一个女人背对着我,低头忙活着。 这么小的店面还有帮工啊? 我奇怪地瞄了一眼,也不太放在心上。 饭桌上的菜已经撤了,剩下几道花生米之类的小菜。 七淼和李霖风面对面,一杯又一杯地喝着。 看到我出来,七淼显然松了口气:“灵儿。” 我低声说:“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一杯又一杯的,煮酒论英雄啊?”七淼的脸都红了。 “梅子酒度数虽然低,也不能这么喝啊,小心上头。”我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有伸手给她按摩太阳穴。 “同样是喝酒,为什么我的待遇这么低……”李霖风嘟囔了一声,把自己面前的空杯子递给我,示意自己也要来一杯。 “自己有手自己倒!灌女人酒,我还不知道这么品格低下啊!” 七淼扯了扯我的袖子,附在我耳边小声说:“灵儿,不关他事,我自己要喝的。我没找到什么话题,两个人呆着有点尴尬,还不如喝点酒掩饰一下尴尬。我的酒量还不错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09章 梅子酒 这个傻大姐!脸都快跟番茄一个颜色了,还说自己酒量不错! “我真的没事……” 天!越说,这位大小姐的脸就越红! “灵儿,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而且胸口很痛?”她捂着胸口,满脸痛苦。 啊? 李霖风脱口就说:“是不是你的内衣太紧了?” 我的祖宗喂!你没看到这位大小姐已经脸红的滴血了,你这样说话是要人家直接晕倒吗? “老板娘,你家的酒度数很高吗?我的朋友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板娘也有些慌张:“没有啊,我那闺女也经常喝这个的,他们小娃娃都可以的当饮料喝的。”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竟然还有点凉。 喝醉酒的人脸不都是烫的吗?怎么还凉呢? “李霖风,你怎么样?你跟她喝的是同一瓶酒,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他挠了挠脑袋,有些疑惑:“我身上没有一点不舒服的地方啊,这酒就是平常的味道,”他忽然皱了皱眉头,“丹田处好像有点不适。” 他指了指心脏下方一点的位置,“这里有灼烧感。” 这个位置……心下者为中丹田,凝神聚气的地方啊。 七淼说胸口闷,应该就是丹田之处。 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有损伤! 这老板娘看上去也不像坏人,难道是自家酿酒,储存的方法不对,变质了,食物中毒? “老板娘,你是不是自家酿酒,技术不过关啊?”七淼侧着身子,上半身靠在我的身上,她不敢太用力压着我,但我能看出来,她肯定很难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安安分分的生意人,这酿酒也酿了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小本生意的,经不起闹,更加着急。 我摸出手机准备打120:“你酿酒了好几年,厨房里那个帮工的阿姨呢?是不是她不会啊!” “帮工?”她更加纳闷了,“这个店就是我和我老公在忙活,哪儿有钱请什么帮工的阿姨啊?” “就在后厨啊!我刚才还看见她……”我一抬头,看到一个女人的脑袋从后厨探了出来—— 那双浑浊的眼睛歹毒又得意,就像毒蛇的双眼,闪着怨毒的光芒。 “是那个女的!九辛的母亲!”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派出所的干警辛辛苦苦地搜索她的踪影,没想到我们竟然在这儿碰到她了!她在后厨鬼鬼祟祟,必定是她往那瓶梅子酒里放了东西! 我进了这家店之后,连水都只喝自己家带的,才让她没有下手之机! 我踏入厨房的一瞬间,眼前猛地一黑,似乎隔绝了两个世界。 李霖风只比我晚了一步,便被隔绝在外面。 眼前是一片黑暗笼罩,仿佛是一块黑布,我能看到身后大堂的景象,却看不到后厨的情景。 这里是完全的一片黑暗混沌。 李霖风张着嘴巴,狂吼我的名字,但是我听不见,只能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口型。 结界的边缘被他震颤得咚咚作响,我掐诀与他里外夹击,结界仍然岿然不动。 这九辛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来历!结出的结界这么坚固! 我们内外联合还是没办法把它破开! 那个老巫婆在梅子酒里放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李霖风都开始头晕眼花到站不直! 七淼这个普通人就更不用说了,情况更糟糕,倚着椅背气喘吁吁,脸颊浮现两坨诡异的红晕,像是马上就要晕倒了。 我看到李霖风艰难地移动到七淼身边,拍拍她的脸唤她回神。 七淼的眼睛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认清眼前的男人,嘴角浮现出一个虚弱的笑,低声说着什么,李霖风的眉头越皱越紧。 七淼应该是在说自己没事,不用担心之类的话吧? 忽然,七淼挣扎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锦囊,我看到了那颗吴家阿姐给她的解毒丸。 苗寨的镇寨之宝,能解百毒。 她拿着解毒丸,跟李霖风轻声说着什么,李霖风怒气冲冲地训斥。 就在一瞬间,七淼猛地坐了起来,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快速将那颗绿色小药丸一把塞进他的嘴里! 这个傻丫头!她只有一颗解毒丸啊! 自己的症状还比李霖风要严重的多!自己不吃,竟然还给他吃! 做完一系列动作,七淼喘得几乎要晕过去,扶着椅子使劲做深呼吸。 李霖风只愣神了一秒钟,解毒丸已经顺着食道咽了下去。 他捏着茶杯的手根根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将碗碟往地上砸! 七淼喘着气,嘴角露出欣慰而失落的笑。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在危险关头能为了别人的性命,牺牲自己的性命,七淼对李霖风的心意昭然若揭。 这样的深情难求,更难以辜负。 我掐出的剑气一直在猛烈攻击结界的边缘,但没有一点效果! 不行,要快点出去才行! 刚才那个老巫婆躲进了这片结界,难道……必须要抓住她,才能破解这个莫名其妙的结界? 我转身,看向那片混沌黑暗。 修炼之人集天地灵气,洗涤身上的浊气,渐渐地会愈加耳聪目明。 我的视力、听力早已比让人要好上许多,但眼前的黑暗与平时不同。 不是没有光亮时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是黑色雾气笼罩下的不见天日。 我掐出的火决根本没有依凭之物啊! 余光瞥见我的口袋里有荧光一闪。 是我的功德袋! 每日刻苦修行,积累福报,“恶尽曰功,善满称德。又德者,得也;修功所得,故名功德也”,此刻它竟为我点亮了这一方黑暗。 我拆开了功德袋的口子,莹莹光点,如银河流星般洒落在我的脚边,铺成一道星光之路。 但眼前的空间好大! 功德袋只能点亮我脚边的黑暗,再遥远点的距离依然是黑黢黢的一片。 我掐出剑诀,幻化出光华长剑:“老巫婆!你给我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小丫头,用激将法?我不是我的女儿,年轻不懂事,才会受了你们的蒙骗……”她的声音像是从黑暗的深处传来,虚无空洞。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老公……呵呵,果然是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连尊神都会被你迷惑地颠三倒四,擅自插手我们族内的事务……”(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0章 咒杀(一) 迷惑尊神…… 我揉了揉眉心,这样的话我越来越听不得。 “我和我丈夫感情不需要你评论,你也没有这个权力和资格……九辛犯下大错,成为全族的敌人,全族上下对她深恶痛绝,将她点天灯是寨主、长老们以及全族老小的一致决定,你怨怼不了任何人。” “怨怼不了任何人?我出生名门,丈夫是上一任寨主,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女儿也要成为继任寨主,我曾经是苗寨里最尊贵,最有权势的女人,却被你!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毁了!九狸……那个贱人生的小贱人……她的母亲抢了我丈夫的全部宠爱和关心,她还要抢我女儿的位子!我的女儿才是当之无愧的血缘继承人!天赋、血统……哪一样九狸能比得上我的女儿?!” 这个女人真是疯了,丈夫不疼爱自己,钟情他人,自己的女儿又死了,她一句句颠来倒去的,根本就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女儿犯了多大的错! 她的声音像是野兽的嚎叫,从前方凄厉地传来。 “我的女儿是为全族考虑,让族人出那个破地方有什么错?!我们世世代代供奉蛟龙,取它的妖丹有什么错?!为了走蛟化龙,我们一族牺牲了多少性命,你难道不清楚?!我的宝贝女儿最多是你们的政敌,不是死敌,就因为冒犯了你……呵呵,”她冷笑不已,咬牙切齿,“就因为冒犯了你这个冥、府、娘、娘,就要受这样的惩罚?!” 冒犯我?我自认为只是普通人,冒犯我怎么会沦落到去十八狱天罪业罚、神魂俱灭的地步? 阴阳有序,天地有道,尊神尚不能妄言逆天改命,区区一个凡人,仗着微末的天赋和道行便企图逆天行事,不惜残害生灵,怎么可能不魂飞魄散? 我悄悄地往黑暗深处靠近,但她似乎在不停地游走,声音的位置一直在变换。 忽然,某处传来持续不断地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她的衣服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我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脚下的荧光围绕着我,一点清冷的光亮让我稍微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但这股光只能让我看到近处的景象,远处的黑暗深处里到底藏着什么,我真的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甚至听到有压抑在喉咙里的吼声。 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背对着我,低垂着头。 我尽量放轻了脚步声,屏住呼吸。 巫蛊不分离,这老巫婆身上说不定也带着毒物,我的余光一直警惕着脚下和四周,提防着冲出来毒物蛊虫。 我离她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但她竟然仍不为所动。 空气中弥漫着血气,腥臭难闻,难道她也受伤了? 我愣神了一秒钟,那个背影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头艰难地往后方移动,露出苍老皱缩,沟壑纵横的脸。 我的剑顿住了。 她的眼眶里竟盛满泪水。 仓皇无助,恐惧颤抖,她的嘴唇翕动,似乎在说……救命?! 我的剑锋堪堪停在她的眉心,剑尖入肉,眉心一点血红冒了出来,蜿蜒而下。 我触电似地收回手,头皮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 一个草扎小人攀着我后背的衣服,将我的头发一把扯下,飞快地从我身上跳下去,钻入黑暗深处。 我的头发! 我心里大惊,那个老巫婆弄了个障眼法在这儿,就是为了趁我不注意,取下我的头发,咒杀我? 那这个被迫扮成那个老巫婆的人是谁?! “哈哈哈,本想让你手染无辜之人的性命,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机警,没事没事,你的头发到手了,我就能咒杀你!要不是你老公死死护着你,我找不到机会下手,怎么可能拖到现在!” 我心慌地捂住肚子,若是肚子里没有这两个小宝贝,什么巫蛊之术我都不怕,但现在我肚子里还有两个呢!我一点都不敢冒险! 我强自镇定,威胁她:“只用我的头发就想咒杀我?你也太自不量力了,现在悬崖勒马还不算晚,别跟你女儿一样,到了魂飞魄散的那一步就连悔过都没有机会了!”我支起耳朵,一直探听四周的动静。 “哈哈哈……悔过?我无悔也无过,能拉你这个冥府娘娘垫背,拉你肚子这两个尊神的孩子垫背也算是值了!” 她的笑声癫狂疯魔,从四面八方传来,让我全身发麻。 “我给你爹送的只是最普通的木工厌胜之术,给你的……哈哈,冥府娘娘,总要留点好东西。” 我的心脏猛地震颤了一下,她给我留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草扎小人与老爹枕头下的木头人不同,全身涂着黑色的颜料,看上去像是浑身沾满墨水,古怪阴森。 我们这一行,有一种说法——“白通阳,黑通阴。” 太极图中两条鱼形头部的小圆,其中白色一边小圆呈黑色,黑色一边小圆呈白色,白象征阳,黑象征阴,以示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夏至一阴生,冬至一阳生。 刚才的那个草扎小人全身漆黑,难道是要直通阴间吗? 忽然,我的脑子感到一阵剧痛! 我痛呼一声,捂住脑袋,眼泪飙了出来——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像是有条虫子爬进我的脑袋,啃食我的脑髓脑浆…… 老爹被她厌住的时候只是昏睡,也不曾这么疼痛啊!为何我的脑袋像是被人劈开一般! 我曾看过唐史中对于厌胜之术的记载,在贞观年间,长安城内妖气纵横,术士集结,借祈福占卜的名义大行不义,纷纷设坛做法,搅得人心恍惚,民智钝结。此术颠倒天地正气,官府明令禁止厌胜之术繁衍,并列入唐律。 可见厌胜之术猛于虎,落在道行高深的人手里,不但会将仇人咒杀,闹得人家破人亡,甚至颠覆政权。 原来真的这么痛! 我皱着眉,疼得想弯腰,却怕顶到孩子。 母体痛不欲生,孩子在肚子里自然也会有感觉,开始在子宫里伸展拳脚,不安烦躁地扭动起来。 怀孕这么久以来,这两个小家伙第一次胎动,没想到竟然是在这个时候! “你们的爹不让我省心,连你们也不能让我省心啊,嗯?” 我无奈地苦笑,屈起手指艰难地摸了摸肚子,安抚肚子里两个小宝贝。 “我的宝贝,不要怕,妈妈一定会撑过去的。” 这句话告诉肚子里的孩儿,也告诉我自己。 额头上的冷汗成股流下,疼痛如钝刀,一下下尖锐地刺激着我的神经,如大潮一般朝我涌来,一波又一波。 手心沁出了汗滴,不停地抖着,低声安慰孩子的话语逐渐变成难耐的低吟。(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1章 咒杀(二) 厌胜,魇镇。 旧时流传于民间或是宫廷,以诅咒厌伏其人。 传说中来源于古时候的工匠,因为古时的工匠地位低微,很多无良雇主会对其肆意欺压,克扣工钱,当他们感到深深不忿时便会在施工期间以厌胜之术进行报复,在建造的屋内或者器具之内埋藏一些称之为镇物损命的物品,让主人家的运程一落千丈,轻则家宅不宁,时有损伤或惹上官非;重则患上恶疾、遇上灾劫、孩童夭折,甚至会家破人亡,阴毒无比。 但我从来不曾知道厌胜之术竟然会这么疼。 疼得脑袋要裂开,疼得神志不清,只能凭借着一点信念和力量挺着。 右手不停掐诀,手指酸麻到没有知觉,但是没有效果,这女人究竟设了什么结界? 外部难以攻进,内部也难以冲破! 我忍着痛,眼泪淌下下巴,打湿了衣衫,我仍然不愿痛哭出声,实在受不了了才模糊地发出几声呻吟。 气场你弱她强,她强你弱。 我不愿意仇人对手看到我惨叫求饶的声音,这只会让她更有征服的快感。 恍惚间,我看到远处的黑暗破开,清辉的华光轻洒。 是我的幻觉吗? 还是他……终于来了? 我的双手颤抖却依然死死抱住肚子的动作引来他一声悠悠的叹息。 叹息什么呢? 这是我的孩子啊。 是我们的孩子。 我曾经允诺要尽一切力量带他们平平安安来到世间,曾经允诺陪伴他们幸福快乐地成长。 我不能食言啊。 一股冰冷的气息环绕住我,瞬间将我包围。 “傲天……”我的头钝痛不已,只能凭借本能低声唤出他的名字。 他伸手把我捞到怀里扣着我的后脑勺印下一个深吻。 心慌,仿佛只要他的一个亲吻便能缓解。 何况他的吻带着他浑厚的神力,缓解我的疼痛。 我的头高高地仰起,求生的欲望让我如饥似渴地吞咽,再吞咽。 “好点了吗?”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响起。 “好点了……”疼痛虽然不能完全消除,但已经少了很多,我可以撑得下去。 我摸了摸肚子,声音里带了点哭腔,“孩子不会有事吧?刚才他们动了一下……” 要是孩子出事了,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孩子没事,我能感觉得到。”他把我拥进怀里,一手抚着肚子,一手在我的后腰处轻柔地按压。“孩子动了一下,是迫不及待想要出来保护自己的母亲。” 他的声音很温柔,清冽如泉水,但又能轻而易举地安抚我的情绪。 我的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肚子里这两个小宝宝还没出世,就懂得危难关头冲在我前面保护我……我怎么忍心让他们受一丁点伤害? “那个女人拿走了我的头发,用在我身上的厌胜之术比用在我爹身上的厉害得多。”我着急地说。 “你别急。”他捏着我的手腕摇摇头,“咒杀之术最忌被咒杀之人情绪波动,愤怒,害怕,恐惧……都要不得。为了我们的孩子,你也要镇定下来,明白吗?” 他挥手找来一队鬼将,鬼将训练有素,整齐肃穆地排列在我们面前。 傲天发出指令后,鬼将如潮水般四散而去。 忽然,那股仿佛刀劈裂脑袋,直入骨髓的剧痛又席卷而来,我痛得咬住牙关,全身发抖。 “傲天,好像越来越痛了……” 我拼命深呼吸,尽量舒展四肢,但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也难受地乱扭乱动。 江傲天愣神了一秒,把我按在怀里,又压下来一个带着充沛灵力的深吻。 难道只有唇齿相依,才能保证不疼? 厌胜之术可怕之处就在于施术者可以无时无刻对被施咒者进行咒杀。 不论时间,不论地点。 我紧张地手心出汗,这样下去,最算我不会感到疼痛,身体机能也会逐渐下降,就算我平安无事,也难以保证两个孩儿顺利诞生啊。 “傲天……”我急得想哭。 但我不懂,我也没地方知道。 这样的情况还怎么办,如何办。 肚子里的这两个小生命让我感到惊喜又陌生,我还没完全具备保护他们的能力…… “别哭!如果知道这两个孩子会让你哭,当日我就不会……”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中带着莫名其妙的愠怒。 “……不想让我哭,那你就想办法把那个老巫婆找出来嘛。”我鼻音很重,说话的时候差点呛到自己。 他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可奈何:“你这么紧紧地抱着我,死死拽着我的手不放,我要用什么掐诀念咒?” “哦……”我吸了吸鼻子,松开他。 江傲天掐诀念咒,抬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符咒,符咒是每一门派的看家本领。 有通用的基本道家符咒,也有每一门每一派不为人知的秘法。 普通人只在影视作品中见到符咒,黄黄的一张符纸,用丹砂随意挥写出凌乱的字符,配上符水,定魂收惊,驱邪镇魔。 傲天的符咒,可以凭空写就,不用任何符纸,也不用宝剑助阵,直通九重天,横撇竖捺,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和气势。 符光迸发,黑暗似乎被他撕碎了一个大口子,地板隐隐颤动,从我们脚下延绵向外,如岩浆向外喷发,照亮了这一方空间。 结界破口愈大,守候在外难以进入的鬼差们一窝蜂的涌了进来,有的鬼差忍不住好奇地看我一眼,迫于帝君大人的权势也只敢看我一眼而已。 阴风飒飒,鬼差急速涌入带动的气场变化让我头发飞扬,吹拂地我睁不开眼睛,我看到鬼将阴差们四散搜索的身影,不久便有鬼将回报,找到了那个女人。 …… 这里面的结界很大,像是无底的深渊,傲天搂着我如鬼魅般降临。 戍守的鬼将行礼道:“那个女人不知道布了什么法术,属下不敢擅自做主,还请帝君大人亲自定夺。” “知道了,下去吧。” 傲天的神情严肃,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眼前的情景让我心头狂跳。 这个女人果然给我留了“好东西”! 一排双耳宫灯整齐排列成一个圆圈,圆心处放着刚才的那个抢走我头发的草扎小人,每个双耳宫灯下都放着一个略微小点的小人,延伸出一根草绳与中间的小人相连。(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2章 妥协(一) 双耳宫灯里燃烧,绿油油的冥火闪烁不停,火焰中竟然有弯弯绕绕的字符闪烁。 一共七盏…… 这是什么阵法? “人有三魂七魄,这阵法应该是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阵法……但她道行不够,最多只能让你魄散。” 魄散…… 七盏宫灯,七个草扎小人,对应人体七魄。 一魄名尸狗,二魄名伏矢,三魄名雀阴,四魄名吞贼,五魄名非毒,六魄名除秽,七魄名臭肺。 这都关联着人各个重要的器官啊! 不说别的,没有七魄,我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这里的鬼气阴气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头又开始痛起来,只能靠傲天的灵力才能缓解片刻。 “穆灵儿……你来啦?”黑暗中走出那个女人的身影。 用这样的禁咒,本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她的状态看上去比我还差,苍老见骨,脸皮耷拉下来,在脖子上一褶一褶地堆叠在一起,少说也有十层! 就像蜕皮的蛇! 她看不到傲天,但看我的姿势和周身的冰冷气息就知道他就在我的身边。 “帝君大人……”她的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 “您也来啦?别心疼~她让我失去了自己惟一的女儿,我只是让她受受苦而已,如果她自己没本事,不能保住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孩儿……那也不关我的事咯,哈哈哈。” 江傲天面沉如霜,袖中的手微微屈起。 她仿佛知道傲天的动作,笑了一下:“帝君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这个阵法脆弱无比,不能有一丁点的冲撞,否则,你小美人就要受不住咯~~帝君大人,您虽然法力通天,但是巫蛊之术也并不完全在行吧?只要错一步,娘娘和小帝君可都会保不住哦~” 她越说越得意,眼中盛满报仇得逞的快感。 傲天垂眸看着我,眼中划过一丝怜惜和犹豫。 对我,对两个孩子,他都不能冒这个险,赌这个万一。 我能受的住阵法的冲击,那两个孩子呢? 他们只是小小的一团,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连痛了都没办法喊一声。 我们怎么忍心让他们还没临世,就遭受危险? 我忧虑的表情取悦了那个老巫婆,她轻哼了一声,神情更加轻松。 到这个地步,她难道还觉得自己会成功? 阴兵包围,帝君亲临,阵法未成,她不束手就擒就只有跟自己女儿一个下场。 事情拖到现在这个地步,她究竟还想做什么? “让我解除这个咒术也不是不可能,”老巫婆盘腿坐下,仰着头挑眉看着我们,“我只要我的孩子,从地牢里放出九辛的魂魄,送她去轮回,我就把这里解开。” “不可能!”我怒不可遏地低吼道。 九辛罪恶滔天,残骸生灵,怎么可能因为我的安危放过这个罪不可恕的女人!九辛的母亲要让我们送她去轮回,就是要让天地秩序约束我们,九辛投胎成为一个没有前尘记忆的普通人,便与前世的一切断了干系,有九重天上的几位老神仙盯着,有生死轮回的规则摆着,我们根本没办法再强拘生魂,九辛的母亲为她想的是一条无后顾之忧的前程。 “是吗?”她得意地挑了挑眉,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声。 圆心中央的草扎小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七个小人被绳牵引着抖动不已,有两个小人甚至从烛台底座下一头栽了下来! “啊!!!”我捂着脑袋痛出了哭音,肚子里一片火烧火燎地疼,孩子剧烈反抗,顶心顶肺的疼。 “现在呢?”老巫婆的嘴角噙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 “你能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那你孩子的呢?你愿意你的孩子为这么件小事丧命?神之子啊!可不容易得到……” 我忍痛抚上肚子,心渐渐安定下来:“我的孩子必定也不愿意自己成为邪道的工具,被你们利用。” 我也相信,我的孩儿不会那么脆弱可欺。 “没想到冥府娘娘这么坚强……那帝君大人呢?”她的眼神一直盯着我身后。 “本座答应了。”江傲天逐渐显出身形,清冽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傲天,你……” “看来还是帝君大人有觉悟,知进退,自己的妻儿才最重要,用一个无关之人的魂魄换自己妻儿的平安无事,这是一笔多大的买卖啊!” “傲天,不可以的……”我惊慌地摇头,抓着他的衣襟颤抖着乞求,乞求他说不。 如果答应了,那傲天岂不是以冥府帝君的尊荣、权势、威严向一个邪道妥协? 上至碧落,下至黄泉,他的威严将荡然无存,将来他怎么统御十方鬼将,怎么约束鬼将,怎么管辖鬼蜮? 他这么一个骄傲的男人,我不忍心,不忍心…… “灵儿,”他屈起手指拭去我的泪水,泪水糊住了我的视线,但我仍然能感受到他冰冷双眸中隐忍的爱意,“如果没有你,没有孩子,我做我的冥府帝君有什么意义?权势、地位、尊荣,只是过眼云烟而已,没有你们,我就只是高处不胜寒的孤家寡人而已啊……” “灵儿,你明白吗……” 再冷静的尊神落入这万丈红尘之中,也便落下了神坛。 担忧、惊惧、紧张、愤怒……种种情绪皆变得难以控制。 从前那个冰冷帝君不见了,那个杀伐果断,冷心冷清的神祗消失了,会瞻前顾后,会考虑得失,会害怕失去。 有了软肋,有了痛处。 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是好是坏,但这样的结果让眼前的老巫婆得意地笑出了声。 “帝君大人,既然你选择了自己妻儿的平安,就快点把九辛的魂魄带上来吧。我们也别耽误时间,让九辛投胎之后,我会乖乖入地狱,一命换一命,还能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美人,帝君大人,这是只赚不赔的好买卖啊。” 呸!她明知道冥府上下绝不会让她苟活于世,索性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 “轮回要去跳轮回井,你有胆量去地狱看着?” “冥府娘娘,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这个法阵一步?”她桀桀桀地笑起来,手放到了中间那个草扎小人的天灵盖上,“帝君大人可不是常人,我可一点都不敢冒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3章 妥协(二) 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巫婆…… “轮回要去轮回井,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这可就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她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戏谑,“帝君大人英勇无比,天生法力,自然能想出我这个愚人想不出来的绝妙好主意,再不然……生拘魂灵,让九辛的魂魄依附其上,也是不错的选择……” 生拘魂灵,让九辛的魂魄依附其上? 那不就是借尸还魂?必须杀掉原宿主才能成功,是正道不耻的邪门歪道啊! 她竟然让我们用这种方法?我看她真的是疯了! “傲天,我们不能答应她!残害无辜人的性命,万万不可以!那么做,我们跟这些手染无辜之人鲜血的恶魔有什么区别!” 他轻轻合上了双眼,微微对我摇了摇头。 我憋闷地说不出话来。 傲天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真的要向这个老女人妥协? “要想轮回,不必非要轮回井,也不必非要害人性命,借尸还魂,可用金莲玉璧加上本座的千年法力,重塑肉身。”他的声音沉沉响起。 金莲玉璧,华贵无比,能在瞬间生死人骨。 西王母的瑶池金莲能让老爹的右臂重新长出来,而这凝聚了仙家之力的金莲玉璧更为珍贵,更不用说再加上傲天的千年修为。 老巫婆的眼中划过一丝狂喜:“金莲玉璧……帝君大人,您为了自己的家人可真舍得!” “哼,本尊如何做,不必你来置喙,九辛还魂之后,必须抹去她所有记忆,从此人间再没有九辛这个人,明白吗?” “是……”九辛的母亲激动地哭了出来。 只要能保住九辛不被魂飞魄散,她已经知足。 …… 九辛的三魂七魄很快被白无常带了上来。 天罪业罚,十八层地狱的刑罚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 不论有意,还是无意,人难免会犯下业障,比如口出诳语,脏话连篇,都会在不经意之间放下口业,但魂归冥府之后,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下地狱,尝尽苦头,原因在于,人生那么长,也许今天做了错事,犯下业障,明天顺手做了一件好事,比如给行人指路,为老人让座,扶起摔倒的小孩……积累的福报会弥补以前的错事,只要犯下的业障并不是杀人越货的大事,并非大奸大恶之徒,冥府上下鬼差也不会太过苛责。 否则中国那么多人口,就算是八十层地狱也要人满为患了啊。 但是九辛……她几乎是所有刑罚挨个儿受遍。 拔舌地狱、剪刀地狱、铁树地狱……几乎所有业障她都犯下了。 身上脸上没有一块好肉,光裸的身子上满是斧钺刀叉劈砍的痕迹,眼睛被挖出来,舌头剪断,后背的皮肤被整齐地剥了下来…… 这就像一只菜市场里被处理干净的鸡! 我恶心地干呕,胃里火烧火燎的,还好刚才在饭馆里没有吃任何东西,否则我真的能吐出来! “就这样,她竟然还没有魂飞魄散……”我惊讶于她生命力的顽强,做人的时候是打不死的小强,魂魄离体,变成鬼了还这么能抗打。 三魂七魄都要散了,白无常拎着她上来的时候要用聚魂锁紧紧捆着她,才不至于魂魄分离。 白无常冲我眨了眨眼睛,小声对我笑道:“帝君大人对她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折磨她十年,一旦快要魂飞魄散了,就停手让她的魂魄慢慢聚合,聚合完了在重新折磨……所有刑罚都一一受上个百八十遍才肯停手呢~~~” 三魂七魄经历不断打散后聚合,再聚合打散,是个很痛苦的过程,九辛都要神志不清了吧?身体持续的痛感会让精神、神智都变得迟钝,这是人体下意识的本能反应,用迟钝的大脑抵抗身体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那个老巫婆看到自己遍体鳞伤的女儿激动又痛心地流出眼泪,使劲呼唤九辛的名字,但她一点回应都没有,活生生地像个泥塑木偶。 白无常似笑非笑的眼神在我脸上顿了一下,勾唇笑道:“真是做鬼也做不安生咯~~谁让她招惹了冥府娘娘您呢~~~嘻嘻~~怎么处罚也是不为过的呀~” “可是……”我的鼻子一直泛酸,“为了我,为了孩子,他竟然要跟这个老巫婆达成协议……” “哟哟哟~娘娘你可千万别哭呀,帝君大人可心疼着呢,就算不是为了您,为了您肚子里两个小宝贝也得暂时妥协呀~” 白无常宽大的水袖半掩住自己的嘴,眼睛笑成了一条细细的弯月状,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贴着我的耳边低声说,“何况,你真觉得帝君大人会对这样的一个老女人……束、手、就、擒、吗?” …… 何为神物? 一现世便能让万民敬仰之物。 金莲玉璧缓缓在傲天的手心盛开,刹那间聚敛了天地光华,片片花瓣发出朦胧的光晕。 那女人的眼中爆发出巨喜,手迫切地伸了出去! “快!快给我!” 傲天眼眸沉沉,嘴角露出一抹冷硬的笑。 “等等!”老巫婆突然醒悟过来,手紧紧按着我的替身大叫:“帝君大人,你别动!让穆灵儿手捧着金莲玉璧过来!” 我? “对!帝君大人您对我下手有一百个机会,您的小美人可就没有那么大力量了吧……”她歹毒的目光盯住我的身形,阴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啊?!专门捏软柿子捏?! 白无常阴阳怪气,嬉笑无常,做事不拘一格,乖张放肆,虽然是勾魂大吏,但形式却不按常理,在冥府里横行无度惯了,基层的小鬼差见到白无常这位喜欢捉弄别人又常常耍阴招,暗中使刀子的大爷第一个反应便是夹起尾巴快溜。 但白无常是个耍阴谋的好手。 心思细腻,手段毒辣,在某一方面是傲天不可或缺的好帮手。 他看似吊儿郎当,但心思乖觉,聪明灵慧,只要帝君大人一个眼神,便知道如何配合他,走蛟化龙那一次的障眼法几乎瞒住了所有人。 白无常刚才的意思,似乎是傲天留了后手,这个老巫婆这么狡猾多疑,会不会搅乱他的计谋啊? 我抿着唇,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沉寂如深潭,淡淡的一眼便让我心神安定。(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4章 金莲玉璧(一) “穆灵儿,快!我们都耽误不起!还要把你的手指都捆住,我知道你各种道家法诀也掐得相当不错,我的宝贝女儿在你身上吃了不少亏,我不能重蹈覆辙……” 我气得要吐血! 早知道就留着一手了!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候给她来上致命一击多好啊! 这个老巫婆狡猾得跟个狐狸似的,一定要我十根手指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不能动弹半分,只能勉强做出一个捧着东西的动作才肯罢休。 “现在行了吧?!”我动了动手指,动弹不得,只能捧着金莲玉璧,别说想掐诀了,就连捏起拳头给她的脸上来上一拳都做不到! 老巫婆很谨慎,我都捆成这样了她仍然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半天,方才点头道:“可以了,帝君大人,您和您的鬼差阴吏都后退!如果我能感受到身边的阴气我就一把拧下这草人的头!虽然不能完全取了你这小美人的性命,也有可能让她马上流产!再不济她肚子里的孩子落下个残疾,你就想好怎么安慰你的小美人吧!” “帝君大人,万万不可。”一旁的鬼将奋力进言,“这老婆娘身怀异术,让属下们退下,只留下娘娘一个人,恐怕是要对娘娘不利,娘娘身怀有孕,不日便会临盆,断不可出任何差错,属下们尽力一试,也许能拿下这老婆子,破除法阵。” “也许?”傲天冷声道,“本尊不能赌那个可能性,就算是万分之一也不可以。” 鬼将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疑虑。 奋力一搏,从老巫婆的手中强回我的替身草人,还是留下我一个人,让我与她单独达成交易,这两个选择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只能说……哪一条路赢的把握更大一些。 “嘻嘻嘻,被担心娘娘啦~~她现在可不是三年前那个任打任骂的小姑娘了,有了半个神职,有了帝君大人的孩子,修为日涨起,这么个丑女人,老太婆可奈何不了现在的小娘娘啊!” 白无常大哥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再厉害,手都绑成这副模样了,哪里还有自保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我睁大眼睛张皇失措的样子也许很可笑,白无常勾着猩红的唇咧着嘴一直笑个不停,傲天俯下身,清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贴着我的双唇,送音入耳—— “别怕,我就在你身边,我保证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他眼中的坚定让我放下心来,我点点头,抓着他的手放到我的肚子上:“……好,傲天,我相信你。” 老巫婆不耐烦地嘶吼道:“你们腻歪完了没?!快点按我说的做!要不我就把草人的胳膊扯断!” 她怒吼着扯着草人的手臂用力一扯,我的右臂传来一阵剧痛,捂着手臂痛苦难当。 咒杀的力度越来越强了……再拖下去,母体受到损伤,孩子可能真的会保不住。 “你别动!”我额角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哼……知道厉害就行,还不快退下!我还能感受到那股阴气!快退下!”她的头狂摆,墨发飞舞,就像个疯子。 我留了个心眼:“我们信不过你,怎么能保证你一定会把我的替身小人交给我?如果你反悔怎么办?” “呵,”她裂开嘴角,冷笑一声,“穆灵儿,你有什么立场跟我谈条件?你有你的宝贝孩子要守护,我呢?我的孩子已经死了,变成这副魂魄不定的样子……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你尽管拖延时间,这七盏斩魄灯全部熄灭的那一瞬间,你就等着大出血吧!” 我恨恨地磨了磨牙,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遇到这样生死不顾、破罐子破摔的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傲天和冥府鬼将撤离之后,老巫婆又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周遭没有危险之后,才冷笑着让我捧着金莲玉璧过去。 此时,金莲玉璧已经完全盛开,莹白的光泽驱散灰蒙蒙的雾气,如朝阳霞光般绚烂夺目。 “神物,果然是神物……”老巫婆一眼不眨地盯着我手中的金莲玉璧,目不转睛,眼中的狂喜快要溢出来。 “有了这个好东西,九辛就有救了!” 我偏头看了一眼身后匍匐着身子,跟着我爬过来的九辛。 这样的她……就像实验室里被扒了皮的青蛙。 整个人趴伏在地上,赤身裸体,手脚在粗粝的地上摩擦,身后蜿蜒出一条赤红的线。 “快点!不要磨蹭!你要是搞什么小动作,我一定要你好看!”这老巫婆厉声吼道。 我加快了脚步,紧紧盯着面前鹤骨鸡皮的老女人。 禁术让她的样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下去,但她顾虑不了那么多,见我走近,猛地冲我扑了过来。 我用两个手掌死死夹住金莲玉璧,白玉咯得我手心剧痛。 “你先把那个草人给我!”我瞪着近在咫尺的老巫婆怒吼。 她森然一笑,眼中划过一丝讥讽:“穆灵儿,你以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我让九辛的魂魄还魂之后,才会把替身草人给你!帝君大人法力无边呐,我可不敢拿我女儿惟一的希望赌这一把!” 我狠狠地抿唇,喉咙里因为焦灼而火烧火燎,吞咽时有难耐的感觉。 听到我的名字,九辛猛地仰起头,脖子大幅度后仰,脑袋几乎跟后背贴在了一起。 “穆灵儿,穆灵儿……”她嘴角快撕裂到双耳的位置,仍然怨毒地叫出声,磕磕绊绊地叫我的名字。 天……九辛到底有多恨我啊!都快魂飞魄散了,听到我的名字竟然还会有反应! “宝贝女儿,我的孩子……快,快到这里来……”九辛的母亲一手抓着我的替身草人,一手捧着金莲玉璧,轻轻放在九辛的头顶。 金莲玉璧悬浮在她的头上,一瞬间莹白光芒暴涨,莲花盛开,莹白色的玉制逐渐化为栩栩如生的莲花花瓣,纷纷扬扬落下。 每落下一瓣,九辛的魂魄便清晰一分。 “成了!只要九辛还魂轮回,你们便奈何不了她!哈哈哈……”老巫婆眼角滴下血泪,愈加癫狂。(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5章 金莲玉璧(二) 莲花幻真,魂魄聚合。 莲花花瓣每飘落一片,我就愈加焦灼一分。 按这个速度,不出半分钟九辛就要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存活在世界上了。 抹去了今生的记忆,她便相当于是个全新的人。 性格会变,模样会变,性别也可能会变……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全新的人与之前的九辛没有丝毫关系。 这样,我们怎么下手啊?! 生死有序,皆有定律,万物轮回,不会出差错就在于冥府天界有完整的一套规则框架。 难道我们要打破常规,执意把复活的九辛拘走吗?这是不是业障?! 老巫婆盯着不断幻化的金莲眼里的惊喜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低头看了看微微隆起的肚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猛地撞上了她的身子! 老巫婆没提防我竟然敢冒险,怀着身孕狠狠撞向她,手中的草扎小人迅速脱手,滚落到一边。 因为惯性,我也摔了下来,手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出令人心惊的血痕,脑子因为疼痛唤来了一丝清明,在那一瞬间,我捂着肚子,身子猛地向后转了一圈,用后背着地。 摔倒地上的那一瞬间,肚子颤了两颤,我心惊地抱紧肚子。 孩子、孩子……孩子不会有事吧?!我紧张地屏住呼吸,肚子突然轻轻动了一下,仿佛乒乓球在肚皮下滚了一下! 这是……孩子在安慰我,告诉我自己没事? 我感动地破涕为笑。 “你……穆灵儿,我要让你不得好死!”她歇斯底里地冲我怒吼,迅速爬起来,右手伸长了往那个草扎纸人身上够! “不行……”我努力撑起身子,挪动身子伸手够地上的草扎小人。 那老巫婆的手指离草扎小人越来越近。 一只描金画凤的云履靴踩住那老巫婆的手。 周围的气息滴水成冰,连空气都仿佛停止流动。 一声清咧冰冷,蕴藏着无边怒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说谁……不、得、好、死?” 那声音振聋发聩,隐隐有金戈铁马峥嵘之声,带着席卷天地的冰寒气息。 “帝、帝君大人……”那老巫婆恐惧到颤抖,瘫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帝君大人,这老婆娘就交给我咯~~~再晚一步,九辛那骚娘们儿就真的要还魂咯~~” 白无常嘻嘻笑着从旁边钻了出来,阴笑着把两根锁魂钉一左一右,牢牢钉住她的琵琶骨,老巫婆口中吐出一滩黑血,黑血里还有几只蛊虫在动! 我想起在大学校园里身体里被种下蛊虫的清洁工阿姨——这个老巫婆竟然不惜以自己为蛊,养蛊虫?! 她的血里有没有毒啊!我吓得连忙离她远了点。 江傲天垂眸淡淡扫了我一眼,那眼神眷恋,爱惜。 又带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希冀。 “我没事,孩子也平安。”我惊悚地看着他身后,九辛头顶的金莲片片落尽,只剩几根花蕊摇摆。 听到我说没事,他立刻转身,看向九辛。 “本座的千年修为……她何德何能,竟敢承接本座精纯的功力?嗯?”傲天冷笑着,伸手扣住九辛的咽喉,微微用力,我听到骨头碰撞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 “嘻嘻,娘娘不要担心呀~~帝君大人就掐在她将要还魂的那一刻,现在那臭婆娘在人和鬼的边界,帝君大人就算让她魂飞魄散也不算是犯了戒律。帝君大人早就把一切都想好了,要不怎么人家是天上无双的帝君大人呢~~嘻嘻嘻~”白无常笑着拖着那老巫婆,示意我往后退一点,以免被傲天的气息冲到。 “可我怎么做,傲天怎么想好啊?”我的脑袋依然没理顺。 白无常宽大纯白的水袖遮住夸张血红的大嘴唇,阴阳怪气的三角眼转了一圈,盯住我笑道:“娘娘你的心思帝君大人可摸得一清二楚呢,嘻嘻嘻~” “……”这白无常大爷去关外转了一圈,不是说三年五载才能回来吗……我现在有点不想看到这位大神。 白无常盯着九辛的魂魄,忽然狂笑出声。 我吓了一跳,轻轻拍了拍肚子,这里来跟那个小家伙可千万别被这位大爷吓着啊…… 白无常虽然总是挂着个阴阳怪气的笑脸,眼皮耷拉下来,嘴角高高上扬的模样很恐怖,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放肆夸张的狂笑。 我看得心惊胆战。 “哈哈哈,帝君大人真的好腹黑呀~~冥府的小鬼们总说我心黑,我看帝君大人才是心黑呐……他让九辛轮回,竟然挑了个男胎,现在不人不鬼,不阴不阳,还不男不女~~~哈哈哈~~”白无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噗……傲天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腹黑帝君啊~ 狂猛的气劲如潮水般激荡开来,猎猎风声让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江傲天捏着九辛的脖子不断用力,快把她的脑袋拧了下来。 九辛的身体里迸发出耀眼的金光,身体逐渐朦胧摇晃,这股金光冲破黑雾—— 瓣瓣金莲从她的身上飞散,聚集在傲天的手中。 没有仙家法器的加持,九辛的魂魄冲击得东摇西晃,逐渐变得透明。 功败垂成,老巫婆不甘心地用手捶地,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哀鸣。 “呵,还魂轮回……”傲天轻嘲一声,指尖低垂,画出符阵,鬼门洞开。 我看到那只看门的巫灵钻了出来,细长的舌头狂扫,卷住九辛的魂魄拖进鬼门。 我屏息看着眼前的男子,头发皆张,杀伐决断,金莲的皎皎金光为他身上染上绚烂夺目的光晕。 “嘻嘻~~不自量力的东西,妄想我们英勇无双的帝君大人跟你妥协……桀桀桀,除了娘娘,我们帝君大人还没跟谁妥协呢,嘻嘻嘻……” “多嘴,把她拖下地狱了事。”傲天清冷的手搂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抚上我的肚子。 “是~~~”白无常桀桀笑着,用锁魂链将一脸怨毒的老巫婆拖到了地狱。 …… 傲天拉着我走出老巫婆设下的结界。 “我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中了那个老巫婆的招,一走进后厨就进了结界。”我低声解释道。 傲天垂眸,看了眼后厨门后的一块青石板。 “结界的入口在这儿。你只要一踏上来,便落入结界之中。你反应不过来是情理中事。”(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6章 转机(一) 他挥剑劈开那块青石板,五只大甲虫头向里,摆出五瓣梅花的形状。 乍见阳光,它们惊叫嘶鸣着抱头鼠窜,傲天掐了火决,一窜火苗落到它们的身上,把它们焚烧殆尽。 “可是,她怎么肯定我一定会进后厨?如果我没有追进来,她的如意算盘不是白打了?” “恶人之所以恶,就在于他们无所不用其极。那婆娘将所有窗户下都设下法门,可以把整间店铺都拉入她的结界之中。” 傲天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似乎在嘲笑她处心积虑却功亏一篑。 眼前是原来那间大堂,地上杯盘狼藉,老板娘和她的女儿昏迷不醒,一个昏死在桌旁,一个靠在厨房的门边。 我捏了捏眉心,在结界里,那个背对着我的“九辛的母亲”…… 应该就是老板娘十八岁的女儿吧? 我记得那时候她还躲在柜台后面红耳赤地偷看李霖风。 这间店铺里除了我们一行三人之外,就只有老板娘、老板娘的女儿以及九辛的母亲。 后来七淼出事,我和老板娘争论的时候,老板娘一直在大堂里,但这个女孩就再也没出现过,她听到大堂里的吵闹声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就是进后厨,并且被老巫婆用纸人术装扮成自己的样子。 在危难时刻,这个女孩奋力挣扎,求生的欲望支撑着她勉力转过头,让我看到了她盛满泪水的眼睛。 只差那么一丁点,我的剑气就要破开她的天灵盖。 现在想来还是一阵后怕。 …… 李霖风把七淼直接送到了我家。 七淼的状况很不好,脸一阵青一阵白,胡话说个不停,颠来倒去只有两个字—— “霖风。” 只有这两个字。 霖风。 她心心念念,放在心中不愿忘怀的两个字。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现代人的爱情虽然也浪漫,但大多势利,追求事半功倍,只付出不求回报的人越来越少,人们更倾向于考虑自己的得失和利益,心动的感觉?也许曾经拥有吧,但没过多久就在生活的琐事和折磨中消磨殆尽,两情相悦的爱恋尚不能维持多久,女孩子单方面的付出又能保持多久? 我偷偷看了一眼一边的李霖风,他皱着眉头,神情很肃穆。 看惯了他玩世不恭的样子,此时猛地看见他冷脸的模样…… 我扭头问一边的鬼差:“子朗和九狸什么时候到?” “子朗公子马上就要到了。” “七淼她……”我紧紧握着七淼的手,她手心的温度很低,而且越来越低…… 她现在的体温……可能只有35℃。 “你先回房间吧。”李霖风突然开口。 “啊?” 他的声音冷静地没有一丝起伏:“你还怀着两个孩子,今天肯定受了惊吓,江傲天不是去九重天把药童叫来给你检查身体吗?你现在快去休息一会儿。” 我忧虑地看了眼七淼,七淼现在这个情况,我还怎么安心休息啊? “我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好了,七淼这样……我……” “这不是有我在吗?你还放心不过我?就当是为了我干女儿干儿子,你先去房间躺一会儿,我守着她。”李霖风伸手拉我起来。 “那你看好她啊。”我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七淼。 …… 傲天看似很笃定自信,但对我肚中的孩子,他珍之重之,不敢有一丝怠慢。 我们之间的结合,没有范式,无从借鉴,只得小心翼翼地,不敢有一丝一毫走错。 傲天从九重天上拉来老爷爷的时候,老爷爷外衫的绑带都没有完全绑好,被傲天拽得东倒西歪地差点摔倒。 “慢点。”卧室里没有椅子,我便往床的内侧让了让,让老爷爷能坐在床的边缘。 “冥府娘娘不必客气。”老爷爷和蔼地笑笑,快速正了正衣冠。 傲天皱眉道:“小药童不必拘泥,先检查身体。” 小药童? 我看着面前的须发皆白的老人家。 嗯……小药童…… 老爷爷搭了一会儿脉,笑道:“虽然受了一点惊吓,但好在尊神和娘娘的胎儿都很健康,很顽强,没有丝毫损伤,娘娘应该也能感受得到孩子不安分的动作。” 我轻轻抚上皮肤。 从第一次胎动之后,孩子越来越频繁地跟我这个母亲“互动”。 也许是宽慰我这个母亲,也许是要显示自己有多么身强体壮,他们今晚可不安分,时不时地胎动让我既感到新奇,又感动得想哭。 老爷爷看着我的笑容,脸上露出和煦的笑:“阴阳孕化是很神奇的事情,接下来一段时间娘娘可以慢慢体会。今后胎动的次数和幅度可能会越来愈大,娘娘会时不时感到孩子的气息。” 傲天开口问道:“还需要进补些什么?” “胎儿一切健康,不过娘娘……”他沉吟两声,挥笔写下一些中药材,“娘娘母体有点损伤,现在胎儿的精气神都要通过母体来补充,维保万无一失,还是得进补。” 汗……这个意思是我的身子比两个胎儿的身子还要弱啊? 傲天哂笑一声,垂眸淡淡睨了我一眼。 看我干嘛啊?!今天担惊受怕的,又是担心平添业障,放过九辛这个万恶不赦的坏人,又是怕孩子出什么意外,我这个当妈的已经很不容易了! 把那个老巫婆撞倒在地上的时候,半边屁股着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呢!肯定已经青了半年。 我的窘迫落在老爷爷的眼里,他体贴地宽慰我:“娘娘不用焦虑,这点小惊吓放在平日里算不得上是什么大事,但娘娘如今怀有身孕,不能不小心谨慎,适当进补点药材,身子不会落下虚亏,今后生育的时候不至于后发无力。生孩子是个苦力活,不能不现在就开始准备。” “多谢老人家。” 老爷爷留下药材单之后,躬身行礼退下。 我看着手上的药材单,有平常药店里卖的中草药,但里面也有好些我见都没见过的药材。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啊?”我看不懂的东西下意识地问江傲天。 这些生僻字我都不会念。 “薲草、櫰木、櫔木、植楮、鬼草……这些仙草都是《山海经》上所着。”(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7章 转机(二) “《山海经》上的?那现在还在吗?” 他折起药材单,塞进衣襟里:“那小药童既然写在此处,便必然存在于世,我依稀记得这几样药材在西王母的昆仑山上有,还有一些在东部极荒之地……明日我去九重天上一趟,你乖乖在家等我。” “好。”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别的仙家尊神都是清清静静地做自己千百年独一无二的神祗,朝代变迁,世事浮沉都不太放在心上,唯有你这个尊神,九重天、冥府、人间三个地方来回转,不怕别的仙家嘲笑你吗?” “嘲笑?”他的脸庞贴近我的,两眼相对,轻轻触碰我的唇瓣。 他勾唇笑了笑,“我有娇妻,有女儿,有儿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牵挂,有归宿,你说……是谁嘲笑谁?” 唔,他的意思是,我和孩子是他的牵挂,是他的归宿吗? 他轻笑着,冰冷如霜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唤醒身体久违的酥麻和留恋:“灵儿……如果没有你们,没有你,没有孩子,朝代变迁,世事浮沉于我而言,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我又何曾放在眼里?只因为你们身处红尘之中,家人,朋友,至交……无一不是你的牵挂,为了你,我不得不考虑更多。” 我噘了噘嘴,这话怎么说得好像我很任性妄为似的? “那你可以不考虑啊。” 他轻笑一声:“灵儿,你就笃定了我不舍得。” “为了你……任何曲折磨难,我都甘之如饴。” 我笑着环抱住他,凑到他的唇边吻了吻他的嘴角。 怎么办?跟他每待上一天,就多爱他一些,生生世世永远看着他,跟他一处,似乎都不会心烦。 他斜睨了我一眼,额头相贴,轻轻摩挲我的皮肤:“撩拨?等一切尘埃落定,有你好受的。” “呃……” …… 人的情感是有机缘的,古话说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行军打仗是这样,与人的交往也是如此。 时机同样重要。 每个人的爱情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不可转移,有自己的定式,有的人向往一见钟情,而有的人更适合细水长流,日久生情。 七淼无疑是第一种,而李霖风……我不知道是不是第二种。 这次的风波周折说不定能变成两个人感情的转折点和助力?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像过山车,大起大落,以至于我的脑子一直处于亢奋的状态,为了胎儿能好好休息,又不敢不睡。 一个晚上都在昏昏沉沉中度过直到楼下传来一声响动。 “啊!”我惊叫一声,睁开眼睛。 傲天的手托住我的后腰:“别慌,九狸那孩子在楼下为七淼解毒。” 为七淼解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声响? 我太着急起身,一阵头晕目眩,晃了晃身子,好在傲天在一边接了我一把。 我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问道:“七淼她没事吧?” 傲天拿来披在一边的外套给我套上。 “你该对九狸那孩子刮目相看了,她把苗寨整顿地风生水起,那个老巫婆这么快伏诛,对她的威望也是很好的助力。” 我并不是对九狸没有信心啊,但是解什么毒能有这么大的声响! 我勾了拖鞋跑到楼下,七淼活动不方便,暂时安置在楼下的一个偏房里。 此时大门紧闭,李霖风守在门口,冲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们退到大堂里,悄声问他情况怎么样。 “那老巫婆的毒忒狠,七淼身体虽然好,但毕竟是普通人,九狸刚来的时候看到七淼那副样子就说要把她体内的污血都清出来才可以。” 李霖风的神情很凝重,搞得我也紧张起来。 “把污血清出来?毒都是顺着血液在全身流动的,把污血都清出来……那血会不会流干啊!”孕妇情绪起伏很大,说完这句话,我的喉咙就哽住了。 傲天摸摸我的头安抚我:“别怕,生死皆有定数,我查勘过生死簿,七淼阳寿未尽,只是要受些苦头。” 苦头? 听到这两个字,李霖风的脸冷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色:“你别太担心了……” 我只说了一句话就说不出口了,在这样的时候说这样苍白的安慰人的话有什么用? 子朗在房间里给九狸打下手,这时候端出来一大盆黑乎乎的血水。 我吃了一惊,这些都是七淼身上的? 失血过多人是会昏迷,甚至死亡的啊! 这么多血,七淼身体该多虚弱?她能不能挨得过这一关啊。 子朗看到我和傲天,躬身行礼,我连忙问道:“别管这些虚礼了,七淼在里头情况怎么样?” “七淼姐姐只清出三分之一污血,应该还要两个时辰才能完全结束。” 只清出三分之一就有这么一大盆! 全部清出来岂不是人岂不是都被抽干了? 我焦虑地看向门内,屏风隔开了我们的视线,但空气里那个腥甜的血腥味那么重,像水波一层层漾在空气中,让人心慌。 “九狸有九狸的方法,灵儿姐姐不用担忧。” “怎么能不担忧……”我忐忑地咬了咬唇,虽说性命保得住,但这过程的煎熬和辛苦怎么能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李霖风突兀地问道:“流了这么多血,创口肯定很大,七淼怎么一声也不吭?” 我愣了一下,是啊!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听到七淼一声喊! 他们手上没有麻醉药啊!七淼相当于是活生生地划开伤口放血! 这怎么能完全不叫出声来?难道是已经晕倒了? 子朗眉头皱得愈紧,摇了摇头凝重道:“七淼姐姐远非常人,怕你们担心,一直咬着布条一点呻吟都不发出来。” 我怔住了,李霖风也怔住了。 一直知道七淼善解人意,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但体贴懂事到这种程度,怎么能让人不心疼? 子朗倒了血水,拿了几块干净的纱布,关上门。 李霖风默不作声地站在一边,牙关紧咬,带着火气抬手用力捶了几下墙壁。 墙壁被震动得咚咚作响,他的手磨破了皮,血流如注。 一双清冷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李霖风,你这样有什么用?”傲天的声音冷冷响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8章 转机(三) “你不肯服从天命,因为我当初的一句无心之语,你刻意避着七淼,避开自己心里的感觉,哼……你真以为自己能违抗得过天命?经此一事,你难道还看不清自己的心?” 傲天很少说这样的话。 也许是我们之间的感情让他逐渐明白身为蝼蚁的凡人的七情六欲蕴藏的巨大能量。 所以他愿意点拨身在迷途中的李霖风。 “作为一个男人,让深爱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受伤……呵,李霖风,你还真有本事。”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李霖风面对傲天的冷嘲热讽毫无辩驳之词。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我们之中受打击最大的。 依云的事,他也只是懊恼愧悔罢了,这件事他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自己都没看清对七淼的感情,而现实给了他看清感情的契机。 两个时辰,四个小时。 九狸全部忙完,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开门的时候,脸色有点苍白,眼底有几条明显的血丝。 “七淼姐姐已经好了,只是需要静养。” 她看了一眼李霖风,咋舌道:“李大哥,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累?一夜没睡啊?” 他何止一夜没睡?李霖风一整个晚上都守在偏房门口,几乎都保持着一个动作,眼下的青黑都快垂到脸颊了。 李霖风朝里面努了努嘴:“可以进去看看吗?” “可以,只不过要小声点,七淼姐姐是血太多,现在还在睡觉。不过,李大哥……”九狸话还没说话完,李霖风已经扭头进了房间。 “……李大哥,你也要好好休息。”九狸愣了一下,看了看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灵儿姐姐,李大哥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做什么?” “你不是说他要好好把握住七淼姐姐吗?这次可能是真的要开窍了。” 九狸笑着点了点头:“只要李大哥愿意收心,他们俩的事情肯定能成,七淼姐姐被我放血的时候还哭着喊李大哥的名字呢,那心意太明显了、”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小脸都瘦了,练习做苗寨寨主很辛苦吧?” “是挺辛苦的,好在有子朗哥哥帮我,帝君大人也在暗中出了很多力,我知道帝君大人是因为灵儿姐姐你才肯帮我的,嘻嘻。”我怀着孕,九狸不敢用力抱我,只敢轻轻搂住我的腰。“灵儿姐姐,有没有准备我的饭啊?” “当然有了。”我牵着她来到饭厅,“基本上都是你爱吃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这边多待几天,我把你养胖一点,你再回去。” 九狸的腮帮子被红烧鸡翅塞得满满当当的,摇了摇头,说话声音含含糊糊:“不行啊,唔……苗寨还有好多事情。” 这么小的人,就要学着为全族人奔波劳累,努力成长。 为什么同样的出生,却有截然不同的品行性格?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九辛和九狸。 同父异母的姐妹,却有迥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也许正义与邪恶,黑与白,就是在人生的一个又一个选择中注定了的。 善者生,恶者死,这是世间永恒不变的定律。 我和九狸一边吃,一边听她讲苗寨里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 傲天手里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出现在饭厅门口,伸手招了招九狸,让她过去。 九狸放下碗筷。跑出饭厅,笑眯眯地接过他手里的盒子,放到自己带来的布包里,严严实实地扎好。 “你给九狸什么东西啊?”我好奇地想去看一眼。 “别看。” “嗯?” 他轻轻摇了摇头,侧脸的线条有些冰冷:“污秽之物,多看无意。” “是污秽之物,你还用那么方方正正的盒子装好,送给九狸?你也太不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吧?!” 他愣了一下,沉沉低笑出声:“灵儿,孩子还没出生,你便越来越有母亲的样儿了,嗯?” 我的脸被他的轻笑逗弄得有些发红,抿了抿嘴岔开话题:“你到底给九狸什么东西了?” “那老巫婆的人头……”他轻笑着挑起我胸前细软的头发,盯着我的眼睛,戏谑地开口,“你要不要?” 人头…… 我顿时没有吃饭的欲望了。 偏偏九狸翻起盖子确认了一下,还能欢天喜地地坐在桌旁吃饭! 我用力地哽下一口唾沫。 “你把她的人头留下来干嘛?”我悄声问傲天。 “九狸年少,又不完全凭借自己的力量夺得寨主之位,且有逼宫之嫌,手下之人威逼完全信服,这女人胆敢私逃出寨,对九狸的威信有冲,让她把人头带回去,下面的人不会有觊觎寨主之心。”傲天考虑事情比我要全面得多。 九狸离开前嘱咐我一个小时之后,才能给七淼喝一点补血的汤羹,而且量不能多,只能小小一碗,我端进房间的时候一眼看见七淼和李霖风紧紧交握的手。 啧……很好很好,这勾搭的样子妥妥的了。 “你进来干什么?”李霖风有点尴尬地收回手。 “给七淼送点吃的。”我笑着看了他一眼,他更加窘迫,落荒而逃。 …… 七淼受伤之后不敢回家,一直在我家住着,我把周围的阴兵都撤了,以免阴气影响她恢复。 她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但我总觉得她的心事越来越重,问她她也总是不愿意多说。 一天天就这么郁郁寡欢地在后院里的躺椅上躺着,看看花,看看草,有时候能看着天上的云絮发呆,这症状就跟得了抑郁症一样。 这太诡异了。 李霖风每天来家里看望她三次,早中晚,都快比上班族打卡还要准时,按照七淼对他的痴情程度……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乐得找不着北了啊! 我们躲在七淼听不到的地方耳语。 老爹推测道:“会不会是一时太高兴了,乐极生悲?” “老爹,她可是国外知名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这么傻?” 方大叔嘟囔了一声:“她能看上李霖风我觉得已经很傻了。” “喂,你们两个……我是要正经讨论这个问题的。” 老爹摸着下巴沉默着思索了片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19章 转机(四) 他想问题的时候习惯叼着烟,但是现在我怀着宝宝,他怕影响到孩子的健康一狠心把烟戒了,现在一思索问题,手就忍不住往口袋里摸,掏来掏去,掏不出一根烟来才反应过来。 “诶,手上不叼着烟,我都没有办法思考。”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老爹,烟瘾和健康的孙子孙女你自己选择吧。每天烟雾缭绕的对自己也不太健康。” 老爹啧了一声:“你感受感受我们家这充沛的灵力,都快成洞天福地了,我不抽点烟,会活得跟老王八一样久的。” 噗……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奇葩的理由! 方大叔“英俊潇洒”地抹了一把油光水滑的头发,把几缕头发往后一刮,嘿嘿猥琐一笑:“难怪我最近越来越精气神了,有点像发哥。” “……”我别过脑袋不忍心看下去。 我从柜子上拿了几颗戒烟糖塞给老爹,让他抵抗一下发作的烟瘾:“方大叔,你说话悠着点,我怕你被发哥的粉丝胖揍一顿。” “哦……” 老爹撕下包装袋,把戒烟糖高高抛起,用嘴巴叼住:“说回七淼,我们终究不是七淼真正的亲人,虽然心疼她,但是也不能直接插手她的感情生活吧。她跟你一样,没妈,有什么女孩的心事也不愿意说出来。他们家情况跟我们家的不一样,我们家没大没小惯了,我基本上也算你半个娘了,七淼她家不一样,她爹生意大,又从小在很多个保姆手中带大,每个保姆待上个两三年,就少一个年长的女性沟通交流,说真的,她能长成现在这样活泼开朗的性格已经很不容易了。” 老爹难得评论了这么一大段话。 “可是我也是女孩子啊,她可以跟我说。” 老爹摇摇头:“一个人的习惯是不容易改变的。她习惯了把自己的心事放在肚子里。” 我蹙了蹙眉:“老爹你这样说,我更心疼她了。” 老爹提议道:“灵儿,要不你去问李霖风吧,我们问七淼,七淼也不肯说,说不定人家心上人问了,她就肯说了。” “好。” …… 晚上,李霖风又准时到家里“打卡”。 他一到我家,马上抬腿就往七淼的偏房里走。 我连忙招手,示意他去后院聊聊。 “干嘛,这么神秘?” 院子里风大,他让我坐在里面的位置,自己坐在风口。 “你不觉得七淼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没有啊。”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为什么我这么问。“你是不是怀孕有些多疑?” “才没有!”我打掉他要放在我额头上的手。 “她在我面前很正常啊。” 我不放心地追问道:“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什么什么状况?”他的神情别扭起来,眼神飘忽。 “要不要这么逃避啊?”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不让他遁走。 说李霖风不喜欢七淼?我才不相信。 他一直坚定自己绝不沾染七淼这朵麻烦的大桃花,但招惹了就是招惹了,有的事情,有的命运,从一开始便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上次傲天把七淼称为李霖风的女人,他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放在别人身上,他早该跳脚了,这还不够说明问题的? 我看他脑袋真是被摔傻了! 我提醒他:“珍惜眼前人啊!还好这次七淼大难不死,否则你就算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没有用!你不在的时候七淼总是一个人发呆,我看她肯定有心事,你来的时候还得装出很正常的样子,时间久了你不怕她精神郁闷,憋屈得慌?” “有这么严重吗……你们女孩子的心事真是难猜。我这几天准时来家里报道,还不够说明问题?” 这个榆木脑袋!我火气一上来,肚子轻轻顶了一下。 对对对,不能生气。 宝宝乖,妈妈绝对不生气! 但是面前这个蠢货真的是欠打! 我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这种事情就要说清楚的啊!本来七淼在你们这段感情里就是弱势,你不说出那三个字,很容易患得患失的呀!你的小聪明都到哪儿去了?!” 门口忽然响起门铃声。 这个点了,谁会来敲门? “老爹,方大叔,今早有人约了来谈生意吗?”我扭头冲着他们喊道。 他们也一头雾水:“七淼在家里养伤,我们谈生意都约在外面的。” “那是谁啊?”我嘀咕一声,起身开门。 …… 门外站的是一圈彪形大汉。 个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个子本就娇小的我站在他们面前显得更加小了。 隔壁的老爷爷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男人关切地问道:“穆家妹子,没事吧?” 他还悄悄地冲我比了个报警的手势。 我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们认识的。” 老爷爷用拐杖敲了敲地板,无奈地嘀咕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学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认识。” 门口的轿车门打开,七淼的父亲走了下来。 “穆小姐。”他微微冲我颔首,眼中的威严和犀利让我身子一震。 这是他解了情蛊之后,我们第一次见面。 身体底子好的人就是不一样,元气大伤之后恢复速度惊人。 “七淼在里面吧?我来接她回家。” “她……” 我还没说完,他已经抬腿走进店门,两个保镖贴身保护他,剩下的守在门口。 呃……霸气的男人就是不一样,时时刻刻占据主动权。 “父亲。”七淼知道躲不过去,局促地从房间里出来。 七淼的父亲点点头,目光越过七淼,落在跟在她身后的李霖风身上。 犀利的眼神一眼不眨地盯着他,我在旁边看着就紧张。 李霖风什么时候怂过,双眼澄澈地对视回去。 七淼的父亲缓缓开口:“你就是李霖风。” “对,父亲,他是……”七淼忙着要打圆场,却被父亲冷冷打断。 “我问的是他,不是你。” 七淼楞了一下,紧紧抿了一下唇,仓皇地看了一眼李霖风。 我悄悄冲她摇了摇头,比了个“嘘”的手势。 男人之间打交道的方式跟女人不同,他们之间迟早也会有这样一场对话。(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0章 对话(一) 李霖风双商在线,硬件软件都不差,性格刚毅,处事圆滑,对上七淼的父亲,我倒有点担心她的父亲会吃亏。 “我知道你。李霖风,名气不小,上次我中情蛊的事情也有你帮忙,对此我深表感激,但有一码归一码,上次的事情我自然感激,但其他方面,我不可能因为那件事对你有别的看法。” “自然。”李霖风微微颔首,不卑不亢,“上次之事,即使不是您,是任何一个陌生人,我也会出手帮忙,毕竟是一条人命。” 嗯……会出手帮忙,只要有钱。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我对你们这一行虽说不上完全了解,但是心存敬畏。世界上玄妙的事情太多,普通人穷其一生都没办法探得其中万分之一。所以我们普通人不敢轻易碰触,更不敢轻易地跟这一行的人打交道。”七淼的父亲端起茶杯,慢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清茶,锐利的眼神越过杯沿,盯着他。 李霖风轻轻笑了一声,把他不声不响递过来的软刀子递了回去:“所有行业都是相同的,我认为危险不危险,看的是有没有本事,只要有本事,干什么危险的活都不会有事。您这几十年浮沉,也有生死攸关的时刻,依傍的不就是自己的本事吗?” 李霖风的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我舔了舔嘴唇,这两个人真的是高手过招,比看戏还过瘾。 “有本事?李霖风,你这话未免也说得太过自信了吧?”七淼的父亲嘲讽地勾了勾唇。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七淼这次就不会受伤了。” “父亲……”七淼惊慌地看了我一眼。 她躲在我家里疗伤就是怕回家被父亲看到,她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七淼的父亲很严厉地盯着她:“七淼,我虽然娇惯你,但不是让你有事情就瞒着我!你在外面干的事我难道不知道?你那点小伎俩真的还想甩掉我派给你的保镖?在城外绕两圈就想甩掉我精心培养出来的亲信?有时候我睁只眼闭只眼罢了,你别太耍小聪明。” 七淼咬了咬下唇,嗫嚅噵:“女儿只是不想让父亲担心……这件事情您也帮不上忙,何必让您也烦恼?” “不想让我担心?”他狠狠瞪了一眼七淼,“你是怕这姓李的小子在我心里的印象分大打折扣才对!” 心事被说中,七淼的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低着头不敢看李霖风。 “李家小子,你说说,这件事怎么算?我女儿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头?这是我几十年捧在手心里不敢磕着碰着的心肝宝贝,你当我的心真的是石头长的?” “把我这辈子都赔给她,够不够?”李霖风突兀地开口。 ……什么? 我耳朵马上竖了起来。 这家伙总算能开窍了啊! 我提醒他赶紧表白,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当着人家父亲的面! 这、这也太劲爆了。 七淼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神情愣怔,嘴唇翕动,仿佛不敢置信。 “把你的这辈子都赔给她?”七淼的父亲冷笑一声。 “是。把我这辈子都赔给她,以后我的命就是她的,我会一辈子守候她,疼惜她,用自己的一切换取她一生平安喜乐。过去的一切不可追回,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七淼的眼光没有错。”李霖风双目平视着七淼,语气坚定。 七淼掩面哭了出来:“李霖风,我宁愿你说你不喜欢我,也不愿意你因为我救了你的命勉强自己跟我在一起,那样……我会更不开心,我会变成贪图你爱情的坏女人……我不喜欢。” 七淼突然的爆发让我们吃了一惊。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这几天眼里的忧虑从何而来。 爱上一个人,就是会低到尘埃里,张爱玲的这句话说尽了痴男怨女的心声。 七淼要钱有钱,要颜有颜的人也这么不自信,唯恐李霖风是因为自己的恩情才勉强跟自己在一起。 “你这个傻丫头。”李霖风摇摇头,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被一旁虎视眈眈的七淼父亲瞪得住了手。“如果我不愿意,就算是你为了我丢了性命也没有用。感动和感情我分得很清楚,这种小女生才会犯的错误在我的字典里不存在。” “霖风……”她欢喜地哭了出来。 他伸手弹去她脸上的泪,轻声说:“以后我都会一辈子护你周全。”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轻柔的模样,也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面对自己此生挚爱,都是一样的。 会不由自主地放缓语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 “你这个臭小子,真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护她周全?你知道我女儿是谁吗?!相貌,人品,性格,家世……我女儿哪样都不差!且不说你的家世、职业,单说你以前的那些黑历史,花心……你来守候她?你凭什么!让我女儿以后以泪洗面?!”七淼的父亲火冒三丈,激动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冲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李霖风没有闪避,硬生生挨了这一下,头上鼓出一个大包。 “爹!你怎么打人呢!” “你闭嘴!”七淼的父亲厉声吼道。 “若说家世背景,我自是比不上你们家世赫赫,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相信自己会有所成就。也请你同样相信。” 七淼的父亲冷哼一声。 “相信你?相信你用命去换钱?你一不小心丢了小命不要紧,我女儿可就要成寡妇了!” “爹!”七淼不高兴他这么诅咒李霖风。 岳父可能天生就是女婿的敌人,再优秀的女婿岳父都会有操起拖把把对方狠揍一顿的冲动,更何况李霖风这种劣迹斑斑,前科累累的?七淼的父亲左看他不顺眼,右看他也不顺眼。总能挑出错处来,七淼时时刻刻都在护着李霖风,七淼的父亲更觉得这小子是个“拱了自家白菜”的混小子。我轻轻捏了捏七淼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霖风笑着缓缓说道:“富贵险中求,无论是阴阳行当,还是黑道白道,都是一样的,您纵横生意场上这么多年,必定也明白这个道理。我只说我的本事,和我保护七淼的决心。”李霖风看上去很恭顺有礼貌,但实实在在是个“刺头”,而且是软硬不吃的“刺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1章 对话(二) “富贵险中求?那么多名门之子,富豪大亨都在追求我女儿,富贵?别人已经有了,你觉得我怎么会把自己女儿的幸福交到你的手里?!” “其他人再优秀有什么用?”李霖风嘴角扯出一个邪魅张狂的角度,脸上洋溢着自信张扬的笑容。 “这天上地下,除了我李霖风,再好的人,即使是天皇老子,七淼也再也不会看上任何人。” 这句霸气的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他邪魅地挑了挑眉,桃花眼里光芒闪烁:“七淼,你说是不是?” 是不是? 这还用问吗?! 七淼的脸涨得通红,充满着爱意和激动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傻傻的姑娘,懂事谦和,知书达理,顾全大局,在爱情这件事上却固执地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不……她对李霖风是情窦初开,却是至死靡它。 ……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过去我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因为这句话,多少好姑娘就折在浪子的手上,以为自己就是收服浪子的最后一个奇女子,前仆后继地加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可惜,浪子永远有下一站,用文艺点的说法就是——“我的感情还没找到它真正的落脚之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去勾搭下一个。 呸呸呸!太渣男! 但是李霖风完完全全收心当个老老实实的好男友。 他甚至愿意为了七淼收拾自己的屋子! 我跟着七淼到他家的时候完全被他屋子里的简洁程度惊呆了。 乱七八糟的书本摆放的整整齐齐,曾经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的骷髅头被收起来了,垃圾桶里干干净净。 这差距悬殊得不是一丁半点。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在厨房忙活! 我战战兢兢地凑过去问:“李霖风,你别吓人啊!等会儿跟傲天一样把厨房都炸了。” 仔细想想,我身边的男人几乎都是厨房黑洞。 老爹、方大叔、傲天、李霖风…… 可怕,是不是老天爷看我会做饭,就自动屏蔽我身边男性的厨艺功能? 偏偏傲天还不死心,这个月已经毁了我三个炖锅了,可怜我挺着个肚子还得软软糯糯地给这位脾气古怪的帝君大人顺毛、找台阶下。 李霖风切水果的手顿了顿:“饭菜我只会泡面,等会儿你做。” 哼……就知道还得我这个孕妇做。 七淼笑吟吟地探头进来:“灵儿,我来做饭吧。” “不用不用,你把水果端去吃吧。我一个人还快些。”我把两个人赶出厨房,让他们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去。 客厅里传来亲吻的声音让我面红耳赤,清心静气的经文诵读了一遍又一遍。 这种亲密的戏码,自己深陷其中,往往情难自抑,但是旁人听起来—— 实在是诛心。 唔,说起来李霖风“情史丰富”,肯定能把七淼这个小白兔带上恩(老)恩(司)爱(机)爱(~)的道路。 我深呼吸两口,都已经是快要当两个孩子妈的人了,这么点挑战,当然要迎难而上! 我做好饭在厨房里等了半天,支起耳朵确认外面没有响动,才从厨房里端着饭菜走出来。 噗……七淼唇上的口红被蹭掉了很大一块,李霖风的嘴上呢?红了一片。 两个相爱的年轻人孤男寡女地独处着,就是会冲动啊、 我忽然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天的奇妙感觉。 七淼的脸快跟盘子里的小龙虾一个颜色了,低着头,耳尖泛着红。 难怪傲天喜欢看我犯囧,原来这么有意思。 我舔舔嘴唇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看七淼这么窘迫,也就不打算调侃她。 江傲天与李霖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他们就像太极双鱼图的两边。 傲天的外表虽然清冷如霜,但他的内心,却炙热如九月焰火,轻易地刮起我心中的爱欲。席卷一切,吞噬万物,我的魂灵骨血都恨不得融化在他饱含着爱意的双眸里。 他的表面是冰,内心却是火。 李霖风截然不同。 他的表面是火,内心却是冰。 看似放肆潇洒,恣意妄为,又不按照常理行事,丝毫不理睬天命二字。 他冷静克制,理性永远战胜感性,不该招惹的人不会招惹一分。 但七淼这次真把他弄得措手不及,若不是这次的机缘,两个人不知道会耽误到什么时候。 我笑着往嘴里塞核桃,肚子忽然抽动了一下。 “啊!”我惊讶地叫了一声,核桃滚到地上。 “灵儿,你怎么了?”七淼立刻扶住我。 “刚才肚子突然抽动了一下。”我皱着眉头,手按了按肚子。 风平浪静,没有一点异常。 可是刚才我的感觉应该不会有错啊。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尖锐地顶了一下。 李霖风有点慌:“灵儿,你不会要生了吧?” “不会吧,这才多大的肚子?”我额头的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刚才都没问题,怎么突然间……”七淼皱了皱眉头。 “不用担心,应该没事吧。”我摆摆手,示意不要太紧张。 李霖风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果盘,突兀地问道:“是不是我干儿子干女儿任性,不让你吃核桃啊?” “不让我吃核桃?”这是什么奇葩的理由。 “他们俩可有江傲天的基因啊,应该不会……”怎么说呢?这么吃货? 李霖风撇撇嘴,很不客气地说:“他们不是有你穆家的基因嘛。” “……” 也许李霖风说的是真的,我换上甜丝丝的芒果橙子,肚子马上乖乖的了。 怎么办,我开始担心这么吃货的是哪一位了。 如果是我家小公主还好,小女孩喜欢吃还是挺可爱的,但如果是小公子这么贪嘴……天,算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李霖风给力,七淼也展现出自己“死缠烂打”的本事。 这位大小姐在家里闹了几天,被自己的父亲残忍镇压,但这对爱得天崩地裂的情侣来说,完全是爱情的考验,七淼脑筋灵活,自己说不动父亲,马上找来了救兵—— 七淼笑眯眯地说道:“我父亲在我妈还在的时候,就是个妻管严,在我妈去世之后,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我的大舅舅。别人的话他敢不听,但我大舅舅的话他怎么也会听得进去的。” “……”这是真~你大舅永远是你大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2章 考验(一) 李霖风随口问道:“你父亲看起来很强势啊,怎么会那么怕你大舅?” “为什么那么怕?哼……”七淼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听父亲手下比较年长的叔叔伯伯说,我爸当初追我妈的时候可是费了一番功夫,在大舅舅眼里,我爸就是不上进的混小子,我爸搞定我妈的两年里几乎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搞定我家大舅舅,我爸能不怕他么。” 我笑出声来:“七淼,你这么揭你爸爸的短,会不会不太好啊?” “谁叫他为难霖风的……”七淼噘着嘴,看了李霖风一眼。 起身回家的时候,我看着两个人默默不语地在门口站着,依依不舍的模样马上明白过来—— “七淼,我想起来有个电话要打,我先去楼下哦!” 拐过楼道,听到七淼的一声惊呼,还有后背撞到铁门的响动。 我捏着手机装模作样地在楼下呆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七淼袅袅婷婷地下楼。 嗯……唇角水光潋滟。 命中注定的爱人真是跟野花野草不同,一心一意的程度可见一斑。 七淼局促地抿了抿唇,带上墨镜遮住自己的容貌,也遮住自己羞怯的眼神。 我笑道:“你怎么跟个新嫁娘似的?” “新嫁娘?我都怕我爸爸这么拼命反对,霖风会放弃我呢。毕竟之前也是我先追求的他,女生追男生,男生会不会不那么容易珍惜啊?”七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繁华街景,微蹙了眉,忧心忡忡地问。 “……看人吧。别的男人也许可能是,但李霖风不是那种人,上次你爸那么说他了,他还能不卑不亢地反击,只要真心喜欢你,他就不会被外力打退。以前你追他追得那么明显,他不肯答应,就是没想好要不要跟你家这样的家境背景打交道,又怕辜负了你这个纯情大小姐,现在既然跟你正式在一起了,就不会再有什么打退堂鼓的念头。”我实事求是地说出李霖风的优点。 “而且,就算没有外力,他也会为了你改变自己的。”?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你看他的住处,挺整齐的吧?你没去的时候不知道,乱的跟猪窝一样……呃,我好像不应该这么说的。”毕竟面前做的这位是人家的正牌女友,当面诋毁她的男友会不会不太好啊? 七淼一笑:“我不介意的,男人生活习惯差一点有什么要紧,我愿意做一个在男人背后,照料他生活的女人。” 这还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现在的都市女性都追求家庭之外独立的人格和生活,也追求事业丰收—— 七淼虽然家里不差钱,但学历高,职业又这么万众瞩目,怎么可能放弃? “如果我愿意,有什么不可以?”七淼噘了噘嘴,“本来进娱乐圈也就是跟我父亲对着干而已,我想退出的时候发个公告就能退出。” “……”这大小姐真的好任性哦。 璀璨的霓虹灯下,她的眼眸闪闪发光:“我就向往贤妻良母的生活,每天照料孩子老公,这就是我能想象得到的最好的生活。” “那祝愿你心想事成?”我笑着看着她。 “谢谢呀,终于有个人可以听听我的心里话里,有的事情我都没有同龄的女生可以分享。”她吐了下舌头,这时候的她有着十八少女的纯真和可爱。 我故意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点点头说:“唔,我愿意当你的灵魂导师,感情顾问。” …… 有七淼大舅舅的帮助,七淼的父亲总算勉强松口,同意给李霖风适当的挑战,让他展现实力。 我看着IPAD上显示的地址,这是一片商业区,占地面积不小。 “这是一处商业综合体?”我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也算是土生土长的本市人了,怎么都没听到这片区域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商业综合体? 莉莉那个逛街狂魔几乎带着我逛遍了市里各大商场,我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一个。 李霖风打了个哈欠,七淼不在,他马上原形毕露,房间里开着暖气,不会觉得冷,但他也不用直接套着那条熟悉的沙滩裤就出来吧! 我无语地说:“李霖风,你也稍微在意一点,小心以后习惯了在七淼面前也这么放浪形骸。” “你傻不傻,我这么真实的人怎么会可以掩饰自己?”他摇了摇头,有些感叹,“这大小姐太纯情了,跟她谈恋爱我都不好意思下狠手。” 切……不好意思下狠手? 七淼的嘴唇都是红肿的,这还不是很瘦啊?非得本垒打才是狠手? 李霖风轻声嘟囔道:“上次在她面前光个膀子就把她吓得落荒而逃,一连三天躲着不好意思见我,她这个样子我都要方寸大乱了。” 这……像是七淼能干得出来的事! 我乐不可支,摇头晃脑道:“你这个大灰狼,还不是落到七淼这个小白兔手中?” 李霖风幽幽叹了口气,绕回七淼父亲布置的任务。 “这栋是七淼她大舅几年前投资的,几年前那片区的商业发展前景还不错,她大舅舅就投了一大笔钱建了这片商业综合体,商铺住宅都是一体的,但后来那片人气越来越差,还传出很灵异的传闻。七淼的父亲就选了这一个地方让我看看有没有办法。” “灵异的传闻?怎么个灵异法?” “就是老掉牙的那一套呗,什么建筑布局有问题啊,风水太差啊,什么的。” 我看着地图上商场的朝向,在方位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具体建筑布局是什么样的,这还得去实地考察一番。 “七淼父亲真的是老狐狸,我都不确定这商场综合体是不是真的有灵异事件,毕竟人云亦云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是灵异事件造成门市凋零,那我们去也是无用功,那他就更有理由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我瞅了他一眼:“你一定要坚定信念啊,不要让七淼一个女孩子左右为难。” “那是自然。你看我对七淼父亲的态度就知道了,我在努力追求他的理解和支持呢,如果不是为了七淼,我怎么可能肯受这种气!”他有些苦恼地揉了揉脸,感叹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3章 考验(二) “嗯,很有觉悟,碰上七淼这种懂事的媳妇儿,你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知足常乐啊。” 他笑了一下:“也是,这姑奶奶是懂事。” 啧,连姑奶奶这三个字都能叫出粉红色来。 以前从他口中叫出来的时候,可是咬牙切齿的。 “是姑奶奶,你就得供着哄着咯,还能怎么办?”我随手翻阅他查出来的资料,问道:“有没有关于灵异具体的视频?” “昨晚刚查到一半,被七淼几个电话硬是逼着去睡了。”他走到电脑桌旁,打开历史记录。 “昨天看到这儿……”李霖风一目十行,看的速度飞快,我跟不上,只好在旁边等着他搜索出有用的东西。 毕竟是新闻专业出身的学霸,他没过多久就筛查出了有用的信息,电脑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这是商场大厅的监控视频。七淼让她舅舅把这几年的监控都调过来了。” 监控探头正对着扶梯。 前几年全国发生了几次扶梯故障伤人事故,这个监控探头应该就是那时候装的,用来明晰事故责任的。 李霖风把视频的进度拉到中间。 这种扶梯不是阶梯式的,而是斜坡式的,方便让妈妈们推着婴儿车上楼,顾客也可以直接推着购物车上下楼。 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上了扶梯。 这是典型的二胎家庭。 大的孩子已经十二三岁了,小的还在婴儿车里。 妈妈的手上提着好几个大袋子,就由哥哥推着婴儿车。 妈妈还转过头跟大儿子说了几句话,应该是提醒他小心推着婴儿车。 扶梯上行到一半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哥哥忽然大叫一声,松开手,婴儿车随即滚了下去! 视频里一阵慌乱,妈妈尖叫一声,扑下去救自己的孩子,但是来不及!婴儿车后翻,婴儿像个保龄球一样滚了出来,头狠狠地砸到一旁的玻璃,我看到一滩血迹从小孩的头部下方冒了出来。 李霖风皱着眉说:“这么重的伤势,孩子肯定没得救了。” 快当妈的人了,看到这个心理格外受不了,只是看一遍,鼻头就泛酸。 “这是那个哥哥不当心,还是有古怪啊?”监控视频里看不出来有没有鬼物。 “得重新看一遍视频才能判断……”李霖风迟疑地看了我一眼,“要不你在一边等着?” 我摇摇头:“不必了,多一个人也好多一个办法。” “那你不舒服要说啊。别看的眼泪汪汪的,等下江傲天又要用他冷得掉渣的眼神瞪我,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可受不住他这么攻击我。”李霖风把视频跳到一家三口上扶梯的时候,放慢速度。 那个妈妈回头提醒自己儿子推好婴儿车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神向下,似乎……看了一眼婴儿车? “这个角度,她是不是在看婴儿车的底座?” “婴儿车的轮子都有扣的地方,在斜坡的地方扣住,婴儿车就不会掉下来。” 那妈妈看了一眼婴儿车,肯定是确定婴儿车的扣子已经扣住了才放心走在前面。 这个妈妈也不算是很粗心大意…… 那个固定婴儿车的扣子怎么会突然松开?哥哥又怎么会突然放手? 哥哥已经十二三岁了,这么大的孩子,也明白自己松手,婴儿车会有掉下去的危险,怎么可能松手? 我们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个哥哥看,哥哥大叫一声,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才会突然松手。 什么东西,能吓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我哽下一口口水:“是不是有鬼冒出来,吓了这孩子一跳?” “应该是……” “那婴儿车底座的扣子也是被恶意松开的。” 李霖风挡住视频,不想让我看接下来的画面。 “等下!”我眼睑地看到哥哥大叫的时候,婴儿的双手做了个抬起来,捂脸的动作。 这个抬起来捂脸的动作…… 从正面看就是婴儿受到惊吓,才会有的反应啊! 而且这小婴儿砸到旁边的玻璃的时候,按理说应该别向一边,但视频里的,却是固定朝向原来的位置。 好像有什么东西硬生生地扯着婴儿的耳朵,强迫婴儿往固定的一个方向看。 “这么喜欢戏弄小孩子的鬼,肯定是个调皮鬼。”只有小鬼才会这么有“童心”。 我们吃过晚饭,便准备去那座商场看看。 我看着李霖风耐心地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几句后放下手机,揶揄他:“给你家姑奶奶汇报行踪啊?” 他无奈地点点头:“这小祖宗还要跟我一起去,被我挡回去了。” “别让七淼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上次七淼因为我受伤,我哪里还敢让她再以身犯险?她也听我的,答应我不去涉险,但这次她是想帮我搞定她爹。” “搞定她父亲?” “是啊。”李霖风重重叹了口气,抓起车钥匙边走出门边扭头对我说道,“七淼的父亲在商场等着,准备给我这幼小的心灵来上重重一击。” “啊?” …… 七淼的父亲真的已经等在商场大堂。 我看了李霖风一眼,这家伙心里烦躁的很,但面上仍然云淡风轻—— 装的一手好逼。 李霖风示意我等在原地,自己去跟准岳父交涉去了。 我看着他微微垂着头,在七淼父亲面前摆出一副十足十的晚辈的样子,既不卑微,又有自信,有些感慨。 终日里吊儿郎当的混不吝毛小子,把不羁的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愈加成熟有魅力。 正确的爱情是会让人成长,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会在爱情中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李霖风恭恭敬敬地跟七淼的父亲说了一会儿话,转身冲我眨了眨眼睛。 嗯……这意思是,跟未来的泰山交流得很成功? 我偷偷地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等会儿我自己进去,你就在车里等着,我给你留了一个小缝隙通风。”他一边把法器往自己的包包里装,一边说道。 “你自己去?” “是啊,你看七淼父亲那要棒打鸳鸯的架势,我不再表现得能力超群一点,我和七淼就真的只有私奔一条路了。” “人家是孝女,你别带坏她。”我靠在车上,打了个哈欠,动了动酸乏的脖子,“你既然要自己搞定,干嘛还拉我出来?我觉着被窝可比你这车子舒服。”(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4章 情难自禁(一) 李霖风嘿嘿坏笑一声:“这商场里面估计不简单,要是我搞不定,就让你老公派老七老八来帮我咯,反正有你的地方就有江傲天。” 这如意算盘打得真精。 不过……这商场真的不简单。 我皱眉看向身后庞大的建筑物。 天还没全黑,这里已经一点人气都没有了,商场前的一片广场上有几盏昏黄的灯光。 光不是很亮,甚至衬托着这片地方更加阴惨惨,幽幽的灯光,让这片更像……坟地。 要不是看过资料,知道这片地以前只是荒山,我还真的会以为这里是坟地改建的。 按理说这个点上班族下班,父母带着孩子出来吃饭,情侣约会……应该是这种大型商场一天里人流最旺盛的时候。 但这里好奇怪,不光很少人往里面走,反倒有工作职员稀稀拉拉地往外走。 这是下班了? 李霖风望了一眼:“这片到了晚上就跟坟场似的,职员当然跑得比谁都快。唔,都不到五点半就都跑了。” 我有些纳闷:“这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勉强开啊?直接倒闭或者转手卖给别人也比砸在手上强。” “七淼她舅舅前些年见过一个道长,说的神经兮兮的,说这块地买来建商场汇聚人气可以给自己家挡灾,那几年他家确实不顺,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真的奏效了,后来这个地方虽然有古怪,但是他们也不好轻易关门。” 建商场汇聚人气…… 这种说法好奇怪,这地方也不是什么风水宝地,能挡掉什么灾祸? 李霖风耸耸肩:“有钱人的想法就是这么奇怪,可能觉得不差钱?每个月砸这么多钱也无所谓。” 哇……这扑面而来的土豪气息。 李霖风准备就绪之后,转身进入商场,我就在车里安安静静地待着。 低头刷了一会儿手机,车窗传来咚咚两声。 七淼的父亲站在窗外,示意我摇下车窗。 这个意思是大佬要找我单独谈话? 这种场面让我头皮发麻,我向来不擅长处理人际交往,更别提跟这样的黑道大佬、富豪巨贾谈话了。 “您好。”对方是长辈,我推开车门,准备到车外说。 “你怀着孕,就不要出来吹风了。”七淼的父亲谦和地笑笑。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他身上还有情蛊,被九辛迷惑地神魂颠倒,不分青红皂白,但现在看来,他其实待人挺温和的,也很有绅士风度。 看七淼那大家闺秀的样子就知道,家教一定不会差。 “谢谢叔叔。”我摸不清这位大佬是什么意思,只好尽量少说话。 “你这月份也不小了吧?怎么还出来做事?” “我躲在车里,也算不上是做事吧。”我回答得很谨慎,很怕给李霖风挖坑。“李霖风说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完成,也好让您看看他的决心。” “决心,哼。”七淼的父亲软硬不吃。 “女儿都是爸妈的心头宝,女儿的幸福要托付到谁的手中,是爸妈一辈子都苦恼的事。”我摸了摸肚子,笑道,“我这肚子里也有一个女儿,一想到以后谁会把她的手从我的手里接过,我也很忧虑。” “哦?你这胎也是女孩子?” “……不全是,一男一女,是个龙凤胎。” “龙凤胎?那真是恭喜你了。”七淼的父亲由衷恭贺。 “谢谢叔叔,我只想说,我虽然年轻,但也体会到了父母的不容易,父母的每件事哪件不是设身处地地为孩子着想?我们总是想给他们我们能给的最好的。”我一边说,一边打量他的神色,七淼父亲犀利的眼神逐渐和缓。 “七淼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他摇摇头,女儿找了个不合自己心意的男人,他很苦恼。 我笑道:“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公平了,七淼就是因为尊重您的意见,想光明正大地握着心上人的手站在您的面前,让他获得您的认可,才这么心急吗?您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若是真的想要‘消失’,管你黑道白道,都很难找得到我们。” 他的眼睛眯了眯:“丫头,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只是阐述事实而已。叔叔,您的妻子去世多年,七淼让您再找个人相伴终生,您不也一直不同意吗?爱这个字,没遇到的时候嗤之以鼻,遇到了却甘愿粉身碎骨……叔叔您也是过来人,应当体谅他们的心境。” 他皱起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再接再厉,继续说道:“我身边都是这样的痴情人,我爹在我娘去世之后断了所有念想,痴情二字,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哪朝哪代,都是如此不讲道理,没有章法可循,李霖风也是这样的痴心人,您有了偏见,便不愿意真正接受他,不妨放下成见,可能会真正发现他的闪光之处。” 我和七淼的父亲聊了一会儿,他才离开。 我仔细回忆了一遍刚才的话,应该是神助攻,不是猪队友吧? 肚子隆起一个幅度,像是个盆子倒扣放在我的肚皮上。 车里留了一扇通风的小细缝,但我还是觉得胸闷。 这就是怀孕时候身体的不良反应。 时不时胸闷气短,反胃恶心。 左右现在没人,又是冬天…… 我偷偷地解开内衣的扣子,让自己能好好呼吸一会儿—— 反正外面那么厚的外套挡着,也没人能看得到啊。 我把副驾驶座的靠背放下去,从后座拿来暖和轻薄的羽绒被,点亮头顶挡板的小灯。 如果在三年前,这种阴风惨惨的鬼地方,我不吓得哭出来已经算是很不错。 现在——当妈的无所畏惧。 甚至有心情布置一个小小温馨的休息室。 我闭上眼睛,都蒙在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间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气息。 “傲天……” 我都不用睁眼,凭着这股阴凉的气息就能轻易抱住傲天。 我蹭了蹭傲天的手臂,呓语两声。 “灵儿,怎么当妈的人,还这么喜欢撒娇?”他的轻笑声传来。 “撒娇不好吗?让孩子看看自己爹是怎么宠着妈妈的,以后出来了也不会让我不省心,生出两个熊孩子来我有多少头发都不够掉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5章 情难自禁(二) 也许是我的“伶牙俐齿”让他觉得很好玩,引得他笑声更盛。 “是吗?那多宠一点,把你宠上天……怎么样?” 这么甜丝丝的语气…… 旁人是七年之痒,我们之间……似乎感情更深,爱恋愈重。 他越来越愿意惯着我,连佯装怒意地训斥我“恃宠而骄”也不愿了。 这样的甜……我受不了耶。 说了几句话,我的困意少了些,掀起眼皮看着他。 江傲天一手撑在靠背上,一手抚上我的肚皮,整个人包围住我,刹那间空间逼仄起来。 “最近孩子挺让你省心?” “还好吧。”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上。 这样的姿势,让我有一种一家四口交握双手的感觉。 一家人。 这种感受让我的幸福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傲天,我觉得一边肚子胎动多一些,也大力一些,一边肚子胎动小一些,力道也没有另一边的大。”我皱了皱眉,就不会是胎位不正啊?我没有看过西医,都是看中医,老爷爷懂不懂胎位不正啊? “你想太多了,我的冥府娘娘,他的能力足以生死人而肉白骨,还搞定不了你肚子里这两个小东西?”傲天嗤笑一声,似乎在嘲讽我见识短浅。 “哦……第一次当妈,没经验嘛。” 他轻轻按了按我的肚子问我:“具体是哪边?” 我回忆了一下,指了指偏左一点的地方:“这里动的比较频繁,踢我的力气比较有劲,另一边力气要小一点。” 江傲天的手指滑了进来,冰凉的触感激起我身体的颤栗。 这么冷的天气,突然贴上来,我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偏偏我家帝君大人还一本正经地叫我别动。 “孩子没有问题吧?”一般人的肚子就算是胎动也应该是差不多左右对称的,我的肚皮却总是左边动得多,右边动得少。 他轻笑一声:“我的妻子,你多虑了,孩子在你的肚子里不知道有多健康……左边的这个应该是个小公子,如此活泼好动,今后临盆了你怕是要受点苦头。” 受点苦头? 受点苦头怕什么!只要孩子平安健康,我怎么受苦都不要紧啊。 “那我家小公主呢?”我焦急地问。 “……小公主,自然要安静乖巧一些。”他的手指在我靠右侧的肚皮上划过,流光溢彩的眼睛盯着我,“跟你一样……我的小妻子……” “什么安静乖巧,你是想说跟我一样容易哄骗才对吧。”我红着脸嘟囔一声。 他笑了笑:“……要这么说也可以。” ……简直是无赖。 “不过以后女儿可不能轻易被人哄骗。” “……放心,我的帝君大人,世界上没几个人跟你一样这么无赖的。” 突然,肚皮里的小公子又踹了我一下。 力道轻巧,但是劲道绝对不小。 前几次像乒乓球一样在我的肚皮下方滚过,现在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 傲天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碰触到胎动。 一丝惊喜划过他的眼眸,他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半晌没说话。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傻傻呆呆”的表情。 “孩子他爹,孩子在跟你打招呼呢。”我笑着,忍不住用鼻尖轻轻碰触他的。 “打招呼……”他的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温暖的慈父的笑容。 刹那间,如沐春风。 我家小公主也不甘示弱,抬起脚轻轻踹了我的肚子一下。 为什么,没看到她,我就能想象得到她娇娇柔柔的样子? 好像抬着粉嘟嘟、胖乎乎的小脚丫跟我小小的撒娇了一下。 唔……我的心都要萌化了啊! 要不怎么说女儿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小宝贝呢。 还没出世,她的一举一动都能让我的心软化成一片。 我感动地鼻尖酸涩:“这两个小家伙,还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与父亲,母亲相见呢。” “嗯……” 今天他心情很好,俯下身,唇角轻轻擦过我的唇畔:“……辛苦你了,我的小妻子。” 他搂住我的时候,我上半身下意识地压向他。 忘了此刻我的内衣正处于半解放的状态,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而他的手,早就钻进我的衣衫里。 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我顿时炸毛一般,全身的肌肉紧绷了又放松,放松了又紧绷。 从上次傲天戏弄我之后,我们便一直避免这样亲密放肆的接触。 这是一种默契,一种心有灵犀。 毕竟无法极致的交融,无论对哪一方都是一种“考验”。 因为无法尽兴,无法真正做到最后一步,索性不做。 但现在……我羞赧万分,埋着头不敢看他幽幽的眼神。 如此静谧的空间,微微一动,便能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灵儿……你这是在无声的邀请吗?” 我的脑子轰得一炸,脑海里掠过无数个风光旖旎的画面。 痴狂的纠缠,燃烧了多少个日日夜夜。 我的双颊烧得通红,抬手挡住我的眼睛:“不是……刚才胸闷,才、才把内衣解了。” 我害羞地想哭。 这样岂不是把自己主动送到他嘴边? “胸、闷?” 我缩在副驾驶座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样的姿势和角度,我毫无招架之力。 他眉眼如画,曾经凉薄的嘴唇吐出爱语,曾经冰冷的气息足以熨帖我的心灵。 淡然入世,飘然如谪仙。 他幽幽的眸光盯着我的时候,仿佛让我窒息。 “灵儿……”他低声呢喃出我的名字,纤长的手指停在我胸前。 怀孕带来了很多变化——本来就规模不小的胸更加丰腴白嫩,淡淡的粉红在母性的滋养下愈加嫣红如血。 他的眼中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让我艰难地哽下了一口唾沫。 “傲天……” “嗯。”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擦枪走火啊! “我们不能……” “放心,不会做到最后那一步。” “……”我的脑袋都要被他的动作搅合成一团浆糊了—— 就算不做到最后一步,他也能让我全身软成一滩水啊。 我再接再厉:“傲天,当着孩子的面你不能这么、这么……” 他的手指停了下来,皱了皱眉,似乎真的意识到在孩子面前如此放纵不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6章 地缚鬼(一) 我刚松了口气,傲天手指动了动,我的肚子上笼罩上一层透明的雾气。 “把孩子的眼睛遮住,就没事了吧。”他嘟囔一声,欠身堵住了我的嘴。 “我……” 余光瞥见,从商场的门口渐渐蔓延出一层朦胧的白雾。 这是什么? 李霖风在里面出了状况? 我打了个激灵,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傲天感受到我的异常,抬起头皱眉看向窗外。 我赶紧把衣服拉下来,扣好内衣担忧地问道:“李霖风在里头不会出事吧?” 刚才还平安无事的,现在竟然起了一层厚厚的浓雾。 这栋商场仿佛一座在黑暗邪气中潜伏的兽,蛰伏此处,缓缓吐出阴晦之气。 李霖风和七淼的转折点说不定就在这件事上了,可不能出差错啊。 跑到门口,李霖风从里面冲了出来,这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我迅速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黄符。 李霖风拼命冲我打手势——别动!别说话! 他冲了出来,指了指车,示意到车上再说。 “别出声。”他已冲回车上,立刻拔掉车钥匙,熄灭一切灯光。 傲天挥出一个结界,笼罩住整台车子。 “这商场里被做成了个法阵!好多地缚鬼在里头!肯定是那个法师搞的鬼,什么狗屁设阵驱邪!”他的语速很快,把里面的情况迅速说了一遍后让我看向窗外。 商场的门口传来幽幽的灯光。 这时候里面还有人? 一个佝偻着背的人从商场里走了出来,身上穿着商场职工的服饰。手上提着一盏灯。 灯光里跳动的是绿油油的灯光,衬托着周围更加阴森恐怖。 绿油油……仿若坟地鬼火。 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比出现鬼还诡异恐怖啊! 他在黑暗中前进,仿佛要走到地狱中一般。 “引、魂、灯……”傲天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引魂灯?”我想起王胖子被那伙邪师骗去给我点燃的引魂香。 那时候几乎把我的胆子都吓破了。 “引魂灯比引魂香的效果更好,那些地缚鬼……他们来了!”李霖风把车窗上的朦胧白气擦掉,让我能清晰地看见面前的情景。 天空的月亮被地上升腾出的阴气遮掩,这是个没有月色,也没有星空照耀的夜晚。 雾气中,一排排灰蒙蒙的鬼影逐渐浮现。 地缚鬼……缚于地的鬼,顾名思义,被困于一处,无**回,无法转世,但这么多地缚鬼同时出现…… 只要稍微动动脑筋,便能想明白这里面有猫腻。 这些鬼影仿佛游魂,跟在那个“职员”的身后,飘飘荡荡地走向远方,那个“职员”很谨慎,东张西望,还遮住了沿路的监控探头。 百鬼夜行,这冰冷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让我屏住呼吸。 李霖风低声说:“我刚进入商场的地下停车场就开始遇鬼,刚开始只是一两个,后来我找到一间密室,密室都被符咒贴满了,里面就是这些地缚鬼……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七淼的大舅舅就是被一个法师说服,才盖了这栋商场的吗?那个法师就是要把这里弄成个鬼屋!” 我吃了一惊,难道那个法师跟方大叔一样,有血海深仇在身? “我看没有。那个法师只是忽悠他弄了一块地方养这些地缚鬼,也没有对七淼的大舅舅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 我们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情况应该是地缚鬼中有几个小鬼跑出来闯了祸,又被那个法师抓了丢了进去。 “又不像是养小鬼……那个人是要干什么?似乎要把这些东西牵引到别的地方……” “我总觉得那儿的气息跟西洋邪师的气息有些像……”李霖风看了一眼江傲天,征求他的意见。 傲天皱眉颔首。 傲天的感觉是不会错的……我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偏偏这伙邪师又有冒出头的迹象。 这伙人真的很让人头疼,如果能在孩子出事之前把他们搞定就好了。 傲天抬手召来一个鬼差,让他追踪而去:“注意隐蔽气息,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后来回禀。” …… 外头天冷,李霖风的家离这儿比较近,我们便拐去他家里休息一会儿。 “你家里有没有吃的?”我摸了摸干瘪的肚皮,肚子里这两个也太能吃了,导致我时时刻刻都在饿肚子和即将饿肚子的状态。 李霖风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上次买菜就是七淼姑奶奶来家里的时候了,后来就没出去买过菜。” 我扔给他一个鄙视至极的眼神。 “李霖风,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食色性也,这是每个男人,不对,是每个人的天性,要不你问问你老公。” 好好的扯到江傲天身上干什么啊!我撇撇嘴,余光瞥见傲天负手在背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嗯……果然是食色性也吗…… 很快鬼差带来了一个地名。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就是上次那个重男轻女,吃女人的那东西补身子想要生儿子的那位大爷,我们不是让他女儿把他送到这个疗养院了嘛。”李霖风反应过来。 哦,原来是那个疗养院啊。 那在我心里是有钱人休息养老的地方,还会出事? 傲天摇摇头:“钱财富贵在妖魔鬼怪,人心诡谲面前向来是平等的,富贵之家身上的业障更多,未必比贫苦之家少些磨难。” 我记得那个疗养院住着的都是些精神失常的病人。 相当于是个比较好名头的“精神院”。 精神失常,在我们的眼里大多都是魂魄不稳的人,七魄中丢了一魄,导致人神经恍惚,知觉丧失,在正常人眼里就是精神病人的模样了。 疗养院里的人本来就魂魄不稳,牵引这些地缚鬼去做什么? “地缚鬼困在一个地方太久,不能轮回,无法投生,他们最迫切的就是能找个人附身,疗养院里的人魂魄不问,是最好的凭体……”李霖风猜测道。 “附身在他们身上也没有用啊,毕竟在正常人的眼里,按照社会上的定义他们是疯子,根本干不了什么事,被困在疗养院里都不一定能出的来。在外面随便找个醉鬼小孩附身都比附身在他们身上有用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7章 地缚鬼(二) “有钱的疯子跟没钱的疯子还是不一样的,附身在他们身上,可以让有钱的子女、父母、亲戚什么的帮自己做事啊,要不就是有什么利益交换,具体是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讨论了一会儿,李霖风的手机震动起来,他一听这手机铃声马上接了起来—— 哟,这么独特甜美的铃声,肯定是给七淼的专属铃声。 我戏谑地看着他,李霖风被我盯得有些局促,瞪了我一眼,捂着手机到旁边说话。 可是躲得再远有什么用? 傲天自不用说,我的听力也早能听到手机对面七淼娇嗔的话语。 李霖风一脸温柔地跟七淼通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似乎在问今晚的成果。 听到李霖风说的疗养院的名字吃了一惊。 “怎么?你也过这个地方吗?”李霖风皱眉听了一会儿,把手机开了免提。 “七淼,我现在把手机开了免提,灵儿也在这儿,你直接说。” “好的,那个疗养院是苏笑笑在的那个疗养院啊。”七淼语出惊人。 苏笑笑?她去疗养院干什么? “上次苏笑笑大出糗之后都有警察找她约谈,调查了好久,说怕是人皮面具什么的……说是前几年在本市有发现一个知名画家喜欢剥少女的脸皮,警察说是要排除两者有关联的可能性,诶,灵儿,这里还曾经发生过这么恶劣的刑事案件吗?”七淼的语气竟然还很兴奋?这大小姐是不是在爸爸的呵护下变成温室的花朵了,这么远离人间疾苦的? 我无奈地笑笑:“七淼,我以前差点死在那个剥人脸皮的死变态手里。” “啊……我不知道。”七淼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小祖宗,灵儿她老公最后把那个死变态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梅根骨头直接碎了。”李霖风岔开话题,让七淼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剩下的事情都是我从经纪公司打听到的,警察调查结果出来了,苏笑笑坚持说那只是普通的面具,又交代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那么重大的场合还要戴着面具,那张面皮不是被我偷偷拿走了嘛,嘻嘻,警察调查了半天,没找到苏笑笑和当初那起案子的关联,也没办法立案,但是苏笑笑整个职业生涯都毁掉了啊。” 被毁掉是正常的事情。 我记得那次风波在头条上至少置顶了三天。 以前的娇蛮任性还能说是女孩子耍小性子,这次这么跌破眼镜的事情都被曝光了,她很难翻身。 “我们艺人都是跟经纪公司签约的,违约要赔偿高额违约金的,苏笑笑瞒着经纪公司和助理搞这些东西,搞砸了自己的形象,相当于经纪公司这几年在她身上投资的所有的钱财、宝贵的资源都作废了,为了挽回一部分损失,他们就对外谎称苏笑笑压力过大,精神出了问题,进了一家疗养院休养,我听我助理说过一嘴,有印象,所以你一提起那家疗养院,我就想起来了。” 苏笑笑那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竟然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 这简直不可置信。 “没什么不可置信的。”七淼在那头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做出那种丑事,违约责任就够她赔上这几年全部的努力了,她再骄傲也得听经纪公司管理上层的话啊。” 也是。现代社会什么都不如经济利益重要。 已经有两个我们认识的,与灵异事件有关系的人被安排到了那家疗养院。 我甚至在想那家疗养院是不是就是那伙邪师的巢穴。 第二天,我和傲天一起去那家疗养院查看。 疗养院真的也只是名字叫疗养院而已,里面嘛…… 我看着闭合得严丝合缝的铁门,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保安,高高的围墙和上面缠绕的电网…… 这就像监狱一样。 是不是担心有病人跑出来? 这么严密的防卫设备,就算是有三头六臂,都不一定真能跑得出来。 我听说很多精神病院就是这样,整座精神病院都被守卫得跟铁桶似的,保安还配备电棍、铁链、拘束服等等,如果管理方式野蛮一些,里面的病人可能生不如死。 之前还有护送病人的司机弄丢病人,在街上随便抓了几个正常人绑进去的新闻。 我闻了闻从疗养院里弥漫出来的阴晦气息……这么浓重,我小时候还听过老爹和街坊邻居聊天,提过这家疗养院,那时候这家疗养院的院长还是一个很善良负责的老爷爷,对病人尽心尽力,所以这家疗养院名声很好。 没过几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一个阴森诡异的地方?就像妖怪的老巢。 “他们的家人也不来实地考察一下,就敢把自己的亲人送进这里来啊?”我心里很为这些家属不耻,一点都不负责任。 “世间太多人不尊老,也不爱幼,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更不用如此痛心疾首,做好自己就好。“ 傲天的语气很淡定,声音也很冷。 他执掌冥府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傲天打开结界,带着我刚要进去,手机嘟嘟两声,我掏出来一看,是李霖风的电话。 “我们正要进疗养院,你那儿出了什么状况?” 因为不能打草惊蛇,七淼大舅舅的那处商场我们也不敢先动手,李霖风此刻正在用全部火力“对付”七淼的父亲。 “我这儿一帆风顺,七淼老爸好像更讲理了一点儿,是不是你昨天跟他说了什么?” 我笑着扬了扬眉:“现在知道谁是你的生死之交了吧?” “哈哈,够意思,过几天请你吃大餐,对了,灵儿你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那是自然,为了能揣着球活动自如,健步如飞,我特意换上来了超级平底运动鞋。 “不是说这个小心点……那个什么狗屁疗养院就是个精神病院,病人很恐怖的,他们的话你也别信。” “……我怎么会相信精神病人的话,我又不是傻子。” “以前学院组织了一次参观精神病人的活动,我们一行十个人都被里面一个病人骗了,那个学识、谈吐……你根本想象不到他是精神病人!那个病人还伪装自己是英语老师,周游过世界……所以里面人的话千万不要信。” “好的,我明白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8章 疗养院(一) 如果我对术法风水,捉妖降鬼之事一窍不通的话,我应该也会觉得这座疗养院很可靠吧。 庭院楼房,绿树环绕。 配套设置齐全,医生护士人手充足。 普通人也感受不到在空气中萦绕不散的阴气。 若是不懂行的人匆匆来看一眼,真以为这会是什么养老圣地,休养天堂。 我站在前台,探出脖子看前台电脑上的病人登记记录。 苏笑笑算是跟那伙邪师有关联的人了,我们打算第一步先去找苏笑笑。 一边的护士在闲聊,我听了几耳朵,这些小护士似乎是新来的,对这个疗养院背后的勾当完全不清楚。 也是,前台找一个完全不知内情的清纯女护士做门面,给疗养院背后的恶事打掩护,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左边一个比较胖的女护士小声八卦道:“小王,你昨天有没有听到四楼又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嘻嘻,丽姐,你是想说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小王用文件夹挡住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丽姐的脸红了一下:“你这小丫头都还没谈恋爱,竟然这么敢说话!” “就是因为我没谈恋爱,才敢说这种话,大家都知道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啦。” ……在这种地方也有人实况直播爱情片啊? 我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傲天,他完全淡定的样子,对旁边两个女护士的八卦充耳不闻。 好定力…… 现在女生的性意识真的要觉醒了,年轻女孩子之间聊天的尺度也越来越大。 “这种嗯嗯啊啊的声音有啥稀奇?有钱人乱着呢,别看一个个吃好穿好,哼,跟我们一样,大多数比我们都脏呢。小王,你刚来没几天,我跟你说啊,这里头好多事情呢。” 年轻的小王马上摆出一副眼睛亮亮地汲取“知识”的模样,催着丽姐告诉自己里头的“弯弯绕绕”。 丽姐得了恭维,很受用,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样子说道:“这里不光医生和病人搞在一起,病人和病人也有勾搭,男女之间就不说了,男男之间、女女之间……都有,强迫,半强迫的……这里的生态链从高到低就是——男疯子,男傻子,女疯子,女傻子,看得多了,你的下限会越来越低的,这些有钱人是真的能玩,我们完全想象不到。我还见过一个女的躺在床上自己爽到翻白眼的。” 这一番话太跌破三观,小王听得直吐舌头。 自己爽到翻白眼? 这听着怎么这么古怪? 我嘀咕了一声,听着两个女护士交流的话题越来越“深入”,只想拉着傲天快点离开。 “苏笑笑……”我的目光在电脑屏幕上飞快地搜索。 如果登记信息不是在这一页就尴尬了,我们在结界之中,随便动一下鼠标可能会把这两个深入交流性、知、识的女护士吓的跳起来。 “找到了!在414!”我终于在倒数第三行里找到了苏笑笑的名字。 414?是要死?这房间号也太不吉利了吧? 苏笑笑是真的完了,若依着她那么蛮横骄纵的性子,从来都是众星捧月,被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怎么肯住在这么“要死要死”的房间。 我们正要离开,那个比较胖的女护士把话题扯到苏笑笑的身上。 我马上拉着傲天停了下来。 这三年多的职业生涯教会我一个道理——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事先做好背景调查。 “苏笑笑呀,我知道的,那个大明星嘛,不知道怎么会进我们的疗养院。” 胖胖的女人笑得眯了眯眼睛,普通的女人对苏笑笑这样特别漂亮的女人敌意总是特别大,即使是曾经漂亮的女人。 她幸灾乐祸道:“大明星?真是笑死人了,她现在比我们还难看,整张脸都烂了!看到她我就犯恶心。” “那我还看到有几次一个男的偷偷进了她的房间……她不会也这么乱吧?” 丽姐冷笑一声:“这谁知道?说不定就是想要男人。哼,那些男的不知道看上她什么了,都丑成什么鬼样子了,做的时候也不会想吐哦。” “把头一蒙,不都一样嘛,再怎么说也曾经是大明星,新鲜呗,跟这种女明星弄上一次,够吹嘘多少次了。” ……这是什么颠覆价值观的对话! 我捂着肚子,不想让孩子们听到这么恶心巴拉的话。 傲天带着我通过法门在,直接到四楼。 四楼装潢得确实很富丽堂皇。 咨询台设在最前面,咨询台后设置着一些休息专座,往后走,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两边是一间间病房,房间门把上安着很高科技的密码锁。 这里虽然装潢充满了高档、气派、富贵,但是只看这密码锁就知道里面的病人过的是一种半监禁,半监视的生活。 我从傲天的身后探出头,拽着他的袖子一间间走过去。 四楼很安静,但这么安静是完全不正常的。 这疗养院里关的是什么人?疯子、傻子……丢了三魂七魄、不完全的人。 我咽了咽口水,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我头皮发麻:“傲天,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安静得过分?精神病院不都是乱喊乱叫的吗?难道病人都被弄晕过去了?直接麻翻他们,也不用费精神管理了。” 傲天眼中闪现冷然的光芒:“这里醒着的……不光是人,还有鬼。” 冷风吹过我的耳畔,让我头皮一炸。 我想起昨晚的百鬼夜行。 鬼影重重,阴雾弥漫。 地缚鬼不在少数。 都聚集在这个地方,这里就真的跟鬼屋没有什么区别。 这里的监视还是很严密的,随处可见的监控探头,四处巡逻的保安警卫。 我们找到414房间,傲天带着我穿墙而入。 我已经见过苏笑笑恐怖的样子了,做足了心理建设,但见到她本人,我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寒。 她躺在床上,全身手脚被束缚带捆绑得严严实实,嘴里塞着布条,喉咙里发出像野兽一样低声压抑的嘶吼声。 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脸皮红肿流脓,满脸痘痘粉刺,嘴里的布条让她的嘴一直维持着张开的状态,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两边嘴角大大向上扯动,如同一个诡异的鬼脸……(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29章 疗养院(二) 苏笑笑是被逼在这儿的,她现在的样子完全印证了一句话——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这副尊荣让我恶心得想吐,苏笑笑烂成破袋子的脸没有让傲天淡然的表情动一动眉头,我捂着嘴的样子却让他紧张地搂住我的腰。 “想吐?” 我深呼吸两口,缓缓吐出堵在胸口的浊气,摇摇头:“还好,就是看到这副破烂的样子有些恶心。” 我想今天我是吃不下任何荤菜了,真头疼,老爹又要在我耳边叨叨叨,说我营养不良,饿着他的宝贝乖孙,乖孙女了。 本来苏笑笑事业、身材、美貌、名气、钱财……什么都有了,找到九辛也只是追求事业感情上更上一层楼,后来因为陈家阿哥留下的蛊虫容貌稍减,事业受挫,她不甘心,把狐皮带上自己的脸,最终变成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凄惨模样。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苏笑笑其实也就是个普通女孩子,想要追求人生一帆风顺而已。”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有什么成就能够永恒?谪仙尚且渡劫,人又哪有完全顺遂的人生?用邪术邪法追求人生的一帆风顺,还不是黄粱一梦。” 傲天捏出符咒,做了障眼法,遮蔽了房间里的监控探头。 我走出结界,现身在苏笑笑的面前。 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逐渐聚焦,像利剑一般盯在我的身上,瞳孔变大,目光中喷射出仇恨的火焰。 她这个样子,百分之八十的直接原因都是我。 如果可以的话,她应该想直接跳起来一口咬断我的咽喉。 我下意识往傲天身后跺,让他高大的背挡住苏笑笑怨毒如蛇蝎的目光。 其实这只是心理安慰而已,傲天没现身,她的目光是直接穿过他,落到我的身上。 她看到我很激动,压抑在喉咙里的吼叫声充满了恨意,手脚剧烈挣扎,捆着她的布条都快要深深陷进她的皮肉了。 没过多久,手上就有一道道红痕。 她一番剧烈动作之后,我才发现她身上只套着一套宽松的衣服,有点像医院里的病号服,里面什么都没有穿,甚至连内衣都没有穿,同样都是女生,我看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而且腰间偶尔露出的皮肤上有些青紫的伤痕。 这是被人打了,还是…… 我想起一楼那两个小护士的话。 这是被男人强迫之后,身上留下的伤痕? 她都这个模样了,竟然还有人能趁机对她动手动脚,不规矩? 我想把她口中的布条拿下来,问她是怎么回事。 但是看她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我就害怕,说不定没等我手伸过去,她就已经一口把我的手臂咬伤。 我才不犯傻呢。 苏笑笑的大力挣扎牵动床上的铁链,铁链砸在铁质栏杆上发出哐哐哐的声响。 这样很快那些保安就要来查看的,我拉着傲天的手,让他重新支起结界,躲了进去。 果然,不久门上的小隔板打开,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这种感觉甚是诡异。 屋里有一个剥皮怪物,低声嘶吼,门外有一双眼睛暗自窥伺。 观察了一会儿,门外的那个人按动密码锁,进来查看。 他虽然穿着保安警卫的服装,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是昨晚那个点燃引魂灯,把那些地缚鬼从商场引到疗养院的人! 傲天皱眉,手中画符,加固了结界。 “这个人很厉害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傲天加固结界。 “我们的孩儿月份愈大,其中蕴藏的灵力便愈强……加固结界,确保万无一失。” 我抬手摸了摸肚子,笑道:“傲天,你真的很爱这两个孩子。以前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孩子呢。” 毕竟他曾经是那么个冰冷孤傲的一个人。 永远都是淡然俯瞰世间百态,实在很难想象他会甘愿被妻子儿女束缚住自己。 “嗯……”他笑着欠下身子,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 “爱这两个孩子……更爱为我辛苦生育孩子的你……” 江傲天低垂眉眼,眼中的温柔让我又一次忍不住晃神。 “以后我生了孩子,你不哟啊嫌弃我人老珠黄就行了。” “人老珠黄?”他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轻轻笑出声来,“昨晚我的情动你没发现?若不是那群地缚鬼来惹事……哼……” 天……我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他从鼻腔里发出的一声轻轻的哼已经能让我联想到很多少儿不宜、脸红耳热的画面。 “灵儿,现在放过你,生完孩子你就休想跑。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沉、沉、爱、意。” “……傲天,生完孩子要坐月子的。”我的嘴角抽了抽,这点常识我家帝君大人竟然一窍不通? 他皱眉道:“坐月子?” “……是啊,一个月,基本上也是不能同房的。”我赶紧给这位“言出必行”的帝君大人科普。 他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如果多进补点仙芝异草呢?” 我的太阳穴猛烈地跳动:“傲天,你干脆现在就让我多吃点什么仙草啊,琼浆啊,玉露什么的,再让老爷爷给我开一副催声的药方得了。” 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竟然紧紧蹙着眉头,仔细考虑这种可行性。 我真是哭笑不得。 谁说只有女孩子谈了恋爱,智商才会降低? 男人也是一样的啊,会时不时犯傻。 …… 那个男人一进门,马上反身锁上车门。 我看到他的手上提着根明晃晃的电棍。 看到我,苏笑笑是愤恨,怨毒,但看到这个男人进来,苏笑笑是惊惧到骨子里,喉咙里压抑低沉的嘶吼变成小心翼翼的呻吟和哀求。 被虐待到了极点的人就是这样。 刚开始的时候,愤怒,反抗,大喊大叫,但极度的大怒之后就是极度的害怕和恐惧。 不敢反抗,不愿意反抗,因为一旦反抗,会遭来更加残酷的打压和折磨。 人被打怕了,就是会这样,出于自保,就会屈服于暴力和强权。 那个男人走过来,冷笑着狠狠捏了一下苏笑笑的腿:“都这副鬼样子了,还闹腾?真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公主啊?呵,现在老子我想打你就打你,想揍你就揍你!”(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0章 疗养院(三) 他像变态杀人狂一样,抽出电棍,电棍的端口“嗤嗤”发出电流撞击的声音。 苏笑笑眼睛猛地大张,目眦欲裂,浑身颤抖,床头的栏杆发出剧烈短促的声响。 我紧张地抓住了傲天的手臂。 菜市场里快被放到砧板上的鸡就是这样…… 那个男人将电棍狠狠往她的手臂上用力一按,苏笑笑剧烈地一抖,背部向上拱起,弯成一个虾的形状,她高高弹起,却被束缚带尖锐的叫喊声堵在喉咙里,伴随着一股明显的焦味……让我闭了闭眼睛。 这都不如菜市场里待宰的鸡鸭……至少它们在被杀之前不用被这么虐待…… “果然,拳头和暴力还是最有用,当初趾高气昂的一个女人,现在,哼,让你跪下来用舌头给我清洗鞋子估计也是愿意……哼……”那个男人又是得意洋洋,又是鄙视不屑,伸手拍了拍苏笑笑的脸蛋,还嫌她脏似的,手在床单上擦了好几遍才满意,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小人得志。 苏笑笑眼中骄傲的光芒早已经熄灭,连求生的希望都已经不复存在,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像个被玩坏的破烂布娃娃。 “什么狗屁大明星,现在整个一个怪物。”那个男人很厌恶苏笑笑丑陋不堪的模样,狠狠呸了一声,抬脚嫌恶地狠踹了一下她的手臂。 苏笑笑的痛叫淹没在她被堵住的咽喉里。 这真的不把她当人看啊! “真倒胃口,也不知道师公为什么就偏偏留下你,可能是那些‘祖宗们’满意吧,呵,长得怎么样不管,反正你活儿还是挺好的吧?” 这些淫、词、艳、语我不想听,但他们似乎提到了一些很重要的字眼—— 师公、祖宗…… 苏笑笑留在这个古怪的地方到底是做什么? 有一类心理扭曲畸形的人没有同理心,在他们眼里,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并不被当做一个真正的人,与牛羊牲畜没有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折磨凌辱能让他们从中得到莫大的快感。 这个男人无疑就是这种类型,抽出电棍一下又一下对苏笑笑进行电击,裸露的皮肤很快布满了烧伤的红痕。 看他游刃有余,浑身轻松的样子,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而且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人发现—— 难道,苏笑笑的经纪公司完全放弃她了?甚至一点都不关心她的身体健康?苏笑笑的家人呢?他们不应该对她的身体健康无动于衷啊。 可能有些人的亲情、友情、爱情的付出都是有代价的吧,必须要有利益的交换,才会有同等的关怀回馈? 我的天!这个男人变态到了极点,为了听她绝望的嚎叫,还把塞在苏笑笑嘴里的布条取了下来。 苏笑笑的尖叫声已经变得虚弱不堪,但其中的绝望仍然让人心惊。 困兽之斗。 一双冰冷的手挡住我的视线。 我一抬头,便看到傲天冰冷如霜的脸和优美凌厉的轮廓线条。 他眉间微蹙,双眼紧盯着前方,目光中有肃杀之气,垂眸看我的时候,眼中才有柔情涌动。 也许是我的神情太惊慌,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道:“如果害怕的话就不要看。” 说害怕倒也不至于,但这种画面给我带来的视觉和心灵上的冲击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忽然,那男人一声惨叫—— 我拽下傲天的手看了过去,苏笑笑的牙齿狠狠咬住了那男人右手虎口,尖锐的牙齿陷进他的皮肉里,力道之狠,已经有鲜红的血液淌了下来。 这、这是被施加惨无人道的酷刑终于绝地反击了? 那男人嗷嗷叫着,抄起电棍给她的肚子狠狠来上一棍子,剧痛让她松了口,终于让那个男人把手抽了出来。 鲜血淋漓,几个深深的牙齿印记,像是一排月牙镶嵌其上。 他跑到一边用纱布包裹住自己的手,一边气急败坏地怒吼:“我草你妈!看我不弄死你!敢动老子!你是不是嫌命太长?!要不是留着你这身皮肉还能有点用,我早就把你弄死了!看你这张臭脸老子就恶心!吃不下饭!” 拳头像雨点一样噼里啪啦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的眼球不停地转,时不时浮出眼白的部分。 我拉了拉傲天的手,担忧地问:“要不要阻止啊?再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人命了?” “人命?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出人命有什么奇怪的。” 傲天对这样咎由自取的人一向没有怜悯慈悲之心,若不是牵扯到那伙西洋邪师,牵连到我和肚子里两个宝宝的安全,傲天肯定立刻转身就走,不会有片刻停留。 他低垂眼帘,看了一眼皱着眉的我,笑道:“冥府娘娘,你没听到他说什么吗?这女人对他们而言还有好处,他是不会轻易让她死的……不管以什么样子存活下来,这女人至少不会丢了她那条小命。” 不管以什么样子存活下来…… 这句话搭配上这种场景,让人有种在看恐怖片的感觉。 那男人暴打了一阵苏笑笑,总算停了手,站在一边呼呼喘着粗气。 门外传来敲门声,另一个保安进来看了一眼病床上几乎垂死的苏笑笑,并不惊讶,只叮嘱道:“别把人弄死了,马上就要让她干活去了。” “我知道轻重。”那个男人骂骂咧咧地走到旁边的台子上,用酒精把自己的伤口消了毒,重新包扎了一遍。 “你那手怎么了?” “妈的,被这个死女人咬的!不就是用电棍烫了一下她的下体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扑上来把老子的手咬了!”他不解气,又狠狠扇了苏笑笑一巴掌。(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1章 疗养院(四) “用电棍烫下体?”对方笑骂了一声,眼中满是戏谑和调笑,“她好歹曾经是个大美女耶,被逼着做那种事情已经很可怜了,你还这么折腾她,啧啧啧。你还真不是人啊你!” 他嘴上说着苏笑笑很可怜,但眼角眉梢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些人都是那伙邪师的爪牙,没有一个人是纯良之辈。 那个男人狞笑了一声:“你也说了曾经是个大美女,如果对着以前那张脸,老子还能抽空搞搞她,现在……哼,你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比普通人还恐怖,看她一眼能好几天吃不下饭,我们天天巡逻,对着她这种稀巴烂的脸,妈的我性、生、活都有障碍。搁在以前了老子早就弄死她了。” 另一个保安嘻嘻一笑:“行啦行啦,你就别抱怨了,师公叮嘱我们接下来一段日子要低调些,不能搞出人命,我们师公还要在做一番大事嘞,到时候我们就都发达了!” “嘿嘿,你说得对。师公说还要一段时间才会来看看我们的成果……我们可得好好干,要不油水都被上头的师叔师伯抢走了,我们连口汤都喝不上。” “那我们快把这女人送到那边去吧。那边也该等急了,嘿嘿嘿……” 男人脸上露出的油腻又猥琐的眼神让我一阵恶寒。 苏笑笑的床是可以移动的,他们松开床轮子上的机关,将苏笑笑推出414房间。 傲天拉着我跟了上去。 他们口中的“那边”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且是非常惨绝人寰的事情。 苏笑笑刚才被毒打成那个样子都没有如此委屈绝望,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蜿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屈辱、不堪、伤心欲绝…… “那边”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们一路跟着他们,两个保安推着苏笑笑到了楼上的一间……实验室? 我看着面前一看起来就很高科技(昂贵)的精密设备有些不确定。 说这是实验室,墙上为什么会贴着这么多面镜子? 几乎填满了墙上的每一个缝隙,连天花板和地板都不放过! 本就宽敞的房间,从视觉上被这些不计其数的镜子扩大,异常宽阔。 这是最新的装修风格,还是有别的用意? 我曾经亲眼看过一个红衣浴血的女鬼披头散发地从镜子里爬出来,有点心理阴影,但是傲天在我身边,我无所畏惧! 我伸手摸了摸镜子,冰凉的感觉让我一激灵,但是似乎没有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这种全部都是镜子的实验室太诡异了,我本能觉得这些镜子里面藏着东西,于是凑近了镜子往里看。 其实这样的场景是很让人心惊胆战的。 往镜子里看,还会在脑子里脑补里面随时可能出现的披着头发、血肉模糊的鬼怪。 如果不是傲天在我身后,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肯定不敢做这么放肆的事情。 我看了一会儿,没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 正要缩回脖子的时候,余光瞥见镜子里黑影一闪没等到我再次定睛去看的时候,那黑影似乎又不见了。 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看久了眼花。 我颤颤巍巍地拉着傲天问:“傲天,你有没有看见镜子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这间实验室贴满了镜子,导致视觉上一层套着一层,我都不能确定那个黑影到底是哪个镜子里出现的。 他伸出纤长的手指,手指陷入镜面,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黑气冒了出来,像海藻般舞动了一会儿,我掐了个诀把这点阴气驱散。 这里面真的有很重的鬼气啊,可是刚才我手放上去的时候,没有感受到半点不妥之处。 “刚才一闪而过的黑影,要是以前我就当做是幻觉了。”我小声说。 他笑了一下:“灵儿,你现在怀有身孕,身上修为大涨,眼花幻觉这样的低级错误不太可能出现在你身上。” 呃,我想话也不能说得这么满吧……毕竟我也经常做傻事,现在留点余地,以后犯傻的时候也不至于太没面子。 我们这次来是来打探消息,并不想打草惊蛇,傲天的手指只陷入两个指节,便抽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 “这些镜子里是什么?是不是他们把地缚鬼都放在里面?” 他颔首道:“镜子后面鬼气很重,不只有昨天那些地缚鬼。” 不只有昨天那些…… 看来这个地方是那伙邪师的大本营? 那个师公梦寐以求的就是修炼成仙,需要有九十九具三魂七魄结成法阵,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为此不惜四处谋财害命,在暗中集结势力,还从阴市买走了从冥府“走私”的索魂神器。 傲天派出很多鬼差阴吏追踪这些游离的亡魂,仍然一无所获。 若是以这栋古怪的疗养院为依凭,藏匿其中,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我激动地直搓手:“现在把墨川找来,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吧?直接把这里头的游魂逮到冥府里不就行了!” 我还要说下去,那保安取来了昨晚的引魂灯。 “快点快点!弄好了快点出去!在这个地方我总觉得凉嗖嗖的。” “呸,你还凉嗖嗖的,你好意思啊?昨晚我一个人大老远把那些地缚鬼赶过来,我都不怕、”男人抬脚揣了一下自己的同伴。 “你最有胆,行不,哥!快点,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个我宁愿去看日本、片,起码是正常的。” “知道了,你别催!” 男人点燃引魂灯,放在床头,两人关上实验室的大门。 片刻之后,整间实验室开始弥散着若有似无的黑雾,四周的墙壁、天花板、地面……无一例外,每一寸玻璃都在往外喷射阴森的黑气。 一只惨白干枯的手伸了出来,差点碰到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直往傲天身后躲。 “别怕。他们伤不到你。” 我点点头,现在我们都在结界里,别说伤害我了,他们根本看不到我和傲天。 但是这种心理上的恐惧还是挡不住啊。 这些鬼魂没几个是好死的,肠穿肚烂、血肉模糊…… 要不是这三年多一路下来的艰难训练,我现在已经孕吐到昏厥。 我捂着嘴躲远了一点,傲天轻笑一声把我往怀里带。(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2章 疗养院(五) 飒飒阴风,孤魂野鬼挟带着浓重阴晦的雾气钻了出来,整个空间充斥着难以驱散的鬼气。 我的嘴唇抖了抖,在这里真的好冷。 天花板、地板……小鬼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灰扑扑的脑袋,支离破碎的身体…… 我几乎没有落脚之地,索性整个身子都挂在傲天的身上。 他的双手稳稳地拖住我的背部,把我往上托了托。 苏笑笑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绝望的人就是这样吗? 前台的女护士、那两个保安的对话联系在一起——我大概明白他们要利用苏笑笑来做什么了。 真正的暴戾最令人恐惧的便是它会抹去一切人的身份特征,把所有人沦为自己权力统治下的奴隶和牺牲品。 不管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女人都将沦为男人泄欲的工具……无论是商业女强人、世家千金、大明星、女学生……都无法改变自己成为男人玩物的命运。 这才是真正的悲哀。 而苏笑笑,她在这表面看来富丽堂皇的疗养院里要受到如此残暴的对待。 鬼魂同人一样,要适当抚慰,要给足“甜头”,才能安抚住这些孤魂野鬼,使他们不至于暴动。 而苏笑笑——就是这些饿了不知道多久的孤魂野鬼的“甜头”。 用自己的肉体安抚肠穿肚烂、鲜血淋漓的野鬼恶灵……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能忍着活到现在真的不容易。 我皱了皱眉:“傲天,我们走吧。” 再呆在这儿,看到的也只是不堪入目的场面罢了。 “等会儿。”傲天并不看向苏笑笑的方向,蹙着眉头扫向室内充盈的野鬼。 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在清点。 我小声问:“你在干什么啊?” “这里应该是那伙邪师藏匿孤魂野鬼的地点,你还记得那两个男人说过,过不久那个师公要来这儿视察吗?” “嗯嗯嗯,我记得。等他来的时候,把他一把拿下!” 他轻轻应了一声,说道:“清点一下这里有多少具,大概能估算时间……” 密密麻麻的孤魂野鬼争先恐后地从镜子里冲了出来,我们要在这儿等到结界里的孤魂野鬼都出来之后,才能清点具体数字。 我的眼神落在苏笑笑的方向,野鬼冲苏笑笑扑了上去,覆盖在她的身上,迫不及待地撕下她的衣服。 “刺啦”一声,她本来就宽松的袍子从中间撕开,破碎的衣料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地上。 苏笑笑的眼睛一直望着天花板,两眼为证,目光呆滞,像发疯似的,唯有嘴唇和脖颈的皮肤微微抖动,只有这些微小的动作表明她此时几近崩溃的神经质样的情绪。 我咋舌,她一天到底要被推进这个实验室里几次? 一楼的护士闲聊八卦,四楼时不时传来男女浪、叫的声音,是“时不时”啊,真是残忍的虐待和刑罚。 “九十九具……差不多都在这儿了……”所有鬼魂从镜子中钻了出来,傲天清点完毕之后,划开符咒带我回到房间。 …… 那伙邪师按捺这么久还没有动作,我感到有些意外。 我们在那栋邪师小楼里发现尸体之后,细细数来他们手上已经至少有四十一具三魂七魄。 之后养小鬼、勾结九辛……虽然冥府派出很多阴兵鬼将搜查,他们不太敢在明面上太过招摇,但我仍然觉得有些怪怪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我可以略过了。 傲天把我带回房间之后,立刻去冥府调兵遣将,偷偷潜伏在那所疗养院的周围,这次一定要把那伙邪师一网打尽。 特别是那个师公。 他是个很不好惹的角色,心狠手辣,手段毒辣,擅长在背后是阴招,下绊子,而且像泥鳅一样滑溜,每次一感受到风吹草动,就马上夹尾巴逃走。 老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没骨气的领头人。 专门在背后搞小动作,没看见啥针对我们的主要大招,是个怂货。 哎……怂货有什么要紧?关键是我们拿他没办法啊。 那么多冥府鬼将都没办法找到他们的消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他们算是把“隐”这个字做到极致了吧。 我现在处于非常矛盾的心理状态。 一方面担心那些邪师设下天罗地网,又在我和孩子身上打主意,一方面又盼望这他早点露出行踪,毕竟整日惴惴不安的,也不是办法。 老爹不能抽烟,就用糖果来代替,没想到反而把自己的血糖吃得升高了一些,家里赶忙给他换了牛肉干,让他想抽烟的时候就嚼嚼牛肉干,牛肉干味道好,老爹最近的脾气又和缓了一些,声音轻快地安慰我船到桥头自然直。 天空飞扬起絮絮白雪,纷纷扬扬落下,路面、屋檐、树木上覆盖上了一层细细小小棉絮般的薄雪。 路边的小店摊贩开始售卖年货,烟花炮竹、小吃零食、火红的衣裳和春联…… 已经隐隐透出了春节喜气洋洋的气氛。 城里过年街上仿佛都是年前热闹,买卖东西的商贩和疯狂采购年货的顾客构成了这热闹的主力军,年后,街上反而冷清,商贩各自回家过年,城里每一户关起门来,吃的热热闹闹,但街上便不那么热闹了。 所以小孩子都喜欢回乡下过年,见惯了城市生活的小孩,看到农村的一切都是新奇的,更别说放炮仗,摔炮、过刀山等等好玩又刺激的项目。 我刚进门,便看见老爹和方大叔上上下下地贴着喜庆的福字和春联。 “今天过得这么正式?” 往年我们都是不太讲究的,而且基本上每年都要回老家,我看到老家的亲戚头就大,连过节的喜悦都冲淡了很多。 “今年过节不一样嘛,家里人口多。”老爹脸上难掩喜气,“现在我们是一家五口,哈哈。” 是啊,今年不一样,还有我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一起过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3章 嫁妆(一) 方大叔撕下胶带,脸上神情有点苦逼:“一家五口……穆老哥,合着你没把我当成你家人啊。” “靠,你这副尊荣还做苦瓜脸,你不怕把我从楼梯上吓得滚下来啊你,臭小子,你除夕不是要跟李家妹子他们过吗?少来着这儿卖乖,把胶带给我!”老爹笑骂道。 “七淼刚才来看干儿子干闺女,我让她先上楼去你房间里等着了。” 我答应了一声,走进房间,竟然看到莫丽和七淼凑在一起谈论地正热烈。 两个大美女凑到一起是很养眼没有错,但七淼的脸红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莫丽这个老司机到底在教七淼什么? 我一想到她刚见到我时“不吝赐教”的那些内容……真是不寒而栗。 莫丽拉着七淼的手,“七淼妹子,我跟你说吧,这男人啊,就是要给点甜头,有的男人就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响屁来,遇到这种男人,我们女人就要主动。谁说我们女人就一定要是被动那一方?我们也要勇敢地追求我们的性、福!” 性、福…… 果然,就是在说这种东西…… 莫丽只要一幻化出实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 七淼脸红红地小声说:“可是李霖风不是被动型的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好像还是不主动。” 我瞠目结舌,两个人吻得嘴唇都红肿了,还不主动啊? “最后一步对男人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李霖风对自己不爱的女人当然也就无所谓了,你是他的真爱耶,肯定想着不要那么仓促,才会显得情真意切呀。想当初我家那口子对我也是,哼,眼珠子盯着我,都不动了,还是迟迟不告白,最后还得看我的。” 七淼好奇心大起,忙追问是什么好方法。 莫丽露出一脸贼笑:“当然就是往茶水里弄了些……” 我连忙打断:“莫丽,你又在教别人什么啊!” “灵儿!”她迎了过来,和七淼一左一右夹着我坐下。 七淼笑眯眯地说:“这个姐姐说是你的好朋友,还教了我很多……” 教了很多…… 我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 “七淼,莫丽老司机的一套你玩不来的,你大家闺秀的样子,玩不会这一套。” “大家闺秀有大家闺秀的玩法。只要你又纯洁又魅惑地释放出爱的信息,保证李霖风能收的到!跟着莫丽走,幸福在招手,听我的,准没错。” 准没错……是啊是啊,傲天发现那两本经世不传的秘籍之后,把我好好地从头到尾练习了一遍,现在想起来,后腰还酸痛难当。 李霖风也是老司机,用在他身上,那不把七淼从头到脚狠狠改造一遍啊。 我连忙阻止,但七淼这个小白兔已经脸红红地抱着莫丽给她的“独家秘笈”跑走了。 “莫丽,你来就是来诱拐纯情小白兔的?” 莫丽连忙收敛了嘴角的邪恶笑容,双手掐出漂亮的指诀,两口方方正正的大箱子整齐地摆在我眼前。 “这是什么?” “冥府上下给孩子们带的礼物……”我肚子大了,不好弯腰开箱子,莫丽很体贴地帮我把其中一口箱子打开,一样一样地给我过目。 锦绣香囊,珠宝玉石,还有很多我看不懂的仙家法器。 “这……都是给孩子的?”我目瞪口呆。 还在我肚子里的小不点呢,怎么就用得上这么精美华贵的东西? “哦,这个是帝君大人给小公主准备的嫁妆。” “嫁、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孩子还没出生,准备嫁妆做什么?” 莫丽笑吟吟地点头:“是嫁妆。帝君大人特意吩咐了,从今年开始,每一年过年都要准备一箱嫁妆,等到小公主出嫁,那嫁妆拿出来,必定得从昆仑山脚下一直排到青华长乐界才肯罢休。” 噗……这阵仗也没有人敢娶我们家小宝贝啊。 我对这样的父君感到无可奈何,看着另一口箱子问:“这一箱是给儿子的吧?” “不是,帝君大人说了,男人娶媳妇儿就得用自己的拳头和本事自己挣。” 我真是要被他打败了,哪有偏心眼偏到这个地步的? “也不是偏心,帝君大人说,给小公子留了更好的。” 莫丽打开箱子,高兴地说:“这是我们冥府给小主子们准备的,你看看,虎头帽,兔儿爷,鲁班锁、小红肚兜……好萌好可爱!可惜没有有见过子朗这么小的时候,要不然每一样我都要给他试一试,哈哈,还要给他穿上女装……灵儿,这每一样都让白无常大爷去仙界借了仙水洗涤过,小主子们用上一定灵气逼人,你放心用就是了。” 莫丽说了一大堆,我只注意到那位冥界大佬:“白无常一直在冥府呆着吗?” “他呀,”莫丽噘噘嘴,不满地哼了一声,“帝君大人不是派了他去塞外苦寒之地嘛,他去了没几天就回来了,吵着嚷着什么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冷得皮都要掉下来了,哼,他根本就没有皮可以掉的了好嘛。哭天抢地两三天,他好哥们儿马上坐不住了,跟帝君大人自请去塞外代替白无常工作了。” 我、的、天、啊! 要不怎么说黑无常老实木讷呢!白无常不就是算准了他肯定会让着自己嘛! “没办法咯,两个人还没当上阴帅的时候就是这样,白无常东奔西跑、阴阳怪气的,闯祸也不是一两天,每每都要黑无常去收拾烂摊子,我看呐,黑无常是有点受虐倾向。” 我忽然正义感爆棚,拍了下大腿说:“傲天怎么也不管管!这不是分工不均吗!” “哎哟,吓我一大跳!孕妇不要乱动!帝君大人现在不是在疗养院那儿布局嘛,白无常人品不行,但是脑子好使,帝君大人就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他留在此处,等到事情一搞定呐,估计就把他踹去塞外咯。” 噗……这还真是傲天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我和莫丽把箱子里的东西放到婴儿房里,分成男生女生各一堆。 冥府鬼差给孩子们的东西倒是不偏不倚,整整齐齐的两份。 不会多了谁的,也不会少了谁的。 哼,他们都比孩子亲爹要公平! 刚想起傲天,他便出现在我身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4章 嫁妆(二) 傲天一出现,莫丽很有眼力见地不愿意当“电灯泡”,微微一笑后福身消失在我们眼前。 “傲天。”我有些抱怨地抬头看他。 “怎么了?一来就跟我闹脾气?”他笑着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有些恍惚。 从前他似乎也说过问我任性,乱发脾气,但绝不是这样,脸上充满着温和的笑意。 那时候,他冰冷,无情,仿佛从地狱来的恶鬼,没有温度,不懂人情,把握伤害得体无完肤。 但现在,甜蜜的爱情消融了他的戾气,慈父情怀更让他的眼角眉梢沾染笑意。 看着这样的他,真的完全不能耍脾气啊,甚至有点骄傲和自豪轻轻从胸腹中荡开。 我缓缓神,拉着他的手到了三楼的仓库。 我把小公主的嫁妆通通放到了三楼一个隔间里。 “我把你给女儿准备的东西都放这儿了,我的帝君大人。”我相信我的语气有明显的无可奈何,但这位帝君大人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啊,反而环视了一圈小隔间,摇头道:“这么小的地方,不够用。” “……” 这里至少有二十几三十平方了,这些箱子又可以上下叠加着放,这样还不够? “整个三楼差不多。”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的帝君大人,你还真打算我家小公主出家的时候嫁妆从昆仑山一直排到青华长乐界啊?” 傲天虽然是神祗里年龄“小”的,几位老神仙又娇惯他,但这样似乎有点不大好吧?大有恃宠而骄的嫌疑。 “放心,几位老尊神不会说什么的,我估计他们宠爱孩子不会亚于我们。” 我抽了抽嘴角,想起老爹趴在我肚子前面,隔着肚皮叫“乖孙,乖孙女”的场景,真的,隔代亲很容易溺爱孩子。 也许是我的反应把他逗笑了,江傲天抬起手指,戳了戳我的脸蛋笑道:“几位老尊神一发话,嫁妆从昆仑山一直排到青华长乐界,你敢不听?” 呃……我默默地把自己的分量和几位老尊神的分量比了比。 算了,孩子他娘也不得不听这些老神仙的啊。 我忧愁地看着这口大箱子,仿佛能看到二十年后堆积如山的嫁妆:“嫁妆这么多,要多少彩礼才能配的上啊。” “从冥府堆砌到九重天吧。”江傲天波澜不惊,丝毫没有觉得这是笔多么庞大的开支。 作为孩子娘的我,真的很忧愁。 “……以后没有人娶得起我们家这个宝贝怎么办?”我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哼,要娶我们家宝贝就要做好剥掉一层皮的准备。”不知为何,此时的傲天面目有些狰狞。 这难道就是护崽子的爹?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傲天,我嫁给你的时候可什么都没要。” 不知道那块陪伴了我十八年的血玉算不算…… 他垂眸,清冷的目光带着抹坏笑,轻轻扫过我的脸庞:“不是什么都没要……而是,你主动掉进我的手里。” 噗……差点一口浓血喷出来。 我捂着胸口,艰难道:“傲天,你这么傲娇真的要气死你亲爱的媳妇儿了。” “哼……我就是你最好的彩礼……”他轻笑着捏捏我嘟嘟的脸蛋,凑近我的耳边低语。 “一颗真心,任你践踏……穆灵儿,你还不懂?” 这、这…… 我还有正经事要问呢! 却被他揽在怀里细细地拥吻。 浅尝辄止仍不足够,狂风暴雨般得掠夺我的空气,让我手脚发软,呼吸急促,脸色潮红。 透过带着水汽的眼眸,是他专情又深邃的双眸。 我迟早要溺毙在他的眼眸里。 但我……甘之如饴。 正如他一样。 他放开我之后,我胸膛起伏了一会儿,终于恢复平静。 好丢脸……都要当妈的人了,竟然被他一吻,差点站不住。 “穆灵儿,都说当了妈妈才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候……以前你虽然甜美,但尝起来略带生涩,现在的你,才是真正让人迷醉。”江傲天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笑道。 “也不是当了妈妈的女人才最美丽吧,也有很多母亲面容憔悴,形容消瘦,其实怀孕带来的生理变化也有很多负面的。比如脱发,情绪起伏,莫名的暴躁易怒等等,所以我觉得不是当了妈妈的女人美丽吧,是有了爱的女人。” “当了妈妈之后,不光有了夫妻之爱,也有了孩子的那份爱,我很幸运,一下子获得了两份,很圆满。”我笑着看着他说。 “很有觉悟,”傲天点头称赞道。 “那很有觉悟的孩子他爹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的儿子准备一份彩礼?”我差点忘了正事,说到“两份”才想起来。 我肚子里可不只有一个小公主呢,还有一个男子汉。 “自己挣。”傲天面不改色、 我惊讶地张嘴,半响蹦出一个字:“啊?” 他睨了我一眼:“男人要有担当,当然要自己想法子挣彩礼去。” “那、那莫丽说你给儿子留了更好的……”我觉得这个当妈的有必要为儿子争取些什么。 “把冥府留给他了。” 我心里陡然生腾出一种十分十分不妙的预感——“什么叫把冥府留给他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浓浓的笑意:“冥府之主的位子交给他,让他接替我的位子统领四方鬼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儿子还没出生呢,你就盘算着让儿子代替你打长工啊!” 太、太、太不厚道了! 以后每日在冥府与人界往来奔波,被诸事缠身,应接不暇的人就是我的宝贝儿子啊!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你这么坑娃的……” 儿子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剧烈反抗,一连揣了好几下,月份大了,肚皮被两个孩子撑成了薄薄的一层,肚脐眼只剩下小小的一个点点,孩子一揣,我的肚皮上就显现出一个半大不小的脚掌印。 我无奈地摸了摸肚皮,安慰孩子:“傲天,你看,孩子都觉得你不厚道呢。” 他轻哼了一声,根本不把孩子的反抗放在眼里,只对着肚子甩下一句:“你再敢动,一出生我就把你扔到地狱里磨练。” 天……我捂住眼睛。 不敢想象儿子还穿着纸尿裤,在地上咿咿呀呀爬着就要到冥府里为自己的父君打点公务的场景。(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5章 除夕夜(一) 孩子摄于淫威,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乖乖地呆在我肚子里不捣蛋。 “你吓唬孩子做什么。”肚子里这两个异于常人,灵胎啊,真的能感知到外界的变化的。 “儿子,玉不琢不成器,对他狠心一点没坏处。”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反正要狠心你狠心吧,我还是当我的慈母,狠心打孩子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我抬头问他:“你让孩子帮你管冥府了,你干什么?” “冥府帝君,这个虚名我早就当够了,千千万万年守着三界阴阳平衡,我也该谋个清静。何况现在有了你……”他捏了捏我的脸蛋,笑道:“如今公务缠身,我总是亏欠你太多,往后孩子接替下我的位子之后,还要陪你游遍天下山水,看冰雪消融,千水一碧,草长莺飞,百川归海,万般景色我都陪你一一看过,可好?” 可好? 我还能说什么? 笑意已经从我的眼角眉梢溢出来。 他总说让我陪伴他生生世世,永远只做他的妻子。 但现在,也变成他陪伴我了啊。 傲天的情话让我的年夜饭几乎在恍恍惚惚中度过。 吃一口饭,笑一下,喝一口汤,笑一下,把对面坐着的老爹惊得眉毛飞舞。 “灵儿,你快吃,傻傻呆呆的干什么?别饿着孩子。”老爹不知道我在痴痴地笑什么,反正催我吃饭总没有错。 “是,多吃点别饿着孩子。”江傲天低笑着,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明明你才是让我静不下心吃饭的那个人啊。 我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他眉眼如画,发出沉沉的一声笑意。 门外灯火通明,距离我们三层小楼两个街区,市政新辟了一条商业街。 小吃摊贩很多,不时看到三三两两行人从那里过来,手里提着精美的小玩意儿,红彤彤的小灯笼,五颜六色的小彩灯,还有缀着一串串蓝色小灯泡的气球。 这个特别的日子,不论贫穷富贵,不论男女老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着这个喜庆的日子。 我舔了舔唇,看着有点羡慕,也想去玩一玩。 傲天环住我的腰,笑道:“想去,就去吧。” “可是商业街上那么多吃的,我都不能吃,看着更难受。” “可以买点精致的小玩意儿,孕妇啊,可不能有一点不高兴。” 我呆呆地看着他幻化出实体,朦胧的光影化为实质,线条逐渐清晰——“傲天,你……” 他撩起那双让我沉沦的双眼,笑着说:“除夕夜,总不能让我的小妻子孤零零地一个人逛街吧?让你体验一下夫君在身边,儿女在怀的感觉,如何?” …… 这条商业街人流拥挤,摩肩接踵,往年这一带除夕夜大街上是很冷清的,但这条商业街吸引了周边的人群,大家纷纷走出温暖的家门,在街头体验不一样的节日气氛。 傲天始终用一种环抱的姿势紧紧护着我,周围经过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人撞到我的身上。 空中洋溢着浓郁的香味,我吸了吸鼻子仔细辨认,似乎有浓郁的米酒、刚出炉的水煎包、肉质肥嫩的烤鹅、洒满芝麻的葱油饼、摆放在柜台上整整齐齐的巧克力小蛋糕…… 我努力哽下一口唾沫。 我这该死的鼻子,嗅觉是真的好。 鞭炮阵阵,掩住了周遭的声响,我抓着傲天的衣服,让他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说:“这里太香了,我觉得我又饿了。” 他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刚才吃了那么多,还没饱?” 我有些委屈地摸了摸肚子。 不知道是孩子能吃,还是我打着孩子能吃的名号,胃口大开,总之,怀孕后期吃的超多,又总是嘴馋肚子饿。 这里的东西闻着好香,但是外面饭店的东西我已经完全忌掉了,只能干巴巴地望着吞口水。 他笑着摇了摇头:“灵儿,你这样就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可怜。” 我撇撇嘴,看着他不说话。 江傲天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他这个样子……有点像是在哄小孩。 “别这样盯着我看,旁人要以为我欺负你。” “哼哼,可不就是你欺负我嘛,你的儿子女儿霸占着我的肚子,不让我吃这些好吃的,可不就是你欺负我。” 他愣了一会儿,哑然失笑:“你说得有理……要不我回去之后,给你煮点东西吃?” “……我的帝君大人,以你的厨艺,最多下个汤圆饺子,这已经是你的极限了。” 不是我不给傲天面子,前几次的惨痛经历告诉我,该狠心拒绝的时候就要不拖泥带水地一口回绝,否则……后患无穷。 我们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中,这样随心所欲地玩乐谈天。 这曾经是我不敢想象的幸福。 但此刻被我真实地握在手中。 再过一个多月,孩子出生,我就真的完满了。 人们手挽着手走在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妻子依偎着丈夫,孩子互相追逐着,交换着手中的吃食和小玩具,三三两两玩得不亦说乎,孩子的爷爷奶奶一步不落得跟在后面,心惊胆战地喊着小孙子,小孙女小心点跑,别磕着碰着,别让燃着的小烟花伤到自己的眼睛…… 这里的街道好有烟火气。 傲天凑在我耳边低声说:“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除夕我都带你来逛一逛。” 我笑着点点头。 四周小摊贩们卖力兜售着自己的商品,我的眼神被一个卖彩泥的小贩吸引了。那些彩泥做的十分精致漂亮,有涅盘重生的凤凰,有山中之王老虎,有喜气洋洋的金猪,小孩子最喜欢的还是孙悟空、猪八戒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形象。 小贩很有眼色,我看了几眼,马上有小贩拿着一个小兔子的彩泥问道:“小姐要不要来一个?” 傲天看了我一眼:“想要?” “嗯。”我有些兴奋,一直很喜欢这种东西。 但总觉得自己过了那个可以买彩泥的年纪,二十岁的人买这种小玩意儿,总有可以卖萌之嫌,现在打着孩子的旗号可以毫不顾虑地买啦! “先生,给小姐挑一个吧!” 傲天一字一顿地纠正他:“不是小姐,是夫人。”(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6章 除夕夜(二) 小贩愣了愣,估计没看过这么认真的,过了半秒反应过来:“是是是,是夫人!先生要不要给您夫人买一个?小白兔的就很不错,很可爱。”小贩极力推销。 小贩肯定以为是男人付钱,但是傲天身上哪有人民币啊?他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金钱的概念。 我刚想掏钱,傲天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到对方的手里。 “不用找了。” 我和小贩一同瞪大了眼睛,周围围观的小妹妹们看向傲天的眼神更加热烈。 小贩想的是:我的天!这条是大鱼!财大气粗富二代啊,买个彩泥就甩一张百元大钞! 而我想的是——我的妈啊,这不会是他随手变出来的冥币吧? 我连忙拉着傲天走远,看左右没人才低声问:“那张毛爷爷不会一个小时之后就要变成冥币或者一张枯叶了吧?” 那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就做过这么“不着调”的事情。 除夕夜人家拿到天地银行开出来的钱,得有多膈应啊! “不会。” “……那你哪里来的钱啊?抢来的啊?”我低头翻了翻口袋,口袋里的钱还一份不动地待在我的口袋里,怎么凭空有的钱? 江傲天不置可否:“从李霖风那儿拿的,算是抢来的吧。” “……” 算是抢来的?依着李霖风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性格,要从他手里抠出钱来,真的比登天还难。 傲天唇角勾了勾:“从前他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小子,现在么……多了一个七淼,多了不少牵挂。” 我笑着看着他:“帝君大人,趁着别人有了软肋抢钱给夫人买东西,不知道算不算是趁火抢劫呢?”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趁火打劫便趁火打劫吧,只要你高兴就行。” 天上放着五彩缤纷的焰火,整条街上都飘着浓烈的酒香,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他的笑意衬托着身后的五颜六色绽放的烟火,让人心动的好看缱绻。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由远及近突然传来,守岁的时辰到了,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炮竹,我一愣,一双冰冷的大手捂住我的耳朵,带着我往人少的地方走。 隔着傲天的手,外界的一切我听得不甚分明,只记得他手心的温度。 …… 我坐在床上,编辑了一大堆祝福短信。 以前,每逢佳节,我捏着手机想好了祝福语,却没有几个人可以发祝福信息,但现在—— 七淼、九狸、李霖风、苏黎、沁涵、莉莉、段宣…… 这样的感觉很好,自己不再是孤家寡人,再暗的夜,也有人陪着我一起走过。 傲天拍拍一旁的空位,催促我早点睡觉。 “等会儿……” 他皱眉冷声道:“现在是孩子急剧长大的时候,你要早点休息。” 我抬眼看了下时间,对孕妇来说,这个时间真的已经很晚了。 但是外面鞭炮阵阵,烟火声声,现在正是十二点左右,放烟花炮竹的人最多,几乎每家每户都在放。 这么吵根本睡不着。 “再过十五分钟外面才能停下来呢。”我躺在傲天身边,拿着手机打算给七淼打个祝福电话。 最近她为了李霖风和她爹关系和缓的事忙前忙后,生怕父亲因为我们延缓收拾那栋商场的事情对李霖风发怒,不知道在背后给父亲做了多少思想工作。 七淼的手机响了两下,没有人回应。 傲天头也不抬道:“打李霖风的。” “哦……” 我拨通他的手机,响了足足四遍那头才接起来,他的声音喑哑,还有些不耐烦:“谁。” “是我。” 我愣了愣,听到那头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怎么还有个女人的声音? 那头的声音很隐忍:“你要生了?” “还没……这不是送祝……” 我“福”字还没说出口,那头已经挂断电话。 我听着手机的忙音呆了呆,忽然睁大了眼睛:“李霖风,他他他……他房间里有女人!” 江傲天伸手拿过我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拉着我老老实实躺好:“房间有女人有什么稀奇?” “他他他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义愤填膺,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瞬间有抄起拖把杀到他家的冲动。 七淼不能所托非人啊! 傲天盯着我愤慨的神情看了一会儿,胸膛中发出几声沉沉的笑声:“穆灵儿,你真是……七淼的手机打不通,李霖风的房间里有女人……你说,李霖风房间里的女人是谁?” 我彻底愣住了。 “你、你是说他们……” 七淼那么保守的人,不久前看了李霖风光着上半身在她面前晃就激动地鼻血狂飙,怎么你、怎么会…… 他笑了笑,凑近吻了吻我的嘴角:“男女之间,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哪有那么容易?对方是自己中钟情已久的女人,情难以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嘴唇张了张:“完了,七淼老爸可能会把李霖风生吞活剥了。” 我已经能想象到他被气密毛的父亲吊在电风扇下剧烈旋转的惨样。 “你情我愿的事情,外人能说什么?” “虽然都是成年人,两厢情愿的事……但是,这会不会太快了点?” 傲天垂眸看了我一眼,笑道:“再快能比我们还快?” 我怔了一下,脸涨的通红。 是啊,再快能比我们还快? 刚见面的时候……几乎是半强迫的性质,一度让我有这辈子完了的错觉,以至于之后的每一份幸福和甜蜜都像是额外获得的奖赏和老天的垂青。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傲天,如果我家小公主以后跟哪家小子……” “哪家?”傲天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射出犀利的精光,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哪家小子未经过我允许动她一根指头,那真是不想活了。” “……”我彻底无语了。 “我家帝君大人,你这叫只能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你知道不?”我认真地“纠正”他的三观。 他单手支颐,眼皮合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这么敷衍,肯定心里打着小算盘。 我轻叹了一声,有点为李霖风的下场唏嘘。 “七淼的父亲现在的想法应该跟你刚才的想法是一样的……虽然道理都明白,但是拿刀砍对方的念头依然很强烈。” “这是他们要解决的事,一个男人连心上人的父亲都搞不定,谈什么守护一辈子?”(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7章 约会 我家帝君大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哟。 “你是没有体会过父母搅合的能力,李霖风还好,只有一个准岳父要搞定,如果再加上一个准丈母娘,啧啧啧……我看呐,他一个英俊少年没几天就要愁得白了头咯。” 傲天弹指将房中的灯熄灭,把我裹成一个蚕蛹状,露出一个头,伸手拍了拍我哄道:“闭上眼睛,睡觉。” 我睁着眼睛,看窗外大红灯笼高挂的喜庆场面,仍被刚才知道的八卦雷得外焦里嫩,还没缓过神。 “傲天,你说他们怎么……” “睡觉。”他掀起眼皮,冷冷地警告我。 “傲天,莫丽真的是老司机。” “显而易见。” 我心情激动,还想交流感想,被傲天以吻封缄。 除夕夜过后的早晨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硝烟味。 红红绿绿的鞭炮纸屑在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像秋天道路上堆积成毯的金黄落叶。 我坐在二楼飘窗上,看楼下的风景。 两个萌萌哒的小鬼差正在踩着那些鞭炮纸屑玩耍,还满满的捧了一手纸屑撒着玩儿,如天女散花一样,玩的不亦说乎。 冥鸥昂首立在我身边,它被傲天扔回十八层地狱好好历练了一个多月之后又变成了原来的标准体型。 肌肉贲张,腹部紧实,再也不复当初在七淼手中圆头圆脑,虎背熊腰的模样。 我笑着怂恿它下去一起玩儿。 冥鸥不屑地瞄了一眼楼下玩的乐呵的小鬼差,傲娇道:“本堂堂冥府阴帅如何能这样顽劣,成何体统。” 噗……还真是个非常讲面子的冥府阴帅啊。 嘟嘟两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两声。 我坐在飘窗晒太阳,不想动弹,便指挥傲天帮我拿来手机。 冥鸥振翅凶巴巴地瞪了我一下! 干嘛!让自己的老公拿个手机都不行啊! “从前恃宠而骄,现在恃子而骄吗?”冥鸥气哼哼地丢下一句话,转头冲下楼。 “……这阴帅脾气真大。”我低声嘟囔了一句。 手机的信息是李霖风发来的。 “李霖风说,接下来三天,不要找他,也不要找七淼。他们与世隔绝,要去度蜜月去了。” 囧,就算是出去度蜜月也不至于要这么与世隔绝吧?又不是要去孤岛深山当野人。 傲天手指勾着我胸前的头发,有一下每一下地画着圆圈:“度蜜月……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逛逛。” “去逛逛?” “嗯。陪你散散心。”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还是你第一次约我出去耶,算是约会吗?” “第一次约你出去吗?”他皱着眉想了想。 “是啊。是第一次,之前我拉着你出去约会过,吃饭看电影你通通不感兴趣,现在是不是有一点点后悔?你看我们都没怎么约会过呢。” 他盯着我说得一本正经:“每晚的缠绵难道还不足够?” 这、这…… 这种约会方式太野蛮了啊!没有铺垫,直入主题,太太太不浪漫了! “嗯,那我现在带你去?”傲天画出通往九重天的法门,拉着我走入这华光之中。 睁开眼睛,我便吓得抓住了傲天的衣襟,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 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天上有河水潺潺,脚下反而是袅袅白云? 天和地仿佛调转了,人在天上走。 这样的情景是很浪漫,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棉花样似的云团中,我的心脏真的有点受不了。 “傲天……我们还是不要这么浪漫了,中等浪漫就可以了。”我一手拽着傲天的手臂,一手捂着肚子,走的胆战心惊。 他轻笑一声:“灵儿,要浪漫也是你,现在嫌弃了又是你……” “要浪漫也不能用这么‘作死’的方法啊,反正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男的敢带着女孩子去做云霄飞车,然后在顶端上表白的。”我努力不去看脚下。 白云层层堆叠,虽然很厚实,但总给我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一脚踩空,我真的就要掉下去了。 傲天哑然失笑:“你肚子里有两个小祖宗呢,修为一日比一日精进,踩在云端上不算什么……何况,我在旁边,你怕什么?” 我舔舔嘴唇,没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偷懒好几天没有做功课了。 “肚子里这两个真的好厉害啊,除了不能开口讲话,我也算沾光了。” 傲天拉着我到了一片花海。 脚踩着结实地面的感觉不要太好。 我晃着傲天的手,在花海中闲逛。 一阵山风拂过,花影婆娑,将透过树梢的光芒筛成满地零落的碎玉。 不时有巡逻的将士卫队匆匆走过,看到我们躬身行礼,雪白的甲胄闪闪发光。 他们不像小童子一样天真活泼,好动有趣,也不像玄莎仙女不可一世,嚣张跋扈,他们就这么默默地守卫着这一方的平静和安宁。 忽然,头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花瓣如雨瀑般倾泻而下,落英缤纷,一瞬间,将这锦绣天地淹没成一片绚烂缤纷的花海,绮丽浩瀚,无边无际。 傲天搂着我,轻轻落在另一棵花树枝上。 我看到小童子从那棵参天大树的树冠上冒出头来,嘻嘻笑着:“冥府帝君,冥府娘娘~~你们好呀。” 我哭笑不得:“小童子,你欢迎我们的方式有点太特别了吧?” 小童子灵巧地从那头树上跳了过来:“娘娘怀着宝宝,辛苦吗?” “不辛苦,”我笑着看了一边的傲天,“只要是自己的孩子,都不会辛苦。” 傲天低头看着我,嘴角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嗷呜!帝君大人越来越暖了!冥府帝君不是都要冷冰冰的吗!嗷呜!”小童子捂着眼睛,不忍直视的样子,但我看得清楚,他的小手指之间留着缝呢。 “谁说冥府帝君就一定要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也可以这么温暖和煦呀。” “哼哼,那是对着娘娘你,对别人,那是如狂风骤雨一般无情。” “是吗?”我回忆了一下,似乎傲天的情绪变化都是有章可循的。 跟我心意相通之后,脸上多了表情,不再是一块冷硬得咯牙的石头,有了孩子之后,脸上的笑意更胜。 嗯……怎么说呢,那种笑意是遮掩不住的,每时每刻都要从心里洋溢出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8章 六六大顺 小童子兴奋地搓手手:“那么,灵儿娘娘如果多生几个……” 噗…… 这、这是来忽悠我啊?小童子是不是被傲天的冷面吓得惨了,挖空心思想要让傲天更加“和颜悦色”。 我有点体会到普通女人的感受了,没恋爱了催着谈恋爱,恋爱了催着赶紧结婚,结婚后催着生娃,生了一个娃接着催生第二个娃。 娃娃复娃娃,娃娃何其多。 傲天听到小童子的话,眼神炯炯地回头盯着我看,直把我看得脸红。 “一下子有了两个了,还不够啊!”我嘟囔了一句,晃动着脚尖郁闷。 好在我们坐着的是棵当之无愧的参天大树,枝丫粗壮,直径有两三米,我坐在枝丫上,不会有半点心慌逼仄的感觉。 “儿孙满堂,是最好的状态。”他手搭在我的肚皮上,轻轻扣了扣。 我满头黑线:“……傲天,你家的堂有多大啊?儿孙满堂……那得生多少个!” 小童子激动地挥了挥拳头:“至少六个,上不封顶!” 至少六个?! 那真是疯了! 现代社会几个人生六个的?! 我太爷爷和太奶奶那么恩爱的两个人,都没有生那么多啊! “不行不行,六个太恐怖了,我觉得一儿一女就挺好的,够了。”我连连摆手拒绝。 “六个呀,六六大顺多好、”小童子一边说,一边用黑黝黝的小眼珠子偷偷地瞄江傲天的脸色。 啧,这看人下菜碟的模样有点太明显了呀! 江傲天唇角微勾,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六六大顺……所言极是。” 我…… 我咕哝了一声:“一儿一女,两个,已经是个‘好’字了,是最完美的状态了。” “嘻嘻,一对儿女是‘好’,那两对儿女就是‘好好’,三对儿女就是‘好好好’!”小童子抱着一根树条左右摇晃,那模样别提有多兴高采烈了。 傲天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不辨情绪的笑意。 这……我家帝君大人可千万不要当真了啊! 我连忙从兜里摸出一袋牛肉干,给小童子堵住他的嘴。 这袋牛肉干还是为了老爹犯烟瘾准备的,现在,通通进了小童子的嘴,只希望他千万不要再乱说话了。 看傲天嘴角的笑意,我很不安心。 “六个,两个两个生都要生三次,就不能分期付款吗……”我小声地抗议。 他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分期付款?” “是啊,就是下辈子再生……我们不是有老长老长的时间吗?一辈子生一个,就好了。” 他轻轻摇头,眉间舒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灵儿,我若执意要生,你拦得住?” “我……” 我的话语权这么少的吗? 我想了想,决定采取迂回战术:“我这肚子里两个你都没有起名字呢,总得把老大老二安顿好了,再想旁的事情吧?” “名字……”他的眉头锁在了一起。 我有些幸灾乐祸。 起名字可难了!是门精深得不得了的学问。 老爹是穆家的长子长孙,起名字的时候据说翻烂了一整本字典,终于挑出个入得太爷爷法眼的名字。 傲天这两个孩子的名字……多少老尊神都盯着看呢,起名字要繁琐的多。 小童子咔嚓咔嚓,飞快地咀嚼手中的牛肉干,牛肉干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少下去,他忙里抽空打了个充满香味的饱嗝:“江美女?江美男?” “……”呃……好直白的名字。 “江江江江?这个很有气势!” “……”我被小童子睁大眼睛的模样逗笑了。 “你还是快吃吧,乖乖的,别说话。” 江傲天单手搭在脑后,目光清冷,落在远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云彩四布,伟光昭然。 花团锦簇,泉水绿如翡翠,美得让人心惊。 我靠在他怀里,看了一会儿云卷云舒。 “叫曦云吧,江曦云。” “这么快就想好了?女儿的名字吗?” “嗯。”他在我的手心一笔一划,写下“曦云”二字。 “这有什么寓意吗?总不能以后跟孩子说起名字的来历,是自己父君随便瞎诌来的吧?” 他轻笑一声,眼中流光闪过:“云,像你一样柔软可人,不好吗?” “……我像云?”我微囧,这是什么比喻啊? 他挑眉笑道:“嗯……纯白无暇,干净柔婉,性子柔顺,可不就跟云一样?” 我红着脸嘀咕道:“你直接说我性子软,好欺负不就行了?” 傲天抿了抿嘴,掩下嘴角的笑意:“这么说……也可以。” 哼哼。 “那曦呢?初升的太阳?” “嗯,不会太过明亮灼热,却能驱走阴暗,带来光明,我希望我的女儿如同他的名字一样,阳光向上,给周围的人带来快乐和幸福,性子柔顺又善良,心中永远澄澈,不被俗世所染。” 曦和云,蕴含了傲天对女儿的所有美好的祝愿。 我笑着看着他:“帝君大人,我的性子软糯,你这么欺负我,就不怕以后我们家小公主性子软糯,被旁人欺负了去?” 他一挑眉:“她被欺负?谁能欺负她?冥府的小公主,若能被人欺负了去,还要我们父兄俩做什么?” 啊呀呀,我们家小公主真的好福气,有老爸护着,又有哥哥护着…… 我现在都能想象得到她穿着粉红色的可爱公主裙在前面跑着,傲天和儿子在后面护着的情景……这个画面好有爱哦~ 小童子将最后一根牛肉干塞进嘴里:“怎么就一定是哥哥妹妹呀?说不定是姐姐弟弟~~” “我肚子里这小子这么好动,女儿嘛,安静的不得了,按照这行动力,怎么也应该是儿子先出来吧。我也希望儿子先出来,哥哥妹妹的配置我更喜欢。妹妹可以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嘛,多好。” 江傲天贴近我的耳畔笑道:“你才是我最宠爱的小妻子。” “哼,说得好听,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啊,以后肯定也是个有了女儿忘了媳妇儿的女儿奴。”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看似“埋怨”实际上……撒娇的成分比较大。 “跟女儿也吃醋,嗯?”他轻笑的气息喷在耳后。 “……是呀。”我故意蹭了蹭他的脸。 “放心,女儿只会让我更爱你,绝不会抢了你半点风头。”山风拂动起他耳畔的垂发,一瞬间飘然若仙。(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39章 翰飞戾天 我挑衅地看着他:“这么肯定?” “嗯,宠爱女儿只是因为她是缩小版的你……我很后悔,没能在你小时候就出现,护着你平安快乐长大。”他的语气平淡,却让我差点湿了眼眶。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吧。 舍不得对方受一丁点苦头,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盼望对方平安喜乐一辈子。 我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小时候也挺开心的,虽然老是担心自己十八岁翘辫子……但是老爹还是很疼我的,我也没吃多少苦,严格来说,我十八岁晚上才是最痛苦的时候嘞!” “跟我翻旧账?” “就是翻旧账!”我笑着亲了亲他的唇。 “以后你要对我有半点不好,我就翻翻翻旧账!” 冥鸥都说我是恃儿而骄,不用上这个好时机岂不是浪费? 他也不恼,扣住我的肩膀舔了舔嘴唇:“嗯,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一抬头,小童子满嘴都是牛肉干的屑屑,一眼不眨地盯着我们看。 “……”我的脸涨得通红。 小童子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不用吃牛肉干,吃这黄金狗粮都能饱……” 我微囧。 “既然吃狗粮能饱,那以后都不给你吃的啦!” 小童子怔了怔,小圆脸耷拉成苦瓜脸:“娘娘~~~你最好了啦~~” 他乖乖地捂着眼睛,手脚一缩,整个身子缩成圆溜溜的一团,往地上一倒,顺着树杈子叽里咕噜滚到了下面,我吓了一跳,伸手要抓小童子,傲天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随他去。一千年修为的小家伙,你担心他磕着碰着了?” 呃……这话说得也对。 小童子软萌的外表总让我忘记了人家修为道行的高深莫测。 “嘭”得一声,我的天呐,这位道行高深的小童子不会撞到脑袋了吧?我忙拽着傲天的手,探头去看。 小童子竟然一头扎进花海里,将堆积的花瓣震动得飞了起来。 好吧好吧,这是去打花瓣仗咯~~ 跟傲天的“约会”很特别。 旁人都是去好吃的店里逛逛,看看电影,买买衣服,我们呢?坐在高高的树杈上,看和煦的山风中摇曳飘荡的花海,看天边的锦云勾勒出不一样的形状。 这样的感觉也很美妙,没有高科技产品围绕在身边,感受的多是天然合一的惬意自然。 口渴了,傲天干脆摘下花露让我饮水。 我捧着花,吸吮里面充盈的花蜜。 他靠在树干上,被我威逼着想儿子的名字。 没有嫁妆又要给自己老爸打长工,我深深觉得我儿子还没出生,就已经很值得同情了。 傲天还想把儿子的名字甩给我起,美其名曰一人一个,分工均衡。 这可是下一个冥府帝君,我可不敢担这样的责任,忙不迭推卸给孩子他爹,而且两个孩子都由父君起名,才不会有失偏颇。 在我心里,是男是女都一样疼,不至于重男轻女,但对女儿明显偏心,我还是很反对的。 做女孩的也要明礼懂事,我坚持这才是真正正确的教育方法。 “你想好了没啊?”我噘着嘴,不满地拉了拉傲天的头发。 我现在很大胆,在九重天上也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远处天空中的一点:“叫翰飞吧。” “……江翰飞。”我缓缓念出他的名字。 “宛比鸣鸠,翰飞戾天。” 我用本就稀少的古文素养翻译了一下,大概意思是——那个小小斑鸠鸟,展翅高飞在云天。 “女儿在你眼里是软软萌萌的云,儿子在你眼里就是只小斑鸠啊?我辛辛苦苦怀着孕,就给你生两个这个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生孩子?之前可是你半哄半骗,才让我怀的娃娃,你现在又不认账了,是不是?”我咄咄逼人。 怀孕对女人来说,真是会战斗力全开的阶段。 以前我不信,现在……我竟然会对江傲天“逼问”,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扬眉吐气? 他哑然失笑:“怎么会?这两个孩子都是我的宝贝。我希望这小家伙能快快成长,早日像苍鹰般呼啸在云天。” “哼,说的好听,这意思不就是让儿子早点有本事了,好把肩头的重担统统交给他?让他代替你坐那辛辛苦苦的冥府帝君去?” 他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很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我们夫妻二人心有灵犀。” 噗……我这口老血是替儿子喷的。 “有你这么不着调的父亲,儿子以后一定很辛苦。”我心有戚戚地摸了摸肚子。 以后我要对儿子更好一些才行,不然他得被傲天折磨成什么样子啊…… 我转头看傲天的侧脸。 花香充盈着我的鼻腔,暖暖和风拂过他的脸庞。 他仿佛能随时随风化去的谪仙。 我们正闲适地聊着天,由远及近缓缓行来一位袅袅婷婷的仙子。 婉约柔美,微微一笑,让人有春风拂面之感。 我并不那么喜欢吃飞醋,也不会对出现的漂亮女性抱有莫莫名其妙的敌意,但傲天这次好奇怪啊。 往日里看到仙子都是不假辞色,连表情都不会动一下,依然是那冰冷如霜的冰块脸。 但是现在—— 我看着他渐渐拢起的眉峰,心里直打鼓。 这位花容月貌的仙子到底是哪一位啊?竟然让傲天露出那么严肃的表情。 我装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送走了傲天,转头马上向小童子刺探情报:“刚才那个小仙子是谁啊?为什么傲天见到她二话不说就走了?” 小童子不愧是有一千年道行的,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嘻嘻嘻,娘娘你吃帝君大人的醋呀?嘿嘿……” “这、这叫防患于未然,你别卖关子啦!快说!”小童子在九重天上朋友很多,肯定认识她!刚才还看到他们在用眼神打招呼! “放心放心,不是帝君大人的情儿,那个姐姐来找帝君大人是因为司禄星君呀~~” 司禄星君? 我对这位神君有印象。 傲天说,他是个很难搞的神君。 嗯……就是九重天上的白无常,性子很不好相处。 “嗯嗯嗯,”小童子连连点头,迎合我的话,“司禄星君的性子真的很不好相处!按说胡子一大把的老人儿了吧,性子应该慈祥和顺,就像我们英明伟大的西王母娘娘,和蔼可亲,对我们这些小仙童春风化雨般温柔可亲。”(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0章 清浊二气 小童子拍了一连串彩虹屁接着说:“可是这司禄星君真的完全不按套路来耶!他属于年纪越大,越难搞的类型,吃穿用度,样样都很考究呢!旁的老神仙修行到了一定程度,都把这些身外之物都看淡了呀,可是这位司禄星君可不一样!” 小童子一边说,一边配合上出神入化的动作表演,看起来很滑稽,到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哟!这位老神仙,吃要吃最考究的,穿要最上等的料子,住的地方也是三天两头翻修一次,我们小童子仙侍都说啊,谁分去伺候这位老神仙呐,那可真是倒大霉咯!”小童子拍拍胸脯,很庆幸自己在好脾气的西王母座下干活。 司禄星君啊,掌管天下官员的官禄,从古代起就一直被好好地供奉着,这一身难伺候的脾气完全是被惯出来的。 我接过小童子给我摘的一大堆花,开口问他:“傲天对这位司禄星君很尊敬吗?” 看他一副头疼的样子,仍然马上赶去司禄星君那儿,他应该很敬重这位星君吧?否则不愿理会的人和事,傲天不会多看一眼。 “呃……也不完全是这样啦,我看呐,帝君大人是为了娘娘肚子里这两个小祖宗着想。” “啊?”这扯得有点远吧? “以前,帝君大人对这位星君也是爱答不理的,随你折腾,后来性子突然变了,司禄星君说什么,都是什么的。帝君大人那么冷清傲气的尊神,这在他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后来呀,娘娘您怀孕了,我才想通这其中的关窍。” 小童子得意洋洋地顿了顿,非要把我的胃口往上吊了吊才肯继续说。 “我把时间这么一对呀,发现帝君大人这是未雨绸缪,九重天上这么多神仙,不论谁都给帝君大人三分薄面,只除了这位司禄星君是个意外。” 小童子小小声地吐槽:“我们小童子之间都私下叫他臭石头!又臭又硬!很难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的!你看看他的生活习惯就知道了,那么大个人了还那么任性,哎呀呀,反正都是别人迁就他的啦!帝君大人应该是为了孩子才跟他搞好关系的吧。” 我不敢置信。 如果是这样的话,傲天这局棋布得够远,够大! 司禄星君这个大名,我早在他的口中听说了。 如果是那个时候就开始为后面做打算……对傲天来说,也不是不可能啊! 为什么在他面前,我总觉得自己是目光短浅的井底之蛙? 我最多走一步,看三步,而傲天…… 那基本上就是走一步,后面掩藏着一个庞大的棋局啊! “所以呢,娘娘你根本不用担心,帝君大人哪里会出轨哦,他心里眼里想的都是娘娘你和你肚子两个小宝宝。”小童子挂在树枝上,两条腿腾空扑棱着,看起来很有喜感。 我伸手揪了揪他两个小发髻,笑道:“你小心点,别摔下去了。” “摔下去了也没事。”他说着松了手,嘴唇动了动,圆滚滚的身子瞬间被一个透明的气泡包裹住,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升起,又落下,升起又落下…… 果然,这里的每个人都比我厉害好多啊…… 我尴尬到不能再尴尬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傲天的真身是什么? 我一直都想知道,缠着他问了好几遍,他就是不肯告诉我,我的好奇心到达了最顶点,我连忙问这位小小百晓生。 小童子双脚在地面上一蹬,又弹了上来,两手紧紧抓着树干,小身子一翻,稳稳当当地落到我身边。 “帝君大人的真身呀,我偷偷听太乙尊神和西王母娘娘聊天的时候提到过的。”他东张西望,确认江傲天不在这儿才敢说出口。 “你怎么这么做贼心虚啊?弄得我也紧张起来了……” “嘿嘿,因为帝君大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啊,他应该不太想让人知道吧。” 好吧,我承认我的好奇心成功被他挑了起来。 以一袋零食为代价,我终于换来了傲天的真身大揭秘—— “帝君大人呐,无父无母,更不是龙,不是凤,不是麒麟,不是猛禽……他呐,就是天地之间最纯正最清的一团清气凝聚而成。”小童子摇头晃脑地背出这一句话来。 我愣住了:“傲天,是一团清气?” “是呀,所以帝君大人很不想别人知道的,你想想别人的真身都是威风凛凛的狮子、狂啸九天的翔龙,涅盘而生的凤凰……你就能体会到帝君大人苦逼的心情了。”小童子很是同情地摇了摇头。 我已经做好准备,听到任何恐怖丑陋的真身都不会动摇我对他的爱意,现在算是什么?原来傲天是一团气? 孙猴子还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只灵猴,傲天这、这比他还不如啊? 小童子一脸严肃地纠正我:“娘娘,你这么想就不对了,这开天辟地之时,也便只有清浊二气,清气上浮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清气分为两支,西华至妙之气化为昆仑,昆仑之主神为西王母;东华至玄之气化为东海,东海之主神为帝俊。浊气也分为两支,北极至恶之气化为幽都,幽都本无主,自颛顼去后自称幽都王,始有首领。南极至善之气化为世间生灵,大荒世界自此成形。这么千千万万年来,天地清气也就只凝聚修炼成帝君大人这么一个神祗。” 他闭上眼睛,一脸崇拜:“你说,帝君大人他有多厉害呀!知道他是清气凝聚而成之时,我对他的崇敬之心那是越来越澎湃了!差点!我就要按捺不住心中的激(狗)动(腿)之情冲上去抱他的大腿了!” “……” “帝君大人的真身是天地清气,骨子里最是刚正不阿,正义不偏私,所以太乙尊神才会让帝君大人执掌冥府呀。在最黑暗的地方就要帝君大人这样的尊神!”小童子冒着星星眼。 他的眼睛忽然睁得老大,转了一圈,盯着我的脸说:“娘娘,你可不能偷偷告诉帝君大人我跟你说这件事啊。以帝君大人的聪明才智,他稍微猜一下,就能知道是谁跟你说的了。” “……好,我当做不知道。” 傲天来的时候,我正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 他笑着扶我起来:“还怕你在这儿闷,没想到你倒挺怡然自得。” “嗯。”我起身抖落身上的花瓣,“小童子怕我冷着,用法力编了个花床被给我盖着,超级贴心。咦,他人呢?” 傲天轻轻蹙了蹙眉头:“大老远看到我一阵风似的跑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我努力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呢?帝君大人,谁敢冒犯?小童子人挺好的,还给我摘了很多花。我们快走吧。” 我的妈呀,傲天再盯着我看下去,我可能真的会露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1章 养胎 等待那伙西洋邪师出现,我们等待了太久,一方面记挂着肚子里的两个小东西,一方面又担心这伙邪师伤人性命。 通过与这伙人斗争的三年,我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对这伙人,斩断他们多少手脚都没有用,抓到那个师公才是真正一劳永逸的办法。 只要那位师公一天不落网,他就能勾结更多人,培植更多亲信,屠戮更多生灵,只是时间长短的区别罢了。 傲天派了一队阴兵驻守在周围,七淼的父亲也很给力,不声不响地把疗养院周围的房子都买下来,让我们方便行事。 “把周围的房间都买下来耶……你家未来岳父真是给力!”我听了这个消息忍不住直竖大拇指。 李霖风不置可否:“给力……哼哼,我看呐,他就是要还我们人情,他上次不是说了么,之前我们帮他的他会记着,这一报还一报,一恩还一恩,人情还完了,他对我的考验估计要更不客气了。” 我就说,这两个人都是人精啊。 我这个傻白甜都看不出里面的弯弯绕绕,两未来翁婿已经在私下过了这么多招。 “还好七淼聪明,识大体,否则你们两个大boss真的挺让人头疼的。” 李霖风笑了笑:“七淼要不是这么聪明识大体的话,我也不能爱上她啊。” 我眨眨眼睛,揶揄他:“以前说什么?绝不会因为一棵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哈哈,现在遇到真爱了,啪啪打脸了吧?” 我承认,自己有些幸灾乐祸。 李霖风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被那姑奶奶听到了,又要跟我闹了。” 哼哼,又要跟你闹? 表面看上去不情不愿,实际上很乐在其中吧,啧啧啧,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嘛,理解。 老爷爷预测临盆的时候大概就在本月末,最多拖延到下个月月初,最后这一段时间,灵胎皮肉饱满,最重要的是养灵气。 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找一个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的地方养胎。 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我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霖风在风景区半山腰的那一处院落。 李霖风不肯亏待了自己的干儿子干女儿,当天就请了清洁公司里里外外,把整个院落打扫了一遍,彻底清除好之后,让我收拾好东西过去。 我住的房间跟高二时暑假住的一样。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很不方便,李霖风索性把高高的门槛拆了半截,拆门槛在老一辈的人眼里算是很不吉利的事情,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神之子待过的房间,说不定他们就要在这儿出生了,那场面,啧啧啧,肯定是仙鹤齐鸣的吉祥场面,拆个门槛算什么。” 呃,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出来的时候,看到李霖风蹲在院落的一角……搭积木。 我笑出声来:“这么大了,你怎么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他抡起斧头把木条削成整整齐齐的条状物,规规矩矩地码放在一边,叹了口气:“我家那位姑奶奶要玩秋千,还非得是我亲手做的,说厂家做的自己早就都玩腻了,没办法,我只好劈木条给她做了。” “哈哈,也就只有七淼能制得住你了。”我挺着肚子站在一边,有点像监工,我左右看看,不远处有个藤椅。 这个藤椅有点眼熟啊…… 我想了一会儿,记忆回到了高二那个苦逼的暑假。 李霖风那时候就是坐在这张藤椅上,啃着西瓜吹着风,看我一个人挥汗如雨,轮着哑铃优哉游哉地哼着歌的! 现在!终于!风水轮流转啊! “你放下,我来给你搬。”李霖风看我要去搬藤椅,忙放了斧头来帮我。“你可得小心点儿,磕着碰着了,江傲天第一个放不过我。” 我有些无语,就是搬个椅子而已啊,而且我是想把它拖过来的,又费不了什么力气…… “不费力气也不能乱动,你那肚子大得跟氢气球似的,还敢乱动?” “……哪有那么夸张,大得跟氢气球一样我的肚皮不得爆了啊?” 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老妈子,我连忙岔开话题:“七淼要来这儿吗?” “嗯,小姑奶奶说工作压力大,想出来透透气。顺便还能照顾照顾你。” 工作压力大?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淡定佛系的女明星,别的女明星都削尖了脑袋要往权力最上端拼命,但七淼,完全无所谓啊,虽然也很敬业,但对名利完全是一宗可有可无的状态。 上次那部电视剧,辛辛苦苦拍了几个月,因为苏笑笑这个女主角糊了,整部剧几乎胎死腹中,所有电视台都不愿意播放这部剧,我还愧疚了好一会儿,但看七淼,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可能就是从小物质富足,长大了也不会被这些外在的物质条件迷惑吧。 活得通透,自然,知道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她和李霖风都是聪明人,应该说,是有大智慧的人。 刚说到七淼,她便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 “灵儿!”七淼放下行李,怕撞着孩子,便从背后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拥抱。 “我的干儿子干闺女怎么样?” “安安静静地躺在肚子里呢。” 嗯……也不算是完全的安安静静,翰飞在肚子里时不时就要扑腾两下,有两次这小家伙直接把我从梦里踹醒了。 孩子他爹倒很满意,说什么如此好动,一定是个武学奇才,堪当大任什么的。 李霖风脸臭臭地瞄了我一眼,想是不满我抢了他的风头:“姑奶奶,我这儿为了你木头劈了一根又一根,你好歹给个眼神给我啊。” 七淼抿嘴笑道:“可是灵儿肚子里有两个小可爱呢。当然先问候她啦。” 我挑衅地盯着李霖风说:“那是当然,公交车上还要老弱病残孕优先呢,哼哼。” “是是是,老弱病残孕,你至少中了其中三条。” “霖风,别这么说。”七淼温柔又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我来帮你一起吧。我可以帮你扶着木头。” 七淼穿着考究的洋装,卷起袖子就要来帮他。 “开个玩笑而已,姑奶奶你让一边去,把你蹭破一点皮,你爹不得杀了我?”(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2章 娃娃亲 李霖风把自己的凳子往后移了移,确定木渣子不会蹦到她的身上,才重新挥刀。 看着两个人一边劳作,一边聊天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样的狗粮,我愿意天天吃。 七淼和李霖风最大的阻碍就是七淼的父亲吧。 李霖风的父母对自己的儿子完全是半放养的状态,听到李霖风有女朋友的消息差点他的妈妈老泪纵横,跑到宗祠对着祖宗连磕了好几个头,直说——祖宗显灵,祖宗显灵,李家的族谱终于可以继续延续下去。并且勒令李霖风在半年之内必须搞定未来亲家公,否则自己就要亲自出马。 我听得直乐。 “李霖风,你确定是你妈亲生的吗?你妈怎么会这么嫌弃你?” 他揉了揉脸,一脸苦逼:“唉,别说了,我爸妈说要是再不拿下七淼的父亲,就没我这个儿子。” 噗…… “七淼,你以后嫁过去了肯定一丁点委屈都不会受。” 我周围的朋友基本上没有多少家长里短的困扰。 婆媳大战这些让所有女孩子色变的晚间八点档狗血剧情在我身边几乎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身处阴阳世家这个圈子的缘故。 神魔鬼怪看得多了,这些俗世中的家长里短倒没有多少人在意。 我就不必说了,根本不会有这种问题,就连太乙尊神之前的“刁难”也是打着刁难我的名号,刁难傲天,明里暗里压一压傲天的锐气,也没有真想把他怎么样。 七淼这个情况,婆家心疼,娘家护着,也是绝对吃不了一丁点苦的。 李霖风叹了口气:“以后我看我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在家里哄着这一位小祖宗,还得防着不能出一点错处。” 七淼红着脸,小声说:“霖风,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他看了七淼一眼:“你肯定不会欺负我,你爹、我爹加上我妈……混合双打完了再男子单人拳击,二十四小时不停歇,”他打了个寒噤,“在这寒冬腊月里,我的心更加寒冷,冰冷刺骨……” 我笑得嘴里的红枣都喷了出来。 七淼眉眼弯弯,悄声说:“……反正你现在不能后悔了。” “是,我也没想后悔。”李霖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他们互相对望的眼神里仿佛要溢出蜜来。 其实两个人是否相恋并非只有自己才知道,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对望时是会忍不住情感的迸发和流露的,旁人看得很清楚。 我挑了挑眉:“接下来我是不是要让一让?会不会少儿不宜啊?” 七淼的脸涨得通红,小声说:“灵儿,你不要开玩笑了……” “好好好,不开玩笑了,你们这么喜欢孩子,抓紧时间结婚生娃,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带孩子,孩子可以一起玩什么的……”想想那个场面就很美好。 “如果有娃娃亲的话就更好了。”我兴奋地直搓手。 “娃娃亲?”李霖风摇摇头,想都不想就拒绝。“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啊?亲上加亲多好、”七淼噘了噘嘴,我看到她的手悄悄地伸到李霖风的背后,挠了他一下。 “哎哟,你挠我也没有用,娃娃亲就是不可以!”李霖风轻轻扣住七淼的手腕,把她老老实实地固定在怀里。 这样的姿势很暧昧,也很宠溺,七淼很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这么亲密地坐在男人的腿上,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挣扎了几下,看我没什么反应,才渐渐停了下来,安静地坐在李霖风的大腿上。 李霖风一本正经地分析:“我要生的是个儿子,娃娃亲结的就是你闺女,好家伙,我儿子也是宝贝,可不能让江傲天那么往死里作,还有彩礼,竟然要从冥府垒起来到九重天,我娶七淼已经要费老大的力了,可不能让我的宝贝儿子重蹈覆辙!” “……”话糙理不糙。 “要是我生的是个闺女,那你家那儿子,腹黑地估计跟他爹是一模一样,到时候来个养成系,萝莉play……” 他还没说完,一左一右挨了我和七淼两个爆栗。 “你这臭小子什么都敢说啊!”我咬牙切齿。 什么样的爹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他捂着脑袋叫道:“我这是未雨绸缪……按照江傲天那个性格,你确定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我顿时不确定起来——“应该、不会那么重口味吧……” “哼,你也不肯定对不对?” “……”我舔舔嘴唇,这种事情真的说不准。 都说看老爸什么样子,就能知道儿子大概是什么样子。 毕竟遗传基因这个玩意儿真的太强大了。 龙生龙,凤生凤这句话不是说着玩儿的。 李霖风看我沉默着不说话,满意地摸了摸七淼的脑袋:“以后我们的孩子还是不要跟他们家有多少来往。” “……” 当着我的面呢,就敢说这种话。 翰飞仿佛有感应似的,抬脚又揣了我的肚皮一下。 我摸了摸肚子给他顺毛,在心里念叨:“记住你干爹啊,这都是你干爹说的混账话,出来的时候可千万要找他算账。” 安抚了一阵子,肚子里的小祖宗终于安静下来。 七淼小声地跟李霖风咬耳朵:“我是独生女,小时候可羡慕别人有兄弟姐妹了,我就只能一个人玩,也没有人陪我玩,家里那些保镖只会教我射击,骑马……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跟我一样,有点孤单。你也是独生子吧?” “我有弟弟啊!” 嗯?我惊讶地抬起头。 李霖风不是独子吗? 那本他随身携带的族谱上写得清清楚楚,他不是独苗了吗? “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的?你爸的私生子,还是你妈的私生子啊?” 他扭头瞪了我一眼:“别瞎说。” 随后,盯着七淼温(奸)柔(邪)地笑:“我给你看看我的兄弟。” 天! 这当着孕妇的面飙黄车啊! 七淼还一脸懵,直到李霖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往西厢房走。 “霖风……”七淼的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支支吾吾,话都说不全了。 “别说话,保存体力。” ??? 嗯? 就这样把我个孕妇丢在这儿,会不会不太好啊? 西厢房的大门砰的一声关得严实,只留我一个人在院中凌乱。(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3章 执子之手 在这样静谧安逸的灵秀之地,灵胎被养的很好。 我看着肚子有些郁闷。 就在三秒钟之前,上面再一次印出了一只清晰的小脚印。 孩子越来越大,肚皮越来越薄,我真的好怕哪一天肚皮裂了,他们自己跑出来啊。 大学生上厕所产下一男胎这种新闻也不是一次两次见到了,我也怕自己…… 傲天从说我杞人忧天,到后来也担忧地皱眉盯着我的肚皮—— 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大个头啊! 李霖风牵着七淼从院外进来,看到傲天趴在我面前,盯着我肚皮严肃认真的样子很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江傲天,就让你多看书,多看报,学习点妇科知识没有坏处,双胞胎的肚子本来就比别人的要大得多,很正常,你别紧张兮兮的,穆灵儿的心理素质本来就不大行了,你这当爹当丈夫的要是也慌了,那就真的没有能顶事的了。” 这道理我们都明白啊,但初为人父人母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李霖风安慰了我们几句,带着七淼上屋檐掏鸟蛋去了。 七淼喜欢刺激,灵异捉鬼的事情李霖风不让她沾染半分,这也是七淼父亲最基本的要求,因此七淼退而求其次,特别喜欢玩各种高空惊险刺激的项目。 昨天看到屋檐上竟然有一个鸟窝,惊喜万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一定要让李霖风带着自己上屋顶掏鸟蛋。 我看着李霖风又是无奈,又是宠溺地搬来木梯带着七淼爬上爬下,有些羡慕。 肚子里这两个小家伙,让我几乎走路都要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动,弯腰什么的,就更别想了。 我忍不住把脸贴近傲天的胸膛,蹭了蹭。 “灵儿,你……做什么?”傲天轻轻扣住我的后颈,让我往后退了退,盯着我的眼睛认真道,“你别挑逗我,我忍不住了,辛苦的是你。” 我尴尬地满头黑线。 真的……辛苦的会是我啊。 他即使不做到最后一步,也能让我羞耻地濡湿大片床单。 怀孕的时候,身体的敏感和脆弱简直超过我的想象。 我吞了吞口水,脑海中止不住掠过一些风情旖旎的画面。 受不住、受不住…… 傲天看着我耳尖泛红,双颊滚烫,轻笑着微微摇头,笑声中带着一点自得意满的得意。 这笑声……让我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他埋在我胸口时愉悦低沉的轻笑。 唇齿厮磨,蚀骨的纠缠。 他那双琉璃般的眼眸仿佛印刻在我的心里,涌动情、欲,让我的身体,连带着整颗心化为春水。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贴近我的耳边笑道:“灵儿,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我炸毛。 江傲天低头,胸膛里发出一声暧昧不明的轻笑。 李霖风一手紧紧拉着七淼,看了我和傲天一眼喊道:“喂,你们那郎有情妾有意的,忍着点啊,现在可千万不能行周公之礼啊!” 七淼躲在他的身后,笑得眉眼弯弯。 这两个完全是狼狈为奸啊,七淼根本看不到傲天呢,竟然也这么配合得笑得贼兮兮。 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咬牙切齿:“什么行周公之礼啊,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你哪壶都不是很开的样子。” 我狠狠地磨牙。 “霖风,你就不要逗灵儿玩了。” 七淼开口后,李霖风才停止对我们的揶揄和调侃。 “说实在的,江傲天你可以带着灵儿到外头逛逛,现在山路很平整,她产前多走走路,也不会生孩子的时候后续无力。”作为我们中唯一一个妇产科知识丰富的人,李霖风一本正经地建议道。 我动了动腿,最近老躺着,真的疲乏了不少,我生孩子基本上就要靠顺产了,孩子的个头又这么大,可得把一切能准备好一切该准备的东西。 “灵儿,我陪你去!”七淼站在屋檐上激动地原地小跳了一下,把李霖风吓了个半死。 他差点给这位姑奶奶跪下了:“你别乱动啊!小祖宗!你这小小一动,我的心脏就剧烈地震颤两下,没几下就要心脏病发了,你可别乱动!” “知道了,我身手矫健,你别这么担心。”七淼小声反驳。 啧啧啧,我站在院子中央,仰着头黄金狗粮在脸上啪啪啪地拍也很辛苦的哇! 我摇摇头,打算进房间里拿个音乐。 《四小天鹅圆舞曲》,这熟悉的音乐响了起来。 李霖风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己家姑奶奶走下木梯,瞄了我一眼,甩下一句——“现在听古典音乐胎教,孩子长大了还不是听凤凰传奇?” 丢下这一句,悠悠然地带着自己的准媳妇儿进西厢房了。 真是……要、你、管、啊! 这里钟灵毓秀,山水如画。 确乎是个休养生息、安心养胎的绝佳之地。 傲天一直护着我,手托在我的后腰处,携着我慢慢地走。 身子愈重,他对我的关怀便一天天愈加体贴,关怀备至。 这与三年前冰冷如霜的他判若两人。 也许那时的他也并非完全像他外表展现的那样,孤傲霸气。 只是用冰冷的面具,冰冷的外表掩盖自己的情绪。 爱恋、痴狂、悲悯……一切情绪都藏在那狰狞可怖的面具后。 在这里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加上清新的空气和令人心旷神怡的自然风光,几乎过得跟古人是一样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没有疯狂放肆的娱乐项目和缤纷炫目的夜生活,但惬意闲适得让人迷醉。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句被用得烂了的诗句,但用在此情此景,倒是贴合应景得很。 他伸手裹紧了我的围巾:“如果你喜欢这种地方,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倒可以找一处化外之地。” 我愣了一下:“找一处化外之地?像苗寨那种的?” “你定,只要你喜欢就可以。” “世间万般景色于我而言,无甚区别,往后只要你喜欢去哪儿,我都可以陪着你去。”他笑了笑。 这……这也太贴心了吧? 我垂眸看向两人交握的双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爱上这样的男人,什么今生今世永不分离,我愿意奉上自己的永远。 灵魂、骨髓、血肉……皆由他掌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4章 危险(一) 在这里不知岁月几何,日子过得安逸美好,直到白无常出现在院落中央。 这尊大佬喜欢捉弄人,又是个张狂乖戾的性格,李霖风马上让七淼回了西厢房。 七淼抖了抖身子,裹紧披风嘀咕道:“院子里怎么突然这么冷……” “是啊是啊,起风了,你先进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别被吹了风啊。” 白无常的丹凤眼斜着往上吊了吊,眨眨眼睛笑道:“嘻嘻,李家小公子哥儿也这么心疼媳妇儿呀~~” 他的脸色比白雪还要苍白,像是撒上了一层月光的那种冷白色,而两边高高翘起的嘴唇像血一样红彤彤,我看着他仿佛能闻到那股浓烈呛鼻的血腥味。 “白无常大哥,你这幅尊容真的就别不请自来了。七淼是普通人,被你吓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李霖风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既然心疼媳妇儿,就要把媳妇儿好好看好呀~~可不能让她被我这种性格顽劣的平白给欺负了去~~” 白无常的袖子遮住自己的血盆大口,笑得肆无忌惮。 “娘娘~~小公主,小仙君你们好呀~~~”白无常的脖子突然一百八十度扭转过来,头咕噜咕噜掉到他的手上,那顶写着“一生见财”的帽尖比他光秃秃的脖颈还要高! 我长出了一口气。 就知道这位白无常大爷一出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早就做足了心里准备了。 “白无常!”傲天冷冷出声训斥道。 “哎呀呀,帝君大人您别生气呀~~娘娘不是这么镇定,根本没有被我的小小恶作剧吓到吗~~”白无常嘻嘻笑着,把自己的脑袋就用力按在断掉的脖颈上,顺时针旋转了两圈固定住。 随着他的动作,赤红的鲜血从脖颈和头颅的连接处狂飚出来,他那双细眉凤眼还紧紧地盯着我笑。 嗯……这位大佬绝对是故意的。 白无常被派去看着那家疗养院呢,突然出现在这儿,肯定不会是专门来吓我的吧? “白大爷,疗养院那儿出了什么事吗?”我故作镇定,我算是摸清这位白大爷的性子了,对方越害怕,他吓唬得越起劲。 “嘻嘻,是的呀,疗养院那儿不断有生人面孔进出~~那个狗屁师公晚上可能就会出现呐~~帝君大人要不要亲自去坐阵?” 傲天皱了皱眉,凝神望向我的方向。 白无常细眉一挑,露出一个了然邪气的笑容:“帝君大人放不下娘娘呀?江山美人,更爱哪个呀~~哎呀呀,好难抉择呀。” 我看了白无常一眼,这家伙煽风点火,使激将法倒是把好手。 我扯了扯傲天的衣襟,悄声说道:“傲天,你去吧,不管是为了江山,还是为了美人,都得把那个师公抓到了呀。他没有落网,始终是心腹之患。” 江傲天沉默的一点头,给我留下两位鬼将护身。 我抬起眼看他精致的脸庞,完美的下颌线条,嘴角浅笑。 我侧着身子,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拥抱。 “傲天,小心点。”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手扣住我的侧腰,从侧面臂膀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怀里,渐渐锁紧,骨头咯咯作响,半晌松开我,在额角落下一吻。 “尽量不要出这个院子,院子周围我设下了禁咒法阵,不会有危险。” 我点头道:“好,你……早去早回。” 傲天离开后,剩下的三个人坐在大厅里吃着饭,两个鬼将被我安排在门口,一左一右仔细护着。 吃到一半,七淼接了个电话,是她的父亲。 李霖风一听到未来岳父的声音,马上擦擦手,钻进房间。 七淼一边说这话,一边同我面面相觑。 这听到七淼父亲的声音而已,就这么老鼠遇到猫啊? 七淼应了两声,放下手机,李霖风从西厢房里钻出来,黑亮的头发被梳成大背头的模样,还换上了西装风衣,整个人看上去风流倜傥了不少。 他走过来拉起七淼的手:“七淼,你爸要来吗?我跟你一起去见他。” 七淼神色有些茫然,摇了摇头:“没有啊,我父亲说怕我在这儿吃不惯,做了好些东西让司机送过来。等会儿我开车到山脚下接一下就可以了。” 我笑着盯着他调侃:“还以为你是怕七淼父亲呢,原来是偷偷摸摸进去收拾自己的尊荣了啊?” “废话,好不容易对我的印象有了一点点改观,当然要乘胜追击。我开车送你下去吧。” 一听到七淼的父亲没有亲自降临,李霖风马上伸手把梳好的大背头拨乱,一绺头发垂在额头,衬上他的桃花眼,成功让七淼羞红了脸。 “不用了,天色还早呢,我开车下去,马上就上来。”七淼拿上钥匙,施施然出门。 我继续往嘴里扒着饭,看到外头的红灯笼一点点亮了起来。 这种灯笼……普通人看来只是庆祝新春佳节的小装饰品,但这红灯笼里被我们偷偷放了小符咒。 感知阴气,相当于是一个警示的作用。 一旦遇到危险的气泽冲击,红灯笼便会亮起,有点像古代边防军事防御用的烽火台。 我和李霖风放下碗筷,焦急地跑出屋子。 现在还是傍晚,可天空的颜色……好不同寻常。 泛着浓浓的黄色,视野所见,仿佛是泛黄的旧照片。 天有异象。 我静下心,拧着眉头看向院外,空气中有阴气涌动,风云诡谲。 这座古朴典雅的四合院坐落在半山腰,与世隔绝,算是俗世之中偏安一隅的小院落,从院门望出去,是一条山路,一直蜿蜒到山脚。 这条山路并不宽敞,只有两个车道,路灯也很少,此时还未入夜,左右两旁路边的红灯笼便亮了起来。 一左一右,汇聚成两条红得耀眼的龙形。 没有虫鸣鸟叫,连风声也少得可怜。 李霖风脸色凝重,一遍又一遍地打着七淼的手机。 “怎么样,联系到七淼了吗?”我抓着门框的指尖有些泛白。 他摇摇头,面沉如水,门口的鬼将静悄悄地靠近,不动声色地守住我左右两个方向,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 我咽了咽口水:“是不是在开车下山,所以不好接电话?” 我仍然抱着一丝侥幸,但忽明忽灭的红灯笼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5章 危险(二) 李霖风坐不住,拿起桃木剑就要下山,他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很少见到他这么紧张的神色,可能是七淼上次受伤让他心有余悸,我看他拿着桃木剑的手都在抖,这时他的神情举动让我心里也紧张起来。 我连忙叫那两个鬼将跟着他。 江傲天留下的这两个鬼将很死心眼,认准了一定要守着我,寸步不离。 我气得胸膛起伏:“七淼可是孩子的干妈!还有刚才冲出去的,是孩子的干爹,你们要不去帮他们,出了什么事,我才是真的要动了胎气!” 事情紧急,我的声音抬高了八度,让我头有些晕,连忙扶着墙,深呼吸两口平稳情绪。 两个鬼将被我连哄带吓地赶忙赶到了山脚。 这时候傲天那儿才是主要战场啊……为什么我们这里竟然危机四伏? 我不能不考虑一个可能性——难道他们是在声东击西吗? 我们这个小四合院才是那伙人真正想要下手的目标? 在这场战役中,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以为自己是黄雀,但其实……自己是那只螳螂? 我担忧地抬头看这迥异的天色,泛黄的天色,渐渐从边缘溢出一点赤红,赤红迅速蔓延,火烧云一般的景象,迅速笼罩了整片天空,周遭十分安静,不停抖动的树叶也停歇下来,只有红灯笼被阴气重装,相互碰撞的声音,频繁的让人惊慌。 希望七淼那儿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我站在院门口,不敢踏出门。 如果那伙邪师不惜用疗养院作为诱饵拖住傲天他们,那真正的目的只可能是我。 或者是……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儿。 毕竟神之子诞育不易,又是千百年难得一遇,他们如果目的是我肚中的两个孩子……我真的得事事谨慎。 心中强烈的不安和惶恐包裹着我,这样隐隐的心慌让我全身神经绷得很紧,一点轻微的动静都能让我惊得跳起来。 二三指合拢向上,四指小指曲起,大指贴于掌心中,掐诀念咒,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立刻贴着湿冷的路边掠了过来,我艰难地哽下一口口水。 这风雨欲来的架势也太诡谲了…… 鬼魂我三不五时就能遇到,但这种暴风雨前诡异到极点的安静让人头皮发麻、 忽然,山路的拐角处传来“咔哒”一声响动。 我心脏猛地一抖,马上望了过去。 一片迷蒙,白色的烟雾从远处弥漫过来——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那边的声音却忽然加快,“咔哒咔哒”,节奏明显加快,每一声都敲击在我的心脏上,我的心跳都加速了。 他们太擅长渲染气氛了。 以我日常见鬼的频繁程度,若是直接让我见鬼,可能还不如这样制造恐怖的音效让我心惊。 一只骨瘦如柴的爪子从拐角处伸了出来,我看得分明,那只手骨节分明,几乎没有多少肉,只有干巴巴的皮肤紧紧贴着骨头。 我的右眼皮狂跳,手指抠着门框往后退了退。 这明明是只断手,为什么我觉得它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我看?! 一声阴毒的低笑贴着我的皮肤在我耳畔响起,我头皮一炸,几乎与此同时,那只断手五个指头向下,五指张开,灵活地活动,冲我奔来,尖锐的指甲在湿冷的地面上哗擦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像是一只匍匐于地,急速爬行的蜘蛛! 我捏好了手中的黄符。 用一只断手,就想吓住我吗? 这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那只断手冲到我的面前,停住了,手腕支撑在地上,五个指头朝天,像是须发皆张的恶鬼。 忽然,那只断手的手心处出现一道细小的划痕,旋即,那条细缝猛地大张,露出一只滴溜溜的眼睛! 恶魔之眼,暗自窥视。 刚才我感受到被人监视,原来并不是我的错觉…… 这就是那伙人的斥候兵! 特意来看看我是不是一个人落单了吗? 还是……诱饵? 我才不傻呢!怎么可能傻乎乎地走出去! 这所宅子有明清时期的建筑特色,三进院子,院门外是四五阶青石台阶,那只断手飞扑过来的时候,刚挨到最底下一阶青石台阶,马上像碰到了硫酸似的,从碰触石阶的连接处开始融化,“嗤嗤”白眼直冒。 那只断手马上缩了回去,沿着来路消失在拐角。 看来傲天在周围布下的法阵足以抵抗他们的攻击,只是不知道七淼那儿怎么样了…… 青石阶前的空地上骤然而起一道黑雾,黑雾盘旋环绕,地面上显出一个井盖般的大洞! 一个浑身血污的东西被扔了出来! 这是…… 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面容,但那颗闪烁的耳钉…… 这是李霖风?! 他不是去找七淼了吗?为什么一身黑血地躺在门口,七淼人呢? 我拼命提高嗓门大喊他的名字,他的手指动了动,很艰难地冲我摇了摇头,嘴唇翕动:“别过来……” “哼……”那声鬼魅森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下一秒,那鬼祟的大洞里趴伏着一个女人。 不是女鬼,是……是干尸! 我清楚地看到她身下的影子。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还能灵活地活动?像壁虎一样死角抓地,弓起身躯,身上破烂的衣服勉强盖住了身上的关键部位,山风一吹,那股恶心刺鼻的腐臭气味便直往鼻孔里钻。 她的手搭在李霖风的脖子上,轻轻巧巧地把他的脖子往后扯! 李霖风的喉咙里发出可怕的窒息的响动声……却用眼神阻止我的步伐…… 干尸身后,钻出一个熟悉的男人的脸…… 是那个师公! 许久不曾见面,他比上一次更面目狰狞,形容可怖。 “冥府娘娘,你好啊。”他勾着唇阴沉沉地盯着我笑。 “是你……”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要了他的命! “很气愤吗?呵呵呵……该气的应该是我才对,我们也算是早有渊源把,早在你高中的时候,我就想对你下手,阴时阴地出生的女子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那同学倒是个好糊弄的,三言两语就让他乖乖地照着我说的做,他可能还以为只是小小捉弄你一下而已吧……毕竟这个世界上太多人怀着这些卑劣的小心思,一不小心,小恶就变成了大恶啊,呵呵呵……”(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6章 诱饵 一片黑气中,他的面容灰败可怕,“那个时候我就想把你的三魂七魄取走,可惜,你那死鬼老公及时出现,否则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要了你的小命!本来看你又懦弱又没本事,虽然有自己的丈夫好好护着,总有落单的那一天,没想到你竟然也开始学道捉鬼,哼哼……跟你那死鬼老公双修的效果可是真不错,像你这种废柴都能有术法长进的那一天……” 李霖风吐出一口血沫,骂道:“你个老单身狗,人家相亲相爱的,活该你到现在还光棍一辈子!” “哼,无知小儿!”师公眯了眯眼睛,操纵着干尸逐渐收紧手臂,李霖风的喉咙里被呛出几口血痰,时不时泛起眼白。 “你别动!”我闭上眼睛,泪水忍不住流下来。 “想我不动手也可以,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师公停下手,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别过来!安心待在院子里!咳咳咳……”李霖风手捂着咽喉,呛得直不起身。 “穆灵儿,你不是傻瓜,我也不是做慈善的,我知道你那死鬼老公布下的结界我冲不破,我也没打算做无谓的牺牲,我的筹码已经摆得很清楚,如果你不过来,这小子的命绝对保不住,而且我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那个师公很精明狡猾,在这过程中,一直躲在那个干尸的身后,无论什么动作,都操纵干尸替自己完成。 “你别过来……”李霖风的声音几近哀求。 我缓住心神,开口问:“七淼人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师公伸出干枯苍老的手指挠了挠下巴,笑道:“我还是偶尔会怜香惜玉的,在山脚下设了个鬼打墙而已,不过呐,这臭小子才真真正正是怜香惜玉,我只要稍微威胁他,不束手就擒,就让那姑娘跟苏笑笑一样的下场,他马上就不反抗了……哼,漂亮姑娘就是容易勾男人的魂呐……呵呵呵,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愿意忍受吧。” 他的言论让我恶心的想吐! 这么明目张胆的作恶! “所以说啊,人呢,还是一个人来去无牵挂的最好,什么友情,爱情,亲情,都是拖累。他已经为自己的爱情做了牺牲,你呢?你愿不愿意为了友情做点牺牲?”他盯着我,嘴角咧着,一直坏笑。 他奸笑的声音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如果、如果我的速度够快…… 我往前迈了一步,耳畔传来李霖风声嘶力竭的嚎叫。 “穆灵儿!你别动!你是傻子吗?!你肚子里两个!你想想他们!别做傻事!” 眼泪堵住咽喉,漫上眼眶。 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不仅是我,更是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神之子,那师公说的很清楚。 他们想要这两个孩子。 但有些事明明知道危险,却不得不做。 不得不以身犯险。 我的孩子是我的宝贝,李霖风同样是别人的孩子,别人的爱人,今后也会是别人的父亲。 我不能这么自私,更不能用自己的性命、用孩子的性命为借口,轻而易举地牺牲别人的性命。 如果为了保住自己两个孩子的性命,让李霖风在我眼前咽气……我不能容忍这样的自己。 我妥协,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若是迟迟不松口——李霖风绝对活不了。 “这才是乖女孩嘛,呵呵呵……”师公阴沉着笑着,看着我一步步走进,走出傲天为我设下的保护范围。 “穆灵儿。别耍小聪明,来,再往前走两步。”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走到跟前的时候,手指迅速见高天结出法阵—— 法门迅速张大,如一扇无形的门在面前展开,沁人心脾的灵气仙泽从那头吹拂而来。 师公的声音阴沉得让人心惊肉跳:“你一个凡人竟然能打开两界法门……” 我从来不曾跟别人说过,甚至对傲天也没有说过。 我已经能打通阴阳两界的通道,自由往来。 许是因为我晨昏定省,每日的功课一天也不曾落下,也或许只是因为我肚子里的两个孩子,让我凭空享受了许多福报。 我的法门虽不如傲天那般稳当,但索性在危急时刻不掉链子。 本是想给傲天个惊喜,现在—— 我抓起李霖风的手往里推! “嘶——”我一动作,李霖风立刻皱着眉头痛叫出声。 我急得额角出汗,他的右上腹被那具干尸的手撕裂开,直接穿了过去! 我又惊又怒,眼泪困在眼眶里,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流出来。 一截那么粗的手臂横穿而过……李霖风怎么能忍受得了!还那么坚决地让我先离开?他明明知道我离开了,留给他的只有死路了啊…… “你快走!”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推着我离开的手不停颤抖。 “闭嘴!”我伸手拉扯那只断臂,但是怎么办!那只断臂完全嵌入他的身体里!皮肉黏在了一起,伤处血肉模糊…… 师公从那具翻着白眼的干尸身后探出头来,对着我阴恻恻地笑:“你们不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吗?哼哼哼……我就把从他的肝胆中横穿而过,哈哈哈……” “你这个变态!就不怕上天降罪与你吗!” 那具干尸剩下的那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脚缠绕而上,黑暗池沼里,还有许多干尸挣扎着,白惨惨的骨头伸向我—— 我顾不上那么许多,将斜插入李霖风的手臂狠狠折断,把他一把推进了法门之中。 “哼,确实是个重义气的。”师公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我身下的池沼忽然猛地张大,黑雾涌动如浪潮,一团团白骨骷髅涌了上来,拽着我的手脚猛力向下扯! 全身没入其中时那股阴冷彻骨的寒意瞬间包围住我,耳畔阴风狂吹,让我的听觉暂时消失,我甚至来不及叫一声便没入黑暗。 再次睁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间,也许过了很长时间。 这是间非常逼仄的小房间,上下楼层的高度很小,更像是个……小阁楼。 空气中有一股阴晦发霉的潮气,我仔细闻了闻,仿佛还有一股咸咸的味道。 这是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7章 禁锢(一) 头顶上方吊着一盏时明时灭像得了哮喘病一样的灯光,咿呀咿呀晃五秒,有两秒是熄灭的状态,而且光线很暗,并不能把整个房间都照的一清二楚。 我全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捆在大木床上。 那伙邪师想要的是我肚子里的宝宝,小心地护住我的肚子就行,四肢……早已被他们暴力地用粗糙的麻花绳绑了个结实! 我本能地护住孩子,保持腹部不动,脖子拼命地往前伸,大量周遭的环境。 四周是封闭的状态,没有窗户,我身后似乎有一个比较小的缝隙用来通风,咸湿的空气细细地吹了进来,真的是咸湿的味道……难道我被绑到了海边? 滴答滴答—— 房间的那头,似乎传来了水滴声。 这么安静的氛围里,一些细小的声响都能让我惊得头皮炸开。 我的眼神盯着地面,一股晶莹透明的水渍蔓延着,一直流到了我眼前。 这是什么东西! 房间的那头还有东西?! 顺着那些水渍看过去,房间的另一头漆黑一片。 我欲哭无泪,被捆在这儿已经够倒霉的了,房间的那头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那里甚至响起细细碎碎指甲磕碰在地上的声音。 这长指甲在地上刮擦的声音……我紧张地吞咽口水,像跟木头一样躺在床上。 那个师公对我肚子里的神之子志在必得,我身后垫着挺厚的棉被,但从房间的那头传来的阴冷之气仍让我精神紧张,全身紧绷。 我活动了两下手腕。 手腕被麻绳捆绑得失去知觉,我深呼吸,用两腿支撑起腰背部,放松手腕,手指头酸胀难当,只能冲着房间那头悄悄比了个最简单的法诀。 剑诀一点用都没有!而且……而且角落那儿的水滴声更大了!伴随着让人全身惊颤的刺啦刺啦的声音,把我唬住了—— 我这是跟什么东西关到一起了啊? 我尝试着全身平移,往床边移动,但是那一头马上就传来物体在地面上拖动的声响,这警告威慑的意味太重了!吓得我马上乖乖地不敢动弹。 门外传来两个守门人的窃窃私语。 “师公对里面这小美人好重视啊!这房间外的结界一层又一层……这女人脸蛋漂亮,但还怀着孕呢,师公想要人家直接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扯出来不就行了?大老远运一个孕妇回去,还要躲过边境排查,不是累得很?” 躲过边境排查……我这是被带出国界了啊?! 傲天的势力范围更多在国界内,他们不会直接把我绑到老巢去了吧? 人生地不熟的,我自己都不能跑路啊! 对方邪恶地笑了两声:“那个妞脸蛋是真漂亮,身材也是真好,不过嘛,我们师公抢她回来是为了她肚子里的阴阳胎!” “阴阳胎?” “是啊,就是阴阳胎,而且还是世所罕见的阴阳胎。” 门外传来阴阳怪气的邪笑声:“阴阳胎?这么漂亮的美女都被鬼给糟蹋了,刚才看到她的样子我就激动!” “你别小瞧了这个女的,我们好多兄弟都折在她的手上!她那老公也是不好惹的狠角色!师公绑了她,立刻马不停蹄地往外赶!” “哼,这次任她怎么想跑都跑不掉了。”那个人很得意地笑了起来。 什么叫人我怎么跑,都跑不掉? 这两个人这么肯定我跑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我的视线落到传出声音的黑暗角落——那里到底趴着什么东西?! 我一个孕妇,挺着这么大的肚子,马上就要临盆了,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身后传来一声机括弹开的声音,一双眼睛透过一扇小窗看了进来—— 这个样子特别恐怖,像是一只在暗中肆意窥探的猛兽,紧紧盯着我,吓得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忙往旁边挪了挪。 “呵呵,小美妞醒了啊?”他玩弄的眼神一直在我的身上逡巡。 他饶有趣味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我的身上,恶心的我想吐,拼命往后躲,但是没有用,紧紧束缚着身子的绳子被牵引拉紧,反而让我的胸更加明显。 我羞愤地眼睛要喷出火来。 那两个人的淫词艳语让我遍体生寒。 “行啦,再看我们就要忍不住咯,好好地,开窗干什么?”其中一个人笑骂了对方一下。 “嘿嘿,怕她被里面那东西咬死呗,这个人要在我们手里折了,师公肯定不放过我们。” 里面那东西?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全身的皮肤不由自主地开始起鸡皮疙瘩。 那个人盯着我阴沉沉的笑:“只要她不轻举妄动,好好地待在这儿不要动,就不会被咬死,要是她自己想找死……哼,那就只会平白无故地受点苦咯,也不会丢了这条小命。” 这句话明明是说给我听的!警告我不要动小心思,不要耍小聪明。 我沉默着往后挪了挪身子,装出一副软弱的样子麻痹对方,不管怎么样,现在人都被困在这了,暂时服输示弱才是明智之举。 “算你识趣儿!乖乖过来!” 我瞪大眼睛警惕地叫道:“过去干什么?我不过去!” “放心,不干什么!” 这么说话,我哪里还敢过去!吓得我一哆嗦,离他们的窗户更远了些。 “我是孕妇啊!你们对我做下三滥的事情是要天打雷劈的!以后没孩子给你们养老送终!”我紧张地揪住了身下的棉被。 那个人反而被我骂笑了:“你们这些读书人还真有意思,骂人都是这么文绉绉的,我们都是山野村夫,你这些脏话听在我们耳朵里根本没什么感觉,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你……”我气得火冒三丈,被像个货物一样捆在这儿一动不动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被嘲笑不会骂人?! “行了,少说废话!滚过来给你喂点粥!”他的眼神凉飕飕地刮了过来。 我将信将疑地盯着他。 给我喂粥?他们有那么好心? 他从身后端了一碗粥,不耐烦地敲了敲碗:“快点滚过来吃!饿着你肚子里两个兔崽子师公又得找我们麻烦!你那肚子那么大,我们兄弟俩想动都怕你一尸三命……哼,等你肚子里那两个东西取出来了,我们再好好玩玩儿,怎么也得吃吃荤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8章 禁锢(二) 他盯着我胸口的眼神幽深下去:“毕竟也是伺候过阴人的……怎么也能撑得过三天吧……” 我的牙关紧紧咬着唇,强迫自己不要软弱地流泪。 我屈辱地挪了过去,一口口咽下他灌下的鸡肉粥。 他灌得急,我被呛得连连咳嗽,一些鸡肉粥从嘴角溢了出来,被他用手指抹掉,还要忍受他们戏谑下流的调笑。 他们一左一右把我的视线牢牢堵住,我看不到四周是什么情况,也无法辨别身在何处。 但空气中那略带海腥味的气息太明显了。 这一定是在海边。 带我出国界…… 那伙邪师是从东南亚来的,最大的可能是往南走。 他们是沿着海岸线往南移动,还是…… 我的目光落到头顶那盏时明时暗的灯上。 那盏灯的灯线竟然是有些倾斜的? 我睁大了眼睛。 真的!这盏灯是倾斜的! 我……我在船上?! 可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船体的晃动啊! 我挣扎着坐起来,背靠着墙,这一个动作已经让我浑身冒汗。 两个孩子在肚子里也不安分起来,扭动着身子要发作了。 我的天!宝贝你们现在可不能闹啊! 我轻轻唱着一曲摇篮曲,肚子里的两个小祖宗好不容易安分了,但角落里那个东西似乎又不安分起来—— 床下,那股湿漉漉的水渍迅速凝成了一滩,从黑暗中的那个角落一路渗透了过来。 更可怕的是,阴冷的水竟然顺着床脚往上流! 按理说,水不是往低处流的吗?!怎么还能往高处流? 那头又传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指甲哗擦的声音…… 天!那到底是什么!早点出现好了,这么惊吓我这个孕妇是人干的事吗! 我睁大了眼睛,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挣扎着爬出了那处黑暗,我嗅了嗅鼻子,空气中,仿佛渐渐溢满了刺鼻的海水腥臭的味道。 咕咚……我咽了口口水,在安静诡异的氛围里如同惊雷炸响。 那个男人怎么说的来着……只要我不搞小动作,里面的那个“东西”就不会把我怎么样。 我现在应该没有在搞小动作啊! 我眉头皱了皱,惊悚地看着她顺着地上的水渍,爬了过来! 她白惨惨的背上满是点点青色的尸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出丝丝阴冷的气息,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自己的皮肤上,暖乎乎的一绺一绺……这是水鬼? 很快,我发现,这不是水鬼啊! 这家伙有影子的! 我的眼泪都要被吓出来了,他们知道鬼魂对我手上的骷髅戒指没有效果,就让一具女尸看着我啊! 咔擦一声响,她的脖子大力地折了过来,脑袋高高仰起—— 她的脸正对着我的时候,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湿哒哒的黑色长发下映衬的是一张惨白到没了血色的脸,嘴唇湿漉漉的,但依然是白纸一般的颜色。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收缩成了一个黑点!像是针孔!除此之外,眼球里全是白色! 肚子里两个孩子剧烈地震颤起来,一下一下,似乎要顶到我的心肺! 这女尸靠近了我的床边,湿哒哒的手搭在床沿,两只针孔样瞳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说是盯着我——她那几乎全是眼白的眼球,更像是在泛白眼! 这场景太诡异,我头皮发麻,只能尽量往后退,靠在墙上警惕地瞪着她,好在她似乎只是盯着我看,守着我,没有其他动作。 这种情形下,我根本不可能走得了。 我猜测我可能在一艘船里倾斜的小隔间里,把我藏起来挟带出国界。 四面都是海,外面有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守着,还有黄符贴着,房里还有个像是刚洗完澡的女尸看着…… 我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机会就是下船的时候。 这样的情况下,我本不该睡得着,但惊吓、紧张、焦虑一同袭来,竟让我有了困倦之意,靠着墙睡着了。 迷糊之间,我又听到了那声机括弹开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动作太大,让我的脑袋晕了一下。 刚才的那两个看守钻了进来,把趴在我床边的干尸一脚踢到一边,嘟囔道:“这都能睡得着,什么心理素质……” 孕妇嗜睡是常识!何况心理素质要是弱一点的,估计早就都被他们吓死了。 他们一个人扛起我的肩膀,一个人抬起我的脚,把我像是个货物一样抬了出去。 “我们到咯——”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的眼睛一阵剧痛,刺得我眼泪直流,猛地一闭眼。 我方才果然是在一艘船上,两眼往船下瞄了一眼,我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船一点都没有晃动,仿若行进在平地上。 船下,几只青色小角水鬼潜伏于水底—— 驭鬼驱鬼是阴阳两界永恒不变的话题,也是每一个阴阳师梦寐以求的本领。 小有成就的法师,能够降妖诛鬼已经是很了不起了,但这伙邪师竟然能将御鬼之术做的如此出神入化。 只是心术不正之人,本事越大,便更让人心惊。 下了船,是一座小岛。 他们带着我,完全是肆无忌惮的状态,一点都不担心被旁人看到。 这座岛是他们在国界外的本家? 这么大一座岛屿,又不是无人岛,怎么可能没有人发现? 他们看到我惊诧的样子很得意地吹起口哨。 我心惊肉跳地小声呼唤傲天,扛着我的男人皱了皱眉,问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吓了一跳,小声说:“没有啊,我没有说话。” 他抓着我的肩膀,狐疑地盯着我看:“你是不是在跟人求救?” 我面上装成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这四周都是你们的人,我还能跟谁求救?跟你吗?” “哼……在这里你就安心当我们的俘虏吧,女人嘛,丢了两个孩子总比丢了自己的命要幸运得多了,好歹留着条命,还能多活几年。”他阴毒地笑起来。 呸呸呸! 他哼笑了一声:“你要喊同伴的话就别有这个心思了。这里可是三不管的地方,我们早就把这座岛占住了,绝对不会有人打扰,你往上头看——” 我赫然发现,每棵树上都缠绕着一些细绳,细绳上悬着好些木牌子,上面都是符咒!(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49章 禁锢(三) “呵……看到了吗?这座岛已经被我们武装成了铜墙铁壁,结界之中,你不可能跟外界有一点联系。” 这地方……好像纪录片里食人族待着的小岛! 他们欢呼着,一路把我扛到一间平房里,确认把我捆得严实了才出去。 按照他的说法,那我真的就只要等死好了。 自己的性命我并不太在意,大不了一脖子吊死,傲天总能在黄泉路上接我,但一脖子吊死,我肚子里两个孩子肯定就没了啊。 他们在我肚子里这么多天,我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感受他们每一次变化和成长,他们用软软嫩嫩的脚丫子踢我肚子,在我的筷子碰到他们不喜欢的时候时的抗议…… 这些都让我好奇、诧异又觉得有趣万分。 多少日日夜夜傲天抱着我,抱着我们的孩子—— 这样一家人相守的感觉我很重视,更不允许任何人从我的手里夺去。 都说母子连心,没有他们之前,我甚至不能想象对没有见上一面的两个小人儿能有如此大的期待和希冀。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是个女孩子,看上去年龄跟我差不了多少。 “嘻嘻,你好呀。”她端着饭菜进来,冲我笑眯眯道。 她的口音很奇怪,很别扭的中文,我要很费力,才能听得懂。 “今天给你准备了很好的饭菜,都是我煮的,大补的嘞!”她把饭菜一碟碟摆在面前。 我看了一眼,有鱼有肉有虾,这让我更紧张了……养好了才好下手吗? “你们给我准备这么好的饭菜干什么?”我的手捆得麻木,她却不放开我,只是一口一口地往我嘴里喂饭。 她奇怪地咦了一声:“有好吃的,你还问这种问题?”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我小声骂了一句。 “什么什么?黄鼠狼干嘛给鸡拜年?你在说什么?”她的眼神茫然地盯着我。 中国人就没有没听过这句话的吧?敢情这座岛上就没有什么人有文化?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好像是个傻白甜,很好忽悠的样子,我哄着她给我解开绳子,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姐姐,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偷跑啊?” “……” 我被她气得要吐血,只能深吸一口气继续哄她。 她摇摇头道:“姐姐,你别忽悠我了,我只是来给你送饭的,以后你的衣食起居也都是我负责,要不是你长得漂亮,他们才懒得给你补身子呢,就是想把你肚子里的小孩拿出来之后,还能保住你的命,要不然把你饿上两天,你肯定乖乖听话。” 这都是什么蛮荒之地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嘀咕道:“这么大,奶水肯定很足,等把你的娃娃拿走之后,你还可以给我奶孩子,我的奶水都不够呢。” 我真的要抓狂了! 这是什么教化才会出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要夺走我的孩子,还要大言不惭地用我的奶水养他们的孩子?! “你才几岁,竟然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的三观濒临崩溃。 她撅了噘嘴:“是啊,已经生了三个了,他们老要弄我,没办法,就要不停地生咯。” “你这么小就……你不想着反抗吗?” “反抗?”她的神情仿佛在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师公功德无量,是要成大事的人,手下的个个都是英雄,我为什么要反抗?能给他们生孩子我巴不得呢!只是生孩子的速度太快了,我的奶水跟不上,你来了就好咯,肯定能养活好几个!”她笑吟吟的,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胸口。 变态!这就是个蛮荒之地!这么小的姑娘都被洗脑了! 我愤怒地质问:“做这么多缺德事,就不怕天罪业罚吗?既然已经是母亲,起码要给自己的孩子积积德吧?” 她摇摇头,油盐不进的样子:“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反正师公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只要按照他吩咐的做,就行了,你乖乖地,不要动歪脑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虽然同时把两个孩子都拖出来有点危险,但我会努力保住你的命的!” 疯了……疯了…… 这里的人都是被师公荼毒了思想的疯子! ……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三天,每天除了个把钟头,把我身上的绳子放下来让我活动手腕之外,我只看到这个送饭的小姑娘。 她已经被外头的人警告过,不论我怎么诱她说话,她都紧紧抿着唇不肯多说。 绳子解开的自由时光更让我心惊胆战,屋子里站着三个男人,监视我,不让我做小动作。 他们的眼神更让我害怕,以至于我在晚上偷偷从柱子里藏起了一根钉子。 如果真的有不测的话……我就用这根长钉子自杀!总好过受辱! 再被拉出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 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推搡着我前进。 我不安的看着周遭肃杀冷寂的氛围——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远处,夕阳西下,残阳泣血。 而这座孤岛的上方,天幕被层层翻涌的黑雾遮盖。 这黑雾不是静止的,而像是沸水煮开了,咕咚咕咚往外冒着泡泡。 冰凉,肃杀,阴冷…… 一路上有很多身穿黑色褂子的人们欢呼着,汇入押送我的浪潮。 里面甚至有五六岁的小孩和看起来善良淳朴的女人。 邪师一伙擅长蛊惑人心,操纵、利用别人为自己谋事,老幼妇孺都不放过。 这伙人比传销还恐怖! 我曾经看到有非洲恐怖组织的报道,有的恐怖组织甚至利用孩子,让孩子身上绑上炸弹,利用孩子弱小无辜的外表迷惑对方,降低别人的警惕性,制造自杀式袭击的案例。 这些人也是一样,这么阴毒的组织,甚至“从娃娃抓起”。 自私暴戾、残忍血腥……这些可怕的因子就在这个远离政府、国家、法制的地方恣意生长。 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 这样的传承让人心惊胆战。 从孩子的眼里,我看不到半点纯真和善良,只有嗜血的快意和麻木不仁的盲从。 我被他们一路带到了一块宽敞开阔的平台上,我们进入平台之后,欢呼声马上停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对着半空中的那个人纳头便拜。(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0章 魂阵(一) 师公盘腿而坐,悬浮在半空,须发皆张。 在他们的眼里,这师公已然是能御风飞行的神仙,是圣人。 但在我眼里,他苍老干枯的皮肤、跳动着狂热欲望的双眼……他恐怖骇人的样子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鬼孤魂! 哪有半点修炼成仙之人该有的仙风道骨?修炼成仙?成魔差不多! 他嘴唇翕动,念动咒语,天上的黑雾逐渐凝结汇集,宛若一条黑色的洪水,一瞬间,眼前黑雾冲地而来,撞击到地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阴风飒飒,刹那间,飞沙走石,迷住了我的眼睛,尘土扑在我的脸上,让我整张脸灰扑扑的,地上的沙粒尘土被卷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浓重的黑气逐渐散去,我看到不计其数灰蒙蒙的鬼影,他们惊慌失措的惨叫声充斥着我的耳膜。 他们的脖子上缚着一条白亮的铁链,闪着荧光。 这东西我见过—— 锁魂链…… 很久之前,鬼差勾结外人吃里扒外卖掉的锁魂链,终于出现了。 那师公的手指凭空划动,地上一个巨大的星形符阵,这才是那师公计划“修炼成仙”的法阵! 星形符阵中间空出一个位置,那两个男人拉着我让我站到正中央的位置上。 我又不傻!这最中央的位置怎么看就是祭品待着的地方!我才不会乖乖进去! 我挣扎着,要挣脱他们的桎梏。 “到这个时候还想着逃跑?乖乖听话也好少受点罪!”其中一个男人狞笑了一声,扣着我的肩膀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被他推搡到了阵法的最中央。 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住我,这种感觉就像猛地被推入一汪深潭,刺骨的气息覆了上来。 这寒冷刺骨的气息让我一瞬间屏住呼吸,我狠狠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睛,脚边出现一圈绿油油的幽光,随后一层薄薄的光芒从脚下一直延伸到了天空,把我整个人困在其中! 师公盘腿而坐,虚浮在半空,他干枯的手指摸出符咒念诵,随着他念诵咒语的喃喃声,地上的法阵符线起了变化,如同一条条扭动的蠕虫。 狂风平地而起,那些被锁魂链锁住的鬼魂被阴冷的飓风撕扯得几近扭曲,他们的尖叫和嘶吼声混合着风声,显得愈加绝望。 他们像是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搅拌机里,我只是看着,便觉得窒息感排山倒海,如同丝线,把我缠绕得结结实实,胸口憋闷,头晕目眩。 我闭了闭眼睛。 再度睁开眼,眼前青灰一片,魑魅魍魉的碎片和残肢张牙舞爪的胡乱挥舞,他们真的好可怜,死于非命,不得善终,连仅剩的魂魄都要被这样残暴地对待。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如同破旧的棉絮一般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鬼哭狼嚎,毁天灭地。 ……这已经不是人间了,是阿鼻地狱。 周遭的人更激动了,恨不能五体投地,口中大喊师公功德无量,无敌神通。 师公微微眯了眯眼睛,冲一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对方沉默着点了点头,抽刀冲我走了过来。 冰冷的寒芒影射在我的眼球上,我连连后退,撞到结界上。 这结界不知道是什么,任凭我怎么用全身力气装箱结界,它依然岿然不动! “哼……知道你厉害,这符阵废了我不少功夫……呵,你还是少挣扎,还能少吃点苦头。”师公的声音阴冷地传来。 我眼泪狂飙,双手想抱住肚子,但是双手被严严实实地绑在身后,连这么简单的自卫动作都无法做到。 那个中年男人盯着我冷笑道:“不会很疼的。相当于给你做个剖腹产手术。” “放屁!”我歇斯底里地大叫,愤怒和绝望一齐涌上脑子,不计后果地狂骂,“你们敢动我孩子一根手指头,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他狞笑着,伸手弹了弹刀锋:“我们不光会动你的孩子,到时候还会动你呢。” “我丈夫一定会……” 他痴笑一声:“你的丈夫?他能找得到这里吗?天高皇帝远……他是万鬼之王,冥府帝君,但我们藏身于生人之中,他怎么能找得到我们的踪影?呵……待到师公大功告成,荣华富贵我们享用不尽,大不了一走了之咯。” “你……”我又急又气! 我的太阳穴剧烈跳动,看向半空中冷笑的师公:“既然我跑不掉了,你直截了当地告诉我,要用我的孩子做什么?” 他笑了笑,干枯似鸡爪的手指抚上下巴:“也行,反正你跑不掉,就成全你这么一点愿望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动你吗?因为你有更大的用处。” 我被困在巫灵巨蟒的洞穴里,就听到他跟九辛窃窃私语。 他不满九辛擅自做主,把我抓去,甚至出言责备,那时候他说—— “放着她,她会有更大的用处。” “你是想要等我怀上孩子?”我的鼻子酸胀得厉害。 “……你的目标是我的孩子。” “聪明。”他笑着夸了我一下,“我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集齐这么多三魂七魄,为了迷惑你的鬼夫丈夫,牺牲了那么多具魂魄设下了迷魂阵……你不知道吧,我抓你的时候你丈夫察觉到不对劲,正往那儿赶呢,不过我设了点小关卡,他是很厉害,但也耽误了一点时间……” “话说回来,你跟你丈夫一旦有孩子,那就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混有尊神血统的骨肉啊……竟然被我碰到了,而且一下两个。有你肚子里两个孩子做阵眼,镇住我这个法阵,还有什么不能成功的!”他的眼中激射出兴奋和激动的光芒。 “穆灵儿,我真是应该感谢你,你是我的大机缘啊!没有你,我的大业可能都没办法这么顺利!”他狂笑出声。 我声音抖得厉害:“你……你这个恶魔!你已经走火入魔了知不知道!” “哼,我才不在乎。你会不会很后悔?要不是你要救那个姓李的小子,从院子里出来做了交换,我还真的那你没办法……”他的眼神里闪着狡诈诡谲的光芒。(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1章 魂阵(二)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丢了命,值得吗?以后他们相爱相守,家庭美满,你嘛,就得困在这个岛上苟延残喘……也不知道你这么娇弱的身子能熬多少时间?希望你老公有好好调教你,否则我这手底下这么多人如狼似虎地盯着你,你可能真活不了多久。按理说,你应该恨那个李家小子,或者是你那个大明星朋友,他们可算是把你的美好生活都断送了。”师公盯着我桀桀桀地笑起来。 我皱了皱眉,厌恶他的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我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廉耻的人,把我的生活断送的是你,不是我的朋友,是你自私自利、暴力残忍、执迷不悟地要夺走我的孩子。你从来都只考虑自己,又怎么会明白把别人的安危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修道先修心,你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又谈何有所建树,修炼成仙?全是痴人说梦罢了。” “哼……蠢人一个,还这么多大道理。”他轻嘲一声,冲我面前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一打开我身边的结界,伸手要来抓我,我尖叫一声扭头就跑! 但是一个这么大肚子的孕妇怎么跑得过身高体壮的男人! 他几步跑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把我扯了回来。 “啊!!!” 他那把寒光闪闪的就这样顶住了我的肚皮上,一点鲜血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仿佛都要停止了。 怎么办,怎么办?!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岛,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傲天也不知道我身处何地。 掐诀念咒、骷髅戒指……对他们通通没用! 我只能束手就擒,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夺走我的孩子吗? 他们还那么小,还没能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啊。 我心灰意冷的那一刹那,肚子突然大力震动了一下! 一股冲天的气流自我的肚皮迸发,带着摧枯拉朽的凶猛力道激射开来,狂风卷动树叶,簌簌风声以我为圆心,震荡开去,一波又一波,如同汹涌的海浪,金光暴涨—— 我的头发飞舞,眼睛被吹得睁不开,但我能感受到周身萦绕着妖异而张狂的气息。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拿着刀的手缩了回去,被这股气流甩到了一边! 孩子…… 肚子里翻江倒海,孩子感受到危险,积聚力量终于爆发了! 我捂着肚子,痛得飙出了眼泪。 师公癫狂地乱叫:“快点!把那个女人抓住!直接剁了她,把孩子拉出来!快点!!!” 我全身瘫软,痛苦从腹部传到四肢百骸,但仍然尽力往后挪动。 周围的人想要逼近我,但被孩子爆发的气流逼得不能前进一步。 一声悠远的号角奏响,随即是一阵排山倒海的锣鼓声,仿佛穿越千山万水,穿破苍穹而来。 我被肚子里的两个孩子折腾得迷迷糊糊,痛得几乎要晕厥,恍惚之间,我看到一道耀眼的光亮从天上而来。 那不是属于人间的景色。 或许是天上的尊神终于看到了这里,垂怜我这个可怜的母亲,庇佑我的两个孩儿? 我努力睁着眼睛,耀眼刺目的光亮中,逐渐显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墨发皆张,霸气而傲然。 孩子爆发的气流从内部冲破了这个岛屿的结界! 母子同心,父子亦是如此。 他……终于来了。 傲天。 傲然于天。 上空再浓重的尸气黑暗也遮掩不了他身上的华贵之气和傲视群雄的气概。 他周身荧光萦绕,冰冷肃杀的眼神唯有看向我的时候用上心疼和爱怜。 这一下那师公完全措手不及,仓皇画符,想要打开阴阳交接的裂缝逃走。 我心脏狂跳! 他不会又要逃走了吧! 我连忙指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冲着傲天喊道:“他!快抓住他!不能再让他跑掉了!” 江傲天轻轻点了点头,我清楚地看见,他的瞳仁里有一簇幽幽冥火跳跃! 他双手结阵,四张黄符应声而出,迅速掠过,天地玄黄,四张金光符咒牢牢地封住了这个空间! “冥府帝君……”那师公不甘心地狂吼出声。 “你抢走冥府仙后,又妄图加害我的孩儿……这笔账,我该怎么跟你算,嗯?”傲天的侧脸冰冷到没有温度,眉眼间杀气迸发。 “我一心向道,做了这么多,只是想早日得道,您作为尊神,应该度化我,不能因私废公啊。” “呵,能言巧辩,花开两生面,人生佛魔间……正道难行,便企图走歪道,歪门邪道怎有修成正果的一天?滑稽的让人想笑。”傲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 师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冷笑道:“我只恨自己不是个女的,没有那么神通的丈夫,能让我一步登天。” “你如何能和她相比?” 傲天抬起右手,手中光芒一闪而过,那把锋利长剑幻化而出,剑气划地而出,直冲那师公而去! 那把剑直接穿透了他的身子,皮肉被撕扯开,牢牢地把他钉在地上,血流如注,淅淅沥沥地倾洒而下。 傲天的那把长剑,光华万丈,即使剑锋染血,依然是那么飘逸出世,淡然冷清。 我心跳的厉害,这次那师公终于逃不掉了吧?! “不可能!我蛰伏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功败垂成!”师公沙哑的怒吼,手抓住傲天的那把长剑,生生挣脱。 血如雨。 傲天皱了皱眉,手中的银白铁索飞射而去,牢牢缠住了他的脖子,一个灰扑扑的人影从他的躯壳里拖了出来,像是正在蜕皮的蛇。 我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魂魄这样从躯体里扯了出来。 师公真的很可怕,被傲天的银白锁链缠住,仍然大吼着想要挣脱。 黑白无常已经来了,黑无常木讷,一脸凶相,白无常笑嘻嘻的,血红大嘴仿佛是吃了人血的鬼怪,他们手上握着的勾魂锁和执命签一齐往他的身上招呼,打开了地狱的通道。 疑云黑影仍然笼罩在小岛上空,鬼魅亡魂徘徊着,不甘地嘶吼。 一身黑衣的墨川迎风而立,面对着师公的众多手下,脸上一片死寂,单手一挥,万箭齐发,带着射破苍穹的力道,嗖嗖穿透而来。 箭矢汹汹,不给他们丝毫喘息的时机。(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2章 破茧而出(一) 在傲天出现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感到安心,也便不动弹,但此刻——他们忽然在肚子里大闹天宫! 我捧着肚子痛苦地叫起来! 这种痛跟以前的痛苦完全不一样,孩子不再是轻柔的踢我,像是要从我的身体里扯出肠子!一下又一下,要把我的心脏脾肺都顶出来才罢休! 在我痛叫的同时,傲天身形如魅,出现在我身边。 “怎么样?” 我心慌地眼泪直掉,抽搐着说:“肚子疼,我肚子疼……孩子是不是受伤了?” 我能感觉得到下身有一些软黏黏的东西涌出来。 我不敢细想这是什么…… 傲天看着我,笑着伸手弹了下我的额头:“傻灵儿,你这是要生孩子了……我带你回家……” 傲天通过法门将我带回了家,家里已经知道我要生孩子的消息,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老爹、方大叔、李霖风、七淼都在,九重天上的老爷爷被请了下来,旁边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婆婆。 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我很难想象老爹这样的懒人竟然会把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连窗户上的陈年灰尘都没有放过。 傲天抱着我放在床上,我的余光瞥见旁边一溜用具——热水、毛巾、剪刀、针线、绷带…… 怎么还有这些东西?!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做母亲的漫漫长路,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让药童进来。”傲天沉声吩咐。 老爷爷进来之前先把房子里所有人轰出去认真洗手消毒,给我把了把脉,笑道:“胎儿很有劲,又是一胎两个,娘娘你可能得受点苦了。” 我点点头,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方便为娘娘接生,”老爷爷将那个婆婆推上前,“接引婆婆可以说得上是接生婆的鼻祖,由她来为你接生。” 接生婆的鼻祖? 我看着眼前满脸麻子的婆婆,有点害怕。 接引婆婆都这么凶的吗?看上去很会吼人的样子! 腹痛一阵强似一阵,这个时候我只想握着傲天的手,但是傲天却被麻子婆婆赶到房间外头。 我想张嘴,话没出口只剩下一声声忍耐痛苦的呻吟声。 老爹深知我心,开口道:“让江傲天留下吧,他在,灵儿不会那么紧张。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什么男人不能进产房的,都不用遵守。” 果然是我亲爹! 麻子婆婆果然很凶,竟然瞪了老爹一眼,振振有词:“你懂什么?帝君大人在这儿我根本施展不开!” 我……这个理由完全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地方啊! 她的手虽然很粗糙干燥,但很温暖,她伸手按了按我的肚子,力道不重,但我惊得叫出了声。 “很痛?我的力道不重啊。” “不痛不痛。” 就是这时候按肚子,老让我有一种她的手就要戳到我肚子里孩子的错觉。 “娘娘,我力道按得不重你就不要鬼叫了。”麻子婆婆很严厉地看了我一眼。 “哦……”这婆婆完全没有老爷爷那么和蔼可亲,这真的是接引婆婆吗?接引婆婆在我印象里应该是很亲善的形象啊。 “娘娘你乱叫,帝君大人会以为我虐待你的。” “……” “在场的男人都出去,丫头,你伶俐,留下来帮我。”婆婆冲七淼说道。 等到房间里没有男人之后,婆婆把我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让我两腿分开,屈膝躺在床上。 这样双腿呈现M形的样子太让人害羞了…… “娘娘,都是女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婆婆是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半点不扭捏,弯下腰检查了一会儿,点头道:“还好,先见红。” “见红?” 我一听到这个词就紧张啊! “见红不是、不是孩子要没了吗?” “娘娘,你别瞎操心,生孩子哪里又不流血的?多少个产妇生孩子,那血狂飙出来,能顺着床单一点点往下流,就跟红河似的。” 麻子婆婆越说,我的脸色越苍白。 这个婆婆到底是来吓唬我的,还是来给我接生的啊?! 七淼紧张地搓搓手:“那个……神仙婆婆,你别吓唬灵儿好不好。”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先见红,羊水再破,这样孩子更好生……”她话音刚落,我的下身仿佛有个小小的阀门被冲开了,一股水喷了出来—— 七淼都被吓傻了。 婆婆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看,这不就来了。” “……” 我跟七淼面面相觑。 “丫头,别愣着了,看你挺机灵的,怎么羊水喷出来就这么害怕?去,去厨房做完鸡蛋羹,再拿人参泡点水端进来。”麻子婆婆左手一翻,手上出现一根比白萝卜还要粗的人参。 这、这得是千年人参了吧? “切两片就得了,要不等会儿娘娘补得流鼻血。” “哦。” 我不放心地叮嘱得一声:“不能让方大叔和我爹进厨房!我老公也不可以!” “哦……” 麻子婆婆看她懵懵的样子,多问了一句:“鸡蛋羹你会做吧?” “……” 麻子婆婆恨铁不成钢:“丫头,这么大了,鸡蛋羹不会做?!你不会要让我一个从九重天上下来的老神仙进厨房做鸡蛋羹吧?!” 七淼窘迫地想钻进地缝里。 我倒觉得有些好笑:“去找方大叔!李家婶子肯定会做,让方大叔去找李家婶子!” 七淼匆匆应了一声,忙不迭跑出去。 …… 俗话常说,女人生产,犹如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以前听这句话总以为是艺术作品夸张的渲染手法,但现在我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这生孩子真的是在鬼门关上走一遭。 痛。 没有别的字眼能形容我此刻的感受。 刚才的剧痛是火山喷发式的,回到我温暖熟悉的小房间,肚子里的疼痛是一寸又一寸,越来越严重,我拼命深呼吸,放松全身的皮肉迎接一波又一波疼痛。 “娘娘,很痛吧?”婆婆扶着我的肩膀,一口一口喂我吃饭。 “恩……” 麻子婆婆难得放缓了脸上严肃的表情,竟然显得有些和善:“女人生孩子是这样的,总要痛过一回。我接生的孩子自不计其数,但像娘娘这样仙凡交合的灵胎,我还是第一次接生呢。真是很荣幸。”(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3章 破茧而出(二) “婆婆,我和孩子可都交给你了。”眼泪混合着汗水糊住了我的眼睛,打湿我两侧的鬓发,七淼乖巧地拿着毛巾帮我擦汗抹泪。 我心中忐忑,抓着床把手的手松了又收紧,松了又收紧。 “李霖风以前跟我说过,生孩子不会很痛的。” “李家小子的话你也信?他那张嘴能哄得那几位老神仙眉开眼笑,他骗你呢。”婆婆撇撇嘴。 这个李霖风!这种事情竟然还骗我! 我气得想把他叫进来臭骂他一顿! “李家小子的意思是,产妇躺在床上不管怎么痛就都得忍着了,也就不痛了。” “我……” 这家伙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奇葩!不痛?有这种“不痛”的解释方法吗?! 七淼抿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霖风还真是风趣啊。” 是、啊……真的好、风、趣、啊…… 肚子一阵又一阵剧烈地收缩,婆婆给我揉腿让我放松,不要紧张:“每个人生孩子的进度都不一样,有的人呢,就很快,有的人又很慢,这个都不好说的,我们九重天上总会说一个词,历劫,娘娘,你要生下两个神之子啊,这是多大的福祉。自然是要经过一番波折。”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刚才孩子在我的肚子里神力大爆发的事情说了一遍,婆婆点点头道:“果然,这神之子从小就与众不同。所有大能之人从小就会现出点世所罕见的本领来。” 我笑着摸了摸肚子:“我倒不想着我的孩儿一定多么聪明绝顶,只要他们平安幸福,健康快乐就可以了。” “嗯,娘娘这份平常心都是很难能可贵。”麻子婆婆把参汤放得凉了一些,用吸管让我一口口吸。 “诶,多喝点,否则以后后续无力。” 我似乎听到外头传来苏不颠的声音。 汗,我生孩子还惊动国际友人了啊? 七淼小声解释道:“霖风让苏不颠在外头候着,随时听喝儿,万一你这儿顺产不了,就用现代医疗手段!” 这朋友交的真不亏! “本来霖风还兴冲冲地准备自己操刀,但是他说灵儿你和老公会杀了他,只得作罢,苏不颠医术很好的!如果你在意他是男的话,我还可以让我父亲送几个女医生来。” 麻子婆婆不满地哼了声气:“丫头,你当接引婆婆我是摆设啊?我接生过那么多孩子,就没有失败过!” 七淼舔舔嘴唇,小声反驳道:“……但是,中医西医两手准备还是好的呀,神仙婆婆。” “你……” 我目瞪口呆。 我这生孩子呢,这两个人竟然在床边吵起架来? 一个是年迈的神仙奶奶,一个是少女凡人大明星,这两个竟然也能吵起来?! 我正要劝架,一股剧痛随之而来,我头皮发麻,尖叫声几乎要把房顶掀开了。 “啊!!!” 房外静了一瞬间,随即就像十几只鸭子同时掉进水潭里。 老爹的声音隐隐在发抖:“灵儿啊!你加油!我这就给你妈上香祈祷!保佑你好好地,平平安安的!” “灵儿她爹,你这时候提她妈不是增加灵儿的心理负担吗?”李霖风话音刚落,就惨叫一声,估计是又被老爹揍了。 傲天呢? 我听不到他一点声音。 他那么冷静克制,就算碰到这种事,应该也临危不乱吧? “丫头,反应很快啊!鸡蛋羹不会做,但察言观色的本事是真的好!跟李家小子是一路子的人。”婆婆满意地夸奖七淼。 七淼笑吟吟地给婆婆递工具:“谢谢神仙婆婆夸奖。” “你们俩是……啊!!!” “我们这演戏给你转移注意力呢。灵儿,加油呀!”七淼往我嘴里塞了条毛巾,让我咬住。 “娘娘,我们要积攒体力,你要是乱喊乱叫,后面很容易就没劲了。你这有两个呢!” 婆婆两手分别握住我的两条腿,还拿着刀在我下身割了一刀! 我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可见分娩有多疼! 被蚊子咬是一级疼痛,分娩是十二级疼痛,现在我一点都不觉得这笑话好笑! “唔——”我眼泪拼命地往外冒,麻子婆婆手法快准狠,按着我的肚子娴熟地为我催产。 光线明明很微弱,但此刻,我却觉得室内一片光亮,我微微眯着眼睛,却有光线从眼睛的细缝中穿透进来。 我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又仿佛是身处在一个美妙的幻境,我好累好痛,不愿睁开眼醒过来。 可是隐隐约约中似乎闻到了奇花异草的香味,四周皆已平静。身体像躺在软绵绵的云里,温暖舒适。 我努力地睁开眼,四周的光亮柔和,没有七淼,没有麻子婆婆,没有老爹、方大叔、李霖风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不在房间里,似乎在另一处。 我以为自己是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但眼前忽然出现光辉圣洁的光芒,我惊异地发现面前半空中悬浮着一朵巨大的千瓣莲,仿佛冰雕一般玲珑剔透,发出荧荧幽光。 这么巨大的莲花…… 我的视线往上看,一个朦胧的神像在面前显现。 法相庄严,慈悲,怜爱。 这是哪一位老神仙? 我想开口问询,但身体深处涌动的一波强似一波的痛感几乎把我的舌头麻痹。 “孩子别急。”他声若洪钟,但声音轻柔,语带抚慰。 他盯着我的肚子,眼神中难掩欣喜:“傲天那孩子总算肯听我们的,生个孩子了。” 嗯? 这是……太乙尊神? 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天尊、青玄九阳上帝……他是当之无愧的大佬,能将业果与地狱业力的象征血湖化为莲池,座下九头狮子一声吼,能够打开九幽地狱的大门,也就是地狱的最深层,渡厄化劫,是天上地下最慈悲为怀,好心肠的老神仙。 这可是傲天的顶头上司啊! 我这么躺着太不礼貌了!我挣扎着摇起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按住。 “孩子别动,你这么柔弱娇嫩的小女孩,这些年让你吃了不少苦头。这也是对你的历练,你明白吗?” 我点点头。 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法则。 就算是神只也无法避免。 所以每一次困难我大欧能用平常心对待,也便不会抱怨得失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4章 破茧而出(三) “你果然挺有慧根,傲天的眼光不差。那孩子总叫我臭老头,哼……” 我有点不好意思,原来江傲天背后叫他什么,太乙尊神心里都门儿清啊?这么睁只眼闭只眼地也太宠着傲天了吧?! 我别扭地不得了,没想到头顶传来太乙尊神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你这小娃娃还真可爱,你丈夫一口一个臭老头没有不好意思,你倒不好意思起来。” 我更窘迫了,这些老神仙怎么也挺有童心的?而且都这么喜欢捉弄人…… “既然见到这两个孩子了,总也得出点见面礼……”太乙尊神沉吟片刻,俯身伸手探了过来—— 太乙尊神法相巨大,连手指也大的可怕! 那根手指探过来,在距离我的肚子十公分的位置停住了。 指尖金光流动,倾泻在我的身上,刹那间,我看到肚皮里金光一闪。 太乙尊神楞了一下,笑道:“这小子倒是跟傲天那孩子一样,半点也不让人的,也不知道让着自己的妹妹点儿……” 汗,翰飞这么能抢啊? “女娃子娇贵,小子走开点儿……”太乙尊神嘀咕一声,手指往旁边偏了偏,指尖光芒闪闪。 我只觉得周身温暖,熨帖得舒服无比。 “带着我的祝福,这两个孩子会长得很好。” 太乙尊神笑着,千层莲花渐渐远去。 后来,又来了很多人。 老神仙、小神仙、男神仙、女神仙……如走马观花般在我面前掠过。 其中有一个似乎很不好相处,就是大名鼎鼎,让无数小童子小仙侍避之唯恐不及的司禄星君吧? 我昏昏沉沉,忽然大腿一阵剧痛! 我痛得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七淼的脸。 “灵儿!你怎么生孩子还能走神啊!看你那眼皮半睁半闭的,你是在打瞌睡?而且你那肚子怎么还在闪金光?” “唔……” “哦。”七淼连忙把我嘴里的毛巾取下来。 我把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七淼和麻子婆婆啧啧称奇。 “这么多尊神都给祝福了,灵儿,你现在知道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吧?不快点生出来,小心九重天上的老神仙们坐不住哦。” “这小丫头所言甚是。” “……”这样我的心理压力也太大了吧?! 我顾不上疼,咬着牙集中力气专心用力。 麻子婆婆两只眼睛盯着我的双腿之间,大叫道:“娘娘,气沉丹田!一二用力!一二用力!一二用力!” 这架势就像是船夫拉纤?! 我眼泪狂流,鼻涕都冒了出来,麻子婆婆很有经验,手指有力,推着我的肚皮帮我向下用力,又让我含块参片压在舌根下蓄力。 “灵儿用力啊!我看到脑袋了!”七淼惊喜地叫出声来。 “啊!!!”我的尖叫声变了调。 “啊……能不能看清是男是女?”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说这几个字我听了好几次。 “灵儿,我只看到他的脑袋,不知道是男是女啊!” “娘娘你加油,肩膀露出来了就好弄出来了!到时候是男是女,一看就知道。没想到我竟然能成为第一个看到神之子的人……”麻子婆婆激动地要晕倒,听着音调,她竟然比我还兴奋?! 扯动肚肠是什么感觉? 五脏六腑都被搅动得移了位置。 腥臭的血腥味充盈了整个房间,下身湿哒哒的,我都不敢往下看,不看,我还能坚持着不害怕。 “啊!!!”骨头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人终生难忘。 “好了!孩子的肩膀露出来了!”婆婆大喜,两只手扣住孩子的肩膀往外一扯,噗嗤一声,有个东西从我下身拖了出去。 “哇哇哇——” “哎哟哟,真是太好了,是小仙君!小仙君力气比小仙子要大,迫不及待地就出来了。”婆婆用干净的棉被把孩子包裹住,翰飞的声音超级洪亮,那阵势像是要把房顶都给掀翻! 我累极了,但天生的母性让我忙不迭伸出手:“让我看看孩子。” “不行,先抱给帝君大人吧。”麻子婆婆不同意。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封建思想残留啊?!我生的孩子还不能先看?非得孩子他爹看了,我才能看?! 七淼气鼓鼓地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婆婆被我们两个小后生逗笑了:“你们这俩小丫头想什么呢?娘娘这肚子里还有一个,看了孩子,全身力气会泄掉,下一胎可就不好生了……娘娘,您只要小仙君啦?” 原来是这样…… 婆婆让七淼把孩子抱出去,自己留下来按着我的肚子让我继续用力。 按理说第一个出来了,第二个也不会很难啊!但是我家小公主霸占着自己的根据地,怎么就是不肯出来。 “娘娘,你再多含几片参片!”婆婆的额头上冒了些汗。 “婆婆,你不能慌啊,你一慌,我就没辙了。” “不会不会……小仙子乖乖……别占着妈妈的肚子不肯出来啊,乖乖地露出你的小脑袋……”婆婆的脑袋在我的两腿之间移来移去,样子就像狼外婆…… 虽然这么说婆婆很不好,但她的声音真的好像狼外婆啊!这“狼外婆”竟然又在我下身侧切了一刀! “用力呀,娘娘!” 我额头上的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我想让傲天进来陪我。” 婆婆皱了皱眉,外面的人一听我要让傲天进来马上炸锅,老爹泪水涟涟地探进了脑袋:“灵儿,你要见你老公干什么?你别吓你老爹啊……” 我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我牵着他的手好使劲!你别瞎想!快让傲天进来!” “真是要了命了,当了妈的女人真的凶……连我们家楚楚可怜的灵儿也变成这个模样了,真是……”老爹摇着头关上门。 我真是…… …… 父精母血。 孩子是父母共同的心血,共同的宝贝。 躺在产房里的准妈妈经受的更多是身体的痛苦,产房外等候的准爸爸们忍受的,则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摧残。 担忧、焦虑、欣喜、期盼……我赫然发现,傲天的手竟然是颤抖的。 我哭笑不得,这还是那个冷静理智的帝君大人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5章 破茧而出(四) 突然身下好像有个东西堵住了,我深吸一口气,曦云的脑袋终于要出来了…… “翰飞怎么样?”我抓着他的手,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下身不停用力。 他皱了皱眉,看样子比我还紧张:“现在专心生孩子。” “……转移注意力啊,大哥!”正在生孩子的女人就是刚!连我家帝君大人都敢正面刚! 他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翰飞很健康,也很英俊,你爹在给他洗澡。” 我忍不住笑了,刚出生的孩子不都满脸血污吗?怎么还能看得出英俊不英俊的?傲天就是觉得自己的孩儿必定是丰神俊朗,英武不凡。 一绺柔顺的墨发从傲天的额角滑落,与我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 这样的感觉太奇妙,为对方诞育生命,延续血缘,创造出流着我们共同血液的生命共同体…… 他的唇冰凉,落在我的眉心,却让我的心温暖起来。 傲天在,麻子婆婆显然沉默很多,而且,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做这么亲昵的动作?! “傲天……别这样。”这样……我会分心啊。 他的眼神,他的微笑,是我这辈子难以堪破的魔障。 “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吗?”他轻笑着一下下轻吻着我的额头。 “这么点困难,你也可以克服的对吗?” 这么点困难?我两腿间的血打湿了大片床单,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这叫……这么点困难?! “灵儿,加油,以后我和翰飞可以保护你和曦云。” 我抓着他的手,痛的叫出声来:“啊——你别欺负我儿子!” “……好。”他低笑出声。 “儿子听话,比较容易就出来了,这女儿倒是娇贵,怎么哄都不肯出来。” 我唇角勾了勾,这样儿女双全的感觉太美好了吧? “娘娘!用力啊!小仙子的身体弱,我不能用力把她拖出来,必须由您来!小仙子的脑袋卡太久会窒息的!” 麻子婆婆一句话吓得我一激灵,紧紧咬着牙往下用力! 似乎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在拆开,又重组,重组又拆开…… 婆婆那句话简直是吓死我了! 为了孩子,妈妈真是什么苦头都能吃! 麻子婆婆接生的孩子数不胜数,太有经验,在我下腹部用力往下推,配合着我,把孩子推了出来! 天……我都能听到血和各种液体喷出来的声音…… 傲天的眼神沉得要结冰。 “好了好了!小仙子终于出来了!”婆婆麻利地拿了毛巾把孩子裹住。 总算出来了,我家小公主真是要耗掉我大半条命! “现在怎么样?”江傲天伸手把我额头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 “冷。我想要盖被子。” 孩子出来的那一刻,全身肌肉放松,寒冷一瞬间包裹住我,我觉得身体都要被冻住了!冷得牙齿打颤,手指颤抖。 傲天取了一张毯子,盖住我的上半身,又把房间温度调高,忽然,傲天的眉头皱了皱,突兀地开口:“曦云……怎么没有哭?” 是啊!不是应该哭的吗?! 我抬头往婆婆那儿看,孩子不会有什么不健康的地方吧?! “不怕不怕,我们小仙子健康着呢!”麻子婆婆抓着孩子的脚踝,把孩子倒吊起来,拍她的小屁屁! “嘤嘤嘤~~~”曦云的哭声不像翰飞那么洪亮,更像是小猫一样的叫声,轻轻柔柔的,挠得人心痒痒。 “曦云……果然柔弱娇嫩,连声音都是软软的。”傲天反手握住我的手,笑得很温柔。 “是,帝君大人,你取名字的技术高超。” 我想伸手去抱孩子,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 “娘娘,别动!”婆婆把孩子交给傲天,让他到外头等着。 傲天并不同意这个时候离开我,麻子婆婆苦口婆心地劝道:“帝君大人,这是为了你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好啊,接下来我要给娘娘缝合伤口,帝君大人你最好不要看。” “……”麻子婆婆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她轰走江傲天,弯下腰在我的两腿之间仔细观察——“娘娘,你想我缝合成什么样子?” “缝合成……什么样子?!这还有的挑啊?” “当然有的挑了,我可以给你缝成不一样的形状。为了你和帝君大人的未来生活,嘿嘿嘿……” 我大囧。 凶巴巴的严厉婆婆哪儿去了?这怎么有点不拘一格的意思啊? “婆婆,你就随便缝一缝就好了……” “好,那我给你缝的严整点。” 听到自己的皮肉被缝合的感觉真是太神奇了,刺啦刺啦的声音,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但是分娩的痛苦完全盖过了这时候皮肉缝合的痛苦。 “咦?”婆婆盯着我两腿之间,纳罕了一声。 我裹着被子都要迷糊过去了,婆婆这一声轻轻的咦,让我吓得身体一震。 “怎么了?!” 这婆婆不会把我的伤口缝成花瓣形了吧? “娘娘,你的子宫口长得很靠前啊。嘿嘿嘿……”婆婆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情事很和谐啊,嘿嘿嘿,婆婆给你调几副进补的汤药,娘娘你喝上一个月就能把生产时候身体的虚空都补回来了。到时候,帝君大人跟你就可以……” “喂喂喂!婆婆,你不能再说了!”我脸红的爆炸! 偏偏傲天正好开门进来,含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得一脸意味深长:“是该让她好好补补。” 好好补补?补你个头了啦! 养儿方知父母恩,现在我终于能体会父母的苦心。 在看到老爹的一瞬间我就哭了。 老爹唬了一跳,以为我受了什么委屈,凑过来直接把傲天从我身边挤了出去,用温热的毛巾给我擦汗,心疼地不得了:“是不是哪里痛了?” 我鼻子直泛酸:“老爹,我以前还叫过你几次臭老头……现在我才明白,生孩子有多不容易,我再也不叫你臭老头了,你是我最亲最爱的老爹!” 他乍一听我的真情表白,不好意思地脸都张红了,一个劲的嘿嘿傻笑。 “灵儿,你爹也就出了最原先的三分钟力气,后面生孩子啥的都是你妈出的力,跟你爹没有关系。”李霖风很煞风景地插嘴。 “霖风!”七淼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说是瞪,那眼波流转间的温情脉脉,能让人半边骨头都酥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6章 破茧而出(五) “你这个臭小子!我和灵儿她妈的事情让你乱说!”老爹冲着李霖风气势汹汹地吼了回去。“我十几二十年又是当妈妈,又是当爹的,含辛茹苦把灵儿养得这么水灵,很不容易的!你还在这儿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以后你当了爹了就知道了!” 李霖风不买账地嘟囔道:“我还要跟我家小祖宗多过几年二人世界。生孩子什么的都无所谓,看穆灵儿生孩子生的跟杀猪似的,血喷泉一样往外流,我一点都不想让七淼生孩子。” “你这臭小子,谁杀猪呢?” “嘿嘿嘿,不就是你咯,我还听到接引婆婆最后说的那句。”李霖风笑得一脸促狭。 最后一句?哪句? 他吹了一声口哨:“嘿嘿,我可是跟苏不颠学过医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江傲天真是好福气哟~” “我……李霖风,你有没有听到我磨牙的声音?”我盯着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血来。 七淼仍然是一张小白兔懵懂的脸:“霖风灵儿,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好,听得懂的话,七淼你也是个老司机…… 李霖风捏了捏她的手,笑着眨了眨眼睛:“以后会教你。” 唉……七淼这懵懵懂懂的样子真是羊入虎口。 “你们做好措施啊。” 七淼终于明白李霖风在说什么,脸红成了番茄,连忙岔开话题。 我瞥见她手上有一本记录的整整齐齐的……笔记本? “哦,霖风让我记的生产过程,说万一擦枪走火了,能有个心理准备。”七淼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估计是刚才我血如泉涌的样子把她吓得不轻。 “李霖风,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落入圈套的!你竟然让你准媳妇儿在旁边记笔记?”我被李霖风无耻的品质再一次刷新三观。 李霖风还没反应过来,七淼立刻道歉:“我听霖风说过,他也是为了救我,才……” “七淼,对灵儿不用那么客气,我们同生共死那么多年,革命情谊太深厚了,你太客气,她反而觉得感情生疏,对吧,穆灵儿?” 这……话糙理不糙。 李霖风这个人精完全把握住我的心理状态啊! “革命情谊啊,李霖风,给孩子准备点大礼就行!”我豪爽地一挥手。 他怪叫一声:“你看看,这就开始从干爹这儿掏东西了!” 七淼笑着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我这都准备好了。” …… 孩子被接引婆婆抱到浴室里洗香香,把满身的血污洗干净后才抱到我身边。 我靠在床上,左边抱着闺女,右边抱着儿子,心里的幸福快溢了出来。 傲天坐在床边,李霖风拉着七淼静悄悄地出了房门,把这个小小的空间留给我们一家四口。 爱人在身边,儿女在眼前——这样的感觉不要太好。 两个孩子皮肤还是粉红色的,两只手捏成拳头状放在脸旁,身体缩成豌豆状。 翰飞生龙活虎,嘹亮地嚎了那么久,两只眼睛仍然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好精神的小帝君哦~~ 曦云就不行了,把她生出来,我累得要死,她反而一副疲倦不堪的模样,嘟着嘴,轻轻闭着眼睛,睡的安详。 没有自己的孩子之前,我总觉得全世界的孩子都是张一个模样的,育婴室里那么多孩子,真的不会抱错吗? 但是看到自己孩子的第一眼,就觉得天上地下,他们是独一无二,最可爱的孩子。 翰飞身子壮实,比曦云重,手脚也比曦云长的多,翰飞的眼睛更像傲天的,是比较细长的眼型,滴流乱转的时候,眼睛里光芒四射,蛮有威严的,曦云长得跟我更像,眼睛圆溜溜的,像黑葡萄,此时闭着眼睛,又长又卷的睫毛在眼下的皮肤投下一片阴影,嘴唇红嘟嘟的,一张一合吐着泡泡。 两个宝宝的皮肤还泛着一点粉红,婆婆说新生儿的皮肤都是这样的,要过上几天粉色才会消退,那时候才是宝宝正常的肤色。 我看着他们,心里软成一片——这两个小家伙太可爱了吧?! “当妈的看孩子,越看越喜欢。”傲天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自然了,这两个都是我的小宝贝。” 江傲天捏着我的下巴,晃了晃:“我呢?”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帝君大人,怎么还要跟孩子争风吃醋啊?” 房外风声飒飒,楼下的马路车水马龙,来往车辆的喇叭声、走街串巷小贩的吆喝声、邻居欢声笑语的声音,汇聚成一幅其乐融融的生活图景。 专心生宝宝的时候,整颗心都扑在宝宝的身上,现在才发现,原来周遭这么纷乱嘈杂。 “两个小家伙……”傲天戳了戳孩子的脸蛋。 婴儿的皮肉都很软,傲天也不敢用力碰,只用指腹轻轻地点了点他们肥嘟嘟的脸蛋。 “我看了那么多生灵生生灭灭,却从不知孕育是件这么神奇的事情。” 他看着孩子,眼里止不住流露柔情:“灵儿,谢谢你,让我知道当父母是件这么让人欣喜的事情。” 我的脸有些红:“你这么谢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 他坏笑一声:“刚才李霖风不是说了吗?男人只负责前面三分钟。” “……” 我的帝君大人,普通人才是负责前三分钟好吗?你……你可不是常人啊! 这个话题太危险,江傲天的眼神意味深长到让我脸红耳热的地步,我连忙把女儿推出去当挡箭牌:“曦云哭起来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你看看你起的好名字,以后性子肯定也是个好拿捏的!我们家小公主的初吻指不定会被哪个臭小子拿走!” 曦云以后肯定也是个小美人没得跑了,我这个当妈的真的很操心。 傲天的脸色沉了下来,想了想,俯身在她粉嫩嫩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呆住了:“傲天……你这样还是不算曦云的初吻啦!” 哪儿有这么算的!要是这么算的话,多少女孩子的初吻都是爸爸的。 他面不改色:“我不管。” 好好好,你是大佬,你最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7章 家有萌娃(一) 那伙邪师把我直接绑回本家,算是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整个集团都被傲天带着阴兵鬼将包了饺子,一锅乱炖,听那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说,莫右使可是抖擞精神,一直没休息,一刻不停的严刑拷打他们。 严刑拷打?应该是泄愤才对吧?我们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还有什么可严刑拷打的?莫丽太记仇了,因为他们让自己夫妻两人分离,她可恨死他们了,得了机会能不往死里整他们? 两个小鬼差连连点头,非常赞同我的说法:“娘娘,你说得对,就是往死里整他们呢,反正那伙人里头没有一个是好人,我们在赏罚司里一笔一笔对过了,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即使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也是纵容包庇的罪过。所以莫右使怎么折腾他们,帝君大人都睁只眼闭只眼。” “那那个师公呢?”我比较在意这师公最后的下场。 “帝君大人朱笔一挥,就把他弄到饿鬼道了。”比较瘦高的小鬼差一笑,白晃晃阴森森的牙齿显露无疑。 “饿鬼道?” “是呀~~如彼贫乏匮绝无喜地,饮食受用名号且不闻,经年累月饥渴饿鬼身,枯槁烟腾萎顿三种类,由何业因缘生乃悭吝。”另一只矮矮胖胖的小鬼差像背课文似的,摇头晃脑地念诵了出来,他这样摇头晃脑的样子,更像只灵活的皮球微微晃动。 “身、口、意行轻恶业,多贪、恶贪、嫉妒、邪见、临终贪着、因饥渴而亡,皆有因缘堕入饿鬼道。帝君大人说了,这是公贪图不该贪图的东西,饿鬼道正适合他去。困于贫匮苦难之处,受外障之苦,没有水和食物,长时间忍受饥饿与干渴之苦。口会像针眼一样小,脖子如一根马尾毛般细,腹部却如盆地大小。即使遇到水,也极难入咽喉,难以满足大腹,就算喝进少许水,也会变成燃烧的铁浆,几天后,身体内被许多群居性的小饿鬼寄居,还会不断被它们啃食五脏肺腑,嘻嘻嘻,我见过饿鬼道里的魂魄,天咯~~太可怕啦,吓得人家做恶梦呢!” 喂喂喂,这位长相青灰可怖的小鬼!有点做鬼差的觉悟行不行啊! 小鬼手舞足蹈:“帝君大人说了,饿鬼道走过一遍,再去十八层地狱,对于数次把主意打到娘娘身上的坏人,一定要特别优待。” 另一个笑嘻嘻地高声附和:“对!特别~~特别优待!全套地狱大礼包奉上!” 噗……我怀疑我的心是不是也被傲天带坏了,听到这么血腥暴力的内容竟然也觉得很开心? 那伙人被直接拖到了冥界,那个疗养院嘛——七淼的父亲很是豪气地把整个疗养院盘了下来,一些后续的处理全权交给李霖风做。 面对未来泰山老丈人的吩咐,李霖风自然鞍前马后,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恨不能把自己的一片忠心捧在手里给七淼父亲看。 按着我爹的话来说,就是——“嘿!瞧这狗腿子的样儿!” 七淼在房间里陪我聊天,她封了两个大大的红包,还有两块纯金的长命锁! 李霖风瞪大了眼睛,一个劲的念叨“苍了天了,苍了天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长命锁,笑道:“你们抓紧啊,你们要生了孩子,我就把这两个金锁回礼,送回去,过时不候哦!” 李霖风嗤之以鼻:“你这点功力还想给我下套啊?太嫩了点咯。” 我笑吟吟地晃了晃脑袋:“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就看你是不是那个愿者咯~~~” “我才不是嘞,起码现在不是……”李霖风回头看到七淼一脸星星眼的看着自己,吓了一跳:“姑奶奶,你别被说的活动了心思哦!你爹还没正式同意我们在一起,路漫漫其修远兮,我们还得修着呢。” “我父亲现在也没那么反对我们在一起,你看灵儿他爹这么喜欢孙子孙女,说不定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 噗……李霖风竟然这么大魅力啊! 七淼可是名副其实的乖乖女,为了他竟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 我的目光落在老爹的身上,他左手翰飞,右手曦云,宝贝地不肯放下,从昨天开始这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也不知道他的笑肌会不会痛。 “不行不行,”李霖风的脑袋要的跟拨浪鼓一样,“怎么也不行!灵儿他们是先买票,后上车,我们要是先上车,后补票,就你爹,还有你爹手下五大三粗的黑脸保镖们,我的天哪,他们会把我煮成稀饭的。” 老爹一手一个奶娃娃,嘴里啧啧出声,冲着孩子挤眉弄眼地做鬼脸,美其名曰逗弄孩子,翰飞是个很高冷的小帝君,完全不搭理自己外公的大献殷勤好吗?两只滴溜溜的眼睛就这么斜斜地睨着老爹看,这长大了也是个腹黑的主啊!曦云比较给面子,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老爹看,甜甜的笑,那笑声真的跟银铃一样,细细脆脆,软软糯糯,哄得老爹一个劲地对着曦云喊“心肝儿宝贝儿”。 曦云虽然捧场,但也不大顶用啊,她嗜睡,老爹没抱几下,就两只手我成拳头状缩在老爹的怀里睡着了。 我们都叫曦云“睡美人”。 没有这个睡美人捧场,只剩下翰飞这个冷面小帝君,老爹被他冷清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了两下,全身发毛,连忙把孩子交给李霖风。 老爹抖了抖身子,在一旁的飘窗上坐下:“翰飞的眼神跟江傲天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得人心慌。” “哈哈,缩小版的江傲天,就这么乖乖地待在我怀里,真是太有成就感咯!” “是是是,有成就感!你能不能安分点!别这么折腾我的宝贝孩子。”我心惊胆战地看着李霖风把翰飞扔向空中,又一把接住,玩的不亦说乎。 翰飞倒是一点不怕,不哭也不叫,旁的男孩子,喜欢这种玩法,也该笑啊。但他呢,冷静地脸上一点表情都不动一下!要是曦云,早就哭成什么样子了。 宝贝儿子一点都不怕,可我这个当娘的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没事儿的,我这准头,没的跑!”李霖风只把孩子往上抛了半米高,但在我眼里,天!她都要把孩子抛到天花板上去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8章 家有萌娃(二) “轻点轻点,别摔着我家宝贝!”老爹怕吵醒怀里的曦云,压低了声音,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你以后要耍,就拿自己的宝宝耍啊!你抛翰飞做什么回事?” “七淼怎么肯?这么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事情我不会做的。” “……你也知道啊!那还不快把我孩子放下来!” “男孩子胆子就是要大一些,何况还是未来的冥府帝君,这么点胆量都没有何能担当大任!我这个干爹也是操碎了心咯,你看我对曦云不是那么好?” 这话所得也是。 但是曦云柔柔弱弱的,像一样,含在嘴里都生怕她化了,一点点不舒服了,那哭声就跟小猫的叫声一样,挠得心发慌,谁敢对我们家小公主做这么残暴的事情? “胆识这种品质就是要从小练起,穆灵儿,你看你爹,从小也不太让你接触阴阳之事,过一天是一天的,你胆子才会这么小,遇到事情就只会哭。” 我的眉心不祥地跳了跳:“你不会要像高二暑假那两个月对我一样,对我家翰飞吧?” 七淼诧异地开口问我:“高二暑假?霖风你欺负灵儿了啊?” ……何止是欺负? 那段岁月不堪回首,我一回想起来,天哪,头疼,手疼,腿疼,连屁股都是疼的…… 李霖风总算停下手,抱着翰飞,拍拍他的背,笑道:“你看你家小帝君,除了刚出生的时候哭嚎了两声,其他就是这么一副死冰块脸,你还担心他被吓着?” “……” 我这个亲妈还没开口,七淼马上反驳道:“什么死冰块脸?有你这么当干爹的吗?” 李霖风吃瘪,舔舔嘴唇默不作声地坐到一边去,跟老爹大眼瞪小眼。 夜幕降临,傲天才回到房间。 曦云和翰飞躺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甜。 奶娃娃这么小,离不开妈妈,我晚上总要起来五六趟给他们喂奶,索性就把婴儿床挪到我身边。 父亲和孩子之间心理感应太强了,傲天静悄悄地走进房间,曦云和翰飞的眼睛就忽的一下睁开了,曦云很讨喜,对着傲天笑得甜丝丝的,翰飞呢,对父君有天上的敬仰和崇拜,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父子三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傲天对这两个不到他手臂长的奶娃娃一点办法都没有,愣愣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我哭笑不得:“帝君大人,你打算对孩子也用对下属那一招啊?” 我可是亲眼所见他用眼神跟手下的鬼将阴吏交流的!也不知道他手下怎么熬过这么多年的…… 他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刚要开口,我连忙大喊一声:“不准!” 他愣了一下,哂笑道:“果然护崽子的娘最是凶猛。” “……有吗?”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护崽子,难道你这个当爹的不护崽子啊?” 他低低地笑,眉眼如画。 我指挥着这个新手爹爹把孩子抱到我床上,傲天完全不懂怎么处理这两个软的跟嫩豆腐一样的小家伙,思索了片刻,决定把哥哥当成试验品。 我们这两个小宝贝,性格还是满鲜明的,嗯……哥哥很有担当,总是让着妹妹,但是妹妹嘛,就是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可怜,遇到害怕的事情第一个反应就是两手捂着眼睛,两条腿一蹬,咕噜一滚,躲到自己的哥哥身后,让哥哥为自己摆平一切。就连饿了,也不会自己哭叫,肥嘟嘟的一条腿往哥哥身上一踢,让哥哥帮自己叫。 唉,这两个奶娃娃,也不知道谁比谁更腹黑。 江傲天压着喉咙低笑起来:“这两个小东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个当爹的好奇怪,怎么还窃喜?” “我们的孩儿自然与别个不同,若是与平常人家的一样,就成了中庸之才了。” 江傲天小心翼翼地把翰飞抱在怀里,但是我家帝君大人就从来没观察过别人怎么抱孩子吗?翰飞的两条腿都悬在外面了!不舒服地哼哼两声,两只手竟然不满地拍了拍傲天的脸! 傲天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傲天,你不要皱眉头啦,你这么抱是不对的,孩子当然会不舒服地反抗了!你这样抱孩子很容易就掉出来,你要把翰飞的头放在左臂弯里,用肘部护着宝宝的头,左腕和左手护背和腰部,右小臂从翰飞身上伸过护着他的腿部,右手托着他的屁股和腰部,这样才是抱宝宝的正确姿势。” 傲天调整了抱姿,翰飞终于满意地停下不停拍打自己父君大人的手。 他轻叹一声,抱着翰飞轻轻地晃着:“这小东西真是打不得,碰不得的。这么小……” “小吗?也不小吧……按照顺产来说,又是龙凤胎,哥哥妹妹这样的个头已经很大了。” 沁涵在电话那头听了我孩子的重量,夸张地说我什么“天生名器”,能伸缩自如,那么大的娃娃都能生的下来。汗…… 他笑了笑,看着翰飞满脸“温柔”:“翰飞,快些长大,父君等着你接任。” 我满头黑线:“傲天啊!孩子还没满月呢,你也想太远了吧……” 翰飞在傲天的怀里,愉快的玩着带子,小公主那儿又不乐意了,噘着嘴哼哼唧唧的,要争宠,傲天忙把翰飞放到我身边,转身去抱曦云。 曦云娇气的多啦,非要傲天一手托着她的小屁屁,一手护住她的腰背,让她能跟傲天双眼平视才肯罢休,否则叫声哼哼的,能把你心挠得痒痒的。 我们家的孩子成长的速度与别家的完全不同,初生婴儿身上的粉红色没多久便褪了个一干二净,皮肤饱满,浑身皮肤雪白,四肢肉呼呼的,珠圆玉润,抱起来像两个圆滚滚的大肉球。 见过的人都说长大了,就是两个能迷倒大姑娘小帅哥的奇人。 我想,他们能长得这么快,是尊神赐福的结果。 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能发现两个奶娃娃的眉心之中有一条金光,大概一厘米长,形成两条小小的符线。 这是天上的尊神们庇佑我们孩子的标志呢。(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59章 家有萌娃(三) 傲天却全然不领情。 “在你分娩的时候,闯入你的神识,当然要给见面礼了。 我叹了口气,看我这个傲娇闷骚的夫君一点法子都没有。“……傲天,你在九重天上都没有被人围殴真的是太难得了。” “嗯?”他的眼神含笑望了过来。 “灵儿,几日没收拾你,你竟然敢教训起夫君了?” 他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我头皮一炸,忙不迭求饶:“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我认输!” 傲天口中的“收拾”绝对有更深层次的意思! 卸下肚子里两个包袱,根本没有什么可以依凭的“人质”,我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撩拨他?简直是煽风点火! 他伸手轻轻揽过我的脖子,靠近我细细地吮吸我的双唇,我闭上眼睛,仍能感受到他温情脉脉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时让我心动的感觉。 “分开”太久,就连一个吻都能勾起往日旖旎的回忆。 后果就是简单的一个吻,我们俩都能吻到口干舌燥,气喘吁吁。 曦云不干了,踹了翰飞一脚,翰飞立刻干嚎了起来——这家伙是当之无愧的男子汉,一滴眼泪都不掉,只是干巴巴地嚎叫。 我忙不迭推开傲天,左手翰飞,右手曦云,让他们靠在我的臂弯,轻轻拍打他们的背。 帝君大人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亲生骨肉会冒出来搅和自己的好事儿,捏了捏眉心有点不满:“这两个小不点怎么了?” 我看了看曦云噘着嘴吐泡泡的样子,纳罕道:“这孩子不会是觉得我们在做羞羞的事情,不好意思看吧?” “……这小东西,在肚子里的时候也就罢了,出来了还要插在我们夫妻之间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孩子才多大!哪儿懂得这些?何况这些话题在孩子面前说,是不是不太好啊?! 曦云的长睫毛扑闪扑闪,像两把扇子,看的人心痒痒的,我凑过去亲了亲她软软的脸蛋,没想到她竟然嘴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家小公主一哭,天哪,那声音真的让人受不了! 李霖风一听到曦云的声音就断言她今后会是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嗯,后来在我和七淼双重威逼之下,改口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天使。 我把翰飞放到床上,伸手去摸曦云的屁屁:“这是拉臭臭了吗?” 傲天垂眸看了一会儿宝贝女儿:“是不是饿了?” “饿了?” 两个小时之前刚喂过,怎么这么容易就饿了?曦云比翰飞还能吃啊? 我扭头看向翰飞,这个小家伙竟然很有眼力见地抽抽鼻子,作势也要干嚎起来—— “好好好,知道了,你们都要吃!” 我两手放在衣服边缘,余光瞥见江傲天两眼正视着我,半点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我有些窘迫:“你能不能背过身去?” “为什么?”他一挑眉反问我。 ……三年多的夫妻,不用在意这一些,但生育过后,身材总是有点变样的,没有彻底恢复身材之前,我还是挺抗拒在他面前展露隐私的部位。 “何必害羞?”傲天伸手撩起我的衣服。 他的眼神霸道得让我尴尬到无所适从:“灵儿……这么美的身体,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露骨的话让我头皮发麻,但不得不承认,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但是我面上仍然嘴硬:“这是孩子的口粮,你不要乱说话。” 傲天轻笑一声,也不戳穿我的小心思。 我拿起酒精棉球在胸口上方擦了擦消毒,有用湿纸巾把残留的酒精带走。 这两个奶娃娃看到自己的口粮,眼睛都亮起来了好吗?! “你们两个眼神有点明显哦?” 我苦着脸,揉了揉胸口,傲天看到我拿了点糖水在胸口上抹,皱眉问道:“这是做什么?” “你还说呢,你家姑娘小子挑剔的很,奶腥味不喜欢,老爹想了个土方子,在胸口涂点甜的,宝宝就肯吃了。我试了好几次,这两个娃娃就喜欢蜂蜜口味的。你看看这两个孩子多麻烦!” 我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孩子的一切错处不忍心怪在孩子身上,反倒很熟练地归咎于孩子爹身上。 傲天被我一个怒气腾腾的眼神瞪得莫名其妙,鬼使神差地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 “嘶——”我痛得弯了腰。 “你突然这么用力地戳我干什么?” 他蹙了蹙眉,很疑惑地问我:“很用力吗?以前欢好的时候,你说痛,现在怎么戳一下,你就痛的受不了?”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这是当着孩子的面飙车啊? “这种痛跟以前你……不一样啦!你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宝贝闺女生长速度有多惊人!” 我愤愤不平地控诉了一遍孩子的“恶行”。 尊神赐福是好事,两个孩子茁壮成长,自然也是好事,但这成长的速度太快就大大不妙! 牙齿长得太快了! 导致我每次喂奶都像是要上刑场! 傲天轻叹一声,坐在我身边:“这两个小东西这么小就让人这么不省心。” “……婴儿啊,肚子饿了,用力吸吮是本能,也不能全怪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嘴现在是上了武器的啊。”我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用酒精消毒就够痛了,竟然还被傲天这么使劲地很戳了一下! 傲天蹙了蹙眉,纤长的手指笼在我的胸口上,一阵荧光闪过,伤口处舒服了不少。 “现在怎么样?” 我苦笑两声:“现在是好了,但是这两个铁齿铜牙的奶娃娃又要来……” 我看着曦云和翰飞,他们眼神亮亮的,双手举的老高,嘴巴一张一合吐着泡泡。 这么可爱……再痛,我这个当娘的都要满足他们啊! 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牢牢占据我的胸口,傲天坐在一边一眼不眨地看着。 我尴尬死了,我喂奶的时候都会害羞地把七淼轰出去才放心地掀开衣服填饱宝宝的肚子。 我把身子转向靠墙的一边,被傲天扣住了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沉沉地传来。 “……”这样真的有点小窘迫啊! 他盯着我的眼神澄澈坦然,让我更加窘迫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0章 家有萌娃(四) 众星捧月,说的就是我家小仙子江曦云小朋友。 她轻轻一哼气,老爹二话不说,跳进房间抱起孩子哄个不停,微微一撇嘴,李霖风立刻翻箱倒柜找出拨浪鼓逗孩子玩儿。 只要她能甜甜地笑几声,可能让这两位男士做再跌分的事情他们都愿意。 李霖风大言不惭地往自己脸上贴金,说这是铮铮铁骨的柔情一面。 外公干爹干妈疼着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江曦云小朋友一出生就把自己同一天出生的龙凤胎哥哥一举拿下! 曦云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我的皮肤,啧啧啧,吮吸地香甜,翰飞在另一边也吃得欢实呢,这小丫头不干了,胖乎乎的小手把哥哥的脸一把推开,五个爪子就这么扒着我的胸口,牢牢占据革命根据地,不肯让哥哥吃一口。 翰飞瞅瞅闭着眼睛,吃得一脸香甜的妹妹,又看了看我,只能认命地候在一边,等着妹妹都享用完了,才轮到他这个哥哥一饱口福。 这两个小家伙太太太可爱了吧?! 傲天的眼睛眯了眯,嘴角的笑意想收回去,但不幸地宣告失败。 他冰冷的指腹落在曦云的鼻尖上,很宠溺地点了点她小巧玲珑的鼻子。 曦云闭着眼睛,卷曲的睫毛翕动着,真的萌化人了。 “霸道的小公主。” “……傲天,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关注的是被霸占了口粮的翰飞啊。” 翰飞窝在我的臂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太可怜了,我试图把曦云的手拨开,但这位刁蛮的小公主不管嘞!死死抓住,颇有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气势。 等到曦云喝完,傲天抱着她到婴儿床里,哄着她睡着了,才轮到翰飞。 翰飞的眉眼是傲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样趴在我胸前……让我有种局促尴尬的感觉。 而且翰飞的牙齿长得比曦云还要快! 我那儿红肿不堪,等到翰飞吃饱喝足,上头果然出现了两个小洞,一两滴沁出的血滴降落未落地挂在皮肤上。 傲天轻叹一声,冰冷的手指落在我的胸前:“很痛?” “当然痛了!每次都是两个小血洞洞,而且位置都不一样……” 傲天曲起手指,指尖拂走血珠,这样别样的刺激让我身子一震,身体不由得往后缩。 而且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腹——“果然……很香甜。” “……怎么可能香甜啊?铁锈味难道好吃?”我忍不住嘟囔道。 他勾勾唇角,笑道:“是有血腥味,也有你身上的奶香味。” 他眼神幽深,看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慌。 “现在我可是两个宝宝的口粮,当然会有娘香味了。”我拉起胸前的衣服闻了闻,衣服上都有奶的味道。 说是奶香味,其实我觉得这股味道有点腥,嗯……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奶腥味。 傲天帮我把衣服整理好,说道:“你一直痛着也不是办法,我找别人帮忙?” “找别人帮忙?”我好笑地抬头看他。 一孕傻三年不会傻到孩子爹身上去吧? “我家英明神武的帝君大人,你觉得找谁帮忙好?九重天上的尊神仙侍,还是冥府青灰着脑袋,头小肚子大的鬼差?这也得有个合适的人呐。” 老爹还让我用拔奶器把奶拔出来再给孩子吃,这样宝宝就不会把我的皮肉咬出伤口,但是我看科普,用拔奶器取出来效果好像会有一点细微的差别,怎么也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吧? “先这么喂一段时间吧,过了这个月再用拔奶器,这种疼痛也不是难以忍受。” “不是听你说,我都想象不到灵儿竟然有这么大胆,以前那个磕着碰着眼眶里就要包着一汪泪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傲天用法力在我的穴位处轻轻按压,缓解胀痛。 “你别说得那么夸张好不好?哪儿有磕着碰着就哭的,别在孩子面前污蔑这个当妈的。” “好,都听你的。” 他笑了笑,抽出我身后垫着的靠枕,让我平躺下来,隔着被子拥着我睡。 傲天向来是不睡的,就在一旁看着我。 这样亲密的距离和暧昧的气氛…… “傲天,麻子婆婆说,现在还不能那个。”我小声提醒他。 “恩。” 这么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到底有没有听在心里啊? 我不安地瞄了他几眼, “闭上眼睛休息,我帮你看孩子。” 我怔住了:“你?看孩子?” 傲天皱了皱他如画的眉眼,垂眸看我:“怎么了?很难接受?” “……接受,接受。”我干笑两声,既堂堂帝君大人给我放洗澡水,掖被子之后,傲天又要学习带奶娃娃了? …… 李霖风和七淼的事总算拨开云雾见月明,李霖风为了七淼肯束手就擒,这终于颠覆了他在七淼父亲对他的看法。 越是在大风大浪里拼搏厮杀过的男人,越是明白真心二字有多么宝贵。 真心到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这不是所有人能做得到的。 七淼在她父亲面前哭哭啼啼,憋着不哭出来,但红着眼眶哀怨了一个礼拜之后,他对两人的感情总算点了头。 我听着跟一处精彩的话剧似的。 “还好我是演员,要不然,这一出要哭不哭还真的演不出来。”七淼一边嗑瓜子,一边默默给自己精湛的演技点了个赞。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七淼并不矫情,回答得很直接:“霖风的意思是乘胜追击,直接拿下,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直截了当地定下来,别做什么虚的,领证结婚才是正经,也算是给父亲的一个交代。嗯……表明他对我不是玩玩而已,是认真的。” 我感叹道:“这才几个月,李霖风就从一头单身汪晋级成待嫁男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那你要不要向公众公布自己的婚事?” 现在的网络太发达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会被媒体粉丝扒得一丝不剩。我们这种行业都要闷声发大财,李霖风被人扒出来了,就不太好做事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1章 金风玉露(一) “我跟霖风商量过了,我的意思是直接退出娱乐圈,当明星本来也不算是我的梦想,只是跟老爸怄气用的,我不喜欢自己的隐私曝光在大众面前的感觉。”七淼陪着我在后院慢慢地散步,脸上笑吟吟的,眉眼弯弯,“我还是做成功男人身后的女人吧。” 第一次看她,是温柔大方的大明星,我以为她会是事业为重的女强人,现在,她沉溺在爱情里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完全没有违和感,局外人看上去都有幸福感爆棚的感觉。 其实他们双方都是通透练达的性格,做事能考虑到最后一步,想的也比我周全。李霖风之前虽然混账过,怎么也不肯直面自己的感情问题,但好在被傲天一通臭骂之后,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认清真爱,也就不那么畏手畏脚,认准目标,一步一个脚印,眼看着就要把这个女神级别的美人娶回家了。 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要弄个爱情长跑,两个人哼哧哼哧跑上个十年八年的,才肯磨磨唧唧地谈结婚,可要是对象就是那个人,就要跟他白头偕老,结婚是早是晚,又有什么分别?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会迫不及待地不如婚姻的殿堂的,恨不能每分每秒都不分开,婚后的每一天都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 “结婚是不是有很多事情要忙?” “我不知道啊,还要见过他的父母。霖风说完全不用担心他父母,会把我当成亲闺女一样对待。”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李霖风的父母当然把你当成亲闺女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李霖风可是一度抱着独身主义到死的顽固念头的男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收了儿子的心,让他转了性,感谢七淼还来不及呢。 七淼神情有些惴惴不安,要见父母她终归是有些忐忑。 我安慰了她一会儿,又答应她到时候陪她一起去,才终于让七淼放心了点儿。 …… “娘娘,身子调理的差不多了,这两天下床行走的时候应该不会太吃力吧?”麻子婆婆帮我检查完身体后,开口问道。 我点点头。 顺产和剖腹产是不一样的,通俗来说,顺产是分娩的时候剧痛,恢复的快,剖腹产是分娩的时候全身没有知觉,没有痛苦,但后来排淤血等等产后恢复,坐月子的时候超级痛。 有的产妇身体强壮,顺产之后第三天就能下床自由行走,我这是龙凤胎,恢复时间比寻常产妇要久一些。 “娘娘,我给你开的汤药今晚是最后一副,之后就可以不用再喝了。” 这句话有第二层意思——跟帝君大人没羞没臊的恩爱生活可以不受影响地开始了。 麻子婆婆笑得一脸神秘莫测:“娘娘,你懂得,哦?” “……” 我能不能不懂啊? 华灯初上,房中撒了一地碎光。 傲天来的时候,我正哄着曦云和翰飞睡觉。 曦云的身子弱,睡觉的时间也比翰飞多得多,睡醒了第一个动作就是踢一脚哥哥,潜台词就是——小公主饿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快点喊妈妈来呀! 翰飞身子强健,才出生多久啊,那双眼睛里的神采越来越像傲天。 流光溢彩,摄魂夺魄。 曦云都睡着了,翰飞两只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看着娘亲和父君。 傲天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翰飞的脑袋:“小家伙,还不睡?妹妹都睡了。” “他才出生几天,你就要跟他交流啊?”我哭笑不得。 他勾唇笑了笑,笑意很浅,但是很温柔:“不见得……这小家伙不简单。”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翰飞,他乖乖地躺在婴儿车里,七淼送来的各种毛绒玩具环绕在两个宝宝身边,曦云还把一条腿翘到哥哥的肚子上。 说是神之子,但怎么也是从我肚子里蹦出来的奶娃娃啊,还这么一丁点小,在我看来,除了长得比较快,似乎跟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傲天说了这句话之后,翰飞竟然乖巧地闭上眼睛,不久平稳的呼吸声便传了出来。 我目瞪口呆:“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傲天闷笑着把我拉到身边,“你真以为我的遗传基因是摆设?” 噗……我的夫君,你有点太自信了哦? 我偏头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能看到他挺拔的鼻梁,深邃的眉眼。 他的五官属于很俊美的那一类,并不是普通概念中君王的那一种长相,但飘逸出尘,很有谪仙的气质。 我喜滋滋的想,这样的颜值配置丝毫不用担心孩子小时候好看,长大了变丑的问题啊!我们家两个小宝贝一定会从小好看到大的。 他笑了笑,把我推到飘窗上坐着。 “现在,想想你怀着孩子的时候惴惴不安担心孩子面相丑陋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我噘着嘴说:“……你笑吧,反正现在宝宝一切都好,你再怎么嘲笑我,我都能接受。” 一排排霓虹灯的光影诡穿过宽大的飘窗倾斜下来,将我们置于光影的中心。 我们额头相抵,彼此的气息离的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的味道,一点冰冷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但这样的温度我已经完全习惯了。 傲天伸手卡住我的腰,把我抵在窗棱上。 这个姿势…… 我抬起手臂抵住他不断下沉的胸膛:“傲天,你要做什么?” 他笑了笑,却不答话,俯身在我的眉角处吻了吻。 这样的暗示太明显了。 “灵儿,接引婆婆说今晚是最后一副药?”他恶劣地在我的耳边轻呼了一口。 我浑身炸毛,这样的动作诱惑得人心痒痒。 如果傲天有需要,铭心自问,我是不会矫情的,推脱一下,也便默认了。 只是三个小时前刚喝了药,身体状况会不会受不了啊? 我可不希望有了孩子之后的第一个晚上留下不好的回忆。 傲天看出我的隐忧,轻笑道:“灵儿,你真以为每天晚上你睡着了,我就只是看护孩子而已?” “嗯?” “早上醒来之时,你没发觉自己身上某个部位有什么变化?”他坏笑道。 我脑子当机了两秒,反应过来,一下子涨得面红耳赤!(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2章 金风玉露(二) 我……我以为完全是麻子婆婆补药的功效! “哼……”傲天轻笑着,屈指点着我的嘴唇,唇畔落在我的颈侧,带着微微凉意的唇浅浅地摩挲着我的肌肤,让我酥麻得站不住。 “不药而愈,一向是为夫的拿手好戏……” 我被他压在大理石飘窗台上,退路被他宽阔的胸膛挡住。 冰冷的石台刺激着裸露在外的皮肤,让我全身皮肤止不住绷紧,屏住呼吸。 颤抖,战栗,酥麻…… 这样难耐的感觉在他的指尖抚上我皮肤的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喉咙里冒出喑哑的呻吟。 他纤长的手指抚过每一寸皮肤,按压揉捏,极尽挑逗。 他还未攻城略地,我已然城门失火。 而他此刻就像取水的猛兽,牢牢掌控我的情绪和身心。 唇舌勾住我的,拼命舔吻,抵死纠缠。 甚至用牙齿轻轻地摩我的嘴唇! 弦断。 我抓着他的背,只觉得天旋地转,久违的欢好让我头晕目眩,脑子里甚至像放了烟花,晕的厉害。 他铺天盖地的深吻我完全招架不住,感到干渴,是我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不需要水,需要对方更加浓情蜜意的吻来化解。 窗外,不知谁家放起了烟花,流星飞矢般将夜空点缀的姹紫嫣红。 衣服被扯开,肩膀处吹入冷风,我缩了缩肩膀,傲天马上从脖颈处抬起头:“冷了?” “……还好。”我抬起手,捂住大半张脸,不让他看到此刻我现在的表情。 他盯着双眼泛着水光的我,抓着我的手,闷笑着把我推到床上。 我已经放弃了抵抗。 他侵略性极强的吸吮和亲吻,让我的腰软的厉害,整个身体都向他敞开。 对他,对这个我此生最爱的男子,我丝毫没有抵抗力。 理智?早就像窗外的烟火,升到半空爆炸成绚烂的花朵。 “唔……”我猛地睁大了嘴巴。 他、他竟然在又又又咬了一下我的伤口! “傲天!你怎么能……”我羞愤窘迫,双手挡开他的手控诉! “孩子折腾我,也就算了,毕竟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你们怎么也……也……”脸涨得通红,明明做错事的是他,怎么反倒我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一个? 这位帝君大人呢? 垂眸,嘴角勾出一抹邪魅又诱惑的笑。 偏偏我最吃一套。 我缓了几秒,终于理了理被他吻成一团浆糊的脑子:“傲天,你不会又要说这个是情趣吧?” 他静了一瞬,笑道:“灵儿果然与我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心有灵犀啥呀…… 我默默咽下一口老血。 婴儿床那儿传来孩子翻动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 “孩子,孩子还在呢!”我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放开我。 “当着孩子的面,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傲天头也不抬:“结界早就设下了,还等到你提醒?” “……哦。” “继续。” “……” 我想起麻子婆婆坏笑着留下的一句话:“娘娘,这夫妻相处之道,从生孩子之后才真正开始呢。” 我还以为是说孩子出生夫妻之间会有很多摩擦矛盾,现在才明白,什么叫真正开始。 任他拿捏。 傲天的手仿若带上了电流,所到之处,让我浑身都变得敏感不已。 他含笑的眸光直直落进我的眼里。 虽然很羞赧,羞于启齿,但我不能不承认,傲天这样的“认可”,也是两人爱情的证明。 冰冷的夜风吹拂在皮肤上,仿佛也如火烧一般,我攀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背部留下道道伤痕,仰起头,与他纠缠,直到后半夜。 …… 天光乍明。 傲天还靠在床头,这个点不是应该乖乖上班打卡了吗? 我瞄了一眼闹钟,奇怪地问道:“傲天,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最近你不是忙着加(报)班(复)吗?等会儿白无常又有借口过来找你了……” 我很抗拒白无常来家里。 没办法,七爷的黑历史太多了,那么喜欢吓人,吓唬吓唬我没关系,吓到曦云翰飞怎么办? 她娇娇弱弱的样子能把老爹吓得从后院直接“飞”到二楼。 真是“飞”啊!一点都不夸张的! 傲天轻声哼了一声:“我是冥府帝君,迟到早退也是理所应当。” 我真是…… 大佬的底气真的是很足啊! “傲天,为人谦逊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德和品质。” 他只搭了一条薄毯,虚虚盖在腰间,挡住关键部位,后背大片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 条条红紫伤痕遍布。 我大囧! 这些伤口一笔一划都仿佛在无情控诉我昨晚的“暴行”,可无疑我才是被暴行的那一个啊!他就是故意的!让我看到他背上的伤口内疚! 我把他的外袍腰带一股脑地扔在他面前,让他立刻、马上把衣服穿起来。 “翰飞……”傲天披衣起身,盯着婴儿床的方向皱紧眉头。 孩子怎么了? 我顾不了其他,光着脚跑了过去。 “翰飞怎么了?”我紧张地抱起翰飞,这孩子干嚎的声音大,但是平常懂事得几乎不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孩。 不哭也不闹。 按照这个趋势来看,我们家里两个小宝贝到了“百日哭”的时候也不会很让人操心。 傲天皱眉看着我光着的脚,拦腰把我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刚出月子,注意身体。” “这时候了,顾不了那么多了,你说翰飞怎么了?” 在我看来,翰飞很正常啊,眼珠子如同黑曜,一只手还抓着我睡衣的带子,安安静静地仰着头看我。 “昨晚我是设下结界的,你记得吗?”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说。 我愣了一下,这时候说结界做什么? “这跟翰飞有什么关系?”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把结界撤走。” “所以……”我仍然不解。 “刚才你走过去的时候,翰飞主动向你张开双手要求你抱他,很明显是能看到你的。但是,他在结界之内,按理说是不应该看的到你的。你看,曦云仍然在结界内,睡得香甜,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我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说……傲天你的结界对翰飞没有效果?”(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3章 金风玉露(三) “嗯……”傲天笑着摸了摸翰飞的脑袋,“这小家伙,看来可是有大机缘的。” “还大机缘呢!那、那昨晚……不是都被这孩子看到了?!” 我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夫妻之间,床笫之事本来是很正常的,但是被孩子撞到就大大不妙了哇! 这翰飞看上去机灵地很,看着他墨黑幽深的双眸,我真是非常怀疑他真实的心理年龄。 “都怪你!昨晚就是忍不住!” 傲天沉默了半响,点头道:“我确实也没料到我的结界在这孩子身上没有用。” 话音刚落,我怀里的翰飞藕节似的小手臂一挥,小手啪的一声,傲天的脸上印下一个清晰无比的小手印! 我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他把手放到我的胸口,还把脸贴在我的胸口,牢牢地护住,一副保护的姿势。 我愣住了。 傲天抬手摸了摸泛红的脸,低头坏笑道:“这臭小子以为昨晚我欺负你,现在要冲出来保护你呢。” “我……” 傲天盯着我泛红的耳尖,捏了捏翰飞的脸蛋笑道:“那不是欺负你娘亲,你娘亲也喜欢父君这么做。” “……” 我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大吼:“去把结界撤了,我要给他们填饱肚子!你!回避!” 傲天站起身,走到婴儿床边,撤去结界,偏头问我:“那儿还疼吗?” “……明知故问!快去冥府上班!” …… 七淼是个非常优秀的干妈,宝宝的一应用具准备的超级齐全。 奶粉、饮用水、玩具……准备得比我这个亲生妈咪还要周全。 还请了营养师专门搭配了宝宝近两年的食谱。 曦云和翰飞也很粘这个干妈,七淼一来,曦云的小嘴一撇,意思再清楚不过了——我要干妈抱! 我看七淼怀抱着曦云,熟练地哄着她开心的样子,心情也愉悦起来:“七淼,这么喜欢孩子,以后你可以多生几个,说不定我们的孩子可以凑一个篮球队出来。” “生孩子是肯定的,但是霖风似乎并不想要那么早就要孩子。他放荡不羁惯了的人,让他为我收心,我已经挺感动了。” “你性子也太好了。李霖风找到你当媳妇儿,真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我由衷感叹道。 七淼笑了笑:“霖风也很好,我等了二十几年生命里才出现了一个他,不对他温柔这么行?是不是呀,我的小云云?” 我在卧室里听七淼说了一会儿他们的狗粮,忽然感到一股旺盛的命火气息震荡开来。 七淼看我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没什么。” 命格天生这么强的人,我长这么大只遇到一个—— “灵儿,你的舍友来看你了!下来吧!” ……果然,是沁涵。 “灵儿,你别动!我来找你!”拐角楼梯处传来响声,沁涵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我早就想来看你的,但是想着你刚生完孩子,肯定比较累,就过了几天才来。”她放下东西,视线落在我身边的七淼身上,睁大了眼叫道:“七、七淼?!” “天!灵儿,你家里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大明星?!天了天了……”沁涵按着胸口差点晕倒。 !!! 七淼整天在我家里待着,没有烈焰红唇,没有精致的晚礼服,我都快忽视了对方是普通人根本见不到的明星啊! 这种情况七淼见的多了,再疯狂的粉丝都应付过,沁涵这种还是文明的大学生,微笑着满足了沁涵所有合照签名的愿望,抱着拉了臭臭的曦云到母婴室里换纸尿裤了。 “天!七淼还给你孩子换纸尿裤啊!” 我点点头:“她是孩子的干妈。” “我的天啊……灵儿,你到底是什么宝藏女孩,这地方又是什么神仙小楼!”沁涵捂着心口喃喃道。 我哭笑不得:“明星也是人啊。” “那倒也是。我就是刚见到兴奋了一下。” 我笑着调侃她:“要不要去看看大明星换纸尿裤?” “哪儿那么夸张!我这次来主要是看你和宝宝的。我不怎么追星的。还没大学毕业,就儿女双全了,还有那么帅的老公,真的幸福啊!孩子一切都好吧?这儿子看起来很壮啊!” “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哥哥要壮一些,七淼从国外请了一个咨询师来评估孩子的生长状况,差不多快是满分了。” “真好。”沁涵真心夸赞了一句,“孩子爹呢?” 我随口胡诌了一句:“孩子爹要去挣奶粉钱。” 沁涵立刻深表理解。 “现在娃娃养起来真是不容易哦,看养孩子那么贵,我都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了,还是自己逍遥比较重要。” 我笑了笑:“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嘿嘿,可能吧。要是像你生的孩子这么可爱,那我就愿意。”我倚在床头,看沁涵晃动婴儿车顶部吊着的铃铛,逗翰飞玩,一大一小,沁涵反而玩得更高兴。 “等会儿那个小公主来了,才真正会把你萌出一脸鼻血。” 我看着她一身红彤彤,犹如火鸡的装扮好奇的问道:“话说回来,沁涵,你现在的穿衣风格怎么这么诡异?今天这是什么装束?” “这是演出服装,表演社的在旁边那个公园组织义演,那些大一的学弟学妹开口让我帮忙,我也不好推脱,他们非要让我演凤凰,唉……这身服装就算是凤凰,也完完全全是个红烧的凤凰啊。”她局促地往下拉了拉衣服。 我被她逗得肚子疼。 沁涵拉着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灵儿,你生完孩子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嗯?” “是啊,我有堂姐也刚刚生了小孩,年纪就比我们大个三四岁,也算挺早生孩子了吧。但是产后恢复完全没有你好!你现在的状态,怎么说呢……” 她歪头想了想,解释道:“更加有风韵了,没生孩子之前是水灵灵的少女,但现在更像是完全绽放饱满的鲜花,大老远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香味。” 恍惚间我想起昨晚傲天伏在我身上说的话,额,没办法,脸一下子就烧红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4章 金风玉露(四) 我摸着脸小声说:“可能是因为爱吧。” 女人是感性动物,男人是理性动物,男女天生就是不同的。 男人的幸福很大程度来源于社会的肯定,事业有成,有车有房,大多男人的底气和成就感多来源于此,但女人不一样。 丈夫的爱,孩子的爱,父母的爱…… 这些情感才是滋润女子最佳的灵丹妙药,再好的营养品护肤品都比不上幸福美满的家庭。 只是太多女人求之不得。 我很幸运,我遇到了自己值得的那个人。 那么多女人产后抑郁,不就是因为丈夫不够体贴,婆家又给气受吗? 产后恢复不好,时常腰酸背痛,身体备受摧残的时候,精神又被打击,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沁涵一脸被齁到的表情:“你们俊男美女的恩恩爱爱,就别刺激我这个单身狗了。不过你说的也是,我堂姐那憔悴的样子也是因为老公孕期出轨,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想的……自己的老婆辛辛苦苦打着肚子,怀着自己的崽呢,就能找小三,我堂姐还是剖腹产生的孩子,听说推出来的时候满床都是血,产后恢复也比较慢,大家都瞒着她。没告诉她老公出轨的事情,担心她情绪不稳定,一时会想不开,但我总觉得堂姐已经知道了,看她说话的状态,就是心事重重,我还看到她好几次偷偷抹眼泪……枕边人变心了,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 “唉,我妈之前还催我快点找男朋友,有个固定的对象,以后也不至于没人要,现在消停了。我算是想明白了,以后就算不结婚,也不能找个差不多的人凑合一辈子啊!如果对象对的话,像灵儿你这么小的年纪,结婚生娃也没什么,要是嫁了个渣男,光是坐月子这一个月都能把人怄得血都吐出来!”沁涵义愤填膺。 我笑笑:“你不会的。” 命格这么旺盛的女人啊!不会有哪个男人不要命了敢惹这样强势的女人。 七淼把曦云洗的干干净净的,抱回来放到我身边,这一个小帝君,一个小仙子的颜值太高了,沁涵的整颗心都扑在他们俩身上,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哇”一声露出脸,循环往复,把曦云逗得咯咯直笑。 “你家女儿也太可爱了吧!”沁涵爱不释手,趴在他们面前痴汉笑。 “不过你家儿子怎么就……很高冷?”沁涵逗了好几次翰飞,他的眼睛波澜不惊地盯着她看,没像曦云那样笑得那么欢快。 我摸了摸翰飞的小脑袋:“我们家小帝君走的是酷酷男孩路线,不苟言笑。” 沁涵好奇地问:“小帝君?这是什么称呼?” “……这是小名,小名,嘿嘿。” “这小名还真的挺特别的,有点望子成龙的意思啊。” “是啊是啊,哈哈哈……他爹取的。”我把责任都推到江傲天的身上。 沁涵没有太纠结孩子称呼的问题,专心致志攻陷我家小公主:“天哪,嘴角还有两个小酒窝,真的萌翻了萌翻了……完全继承了你的基因!” “曦云一张脸太吃香了,都没有人对她大声说话的。” 曦云受宠,翰飞没一点不满,乖乖地坐在旁边看妹妹萌炸天的表演。 我叹了口气:“诶,这么受宠以后还得了?溺爱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婴儿时候就是要这么宠着护着啊,这才会让孩子有安全感,有哪个爸妈在婴儿时候不是哄着抱着?要管教孩子也得等孩子稍微懂点事吧?” 我笑着瞅了她一眼:“到底是我是妈妈,还是你是妈妈啊?说起来头头是道。” “嘿嘿,见笑了,见笑了,我底下弟弟妹妹忒多,理论知识还是有一些的。我表弟前段时间不是高考吗?” 我点头。 这件事沁涵跟我吐槽过,“你不是说表弟成绩不好,本一上不了,就让他去读军校吗?” “这臭小子死活不干!上了一个学期了,哭着跑回来说要复读,把他爸妈气个半死。” “复读?”高考没考好,一个学期之后重新再考?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有理想,有信念的吗? 放在我身上,我真的没有勇气和精力再去参加一次高考了。 小鬼差穿红戴绿地在考场外守着我出考场的画面真的太酸爽了。 “我那表弟有个锤子理想!他就整一条咸鱼!”沁涵痛心疾首。“他爸妈好不容易托关系让他进了军校,想着出来找找路子,也是个军官,工作婚姻都不会是太大问题,这前途都给他安排的妥妥当当的,这兔崽子好嘛,一声招呼都不打,直接退学!拍拍屁股跑回家!” 我吃了一惊:“你表弟这么叛逆?” 我记得沁涵给我看过他的照片,虎头虎脑的一个男孩子,说不上多英俊帅气,但是长得端正,挺老实厚道的模样。 “平时不声不响的,这臭小子原来憋着这么个大招等着呢!现在他爸天天在家里骂他,他妈呢,被他气得高血压,躺在床上也不做饭,唉……真是愁死个人了。” “是不是在军校受了什么欺负了?” 这么大了,都成年了,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不肯上学了啊,军校里会不会有拉帮结派,搞小团体的事情? 沁涵冷哼了一声:“要真是因为被欺负受不了回家也就算了,这个臭小子说什么军校里头不好找女朋友,都是单身狗,你说混蛋不混蛋?!” “哈?” 这是什么理由啊! 中国兵哥哥千千万,因为这个退学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大丈夫何患无妻。我这表弟还不如我呢!他回来跟他爸妈说,高中的时候学的是理科,男女比例六比一,好看的女生如凤毛麟角,剩下的大概率是眼镜片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钢牙妹,没什么下手的机会,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学,得,清一色公的,就连学校养的猫都是公的!再一打听,他这个专业真正分配,离开军队起码得三十岁,这不,吵着嚷着回家。” 噗…… “你表弟怎么这么好笑啊!这么快就领略了生命的真谛!他想要的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呀!”我笑得合不拢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5章 藏经阁(一) “这是啥狗屁生命的真谛,还没有老婆女朋友呢,就想这么多,他爹妈都快愁死了。”沁涵的性格有些“虎”,很看不上自己表弟这种性格,拉着我疯狂吐槽了一个半小时,连口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曦云困得打哈欠了才走。 傲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曦云困倦地倒在自己哥哥身上,抱着他的胳膊点着小脑袋快要睡着的模样。 他皱了皱眉:“曦云中午没睡?” “没有啊。刚才沁涵来找我聊了会天,曦云看到陌生人觉得新鲜吧,就没有睡,很精神的样子,现在困了。” “沁涵?”傲天完全没想起对方是谁。 “……就是我那个舍友,命格很旺的那一个,我们去太清宫的时候,被你用法力弄晕了好多好多晚上!” 傲天对除了我之外的女性基本上是半屏蔽的状态,看在七淼是孩子干妈的份上勉强记住了她的名字,其他的——算了,我不奢求太多。 我提示了这么多,他终于想起来。 曦云喃喃一声,我马上跑到婴儿车旁去看,天!曦云把脸整个凑到翰飞的胳膊上! 我叹了口气,把曦云和翰飞分开。 这小公主太骄纵了,睡觉还非要抓着哥哥的手臂,一觉起来,口水不会沾到自己身上,但是哥哥身上就糟糕了,黏糊糊的,衣服也会湿上好大一片,偏偏哥哥又死疼她! 我看着都心疼儿子! 七淼买的婴儿床超级大,两个孩子一左一右,中间还能并排放下三个宝宝! 这么大的位置完全可以自由地睡觉,两个小家伙绝对不会挤在一起,但是曦云完全不管啊!胖乎乎的脚脚一蹬,胖手一撑,整个人像圆球一样叽里咕噜滚到翰飞的身边,又恨熟练地把半个人压在他的身上,还把一条腿搁在翰飞的腰上! “我的小乖乖!你怎么能这么折腾自己哥哥呢!”我把曦云“抓”起来,让她粉嘟嘟的脸对着我。 “你看你把小胖腿压在哥哥的腰上了!” 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我现在教训她有没有用啊?! 傲天哼了一声:“翰飞那么小,怎么看得出来哪里是腰?” 这个宠女儿狂魔!魔魔魔!!! 不站在我这边支持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可以这么拆我的台呀!我的亲亲老公! 曦云看到淡笑着的父君和凶着脸的娘亲,马上冲傲天伸手求抱抱,她还不会说话,但嘴巴一张一合,两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真的萌炸了哇! 这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架势太明显,傲天哪里受得住!长手一身,把曦云整个人捞到他的怀里哄着。 我瞪了他一眼:“傲天,你看看你!女儿奴啊你!欺负儿子都不管!重男轻女要不得,重女轻男也不行啊!” “女儿奴?”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捏着我的脸蛋晃了晃,“明明是妻奴。” 我红了脸。 哪有吃自己的狗粮还被甜齁了的? “翰飞是个妹妹奴……曦云的亲昵他求之不得,你又何必阻止?平常心来看就好了。” 我看着翰飞,天!他真是一脸留恋的表情啊喂! “不得了,不得了……”我摇头,叹了口气。 真的,做娘的不由得要为女儿的性格养成捏一把汗。 …… 李霖风其人,实在是个奇人。 他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对儿子采取的是完全放养的“三不管”政策。 在上一辈中国式教育普遍崇尚“禁锢式”教育的背景下,这样完全给儿子自由的爸妈真的世所罕见。 按照李霖风的话来说,他长这么大了,爸妈对他第一次提出的正式要求就是快快把七淼迎娶入门。 嗯,就算不是“入门”也可以,李霖风完全可以入赘嘛! 我听到的时候笑得嘴里的瓜子仁都要喷出去了! 这是独生子还是从外面捡来的,或者充话费送的儿子啊? 这么着急忙慌地想把李霖风的人生大事解决了! 听到这两位长辈的英雄事迹,我十分期盼能看到李霖风的父母。 我完全抱着旁观人的心态,自然很轻松,但是七淼可就不一样了,很紧张忐忑,生怕给未来公公婆婆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很重视跟李霖风父母的第一次会面,拉着我在商场里逛了一圈。 这商场还是之前锁了很多地缚魂的那处商场。 我们把邪师一伙一网打尽之后,这处商场也一并清理了。 从前就是个巨大的坟墓,现在好多了。 我推着婴儿车,听七淼说,从那之后,商场的生意好了很多。 “我舅一阵后怕,没想到以前遇到的那个法师是个坏人,还好那个坏人没对我的家里人动手。”七淼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害怕。“现在商场的生意好了很多,人气也旺,倒不是能挣多少钱,盈利多少,人气旺一点,家里人也安心。” 我心说能人气能不旺吗?李霖风从我家仓库里搬了好些风水器具,暗搓搓地把这个地方摆成了风水阵,这小子是在不动声色地给七淼拍马屁舅舅呢!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啊! 李霖风深谙此道,搞定了七淼的舅舅,那是为自己搞定七淼父亲,迎娶七淼添了个很给力的助力! “今天的商场人怎么这么少?” 不是说人气挺旺的吗?走了这么久,都没看到几个人。 “哦,我舅舅怕很多人围观我,我逛街不痛快,今天商场不对外开放,就让我们逛街。” 噗…… 这是真真正正的公主出游啊!平民退避! 我这个平头老百姓跟在身边很有压力的呀! 而且这位大小姐,小祖宗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可见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呀! 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我正感慨呢,就见七淼买了好些玩具塞到曦云和翰飞的手里任他们玩儿。 “灵儿,你也挑衣服,到时候跟我一起去吧。”七淼的眼睛冒星星,声音软软地央求我。 “陪你当然是一定了,我都答应你了,但是……”我看着这些高定服装,“这些衣服我真心穿不习惯,你挑吧,我还是穿自己的衣服最舒服。” “好吧,那你看到想要的别客气。”(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6章 藏经阁(二) 七淼对这次准媳妇儿和准公婆的见面非常重视,特地做了头发,又跑去试妆,挑了一套优雅得体的服装,裙子的长度正好到膝盖,既不会显得太轻浮,又年轻俏皮。 “我这样行不行?”七淼在镜子面前转了两圈。 “很好啊。李霖风爸妈肯定很喜欢你。” 这是肯定的,在我看来,完全挑不出任何七淼身上的缺点啊! 我琢磨道:“不过,这身衣服配一个小高跟鞋会不会更配?” 七淼撅了噘嘴,嘟囔道:“我太高了,虽然霖风也不矮,但垫个高跟鞋站在他身边就有些太大个儿了,还是穿平底好一点。” “……七淼,你真的想的太周到了。”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真的太不如李霖风两口子了。 他们都是通透了然的人,知道面对什么样的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但不管环境怎么变化,都能守得住自己的本心,李霖风在阴阳界摸爬滚打,在这三年形形色色奇葩的事情层出不穷,三观不停重塑,但李霖风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仍然能有一颗很纯粹的心,七淼也是,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啊,她仍然能出淤泥而不染,有了爱人,做出抉择,娱乐圈的浮华生活说放弃就能放弃。 我很佩服这样双商都很高的人。 扪心自问,把我放到七淼同样的位置,我可能没办法处理好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爱人之间矛盾的问题。 我有时候甚至很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复杂的婆家关系需要处理。 七淼挑了些低调但款式精致的首饰,让服务员包起来:“长辈都喜欢大方端庄的儿媳妇儿,我还真有点紧张。” “……大小姐,你只要把你平时的范儿拿出来就好了呀。” 我们采购完所有东西后,李霖风开车来商场门口接我们。 李霖风看到七淼,眼睛都直了:“我的姑奶奶哦!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不好吗?”七淼忐忑地拽了拽衣服,“画的淡妆,穿的套装又是优雅端庄类型的,你爸妈会不满意吗?我问过你的啊,你说我披一条麻袋你爸妈都不会说我什么的啊。” 我故意凶他:“李霖风,你敢嫌弃七淼我就让傲天抽你信不信?!我们逛了大半天,腿都要断了!” “……两位祖宗!我这还没说完呢,就给我扣一堆屎盆子。”李霖风把七淼手上的大包小包都拿了过来,腾出一只手牵住七淼。“你穿的这么端庄,你猜我爸妈看到你会说什么?” “说什么?”七淼好奇地星星眼。 李霖风捏着嗓子,尖声模仿自己妈的声音嚷嚷道:“哟!臭小子你竟然还会找到这么完美的大家闺秀!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啊?小心老娘打断你的腿!” 我们被他惟妙惟肖的表演逗得哈哈直笑。 李霖风郁闷地错了搓脸:“……我这都水深火热了啊,你们还笑。” “咯咯咯——”曦云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又大又圆的眼睛盯着李霖风咯咯咯地笑起来。 “fine,你们高兴就好。”李霖风投降了。 为了接翰飞和曦云,李霖风特意开了辆后排改造了的商务SUV来。 我和宝宝们坐在车后,七淼坐在副驾驶座,现在李霖风要成熟很多了,从开车这件小事就能看得出来,七淼给他人生带来的变化。 以前开车横冲直撞,很有大刀阔斧的架势,横在路中间自带“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气,飙起车来不顾后果,常常一油门下去就回不来。 但是现在谨慎得多了,开车四平八稳,不会随意飙车,更不会把脖子后转一百八十度跟后排的人说话。 我在后排逗曦云和翰飞,可惜两个宝宝在一切自动移动的物体上都会很兴奋,根本没工夫搭理我这个亲娘。 李霖风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七淼很自然地接过,替他看了一眼。 “小灯泡?小灯泡是谁?”七淼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提示问道。 “哦,是个小和尚。” 噗……法空小和尚啊? 这小灯泡的绰号起得也太……贴切了吧? 李霖风把车停到路边,看了一眼手机,问我:“灵儿,你没有带手机吗?法空说有事情找你,没找到。” 我摸出手机瞄了一眼,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你干女儿干儿子太可爱了,逛街三小时,拍照两个小时,摄像半小时,不知不觉就没电了。” “法空找到我们这儿,肯定是有急事了,他让我们去找他一趟。” “好。” 李霖风把孩子送回家,又让七淼在家里等着,我们忙完了就回去。 我抓紧时间给宝宝换了纸尿裤,又躲进房间用拔了两瓶奶出来,叮嘱老爹孩子饿了再给他们吃,如果孩子不饿,就不要给他们喂,等到我回来了直接喂。 “老爹,你听到了不?”我声音提高了八度。 “知道了。” 这声音太敷衍了啊喂!老爹你整个脑袋都凑到曦云和翰飞面前了,还怎么听的到我说话! 我操心地重复了两三遍,直到老爹不耐烦地把我轰了出来。 我们驱车赶忙寺庙。 我们到了大殿,看到一个和尚抱着不到一岁的女婴,正在喂饭。 李霖风诧异了一下:“你们寺庙里还有女婴啊?” 我连忙打断他的话,生怕他说出什么“这是哪个老秃驴的私生女”之类的话。 佛门清静之地,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法空,这女婴是从哪儿来的啊?” “四五天前被人扔在寺庙门口的,是大半夜的时候被扔在门口的,现在天气还没有完全回暖,她被发现的时候只穿着一件很薄的棉衣,哭的很惨。” 法空的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李霖风瞬间懂了:“又是一对重男轻女的爸妈。” 法空点头道:“师兄师父们也猜测是这个原因,不过好在这个妈妈没把女婴扔在随便哪个地方,而是放在我们寺庙门口,可能就是因为知道我们寺庙里好和尚多,孩子不至于被冻死饿死吧,扔在外面,说不定孩子真的就活不过几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7章 藏经阁(三) “这寺庙里养个女婴会不会不方便啊?” “也有香客带个女婴对我们寺庙名声有亏,但师父说了,不论男女,是何皮囊,在佛祖眼中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名声能比一条生命更重要。” 法空双手合十,喃喃了一声阿弥陀佛。 李霖风开口打破沉默:“你们手续有没有办?如果要正式收养孩子,必须做好手续,如果要帮忙,我可以找人带你们弄。” “师父这几天就在忙这个事,所有手续都差不多已经备齐了。” 我看那个孩子,应该只有十个月左右吧。 不行不行,这样想着,我的鼻子又有点酸了。 身边有曦云和翰飞,我越发见不得这种孩子受苦受罪的事情。 有了宝宝之后,我看到小孩子就是会忍不住心软,这可能就是当妈的天性吧。 那个女婴脸上身上都不是很干净,而且胃口很不好,几乎吃一口吐一口,鼻涕粘了满脸都是。 还好这家寺庙里多是慈悲为怀的真和尚,没有招摇撞骗的假秃驴,带孩子是个很麻烦的事情,但是那个抱着女婴的僧人很有耐心,哄着宝宝吃饭。 我跑过去看,建议他把食材打成泥,喂给宝宝吃。 刚才逛街的时候刚买了一些宝宝用品,衣服奶粉纸尿裤什么的,都有。 我跑到停车场把东西都提了过来,熟练地帮宝宝换衣服,冲奶粉。 法空找我们来,跟这女婴还有些干系。 寺庙的东南角是座挺大的藏经阁,女婴到了晚上就对着藏经阁的方向哭。 大半夜,哭的很大声,很害怕的样子。 僧人们根本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以为是女婴到了完全陌生的环境,不习惯,或者是冷了冻了,饿着了,才会哭。 师父来看了几天,发现女婴总是朝着藏经阁的方向哭,不管他们刻意把孩子放到哪个角落,孩子固定,朝着那个方向哭,而且几乎是掐着点哭。 师父留了个心眼,给藏经阁附近正对着门口的地方装了个监控探头,监控探头很隐蔽,旁人轻易发现不了,而且师父除了自己最信任的几个人之外,没有把这件事情往外说。 “很快,就有了发现。”法空小和尚带着我们来到师父的禅房。 打开监视器的影像,一个穿着麻布粗衫的男人出现在镜头里。 他锃光瓦亮的脑门儿很明显地说明——这是个和尚。 李霖风皱了皱眉:“这和尚是你们庙里的?” 法空小和尚摇了摇头:“这和尚不是我们庙里的。” 我们吃了一惊:“你们寺庙安全意识有些薄弱啊!不是自己家寺庙的和尚都能到处晃?” “方丈师父说了,佛祖没有一刻是对普罗大众关闭佛门的,所以我们寺庙都不上锁的。而且我们寺庙几乎每个月都有游方和尚借宿的,即使有生人面孔,也不会太注意。” 这家寺庙的方丈师父们真的都是很好的人。 有佛心,有佛性,真正修生养性,普度众生的高尚之人。 监控显示器里,那个僧人鬼鬼祟祟地进了藏经阁,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口袋子。 从外形看,立面似乎包着一盒方方正正的盒子。 “藏经阁里丢了什么东西?” “目前确定是有舍利子。佛经什么的,还得慢慢地清点。” “舍利子?”李霖风听了直皱眉头。 “竟然还会有人偷舍利子吗?” 佛经上记载,舍利子是通过“六波罗蜜”和“戒定慧”等功德所熏修的,意即菩萨的功德,是难得可贵而受到尊重的,是心和佛相合的表相,由至纯至善,佛法高深的僧人血肉精髓骨脂火化而成,佛弟子尊重舍利子,是由于高僧大德的慈悲智慧功德,舍利子更是佛教寺庙里供奉的圣物。 我们对竟然会有僧人偷盗舍利子感到非常诧异。 李霖风把僧人出现的那一段看了好几遍,忽然指着监控中的僧人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秃驴怪怪的?” 怪怪的? 我凑过去看,法空也挤过来看。 乍一看不觉得,仔细琢磨了之后,发现这僧人还真有点奇怪。 走路有些扭扭捏捏的。 “这人……看着怎么这么别扭?” 法空突然开口说:“这个和尚是不是女的?” “女的?”我盯着监控视频里的那个和尚。 虽然视频图像没有到高清的地步,但是这个模糊的影像呈现出来的,我更倾向于他是男的啊。 李霖风赞赏道:“法空的眼神挺毒啊!” 我更不解了:“法空你为什么觉得这个人是女的?” 法空把视频往回调到某个地方暂停:“灵儿施主,你看,这个人在进门的时候下意识做了个动作——” 视频里的人在跨进藏经阁的大门的时候,确实下意识肩膀往旁边移了一下,右手开门,左手在胸前挡了一下。 “所以?” 法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我发现只要是女施主,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男施主就不会。”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是! 我身上这个本能就特别明显,即使确定不会碰到对方,我从比较逼仄的空间处与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总会下意识手抬起来挡在胸前。 李霖风指着视频中那人的形态很笃定地说:“没错,而且这个僧人走路姿势摇摇晃晃的,走一步,颠三步,迈的是小碎步,哪有男人这么走路的?不得膈应死自己!” 李霖风长着一双火眼金睛,眼毒到对方裹着条黑袍子都能看得出男女,他说这种话,我百分之百是相信的,只是没想到法空竟然眼神也这么毒辣! 我无语地看着法空:“小和尚,你这也太观察入微了吧?我一个女人都没观察这么仔细。” 法空脸红了一下,忙捻珠子阿弥陀佛了一声:“师父常常教诲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不在彼处,就在此处,就在我们身边,就在我们的日常生活里,所以,生活小事也要事事分外留心仔细。” “……小灯泡,你再留心仔细下去这佛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佛心眼瞅着就要不稳了。”李霖风毒舌道。 “阿弥陀佛,小僧一心向善,绝不会沉溺红尘之中。”法空小和尚对着佛祖表起忠心的时候还是一套又一套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8章 藏经阁(四) 我问道:“你们还有给尼姑布施斋菜吗?” “这一段时间没有。” 我把视频图像传到段宣的邮箱里,让他帮忙找找。 “穆小姐,你在警局里是有卧底的吗?”电话的那头,段队长笑着说。 “啊?”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省上面刚拨了一批高端仪器下来,在实验室里还没放两天,你就来了,立面图像处理技术还真的不错。” 我干笑了两声,听老爹说段队长刚升官,不知道会不会有官腔啊? 不对,现在应该不能叫段队长了,正式文件都下来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可千万叫错人家的头衔,否则真的会很尴尬。 段宣倒是一以贯之的正直勇敢,丝毫没有当官的腐臭味。 在回家的路上,我跟段宣说了一些视频里“男人”的特点。 我和李霖风推测,那个和尚有可能被鬼附身了,而且是个女鬼。 寺庙是佛教香火鼎盛之地,寻常女鬼根本不敢接近,鬼附身进藏经阁偷盗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我没明说,只说这个人极度危险,发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通知让我们处理就好。 段宣跟我们合作了很多次,我一说,他就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马上答应下来找自己的心腹来办这件事。 …… 第二天,李霖风的父母刚下了飞机,马上强烈要求见自己的未来媳妇儿,李霖风三言两语挡了回去,好说歹说让自己爹妈稍事休息,起码换个衣服梳梳头发再见人。 关于第一次会面的地方,七淼花了很多心思,不能太俗,要雅致,而且要安静,能让人安心聊天。 整体效果必须四个字——低调奢华。 我们选了好几家,挑了一处茶馆,安静惬意,很有古风,老一辈讲究人都会喜欢这种茶馆,而且旁边就有当地知名的酒店便于就餐。 为了表示诚意,我陪着七淼先到茶馆。 与精心打扮的七淼相比,我这一身休闲装扮就太随意了,毛衣裙一套,我就能出门。 我们把茶室的座位排好之后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李霖风带着他的爸妈来了。 为了配合七淼的盛装出席,李霖风也穿上了正式服装,西装革履,站在七淼的身边显得更加登对了。 “叔叔阿姨好。”我们打了招呼。 看到长辈,七淼连忙局促地站了起来,我在桌子下捏了捏她的手,鼓励她。 她笑了笑,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李霖风的母亲看了一眼七淼,狐疑地皱了皱眉,又看了看李霖风,转而又瞅了瞅我,看着我,冒出来一句:“你是七淼?” “……不是!”我连忙摆手,指了指身边的七淼,“阿姨,她才是李霖风的女朋友,我是穆灵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 我赶紧麻利地把自己摘出去。 七淼愣了愣,神色暗淡下去。 李霖风注意到她的表情,马上过来拉过七淼的手,和她一侧,让爸妈在对面坐下。 他母亲再三确定:“这真的是七淼?” 李霖风皱了皱眉,语气坚定:“是。是我未来媳妇儿。” 他的父母立刻交换了一下眼神。 七淼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李霖风母亲的态度太奇怪了,七淼不安的看了下李霖风,仿佛又觉得在长辈面前有这样的眼神沟通有些不太好,马上收回了眼神。 但是李霖风的反应有些奇怪啊—— 他是护妻狂魔,欺负老婆的人他能怼到对方原地去世! 今天怎么不声不响地倒茶? 我瞪着他,眼睛都要冒火了! 这时候应该是男人跳出来保护自己心爱女人的时候啊! 我正想在桌下偷偷踹他一脚提醒他,李霖风的母亲突兀地开口:“姑娘,你跟我说,我家臭小子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才把你追到手啊?” “……”七淼整个表情都是懵的,过了半天冒出来一个字:“啊?” “没有用下三滥的手段,我家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怎么能把你这么完美的女神拐回家?” 他的父亲拍着桌子说:“姑娘,你大胆说,我们绝不会偏袒自己的儿子!用什么下流手段,我把他的狗腿砍断!” 李霖风很淡定地吹了口茶,仿佛早就预见到了这样的情景。 我和七淼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觉得李霖风配不上七淼啊。 李霖风昨天看到七淼的时候说的那句话,嗯……果然知母莫若子。 李霖风对自己父母的心理活动抓的很到位啊。 忽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李霖风的母亲刚才还以为我是七淼。 嗯?这是说我今天的形象跟李霖风平日的做派很相衬? 喵喵喵??? 仔细想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 七淼笑了笑:“霖风没有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反而是我穷追不舍,终于把他拿下了。” 李霖风的母亲讶异地张了张嘴:“不可能吧……我家儿子什么个样子我这个当娘的还能不知道?他能有人要就不错了,你这么一完美的姑娘居然能看得上他,听你的意思,怎么,你们还是女追男?” “娘喂,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就知道这次见面没什么好事情。” 七淼在桌下拽了拽他的衣服:“霖风,不要这么说。” 哦哟,这婆媳关系也太融洽了吧? 李霖风的父母看着七淼,满意地直点头。 爱情这东西,妙不可言。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独特的相处方式。 但总结起来就是八个字——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不管一个人个性好坏,只要两人性格契合,都能相处在一起。 旁人看来,总用外形、学历、家室、背景等等硬性指标衡量两人相不相配,适不适合在一起。 但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两个人的爱情只能由当事人自己体会。 “姑娘,你可千万想清楚了,我这儿子缺点可多了,不会干家务,神神叨叨,嘴巴贫……”李霖风的母亲细数他的缺点,十分不留情面。 李霖风抗议:“妈,你再说能把人家姑娘吓死!” “这不是怕七淼没想好,掉火坑里了吗……” 七淼看了一眼身边的李霖风,眼神中满满的充满爱意:“霖风很好,跟他在一起,我每天都很开心,而且霖风也很受女孩子欢迎的。” “可我就爱你一个。”李霖风赶紧表忠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69章 附耳女声(一) 李霖风的母亲挥了挥手:“之前那些莺莺燕燕,我都没看上,你才是我们家认定的儿媳妇儿。” 李霖风的父母对七淼很满意,很快就开始询问两个今后人生的打算,并表示完全不会干涉小两口的生活,房子车子礼金随便说,家里虽比不得七淼家里富贵势大,但绝不会让七淼结婚的时候有一丝一毫委屈。 茶水很快见了底,我端了托盘去外间蓄水。 外间和内间用一处巧妙的玄关挡住。 不会完全隔绝视线,但在空间上成为两个独立的隔间。 七淼不自觉地抿唇微笑,我看得出来,她已经在极力地克制,在长辈面前矜持了又矜持,但情绪的宣泄和表达向来是最无法遮掩的,情到浓时,眼角眉梢都会带上浓浓的笑意和欣喜。 李霖风穿着正装,也不老实,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挽到肘部,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扣子解开一个,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结,略带痞气,也自有一种慵懒闲适的气质,跟七淼两眼对视的时候,眼里溢出疼惜和爱意。 这两个人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撒狗粮。 不过,这样的狗粮让我一直吃下去,也不会嫌烦啊。 我高兴地想着,耳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灵儿,你怎么还在这儿?” “啊!”我被吓了一跳,手上开水壶一歪,滚烫的开水差点就泼到我的手上,还好傲天眼疾手快,伸手帮我挡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皱了眉,低声斥责我。 “明明是你突然跳出来,吓了我一跳。”我小声嘀咕了一声。 “这里环境还不错。”傲天竟然夸赞了一句。 当然,我知道他口中的“环境不错”不是指普通人眼中的装修风格,他是神只,看到的自然与普通人不同,他口中的环境不错,更多的是指风水布局好,能怡心静气,没有生意场上的喧嚣和浮华。 这样的清静之地自然更受尊神的欢迎。 我偏头看着他:“既然你也觉得这里环境不错,就找个地方我们也去喝茶。他们一家四口,我坐在里面也没什么用。” “好。” 我跑到外面把服务员叫了进来,又找了一间比较小的茶室,拉着傲天进去。 “七淼和李霖风进展迅速啊,半年前还是一个追一个跑的状态僵持不下。”我感慨道。 “嗯,那时候他还觊觎你。” 这话说得……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笑着调侃他:“我家帝君大人,不会现在吃飞醋吧?都哪一年的黄历了?” “不吃飞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俯下身子,两条长长的手臂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用力的收紧,再收紧。 他贴着我耳朵低笑:“反正你也跑不掉。”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每个人的缘分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说起来虚无缥缈,但是一步一步,又有自己的轨迹遵循……也许这就是天道吧。一因定一果,如果没有你,这千万年我也就这么过了,不会有悲,也不会有喜。” “不过……”他抬手捏着我的下巴晃了晃,“没有悲伤,就不会有欢喜,没有分离,也就没有重聚的喜悦……”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我忍不住拽着他的衣领凑上去吻了吻。 他的两瓣薄唇是冰凉的,但是却让我的身体很暖。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反手按着我的后脑勺回吻,吻得我头脑发晕,全身发烫。 “唔……” 他轻笑着抵着我的额头,“煽风点火?就要有煽风点火的觉悟。回去之后收拾你。” 我微微噘着嘴:“……我只是看到他们在讨论婚礼的各项流程,就想要亲亲你啊。” “古时婚礼一纳采、二问名、三纳吉、四纳征、五请期、六迎亲,我们的新婚之夜什么都没有,是我亏欠了你的。” “哪有……”我抬头看着他完美的脸部线条,“我们的礼成是在冥府,十八岁生日那一晚上在我心里不算是新婚之夜,冥府礼成之时我们才心意相通,那时候你各种礼仪都没有落下啊。” 他勾唇把我的额头往后推了推:“灵儿,你真的很好……” “哼哼,那是我爱你,要是我不爱你,我就不会好说话了。”我抱着他的腰蹭了蹭。 “……嗯,”他轻笑着微微低头,那声音带着一抹庆幸和宠溺,“谢谢你爱我。” 明明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啊,感谢你没有在我坠入深渊的时候放开紧握住我的手。 …… 段宣很给力,没过两天就查到了那个“男人”的基本信息。 李霖风把他的基本资料打印出来,笑着说:“看来我们国家公安的破案力度和追踪能力还是很强的嘛,这么模糊的图像都能查得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今天嘴巴这么甜?” “筹备婚礼在两方家长中间周旋,嘴巴都练得甜了不少。啧……命苦哦。”李霖风嘴上抱怨,但是脸上幸福的笑容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知道你们甜,也不用这么炫吧。”我笑着打趣他。 “你现在能体会到我作为一个单身狗从前被你和江傲天撒狗粮的苦逼心情了吧?” “……应该没你那么苦逼,毕竟傲天对我也很好。”跟李霖风说话,我可以无所顾忌地损他。 我们更像是损友,关键时候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平时的相处模式就是插科打诨,不用小心翼翼地维护对方的自尊心,生命中有这样一个朋友,我还是很幸运的。 “这家伙还真是个真和尚哦,啧啧啧,还是个铁脚僧?”李霖风一目十行看完了手中的资料,把文件递给我看。 “铁脚僧不是都是吃得苦中苦,自渡渡人的大智者吗?这个和尚怎么还会是铁脚僧?我看他是个坑蒙拐骗的老秃驴差不多。”我敬畏的是真正修行佛道的人,对这样的假和尚不会留情,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真正修行佛法的人身上都有佛祖圣光保护,正如警察身上自有正气护体,僧人也是如此,一心向佛的人身上的清正之气是各种妖魔鬼怪避之唯恐不及的,这个和尚能被轻而易举地附身,说明他绝对不是纯粹的僧人。(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0章 附耳女声(二) 李霖风见怪不怪:“你知道现在的和尚工资有多少吗?秒杀一大半大学毕业生,什么戒酒戒色都只限于上班期间,脱下袈裟僧服履鞋,想干啥干啥,世上真和尚,少呐。”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深深的觉得法空寺庙的难得。 在他们身上,真正看到一句话——慈悲为怀不是佛祖尊神的转里,普通人也可以。 只要心怀善心,行善事,每个人都能成为一个善者。 段宣传来的资料显示,那个僧人在一处待拆迁的小区里住着。 这是城市现代化进程推进交汇的地方,不比城里便捷,也并不那么繁华整洁,但就因为一个“拆”字,让多少人甘愿住在这棚户区一样的地方,也不愿意搬走。 拆一代、拆二代、拆三代……多少人都指望着这一亩三分地发家致富,跨越阶级的鸿沟呢。 我对和尚竟然还能有拆迁房感到非常惊奇。 “这不是不可能,和尚也有爸妈,可能是早年家庭贫困,想着去寺庙出家好歹不会饿死,后来经济情况好一点了,和尚也就可以‘常回家看看’,有拆迁房在手,能过的比贫苦人家要好很多。” 李霖风开车,带着我驶到目的地附近。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把车停得稍微远了一点,步行过去。 今天正是刮大风的天气,风卷起树叶,横扫过街道,显得愈加寂寥荒芜。 我裹紧大衣,穿的比普通人要厚,没办法,现在可是宝宝的口粮食仓,要是生病了,宝宝就喝不了奶了。 “这里会不会有一点太安静了?” 李霖风犹豫着说:“会不会是只有老人和和小孩住在这儿?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 我摇摇头,不同意他的说法:“我家前面的街道也有很多老爷爷老太太,但是每天广场舞,唠嗑的也很热闹。” 他不可能意识不到这里不对劲,只是不希望一语成谶。 我不安地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真是空荡荡的,像座空城。 按理说,这里总会有一两个孩子,现在可是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正是孩子打闹玩耍的时间,竟然一声孩子的声音都没有。 这不是很奇怪吗? 李霖风皱眉,加快了脚步:“这里有古怪,小心一点。” 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号标志,信号不是很强,但还有微弱的一格。 这里并不算是被隔离开,但我太阳穴狂跳,就是觉得很不安。 我捏着黄符有些紧张,暗搓搓地摸出宝宝们的小袜子闻了闻。 李霖风皱着脸,很嫌弃地盯着我看。 “闻着宝宝的味道我才安心啊,看我干嘛?!翰飞和曦云的袜子很香的!是宝宝们身上的味道。”我看他一脸不相信,把袜子凑到他鼻尖,“不信你闻闻!” “哎哟我去!你别吓死我!”李霖风吓得一蹦三尺高。 “挺爱干净一姑娘怎么还喜欢闻自己孩子的袜子?!” “……这就是天生的母爱,你不懂。” 段宣给的资料并不没有精确到那个假和尚在哪门哪户,只显示他住在这一带待拆迁的房子里。 “躲过来!”李霖风拉着我,迅速闪进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随手扯过旁边的一个布袋遮住我们俩。 这么空荡荡的拆迁房,竟然出现了一个迈着小碎步的身影。 从我们这儿看过去,别的都看不清,就是这闪闪发光,自带聚光效果的光头有点太明显了。 李霖风把食指竖在唇上,提醒我一定要小声,再小声。 在视频里不觉得,现在看到真人了,真的觉得这位假和尚真的很奇怪,他的长相放在男人身上其实就是个普通人的模样,帅气端正当然是谈不上了,但是不会太丑,更不会诡异。 现在却一扭一扭,撅着屁股,迈着古时候小丫鬟才会迈的步子,一步三摇地走路。 这看起来就有点太渗人了。 我们躲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看着他扭着腰进了有一处院落。 更奇怪的是,他进院子的时候并不是从大门进去的,而是从偏门。 用讲究点的话,是偏门,其实就是旁边另开的一个简陋的小门。 我推测原来的门是这个假和尚走的小门,小门太破了,这处院落的主人才会重新修一扇门,导致看上去,新修的门像是正门,而原来破旧的门看上去像是扇偏门。 放着好好的正门不走,偏要走旁边的破门,这附身女鬼脑壳是不是有问题? 李霖风冷哼一声:“这个狗屁女鬼的破规矩还挺多,不会是生前被恶婆婆无情虐待的小媳妇儿吧?做了鬼还是那副受气包的样子。” “你不会要脑补一大出可怜媳妇儿被恶婆婆凌虐致死的一百二十集古装苦情家庭伦理大戏吧?” 我拧紧了眉,那个假和尚打开门的时候,我敏锐地闻到从院子里灌出来的风有股子腥臭的味道。 心下猛的一沉。 鬼魂不一定都是坏的,恶的,并不是所有鬼魂都会吸食人的阳气。 子朗就很好。 并不会把自己早亡的悲哀和不幸归咎于其他人,更不会残害别人的生命获取自己的满足感。 他正直善良,乐于助人,能辨的清局势,在所爱之人背后默默守候,却从不会强迫对方,是每个公主梦寐以求的骑士。 他的品质甚至比大多数生人都要好得多。 但这个附身女鬼肯定不是善茬。 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附身在这个和尚身上,胆大包天,潜入佛庙里偷盗舍利子,必定别有用心。 而院子里的血腥味——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遭了毒手了。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要把舍利子找到,交给法空,千万不能把这附身女鬼轰得直接魂飞魄散啊。” 我很怕以李霖风这种一上头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性格,一旦跟那女鬼面对面对上了,出手太重,把对方直接弄得魂飞魄散了。 “放心,我下手知道轻重。” 我们起身往那院落里走,走过拐角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一个女人妩媚的低笑,头皮猛的一炸,皱眉东张西望。 “什么情况?”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难道李霖风没听到这个女人妩媚的低笑? 我小声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 李霖风眯眼看了看和尚所在的那处院落,那附身女鬼进了院子,就没有再出来过,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听到。”(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1章 附耳女声(三) “怎么回事……我明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就贴在我耳边一样……你怎么会没有听到?” 我不太相信自己出现了幻听。 事实证明,我从前无数次的错觉、幻听,当时总安慰自己是搞错了或者多想了,但事后证明,我只要出现不祥的预感,基本上就会演变成事实。 “都到这儿了,担心害怕也没有用,小心警惕点就成了。”李霖风从背后抽出折叠大刀和桃木剑握在手中。 “嗯。” 城郊的天气总是比城里要冷上几度,风吹得我耳朵冻冻的,好在我优先见之明,穿了个巨大帽子的棉衣,把帽子的毛领子往上扯一扯,勉强还能挡得住这寒洌的风。 我们在院子围墙周围贴上黄符,直起腰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个女人幽幽的声音。 是从背后传来的。 我不安地频频往后看,她的声音若有似无,模糊不清,我只能辨认的出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却听不清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屡屡往后看,让李霖风也很在意。 “我去后面看看?你一个人行不行?” “当然行了。只是这腥臭味这么大,肯定要让冥府的阴差出来,也不知道苦主的三魂七魄还在不在。” 我表情很凝重,这腥臭味这么大,伤亡数只会多,不会少。 “你小心一点,除了那女人之外,我还听到有坚硬的东西拖在地上的声音。” “有武器?看来还是高智商分子,这就更有意思了。”李霖风笑得没心没肺,往我手里塞了一大把黄符朝我指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正犹豫是要从正门进去,还是找个地方翻墙进去,傲天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灵儿,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指了指院子里面,嘴上做口型:“偷舍利子的那个女鬼就在里头,附身在一个和尚身上了。” 我们之间的默契能够靠嘴型不受障碍地沟通,他听懂我的意思,抬手结出结界,垂眸问我:“你跟我一起进去?” “这是当然了。我才不会这边等着,还是跟着你安全一点。” 他笑了笑:“你倒是会不动声色地拍马屁。” “我的帝君大人,真是谢谢你,我这么粗浅的拍马屁功夫您还能看得入眼哦?” 我笑着看着他。 傲天额头上有一缕头发垂下来,有点狂放不羁的风流姿态。 很让人心动。 “你倒是会说话。”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拉着我走进院子。 有这位在,我自然是不用受苦辛辛苦苦地爬墙的。 我把刚才贴在我耳边掠过的低声鬼语说了一遍。 “李霖风跟我兵分两路,也不知道他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我让白无常过去帮他了。”他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白无常整日无所事事,也该让他做点苦力活了。” “七爷有八爷护着,根本就有恃无恐,他们还真是基友情谊满满。”背着白无常,我才敢这么吐槽,要是他就在我眼前,阴阳怪气的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十秒钟,我就受不了,哪里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傲天眉间动了动,问我:“基友情谊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瞬间尴尬到不知道怎么回答。 “基友情谊……就是形容两个男人之间感情特别好,嗯……就是年轻人新发明出来的词。不用在意那么多,哈哈哈……” 这个问题真的是太尴尬了,让我对着这位活了千千万万年的尊神解释何为“基友情谊”,这个画面太难想象了,我难道要解释说就是古时候所说的“龙阳之好”?辣耳朵辣耳朵……我连忙岔开话题。 走进院落,我倒是有点惊讶于这院落的模样。 虽说鬼气阴气是少不了,但整洁干净,甚至盆栽摆件错落有致地摆放,把这里装点成一处颇有古风的小院子。 我瞠目结舌。 这附身的女鬼竟然还是个有文化的鬼。 我小声跟傲天嘀咕:“这女鬼不会是有点古风爱好者吧?如果再穿个汉服就更精彩了。” “这女鬼看来是有年头的。” 连傲天都说那只女鬼有年头,这说明这女鬼很不好惹啊! 我有点担心李霖风那儿的状况,摸出手机给他发信息。 傲天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笑着摇了摇头:“他有了牵挂,自然会小心行事,不用你提醒。” “……可不是,这家伙现在就跟七淼的小跟班似的,非常尽职尽责。” 特别是筹备婚礼阶段,完全是尽职尽责的二十四孝男友,处于手机调到最大音量二十四小时随时处于待机的状态,跟我出来这么一趟,还要事先给七淼报备,嗯……这也是个妻奴没跑了。 李霖风很快发回信息,连打了三个OK的表情。 “就算再有什么年头的鬼魂能比白无常的道行高深?他受了人间几百年香火供奉,不是这种小鬼能动得了的。瞎操心。” “……当了妈,当然会碎碎念一点嘛。” 傲天笑了笑,把我拉进其中一间房间。 这位秃驴正坐在床上,食指和拇指并拢,捏着一枚绣花针,坐在床沿上对着昏黄的灯光作女红呢。 我惊讶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副模样真的太诡异惊悚了!一个头顶圆溜到反光的和尚,穿着袈裟,坐在床头穿针引线。 这位大佬真的与众不同啊! 上了个和尚的身,还能这么讲究!又把院落布置地古色古香,又安静地做着女红。 “她”看不见我们。 手指灵活,一根绣花针在“她”的指尖像是有了灵魂一般跳动着。 我缩在傲天身后,看那个附身女鬼如此诡异的活动。 “我们是直接把她抓住,逼问她舍利子的下落,还是我们自己找?” 我有种直觉,面前的这位女鬼是个狠角色,而且拿了舍利子,应该是有别的企图,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们拿到手。 傲天笑了笑,抬起右手,指尖上有幽冥鬼火隐隐跳跃:“不如……让她自己拿出来。”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幽冥鬼火乘着夜风,向床上那只女鬼疾射而去! 他捻动符咒,驱使鬼火的模样……真的很撩人。 用这个词形容男性,可能会有点不太尊重。 但他现在的模样——我只想象得到这个词来形容他。(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2章 附耳女声(四) 额前几缕碎发低垂,长睫微阖,垂眸念咒的时候仿佛聚敛了天地光芒。 周身荧光环绕,如月光般清辉。 天地生清浊二气,他由清气汇聚而成,当真飘逸俊雅,淡然出世。 幽冥鬼火撩动,在接触到那和尚的一瞬间,让“她”狂怒地咆哮。 从低头绣花的安静美少女到暴跳如雷的夺命杀手,可能只要零点零一秒。 “来者何人!” 她的声音尖细而不失柔美,但配上秃驴那张明显有些发福的脸,就真的有些违和感满满。 傲天做了点小法术,惊动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最重视的地方。 而这只女鬼在受到袭击的一瞬间,看向的方向是——房间左侧的佛龛。 舍利子应该就在那儿。 我撇撇嘴,把寺庙藏经阁里供奉的舍利子偷出来,供在自己家的佛龛上,这是怎么想的? 佛祖照样怪罪不误啊! 那女鬼警惕地站起身,渐渐退到房间内侧警戒着。 清冷的剑光一闪而过,周围的阴晦之气仿佛在刹那间被震荡得四散逃走。 尊神临世、天地震动、吞天凌云…… 即使看过很多次他执剑的模样,在那一刻心灵还是有不小的震撼。 傲天的长剑贯穿了她的身体,才拉着我从结界里走出来。 她惊惧愤怒,口中鲜血不停往外喷涌,盯着我们不死心地问:“你们何处来的宵小之辈,胆敢当我们的路?!” 我……们? “还有谁是同伙?” 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用尖细的声音说道:“汝是何人,竟然如此狂妄?” “……又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非要钉成马蜂窝才肯说嘛。”我低声抱怨了一句。 也许滞留在人间的鬼魂不入轮回,执念太重,自己生前残存的想法太顽固,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含冤而死的人死后化为鬼魂,都会去报复仇人。 这位生前肯定来头也不会小。 绝对不会是平头百姓,怎么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吧? 我的乖乖,这位小姐得多憋屈啊,生前锦衣玉食,吃喝不愁,现在还委委屈屈地困在一个和尚的躯体里。 傲天找来鬼差,把这个女鬼从那和尚的躯体中拖出来。 我又看到了那仿若蛇蜕一般的情景。 女鬼白色虚幻的身子从和尚的躯体里被拖了出来,可惜那和尚的魂魄早就散了,女鬼一从他的躯体里离开,和尚就像是破烂的布袋一样,失去重心,颓然地倒在地上。 全身的尸斑像沸水里的气泡一般冒了出来,密密麻麻,整齐地排列。 真让我这个密集恐惧症患者头皮发麻。 傲天余光瞥了我一眼,冷若坚冰的脸上掠过一丝温柔,他握住我的手,小声说:“怕就别看。” “……我没怕。” “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还说自己不怕?” 他低头这样温柔地跟我说话的样子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以前是颇为嫌弃地哄我,让我不要那么胆小,现在呢,他反而挺享受能挡在我身前。 “我这是恶心的,不是害怕。那个尸斑太恐怖了,一串串的,裸露在外面的手臂就跟得了带状疱疹似的。” 我吐槽着,他仍然垂眸淡淡却温柔地看着我。 我脸红了红,阴差把女鬼拖出后,杵在那儿不知道是退下好,还是跟冥王汇报好,低着头惶惶地缩在角落里。 傲天逗了逗我,才开始干正事,吩咐鬼差到后面巡查一番. 这股腥味太明显了,顺着风能吹到老远去。 而警察并没有来这儿搜查过,说明这里已经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说不定,这里居住的人家早就遭了毒手了。 傲天指了指佛龛的位置:“去那儿找。注意机关。” 那女鬼被拖出来之后就像只软脚虾一样,趴在地上就不曾抬起头来,听到傲天的话才慌张地抬起头,我这才看到她的脖颈之间有一处红痕。 这是自刎,还是被人杀的? 她被我们抓住了,也不曾流露过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一听到我要靠近佛龛,拿到舍利子,表情就这么慌张,她必定有更重要的人要护着。 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了都不要紧,只是这舍利子是成全对方之物,她把舍利子看得比自己的安危更加重要。 她一心守护的人到底是谁啊? 爱人?孩子?还是父母? 佛龛是木制的,并不很大,但花纹雕刻精美,看得出来匠人是下了一定功夫的,正中摆放着一座盘坐在莲花之上的菩萨像。 “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恭恭敬敬地拜了两下,双手把菩萨像请到了一旁的香案上。 有了几年经验,找暗格也不是件那么难的事情。 上下左右敲敲打打一番,发现左下方是中空的,手伸进去,顺着边缘一摸索,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机括开启的地方。 那女鬼看到我把舍利子拿出来,眼睛都绿了,破口大骂:“汝等小人,趁人不备,竟行鸡鸣狗盗之事!下贱至极!唔……” 一道寒芒飞过,她嘴里血如泉涌! “傲天!你攻击哪儿不好!把她的嘴巴捣烂成这个模样,我们怎么问话啊?” “口业太多。” “……没说她不多啊,只是你就不能等等吗?” 我家傲娇的帝君大人丝毫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误:“她还有手。” “……” 我皱眉看了看那个女鬼,算了……盘问能盘问出什么东西? 死后都不惜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又怎么会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要真的那么容易看得开,这里就不会有那么腥躁的气味了。 傲天带着我走到后院一处仓库里,刚到门口,那股腥臭的味道便直逼面门。 我皱着眉头捏紧了鼻子。 还好两个宝宝已经从我肚子里出来了,要不然这股子这么腥臭的味道非把我早饭午饭一起吐出来不可。 阴差恭恭敬敬地候在一旁,稽首道:“娘娘还是不要进去为好,里面……” 傲天停住了脚,垂眸看着我。 “我要进去。” 傲天勾唇,笑着摇了摇头:“当了妈妈,果然胆子大得多了。” “当然了,要不怎么说为母则刚呢。” 看着曦云和翰飞两只小小的,缩在我怀里只有那么点点大,就觉得肩上胆子重的很,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自己害怕不害怕,怎么行?(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3章 附耳女声(五) 阴差都让我尽量别进去,可以想见,里面的状况有多惨烈。 我做足了心理建设,但乍一看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一个个人被粗绳捆住脖子,吊死在房梁上,密密麻麻,男女老少都有,他们面色已经灰白到了极点,脖子被扼住,鲜红的舌头吐出半截,咬在两排牙齿之间。 ……吊死鬼。 这些应该都是附近无辜丧命的居民,老人和孩子居多。 一排排整整齐齐地挂着,就像肉铺里挂着的肉条,但不同的是,尸油已经从他们的衣服里渗了出来,绿油油,黏糊糊,在身体的下方汇聚成小小的一滩水泽。 一阵风刮过,这些挂着的尸体便如同风铃一般,左右摇晃。 “这附近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全家被灭了门。”我心头发苦,摸出手机给段宣拨了电话,让他快点赶过来,他一听到我强调要多带些手下,便知道这次不会有好事。 警察赶到还需要一段时间,我们便先去了李霖风那儿。 白无常飘飘荡荡地在前引路,时不时回头嘻嘻笑着看着我。 他那阴阳怪气的脸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特别是看到刚才吊死的人吐着长舌的模样,再看白无常这位大哥就觉得更加诡异。 我们汇合后,互相说了各自发生的事情。 我和傲天成功找到了舍利子,抓到那个附身女鬼,算是成功,但李霖风这儿就并不那么顺利了。 他快速说了一下他这一头的情况:“我顺着灵儿你指的方向追到这里,没有发现你说的贴在你耳边低语的女鬼,只有地上留下一些痕迹。” 地上有几道平行着的痕迹,像是什么挺重的东西在地上划过。 我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这痕迹很新,而且边缘很整齐,是不久前刚留下的。“这应该就是我听到的武器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拖在地上的声音。” “我也是这么推测的,所以你听到的应该不是幻觉。” “我就说我现在不可能听错嘛。” 李霖风干笑了两声,挠挠头道:“只是我很奇怪,这女鬼怎么还专挑着你吓?” 呃……难道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的缘故? “那个女鬼虽然跑了,但是,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白无常晃晃悠悠飘到了后院的仓库门前,妖异苍白的手指搭在门把上,冲着我们笑得张扬。 白无常的手指很长,就像几根筷子,皮肉很薄,紧紧地贴在骨头上,他的手掌张开,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就像一只蜘蛛伏在上面。 白无常推开门,笑着闪到了一边。 有趣的东西……应该是吓人的东西才对吧? 大门一开,那股阴晦鬼气几乎把我的呼吸扼住。 傲天把我往怀里带了带,皱眉看向房内。 这房间里正中央立着一个用木条做成的巨大囚车,隔成了一个个大小不同的小间,上方挖空,可以让人的脑袋穿过去,而这些隔间大小高低不同,像是为人量身打造的。 “这是什么?用来关人的地方?” 江傲天点点头,声音冷到了极点:“刚才那些吊死的人生前受到了不少折磨。你看这些小隔间大小不同,高低不同,这是古时候的一种刑罚手段,胖的人就把他关进窄小的囚车,让他拥挤难当,高的人把他关进低矮的牢车,让他的背不能伸直,只能一直弯着,矮的人就把他关进很高的囚车,让他双脚不能离地,脑袋卡在上面,双脚悬空……” 我不寒而栗,这只是一个囚车就这么多门门道道?所以古人常说,只要进了衙门,便是一只脚踏进了阎王殿。 李霖风低声补充道:“不过这也有变通的方法,古时候,常有犯人的家属用金钱财物打点衙门小吏,这些虾兵蟹将没有能够直接把犯人放了的权利,但是在某些情况下确实能够只手遮天,比如这囚车,只要肯花钱打点,就能让人好过一些,高的人,在中间横一条隔板,让犯人可以坐在隔板上好好休息一会儿,矮的人,就在底部放一条隔板,站在上面就不会吊着那么累。” “这么多小伎俩?”我听这些就跟听杂文野史一样。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是这个道理嘛。” 除了这个醒目的囚车之外,旁边还放着许多刑具。 木枷、铁鞋、木驴…… 我微微咋舌:“看来这次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以折磨别人为乐的女鬼。” 李霖风笑着,白晃晃的牙齿晃了晃:“……这里,像不像是一个翻版的地狱?” 确实像。 虽然没有十八层地狱里上刀山下油锅那么惨烈,但也足够恐怖了。 只是这些刑具大多数是折磨人,却不直接致死,比如这个铁鞋,烧红了让人把脚放进去,很快双脚就会烧焦溃烂,血流不止,但不会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这些居民都是被吊在房梁上死去的,这是什么鬼魂执念竟然这么深? 每朝每代都有不同的刑罚,根据当时的国家政策和社会环境制定形形色色不同的刑具和法条,这么多刑具,不知道是哪一个朝代的? 傲天拿起立在墙边的一条木棍垫了垫,向我解释道:“这杖,上下不同宽度,这里,大头的地方直径二分七厘,小头则是一分七厘。这是唐朝的常行杖。” “常行杖?”这个词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从来没有听过,最多只知道古时候有个杖刑。 “《唐律疏议》中记载了唐朝的五刑制度,分别是笞、杖、徒、流、死,五刑。其中杖分为两种:讯囚杖和常行杖。讯囚杖大头直径三分二厘,小头二分二厘,常行杖,大头直径二分七厘,小头一分七厘。” 傲天如数家珍,快速为我理顺了唐朝的刑罚制度。 “……你怎么这个都知道?” 傲天垂眸,笑着推了推我的额头:“让你不多看看书。” “我看书看的再多,也不会看到这方面的啊,这个考试内容明显超纲了。” 李霖风看我们俩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俩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也能这么腻味?欺负七淼现在不在我身边是不是?江傲天这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神仙,唐朝的兴衰也是在他眼下一点点经历过的,他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4章 大喜之日(一) “那这样说的话,那个女鬼跟唐朝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我把话题引到正事上。 “唐朝,是李霖风你的本家耶!这女鬼对唐朝刑罚这么熟悉,不会是什么有权有势的小姐把?!” 我脑洞大开:“会不会是武则天?!” 李霖风翻了个华丽丽的白眼丢在我脸上:“不读书不看报,果然……好好好,我不说穆灵儿,江傲天你别瞪我。” “所以,为什么不可能?”我还是一头雾水。 傲天笑着看了我一眼,干嘛?他也要说我是半文盲啊? “你知道唐太宗向阎王借了二十年寿命的事吗?” “知道啊,唐太宗地府回魂,崔判官慑于他的帝王之气,亲自为他改了生死簿,又给太宗皇帝添了二十年阳寿。” 可见统治阶级,特别是英明睿智的统治阶级有多么吃香。 连魂归地府,都能拿着二十年阳寿回来。 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哪儿有这个待遇? 所以那么多人拼了命都要往上爬,弑兄弑父,颠覆江山,手染着无数百姓和骨肉至亲的鲜血都要上位。 “历朝历代皇帝身负皇气王气,是中华子民龙脉传承所在,即使是末代皇帝,比如商纣王、隋炀帝等等暴君、昏君。身上龙气损耗殆尽,也有专门的鬼差来接引他们,至于此后是轮回找一个好人家,亦或是堕入十八层地狱受尽苦楚刑罚,就要看赏罚司对他们的功过如何界定。” 白无常戏谑的声音响起:“隋炀帝来的时候,那个谱摆的……啧啧啧,比帝君大人还大呢!吆五喝六,还要九重天上的仙女下来陪他喝酒~~你说可乐不可乐?” 这是当久了皇帝一时间适应不了下面的生活啊! 在白无常这位叛逆鬼差面前这么横,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我好奇地问道:“白无常,后来你把他怎么样了?” “嘻嘻~~娘娘你的胆子果然变得很大哟~现在都能主动打听咯~”白无常的红唇夸张地向上勾了勾。“我也没怎么着他,就是把他跟那些惨死的苦力放在一起咯~~” ……借刀杀人。 隋炀帝在位短短十几年,虽有功绩,但他广征徭役,滥用民力、穷奢极欲,很快天下大乱,死在他手里的劳苦百姓何止有千万! 白无常这招用的真是太损了。 隋炀帝在下面肯定混得很惨…… 段宣很快带着兄弟们赶到,李霖风迎了上去,开口就问法医带的多不多。 段宣的脸瞬间铁青:“这次又死了很多人?” “……何止是多,可能有好几家灭门了。”李霖风叹了口气,摇摇头。 “这次的事情你得想个合适的借口糊弄过去,你知道的,这种事情是没有真凶的。” “我先去看看。”段宣跟身边一个手下钻进之前吊着死人的房间。 过了两秒,段宣身边的那位手下面目灰败地冲了出来,一个箭步冲到墙根捂着胃狂吐。 “这种场面年轻人就不要进去了,今天这位仁兄肯定是吃不了饭了。”李霖风招呼了几个人把这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勇士扶进车里。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段宣脸有些白,这样惨烈的一幕让他愤慨,眼圈有一点发红。 “被鬼附身的人弄死的,这个借口不能在明面上说,你得想个能糊弄得过去的借口堵住悠悠众口。”我压低了声音解释道。 “鬼附身……”段宣捏紧了拳头想要捶人,玄幻鬼神之事,他一个平平凡凡的公安警察根本没办法应对。 法律、刑罚、舆论……人间的一切法则都无法对有罪之人进行惩处。 这才是段宣真正痛心疾首,火冒三丈的缘由吧。 “别激动,别激动啊,这种人间悲剧就是会发生的,我们得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情,死了那么多人,风声一泄露出去,你们就很难搞定了。” “你说怎么处理?一次性死了这么多人,肯定要惊动媒体了!我跟他们说是鬼附身害人?不把我们公安局的牌匾摘了就不错了!”段宣怒不可遏。 “……要不,就说是煤气罐泄露?” 段宣摇摇头:“这些人身上都是伤口,你没看到吗?手上背上都是伤痕,死前都要被这么折磨……”他恨恨地磨了磨牙。 “如果不是被折磨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现在的天气尸体怎么可能腐烂成这个样子?!绿油油的尸油不停往下滴。” 我小声说:“既然事情难弄,就要封锁好消息,就带自己信得过的人进去……” 他看了我一眼:“你每次找我做事情,我都找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过来。这些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从入队第一天就跟着我的好兄弟,不会泄漏一点消息。”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这种柯南体质啊! 一具具尸体搬到院子里,我从周围的民居里找到了一些白布,把他们盖住。 不能寿终正寝,死前饱受折磨,也希望在死后能也有一点尊严吧。 …… 车上,我看到李霖风在手机上百度一个地名。 我挑了挑眉:“大晚上的去哪儿?” 他绑好安全带,斜睨了我一眼:“大哥,我已经从良了。你看看清楚,我搜索的是什么地方。” 我凑上去看,上面赫然写着“百年好合”喜糖店。 喜糖店? 我和傲天坐在后排,我从前排两个座位中间探出头,被傲天拽了回来:“好好坐着,当娘了还这么不安分。” “……不安分?我可是贤良淑德的代表。”我小声嘟囔道。 傲天勾唇笑了笑,他清浅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我不用回头,就能想象得到他牵起嘴角,笑得冷清的模样。 他两条手臂环过我的腰,把我牢牢固定在他的怀里。 ……这样也好,我涨奶地厉害,捆着安全带,胸口疼得要命,还不如他来充当我的人工自动安全带。 李霖风打着方向盘上了马路,我问他:“你们的日子定了?” “是啊,下周三诸事皆宜,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就定在那一天了。” 下周三……李霖风的爸妈办事效率很高嘛,彩礼采办的如此迅速。 “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挑喜糖?”李霖风回头问我。 我摇摇头,出来这么久了,我想回去看看曦云和翰飞。 “你们现在真是离不开孩子。”(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5章 大喜之日(二) “当然了,当爸妈的你以为这么容易啊?” 李霖风撇撇嘴:“我爸妈都是放养我的,唉,七淼跟我掉进水里,他们肯定会先救七淼。好像她才是真女儿,我这个儿子才是充话费送的。” 为了这次婚礼,李霖风算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光是喜糖这么一项,就跑了将近十家店,尝了几乎所有品类的喜糖,以至于对着我做出来的饭菜,他仍然提不起一点胃口。 “你这也太认真了。说实话喜糖大同小异的。” 七淼笑眯眯地说:“霖风希望我的婚礼是完美的,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是最完美的状态。” 李霖风无奈又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如果婚礼不完美,你嘤嘤嘤的,我可受不住。” 啧啧啧,这狗粮太猛,我笑着看两个人蜜里调油,锯子都分不开。 可是曦云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干爹和干妈两个人那么和谐的氛围,坐在我的腿上,不安地挪着屁股撒娇非要让李霖风抱。 “哎哟哟,小公主要我抱!”李霖风喜笑颜开,欢天喜地地把曦云抱过去,用玩具逗着她玩。 曦云的亲爹干爹对这位软萌软萌的撒娇界翘楚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曦云一嘤嘤嘤,他们马上就抱过去哄着。 傲天还克制点,只会嘴角勾着和煦的笑,拍着曦云哄她,李霖风就完全不一样了,一把曦云抱过去,语言系统就立刻转换成孩子咿咿呀呀的模式。 嗯,一点形象都不顾及的。 “李公子,麻烦注意点形象好不好?也是下个礼拜就要结婚的人了,竟然还这么幼稚。” 翰飞也把脑袋别到一边,不看他。 “每一个男人都有男孩的一面,对不对呀,我的小宝贝,哟哟哟~~你看她的眼睛滴溜溜一眨一眨的,萌化了!” 李霖风忙着逗孩子,我拉着七淼问婚宴的情况。 “你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又是明星,婚宴是不是很隆重?” 她摇摇头:“就只是亲近的一些亲戚朋友来,娱乐圈也退了,不会有媒体来,我不想让自己一生一次的婚宴沦为别人喝酒猜拳的喧闹之地。” 这也是。 婚礼不一定要一大群人扎堆,就算是安安静静的婚礼也可以很唯美浪漫。 依照李霖风对她的宠爱程度,婚礼一定很合她的心意。 李霖风为了婚礼能够完美无缺,费了老大心思,婚礼采用的是现代中式的风格,现场十分精美华贵,虽然锦绣成堆,用金丝银线装饰,但整体很雅致,一点都不会有俗的感觉。 不过……七淼不是说只有一些亲近的亲戚朋友来吗? 这婚宴酒桌的数量太多了吧?略微一看,至少有一百桌。 “这名门家的小姐结婚,就算只是请亲近的一部分人,也得至少是这个数量。你看,那边有好些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子,一副老父亲嫁女儿的表情。” 这些叔叔伯伯都是看着七淼长大的长辈,但我看他们这表情,怎么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的乖乖……李霖风以后要是敢欺负七淼,都不用人家亲爹出手,这些叔叔伯伯一人一个拳头就能把李霖风打飞到天上去。 老爹难得穿正装,很不习惯,把最上方的纽扣解了又系,系了又解开。 “灵儿,这衣服怎么这么别扭?” “你手拿开,我给你整理一下。” 我把老爹的中山装领子理好,退后几步看了看,点头由衷道:“我家老爹穿中山装真的太帅了。” “是吧?你爹我二十年前那穿起中山装来,才叫真的帅。”老爹有些得意地说。 “灵儿,你看我今天的形象怎么样?” 方大叔笑眯眯地凑过来,用手一抹涂了发油的头发,冲我眨了眨眼睛。 这模样……让我怎么能昧着良心说假话呢。 “……新娘子呢?我怎么还没看到她,不行,我得去瞅瞅……”我连忙岔开话题,嘀咕着走远了。 傲天不喜欢外面喧嚣的场景,呆在里头的一个小隔间陪曦云和翰飞。 我跑到孩子面前,他们一看到我,马上咯咯咯地咧嘴笑开了。 看到两个孩子,所有疲乏和劳累都会一扫而空。 孩子真是全天下最可爱最宝贝的了,他们纯真无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的时候,心会不自觉地软成一片。 我把左右食指分别放在两个孩子的眼前,晃了晃,两个孩子立刻伸手紧紧抓住了我的食指。 翰飞身强体壮,已经学会直起身,嘴巴凑近了我的食指吸吮上面沾着的蜂蜜。 我哭笑不得,刚才吃蜂蜜蛋挞,沾了点蜂蜜在手上,没想到翰飞竟然闻到了。 曦云还不会起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哥哥啧啧吃的津津有味,嘴巴一撇,委屈巴巴地扭头盯着父君看。 这模样的意思太明显了——爸比,我也要吃! 江傲天把曦云轻轻柔柔地抱起来,搁在怀里用指尖沾了点蜂蜜喂给她吃。 我家小仙女幸福地眼睛都闭起来了。 “只能吃一点点哦,傲天,不能给她喂太多。” “嗯。我知道分寸。”傲天笑着看着怀里满足的女儿,这么多天下来,傲天真的要被锻炼成一个带娃高手了。 嗯……有时候宝宝一哭,我这个当娘的还不知道到底是饿了还是尿了,这位帝君大人倒是一门清,孩子一哭,就知道该做什么。 两个孩子把手上的蜂蜜舔的一丝不剩,仍然意犹未尽地抓着手指啧啧出声。 “孩子的幸福感真的太好满足了。一点甜甜的小东西就能这么满足。” “是,小孩子的幸福感是最强的,一天天长大了,看的东西越来越多,享受的东西越来越好,却并不会那么幸福。” 我看着他:“帝君大人,那你活了这么久,岂不是很不好满足?” “……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论满足不满足的事情?”他附在我耳边低语,诱惑至极。 “当着孩子的面,不许耍流氓!”我捂住翰飞的耳朵。 这小东西太精了,谁知道现在能不能听得懂父君在飙车! “哼……今晚再收拾你。” 他总是能一句轻飘飘的话、一个邪魅的笑就把我成功地逗得脸颊通红。(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6章 大喜之日(三) 外面很快响起了锣鼓唢呐声。 迎亲的队伍来了! 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新娘子在父亲的搀扶下走进大厅。 七淼盖着红盖头,但精美的禾服已经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身红裙,收紧的腰身衬托出新娘前凸后翘的好身材,精美的立领衬托出七淼如天鹅颈般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刺绣、水墨画等点缀在裙身,用金线绣惩的精致龙凤刺绣让人眼前一亮。 李霖风从人群中走出来,眼神中闪现的汹涌爱意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动容。 任何华贵的装饰、豪华的婚宴、精致的才要都比不上两位新人彼此的爱意。 李霖风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自己的爱人一眼。 整颗心,整个人生,都被这个女人牢牢锁住。 这个放荡不羁,爱美人更爱自由的骚年,终于遇上了自己生命中的MissRight。 他曾经的信条是做风一样的男人,万花丛中过,依然做那个最恣意妄为的单身贵族。 但现在,他眼中所有光芒都聚敛在七淼的身上,不能移动分毫。 七淼的手交握在身前,紧张地攥紧了拳头,即使看不到此时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的心境同李霖风是一样的。 婚礼中新娘是要跨火盆的,寓意跨了火盆就驱散了新娘从此以后所有邪气阴气。 七淼的父亲扶着七淼,正要跨过火盆,李霖风做了一个出乎大家意料的动作。 他一步上前,一个公主抱,将七淼抱在怀里,带着她跨过火盆,还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七淼的头低低地埋在李霖风的怀里,顾不上矜持,手紧紧抓着李霖风的衣襟。 周围宾客拼命起哄,比当事人还兴奋。 李霖风抱着七淼过火盆——这个意思是以后所有苦难都由我承担的意思吗? 这样无声的告白让七淼父亲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勉勉强强松开了七淼的手。 这个看遍世间百态、形形色色美人的男人,在秤杆掀开七淼盖头的一瞬间晃了晃神。 青丝挽发,红妆清婉。 七淼是无所争议的美人,但没想到红妆的她美得如此动人心魄。 倾国倾城,娴静文雅,有一种古典雅致的美感,宛如从古诗词韵味中袅袅走出的佳人。 双颊通红,不知道胭脂的颜色,还是被李霖风的眼神盯得羞红了。 李霖风愣神得厉害,半天没有动静,七淼脸更红了,低垂着眼帘,小声提醒:“霖风?” ???还是没反应。 老爹摇摇头:“这小子,也太没出息了。” “自己的新娘看呆了也是正常的。这说明以后七淼能很受宠。” 看着婚礼,我的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相爱的两个人的状态太明显了。 眼里心里都是对方,看着爱人超过三秒就会不自觉地笑出来。 是发自内心的、充满爱意的笑。 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就要这么携手到老。 “灵儿……”江傲天屈起手指,捏着我的脸晃了晃。 我眨眨眼睛,将眼眶中的湿润强压下去。 “羡慕他们能办婚宴?” “……怎么会,我就是想到了我们的婚礼。”我笑着看着他说。 他勾起一抹浅笑,从后环抱住我,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如果你想要,我们每年办一次。” “……每年办一次?会不会太撒狗粮了啊?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也太隆重了一点点吧?” 江傲天冷哼了一声:“帝君仙后,想如何便如何,有谁敢多嘴一句?只要你喜欢就行。” “帝君大人,你真的好傲娇哦。”我抿着嘴小声地笑出来。 中式婚礼讲究的是内敛含蓄、吉祥喜庆,但这对新人竟心有灵犀拥吻在了一起。 法式深吻。 热辣的吻,热辣的情谊。 新郎把新娘紧紧地抱在怀里,扣着后脑勺虔诚而深情地吻。 七淼的脸上更添上了一分令人心动的娇柔。 易求千金宝,难得有情郎。 能觅得一个如意郎君,是所有女人的愿望。 从此风雨同舟,同甘共苦。 …… 七淼进了内室换敬酒服,李霖风在大厅继续应付宾客。 一杯又一杯酒往下灌,来者不拒。 周围的人打趣着说:“新郎官这么牛饮下去,晚上可怎么洞房花烛夜呀?” 李霖风勾唇,痞痞的笑:“放马过来,今天你们能放倒我,就算我输!” ……这么有自信?! “哈哈,新郎官好魄力!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对方卷起袖子就要吹瓶。 “我随你灌,但只是一样,到时候我的宝贝媳妇儿出来了,你们不准灌她!你们要敢灌她,我可马上翻脸不认人。” 我心说七淼的爸爸就跟一尊大佛一样杵在那儿凶神恶煞地盯着,谁敢灌酒啊! 李霖风放出话,那些人更肆无忌惮了,一副不把李霖风干趴下不罢休的架势。 七淼父亲要嫁宝贝女儿,心中百般不舍,但能怎么办?女儿打定主意就要嫁给这臭小子,他也就只能小小地在李霖风身上“出出气”。 我眼尖地看到,七淼的父亲打了个手势,四五个壮汉马上冲李霖风那儿走了过去,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满满的一杯酒。 嗯……果然很有英雄气概啊,走路都自带上海滩黑帮大佬的bgm。 三碗不过岗吗这是? 我连忙给李霖风打小报告,他信心满满,冲我打了个OK的手势。 这样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 我心里直犯嘀咕,李霖风什么时候这么能喝酒的?知道他酒量不差,但也没有到这么神的级别吧?“” “李霖风从我这儿拿了一颗药丸,今晚再多酒也灌不醉他。”傲天小声说。 “……他好有先见之明哦。”竟然能预料到事件的发展和七淼父亲的心理状态。 这真是牛人! 难怪李霖风喝起酒来这么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灌醉。 “那药丸你直接给他了?”我有点怀疑。 傲天轻笑了一声:“灵儿,你有见过我做亏本买卖吗?” ……果然。 曦云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美食,嘴馋地一个劲冒口水,一只手扒着我的衣服,一只手拼命往桌子上的食物上够。 但是无奈小小人儿,身子小,手也短,整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还是没抓到一个吃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7章 大喜之日(四) 曦云嘴里咿咿呀呀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又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小东西,你再看也没用,这些东西你一个都不能吃。” 我家小公主吸吸鼻子,小嘴一撇,眼睛偷偷地朝我脸上瞄,意思再清楚不过——娘亲,你再不给我点吃的,我可就哭了。 “你干爹干妈的婚礼,你还想搞破坏啊?”我哭笑不得,这么大喜的日子,总不能让这个小家伙毁了七淼和李霖风辛苦操办这么多日子的婚礼啊。 我无奈地把曦云放到江傲天大大的手中:“孩子他爹,麻烦你把你家宝贝带去小隔间,给他们喂点我带的米糊糊。” “那你呢?”他左手托着曦云的屁股,宽阔的背挡住她看向桌子上的美食时恋恋不舍的目光。 我指了指一旁的换衣间:“我去看看七淼,马上就回来。” 七淼许久没出来,敬酒服这么难换的吗? 竟然这么久都不出来,李霖风喝酒的速度不停,但显然不放心地频频望向换衣间,还冲我使眼色:快去看看我的媳妇儿! 我心领神会,从人群中挤出去,向换衣间走去。 走到门口,忽然有一丝诡谲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仿佛平静的海面上打了一个小泡泡,这股危险的气息须臾便消失了,掩藏在平静的气息下。 “七淼!”我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但是里面没有人回应啊! 我推开门就要往里走,一个大妈拉住我:“你谁啊?” “我是新娘子的朋友,她怎么还没出来?”我不安地要往里头冲,但是这大妈紧紧拽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 “大妈,你让我进去呀!” 大妈看我这么急切的样子更奇怪了:“新娘子还没出来,新郎都不着急,你一个普通朋友有什么好着急的?” 她盯着我上下打量,怀疑的眼神落在我的脸上问:“你不会是浑水摸鱼进来偷鸡摸狗的吧?” ……这大妈怎么脑洞这么大啊!有见过穿着这么紧身的裙子当小偷的吗?东西藏在哪儿都一览无余! “那可不一定,两条大腿都能夹带多少东西出去,换衣间里都是新娘放的名贵物品,丢了又得有人投诉酒店了。” 大妈软硬不吃。 关键是对方年纪不小,我连推搡都不方便。 “大妈,我们都在这儿说了这么久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不是很奇怪吗?要不您就站在这儿,我进去看看?” “你这丫头真是事多,就换个衣服还能有什么危险还是咋的?”大妈撇撇嘴,满脸嫌弃。“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看看。” 她一甩手就要往里面走。 “唉,大妈,你在这儿吧,我进去!” 这里面还不知道是什么状况呢,那股诡谲的气息我一定没有弄错! 大妈两眼一瞪,凶巴巴地白了我一眼,估计在心里更加认定我就是个趁着别人婚宴偷偷溜进来的小偷。 我跟在她的后面,快速进了换衣间。 换衣间里是一格格用帘子遮挡的小隔间,能同时容纳不少女生换衣服,靠墙的一侧还有一排化妆台。 寂静无声。 我大声喊了几嗓子七淼,但是没有人回应。 “奇怪,怎么没有人?”大妈嘀咕了一声,伸手去拉面前的帘子。 里面空无一人。 “你确定新娘子在这儿?”大妈狐疑地扭头看我。 我心急地点点头,快步走上前拉开后面几个隔间的帘子,依然没有人。 后面传来大妈一身惊呼,随即是“啪嗒”一声响,我忙跑过去,大妈已经失踪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那股隐晦至极的气息又冒出头来,一点点,弥漫在空气中。 “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吗?”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犹犹豫豫的声音。 太好了,这时候有人来了! 我连忙大声说道:“要要要!去跟新郎说一声,让他过来!这里有急事要他来帮忙!” 我话音刚落,门口的女子竟往我脸上洒了一大包粉末! 刺鼻的味道让我步步后退!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眼眶酸涩,被这包古怪的东西熏得眼泪直流,鼻涕也冒了出来—— 手一抹,竟然还有一点血丝! “你给我洒了什么毒粉!” 我捂着鼻子退到房间的最边角,身上穿着最紧身的裙装,包包也没带,手上真的一点武器都没有! 来人妩媚地笑起来,在门上挂了个“清洁中”的挂牌后转身关上了门。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人的笑声低柔婉转,我脑子一炸,这就是我前不久听到的那个声音! “就是你,偷了舍利子?”她的眼中迸射出恨意,眼刀向我脸上射来。 “颠倒黑白,你的舍利子才是从藏经阁里盗出来的!” 我盯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的眉眼中有种古韵的美感,像是从山水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这……也是唐朝来的女人? “放肆!”她的眼神凶狠地盯着我。 这个女人生前地位不会低啊,说话如此有威严。 “没想到我刚出手就碰到你这个女人……还有外面那个男人……这让我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呵,他机灵,可比你难弄多了,可惜他有自己的死穴,他的心上人,啧啧啧,那可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勾着唇,冷冷地笑。 “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 “呵,过会儿就跟你团聚了,你急什么?”她说着,我一眼瞥见帘子后出现一只女人低垂的手。 我眼皮一跳,刚要叫出声,马上意识到这只手指头粗壮,皮肤发黄,是刚才那个同我一起进来查看的大妈。 那只手慢慢地伸了出来,有气无力地耷拉着,随后她的脑袋伸了出来。 面前的女人从怀里拿出念珠,捻动念咒,一声声佛号排山倒海传来。 “你竟然会念佛咒?”除了法空几人之外,我很少看到佛教之人念咒布阵,更别提是一个女人了。 但她捻动佛珠,唱诵佛经咒语的样子十分熟稔,这还是个修行过佛法的女鬼?! 一阵黑色的气息如波纹般向我涌来,水波震荡,刹那间,我甚至觉得自己被洪水吞没。 我看过法空念咒,那股力量如佛光现世,平和宽厚,温暖慈悲,但眼前这个女人却阴晦难当,杀气腾腾。 我的脑子里马上掠过一个词——走火入魔?!(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8章 大喜之日(五) 我抬手划开太清宫的法门,修为愈高,画起符咒来便更加轻松。 每日苦读经书,钻研道法,晨昏定省,日夜叩拜不是没有用的。 起码我能在这个时候自保。 “你倒是确有点本事!”那女人技不如人,表情狰狞的到了极点。 相由心生这四个字真的是没错的,这女人华贵美艳,但一狰狞起来,脸皮就仿佛在往下掉一般! 我笑着看着她:“你看看你,活了几百年了吧?竟然还不如我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如果你不是已经死了,估计会直接被我气死吧?” 她大怒:“你放肆!” “我是挺放肆的,但我有放肆的本钱啊。”我笑嘻嘻地,拼命刺激她。 “你……”她被我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口中念诵咒语不停。 她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血肉残肢,支离破碎,还有好多混沌之物。 那是异界。 我有些不安,七淼是不是被拖到那个异界之中了? 她可什么都不懂,会的那些拳击跆拳道枪法,在混沌异界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一股我熟悉的冰凉气息包围过来,江傲天出现在我身边,不悦地看了我一眼:“你委委屈屈的干什么?” “七淼……”我拉着他的袖子急切地说。 “那丫头?李霖风一感受到这边有阴气,马上就救人去了。” “……救人去了?我没看到他啊?”我一直在这个空间里,李霖风进来也不至于看不到吧? 傲天斜睨了我一眼:“他有脑子,不像你横冲直撞,不计后果……他让你在这儿拖着这女人,自己在另一头打开结界,已经冲进去救人了。” “……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原来是把我当成倒钩啊?!”我气愤地咬咬牙。 江傲天冷淡地笑了两声:“要是我,我会做同样的选择。倒是你,以后留个心眼!” 帝君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我已经很小心了啊! 太清宫的法门都开着了,一看事情不对劲,我就可以脚底抹油马上溜走的。 只是想试探一下七淼到底被绑到哪儿了而已。 而且我还觉得自己还是很机智的,要不是我故意说话激怒这女鬼,让她心绪不宁,傲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突破了结界? 但是我家傲娇的帝君大人再生气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反驳的啊,这时候我要是敢顶嘴,岂不是死不悔改,罪加一等?我乖乖闭上嘴巴。 那个女人在傲天闯进结界的片刻,已经把帘子后的大妈拽出来挡在身前,朝我们这儿扔了过来。 我连忙接住她,用手一探,还好还好!这大妈还有气息…… 我长出了一口气,在阴阳一界呆的久了,心也大了。 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就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总有办法把人救回来。 那个女人用这大妈争取了点时间,身形迅速消失在身后的黑雾混沌中。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皱眉看向不断缩小的黑洞,里面涌动的残肢看上去很恐怖。 我不敢站的太近,谁知道会有什么液体溅到我身上? “她的身份……我大概有个猜想,但还不能证实,回冥府细查一番再给你答案。”傲天的脸色罕见的严肃,这位从唐朝来的美女到底是什么角色啊?连冥府帝君都要流露出这么郑重其事的表情? 我们一起出了换衣间,他带着我,往李霖风那儿走。 一路上,我都在拼命深呼吸。 嗯……深、呼、吸。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傲天现在的样子也太奶爸了——曦云和翰飞一左一右占据了他的怀抱,用背娃带牢牢捆在胸前,这样子曦云自然是百般不适,扭着屁股想要我抱。 冥府帝君怎么变成这个模样了啊……我咬着唇,拼命憋笑。 “你很想笑?”傲天眯着眼睛盯着我看。 “没有没有。我那儿敢啊?”我抱过曦云,小声哄着。 “你不敢?穆灵儿,我看你的胆子最大。” 胆子大?反正所有人都说我“恃宠而骄”了,我不骄一点,岂不是白担了这个罪名? “堂堂帝君大人都抱着两个奶娃娃出来找媳妇儿了,灵儿感激不尽。”我捏着嗓子,故意放柔了声音说道。 …… 换衣间在另一侧还有一个隐蔽的出口,平时只有员工进出,所以一般都是锁着的。 李霖风察觉到不对劲,马上找了内部人员拿了员工通道的要钥匙,从另一扇门偷偷进去。 不能不说,李霖风的社会经验比我要丰富的多。 虽然,我不是从前那个涉世未深的小白了,但是李霖风这种人精的程度,我还是努力几年都赶不上。 七淼没什么大碍,只是手臂上划出了一个不小的伤口。 “这伤口挺深的,要不要去打个破伤风疫苗?” “破伤风疫苗?”七淼少有的任性了一回。“哪儿有在自己的婚礼进医院的?要去也得明天再去,要不然外面的客人们该怎么想?” 李霖风摇摇头说:“新娘子这么久都没出来,瓦面的宾客早就觉察出不对劲了,你的身体最重要,不必在意别人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停在嘴边。 因为七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献上了一个甜蜜又虔诚的吻。 李霖风,这个即使泰山崩于前依然面不改色的奇男子,在那瞬间愣住了。 今天的他与往常纨绔公子哥的形象完全不同,时不时走神,嘴角也挂着甜蜜的笑。 七淼鼓起勇气,主动拥吻了他,这样的吻很让人感动。 没有毁天灭地的架势和吞噬一切的霸道,只有细水绵长的爱意涌动。 七淼贴着他的嘴唇,红着脸,闭上眼睛轻轻地、小心的吻上去,带着此生最真挚的爱恋。 李霖风笑着把她拥得更紧,像是要这样,互相拥抱着融入彼此完整的生命。 这样足以铭记永生的时刻应该留给这两个新人。 “傲天。”我拉着傲天的手,拽着他往外走。 走过拐角的时候,我听到七淼羞涩地低声说:“你的嘴唇上沾上了我的口红,宾客们会明白为什么新郎新娘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的……” 一秒后,李霖风无可奈何地轻笑出声。 唉,爱情这两个字真的有这么伟大的力量啊。 七淼曾经可是懂事守礼的大家闺秀典范,现在……撒娇耍赖搞点小恶作剧,也这么游刃有余。(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79章 怪事(一) 过了几周,沁涵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那个发誓不当兵哥哥的弟弟怎么了?”我下意识就觉得她是来吐槽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的。 沁涵的声音犹犹豫豫:“灵儿,我有个事要你帮忙,也不是我的事,是我弟的事情,也不是弟弟的事情,是他以前军队的军官……” 她说的吞吞吐吐,老半天蹦出一句话:“他们那儿好像有个古怪的事情……我跟苏黎说了一下,她马上让我来找你。灵儿,你家难道会摆弄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何止会摆弄,简直是家学渊源好不好? 沁涵仍然一副将信将疑的态度,一方面多年的知识学习和文化熏陶让她根本就不相信有这些伪科学的东西存在,另一方面,因为是我,所以她不相信我家会打着迷信的幌子坑蒙拐骗。 我们约了下午三点在家里详谈,挂了电话,一抬头,傲天从门外走了进来。 “谁?” “沁涵,说是军队里有一些古怪的事情发生。” 我有些不安,牵涉军队,又要在里面行“迷信封建”之事,会不会被国家安全局抓走啊? 傲天皱了皱眉头:“你不准去。” “啊?” “上次你失踪了一个小时,翰飞和曦云就哭着闹着要找你这个当妈的,你离开家?孩子怎么办?” 是啊,我现在一左一右可是孩子的粮仓呢,我一离开这两个小宝贝们,他们岂不是要饿肚子? 可是李霖风不是在度蜜月吗?总不能打扰他吧?度蜜月的时候把新郎叫回来工作,那太不人道了。不是我这么善良真诚的人能做得出来的事。 “度蜜月么,哪儿都能度。”帝君大人非常不顾念李霖风的感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给他的解酒丸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到手的。” 噗……越来傲天在这儿等着人家呢。 “……下午来的时候,我看看情况吧,如果简单的话,可以让方大叔和我爹一起去看看。”我说着往房外走,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 “我刚来,你就要走?”受了冷落的帝君大人很不满地盯着我看。 我指了指胸口:“你不是说我是宝宝的粮仓吗?宝宝们一刻都离不开我这个大奶瓶啊。” 话音刚落,宝宝房间里传来响彻云霄的哭叫声。 准确的说,是翰飞中气十足的干嚎声和曦云嘤嘤嘤笑声又怯懦的哭声。 “你看,我就说了,没办法,孩子离不开我。”我摊着手,笑着看向他。 被自己的亲身骨肉,宝贝儿女打败的帝君大人不满之情无处发泄,弯下腰在我的嘴唇上重重碾了一下,才心理平衡一些。 这么用力……我的嘴唇都有些发麻了。 我噘着嘴问:“帝君大人,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眯眼笑了笑:“一起。” 嗯,跟我一起去。 在旁边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整个过程。 我脑袋都要烧焦了,他倒是一本正经地只是“认真观察”。 我气急败坏地提出好几次让他回避,但都被无情否决,用一句“心静,自然万物为浮云”堵住我的嘴。 吼吼吼,这个意思是说我心不静咯? 那怎么还老要动手动脚地,我顾着这两个奶娃娃还来不及,还要防着这位时时出其不意要搞些小动作的帝君大人? 后果就是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傲天呐!你这样我根本就没办法喂孩子呐!”脸也红了,衣服也乱了,胸前更是一片狼藉,湿湿黏黏的痕迹沾满了整个胸脯。 曦云和翰飞倒是很惊喜,这边喝奶边玩水的游戏可是从来没有体验过,逗得这两个孩子咯咯笑。 曦云也就算了,她常笑,就算静止的时候两个眼睛弯弯,嘴角弯弯,也是一副甜丝丝的模样。 但是翰飞就不一样了,不苟言笑的严肃面瘫脸才是他这位未来帝君的标配,很少见到他如此开怀大笑。 “灵儿,你看孩子们笑得多开心。”傲天笑得恶劣,纤长的手指依然煽风点火,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哪里是看孩子玩得高兴,明明是看着我出糗,这位恶趣味的帝君就高兴! “……傲天,你不能这样。”我用手臂挡住他的手,但无奈有两个小叛徒,坐在我怀里舒舒服服,还要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让傲天攻陷进来! 我哭笑不得。 这两个小家伙配合的也太好了一些吧? “……灵儿,你心要静下来,别想到别处去了。”他的声音含着淡淡的戏谑笑意。 “我……” 我心静了,身体可不由我控制啊! 都、都有些发红发涨了。 “傲天?老公?夫君?”我使出杀手锏,软着声音糯糯地叫了他一声。 嗯……用他最喜欢的方式。 这是他最喜欢的仅次于欢好的事情。 听着我软软地叫一声老公,如同寻常夫妻一般,也只有这个方法能让他住手。 …… 沁涵和她弟弟在约好的时间准时到店里。 我忙着给他们沏茶倒水,又备了点水果和糕点。 沁涵在大厅里坐着,眼神里明显带着与以往不同的崇敬和好奇。 我被她盯的有些发毛:“沁涵,你别搞职业歧视啊……我是正经的人。” “灵儿,我上次就说你这是神仙福地,原来还真是这样。” “……你太夸张了啊。” 沁涵的弟弟长得很清秀,虽然只是堂表姐弟,但眉眼间有点相似,沁涵长得漂亮,这弟弟也眉清目秀,仪表堂堂。 这模样,还要这么担心自己没有媳妇儿的吗? 不过这弟弟似乎有点轴? 沁涵抽空瞄了他一眼,抬手就打:“瞅啥瞅!你姐姐我的闺蜜你也敢这么死命地瞅?是不是还要我给你爸妈说说,让你的罪状再添上一条调戏女人呐?!” 沁涵果然虎! 一掌拍下去,这弟弟根本就不敢反抗,涨红了脸,也只敢在嘴皮子上弱弱的反驳两声。 “姐,我就是看看,看看而已啊!” “你那俩眼珠子就快掉到人家身上去了!还什么看看而已?臭小子!”沁涵抬脚又是一下。 弟弟忙往旁边躲开,一看这架势,绝对是在自己姐姐长期的霸凌下练出的身手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君子好逑啊!姐姐你看看你,这么暴躁,难怪姐夫也没能给带回来一个……”(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0章 怪事(二) “我闺蜜已经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你好逑,逑啥啊你!”沁涵额头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网上的一句话——有妹妹的哥哥和有弟弟的姐姐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嗯……果然如此。 “那人家也是窈窕淑女……”他楞了一下,呆呆地看了看沁涵,又看了看我,“你……已经有孩子了?” “废话!桌子上这么多婴儿用品没看到啊?!人家儿女双全,老公贼帅,你还是安安静静地做你的单身狗吧!” 他身子一震,忽然怒喊了一句:“我就说不能在军队里呆着吧?好姑娘都有主了!” 噗……这两位怎么这么有意思啊?两个都是活宝,闹闹腾腾的,也挺有生活气息的嘛。 “话说回来,灵儿你家真会弄这神神鬼鬼的事情?”沁涵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懂一些,就是仗着家里传下来的东西支撑一下,本人没什么本事。”我稍微说的含蓄了一点。怕吓到她。 “祖传的东西?”沁涵两眼放光,用奇异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山海镇,“灵儿啊,这个里面是不是镇压着什么鬼魂亡灵,妖魔鬼怪啥的?” 看这样子,沁涵竟然有点兴奋? “姐,你不会想要把里面的东西放出来看看吧?又不是阿拉丁神灯,放出来还能满足你的三个愿望啊?”她弟弟不屑地撇撇嘴,正要往下说,被沁涵一个威胁的眼神止住了话头。 “有三个愿望的话,我第一个就许愿让你重新回叔叔婶子肚子里回炉重造!” 我笑着打断他们的争执:“这是镇场子的玩意儿,一楼大厅,哪家敢放真货?真货都收着呢。” “也是,要是真的镇妖塔也不能放在这儿啊。可都是宝贝!嘿嘿嘿,没想到我离神人的距离这么近,什么官二代富二代拆三代的都不如你家传这个好啊!太酷了吧?” “……是吗?”我莞尔一笑,“高中的时候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可着实被同学欺负了几年,他们都追在我身后叫我鬼娃娃呢,确实过了几年苦兮兮的日子。” 沁涵的弟弟说起这次来拜托我的事情。 他原先所在的军校地址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四周都是群山,只有一条公路穿越而过,山中的居民也大多分布在山路附近,但就在前一段时间,公路的其中一段,交通事故频发,伤亡人数是其他路段的好几倍,而且这种情况在以前从来不曾发生过。 “有幸存下来的司机说,经过那一段露的时候,眼前会猛然模糊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眼睛似的……” “鬼遮眼?”第一个钻进我脑子里的就是这个词。 “对,很多居民开始流传这个说法,那条公路都快被封了。但是不行啊,我以前那个军校实行的是半封闭式的管理,物资就靠着这条马路进出呢,学生的吃穿用度,还有家里人捎的东西,都是离不开这条路的,封了不到两个星期,学生不干了,校方领导也不得不出面解决。” 学校领导也都是清一色的军官,办事效率高,也根本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带着几个弟兄就到那段地段附近调查去了。 当晚,军车都差点出了事。 一辆车就这么横冲直撞地撞到了一侧的水泥墩子上,车子前端整个凹陷进去,一个车轱辘飞出去,要不是路边有个水泥墩子,那辆车很有可能直接冲到悬崖下去。 “开车的可是我们军校里技术最好的司机,别说这种大卡车了,人家连坦克飞机都会开啊!但就在那段路上出事了!还好没人丢了命,就几个头上身上挂了彩,幸好开的是军车啊!结实抗造耐撞击,底盘又厚!要是普通的车子至少会死一半人!” 沁涵的弟弟瑟缩了一下,心有余悸地说:“我有同学正好在车上,天!差点连人带车掉下去!我要是还没有退学,可能就在那辆车上了!” 沁涵啃着饼干,抽空瞅了他一眼:“放心,就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谁敢让你去?你那军校哪次出任务不是挑又高又壮的大小伙子去?何况那车上不是没事吗?就是受了点伤而已,还能锻炼意志,增强红细胞造血能力。” 喂喂喂,不能用你这命火旺得能防火的人的脑子来正常思考啊! 其实,沁涵的弟弟虽然算不上是什么肌肉猛男,但绝对一点都不小细胳膊小细腿啊! 不过这两姐弟的相处方式似乎就是这样打打闹闹的,也挺有意思。 几个军官本来是想着就这么一段路,怎么可能这么邪乎,不过是夜间路况不好,路灯设施不完善,或者是拐弯太大太急,才会交通事故频发,再加上村民比较愚昧迷信,鬼遮眼的说法才会越来越严重。 “他们原来的计划是去那儿装几个灯泡,顺便宣扬一下交通安全意识,开一个打击封建迷信的专题讲座,还能完成今年宣扬科学,破除迷信的任务,现在自己人都出事了,那司机回来还说看到鬼影了,你说说,真是……”他说着,摇了摇头。 一条公路的修缮涉及各个领域的知识,需要各个方面的人才,包括土木建筑、设计美学、财会税务等等,同时也需要一定风水术数的学问。 是的,风水术数是门学问。 真正的风水玄学不是坑蒙拐骗的伎俩,不是一知半解的掉书袋挂在嘴边的一个个生搬硬套的词语,而是一门学问,一门科学,一笔祖宗传承了上千年传到我们手中的宝贵财富。 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 古人已然说得清楚。 这一段路上事故频发,必定风水上出了问题,才会有鬼魂滞留于此,身负冤屈,不愿离去。 沁涵的弟弟提到了悬崖这个词,如果事发地段有个悬崖,很可能会有一个很大的拐弯,没有点法器挡煞,犯反弓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1章 琴瑟和鸣(一) 临走的时候,沁涵拉着我偷偷走到一边:“灵儿啊,去年我在宿舍里经常有一些怪事情,我跟你说说,你看我这是不是也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她一脸惴惴不安,我看着她的脸心里忽然有一种十分、极其、非常不安的感觉…… “我有时候会觉得身上莫名其妙地冷……很冷,不是盖被子能抵挡的了的冷,是冷到骨子里的那种冷……” 果然。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可不就是这么冷么,帝君大人天天这么抱着我睡觉,我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习惯呐。 “有时候会头晕目眩,精神头也不太好。”她皱着眉,一脸纠结。 那可不得嘛,凡人阴阳交合形成的血肉之躯,跟冥鸥这个冥府堂堂阴帅天天厮混在一起,还时不时亲亲抱抱举高高,能不头晕目眩,精神不振吗? “还有还有,有好几个晚上,睡前明明我是在桌前看书,一觉醒来,我竟然在床上!”沁涵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我完全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爬上床,盖上被子的!” 呃,这是我干的。 一大早把沁涵和苏黎扛到楼上也是很辛苦的啊! 沁涵十分忧心忡忡地问:“我是不是被鬼魂缠上了?”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沁涵,你这么心虚干什么?你看起来不像会干坏事的人啊!” “……我算是杀过人吧。” “啊?!”我吓了一大跳。 “沁涵,这冷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谁跟你说笑话了,我妈生我之后又怀过一次,因为独生子女政策,只能有我一个孩子,就被拉去把孩子打掉了,我应该算是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直接弄死在娘胎里吧……”说着,她的指尖竟然真的有点发抖。 “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好不好!你这么想就真的是钻牛角尖了!”我急忙宽慰她。 “那刚才我说的这些事情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我总不能直截了当地锁帝君大人想要跟媳妇儿嗯嗯啊啊,不对,是恩恩爱爱,才把你用法术弄晕了吧? 在沁涵一片担忧又期待的眼神中,我一咬牙,说出一句违心的话:“沁涵,其实、其实就是你阳气太弱……” 我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说谎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沁涵是我这辈子目前为止看到的阳气最重的人了! “那你这儿有什么能补阳气的东西?”沁涵紧张地摸手手。“在你这儿,我才放心买真货!” 真货?我哪里敢给你那真货啊? 一颗药丸下去,就得流鼻血。 我一边上楼,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糊弄过去。 在楼上摸索了五分钟之后,我才下楼,沁涵惊喜地抱了我一下:“辛苦你了!多少钱?按照市场价!” “……不用了,这种在我家里很常见的,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你随便喝。” “这瓶子长得还真是很精致耶,”沁涵打开瓶子喝了一口,纳罕道,“这味道有点像矿泉水啊。” ……其实这就是矿泉水,放进白玉瓶子里而已。 老爹回来的时候我刚要跟他商量,沁涵弟弟委托的事情,老爹头也不回,扔下一句:“等会儿,我先去抱抱我家宝贝外孙宝贝外孙女……呀呀呀,看到外公好高兴是不是,来,给外公亲一亲!” 老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凑上去用硬硬的胡渣轻刮宝贝的脸蛋,曦云弯着嘴角甜甜软软地笑,老爹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点。 “曦云这孩子跟你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这嘴巴,这眼睛,跟你一样甜丝丝的,就像掉进蜜罐子里一样!”都说隔代亲,老爹对我已经足够宠爱了,对曦云,更是宠到没边!要星星绝对不敢要太阳。 我佯装生气:“翰飞在一边要吃醋啦!外公就疼妹妹一个人。” “女孩子疼点是应该的,男孩子嘛,要顶天立地,坚强勇敢,跟女孩子一样哭哭啼啼,以后没出息的!”老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放下曦云,抱着翰飞一颠一颠地,还任由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拽着玩。 老爹好好享受了一番天伦之乐,才听我说了一遍正事。 “沁涵?”老爹对她身上旺盛的命火十分有印象。 “让她去那段路上来回走上几趟,什么魑魅魍魉尽皆退散,还用我这把老骨头去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毛绒玩具逗着孩子,一刻都闲不下来。 “……我同学阳气是重,但是也没重到这么离谱的地步吧?在路上多走几趟,鬼魂就四散逃走?那还用我们这些捉鬼阴阳师干什么?哎呀,老爹!你不要再给翰飞玩你的头发了!顺手了抓到我的头发也会那么用力地扯的!”我气呼呼地抗议。 我把推测到的可能出现古怪的地方跟老爹说了一遍,他笑了笑,很满意:“灵儿,你果然老练了不少,现在出发之前,就会动脑子思考一下哪里是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这进步很大啊!” “……那是。” 喂,老爹!夸我的时候能不能把眼珠子从两个奶娃娃身上拔起来啊?!好歹看看你的宝贝女儿我啊! 江傲天在房里出现时,我正跟曦云翰飞大眼瞪小眼,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又把你弄疼了?” 曦云一看到父君,两眼发光,如求助一般伸出双手撒娇求抱抱。 咳咳咳,这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这位娇滴滴的小仙子呢!过分了啊! “没有把我弄疼,只是老爹现在一副有孙子孙女,没女儿的模样,让我痛心疾首,悲从中来。” 他含笑瞥了我一眼:“灵儿,莫右使提醒我,人间有女人产后抑郁症这个说法……” 产后抑郁症?! “莫丽连这个都敢向你汇报?”我瞪大了眼睛,惊讶道。 他点点头,把曦云往肩膀上放,曦云很有默契地两手抱着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肩膀上。 他笑了笑:“仙后有何身体不适,自然是冥府上下所有鬼差的事,只不过,说到一半,墨川又把她生拉硬拽出去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2章 琴瑟和鸣(二) 呃……我都能想象得到墨川黑着一张脸把自己不省心的媳妇儿拉出去时候的样子。 “产后抑郁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小失落,老爹竟然一回家就往宝宝房间里扑,明明他们吃了睡,睡了吃,我才是辛辛苦苦喂奶做饭讲故事的那一个……”真是越想越委屈。 他放下曦云,笑着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这样也会不高兴?” “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就是这么不好惹!情绪起伏,不受控制,还会患得患失。”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人类的亲情就是有这样的规律,血脉的传承和延续都是靠这样一个个小生命,灵儿,你已经二十多岁,长大成人,不会再陪着你父亲撒娇耍赖,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需要你父亲为你撑起整个天空,也不会在受了欺负之后哭着回家让父亲为你出气。你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儿女,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需要父亲充当保护神的角色。” “但你父亲对你的爱的延续就在这两个小家伙的身上,他会在宝宝们的身上找到你的影子,找到陪伴你你成长点点滴滴的回忆,他也希望能通过陪伴孩子们体现对你的爱。” 傲天很少说这么一大堆生活哲理、情感箴言。 今天竟然说了这么一大堆,让我有些意外。 我笑着抬头看他:“帝君大人,今天说了这么一大堆开导人生的话?尊神下凡,体察民情来了吗?” 他弯唇,嘴角牵起一个魅惑的笑容。 我想这辈子我会溺死在这温柔缱绻的笑容中。 “下凡?我动了凡心的那一刻,早就已经跌落云端了……” “哼哼哼,只羡鸳鸯不羡仙你懂不懂啊!”我心满意足地伸手抱他的腰。 气氛刚刚好,孩子躺在婴儿床里,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这样的时刻太适合亲吻—— 我踮起脚尖,刚想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门外想起了敲门声。 “灵儿!我把两个孩子抱走,你们再继续啊!”老爹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天!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江傲天来了吧?我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气息了,我来带孩子,来来来,小云云,小飞飞,到外公的怀里来。”老爹笑逐颜开,一手一个,乐滋滋地抱走了孩子。 这就是对我爱的体现? 把这两个显眼的一千瓦大功率电灯泡带走了,让女儿女婿愉快地啪啪啪? 我脸红的厉害,傲天还双手交叉在胸前淡淡地笑着看着我。 “你父亲很上道啊……”傲天笑着扣住我的腰,擦着我的嘴角从脸颊亲吻到耳廓。 “这太明显了啊!把孩子丢给爸爸,自己……”我隔开他四处点火的手,但他对我身体的敏感之处的掌握太透彻了! 手快准狠地在我的穴道上一按,嗯……全身都软了啊! “灵儿,就算我们不做,你爹也会认定我们做了什么,那还不如……” 剩下不用多说,他的流云广袖都沾上了粘腻的水渍。 …… 老爹和方大叔一起去了事发路段调查,七淼和李霖风优哉游哉地度蜜月,时不时跟我煲个电话粥,嗯……煲不了多久,就被李霖风抓去你侬我侬,郎情妾意,以至于她看着我的两只眼睛都含着水光。 我笑着调侃:“七淼,夫妻生活很愉快啊?” 七淼的脸红了红:“灵儿,你也笑话我啊?” 那是自然,我脸皮薄,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比我脸皮还薄的,可不得抓紧机会好好逗(调)弄(戏)? 新婚媳妇儿逗起来真的颇有趣味。 七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很好,霖风对我……很温柔。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也算是后人了。” “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这么豁达看得开的女人呐。” 她顿了顿,笑道:“一辈子这么长,如此辛苦难熬,能找到一个我真心喜欢,对方也真心爱慕我的人谈何容易,能找到已经是我的幸运了,又怎么能奢求太多?以前种种我都不在意,只要以后我们相爱到老,互相忠诚,我已经很满意了。她们也算不得什么前女友,最多就是某一个时间段的肉体伴侣罢了。正是霖风以往所有经历才构成了他现在这个人的全部内涵,善良,果敢,勇猛……这是我爱这个男人的所有理由。” 视频的那头,七淼笑得坦荡,知足。 这样的人活该幸福! 不纠结过去,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不会在不必要的事情上郁郁寡欢,这样聪明的人相处起来才最痛快。 “知道你们感情很好啦,恭喜恭喜!”我向她拱了拱手。 “翰飞和曦云呢?我想看看他们,好几天不见,真是想死我了!”七淼这个干妈在外面度蜜月仍然挂念着这两个小家伙。 “不行。”我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 “啊?” “七淼,你照照镜子,双目含春,脸颊通红……这样子让你看孩子不是带坏我家孩子吗?”我笑着挑眉看着她。 七淼咬了咬唇,刚要说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李霖风搂着她睨了我一眼:“穆灵儿,欺负我李家人啊?也要问问我这个当老公的乐不乐意。” 他扫了我一眼:“笑话我媳妇儿之前把你脖子上的草莓遮一遮,白日宣淫。” 我大囧。 七淼捂着嘴巴轻轻地笑:“灵儿,你也很琴瑟和鸣啊。” 是啊是啊,琴瑟和鸣到我的腰背和腿根子都是酸的。 “这一趟度蜜月你们可不能空着回来。” “放心!买了一大堆东西!宝宝的,你的,叔叔的,超多!等下我把清单发给你,你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我连忙打断她的话:“我说的不是购物,而是……你们赶紧给干儿子干女儿送几个玩伴来呀!” 七淼还没反应过来,李霖风已经开口:“你别让给七淼出馊主意,我们还要快快乐乐地过过安生日子,二人世界享受够了再考虑孩子的事情。” 我撅了噘嘴:“孩子多可爱。你看看,曦云和翰飞,看着他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想生孩子?”(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3章 穷山恶水(一) 我循循善诱,无奈这位人精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就是因为有曦云和翰飞呀,想玩孩子的时候就去你家里看看干儿子干闺女不就行了?你生孩子都筋疲力尽了,我家祖宗金贵,受不了苦。” “砰”的一声,隔壁房间里传来一声巨响。 那可是宝宝们的房间啊! 我吓了一跳,挂了电话,就往房里冲。 房间里的角落放着七淼送的一个塑料大浴池,用充气筒充好,里面蓄上水,就是专门供宝宝玩耍嬉戏的游泳池。 曦云和翰飞不知道怎么进去的,两人坐在一只塑料盆里,曦云像大爷一样坐在塑料盆的后面,翰飞呢?在前面用两条胖乎乎的小手臂当船桨! 这两节白白胖胖的小藕节根本支撑不了“小船”前进,塑料盆子只能在原地打着旋,根本前进不了一步。 但曦云依然很高兴,一边咯咯咯笑着,一边给翰飞加油鼓劲,妹妹都开怀大笑了,当哥哥的自然没有二话,任劳任怨地用手划水,继续扑通着吧。 我又急又觉得好笑:“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进来的?”说着,我站在水池边伸长了手去够他们。 七淼买的这宝宝游泳池也太豪华了吧?又宽又大,我这手竟然够不着? 我家小公主还挪到盆子边上,吃力地拿小手掬水朝我身上泼,把我前胸衣服都打湿了。 “小公主,小仙子,你可别乱动!掉进水里不是开玩笑的!”我伸手抓那塑料盆子,这两个小家伙竟然往相反的地方跑! 孩子太聪明,也是件非常头疼的事情。 还没叛逆期呢,这么小就跟自己的娘亲对着干。 我这个当妈的提心吊胆,当爹的一来,反应可是完全不同—— 双手交叉在胸前,闲适地站在一边,淡淡地笑:“这两个小东西,还真是能折腾。” “……帝君大人,合着你还挺自豪的啊?” 他笑着垂眸看了我一眼:“这位仙后,孩子们玩水,你衣服上这么湿漉漉的,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家小仙子弄的,我要去抓他们,竟然用水泼我,真是被你宠坏了。”我拿了一块布拼命擦身上的水渍。 “被我宠坏了?你难道不比我宠孩子?你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 哼哼。看破不说破啊,我的宝贝老公。 “孩子好动活泼点是好事,你这个当娘的,不必这么紧张。”傲天一边说,还一边帮上了忙。 指尖荧光闪动,催动着“小船”前进。 天!仙家之力是这么用的吗?! 太乙尊神知道了会不会给傲天穿小鞋啊?!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但孩子们真是太满意了! 翰飞也不辛辛苦苦地用手划船了,曦云也不吃力地用手泼水了,两个奶娃娃齐齐地盘腿坐在盆子里,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父君,“小船”一加速,两个人就齐刷刷地咧着嘴冲傲天笑。 我郁闷极了,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成了严厉的那一个? 这明显不符合我们之前的角色定位啊?! …… 老爹是这一行当的老江湖,他不爱争名利,不喜欢议人长短。 他恬淡超然,有着中年人的豁达和智慧。 他的生活重心,从母亲转移到我身上,再从我身上转移翰飞和曦云两个奶娃娃身上,这一辈子追求的就是四个字——平安喜乐。 自从上次家族突变,受了重伤之后,老爹便不再接重活,跟方大叔一起,看看风水,卖卖法器,逗逗孩子,倒也找到了生活的新乐趣。 倒也不是说老爹的身体不能支撑他再接重活,把家庭的重担交到我的肩头,更多是对我的肯定。 我看着他整日含饴弄孙,仿佛能看到接下来几十年的生活。 像是平凡人的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有爱人、家人、朋友,每日也有烦心事,但收获的是实实在在的幸福和充实。 这次接沁涵弟弟委托的活,老爹算是重出江湖。 我丝毫不担心这个老狐狸能有什么状况。 老爹太精明了,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在阴阳一界里有自己独特的生存法则,嗯……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只有他阴别人的,没有别人阴他的,上次受伤,也完全是因为下黑手的是自己人,老爹猝不及防才会中了招。 他做事低调,不喜张扬,旁人打眼一看,只会以为这是哪里遛弯的大爷,这样的形象让老爹很容易“扮猪吃老虎”。 所以这件事交给老爹,我是一百一千个放心,安逸地在家里带孩子。 直到我再也联系不上老爹。 我们约定好了,每天都电话联系一次,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保平安,而是——翰飞和曦云两个小宝贝在这儿呢,即使不能见面抱抱亲亲,每天听听小帝君小仙子咿咿呀呀的声音也是必不可少的。虽然这两个奶娃娃说话声音还不成调子。 我皱着眉,一遍又一遍拨打老爹的手机,心里不安:“老爹怎么不接电话啊?” 转拨方大叔的电话,也不接。 “傲天,我有点担心。”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的心脏承受能力好了很多,任何突发状况我都能鼓起勇气处理,但涉及到自己最在乎的人的事情,我总不能淡定。 老爹、傲天、孩子……他们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把孩子放到太清宫,你去找他们会合。”江傲天抱起翰飞,我把曦云牢牢抱在怀里,还背了一大堆宝宝的东西穿越法门来到太清宫。 冥府鬼域并不都是一片死寂,阴风阵阵,也有仙泽山峦,香花满地。 太清宫在仙山山峰,身处高处,白云缭绕,时有仙鹤和鸣,是冥界一处别有洞天之地。 所以孩子们来了,并不害怕,反而很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东张西望,孩子们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总是很有活力地东摸摸,西瞧瞧,看到一个感兴趣的东西非要抱在怀里好好玩一玩才肯罢休。 我看着这两个奶娃娃在巨大的床上爬来爬去,问道:“傲天,你打算叫谁来带这两个祖宗?” 小鬼差?黑白无常?孟婆? 冥界的“年轻”女子似乎只有莫丽一个? 傲天把快掉到床下的翰飞拽了回来,抽空看了我一眼,唾弃道:“找莫丽?你这个当妈的还真敢想。”(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4章 穷山恶水(二) “……那你要找谁啊?” 门口袅袅婷婷走进一排女使,我定睛一看,这不是当初我和傲天在冥府礼成的时候,为我梳妆打扮,领着我穿过冥府的仙女姐姐吗? 傲天嘴角勾了勾:“太乙那老头倒也识趣儿,这么快就帮我们把问题解决了。” 喂喂喂,九重天上的仙女姐姐就在面前呢!不怕人家去太乙尊神面前告状啊! 傲天平日里肯定也是狂妄惯了的,仙侍听到他的话面上波澜不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依然是那种职业式的笑容。 领头的仙女娇柔地一福身:“帝君大人,冥府娘娘,太乙尊神听闻二位有难事,便派我们前来。” “你们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不过我这两个孩子比较麻烦,我们在这儿,他们还收敛一点,一离开父母,就闹腾的不得了。”我哄着曦云翰飞,让他们乖乖给侍女们抱抱,熟悉了仙侍身上的气味之后,他们才不会吵着闹着非要爸妈。 曦云的软萌外表太会迷惑人了,又大又圆的眼睛萌萌地一眨,我清楚地看到领头的仙女也闪了闪神。 得,又攻陷了一个。 江傲天轻轻蹙着眉,看着我把背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归类摆好:“灵儿,你这是搬了个家?” “搬家?这只是这两个宝贝东西的五分之一!这俩宝贝摊上了一个超级肯花钱的干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享用不尽。你看,这是冲泡奶粉的时候必须准备的粉红色粉蓝色瓶口,睡觉的时候必须抱在怀里的熊宝宝毛绒玩具,洗完澡必须抹在身上的香香……哦,对了,还有这些衣服,你俩孩子都会折腾,不到两个小时,全身就脏兮兮的,每天得换五六套衣服才够穿,这些我都怕不够!” 傲天笑着摇了摇头:“果然养大一个孩子不容易。” “哼哼,那是,你以为我天天在家里吃喝玩乐啊?” “嗯,辛苦你了。”傲天俯下身,轻轻在我唇角印下一个吻。 “有外人在呢……”我脸红了红,干咳一声,后退几步跟他隔开距离。 我把所有东西的用途和使用方法都写在便利贴上,一样一样地贴好,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仙侍会不会看简体字啊? “你这个母亲,真是操碎了心。”傲天轻笑两声,动动手指,把我写的字体全部转换成古文篆字。“这样,满意了吧?” 行行行。 我完全是一个老母亲的心态,把有关宝宝的注意事项、喜好性格、行事作风叮嘱了一遍又一遍,好在这些仙女姐姐都是性格温柔极了的,微笑着听着我啰嗦了一遍又一遍,我舍不得,又抱着宝宝们亲了好一会儿才肯把两个小宝宝放下,这两个小家伙到很是喜新厌旧,有了漂亮的仙女姐姐,马上把我这个当娘的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走吧。”傲天捏着我的手腕,打开法门。 “等下等下!还有个事情没有做!” “什么事情?”江傲天皱了皱眉,有些无奈,“孩子离开你就几天罢了,在太清宫呆着不会有丝毫危险,我也会时不时来看看,你不必太过牵挂。” 我摆摆手:“不是孩子,叫上毛绿,不对……是冥鸥,让它一起去。” “冥鸥?”傲天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连忙解释道:“它干妈的事情,它也得出分力!” …… 冥鸥是以歇斯底里地大吼的形象出现在我眼前的。 “穆灵儿!我说了一百零一次了!我不叫毛绿!现在冥府上下都知道你叫我毛绿,你让我这个冥府堂堂阴帅如何立足?如何统御天下鸟族?”冥鸥气急败坏,巨大的翅膀一展,我刚收拾好的东西全部散在地上。 “毛绿,你别捣乱!我这不是也是为了你的干妈吗?”我一边碎碎念,一边把东西捡起来放好。 冥鸥被我气得要晕倒,两眼一翻,站都快站不住了:“穆灵儿,我早晚得给你气死……我不是不让你再说我被你那倒霉舍友养在鸟笼子里的事情吗?!” “我没说你被养在鸟笼子里的事啊,是在说你干妈沁涵的事情。你吃了那么多人家的好东西,现在她有事情要人帮忙了,你不出力?”我笑着看着它。 哟哟哟,脑袋上的绿毛被我气得一根根竖了起来,就跟钢针一样! 冥鸥别别扭扭地挪了过来,不情不愿地问道:“那个阳火那么重的女人还能有什么麻烦……你看我干什么!我就是随便那么一问,爱说不说。” 刀子嘴豆腐心。 “不是沁涵有麻烦,是她家小弟介绍了一个生意。”我打开手机地图,百度那个出事的地点。 事发的山头是个很偏僻的地方,可能是军校需要保密的缘故。 需要坐火车,还要坐大巴,颠簸上几个小时才能到目的地。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沁涵的弟弟哭着叫着要退学了,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要找到个适龄的美丽女孩子好好谈恋爱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收拾好行囊,定了火车票,把冥鸥往背包里一揣,就往车站赶,刚出巷子口,眼前缓缓停下一辆车。 车窗摇下,竟然是李霖风。 他十分骚气地甩甩头发,按了按喇叭:“上车。” 够意思!关键时刻马上出现的好兄弟! “你不是在度蜜月吗?”我跳上车,把冥鸥从背包里放出来,迅速绑好安全带。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活人里,现在能帮你的人只有我咯。”他笑了笑,驶上马路。 “这件事发生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又牵扯到军队,当地的小势力……你根本应付不来,你看上去这么柔弱可欺,要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把你也给扣住了,江傲天是把对方拖进冥府,平添业障好呢,还是就这么忍下这口气呢?” 李霖风想的好全面啊! 我完全没有考虑这么多!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带点防狼喷雾去,既能防身,又不至于添了业障。 我有些内疚,这个时候他应该跟七淼情意绵绵地继续蜜月生活呢。(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5章 穷山恶水(三) 李霖风很不爽地啧了一声:“我家祖宗命令我马不停蹄地过来帮你,否则禁欲一个月,你说我还能说什么?” 嗯……这狗粮撒的真是“隐蔽”哦? 我瞥见他的脖子上有一个红彤彤的口红印,非常新鲜的口、红、印。 吼吼! 上次说我的脖子上有吻痕,现在自己的脖子上就有口红印了! 他见我戏弄的眼神一个劲地往他的脖子上瞄,挑眉道:“看啥?我这么英俊不凡,伟岸潇洒,七淼不在我身上留点记号,十有八九会被村民扣下来当上门女婿,现在偏远的地方都缺男丁,特别是我这种拥有优秀基因的男人,百年难得一遇,太危险了。现在我拖家带口的,压力不小,压力不小。”他唏嘘着摇了摇头。 噗……合着这是故意的啊? ……爱的标记? 我打破他的幻想:“那附近可有军校啊!你是被迫害妄想症吗?那么多英武的兵哥哥不要,找你?” “他们可有枪呐,谁敢扣下他们?话说回来,你爹联系不上,我看不是被魑魅魍魉给扣下了,被山村里的老娘们儿扣下了才有可能!” 啊? 我懵了:“方大叔和老爹啊……又不是青壮年,小伙子,不会这么饥不择食吧?” “不好讲,有的人就是喜欢吃腊肉,有嚼劲,越老越香。”他偏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我爹不会晚节不保,被霸王硬上弓了吧?! 我看向窗外掠过的景色,去火车站不是这条路吧? 我疑惑地看向李霖风,他笑了笑:“去七淼家的私人飞机场,现在让你感受一下,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 这是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偌大的飞机场上,停了三四架直升机。 七淼站在其中一家直升机前笑着冲我们招手。 “你怎么站在风口上等我?”李霖风快步走上前,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围在七淼的脖子上,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七淼笑着递上两大袋东西:“那里比较热,我怕你们穿的不合适,准备了点儿衣服给你们送来。你们一人一袋,可千万别弄错了。” 对比这小两口,我真是惭愧到了极点。 他们不光能考虑清楚自己的事情,还会事事顾虑他人,把旁人照料的很好,我这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真不如这两个双商绝佳的人。 我们的城市刚经历过今年最后一个寒潮,阴雨绵绵,还要穿着长袖外套,但目的地所在的那个城市已经一步迈进了夏天,甚至有些闷热。 直升机里舱门关得紧紧的,就更热了。 冥鸥用翅膀拍打窗户,不满地嚷嚷道:“我自己会飞!把我关在这儿算怎么回事!热死人了!” 李霖风笑着瞥了它一眼:“兄弟!你不是人呐!何况,你已经死了呀!” 我脱了外套,卷起袖子,把扣子放开一个,额头上的汗依然一层一层冒了出来:“这么远的路程,你用翅膀飞飞飞,得飞多久?还是坐在直升机里舒服啊。就是热了点。” 李霖风跑到后座,换上七淼打包带来——花色短袖衬衫。 我一看,怎么还是熟悉的夏威夷海滩度假风? 李霖风翻出一个蒲扇,一面扇着风,一面回答道:“我家祖宗还是很关心我的嘛。知道我就喜欢这个style。很得我心。” “……你能不能跟七淼高大上的风格稍微契合一下?你这样出去,就跟七淼身边跟着的小弟似的,而且是流氓小弟。”我毒舌道。 “老子舒服最要紧,又不是正式场合,正式场合我自然是穿正装,一点都不输别人。”他很有自信地挺了挺胸膛。 我抬手在眼前搭了个小帐篷,眯着眼睛往下看:“我们这真的是到什么荒山野外了啊……” 下面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横亘几十里,郁郁葱葱,枝繁叶茂,俯瞰下去,犹如一座绿色长城。 “嗯,希望我们来得及,你爹和方大叔还没有被这里的老姑娘生米煮成熟饭。你看这荒山野岭的鬼地方,老姑娘能长成什么破烂玩意儿?肯定长得跟女版金刚似的。啧啧啧……” “喂!”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别瞪我啊大姐,你看这里的母蚊子都特别凶!”李霖风眼疾手快,啪的一声,一只个头奇大无比的蚊子惨死在他的手臂上。 红彤彤的鲜血喷了出来,糊了他满手。 “啧啧,你看这吸了我多少血!一滴精十滴血,十滴血一滴精,这么一只母蚊子已经吸了我多少阳气!”李霖风恨恨地抽出一张纸巾把手臂上黏住的血渍擦干净。 这人无时无刻都会飙黄段子,我白了他一眼:“放心,七淼盘问起来,我会帮你解释,是一只野蚊子把你的阳气吸走了,不是野女人。” 直升机无法降落在事发路段附近,只降落在距离最近的一个山腰平地上,我们下了直升机,立刻有军校的车接。 开车的司机也是个军人,我们都喊他吴大哥。 吴大哥穿着便衣,皮肤黝黑,全身肌肉纠结,脸部线条硬朗,是很经典的硬汉形象,嗯……非常经典。 我把沁涵弟弟的体型跟这位吴大哥比了一下,这位吴大哥就像个行走的巨型武器。沁涵的弟弟就真是小细胳膊小细腿了。 吴大哥人很好,把我爹“弄丢了”,还十分不好意思,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军人都是这么木讷,不善言辞的么? 吴大哥话少,但做事麻利,一手一个袋子帮我们把行李全部放到后车厢。 “等会儿你别说你当妈了啊!”李霖风凑过来小声说。 “啊?”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李霖风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背对着我们的吴大哥,飞快地说:“这么寡言少语的肯定是个单身狗,你这么好的条件干嘛不利用!说是未婚少女,人家会更优待你的!” 我怒目而视—— 我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来找自己个儿爹的,要人家优待干什么! “你傻呀!你看看这路……”他原地弹跳了两下,“就这么坑坑洼洼的,还是唯一一条环山公路,不跟司机搞好关系,你几个小时下来你的胃都会甩到你的心脏上面。” 有没有这么夸张……(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6章 古怪的肉疤男(一) “我不是吓唬你,你生完孩子才多久,自己掂量着看吧。”李霖风斜眼看着我,“我可提醒你,奶孩子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身体状况一下降,孩子的优质东北米可就没了。” 那要不我就隐瞒不报一次? 反正傲天也不在…… 因为不能太过张扬的缘故,军校派出来接我们的车是最普通的吉普越野车,没有军校的任何标识,连车牌号都是再寻常不过的。 毕竟国家、政府、军队只要一沾染上风水玄学,捉鬼降妖都会很敏感。 不管上位者认不认可阴阳两极,术法鬼域,在明面上都不能摊开了说,毕竟我们这一行“见不了光”,即使真的有需要用得上我们的地方,也大部分是通过私人的名义外包出去。 这算是我们这一行不用宣之于口,到大家都明白的道理。 很难走的山路,但吴大哥技术很好,把车开的又快又稳,车里空调又足,裹着小毯子,我甚至有昏昏欲睡的感觉,我支着脑袋,看着路两边偶尔掠过的几处低矮楼房,扭过头提前给李霖风打预防针:“穷山恶水出刁民,在这里不要随便摆架子,耍威风啊,很容易就被人打死了。” 我不是危言耸听。 毕竟我穆家老巢穆家村就是这样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所有重大决策都是由我的太爷爷拿主意,虽然现在权力下移,但是几十年积累的名望和威势,远不是下一代家主努力两三年能赶得上的,太爷爷一句话吩咐下去,三爷爷的一条手臂就没了,家中根本没有人敢替他说话。 “放心,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比你强,你到时候就看我的眼色行事,别强出头,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我们尽量不得罪人,但有人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了,也绝不能犯怂,该刚就要刚!”李霖风露胳膊挽袖子,颇有气势地挥了挥手臂。 我们颠簸了几个小时,车子停在一个简易的路障前,这路障就是几块大石头堆成的,中间有一个小缺口,自行车,摩托车还能通过,大型车辆就无法通行了。 “这就是村民自己弄的路障了,这一段路就是事故频发的路段,附近村民不让大车再走这条路,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军校里也默认了这种做法,沿着这条路往上走三四十米,就有一排民舍,晚上你们可以在那里留宿,如果不方便的话,打电话给我,我马上来接你们。”吴大哥留了个手机号码后告辞离开。 李霖风把所有行李提在手上,还空出了一只手扇风,我们一边走,一边观察这段山路的地形。 这地方跟我猜测的差不了多少,环山公路在这里有一个角度颇大的拐弯,一侧是山体,另一侧是陡峭的悬崖,路靠近悬崖的那一端,水泥桩子被撞得塌了一大半,撞毁的汽车零部件凌乱地散落在一边,可见当时有多惨烈,沁涵的弟弟说的一点都不夸张,要是普通轿车,直接就连人带车直接掉下山崖了。 李霖风摸出手机,打开风水罗盘APP,对准了方位观察:“这里有明显的反弓煞,但也不至于这么厉害……你看,这里的风水似乎有点与众不同。” 高科技的风水APP我根本就不会用,摸出傲天给我的手动风水罗盘,端在手上才安心。 看风水是我接触这一行最开始学习的术法,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入门领域,从勘探风水之后,我才开始自己玄之又玄的阴阳之旅。 每门每派手上的风水罗盘并不完全相同,市面上常见的风水罗盘一共有三种,分别为三元罗盘、三合罗盘和三元三合罗盘。每门每派会在古罗盘的基础上融合贯通本门派的精华,加以改进,但不管是何门何派,风水罗盘的中间必有一层完全按照二十四山方位的布局分设二十四方位,与天干地支想配合,成为罗盘的主体部分。 二十四方位从北方开始依次序排列分别是壬子癸、丑艮寅、甲卯乙、辰巽巳、丙午丁、未坤申、庚酉辛、戌乾亥等。 手中的罗盘指针指向山头,112.5-127.5,是辰位。 二十四山中,辰戌丑未皆属金。 金,从兵从戈,有兵器争鸣的意思。 这个山头难道是古来兵家必争之地,或是绿林好汉啸聚之地么? 李霖风叼着墨镜的镜腿,吊儿郎当道:“青山葬亡灵,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哪里能看得出来?不过去上面农家里找年纪大的老人家问问,他们应该都知道。” 农村有一个特点,“老神仙”特别多,可能是干农活的缘故,他们体格健壮,六七十岁的老爷爷走起山路来比城市里来的年轻小伙子要麻利地多,我们走到农庄,立刻看到坐在大树下乘凉的一位鸡皮鹤发,但神采奕奕的“老神仙”。 “爷爷,我向你打听个事。”李霖风把行李放在脚边,坐在一旁的石头墩上开口询问。 老人顶着日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李霖风,又闭上眼睛摇自己的蒲扇去了。 李霖风干咳了两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大中华,塞到老人的口袋里。 我估计他心里在暗骂这老人,活得这么老了,竟然还这么抠门,爱占小便宜! 老人拿着烟,也并不急着睁开眼睛,闭着眼睛左右掂了掂,感受到整包大中华的分量,才睁开眼睛,满意的笑出声:“你这个年轻人,倒是很懂得敬老嘛。” ……老流氓。 这里穷乡僻壤的,大中华已经算的上是顶级配置的烟了,老人眉开眼笑,连忙点燃一根,咬在嘴里,猛吸了一口,吞云吐雾,快哉快哉。 自从怀孕之后,我就从来没闻到什么烟味,大中华的味道一吸,惹的我频频皱眉,喉咙发痒。 老人有烟抽,欣喜地翘起了二郎腿,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丫头,我们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可没有什么好烟,往后走,老烟枪就更多了,这大中华的好烟,你都受不了,往后走,可就真的要受大苦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城里小姑娘就不应该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小姑娘?!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好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7章 古怪的肉疤男(二) 李霖风把话题引到被围住的那段路:“大爷,我们刚才坐车上来,怎么只能到下面?上面的路为什么封掉了啊?” 老人家仰头喷出一口白烟:“你说这条路啊,最近不太平,这条路老死人,老死人呐!你是没看见,前段日子每天我出门遛弯,都能看到地上散了一路的玻璃碎片,保险杠零部件什么的,哎呀,血糊垃圾的,吓死个人。” 他摆摆手,不打算继续说下去:“这血淋淋的东西说出来怕你们城里的小伙子小姑娘害怕,不说了,不说了!” 李霖风笑着又塞给老人一包烟:“我们城里的这种事情没听过多少,就喜欢听这种刺激的,大爷,你给我们详细说说。” “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喜欢听这种。”老人家宝贝地把整包烟揣在口袋里,吐着烟说,“这里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性,车子就跟疯了一样,往山上撞,还有两辆,是直冲冲地往悬崖那头冲过去,你说,是不是有鬼?村里的人说再死下去,这个山头孤魂野鬼就更多了,索性把这条路封了。” 老人浑浊的目光在我们的脸上扫了过去:“你们俩跑到这儿干什么?” “怎么啦?出了几次车祸,这边就封住了?我们过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能有什么危险?”李霖风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旁敲侧击道。 老人摇了摇头:“你要说呼吸新鲜空气啥的,还是别来这儿了,这里就算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们外人也最好不要在这里呆着。” 李霖风皱眉问道:“老人家,你这话说得,怎么跟小人书似的?那个地方能邪乎到外人都不能踏足?这里有猛虎野兽还是有什么吃人的东西?” “可比猛虎野兽要邪气的多。”老人摇摇头。 “这里能听到乒乒乓乓武器打斗的声音,还有战马嘶鸣、战车轰隆隆的声音……”老爷爷叼着烟,说道。 武器打斗、战马嘶鸣、战车轰隆隆? 刚才罗盘上的方位也显示这座山头方位属金,主兵家战事…… 这里难道真的还是个古战场不成? “大爷。你可别吹牛哟,我们可都不信这个。” 李霖风用上激将法,果然老人家有些气呼呼地回道:“你这小伙子就是不听我们老大爷的话!我说有就是有了,还骗你这歌小年轻做什么?!” 李霖风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忙接过他的话头:“大爷,你别生气,他就是听不进老人家的话,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年纪越大的老人家,说的话我们更要好好听,你说这里什么时候会听见这些奇怪的声音?” 老爷爷还是有些不痛快,语气很凶地说道:“这个哪有什么什么时候能听到?要靠运气的!我还能跟你说在那个时间点能听到?我又不是真神仙!还有电视台千里迢迢来录像的!这是奇观!你们这些小年轻,脑子里不知道都在装些什么东西!” 老大爷越说越生气,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拿着小板凳往回走。 我们刚要追上去,一个中年男人从村里走出来,看到我们,楞了一下:“你们俩是谁?” 他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去找军校的对不对?走那边!不是往村里走!” 他的脸上横着一条大肉疤,脸皮一动,肉疤就跟活了的蜈蚣似的上下跳动,看起来好凶! 我们就是走过来一下而已,这中年男人干什么反应这么大?明显有鬼! “大叔,你这儿难道不让外人进?我这妹子口渴了,想讨口水喝。”李霖风笑着说。 “往那上面走一会儿就是军校了,你去那儿找水喝!”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我们往外赶。 我盯着他的眼神看,他目光闪躲,显然憋着坏水呢! “大叔,我们找口水喝,你要是不肯,我们就找别人拿嘛。刚才那个老大爷还挺好的,我找他!路人总不能都不能要口水喝吧?” 他不耐烦地叫嚷道:“那大爷精神有问题的!他的生活还要别人照顾,还给你们水喝?!” 这个人摆明了有问题!那大爷虽然苍老,背部佝偻,但精神矍铄,谈吐清晰,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人都是邻里乡亲,却说大爷精神有问题,就是不想让我们进村。 “我们这儿从来没有来过外人,你们快走!快走!我们这儿野狗凶得很!”他凶巴巴地威胁道。 我和李霖风对望一眼,我爹和方大叔两个大活人刚刚来这儿处理事情,他却矢口否认,说这个村子里从来没来过外人,摆明了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行,那我们就不进去了。”李霖风敷衍两句,带着我往山上走去。 我跟在李霖风的身后,往上走了十几米,回头看的时候,发现那男人还站在路边,一脸凶相地盯着我们看。 “快走,别回头看,他要确认我们走远了才能放心。” “我爹会不会就是被他们扣住的?”凶山恶水出刁民,很多大学生被拐进山沟沟里,根本跑不出来,就是因为全村人都沾亲带故,女大学生往往是被全村人监视着,根本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老爹的身手是好,但是对方人多势众,那就难说了。 冥鸥一直乖乖地立在我的肩头,开口问道:“要不要我去看看?” 李霖风摇摇头:“你看附近重山叠嶂,这个村的村舍分布也很松散,在这里头找一个人出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而且刚才那个男人反应那么大,肯定是有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秘密,我先去打探打探消息再说。” “你能去哪儿打探消息?那个男的就守在村口,还说有恶狗!” “恶狗挡道,我自然有打狗棒法惩治它,我刚才看到有妇女从这条小路进去。”李霖风拐到一条分叉的小路上,指了指前面,“都快到饭点了,那些女人肯定是赶回村子里要给老公孩子煮饭吃。你在这儿等着,冥鸥,陪着你家主母,我去问问。” 李霖风很机灵,我根本不担心他会被围殴,这是个十几个人包围住依然能杀出重围的奇男子。(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8章 张老头(一) 我反而比较担心自己,这地方太偏了,本来不时有货车轿车经过,现在?公路一拦,基本上外人就不上来了。 军校大部分时间也是封闭式管理,学生老师都很难下山。 刚才那个凶巴巴的大叔要是跟上来,看到我一个人呆着,肯定会想到李霖风偷摸摸地进村打探消息。 冥鸥在附近转了转,选了一个绝佳的隐蔽地点——一颗参天大树。 “毛绿,你这是要我爬上去?”我从树干一直看到树冠,这得有十几二十米了吧? 我严重怀疑这家伙公报私仇,因为我一口一个毛绿,小家伙生气了! 冥鸥重重一哼气,展翅飞到一根高高的树杈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棵树在这周围是最茂盛的,完全能挡得住你这个庞然大物。” “……我明明是纤瘦苗条的辣妈,成吗?” 我拍了拍树桩,够结实,应该能承受的住我这个“庞然大物”。 “快点哟!刚才那个男的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冥鸥幸灾乐祸。 “别催!你催的我紧张!”我两手扣在树杈上,两脚用力往上蹬。 我最讨厌这种感觉了,完全失重,空落落的,动作稍微大一些,树枝树干还会轻轻地晃动。 这感觉,太酸爽了。 我的眼睛一直避免看向地面,只注意手脚放的地方。“毛绿,不对,冥鸥?冥府阴帅?过来给我这个仙后保驾护航呗?” 爬到一半的位置,我两条腿都是抖的,又不敢往下看! 冥鸥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这傲娇的…… 我威胁道:“我要是掉下去,摔到脑袋了,冥府帝君就会有一个傻老婆,冥府未来帝君就会有一个傻妈啊!” “你现在就够傻的……”冥鸥小声嘀咕了一声,乖乖地飞下来,用尖锐的爪子勾着我的衣服把我往上带。 “慢点慢点。”我手依然扣着树杈子,屁股往上挪。 “你看看你,这狼狈样子哪里像冥府帝君,跟个树袋熊一样扣在树上,真丢脸。”冥鸥的声音鄙视到了极点。 ……江傲天都不嫌弃我,你还嫌弃我丢脸?! 我以龟速终于蹭到了树顶,两条腿像骑马一样跨在树杈上,整个上半身抱着树干。 嗯,这样才踏实!冥鸥的眼神更鄙夷了。 忽然,它的大翅膀斜向下一指:“有人来了!” 我连忙藏到树冠后,隐蔽好自己往下看,从小路上走来几个村民,推着小推车,他们神色紧张,东张西望,像是担心别人看到似的。 推车上方搭着干草,但推车留下的车痕很深,明显是推动重物时才会留下的痕迹,还有几个头上挂了彩,用纱布胡乱包裹了一下了事。 “这掩人耳目做的太显眼了。”我同冥鸥吐槽道。 我打开百度地图,这里的信号太差了,小圆圈转了好久,才打开页面。 刚才村民过来的方向,在地图上显示出的是一片空白。 高科技在这深山野林根本没有用,最原始的问人更有收获。 我们挑了个隐蔽的地方席地而坐,掏出背包里的压缩饼干和热水解决掉晚饭。 李霖风村后面溜进去,用一颗糖套出了不少消息。 “你爹和方大叔在这村里出现过,还在这村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出发去解决这次的灵异事件,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 “难道是出事了?”老爹的业务能力一向不错啊!毕竟是穆家的长房长孙,虽然无意继承家主之位,但太爷爷该教的本事一样都没有落下。 李霖风嚼着饼干,摇头道:“你爹和方大叔是村支部书记带着去的,那小孩说,村支书笑眯眯地回来了,一点儿事情也没有。你爹和方大叔要是出了什么事,村支书第一个就得吓死,但注意那小孩的形容词,是笑、眯、眯地回来的,而且绝口不提你爹和方大叔的事。我推测,在这里调查那件灵异之事的时候你爹发现了这深山老林里的什么东西,村支书想匿下来发大财,从土里撅出来的玩意儿有古怪,你爹肯定不同意他们把东西带走,两方没谈拢,你爹和方大叔就被扣下了。” 我点头赞同他的推断,刚才那群人慌里慌张地赶过来,肯定就是偷偷摸摸地去搬东西了。 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能从土里挖到什么好东西?不是埋在坟墓里的金银财宝,古玩器件,就是煤矿之类的稀有资源。 后者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投入才能大量生产,在这样穷的响叮当的地方必定没办法独立完成,只剩下一种情况,土里挖到了什么古时候留下来的值钱东西…最可能就是古墓葬。 “我还打听到一件事,村里一户张姓人家在路口交通时间频发之后,竟然搬走了,搬得倒也不远,大概往山的那头在走个两公里就能到,是一处比较小的集镇,这事出有异必为妖,你说,旁人都安安静静地呆着,唯独他这一家做贼心虚,搬家了。” “李霖风,你打听到的事情很多嘛!”我发自真心地夸了一句。 李霖风笑得贱兮兮:“嘿嘿,那是,在你撅着屁股爬树的时候我一刻没闲着,做了很多有益于国家,有益于社会,有益于人民的大事。” ……我真的想抽他。 想找到我爹,就要弄清这起灵异事件的始末。 我们找到搬到镇子上的张姓人家时正好是晚上七点,这个点,山里早已经黑黢黢的,只有阴冷的山风卷动树叶,传来阵阵沙沙作响的声音。 李霖风给我递了个眼神——现在就看你的了! 我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每次跟他一起出任务就跟打游戏似的,非要开这么多副本啊? 李霖风杵了杵我的胳膊肘——快点啊!矜持什么?! 我轻轻扣了扣门,捏着嗓门低柔地叫道:“我来了~给我开个门呀~~外面好冷啊~~” 门里几乎同时候响起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叫声。 “你别进来!别进来!啊啊啊!!!要害人去公路上!随便你怎么鬼遮眼,害人命!你别到家里来啊!我是你爹啊!你别进来!别进来啊!!!” 我和李霖风对望一眼,果然,问题就在这家张姓人家的身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89章 张老头(二) 听屋里主人的意思,自己的女儿死了,化为厉鬼在公路上杀人夺命,他搬到这儿,就是想要躲过自己的女儿。 女儿死了,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屋里主人的恐惧大大盖过心痛悲伤,即使女儿的死不是这家人亲手造成的,也绝不会毫无关系。 李霖风示意我继续往下装。 我捏着嗓子,放柔了嗓子,阴柔地说:“爹,你开门啊!外面好冷,我在公路上晃了那么久,就是没看到家人,没看到你们,呜呜呜,我好想你们,开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从屋里凄厉地传了出来,伴随着一阵乒乒乓乓,锅碗瓢盆砸在地上的声音。 唔,这里面的人心脏功能要是弱一点的话,可能这两下已经被我们吓得两腿一蹬,驾鹤西去了。 李霖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行了,里面还有没有活的!过来给老子开门!” 里面安静了几秒钟,一个犹豫的声音隔着门板响了起来:“外面的是人是鬼?” “人呐,一个英俊美男,一个美貌少妇。” “我凭什么给你开门?”对方被我们吓惨了,哭嚎了一阵,恼羞成怒,嚷嚷道。 “我们是法师,过来解决你做下的缺德事的。快点开门,过时不候。不信,你看看我们带的东西。”李霖风晃了晃手中的黄符桃木剑。 木门打开,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探了出来,他看了看李霖风手上的黄符宝剑,又上下打量了我们一阵。 “我这儿没有你们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哇,这还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 门后的女人哭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还死鸭子嘴硬!非要让那死闺女爬回来把我们全家都害死才甘心吗?!快点让人家进来!” 门外是一对典型的农村夫妻,年纪不大,但风吹日晒下来,脸上沟壑纵横,满是岁月的痕迹,而且没有庄稼人常见的红润气色,相反,很憔悴,眼袋耷拉在眼皮下,嘴唇也干燥地起了皮。 我站在院子里环视一周,每一扇门上都挂着一幅那么大的门神像,神荼、郁垒,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双眼炯炯,怒目而视。 自己的女儿死了应该没多久吧?房子里却连一张女儿的遗照都没有挂,反而挂着一大堆避邪挡煞的物件,没有一对正常的夫妇会这么对待自己早亡的女儿。 这对夫妇说,自己的女儿在年初跟同村的一个跑公路运输的男人订了婚,这里的规矩是订婚至少半年,就可以结婚,但不幸的是,这男人在三个月前出去拉货,因为长时间疲劳驾驶,连人带车撞在山崖上,整部车的前端全部凹陷进去,人当场就没了。 女儿悲痛万分,每日以泪洗面,如同行尸走肉,父母把屋子里所有绳子、条状物、尖锐的物体通通收了起来,防止女儿自杀,但女儿依然是两眼空洞木然的模样,终于趁家人没注意,一头撞在墙上,殉情死了。 他们便把女儿和她的未婚夫一同埋葬在了公路周围,自此之后,公路上就开始了诡异的鬼魂索命的事。 说到这儿,两夫妇抱头假惺惺地哭了一场,但我听声音,不如刚才被我吓哭的十分之一伤心。 李霖风打了个喷嚏,懒洋洋道:“你们讲故事说够了没?你们最好趁我还有点耐心的时候说真话,否则,我们甩手不干,你们一家人干脆集体自杀得了,死状还好看些。” 那男人硬着头皮说道:“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女儿自杀殉情?还是订下你女儿的那家人不忍心自己的儿子一个人孤孤单单地上路,让你做了点手脚,让自己的亲生闺女去陪那个意外死掉的男人?”李霖风嘲讽地勾了勾唇,走到一台崭新的电视机上拍了拍,“这是那家人送来的吧?辟邪的东西挂了一个又一个,跟你说,没用!别说你这些东西是假货,就算这些都是真的,也没有屁点用。” 李霖风每说一句话,他们两个人的脸色便苍白一分,听到最后一句话,两人吓得一哆嗦,两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作恶多端的父母,别的人家,再怎么重男轻女,荼毒孩子,最多也就是为了把女儿许给不合适的人家,或者用女儿的彩礼钱给儿子娶媳妇儿,但这一家人,是用女儿的命来换钱啊! “大师!大师!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男子哭的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跪着爬到我们身边,伸手想抱住李霖风的大腿,被他一闪身躲开。 “大师!你们救救我们!我也上有老,下有小,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啊!”他害怕地双肩颤抖,向我们磕头不已。 “好在最近老子人逢喜事精神爽,勉强帮你们这个忙,要放在从前,我早就甩手走人了。” “是是是,大师宅心仁厚,比菩萨还仁慈,是我们的大恩人呐!”两夫妻感激不已。 李霖风撇撇嘴,嫌弃道:“谁是你恩人,你们别骂我了。你们女儿死的那么惨,肯定有冤屈,除了你们自己去磕头认罪,乞求女儿的原谅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啊?要我们去磕头认罪?”他们恐惧地痛哭起来。 “废话!冤有头,债有主,现在你女儿勾了多少人的魂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俩!自己想想现在跟着我去坟墓磕头认罪好,还是被自己的死闺女儿找上门来索命的好!”李霖风大骂。 “你这个挨千刀的!为了那点钱,你看现在!”那婆娘捂着脸,毫无形象可言地痛哭起来。 “闭嘴!我去!” 坟墓的地点在公路附近,可能是定亲那家人的要求,儿子跑运输出了事,就让未婚妻葬在公路附近,可以“永永久久”地陪着儿子,只是没想到女儿怨气太重,化为厉鬼,在公路上索魂夺命。 我们在路上向这个男人询问了一番村支书的基本情况。 他对我们打听村支书的为人很奇怪,但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0章 张老头(三) 这个村支书算是当地最有头有脸的人物。 本来在这样偏远的地方,选举村干部,就是靠人情或是选举前的一点小恩小惠,村支书在这个村子里儿子最多,而且个个长得魁梧高大,这意味着他们家战斗力非凡,在这里,用拳头说话比用道理说话要管用得多,所以这一家子算是村霸,根本没有人敢说半个不字,很顺利地当上了村支书,平日里踩高捧低,霸凌村民,是寻常的事情。 我想起在村口遇到的那个男人:“他的儿子里是不是有一个脸上长着肉疤的凶巴巴的大汉?” “对,那是他大儿子,就是个混混,最能打。” 天色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今晚的月色格外地暗。 李霖风在前面打着手电筒,为我们照明,不时提醒我哪有石头,哪有小沟。 至于张老头,李霖风根本不想管他,反而有意无意地把他往不好走的地方引。 张老头做贼心虚,仰仗我们处理这次的事,根本一点不满都不敢说出口,疑神疑鬼到一点轻微的声响就能把他吓得跳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好好走,别一惊一乍的!” 他像下一秒就要吓哭了似的:“大师!女侠!你们走慢一点。这里荒山野岭的好恐怖!” 喂喂喂!你害怕也别往我身上撞啊! 李霖风回头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孤魂野鬼就喜欢腿脚慢的……掉队了,我们可不管哦,呵呵呵……” “妈呀!”这下那男人的眼泪真的被吓得狂飚出来! 我们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到了一处土坟包前,这里山路并不要走,只有一条羊肠小路供人步行而过。 石碑上刻的姓氏不是张姓,而是旁的一个姓氏,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吧,又碰上这何种情况,这对父母恨不得跟自己的女儿划清界限。 脚下散落着一些红白纸钱,白色好理解,这红色……倒像是喜事? 李霖风冷笑道:“你们这冥婚结的还真是别出心裁啊,喜事丧事一起办,倒是一点都不耽误功夫。” 那男人垂着脑袋,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这处坟墓并不完全是现挖的,从地面上看,是个馒头状的土坟包,但铲开土,下面竟然是他有一个颇大的四四方方的空间。 “草!你害死你女儿,还给专门挑了个带小院的别墅给自己的女儿用啊?”那男人不敢下去,被李霖风伸手拽了下来。“好好在这儿呆着!我不叫你走,你甭想走。要不然我就给你女儿带路,让她去找你!” 李霖风恐吓人的功夫炉火纯青,轻描淡写两句话,吓得张老头不敢动弹。 棺材的一旁散落着几张烧了的黄符,我看一眼,就知道是老爹的手笔。 可是这里……能有什么宝贝?最多只是一些这两个人的随葬品,一点金银玉器的,这儿也没有坑洞,不至于让一个村的村支书把我爹扣下来吧? 我蹲在地上摸了摸,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黄土,但下面是粗粝的石头? 而且很平整,像是被人打磨过的? 李霖风一掌拍在那男人的背上:“这坟墓是谁定的?明显是前人开拓过的,你们谁家的祖宗牛逼啊,还能弄个石洞?” 那男人喊冤:“我不知道啊!我们两家往上数都是贫民,哪有什么钱弄什么石洞?还是毫无用处的石洞!” “那这坑道是怎么来的?” “……这是真的正好!正好而已!我们也不知道下面有个天然的四四方方的坑道,定亲那家还很高兴,说是天意,这是天然的婚房,就定在这儿了!” 李霖风骂道:“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还敢说是什么天然的婚房!我呸!你过来,把棺材起了,给你的女儿磕头谢罪吧!” “起……起棺材?!”他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上。 他怕自己的女儿爬出来索自己的命,但老爹燃完的那几张黄符,应该就是送他女儿上路的,他女儿已经不在这儿了,但我们就是要好好吓唬一下他,让他永远记得,这种心慌恐惧的感觉,让他在活着的每一天都忐忑难安。 虎毒不食子,他为了点钱就把自己的女儿害死了,哪儿能让他拿着钱逍遥地过下半辈子?我们就是要让他寝食难安,拿着钱都高兴不起来,死了再到冥界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受尽苦楚刑罚。 李霖风笑道:“是呀,你看你这个当爹的没来看看她,她还得每天晚上辛辛苦苦地爬出去找你,够辛苦的,你现在见她一面,也好让自己的女儿好好地离开呗。去,给她唱一支摇篮曲,说不定她睡着了,就不会爬起来要你的命咯。” 我偷偷向冥鸥使了个眼色,让它钻进棺材里。 “咯咯咯……”冥鸥捏着嗓子,尖细的叫声在棺内响起。 好样的!学的还挺像! “妈呀!那是什么!!!”这男人真是快疯了,手脚乱舞,撕扯着空气,沙哑地低吼起来。 李霖风冲冥鸥竖起一个大拇指,冲那男人坏笑两声:“你女儿啊,看到自己的爹爹来了,迫不及待地要跟你打招呼,你也来问个好吧。” “啊!!!” 咯咯咯凄厉的笑声在空洞封闭的石室里回响,更加恐怖,冥鸥营造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要不是知道冥鸥在里头搞鬼,我应该也会害怕到两腿发抖。 男人的心理已经全线崩溃了,赖在地上起不来,嘴角口水流了出来。 “你女儿也是可怜,把她弄出来独自安葬吧,虽然你心里不把她当成亲身闺女,但我想她也不愿意跟一个根本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埋在一起。”我开口说道。 生当同寝,死当同穴。 这是所有伉俪夫妻的希望。 但是跟一个自己完全没有好感的人埋在一起,这姑娘实在太可怜了,我不愿意她的肉身在死后也要遭受这种侮辱。 “开棺?”张老头哆哆嗦嗦的,鼻涕淌到了嘴上。 李霖风随口胡诌:“是啊是啊!你女儿就在旁边,说这是她最后的心愿,你这个当爹的就满足一下她最后的心愿吧。” 冥鸥很配合地用尖锐的喙用力啄了一下那男人的手,他以为是女儿的牙齿咬了上来,捂着手嚎叫不停。(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1章 寻墓定穴(一) 我们最终还是起了棺。 张老头已经吓得快要翻白眼了,两手根本没力气,就跟软脚虾似的,基本上就是我和李霖风动的手。 这么炎热的天气,腐烂的味道差点把我熏得晕过去。 我后退几步,掏出口罩捂住口鼻。 棺材里躺着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女性的尸骨和一个骨灰盒。 李霖风带上手套,把女人的头盖骨拿了起来。 尸提腐烂太久,蛆虫涌动,尸水喷溅,我看着直想吐,但李霖风镇定自若,甚至两眼有怒火跳动。 头盖骨的前额完好无损,后脑却有一个明显凹陷的小洞。 我狠狠地盯着那个男人。 撞墙殉情?哪个撞墙的人前额完好无损,反而是后脑,有个这么大的洞? 明明是被人用钝器击打致死!难怪,土葬已经被废止多少年了,乡下也大多是拉去火葬场烧成骨灰了,才葬进坟里,这女孩却是整具尸骨完完整整地入了葬。 就是怕明眼人一眼看穿这女孩不是自杀,是他杀,才会连火葬场都不敢拉过去,直接埋了了事! 这人竟然好意思舔着脸说自己的女儿是忧思过度,同未婚夫殉情而死?!真不要脸! 李霖风冷笑着放下头骨:“要真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后脑致死,就好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女儿还受到更残忍的虐待? 李霖风拽着那老头,让他趴在棺材盖上,指着棺材冷声道:“你看看这棺材上的痕迹!这细细长长的一条条是什么?!在看看你女儿的死状,不是平躺着,是蜷缩着身体,捂着脖子死掉的!你那一棒子没打死自己的女儿,她是被活活憋死的!你看棺材板上的划痕!这就是你女儿拼命挣扎,想要逃出来,却被困在这个死人墓里的证据!” 张老头呆若木鸡地站在一边。 这样的结果他也没有料到。 他嘴唇翕动两下,颓然地跌坐在地:“不可能,不可能……我记得我一下子就用板凳把她砸死了,我确认过她没有气息,才把她交给定亲的那家人,入了葬。我确定她死了啊……” 他精神失控地喃喃自语,李霖风已经在一边悄悄地用手机录了音。 哼!这样的人就要让警察叔叔来把他办了才痛快! 他睁着眼睛,却仿佛看不到眼前的物体,李霖风优哉游哉地收好手机,装模作样地烧了两张黄符,“送”走了他的女儿。 老爹的黄符出现在这儿,说明他来过这儿,至于他之后去了哪儿,线索也必定在这儿。 我们推测,这里的石头坑道是另一处古坟的延伸之处。 中国历史悠久,大小坟墓遍布,前一段时间还有新闻说,某个城市的体育馆下有个汉朝时候的古墓,体育馆里还曾经办过一些大型演唱会,嗯……这就是真、在坟头上蹦迪了。 城市里都可能发掘出千百年前的古墓群,在荒山野岭里发掘出什么值钱的古墓坑,我完全不意外。 何况还有村口那位乘凉的老爷爷的话,两相印证,就更有可能了。 我看着面前口水、鼻涕狂流,已然疯疯癫癫的张老头,嫌弃道:“李霖风,你把这个人带上干什么?” 李霖风打了个响指,笑道:“他呆呆傻傻地没关系,能出把子力气就行。等会儿我们有个搬搬重物、挖挖抬抬的重活,正好能用得上他。” 我很怀疑,这个神智失常的男人到底能不能帮得上忙。 风水有各大门派,并随着现代社会的不断演变,衍生出了更多不同的分支,包括住宅风水、装修风水、办公室布置风水,这些都是我擅长的,但寻墓风水这一块,真的不是我的专业啊。 我们找了个制高点远眺,我在肚子里搜刮仅剩的那一些寻墓风水的知识,李霖风在一边补充。 没办法,我们这两个半桶水只能勉强摸索着上路了。 一个上好的坟墓,必然依山傍水,同时,符合“前朝后靠左右抱”的原则,也就是在风水罗盘中要满足“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定位,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四面环山明堂开阔的原则。 这里群山环绕,有一条河水蜿蜒流过,是附近居民饮用水、洗漱等的基本用水来源,在风水行当中,有一句话很出名,“入山寻水口,登穴看名堂”。 风水师寻找墓地,水是其中一个关窍,不仅要看水是从何处来,又流往何处去,更更注意穴前明堂的水是什么样的情况。“山管人丁水管财”,我们在附近找到一块广阔平整的平地,同时也是水流穿过的地方。 我们端着罗盘在附近走了一圈,找到罗盘浮动的所有地点,连接成线,竟然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我看着这么大一块区域,莫名有些紧张:“要不要找冥府的小鬼差们帮忙啊?我们总不能把这一块土都掘了吧?” “你傻不傻?”李霖风调亮了手机的灯光,“找新土,你不是看到那些人运东西出来吗?刚被人挖过的土地跟别的长得不一样!你看土质特别新的,就往下挖!” 现在天很黑,手电筒的光亮打在土地上,也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 我们几乎是弓着腰、一点一点往前前进着找,盯着眼前一小片区域久了,我竟然会有头晕眼花的感觉。 “穆灵儿,你这身体素质会不会太差劲了一点?”冥鸥开口,非常嫌弃地数落我。 “我刚生过孩子!刚生过孩子!”我着重强调了两遍,“我是凡人!又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啥妖魔鬼怪!” “哼……天天受帝君大人雨露滋养的人,能算是凡人吗?” 喂喂喂,你是不是应该叫脑黄,而不是毛绿啊?! “找到了!”我踩了踩脚下的土,土质的颜色比别处要浅一点,上面的草皮都是翻动过的,虽然他们很谨慎,草皮挖开了,又重新盖上,但是草东倒西歪的,长势也别处完全不同。 李霖风跑过来一看,蹲下身子摸了摸手下的泥土,点头道:“就是这儿,你看这儿泥土还有点是湿湿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2章 寻墓定穴(二) 李霖风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拿着小石头把翻过的泥土做上记号,招招手,让张老头来挖。 “他……都神志不清了,能听得懂人话吗?”我瞅了一眼跌坐在一边的张老头,他哭哭啼啼的,连我们在做什么都没有看一眼,说他傻了都不为过。 “放心,这种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人最好对付。”李霖风笑着走到了那男人的身边。 月光下,我竟然觉得他的脸格外恐怖,笑容明晃晃的,露出一口阴森森的白牙。 天……这家伙脑子里又生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主意了? 李霖风微笑着,附在他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只见那男人呆滞的眼神动了动,目光从涣散到集中,活动了两下眼珠子,最后嘴里凄惨地大叫一声,扑到李霖风圈出的地上疯狂地挖着。 没有铲子,没有工具,他就用两只手疯狂地挖! 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连大脑都无法思考,十根手指头沾满黏腻的泥土,指甲盖磕到坚硬的石头,沁出血珠依然浑然觉。 我低声问李霖风:“你给他下了什么降头了?他突然抽风……” “嘿嘿,现在用他女儿吓唬两句,他可能连自杀都做得出来。”李霖风冷声说。 “别弄出人命来。” “我才不那么傻,我还要让他乖乖地接受国家人民党的劳动改造再教育呢。”他笑着扬了扬手机。 里面还录着一大段这老头的自白,足以让他进监狱。 老头疯狂的挖了一会儿,渐渐露出里面的地道。 我眼皮跳了跳,看到地面上散落着一些零星的血迹。 这…… 李霖风看了我一眼:“别瞎想,这不是你爹的和方大叔的。” 对对对,跟着他的那么多人,怎么就一定是老爹的血迹?他可一点都不圣母,关键时候,他肯定选择自保为上。 他还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抱抱自己的亲亲孙子乖乖孙女呢! 我小声说:“刚才看到那些运东西的人身上都负了伤,可能就是那些人留下来的。” 我们顺着地道往前走了一会儿,地道里黑洞洞的,李霖风拿着火把走在前面,那张老头跟魔怔了一样似的,跟在我们后面。 李霖风手中的火把不是为了照明,而是为了在前头探路,如果火把猛地熄灭,说明,前面没有足够我们呼吸的氧气,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抽身回去,下次带了氧气瓶再走了。 没有氧气,连傲天来了都没办法——他做人工呼吸也不顶用啊。 地道两边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还有放置蜡烛的小灯台,这在建立的时候必然花了一番苦功夫。 李霖风示意我把手电筒对准了墙上的花纹,感叹道:“这里的葬主人非富即贵啊。” “是啊,这在当时不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李霖风啧了一声:“希望那伙村霸别把里头的宝贝给弄坏了。” 我摇摇头,尽人事,听天命吧,不破坏的可能性也许是万分之一。 别说山野村夫,没见过墓葬里价值连城的财宝,就算是家庭富庶的殷实家庭,也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 如果随便偷一个出去,就能保证自己下半生、自己的子孙三代吃穿不愁,锦衣玉食,估计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什么国家瑰宝,不能破坏,律法刑罚,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是可以让步的。 走在空荡荡的地道里,我心里有些没底,这三年多,我是处理过很多灵异之事,但上了年头的古坟墓,我可从来没去过。 我有些担忧地问:“李霖风,干这种事情你应该有经验吧?” “有。” 我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只要不是第一次接这种活,就好。 “好,那我跟着你,你说怎么做,我就——” “我的经验就是盗墓笔记,鬼吹灯,还有一些看过的野史杂谈。” 我真是…… 为什么我总是信任他?明知道他满嘴跑火车,没有一句实话。 我们走了一小段路,路的正中间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下放着一些十分结实的箱子。 我照亮石碑上的字,李霖风快速看了一遍上面的古文,解释道:“上面的大意就是路过的盗墓贼如果想要金银财宝,石碑下的箱子里就有一堆,拿了这些宝贝,马上走人,不要惊扰里面墓葬之人,再往前一步,生死未卜。” 我咋舌道:“还有这种方法防止自己死后被盗墓的?” “说你不看书不看报,这种方法在古书里早就有过记载,防盗墓贼有很多方法,挑选隐蔽偏僻的地点、用水银毒液做隔层、埋万人坑用阴气镇住、墓穴里做滚石阵等等。” 我听的头皮发麻,生前都有一大堆烦心事要解决了,连死后还不得安生,还得谨防后世人挖自己的坟,掘自己的墓。 做人真的有这么累么。 “这些防盗墓的方法里我觉得最牛逼的就是这一个——贼不走空,这些墓主人懂得攻心为上。给点甜头,又明摆着告诉你,再往前一步,就对你不客气,你说说?大多数人会怎么选?当然也有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不过通常来说,有这种石碑的地方,有眼力的盗墓贼是不敢进去的,因为……”李霖风勾了勾唇,“正如这石碑上所说的一样,再往前一步,生死未卜。” 阴森森的洞道里,旁边跟这个疯疯癫癫的张老头,李霖风故意压低了嗓门幽幽地说话,咕咚一声,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头皮有些发炸。 李霖风打开箱子,里面的宝贝几乎空了。 “草!那些人真狠!这都搬空了!”李霖风怒道。 我凑过去看仅剩的几件宝贝。 这都是被挑剩下的,但在手电筒的光照下,依然泛着点点荧光,黄金是永不变质的,这些饰品的边缘虽然有些破损,图案磨损地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得出大致的图案和原主人想要表达的情境。 李霖风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这上面似乎是花鸟燕雀。”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都是女人用的?”连酒杯都小巧玲珑,不像是男人的用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3章 又见面了(一) “难道这墓葬主人是女人啊?” 李霖风摇摇头:“这样说太武断了,你怎么知道那些被拿走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可能是男人的用品更大,那些人觉得更值钱,就把它们带走了,留下这些女人用的小件玩意儿?” 我心疼极了,他们不识货,把这些东西私下昧下也就算了,竟然还这么暴力!精美的钗子都被折断了一根! 李霖风一个个看过,又把这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我惊讶的挑了挑眉:这家伙结了婚,连革命觉悟都提高了?拾金不昧都能发生在他身上? 我的惊骇眼神看得他瞪大了眼睛:“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我爱国爱党爱人民,拿到别人的东西放回去不是很正常?” 我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拿到别人的东西放回去?他不从别人的口袋里往外扒拉东西就已经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你能不能说人话?” 他干咳了一声,有点怂地缩了缩肩膀:“我们这一行,看阳不看阴,老祖宗的话还是得听一听的,这土里带血的玩意儿我们招不起,招不起……现在老子有个媳妇儿,可耗不起。” “……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骚年啊。” 李霖风落在箱子上的眼神流连忘返,舔了舔嘴唇,万般不舍:“这宝贝是个真宝贝,看那色泽,那做工,那年代……肯定能值不少钱!” 他的声音大了些,张老头本来瘫软在一边,稀里糊涂的眼神像被人猛抽了一下大嘴巴似的惊醒过来:“钱?”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两下,顿感不妙—— 对方的眼神游离了两下,落到箱子里的精美饰品时,瞳孔猛地睁大,一把抢走东西,疯了似的往外跑。 “我擦!我都没拿,你他妈还拿!这孙子是啥体质,听到钱就精神啊?!”李霖风气得跳起来,往他跑的方向追。 “……你跟他比这个干啥?!”我才不敢在这儿一个人待着呢,赶忙跑了上去。 “还不快追!他这疯疯癫癫的,出去一瞎嚷嚷,这里被曝光了,可就真的被万人踩了!” 张老头冲出地道坑,顺着下来的台阶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李霖风一步赶上,拽着他的脚踝往外扯,张老头竟然抬脚往李霖风的脸上踩! “你这混蛋……这可是我媳妇儿的私人财产,你他妈敢动!”李霖风怒了,双手死死扣住他的两边脚踝,也不管会不会伤到他了,硬往下扯! “啊!”张老头忽然鬼叫一声,像破布带似的,往下滑。 “你他妈的别碰瓷啊!我就拽你脚而已。”李霖风吓得松开他的脚,后退两步。 坑道的出口,冒出一张狰狞的脸。 我狠狠地梗下一口唾沫,声音颤抖的指着那个人说:“李、李霖风……是那个肉疤男。” 李霖风已经把我挡在身后,反手抽出折叠大刀。 肉疤男的手上拿着一块沾了血的石块,一脚把张老头踢了下来,张老头头上被石块打破了一个大洞,血沾了半张脸,捂着脑袋哭嚎着缩在一边。 肉疤男嘲讽地看了一眼张老头,转头对我们凶狠地笑了笑:“是你们啊,我们又见面了。” 他一笑起来,那条趴在他脸上的蜈蚣形肉疤抖地更厉害了! 他手上的石块我们一点都不害怕,但是他竟然一手拿着长柄猎枪! 枪? 他感受到我落在他枪上的惊奇眼神,面露凶蛮之色:“小丫头,没见过这东西吧?” 他掂了掂手中的枪:“城里娃可千万别碰这么危险的东西……这一枪下去,野猪的脑袋都能轰掉半个,你这么娇嫩可人的小姑娘折在这上面,太可惜了。” 我和李霖风交换了一下眼神,这家伙有枪,这可就不好惹了。 李霖风偷偷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跟在肉疤男身后下来的,是几个同样身强体壮的青壮年,还有一个背有些弯曲的干瘪老头子。 这就是……村支书? 他叼着旱烟,微微眯着眼睛打量我们两个。 “你们这两个小年轻钻玉米地,钻到这儿来了?” 他一张嘴,就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 我皱着眉,满腔怒火地忍受他粗鄙下流的调笑。 身后的几个青壮年发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爹,我下午就看到这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在村口张望,还跟村口的老李头说了一大堆,不知道套出什么话来,现在又出现在这儿……爹,这两个人有古怪,小心应付。”肉疤男小声对村支书说道。 后面一个青年附和道:“别像之前那两个,那么难对付……” 之前那两个?我爹和方大叔?! 我着急地想要开口询问,被李霖风狠狠一捏手腕,止住话头。 村支书沉默着点了点头,手中的旱烟袋冒出阵阵呛人的烟味,难闻的味道充盈了整个空间。 他眯着眼睛,在一片迷蒙的烟气中看着我们:“你们两个来做什么?” 李霖风踹了地上的张老头一下,笑道:“这家伙疯了似的,往这个洞里跑,还哭着喊着说要找女儿,我们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李霖风拿这个张老头做挡箭牌,但那男人却并不买账:“呵,那你们真是大好青年啊,这张老头都疯成这个样子了,还能挖洞,自己往里面跳?” “老人家,不信你看看他的手指甲缝里?都是黑乎乎的泥土,我们这两只手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泥土,可不就是他自己挖的?我们就是好奇,下来看看。” 老人冷笑不已。 肉疤男端着枪凶巴巴地问:“你们两个小年轻骗鬼呢!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我们这儿有宝贝?” 后面的几个青壮年叫嚣道:“大哥,你跟他们废话什么!男的一枪崩了,女的留着,长得那么水灵,深山里一困,让她怎么也跑不出去,乖乖地在这儿生小孩!” “是啊,大哥!我们兄弟几个可以一起,也不用分!”另一个兴奋地接口道。 看来这些都是一家人,村支书和村支书下面能打的几个儿子,肉疤男俨然是其中的打手翘楚,领军人物。 我气得青筋直跳,真想直接手撕了他们几个! 冥鸥落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几个冒犯冥府主母的人,脑袋上一根根绿毛凶狠地翘了起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4章 又见面了(二) 巨大的翅膀大张,那扇翅膀大的吓人。 他们的眼睛看不见冥鸥,但是能感受到它的翅膀扇动时刮起的猎猎阴风,头发都被刮了起来! 冥鸥冲他们俯冲而去,肉疤男心惊肉跳,抬起枪对准我们,不管不顾地上膛就要给我们一梭子。 冥鸥尖锐的爪子一捏枪管,枪管应声而碎。 随后尖利的鸟嘴往肉疤男的脸上猛戳! 呕!他脸上那条蜈蚣似的肉疤被冥鸥整条扯了下来! 李霖风也被恶心的不轻:“冥鸥够重口味啊。” “是不是鸟的天性?鸟不就喜欢吃这种肉乎乎的肉虫子吗……” “呕……穆灵儿,你别说了,更恶心了。”李霖风捂着嘴巴要吐。 冥鸥耀武扬威地飞了两圈,重新落在我的肩头上,歪了歪脑袋,颇有邀功的意味。 “冥鸥啊,我们万事好商量,你能不能不要把你的绿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特别是你刚刚浴血奋战过的嘴巴……我实在不想打击你,但又实在恶心。” 冥鸥气得鼓圆了眼睛瞪着我,任凭我怎么动肩膀,它的爪子就是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动摇。 ……好吧。 肉疤男的脸被扯下来一大块,痛得在地上打滚,大骂:“这是什么鬼东西!老子的脸!你们还不快给我上点药!” “哦、哦。”旁边几个人连忙围上去,手忙脚乱地给他上药。 他们随身带着伤药和纱布,我突然想起石碑上的那句“再往前走一步,生死未卜”,他们是不是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才会负伤? 村支书恶狠狠地指着我们说:“你们这两个妖人到底对我儿子施了什么法?我儿子竟然会莫名其妙地破相?!” 冥鸥低下头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闻言十分不屑地抬头看了这干瘪老头一眼。 李霖风两手一摊,有些无赖地说:“这位老人家,你这话说得就有失偏颇了,你们几个人都盯着我们呢,我们能做什么手脚?枪指着我们呢。” “你……”村支书气得脸色铁青。 “爹,我觉着有一股阴风,直冲我面门而来,随后脸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破的感觉!”肉疤男指着我们,凶狠地双眼暴突,龇牙咧嘴,白牙仿佛獠牙般从嘴里露了出来。 “阴风……难道他们跟那两个人是……”我听到他们耳语,原来一左一右要包抄过来的两个年轻人,听到这句话,马上犹豫了,甚至后退两步。 李霖风笑道:“什么两个人?” “前两天来过我们这儿的那两个中年男人跟你们是什么关系?!”对方追问道。 “你们不是说你们村里根本就没有外人来过吗?什么中年男人?”我讽刺道。 “你这个臭丫头……”肉疤男捂着脸,痛苦地抽搐,伸长了手要来抓我,冥鸥一翅膀下去,坚硬如钢针的羽毛在他的手上划出条条血迹。 冥鸥虽然嘴贫得紧,但关键时候完全靠得住!又机灵,又忠心! “啊!!!”那肉疤男惨叫一声,几人连连后退,仿佛我们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开口问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勾当,我们没兴趣知道,之前来的那两个人是我们的人,你把他们交出来,我们两不相欠,否则……”我颇有威严地朝嗷嗷惨叫的肉疤男抬了抬下巴,“我们等会儿再用什么妖法,你们可不要怪我。” 冥鸥努努嘴,不情不愿地抱怨道:“等会儿又说我啄了他们的脸,脏兮兮……” ……别闹! 不过这么又委委屈屈,又有点小傲娇的小模样还真的挺招人疼的。 我装作挠肩膀的样子,偷偷顺了顺这位冥府堂堂阴帅的毛。 村支书咧嘴笑了笑:“原来这两位小英雄跟那两位是相熟的啊!早说嘛,我们也好有个招待。” “少废话,那两个人呢?被你们弄到哪儿了?” 村支书一副老谋深算的狐狸样:“当然是好生招待了,那两位英雄可是帮我们村子大忙的恩人,怎么敢怠慢。我们只是挽留下他们,让他们在我们村里做客而已。” ……老奸巨猾。 留在村里做客何必做的这么偷偷摸摸,别家根本不知道我爹被他们留在村里的事情,就是村支书一家子偷偷摸摸地把我爹和方大叔扣下来,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在心里默默地唾弃。 李霖风嘲讽道:“那他们在哪儿‘做客’啊?村子里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们。” “贵宾,自然要好好招待,不可能在村庄里,否则,岂不是委屈了他们。” 我有些着急,这老头绝口不提我爹和方大叔被扣住的地点,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他们不会受伤了吧? 我急急问出口,其中一个青年骂道:“那两个男人简直是臭流氓!他们受伤?!妈的,把我们整坏了!” 他一边骂人,一边脸上露出狰狞扭曲的表情,连阴沉着脸的村支书也一脸蛋疼。 噗…… 老爹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啊?他们明明是扣着我爹和方大叔的人,怎么看上去更像是被我爹使唤地团团转? “穆灵儿,我就说你爹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他比我还心狠手辣。”李霖风笑着压低了声音说。 “两位小英雄,我们来商量个条件吧。”村支书喷出一口白雾,眼睛一转,又生出个鬼主意。 “你先说来听听。” 他干瘪的手指往里头指了指:“里面是什么东西,大概你们也想到了,我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发财的机会,实在不想放弃,但后面凶险,以我们的能力根本无法解决。不知道二位少侠能不能帮个忙?若是挖到什么好东西,到时候见者有份。” 他用洞道里的财宝诱惑我们。 肉疤男急切开口:“爹,我们都是土生土长在这儿的,这土里的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的东西,凭什么给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臭丫头?!” “哟呵,还不想分钱?你有什么脸说是你祖先留给你的东西?我还说是我的祖先留给我的东西呢!”李霖风呸道。(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5章 吸血蝙蝠(一) “这都是国家的东西!上交给国家,你懂吧?你们现在就是群盗墓贼,还是群没有丝毫经验,没有半点财力支持的笨蛋贼!” 喂喂喂! 我悄悄地冲他挤眉弄眼——这好歹是人家的地盘,这么刺激对方会不会不太好啊?!对方人多势众,我也不想让傲天来一下子把几个人的命都给勾了啊! 对方被李霖风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但顾忌着我们手上的大招,不敢上前挑衅,皆怒目而视。 肉疤男没了肉疤,恨我们入骨,脾气又暴,气得脸上刚包扎好的绷带又沁出血来。 他现在的模样很恐怖,脸上一圈圈缠着绷带,就像植物大战僵尸里头的僵尸!我一看他,脑子里就响起植物大战僵尸的bgm,又想笑,又觉得恶心。 村支书还能耐下性子听我们说话,但我觉得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 这样的人精,最擅长的就是恃强凌弱,利用一切可以获得的资源达成自己的目的! 他嘿嘿笑道:“年轻人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嘛,我们把这些东西弄出去,也只是卖给中国人而已,又不当卖国贼,只是赚点钱花花,我们都穷怕了啊。我们招待了那两位恩人这么好些天,也怪不容易的,你是不知道那两位,确实不好伺候,我们又生怕照顾不周,我伺候我爸妈都没这么仔细呢。” “行了,您老就别骂人了。” 村支书的脸僵了一下,缓了缓笑道:“这样吧,你们带着我们一起进去,我们把里面之前的东西都搬出来,私下分了,然后我把那两位恩人好好地双手奉上,怎么样?” 我怒了。 这是扣了人,还要我们帮他们找宝贝才肯放人?! 我想冲上去往这老家伙脸上甩两个大巴掌,被李霖风死死摁住:“别着急上火啊,小姑娘!” 我瞪着他——对方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李霖风挤了挤眼睛——稍安勿躁,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村支书狐疑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游走了一会儿,很没信心地补充道:“两位少侠,他们在哪儿只有我们知道,这深山老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找起来也颇费一番功夫,如果你们犹豫太久,耽搁了时间,两位恩人可没饭吃,少不了要受点苦头。” 李霖风拍拍手,痛快道:“我们有一个条件。” 村支书两眼放光,眼前像是有无数金光闪闪的宝物:“你说,你说!别说一个条件了,就算是十个八个都答应你们!” “你们所有人必须跟着我们进去。” “为什么?” 李霖风用脚轻轻一踢被石块砸到晕厥的张老头,笑道:“我可不想出来的时候跟这家伙一样,脑袋开个瓢。我英俊潇洒,前途无量,可不想砸在这上头。你懂我意思吧?” “懂,懂……”干瘪老头尴尬地笑了起来。 …… 他们在里头吃过苦头,打死不肯走在前面,李霖风和我被迫走在前面,一个高举着火把,一个拿着手电筒,苦兮兮地当起了排头兵。 灯照、火光把我们的影子拉成老长的一条线,这里尘封多年,但并没有隔绝空气,不知道风是从哪里吹进来的,火焰左右摇晃,好在还很坚挺地燃烧着。 “李霖风,你看看你,答应了那老狐狸的什么鬼条件,我觉着我们两个像是趟地雷的小兵?”我不满地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我们在前面千辛万苦地观察地形,他们倒是像大爷似的,跟在后面。 李霖风笑了笑,唇角勾出一抹阴森森的笑:“他们把我们当挡箭牌,我倒把他们当成领便当的免费肉票,撕了就撕了……到时候留个活口,问出你爹和方大叔的下落就行了。” 我看着他跃跃欲试的神情,他似乎好不容易被威胁一回,很是兴奋?! 我们小声地嘀咕,后头的人不放心了,喊道:“前面的,嘀嘀咕咕什么呢!” “我们在说专业术语,你管呢?我们双方是公平合作,没必要跟你们交代那么多。” 他们气得要吐血了。 估计从来没想过自己是手上握有人质的那一方,却这么凄凄惨惨,心里憋屈的很。 嗯……我倒是挺开心的。 走过石碑,后面的人明显放慢了脚步,以他们的知识水平,根本不可能知道石碑上刻着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老爹也从来不会看这么古老的文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前方有令他们惊骇无比的东西,而他们已经事先领教过了。 墓穴里能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在各个影视作品上看到的……棺材里爬出来的千年粽子、绿毛僵尸…… 天,手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我正在努力地做心理建设,李霖风忽然扼住我的手腕:“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马上竖起耳朵,听。 我的听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修炼愈多,便愈加耳清目明。 远方似乎传来小虫翅膀震动的声音。 由远而近,声音逐渐变大,这些虫子的规模不小! 身后的人面目惊恐,连连后退:“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又来了!” 我们警惕地拿出了防身工具——桃木剑、黄符、还有那把熟悉的折叠刀子。 冥鸥落在我的肩膀上,身上羽毛警惕地根根竖立,做出防备的姿势。 随着“嗡嗡嗡”的声音,一群黑压压的东西冲我们俯冲而来。 这是啥啊?! 蝙蝠?毛茸茸的脑袋,张开如滑翔伞一般的翅膀,尖利细小的獠牙,还有冒着绿光的眼睛! 那一阵嗡嗡的声音,让我的头皮发麻,我最怕这种嘤嘤嗡嗡的声音了!还有一颗颗小眼睛挤在一起,简直让我的鸡皮疙瘩大集合! 村支书一伙人想必是吃过苦头,吓得不行,吼道:“这些是吸血蝙蝠!他们怕火!” 吸血蝙蝠?它们的牙齿不会有毒吧?! 他们一边大叫,一边挥舞着火把,想要吓退这些蝙蝠。 但是这些蝙蝠太多了,乌泱泱的一大群,厚得跟黑布一样,一点火星都仿佛被它们轻而易举地吞没。 “我们怎么弄啊?!用火符,还是用雷诀?”我急切地问李霖风。 “你傻呀,有冥鸥在,还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6章 吸血蝙蝠(二) 冥鸥?对啊!它不是百鸟之首,冥界各大鸟类魂魄的老大么? 我两眼小星星地盯着冥鸥看,冥鸥撇撇嘴,很是不屑地看了我们一眼:“没文化,蝙蝠是哺乳动物,什么时候成鸟类了?” 被一只“死”鸟说没文化,我真的是…… “哎呀,给力点嘛!反正这些蝙蝠长得这么像鸟!”李霖风急匆匆地说。 他把手中的火把舞地虎虎生风,蝙蝠群一时间不敢接近,分流了一部分,专门攻击我们,另一部分调转火力,对付身后那群人。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它们逐渐在头顶盘旋,这些家伙似乎还有战术啊?! 乌云压顶,刮起的风有种把我们的头顶削掉的感觉。 我拍着冥鸥的屁股让它行动:“冥鸥!你去试试啊,说不定它们也认你!” “你这个蠢女人,别碰我的屁股!” “好好好,那你快点去把这些黑乎乎的恶心东西解决了!” 冥鸥颇有气势地一展翅,翅膀仿佛遮天蔽日一般,一昂头,口中传来阵阵嘶鸣,带着阴冷的风,直冲那片乌云而去。 但它们似乎并不太听这位冥府阴帅的话,被阴风冲散了一会儿,又如云般集结过来。 李霖风挑了挑眉:“冥鸥,好像不是很给力啊?” 冥鸥气得瞪圆了眼睛:“这些都是困在墓里多少年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我!” 这小傲娇的样! 这一只只毛茸茸的黑色蝙蝠让我看着头晕眼花,这对密集恐惧症患者太不友好了!我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在里面找到一只眼睛冒着红光的大个蝙蝠! 这只长得跟别的不一样!个头是别个的一个半大,而且两颗牙齿都比别个要锋利、长的多! 这个是不是这里头的老大啊?! 我指着那只个头超大的蝙蝠冲冥鸥喊道:“冥鸥!那个、那个就是这里头的老大!眼睛发红光的那个!你快点把它干掉了,挽回尊严!” 冥鸥正在气头上呢,堂堂冥府阴帅的面子在这些毛茸茸、黑乎乎的臭东西面前一丝不剩,它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仰天嘶叫一声,翅膀一扇,冲了上去! 它锋利的爪子将挡在它面前的虾兵蟹将尽数撕碎,鲜血爆开,断肢碎肉纷纷扬扬从空中散落下来。 腥臭的风熏得我连连后退,这种像老鼠一样的生物真的毫无美感可言! 冥鸥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冲到那位大哥大蝙蝠面前,尖利的爪子往它的脑袋一抓! 锋利的指甲陷入它的皮肉里,直接勾出了它的脑浆,整个脑袋变成了稀巴烂。 呕……这下我真的不能忍受冥鸥今天再站在我的肩膀上了! 不管怎么样,也得先洗洗脚再说! 冥鸥把蝙蝠中的大佬干掉之后,针对我们的攻击弱了很多,由很有计划的攻击变成了散兵游勇似的,不成战术。 果然,那只眼睛冒红光的蝙蝠是这里头唯一一个比较有智商、难对付的! 我掏出一张火符,往李霖风的方向抛,李霖风瞅准时间,飞快掐动火诀—— 一阵火焰自他手上的火把喷射而出,如火龙般席卷而去,火龙仿佛长了眼睛似的,哪里虫子多,它就往哪儿去,特别给力! 蝙蝠尤其怕火,沾到一点火星子就全身爆燃,烧成焦炭一样掉了下来,很快我们的脚边聚集着一堆黑乎乎的烧焦尸体,空气中弥漫着烧焦味。 我掩鼻,赶紧从背包里掏出两副口罩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李霖风看了我一眼:“这么娇气!一点臭味都受不了?!”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女生都觉得蝙蝠很恶心哦,小心七淼知道了不跟你亲亲抱抱举高高。” “七淼才不会那么矫情!”李霖风干咳了两声,伸手掏我的背包,“……还有没有,给老子一个!” ……就知道。 我们这儿有黄符护身,又干掉了大boss,除了背包被划破几道口子之外,没有任何损伤。 但身后那群人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几个人的身上划开了口子,肉疤男脸上本就受了伤,有很重的血腥味,是蝙蝠群的重点攻击目标,脑袋上被啄开了一个大洞。 啧……这下好了,他似乎需要重新包扎。 于是一个不完全的木乃伊进化成了一个完全的木乃伊。 嗯……整个脑袋都被白花花的绷带捆紧了,只露出一双眼睛,他一阵鬼哭狼嚎换了绷带,看我们两个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气极了:“你们怎么一点伤都没有?!” “有啊。”李霖风故意气他似的拍了拍背包:“包上划了好几个道子!” 噗…… 我似乎听到他心里流血的声音。 我开口道:“我们把吸血蝙蝠解决掉了,现在可以继续前进了吧?我们把丑话说在前头,越往前,只会越凶险,你们如果后悔了,马上回头也来得及。现在只是蹭掉一层皮,再往前,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可能出现。”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恐惧胆战的眼神,都有些想打退堂鼓。 村支书敲了敲旱烟袋,训斥道:“平日里不是牛气得很?现在胆子去哪儿了?!富贵险中求,富贵险中求!想象前面那么多金银财宝,你们甘心现在回去?” 这老头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让儿子们都进来冒险,搏一个荣华富贵,也不怕全家人都折在这儿,断子绝孙啊? 他指着我说:“人家小姑娘都不怕,你们还怕个什么劲儿!没出息!” “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姑娘,刚才扔符掐诀的样子可一点都不简单。”其中一个年轻人小声地反驳道。 “哪儿那么多废话!出发!” 李霖风嗤笑一声,附在我耳边低声说:“这伙人的战斗力太弱了,这能挡多少火力?” 我们的心挺狠的,一开始就盘算好了,绝不会费神去救他们。 我们必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 要找到老爹和方大叔,只要保住其中一个人的命就够了。 果然,经历的多了,人的心就会变狠。 不会滥好人,不会圣母,无辜的人能救我们一定尽全力去救助,但身负罪恶的人……有什么灾难都是自己种下的果。(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7章 白骨坑道(一) 你不仁,我不义,村支书一家子平日在村子里欺凌弱小,乡里乡亲不知道受了他们多少霸凌和欺负,看他们对张老头的手段就知道绝不是善茬,上来了直接一石头砸下去!手太狠了!他们还想霸占着这古墓里的宝贝发家致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走过被蝙蝠袭击的地点,是一段又长又黑的坑道。 阴冷、潮湿。 往上看,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透明卵紧紧贴着石璧,还有一些黏腻的液体往下流。 我的胃里酸水翻滚——这不会就是刚才那些蝙蝠的徒子徒孙吧…… 孵化之后,就是刚才那群攻击力惊人的蝙蝠? 李霖风点头道:“这肯定就是它们的老巢。” 我手上鸡皮疙瘩爆涨,那么恶心的液体要滴到我的头上,我可能会当场晕过去! 冥鸥撇撇嘴:“我就说女人真的麻烦,漂亮女人更麻烦,破事一大堆!” 冥鸥嘴上虽然抱怨,但行动力还是不错,飞到我们的头顶上,张开巨大的翅膀,宛若一把大伞,把我和李霖风牢牢护在身下。 “行了吧?” 我连连点头:“冥鸥,你真给力,回去我给你洗香香。” “谁稀罕。” 不稀罕不行啊,冥鸥身上……谁知道会不会滴上点儿什么恶心玩意儿。 我看着脑袋上数以千计的蝙蝠卵,这之后会孵化出多少子子孙孙? 我低声跟李霖风说:“这些蝙蝠卵怎么办?现在这洞口开了,万一孵化了飞出去伤人,怎么办?” “我们回去的时候,用火诀把全部卵子都烧光。”李霖风解释道,“你看,那段路狭窄难行,我们现在急匆匆地用火符直接烧了,说不定会有什么可燃气体什么的……到时候我们直接变成炸子鸡。” 李霖风说起这些溜门撬锁、烧杀抢掠的事情那叫一个门儿清。 我对于他竟然是李唐后人,而且是根正苗红的正经传人始终非常质疑。 毕竟他会的这些歪门邪道都不是正经人会的啊。 李霖风看我打量他的眼神,啧了一声:“穆灵儿,老子这在为人民奉献呢,你这什么表情?” “哦……没什么。”我尴尬的笑了两声。 我们走了一会儿,视野猛然开阔,中间是路,两边是巨大的坑洞。 看到坑里的东西,我紧张地梗下一口口水。 坑里密密麻麻,堆满了人的尸骨。 头和身子分离,像垃圾一样堆成了两座小山。 人头如堆,尸骨遍野。 身后的那群人看到这么多尸骨,两腿颤抖,几乎要跌坐在地,要互相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多尸骨!” “不会有鬼吧?!这么多尸体!” 那干瘪老头斥责道:“三年困难时期,饿肚子的时候,我们村子里死的人也不少!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怕他做什么!” 哟呵,这还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我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烛,过不了多久就是他自打嘴巴的时候。 一阵阵冰冷刺骨的阴风刮过我的头皮,烈烈阴风,让我的牙根发寒。 这里阴气太重了,连李霖风都皱起了眉头。 中医中称头为“六阳之首”,有手三阳、足三阳六脉,六阳脉都集中在头部。 一个人的头是整个人阳气汇聚之处。 因此古时候处决犯人,没有犯违逆大罪的王公贵族总是能留有全尸,大多时候是毒酒或是绞刑,一方面是收尸埋葬的时候给死者留点颜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头是六阳魁首,头首分离,轮回时也只能做个无头鬼,来世连投胎都无法顺遂。 若是犯下违逆大罪的凡人,自然是枭首示众,再狠一点的,就是死无全尸,剁成肉泥,扔到集市上让万人践踏。 万人坑,出现的场合一般只有两个。 一是战场,二是古葬坑。 战场上尸殍遍野,人头堆积,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特别是在物质条件严重落后的年代,两个阵营之间的对抗,说白了就是用人命对抗,用一条条人命换取胜利。成千上万尸体被扔在古战场上,无法带回战士的家乡,带到家人身边,索性就地掩埋,形成一个个万人坑。 这种情况属于被动地形成万人坑,但后一种情况,常常是有意为之。 统治者为了显示自己的殊荣,或是为了让这些人死后也跟随自己到地下,伺候自己永生永世舒舒服服,永远的荣华富贵,常常会采用活人殉葬的方式。 即使不是用活人殉葬,比如秦始皇的兵马俑,铸造属于自己的地下军团,同样死伤无数,耗用民力,这样的事情在当今现代社会,根本是无法想象的事情,但在当时的时代背景和历史条件下,说白了就是一种潮流。 我看着眼前的白骨坑,基本上人都是被枭首而亡的,这样做,应该就是为了确保这些人在死后依然能追随自己吧? 这样规模的殉葬坑……殉葬主人的身份必定又富又贵,最大可能是王公贵族。 村支书没念过什么书,但看到规模如此宏大的殉葬坑,也意识到背后隐藏的巨大财富,两眼冒光,一不小心,脚落空了,一滚,竟然滚到白骨坑里去了。 “我的妈呀!”老家伙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跟逑一样叽里咕噜滚了下去。 李霖风还十分恶劣地探头去看:“老家伙,你还好吗?哟,是脸着地啊?牙齿还在吗?牙齿不在的话,有金山银山都没啥用啊!山珍海味一样碰不了。” 李霖风的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 我想我要是那个村支书的话,估计能给气死。 平日里治下的村民即使对自己心有不满,也是敢怒不敢言,根本没见过像他一样这么刺头的,短短几个小时之内能把自己一辈子的气都给气出来。 唔……不过,我还是挺开心的。 村支书直愣愣的掉了下去,一头栽进白骨堆里,我们自然不会去理睬,但他几个儿子还是挺孝顺地下去拉自己的爹,肉疤男在上头打着手电照亮。 “你们找到了没有?”肉疤男有些不耐烦地喊。“就那么点地方你们找那么半天!”(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8章 白骨坑道(二) 站在白骨坑道的上方让人浑身都不舒服,这里阴气太重,死了几百年的人即使化成白骨,魂魄散尽,那股阴冷的气息仍然挥之不去,直从我的脚底板吹到天灵盖,从下到上,全方位的冷。 李霖风打了个喷嚏,晃了晃手电,冲着下面喊:“你们快点!这边可够渗人的!我一点都不想在这儿久待下去。” 李霖风就是故意的! 在这样阴惨惨的地方,这些土生土长的农民本来就害怕得很,连最霸道嚣张的肉疤男脸上也浮现出惊骇的神情,李霖风还专门挑他们担惊受怕的事情说。 “爹……”下面的人声音有些发抖,伸手去拉那老头。 我站在坑道上方,看到那老头一头扎进白骨坑道里,就没什么动静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老头不会正好扎进骨刺里,一下子给摔死了吧?李霖风,就跟你上次一样,被一根尖尖的骨头扎到了?” 李霖风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姑奶奶,咱能不能不提那么挫我军威的事情?太丢我面子了。” “……好。”我探出头看那老头。 他儿子对他还真是挺孝顺的,这么恐怖的白骨坑都敢跳下来救人。 他儿子双手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用力地往上拽—— 村支书的脑袋猛地向后仰,脖子相对折一样,啪嗒一声,整个后脑勺贴到后背,把我吓了一跳! 他儿子吓得也不轻,鼻涕眼泪齐流,哆哆嗦嗦抖个不停,嘴上喊爹的声音都不成调子。 这个环境下也能诈尸?! “我没看到鬼魂啊?”我抓着李霖风的胳膊急急出声,“难道是埋在白骨堆下面?!” “别急!看看情况!”李霖风嘴上安慰我,手上却把各种东西都准备好了——桃木剑,折叠砍刀,还有一大叠黄符。 现在他总算没有那么抠门了,以前就算是生死关头,这黄符也得数着指头,精打细算地用,绝不在不必要的地方,用上多余的一张黄符。 现在结了婚,总算知道自己的小命宝贝,不再那么执着于省钱、省钱,再省钱。 村支书的两只眼珠子忽然剧烈地滚动起来,像一颗圆润的球,在眼眶内急速、迅猛地转动,贴着上下眼皮,台球一样地滚动、 他的儿子被这副模样吓得惨叫一声,松开他的肩膀,想往上逃跑,却好死不死地被旁边的一具白骨勾住了衣服。 “啊!!!有鬼啊!!!”他惨叫声声,用力一拽手,一大片衣服挂在那具白骨上,手脚并用地往上爬。 “鬼?我没看到鬼啊?!”我急得不行,这种情况下,看到鬼才是正常的啊!但是我怎么都没看到什么鬼?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好吗! “这么大的万人坑……我看书上说,很可能形成尸瘴。” 尸瘴…… 李霖风见我不解,伸出食指向下指了指:“注意看坑里。” 我调亮手机亮度找了过去,刚才一直不敢看,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森森白骨之中,竟然缓缓地升起一阵迷蒙的白雾,像是从骨头的缝隙里溢出来似的,飘飘渺渺,逐渐聚集在一起,又渐渐消散开来。 “书上说,尸瘴常在潮湿的墓地里出现,会让人产生幻觉……”霖风端着罗盘,缓缓在坑道的边缘移动,罗盘指针很浮躁地上下震颤,“这里的气场这么邪门,又是个万人坑,很可能有什么有毒有害气体。” 他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不想让那些人听见。 刚才蝙蝠攻击的时候,我们俩嫌脏,口罩都戴上,全副武装,又是修道之人,这些瘴气对我们俩没有什么影响。 但村支书一伙人就不那么幸运了。 村支书年纪大,身体状况自然比不上年轻人,又是第一个头朝下栽进白骨堆里的,症状最严重,眼球里白色的区域越来越大,剩下的几个人也迷迷糊糊的,手脚仿佛都不太用的上劲。 四周的瘴气越来越重,越来越浓,渐渐充斥了整个坑道。 李霖风扬起几张黄符,逼退了逼近我们的瘴气。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白骨坑,刚才只是那个老头折在里头,现在好了,下去救他的几个儿子下去了也迷在里头,一个都没有上来:“李霖风,我们要不要下去拉他们上来?” 他冷哼一声:“他们的死活与我们何干?要留一个活口,就留这个肉疤男就行了,也省的我爬上爬下,费老大劲。” 我提议:“我看我们还是把他们拉上来吧?” 李霖风皱紧眉头:“穆灵儿,你……” 我小声解释道:“不是我圣母啊,这里有点邪门,他们死在里头谁知道鬼魂会变成什么糟心玩意儿?还不如现在搭救一把,可能更省事。” “妈的。我给忘了这一茬了。早知道就把他们直接扔在外头得了!真是鸡肋!” 我捏着鼻子,探头往下看,下面的瘴气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白蒙蒙的,遮掩地下方的情况模糊不清。 我有些担心:“我们这用的口罩好不好啊?” 要是说着话呢,哐当一声,也中了瘴气晕倒在地,那不是非常尴尬。 “不可能,七淼准备的,她都是挑最好的,那一串什么国外牌子我也搞不懂,反正是戴了冲进火场都不会有问题。” 嗯,一句话总结……就是又好又贵。 “那就好。”我做了个预备姿势,就要往里跳,被李霖风一把拉住。 “你别动!一脸栽进去,你的花容月貌可就没了。”李霖风一边说着,一边朝冥鸥使了个眼色,冥鸥心领神会,一个俯冲冲进白骨坑里,锋利的爪子一勾,把坑里的几个人一股脑地串在爪子上带了上来。 “这几个人吃什么的,竟然这么重!”冥鸥骂道,动作麻利迅猛,把几个人直接抛在地上了事,还是十分嫌弃地用他们的衣服当成抹布擦了擦爪子。 “他们就是山里土生土长的庄稼人,还能吃什么特别的,不就是最寻常的粮食,加点鸡鸭鱼肉。吃五谷杂粮的,当然就是这个体重了,他们又不是吸风饮露的仙人,也不修炼道法,可不就是这样。”(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699章 白骨坑道(三) 冥鸥对村支书一伙人毫不留情,他们几个人被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脑袋着地,砸地不轻。 李霖风疯狂吐槽道:“就这么点本事还学着人家盗墓。你们说,这些人是不是傻?” “与其说是傻,不如说是见钱眼开,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自然也愿意用生命去冒险。”我们没有带那么多口罩,随便撕下一片衣服把他们的口鼻遮住,也就了事了。 从这片大型的白骨殉葬墓过去,一左一右分别是两个耳室,保卫着中间的墓主人棺椁。 我正在考虑先去哪座耳室,忽然,李霖风抱着我的脑袋,把我一把按在地上! 一个什么东西擦着我们的头发飞了过去! “嘭——”一声重物砸在人体上的闷响声传来。 我连忙拨开他的手,抬头一看,这副场景我从来没看见过! 人头乱飞、断肢乱舞…… 白骨坑道里的白骨竟然无风自动,像炮弹一样向我们袭来! 刚才冲我们飞过来的,就是一颗圆滚滚的头,因为下巴少了支撑,那人头的嘴巴呈现张开的状态,远远看去,像是在笑,诡异地笑。 李霖风拉着我躲了过去,那个肉疤男就没那么好运了,躺在地上,正好被那颗人头砸了个正着!这些彻底被砸晕了。 还好他们迷迷瞪瞪的,也看不清楚这么白雾里的雾气,否则看到这么数以百计的断肢残骸在空中飞舞,非得吓疯了不可! 李霖风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鬼知道……这东西邪门的很!” 当一只骷髅头咬住我的胳膊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竟然是——这玩意儿竟然不怕我手上的骷髅戒指?! “穆灵儿!这时候不要发呆!”李霖风大喝一声,伸手卡住骷髅头的下颚,一使巧劲儿,直接把对方的下巴卸了下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竟然可以这么玩! “你看,平日里多学学医也有好处,随随便便就可以把对方的下巴卸下来……”李霖风手起刀落,直接把那骷髅头劈成了两半! 骨屑的味道很难闻,榴莲我能吃得津津有味,但这骨屑的味道实在令我接受不能,特别是这上百年的骨屑,更让我恶心想吐。 李霖风像扣住保龄球一样,扣住了一颗圆溜溜的骷髅头,狰狞地笑了两声:“让我掀起你的头盖骨!” ……什么时候了,这没正经的家伙竟然还耍宝?! 我无语的要死,李霖风一边说着,左手用力一扣那头骨的天灵盖,把整个天灵盖掀翻了! 我捏着鼻子不停地后退,仍然能闻到那骨屑的味道…… 鼓鼓胀胀的人头四散飞舞,把地面震动得咚咚作响。 这些人头手骨更像是被我们的生气带“活”了,几百上千年的死物,乍一闻我们带进来的气息,才会这么躁动? 李霖风皱眉道:“这像不像是一道屏障?盗墓贼进来了,用生气触发了某个机关,才会让这些骷髅白骨这么激动,集体诈尸起来开party?” “很可能。” 冥鸥卷起的烈烈阴风把这些漫天飞舞的白骨赶到一起,我和李霖风甩开大刀左砍右刺,但这白骨的数量太多了! 平摊在白骨坑里的时候没有感觉,现在看来,它们是一层一层铺满了下面的整个空间,以至于飞起来,就像个巨大的龙卷风! 我冲着李霖风喊:“我看我们还是躲躲吧!这工程量太大了!” “去左耳室!” 李霖风护着我一路后退,冥鸥在最后断路。 我连忙跑到左耳室,用力推动了沉重的石门,冲李霖风招手:“快进来!” 李霖风抬手一挥,用刀隔开这堆白骨,一脚把村支书一伙人踹了进来,我拽着他们的衣服,把他们拖进耳室里,跟李霖风一起快速关上石门。 “你还好吧?”这一番动作下来,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还好,还好。”李霖风瞄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知的几个人,笑道,“这几个人倒不像是还好的意思。” 我本以为百年古墓里总会有些大粽子、白毛怪、难解决的僵尸,但出现的都是什么? 毛茸茸、黑乎乎的蝙蝠群、白骨成堆的殉葬坑,还有漫天飞舞的骷髅头…… 李霖风摇了摇头:“我心里有个猜想,需要点东西印证……” 是的,前不久刚出现的唐朝女鬼让我心里很在意。 最原先,那个附身在和尚身上的女鬼就是从唐朝来的,她处心积虑盗走了舍利子,舍利子是佛教圣物,传说中可以生死人骨,我们推测这是偷取舍利子,是为了能让鬼魂借尸还魂,但她似乎偷盗舍利子并不是为己所用。 那时候,我在附近听到了女人婉转柔美的声音,伴随着尖锐的武器拖动在地上的哗擦声,但等到李霖风和白无常赶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后来,这个女人在七淼和李霖风婚礼的时候又出现了,并趁乱差点掳走了七淼,还想对我下手,因为傲天及时赶到没有得逞。 我想,这个女鬼大概就是那附身女鬼偷盗舍利子真正的目的吧? 为了让她复活……所以才会附身在和尚身上,潜入藏经阁盗走舍利子。 唐朝距今已有千年,能出现死于唐朝的女鬼这概率实在不大。 这时候又发现了这处古墓……我在想,是不是那女鬼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这可能性很高,只是需要相应的证据来验证。 冥鸥穿墙而过,不耐烦地道:“这些白骨骷髅真的野蛮难缠!” “咚!咚!咚!”几声沉重的巨响,那些白骨似乎在冲击石门。 李霖风骂道:“这些家伙制造噪音啊!光有头盖骨,没有脑容量的家伙,石门这么硬,把自己的头盖骨磕碎了,也进不来!” 虽然明知道他们进不来,但是这样咚咚咚的声音仿佛砸在我的神经上,让我很不安。 我催促道:“李大侠,我们现在就不贫嘴了,行不?干正事要紧!” 左耳室的规模并不算很大,正中央放着一具棺木。 李霖风戴上手套,从背包里拿出放大镜,让我打着手电筒在旁边照亮。 他的动作很娴熟,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这手艺看上去有倒过斗的经验啊!” “溜门撬锁,跟撬这个的窍门都是大概一致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0章 棺椁(一) 李霖风用放大镜凑近了看棺椁上的花纹:“像是唐朝的。如果到时候能有具体的文字记载就好了。” 他敲了敲棺木,问我:“要不要把这东西撬开?” 我有些犹豫:“……这算不算是破坏文物啊?” “危难时候也不能当爱国青年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总要弄清楚那突然冒出来的女鬼是不是从这里出来的……如果直接报警,上交给国家了,那里面的真实信息我们就不能第一手把握了。”要撬开尘封多年的宝贝,李霖风也有些惋惜,绕着棺椁转了三圈,仍然下不去手。 我提议道:“要不我们把这些地方都逛过一遍,如果能找到墓主人的信息,就不用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李霖风如释重负,长吁了一口气:“穆灵儿,你的脑袋总是灵光了一下。” “……多谢你的夸奖哦。” 我们在这个耳室里转了一圈,这个耳室里东西很少,最主要的就是中央的那具棺木,剩下的就是散落在地的一些瓦盆器具,保存的并不完整,我们也就没有详细观察。 在出发去下一个耳室之前,我们用绳子把村支书一伙人严严实实地绑在一起,以防他们半道醒了,看到这些文物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抢掠。 七淼准备的都是可以用来登山,怎么拽都不会断的绳子,拿来绑人刚刚好,任凭他们怎么挣扎,也不能挣脱。 与右耳室相比,左耳室要显得简单很多。 右耳室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武器库,正中摆放着香案佛龛,后面插着一溜斧钺刀叉,棍棒剑箭。 兵器前倒着十几个兵。 死掉的兵,在这冰冷冷的墓穴里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 肉体化为白骨,鲜亮的铠甲遭受腐蚀,早已变了颜色。 我开口问道:“这看起来像是战士集体殉葬?那这墓主人会不会是哪位将军?” 那我们之前的推测就是错误的了,我还以为那两个唐朝的女鬼是从这里出来的。 李霖风摇摇头:“唐朝是个很神奇的年代,如果这真的是唐朝的墓葬坑,凭借有士兵殉葬这一点,并不能断定这墓穴的主人是个男性。” “你听说过唐朝又被人称为红妆时代吗?” 我一脸茫然:“是因为武则天?中国唯一一个皇帝在唐朝的缘故?” “是,也不全是。武则天算是女人中的奇人,但唐朝彪悍的女人可远不止这一个。李唐皇朝的血统里本来就有少数民族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的性格特质,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唐朝并不像传统的汉朝,对女人有诸多打压和限制,裹小脚之类的,在唐朝很少出现。相反,在这个神奇的年代,一大群多才多艺、美貌智慧的女人出现了。” “她们不甘于只在家中相夫教子,生儿育女,相反,精于骑射,颇通音律,素有文才。不仅是宫廷里,民间奇女子也不在少数,甚至让很多男人都甘拜下风。在唐朝这段时期,发生了大大小小上百场叛乱,其中有不少就是女人发动的。所以如果是地位崇高的贵族女性,有士兵陪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地位超然的公主什么的。” 我咋舌道:“不会是太平公主吧?” 这位公主大名远扬,父亲是皇帝,母亲是皇帝,哥哥们是皇帝……连我这个历史知识小白都听过她的鼎鼎大名。 “不可能。太平公主的墓不可能在偏南方的位置,虽然现在找不到她的墓,但一般历史学家都认为在当时唐朝都城长安附近。” 李霖风看起来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样子,但偶尔正经起来,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注意到我略带崇拜的眼神,嘴角一扯,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眼神:“你猜我是因为什么研究了这么多?” “……难道你是因为自己是堂堂李唐后人,唯一的一根根正苗红的小苗?” 李霖风的笑容愈发贱兮兮。 ……不对,不会是这么正经的里有。 “唐朝女人的服装十分、非常、极其的劲爆。轻薄、透明、袒胸露乳……”李霖风说得眉飞色舞。 我脑补了一下这唐朝女装的模样——“妈呀,这是低胸装啊?!这么前卫。” “嘿嘿嘿,所以我说唐朝就是个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朝代嘛。” 我瞪了他一眼:“别忘了你还是已婚人士。” “哼,我家那姑奶奶太对我的胃口了,她连我以前的露水情人都浑然不在意,这种千年前的妇女服装,她还会跟我算账?你要是跟她说一声,她说不定还会给我弄一个唐朝仕女cosplay!” 面对着这么阴冷潮湿的古墓,他竟然还能想象到这么春光盎然的事情?我真是服了他。 “你不会自己跟她吹吹枕边风啊?” 李霖风嘶了一声,撇嘴道:“那不是显得我很猥琐?” “……合着你也知道啊?” 他被我噎了一下,哼了一声,抬脚往中央墓主人的洞穴里走。 棺椁,即棺材和套棺。 在中国的墓葬制度中,不同等级的人入藏之时用不同等级的棺椁。 天子棺椁有四重,一重棺称椑,其外蒙以兕及水牛皮;第二重称地也,以椴木制成;第三重称属,第四重称大棺。帝后之外椁两重,多用梓木,因而其棺椁又称“梓宫”。 之后的上公、侯伯子男、大夫,又以等差分别为三重、二重、一重。 使用了与墓主人等级不相配的墓葬礼仪,在当时可是逾制,比如唐例中明确规定,诸彝不得以石为棺椁及石室,其棺椁皆不得镂彩画,施户牖栏槛,棺内又不得有金宝珠玉。这都是古时明文规定的墓葬制度。 我们眼前的便是一座巨大的棺椁。 雕刻精美,做工华丽,气势恢宏。 我有些小激动,带上手套轻轻地摸了摸,外面的一层是石棺,单是外面这一层,便已经让人感受到历史沉甸甸的厚重感。 “这得是什么规格的人才用的上啊?” “这边有竹简,看看里面有什么记载。” 古文我是一窍不通,全部交给李霖风研究。 我则拿着放大镜,仔细研(欣)究(赏)棺椁的华美和精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1章 棺椁(二) 李霖风看了一会儿,啧啧称奇:“缘这个字,真是妙不可言。” “什么情况?” “进来的时候我还开玩笑说,这里面埋的说不定是我家的东西,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了。” 我好奇地探头过去:“这么说真的是唐朝的了?那女鬼都是从这里头出来的?” “基本上确定了。”他一边说,手一边在包包里往外掏着什么,我本以为会掏出什么神器呢,没想到他摸出了一个破破烂烂的东西。 一打眼,竟然觉得这破破烂烂的东西似曾相识。 我狐疑道:“这个是不是……” 李霖风手一抖,把那破破烂烂的东西抖开——“等等啊,我对对家谱。” 噗…… “你还真的随身携带你李家的家谱啊?!”我雷得要死,这家伙随时随地都能画风清奇一下,让人出戏得很! “我的行事作风一向是一以贯之的,以前就随身携带,这是小爷我验明正身最重要的工具……”他一手拿着家谱,一手拿着竹简,真的开始一字一句地对起来。 我瞄了一眼尾部,忽然发现——天哪!他竟然把七淼的名字都写进去了!跟自己同一行! 我被雷得外焦里嫩。 这传承千年的家谱混合了酸臭的恋爱的味道真是愈发让人难以忍受。 李霖风注意到我落在最后一行家谱的目光,笑道:“怎么样,这一波暗搓搓的秀恩爱公功力够高吧?” “够高,够高!”我恨不得冲他竖起大拇指,这一波操作,真是牛逼了! “你有听说过一个唐朝公主跟和尚的风流韵事吗?”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这里头的墓主人是……那位?!” 李霖风晃了晃手上的竹简:“不信的话,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看也看不懂啊……咳咳,你别把灰尘都捣鼓起来了……呛人得很。”我捏着鼻子皱眉道。 这位公主生前的风流韵事向来是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主题,跟和尚辩机私通……这不知为中国的编剧们提供了多少能加油添醋,天马行空一番的题材。 这本来是唐太宗最宠爱的一位公主,却因为爱上辩机和尚与自己的父皇决裂,与唐太宗决裂,此后的私生活更加淫乱不堪。 “这上面记载了公主的生平,公主欲夺房遗爱兄长房遗直所继承的爵位,诬告其对自己无礼。经长孙无忌审理,公主与房遗爱意图拥立荆王李元景谋反事泄,唐高宗赐其自尽。” 李霖风一目十行,很快把一大卷竹简翻到了最后:“刚才那个小棺椁里是自愿跟随公主而去的侍女。” “公主身边的大丫鬟?” 李霖风点点头:“相当于是吧,但更像是个官女子。也是名门望族出身,跟在公主身边,忠心耿耿,尽职尽责,公主被赐死,她十分刚烈地跟随主人去了。” 这么忠诚,难怪死后鬼魂也尽心尽责地为公主效力,还附身在和尚的身上偷摸进藏经阁里偷舍利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主人复活。 李霖风摇头:“我们现代人是想象不到以前奴仆对主人的忠心了。那小丫鬟女鬼要是在现代社会里熏陶两年,说不定就变得利己主义了呢。” “在他们的心里,忠诚是自己的生命,宁愿命丢了,也不能背叛主子,你看那些士兵,功败垂成,就自刎陪葬谢罪,这样的情怀现代人应该没有多少了。” 李霖风撇撇嘴:“我没有这种情怀,我也不想有这种情怀。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当然要为自己了,为主人卖命?简直是封建残余。” 一代明皇的掌上明珠,与俊美和尚的痴狂爱恋,最后兵变谋反,被判自尽…… 这位公主的一生在后人看来,只是竹简上短短的一句话,但深入其中,却是传奇女人的一生。 一代明皇的掌上明珠,与俊美和尚的痴狂爱恋,最后兵变谋反,被判自尽…… 我想起在换衣室里她的狂妄嚣张、目中无人,这位公主完全有嚣张的资本,因为她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白无常跟着李霖风一起去抓那公主的时候,傲天就提到过这女鬼的气息不同寻常,可能就是公主身上的王气不同寻常吧。 她不平凡的身世就是她最雄厚的资本。 “再有资本有什么用?死后还不是黄土一抷了却此生?想尽方法延长寿命,炼丹药,求佛问道,到最后又有几个皇帝能活到七十岁?大多数都比不上现在中国人的平均寿命……死后还不安生,这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嘛。”李霖风嘟囔道。 我笑着瞅了他一眼:“这里头埋的怎么也算得上是你的祖先吧?” 李霖风的笑容有些狰狞:“她对七淼下手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她的后人呐?” 哟哟哟,这也太护短了吧? 我们讨论着,我的余光一扫,忽然发现身后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个影子。 我和李霖风站在一个平行线上,影子就在我跟前呢,冥鸥是冥府阴帅,没有影子……那这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影子是谁的?! 我被吓得一激灵,身后的风仿佛也变得阴森无比。 鬼魂什么的见的多了,这僵尸我可从来没见过! 这种两手做平行伸展运动,两只脚一跳一跳的大兄弟我真是一点了解都没有! 这种恐惧让人头皮发麻,我受不了了,大喊了一声,恶向胆边生,竟然抬脚直接飞踹了过去! “啊哟!” 是那个肉疤男?! 李霖风被我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厚重的竹简砸下来,正中他的脚底板,刹那间,他的表情五彩纷呈,十分精彩。 他咬牙切齿:“穆灵儿,我发现你真的是千百年来一朵绝无仅有的一朵奇葩。”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连忙道勤,回过头看,脑海中掠过几个字—— 闯、祸、了!!! 肉疤男被我一惊之下的一踢,直接像炮弹一样飞射到了那座巨大的棺椁上! 在极其刁钻的角度和十分小概率的意外之下,竟然把棺椁的盖子轰开了! 我目瞪口呆。 李霖风啧啧两声,冲我一拱手:“穆灵儿,你真是太神奇了,这都行!中国男足需要你,以你这化腐朽为神奇的金刚腿神功,踢出亚洲,走向世界,坐拥冠军宝座不在话下!”(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2章 棺椁(三) 我懊悔的想哭! 我这一脚下去,是不是毁了好多超有历史价值的文物啊? 高阳公主的墓啊……我愧疚地不得了! “行啦,反正米已成炊,木已成舟,我们先来看看这高阳公主到底长得什么样。” 棺椁里静静躺着一具女尸。 我已经做好准备看一个化为白骨的骷髅美人。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面目饱满,艳丽无方的睡美人。 虽然闭着眼,无法窥见她眼中流转的风情,但见这容貌,就能想见她生前雍容华贵、妩媚动人的风情。 李霖风放缓了呼吸,称奇道:“难怪都说唐朝公主的美貌是容色动天下,原来并不都是史书可以渲染的手法……这容貌确实又贵气,又风情。” 这个在地下沉睡了千年的公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能让自己的肉身免于腐朽的厄运。 一只手忽然从我身边伸了过去,用力一捏女尸的脸蛋! “美人……”肉疤男垂涎欲滴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的太阳穴猛地一跳,女尸血肉饱满,吹弹可破的脸蛋被肉疤男一掐,竟然像蜕皮的蛇一样,皮屑纷纷扬扬地往下掉,整个人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萎缩变黑,干瘪的皮紧紧贴着骨头,五秒之内,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化为白骨骷髅。 李霖风怒了:“你这糟心的垃圾玩意儿!你知不知道你毁了价值多大的东西!” 我火冒三丈,一把把这可恨的肉疤男推开,心中默念傲天的名字。 他很快出现在我身后,伸手揽过我,皱眉盯着眼前的肉疤男。 他对我竟然为了这么个不入流的流氓痞子叫来他有些不爽。 “你要我把他拖到地狱?” 我吓了一跳,虽然气急了这人莽撞,又有色心,把好好的一具不朽的千年女尸毁了,但也不至于到把他的命直接勾了的地步。 “没有没有,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是我很生气!让几个鬼差来好好整治一下他。” 看着傲天冰冷如霜的侧颜,我不放心地加上一句:“整治就好,不能要了他的命。” “嗯。” 江傲天抬手掐诀,一阵青烟掠过,招来了两位熟人—— “娘娘,我们兄弟俩又来啦!” “今天又是哪个小混蛋惹我们娘娘生气?我们哥儿俩可是娘娘的贴身保镖!” “是!全心全意守护娘娘的安全!” 他们抬起手臂,右手手掌并拢齐眉行了个礼,还真挺像回事儿的。 这两位萌萌哒小鬼差力气小,胆子也小,根本没有胆量做大事,他们来小小惩治一下这搅屎棍肉疤男,倒是再合适不过了。 两个小鬼差听了我的命令,整整帽子,十分气势地拿出自己的锁魂链。 这锁魂链的规模跟七爷八爷的自然没得比,小小巧巧的一小根,但也足以震慑住这平日里作威作福,横行霸道的肉疤男。 他吓得汗涔涔地冒了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和李霖风大吼:“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法师还是巫婆?!” 小鬼差马上立眉瞪眼,有帝君大人和冥府娘娘在这儿,这两个胆小鬼仿佛开了外挂似的,勇气值上涨一万点,颇有威严地瞪着他:“我们是冥府登记在册的正经公差,尔等小民,竟敢对我们大不敬!” 噗…… 有人在背后撑腰,就这么横吗? 小鬼差甩着锁魂链,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一个骑到了他的脖子上,掐着他的脖子,一个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把他折腾得不轻。 其实这两只小鬼差出手的力道并不重,离致死还有一条银河系的距离,但一身青灰,满嘴獠牙的鬼差缠着自己,也够让他吃一壶的。 小鬼差龇着牙吓唬了他一阵,吓得肉疤男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李霖风摇了摇头:“这位肉疤大兄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哟……今天不知道晕了多少次了,这会不会砸出脑震荡来!” 小鬼差笑眯眯地跑来复命:“娘娘~~事情办好啦~~” 李霖风做了个抠眼睛的手势,嫌弃道:“你们这两个鬼差活了多少年了,功力就这么一点点,还敢臭不要脸地来邀功?” 两个萌萌哒的小鬼差撅了噘嘴,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李公子,你这话都往我们心口上插刀子……” 这副可怜模样还真的挺招人疼的…… 李霖风张口骂道:“兄弟耶!看看你们这俩兄弟长得这个样子,跟涂了泥浆面膜似的,还敢来卖萌呐?也就穆灵儿觉得你们兄弟俩这副尊荣萌萌哒!” 小鬼差气鼓鼓地把头扭过去,不跟李霖风说话。 唔……好像就是这么回事。 三四年,我的审美出现了严重的扭曲。 满脸青紫,血肉模糊的鬼差在我眼里竟然越发可爱起来。 江傲天垂眸看向棺椁里的女尸,神情有些凝重。 我凑过去,黏在他的身边。 他轻柔的发丝带着熟悉的味道,时不时吹拂在我的脸上,一点点让人心醉的气息诱惑着我不断靠近…… 我拉着他的袖子,踮起脚尖,将整张脸埋进他的怀里,使劲的蹭啊蹭啊。 头顶传来他闷闷的笑声:“怎么?在这儿撒娇?” 我抱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他低垂的眉眼如星如画。 他捏了捏我的脸蛋,轻笑道:“要撒娇,等会儿去太清宫里撒娇。” 我的脸红了红,小声道:“我是在闻宝宝的味道……离开他们这么久了,还真想他们。” 时不时拿出他们的小袜子来闻一闻,也没办法缓解。 这种想念与对江傲天的想念完全不同。 对爱人的想念是刻骨铭心,像罂粟,让人上瘾,一停下来,爱人的音容笑貌仿佛占据了我的全部神思,像把小刷子似的,挠得我心痒痒。 对孩子的想念可完全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无时无刻的担忧牵挂…… 看到什么就会想到那两个奶娃娃。 今天吃了什么,睡得好不好,曦云有没有欺负翰飞……而且想着想着,鼻尖就发酸发胀。 做娘的总有操不完的心。 傲天应该是刚从太清宫里来吧?身上有股子让我牵挂的奶香味,这可是宝宝新鲜的味道! 我贪恋地抓着他的衣服使劲地嗅。(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3章 童子阵(一) “果然有了孩子,丈夫就得让边?嗯?”傲天的声音有些无可奈何的味道。 我笑着抱了抱他:“可不是嘛……” “哼……看来要让翰飞赶紧长大,尽快接手冥府事务,我也好专心陪着你。” 呃,宝贝儿子,娘亲好像一不小心坑了你一把。 我抱着傲天的腰,不想松手,傲天只好拖着我这个树袋熊在墓里查探。 “上次那个女鬼就是高阳公主,那个已经被拘到冥府的就是埋在左耳室的贴身女官。”我解释道。 “贴身女官……她倒是忠心耿耿,冥府最厉害的刑官也盘问不出什么。”江傲天快速浏览了一遍竹简上的内容,微微蹙了蹙眉头,“唐朝公主?” “是啊,那个很出名的,跟和尚辩机一起……” 我的话顿住了,因为傲天微微眯着眼睛,颇有玩味地看了我一眼。 “灵儿,你对这些艳史倒是清楚。” 我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辩解道:“不是我清楚,是全国人民都清楚,电视剧里都放着呢。” 他笑了笑,神情有些凝重:“唐朝的公主,道行千年,在生前又与佛门有一段渊源……冥府不好插手。” “这话怎么说?” 傲天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 我和李霖风交换了一个眼神。 傲天那说三分,藏七分的恶劣品质又出来了。 难道唐朝公主身上的皇气还能让冥府不敢勾她的魂么?都过了千年了,再怎么逾期勾魂,到现在也应该让她乖乖去轮回井轮回往生了吧? 冥府鬼差竟然还不能动她?她的父君那么厉害,阎王也只是给他平添了二十年的寿命,并没有到不敢勾魂的地步啊! “嘭!!!”石门后白骨猛撞了一下! 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被齐齐吓了一跳,拉着我的衣服紧张兮兮地问道:“外面是什么东西,敢在帝君大人,冥府娘娘面前找死?!” 我的太阳穴跳了跳。 这话说的颇有气势,但这颤抖的小手、躲在我身后不敢冒出头的可怜巴巴小模样…… “你们可是正经公务员编制耶!怎么还这么胆小?!”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两个小东西怎么也能算得上我的亲近部下,至少他们是这么标榜自己的,但这胆小如鼠的模样……是我保护他们,还是他们保护我啊? 我敲了敲他们的脑袋:“你们出去看看。” “娘娘~~” “没得商量!” 两个小鬼耷拉着脑袋哭唧唧地穿墙而过,不一会儿吓得屁滚尿流地滚了进来,肚子上还插着一根白骨手! “啊!!!我受工伤啦!!”受伤的小鬼差惊叫着,另一个用力握住白骨手,两个鬼差反方向用力,像拔河一样,把白骨手拔了出来! 冥鸥用翅膀捂着眼睛,这俩小鬼差的二货程度严重拉低了冥府公务员的业务水平。 傲天无语地抚了抚额头。 我叹了口气:“能让帝君大人露出这幅表情,你们真是不同寻常。” 他们心有余悸,气喘吁吁:“外面那群才是不同寻常!没有鬼气,就跟通了电似的到处乱飞!我们刚出去就被一截手臂扎中了!跟标枪似的!吓死宝宝了!” 李霖风无语:“你们加起来都几百岁了吧……还吓死宝宝……你们说吓死爷爷,我还能接受。” “娘娘,娘娘!外面那些东西不知道是在什么邪阵里,没有什么鬼气,竟然还能三百六十度旋风转!” 我看向傲天,他沉吟片刻,说道:“去找尺郭吧。” 尺郭? 好久没见过这位肚子大大,胃口大大的冥府神将了! 这些满天乱飞的人头手骨,骷髅白骨对尺郭而言……就是塞牙缝的小点心。 嗯……就像棒球饼干,吃起来还嘎嘣嘎嘣,有个响声。 我颇为惊奇地看着这位大胃口的兄弟舌头一卷,把眼前的白骨通通卷进嘴里,囫囵吞枣。 “尺郭大兄弟,你别被噎着了。”李霖风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眼。 我看尺郭吃东西,喉咙也觉得干得慌。 白骨坑很快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我瞥见坑的一角有东西在反光。 我在指着那东西:“傲天,那儿好像有东西。我们下去看看。” 我看到的反光的物件是镜子。 一面小巧玲珑的铜面镜。 镜边勾勒的精美花纹虽然已被磨损,但依稀可以辨认。 在这么邪门的地方看到镜子这种通阴阳的物件,我就直皱眉头。 李霖风在附近开始找起来:“说不定这邪门儿阵法就是镜子实现的,四处找一找,不然交给国家也是徒增伤亡。” 傲天用下巴点了点:“镜子下面应该还有东西。” 我应了一声,挽起袖子就要开挖,傲天拉住我,摇头道:“你别去。” 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很有眼力见地冲上前:“娘娘歇着!小的们来!” “那就麻烦你们了。” 等到小鬼们把埋在镜子下面的东西挖出来,我才明白,江傲天为什么不让我来挖。 镜子下是一具蜷缩着身体的尸体。 这个墓穴里到底埋着多少尸体? 这具尸体自然没有公主的命,用了高超的防腐技术,过了千年岁月,早已腐烂得又黑又干。 小鬼差们把尸体放到平台上,我远远用手比了比,这尸体伸展开——大概只有一米左右吧? “这过了千年,骨头会缩小这么多吗?”我有些怀疑。 尸骨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缩小,但也不至于缩小到这么严重的地步吧? 李霖风脸色有些难看,咒骂了一声:“妈的,真缺德……这是用童子搞阵法啊?难怪这么邪门。” 傲天摇了摇头:“不只是这一个,再挖吧。” 傲天在白骨坑里做了一圈,按照八卦阵的方位找出剩下七个方位,让鬼差们往下挖。 八个方位,乾、坤、震、巽、坎、离、艮、兑,都是如出一辙的童子尸体,上面埋着一面镜子。 “童子阵。这个阵法太阴气,用来镇住坑里的白骨,所以它们无鬼附身,却能无风自动。” 我心中一阵恶寒。 这些童子的姿势都是一样的,蜷缩着身体,像一只皱巴巴的小老鼠。 应该是在公主入葬的时候,活埋进来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4章 童子阵(二) 我担心这座奇怪怪的古墓会有什么问题,缠着傲天把四处都巡视一遍,将所有有邪气的东西都处理了,才放心打电话。 我捏着手机有些愣:“这发现文物……应该找哪个部门啊?” 李霖风头也不回:“不管什么事,找警察叔叔准没错。” 可是警察叔叔完全不相信这深山野林里还嫩刚冒出个唐朝的古墓,还一本正经地劝说我小小年纪,不要报假警,是浪费民力,浪费纳税人的金钱,浪费国家公权力。 我抱着手机嘴皮子磨了半天都不管用,李霖风接过电话凶巴巴地来了一句:“你要不来,我们就把这座古墓搬空,卖到国外,再登报,让你被上司骂成猪头!” 果然有时候威胁警告比什么苦口婆心的解释还要管用,李霖风一句阴森森的威胁,吓得警察叔叔马上驾着车赶了过来。 看到如此壮观的古墓葬,激动不已,赶紧给上司打电话汇报,拉着我的手,直夸我“良好市民,大好青年”。 喂喂喂,说话就说话,拉我的手干什么! 身边空气滴水成冰,傲天的眼神快把我的后脑勺盯出一个大洞来。 我脑后冷风一个劲地往脖子里灌,鸡皮疙瘩直冒。 傲天冰冷的手抚上我的脖子,声音里有咬牙切齿的意味:“灵儿……还不快把手抽出来?” 我好不容易抽出手,偷偷冲傲天讨好地笑了笑。 帝君大人傲娇地恒了哼,不理睬我的讨好。 警察叔叔打了个喷嚏,缩了缩脖子,有些诧异地说:“这古墓里头还真是冷啊,嗖嗖的风往脖子里灌。” “哈哈,是啊,我也觉得……”我瞅了傲天一眼,他依然冷着脸不大搭理我。 他的占有欲有时候真的挺不讲道理的。 不过,从千百年前走过来的“老古董”占有欲强一些,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警察叔叔对我连连称赞,把我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忙指了指倒在地上刚悠悠转醒的村支书一家:“其实这古墓都是他们发现的,他们才是有功之臣。” 那老头刚醒过来,正懵着呢,一眼就看到头顶警徽的警察叔叔都傻了! 我笑着说:“这个老爷爷是附近村庄里的村支书,十分尽职尽责,在发现古墓的过程中还出了点意外,受伤了。” 警察叔叔大步上前,亲切地握住对方的手:“我一定向上级申请,把你们村评为道德先锋模范村!再给你送一面大锦旗!” 那老头死死地瞪着我们,眼睛冒火,估计在心里大骂我们两个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有钱不赚,乖乖地把宝物上交,真的自己落不到半点好处。 李霖风呵呵笑道:“警察同志,这村支书可不止做了这些好事。” 他的目光带着戏谑,像猫捉老鼠一般看了那老头一眼。 老头眉头一蹙,脸色铁青。 李霖风嘿嘿笑了两声:“村支书还保护了好几样古墓里快被破坏的珍稀文物。现在就存在他和他几个儿子的家中。” 啪嗒一声,我仿佛听到他们的心落在地上,裂成碎片的声音。 “想笑尽管笑。” 我抬头看傲天,捂着嘴,小声说:“会不会太狠了?” 可是看他们从嚣张到吃瘪,真的很有成就感。 嗯……我是不是也变坏了啊? 傲天伸手把我拉了出去:“有我在,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想哭就哭?”我有些疑惑地偏头看他。 “嗯,”他含笑,冰冷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在床上,你稍微哭一哭,我更欢喜。” 欢喜、欢喜……欢喜你个大头鬼啊! …… 村支书一家今天出门可能没有看黄历——倒霉到家了。 本想再从古墓里挖点价值连城的传家宝,没想到遇到我们,之前的宝贝没捞着,还被警察叔叔从家里掏出来之前偷偷摸摸匀出来的宝贝。 那肉疤男被小鬼差们一吓,处于神经崩溃的状态,被警察叔叔们弘扬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送到附近的精神科医院了。 村支书看我的眼神都像含着毒针。 他们在进白骨坑道的时候已经被瘴住了,之后就没有神志清醒过,所以把我和李霖风当成了普通的法师。 只是耍阴招,才会安然无恙,反而自己这一方损失惨重,所以看我们十分不爽。 我急着见我爹,忙问他们到底把方大叔和老爹藏在哪里了。 村支书恶狠狠地笑了笑:“还给你们人可以,把他们这几天的食宿费结一下。” 我皱了皱眉,这人明显是要敲竹杠,报复我们啊! “你不是说他们两个人是你们村里的恩人,你们要好生招待他们吗?现在怎么恩将仇报?” 村支书舔着脸哭穷,说自己有心无力,实在没有能力负担。 李霖风笑着龇出一口白牙:“这会子不怕我们身上有什么妖法了?” “如果你真要把我们怎么样的话,就让我们一家人死在一起好了!总之你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这老头要钱不要命的混账架势一出来,我简直拿他没办法! 李霖风的那句话里威胁的意味浓浓,但村支书一伙人索性破罐子破摔,也许他们是认准了我们捡到财宝都会上交给国家,是个绝对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根本不会对他们下死手,才会这么肆无忌惮,铁了心要从我们这儿捞回自己的损失,起码不能白忙活一场。 “如果你要那两位爷回去,就得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没得商量!” 论谈生意,砍价杀价的事情,李霖风就没怕过,笑道:“好,那你报报账。” “五万。”村支书狮子大张口。 我眼睛瞪得溜圆,就这么几天时间,五万?!别说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也吃不了这么多,这荒山野岭的能有什么好吃的?村里蹦跶遛弯的鸡我都没瞅见几只! 李霖风的笑容有些阴狠:“老家伙,想要棺材本也不用这么迫切吧?” “五万,没商量,我最器重的大儿子变成那个模样,你们难辞其咎。”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种流氓无赖,何况这还是个经验老道的老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5章 不好惹(一) 这里是偏僻的山区,天高皇帝远,村支书又是村里的一把手,平日里欺男霸女,也是常事,警察叔叔一走,他们的狐狸尾巴就全部露出来了。 “是你儿子技艺不精,我们没碰他一根手指头!”我有些气他的无赖。 村支书浑浊的眼神扫了我一眼:“不想赔钱也可以,这样吧,我这几个儿子还都没结婚,你这个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随便挑一个结婚,我就放了他们。” 李霖风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 我眼神一跳,一把按住了傲天的手。 那老混蛋大言不惭地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傲天的手中几乎立时出现了那把光华长剑。 斩魂断魄。 这一剑下去,傲天身上又要添了业障,岂不是要离开我和孩子们好大一会儿? 没有孩子的时候,分离几天我尚且不能忍受,有了两个孩子,更要一家四口天天腻在一起。 曦云又死缠着这个有些冷冰冰的父君,若是一连几天,曦云见不到傲天,非得用娇娇弱弱的嗓子期期艾艾地哭上一整天不可!还得发动翰飞跟着自己一起嚎! 这我哪里受得住! 一想到这儿,我拽着傲天的手愈发用力,拼命给他使眼色,让他息怒,不要冲动。 李霖风一拍桌子,怒道:“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后头那些小兔崽子,偷摸摸的笑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我这妹子都结婚了,有两个孩子的人了,长得再漂亮,也不是你们能动鬼主意的!” “啊?都结婚有孩子了?那我们不要,你们还是给五万块钱吧。” 我气得一口血都要吐在他的脸上! 这群山野村夫,这么野蛮,人品还有问题,还想着要黄花闺女传宗接代啊! 我呸呸呸! 但是我根本不敢表现地太过愤怒,因为傲天的脸已经沉得像是要结冰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斜眼瞟了我一眼:“灵儿,他们可是大不敬啊,要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我连忙阻止他。 “我的帝君大人,恶人自有恶人磨,李霖风和我爹可都是万中无一的人精,肯定可以给我好好出一口气的!你别出手!千万别!你一出手,我就要独自守着孩子那么多天,你的宝贝媳妇儿遭不住!”我飞快地阻拦他,李霖风脑筋一转,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这几个字——“小爷我已经有主意整治这几个龟孙子了”。 李霖风语气松了松:“那我们也得看看人怎么样吧?人没事儿就马上给你五万块!” “年轻人,你们都是有本事的,我们普通人家不敢招惹,你们呢,就好好地,先把钱拿来,我们自然会把人带给你们。”村支书笑了笑,“我们都是在这里生活几十年的本地人,不会赖账的。” 不会赖账? 哼……像你们这种无赖,可保不准。 “那我要跟我家妹子商量一下。” 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李霖风成功支走了村支书,只剩我们一伙人。 “你真要给他五万块啊?” 五万块是不多,但是被这种无赖刁民狠敲竹杠的感觉太憋屈了。 “乖乖给钱了,你爹又不傻,会被扣住,说不定他们手上不只有一把……”李霖风做了个手枪的姿势。 我有些不爽:“真的要屈服于这种无赖啊?我一点都不想给钱。” 李霖风笑得满面春风:“给钱么,是一定要给的,不过……给的钱是不是他们想要的就不一定了。” 他说着,眼神定定地落在江傲天身上,笑道:“你这儿不是有一个最大的天地银行行长吗?还会怕没钱?” 噗……江傲天是真、天地银行行长。 “你要给他们冥币啊?” “先用法术施个障眼法,等我们走了,再变成冥币……啧啧啧,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就让人酸爽。” 我给李霖风的临场反应能力点了个大大的赞! 村支书一伙人看到我们随便就拿出五万现金,感到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真的能量不小啊!”其中一个年轻人见钱眼开,看到毛爷爷手马上伸了过来。 那老头子拉住他的手,有些狐疑地问:“你们竟然随身携带五万块现金?” “是啊。”李霖风一脸我就是土豪财主的表情。 “带着五万块不怕被人抢?” “这是我们的事情。你说五万块,这可一张不少。” 那老头摇摇头,警惕地问:“你们这不会是假钞吧?” 我们齐齐翻了个白眼,这群家伙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老头,你觉得天天带着五万块钱假钞满世界晃悠,被警察叔叔发现逮到牢里是好玩儿的吗?”李霖风把五万块摞到桌子上,一副请君入瓮的表情。 五万块堆在桌子上,就像几块整整齐齐的砖块。 村支书的几个儿子眼睛都直了—— “爹,管他真钞假钞,我们自己验过一遍不就成了!” “是啊!那两个老家伙折腾我们那么久,只要五万块还便宜他们了!” “就是!早知道这两个冤大头这么有钱,就应该让她们多出点血!那我们兄弟几个的媳妇儿钱就都有了!” “是啊是啊……” 冤大头…… 我在心里冷笑,等你们发现自己拿的钱竟然是冥币之后,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村支书几人仔仔细细地将这五万块一张一张检查了过去,但傲天的障眼法他们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反而以为我们是真的大隐隐于市的富豪。 “你们这么有钱,干什么不好,干法师?” 李霖风四十五度仰头,我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要开始装逼了。 “男人呐,有钱到一定境界,就会开始追求更高层次的人生目标了,捉鬼降妖就是我的最高理想和追求。” ……果然如此。 村支书收了钱,知道我们是不好惹的,也不反悔,驾车带着我们到山后侧的一处小房子里。 小房子被重重树林遮挡着,只有一条隐蔽的小路进入。 这房子应该是暂时提供给山中猎人打猎歇脚的地方,十分简陋。 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爹和方大叔这么几天就待在这么个破地方? 入口有一个青年人,端着猎枪守着。(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6章 不好惹(二) 山里人为了打野味,或是防止野兽攻击伤人,一个村子里总有几家手中有几支猎枪,村支书一家人在村中横行霸道,说不定把村中所有枪支都揽在自己手里,借此让全村人把自己奉为土皇帝。 这种猎枪不是很高科技的物件,但是给人的身上来一枪,这种土枪也会带来不小伤亡,相比老爹也是忌惮这东西,才会乖乖地留在这里,等着我们来找他。 村支书冲那个年轻人打了个手势,那个年轻人才乖乖收了枪,让我们进去。 我们进去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是烧焦的味道? 我连忙走进去,老爹和方大叔正在生火?! 而且像野人那样,堆了个火堆,手里拿了个树枝,叉着野鸡烤东西吃。 天……我爹就在这儿过这种苦日子啊! 我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气冲冲地质问那老头。 “姑娘,这两位大爷可快把我家养的鸡都吃完了,这是我们过年都省下来舍不得吃的,这两位在这边几天,就几乎把它们全吃光了!还威胁我们不照做,就给我们扎小人!” 老爹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灵儿,你来啦?” 我瞪了他一眼,光着膀子的老爹很明显肚子上贴了二两肥膘,方大叔油光水滑的头发似乎也更滋润了一点。 “老爹,你在这儿过得挺逍遥啊?嘴角的油擦一擦!” “嘿嘿嘿……”老爹尴尬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方大叔凑到我面前,递了块鸡肉:“灵儿,你要不要尝一尝?你大叔我这次做的可真不错!”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眼前表皮发黑的鸡肉,虽然盛情邀请,但是实难下咽。 老爹低声问我,“这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 “果然,我家灵儿很管用。你老公也在吧?” 我点点头,望向一旁的江傲天。 “这古墓里的人物你们查到了吧?” “就是唐朝的那位公主。” 老爹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那这次就难办了……” 这高阳公主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傲天说冥府暂时不能插手,就连老爹也这么紧张? …… 李霖风找到警察,把手机里录下来的张老头犯案的证据交给他们,我余光瞥见傲天站在路口,低头跟一位老人家说着什么。 老人家…… 我瞄向他的脚下。 没有影子。 这又是哪儿来的? 看上去不太像鬼差,红光满面,精神矍铄,气色很好。 那两只萌萌哒的小鬼差七嘴八舌地解释道:“这是管辖此地的土地公爷爷。” 哦,原来如此。 土地公无论在哪个神话传说、影视作品里的形象总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模样,土地婆也总是一副和善的笑脸。 所以很多孩子们都很喜欢土地公土地婆。 与黑白无常这种令人感到恐怖敬畏的神话形象不同,土地公公、土地婆婆更有亲和力。 所以我一看到这位老爷爷,就有很熟悉亲切的感觉。 只不过……这位土地公混的有些凄惨啊。 衣服破破烂烂的,连头顶的那顶帽子也歪歪斜斜地耷拉在一边。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想象不到竟然有混的这么凄惨的土地爷爷。 “每个地方的土地公的俸禄跟这片辖区内受众的供奉是息息相关的,供奉多了,土地公的日子就好过,供奉少了,土地公的日子自然就不好过。” 我理解了:“这么偏远落后的地方想必也没有多少人供奉,这位土地公公真可怜。” “嘻嘻,娘娘你这话就错了,穷的地方土地公不一定就过得不好,富的地方不一定土地公就过得好,得看这片地区民众的信仰……我们上次偷偷溜出冥府的时候,还看到大城市的土地公混的那叫一个凄惨。因为当地人都不信这个,他们信什么……”小鬼差们歪头想了想,“对!他们信什么阿门的……” 这就是几个派别之间抢香火的意思吗? 这位土地公公虽然供奉少,但一定是个心胸宽广,不计较得失,自由自在的老神仙。 看他眼神清澈,脸色红润就能看出土地公公每天的日子都十分自得。 这样甘于守住寂寞、守住贫穷的神仙真的很让人尊重。 这里的天气很热,站在树荫下,后背仍然有一层层汗冒了出来,我用手在眉上搭了个小帐篷,看向傲天。 傲天跟土地公到底在说些什么? 萌萌哒的小鬼差捂着嘴巴偷笑:“肯定是让土地公爷爷盯紧了那伙嚣张的人,如果有特视情况,可以便宜行事。” 便、宜、行、事…… 这四个字里头满满的威胁意味啊…… 这相当于是给了土地公一把尚方宝剑,必要时候,可以先斩后奏。 我满头黑线,“傲天不至于这么报复吧?” “哼哼,帝君大人现在可什么都干得出来!他刚才还让赏罚司的鬼差好好盘查这家人的功过得失,往后他们家只有霉运,没有好运咯~~这也是他们自找的,就算没有碰到帝君大人,没有碰到娘娘你,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接下来几十年这一家人也得过的凄凄惨惨。” 另一只小鬼差摇头晃脑:“我看,帝君大人似乎还在盘问那个古墓里跑出来的女鬼的事情……可能那只公主鬼真的不好对付吧。” 曦云和翰飞在太清宫里,我不放心,老爹也不放心,让我们直接从法门去太清宫看孩子。 傲天挥手让土地爷爷退下,对李霖风说:“这边就交给你了。” “啧,我也很想看我家宝贝干儿子干闺女。”李霖风挑了挑眉头,“你们这两夫妻真是会欺压我!遇到你们两个我就没有幸运过。” 我笑道:“你帮我把老爹和方大叔送回家,我巧妙地透露给七淼唐朝仕女play的事情?” 傲天皱眉不解:“什么唐朝仕女play?” 哦,我家帝君大人听不懂这么……劲爆的话。 “嘿嘿,穆灵儿懂,你们还可以玩儿九重天仕女play!” “呸呸呸!”我嗤之以鼻。 李霖风一边笑,一边往老爹和方大叔的方向走。 他联系了七淼那儿,跟方大叔和老爹一起坐直升飞机离开,我和傲天先从法门去太清宫。 他走得有些快,我被拽得几乎跌倒。(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7章 归来(一) “傲天,慢点儿。” “哼。”因为村支书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话,傲天的脸色依然有些冰冷。 我小心拽了拽他的衣服,凑近他,仰头吻了吻他。 “灵儿……你这样子,我真想把你永远囚禁在我身边。”他微微蹙着眉,低头看我。 “囚禁?”我笑着抱了抱他。“你舍不得的。” 人世间有那么多我牵挂的事情。 老爹、方大叔、李霖风、七淼、九狸、沁涵、苏黎、莉莉…… 那么多家人、朋友,无一不是我的牵挂。 也正是因为他们,才组成了如此丰富充盈的一生。 “这一世我已经受不了别人觊觎你,下一世、下下世……我又得赶跑你身边多少苍蝇才够?”他微微蹙眉,仿佛这真的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我松开拽住他的手,抿唇笑着看向他:“那你下辈子就早点来找我啊。” “早点来找我,让我的身边出现其他男人之前,让我先认识你。” 他的眼眸定定看向我。 “或者……只要让我先看到你就好。”我小声说着自己的爱恋。“你不是说会让我带着今生的记忆轮回往吗?我那么爱你,就算是轮回往生,只要看到你一眼,我一定会想起跟你的前尘往事……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他眉间的川字舒展了一些,唇角微勾,露出一个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灵儿,以前总觉得你笨嘴拙舌,没想到偶尔说一两句话倒很中听。” “……我明明在倾诉衷肠,帝君大人,你未免太不懂女人心了吧?” 我撇撇嘴,抱紧他的手臂报复似的收紧。 这点力气在他看来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反而让他觉得我在暗搓搓地撒娇。 “灵儿……我向来都不懂得女人心。”他轻笑一声,眼中有万般情绪闪过。 他低头贴着我的耳朵说:“所以你得教我。” 我抬头看他,仿佛看到他身后有一条毛茸茸的大灰狼尾巴伸了出来——这诱拐的样子太明显了。 他设下陷阱。 让我乖乖地往下跳。 心甘情愿。 我笑着看着他,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那……我要怎么教你?” “高明师父才有聪明徒弟,灵儿,按照你的资质可能得教上十辈子才能让我学好。” “……帝君大人,你这撩妹的手段已经很高超了。” 他抿唇,强自压抑住溢出口的一声轻笑:“那就承蒙夫人高看了。” 傲天虽然没有恋爱经验,跟我的相识相恋是他的第一次,但他在这方面有种非同寻常的天分和本能。 或许说……他在所有方面都有无师自通的本领? 言语不足以表达我们的爱恋,便用痴狂的亲吻来证明。 所有情人之间的呢喃情话,不如用这两片薄薄的唇来诉说。 攻城略地,狂热又痴迷。 但是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亲吻会不会不太好啊? 九重天的侍女维持着一手打开太清宫的殿门的姿势,她、她的手上还拿着刚晒好的宝宝的粉红小裤裤! 太太太太丢脸了! 九重天上的仙女向来克己复礼,重视礼仪,一颦一笑都十分刻板标准,每个都是被条条框框的规矩限定出来的美人。 有时候看着她们,我会有种一直看复制粘贴的错觉。 让这仙女姐姐撞见我和帝君大人亲吻……真的超级尴尬! 她露齿笑,笑得十分矜持:“帝君大人和娘娘果然恩爱。” 我更囧了! “其实我们平时没有这么……”我解释一半就词穷了。 怎么说?难道说我们平时都是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恩恩爱爱,并没有当着外人亲热的习惯? 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傲天轻笑一声,用流云广袖掩住我的脸:“灵儿,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我瞪了他一眼——你口才好,你说呀! 傲天笑了笑,对着那位仙女姐姐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姿态,十分自然地伸手接过了侍女手中的粉红小裤裤! 我捂住眼睛,高冷的帝君大人一手拿着粉红色小裤裤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我红着脸,赶紧跑进太清宫抱抱孩子抚慰抚慰我遭受创伤的心灵。 没见到孩子的时候,总担心他们这么小,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觉得自己把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丢下,真是世界上最不负责任的妈妈,但看到这两个孩子之后……我发现我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吃不好、喝不好?不存在的!两个奶娃娃齐齐出现了双下巴! 睡不好?不存在的!曦云和翰飞两个小东西扒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口水淌了一小滩。 “这两个奶娃娃被照顾地很好啊!我之前都是瞎担心了、”我小声说。 傲天嗤笑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总得亲眼所见才肯放心。这两天,除了在大殿上处理公务,我就是来这儿守着这两个孩子。” 我笑着嗅了嗅傲天身上的味道:“难怪身上一股子奶香味。” 他弯了弯唇:“旁的倒也没什么。只是处理公务时,在冥府重众神面前,身上带着一股子奶香味,有些不便。” “不便也得忍着呐……这就叫做父亲的责任。” “哼……父亲的责任,先放一边,没照顾好这两个孩子你又要跟我闹。” “那是自然呐,孩子受了伤害,不找你这个当爹的找谁呀?” 我和傲天的声音已经压得足够低,但两个孩子依然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认清是妈妈之后,齐刷刷地伸手求抱抱。 我的心软成了一片,伸手把两个宝贝抱在怀里:“想死妈咪了,来,让妈妈亲亲!” 我一左一右,在他们的额头上用力吧唧了一下,才满足。 这两个小祖宗还没完全清醒,眨巴眨巴眼睛直奔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隔着衣服蹭蹭蹭最爱的口粮! 我哭笑不得:“还以为两天没见,曦云和翰飞会感到陌生呢,原来还是这么熟悉。” 我看两个孩子还是有些睡不够,就把他们放回床上,拉着傲天出去逛逛。 冥府很大,刚来的时候,我会觉得此处黑云密布,阴森无比,但现在这里的一花一草,即使并不真实存在,仅靠仙人点化,依然让我感到无比熟悉。 也许这就是爱屋及乌的道理吧。 喜欢这个男子,就会连带着喜欢他的一切,接纳他的一切。(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8章 归来(二) 我们携手而行,如同天地间一对最寻常不过的夫妻。 ……如果忽略时不时飘过去,一副八卦心爆棚,又不敢看模样的小鬼差们,就更像寻常夫妻了。 我频频回头看,总能让我抓到一两个偷摸用眼神打量我们的小鬼头。 “扑通”一声,一个小鬼差被我抓包,紧张地一脑袋扎进忘川河里,被河里的水鬼用鱼叉嫌弃地丢了上来。 “傲天,你看他们老偷看我们。” 傲天抬手拂去粘在我头发上的一片花瓣,笑道:“你性格太软,若是我娶一个火爆的,他们自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火爆的?你要娶个母夜叉啊?” 我偏头看他,他的侧脸一向冰冷,唯独看着我的时候会冰块消融。 我故意说:“如果你真的喜欢这种性格的,我下辈子努力努力养成一个暴脾气,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他笑着摇了摇头:“灵儿,你向来只有这张嘴最硬,让你对我发脾气?你能做到吗?” 他笑容灼灼,看的透彻。 面对如此深爱的他,我连生气的时候说话都会情不自禁放柔了嗓音。 让我对他胡搅蛮缠,撒泼使坏? 别说下辈子了,就算是下下辈子,我都做不到! “灵儿,你看我多了解你。”他伸手把我一把抱起,拥在怀里,眉眼弯弯如弦月。 一阵风声在耳边掠过。 这里是那片愈发茂盛的彼岸花海。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傲天抬手结出结界,我们便在一方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 不远处是波光粼粼的忘川河,黑幕降临,这里也笼上了一层人间景致。 没有月色,只有彼岸花中升腾起的莹莹小虫在我们周遭跳跃。 点亮了彼此虔诚痴迷的脸。 曼珠沙华开得艳丽,但铺在身后嗝得我有点发疼。 “怎么了?”一点小小的情绪波动都被傲天看在眼里。 我挪了挪身子,委屈道:“曼珠沙华是不是有小倒刺?扎的我身上有些疼。” 于是他那件紫色的大袍静静地躺在了我的身下。 “这……算不算亵渎神灵啊?”我有些纠结,这冥府帝君的官袍难道就是这么个用法? 他双手撑在我耳边,轻笑:“神仙也思凡呐……” 思凡…… 我就是他所思啊。 曼珠沙华在暗夜中盛开的愈加肆无忌惮,片片花瓣抖动着水珠儿,润泽。 一如我的身体。 他双眼盯着我,得意于两人共同的沉沦,得意于我双眼的失神。 我只能依靠本能,在难耐的时候紧紧抱住他,仿佛能缓解片刻双颊的滚烫。 后来的后来…… 没有后来,因为我再一次晕了。 我是被傲天吻醒的,这个男人用行动,身体力行、毫不掩饰自己对我的眷恋。 “醒了?累不累?”他伸出冰冷的指尖按住穴位,轻柔地按压。 “……还好。”我舒服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道法讲究天人合一,既要修外,也要修内。 清心静气,修身养性。 所以道家养生一派内涵丰富,在注重健康的今天愈加发扬光大。 即使不太明白“道”真实的含义,也往往会说两句“宽胃养气”之类的养生法则。 傲天给我按住的是缓解腰酸疼痛的穴位,加上他的异于常人的体温有放松神经的奇效,让我舒服地不想张开眼睛。 他也抱着我,紧紧贴着彼此,不愿早起。 流云衣袍上,两人的长发缠作一处,难分彼此。 他的宽大袍子压在我身下,经过一夜的摧残,褶皱自不用说,还有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我囧死了,捏着他的袍子说:“这样子……你怎么去大殿处理公务?” 别的冥府将领们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出来,但白无常这性格乖张迥异的冥府阴帅必定一眼就看穿了! 到时候不知道又会编排我们什么…… “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天天缠着你,不让你安心办公……” 他闷笑两声,低头用力咬了一下我的肩膀:“就算不穿着这满是水渍的衣服,看我每日魂不守舍地守着大殿,也知道你是磨人的小妖精。” “啊?你会魂不守舍吗?我耽误你做公务了吗?”我伸开双臂,让傲天方便给我套上衣服。 我每日那么认真地壮大自己的力量,学习道法,学着时时留个心眼,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傻白甜,乖学生妹似的被人骗,也学着考虑大局。 毕竟周遭不是李霖风这样通透的人精,就是傲天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掌握大局的大佬,就连七淼也是时刻智商情商在线的大家闺秀。 向周围人取经,是在再常不过的事情。 一方面为了孩子,也要强大起来,一方面,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再给傲天添麻烦。 “大殿上每天事务繁多,虽然每天重复完成的工作不少,但每件都需要我一一过目,不可由他人代劳,我也确乎不胜其烦。你那儿我又时常牵挂着……”他笑着看了满脸愧疚的我一眼,“做什么摆出那张脸?就算你法术再厉害,牵挂的人终究会牵挂……这与能力无关。” 身后的忘川河,水鬼重重,但在清晨薄雾掩映之下,竟然有种朦胧感。 一个庞然大物跃出水面,巨大的头颅狂摆,激起水花无数。 我惊讶道:“那、那是……” “嗯。自从收服了这只巫灵之后,它在冥府闹腾了一阵,就安心在冥府不死山里守着了。” 巫灵身形巨大,在河水里翻滚,坚硬的鳞片在波光中闪闪发亮。 他捏着我的手腕,把我带的远了一点。 巨蟒的头顶站着两个小纸人,威风凛凛地抓着巨蟒的鳞片,指挥着这条巨蟒前进。 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被小纸人作弄一番之后乖乖地当他们的小弟了么? 我捂着嘴偷笑,傲天修长的手臂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带的我差点一踉跄。 “你倒是能从冥府这死寂之地发掘些有趣之处来。” “这不就是发现美的眼睛么,要是在冥府这种没有生灭,没有变化的地方,不得抑郁症发作。也就你这位冥府帝君能耐得住寂寞。” 他轻笑一声,抵着我的额头道:“我也抵不住寂寞……总是想你,想你在干什么。要不,你就搬来太清宫住吧。”(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09章 归来(三) 我忙不迭地拒绝:“我不要,冥府的乐趣偶然发掘就好,天天发掘太恐怖了。” 他微微皱着眉,盯着我看。 我小声解释道:“而且家里的铺子还要打理,再休息两个月,我就要复学,起码大学本科学历要拿到……曦云和翰飞两个宝宝的教育等等,这一些列事情都要在人间完成。” 何况,想想昨天的战况,依然让我腿根发软,背后又起了一层湿漉漉的薄汗。 我在家中住着,他还能有一丝顾虑,要是到了冥府——完全是他的地盘,岂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要如何,便是如何,把我搓扁揉圆没商量?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终究也拗不过你。”他微微眯着眼睛,轻轻啄了我的唇角一下。 这样温柔的亲吻,不夹杂一丝情欲的感情宣泄,让我的心软得不行。 我偏爱这样糅杂了眷恋、依赖、痴心的亲吻方式。 江傲天贴着我的额角叹道:“如今你的能力可以自由往来太清宫,想我了,就来吧。自然有鬼将带你来见我。” 哼哼哼…… “明明是你想我了,直说就好了嘛……” 他偏头,唇角微勾,语气轻软:“是啊,为夫公务繁忙,只能劳驾你这个小妻子时常跑一炮,否则,我迟早要因爱入魔。” 是啊。 分开的滋味确实令人难耐。 但好在我和傲天都有股子“傻劲”。 我一致认为,在感情里是容不得“聪明人”的。 在爱情里太聪明,就会计较得失,权衡利弊,把两个人的条件放在天平的两端细细衡量。 这不是爱啊。 披上了利己主义的衣裳,连本该最纯粹的爱恋都变得不那么纯粹了。 我和傲天都傻,能守着一个人,死心塌地地过一辈子,还能心甘情愿地定下永生永世的契约。 老爹傻,妈咪去世之后,便断了再觅佳偶的念头。 因为他知道跟母亲的爱情世上难寻,是最美好的回忆,他宁愿守着这份珍贵的回忆过一辈子。 李霖风和七淼这对经历了种种磨难,最终修长正果的苦鸳鸯也是。 李霖风若是把自己生意场上的精明用在七淼身上,恐怕也不会接受她,接受她身后令人头疼的家世背景。他不愿意妥协,不愿意周旋在那么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所以之前的感情都是你情我愿的身体需求,绝不牵涉感情,但是为了七淼,他愿意应对她的父亲。 所以,人都是要有点“傻”的。 人生会告诉我们,有时候真的是傻人有傻福的。 …… 傲天抱着我御风而行,不一会儿到了太清宫。 太清宫的门口,我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黑无常。 他浓眉大眼,皮肤黝黑,体型矮胖,时常拉长了脸,一言不发,他总是严肃着一张脸,完全跟他的名字“黑无常”相契合。 黑无常现在在这儿做什么? 我拉着傲天飞奔了过去,黑无常一贯严肃刻板的脸上竟然闪过了一丝慌乱。 我更怀疑了。 黑无常平日里给我兢兢业业,吃苦耐劳,总是被自己的兄弟白无常出卖的印象。 他今日不在执勤,却在太清宫门口……眼神闪躲,不敢跟我的眼神对视! “黑无常,白无常呢?” 如果不是他皮肤黑的跟锅底一样,我一定会看到他的黝黑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我连忙往大殿里奔! 果然,白无常这个脾气怪异的冥府阴帅来调戏我们家小帝君,小仙子了! 九重天上的女仙磨破了嘴皮子拦着,但白无常这尊大佛不为所动! “白无常大仙,您快把小帝君放下来呀!磕着碰着了,可如何是好?” “嘻嘻~~仙女你别着急啊~着急了可是会长皱纹的,这么漂亮的仙女脸上添了一丝皱纹,那我老白可是万万赔不起哟~~”白无常嘻嘻笑着,逼近翰飞。 翰飞脸上表情不变,直到白无常惨白的脸贴了上来,猩红的舌头吐了出来,这位镇定的小帝君依然没有一点反应。 堪称勇士。 白无常很意外:“小帝君真的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冥府娘娘的胆小如鼠啊!嘻嘻~~看来,这是个地地道道,按着帝君大人的模样刻出来的小帝君哦~~” “我……”我为什么觉得自己的膝盖被什么东西狠狠射了一箭? 翰飞一点反应都没有,白无常自觉无趣,便把翰飞放在他的白色高帽上玩耍,魔掌伸向了一旁坐着,害怕的捂着脸软软糯糯的小公主。 曦云才不管那么多,先哭了再说! 一听曦云的哭声,翰飞马上受不了了,孩子抗争的武器只有一个—— 白无常的眼中滴血,咬牙切齿道:“小帝君~~谁叫你在我头上尿尿啊~~~” 我憋着笑,冲上前把翰飞抱了下来,还很恶劣地故意在白无常的头上蹭了蹭! “娘娘,你的胆子也大了不小啊~~” 白无常惨白的脸阴冷地几乎要滴下水来,伸出纤细修长如竹筷的手,把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 这顶白色官帽,这顶上面写着“一见生财”,象征白无常阴帅荣耀的官帽。 此时湿漉漉,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还是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独特味道。 我笑道:“翰飞现在开始吃点咸的了,味道不太好闻,白无常您多担待一些。” “嘻嘻嘻~~小帝君的童子尿,浇在我白无常的身上,也算是我的福气了。多谢小帝君赐福~~~”白无常嘻嘻笑着,把帽子上的水甩干。 以前就知道白无常喜欢吓小孩,出去勾魂看到婴儿,也要把小宝宝吓哭了才肯走,子郎也要吓一吓才开心,但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小帝君和小公主身上。 好在翰飞临危不乱,善于使用武器,给了敌人致命一击。 曦云还撇着嘴,捂着眼睛不敢看,我把她和翰飞抱在怀里,让他们的头埋在我的怀里,不让他们再看到白无常这种恐怖绝伦的脸。 “我派给你做的事情,你当耳旁风吗?”傲天冷声问。 “帝君大人息怒~小的前来就是来禀报此事~”白无常的眼神若有似无地往我脸上瞅了一眼。 傲天皱眉道:“但说无妨。”(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0章 验孕 “是~那娘娘您也听着点吧~唐朝的这个死鬼公主,帝君大人您也知道她的来历,我们冥府着实不好管呐,您要我暗中盯着她的动静,也没有用,只要不是她亲自动手,我们就不好把她怎么样……”白无常一边说,一边把那顶香味袭人的帽子戴上头顶。 “本座明白。你们暗中盯着她,本座不相信,她就没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 这唐朝公主的后台当真那么硬吗? 死后千年,再大的权势都没用了啊。 何况冥府是最公平的地方,不管是贫农富商,是普通百姓,还是天子贵胄,一样的论德行,评功过,奖惩得失。 傲天要去殿上处理公务,我带着孩子们先回到自己那三层小楼。 老爹听到响动,马上跑过来找曦云和翰飞抱抱,一抱上就舍不得撒手:“哎哟喂,我的心肝宝贝,外公好几天没见到你们,真是想得很。” 他掂了掂两个孩子的分量,笑道:“这两个孩子竟然还胖了。” “是啊,九重天那些仙女尽职尽责,把宝宝们喂得很好。老爹,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坐直升飞机也挺累的,孩子反正都在这儿,你想抱他们,什么时候都可以抱,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我劝道。 “看到这两个宝贝我的疲乏困倦就都消失了,一点都不累!” 面对如此痴迷两个奶娃娃的老爹,我也拿他没办法。 我把宝宝的东西拿出来,分门别类,一一摆好,问老爹李霖风在哪儿。 老爹撇撇嘴:“他能去哪儿。” “我知道他一下飞机肯定跟老婆腻歪,但是问题是他们现在在哪儿。” 为什么冥府上下对那位公主那么忌惮,我去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傲天不太想告诉我,我就只好找李霖风这个人精讨论讨论。 他脑子这么好使,肯定能帮我理出点头绪。 但是七淼和李霖风的手机双双都处于关机的状态。 嗯……这下就算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个新婚夫妻在忙些什么了。 小别胜新婚么,总是这么干柴烈火的。 何况这两个人是小别加新婚,那简直是在干柴上面泼汽油啊! 我只好一头扎进老爹储藏多年的书库里调阅资料。 看了一下午,手机震动起来—— 是七淼。 我接起来,笑道:“现在忙完了啊?” “灵儿~” “好好好,不笑话你了。我正好要找李霖风,他在你旁边吗?”我开口问正事, “霖风被我支走了……” 支走李霖风?这简直难以想象! 以他们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程度,锯子都锯不开,还要主动把他支走? 我忙问出了什么事情,七淼的声音支支吾吾:“灵儿,你来找我吧,我这儿出了点事……” 七淼的声音这么犹豫,把我也弄的紧张兮兮,跟老爹打了声招呼,直奔她发来的定位地点。 我下了出租车,一眼看到戴着宽檐墨镜,大草帽的七淼。 “怎么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店名。 药店? “你哪里不舒服啊?”她戴着墨镜,看不清气色,但看体态,很精神啊! 她小声道:“灵儿,我觉得好像怀孕了。” 怀、孕、了?! “我下午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一个都没有接,难道就是那时候……”我脑洞大开。 七淼笑道:“灵儿,你编书呐?又不是生蛋,怎么可能这么快。我们下午就在附近挑了一家电影院,看电影,我借口跟小姐妹们逛街才溜出来。” “……也是哦。” 我算了算日子……结婚刚一个月啊!马上就有孩子,会不会太快啊? “你们那个什么的时候……没有戴小雨伞吗?” “有啊。”七淼有些害羞地小声说,“霖风都是自己戴那个,不会让我吃药,怕对我的身体不好……就算是再急,也会忍着去戴……” “那是为什么啊?破了?” 七淼摇摇头:“没有破,这么幼稚的错误霖风怎么可能会犯。” “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的月信每个月都很准的,霖风总是说我跟日历一样,到日子了就自己来红,但是这个月还没来……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套套的说明书,上面写了,只能保证百分之九十八的阻拦率……” “那七淼你就是漏掉的那百分之二?”这也太巧了吧?! 七淼抿了抿唇:“很有可能,所以我想让你看看。你有经验。” 我懵了:“我没经验啊,我有什么经验?” 七淼奇道:“灵儿,你一个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妈妈竟然不知道怎么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我这肚子根本就不敢用科学方法查啊,当时刚进了医院,没有检查就被傲天带走了。” “那你怎么知道自己怀孕?” “……孩子他爹说的。” 七淼嗷呜一声悲道:“那霖风可没有这种本事啊!” “不怕啊,我们用现代科技方法也能战胜。”我安慰着她,带着她进了药店。 店员一看我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七淼的脸上还戴着墨镜,立马斜眼看我们,用一副看不起的表情。 这阿姨是不是以为七淼是未婚先孕的那种不良少女啊?或者是小三? 我小声解释道:“她结了婚的。” 店员依然翻了个白眼丢个我们。 哎哟我去!这还能不信啊? 七淼拉了拉我的衣服,劝道:“算了,灵儿,这不是重要的事,我们先把那个事情做了吧……” 这店员阿姨看我们莫名的不爽,把所有验孕工具放在桌子上,也不推荐,七淼大手一挥,一样一个,全买回去。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直奔厕所而去。 看了说明书之后,七淼拿着一根验孕棒有些慌张地开始验,片刻之后……七淼手指颤抖地伸出来那根验孕棒—— 两条杠。 清清楚楚,不容置疑。 “恭喜你!七淼!你也要当妈咪了!”我惊喜道。 七淼的声音隔着厕所门犹豫地传了过来:“一根可能不准,灵儿,你换一个牌子,我再测一次!” 十几分钟后,我看着桌子上大小不一、品牌不同的十几根验孕棒。 都是两条杠。 这下赖不掉了。 “七淼,你真的、妥妥的怀孕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1章 心有灵犀(一) 七淼晕乎乎的,几乎要跌倒。 我扶着她在床边坐下,开口问道:“你难道不喜欢孩子么?” 平日里,七淼这个干妈对翰飞和曦云的疼爱我都看在眼里,别说送吃的送喝的送玩具,大包小包不停地往家里送,就连孩子尿了,也争着去换尿布,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两个奶娃娃真心的喜爱。 若说七淼不喜欢孩子,我真的有些不相信。 “我自然是喜欢孩子的,但霖风……他似乎并不这么想。”七淼下意识摸着肚子。 这个动作让我的心软了软。 似乎好多孕妇都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动作。 有时候甚至会情不自禁地低头,摸着肚子,跟肚子里的孩子们说话。 即使肚子里的宝宝只是胚芽的状态,根本听不到妈妈充满爱意的喃喃自语,准妈妈们仍然会不知不觉地这么做。 七淼皱着眉头说:“我也试探着问过霖风这个问题,几年要孩子,要几个什么的,但他总是回避,她天生就是喜爱自由,无拘无束的性子。能跟我结婚,已经让他牺牲掉很大一部分自由了,现在又有了孩子……我就怕他其实心里不乐意,但嘴上仍然要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 “……七淼,你未免也太好性子了吧?而且李霖风不是对曦云和翰飞都那么好么?曦云一哭着要什么,他马上双手奉上,都不带犹豫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应该更加视作掌上明珠才是。”我安慰道。 “这谁能保证?总不能孩子落地了,才知道结果吧?到时候霖风不喜欢,岂不是糟糕了?” “这……”我无话可说。 确实,李霖风面对生育这个话题的态度一直是比较逃避的,也难怪七淼会多想。 “要不……我等会儿去谈谈探探他的口风?” “好。” 我提醒道:“怀孕不是小事,最忌情绪不安,心绪波动,你别操心,自己吓自己……这样对孩子的健康没有好处,过几天我带你去医院建档,好吗?” 我反复叮嘱孕期该注意的事情,但七淼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 第二天,李霖风和七淼一起到家里做客。 李霖风一进家门,跟老爹和方大叔打了声招呼,就颠颠地跑进婴儿房里看两个活祖宗了。 这样子……应该也不会怎么不喜欢自己的亲生孩子吧? 七淼给我递了个眼色,我装作无意地把话题引到孩子身上,又开始“催婚”。 李霖风眉头一皱:“穆灵儿,你怎么跟我爹妈说一样的话?小心变成居委会催生大妈。” 我努力游说:“其实现在你们的年纪要孩子刚刚好,你看两个孩子那么可爱……七淼早生孩子,也好恢复,身材不会走样,对身体健康也有好处。” “不要。” 李霖风回答地斩钉截铁,七淼的脸都吓白了。 我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扶着她在一边坐下。 李霖风帮着翰飞搭乐高积木,头也不回的答道:“虽然我没看到你生孩子的场面,但是看一盆一盆端出来的血量,还有江傲天冷着脸出来的表情,我就能系那个想得到战况有多惨烈。我心疼我老婆,才不想让她受苦。” 这还算句人话。 七淼小声道:“我不怕辛苦。” 李霖风手一抖,好不容易搭好的乐高积木倒了一地,差点把翰飞砸到,还好这小家伙灵活,两只胖手一撑地板,往旁边咕噜一声滚了过去,躲过一劫。 “霖风,你小心点呀!”七淼心疼地伸手抱起翰飞。 李霖风朝门努了努下巴,无声地说——门外谈。 他一直到了阳台才开口:“七淼是不是怀孕了?” 我惊呆了! 这家伙的嗅觉也太敏锐了一点点吧?! 他眯着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嘶了一声:“靠,看来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昨天刚测出来的。” “会不会……”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 我摇摇头,一句话粉碎了他的幻象:“不会。我们用了十几款大小型号品牌不同的验孕棒,真真的,比黄金还真。你真聪明啊,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们刚开始套话呢,他竟然一下子就察觉了。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我抬了解七淼了,平日里这个话题她基本上都是顺着我的意思……但这次,竟然会站在你那边,还在试探我的口风,今天还穿了平底鞋,往常她虽然不穿恨天高,也会穿个三厘米的小高跟……再迟钝的人都应该反应过来了吧?” 我心想着反应速度和细心程度都快赶上女人了。 我都没关注七淼今天穿了什么鞋子。 李霖风靠着墙,不停的深呼吸,我好笑地瞅了他一眼:“你干嘛这副模样?跟难产了似的?” “我现在脑袋上好像有无数个套套在转……转的我头晕。我得好好平复一下心情,刚才那态度,姑奶奶不免会多想……” 我好奇地问:“你真的那么讨厌孩子吗?” “讨厌不至于……但是二人世界多舒服!我还没跟七淼够呢,禁欲几个月!你问问哪个男的可以忍受!”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立刻用不屑的眼神睨了他一眼。 “诶,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啊,所有男的都是一样的!你怀孕的时候,你家老公抱着你,能看不能吃的时候他能有多憋屈?!”李霖风厉声控诉。 我歪头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种迹象哦。 我的小床不大,江傲天长手长脚,两个人躺下去便显得逼仄,不免徽时不时靠在一起,急了也只能亲吻。 可问题是亲吻之后,结果更糟。 什么叫火上浇油?这就是啊! 爱人之间用亲吻都能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效果。 但我捧着大的吓人的肚子眼巴巴地盯着他看,他也只能憋着。 嗯……想想也是蛮辛苦的。 “天!为什么以前跟别人都没事,跟七淼……明明严防死守,仍然还是中招了?”李霖风恨得捶胸顿足。 我笑道:“这不就是缘分咯?有的人逑都求不来,你们有缘,自然百转千回们,仍然逃不掉。你现在尽情宣泄,等会儿在七淼面前可不能这样,不然未免太过猥琐。”(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2章 心有灵犀(二) “那是自然,还用你提醒。”李霖风啧了一声,“江傲天是怎么解决避孕问题的?” 我有些尴尬:“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 “啊!!!我就是想不通,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在避孕这件事上竟然败给了你哪位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神仙……啊!!!” 我瞪了他一眼:“不准说傲天,我不爱听。” “那你就说说呗,你吃避孕药?”李霖风推测着说,“不对啊,按照你老公的宠妻程度,不应该让你做这种事情。” 那种药……刚成亲的时候,我想吃,却被傲天冷笑着丢掉了。 那时候担惊受怕,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这位冷傲的帝君大人的信用上。 好在他给了我三年缓冲期,才不会那么难以接受。 李霖风奇道:“合着你老公这是完全不靠外力,神人啊!” “我也不太懂他的神操作,但我们确实没有用到套啊,药啊什么的。”我老实交代。 李霖风眉头一跳:“原来是自动挡,我这手动挡的,策马扬鞭都赶不上啊。” “什么自动挡,手动挡的……”我脑子上划过三条黑线。 他的脑洞清奇,总能时不时地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我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拍拍屁股站起身,笑道:“还好你不是因为讨厌小孩,七淼担心了半天,现在说清楚就好啦。” 他的脸僵了僵:“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还不是你天天一副生孩子就是要你命的模样?女人本来就容易多想,何况是个孕妇,就更容易多想了。”我警告他:“孕妇就得要家人、丈夫无时无刻的关爱,不仅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好好照顾她,否则以后有你好受的。” “那是自然,就算她没怀孕,我也得好吃好喝的供着。” 李霖风忽然小声说:“其实小孩是挺麻烦的。” 嗯? “曦云和翰飞算乖的,但是照顾小孩本来就是个繁琐的事情……他们只会哭。”李霖风叹了一口气,伸手抓了抓刘海。 “那你……” “只是七淼肚子里的……所以我才肯接受。” 我愣了愣。 这时常放荡不羁的骚年真的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丈夫,而且是快要成为准爸爸的男人。 他微皱着眉头,唇角紧抿的模样很认真。 ……不喜欢孩子,但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道七淼亲吻听见这句话,会有多感动。 这狗粮太腻太多,一口塞进我的嘴里,让我噎得慌,赶紧进婴儿房里抱抱我家受了无妄之灾的翰飞。 楼梯的拐角,李霖风牵着七淼的手,把她困在角落,抱着她低声说着什么。 除了一句傻丫头之外,我听不太清楚别的。 但七淼眼中的欢欣和感动却骗不了人。 她的眼睛像不谙世事的天使一样纯洁,闪动着爱意和憧憬。 李霖风抱着她,摸摸她的肚子,低头跟她说了几句什么,而后,温柔地含住了她的双唇。 这样汹涌的爱意…… 我笑着关上了门。 …… 李霖风安慰了七淼好一会儿,才进来。 翰飞正推着学步车东摇西晃地学习走路,李霖风吓了一跳:“这孩子长得这么快?” “他们俩都长得都魁梧,不过翰飞长得尤其快,按这个速度,没多久就可以进幼儿园了。”我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孩子上幼儿园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收。” “七淼刚才还说要自己建一个幼儿园,让我们两家的孩子一起进去。” 我憋着笑,故意学着他的语气说:“哄好你家傻丫头啦?” “哪里需要哄?她乖得很,我说一句,就明白剩下的意思。”他唇角勾了勾。 “那我们先来说正事吧。”我把白无常跟江傲天禀报的情况说了一遍,冥府拘魂,竟然会估计到对方的身份,这让我非常意外。 “你们这有没有唐朝的典籍?”李霖风站起身,目光在书架上逡巡了一遍。 我指了指倒数第二层书架:“从左边数第三本,那个厚的可以杀人的。” “你家书怎么这么多灰尘?”李霖风抽出书,被飞扬的灰尘呛得直咳嗽。 我吐槽道:“这本书已经算好的了,没有被我爹拿去垫桌脚已经是万幸了,什么灰尘不灰尘的,看开点啦!” “我倒没什么,我家那位姑奶奶特娇气!我身上沾了灰尘身上会起疹子!以前跟我们去那些污秽之地,她回去都会出疹子,只是一直瞒着我们,都不说,结婚以后我才发现。” 我惊了:“这样么……那七淼真的是只能供着的千金大小姐。” 他笑了笑:“我每次都说她就是不能下凡的仙女。” 纤尘不染,这是真、仙女。 中国的文化体系核心长期以来是“儒释道”三足鼎立的状态。儒家自不用说,中国从汉朝开始经历了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改革之后,在两千年来,一直占据着中国封建社会思想的主体地位,不论是治国思想,还是平民的上升通道,都与儒家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除去儒家这一历代帝王尊崇的正统哲学外,道家和佛家在很长的历史时期都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道教与佛教一个源自中土,一个则是外来文化,虽都教导人常怀善心,多行善事,但两者的教义也有本质的区别。 道教以生为人之乐事,天地之大德,以现世为乐土,讲入世;佛教则以现世为苦海,主张脱离,讲出世。道家说承负,我命在我不在天,人可以在现世通过自行的炼养、修道而成仙,达到“长生不死“、“肉体飞升“、身登清虚三境之境地。创建了一种重人生、乐人世的积极生命观。 而到家则与道教相反,主张的是出世的价值观。它重的是因果,以现世生活为虚幻和暂时,而以彼岸世界之生活为幸福和永恒。所有佛教典籍处处显露出一种脱离现世之心,把希望寄托于来世即彼岸世界。 在治国韬略上,道教则显得更加实用, 李霖风笑道:“我这祖先跟我一样,不讲那些虚的,就注重两个字,实用。”(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3章 佛道二教(一) 他念道:“道教自东汉到清代,一直在庙堂和江湖中产生深远影响。其中在庙堂之上影响,以唐代尤甚。唐高祖将道教列于三教之先,道教第一,儒学第二,佛教第三。道家甚至排在儒家之前,唐高宗将《道德经》列为上经,地位高于《论语》,成为国家科举考试的正式考试科目,同时封道教太上老君为“太上玄元皇帝”尊号……” “高中历史都教的是儒家排在第一位,我难道记错了?” 我虽然读书也不是很认真,但这基本的历史知识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历史书上说的也不算有错,从历史的大潮来看,确实是儒家一家独大,但在具体的历史背景下,历朝历代每个皇帝会根据自己的需求做适当的调整。灵儿,你记住了,所有宗教流派、文化艺术都是为一个目的服务——政治。”李霖风一手捧着书,摇头晃脑地跟个老学究似的。 我瞄了他一眼:“你正常讲话!” “咳咳,好。不装逼了。” 李霖风正色道:“道教能够被重视,自然是因为这一流派内在的生命力,比如,道教的斋蘸法事可以为统治者祈福消灾,祈祷天下太平;道教的外丹和养生方术可以满足帝王的长生不老愿望;道教的清净寡欲、与世无争的思想,可以为某些官场失意的文人提供精神慰藉,这些都使得道教能够在庙堂和江湖中扎根。” “但主要还是因为政治因素。就像我刚才说的,所有宗教流派、文化艺术都是为这一共同的目的努力的。就算在想脱离政治,也无法脱离。”他对自己祖先的发家史如数家珍,“唐朝皇族原本出身鲜卑军户,非名门望族。李渊父子起兵争夺天下时,必须要找到一个望族撑门面。我的祖先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人。” “老子李耳?” “穆灵儿,你还不是很笨嘛。”他笑着夸了我一句。 “哼……这么基本的知识,我总应该知道吧?” “道教始祖老子,姓李,名耳,字聃,这也是姓李,可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好祖宗,所以唐朝皇室都说自己是太上老君的后代。” 那时候,各地硝烟四起,战火纷飞,群雄并起,要在乱世里揭竿而起,名望是极其重要的。 名不正,则言不顺,不管祖先事迹是否可靠可信,也至少得有个亮堂的祖先堵住悠悠众口,制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道教源于本土,在中原地区受众广,自己是太上老君的后代,便代表天道,这样不仅装门面,也增强了自身军事力量的合法性。 “除此之外,道教能和当时的唐王朝产生默契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道教有一个谶语的传统。所谓一语成谶,就是道士们通过预言来判断王朝更替,实际上就是为王朝更替造谣惑众。”李霖风指着唐朝典籍上的记载,说道,“这里详细记载了一个叫歧晖的道士的故事。他在隋炀帝时期就跟弟子们说‘天道将改’‘当有老君子孙治世,此后吾教大兴’。” 我撇撇嘴道:“这不就是现在的营销号小炒作嘛,也就只有当时的人才会信。摆明了为李渊起兵造势呢。” “嘿嘿,这种伎俩聪明人一看就明白,但那时候是古代,别说下面没有受过文化熏陶,大字不识一个的愚昧民众了,就连九五之尊都信炼丹采药,长生不老,这种起义之前的舆论造势算是很厉害的了。” 我点点头:“这话说的也是,总不能用现代人的思维去评判古代人的生活方式,这简直是两个世界,不能沟通的。只不过,就算是道教跟李唐皇朝的关系再紧密,也不至于到一个千年前的公主的魂都不敢勾的地步吧?何况这还是个造反的公主,从严格意义上讲算是唐王朝的‘叛徒’吧?唐朝那么多皇帝妃子,公主皇子的,都不敢勾了,人间岂不是人满为患了。” 李霖风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下面是我的推测,是不是真是这样……你得去跟你家那位吹吹枕边风。” 我马上纠结地皱起了眉头。 吹枕边风……也得他肯让我吹才能成功啊! 如果他就是不肯告诉我,我就算怎么缠着他,也是无用。 李霖风恨铁不成钢地睨了我一眼:“你这个不争气的!在床上色诱都不会!要不要我找个视频给你?” “……你那视频太辣眼睛,我才不看。” “哎呀,你这个人真是麻烦……”李霖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平时拿你的帝君大人没辙,在床上他不是应该任你摆布吗?” 我小声道:“好像是我任他摆布的时间比较多。” “穆灵儿……你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我不满地鼓了股腮帮子,就算我再不争气,也不要这么对我的人格进行全方面立体式无差别打击吧?! 我很受伤。 “你先说你的推测。” “这位公主跟别的公主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的风流史。当然唐朝私生活作风比较糜烂,不光王公贵族会纳小妾,就连公主贵女也会纳男宠,这算是当时的风尚。只不过,这位公主的情人可是和尚。” “所以……” 李霖风的表情有些严肃:“这就牵扯到佛教的问题了啊!道佛两教的关系是很微妙的,在凡间,道观和寺庙会抢香火,争香客,遇到素质不那么高的道士和和尚,见面掐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起解决刘家事情的时候,我们也遇到了一个光头老和尚和一个牛鼻子道士。 他们就属于这种。 互相看不顺眼,已经不是暗中较劲了,针锋相对,已经摆到明面上了。 当然,他们也都看我们不爽,当时还互相轮流一个小时捉鬼。 我皱了皱眉:“这么说会不会太阴谋论了?傲天对佛教都是很崇敬的,你看,他对法空也没有争锋相对,而且避免去寺庙佛堂,以免气场相冲。” 李霖风摇摇头:“这就是上层和基层的区别,凡间为了争香火,闹得不可开交,但天上的那几位,倒不会这么小心眼。比如你老公,他根本就不会把这些琐事放在心上,但就是因为凡间香火就那么些,这是个矛盾点,大佬做事就会刻意避开这个矛盾点,以免激化矛盾。”(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4章 佛道二教(二) 我顺着李霖风的思路往下说:“所以你是觉得江傲天为了不激化矛盾,所以才避免跟这个死鬼公主正面冲突?” “bingo,答对了。” 我将信将疑道:“就因为跟一个和尚谈了恋爱?就受到了佛教的庇护?我不信。” 要是这条关系这么好用的话,天下所有男人都剃光头发,出家当和尚,所有女人都找和尚谈恋爱,岂不是所有人都能长生不老了? “关键不在于跟和尚谈恋爱。跟和尚谈恋爱只是个导火索。”李霖风把典籍翻到前面几页,移到我眼前,“你看,这里写了,唐太宗发现自己的爱女与和尚交往之后,龙颜震怒,下令把辩机处死,高阳公主悲痛欲绝,与父皇决裂,可能是因为初恋情人忘不掉,此后她找的情人,清一色的头光溜溜的和尚。” 我惊讶地合不拢嘴。 唐朝女性真的开放,男宠不是一个一个找,是一笼一笼找。 “驸马的头顶得绿成什么模样啊……”忽然有点可怜这位驸马。 被公主光明正大地戴了绿帽子,还弄得满城风雨,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受不了这一点啊。 李霖风笑道:“这位驸马的头顶估计都要绿成青青草原了,嗯……《绿光》就是他的主题曲。这就是做驸马的代价吧,公主不好娶,当时又是最受宠的公主,娘家的势力太大,无形之中就显得自己这一方非常弱势。不过好在这位驸马也有一个两个三个红颜知己。夫妻俩也算打平手了。” 我咋舌:“这怎么这么乱啊……” “其实我挺欣赏唐朝女性,古代所有男的都是三妻四妾,为什么男的可以,女的就不可以,有好大家一起分嘛,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过这种道理在现代是用不上了,我们现在是一夫一妻。” 我看着书上的记载:“因为公主跟父皇摆明了对着干,找了一堆和尚当情人,唐太宗大怒,下令把这些和尚都杀了,甚至迁怒到寺庙佛堂身上。公主利用自己的权势,想办法庇护了一些寺庙。” 但我想,按照这位公主这么嚣张跋扈的性格,庇护寺庙的第一目的一定不是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而是表明自己与父皇断绝的决心,故意跟自己的老爸对着干。 “按照我的猜测,不是之前高阳公主跟和尚谈恋爱的事情让她和佛教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是后来她庇护寺庙的举动,无关她的目的是什么,都在无意之间让自己和佛教之间产生了某种勾连。” 我连连点头,非常赞同李霖风的推论。 有他为我理清思路,我脑袋清楚多了。 李霖风笑道:“其实我真是搞不懂唐朝这些秃驴的想法,要是是我的话,皇帝因为自己女儿的风流韵事要搞自己,我才不会屁颠颠地跑到公主的领地请求庇护,这不是脑子坏掉了?” “这话怎么说?” “你看,那时候可是封建王朝,一切权势都来源于皇帝,就连公主的权威地位都来源于皇帝,要不驸马的绿帽子怎么可能戴的那么溜?早就要家暴了,也就这脑残公主自己拎不清。要是我是和尚,我肯定马上跟公主那一派划清界限,抱紧皇帝的大腿才是正经。唐太宗摆明了碍于面子不好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才借口整治这些光头,出口恶气罢了。” “……你就应该穿越回去,当个和尚头子。”我无语道。 李霖风嘿嘿一笑:“我穿越回去,我家祖宗怎么办?” 啧,我在这儿说正事,他三言两语又绕回老婆孩子身上。 我想起在换衣室里那死鬼公主的举动,明显是会一些佛法的,虽然有些走火入魔,但显然也是经过一些学习的,也许……这公主跟佛教的渊源可能还挺深的。 这样就更麻烦了,得小心应对。 …… 这三年下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生活,总是走一步,看一步。 活在当下,及时行乐是每个人都要学会的道理。 纵然这位死鬼公主让我有些忐忑,但生活总要继续。 老爹一手抱着曦云,一手抱着翰飞,在院子里遛弯。 阴了多天的天空终于放了晴,阳光普照,老爹一直说孩子们要多晒晒太阳,一个小时之前就抱着孩子出来放风。 老爹说女孩子皮肤白白更好看,还给曦云戴上了粉红蕾丝的小帽帽遮太阳。 唔……健康与美貌兼顾,这个外公很给力。 我在院子里剥豆子,劝老爹歇一歇。 “你那右手受过伤,不要太劳累,翰飞长得那么快,够重的,小心右手吃不消。” “抱我家孙儿孙女,多重我都不会嫌累啊!”老爹固执地不放手,两只手占得满满当当的,还笑得一脸满足。 方大叔扛着宝宝的被子出来晒一晒,我连忙放下盆子上前帮忙。 这两个孩子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太阳出来,别的被货都顾不上,就紧着这两个奶娃娃。 傲天来的时候,老爹还在抱着孩子,嘴里念叨着“晒被被,香被被,盖了被被睡觉觉。” 傲天眉毛一挑:“这是在做什么?” 我往旁边让了让,给傲天空出一个位置。 “嗯……老爹在遛娃。好不容易出现的太阳,老爹想让孩子多晒一晒,体质好。” “这两个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就有满天神佛的保佑和庇护,还怕体质不好?” “多晒晒太阳总归是有好处,总不能仗着有尊神的庇佑,该做的都不做吧?” 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脑脑袋:“我的小妻子这个态度倒是很好。” “唔……那是自然,我好歹也跟着你混了这么久。” 我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悄咪咪地拍了个大马屁,求夸奖! 方大叔瞅了一眼我的表情,跟老爹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带着孩子溜进房里,还很贴心地给我们带上了门。 喂喂喂,我们就是正常聊天而已,好好地关什么门?还一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架势。 傲天唇角微勾,弧度优美。 我双手捧着脸,眼巴巴地看着他:“傲天,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经常笑?” “……有吗?”他舔了舔嘴唇,扭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5章 佛道二教(三) 也许是我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傻气,他的眼神闪了闪,戏谑地开口:“怎么……你的丈夫笑一笑,你就这幅样子了?” “哪副样子?”我撅噘嘴,“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你很得意啊?” 他笑了笑,冰冷的手指擦过我的唇角:“……有点。” 他的手指在我的唇边,轻轻划过,凉风习习,勾起了一点悸动。 我在他的注视下,轻而易举就会脸红。 “咳,”我心虚地干咳几声,移开目光,“傲天,前几天我跟李霖风讨论了那个坟墓里破熬出来的女鬼……” 我把我们之间谈论的结果说了一遍。 “傲天,我知道你不喜欢多说这些,那你只需要告诉我我们推测的对不对?” 我很怕如果确实不能草率地把那位公主收了魂,我们贸然行事,会让冥府上下难做,总不能我们用黄符把死鬼公主送到冥府了,冥府上下鬼差又不敢收,那可怎么办? “你找李霖风解惑……哼,你倒找了个智囊团。” “谁让你不告诉我的,我就只好向别人求教了。”我追问道,“那我们推测的对不对?” “佛道二教,虽然教义不同,但本质都在导人向善,但在处理涉及两教事务的时候要更加谨慎……这位千年前的公主身份尤其敏感,生前的荣耀,死后的修行,让她与别的千年女鬼完全不同。”傲天皱眉,神情严肃,冷声道,“你想想,现在出现的所有事情,这位千年前的公主有没有亲自动手的?” 我仔细想了一下。 从藏经阁里偷舍利子,这位公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切行为都是那个附身在和尚身上的女鬼所为,而我们追踪时发现的那么多具尸体,也完全可以推脱到那个附身的女鬼身上。 “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是公主动手做的,但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公主下的命令啊,不然那女鬼偷了舍利子干嘛不用?不就是给自己的主人用的吗?” 江傲天摇摇头:“灵儿,你想得太简单了。虽然明眼人一看便能知道谁是幕后真凶,但要想堵住悠悠之口,就要有确凿的,完全不能推翻的证据,否则冥府的势力就会被打压。” 他蹙了蹙眉,颇有些不耐烦:“处理这样敏感的事情,真烦心。” 傲天向来是个很怕麻烦的人,因为不想要太多繁文缛节,拉着我在忘川河边散散步的时候大多也会拉开结界,避免大小鬼差不胜其烦的行礼叩拜。 我捏着拳头,愤愤不平地问:“那这公主就没办法治她了?” 一回忆起那么多人生前受尽酷刑,遍体鳞伤,被吊在房梁上凄苦地死去,我全身的血液就止不住往头顶涌去。 不惩治这个公主,天道昭彰,如何显现? 傲天冷笑一声:“自然有办法显现……作恶的人手上不会永远是干净的。你知道什么叫捧杀吗?” “捧杀……就是《伤仲永》那种?” 只要不是新奇的网络用语,我和傲天能完全无障碍地沟通。 捧杀,相当于温水煮青蛙,慢慢地把对方捧到一定高度,让他放松警惕,愈发嚣张跋扈,渐渐地露出马脚…… 我眼神一亮:“傲天,你要用这一招对付她?” “聪明。”江傲天笑着夸了我一句,嘴角的笑容有些神秘莫测,甚至有些邪恶。 …… 要完全消灭一个人,可以一开始就尽全力打压,让对方毫无招架之力,将其实力完全扑杀在萌芽阶段,也可以缓缓地来,逐渐麻痹对方的警惕心,时间久了,自然会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再一网打尽,让佛道两界的大佬都无话可说。 傲天对这位死鬼公主采取的就是第二种策略。 我去了一趟李霖风的家,把傲天的计划跟他说了一遍。 李霖风头也不回道:“我就说这次那死鬼公主都对你下手了,你家老公还稳如泰山,明摆着事有蹊跷,原来是偷偷摸摸地心里有一副小算计。” “这叫韬略。” 我探头看他正切着的芒果,奇道:“这时节不是芒果的季节啊?现在的芒果可能会酸的。” “反季节水果也没法子,我家姑奶奶就喜欢吃芒果,只好到处找又大又甜的。而且七淼特别麻烦,芒果果肉碰到皮肤会起红豆豆,必须要打成果汁才能喝。” 他吐槽着,拿出榨汁机把切好的芒果通通丢了进去。 切……嘴上说着麻烦嫌弃没法子,还不是挺乐在其中的? 我倚在门边,调侃他:“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她哪儿是妃子?明明是皇后!” 噗……确实是皇后,而且是一家独大,后宫无他人的皇后。 我想起江傲天卷着袖子,在厨房里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后做出的一道道惨不忍睹的饭菜,有点想知道李霖风会不会也为了七淼做这些事情。 “不会。”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为什么啊?对老婆好,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我脸皮厚得很,从来没有过不好意思的时候,只是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很笨。” 我洗耳恭听。 李霖风在芒果汁里加了点西米,边搅拌边说:“人做事,总要考虑投入产出,每个人要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才是真正利益最大化,比如我对家务活一窍不通,最多也就榨个芒果汁什么的,让我做什么特别复杂,又好吃又好看还营养的孕妇餐,那阵势要了我的老命了,我干嘛那么折腾自己?七淼看到了,也闹心,不如就陪着她,做她喜欢而我又擅长的事情,岂不是很好?” 这个想法真的很超前了! “霖风~你又在灵儿面前说我什么呀?”七淼含笑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大明星,穿着家常睡衣跑了下来。 “姑奶奶,你怎么袜子也不穿一下?”李霖风赶紧放下榨汁机,把七淼抱起来放到沙发上。 “嘿嘿,想让你给我穿。” 哦,没眼看没眼看! 这么独立自强的女人在老公面前撒起娇来,也是甜度满满。 七淼坐在沙发上,专心地喝李霖风榨的芒果汁,我和李霖风把之前的事情捋顺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七淼喝完果汁,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6章 远行(一) 她对我们这一行的一切很是向往,但太危险,她父亲、李霖风都反对她跟这一行有什么接触,以至于她总是向我借书,用古籍来充实自己对这一行的认识。 “七淼,在这儿听着我们说话,会不会很无聊?” 七淼抿嘴笑着摇了摇头:“不会啊,没有意思,灵儿你要多来几趟我还能多听到一些关于你们这一行的事情。” 我瞅了李霖风一眼,七淼这话,暗示意味满满啊! 李霖风无奈地牵住她的手:“我的小祖宗,你这身娇肉贵的真不适合跟我们这一行有什么关系……你现在怀着宝宝,就连恐怖片都不太能看的。这对我们孩子的胎教不好。”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这是李霖风亲口说出来的话。 我怀着宝宝的时候,他还上蹿下跳地要孩子提前适应冥府的生活。 嗯……果然,自己老婆还是不一样! 我怀孕的时候早期会出现孕吐的症状,鱼什么的,根本不能碰,不过跟别的孕妇比,情况也不算太早。 有许多准妈妈怀着宝宝一点都吃不下东西,胃口奇差无比,勉强塞下一点东西就会马上吐出来。 我的情况算好的,七淼的状况比我还赞。 甚至很高兴地说自己在孕期可以明目张胆地吃许多自己以前想吃而不能吃的东西。 我看向七淼的肚子:“你这肚子里的娃娃真的好乖哦。” 嗯,好乖,跟李霖风混不吝的性格一点都不一样。 七淼笑着摸了摸肚子:“肚子里的这个确实很乖。不过如果是男生的话,我更希望跟霖风像一些。” “跟我像?你知道我小时候什么样子吗?上树掏鸟蛋,下河摸王八,淘气的不得了,我妈的身手就是每天逮着我打练出来的。”李霖风吐槽起自己来,也是毫不留情。 我奇道:“你爸妈不是不管你吗?” “那是之后,看我实在也不能按照他们的既定路线成长了,也就放手让我野蛮生长了,两夫妻一溜烟跑到国外去了……嗯,就是俗称的眼不见,心不烦。” 我们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七淼笑着眯了眯眼睛:“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呀。多热闹。” 李霖风摆手道:“算了,到时候就不是热闹了,是闹了。还是像你好了。” “像我?”七淼小声嘀咕了一声,“可是我小时候都是拿着父亲的枪玩儿的。” 噗……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夫妻啊? “你们可真有意思,看你们就跟看喜剧似的。”我笑了笑,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孩子的名字想了没?” “名字没想。但是姓氏已经决定了,跟七淼姓。”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在中国传统家庭里,孩子的姓氏一般都是跟父亲,放开二胎之后,还有跟母亲姓的可能。 李霖风第一胎就决定跟七淼姓? 我真的很惊讶。 别说李霖风不是上门女婿,入赘的,他还是家里唯一一根红苗,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我八卦心顿起。 “这不是很正常嘛?我是独子没错,但七淼也是独生女啊,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当然是要紧着七淼家的姓氏先姓了。我只出了前三分钟力气,也没那么脸皮要求孩子跟我姓。”他又搬出了自己的“三分钟”理论。 七淼红着脸说:“你、你别说这种话!什么三分钟的。” “好好好,不说,你别激动!反正等这一个生完之后,看后面会不会意外怀孕再说吧,七淼说不定一个就生怕了。那就一个孩子也挺好的。” 说起意外怀孕,他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原以为已经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中了招,只能苦兮兮地做修行僧,他郁闷的脸上爆出了两个痘痘。 看他这个样子,我都不敢问他如果七淼对所有牌子的套套都无效,该怎么办? 他估计能郁闷地原地晕倒。 “你家族谱到你这一代正经传人不就你这一个吗?你爸妈会同意第一个孩子跟七淼姓?” “同意啊,他们本来打算抱着儿子孤独到老,李家绝后的思想准备了,什么结果都能接受。” 这……真是心好大的一对父母。 李霖风给七淼捏着腿,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一看来电显示,瞬间不高兴了。 能让这位一看到就臭着脸的能有谁? 七淼小声地跟我做口型——“婆婆的电话~” 对嘛,只有那个喜欢儿媳妇儿远胜过喜欢儿子的来电,他才会一瞬间黑了脸。 “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聊会儿天,我去应付一下我老妈。”李霖风捏着手机急匆匆地去了阳台。 我坐在李霖风的位子上,熟练地给七淼按摩。 七淼吓了一跳,抬手挡住:“灵儿,使不得!你是来我家做客的,怎么能让你帮我做这个?” “别客气!你来我家做客,不是也高高兴兴地给曦云和翰飞换纸尿裤嘛?给你按腿有什么的?” 我伸手在她的髌韧带两侧凹陷处揉,解释道:“这个叫膝眼穴,按摩这个穴位可以活血通络,疏利关节。等到后面月份大了,肚子的重量会压得你膝盖很疼,经常按摩这个穴道可以让你的关节舒服一些。” 七淼点头记下,有些羡慕地说:“灵儿,你懂得真多,看你的样子真像一个老中医。” 呃。 真正的老中医应该是我家那位吧。 中医的书籍又枯燥,又乏味,还很难记。 至于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咳咳,都是拜傲天所赐。 身上的穴道分别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功用,要用什么方法按摩才有效,都是江傲天一点一点教给我的。 而且……都是在床上,两个人脱得光溜溜的时候告诉我的! 这位傲娇的帝君大人不光是个老中医,还是个老司机! 借着给我按摩穴道的幌子,四处煽风点火,还会撩起那双波光流转的眼睛,明知故问:“灵儿……你的皮肤怎么变成粉红色了?” 非要让我敏感地一碰就颤抖,才满意! 所以说,有时候真的不怕男人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他完全能斯斯文文地让你情难自禁到发狂的地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7章 远行(二) “你婆婆现在在哪儿潇洒?”从七淼和李霖风结婚那天之后,我就几乎没有看到过这位婆婆。 “上次跟我们视频聊天的时候,他们二老在中国旅游……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了。” “嘻嘻,婆婆私下跟我说,让我好好享受跟老公的新婚二人生活,就不参合我们的美满人生了。两代人之间保持点距离,也是好事。” “你性格这么和顺,就算是真的跟老一辈相处,也不会有问题。” 七淼笑了一下,轻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虽然这么说有些伤霖风的心,但他妈对他的教育方式真的挺有意思的、” 哈哈,七淼,你这算是在卖老公吗? 我们聊了一会儿家常,李霖风捏着手机进来了。 七淼看他一脸纠结的神色,连忙问他是不是公婆那儿出了什么事情。 “我爸妈那儿没出什么事情,就是住的附近有个邻居女孩有点奇怪,问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可是我爸妈现在在四川,我去一趟七淼这边……”李霖风看着七淼,眉头皱得很紧。 我明白他的意思。 七淼有着身孕,他不想这个时候离她太远。 我开口道:“事情很棘手吗?如果可以马上解决,也可以考虑。” 李霖风摇摇头:“这种事情不亲眼看一看,怎么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一方面可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晚一天。那个小女孩就可能出事,另一方面是自己刚刚有孕的新婚妻子。 李霖风也犯难。 “霖风,你去把我带去不就行了?”七淼眼睛亮亮地,惊喜地看着他。 “姑奶奶,你还真能想的……千里之外呐!你带着肚子里这个颠颠颠地跑过去?我不同意啊!”李霖风马上表示自己作为丈夫和父亲的立场。 七淼嘟了嘟嘴,不满地揣了手机躲到了房间,过了一小会儿,笑眯眯地跑出来,有些耀武扬威地冲李霖风扬了扬手中的手机。 屏幕上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婆婆”! “姑奶奶哟,你现在真的是发达了……竟然会找外援了是不是?”李霖风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 七淼噘着嘴,可怜兮兮地说:“没办法呀,霖风你就是不让我跟去。我就只好找妈评评理了,她也支持我呀,婆婆说孕妇就要每天跟着自己的老公,有益于心情放松,胎儿成长。” “那我可以不……” 七淼轻声道:“不去看看那个女孩儿吗?你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呢?” 对啊。 七淼太了解李霖风了。 他虽然表现得爱财如命,抠门的宛若一只千年成精铁公鸡,但很有道心悟性。 遇到应该帮忙的可怜人,他就算不收一个字儿也会帮对方把事情一丝不苟地做好,遇到恶人,也不会以德报怨,而是用一些巧妙的方法小惩大诫。 道心悟性。 这四个字听起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 有的人天生就有,有的人则需要后天不停地修行才能获得一二。 九重天上的老神仙们对李霖风另眼相待,可能就是因为他的这份通透练达,道心悟性吧。 七淼的话让他无话可说。 让他对一个小女孩的生死熟视无睹,他也确实无法狠心做到。 “霖风,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健康开玩笑的。月份这么小,我又没什么孕吐反应,完全可以远途旅游,想想四川的美食我就兴奋地流口水!好想吃麻辣抄手、重庆小面、豌杂面……酸儿辣女,酸儿辣女,霖风你说,我肚子里这个是不是小子?”七淼拉着他软软地撒娇,巧妙地转移话题。 “你这个傻丫头……”李霖风无奈地推了推她的额头,算是默认了她的小任性。 我们定好了出发时间后,我赶紧回去收拾行李,曦云和翰飞离不开我,有了上次跟孩子分开,牵肠挂肚的思念,我决定还是把他们一起带走,就算每天早晚见一次宝宝都好。 老爹一听我要把这两个心肝宝贝带走,那可真心是舍不得,抱着孩子就是不舍得放下,一个劲地问我要去几天。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啊。”我为难地看着老爹泪眼纵横,抱着孩子不撒手的可怜模样。 “老爹……我是孩子的亲妈,又不是人贩子,你这么舍不得孩子做什么?” 我满头黑线,有了曦云和翰飞两个小宝贝之后,老爹的年龄肉眼可见地……“小”了下去。 会趴在地上跟着翰飞比赛谁爬的快,还会护着曦云,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晃着那条腿当跷跷板玩。 越来越像个老顽童。 “老爹,你小心变成天山童姥!” 老爹贴着翰飞的脸蹭了蹭:“我再怎么也是天山童姥爷!” 噗…… 老爹还是那么风趣,只是能不能不要挂着眼泪说笑话?让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去了四川,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孩子就只有我和傲天两个人带了。 老爹两眼发光,毛遂自荐,一直念叨着自己也跟着去,也好照顾孩子。 虽然这个方法我比较省力,但我们这一次去可是住在七淼父母租住的院子里,带两个孩子本来已经不方便了,再加几个人口,我真的会有些不好意思。 七淼正儿八经的大小姐都没有带保姆去,我们这边一下子去了好几个人,不论交情多深,还是不妥。 老爹把手一摊:“那你打算把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我是孩子他娘,当然是我亲自上阵啊。”我把胸膛拍的砰砰作响,很有信心自己能把两个孩子带好。 老爹把两个孩子抱到我面前,问道:“两个孩子,不是闹着玩儿的!你能确定你能搞得定这两个?翰飞这么小就可以走一小段路了,一不留神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曦云是暗搓搓地给哥哥递眼神,让他帮着自己释怀,你确定能搞得定这两只?” 我奇道:“老爹,原来你知道曦云才是真正腹黑的那一个啊?我还以为你被曦云软萌软萌的外表骗到了!” “你以为你爹真的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事儿了是吗?” “那你为什么……” “咳咳。知道是一回事儿,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儿,”老爹躲闪着眼神,干咳了两声,把曦云往前努了努,“你看这小可怜这样儿,明明知道她在装模作样,我们该疼的不是还是得疼着?”(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8章 远行(三) 这…… 说白了,不就是老爹被这个小美人的美色“诱惑”了? 我看着曦云大眼睛眨巴眨巴,喊着小手指,两个像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的模样…… 哎哟!这小心脏真的受不了这种程度的美颜暴击! 老爹循循善诱:“你看这种小美人,你忍心亏待她吗?还是我跟着去好些,你怕麻烦别人,我可以在附近租一个小房子,带两个娃娃嘛!” 老爹那么精于世故的人碰到这两个小奶娃,似乎脑袋也不太灵光,这个方案会让李家就觉得我们很见外的。 我思忖道:“不是还有傲天嘛……晚上他完全可以带。” 有一个不用睡觉,随时精力充沛的老公有时候让人累得要死,有的时候却是大大的好事,起码不用因为孩子不分昼夜的哭叫烦忧。 方大叔不要命地插嘴问道:“灵儿,那你和姑爷怎么沟通感情啊?” 沟、通、感、情。 这普剖通通的四个字配上方大叔此刻十分猥琐的表情,只能有一个意思——咳咳,“深入”沟通感情。 老爹抬手拍了下方大叔的脑门:“你这混不吝的老流氓!别脏了孩子的耳朵!” 我憋着笑,看方大叔吃瘪。 老爹一直都不让别人那这种事情开我的玩笑,再亲密的人都不行,一说到这个话题就算是再亲近的人他都会翻脸。 可能这就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吧。 “那你们出去办事的时候呢?江傲天不是在大殿上上班就是赶过去给你收拾烂摊子,这两个可怜兮兮的娃娃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问题,麻烦李霖风的爸妈我肯定是不愿意,上次九重天上的仙女干活还挺顺手的…… 天!我都敢把主意打到她们的身上了吗? 夜幕降临,我摇晃着两个孩子的婴儿床,但这两个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特别精神,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吐着口水泡泡盯着我们咯咯直笑。 这下老爹感动的要死,念叨着“孩子知道明天要出远门,舍不得我这个外公呢,呜呜呜……” 方大叔忍不住泼老爹冷水:“穆老哥啊,这两个娃娃今天晚上好像吃多了,才会睡不着的……哎哟,穆老哥你干什么踢我!” “你走开,不要挡着我给孩子讲睡前故事。”老爹瞪了方大叔一眼,转头笑眯眯地轻声说:“乖啊,外公给你们念小故事,好不好呀?” 傲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很有生活气息的画面。 他点了点我的肩膀,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指了指房间,示意进房间详细说。 “李霖风爸妈在四川那儿,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让我们赶过去处理。我想把孩子带过去,老爹正在依依惜别呢。” “你要把孩子带过去?”傲天皱了皱眉,“会不会不方便?” 上次在太清宫里住了一小段时间,我就打包了那么多东西,有点把帝君大人惊着了。 “我这次把东西精简精简,尽量少带一些吧……这次跟在太清宫不一样,毕竟还在人间,需要什么,也可以马上买,不会不方便。至于谁带么……晚上……”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 傲天眉头一挑,双手交叉盯着我:“只剩下我了?” “唔,那可不是嘛。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帝君大人,你应该不会搞不定这两个孩子吧?又不是第一次带了。”我用上了激将法。 “哼……”傲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我低语。“别说两个孩子我搞得定,再来个十个八个,我也能搞得定。” 噗…… 十个八个?凑在一起都可以打两三桌麻将了! 这个话茬我都不想接,转移话题,问傲天能不能让九重天上的那几个神仙姐姐帮忙白天带一带。 傲天二话不说,一口答应。 “这做法正合那些老头子的意思,他们巴不得能让就九重天上的侍女带带孩子,他们也好开了水镜偷偷看看孩子……”傲天有时候真的很腹黑,会利用别人的小心思,吊着别人的胃口,为自己谋福利。 就连九重天上寿与天齐的尊神们,似乎也难逃被他“算计”的命运。 为了照顾七淼,我们坐的是比较平稳舒适的民航飞机。 下了飞机,李霖风的爸妈兴致勃勃地等在机场——见自己的儿媳妇儿和未来孙子孙女。 李家家风很好,虽然李霖风的父母对他总是用毒舌攻击,但能感受得到,家庭氛围很温馨放松。 七淼从小没有妈,遇到这样好相处的婆婆欢喜得不得了,婆媳俩就跟娘俩似的,谈笑风生,李霖风想插嘴,被无视了好几次,我笑着戳了戳他的胳膊:“能言善辩的李家公子哥,竟然也有说不上话的一天?” 他耸了耸肩:“这就叫女人一说话,就没有男人什么事儿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么……那我也要加入了?” “加。您尽管加。”李霖风拱拱手,做了个任你折腾的手势。 为了能让七淼好好安胎,也为了我们家这两个奶娃娃能睡的好,李霖风父母在当地租了一个挺有古风的当地民居。 单门独栋的院落,前厅、后院、厨房……各个功能区分割明确,房屋的高度、进深各不相同,但屋顶交叉相连,从高处俯瞰、小青瓦屋顶重重叠叠,高低起伏,排列有序,看上去就像一群黑色的飞燕展翅飞翔。 我发现李霖风的父母都十分偏爱古色古香的地方。 住宿风格上,也偏向比较复古的中式建筑。 比如在半山腰上的那座四合院,就很有明清时期四合院的建筑特点。 在外旅游度假,也会选择这样的古风建筑。 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家族传承给他们带来的影响吧? 虽然生活方式也很现代化,但骨子里仍然有古人的那股子讲究劲儿。 我刚这么想了三秒钟,李霖风就亲手推翻了我的想法—— 他一手提着行李箱,一手提着编织袋,直接用脚把门栓拨开了,全身在金鸡独立的动作上静止了一秒! 我无奈扶额,李霖风这么随随便便的性格……家族传承在哪儿呢?讲究劲儿在哪儿呢? 我刚才一定是想多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19章 远行(四) 这户人家的主人姓向,这座院落挂在网上做民宿,也没有请保洁小妹,向大妈平日里做一些基础的保洁工作。 向大妈非常贴合我心目中四川大婶的形象,走路做事风风火火,连说话都是噼里啪啦,跟鞭炮一样,非常带劲儿,是个豪爽耿直好相处的大妈。 向大妈似乎不太会讲普通话,为了接待我们,已经把口音调成了川普,但有的话我仍然听的一知半解。 她看到李霖风大包小包地走了进去,很热情地赶过来,接过一袋:“你是那位李家小子吧?我来帮你扚(拿)袋进去。” 她笑着回头看了我一眼,惊讶道:“前儿个还说你婆娘(媳妇儿)刚揣起来了(怀孕),怎么就两个娃娃抱在手里了?” 李霖风天生有语言天赋,开口竟然随着向大妈带上了点四川味,走到七淼面前,牵着她的手介绍:“这个才是我的婆娘哩,那个是我的妹子!” “哎哟,我这个昏了脑壳的搞错咯!”向大妈打了两下自己的额头,连声说抱歉。 “这两个妹儿长的都好乖哟!” 好乖? 我只是抱着两个孩子站在一边,怎么就说我乖? 七淼也不解地问道:“什么叫……乖?” “就是说你长得漂亮!这里说女孩子长得漂亮都用这个字。”李霖风解释道。 向大妈很健谈,手脚利落地帮我们安顿好行李,又在院子的桌子上摆上茶具糕点,拉着我们坐下聊天。 我从来没有来过四川,对这里的一切都是新奇的,七淼虽然来过,但大多时候也是来拍戏,只在影视基地、大棚里呆着,很少有跟四川普通人家在一起接触的机会。 我抱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边,李霖风坐在七淼旁边尽职尽责地摇着蒲扇给她散热。 向大妈嘴皮子非常利落,我想起网络上关于四川话大战其他方言的场面,应该只有东北话可以与之一战高低吧? 我开口问道:“向大妈,你们四川人的口才都这么溜的吗?” 她楞了一下,笑道:“我们四川人,生活就图个安逸巴适,大茶缸子一拿,坐在堂口就能吹牛扯把子,妹子你是没看到我们公园天桥上摆龙门阵的大爷大妈们呐,那可真是小嘴叭叭贼能说!” 哈哈,四川的生活好像确实十分安逸。 难怪有一句话叫“少不入蜀,老不出川”,这里四处都是火锅店,茶馆,麻将馆,确实是晚年安逸生活的一个好去处。 为了能给七淼一个舒适的安胎环境,李霖风的父母特意租下的这座院子绿树掩映,清凉但不阴冷,布置装潢也很有美感,虽然并不像江南水乡的宅院有假山小湖,但院中的几株桂花静静地盛开,倒也颇有一番趣味,曦云躺在我的怀里,一直要伸手去够那株桂花树,可爱的样子让向大妈也忍不住撅着嘴巴啧啧啧地逗弄她。 果然,所有地区逗弄孩子的声音都是差不多的啊! 曦云一眨一眨眼,萌炸的样子让向大妈也心疼的不得了,拿了桂花糕做成香香糯糯的米糊糊给曦云吃。 翰飞被诱人的香气馋的不得了,吸着手指,躺在我的臂弯里眼巴巴地瞅,这模样我看着都心酸。 好在曦云吃了大半碗之后总算注意到自己亲哥那渴望的眼神,嘴巴一噘,颇勉为其难地用指头沾了一点点米糊糊,递到翰飞嘴边,翰飞真的一口吞下去了,这小公主又不甘心地扒着他的嘴巴,想把吃下去的东西掏出来! 我哭笑不得,这曦云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的!就算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行! 我有点职业病,站在一个地方就要摸出罗盘来看一看。 但是这个地方,即使我用专业的眼光来看,也没有什么问题。 想来李霖风的父母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很注意风水的问题,在挑选住宅的时候也格外注意,给七淼定的房间是这座院子里最能凝神静气的房间。 这一家子都属于“暗搓搓”地对人好的类型。 要不是我懂这些,也不会知道他们为七淼安排的房间有这样的深意。 ——所以,我看到李霖风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贴各种各样的符咒的时候,大惑不解。 “小心驶得万年船,凡事都得做两手准备。你先给我望望风啊!等会儿向大妈来了,我还得解释一通,麻烦的很。”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利落地按照阵法贴上黄符。 我只好站在一边东张西望地给他放风。 他麻利地在四周地下埋上黄符,又跑到窗边绕红绳子,其上坠着铃铛。 “你要不要这么小心啊?” “现在我老婆孩子可都在这院子里,哦对了,还有你家的那两个宝贝,可不是得小心点,没了后顾之忧,我才能大展拳脚,你说我太过小心,你家那死鬼老公也是一样……”他坏笑着指了指门外,“出去看看哦,外面有惊喜~” ……什么惊喜,这么神秘兮兮的? 我跑到门外,迎着太阳眯着眼睛看过去—— 那两个大石墩子后面…… 两个官帽贼兮兮地露了出来,下面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这两个萌萌哒小鬼差怎么来了?! 他们俩看到我往他们的方向看,吓得一脑袋撞到石墩子上,官帽叽里咕噜地掉了出来,这两个二货还暗搓搓地伸出手偷摸摸地把官帽顺了进来。 我无语掩面……这两个小不点真的也太给我丢脸了。 李霖风扛着桃木剑出来,哐的一声桃木剑立在地上,靠在剑上,笑道:“你看你家那死鬼老公平日里一派严肃冷清,胜券在握的模样,在暗地里还不是偷摸地给你派了两个助手来?” 我哭笑不得:“这两个小不点……你管他们叫助手?看到白骨乱飞就能怕成那个样子的胆小鬼,我真的不指望他们能做什么。”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李霖风说着,看到那两个小鬼差藏在石墩后,悄咪咪地露出两双眼睛盯着我们,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算了,他们真是不顶事儿。” 我跑过去,把这两只小不点揪了出来。 “帝君大人派我们暗中支应娘娘……”他们被我们逮到,抱着官帽,眼睛盯着脚尖小声地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0章 红绳续命(一) “暗中支应?你们这两个小不点看到骷髅都会吓得尿裤子的主,还支应啊?”李霖风笑着堵了他们一句。 “尿裤子?我们想尿裤子也不成啊,都死了。”小鬼差撇撇嘴,十分委屈地嘟囔道。 我在笔记本上记下最近宝宝们每天的辅食内容,让小鬼差们在我们出门后找九重天上的侍女来照顾小帝君小公主。 李霖风的父母好不容易回一趟国,立志游遍全国,结果第一站就在四川这儿绊住了,原因只有一个—— 李霖风的母亲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肥牛,吃火锅吃得两颊通红,额头的汗不停地往下淌。 不仅是阿姨,其他人也吃的不亦说乎。 我盯着翻滚的红彤彤热油不停地咽口水,嘴馋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灵儿,你不能吃啊!还得给两个小娃娃喂奶,吃了辣椒小娃娃要拉稀的。”李霖风恶劣地故意大口吃着肥牛卷,还拉着七淼跟我一起表演。 我两眼都要冒蓝光了—— 为了孩子,我真是受了大罪了!觉得嘴里有一条长江在流淌。 我们本来打算饭后让李霖风的母亲跟我们讲讲情况,但在七淼的一直要求下,只能改成了边吃饭边说这次的生意内容。 李霖风的母亲回国后,迅速顺应国情,晚饭后的娱乐项目填了一项——广场舞。 中国的大妈们在催婚催生之后终于发展了自己的第三项事业,扭起腰来,摆起臀,抬起腿来,唱起歌,风雨无阻,十分有活力。 李霖风的妈妈在加入后三天,就找到了自己的组织,广场舞跳得热火朝天,还听了不少八卦。 其中有一家的八卦让她起了点疑心。 那户人家姓卢,卢大妈原来也是广场舞的主力军之一,早晚都不曾落下,也喜欢跟一大群大婶阿姨聊家常。 卢家有个大概二十二三岁的女儿,有一阵子脸上身上突然起了红疙瘩,而且在家里有点疯模疯样的。 这是卢大妈的原话。 我皱了皱眉:“哪有亲妈会这么形容自己的女儿的?在家里疯模疯样的?” “不是亲生闺女,这户人家是个重组家庭。”李霖风的母亲听了很多这户人家的八卦,说起来很熟稔。 “卢家本来的女主人是个挺知书达理,豁达开朗的女人,自己在家拉扯孩子,照看公婆,男主人在外跑生意。一家人本来生活的虽然不那么富裕,但也算吃穿不愁,家庭美满,但男主人在外面做生意,长期不着家,竟然一来二去跟隔壁摊位的大妈勾搭在了一起,回来闹着要离婚,原配因为照顾家里的老人孩子,身上落下病根,老公又出轨,不讲情面地要把自己扫地出门,虽然没答应离婚,但没耗上几个月也就死。留下自己的女儿跟着亲爹和后妈生活。” 这后面的生活不用说了,就是现代版的灰姑娘辛德瑞拉的故事了。 李霖风啧了一声:“这都大妈了,还能勾引别人家老公啊?这男主人也厉害,都多大年纪了,那玩意儿还想着重振雄风啊?那大妈得多漂亮才能行啊?” “呸!那大妈长得磕碜得很!”阿姨狠狠地啐了一口,“家里的是仙女都没用,外面的屎没吃过就是香的!”说着,还凶巴巴地瞪了叔叔一眼! 叔叔正吃得满头大汗,被老婆吓了一大跳,辣椒呛了好大一口,咳了老半天冒出来一句:“我这是无妄之灾啊?” 卢家新的女主人好不容易把原配熬死了,堂堂正正的进门,自然看这个原配生的孩子怎么都不顺眼,孩子没事儿的时候还时常拌嘴挑刺,后来孩子精神有问题了,就更加肆无忌惮地指责,有时候坐在门口大骂,周围的街坊邻居看不过眼,就说要不要四处给孩子求求活神仙,还在话里话外挤兑这个女人把人家母亲气死了,还要折磨人家亲闺女。 舌头根下,能把人压死,大妈也怕自己的名声被这件事搅得一团糟,就装模作样地去找“活神仙”。 花费昂贵的地方她自然不愿意去,就在附近公园找了个神神叨叨的神棍,那神棍去家里看了女孩一眼,就说她是命里有一劫,而且这个劫凶狠无比,关乎性命,只能续命。 “续命?”七淼懵懂地看着我们。“你们还能续命啊?” 李霖风冷笑道:“自然是不能,说是能续命的,不是骗子就是用歪门邪道,若是前者,被骗钱也就算了,若是后者……哼,反噬起来不仅伤人也伤己。” 阿姨摇摇头:“按照后面事态的发展,应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挺好奇那神棍编了什么能续命的方法,结果只是一条红绳。 “红绳?那种吗?”七淼指着李霖风刚挂在窗上的红绳问。 “不是,两种肯定不一样,我刚挂的这种是有预警作用的,如果周遭有危险气息,红绳会发光,上面的铃铛会响,神棍的那种必定不是。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李霖风摸着下巴皱眉看了我一眼。 我有种预感,这红绳怎么不像是给自己续命的,更像是……拿那女孩的命续别人的命? 按照阿姨说的,这个神棍不属于佛,也不属于道,更贴近于走阴婆那种,他们没有明显的门派划分,也没有正经的师父教义,规矩约束,常常是什么方法管用,用什么方法,在我们眼里算是不太敬畏天地,敬畏道法的一类人。 所以跟他们打交道常常让我很头疼。 李霖风的母亲心疼那被后妈折磨的女孩,饭后就催着我们赶紧去看一看。 到那户人家,步行也就十分钟的距离,那户人家在小巷里的最后一间。 风水里有一个说法,气场凝而不散,久而久之就成了浊气。 所以宾馆酒店很忌讳住在走廊的最后一间,巷子的最后一间也是风水不大好的地方。 更何况……我看着巷口那条黑毛光亮的大狼狗,这还有只恶狗当道! 它看到我们接近,立刻冲着我们疯狂地嚎叫!吓得我往后躲! 我想起不久前那个肉疤男说的话。 他一脸凶相地说村里有恶狗的样子真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1章 红绳续命(二) 传说鬼是有魂无魄,魄生水,为黑色,所以看不到黑色的东西,黑狗在鬼面前就是两个发光的眼睛,所以黑狗辟邪,而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鬼怕黑公狗血,一般的鬼物碰到黑狗血都会大减威力。 鬼魂怕黑狗,但这么凶狠的狗人也怕啊! 这条大黑狗半趴在地上,两只前爪挠地,冲我们狂吠不止。 我为难的看了一眼李霖风:“这怎么过去啊?” “你不是在乡下待过吗?这么没经验?”他嫌弃了我一把,左右看看,在地上找了块石块。 一蹲,高高扬起手臂,作势要拿石块砸它,黑狗嗷呜呜咽了一声,夹着尾巴逃走了。 “恶狗怕恶人,你凶狠一些黑狗也怕你。” 我们来到卢家门口,往里面望了几眼,不久后就有热心肠的大妈大爷上来问我们是不是这家人有事。 这户人家在当地的名声估计烂大街了,大妈大爷说起这家人都连连摇头,表情鄙夷。 李霖风掏出烟,分了一圈给大爷,打听情况。 果然,收了烟之后,他们的话匣子就更开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那家人的情况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说了出来。 基本情况跟李霖风妈妈说的差不了多少,小三插足,原配被气死,后妈折磨女儿,弄的女儿的精神很不稳定,只是左邻右舍的,细节知道的更多一些,后妈的恶行每天都看在眼里,很为这家的女儿不忿。 “好好的一个家不要,非要外面不知道底细的破烂货!”不管在哪里,做小三的即使上了位,依然也是广大良家妇女抨击的对象,男人也瞧她们不起。 “长得那还不如原来那个呢,原来的那个婆娘虽然年纪大上个三四岁,但性子好呀!家里家外打点地一团和气,哪像这个?”大妈撇撇嘴,“这个只知道打麻将,哼,早上打,下午也打,晚上家里也得打!女儿出事之后,还整天埋怨这丫头疯疯癫癫的,打扰自己打麻将!” 我忍不住开开口问道:“这家的女儿到底怎么了?” 大妈顿了顿,疑惑地看向我们:“你们两个到底是干啥子的?” “……我们……”我看了眼李霖风,他马上接口道:“我们是这家女儿以前的同校同学,听说她的情况,就想着过来看一看,但又不敢进去。” 我连连点头。 “我看你们还是别进去了,这里头臭的很!” ……臭? 我困惑地皱起了眉,难道是女儿的精神出了问题,个人卫生不注意,每天不勤快洗澡,或者是……大小便失禁? “唉。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就是每天呐,这院门……”大妈指了指紧闭的大门—— “这院门一打开,里面就有种酸酸臭臭的味道,难闻得很!我们提醒了好几次让那个后妈注意点儿,好歹让年轻女娃洗洗澡什么的,还被骂了!说那女娃儿都疯成什么模样了,我们还多管闲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一想起自己的好心被人当做了驴肝肺,大爷依然满脸怒容。 另一个大爷接口道:“我看,什么女儿疯疯癫癫的?明明就是被后妈折磨的!大门一关,还不知道怎么把原配的女儿往死里整!” “就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也没办法说啥子!”大爷大妈们提起来这家人的状况唏嘘不已,主要是心疼这家的女儿,本来父母双全,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毁了。 “可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怎么会都不做声?”我很奇怪叙事里根本像没有男主人这个人。 提起这位男主人,大爷大妈的火爆脾气更盛,气呼呼地说:“这个男的根本就是个耙耳朵!” “……耙耳朵?” “哎哟,你这小女娃娃外地的,听不懂,这用普通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就是妻管严!妻子管得严!那新婆娘脾气爆的很,又厉害!一结婚就把这家的财政大权牢牢地把握在手里,那男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地看着这婆娘欺负自己的亲生闺女!” 咯吱一声,门开了。 一个短卷发,四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探出头来,骂道:“你们这群龟儿子,又在我家门口嚼舌根?!毛了我直接捡块砖头焊你娃儿脑壳高头!” 我吓了一跳!虽然这一溜四川话我听的一知半解,但也知道这是骂人了,配上她此时凶神恶煞的脸和狰狞万分的表情……难怪她老公是个耙耳朵了,这不是娶了个老婆进门,这是娶了座菩萨进门啊! 大爷大妈们被她骂的一脸灰,赶紧往旁边走。 这大妈还不满意,双手叉腰,站在路中央,对着他们一顿猛喷。 刚才被我们吓退的黑狗见自己的主人被责骂,立刻冲出来对着她狂叫不止,我离得远,都有些害怕,但这个大妈根本不怕! 她叫得比狗还凶! 黑狗的气焰渐渐低了下去,呜咽一声,夹着尾巴委委屈屈地跟在自己的主人身边。 这女人满身都写着不详两个字,这黑狗冲着她狂吠不止,也是变相的一种提醒,可惜她只以为黑狗的主人放狗咬人,还拿了棍子要打狗。 很快就凶的整条巷子里没有人了,才满意。 看到我们,等了我们一眼:“你们这两个人堵在我家门口做什么?” 李霖风冲院门里一努嘴:“你们家的事情,我们能解决。” “你们能解决?”她冷笑着上下打量了我们一通。 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不相信”。 “不用了,我早就请了人来看了,不用你们这两个小娃娃来帮我!” “找人来看过了?那个神棍说的绑红绳你也信啊?”李霖风笑道。 她一瞪眼:“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们来管。” “我是看这家女儿可怜才来管,平日里别人找我做生意,还得三叩九拜才肯上门。如果错过了我们这两个活神仙,到时候恶化了,一家人都逃不了干系!” 李霖风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恶鬼找奸人……如果你问心无愧,自然可以把我们的话当成耳旁风。” 那中年女人的眉头一跳。 这句话说中了她的心事。(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2章 红绳续命(三) 其实外表凶悍的女人大多没什么安全感,所以需要外在狠厉的模样来武装自己。李霖风小小地吓唬了一下她,她马上改口让我们进去。 我走进院门,那股酸酸臭臭的味道马上钻进我的鼻子里。 这股味道确实很难闻。 我们在外接受委托,去的地方也不一定都是十分舒适的地方,有时候甚至要去很“反人类”的地方。 比如各种各样的碎尸场所、阴气环绕的地方。 但院子里这种酸酸臭臭的味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站在院子里,竟然让我感到站在垃圾桶一样不自在。 李霖风耿直地问出口:“你们这屋子里多久没有扔垃圾了啊?” “多久?”那个女主人冷笑了一声,“大概就是从那丫头疯了之后吧,这味道都是她弄出来的,真是熏死人了。” 一个身子干瘪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用眼神询问老婆我们是什么来路。 “来处理你那个宝贝女儿的!”中年妇女说话很不客气,就连对自己的丈夫也是这样不饶人的性格。 这么彪悍心狠,没有善心的女人真的会有男人喜欢吗? 这卢大爷被自己老婆当着外人的面大声吼叫,但仍然一个字都不敢反驳,脸涨得通红,搓了搓手,局促地站在一边。 他很木讷,基本上是李霖风问一句,他回答一句。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相信看似这么老实巴交,本本分分的男人竟然会在外面勾搭小三,还狠心到要把原配扫地出门的地步。 这卢大爷介绍了一番事情的基本情况。 我实在忍不住,开口道:“卢大爷,不管怎么样,闺女还是你的亲生闺女啊!你再怎么怕老婆,也不应该……” “你这个女娃娃别胡说八道!”他吓得连连摆手,眼神拼命往他老婆的方向瞟。 他老婆进了屋子,他还怕被自己老婆听到,这得多怕自己老婆才能跟在外人面前做到这个地步啊? 我和李霖风双双露出鄙视到了极点的目光。 他挂不住面子,尴尬地说:“其实她后母对她也挺不错的了,后妈难当,也不能全听外人的话。她不是还去找了活神仙,想给丫头治病么?只是没成功……” 我反问:“如果是亲生女儿,她敢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神棍就给女儿治病吗?” “这个、这个……”他紧张地满头大汗。 “这个家这股怪味,你这新婆娘可不太贤惠。” “这都是我那女儿弄得……” “你是爸爸要避嫌,不好弄,她是后妈,女的,就不能给女儿洗个澡换个衣服什么的?”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虽然入了夜,但四川的气温总是比别处要闷热的多,在院子里讲了几句话,我后背就有些汗涔涔的。 正说这话,走进一个挺叛逆的少年,爆炸头,破洞裤,一边耳朵扎了五六个耳洞,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进了院门,头也不回地直接进了房间,还听到刚才那中年妇女喊他儿子。 李霖风嘴角讽刺意味更浓:“我说呢,这么不关心女儿,原来是给别人养儿子呢!” 他的脸被奚落地涨成了猪肝色! 他动了动嘴唇,悄声道:“二位大师,你们说会不会是娃儿她娘搞的鬼……” “他娘?你是说刚才那个女的?她没那么大本事吧?” “他说的是那女孩的亲娘。”李霖风哼了一声,压低了嗓音,阴森森地说:“如果真是她娘搞的鬼,第一个下手的也不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卢大爷,你说,她会对谁下手?” 卢大爷两条腿都发抖了! 他怕死了!虽然小三可恨,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要是前妻阴魂不散,第一个找的应该是他才对。 “我对我家丫头可不薄啊!家里并不富裕,但我还是送她出去去国外留学……”他双肩颤抖,像是在跟我们辩解,又仿佛是在跟空气中前妻的鬼魂说话。 李霖风乐了:“真的假的?你还送你女儿出国留学?” 我也有些不相信,不说这家的经济实力只能勉强算上一般,就说后妈对这个女孩的打压程度,也不可能允许他花大价钱送自己的女儿出国读书。 “真的!虽然不是那么富裕的国家,在泰国……但也是出了国啊!我这辈子省吃俭用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吗……” 李霖风问道:“是跟你这位小三新婚的时候吧?” “嗯、嗯……”他的声音愈发的低下去。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就难怪肯花钱了。 这男人急着跟自己的新欢双宿双飞,后妈又急着要把家里的财政大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自然就不愿意自己前妻的女儿在自己面前碍手碍脚,当然是能把她轰多远,就轰多远。 跟这个男人再待一分钟我都不愿意,赶紧给李霖风使了个眼色,要了女孩房间的钥匙。 李霖风把钥匙插进去,打开开关,却发现根本推不开房门。 这门不会锁死了吧? 卢大爷有些害怕地摇摇头:“不是我们堵住的!是我那丫头!她自己弄得!” 我眯着眼睛看向玻璃窗,院子里亮着灯,房间里却是漆黑一片,什么状况都看不清。 李霖风使了好大的劲,终于“砰”的一生巨响,后面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随后是女孩子高亢的惨叫声。 “日你仙人板板!大半夜的叫啥子叫!”她后妈咒骂着,顺带着把卢大爷一起骂了,吓得大爷女儿的状况都不敢多看,连忙进屋安抚。 李霖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娶妻当娶贤啊!根这个比一比,我家姑奶奶简直是天仙!” 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七淼跟她比?你疯了吧你?” “嘿嘿,也是。” 我打开房间的灯,那个女孩子惨白着脸,害怕的连连后退。 她可能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吧,没有晒太阳,巴掌大的脸几乎是透明的白,透明到可以看清皮肤下略带蓝色的血管,脖子上缠绕着一条鲜艳的红绳,那神棍说的,看来那后妈信了,直到现在还让女孩用。 我们进来,把她吓得不轻,她一边尖叫,一边嘴里大吼大叫。、 “走开!走开!你们这些怪物!怪物!” 她声嘶力竭到令人惊骇的地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3章 红绳续命(四) 我们自然长得不像怪物,甚至脸上的表情还十分和善,这女孩是被吓惨了,才会如惊弓之鸟一般。 “小妹妹,你别怕,我们是好人,来帮你的。” 话已出口,我愣了一下,李霖风也一副惊呆了的模样看着我。 我跟这女孩的年纪相差无几啊!怎么会脱口而出“小妹妹”? 难道是这几年的经历让我的心智成熟了很多,还是因为已经有了两个小包子,才有一种我已经老了的感觉?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我真的会仰头吟诗一曲,纪念一下我已经逝去的青春。 我们一边安慰女孩,眼睛一边在四周打量。 走进这房间之后,那股酸酸臭臭像是垃圾堆一样的气味更浓了。 我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明白为什么这卢家夫妇一直说这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是这女孩自己弄的。 房间的间隙几乎都被杂物堆满了。 窗户、床底、柜门都被各种各样的杂物堆满了。 门后倒着一个巨大的立式书柜,是刚才李霖风强行推倒的。 这女孩可能是怕什么东西进来,才会推来这么重的立式书柜把门堵住。 堵住门窗我能理解,但为什么床下也要塞得满满当当? 塞着的杂物里还有明显是别人丢弃的垃圾,难怪这间房间的味道这么难闻,都传到外面去了。 我强忍住想掩住鼻子的冲动,轻声安慰女孩,但她似乎被陌生人惊扰,时刻处在崩溃的边缘,不停地吼叫,丝毫不能静下心来听我们说话。 李霖风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刺激她,悄悄指了一下桌子上放着的瓷罐子。 瓷罐子在一堆杂物里并不明显,如果不是李霖风在旁边,我都不会注意到这里头还有个古怪的瓷罐子。 瓷罐子外表雕刻着非常简单的花纹,看上去做工很粗糙,却被这女孩很郑重地放在架子上,还用一块红色的布盖住了。 即使用红布盖住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往外冒啊。 看到这种瓷罐子我很有阴影,不敢用手碰,只用桃木剑轻轻挑开红布,想一看究竟。 那女孩突然发起疯来,冲到我面前,张嘴就向我的手咬了下来! 我猝不及防,根本就没料到这个女孩会向我下手,虎口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一股尖锐的疼痛直达大脑,痛得我眼泪狂飙,我想用力把手抽出来,但这女孩牙齿咬得死紧! 天!这个女孩子力气这么大的吗? 李霖风急了,也不管怜香惜玉,一个手刀,把女孩劈晕了,扔到床上。 我好不容易从她的牙齿里拯救出自己的手,仔细一看——好家伙,一排牙齿印,一挤,还冒出了一点血丝来。 还好因为两个奶娃娃,胸口常年负伤,我也总带着酒精棉花,现在正好拿来消毒。 我看了一眼被劈晕了的女孩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我渗血的皮肤,有点害怕:“她身上应该没有携带什么可怕的病毒吧?” “……应该不会吧。”李霖风的语气也有些不确定。 他想了想,补充道:“还是让你家老公来看一看吧。这女孩古怪,如果被感染上了什么,那可真是倒了大霉了。” 这一下我也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傲天了,马上把他叫了过来。 “这女孩突然发疯咬了我一口。不知道有没有毒,就让你来看一看。”我低声解释道。 江傲天冷冷看了那女孩一眼,拿起我的手,手上几处小小的伤口沁着血丝,被他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有微痛的感觉。 一阵莹莹白光掠过,我手上的皮肤完好无损。 “好好保重身子。”江傲天神情有些严肃。 嗯?我不解地抬头看他。 “你现在是宝宝的口粮。万事都要小心行事。” “……”就知道。 “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我指了指架子上放着的瓷罐子:“就是那个瓷罐子,我一要动那个罐子,女孩子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扑上来直接咬我的手。” 他眉头一皱:“你怎么总是跟这些养小鬼的碰到一起?” 养小鬼? 我看着倒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我们见过不少阴邪之人,都喜欢养鬼驭鬼,这几乎是普通人能想到的借助邪法给自己借力,或是报复仇人最佳的方法。 但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不像啊。 李霖风解释道:“你记不记得卢大爷说送这女孩去泰国留过学?只要有心,泰国找到一个会养小鬼的法师并不是难事。也许就是家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女孩一时走错了路。” 这个女孩去泰国留学期间,请来了小鬼,想要报复亲爹后妈,最后没想到把自己反噬了,所以才会身上起红疙瘩,精神也有些失常。 李霖风上前用桃木剑一把掀开了盖着瓷罐子的红布。 一股隐晦至极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上原来酸酸臭臭的味道,真是让人销魂。 这女孩天天闷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不疯才是怪事啊! 瓷罐口的边缘上雕刻着复杂的符咒,有一只焦黑的手,悄悄地搭在了罐口的边沿—— 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探了出来,绿油油的眼睛叽里咕噜地转了一圈,怨毒地盯着我们看。 让这女孩神经兮兮的就是这个小鬼吧? 江傲天冷着脸,冲小鬼招了招手:“趁本座心情还不太糟,自己过来。” 那小鬼嗓音里发出低沉的像猩猩低吠的声音,身体往后一缩,顺着窗户的缝隙飞窜了出去! 西侧的房门打开着,那个摇滚叛逆少年扒着门缝盯着我们看。 脖子以下的身体全部躲在房间里,伸长了脖子,探出脑袋幽幽地盯着我们看。 我无奈扶额:这是又被上身了啊! 这个叛逆少年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染的五颜六色的爆炸头搭在门边,乍一看上去,竟然有点像一个五彩缤纷的鸡毛掸子挂在门边。 李霖风看到这副场景,竟然很不给面子地笑喷了。 “哈哈哈,你这个鳖孙子,竟然附身在一个这么搞笑的人身上,看起来更搞笑了,哈哈哈!” 我强忍住笑意说:“他这是在跟试探我们的虚实呢。” “对,我们削他!狠狠地削他!反正这正主我们看的也不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4章 红绳续命(五) 我抽出一张黄符,虽然也很想整整这个叛逆不良少年,但那位女主人的火力实在太猛,要是被她发现自己的儿子被我们整了,不得抄起家伙跟我们拼了? 惹谁都不能惹这么不讲理又火爆的中国大妈啊! 所以我用的是镇鬼符。 黄符无风自动,贴在他的头上,他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下巴不停的抖动,眼球泛白,仿佛一双死鱼眼。 李霖风赶紧冲上前,把那只小鬼收了。 小鬼从叛逆少年身上离开的刹那,他仿佛惊醒一般,看到自己靠在李霖风的身上,大骂了一声:“靠!你神经病啊!” 李霖风怒道:“老子在救你的命!” “呸!死基佬,滚远点!”不良少年挥舞着自己的拳头,不爽地叫嚣道。 李霖风气得咬牙切齿,露胳膊卷袖子,把自己手臂上的肌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这不良少年跟他妈很像,嘴上凶,其实胆子很小,遇到比自己厉害能打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嗫嚅着嘴唇,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叫板的话,赶紧跑走了。 “哎哟我去!什么几把玩意儿!”李霖风恶心坏了,拼命搓扶过那男人的手。 “果然不能太善良,扶一下都能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李霖风的手都快被搓红了,还不肯停下。“我等会儿进去看看要不要给这女孩喂点药,她现在身上气场太弱,受不得冲击,你……”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下巴努了努江傲天。 我连忙拉着傲天往院子的另一头走。 他莫名其妙地被“嫌弃”,还要在这么气场混乱的地方待着,心情就更不爽了。 我不自觉地揉了揉胸口,他马上注意到,连忙问:“怎么样?” 我有些尴尬,他注意到了啊? “你的观察力也太敏锐了吧?” 他轻笑了一声,支起结界:“……我的心思都在你身上,自然敏锐。” 胸口酸胀的很,被内衣束缚地肿胀不堪,被他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掐,就有浓郁的液体从顶端冒了出来。 “现在好点了吗?” 好点了吗? ……我窘迫地头顶都冒烟了。 “以后不舒服要说。” “……嗯。”我红着脸低声说。 他笑着伏在我耳边悄声说:“我可以帮你。” 帮我么?用手指不够,还要、还要—— 江傲天靠在我的胸口,一边撩起眼皮盯着我,一边卷起舌头轻轻地舔舐胸前的红肿,还用牙齿细细地磨! 我推了推他的脑袋,郁闷道:“你这样,等会儿也还怎么见人啊?” 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直接用法门回去。” 天!仙家法门,就是这么个用法吗?! “傲天……不管怎么样,也别在这儿啊……”我被他的动作刺激地腰间酸软,两腿站立不住。 “嗯?”他尾音上调,让我的腿根一直颤抖。 我掩了掩鼻子,狼狈道:“这里的味道……你不觉得有些煞风景吗?” 他恨恨地皱起了眉,心里肯定是在想在凡间真麻烦。 江傲天伸手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解开裘袍搭在我的头上,还用衣角在我的鼻下结了个蝴蝶结。 我嘟了嘟嘴,鼻子下面有个这么大的蝴蝶结……真的好奇怪啊? 我挑了挑眉:“这个样子,不会很奇怪吗?” “嗯……很奇怪。像一个蒙面小贼。”他闷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不满地盯着他看。 哼,哪儿有这样的老公?把自己的老婆打扮成一个蒙面黑衣小贼? 他眉头动了动,似笑非笑地垂眸看着我。 “就算是小贼,也是最漂亮的小贼。” “……这话怎么听的还是怪怪的?” …… 结界内的气氛太迥异,粉红色泡泡一直冒出来,让我怎么都不自在,见那卢大爷从门口探出头,我松了一口气,马上跑出结界。 卢大爷见我突然从虚空里冒出来,吓了一跳,揉了揉眼睛,诧异道:“大师,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呃,卢大爷你可能有点老眼昏花。”我搪塞了一句。 “可能真的有点老花眼……”他低头揉眼睛,嘟囔了一句。 我问起那女孩在去泰国前后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他对自己的女儿几乎就没有真心关怀过吧?问起在泰国的生活状况来,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 “比如,她有没有从泰国带回来什么罐子瓶子?而且很小心地保管的东西?” “我就知道!”一声尖细的女声从门里传了出来,那个中年妇女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我就知道就是你那个女儿从外面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不对?!我就知道!她天天把个破罐子放在架子上供着,还不让我们碰!把自己的房间塞的跟垃圾堆一样!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堵住!快点堵住!不能让他们进来!这不是神经病吗?!”她火冒三丈地大骂起来。 “她嘴上一直念叨着快点堵住,不能让他们进来?” “是啊!疯疯傻傻的,你看那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面塞,非要把所有空间都挤得满满当当的才行!我扔了几件臭烘烘的垃圾,那丫头的阵势!恨不能杀了我!” 我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 快点堵住……不能让“他们”进来? 养小鬼的罐子可是放在她自己的屋子里啊!如果真的要躲过小鬼的反噬,怎么也应该把瓷罐子往外扔,而不是把外面的东西往里面捡啊!而且小鬼只有一只,她不应该都不知道啊!为什么说……“他们”呢? 大妈指着丈夫的鼻子,吵吵嚷嚷道:“你那死鬼前妻的女儿肯定不祥,我不想让她在待在我家里!快点把她扫地出门!不然我们全家都得倒霉不可!” 卢大爷紧握拳头,拳头上青筋直跳:“你就少说一点吧!要不是因为娶了你,我哪里有这么多烦心事!” 我惊讶地看着他,哟呵!耙耳朵的怂包男人竟然有胆子对自己的凶悍老婆说不?! “你!”大妈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包子老公敢反驳自己,气呼呼地冲回房间。 卢大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平复情绪之后开口问我:“我这闺女都好了吗?”(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5章 红绳续命(五) 我刚想回答,忽然嘣的一声,仿佛一个蕴藏着阴暗气息的气泡在空气中爆裂开来。 是从那个女孩的房间传出来的! 我皱眉看了过去。 卢大爷吓了一跳,躲到我身后问道:“怎么突然这么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去看看,你先回房间。”我挥了挥手,让他进房间躲躲。 卢大爷赶紧脚底抹油,溜进房间,还把门都上了锁! 汗……胆小如鼠的人就算硬气了一下,还是这么怂! 隔着门,我都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阴晦气息,夹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腐之气瞬间弥漫开。 李霖风不是还在里头么?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试探着打开门,却被江傲天从背后揽住,他的手附在我的手上:“有东西要来了。” “什么东西?”我有些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我赶紧缩回手,躲到他的背后。 江傲天一边拧开门把手,一边偏头跟我解释道:“那个女孩精神失常后,一直说堵住他们,不让他们进来……‘他们’要来了。” 我心惊肉跳地嘴唇有些发干。 有傲天拦在我身边,我心理上不会那么害怕。 总觉得危险的东西跟我之间有一道厚厚的屏障,怎么也伤不了我。 所以,有他在,我心里不会那么空落落的。 我指了指前面,示意傲天仔细看前方敌情,不要分心。 他嗤笑一声:“有我在。还这么紧张?” “……骄兵必败,骄兵必败啊!” 门一开,一张黄符冲江傲天的面门而来! 江傲天伸出两只纤长的手指,轻轻巧巧地夹住了那张黄符。 我从他身后冒出头,无语道:“李霖风,小心点啊!小心误伤友军!” “嘿嘿,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我这不是集中精力在打怪嘛!”李霖风抱歉地笑笑。 “那些东西还没来么?” 我挤了进来,看到奇怪的一幕。 那个女孩的脖子上缠着的红绳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她的额头上也隐隐有纠结缠绕的符线浮现。 “这是什么状况啊。”我挑开她胸前的一部分衣料,她脖子的红线一直延伸到胸前,想来这条红绳几乎把她全身都缠上了,后背、胸前、腹部……就像绑了个粽子! 而且红绳竟然不像是死物,反而在她的皮肤上灵蛇般的游走滑动! 红绳闪烁,本就白的透明的皮肤显得更加轻薄,全身各大血管清晰可见。 这样看上去真的有点渗人。 一个好好的年轻姑娘就像被血管、红绳分割成了一段段肢体。 忽然,女孩的眼睛大张,表情惊恐,嘴巴张得几乎能把拳头整个塞下去! “别、别让他们进来!别让他们进来!”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活动身子,但却动弹不得。 她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滚开,滚开!你们滚开!别过来!” 我们面面相觑。 现在房间里除了我们几个人,没有别人,那些东西还没进来,她就已经这么行为失常。 说明……“那些东西”几乎是每天晚上都定时来的。 我们躲在傲天的结界里,静静等着。 门口的缝隙处渐渐漫进来一滩充满尸腐气味的黑水。 从门缝,竟然“挤”进来一只手。 枯败灰白,形容枯槁。 但手上竟然还戴着一枚金戒指。 这……还是个挺有钱的鬼啊?! 那滩黑水从门外透了进来,黑暗的水汽蔓延着,房间的杂物都染上了那股阴晦的气息。 女孩的床陷进了这片黑气,如同在黑暗沼泽里行进的小船。 从床腿往上淌着黑气,几乎被整个黑色的污水吞没了。 难怪这个女孩子拼了命地往房间的各个缝隙里塞东西,就算是垃圾也拿来塞住。 她是想把自己房间的所有空间都堵住,不想让这股黑水在房间里蔓延开吧? 可是有的东西不是用日常用品能堵得住的。 就算塞得再严实看,有的“东西”也会从细缝里透出来。 这女孩想的方法根本没用,反倒让自己行为怪异,更让别人误会自己是精神失常,犯了疯病。 黑水蔓延的到处都是,几乎把整间房间都浸染了,我们站在结界内,悬浮在其上,算是唯一完好的地方。 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断手顺着水流来到床边,干枯如细柴的手指抓着床板往上爬! 女孩惊悚地瞳孔放大,全身不停地颤抖,眼泪、汗水、鼻涕齐流,就像掉进水里一般! “别、别过来!”女孩无助地求救。 我有些按捺不住了,捏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傲天把我的手按住,轻轻摇了摇头:“再等等。” “还等啊?那个女孩子好可怜!”我抬眼看向床上,那只断手抓着女孩的肩膀,顺着她的下巴往上摸! 女孩恐惧到想要呕吐。 那只手竟然跑到她的头上,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头皮! 傲天仍然紧紧压着我的手:“不要打草惊蛇。她还没到快死的地步。” “对啊!她都被折磨这么多个晚上了,还能生龙活虎地扑过来咬你的手,说明生命力旺盛,你不必太过紧张。”李霖风话音刚落,门口的沉静黑水忽然咕咚冒了一下,像是热水煮开了似的,往外冒了两下水泡。 我看到一个人头从里头冒了出来。 黑色的雾气粘在他的脸上,逐渐消散。 他的模样很怪异,一边留着长发,另一边是却剃成了寸头—— 我小声问:“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中年妇女在公园遇到的所谓‘活神仙’啊?” “就是了,这果然是后妈,不当别人女儿当自己个儿女儿看,这模样……亲生女儿她敢轻易相信?那个卢大爷真是娶了个心黑手很的女人进门,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李霖风吐槽道。 那个神棍,不,也不算是神棍,他能有这一手,说明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从黑气中站起身来,身形逐渐清晰,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了过来。 这个造型古怪的男人靠近那个女孩,咧着嘴,无声地怪笑。 我有些紧张,这不会是来非礼少女的把?! 那女孩躺在床上,身上的红绳愈加闪耀,如同砧板上待宰的羔羊。(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6章 红绳续命(六) 他走到女孩的床边,桀桀桀笑了起来,突兀地说道:“你这么心急干什么?” 啊??? 真的是大半夜的上门非礼未婚少女啊! 我受不了了,要往结界外冲,李霖风啧了一声,嫌弃道:“穆灵儿,你看好了!他在跟那只断手说话!不是跟女孩耍流氓!” 我定睛一看,真的,他竟然是在跟那只断手说话?! “人怎么跟只手对话……”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上混沌一片的地方太多了,各种物质相互融合,什么怪物都能生得出来。”傲天低声说。 那个古怪男人丝毫不觉得那只断手恶心,伸手把它从女孩的头发上拿了下来,还摸了摸安慰它。 安慰一只断手?! 我眨了眨眼睛,在这一行呆的越久,就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 因为周围人正常的实在太少了! 那个怪人把女孩的袖口卷起来,露出手腕,手腕处红绳的断口像感应到了似的,兴奋地跳动。 带动女孩的动脉血管在皮下抖动了两下。 “嘿嘿,别急,别急……” 那个男人抓着断手,在断手的动脉血管处割开一个小小的口子,在女孩手臂同样的位置也隔开一个同样大小的口子。 我目瞪口呆。 在手腕动脉处取血,有喷泉状血迹,这是从小老师教的啊! 但是他割开的口子并没有鲜血涌出来,反而是、反而是一团飘渺之气从女孩的体内注入到那只断手上。 “傲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的精神是正常的。 江傲天冷笑一声:“这是在吸取她的生气……” 生气,就是活人身上的气。 老子的《道德经》里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丹道即三返二、二返一、一合于道。” “三返二、二返一、一合于道”即是精气神的返还过程。 道家有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补足精气的练精化气等多种方法达到这一境界,使人从后天补亏达到先天,使修炼时事半功倍。 这种强行从别人身上汲取生气的方法是我们最不耻的。 我之前就怀疑,说什么给这女孩续命,很有可能是给自己续命。 但是给个断手续命……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就像古时候的太监一样,就算身体的一部分断了,仍然要好好地供奉起来,这男人的手断了,就想让这只断手永远鲜嫩持久? 看着也不像啊!这两只手,两条腿都好端端的,不像是断了的样子。 “想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把他拿下了自然就什么都清楚了。妈了个蛋的,害这么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不能忍!”李霖风抽出桃木剑黄符要往外冲。 我刚要跟着他往外冲,眼前突然闪过一团冰冷的雾气。 我浑身一震,那股冰冷仿佛让我浸在冰水里。 我狠狠打了个寒战,傲天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天灵盖,一时间福至心灵,眼前豁然开朗。 两根骨节分明、惨白如纸的手指夹住了李霖风的桃木剑。 一双眼睛从雾气中冒了出来。 眼尾诡异地上挑,乖张妖异,只看这双鬼气森森的三角眼,就知道是白无常大爷来了。 李霖风甩了甩剑,皱眉问道:“白无常,怎么是你?我们刚要去揍扁那个混账东西。” 白无常虽然行事不按常理,而且极其懒惰,时常欺负自己的兄弟黑无常,把活儿丢给他做,自己逍遥快活,但在大局观念上还是很强的,绝不会干这么不顾大局的事情——就算干了,也不会当着帝君大人的面啊! 我困惑地揉了揉被雾气冲得有些酸胀的眼睛,开口问道:“白无常大爷,你怎么在这儿跑来了?” “哟哟哟~~娘娘可千万别叫我大爷呀,嘻嘻嘻,帝君大人可在这儿呢。”白无常很不要命地嘻嘻笑道。 在李霖风这个老司机身边这么久,我自然明白他说的“大爷”是什么意思,只是…… 我瞄了一眼身边的江傲天。 他的侧颜如冷玉坚冰,看不出情绪变化。 应该不至于醋劲这么大吧?白无常飘在我眼前,那简直可以当恐怖片看待的存在! 江傲天冷声道:“白无常,你此刻应该在追查唐朝公主的下落,怎么在此地逗留?” “嘻嘻嘻~~我当然不会在这儿玩儿啦~这不是追查到这儿了嘛~” 这儿? 我惊讶地指了指那一半寸头,一半长发的怪异男人——这玩意儿跟那死鬼公主还有关系? “嘻嘻,这个家伙似乎跟死鬼公主的手下达成了某种交易……娘娘,你们可千万不能惊动那伙人呐!” 李霖风收起桃木剑,笑道:“你们这是准备蓄大招啊!” 我看了一眼冷清的帝君大人,他上次说过,随便向这位高贵的死鬼公主下手,对佛道两界的大佬们不好交代,所所以他一直派白无常追踪死鬼公主的下落,想要抓住她扰乱阴阳秩序的切实证据。 如果有死鬼公主亲自插手阴阳事务的明确证据,大佬们自然就无话可说,哪里都好交代。 “这位公主……出来之后,还有人甘心当她的手下?”我不敢相信,千年前的公主,现在还有人心甘情愿地跟随她,拥护她? 江傲天冷笑道:“人都是利益的产物,所有关系都能用利益为前提……只要利益够多,别说给个千年前的公主做奴仆,就算是史前动物,也有人愿意为它们肝脑涂地。”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孩的生气被活活夺走。 吸食完阴气之后,那个男人带着断手,逐渐消失在弥漫的黑水中。 我赶紧跳出结界,跑到女孩的床边观察她的情况。 她仿佛被抽取了三大管血液般,浑身脱离,几乎昏迷,脸上的气色更加不好,那颜色快跟白无常一样白了! 男女有别,江傲天和李霖风背过身子,教我将女孩身上的红绳都取了下来,再用符火燃成灰烬。 我给女孩掖了掖被子,女孩的身体状况很虚弱,需要安心静养,补充养分,所以我打算给卢家留下点补生气的方子。 只是这后妈这么不待见她,连亲爹对着女孩都不太上心,就算我们留下方子,他们也不见得会照着上面的做。(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7章 红绳续命(七) 熬中药是很繁琐的事情,至少要煎煮两遍,甚至要煮三遍、四遍,需要家人的耐心才能维持。 这家人……怎么可能? 李霖风挠挠头道:“要不我让我妈送几天药来?她一直遗憾自己没有个女儿,所以很可怜这个女孩子,我妈肯定愿意,唉,真烦,第一次做这种任务。没有钱,还得自己找上门来贴人家的冷屁股。” 他很气这家人。 我的心情也差到极点。 这家人都是很自私的人,女孩子精神上有了问题,不想着怎么解决,第一个想到的是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还在外头找了个不知道底细的人来看,生生把女孩的生气都送掉了,人也更加憔悴。 到现在也没有过来看一眼这女孩到底怎么样了,害怕地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动弹。 这种市侩小人我最讨厌。 江傲天见我皱着眉,很不忿的模样,开口问道:“要不要纸人?” “纸人?”我怔了一下,说到纸人,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纸人骑在巫灵的身上驰骋在日出下的忘川河里的壮观场景。 “嗯,做个纸人,小惩大诫。”傲天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李霖风痞痞的笑:“嘿嘿,江傲天,你好坏哟!居然还要恶作剧!” “嘻嘻~~帝君大人跟娘娘双宿双飞之后,更加有童趣了呢~~”白无常甩着宽大的水袖,遮住猩红的嘴唇,揶揄我们。 童趣? 这两个字放在帝君大人的身上,有浓浓的违和感。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杂物,我们好不容易收拾出一块还能当桌子的地方。 江傲天递给我几张符纸和剪刀。 “按照你想要的样子剪裁就可以。” 我恶劣地笑笑,把剪刀塞回他手里:“傲天,你先给我示范一下吧!” 想想一脸清冷的帝君大人拿着剪刀,在灯光下剪纸人的模样就让人兴奋! 傲天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灵儿,你的道行太弱了。想让我上钩,起码装的像一些啊。” “是啊!穆灵儿,你憋着笑,狂眨眼睛的样子瞎子才看不见。”李霖风无情抨击。 白无常一直在我们周围转着圈,听到这儿凑上前道:“嘻嘻~~娘娘,需不需要我来帮帮你呀~~我可在行这个呢~” 汗……您在行?我还记得那只小纸人像是被墨水打翻了般的五官。 白无常简直是在用幽默细胞在作画! 李霖风拿着符纸剪刀,比了半天,仍然没有下刀,嫌弃地直瘪嘴:“白无常大哥,你可千万别在这儿晃荡了,你在这儿,我怎么觉着我的绘画细胞都被你挡住了?很阻碍我发挥才能啊!你现在不是应该去追踪刚才那个男人吗?” “嘻嘻,怎么能事事都由我这个冥府阴帅出手?那我岂不是累死?” ……我就说这位出手就非同凡响的白无常是冥府上下最懒惰的存在! 帝君大人亲口布置的任务也敢打折扣,更别提日常的工作内容,可怜的黑无常一声不吭,不知道多干了多少活儿,背了多少黑锅! 江傲天扣了扣桌子,冷声道:“白无常,若是这件事出了什么差错,接下来的两百年,你就把黑无常的活都包揽了。” 噗……果然,看人下菜碟这件事,没人能做的比我老公溜! 白无常一直笑嘻嘻的脸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道:“帝君大人放宽心,一切尽在掌握。” 我把手中的符纸裁剪成了圆圆胖胖的模样,又瞄上了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乐滋滋地递给傲天看。 “怎么样?我画的还不错吧?” 他含笑看了我一眼:“穆灵儿,你剪了这么个样子的纸人,还能吓住谁?” “我了个……”李霖风想爆粗口,被江傲天冷冷的一眼憋在喉咙口,“我了个天,你这萌炸天的小纸人,是想免费给他们家送个宠物是不是?” 呃…… 我凑过去看李霖风做的小纸人。 果然,恐怖气氛浓郁多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牙齿像野兽的獠牙般露了出来。 李霖风还十分创意地泼上了鲜红的颜料。 看上去狰狞恐怖,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似的。 江傲天拿过李霖风手中的小纸人,放在嘴边轻吹了一口,那小纸人竟然“活”了起来。 先是软塌塌的双腿逐渐变得丰满,立在了桌子上,随后腰背挺直了,两条手臂往左右伸展了一下—— “这样也不太吓人啊!”我犹豫道。 “嘻嘻嘻,让老白我来画龙点睛一笔吧~~”白无常伸出尖细的手指在小纸人的头上一点,小纸人的嘴里竟然吐出了一条鲜红无比的长舌头!一双眼睛也逐渐泛起了白眼。 小纸人随风而动,顺着卢大爷卢大妈的房间飘了过去,扒着门缝挤了进去。 为了不让卢大爷大妈迁怒这个女孩,我们让小纸人潜伏在房间里,等女孩的事情完全平息之后,再出现。 …… 回到房间,江傲天马上推着我进浴室洗澡。 院子里那股酸酸臭臭的味道这位帝君大人能忍到现在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他把我抱进浴缸,我扒着浴缸的边缘往外逃。 “穆灵儿!”江傲天伸手要脱我的衣服。 “我想看看孩子……想得很。” 他眉头一挑,犀利地说:“你身上这味道……不怕孩子吃饭没有胃口?” 我愣了愣:“傲天,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江傲天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我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呃,确实有点难以入鼻。 “还、还是先洗个澡,再去看宝宝吧,嘿嘿嘿。”我飞快脱掉了衣服,跳进浴缸里。 江傲天双手交叉粘在我面前,他很高,平日里站在我面前,绝对的身高优势已经让我的气势在无形之中小了好大一截,现在我坐在浴缸里,他站着,愈加有压迫感。 “穆灵儿。” 我屈起膝盖,挡住胸前的皮肤,仰头看他。 啊,脖子好痛。 “你叫一声大爷听听。” 啊?我惊呆了,这是要秋后算账啊?刚才不是挺冷静的样子吗?! 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浴缸边缘:“快说来我听听。”(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8章 交流感想(一) 天!好羞耻! 帝君大人吃起醋一点对象都不分啊! “大、大爷?”我小声说了一句。 江傲天顿了顿,轻声嘟囔道:“还是老公好听。” 这…… 我哭笑不得。 “帝君大人要求真是严格。” 他冷哼了一声,两条结实的手臂把我困在他的怀里。 肢体接触的瞬间,他的动作开始肆无忌惮。 我有点后悔,刚才沐浴露上的太快,才会让这位帝君大人有了可乘之机。 热水随着我们的动作摇荡,长腿缠绕,发丝交缠,痴情地拥吻。 我咬着唇,压下唇间细碎的声音,一些零碎的声响透过瓷砖墙壁传进我的耳朵里。 傲天放开我双唇的片刻,我总算唤醒了一些神智。 因为翰飞和曦云太小,身子也弱,给我们安排的房间跟七淼这个孕妇的房间是同一朝向的,而且他们的房间布局跟我们是左右镜面对称的。 也就是说——我们这间浴室的隔壁就是他们的浴室啊! 我拍了拍傲天的背,让他停下来。 “怎么了?”因为我的分心,江傲天有些不满。 我喘了喘气,指了指隔壁浴室:“他们不会也在……” “两情相悦也是情理中事。”江傲天简单评论了一句,又要俯下身子咬住我的唇。 “等一下!”我忙遮住我的双唇。 他难耐地停下来,额头的头发有些打湿了,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 还有水珠顺着性感的喉结流下来—— 我的脸有些发烫,连忙移开目光:“他们……不会跟我们现在一样在……吧?” 他笑了笑:“难不成你现在要冲进去把他们拉开?” “当然不能这么干了。可是七淼才刚怀孕呢!前三个月是不能同房的!他们怎么能情难自禁呢!”我重新给江傲天科普了一下常识。 我趴在墙壁上,伸长了耳朵听动静。 是有水声啊!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 李霖风这个渣渣!也太不心疼自己老婆了吧!!! …… 第二天早上,我一睁开眼睛就去找七淼谈心。 嗷,一活动身子,下身就酸胀的不得了,还有许多东西从身体里涌出来。 我真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儿,但惦记着要去看看七淼的状况,只能快快起床。 鉴于今天的话题有些少儿不宜,我把翰飞和曦云留给傲天,让他看着孩子。 我换了五件衣服,有些气恼地指了指脖子上红肿的吻痕:“傲天,你看看你在我脖子上留下来的痕迹!这么热的天气,高领也穿不了啊!” “你昨晚没有阻拦我。”帝君大人两手一摊,表示完全不是自己的过错。 “你……昨晚泡在热水里,我才没有发觉嘛!”谁知道热水一泡,更加舒筋活血,这痕迹更明显了! 我把江傲天往孩子那儿一推:“我不管,你先帮我看一下孩子。” “你指使我指使得倒是顺手。”他笑了下,走到婴儿床边垂眸看着这两个奶娃娃。“这两个小东西倒是乖得很。” “乖?那是你宝贝儿子宝贝闺女的障眼法,特别是曦云,简直骗你没商量。” 可能她也知道自己颜值高?惹人疼?所以总是能肆无忌惮地悄咪咪黑人。 “曦云长得这么出众,不骗骗人,岂不是浪费?” 噗……我真是要被这位宠娃亲爹的理论笑喷了。 “哪儿有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偏爱自己孩子的父亲?” 曦云睁开眼睛,乖乖地看着傲天,伸出藕节似的小手朝爸爸伸了过去。 嗯……很聪明,一睁开眼睛,就知道找哪个大腿抱最有用。 七淼的生活习惯很好,不像李霖风习惯了睡完觉,总是十点多才起,七点多就已经在院子里慢慢散步。 看到我走出房门,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看向我的背后:“灵儿,曦云和翰飞呢?” “孩子他爹看着呢,我们说点私房话。”我拉着她到了院子一个角落坐下。 “你怀着孕,应该嗜睡才对啊!不用这么早起。”这么早起床,我都还有些困。 七淼的精神头很好,活动了两下脖子,眨了眨眼睛笑道:“总不能让公公婆婆以为我是个懒惰的儿媳妇儿嘛,该做的还要做,不然会留下不太好的印象的。” 这……考虑的太周到了吧? 情商爆表的人做事是不是都是这样?永远也不让人挑出错处来? 我眼神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没看到李霖风的身影:“李霖风呢?他还在睡懒觉啊?” 七淼点点头:“是啊,昨晚他忙到大半夜,都没怎么睡。” “忙”到大半夜,还没怎么睡?! 这我不得不说了! 我在心里打了一番草稿,委婉道:“昨晚,我听到你们浴室里传来一些声响,你们是不是……” “啊?吵到你们了吗?那我以后一定小心。”七淼连忙道歉。 我目瞪口呆,还有“以后”啊? 而且七淼提到这种事情是很害羞的,今天竟然面不改色,两眼非常坦荡地看着我。 我真的很想问出口,但是这种事情我实在是问不出口啊! 我在想要不就让江傲天去敲打敲打李霖风得了。 让他们两男人钻研一下怎么挺过这段难熬的日子。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怪异,七淼舔了舔嘴唇问我:“灵儿,你是不是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了呀!” “呃,那我就直说了啊!怀孕期间,夫妻是不能同房的,起码前三个月,后三个月是绝对不可以的。你……”我看了看她的肚子,“你这还在前三个月呢,绝不能同房。更何况,昨晚那么激烈的房事,更是绝对不可以的。” 七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灵儿,你以为我们在浴室那个啊?”她笑得眉眼弯弯,笑了好半天才解释道,“我想泡澡,让霖风给我洗浴缸呢!昨晚他足足洗了三遍,还把马桶洗了!” 苍了天了! “……李霖风?洗马桶洗浴缸?”我嘴巴张了张,不是我见识少,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按照以前这骚年的尿性,恨不能别人把食物端到他嘴边,这个大少爷还肯勉为其难地张嘴吃一吃。 可娇气! 呕吼!现在有了七淼,小子就转性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29章 交流感想(二) “你们可千万忍住啊……”我悄声说,几乎耳语。 两个已婚人士在一起讨论这种事情,原也不必这么小声,但传统的心理就是这样,觉得这些话题“难以启齿”,一说到这种话题就莫名其妙地心虚。 七淼脸红得耳尖都要滴出血来。 “我会忍住的、” 我语重心长地跟后来者普及:“你忍住不大顶用,得李霖风忍住。要不然,以你对李霖风的心意,能拒绝的了?” 七淼抿了抿嘴,笑得一脸羞怯:“那我要怎么做啊?” “呃,要不然,你就不给他给个笑模样?”我示范着做了一个凶巴巴的鬼脸。“你看,天天这个模样对着李霖风,我就不信他还能兽性大发。” 七淼十分傻气地接口道:“可是,我一见着他,就忍不住笑啊。” 她笑得温柔,眼波流转,极有风情。 我无语地捂着脸,这小模样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你们在那种事情上一般谁主动啊?”我忽然好奇心大起、 “这种事情没有谁主不主动的事情。毕竟男女双方对这种事情都是有需求的,这么大了,也不用藏着掖着不好意思,需要就做咯。”聊着聊着,七淼也聊得开了,虽然脖子通红,但还是实话实说。 “技巧方面,当然是他带我了。他很注重我的感受,不会太粗暴,从第一次开始体验感就不错、” 啧啧,没想到李霖风竟然这么疼老婆。 在那个时候还能忍住,先考虑到女方感受的,几乎都是忍者,圣斗士了。 看七淼一脸愉悦的模样,看来新婚生活十分和谐啊,嘿嘿。 她突然笑得大大咧咧:“所以他之前有那么多露水情人也有好处,起码技术好!” 汗……这别出心裁的思考角度真是与众不同。 “那你老公呢?好像之前没有过其他女人?”七淼突然关心起我的这方面问题,让我囧了一下。 “我都实话实说了,灵儿,你也得说实话。” 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除了从实交代没有别的选择:“呃……他几乎是在我的身上磨炼的,不过,后来温柔多了。” 七淼握紧了我的手,十分同情我的遭遇:“灵儿,你真是受苦了。” “……” 要是帝君大人知道有人在这方面同情我的遭遇,会不会气得把我丢在床上三天三夜不让我下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啊? “灵儿,你怀孕的时候,你老公是怎么做的啊?” “怎么做的?”想起那段日子,我就想笑,“他还给我亲手做饭,虽然差点把我家厨房炸了……不过还是挺让我感动的。” 现在回忆起来,江傲天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拿着烧糊了的锅,皱眉盯着我看的模样仿佛就在我的眼前。 我宽慰道:“不过你放心啊,李霖风说了,绝对不会作死到去炸厨房的。他宁愿花钱给你找一个金牌保姆,伺候你生孩子,坐月子。” “我不是说这个,是那个那个……一直没有做,你老公会不会不太高兴啊?”七淼头快埋到自己胸口了,声音小的跟蚊子嗡嗡叫一样。 “你怎么这么问?” “霖风啊……在这种事情上,他总是能顾虑到我,先让我高兴,我当然想要也让他高兴。但是他最近似乎有些抑郁,又不跟我讲。”七淼鬼鬼祟祟地往自己房门瞄了一眼,低声说。 李霖风刚知道老婆怀孕之后,仿佛被雷劈的那个表情……他这个老司机可能真的要痛哭一下下。 我拍了拍七淼的肩膀:“这是老天爷对他的考验。” “你们有没有用什么……”七淼有些说不下去。 “我们就亲亲抱抱啊。不过有的时候情动了,可能更难受。好在我老公都忍住了。”但我转念一想,傲天是活了那么那么久的尊神,忍耐力自然非同寻常,似乎不能当做普遍的范本。 “哦,这样啊,还会更难受。”七淼更加纠结了。 她为难地说:“那我用手、口……” 天! “七淼,你这么拼命啊?!不至于吧?”我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虽然说都是情侣爱人私下的行为,但在七淼这种非常保守的人身上真是不容易! 她在外国那么开放的环境下,都没谈过恋爱,可见骨子里是最传统不过的人了。 为了李霖风,现在还要这样…… 我推测道:“李霖风应该不会愿意吧,你可是大小姐,姑奶奶,小祖宗,他应该会觉得做这种事情是对你的侮辱吧。男人嘛,总要有点考验,不能让他们太轻松,合着生孩子他们就真的只出三分钟的力啊?” “穆灵儿,你又在跟我的宝贝老婆挑唆什么?”李霖风盯着鸡窝头出了房门,走到七淼身边,伸手试了试七淼手中水杯的温度,拿走加了点热水。 “霖风,我们在说些女孩子的话题。”七淼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给我使眼色。 我短点头,附和道:“是,我们在说女孩子家家才懂的话题。” 李霖风摇摇头,揉了揉七淼的头:“你们女人总有无数的话题要说,穆灵儿,你老公在不在房间里啊?” 我指了指房间:“在里头陪着孩子们呢。” 可能是父亲和孩子们之间的心灵感应和默契吧。 傲天冷冷淡淡的冰块脸连大人都怕,更是小孩绝缘体,但是我们家这两个宝宝真的一点都不怕他!反而跟他很是亲近,一看到父君就求抱抱,求亲亲。 翰飞顾忌着自己“小小男子汉”的面子,对江傲天是默默的崇拜和敬仰,曦云就完全无所顾忌了,小屁股往江傲天的怀里一坐,就起不来的主。 “我去找你老公聊聊啊!” 我看他急匆匆进去的身影——不会真的要跟傲天切磋什么老婆孕期,老公的感想和应对策略吧? 我拐了拐七淼的胳膊,撺掇她跟着我一起去偷听。 “偷听不会不太好啊?”七淼嘴上犹豫,但身体十分诚实。 “偷听自己老公的谈话,不算偷听。” 房间里,两个大男人站在婴儿床旁边,一边看着孩子,一边低声说话。 他们声音并不大,还好我现在听力很好,才能听的清,七淼听不清楚,我只好在她耳边做同声传音。(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0章 交流感想(三) 李霖风痞痞的声音传来:“江傲天,听说穆灵儿怀孕的时候,你看了一本,叫……《准爸爸必知二三事》?” “嗯。”傲天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有兴趣了?” “臭小子都在我媳妇儿肚子里了,没兴趣也得有兴趣啊!”李霖风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反正穆灵儿也生了,你就给我看看,顺便……让那个麻子婆婆,就是接生婆跟我说说注意事项。” 傲天的声音慢慢悠悠,让人吊足了胃口:“你医学知识都懂,还要接生婆亲自指导?” “还不是穆灵儿生孩子把我吓出心灵阴影了?床单上都是血……一想起我家那姑奶奶要来这么一下子,我就心慌得很,现在能补什么能稍微缓解一下就好了。” 我动了动七淼的胳膊,小声说:“李霖风对你可真的挺好的。” “我知道。”七淼弯唇笑了一下,“所有人都说我是下嫁,但我不觉得啊,反而觉得很幸运能找到这样的人。” 我笑嘻嘻地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幸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江傲天开口:“接引婆婆没问题,但那本书没门儿。” 我忽然有种十分不妙的感觉。 “诶,你这太不够意思了啊!我知道那本书你做了笔记,但是反正现在你也没有用了啊!给我用用能怎么的?” 傲天眉心一动,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没用了?” 我在心里哀嚎了一声,拍了下额头——完蛋了! 七淼一头雾水,拉拉我的衣袖小声说:“灵儿,你怎么了?他们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我老公在给我挖坑。” 李霖风挑了挑眉头,开口道:“江傲天,你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外面的那位听?”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冲我的方向招了招手,淡淡地说了一句。 “外面的那位,过来。” 我撇撇嘴,从门后跑了进来,抓住他的袖子。 “在门后偷听地挺舒服?”他伸手把我膝盖的灰尘拂去。 “不舒服,跪着听的。” “嘿嘿,听到江傲天的话,吓得腿软才跪在地上吧?”李霖风笑得贼坏。 我满头黑线,往外指了指:“七淼一个人在外头,你不去陪陪她?” “当然要去咯~你们好好谈谈~”李霖风飞快离开房间,还十分“体贴”地带上了房门。 江傲天能沉得住气,站在婴儿床边逗弄孩子,也不开口。 这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太明显了。 我忍了忍,终于开口问道:“傲天,你说你还用的到那本书是什么意思……” 他瞥了我一眼,把曦云抱起来:“放心。不会是现在,会让你休息两年。” 郁闷。 这应该已经是帝君大人能接受的最大尺度了—— 先休息两年。 …… 七淼有了孩子之后更加安心地做起了家里的米虫。怀孕的人本来就应该放松心情,不能太紧张,也不能有烦心的事情,但是七淼有些“闲不住”。 本来以为跟着我们来,能蹭一些奇闻异事看看,但没想到就连我们也整日在宅子里。 我忙着照顾两个孩子,同时为帝君大人的话烦心,李霖风乖乖地做起了准爸爸笔记。 七淼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之后,停在我面前,问道:“灵儿啊,你眉宇间有化不去的忧愁。” 我嘴角抽了抽:“咱们说人话。” “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出去逛逛?这不是问题,但是……这街上这么多好吃的,飘香四溢,真是让人直流口水。 更要命的是,我都不能吃这些麻辣味的。 上次就偷偷吃了一口,这两个小家伙一下子就尝出奶水里的不同之处! 傲天都说这两个小东西的嗅觉味觉不同寻常。 所以,我只能对着满街的美食不停地咽口水。 七淼舔舔嘴唇,苦兮兮地说:“灵儿,我有点后悔出来逛街了。” “我也有点后悔出来陪你逛街了。”现在直接打道回府,会不会有点不仁义? 李霖风看我们可怜兮兮的,满大街找不麻不辣的食物,但四川的美味,刨去了麻和辣两种非凡的味觉体验之后,体验感下降了好多! “你们先凑合着吃,以后可以再来吃嘛。”李霖风安慰地抱了抱七淼。 我哭丧着脸,按照傲天那个样子,把孩子带的稍微大一些,说不定就要再开始又一轮循环…… 七淼一指旁边的公园,说道:“去公园走走吧。里面诱惑少一些。” 成都是一座十分休闲的城市,很惬意舒适,不光是美食让人目不暇接,成都人民的生活态度也十分安逸。 不争不抢。 很多老人家聚在公园里下棋喝茶打麻将,还有年轻人在公园里玩滑板,练书法…… 我们找了处比较阴凉的地方乘凉。 虽然公园里植被茂盛,但坐在这里,仍然有些热,不过一会儿,后背有些湿漉漉的。 李霖风买了个大蒲扇,兢兢业业地给七淼扇风。 我悄咪咪地往七淼的身边蹭了蹭,嘿嘿,蹭点免费的风也是挺好的。 忽然,公园里的人群惊慌地骚动起来,七淼兴奋起来:“是不是有什么活动?表演?” “姑奶奶,你先别动。等会儿人多再把你挤着就糟糕了。这市井小民的表演没想到你还感兴趣。” “就是这种表演才有意思啊!四川变脸、说书、川剧多好玩!” 我眯着眼睛望过去:“好像不是表演……”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似乎有听到人群中议论死人了,死人了。 “李霖风,要不要去看看?”我皱了皱眉头想起那个卢大妈不就是在一个公园里遇到那个古里古怪的活神仙的吗? “不会这么巧是这个公园吧?” 七淼立刻百度了一下:“附近的公园就这一个。再远就是五公里之外了。” “走,去看看。” 七淼马上两眼放光。 “你在这儿等我们。”李霖风的声音很坚决。 “啊?” “没得商量。” 我也劝道:“那边气场乱的很,不要冲到你肚子里的宝宝,你想知道我可以回来了编成小人书告诉你。” “好吧。那你们小心点。”(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1章 阴差老赵(一) “呀,那里真的死人了?” “是啊,警察都来了!都没打让打120!死的透透的!” “你别往那儿走啊!听说死的很恐怖!” 人群中议论纷纷,我和李霖风对视一眼,纷纷加快了脚步。 公园后方有一处专门开辟出来当相亲角的广场,平日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但现在却有一股很让人不安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我们拨开人群往里挤,警察已经围起警戒带,正在驱赶人群。 我踮起脚尖往里看,一块白布遮住了尸体,只看到地上的血迹。 警察很不年饭地挥手驱赶我们:“别看了!凶杀案有什么好看的!” “凶杀案?凶手抓到了吗?”我连忙问道。 “还在调查,无可奉告!”警察好凶! 我们在这儿没有熟人,连具体的案件情况都很难摸得清。 我和李霖风被推搡地往外走,撞到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子,还踩到了他的皮鞋! “抱歉抱歉!人太多了!”我赶紧抱歉。 “没事儿!”对方声音豪爽。 我抬头跟他打了个对眼,这位仁兄……长得很对得起四川的美食啊! 头是圆的,脖子是圆的,背是圆的,肚子更是圆的。 那个男人盯着我看了一眼,伸手把我抓到了一边,我吓了一跳:什么啊?!警察叔叔就在十米开外呢!这么大胆?! 李霖风怒道:“你干什么?!” 那男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娘娘?” “啊?自己人?” 他哈哈一笑,又马上压低了嗓音:“果然是娘娘!我就说老赵我的眼神准没错!” 我看了看他脚下明晃晃的影子,开口问道:“你是活人阴差?” “对对对!娘娘真聪明!我就是专管这一块的活人阴差。” 这、这位阴差大哥真的不同凡响! 我一直以为活人阴差都是像天宝那样单薄的身子,肾虚的脸,原来也有这么油光满面、浑身横肉的阴差啊? 李霖风笑道:“这位阴差大哥,你这营养状况可真不错啊!” “嘿嘿,李公子说笑了,我老赵就是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囤肉的本事——一流!” “这位赵大哥……” 他十分恭敬地一低头:“娘娘客气了,叫我老赵就可以了。” 老赵?嗯……这两个字说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我冲人群里指了指:“你有认识的警察吗?我们想知道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我来也是来调查这件事的!白无常大爷严令各大小阴差加急盘查,不能搂过一丝一毫线索,老赵我这不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嘛!” 噗……白无常这是被帝君大人的那道命令吓坏了的节奏? 老赵跟这个片区的警察十分相熟,按照他的说法,是在一起吃火锅,打麻将堆积起来的感情,他去交涉之后,很快给我们争取到了一个在医院停尸间里观察尸体的机会。 我们把七淼送回家后,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 我很讨厌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这里也有一股冷冰冰的气息。 曦云和翰飞对这种气息尤其敏感,一靠近医院就会很不安,过几天要带他们来打疫苗,这件事让我很头痛。 这两个小家伙对医院完全不感冒,不知道到时候会哭成什么样子。 老赵站在门口,冲我们招手:“娘娘,李公子,快来!” 停尸间正中央有个不锈钢台子,一具尸体裹着百步静静地放在上面。 这就是在相亲角那里死去的人了。 老赵紧张地搓了搓手:“这次死得太蹊跷,又那么多人看到,我的警察朋友们都说这次会有很多人关注这个案子,娘娘,你们要抓紧时间啊!他们等下就要来送尸体去解剖房了!” “家属要求解剖?” “可不是!一个好好的年轻姑娘去相亲,莫名其妙倒在地上死了,哪个家属能接受?”老赵退到门口给我们望风。 我掀开白布看了一眼,是个年轻的姑娘,面色苍白,脖子还缠着一根红线,露出了红线的一端线头。 跟那个女孩子一模一样…… 李霖风沉声说:“生气被带走太多,支撑不住死的。” 她的手腕上密密麻麻都是针眼大的小洞。 我们出了医院,找了一家咖啡厅问老赵具体情况。 老赵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坐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满身的不自在。 “我刚才问了,这个女孩二十七八岁左右,未婚,前几天在相亲角里挂了信息,想找老公,但是被一个活神仙缠住了,非说要给她旺什么桃花运。” “在脖子上绑红绳?” “对啊!”老赵嘿嘿一笑,“娘娘真是绝顶聪明。” 我眉头一挑,那个“活神仙”不是骗人在脖子上绑红绳能续命,就是骗人能旺桃花运,就是为了生气。 而且对象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姑娘。 李霖风摸着下巴思索道:“白无常不是说这个人跟死鬼公主的下属有关联吗?而且他们转盯着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下手,如果要吸取人的阳气助公主还魂,用年轻女人的生气是最好的选择。” “嘿嘿,李公子说的正是我们白无常大爷考虑的。” …… 那位活神仙的外貌特征太过显着,在人群中也算是能一眼看到的鲜明存在。 所以找到他并不算是非常难的事情。 老赵通过关系网查到对方的老巢不在市区,在距离此处车程一个半小时的城镇,正是因为这个人住的比较远,才需要找这么长时间,否则早就找到了。 老赵打着方向盘驶向国道,解释道:“这个村镇在之前地震的时候毁了大半,后来政府出资把里面的居民都迁出来了,所以我刚查到的时候很惊讶,他竟然还住在那里面。” “这个城镇只是毁了大半,政府怎么不出资重建啊?” 那次大地震之后,很多房屋倒塌之后,都由政府出资在原地翻盖,这是国家瞩目的事情啊! “那个时候有个地质学家来那个村兜了一圈,说是不适合在这个地方建房子,更别提村镇了,容易发生泥石流,在十年间也确实发生了几次比较重大的天气灾害,政府方面就决定不要在原地重建,把所有居民移居到十公里外的城镇。这么一来,那里相当于是荒废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2章 阴差老赵(二) 老赵是土生土张的四川人,小时候的梦想是当厨子,后来没实现,阴差阳错之下,竟然当上了冥府的公差,他深深为自己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厨子而遗憾,将这种遗憾化为进食的力量,恨不能将天下美食尝尽,体重上也就放飞了自我,越来越往上升。 不光是我,连李霖风都对他庞大的体型感到十分惊奇—— 冥府上下,从阴帅鬼将到大小阴差,一般的体型都是纸片人,甚少有胖乎乎的人物,冥鸥被七淼微胖之后,江傲天把它扔回冥府硬是让它快速减肥,塑形瘦身。 眼前的这位老赵——说他胖乎乎都已经非常客气了。 他圆的像球,而且像瑜伽球。 “老赵啊!你这身肥膘在四川人民当中都是相当出众啊!”李霖风啧啧称奇。 “嘿嘿,过奖过奖,老赵我见的东西多了,心情豁达了,就知道这辈子什么东西最重要,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着肚子嘛——”他拍了拍自己内容物丰富的肚子,笑道,“自然就心宽体胖。” “佩服佩服!” 我很惊讶,这位老赵身为阴差,似乎非常潇洒?而且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浓浓的自豪之情。 “这也是我运气好。”老赵解释道,“四川这片土地上啊,信众还挺多,我老赵的人缘也好,大家都信我,平时里给已故的亲朋好友捎个东西带个话,都愿意照顾一下我的生意。” 李霖风接口道:“鬼城丰都离这里不远,川蜀地区信这个的也多。” “是是是,这也是一部分原因,所以我老赵虽然干的是看起来迷信的生意,但是这一年下来收益也不错。”老赵笑眯眯地,还从车里拿出小零食和矿泉水分给我们。 老赵性格豁达,豪爽但绝不粗心,嗓门奇大,配合上他地道的四川口音,乍一听上去,有点像跟别人掐架,但能感受得到他是一个粗中有细、乐于助人的大好人,我打算把天宝的微信号给赵大哥,天宝如果能像这位赵大哥一样天天乐乐呵呵的,那瘦麻杆一样的体型估计早就膨胀了。 “娘娘,那个兔头是辣的,您最好不能吃。”老赵好心提醒了一句。 兔头?这东西我也不敢吃啊。 我根本就不敢碰那包东西,他哈哈笑道:“外地的女孩子看到这玩意儿都害怕的很!网上还有一句什么……‘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吃兔兔!’” 我和李霖风齐刷刷地浑身一震。 以老赵令人瞩目的体型,故意捏着嗓子说这种黏黏糯糯的话,真是让人鸡皮疙瘩暴起! “哈哈哈,其实兔头味道很好!李公子你可以试试!” “那你为什么不让穆灵儿吃?” “这不是辣的嘛。冥府上下都知道,娘娘还在奶小帝君和小仙子嘛!”老赵的嗓门超大,让我有些窘迫。 “……风声都传到你们这儿了啊?” “当然啦,生产当天帝君大人下令冥府上下同庆……”老赵惊讶地眉毛一飞,“怎么,娘娘你不知道这事儿?” 我摇摇头。 那时候坐月子、照顾两个小不点都来不及,哪儿有功夫注意其他事情? 李霖风玩味地看着我笑:“江傲天可够闷骚的啊,不声不响的制造点小浪漫,跟我把七淼的名字写进家谱算得上是同等浪漫了!” 我的脸红了红:“……他本来就很浪漫。” “话说穆灵儿,你什么时候能把我的浪漫小举动‘无意间’透露给七淼啊?” “滚。” …… 临近目的地,道路逐渐崎岖难行,灰尘漫天,老赵一边开,一边心疼自己刚洗的车子。 午后的太阳很晒,拼命补水仍然干渴的厉害。 李霖风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下去一大瓶,仍然难以抵挡炎热。 “你水少喝一点,这附近不知道有没有厕所。”我提醒他。 “……男人怕什么,随便找一个地方都能解决问题,你管好自己就好了,这边的旱厕很恐怖的,你肯定受不了。” 我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理他。 车子往前开了十分钟,道路彻底不能通行,倒塌的树木电线杆拦住了去路。 老赵指了指前面的方向:“娘娘,李公子,你们就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十分钟,就到了。” 赵大哥需要把车停在途经的一处空地上,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慢慢地走。 这里跟地震过后的景象并无太多分别。 我看过苗寨遭遇浩劫时的凄凉景象,看着眼前荒废、颓败的景色,我可以想象当初有多惨烈。 生灵涂炭,人间地狱。 虽然这里几乎已经没有人居住,但生机静悄悄地在此处绽放—— 角落里,小草野花萌发出新的生命。 但在一大片废墟遮掩下,即使是炎热的夏日,我仍然有一种阴阴冷冷的感觉,从后背一直灌到头顶。 刚出了一头的汗,乍一冷,我觉得很不舒服,忍不住低声道:“李霖风,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气场混乱?太冷了?不会有阿飘没有走吧?” “这地方确实邪门儿,不过不邪门儿才怪了,你看那神棍怪物都长得这么邪门儿,这能是什么好地方。”李霖风搓了搓手臂,也觉得这鬼地方邪气的很。 我小声感慨:“当初地震的时候,不知道这里埋葬了多少人的尸体,要不要找和尚来超度啊?说超度还是他们在行。” “可以啊,死了很多人的地方总是阴气森森的,和尚超度一下会好些,回去以后我联系一下法空,问问这边有没有熟人,过来超度一下也好。” 废墟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东西? 浑身白毛,圆溜溜的?是……小动物? 我拉着他快走:“这里没什么人,不会都有野兽了吧?” “放心!我有好多东西防备着。”他拍了拍背包,包里哐哐作响,汗……李霖风出来一趟带了多少违禁品啊? “上飞机的时候,你这些东西怎么过安检的?”我好庆幸,跟他同行没有被警察叔叔逮住,这么多折叠刀、电棍、小刀——被警察发现就算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他坏笑着拍了拍包:“这些都是在门口直接拿的。” “门口?直接拿?”我吃了一惊,“你拿了大妈的菜刀啊?” “聪明。” “……”(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3章 黑毛(一) 这个城镇因为地震的缘故,有许多倒塌的房屋,但也有好些完好无损的房屋。 这些房屋的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还有一些从外观看来是有人居住的。 我皱眉问道:“赵大哥不是说这里的居民都搬走了吗?怎么好像还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我有些苦恼,这怎么找到那个人的地址? “可能是老人不忍心离开故土,就剩了一小部分遗民在这儿吧……周末回来住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其实只要遇到一个活人就行了,那个鳖孙子外貌特征那么显着,村里人家肯定都知道他住在哪儿,到时候问一声就行了。” 我见他一直捂着肚子,挑眉问道:“怎么了?刀枪不入的肾有问题了?” “啧——”他的面容扭曲了一下,“老子的肾刀枪不入,就是肠胃跟不上,老赵的矿泉水……喝的时候忘记看生产日期了。” 我指着一旁看上去比较干净的院落,问道:“要不然你去这户人家借厕所用一下?” 我们敲了一会儿门,里头一片寂静。 “好像没人。”我从木头大门的门缝里望进去,院子里空空荡荡的。 “这家人是做海鲜的啊?这么臭!”李霖风掩着鼻子嫌弃道。 “你是去上厕所的,又不是给你住民宿玩儿的。臭点就臭点了。”我眯着眼睛望进去,院子里地上晾着一大堆鱼虾,难怪这么腥臭。 李霖风憋的难受,向我借了一根发夹,灵活的双手飞快地把门锁撬开,往院子里窜。 跟着他,我溜门撬锁的勾当可没少做! “等会儿给臭咸鱼下面压一些钱就行了,答谢这家人解我燃眉之急。”李霖风闻着厕所的味儿往里冲。 这户人家看来也挺信道教的,院子里立着好大一块木头雕刻的屏风,虽然不精美,但能看得出来不是粗制滥造的工艺品。上面雕刻着道教经文。 难怪赵大哥有那么多油水,吃得满嘴流油,在这样偏远的小城镇都有人供奉道教经文。 我站在院里,给老赵发定位,这里的网络信号很弱,我拿着手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才找到勉强能发出信号的地方,老赵收到定位,正往这边赶。 忽然,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里传来“咳咳咳”的声音。 嗯?这户人家里有人啊? 几声简短的咳嗽声听不出是男是女,我开口问道:“主人家?你好,我们是来借用一下厕所的。” 没有人回应我,依然是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我提高嗓门,隔着房门喊道:“你好?” 砰地一声,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不会是老人吧?一个人在家摔倒了? 我扣了扣房门,高喊了一声“打扰了”,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几乎在我开门走进房间的一瞬间,又是“砰”的一声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床头柜倒在地上,放下的床帘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快步走了过去,刚要伸开手拉开床帘—— 刹那之间,一只乌青发紫,干枯发黑的手从帘子里神了出来! 我吓得猛地后退一大步! 这只手的无名指上有一只黄金戒指! 这只戒指在不久前我才刚见过! “刺啦——”这家伙一把把一侧床帘扯了下来,撕成碎片。 难道、难道是这只黑爪在床铺上乱爬乱扔?! 我一边后退,一边冲外喊道:“李霖风!我们进到老巢了!你快点过来!” “老巢?穆灵儿,你坚持一下啊!我这儿得再一会儿!” 我翻了个白眼,关键时候掉链子,李霖风真是靠不住! 我瞪大了眼睛,看这只黑爪猛地将床板一拍,厚实的木头床板登时被他拍出一个大洞! 天!这东西力气这么大的啊! 这只怪手一伸手,把另一侧床帘也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全貌! 一个全身僵直、枯黑干瘦、长满黑毛的干尸坐了起来—— 双手笔直抬在胸前,脖子诡异地直往我的方向转了九十度! 那双眼睛里几乎没有白色的部分,黑色的瞳仁布满了整个眼眶! 僵、僵尸!!! 我对这东西简直有心理阴影! 阴冷的尸气扑面而来,瞬间阴风猎猎,冷得我遍体生寒。 原来之前看到的那只断手只是这位在外的“替身”,眼前的这个才是正主啊! 这具干尸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撕烂了,挂在身上,但是即使赤裸着,我还是辨认不出他的性别,全身黑乎乎的,能辨认得出性别的地方几乎都是焦黑的。 这为辨不清性别的兄弟长相确实恐怖! 头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头骨耷拉下来好大一块! 这难道是地震时候的遇害者?头被坍塌的物体砸出了那么大一块! 我退到门边,正在这时,僵尸动了。 以前就算遇到干尸,也从来没见过行动这么迅速的! 这家伙的身手堪称跳远选手! 全身僵直、膝盖笔直、伸长了手臂,只是轻轻地朝前一跃,竟然直直跳出了这么长的距离! 又长又尖又黑的指甲差一点点就碰到了我的脸! 这人是属跳蚤的吗?!弹跳力这么惊人!一跳三四米?! 好在我退到了门边,赶忙往外跑,那位跳蚤兄弟又是一跳,那双像长枪一样的手直接从我刚才的位置当胸穿过! 我倒抽一口凉气,还好我闪的快,不然他这一双手不是要把我的胸口插出两个大窟窿来? 李霖风一边绑皮带,一边急急忙忙地往外跑:“穆灵儿,身子还全乎吗?” 我瞪了他一眼:“还全乎!你真是懒人屎尿多,要不是怕这位兄弟去厕所找你,我早就鞋底抹油溜了!” “够意思!” 李霖风看到眼前的正主也吓了一跳:“难怪院子里晒了这么多臭鱼烂虾!就是要遮这股子臭腥味!我还第一次看到这么灵活的僵尸兄弟!” “这家伙身手不错啊!双臂结实,孔武有力。”李霖风看着他一跃从门里跳到了门外,眉心动了动。 “……你在这儿断背山呐?还孔武有力,想想怎么办吧!” 李霖风眯着眼睛仔细盯着黑兄弟看了一会儿:“人家明明是女的。我咋断背山啊?” 女的? 这位“姑娘”的身上都长毛了都!(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4章 黑毛(二) “长毛了也还是姑娘啊!你就算是长了胡子也还是姑娘。就是这姑娘的身材也太磕碜了,你看那胸前!就跟拖拉机碾过一样!要不是我经验丰富,我也看不出男女来!” 我们的原意是在这儿等到那位神棍回来,看看能不能抓到跟他联系的死鬼公主下属,或者找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如果这位大兄弟……不,大姑娘跳出来了,岂不是一看就知道有外人闯入? 僵尸依窟,枯骨肤发尚全,唯无血气而已,虽秉承天地怨念而生,却不在三界六道之内。 这是道家经典《大千录》中对僵尸的描述,也是僵尸一次最早的记载。 所以僵尸跟鬼魂有很大不同。 僵尸闻到生人的气息就会活动起来,凭借着对生气的渴望,一定要把对方咬死,而且我手上的骷髅戒指只能隔绝孤魂野鬼这样虚无的物质,而僵尸有实体,在我背上狠拍上一下,非把我的心肺脏器都拍飞出来不可。 我身上带的符咒都是镇鬼符,这符咒只能镇鬼,镇个僵尸什么的真的太勉强了!现在手上也没有朱砂,黄符,不能马上开坛做法,现场画符,这该怎么办? 李霖风试着比了个火诀,一阵噼里啪啦之后,她身上火星点子冒了一阵之后,竟然毫发无损! 他靠了一声:“这是铁娘子啊!竟然还能防火?!” “那现在怎么办?” 我们一直在跟这位僵尸姑娘玩你追我跑,我们在前面跑,她在后面一蹦一蹦地跟着。 但这一点都没有玩你追我跑的轻松惬意,反而非常惊心动魄。 一具僵尸在后面追着你屁股跑的感觉非常销魂,她的每一次跳动,仿佛都能牵动我脆弱的神经,每一次落地时发出巨大的一声“咚”,能吓得我心脏剧烈地一颤! “老赵啥时候到?”我被门槛绊了一跤,差点摔倒,好在李霖风拉了我一把。 “等等我看看……”我飞速地瞄了一眼手机屏幕,“还有三分钟左右。” “赵大哥有办法解决这位黑姑娘吗?”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强龙不压地头蛇,老赵在这儿混了这么多年,肯定有他独门绝技,你有没有看过一则灵异新闻?” 我们被黑姑娘追的上蹿下跳,气喘吁吁,李霖风还能分神给我科普。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好歹给我暗示一下啊!灵异新闻多了去了,良莠不齐,不知真假,我都当成小说看的。” “这个是真的,1995年成都僵尸咬人事件。” “95年?我还没出生呢!你也还是小婴儿。”身后一阵阴风袭来,我尖叫了一声,凭借本能拉着李霖风往旁边一闪,僵尸的铁臂横扫过来,差点给我们来了个透心凉。 李霖风心有余悸,往后瞥了一眼满眼眶黑瞳仁的僵尸姑娘:“好险好险,差点就成了串串香了……虽然那个时候还很小,但是我听家中叔叔说过当时的状况,这件事在当时闹得很大,民间流传版本很多,但我们这一行里流传的都是最真实的版本。” “当时全国兴起了一阵考古热,成都也不例外,市考古队在武侯祀附近考察的时候,却无意中挖出了3具古尸,令人震惊的是,这三具古尸保留完好,并未腐烂,不仅五官清楚,就连肌肤还尚有弹性,而且穿着清朝官员的服饰官帽。”李霖风说得飞快。 我的脑海里马上浮现出小时候看过的林正英经典僵尸片。 镂花素金顶戴,五蟒四爪蟒袍,黄鹂补服。 这是我小时候的噩梦来源之一。 跟穿着清朝官服的僵尸相比,现在追在我们身后的黑姑娘就太磕碜了,连身体面的衣服都没有。 “三具古尸?如果是真的存在过,那现在都得是一级文物了。”我有些不相信。 “哦,因为他们丢了。” ……丢了? 后面有只僵尸追着跑,讲故事的时候还要充分体现故事的跌宕起伏,精彩纷呈。 “说是丢了,我们都知道是这三个大兄弟起尸了,后来他们就在夜间出来伤人。幸存下来的人说他们有着老虎一样锋利的牙齿,见人就咬,被僵尸咬到的人有的当场就死了,而有的却跟他们一样变成了僵尸,同样见人就咬,完全没有了自我意识,事情一经流传,就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就连学校的老师们都要求学生放学后结伴迅速回家,家长们也不允许小孩外出,有人甚至在枕头旁边放了榔头,或者是辟邪之物准备随时和僵尸拼命,小卖部也出现了一种塑料的僵尸牙,五毛钱一个,在我小时候我叔叔还给我一个当生日礼物。这老抠门。”李霖风低声咒骂了一下。 “对这种事情,官方自然是平息谣言,甚至电视台都出来辟谣了。” “其实是被我们阴阳一界的人收拾了?” “也不全是,这件事震动了高层,一方面请了我们这边的能人异士,一方面派了军队特种兵,专门来处理这些僵尸,由我们把这些僵尸镇住,再由军队用火焰喷射器烧死。” 我猜测道:“我们这儿派出去的就有活人阴差。” “bingo,答对了。那个时候算是扰乱阴阳平衡的大事,冥界也很重视,所有活人阴差几乎倾巢而出,就为这个事情忙活,不仅是成都所辖的各个地区,甚至是临近的重庆、贵州、云南、甘肃、陕西等等都行动起来,按照这老赵的年龄推断,他对付这黑姑娘肯定有自己的一套。” 身后的黑姑娘跳跃之间肢体力量惊人,轻轻一跃,双臂一伸,十根闪着寒芒的指甲朝我们直直插了过来! 正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赵大哥的喊声。 “娘娘!李公子!”老赵的声音直入云霄,仿佛能把那破门板震下来。 “赵大哥!”我们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躲到他身后。 赵大哥奇道:“哟呵,娘娘,你还真的是个吉祥物,一来,就连个僵尸兄弟都出来了!” 我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叫吉祥物?这叫倒霉到了极点吧?! “什么僵尸兄弟,明明是个僵尸姑娘!”李霖风吐槽道。(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5章 黑毛(二) 老赵兴奋地鼻头上的肉不停地抖动:“哇,李公子,这你都能看得出来!老司机啊!有没有什么独门秘籍可以教教我啊?” “好说好说。” 我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这两个奇葩竟然还在说这个!我连忙问道:“赵大哥,你有没有办法把她赶回房间啊?” “有有有。”老赵连忙从兜里掏出三张镇尸符。“我们川蜀一带,阴差出去干事总是能遇到这群僵尸同志,所以所有阴差身上都带着这些东西。” 李霖风大喜:“有了这东西就好办多了!” “这玩意儿好对付吗?”我皱眉看着眼前的僵尸姑娘横扫千军的架势。 这铁娘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很让人害怕啊! 老赵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回答道:“这玩意儿是黑毛!娘娘你看到她身上一绺一绺的黑毛了没?我们都叫这种僵尸黑毛,这种僵尸最是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跟头蛮牛一样!” 老赵的话听得我更加忐忑了,这黑姑娘真的很不好惹啊! “李公子,我们通力合作,来!”老赵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口袋里的墨斗。 墨斗墨线是克制僵尸行尸的利器。 李霖风狐疑地看了老赵一眼:“老赵,你这么胖,动作灵不灵活啊?不然让穆灵儿来帮我啊!” “哈哈,李公子你就放心吧!这十里八村的,我打架就从来没输过!可是一把好手!娘娘可不能做这么重体力的活儿,还得喂奶呢!” “……”我的额头划过三条黑线,我是奶牛这件事是冥府上下一致的共识么? 老赵身子滚圆,脑袋滚圆,身手倒也确实灵活,一闪一躲,避过了好几次她的猛烈攻击,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还挺有板有眼的。 李霖风笑道:“老赵,你真是灵活的胖子!” “过奖过奖!”老赵一抖手中的墨斗,上面的墨线急速转动起来,黑色的细线顺着僵尸姑娘的身体缠绕了上去,逐渐收紧,他一个翻身跳到僵尸姑娘的身后,冲李霖风大喝一声:“李公子!镇尸符!” 僵尸姑娘被墨斗捆住,不停地挣扎,墨线深深陷进皮肉里,张开大嘴,颗颗锋利的獠牙露了出来,像是野兽般,老赵死死拽着墨线,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 黏腻的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李霖风恶心地脸都绿了,连忙瞅准机会,将三张镇尸符贴在她的额头上。 僵尸姑娘总算不动了。 全黑的眼眶呆滞着,像一座泥雕塑像。 老赵松了一口气,放开手,趴在地上大喘气,她的力量确实很大,为了制住她,老赵的双手被墨线勒出了深深的红色印记。 “想松口气,还得等一会儿。”我指了指老老实实被定住的僵尸姑娘。“这玩意儿还得搬到房间里头。” 李霖风大惊失色,往我身后蹦:“我不干!老赵你全包了!” 老赵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小步:“……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僵尸姑娘这么重,我可搬不动……” “得了吧,你年纪大,身体不好?刚才那身手、那后空翻翻的!比我这个年轻人还有劲儿!你那么多肥膘可不能白长,现在是你为冥府,为帝君大人效力的时候了,娘娘在这儿看着呢,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李霖风拉着我,一直躲在我身后。 “李公子,你年轻有为,更应该出一把子力啊!” 李霖风向我求助:“穆灵儿,你知道的,有了七淼之后我就从良了,她一丝不挂的,我看都不好意思看,还得跟她有肌肤之亲……我可是要当爸的人啊!你不看在跟我的交情上,也得看在七淼、看在未来孩子的份儿上啊!” 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把自己的媳妇儿孩子搬出来说理。 只是……我看着眼前不着片缕的僵尸姑娘。 通体焦黑、长满黑毛、尸水喷溅…… 这样的“姑娘”,任凭再有色心的人,也没办法对这样的女人动心啊! “七淼脑袋抽了,才会对这种‘姑娘’吃醋。”我撇撇嘴。 李霖风干嚎:“我要摸了这黑姑娘的肉体,天!我以后的夫妻生活还这么过!” “老赵我也有夫妻生活要过啊!” 他们一直在扯皮,就是不愿意亲自搬动这位光溜溜的黑姑娘。 跑到房间里拿了一块桌布,裹在她身上:“这样行了吧?你们尽量不要有皮肤的直接接触,这样……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夫妻生活了吧?!” 两人一脸菜色:“穆灵儿……” “娘娘……” “快搬!”我听了听院子外面的东京,静悄悄的,但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那个神棍就回来了! 老赵飞快地蹲下,扛住黑姑娘的双脚,抬头笑嘻嘻地说道:“李公子,娘娘发话了,我们就快点搬进去吧!我搬下半身,你搬上半身。” 李霖风脸沉得都快掉冰渣子了:“凭什么你搬下半身,我搬上半身?” 搬上半身,意味着——李霖风盯着黑姑娘胸前的风光。 “嘿嘿,李公子,你就当尊老了呗!” “尊个屁老!你根本跟这个字就不搭边!”李霖风咒骂一声,拽着她的脑袋往里搬! “靠!我回去一定要多看看七淼,给我洗洗眼睛!” 我耳尖地听到围墙外传来一点细微的响动声,难道是那神棍回来了? 我连忙催促道:“快点!他好像回来了!” 我们动作加快,把她运回房间里,放在床上,把布放回原处。 李霖风一把把她头上贴着的镇尸符撕了下来,黑毛僵尸一下子缓过神来,挺着脖子,张大嘴,锋利的尖牙一口咬了下来! “呕吼!还好老子躲得快!”李霖风飞起一脚,把黑姑娘踹到了床铺内侧。 “砰”的一声,是院子的木门打开的声音。 “他来了,快走!”我拉着赵大哥和李霖风直接从房间的窗户跳了出去,院子围墙和房屋之间有一条不大的间隙,我们就躲在那儿。 那个外貌怪异的神棍走了进来,他神色十分警惕,东张西望,关上院门的时候看了好一会儿,确认没有人了,才进来。 其实他这副打扮十分显眼。 不是好看的那种显眼,而是……一看就很想暴打他一顿的那种显眼。(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6章 阴阳头(一) 好好的头发剃得一边像是光头,一边又长发飘飘。 这是行为艺术?还是他养着这玩意儿就得这副打扮? “糟糕!我的墨线!”老赵压低声音,着急地说。 “刚才忘记收起来了!”他急得要重新往房间里跳。 我连忙拉住他:“来不及了,我有办法!” 我赶紧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纸人来。 就是我上次自己画的小纸人。 李霖风眉头一挑:“江傲天留着给你玩儿啊?” “他说放在我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他撇撇嘴:“切……不就是留着给你逗趣解闷儿的嘛。” 老赵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嘿嘿直笑。 “现在也算派上用场了。”我把小纸人从窗户的缝隙送了进去。 傲天在小纸人的身上加了点儿法力,小纸人身手矫健,动作飞快,飞也似地跑到那位黑姑娘身边,把她身上的墨线拽了下来,把墨线缠在自己身上,又顺着原路返回。 小纸人前脚刚从窗户的缝隙钻了出来,那个怪异男人后脚就踏进房间。 “好样的!”我摸了摸小纸人的脑袋,把他收回口袋。 都说相由心生,看一个人的面相虽然并不能完全断定他是好是坏,但面前的这位一看就不像好人。 他的脸上像敷了一层白粉,颧骨极高,眼睛往上吊着,是很坏的面相。 “乖乖……这是什么狗屁面相。长成这个模样,发型还得做成这个鬼样子……”李霖风耸了耸肩,翻了几个白眼。 “这个叫阴阳头。他天天跟屋子里那位打交道,能不剃个阴阳头保保命嘛。”老赵低声解释道。 那个怪异男人走进房门,看到眼前的景象大惊失色。 “我的宝贝……怎么又不高兴?是不是我不在家,你烦心了?别着急啊,我就是出去转转,给你弄点生气而已啊……”他对着屋子里那位黑姑娘细声细气,温柔至极地说道。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这哥们儿够勇猛啊!竟然叫这僵尸女人叫宝贝……”李霖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力搓了搓,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压了下去。 老赵笑的有些猥琐:“无论是谁,天一黑,被子一蒙,还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还想做什么?她那个胸啊!简直不能用飞机场来形容,简直就是盆地!四川盆地!而且就这僵尸姑娘那手劲儿,怎么还敢做什么,非把男人的小弟弟拧下来不可。” 老赵倒抽一口凉气,夹紧双腿:“李公子,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我瞥了这两个活宝一眼:“要不我让傲天赐给你们两个僵尸姑娘做小妾?” “不要!” “那就乖乖闭嘴。” 这个怪异神棍对屋子里的女人确实是像对待情人一样温柔耐心。 僵尸姑娘扑上去要咬他,他也只是抱着她的腰耐心地哄着。 我瞪大了眼睛,这个僵尸姑娘似乎对这个男人有一点理智,没像对我们那么往死里打,反而……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娇嗔。 虽然这么说十分奇怪,但……确实很像是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宝贝,宝贝!我知道你想要活人的生气,不是我不给你,而是,这两天确实风头很紧,我们只能小心行事,要是我被人抓住了,还有谁给你弄来生气?对不对?” 僵尸姑娘不太领情,“碰!”床板被她用力一捶,生生捶出一个大洞来! 天!这威力简直堪称用熊掌猛拍你的胸口! 男人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掏出兜里的手帕连连擦汗,勉强笑着哄道:“亲爱的老婆,你体谅体谅我,我在外面奔波,又得赚钱,又得给你弄生气,也很不容易啊!你就再给老公几天时间,让我躲过这几天风头好不好?” 老公? 老公!!! 我瞪大了眼睛,指着这两个人说不出话来。 “这两个人竟然是夫妻……”李霖风做了一个要呕吐的表情。 我摇摇头,低声说:“我一开始看到里面那个女人的时候,就怀疑她是地震去世的。妻子因为天灾无辜丧命,丈夫想尽办法,就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在身边多陪自己一会儿……这种感情也是可以让人理解的吧。”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人性是最不能考验的东西了。 多少情侣、夫妻、父子都在天灾人祸之前分崩离析,多牢固的感情都会在这样那样的考验面前毁于一旦。 这个男人肯为已故的妻子做到这个地步,只为留下妻子的一丝魂魄,也算是挺让人感动了。 李霖风皱眉道:“再不舍得的东西到了要告别的那一刻,也得挥手说再见,每天世界上都有多少痴心人生死离别,若是都跟这男人一样,我不是阴阳颠倒,毫无秩序?” “如果是你和七淼……” 他摇头断然道:“即使是日后与七淼生死离别,我也不会用这种邪术妖法,要是我那姑奶奶知道我为了留住她的一丝魂魄,还害了别人的性命,她才会真的恨我。” 李霖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你说……按照我和你们的交情,肯不肯让我和七淼下辈子一起投胎?” 我干笑两声,顶着他期盼的眼神说:“我努力跟傲天吹吹枕边风。” “碰!!”房里传来一声巨响,那位僵尸女人把自己的丈夫高高抛起,甩到地上。 李霖风倒抽一口冷气:“你看!把自己的老婆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岂不是神经病!” 那男人被狠狠甩到地上,受了重伤,一口血喷了出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团糯米,往僵尸的额头中央抹去! 她凄厉地叫喊起来,双手不能动弹。 男人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往后倒退了好几步,道:“媳妇儿!你别着急!别发火!我肯定想法子帮你弄到生气!你给我点时间啊!” 回应他的是自己老婆阴森森的目光。 天!这种老婆,天天看着,不得吓得神经病了啊?! 我指了指院子里立着的刻有道家经文的木头,问道:“这个神棍还刻了道家经文放在院子里,是不是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啊?对这个僵尸姑娘有个威慑的作用?” 老赵摇摇头,不同意我的说法。 “我刚才看过,这木头是神庙里的横梁取下来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7章 阴阳头(二) 神庙的木头? 那不光不能镇邪,自身反而是个阴邪之物! “这男人看着古里古怪的,倒还挺疼自己老婆的,”李霖风思索道,“不在自己家里放镇邪的东西,反倒放个淫邪的,保住自己老婆的气场……要不是他害了无辜人的性命,我还真的要给他鼓鼓掌,叫声大哥呢。” 这个男人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哄着自己的僵尸老婆,老赵扒着窗户缝隙往里看,一直想看到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可惜,僵尸老婆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搭理自己的老公。 李霖风偷偷拿了个长板凳来,我们坐着等着,老赵撅着屁股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重口味的内容,悻悻然坐到旁边。 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被吸食了阳气的女人倒在公园广场上死掉,如果这神棍跟那死鬼公主有关联,必定会有人来找他。 夜渐渐暗了下来,只有几颗疏朗的星星挂在天空。 天气热得很,蚊子也多,嘤嘤嗡嗡地飞在我们的头顶,让人不厌其烦。 老赵在自己的肚皮上碾死了几只打蚊子,都是吃的肚皮滚圆的肥蚊子,粘的肚子上一滩滩血迹。 他抬手又掐死了一只蚊子,骂道:“怎么专门叮我一个人?” “……可能是,挑肥拣瘦?” 老赵一脸苦相。 忽然,我听到由远及近,有人托着步子走了过来。 我的瞌睡虫马上消失不见,忙朝老赵和李霖风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示意有人来了。 “叩叩叩”,外面的人拍了几下院门。 房里的僵尸老婆受到惊吓,一扬手,铁臂又差点把自己老公打成重伤。 “老婆,你别急,肯定是那伙人来了,诶,公园那件事闹得挺大,肯定是来找我麻烦的……”那男人叹了口气,“老婆,我忙前忙后的真的也不容易啊!” 他关上房门,一溜烟跑去开了院门。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 僧衣芒鞋,脑袋锃光瓦亮。 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然能闪着明亮的光。 和、和尚?! “死鬼公主找了……和尚当下手?” 李霖风摸了眯眼睛,笑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一千年过去了,这死鬼公主的品味还是清一色的光头啊!” 我嘴角抽了抽:“你是说……这是死鬼公主的姘头?男宠?小蜜?” “八九不离十,你看那和尚长得甚是清秀啊!” 我撇撇嘴:“那还真的初恋难忘,千年都不变啊。” “嘿嘿,娘娘你说的是,相当年我的初恋,那可真是让人难忘,我还记得……”老赵侃侃而谈。 我和李霖风一人一个凶狠的眼神止住了话头。 “你总算来了!事情发生之后,我急得要命!很想去找你们!”男人焦急地说。 来人冷笑了一声,颇为倨傲地说:“急什么。” “你再不来找我,我就真的要去找你了!” “你别轻举妄动,说好了只能我来找你,你不能去我那儿找我!扰了公主的清净,你能负责的了吗?!”和尚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和尚对他一点都不客气,神态也很是傲慢,但这个神棍似乎一点都不敢惹他。 可能就是为了自己老婆的生气吧? 为了能保住老婆的一丝魂灵,心甘情愿做别人的枪子儿,也挺让人唏嘘的。 “诶,我懂的!一定不会去找公主。” 和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不耐烦地盯了他一眼:“你怎么还留着这阴阳头?太显眼了!一下子就能把你抓到!” “没办法啊!”男人苦恼地挫了搓脸,“我家里这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真搞不懂你。没有人上门找死吧?” “怎么可能有!生人进来,自然有东西收拾。”那男人阴恻恻地笑了笑。 和尚点点头道:“好。公主有令,收集生气的进程绝不能停……” 男人急匆匆地插嘴:“不行啊!这几天风声很紧!明面上已经有公安警察在调查了,冥府那儿估计也很快会有动作……” 对方摆摆手,拦住他的话:“我知道你的顾虑,明面上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来,法医调查也只能调查出重度贫血、心肌梗塞之类的病症来,你跟他们说死于掠夺生气?哼……那些官老爷们不把你打出去才怪!” “那冥府那里……”他仍然心有疑虑。 他颇为高傲地哼了一声:“冥府那儿不用担心,他们根本不敢动公主殿下。” 哎哟我去!我真想捶他! 老赵冷笑一声:“哼……等到我们帝君大人腾出手来,看不把你们这群碎催虐成渣渣!” 那男人嘿嘿哂笑两声:“公主殿下自然福德深厚,冥府不敢动她,但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就……” “我们跟着公主殿下做事,怎么能说是小人物呢?我们都是大功德,大神通的人呐!” 我撇撇嘴,还大功德,大神通呢!整个就是个邪教! 李霖风用手机偷偷把那个和尚的模样拍了下来,老赵在这一带很吃得开,各个街区、三教九流,都有他的人,要把这个和尚找出来并没有什么难处。 和尚走后,那男人马上进放了房间安抚自己暴躁易怒的僵尸老婆,我们翻过围墙,老赵还十分恋恋不舍地回头看。 “老赵,你还想现场学艺啊?”李霖风戏谑地开口。 老赵的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容:“嘿嘿,李公子说笑了,我就想看看,长长见识而已。” “那场面看了有阳、痿的风险,”李霖风提醒道,“为了下半辈子的幸福,你最好还是别看的好!” 老赵连连点头:“李公子说得对!” 他把车子停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清辉的月光轻洒,漆黑如墨的夜里有浓重的雾气。 我眯着眼睛朝车那儿望了过去—— “老赵,你刚才有没有关车门啊?” 朦胧的雾气之中,我似乎看到……车门是敞开的! 老赵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看得辛苦:“娘娘,我看不清啊!这么远,这么大的雾……娘娘,您怎么看得到的?” 我还没开口,李霖风接口道:“你家娘娘跟着帝君大人天天嘿嘿嘿呢,修行能不突飞猛进嘛!” 我白了他一眼:“大哥,如果我看的没错,车里进贼了啊!还调侃我!”(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8章 白毛怪(一) 在这时,车里传来一阵阵沉闷至极的响动声。 “砰砰砰!!!” 李霖风卧槽了一声:“老赵,有野鸳鸯钻进你的车里搞车、震啊?!” 老赵怒了:“搞车、震?!妈的还不去自己的车里搞?在我车里搞车、震算个怎么回事儿?!” 我眯了眯眼睛,看向迷雾中的影子,模糊的雾气中,我似乎看到有一只白乎乎的东西趴伏在车的后座。 “娘娘,你确定是一只,不是两只?” “是一只,我们刚进村的时候看过这东西,白乎乎的,像是一只小野兽。” 抖动声逐渐大了起来,随着一声异常剧烈的震颤,车顶上捆着的越野设备滚落到地上。 老赵的车子是刚买来的越野吉普,几乎没怎么用过,他很宝贝这车,看到车里出了古怪,飞也似的往车的方向飞奔而去。 距离近了,白蒙蒙的迷雾逐渐散开,可见度高了,我看到后座的一扇车门被拆了,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车后窗破了一大洞,飞溅出一地破碎的玻璃渣子。 那种怪异声响,此刻突兀的越来越紧,声音越发的沉闷。 老赵看到被拆得乱七八糟的宝贝爱车,急了,忙吆喝起来:“哎哟我去!敢动小爷我的车子!不要命了!” 他一挽袖子,抡起拳头就要冲上去,吉普车的后窗玻璃忽然映出了一个巨大的手印——半截长着长长黑指甲、惨白无血的白色手掌,在那手掌手背之上,赫然密密麻麻的长着一层寸长白毛。 那只白色手掌妖异、古怪。 我惊奇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什么野兽?还是邪物?! 李霖风把老赵拽得远了些,皱眉问道:“老赵,这玩意儿是啥?你们这儿还有这种野兽?” “靠……不是野兽,是白毛怪!” “白毛怪?”我怎么没有听过这种东西? “……白毛怪也可以说是僵尸的一种,受月光驱使而动!”老赵话音刚落,那只白毛怪一个用力,长满白毛的手臂“砰”得一声将后窗破开一个大洞! 此时,我们清楚地看到钻进老赵宝贝车里的玩意儿。 在村口的时候,我只是匆匆一瞥,这东西远看之下,有些像一只白色的毛茸茸小兽,乍一看竟还有些小萌感。 但近看,竟然觉得这东西十分恶心,简直一身都是寸长白毛,远远看去就跟个发了霉、得了白化病的怪人似的。 那只长满白毛的手臂明晃晃地从车后窗当中伸了出来,惨白到毫无血色的手臂猛地一拍车后盖,只听“啪嗒”一声,车子铁皮被拍得凹陷进一个巨大的凹洞! 老赵心疼地肝疼,愤恨地捡起一块石头往白毛怪的方向猛砸了过去! 他砸得很准,石块虽然不大,但老赵下属很重,直直地往白毛怪的脑袋砸了过去,白毛怪停下手里的动作,红彤彤的双眼盯着我们看了过来—— 目光阴森,诡谲,惊得我们后背汗津津的。 我拉了拉李霖风的袖子,问道:“你记不记得那个和尚问他有没有人上门找他的麻烦的时候,他怎么回答的?” “嗯,那个男人说,只要有人敢上门找死,自然有东西收拾他。” 我推测道:“那个男人那么宝贝自己的媳妇儿,也不太可能让自己的媳妇儿出去打架啊!我看就是让这个东西看着自己的老巢。” 砰地一声,白毛怪一个纵跃,直接从后窗玻璃的破洞里跳了出来。 浑身密密麻麻长着白毛的怪物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李霖风杵了杵老赵的胳膊肘:“镇尸符,再来点儿。” 老赵摸了摸衣兜,呀了一声:“没了!” “……”我们都傻了,哪儿有关键时候掉链子的! 李霖风急得冲上去摸老赵的衣兜,老赵吓得捂住胸口:“李公子,真没了!我也没料到出来会遇到两只啊!就带了三张镇尸符而已!” “你你你……你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我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白毛怪,它现身的第一件事,并不是上来便扑人,而是站起来,对准月光照射的方向畅快的吞吐了几口。 他这样子……就像月圆之夜的狼人,现出原形一般,一身白毛,奇长指甲,赤口獠牙,惨白可怖。 我搓了搓暴露在外的皮肤,按捺下暴起的鸡皮疙瘩。 李霖风抽出桃木剑,大步向前:“这玩意儿还得吸白气,才能蓄大招啊?” 老赵一把拉住他,不让他现在动手。 李霖风把手往回抽了两下,没成功:“老赵,现在不趁他病,要他命,还等什么!” 他精得很,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老赵死死拽着他的手,沉声道:“听我这个内行的!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动不得!你要是冲上去给白毛怪一剑,很可能激怒它!甚至随时引发二次尸变!李公子,你不能这么做!” 这头白毛怪吸到了足够的日月精华,巨大的脑袋缓缓低了下来,脖子咯吱咯吱扭动了几下,鼻子在空中猛嗅起来。 我们齐齐后退一步,屏住呼吸,这玩意儿在嗅人气! 我捏着鼻子不敢呼吸,但一直憋着,能憋气多久? 我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忽然“噗”的一声,老赵捂着屁股满脸羞愧。 这“噗”的一声威力不小,李霖风被震得直翻白眼,我也差点泄了气。 白毛怪嗅到这股浓烈的生气,猛地调转方向,突兀之间,朝老赵猛扑了过去! “哎哟我去!”老赵不愧是灵活的胖子担当,水桶似的肥腰向后猛地一折,十分柔软地弯成了一个拱形。 漆黑的手指甲奇长无比,长满白毛的手臂挥舞之间,带来阵阵阴风。 白毛怪比刚才那个僵尸姑娘要灵活得多,智商也高得多,老赵一折腰,猛地喘了几口气,白毛怪捕捉到诱人的生气,尖锐的指甲往下猛戳! 这一下,把老赵惊出一头冷汗! 这要是被当胸刺上两个血窟窿,命肯定是活不成了! 老赵飞快地掏出口袋里的墨斗,掐动咒语,墨线无风自动,如细绳一般缠绕而上,勒住白毛怪的手脚,虽然只拖延了一瞬间,也为老赵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39章 白毛怪(二) 老赵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跳到一边。 “好险好险!”老赵猛拍自己的胸膛。 “那现在怎么办?” 老赵看了一眼李霖风手中的桃木剑:“白毛怪不难解决,李公子,我用墨线缠住他,阻碍他的行动,你用桃木剑对准他的心口猛扎下去!这家伙就怕桃木剑扎中心口,几乎必死无疑!” “好!” 老赵对这个毁了自己第二个老婆的家伙恨之入骨,摩拳擦掌,故意朝他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 白毛怪顿时犹如一只凶猛嗜血的豹子,猛的一转身,朝老赵一扑,便飞速窜到了他的面前,奇长的指甲朝老赵抓了过去,老赵往旁边一闪,白毛怪粗壮的双臂一扫,直接将刚才老赵站的地方上一棵手臂粗细的小树直接扫断成两截。 天! 这要是被扫到,断的可不是这棵可怜的小树,而是老赵的腰了! 老赵卧槽了一声,拽紧了手中的墨线,拉住白毛怪的手脚,依样画葫芦,同样顶住了他的后腰。 没有了镇尸符,即使是墨线捆缚着,他仍然乱动,大力挣扎着,李霖风必须要十分小心才能既不被他伤到,也能十分精确地把桃木剑刺中他的心口。 老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又一层地往外冒,终于让白毛怪维持住一瞬间静止不动。 “就趁现在!” 李霖风高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对准白毛怪心口,大喝一声,不带一丝犹豫的便狠刺了进去。 还没等我们松了一口气,让我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出现了! 只听“咔嚓”一声,白毛怪竟然丝毫无损,而李霖风手中的桃木剑砰地一声,断裂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霖风也傻眼了。 白毛怪缓了缓神,张大血盆大口朝李霖风的手臂一口咬了下来! 我拽着李霖风的后脖领子往后用力一拉! 呼呼几声风声,白毛怪狠厉地扫了过来,把李霖风的前胸衣服刮出了几道划痕。 李霖风带着我往后退了一大步:“这玩意儿毛太厚!我的桃木剑搞不定!” 我灵机一动,掏出我的桃木剑在他的手心上一划:“你这堂堂李唐后人的血,不用白不用!” “对啊!我都忘了,我自带外挂!”李霖风也不喊痛,将鲜血抹了上去,举起剑来便与白毛怪对阵起来! 僵尸力大无穷,这有了道行的僵尸更是难以对付,老赵拽着墨线,两手颤抖,刚才为了给李霖风制造一击毙命的机会,他损耗了太多力气,气喘吁吁,手中的墨线一不小心,竟然脱手了! “哎哟!”老赵脚下一不留神,往前栽了好大一个跟头! 因为惯性,白毛怪也往后跌了一跤,但他动作迅猛,竟然双手猛地一拍地板,径直弹了起来,朝我们扑过来! 我忽然感觉一道冰冷的气息朝我的面门直喷过来,冻得我整个人一颤,在危险时刻,即使是瞬间,也足以决定生死,白毛怪赶了上来,一双长满黑毛,干枯恐怖的爪子直扑我的脖子! “哈……”白毛怪大嘴一张,那股腥臭的恶臭气息差点把我熏晕了!我的胃里被熏得波涛翻滚,真想一口吐在他身上! 我看过很多鬼怪,恶心恐怖的东西也见过不少。 这些玄之又玄,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我的生命里已然司空见惯,但面前的恐怖场面仍然让我心惊肉跳。 这只白毛怪长得甚是恐怖。 我刚才是怎么看,竟然会觉得这玩意儿有点小萌?! 他全身虽然是被密密麻麻的白毛覆盖,就像一团会移动的白毛线,但近距离一看,白毛怪的毛下竟然是一片片坚硬如铠甲的鳞片! 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阴森诡异地直直盯着我看,一张口,满嘴都是细细密密的獠牙! 跟鲨鱼的牙齿长得差不多,这要被咬上一口,非得生生咬下一大块肉不可! 他一口咬往我的喉咙处咬下去,李霖风忙用剑一挡,直接插进他的嘴里! 李霖风的血是这些邪物的克星,面前的白毛怪也不例外,滚烫的鲜血涌进他的嘴里,像熔岩一般腐蚀了他嘴里的血肉! “嗷……” 李霖风冲老赵喊道:“快点起来!抓住墨斗线的一头,跟我把线绷紧了!这次一定要把这碎催玩意儿搞定!” 老赵往前一个飞扑:“抓到了!” 我手上飞快结出法诀,在白毛怪的身上轰隆一阵乱劈! 虽然对他造成不了根本伤害,但也可以创造宝贵的机会了! “嗷……”白毛怪身上的血渐渐溢了出来,染红了他白色的皮毛,恐怖的尸吼声简直惨烈无比,很快身上皮肉外翻,出现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疼的这东西呲牙咧嘴,剧烈地挣扎哀嚎。 李霖风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桃木剑猛地一剑扎了进去! 他的血果然是斩妖破邪,驱除恶灵的绝佳法器,刚才就坚硬无比的皮毛在李霖风鲜血的加持下显得脆弱无比,李霖风一剑便贯穿了白毛怪的心口,他还根本来不及反抗,一声凄惨的嚎叫声后,身体猛然一抖,支撑他活动的生气便从眉心处逸散开来,整个躯体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逐渐萎缩,无力地倒在地上。 再看我们三个,真可以用“狼狈不堪”四个字形容。 李霖风胸前的衣服被抓开三道痕迹,老赵摔了一屁股,裤子上满是污泥,我也好不了多少,额头上满是汗水,后背的衣服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 老赵咧咧嘴,颇有乐观精神地说:“没事儿!好歹把这倒霉催的解决掉了!回去洗个热水澡,依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美丽动人,艳压群芳!” 我指了指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越野车:“老赵,你真的觉得没事儿吗?” 他的脸僵了一下,扯了扯脸皮,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但在我看来,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娘娘,老赵我没事儿。” 李霖风满是同情地拍了拍老赵的肩膀:“同样都是男人,我懂得你现在的感受,想哭就哭,不用不好意思,也不用憋着。” 我叹了口气,回过头去不愿意再看这出人间悲剧。 老赵愣了一秒,掩面痛哭:“我刚按揭买的车子啊!呜呜呜……我才开了不到两个月啊!!!呜呜呜……”(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0章 白毛怪(三) 老赵哀嚎了半天,停了下来,满脸希冀地看着我们问道:“娘娘,李公子,我这车都成这样了,可不可以不还贷款啊?这不基本上要回厂重建了吗?” “……不行,不还贷款,你的信用会被拉黑的。以后就业、贷款、孩子上学都会有问题。”我叹了一声,为老赵感到特别悲惨。 “你应该有买保险吧?” 老赵面如土色:“没买……我以为自己是老司机,肯定不会有事的。” “天哪,那你真是要出大血本了。” 我看了看满地的碎玻璃,还有被直接拆掉的一扇车门……这维修话的钱还不如直接去买一辆车。 这里十分偏僻,除了我们过来找那个阴阳头之外,再无旁人,我们只好坐着老赵的车一路又回到市区。 好在这辆车虽然外观上破损严重,但发动机、刹车、油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把后座上散落的玻璃渣子清理干净,又把被拆的七零八落地车门放到后备箱里,开车回去。 后座只剩下一扇门,另一边是完全敞开的模样——这种敞篷车实在是太令人销魂了。 我全程几乎捂着眼睛,坐在后座,牢牢地绑着安全带。 捂着眼睛,颇有掩耳盗铃的意味。 我们就这样一路颠簸着到了小院门口。 七淼惊讶地张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着出发前几乎崭新的越野车经过几个小时的摧残,变成了这个模样。 “霖风,灵儿,你们怎么样?”七淼着急地跑下台阶。 李霖风连连摆手:“你别过来,我们身上有阴气,你先回避!” 七淼被他喝止步伐,一脸担忧地看着他:“霖风,你受伤了?” 她的眼睛里包着一汪泪,声音颤抖,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李霖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胸前被挠出几道痕迹的衣裳,笑着摇了摇头:“没受伤,就是你送给我的衣服毁了,啧,想想就心疼。” “这件坏了,我还可以给你买一套啊!你受伤我才真是……” 他一挑眉,坏笑道:“……你才真是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儿,这两个人非要把每天都过成韩剧是不是? “你们两位,想要腻歪回被窝里腻歪行不?你看,老赵什么表情!” “嘿嘿嘿,李公子李太太真是让人羡慕的神仙爱情!” 我们浑身恶臭,赶紧进浴室好好洗了一遍。 我刚脱了衣服,跳进浴缸,帝君大人走了进来。 我连忙拉上纱帘,掩住白净的胴体。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帝君大人认为自己受了冷落,有些不爽地挑起纱帘。 我撅了噘嘴:“今天遇到了两个脏东西,想先洗干净。你出去跟曦云翰飞玩会儿,好吗?” “两个脏东西?”他冰凉的鼻尖在我的脖颈之间轻点了一下,清冷的气息让我禁不住缩了缩脖子。 江傲天抬头,皱眉看着我:“你们遇到僵尸了?” 我点头道:“不光遇到,还遇到两只了,老赵说一个是白毛怪,一个是黑毛。”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出门就会遇到这种东西,而且还都道行不小,我们费了挺大功夫才把他收拾完了。真是不知道该说我运气好,还是说我运气不好。”我揉了揉脸,有些苦恼、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傲天也常常提点我所有磨难都是给我的历练,但次次如此,历练会不会太多些? 我可以不在乎这些,但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不能不为他们考虑。 ……真令人苦恼,一想到这些,“扫把星”几个字就自动跳进我的脑海里。 傲天冰冷的手指扶着我的腰,淅淅沥沥的水从脖颈处喷洒而下,他轻笑两声,淡淡地说:“你是我的夫人,是冥府仙后,这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责任。这责任,还不小,自然与常人不同。” 我抬眼瞄了他一眼,嘟了嘟嘴:“傲天,看来十八岁之前我撞鬼怪自己,十八岁之后撞鬼得怪你。” 他轻声嗯了一声,附在我耳边说道:“怪我,都怪我。” “……知道就好。”我颇有气势地哼了两声。 他低头轻笑了两声:“软糯的人儿也开始抖起威风了,嗯?” “在你旁边单单是看着,十分也总得学了三分了。” 以前沾染了阴气,总是被傲天抓了扔进浴缸里,但现在有了孩子,根本不用别人提醒,我自动自觉地勤快洗澡。 艾叶撒满了整个浴缸,仍嫌不足。 艾叶馥郁,香气袭人。 “如果有个艾叶味的沐浴露就好了。”我用力地用搓澡巾,皮肤微微发红发烫。 傲天挑眉,含笑看着我:“我不是在帮你忙吗?” “……你别帮倒忙就不错了。”我被撩拨地有些受不住,动了动身子,挪得离他远了一点。 “还逃?”江傲天低声轻笑,伸手把我拽到浴缸边。 我窘迫地隔开他的手,羞恼道:“傲天,别弄,我还得洗完澡给孩子们喂奶呢。” “我知道,我来帮你。” 帮我?有这么帮我的吗? 氤氲的雾气蒸笼,我扶着他的肩膀有些微醺。 跟他在一起,即使没有喝酒,我也常常会有大脑当机的微醺状态。 干净的镜子蒙上了白雾,我们的身影在镜子的投射中模糊不清。 水汽朦胧,香味馥郁。 我站在浴缸里,还要踮着脚尖才能亲吻。 而他,微微低着头,咬住我的双唇缓缓吸吮,气息在我的唇角萦绕。 这样的感觉太美好,我微微眯着眼睛,抬手搂着他线条流畅的肩背。 我的帝君大人,逗弄人的本事越来越如火纯情,以前一个亲吻能让我喘不来气,脸色憋得跟番茄一样红,现在?天!我恨不能直接一个亲吻晕了过去。 “……帝君大人,你会不会太厉害了?”我笑着挠了挠他结实的背膀。 “小野猫。”他笑着,将我拦腰抱起,放在浴缸边。 浴缸边只有这么小的一条缝隙,我根本不能维持平衡,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稳住身体。 他向来冷静克制,不假辞色,唯有我们私密相处的时候,他才会有意乱情迷,难以自控的时刻。 这样的他,让我有点甜蜜欣喜,也有点小甜蜜。 他的所有失控,都是因为我。(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1章 小贼?(一) 所有神仙尊神,无论神佛,无论男女,在佛像经文里都是一副或是凶神恶煞、孔武凶猛,或是慈悲为怀、悲悯众生的模样。 但无论是何种模样,对众生都是一副面孔。 这也是仙家最重视的“博爱”的概念。 贪嗔痴怨恨,这五个字是万万不能出现在尊神的生命里的。 即使是他们,中了情毒,也会陷进感情的牢笼。 我钝钝地想,在他的手下如同一朵缓缓绽开的花。 “灵儿,你真的很甜……奶香味这么重……” 我愤愤地扬起一手水,从他的头顶上毫不留情地洒了下去。 这是真、在太岁爷上动土。 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蜿蜒而下,晶莹的流水润泽了他饱满性感的双唇,我忍不住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 “怎么了?”他撩起波涛流转的双眼盯着我看。 “明知故问……我有点口渴。” 他抿唇笑了笑,按着我的后脑,贴近我的双唇。 一片冰冷滑入我的唇角,唇舌相缠。 “如何?” 我捂着脸,不好意思到了极点:“我、我更加口渴了……” 在这样亲密的时刻,他总是贴在我的耳边轻轻地低语。 耳鬓厮磨。 这就是这四个字的含义吗? 果然……其中的甜蜜满足让人迷醉到了极点。 “哎哟我去,穆灵儿,你别在我眼前晃。”李霖风把我从座位上赶了起来。 “……我招你惹你了?”我一头雾水,自己只是好端端地坐在这儿跟曦云翰飞玩一玩而已啊?! 七淼端着茶点从厨房里跨了出来,听到李霖风的话,皱眉道:“霖风,你说什么呢?” 李霖风忙赶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盘子,搂着七淼的腰走过来:“你看看这穆灵儿,满眼含春的模样……啧啧啧,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古话真是一点都没错,这俩刚才肯定温存着呢。”一边说着,一边睁着可怜巴巴的眼睛盯着七淼看。 我脸红得要滴血。 “霖风!!!”七淼捏着拳头轻轻捶了他一下。 他调侃了一会儿,坐下来讨论今天的收获。 那个阴阳头为了维持自己老婆的一丝魂魄,与死鬼公主达成了某项协议,他收集生气,一方面是用来给自己的僵尸老婆,另一方面是供奉给那位公主,作为交换,公主给他提供便利。 当阴阳头说想要亲自去找和尚一伙的时候,和尚不允许,说了一句“怕扰了公主殿下的清静”。 所以我们推测,这位公主殿下,就藏在和尚庙里。 李霖风给七淼剥了个桔子,笑道:“不能不说这公主真是肆意妄为,竟然敢躲到和尚成堆的地方去,这是方便自己挑选男宠啊?” 我撇撇嘴:“可能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一个女鬼,躲到寺庙里,这谁能想得到?” 七淼眨了眨眼睛,能参与我们的讨论她兴奋地脸都红了:“我可以帮忙的。把所有寺庙都关了,一间一间查下去,肯定能查到的。” 吼吼吼!大小姐的风范果然不同凡响! 一出手就这么厉害! 李霖风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姑奶奶,这样做怎么行?” “我爸的生意也做到这儿了,跟官家还挺熟的,只要说需要进行安全检查就可以了,到时候寺庙外围都围住了,你们进去搜查不就行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怀孕的七淼真是很不好惹,火力全开。 因为李霖风差点受伤,七淼真是生了大气了。 李霖风拉着七淼,安抚地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姑奶奶,我们这一行虽然凶险,但有灵儿的老公在,谁敢把我们怎么样?都得乖乖地跪下来叫声大佬。你别气着了,对我们的宝宝不好。” “对对对!”我连忙附和,“怀孕的时候心情波动,郁郁寡欢,生气发怒都是大忌!绝对不能生气。那些人自会有收拾他们的那一天。” 我们聊着天,曦云和翰飞坐在软垫上抓着毛绒玩具玩儿,呃……准确来说,不是两个奶娃娃在玩,而是曦云在玩儿,翰飞只有眼巴巴看着的份儿。 要是翰飞“很没有眼力见的”拿起一个毛绒玩具玩,曦云这小祖宗可是二话不说,撇撇嘴马上哭起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们都拿她没办法,李霖风说她真是有“公主命”。 “公主命……这也有点太骄纵了一点点吧……”我觉得女孩子也不能太宠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女孩子更应该严加管教,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宠爱下去。 翰飞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忽然机警地立起上半身,警惕地朝一边看去。 他还不会说话,就仗着嘴巴咿呀呀地,口水打湿了胸前的一小块小围兜。 李霖风皱了皱脸:“天!小帝君,你怎么喷口水出来……” “你这么小的时候流得比翰飞厉害的多。”李霖风的母亲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娘,我是你亲生的吗?” “……那边好像有动静。”我立起耳朵,侧边的房门紧锁,里面传来几声细碎的响动。 翰飞焦急地用拨浪鼓敲打地面,那里…… 我起身去看,李霖风也站起身来,要跟我一起去。 “别了,你在这儿陪着这三个祖宗,我去看看。”我就不信了,我们家都围成铜墙铁壁了,还有哪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敢上门找死? 敢上家里找事,那跟直接去投胎也差不了多少。 细碎的声响是从厨房里传来的,我用桃木剑挑开门闩,猛然看见一个小脑袋从灶台下冒了出来。 圆圆的脑袋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白嫩的脸上抹着两三道黑乎乎的柴火痕迹。 小!童!子! 原来这个小贼就是小童子啊! “嘻嘻,娘娘,好久不见呀~~~” “笑得再甜也没有用,身后藏着什么东西?”我一把揪住他,从他背后搜刮出两个小碗。 小童子从我的手下挣脱开,十分不满地噘着嘴说:“娘娘,我的年纪是你的多少倍啊!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呀?” “……谁让你这么小?” 他气呼呼地鼓圆了腮帮子:“下次我一定要变成七八十岁的老爷爷,哼!这样娘娘你就会尊重我了!” “好呀,但是变成老爷爷糖果什么的就都别想了。”我笑着逗他。(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2章 小贼?!(二) 他立马上钩,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我,犹犹豫豫的问道:“真的……不能吃糖果?”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当然不能了,你有见过哪个七八十岁的老爷爷吃糖果的?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小童子撇撇嘴,那模样都快哭出来了:“这么严重啊?” “是啊,就是这么严重。你看看你,曦云和翰飞的吃食都敢偷,哪儿有半点一千年修为的样子。”我看着他可怜兮兮耷拉着脑袋的模样,一时间又有些心软。“你想吃,也可以跟我说啊,这样偷偷摸摸地偷东西……何况小宝宝吃的都是煮得稀烂的东西,口感其实不太好的。” “嘿嘿,娘娘最好了,我想吃好吃的。” 李霖风扛着桃木剑从门外走了进来:“哪个小贼赶着上来找死?” “是有个小贼,偷偷来厨房偷吃东西的小贼。”我哭笑不得。 全天下也就只有这位小童子会钻进人家的厨房里吧。 小童子笑吟吟地冲李霖风拱手行了个礼,笑道:“李公子,你好呀~~” 李霖风收回桃木剑,摸了摸小童子光滑溜圆的脑门儿:“真有礼貌,你看看你,最近这发际线怎么愈发地往上了?你瞅瞅,两指宽的额头怎么变成了三指宽的额头了。啧啧啧,你这小东西可千万不要太操劳了。” 小童子嘟着嘴,气鼓鼓地把李霖风的手啪的一声打掉:“我不是小东西!我……好多好多岁了!” “好多好多岁还跟曦云翰飞抢东西吃。” 我忙着做手抓饼,小童子哭哭唧唧的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嚎道:“娘娘!李公子他说我是小东西!还说我发际线越来越往上走了!娘娘,你看我真的容颜受损了吗?” 这么小的人儿,说什么容颜受损? 我被他抱着大腿,根本没办法施展开来,无可奈何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小童子乖啊!你不是要吃好吃的吗?你不松开手,我怎么给你做好吃的?” “娘娘~~~” 我耐不住他缠着我,仔细瞅了瞅他的发际线,沉吟半晌道:“小童子啊,平时也别老是扎着两个小辫辫,头发往上扯,真的很容易脱发的。乖,去别处玩,别被油星子崩到了。” 我温声细语地安慰他,但小童子完全没听进去啊,悲哀地哼哼哭了一声,抱着旁边的大水缸认认真真地照镜子。 “好像确实头发少了点……” 我麻利地把手抓饼装进盘子里,整齐码好,弹了弹小童子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别苦恼了,没有什么烦心事是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呜呜呜……我的头发啊……娘娘,那说好了,两顿。” 李霖风晃过来,飞快地抓了两块走:“我去供奉我的姑奶奶。” “冰箱里有沙拉酱,你挤一点上去,七淼喜欢吃甜的。” 小童子盘腿虚虚漂浮在灶台上,捧着热腾腾的手抓饼吃得香甜,纵然他总是强调自己是个有一千年道行的厉害人物,但就是小孩子心性啊,有了好吃的,什么苦恼的事情都可以抛在脑后。 “小童子,你今天跑到我们这儿来就是为了蹭几口吃的?”我支着下巴问他。 “呼呼呼,好烫!我来当然不是、不是……为了几口吃的……”他双手捧着热乎乎的手抓饼,虽然烫嘴,但依然不停地往嘴里送。 “慢点慢点!”我忙起身给他抽了两张纸巾。 他吃饭颇有几分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意味,囫囵吞枣,先塞进去再说。 “慢点,没人跟你抢!” 他三口两口一张比他脸还大的饼子下了肚,才开口说正事。 “是上面的大佬们想给小帝君,小仙子送点东西……”他说着,掐诀念咒,手心上出现两个黄橙橙的长命锁。 “都说凡间的小婴儿要戴这个……不知道样式对不对。” “这太贵重了!”我连连摆手。 “娘娘你拿着!我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没完成是要受罚的!” 我无奈接过,这两个小金锁分量不小啊! 小童子喜滋滋地摇头晃脑道:“我们仙家一向不喜欢这些黄白之物,但是太乙尊神说了,这也算入乡随俗……也是给宝宝的美好祝愿,我们西王母娘娘在上面加了点好东西……” 他贼兮兮地冲我眨了眨眼睛。 “什么东西?” “保佑小帝君、小仙子平安、幸福、健康、美貌、聪慧……” 我笑道:“尊神们太费心了。” “哦,对了,还有李夫人的。”他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小布囊。 “这个随身佩带着,也能沾沾仙气,生出来的孩子又聪明,又漂亮,还能让李夫人每天睡得好,情绪放松。” 小童子低声嘟囔了一句:“不过,我看李公子鞍前马后的模样,李夫人也不会有烦心事。” 噗……九重天上的人儿,果然眼力非凡,明察秋毫。 …… 晚上,帝君大人来的时候,正看到我把两个金锁用一团一团软布包裹,扎好放进锦囊里。 “这是什么?”他拿起两个锦囊,锦囊里仙气充沛,尊神给的果然是好东西,只是靠近它,便觉得神清气爽,仿佛世间的一切烦心事都能暂时忘却。 “是小童子送来的,说是尊神们送给两个宝宝的礼物。保佑孩子幸福、健康、聪慧、美貌。有点太贵重了。” 他扶额笑了笑:“穆灵儿,你什么时候能作威作福一点儿?” “我这是品质良好。”我笑着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拿起针线在锦囊上缝上一朵花。 傲天惊讶地挑了挑眉:“为夫确实不曾想过夫人还会女红。” 我尴尬地笑了笑。 女红?好古风的说法。 江傲天是从古时候一路走来的神只,古时候的女人做女红,织布纳鞋都是基本活儿,但现在……基本上没有哪个年轻姑娘会做这个了吧? 我挠了挠头,实话实说:“这个小花是现成的,我只要缝上两三针,把花缝到锦囊的表面上就行了。” “……”傲天的眉心渐渐皱了起来。 我捂脸:“你要奚落我就奚落吧……” 空气停滞了两秒,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嗯?没动静?(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3章 打疫苗(一) 我偷偷张开手指,透过手指缝隙瞄着他。 他看着我,眼角眉梢缓缓染上笑意,唇角的幅度越来越大,笑得眉眼弯弯。 “灵儿,你真……” 真……什么?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他却不往下说了,看向我手中的锦囊:“不会女红便也罢了,何必勉强自己?” “没法子,你那小公主可追求生活质感了,就爱个花花什么的。”我撇撇嘴,曦云没喜欢上小猪佩奇我就已经烧香拜佛了,缝个小花小草什么的,我这个当妈的还是完全可以满足她的。 夜幕低垂,院子里的桂花树缓缓开放,在暗夜中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床上的纱帘遮盖住了一点儿月影窗外的景色。 我和傲天睡在两侧,曦云和翰飞躺在我们的中间。 曦云总是习惯枕着哥哥的肚皮睡觉的,今天也不例外。 一点点挪动着,先是把脑袋放在翰飞的肩膀上,然后是胸口,接着就堂而皇之地把脑袋枕在哥哥的肚皮上。 这小丫头……以为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去,我们就看不见了吗? 我伸手把曦云和翰飞分开,可是曦云不干啊!嘟着嘴一口咬在翰飞肉乎乎的胳膊上! 天! 翰飞的脸一下子皱了起来,那一瞬间,我竟然感到他有点壮士断腕的悲怆决绝。 “傲天,你看看你宝贝闺女!”我想分开他们,但又怕太用力,伤了其中任何一个。 傲天笑了笑,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曦云的咯吱窝下挠了挠,曦云咯吱咯吱笑了起来,嘴巴一咧,总算松开了翰飞的胳膊。 我连忙捧起翰飞的胳膊……还好,曦云没有下多大力气,没有咬出牙印子,倒是口水糊的更多。 翰飞抿着嘴,也不哭闹,甚是隐忍的模样,我气了,曦云这真是被宠到没了分寸了啊!怎么可以连哥哥的胳膊都咬? 我气得一把抓住曦云,打她圆滚滚的屁屁,曦云本来睁着萌萌的大眼睛,还以为我跟她玩什么新的小游戏,正乐不可支呢,没想到我一下子重重地搭在她的屁股上。 “呜呜呜……”曦云小声哭起来,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地睁着眼睛看着我。 天!我咬了咬牙,不能心软! 曦云这几天确实太无法无天了些! 她见我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马上找父君求救,两条肥嘟嘟的小手拼命往傲天那儿伸,嘴里呜呜咽咽地示弱。 我瞪了江傲天一眼:“你要是敢抱她,今天晚上我就出去睡!” 我顿了顿,忽然觉得自己太没有气势了,马上改口:“如果你敢抱她,今天晚上你就出去睡!” 他眉毛一扬:“小野猫对夫君也露出锋利的爪子了?” “哼!知道就好。” “其实曦云还算懂事。”傲天单手支颐,看我管教孩子,却并不打算插手。 “嗯?这还懂事啊?小心她下一个咬的就是你!” 而且曦云很会把握人的小心思,我其实没有用多大力气,我也怕自己下手没个轻重,把孩子打出个好歹来,所以并不算太用力,她的屁股上还垫着那么厚的纸尿裤,根本不会有多疼,但她呢?扯着嗓子不停地哭喊嚎叫,眼泪鼻涕一起流,知道我不会停手,就很有小心机地对着哥哥父君哭的凄惨。 傲天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手腕,捏了捏曦云的脸蛋,沉声说:“曦云,还敢不敢了?” 他的声音清冷,沉静。 那一瞬间,我眼前的帝君大人仿佛褪下了身为人夫、人父温暖的外衣,又回到了那个睥睨万物,威严赫赫的冥府之王。 曦云马上老实了,再也不敢扯着嗓子委委屈屈地大声哭嚎,只剩下一点大哭之后鼻腔里压低的哼哼声。 “嗯?”傲天眯了眯眼睛,尾音上挑。 这下我家小公主连哼哼都不敢了。 “傲天,还是你行。”我放下曦云,她果然懂事多了,还十分讨好地凑过去拉了拉翰飞的小手手。 …… 第二天一大早,我陪着七淼去医院检查,顺便带着曦云翰飞去打疫苗。 虽然傲天说这两个孩子就是医院的绝缘体,根本不可能生病,但是在凡间生活学习,就要接受一定规则的制约,上户口,报学校都需要这些种了疫苗的证明文件。 哎,在人间行走其实并不易。 曦云和翰飞必须要硬着头皮扎上几针。 李霖风开车在我们去。 我摸了摸厚实的车门:“这个车……似乎不太一样哦?” 李霖风一边给七淼扣上安全带一边回答道:“专门定的防爆车。” 防……防爆车?! 我的嘴巴惊讶成了一个圆形——“就是那种可以防子弹的车?李霖风,你行啊你,竟然连这种车都能弄到手?这得相应的证明文件才能弄到手啊!妥妥的有价无市。” “谁让我媳妇儿娘家给力?” 七淼笑着抿了抿嘴:“我爸也是担心我在外地,他看不见我,我受了委屈。” 还真是担心的很啊…… 每个座位上都垫上了乳胶垫,又软又不闷,坐在上面既舒服又透气。 李霖风笑着偏头吻了吻七淼的嘴唇:“我在你身边,你怎么会受委屈?” 啧,冰冷的狗粮在我脸上狂乱地拍。 李霖风把车子停在停车场,我们先去排队挂号。 在医院里,能深深地感受到中国人真的多,好在七淼的父亲找了人,预约到一个专家号,可以避过汹涌的人潮。 七淼捂着口罩,闷得辛苦,我让她帮我看着两个孩子,跑上跑下拿检查单,号码牌。 李霖风上来之后,先带七淼去看门诊,我带着两个宝宝去打疫苗。 疫苗科室里都是很小的婴儿,爸爸妈妈抱着,有的甚至还出动了爷爷奶奶,围着自己家的宝贝疙瘩。 这样一对比,我一个妈妈抱着两个婴儿,就显得有些“可怜”了。 甚至还有一个面目和善的大妈拉着我,满脸同情地问:“娃儿,你家那口子不陪你来?” “嗯……他工作忙。”在冥府大殿上批阅公文呢。 我有些窘迫地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这抹笑容在热心大妈的眼里就是“可怜妻子不受宠,遇上没责任心的丈夫”凄惨万分的笑容。 她拍了拍我的手:“孩子,大妈看你很投缘,就把我这辈子在婚姻上的体悟说一说。”(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4章 打疫苗(二) “嗯?”长辈的话我很愿意听一听。 “婚姻的真谛就一个字——熬!” “啊?” “婚姻呐,熬着熬着就熬出头了,这不有句古话么?熬着熬着啊……就熬出头了。”大妈大谈自己的婚姻观。 老一辈的想法跟年轻一代的真的很不一样。 她们总会选择牺牲自己,来成全丈夫,成全家庭。 但我们年轻一代大多数都选择自己过得好。 曦云和翰飞前面还排着两三个婴儿,虽然数量不多,但因为对象是婴儿的缘故,进度很慢,医生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生怕一不小心扎错了针,落得婴儿家属埋怨。 我左手抱着翰飞,右手抱着曦云。 我从来没想到过这两三年锻炼出来的力气大部分都会用在抱我们家两个小宝贝身上。 曦云昨日被“收拾”了一顿,今天可老实多了,乖乖地等着,也不去欺负哥哥。 翰飞趴在我的怀里,四周打过疫苗的婴儿哭喊地撕心裂肺,但我家的这位小帝君完全不害怕,冷静地四处观望。 还伸手、伸手抓住了拐角的一只、一只青衣小鬼?! 天!这是什么情况?! 我瞪大了眼睛,迅速伸手想要掏出一张黄符—— “哎哟哟!娘娘别着急!” 青衣小鬼嘿嘿笑着从身后拿出一顶尖角圆帽,原来是医院里驻守的阴差啊?! “小帝君,小仙子好呀~”青衣小鬼想来很少有见未来领导人的机会,谄媚地脸上的笑容挤成了一朵花。 曦云看不得这么磕碜的长相,小脑袋一扭,吧唧一声埋进我的臂弯,留下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给他,翰飞倒是一点都不怕,皱着脸拿起放在一边的签字笔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青衣小鬼的脑袋! 青衣小鬼的帽子被敲得凹陷了一个大坑! 青衣小鬼依然满面笑容:“哎哟喂!小帝君真是天生神力!这么小,就拿得动签字笔,真是了不得,了不得!” 喂喂喂,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彩虹屁也太夸张了点吧?! 我家小帝君生性正直,跟他爹一样听不得这些谄媚之语,噘着嘴手上的签字笔一直一直打他的脑袋! “行了,翰飞,别打了。” 我拿过翰飞手中的签字笔,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悄声问青衣小鬼:“小家伙,医院事忙,你跑来做什么?” “啊?我就是跑来、跑来帮娘娘的忙啊!”他抬手正了正帽子,我正想问他要帮我什么忙,只见他一溜烟跑到我前面的两个宝宝家属的身边,踮着脚尖偷偷地把人家的号码纸偷了! 天!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个!三十六号!”护士喊道。 “三十六号是我们!”一个爸爸冲了上去。 护士伸手问:“号码纸呢?” “等等!”他摸了一下口袋,奇道:“怎么不见了?” 护士好心提醒道:“看看有没有在其他口袋或者掉在地上了?” 爸爸着急地满头大汗:“没有啊!我刚才就放在这个口袋里的!我们刚才一直在这儿排队的,所有人都看见了,护士你就通融一下吧!” 护士摇摇头,有些抱歉地说:“我们医院系统是要联网的,没有这个号码没办法给你取药,我给你通融了,也没办法给你配药打疫苗啊!” “这……”爸爸着急地抓耳挠腮。 “这位家属,只能再去取票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青衣小鬼挥舞着手中的战利品,笑得一脸得意。 这……这是扰乱医院秩序啊! 我冲他使眼色,但这个小鬼脑子一抽,竟然把两张号码纸通通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娘娘,我懂的。” ……你懂的?你懂的个溜溜球啊! 本来还要拍两三个人的队伍,没想到一下子就轮到了我们。 医生看着曦云和翰飞,也忍不住放柔了表情:“哪个先来?” 曦云早就吓得往哥哥的身后躲,包着一汪泪可怜兮兮地盯着医生叔叔。 面对这样的萌宝,医生也没办法,笑道:“那就男宝宝先来。” 我心疼地不敢看,翰飞倒是个非常勇敢无畏的男子汉,从针扎进去的那一瞬间就一直绷着张脸,根本不哭也不闹,医生连连称奇:“你家这宝宝不得了啊!我就从来没见过不哭的小朋友。” 我无奈地指了指曦云:“这个……比较麻烦,医生您多担待着些。” “宝宝嘛,麻烦是正常的,不麻烦才是极其少数的例子。”医生让我抱着曦云,安抚一会儿,用酒精棉球消毒了一会儿,还没趁曦云反应过来,那么大的枕头直接扎了进来! “哇哇哇!!!”我第一次听到曦云这么尖锐的哭声。 “好了!”医生动作麻利,飞快地抽出针头。“按住,五分钟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抱着两个宝宝到了走廊。 熟悉的冰凉之气在身旁出现,傲天眉头皱了皱:“曦云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去打了个疫苗,就成这个样子了。”我忙把曦云塞在他怀里,“你怎么来了?” “曦云一哭,马上就有小鬼差来报了。” ……刚才扰乱医院秩序的那个小鬼头。 “正好,曦云哭得这么厉害,你快用你的男性魅力哄哄我家的小公主。” 他接过曦云,抬眼好笑地看着我:“男性魅力?” 他轻笑的样子很魅惑……清清浅浅的笑容如寒冬过后的春日,暖洋洋的。 我咳了咳,拉回心神:“我是让你用男性魅力哄曦云,不是哄我。” “呵……” 曦云哭得凄惨,脸涨得通红,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傲天垂眸看了一会儿曦云,又眯起眼睛看了看我—— 忽然伸手把我拉到一边,手指一动,支起结界,冰凉的手指将我胸前的衣服一拉,把曦云的嘴凑了上来! “傲天!”我气急败坏。 他玩味地笑了笑,微凉的手指故意在我的皮肤上顿了顿,我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冷香味:“我这个当父亲的男性魅力,可比不上你这口粮能安慰人。” “你你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曦云倒是很配合自己父君的话,哭声渐渐小了,只有在喝奶累了,换气的时候才委委屈屈地哼上两下。(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5章 鸳鸯锅(一) 我移开棉花,针扎的小洞出现了一小片青紫的淤青。 傲天眉间动了动,手指抚过淤青,很快皮肤变得白皙,一点伤痕也不见。 “灵儿?灵儿?”七淼戴着大墨镜,宽檐太阳帽,在一对抱着宝宝的家属里十分扎眼。 我拉下衣服,跳出结界:“七淼,怎么了?” 我瞄了瞄跟在七淼身后,一脸小奴才样的李霖风。 嗯?这两个人闹别扭? 我看了看他们的脸色——七淼大半张脸都掩藏在帽子墨镜下,看不太分明,但那张嘴分明是噘着的,李霖风东张西望,神色有些惶惶然。 “七淼,怎么了?”我挽着她的手,目光往身后一瞥。 李霖风冲我一抱拳——就靠你了,哥们儿! 我瞪了他一眼,自己的媳妇儿不哄着,还指望别人啊? 七淼气呼呼地噘着嘴,不说话。 我故意激她,挽起袖子凶狠地说:“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我让我老公收拾他!” 七淼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千万别!你老公那么厉害,让他收拾霖风,那不跟直接逼他去投胎差不了多少?” “……你怎么在吵架,仍然还这么护着他?”我笑着逗她。 七淼低下头拽了拽衣角:“我还不想那么早守寡呢……” 噗…… 这大小姐闹起脾气来还真的是可爱啊。 我笑着把两个宝宝放在后座,绑好安全带:“跟我说说呗。” 李霖风被七淼驱逐去坐公交车,七淼坐上驾驶座,仍然怒气难消:“我刚才做b超,我还挺高兴,看到宝宝第一眼了,虽然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团黑雾,但是我还是好高兴。可是!” 七淼气哼哼地用力拍了两下方向盘! “可是!他竟然说想到孩子的名字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我这两个孩子还是缠着孩子他爹,才终于给了我两个名字。” 现在想想江傲天想的这两个名字的出处,仍然觉得有些无语。 男人起名字是不是都挺随意的? 傲天在九重天上看着白云日光就想好了曦云的名字,吟诵一句古诗,便想好了翰飞的名字。 李霖风更离谱,跟着老婆去照了个b超,就想好了名字。 我好奇地开口问:“什么名字?要是不好的话,改就是了,何必生气?” “灵儿,你老公要是给曦云翰飞起这么个名字,你也得气个半死不可!”七淼怒不可遏。 我好奇心更重了,七淼从不骄纵,很识大体,又善解人意,我从来没见过她这么生气的模样。 “他竟然起了个‘黑子’!” “黑子?” “是啊,他说第一眼就是黑蒙蒙的一团阴影,就直接起名黑子吧!” 我咬着唇,憋笑憋的辛苦。 七淼哼了哼气:“黑子?别人还以为是下五子棋赢得呢!” “哈哈哈……”我实在憋不住了。 “你们两夫妻真是宝藏夫妻。” “还宝藏夫妻呢,他这么作死下去,我看我们俩得变成殉葬夫妻差不多。” 我伸手擦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怀着孕呢,可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 “对啊对啊!”七淼连忙噤口不言。 “黑子……这个名字有点像男生的名字,如果生的是个女孩子那可怎么办?”我挑眉问道。 “他说女孩子就叫黑黑……” 黑黑?我还嘿嘿嘿呢! 李霖风出这么个馊主意,也难怪七淼会生气。 到了四合院,七淼气鼓鼓地进了房间。 李霖风凑过来刚要说话,被她狠狠瞪了一眼,灰溜溜地跑过来问我:“怎么样了啊?这姑奶奶哄好了没?” “你自己的老婆自己解决。谁叫你那么没眼力见地想出那种名字。” “唉,我就是乍一看那个b超结果,脑子一抽,直接说出口的嘛。”李霖风苦恼地抓了抓脑袋,“这怀了孕的女人真可怕,刚才她都要把我的脑袋盯出一个大洞来了。” “哼,可不是,怀了孕的都是九子魔母,你自己掂量着办吧。你哄女孩子不是很擅长吗?” “唉,那是之前的那些野花,在七淼面前,我的小聪明好像都没了。” 啧,这两个人还在吵架呢,怎么狗粮照撒不误? 我把他往房间里推:“这个时候,七淼作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好好安慰两下,要不,出卖你的美色?七淼很好脾气的,一会儿就变成你的乖乖老婆了。” 我走进厨房,准备做些清凉去火的小甜点,等到我端过去的时候,这两个小夫妻已经腻在一起亲亲我我了。 我晃了晃手中的甜点,笑道:“似乎已经不需要我了啊?” “需要需要!”七淼道谢,接过。“刚才郁闷的时候,胸口有点闷。” “胸口闷?要不要紧?”李霖风比七淼本人还要紧张。 “不要紧的。”七淼笑了笑,“吃点东西应该就好了。” 但奇怪的是,七淼接下来几天都有些不好。 胸口闷,反胃恶心,去医院检查,又一切都好,胎心胎位都正常。 李霖风急得去九重天上请了药童爷爷,接引婆婆下来,也没什么用。 七淼摇摇头,笑道:“我没事,就是孕期的正常反应罢了。” “孕期的正常反应?你之前都不痛的。”李霖风后悔不迭,“不会是我上次气你了,你到现在还闷闷不乐?” “我的心眼怎么会那么小?” 七淼一直说自己没事,但她的脸色也渐渐苍白下去,脸颊的肉也少了。 李霖风紧张地搓搓手:“要不然回去吧?是不是在这儿水土不服?” “不可能!水土不服也不可能之前好好的,过了几个星期反倒水土不服起来。”李霖风的母亲表示反对。 我忽然闻到一阵勾人的火锅味—— 我们院子的正对门,正开了一家火锅店。 这家店是新开的,之前没注意到,但现在仔细算起来,这家店开张之后,七淼的身子就渐渐虚弱下去。 我起了疑心,店老板还在门口晃了晃,我连忙收回目光,假装端了盆水倒在门口的小沟里,眼角的余光悄悄地打量他。 这店老板真的在悄悄地监视我们这个院子。 我们这个院子,平常人看来就是最普通的人家,能来监视我们家的,除了死敌还有谁? 我保持淡定的样子,小声叫李霖风过来看。 李霖风扶着七淼慢慢走了过来。(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6章 鸳鸯锅(二) 这两夫妻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他们一面跟我在门口聊着天,一面细细观察对面店里的动静。 七淼忽然开口:“我们回去吧。” 七淼似乎发现了点东西,我们走进院子,关上门后她才说。 “对面店里在用摄像头。” “啊?” 七淼手指沾上茶水,在桌子上快速画出对面火锅店的门面基本构造,指了指柜台说:“就在这儿,有一个招财猫……如果我想的没有错,招财猫的其中一个眼睛就是摄像头,一直盯着我们这儿的动静。” “七淼,隔着条街,你都能看得到哪里有个摄像头?”我是真的有点佩服这位机智过人的大小姐了。 七淼高兴地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很自豪的笑容:“我好歹本职工作也是演员啊,虽然现在退出娱乐圈了,但是这几年下来我对摄像机几乎有一种本能的直觉。摄像机在哪儿,我都不用看,闭上眼睛感觉一下就能知道哪儿有。” 真……真是神人!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店老板的模样——是个有点肚腩,围着围裙,乐呵呵的火锅店老板的形象。 “是不是偷拍七淼你的?” “别说我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就算还在娱乐圈的时候,也没见过这样架着摄像机在门口二十四小时偷拍的啊。如果是普通人,最多只是求合照,再加一个签名,这样二十四小时偷拍的……如果是因为我,也只可能是记者报社一流。” 李霖风眉头紧锁:“时机太凑巧了……七淼的身子从这家火锅店开起来之后就一直不好。我们现在不能冒一点险,穆灵儿,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一趟。” “好。” 李霖风的桃木剑不久前断了,一直没有去阴市街上补一把,我把自己的递给他。 他摇摇头:“不要带这个,桃木剑太过明显,我们致使去探探路,现在店里人来人往的也不好下手。看看之后,如果有问题,晚上再解决。” 我们带上了几张黄符便穿过街道,来到那家店里。 店老板姓朱,小小一个店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忙活,如果不是怀疑他,单看他乐呵呵、喜滋滋的表情,只会以为这是四川最常见的知足常乐的大叔。 也许是看到我们心虚,大叔嘴边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老板,你们这儿生意不错啊!” “还好,都是邻里乡亲的帮衬着。” 他的口音里带着浓浓的四川语调。 看来,是土生土长的四川人,我们才刚来这儿不久,怎么会惹了一个地道的四川人? 李霖风笑着对朱老板说:“我们在街对面闻着,馋的我们直流口水。” “有空可以带老婆来尝一尝。” 我挑了挑眉,老婆? 看来这个人对我们几个人的底细知道的很清楚。 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看到我和李霖风出去,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们两个是情侣,可这个老板直接让李霖风带老婆来吃,而且不是“女朋友”,而直接是“老婆”。 李霖风跟我交换了一下眼神,我都注意到破绽了,他这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 我看他看朱老板的眼神里满满的笑里藏刀。 我偷偷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招财猫。 它的两只眼睛真的有点不一样,一个是完全的黑色,而另一只最外围的一圈是黑色,里头的材质有一点点反光。 七淼的直觉太准了吧…… 我们在一桌坐下,随意点了些东西。 这里有古怪之处,我们自然是什么都不敢吃,以前的经验告诉我,在阴气重的地方,端上来的东西看上去是一盘盘牛羊肉,但真正是什么?谁知道? 我环视了一眼店里的状况。 店里的桌子并不多,可能是因为只有朱老板一个人的缘故,加上我们这一桌,只有五桌。 我们这一带大部分都是民宿,附近的饭店也大多做的是旅客的生意。 听口音,这个店里除了朱老板之外,都是来四川游玩的外地人。 五个桌子上支起来的都是鸳鸯锅。 一半红汤,一半白汤。 更奇怪的是,汤底是不能选择的,没有微辣,中辣……只有鸳鸯锅。 朱老板热情地给我们上菜,李霖风故作无意地问:“朱老板,你们这儿怎么只有鸳鸯锅?” “是啊,不是新闻里都说四川的火锅都不给鸳鸯锅的吗?最起码也得是微辣,那时候还上了微博热搜呢。” 老板笑了笑:“你看我这店里,都是外地人,我也不做本地人生意,只做外地人生意,四川的口味太重,外地有课就喜欢这一半红汤,一半白汤的鸳鸯锅。”他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额头上的汗。 我一挑眉,真的只有这么简单? 鸳鸯锅,又有“阴阳锅”的说法,有人思念家中去世的亲人就会在半夜里,选一个阴气重的地方支起一口鸳鸯锅,如果去世的亲人也想念自己,就会现身一同来吃,在这顿火锅吃完之前,人鬼可以短暂相见。 活人吃红汤,死人吃白汤,顺序绝对不能出错,若是活人吃了白汤,便是与死人结了鸳鸯,定下了阴婚。 这话说的有些玄乎,听到传说的人也是将信将疑,甚至有人说这是当地人不愿意卖鸳鸯锅,才编出了这么个鬼故事。 其实是因为要达到鸳鸯锅会死人的条件苛刻,首先要挑选一个阴气够重的地方。 这一点就能排除掉几乎所有饭店。 饭店里人来人往,生意好的火锅店更是人声鼎沸,阴气重?火辣辣的热油沸腾起来,又哪儿来的阴气呢? 如果不是因为条件苛刻,全国各地那么火锅店里都有鸳鸯锅,岂不是要阴阳不分? 所以没有专门的接引之人,是很难做到生死相见的。 老赵曾经得意洋洋地跟我说,做一口鸳鸯锅,让人阴阳相见,这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活人阴差靠着这笔买卖就能坐地生财,赚得盆满钵满。 李霖风跟朱老板唠嗑,拖住他,我趁机溜到后院探查。 这个院子中间竟然有一口井。 这很奇怪。 因为这里早就已经通了自来水,水井这种东西早就已经淘汰了。 就像我们院子里的水井,也早已经拆了,在原地上建了个双人木架秋千。(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7章 鸳鸯锅(三) 可是这朱老板完全没有这么做,如果能把这口井拆了,后院收拾两下,至少可以多放下五六张桌子。 我走近这口井,突然一激灵,暴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都不用拿风水罗盘,就能感受到这股阴凉至极的气息。 前屋是风风火火,热热闹闹的火锅店,后院却是这么一处阴气之地,卖的又是鸳鸯锅。 这怎么能让人不心惊肉跳? 我不敢再走进,刚想往回走,跟李霖风商量一下,晚上再来。 我一转身,朱老板端着菜盆站在我身后:“姑娘,怎么跑到这儿了?” 他站在逆光的位置,整张脸隐藏在阴影下,看不太分明。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忽然有些毛毛的。 “我、我在这儿找厕所……” “找到了?” “忽然又不太想上了。”我几乎是跑着逃走了。 我不敢回头,但仍然觉得他阴恻恻的眼神盯着我的后背。 我和李霖风回到自家的院子里,朱老板肯定有问题,晚上必须要去后院看一下,特别是那口古怪的井。 李霖风一听到院子里还有口井,就皱眉头。 没办法,我们这一行里的人看得多了,自然就很有顾虑。 七淼兴奋极了,灵异的事情第一次发生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你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呆着,不要让我有后顾之忧,就已经很好了。”李霖风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笑道:“你就负责在家貌美如花就行了,自然有李霖风为你征战沙场。” “哼……我也想跟着你们去,我也可以跟你们并肩作战的。灵儿,你看你都可以既貌美如花,又征战沙场。”七淼郁闷地鼓起嘴。 “你跟穆灵儿不一样,她喜欢的可是个万年老妖怪。” 我瞪他一眼:“什么万年老妖怪?!” 话音刚落,傲天如鬼魅般出现在我身边,他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冷冷地看着李霖风。 七淼打了个喷嚏,非常自觉地站起身:“灵儿,你丈夫来了吧?我先回房间了。” “我陪你进去!” 我看着李霖风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笑道:“这家伙跑的真快,就怕你打他。” 傲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是一定的,只不过我不会当着他老婆的面打。” 噗…… 维护在老婆面前的权威倒是男同志们的一致共识。 江傲天让李霖风原地摔了几个屁股墩后,我们才走到对面去。 朱老板家卖的鸳鸯锅在半夜才会真正“奏效”,所以直到深夜,他仍然在前面的店铺里忙活着。 空气中火锅香气浓郁,辣味刺激着我的嗅觉,没办法,不停地吞咽口水几乎是条件本射。 傲天含笑看着我问:“饿了?” “……不是,嘴巴馋了。” 李霖风摇摇头道:“这香味里不知道有什么古怪的东西掺和,想想就恶心。” 也对,我一下子就没了胃口。 傲天带着我们穿墙而过,穿墙而过的那一瞬间,我瞄了一眼前面的店铺。 快到半夜,已经有白色模糊的影子出现在前店…… ——真是阴、阳、锅啊。 我们站在院子,李霖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道:“这家绝逼有古怪,也难怪要开火锅店,用红火之气盖住后院这么重的阴气!” 我拉着傲天走到井边,指了指里头黑乎乎的痕迹:“就是这里头,有很重的阴气、” 傲天蹙眉看向我:“你探查过了?” 我愣了一下,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下去探查。” 傲天看我摇头,立刻回过头,冲李霖风说:“你下去。” “我?下去?”李霖风指着自己的鼻尖。看看江傲天,又看看我。 “是,你老婆的事,你不下去,谁还能代替你下去?”傲天淡淡地说。 “啧,你去派个小鬼差下去也好啊!”李霖风嘟囔一声,摸了摸水井上方挂着的木桶。 木桶里干干的,积了一层的灰。 李霖风又找了块石头,往里一丢,没有水声,石块掉到底部只有一小声沉闷的声响。 “还好,没有水,好像还有软软的东西垫着。”李霖风找了根绳子,顺着井壁往下爬。 我们等了片刻,绳子忽然剧烈晃动起来! 傲天抓住绳子,用力一扯,将李霖风从井里扯了上来! “后面!后面有东西!”他话音刚落,“咚——”的一声,井里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因为井深的缘故,声音被放大,愈加震耳欲聋。 大力的撞击声在深井里不断放大,震得耳朵生疼。 水井上方的木架被一股腥风扫开,李霖风让我往后撤:“后退后退!这里交给你老公!” 一道刺目的红光携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之气冲破井口,一股黑气喷了出来,刹那间,像核弹爆炸形成的蘑菇云。 傲天右手一翻,光华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那股红光不要命地冲我们的面门扑了过来—— 傲天脸色不变,单手执剑,一剑劈开阴冷的红光。 氤氲红光散开,我看到一个……怪物。 躯体像蜈蚣,数不清的手脚,脖子上顶着三个巨大的骷髅头! “天!李霖风!你从下面引来了什么鬼东西!” “我也不知道!刚从下面拿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就看到这个东西!没事,你老公可以解决。” 解决自然是不难,但是这家伙太恶心了!想想傲天光芒万丈的长剑竟然要斩杀这么倒霉催的玩意儿,别说他,我都磕碜的慌。 这个怪物退回到井边,这是它的巢穴,遇到危险第一个反应就是回到井边。 它上半身趴在井口,下半身隐藏在井里,怨毒地盯着我们叫嚣。 傲天的长剑一挥,长剑迅速变为三把一模一样的长剑,分别直穿三个骷髅头的眉心而过。 怪物的骷髅头的眉心处不停地溢出阴黑之气,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霖风跑上前,用桃木剑挑了挑:“死了?死了。” “你别用我的桃木剑啊!!!”我抓狂道,“回去了给我洗十遍!不然我就去跟七淼告状!” “……算你狠!” 傲天眯着眼睛看向井内:“井壁原来贴着符咒,现在掉在井底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8章 黑社会(一) 我瞥了李霖风一眼,这黄符本来是镇着井里的这个怪物的,李霖风下去的时候把井壁贴着的黄符带下来了,这才让这个蜈蚣骷髅怪有了可乘之机。 我盯着他手中的……布娃娃? “这是什么?”我指了指他手中抱着的布娃娃。 这是从井里带出来的东西,布娃娃的身上沾上了一层污垢,还粘着好些枯枝败叶,看起来破旧不堪、 李霖风甩了甩娃娃,把上面的污渍甩掉:“我刚进去,就看到下面放着这些布娃娃,还摆成了一个类似咒杀的祭坛,我还没仔细看,这骷髅怪就钻了出来!我就赶紧往上面跑了。” “七淼身体不舒服,肯定跟这个有关系。” 傲天淡淡道:“李霖风,回去让她辨认一下,很可能是她小时的玩具。对方来头不小,能拿得到这些东西。” 一个人的牵挂越多,做事就更多顾虑,小心翼翼,不敢走错一步。 李霖风也不能免俗。 以前风风火火,该抠门的时候抠门,该讹人的时候讹人。成了家之后顾虑的东西多了,反而更加谨慎。 “你们几个干什么!”身后忽然响起朱老板的一声暴喝。 李霖风捏着拳头冲了上去,刚想去找这家伙算账,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跑了出来! 朱老板一愣神,肚子上挨了李霖风结结实实的两三拳,疼的在地上打滚。 “呵……做那么缺德的事情,还这么不经打?!”李霖风咬牙切齿,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痛得嗷嗷直叫:“你们搞清楚好不好?明明是你们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后院里偷鸡摸狗!我不报警就算仁义了!” 这人太不要脸了! 设下这么阴毒的祭坛,才几天,七淼就浑身不适,长此以往下去,一尸两命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臭不要脸的人我都忍不下去,更何况李霖风的脾气? 他深呼吸一口,抬脚就往朱老板的腰间踹了过去。 “我的腰啊!!!”朱老板脸色苍白,捂着腰子直喊疼。 “哼,老子没往你的小弟弟身上招呼已经算是作为男同胞的同理心了!” 他被打的直不起身来,这倒让我有些奇怪。 我们的仇敌从来没有这么怂包到束手就擒的地步啊! 我开口问道:“我们不认识你,你做什么要跟我们作对?” “这位姑娘,我啥时候跟你作对了?”他哭丧着脸,“明明是你们擅闯私人住宅,还故意伤害,限制人身自由!老子要报警!!!” “哎哟我去!”李霖风心头又是一阵火气,抬起拳头要打他,我连忙拉住他,摇头道:“问清楚。” 我们这一行,不管谁跟谁作对,都有一条共识—— 万事不找官家。 无论什么恩怨,在一般情况下,都不能翻到明面上来。 报警、找公安这种选择往往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自然不会有人像这位朱老板一样,张口闭口都是法条、报警。 这位朱老板的反应,完全是一个普通公民遇到入室伤人的模样啊! “那个布娃娃是从哪里来的?” 他愣了一下:“姑娘,你钓鱼执法,还是仙人跳啊?这么个破娃娃,我怎么会有?我一个大男人,还会玩这么小丫头的东西?要说我偷你的东西……这个娃娃那么破,根本没有偷的必要,好不啦?” 他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江傲天直接将那个蜈蚣骷髅怪从井里拖了出来,扔在他面前。 他看不到傲天,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忙闭了闭眼,定睛一看。 “这是什么东西?姑娘,你这是弄的什么东西?这么恶心吧啦的东西你还玩儿啊?”他一脸茫然地伸出手指动了动骷髅头。 我狐疑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废话……”忽然他意识到这骷髅头不是塑料玩具,是真的,吓得两腿颤抖,痛哭流涕,几乎要晕倒! 他翻了翻白眼,想晕厥,但肥硕的身子竟然硬撑着没有晕倒。 他估计更希望自己晕倒了算了。 “看来这家伙根本不是我们阴阳一派的。” “可能就是个挡箭牌。” 想想谁跟我们有仇,不就是死鬼公主一派首当其冲吗? 他吓得站不住,索性直接坐在地上:“你们、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要报警!还有那个怪物!从哪儿弄来的!给我弄回去!” 我指了指那口井:“这东西一直在里头待着,你没发现?” “那不是口枯井吗?我吃饱了撑的,还往里面看!”朱老板的表情扭曲狰狞了一瞬间,“难道这怪物一直在我院子里?我竟然还全乎着?”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色,他似乎真的不知情。 李霖风把柜台上的招财猫放在他面前,质问道:“那解释一下,为什么一直偷偷拍我们院子?”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自镇定道:“我在我的店里放摄像头,关你什么事?我又没有在你家放摄像头,又没偷拍隐私内容!” 李霖风冷笑了一声:“那你跟我说说你把摄像头放在那个地方,要拍什么玩意儿?” “我拍拍小贼不行啊?” “放屁!你放的角度能拍得到收银台?还需要这么高清远距离专用的摄像头?!” 他仍然嘴硬,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拍自己家的东西。 李霖风气得要死,直接把他绑到我们院子,他叫嚣道:“要做什么?你们还绑架啊?!你们看起来像个正经人,简直就是个黑社会!” 李霖风冷哼道:“这你倒提醒我了。” “你要做什么?”朱老板警铃大作,遇到李霖风这种硬茬子,他也没辙。 “嘿嘿,明天就知道了,现在我可没空,要陪媳妇儿睡觉去。你就在这儿待着吧!”他还要叫喊,被李霖风塞了一嘴破布,捆了扔在院子里。 李霖风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傲天也拉着我进了房间。 “李霖风说刚才朱老板提醒他什么了?”虽然不太明白确切什么意思,但想想就知道明天朱老板的下场会很惨。 傲天走到床边看着曦云和翰飞,淡淡道:“可能明天要劳驾他的老丈人出马了吧。” 噗……那还真是黑社会。 嗯,还是黑白通吃的恶势力团体。 要让七淼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对方手里吃了暗亏,还可能伤及胎儿,不把朱老板从圆的蹂躏成扁的就奇怪了。(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49章 黑社会(三) 第二天一大早,朱老板依然很不老实,拒不交代,还一口一个要让我们把牢底坐穿,还要我们赔偿医药费、精神赔偿费、井口修缮费。 李霖风一脸轻松,还给朱老板喂了个馒头:“你放心,只要我们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什么都好说。” 朱老板吃馒头还吃的挺高兴…… 我扶额,这人还挺天真啊,这明摆着喂饱了他才好下手吗?这就是杀猪之前再宰猪是一样的道理啊。 过了半个小时,一伙“黑势力团伙”进了我们这一方小院。 黑色西装,黑色墨镜,叼着根烟。 就差手上再提溜着一根斧头。 我杵了杵李霖风的胳膊:“你这个女婿面子很大啊!” “不是我面子大,还是亲生女儿的面子大,跟七淼父亲一说,天!他老人家气炸了,差点从家里赶过来,我说了好几遍,才拦住他。在当地派了点兄弟过来。” 带头的大汉走进院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熄灭烟头,反手抽了手下一掌:“还抽烟!大小姐怀着孕呢!快把烟给老子熄了!” “是是是!” “扔进垃圾桶!别乱扔!大小姐踩到了怎么整?!” 我咬着唇,憋笑憋的辛苦。 虽然他们案底都“不太干净”,但都是十分耿直忠诚的好人。 七淼打了个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满屋子的黑衣西装,愣了一下。 “大小姐好!”黑衣们齐刷刷行了个礼,声音铿锵有力。 “你们怎么来了?” “姑爷让我们处理一下。”带头的黑衣男打了个响指,手下的小弟马上把朱老板拖了过来。 他整个人都傻眼了:“你们家还真是黑社会的啊?!” “哈哈,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现在可是朗朗乾坤,清净世界,哪儿来的黑社会,我们只是过来跟你谈谈人生。” 朱老板胆战心惊地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恨恨地哽下一口唾沫。 七淼怀着孕,看不得“血腥场面”,几个黑衣人把朱老板架到偏房里,好好地谈谈人生。 我听着朱老板凄厉的叫声,犹豫道:“不会有事吧?” 七淼大概才明白这位朱老板跟自己身子不适有关系,气急了:“好好收拾他一顿罢了,这些兄弟都是老江湖了,下手知道轻重。” “那就好。” “最多让他躺在床上三天出不了门。” “……” 惹了谁都不能惹妈妈啊!发起火来简直火力全开,堪称c4炸弹! 我照顾曦云翰飞吃了早饭,那头人生也谈好了。 带头大哥西装外套脱下来了,搭在手臂上,白衬衫顶端松开两颗扣子,袖口卷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筋骨,也怪热的。” ……活动了一下筋骨? 我跑进偏房,这位朱老板昨天早上还是乐呵呵的市井小民,火锅店老板,经过几个小时的摧残,竟然成了这么模样。 衣服都没个好地方。 “这龟孙子不要命了,敢惹我们大小姐,我们打的时候都用的是特殊方法,只要换一身衣服,就看不出来他挨揍过。” 我看到地上有一盆水,水洒出来大半,桌子上还放着枕头。 李霖风笑道:“这群大哥果然打人经验丰富啊。看来我要多学学。” 朱老板被很有技巧地暴打了一顿之后,老实多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们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事情搞清楚了。 朱老板从来没有跟我们阴阳一界的人打过交道,就是个本本分分开火锅店的。 一直到不久前,有个男人出了重金,让他到我家门口开火锅店,借此监视我们院里的状况。 “男人?长的什么样?” “他一直戴着帽子……”李霖风抬手做出要打他的姿势,朱老板连忙摆手:“我说的都是真的!现在还说假话我不是吃饱了撑的!” “戴着帽子,你也应该能看得到他的五官吧?” “可以可以!就是挺清秀的,长得不难看。”他老实回答道。 戴着帽子,却让人看到了他的五官……说明对方并不是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五官模样。 朱老板也有些纳闷儿:“四川的天气那可真是热得能把人逼疯,但他却永远戴着帽子,我让他脱掉凉快凉快,他也不干,是个怪人。” 戴着帽子,用意难道是遮住自己的光头? 如果那个男人是和尚的话,那一头锃光瓦亮的脑袋是最明显的特征了。 李霖风恨得咬牙:“又是那个死鬼公主!” “老赵说市里的寺庙都没有查到那个人的人影,要去周边县城里找。” 无奈川蜀一带道观多,佛寺也多,市里的寺庙倒还有个数,要往周遭县城了找,那可真是大海捞针。 我看朱老板胆小如鼠的模样,十分惊诧他怎么敢接下这样的委托。 他胆怯地看了我一眼,现在我们院子里随便一个人在他眼里恐怕都是牛鬼蛇神一样的可怕人物:“没办法,对方出的价格太好了,我没有理由拒绝啊……” 又是个见钱眼开,不要命的家伙。 “我也不知道这么凶险……”他一撇嘴,几乎又要哭出来,“我还以为是家族内斗啥的……” 他这应该算是人在店里坐,锅从天上来吧? 李霖风追问道:“那鸳鸯锅呢?你难道不知道其中的避讳?” 他吞了口口水,颤抖着手扯出了脖子上戴着的护身符:“我自然知道其中的避讳……你看,我还戴着护身符呢,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加上那价钱确实诱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吉利,但看在钱的份上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 我们让朱老板回去继续营业,不许声张,也不许让别人知道昨晚的事情,否则“家伙伺候”。 他吓得要命,一溜烟跑走了。 七淼进来的时候,我听见她小声跟李霖风说:“为什么不把他的店封了?你们不是说他卖的东西有问题吗?如果你们不方便,我可以派人让他今天就关门!” “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自然有我这个当丈夫的帮你整治他。”李霖风掏出昨晚从朱老板后院带出来的布娃娃,让七淼辨认。 七淼惊讶地说:“这是我小时候玩的,应该在老爸仓库里啊,我的东西他都收拾得好好的。”(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 第750章 黑社会(四) 七淼小时候用的东西被人从她的父亲处偷了出来,又用重金雇佣了一个“中间人”,在距离我们一条街的地方设下祭坛,咒杀,那头骷髅蜈蚣怪被符咒镇压在井下,成为祭坛的看守之物。 朱老板这个“中间人”,一方面朱老板是普通人,相对不会引起我们的注意,另一方面,这位“中间人”算是他们与我们之间的一道安全屏障。 傲天是不管这种闲事的,我缠着他去那口井里再看一看。 他微微蹙了眉:“又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帝君大人走惯了灵力充沛,仙花异草之地,就算是在冥界,即使阴冷晦暗,也不至于如此逼仄。 让他去这么狭窄难当的地方,确实太为难他了。 我拽着他宽大的衣袖,晃了晃:“去一下嘛,上次李霖风出来的急,我怕他错过了一些要紧的东西。有备无患嘛。” 他抬眼,眯了眯眼睛:“撒娇?” 跟帝君大人这么久,就算再笨,他的性子我也摸清楚了一些。 我笑着抱了抱他:“是啊,撒娇呢,夫君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 “嗯?”他的尾音上挑,带着浓浓的笑意。 “夫君、夫君、夫君……”我叫的都累了,江傲天才别扭地哼了一声,勉强点头:“那本尊就去看一看。” 店门紧锁,上面贴着大大的一张告示——“店主事忙,歇业三天”。 事忙? 嗯……应该是忙着养伤吧。 七淼父亲的手下出手可不轻,拳拳到肉,又不留痕迹。 朱老板估计要躺上几天才能好利索。 这次不用我们用法门穿墙而过,我直接上前拍门。 我直把门拍得震天响,店里才传来稀稀拉拉的声音。 “哪个?没看到门上贴的告示吗?歇业三天!”朱老板没好气地吼道。 “快点开门!” 朱老板气呼呼地打开门,看到来人是我,脸都垮了下来—— 但他不敢埋怨,只得挤出一脸笑容:“这位女侠,有何贵干啊?” 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告诉他不是来找他麻烦,是上次掉了些东西回来拿,他明显松了口气,领着我们到了后院。 朱老板搓搓手,立在一边:“女侠,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你去忙你的吧,这边用不着你了。” 这句话仿佛特赦令,他马上脚底抹油,溜走了。 傲天嫌弃地看了一眼井底,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傲天,委屈你了。” 他双眼沉沉地盯着我看。 我马上表忠心:“如果不是李霖风今天陪七淼去产检,我是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受这份委屈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委屈?” 呃……这两个字放在帝君大人身上确实怎么看怎么违和。 傲天一挥手,招来一只青衣小鬼。 啊!我忘了还有这一茬了!我敲了敲脑袋,他完全可以让小鬼们下去嘛! 青衣小鬼冲我们行了行礼,飞也似地窜进井里,不久就拿出了几个小东西—— 芭比娃娃,一整盒被整齐收纳的糖果纸、迪士尼周边…… 一看就是女孩子小时候的玩意儿。 我长呼了一口气,还好回来再检查了一遍,否则真的会把这些东西漏过去。 “都仔细搜查过了吗?”傲天淡淡的问。 这青衣小鬼是驻守地方,负责巡查的小鬼,能看到冥府最高首领,激动地要晕了过去,但仍然保持着十分敬业的精神,行了个标准的礼:“禀报帝君大人,井底已经搜寻干净。” 傲天挥挥手,让他自行退下。 我已经把所有东西拍了照给七淼发了过去,七淼做好检查,正在等医生,马上给我回了信息,确认是自己的东西。 两人回来之后,我让李霖风把七淼的东西收好。 他们盯着的似乎都是七淼小时候的东西,我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说道。 给傲天沏了杯茶后,淡淡解释道:“一方面,人的记忆总是倾向于流恋儿时的记忆的,特别是七淼这样,母亲早逝,童年对她而言就有更加不同一般的意义,另一方面,孕妇肚子里的婴儿也喜欢这些小孩的玩意儿,纵使现在还只是养魂蓄魄的阶段,用小孩的东西也愈加事半功倍。” 李霖风吓得赶紧去阴市街上采买驱鬼驱邪的东西给七淼的父亲寄过去。 川蜀一带有冥界在人间最大的道场,鬼城酆都的大名全国遐迩,成为人们探险的旅游胜地。 来到这里的阴市街,我才真正体会到这里冥府力量的强大,受众之多,也令人难以想象。 宽大的石板街,而且不像是我们那儿不能大声喧哗,这里完完全全是喧闹的市井之地。 若不是看到所卖之物不同寻常,这阴市街与寻常街道也并无什么不同,傲天隐藏了身上的气息,穿上我不久前“进贡”给他的衣服,走在我的身边。 傲天见我东张西望,皱眉提着我的脖领儿,让我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别瞎跑。” “……我没有瞎跑啊,只是脑袋乱转而已。”我嘟着嘴。 他就喜欢冤枉我。 李霖风蹲在地上跟小贩杀价,听到我们的对话,了然地挑了挑眉:“穆灵儿,是你的注意力没放到你家老公身上,你老公不爽了。” 噗……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原来男人心也是海底针,这么难猜,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 傲天冷哼一声,与我十指相扣,算是默认了李霖风的这种说法。 我的老公这么可爱,我都分不出别的精力去看周围的事情,周围的人了。 “你做什么?”我灼灼的目光盯得他拢了拢眉心。 “看我可爱的老公啊!”虽然可爱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有些别扭的怪异感,但……现在的他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可爱呀!可爱的不得了! 他伸手捏着我的手腕,快速俯下头在我的唇畔亲了一下。 “别撩拨我,否则我马上带你回去。” “……明明是你先那么可爱的,要说撩拨,也应该是你撩拨我。”我拍拍脸,把那股滚烫压了下去。 他轻笑着捏了一把我的腰:“灵儿,要不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情动的模样,我不介意加深这个吻。”( 我的绝美鬼夫 http:///read/21/213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