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第一章 监视之下的逃离 入夜,因是盛夏,蝉鸣声响亮。 此地是郊外一处隐秘私宅,外围是一圈又一圈错『乱』,精心种植排布的参天大树,因此蝉鸣声比一般宅院更盛,不亚于茂密树林。 屋内的人儿们都已习惯,都睡得香甜。连着俩间装饰一样的屋子,住着都是豆蔻少女,晨起训练,晚间自然睡得沉。 宅子前段是师傅居住,面对着茂密树林与出外之路,那是禁地,无师傅传召去不得。少女们居住在师傅的院子之后,往后去便他们日常的训练地——后山,后山无法与外面接壤,是一处断崖。 暗处,一个身影猫着腰从第一间屋子快速的闪了出来,再转身轻轻的将门合拢,蝉叫声于她来说是掩护。踏着一个月来渐渐『摸』熟了的路线,颜乐驾车就熟,她暗调内力,用轻功谨慎的越过师傅们的院子。 她们都是孤儿,从小被圈养在这里,没有自由,在师傅的要求下习武,有严格的时间安排。虽然这些严格的时间安排现在对颜乐来说倒是利大于弊,因为这样她可以在安全的时间潜入那些对她来说是禁地的地方。 这个计划颜乐一直不敢告诉其她少女。 她从小机灵,爱与人交好,奈何其她少女都『性』子寡淡,所以到头来,底下的感情都是不深不潜,淡淡的交好之情罢了。这样的环境之下长大的她们,都成为不了彼此的闺中密友,所以颜乐无法找到一个信任的同伴来与她一起行动,这一个月来她都悄悄的实行着她的计划。 神秘的禁地居然是一处高墙围着的死路,但出路便是这是无疑的。离开的同伴都经由此地出去,墙上已经被自己敲敲『摸』『摸』一个月,毫无暗格机关,看来她们是在师傅的帮助下出的翻出的外墙。 颜乐暗下苦练了一个月的轻功,只为能凭一己之力翻过高墙,离开这个牢笼。逃离同伴们接连遭遇的事情。 每夜丑时,颜乐都会来着检测自己的实力,她也不拖延,只停留一刻钟,这样白天才能在晨锣声响起时起身练功。 今夜是成功之夜,颜乐站在高高的墙顶之上,俯望着眼前的宅院,这里她生活了十几年,一切场景熟悉至极,但也陌生至极,自己不应属于这里,她们也是,只是自己此时能救的只有自己,颜乐微蹙着眉,有些伤神。 这一个月以来,同伴们接连被派往外面执行任务,刚开始颜乐多么希望师傅唤到自己的名字,但在第二人归来之后颜乐便越来越害怕,她开始祈祷师傅先别唤到自己。外出归来的同伴都似经历了极可怕的事情,神情涣散,『性』子愈加冷清,她们的脖子都有一处红晕,这其中意味,同伴之间已然心照不宣。 颜乐收敛了眼神里的悲伤,转身看着院外,林树如此茂密,看来落地之后要找到出路还需一番功夫。 颜乐看着树林出神,未发现在她转身看向外围之后,有位师傅从窗户里微微探出头看着高墙之上的她。师傅并没有出面拿下颜乐,他只是盯着颜乐,只要颜乐不跳下高墙离去,他还可以装作不知道。 颜乐并没有要离去,她决定明夜再出发,这离去的路上她需要带些装备。她轻盈地跃下,往回。师傅悄慢慢躺下身,不让她发现,待颜乐离去之后他起身换上衣裳,轻而易举翻上高墙离去,他要将颜乐已经按捺不住的事情禀告上去。 次日清晨,与往常一样大家用过早饭之后便穿上练功服到后山训练崖去,少女们站成一排,经由师傅清点人数之后再开始训练。颜乐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俩侧的同伴。离第七名同伴外出执行任务已经过去三天,她已经不再魔愣,和之前的同伴变得一样,更加寡言清冷了。颜乐有些无奈,想起今夜自己便要独自离去,心下有些愧疚。 今天的训练有些不同,师傅带着她们到训练崖之后便往远处的断壁去了,他带着一捆极长的绳索。颜乐完全不知道,这是一个针对她的试探。 悬崖朝南,满地碧绿。两崖相望,距离不过百米,其间有条女子胳膊粗细的铁链将两崖连接。崖顶微云环绕,崖下模糊至极,看不到底下,只依稀听见河水奔流的声响。 师傅将绳索套在崖边的木桩后便招手唤她们前去。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走过崖之间的铁链便是今日的任务。”说完看下崖边的树桩,示意走铁链之前想要系上这保命的绳索。颜乐透着微云薄雾打量着对岸,发现原来对面的悬崖后与这处一样,也是正常的山脉,平时不在意没发现罢了。 十人井井有条排成一排,第一个出发的是丹彤,她利落的将绳索绑在腰间便轻跳上铁链。颜乐看着她张开双臂保持着平衡,她的身子轻,铁链丝毫不动。但在半截处却禁不住脚下打滑,要往崖下摔去,师傅警觉的扯了绳索一端,将她拉回。 颜乐排在第二位,丹彤入列之后便是到她了。她在心里犯着嘀咕,自己暗下苦练轻功,现下终于小有成绩,如今这铁链一走便是暴『露』了实力,装脓包,自己却排在第二个,这后头还有八人之多,情况未明。 颜乐心里也是好奇,自己能否走过去,这也许也是可以通向外边的出口,要是可以走这离开,说不定更容易隐去行踪,让人无法追踪。 无法多想,稍微磨蹭的颜乐让师傅有些不满,厉声催促了一声。 颜乐赶紧出列,快速的将绳索绑上,她脚尖轻点铁链,学着丹彤的模样张开双臂,谨慎的往前去。微风吹在她脸上,甚是沁凉,倒是这薄雾整的脸腻腻的。颜乐不觉微咧嘴角,倒没有看上去的难嘛。 颜乐观察这对面山腰,发觉在半山腰有处圆形的光亮,那便是她们这处的山腰有山洞正对着那边了,而且是个通透的,不然不会有光。颜乐发现绳索的距离并不能让她走完全段铁链。 腰间的绳子突然被拉紧了,是师傅在催促她回去,她转身回去时观察着那屡光亮的源头,发现真的有个山洞。 颜乐落地解开绳子后入列,本还想着看其他同伴有没有能走过去的,谁知,师傅直接宣布:“你们都练着,颜乐跟我走。” 颜乐愣了两秒便追着师傅的脚步下山。独自一人跟着师傅走,这场景就是出去执行任务的场景,所以轮到自己了吗?自己是第八个。 师傅让她回去换上平时的素雅衣裳带上配剑之后再到禁地。颜乐有些不安,她偷偷带上了师傅教使用*时她偷藏的*与解『药』。险中求生,今天无论多么凶险,逃跑之事只许成功。 颜乐站在高墙之下,昨夜的计划便这样被打『乱』了,师傅是带累不会自己翻越的徒弟吗,所以才整这么一出。 思绪还在凌『乱』,石墙上却突然开出一道长形的门。颜乐一惊,眉头微蹙,机关在外头!难怪在里面一直找不到。 站在颜乐面前的便是昨晚发现她的那位师傅,今日的测试是他飞鸽传书回来安排的。颜乐左手拿着短剑,与右手合成券,对着师傅行了个弟子礼。她眼神漠然的看着师傅身后的马车,并无车夫。 这树下之路果然如猜想中的复杂,蜿蜒复杂,毫无规律,绕绕弯弯许多,看着条条是道。师傅让颜乐坐进马车内,他充当车夫。 颜乐从未做过马车,本就被这马车的颠簸整的胃里翻腾,师傅还不断加快着马车的速度。颜乐暗叹艰难,这样到达目的地她哪里还有战斗力,分明就成了烂泥一摊。她盘腿而坐,运功调息,稳住自己的心率。直至外围传来热闹的人声,颜乐才收起内力。 入了城,马车的速度慢了许多,颜乐借着被风吹开的车窗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 颜乐没有外面的印象,哪怕是被收养之前的记忆。但这城里的街道可容一辆马车这样安然的行走着,一猜便知道是个大城,云衡国最大的城便是京城,或许这里就是京城吧。 颜乐紧握着手里的短剑,她已将右手握在了剑柄。接下来要见的人一定就是她们的主人了,一个登徒子!颜乐紧皱着眉头,出发之时还在害怕,现在却满腔的愤怒,想杀了他为同伴报仇。 师傅往马车内扔进一条面纱,颜乐只能先将手里的剑放下,捡起面纱系在脸上后再掀开车帘,看来这登徒子喜欢玩神秘。师傅已经下了马车,颜乐看着马车停靠在一个豪华的宅院旁边。 豪华宅子红墙青瓦,龙凤雕刻的屋檐之下挂着黑板金字的牌匾——李府。 颜乐轻盈地跳下马车站到师傅身边,师傅领着颜乐往李府宅门走去,门边的两名守卫示他们如透明人,并无阻挠。颜乐不知,昨夜师傅为她专门跑来过一趟。 颜乐跟在师傅身后走着,出于潜意识,她最先在意的是宅院的围墙高度。她轻舒一口气,庆幸这里的墙高如常,要翻越轻而易举。师傅对这竟然如常熟悉,都无需家丁带路,领着她来到一个雅苑。 雅苑环境清幽,以宅院外表的张扬华丽着实不同,师傅驻足于雅苑门口,从苑内走出两名身穿粉『色』小花裙的小姑娘。 师傅终于说出了见到颜乐之后的第一句话。“往后你便在这听从主人差遣,无需再挂念其他。” 颜乐惊讶师傅话中含义,她微弯身子,抱拳在前,恭敬的询问师傅,“师傅的意思是徒儿往后都不用回去了?” 师傅点了点头,语气微重的应了声“嗯”后说:“随这两名丫鬟去吧。” 颜乐放下双手,侧过身去看两名丫鬟,原来她们是来领自己的,看着她们的稚嫩的模样,应该与自己年纪相仿。 丫鬟同时伸出手为颜乐做出请的动作,而后往雅苑内走去,颜乐只能跟上。丫鬟带着颜乐到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用膳休息。 颜乐不自在的坐在锦布铺着的桌前,桌上的菜肴还冒着热气,看来是掐着时间等着自己到来。 香气入鼻,颜乐饥饿愈加难耐。早晨本就只食了小米粥,还在路上颠簸那么久,现下肚里空空如也,面对着一桌菜肴实乃折磨。 丫鬟清悦的声音响起,“姑娘一路辛苦,这些是特意为姑娘而准备的。” 颜乐迟迟未动筷子,这些食物有无问题才是重点。 丫鬟将颜乐对面的碗筷拿起,每一道菜肴都夹起一口吃下,表情轻松的看着颜乐说道:“姑娘且放心,无人会害姑娘。” 无人会害是因为另有所图吧,颜乐在心里回了丫鬟一句。但既然食物无毒,那还是将肚子填饱重要。她慢条斯理的解下面纱,观察着丫鬟的神情,筷子专挑她刚才夹过的菜旁的菜吃。 颜乐一边吃一边想着,这两小丫鬟与自己与同伴年纪相仿,那她俩遭遇过主人的魔手吗。看着不谙世事,想必是没有。颜乐将筷子放下,仰着头看前方的丫鬟,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的问道:“姑娘,你可知主人何时出现。” 颜乐紧盯着她的眼睛,故意将主人二字咬的重些,丫鬟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主人”而『露』出一丝慌『乱』害怕,看来如自己猜想。丫鬟机灵的回答:“奴婢唤筱柔,主人在旁的屋子歇息着。” 颜乐对着她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桌子,她微蹙眉头想着,也在这却不出面,着实让人一头雾水。 丫鬟看颜乐已经不再动筷,自主的将桌子收拾干净,将菜肴撤下。颜乐拿起自己的短剑离开桌子,盯着敞开的房门,还未来得及冥想便被丫鬟打断思绪,“还请姑娘将面纱系好。”颜乐迅速的接过丫鬟双手捧着的面纱,系在脸上,不解为何这两小丫头也在意这一细节。 对此的陌生无知的不安折磨着颜乐,书中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下敌暗我明,若战必败。秘密组织是不是应该有什么密室,藏着秘密档案。她还要把暗处的敌人『逼』出来,看看自己逃路之后该躲着谁。 颜乐还在想着如何支开两名小跟班,她们却主动退下了,还将门带上,留自己一人在屋内。颜乐将屋子从内到外检查了一遍,屋内装修淡雅,各个角度都清扫得干净细致,没有异样。 颜乐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短剑,然后打开窗户观察了一番,四下无人,她快速的翻出,再翻上屋顶。这里可有书房,资料信件一般都存储在那。 她拿起一块青瓦打量着屋内,书籍颇多,只是这屋内有一处似死角,一直打量不到。她只能静下心气感知,她不知,屋内的人在屏住呼吸,在等着她进去。 颜乐跃下屋顶,快速打开房门闪进屋内。进去之后她最先望向在屋顶上一直无法看清的角落,发现那处是一张披着杏『色』绸缎的圆桌,桌前竟然坐着一个男人。一身银白『色』绸缎衣裳将他修长的身型衬得极为利落好看,他不紧不慢的为自己前面的茶杯倒上茶,再送至嘴边,喝了一口,颜乐这才看到他的脸上带着银制的半边面具。 颜乐收起诧异,直视男子,手已经不自觉的握在刀柄。男子把玩着下杯子,垂着眼帘看着颜乐的动作,心里生成出欣慰之情,以后再遇敌了,她倒也能保护自己了,不用再做任人宰割的羊羔。 颜乐语气生硬,声音冰冷的问道:“你是何人。” 男子的声音如同他给人的气质,儒雅温和,“乐儿真是不乖,果然大了便管不住了。” 颜乐觉得他的温柔是为了蛊『惑』自己,环视一周,想看看周围可有熏炉在熏,生怕有*, 她故作自然的从袖子里取了点她带出来的解『药』抹在面纱上,然后深吸一口进去。 “你便是主人?”颜乐声音怀疑,不应该如此年轻。 “我不会害你,你不必害怕我。”男子温柔且耐心的说。 颜乐惊讶于他对自己的宽容与耐心,却瞥见他手极快的一挥,面上一阵掌风拂过,吹走了自己的面纱,颜乐皱着眉『毛』看着男子,心中气愤。又是百般交代她遮面,现下居然一掌拂掉,真是气人。 男子看着颜乐的容貌,想起了那个眉眼一笑便温柔如水的女人,那个抢了他心爱女人的男人。一直在手中的杯子此刻被捏得破碎,但他也适时收手,并没有被割伤。为何她长大了成了这般模样,小时候柔情的眉眼变得英气十足,如她爹爹般扎眼! 能在武功不低的颜乐面前快速出手,武功自然高强,他极快的起身站在颜乐身前,粗暴的捉住她的肩膀,语气一改之前的温和,变得冰冷无情,“颜乐,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这是你的命运。”今晚便是你们家人相见的时候了,惠姐姐,我会让你知道,你还不了的情,可以让你的女儿来抵,男子暗下决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章 初见穆凌绎 颜乐感受到他的怒气,是在看见自己的容貌之后才有的,那是为何?难道自己就长得如此不入他的眼,那他会不会弃了自己,颜乐希望能侥幸逃脱虎口。颜乐手微动,想趁他不注意掀掉他的面具,奈何被男子识破,放开了她后远离她。 男子绕过颜乐往门处去,颜乐本想跟着,但却被一行进来的丫鬟档了路,男子停在门口,说“回房去,今晚的任务我会与你同去。”颜乐盯着他离去的身影,发现他似乎有些虚弱,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任务?难道任务不是侍候他做他的女人吗?颜乐不明所以,看着丫鬟为自己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自己回房。 回到屋内,颜乐的神经仍紧绷着, 短短一炷香时间,男子对自己的态度几乎两极,转变是从见到自己的容貌开始的,为何?颜乐的思绪再一次被丫鬟打断,筱柔端着托盘推门进来,将衣物交给颜乐。 颜乐有些莫名的看着盘里黑『色』的衣物,这是夜行衣。看来他们今夜的任务是见不得人的勾当,许是杀人放火,但依现在的情况看,不是猜想中的献身。 这次丫鬟出去之后便守在了屋外,她们提防着颜乐,而颜乐很想看看今晚到底是要唱什么戏,所以索『性』她也不折腾,根据颜乐自身的『性』格,她一直认为,既然别人已经设了局,那何不到局中走走,这样破局才是让人措手不及的。而且到了别人的地盘,那主人就成了客人不是,决定权该换自己来掌握了。 天才暗下来,便有人来寻自己。颜乐诧异,并不是主人,出现的是一个多话的少年,与她一样是一身夜行衣,他头发裹在黑『色』头巾里,面巾还未系上,一张阳光的少年脸,只是这灿烂的笑容让她看着有点像恶作剧得逞般瘆得慌。 与颜乐的疏远与冷漠不同,一副亲近人的模样,他自报姓名:“我叫向阳,小颜乐,今晚换我和你去,有趣吧。”说着还用手指向他身后背着的包袱,看形状里面应该是一卷画。颜乐看着他左腰系着一把和她一样的短剑,学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武功不成,只是这短剑油亮的和新的一样,不像是使用过的配剑。 “我们应该出发了吧。”颜乐淡淡的说着,提前迈开腿,向阳嘿嘿一笑,在颜乐身后飞跃了起来,嘴里还说了句跟着我,便有目的『性』的走了,俩人用轻功飞檐走壁,速度极快。 身后有个黑影看着他们离去之后便回去复命。他半跪在一个面具男子面前,虽然被半边面具遮挡看不到他的全部神情,但是从他微倾斜的身体不难察觉出他的虚弱。 他一言不发,地上的中年男子用关切的语气询问:“主上你无碍吧?驻春蛊怎么会突然反噬?”面具男子吐了口气,缓缓道:“训练了十年竟不敌她一面。”在颜乐的容颜展『露』在自己面前之时,原先的所有期待都化作愤怒,这愤怒使得蛊虫反噬。 原以为那是惠姐姐的女儿,小时候就像极了她,长大之后也应该与她一般温婉柔美,却不想相反,那双英气的眉眼,像极了她那父亲。之前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就这么被毁了,面具男子想着心中愈加烦躁,魔上心头,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颜乐和向阳飞跃在屋顶之上,一路直向南走,这城真是一个繁华的大都会,已是夜晚但是还热闹非凡着,路边小摊连着一摊,小河上的石拱桥两边都挂着花灯,水里是点着蜡烛的荷花灯。按理说颜乐应该从未见过,但是此时她却被那花灯幌了眼,脑子里觉得这场景熟悉,心里陡然升起伤感。烛光晃眼,颜乐的眼边似有血『液』溅来,她错愕的抬手去挡,发现只是她的幻觉。 向阳觉察到颜乐的速度慢了下来,放慢速度等她,他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说:“这是彩灯节,姑娘家都稀罕,说这天能遇见真命天子呢。”说着去猜测颜乐的神情。颜乐与他一样,黑『色』的面巾从脸部到长发都裹着,向阳只能看见颜乐她一直皱着的眉『毛』和眼睛里闪烁的烛光。 他见颜乐态度冷淡,故意说道:“虽然你今天遇见了我,但我没办法做你的真命天子。”说完惋惜的叹气。 颜乐对心中的异样情感感到烦躁,对他冷声到:“正事还没办呢,快点走。”颜乐一直由向阳带路,向阳停着,她自然不知往哪走。向阳指着石拱桥后方一座高楼,说:“目的地在那。”便动身。 颜乐低头看着热闹的人们,抬手『揉』了『揉』眉心,跟在向阳身后,踩着屋檐而去。 这高楼一看就是达官显贵才能来的地方,上下一共六层,这六层楼有个响亮的名字,唤——天机楼。 因为在这第六层,住着的事一位天师,传说这位天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只要你有本事上到第六层,便可为你答疑解『惑』。这天师的名头是近年才在京城闻名起来。上到朝廷官员下到大亨富商都想让天师为其占上一卦。 颜乐与向阳站在第六层外延,颜乐看着底下,六层楼的高度如同基地外墙的参天大树,难道白天悬崖那处的训练便是看谁适合今晚的任务。那男子对自己的模样的反应只是巧合。颜乐让自己无需再分神其它,别再管那男子,看他的白天离开的身影应该是有伤退出任务的,自己现下要专注的是逃离之事了。什么可笑的命运,命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颜乐与向阳蹲下,看见天机楼内一位穿着黑白拼接道服,留着胡须的中年男子盘腿而坐正对着这边,有一对夫妻背着他们端坐着,看出是夫妻是因为女子此时像身体不适似的,靠在了男子身上。 向阳向楼靠近些,颜乐也照做,只是一瞬间有一个小圆球朝这边袭来,向阳灵活过躲开,眼角瞥了一眼,是颗舍利子。向阳整个身体顺势像窗户滚去,用身体打破了有横枝护着的窗户,滚了进去,颜乐紧跟其后,跳进了没有了障碍的窗户。此时屋内一共有四人。 一个蓝衣男子挡在了那对夫妻和那位道长前面,腰间的配刀已经拔出来半截。男子气宇轩昂,好看的剑眉星目冷盯着颜乐和向阳。 向阳嬉皮笑脸,走上前主动与之交起手来,穆凌绎见那黑衣人身上有短剑却不拔,他刀也不出鞘,只用拳脚与之交手。向阳前几招就像耍戏法一样,有戏弄之意,奈何穆凌绎只想将他拿下,向阳完全讨不到好处,寻找着脱手的机会。 俩人都查觉到身后的天师在一瞬间出了房间,中年夫妻本想也出去,确被向阳一个暗器拦住了去路,门外天师果断将门反锁。 穆凌绎又一颗舍利子出手,打掉了向阳的暗器,保护了中年夫妻俩人。穆凌绎想直接下狠手拿下两名刺客,却被向阳一句话停止了战斗,他退回到颜乐身边,嬉笑语气说道:“兄台,我们不伤人『性』命。” 穆凌绎一人将那对夫妻护在身后,穆凌绎借机打量颜乐,从身形看是个女子,俩人虽然是一伙,但是行动却丝毫没有默契,男子牵制住了自己,她也不对武霖候夫『妇』下手。男子与自己交手处于下风也不上前帮忙,穆凌绎有些看不懂颜乐为何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与男子的狡猾嬉笑不同,女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气,眼神也极其凌厉。 颜乐静静退后一步,迅速拔出腰间的短剑,穆凌绎看着颜乐将手搭在她的剑柄时,已经做好起势,准备接招,手紧紧的握着腰间的佩刀。谁知颜乐将剑架在了向阳的脖子上。向阳眼里闪过一刹那的惊讶,随后又是嬉皮笑脸,他嘿嘿一笑,声音还是那样爽朗:“呀,这可不对,我们是一伙的。” 颜乐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们要来杀他们。”“要解释几遍不伤人『性』命,我们是来送画的,看。”向阳稍微抬手,指了身后的包袱,颜乐刀刃压在向压肩膀,极快的一划,包袱的肩带一断颜乐便接住画卷。她再将剑架在向阳的脖子,将手里的画卷仍向穆凌绎。 穆凌绎眼都不转,依然看着前面两人,直接抬手接住。 颜乐不想与穆凌绎动手,他的身手碾压向阳。颜乐缓缓说道:“这位公子,不如我们合作如何,他任凭你处置;我离开这,你对外宣布你杀了一个女刺客,如何?”颜乐的声音很是清冷,话里的内容让穆凌绎有些猝不及防,他虽只做了一年抗暝司统领,但还从未见过执行任务的杀手在一开始就窝里反的。 穆凌绎身后的男人走了出来,说道:“姑娘想与我们作对,那便是我们的朋友,那配合我们剿除你们的幕后之人如何。”说话之人气质非凡,虽已入中年但是其形象却也是高俊挺拔,身边护着的女子也是颇有一番韵味,只是满是愁容。 穆凌绎不信刚才那狡猾的男子会那么轻易被人挟持,一直提防着他,颜乐虽比一般女孩高挑,但比起向阳还是足足矮了一个头,穆凌绎看向颜乐的视线被向阳档住,这让他更不相信颜乐说的合作。 颜乐发觉做决定的许是那个中年男人,中年男子也许是年轻男子的主子,所以见他一副商量的语气,心想如果可以谈成,就狸猫换太子,让主人从此失去她的消息。(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章 合作,我便护你 颜乐发现穆凌绎一直警惕的盯着向阳身后的自己,觉得自己也得拿出点诚意来,将短剑的位置移了移,『露』出自己的位置,抬高音量说:“幕后之人?我一个小卒而已,怎会知道,你们可以『逼』问他,这就是你们的手段了。” 穆凌绎听完,心中疑『惑』万分,开口说:“你有何让我们相信的价值。”他一向冰冷,所以这话也是冷气十足。 穆凌绎的气势凌人,让颜乐觉得有些难办,怕他压根不会让她逃了去。 向阳一边摇头一边用玩笑的语气说:“你可以相信她,不过我会让你相信不了。”玩味十足的语气,丝毫没有被劫持的紧张感。 向阳对着穆凌绎说完这句,再快速转头,一掌向着颜乐胸口推去,颜乐迅速后退,向阳的手掌并没有接触到颜乐的身体,而他的目的也不是给颜乐一掌。穆凌绎已经上前要去捉他,向阳也手掌对着穆凌绎,他的袖子同时喷出毒烟,然后自己退出一段距离。 穆凌绎即为敏锐的避开向阳的毒气袭击,向阳一跃,跳到穆凌绎身后,独站一边,抽出腰间的短剑,指着穆凌绎说:“动刀了多不好,颜乐呀,原来你动着这样的心思。”向阳转向夫妻俩说:“你们俩应该打开画卷看看,算是天师给你们占的好卦。” 中年女子此时开口了,“穆大人,麻烦您拿过来了。”她的神情在向阳最后那句话之后变得很奇怪。穆凌绎将画卷送到俩人面前,穆凌绎深怕这画卷有诈,一打开中了狡猾男的诡计,但是中年女子却没有半点害怕,示意没事之后便打开了画卷。 是一副女子的画作,颜乐看不到,向阳在一旁悠闲的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静静欣赏着中年女子渐渐绝望的神情。颜乐并不想管那些事,她现在只想做成那比交易然后消失,她现在认为这事与她,铁定是无关的,但是显然,现在这个一触即发的场面谁动一下都有可能被打破。 中年女子看完画后一脸震惊,随即泪流满面,发了狂似的往向阳的方向奔去,被自家丈夫拦住,那中年男人怒气冲冲朝穆凌绎发布命令,“拿下他们。” 颜乐未料到中年男子反悔得如此突然,见僵持不下,想趁机从窗户逃走,却被向阳一句话说愣了,“走之前看看你手腕,想要解『药』,就现在去杀了他。他也中毒了,内功发不出来。”向阳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阴沉的说。穆凌绎知道他说的他是自己,他那屡毒烟虽然躲得快,不至于昏『迷』倒地,但还是压制了自己的内力。 颜乐看了自己手腕,本应该是红『色』的血管变成了黑『色』,大概有一节长。穆凌绎现在倒是很相信这俩人是真的起内讧了,而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他开口对颜乐说:“刚才的交易作数了,我们捉了他,他就会给我们解『药』。”说着已经朝向阳攻过去。 这下穆凌绎极为较真,只是他中了向阳的软骨散,所以功力比刚才那三成功力还差些,向阳的软骨散要是真的中了是即倒得,穆凌绎此时只中了几分,所以勉强支撑得住。 颜乐也攻上去,她想速战速决,她配合着穆凌绎,反持短刀,往向阳的『穴』位攻击,出手果断,这是她根据师傅传授的招式更改的。向阳有点措手不及。穆凌绎看着颜乐的招式,与刚才的男子极为不同,不是师出同门,这是不是两人不合的原因吗。 这边中年男子在墙上寻找机关,最后还是被人从外面打开的,进来一小批守卫,将俩人保护了起来。 向阳是个用毒高手,只是对于颜乐,主上有命令,执行任务的同时要护她周全,而她与穆凌绎又在同一方向,所以完全不敢『乱』用毒『药』,刚才使用的只是最简单的假象毒『药』,对身体无害,只是手腕血管会呈现一个假象的黑『色』,其实与身体血『液』无关。 这是他经常用来捉弄别人用的,不出意外,这个现象在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自动消失。俩人联攻又向阳有点吃不消,他迅速后退,然后从怀里掏出解『药』,对着颜乐喊,“杀了他,解『药』给你。” 颜乐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穆凌绎,作势要上前,却突然转身,抬脚踢了向阳的手,抢下小『药』瓶,放入怀中。穆凌绎目力极佳,看见她从怀里出来的手上有粉末,向他与狡猾男一撒便从窗外飞出去。 向阳措手不及,*将他『迷』的昏昏沉沉,被赶来的守卫包围住,穆凌绎被人扶了起来。他看见粉末之后便捂住口鼻,但也只能看着颜乐渐渐远去的黑影。 颜乐飞快的翻越这屋檐建筑,觉得自己暗练了这么久的轻功终于派上用场了,没一会她便将出了城门,往关外去,要离这里越远越好。最好是隐姓埋名,保存实力,有能力再来一探究竟。 颜乐这次终于看见了入城时那宏伟壮观的城门上的字迹是什么了,果然是京城。 颜乐在城关外的一个瀑布下停了下来,圆月高悬头上,将水帘辉映得透彻。颜乐趟在河边的石子滩上,石滩做床分外硌人,可是她却觉得,这里比之前睡了十几年的正经床儿舒服多了。 她掏出了解『药』,再看看自己的手腕,中了毒理应内力受阻,运功加重毒力,但是这一路,身体一点异样感都没有。运了那么久功,那一节黑『色』也还是那样,没有延长。而且这解『药』就真的是解『药』了吗?会不会是另一种毒『药』,脑里不自觉浮现出向阳狡猾的模样。 颜乐突然听见不远处的树木有动静,速将解『药』放进怀里,然后轻轻跃上一颗远处一棵树。 没想到这居然是声东击西的招术,她才跃上树,就有人试图擒住她的手,要去抓她脸上的面纱。颜乐只能回到地上,手脚抵挡,难以拔刀,转身看见那人面庞,吃了一惊,是他。 穆凌绎能在此时生龙活虎的与她纠缠,是因为那向阳为了免受折磨,一看被包围,直接就将软骨散的解『药』拿了出来。 穆凌绎没想到颜乐的轻功造诣如此之高,才慢她一炷香时间出发,就追了如此之久,而这方向也是按照她一开始离开的方向追来的,发现她没有目的『性』,只是往人烟渐少的方向去,自然而然就到了城关外。 恢复了功力的穆凌绎武功造诣在颜乐之上,颜乐虽然每日勤学苦练但始终没有真正实践过。拔不出刀,又不想穆凌绎去扯她面巾的想法得逞,所以一场较量下来,颜乐已经被穆凌绎捉住了双手。 他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不再『乱』动挣扎。 穆凌绎感受到了颜乐凌人的怒气,对上了她的眼神。穆凌绎站在颜乐身前对着她,本应该直接扯掉她掩面的面巾,但是手到她脸上却不自觉的轻柔了下来。穆凌绎心下对自己说,自己这样只是出于不想欺负一个小姑娘。 她的眉头微皱,因为生气与刚才的打斗,白皙的脸涨得通红,面巾还裹着她的长发,被拿下来的瞬间,一头亮丽的长发也随着飘落了下来。 她生得俏丽,许是练武的关系比寻常女子多了些许英气,眉『毛』虽然也是细长但是与普通女子的柳叶眉着实不用,像把细剑,很是精神。穆凌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竟然把颜乐看得如此细致。 穆凌绎现下心里升起一丝尴尬,好像他调戏了一个普通女子一样,可是从来对女子都是拒之千里的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心中别样的感情。 穆凌绎对自己调戏颜乐感觉不是错觉,颜乐也是这么觉得的。她愤愤不满,对穆凌绎生气的说:“没想到你这样不守信用,卑鄙!”穆凌绎本有些晃神,被颜乐这么厉声呵斥倒全清醒了。 “得罪姑娘了,姑娘从始至终都未对我方出手,在下不会伤害姑娘的。只是调查这件事情还需要姑娘。”颜乐轻轻哼了一声,话说得这样好听,分明就是想利用自己。颜乐在心里让自己冷静,她放缓语气说道:“解开,我知无不言。” 颜乐收敛了身上的怒气,对穆凌绎示弱。 穆凌绎出发时武霖候万般交代要缉拿她回去审问。虽然说他是抗暝司的最高统领,其他案件武霖候没有『插』手的权利,但是涉及的那件事,武霖候想亲自审问,自己也是得让步的。 武霖候对此追查了12年,一直了无音讯,现在在有人放出消息时将带她回去,而她一再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来下场也只是硬碰硬,双方都占不了优势。看着颜乐明亮的双眼,穆凌绎犯起了难,这样就算白搭她一条命也无法解开真相。 在天机楼的那对夫『妇』,是当今皇帝的妹妹与妹夫,武霖候。武霖候的夫人是当今皇帝的妹妹惠淑公主,当初武霖候是一个将军,家族三代崇武,所以年轻时就屡建战功,被皇帝封为侯爵,到了武霖候这代,侯爵之前便冠做他的名字——武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章 不可控的颜乐 武霖虽是武将但有文人之气质,相貌不俗,先皇帝便将自己的女儿惠淑许配给他。武霖候与惠淑公主十几年来恩爱如初。天下太平之后,年武霖候一直都住在京城,要说这对眷侣之间的憾事,便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一出生就被皇帝舅舅给册立为公主的——灵惜公主,她是皇朝唯一一位外姓公主,在五岁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灵惜公主本名叫晴惜,是武霖候和惠淑公主的三女儿,上有两个哥哥,大哥宇瀚,二哥霆漠。所以这位三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得又是机灵可爱与其母颇像,很得皇太后宠爱,只是这其乐融融的光景不到5年,在一个花灯节上,小灵惜便被人拐了去,到现在12年,寻无踪迹。这对一家人的打击极大,怕触及伤心事,加上时间久远已少有人再提。 武霖候府 站在窗前的武霖候思绪万千,悄悄『摸』了眼角的泪水,那时候他如果不中了敌人的圈套重伤,说不定就能追回女儿。因为救女心切,当年的武霖身受重伤,此后功力丧失,如今的边疆也全由两个儿子在守着,好在两个儿子是能担大任之才。 武霖候缓缓回过身,温柔的看着受了打击,伤心不已被自己劝睡下的妻子。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了线索,第一次触及到了与小灵惜有关的事情。他轻轻的出了内室,到了房厅,厅中间的圆桌上有副展开的画像,正是今天向阳送给他们的那副画。 武霖候拿起了桌子上的画像,画像里面是一个年轻俏丽的女子,与自己的妻子有八分像,旁人不多想,一看一定会觉得就是惠淑。作画之人别有用心,故意仿着惠淑年轻时眉眼神韵画。画下落款 云衡一六九年。 画中女子年芳十七,正是小灵惜的年纪。 作画之人画时倒也没想到小灵惜会长成颜乐那般。 此时颜乐瀑布这处,穆凌绎解了她的『穴』道,她正坐在离瀑布远些的河边绞尽脑汁。穆凌绎就立于她身后防范着她,俩人都一语不发一段时间了。 穆凌绎按照以往的办案程序,现应将颜乐捉拿回去关如牢房,但此一时彼一时,该利用利用这女子身上的价值。穆凌绎想将颜乐栓于身旁防范,幸好抗暝司之事物与外人无权过问,事情与好办得多。 云衡王朝在当今这位皇帝上位之时便开创了先例,创办抗暝司,如其名,专门查办皇室乃至民间阴暗黑暗的事件。而穆凌绎便是这抗暝司的最高统领。之前的最高统领,是他的长兄——穆凌源。他出自名门之后,却与兄长不同,从小师从江湖,与师傅走遍千山万水,一年前家中长兄在查办抗暝司的一个案子时,反抗分子本意同归于尽,穆凌源捡回一条命,如今却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 受伤后的穆凌源上书皇帝,极力举荐自己的胞弟,接自己之职。皇帝念其誓死守护抗暝司的信念,便同意了。在穆凌源心里,他一直不相信那个害他残废的组织会那样轻易的被粉碎。他辛苦植入抗暝司的心腹也不能因外人上任而遭受遣散,唯有他的弟弟会对此容忍。 穆凌源当时经线人提供的线索,已经从培养暗者杀手的方向入手,却在案情还未有进展的时候就中计,身受重伤,他觉得能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一炬的人,绝不会轻易就被官府全剿了。 所以穆凌源让穆凌绎从事抗暝司,想利用穆凌绎的才能来查这件事。穆凌绎从小在外,其练武天赋异禀,看事的一针见血的能力,身为兄长都震撼佩服的。用他的手来查办灵惜公主一案,必能成为他最锋利的剑。 抗暝司最高统领都有一个最重要秘密的任务,便是找到灵惜公主。穆凌绎只要做了最高统领,无需他这个做兄长的多言,以穆凌绎的敏锐『性』自会查办到这件事。 穆凌绎接手抗暝司一年来,雷厉风行,与其兄处事圆滑不同,穆凌绎是个铁手腕,行事果断,不与朝堂大臣交好,不拉拢人心这一点让皇帝很是喜欢。所以大臣也不敢得罪他,不敢挤兑他,朝堂上见了还得礼让三分唤声“统领大人”。 颜乐实在是受不了穆凌绎这样的无言的审问。? ??? 他们这样一坐一立已有一段时间。对于穆凌绎来说,这也是一种审问的方法。让一个急于逃跑的人长时间静坐,是一种最痛苦的折磨。穆凌绎从小就『性』格寡淡,这一小会功夫不言语就如常事。 颜乐慢慢的将手往心头的衣襟『摸』去,想去捉些*,奈何刚一抬手,就有一颗小石子打到了她的手,疼的她皱起眉头。都怪这身衣裳,让她没办法将*藏在衣袖。 穆凌绎淡淡的说:“你出发的地点可还记得,带我去那。”他的声音有些清冷。 大宅子李府,颜乐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只是全身透着寒气和厌恶。 许久,她缓缓开口道:“我从小被囚禁在基地,原先我们都好奇我们的身份,后来我们知道我们都是孤儿,再后来一个又一个的被......我逃出来了却要让我回去。”可笑,回去任人蹂躏吗。 穆凌绎微蹙眉,许久,开口说道:“我请姑娘帮忙,那我穆凌绎必定护着姑娘。”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保证,心一顿,她侧过头去看穆凌绎,他脸上并无表情,他的眼神很是深邃,看得颜乐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她不自然的别回头,局促的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微烫的脸。 穆凌绎也觉察到自己话好似在对一个女子许下诺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移开了一直在颜乐身上的目光。 向阳是练毒用毒高手,那么那一点*自然不在话下,轻而易举就给自己解了,但是他受限于穆凌绎,所以在穆凌绎还未出发去追颜乐时,装做病猫的样子,穆凌绎一走,他便挣脱了束缚逃了去。 向阳回去宅子复命的时候,主上闭关了,他还真的搞不懂,从他认识那古古怪怪的半边面具,他就几乎一直在闭关。他会与他们成为一派也全是因为在他濒临死亡的时候被半边面具给救了。 他知道没有了自由的感觉,所以在听颜乐那么说之后他也有一丝心动,自由啊,自己多久没感受过了,这几年来受惯了救命之恩的束缚,一直唯命是从,还真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向阳将颜乐失踪的消息上报了上去之后便借口需要养伤消失了。 穆凌绎与颜乐俩人一前一后,飞跃在屋檐之上,颜乐带着穆凌绎去之前见主人的大宅。 穆凌绎看着大宅若有所思,这个组织在京城竟然有这么大的宅院,豪亨富商在朝廷的人口档案中皆有特别备注,为的就是预防他们利用钱财集结力量,威胁朝廷。 而这宅院的主人难道没有被朝廷的人口档案部察觉到异常吗?颜乐俯身趴在她之前的房间的屋顶,微微屏住呼吸,去听周围的一切声响,雅苑里的人都还在,向阳被抓住了,这里的人应该还未察觉。 穆凌绎刚要跳下去,被颜乐强拉俯下身,与她保持一样的姿势,颜乐压下声音说:“大人应该回去带些人来,单凭我们俩人不妥。”穆凌绎目光扫过她拉着自己的手,回答:“无事。”后将藏在袖子里的一小节竹节示意给颜乐看。颜乐知道这个玩意,她们教过,是信号烟花,往天上打出去,同伴会看到。 从天机楼出来的时候穆凌绎就带上信号弹,下去查明之后,再往天上打信号弹,抗暝司的人看到了便会赶过来。皆是在城内,一炷香之内赶过来不在话下。 颜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许诺护她给她的安心,还是自己少交朋友,所以对穆凌绎的友好很是受用,颜乐莫名的相信他。而穆凌绎一向独来独往惯了,让他何事都和抗暝司的司警一起行动也不是他的作风。 颜乐放开穆凌绎的手,指着下面的一个房间,小声说:“这下面是我的房间,斜对面是主人的房间。” 穆凌绎想下去一探究竟,这有可能是个圈套,但不妨测试一下这个颜乐。他让颜乐做接应,待在上面,如果她不再逃跑,那便可安心些用她。 颜乐觉得穆凌绎的安排合理,所以她便继续俯身在屋顶。穆凌绎轻松一跃,落在院中,他迅速穿过院子,近身到颜乐之前指的屋子,贴耳细听屋内。 颜乐在上面最先看到,在穆凌绎下地的瞬间,院外周围的草簇突然『骚』动了起来,窜出来一个身穿长衫,胸前画着一个‘捕’字的男人,他用自己手中事先准备好的锣猛敲,紧接着就是一队与他打扮一样的人对穆凌绎展开的包围。 那人敲锣的时候,因为在院墙外穆凌绎看不到那人的装扮,直到一队捕快进来他才知道是官府的人守在了这里。只是这是贼窝,出现捕快…… 穆凌绎不急下去亮出身份,他直接将房门推开,屋内一个发胖的男子,发抖的躲在俩个家丁身后,俩个家丁手持长棍护着一个老爷模样的人,端着茶壶的侍女在一旁发抖。 穆凌绎扫过一眼之后,转身往庭院走下去,听见下头有人喊:“大胆贼人,还不快束手就擒。”捕头边说,边指挥着小捕快将包围圈缩小。 穆凌绎坦然的走下来,潇洒将腰部的令牌扯下,抬手展示在他们面前。冷声说道:“抗暝司?穆凌绎?办案。” 一行捕快听到抗暝司,吓了一跳,难道仇家报复都能惊动抗暝司了。而且听到是姓穆,就知道肯定是那位最高统领了,捕头赶紧上前去自报家门,并赔罪到:“原来是穆大人,您恕罪,这位刚迁来京城的李老爷来衙门报案说有仇家要报复他们,所以我们才设局来捉那个不法之徒,没想到这事已经惊动抗暝司了。”捕头头脑清晰,几句话把事情经过说了个明白。 穆凌绎表情很冷,他微抬头看向颜乐,发现她一脸不知所措,排除她设局的可能『性』,那便是她背叛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穆凌绎猜想狡猾的向阳应该已经跑了。 这个隐藏的如此之深的组织怎会出了颜乐这样不可控的棋子。(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章 装作俏丽小师妹 穆凌绎摆了摆手,让捕头不用再弓着腰,自己往院外走,再次侧目而视颜乐所待的屋顶处,发现她一直在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与自己目光相遇。她用手指了指右边的往城外西去的方向,然后慢慢退开,用轻功离开了。 穆凌绎让捕头从头到尾说一遍事情经过与他们的安排。原来在李富,这个豪宅的主人,一家人用完晚膳后,有人用飞刀送来了一封信,说要让这个不义之商遭报应,所以李富就赶紧差人去报了衙门,寻求官差保护,派来的这队捕快就设了个请君入瓮的局。 捕头说完,将飞刀双手捧在了穆凌绎面前,穆凌绎接过,看着这把做工普通的飞刀,吩咐道:“既然衙门接管了,那就你们办案吧。”说完出了院子。 穆凌绎将偌大的宅子看了一圈,与寻常豪宅无异,寻了正门出来,看着正门的豪气牌匾,写着正是李府。 四下无人,穆凌绎用轻功飞屋顶,往颜乐指的方向去飞去。颜乐在上方认着她今早在马车里认的一些路,想顺着路去寻寻。穆凌绎在在半路听见打斗声,赶紧赶了过去。 已是巳时三刻,之前的热闹已经散去,街上寂静。五个人黑衣人将颜乐拦在街上,围在中间。穆凌绎看见他们手里都反握短剑,与颜乐使用的短剑一样。只是颜乐与自己的交手,和她对向阳的袭击,她都用剑柄,招式错『乱』猜不出门路。 看了五个黑衣人的攻势才发现,原来这是一种剑法。短剑比匕首长,比正常尺寸的剑要短,反持在手,迅速出击的时候更容易贴近对手,手到之处再反亮出剑刃划向人身,到脖颈便是致命;到手臂、腋下,锋利的剑刃足以将人的经脉挑断。 看来她之前是真的没有想伤害任何一个人。而现在这五人,是来灭口的吗?竟然刀刀迅速果断。 其实这五人还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下杀手,一敌五,颜乐早上了天。但黑衣人接到的命令也足以让颜乐吃点苦头。 穆凌绎没有急着出手,他将黑衣人的招式记在心里,端详着颜乐的防守。原来她武功并不弱,虽无法将黑衣人拿下,但居然能凭一己之力挡下所有攻击。 穆凌绎从后面袭击了黑衣人,破坏了他们的结构,既然他们来灭颜乐的口,那应该不会与颜乐一样一问三不知了。 穆凌绎和颜乐一起应对五人,颜乐因为深知他们所练招式的狠辣与套路,所以每次都巧妙的避开了,穆凌绎已经在旁观察过,顺利且迅速制敌。 穆凌绎擒住一人的手,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转,短剑从他的手里掉了下来,他顺势一接,把短剑作为自己的武器。 颜乐这次也同样只用剑柄,她一直喜欢研究人体『穴』道图,所以出手都不用剑刃,她觉得把人弄晕和弄死选一,对她来说还是选弄晕容易些。不再是一敌五,她占据了些优势,很快便袭击到了那人的颈部后面的风池『穴』,力道不重,不会致死。被颜乐敲晕的人摊睡了地上,颜乐迅速转移目标,打算阻止下一个。 一人被擒,一人昏倒在地,剩下的黑衣人见情况不妙,三个中有人喊了声撤,她们扔下几颗*便跑了。 颜乐驱散着眼前的烟雾,待烟散已来不及去追逐。她倒有些不解了,一样都是组织的人,怎么这一招师傅们偏偏没教呢,不然刚才她也可以用这个招数,甩了这个穆大人。 穆凌绎这边手里的黑衣人见同伴离开,知道自己跑不掉了,吞下来事先藏在嘴里的毒『药』,一命呼呼了。 颜乐看着那人口中慢慢涌出的黑血,不觉得咽了口口水,看来有些招数还是不学为秒,要是出来被要求嘴里藏『药』,被捉就『自杀』……颜乐的思绪被穆凌绎的询问打断。“你没事吧。”穆凌绎一边检查着地上的黑衣人的鼻息,一边询问她。“没事,看来这个就算活着,也很难套出什么。” 穆凌绎看她蹲在昏『迷』的黑衣人前面,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穆凌绎在死的黑衣人身上搜索了一番,他身上带只有刚才同伙使用的*,没有可以证明身份和有关组织的其余东西。穆凌绎解下了黑衣人身上的剑鞘将短剑『插』了回去后带着,走过去与颜乐蹲在一边。 穆凌绎扯下了昏『迷』黑衣人的面巾,团成一个团,捏着黑衣人的嘴巴塞了进去,防止他吞毒自尽。 颜乐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都很合理,看来他是要将人带回去,可是现在他们还要去基地,怎么带着一个如此健壮的男人。 “基地的路本就难找,带着他行动不便。”颜乐有理有据的说明。 “难找,你并不认识路。”穆凌绎手探着黑衣人的鼻息,鼻息很稳表明颜乐未下杀手。 “我头次外出,又于马车内,路认得模糊。”唉,颜乐惋惜。 听颜乐如此说,穆凌绎打算不去基地了,这路上太过危险,再有埋伏吃不消,而且说不定也只是竹篮打水。 他将短剑递给颜乐,说到:“你这招下的力气多重,他会昏睡多久。”颜乐还保持着看黑衣人的姿势,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这还是第一次对人动手,没经验。” 穆凌绎在黑衣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把黑衣人的双手绑了起来,然后扛在肩上,他让颜乐跟上,便用轻功飞起来。颜乐跟在后面仔细的留意着黑衣人,她有点担心这个亡命之徒会突然醒来,给穆凌绎补上一刀。 穆凌绎往的京城穆府的方向,想先将颜乐安置隐藏起来。而这黑衣人带回抗暝司,显然他与颜乐不同,应该按规矩审问。 扛着健硕的男人,穆凌绎的速度自然慢下来。 颜乐跟着他翻进了一处宅子的屋顶,见他转身对自己说:“到对面屋内等我回来,别点灯。”院子静谧无人,颜乐迟疑了一会还是照做了。颜乐进了屋,穆凌绎才转身往抗暝司去。虽她说不确定力道,但看着昏『迷』时间,显然是下重了。 到了抗暝司,果然如他猜想一般,他前脚刚走,向阳就逃脱了,武霖府的守卫个个中了*,昏在他脚下。 当晚侯爷夫『妇』说要去拜会天师,天师之说辞,本就荒诞,只是侯爷夫人思女多年想去求签,命他同行寻找线索,他也只能跟随,但他没动用抗暝司,只让武霖候带的守卫一起同行而已。 将黑衣人关进抗暝司的牢房,让司警将他嘴里藏的毒『药』取出来,再让人将他锁进专门建造的暗牢,安排完这一系列事情,天已经亮了。在他想回去的时候侯爷府来人了。 武霖候看到穆凌绎眼下发青时,知晓他为了自己的女儿劳累了一夜,心生感激,想抱拳感谢时被穆凌绎谦逊的阻止了。 “侯爷莫急,此事还需些耐心,下官倾力为之。”穆凌绎淡淡的语气中带着敬意,对武霖候说。 武霖候知道穆凌绎的能耐,一上任便将之前搁置的五大悬案查办了三宗,震惊朝野,只是这件事他实在难以理智。昨夜他也是彻夜未眠,一大早便赶来抗暝司。 穆凌绎知道武霖候心中的感受,所以再次安抚他,“侯爷,于视死如常之人,应该攻心,才能让他招供。” 穆凌绎所谓的攻心,是将那黑衣人关在一个抗暝司特建的狭小暗房里,暗房周围砌上冰墙,被关之人同时遭受黑暗与寒冷,迫使他的意志力渐渐崩溃。 武霖候也觉得穆凌绎的做法不无道理,在心里做了几番斗争之后便离去了。武霖候一走,穆凌绎便往家赶,只是中途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折去了市集,多花了点时间。 他轻轻推开门,进到房间后便转身将门关上了。如果宣非在还可以看着她,但偏偏此时宣非外出执行任务了。 穆凌绎未想到颜乐会在桌子上睡着,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还未察觉他进来了。穆凌绎皱了皱眉头,像颜乐这样的人是怎么在杀手组织存活的,幕后之人养着她这样的人有何用。 颜乐是到天要亮才睡着,睡得沉是因为还是第一次没有震耳的锣声。昨夜她等了许久都未见穆凌绎归来,暗处似乎也无人监视自己,实乃怪异。难道是故意为之,想以此换取自己的信任。 穆凌绎这样安排倒也有几分这样的含义,只有让她卸下心防,才能为自己所用。 到了每日丫鬟来送洗漱水的时候,门被敲响了,颜乐才醒了过来,她很是迅速的扬起头,睁眼看到桌面上的锦布才放缓动作。 颜乐抬头看穆凌绎已经回来,正站在自己身前看着她,门外传来的女声让她有些紧张。 “二公子,奴婢来……”丫鬟话还没说完,便被穆凌绎打断了,“稍等。”丫鬟听着穆凌绎极为冷淡的两个字,只当他家公子现下不方便让她进去,便在门外候着。 颜乐慢慢站了起来,小声的问他,“我该怎么办?”穆凌绎将手里的小包裹放在桌上,“换上之后你便是来京城寻我的师妹了。”颜乐秒懂了穆凌绎的意思,他这么做,就是给她个身份,好让她顺理成章的出现在他身边,一起查组织的事件。颜乐心想,这个官差很是聪明。 颜乐拿出包裹里的女装,事件淡绿『色』的罗裙,布料极佳,款式简单,行动起来倒也是方便。穆凌绎见她没再细问下去,便转身出了门去,好让她换上衣服。 丫鬟只是一小丫头,屋子里头宽敞,两人又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所以并不知道穆凌绎屋里面有其他人。小丫鬟见二公子出来又把门关上,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赶紧站直,将手中的托盘端得端正些。 穆凌绎伸手接过小丫鬟手里端着的铜托盘,对她吩咐道,“兄长那边你且去知会一声,就说我的同门师妹今天要来京城,会住在我们府里。”小丫鬟听得格外仔细,生怕漏了一字,这还是二公子回来的这一年里对她说过最多句话的一次。 “然后你再把我对面的房子收拾一下。”小丫鬟听完重重的点头,恭敬的领命离去。 颜乐站在清晰度并不高的镜子面前,她轻盈地转了转身,看着自己穿在身上的衣裙是否合体,裙摆理应再长几寸的,奈何这短时间内无法定制,所以只能将就。鞋子倒是很合脚,是双白『色』绣花鞋,与之前搭着夜行服的黑『色』长靴一比,相差极大。 颜乐捡起那只从衣裳里掉落出来的首饰,一只柳叶形状在夹子,看着与衣裳配套,颜乐抓起头发,随意挽成一个发髻,将柳叶夹别在发上,满意的出门去寻穆凌绎。 穆凌绎站在门口,听见屋的内脚步声往这边走,转身面向着门。颜乐还不知丫鬟离去没,所以她就站在门边,等着穆凌绎叫她。穆凌绎手端着东西无法推门,见颜乐也是停在屋内不动,只能开口道:“姑娘,将门打开。” 颜乐听见穆凌绎的话,打开了房间,见只剩下穆凌绎一人,才从门侧站到了门前。穆凌绎看着颜乐,一瞬间觉得有些晃眼,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颜乐俨然就是一个花季少女,清纯俏丽,量谁都不会把她往昨晚的黑衣刺客身上想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章 凌绎(灵异)师兄 穆凌绎将托盘放到屋内的盆驾上,将水让给了颜乐洗漱。 颜乐听他说他需要去换身衣裳,然后便离开了。自己洗漱好,坐了一小会,他才再次出现。 再次出现的穆凌绎换上了黑『色』锦服,黑『色』本是暗『色』,但穿在他身上却格外的惹眼,比他昨天的深蓝『色』绸缎衣更衬得他得凌厉非凡。颜乐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一直定在穆凌绎身上。 穆凌绎看着颜乐有些痴的模样,手居然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想去『摸』『摸』她的小脸。但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这样实乃不妥,将手拽成拳头,凑到自己嘴边,轻咳了一声,唤回颜乐的思绪。 颜乐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问道:“接下来该如何。”她的语气与和昨晚的冷漠有些不同,是轻柔的声音。穆凌绎转身走到门处,看着昨晚他让颜乐下来的屋檐,开口道:“和昨夜一样,从这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与昨晚一样用轻功离开了穆府。 颜乐走在热闹的街道上,有点恍惚。外面的世界,她曾构思过,也曾设想过出来的她会不会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可真正置身其中时,那些想法又多么无所谓。路上熙熙攘攘的人们,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乐趣。人都与众不同,站在人群之中的你还是你,但你绝不是这个世界的外人。 穆凌绎走在颜乐身旁,侧头看着她对这外面的景象晃神,也去不打扰她,任凭她观察着大大小小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发现看向她的人越来越多,她虽然打扮得普通,但还是太过耀眼,人们都想多看两眼,奈何她根本没发现。 颜乐与穆凌绎两人并肩走着,看往他们的行人无不感叹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穆凌绎在一家酒楼面前停了下来,酒楼装修讲究,皆是红木装横,油亮发光柱子桌子,看着格外的高档,就连门口的店小二身上的衣服也比一般酒楼的小二要来的得体得多。 颜乐跟着穆凌绎走了进去,心里想着,他这是带自己来吃饭吗? 小二热情的领着两人到二楼的雅座,这里座位与座位之间都有人高的屏风隔着,屏风隔掉领座的谈话声。 这个时辰用早膳过完,用午膳过早,所以雅座之中,只有颜乐和穆凌绎落座,很是清净。 “两位客官想点什么菜,可以试试我们的每日精选菜式.......”小二绘声绘『色』,生怕冷落了两位顾客。颜乐看着穆凌绎,穆凌绎看向颜乐,颜乐对外的一切皆是陌生,并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穆凌绎。 穆凌绎语气声音虽然还是冷冷的,但话里的内容却让颜乐觉得他在关心自己。他问道:“可有什么忌食?”话的内容如同一股暖流,流进了颜乐心里,浇灌了那颗慢慢没进土里的种子。 颜乐微微摇头,声音有些轻柔,说了声:“没有。” 穆凌绎让小二先送上一壶好茶再去准备吃食,小二清脆的一声好咧,迅速送上上好的铁观音之后退下。 两人之间默契的保存着安静,喝着清香的茶水。待小二菜全上齐了,不再不定时出现才谈起了事情。周围都是空落落的座位,话也可以说得轻松。??? 颜乐想起他之前让她假扮他的师妹,放下手里的茶杯,觉得应该与穆凌绎对一对之后的说辞。 “你的师妹名字是什么?我需要在人前唤成那个名字吗?”颜乐向穆凌绎发问。 穆凌绎见她一直不动筷子,怕她是见外不敢吃,所以拿起筷子先给她夹了一块滑汁牛肉。颜乐见他似不在意,看着他将肉片夹起,放到自己碗中。 穆凌绎真的对这个话题看的很轻,头也没抬,继续夹着盘子里的菜,送至颜乐碗里。自己从小在外,拜过的师傅不止一个,所以让颜乐当自己的师妹这件事的破绽不会多,无需紧张。他等颜乐说完一会,不再发问他才开口。 “不必,还唤颜乐吧。月 是月照花林皆似霰的月?”穆凌绎轻轻念出一句诗句,然后抬头看着她,看她夹着她自己碗中那些他夹的菜吃了起来,嘴角不经意扬起一抹浅笑,不易察觉。 颜乐虽然没有听过这句诗句,但是意思与她理解的应该不会差,他指的是月亮的月吧。颜乐轻轻一笑,摇头回答他不是,然后用手指的指腹在茶杯里沾取了点茶水,在光滑的红木桌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乐”字。 颜乐写着,眼角着浮现浅浅的笑意。她写完朝穆凌绎望去,解释道:“乐声飘扬觅知音的乐。这是我自己取的。”小时候教写字,师傅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木牌子,写下自己名字,然后挂在自己的身上,她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然后就从书上找了这俩字写下,当时只是觉得这两个字好看,后来被叫惯,觉得很是好听。 穆凌绎看着颜乐单纯的笑颜,不自然的别过眼神,他开始不解自己为什么在看到颜乐那样率真的模样时会突然的心悸,突然的不自在。穆凌绎脑里浮想着她期待的表情,低头轻轻的说了声好听。 颜乐对穆凌绎的态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变了,他们的相处变得轻松,关系也变得亲近。 “那我得叫你一声师兄吧,叫穆师兄还是凌绎师兄。”颜乐说得有些古灵精怪,让穆凌绎有些忍俊不禁。颜乐想起那天在屋顶上,看着他被包围,然后镇定自若的拿出令牌,再振振的严声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的气质真是令人叹服。 穆凌绎对她俏皮的询问与语气很是感兴趣,微挑眉,看着颜乐,语气不再那么冰冷道:“不如你都唤声来听听。”颜乐没有回答穆凌绎,浅笑着低下头去继续吃菜。 颜乐突然想到,他是朝廷的大官,那全国地图应该可以接触得到,那训练地的悬崖山那样高,应该很容易辨认吧。 “你可有什么地图,山脉线图之类,我可以帮找出基地所在。”颜乐询问。 “待会你便知道了。” 穆凌绎带着颜乐往去抗暝司的路走着。刚才还语气轻松的颜乐突然闷闷不乐了起来,穆凌绎有些疑『惑』她怎么了。 “你们还解救我这样的人吗?”颜乐突然抬头对穆凌绎认真的说。没想到那样快就要回基地了,这次要将同伴救出来。 穆凌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看着颜乐仰着头问自己,目光很是锐利坚定。 穆凌绎不喜轻易承诺于他人,于颜乐,他很清楚这并不是拯救只是利用。她手还未沾血,最终可以放她一马,但其他人恐怕不行。 杀手组织培养杀手,都会选择孤儿,这样的孩子从小洗脑,练习狠辣的武功,到长大了就是组织的死士,根本就难以保持自我;执行任务出了偏差,以后效忠不了组织都会『自杀』,昨夜那个『自杀』的黑衣人就是证明。 颜乐可以是个例外,但是这样的例外不会多。 穆凌绎也不想在此时打击颜乐,他抬起手拍了拍颜乐的肩膀以表安慰,但颜乐却将意会做他愿意帮忙。 抗暝司位于京城的城北方向,虽也是官差办案的府邸,但与一般衙门不同,普通百姓不能入内,更无法去报案。就连最高统领穆凌绎带着外人入内,也需要登记身份及进出的时辰。 只是当抗暝司的司警看着他们的冰山大人并肩与一个女子走进府门时,他们呆得连向统领大人行礼问安都忘记了。 颜乐不知这其中缘由,所以将他们的目光当成了审问,毕竟这是他们官家办差的地方,一般人也不会来,想起自己的身份,颜乐不觉有点心虚,肩膀都僵硬了。 守着府门的司警惊讶得忘按规矩拿出登记录来登记,穆凌绎只能亲自拿出登记录,提笔帮颜乐写上了入司时间、姓名与随行人的。 穆凌绎将颜乐带到了自己个人的办事书房,他有样东西想让颜乐看看。 屋子虽宽敞,但书籍极多,大大的书柜挡了一整面墙,书柜前放着张收拾得整齐的书案。向另一边望去,一张极大的方桌上居然摆着一个偌大的玩意。 远看颜乐还以为是堆沙子,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居然是个立体的地图。穆凌绎带颜乐来这里的目的便是要让她来看这个。 这个立体地图是穆凌绎自己一点一点画出来的,按照建筑师画图纸般画出来的,然后请工艺师傅做出来的,最后请画师上了『色』。 颜乐看着这新奇的东西,将今天看过的房子,大街小巷,在图上一一对应,寻找着主人的李府,再按照模糊的记忆寻找基地那两个对立的悬崖。 “这里!”颜乐惊喜地看向穆凌绎,声音里带着小雀跃。一直以为那里是极高的悬崖,没想到在整块地图上并不突出。 穆凌绎看着颜乐所指的地点,那里,他当初画图纸的时候有专门查看此处过往的备案,此处树林极为茂盛,但在备案中并没有突出事件,守林人的登记表也一切正常,他也就没在意,从来没想过那里会是私人组织的秘密营地。(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章 假象之毒 颜乐将基地与李府连接起来,推演着路线。京城对比之下的树林依然茂密非常。只是从小长大的宅院并不大,崖高也并不突出。 穆凌绎淡淡的说:“城郊,看来是疏漏了。” 颜乐盯着地图上的小苗发呆,这树林弯弯绕绕太多,也不知此时是否已经设下陷阱等着她去自投罗网。颜乐看着对崖延绵下去的山脉,从后方进入不知如何。 穆凌绎也注意到后方的悬崖,只是这其间的铁链他并不知晓,所以他并未将这计划说出来。 “大人,你手下还有多少轻功造诣与你一般高的人。”颜乐终于将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目视穆凌绎。 武功造诣与自己一般高?穆凌绎对颜乐的无奈又多了几分。 “你有何计划?” 颜乐凑到地图边端详,回答他道:“两崖之间有铁链,从这过去,安全些。宅子前端被高墙所围,墙上的机关暗门我并不知。” 已经过去一夜,不知她们还在那吗,颜乐有些紧张。突然想起来他们昨晚捉的黑衣人,穆凌绎今日一字未提,难道已经被严刑『逼』供……致死了吗。 造孽,又一条人命,颜乐不禁打颤。穆凌绎淡淡说:“你且待在这,我去看看昨夜的黑衣人。” 颜乐听到那人还活着,松了口气,舒展了眉头。 “那我们何时出发?”颜乐怕去晚了,同伴们被带走。 “先挖出黑衣人身上的价值。”听她的叙述,穆凌绎已经有主意,只是这主意颜乐不必知道。 穆凌绎留下颜乐出门,便有一名司警抑制不住内心的八卦凑了上去,一脸讨好且关切的问:“大人那位姑娘呢……”司警还未能将八卦火苗点燃就被穆凌绎冷冷浇灭了。 “去审问守过城郊那片树林的守林员,看看他们谁进去过,让他们带路,化作寻常百姓进去探探路,务必小心。”穆凌绎边走边对司警吩咐,“再派人去户籍处查查那宅子何人建,何时建。”司警听着他们的穆大人严肃的下达命令,仔细听着,领命离去。 抗暝司的司警都不是等闲之辈,皆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不止武功了得,胆识过人,还心细如发。穆凌绎安排下去之后便去了地牢,为了让那黑衣人早点心理防线决堤,他让人在他身边不间断的放置冰条,砌上冰墙。 冰条在这个季节可是可是稀罕物,是专门从雪山上运来的稀罕物,是皇家贵族用来解暑的,也只有穆凌绎用来审犯人了。 黑暗,饥饿,寒冷是人自身战胜不了的本能。现下还是夏天,寒冷能颠覆犯人的常识,让他心里跟慌『乱』不安些。 穆凌绎进了抗暝司的牢房,坐在书案前的狱卒赶紧上前行礼,他们这位统领不拘小节的同时还走路带风,乃至牢外的人的礼还未行完,他还没听到脚步声,统领就来到了他面前。 “卑职见过统领大人。”狱卒将腰弓成直角以表尊重。 穆凌绎不怎理会,自顾往暗牢处走,边走边问跟上来的狱卒:“人怎么样了。” 狱卒赶紧回答:“大人,小的派人盯着呢。” 暗牢外围还是一个光线昏暗的房子,真正关人的地方在中间,是人形大小的铁皮小箱,人进去了只能直立,动弹不得。外围紧挨着由冰条砌起来的冰墙,少则清冷,多了则是严寒难耐。 “统领大人,要犯人提审吗?”狱卒久未看到骨头这么硬的犯人了,进来的时候嘴里藏着毒『药』,现在还用上了冷刑,他生怕自己掌握不好把人给搞死了。 穆凌绎走到铁皮箱的正面,掀开来与他平视的一块铁皮,看着里面僵硬挺立着的人。穆凌绎看了一眼便退开,然后让人将他拉出来。 狱卒被穆凌绎的厉声命令吓了一跳,几个人赶紧上去打开铁皮箱的门,将人拉出来。 人已经站不住了,拉出来后僵硬的躺在淌着冰水的地上,穆凌绎蹲下仔细检查黑衣人的鼻息,脉搏,脸渐渐冷了起来,“这不是严寒所致,去请狱医来。” 穆凌绎面无表情,没想到嘴里藏毒之后还有后备招。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行事作风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有颜乐这样拖后腿的人,还有这样忠心的死士。颜乐完全没有经过刻意的改造,就像一个普通女子般单纯;而这些,却完完全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狱医来了之后,从黑衣人的指尖取了滴血,是紫『色』的,是中毒的状况。狱医从医箱中那出一小瓶解毒『药』水,滴在紫『色』的血『液』中后血『液』快速的变成了黑『色』,狱医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极为难看。 “统领大人,此人的毒,用寻常解毒『药』反倒会要他的命,这低于常人的体温压制着毒『性』,让他到此时还为真正毒发,不过这眼下也只能再坚持半时辰罢了。”狱医无能为力的说。 穆凌绎刚才也看到了,往血『液』里滴入解毒『药』剂之后,毒立即发作,所以根本无法试『药』,只能让他醒过来,在他死之前看看能否套出来什么线索。穆凌绎让狱医在一旁先侯着,然后让人用水浇醒了黑衣人。 颜乐这边,她倒是一直安安静静的研究着这偌大的立体地图,觉得这东西从设计到完工应该花了很长时间吧,而且这东西从重量再到携带上,应该极是不便的。???? 习武之人的警惕『性』通常极高,但是当颜乐察觉到有人袭击她的时候,袭击者的手已经到了她肩膀上,可见此人武功不低。她反身一转,手握成拳头朝那人腋下打去,短剑今早留在了穆凌绎的房间。 袭击者感受到明显疼痛感,将手放开了,退后一步之后再近身,掌风袭向颜乐,颜乐抬腿踢掉了一直要来擒她手臂的手。颜乐深怕俩人的打斗使地图受损,引着他往门外去。可这人却一直挡着她的去路,想将她困在这个房间内,这人的衣着不是这里当差人员的官服,是蓝『色』的便装,但却不遮面,是这里逃出来的犯人吗?想捉她做人质逃出去吗?颜乐看着这人偏偏不下狠手,还一再给她回手的机会来使出自己的招式。 颜乐力气明显比他小,这来来回回的打,她手都酸了。 穆凌绎从牢里出来后往这边走,半途就听见声响,不待思考就赶过来。看见敌对的俩人之后,周身透着寒气。 穆凌绎开口制止,声音响亮并带着严厉的命令『性』,“住手,孟筠。” 声音一出,俩人才注意到已经站在门口的穆凌绎。颜乐听见穆凌绎叫了名字,那黑衣人便停下来,很快明白这人也是抗暝司的人。 颜乐看穆凌绎的样子,猜测他应该是不知情的。孟筠再次先动了身,他走到穆凌绎身前行礼。 “穆大人恕罪,卑职不知这姑娘是您的客人,以为是偷偷进来的……”未将话说死,颜乐觉得他后面应该是想说小贼,肯定是,所以才不是杀她,而是捉她。 穆凌绎板着脸,颜乐却因为这人不是穆凌绎派来的,心情不自觉的愉悦起来。她从孟筠身边走过,到穆凌绎面前,装做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道:“凌绎师兄不必生气,同是习武之人,就权当是切磋切磋。” 外人面前,要唤他师兄,她倒是记得挺清楚,只是她为何唤得这般玩意甚浓,穆凌绎有些不懂,看着颜乐眼底的狡黠,很想去『揉』她蓬松的头发。因为刚才打斗的关系,她头顶上的碎发都立着,被风吹着向一边去,有些可爱。 “你退下吧。”穆凌绎淡淡的说。孟筠是大哥的人,今早让人去知会了大哥自己的师妹要来,这下就有人来会颜乐。看来不是偶然,想必回家还有其他测试吧。 孟筠走了,穆凌绎最终还是将手抬了起来,轻轻的抚着颜乐的头发,帮她理了一下。颜乐倒也不介意,任由他将她头发顺着,只是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头发太『乱』了他在帮自己理,所以赶紧自己上手,手抬了起来,袖口微敞,穆凌绎眼尖的看到那夜向阳所说的中毒症状——腕毒。 他紧张的拉过颜乐的手,将衣袖挽上一点,『露』出了一节白皙的手腕,上面几条黑『色』的血管。有些紧张的问:“那天晚上你抢下的解『药』解不了这毒?” 颜乐手被他一握,紧张了起来,他的手虽然是微凉的,但是自己的脸却因为这微凉的手越来越烫,她慌『乱』的想抽回手。 穆凌绎见她没有回答,又再问了一遍,颜乐越想抽回自己的手,越被他拉的紧紧的。第二遍她听到了,赶紧回答说:“我还没服用解『药』,这毒好像除了这样,没什么别的症状,我想再等等看。”另一只手从腰间的衣袋拿出一个小『药』瓶,手掌摊开,给穆凌绎看。穆凌绎这下终于放开她的手,接过小『药』瓶,将里面的『药』丸在手中倒出来, 穆凌绎将倒在手心的『药』丸凑在鼻子前闻了闻,皱眉看向颜乐,这只是寻常的提神『药』丸,绝不是什么毒『药』的解毒『药』剂。他对『药』物『药』理都有一点了解,所以可以断定这是普通的提神『药』丸,根本不可能解什么毒。 难道那向阳本就打算让颜乐毒发身亡而死?还是说就和刚才的情况一样,让她服下后立马毒发身亡,才不会背叛他们。那如果真的是这样子,反倒像他们组织的行事风格。 穆凌绎拉去颜乐的手往屋内去,进屋后他转身关上了房门,颜乐愣愣的看着他,疑『惑』他怎么了,见他又拉起自己的手,把拔下了自己头上的发饰,找了个尖尖的角,往自己指尖扎了一下,迅速拿了个杯子接了几滴从指尖出来的鲜红的血,然后放在桌子上取了那个解『药』,从那个解『药』小『药』瓶里取了一颗压碎,拿一点放进血里。 穆凌绎一直盯着杯子,而颜乐则一直看着紧张的穆凌绎。他的眉眼真的生的极好看,如精雕细琢一般,浓密纤长的睫『毛』压在下眼睑,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许久,穆凌绎如释重负的抬头,刚好撞上颜乐的眼神,颜乐尴尬的看向别地。 穆凌绎如释重负,幸好她没有中毒,与那死士的症状完全不一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章 见家长??? 看来那个向阳是为了要挟她,对她下的是假象毒『药』。假象毒『药』通常有一个明显的特征,有的是让人起红点,有点让人暂时『性』失明,有点就会出现颜乐这种情况,行动无碍,内功没有受压制,只有脉处的黑线。 这种毒『药』通常用来捉弄人,要挟人。穆凌绎回忆起向阳狡猾的脸,这倒是像他的作风。颜乐想化解一下刚才的尴尬,找了话题开始说:“这解『药』没问题吧。”毒『药』她们没学过,她不太懂,『药』类方面她们就只学习了*的使用和*的解『药』,还都是配置完毕的。 穆凌绎再次拿起颜乐的手,是轻轻的,竟然还有些温柔的。他看了看手指,虽然已经没有再流血,可他还是从怀里拿出一条帕子,将手指擦了擦再放下。 用帕子再将放在桌子上的柳叶夹拿来擦了擦,让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柳叶夹,说到:“我替你别上去可好。”颜乐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睛好似在闪着光芒,呆呆的点了点头。 刚才出来本是想让颜乐配合自己演一出戏,没想到有这段『插』曲,眼下该尽快执行才行,穆凌绎收起手帕,对颜乐说:“那个黑衣人撑不了多久了,事先就服毒了,如果你出现,装作要灭他口,表示要忠于主上,看他会不会透『露』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你觉得可行吗?”穆凌绎最后将主意交给颜乐定夺,颜乐觉得这个计策不错,可以一试。 抗暝司的牢房与颜乐想象中还真的不一样,本以为会关押许多罪犯,严刑拷打,然后时不时再有人发出几声挑衅或者叫冤。可是都没有,犯人极少,都还很安静。 穆凌绎带着颜乐,走到要到暗牢的附近就让她自己走,狱卒已经被他调走了。 颜乐想着自己要装作什么样子才比较容易让黑衣人相信呢。 她走进暗牢便感觉到寒气『逼』人,黑衣人被绑在在一个十字形的木架上,全身湿透,嘴唇是紫『色』的,有些奇怪的是他没有寒冷应该有的基本反应——颤抖。 颜乐走到黑衣人面前时,黑衣人自己主动的抬头起来,他的动作有些缓慢,看着很是艰难。 “背叛者,死。”一字一字说得倒很是有力。 颜乐眼神冰冷,冷笑一声,对着他一副无奈的说到:“那你怎么苟活到现在,主上是想让你们协助我取得穆凌绎的信任,现下是你办事不利。” 黑衣人眼神里闪过诧异,当初接到勿伤她『性』命时便奇怪,组织什么时候对手下开恩过。吞毒和毒发身亡都是为了让他们忠诚,而这个女人竟然苟活到现在。全无中毒症状,组织不会有漏网之鱼的,那么是不是真的像她所说她是组织想安『插』进朝廷的眼线之一呢。 颜乐对组织的极其不理解导致她无法猜想黑衣人的心理活动,但黑衣人的诧异她全看在眼里。 “主上发生了什么事?”颜乐想起那个微倾斜的身影。 “既然是细作,那联系你的自有他人。我已命不久矣,不会背叛主人的。” “我放你走。” “呵,走,再过一会,我的毒便会发作。” “我可以去为你拿来解『药』,主上现在在哪。” 黑衣人停顿了一下,最后低声说,“主上闭关的时候,处理事情的是尹先生。”黑衣人已经知道了,颜乐根本不是所谓的细作,她是叛徒,而她居然成功了。他有些佩服她,是怎样的人能这样完好的从组织逃走,组织下令是追回也不是灭口,她对组织来说应该不是一般的杀手。 尹先生,只是一个称呼,并不能代表什么。颜乐看着黑衣人似有意回答她,继续问:“主上说他会护着我,而你却想对我下毒手。”颜乐想到那天主上对自己的耐心解释。 颜乐这话对上了黑衣人的猜想,她不是普通的杀手。“那天的命令是尹先生下的。” “主上为何闭关。”他刚才说尹先生只在主上闭关时才管事。 “主上一直在闭关,你不知道吗?”一直闭关,还带着面具,养着女子,难道主上面容丑陋至极,无女人要,所以养着她们去侍奉他。没想到他看着气质非凡,居然是个『色』中饿鬼! 颜乐看着黑衣人,摇了摇头,表示她知道的极少。 “你可还有什么遗言吗?”颜乐同情他道。 “对死亡都可以坦然的人,哪里还会对这个世界有所留念。”黑衣人觉得颜乐真的是可笑,在组织,谁不是孤儿,谁不是从小就被剥夺了一切感情。只是自己这般想抗争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毒没有按时发作,侥幸导致的原因吗。 颜乐看着他突然泛起了微光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语气软下来,有些无奈,他们其实都是同类人,只是她比他幸运而已。 “即便我们是孤儿,他也没有摆布我们的权利,我势要粉碎了他。”颜乐的声音冰冷而坚定。 黑衣人觉得颜乐的想法太过荒缪,他们存在的这些年从未被发现过,就连他们的名号,也从未被人知晓。他们一直隐藏得很谨慎,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故意去留下名号,留下特殊的痕迹。 冷焰这个词只存在在他们心底,刻在他们骨里。 黑衣人回忆着说:“是尹先生培养我们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既然是杀手,也许可以从他杀过什么人入手。颜乐试探他道:“你执行过其他任务吗?杀过什么人?” 杀过什么人,黑衣人冥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可能与颜乐有联系的事情。他闭上眼睛,将内力集结于丹田,催发着毒『性』,竟然已经决定背叛,那这代价他愿意承受。 颜乐发现他嘴巴变得越来越黑,应该是要毒发身亡了。 穆凌绎一直在门外守着,所有对话他都听见了。他见黑衣人已经不再开口所有现身,见黑衣人便要毒发,把颜乐往后拉了拉。 颜乐一直盯着黑衣人,希望他继续再说些什么。 黑衣人看着穆凌绎出现后护着颜乐,默然片刻之后,缓缓吐出三个字:“武霖候。” 语毕,他的嘴里不断流出黑血了,眼睛一闭,离去了。 从牢里出来后,穆凌绎和颜乐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穆凌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武霖候在朝中鲜少与人有过节,而且朝廷里还未有人能培养杀手;如果在江湖中,那他躲过了暗卫门的眼,实乃厉害;依黑衣人之意,朝廷之内已有细作,很有可能是外邦人。意在打击为我朝,打击镇守边境的武家。颜乐提过与她一起的还有其他女孩子,难道这些人中有一位便是灵惜公主。 这个幕后之人的能力不容小视,朝廷里的细作该清清了,之前抗暝司的三宗悬案一定与这些细作有关。 颜乐一直是在封闭式的环境下长大,外面许多事她都不知道,不知道武霖候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一个杀手组织针对着武霖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个单纯的向往自由的人,而和她有一样经历的人她同情,她理解,她希望自己能救出她们。 穆凌绎看着颜乐,档案里记载着小灵惜与惠淑公主长得颇像:武霖候夫人娴静优雅,眉眼温柔如水;小灵惜机灵可人,有其母之特点。但是颜乐给他的感觉几乎是两极,初次见面的从容与冷静果断,就算向阳用毒威胁她听话她也不会与之辩驳屈服,而如今与自己的相处,又古灵精怪,毫无心机。 颜乐与武霖候夫人着实联想不到一块去,而且依颜乐所说,还有九人。现在也不可以暴『露』颜乐的身份,看来得查一下那方面的可能『性』。 打破这个静默局面的是穆府来的家仆。 “禀告二公子,大公子让小的来请您与姑娘到家中用午膳,欢迎姑娘到京。” 原来是到正午了,抗暝司午时是用膳兼休息的时间。所以穆凌源才会让家丁来请穆凌绎回家用膳,这在以往是不会的。因为穆凌绎都是晨出晚归,鲜少与自家人一起用膳,穆凌源这次是专门宴请颜乐的。 颜乐抬头看了看穆凌绎,见他似意料之中,没有一点惊讶。 颜乐倒有些疑『惑』为何得专门派人来接他们回家吃饭?穆凌绎师妹这名头很大吗?得特地设宴宴请?颜乐见穆凌绎起身也站了起来,穆凌绎望向颜乐,她英气十足的眉眼十分惹眼,与惠淑公主的温婉着实联想不到一处去。 穆凌绎将目光放柔和,语气也比之前与颜乐独处的自然有些不一样,刻意带着明显的温柔,俊脸上带着微笑,对颜乐说:“师妹回家见见大哥可好?” 颜乐有些诧异,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配合道:“师兄兄长的盛情,应当接受。”颜乐一转之前语气的轻快,将语气放柔和,缓慢适中的说。 颜乐说完,穆凌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是从心底里出来的笑,这丫头扮起温婉来倒是极像那么回事。 家丁看着自家二公子这模样以为自己看见的是鬼,这大白天的,他居然看见幻象了,他家二公子居然会温柔的说话,温柔的对着一个女子笑!这真的是他家二公子吗?虽然说这女子,嗯长得美丽动人,笑起来也是花开百媚,但是这样的女子不是多着吗?二公子应该是见惯了的呀! 两人一起走出来,家仆愣愣的后退,跟在两人身后,来时他是驱着马车来的,马车家仆不能入内,俩人坐进去了之后,就没有了旁人,颜乐放松下来,古灵精怪的看着穆凌绎,俏皮的眨了眨眼,似乎再问:我演得像吗?穆凌绎眼中带着些不自然,点头后别开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章 入戏太深罢了 早上走来时未觉得路远,现在坐在马车上反倒觉得远了。正午时分的太阳烈,也幸得有马车,不然走回去肯定汗流浃背。这次是从穆府的正门进去,而且第一次看到除了穆凌绎院子之外的地方,颜乐对穆府的兴趣不高也不低只是淡淡的用眼神一扫而过。 比起这偌大的宅院,还是热闹的街道更能引起她的兴趣吧,穆凌绎心想。 家仆领着穆凌绎颜乐去是穆府的主院。穆凌绎与穆凌源的父母都已经仙游,穆府现在的当家人是穆凌源,所以自然就住在主院。家仆只到院外,做了个请的姿势就退下了。穆凌绎自己领着颜乐往前去。 颜乐并不知道穆凌源是残疾的,在看到他坐在一张带两个轱辘的木椅子上时有点惊讶。但她很巧妙的用手去撩额前头发,避免这个眼神被人看到。 穆凌绎先开口叫了声大哥。带着尊敬长辈的语气,不是平时对一般人的冰冷。 颜乐微微一笑,唤声穆公子并自报了芳名。 穆凌源笑声爽朗,道颜乐太客气了,应该和自家弟弟一样唤声大哥。 穆凌源15岁便开始当家,两人相差5岁,父母不在时穆凌绎还是小孩子,虽不至于哭哭闹闹,但是心里还是脆弱。穆凌源尽心照顾着自己的弟弟,管理着家族,还帮弟弟找了师傅,教他习武,后来穆凌绎想与师傅去行走江湖,他也没有阻拦,让穆凌绎在外自由自在,跟从师傅走遍天下。 入席只有他们三个人,穆凌源虽然已经到了娶妻之年,但因为自身的原因,到现在还是独身一人。 穆凌绎虽然对穆凌源尊重敬佩,但因为从小便『性』格、接受的教育不同,有些理念便是相驳的。所以于颜这件事,还是需要演。 穆凌源好客的对颜乐说:“颜姑娘,这些都是京城的特『色』菜,多吃点。” 见颜乐手里拿着筷子却不去夹菜,穆凌绎先替颜乐夹了几块肉片。 穆凌源也不着急吃,开口询问颜乐:“颜姑娘,家乡是哪,绎儿呀师傅多个,倒不知你是哪位师傅的门下。” 颜乐与穆凌绎之前在马车里对过词了,这会只需一个一个的回答:“我从小就跟着柳师傅,倒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凌绎师兄只在师傅门下学了一年,我们鲜少见面。” 穆凌源听完颜乐的话,一脸歉意,“颜乐姑娘对不住了,提起了你的伤心事。”颜乐知道他的意思是问及她是哪里人,涉及她从小被师傅收养的事情。 颜乐笑着摇头,道:“无碍,跟着师傅挺好的。” 穆凌绎又帮颜乐夹了别的菜,颜乐低头夹起来吃,不再言语。 穆凌源看在眼里,自家弟弟一向独来独往,更别提带着一个女子回家,还带去了抗暝司,现下对她体贴入微,实在奇怪,而且昨晚还发生了刺客袭击武霖候的事情。 他将话锋转向自己弟弟,“绎儿,之前怎么未见你提过你有这么一个俏丽的师妹。” 穆凌绎故意一副敛着柔情的模样看了颜乐一眼,回声道:“许是因为看得重,所以才一直藏在心里。”这话说的甚是巧妙。既让穆凌源知道他们不是初认识,也让他知道他对颜乐看得重,别随意打她主意,就好像派了孟筠去测试颜乐。 颜乐低头慢慢咀嚼口里的食物,她没把穆凌绎这句话往自己身上扯。倒是穆凌源一句话让她听后格外难受。 “你们相识够久了吧,看着很是默契。”穆凌源观察着颜乐,她真的不是昨夜才凭空出现的师妹? 颜乐很是在意穆凌源这话,想起自己和穆凌绎也不过昨晚才认识,一个官一个刺客,双方不过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穆凌源不提醒,自己都入戏太深了。 穆凌源倒没注意到颜乐的变化,穆凌绎注意到了却无法问,只能时不时得给颜乐夹菜。穆凌源不了解姑娘家心思,对穆凌绎从不外『露』的情感也是难以猜透,只是凌绎此时的表现这么明显,明显的真心实意,仿佛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子,孟筠所说的与她的亲近也是真的。只是希望这姑娘真的是他的师妹吧。昨晚逃跑的女刺客也是真的离开了。 散席,道别之后,穆凌源要被仆人推走,颜乐和穆凌绎目送他离开,突然穆凌源让仆人停下,自己摆回轮椅轱辘,笑着对俩人说:“颜乐姑娘就在府里住下了,可别再带人家女孩子去抗暝司了。” 穆凌绎脸上始终淡淡的,回道:“大哥说的有道理。不过凌绎自有主意。” 颜乐看着穆凌绎,虽然他对他大哥是尊敬,但是他俩要说亲近,应该也是普通,不然穆凌绎不会只是淡淡的,真正的笑容始终为『露』。而对自己太过好了不会反倒遭他大哥怀疑吗? 穆凌源的离去让颜乐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放开了,她垂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突然感觉到头顶被穆凌绎轻柔的『揉』着头发,她有些惊讶的抬头,想到他们之间的亲密是为了掩人耳目,心下一阵抗拒,避开了穆凌绎的手。 穆凌绎的手微滞,收回来放下,对颜乐还是如前的语气,温柔且带着一点宠溺,“回去吧,傻瓜。”颜乐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温柔还是那样刻意,觉得他这么做应该是这里有眼线,所以也不开口反驳他的傻瓜,与穆凌绎并肩出了门院,回了穆凌绎自己的院子。比起穆凌源院子时不时出现的丫鬟家仆,穆凌绎的院子几乎没有侍候的丫鬟家丁。其实还是有的,只是极少。 穆凌绎领着颜乐到自己房间对面的屋子,这是早上便让丫鬟收拾好的,干净整洁,装修淡雅,颜乐进屋之后穆凌绎也跟了进去,还没有等颜乐反应,穆凌绎就转身将门关上。她从大哥那声质疑他们相识多久的话之后就不对劲了,还避开了自己的手,着实与之前的自然的反应不同。 颜乐有些疑『惑』,难道是刚才自己的表现出现纰漏了吗,他要来质问自己?穆凌绎看她明明满脸疑『惑』却不开口,有些无奈,嘴上不自觉的上扬,说道:“你是怎么了,突然就与我这般疏远。” 颜乐没料到他是想说这个,有些尴尬,他是怎么发现的,自己只是觉得不能入戏太深,对他那不自觉的亲近收敛些罢了。颜乐将脑里那些杂念赶走,对着强调道于他们之间,只有各自的价值存在。她一本正经的看着穆凌绎开口道:“你可以从黑衣人口中尹先生入手查,那个山崖应该快些找到,针对武霖候的人,你应该去与武霖候商讨……” 颜乐每说一句穆凌绎就走近她一步,但也不打断她,她也不停下来,似乎说得很投入,直至自己『逼』得她碰到了圆桌子上了,她才停了下来,看了后面的桌子,微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自己,脸颊泛红。 颜乐看着穆凌绎这样好似在故意欺压着自己,心里莫名有些慌『乱』,男女有别他不懂吗?怎可这样欺身靠近,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一直任由着他动手动脚,实在太过脓包了,这才给了他可随意欺负自己的错觉。 颜乐不自在的抬手,她推着穆凌绎的胸膛。他的胸膛极硬朗,颜乐刚触碰到,手便有些使不上力气,脸又感觉更烫了些。颜乐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她为自己打气道,不反抗就是脓包!她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穆凌绎任凭她推着,完全不动,低着头看着刚好到自己肩膀的颜乐。 他的声音有些轻,而且既然有些蛊『惑』『性』,“我们认识几天了?”颜乐听到这个问题,停下来手里的动作,仰着与他对视,老实回答他“还没两天。” 穆凌绎又继续,“昨晚,今天,你我的相处都很自在不是吗,怎么因为一句话就要翻脸了呢。” 翻脸?他说的太严重了吧,颜乐心想。继续回答他“没有与你翻脸,只是穆公子,私下我们还是不用演得过于亲密,我会尽力帮你铲除杀手组织的。”颜乐说的一脸真诚。穆凌绎摇了摇头,直接挑明道:“我于你是出于真情真心,你信吗?”这句话炸到颜乐了,她突然脑里一片空白,两天,不,还没两天,他这是说喜欢自己吗,她好好回忆了一番,初见,瀑布,共同对敌,带她回家,再以师兄妹关系掩人耳目,嗯……虽然他们之间这个事情有些多,但是要涉及到男女之情似乎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穆凌绎无奈颜乐这么迟钝,继续明说:“如若是旁的女子,我是不会这样子的,他还想继续说被颜乐打断了。颜乐仰着头看着他,坚定的说:“我们才不过认识俩天,你可以让我帮你,但不要用感情来诱『惑』我。” 穆凌绎还怕她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感情意味,但听到她用诱『惑』这个词时,心情大好的笑了。“诱『惑』?嗯,没错,是诱『惑』,那你接受这个诱『惑』吗?”颜乐看着他承认,有些惊讶,有些小生气,“你承认耍我了?你不用这个样子,我也只是利用你罢了!”“哦?”穆凌绎装作一脸茫然,问颜乐“那我有什么你可利用的呢?” “第一我无处可去身无分文,”今天一天的温饱问题让她意识到在外生活需要银子,这是她之前逃跑时未想到的。“第二在你的庇护下躲避追杀,”又是突然再来个五人夹击,真是危险至极。“第三你待我很好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帮他铲除组织以后自己就可以不用再躲了,三个条件说出来后,颜乐觉得自己占到便宜了。 穆凌绎装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一脸正经。“原来你在我身上得了这么多好处,只是最好的一处你没发现。”“什么?”颜乐惊讶还有别的。难道事情成功后她可以衣食无忧的游遍天下?这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 穆凌绎敲了下她的额头,说道:“等你发现了再说。”门外有人敲门,是早上那个丫鬟,穆凌绎院子里总共就一个丫鬟。“何事?”穆凌绎还是保持着把颜乐隔在桌子与自己之间的姿势。颜乐听着他转头朝门外问,他说话的语气,还真是转变得极快,刚才还轻柔,这下就毫无情绪起伏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章 围剿基地 “二公子,是抗暝司的司警大人来了,说你早上交代的事需要您去看看”。穆凌绎皱眉,如果一无所获,那便不会在此时来唤他去的,看来是有收获了,可能就是人还在那。 穆凌绎看了眼颜乐,安抚她先在这休息。颜乐知道刚才穆凌源的话已经让她不好在跟着穆凌绎正大光明去抗暝司了。所以只能目送穆凌绎离开。穆凌绎故意小声的付在颜乐耳边说:“好好休息,我会来带你出去。”他说完便走了,留下因为这个过近过于亲密的动作而一脸通红的颜乐。他刚才的鼻息吹在自己的耳边,酥酥麻麻的极为暧昧。 穆凌绎交代丫鬟守在这服侍颜乐,听她安排。丫鬟一直错过颜乐,还没真正看过颜乐。但是二公子刚才出门时脸上的笑着实让她惊讶,用春风得意形容不为过。 抗暝司司警秦匡等在穆府外面,见穆凌绎来了,抱拳行简单礼节之后上前禀报今早他去办的事。 如穆凌绎所料那样,那边的守林护卫几乎从未进去过,又因为后面是断崖,也没有人能从后面绕进去,所以一直未有事情发生,抗暝司去的司警一共6人,让年轻时进去过几次的老护卫带他们进去,走到一半便『迷』路了,树林太过茂密太过高,他们用轻功从上方探路这招也不好使,绕了许久,最后是通过地上有马车的轱辘印从找到林子后面的宅子。 穆凌绎和回来通知他的秦匡骑快马赶到树林。穆凌绎的轻功比他们都好,所以用轻功飞跃树顶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枝叶,难怪颜乐说她认不出出来时的方向。他向宅子方向去,三名司警留在这里,在围墙外部隐藏着,紧盯宅院。看到穆凌绎来,都向他聚集过来。 “统领大人,我用轻功飞上去围墙看过,里面确实有人,而且不少。”其中一个说。按颜乐说的她知道最后的情况,里面还有9个和她一样的,几位师傅而已,而现在却有这么多人,是从那宅子过来的吗?舍弃了那那处,便全都藏往这处。 穆凌绎独自从树林外出来,绕着围墙走了一圈,包围着围墙至少需要30人。里面还有敌人,战斗力应该都不弱。只是颜乐反水,他们还故意藏在这,是不是有诈。不知道有没有诈,都应该一探究竟,因为这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机会与他们正面对决。 颜乐在这里生活过这么多年,应该会对这里很熟悉,既然有了目标,那武霖候那边还是得知会一声。说着他在树林处找了三处隐蔽地方,让三名司警隐蔽好。不要随意出来,然后他一人翻过围墙,进宅子去了。 进了围墙是空旷的场地,往前才是屋子,一共6间,都有人居住,而且每一间看样子都不止居住一个人,最往里面的两间相对的屋子门口有守卫守候,各自两人,与去捉颜乐的黑衣人着装打扮一样,皆黑衣并腰部带着短剑。只是不遮面了。看来这两间房住着地位较高的人。穆凌绎怕这两间屋子里有高手会听到他的动静, 他极其谨慎往围墙外围绕道断崖处去查看,远远看见断崖前面空旷的草坪上有一行女子在练剑,也是同样的短剑。 这下没有遮挡物,还有人在,也是进不到里面去,还是只能折回去。折回去之后,穆凌绎刚好看见了那两间有人把守的房间分别走出来一个人,一个一身白『色』绸衣,风度翩翩,在对面向他鞠躬的中年男子的衬托下显得很是年轻,穆凌绎估『摸』着与自己应该年纪相当。 白衣男子带着银制的半边面具,往之前颜乐住着的院子走,中年男人跟在身后。穆凌绎这下也能安心的俯着屋顶跟着进去中间的院子。颜乐与黑衣人的话都说明半边面具就是他们组织的领导人,只是现下这模样,也才20来岁,如何在12年前筹划灵惜公主一事,倒是这位尹先生的年纪能涉及的。难道半边面具只是少主人,还有更大的幕后人物。不过既然把武霖候当成仇家,那让武霖候来认认应该能知道些自己无法猜到的。 穆凌绎看着半边面具去到崖边看看女子练剑,远远的看着,悠闲自在,没有发现外面被人包围,今晚应该快速行动,只是这崖,需要设防,只怕只有自己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到这。 穆凌绎慢慢的后退,回到外围。他安排秦匡出城去,从山崖对面的山上去,在对面的山崖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他们从山崖后面进去或逃跑。 穆凌绎先是回了抗暝司,挑选了在抗暝司中武功最好轻功最好的司警,一共25人,加上原先出发的6人一共31人了;之所以只带出25人,是因为抗暝司有些人是大哥的人,多年的带领让一些人心里头只认穆凌源为真正的统领,不是排斥穆凌绎,而是穆凌源想知道的他们都可以毫无保留告知,所以穆凌绎不想这些人参加。穆凌绎也不怕这样做会冲撞了大哥,用人历来就如此,只用对自己绝对忠诚的,大哥是聪明人,他会理解的。 安排好抗暝司的事情再往武霖候府去,武霖候毕竟是侯爷,见他需要走的程序一样都不能少,再加上之前一去一回再去抗暝司,已经是申时了。穆凌绎和武霖候说了之前得到的有关他的那句话,沉默了许久,也一直想不出来,哪个人会如此恨他,哪个恨他的人会隐秘如此之深。 穆凌绎让武霖候自己带几名亲信,保护自己,自己也会派人保护他,只是自己人手有限,所以武霖候还是要依赖自己。武霖候虽然没了武功,但是还是一身军人正气,并不是能让人小看的人。他不敢跟在家娘子说自己去见得可能就是拐走女儿的人,他怕一场空之后她会更受打击。 穆凌绎让抗暝司等人和武霖候先上路,去到那里之后,迅速沿着林子里已经做好了记好的路进去,进去之后便包围整个围墙,他会在山崖另一头进去,以发上天的信号为准,一发立即翻墙进去,不断缩小包围圈,直至将里面的人全部围在中心。 颜乐脸红了很久,久到她躺在床上睡着了。穆凌绎从屋子旁边的窗进去,颜乐警惕的醒了过来,眼角瞥见窗户边有人影进来,很熟悉,知道是穆凌绎回来了,不解他为什么要这样神秘。 穆凌绎脚步很轻,他不想守在外面的丫鬟知道,他刚走至床边就发现颜乐已经起来了,这一下午她都在休息吗?会不会无聊坏了?颜乐见他又是从窗户进来又是不出声,有些疑『惑』,压着声音问他,“怎么了”穆凌绎手里提着一个包裹,颜乐觉得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该不会又是要乔装打扮成别的身份混出去吧。 穆凌绎将包裹放在床上摊开,这黑『色』稠衣她认得,是抗暝司的统一着装,今早在抗暝司见过,普通司警都穿着这一套,穆凌绎不想再没有铲除这个组织之前在太多人暴『露』颜乐,所以想让颜乐换上抗暝司的衣服跟在自己身边。 “你先换上,路上我跟你说。”穆凌绎声音也比平时小声些。颜乐点了点头,穆凌绎转身走出来,到外延的桌子旁,颜乐也不想在此时纠结什么,看着他已经背对自己,在到床前侧的屏风后麻利的换上。 再拿下头上的柳叶夹,将头发全部放下来,拿木梳子梳成一束,用不知道从哪抽来的丝带绑紧。穆凌绎听见颜乐走到自己身边时便转身了。看着她一副利落男装,脸上微笑,抬手去『揉』她额前的碎发。这次颜乐没有躲开。穆凌绎知道正事要紧,轻声跟她说“跟我来”,便转身走去之前进来的窗户,颜乐一言不发,利落的跟在穆凌绎后面,只是她还是不自觉的用手去理了理自己的刘海,他刚才碰过的地方有些烫。 穆凌绎的速度极快,颜乐也不差,轻功可是她专门苦练的,轻轻松松跟上穆凌绎不在话下。出了城,她渐渐将经过的路与自己早上在穆凌绎的立体地图上的一条路重叠,是去那里的路!那片树林,只是当要到树林时,他们又从树林西面的外围,饶了一大圈,颜乐看穆凌绎匆忙赶路,也没有去问,直到他们开始上山她才发现,原来他们走的是后山的对面山崖。 上了山崖,颜乐警惕的发现这里还有一人,难道是组织的人?刚要告诉穆凌绎便看见那人也是一身黑『色』绸衣,绣这青『色』纹路,是抗暝司的人。 秦匡看着穆凌绎带着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与自己一身一样的制服,仔仔细细把抗暝司所有年轻的司警想了一番都想不出颜乐是谁。(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一章 策反 穆凌绎见对面山崖练剑的女子都已经没了人,问秦匡:“有没有什么异样。” 秦匡在这里盯着已经快一个半时辰了,对面的女子都很正常的练剑,有师傅在旁,大伙练了一个时辰后便离开了,推断不是逃跑,自己见没人所以近了些探路,发现两崖之间的铁链很坚固,可以通过。 颜乐当然知道这里有铁链,所以这也是穆凌绎往这座山上来时她没阻止的原因,俩山通过这铁链可以相通。穆凌绎刚才故意经过树林是为了看他让人在树林外系的信号布条是否在。如果抗暝司的人胜利包围围墙,那么便派人在树林外系条红『色』布条。 刚才经过,已经系上了,所以包围已经就绪了。现在他们三人过去,切断这条后路,便可以行动了。秦匡的轻功虽在俩人之下,但也是上乘,三人轻而易举就过了铁链。颜乐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有些呆滞,穆凌绎刚要去拉她的手提醒她警惕些,她便蹬起脚尖,发动内功往内院去,这里的结构她再熟悉不过。 穆凌绎跟在她后面,此时的颜乐又像他第一次看到的那样,第一次她虽蒙着面,但是穆凌绎感受到和此时是一样的,冰冷与锐利。 颜乐在路上听了穆凌绎的计划,不想打草惊蛇,静悄悄的浅进了内院,穆凌绎跟在她身后,秦匡跟在穆凌绎身后,刚进内院就已经听见声响。按照平时这个时间,大家练功回来,应该是各自活动的时辰了,这声响是她们在收衣服。 颜乐俯身在屋顶上,脚下便是她之前住的房子,她们还和之前一样,虽然感情淡淡,但是也不会起争执,不会产生任何矛盾。 屋前时不时走过一两个女孩,颜乐往穆凌绎身边靠了靠,小声说:“再往前便是师傅们住的,有六间屋子,直到禁地院子,到围墙,你是想从这里包围还是到那里。” 颜乐深知自己的想法未必就是同伴的想法,所以如果她们选择与自己背道而驰,那么自己应该先确保穆凌绎的计划先成功完成,因为铲除组织对她们才是真正的解救。 穆凌绎压下声音对颜乐耳边说,“你有办法让她们回屋吗?秦匡可以留下来帮你。”这些女子与颜乐之前认识,可以让颜乐来与之协议,这样减少了9个对手,包围计划胜算更大。 颜乐点点头,为穆凌绎指了指前方,师傅们的院子与这里还有点距离。穆凌绎点头,回身对秦匡吩咐,让他听从颜乐安排,务必保证活捉全部女子。穆凌绎在心里想,这些人中肯定有一个是灵惜。 颜乐看着那边,按穆凌绎说的,半边面具在,尹先生在,那么说不好还会有一场恶战。 穆凌绎再轻身跃起,往那边去了,在颜乐耳边留下淡淡的似有似无的三个字“当心点。”颜乐心里暖暖的,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秦匡并不好事,只是看这两个男人相处气氛怪异,着实有些虚,一直避着不看。颜乐往他身边挪时他才回过身。颜乐的计划是她从屋后的窗户进去房间,制造声响,引大伙进来,不进来的秦匡动手让她们进来,果全部进来后秦匡要做的就是进来守住门,让她有时间策反她们。颜乐不怕自己在短时间内说服不她们,因为就算说服不了,她还留了一手。 秦匡同意颜乐的计划,他看她们练了一小时的剑术,那招式极为狠辣,所以一下子抑制九人的武力值,对外面的战斗是很好的支持。 颜乐对这房子很了解,她让秦匡继续埋伏在屋顶,自己从屋子后的窗户进去,颜乐进去之后屋内已经有4个人在,她们看到闯进来的颜乐,警惕地准备战斗,颜乐有些尴尬,强迫自己微笑和她们打招呼,4人惊讶的叫出她的名字:“颜乐?”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走进来看看,剩下俩个还在外面收着衣服,颜乐提高声音对她们说:“你们都过来!我有事跟你们说!”外面俩个收衣服的人听到有人叫她们,急忙进去。 这下,十人都齐聚一堂了。 秦匡从屋顶上下来,迅速闪进房间,将门合上。九人警惕的看着秦匡。秦匡无奈,刚才看两个男人秀恩爱,现在被一伙姑娘盯着看,真是不自在,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无所谓。 颜乐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微轻柔的叫了声她们的名字,“丹彤,我回来了,我这次是带你们走,从此以后你们就是自由的。”听到颜乐的声音秦匡肩膀微抖了一下,原来他是女子,难怪抗暝司上下都想了一遍,没有她,刚才让人进来的声音以为是她让别人帮她喊的,眼下这声音是从她嘴里出来的没错。 之前七个出去执行任务的人中便没有这个名叫丹彤的女子,她走到颜乐面前,她还在惊讶颜乐突然的出现,这里可不是可以随便来去的地方,丹彤犹犹豫豫,对颜乐说:“你之前逃跑了?成功了?”丹彤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另一名女子。曼儿也走到颜乐面前,“那颜乐你是和这个男人私奔吗?”曼儿说着拉着颜乐去看守在门边的秦匡。颜乐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同时,外面一声烟火声升空。 除了秦匡和颜乐知道怎么回事,九人同时警惕的向外看起,颜乐安抚她们:“你们别紧张,你们可以跟我一起走,从此我们便是自由的。”颜乐期待她们的答应。 可是除了和她搭话的丹彤和曼儿,其他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兴趣。显得格外冷漠,秦匡和颜乐都察觉到了,她心里一直有做这个心理准备,这七人便是之前出去执行任务过的七人。 七人都往后退了一半,颜乐知道,这是起势,要战斗的起势,丹彤和曼儿显然已经是站在颜乐这边了,丹彤把颜乐护在身后,劝说七人,“我们先听颜乐慢慢说好不好?别动手,那位大哥你也别紧张。” 秦匡在七人有了敌意时已经紧握佩刀了。 外面打斗声已经开始传过来了,比想象中热烈,颜乐害怕穆凌绎不敌,很想出去帮他,她想起之前宁死也不愿意被俘虏的黑衣人,借着丹彤的遮挡,一只手『摸』出自己带着的*,一只手按在丹彤的肩膀,腾空起身,往俩边站着的七人一撒,七人来不及捂住口鼻,只能任凭*『药』『性』入侵,渐渐摊在地上。(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二章 中计 秦匡没想到颜乐会来这招,虽然不是正对也被*影响到身体微微倾斜。颜乐拿出解『药』自己服下,再给丹彤和曼儿,最后给秦匡。曼儿心细,发现这是之前她们训练的『药』,只是每次训练之后都要上交,颜乐是怎么避开检查的,看来她逃跑是有计划的。 “对不起了,丹彤和曼儿你们俩先在这里看着她们。”按照穆凌绎的计划,如果成功,这里是最安全的。只是丹彤和曼儿,是否是真心相信了自己,会不与穆凌绎他们作对的。 颜乐看向秦匡,问他:“此时你觉得是你出去帮忙还是我出去帮忙?”自打斗声起,他就竖着耳朵听着,他很想出去帮忙,所以颜乐的提议他觉得当然是自己,只是她对这些女子这么心软,如果她因为盲目的心软而中了计,那之前穆大人让自己保护她的任务就是失败了,还不如让她先出去与大人会和,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这里,再出去帮忙。 秦匡看着只剩下地上躺着七人,问颜乐,“这『药』效能坚持多久?”颜乐蹲下看了看她们,七人皆已经被『迷』晕了,“如果没解『药』,至少要半个时辰的时间吧。”颜乐告别丹彤两人之后,便从屋子里从来,跃上屋顶,朝打斗的方向去。 出门时她从丹彤她们短剑中拿了一柄压在手腕下,突然不知从何处飞出来几根暗器,颜乐很快察觉,用短剑挡住再往其他方向一甩,轻松躲过,颜乐落地,看向暗器飞来的方向。 突然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蛰了她,她迅速用手去捉,可是什么也没有。 颜乐感觉手腕很热,像突然被火烧了一样,而且是那只被向阳下了假象毒『药』的手,颜乐没时间去看,突然一个身穿银白绸衣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他自以为很友善的微笑,颜乐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手腕的灼热让她的眉头一直皱着。白衣男子看着很年轻,与穆凌绎一般年纪,一身白衣一把折扇,一副逍遥公子哥的模样,颜乐在脑海里不自觉的将眼前的身影和主上重叠。 白衣男子微微摇着折扇,向颜乐走近,颜乐警惕的后退,拔掉了剑鞘,『露』出冰冷的剑刃,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白衣男子看着颜乐的一举一动,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只是拿着折扇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她可以轻而易举的被那个男人带走,自己一副无害的样子她却拔刀相向。“乐儿,我们又见面了。”白衣男子声音很温柔,还有一点儿好听。这个声音足以证明他就是主上。 “刚才的暗器是你发的?”他在这,那穆凌绎那边是什么情况。颜乐很是不解。 白衣男子收敛了笑容,合起扇子,近身,“乐儿,快和我离开这。” 颜乐警惕的看着他,慢慢后退,这个主上实在是太过神秘,怎么总是让人始料不及,不知道穆凌绎那边怎么样了。 穆凌绎这边,在往天上打了信号弹之后,抗暝司的司警迅速的翻墙进院,缩小包围圈,先迎战的是10名黑衣人,只是这10黑衣人比之前遇见的黑衣人强悍很多,而且会使用暗器,暗器上『摸』了毒,司警的警惕『性』很高,但还是有些人在被暗器伤了之后瘫倒在地上,毒并不至死,让人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穆凌绎上去帮忙,他的武功,对付这些黑衣人还是处在上风的,穆凌绎打趴3名黑衣人后,进去之前有人把守的屋子。外面打斗声那么激烈,而屋内半边面具与尹先生俩人,却泰然自若的下着棋。 难道他们还有后招,穆凌绎隐隐有些不安。 屋内陈设简单,穆凌绎一眼就可以看出有没有机关陷阱,半边面具低着头,似乎真的再为棋局而思考。对面坐着的尹先生,一脸玩意,右边的手里还在转着一颗白子。 “公子,有些事情,你非要『插』手,害得我们走的路曲折了不少。”先生说。 穆凌绎脸上冰冷,无心与他闲语。不知怎的,他的心突然有些焦急,有些莫名的担心颜乐。 外面,抗暝司虽然相比之下损失惨重,但也终于制服了黑衣人,这些黑衣人没有像之前的一样『自杀』,都被抗暝司从背后绑住双手,押在院子中的一处,只剩下2人,其余8人在交手中,被抗暝司就地正法了。 武霖候的护卫见人来请,带着武霖候越了墙进来了。穆凌绎让人将半边面具和尹先生押起来,给武霖候指认,只是,两人武霖候全不识。 穆凌绎只能让他们押着伤员与两名伏法的黑衣人,一同与武霖候回去,吩咐严加看管两个幕后指使。自己往后院去与颜乐会合。 穆凌绎往后院去,遇见的是来与他会和的秦匡,秦匡看到穆凌绎身边没有颜乐,而且往这边走,心中知道不妙,先开口询问:“大人,那位姑娘刚才说过去帮你。” 突然间穆凌绎心中不安无限扩大,这是个陷阱,是为了再次带走她,两个幕后主使才会一点抵抗都没有,而且他们一定只是替身。 “你们什么时候分开?”穆凌绎的语气有些急促。 “在打斗声还没停的时候,她问我,我与她谁帮你更好些,我让她先找你。” 穆凌绎一边听一边往那些女子的院子去。屋内,已经空空如也。连秦匡也傻眼了。刚才他在颜乐走了之后,就已经有主意了,他与两位还有行动力的女子商量,如果你们想在之后跟我们离开这里,那条件就是待在这里不出去,出了门就是敌人了。 秦匡觉得颜乐想让一个人守着,是因为没法十足的保证她们会在他们后面趁他们不备出击。只是打斗声停之后,没有敌人来这里,就是说明他们成功了。 穆凌绎和秦匡在屋内查看了一圈,秦匡为穆凌绎说着他们刚才的行动。 穆凌绎刚要踏出门,突然一个人撞上了他,像自己没有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摊在了他怀里,是颜乐!穆凌绎在看清她时赶紧托住她,避免她摔倒,颜乐的手上都是血,她全身都在颤抖,穆凌绎紧张的检查着她的伤势,发现这些血不是她的,松了口气。(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三章 可以操控颜乐的苏祁琰 秦匡有些惊讶,才分开一会,她怎就如此狼狈了。 穆凌绎不想再呆在这里,将颜乐打横抱起来。从房间里出来,颜乐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一束长发垂在身后,这时穆凌绎才发现颜乐身上是有伤口的,只是这个伤口极小,还是在脖子上,所以他一时才没有发现。颜乐缓了一下,手无力的扯了扯他的衣领,声音很小,说:“小心,还有人。” 话刚说完,身后就袭来暗器,穆凌绎为保护颜乐,继续保持着背对方式,微下蹲一点,跃了起来,秦匡敏锐的打掉了大部分暗器,转身将穆凌绎和颜乐护在身后。 穆凌绎再确定没有暗器之后才转身,看来颜乐脖子的小伤口有可能就是暗器,与抗暝司那些中暗器的人一样,没有了行动力,只是颜乐可能幸运些还能找到自己。 如同第一次颜乐见到的那样,白衣男子依然那样子出场,风度翩翩,摇着折扇。他脸上带着极其自信的笑容,让穆凌绎心底极为惆怅,他孤身一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站在对立面,穆凌绎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个针对颜乐的陷阱。 白衣男子,看着穆凌绎的眼神很是挑衅,他故意在穆凌绎的注视下,一双笑眼看向颜乐,而且亲昵的称呼颜乐为“乐儿。” 男子柔声的唤了颜乐一声“乐儿”让颜乐因为见到穆凌绎而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白衣男子微微的摇着折扇,从扇坠处发出一种极其轻微的声音。除了颜乐,没人听得见。 颜乐痛苦的捂住双耳,穆凌绎看到颜乐异样,蹲下来,让她靠着自己,轻声问她怎么了。颜乐的脑子里有一种奇怪的声响,好像要控制着她,让她再次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白衣男子并不为颜乐难受的样子心疼,反倒笑意更深了。“乐儿,乖,听话,过来我身边。”这话对颜乐来说竟然管用,颜乐挣扎开穆凌绎的双手,想向白衣男子方向扑去。 穆凌绎有些惊讶,他将颜乐拉住,按着她的肩膀,强迫她看向自己,颜乐的双眼也没了往日的神采,连她冷漠时的冰冷都消失了,是空洞洞的。白衣男子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往他们走近。秦匡将刀对着他,让他别在靠近,但他完全不把这当回事,全然不顾的走到他们身前,秦匡不解,只能后退。 穆凌绎此时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冷声道“你干了什么。” 白衣男子对他的杀气不以为然,盯着穆凌绎手指向秦匡对着他的刀尖,说道“如果我死了,乐儿也会一并去了的。” 穆凌绎更冷了:“说清楚。” 白衣男子一副无奈又心疼的模样蹲下,要伸手去『摸』颜乐的头,被穆凌绎捉住并甩开。他眼里闪过一抹冷意,指了指颜乐怀里,“她自己服用了*,只是少量,你拿出解『药』,喂她吃下她就能行动了。” 穆凌绎想起颜乐之前身上都带着*与解『药』。只是她为什么要自己服用*而且是在这个人面前,看来是有必须抑制自己能力的原因,就像刚才听话的向他而去。穆凌绎将颜乐抱起来,退开,果断地对秦匡下命令,“拿下他。” 秦匡应了之后便袭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合起折扇,对敌着秦匡,不上五招,秦匡便不敌。他被白衣男子一掌打在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半跪在地上。 穆凌绎没想到秦匡会这么快败下阵来,提了轻功,往外延去,希望抗暝司的司警还未走远,可以帮忙。白衣男子似乎不想让穆凌绎往那边去,跃过穆凌绎,挡在前方,与和秦匡对打不同,他收起了折扇,不断的用手掌袭击穆凌绎,穆凌绎抱着颜乐无法出击,只能防守,所以如了白衣男子的意,只能往后山去,秦匡调整着内力,再穆凌绎到后山时他也赶紧跟过去。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如果不想死就放下她。”白衣男子对一直触及不到颜乐很是心烦。 在摇折扇被收起一段时间后,颜乐眼神渐渐明亮了起。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穆凌绎怀里,前面是与他们对峙的——苏祁琰。 颜乐回想起刚才自己一个人与他对峙的时候,他道歉完见自己一直不相信他,也不着急,就站那摇着他的折扇,颜乐不想再跟他耗,便主动出击与他搏斗,他像在戏耍自己一样,一直闪着,还不将扇子收起,一边躲一边摇,因为他对自己的招式很熟悉,所有每次都躲的刚刚好,角度时间都很准确。 渐渐的脑子里传来一阵绵绵细细的声音,手脚无法自控的停下来。颜乐不再攻击苏祁琰,转而后退,远离他,只是他出手比自己快一步,伸手搂着自己往他怀里去,随着便飞起来。 这是一处介于师傅院子与她们院子之间的围墙,苏祁琰伸手在墙上一按,围墙开出一扇门通往另外一条小道。颜乐突然像被炸到一样清醒,因为在那里,丹彤和曼儿还有应该晕倒的七人都在。 苏祁琰太相信银虫的『药』『性』,以为颜乐已经被银虫『操』控了。所以在颜乐猛的推开时,苏祁琰来不及拉住她,只能任由她从她怀里逃开了。 颜乐保持距离,想询问丹彤和曼儿才发现她俩的双手被人擒在身后,愣愣的看着自己。颜乐第一时间想到秦匡是不是已经被杀了。 “乐儿,如果你跑了,她们俩就会死。”苏祁琰的声音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甚至连威胁的语气都没有。 “为什么?我到底有什么用!”颜乐真的不明白,她不顾苏祁琰的抓拿,想去帮丹彤和曼儿逃脱她人的钳制。 苏祁琰耳尖听到了有人经过,是穆凌绎回院子找颜乐时的经过。他在穆凌绎很快离去时松了口气,想快些劝服颜乐,“乐儿乖,我们应该离开了。”他还残存一点耐心,不过这一点儿耐心在颜乐要将袖子里的*洒出的时候消磨殆尽了。 他朝压着丹彤的几名女子挥挥手,一名女子迅速拔出短剑,从丹彤的左侧腰部捅了进去,顿时血『液』就喷出来了。 颜乐被这鲜艳的红晃了眼,看她们无情的将丹彤推到地上,旁边的曼儿绝望的看着颜乐。颜乐内疚的冲到丹彤身边,帮她压着出血点,只是她们的剑法从来都是从致命处袭击的,血根本止不住。 丹彤脸上突然浮上讽刺的笑容,她抬手去捉颜乐胸口的衣服,对颜乐无奈的说:“原来这里真的是地狱,怪不得你要逃跑。” 曼儿无力的流着泪,她挣不开背后的女子。颜乐猛的惊起,一掌打在曼儿身后的人头上,把曼儿抢了过来。 苏祁琰见颜乐还想要跑,从怀里拿出折扇,颜乐搂着曼儿的腰,踩在别人的肩膀上,轻松跑了出来,苏祁琰摇着扇子在后面追,颜乐的轻功他知道,之前的她私下练了一段时间,不能让她离得太远。 颜乐见身后苏祁琰快追上让曼儿自己跑,找和自己穿一样衣服的人,说你是秦匡和穆凌绎的人。 曼儿往抗暝司撤退的方向去,她的轻功虽然比颜乐弱但是好在比苏祁琰先走,与颜乐又在不同方向,所以安全的离开了。 颜乐往相反方向去,她要看看秦匡怎么样了,自己不能再丢下他了。 颜乐在刚到时就发现穆凌绎也在这里,只是为什么自己的手脚会又突然又不听使唤了。 苏祁琰追上后对着颜乐一边摇折扇一边下命令,“乐儿,听话,我们得快些离开。” 颜乐为了自己不会按他的命令所做,自己服下微量的*,然后往穆凌绎飞奔去,到时*的『药』效开始发挥,所以她才会倚着穆凌绎的身体倒下。 颜乐回想起之前的事,脑子里又是丹彤死去时的笑,对苏祁琰全是恨意,她到底对自己下了什么『药』。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去靠向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四章 消失的颜乐 穆凌绎见颜乐恢复正常,将她放下来,颜乐以为自己被他控制的『药』效已经过了,自己从怀里拿出*解『药』服下,穆凌绎看着颜乐做的和苏祁琰刚才说的一样,真的只是*,有些松了口气。 那是什么事会让她自己服下*,还满手是血,难道那些女子遭遇不测了。穆凌绎将颜乐挡在身后,让还有些虚弱的颜乐搭着自己的肩膀,先休息一下。 苏祁琰看着眼前的两人,怒火中烧。 颜乐将一个腰牌从怀里拿出来,拿给穆凌绎,这个腰牌是被苏祁琰搂在怀里的时候从他腰间扯下来的,翡翠的润玉中间精雕刻着三个字——苏祁琰。 穆凌绎看了一眼,姓苏,与武霖候有过往的仇恨,年纪却如此年轻。他紧咬颜乐不放,应该不止是因为颜乐背叛组织,他还不想将颜乐灭口。 穆凌绎看着苏祁琰,按照他刚才与秦匡的对决,追自己的攻势,此时与他一战的胜算不大,会消耗很多体力,到时如果他有帮手来了会护不了颜乐。颜乐虽然武功不低,但是她实战太少,在此人面前只能勉强撑着。秦匡也受伤了,现下只能自己拖住他,让颜乐和秦匡先走。 苏祁琰看着颜乐已经吃下解『药』,邪邪一笑,又一副清闲,拿出了折扇,将手放在身后轻摇扇子,扇子的扇坠又开始晃动了。 颜乐难受的蹲下身,绵绵细细的声音又在占据她的脑子,她刚才还以为已经不会了。 苏祁琰看着颜乐的样子,回想起她刚才也是这样,想起之前和她去执行任务的是向阳,突然明白了些什么。无奈道:“看来向阳还是没忍住对你用了毒,这银虫才会变的迟缓些。” 穆凌绎皱眉,银虫,难道是蛊。 颜乐最终还是被银虫控制,穆凌绎明白,蛊,可以『操』控人心,中蛊之人会被下蛊的人『操』控,失去自我意识。他想将颜乐敲晕,这样颜乐就不会被苏祁琰超控。 但是颜乐没自我意识的时候,只听苏祁琰命令,苏祁琰盯着穆凌绎,对颜乐命令道:“乐儿,杀了他。” 颜乐双瞳呆滞,但是动作却比之前还要敏捷,她迅速躲开穆凌绎的手,然后一掌打在他胸口,穆凌绎没有防备,被颜乐一掌打得内力受阻,“颜乐。”穆凌绎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 她还是不断地进攻自己,用的是她一直使用的短剑招式。穆凌绎想从后侧袭击颜乐的颈部,这样让颜乐晕倒。 苏祁琰看着他们之间的对决,发现了穆凌绎这个意图,不想让颜乐与之纠缠,下令让颜乐回到自己身边,颜乐没有迟疑,迅速收回手,穆凌绎想拉住颜乐,被几根『射』向他的暗器打断,他只能闪开。 颜乐跃到苏祁琰面前,苏祁琰伸出手,为颜乐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将她搂进怀里,用轻功带着她飞了起来。 穆凌绎紧张的追上去,苏祁琰前往的方向是断崖,他搂着颜乐当着穆凌绎的面,向身后的悬崖倒下去。穆凌绎想用手去捉,但是已经晚了。 云雾环绕,他看不清下边苏祁琰楼着颜乐,下降到一定高度的时候,迅速出手,捉住了一条藤蔓,『荡』着进去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便是之前颜乐在完成铁链训练时发现的山洞。 苏祁琰放开颜乐,微笑着撩着颜乐的头发,温柔的说:“唉,因为你,之前的计划全变了。不过现在我们有了新的计划。” 颜乐眼神发散,任凭苏祁琰抚『摸』她白皙的脸庞。此时从洞口黑暗处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见到苏祁琰之后,弯腰向他行礼,“见过主上,事都已经办妥了。” 苏祁琰收起微笑,回应中年男子,“辛苦先生安排了,没想到穆凌绎还去将武霖叫来,要是先碰了面,事情就不好玩了。” 中年男子直起身,看了看苏祁琰身边如同木头人般的颜乐,说道“银虫果然神奇,如果早点成功,那就不用多了今天这些事。” 今天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将颜乐引来,为了让穆凌绎从此以为“冷焰”这个组织已经消失。 苏祁琰将颜乐头上的发带解下来,让颜乐的长发披肩,又帮颜乐塞了一缕在耳后,一边做着这些动作,一边说:“没想到她这么讨厌这些年的生活,这可是她娘以前念叨着想过的呢,在世外桃源与师傅学艺,而不是学着俗礼。” 苏祁琰说着,眼里闪着异样的光,竟有些真挚,不过似乎想到了不好的后续,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下来,声音像在自言自语:“还说过要做个普通人走遍天下,既然我无法帮她实现这些愿望,那让她女儿来帮她实现吧。” 穆凌绎站在崖边,他将外衣脱下系在铁链的一端,试图下崖查看。秦匡也在,他让秦匡用刀将铁链砍断,然后自己借助铁链的长度,到崖中间去看看。苏祁琰肯定不会自寻死路,而且还是带着他终于找到的颜乐,这崖下必有玄机。 秦匡有些犹豫,觉得他们是不是应该回去再集结力量,要是穆凌绎下去之后上不来了,以他的能力能自保,能安全降到崖底,但是崖底他们还没有找到路径下去,那就是说明会与穆凌绎失去联系,崖底是什么情况无从知晓,这很危险。 穆凌绎现下不会考虑这么多,他想做的就是找到颜乐,还有那消失的九名女子。这山的半山腰肯定有什么山洞,只要够快也许还可以追上他们,就算追不上,逃跑的路上肯定会留下线索,可以追踪他们的去处。 秦匡阻止不了已经做决定的穆凌绎,当穆凌绎找到山洞的时候颜乐已经被带走了。穆凌绎在洞中的泥地上发现了第三个人的脚印,能与苏祁琰一起用轻功离去的人,武功必定不弱。两个武功不弱的神秘人,比起束手就擒的下棋人,更应该是幕后之人。 穆凌绎让秦匡会抗暝司带来充足的人手搜索基地,等他天黑回到抗暝司才发现颜乐其实已经救下一名女子了。穆凌绎将女子安排在抗暝司住下,穆凌绎预料不到的事,曼儿将自己的身世记得清清楚楚,她不是灵惜。(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五章 相处时光 连城 苏府正厅 苏祁琰坐在雕刻着鸟儿繁花的檀木椅上,看着眼前的经过丫鬟精心打扮的颜乐,悠哉的摇着折扇,一脸笑颜,“嗯,不错,有几分相识了。” 颜乐木木的站着,但是脸上已经不是之前的无神麻木,是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苏祁琰心中有些苦涩,对于那个人,他当年的遗憾是自己太年轻才没能得到她,而此时看着颜乐稚嫩的模样,则很害怕自己会在她面前显得苍老。他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不过双十,正是年轻,但是这只是驻颜蛊的作用,他在害怕的是自己会骗不了自己的心。 那次与颜乐再相见便因为太过震撼,才会遭到了反噬,无法在颜乐身边看住她,让她逃跑了,如果自己没感觉错,这些天她和穆凌绎一直在一起,而且,她动心了。不过苏祁琰安慰自己,两日之后,她便不会再知道穆凌绎是谁了。 两天后,连城的楼外香? 楼外香是连城有名的酒楼,以起精致早点而闻名,要想在连城享用一席早膳,还得提前一天订位子,如果幸运定到二楼的观光雅间,便能在这里看到街上的大部分店面,和在逛街的人们。这条街也不是普通的街道,是连城的特『色』街道——流连街。 街长五百米都是装修精致的铺面,有卖首饰的金银店铺,有卖字画手信的笔墨店,有卖精美小巧瓷器的古玩店,有卖香料锦囊的,有卖胭脂水粉的,还有烹饪美食的酒楼,楼外香就是开在流连街的前中段。 颜乐坐在『露』台的长椅上,看着下面繁荣的景象,有些神往,又有自己不明白的伤感压在心底。 苏祁琰从里面掀开屏风珠帘,走了出来,手上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他伸手递给颜乐,“乐儿先喝杯茶。”他一身淡蓝『色』的绸衣,在阳光下微微泛着光泽,楼下经过的姑娘抬头往上看时瞧见苏祁琰都移不开眼了。 颜乐看着苏祁琰被阳光辉映得异常俊美的脸庞,再看看楼下驻足看他的女子,手托着下巴,故意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摇着头说道:“祁琰呀,你这倾倒众生的样子是祸害我还是楼下那些女孩子呀?” 苏祁琰看着颜乐这样子调侃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果然她自己的『性』格是不一样的,那些派去陪伴她长大与她朝夕相处的女子都是这样形容她的,古灵精怪,玩心重。 苏祁琰拉过颜乐托在下巴的手,将茶杯放在她手里,颜乐怕茶水洒到衣裙上,赶紧拿好。 苏祁琰也怕茶水会烫到她,看着她小心的端着,放心走回屏风后,刚好,早点都上齐了。苏祁琰唤着颜乐进来吃,颜乐也不在留恋街上的景『色』,起身进了屏风内。 苏祁琰看着颜乐先是给自己夹了个水晶饺,然后才给她自己夹了一个,很是满意,看来她的内心重建完成得很成功,潜意识里都是自己,愿意与自己亲近了。下一步要找到向阳,让他把那奇怪的毒解了,不然她手腕上的黑线一直在,说不定是个隐患。 苏祁琰不急着吃,帮颜乐夹了条炸得金黄的春卷,颜乐低头吃完自己的水晶饺,抬头问他:“我们吃完要下去走走吗?祁琰。” 苏祁琰咬了一口水晶饺,心下生出嫌弃,这里的厨师是换人了吗?相比之前真是难以下咽。 颜乐倒没什么感觉,这种出名的旅游胜地不就是图个新鲜吗?吃食之类她倒不怎么讲究,而且她是第一次来,对外面的景象很是好奇,急切的想下去走走。 苏祁琰放下筷子,喝了口茶,回答颜乐:“乐儿想从哪儿逛起,这流连街应有尽有。” 颜乐倒无所谓逛什么,只是想去看看,她对之前的生活都没什么印象了,所以对新生事物都有些兴趣去体验体验。不过她得听祁琰的话,祁琰说她不可以离开他,不然……不然……后果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就只知道要跟着他。 颜乐摇了摇头,“不知道。” 苏祁琰轻轻地敲了敲颜乐的头,颜乐对着苏祁琰狡黠一笑。苏祁琰突然有些呆滞,手已经不经意抚上颜乐的脸,这个笑容与她小时候拉着自己的手,叫着自己祁琰哥哥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她到底是变没变呢。 两日来与两人无嫌隙的相处,让苏祁琰发现颜乐真的很不一样,哪哪都与寻常女子都不一样。 苏祁琰走在颜乐身边,这里是他的家乡,这条街在他孩提时期常走的,现在对他来说已然没了新鲜感,他只是陪着颜乐,与她培养着感情,希望下一步计划,有足够的资本实现。 颜乐被一个瓷器店吸引,蹲在一排排小瓷人前面仔细挑选起来。 “姑娘,喜欢哪一个,我帮你拿。”瓷器店老板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苏祁琰站在颜乐身后,看着桌子上的小瓷人,以前头次看这玩意他也这般谨慎挑选,好像就只能买一个似的。 苏祁琰拿起一个女子瓷人,身穿粉『色』罗裙,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这个颇为特别,乐儿你看。”闻言颜乐站起身,看着苏祁琰手里的瓷人儿。 “好玩,还打了把小伞。”颜乐用手戳着瓷人的小伞,笑着说到。 老板也赶紧从瓷人堆里拿出一个男瓷人,拿给颜乐,“姑娘,瓷人都是一对一对的,你看。”颜乐接老板手里的男瓷人,男瓷器人身穿蓝『色』衣服,身形挺拔,衣服头发飘向一边。 老板解释着说:“这对瓷器的寓意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女子伫立雨中,从有雨到无雨,终于等来了翩翩少年郎。” 颜乐听着老板有词有谱的瞎掰着,忍不住打断他,“可这男瓷人一身整洁,不像风尘仆仆的来与女子相会呀。” “这.....姑娘,做成落魄模样当然没风度翩翩好看呀,你说是不是...”这样说是没错,但老板要知道硬凑成一对就牵强了。 苏祁琰看着老板吃瘪的样子,还有颜乐得了逞还装作无害的样子,顿时觉得这对瓷人是挺配的,衣服颜『色』也可以对照自己与颜乐。 最终瓷人是买下了,可是颜乐却不怎么在意了,瓷人也是苏祁琰在拿,她继续逛着别的店,好像看看便过瘾了,苏祁琰要给她买,她都摇头。苏祁琰轻摇着他的折扇,配着颜乐慢慢的走着,颜乐看来看去终于逛够了,新鲜感也都消磨殆尽了。 “祁琰,我们可以回去吗?好热。”颜乐询问着苏祁琰。 苏祁琰将折扇对着颜乐,轻轻为她扇着,看着她的碎发随风轻飘,从怀里取出白『色』的手帕,替颜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颜乐朝他微微一笑,在旁人眼里,这完全是一对神仙眷侣呀。苏祁琰带着颜乐从流连街出来,有苏府的家丁在街口等着他,家丁恭敬的行礼,“见过公子,姑娘。” “回去吧”苏祁琰对家丁后家丁回身将马车上的小阶梯拿下来,苏祁琰让颜乐先进去,自己随后。家丁在苏祁琰要上马车时,示意苏祁琰有事禀告,苏祁琰站在马车外,家丁靠近他小声着什么。苏祁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渐渐浮起笑容,把玩手里的折扇的扇坠,隔着马车的帘望向里面的颜乐,这下轮到让穆凌绎感受一下,在意的人对自己拒之千里的感觉了,有趣。(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六章 各种试探 苏祁琰慢悠悠的坐进车里,马车内颜乐正坐在了中间一只四四方方的小桌子一边,她正往茶壶里添水,再在白瓷托盘里摆上两个杯子,不紧不慢的到上茶水。 苏祁琰坐到颜乐对面,犹如欣赏美景一样,静静地看着她做这些事情。 “乐儿想去京城玩吗?”苏祁琰轻声说,进了京城,那计划便是开始了。 颜乐并未抬头,只是从语气中能听出她对此还是有些期许的,“想,都听祁琰的。” 颜乐将茶端给苏祁琰,苏祁琰笑着接过,两人默然地喝着茶。 到了苏府已经是用午膳的时间了,苏祁琰与颜乐理所当然的在一起用膳,只是苏祁琰临时有事,用到一半就先离开了。颜乐用完就回自己房间梳洗休息了。 苏祁琰又外出了,他在听完家丁的禀告时就命他去将快到达连城的穆凌绎请往酒楼相见。苏祁琰想,穆凌绎到底还是嫩了些,自己出其不意的出招,更能挫败他的锐气。 穆凌绎风尘仆仆的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想去自己那天到山洞时已经晚了,现场的线索极少,只能知道当时除了苏祁琰和颜乐还有别人,而且他们的离开并不是用交通工具,而且用轻功离开的,所以无法追踪到底去了哪。洞的出口很严密,在树林茂密的深处,出来之后通往的是在树林里,看来苏祁琰对此处有过一段时间的开发探索。 被捉回来的黑衣人指认半边面具就是他们的主人,尹先生是他们的联络人,是半边面具的先生。但是除了这样之外什么都没有证据,大部分女子和颜乐都一起消失了,除了一个叫曼儿的人。在他和秦匡从出来出来时,她躲在了那,她的衣裙上也有血迹,秦匡认出她是相信颜乐的两人中的一个。穆凌绎已经知道这是陷阱,所以不怎相信曼儿自己是无辜的说辞。 曼儿告诉了穆凌绎,颜乐与苏祁琰之间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苏祁琰为什么能带走颜乐,带走那些女子,他一定不是普通人,反倒这个传说中的组织头目与尹先生,完全不像是能领导一个隐秘组织的人 穆凌绎将颜乐给他的那个写着苏祁琰名字的令牌送到武霖候面前时,武霖候对苏祁琰并不熟悉,只是依稀想起年轻时苏祁琰来看过自家夫人。武霖候的夫人在年轻时认识的苏祁琰,那年她18岁,苏祁琰12岁。武霖候夫人还是惠淑公主,陪着太后去观音山祈福,苏祁琰刚好也在那,俩人刚巧在那相识,之后成为朋友。 武霖候夫人隐去了其中一些细节。穆凌绎有些无奈,也不想随意就将颜乐和灵惜重叠成一人。 就算武霖候夫人不告诉穆凌绎,苏祁琰是连城人,穆凌绎也可以查到,只是穆凌绎不知道那段往事的细节,所以也就没有轻易把自己猜测的颜乐的身份说出来。 穆凌绎在京城行事方便,但要到外地,还得将抗暝司的事情安置妥当,将捉住的一行人处置妥当。等他出发去连城已经是第三天了。穆凌绎没有带其他抗暝司的司警,与他随行的是为他办事回来的暗卫——宣非。他和宣非应了苏祁琰的邀请前往酒楼。 苏府,颜乐房间的楼台上 颜乐躺在太妃椅上,椅子摇呀摇,发出微微弱弱的咿呀声。颜乐眼神涣散的望着屋顶,身后是为她摇扇扇风的侍女。 颜乐在与苏祁琰在一起时,身体头脑总是会主动的去为讨好苏祁琰而行动而思考,但是当不用面对他时,在感情上又很无力,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颜乐开始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问题,难道是手腕上那个毒的关系吗?祁琰说会带自己去解毒,而且说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毒才会对之前的事情记模糊了。 侍女突然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里,公子走之前特意交代了要守着姑娘,看来是有不怀好意的人不请自来了。侍女收起扇子,到颜乐身前请示到,“姑娘,不如到屋内休息,外面都是热风。” 颜乐走神了,没有听见侍女的话。侍女只能再说一次,颜乐的思绪被打断,疑『惑』的看向她,“姑娘……”还没说完,便被阻止,颜乐警惕的发现,周围有人在试图接近。 颜乐想看看到底是谁,从太妃椅起身,刚想走到廊边去看看,被侍女拦住,“姑娘,您先回屋可好,公子不喜欢您『乱』跑的。” 颜乐心顿了一下,祁琰说过要听话,祁琰的话不可以不听。可是现在祁琰不在,有人闯进来了当然要自己来阻止呀,这是为祁琰守家呀。颜乐摆摆手,让侍女不用担心。自己的武功还和之前一样,所以并不害怕有人来,侍女倒是奇怪,公子是不可能只让她一人守着姑娘的,平时还会有其他人,怎么这会毫无动静。 颜乐与侍女两个人还在僵持,宣非已经成功进入了屋内。 侍女见如此,赶紧挡在颜乐身前,一副见了多大危险似的,宣非从未见过颜乐,但是从衣着与此时的情况看,他知道谁是颜乐了。 颜乐好奇的看着宣非,这年头,闯进别人家里这么明目张胆的吗?不蒙个面掩饰一下身份吗? 宣非是奉穆凌绎的命令来看颜乐是否安好的,他出去办事的那几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主子居然有了心上人,还是个身份不明被敌人掌控的人。 侍女双手抬起,向闯进来的宣非袭击而去,宣非并不想让她拖延自己的时间,他一边抵挡着侍女的袭击一边靠近颜乐。 “颜姑娘,我家主人命我来救你。”宣非一记手刀打在侍女的后颈,侍女一下子就摊倒在地,颜乐看着侍女晕倒,有些无奈,原来她功夫这么不行,还说保护自己,太勉强自己了。 宣非看着颜乐对自己的侍女被打晕无动于衷,觉得颜乐肯定是愿意跟自己走的,才会任自己这么做。 颜乐觉得站着看累了,坐到桌前,从茶盘里拿出两个杯子,又不紧不慢的添上两杯茶水,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在了前面的位置。 她并不抬眸,只认真地沏茶,“兄台远道而来,喝杯茶吧。”颜乐喝完自己的,将杯子放在桌前,手搭着桌子撑着自己的下巴,看向宣非,邀请他也喝一杯。 宣非有些奇怪颜乐的态度,她现在又不想离开这里了吗。 颜乐看着宣非一直盯着自己看,也迎着他的目光,似想要看穿他。 “姑娘,穆凌绎你认识吗?”宣非直接将穆凌绎的名字说了出来。希望能让颜乐相信他,这是在苏祁琰的地盘,不宜久留,外面被他打晕的守卫很快就会醒。 颜乐的瞳孔突然紧缩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 宣非继续说道:“主子不便亲自来接姑娘,姑娘只要和我走便会见到主子。” 颜乐摇了摇头,走,不行,不能走,不能离开祁琰。不能离开祁琰。颜乐心里一直默念着。好似在与什么抗衡。她有些难受,但是这个声音愈来愈响,愈来愈清晰。 蓦然,颜乐突然站了起来,嘴里一直念着:“不能离开祁琰,不能离开祁琰……”渐渐充满敌意,然后动作利落的向宣非袭击而去。 宣非敏锐的躲避,但颜乐的招式极快,比起刚才的侍女,颜乐的武功比她高很多,宣非终于明白穆凌绎让他来时说的,她跟你走的概率极低,你此行主要是看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控到什么地步。 宣非捉住颜乐的手,他觉得颜乐此时的样子就像魔愣了,眼神是空洞的,无神的。 颜乐手成拳朝宣非腋下打了一下,又绕到他的脖子,宣非放开颜乐将她推开,避开她的拳头。看了一眼门外,有人在往这里来,宣非快速的跳出窗户,飞上屋檐,离开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七章 再次相见已是不识 连城 富康酒楼的一个包厢内 穆凌绎与苏祁琰正面向而坐,他浑身散发着寒气,面无表情的拿起茶杯,缓缓的闻着,许久才微抿了一小口。 苏祁琰与穆凌绎截然不同,他一脸轻松,细品着香气扑鼻的热茶,一只手微摇折扇,打趣的说道:“穆公子,现在明明是酷暑,但是坐在你身边呀,感觉凉嗖嗖的,权当避暑了。”他一直注视着穆凌绎,不想放过他脸上一点神『色』。 穆凌绎看着外面,宣非去也有一段时间了,看来是失败了。苏祁琰在自己一进城便以连城苏府的名头请了自己,说是尽地主之谊。穆凌绎想这是一个机会,自己引开他注意力,让宣非有机会接近颜乐。 苏祁琰看自己的话没引起穆凌绎的兴趣,继续接着说:“早上在那流连街逛,还没一半路,乐儿就热得想回家了。”苏祁琰故意将?乐儿?叫得格外亲昵,穆凌绎的手顿了一下,脑子里仿佛看到了颜乐小脸通红,然后俏皮的说着热坏她了。苏祁琰将穆凌绎的眼神看在眼里,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穆凌绎看着苏祁琰的模样,知道他是故意在向自己炫耀他与颜乐的亲密。他缓和了语气,似不在意的说:“听说苏公子与武霖候的夫人惠淑是旧识,苏公子当时在京城怎么没去拜会一下。”穆凌绎声音平淡,现下他不想与苏祁琰起冲突。 “惠姐姐不会在意的,而且过些天,我还会再去京城,再去拜访也不迟。”苏祁琰极力掩饰着他眼里的不自然,故作淡淡的说。 苏祁琰望向穆凌绎,“苏公子如今捣毁了一个隐藏在京城的杀手组织,可是要高升的呀!”他说的很为穆凌绎高兴似的。 两人的话表面说得堂皇漂亮,但心下都觉得越来越不耐烦。因为两人都在等自己手下的回音。 穆凌绎耳力极佳,注意到窗外的动静,转头望着窗外,宣非轻手轻脚,缓慢地从屋檐落地,他速度极快,在与穆凌绎眼神接触后便隐去行踪,这是身为暗卫的他最拿手的本领。 穆凌绎注意到宣非刚回来一会,就有苏祁琰的手下来找苏祁琰,那人只是站在雅间外,叫了声“公子”。 苏祁琰在看到手下后,突然对穆凌绎今晚的去留关心了起来,“穆公子是外地人,今晚怕是得住在客栈,不如就到鄙府去,肯定比在这外面住的舒服,如何。” 穆凌绎倒没想到苏祁琰竟然这么快就愿意让自己看到颜乐,有些疑『惑』的往来找苏祁琰的手下望去,毫无损伤,看来没和宣非交上手。 穆凌绎破天荒的脸『色』缓和,抱拳对苏祁琰说:“苏公子真是客气,那在家就叨扰贵府了。” 苏祁琰的笑容微微邪魅,温和的回来一声:“无碍。”他幻想着颜乐会当着穆凌绎的面投进在自己的怀抱。这十几年来的荒废,终于迎来点乐趣了,乐儿呀,迫不及待的想见你了。 颜乐在宣非离开后便晕倒了,只是现在已经无碍。尹禄刚好要离开苏府,他离开之前为晕倒的颜乐做了更加牢固的内心重建,让她再次回归银虫的『操』控。 苏祁琰和穆凌绎到府时,颜乐正巧被侍女带去沐浴更衣了。穆凌绎并没有提他是两个人来连城的,苏祁琰也没有问穆凌绎,所以他只让人准备了一间客房,住在他的主院子里,与他的房间离的很近,与颜乐的房间也离得很近里。 苏祁琰带着穆凌绎观光了苏府,实在是诚意满满。穆凌绎倒也觉得这可行,姑且就依着他,满足他的虚荣心,维系着两人之间和谐的氛围。 两人再回到院子时颜乐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刚沐浴完,颜乐感觉神清气爽,她站在门前舒展着手脚,突然她往自己身上闻了闻,这侍女怎么又在自己的衣服上熏香薰了,香得她都觉得会招来蜜蜂了。 颜乐收敛了动作,双手搭在腰间,做着淑女该有的模样,在她还想问人说祁琰怎么出去这么久时,就看到祁琰从左侧的走廊走来,颜乐开心的迎上去。 苏祁琰和穆凌绎都看到了笑脸莹莹的颜乐,穆凌绎看着她身轻如燕的往这边走,心里轻松了不少,至少她还好好的,至少她还能开心的笑,这就够了。穆凌绎心上的舒坦的还没持续俩秒,就被颜乐与苏祁琰之间的亲密给蒙上一层阴影。 苏祁琰故意往穆凌绎身前走,挡在穆凌绎身前,颜乐看不见他身后的人。颜乐并未想到祁琰会带客人回来,还是往住的内院来,所以旁若无人的上前去拉祁琰的衣袖,甜甜的叫着他的名字。“祁琰呀,我好想你,你去哪里这么久?” 苏祁琰宠溺的『摸』『摸』颜乐的头,直接问道:“乐儿想我,那以后都跟着祁琰好不好?” 颜乐放开祁琰的衣袖,摊了摊手,装作正经地说:“洗澡就不跟着啦。”。 祁琰好笑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看着她又恢复笑颜,对着自己甜甜一笑。 颜乐突然发现,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寻找那眼神,与穆凌绎的眼神对上。颜乐的心不受控的停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有些慌张的移开目光,她垂下眼帘,往祁琰身边靠近了些,她微吸气缓解着内心的紧张。她越来越觉得穆凌绎的眼神很熟悉很熟悉,让她有些怀念,想再去看他的眼睛。 苏祁琰感觉到颜乐细微的变化,打破沉默的局面,向颜乐介绍:“乐儿,这是穆凌绎穆公子。”苏祁琰知道只要自己开口,颜乐的注意力就会回到他身上。果然颜乐再听到他的声音时,又笑脸盈盈的望向苏祁琰。 虽然是在介绍穆凌绎,但是颜乐却看着祁琰回答:“见过穆公子。” 穆凌绎有些心酸,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无能为力过。他虽然心里很想将颜乐拉过来,将她唤醒,让她想起自己,但是他现在却不能这么做,她被银虫『操』控了,要等自己找到解除银虫『操』控的方法才能将她唤醒。现在不能冲动,如果和那天在山崖一样,苏祁琰再把她带走,那又得花时间寻找她,现在他要尽量待在颜乐身边。 穆凌绎的眼神一直在颜乐身上,她现在的穿着打扮与和自己在一起时的淡雅很是不同,很是有一般女孩子的秀气,为她原本有些英气的眉眼和气质多添了几分温柔的气质。粉『色』的罗裙飘着淡淡的清香,很是好闻,但是依她以前的模样,不像是会喜欢往衣服上熏香薰的女子。难道银虫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彻底吗?连爱好和习惯都变了。 苏祁琰介意颜乐看穆凌绎的眼神,但是不介意穆凌绎看颜乐的眼神,他乐与享受围观这倾慕的眼神,因为他即将告诉所有人,颜乐是他的。 而穆凌绎本身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他见到颜乐纵使心里万般激动,短暂过后他仍将表面掩饰得淡如水。这让苏祁琰感觉,自己的目的有些被削弱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八章 三人行 院子里的凉亭下,三人围坐在石桌前,两名侍女在石桌上摆着几盘精巧的糕点,苏祁琰先动手拿了块核桃酥给颜乐,颜乐轻笑着接过,小口的吃了起来。尽管她吃的很小心,嘴角干净,但是苏祁琰还是故意用手指的帮她擦了擦嘴角。 穆凌绎对糕点没兴趣,他喝着茶,看着苏祁琰专门做给他看的戏,心下很是恼火,却只能忍着。 颜乐很是在意穆凌绎的眼神,她愈发觉得尴尬,但是她在苏祁琰面前做不到说不,至少现在做不到,现在的颜乐只能任由着苏祁琰摆布。 苏祁琰满意的将视线收回,看向穆凌绎,客气的说道:“不知穆统领突然来连城有何事?是否是我摊上碍到官家的事了。”苏祁琰话里很明显的将穆凌绎对他的敌意说明,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知道对自己有敌意,会引起颜乐对穆凌绎的敌意。 果然他话音刚落,颜乐就看向了穆凌绎,与之前慌『乱』『迷』茫的眼神不同,这次是警惕的疏远的,她的眉『毛』微蹙,眼神锐利了起来。 穆凌绎看着颜乐的目光,心里有些伤感,她这是在为苏祁琰防着自己。苏祁琰的办法很高明,一句话便让颜乐以后心里对自己充满敌意,想来随便的话都不会信了。 但穆凌绎语气还是如常冷淡,回答苏祁琰刚才的话:“苏公子说笑了,在下来连城只不过是来找一位朋友。” 苏祁琰故作一副惊讶,“哦?朋友?穆统领的朋友是女子还是男子,可需我帮忙?能让穆大统领追到连城,该不会是名女子吧?” 穆凌绎心里无奈,从一开始苏祁琰就自以为很聪明,每每谈话都要给自己下陷阱,让自己难受,自己这样配合他无非是想让他把招数都使出来,只是没想到他一直在利用颜乐说事。 穆凌绎也不回避他寻找女子的说辞,脸上难得浮起一抹微笑,“苏公子对在下的私事很感兴趣?” 常言道君子不好事,好事乃八婆,苏祁琰自然懂。所以穆凌绎这一回话,让苏祁琰有些不好再追问了,只能转移话题。 他轻摇折扇,温和道:“今晚流连街有花灯,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去看看如何?”他停下来望向颜乐,让颜乐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自己身上。 “乐儿想去看看吗?”苏祁琰温柔的询问颜乐,颜乐很配合苏祁琰,点头笑着点头。苏祁琰很满意颜乐的回答,宠溺的看着她,随手玩弄起她披在肩上的长发。 穆凌绎看着颜乐对苏祁琰乖巧的笑容,想起之前她叫自己凌绎师兄时的调皮和狡黠,不知此时的她心里是是什么想法,也是自愿的开心吗。 苏祁琰侧身用眼神询问穆凌绎,穆凌绎开口道:“听说流连街是连城的特『色』,看来今晚有机会见识见识了。”这儿他都调查仔细了,对他来说是毫无惊喜。 闻言,苏祁琰站起身,说道,“那穆公子先休息,傍晚我们再出发,你的房间在南边,”他起身为穆凌绎指明。 穆凌绎和颜乐都起身,看着苏祁琰所指的方向,颜乐发现就在自己的对面,心中舒缓了一口气,也好这样就可以看住他了,以防他会对祁琰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穆凌绎也发现他的房间与颜乐刚才出门的房间是相对的,如果之近,之前就不可控的颜乐还没给他教训吗,还是苏祁琰对银虫、对此时的颜乐竟然放心到这个地步。 苏祁琰唤来了侍女,为穆凌绎带路,兼服侍他。颜乐也回自己的房间了,苏祁琰则去听属下禀告刚才有人来探颜乐发生的事情乃至细节。 颜乐觉得坐着也是无聊,便回到床上躺着,没有了苏祁琰的干预,颜乐又变得有些无神,只是现在又与刚才不一样了,脑子里一直浮现穆凌绎的脸。她不经意的在脑海里描绘起他的样子,浓黑的眉『毛』,很是明亮的眼睛,尽管眼神冰冷淡漠,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说话的时候他只笑了一次,其它时候都是很冷淡。 颜乐的心跳在不知情下开始加快,嗯~好像在哪见过他,可是他之前没来过连城,自己怎么可能见过他。 穆凌绎站在窗户边,他没有将窗户打开,因为打开了就明摆着他在看着颜乐那边了,此时知道她还安全便心满意足了。自从分开,到现在不过四天,不知她可还记得自己?那怕只是残存在脑子里的一点影子,想必是没有吧,因为如果没有10分把握苏祁琰怎么会让自己出现在颜乐面前。 穆凌绎这些天查遍了有关蛊的书籍,还私下出动暗卫去苗疆查探,在苗疆蛊有千万种,有银虫之传说,但是却从没有人见过真正的银虫,随着年月的长久,渐渐的,银虫不再怎么编排进蛊医的书籍,后人几乎不知。 落日余晖,天空的晚霞火红,穆凌绎从房间里出来时便看见颜乐站在院子里,她在低着头踢着地上的小碎石,苏祁琰还未从房里出来。穆凌绎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走上前,他没有叫颜乐,与颜乐的视线一样,看着地上的小碎石。 颜乐在看到他的鞋子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才抬起头。她看着穆凌绎的俊脸,想起之前脑子里都是他,心又停滞了一下。她努力压制着自己莫名雀跃的心,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不能对他太友好,说不定有一天他真的会把祁琰捉走,那他就是坏人了。颜乐想着,想要往后退,与穆凌绎保持着距离。 穆凌绎知道就是苏祁琰要的效果,让自己感受颜乐的疏远,拒绝。 苏祁琰听完之前宣非闯进来时颜乐坚决不信他,不离开自己的事情,对颜乐的表现很是满意,但是以此看来,尹先生之后的心里重建让她已经忘记了这个『插』曲,所以才会对穆凌绎的到来没反应,也没有对自己提及此事。 苏祁琰从屋子里出来时刚好看见颜乐在回避穆凌绎,调整她与穆凌绎的距离。心里对颜乐的『操』控又多了几分自信,穆凌绎呀,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们只不过认识俩天,你就能将颜乐据为己有吗?太天真了。 “穆统领在与乐儿聊些什么吗?”苏祁琰微笑着看着两人,他只站在自己房门前,他相信颜乐会过来找他。事实也是如他所愿,颜乐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就朝他去了。 颜乐听着祁琰让自己称呼穆凌绎为穆公子,自己却一直穆统领穆统领的叫,有些疑『惑』,“祁琰,为什么你一直叫他统领,他官阶很大吗?” 苏祁琰看着她疑『惑』的眼神,不自觉的抬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穆统领是官家人,理应尊敬些。” 穆凌绎上前,不与他们谈此话题,转言开口道:“苏公子不是说看花灯吗?走吧。” 苏祁琰做了个请的动作,与穆凌绎并肩前行,颜乐跟在苏祁琰身边,三人并排走出院子。与之前两人乘坐马车去时不同,这次是步行。三人悠闲的在街上走着,连城是着名的旅游观光之城,所以比别地民风开明些,颜乐身为女子也可走得逍遥自在。(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十九章 下意识的解释 花灯张挂在整条流连街的俩侧,照亮了整条街,烛光是暖调的,将本就多娇的人衬的更加动人。流连街上赏花灯的少女少年郎尤其多,女子都装扮得靓丽,颜乐脸上的胭脂在烛光的烘托下泛着微微的细闪,微带着笑的嘴唇红润红润的。 穆凌绎故意走的比苏祁琰快一些,因为这样一侧头就可以看见苏祁琰边上颜乐。她上了妆了的样子真的很好看,比平时多了分娇媚。 颜乐拉着苏祁琰的衣袖往前方的人多的地方去,近些才明白原来人多是因为此处在猜花灯。 一位老秀才站在一排一排花灯前,声音洪亮的念着一条灯谜:“木字没留意,驾青云而来。猜一字。”他手里高高的举着一盏红『色』的花灯,灯上就写着这一句。 围观中有人答:“情字。木没留一,青青而来,便是情字。”回答出谜底的是位年轻男子,见老秀才说大声的说对,有些得意的向大伙抱拳说道“承让了。”大伙也是看热闹,都是乐呵呵的笑声。 颜乐在一旁看着那人骄傲的模样,忍不住的笑了,她比一般女子高,所以尽管站在一群女子身后,人群中还是最出挑的。出灯谜的老秀才看到颜乐的笑颜,心里感叹翩若惊鸿,搭话道:“后面这位姑娘,也猜个灯谜吧。” 前面的人被老秀才这么一指,全都转身看向后面,颜乐有些好笑,这老秀才呀,只是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宣传吧,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花灯,哪会猜灯谜。 异『性』相吸的天『性』使然,男子自然而然地看向颜乐,女子呢自然被俩位英俊的少年吸引。 穆凌绎无视众人的目光,侧身看着颜乐,走过来看灯谜时他已经是站在了颜乐的身边。 苏祁琰也看向颜乐,见颜乐转头像自己寻求帮助,她的手在下面拉着自己的衣袖,苏祁琰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苏祁琰潇洒的打开他的折扇,微摇了摇,笑着对老秀才说道:“不如由我来猜,灯主您觉得意下如何,猜中了,花灯赠予姑娘便是。” 老秀才看着气度非凡的苏祁琰,豪爽的回道,“好。” 老秀才从身后的花灯的最上排取下了最中间花灯,这盏花灯是最大的,颜『色』也比其它花灯要丰富得多,上面黑『色』的字迹工整但又不失豪气。老秀才拿着花灯在众人眼前展示了一番,热情招呼大家道:“公平点啊,诸位都可以猜,抢先猜对者得。” 大家都紧盯着老秀才手上的那盏花灯看,颜乐眼神再好,离得远,也看不清那一直晃的诗句呀,无法先做思考,只能听老秀才念。 老秀才声音洪亮:“无限心头语,尽在情丝中。也~只猜一字。”说完,他得意的『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 苏祁琰微摇折扇,稍做思考,只是极快的,人群中便有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将谜底说出来。 “是恋字,恋上佳人,情不由心。” 众人有些惊讶何人这么快就作答出来了,往声音寻去,见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站在众人的最前头。她一身书香气息,一身淡蓝『色』的衣裙清新脱俗,微扬着头,等着老秀才答复。 颜乐莫名觉得,她身上透着避世的高雅之气,着实与这璀璨的灯光、拥挤的人群实在有些违和。 老秀才惊讶之余也高兴此女子竟将诗句理解得如此有诗意,向后面的苏祁琰招手说道,“公子,这位姑娘答了,花灯是这位姑娘的了,我再为你取盏灯你猜可好的呀。” 颜乐倒也无所谓,所以并未作声,苏祁琰将折扇合起,朝老秀才抱拳道:“有劳了,这位姑娘才学在我之上,甘拜下风。”他谦谦有礼,更加原来一众女子青睐。 蓝衣姑娘回头朝苏祁琰淡淡一笑,微欠了欠身。 颜乐看着那女子温柔的模样,在回头看看苏祁琰温和看向她的目光,在心里想到,难道这女子被祁琰『迷』住了,有趣,祁琰的桃花运来了,还是个很好的桃花。 老秀才又从第一排拿下一盏花灯,当然,灯眼只有一个,所以这个在款式上比之前那个简单些,但这次苏祁琰终于答对了,花灯由前排传递到了苏祁琰手里。 苏祁琰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将花灯送给了颜乐,颜乐耐心陪笑着的接过花灯,不想再待在这被人当戏看,拉着苏祁琰的衣袖走出人群。 穆凌绎一直默默在身边,他将颜乐对苏祁琰的依赖看在眼底,他不想抢苏祁琰的风头,让苏祁琰排遣自己,所以一直沉默着,但这也让他将颜乐看苏祁琰与其他女子的眼神看在眼里,这丫头,失了心神对感情还是那样无知,竟以看热闹的心态看着苏祁琰和别的女子。 三人从花灯这处走开没多远,便被人唤住,是刚才抢答的那位姑娘。她手里拿着刚才那盏全场最漂亮的花灯,慢慢的走到三人跟前。 颜乐有些好奇的看着她会做些什么,苏祁琰则礼貌的询问她何事,到是一旁的穆凌绎则是——淡如止水。 女子举止大方,言谈不俗,她朝三人点了点头,声音轻柔道:“我名唤语梦,想与三位交个朋友,不知三位……”她话故意未说尽,想让三人开口与她搭话,三人也只有颜乐对她感兴趣。 颜乐很是配合语梦,接着她的话说道,“语梦姑娘刚才的谜底解释得真诗情画意,恋上佳人,情不由心。我叫颜乐,是乐声的乐。有缘做个朋友如何?”颜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就把自己的名字解释了,难道之前有人问过这个字的读音吗? 穆凌绎看着她解释自己的名字,想起自己之前问过她是哪个字,她很开心的解释并说这是她自己取的。 语梦对于颜乐的热情很是开心,她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接近之事比想象中顺利。 颜乐拉着苏祁琰的手臂轻快地说道:“语梦姑娘,这是祁琰。” 穆凌绎还在想颜乐会不会介绍自己,便与那位自称语梦的姑娘目光相遇,穆凌绎在感情上可不像颜乐一样迟钝。 语梦看向穆凌绎的眼神虽然也是落落大方,但是眼里的娇羞让穆凌绎看出她对自己的心意。 “公子,语梦想将这盏花灯赠与你,还请公子收下。”语梦将花灯双手捧在穆凌绎身前,眼神炯炯,等着穆凌绎开口收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章 终,难掩悲伤 苏祁琰先于穆凌绎开口,他言语中带着轻笑,好心促成道:“穆公子肯定会收下语梦姑娘的心意的,窈窕淑女,君子寐之。” 连城民风开明,花灯节上常有男女用花灯的相互赠予表达情意,所以语梦的行为并不是不矜持,只是这里有这个风俗。 颜乐看着这样一幕,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咦,这个语梦姑娘一直注意的是这个穆危险吗?她刚才不是在看着祁琰笑吗?哎呀,祁琰被穆危险比下去了。 穆凌绎并不想收下花灯,无关连城是否有这个风俗,只是除了颜乐之外的女子,他都无心应付。 颜乐到是不想这么一盏好看的花灯就送给了穆凌绎,而且她不想这么好看的语梦被穆危险骗了,穆危险是外地人,来这里是找心上人的,会辜负了美好的语梦的。 语梦看着穆凌绎的态度,了然于心,转而淡然笑道:“看来穆公子的态度很明显了,那花灯语梦收回来,换成与穆公子交个朋友,可好。”这下于情于理穆凌绎是没理由拒绝的。 穆凌绎礼貌的对着语梦微微点头,点头表示歉意,而后淡淡说道:“在下穆凌绎,语梦姑娘好。” 颜乐觉得语梦处理得实在是潇洒利落极了,佩服她的勇气与果断,想维护她的颜面,不想让语梦太过尴尬,提议道不如四人一起走走如何。语梦对颜乐很照顾她的感受这一点颇感意外,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颜乐在意语梦的感受,因为她处理事情的行径实在让她佩服,一个女子对感情的事情如此潇洒,坦率。感情之事她还不懂,所以难免好奇,想通过语梦多见识些。 颜乐倒是不知,感情一事于语梦,是个纠心毁意的劫。 苏祁琰一如既往的摇着他的折扇,似有似无的为颜乐扇扇风,颜乐虽然邀请了语梦一起走,但也不知道很她聊些什么。穆凌绎与颜乐之间隔了个语梦,让苏祁琰很是开心,看着街上的新奇玩意就指着让颜乐看,颜乐每次都极为捧场。 语梦找着话题与穆凌绎聊天,“穆公子不是连城人吧?”语梦微笑着问穆凌绎。 穆凌绎的态度始终淡淡的,而且还惜字如金,他只答了个“嗯。” 颜乐也注意到了,有些想转头去看穆凌绎,但她压制住了,她不懂自己这一路上为何总有想转头去看他的念头,他对自己来说好像有种引力,只是身体里有力量在反抗着。 苏祁琰看到前方有混沌摊,想着颜乐肯定喜欢这种没吃过的玩意,拉着颜乐往那边走。 穆凌绎不想离开颜乐身边,也跟了过去,语梦这下到是确定了,他已经心有所属,难怪刚才那样热闹的花灯,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她。 小摊贩看到一下子来了4位气度不凡的客人,赶紧将桌子重擦了一遍,请着4位客人入座,简陋的木桌子被擦得干净。 方方正正的木桌,穆凌绎坐在了颜乐对面,这下子颜乐倒是没法避着穆凌绎不看了。颜乐内心惆怅起来,当想要抬眼去看他的眼睛时,心先躁动了起来,好似做贼似的心虚。 穆凌绎发现颜乐一路上一直避着自己,他们眼神的连接触都是奢侈的。 苏祁琰看颜乐从坐下来就一直低着头,体贴的询问颜乐,“乐儿,脚酸了吗?” 嗯?颜乐被苏祁琰的语气打断了心里的嘀咕。抬头看向苏祁琰,朝苏祁琰微微一笑之后摇了摇头表示不会。 语梦语气温和道:“颜姑娘看着不似一般闺中小姐,全身透着不受拘束的灵动之气。想必这点路途,不在话下。”她微笑着目视颜乐,等她接话。 颜乐并没有因为语梦的奉承而开心,反倒微蹙眉头,眼里闪过一丝难过,但极快她就将此难过忘却,转而笑道:“语梦姑娘这话是在夸我吗?” 因为两人目光相接,所以语梦将颜乐的神『色』全看进了眼里,“是呀,颜姑娘的『性』子与不似一般女子扭捏,着实让人喜欢。” 两人的对话被小摊贩的吆喝打断,小摊贩手脚麻利,将4碗混沌煮好端上了桌上,香气扑鼻,颜乐并不着急吃,她刚好坐在下风口,她慢慢的舀出馄饨,让混沌顺着风吹走热气。 苏祁琰看着她投机取巧的方法,轻轻的弹了弹她的额头,宠溺的看着她,“怕烫我给你吹吹可好?” 颜乐努了努嘴,调皮地装做要去咬他的手指,“祁琰别总是碰我的脸,脸上抹着胭脂呢,会被你蹭掉的。” 语梦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密,微侧头的看穆凌绎的反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平淡,似乎完全不在意,可是他却眼睛一下都不眨的看着,他完全不移开眼。 谁都不知,他的心此时有多疼,他此时在用多大的力气压制自己。 “语梦姑娘,你家住哪里?”颜乐问着语梦,借着转头看语梦的角度,扫了一眼穆凌绎,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刚被苏祁琰缓解掉的紧张又升腾了起来。 语梦放下汤勺,看向颜乐,仔细回答她,“我家在流连街最后面的小溪边,之前是姑母做小生意的时候住,现在姑母回老家了,我便一个人住在那。” “在小溪边是不是可以在那钓鱼?”颜乐不着调的问她。 “垂钓要在山谷里,那儿才有鱼儿,家边那条小溪是外流河,鱼儿少,而且洗衣服的人多,鱼儿哪敢上水面来。”语梦解释得很清楚,很细致。 颜乐极羡慕她知道得多,懂的多,颇有兴致的与她闲聊着。 穆凌绎和苏祁琰看出颜乐眼里的羡慕,穆凌绎这次的开口先于苏祁琰,她对颜乐说话的语气不同于对语梦对别人,是极为温柔的:“垂钓可是需要耐心的,一坐便是一整天。” 颜乐这次已经没法不去看穆凌绎的眼神了,她转头去看他的眼睛,听他对自己温柔的语气,心停顿了下来,呼吸有些急促,这个声音加上这个语气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苏祁琰脸上的笑意微僵,想将颜乐的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抬手宠溺的『揉』了『揉』颜乐额前的头发,对她说道:“乐儿什么时候想去,祁琰就带你去。也可以当避暑了。” 颜乐听着不错,对苏祁琰点了点头,“嗯,祁琰真的是太好了。” 苏祁琰看着颜乐对自己的笑容始终如一的灿烂,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的乐儿还是他的,他得意的望向穆凌绎。 穆凌绎悲伤中带着无奈,因为他知道银虫的控制力非常强大,强行取蛊会害了颜乐『性』命,要不然他一定会将颜乐抢回来的,想起那个甜甜的叫着他凌绎师兄的颜乐,穆凌绎难以再掩饰他的悲伤。(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一章 以情解蛊 夜渐深,已经得往回走了。语梦一个姑娘家回家难免有让人担心,所以苏祁琰提议,让穆凌绎先将送她回家,然后再回苏府。语梦没有推脱,显得很是乐意,出乎意料的是穆凌绎也答应了。 颜乐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的产生了奇怪的感觉,然后她将这个奇怪的感觉解释为是不忍心看着单纯的姑娘被穆凌绎的外貌骗了。 颜乐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对穆凌绎的好奇隐藏,而于苏祁琰,此时穆凌绎的『乱』入,倒让他觉得生活多了几分意思。这些年他潜心练着驻春蛊,生活于他太过无趣。而且他认为,只要有银虫在的一天,颜乐就会越来越依赖自己,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穆凌绎已经构不成威胁。 穆凌绎与语梦回去的路上,穆凌绎步伐矫健,走得快速,但他也会偶尔放慢脚步,让她跟上。 语梦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刚才看颜乐的神情,尽力跟上他,装作自然的与他闲聊,见他一直不怎么搭理自己,她的话直击穆凌绎内心“穆公子喜欢颜乐姑娘是吗?” 穆凌绎没有任何回应,他连侧头去看她都没有,只是停下看着前面的分叉口,示意她带路,应该走哪边。 语梦走到他前面,抬手指了指左边,她挡着穆凌绎,不让他前行,直视他的的眼睛道:“银虫由声音控制,这种声音人是听不到,只有银虫听得到。” 穆凌绎突然眼神冰冷,手极其快速的掐上语梦的脖子,语梦脸上骤变,呼吸困难。 穆凌绎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手离开了她的脖颈。依自己的直觉,她不是苏祁琰的人,但是她是敌是友,另说。 “银虫的解法是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得好似来自深渊。 语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嗑了两声,通红的脸慢慢缓解,自己便是冲着现那位女子身上有银虫才故意接近她的。 “中银虫的人在面对她下蛊的人的时候,耳下由至胸前连至心脉那处的银『色』的线会尤其明显,那是命令在强控她的缘故。”她停下调整呼吸,继续说“穆公子是君子,没往颜姑娘那微微敞着的胸襟处看,自然没发现。” 有求于人,穆凌绎微放缓了态度,对刚才自己的冲动,对语梦鞠了一躬表示歉意。语梦不以为然,对他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她的语气始终轻和,“无碍。” 穆凌绎态度与之前的疏远变得有些不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语梦姑娘识蛊,那可会解蛊,还是说认识解蛊高手之类。” 语梦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圆月,轻叹了声:“她如果有能力抵抗下蛊的人的命令,抵抗银虫的『操』控,便是那银虫的解法,我可以做的只是帮她在成功反抗之后将银虫取出来,避免反噬。” 穆凌绎听出了她的意思,她居然这么明确的表明会帮忙,难道她对银虫之后的作用另有打算,想必这就是她接近他们的目的。 穆凌绎想起颜乐与苏祁琰相处时的模样,她笑得那样甜;苏祁琰对她那样迁就,也许在颜乐心里,这些并没什么让她反抗的理由。苏祁琰做的,只不过是让颜乐忘记他之前的残忍,而后颜乐于他的情感,是自然而然生出的,是她天『性』善良的使然。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光也不过是两天,这两天里她对自己能有多深的感情。要让颜乐反抗苏祁琰,那就要让颜乐知道,苏祁琰之前对于她来说是个什么人,从这点来让颜乐反抗她对苏祁琰的盲从,依赖。 语梦看着穆凌绎陷入深思,怕他并不知道,反抗银虫的真正方法是从那方面入手。她轻笑,“此蛊,必须以情解蛊。穆公子觉得颜姑娘喜欢你吗?” 穆凌绎心顿时停滞了一下,他瞬间就明白了语梦的意思,“语梦姑娘年纪轻轻就对失传蛊术这么了解。”穆凌绎想看看语梦愿不愿意坦诚。 “因为我也想试试这银虫的神奇。”语梦脸上还是带着她那镇定自若的笑容。 “语梦姑娘对银虫的处置,在下可否过问一句,姑娘要用在谁身上。” “想当『药』引子罢了,”语梦说得极其轻松,但她眼里却藏着深深的痛。 她想当『药』引子,那她身边有人重病,需要救治,看来各有所需了,穆凌绎还想询问。语梦就向他指明了自己住所的方向,随后便走了。 语梦知道无需再她主动去找穆凌绎,穆凌绎会再来找她。 穆凌绎不再多问,这些他还需去查证一番,他转身延着会苏府的方向走,宣非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然后慢慢的在他身后走着,跟着穆凌绎在一个卖首饰的小店面前停下来,两人装作挑选制作精巧的首饰。 老板见穆凌绎气质太过与人疏离,加上旁边有人在与他说话,便自动离得远些,整理其他首饰。 “公子,你都知晓了吧,那位姑娘真的有些魔愣了。”宣非一直隐在人群中,但碍于怕苏祁琰的发现,他期间有一段时间是离的极远,直到苏祁琰和颜乐回去了,他才真正出面查看了有没有人在跟踪自家主子,惊讶发现没有。主子与另一位姑娘谈话时他一直守着,刚开始还以为主子要灭口。 “刚才那位姑娘,你去查查底细,如果苏祁琰那边有人找她麻烦,就帮她,不用透漏你的真实身份。” 穆凌绎一边说着,一边从首饰台拿起一只玫瑰金『色』的钗子,这只钗子做成了柳枝条的样子,共有五条长短不一的软链,链上都缀着几个小小尖尖的柳叶,戴起来一定是灵动俏皮。穆凌绎想起之前他为颜乐去买了掩盖身份衣服时,店家的拿那套衣服的相应首饰,也是个柳叶夹。 首饰店老板看穆凌绎似乎选到喜欢的东西了,走上前促成生意,“公子呀,这柳叶钗可特别了,这玫金『色』也是女孩子家最喜欢的了,送心上人再合适不过。” 穆凌绎不与他搭话,直接从钱袋里拿出银子放在桌上,问他“可否够?” 宣非想替穆凌绎掏钱的手默默放下,老板喜滋滋的拿起银子,紧握在手里,重重的点头,心里可喜了,给这个钱还可以再买好几个这样小钗子呢,他讨打便宜了。 穆凌绎将怀里的手帕拿出来,细心的包着柳叶钗,再放进怀里。宣非领了命令离开,穆凌绎被苏祁琰留在流连街出口的家丁接至苏府。苏祁琰做事周到,还吩咐了下人在苏府门口等着穆凌绎,穆凌绎来时可以带他回自己房间。 穆凌绎一进院子就看见苏祁琰从自己房间出来,穆凌绎知道他是专门出来与自己见面的。两人各站长廊一端,注视着对方被夜『色』笼罩的脸。(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二章 危险人物 颜乐回来后显得有些困乏,苏祁琰如常细心呵护她,让她先回房休息。颜乐让侍女下去了,自己准备就寝。但是她当她躺上床后,却觉得困意全无了,她不自觉的注意着对面的屋子会在何时传来动静。辗转反侧,颜乐愣是睡不着,穆危险是不是被语梦的气质给折服了,然后两人聊着聊着就情投意合了,才会送她回家送了这么久。自己回来,洗漱加上卧床,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颜乐愈想,愈发精神十足,她明亮的眼睛一直勾勾地盯着床顶看,蓦然,听见屋外有人在说话,是祁琰的声音,与平常相比,他的声音有些平淡。 苏祁琰仿佛是想与穆凌绎畅谈,往自己屋内朝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开口道“穆统领,进屋聊几句。” 穆凌绎不闪不避,与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对上,目视着他走进了屋子。 苏祁琰进屋后顺手将门合上,穆凌绎不客气的坐在了圆形的檀木桌前,开口道:“看来颜乐完全把你当成好人了。” 苏祁琰浅笑,脸上带着些许无奈,“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她,而且穆统领要明察,我苏某可是守法的好百姓。”他越说下去越觉得,有些好玩。 “感情、情感上的强迫,也是伤害。”穆凌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苏祁琰没有再去做多余的表情浪费时间,声音与平时的温柔儒雅不同,带着生硬的,“如果没有你的那段『插』曲,乐儿的生活就是这样,幸福的呆在我身边,”他微停顿,可笑的看着穆凌绎,“你与她不过两日光景,何来情感,你以为你懂她吗?留你在这,只不过是觉得好玩罢了。” 穆凌绎觉得苏祁琰的想法很自私,把颜乐当成他的物品,圈禁起来,只允许她的生活以自己为中心,现在更加以自己的存在来玩弄颜乐的感情。 穆凌绎觉得无法与苏祁琰这样的人交流,他要做的就是尽量留在连城这里,留在颜乐身边,他不做道别,利落的起身回房。 穆凌绎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脑海里一直回『荡』语梦的那句询问,“你觉得颜姑娘喜欢你吗。”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意,那天如此明示,她都听不明白,在感情方面她迟钝得不是一星半点,现下要夺回她,恐怕....... 穆凌绎进屋后没有去点灯,他还是站在那扇窗前,透过这扇窗,他仿佛能看到颜乐。她应该睡了吧,梦里会不会有关于之前的梦境,毕竟今天自己这个过去之人突然出现在她除了苏祁琰没有别人的生活里,心是否为有自己泛起涟漪。 银虫的需要真情来解,穆凌绎实在没有底气,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 颜乐蹑手蹑脚的下床,鞋子也去不穿了,轻轻的扒在与穆凌绎房间相对的窗户边上。窗户在侍女退下的时候就为她关了,颜乐轻轻的拉开一个小缝,看着对面的房间。咦,怎么黑漆漆的不点灯,他不是回房间了吗?自己的听力不差的,难道进房后就沾床就寝了?颜乐在心里犯嘀咕,还是说他又出去了,夜查他要找的人不成。 颜乐无趣的将窗户轻轻合上,回到床上。她看着床顶,双腿在光滑的绸缎面料的被子里『乱』蹬,久了乏力了,才睡着了。 睡梦中的颜乐不知,此时她耳下至心脉有一条银『色』的线,较见穆凌绎之前,更为闪亮了些。 梦里,穆凌绎又出现了,他真的是个登徒子!危险人物!竟然将自己围在他与桌子之间,还带着一脸『迷』人笑意的说着什么,可是只见他嘴巴合合闭闭,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莫名暖起来呢,颜乐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留恋的回味着梦里的氛围。 穆凌绎在窗边站了一夜。 早晨,三人聚到凉亭,准备一起享用早膳 伺候颜乐的侍女还是第一次见到颜乐要出门会扭扭捏捏。颜乐想到要见到穆凌绎,就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自己昨夜竟然做了与他的c.h.u.n梦。 颜乐惊讶的看着穆凌绎,一夜之间他为什么变得那么憔悴,眼下还有些黑,但是头发和衣服还是那样一丝不苟,暗纹的深蓝『色』锦缎衣服,束腰和手腕的袖子皆是黑『色』,带着些许金『色』的走线,衬得他整个人很凌厉。 穆凌绎惊讶的发现颜乐在观察自己,这是在这见面以来她第一次将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这么久。 颜乐诧异且好奇穆凌绎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她不知道的是穆凌绎何止一晚没睡,从她失踪他便鲜少停坐,更是连赶一天一夜的野路,到这为了守着她,更是一夜无眠。 苏祁琰来得有些晚,侍女刚好将早点都摆好了,他动作自然地伸手『摸』了『摸』颜乐的头,颜乐抬起头给了他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后,苏祁琰满意的坐下,刚才他接到先生落脚连明山寺的消息,还坚决要他过去一趟。 穆凌绎看着他们俩很是刺眼的互动,心衰的低头搅拌着自己碗里的粥。 苏祁琰也搅拌着碗里的粥,但他的动作显得很是慢条斯理的。 颜乐已经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起来了,她努力的压制着内心对穆凌绎的好奇。 穆凌绎喝的极慢,因为颜乐的长发将她遮掩着她的脖颈,他无法看到语梦所说的那个症状。但他注意到颜乐只是喝着粥,并不吃桌上的餐点,苏祁琰也没有跟以往一样去替颜乐拿吃食。 穆凌绎看不到的银线,苏祁琰自然也看不到,他看着颜乐已经喝了半碗粥,才动筷子给她夹了个小包子,然后他转头与穆凌绎闲聊,“穆公子昨夜睡得不好吗?看你印堂发黑。” 噗,颜乐听到苏祁琰说穆凌绎印堂发黑,好笑的抬头去看祁琰,她慢慢的咽下口里的包子,活跃地说道:“祁琰,你这个说法,就跟算命先生算命一样,形容缺眠是不合理的。” 苏祁琰宠溺的看着颜乐说道:“那乐儿觉得,该如何说。” 颜乐看向穆凌绎,她心下的紧张总算缓解了些,她纠结着自己该怎么说话才…才合理些。 穆凌绎也盯着颜乐,很好奇她对自己是怎样的想法,今早她可是仔仔细细的观察过自己了。 颜乐轻咳了一声,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穆公子应该是心有郁结,休息不足所致。” 颜乐对穆凌绎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对于她无须故意调整语气,说出来的话都很自然的带着温柔与笑意,“颜乐,”他勉强自己加上“姑娘,说得是比苏公子有理多了。”穆凌绎不想在苏祁琰面前明争颜乐,那样可能会对她造成伤害,所以他还是将对颜乐的称呼叫的疏远些。 颜乐看着穆凌绎柔情的模样,觉得很是晃眼,昨夜梦里他也在对自己笑,对了!赏花灯那夜他有对语梦笑吗?糟了,自己不仅犯花痴还争风吃醋上了。不应该的呀!自己整天看祁琰这张脸,应该对好看的人免疫了才对,怎么单对这个穆危险这么看上瘾呢,看来好奇不仅只害猫咪! 颜乐在心里将穆凌绎牢牢钉上危险的标志。(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三章 他喜欢什么样的 颜乐不想被他『迷』『惑』,转头去看祁琰。苏祁琰并不晓得颜乐的内心,只当她说完还要来询问自己,心里是很开心,认为颜乐的眼里始终都是自己,穆凌绎已经被她抛至脑外了,无论穆凌绎是否会在她面前,她现在在意的,是自己的想法。 穆凌绎也将颜乐此举动理解得和苏祁琰相似,她每每说完话都会去看苏祁琰,苏祁琰的话她也极为捧场。 苏祁琰终于放松了心情,他似无意的提及,向穆凌绎问道:“穆统领,昨夜语梦姑娘是否留了口信联系。” 穆凌绎不想让苏祁琰觉得自己与语梦会继续来往,从而怀疑她,调查她,便一脸淡然,表示自己对她并不感兴趣,不想去耽误她,坏了她名声,所以两人没有留下再约的口信。 颜乐表面惊讶于穆凌绎昨夜去了那么久,今日竟然对语梦这么淡然,不过她也暗下开心起来,她是有千万个不愿意看见他俩在一起,看着心里不怎么好受。 苏祁琰微笑着摇头,“穆统领多想了,我只是想为乐儿寻个伴儿罢了。” 苏祁琰认为那位姑娘气质脱俗,与众不同,不会是一般人,原本以为会是穆凌绎想安『插』在颜乐的身边的眼线,让颜乐与她交心然后从中挑拨他和颜乐的关系,现下看来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伴儿?祁琰是何意?”颜乐迟钝的发觉。 “穆统领今日可有兴致与我们去游湖。”苏祁琰今日必须去连明山,顺道可以让穆凌绎多欣赏欣赏他和颜乐的情意绵绵。“乐儿,我们到湖上玩玩如何。” 穆凌绎不想苏祁琰为炫耀,一直将颜乐当成工具一样的摆弄,所以他出乎意料地开口拒绝,“苏公子好意,在下心领了,”他知道祁琰肯定会坚持让自己去,这样一些推脱可以让他不那么觉得自己好掌握,也可以让他对颜乐的占有欲放松些。 果然如穆凌绎想的那样,苏祁琰在惊讶于穆凌绎不想跟着之后,心下莫名的产生了些无趣的念头,他这是要退出了吗?看来他对乐儿的感情并不深,想来他们才相处了俩天,而自己对乐儿可是有十几年的执念了。 颜乐也是在苏祁琰询问穆凌绎是否要与他们去游湖才知道他们今天有游湖的计划,对于出游,她喜闻乐见。但是穆危险为什么不想去了?为什么呢?他要离开这里了吗? 颜乐一边犯着嘀咕一边回屋换衣服,在侍女的帮助下她换了套简单轻便的衣裙,她看着自己身上淡绿『色』的衣裙,竟然有些怀念的感情,之前可都是样式微复杂的粉『色』罗裙。 当穆凌绎看到颜乐一身淡绿『色』衣裙时心里不禁有些怀念,她还是这样简单的好看,清新自然,与她率真的『性』格更贴合些。 颜乐远远就看见穆凌绎站在长廊前边,她在心里为自己打气,不用怕穆危险,不要怕他,故作镇定的直视他,走过去问他:“穆...公子,你不是不去吗?” 穆凌绎不知道颜乐专门这样问他是希望他去还是不去。他刚想回问颜乐,就被苏祁琰先开口了,苏祁琰刚对下人吩咐完事情,走到长廊前,语气闲散说道:“穆统领给我面子,愿意一同前去,我还派人去请了语梦姑娘同去,四人同游,岂不妙哉。”他可是花费了一番口舌才劝得穆凌绎愿意。 颜乐看着苏祁琰,有些恨铁不成钢,声音轻佻说道:“祁琰,你什么时候这么像红娘了。”怎么感觉祁琰一直在促和穆危险和语梦姑娘呢。 苏祁琰用折扇轻轻在颜乐在鼻头点了点,对颜乐说道:“乐儿不想有个姑娘家相伴吗?我可是为了你着想。” 苏祁琰这话倒对到颜乐的点子上了,在颜乐懵懵懂懂的心境里,语梦是个看着就很让人崇拜的姑娘,与她交朋友是个很好的事情,排除她和穆危险的关系,颜乐很喜欢她这样的人。 穆凌绎和颜乐一样,同样奇怪苏祁琰为什么要这样在意语梦这个人,根据宣非查到的,语梦只是普通百姓。 因为语梦的在别处,所以他们三人先行出发,苏祁琰派去的人会带语梦去与他们会和。 马车内只坐了颜乐一人,穆凌绎与苏祁琰骑着高大的马儿在前头,她靠在马车的窗户边,掀开床帘看着前头的两人。 颜乐想起与祁琰认识以来,他总是穿着素『色』衣裳,手中总带着一把画着风水画的折扇,折扇末端一个好看的小铃。他待人温柔,气质儒雅,说话都是温和的;而穆危险呢,一身暗淡的深蓝『色』衣裳在他身上格外的合适,气质格外的凌厉,他与人疏远,气质冷淡,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感情来。 颜乐回想着他与自己的相处到,穆危险就对自己说了一次话,是打击自己垂钓需要耐心,其余时间都没有再和自己说话,难道他讨厌小女孩模样的自己吗?语梦是知书达理型的,自己因为有祁琰哥哥般的呵护,一直像个长不大的小妹妹。颜乐想着心纠了起来,他会喜欢什么样的。 “到了,姑娘。”侍女清亮的声音将颜乐的思绪拉了回来,颜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了,然后掀开马车门帘,打算跳下来之时,苏祁琰站到车边,他朝颜乐微微一笑,颜乐换了动作,慢慢的从车边的小台阶走下来。 颜乐目光自然的去找穆凌绎在哪里,看见他在前方,与一个姑娘站在了一起,像在说着什么,离得远,听不清楚。 穆凌绎看着颜乐从马车上下来,停下与语梦的谈话,语梦也转过身来。颜乐暗叹自己傻透了,那位姑娘还能是谁,当然是祁琰派人去请来的语梦了。她脚步轻快向语梦走去,这样的衣裙真的比平时的罗裙方便多了,不需要刻意去看着裙摆仍然可以步伐矫健的前行。 苏祁琰跟在颜乐后面,与她一同走到穆凌绎和语梦跟前。颜乐看着语梦还是昨晚见到的那般淡雅,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但她身后还背着一个圆柱形的东西。 语梦笑着与颜乐打招呼,“颜姑娘,颜过年今日的打扮与着碧绿的湖面极为相称。” 颜乐看着语梦,想起昨晚在心里八卦着她和穆凌绎的事情,略有些尴尬,笑容有些僵硬,心里带着些许歉意。她语气极为客气:“语梦姑娘过奖,你来的比我们还快。” 语梦将背上的竹筒拿了下来,说道,“苏公子派来的人与我在城门就遇上了,我今天本打算来湖边绘画的。”语梦说着看向苏祁琰,对他的邀请表示感谢,“多谢苏公子邀请。” 苏祁琰对着语梦礼貌一笑,客气说道,“我们到船上去聊吧。” 颜乐踩着石滩,心里感觉有些熟悉,记忆里好像也走过这样满是小石子的路,磕磕绊绊的。 苏祁琰在走颜乐身边,看颜乐一直低着头看脚下,以为她是被石子硌的脚疼,将手伸到她手边,让她可以扶着自己。 颜乐觉得祁琰太小看自己了,好笑道:“祁琰,我不是小孩子了。” 苏祁琰笑着将手放下来,语气极为宠溺,“好,是大姑娘了。” 颜乐听着苏祁琰的话,祁琰怎么说得有点坏坏的,这话怎么带着调戏自己的意味。 她歪着头去看苏祁琰,小指头戳着他的手臂,小声道:“祁琰,对姑娘家不能这么说,像在调戏我,以后注意些。” 苏祁琰被她小声提醒的模样逗的忍不住大笑,不出声反驳她。 穆凌绎和语梦一直走在他们身侧,尽管颜乐是有压低声音跟苏祁琰说的,但是穆凌绎还是听到了,果然,这个丫头,明摆着没把自己和他往男女之情上想,看来在感情方面还是一样的迟钝,她并未察觉到苏祁琰对她的不同。 穆凌绎不知自己该喜,该愁。(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四章 情动之下 过了这一段小石滩,便看见一条木板桥连接着石滩架在湖面上,有条不大不小的船停泊在桥边,一看便知,这是苏祁琰专门安排的。 船夫下到木桥上,对着苏祁琰弓着腰行礼,苏祁琰长腿一迈,最先走上了船,他站在船头,转回身,伸手去牵颜乐上船。 颜乐这下没有和以往一样,她看着苏祁琰的手,故意将手拿起来又放下,提起裙摆,自己小心翼翼的踩着船头板上船,她古灵精怪的看着苏祁琰。 苏祁琰眼里的柔情又蒙上一层宠溺,他还是没收回手,将手落到颜乐脸上,轻轻点点她的鼻尖。 颜乐转身看着穆凌绎稳稳的下来,站在自己身边。她想着穆凌绎接下来是不是会和祁琰对自己一样伸出手,去牵语梦的手。 颜乐不想看到穆凌绎去牵语梦的手,所以三人中她最先朝语梦喊道:“语梦姑娘,小心点哦。”她把手伸得长长的,特别希望语梦能接受她的好意。 语梦对她温和一笑,将手伸长放在颜乐的掌心上,小心的下到船板上。不比颜乐习武的轻盈利落,语梦走得有些不稳,颜乐赶紧扶住她。 苏祁琰看人都下来了,领着众人走过船舱,到船尾的船板上站着欣赏湖面。 虽然不是豪华的大船,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船的底仓有4名船夫在下面划着船桨,让船慢慢的滑行在碧绿的湖面上,船板上的渔夫是看方向和掌握方向的,他也开始为四人忙前忙后了起来。 船的后的甲板上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语梦将身后的竹筒取下,放在了桌上。颜乐围上前去看,她有些好奇竹筒里是否已经有画好了的画作可以看,她想看看语梦画画都画些什么。 语梦看着颜乐好奇心重,心觉她可爱好笑,问颜乐:“颜姑娘想看语梦的画作吗?得让你失望了,这竹筒里都是白纸。” 颜乐重重地点头后,一本正经的说:“那语梦姑娘说出来绘画,是指写生吧,是准备画水墨画吗?我在流连街看过水墨,缥缈俊逸,很是潇洒。” 苏祁琰在后面用折扇轻轻敲了颜乐的头,笑着说道:“难怪之前你一直盯着书画店的水墨画看,原来是是喜欢这些。” 颜乐笑着看向身旁的苏祁琰,“只是喜欢看看,不过卖的那些的纸质极厚,水墨的渲染不够洒脱。” 穆凌绎看着颜乐,这丫头对旁的事情心倒挺仔细,书画店里的是卖品,为了保存,纸质与平时人画着的纸质是不一样的。 语梦从竹筒里拿出纸张,平铺开来,低着头拿着小木块将纸的两边压住,声音轻柔的说:“不如我画幅出来给颜姑娘看看,颜姑娘看看是否洒脱。”语梦觉得颜乐洒脱这个词用的奇妙,所以便故意这样说了,她慢慢拿出接着拿出笔墨摆好。 苏祁琰看着她们聊的来,径自的走到船边,看着微波粼粼的湖面,吩咐候在一旁的船夫,可以把自己交代垂钓的工具拿到这来,让他在去吩咐船到湖心后停稳些。 穆凌绎倒不对语梦的画感兴趣,他是觉得颜乐此时亮晶晶的眼睛很是让自己移不开眼,她对新事物的好奇心很大,目光很是闪亮。想起来,她曾说自己一直被囚禁着长大,想必是因为接触的事物极为有限给了她对外面事物这样的好奇感吧。 颜乐太过入神,以为站在自己身边的还是苏祁琰,转头去看他,没想到直直对上穆凌绎的目光。她的心顿时停滞了一下,脸上甚是灼热,想逃避穆凌绎的眼神,头却怎么都动不了。 穆凌绎直视着颜乐的目光,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慌『乱』,随后脸颊竟绯红起来。穆凌绎很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看看是不是很烫,很想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害羞了。 语梦看着两人的对视,嘴角挂着无奈的微笑,看来自己要帮他们一把了。她微抬眼注意着不远处的苏祁琰,见他将事情吩咐好后要往这走来,轻咳了一声,提醒着沦陷在对方眼神里的俩人。 穆凌绎警惕『性』很高,听到语梦的咳嗽声时,很迅速地移开目光,尽管他很不舍得,他难得发现颜乐的眼里都是自己,还因为自己的目光而害羞脸红,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看向语梦的目光变得很淡然,他开口询问语梦,是否需要帮忙,语梦应了他,麻烦他去为她取一盅水来。穆凌绎走进船舱,径自去找杯子取水了。 颜乐努力调整着自己,心跳的很快很快,耳朵下有处地方热热的,语梦观察着颜乐的反应,想看刚才的情动是否影响到了银虫,想看她的耳下乃至心脉那里。可惜她今天的衣服领子与之前的微敞的方领不同,加上头发形式的改变,完全看不到胸前和耳下,无法判断她刚才是否真的对穆凌绎动了情。 颜乐抬手『揉』了『揉』耳朵处,感觉好些了,只是这处灼热感好像转移到手腕了,颜乐不想在大家都外出游玩的时候坏了大家兴致。所以她没有告诉苏祁琰,没有去拉开衣袖查看手腕,反正这个症状不是一天两天了,回去再和祁琰说。 语梦虽然看不到颜乐确切的症状,但是颜乐不自在的样子她看到了,她不想让苏祁琰发现。所以与颜乐搭话,帮助她缓解刚才的脸红心跳。 “颜姑娘,我可以叫你颜乐吗?亲近一些。” 嗯?颜乐听到语梦在询问自己,赶紧看向她,她眼里都是笑意,惹得自己不自觉的也对着她微微一笑,语气轻快地回答道:“好呀,都姓名相称,熟络些。” 语梦点了点头,看着颜乐稚嫩的模样说道,“你看着应该比我小几岁,颜乐今年多大了。” 苏祁琰刚好听到语梦在问颜乐年纪,他也不知道颜乐是否记得自己的年纪,应该是不记得了吧。他笑着替颜乐回答道:“乐儿今年17了。” 语梦听后,温婉一笑,道:“看着还更显小呢。”语梦只是找话题让颜乐转移注意力,快些恢复自然的神态,不要让苏祁琰看到她春心『荡』漾的模样,所以见颜乐恢复了,就没在硬找话题。 颜乐看着语梦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年龄,不过从她这话就能听出,语梦应该比自己大一两岁,“语梦比我大些吗?” “嗯,整整大上两岁。”她低着头,往白瓷盘倒着墨汁。 “但是我不想称呼你为姐姐,语梦你会介意吗?”颜乐微皱着眉头,试探『性』的问道。 语梦将装墨汁瓶盖好收起,疑『惑』道:“不介意,可别把我称呼得太过年长。” 得到语梦的理解,颜乐开心的抬头,见祁琰要开口询问她,自觉答道:“祁琰还记得流连街看到的戏文吗?那些花心男子的内室,都是姐妹相称,想着叫着就别扭。” 苏祁琰好笑她的逻辑,但也知道她心里是介怀那段男子三心二意的戏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五章 心意 船夫去拿垂钓的渔具,比穆凌绎去拿一杯水还来得快些,苏祁琰让颜乐先同他过去看看垂钓的工具,颜乐与苏祁琰开玩笑,“祁琰,你做事怎么突然有种三分钟热度的感觉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颜乐对着苏祁琰嘿嘿笑着,摇着头回答,“你喜欢我便喜欢。” 两人看着船夫将小虾钩在鱼钩上,放进湖里,然后起身将长长的鱼竿慢慢的往船外伸出去。颜乐这才发现,原来船已经在湖中心停着了。 穆凌绎拿着茶杯,倒了一杯船上备着用来煮茶的清水,他从进船舱之后,便借着船舱门的掩护,看着颜乐愣愣的红着脸,站在那反应不过来,她刚才对自己的这样的表现很奇怪,难道......穆凌绎在颜乐脸蛋红红的,真是可爱的回味下又失望了,现下她又把他抛到脑后了,和苏祁琰在那谈笑风生。 语梦看着穆凌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小声取笑他道:“穆公子,不如语梦描张颜乐的画像给你,你可以挂起来看个够。” 穆凌绎面上毫无波澜,他对语梦礼貌的说了声多谢之后,朝着颜乐和苏祁琰的方向走去。 苏祁琰问颜乐:“鱼饵下去了,现下就要等着,你要拿着鱼竿吗?” 颜乐看着船夫盘腿坐在船边上,感觉很是无趣,她还不如回去看语梦画画。颜乐讪讪的摆摆手,有些为难的说道:“不了吧,会很无聊的。”她其实还想说,一直坐在这等鱼上钩,看着有些呆呆傻傻的,但是碍于船夫现在就在拿着鱼竿,不敢说出口。 苏祁琰没想到颜乐原先的热情仅凭现在看着就过瘾了,无奈的摇头轻笑。 穆凌绎听着颜乐的话也觉得这丫头,着实有点让人忍俊不禁,昨天晚上还对钓鱼雀雀欲试,十分感兴趣,今天看了几眼就过瘾了,还嫌无趣。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她就算做事不急躁,但内心也不是随便就能静的下来。 苏祁琰无奈,只能自己去接船夫的鱼竿,因为船夫还得去掌握着船的方向。船夫得了空,一来一回的去船舱搬来4个小矮椅子,苏祁琰坐下拿着鱼竿,颜乐觉得自己应该讲义气,陪他一起坐着。 穆凌绎坐到颜乐旁边,看着湖面,他不知道,颜乐在他在她身边坐下时肩膀就僵硬了,她不敢转到穆凌绎的方向。 其实穆凌绎为了避免引起苏祁琰的怀疑,已经尽量和颜乐拉开了距离。 苏祁琰看着颜乐乖乖的坐在他身边,陪着他垂钓,心里很是知足。蓦然觉得今天的安排很正确,心里慢慢升起俩人这样静静的待在一起的想法,之余的计划都可全部作罢。 可惜的是,颜乐倒与她完全相反,她对苏祁琰的义气也不够足,她现在很想跑掉,因为穆凌绎在身旁让她很紧张,她一直愣愣的看着湖面,完全没心思去注意有没有鱼儿上钩。 她腹语着:穆危险刚才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从认识他,就感觉他好像很喜欢盯着自己看,而且他的眼神很温柔,很深邃,总是让自己沦陷,不想移开视线。 颜乐这么想着,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是不是喜欢自己!他说他不喜欢语梦,所以有没有可能喜欢上自己,他也没承认祁琰说的他是来找心上人的事情呀,那自己和他可不可以在一起。颜乐心里不断地对自己发问,但是都不敢给自己答案,她觉得这个答案应该穆凌绎来给。 “颜乐,你可否过来一下看看?”语梦在后头轻喊着颜乐。 颜乐条件反『射』的转头,看着语梦在向自己招手,她看了苏祁琰一眼,凑到他耳边,生怕惊着水面,小声说道:“祁琰,你加油,我去看看语梦的画。” 苏祁琰看着她观察湖面后,压着声音和自己说话,知道她是怕吓跑鱼儿,想着她应该很想亲眼看看鱼儿被钓上来,所以便让她去找语梦,自己继续钓着鱼。 穆凌绎一直保持着看湖面的姿势,颜乐走了他也一动不动,他想给苏祁琰一个错觉,一个他已经不怎么在意颜乐的错觉,希望苏祁琰放松对颜乐的管控。 颜乐轻手轻脚的向语梦走去,还没走进就看见了原本空白的纸张上已经满满的画迹。她走进了,站到语梦身边,与语梦同一方向看整幅画,水墨画自然都是黑『色』,只是这黑『色』深浅不一,立体分明,画的极为有意境。颜乐将整幅画的角度与语梦站的位置所看到的景象贴合,发现极为写实:由一个船尾延伸到船下的湖面,由湖面延伸到两侧的水灌木和山坡。 在船尾处,语梦还画上了一个女子的背影,颜乐指着背影问语梦:“语梦,这个该不会是我吧。” 语梦笑着说:“看来我画的还不够传神。” 颜乐摆着手抱歉的说:“不是不是,是只有一个,所以问问是不是我。”颜乐说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语梦看着颜乐抱歉的模样,笑着说无事,然后继续将周边的细节画得更细致,颜乐怕碍到她,移步站到旁边去,看着她画。 苏祁琰看着穆凌绎,主动开口与他谈话。“穆统领,这样宜人的景『色』,是否有心旷神怡的感觉,想必这在京城是难见的吧。” 穆凌绎淡淡的应了一声,顿了顿说:“苏公子是享乐派,想必美景看过不少吧。” 苏祁琰笑着摇了摇头,“有美景,也需要有赏美景的闲心。” 穆凌绎不再接话,两人静静的看着湖面,其实他一直注意着后头颜乐在干什么。 颜乐站在语梦身侧,看着她在纸上作画,还是忍不住将目光转移到穆凌绎身上,语梦心里无奈,只能一边作画一边分神的帮她注意着苏祁琰。她希望在这场不公平的感情中,穆凌绎能赢,她也是自私的,只有穆凌绎赢了,颜乐才能将银虫排挤出来。 颜乐想着,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情,她应该找个机会向穆危险问个明白,是否喜欢应该有个确切的答案。不喜欢的话应该让自己早点死心,但是这件事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被拒绝这种事,实在是太丢脸了。而且祁琰应该会像哥哥保护妹妹一样,讨厌上穆危险的,这就太欺负人了,对穆凌绎不公平。 苏祁琰的拿着许久的鱼竿终于有了动静,他并不急着收线,他想等鱼咬钩了再拉线。穆凌绎看着他的鱼线微动,看他也不急着拉,明白他的意思。 语梦看着前方苏祁琰站了起来,转头将一直盯着穆凌绎背影失神的颜乐拉回现实。(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六章 开始不走心 “颜乐,你看如何?”语梦凑到颜乐身边,轻声的说。 颜乐一时反应不过来,愣了愣,语梦说穆危险吗?颜乐看语梦的视线在画上,才明白她已经画好了,问的是她的画。 颜乐看着画中,原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背影是因为语梦还没画完,画完了,祁琰和穆危险就会在上面,没想到整幅画就她一个背影。颜乐笑着说:“语梦就画了我一个,真是荣幸至极。” 语梦将笔放进已经被墨水染得有些黑的茶盅里清洗着,“好久不画了,有些生疏。”她谦虚的说。 颜乐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说:“苍劲有力之余缥缈洒脱,我觉得很是好看。” 语梦放下笔,说着让画先晾晾,然后指着前方跟颜乐说:“我们过去看看。” 颜乐此时才发现苏祁琰已经站着了,但是她好奇的好奇心却平平,祁琰是不是已经钓到鱼儿了。她站到苏祁琰身边时,刚好看见他将鱼线从湖里拉起来,一条小鱼儿从水里出来。苏祁琰捉着鱼线,将鱼儿提到颜乐面前给她看,颜乐看着鱼儿咕噜咕噜的眼睛,伸手戳了戳鱼儿光泽感十足的鱼鳞。 穆凌绎看着颜乐并不十分好奇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带着笑意,但只能强忍将她拉进怀里的念头。 颜乐觉得有些没趣,但是又不好打击苏祁琰,所以做着小动作,让苏祁琰不那么受打击。 苏祁琰一直认为银虫在颜乐身上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最大了,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颜乐的异样。对于颜乐他过于自信,让他忽略了颜乐对穆凌绎的动心,忽略了她开始不走心的应付自己。 苏祁琰解下了鱼儿被钩住的鱼嘴,将鱼儿扔回湖里。颜乐对苏祁琰的做法很是赞同,看着他将鱼儿放回湖里,取笑他说:“祁琰,没想到你境界如此之深。” 苏祁琰碍于现在手上有了水,不便再去敲她的头,不然她一副开他玩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穆凌绎看着颜乐古灵精怪的模样,想起了她之前叫着自己?凌绎师兄?时也是一副恶作剧的模样,看来她的天『性』便是这样。 语梦看着穆凌绎一直压抑着心里的感情,对苏祁琰和颜乐的亲近无法做出什么事情,有些同情他,与相爱之人分离的痛苦她明白,所以她才会在这里。而颜乐与苏祁琰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不然苏祁琰不用用银虫来控制着颜乐,如果没有银虫,颜乐与苏祁琰之间也许就不会有这样亲近的的情感,只是苏祁琰算差了一点,银虫虽然可以『操』控人,但是『操』控不了心。颜乐要是不爱他,被银虫『操』控之后也不会爱上他的。 苏祁琰将鱼竿放好,颜乐没耐心钓鱼,他钓着也没意思,所以便收起来了。 穆凌绎看着语梦也到这来了,淡淡的问道:“语梦姑娘,画作好了?”语梦回身对着穆凌绎,应了一声。 苏祁琰倒是好奇起来,语梦画的是什么,刚才乐儿一直待在她身边看着,比钓鱼还感兴趣,两人还时不时聊着什么,虽然他听不清,但是听着俩位姑娘的轻笑声,想必两人很是合得来。 船已经慢慢的动了起来,向前方开去,语梦站到船的左边,看着船行驶的方向,转身问正在看着她的画的苏祁琰说道,“苏公子,看这路线这是要到连明山上的寺院。” 苏祁琰抬起头来回答语梦,“连明山的寺院清幽雅致,我们可以去那休憩一晚。语梦姑娘是否愿意。” 语梦点了点头,看着周边不断变化的景『色』。 穆凌绎走上了船头,心里想着,苏祁琰做事总是不先知会他人一声,连明山不知是否有什么事等着他们。宣非没法渡船,只能走山路,希望没有危险。 颜乐在后面看着穆凌绎走到前面去,想跟着去,被语梦拉住,与她一起坐在船侧。语梦与颜乐聊着天,苏祁琰站到另一侧,不打扰她们。 穆凌绎从船前来时,颜乐正帮着语梦收桌上的画,穆凌绎看着画上画着颜乐的背影,想起语打趣他的话,只是她这画肯定是不会真的明着给自己的。 颜乐很是喜欢语梦这副画,寻思着是不是可以向语梦问问,送给留个她做个纪念。 颜乐还没问,语梦就主动问:“颜乐,既然这上面画的是你,就将画送与你了,可好。”颜乐听了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船夫从船舱拿来食物,一样一样的摆上,井然有序,四人围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顿简单的午膳。 苏祁琰看着颜乐呆做在船边,有些好笑,坐到她身边,笑着问她:“乏了?”颜乐点了点头,头向语梦那一边轻微歪去,苏祁琰看着颜乐的模样,手里一贯的折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对颜乐宠溺的说道:“靠过来,休息一下。” 颜乐看着苏祁琰的示意,想起他在石滩上调戏自己的话,觉得不行,实在是太有伤风化了。一本正经的对他摆摆手,小声说道:“祁琰,你又忘记了,要知羞。” 苏祁琰又被她逗笑,没强迫她。 语梦将这些看在眼里,轻轻的抬起手,温柔的将颜乐的头按在自己的肩头,说道:“那我们两个女孩子相互靠着。” 颜乐对语梦的做法实在是太感谢了。开心的靠着语梦,语梦感觉到,颜乐靠的力气很轻,只是轻轻搭着,看来她对苏祁琰的感情越来越有分界线了,与在花灯夜上有些不一样了。 穆凌绎坐在他们身后的椅子上,当苏祁琰提出让颜乐靠在他身上时,他的眼睛已经黯淡无光了,按这些时间来对颜乐的观察,他觉得颜乐是不会拒绝苏祁琰,只是没想到颜乐居然拒绝了苏祁琰,还告诉他要知羞,这个丫头终于懂得男女有别了。穆凌绎纠了好久的心终于放松了些。 船在湖上驰行,微风拂面,因为一面是山的关系,他们一直避着烈日,甚是清凉。 船夫慢慢停了下来,船停泊在连明山的渡口,连明山依山而建,一面依山一面傍水,风光秀丽。颜乐好奇的看着这面向水的建筑,感叹奇妙。 渡口站着位小师傅,看到来了香客,右手竖立在胸前,朝颜乐一些人鞠了一躬,道了声“阿弥陀佛”。 小师傅上去询问,“可是苏施主?” 苏祁琰走上前,示意他就是,低头回了一礼。 小师傅谦虚有礼,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抬腿向后方是寺院走去。 苏祁琰转身对三人道:“我有先预订香房,到了大家可以小憩一会。”(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七章 掩护之下 苏祁琰说要去拜会这里的一个师傅,颜乐不想跟着去,问苏祁琰道:“祁琰,你可以自己去吗?我和语梦在这里看看,等你回来。” 苏祁琰其实本意就不想其他人跟着,但是他不想让人识破,所以还故意询问了一声穆凌绎,穆凌绎也没有兴趣,所以就谢绝了。 三人在寺庙,兜兜转转,语梦站在菩萨面前,虔诚的捧着手祈愿着。 颜乐看了看穆凌绎,他正看着苏祁琰走的方向。 穆凌绎心里不止在意苏祁琰的去向,他还在看,宣非有没有到这里。本来安排他去保护语梦,现下语梦在这里了,他应该会跟来到这里。这寺庙可以从连明山的山脉上来,依宣非的武功,路上不出意外,来的肯定比他们坐船还快。 苏祁琰来这只是来与一个人道别,一个中年男子在香房中等着苏祁琰,苏祁琰进门时他便起来,向苏祁琰行了一礼。 “那位穆凌绎也来了,所以先生不便久留。先生一定要与我见面所为何事。”苏祁琰与中年男人显然是主仆关系,只是苏祁琰对中年男人的称呼是先生,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和一般仆人不同,带着些许对长辈的尊敬。 “主上,既然穆凌绎也在这,不如就……”先生压着声音说道。 苏祁琰的折扇在手里一下一下的轻敲着,思量着先生的话,许久,悠悠的说:“暂且留着他吧,你先前往京城,我会将事情尽快提上日程的。” 先生知道他家主上决定了的事情,没法撼动,所以便不再纠结穆凌绎的问题,反正这事自己留了一手。 苏祁琰依然站着,他一边警惕着外面,一边继续说:“有向阳的消息了吗?” “联系上了,在京城。”先生回答。 “你先出发,我会带乐儿去,留住他。”苏祁琰淡淡的说。 先生许久没再出声,在苏祁琰想转身离去时,他才缓缓地说:“主上的报仇还当真吗。” 苏祁琰没有回答,他全身散发着戾气,与之前儒雅温柔的他几乎是两人,许久他才低低的出声,“必报。”。 颜乐这次朝穆凌绎走去语梦没有再阻止,任由着她去。颜乐装做轻松的样子,站在了穆凌绎身边,穆凌绎的转身看她,看着她被微风吹的飘扬的碎发,很自然的抬手将她的碎发往耳后塞了塞。 颜乐僵着身体,看着这个角度的穆凌绎,恍然间觉得这样一幕好像发生过。 颜乐看着穆凌绎温柔的看着她,心不自觉跳的很快很快,脸很烫。穆凌绎很怀念她柔软的头发,之前他就总是忍不住去『揉』她的头,现在终于又一次触碰到她了,而且她没躲开,穆凌绎的手指轻轻划过颜乐的脸,发现她的脸很红很烫。她在害羞,穆凌绎心里甜甜的。 颜乐心里也是甜甜的,他对语梦那样疏远,对自己这样温柔是不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颜乐组织着语言,想着要怎么开口问他比较好,但因为太紧张话一直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穆凌绎压抑着自己的感情,怕自己会忍不住将颜乐搂进怀里,他将手放下,察觉到语梦在往这里走。“穆……”颜乐刚开口,语梦就走过来打断她了,“颜乐,我们进寺里看看。” 语梦怕苏祁琰出来看见颜乐和穆凌绎单独在一起,而且又是这副心猿意马的模样,所以想让他俩都先冷静一下,语梦牵着颜乐的手往寺里走,颜乐有些不舍穆凌绎,回头望着他,心有不甘,明明已经快说出来了。 穆凌绎看着颜乐一副不想离开自己的样子,眼神变得宠溺,跟着往寺里走。她刚才想说什么呢?已经要将名字叫出来了。 寺内干净整洁,有四个小师傅在菩萨前颂着经文,不同于刚才在外面只是站着捧手祈祷。语梦微提裙摆,缓缓跪在厚厚的黄『色』垫子上,颜乐被语梦感染,学着她的模样,跪下,捧起手,虔诚的望着神台供奉着的菩萨神像。 穆凌绎只是站在颜乐的身后看着她,颜乐看着语梦祈祷完又拜了三拜,学着她拜了三次,完礼后一起站了起来。 颜乐看着穆凌绎,不知是清静之地将他身上的凌厉压下了不少,还是他本就可以这样温和。 语梦想着问穆凌绎:“穆公子不求求菩萨吗?保佑你心想事成。” 穆凌绎看了一眼神台说道:“心里已经求了。”他只求颜乐能够快乐。如果可以的话,与自己终成眷侣。这是他的心愿。不知道此时的颜乐心里有没有自己,毕竟这不能怪她,她被银虫『迷』『惑』了心神。 颜乐心里此时的大事就是知道穆凌绎喜不喜欢自己,所以她跟菩萨求的是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苏祁琰出来时,正看着三人说着求菩萨,不怎在意,他脑海里一直都是这十几年来计划的复仇,现在耽搁, 。看着外面天已经快黑了。先生特意提醒着自己。 他佯装着轻松的模样,提议大伙可以到外面看夕阳。 苏祁琰的提议倒很对语梦的点,所以四人又都到外面看着晚霞。 “祁琰,晚上了,该吃饭了。”颜乐歪着头看苏祁琰,中午本来吃的就简单,这下都太阳落山了,吃个饭才正常吧,颜乐好奇难道他们都不饿吗。 苏祁琰笑着点了点头,“我刚才已经拜托小师傅帮我们准备斋饭了。” 既然在寺庙了,吃的就自然是寺庙里的斋饭,颜乐看着粥里有着好几种谷物和豆子,明白原来斋饭不是喝白粥吃青菜,还有很多素食可以吃。 “还请语梦姑娘和穆公子将就了。”苏祁琰将折扇放下,对着语梦和穆凌绎说。 “苏公子这是哪话,语梦应该感谢苏公子地邀请。”语梦说道。“这连明山脉险峻,寻常百姓要坐船上山可不容易。多亏了苏公子。” 穆凌绎只淡淡的说了声:“苏公子客气了。”便低头喝着粥。 颜乐也低头喝着,粥有淡淡的甜味,清香爽口。四人很快都吃完了,来了位小师傅带着四人去之前苏祁琰订好的香房。 在船上颠簸了一天,现下坐下来才察觉疲惫。颜乐将脸浸在乘着凉水的脸盆里,瞬间清醒了不少。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寻个机会溜去找穆凌绎问清楚。早些时候被语梦打断了,今天又是一天了,穆凌绎要是明天突然想要回去了怎么办,不行!得尽快搞定。 颜乐猛的坐起来,却突然有人敲门,嗯?“施主。”她往门边走又听见了语梦的声音,“小师傅,我来叫她吧。” 颜乐打开门看见两位小师傅和语梦在她门外,疑『惑』的问:“这是要去哪吗?” 语梦替颜乐解释道,“连明山上泉眼,分为男女俩个,供香客净身。小师傅带我们去,如何。”泡温泉呀,颜乐还是第一次听,只是穆凌绎呢,还要去找他呢。 语梦看出了颜乐的纠结,“刚才看到苏公子和穆公子应该是去男泉了。” 嗯,穆凌绎不在,那就去泡温泉吧。 颜乐和语梦跟在小师傅后面走,出了专门供香客居住的院子,往寺庙外的后山走去,到了一处搭得四四方方的棚子,小师傅停了下来,往前方做了请的动作,然后转身离去。颜乐看着前面原来还有人守着,是几位老妈子。颜乐和语梦再往前走,其中一个老妈子手里拿着托盘正等着他们。见她们,欢喜的上前相迎,热情说道:“俩位姑娘,这是净身后可以换的衣服,都是新的,姑娘可以换。”颜乐接过托盘,表示感谢,刚好她们想要。(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八章 往京城而去的神秘人 俩人站在屋内的屏风后换上浴服,颜乐解下衣服的时候,语梦总是似有似无的去看颜乐,她提议互相帮助把长发挽上去。 语梦先帮着颜乐将头发全部梳到身后,再挽上头顶,她查看着颜乐耳下的银线,和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没有想象中明显,可是她对穆凌绎明明动了情,而且看着是深情,怎么银虫反应不大。 颜乐看语梦失神,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语梦朝颜乐笑了笑说:“我自己来就好。”然后利落的将头发挽好。 两人泡在温泉里,热气腾腾的蒸着皮肤,没有不适感,反倒感觉很是放松,缓解了一天的疲惫。颜乐轻拨着水,语梦入神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让颜乐对穆凌绎的感情加深些。 她侧身看向颜乐,突然看到她手腕处的黑线,准确来说是她手腕处的血管与常人完全不一样,是完完全全的黑『色』,一节的血管全是,难道她还中着毒。 语梦手接触颜乐的手,将她那只中毒的手捧起来,看了看,颜乐这时也想起来,今早在船上,手腕处格外的烧,现下看着和以前差不多,看来是无事。她不想语梦担心便开口与她说明,“这个没事的,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语梦看着颜乐轻松的模样,想着她应该不是安慰自己,应该是真的对她没实质『性』的影响。中了银虫的同时还有这个毒在身上,看来这就解释了她明明对穆凌绎动情了,银虫却还没反噬她,因为银虫还被这个毒牵制着。看来要解银虫还得先解了这个毒,不然穆凌绎的情会要了她的命。 穆凌绎并不想与苏祁琰一起泡温泉,他们的关系可没有这么好,可是碍于自己也需要梳洗,所以也只能前去净身。他梳洗好便走了,可没什么闲情雅致去泡温泉。穆凌绎换上了寺院专门为香客准备的衣服,比起自己平时的衣服微宽松,让他有些不自在,白『色』的衣袍,领口处和袖口处有淡淡的蓝紫『色』的线条装饰着,不让衣服全是素白,束腰和腰带也是蓝紫『色』,带些银白『色』的纹路。 女子的衣服也是如此的配『色』,颜乐看着这素净的颜『色』穿在语梦身上真的是好看极了,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很是清新脱俗。 语梦看着颜乐痴痴看自己的眼光有些好笑,接过她手里的腰带,帮她系好。颜乐身材比一般女子高挑,她还比语梦高了半个头,所以衣服穿在颜乐身上显得格外修长。 颜乐很喜欢这身衣服,比之前在苏府里穿的罗裙好,也没有香喷喷的味道,只有自然清新的味道。老妈子进来将俩人换下来的衣服收走,说会专门清洗再送还回去。颜乐和语梦和她道谢后慢慢走回香房。 颜乐想到之前语梦向穆凌绎表达过心意,自己这下子也喜欢上了穆凌绎,有些对不起她,试探『性』的问语梦:“语梦,你对穆....公子还挂念着吗?” 语梦轻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说:“无非分之想。” 颜乐松口气,后知后觉语梦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反倒很贴切,自己才是一直挂念着穆凌绎,对他有非分之想。 回到香房,颜乐远远的看见苏祁琰在自己门口站着,语梦道别走到颜乐房间后头,进了自己的房间。 颜乐看着苏祁琰一身和自己和语梦一样的衣裳,想到穆凌绎也应该是这样一身,与他之前的深『色』衣裳反差是极大了,有点想看看他那张魅人的脸穿一身这样的衣裳又是怎样的英俊非凡。颜乐极快发觉自己真的是对穆凌绎入魔了,一件衣服都能想到他那么多。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回神些,苏祁琰看见颜乐在敲自己的额头,关切到:“是有些晕吗?温泉不宜泡太久。” 颜乐『露』出明媚的笑脸,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可能是困了,要睡觉了。”她仰着头望着苏祁琰。 苏祁琰看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早点休息。天很晚了。” 颜乐点了点头,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跟苏祁琰挥手道别然后关上了房门。颜乐竖着耳朵,听着苏祁琰走远了,才回到床上躺下。她的困是真的,但是现在不能睡觉的,她要盯着时间,找个机会去找穆凌绎。 穆凌绎的房间在最后头,在那处只有他那间房,走廊隔断了他与语梦那间。祁琰的房间在最前头,他隔壁的房间因为香客刚走未来得及收拾所以不便入住,所以颜乐和语梦的房间往后挪了一间,语梦说两个女孩子应该住在彼此隔壁,所以与颜乐相邻的房间,苏祁琰让给了语梦住,自己住在了最前头。 颜乐躺在床上,她想等祁琰睡着在出去,不然她出来祁琰就发现了,事就干不成了。 穆凌绎早早就回到房间,因为他想看看宣非到底有没有赶过来。 宣非最重要的任务其实是保护他的主子穆凌绎,现下他的主子突然被人带来了陌生的地界他肯定会跟着。 宣非他在语梦被苏祁琰派的人接走就一直小心跟着,跟当地人打听沿着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去,当地人跟他说了连明山的寺庙,他就来了。 只是寺院里有些古怪,香客极少,香房只有一间住了人,这个人还有人守着,所以宣非一直在暗处观察。就连穆凌绎来了他都选择先不『露』面,他看见了苏祁琰进屋一段时间,他没办法靠近,因为主子说苏祁琰的功夫有可能在他之上。主子都没打败的人,他更应该小心些,所以他只是监视着。 苏祁琰出来后,那人就带着人往后山撤了,他继续小心跟着,需要看他去哪里,最后确定他出城往京城方向去,宣非才折回来。 穆凌绎听着宣非一口气说完他今天办的事情,问他:“还有人守着颜乐吗?守着这里。”宣非回来时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有,没有人在暗处监视着颜乐,和自家主子,那个苏祁琰为何在这点上做的如此不足。 穆凌绎听着宣非这么说,反倒有些不安,颜乐已经不用苏祁琰再防着了,说明了什么,他不敢想。之前宣非去苏府,明明在府内,监视和守着的人可是好多个呢。 穆凌绎让宣非今晚也歇在这儿,明天再做决定,宣非遵命。想着自己今天晚上要打起精神,保护主子。穆凌绎昨晚一整夜没睡,所以靠在床头竟然有些乏了,想着有宣非在,就先休息一下,所以便闭上眼睛。 宣非怕会有影子投『射』在窗户上,所以将灯吹灭。(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十九章 初恋,初吻 穆凌绎休息了好一会,突然发现有人推开了他的窗户,穆凌绎与宣非默契的分工,他继续不动,而宣非慢慢的移动到窗户一侧,这样在人闯进来的时候可以绕到他身后挟持他。 其实从窗户小心翼翼进来的是颜乐,她已经等了好久了,祁琰肯定已经睡下了,所以现在谈事情最合适,穆凌绎可以明天再睡。 宣非再准备出手时就发现是颜乐,所以他没出手,一直保持着不发出声响,不让颜乐注意到他。 穆凌绎奇怪宣非为什么迟迟不动手,还让人径直往他床边走。他倒也不再装睡,抬手掀开他放了一半的床帘坐了起来,惊讶的发现来人是颜乐。 颜乐看着他坐起来到也不意外,他武功高强,应该有这样的警惕『性』。倒是想到自己是来表明心意的,心跳不觉快了起来。 穆凌绎看到是颜乐之后,眼光柔和了下来,借这窗户的月光看到她紧张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慌『乱』,他走上前,轻声问颜乐:“怎么了,”双手已经自然而然的附在她手臂的两边。 宣非很是自觉的退出去,替屋里的两人放哨。 颜乐抬头望着穆凌绎,白『色』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亮亮的,能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脸。颜乐想着之前来时就准备好的说辞,开口却变成了极为简单的4个字:“我喜欢你。” 穆凌绎被颜乐突然的直接惊到,有点恍惚,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他的心在狂跳。 颜乐看着他亮亮的眼睛,他在开心吗?可是他为什么没反应,所以又开口强调『性』地说了一次“我喜欢你。” 穆凌绎这下子是听得真真切切了。她在说她喜欢自己。穆凌绎感觉自己心跳很快,看着颜乐仰着的头,双眼里满是期待,嘴唇微启,她在等着的自己的答案。穆凌绎头低下,吻上了她的唇瓣。 颜乐本来手是垂在身侧的,穆凌绎俯下身来吻她时,颜乐紧张的双手去抓穆凌绎的衣服,想推开他,又不想推开他,他的吻很温柔,很让人沉沦。 穆凌绎嘴唇轻印在颜乐的唇上,她的唇软软的,情不自禁的加深了这个吻,轻啄着她的唇瓣,感觉到她紧张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任凭着自己吻她。许久,感觉到她的身子僵硬了才放开她。 穆凌绎将颜乐紧紧的搂在怀里,颜乐也张开手臂拥抱着穆凌绎,感受着他的体温,他身上的味道。穆凌绎突然想起语梦说的那个事情,她说在颜乐的耳下至心脉,会有银『色』的线,现在颜乐对自己动心了,那条线会是怎样的。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轻轻放开自己,然后一只手捧着自己的脸,笑着看着她。 颜乐仔细看着穆凌绎,他不爱笑,但他笑起来真的是极好看,颜乐沉醉在他的眼神里,初恋,初吻都在这一夜拥有了。 穆凌绎看着颜乐痴痴的看着自己,庆幸自己长了一张她爱看的脸。穆凌绎温柔的『摸』了『摸』颜乐的脸,然后轻轻的将颜乐有些散『乱』的头发撩到身后,『露』出了左耳下一条细细的银线。她的肌肤很是白皙,所以银线很是明显,也可能是因为刚才自己对她做的事让银线明显了。 “颜儿,给我看看可以吗?”穆凌绎的声音很轻,听在颜乐耳里很有蛊『惑』『性』。 颜乐点了点头,任凭着穆凌绎温柔的拉开她的衣领,再『露』出一节银线。 穆凌绎看完后又帮颜乐把衣领整理好。抬头看着她乖乖的模样,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里全是笑意,轻柔的说:“颜儿,你终于喜欢上我了。” 颜乐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认真问他:“你喜欢我吗?” 穆凌绎故意要调侃她,反问道:“你觉得呢。” 颜乐邪笑着,看着他说:“我觉得,你也会喜欢我。你从不对语梦笑,只对我笑。” 穆凌绎听她这么说,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总算察觉到这一点了。”之前在京城,这丫头还认为自己在和她做戏,生气的让自己私下不用与她演,诱『惑』她,这下有了对比她才发现这点。 颜乐觉得他用总算太过头了,他们认识的又不久,不是说感情要久才有,只是他这话好似他们之前就认识了。 穆凌绎想问颜乐,在她心里,苏祁琰是怎样的存在。 只是穆凌绎想到现在他们还在苏祁琰的地盘,颜乐已经喜欢上他,现在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颜乐,收敛了笑容,认真的问:“颜儿,你相信我吗?” 颜乐看着他突然的严肃,问的问题这么奇怪,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重重的应了声“嗯。” 穆凌绎看着颜乐给他的回答,轻轻松了口气,“颜儿,我带你走好不好?”穆凌绎试探『性』的问她。他听宣非说了那天的事,离开苏祁琰似乎是个敏感词汇,所以穆凌绎很怕自己一句话,会让颜乐身体里的银虫反噬她。 颜乐愣愣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出现这句话。 穆凌绎看着颜乐耳下的银线突然明显的起来,透过她的皮肤,泛着微微的银光。颜乐感觉到耳下很是灼烧,就像白天在船上那会一样,很难受,抬手去捂住耳下。 穆凌绎心疼的看着颜乐,哄着她说:“乖,先忍一下,我让人去把语梦叫来。” 颜乐想问这和语梦有什么关系,但是灼烧感让她难受得没说出话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警告她,不能离开祁琰,不能离开祁琰。颜乐努力调节着,希望心里那股劲不要让自己难受,慢慢的灼烧感转移到了手腕上。 颜乐用另一只手去握住手腕,不想穆凌绎看到她那么奇怪,担心她是不是有什么怪疾。但是穆凌绎看见颜乐突然握住手腕,想起之前她还因为向阳,中了假象毒,也是这个手腕。穆凌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穆凌绎将手掌放在颜乐的手下,将她的手捧着,温柔的说:“我看看可好。”穆凌绎对颜乐来说蛊『惑』『性』太强了,从一开始颜乐就拒绝不了他。 颜乐放开了了手,看着穆凌绎将自己手腕的袖子往上拉开,『露』出手腕。穆凌绎皱着眉,黑『色』的血管很是明显,而且居然还延长了。 颜乐看到手腕的时候也诧异了,为什么黑『色』的血管突然往手臂上延伸了。 穆凌绎有些不解为什么苏祁琰会放任着颜乐这样不管,自己只是不想去揭穿他,其实他才是从小培养颜乐的人。向阳也是他的手下,为什么不先让向阳将解『药』交出来。而且现在毒『性』应该不是那么简单了,不能这样悄悄走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章 忆起,恨起 颜乐突然听到了一阵一阵,绵绵细细的声音,好像在召唤着自己,但是心里不详的预感很是强烈,颜乐不想去听,难受的捂上耳朵。 苏祁琰在发现颜乐不知所踪时很是紧张,他站在庭院,看着穆凌绎的房间,如果没有感觉错,有人守在那。 苏祁琰现在浑身散发着寒气,没想到颜乐还是走向他。他自嘲地笑着,她为什么要这样辜负自己的信任,他慢慢的摇着手中的折扇,扇并没有打开,他只是想让扇坠动起来。 宣非发现了远处的苏祁琰,打开窗户进到房间。看到的是主子扶着要摊倒的颜乐,颜乐痛苦的捂着耳朵。 宣非觉得一定是苏祁琰在搞鬼,赶紧上去告知穆凌绎,苏祁琰已经知道颜乐在这里了。 穆凌绎将颜乐扶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颜乐难受的将头埋在穆凌绎的胸前,双手抓着穆凌绎的衣服。颜乐发现捂耳朵一点用都没有,声音还在,还是一样。 穆凌绎抬头看了宣非一眼,宣非拿出火折子将灯点亮,然后走上前,将房门大开着。 苏祁琰看着灯亮起,有人开了门,站在门边等着他。 苏祁琰走进房门时正看见颜乐被穆凌绎搂在怀里的一幕,眼神冰冷,自己虽然之前就看过她在穆凌绎护在怀里,但是这次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心里很是难受,很是嫉妒。颜乐本该属于他的,她不应该总是向穆凌绎靠近才对。 穆凌绎看向苏祁琰的眼神同样冰冷,但是他先开口打破了僵局,“解『药』呢,”穆凌绎冷冷的说,他不相信苏祁琰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苏祁琰知道穆凌绎说的肯定不是银虫,那就是颜乐的手腕了,哼,可笑,他觉得自己如果有解『药』会放任他的乐儿一直中着毒吗。苏祁琰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开口却成了:“把她还给我,就有解『药』。” 穆凌绎的眼神和语气更加冷了,他搂着颜乐的手收紧,说道:“我不会再让你带走她的。她不是你的物品,可以任由你摆布。” 苏祁琰突然轻笑了几声,随后说:“她会听话的。”苏祁琰将手放在背后,再次让扇坠摇晃起来。颜乐再次听到了令她痛苦的声音,她能力压制着,抬头看向苏祁琰。 苏祁琰看见颜乐那双红红的眼睛有些心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与颜乐眼神相接,声音软下来,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对颜乐说:“乐儿,乖,回来,我们回家去。” 颜乐看着苏祁琰,愣愣的,脑子里莫名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这个男人渐渐地和祁琰重叠在一起。她乐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清醒,看了看苏祁琰,勉强挤出笑脸对着他,脑袋里又有了那个声音,轻轻的说着“不要离开祁琰”。 “颜儿。”穆凌绎紧张地叫了颜乐一声,将失神的她拉回现实。 颜乐寻着声音,抬头望着穆凌绎,嗯,穆危险,你的脸好熟悉呀,怎么感觉我们之前就认识了。 “颜儿,跟我走,好吗?”穆凌绎再一次说出这句话,颜乐几乎不用考虑就点头了,是潜意识里的想法。 她转头对着苏祁琰道歉:“祁琰,我想和穆凌绎在一起,我不能跟你回府去了。” 颜乐这话听在苏祁琰耳里是极其残忍的,他强迫自己要理智,他还没输,颜乐身体里有银虫,银虫会让他的乐儿乖乖听话。 苏祁琰再一次唤着颜乐:“乐儿,回来好吗?”双手在身后又摇起了扇子。 这一次银虫对颜乐的影响极大,她头疼的没力气站住,穆凌绎赶紧扶住要摊到的她。穆凌绎抬头看的不再是苏祁琰,而是宣非。 宣非也已经发现了,是扇子,苏祁琰一直在背后摇着扇子,停下来颜乐的头疼就好转,现下他又在摇,颜乐又难受了。 宣非下手果断,手掌袭向苏祁琰的身后,苏祁琰警惕『性』极高,躲开,宣非不放弃,继续向苏祁琰进攻,苏祁琰警惕地护着折扇,他的武功在宣非之上,几番下来,宣非还是没将扇子抢到手。 穆凌绎在一旁看懂了苏祁琰的招式,他将颜乐扶到床沿,上前与苏祁琰交手。 宣非没帮到什么忙,忙退开,让穆凌绎与苏祁琰对弈。扇子在两人的打斗中被丢到半空,穆凌绎和苏祁琰同时腾起,想抓到扇子,谁知,俩人各捉住了一半。折扇在空中展开,被扯成两半,扇坠被苏祁琰抢先一步抓在手里。 苏祁琰领悟到穆凌绎的武功,发现与自己不相上下,明明他比自己年轻很多,没想到武功造诣就已经这么高了。穆凌绎见苏祁琰又占有了扇坠,赶紧退回颜乐身边。 苏祁琰不想再耽误,直接在他们面前晃动扇坠。颜乐刚才想到可以用内力强压身体里的银虫,所以便运功。这下苏祁琰猛的晃动扇坠,惊动了颜乐身体里的银虫,与颜乐的内力抗衡,颜乐被内力反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穆凌绎紧张的扶着颜乐,“颜儿。”他拿起颜乐一只手替她把脉,发现她的气息极不平和,是受了内伤的脉象。 颜乐用内力压制银虫起了些许作用,银虫在她身上的作用急剧下降。银虫虽然在苏祁琰的再次控制下又复燃,但是手腕上的毒也对银虫的活动也有非常大的抑制作用,这就是为什么颜乐能那么快恢复对穆凌绎的感情的原因。 使用内力对银虫进行,压制冲破了之前苏祁琰对她的心里重建,她的之前的记忆涌上脑海。 苏祁琰皱着眉头,事到如今,他已经没办法心软,他对颜乐的语气生硬了不少,对颜乐说“乐儿,别自找苦吃。” 颜乐听着他说这话,苦笑一声,事情她都想起来了,所有事情。他杀了丹彤的事情,她把她带到这里之前的事情,他囚禁了她十几年的事情。内力对记忆的冲破,让颜乐之前心中的恨意也回来了。 穆凌绎看着颜乐轻笑,想到之前的她,遇事的另一面,凌冽的另一面。 颜乐撑着床站了起来,穆凌绎赶紧扶住她的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穆凌绎,温柔的对他笑了笑。穆凌绎看着她嘴角的血,抬手,用手指温柔帮她擦了擦。颜乐任由穆凌绎的手指在她嘴角擦拭着血迹。没想到还能再一次见到他,真好,他专门来找自己了。 苏祁琰不想看着他们在他面前亲昵的模样,之前自己将她那样珍视着,舍不得碰她一下,现在却要看她任凭其他男人.触.『摸』。(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一章 上京 苏祁琰想再次摇扇坠时被突然出现的语梦一句话阻止。 “再摇,她就会死。” 屋内4人皆望向语梦,她的出现,屋内的人在她开口时才发觉。 语梦泰然自若的走进屋里,语气一惯的平缓温情,似颜乐的生死她不在乎。两边她都不走近,她就站在苏祁琰和颜乐、穆凌绎两方的中间。 语梦抬眸看了一眼颜乐,她附近的地上有血,她的嘴唇上也还有血迹,看来她懂得用内功压制银虫了。 苏祁琰琢磨着语梦的话,不可能,银虫不会对颜乐的『性』命造成伤害。 语梦知道苏祁琰会否定自己的话,所以她让颜乐将手腕伸出来,“颜乐,将毒像让苏公子瞧瞧。” 颜乐懂语梦的意思,现下她也想停下与苏祁琰的对峙。她将那只中毒的手腕抬起来,挽起衣袖,给苏祁琰看。 穆凌绎也看到了,他紧张的拉过颜乐的手,居然比刚才他看到的还蔓延了一些,蔓延的速度如此之快。 而苏祁琰看来更是严重,因为在之前他看的时候,还只是一小节在腕处,现在几乎要延伸到整段小臂了,他抓着扇坠的手慢慢放下。 语梦也没想到那毒会蔓延得如此之快,走到颜乐身边,抓起她的手替她把脉。语梦看了颜乐一眼,让她相信自己,然后将她头发整理到身后,检查了她的耳下。 颜乐看着语梦替自己检查身体的模样,仿佛一个大夫,发现穆凌绎一直很冷静,连问一声都没有,看来他早就知道语梦的真实身份。 语梦检查完后脸『色』凝重起来,穆凌绎心里很是不安,苏祁琰想走进去看看颜乐,宣非迅速的挡在他面前不让他前行。 苏祁琰在此时已经无心动手,他想上前查看颜乐的的情况。 颜乐看着眼前的苏祁琰,心里愤愤不平。明明他眼都不眨的让人杀了丹彤,明明就是他将自己从小囚禁起来,为什么还要将自己带回来护在身边,还说着要带自己去寻找解『药』,还怕自己恨他。 颜乐想开口和苏祁琰说着什么,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了。她感觉越来越无力,眼皮很重,身体没有力气,慢慢地倒向一边。 穆凌绎就扶着颜乐,所以当颜乐晕过去时,他很及时的将她抱起,放在了身后的床上。 苏祁琰这下已经无法再旁观了,他招式狠辣的袭击面前的宣非,宣非艰难抵挡。 语梦心里有她的算盘,颜乐在,银虫才能不死,扇坠在,银虫才能取出来,而且这毒看来真的需要苏祁琰的帮忙。 语梦看着穆凌绎紧张的要为颜乐传真气,阻止了他,现下不宜在刺激银虫了。 “穆公子,现下应该与苏公子合作,让他拿出解『药』,依他对颜乐的感情,他也不会希望颜乐死的。” 语梦用死这个词对穆凌绎来说极其震撼,他的颜儿,刚才才跟他表达心意,她终于明白喜欢自己了,自己终于等到她,但是她现在却在生死之间排行。 穆凌绎站起身,往苏祁琰与宣非搏斗的方向走去。宣非已经处于下风,如果没有穆凌绎的及时喊停,可能要受伤了。 苏祁琰冷冷的看着穆凌绎,想听听他会说什么,“只要你交出解『药』,你可以亲自问问颜儿。”穆凌绎停顿了很久,他下了很大的决心,要不要将后面的话说出来,思量了许久,“你可以亲自问问颜儿还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穆凌绎其实很害怕,如果颜乐醒来又被银虫『操』控,『操』控着她不识自己,忘记今晚的事情,那么她又会和之前一样,随着苏祁琰离去了。只是现在,还是让她平安才重要。 苏祁琰不解释他其实没有解『药』,他径直走到颜乐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颜乐,有些心疼。 穆凌绎拍打掉他想要去抚『摸』颜乐小脸的手,坐到了床沿。 苏祁琰不想再拖延,果断道:“出发到京城。” 天一亮,宣非就找到了车夫来山下接他们。因为颜乐一直在昏睡,所以没办法骑快马,只能坐马车。 跟来时一样,穆凌绎和苏祁琰在前头骑着马,颜乐在马车里,只是这次颜乐是昏『迷』着的。语梦在马车里照顾着颜乐,她有些担心,下毒者的解『药』现在是否还有效,毕竟颜乐的情况有些特殊,这毒她都看不出来是什么毒。 宣非架着马车,紧盯着前方的苏祁琰,内心很是为主子不平。 颜乐正在做着一个梦,梦里她还叫着苏祁琰——祁琰,还会去拉他的衣袖,他会笑着『摸』『摸』她的头。他陪着自己去看花灯,还将花灯送给她。只是一排排花灯下突然有一个女子在盯着她看,颜乐看着她,慢慢走近她,发现她一直在流血,最后笑着倒下去。 颜乐很害怕她死了,想去扶她,却被人拉住了手,冷声说着跟我走。一转头,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颜乐生气的想把手挣开,却一直挣不开,挣扎之中他脸上的面具掉落了,是祁琰。她满脸泪水问着祁琰,为什么要杀了丹彤!为什么! 语梦发现颜乐眼角有眼泪低落,拿出手帕,轻轻的为她擦掉。 颜乐微微皱眉,醒了过来。原来刚才是梦,颜乐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她正在马车上,语梦也在,她撑着要坐起来,语梦想要扶她,被她拒绝了。她掀开马车窗户的帘,看了看前头,穆凌绎和苏祁琰并骑着马在前头。 颜乐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回事,穆凌绎和苏祁琰怎么会如此平和的一起赶路。 语梦看着颜乐,拿出水囊,递给她喝。颜乐感激的接过,拧开盖子,慢慢喝了几口。语梦为颜乐解释现在的情况,穆凌绎与苏祁琰达成协议,带她去京城拿解『药』,解手腕上的毒,穆凌绎许诺苏祁琰,只要解了手腕的毒,要是你愿意,他可以带走你。 语梦说着,竟然开始有些动情,“于他的情,你的命更重。” 颜乐听到语梦说穆凌绎答应苏祁琰,只要自己愿意,苏祁琰可以带走自己时,不是生气,而是心疼穆凌绎,他明明知道自己体内有银虫,还再次让自己选择,他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追了这么远,到最后为了自己的『性』命,愿意退出,他怎么那么傻。 颜乐再次掀开帘子,看了前方的穆凌绎,他已经换回自己的衣裳,又是恢复了一身凌厉的气质。 穆凌绎感到身后有目光在看着自己,转身去寻找目光时,与颜乐的眼神对上。颜乐看到他发现自己,对着她甜甜一笑。穆凌绎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心总算放松了些。他放慢骑马的速度,绕到马车的旁边。宣非很识时务的将马车停了下来。 苏祁琰已经没有心思再去与穆凌绎交恶,再看到颜乐还能『露』出那样的微笑时松了口气。继续在前面前行,直到后面的马车停下来,他也在前方停下,他在不安着,向阳是否会解着变异了的毒。(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二章 请抓紧我 穆凌绎跳下马,急着往马车里去,语梦见穆凌绎钻进马车里,她当着颜乐的面,与他说:“颜乐的身体会因为银虫的不受控制和毒的加重越来越弱,先解毒,解毒之后……”语梦停顿了一下,转向颜乐“解毒之后,我希望在确保银虫还活着的情况下再将它取出来,为我所用,这是我替你取银虫的条件。” 穆凌绎坐上马车后,一直扶着颜乐,怕她太虚弱,坐着费力,然后听着语梦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在解毒之后,你还要用颜儿的身体养着银虫,直到你能确保银虫取下来是活的。”穆凌绎试问着语梦。 语梦点了点头。 一直没开口的颜乐在理解完两人的意思之后,开口说道:“可以。” 原来语梦是为了银虫接近自己,她对银虫为何如此执着,颜乐不明白之余也不想在此时追问。取出来活虫也好,她也想看看这个能『操』控人的虫子是怎样的...而且...她心里觉得解『药』不一定存在。 穆凌绎并不想再此时与语梦有分歧和冲突,所以没再出声。 语梦慢慢的下了马车,留给穆凌绎和颜乐一点独处的时间,她去与苏祁琰说明颜乐身体此时的虚弱。她需要稳住苏祁琰,当然她与颜乐的条件她没说,只是强调不为颜乐解毒的严重『性』。 穆凌绎习惯『性』地为颜乐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生怕转眼她就不在眼前了。 颜乐看着他认真与为自己整理头发,心又疼了起来,她伸出手,圈上了穆凌绎的腰,窝进她怀里。 穆凌绎以为颜乐难受,轻轻的顺着她的背安抚她。 “我喜欢你。”颜乐的声音轻轻的,但是带着强调的语气。 “我也喜欢你。”这次穆凌绎正面的回应着颜乐的表白,他回答得快速,语气却重得颜乐心颤。 她蓦然推开穆凌绎,双手捧着他的脸,正视着他,语气极为认真的说道: “喜欢我就捉住我好吗!真实的我,喜欢你,所以不要让离开你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好吗!” 穆凌绎想到应该是语梦和她说了自己和苏祁琰的协议,对她的做法很是感动。原来在她心中,自己已经如此之重了。 穆凌绎将她一只手拿下来,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声音很温柔很深情的说道:“我要你好好活着,我说过,我会护着你。” 护着自己。颜乐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追到瀑布那时,劝自己与他合作,也说了会护着她,自己可能在这句话之后就心动了吧。 颜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人在答非所问,差点骗了自己。 “不行,要在你身边才算活着。你不可以不要我。你保证!”颜乐说的有些倔强。 穆凌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点着头应她好,然后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穆凌绎不知道,颜乐借着衣裳,掩着他,默默地流下了泪水。蛊『操』控不了我的心,但请你也要牢牢捉住我。 到了正午,他们必须找个驿站准备点干粮和吃点东西,毕竟颜乐现在算是个病人了,而语梦也是个姑娘家,不可能跟着他们一样,饿着赶路一整天。 宣非在驿站外喂着马,4人坐在驿站的小桌边,这是昨晚之后苏祁琰和颜乐的第一次坐在一起。颜乐已经不需要穆凌绎时时刻刻的扶着她了。 苏祁琰看着颜乐,他并不知道颜乐已经恢复记忆了,所以他期盼着颜乐能再叫他一声“祁琰。”只是颜乐眼里对他的冷漠与仇视让他隐隐不安着。 颜乐并不避着苏祁琰的眼神,她看着祁琰,只是看着他,他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可以为丹彤报仇,可以为自己这十几年的悲哀报仇....可是..... 因为赶路的原因,穆凌绎并没有让颜乐在有多想的时间,草草吃过之后就上路了。之前穆凌绎从京城来是快马加鞭赶来的,花了他一天一夜的时间,现下按这个速度得有俩天半才能回到京城。 穆凌绎发现颜乐看着苏祁琰的眼神与之前有些不同,他也不知道颜乐恢复记忆了。 颜乐盘腿坐在马车内,试着调节内力,语梦在她对面看着她,语气淡淡的说:“你受了内伤,再运功就是找死。” 颜乐无奈的将内力放散,睁开眼睛看着语梦,“真奇妙,才一夜,我们都变了。”之前的自己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她高雅却平易近人,一夜之间,她们两人都变得淡漠。 颜乐已经知道语梦是有意接近他们的,为的是银虫,所以她知道,语梦身上必然也存在着些许不幸。 语梦看向颜乐身旁的车窗,声音里带着些许伤感,“之前那事之后,就变了。” 颜乐看着语梦,她不会武功,却独自接近她,接近苏祁琰,假意心属凌绎,相比此时危在旦夕的自己,颜乐觉得语梦只身一人的处境才是真的危险。 第一天的赶路其实没多大进展,毕竟马车跑得慢加上宣非也不敢驾太快,他昨晚看着颜乐又是摊在主子怀里又是吐血,还中着毒。觉得颜乐和小瓷人一样脆弱,生怕自己将马车赶太快她身体受不了,那主子肯定要杀了自己。 穆凌绎和苏祁琰更是心疼颜乐,所以没有急着赶路,只是毒还是早点解了好。所以现下他们又坐在一起,商量着明天的路程。 颜乐现在稳定了不少,比正午刚醒来好了一些,但是语梦说不能运功,不能受刺激,不然毒突然蔓延起来,不好控制。 颜乐还是和正午在驿站一样,坐在了苏祁琰对面。 苏祁琰现下没了折扇,手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没有那毒在,他就可以摇晃扇坠,让他的乐儿再回到他身边。 颜乐看着苏祁琰,她想了一下午,她是惜命的,语梦说,动气与运功一样都会加快毒的蔓延,所以她强迫着自己平静下来,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应该和苏祁琰谈谈。 颜乐低头默默和喝着粥,看见两双筷子夹着不同的菜停在自己碗前,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两双筷子的主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三章 此时,你还不杀我吗 穆凌绎夹着一块肉,苏祁琰则夹着菜枝,颜乐将碗推前一些,她并不抬头,只盯着碗。 穆凌绎将肉放在颜乐碗里,苏祁琰也跟着放下。 穆凌绎没有去看苏祁琰,他低头将自己碗里的粥喝完,然后等着颜乐。 语梦对颜乐第一次有了看不透的想法,依自己对颜乐这两天相处下来的了解,她『性』格转变的如此厉害,肯定是想起了什么,可今天一天她什么都没有挑破,还对苏祁琰这样迁就。 看着颜乐吃完,穆凌绎想扶起她,让她上二楼的房间休息休息,颜乐将穆凌绎要扶她的手牵住,对着穆凌绎笑了笑,温柔的对他对他说: “我想和祁琰单独谈谈。” 苏祁琰一直提着的心,被她一声甜甜软软的“祁琰”安抚得舒缓,沉了一天的脸也终于有了抹淡笑,他期待着颜乐与他的谈话,他相信他还有机会。 穆凌绎是自从昨晚之后第一次听到颜乐再次说起苏祁琰,叫的是之前亲近的称呼。心下有些难受,他害怕颜乐又被苏祁琰蛊『惑』了。穆凌绎看着颜乐浅笑着的脸,想起之前在马车里她说着喜欢自己,坚定地说着要和自己在一起,莫名的心暖。不易察觉的舒了口气,心安地点了点头。 颜乐先于苏祁琰走到驿站外,苏祁琰跟着她的脚步出去。 燕雀归巢,鸟儿的叫声很清脆动听,让人的心情祥和了些。颜乐走到一颗树下,仰着头看着树上的鸟巢,里面有已经被母鸟喂饱的雏鸟。 苏祁琰看着颜乐,想起之前她见到自己都会对着自己甜甜的叫着祁琰,拉着自己的衣袖,调皮的扯来扯去,如今她肯定以为昨夜的事情与自己生疏了。 开口道歉:“乐儿,我从没想过害你『性』命。” 这是昨夜之后苏祁琰一次对颜乐说话,他忽略了颜乐衣袖下那只半掩着的手已经拧成拳头。 颜乐没有改变她看鸟的姿势,“祁琰,为什么你杀了丹彤,却不杀了我呢。” 她冷冷的说完,转身看着苏祁琰,她的温柔已经无法给予苏祁琰。 风吹着颜乐的头发,衣裙,又因为着她苍白的脸,苏祁琰竟有一丝错愕,仿佛颜乐会随着风而去,被风儿吹散。 原来她都想起来了!难怪,难怪今天一天她都在沉默,她在怨恨自己吧。在基地那时,自己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只想她跟自己走,所以用活生生的『性』命要挟她,想要她害怕,想要她乖些听话,让她见了这世上最血腥的一幕。 但是这几天的相处,他多么希望他们能没有之前那些隔阂,没有之前那些残忍的事情,他自己也完全没料到银虫会伤害她的『性』命。 苏祁琰越细想越觉得愧疚,他期望着在以后能弥补颜乐:“乐儿,我会帮你解毒的,然后我们回到连城,继续在一起,好吗?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再伤害你了。”苏祁琰温和的语气中微带祈求,他奢望着能回到从前,“之前不好的都忘掉好不好,可以忘掉的。” “回不去!我不想回去。”颜乐被苏祁琰的话彻底激怒,她怒吼着他,上前抓着他的衣襟。 “丹彤她是无辜的啊!你给我的都是我不想要的!你凭什么囚禁我十几年,凭什么夺走我的记忆!” 颜乐的手开始颤抖,身体开始颤抖,她眼角慢慢有流水滑下,她愤怒的盯着苏祁琰。 “乐儿,你不明白,基地于你来说,才是安全的地方,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苏祁琰伸出手慢慢抚着颜乐的背,希望她冷静下来。 颜乐脸上皆是泪水,她渐渐平和下来,松开了苏祁琰的衣襟,慢慢后退远离他。 “到此时,此时,你还不杀我吗?”她自嘲一笑,侧着脸望着他。 她开始希望这个祁琰,这个仁慈的祁琰,待她温和,百倍呵护她的祁琰不是之前那个带着面具的冷血主人,不是那个一个眼神就夺取丹彤『性』命的祁琰! 苏祁琰看到立在驿站门边的穆凌绎,他眼神如霜的盯着自己,是在强忍着过来的冲动吧。她刚才对他那样柔情惬意,言语间一直顾虑着他的感受;现在对着自己冷漠,愤恨,言语间都是刺,她明明知道这样对自己是一种伤害! 苏祁琰回望着颜乐,他眼里带着懊悔,自己不该太过自信将穆凌绎送到她身边,让她对他再次动情。 他祈求的声音缓缓传出他口中:“乐儿,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不会让你死的。别恨我好吗,我们去京城找向阳解毒,然后在一起去游遍千山万水。”他害怕自己又慢于穆凌绎,慢于穆凌绎给她承诺。 “这毒已经没法解,对吗?”颜乐想起之前的事情,她想起穆凌绎之前就为这个手腕上的毒紧张过,但是他说这是假象毒,会在短期内消失。但到现在,不但没消失,反倒更严重了,还有了灼烧的症状。 以向阳与祁琰的关系,以祁琰之前那样重视自己,以银虫在身体里必要的条件,无一不说明着这毒有很大的可能是无『药』可解,所以他才会让自己至今还中着毒。 苏祁琰现在才明白颜乐想说的是这个,她眼里的绝望也是这个。 他安慰着颜乐说:“不会的。向阳有办法。他是用毒高手。” 毒至今未解,只是因为向阳在那晚之后便称伤离去,直到昨天先生才找到他了。现下要做的就是去京城,拿到解『药』,他的乐儿就能和从前一样快乐,他就可以让银虫安全的呆在她体内,就可以让她忘记穆凌绎再回到自己身边。 颜乐看着苏祁琰,他眼里的不确定他自己都没发觉吗?他还在想自己会回到他身边吗?她要断了苏祁琰这个念头, “我不会让银虫再『操』控我的,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你放弃我吧。” 颜乐将话说到这了,她心里也慢慢明白原来祁琰是喜欢她的,所以才想占有她。感情的事,她懂,是毫无理由的,就像她与凌绎一样,才相识没几天,就算被银虫控制,也还会对他有感觉,也还会再次对他一见钟情。 所以,她不想去否定苏祁琰对她的感情,至少这些天来的感情她不否定。 但是她不爱祁琰,她需要跟他说清楚,“祁琰,”她再次用熟悉的语气唤着他的名字,只是这不是温柔,而是规劝,劝他别再执着着无始无终的感情! “感情是强迫不来的,于你我之间,不可能有爱。” 苏祁琰被颜乐残忍决绝的否定说得很是激动,他上前抓着她的手臂,“乐儿你是我的,不能离开我,在你小时候我便认定你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四章 明月赏脸 苏祁琰急得红了眼,颜乐拍拍他抓着自己的手,想让他冷静。 “我们分开走吧。” 颜乐想让苏祁琰离开,她与凌绎已经确定了彼此的心意,这一路上少不了让他看了扎眼的景象,让他一直看着自己和凌绎在一起,太残忍。 而自己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多,不想辜负凌绎,不想给彼此留下遗憾。 颜乐继续劝说苏祁琰,“解『药』的有无我们不用争论了,就此作罢吧。从小我们便是孤儿,是你将我们养大的,恩怨相缠,已经分不清了。”颜乐停顿了一下,“以后别再伤害其他人了,别让丹彤的悲剧再发生在其他人身上。” 苏祁琰放开了颜乐,他的手在衣袖下握成拳头。他底下头,目光渐冷,他对他的乐儿越来越心软,而她对他却越来越绝情。 自己为了她将计划了10几年的事情一再搁置,甚至想放弃这个计划与她游历美景千山,而她,现在却不要命了,只想离开自己。为什么她们都一样,都不能接受自己,都想投向别人的怀抱。 苏祁琰沉默了许久,颜乐想给他时间做决定,所以两人一直静静的站着,一直沉默着。 许久,苏祁琰抬起头,眼神冰冷,他淡漠的对着颜乐说:“乐儿,到了京城我会找你的,解『药』一定会有。” 说后他朝着驿站的马厩去,骑上了自己的马,飞奔着离开了。 穆凌绎一直在门边等着颜乐,既然颜儿说想单独谈谈,他就不去听他们再说什么。但是颜儿的安危他需要时刻注意着,所以当他看到苏祁琰骑马走时,急忙追了出来。 穆凌绎先快速往颜乐处去,紧张的检查着颜乐。 颜乐觉得穆凌绎这样子紧张的模样竟然非常可爱,忍不住笑了,开口打趣他道:“你又是碰这,又是碰那,我要喊非礼啦!” 穆凌绎看着颜乐笑,松了口气,转身就准备去追苏祁琰,被颜乐拉住了,“不用追,让他走吧。” 颜乐目光含笑的看着穆凌绎,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转过身看着自己,自己可不记得他是个冲动莽撞的人。 穆凌绎回望着颜乐,眼里尽是心疼,他才明白她是故意让苏祁琰走的,他将颜乐的手拿下来,想质问她怎么可以放苏祁琰走,怎么可以将自己的『性』命安危当作儿戏。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唇便被颜乐的唇封住。 颜乐缓缓闭上眼睛,想起那夜,踮起脚尖吻着他。 颜乐的吻很浅,她只停留在唇边,但对穆凌绎的蛊『惑』『性』却极大,他伸出手,搂在颜乐的腰上,将她拉向自己。嘴唇微启,他吸吮着颜乐的唇瓣。 颜乐感受到他的炽热,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轻笑出来之余慢慢推开他。 穆凌绎离开颜乐的唇,看着她,有些生气,手依旧紧紧的扣着她的腰。 “为什么要让他走。” 颜乐的笑容极具讨好的意味,她哄着穆凌绎:“都是去京城,京城再见不好吗?这样我们就可以卿卿我我了,不好吗?” 她故意将不好吗说的俏皮,歪着头等穆凌绎回答她。 穆凌绎看着颜乐眼睛里亮亮的光芒,完全生不了气,只能低头,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好好好,这样很好。”这丫头什么时候学坏了,居然对他用起了美人计。 颜乐狡黠一笑,抬手『摸』了『摸』穆凌绎的嘴唇,温柔地将他嘴角湿润擦拭着。这对穆凌绎来说如同挑逗,他好笑的看着不自知的颜乐,她因为自己的吻,面上红润了许多,掩盖了之前的苍白,嘴唇也被自己吻的丰润,行动上形容勇敢,眼神里却尽是娇羞......穆凌绎控制自己不再多想,手离开了颜乐的细腰。 颜乐看着穆凌绎放开自己,侧身抱住了穆凌绎的手臂,头靠在他手臂上,指着树上欢快道:“看,小鸟和她娘亲。” 穆凌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树枝上有一窝正在叽叽喳喳叫着的鸟儿。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看了许久。 如若没有这夺命的毒,这摄她心魂的蛊,该多好,穆凌绎在心里默念着。 穆凌绎怕颜乐一直站着太累,想扶她回屋休息,看她不舍的抱紧了自己的手,头加了些力度靠在他肩膀上,撒娇道:“不要,都睡了一天了,今晚我们都待在一起好不好。” 接下来时光都待在一起好不好,颜乐想着,毒十有八九是解不了了,那么她要珍惜接下来的时光,要和凌绎有美好的回忆。 穆凌绎敲了敲颜乐的头,说道:“明天要赶路呢,哪能不睡觉,况且你需要休息。” 颜乐摇了摇头,“可是睡不着,躺着便是浪费时间。”她眼睛巴巴的看着穆凌绎,对他,不知怎的,就想任『性』胡来,撒娇耍赖。 穆凌绎看着颜乐,想着她连着和自己撒娇,想呵斥她都舍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是捉着自己的命脉了,他想着笑着道:“好,那要做些什么。” 颜乐环顾四周,“这里是郊外,肯定有很多萤火虫,我们去看萤火虫好不好。”在她们长大的那里,外围树多且高,所以每年初夏萤火虫和蝉尤其多。不过现在是盛夏,这里就算有,也应该少些了。 穆凌绎没料到颜乐会突然想到这个,觉得这个主意倒也不错,闲情惬意,不会牢费她的精力。两人穿过一片驿站前的路,往前方的树林去。 穆凌绎在树木较少的一片草地上找到块大石头,扶着颜乐坐下,等着看萤火虫。 他抬头看了看明月,浅笑着道:“恰好今夜月明,将这处照得亮堂。” “明月都为我们赏脸了。”她仰着头望着天说。 虽然天时地利,但萤火虫却迟迟未出现,颜乐蓦然觉得这样傻等未免有些傻气,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看到身旁耐心的穆凌绎,想到傻气就傻气吧,也是浪漫的。 她缓缓靠在穆凌绎肩上,默想着,只要与你,心便自愿地沉静,无畏面对自己对这世间的无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五章 我爱你。 虽然是夏天,但是一入夜,在树林里,气温还是微凉。 穆凌绎将颜乐搂在怀里,给颜乐温暖。 颜乐在穆凌绎搂进怀里后,还往他怀里钻了钻,穆凌绎抬手『摸』着她柔软的秀发。 “现在该怎么称呼你了你,是穆师兄还是凌绎师兄还是……”她像在自言自语,声音轻轻的,似无意念着。 但穆凌绎却身体僵住,她的声音与脑海里另一个声音重叠,以前,她也这么问过!穆凌绎随即双手搭上颜乐的肩膀,让她从怀里出来,与自己对视。 “颜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可好。”穆凌绎面上带着些许紧张,眼里带着些许期待。 颜乐手抚『摸』着穆凌绎的左脸,甜甜的唤他道:“凌绎师兄。”回想起之前,才发现他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有这些细微乃至常人该有的情绪与反应。 穆凌绎听着,开心的问:“你想起之前的事了?” 颜乐好笑的点点头,之前他们也没怎样呀。怎么要高兴得像记起了海誓山盟似的。 “想起了要叫凌绎师兄才好玩。”颜乐看他还不懂自己的幽默,提示着他。 穆凌绎听着她叫自己名字,想起之前她叫也是带着狡黠的笑容,有些不懂。 “为何?” 颜乐将另一只手也附在他脸上,正『色』道:“你不觉得凌绎念着很像灵异吗?” 穆凌绎这才明白,原来她一直这样想,所以才会故意搞怪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他将搭在颜乐肩膀上的手转移到她的腰上,拉她靠近自己,道:“你是第一个说这个名字坏话的人。” 他的笑容莫名的带着邪魅的意味,颜乐看的痴痴的,这样的他与之前的温柔完全不同,是魅人的,让人情不自禁沉『迷』的。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你长得真的好好看。” 穆凌绎被颜乐这句无厘头的话逗笑,凑到她眼前,在她脸上亲啄一下。 颜乐笑着歪开头,故意躲开他,说:“你偷亲我。” 穆凌绎故意装作靠近她,作势要再次亲她。 颜乐笑着头歪来歪去地躲着,他停下来她才停下来。她伸手戳了戳穆凌绎的脸颊,说道:“不公平,我要亲回去。”说完,她在穆凌绎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于感情,他们都无惧无畏。 穆凌绎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声,“我爱你。” 颜乐将头埋在穆凌绎胸前,不想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她皱着眉头,强忍着手臂上的灼热。从祁琰离开时,银虫就开始躁动的,毒虽然可以压制着它的不安分,但是这样一来,毒就蔓延得更快了。 颜乐假意睡着了,不再『乱』动,软软的靠在穆凌绎怀里,呼吸均匀起来。 穆凌绎轻轻的抚『摸』着颜乐的长发,脸上温柔的笑意渐渐被冰冷期待。想到她还中着毒,还有随时被银虫控制的可能『性』,穆凌绎不觉的紧了紧双臂。颜儿,今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伤你之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颜乐感受到了穆凌绎身体的紧绷,她此时也无法怎样安慰他,能做到的只是让他知道,她也很爱很爱他。 颜乐到后来倒是真的睡着了,晚间发生了什么她都不知道,只能通过她是在穆凌绎怀里醒来推测,她昨晚可能太无赖了,抱着凌绎不放,导致昨晚他们睡在了一张床上。 穆凌绎知道颜乐醒了,他本不想逗她的,可是察觉到她在旁边一副纠结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索『性』装睡,看看她会怎样。 颜乐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己实在是太不矜持了,一直主动献吻他是一回事,但是现在居然演变成抱着他睡觉,实在是太丢人了,这这这是未婚先有肌肤之亲呀! 颜乐纠结完本来是想偷偷走的,但是她的衣裙有一角被穆凌绎压在了身下,硬扯,穆凌绎肯定就醒了,吵醒他是不是更不好。走不了她干脆一只手托着下巴,看起了他的睡颜。 穆凌绎因为从小自立的原因,一直给人冷傲,冰冷绝情的感觉,而于颜乐,他所给颜乐的感觉,一直温柔的,让她不自觉靠近的。 颜乐的指腹轻轻的从他的眉心,划过的鼻梁,到他嘴唇......她想起之前俩人的吻,唇齿交合,脸烫了起来。如果一直这样在一起该多好,没有中毒,没有生命危险,没有银虫『操』控,想的在一起平安度日竟然如此之难。 穆凌绎感受着她的手指轻轻地从自己的鼻梁到自己的嘴唇,还在期待着她会不会和昨夜一样亲下来,一颗晶莹的泪珠便滴落在脸颊之上。 颜乐有些慌神,赶紧用袖子胡擦『乱』抹自己的眼,想去帮穆凌绎擦时,发现他已经醒了。 穆凌绎抓住她来为自己擦拭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另一只手扶着颜乐,一同坐了起来。 她眼睛虽然没红肿,但已经被泪水充盈,刚才是她的眼泪。 穆凌绎手温柔的抚着颜乐的脸,而她因紧张于掩饰自己的伤感,眼角弯弯对着穆凌绎笑,泪水被挤穿眼眶。 穆凌绎看着她牵强的笑容,更加觉得她有事。“颜儿,哪里疼了吗?”他的语气温柔到可以掐出水来。 颜乐看着他心疼自己的眼神,笑着摇了摇头,泪水更加不受控的流下来。她赶紧抬手去擦,穆凌绎先她抬手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不疼,只是泪腺太发达了,容易流眼泪,从小就这样。”她故意将话题扯远。 就算颜乐不说,穆凌绎也懂了,她在害怕,她怕这毒根本就解不了,她在害怕离开自己。看来毒又蔓延了,是自己太粗心了,一直以为只要苏祁琰不强迫她,毒和银虫就能暂时被稳住。 穆凌绎将颜乐的手放开,双手捧着她的脸,凑近她,轻轻的吻在她眼睛上,吻着她的泪痕......他的柔情让她眼泪终于不再流了。 穆凌绎慢慢拉起颜乐的手,将她的衣袖往上拉,黑『色』的血管已经蔓延得很长,要将衣袖拉到上臂处才看的见尽头。 穆凌绎皱着眉,又蔓延了。今日,必定要赶往京城。 颜乐将自己的衣袖慢慢的拉下来,将穆凌绎的手牵起来,她想安慰穆凌绎,她不想穆凌绎伤心,他眼里的痛几乎要溺死自己。 颜乐想着要逗穆凌绎开心,故意调侃他说:“凌绎师兄,对不起,师妹知错了,不该占师兄便宜,毁了师兄清白。” 穆凌绎看着她笑得微弯的眼睛,配和着她,“那师妹可要对师兄负责。” 负责,如果毒解了,就娶了他不成?颜乐将穆凌绎的话在心中理解。颜乐觉得他这样说好好笑,笑意深了几分,说道:“可是我没有聘礼,师兄你嫁吗?” 穆凌绎觉得颜乐的反说很是可爱,『摸』了『摸』她的头,她还穿着寺庙里的衣裳,头上没有任何发饰,所以昨晚之后她的头发都没型了,『摸』起来很是软绵绵。想起之前自己在流连街买的钗子。 颜乐看着穆凌绎从怀里拿出一团手帕,慢慢展开,『露』出一只玫金『色』的发簪。难怪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总是感觉有点硌人,不过因为他怀里宽敞,没太在意。 “颜儿,喜欢吗?”穆凌绎将发簪拿起来,看着颜乐问,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颜乐说不喜欢。 只要是穆凌绎的东西,颜乐都喜欢。她乖巧点了点头,答到“喜欢。”这个发簪与在京城里他第一次给自己的一样,都是柳叶形状的。 颜乐接过穆凌绎手里的发簪想别到头上去,『摸』到自己的头发时才知道自己头发都『乱』了,应该说是都散下来了,散在肩上。 颜乐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穆凌绎,手『揉』着自己的头发,说道:“都怪你,头发都『乱』成这样了,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颜乐嘟着小嘴,虽然话是在怪穆凌绎,但是她自己的脸却红了。她怪担忧穆凌绎看着自己这样邋遢,会对自己的印象不好了。 穆凌绎看出她的害羞,笑着帮她把脸边的头发别的耳后,说道:“我的颜儿,怎样都好看。” 心上人说的话,当然很是受用,颜乐笑着将头抵在穆凌绎胸前。(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六章 约定 驿站的小二轮流为每间客房送洗漱的清水。门被敲响时,颜乐吓了一跳,以为会是穆凌绎的那位手下,或者是语梦。瞬间从穆凌绎怀里抬头,推着穆凌绎的肩膀,让他往外,然后躲在他身后。 “客官,送水。”小二照例喊着屋内的人。 颜乐听到是小二的声音后松了一口气。穆凌绎转身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下床穿鞋,开门接过了小二的托盘,然后麻烦小二再送一套洗漱用具来。 颜乐下床穿鞋时,穆凌绎已经为她拧好了面巾,自然的送到她眼前,颜乐自然地接过,将湿润面巾蒙着整张脸,希望自己精神些。 颜乐漱口之后小二刚好将穆凌绎的洗漱用水送来,颜乐坐在长板凳上看着漱口洗脸的穆凌绎,突然感觉有点尴尬。他俩睡在一起还一起洗漱,太像夫妻了。 穆凌绎看着发呆的颜乐,帮她把头发梳好,放在头顶上挽好,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发簪,别到右边的头发上。 颜乐脸红扑扑的,一直看着穆凌绎俊逸的脸庞。 “凌绎,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吗?”她的声音软软的。 “恩,就算是吧,那你以后可不能看上别人哦,”穆凌绎俯下身,轻点着她的鼻尖,“就算别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哈哈哈,那凌绎,我如果看了你会吃醋吗?”她伸手去钩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 “这几天,我吃的醋比正常人几辈子吃得都多。”穆凌绎深情的注视着颜乐,她与苏祁琰之前相处的点滴仿佛又重现了,那些画面太过扎眼。 “凌绎,对不起,我当时被『迷』『惑』了,其实我只欣赏你的美。”她讨好的意味很是浓烈。 不过穆凌绎倒是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蛮严重的问题,这丫头很喜欢打趣自己,调侃自己,事事不忘记占一下自己的便宜,但好在她只对自己这般。 “我也是,”穆凌绎看着颜乐的疑『惑』欲起,补充道:“我的眼里,心里也只能容得下你一个女子。” 情话于穆凌绎何时这样容易驾驭,可能在那句“我护你”时便开始了吧。 语梦从楼上下来与颜乐他们会和时,看见了颜乐带着红晕的脸时,压在心底许久的悲伤又开始蔓延开来,曾几何时,这样的小女子模样也在自己身上体现着。 她看了看在旁边跟小二交代早膳和路上干粮的穆凌绎,看来昨晚颜乐住在了穆凌绎屋里,他们已经如此亲密了。语梦的悲伤渐转为羡慕,之前的她也有如此的良人,可惜良人现在只能躺着,等着奇迹发生。 穆凌绎知道颜乐这小脑袋瓜子喜欢联想,所以看着她红着的脸,知道她羞于什么,不去打扰她。 看到语梦在前头走来,穆凌绎迎上去,他想单独和语梦聊聊。 穆凌绎轻轻将手在颜乐放在桌子上的手上拍了拍,温柔说道:“颜儿,我有事和语梦姑娘说说,你乖乖坐着。” 颜乐仰着头对穆凌绎乖巧的点了点头。 穆凌绎走过宣非身边,让他也坐到桌边,先陪着颜乐,然后才走向语梦。 颜乐看着宣非走过来了坐在她对面,他与之前去苏府里找自己的时候一样,一身黑衣,抱着一柄长剑。颜乐观察着他,见他动作乃至脚步都极为轻盈,推测到他与一般练武之人的不同。 宣非将剑放在地上,依靠着椅子,然后端正的坐在颜乐对面。 颜乐看着他拘束的样子,拿起桌上倒盖在茶盘里的杯子,为他倒了一杯茶。 这是宣非看着颜乐第二次为自己倒茶,还是一样的慢条斯理。 颜乐回忆着之前在穆凌绎身边还没有见过宣非,秦匡她就还记得,秦匡看着是木讷的一个人,而宣非,看着是个机灵的人,只是他好似很克制自己。 宣非被颜乐的目光盯着有些不好意思,不自然的将手摆在嘴巴,咳了一声,看向别处,主子在前面无人的地方与语梦姑娘说着话。他发现主子的虽然是在和别人说话,但是目光一直在颜乐身上。宣非微侧头瞄了一眼颜乐,发现她还在看着自己,有些难受,他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要这样盯着他看。 其实是宣非太过紧张了,颜乐对他并没有什么探究热情,只是单纯的好奇他和穆凌绎的主仆关系,为什么在京城那些天没看见他,而他也不似官门中人。这个好奇倒也容易解决,待会问问凌绎就知道了。 倒是他好似被自己盯得很不自在,“我唤颜乐,阁下如何称呼。” 他呆愣了几秒才出声回答,“颜姑娘客气了,唤我宣非就好。” “凌绎待你很严厉吗?”看着怎么像被压制了天『性』的顽皮孩子一样。 “主子很好。”宣非面上对穆凌绎百般满意,心里却抗议着,主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爱说话,还只钦点了我一人来保护他,让我孤孤单单无聊死。 颜乐轻笑出声,低头端起茶喝了一口,这人怎么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不情愿呢,看来得和凌绎说说,他这个主子不够体恤下属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望向穆凌绎。 穆凌绎与语梦谈的,是颜乐现在的情况,毒已经蔓延到整个小臂了,才一天就蔓延如此之快,接下来的路程,穆凌绎想加快,不再坐马车,改骑马,他会带着颜乐。只是语梦是女子,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宣非无法像穆凌绎待颜乐一样带着语梦,同骑一匹马。 语梦明白穆凌绎的意思,早点回京城,早点找到解『药』,颜乐的『性』命就多一分保障,所以语梦同意的这个分开走得想法。她也只是不说,其实她知道,现在两人的感情越深,银虫就反嗜的越厉害,如果苏祁琰再得逞『操』控颜乐,那颜乐的心神会丧失得更加彻底。 但她仍然需要保证自己的目的达到,“穆公子,我希望你明白,一般人是无法取出银虫的,你们需要我,而且取出银虫需要那个扇坠,苏公子的扇坠,无论如何要得到。” 穆凌绎知道语梦不会放弃银虫的,而他确实需要语梦取银虫,所以便应了她,“宣非跟你一起,到了京城会带你与我们会和。” 穆凌绎知道苏祁琰才是那个真正的面具人,组织的幕后之人,以他的势力要知道他们回到京城不难,他们也不会掩盖行踪。苏祁琰那样重视颜儿,肯定会主动找上门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七章 分别,永别 小二将一大碗香粥摆在桌子中间,再端上了几盘小菜,给他们分别摆上四个碗,然后离开为他们准备干粮和水去。 穆凌绎和语梦刚好谈完走过来。他拿起颜乐前面的碗为她舀了碗粥,然后将勺子转向语梦,做了请的动作,让语梦先请。 语梦也不是一般女子,不扭捏不做作,为自己舀了一碗后慢慢的吃着。 穆凌绎还帮宣非舀了,最后才是自己。颜乐都看在眼里,感叹道,他实在是太好了。 穆凌绎想到之前在苏府,颜乐在喝粥之前都不会吃桌子上的其他东西,苏府那时候桌上都是面食之类的早点,现下都是小菜,她应该吃得更合胃口些。他一边为颜乐夹着小菜,一边温柔的与颜乐说: “颜儿,今天我们骑马回去,宣非和语梦姑娘慢些会与我们会和。” 颜乐看着穆凌绎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都依他,自己刚刚悄悄瞧过手臂,又长了一截,怕是也不能再耽搁——与他的道别了。 宣非还没从自家主子那个柔声细语中回过神来,就听见冷面主子声音毫无感情的对自己说:“宣非,你与语梦姑娘一起。京城会和,到之后先回府一趟。”宣非有些瞠目结舌,暗自感叹自家主上太过重『色』。 颜乐也觉得穆凌绎变脸的速度是无人能及的,语气也是说变就变。她觉得这样的穆凌绎很是可爱,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心里很是甜蜜。 小二拿上来俩个包袱,一个里面有俩个水囊,一个包袱只有一个。穆凌绎将只有一个水囊的包袱拎起来,将另一个推向宣非,他安排的极妥当。 用完早饭,穆凌绎背起包袱,去扶颜乐的手。 颜乐本想避开,让他不用担心,站起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比起刚才有些软绵绵的,难道毒侵蚀到一定的程度,还会剥夺自己的行动力吗,她专做刚才的躲避只是玩闹,去牵穆凌绎的手,身体微倾的依偎着他。 穆凌绎轻笑着,用手指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尖,手臂绕过她的肩膀,搂着她往外走,在颜乐移开目光之时,他眼里的心疼极快的浮现了出来。 小二牵来2匹马,宣非在后头跟来,手里也牵着一匹,一共三匹。颜乐看着,现下自己身体无力,更不能运功,也没有力气骑马,看来其中一匹是语梦的。颜乐明白穆凌绎的安排之余,不禁有些惊讶语梦的能力,看着这比人还高的马背,语梦当真厉害。 穆凌绎让小二买来的马是专门跑路途的马儿,极为高大,要语梦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骑这样的马儿,确实比骑寻常马儿危险得多,但现下穆凌绎无法顾虑太多,他人手紧缺,需要宣非的及时赶到,更期盼语梦早点为颜儿解毒。 语梦走到颜乐身边,两人对视着,语梦对颜乐微微一笑。虽然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她握着颜乐的手很吃力,“会平安无事的。” 颜乐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你。”颜乐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许诺语梦保她得到银虫。 语梦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本就不是无情之人,所以无论从那一方面来说,她都不希望颜乐死去。 穆凌绎将颜乐扶上马背,然后潇洒的上马,跨坐在颜乐身后的马背上。他双臂圈住颜乐,拉着前面的缰绳,让马儿转了方向,与宣非和语梦道别。 穆凌绎双脚同时踢了一下马肚子,让马儿慢跑起来。颜乐一直乖乖的,让穆凌绎包围着她。穆凌绎想让颜乐习惯一下在马背上的落差感,所以暂时没有加快速度。 颜乐从小学武,就算现在不能运功,还是比一般女子的身体硬朗,况且穆凌绎的怀里很宽敞很温暖。 “颜儿,可还习惯。”一炷香时间后,穆凌绎下巴贴在颜乐耳朵边轻声询问她。 颜乐享受着来自穆凌绎的安全感,点了点头,微微侧过脸看着穆凌绎。 穆凌绎一只手放开缰绳,『摸』了『摸』颜乐的小脸,低头蹭了蹭颜乐的脖子,轻轻的在她的耳边亲了一下。 颜乐被他蹭的脖子痒痒的,缩着脖子,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颜儿,坐稳了哦。”穆凌绎收紧手臂,拉紧缰绳,腿用力的踢马肚,马儿奔跑了起来。 颜乐闭着眼,感受着风躲过穆凌绎的双臂吹在她的脸上。 穆凌绎不断地将缰绳甩在马身上,目光冷峻的看着前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赶到京城。 颜乐睁开眼看着穆凌绎不断鞭打着马,提着速度,她知道他心里一定很紧张,害怕耽误了时间。颜乐心里有些犹豫,该选择在何时与他告别,告诉他自己的生死已定,不用去执着于祁琰所说的那不存在的解『药』呢。 路上的颠簸让颜乐的精神更差了些,她斜靠着穆凌绎的一边手臂,睡着了。 穆凌绎心疼的看了看倒进怀里的颜乐,无奈的继续加快速度。 到了正午穆凌绎才将马儿的缰绳往路边的树荫下扯。 颜乐感受到马停下,醒了过来,她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到穆凌绎抱着自己,从马上跳下来。他将动作放得极为轻缓,深怕吵了自己休息。 颜乐眼睛依然闭着,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幅度,伸出手圈住穆凌绎的坚实的腰,头在他胸前蹭呀蹭,声音极其满足的说:“凌绎师兄,终于停下来了。” 穆凌绎看着颜乐有力气紧抱自己,暗下松了口气,腾出一只手将马儿的缰绳挂到树枝上。然后又拿下挂在马儿一边的包袱,在草地上找了块石头坐下来,他将颜乐放到自己的腿上,让她坐着自己的腿。 言语取笑颜乐道:“师妹睡了一路还辛苦呀。” 颜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挑着眉问穆凌绎:“不如接下来让我来驾马带着你可好。” 穆凌绎帮颜乐将额前的碎发弄整齐,她太爱在自己胸前『乱』蹭了,这样头发容易蓬『乱』起来,看着『毛』茸茸的,着实可爱,不过她这样子俨然像样子小宠物。 颜乐看着穆凌绎将他早上送她得发簪取下来,等着他别上去。他用手将颜乐的头发缕了缕,别上发簪。听着她说要她来骑马,怕自己的拒绝伤了她的心,哄着颜乐道:“乖,再忍忍,按这个速度,天黑之前应该能到。身子好了教你骑可好。” 颜乐开心的点点头,从他怀里出来,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她暗下凝聚着内力,试着将真气调动到右手边,再到食指和中指的指尖。 她伸直腰掩饰着自己的专注,看着穆凌绎拿出水囊,贴心的打开盖子之后递给自己喝。 颜乐接过,她喝了一口后递还给穆凌绎喝,穆凌绎仓促地喝了一口后就盖上,拿出干干巴巴的饼子掰成两半,温柔对颜乐说道:“乖,吃一点。” 颜乐听话的接过,看着穆凌绎,咬了一口饼,笑意盈盈的说:“好吃。” 穆凌绎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宽心,『摸』了『摸』她被饼子塞得鼓鼓的脸,这一路她都很顾虑自己的感受,无论从哪一方面。 颜乐低着头吃着,她趁着穆凌绎去将马儿的缰绳从树枝上拿下来的时候果断出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八章 毒发 内力瞬间涌动,集结在颜乐的指尖,她两指合一快速的点落在穆凌绎后背的肩甲之下,此处的『穴』位对应锁骨之下的『穴』位,同样可使人短暂停立。 记忆的恢复让颜乐之前背进头脑里的『穴』位知识又回来了,而于点『穴』,凌绎之前对自己使过,所以她才想到可以这么做。 穆凌绎僵着身子,他无法回国身来询问颜乐,他在心里祈求着他的颜儿别做傻事,“颜儿,回去了在胡闹可好,现下要紧的是赶路。” 颜乐痛苦的捂着胸口,嘴中一腥,她尽量压着声音,将口中的鲜血吐出。她将自己的嘴角擦拭干净后才行至穆凌绎身前。 她深情的望着他,眼里并无伤感,是莹莹的笑意,她的声音柔得可以掐出水来,“凌绎,我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是我得走了,”她迎着穆凌绎心痛的目光,抬手轻轻抚着他的脸。“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去你府里找你,可好....” “不好!颜儿,你不懂这其中还有你不清楚的事情在。”穆凌绎知道她要独自去找苏祁琰,她是怕苏祁琰再用她的命要挟自己,但她还还不知,苏祁琰与她都与失踪公主一事有关,苏祁琰不会再放过她。 “凌绎~~” 她唤的有些娇气,向是在寻求自己的同意。 “颜儿,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吗?”他只能用其他事情来左右她的决定。 颜乐微蹙眉,深吸了一口气,“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查起来太费事,就让他过去吧。”她停顿,认真的看着穆凌绎,“有些事情就应该随着时间过去。” 她察觉到穆凌绎脖颈之处的经脉极为突出,他在用力冲破『穴』位,颜乐的心刺痛着,冲破『穴』位势必会让他受内伤。 她双手搂上穆凌绎的脖子,惦着脚尖凑到他的眼前,眼里不知在何时起已经湿润,闭上眼睛吻上他的唇时,泪水已经止不住了。 “时间会抚平一切,别太执着了。” 她果断地抽身,一记手刃打在穆凌绎的脖颈后迅速扶住他摊下的身体。 她让穆凌绎依偎在树边,然后折下树枝将她遮掩着,生怕过路人图谋不轨。依自己此时的力气,他应该只能睡半个时辰,这个半个时辰宣非应该可以赶上,可以带着他离开。 颜乐将包袱留在穆凌绎身边,如果宣非路上耽搁了还是错过他,他还不至于饿肚子赶路。 她留念的看着穆凌绎,眼睛贪婪的看着他,“凌绎,对不起,放手这样残忍的事情由我来做吧。” 颜乐苦笑着,在他额间落下一吻,起身离去。 她不知她转身间,穆凌绎的眉眸已经微动,他心中强烈的情感使他昏睡的时间逐渐缩短。 颜乐跨坐在高大的马背之上,没有了穆凌绎的保护,她显得摇摇欲坠。尽管她想走得远些,但她还从未骑过马儿,只能缓慢前行先熟悉一番。 风吹在脸上格外的难受,因为泪此时就像决堤似的倾泄不尽,凌绎,对不起,我会去找祁琰求解『药』的,为了你,我愿意一试,但是你千万别辜负我的苦心,又去做伤害自己心的事情。 颜乐找到窍门之后就加快了速度,她将马儿抽的生疼,飞驰在林间,她咬着牙坚持着,尽管身体的力气渐渐被抽空,但她仍紧紧握着缰绳。 她开始连咽口水都觉得吃力,开始觉得腰无力支撑着上身,开始觉得眼前的景象是飘浮在空中的,开始觉得手里的缰绳在慢慢变细,开始使不上力气...... 她强迫自己清醒,从头上把下凌绎送她的定情信物,将钗子那针尖狠心扎进自己手臂里......血染红了一片衣袖......颜乐已经察觉不到,她的疼痛感在慢慢的减弱,她只能抚在马背上。 马儿的每一次颠簸都在让她的身体离摔下马更近些...... 就在她已经支撑不住,摔下马背之时,一个飞跃得极快的身影接住了她。 身影浑身沾着落叶,将颜乐扶上马后自己护在她身后。 和早晨刚出发一样,穆凌绎没有一上马就让马儿快跑,他让颜乐适应了一会,才加快速度,颜乐靠在穆凌绎的怀里沉睡着。 穆凌绎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一大堆树枝和落叶遮掩着,他无法顾及自己身上的落叶未掉落干净,便依着马蹄印去寻颜乐。 到半途他的心越来越紧,因为这路上竟然开始出现血迹。 穆凌绎已经察觉到颜乐的异样了,她手臂上那块血『色』的衣料惹得他的心生疼,他将马儿勒停,快速地为颜乐手臂上的小血洞包上手帕,以止血。 已经临近京城,走上石滩路之后,路更是颠簸了不少,但她依旧沉睡着,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外界似的。 太阳要落山之时,他们终于到达京城,晚霞在穆凌绎眼中也变成了晃眼的血『色』。 城门已经关上了,他弃了马,抱着颜乐,从城墙越过,回到府里。 颜乐仍然昏睡着,穆凌绎喊来了丫鬟,点亮了房间,命她快去取『药』盒来,然后将颜乐放到自己床上,检查她的手臂,为她上『药』,重新包扎。 穆凌绎看到颜乐的另一只手臂已经被黑『色』的血管覆盖,有一个银『色』的小点在手臂之下来回地窜来窜去,看来这就是银虫。 丫鬟在旁边纠结着,今早有人送了封信来,说二公子一回来就立马交给他。现下二公子在守着一位昏『迷』的姑娘,上前打扰是否妥当。可是送信的人强调说第一时间,丫鬟犹豫再三还是提高音量叫了穆凌绎。 “二公子,早上有人送信来,说回来就给您,是位姓苏的公子。” 穆凌绎蓦然抬头,松了口气,果然他会主动联系自己。 丫鬟行至他面前,将信给他。 穆凌绎看着上面写的是一个客栈的名字,苏祁琰注明了条件,解毒要到他选的地点去拿,只许他二人前往。 穆凌绎认得这个客栈,他看了眼床上的颜乐。将信重新放回信封,然后再次交给丫鬟,让她等宣非来找她时给他。他在驿站就已经和宣非交代好,之后的一切,宣非会去办。 颜乐有些半醒,撑着眼皮看着周围,感觉有点熟悉,看见穆凌绎往他走来,抱起了她,穆凌绎声音轻轻,说道:“颜儿,现在就带你去解毒。” 颜乐摇了摇头,声音微弱:“不要!等一下他不让我跟你回来怎么办。”她的头疼得厉害,他怎么那么傻,还是跟来了,自己白做那些事,白扎自己那么多针。 针?!“你送我的钗子呢?”颜乐『摸』着自己的头发寻找着。 什么时候她还有心思找钗子!进屋时他好像随手放在桌上了,这玩意伤的她,他现下厌恶得很。 “回来再给你,乖,”现在情况危机,先解毒重要。 颜乐虚弱的应了一声,她后半句淹没在风声之中,“钗子我要一直带着,直到土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十九章 解毒如试毒 穆凌绎依旧像回来时一样,用轻功飞快地出了府,他才到客栈门口,就看到在客栈二层的阁楼上,灯火嘹亮,有人站在了微遮到头的珠帘后目视着他。 穆凌绎认出了那是苏祁琰,他又有了把新折扇,折扇之尾金『色』的小铃铛格外的晃眼,看来他还是打算利用银虫来让颜儿屈服于他。 穆凌绎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他越到围栏之上,直接进入了客栈的二楼。 苏祁琰没有想到颜乐居然是以昏『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他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软,但只是一瞬,他漫步往屋内走去。 穆凌绎抱着颜乐跟在他后面,今天的苏祁琰给他的感觉极其冷静,他保持着警惕,怕一进门就中了埋伏。 进门的桌子上趴着一个男人,一身紫衣,懒散的样子,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穆凌绎那就是向阳,天机楼那狡猾的男子。 因为没有床,所以苏祁琰走到一张躺椅面前,示意穆凌绎可以将颜乐放在这,穆凌绎只能这样做。颜乐已经没有了意识,她只能任由着他人安排。 苏祁琰回身看了眼还没醒来的向阳,厉声呵道:“向阳!” 向阳猛的从桌子上坐起来,睡眼朦胧的看向身后唤他的苏祁琰,发现多了俩人,这两人他都认识。 向阳换了副嘴脸,嬉笑着凑到穆凌绎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一副八卦的样子道:“事儿真是奇妙,颜乐这丫头居然和你在一起了,你俩是不是一见钟情,二见相爱。” 穆凌绎根本没有心情和他说话,直接道:“快点解毒。” 他的目光凶狠得向阳不禁一颤。 苏祁琰受不了向阳话里相爱的字眼,这话听在他耳里格外刺耳。 向阳蹲到颜乐左手边替她检查毒像,穆凌绎则紧张的守护在颜乐身旁,看着向阳拿起颜乐的左手,帮着他,将颜乐的衣袖往上拉开一节,让向阳看清楚。 向阳在看到黑『色』血管已经蔓延到手臂尽头之后,皱起眉头为难的说,“这个症状是我下的毒的症状,但是严重了很多,”他停顿了一下,望向穆凌绎,继续说:“你应该都懂。那个毒是假象毒,只有12个时辰的功效,只有现象,但对身体无碍的。” 穆凌绎点了点头,质问向阳:“所以你给颜儿的解『药』也是假的,根本就不需要解『药』,你当时只是想利用她。” 向阳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看着苏祁琰说道:“祁琰,那天你要是再晚俩个时辰,再往颜乐身体里放银虫,就好了。”他说的有些委屈,似错本就不在他。 苏祁琰今天早上到的时候就已经和向阳说了事情的经过了,向阳表示他之前的毒是不需要解『药』的,但是只要与毒有关,他都在行,他可以试试看是不是可以往别的方向对颜乐进行解毒。 只是,“现在解毒如试毒。” 穆凌绎的眼间在向阳的解毒如试毒之后暗淡了许多,但他仍愿意相信,他的颜儿会没事,会洪福齐天,他开始理解武霖候夫『妇』会求道士的心情。 苏祁琰一直在为颜乐担心,希望她的毒有『药』可解。他在心里欺骗着自己,自己希望颜乐活着只是因为计划还没实施,计划了12年,不能再为颜乐而心软。 向阳走向他之前坐的地方,从桌下拖出一个木箱子,从中拿出一个小杯子,再从针布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银针。 向阳让穆凌绎帮他把颜乐的手抬起来,然后他对着烛光,找着颜乐的血管,将银针扎入一条黑『色』的小血管,用杯子接了几点从血管里流出来的黑血。 穆凌绎想到自己之前也为颜乐检查过,那时候的血是鲜红的。 向阳拿着血到木箱旁,将血分成5杯,然后不断拿出『药』瓶子往血里面滴滴点点,第一杯血在『药』剂的作用下越来越红,向阳觉得看到了希望,停下来观察,然后再从箱子了的一个小竹筒里用镊子夹出一只小虫子,其实那就是蛊虫,只是穆凌绎现下以为,那是向阳在测试他的用『药』是否安全。 因为苏祁琰说颜乐中了银虫,让他再解毒的情况下不伤害银虫,所以他专门找来了传说中与银虫习『性』大概相同的蛊虫来试『药』。蛊虫并不噬血,所以向阳只能强压着蛊虫的头,让蛊虫多少喝点血,可是沾了血的蛊虫马上就死了,这说明着解『药』还有毒『性』,就算不顾虑银虫,也不能用在人体之上,此后也是隐患。 向阳将第一杯摆开,开始他的第二次试验,这次他格外注意之前加哪瓶『药』剂之后引起血带着毒『性』,这一次蛊虫没有死,观察了好一会都活着,血也变鲜红了,向阳松了口气,但就当他要将要配置出来时,发现杯中的血在慢慢返黑,解『药』被毒『药』分解了。 第三杯时他多加了解毒草『药』,但仍失败...... 第四杯时他决定以毒攻毒,毒『性』渐去之后,蛊虫竟然猖獗了起来,一改习『性』变得嗜血...... 第五杯时,他终于制定了完美的『药』方,毒『性』被解之后,蛊虫正常。 苏祁琰和穆凌绎在后边注意到向阳放松的背影时,也松了口气。 向阳从桌上倒了杯水,将他配好的『药』剂滴下,然后端给穆凌绎,让他想办法让颜乐喝下。 穆凌绎将颜乐扶起来,轻声的叫了声颜儿。 颜乐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的睁开,她眼里只有穆凌绎,她看着他温柔的眉眼,虚弱的对他笑了笑,声音极小的说了声:“不要丢下我,”她可以感觉到苏祁琰就在旁边。 “颜儿,来,喝下去。”穆凌绎将茶杯送到颜乐嘴边,颜乐配合着喝下。 苏祁琰将颜乐那句不要丢下她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极痛,为何,为何在此时你还惦记着他,自己求了半生都得不到的,他穆凌绎凭什么轻易就得到。 颜乐喝下解『药』之后,额间一直渗出细汗,嘴唇也越来越白,颜乐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有蚂蚁在咬着她的手臂似的,极痛,灼热感蔓延着整条手臂。 穆凌绎用自己的衣袖为颜乐擦掉额间的细汗,看着颜乐的手臂变得通红,银『色』的小点躲到颜乐的耳下。 穆凌绎眼神不解的望向向阳,向阳拉起颜乐另一只手为她把脉着。这毒他这样解没问题,应该只是需要一个过程,而且银虫无碍,还会避开正在清毒的手臂。 解毒的过程有些久,颜乐难受的症状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手臂才开始变的自然,恢复了颜乐本身白皙的皮肤。 毒被解,颜乐并没有立刻醒过来,她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和她说话,“乐儿,我是祁琰,我们以后在一起了,不能离开我哦。”好奇怪的声音,颜乐在梦里对着这个声音摇头,不行不行,祁琰我们不能在一起。 这是声音就是苏祁琰在第一次用银虫蛊『惑』颜乐,清除她记忆时所下的命令。毒已经解了,银虫的作用开始发挥。这次发挥着比之前更强大的作用,是对颜乐一次的更大考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章 意料之外 一片黑暗之中,颜乐看着前方向她伸出手的苏祁琰,他笑得很是温柔,全身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宠溺的对 着自己唤了声乐儿。 颜乐发现自己在向他慢慢走近,想停下来,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她语气急促,对祁琰拒绝道:“祁琰,我不能和你走。” 苏祁琰没有答应,也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保持着伸出手等她来牵自己手的姿势。 突然有双手从身后拉住了颜乐,她终于停了下来,颜乐还未转身,就听见身后的人在唤“颜儿”。颜乐知道那是穆凌绎的声音,很开心,想转身,可是发现身体动不了,自己只能对着苏祁琰。 颜乐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从一开始的走向苏祁琰,到现在她无法转身看穆凌绎,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银虫控制了。 穆凌绎和苏祁琰看着颜乐的毒清后依旧没有醒过来,头上还一直冒汗,眉头皱得越来越深,都看向向阳。 向阳无视两人的眼神,他微微凑近颜乐。然后瞥了一眼一直护着颜乐的穆凌绎,示意他要检查她,然后轻轻的将颜乐的头往右边倾。 不止向阳,穆凌绎和苏祁琰也都看见了,颜乐左耳肌肤之下有一条明显的银线,缓缓延伸进颜乐的心口,只是因为衣服的遮挡,有一半他们都看不见。向阳看向苏祁琰,语气欢快的说道:“祁琰,看到了吗?银虫在帮你了。” 穆凌绎的反应速度极快,他在看到银虫又回到颜乐的左耳下就知道毒解了,颜乐又会回到被苏祁琰控制的状态,他迅速将颜乐抱起来,但起身的一瞬间有暗器朝他的肩膀『射』去。 穆凌绎俯下身,让暗器从他肩膀擦过。 苏祁琰从始至终都以一副旁观者的角度在一旁,比起之前的温和儒雅,今天的他冷寂得不正常,他冷眼的看着穆凌绎被进来的黑衣人包围起来。然后其中一个黑衣人上前半跪在自己面前,拱手行礼且向自己禀告道: “主上,先生命我们协助主上,势必抢下姑娘。” 苏祁琰没有去看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他看向的是穆凌绎。 穆凌绎此时抱着昏『迷』的颜乐,被手下黑衣人包围着。显然,没有帮手的话,他将命丧于此。穆凌绎在等,他在等宣非拿到苏祁琰留下的那封信,这样苏祁琰就不足以稳握胜券。 宣非与语梦的速度也不慢,穆凌绎从府里出来时,宣非和语梦就到了。 宣非按穆凌绎之前的吩咐,不要惊动穆凌源,他让语梦在附近的客栈等他,然后独身潜进穆凌绎住的院子,找了丫鬟问主子是否留信给自己,主子真是料事如神,苏祁琰果然专门设了埋伏。 穆凌绎并没有在信里再添字句,他知道宣非在看完之后便明白该如何行事。 宣非去通知了秦匡,因为秦匡有能力调动抗暝司的一部分力量,而且秦匡是主子的人。这些力量足以与苏祁琰抗衡,这里已经不是连城了。 秦匡和所带的司警并没有贸然接近那个客栈,他们乔装成平民百姓,陆续进入客栈,装成来用食的客人。宣非则藏在对面的一处高点,紧盯着二楼的状况,当一行黑衣人闯进房间的时候,他迅速用轻功,跃到客栈的楼台。 楼下,掌柜和小二的阻挠在秦匡亮出官拍之后才停下,一行人迅速上楼与宣非会和。 苏祁琰从黑衣人身边走过,再穿过包围着穆凌绎的黑衣人,他站在穆凌绎的身前,看着穆凌绎怀里的颜乐,开口道:“把乐儿给我,我可以不取你『性』命。”不等穆凌绎的回答,苏祁琰已经伸出手。 穆凌绎往后退了一步,无视苏祁琰的手,冷冷道:“扇坠。” 苏祁琰听到他要扇坠,知道他要为颜乐取出身体里的银虫。 “哼,给你,你也没有办法将银虫取出来。” 穆凌绎看见有个黑影才他最开始进来的发向进来,黑影迅速拔刀,挟持了在离他最近的向阳。 向阳有些错愕,只是一瞬之后,嘴角带着玩味的笑。他配合着宣非推他向前的动作,嘴里一副讨好的语气:“兄弟,刀小心点,人质伤了就不值钱了。” 宣非不理会向阳的贫嘴,推着他走向前去。 没有苏祁琰的发话还一直跪着的黑衣人这时才起身,拔出腰间的短剑,对着宣非和向阳,不让他再向前走来。 穆凌绎身后的门被粗暴的踢开,闯进来一群人,穿做与普通百姓无异,他们手里都握着一样的长刀,锋刃冰冷无比,这是抗暝司司警统一的配刀,他们迅速的将围着穆凌绎的黑衣人包围。 秦匡与宣非不同,他与穆凌绎在官爵上有高低之分,所以他理应向穆凌绎行礼、禀告,“穆统领,属下来迟。” 穆凌绎环顾一圈,看着苏祁琰对于抗暝司司警的出现无动于衷。 苏祁琰的目光一直在颜乐身上,他在等,等颜乐身体里的银虫战胜颜乐自己的意志,这次他不会再心软让颜乐拥有自己的意志了。 穆凌绎感受到怀里的颜乐动了动,他低头看着颜乐睁开眼睛,然后眼神呆滞无神的看着自己。他的心一滞,他的颜儿又忘记他了。 苏祁琰也看到颜乐醒过来,他看到颜乐看向穆凌绎的目光冷淡,毫无波澜,知道是银虫起作用了。 颜乐双手抵在自己与穆凌绎的身体之间,不想与他过分靠近,印在脑海里的主人不是他。 穆凌绎不想让颜乐被苏祁琰再次带走,他收紧了双臂,脚尖一点,跃出了中心,随即下令,“拿下他们。”发号完命令,穆凌绎抱着颜乐出了房间。 秦匡等人接到命令,迅速向他们包围着的黑衣人出招,短剑与长刀的刀刃相撞,火光闪闪。 苏祁琰全然不顾周围的相搏,他连打两名司警,跟着穆凌绎出门而去,他知道自己不用追,只需站在他们身后,让颜乐听到铃声便可,折扇从怀里拿出,短短的红绳末端一颗金『色』的圆形铃铛开始晃动。 苏祁琰晃动着并发不出铃声的金铃,穆凌绎想起之前语梦说过,『操』控银虫的声音人是听不见的,这次的铃铛与上次争夺那个完全不一样,是不是意味着『操』控会有所不同。 穆凌绎想以带颜乐离开来分散苏祁琰的注意力,让在后方伺机而动的宣非得手,抢下铃铛,但是颜乐却在他分心示意宣非之时,一掌打向他的胸口。 颜乐的武功不低,加上毒已解,这一掌下去,穆凌绎踉跄的半蹲下来,他怕颜乐会摔到,手依然紧紧抱住她,不顾自己的膝盖硬生生磕在地上。 颜乐冷漠的推开穆凌绎,离开他的怀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一章 必除穆凌绎 苏祁琰站在颜乐身后,无视穆凌绎痛苦的捂住胸口,嘴角慢慢渗出血来。 颜乐冷眼的看着穆凌绎,她听到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在唤着她。 苏祁琰语气平淡的叫了身“乐儿。” 穆凌绎坚毅的直起身,看着颜乐转身望向苏祁琰,然后腾飞而去,他与苏祁琰对视,眼神变得冰冷如霜。 宣非在摆脱了故意拖延他的向阳之后便埋伏在苏祁琰身后,苏祁琰独自一人背对着他时,宣非将刀对准苏祁琰,在要刺到他时,自己的主子却被他怀中的颜乐一掌打得吐血,而且她还凶狠地向自己袭来。 宣非不敢伤颜乐,但是此时的颜乐的眼里,只有苏祁琰一人。颜乐的招式与之前一样,她避开宣非的刀刃,捉住宣非的手腕,手掌弯曲成拳,打向宣非腋下的『穴』位,疼痛感从腋下延至手腕,刀从手里掉出来被颜乐接住。因为是长刀,颜乐无法反握在手下,无法使用她擅长的武功,只能斜着握刀,将刀刃划向宣非的颈部。 宣非迅速后退,用脚踢掉颜乐手里的刀,本应踢她腕处,让她因为疼痛散失一些行动力,但关键之间,宣非还是选择踢刀。 苏祁琰又轻轻的摇了摇金铃,颜乐停下来,站到苏祁琰身边,她漠视着自己渗血的左手。 苏祁琰看着穆凌绎,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居然让她受伤了。” “要赶快给她止血。”穆凌绎心疼的看着颜乐的左手。 苏祁琰还未开口,便被身后追出来的黑衣人抢先,“主上,先生说迟疑会导致无法挽回的错误。” 苏祁琰眉眸之间细微的动情瞬间消失,被冷漠取代。 “你想看她的手再沾血吗?”苏祁琰往颜乐握着刀的手望了一眼,她刚才想对宣非下杀手,看来心神已经没了。 穆凌绎紧蹙着眉头,他发现苏祁琰已经和之前在连城的苏祁琰不同了,现在的他对颜乐的全没了疼惜之意,如果他想用颜乐的手杀人,颜乐肯定会听命,穆凌绎不想颜乐在清醒后发现自己杀了无辜的人。 苏祁琰轻轻『摸』了『摸』颜乐的脸,眼睛看向穆凌绎,“之后你们还会再见的,但是她心里不会再有你。”计划即将开始,穆凌绎避不过去,只能从颜乐身上下手。 穆凌绎和宣非同时感觉到有人在迅速的接近这里,从隔壁的雅间,出来4人,将他俩包围,宣非赶到穆凌绎身边保护他,警惕的看着四人。 四人从衣袖下拿出*扔向穆凌绎与宣非,掩护着苏祁琰带着颜乐离开。 穆凌绎之前就已经见过他们使用,所以他料到黑衣人的计划,他将离他最近的黑衣人踢飞,阻止他将*投出。见苏祁琰已经搂上颜乐的腰,带着她跃出窗口。 穆凌绎极为狠绝的夺过阻挡他前路的黑衣人手中的刀,在黑衣人的鲜血从他喉间喷洒出来之时,穆凌绎看见从窗外飞进将近30名黑衣人将自己团团围住。 宣非一人快速解决三人后又见有四五人朝自己袭来,而主人也与十几人奋战着。 穆凌绎杀心已起,黑衣人的强烈攻势在他面前也占不了优势,他们未料到如此年轻的男子武功竟如此高强,难怪先生将他们全部派来,连剩一人保护主上都没。 黑衣人怕同伴被穆凌绎的强悍震慑,高声喊:“先生下令,必除穆凌绎!”以此鼓舞同伴。 但这又有何用,此时的穆凌绎不会在乎旁的所有,尽管他的手臂和腰间被短剑划开了好深几道口子,他还是在将全部黑衣人战胜才停下。 他不顾鲜血直流的伤口,抬手将一把短剑狠『插』进刚才还说着豪言壮语的黑衣人的脖中。 穆凌绎漠视着地上横躺的尸体,走进房间,帮助司警解决掉剩下的黑衣人,几个被司警擒住双手的黑衣人都自吞毒『药』,暴毙在地。 秦匡帮着受伤的司警检查伤势,他一直注意着门外,只有宣非在穆凌绎之后进来,那姑娘又被劫走了,这是第二次了。他还从来没看见过穆统领会连续俩次栽在同一个人手里,现下还受伤了,这个苏祁琰到底是个何许人也。 穆凌绎动用了抗暝司的所有力量和江湖势力都还查不明白的一个人,秦匡又怎会知道呢。 苏祁琰将颜乐带回自己在京城置办的宅院后发现,宅子竟无护卫守着,他想却自己在路上多次躲避都成功,未能追上自己的穆凌绎,看来先生下狠手了。 他看着眼神涣散的颜乐,苦笑着想,以后的她已经不会再感受到任何情感。之前的『操』控只是让她忘记一些事情,然后对她进行心里重建,本『性』还是她。这一次,使用金铃控制银虫,金铃『操』控下的她将犹如自己的死士,眼里不会再有旁人的安危。 次日清晨的武霖候府 年过花甲的老管家拿着拜帖带着疑『惑』去向武霖候与夫人的院子。 武霖候一家人在花园里的凉亭用着早膳,近几日,府里多了件喜事,武霖的大儿子,武霖候府的世子喜得千金,全家欢喜。 初得孙女的喜悦暂时冲淡了武霖候夫妻多年来的思女悲痛,二儿子也从边疆回来,这个时辰全家人正其乐融融的聚在后花园用早膳。 管家极为不解,这拜帖上的名字——苏祁琰,他在武霖候府当职多年,还从未见过,侯爷好像没有姓苏的友人,不过侯爷府喜得千金,在这时候递来拜帖倒是无异,上门祝贺一番也是情理之中。 官家想通之后终于舒展了眉头,他乐呵呵地将拜帖呈上。 武霖候极为不舍地将手中的小孙女传给自家夫人惠淑公主抱着,这些天他可是终于得到他夫人的首肯,抱上这脆弱的小孩儿,现下才一会就......气! 他看着拜帖上写得端正的苏祁琰三个字时,想起之前穆凌绎就询问过他关于苏祁琰的事情。 惠淑无意间晃了一眼,看到苏祁琰三字后,眼神里闪过惊喜,祁琰之前在灵惜丢失的时候来过几次信件,都是安慰自己的话,现下已经十几年没联系了,今日突然说来拜访,着实让人欣喜,他终于愿意放下执念,走出来了。 武霖担忧苏祁琰来者不善,之前他可是惹上抗暝司的案子呢,不过来者即客,武霖也只能吩咐了管家准备迎客。 惠淑欣喜的交代下人,安排入住事宜。武霖无奈之余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事穆凌绎也没和他说明白,这苏祁琰和惠淑是故交,没有拒接之理。 苏祁琰看着站在他眼前的颜乐,经过侍女刻意打扮,她与年轻时候的惠姐姐简直一模一样了。苏祁琰觉得自己理应开心的,这么多年来,自己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他要带着与惠姐姐一样的女子去见她,告诉惠姐姐当初不该否定他的爱,不能用年少来否定与拒绝他,当初自己可是为了她赌上了全部,无情父亲的命,自己的命...... 痛苦的回忆袭来,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自己仿佛又置身于拿毒蝎群之中,身后为保命的父亲不断的将内力输入他体内,不顾他的身体渐超负荷。 苏祁琰此刻竟觉得那些压在颜乐头上的华丽发簪格外碍眼,身上这一身粉『色』的罗裙还没之前从寺庙穿来的素衣合身,如果颜乐太过像她,是不是也不会接受自己。 苏祁琰不去理会自己内心的这些想法。想起当年自己救下颜乐后知道她是惠姐姐与那人的女儿时,便起了诱着她与自己离开的念头。 如今,终于回来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二章 终于会面 武霖候府前 身着褐『色』绸衣的老管家领着几位家丁站在大门前恭候着早上递来拜帖的苏祁琰。 贴上说临近巳时便到,可这都巳时三刻还未看见从连城过来的苏府车队,管家猜想苏祁琰是不是路上耽搁了,会延迟一些时辰,想着再等一会再做打算。 到一辆简易的马车慢慢停在正门前,管家迟疑着要不要上前去,他心中实在不相信富甲一方的苏府排场这样简约。 驾着马车的车夫跳下马车,弓着腰候在马车一旁,苏祁琰才马车里掀开帘子跳下,一身银白『色』的绸衣将苏祁琰精致的脸庞衬得光芒四『射』,一把风水画折扇偏摇着,脸上的带着浅浅的笑容,儒雅非凡,他朝着马车门伸着手。 从马车帘内伸出来一只纤纤玉手,牵住了苏祁琰的手,然后轻盈的从马车上慢慢跨下来。 管家一行人不由自主的伸着脖子探着,他们都好奇着这样一位俊美少年会带着一位怎样的女子呢?定是容貌与他相配的漂亮女子。 车夫站到马车另一边为车内的人儿掀开帘,只见一个粉『色』身影轻盈的从马车上的下来,动作优雅而不迟缓,女子对着苏祁琰微微一笑,收回了那只白皙的手。 管家一行人看着站在一起的苏祁琰和颜乐,都不由得在心里惊叹两人相貌动人,实乃绝配。 还是管家最先回过神来,他上前去向苏祁琰行礼,问到:“可是苏公子?侯爷夫人等候多时了。” 苏祁琰微点头回了管家一礼,谦谦有礼道:“叨扰府上了,还请带路。”管家看着苏祁琰一身儒雅之气,待人温和,不由得心生好感。他领着苏祁琰和颜乐进府,家丁们便去帮他们提车上的行礼。 苏祁琰只目视着前方,不去看着府内其他地方,跟着管家到了武霖候府的正厅去。 颜乐颔首低眉的瞧着自己的绣鞋,小步走着路,待苏祁琰站定,她也停下脚步。 管家在厅门处就已经退到一边,对着里面的侯爷夫人禀告道:“苏公子到。” 苏祁琰领着颜乐进到厅内,看到武霖候与惠淑正站起来,他双手做鞠,对着武霖候行了一礼,说道:“见过侯爷夫人。” 武霖候双手扶住苏祁琰的拳,免了他的礼,语气爽朗道:“苏公子,闻名不如见面,这还是你我第一次见面,没想到苏公子这么年轻。”武霖说着越发惊讶,之前只知苏祁琰在灵惜失踪之时与惠淑有过几次书信往来,还曾设想过是个怎样的少年,如今遇见,不过二十年华,那之前应该未过十岁吧 惠淑的目光被苏祁琰身旁的颜乐深深吸引着,这姑娘的这身装扮,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年轻时的自己最常一身粉『色』罗裙,只爱挽一半发髻,留着一半长发披肩,与其他公主和官家小姐爱挽的飞仙髻不同,祁琰突然来访,还带着这么一位姑娘,让原本开心惠淑觉得有些怪异,而且这女孩乖巧得太过。 惠淑将目光移至苏祁琰身上时,眼里的震惊展『露』无遗,祁琰竟然还如此年轻,按年岁来记,他今年应正好是而立之年,可着容颜怎...... “夫人,许久未见,这些年可好?”苏祁琰无视惠淑的诧异与震惊。 惠淑毕竟是公主,应付过各种场面,情绪于她极易藏掩,她转而温和笑道:“祁琰,还是和年少一样,唤我声姐姐吧。” 苏祁琰眼里有莫名的光在闪动,“就依惠姐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当年同在山上礼佛时,他就这么叫着她。惠淑放下心中的防备,“祁琰,这些年你包养得如此好,看着与我那两儿子相差无异啊。” “惠姐姐过奖了,祁琰这些年钻研武功,闭关清修,倒是比常人耐老些。”苏祁琰看着惠淑两鬓依稀有银发缠绕在青丝之间,心中苦笑,我终究是与你隔着无尽的时间。 颜乐身上似乎有着吸引惠淑的魔力,让她一直打量着她,尽管她颔着头。苏祁琰知道,他的惠姐姐呀,已经看出来了。 武霖候也感觉到自家夫人一直打量着苏祁琰带来的年轻女子,眼神太过犀利,感觉有些尴尬,轻轻咳了一声,想让惠淑夫人回回神。 苏祁琰倒是对惠淑夫人的反应很喜闻乐见,跟惠淑介绍到:“惠姐姐,这位是我的红颜知己——颜乐。” 颜乐听到自己的名字,双腿微屈,行礼出声到:“见过侯爷夫人。” 惠淑听着颜乐平静的声音,觉得如此淡漠之人与其穿着给人的甜美感实在有所不符。武霖候看着颜乐,感觉似曾相识,蓦然想起惠淑年轻时经常这样打扮。因为惠淑当年这样装扮,在人群中总能被一眼认出,所以武霖印象深刻。 惠淑扶起微微俯身的颜乐,语气轻柔,眼神含笑道:“颜姑娘可否抬抬头,让我睹睹真颜。” 惠淑看着颜乐抬头『露』出一双明净清澈的眸子,她略高于寻常女子,所以看着自己的目光微朝下,眼下有着好看小巧的卧蚕,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唇瓣上的口脂带微微发光的晶莹。 惠淑不由得感叹,真是一个妙女子,美而不妖,还有她这眉眼有着刻意收敛的锐利与英气让人更觉得她不俗。惠淑心下觉得颜乐的眉眼很是惹她的眼,让她移不开,总觉得异常熟悉,心下慢慢升起如果小灵惜在也应该是这样的芳华绝代的想法。 苏祁琰便很介意颜乐这点,她的眉眼天生如此,妆容都掩盖不了她,尽管她已经失去心神,没有了自我,她的眉眼还是那样纯净有灵气,与她爹年轻时无异。 颜乐也没法刻意收敛,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她现在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她无法对自己的身体,情感去做出抵抗。她不明白苏祁琰为什么会需要自己,明明有十个人,为什么是自己。 惠淑压下自己心头的伤感,对着颜乐夸奖道:“颜姑娘生得真好看,祁琰好福气,你两呀,神仙眷侣形容不为过。” 苏祁琰看着颜乐,心下一阵暖心,乐儿,你听到了吗?我们两人得到祝福了,是惠姐姐的祝福,你娘亲的祝福。 武霖候看着颜乐的身量,愈发眼熟,这样身长的女子,最近好像还在哪见过。武霖候想拖延苏祁琰在府里的时间,好去知会一声穆凌绎,所以热情道:“苏公子,不如在府中住几日如何,京城繁华,苏公子可带着颜姑娘游玩些时日。” 武霖候这话正合苏祁琰的意,他也不推迟,抱拳鞠躬,答谢道:“多谢侯爷,多谢惠姐姐,祁琰恭敬不如从命。” “祁琰切莫太见外了,府里最近有喜事,会忙些,要是招待不周还请多担待。”惠淑终于以侯府夫人的身份说了句官面话。 苏祁琰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已经不为惠淑维护着武霖的颜面而生气了。 武霖候以有公务在身离开,就没有再待客,惠淑带着苏祁琰和颜乐逛着府内的花园,她对颜乐极为有好感,之前觉得她太过乖巧得想法在看了她那双眼睛之后一扫而光。她轻轻牵过颜乐的手,与她一同走在石桥上。 颜乐任由她牵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 苏祁琰轻摇着他的折扇,走在颜乐的一边,他无神地看着湖中已经开始枯落的荷叶,荷花。即将夏末,在这个夏天,把所有事情做个了结吧。(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三章 怕是苦楚不尽 惠淑看着颜乐,温柔的问她:“颜姑娘是哪人?” “连城人。”颜乐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很平淡的说到,这些都印在脑海里,根本无需思考。 苏祁琰好似真不在意两人的谈话,依旧看着荷花。现在的颜乐,可以说是毫无破绽,所有事情他都已经为颜乐预设好了。面对惠淑的这些提问,她都可以自己答。 “不知颜姑娘芳龄?”惠淑依旧与颜乐搭着话。 “年芳十七,夫人。”惠淑听见十七,眼里闪过一丝温暖,与我的小灵惜一样,我家小灵惜长大了也应该是这样好看的,“颜姑娘与祁琰相识多久了,你们两人真是登对。” 这番话对颜乐的内心来说毫无波动,但对苏祁琰来说却是又心酸又得意。当年自己虽然一直叫着她惠姐姐,但是也向她表达过心意,她说,自己还是小孩子,不懂感情,更有不可逾越的年龄鸿沟。如今她虽不知情,却一直祝福自己与颜乐,不知道她知道颜乐就是灵惜会是怎样的心情,自己和颜乐可是相差了整整13年。 “惠姐姐这样说乐儿该害羞了。”苏祁琰终于说了句,他不放过惠淑脸上一丝神『色』。 惠淑并不是不知,只是祁琰的模样实在太过年轻,而且想着两人既是情投意合,那便好了,更别提两人站在一起让人看着格外顺眼。 惠淑领着两人到湖心亭乘凉,命丫鬟添茶倒水,又拉着颜乐的聊着有的没的。 武霖候借着有公务之名离开,是去找穆凌绎,结果刚出府门便遇见了在这等候多时的秦匡。武霖候只觉得苏祁琰已经在穆凌绎和抗暝司的监控之中,所以穆凌绎才会知道苏祁琰到了京城,武霖还不知,昨夜的恶战和他们之前那么多的交集。 抗暝司 穆凌绎书房 穆凌绎一身与平常一样的深蓝『色』绸缎衣裳,碍于身上多处刀伤,他的双手无法遵从习惯背于身后,只能垂于两侧。他听着身后的司警的禀告,在连明山,宣非跟踪着苏祁琰的同党,辩明他来的是京城方向时,穆凌绎就联系抗暝司了,安排抗暝司的密门司警专门监控那位先生的行踪。 昨夜的黑衣人一再提起先生,苏祁琰都给足了面子,到最后来灭口的也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穆统领,人一直在家中待着,未与大人所说的男子碰面。这些天与他接触只有一紫衣男子。”司警站得笔直,声音清晰但很明显在刻意压制着声音的大小。密门的司警都有这么一个习惯,说话喜欢压着,但都足够清晰,这是他们执行任务留下的习惯。 “苏祁琰昨日清晨便到达城西的宅院,其间未出来过,查了两处宅院在朝廷户籍处落户的姓名皆是尹禄。今晨苏祁琰朝武霖候府去了,同行的车夫是临时雇来的,大人所说的那位姑娘……”司警迟疑着,该怎么形容,“那位姑娘打扮得精致,与苏祁琰一同前往武霖候的府中。” 穆凌绎一直背着司警,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看着一个地方,似乎看得出神。司警的话他都听到了,尹禄,姓尹,之前的黑衣人说的尹先生应该就是这位,在山崖基地擒获的那两位,只是他们的替身,为的是让抗暝司结案,不再追着他们不放。 苏祁琰和尹禄竟然骗过了司警的眼睛,自己未到京城之前,他们都未再暴『露』,只拿了向阳做幌子。 穆凌绎还未对司警的汇报做出回答,就听见外面有人往这走来,穆凌绎知道是武霖候,只是没想到他来的这样迅速。 穆凌绎转身对在等话的司警下令:“将监控范围扩大,留意周边暗巷,让清点昨夜现场的人手脚加快。” “遵命。” 为武霖候带路的司警在门边停下,朝屋内为武霖候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穆凌绎已经从在屋内走至与武霖候会面。他俯身向武霖候行礼,行礼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武霖候的摆着手免了。 武霖候看着穆凌绎,他脸『色』苍白,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气息,待人冷淡,这武霖想起今早温柔儒雅的苏祁琰,语气沉重道:“穆统领,苏祁琰之前与何事有关,你与我提起不过几日,他就来了京城。” 穆凌绎看着武霖候紧皱的眉头,看来苏祁琰初到就给武霖候施加压力。 尽管穆凌绎面上冷淡,语气中的敬重还是不难听出,“侯爷,苏祁琰是您夫人的旧友,您可有听夫人说过什么。” 武霖候听着穆凌绎的话,尽量回忆着自家夫人有没有提过什么关于苏祁琰,关于连城的事情,细细回忆着时不觉将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我家夫人震惊于苏祁琰的容貌,我本想能在小灵惜失踪时多次来信安慰惠淑的必不会是小儿,如今,他也到而立之年,但刚才见他的容貌与气质,不过双十。” 武霖候的话也让穆凌绎想起之前他让司警调查苏家家谱时的一个怪异之处。 苏家的的原家主苏浩杰一生无子无女,苏浩杰也未娶妻室,后来在一佛山领养了苏祁琰,因为是领养,所以苏祁琰的年岁并未详细记录在苏家家谱。 苏祁琰无从查起,这苏浩杰背后的江湖来往也是奇怪至极,穆凌绎只能动用暗卫门的力量,但至今还未查明。 武霖候只是稍作停顿,他继续说道:“而且最怪异之处是,他带着一年轻女子,与惠淑年轻时颇像。” 穆凌绎看着武霖候,希望他帮助自己与惠淑公主问些事情,上次与惠淑公主谈起苏祁琰,她有许多细节未说,对苏祁琰有明显的维护之意,也许这些细节在现在,才是至关重要的。 “侯爷,属下说句得罪话,”穆凌绎深知这问题荒唐,但这是他目前觉得最有可能『性』的一个猜测。 “穆统领但说无妨。” “夫人与苏祁琰年轻时可有过男女情谊。”苏祁琰执着于颜儿极有可能是因为惠淑公主。 武霖不是冲动莽撞之人,他没有恼火,理智的分析:“惠淑之言,苏祁琰今年三十,他要在年少痴爱惠淑,情感上怕是苦楚不尽。”武霖眉头渐深,想起了可以模仿惠淑的颜乐。 穆凌绎的手不受控的紧握,看来真相便是这样,苏祁琰爱而不得,所以想让颜儿弥补他缺失的情感,当年武霖候受外敌暗算便是他拐走颜儿最好的时机。 穆凌绎手臂因紧握拳头而吃力,今早才被宣非强『逼』上『药』的伤口又裂开了。武霖候年轻时久经战场,他对血气极为敏感,依着穆凌绎衣服的渗血处他看出,伤穆凌绎的人手法极为狠毒,皆是经脉之处。 “穆统领身上的伤看起来很是严重,切莫出力。”武霖候看着穆凌绎沾血的衣裳,对门外换来司警,“来人,为统领上『药』。” “属下无碍。”他似感觉不到疼痛,漠视自己的伤情。(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四章 空壳 “侯爷,与苏祁琰的姑娘可安好。”他心里最牵挂最在意的是颜乐。 武霖候听着穆凌绎提到颜乐,疑『惑』到,“穆大人,这位姑娘是何人,你认识这过年?”武霖候停顿了一下,穆凌绎静静等着他说下去,“这姑娘我看着有些眼熟,感觉近期好像在哪见过,也不知是不是这位姑娘穿着与惠淑年轻时极其相似,所以产生的错觉” 苏祁琰养了十位孤儿,虽然只有颜儿逃走了,在山崖被救回来的那位曼儿至今还软禁在抗暝司,苏祁琰与那位先生没有派出任何人来抢夺她,自始至终只有颜乐是他们不愿放开的,而且他偏偏选颜儿做惠淑公主的替身,这是否可以证明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都是对的。 穆凌绎迟疑着,如果将自己的猜测告诉武霖候,寻女多年的他们肯定会戳破苏祁琰的肮脏面目,事情只会更『乱』,那解蛊必要的金玲恐怕就难以得到了。 在穆凌绎心里还有另一个想法,他想在颜儿恢复之后亲自告诉她,让她慢慢接受,不被苏祁琰肮脏的计划伤害。 “候爷是否有留下苏祁琰几日?”穆凌绎希望武霖候留着苏祁琰,当然他觉得苏祁琰肯定会想办法留下。 武霖候点了点头,“惠淑与苏祁琰虽多年未见,但依然以姐弟相称,可见他们年轻时的交情确实不浅,我又想来知会穆统领一声,所以就请他在府里多住几日。” “候爷,听说府上最近有喜事?”穆凌绎想起今晨来抗暝司时,听见有司警在议论武霖候府终于再添了位小千金,这样的喜事对灵惜公主失踪多年之痛会不会有缓解。 “穆统领,你觉得苏祁琰会对我这位小孙女有威胁?”武霖候紧张起来,他可不能再让灵惜的事情重演了。 “候爷如若不介意,不如让我到府中,我可以监控着苏祁琰,如何?”苏祁琰不会做的事,不保证那位狠辣的尹先生不会做。 武霖候对穆凌绎很是欣赏,觉得他到府里去,百利无一害,所以对穆凌绎提议很赞同,爽快答应,直接请他住在侯府。 两人谈妥之余,穆凌绎才肯去处理伤口。 武霖候府湖心亭下,惠淑看着颜乐极为寡言,想是舟车劳顿所致,也不勉强她与自己聊天,询问苏祁琰道:“祁琰,你们路上辛苦了,不如稍作休息,待会再一起用膳如何。” 苏祁琰合起手中的折扇,看着眉目温和的惠淑,点了点头,惠淑唤来丫鬟,带着两人去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客房休息。 苏祁琰走出几步,对颜乐说道:“乐儿,我还有事,你先去休息吧。” 颜乐并未看向苏祁琰,只回答了声好,便跟着侍女走了。 苏祁琰回头看着站在湖心亭看向这里的惠淑,朝她走去,将事情办的平平淡淡不是他的计划,他的惠姐姐,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想法。 惠淑看着往她走来的苏祁琰,阳光撒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辉让他显得格外不真实,惠淑想到曾经也发生过这样一幕,她站在山梯之上,看着一个白衣少年,小小的模样精致得像个精灵,阳光化作他的光芒,向自己走来。 苏祁琰走到惠淑身前,看了眼周围的侍女,惠淑巡着苏祁琰的目光看了一圈,对侍女吩咐到:“你们都退下吧。” 看着侍女皆退出湖心亭,苏祁琰又泄气了,他心头十几年来的怒气,好像已经淡化了去,此时他已经无法将他多年来的计划完美的演绎出来。 “惠姐姐。”他语顿,看着惠淑温和的模样,现在的她已不是以看待弟弟的眼神看待自己,更像个母亲看待孩子般宽容。 依苏祁琰现在的模样,惠淑心里确实将他当孩子,因为他与自己的孩子都差不多。 在以前的相处之中,她都将脆弱的苏祁琰当成弟弟,现下他又将敏感的苏祁琰当成孩子,惠淑对于苏祁琰的温情让苏祁琰有些措手不及。 惠淑温柔的将手放在苏祁琰的手臂上,安抚着他说:“祁琰,惠姐姐为你开心,以后都好好的好吗?放下过去吧,原谅你的亲人。”苏祁琰听着惠淑对自己的安慰,原来她一直觉得自己过不去的坎是身世,自己关于感情的话她都忽略掉。 苏祁琰侧着头看着惠淑隔着衣服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身体莫名的僵硬起来,他慌『乱』地移开目光,将眼里的惭愧掩饰后,又带着他温和的微笑。 “惠姐姐,你觉得颜乐的年纪与我,合适吗?”苏祁琰有些苦涩,他奢望从惠淑口中说出那句他期待已久的话。 惠淑笑着摇了摇头,“祁琰,你这模样不过双十,为何担忧着这个呢?而且你与颜姑娘两情相悦,何须顾年岁只差呢。”惠淑看着苏祁琰俊秀的脸,想起当年相识他时,他13岁;十几年过去了,他的容貌却只有双十之龄,连同他的举手投足都停在了年少时。 苏祁琰也知道自己不止在外貌让人觉得他年纪尚浅,内心与『性』格也是,因为驻春蛊不止是让外貌停驻,心智各方面都会停驻。 苏祁琰听着惠淑对自己与颜乐年岁之差的淡然,心下不由得苦涩,惠姐姐呀,如果你知道了乐儿就是你的灵惜,你还会这么说吗?他淡淡的说了句谢谢惠姐姐安慰,便离开了。 苏祁琰在侍女的带领下前往客房,他嫌弃自己此时像落荒而逃。 苏祁琰在踏入他们入住的院子时,便看见了颜乐坐在房门前的红木栏上,头微仰着,看着屋檐上的小鸟,两位侍女候在她身后。 苏祁琰走到颜乐面前,挡住她的目光,才发现颜乐的眼神发散,并不是在看着鸟儿。苏祁琰有些心疼,她本『性』活泼,现下全没活力,连基本的情感都感受不到了,就像一具空壳,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他抬手轻轻『摸』了『摸』颜乐的脸,从眉处到脸颊,极为轻和,像怕极碰碎了她似的。 颜乐的目光仍然涣散着,任由苏祁琰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抚『摸』,最后到她的唇边。 两位侍女知趣的退下,苏祁琰享受着与颜乐宁静的独处,看着她嘴唇闪闪,不禁慢慢的俯下身,想亲吻颜乐,他太过投入,以至于没能躲掉闯进来的穆凌绎向他打来的石子。 颜乐猛的将苏祁琰拉下,自己挡在苏祁琰面前,接下了石子。她目光凌厉直视前方的穆凌绎,眼里有的只是冷漠的敌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五章 奢求、望而不及 穆凌绎一到武霖候府就让武霖候带自己来见苏祁琰,因为惠淑已经不与苏祁琰在一起,所以武霖候没来,只有他来了,一进院门就看见苏祁琰想去亲吻颜儿,而颜乐只是呆呆坐在哪里,任由苏祁琰靠近。 穆凌绎情急之下从地上拾了颗小石头往苏祁琰的侧脸打去,没想到颜乐的警惕『性』更高,苏祁琰都没发现,她居然发现了。 “颜儿。”穆凌绎温柔的叫着颜乐,多么希望能唤醒她,多么希望她跑过来抱住自己,调皮地叫自己凌绎师兄。 苏祁琰不急从栏上站起来,他坐在颜乐刚才坐的位置,他坚信这次,他会赢,他冷眼看着穆凌绎动情演绎他和乐儿的深厚情谊。 颜乐并不理会穆凌绎说了什么,为何会这样唤自己的名字,她警惕的看着穆凌绎,在他渐渐靠近时已经将手拿起来,手刃对着他,如果穆凌绎再进一步,那她便会发动攻势,拿下他,保护主人的安全。 穆凌绎没想到颜乐对自己的敌意如此之深,他停下靠近的脚步,继续温柔的唤着颜乐,“颜儿,是我,凌绎师兄,你说过要我紧紧抓住你。”穆凌绎脸上一直都带着温柔的笑,说着之前与颜乐的小趣事,眼里都是甜蜜,宠溺。 颜乐无动于衷,但这对苏祁琰来说变成了折磨,他们才相处多久,他们就有了美好的回忆,还唤做师兄,真是笑话。 苏祁琰不耐烦的打断穆凌绎,“穆公子,夺人所爱不是君子所为,乐儿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苏祁琰故意将我的人三字说重,想让穆凌绎知难而退,放弃颜乐。 穆凌绎知道苏祁琰这样说意味着什么,但是这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颜儿的真心在自己这,她说过她爱自己,那自己便会护她!哪怕她是苏祁琰的人了,他都要让她摆脱苏祁琰的控制,做回自己,这可是颜儿清醒的时候要他许下的承诺。 穆凌绎并没有如苏祁琰预期中的一样,愤怒且绝望,他仍目带柔情的看着颜乐,苏祁琰起身搂过颜乐的细腰,让颜乐靠近自己,头抵在颜乐的耳边轻轻说道:“乐儿,记住了,穆凌绎是永远的敌人。” 穆凌绎看着苏祁琰嘴已经要亲上颜乐的耳边了,要去阻止,却看见苏祁琰嘴唇微启,跟颜乐说着什么。 穆凌绎听不见苏祁琰说了什么,但他从颜乐望向自己的目光就能猜到,苏祁琰在让颜乐恨自己,颜乐眼里的狠绝印证着自己的推测。 穆凌绎眼里的伤心在苏祁琰看来格外赏心悦目。 “苏祁琰,不谈颜儿,有其他事我想问问你。”穆凌绎收起眼里的伤心,冷冷的看着苏祁琰,语气冷漠。 “哦?你与我还有旁的可聊?”苏祁琰又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微笑着张开折扇,为颜乐轻轻地扇了几下。 金玲极为夺目在出现在穆凌绎眼里,他就站在那,等着苏祁琰回心转意,答应与自己谈谈。 苏祁琰合起折扇,将颜乐耳边被扇得有些飘的碎发轻轻的撩到耳后,再转身去看穆凌绎,“穆公子屋里请,谈谈?” 苏祁琰看着颜乐对穆凌绎的不让步,为穆凌绎朝屋子内做了个请的动作。 颜乐退到苏祁琰的身后,看着穆凌绎走近,然后进到对面,祁琰的房间里。 “乐儿先回房休息可好。”苏祁琰温柔的对着颜乐说,现在的颜乐哪会有对苏祁琰说不好的想法,只点了点头,回了身后的房间。 穆凌绎并不想再听苏祁琰做着表面功夫,而苏祁琰对穆凌绎也没了耐心,直问:“穆公子有何事。” 穆凌绎看着颜乐走进房间,转身关上了门,收回目光看着苏祁琰,他想看看苏祁琰在自己说出那句话时是什么反应。 “颜乐就是灵惜吧。” 苏祁琰并不诧异穆凌绎会想到这个,他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笑意,他轻笑道: “穆公子,你觉得你这个猜测对于武霖候和惠姐姐来说,是欢喜多些还是忧愁多些。” 苏祁琰已经预料到这事瞒不过穆凌绎,但是他笃定穆凌绎不会在这个时候公布颜乐的身份。颜乐对自己的忠诚他已经看到了,现在的颜乐,眼里只有自己,旁人一概无所谓,只要自己受到威胁,颜乐定会拼死相护的,自己与颜乐的安危系在了一条线上。 穆凌绎不会让其他人领悟这一点,哪怕夺回颜儿,这对颜儿今后是极为不利的,一个被人摄走心魂的公主容易成为朝中诸多朝臣的攻击对象,。 “苏祁琰,你不怕惠淑公主恨你吗?”穆凌绎这次终于在苏祁琰眼里看到波澜,苏祁琰的眼神里带着心酸。恨,便是要她恨,恨自己当年不该抛下他,如今用乐儿来抵,不是很公平吗? 穆凌绎继续用惠淑公主来动摇苏祁琰,“苏祁琰,惠淑公主待你百般维护,之前我便找过她调查你的身世,她处处为你保密。” 穆凌绎看着苏祁琰低头玩弄着折扇,掩饰着神情,继续说道:“苏家家谱……” 他还未说完便被苏祁琰打断。 “我的身世,我不怎在意,惠姐姐却一直帮我护着,我在意的,在她那变成了奢求,你觉得可不可笑。”苏祁琰目光炯炯的看着穆凌绎。别人轻易就能得到的,对他来说一直都是望而不及的,那他就自己主动去拥有,这有错吗? 苏祁琰理直气壮质问的神情让穆凌绎极为鄙夷,难道让颜儿从小离开她的父母,在毫无情感的环境下成长,利用她来完成自己的邪恶的计划,弥补自己无法得到的情感,成为他的木偶,让他『操』控,在他眼里就是对的吗! 穆凌绎现下对苏祁琰又心生了几分厌恶,他的颜儿那么美好,不应该让苏祁琰这样的人来玷污。穆凌绎从来就不会因为身份的问题忌惮什么,尽管他现在知道颜乐是灵惜公主,他也不会因此去禀告皇帝禀告武霖候,他的颜儿,他会自己护着。 穆凌绎强压心中的怒气,平静对苏祁琰说道:“希望你能善待颜儿。”穆凌绎已经无法再和苏祁琰待在一屋之中,说完被出门去了。他要去找语梦,语梦昨晚说过,只要蛊在,便有法解,的颜儿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武霖候这边派去下人请三人来用膳,下人只看见了穆凌绎匆匆离去的背影,苏祁琰兴致不高,颜乐更是平静如水,一餐下来,无任何事发生,都各自回屋歇息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六章 他的渴望 语梦深研银虫的时候,便知道金铃控制银虫是真正的『操』控之法,金玲可夺人心神,摄人心魂,虽然要将颜乐唤回的更加难办了,但是如果这次颜乐冲破银虫,那银虫便如同遇到绝境,会急不可耐的钻出身体,与之前用闷铃引导颜乐的内心不同。 但语梦现下也很担忧,依颜乐对穆凌绎的感情,如果苏祁琰过于逾越的行为刺激到颜乐,那银虫随时都有可能被『逼』出,如果自己不在颜乐身边将银虫收下,那自己不是白费了许多功夫吗?自己最想要的就是银虫,只有银虫能救他。看来得想办法守在她身边。 穆凌绎听着语梦的解释,想起颜乐刚才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敌意,与之前判若两人,而且现在的苏祁琰很危险,如果跟在连城一样待在他们身边,不知是不是会引起苏祁琰对颜儿更强的占有欲,对颜乐造成伤害。 语梦也觉得穆凌绎说的有道理,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苏祁琰一定不会再允许穆凌绎与颜乐有再相处生情的机会。语梦想着现在,应该靠自己了。 “穆公子,你可有办法让我进入武霖候府当一名侍女。”语梦看着穆凌绎,目光如炬,心中已有了想法。 穆凌绎看着语梦心有主意,点了点头,“侯爷信我,带你进府是小事。”武霖候对自己的信任和欣赏穆凌绎都看得出。 “我需要易容,做颜乐的侍女。后面的事情穆公子应该......”语梦也不想穆凌绎对自己不信任,停顿了一会还是解释道:“女子对不爱的男子的靠近,心中是千万般不情愿的,所以如果……” 语梦的解释让穆凌绎想起今日让他心伤的事情,“也许颜儿现在抵抗不了。”他的声音极为苦涩。 语梦很快就反应过来,懂得穆凌绎指的是什么,他说过苏祁琰和颜乐早晨极为亲密,但语梦不信颜乐与苏祁琰已经亲密到那一步了,就穆凌绎和颜乐,语梦都觉得他们还未到那一步。 语梦易容成武霖候府的下人,很自然的成为了颜乐的贴身侍女。语梦见到颜乐是在颜乐沐浴完更衣的时候,她帮颜乐提着睡裙,看着她并没有急着上床就寝,而是坐在窗前看着月光许久。 月光下,颜乐耳下的银线格外明显,又因为穿着单薄且领子低于正装的睡裙的缘故,语梦能清楚的看见颜乐耳下的银线延伸进衣下的心脉之处。 穆凌绎并不放心颜乐,所以他一直在另一处屋檐上坐着,看着颜乐的房间,恰巧颜乐开的这扇窗让穆凌绎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穆凌绎看着银『色』的月光照耀在颜乐白皙的脸上,将她辉衬得格外的媚人,而且还是一身薄薄轻飘的衣裙,仿佛是仙子入尘。 穆凌绎看见颜乐起身往屋内去,语梦的半截身子他也看不见了。 颜乐起身看着进屋的苏祁琰,语梦知道苏祁琰这时来意味着什么,苏祁琰示意她可以退下。从房里出来,她走到屋后,便是颜乐刚才开着窗户的这处。她知道穆凌绎一定在可以看到这边的地方,她要在颜乐需要穆凌绎的时候及时唤穆凌绎出来,但她只是站在屋侧,现在还不是时候。 语梦靠在一边,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 苏祁琰看着颜乐慢步走到屏风处拿上了外衣穿上。他的乐儿已经长大了,今天自己情不自禁,几乎就快亲到她了。在连城那么多天,还从未对她动过这种心思,一直只与她纯情的相处着,今天对着穆凌绎说出她已经是自己的后,想要她的念头格外的强烈。 只是现在还不行,不可以让他的乐儿受欺负,自己的欺负也不行。自己来只是看看她而已,解解相思之苦罢了。 颜乐穿上外衣,端庄的站在苏祁琰面前,看着苏祁琰炽热的目光,身体本能觉得危险。苏祁琰手轻轻的抚上颜乐的左边脸颊,将她的长发撩到身后,看着她耳下的银线慢慢延进衣下,手不由自主的掀开颜乐的衣领,苏祁太过入『迷』了,以至于颜乐的身体开始颤抖他都没停下动作。 颜乐感觉到苏祁琰的指尖划过自己耳下的肌肤,再到脖子,还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衣领。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主人,可以停下来吗,我不舒服。” 颜乐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应该躲掉,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躲掉,他是主人,要遵循他的命令。 苏祁琰开始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他忽略了颜乐的话,他的手搂在她的细腰上,让颜乐的身体靠近自己的身体,然后他微微低着头,将吻落在颜乐的耳下。 颜乐的肌肤很冰凉,对他有着极致的诱『惑』力。 颜乐被苏祁琰亲吻到的肌肤就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她猛的推开苏祁琰,她的脑子没法思考,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排斥苏祁琰了,她现在害怕着苏祁琰的触碰,恶心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 苏祁琰心疼的看着颜乐,看着她惊吓过度的样子,赶紧安慰她。 “乐儿乖,祁琰错了,乐儿别怕好吗?” 苏祁琰温柔的声音让颜乐的心格外的刺痛,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凌绎才可以,凌绎才可以,只有凌绎才可以。这个声音微弱到让颜乐极快就忽略掉。但苏祁琰给她的刺激却是无法忽略的。 颜乐的心开始跳的很快,苏祁琰靠近一点她的心就难受一分,但苏祁琰仍继续加柴,他将颜乐搂在怀里,抚『摸』她的背安慰着她。 颜乐手不由自主的抵在苏祁琰的胸膛上,这个拥抱好陌生,身体里有另一个温暖怀抱的记忆。 苏祁琰看着颜乐触『摸』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很是火热,他起之前穆凌绎一直将颜乐紧紧抱在怀里,心中的占有欲更是抑制不住,一只手绕过颜乐背后,一只手绕起颜乐的双腿,将颜乐抱至屋内的檀木床上。 颜乐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身体很是抗拒,耳下变得灼热,心口也是,她不想苏祁琰再靠近自己,再触碰自己。而且那个声音开始大声地吵着她,吵的她脑子疼。“只有凌绎可以,只有凌绎可以。”心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颜乐看着苏祁琰一直与自己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开始慢慢后退,往床内移。 苏祁琰看着,往床内进,不由自主的『逼』近颜乐。 颜乐伸出手轻推着苏祁琰,她使不上力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使不上力气,因为银虫会让颜乐迁就着苏祁琰。 苏祁琰『摸』着颜乐放着自己胸口上的手,凑近颜乐,想亲吻她,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颜乐看着苏祁琰不断再眼前放大的脸,身体直发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七章 颜儿 苏祁琰几乎要亲上之时,看到一颗晶莹的泪珠划过颜乐的脸颊,心头有些喘不上气,她在害怕自己吗。 她为何在这时还抗拒着自己,苏祁琰抬手温柔地将颜乐的泪水擦掉,说道:“乐儿乖,是祁琰不好。祁琰该回去了,乐儿乖乖睡觉可好。” 颜乐呆呆的点头,看着退开的苏祁琰,依然神经紧绷,莫名紧张着,深怕他又继续。 苏祁琰起身,朝门处走去,出了门。 语梦听见门开了,看见苏祁琰离去的背影,转身进了颜乐的房间。 颜乐抱着双膝,头埋在臂弯里,语梦看不清颜乐的神情,但是她看到颜乐身上穿着整整齐齐的一副,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可惜了,苏祁琰做的还不够。她走近了床边,听见颜乐在小声的嘟囔着什么。 颜乐听见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看,看到是侍女,松了口气。 语梦看清颜乐满脸的泪水,有些震惊,看来还是有些效果。 语梦声音极为温柔的安慰颜乐,“姑娘,苏公子走了,我会守着你,你可以安心睡下。” 颜乐对着语梦点了点头,但仍然保持着抱膝的姿势,语梦只能退下,留着颜乐自己缓缓。 语梦站到窗前去,手在半空招了一下,穆凌绎小心的从远处屋檐下来。看见语梦脸上的阴霾,心中紧张,“颜儿出事了?” 语梦本想摇头让他不用担心,但想到颜乐刚才受惊吓的模样,没否认。跟穆凌绎说到:“我觉得今晚她睡下之后你可以去看看她。如果我刚才没听错,她一直重复着你的名字,说着只有你才可以。” 穆凌绎觉得自己的呼吸和思想都慢了一拍,颜儿想起自己了吗?如果想起自己,肯定已经来找自己了,显然还是没记起。 语梦看着穆凌绎走神,提醒他道:“现下不行。” 穆凌绎点了点头,提起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语梦的则遵守她的承诺,进去再看了眼颜乐,告诉她会一直守着,让颜乐安心睡下然后到房门外坐着。 穆凌绎一直控制自己,劝自己别着急,足足半个时辰了他才悄悄的溜进颜乐的房间,颜乐已经躺下睡着了,只是她还在轻微的颤抖着,手里紧紧的抓着被子,眉头紧皱着,眼下都是泪痕。 穆凌绎心疼的看着颜乐,小心翼翼的将被泪水贴在她脸上的头发弄下来,让颜乐舒服些。 睡梦中的颜乐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身体抖的更厉害,不由得又重复起那句话“只有凌绎可以,只有凌绎可以。” 穆凌绎听着颜乐带着哭腔的声音,心疼极了,忍不住安慰她“颜儿乖,颜儿别怕。” 穆凌绎的声音给了颜乐极大的安全感,她终于停止了颤抖,只是她仍在睡梦之中,“凌绎,别丢下我。” 穆凌绎温柔抚『摸』着颜乐的脸,“颜儿,我在,你想起我来可好,我是凌绎呀。” 沉睡中的颜乐深处于黑暗,她不知该走向哪,她眼所到之处皆是黑暗,突然前方一簇白『色』的光芒,笼罩在两个相拥的背影身上。颜乐只觉得心慌,看着相拥的人转过来,发现刚才相拥在一起的是苏祁琰和自己。那是自己,那现在的我是谁。颜乐愣愣的看着前面,看着苏祁琰抬起双臂将他身边的颜乐圈在自己怀里,那个颜乐很顺从,让苏祁琰慢慢的低下头亲上了自己。 黑暗里的颜乐很绝望,她奔跑着想过去拉开他们,却怎样都无法靠近。 颜乐的眼睛充盈着泪水,不,别这样,苏祁琰不可以。突然一个声影闯入苏祁琰和那个颜乐之间,他推开了苏祁琰,将那个颜乐搂在怀里,然后两人渐渐的渐渐地被黑『色』的光吞噬,没了踪迹。 颜乐摊坐的地上,她深吸着气,调节着自己的内心,她不爱祁琰,她不要和祁琰在一起。 穆凌绎看着颜乐皱的越来越深的眉头,轻声安慰她:“颜儿别怕,我在这儿。” 黑暗中颜乐听着温柔的安慰声,缓缓抬起头,她除了黑暗,看不见别的,她只能对着无边的黑暗问:“你是谁?” 穆凌绎看着颜乐嘴唇为启,传出微弱的声音,她问自己是谁。穆凌绎刚想开口,突然听见屋外有女子的声音,那是语梦,她专门服用了改变音『色』的『药』物,穆凌绎听见她在阻止着谁? 语梦坐在走廊的红木栏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苏祁琰的房间,他从颜乐这里出去后并没有回房,他会去哪了呢?语梦也开始奇怪苏祁琰是何人,为什么会与皇家的惠淑公主有关系,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到候爷府来,而他对颜乐的执念是不是说明颜乐并不是普通人。 苏祁琰是用轻功离开的,所以自然也是用轻功回来,他出去见了从连城调来的手下,穆凌绎这个对手太强,一下子将他埋伏在京城的半百名杀手全铲除了。 他想先去看看颜乐在回房,自己刚才太冲动了,让她受了惊吓,想先去看看她可睡得安稳,原谅自己了吗。他才落在院中,就看见侯爷府的侍女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苏公子,颜姑娘睡下了,让奴婢守在这里,现下您要进去,得奴婢去通报一声。” 苏祁琰看着侍女为难的样子,觉得她可笑,自己与乐儿亲密无间,需要她去通报一声才能进去?苏祁琰的语气很是生硬,“不用,我进去看看,不用吵醒乐儿。” 语梦不知屋内的穆凌绎有没有听到声响,所以想着还是再拖延点时间。 “苏公子,男女有别,你这……”苏祁琰挥了挥手,示意她先退下吧,然后上去推开了颜乐的房门,进到屋内,苏祁琰已经将动作都放轻缓了,他真的只是想看看颜乐睡得安稳么。 语梦跟在苏祁琰身后一同进去,注意到苏祁琰轻轻的步伐和空空的房间,暗下松了口气。 苏祁琰看见床帘后的颜乐慢慢的坐起身,掀开床帘。 颜乐看到苏祁琰往这边走了,惊了一下,迅速收回手,让床帘继续遮掩着自己。 “乐儿,吵醒你了吗。”苏祁琰不想再给颜乐压力,所以到了一定的距离就停下了。 颜乐呆呆的点了点头,脑子里想到,他叫自己乐儿,那刚才谁在叫自己颜儿。 颜乐微仰着头看着苏祁琰,刚才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叫着自己颜儿,很温柔,很熟悉,但是很悲伤,肯定不是祁琰,祁琰只叫自己乐儿。 “乐儿,你继续睡吧,我回去了。”苏祁琰看着颜乐呆滞的眼神,松了口气,她还再银虫的控制之中,还对自己迁顺着,那就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八章 占有权 苏祁琰离开了许久,颜乐都保持着坐姿,梦里自己为何那样抗拒祁琰,梦里那个温柔的声音是谁。 语梦将房门关上,并没有出去,她留在了房间里, 她从衣袖里掏出小『药』瓶,倒出一小颗『药』丸,然后吃下,恢复了自己原来的声音。语梦走走到颜乐身边,看着她依然坐着,轻声的唤了她一声“颜乐。” 语梦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流进颜乐的心里,她觉得这声音也异常熟悉,缓缓的抬起头看她。 语梦并不奢望颜乐认出自己,连穆凌绎她都没能认出来,那自己更没几分把握,所以她没有卸下易容的脸,她只是想,原来的声音对颜乐来说应该有潜意识的熟悉,这样更容易让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变得更有说服力。 语梦将床两边的纱帘收回挂钩里,这个床帘其实是穆凌绎放下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顺手。至少这帘子可以挡一下苏祁琰对颜乐*『裸』的目光,这样他的颜儿可以少些害怕。 穆凌绎此时正背靠在武霖府外的墙上,他觉得无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受伤和缺少休息让他有些虚弱。 语梦坐在颜乐的床沿,她在颜乐的注视下慢慢伸出手,放在颜乐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安慰着她。 颜乐看着语梦,这张脸她很陌生,脑子里没有关于她的记忆,脑子了除了祁琰,没有别的人的记忆,自己只有祁琰,只有……不,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人。 颜乐突然捂向心口,蜷缩起来,深呼吸着。 语梦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手拿下来,轻轻的将颜乐的头发撩到身后,看着颜乐耳下的肌肤闪着银光,看来颜乐对穆凌绎的感情真的很深。 才一见穆凌绎就让银虫开始抵抗内心的情感了。 颜乐对于语梦的触碰虽未及被苏祁琰触碰时的本能产生的反感,但仍然警惕的看向语梦。 语梦收回手,叹了口气,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颜乐说:“你一直*控着,没有自由,你知道吗?” 语梦话里避开对苏祁琰的针对,她不希望引起颜乐对自己的怀疑,现在颜乐的眼里只有苏祁琰,对苏祁琰的敌意便是对她的敌意。 颜乐微蹙眉头,自由,自由是什么。自己脑子除了祁琰,都是祁琰,都是祁琰交代的事情,别的都思考不了。 “你是何人。” 颜乐看着语梦同情的看着自己,很是难受,为何,她为何要怜悯自己,她有什么理由怎么做,自己明明不认识她。 语梦拍了拍颜乐的肩膀说道,“颜乐,你回忆回忆,你有没有之前的记忆,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之前的记忆,但你没有是不是。”语梦说的极为平淡,好似这真的不重要罢了。 颜乐回忆不了,她连简单的回忆都做不到,她只要一想到从前,一想到祁琰以外的事,就会有无边的黑暗吞噬自己,而只要去深究那个温柔的声音,心就会疼。 颜乐感到自己能做的只有麻木的听命于苏祁琰,还有时刻提防着那个危险的穆凌绎。 颜乐一想到穆凌绎又难受起来,但有惊觉,他今日就唤了自己颜儿! 语梦看着好似想到什么,轻轻的说:“你刚才昏睡的时候一直念着,”她停顿一下,看着颜乐抬头看她,语气有些重的说出,“只有凌绎可以。” 颜乐的瞳孔瞬间缩了一下,不自觉的重复出这句话,“只有凌绎可以,”颜乐觉得这个名字犹如深入骨髓般熟悉,“穆凌绎,他是敌人!”颜乐的反应极大,今天在院子里见过他,他要伤害祁琰。 颜乐刚要问质问语梦到底是什么人,就发现有脚步声在靠近,语梦看颜乐突然警惕起来,目光也变得锐利的看向门边,她站起身来,听见门被推开了。 穆凌绎肯定不会走正门,所以来的只有可能是苏祁琰。他又来干什么。语梦赶紧从衣袖里取出变声『药』服下,端着手放在腰间,站在颜乐床边,低头表现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苏祁琰走进来时颜乐也已经站起来了,她本能的觉得不应该以懦弱的姿态面对苏祁琰。 苏祁琰回房后一直看着颜乐这边,他害怕之前的事情会重演,害怕穆凌绎又来蛊『惑』他的乐儿。侍女一直在屋内让苏祁琰觉得很奇怪,所以他还是来看看。 颜乐穿上绣鞋,看了语梦一眼,道:“帮我将灯点亮些可好。” 语梦微低声,柔声回道:“是,姑娘。” 颜乐听着她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声音,侧目瞥了她一眼。颜乐想起刚才苏祁琰对自己的做的事,心有余悸,故意绕到桌后,离他远些。 苏祁琰叹了口气,我的乐儿啊,银虫于你就那样低效吗?只是亲了你的脖子,你就对我疏远成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你便察觉到了什么吗? 烛光渐渐照亮整间屋子,苏祁琰坐到颜乐身前的桌子的边上,张开折扇缓缓的摇着,语梦站在一边,唯诺的低着头,也不退下。 “乐儿,来。” 颜乐的反应有些迟疑,对于苏祁琰的命令她难以反抗,但是身体本能的抗拒也是她想遵从的。但她感觉自己的脚会自己走向苏祁琰,有些诧异,看向苏祁琰的目光很是疑『惑』。 苏祁琰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很满意,他的乐儿还是无法拒绝自己。苏祁琰拉起颜乐的手,瞥了眼烛台灯旁的侍女,将颜乐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柔情似水的说:“乐儿,我刚才不该欺负你的。” 颜乐眉头一皱,这话他反复在说,刚才特意来说,现下也是。颜乐想把手抽回,却发现苏祁琰的另一只手腰间搂在自己的腰上,身体一僵,想逃离,才发现他使了极大的力气,自己已经被他搂在怀里。 颜乐觉得害怕,他在做什么,身体开始抗拒,颤抖。 语梦现下知道了,苏祁琰这回是故意的,故意做给旁人看,难怪穆凌绎今天一天一直不敢再出现在他们面前,苏祁琰的占有欲变得很强,一有外人在,他昭示着他对颜乐的占有权。那现在在苏祁琰心里,自己就是帮穆凌绎监视颜乐和他的眼线,所以他回房后又特地来这么一回。 其实苏祁琰对颜乐的玩弄,无疑是在加速瓦解着颜乐对他的顺从,因为本能的感觉是没法忽略的。 颜乐无法离开苏祁琰的怀抱,她感受到苏祁琰火热的身体的触碰着她,他的鼻息喷洒在自己耳边,身体不由得颤抖得更严重。 苏祁琰以为自己可以安抚颜乐,手放到她背上,轻轻的抚『摸』着,安慰到:“乐儿不该害怕的,祁琰会很温柔很温柔。” 颜乐渐渐感觉自己喘不上气。(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四十九章 抵抗 语梦微抬头看着苏祁琰,他怀抱着颜乐,在她身后的手从衣袖里拿出一颗小金铃,轻轻在颜乐身后摇着。 绵绵细细的声音传进耳朵了,颜乐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空洞,她内心挣扎着,想摆脱这个控制她的声音。她不要被强迫做任何事,她不想祁琰将她当成木偶一样的把玩,她需要刚才语梦所说的自由。 颜乐的脑子飞快的闪过这些,语梦,刚才的侍女,她的声音和语梦一样,凌绎呢? 颜乐想推开苏祁琰,她的反抗牵动了银虫的反噬,胸口一股灼气,颜乐用内力反压,两股力量相撞,颜乐受到内力的冲撞,嘴里涌起极为腥辣的『液』体,顺着嘴角缓缓留下来。 苏祁琰终于被颜乐推开,看见她嘴角的血和要摊倒的身体赶紧又上去去扶她,语梦趁机上前,趁苏祁琰不注意,给了他一掌抢下他手中的金铃。 语梦并没有武功,所以她的一掌对苏祁琰来说完全无碍,只是苏祁琰顾着要倒颜乐所以才让语梦得了手。 语梦迅速的退后,她打开之前穆凌绎可以看到的窗户,想着穆凌绎一定要还在附近,快及时赶来。 苏祁琰将颜乐扶好,查看了她的伤势之后想上前去抢回语梦的金铃,被颜乐拉住。 颜乐看着前面的语梦,拉住苏祁琰的衣袖。 苏祁琰回身看着颜乐拉着自己衣袖的手,想到了在连城的时候,她就经常这样拉着自己的衣袖,甜甜的叫着自己祁琰。 “祁琰。”颜乐刚好再苏祁琰想到时出口,她的声音有点虚弱,才说了两个字就一阵咳嗽,还咳出一口血。 苏祁琰眼神里带着不忍,看了语梦那边一眼,最终还是在颜乐面前蹲下,他终究没办法无视颜乐。 颜乐捂着胸口,苏祁琰为颜乐顺着气以缓解她的咳嗽,没想到她又咳出一口血来,这着实吓到苏祁琰,苏祁琰想讲颜乐抱起,带她去找大夫。 关心则『乱』,苏祁琰没有将颜乐的情况往她抗拒银虫那处想,但是语梦发现了,颜乐的情况和在寺庙里一样,都在苏祁琰强力『操』控时吐血,因为她在银虫最强势时用上了内力抵抗银虫的控制,这下没了手腕那处的毒,银虫更强悍了,所受的内伤估计更重。 语梦将她搭在窗边的手放下,她想该是时候为颜乐取出银虫了,好在『药』她一直带在身上。 颜乐艰难的推着苏祁琰,不想他将自己抱起,她看着语梦那边,她为何还不快走。 突然一个黑影极快的从窗户闪进房间,站在语梦身边。 穆凌绎这次不敢再袭击苏祁琰,他怕颜乐又出来为他挡,怕颜乐眼里对自己的敌意又多了几分。穆凌绎站定才看见颜乐嘴角流着血,他全身散发着寒气,眼神极其冰冷的看向苏祁琰,“你干了什么。”穆凌绎质问苏祁琰,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冰川传来的,冷得让人胆颤。 颜乐听着穆凌绎冰冷的声音,不由得淡淡的笑了。穆凌绎不同于常人,不会喜怒形于『色』,他许多情绪的表达都是冰冷的,好像除了自己,他对其他人都很淡然。 苏祁琰怒目对上穆凌绎的冰冷,他的声音里怒气腾腾,“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看了自己担心的没错,穆凌绎肯定会找上颜乐的。 只有语梦看见了颜乐在穆凌绎到来时展『露』的笑容,所以她可以确定,颜乐肯定都想起来了,她紧握的拳头在穆凌绎面前展开,让他看见自己抢下的金铃,然后对着颜乐说:“你都想起来了吧。” 穆凌绎惊讶的望向颜乐,对上了她含笑看着自己的目光。 苏祁琰也惊讶于语梦这句话,低头看向颜乐,看到她在对着穆凌绎笑。 趁着苏祁琰震惊分神,穆凌绎快步上前将颜乐抢过来,抱着她远离苏祁琰。 苏祁琰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乐被穆凌绎抱在怀里,柔声的叫她“乐儿。” 语梦上前检查着颜乐,对穆凌绎说道:“她冲破银虫了,得赶紧将银虫取下来。” 穆凌绎点了点头,将颜乐放到她的床上。 苏祁琰上前,想抢下颜乐,为何事情总是不能向他计划的方向走呢。颜乐才和自己待了多久,就又被穆凌绎抢走了。 穆凌绎只身站在颜乐和语梦身前,?与苏祁琰对峙着。 两人都察觉到有人再靠近这里,而且不少人。 突然一小队武霖候府的府兵闯了进来,站成两排,让出一条路,恭敬的让武霖候走进来。 穆凌绎与苏祁琰无动于衷,仍然保持着对峙的局面。 武霖候看到躺在床上的颜乐,身前站的是穆凌绎觉得奇怪,苏祁琰和他是不是战错了位置。那位穆凌绎安排进来的侍女正检查着颜乐,看来穆凌绎有很多事情忙着自己。 语梦检查着颜乐的脉象,将金铃放到颜乐手里。 颜乐抬头看了语梦,微微一笑,轻声说了声谢谢你。 苏祁琰的筹码一下子全没了,颜乐,金铃,就连银虫也要没了,苏祁琰脸上不自觉浮上自嘲的笑容。 穆凌绎目不斜视,开口道:“侯爷,命人将苏祁琰拿下。” 武霖候刚要开口就听到自家夫人阻止的声音,“不行。” 惠淑就在奇怪为何武霖那么晚还不回房休息,所以也未睡下,让去看看的侍女回来说侯爷带了府兵去了今天客人的院子,觉得事情不妙感觉过来,没想到他们要捉祁琰。 “夫人,这里有些『乱』,你先回去。”武霖候走到惠淑身边,这里情况未明,他还是站在惠淑身边护着她心安些。 惠淑知道他的意思,有些疑『惑』,他为何这样防着祁琰。 苏祁琰依然也是那样的姿势,他声音有些沙哑的唤了声“惠姐姐。”便被颜乐打断了,颜乐捂着胸口站起来,语梦扶着她,穆凌绎也感觉去扶她,这一幕把武霖候和惠淑看疑『惑』了。 “我们的事,不应该打扰侯爷与夫人,我们先离开这里。”颜乐不想事情牵扯进来太多人。太奇怪,怎么总是扯上他们一家,第一次执行任务也是。 “就留在这里。”穆凌绎和苏祁琰同时开口,因为都是回答颜乐,所以两人的语气都很温柔,像在哄着她。 颜乐知道穆凌绎想留在这里是因为武霖候和他都是朝廷命官,自会相护,留在这里安全过转移地点。但是苏祁琰想留在这里她有些不解,难道他笃定了候爷的夫人一定会护他周全吗。 武霖候与穆凌绎相识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听见他除了说话冰冷还会有别的语气,不禁有些奇怪,想起之前他就问过自己,苏祁琰是不是带了一位女子同行,难道他想夺人所爱。 惠淑这才发现颜乐嘴角有血,站着都需要别人扶着,不免有些担心,关切道:“颜姑娘,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颜乐看着惠淑慈眉善目关心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暖暖,微笑的回答她:“多谢夫人关心。”惠淑看着颜乐,觉察出她与白天有些不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章 驱蛊 穆凌绎不想再耽误时间,撇开银虫,颜乐现在还受着内伤,短时间内守两次内伤,这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取出银虫后还需要好好养护,不然就算有先天习武的内力护着,以后身体也差与常人。 语梦看着苏祁琰,她希望祁琰为了颜乐的身体让步,一直以来苏祁琰给她的感觉,都会在关键时刻以颜乐为重,所以希望这次也是。 “苏公子,颜乐这次的内伤会牵动上次内伤,如果不及时治疗,会落下病根的。” 果然如她所料,苏祁琰有些动摇了。 颜乐也看在眼里,就是因为祁琰一再对她心软,控制着她却没伤害她,所以每次她都未能真正做到恨他,都极力避免与他刀剑相见。 “祁琰,离开这里好不好,别在纠结了,忘了我吧。”颜乐语气轻柔的对苏祁琰说。 苏祁琰听着颜乐温柔的声音,极为难受。 惠淑看不下去,上去安慰苏祁琰,“祁琰,感情的事先放下可好,先让颜姑娘治伤。”惠淑极不明白,白天还眉目传情的两人怎么突然就陌路了呢,不过看着颜乐虚弱的模样,她还是觉得治伤才是重点,颜乐的模样让她莫名的心疼。 “乐儿,银虫取出来后你就会恨我,讨厌我了吧,然后再赶走我。”苏祁琰悲伤的说。明明两人可以相处的好好的呀,为什么她就不能好好的顺着银虫呢,苏祁琰想,以后再也见不到颜乐了。他想要的,又离他而去了,心开始疼起来。 “祁琰,我想我们应该再谈谈,但你要知道,我没办法爱你。”颜乐不会给苏祁琰幻想,也不要他的想法一直走极端。 穆凌绎看着颜乐努力化解着苏祁琰的心中的执念,心疼他的颜儿太过善良了,她不知道事情完全在另一个方向,他不愿在此时将苏祁琰那样不堪的心思披『露』在她面前,所以没有将真相说出来。穆凌绎抬头看了一眼苏祁琰,冷冷道:“你留下吧,等颜儿的银虫取出来再谈些事情。” 苏祁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从来没想过真相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揭『露』。他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颜乐后转身朝屋外走。 武霖候未下命令,府兵也只是看着他离去。 惠淑上前,担忧的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颜乐,语梦不见外的说:“夫人,还请帮颜乐请位郎中来。” 惠淑连连点头,说了好几个好。武霖候赶紧命一个府兵去请。 穆凌绎看着周围,对武霖候说:“侯爷,还请见谅,颜儿需要治疗,还请您和夫人先移步。” 武霖候也意识到自己太粗心,怎么一直站这呢,赶紧命府兵退下,然后拉着自家夫人出门去。 颜乐已经站不住了,穆凌绎也感觉她快倒下去,赶紧把她服到床边。语梦看了眼房外,武霖候的夫人细心的帮她将房门关上了。 语梦让颜乐将外衣脱下来,她需要看到耳下到心口肌肤之下的那条线,颜乐点了点头,拉开腰带想将衣服脱下,突然想到穆凌绎还在这里,害羞的红了红脸,她看着穆凌绎紧张的看着自己,觉得他还是那么可爱,轻笑着打趣他:“凌绎师兄,男女有别,你怎么还待在这。” 语梦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颜乐明明害羞了还要调侃着穆凌绎,觉得她真是好笑,拆她台道:“穆公子还要在这,他要帮你渡些真气,将银虫『逼』到耳下来,你自己无法做到。” 穆凌绎心里眼里只有颜乐的伤势,被颜乐这样一打趣才知道她要脱下外衣,还听见语梦叫他帮颜乐渡真气,伸手『摸』了『摸』颜乐的脸,笑着说:“看来现在走不了了。” 颜乐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温柔抚『摸』这自己的脸颊,只有他懂得自己想听到什么,时时愿意这样子配合自己。 语梦在他们说话之际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从入府她就带在身上,一把极小的锋利刀子,一个小竹筒来装银虫,一颗『药』丸。 语梦让颜乐左边朝外坐,穆凌绎坐在她身后,皆盘腿而坐。她坐在颜乐身旁让她将金铃交给自己。 语梦深吸一口气,严肃的看着颜乐,说:“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颜乐微蹙眉头,点了点头,“我会成全你的。”这次没了尽量,是肯定的回答。 语梦很感激的看着颜乐。 颜乐觉得语梦在紧张,拍了拍她的手,笑得有点调皮,说:“语梦把面具取下来吧,成功的机率更大些。” 语梦轻轻一笑,她取下了一张薄薄的肤『色』与她相近的软皮面具,恢复了之前的容貌。 语梦跟穆凌绎解说着怎样帮助颜乐,“穆公子,我会晃动金铃,银虫会被牵动,你需要将真气传给颜乐,护住她的心脉。” 穆凌绎点了点头,护着心脉,看来取银虫是有风险的。 语梦说完看向颜乐,握着她的手说,“颜乐,关键要靠你自己了,铃声起银虫必『操』控你,反抗它,利用那股真气『逼』迫它来到你的耳下,当初它也是从你脖子处进入的,我会划破皮肤,让它出来。”颜乐想到之前中银虫,便是脖子突然像被蛰了一样。 颜乐蓦然想起同伴门脖子处的红晕,她们的任务难道是试验银虫。 语梦从小『药』瓶里拿出一颗『药』丸,让颜乐服下,“这是驱蛊『药』草所制,可帮助你。” 颜乐轻点头,听话的服下『药』丸。 语梦示意穆凌绎可以开始了。 穆凌绎闭上眼睛,调节内力,将体内的内力汇聚成一股,双手抵在颜乐背上,化作真气输入她体内,然后再控制着真气到她心脉护着。 颜乐虚弱的身体因为这股真气恢复了不少,语梦将颜乐的外衣拉下,『露』出了颜乐光洁的肩膀,手指在银『色』的线上轻轻按压检查,轻轻晃动金铃,线下有一个小点凸起,反应极大,颜乐头疼了起来,脑子里都是祁琰说着“乐儿,你不能离开我。” 颜乐在脑里对这个声音说不,银虫的反应极大,语梦看到小点往颜乐心口去了,穆凌绎也感受到有东西在冲击他的力量。 语梦将金铃晃动得更强烈,颜乐闭上眼睛忍受着,一闭眼就感觉到无边的黑暗中有苏祁琰在,苏祁琰在召唤着自己。颜乐不断后退,苏祁琰不断前进,颜乐明明没被他抓住,却看见苏祁琰牵到一只手,一个身影和他一起转身走远。颜乐停在原地,看着另一个自己和苏祁琰越走越远,紧张的追上去,没跑几步撞进了一个怀抱,抬头一看是苏祁琰,他笑的极为温柔的说:“乐儿,抓到你了。这次不会让你跑了哦。”颜乐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却极难。(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一章 旧忆终起 “不行,祁琰,我们不能在一起,我要在一起的人是凌绎!” 颜乐坚定的看着苏祁琰,“我爱的也是凌绎,你强迫不了我。” 语梦看着银虫受到刺激,开始往耳下的方向走,它在躲避颜乐的真心,语梦的继续晃动金铃,黑暗中的颜乐被苏祁琰的声音包围起来,“乐儿,你跑不掉的,你是我的。” 颜乐在中间转着圈,她蹲下身,抱着头,不断重复着,“我爱的是凌绎,我只能和凌绎在一起。”突然她被苏祁琰抱起来,苏祁琰将她放到床上,颜乐看到他要来亲自己,推着他,生气的说:“不行!只有凌绎才可以,只有凌绎可以碰我,你不可以!” 语梦看着银虫已经来到接近耳下的皮肤下,停在那,挣扎着,现在就要取下来,不然危险的是银虫了。语梦一只手保持着摇铃,一只手拿着小刀划开了银虫附近的皮肤。 银虫似逃命一样,赶紧从小伤口处钻出来。银虫如米粒大小,全身闪着银『色』的光芒。语梦划开伤口虽然极小,但有些深带着血,可是从血里出来的银虫却闪着银光,丝毫不带血迹,语梦放下刀拿出小竹筒,将银虫装进去,松了口气。 梦中,颜乐慢慢放开穆凌绎的手,去回忆那股莫名的伤感,为何这种伤感在银虫离开之后来得那样突然。 小时候的事情随着成长都忘记了,就连名字都忘记了,由自己再取这件事,颜乐这些年来都不甚在意,怎会突然都化作伤感之情萦绕心头呢,她缓缓睁开眼睛,牵强地浅笑着,看着穆凌绎。 穆凌绎温柔的抚『摸』着颜乐的脸,看着她仍微蹙的秀眉,扶着她的腰让她躺下,“颜儿,休息一会,我让大夫进来为你诊脉。”穆凌绎温柔的声音对颜乐的安抚作用极大,她乖巧的点了点头,躺下身去,看着穆凌绎为她盖上薄薄绸缎被褥。 语梦把颜乐的异样当成不舒服,让穆凌绎留下陪着她,自己出门去唤来了大夫为颜乐诊脉。 穆凌绎起身搬来一只椅子放在床边,又把床帘放下,让颜乐的手伸出床帘放着,等着大夫诊脉。 颜乐侧着脸看着,以为他要坐下来陪自己,没想到他只是站在床尾。提着『药』箱的大夫进来之后,他为大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大夫坐在他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为自己把脉。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这样身份的人为了自己,搬椅子还亲力亲为,要被旁人知道了,肯定笑话他。颜乐现在就很想笑话他,碍于大夫在场,便作罢了,大夫取出薄纱帕子盖在颜乐的手腕处为她把脉。 穆凌绎自己本是通点医理的,刚才在为颜乐输送真气的时候他便发现颜乐之前的内伤已经好了,可见苏祁琰在把颜乐带走之后还特意为她治好了内伤。穆凌绎有些不理解苏祁琰,于他,颜儿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颜乐看见门处有白『色』的衣角飘过,应该是苏祁琰站在门口处。 颜乐这次对苏祁琰的感情不同于在连城那次,那次对祁琰是恨的,为何他可以那样轻易就剥夺了丹彤的『性』命,为何要对囚禁自己;但这次颜乐有的是极无奈的情感,自己已经将他赶走了,他还顾着自己的『性』命,虽然还是将自己带离了凌绎,但是他为什么要治好了自己之前的伤。 颜乐不想再随意对待苏祁琰,他眼了的痛让她震撼,她应该好好和他谈谈。颜乐不知道她内心里那股莫名的伤感出现之后,对苏祁琰她又多了另一种情感,是幼年时就产生的——对兄长的情感。这件事在现在只有苏祁琰还记得,记得颜乐在被自己救下之后就喜欢拉着他衣袖叫他祁琰哥哥,用小指戳着他的脸颊说他是祸水,记得这小妮子小时候爱『乱』用词汇。 颜乐本想等大夫诊断完再起身,却耐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了。 梦里自己置身于满是花灯的繁华街道上,绚烂的烟花在空中不断绽放,亦如黑夜里发光的花朵。 颜乐被人群推冉着,她想仗着自己的身高去看清周围,却发现自己此时极矮,只到周围人群的腰部。突然有一只手拉着自己往前走,他再说着什么,自己听不清,想抬头看他,却被头顶上的烟花闪了眼睛,只能皱着眉低下头去看他的手。 他的手骨节分明,极为有力的握着自己的手腕,但他的力度把握得得当,自己小而脆弱的手腕只感受到力气,并未感觉到疼痛。 颜乐只能任由他牵着走,走出了人群。那个牵自己的人突然放开了手,蹲下身想抱起自己,颜乐想看清他的瞬间,眼里都是飞溅的血『色』,蹲在自己身前的人,他的后背中箭了!箭的冲击力很大,没入他身体的瞬间,血便喷『射』出来了。 颜乐的瞳孔瞬间放大,她没有了思考的时间,她听见自己焦急的喊:“爹爹!” 爹爹!她想起了自己的爹爹!颜乐伸出手扶住了身前要倾下来的人,只是自己此时的力气怎么可能扶住一个大人,幸好她的爹爹自己坚持着,挺起身来。 颜乐已经满脸泪水,她的眉头紧皱,凌厉的眼神看着前方,谁伤她爹爹,她要那人百倍奉还!她的爹爹将她抱起来,护在怀里,慢慢跑了起来。颜乐只能抓紧爹爹的肩膀,看着箭『插』在他的身体里。血『液』的颜『色』渐渐深了起来,这箭头竟然被抹上了毒『药』! 颜乐感觉到她爹爹突然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上,他怕自己磕到地上后伤了怀里的自己,没有用手去撑住要倒地的身体,而是将手护在了颜乐脑后。膝盖撞地的声音在颜乐耳里格外清晰,她心疼的推开爹爹,从她怀里出来,这次她终于看清楚了爹爹的脸,她的爹爹很年轻,俊逸非凡,他深皱着眉头,额间都是豆大的汗珠。他目光如炬,有些凶狠的看着四周,看向颜乐的目光突然又转换成了慈爱。他轻轻的,温柔的帮颜乐擦掉脸上的泪水,温柔的安慰她道:“小灵惜乖,快回家了,过了这路就好。” 颜乐感觉到自己在重重的点头。她警惕的看着爹爹的身后,深怕又有利箭从黑暗中『射』出,要了她爹爹的『性』命。过了这路,过了这路,颜乐紧张的念叨着,转身去看爹爹目视的方向,前方在舞麒麟,热闹非凡,谁都没有注意到后方的自己与爹爹正面临危机。 颜乐去扶爹爹的手臂,希望他再站起来,爹爹也是极为尽力,但他站起来后又重心不稳的摔到了地上,颜乐紧张的去扶,发现他的嘴唇越来越紫。(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二章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初遇 “爹爹,快起来,再过两条街就到家了。太晚,娘亲会说我们贪玩的,快起来。”颜乐收敛了哭啼的声音,一边咬着牙去帮爹爹撑住身体,一边说。 “小灵惜乖,回家的路你认得吗?跑进人群,然后跑回家去。”爹爹半蹲着,他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 “不行!”颜乐听见自己稚嫩的声音极为果决的回答。 “乖,回家唤人来帮爹爹,爹爹需要帮忙,你要跑很快很快,跑进家……”未说完,爹爹就吐了一口鲜血。 颜乐紧张的点头,“好好好,爹爹你等着,我去找,很快的。”颜乐紧皱着眉头,看了周围一眼,极不放心的看了爹爹,咬牙转身,跑进了人群。 颜乐刚离开,她身后的爹爹就艰难的站了起来,冷着声说:“阁下现身吧。” 瞬间出来四名黑衣人将他围住,颜乐的父亲没有丝毫胆怯,周身散发着戾气。 颜乐跑得极快,她不用过多的思考自己认不认得路,她知道方向在哪,她知道她的家在哪。 她看着她前行的方向,就快到了,家就快到了。突然有人喊了她,她从未听过别人这么喊她,但她知道那就是在喊她,而且那焦急疑『惑』的声音让她从心底里松了口气,“小小姐,您怎么一个人。” 那人带着一小队人,他们都带着兵器,穿着护甲。颜乐扑倒领头人的怀里,抓着他的衣服急切的说:“爹爹,有人要杀爹爹,快去救爹爹。” 颜乐拉着他的衣服往来的方向去,众人警惕,手握上刀柄,往前方跑去。 领头人想让颜乐回府去,却看她极为快速的离了自己,跟在一行人后面去,他极快的跟上。舞麒麟的队伍是移动式表演的,此时已经不再挡在路边,众人极快就发现了正受左右与前后夹击的颜乐父亲。 颜乐声音很响亮,已经不是之前的恐惧颤抖,她极有底气的喊“爹爹”,带来的帮手上前帮忙,与四个黑衣人交手,颜乐的父亲被领头人扶起,背在了身后。 颜乐跟在身边,牵着爹爹的手,看着浑身是血的爹爹,泪水虽在止不住的流,但她的眼眸里却全是冷意,不时观察周围的暗处。 领头人深怕自己的脚步太快,小小的颜乐跟不上,侧头去看她,突然一惊,在何时,已经有人离她极近,在一瞬间捉住了她,将她抱起,踏着极高的轻功离开了。 领头人极为震撼,他明白此时不追,日后难在寻,但此时自己身后还背着奄奄一息的侯爷,侯爷府就在前面。 武霖在女儿被抓的一瞬间惊醒,看着女儿明亮的目光渐渐没入黑夜,他也愣了好几秒。 他拍着领头人的肩膀,要他放自己下来,要他跟自己追去,但此时领头人默然,他加快脚步回府。为今之计,应该先将侯爷送回府!抓走小小姐的人武功如此之高,不应该再让侯爷涉险。 颜乐俩只小手掰着捂她嘴的大手,但那人力气极大,自己始终没办法让他分神,让他放慢速度。那人极快的出了城门,这个城门格外熟悉,是京城,原来她的家在京城里面。 睡梦中的颜乐眼角不觉有泪水留下,穆凌绎坐在床边,他皱着眉心疼的看着颜乐,他送走大夫后一直守着颜乐,她是乏了便睡着了,大夫也说休息多是好事,所以他便放心的在这守着,没想到睡梦中的她还一直紧皱着眉头。 这几乎是她的习惯,她遇事通常不会先言语,是习惯的眉头一皱。 穆凌绎轻柔的擦去了颜乐眼角的泪水,声音轻柔的唤着她的名字,“颜儿,颜儿。”颜乐在梦中听见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在叫着自己颜儿,爹爹刚才叫自己小灵惜,自己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 颜乐呆呆的站在原地,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那个小女孩是个可塑之才,我还没见过如此凌厉的眼神,要是能为我方所用……送回国吧,然后培养成细作,将来可以利用她的身份。” 颜乐知道那是在说自己,她轻手轻脚的后退,想逃离这里,却被身后的人一推,踉跄的摔倒在地。颜乐冷着脸回头去看推自己的人,冷静的拍掉自己身上的泥土。 他们现在在城外的林子里,颜乐看见前面有匹马走得缓慢,马背上有个俊逸的白衣少年,缓缓的摇着折扇。 白衣少年远远的便看见一个黑衣男子居然将一个小女孩狠心的往地上推,小女孩没有哭反倒毫无畏惧之意,直视着推她的人,镇静的拍掉衣服上的沙尘。苏祁琰刚要感叹现在的小女孩都这样勇敢吗时,便被她的哭叫声打断。 颜乐扯开了嗓子,大声的哭喊起来,她想引起那位路人的关注,路人便是苏祁琰。 苏祁琰慢慢地嘞紧了马的缰绳,让马儿停下来,颜乐赶紧对他喊:“哥哥!快救我!我是被绑……”她还未说完,她身后的马车便走出来两个人制止她。 其中一个冷冷开口道:“公子走自己的路吧,这闲事你管不了。”说完被去抓颜乐身后的披肩,想提起她扔到马车上,苏祁琰手里只有折扇,他将折扇化作武器,对着那人的手扔去,疼痛感让他放开了颜乐的披肩,颜乐极快速的跑开,灵活的躲掉刚才推她的人的手,跑到苏祁琰的马边。 她仰着头看着马背上的苏祁琰,伸出小手扯着他的衣角,甜糯糯的声音叫他:“哥哥你真的是好人,你一定要救我。他们都是坏人。” 苏祁琰好笑的看着她,明明刚才一人的时候还勇敢的瞪着坏人,现在就向自己谄媚了。苏祁琰不想浪费时间,他手在空中一摆,从林子里的树上跃下来好些黑衣人,都手持短剑,将马车和绑架颜乐的三人围了起来。 颜乐被苏祁琰拎起来,让她坐在马背上的自己身前。 颜乐想转头去看后面会发生什么,被苏祁琰言语制止,“小孩子,太血腥的场面就不要看了。” 颜乐微蹙眉,听话的转回头,说服自己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哥哥你这个方向是去京城吗?”她语气有些试探,尽量温和些。 苏祁琰看了看空空的手,没了折扇真是不习惯,“送你回家后你要赔我把扇子哦,”苏祁琰说着,帮颜乐把被扯歪披肩理正。 小颜乐对苏祁琰的温柔体贴极为受用,放下了心中的防备说:“好呀,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家中也有两位哥哥,你们真是一样的好。” 苏祁琰听着颜乐的声音终于自然,看着她的侧脸,她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下有些灰,“你被绑架了一夜吗,眼下都青了。” 小颜乐有些无奈,这好看哥哥怎么总是话不对题,她也索『性』不回答他,看着前方,想着赶紧回家找娘亲,看看爹爹怎么样了。 苏祁琰没想到这小妮子这样待人,还是她的恩人,本想着不理她,却还是耐不住路上的沉默。 苏祁琰故意假咳了一身,说道:“我叫苏祁琰,你叫什么呀?家住京城哪。” 小颜乐没有快速的回答她,她在心里整理了一番,才开口“我叫晴惜,到了城里我领你去你就知道了。”思虑再三颜乐觉得还是小心点好,可惜她不知,他人也许只知她灵惜的封号,不知她晴惜的名讳,但是对于苏祁琰来说这两字并不陌生。晴惜,于慧姐姐的女儿一样,她还有两位哥哥,苏祁琰盯着小颜乐的侧脸,愈来愈觉得她便是慧姐姐的小时候,像极了。 颜乐并未发觉苏祁琰的异样,只是这马为何越来越慢了,她抬头看着苏祁琰,发现他将马儿改了方向,往左边的路去,在一家驿站前停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三章 因何而变 苏祁琰避着小颜乐疑『惑』的目光,抱着她从马上下来,走进驿站,小颜乐有些不解的跟进去,看见苏祁琰已经坐下,跟小二在点着菜。 小颜乐松了口气,坐到他身旁,看着苏祁琰的俊美的侧脸,不禁抬起小手去戳他的脸颊,语气也带着不可置信,“祁琰哥哥,你长得真是祸害苍生,红颜祸水。” 苏祁要去拿茶壶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着颜乐诧异的眼神。他眼里有些无奈,刚好瞥见门外有人朝颜乐身后设来暗器,想直取她『性』命。苏祁琰抓住颜乐的披肩将她拉的后仰,幸得颜乐前面没人,暗器『射』入木柱子,没有伤及无辜的人。 苏祁琰将颜乐抱起,往驿站后门去,随意牵了一匹马,带着颜乐坐上离去,苏祁琰有些不安,属下还未将那边的事办完就又有人来取她『性』命,看来要取她『性』命的人势力不小,也可能不止一股势力。 颜乐终于感受到马儿奔跑的威力有多大了,这风吹得她脸儿疼。初冬的早晨,风格外的冷冽,颜乐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她还心有余悸,多夸祁琰哥哥厉害,她躲进苏祁琰的臂下,希望躲些风。 苏祁琰低头看着小颜乐依赖自己的模样,心里有些别样的感觉,瞥见前方有浩浩『荡』『荡』的队伍,穿着皇家官兵的铠甲,应该是来寻她了。 小颜乐并未看到她的爹爹娘亲已经派人来找她了,她依偎在苏祁琰怀里睡着了,苏祁琰如何反了悔,如何逃过官兵的眼线她都不止。 颜乐醒来时已经是早晨了,穆凌绎还坐在床前。昨夜颜乐睡得极沉,幸亏后来眉头慢慢地舒展了,不那么悲伤了,穆凌绎才放心些。到了早晨,靠在她的床边闭上眼睛养神。 颜乐睁开眼睛,眼神淡漠的看着床顶,小时候的事情怎么会突然都想起来了呢,难道和银虫有关,取走了银虫之后刺激了大脑,使小时候的事情都想起来了。 原来自己不是孤儿,自己还有家人在京城,自己的真名叫晴惜,还是灵惜,祁琰在路上救了自己,他当时为何没送自己回家,难道路上又出了什么变故。 颜乐转头看向穆凌绎,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压在眼下,眼下有些青预示着他昨夜没睡。颜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她轻轻的用手撑着床坐起来,自己的衣服在何时穿着整齐了。颜乐想去『摸』穆凌绎的脸,便看见他睁开眼回望自己。 颜乐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一看到穆凌绎温柔的目光就会对着他甜甜一笑,委实花痴了。 “颜儿,”穆凌绎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但他对颜乐的语气还是一如之前的温和,“身体感觉怎么样?” 颜乐抿嘴一笑,想窝进他怀里,看到他一下依稀有血迹,想询问他,便被门外的动静惊得停下动作。 穆凌绎也警惕地起身,他将颜乐护在身后,看着前方被人粗暴踢出门框的两扇木门。 进来的两名黑衣人用极快的速度向穆凌绎和颜乐处撒去*,然后剑刃直『逼』穆凌绎喉咙,想直取了他的『性』命。 宣非打破一旁的窗户越进屋内,他利落地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衣布,迅速系在口鼻处,拔出腰间的长剑挡住来势冲冲的两把短剑。 黑衣人利用二敌一的优势,利用短剑的优势,其中一人将断剑反转回手臂之下,剑柄直击宣非的胸口,再击得他吃力后退时手一横,锋利的剑刃划得宣非的胸前顿时皮开,鲜血直流。 宣非吃痛的后退,这两人的武功比之前的黑衣人高强。 穆凌绎眼神冰冷,他欲上前之时被颜乐拉了一把,不稳地往身后的床上坐下,而她脚尖点地,飞快出击,手刃打在那名伤了宣非的黑衣人的脖颈之处。 黑衣人眩晕之时她手成拳的在他右手腋下用力一打,让他手臂再无力握紧短剑。颜乐迅速接下他掉落出来的短剑,反手压于手腕之下,招式于黑衣人袭击宣非一样,狠辣的在他胸前一横,让他皮开肉绽。 颜乐目光狠绝,不顾倒下的黑衣人,转身去帮宣非对付另一名黑衣人。宣非已经慢慢『摸』清了这套剑法的套路,更是只对一个,渐占了上风,他顾不及胸前的伤口,只能任凭血『液』流淌着。长剑穿过短剑的一再抵挡,刺进了黑衣人的胸膛,让他一击毙命。 他不是抗暝司的司警,没有被人灌输着捉人捉活的办案理念,所以当来人危及他主人时,他要做的是杀净敌人。 穆凌绎紧张的起身,目光冰冷的扫过两名倒地的黑衣人,宣非刚想到外查看,被武霖候府进来的府兵围住。 穆凌绎严肃的望向颜乐,将她拉至最近身前,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如此危险她那么莽撞的冲出去,颜乐扔掉手里带血的短剑,双手环上穆凌绎的腰,眼里的冰冷丧失殆尽,又尽是柔情。 “凌绎师兄别担心,颜儿没事的。”她仰着头安慰着穆凌绎,让他别太担心。这些人的招式手段她太清楚了,狠辣决绝,如果任由他们对敌宣非,宣非指不定要受更多伤害。 穆凌绎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肩膀,看着领头的伏兵半跪下来,“穆统领恕罪,属下来迟。” “府上不止这处出事?苏祁琰逃走了。”穆凌绎的话很是干练,不似猜测提问,反倒像是在直接下定论。 “穆统领说的正是,一炷香之前有一队黑衣人掩藏进府,苏公子那处起了一小会争执之后没人了,我等发现都先前往了那处,听到这里有打斗声立马赶来。未到您这便有手下赶来说苏公子不见了。” 领头的府兵以有一些年岁,剑眉之间有着极深的川字纹,声音沉稳有力,更看出遇事不慌的沉稳。 颜乐从穆凌绎怀里探出头看着他,发现他竟极为面熟,她观察着也一齐跪在他身后的府兵,他们的衣饰......竟然和刚才梦里帮自己救爹爹的人一模一样。 她站正,收敛了柔意,从穆凌绎怀里出来,走至府兵大人身前,伸出双手扶起他。 府兵廖世看着眼前这女子莫名上前的扶着自己,疑『惑』望向她身后的统领大人,在穆凌绎的点头下慢慢的起身。 颜乐后退几步,将廖世上下打量着,与其说像,不如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着护甲也是一模一样。难道自己是这武霖府里的人,她转身回到穆凌绎身边,低声的和他说,“凌绎,我有事情想单独和你说说。” 穆凌绎轻轻的应看一声,对廖世道:“劳烦廖大人先带我的手下去治伤,在为我们腾一间干净的厢房。” “是!”廖世只答一字。 “地上的两人,也处理一下,活的先关押。” “遵命。” 穆凌绎不想满屋子的血腥气一直熏着颜乐,想扶她出屋,才发现她未穿上鞋子。 颜乐在脑海里整理着记忆,任凭着穆凌绎将她带至床边,穿上绣鞋,再抱着她到另外一间干净的厢房。 颜乐看着廖世行礼退下,才开口说话。 “凌绎,祁琰在驿站时跟我说,他对我从小到大的囚禁是为了我的安全。我想我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了。”颜乐微皱着眉头,她不明白,为什么记忆里的祁琰和现在的祁琰年纪无差,奇怪。 “颜儿,你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四章 村头的铁蛋 穆凌绎的猜测让颜乐有些莫名的感觉,她抬眸望着穆凌绎,“嗯~你像是知道什么?” 颜乐走近穆凌绎,发觉虽然换了房子,但刚才的血气还一直在,想到穆凌绎衣前的血迹,望着他苍白的脸,眉头紧皱起来。 “颜儿,你的身世已经明朗了,我终于可以告诉你了。” 她无心穆凌绎的回答,手拉开他的腰带,欲要去将他的衣服敞开。 穆凌绎紧张的抓住颜乐的手,不让她再将衣服卸下。不能让她看见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 “颜儿,先听我说正事可好。” 他越遮掩越有问题!他受伤了!“不行!”颜乐皱着眉『毛』盯着穆凌绎。 极为坚决的语气在她与自己独处的时候还是极为少有的,穆凌绎拒绝不了,只能让她将自己的外衣,连同里衣都解开脱下。 白『色』的绷带上全是血迹意味着伤口已经裂开了,颜乐看着受伤的地方就知道,是苏祁琰的人伤的他。原先对苏祁琰缓和了的恨意又强烈了起来。 “如果我知道,刚才那一刀绝不是划开他的胸口。”颜乐语气如霜。她心疼的看着穆凌绎,牵起他的手让他做到床上,自己去对守在门外的府兵要来『药』箱,替穆凌绎重新上『药』包扎。 穆凌绎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解下自己的绷带,拿着棉花细心的擦拭掉伤口的血迹,心中不觉疼痛,倒觉甜蜜。 “颜儿,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不重要了。” “颜儿,你还记得我说过你的身世吗?” “不重要了。” 穆凌绎这才察觉到颜乐在生气,她的话都带着倔强。他抬手去帮她把垂下了的头发挽到而后。 “师妹,莫生师兄的气,师兄不想身疼的同时还要心疼。”他微敛着脸,像在扮着可怜。 “你最重要,你知道吗!凌绎!”她气恼的说,把夹棉花的镊子用力的扔在桌上,粗鲁的拿出绷带,但手到穆凌绎身上时就轻柔了起来,极为呵护他。 穆凌绎被她突如其来的情话震撼。 “凌绎,无论何时你都要好好爱护自己!”她环过他的腰,细致的缠着绷带,“保护我之前要保护好自己。” 颜乐绑好腰间,又绑了其余两处伤口才完事。 “恩!颜儿的话我必须听。”穆凌绎帮她擦着额头上的细汗,“颜儿,你刚才想起什么了。” 颜乐起身离床,帮穆凌绎脱下鞋子,让他躺到床上去休息。 穆凌绎本想要阻止颜乐为自己脱鞋的动作,被她认真的瞪了一眼,只能由着她,“先休息,明日得看大夫。”本想问他,武霖候府可有晴惜或者灵惜相关的事情,但颜乐怕影响穆凌绎休息所以想明天再和他说,自己还是先去问问那和记忆里一样的府兵吧。 穆凌绎哪能睡得着,但在他欲起身之时,颜乐点了他的『穴』位,这个『穴』位如同按摩,轻按让人放松,穆凌绎一连好几天没睡,还受了重伤,一放松便沉沉睡去。 颜乐看着穆凌绎安逸的睡颜,松了口气,会入睡才对,精神一直高度紧绷,得不到休息也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她帮穆凌绎盖好被子,转身出门寻找廖世。 廖世在属下处得知颜乐要了『药』箱,出于职责来关心两位客人是否在行刺中受伤,是否需要去请大夫。 颜乐站在面前,看着屋檐后的阳光,太阳终于肯出来结束这多事的夜晚。她站在原地,看着廖世向她走来。 颜乐为礼貌作鞠的廖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他前往前面的凉亭,有话与他商谈。 廖世不作迟疑,跟在颜乐身后,他才后脚踏进凉亭,便看见颜乐转过身来,认真的问他:“在这府中,要大人唤一声小小姐的,会是什么身份的人。” 颜乐看着廖世的脸变得极阴郁,沉闷的低下头去,掩饰着眼里无尽的愧疚。颜乐知道他愧疚什么,当年的他无法顾及两边,让贼人得逞拐走了自己,她想上前安慰他之时,警惕地发现有人往自己投来一颗石子,那石子投的毫无技术含量,颜乐只微微侧身便躲过了。 武霆漠从院门处进来时变听见有陌生的女声在打听自己的家事,不由得猜测这难道是抗暝司新招的女司警在调查旧事?家里如此多的事情怎么挤在一起发生了呢。 武霆漠常年驰骋沙场,耳力目力优于常人,所以他能在院门处便听见颜乐的声音,踏进院门就看清颜乐的容貌。不知怎的,他莫名的想逗她一逗,所以随意投去一颗习武之人都可轻易避之的石头引她注意。 颜乐转身,冷着脸看着往她走来的高大男子,他的身高应该和凌绎一般高,但却壮实一点,小麦的肤『色』衬得他整齐的牙齿极白,笑容如阳光般明媚。颜乐莫名的摆不起臭脸,她的出声也没有如她意料般的冷漠。 “你是何人?” 武霆漠走至凉亭内,他像遇见长辈一样,先跟廖世问了声好,再走到颜乐跟前,用玩笑的语气和她说道:“这是我家,理应你先报上姓名。” 颜乐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故作自大,不自觉地『露』出嫌弃的小表情,但她仍听话的回答,“我唤颜乐,叨扰贵府了。不知...大人如何称呼?方便颜乐日后感激大人。”她故意将原本想脱口而出的公子换成大人,故意引他打官腔,无关别的,就莫名的觉得好玩。 武霆漠听她奉承的语气,在心里感叹这小女子怎么给她下套,提醒自己不能中计,开口却:“本将军名唤武霆漠!颜姑娘在抗暝司是何官位啊?”他常年在外,不清楚抗暝司是否真的招了个女司警。 颜乐低头琢磨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我只听命于穆统领。”她眼里闪过狡黠,听着武霆漠说出她预期的话。 “看来官位不低,只需听命统领。”武霆漠凑近颜乐,配合着她的点头的可爱模样,恍然大悟的说。 颜乐对这武霆漠莫名的满意,轻笑着绕过他,到廖世身前,“大人,你可否回答?这对我很重要。”她的笑容渐退,认真的问。 廖世抬眼看向武霆漠。 武霆漠不比廖世的沉重,他轻松的说:“廖叔唤的小小姐,是我妹妹。” 颜乐震惊的回头,她皱着眉,盯着武霆漠,“你不是武霖候的公子吗?” “是呀?你到底想扯些什么?”武霆漠惊讶,这女子皱眉的模样怎么和爹一样,难道她是爹在外面的私生女!找上门来了! 颜乐脑子里回响着一句话:“我家中还有两位哥哥,你们真是一样的好。”两个哥哥,但是如果自己是侯爷的女儿,怎会只被唤做小小姐,不应该是什么郡主之类的吗?颜乐疑『惑』的想着,自己本以为自己是这侯府当差人的女儿,这位府兵大人只是出于与父亲同僚叫自己小小姐...这下自己竟然是侯爷的女儿?! 颜乐回神,看着武霆漠认真道,“那灵惜,晴惜是一个人吗?” 武霆漠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颜乐,又想捉弄她,手不自觉的掐了掐她最近有些瘦削的脸颊,“你是不是刚从山里出来的,怎么比村头的铁蛋还傻。”这话他是从将士那学来的,终于派上用场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五章 暗中收利 廖世看着颜乐认真的模样,潜意识的竟将她和小时候的小小姐重叠。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的说:“灵惜是皇上赐的称谓,晴惜是本名,在府中,我们都唤灵惜公主为小小姐,亲切些。” 颜乐极为震撼,自己竟然是一位公主,那那相貌不凡的武霖候,温婉漂亮的夫人是自己的父母!爹爹还在!爹爹还好好活着!真好!颜乐激动得上前捉住武霆漠的手臂,这货竟然是自己哥哥! 她还未开口将真相说出口,便被从屋内传来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吸引走了。她放开武霆漠的手臂,狂奔回屋,查看穆凌绎。出来时她专门用一个杯子压在垂到脚踏的床帘之上,以便凌绎醒来拉开床帘,杯子掉落她就可以及时赶到。颜乐进屋之时正看见穆凌绎光着上身,赤着脚往门处走。 穆凌绎醒来时发现颜乐不在,极为不安,他深深的害怕颜乐又离他而去,被苏祁琰带着,他不顾伤痛,不顾衣着,急着要去寻她。见她安然无恙的跑进来,穆凌绎松了口气,虚弱的身体差点向前摔去。 颜乐及时扶住了穆凌绎的身体,双手『插』在他的腋下,紧张地说道:“凌绎,你没事吧?” “无事,你可好?”只一话,穆凌绎就发觉颜乐的情绪,状态不同于之前。 “我没事,你再休息会,我待会有话和你说。”颜乐扶着穆凌绎的手,坐到他床边陪着他。 “啧啧啧”武霆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出现在门处,慢慢走近颜乐和穆凌绎处, “只听命于穆统领,看来真正的官位是统领夫人咯。” 穆凌绎不知道颜乐在外面和武霆漠已经有了交集,但看这情形,颜儿情绪的变化与他有关,他是颜儿的二哥,看来已经很自然的熟络了起来。 颜乐回头看着武霆漠,装作无奈状的摇头,学着他的语气,“啧啧啧,”了几声,后转为无奈的说:“我还未见过将妹妹这么爽快推出去的哥哥,不应该一把鼻涕一把泪拉着求她晚点嫁人吗?” 武霆漠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她说什么?我妹妹?她刚才那样稀里糊涂的『乱』问一通,现下就认自己当哥哥,这其中什么逻辑? “你说清楚,我怎么听不懂?” “村头的铁蛋,你当然听不懂!”颜乐感叹自己真是聪明,简直学以致用啊! “你才铁蛋!”武霆漠心里在雀跃着!她真的是自己妹妹吗!看着和爹真的有点像,而且她问灵惜!? “颜儿,”穆凌绎好笑的看着她和武霆漠斗嘴,唤她收敛点,赶紧将正事说清楚,“你记起自己就是灵惜了,看来是银虫刺激的缘故,让你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颜乐乖巧的对着她点头,她好想钻到凌绎的怀里去,好想抱着他,告诉他,因为他的保护才让今天的自己找到了家人。但奈何他现在一身伤,碰不得。 “你这妹妹也太重『色』轻兄了吧,为兄刚才与你对话,你那语气那叫一个不尊,现下这样笑眯眯的对着别人。”武霆漠脸上已经是收不住的笑意,直接站到颜乐身旁去。 “哥哥都发话了,这可是我夫君呀,小妹自当如此的。”颜乐狡黠的看着武霆漠吃瘪,开心极了。 她眼里尽是深情的与一直宠溺的看着她的穆凌绎对视,强忍着害羞说:“凌绎师兄,看来这下我有爹爹娘亲和哥哥来为我备聘礼了,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哦。” 穆凌绎抬手去『揉』她细软的头发,只答一字:“好。” 颜乐再也忍不住,靠近他,轻轻搂着他。 穆凌绎的下巴抵在颜乐头上,蹭着她的头发。 “你这妹妹太不厚道,这么虐哥哥的呀!”两人甜蜜的拥抱让武霆漠汗颜,他心里为两人开心之余还不忘调侃颜乐。 立在门口的廖世手里的佩刀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将三人的注意力吸去,他步伐沉重的走进屋,魔愣的站在三人前面。 武霆漠知道廖世为何这样,他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廖叔,你看小灵惜好好的回来了,你以后不用再介怀了。”这些年他受的思念之苦不少于他们这些真正的血亲,他一直在怪自己,将错揽在自己身上。 “廖大人,希望你去知会一声侯爷公主,抗暝司能保证颜乐便是失踪十二年的灵惜公主。”穆凌绎的语气不再是单调的冰冷,带着对颜乐的维护之意和以抗暝司之名宣布的*。 颜乐能感受到廖世深深的歉意,她从床沿站起来,认真的眼神与他愧疚的目光对上,“廖叔,当年多亏了你救下爹爹,那劫我的人轻功很高,是有备而来,不是您的疏忽。” 廖世极为感激颜乐的安慰,十二年了小小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真是老天有眼,他眼眶湿润,语气细微哽咽:“小小姐...”但廖世一上年纪的老将哪能容许自己在三孩子面前落泪,停了话低下头去,见老泪收不住,急忙说:“我先去禀告侯爷公主,”便夺门而出。 廖世极为激动的反应看在颜乐眼里极为暖心,回头看着武霆漠,自己妹妹回来了他怎么这么镇定,“铁蛋,妹妹回来了,你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 穆凌绎被颜乐对她哥哥的称呼逗笑,眼看着武霆漠装做要去打她,拉她跌坐到床边,把她护在怀里。 “武将军,颜儿娇弱,打不得。”穆凌绎还是第一次对除了颜乐之外的人放缓语气说话。 颜乐痴『迷』着穆凌绎的怀抱,喜欢着他对自己的袒护,在他怀里抬头,对武霆漠做鬼脸,“凌绎,哥哥好坏,老欺负颜儿。”她娇声娇气的向凌绎撒娇道。 武霆漠无奈的扶额,感叹:“女大不中留啊,如此不害羞的女子我真是第一次见。” 颜乐玩归玩,正事她还得接着办,她轻推开穆凌绎,查看他的绷带,未再出血;再仔细端详了穆凌绎的俊脸,脸『色』终于缓和些了。 穆凌绎看她检查完自己之后松了口气,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颜儿,我可以起来更衣吧,毕竟.....”他凑到颜乐耳边将话说完整“毕竟让岳父岳母看我光着身子,不合适。” 颜乐感觉耳边痒痒的,脸上烫烫的,她虽总是直言情爱嫁娶,但于穆凌绎的挑逗,每次她都会心猿意马,羞涩不已。 她笑着低下头,小声的应了句好,去为穆凌绎取他刚才被自己脱下的衣服。 武霆漠抢过颜乐手上的衣服,推着颜乐到外边去,“你是公主,官位比我们都大,怎么能让你侍候人呢?我来我来。”武霆漠真是舍不得看自己的妹妹给别的男人更衣,这等粗活,他当哥哥得来就好。 穆凌绎没有反驳,他微微一笑,让颜乐放心,“颜儿,你先到屋外等着,乖~” 颜乐微蹙眉头想了一会,点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穆凌绎自己起身接过衣服穿上,低着声音和武霆漠说,“武将军,你觉得当年伤侯爷抓到的主犯,是否会是当今佑之国国主抛出的弃子,这多年来各国的战争,无事的除了我们云衡,便是这个小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六章 终重逢 武霆漠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道:“佑之国表面兵力不盛,但我猜想实则坚不可破。军中的探子每次都能顺利得到佑之国不善战不喜战的消息,国内少招兵练兵,这种重要的军情,我觉得这不是偶然,是『迷』『惑』人的手段。” “将军,我怀疑当年的余党还未清,这其间看似是各国在为自己的天下谋划,但实则就像一张网,有人自以为掌握着拉线。”穆凌绎终于穿好,没了颜儿的帮忙,是费了不少力气。 穆凌绎已经派人去查尹禄的真实身份,这人时刻在督促苏祁琰完成他针对侯府的计划,意在武霖候一家混『乱』,坐收渔翁之利,其出发点真是耐人寻味。 武霆漠回想起十二年前那夜父亲一身是血的回来,跟娘亲心痛的说小灵惜被拐走了之后便重伤不起,一连昏了好些天,尽管后来好了,但高强的武功和深厚的内力都丧失了,此后十几年只能做一个普通人。 武霆漠转回思绪,“当年的刺客的同谋,他那掩饰了十几年的野心要『露』出来了。佑之国的国主刚刚上位,看来正是想闯天下的年纪。” 穆凌绎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个身影,皇族王子却一副书生打扮,不问国情不理地位,只愿在那清幽的院墙之内抱着书卷看。 他回神看着屋门上折『射』出的身影,与武霆漠相识一眼,行到屋外。 颜乐一直站在门边等着穆凌绎,细心的听着屋内凌绎是否需要帮忙,她不觉得武霆漠一个军中老爷们会帮穆凌绎更衣,他只是不想自己太过不矜持罢了,不过有他在也不用怎么担心,需要他帮忙他还是会帮忙的吧。 颜乐只听见屋内的低低的说话声,听不见内容,但看他们一来一回,想必大有内容在,她想进去问的想法还未浮现,就看见院门处走来许多人。爹爹搀着激动的娘亲,两人步伐极快,不顾后面护着他俩的侍女的贴心提醒。 “侯爷,夫人小心点。” 武霖候夫『妇』原本因为昨夜那么一闹,休息严重不足,精神都很差,没想到廖世激动的跑到他们面前,满脸泪水的跪下,哽咽地说:“侯爷夫人,小小姐回来了!” 武霖候夫『妇』愣着好久反应不过来,就在那呆呆的看着廖世把他早上的事情和穆凌绎要他转述的话不紧不慢,有条有理的,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他们都开心得过了头,但也害怕得过了头,他们大气都不敢随意出,小心翼翼的问廖世:“你说的是真的吗,小灵惜是那个姑娘!” “是!穆统领证明了,二少爷和那姑娘斗嘴的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侯爷夫人,小小姐今天的模样和昨天不太一样,她这些年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廖世终于缓和了情绪,他的声音渐渐恢复正常。 武霖候夫『妇』对视一眼,默契的起身,相搀扶的往颜乐住的院子冲。十二年了他们的女儿回来了。 颜乐莫名的紧张起来,在天机楼自己那样冷漠的对他们,昨日和祁琰来又无视他们,昨夜『乱』起又想避开他们,啧啧啧,实在是不孝女儿,心中对他们的情感如此淡漠,亲生父母就在跟前还没认出来。她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不去看着他们奔来的方向,转身去看凌绎到底好了没,看见穆凌绎出来时自然的拉他的手臂,让他护着自己。 穆凌绎感受到颜乐微弱的紧张和不安,温柔的安抚她,“颜儿,没事的。” 她并不是软弱之人,相反她是心狠之人,就比如她看见黑衣人伤了宣非,她就会立刻出手为宣非报仇,而当她知道凌绎身上全是致命的刀口时,她又恨不得以怨报怨。 但穆凌绎于她是个极特别的存在,只要他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她就能平静下来,她就会像温顺的猫咪,往他怀里钻去。 但颜乐敢在武霆漠面前肆无忌惮的与穆凌绎花式秀恩爱,却怎么也没有在爹爹娘亲面前和凌绎搂搂抱抱的勇气。她只是抬头看着他,给他安心的微笑。 穆凌绎因为颜乐绊着手不便行礼,只微弯腰问候,“见过侯爷,公主。”他侧身与颜乐对视了一眼,看着她慢慢地往她父母跟前走去。 “爹,娘。”武霆漠看着父母焦急的模样,上前去扶着母亲。他看着突然胆怯的颜乐,心里柔软的铉被触碰,手伸长去拉颜乐到母亲身前。 “铁蛋,快叫爹娘,别怕,哥哥在呢。”他开始眼红颜乐对穆凌绎的专属依赖,自己妹妹呀,应该由当哥哥的优先保护,再轮到拐他妹妹的妹夫。 颜乐没去反驳武霆漠对她的捉弄,伸出手将娘亲颤抖的手安抚着,声音甜糯糯的叫:“娘亲,爹爹。” 惠淑一直湿润的眼眶终于被泪水淹没,她将颜乐搂进怀里,哭泣起来。 武霖听着这久违的“爹爹”二字,听着和记忆中一样甜软的声音,泪水也夺眶而出,“小灵惜,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怪爹爹,这么多年了都没把你找回来。” “不怪爹爹,”颜乐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头从惠淑肩上抬起。“爹爹没事就好。”颜乐这才发觉,英俊不凡的爹爹的眉心有着极深的纹线,而娘亲的黑发间藏着白发,这十几年来的思念和愧疚摧毁着他们的精神和身体。 惠淑终于放开她,让她站直,抬头将她松软的碎发从脸上拨下来,“没想到小时候的矮矮小小,如今这般高了。”惠淑的眼里是无尽的慈爱。 武霆漠看着这煽情的场面,适时调节道:“爹、娘,你们不知道,这小丫头现在厉害着呢。”他转身望了望一直沉默的穆凌绎,将话题扯到他身上,“不仅自己回来了,还给你们带来了女婿。” 女婿?!武霖候夫『妇』这才意识到他们顾着一家团聚,都忘记穆凌绎一直站在一旁,穆统领为他们寻回女儿,而他们这样待客,实乃失礼啊!武霖候急忙想请穆凌绎上正厅去,好好感谢他,开口时才反应过来儿子刚才是叫他女婿!女婿!不是凌绎! “穆统领,霆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武霖候虽昨夜便见识到他对自己女儿的特别,但没想到女儿已经和他私定终身了。那依穆凌绎最近的踪迹,他与小灵惜到底是在哪相识的呢。 穆凌绎原先只是尊敬之气,现下是再加了几分迁诺,“侯爷,武将军说的是事实。” 他还想将话再补充得完整些,更让岳父岳母明白些,话语权就被颜乐截了去。 “爹爹,凌绎受伤了,快让人请个大夫来。”颜乐离了娘亲身边,到穆凌绎身旁去扶着他。她有些懊恼,昨夜还说今天要去帮他请大夫,竟然到现在还没办,她害怕穆凌绎的伤的得不到及时的调理。 武霖候面对这个女儿,从来都没办法像教训两个儿子一样,端着架子,只要她提要求了,他就赶紧办了。 “来人,速去将大夫请来。” “谢谢爹爹,爹爹还和从前一样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七章 重色、轻所有 颜乐对着爹爹笑得乖巧极了,让武霆漠无奈感叹,“爹啊,你还是一样的偏心,如果是我说,你又该说我差遣你了。”从小到大便是这样,灵惜要什么都只要动动嘴,而自己和大哥便要通过父亲大人设置的考验才能得到。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就是这个妹妹对她两个哥哥极好,凡事都想着一起分享。 颜乐伸手,越过穆凌绎隔在两人中间的身体,小指头去戳武霆漠的手臂,“铁蛋,对我好些,以后我罩着你。”颜乐记仇着,哥哥刚才占自己便宜,趁机叫自己铁蛋。 惠淑疑『惑』,这两孩子怎么互叫铁蛋呢,什么含义?她刚想询问,看大夫匆匆赶到便作罢了,还是先看病要紧。 颜乐看着大夫终于来了,不与武霆漠斗嘴,请着大夫进屋为穆凌绎诊脉开『药』。 武霆漠看着颜乐扶着穆凌绎进屋的身影,不禁“啧啧啧”道:“爹、娘,你们看,妹妹是不是太不矜持了,完全把自己当小媳『妇』了。”这丫头,重『色』轻所有啊。 出乎武霆漠意料,本想着爹娘也会如他想法一样,会拦着颜乐些,让她矜持点,没想到二老看着颜乐和穆凌绎的身影,一脸欣慰壮的痴笑着。 “侯爷,你看他俩像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恩恩爱爱的。”惠淑终于有心情回想年轻时的甜蜜恋事。 “像,咱女儿可真贤惠,如你一般。”武霖候手搂过惠淑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女儿像你,那眉眼与你一样好看。”惠淑终于收回目光,她看向自己的夫君,抬头轻『揉』他的眉心,岁月如刀,在他眉心深深地刻了一笔。 武霆漠又再次被浓情蜜意虐得差点吐血,他无奈道:“娘,我肝疼。” 惠淑知道武霆漠好玩的脾『性』,知道他是开玩笑,但看他如此咒骂自己的身体,伸手将他的手臂掐得生疼,“你这孩子,别『乱』说。” 武霖候看着二儿子才想起大儿子那边还不知道他妹妹回来了,“霆漠,快去告诉你大哥大嫂,小灵惜回来了。” 小灵惜回来了,这句话惠淑期盼了十二年,祈求了十二年,她极为激动,“我得进宫去告诉太后和皇上,还得让皇上好好赏赐穆统领。” 屋内,穆凌绎与大夫坐在桌边,大夫正仔细的诊着脉。 颜乐也仔细的观察着大夫的神情,间他平静如常,心也不那么难受了。 “穆统领身体优于常人,只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将失去的气血补回来就没事了,”大夫拿出笔墨,摆开一张纸,“老夫开个『药』方,穆统领耐心吃上半个月便好了。” 穆凌绎仰着头看向颜乐,她听完大夫的话,也刚好看向自己,明明一直待在一起,但只要与她的眼神对上,就想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闻她身特有的气息。 颜乐本想送大夫,被夫拒绝,他是这侯府的府医,一直住在候府,路比颜乐还熟。她将大夫送至门边,刚转身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拉着,向那手的主人怀里去。 穆凌绎不顾身上的伤口,将颜乐紧紧拥入怀中,他深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低哑地念出她的名字“颜儿”。 颜乐对自己说,只任『性』一会,就一会,她紧紧回抱着眼前这心爱的男人。沉『迷』了一会之后,轻轻推他,“凌绎,你如果不将自己的伤好好养着,我要生气了。” 她仰着头望着他,虽是在威胁他,但却说的极其温柔。 “好,为了颜儿的幸福,我要好好珍惜我的身体。”穆凌绎脸上的笑变得有些邪魅。 颜乐痴『迷』的看着穆凌绎绝『色』的笑容,这是他第二次对自己这样笑,还是那样的好看,她回想起上一次他笑成这样之后便吻了自己,不禁有些期待。颜乐明明移不开目光,但却身体使然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颜乐于穆凌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看着她略干燥的唇瓣,头慢慢的低下。 两人鼻息相融,鼻尖相碰,唇与唇之间之差毫厘,整间屋子充满着暧昧的暖意。 就在两人的唇瓣终于要相叠之时,门被武霆漠这莽夫粗暴的推开了。 穆凌绎懊悔自己太松懈了,人来到门边他才察觉,他将脸已经羞红的颜乐搂在怀里,自己背对着武霆漠,低头温柔的询问她:“可是吓到了?” 害羞的颜乐抬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希望脸赶紧降温,恢复自然,她真是悔恨,怎么没锁门呢,这种私密的事情差点被哥哥瞧见。 武霆漠也是略微的尴尬,他的手不自在的晃来晃去,最后拿起,放在鼻前,不自然的假咳。 颜乐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之后才从穆凌绎怀里出来,她看着武霆漠无奈的说:“铁蛋,你怎么急匆匆的。爹爹和娘亲呢?” 她太在意凌绎了,都忘记自己才刚刚和爹娘相认,自己应该多陪着两位,不过凌绎不是受伤了嘛,想必爹爹和娘亲会体谅自己的。 “你还记得旁人呀?”武霆漠终于不尴尬了,但他又想和妹妹斗嘴。 颜乐看他不还嘴叫自己铁蛋,开心的认为自己获胜了,上前甜甜的叫他一声“哥哥~。” “哥哥~ 凌绎受伤了呀,要好好呵护着,你能懂我吧。”颜乐眨着灵动的眼睛,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问着武霆漠。 武霆漠看颜乐向他走来,拉着她到自己身旁,终于有了一副哥哥保护妹妹的凛然样子,“你们还是未婚,不可这样逾越,该矜持些,懂不。”他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无拘无束,更不在意常人的言晦,但到了自己妹妹身上,他就想好好护着,让她不受半点诋毁。 穆凌绎听着武霆漠的话,也觉得自己太疏忽了,自己从小在江湖行走,又和师傅常年待在只有男子的暗影门,这几年又总是避着那些官员把适婚女儿推向自己,实在没去在意,颜儿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儿家,需要名声,需要堂堂正正的提亲迎娶。 穆凌绎带着歉意的向武霆漠鞠身,“武将军说的是,是凌绎疏忽了,但请武将军放心,凌绎择日定上门与伯父伯母和兄长们商量婚事,给你们和颜儿一个交代。” 武霆漠佩服穆凌绎的气魄与担当,但他常年不在京城,这穆凌绎他只是听闻过为人正直,办案颇神之类传言,真正脾『性』他还不了解,妹妹的终身幸福哪能这么容易就给不明底细旁人接去。 武霆漠摆谱道:“穆统领勿急,我家小妹才刚回家,我们一家还要留着她几年呢,五年八年说不定,婚事再说吧,不急不急。” 颜乐被武霆漠的话逗笑,哥哥这些话真是暖进心底去了,但他这是刺激凌绎吗?哈哈哈,五年八年,自己现在都17了,8年之后,别人家一样大的女儿都要带着孩子去上学堂了,自己还在家中待嫁,太夸张了。她笑得弯腰,去扶武霆漠的肩膀,语气里是无尽的笑意:“哥哥,你别气我凌绎师兄,他受伤不能动气。”(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八章 玉笙居 穆凌绎极为颜乐高兴,她终于找回了她的家人,百般呵护她疼爱她的家人,还记得初见她形单影只,冷漠谨慎,如今『性』格变得如此开朗,也终于转危为安,这简直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能认识到她,看到她变得幸福。 穆凌绎对武霆漠的拒绝不觉得气恼,他语气变得柔和,“武将军说得是,应该让你们和颜儿弥补回这些年缺失的情感。凌绎会一直等着颜儿。” 武霆漠实在挑不出穆凌绎鸡蛋里的骨头,因为实在是没有,他欣慰的点头,侧头去看身边的颜乐,疼爱的『摸』着她的头,“之前你唤颜乐,现在回来了,要将名字改回来否。” 颜乐顺从的任由自己的哥哥『摸』着头发,摇了摇头,“嗯~ 还唤颜乐吧,这个名字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而且哥哥!这名字是我自己起的。不过你们还是叫我灵惜吧,只是这以后认识的人,我会以颜乐之名。”她眼睛里发着光芒,等着武霆漠表扬自己。 武霆漠懂她,一个人的过往不可能轻易的丢弃,点了点头,“你愿意用哪个名字就哪个名字,颜乐也很好听。” 颜乐满意的点头,眼里渐浮现无奈的情绪,“其实小时候的事情都忘光了,之前一直想不起来,只在那蛊虫取走之后想起了一点,和爹爹一起遇袭的那天而已。” “蛊虫?” “蛊虫?” 两个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个是武霆漠,一个刚赶到的大哥武宇瀚。 武宇瀚是世子,本应该去上朝,但是他听到自己妹妹回来了便急忙赶来,在府里遇见要进宫去禀告皇上和太后的父母亲,谈话了一番才来,他让父亲为自己和皇上告个假,自己想先去看看妹妹。 穆凌绎先于颜乐开口跟武宇瀚问好,他风度有礼的作鞠,“见过世子。” 两人偶尔会在朝堂之上相遇,穆凌绎如冰霜,武宇瀚如水,两人平时见面都极为寡淡的相互问好而已。 穆凌绎声音温和的将看着自家大哥失神的颜乐唤醒,提醒着她,“颜儿,这是你大哥。” 武霆漠也才发觉妹妹失神,刚才见父母时她也这样,看来她还是生疏了,得好好疼爱她,让她就算想不起小时候的回忆,也感受到这个家对她的爱才行。 “大哥好,”颜乐微笑着唤了一声。 “灵惜,你终于回来了,”武宇瀚难见的动情,他走到颜乐身前,仔细的看着她,“这些年你受苦了。” 颜乐笑意一下子深了几分,“大哥,你和爹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突然一个侍女行至门边,声音温柔且清脆的说:“禀告两位少爷,小小姐,穆统领,夫人走时让奴婢置办了早膳,让还未用膳的二少爷,小小姐和穆统领用膳。” 武宇瀚稳重的说,“夏瑶,可收拾了院子让灵惜住?” 侍女夏瑶回答:“回世子的话,收拾好了,夫人说住在玉笙居。世子,院里的亭子清凉,在这用膳可行?” 颜乐打量着夏瑶,是一直跟在娘亲身边的那位女子,人如其名般清新可人。 “不知三位觉得如何。”武宇瀚原本打算上朝,所以已经用过膳,他礼貌的询问三人。 穆凌绎最先开口,“多谢惠淑公主,世子好意,凌绎想先回去处理些公事,”他望向颜乐,看她已经来到自己身旁,双手挽住自己的手臂,他浅笑着,语气由平淡转为宠溺的温柔,“颜儿,我先去处理事情,晚些再来看你,可好。” 他眼里的正经颜乐看在眼里,只是“你还伤着,得吃饭喝『药』休息。”她不舍得放开他的手。 武霆漠看着自家妹妹又上去和穆凌绎拉拉扯扯,无奈道:“大哥你看,妹妹这还没嫁就护上了。” 武宇瀚极快的收起自己的震惊,帮穆凌绎安慰颜乐道:“灵惜别担心,大哥与穆统领一起去,帮你看着穆统领,不会让他过劳的。”冷漠如霜的抗暝司统领居然对自己妹妹柔情似水,真是不可思议。 “恩?大哥你要和凌绎一起去?”颜乐疑『惑』的看着武宇瀚。 武宇瀚点了点头,看向穆凌绎,“穆统领,想必昨夜府中之『乱』有诸多情节与你要回去办的事情有关吧,我想了解了解。” “那世子与我去抗暝司吧,我会将案情整理成书面。”从天机楼颜儿出现到昨夜苏祁琰逃走和黑衣人想再次灭口,已经出现诸多细节,足够拟一份追捕书了。 “那凌绎我也想......”颜乐还未将想跟他去说完。 “颜儿乖,颜儿也需要休息了,你还有内伤。”穆凌绎看她妥协,转向武霆漠,“武将军,昨夜大夫也替颜儿看过伤,留言今天会送『药』过来,劳烦你叮嘱颜儿喝『药』。” 他说完看回颜乐,哄着她道:“你暂且别运功,得等大夫开的『药』喝完,确认无事后才可以运功。” 颜乐乖巧得点头,不想他太过担心自己,仰头对他『露』出极为灿烂的微笑,语气轻松道:“我没事,你也不要逞强,知道吗!”那短暂的睡眠于他还是有用的,脸『色』缓和了不少,颜乐也因此才肯让步。她放开她的手,走至武霆漠身边,看他终于『插』得上话了。 “你放心,我的妹妹我会小心供着。”武霆漠脸上带着阳光的微笑,他将走至他身边的颜乐轻拉过身旁,“那你们去吧,我让夏瑶带些你路上吃,可别拒绝,不然我妹妹放心不下。” “夏瑶。”武宇瀚也想这样安排。 夏瑶是何等聪明伶俐之人,她年芳双十就已经是侯府的丫头总管,办事也自然很和这些主子的意,她飘摆的衣裙昭示着她才刚站定。 “世子,奴婢已经安排妥当,穆统领的吃食和大夫煎好的『药』都在里面。”她手中正提着一个双层的红木盒子,这是她听到统领要回去就迅速去装来的。 “谢谢夏瑶。”颜乐上前去接过盒子,拿到穆凌绎身边,“你要都吃光哦,恢复快些。” 穆凌绎笑意极深,但只回了一个“好。” 颜乐本想送穆凌绎去坐马车后再回去用膳,但武霆漠不乐意再饿着肚子了,他果断拉着颜乐,带着她去她以后要住的玉笙居。 颜乐倒也不是什么柔弱女子,她利落的跟着武霆漠的脚步。 满园子茉莉花开得灿烂,香气芳芳,颜乐极为喜欢的左看右看,直到被武霆漠拉进屋里还一直闻到花香。 “哥哥,我喜欢这里。”她甜甜的说。 “喜欢便好,这里的茉莉花其实都是自己长的,倒极像你,一样的坚强。”武霆漠也是惊讶,这娘亲十几年没工夫料理的花,竟然还长得如此好,这和平安回来的妹妹有着奇妙的相同之处。 夏瑶安排手下的侍女,极快的摆上一桌菜肴。 武霆漠拿起筷子先替颜乐把跟前的瓷碗夹满,催着她快些吃东西。 “铁蛋,够了够了,你吃!你也还没吃饭。”颜乐吃得快,她不想辜负武霆漠,所以他夹一块她就吃一块,极为捧场,谁知他没完没了了。 武霆漠看着颜乐鼓鼓的腮帮子,极为满足,终于将筷子间的食物送进自己嘴里。待颜乐吃完,他终于发问。 “灵惜,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为何。被下蛊。”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妹妹年纪轻轻就经历了这么多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十九章 并列 颜乐的眉紧蹙,“哥哥,你不问我都忘记将记起来的事情告诉凌绎了,当年拐我的人说要送我去他的国家,将来再利用我的身份回来,是不是想利用我做他的细作。” 她看着武霆漠点头继续说,“祁琰救了我,但是路上反悔了,他说他是为了保护我,我猜,是因为回来的路上又遇见了敌人。” 武霆漠有些为难,但是还是决定将父亲早上和他说的话说出来。 “苏祁琰年少时倾慕娘,但是他年纪尚小,见你在他手里,便将你拐去当母亲的替身。” 颜乐吃惊的看着武霆漠,她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逻辑?自己代替娘亲?但祁琰这些年并没有在自己身边,不久前才出现的呀,这些年他去干什么了?实在奇怪,难道和他容颜不老有关? 武霆漠看她发愣,以为她被这邪恶的真相吓到,安抚她道:“铁蛋,你放心,以后哥哥会罩着你的,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以幽默安慰他人一直是他武霆漠的风格,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安慰父母亲的,希望带给他们一丝开心。 兄妹之间的默契冲破了时间的界限,颜乐懂得武霆漠的贴心。 “铁蛋!你放心!”原话送回。 “我可是蛊虫都『操』控不了的颜乐啊!胆子可大着呢!你知道吗!要不是我现在不能运功,不然我分分钟给你表演我的武功绝学。”颜乐骄傲的跟武霆漠炫耀自己的本事。但下一秒她又冷静下来,她眼里带着不确定问:“哥哥,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子...活泼吗?我以前在基地,天天练功,因为我忘记了你们,所以没有顾虑,生活也是开心的,但是同伴们都不怎么理我,她们都很沉默,然后我也变了。” 武霆漠给了他极安慰的眼神,让她继续说。 “变得小心翼翼,我逃跑都不敢跟她们说,有凌绎帮忙我就去救她们,但只有丹彤和曼儿相信我,但是...”她的眼神变得极为悲伤,“祁琰让人杀了丹彤,因为我不听话。” 武霆漠心里对苏祁琰的记恨又深了几分,他轻轻抚『摸』着颜乐的头,安慰着她,“不是你的错,一直以来,你都是最无辜的一个。” 颜乐想把心里的话说完。 “我对不起丹彤是因为我觉得我杀不了祁琰,我不忍心杀他。”说完,她抬头看向武霆漠,眼里有『液』体慢慢滑下。 “不用你多想了,灵惜,以后你只要开开心心的,爹娘会好好疼爱你,两个哥哥会好好保护你,血腥丑恶的事情不会再出现在你的世界里。”他想再给她更有力的安慰,补充道:“你的穆凌绎也会护着你。” 颜乐感动得点头,她胡『乱』用袖子将脸上的泪水抹掉。 夏瑶算着喝『药』的最佳时间,将『药』端至颜乐桌前,“小小姐,这是您的『药』。”她做事极为贴心,还送上一小碟蜜饯金桔。 颜乐吹着碗上腾腾的热气,小尝了一口,苦得直皱眉的模样逗得武霆漠大笑,“铁蛋,你是真傻,『药』得等温了才喝,不然口口得舌头尝,还不把人折磨死。” “切,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幼稚,这么大还怕苦,我是想快些喝完,伤早点好。”颜乐不服气的朝他努努嘴。 “好好好,你不怕苦,那这蜜饯我吃。”武霆漠眼疾手快,将碟子端了去,捧在手心护着。 颜乐故意不去搭理他,镇定自若的吹着『药』上的热气,待温了便一饮而尽。只是微微皱眉,并不和武霆漠去争夺蜜饯。 武霆漠心疼她的倔强,将一颗蜜饯金桔塞进她嘴里,说道:“可别总是皱眉,会和爹一样长着深深的皱纹的!”他恐吓着她。 颜乐不仅嘴里甜甜,心也甜甜,“哥哥你最好了!” “我好还是穆凌绎好?” “不一样。” “爹、娘、大哥和我还有穆凌绎,你排一下。” “爹爹娘亲是最好的父母,凌绎是最喜欢的人,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感情我就比得过大哥,啧啧啧,失望,心疼肝疼,妹妹不爱哥哥。”武霆漠一会捂着心,一会捂着腰,装做要倒地。 颜乐看他夸张的模样,笑得一时半会没法接话,“我可没说你比得过大哥。” “恩?”武霆漠惊起! “并列,并列!”颜乐拍着他的肩膀按他坐下,义正言辞安慰他。 两人打闹之时,夏瑶又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条浅绿的手帕,向两人行礼后转向颜乐。 “小小姐,这是穆统领的手下稍给您的。” 颜乐接过,看见手帕上写着娟秀的“再会”二字,她蓦然明白这是语梦的告别。 夏瑶复述着宣非的话:“那位大人说语梦离开之时他因在治伤未发觉,追去之时已晚。” 颜乐对语梦一直都是毫无头绪的,她虽平易近人,但从未袒『露』过她的过往。她无奈地低头,将手帕叠好收起再问,“那宣非也回去了吧。” “是的,小小姐,那位大人听说穆统领离府便走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颜乐真是担心,这主仆二人都受着伤还得如此繁忙,真是让人无奈。 夏瑶轻笑,柔声道:“小小姐,这是您和我说的第二声谢谢了,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小小姐不必言谢。” 夏瑶常陪惠淑出席宴会,贵族公主乃至官家小姐她见得甚多,她观察着颜乐想着,这些年在外漂泊的生活没将小小姐的贵气磨没,反倒比平常官家小姐多了份极为难得品质,难怪那位人人仰慕的统领大人只倾心于小小姐。 颜乐抬头对着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做人要怀感恩之心,”她似想到什么,转头去看沉默了片刻的武霆漠,竖起手掌,端着语气说:“阿尼陀佛。” 武霆漠被她逗笑,调侃她:“想入佛门啊,那穆凌绎我介绍给表妹好了,不然她天天烦我。” 本是想捉弄她,倒被她闻到了八卦的闻到。 “表妹,原来哥哥名花有主了!”颜乐惊讶于武霆漠这样热气的『性』子还怕烦?不过,有趣,原来还有令哥哥头疼的人在。 武霆漠懊恼的扶额,天哪,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了,“你别『乱』说,待会把她招来,我回来的消息还没透『露』出去呢。” “你去哪,哥哥是大将军,是去镇守边关吗?”难怪一个贵公子比寻常农人还黑。 武霆漠此时终于找到了炫耀自己的时机,他直起身,一脸骄傲的看着颜乐说:“铁蛋,听着,你哥哥我可是云衡国第一将军,驰骋沙场,屡立战功,保卫国家!” 颜乐捧场的拍着手,谄媚道:“哥哥好厉害啊,表妹能有这样的夫君真是幸福。” “噗。”武霆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他的手轻轻掐着颜乐的脸颊,装作恐吓,“你提她我就不陪你了。” “为了哥哥的幸福,妹妹只能强忍孤独,你尽管去找表妹吧。”颜乐大义凛然,轻推着他,让他要走就走。(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章 哥哥的无限温暖 武霆漠看绕不过,索『性』想把一些情况和颜乐说明白,“别表妹表妹的『乱』叫,她比你大。” “那便是表姐了,那嫁你以后,我得改口叫嫂子吗?”颜乐若有所思,亲戚之间联姻实在太奇怪,都有着血缘关系呢。 “一直叫表姐!我不喜欢她!你想叫嫂子的话我带你去找大嫂,让你叫个够。”武霆漠锤心怒吼。 “原来大哥娶妻了,果然娶妻看着就是沉稳,哥哥,这个你真可以有。”这样的哥哥她万般喜欢,但就是忍不住想开他玩笑。 “狠心的妹妹呀,你就忍心在哥哥的姻缘谱上『乱』画吗?”他看着她笑得开心,渐不在意她的故意取笑。不过提到大嫂,他才想到这次回来的重点是看小侄女的,被妹妹回来一事冲得太过欢喜,直接忘得干净。 “灵惜,大哥和大嫂生了个小女孩,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他雀跃地询问着她,他相信妹妹会比他更好奇。 颜乐的反应如他所想,她惊喜的站起来,拉着武霆漠往门外走,“走,我们去看看。” 两人到他们大哥的院子时,『乳』娘刚把小侄女哄睡着,颜乐和武霆漠只能趴在小侄女的摇床边看着她憨态可掬的睡颜,颜乐本想去触碰她那嫩滑的婴儿皮肤,但手在半空停住,自己常年练功,手指上都带着薄茧,这样触碰她,难免惹她难受。 武霆漠看着她欲收回的手,先于拉住她,温柔地将她的手掌摆弄弯曲,让她用手背抚『摸』小侄女的脸蛋。 光滑的手背与婴儿的皮肤相触碰着,增添着颜乐心中爆满了一天的幸福感,她满足的笑着,声音轻轻的说:“谢谢哥哥。”谢谢他毫无保留给予的温暖,谢谢他对自己的所有包容。 颜乐和武霆漠不想待太会影响了小侄女睡觉,所有解够了好奇心之后便出来。 颜乐见『乳』娘在一旁候着,刚想与她问好,看她已经上前来,“见过二少爷,想必这位是小小姐吧。”见颜乐点头又补充道:“见过小小姐。” 武霆漠脸上仍是阳关的笑容,“黄『乳』娘,世子妃可还好?代我和妹妹向她问声好。” “恩?哥哥我们不能去看看嫂子吗?”颜乐不解这都已经在他们的院中了,难道还要托别人去问候吗。 黄『乳』娘老成地笑着,道:“小小姐您不知,产『妇』要静养一个月,咱们古话叫坐月子,其间不外出不见客。” 颜乐笑着点头,谦虚的回答:“学习了,冯『乳』娘。” 武霆漠打趣她道:“看来你扮起温婉,是挺有那么一回事。” 颜乐并不否认,她可活泼可冷漠,但就是不可能温婉,了解她的人都会看出她是扮出来的,本『性』不是如此。 “我之前也扮过,听你这么说,之前扮得应该也是成功的。”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互相打趣,回到玉笙居颜乐倒是真的乏了。武霆漠看出她的疲倦,哄着她去休息。颜乐回屋倒床就睡,再醒时已是黄昏。 充足的睡眠让她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感官也恢复了不少,只在床上她就听见屋外有人走动着,是极为平常的脚步声,依她白天对府里侍女的观察,这是普通侍女的脚步声。 她从床上下来,穿上绣鞋去将离她不远的烛台点亮,微弱的烛光还未真正明亮她便听见门被推开了。 夏瑶身后领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左右的小侍女,进到屋内,两人声音清脆的向颜乐行礼,“见过小小姐姐。” “不必多礼。”颜乐见她俩谦卑的弯腰,赶紧放下火折子要去扶她们。 夏瑶笑着接受了她的好意,颜乐将手收回去之后她牵着身后的小姑娘出来,给颜乐介绍道:“小小姐,这是府里的盼夏,以后她来侍候您,她会帮您料理院子里的事物。” 颜乐看着盼夏圆圆的脸蛋,一双机灵的眼睛有神的看着自己,觉得这姑娘很是讨喜,笑着点头:“好,以后麻烦盼夏了。”虽说家里与自己没什么强烈的陌生感,但毕竟十几年不在家,身边是得有人帮忙来帮忙去。颜乐不知,她想差了些,身边有人于她的意义。 夏瑶侧目看了盼夏一眼,她便领悟,自行去将屋内尽数的烛台点亮,颜乐善于观察,推断这位盼夏与夏瑶平日里定是搭档。 夏瑶对着屋外轻喊了一声,两名小侍女端着洗漱用品和衣物进来,夏瑶接过一人手中的金铜水盆放到专门放置的檀木架上,语气轻松的和颜乐说:“小小姐,你净净脸,如果愿意,夏瑶为你打扮一番,夫人晚上置办团圆饭,正高高兴兴等着小小姐去呢!”她将湿润的布巾递给颜乐。 颜乐听话的洗脸,细想才发现,“娘亲已经再等着了?”自己是不是一觉睡过了时间。那“穆...统领可有来府?大哥呢?”这么长时间没见凌绎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话,按时吃饭喝『药』。 夏瑶只微微一笑,她知道小小姐真正挂念和想问的是穆统领,盼夏更为活泼,她好奇的凑到俩人身边,一脸痴笑的说道:“小小姐,盼夏可是托你的福,竟然看见了如此好看的男子,以前盼夏觉得,我们府里的两位公子已经够英俊了,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她停顿了下,“一样好看的人。” “一样好看吗?”颜乐看着盼夏鼓鼓的脸蛋,禁不住诱『惑』,上手去轻戳了戳,故意打趣她。 “嘿嘿嘿,是,一样好看,不分伯仲。” “可我觉得我的凌绎最好看了。”她眼睛微弯,带着狡黠。 “对对对,小小姐,穆统领身上自带的气质真的让人移不开眼呐!”盼夏说着,眼睛里已经开始冒着星星了。她回想去刚在正厅前,穆凌绎面上沉稳,但众人提及小小姐时,他眼里的温柔,深情的男人的魅力是无限的。 “小小姐别担心,穆统领和世子一起回府了,会一起参加晚宴。”夏瑶知道盼夏这是被颜乐的话拐走了,“倒是盼夏,你这是见异思迁呐,以前你天天在我耳边说二少爷多么多么好看,和美丽的表公主多么相配,现下.......” 反应迟些的盼夏蓦然醒悟,拉着夏瑶的手讨好道:“好夏瑶,可别和二少爷说,不然二少爷待会又让我去应付表公主了。” 颜乐开心穆凌绎在府里,待会就可以去见他了,也听明白了,表公主就是哥哥口中天天烦他的表妹,她今晚也来了,但是“哥哥驻守边关,表姐就是烦他,也是极少吧。” 夏瑶看了看屋外,太阳已经彻底西下,所以请着颜乐到梳妆台前去,“小小姐,我为你梳妆,让盼夏在一旁说。” 颜乐知道自己头发松软,容易蓬『乱』,所以依着夏瑶的意思,让她帮自己挽发。听着盼夏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在一旁开讲啦。 盼夏对于讲故事可在行了,她时常就是这么忽悠表公主的,她回想去表公主每次都知书达理的接受她的忽悠,不觉感叹,二少爷真是不识好女子啊。她将思绪拉回绘声绘『色』的将起颜乐最感兴趣的部分。 “小小姐,你知道的,二少爷是我们云衡国的第一大将军,守卫着我们的国土,所以他一年有大部分时间在边关,但是呢,表公主并没有就此就遗忘二少爷,她天天给二少爷写信,问及生活问及安危,更是时常来我们府中看望侯爷夫人。”她说了好长一段话都未歇一口气。 颜乐微侧头去看她涨红的脸,好笑的说:“信都寄边关去了,你们怎么知道。” “哎呀小小姐,赶往边关的驿使也就固定那几人,我们府是家属,驿使当然要天天来问一遭要不要稍信去,表公主的信是托我们府给驿使的。”她说得有理有据,活跃机灵。 “表姐真真有心了,不过感情这事很难的,要是真不喜欢,怕是对他好一辈子,他都不会动心的。”颜乐无奈的说,表姐,唉,又一个爱而不得的人。 夏瑶将颜乐的头发挽好之后,走去将刚才小侍女端的服饰拿来,拿着上面配应的钗子,帮颜乐带上。 颜乐透过铜镜看她将一直嵌着蓝宝石坠着银『色』细环的钗子别在自己头发的正中间,让它灵动的『荡』在额前,再将两只相对的月牙钗子别在挽起的发髻的两边。颜乐好奇的转着头,欣喜的跟夏瑶说:“夏瑶,谢谢你,我好喜欢这额前的装饰。” 夏瑶帮着盼夏把衣裙拿好,好笑颜乐又和她道谢,“小小姐喜欢便好,不必和夏瑶道谢,来我们帮你把罗裙换上。这府上没有与您年纪相仿的女子,所以这套裙装是府里裁缝刚赶制的,不过依陆裁缝的手艺,应该是合身的。” 三人到屏风后,帮颜乐脱下粉『色』的罗裙,换上淡蓝『色』的纱裙。梦幻的纱网本该蓬松但在裁缝的精心剪裁下变得修身飘逸。 盼夏和夏瑶都不禁感叹她们家小小姐简直是仙女下凡。 “小小姐,您真好看!” 颜乐并不否认,她开心地在两人面前转了个圈,检察是否穿得得当。 依夏瑶之意,颜乐只『摸』上了荧荧的口脂,脸上未施一点粉黛。 颜乐将手端庄的摆在腰间,由夏瑶和盼夏领着她到正厅去。她内心雀跃的想着,待会凌绎见到自己如此打扮会是怎样的想法,他是否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轻提着裙摆,跨进正厅偏门的门槛,听着夏瑶前去和爹爹和娘亲通知自己到了。 她站在偏门里,听见夏瑶道:“小姐到~~~”,才跨进正厅。 颜乐一从门边出来就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自己,她并不心慌,在场皆是她的亲人,她最先与坐在正厅右侧的凌绎对上目光,他正眼神温和的看着自己,颜乐脸上的笑意不觉更深,微羞的移开目光,与一直宠爱看着她的武霆漠俏皮的眨了眨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一章 爱搬石头的哥哥 颜乐转身面向正厅中间的正座,武霖候和惠淑已经起身来,迎着自家女儿。 她甜甜的叫道:“爹爹,娘亲。” 惠淑这左看看右看看,心里是无尽的喜欢,自己的女儿怎么这么漂亮呢,她慈爱的叫着颜乐原来的名字。 “灵惜,睡得可好,身体可感觉好多了。”她专门去询问了大夫,大夫说女儿连受两次内伤,之前还有毒『药』相持的迹象,不过幸好从小练武身体强健些,换做寻常女子以后就得『药』养着了,听着这些话惠淑庆幸的同时又心疼着,自己两个儿子从小因为练武出了不少苦,没想到女儿也是。 “娘亲不用担心,我没事。”颜乐回头看着爹爹在一旁看着自己,笑的眼睛都眯上了,乖巧道:“爹爹也不用担心,等我好了,舞剑给爹爹看。” 武霖候开心得直点头,“好,爹爹等着,不过这段时间小灵惜千万别动力运功。” “是,爹爹。” 颜乐乖巧得应着,甜笑着转身,和其余人打招呼:“大哥好,哥哥好,穆统领好。”她看着凌绎眼里的深情在她一声统领之后多了丝宠溺的意味,望向原本坐在左边第二把檀木椅,现下已经站起身的表公主,礼貌的开口:“表姐好。” 梁依凝一席橙红『色』的衣裙将她的人衬托得华贵,淡黄『色』的束腰和绕过腰间、手臂的飘带让晃眼的橙红清新清亮了不少,华贵之余不失少女风。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诠释着什么是皇家贵族该有的风范。她微微地将头往左边低,与颜乐点头,不紧不慢的开口,唤了一声:“表妹。”她的声音极为好听,好似黄鹂鸟唱歌的声调,但又不扰人,因为她说话的语速慢得让人觉得异常舒服。 颜乐看着她的眼神不禁有些痴『迷』,心里暗叹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铁蛋为什么还不满意,就连自己一女子看着都喜欢得紧呀。颜乐打量着她黛而纤细的柳叶眉,灵动晶莹的大眼睛,小巧挺翘的鼻子,有着好看笑幅的红唇,一时移不开眼睛。 武霆漠走至颜乐身后,丝毫不顾虑旁人还在,直接道:“铁蛋,你该看向这边,你最喜欢的凌绎在这边。” 颜乐回过头看武霆漠时已经扯着她的小嘴,“哼,表姐好看我不可以多看看吗!这里全部人你最难看!又黑又壮!”她说完还不罢休,因为武霆漠刚才突然发声,着实吓到她了。 她对着武霆漠做了个搞怪的鬼脸,然后跑到凌绎身边去躲着他要去捏她脸的手。 她对着凌绎娇气的说道:“凌绎,哥哥要欺负我。” 穆凌绎看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心中无奈之余更是甜蜜万分,这丫头虽知道在旁人面前要收着点,但还是总在向自己无限靠近。穆凌绎的脸『色』上已经是浅浅的笑意,他宠溺的看着颜乐轻声道:“乖,武将军是怕你看久了,公主不好意思,倒是你,不该挖苦自家哥哥。” 颜乐强忍着笑意,装作知错就改的好孩子,对着武霆漠乖巧得低头道歉:“哥哥,是灵惜不对,要看便等表姐成了嫂子再好好看,不该你提醒了还『乱』说实话,害你难受出糗。” 颜乐挑着眉得意的看着穆凌绎,凌绎就是好,不顾他目前独身一人在武家处境,勇敢袒护自己,这样的凌绎,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最最最喜欢了! 武霆漠又使出他的惯用伎俩,他捂着自己的心,装作极为难受,一只手假装要去拉颜乐从穆凌绎身侧出来,“不厚道的妹妹呀!哥哥心肝疼。” 颜乐笑着退后避开他,看着娘亲走到武霆漠身后去揪他的耳朵,低声教训他道:“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拿身体开玩笑,以后不许!” “好,好,好,娘的话一定听,耳朵好疼呢!”武霆漠吃疼的捂着耳朵,讨好着自家娘亲。 梁依凝紧张地看着武霆漠,关切道:“表哥,你没事吧。” “铁蛋,你总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丫子。”颜乐好笑的看着武霆漠,她从穆凌绎身侧出来,走到武霆漠身边去,戳着他的手臂小声道。 武霆漠看向梁依凝的笑意极为浅淡,声音也比平常正经了些,“无碍,表妹无需担心。”他的语气很是有礼,但谁人都听出了这其中的疏远。 颜乐惊讶于哥哥原来一直以冷淡来拒绝表姐,而表姐却也挺过这么长时间,一直寄情于他,心下无奈之余想替表姐化解了此尴尬,但大哥先开口了。 “时间差不多了,晚宴可以开始了,我们大家入座吧,依凝表妹入座吧。”武宇瀚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很有力,他颇有风范的伸手,礼貌的请着大伙从正厅的另一扇门出去。 武霖候与惠淑并肩走着,惠淑本想去牵女儿到她身边去,却看她和穆凌绎在后头说说笑笑,便也不唤她。她转了目光,看着梁依凝侧头看着自家二儿子,慢走着与她他保持同行,笑着唤她:“依凝,来,到姑姑身边来。” 梁依凝笑得很是得体,喜而不『露』齿,她上前去挽着惠淑的手,走在武霆漠,颜乐和穆凌绎三人前面,她一边应付着姑姑的嘘寒问暖,一边听着后边三人的聊天。 颜乐又不自觉的挽着穆凌绎的手臂,她的手轻轻抚着穆凌绎的手臂,轻声问他:“伤口还疼吗?正午可有按时吃饭,喝『药』?”她说着,脑子里浮现他尽是伤口的身体,眉『毛』不觉深皱。 穆凌绎抬手,指腹轻轻抚平她的眉间,声音轻柔的回答她:“我无事,颜儿不用担心。” 武霆漠在一旁无奈,但心里却开始为两人开心,以他今天一下午的调查和刚才大哥暗下所说,这穆凌绎确实配得上自己妹妹的。但他仍改不了对自己妹妹的打趣:“灵惜,你这心够偏袒呐,哥哥一直说哪疼哪疼,怎么没见关心关心哥哥呀!眼里一味的只看见穆大统领。” 颜乐好笑的转身去看他,她以挽着穆凌绎的姿势挽着武霆漠,讨好他道:“好哥哥,哪疼,妹妹给你吹吹,捂捂可好。”她撒娇的晃动着武霆漠的手臂。 武霆漠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满意的点头道:“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待会哥哥带你去看个好玩的玩意。” 颜乐的乖巧和讨好维持的时间非常短暂,她装作生气的拍掉武霆漠的手,抗议道:“铁蛋,你要是再碰我的脸,我以后就离你远远的。”真是的,女孩子的脸最重要,怎么可以轻易碰呢,如果刚好抹了胭脂水粉,那一碰不就全花了。 武霆漠失望的摆摆手,他是看她灵动的小脸着实可爱才总是想去捏捏的,都怪她自己不自知,还总是仰着头对着自己,不过这是身高问题,怪不得他可爱的妹妹。但武霆漠好似发现一个玩笑可开,他看了看颜乐另一边的穆凌绎问她道:“灵惜,那你的穆统领可以捏你的脸蛋吗?” 穆凌绎看着武霆漠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无奈,想替颜乐化解了这个奇怪的问题,在连城,她也抗议过苏祁琰,说是会让她的妆花了,那细想来颜儿是为了照顾妆容问题,他刚转回思绪要回答他不会轻易碰颜儿的脸,便听见她笑嘻嘻的和她哥哥说:“凌绎当然可以啦!凌绎是例外的。” 穆凌绎心中甜蜜万千,他看着颜乐转头,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穆凌绎几乎快控制不住,想将她扯进怀中,狠狠的蹂躏一番的念头。 武霆漠装作受伤的摇头,说道:“灵惜,哥哥这是又搬石头了吗?” “对!哥哥真是太爱搬石头了,真不愧是铁蛋!”颜乐小指头点着武霆漠的手臂,嘲笑他道。 武宇瀚走在最后,三人逗趣的全程他都看在眼中,他宠爱的看着自家妹妹,柔声道:“灵惜,多帮大哥治治你这个爱『乱』说话的二哥,不然这军中的纪律时常被他拿来耍玩。” “大哥,石头我自己帮就好了,你可别帮我搬。”武霆漠阻止着自家大哥爆自己短处,赶紧让他刹住。 颜乐不理武霆漠的阻止,愉悦的答应:“大哥你放心,哥哥可有好多把柄在我手中,以后他不听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威胁他。” “好。”武宇瀚回答。 “不好!”武霆漠抗议。 “抗议无效!”颜乐狡黠的留下4字,拉着穆凌绎离去。 颜乐看着眼前一张圆圆的大桌子上摆满了佳肴,方觉得自己挺饿的,自己一觉睡过了大中午,合着今天到现在只吃了一顿。 “来,灵惜,坐到爹爹身边来。”武霖候对着颜乐招手,慈爱的看着她慢慢走到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可是就在她要坐下之时,二儿子冲了过来,夺了她的位子。 武霆漠也不是想挨着自家爹做,是他想坐在他可爱的妹妹身边,但她右手还拉着穆凌绎呢,自己在那抢她左边的位子呀,所以只能对不起父亲大人了。 “铁蛋,你又欺负人!”颜乐好笑的看着他得意的坐下,还转身去跟爹爹拜托让他坐这。 梁依凝将停留在颜乐和穆凌绎两人相拉的手的目光收回,望向颜乐,轻笑着问她:“表妹,不知铁蛋是何意,为何你和表哥如此相互称呼?”她虽不解,也羡慕颜乐为何回来还没一天,就已经和表哥亲密成这样。 颜乐退后一个位子坐下,然后让穆凌绎坐到自己旁边,听见漂亮表姐好听声音,极快的抬头看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二章 重要的转折 “铁蛋的意思我不知,但肯定是说人傻的意思,是哥哥先开的这个头。”颜乐见娘亲和爹爹也同样用眼神询问自己,赶紧将情况说明。 “你这孩子,哪有哥哥这么说自己妹妹的,胡闹!”武霖候听着颜乐的话,才知道儿子原来一直在说女儿是傻瓜,不由得偏袒颜乐,教训武霆漠。 惠淑觉得女儿不仅受欺负了还被影响了,指着武霆漠说:“你妹妹刚回来,你就这么教坏她,你呀!” 颜乐好笑的看着武霆漠已经开始准备哄骗大人的说辞,她知道这词说别人就是骂人的坏词,但哥哥说自己是出于疼爱自己,所以她不在意,才一直叫回去,和他闹着玩。 武霆漠装作受挫的样子说道:“看来哥哥的一片苦心妹妹领悟不到啊,爹,娘,铁蛋是爱称,是儿子在边关学来的,是亲密的称呼,不是我们汉字所写的铁蛋。” 爱称,哥哥真会瞎掰,颜乐趁机接话,“爱称?那以后我便唤哥哥铁蛋了,但哥哥你不许唤我铁蛋,我是女孩子,不能叫如此男气的名字,爹爹娘亲,你们说是不是?” 武霖候夫『妇』倒不糊涂,他们知道这儿子天生喜爱调侃人,固然是女儿刚回来时懵懵的,多问了这儿子几句,就被他冠了这个称号,女儿也不傻,懂得反击。 “便这样定了,霆漠,以后别叫小灵惜这两字了,不然我让你大哥禁足你。” 他们的眼里都是疼爱,望着桌子右侧的儿女们,心中感慨万千,他们一家终于团圆了。武霖候开心的拿起酒杯,张罗着大家先喝一杯:“来我们先喝一杯,庆祝我们家小灵惜终于回来了。”他说得话里都有哽咽了,惠淑更是悄悄的抹掉了泪水,陪着丈夫端起酒杯。 “灵惜和穆统领两人有伤,你们以茶代酒便好。”惠淑关切的说。 “多谢夫人。”穆凌绎端起茶杯,看着甜甜应了声“好”的颜乐认不出哪杯是酒,哪杯是茶,正低头查看着。 颜乐倒也不傻,两个杯子虽然形状大概相同,但一小一大,大的肯定是茶水,她端起来后得意的看着一直耐心等着自己确认的穆凌绎,对着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众人一齐举起瓷杯子对碰然后一饮而尽,颜乐看着武霆漠毫无反应的将整杯酒咽下,好奇他为何没有和爹爹一样的呼气声,也没有和大哥的皱眉强咽。她小声的问他:“哥哥,你喝的是水吗?怎么没反应?” 穆凌绎本想替她解『惑』,她爹爹肯定专门开了上好的酒来庆祝她平安归来,但这上好的酒都有一个通病便是太烈,所以侯爷和世子这不善饮酒的人反应就大些,但武霆漠常年在边关,喝惯了烈酒,所以现在喝就觉得平常。但这是他们兄妹俩的话题,穆凌绎不想打断,倒听见武将军和自己妹妹吹起来了。 武霆漠等着身后的侍女将酒杯再度填满,拿到颜乐嘴边,“你闻闻,是不是酒。” 颜乐听后的凑近,闻着甘冽的酒香,不觉得也想喝一口,但她现在又不能喝,所以她好奇的看着武霆漠问道:“哥哥,好香不过也好呛!” 武霆漠手缩回来,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的看着颜乐,“呛就对了,这酒可烈了,好在哥哥厉害,喝起来毫无感觉。” 颜乐好笑的看着他抬高自己,不就是酒量好些吗?何时和厉害扯上边了?不过既然如此那就逗逗他好了。她端起自己的酒杯送至武霆漠手边,“那哥哥帮我喝了这杯吧。” 武霆漠看着颜乐狡黠的笑容,也不戳破她是想灌自己酒,依着她,将酒接过一饮而尽,他没想到颜乐只一杯就满足,好笑的看着她满意得为自己夹菜,讨好道:“哥哥就是厉害,来吃菜。” 颜乐倒是想多灌哥哥几杯酒的,但坐自己对面的表姐的眼神实在是太过让人难受,她水莹莹的眼睛跟着哥哥手里的酒杯起伏着,眼里藏着担心,让她实在不忍让这么好看的人儿愁眉不展啊。 武霆漠听着夸奖心里甜甜,开心的吃着妹妹为自己夹的菜。 惠淑离得远些,不便为颜乐夹菜,但她推着自家夫君去为女儿夹,看到颜乐身边有她哥哥勤快的为她不断夹着便弃了这个念头,而且她发现穆统领心特别细,竟将鱼肉全挑了刺再给自家女儿吃。 颜乐看着堆积成小山的瓷碗,埋头苦吃,但她怎么吃都吃不完,哥哥和凌绎两人像在比赛似的,完全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用筷子将武霆漠到自己碗里的筷子压住,赌气说道:“哥哥,你自己吃,别再给我夹!” 武霆漠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妥协道:“好,那哥哥自己吃。” 她松了口气,转向穆凌绎,看他将盛满他去了刺的鱼肉的汤勺放到自己碗边,语气温柔地哄着自己:“颜儿,你身上有伤,应该多吃些,恢复会快些。” 颜乐看着他魅人的眼神,根本无法拒绝,只木木地点了点头,低头去将鱼肉吃光。 秉承着食不言的宗旨,众人安静的把团圆饭吃完,梁依凝则得赶在宫门宵禁之前回去,所以便回宫了。颜乐被自家娘亲拉到一边问起了女儿家的心里事。 树下石桌,惠淑慈爱地看着颜乐吹着手里的热茶,小口喝着。 “灵惜呀,都是为娘年轻时注下的错,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苦。”伤感又被钩起,惠淑无奈的抹掉眼边的湿润。 “娘亲,”她将杯子放下,心疼的看着落泪的母亲,“不是你的错,我这些年什么苦都没吃,到有苦吃了,就遇见了凌绎,所以苦也没吃到,所以我们别再谈这些事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就好了。” 不是不想去想,而是母亲是最大的无辜者,自己无论用什么言论都无法弥补这些年她所承受的痛苦,所以只能让她释怀,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幸运的,这些年不过是匆匆一闪,于自己还没有留下痛苦的伤痕。 “上天保佑,我的灵惜终于回来了,以后娘亲绝对不会让你受伤了。” 她温柔的眉眼里有着特别坚定的力量在闪烁,让颜乐心暖暖的。 颜乐想起今天哥哥也这么说过,调皮地说道:“哥哥今天也保证了呢。” 她想起哥哥的模样,突然发现哥哥和娘亲很像,眉眼神似,只不过哥哥把自己晒得黑过常人,所以不易发觉。颜乐突然想到,如果哥哥瘦削些,肤『色』再白皙些,肯定是个美男子。“看来大哥和我像爹爹,哥哥像娘亲。” 惠淑想到二儿子还未去军中那时,时常烦恼自己相貌太过柔美,被书堂里其他贵族子弟取笑像个女子。她浅笑着摇头,无奈的说道:“太过像娘亲这件事给了你哥哥不少烦恼呢。” 颜乐好奇,难道长得好看不好吗?她不解地问:“哥哥为何不珍惜他那先天优势呢,美貌,可是常人渴望而得不到的呀。” 惠淑好笑的点醒她:“傻灵惜,女子固然在意美貌,但男子就希望自己长得威武些,而不是柔美。” “柔美?!”颜乐终于懂了,“所以哥哥故意将自己晒黑,练得壮实,是想掩饰他的英俊外表下的柔美呀,”她想着哥哥刚进军营被一群军中老爷们调戏的情形,感叹道:“哈哈哈,哥哥好可爱。” “你说他可爱,他知道了,又得气极了。”惠淑看着颜乐笑得眼睛都眯上了,也被感染,嘴角一直弯着。她突然想到这京城之中还有一位颜倾众生的男子,便是自己女儿的心上人。 “灵惜,穆统领对你真是体贴入微,娘亲很是为你们高兴。” 提及穆凌绎,就好似触及到颜乐心里最重要的那根铉,她的笑意从调皮转为甜蜜,脑子里都是凌绎对自己好的画面,羞涩的点头答道:“娘亲,我最喜欢凌绎了。遇见他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转折,有他之后的日子,都会是幸福的。” 惠淑笑着点头,她温柔的抚着颜乐的肩膀,与已经从正厅出来的穆凌绎相视一笑,颜乐巡着娘亲的目光方向,转身看见凌绎在前方看着这边,他在笑,在礼貌的与娘亲点头问好后,眼神到自己身上时有了极大的不同,变得极为深情。 颜乐极快的转身,留下一句“娘亲,我去找他。”便踏着欢快的小碎步往穆凌绎奔去。 穆凌绎眼里满是宠溺,他怕她会不小心踩到裙子,怕她会跑太快动气而伤了身体,不等她跑出几步便急忙迎上去。穆凌绎在自己跨出腿之后才明白,之前的假设皆不是真正的想法,是自己太想念她了,太想念她的全部,想快些去将她搂进怀里。 颜乐扑进穆凌绎怀里,又像从前一样搂着他坚实的腰,头抵在他胸前蹭来蹭去,但她极为注意,手避开着伤口,头收着力气。 穆凌绎倒不顾自己的伤,他紧紧的环抱着颜乐,手扶着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但极快的意识到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是认羞些好,不怎愿意地将手上了力气放轻。她刚才和她娘亲说的话自己都听到了。 “颜儿,我也最喜欢你了。” 穆凌绎的鼻息洒颜乐的耳边,弄得她身体酥酥的,语气不觉得娇羞了不少,她只重重的应了一字,但这一字的分量于穆凌绎,已然足够。(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三章 想让你从了我 颜乐听着夜风将头上的树枝、树叶吹的微微作响才知道,原来自己并未跑出多远,都是凌绎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从穆凌绎怀里出来,转身去瞧娘亲是否就在身后,发现还真是,脸因害羞浮上两朵红云。 惠淑先开口,她柔声说道:“穆统领,天『色』已晚,今夜便在府里住下吧,我让人在霆漠院子里安排间客房给你。灵惜,你先带着穆统领到你院子转转,可以让他看看你院子里的茉莉花,那花长得可好了。” “恩,谢谢娘亲,那我们去了。”颜乐开心的拉着穆凌绎往自己院子去,两人轻快的踏着小径,时不时相视一眼。 入了院子颜乐才发觉这院子里的味道比起外面芬芳了不少,茉莉花的香味沁人心鼻,让人不觉置身花海,颜乐瞧见不远处的树下也有石桌,拉着穆凌绎往那去。 她松开穆凌绎的手,转而对上他深情的目光,双手环上他的腰,痴笑着说道:“凌绎,我还想再听你说你喜欢我。”他说这话时实在是太魅人了。 “我爱你。” 不是意料中的词汇,但却更动情,更魅人,更让自己沉『迷』,她踮着脚尖,想去吻他为薄的唇,想去亲他微红的脸。 穆凌绎先于颜乐,他低头将吻落在颜乐的眉心,声音极具蛊『惑』『性』地说:“以后别轻易皱眉,我会难受。” 他将吻落在她的眉睫上,“以后落泪的时候,我会为你吻掉悲痛。” 他将吻落在颜乐的鼻尖,直至唇瓣,两人都没喝酒,但却好似都在微醺的状态,都沉溺在彼此的怀中,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颜乐呼吸愈发的急促,身体愈发的绵软,她全靠凌绎有力的双手撑扶着,她清楚的感觉到凌绎的身体越来越火热,吻也越来越深,他慢慢的将柔软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轻柔的搅动自己笨拙的舌头。 颜乐明明越来越觉得缺氧,但她还是舍不得离开他的唇,舍不得推开他的身体,她贪l婪的吸吮着他的甜蜜,鼓动着他的yv望。 而于穆凌绎而言,颜乐对他的吸引力是无限的,他不想放开她,但也舍不得一下子就攻占她,他慢慢的由浅及深,享受着她的每一丝美好,直至感受到自己的某处已经萌发了yv望之火才放开她。 颜乐头抵在穆凌绎肩上,任由他的手轻抱着自己挂在他身上。她急急吸了几口空气,努力缓解着雀跃的自己,她还未发觉自己的情yv已经被穆凌绎勾起。 “颜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却更加好听了,让她觉得好似在勾引她做坏事似的。 但她毫无抵抗力,柔声的答应他。 “恩~” 穆凌绎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让她从怀里出来,认真地凝视着她,她的眼睛里辉映着烛光,仿佛有星星落进了她眼里,梦幻非常。 “颜儿,你可愿意嫁于我?” 颜乐未语先笑,她从未想过凌绎还会如此*的求婚,他脸上不再是平常的温柔、宠溺,而是在给予出承诺后的严肃和认真,他在期待着自己的回答。 “此生非你不嫁。” 穆凌绎嘴角绽放着好看的幅度,将颜乐再次搂进怀里,听她用娇嗔地语气说:“凌绎师兄反悔了,之前明明是嫁于我的。” “师妹觉得有何不同?”他的声音极具诱『惑』力,极让人『迷』醉。 “不同,出嫁从夫,但是我想让你从了我。” 她下巴靠在自己胸前,仰着头望着自己,一字一字的说得极为重,她好似说完才懂得其中的意味,踮起脚尖,用手指去轻轻抚着自己的脸,补充道:“凌绎师兄,从了师妹吧。” 穆凌绎看着她完全没意味这话出口后的真正含义,想捉弄她一下,索『性』故意不答,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 颜乐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这是要?她的思绪比脑子里浮现的画面来得慢,她好似看见一男一女两人在薄纱床帘内做着什么,她蓦然抬头去看穆凌绎已经在屋内了,不知怎的他将房门关上了。 穆凌绎凑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说:“好,师妹若是愿意,师兄可以先满足师妹的需求。” 他将她抱至床边,轻轻的将她放下,但他不急着拉开两人的距离,他的气息环绕在颜乐的周围,他的鼻尖和下巴在她的耳边蹭着。 颜乐沉『迷』在他营造的暧、昧气氛之中,脑子里画面渐渐情,『色』了起来,她的脸越来越烫,她的声音变得不稳定:“凌绎,我我我怕。” 她的声音令穆凌绎无奈,明明只是想捉弄她,调、教调、教她,让她记住这些话会有何意味,以后对旁的男子千万不可如此说,但她一开口却成了致命诱『惑』,让自己不自觉的逾越了。 穆凌绎将唇贴近她的耳朵,轻轻落下一吻,想离开时却不自觉的演变成含、住了她的耳垂。 “恩~”冰凉的耳垂突然感受到温热的湿润,让颜乐紧张的收紧她环在穆凌绎脖子上的双手。 穆凌绎强行夺回自己的理智,他拉开与颜乐的距离,掩饰着眼里的yv望,轻声哄着她说:“乖,我会等你长大了,在要你。” 颜乐被他魅『惑』的脸,魅『惑』的语气吸引得痴痴地,任由着他抚『摸』着自己头发,于自己,凌绎的一切都是魅『惑』的,自己无时不刻的在被他吸引着,不过?颜乐突然想到他说要等到自己长大,自己现在不是小孩子呀?她声音带着骄傲宣誓:“凌绎~ 我已经长大了。” 穆凌绎被她的模样逗笑,“好,我的颜儿已经长大了。” 颜乐不满他的敷衍,“凌绎,你是嫌弃我像个小妹妹吗?” “恩?何意?”穆凌绎觉得她此话有含义在。 他的直觉没错,颜乐坐正,留着床上一处空位,拉着穆凌绎坐下,认真的说:“你觉得我幼稚吗?我才发觉我现在好似很软耶,凌绎!”她的认真没维持住,又变成了娇滴滴的语气。 “哦?颜儿说仔细点。”穆凌绎强忍着笑意,他细心的将沾在她脸颊上的头发塞到耳后,听着她继续说。 “在连城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语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很有见识,而我只能乖乖的,也只会乖乖的。回家了也是,总是对你撒娇,就好似一只软绵绵的猫咪!”颜乐皱着小脸,靠近穆凌绎,“我之前可是好凶的。” “好,好凶的,”穆凌绎将凑在他眼前吓唬她的颜乐拉下,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去,哄着她说,“颜儿有很多面,时而软,时而凶,无论颜儿用哪一面,我都喜欢,我喜欢你的全部。” 突如其来的表白,颜乐笑得挨在他胸前,她享受着两人之间的甜蜜,但屋檐上的一身异响让她瞬间警觉。她从穆凌绎怀里出来,看着他在认真的侧耳倾听。 一会之后,他轻松的抚着颜乐的后背,安慰她道:“不怕,是宣非。我派他出城去办事,现在回来了,以后他会待在暗处保护你。” “那你呢?”颜乐不解。 “我没事,”穆凌绎本不想说太多增添颜乐的烦恼,但依她的聪明就算自己不说一会慢慢察觉,不如自己先提示她。 “颜儿,在皇家贵族中有明文条例规定,不可擅养隐士,每府都只能有朝廷批准的府兵存在,而明处的府兵是极易躲避,所以苏祁琰才会可以那样轻易的被救走。” “那江湖人士要暗杀朝廷命官不是很容易了吗?”颜乐微蹙眉头,“当官的人不会如此不惜命吧?” “傻瓜,府兵也有高强人士,只是苏祁琰的手下是杀手,精通藏躲,而且江湖与朝廷从来都有明确的界限。” “那当年要杀爹爹是什么人,我当年听他们说要让我成为细作。凌绎,你记得吗,那个在牢里毒发的黑衣人说,如果我是细作,会有其他人联系我。”颜乐越说心境越明朗,这些事情隐藏得太深,暴『露』得太浅,差点被明面上的麻烦事给掩盖了。 “我从那时已经开始查了,朝廷之中肯定有敌国细作,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苏祁琰的组织会参合其中,叛国不是他的为人。”穆凌绎虽厌恶苏祁琰,但他也知道依苏祁琰漠世的态度,他不会愿意参与政治,不会卖国。 “祁琰当年在路上救下我,但却以保护我为由留下我,难道当年还发生了别的事情,让他觉得我回来依然会置身危险之中。”颜乐不解当年自己为何会突然失忆,对了! “先生!” “先生!” 两人同时想到,他们算差了那位先生,将那位中年先生算进去,那边合理了。 穆凌绎将他想的与颜乐细说: “如果十几年前他以献蛊为由取得苏祁琰信任就可以说得通了,苏祁琰的容貌是由蛊留住的,当初我查银虫蛊解法时看到过,驻春蛊,让人的身心都停留在少年,但需要多年的时间与其融合,这期间这位先生可以架空苏祁琰组织里的一切,更可以培养自己的心腹。” “那这人才是要杀我爹爹的凶手。”颜乐的声音即为低沉,原来该付出代价的人还没死。 “颜儿,这些事情需要你先沉住气,他们在朝廷的根极深,需要慢慢挖。”不然就算拔去了枝叶,根依然在土里。 颜乐收敛了眼里的恨意,抬头认真的望向穆凌绎:“那宣非是什么身份。”她不傻,她可以看出宣非对穆凌绎而言不是家臣,而于抗暝司,他不是司警。 “他是暗卫,他的身份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以后他会在暗处保护你,于其他人你便说他是我们在外面救下的人,他在报恩便好。”穆凌绎说着将颜乐搂进怀里,因为这样就可以不必去直视她的眼睛,可以将那事藏得久一些。(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四章 可疑叛国者 “好,可他受伤了,该让他先养伤。”颜乐靠着穆凌绎,小脚在裙下『乱』摆着,将绣鞋踢掉。 “好,明天你入宫去面圣,他不便跟着,让他休息。”被她的小动作逗笑,穆凌绎的语气又回到了平时哄着她时一样。 “入宫?我知道了。”按律她是侯爷与公主之女,失踪十几年回来了是得进宫面见皇家的亲戚们,而且她还得以公主的身份见见文武百官。 “明日我和你爹爹, 哥哥们都要上朝,你娘亲会带着你,等皇上宣见。如若没错,宫中会举办晚宴。”穆凌绎推测着,“颜儿,入宫之后要谨慎些,留意丞相,我会护着你。” “丞相,他是细作?”留意他是不是代表他有问题,颜乐微蹙眉头,突然脑子里响起凌绎动人的情话:别轻易皱眉,我会难受。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让自己舒缓些。 穆凌绎低头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手再额间轻按着,失笑,“丞相他多次上书请求皇帝分割兵权,平日里也没有奇怪的行踪,你需要留意他是因为他针对你们武家。” 穆凌绎看着颜乐不经意间变得锐利的眼神,继续说:“有细作嫌疑的现在我怀疑三家: 向家向宵浩——文书大人,文臣的总领大人,他是当前最受重用的朝臣之一; 谢家谢怀晏——鉴臣官中的一员,鉴臣官分三级,文武百官都要受其检查,但鉴臣官都没有实权,只是查鉴,谢怀晏是中级官员; 柳家柳程忠是全国总府衙,他的原配夫人去年被犯人报复下毒,案子破了,但是抗暝司并没有找到解『药』,那毒极为奇怪,直至那日见到向阳给你解毒,我发现如果是他,那那位先生——尹禄已经和柳程忠达成互利关系了。” 颜乐觉得很奇怪,这三人是朝廷中举足轻重的官员,国破于他们而言无利,那尹禄开出的条件是什么,聪明人都知道,叛徒无论多么忠诚,都不会再被信任!她突然想到:“向大人和谢大人的儿女可有为官的?” “你怀疑他们是受儿女的挑唆?”穆凌绎想到这两人的儿子都是出『色』之才,只是官位颇低,现不在京城,只有女儿待嫁闺中。 “我只是觉得尹禄蛊『惑』了祁琰,那他会不会按习惯从年轻人身上下手。”颜乐莫名的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大。 “我查查这方面。”他看着屋外已经有侍女过来,应该是来提示就寝时间到了。他不舍得看了看颜乐,她刚好也在看着屋外侍女越来越近的倒影。 “颜儿,我该走了,明日我再与你细说。”他『摸』『摸』她的头,看着她不舍得抱住自己的胳膊,撒娇道:“娘亲不是留你住下吗?我们再聊聊吧,我舍不得放开你。” 穆凌绎将颜乐搂进怀里,眼里的笑意渐深,声音提着调说着:“那我今夜在这睡下?我们同床而眠?” 颜乐笑着轻轻戳着他的肩膀,故意将话说的一搓一顿:“不!行!你这是占我便宜!” “颜儿,你才意识到吗?”他故意抵在她耳边,暧昧的吹着气,“颜儿的便宜我都占尽了,而且只能我占。” 颜乐出了他的怀抱,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说:“凌绎,我此时才发现,原来你很霸道。” 穆凌绎本想将她扯下,吻住她那又在诱『惑』自己的小嘴,却发现有人用轻功接近这里,早晨那一次他没发觉,这次他有经验了,是武霆漠。他断了要强吻颜乐的念头,将她抱起放到床边,自己去将她踢掉的鞋子捡起,半跪在地上为她穿上。 颜乐不解他为何正经了,还整理起自己的仪容,看着外面侍女响起:“二少爷好”的问候声明白,是哥哥来了。 武霆漠既心急进去,又怕进去后看到的是衣冠不整的两人,所以在门外踌躇了好一会。许久他才下定决心敲门,但此时颜乐将门打开了。 她声音欢快,语气亲和的唤了一声:“哥哥。” 武霆漠眼里极快蒙上宠溺之『色』,声音温柔的应她,“灵惜,很晚了,该歇息了,明日很早便要进宫。”他望着颜乐身旁的穆凌绎,询问他:“你说了明日的安排吗?” 穆凌绎点头,“颜儿知道了一些事情,其余的等回来再继续说。”明日的安排公布时他也在,因为他也是重要参与人之一。 “凌绎,你回房后要上『药』吗?不如我先去替你上『药』?”颜乐想到穆凌绎的绷带该换了,『药』也需要重新上。 武霆漠紧张的阻止:“不行,怎么能让我妹妹动手呢,乖~你睡觉吧,这些事我们男人来解决。” “恩?那哥哥你让大夫帮凌绎上可好,让他看看今天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药』是否合适他的身体。”颜乐看着穆凌绎已经如常的脸『色』,想着他的恢复能力真是极强。 “好的。你放心,他是未来的妹夫,我会好好待他的。”武霆漠拿出了杀手锏安慰着好似还不怎么放心的颜乐。 “颜儿,乖,不用担心,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穆凌绎的笑容给了颜乐足够的心安,她眼里的担忧终于退去。 “好,你和哥哥都不能骗人哦!”她的眼睛又开始闪着奕奕的神采。 “哥哥不骗你,回屋去吧。”武霆漠手在半空摆着,让她进屋,然后转身朝院外去。 穆凌绎极快的在颜乐额间落下一吻,压低声音在颜乐耳边说“好梦”,然后跟上武霆漠离开的脚步。 颜乐一人在后头痴笑着,她抬手轻轻触碰着刚才被吻的地方,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掳走她春心的“好梦。” 盼夏在一旁出来,她也痴痴地看着两位少年郎离去的背景,她感叹道:“小小姐,穆统领和二公子的相貌真是世间少有呀,这站在一起真是养眼非凡。” 颜乐的注意力被盼夏吸引,她好笑的看着她,用庆幸的语气说道:“看你也这么花痴我就放心了。”她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回神,然后笑着和盼夏带来的一行侍女问好:“你们好,来这有事吗?” 时名侍女排成两行,看颜乐询问她们,先整齐的屈下双腿行礼道:“奴婢见过小小姐。” 盼夏终于回神,她身体轻盈地小跳到十人身前,向颜乐禀告道:“小小姐,她们以后是我们院子里的人,我们会一齐服侍您。” 那一共是十一人,颜乐有些汗颜,本想夏瑶只是指派盼夏过来,现下看来她是指派个领头的,余下是由盼夏安排。想来这么大的院子盼夏一个人也忙活不过来,颜乐也就没有去纠结留不留下这么多人在身边。 盼夏看着颜乐呆呆的样子,询问她道:“小小姐,可要在睡前去沐浴,今晚会睡得好些。”她的『性』子很是自来熟,颜乐又没有主子臭架子,所以她自然的为颜乐安排起事情来。 颜乐点头答应着,她看着盼夏对侍女说:“你们四人去将水浴室安排好,后面两人去将小小姐的睡裙和里衣取到那去。” “是,盼夏姐姐。”六人领命离去。 “盼夏姐姐?”颜乐歪着头看着盼夏,看她已经疑『惑』的看下自己,继续道:“盼夏,你看着与她们一般大,她们需要唤你一声姐姐?” 盼夏吸气让腮帮子撑得圆圆,她戳着鼓鼓的脸蛋,后无奈地说:“小小姐,盼夏长得圆润些,所以看着显小,其实盼夏和夏瑶一样都长这群小侍女好几岁呢!” 颜乐忍不住伸手去『摸』着她肉肉的两颊,笑着道:“这是你的优势,这样多好啊。”她轻轻戳着她弹『性』十足的脸,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哥哥『摸』自己脸是这样子的感受,不过自己最近瘦了不少,肯定没盼夏的好玩。 盼夏毫不介意颜乐的动手动脚,她自然的进屋,拉着她到妆台边上,让她坐下后将她的头饰皆取下。 颜乐任由着她安排着,看着她领着自己到屋后的另一间屋子去,屋子外表和院子里其他屋子一样,但屋内是一帘又一帘好看的纱帘,将中间的水池辉衬得十分梦幻,被她先派来的侍女在水池旁试探着水温,她见自己和盼夏来了,上前禀告说:“小小姐,水温已合适。” “好,留下两人侍候,其他人到门外守着。”盼夏有条理的安排着,她帮颜乐褪去了衣裳,扶着她入池,帮她把长发高高挽在头顶,最后蹲在水池旁拿起瓢子姚着水,浇到颜乐的光洁的脖颈,肩膀之处。 颜乐的困意渐渐被温热的水浴所给的舒适感勾来,所以她只能快些洗好,换上新的里衣和睡裙回房去睡觉,只是这两屋之间的这小段路却将她的睡意赶得踪迹全无,独自一人时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苏祁琰,她呆呆的坐在床头,看着盼夏端着温度刚好的『药』让她喝下再睡。 大夫在夜晚喝的『药』里多加了味安神的『药』这让颜乐终于睡去,不至于明日起早顶着黑眼圈进宫。 一夜无梦,颜乐睡得沉稳,她不知在深宫处有人发出了阻止刺杀她的消息,那人开始好奇与期待与她的见面,在骄阳刚出东山时,她便被盼夏推醒。(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五 入宫觐见 颜乐已经有十二年早起的习惯,所以她并没有如盼夏预料中那样睡眼朦胧。颜乐极快的洗漱好,坐在桌边喝着清淡小粥,看着依次进来四位侍女手中皆端着托盘,上面是颜『色』不一,款式不一的罗裙,她刚要感叹这进宫的阵势太大,就看见又有两位侍女端着精美华丽的首饰进来,紧接着娘亲带着夏瑶也出现在门边。 颜乐将手中的汤勺放下,起身迎去,甜甜的唤了声:“娘亲。” 惠淑看着颜乐一身薄纱睡裙,温热的手去捂她的手臂,“现都是夏末了,早上得披件衣裳。”她拉着她进里屋,摆手让夏瑶去给颜乐取件披肩。 “娘亲,不冷,您吃过了吗?”颜乐拉着惠淑坐到桌边,她看着桌上只有一人的吃食,准备让盼夏去取被惠淑阻止。 “娘亲用过了,灵惜真贴心,”她慈爱的看着颜乐,眼里尽是感动,这是两个儿子怎样孝顺都无法带给她的,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为娘终于盼到你回来了,灵惜,以后要一直陪在娘亲身边。” 颜乐笑着,重重地点头,她用自己的袖子去为娘亲擦拭已经到眼边的泪水,以武霆漠式的幽默安慰道:“娘亲,泪水会让你的妆花了的,等一下会很丑的。” 她看着惠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又转言道:“不过我的娘亲,怎么会丑呢,妆都掉光了也是美美的。” “你呀,你哥哥果真影响了你。”惠淑破涕为笑,她宠溺的点了点颜乐的鼻尖,“选选衣服吧,还有首饰,今天的场面需要隆重些。”她曾是深宫的公主,她知道应付大场面会有多累,也知道尽管累,也不能失了该有的颜面,因为那代表着皇家的尊严,而现在她们母女要代表侯府的脸面,所以不可马虎。 颜乐笑得搞怪,她想起哥哥既疼爱她又总是忍不住损她的模样,“哥哥虽说话坏些,可是他对我超级好,娘亲您说是不是。” 惠淑真是拿这两个搞怪的孩子没办法,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看着,与颜乐一起挑选着。 颜乐从昨夜与穆凌绎的谈话中便知道,今日的场面会很隆重很严肃,而娘亲此时的华丽打扮也昭示着她们女眷要以尊贵的身份出场,所以她收起了对着些华衣贵服的无感,从中选了套她行动起来最方便的换上。 惠淑看着颜乐换上一身淡蓝『色』的左右开襟绸缎裙,盼夏和夏瑶上前去帮颜乐将紫兰『色』的腰封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最后在系上一条红『色』的细腰带。 颜乐站到铜镜之前整理着自己的衣领才发现这衣服比那些她不喜欢的裹胸衣裙极为不同,是微深的v型领子,将锁骨展『露』无遗,虽不至于暴『露』,但这与她想要的方便相背而驰,这让她得极克制自己臂膀的活动。 她无奈的晃动着好看但是碍事的宽幅大袖,转身看见满眼笑意的惠淑,“娘亲,您看,这领子出门会被说轻佻吗?”她试着俯下身去,看看自己是否过于暴『露』了。 惠淑真是很想对天感叹,自己怎么生了个如此美的女儿,这高挑的身板可是一般女子奢求不到的,着纤细的腰肢让人艳羡。她上前绕着颜乐细细打量了一圈,“府里的裁缝的手艺真是愈发好了,这衣服如此大气怎么轻佻呢,你俯身时也是严严实实的。” 惠淑一只手牵着颜乐,一只手抬手轻轻的抚了抚颜乐白皙的脸,她的笑容是那样清新,那样治愈,惠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苏祁琰的手下留情,让她的女儿还能『露』出如此纯洁的笑容。 “既然娘亲说好了,便这样了,接下来是梳妆吗?”她转身去看盼夏,见她上前来回答是。她乖乖地坐到妆台前的椅子上去,看着自己的手依旧被娘亲牵在手里,心里格外温暖,仿佛身上这碍事的衣服也变得轻巧了。 盼夏的手法极其娴熟,没一会就将头过腰的秀发打理完毕,她依着颜乐喜欢在额间佩戴饰物的喜好,为她在额前系上一跟光滑得泛着银光的银链子,中间一颗垂下眉心的红『色』菱形水晶,那一半挽在头上的发髻上别上几只紫蓝『色』的蝴蝶簪子。 盼夏紧接着在颜乐脸上『摸』上一层薄薄的润肤霜,让她原本白皙的脸变得更加光滑有光泽,细剑一般的眉『毛』在微微描弯些,两鬓勾些碎发下来,让颜乐整个人的气质趋向温婉,不至于英气十足,因为还有伤在身而苍白的嘴唇也因口脂变得红润。 颜乐满意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歪着头去问一直在身边的娘亲,“娘亲,我这样子好看吗?”颜乐觉得,这比祁琰三番两次让侍女专门为自己刻意打扮更适合自己,也更有自己的特点,不至于被人看成娘亲的翻版。 “好看,我的女儿真是天仙下凡。”惠淑刚说完,忙了一早上都没时间开口的盼夏也跟着附和道:“小小姐真的好美,与穆统领真是天生一对!” 夏瑶无奈的摇头:“盼夏这话里总是绕不开穆统领,看来真是被穆统领的英俊折服了。” “这天底下也只有穆统领配的上我们小小姐,我真正服的是小小姐呢!”她辩解的同时还不忘捧着真心奉承颜乐几句,她调皮地和颜乐眨着眼睛。 “咦,盼夏这『性』子倒真和灵惜合得来,两人圆话的功力不相上下。”惠淑宠溺的看着颜乐,女儿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但也要提醒一句,“穆统领的事出府了便别在说了,凌绎那孩子拒绝了不少官家小姐,所以在他未先你提亲时,外人面前避着点,免得别人说你坏话,知道吗?” “恩?娘亲的意思是很多女子倾慕凌绎?然后他都拒绝了?”颜乐不解,这还从未听他提起过,她的眼里闪过狡黠,想着又可以打趣他了。 “是呢,当初他护着你时,娘亲和你爹爹疑『惑』了一整晚呢。”惠淑也为自己女儿开心,得此夫君,将来必然少了与妾室相争的烦恼。 娘俩聊着之时,夏瑶从屋外进来,她微微行礼,禀告道:“夫人,小小姐,侯爷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问是否可以出发。” 颜乐扶着惠淑走至房门出,她轻笑着问夏瑶,“凌绎也在吗?” “回小小姐,穆统领和世子,二少爷先行了一会。” 惠淑无奈,拉着颜乐边走边说:“你呀,刚提醒你要将情谊收着点你就问起人来,他们三人要去提卷宗,待会朝上再见便是。” “卷宗,那我失踪的案情有和爹爹被袭击的案情写在一起吗?” 颜乐远远看见武霖候在前方一辆豪华的马车旁等着她们,惠淑并不清楚细节,她让颜乐自己问问她爹爹,牵着颜乐上前与夫君会和。 颜乐不解当年的卷宗是如何记录的,那些当场击毙的刺客是否独揽罪行,让朝廷轻松结案,而绑架自己后被祁琰灭口的外敌是否也让此案和幕后之人失去关联,让朝廷深挖不到真正的阴谋。 马车平稳的往宫门而且,颜乐在头脑里分析着尹禄一党为何总能轻易的摆脱掉嫌疑,藏身于京城。 “灵惜,想什么呢?”武霖候看着颜乐微蹙的眉头,想为她分担些烦恼。 “爹爹,当年的您被袭击和我失踪有录进同一本卷宗吗?”颜乐在心里猜测,没有。 “没有,爹爹的案子结了,是一个小国想要外犯,先使了计谋伤爹爹,好在当初武家军已经能独当一面,打胜了那场战事,现如今那小国已经是我们云衡国的疆域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当年他只是小伤,好似他的毕生功力还在,好似当年那场打了整整一年多的战真的很容易打。 颜乐心里的伤感渐起,她叹着气,心中有说不出的压抑,“爹爹,以后有我和哥哥们在,会好好保护您和娘亲的。”希望那尹禄不要再伤她的亲人,那尹禄的国家也不要不自量力的挑起战争,不然她一定灭了他们全部人! 武霖候和惠淑极为感动,两人一齐热泪盈眶的看着颜乐,武霖候抹掉眼泪感叹道:“小灵惜,爹爹真开心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颜乐装作老成,轻轻拍着武霖候的肩膀安慰他道:“爹爹呀,男人有泪不轻弹,您都当爷爷了,可不能和小侄女一样哦。” 武霖候丝毫不介意女儿取笑他,听着她的安慰反倒更为开心:“好好好,爹爹什么都听你的。”他看着女儿莹莹发亮的眼睛,心下柔软,舍不得反驳她,自己才不是爱哭的男人呢。 进宫之路在三人温馨的谈话中终于完成,他们下了庞大的马车,坐上了轻巧的步撵入宫。颜乐透着步撵周边的薄纱帘仔细的认着路,皇宫极为广阔,光到大殿的路就有十几条,每一条都会绕过不同的院落。 抬着颜乐和她父母亲的太监们需要绕过现如今大臣们进宫上朝的那一条,送他们到大殿旁的偏殿去,等着皇上的召见。 颜乐刚从步撵下来便听见一声沉重的钟声,随后主殿上熙攘的声音听着,一声尖锐的男声高声道:“上朝~” 惠淑牵着停在门口的颜乐进殿去,颜乐只抬眸看了一直领着他们的小太监一眼,便走到离主殿最近的一面墙去,她想去听大殿上的话,因为今日上朝的内容,势必以自己为中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六章 质子成了羸弱书生 武霖候领着惠淑到颜乐身旁的桌子坐下,避免进出的太监觉得女儿一个人挨着墙奇怪,他让疑『惑』的惠淑先不要问,以免打扰了女儿听墙语。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也能做到,但是现在不行,他没了练武之人该有的所有本事。武霖候已经知道天机楼那轻功高强的女子是自己自己女儿,所有他对颜乐能听墙语的能力也不意外。 颜乐静下心听着皇帝让穆凌绎在大殿上念出他的结案报告,出乎颜乐意料,穆凌绎的总结极为简短。 大殿之上,穆凌绎身穿抗暝司最高统领的黑『色』官服站在两官与文官列武之间,将自己撰写的案件推演及结案报告呈给皇上。 太监接过之后,他依皇命为百官解说,他的语气很是淡漠,但极为有力,让颜乐在偏殿听得一清二楚,颜乐知道他其实是在压抑着戾气,因为平时他的冷漠都不带克制,这朝中有当年的同党。 “灵惜公主当年被刺杀武霖候的刺客带走,但在途中遇江湖人士搭救,十二年来平安渡过,此人刚好与惠淑公主有过淡水之交,见灵惜公主长大记事忆起身份,便将她送回。” 龙椅上已经步入中年的皇上双手撑着表面健硕,实则肥胖的身体,少见的起身激动道:“传武霖候和两位公主来大殿。” 颜乐从前边走至父母身边,等着太监来带领他们。 殿上皇上极为开心的与武宇瀚和武霆漠询问着:“两位外甥啊,你们小时候最护着的妹妹终于回来了,好在有惊无险呐,平安归来。” 武宇瀚和武霆漠两人同时行礼,回道:“臣等谢皇上关切。” 颜乐站在娘亲身边,看着爹爹在太监尖锐的“宣武霖候,惠淑公主,灵惜公主觐见”时微回头用眼神安抚自己别怕。 惠淑轻轻的对颜乐说:“莫慌,女子之礼皆同,你学着娘亲即可,开口以灵惜自称。” 颜乐将手端于腰间,端庄地与父母亲并排走着,她很是平静,并没有娘亲所担心的慌『乱』。三人跨进大殿门栏,走至大臣们最前方,恭敬的向高高在龙椅之上的天子行礼。 颜乐的眼睛一直在凌绎身上,近了才移开,低头行礼时便只看自己的手,她懂皇宫的森严。 “臣参见皇上。” “惠淑参见皇上。” “灵惜参见皇上。” “免礼~”皇帝极为激动的,他从龙椅上下至殿中,扶起武霖候和惠淑,然后看着颜乐宽慰道:“灵惜呀灵惜,你这孩子终于回家了。” “这些年可真是为难你了,”皇帝看着颜乐渐抬头『露』出真颜,在心中感叹这下一代的模样真是越长越好啊。他用手带着颜乐,让她转身面向大臣们,向大臣们昭告道:“爱卿们看清楚了,我朝的灵惜公主回归了。” 颜乐看着百官不约而同下跪,齐声道:“恭喜皇上,恭喜武霖候,恭喜惠淑公主,臣等恭迎灵惜公主回朝。”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殿念给人的震撼力极大,颜乐微蹙眉观察着众人,却突然想到凌绎在,自然的舒展了眉心,浅笑着望向他。 他和哥哥们都站在一起,在自己的斜前方,自己望向他时,他对着自己微微一笑。颜乐看到武霆漠在轻扮着鬼脸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赏脸的将目光移向他,对他和大哥甜甜一笑。 皇帝自行走回龙椅处,居高临下宣布道:“今夜皇宫设宴,各位爱卿携家眷参与,共同庆祝我朝的灵惜公主归来。” “臣等遵命!” 颜乐又一次惊讶,这将近百人,应对这不可揣测的圣意是如何做到如此整齐的。 皇帝清了清自己的嗓音,示意他要下旨。 颜乐转身看着娘亲示意自己学她恭敬得待命。她看着皇帝对着朝中叫了声:“穆爱卿,”后,凌绎走上前恭敬的领命。 “听皇姐说此次你帮了侯府不少忙,灵惜回来你也帮了不少忙,你身为抗暝司第三代统领,你终于完成了使命,朕要好好赏赐你。” “臣之职责,不敢邀功。”穆凌绎极为简洁的话语在朝堂之上十分清晰。 皇帝最喜欢穆凌绎这漠世的态度,要是多些这样的人为臣子,这皇位也不必总是紧紧守着,担忧着有人来抢。 “穆爱卿莫推脱,不过穆爱卿你向来特别,不然朕许你个条件,将来想要了再来和朕讨要如何?”皇帝实则精明着,他从皇姐昨日的言论,今日颜乐和穆凌绎的相视,便可看出穆凌绎对着貌美的外甥女动心了,给刚回家的灵惜赐婚不妥,所以便许他一个条件,而且也可省了赏赐。 “谢皇上隆恩。”穆凌绎鞠身行礼。 颜乐微抬头去观察着她这皇帝舅舅,与娘亲只有一分相像,但想必年轻时也定是个美男子,只是这虚浮的身体让人不免觉得他肥胖。颜乐莫名的想把他的情况与一种奇怪的病症相联系,那是她去书房偷师傅的经络图时无意瞥见的,记得也不大清楚。 太监总管用他尖锐的声音如常念着,“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皇帝直直对上颜乐的眼神,她没有如想象中一样惊慌,反倒微微一笑,他又换回亲近些的语气,一边从龙椅阶梯上下来,一边说:“灵惜,快让你父母亲带你去看看你皇『奶』『奶』吧,这些年她也不好过。” “灵惜惭愧,一人牵动着这么多人的思念之情。”她一改平时的欢脱语气,用极为平缓的语气说着,这可是她从高贵的表公主那儿学的。 “这等事情谁都受苦,你切莫自责。以后常入宫玩,你可是我们云衡国唯一一位异姓公主,尊贵非凡呢。”皇帝说着困意渐起,摆着手让他们自便,然后让太监总管扶着他回寝宫去。 大臣们看着皇帝退下也了无拘束了些,都迎上来向武霖候和惠淑祝贺。 “贺喜侯爷公主,寻回灵惜公主。” “侯爷公主福气呀。” “侯爷公主........” “侯爷公主........” 颜乐渐渐被祝贺声淹没,她默默地退后,出了大臣一层又一层的包围圈,想绕到哥哥们和穆凌绎身边,才发觉他们没去解救自己于人群是因为他们也在被人群包围着,颜乐站到远远处,好笑的看着人群之中最耀眼,脸『色』也最冷漠的穆凌绎与两位哥哥艰难的应付着大臣们的热情祝贺。 她的脚尖踮得生疼,刚放弃让他们看见自己的想法,就突然失去了重心往旁边倒去,她是习武之人,这与她没什么,她也不慌张,刚要伸直臂膀去撑住往地面而去的身体便发现有人极快的搂住了自己。 颜乐警惕地朝他胸口袭去一掌,但好在她没习惯『性』的运功,不然这身后的羸弱书生得吐出好几口鲜血。 颜乐目光冷淡的看着他,一身素衣,冠发之处是成『色』上佳的白玉,昭告着他并不是普通书生,颜乐脑子里突然为他带入“谋士”二字。 白易淡淡一笑,鞠身向颜乐行礼道:“白易冒昧了,公主恕罪。” 他生得极为俊逸,深邃的眼睛带着谦逊的微笑,低头以及行礼都极为儒雅,浑身上下透着渊博之气质。他微带着笑意直视着颜乐冷漠的眼神,与苏祁琰的温和不同,他让颜乐感觉到了他身上与人的疏远之气。颜乐听着身后吵杂的奉承之声,蓦然明白他的疏远是在隔离自己与这朝堂的虚假。 “无碍,不知阁下何人?如若方便,我想与阁下交个朋友。”颜乐收起自己的冷漠,转而礼貌的询问起他的身份,深宫之人以此避世面目示人,真是可疑。 白易嘴角向左边轻挑,笑意更深了些,她比想象中更为有心计。他缓缓开口道:“公主客气了,我只是一介质子,公主若不嫌弃,直唤我名——白易便可。” 颜乐还是避免不了习惯『性』地蹙眉,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白易,质子,被最亲的家人送进别国的深宫囚禁长大,这样的人的心理会是怎样,会不会于自己之前一样渴望自由。颜乐拿出了十足的诚意道:“白易,竟唤你名,那你也唤我名字便可,颜乐。”她出于习惯也是故意。 他眼里没有诧异没有丝毫别的情绪,可以感觉到他仍极十分平静,一会,轻笑着摇头道:“公主抬爱了,还将之前的名字相告。” 颜乐还想开口便感觉身后有人靠近,她看着白易退开一步往自己身后走来的凌绎行礼道:“穆统领好。” 穆凌绎站至颜乐身旁后回了一礼,淡淡回应他:“见过白易皇子。” 颜乐侧头看着穆凌绎与白易,这两人之间好似有一面无形的墙,一人凌厉非凡,一人柔和非凡,但两人也有一处极为相似,便是两人身上都有拒人千里的气质。 颜乐小指轻戳着穆凌绎的手臂,仰着头和他温柔道:“哼,你害我一个人落单了。”她说完转头,看向白易的表情又变得平淡礼貌,“多亏了白易扶了我一把。” 白易觉得极为恍惚,她变脸的速度真是快极,对情郎情意绵绵,对外人淡然处之,白易延续着他一直以来建立的形象,他泰然处之,对颜乐的引话丝毫不介意,配合道:“公主不必记挂,白易只是凑巧到你身后,凑巧扶了一把而已。”他脸上那抹淡笑始终保持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七章 棋子的愧疚的徒劳的 白易扶住颜儿那画面他看得很是仔细,没有丝毫遗漏,他来不及从人群中跃起,他看着白易在看到颜儿要倒地时那极快的脚步,确实是没有武功之人才会的反应,而他的出现确实也是毫无破绽,受皇帝之邀来见归来的公主殿下。 穆凌绎难得一笑,他向白易作鞠答谢道:“多想白易皇子扶了颜儿一把。” 颜乐刚想继续引话白易,与他熟络熟络,便被身后的人一拉,差点又摔下地去,幸好凌绎在身边极快的护住她,将她搂进怀里。颜乐愤愤不平的离开穆凌绎的怀抱,转身去看罪魁祸首武霆漠,压着声音抗议道:“哥哥!你怎么这样!” 颜乐刚要上前去打他,又一个重心不稳地要摔,被身旁的穆凌绎像捞孩子似的捞住,她的气散去,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 武霆漠难为情的看着颜乐,带着歉意上前将她扶好,“灵惜,哥哥知错了,你别生气。”怎么今天妹妹如此柔弱,才轻轻一拉就差点还得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倒。 颜乐已经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对武霆漠的气一下子全消了,原来不是哥哥『毛』『毛』躁躁的问题,是自己裙子的问题,裙子的后摆留得太长,因为自己头次穿所有一直踩到,刚才垫脚尖时也因此弄得脚步不稳。 她讪讪一笑和哥哥道歉,“哥哥不好意思,原来是我裙子的错,不怪你。”她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脚下,转身小声的和穆凌绎说:“待会多注意点我哦,我怕待会摔得惊天动地。” 白易心下莫名的自嘲,自己与这眼前的温暖温情好似隔着无形的墙,走不进,挤不进,纵使自己已经在心里排演了无数次接近她的可能,真正见到她时也却行动受阻,挡在前路的人太多了。 他脸上始终挂着他那有礼的浅笑,“白易想劝公主,不如将这裙子换下,旁人也有自顾不暇的时候。”他直视着颜乐也带着笑意的眼睛,心下摇头轻蔑,无论你与你的保护者多么谨慎,我都要将你拿下,这现在便是我的乐趣了。他继续抛出引起颜乐好奇的细节,“公主切莫等失足了,再后悔。” 颜乐和穆凌绎都查觉到了,他意有所指。穆凌绎先于颜乐开口,他极为淡然道:“颜儿无须害怕,以你之聪慧,多加注意便可,只是区区...一条裙子。” “恩,”她仰头对着穆凌绎甜甜的笑,转而礼貌的对白易道谢,“但也多谢白易替我着想了。”颜乐心里对白易的好奇度在不断的攀升,她想着自己不应该拒他千里,而应该试着找出两人之间的话题,以此接近他,只是她还未开口就被武霆漠的话语打断。 武霆漠脸上仍是阳光的笑颜,但话里他藏着刀,“白易皇子饱读诗书,学识渊博,怎么一与人交谈这词用得就不恰当了呢。”这质子对自己妹妹怎么话里有话,好似在暗喻着什么。 颜乐觉得这话便是个很好的话题,她的笑意深了些,语气柔和了些,对白易到:“饱读诗书,学识渊博?难怪白易衣服是儒雅之士打扮。” 就算颜乐上当了,走入了他的圈套,白易也始终一副淡淡的神情,他轻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和以往一样看破世俗的超然脱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白易对这世间万物的认识来源于书籍。书是这个世上伟大的粮食,精神粮食。” 颜乐倒不反感他的做作,她眼里闪着敬仰的光,柔声道:“白易可真是高雅之人,我极佩服博学之士,不过也是好笑,我只是勉强认字而已。”小时候教书她总是做到满足师傅的条件即可,但师傅条件不高,所以才学只是平平,而且她受不了书里的枯燥。 “公主过誉了,看书也只是白易消耗这无妄时光的一种方式。”他浅笑着,言语诱导着颜乐,“公主要是愿意,常来与白易交流交流这书中的学识。” 颜乐极为乐意,点头答道:“白易此话我便当真了,我鲜少交友,还望白易要多包容我些。” “公主说笑了,白易也是少有朋友。”朋友,多么可笑的一个词,连家人都可以将你推进深渊的世界,朋友又能代表什么情感呢,无非只是人与人之间暗黑往来的一个掩盖词汇而已罢了。 穆凌绎看着身边的颜乐一直极力的与冷白易交谈,他心下已经有些许无奈,这丫头完全不知她说得话多么的牵强。他出声缓解着颜乐语塞的尴尬,“听说白易皇子鲜少出宫,但这宫墙颜儿怕是不能常来,所以颜儿莫给白易皇子留了无法赴的约。” 武霆漠终于看出了端倪,他也不想妹妹与一个高深莫测的质子来往,所以言语中故意透漏着宫墙难进,更不及外面新鲜:“这皇宫戒备森严,不及外面潇洒,灵惜,哥哥带你去更有趣的地方玩。”武霆漠对颜乐交友的拒绝表现比穆凌绎更为直接,他拉着自己妹妹的手就想走,被颜乐拒绝。 而比起武霆漠的直接,穆凌绎更为尊重颜乐的意愿,他会提醒她白易的神秘以及危险,但他不想强迫她停止对好奇事物的追查,他选择保护之余让她做她想做的事情。 颜乐反手拉着武霆漠站定,安抚他道:“哥哥,爹爹和娘亲还要带我去看皇『奶』『奶』呢。”她转头看着还在和大臣们聊得热火朝天的父母亲还有大哥,突然萌发了了一个想法,她转头痴笑着看着穆凌绎,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踮起脚尖在他耳边极小声的说:“你帮我拦着哥哥,我试探试探这人,你答应我我会感谢你的。” 她说完看着穆凌绎调皮地眨眼,等着他回答自己。 白易在一旁轻笑道:“看来公主和穆统领缘分颇深。” 颜乐本想脱口她和穆凌绎的关系,却被身后的母亲抢了话,“白易皇子说笑了,小女还年幼,而穆统领正是朝中大臣炙手追求的乘龙快婿,这话切莫让人听去,觉得灵惜手段非凡呐。” 颜乐转身往母亲身边去,她用低头掩饰着快藏不住的笑意,凌绎师兄啊凌绎师兄,你的花名远播呀,娘亲时时刻刻惦记着这事。 惠淑看着时间耗得越来越久,便与大臣道别,说要先去见见皇太后,留下武霖候接受他们的道贺。 “娘亲,我等了你们好久。” 白易听着她声音娇嫩的说着话,很是自然,只是出于对母亲的亲密,完全没有和平日里听其他女子撒娇带来的不适感。 惠淑疼爱的『摸』了『摸』颜乐的肩膀,温柔的说:“娘亲这不是来了吗,与我去见见你皇『奶』『奶』吧。”她似想起什么,转对白易说:“白易皇子,我常听母后夸赞你的棋艺,昨日去还听说与你留着一盘棋未尽,不如一起去如何?” “棋艺,原来白易还会下棋,是否儒雅之士会的你全都学了?”颜乐好奇的问着他,又一个话题切入口。 白易笑得极为谦虚,“白易棋艺平平,只是不喜出门,所以与皇太后那盘棋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了,时间一久便忘记了,现在也在外面了,便和两位公主一同走一趟吧。” “白易,太过谦虚便是骄傲了。”这人在这皇宫到真是清流,一个质子竟然入了皇太后的眼,看来为人处事在皇族心里是毫无危害『性』的。 白易头次听人将他的谦逊理解成骄傲,心里莫名的对颜乐的思想好奇,“公主提点的是。”谦逊在这十几年宫中生活中,已然成为了他摆脱不去的外衣。 “穆统领,你是不是有事,让我哥哥陪你去吧!”颜乐挑着眉提示着他。 惠淑莫名的不解,女儿之前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现在却想支开他。“灵惜,莫妨碍穆统领办事,让你哥哥和他自行商量,我们走吧。” “好。”颜乐扶着娘亲走,路过武霆漠时调皮地与他眨眼,轻声道:“铁蛋,好玩的地方凑两个了,回来再找你去。” 白易这会全听见了,刚才她与穆凌绎的他听不见,但依她的言行,怕是在劝说着这两人放弃对她接近自己的阻碍。白易莫名得意起来,看来自己身上还有可取之处,让这小公主起了兴趣。 三人缓缓走出殿门,在拐弯处颜乐的手悄悄放在身后对着穆凌绎拜拜手,凌绎,等我回来再与你细说我的计划吧。 各处宫殿之间的距离也是颇远,惠淑唤来了太监招来了步撵,抬着三人到皇太后的乾宁宫。 刚到门口处,便看见两个小宫女在张望着,颜乐见她们看见下步撵的是他们后,其中一个小宫女开心的跑进门去,剩下一个惊喜的迎上来。 “见过惠淑公主,灵惜公主,还有白易皇子。”她圆圆的脑袋上扎着团圆圆的发簪显得她格外可爱,在说话间摇摇坠坠。 惠淑与这宫女极其熟络,笑着让她免礼,“小律,母后可等久了,可有念叨什么?” “惠淑公主您快进来,皇太后今儿早早便睡不着,起来等着呢。”她领着路,语气十分轻快。 白易看着颜乐脸上那一直柔和的笑容有些僵硬,入门时专门落后她几步,在她身后小声安抚她道:“皇太后是为和蔼温和的老人,公主无需紧张。” 惠淑听到白易对自己女儿的贴心之语,回头颇有深意的看了眼白易,笑道:“白易皇子细心,灵惜,别怕,你这孩子,和你哥哥倒一见如故,和长辈们反倒生分了,待会记得叫皇『奶』『奶』,你小时候可经常来呢。” 说到小时候时常进宫这事,惠淑突然想到:“灵惜和白易皇子也应该从小就便相识了,那会都时常在这乾宁宫走动。” 恩?小时候就相识,颜乐紧蹙着眉头想着,她只想起了之前爹爹遇刺的那丁点记忆,其余的都没了印象,这白易更是如同初识,哪里还记得小时候有什么过往。 她低声无奈道:“娘亲,白易,抱歉,旧事我都忘光了。” “公主无需道歉,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记不大清了。”白易也不记得小时候有见过这么一个模样精致的小姑娘,他入宫时已经十岁,算来刚好大她五岁,难怪总觉得她很是幼嫩。 “小时候后认识了也没用,反正到五岁我便被拐走了,不识也好,少了悲伤牵挂。” 颜乐说得有些伤情,白易知道她在为他人为自己担忧了十几年而愧疚着,她无需这样,因为主宰她命运的从来都不是她自己,她只是棋盘里的一颗棋子,她为自己做的所有反抗,对他人怀的所有愧疚,都是徒劳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八章 他的讯号 三人入了殿内便看见因为满头银丝的老人靠坐在偌大的深『色』檀木椅上,她极为兴奋的望着下方行礼的三人。 “见过母后。” “参见皇太后。” “见过皇『奶』『奶』。” 他们礼数刚尽,她便急忙说:“平身~” 惠淑有了刚才白易的话提醒,她缓解着女儿紧张的情绪,“灵惜,皇『奶』『奶』可想你了,快到皇『奶』『奶』身边去。” 皇太后的声音极其慈祥,他朝颜乐招着手,“小灵惜,到皇『奶』『奶』身边来,皇『奶』『奶』要好好看看你,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 老人的语气渐渐有了哽咽声,让颜乐有些不知所措,她只能任由着捧着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放到她心口去。她语气不自然的安慰她道:“皇『奶』『奶』莫伤心,我...灵惜这些年一点都不苦,过得可好了,好得都觉得对不住你们这些为我伤心的人了。” 她说的是实话,她虽然自由受限但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且后来要发生的伤害与不幸都被凌绎化解了。想到穆凌绎,颜乐的紧张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些。 “傻孩子,没受苦就好,都是老祖宗们保佑啊,逢凶化吉。”皇太后松了口气,感恩的说。 颜乐放松语气,脸脸上僵硬的笑容也自然了,她轻笑着道:“皇『奶』『奶』惦记着,灵惜冥冥之中有人指引着,寻到了家门。”她讨好着这个对她格外疼惜的老人家。 “母后,您别伤感,你看看白易皇子也来看您了,可以与您下下棋。”惠淑在一旁也是感慨万千,但她有了一天的缓冲时间,已经平静了许多,而且着还有人在场,可不能冷落了旁人。 皇太后年轻时便是棋痴,琴棋书画中棋艺是她四才中最出挑的,也正因为这出挑的棋艺让她深受先皇赏识,一路晋升成为国母,成为当今的天子之母。 她乐呵呵地让太监搬来椅子,给白易赐坐,与他聊天道:“白易呀,你说你都多久没来陪我下棋了,今天小灵惜来了,我是没时间和你下棋咯。”皇太后说的极为小孩子气,惹得颜乐轻笑出声。 “皇『奶』『奶』,灵惜怎么觉得您在和白易赌气呢?”皇『奶』『奶』憨憨的模样着实可爱,让颜乐不觉开始与她亲近。 “小灵惜,你可不能拆你皇『奶』『奶』的台,不然皇『奶』『奶』可就,可就......”皇太后说着,嘟着小嘴,硬是找不着事情来捉弄这好看的小妮子。 颜乐极为识时务,她笑着安抚皇太后道:“皇『奶』『奶』,灵惜知错了,灵惜超级想看你和白易切磋切磋,灵惜愚钝,都不懂棋。” 惠淑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看着女儿哄着自己年迈的母亲,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皇太后已经半个月没人与她切磋棋艺,这手痒本来被小外孙女的归来冲淡了,没想到这小妮子一再挂在嘴边,让她的下棋的瘾又按耐不住了,她侧着头去看着白易,询问他道:“白易呀,看来今天我们祖孙又得战斗到天明了。” 祖孙。颜乐歪着头看着白易,看着他脸上始终还是初见他时那抹谦谦有礼的微笑,看来皇『奶』『奶』与他的关系及其亲近。 她看着他笑着回答着皇『奶』『奶』的话:“白易自当奉陪到底,只是灵惜公主和惠淑公主两人怕是会觉得无聊。”他说完与自己对视着,是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不会,你和皇『奶』『奶』下棋我在一旁偷学些,以后你没空,我也可以陪皇『奶』『奶』下着。”她说完,乖巧得回头去询问皇太后,语气变得有些撒娇:“皇『奶』『奶』你说好不好。” “惠儿呀,你看看,咱们小灵惜还和小时候一样体贴。”她说着又欲哽咽。 颜乐急忙安慰她,“皇『奶』『奶』,灵惜以后常来陪你,你莫要伤感。” “好好好,你说的哦,不可以食言。”她极为满足,让人准备棋盘。 宫女小律极为麻利跑出去准备好后回来禀告,皇太后起身招呼着大家到屋后的棋室去,颜乐搀扶着走路已经有些迟缓的皇太后。 入了棋室颜乐才真正感受到她这皇『奶』『奶』对下棋的喜爱,宽敞的屋子皆为浅褐『色』的木板盖成,中点一个比正常棋盘载大些的棋盘,周围是软垫铺成的座位,夏天铺凉席,冬天则铺貂皮。在门栏处有宫女俯跪在地,为他们褪去鞋子,请着他们到四四方方的棋桌四周端做着。 落座后,皇太后装作故意严肃的指着颜乐和惠淑,提前警告道:“观棋不语才是君子啊,你们这两小妮子,千万别帮我赢了白易哦。”说到后面她都憋不住笑了, 颜乐猜到,许是白易从未让她赢过,她才会如此说,这也符合他身上那与奉承权贵的官员截然不同的气质,他在极力让自己与这深宫里那些攀权附贵的人划分开来,这是他极度想要建立的形象。 白易出人意料的去维护着颜乐,“太后,灵惜公主若是头次观棋,出于好奇询问几句也是难免的。” “哎呀,白易呀,你这是在拉拢小灵惜站在你那边吧,不行不行,她们都得支持我。”皇太后一边伸手去掏棋盒里的棋,一边开玩笑道。 颜乐看出她的玩笑,放下芥蒂之心,和她打趣道:“不行皇『奶』『奶』,都支持您那白易在气势上便弱您一截了,”她往白易身边挪了挪,继续道:“我娘亲支持您,我支持白易,这才公平。” “果然,白易收买了小灵惜,这孙女胳膊开始往外拐咯。”皇太后看着颜乐与她玩笑,笑得更深,这是平时梁依凝怎么哄都给予不了的欢快。 白易面上虽然与之前无异,但他心里已经开始泛起涟漪,这未经人事的小公主,丝毫不注意她的行为有多么让人浮想联翩,而这平常以祖母之名待自己的皇太后用词也是极为不当。 惠淑轻咳了声,她的声音示意着老母亲要顾些小孙女的名声,“母后,灵惜贪玩,您莫见怪,她和白易皇子只是初识。” “好咯好咯,惠儿母后今儿赢一把你看看,开始吧,白易。”她手拿黑子,优先在棋盘上落下第一子。 白易动作有条不紊,他缓缓地将手中的白子落在离那颗孤独的黑子好几步远的棋格中。他浅笑着抬头,示意皇太后可以继续,然后他借着拿棋的时间侧目观察了会颜乐,她看得入神,明明这棋盘上只有还未关联上的两颗棋子。 颜乐是在揣摩白易的心里,就算她未下过棋,她也觉得棋子与棋子应该紧跟,这样更容易改变已经制定好的策略,方便与对弈之人周旋,吃下对方的棋子。 在场之人也只有她有武功,她极快的听见有人靠近这里,出于被训练出的本能,她警惕地抬头,蓦然撞进白易奇怪的眼神里。 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对他淡淡一笑,以此缓解两人莫名产生出的尴尬。 这一幕看在刚出现的梁依凝眼里极为暧昧,她不解为何这刚回来的表妹有着如此强的吸引力,先是冷漠如霜,拒人千里的穆凌绎穆统领,后是大大咧咧,毫无细腻之情的霆漠表哥,现又是这位在这宫中有着避世避人之名的渊博质子,三人都对她极为迁就,想要靠近着她。 梁依凝收回打量颜乐和白易那诧异的目光,恢复了她那温婉可人的笑容,上前地用她极为标准的宫廷之礼行礼道:“依凝见过皇『奶』『奶』,见过姑姑。” 颜乐心里又为她那极为好听得声音的感慨了一番,铁蛋为何就不喜欢这漂亮有礼的表姐呢。今日她的衣着与自己颇像,同样都是敞着的v领子将她修长的颈线衬托得十分好看,与自己留在身前的一缕长发遮掩不同,她的秀发都披与身后,让她的美人骨展『露』无遗。 颜乐看着她在皇太后的招呼下坐到自己身旁,轻笑着和白易打招呼后望向自己。 梁依凝不解,这表妹为何总是盯着自己看,她克制住自己的不解,脸上仍是她专门练出来的大度温婉的微笑,“表妹好。” “漂亮表姐好。”颜乐抬着小手与她挥挥,极为欢喜的侧身看着她。 白易也是不解颜乐这突然欣喜的情绪为何,但极快她便从她之前凝望自己的崇拜目光中推测到,她因为从小被苏祁琰囚禁,对外界格外的憧憬好奇,对人也是如此。他低笑着询问颜乐道:“灵惜公主,为何盯着依凝公主看呢?” 颜乐毫不羞涩,她对着梁依凝努努嘴一笑,痴痴地说:“因为表姐真的好漂亮,声音也好听。” 皇太后被颜乐天真的模样逗得合不拢嘴,惠淑也好笑颜乐这直白的夸奖,提醒她道:“灵惜,别看久了把你表姐看别扭了,害羞了以后不敢去我们家。” “灵惜公主,”白易又唤了她一声,看着她已经回头看着自己,继续道:“公主若是喜爱看养眼之人,有空多看看镜子也是同样的。” 颜乐被他隐着赞誉夸奖了一番,心中莫名得意,笑容不觉得深些,她盯着白易的眼睛,摇着头说道:“白易,原来你也会夸奖人,你这话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白易的眼睛里都是她极为灿烂的笑容,眼里出现了丝他来不及掩饰的宠溺,“公主担得起这世间各自赞美。” 颜乐笑着低头,她还是头次被人夸得如此厉害,都让她不好意思了,回去得和凌绎说说,自己的美貌可以与他的花名相配了。 梁依凝极为震撼自己眼前的这一幕,昨日还和穆统领卿卿我我拉着小手的灵惜表妹,今日还没一个时辰便俘获了避世质子的心,这是如何的手段高明,梁依凝不觉开始注意着颜乐的一举一动。 棋盘上白子黑子渐多随着棋子的增多,颜乐越发看不懂棋局,但能她看清楚一点的是对面的娘亲已经开始为皇『奶』『奶』着急了,她颇有指正皇『奶』『奶』下错棋子的冲动,倒是表姐,一入既往的温柔,静静地观棋。 颜乐抬头看了一眼下的十分轻松的白易,无奈的摇头,看来棋局的胜负已定,她低头看着白易将皇『奶』『奶』那被白子围得死死的黑子一颗一颗的收起来,放入棋盒之中。 “可看懂了?”白易不温不火的声音带着些许询问的语气。 “恩?真真看不懂。”颜乐无奈要用手去撑已经发酸的头,却突然好似想到什么,赶紧放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六十九章 白易师傅 “怎么了?”白易看着她突然放下手,以为她肩膀疼的抬不起来,按照情报她还受着伤。 “嘿嘿,无事无事。”颜乐难为情的笑着,她会突然放下要去撑脸的手其实是因为她今日『摸』了胭脂水粉,这脸精贵着,不能碰,妆容会花掉的,那样会被笑话的。 “坐这么久了,许是乏了吧。”白易继续关心她道,他心里开始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念头受这位依凝公主的启发。白易将手伸至颜乐面前,将他之前有礼谦和的语气转为温柔关心,“我扶你起来伸展伸展。”他的手便这样伸着等着她握住他。 颜乐下意识的微蹙眉『毛』,但她又极为警惕,她让自己放松心态,既然要将自己作为诱饵抛给他,那戏便要做足些。但她也极为聪明,她握住之处是他的手腕,两人肌肤之间隔着衣物,不至于被旁人以男女授受不亲眼光看待。 白易眼里掩藏着得逞,他似无意似的瞥过颜乐身旁的梁依凝,他知道她会再也掩饰不了她对颜乐的妒忌。 皇太后和惠淑终于思考好下一步棋局,她俩抬头已经看见颜乐起身到旁处去了,她看着颜乐在一旁摆手放松肩膀,好笑道:“小灵惜,你身子骨怎么比我这老人家还不禁坐呢。” 惠淑以为颜乐是因为有伤在身所以才会比旁人更不耐累些,替她和皇太后解释道:“母后您见谅,灵惜身上还有着内伤,大夫叮嘱了别劳累。”她望向又重新坐回来的颜乐,“你累了便休息一会,别又伤了身子。” 皇太后紧张的关心颜乐,将她上下大量一番道:“你这弱小的身子板还受内伤,严不严重,不然让太医来给你瞧瞧。” 颜乐超怕又看一位大夫,又得多喝两碗『药』,果断拒绝皇太后的好意,“皇『奶』『奶』可别,病疾最忌看两位大夫了。” “内伤??”梁依凝不解道,“这是习武之人才会受的伤,难道表妹会武功,还会运行内力?” 颜乐转头笑得开心的看着漂亮表姐疑『惑』的眼神,有些得意道:“我从小便练武了,还算小有成救,漂亮表姐,等我好了我可以带着你飞檐走壁。”她开始幻想着自己一身潇洒的夜行衣搂着漂亮表姐的芊芊细腰,飞踏于碧绿的湖面,跃过极高的树端。 “表妹的好意表姐心领了,表姐惧高处,恐怕没法和表妹一齐飞檐走壁。”她心里有些无奈,武功于女子,是草莽才会有的保命之招,这表妹外表还算清新高雅,原来这骨子里的尊贵血气已被磨光,竟然还想着飞檐走壁,那是盗贼才会的招数。 白易看出梁依凝已经对颜乐各种蔑与不满,更加故意加重她对颜乐的嫉妒之心,他极为温和的对颜乐道:“看来公主这些年过的也充实,学了些实在的。” “实在,是挺实在,关键时候保命的招数。”她迎着白易温柔的目光,毫无旁骛的与他对视着,她察觉到了,他在向旁人透『露』着喜欢自己的讯息。他改变了对自己与对常人无异的谦和,以柔情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向旁人传达着两人暧昧的气息。 果然他很有问题。 白易轻叹了口气,以安慰之语气道:“公主,你已经回家了,以后会有守卫保护你,不用再担忧『性』命。”他的眼神温柔得快可以掐出水来。 惠淑终于接收到了白易努力传达给她的讯息,她轻咳一声,将两人从彼此的眼神中唤回来,道:“白易皇子说得是,灵惜你莫再担心以后的安危问题。”这丫头怎么好似陷进去了呢,虽然说这白易皇子也是俊逸非凡,但与那面『色』如霜的穆统领气质截然不同,难道女儿的魂被这柔情的白易勾去了不成? 柔情于颜乐并不特别,也不新鲜,因为白易的柔情还不急祁琰的一半,更不及凌绎待她的半分,这于她来说已无诱『惑』力,也无蛊『惑』『性』,她只是说服自己,自己此时是羊羔,要顺着猎人的意,才能『迷』『惑』他,才能找到他的软肋。 她装做乖巧得答:“白易和娘亲说得是,灵惜以后有你们保护着。”她只看了母亲一眼又将重新移会白易身上,她看着他故意无声说着只想他知道的话语。 白易看着她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将字的口型咬的极为易懂,他在心里将她的话默念出来:“白易质子,以后我可以保护你。”质子,她唤自己质子,她懂一个质子代表着什么,所以才会说要保护自己,不过她也真是可笑,她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能力保护他人。 他眼里渐渐有不知名的神『色』渲染开来,他不再开口,将目光转回棋盘,看着皇太后已经下好她的棋子。 “白易,到你了。”皇太后如释重负,她的棋下得越来越艰难了,这白易多日不见,棋艺渐长啊。她年迈些,所以反应慢些,疑『惑』道:“小灵惜,你在说着什么?皇『奶』『奶』顾着下棋没听见。” 颜乐笑着看向皇太后,摇头道:“无事,皇『奶』『奶』,这棋您下得怎样了,您思考的时间越来越长咯。”难怪还未开始便约定下到天明,看来下棋真的很费时间,不知凌绎此时在干嘛,会和哥哥在一起吗?宫中那么多大臣,会不会又拉着他谈亲一番,颜乐想着莫名的笑了,她脑海里皆是凌绎被大臣们『骚』扰得头疼的景象,没办法呀,谁叫我的凌绎这么好呢。 “你这小灵惜,还取笑上皇『奶』『奶』了,倒是你学会了吗?我还指着你来做我的手下败将呢!”皇太后感觉到,和这小丫头聊天格外的轻松,她不会端着自己,与自己的关系有更像朋友,不会惧着自己的地位与年迈。 “呀,皇『奶』『奶』你这不是欺压我吗?暗示着我不能赢您。”颜乐的小嘴微微撅着,和皇『奶』『奶』抗议道。 “你这丫头怎么像小媳『妇』撒娇似的,看来得给你说门亲事了。”她看着颜乐可爱的模样,心下愈发喜欢,不过说完前面那茬,她才注意到后面那茬,“赢我,小灵惜你才观棋半个时辰,就想赢你棋艺高超的皇『奶』『奶』了呀。” “公主终于看懂了?”一炷香之前她还一脸『迷』茫地说着真真看不懂,这会便懂了?白易有些疑『惑』,他们两人下棋不合常理,她一点基础也没,应该是看不懂的才对。 “恩~,看不懂。”颜乐无奈的摇摇头,她第一次感觉到智商严重的受挫。 白易被她小表情逗笑,揭她短处道:“公主还看不懂便想着赢太后了,太后在棋艺上可是有名的高手。” 皇太后骄傲的仰着头,听着白易夸奖她,认同的点着头,不过她突然有了个她觉得很妙的想法,“小灵惜,不然你明日也进宫来,让白易教教你,我们也可以早日比试比试。” 惠淑也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丫头怕是低估了她皇『奶』『奶』对棋的执着,她温柔的看向颜乐,带着些许心疼道:“灵惜,这坑可是你自己挖的,娘亲也护不了你了,以后你便享受着被你皇『奶』『奶』『逼』着学棋的时光吧。” 『逼』着,娘亲这话说得让她感觉怕怕的,她懊恼的皱眉,自己怎就学了哥哥的全部呢,连搬石头都学了。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哪有什么时间天天进宫学棋。“皇『奶』『奶』,那您可千万别太严厉,灵惜可愚钝了。” “哈哈哈,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就自贬能力了呢,刚才要赢皇『奶』『奶』的气魄呢。”皇太后好笑的看着颜乐眼里闪着无奈。 白易发现,这是从他见颜乐开始,第一次见她『露』出后悔的表情,自己在与她博弈的第一局算是赢了,她终于还是被自己摆了一道,他心情愉悦起来,安慰着颜乐道:“公主别怕,以后我教着你便是。” 颜乐欣喜的转头看向他,语气轻快的反问他道:“白易你说的话可当真?” “当真,只要公主愿意,可天天来寻白易下棋。”他温柔的说着,故意当着梁依凝的面将笑容无限扩大。 梁依凝被白易邀请颜乐天天去找他的话语震慑着,因为在这之前,以交流棋艺为名常常登门拜访他的二皇姐一直被以各种借口打发,拒在门外。 颜乐笑着低下头去看棋盘,掩饰着眼里的狡黠与得逞后的开心,他这样明摆着地对自己好,自己便正大光明的收下他的所有好。 白易不再托着棋局,他落下决定胜负的一子,宣告着他的胜利。 “太后,承让了。” “哎呀,还是输了。白易呀,你的棋艺真是永无止境啊,每次我研究好对策来应付你,你便更改策略,灵活得不行。”皇太后过足了瘾,满足的回味着。 “白易下棋毫无定律,赢得也是侥幸。”于皇太后的赞誉,白易还是一如既往的以谦虚应对着。 颜乐显示出她也颇为白易开心的态度,她帮着白易收下皇『奶』『奶』的称赞,“白易,过谦便是骄傲哦,皇『奶』『奶』的称赞你当之无愧。” “表妹说得有理,而且白易皇子,你还要当表妹的师傅呢,能力自然是不低的。”梁依凝用她专有的语速,动听的声音说着,她的一颦一笑都极为耀眼,足以将在场人的注意力吸去。 颜乐也注意到这点,她算是寡言的,但她一开口便如花开百媚般让人忽视不了,漂亮表姐真真是个优秀的女子,铁蛋怎么就不喜欢她呢,可惜可惜。她强迫自己转回思绪,望向惠淑。 “娘亲,爹爹和大哥呢。难道还在大殿上吗?” “想是已经往这边来了,大臣还得赶在午时前出宫呢。”惠淑看着外面的天,猜测着自己的夫君应付得如何了。 其实颜乐真正想问的是穆凌绎和武霆漠会去哪里,她有事想跟凌绎说,可娘亲说在外面不许与他太亲近,所以她便没有直言。而且自己现在在乾宁宫,想必凌绎也来不了,只能今晚宴会上和他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章 想摸便摸,想花便花 梁依凝看着颜乐独独提差了武霆漠一人,觉得有些奇怪,今日姑姑是一家入宫,霆漠表哥肯定有来的。“姑姑,霆漠表哥没和姑父和世子表哥一起吗?”她梁依凝清高非凡,人人攀附,她样样不争不抢,但是无人不知她依凝公主心许第一将军武霆漠。 皇太后也发觉她这霆漠孙儿怎么没和平时一样,咋咋呼呼的跑来闹一闹,她也询问起女儿。 “惠儿,霆漠那孩子平时最记得往这来了,今天怎么还没来。”她话语刚落便被一爽朗的男声接话。 “皇『奶』『奶』,我晚到是因为我去为我宝贝妹妹办事去了,这办完就赶紧过来了。”武霆漠极迅速的在门边踢掉脚上的鞋子进屋去,他极为失望的望着颜乐身边没有可以容得下自己的座位,只能坐到母亲身边去。 颜乐见武霆漠进来,一直张望着门口,哥哥来了,那凌绎呢?不过哥哥说替自己办事? 武霆漠乖巧得唤着“皇『奶』『奶』好,”然后伸手招着自己妹妹回魂,“你这狠心的妹妹呀,又要伤你哥哥的心不成,穆统领没来,他被皇表哥们传去问话了。” 问话?那便是关于自己的事情了,颜乐回神看着武霆漠,疑『惑』道:“哥哥你替我办何事。” 武霆漠知道那事不可在这说,但他仍想捉弄着她,他故意神秘的引诱着颜乐的好奇心,“本来我是想来告诉你的,但想着还是回家再说吧。” 颜乐察觉到他的故意,撇撇嘴说:“那便不说了,待会我问凌绎便好了。” 凌绎,她叫得极为亲密,与称呼别人时是完全不同的语气和神情,白易在心里冷笑,要拿下她还得费一番功夫。 皇太后皱着眉在心里回忆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许久才恍然明白,“穆统领,穆凌绎,抗暝司的当代统领是吧。” 梁依凝极为迅速的反应、接话。她柔声道:“皇『奶』『奶』说得便是表妹指的这位,穆统领也是寻回表妹的功臣。”她渐渐设下语言陷阱,但除了白易,无人发觉。 “原来啊,小灵惜,那你和这位穆统领真是有缘,抗暝司统领最主要的职责便是找回你。”皇太后极为感慨,这位统领的盛名她也是颇有耳闻,听说貌若潘安,那小七年前来说的是不是他。她记得不清,凑到自己女儿惠淑耳边耳语了一番,得到她确认的点头。 “皇『奶』『奶』您不知,穆统领并不是之前传闻中所说的冷漠无情,他对表妹很是好。幸亏有他表妹才平安回来。”她说着还转头询问颜乐,让她证明自己这话的真实『性』。 颜乐面上是极为甜蜜的笑意,那是自然而然浮现的,出于她对他深深的爱意,她轻轻点头回答梁依凝,“是,幸亏有他。” 惠淑看着颜乐极为甜蜜的笑颜,又被搞糊涂了,她都忘记去提醒颜乐要端着点,别在外面表明自己的心迹。她想着她这女儿到底是喜欢谁,惠淑自认一生尝尽了爱情的甜头,所以她深怕情债这事降到她女儿身上,毕竟自古有一词极为难忘——红颜祸水。 颜乐的样子落在皇太后眼里便是个娇羞的怀春少女,她乐呵呵道:“看来我们小灵惜的桃花已经开了,无须皇『奶』『奶』『操』心。” 梁依凝不易察觉的瞥向白易,发现他正极为沉着的喝着宫女刚端上来的清茶,毫无动情之意。 皇太后将眼神在梁依凝和武霆漠两人身上移动着,语气轻挑,试探道:“既然妹妹都要花开了,那作为哥哥的理应先成家立业呀。” 武霆漠急忙将他才端至手中的茶杯放下,推脱道:“皇『奶』『奶』,您换个主意打吧,绕过我。”他极有想溜的念头,这烦人的表妹还在对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实在是令人难受,比上阵杀敌还难受。 “好,皇『奶』『奶』换个人打主意,”她调皮地朝武霆漠不屑的嗤了声,侧身转向梁依凝,看着她慈爱的说道:“依凝也是不小了,该择门亲事了,我看这霆漠就很合适。” 她将霆漠不满的眼神瞪回去,摇着头得意道:“霆漠孙儿,皇『奶』『奶』怕是绕不过你咯。” 颜乐强忍着笑意,原来还有人能凭一己之力压制哥哥,但她看着自己哥哥吃瘪,也下意识的替他抱不平,“皇『奶』『奶』,您怎么能仗着哥哥傻愣欺负他呢!舍不得舍不得。” 惠淑被这古灵精怪的女儿逗得想大笑,但从小接受的教养告诉她,不行。 武霆漠这心是又开心又难受,他真是不知该怎样感谢这维护他的妹妹。“灵惜,不管怎样,哥哥谢谢你,但你还是少说点,特别是形容你英勇无比哥哥时用的词汇,想清楚再说。” “我词汇用得是无比准确的,而且哥哥你以后别纠正我,我师傅在这呢,”她挑着秀眉,和武霆漠眨着眼睛跟他介绍着,无视他极为惊讶的眼神望向白易,对着白易温柔乖巧道:“我说的对吧,白易师傅。” 白易极为捧她的场,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他故意放大着眼里的宠溺,希望她能沉溺在自己眼里。 梁依凝的一只手在衣袖之下慢慢紧握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就算疼痛感已经开始传导神经,深入到她的脑子里,她的面上仍是大度温婉的笑容。她在祈祷着皇『奶』『奶』赶紧将话题转回来,赶紧让霆漠表哥答应与自己的婚事。 皇太后不负她的期望,不罢休的继续凑合两人,“霆漠,你说说你这些年孤生一人,不就等着小灵惜吗?现下小灵惜也回来了,你哥哥也有子嗣了,当然该你了。” 颜乐察觉到武霆漠的极不情愿,她知道感情一事强求不来,哥哥若真不喜欢再多人『逼』他也没用,她刚开口帮哥哥引开皇『奶』『奶』的注意力,便看着他突然站起来,他退到门口,向外面刚到的父亲和大哥招手,“爹,大哥,这呢。” 惠淑也理解儿子的心境,她帮忙的为他解围,“母后,武霖和宇瀚来了。”她扶着要起身的母亲,往屋外去。 “来大家,棋下完了,外面到殿里去坐,舒坦些。”她跟身后也都站起身的孩子们摆摆手,自己在女儿的搀扶下去穿鞋子。 颜乐瞄着武霆漠,看到他也在望着自己,狡黠的左眼一眨,暗示着他接下来配合自己。她看着哥哥也以同样的眨眼回应她,笑着上前,去到他身边。 她故意将声音说大些,让皇『奶』『奶』听见:“哥哥,你刚才替我办的事到底是什么?” 武霆漠看着皇『奶』『奶』转头,也提高声音回答她:“哥哥现在带你去看看如何。而且这宫里可大了,哥哥带你去玩玩如何。” 颜乐迎上皇『奶』『奶』的眼神询问道:“皇『奶』『奶』,我和哥哥出去伸展伸展可以吗,我腿酸。” “腿酸呀,小灵惜,你那伤是腿上吗?皇『奶』『奶』让步撵抬你去可好,别累着。”皇太后极为细心的关心着颜乐的伤情。 “不用了,皇『奶』『奶』,内伤得慢慢恢复,我多运动运动就好得快了。”她听出皇『奶』『奶』已经同意,拉着哥哥往外去。 武霆漠对能逃脱这个修罗场极为开心,朝气蓬勃的说:“皇『奶』『奶』您放心,待会妹妹腿还酸,我就背她。” 颜乐转身去寻白易的身影,和他摆摆手,唇语道:师傅,等我去找你。 白易莫名有些欣慰,她还能记得自己被她落在身后呢。灵惜公主,苏祁琰真是待你不错,竟让你活得天真。 两人在门栏处穿上鞋子便跑了,路遇疑『惑』的爹爹和大哥,颜乐只甜甜的喊了声爹爹和大哥便被武霆漠拉走了。 颜乐好笑的看着武霆漠的背影,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出了乾宁宫。她毫不介意哥哥将她当成小孩牵带着,跟在他身后轻声问他:“哥哥,你当真那么不喜欢漂亮表姐吗?” “唉,难道我表达得不够明确吗?”他有些无奈,他一边走着,一边回望着颜乐。 “哥哥,其实我懂你的为难,但我想是不是我们应该更明确的和他们谈谈,站在他们的立场安慰安慰他们,把话说开了。”颜乐眼里慢慢浮现了伤感,那次说要和祁琰好好谈谈,但他却走了,自己没能好好开解他,向他道歉。 武霆漠发觉了颜乐的异样,他将她拉到一个凉亭下,让她坐到石凳上,安慰她道:“灵惜,别在想着苏祁琰了,尽管他救了你,帮你治了伤,为你的『性』命一再妥协,但他仍对你做了许多不好的事情,你们之间互不相欠。” “哥哥,如果你可以劝说一个心灵纯净的人回归正途,你会那么做的。”颜乐对苏祁琰的消失无力着,明明还有机会将他从深渊拉回来,但他却突然消失了。 苏祁琰如若知道了颜乐对他的这份关心,一定会十分开心。连城的那几日相处于他们之间需要建立的情感还是有帮助的,这是一种抛弃过去,抛弃旧念建立起来的纯洁之情,于颜乐是深深的友谊之情。 穆凌绎刚从皇子们约谈的书房出来便不顾是否有人邀请,直接往乾宁宫的方向去,半道上,他远远的看见路边的一座凉亭下,一抹蓝『色』的倩影坐在石凳之上,面上带着伤感的神『色』,和她的哥哥再说这什么。 并不是颜乐不与穆凌绎袒『露』自己的悲伤,而是她只要看到穆凌绎,所以悲伤就都化作浮云飘散而去,心里萦绕的只有甜蜜与开心。这会儿也毫无意外,她一看到是穆凌绎走来,脸上的悲伤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极为活跃轻盈地蹦到穆凌绎怀里去,搂着他的腰,仰着头和他撒娇道:“凌绎,我想你了。” 穆凌绎原本淡漠的脸上浮现上宠溺的笑容,『摸』着她光滑的小脸蛋回应着她的热情:“我也想你。” 两人相视一笑,沉溺在彼此的眼神里,旁若无人的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武霆漠在一旁无奈道:“妹妹和妹夫呀,多爱护爱护你们的哥哥好吗。还有灵惜,你脸上的妆可不和你一样认人,谁『摸』都会花。” 颜乐才不受他这话惊吓,她无所谓道:“凌绎想『摸』便『摸』,妆想花便花吧。倒是哥哥,你怎么叫起凌绎妹夫来了,娘亲听见了会教训你。” “那你喜不喜欢我这么叫他?”武霆漠挑着眉调侃着自己的妹妹。 “喜欢。哥哥叫得没错。”颜乐给了武霆漠一个极为赞赏的眼神。(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一章 接近阴谋才能击破阴谋 穆凌绎对颜乐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十分感动,他用手背轻轻抚了抚颜乐的脸,看着她在意的妆容无碍才放心放下手。 “颜儿,我不会让你在意的事情违背你的意愿的。” 他说得极为认真,颜乐知道他承诺的不止眼前,更以后,和所有。 “颜儿,我有话和你说。”他说着侧头去看了武霆漠一眼。 颜乐将搂在他腰上的双手收回,回头望着突然正经地武霆漠,“哥哥,难道你说为我办了件事,是真的?” “颜儿,有些事情表面很是通常理,但巧妙的搅合在一起便可疑了。” 颜乐看着穆凌绎极为正经的声音,意识到事情的走向已经超出她现在掌握的假想的一切。她拉着穆凌绎一起到石桌边坐下,看着突然默契起来的哥哥和凌绎,示意他们说下去。 “你说吧,你知道得多一些,刚好我可以再仔细理理。”武霆漠语气少有的不那么欢脱。 “颜儿,你可还记得你救下的曼儿,她一直在抗暝司。”穆凌绎想给颜乐缓冲的时间,他将事情一件一件的帮她理顺。 “曼儿在抗暝司?原来她真的相信我,去找你们了。”颜乐极为惊讶,只是凌绎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和她说,她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将那日的细节说明白。 颜乐尽可能客观的陈述着那日丹彤被杀,她被控制之时如何解救曼儿。 颜乐看着穆凌绎和武霆漠两人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些,或许曼儿也如此详细地说了,两人并没有意外之『色』。她紧皱着眉头问穆凌绎,“你查到了什么,为何曼儿被你囚禁在抗暝司,你现在才告诉我?” “颜儿,如果苏祁琰真的一直在按他那位深不可测的先生设定的道路走着,你觉得他要做到哪几点。”她极为聪明,定能自己推测到。 “人。在祁琰身边,在我身边,所以人都必须效忠尹先生,这样他才能在不出面的情况下推动着他计划的进展。”颜乐的眉头越皱越深,她回忆着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九个女孩,明明时刻关注着她,但却冷淡着她,因为小小的她们将监视的任务误解成了远离她。 “还有祁琰的能力。这是最重要的,祁琰的组织在小时候我便见过,极强。祁琰的武功与你不相上下。” “苏祁琰的武功应该在我之上,我与他几次交手,都受他牵制,他只是不想致我于死地而已,而且,”穆凌绎停顿了一下,看着颜乐还平静着,继续说:“依苏祁琰的年岁和他用蛊于你,我专门查了蛊书,有种名叫驻春蛊得蛊虫可以停住人的身心,修炼之人需要十年的时间和强大的内力。” 颜乐眼里慢慢被苦涩填满,她抬头望着以眼神安慰着她的穆凌绎无奈道:“十年时间,组织里的人可以被洗牌多少次,尹先生可以以这股力量做多少事。” “所以我一直不相信那明明有机会逃脱却走进官府的姑娘是普通之人,她说她是小时候从边境逃脱而来的孤儿,所以昨天我便让武将军去查。” 武霆漠接着穆凌绎的话:“那姑娘的底细极为干净,干净得好似不存在过一样,这与一直以来我所查到的军情有着极为相似的地方。不断的抛出让我们疑『惑』的细节,然后做好各种准备等着我们验证,打消我们的所有顾虑,让我们放下防备。” “那看来利用祁琰的人和哥哥你所说的这个安排军情的人是同一个人。而且我觉得能知道祁琰手里有我的,只有当年掳走我的人!” “佑之国的侵略之梦,一造便是十几年,这幕后之人撒的网一定极其大,大到他要收网之时,他是持着必胜的决心。”穆凌绎开始仔细回忆这几年抗暝司经手的各种案件,这其中一定有细作出手。 “白易是哪个国家的皇子。”颜乐的声音在念及他的名字时冷了下来。 “白易不是佑之国的皇子,他的国家在几年前亡了,皇上出兵指令下得太迟,所以最后他的国家只剩下一点疆土,现在已经划进我们国家了。”武霆漠低声道,当年他还不是第一将军,他看不过那无辜的百姓被杀,暗下出去救过一些已经逃到边境的百姓。 “所以皇上便怀着愧疚之心一直将白易留在宫里,之前伤爹爹的刺客的国家也亡了,疆土也归我们国家所有了。这尹先生游刃于各个国家,挑拨着这些国家自己走向覆灭,但却还没收到好处吗?佑之国还一直那样?好处全我们这位皇上占了?”颜乐开始不解。 “所一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一直猜不出来,现在唯一一个有可能得结果就是佑之国想在最后直接吞并掉我们云衡国。”武霆漠也着实不解这佑之国怎么只想吞大鱼,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那将曼儿放出来吧,我来试探她,就依朋友的身份接她到家里住。而且我还要救出祁琰。”颜乐抬手『揉』着眉心,望向穆凌绎,扯出一抹微笑看着他,手轻轻在他手背上拍拍道:“接近阴谋才能击破阴谋。” 穆凌绎点头依她之意,“颜儿,无论如何,你的安全最为重要,何事都要小心。” “放心吧,家里还有我,我想调回来一段日子,看这尹先生会不会以为我们被妹妹的回来冲昏头脑了,出些纰漏。”武霆漠安抚着极不放心的穆凌绎,他为妹妹做了这么多,该自己出些力了。 “但是白易真的很奇怪,他利用我对他的好奇引诱着我。”颜乐对他的遭遇莫名有了同情之感,而且依这些推断,他与爹爹那次受袭挂不上钩,应该是没关系的,但他为何对自己故意那样暧昧,这个惊天阴谋中他是否也扮演着一个角『色』呢。 “这位白易确实有些奇怪,但他对你好会不会是你太过『迷』人了妹妹。”正事刚说完一段落,武霆漠就又恢复了本『性』。 穆凌绎听着她的颜儿感受到了他人的引诱,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但他却不想瞒着她,他迎着颜乐疑『惑』的眼神温柔道:“颜儿,白易的底细也是很奇怪,而且他已经对你起了歹念,你以后离着他远些。” “恩~不行,他竟然相信我会上当我便要依着他看看,而且凌绎你记得吗,你说过宫中有细作,如果他被策反成为细作呢,他虽一副看淡一切的样子,但却极其精明,这样的人不会愿意平凡的度过一生。”颜乐极不愿意放弃他这个极有可能掌握着许多情报的人。 穆凌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少有的不安与担忧,“颜儿,那你要在有旁人的情况下与他相处,切莫被他套路了。” 颜乐脸上的笑意极深,她拉进与穆凌绎的距离,安慰他道:“凌绎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不会上他当的。” 她不知她越说,越保证,穆凌绎越明白这白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他顾不了武霆漠在场,将颜乐从石墩上拉起,让她坐与自己腿间。 武霆漠识时务的退出凉亭,为他们放起风来。 颜乐轻笑着,她倒没想到凌绎会突然不顾这是在外面,主动与他亲密起来,她手轻捏住他的下巴,取笑他道:“穆统领,我今天知道一个事情让我很有危机感。”颜乐惊讶他好似不在意这个话题,看着他正经的看着自己道:“颜儿,有些话就算你是无意的,但是从你口中说出来意味就变了。” “恩?”颜乐回想着自己那些话说得不当,但她真真想不出,穆凌绎无奈的低笑,她这样天真烂漫,那种事情说不定已经在无意间发生了。 “到底是什么?凌绎,我怎么变傻了,听不明白你指什么。” “吸引力,颜儿这身上无限大的吸引力。”说着,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格外的『迷』人。 颜乐好笑的看着他,确认他是在夸自己后极为开心的说:“你身上也是,对我有着极大的诱『惑』力,而且我只能看到凌绎师兄的诱『惑』力。” 情话她也会说,她得意的朝穆凌绎轻挑着眉『毛』。 “可是别人能看到你的,所以你要小心点。”穆凌绎无奈的摇头,将颜乐扶着与自己一起站起身,他怕自己接下来会不受控制的去亲吻她。他开始理解他的颜儿身上的魅力是收不住的,尽管她只是这样的和自己说着话,自己都会浮想联翩着,看来还是得多安排几人在暗处保护她。 颜乐刚才想提的话题终于被引回来,她小指轻轻点在穆凌绎的胸膛上,故意调皮的取笑他:“穆统领的魅力也是收不住哦,我听说一堆官家小姐对你有意思呢,就连公主的心也被你俘获。” “公主的心被我俘获,颜儿说的是自己吗?”穆凌绎眼里溢满了柔情,原来这就是她刚想说的危机感。 “恩~不是我,是小七。”尽管皇『奶』『奶』压低着声音但她还是听到了,这是习武之人具备的耳力。当时皇『奶』『奶』问得是:“年前小七说要穆凌绎当驸马,可是小灵惜这位?” “颜儿可是吃醋了?”他对她吃醋的模样很是感兴趣,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一旁吃着她的醋,所以他知道,吃醋是在意的一种表现。 “我会吃你的醋,但是你没让我吃到呀,听说你拒绝得干干净净,毫不拖泥带水,我心甚是欣慰呀。”她一会装作遗憾,一会又极为开心的去拍着他的肩膀宽慰他。 穆凌绎看着她极为可爱的模样,心里很是甜蜜,她从来都不吝啬对自己表达爱意,这给了自己极大的力量。他想她拥入怀,却看她惆怅了一小会,然后压低声音的凑在自己身前小声说:“我在皇『奶』『奶』面前表达了对你的倾慕,你说皇『奶』『奶』会不会给我们赐婚?”她的表情渐渐变得娇羞,红着脸低下头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二章 笑意盈盈vs冰冷如霜 穆凌绎极为感动,他的颜儿一直在为他们的幸福争取着。 “颜儿,等我上门去向你父母提亲。”自己也很期待她成为自己的新娘,妻子,但是她刚回家,与自己父母亲分开这么多年,她的父母应该会与她哥哥说一样的话,舍不得她那么快出嫁。 “恩!”颜乐甜甜笑着,重重的点头。 他将她搂进怀里,将头凑在她耳边魅『惑』地说:“纵使繁华万千,我也只倾心你一人。” 颜乐笑着轻推他,“原来你这么说情话,繁华万千,那你以前真的看过很多貌美女子吗?” “遇见颜儿之后才学会说的,而且我和颜儿一样,我只能发现颜儿的美。”她之前便这样取笑过自己。 “但是我现在发现了表姐也是好美。”她故意调笑他道。 穆凌绎着实拿她没办法,轻笑着去点点她的鼻尖,“可别让你哥哥为难了,依凝公主痴情你哥哥好多年了,你别去横『插』一脚。” “凌绎,其实我刚才帮着哥哥躲着表姐出来的。”她说得有些小愧疚,但与这事,她是铁定要站在哥哥这边的。 “你想清楚了?我怕她会与你生些嫌隙。”他不懂那位公主的为人,但她坚持了十几年的情感被人阻碍,难免会记仇。 “唉,我虽没资格说这也是为她好,但是感情太过执着也未必是好事。”她无奈的摇头,自己也只是幸好和凌绎两情相悦,但倘若有一天他对自己放手了,自己会尊重他。 “颜儿,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他知道她明白自己指的是情感。 “凌绎师兄,”她将悲伤赶走,又换上她甜而狡黠的笑容,“男人在给出承诺的时候他是最相信这个承诺的,但当变心那天到来,他又会说那个承诺是履行不了的超级难题。” 穆凌绎轻轻的在她的额间一弹,“这与你那不称呼姐姐的歪理是否一样,都在戏文里看得,苏祁琰『乱』教了你不少。” 颜乐讪讪的笑着,“对呀,戏如人生,那戏院老板就是这么唬我们的。” “我会对你好好的,让你将来给我们的孩子讲我们的人生,这题材里只有美好的。” “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孩子,太快了,凌绎。”她娇羞的捶打这他的胸膛,因为脑子里慢慢浮现的甜蜜场景害羞的低下头。 他想故意逗她,捉住她的手,“颜儿,我疼。” 颜乐紧张的看向他,自己怎么忘记他身上有伤呢,真是粗心大意! 明明伤在自己身上,但她眼里却闪着楚楚可怜的神『色』,声音极为软糯的询问自己和自己道歉:“凌绎~哪里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武霆漠原本站的地方是听不见这两人的扎耳朵的调、情声的,但他注意到已经有人从乾宁宫出来,所以往凉亭去提醒两人,半路便听见着穆凌绎竟然学了自己的花招来调戏自己的妹妹,唉,当哥哥的实在心凉,自己家的小白菜就这样被抱走了。 穆凌绎也听见了声响,他收回他身上极为明显的柔情,『摸』着颜乐的脸安慰她道:“我无事,别担心,有人往这边来了。” 颜乐知道他的意思,从他的怀里出来,但仍然牵挂他的伤情,扶着他的手让他坐在石墩上,“要注意休息,别总是站着,伤口容易被扯到。” “妹妹,你师傅来了。”武霆漠最先看清从小径处渐渐走出来的白易。 “哥哥,表姐也来了。”颜乐无奈的看着武霆漠,被他已经抬腿要走动作逗得大笑,“哥哥你真是太夸张了。” “你这小妮子,刚才还说你懂的!妹夫,我妹交给你了,我先回府,对了,她给你认了个师傅。”他走之前不忘给自己妹妹挖个坑,谁叫她要笑话自己。 “师傅?”穆凌绎真是猜不透这白易用如此方法与颜儿拉进关系。 “我的教棋师傅与你的师傅有何关系,哥哥那话。”颜乐不解。 “你我若为夫妻,你师傅便是我师傅。”穆凌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看着他单纯的颜儿默许他对两人关系的称谓。 “原来是这样,不过没事,我师傅很多的,你不必个个叫,叫不过来。”颜乐怕他叫白易师傅让他委屈了,想着自己从小到大那么多师傅,他是真没必要如此。 “好。”穆凌绎毫不掩饰脸甜蜜的笑容,故意一副幸福模样与已经对上他眼神的白易微微点头。 颜乐抬手招着白易和梁依凝,和他们打招呼,看着两人不紧不慢的走进凉亭。 “师傅好,表姐好。”颜乐脸上的笑极为谄媚,“我们又见面了。” 穆凌绎心下对得颜乐此时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又是无奈,她与他人相处都不会找话题,这天聊来聊去气氛总是怪味十足。穆凌绎看着白易看向颜儿的眼神里已然不是他在大殿那是的平淡有礼。 白易目光极为温柔迎上颜乐充满笑意的眼神,缓缓开口道:“灵惜公主叫白易师傅折煞白易了,还是唤做姓名吧。”他知道她会拒绝,他想在短时间内了解她,最快的办法便是各种试探。 “白易棋艺有目共睹,我唤声师傅应该的,而且你可不能反悔,你一定要教我。” 梁依凝看着颜乐极为阳光的笑容,心里莫名的有了嫌弃之心,霆漠表哥怎么会有她这样狐媚的妹妹。心属她的穆统领在这,她都不避讳,当着他的面与白易如此亲近,难道就不怕穆统领不要她了吗? 尽管梁依凝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反感颜乐,但她仍需要通过她来打听武霆漠,她最擅长的便是以一副极为大方得体的模样关心人了,她微笑着询问颜乐:“表妹,霆漠表哥为何留你在这,他为何走得那样匆忙?” “府里有事需要哥哥,他急急赶回去了,而且我有凌绎,他便放心回去了。”颜乐眼里藏着愧疚,真是惭愧呀,自己竟然帮忙当起了感情骗子。 “看来事情是很急,表哥都没时间带你在宫里逛逛。”梁依凝在心里不断劝说着自己相信这个借口,他逃避自己的借口。 “灵惜公主,你身上还有伤,不如先休息休息,从早晨到现在,身体也该累了。”白易关切道。 “白易皇子说得是,颜儿不如回府休息,傍晚再入宫参加晚宴。”他的眼里都是她的倒影,声音极其的温柔,仿佛这个世界只有他和她。 “也好,等娘亲和爹爹出来了跟他们说一声便回去。”也好,回去了刚好可以去找曼儿,是敌是友,还需要当面估量估量。 “穆统领待表妹真是体贴入微,总算破了那个穆统领要孤独一生的传言。”她说得好似真在为两人高兴似的。 “那看来得我孤独一生了。”白易的声音不高不低,他直直迎上穆凌绎的眼神,一人笑意盈盈,一人冰冷如霜。 “师傅此话为时过早,多到处走走,别总是呆在宅院里,兴许就觅得良人了。”颜乐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 “表妹这话也颇有道理,白易皇子不应总是拘在那一院一墙之内。”梁依凝接着颜乐的话,她想要促成一事。 “今日天气甚好,不如白易皇子与我也随表妹出宫去,到处走走。” 白易心下厌恶着梁依凝的虚假,她明明有着别的目的,她想要自己与穆凌绎争夺这个灵惜,她想在他们面前证明这个灵惜是个脚踩两只船的滥情女子,她还想以此去侯爷府寻她惦记的武霆漠,但她却把其他人当做她的遮掩。 “灵惜公主回去许是要休息的,怕是不便。”她在想着出宫,许是有事,怕是不会想自己跟着,而且她现在有了理由入宫,平日可随意来找自己,不会再急着接近自己。 “师傅,改日再带你出去玩可以吗,今夜还有晚宴呢,确实需要养精蓄锐。”她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好,我等你。”极为暧昧的语气,极为暧昧的内容,被白易说得情意绵绵。 “那表姐,你意下如何。”颜乐转而询问梁依凝,盼夏不是说她经常去侯府吗,怎会突然需要自己首肯了。 “表妹想得周到,宫中设宴,我该帮忙张罗,怕是走不开。”哼,真是可笑,你有何权利拒绝我的到访。 本来颜乐可以说句表姐想来便来来化解梁依凝对她的误解,但是她完全没意识到,梁依凝已经开始对她有偏见了,她开始认为颜乐的回来是对自己极大的阻碍,所以人的目光都要被她夺去,她该有的权利也被抽空。 “依凝公主,可否劳烦您派人去与侯爷和惠淑公主知会声,臣送灵惜公主回去便可。”穆凌绎鞠身行礼,询问梁依凝。 依梁依凝的『性』子她哪里会拒绝,她可是全天下传闻的最秀外慧中的公主。她笑得极为善解人意,缓缓开口道:“穆统领说得哪话,当然可以,你与灵惜放心回去吧,我这就派人去。”灵惜,依姑姑对你名声的维护,怕待会要苦恼了。 穆凌绎行退行之礼,拉着颜乐走出凉亭。 颜乐来不及和亭内两人道别便被拉出亭外,她发现凌绎的手在走出凉亭所能及的视线处便放开了她。 她刚要疑『惑』,便看见一小队宫女从前面的岔路出来,极为恭敬的对他们行礼,齐声道:“奴婢们见过灵惜公主,见过穆统领。” 宫里侍女比侯府侍女多了份维诺与谦卑,她们不敢直视主子们的眼睛,做事更加小心翼翼,极怕一个眼神都会害自己丢掉『性』命。 “免...礼。”只才两字,颜乐说得小声而且断断续续,她不确定的望向穆凌绎,小声道:“我这样说没错吧。” “没错”他摆手让宫女们退下,然后继续前行,“你是公主,和依凝公主一样对她们便好。” “高高在上的感觉着实奇怪。”颜乐回身打量着那一群少女的背影。 “为夫也如此觉得。”穆凌绎已经将手伸着,在她没注意已经走上鹅卵石路要摔倒时及时扶住她。 他手就搂在她的腰肢上,感受着她整个柔软的身体跌进自己怀里,“娘子真是时时刻刻不让为夫放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三章 成功的美男计 颜乐双手攀在他的脖颈处,生怕自己磕到在这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她笑得极为俏皮配合他道:“夫君的敏锐度可真高,不如带我飞檐走壁一番,如何。”好久没使轻功了,竟然有些怀念。 “好。”他迅速将她扶起,紧紧搂进怀里,惦着脚尖飞跃起来,跨过一道一道墙院,避开一波又一波宫女太监,极省时的到达宫门。 让守门的将士检查完他的令牌,顺利出宫后又带着她飞跃起来。 颜乐在他怀里探着底下的路,看他极快的在屋檐上起起落落,最后落在满是茉莉花的院子里。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芬芳的气息,极为满足的说:“还是家里好。”她拉着温柔看着自己的穆凌绎往自己屋子里去,进屋后又极为心急的去扯他的腰带。 穆凌绎眼里都是宠溺的笑意,任由着她肆意妄为着,调戏她道:“娘子为何如此心急,这事该为夫来主动。” “额...”颜乐尴尬的停手,难为情地讪讪一笑,他才说过自己该注意些,自己转身就扒他衣服,实在是太,太欺负他了。 颜乐抬头看着笑得极为魅『惑』的穆凌绎,不觉痴痴的,“凌绎,你别紧张,我就是看看的你伤口。” “颜儿,我真猜不懂你脑子里是怎样想我的。”他忍不住笑意,极为无奈的说。怎么在她心里,自己才是小媳『妇』,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一个。他欺身上前,将她『逼』得连连后退,最后困在门与自己中间,他再也忍不了对她甜蜜的眷恋,低头吻住了垂涎已久的红唇。 他的吻极为热烈,不断的侵占她的领地,他的手格外的有力,不断地拉进两人身体的紧密。颜乐被吻的气虚,身体渐渐软下去,只能靠他抱着。 穆凌绎极不舍的离开她的唇,给她呼吸的空隙,但又不自觉的在她的脖颈间蹭着,闻着她身上特有的气味。 “凌绎~” 颜乐极为酥软的声音在穆凌绎听来十分具有催’情的意味,他的唇轻轻的印在她的脖子间,耳下,乃至她今天因服饰而『裸』『露』的锁骨。 颜乐深深沉溺在穆凌绎浓情的甜吻之中,她不自觉的唤着他的名字。 “颜儿,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吗?”穆凌绎的声音变得极为沙哑,他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yu望,但这yu望在颜乐的鼓’动下变得极为强大。 “愿意。”颜乐只当穆凌绎是再次询问起是否愿意嫁他的意愿,她当然愿意,她很爱很爱他,迫不及待的想和他腻在一起。 穆凌绎将颜乐打横抱起,将她轻轻的放在软软的被褥之上,看着她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他慢慢俯下身,轻吻着她。 颜乐感觉到穆凌绎变得极为温柔,不同于刚才的火热,她也终于明白他的给,指的是比亲吻还要更进一步的关系。 她慢慢的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让他离自己更近。 穆凌绎原本撑在床沿之上的手终于有了空隙,他慢慢的伸到被褥与颜乐的后背之间。 颜乐感觉得到凌绎的手在抚着自己的后背,极为温柔的抚『摸』着。 两人极为『迷』情,直到门突然被敲响。 “妹妹,是你回来了吗?”武霆漠两指在门上颇为有力的连扣着。 两人极为迅速的从『迷』情之界回神,穆凌绎将躺着的颜乐扶起,将她被自己扯开的领口整理好,他蓦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昨夜才发生过。 颜乐低头看到自己亵衣已经看得见,害羞的捂着自己的脸,“凌绎,我以后不敢见你了,太丢人了。” “傻颜儿,如若不是你哥哥阻止,下一刻你便不止这样了。”他的压着声音轻佻地说着,将她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轻声道:“你哥哥怕是要闯进来了,你该回他句话。” “恩,好。”颜乐重重的点头,提高声音对门的方向喊道:“哥哥,是我,你先别进来。” 穆凌绎这才发现,有些时候颜乐极听他的话。他极为贴心的将她额间的垂链摆正,宠溺地说道:“颜儿真是乖巧。” “因为我喜欢你呀,所以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颜乐的害羞开始向坦然转变,她不认同娘亲要她注意和凌绎保持距离的看法,因为爱是无法掩藏的,一看到凌绎,她就想扑进他怀里撒娇。 “我爱你。”穆凌绎极为感动,他深情的回应颜乐对他的感情,而且他极想听他的颜儿说爱他。 “恩,我也是。”颜乐重重的点头,她没说出那三个字,但她极快的在穆凌绎的脸上落下一吻,然后跑向门边,去给她哥哥开门。 武霆漠疑『惑』的看着妹妹,他刚才刚到府里便感觉到有高手用轻功进府,没想到是他们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还是这样的方式?” “回来办正事,你该谢谢我,我阴差阳错的帮你阻了表姐一趟,不然现在你又得逃了。”颜乐边说边进屋,让他跟着进来。她拿起桌上的茶杯,有条不紊的倒上三杯。 武霆漠看着穆凌绎从微掩着的内室走出来,坐到颜乐身边的椅子上,好笑道:“这就是你的正事?” “武将军误会了。”穆凌绎行至颜乐另一边的椅子就坐,接过她端给他还温温的茶水,极为柔情的看着她。 “是曼儿的事情。我们去接她来家里,哥哥,你还没说谢谢呢。”颜乐伸着手似乎要向武霆漠讨。 “谢谢我的好妹妹,不过....”武霆漠微眯着眼睛,慢慢靠近颜乐,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你俩应该注意点。” 他又装作正经突然坐得端着,严肃的说:“要将曼儿姑娘接到府里来,还需要一番周全的安排啊。” “哥哥,那你要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曼儿面前吗?”颜乐好笑的看着他摆着谱。 “恩?倒也不错,以美男计诱『惑』她,说不定她就什么都坦白了,就和妹夫对你一样。”武霆漠反将颜乐一军,两人太爱抬杠了。 “我没有!”颜乐笑着大声否认,“该说是我用美人计才对!你都不知道凌绎都追到连城了。” “恩,幸好追去了,不然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武霆漠欣慰的说道,今日他对穆凌绎态度的180度逆转,便是他知道了所以事情中,穆凌绎出了多少力。 “看来我的美人计很成功,凌绎是不是呀。”她调皮的用胳膊去蹭穆凌绎的手臂,轻佻着眉『毛』问他。 “恩,栽在你这了。”穆凌绎配合她道。 “我有一个主意,妹夫你直接去将那姑娘带到府里来,今夜我们入宫也带上她,看看有没有她的同党在。”武霆漠琢磨着。 “曼儿是还没执行过任务的,就算她与宫里潜藏的细作是同一个主人,应该还没有碰面的机会。”颜乐想着,曼儿和丹彤都和自己一样是还未出过基地的呀。 “我们给她个机会,那黑衣人说过,会有主动联系的一方。”穆凌绎起身,“我去抗暝司提她,颜儿,之后就看你的了。”他知道他的颜儿极其聪明,会知道如何让这位曼儿放松警惕的。 “好,你多注意点身体。”颜乐也起身,想送他出去,被他按着又坐回椅子上。 “切记别运功,才能好得快些。”他知道她已经开始想念那身轻如燕的轻功。 “放心吧,我的妹妹我可不会再让别人伤害她。” 颜乐和穆凌绎挥手,看着他对哥哥鞠身行了一礼后出门去,她回望着哥哥,极为感动的说:“哥哥,我还从没想过我会有个极其爱护我的哥哥,真好。” “小时候我便待你极好了,唉,可惜你没念着。”武霆漠摇头夸张地表示无奈呀,可惜呀。但他的本意是想逗笑她:“但是你放心,对哥哥的报答还是要的,哥哥会和你讨要。” 颜乐强忍着笑意,故意匡他:“报答,好呀哥哥,如曼儿站在外面这边了,那就嫁予你怎么样?不过曼儿是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唉,看来你对你哥哥的魅力不够了解,朝中也是许多大臣愿意把女儿嫁给我的,第一将军的夫人,可气派了。” “我觉得他们不敢,除非他们不怕得罪表姐。”颜乐皱着眉头否认道。 “唉,我着实不懂,依凝怎么会那样执着。”武霆漠苦恼的说。小时候明明对她极为普通呀,而且自己之前一直是个玉面公子的形象,自己都嫌弃自己没男子气概,她又怎么会心仪自己这么多年呢? “哥哥,这也不是你的错,不如你快些找个心上人,表姐也便知道放弃了。”颜乐也为此苦恼起来,感情之事实在无解啊。 “这也许是个办法,但不是好办法,心上人不易找。”他倒无所谓心上之人能在何时有。“不过妹妹,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该怎么办,我不是说你和妹夫,是我自己的假设。”武霆漠急忙将妹妹和这假设撇开,因为相比之下,她的幸福最重要。 “我不会喜欢不喜欢我的人,意思便是那得不到的情,我会毫不犹豫的斩断。”颜乐说的果决,这无关她此时与凌绎的现状,是她的观念如此的。 “我懂了,妹妹意思是要潇洒,拿得起放得下,莫强求。”武霆漠没想到她竟如此利落果断的女子,与她表面的娇弱的幼稚完全不一样。 颜乐盯着门外慢慢的发起呆,曼儿,之前是个颇为清静的女子,她平时也只和丹彤说上几句话,对自己十分冷淡,不知把她接来后该怎样对她。颜乐虽然知道祈祷是没意义的,但她极其希望是自己疑心太重,猜错了她的身份。 “你怎么了。”武霆漠收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眼里没什么神采,“饿了么,不如让下人准备午膳吧。” “好。” 她只任由着哥哥对着门口喊:“来人,备膳,”然后继续神游。(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四章 她怨她的身份 宣非躺在主子特地为他安排的养伤之地,极为舒适的沐浴阳光,他终于忙里偷闲了一回,不用奔波于两地,为主子向暗卫门传达命令。只是他这还没清闲半日,便有人亲自登门了。 宣非极为警惕地拿上配剑,从躺椅上跃起,看到来的是主子之后,恭敬的鞠身行礼:“见过主子。” 穆凌绎将宣非上下查视了一番,见他已然生龙活虎,才放心下令。 “你速回门里,依我之命再带两名暗卫进京,与你暗下暗下保护颜儿,以后入宫也不例外。” 宣非第一次对穆凌绎的命令有了迟疑,他并不是想违抗,而是怕此命令一传达回门里,主子的地位怕会被一些人以此为理由撼动。 “主子,颜姑娘是公主,朝廷乃至皇室之人,再派门里的其他暗卫恐怕会招旧卫前辈们的阻止。”那几位极为刻板的旧暗卫前辈在门里地位颇高,怕是会对主人的安排闲语一番。 “那几位前辈虽然对我回朝为官一事颇为不满,但与我还算是有些师徒之情,你先调动,我得了空闲亲自回去向前辈们说明原因。” “是,属下遵命。”宣非也只能依照习惯,全听主子安排,他也是见识过颜乐那女子屡屡被人胁迫的场面,为了主子的幸福,他要帮主子看好她。 “回来之后你『露』面便可,其他两人便隐在暗处。颜儿还不知我的另外一个身份。”穆凌绎不想自己将来被人冠上私自养兵的污名时,颜儿乃至武霖侯一府都受到牵连。 “是,手下这就去办,一定尽力赶在明日之前回来。” “去吧。注意安全。” 穆凌绎在看着宣非离开后才去抗暝司。 他直接用轻功到达抗暝司厢房处,看着曼儿正从门边接过警司给她送来的午膳,她已经在这软禁了半个多月,其间没有任何行动,明明这软禁对她的武功来说形同虚设,对来救她的同伙也只是轻而易举就能破解的埋伏,但她就偏偏平平静静的在这住了半个多月。她只是每隔一日就会和送饭的警司询问,可有颜儿的消息。 曼儿回身去关上房门时刚巧瞥见走廊拐角处的穆凌绎,她并不喜言笑,在她面无表情地行礼点头之后,她似想到什么,突然激动的冲出房门,去到穆凌绎身前。 她尽量克制自己的紧张,对着她只才见着第二面的穆凌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穆统领突然出面,可是找着颜乐了?” 穆凌绎极不喜欢与除了颜乐之外的人太过接近,他极为冷漠的退后,与曼儿拉开距离,声音极为平淡的回答道:“姑娘,你口中所说的颜乐,其实是我朝失踪多年的公主。” 他紧盯着曼儿的脸,不想错过她得知真相时产生的任何神『色』,她眼里都是惊讶乃至到最后对自己听到的话的怀疑。 “穆统领可否再说一次?” “颜乐即为侯爷之女,皇上特封的异姓公主。”穆凌绎这一次说得更为清楚。 曼儿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苦笑,她低着头极为悲伤的想走回自己屋里。 “姑娘,公主命我接你去与她团聚。”他开口拦住她离去的脚步,心里想着她的『性』格与颜儿实在天差地别。 曼儿缓缓转身,她眼里皆是苦涩,缓缓开口道:“公主尊贵,若让我等粗俗之人出现在旁,难免会落下不好的言论。” “姑娘此话,在下不懂。”穆凌绎猜到一些,她想以退为进。 “一直以来我以为我们皆为苦命儿,颜乐既然帮我逃到这,那我便会在这里等她来接我,以后我们俩相依为命,浪迹天涯也可,可没想到她竟然是公主,既然是公主,那是何其尊贵,我于外人眼中不过是名冷血杀手,怕是不适合待在公主身边,会成为她的污点。” 她的语气里虽然尽是伤感,但语调又极为平静。 她的一席话让穆凌绎有种她说得很对的错觉,但他极为警惕的发现她想让自己相信她的逻辑。 “姑娘想的未必是公主想的,待姑娘见了公主再说吧。”穆凌绎极为淡漠的转身,见她并没有跟上的意思,停住脚步道:“见一面也不吗?” 曼儿终于不再迟疑跟上穆凌绎的脚步。 秦匡立于院外,看见本应该在皇宫,却突然从院内带着他监视的曼儿出现的穆凌绎。他急忙上前行礼,看着原本就寡言的曼儿脸上如同蒙上了一成冰霜,他极为不解,因为现在那和她一起长大,专门去解救她们的颜乐是公主了,可以让她离开这囚禁之地,她不应该开心吗? 穆凌绎对秦匡吩咐道:“备马车,我们去武霖候府。” “遵命。” 抗暝司和武霖候府离得有些远,颜乐从时间推算着凌绎兴许是不会再通过轻功入府了,他会带着曼儿从正门进来,而自己是否也应该摆摆谱。她一口将极苦的『药』喝下,不待她的碗放下,在一旁的武霆漠便往她嘴里塞了颗腌制的甜果。 “你若紧张,不知如何面对,便作罢。”武霆漠看着她从穆凌绎去带那姑娘开始就一直失神,深怕她是因为又要面对那不好的童年回忆而苦恼。 “不用,哥哥,我心里还存着侥幸呢,曼儿也是极有可能和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颜乐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头饰,盼夏今晨也一起入宫了,现在还没回来,没有来帮她撑场面,有些可惜。 她走至屋外,有些别扭的对候在门边的侍女道:“你唤什么名字呀?” 侍女极为温和的回答:“回小小姐,奴婢唤筱『露』。” “筱『露』,等会会有位姑娘来,会在这住下,她是我朋友,麻烦你去帮我收拾间客房,你跟其她人说,待她也要好好的。”颜乐整理着自己的语言,不断补充完整。 “是,奴婢这就去办。”叫筱『露』的侍女乖顺的领命而且。 武霆漠在她身后带着宠溺的笑意看着她,“妹妹,你使唤人的时候不用有心理负担。” “可是她们和我一般大,总是使唤她们莫名觉得有些怪异。”颜乐看着极为听话的侍女觉得她们有些可怜,如果她们不愿意,是不是也不能拒绝。 “这是她们的职务,”武霆漠看着颜乐蹙眉深思着,开导她道:“就如同哥哥和妹夫,大家都只是各司其职,听从上级命令罢了。” “那如果皇上下的命令是错的也要听吗?”颜乐极为不解的看向她的哥哥,是人皆会下错命令,人与人之间不可能没有意见相驳的时候,就算是最亲密的两个人,思想上也不可一直保持一致的,这是现实。 武霆漠曾经也设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君臣之道从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忠臣需要坚守的准则。他知道颜乐从小没有接受这样的教育,所以她思想里没有谁的命令是不可以违背的,就像她被圈养了十二年,她仍然会理智的知道自己想要自由。 但是这在朝臣之家是极难保持的,妹妹的这份天真他会维护,但他也需要提醒,他难得正经的和她交谈:“妹妹,无论你做什么,哥哥都会支持你,但在其他人面前你的一言一行皆要小心,君臣之道你虽不必懂,但你要知道皇帝的命令极是天意,忤逆不得的。” “恩,哥哥,我懂。”颜乐重重的点头,现在姑且接受这个想法吧,反正还没发觉这个皇帝做错的决定,哥哥不愧是第一将军,这样深明大义,不过如果哥哥有一天变成愚忠了,自己得想办法拉他回来。 武霆漠看着妹妹乖巧的听他话,又恢复了以往阳光开朗的样子,“你这个懂着实没什么说服力,刚才在宫中也如此说,没见你安慰我几句。” “哥哥自己领悟吧,妹妹相信以哥哥的智慧,领悟得来。”她知道哥哥又想逗她了。 武霆漠还想继续打趣她便察觉到有人往这边来,脚步极为轻盈快速,他还未提醒颜乐便看她已经去窗边看了,他也起身跟去,看着是盼夏小跑过来。 “盼夏,你怎么这么急。”颜乐好笑的看着她圆圆的小脸因赶来涨得通红。 “小小姐,我遇见穆统领来了,他还带着一位姑娘,让我先来通知你,我便急急赶来了。”盼夏说的有些紧张,她今天可是打听了不少人穆统领的感情史,人人说他不近女『色』,所以她便想,那穆统领只对自己家小姐亲近,说明能在他身边的女子便是他在意之人,可是她这个结论还没半个时辰便被刚才穆统领领着一位女子的场景打破了。为何其她女子还可近他身?难道!他要一下子拥有两人,还要带她来见小小姐,要小小姐接受她! 武霆漠依着平时对盼夏的理解,知道她又想多了。 “盼夏,你该好好认认字,然后将你脑里里那一大堆奇怪的想法写下来,卖到戏院子去,你肯定前途无量的。” 武霆漠的话点醒了颜乐,她笑着跟她解释道:“那姑娘是我从小长大的朋友,凌绎帮我带她来府里,以后她便住这,筱『露』已经去收拾了。” 盼夏顿时松了口气,她拍着自己的胸口,不好意思的说:“看来是我误会穆统领了,小小姐,我今天帮你打听穆统领了,穆统领真是个专情的男子啊,他拒绝了好多年轻貌美的官家小姐。”她越说越为自家小姐开心。 颜乐好笑的戳戳她的脸蛋,“看来你也被收买了,哥哥今天也是,”她回身看着哥哥,“你今天也突然对他好了。” “有空和你细说,他们往这边来了。”武霆漠提醒着颜乐防备着点。 盼夏听说有客人到访,极快的变了一副模样,收敛了笑容,端着手站到一边去候命。 颜乐走至门外,看着穆凌绎领着曼儿从院门处进来,他还是一身黑『色』的抗暝司最高统领的官服,极为俊逸轩昂。他身后的曼儿清瘦了不少,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神『色』,但是颜乐觉得她有些奇怪。她的头低着,丝毫不为自己寻到她而高兴,难道也她不为自己以后便是自由身而高兴吗,而且如果她是尹禄的眼线,她也该开心自己终于离开抗暝司了。 颜乐莫名又紧张起来,她看着凌绎给了她一个极为心安的眼神,提起勇气向他们走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五章 她从来都不是懦弱的人 “曼儿,”虽然离得还有些距离,但颜乐已经叫出声了。她看着曼儿面无表情的望向自己,没有回应自己,直到近了才开口。 她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极为平淡的说:“曼儿见过公主。” “还唤我颜乐吧。”她上前去扶她起来。 颜乐本来以为自己极为坚强,以为自己可以够冷静的与她相处,试探她的底细,但真正见到她时,颜乐发现有一件事她忽略了——丹彤的死,她们都在场,她们都清楚的知道,是祁琰杀的丹彤,祁琰为了要自己听话而杀的丹彤,丹彤的死自己永远有责任。 “公主说笑了,曼儿身份低微,怎么可以直唤公主名讳呢,曼儿也不值得公主挂念。”她说得极为疏远,但却更加让人觉得她毫无可疑之处,她就只是一个不想高攀公主,清高一些的人而已。 “曼儿,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我不会让你再置身危险的。”和丹彤一样的事情别再发生,这是颜乐始终最在意的一点。 “公主不用在意之前的往事,我们皆为身份低微之人,死于我们——算不了什么。”她依然疏远着,丝毫没有放下心防的意思。 “先住下再说吧。”颜乐不想在听她说这些自贬身份的话,在她心里,除去尚未明确的敌对身份,她会真心待她。 曼儿在原地站着并不行动,颜乐知道她对自己有着心结,她们之间已经有了芥蒂。颜乐看着另一端走廊处筱『露』走来,上前轻轻牵起曼儿的手,“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 曼儿终于没有拒绝,跟着颜乐的脚步去。 武霆漠在她俩身后看得极为不解,他上前去与穆凌绎耳语,“这姑娘和妹妹一起长大,『性』格却如此不同。” “我也如此觉得。而且这姑娘现在颇有埋怨颜儿的意味,她好像很不喜欢颜儿以这样的身份来见她。”穆凌绎将他的猜测说着。 “极可能是反其道而行,我怕妹妹的应付不来。”武霆漠眼里的颜乐热情单纯,他怕她完全不知道该怎样焐热一个埋怨她的人的心。 “将军低估颜儿的能力了,她也有心思缜密的一面。”穆凌绎说到颜乐,眼里皆是柔情,他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女子,也会钦佩一个女子。 “看来你已经见识过那一面了。”他想着妹妹那一面会是怎样的,尽管苏祁琰没让她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她还是被当成杀手培养长大的,自己不会让她的手再沾血的,自己承诺过。 穆凌绎只笑不语,他抬脚往颜乐的方向去,他知道他的颜儿善良,但绝不是不会反击之人,她看见宣非被伤会出手,以牙还牙,看到自己被伤,会『露』出狠绝的神『色』,她从来都不是懦弱的人。 武霆漠虽然为自己极不了解妹妹感到伤心,但听着别人夸奖自己的妹妹他又十分开心,他摇着头无奈笑着,跟上穆凌绎的脚步。 颜乐带着曼儿在屋内走了一圈,关切询问她道:“曼儿,这里可有什么不喜欢,我帮你撤掉,换上你喜欢的。” “不必了,都好。”她自行坐到桌边,不再和颜乐在宽敞的屋内走来走去。 “曼儿,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帮你去买几套,以后便可以穿。”颜乐知道她和自己一样,除了一个人,别的什么都没有。 “都好,全凭公主做主。”她极为淡漠,看着颜乐伸手去提茶壶,为自己倒了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颜乐渐渐的变得放松些,她将茶放到曼儿的桌前,然后才给自己倒,她的语气也终于放松些,“曼儿,如果你对我还有什么芥蒂,我不强求你对我的态度像之前一样平常,但如果你想说什么话,你不必压抑,我会等着你和我说。” 颜乐低头地喝着茶,她细细的感受着自己的这一番话是否对曼儿的情绪起到了什么作用,人便是这样,极难换位思考的,她也无法猜到曼儿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 “颜乐,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我现在真的很『乱』,我怎么都想不到你会是公主,你堂堂一位公主居然和我们这群爹娘抛弃的孤儿一起长大。”她终于说了长一些的话,她别开脸,不让颜乐看到她眼里的苦涩。 但是这一幕落在了刚踏进屋门的穆凌绎和武霆漠眼中,武霆漠嘴角的微笑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他收敛了笑意,上前安慰曼儿道:“姑娘,你以后安心住下,你是我妹妹的朋友,便是我武霆漠的朋友。” 曼儿与武霆漠说话,也是一样的平淡,她起身行礼,淡淡的回道:“多谢武大人。” 穆凌绎心中无奈,他望了望颜乐,失笑着想到,原来颜儿的话题总是莫名的尴尬是有原因的,这统率千军万马的将军也是如此,兄妹俩在这点竟一模一样。 颜乐不解凌绎为何突然这样愉快,她手撑着自己的脸疑『惑』道:“凌绎,你在『乱』想什么。” “颜儿,过来,”他笑得极为柔情。 颜乐极为听话,迅速的从位子上起来,跑到他身前去仰着头痴痴的看着他。 “今天的『药』可按时吃了?”穆凌绎宠溺的看着她,将她不小心吃进嘴里的碎发拨出来。 “都吃了,那你呢,曼儿呢,你去了那么久,应该用膳了吧。”颜乐说得极不确定,她好似猜到答案了。 “还未。” 果然,颜乐无奈的噘嘴,手指避开他之前受伤的地方轻轻的戳着他的胸膛,略微生气的说道:“你不听话,都叫你要爱惜身体了。” 她转身去寻盼夏的身影,看见她极为聪明的上前来,“小小姐,盼夏这就去给穆统领和曼儿姑娘备膳。” “盼夏真是聪明。”抚『摸』她可爱的小脸几乎都成了颜乐的习惯,她笑着收回手,严肃的对穆凌绎道:“看来以后我得帮你惦记着。” “那全交给颜儿了。”穆凌绎的心格外的甜蜜,他轻笑着看着颜乐,看她转身无奈的看着她哥哥调侃着她。 武霆漠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他望向吃惊的看着两人亲密互动的曼儿,开口安抚她道:“曼儿姑娘,不必惊讶,你慢慢习惯了便好。” 曼儿有些呆滞的点头,别回不自然的目光。 颜乐白了哥哥一眼,对着曼儿讪讪一笑,带着些许歉意道:“曼儿,我与凌绎两人是.......” 她实在不知如何说。 “情人关系。”武霆漠适时为语塞的妹妹补充。 颜乐极为好笑的看了哥哥一眼,点了点头,恩,这个称呼很正确,她继续对曼儿说:“所以我们难免有时候亲密些,你多担待。” 曼儿脸上终于有了缓和一些的神『色』,她避开了颜乐的眼睛,小声回答颜乐:“你言重了,你想如何都行。” 颜乐轻轻应了一声,看着盼夏已经带着侍女端着菜肴而来,她走至门边挡住盼夏,对她吩咐道:“盼夏呀,你将穆统领的饭菜送到我房间去,曼儿的留在这,待会让人来帮曼儿洗漱,再派人去帮曼儿置办些衣服首饰。” “是,盼夏遵命。”盼夏看着自家小小姐终于不再和自己客气,极为开心的领命。 颜乐转身和曼儿轻声说着体己的话:“曼儿,我已经交代下去了,待会她们会带着你,帮着你,你别不自在,我在刚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熟了就好。” “谢谢你。”曼儿回避着颜乐的眼神,控制自己不去看向她,因为她知道她的内心此时有多么激动,自己居然也被以尊贵的身份对待着。 颜乐看着曼儿的疏远已经开始缓解,与她道别:“曼儿,那我们先回去,我那房间就在那,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她说得极为温婉有礼,却被武霆漠一句话打破了形象。 “曼儿姑娘找妹妹时要看准时机,比如有穆统领在的时候,不然看见的肯定是比刚才还浓情蜜意的景象,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可伤不起太多次。”武霆漠又调侃着自家妹妹,但他如此做也有他的用意。 曼儿有些莫名的尴尬和羞涩,她并不去看武霆漠的眼睛,只是转身对他微微欠身,答道:“多谢武大人提醒。” 颜乐极为不服的去拉武霆漠的手,“哥哥,你怎么总揭你妹妹的短呢,她也是要颜面的。快走,别打扰曼儿吃饭了。” 她拉着武霆漠往屋外去,和曼儿道别:“曼儿,我走了哦。”她半路就放开了武霆漠的手,转身去牵走在她身边的穆凌绎,拉着他进屋去吃饭。 盼夏让人来来回回摆了好几趟,桌子上全是菜肴,她满意的看着桌子上各种不同的菜式,开心对颜乐道:“小小姐,曼儿姑娘那处也是这样,盼夏都不知道你们的喜好,所以就全都上一些,『摸』着你们的口味。”她看出来了小小姐想对那姑娘好,那她们底下的人更应该对那姑娘好,她才能感受到小小姐的诚意。而穆统领是未来的姑爷,更应该好。 颜乐极为认同的点头,挑着眉坏笑道:“我们盼夏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又想去抚『摸』她的小脸,但这次手却被穆凌绎捉住了,她抬头不解的看着穆凌绎,对盼夏道:“盼夏,你再去安排几人侍候曼儿。” “是,”盼夏极为开心的看着自家小小姐的手被穆统领抓在手中,一脸满足的笑意,离开时还一直移不开眼睛。 “妹妹,我发现就盼夏这个小妮子爱看你们两你依我浓。”武霆漠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颜乐反手将穆凌绎按在椅子上让他坐下,然后拿起备用筷子给他夹菜,温柔道:“快些吃,盼夏准备这么多还有另一个可能,便是觉得你饿太久了,能吃得下这么多。”她故意不断的给穆凌绎夹菜,觉得莫名的好玩,听到哥哥的调侃抬头故意刺激他,“哥哥呀,姑娘家都喜欢看恩爱恋人的,可惜你没有能让盼夏看的恋人呀。” “狠心的妹妹又出来虐哥哥了,哥哥还是退下好。”武霆漠心底其实毫不在意她拿自己开玩笑,因为他的妹妹开心便好。 “哥哥!”颜乐大声的唤住要离开的他,小指头勾着他凑到自己身前去,她压着声音,只让他们三人听见,“事情只能我们三人知道。” 武霆漠故意一脸正经,重重的朝她点头,严肃道:“遵命,妹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六章 爱——遮掩不住 颜乐轻轻推开他,脸上尽是笑意的看着他离开。 颜乐转回头,对上穆凌绎看她的眼睛,笑着说道:“哥哥真是好玩。” 穆凌绎从盘中夹起起一颗炒的酥脆的坚果,送进颜乐嘴里,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与武将军如此玩得来,这样我就放心了。” “凌绎,为什么你说的话总是那样甜,好似抹着蜜,总是让我不自觉的感动着。”她笑着说完,继续拿着手里的筷子去为他的碗添菜。 “因为颜儿是我心爱之人,爱是遮掩不住的。”穆凌绎看着她的筷子突然停滞住,笑着低下头,她并不急着说话,慢慢的咽下口中的坚果。 许久,她的声音才慢慢传出口中。 “凌绎,我也爱你,我也无法遮掩对你的爱。”他的思想和自己的如此的契合。 穆凌绎极想去将羞红脸的她扯进怀里,轻吻她那轻启着,说着动人情话的小嘴,但现在自己并不适合做这样的事,因为自己的口中有食物,自己极怕她会嫌弃自己。 颜乐亦是如此,还在初爱期间的恋人便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将自己的恋人极呵护的对待着。 “颜儿,可要喝些汤?”穆凌绎手里拿着调羹,看着桌子中央两锅汤,一锅清淡,一锅浓白油腻。有这样细心的人侍候颜儿,委实不错,平日里一定会好好养着她。 “恩?我不喝了,你喝吧。”颜乐抬头看向他,看着他微微点头后将调羹放进清淡的汤水之中,她伸手拦着他,搞怪的说道:“不行,要喝那个营养丰富的。” 这样盯着凌绎吃饭的感觉真奇怪,莫名的开心,好似自己已经是他的妻,照顾着他的饮食起居。 穆凌绎眼里皆是宠溺的笑,任由着她拿走自己的调羹,帮自己舀了一整碗炖的浓白的鱼汤。他嘴边慢慢浮起一丝邪魅的笑容,看着颜乐细心的帮他吹温,声音极为温柔道:“颜儿,你喂我喝好不好。” “恩?”颜乐疑『惑』的抬头,看着他笑得极为好看的脸,轻快的回答他道:“好呀!”她慢慢的将汤吹着,送到他的嘴边,故意一副疼爱他的口吻:“凌绎乖,来,喝一口。” 穆凌绎听话的喝着,满足的看着她哄着自己,温和的说:“颜儿这模样真像贤妻良母。” “像?凌绎师兄,快把像去掉。”她欢快的应答。 “颜儿嫁于我之后就是贤妻良母。”穆凌绎凑进她,手指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现在不可以。”颜乐看着他的嘴唇『乱』想着,无厘头的开口。 “傻瓜。”他本想放下手,却突然想到刚才自己还未说的话,抓住她手时要说的话。他收敛了一些笑意,正『色』道:“颜儿,你对姑娘家,也不能用花痴的眼神看她们。”依凝公主和盼夏,她都极为喜欢的样子。 “恩?为什么,她们都好好看,我都好喜欢。”爱看好看的事物是人的天『性』,这点她好像是改不了的。 “恩?喜欢?”穆凌绎微眯着眼,语气中透『露』着危险的信号。 颜乐终于懂了,他在吃醋!她将已经快见底的碗放回桌上,将穆凌绎扣在她下巴的手拿下,扑进他怀里去。 “凌绎师兄,我爱你,超级超级爱你,是最爱,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我只是过过眼瘾而已。”她强调着还不罢休,头在他胸前蹭着,撒娇着。但她也极有分寸,特别小心翼翼,深怕压着他的伤口。 穆凌绎痴痴笑着,她的话何尝不是抹着蜜,每次都甜进他的心里,但还未等自己回应她便极快的离开自己的怀抱。 “凌绎,不如我带你去沐浴吧。”这样就可以看看他的伤口了,还可以清洗伤口和换『药』。 “哦?”他的笑容变得更加邪魅,“好啊。” “别『乱』想哦,你现在只能擦洗,换绷带,上『药』,”颜乐看着他的坏笑,一本正经的跟他说明,“今夜要入宫,伤口现在就得处理。” “颜儿觉得我在想什么?”他凑在她的耳边,故意用鼻尖将她的耳朵蹭得痒痒的。 颜乐轻轻的捶在他的肩膀,羞着说:“凌绎师兄变坏了哦。”她说完便跑出屋外,唤着盼夏准备热水和『药』箱。 颜乐将内室的纱帘放下,转身去到穆凌绎的身边,她莫名的有些小紧张,她不敢抬眸去看他的眼睛,一直只看着手上的动作。 穆凌绎低着头看着颜儿将自己的腰带拉开,衣服解开,她明明叫自己莫做多想,但她自己却已经羞红了脸,不敢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的手极为轻柔,触碰在自己的肌肤之上。 “已经结痂了,但却要更小心,不能再裂开。”她的手轻轻在伤口上抚过,眼里莫名多了层水雾。 穆凌绎觉察到她的悲伤,柔声安慰着她,“颜儿,无事的,过些天就好了。” “恩!”颜乐重重的点头,她将头越埋越低,最后默默的抬手擦去眼下的泪水。 她刚想去拧一条湿热的『毛』巾来给凌绎擦拭身体,便看着他自己已经手拿着『毛』巾,擦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然后再擦拭自己的身体。 穆凌绎想快些处理好,他不想他放在心尖上的颜儿伤心难过。 她耐心等着他擦拭完毕,将『药』小心翼翼的抹在伤口之上,再将绷带仔细缠绕好,她缠得比之前要少几圈,抬头和穆凌绎细心解释道:“现在不用止血了,缠得透气点,你不会难受。”她庆幸着自己之前学了这些知识,还有那些武功,以后她要好好的保护她在意的人。 穆凌绎低着头看着她紧蹙着眉,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能理解她看到自己受伤心里有多么难受,因为她受伤时自己同样心疼着。他慢慢的抬手,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望向自己。 “颜儿,我不想让你伤心,以后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更会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低低的,略微沙哑,很是有蛊『惑』的意味,她痴痴的望着他,他微薄的嘴唇越来越近。她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先他一步吻住他。 穆凌绎有力的双手环在她的腰上,他手上带着力气,不断收紧,将两人的身体的距离不断拉近。 两人忘情的场景被送『药』而来的盼夏收入眼里,她极为花痴的看着薄纱后两个相拥的人影,不甘心就此退下,她慢慢的退后装作要出门而去,眼睛却一直离不开拥吻的两人。 穆凌绎察觉到来人不愿就此退下的意味,他不舍的离开颜乐的唇,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着外面的视线。看来在颜儿这里要防着的人不止武将军一个了,看来要快些把她娶回家。 颜乐从穆凌绎臂弯下瞄着外面的盼夏,害羞的朝她道:“盼夏,你你你怎么走路比哥哥还轻。” “小小姐,盼夏什么都没看到,这有帘呢,你和穆统领继续继续。”她故意调笑着自家可爱的小小姐,原来小小姐勇敢的同时也是会害羞的,好玩。 “哼,骗小孩呀你。”她仰着头去看穆凌绎,小声道:“我的唇可正常?”她说着抬手去帮穆凌绎将嘴角的湿润擦掉。 “傻瓜,”他失笑着,也学着她的动作帮她擦着。 她待他放下手便去帮他拿衣服穿上,她不想盼夏这个花痴看来凌绎的好身材,颜乐突然觉得自己小心眼了,她好笑的从帘子后出来,接过盼夏手中的『药』。她刚想转身进到内室,便察觉到有人靠近这里。 “小小姐。”夏瑶出现在门口,她行礼之后一脸柔笑的看着颜乐。 “夏瑶好呀。”颜乐笑着和她打招呼,她刚想开口让她等等,自己给凌绎递个『药』,便看见凌绎已经穿戴完毕从内室里出来。他接过颜乐手里的放着『药』的托盘,放到桌上去。 “『药』看着不怎么烫了。”颜乐看他还没喝的打算。 “好,我们先听听夏瑶姑娘有何命令要传达。”他说得极为宠溺,好似在哄着她一样。 夏瑶心里对穆凌绎的好感也开始飙升,她感叹着着穆统领的宽容与侯爷夫人着实一样,待她们下人都如此尊重,有礼,而小小姐更甚,带她们更是一副平等之姿态。夏瑶对着穆凌绎微微欠身心里,问候着:“穆统领身体可还安好?” “无碍,多谢关心。”对他人说话,穆凌绎的语气总是很平淡。 夏瑶微微一笑,说明她的来意,“小小姐,穆统领,侯爷和夫人在书房,请您们过去一趟,有事商议。” “恩?爹爹娘亲找我们俩?那哥哥们去吗?”颜乐有些不解。 “我们去便知道了。”穆凌绎心里已经猜到几分,自己将颜儿从宫里带回来,无非是在昭告两人不平常的关系,只是本该自己先去先两位长辈商量与颜儿的事情的。 “穆统领说的是,小小姐你们去便知道了,夏瑶就在这等等,还请穆统领把『药』先喝了吧。”夏瑶善解人意的说道。 盼夏机灵的将托盘端至穆凌绎面前,请他喝下。 颜乐仰头看着穆凌绎面无表情的将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喝下,无奈的摇摇头,他们这真是苦命的默契,两人同时受着伤,同时喝着极苦的『药』。 穆凌绎将碗放下,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颜儿,走吧。”她极爱痴痴的看着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真的长得如她所说般的好看,所以她才爱看。穆凌绎竟然开始庆幸自己的长相和他的颜儿的口味。 颜乐低头笑着,与他一齐走着,由夏瑶带着他们到爹爹的书房去。她没想到一进到书房就感觉到极为严肃的气氛,只是自己丝毫不怕,反到觉得莫名的想笑。 武霖候和惠淑公主端正的坐在书房的迎客偏厅,两人看着自己的可爱的女儿时差点绷不住脸,要起来迎她。但他们强忍着爱意,就坐在正位之上看着面前的穆凌绎郑重地像他们行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七章 师兄想欺负颜儿了 “凌绎见过侯爷夫人。”他的礼数还未如此端正过,如此郑重过。 “见过爹爹娘亲。”她极为不解,但仍甜甜的叫着双亲。 “咳!恩,都免礼吧。”武霖候装着严肃,“穆统领,你先请坐,”到唤着女儿时,他终于还是绷不住,变得十分温和,“灵惜,你到爹爹和娘亲身边来。”。 “好~”她甜甜的应着,走至娘亲这边,听见她小声的提醒自己站到她身边去。颜乐更加不解,这场面怎么这么奇怪,难道难道爹爹和娘亲要问话凌绎? 武霖候又将自己的声音严肃化,“穆统领,小女一直以来多谢你照顾了,只是小女已经是适婚年纪,实在不便与穆统领一直这样亲密,你突然将她从宫中带回来不妥啊。” 他将之前妻子教他的话复述着,想着这节奏对不对,是不是妻子交代的那个“咱们不是要拆散他们,而是要给女儿讨个名分”的意思。 惠淑是公主,她从来都是极谨言慎行的,直至爱上武霖候心才变得不那样谨慎,嫁于他后心理上的各种也变得轻松,所以她既要女儿顾及名声,又想女儿自由自在,最后她才会想了这个策略。 穆凌绎的心在听到武霖候的不便时就提起来了,但他看着武霖候似乎还没说完,所以一直恭敬的等着他继续说。 “但是如若穆统领有意小女,不如立下一纸婚姻,让小女免遭闲语。”武霖候说完,觉得自己很是满意,颇有得意的看向自己的夫人,寻求夸赞。 惠淑轻笑着和他点头,她想穆凌绎这样寡言不善与人交往的人,和他兜圈子没意思,不如直接说明他们的意思。 颜乐在一旁耐心的听完,她并不打算做任何『插』嘴,因为她知道她的爹爹和娘亲已经都为她打算好了,她极为感动。但爹爹那说话突然大喘气的『毛』病是怎么回事,她看见凌绎紧张得快要站起来时差点就笑出来了。 穆凌绎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起身到两位长辈身前,他鞠着身,左手裹着成拳的右手,向他们郑重的行了一礼,声音极为有力量的说道:“多谢侯爷夫人的信任,愿意将颜儿托付于我,我穆凌绎今生只认颜儿为我的妻。” 他的眼里有着莫名好看的光,极为灿烂,颜乐亦是,两人极为默契的相视一笑。 惠淑声音轻柔:“如此的话,那这纸婚约就算有谱了,凌绎,你家中尚有长兄,你先通一声,灵惜是公主,我还得去请皇上赐婚才能算数。” “全听侯爷夫人安排。”他极开心颜儿有这样疼惜她,为她着想的父母亲。 “以后便唤我们伯父伯母吧,我们侯府与别人不一样,更喜欢平常人家那种温情。”武霖候终于松了口气,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自己女儿身边去。 “灵惜,爹爹做的你可欢喜。” “谢谢爹爹娘亲,灵惜很是高兴。”她乖巧的回答,看到母亲起身,自然的要去扶着她时反倒被她搀着。 “你今日早起,还跑这跑那,身体可还好。”她将女儿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才安心。 “好着呢,娘亲放心,过些日子我还可以和爹爹比试剑法呢。”她说得开心的同时时又有些不确定:“爹爹我好多事情记不起来,但是我记得你也是武功高手。”那被袭击的时候背后那箭那样深,爹爹还能如此跑动,与黑衣人搏斗。 武霖候眉『毛』极快的皱起又极快的伸展开,“哈哈哈,好,不过爹爹现在不喜欢动武了,你展示你的武功给爹爹看便好。” “恩?”她极敏锐的发现爹爹的眼里有躲闪的情绪,而娘亲的手竟然微微颤抖了下。“爹爹的武功怎么了,难道当年那箭上的毒害你不能动武了?” “灵惜乖,回去休息休息,等到时间进宫,娘亲去唤你起来梳洗打扮。”惠淑深深恐惧着当年的这段回忆,一夜之间,英勇无敌的夫君重伤昏『迷』,可爱幼小的女儿被拐,这是她极不想再提的往事,特别是现在他们一家平安,那危险更是不能再提,危机总是在你无惧它的时候出来折磨你。 颜乐看着爹爹,见他极小心翼翼的搂着娘亲的肩头,安抚着她的情绪,她的声音轻柔,安慰着父母,“爹爹娘亲,不怕,现在我们兄妹三人都长大了,没有人贩子要了,”她看着母亲缓解,笑着望着她,将娘亲扶着自己的手放到爹爹手上,语气变得调皮,“爹爹娘亲恩恩爱爱真好,你们继续哦,我和凌绎先走了。” 她退开一步,小指头可爱的在空中笔画着,拉着凌绎跑出书房,留下搂着娘亲的爹爹和被爹爹搂着的娘亲身后害羞得不知所措。 穆凌绎宠溺的看着她背影,看着两人相握的手,“颜儿调皮得连岳父岳母都敢取笑了。” 颜乐并不回答,直到到了玉笙居,她回头忧愁的看了穆凌绎一眼,放慢了脚步。 穆凌绎知道她的忧心什么,轻轻叹了口气,“伯父当年重伤严重,武功尽失,但颜儿放心,现在身体还是如常人一般的。”他将她慢慢搂进怀中安慰着她,他的颜儿为何会遭受如此多的苦难。 “看来反击的时候手不能太软了。”自己岂不会懂一个有武功的人突然之间功力尽失的痛楚。“假设怂恿着祁琰的尹先生就是所有事情的幕后指使,那对他的仇又要加上一笔了。” “颜儿放心,我已经在查了。”穆凌绎紧皱着眉头,尹禄与苏祁琰突然之间隐匿的无影无踪,偌大的京城已经被抗暝司密门的司警查了个遍,还无结果,看来自己还是得找个机会回去见见前辈们。 颜乐的眼里尽是冷意,她盯着前方的茉莉花默默发誓着,自己决不能再那他伤害自己身边的人,无辜的祁琰还被他蛊『惑』着,得快些救他。她似想起什么,望向曼儿的房间,从穆凌绎的怀里出来后拉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盼夏,你可知曼儿在干什么。”颜乐进屋问刚才未陪她去书房,留在房里打扫的盼夏。 “回小小姐,我刚才出去添茶水的时候曼儿姑娘刚沐浴完,她和侍女们说想休息,所以现在应该是在休息。”盼夏清清楚楚的回答。 “好,盼夏真是聪明伶俐,什么事都办得井井有条。”颜乐让自己要情绪如常,不能显示得太过机警。 “谢小小姐夸奖。”盼夏开心得回答,“那盼夏不打扰小小姐和穆统领了。”她极轻快的跑开。 颜乐转身自己将门关上,嘟着嘴去扑向穆凌绎,“凌绎师兄,师妹不开心。” “那师兄要怎么做师妹才开心?”穆凌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低沉的情绪,她从书房出来后便心烦着,却还一副如常的模样对下人,她真是极聪明,知道如果真有人渗透在身边,会打听自己的真实状态。 颜乐消沉的靠着穆凌绎,她仰着对他苦着脸撒娇道:“颜儿要师兄抱。” “好。” 穆凌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去,他动作极为温柔地想将她放在床上,却发现她勾着自己的脖子不放开。他再将她抱起,就着床沿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靠着自己的胸膛。 “嘿嘿,凌绎师兄最好了。”他的柔情,他的爱意,驱赶了她心中的所有阴郁与烦恼。颜乐低低笑着,她的手学着穆凌绎哄他是的动作,抚『摸』着凌绎的后背。 “颜儿开心了便好,不过......”他脸上的笑在那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的辉映下格外的爽朗,颜乐抬起头看着他,已经移不开眼。 她呆呆的重复他的话:“不过.....” “不过凌绎师兄想欺负颜儿了。” 他的笑容转向邪魅,低头含住她的唇,细细的研磨着,他感受着她的气息变得浑『乱』,嘴角不觉得浮现笑意,她还是那样青涩。他在她的气息不够时离开她的唇,又在她得以吸到空气之后又吻上她,每次都吻得更深入,更沉『迷』。 颜乐沉溺在他的吻里,他的唇与舌头格外的灵活,几乎让自己毫无呼吸的空隙,只能任由只他带动着自己,任由着他将自己放到床上,然后慢慢伏在自己的身体之上。 穆凌绎看着她极为顺从的模样,她的眼睛紧闭着,极长的睫『毛』压在眼下微微颤动着,她的身体愈发绵软,而自己的身体却愈发的僵硬。 穆凌绎的手第一次搂在颜乐的腰之外的位置,他的指头轻轻地在她的胸前滑弄着,终于还是将她系在臂下的衣带拉开,绣着红花的白『色』亵衣印入眼里,他极为小心的看着睁开眼,『迷』醉的看着自己的颜儿。他极想要了她,极想,但是现在好似不是时候。 “颜儿,”他强『逼』着自己的理智回归,将她的衣物拉回,“你该歇息了,晚宴上困了就麻烦了。”他从她的身上起来时突然被她勾住脖子。 “凌绎,我不怕。”她极主动的吻住他的唇,她想告诉他,不止他渴望自己,自己也渴望他。 穆凌绎顺从着她,这次由着她控制着节奏,她的轻缓极好的缓冲着自己的焦躁。 “颜儿还小,我等颜儿再年长些在和颜儿要。”他蹭着颜乐敏感的耳朵,安抚着她。 “好,”她还是如常的听他的话,“但是凌绎师兄要等颜儿睡着再走,好吗。” 她眼里的『迷』离渐渐消失,又和平时一样甜甜的望着自己,穆凌绎在她额间印上一吻,躺在她身侧,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颜儿。”他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 “恩~”她的声音轻提着,慵懒的应他,她问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莫名的觉得好闻,她的凌绎无论何时都散发着『迷』人的味道。(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八章 诱饵就要光鲜亮丽 “无事,就是想叫叫你,”他说着,低低的笑了,如果没有那些繁杂的事情该多好,他就想和她静静的待在一起,与她平安的度过一生,然后再在下一生找到她,再与她厮守,生生世世的与她在一起。 “我喜欢听你叫我,格外的好听。”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恬静的时光。 “颜儿。” “恩~” “颜儿。” “恩~” “颜儿。” “恩~” ... 他就这样留恋的唤着她,她便这样甜甜的应着他,直到睡着。 穆凌绎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平稳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他轻轻的,极为小心的将她扶起,让她的头枕到枕棉之上,自己则起身离了床。他还不会离开,因为宣非还未回来,还没有人保护她,但自己必须起来了,这样同床而眠,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对自己的忍耐力是极大的挑战,自己怕会忍不住。 自己明明让她正躺着,但还没一炷香她便侧躺到自己这个方向。她的脸因为挤压的关系终于看到了圆润的意味,这些天她清瘦了不少。第一次见她时,她极冷漠的与自己做交易,而今在自己面前极为柔弱娇媚,缘分真是奇妙。 颜乐睡得极沉,她知道凌绎会陪在她的身边,会纵容着她的任『性』。 穆凌绎靠着床沿闭目养神着,虽然他未深睡,但这样的氛围于他格外的享受,格外的放松,一个时辰后门被轻轻敲响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小姐,夫人要来了。”盼夏隔着门对里屋的两人通报着,依她的观察,穆统领可是一直没出来呀。她不断回身去看院门那处,希望夫人走得慢一些。 穆凌绎先行至门边打开门,再回床边去唤醒他的颜儿。 盼夏低着头掩饰着她欢喜的笑意,不过依她的猜想,小小姐和穆统领还恪守着清规,因为小小姐的衣着整齐着,穆统领也是极迅速的为自己开门。 颜乐坐在床上,『揉』着朦胧的眼睛,见穆凌绎朝她走来,笑嘻嘻的往他怀里去,她搂着他的腰撒娇道:“凌绎师兄怎么还在这呀。” “我也陪着颜儿一起休息。”他轻轻的在他耳边说着,敏锐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你娘往这边来了。” “看来要进宫了,我得去看看曼儿醒了吗?”颜乐小声的回了他一句话,从他怀里出来,她急急的想下床,却见凌绎在自己身前半蹲下来,拿起她的绣鞋要为她穿上。她依着他的意愿,坐到床沿,任由他为自己穿鞋。 “穆凌绎对我家小小姐真是关怀备至。”盼夏的声音极为欢快。 “盼夏,快记下,你戏文又丰富了,”颜乐好笑着看着她比自己还要激动。 “小小姐,但是盼夏只认几个字而已呀,写不出戏文。”盼夏无奈着,她对二少爷给自己提的那个发家致富的想法很是喜欢呢,写出来了,她以后可就是一个写书先生了呢。 “那改天请个先生教你。” 颜乐颇为认真的说着,见凌绎已经为她穿好,在他要起来之时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甜甜道:“谢谢凌绎师兄。” 穆凌绎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只是轻笑着望着她,他眼神里的深情已经说明一切,他愿为她做任何事。 颜乐低着头『揉』着自己的脸,在心里不断跟自己说着:要一切如常,表情不能僵硬,不能太严肃。 穆凌绎好笑的将她糟蹋着自己脸的手从脸上那下来,对着身后的盼夏吩咐道:“劳烦你去为你家小姐端盆水来。” “好的。”盼夏极快的出屋去,在门边遇见已经到了的惠淑,“见过夫人。” 惠淑慈笑着让她不用多礼,问道:“灵惜可起来了?” “回夫人,小姐起来了,盼夏刚要去给小姐准备洗脸的水。” “那灵惜院里的那位姑娘呢,也一同帮她准备准备,参加晚宴,带上她,怎么说她也是灵惜的发小,也是我们府里的人了。”惠淑让身后几位端着华服的侍女分成两拨去,一波跟着自己进屋,一波到曼儿的屋里去。 颜乐站在门边迎着自己的娘亲,她笑脸盈盈,“娘亲,我都听到了,谢谢你啦,你先进来坐,我去和曼儿说她一定要去。”她拉着娘亲进屋后便往曼儿的屋跑去。 穆凌绎极与惠淑行礼着,尊敬的喊她道:“凌绎拜见伯母。” 惠淑也是心细之人,她莫名的觉得这神通广大的穆统领一直与自己女儿黏在一起是不是有些过头,但依别人一向以来对他那极高的办事评价,是不是说明他是在保护着自己女儿,他在防范着未知的危险。 “凌绎不必多礼,”她看着穆凌绎的俊脸,慢慢理解自己的女儿为何那样痴『迷』于他。 “穆统领对灵惜真是寸步不离呀。”她观察着他的眼神,但她并不想从中看到变化,因为她不希望自己的猜想被验证,她希望两人只是因为情而如胶似漆而已。 “伯母见谅...”他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们年轻人在不危及名声的前提下,怎么高兴怎么来吧。” 惠淑温柔的打断他的话,她不想知道太多时反倒碍了孩子们的事情。这也是一个深宫公主一直以来被培养出来的觉悟,就好像当年还是皇子的皇帝争皇位,想将她推向各个有能力的侯爵,就好像当年她本就不应该对祁琰太过温柔,太过爱理他的事,让他存了心思,女儿被偷走十二年。她要吸取教训,不宜『插』脚太多事情,因为自己总是误了、伤了别人。 她转身摆手,让侍女们将华服首饰放下,然后替颜乐选了起来。穆凌绎站在一旁沉默着,他并不打算就此离开,他想陪着颜儿一起入宫。 颜乐在曼儿门边望着,与她对上眼神后讪讪一笑,“曼儿,宫中设宴,你也得去哦,娘亲给我们准备了漂亮衣服。”她踏进屋里看着她向自己走来。 “我.....颜乐,我去不合适,所以...”她说得有些为难,特别是颜乐的名字,她迟疑了好久才叫出来。 颜乐开口阻止她继续纠结,“要去哦,朋友一起去参加宴会才有意思,你选衣服吧,打扮一下,娘亲会带着我们,我也会去打扮。” 她笑的极其无害,让曼儿想起一直以来的她都是这样,尽管别人对她冷淡,但她好似从不缺好玩的事情,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颜乐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不用总是提着一颗心,“筱『露』会帮你的哦,我走了。”她说完便转身,要踏出门听见曼儿在身后低低的应了句:“好。” 颜乐的心莫名抽搐了一下,她不想自己急着下定论,但自己好像变得多疑了,她努努嘴,赶在心中的阴郁。 颜乐回房时刚好看见母亲让两位侍女将一件大红『色』衣裙撑开来观赏,眼睛直直的看着那绸缎布料在光线的作用下,粉『色』的花纹微微泛着银光,她极为害怕娘亲让她今夜穿这件衣服赴宴。 惠淑虽心下觉着这衣服太过张扬,隆重得过了头,但这不代表这衣服不漂亮,而且堪称优品,她转身问着穆凌绎道:“凌绎,你觉得这衣裙灵惜穿起来如何。” “娘亲!”颜乐急急跨过门槛,快步走到她身边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难道要我穿这件去赴宴?” “灵惜呀,这衣服挺好的。”惠淑看着女儿那震惊的表情心又开始动摇了,这衣服她也不怎么想自己女儿穿去那人多的宴会上,但这.... “凌绎,你觉得这衣服好看吗?”她刚才听到娘亲问他了。 “什么衣服不重要,于颜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他的眼里倒印着她的影子,眼里尽是深情,仿佛只能看得到她。 颜乐含着笑意的眼睛与他对视着,转头发现自己千万不能被忽悠了。 “所以,娘亲可不可以不要穿这个去。”颜乐微蹙着眉将衣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感叹道,“这衣服简直就像新娘子穿的。” 惠淑听着更加为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你皇『奶』『奶』专门派人送来的,千叮咛万嘱咐你今夜穿,说是宫里最好的裁缝专门为你赶制的宴会礼服,娘亲也拒绝不了你皇『奶』『奶』的好意啊。” “皇太后的好意确实难却之。”穆凌绎不想颜乐为难,也不想她做她不愿做的事情,所以他莫名想让这衣服消失。 “皇『奶』『奶』的要求?”颜乐惊讶的反问着,“那皇『奶』『奶』待会看不到我穿会不会不高兴,难办了。”她无奈的扶额,难道老人家对如此艳丽的衣服不感到别扭吗? “灵惜,你可愿意穿,其实你不用担心,宴会人极多,人来人往,注意到你的人会极少。” 她知道娘亲是在安慰她,让她穿上之后心理负担也不会过重,但这话实在是太没说服力,因为这场宴会说到底就是为自己的归来举办的,目光怎会不在自己身上呢。想到这颜乐突然激灵了起来,目光全在自己身上有极大的好处,便是尹禄那些细作是否会更急着『露』面,或许还会出面针对自己! “娘亲,我愿意穿。”她对着娘亲甜甜一笑,对着凌绎俏皮的眨眼。 “好,灵惜真懂事,你皇『奶』『奶』看到会很高兴的。”惠淑极高兴自己的女儿这样懂事,丝毫不任『性』。 穆凌绎走到她身边去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他极为不愿她一直将自己作为诱饵抛出去,他想让她不用这个方法,这样于她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危险。 但他还没开口便被颜乐抢先了,“凌绎你可以到屋外等我吗?我想让你看我穿上这像极了新娘子衣裙的裙子。”她想让他眼里的忧愁与担忧消散,所以转移着他想说的话题。 惠淑伸手轻轻的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不知害羞,”她言语虽是在教训着她,但目光却极为宠溺。“娘亲与凌绎一同到外面去,盼夏和夏瑶帮你弄。” “好。”她站在原地目送着娘亲和凌绎,在凌绎转头看她时给他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 穆凌绎莫名的心烦,他的颜儿要设想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她可能都没发现,她开始在自己面前掩饰她的顾虑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七十九章 良药,良人。 “凌绎?”惠淑将走神的他唤回来。 “伯母有事请说。”他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曼儿那边,确定她的屋里也在忙着赴宴的事情才放心听惠淑的话。 “想必你也听说过红颜祸水这句话吧,我虽身为灵惜的母亲,不该直接夸奖自己的女儿容貌倾城,但这便是事实。自古美人多灾难,所以凌绎,你可愿以你所有,维护灵惜的周全。”惠淑极怕自己的女儿成为强固政治的礼物。 “伯母放心,颜儿我会永远护着。”永远,没有尽头,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自己护她的决心。 “我会记着你的承诺,希望你也是。”惠淑缓缓的说着。 “以后在外人面前也不必避着你们的关系,以你的身份,想必够让那些想打她主意的人放弃了,还有......千万别忘了你今日的承诺。” 忘,于自己,什么都能忘,但颜儿的一切,自己会深深的刻进心里。 夏瑶俯着身为颜乐系上最后的腰带,走至床边为她去来链子系在脖间,“小小姐,这衣服可真适合你。” 盼夏极快的符合道:“对呀,小小姐,这裙子真好看,你刚才还担心太过艳丽,但整体穿齐全后便不会了。” 她俩这话让颜乐安心里不少,她端详着红『色』外裙之下的粉『色』的罗裙,与鲜艳的红『色』搭配极为相称,整体趋向年轻化,华丽隆重的同时不失少女的俏皮;宽大的袖子处缝着白『色』的云萝布料,飘飘如仙。 她将脸洗净,由着盼夏再为自己抹上胭脂水粉。夏瑶则一来一回为她换上相称服装的头饰。 颜乐虽不喜这样麻烦的打扮,但当她看到凌绎眼里的光亮时,她便想起了一个真理词汇:女为悦己者容,她很是乐意为此打扮,她缓缓的迈下阶梯,迎着凌绎极为耀眼的眼神走去。 “好看么?”她的声音极轻,好似只为说给他听。 “很美。”他亦是。 惠淑看着两人眼里只有彼此,无奈的摇头,慈爱的看向女儿说:“娘亲还从未想过小时候那糯糯的团子,如今出落得这样水灵。” “娘亲夸奖了。”她笑着去到娘亲身边,挽着她的手。 “那姑娘也好了,我们过去看看,可以出发了。”惠淑轻轻拍着女儿纤细的手,抬腿往曼儿屋子那处去,见她已经从屋子里出来,加快了脚步。 “曼儿见过夫人,望夫人莫怪,来您府中却未先去拜访您和侯爷。”曼儿的声音还是如她正常时一样平淡,她换上了一身淡绿罗裙,冷淡的气质被衬得柔和了不少,终于不像江湖人士,颇像个官家小姐。 “曼儿这身衣服真是合身。”颜乐友好的笑着,与她拉进距离。 “曼儿呀,以后你便安心住在咱们侯府,缺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和下人们说说。” 惠淑的温和贤惠让曼儿得到了极大的安慰,她感动得道谢,语气少有的动容:“多谢夫人。” 颜乐极为惊讶自己热情捂不热的曼儿因为娘亲几句关心便放缓了姿态,难道和她的过去有关吗?她低头掩饰着自己的思考,任由娘亲与她说着话。 “那曼儿姑娘,我们一同入宫吧,皇上设宴,今晚可热闹了,你们年轻人一定喜欢这种气氛。”惠淑伸着她另外一只手去让曼儿挽上,让她同自己的女儿一般走着。 颜乐回头看来穆凌绎一眼,笑嘻嘻的放开了惠淑的手,走至他身边去与他并行,“凌绎师兄,我与你一起走可好。” “好,这样我也可以让人知道你是有主的。”穆凌绎轻轻凑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他已经不用在人前避着与她亲密了,她娘亲说得很是有道理。 “恩~凌绎师兄的心思颜儿觉得很是不错。”颜乐仰着头轻笑着,她的手在宽大的袖子悄悄的伸出去拉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极为温柔的反握自己的手。他们便这样行至府门外才放开了手。 颜乐看着爹爹在马车边吩咐着车夫,从娘亲的身后出来,行至他身前甜甜喊他道:“爹爹,”爹爹当年竟受过那样重的伤,自己回来后还闭口不提,实在是让人心疼。 “灵惜呀,今天可真好看。”武霖候极为开心,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着女儿的头,一脸疼爱的笑容。 “妹妹天天都好看,爹你得怎么说。”武霆漠从马车的车窗冒出头来,自以为很机灵的抢话道。 “哥哥和爹爹说得都对,我都接受。”颜乐轻挑着眉和武霆漠玩笑。 “好,那我们到马车里再说,”武霖候手去扶女儿的手,示意和他到最前头的马车去。 惠淑和曼儿出府后便停留在第一辆马车边,颜乐背对着那边,对着望着她的武霆漠紧张的眨着眼睛,暗示他留住自己,自己有话问他。 他极快地领悟了妹妹的意思,声音也毫无异样,如常欢快的说:“爹,妹妹和我坐这便好了,您看娘亲身边还有一姑娘呢,你们刚好三人,我们三人。” “武将军说得有理。”穆凌绎深知以武霆漠与武霖候之间的父子关系,此话一出难免第一时间被他拒绝,所以自己倒不如直接促成,颜儿想与他俩一起,想是有话要说。 “爹爹,那大哥呢。”她前瞻后望都看不见大哥。 “你大哥是世子,所以宫里半个时辰前先召他去了,就如你二哥和凌绎所说吧,爹到前面去,你们三人坐这辆。”武霖候耐心的与颜乐解说着,因为穆凌绎的促成,所以也极爽快的应允了武霆漠的提议。 “那我就听二哥的坐这一辆。”颜乐不想把她想坐这辆的心思,因为这样待会娘亲问起,爹爹就会答是哥哥要的,曼儿便不会察觉自己有事要避开她说。 “好,灵惜真是乖巧,霆漠凌绎,皇宫甚大,更是要入夜了,进宫后你俩多看护着灵惜。”武霖候留下叮嘱,往前方走去。 颜乐满脸笑意望着爹爹的背影,抬着手和前方的娘亲曼儿挥手,看着他们说了几句话之后一起进入马车。人影消失在她眼里之际,她的眼神变得认真,她回头看着穆凌绎,低声与他说:“我想和哥哥说件事。” “颜儿想的,我猜到了几分。”他轻轻说着,近身去将她抱起,放至马车上,“这裙子会阻碍你的腿,不太方便,要小心点。” 颜乐看着这比一般裙装窄了些的,长了些的裙摆,轻笑着点了点头,微蹙的眉头展开,她声音轻快地应了声好,然后钻进马车内。武霆漠已经贴心地为她掀开了车帘,进去后她便接着,为穆凌绎掀着。 三人各坐一边,由着车夫不紧不慢的赶着马车。 颜乐凑到哥哥身边去,手指勾着凌绎到她身边去坐,她声音极小的对武霆漠说:“哥哥,家中是不是只剩下嫂子和小侄女。” “是,你....”武霆漠疑『惑』着,“在担心有人会突袭府里?” “我怕,尹先生那一挂好像很喜欢对弱小下手的人,你该派多些人保护,明处暗处都需要。”颜乐莫名的不安着,她渐渐发觉自己极在意那个设想,尹先生拥有眼线和细作的设想。 “武将军的军队是边关守兵,在京城内怕是无人调遣。”穆凌绎将事实摆出。他将腰间的抗暝司统领腰牌取下,交至武霆漠手中。 “还请武将军跑一趟抗暝司,以此令牌调动人手来护卫侯府,人员多少,隐藏位置,武将军依侯府的实况布置。” 武霆漠很是感激穆凌绎的信任,将自己的职位之牌交出,意味着愿为他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多谢,我这下悄悄去,以我的速度,在你们入宫门之前我会回来。” “哥哥,让司警不必顾虑,被伤时可杀之。”颜乐的眼里透着冷意,依那些人的忠诚度,依尹先生的谨慎度,活捉也得不到线索,那倒不如让司警毫无顾虑,这样还可少受伤。 “灵惜,这些事你不必担心。”武霆漠将颜乐的情绪变化看着眼里,自己明明还许诺了要她不再接近血腥黑暗,但这下的筹谋却全在她,自己还是保护得不够好。他将后车帘掀开,尽量减小动静的翻身出去。 穆凌绎在颜乐身旁,他轻轻的将她搂至怀中,声音轻轻的安慰她道:“颜儿不必担心,抗暝司的司警已经与他们交过手,会谨慎小心的。” “恩,凌绎说得我都相信,你不用担心我。”她声音极为小,只说得穆凌绎听见,她蓦然提不起劲,小指头无聊的在穆凌绎胸前划画着。 “凌绎,你的伤还疼吗?” “不疼,有颜儿在身边,伤好的速度会加倍。” “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你的良『药』。” “良人。” 良人,颜乐笑意极深,从他怀里出来,抬头望着他,他对自己总是那么不吝啬情话,每每都把自己甜的要命。她的眼里倒映着穆凌绎深情回望她的目光,脸上那极好看的笑容定格着。颜乐慢慢抬起手抚『摸』着他的线条凌厉,极为好看的侧脸,声音轻轻的说:“我爱你。” 这是第二次听她说这三个字,还是一样的让自己动情,他极为温和的声音回应颜乐,“我亦是如此,爱你。”穆凌绎极想低头去含住她那微启的唇,但她在意的,他不想打破。他不想让她精心涂得完美的口脂被自己破坏掉,所以他只能将此欲望先忍住。 颜乐听完,极为满足的靠回他的怀里,避着眼享受着他极为舒适的怀抱,好似马车也不那么颠簸了。 在马车即将入宫门之时,武霆漠及时的赶了回来,他极为轻跃地钻进马车里,将令牌归还穆凌绎。他未来极回应妹妹询问的眼神,便被车夫和恭迎的太监请着下车。(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章 熟视无睹的能力 前头太监已经和武霖候夫『妇』问候上了,颜乐看着极多的马车停靠在宫墙周围,蓦然想起自己一直疏忽的一件事情。 “凌绎,我一直忘记问候你大哥,今夜这晚宴他会来吗?”颜乐压低声音问着扶着她下马车的穆凌绎。 “我有想等你空闲了带你回家见见大哥,晚宴他不会来,我今日有回家问候他,他说等你有空了带你回家吃饭。”穆凌绎看着她极为小心的动作,莫名的觉得可爱极了。 “你们俩如此光明正大了,居然不怕娘亲说了。”武霆漠极为惊讶。 “因为爹爹娘亲也爱看有情人了哥哥,你不会懂的。”颜乐轻轻拍拍他的肩头,故意嘲弄他,哥哥今日居然臭美了,竟然也换上了颇为亮眼的衣服,一身阳光的天蓝『色』绸缎衣裳,相比之下凌绎的黑『色』官服略显深沉,不过凌绎还是最好看的。 “狠心妹妹又出现,哥哥害怕。”武霆漠笑着极为开怀,他还是最爱看这样的妹妹,哪怕是取笑他,打趣他,他都愿意,只要她开开心心便好。 “哈哈,哥哥你总是说我狠心,我对你可好了。”颜乐撅着小嘴装作不满的戳着他的手臂。 三人有说有笑的跟上爹爹娘亲的脚步,颜乐去将曼儿的手牵住,拉她到自己身旁去,“曼儿,入宫之后我们便在一起吧,有趣些。”她觉得自己一直与曼儿的距离太过明显,这样好似不太好。 小太监将一行人带至宴会主场,一席又一席方正桌子井然有序的摆放着,在正前方高高的台面上有一桌披着金黄『色』的,颜乐知道那是皇上的位子。 宫女太监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大臣一波接着一波到达,他们都开始往颜乐这边靠拢,上演着今日在朝堂之上已经上演过的景象。 但颜乐这次并不想后退,但当她想会一会这群人时,却有人在一旁唤了她。 “白易见过公主。”白易仍一身素『色』衣裳,白玉发冠挽发,极为风度翩翩的出现在颜乐面前。 “师傅呀,叫我颜乐就好,叫公主我怕有时候反应不过来,遗漏了你打的招呼。”颜乐不想她打探大臣的心思被精明的他发现,从大臣周边退开,挽着曼儿的手行至他身边。 围在武霖候和惠淑身边道喜的已经不止大臣,还有大臣的家眷,女人都比男人更为人情事故些,她们左看右看的寻找颜乐的身影。 “恭喜侯爷公主寻回小公主,不知小公主怎没在您们身边?”一位略微富态的夫人关心着所有官夫人关心的问题。 惠淑回身去寻颜乐的身影,看着他们几个孩子都往一边去,她未看见白易,所以只答道:“多谢向夫人了,孩子们都顾着孩子们的事,不与我们谈话了,你看看。”她装作颇为无奈。 “侯府最近真是喜事不断啊,侯爷和公主的真是福气呀。”紫『色』华服夫人从向夫人身后走出,款款说道。 “承蒙谢夫人吉言了。”惠淑有礼且耐心的回道。 颜乐极想听他们在说什么,但爹爹和大臣离自己这边更近,他们的谈话也更为吵杂,所以她根本无法听从内容。 “公主,外面的长廊上系了许多彩灯,不如白易带你去看看。”白易极为温和的说,他丝毫不在意颜乐身旁的曼儿,身后的穆凌绎和武霆漠。 “宴会还不开始吗?这会去会不会不大好?”颜乐有些奇怪他不应该入座等着皇帝来临吗? “公主多虑了,离开宴还有两刻钟的时间,足够将长廊走遍了。”白易极为放松的说着。 “如此那我们便去吧。”颜乐对他极开心的笑着,她并没放开曼儿的手,反倒为白易介绍道:“师傅,这是我的朋友,曼儿。” “曼儿小姐好。”白易的语气突然变得疏离。 “还请白易皇子领路,我们还要趁着开席回来。”穆凌绎冷冷的声音在颜乐身后响起,他目光如霜的盯着他。 武霆漠莫名的想笑但又碍于场合不敢大笑,他声音爽朗,笑容满面的附和道:“穆统领说得是,白易皇子快些带路。” “师傅,走吧。”颜乐并不等着白易带路,她牵着曼儿的手先动身,这大殿就一个白易极快的行至她身边与她并行,穆凌绎想抢先到她身边之时被武霆漠拉了一把,他靠近他小声地与他说道: “你看那处,太子与丞相一起出来了。” “想必丞相愿助太子了,你和世子又得面临一番事了。”穆凌绎觉得无奈,这朝廷之事实在是太无定数,高官们昨日可助皇子夺嫡,今日便要助太子握权,明明当权者是要百姓谋福,却都偏偏陷在权利的争夺中。 武霆漠和穆凌绎两位都是极其俊逸之人,身高更是如同鹤立鸡群,老臣们的身体遮掩不住的他俩,两人才从偏处的柱子边出来,便被太子唤住。 “霆漠表弟,好久不见啊。”太子一脸惊喜的往他们走来。 穆凌绎看着颜乐他们已经行出殿外,不想多做停留,正要独自赶往时被太子点名留步。 “穆统领啊,这些灵惜表妹回来,穆统领真是功不可没。”太子终于走至这两人身前,他拱着拳头,极为客气的与穆凌绎打招呼。 穆凌绎鞠身行礼,语气如霜:“太子殿下过誉了,臣还有事,先行告退。”这些话他今天早晨已经听得够多了,这位太子和侯爵世子们一直重复说着,他知道,他们想拉拢自己,他们都极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与武家已经有着密切的联系,在他们的眼里自己于武家更是有恩,所以他们在无法从镇守边关的两位武家兄长入手的情况下,打算从自己身上入手。 太子身边的丞相大人不想在此错过与穆凌绎搭上话的机会,这抗暝司统领有不上朝的特例,要寻他也是极难,所以话得在这说。 “穆统领如今办了这等大事,于武家有恩呐,只是抗暝司权利独大,要是哪天和武家结亲,那我们国家的安危可真是全部系在了你们一家子手上啊。”丞相大人『摸』着他那几寸长的胡须,一脸假笑的说。 “丞相大人,我们武家真正依附的皇上,为皇上护这国家有何不妥吗?还是丞相大人觉着我们这样想有错?”武霆漠一脸无辜的反问他。 “丞相大人心思我们小辈不揣摩了,先告退。”穆凌绎并不想再停留,颜儿此时可是被两个怀疑人员带走了,得尽快到她身边去。 太子也是聪明人,他不想引起穆凌绎的不满,所以也不再留他,“穆统领有事就去办吧,我们有空再叙。” 穆凌绎极为敷衍的鞠身,他脚步利落的留下三人在身后,行至白易所说的那条挂满彩灯的长廊。刚踏进长廊处,他便看见颜乐的身影,她在安然地说着话,他松口气,将步伐放缓往她们那么行去。 白易最先看见穆凌绎的身影,他向颜乐缓缓伸出手温柔的道:“公主可否伸出手,白易有一件物品赠与公主。” “恩?”颜乐下意识的按照他说的话做,她将手心向上,疑『惑』的看向白易,他的手伸至自己手边,不是将手心打开将物品放放进自己手心,而是反过来扶着自己的手,颜乐极快速的想抽回手,却被他冰冷的手震撼住,手迟疑的停在他手心上。 白易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故意忽略远处穆凌绎冰冷的眼神,另一只手缓慢的从胸襟里的衣兜掏出一只白玉哨子,放在颜乐手上。 颜乐握住与他手一样冰凉的哨子,想问他是何意之时,身体突然陷入一个温柔,熟悉的怀抱。她疑『惑』的表情瞬间被甜蜜取代,她不做转身也知道,这是凌绎的怀抱,她轻声的对拥抱她的穆凌绎道:“你吓到我了。” “我想你。”穆凌绎的声音略微沙哑,他故意抵在颜乐的耳边说,还故意让在场的白易和曼儿听见。 颜乐不顾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由着他保持这样的姿势,自己将紧握的手心打开,检查着自己急着握住的白玉哨子是否还好,会不会因为自己太过用力而损坏。 穆凌绎慢慢放开她,扶着她站稳,看了一眼她手中『色』泽上乘白玉所做的哨子,对着白易拱拳道谢:“白易皇子有心了,我听说白易皇子情趣高雅,人生只好玉与棋,这玉哨是白易皇子所收藏之物吧,看着极为不凡。” 颜乐仰着头看着穆凌绎严肃的侧脸,在看着白易浅笑,心中莫名的觉得凌绎万分可爱,他吃什么醋,不就收个礼物吗,她假咳一声,让两人藏着*的眼神吸烟过来,然后声音糯糯的对着穆凌绎问:“凌绎,那我可以收下师傅的礼物吗?” 穆凌绎的眼神极快的变得柔和,他的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她的鼻尖,柔声道:“颜儿喜欢的话便收下吧,这可是你师傅送的,倒是你认了白易皇子为师,应该你先送礼才对。” “公主喜欢吗?”他可以完全不顾他们的调情,他熟视无睹的能力可是练了十几年。白易仍然温柔的望着颜乐。 颜乐将接着哨子的手握紧,俏皮和白易眨着眼睛,道:“喜欢,谢谢师傅,凌绎说得有道理,师傅你等我给你送一份大礼。” “那白易多谢公主了。”他极为谦逊的低头鞠身,低头掩饰掉眼里极快浮现,又快消失的狡黠。 “师傅太过多礼了。”她急急的上前扶着他,阻止他继续弯腰。颜乐极为诧异,他全身比正常人冰凉不少,她不急离开他的手臂,确认着是不是自己感受错,“师傅,你冷吗?手极凉。”(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一章 宴会之上 “颜儿隔着衣物还如此说,不如白易皇子回去换身厚些的衣裳。”穆凌绎声音毫无起伏,他相信颜儿的感官,他将她的诧异看在眼里,这白易着实可疑,调查他时还从未听过他身体有恙。 “公主关心了,我从小便如此,虽然手足冰凉,但不觉寒冷。”他每每忽略穆凌绎,每每只答颜乐的话。 曼儿在旁边极为不自在,好似她在看一场争夺颜乐的戏,而颜乐浑然不知,她伸手去拉拉她的衣袖,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颜乐,两刻钟快到了,我们应该进去了吧。” “恩,曼儿提醒得是,我们都进去吧,别待会比皇上还晚入殿,那可太引人注目了。”颜乐反手将曼儿的手牵起,先行起来,她本想着连凌绎的手一起拉着,但这样就剩下白易一人在最后,不行,不怎厚道呀这样,所以她只牵了曼儿走在最前。 白易和穆凌绎默契的无视对方的存在,他俩并肩慢行与颜乐之后。 殿内的众人已经井然有序的坐下,颜乐本想行至爹爹和娘亲那边去,却见一个留粉面老太监脚步轻盈的向自己走来。他笑得极为灿烂,眼睛眯成一条缝,极尖锐的声音对颜乐行礼。 “老奴见过灵惜公主,灵惜公主,您的座位与各位公主皇子在一起,老奴带您过去。” 颜乐回身去看着娘亲那边,看着她已经过来,温柔的对自己说:“灵惜,你与孙公公去吧,曼儿与娘亲一起坐。” “好,那凌绎.....”她转身去看穆凌绎,见老太监开始行礼兼解答她的疑『惑』,“老奴也见过惠淑公主,白易皇子,穆统领了,灵惜公主与白易皇子可以一起坐,但咱们穆统领的位置在那边。”他往着群臣座位指去。 “好,”颜乐本想再问清楚这是为何,她和白易可以一起坐,但她想亲自问白易,所以她只简洁的答好,她给了穆凌绎一个安心的眼神,甜甜笑着朝娘亲和曼儿挥挥手,然后与老太监同去。 白易故意回身瞥了穆凌绎一眼,他极为谦和的与惠淑公主行告别礼,“公主可否与白易一同坐?”他将脚步扩大,行至她身旁。 “恩?”颜乐有些不解,她望着殿上落座的人们,原来两两一桌,“师傅愿意便好,我很是乐意。”她在皇子公主间也无熟人,依凝表姐又与哥哥有关,坐在一起怪是尴尬,而白易疏远人的『性』格,许是也没皇子公主与他交好。 “灵惜公主,白易皇子,来,这便是你们的座位。”孙公公微鞠身,指着皇座右侧的第二张桌子,请着两位主子入座。 “谢孙公公。” “谢孙公公。” 两人极整齐的与孙公公道谢,惹得孙公公莫名开心,“公主和皇子见笑了,这哪还能谈上谢呢,来你们坐,你们坐。” 颜乐微提裙子,迅速坐在桌子之后,她在刚才孙公公指的位置寻找凌绎的身影,见他在要落座之时,有一抹倩影拦住了他的去路,倩影似风尘仆仆赶来,还披着外衣,头发有些凌『乱』,未抹粉黛的小脸极喜悦的和凌绎说着什么。 “那是七公主,依萱公主许是刚从郊外的猎场回来。”白易坐到颜乐身旁,依着她的方向望去,为她解答。 梁依凝刚从外寻无武霆漠进来,她看着穆凌绎与自己的妹妹在一起不禁有些得意,灵惜,你终归是个外人,这里所有一切你都会融入不了,最后你只会孤孤单单的离去。 她极为轻快的声音在颜乐身后响起,“表妹与白易皇子可真是合得来,极少见白易皇子与别人和坐一桌。” 颜乐因为服饰问题极不便大幅度的转身,但表姐似乎没有走上前的意思,难道她会在自己身后的桌席入座?她将裙摆提起,想起身去与她问好,却猝不及防的被人一撞,失去了平衡,落进了白易的怀里。 她微蹙着眉头,极快的扶着桌子从白易怀里出来,在自己的座位坐正,“师傅你没事吧,我有没有压到你哪。” “公主别紧张,白易无事,倒是公主,可有哪里磕碰到?”白易在毫不在意颜乐的突然入怀,他在袖子之下的手空空的『乱』捉了一会,蓦然觉得可惜,她的反应真是极快,在自己怀里还未停留一会。 颜乐已经看不到撞她的是何人,只见依凝表姐从身后走出来,关切的询问道:“表妹可还好,要小心点,刚才一端茶小宫女也不是故意,她连自己撞了人都不知道。” 她说的极善解人意,好似很理解宫女是出于忙碌,而颜乐是出于慌张,自己招撞。颜乐如果驳了她的话便是咄咄『逼』人,要反扣罪名。 颜乐并不了解深宫的伎俩,她也只当宫女是不小心,不去与她过不去,但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表姐的话里有话,其含义不像表面上那样好理解了。她的扯出一抹极敷衍的笑容,“表姐说得有理,是灵惜自己莽撞了。” “表妹才回来,想必是在外潇洒惯了,事情做得不周全也不怪你,表姐就坐你前面,有不懂的来问我便是。”梁依凝极有宣誓主权的意思,她极利落的将宽大的袖子一摆,转身走到第一桌落座。她眼里的温婉、善解人意在转身的一刹那消失,却在自己提醒自己这里有无数双眼看着自己时恢复,对于刚才颜乐的示弱,她心里极其痛快,灵惜呀灵惜,现在就算是霆漠表哥在,我也不会让着你了。 唉,原来有些东西的真实面目是这样的。颜乐低头冷笑着,她极轻的话语连白易都听不见。 “公主,有些事避过去了便好。”白易的声音也极轻,他只为她而说,他不用听,他可以依他的经验看出了。 颜乐收敛了她的冷意,换上一脸毫无心机的笑容看向白易,“师傅果然是师傅,境界颇深啊。”避,这是他的处事理念吗,他在这宫里十几年,都靠避躲过所有事情吗。 “公主既唤我一声师傅,那我便多将自己的经验与公主分享,不枉为我们为师徒一场。”他极为轻柔的说着,瞥将孙公公站在殿门边准备起嗓。他将手伸着,护着颜乐,提醒她道:“要开宴了,待会行礼当心点衣裙。” “谢师傅。”她颜乐刚落,孙公公尖锐的声音便响起。 “有请各位入座,恭迎陛下,太后,贵妃娘娘。” 只是一瞬,大臣们的纷杂的谈话声便停止,挡着穆凌绎去路的小七依萱公主也终于愿意退下。 “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司徒贵妃驾到~~~” 孙公公的声音响彻大殿,众臣皆起身下跪恭迎,颜乐这次极注意,但白易还是极体贴的扶好她,看着她双膝跪地才将扶着她手抽回。 颜乐依着斜对面娘亲的模样下跪,头低着看着地上。她细心的听见有人小跑着从她身后的侧门进来,极快的在她身后跪下。 “众人请起,今日都无需多礼,都自在些。”皇上迟缓的走在大殿之中,身后美艳的司徒贵妃扶着年迈的太后。 “谢皇上,谢太后。”众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之后皆极快起身,看着皇上和太后入座才的坐回座位。 颜乐这次看着白易伸着要去扶她的手,微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在她刚要坐下之时名字却被叫响。 “今日朕设宴,是为了为我朝的灵惜公主接风,阔别十二年,朕的外甥女终于回来了。灵惜呀。”皇上望向离他不远的颜乐。 “在,”颜乐双手相叠举于额前,得着皇上接下来的话。 “如今你平安归来,是武家最大的喜事啊,朕赐良田千亩,黄金万两于你于武家,贺喜你们一家团圆。” “谢皇上。” “多谢皇上。” 颜乐听着爹娘和哥哥们皆起身与自己一齐叩谢。 “不必多礼,入座开宴吧。”皇上慈笑着摆手,他将酒杯举起,对着大殿全部人豪气的说:“在座的各位,让我等饮下这一杯酒,共同恭祝朕的姐姐惠淑公主终于寻回女儿,恭祝武霖候一家团聚。” “贺喜公主,贺喜侯爷。”公主皇子,群臣与他们的家眷们都将酒杯高高举起,共同开声,然后极默契的干了手中的酒。 颜乐望着斜对面的穆凌绎,对着他微微一笑,让他安心,自己不会将整杯酒饮下。 穆凌绎极快的领会了她的意思,隔着中间这极宽的走廊,柔情的望着她,细心的看着她的喉咙并未做吞咽。 优美的琴声蓦然响起,一群身缠飘带的舞女行至殿中,伴着愈渐悠扬的琴声翩翩起舞。颜乐颇感兴趣的,这一幕她还未曾见过,特别是这舞女极为柔软的身体,看来练舞比练武更考验身体,自己练了十二年武功,还未能如此折腰。 “公主看着很是喜欢这舞蹈。”白易为她的碗中夹去糕点,似不经意的说。 “师傅看过便觉得无奇,但我还是第一次看。”颜乐低头将他夹的糕点送至口中,她被舞者挡着视线,丝毫看不到凌绎的丁点身影。 “喂。” 身后有人在轻轻的拉扯着她的衣裳,颜乐这次学聪明了,她先将座位挪向白易那边再转身,这样便可以看到身后的人了,只是这样便是对着白易了,这一幕落在对面人面前甚是怪异,自己不能停留太久。 颜乐转身看见一张极娇俏的小脸凑近着自己,她一身极活力的鹅黄『色』衣裙将她衬的格外活泼可爱。刚才她的脸便对着自己这边,所以颜乐认得她,她就是小七公主,梁依萱。 “你好。”颜乐的开场白一直这样的简约。 “你好呀,灵惜姐姐,我是小七,我常在猎场,所以到这会才与你碰着面呢。”梁依萱压低着声音,但丝毫掩盖不了她轻快的语气。(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二章 赐婚 “看来小七是潇洒的女子,与寻常女子不一样。”看来她是活跃之人,不静好动。颜乐听着琴声渐弱,想先将谈话告一段落,“我们座位不便,我们等一下在叙。”她见她点头,赶紧在舞者退去之前转回身。 白易的目光一直在桌上,直至她回身,他才温柔的望着她,“公主多吃点东西,可别饿着了。” 他又为她夹菜,颜乐极快的将筷子落于菜盘,自己去夹,“师傅,我自己来就好,你也多吃点。” 她将菜放至碗中,并不急着去吃,“师傅,你也和其他皇子一样的待遇吗,坐在这边。”她不会避着他曾经是质子身份的这个话题,就好像她还说过自己可以保护他一样。 “是,公主您看看我们周围,他们全是公主皇子,我们对面是皇上的妃子,然后便是出嫁的公主和驸马,之外的位置依官位高低落座。”他细心的为颜乐介绍着。 “原来如此,那看来凌绎官位很高,他只次于大哥,和二哥坐在了一席之上。”颜乐这才寻到大哥坐在凌绎靠前一桌,而哥哥居然与凌绎坐在一起,她还真是如哥哥所说,重『色』轻兄,她不觉轻笑着,手悄悄的在桌边和望着他的哥哥挥着,看他的爽朗的笑意上多了几分的得意,靠近凌绎说起了什么。 “穆统领的职权凌驾于一切官员,他办案只需问及皇上。”她时时都想着穆凌,看来他们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深。 “凌绎真是厉害。”颜乐的目光根本不在身边与之谈话的白易身上,她故意将她这句话的的口型咬的清楚,对着凌绎狡黠的笑着,如若他可以坐到身边来便好了。 穆凌绎看着她调皮的微笑,将她的话在心里默念出来,宠溺的望着她,这丫头是在刺激白易吗,她肯定还没察觉白易在向她示好的感情。 颜乐当然不知,她只当白易是与她一样,对彼此的身份好奇,彼此背后的秘密好奇。 坐于颜乐身后的梁依萱极为震惊的看着穆凌绎那样宠溺的眼神,她极错愕,他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冷冰冰吗,他不是不苟言笑吗,自己刚才在那与他自言自语了半天,他一句表示都没有,这会竟对着自己这样甜笑着,难道他想通了。 梁依萱十分开心,她悄悄的溜出座位,出了宫殿,然后在半路拦住一个小宫女,要她去将穆凌绎请来这,与自己相会。 梁依凝极为优雅地端起酒杯,转身对着颜乐,“表妹,表姐敬你一杯,恭喜你终于苦尽甘来了。”她的声音不大不笑,刚刚好将殿上所以人的目光都吸引来。 “依凝公主真不愧是我们云衡最贤良淑德的公主。” “文书大人说笑了。” 文书大人,颜乐借着拿酒之姿,瞥了向宵浩一眼,他便是凌绎所说的可疑人员之一,年纪应该过半百,极为瘦弱,但精神气却极好,一位老臣为何要走上卖国之路呢。 她将酒杯高举着,“多谢表姐,”她还想着要如何饮下这杯酒,自己对自己的酒量尚不清楚,不知这酒烈不烈。 “灵惜公主不便饮酒。”“灵惜公主不便饮酒。”“灵惜不便饮酒。” 穆凌绎和白易开口的同时,武霆漠在大哥的示意下也开口了,本来他想着让自己身边的妹夫阻拦便好,但大哥坚决的眼神让他急忙跟上。 武宇瀚起身,一脸浅笑,拱着拳致歉着道:“依凝公主莫在意,灵惜现不便饮酒,还是由当哥哥的为她喝吧。”他不知那白易皇子为何要参合自己妹妹的事情,他那避世避人的美名过重,妹妹不能在众臣面前为他破了这个名。独独凌绎一人不足拦下他为妹妹饮酒的决心,所以只能然二弟『插』上一脚,这样依凝也会卖些面子。 武霆漠极为爽快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反过来让众人看他一滴不剩的干了,“公主随意,末将干了,我家妹妹不便饮酒,想敬酒的同僚们尽管来灌我便好。”他极为豪爽的与在坐的大臣们互动,这样可以不用去与依凝的眼光对视。 武宇瀚也将酒端起,对着白易示意,“多谢白易皇子,我们喝一杯。” 两人极为平静的饮下,然后坐回。 武霆漠轻轻拍拍穆凌绎的肩膀,与他一齐坐下。 “灵惜公主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淡泊的白易皇子和不易近人穆统领都为灵惜公主挡酒了。”司徒贵妃柔着声音对着颜乐说道。 “谢娘娘夸奖,”颜乐将语速放慢着,于这话她既不能承认也不能直说贵妃『乱』用诗句。 “贵妃娘娘说笑了,我们灵惜从小便与人和善,于白易皇子在皇太后那走动熟络了,他是出于友情,”惠淑极为优雅的起身,今日的她光彩完全不输小她10岁的司徒兰,她面带笑意扫视了在座众人,继续款款地说:“倒是这穆统领,与我们家灵惜就十分有缘” 穆凌绎极利落的起身,向着皇上的方向鞠身行礼,“皇上,微臣有一事想奏。”他的声音一改之前的冰冷,变得十分坚定。 皇上面带着祥和的笑意摆手,“穆爱卿说吧,不必拘礼。” 颜乐莫名的紧张起来,她好似猜到到了他会说什么,娘亲的话已经极为明显。 “皇上今日在朝堂之上许了微臣一个心愿,微臣现在便想兑现,微臣恳请皇上赐婚臣与灵惜公主。”他极为有力将一词一句说得庄重,让殿内散漫的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皇上故意表现的呆滞签约,但他心里却在得意着,果然他会用这个恩赐和朕换赐婚,不过没想到姐姐竟然那么快便于他达成共识,看来这小灵惜自己还用不成了,可惜了,过些天使臣也赏弄不到这朵娇媚的花儿了。 “皇上,臣也想和皇上请旨,给这两孩子赐婚。”武霖候语气和缓。 “皇上,你倒是成全这两孩子呀。”皇太后在旁提醒着皇上回神。 皇上终于恢复了他以往的和睦,换做一脸高兴,“既然如此,那朕自是要成全有情人了。” 他庄重的起身,收敛了声音里的笑意,浩然道:“灵惜和穆凌绎上前听旨。” 颜乐望着穆凌绎从他的座位往自己走来,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摆,极小心的提起,发觉白易一脸柔笑的望着她,贴心扶着她的手让她起身。 穆凌绎极快的来到颜乐身边,他冷冷的瞥了白易一眼,伸出手让颜乐扶着他,带着她与他来到殿中。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跪在皇帝面前。 白易看着自己落空的手,仍是那样的淡定,他笑着望向高座上的皇帝。 “朕今日便为灵惜公主和穆爱卿赐婚,待灵惜公主成人礼成,便可择日与穆凌绎成婚。”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颜乐跟着穆凌绎的话尾谢恩,她几乎快掩饰不了自己的开心,她暗暗瞄着身旁的凌绎,看着他的嘴角在微微的上扬着,在众人面前他从不苟言笑,如今....颜乐心里的暖意不断地蔓延开。 “不行!父皇!” 梁依萱急急的从殿门奔进来,她在外面等着穆凌绎去赴约,却等来了宫女胆怯怯地说:穆统领在里面求着陛下为他赐婚。 梁依萱是宫中最小的公主,她又极为开朗,最受皇上和太后的宠爱,所以她此时果敢的站在大殿之上,阻止着自己父皇将自己心属之人推给别人。 “依萱不可太过放肆。”皇太后仍一脸慈祥,她柔声的安抚依萱,“到皇『奶』『奶』身边来,看你这几天在外面玩,可瘦了?” “依萱,退下。”皇上也缓着声,“灵惜和穆爱卿,你们起来吧,朕这旨意已经下,你们的婚约便是名正言顺的了。” “谢陛下”穆凌绎极快速的回答,他近身去将他今天格外羸弱的颜儿扶起来,看来这衣裙以后不能让她再穿,总是让别人占去了她的便宜。 颜乐也觉得,自己平时轻盈利落的很,今日因为这身衣服简直成了一娇滴滴柔弱弱的公主,实在有失自己的风格。 “父皇,皇『奶』『奶』,依萱不同意这这赐婚。”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她追了穆凌绎一年多,今年年前求着父皇和皇『奶』『奶』赐婚,他们都不同意,如今这样轻松的给他和别人赐婚! “胡闹!回自己宫里去!” 皇上的语气已经带上了薄怒,司徒贵妃赶紧调和道:“陛下莫动气,臣妾去带公主回宫去。” 她缓缓起身,从高台上下来,极为温凉娴舒的对着大臣们浅笑着,“咱们依萱公主年纪还小,『性』子直爽,让在座各位见笑了。”说完,她转身去挽着梁依萱的手,要她,轻轻的在她耳边安抚她,“你这样只会让你父皇不断的重复这个赐婚,日后更难反悔。” 司徒兰一直以蕙质兰心赢得皇子公主们的礼貌相待,所以梁依萱的急『性』子还是颇吃她几分面子,她终于收敛了语气中的跋扈,小声的询问司徒兰道:“娘娘,您说的可是真的?” 司徒兰温和一笑,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要她安心,“陛下,太后,公主臣妾送她回寝宫休息。” “辛苦爱妃了,爱妃多管教管教这个丫头,退下吧。”皇上极为无奈的摆手。 “你们去吧,哀家也差不多要回宫了。”皇太后颇为无奈,本以为这风风火火的丫头早就忘了这事,她天天往外跑,又是骑『射』又是远游,不在乎那穆统领了,没想到如今大殿上就驳了旨意。 颜乐也极为惊讶,这小姑娘的勇气不凡呐,比自己还要勇敢几分,只是她这勇气与之挂钩的是倔强,怕是极难纾解她的情感了。但是这司徒贵妃竟然安抚得了她的冲动,看来她并不只得陛下恩宠,还招公主喜欢,有几分手段。(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三章 怪异之萤火虫 “颜儿,回座吧。”穆凌绎轻声提醒着走神的她,让她将目光从前面的两人身上收回来,这丫头好似很喜欢盯着女子看,真是可爱,明明自己娇艳如花,却总是欣赏着旁人。 “好。”颜乐轻轻应了一身,她缓缓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看着穆凌绎离开,坐回他的座位。 “恭喜公主。”白易轻声地向颜乐祝贺,还是一样温柔的语气,他自主的拿起酒饮下。 “谢谢师傅,不过师傅你知道的,我不能喝,就不喝回去咯。”她俏皮的说着,好似想到什么,“师傅身子凉,喝了酒是否暖些?” “公主关切了,我也不知。”他轻笑着,无奈的摆弄着他修长的手指。 “正常人的体质得是温『性』的,不如师傅看看太医将身子调强健,这样好些。”她极关心着他的身体。 “无需劳心了,我于这世间也无留念,身子只不过是拖着我的累赘吧了,让其顺其自然吧。”他脸上皆是看破红尘之笑,语气也甚是轻松,丝毫不在意生老病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体寒是怎么回事。 “师傅可能是清心寡欲太久了,看来以后不止要来找师傅下棋,还得拉师傅出去游玩,让你找寻些乐趣,有了牵挂你便不会这样厌世了。” 他果然要一副这样的面目示人,这是他真正的内心还是要别人看到的内心,毕竟在这深宫,不争不抢便是最安全的。只是安全之前他是经历了什么才悟出这样的心境。 颜乐终于为白易夹了菜,她将每样都夹一块,声音轻快的说道:“从现在开始,师傅多多尝试。” “那为师的寿禄就全依仗公主了。”白易的笑容变得极为深情,她宽慰人的方式还真是与其他人不同,他低头夹起碗里的食物小口的吃了起来。 颜乐莫名的觉得有人在注视的自己,她疑『惑』的回望凌绎深情的目光发现不是他,往娘亲那处的方向搜寻看见一娇美少『妇』怨气颇深的盯着自己。她身边的座位是空虚的,但依她所处的位置,她是已经成婚的公主。 “师傅,”颜乐故作自然的别开眼,望回自己桌上的食物,低声与白易说话。“师傅,你别抬头,保持着正常的姿势,我问你一下哦。” “好。”他依着她的意思,继续低头吃着碗里的食物。 “在我爹爹往前去一桌,那位身着玫红『色』衣裙的女子是何人。”颜乐也低着头说着,将酒杯旁边的茶杯端起,小抿了一口,掩饰着她的不自在。 “哦?”白易知道她说是是何人,他刚才一入座便于那人眼神交接过,只是声旁颜乐踌躇的样子让他想故意捉弄。 他一脸疑『惑』的迎上对面女子的眼神,故隔着几宽得过道,与她谦和有礼的点头。颜乐极为紧张,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打听她吗,她小手在桌子下拉扯着白易的衣角,压着声音道:“师傅,我都说别抬头了。” “无事,那是二公主依窕,如今是丞相长子的正室。”他故意将语气转变成安慰,冰凉瘦削的手在下面握住她不安的小手。 颜乐极快的抽回却碰撞在坚硬的檀木桌角,疼得她紧皱秀眉,想将手拿回来捂着忍痛之时被白易紧紧的抓住。 “你可还好,我不知会吓到你。”他捧着她的手,慢慢的抚『摸』着,轻轻的为已经涨红的手吹着气。 “没事没事,师傅您放心。”没想到他一没武功的寻常人,力气比自己还要强些,她推着他的手,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抽回。 “灵惜呀,不如和皇『奶』『奶』到外面走走透透气,我们喝不了酒,但闻着这酒*『奶』『奶』都微醺了。”她慈祥地望着颜乐,看着她的手终于从白易手里抽出来,难道这小灵惜把白易『迷』住了?虽然说小灵惜是格外的貌美,今日身衣裳也将她衬得格外的楚楚动人,但白易自小在宫里是看惯了美人的,应是无波澜的才对,况且当年二孙女追他追得那样热烈他都不动情。 颜乐吸着凉气忍着疼痛,“好,皇『奶』『奶』那我们去外面”,她细心的将双脚周围的裙摆整理好。 “我扶你吧。” “谢谢师傅,不过这次我应该可以。”她按着桌边起身,看着皇『奶』『奶』已经从从高台上下来,她对着扶着她的宫女耳语了几句,宫女转身差遣了名宫女过来扶着颜乐。 “各位都尽情享受着宴会,哀家先回宫了。” “恭送太后,灵惜公主。” “走吧。”皇太后伸着手去拉颜乐与她一齐走着。 颜乐低着头看着裙摆,看看身边护着她的宫女,终于松了口气,在众人的视线下安然的走出殿门。 “皇『奶』『奶』,您送的这席衣裙可让我吃了不少亏呀。”她撅着小嘴要与皇太后讨公道。 “皇『奶』『奶』也是要咱们小林惜漂漂亮亮呀,你看这样多好看,你也是公主,别被其她公主比下去咯。”她这小模样真是惹人疼爱,极活跃又不失柔情,撒着娇却不做作,难怪那俊逸非凡的穆小伙喜欢她。 “比不比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灵惜还是谢谢皇『奶』『奶』为灵惜着想。”她极为感谢皇『奶』『奶』这样细心。 “你这丫头就是贴心,明日可要记得还来看看皇『奶』『奶』,皇『奶』『奶』老咯,可要好好珍惜你回来的日子。”皇太后莫名的感伤着,“你的生辰是正月,这样算来,过了年便是你的成人礼,那会就要嫁人了。” “原来还挺快的,我还在想成人礼是何时。”她并未想起自己的生辰,所以当听着成人礼后成婚时并无法估算着婚期,原来离嫁给凌绎不远了呢。 “你这丫头倒很急着嫁人呀,嫁人可就不能胡闹咯。”皇太后看着她极为坚定的心意,极为她开心。而且她如此坚定,想必白易的念想也可早早断了,可怜的小七亦是。 “嘿嘿,皇『奶』『奶』是过来人了,灵惜不说你也懂的啦。”颜乐俏皮的挑着眉,语气欢快的说着。 两人带着一行人慢慢的走在回乾宁宫的路上,路旁极亮的烛台柱子将小径照的透亮,更衬得两边草丛的昏暗,在那无光的假山之处,少许萤火虫极为惹眼,正偏偏飞着。 颜乐瞥过那萤火虫,不自觉的想到在基地时自己常常跑到屋顶去看着高墙外那林子里萤火虫,上次以为自己要死了,拉着凌绎看了一次但是没看到,没看到......颜乐莫名的觉得怪异。 “皇『奶』『奶』,现在是几月份?” “十月份了,你这小丫头当真那样急着嫁人么?”皇太后听她已经问及年月,看着着实心急,不免觉得好笑。 “皇『奶』『奶』,您看那边的萤火虫,好看吗?”颜乐挽着皇太后慢慢转身,看着侧前方的假山。 “哎呦,小灵惜,皇『奶』『奶』眼花着呢,着远远就看见几个小点点在晃。”皇太后颇为无奈。 “灵惜公主,那处偶尔是有几只萤火虫在飞,太后年迈,到夜晚了这眼睛更看不了远处。”侍候在太后一旁的宫女为颜乐解释着。 “偶尔?只有那处?”真是奇怪,哪怕是偶尔,那也得看季节吧,这都十月了。 “是,但是过会就飞了,灵惜公主您是要捉吗?奴婢让人去。”她已经要转身去差遣人去,被颜乐阻止。 “不用,我只是觉得小虫会发光,好玩。”颜乐轻笑着。 “那回宫吧,小灵惜,皇『奶』『奶』腿酸了。”皇太后拉着颜乐快些走,她年迈些腿脚比不了年轻人呐。 颜乐微蹙着眉,她暗下打算着,将皇『奶』『奶』送回去自己再来这一趟看看,这些萤火虫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养着的。 终于到了乾宁宫,颜乐『摸』着腰间一副寻东西的着急模样,“哎呀皇『奶』『奶』,我的东西掉在路上了,我回去寻,看您乏是了,快些休息吧。” “丢什么了,让小律带人去给你找便好,这黑灯瞎火的别摔了。”皇太后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就这样匆匆的去。 “不用啦皇『奶』『奶』,我想回殿里去寻娘亲和爹爹,路上顺利走走便是。”她极怕她要派着跟着自己前去,所以开口为小律找了个事情做,“小律,你去为皇『奶』『奶』端碗热汤来,皇『奶』『奶』今晚怕是吃得不多。” “遵命,奴婢这就去。” “你这丫头真是细心,皇『奶』『奶』今夜开心过头了,吃得甚少,你也留下来喝一些再走吧。”她慈爱的抚『摸』着她的手,感觉到她莫名抽搐了一下。 颜乐咬着牙倒吸了口凉气,极快的将她的手收回藏到袖子下。 “你的手怎么了,皇『奶』『奶』看看。”她刚才才轻轻『摸』她,她怎么像被碰疼了一样。 “无事无事,就是刚才不小心蹭着桌角了,皇『奶』『奶』我得去上上『药』,先走咯。”这下这里没有男子,她干脆将裙摆提的老高,趁着皇『奶』『奶』还在恍惚跑出殿外。 颜乐一路小跑着,她极快就到达刚才那处可疑的假山处,她从烛台柱子的灯笼里拿出一只拉着,照亮着小径之下的草丛。 专门培养的草坪极为嫩绿,平整完好,没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难道是假山后面?颜乐看着自己洁净的绣鞋,这样下去脏了鞋子不说,极易招人怀疑她去了哪。她将大部分的裙摆置于膝盖上然后蹲下,依着微弱的烛光将小径四周四周看了个便,没有下去的脚印也没有上来的脚印,那在后面便可完成一切交易不成。 亭子!颜乐突然想到今天白天他们所在的亭子,如果假山后有和通往亭子一样的硬泥小路,那便完全不必踏着着湿润的草坪下去。那后面这小路的开口会在哪呢?颜乐手抓着一大把裙摆起身,只要稍用轻功便可脚不沾地了,她抬头去萤火虫,惊讶的发现萤火虫在慢慢的分散开,在假山周围徘徊着,最后竟然一齐往一处地方偏飞而去。 颜乐已经下定决心,她踮起脚凝聚内力,准备跃起,在她的脚尖要发力之时,她极敏锐的听见有脚步声极快的靠近这里。她极快的放缓内力,将裙摆放回,转身盯着人来的方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四章 受伤:我会严防他们 一抹鹅黄『色』衣裙出现在小径拐弯处,颜乐突然觉得不妙,梁依萱那急匆匆的脚步明显是向着自己而来,糟糕了...自己这会可以装傻装瞎子吗?! “武灵惜!”梁依萱极为有力的喊着,深怕她会看不见自己。 果然不妙,都直呼全名了,颜乐装作紧张的蹲下,就着烛火蹲在地上做着寻找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应我!”梁依萱对她的无视格外的生气。 “小七,不好意思,我有东西掉了,在找。”颜乐在心里无奈着,之前都是自己最小,自己还总是觉得自己最幼稚,如今见了这比自己小的小七表妹才发觉这才是真的小女孩,真的是稚气未脱,说话还一副『奶』声『奶』气的。 “别叫这么熟,叫我梁依萱。”她极为不想与太熟络,这武灵惜一回来就抢了穆哥哥,还和二皇姐爱慕了好些年的白易皇子勾搭上了,真是像个花街柳巷出来的女子,今夜穿得也是如此妖媚。 “好,梁依萱,”颜乐将自己的裙摆理起起身,敷衍着她,“我这处找不到我的东西,我要走了,我们以后再聊哈。”她将蜡烛吹灭人到草坪上去,潇洒的拍拍手。 她极利落的转身,两只手一起提着裙摆将步伐迈的极大,想快些离开这里,她已经听到了又有人在向这里靠近,可别又来一个针对自己的人。 “不可以走,我话还没说,你这个武灵惜不可以抢我的穆哥哥!”她急得伸手去抓她要离去的身体,她将她的手往后带,让颜乐一个重心不稳的往后摔。 颜乐着实无奈,今夜回去了她一定将这裙子挂起来!谁再穿谁是小狗!她顾着前面的裙摆完全没想到后面,被她一拉脚一退,脚将裙子踩的紧绷,正个身体僵直得往后面摔去。 偏偏这小丫头还吓的闪到一边去,不敢扶她。 颜乐只能用手肘撑地,不让自己的后背和后脑勺直直的磕到鹅卵石路面上去,她吃疼的捂着胳膊肘,无奈的看着受到惊吓的梁依凝,好笑的说道:“你这丫头不是在行骑『射』打猎吗,胆子这么小,还不扶我一下,好疼的呢。” “好..好..,对不起...我...”她结巴的答应,急忙去将颜乐扶着,她刚才听着很是清楚,武灵惜胳膊肘撞地的声音格外的响,自己会不会还她把手碰断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的错,不怪你。”颜乐看着她极为内疚,不想她承担这无畏的罪名。 “放开她!” 极为冰冷的声音出现在两人前方,颜乐根本不用反应就知道那是穆凌绎的声音,原来接近这里的是他,太好了,来的是时候,她猛的抬头去寻假山上的萤火虫,发现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颜儿,你怎么样了。”穆凌绎关切的将颜乐从地上扶起来,他看着她发愣着,以为她摔到了头,现下头晕着,干脆将她打横抱起。 “凌绎!”她紧张的抓着他的胸襟,“你看假山那边!” “穆哥哥,不是我推武灵惜的,我才轻轻一拉她就往后摔了。”梁依凝被穆凌绎眼里的狠绝深深的刺痛着,她极为紧张的辩解,她不能让穆哥哥觉得她是个坏女人。 “是裙子的错,不怪你。”颜乐摆着手无心和她继续说着。 “凌绎放我下来,你到假山后面去看看,是不是有小路什么的。”她扯着他的胸襟要他快些去解开自己的疑『惑』。 “颜儿,我先送你回去。”他在颜乐让他看假山那处他便看着,她不会无缘无故那样紧张,难道那处有什么秘密吗?但他不想再将她留给会伤害她的人身边,他低头看着她。 颜乐红肿的手背极为醒目的印入他的眼里,他眼里的紧张转为心疼:“你的手怎么了?” “无事,你...”她想再坚持要他去看看,却突然想到了梁依萱还在一旁,自己一直这样强调,会惹她怀疑吧。“算了算了,我只是丢了东西来找,找不到就算了。” 穆凌绎知道她的意思,他微抬眸的瞥了眼梁依萱,语气如霜道:“依萱公主留步,我们先告退了。” “小七快回去吧,天黑。”颜乐觉得这处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平静,劝说着她快回去,她吃力地扒在穆凌绎的肩膀上与被他们落在身后的梁依萱说着。 “疼吗?刚才摔到哪了。”穆凌绎紧张的询问她。 “凌绎别担心,你这是走去哪?”她看着他没有拐向回去的道路,往另一边去了。 “我送你去太医院,让太医治治手。”她的手红肿得这样厉害,是怎么回事。 “不用凌绎,我们回家吧,回家上『药』就好。”颜乐柔着声音安慰他,“只是肿起来,回去敷敷热水也就好了,可以吗?”她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温暖的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她默默的低头,紧皱着眉,手臂的疼痛感极为强烈的刺激着她。 “颜儿,这会儿我也拿你没办法。”穆凌绎的语气里充满着宠溺,他让自己冷静估『摸』着她的伤情,她说的不错,是自己太紧张了。 颜乐低低地笑着,哑着嗓音动情的说:“凌绎真好,我好像只想听你的关心,别人我都不敢和他们说。”她怕皇『奶』『奶』担心不敢说,想来回去也会因为不想让爹爹娘亲担心而不说,她只想凌绎来心疼她安慰她。 “颜儿乖,那我们回去上『药』吧。”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前轻蹭着,她此时就像只受了伤的小猫咪,被自己捧在了怀里。 “好,”她将埋在他脖颈间的头抬起,痴痴的望着他,他的脸离自己极近,微薄的唇似乎在散发着魔力,吸引着自己吻上去。 颜乐微张着嘴,她学着凌绎吻她时的样子,凑近他,含住他的嘴唇。 穆凌绎的身体突然僵直,颜乐的温热与柔软瞬间包裹着他的唇,让他无法拒绝她,他沉『迷』着,转而带领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于她,自己总是丧失理智。 两人极为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唇,颜乐娇羞的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穆凌绎收紧着双臂,腾空跃起朝着宫门而去。他极为稳当的落在两位提灯宫女面前,对着她们吩咐道:“劳烦两位替我和灵惜公主跑一趟,跟惠淑公主说我们先回去了,灵惜公主身体有些不适,不过无大碍,请她不必担心。” “奴婢遵命,恭送灵惜公主,穆统领。”两位宫女谦卑的俯身送走两人。 穆凌绎就这样抱着颜乐行至宫门,给看守的人看了令牌,出宫后又飞跃了起来。颜乐依着他的安排,安心的靠在他的肩上,竟然睡着了。她在感觉自己被放下时才醒来,她看着凌绎让自己靠着床沿,然后蹲在床边为她脱下鞋子。 “凌绎,谢谢你。” “你醒了,等我,我去拿『药』。” “好。” 颜乐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想下床去衣橱拿别的衣裳换,蓦然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这里她认得,自己来过两次了,是凌绎的房间,他没有将自己送回家,反倒送到他这来。她只能将已经着地的脚缩回床上,将就着这宽大的袖子将衣袖挽起来查看刚才的伤。 要不是刚才反应快,用手肘撑着,这会估计得晕头转向。只是这胳膊肘接了整个身体的重量,伤的也颇重,已经抬不起了,刚才全靠在凌绎的肩膀上。 颜乐看着胳膊肘下的皮肤已经被擦破,皮肤和血迹粘黏在衣服伤,暗叹道:唉,惨了,等会凌绎又得心疼了。,她无奈的将袖子放下来,琢磨着等会怎样安慰他比较好。 穆凌绎极快的拿来『药』箱,又让丫鬟去端盆热水来,他搬了张椅子放着『药』箱,然后与颜乐一同坐在床上。 “来,把手我看看。”他极为轻缓的说着,眼神格外的专注。 颜乐听话着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上,无奈的低头掩饰着苦笑,今晚这是出师不利吗?一只手碰肿了,一只手磕地上了,这不是要无能几天吗。 “颜儿,你是怎么碰到的。”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受伤,刚才有一段时间自己被人挡住了视线,看不见那处发生了什么,连皇太后邀她去散步,他都走不开,来不及跟过去保护她。 “恩...我说实话你别笑我大惊小怪。”颜乐极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讨好着他笑着。 穆凌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轻轻的敷在她的红肿的手背上,听她奇怪的语气点了点头,“好。”他摆手让丫鬟可以退下,迎着她的眼神,认真地听着她说。 “白易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我一紧张,拿回来的时候碰到桌子了,你别笑我哦。”她的眼神变得认真,强调着他不能笑她傻。 “他是故意的。”穆凌绎极为肯定,他是故意的。 “他不是有意的,他道歉了。”颜乐想抬手去安抚穆凌绎,却无奈另一只抬不起来。 “颜儿,你还要和他学下棋吗。”这个傻瓜总是要以身试险。 “凌绎,不如我和你说个别的事情吧。”她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好。”他将『毛』巾准确无误的扔进前方木架上的盆里,从『药』箱里拿出『药』酒坐下为她擦拭。 “其实我刚才摔倒了,然后这只胳膊也受伤了,凌绎师兄,你帮我也治治可好。”她说得调皮轻松,穆凌绎的脸却瞬间黑了。 他将『药』酒放下,轻声的说:“伤在哪,我看看。” “你别生气。”她安抚着他。 “我不生颜儿的气。”他怎么舍得生她的气。 “你也别生小七的气,是我自己的裙子问题。”这裙子以后就是皇『奶』『奶』下旨要她穿她都不敢穿了。 “白易不是有意的,梁依萱也不是有意的,颜儿可以这么想,但我没办法,以后我会严防他们。”他冷声说着,这是他从未对颜乐使用过的语气,她真是太过傻,她可以理智的看待这些事,自己却完全不行,因为她的伤到底还是因为他们。 “凌绎~”她极为感动的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轻柔得格外的让人心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五章 名正言顺的好学颜儿 “乖,我看看伤得重不重。”穆凌绎的声音也变回温柔,他小心的挽起她宽大的袖子,看着她的胳膊肘下的衣物已经被血『液』倾湿。 那红极为扎眼,让穆凌绎的瞳孔蓦然缩了一下,“手还抬得起来吗?”他的心隐隐疼了起来。 “抬不起来了。”她慢慢的低下头去。 穆凌绎以为自己将衣物从她皮肤上弄下来的动作弄疼了她,凑近她的伤口,轻轻的吹着气,“得把外衣脱下来,然后把里衣的这只袖子剪掉。” “好~”她不做迟疑,用红肿的那只手去拉开腰间的衣带。 “我来吧,颜儿这只手也要小心一些。”穆凌绎将她红肿的手轻捧着拿开,然后缓缓的拉开了她的衣带,他极为小心,先让手背受伤的手从衣服里出来,再将慢慢的从后背绕到那只她抬不起来的手边,将衣服脱下来。 她静静的由着他,直至脱到她洁净的白『色』里衣,穆凌绎才停下来。他从『药』箱里拿出剪绷带的剪刀,将她那只带着血迹的衣袖剪下来扔到地上,那抹红『色』于他来说太过残忍,他的颜儿又一次在他面前受伤。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之前用钗子扎伤留下的伤痕,“颜儿,我还是让你受伤了。”他的声音变的有些低,语气带着自责。 “凌绎~” “恩,会疼,颜儿忍一会。”他起身从『药』箱里拿出棉花,取出专门消毒的白酒。 “我不怕,因为凌绎在我身边。”有他,她极安心。 “颜儿最乖了。”他帮着她抬着手臂,棉花沾着酒将她的伤口消毒和擦拭干净,以便看清她伤得多重。希望她的骨头没事,不然这破了皮的伤口在,手也无法用上木板。 他极快的为她上『药』,缠上绷带,再隔着绷带轻轻『摸』着她的骨头。半响,他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骨头无碍。” 颜乐痴笑着望着他,“凌绎师兄真厉害,都可以当大夫了。” “颜儿不必说好话,这些天你要在我身边好好呆着,养好伤再说。”他的颜儿为什么那么可爱,总是让自己生不起气。 “好呀,我们现在可是有婚约,名正言顺了。”她笑得极为灿烂,完全没理解到他的在身边指得有多么广泛。 “我扶你躺下休息,然后让人去你家通知一声,顺便将你的『药』取来。”说着,他已经扶着她的肩膀。 “恩?要住在你家里吗?那样会不会不方便,你睡哪里?还有今夜府里是否风平浪静。”她虽已经猜到是无事的,但还是想问一下。 “无事,你别担心,你二哥已经早早的回府了,”他看着她的手已经可以微微弯曲,心情终于轻松了些,也想逗她开心,“倒是睡觉这个问题,你刚才也说了,名正言顺。” “原来凌绎师兄也有耍流氓的时候,”她狡黠的说着,“不过颜儿喜欢凌绎师兄对颜儿耍流氓。” “你如今这情话说得也是动听极了。”他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尖。 “我只说给你听,”她还可以再深情。 “我亦是。”他扶着她睡下,轻声在她耳边说:“我只对颜儿耍流氓。” 两人相视而笑,穆凌绎为颜乐盖上薄被然后出屋去,宣非已经赶回来了,这下保护她的人全到齐了。 穆凌绎冷着脸交代着宣非去与颜乐的侍女盼夏带几副她治内伤的『药』过来,再带身衣裳,宣非去后他端了盆干净的温水进屋。 他坐在床沿,手里拿着湿润的面巾轻轻的为颜乐擦着脸,她看来是极困,才一会便睡得这样沉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许久,慢慢的将她头上那妨碍到她睡姿的钗子全卸下来。但没了这些她又『乱』动起来,她的手臂不宜压着。 穆凌绎起身解了外衣与发冠睡到颜乐身边去,他将手臂伸直着,抱着她的头枕上去,再轻轻搂住她格外爱『乱』翻的身体,与她同床而眠。 颜乐蹭着穆凌绎温暖的怀抱,睡得格外的心安,她整晚都陷在美梦之中,梦里有爹爹娘亲的关心,有哥哥们各自成家的幸福,还有自己和凌绎成婚,撇弃了这限制自由,禁锢思想的一切,过起自由自在的寻常生活。 穆凌绎也睡得格外的香甜,他怀里的颜儿有了他的包围之后格外的乖巧,一夜不怎『乱』动,她极为柔软的身体格外的有魔力,让自己到天亮了还舍不得放开。 颜乐醒过来的一瞬间就知道昨夜他们是怎样的了,他们又一起睡觉了,她羞得不敢抬头,整张脸埋进穆凌绎的怀里,赖着他不起来。 “颜儿原来还是喜欢赖床。”因为是早晨,他是声音有些低沉,但却格外的有磁『性』。 “我还没醒。”她耍赖的否认着,语气了已经是藏不住的笑意。 穆凌绎侧身环住了她,“好,颜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凌绎,我爱你。” 他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低低笑着,回应她道:“我爱你,颜儿。” “颜儿,以后你每天都要对我说。”这三个字由她说出来,便是这世上最可贵的语言。 “遵命,穆统领。”她搞怪的应着他。 “凌绎,我今日没有衣服穿怎么办。”她在被子里抚『摸』着自己光洁的手臂,想起这极为现实的事情。 “那颜儿一整天睡在这被窝里便好,”他故意打趣她。 “不行吧,我今天很多事情的。”颜乐从他怀里抬头,趴在他的胸前认真的看着他。 她慢慢的舒展着手臂,惊讶的发现几乎已经活动自如了,昨夜的痛感已经消失大半。 “哦?颜儿倒是说说是些什么事。”他微眯着眼睛,预示着她要小心些说,他也注意到她的手可以弯曲了,心终于安些了。 “当然是见见我未婚夫的兄长啦。”她笑得谄媚,小指头学着穆凌绎点她鼻尖的样子点点他的鼻尖。 “你是打算将我对你做的全学去吗?”他宠溺的看着她,她还没意识到她的柔软也全压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对,与凌绎师兄在一起,师妹真是受益匪浅呐。”她极喜欢这闲暇的时光。 “那我得多撩撩颜儿,这样颜儿也能回撩我了。”他邪魅的笑着。 “颜儿虽自创不了,但是一招半式还是学得极快的。” 她极为的意的模样在穆凌绎眼里极为可爱,他轻轻搂着她的腰,翻身将她置于身下,自己撑着床俯在她身上看着他。 “颜儿好好记下来,师兄现在开始教你。”他说完,低下头去她耳边轻轻蹭着,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耳下,脖子,他的动作极为轻,极为温柔,让颜乐的不觉的酥软了起来。 她的手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捉着他以自己一样薄软的里衣,嘴里不觉的轻唤他的名字,“凌绎~”。 穆凌绎极为享受她软绵绵的呼唤,他的手扶起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贴近自己。用他充满蛊『惑』『性』的声音在颜乐耳边轻轻的问她:“颜儿!可学会了。” 她的眼神不同于之前的『迷』离,她已经开始会和自己互动了,她极为暧昧的笑着,带着傲娇回应自己,“颜儿学会了,凌绎师兄。” 穆凌绎被她逗笑,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颜儿天资聪慧,师兄甚是欣慰。” “那师兄领悟领悟颜儿的聪慧。”她伸出手环上他的腰,让他贴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颜乐跨坐在穆凌绎的腰间,她极为狡黠的看着笑得邪魅的穆凌绎,“师兄,颜儿有没有青出于蓝。” “可颜儿还未完成。”他很是期待。 “那师兄,颜儿要来耍流氓哦。”她俯下身去压着他,在他的脖颈间轻轻蹭着,她受不住他的诱『惑』,轻啄着他的肌肤。 穆凌绎的身体变得格外的热烈,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失火了,他轻轻的抚『摸』着颜乐的后背,轻声阻止着她再诱『惑』自己,“颜儿是青出于蓝了,不过我们该起来了。” 他莫名有些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去要她,会吓到她。 “好。”她低笑着停下,挺起身恢复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穆凌绎也直起身,他抱着她略微认真的说道:“对其他人可不能这样好学哦。” “颜儿懂,”她好笑的看着他,“颜儿已经不小了,什么都懂。” 他宠溺的抚『摸』着她倔强的小脸,“是呀,颜儿不小了,颜儿过了生辰便要嫁予我为妻了。” “你只能要我一个。” “只爱你一人,只娶你一人。”他承诺,他的妻只有她。 “二房三房都不能添,添了我就跑了。”她双手环住他的肩膀上,认真的与他说着将来的事情。 “颜儿要跑可要记得带上我。”她终于吃起自己的醋来了。 “哈哈,傻瓜,你都换新媳『妇』了还要跟我跑啊。” “我只要你。” “好,一言为定。” 她在他额间落下深深一吻,然后琢磨起服装的事情,“见你大哥得正式些,但这会我竟然没有衣服穿!”她从床上轻跳下来,看着自己被随意挂在屏风之上的华丽衣裙,这套不能再穿了,谁穿谁小狗加王八蛋。但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急着上去将衣服里里外外的『摸』了个便,在手『摸』到一个微凉的石头时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师傅的玉哨子要没了呢。”她转身拿穆凌绎看,见他已经光着身子,在换着衣服。 “恩~已经不用缠绷带了吗?”颜乐丝毫不避讳,她走进去端详着他已经结疤,变得平整的伤口。 “颜儿还真是不避讳。”自己见她转身,心思不在这便安心的褪去了里衣,没想到她发现后专门过来查看,看来就算是无伤了她也不打算与自己见外了。 “我已经看很多次了,不是吗?”她去帮他提着衣袖,让他容易穿些。 “那我是不是得看看颜儿的身体,才算公平。”他低着头绑着衣带,看她凑近帮自己故意在她耳边说。 “好呀。凌绎师兄这样不是看着吗?”原来他这样爱逗自己,自己怎么才发现他这么好玩。 “颜儿,我怎么觉得你变狡猾了。”她时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却少见她会怎样滑头,不过倒是有趣得很。 她在他额间落下深深一吻,然后琢磨起服装的事情,“见你大哥得正式些,但这会我竟然没有衣服穿!”她从床上轻跳下来,看着自己被随意挂在屏风之上的华丽衣裙,这套不能再穿了,谁穿谁小狗加王八蛋。但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急着上去将衣服里里外外的『摸』了个便,在手『摸』到一个微凉的石头时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师傅的玉哨子要没了呢。”她转身拿穆凌绎看,见他已经光着身子,在换着衣服。 “恩~已经不用缠绷带了吗?”颜乐丝毫不避讳,她走进去端详着他已经结疤,变得平整的伤口。 “颜儿还真是不避讳。”自己见她转身,心思不在这便安心的褪去了里衣,没想到她发现后专门过来查看,看来就算是无伤了她也不打算与自己见外了。 “我已经看很多次了,不是吗?”她去帮他提着衣袖,让他容易穿些。 “那我是不是得看看颜儿的身体,才算公平。”他低着头绑着衣带,看她凑近帮自己故意在她耳边说。 “好呀。凌绎师兄这样不是看着吗?”原来他这样爱逗自己,自己怎么才发现他这么好玩。 “颜儿,我怎么觉得你变狡猾了。”她时常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却少见她会怎样滑头,不过倒是有趣得很。 “凌绎你这是夸我吗?”她抢过他手中的腰带,环过他的腰帮他系着,他今日一改之前穿深『色』衣服的习惯,换成了淡『色』系的衣服,浅浅的蓝『色』将他的气质衬得格外柔和。 “是,颜儿的一切在我眼里皆是优点。”她明明让人觉得那样柔弱,需要爱护,但认真起来却格外的强势。 “今日见过你大哥后与我一起入宫去可好。”她要好好查查那怪异的萤火虫。 “昨夜那处假山怎么了。”他没忘记。 “那次我们一起看萤火虫,你看到了吗?”她系好,走回床边去穿鞋子。(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六章 颜儿想生米煮成熟饭吗 那次,她还中毒着,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失而复得的庆幸,“那次颜儿睡着了,但我并没有很快回房间,我抱着你在那等了许久,都未见一只萤火虫。” 她往一边去,留出个空位给他坐下,继续说着:“那我的猜测便是对的,明明只在初夏和盛夏前期才会出现的萤火虫,竟然出现在十月,而且还单单就那一处总是出现!” “如果是有人专门饲养来做引路暗号的就说的通了。”穆凌绎极为敏锐的想到。 “对,凌绎真厉害,我便是这个意思。”她两眼发光的看着他。 “宴上你也如此说了。”他温柔的『摸』『摸』她蓬软的头发。 “是呀,那凌绎我们今日去查看查看,最好我们都带上夜行衣,然后入夜后打探打探皇宫里一些怪异的地方,看看会不会有人在暗度陈仓!” “这是个不错的计划,但你还不能运功,所以今夜我去便好。”他起身去了旁边的窗户,窗一打开便看见宣非拿着一个包裹出现。他接过之后宣非又消失。 “其实我昨夜差点就去了,只是小七出现了。”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看着他变得紧张。 “你运功了?”他提着包裹走回她身边。 “恩,我已经感觉无事了。”她一脸严肃的点头。 “我看看,”他拿去她的手腕为她把脉起来,“今天再运功我便生气了。” “恩?我并没有感觉难受呀?”她说着莫名带着一丝委屈。 “乖,无事也要养足时日,这才过去两天你便这样心急。”他看不得她委屈,赶紧哄她道。 “好,我听话。”她终于变得乖巧。 “来把衣服换上吧,”他将包裹在床上摊开『露』出她的粉蓝『色』纱裙。 “这衣裙是你让宣非去家里拿的?”她轻挑着语气问他,有些诧异。 “是,你胳膊肘的伤要小心点,别崩裂了。”他仔细将绑带检查了一遍,扶着她的手微微完全着,“最大限度只能这样,今天要小心点。” 她任由着他摆弄着自己的手臂,笑着看着他道:“凌绎师兄真的变坏了哦,刚才还骗我。” “那我为颜儿更衣当做补偿可好。”他故意逗着她。 “好~呀~,”她故意拉长着声音,向他凑近,笑容变得有些搞怪,“但是凌绎师兄要允许我今夜可以运功,同你一起去。” “颜儿也变坏了,”他点点她的鼻尖,他知道她是故意如此说的,“我到外面等你。” 她笑着看着他的背影,小心翼翼的换起衣服,这伤可真是来的不是时候,不知白易看了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小瓷人,穿个长点的裙子都能摔伤,与他一起吃个饭也能伤。实在惭愧呐,练武十二年竟然栽在这上面。 “颜儿,需要帮忙吗?”穆凌绎在屋外寻不到丫鬟,看她时间有些久,所以便问问,只是他刚要再出身时她拉开了房门。 她还是那抹惊艳眼球的水蓝『色』纱裙,还是那样的清丽脱俗。 “我好了,只是头发我做不到,”她微皱着眉,无奈的低笑着。 “我帮你,”他上前牵起她的手于她一起进屋,他依着上次在客栈帮她挽的手法,帮她挽了一个好看又简单的发髻。 丫鬟端着洗漱用水进屋时差点惊得打翻手里的东西,自家二少爷居然会挽发,这个姑娘真是神人,居然将冰山二少爷俘获了。只是这姑娘真是可怜,来了两次,都带着伤,血迹斑斑的,她将东西放好,收去了地上的带血的袖子。 穆凌绎看着颜乐挑着包裹首饰,去将面巾拧干递给她,“颜儿想什么时候入宫。” “见过你大哥之后便去,”她接过湿润的面巾将脸擦净,想起昨夜的贵妃娘娘,“凌绎,这皇宫没有皇后吗?怎么坐皇上身边的是贵妃?” “我两年前入朝为官时,皇后就一直在宫外北苑了,”他极快的洗漱好,没想到话题转向伤感了。 颜乐看着丫鬟端来热茶,向桌子边走去,听他的话觉得很是奇怪,“凌绎两年前才入朝为官?” 丫鬟极为尊敬的为颜乐倒上一杯,端至她面前,看着她笑得极好看地和自己说谢谢,在心里感叹道,如此不骄纵,气质温和却不失活力的姑娘真真配得上二少爷呀。 穆凌绎行至颜乐身边坐下,接过茶水后让丫鬟去大哥那通知一声,正午他会带着颜乐过去看看他,与他一同用膳,然后再去将早膳准备过来。 “正午再去?这会很晚了么?”自从离了基地,没有了固定的钟声,她便分辨不了时间了。 “颜儿睡得沉,所以我没叫你起来,这会离早膳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他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唉,这样真是无礼了。”她极怕自己给他的家人留下坏印象。 “傻颜儿,”他抬手『摸』『摸』她被气撑有些鼓鼓的脸颊,“不必想太多,一切都以你为重。” 她极感动的点头,让话回归正题。 “你为何两年前才入朝为官?你可知道皇后久居宫外的原因,为何她无心当皇后却没被废?”她的问题很是清晰,有条有理。 “我自小便与师傅在外居住,皆因大哥出事了才回来接他的位置。皇后离宫是因为四皇子逝世了。四皇子与大哥一起出事的。”他声音得的有些低沉。 她察觉到他话里的极细微的感伤,“凌绎,”她知道什么话语都没用,亲人的不幸是无法用言语抚慰的,她起身去到他身边,将他轻轻搂进怀里。 穆凌绎享受着她极为温情的安慰,驱散掉心中的伤感,从她怀里抬头,将她轻拉着,让她坐到自己双腿上去。他紧紧的环住她,享受着满怀都是她的幸福感。 她已经不想去问那些会令他伤心的话题,她突然有一个的念头,她迫切地想强大自己,这样也不用样样劳烦凌绎,他也不用在自己涉险时一同陷进去了。自己得拥有独立的力量。 “早膳来了,”颜乐轻轻拍着他的手背,耳朵敏锐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好。”他应着,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看着她变得紧张,声音低低的说: “放心,他们不会和你哥哥一样调笑我们的。” 她极为尴尬的避开送餐下人们震惊的目光,看着他们出门后又转身来将门关上,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他们人人认得我了。” “这样不好吗?”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生米煮成熟饭?” “颜儿想煮吗?” “我不会煮饭。” 两人一来一回,说着只有他们懂的甜蜜对话。 饭后颜乐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走廊的栏杆上,她无聊的踢着腿,凌绎说他去拿些案例给自己看,可这一走竟然走了半个时辰,看来抗暝司还是有公务要他处理的。她看着从院前走过的两个小厮向她行礼,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需要些银子。 她起身去看着屋顶,不知宣非有没有在这。 穆凌绎踏进院门时刚好看见她在仰着头,转着圈,“颜儿,你想唤宣非便直接唤他的名字。”他行至她身后提醒着她,觉得她的小动作莫名的可爱。 颜乐在他踏进院子时便听见他的脚步声,所以并没有被他吓到,反倒因为他一眼看出自己的心思而吃惊,她转身去抱着他的手臂时身后突然一阵风,宣非稳重的落在她身后。 “主人,公主。”他双手持着长剑微俯身行礼。 “你身体可还好。”想着应该是无碍了,凌绎如此重都恢复了。 “谢公主关心,宣非无碍。”就为这事吗?看着不像。 “凌绎,我本是想与宣非借些银两的。”她挽着他的手,轻轻的说。 “那我们回屋里说,宣非你退下吧。”他牵起她的手往屋子里去。 明明是同时间说出来的话,但前半句和后半句的差别却没让宣非当场奔溃,他家主子到底是如何一半深情款款一半面无表情的。 “颜儿要银两,是想买些什么吗?”他将他抄写的卷宗从怀了拿出来放着桌上,看着外面的时间继续问她道:“颜儿喝『药』了吗?” “『药』?没有。”还以为到这就不用喝了呢,“我想置办几身男装。” “男装?为何?” “这样以后方便些。”男扮女装,掩饰身份,这样行事更方便些,寻些忠诚的手下培养时也不能透漏自己的真实身份,以防将来出事连累他们。 “颜儿想做些何事?” “逛逛花街柳巷。” “不准。” 颜乐被他及正经的应答逗笑,他之前还提醒自己别看着表姐和盼夏犯花痴,“凌绎,你连女子的醋也吃吗?” “是,除了我,对谁都不能用喜欢的目光看着,知道吗?”他板正她的身子要她正经的看着自己。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给我做男装好不好,家里那边不方便。”她拉扯她的手臂,不小心将伤口崩裂,她咬着牙低下头去忍着痛。 “怎么了,”穆凌绎紧张的抓住她的手,声音柔情得要滴水。 “无事,无事,”她极快的抬起头来安抚他,但突然觉得这是机会!“凌绎~答应我好不好?”她扮着可怜的看着他,她知道他极疼惜自己,怎么可能会拒绝得了。 “好,颜儿开心便好,但无论什么事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他挽起她的袖子检查着,看着绷带好一会,幸好,没有渗血。 “凌绎最好了,等我去逛的时候带上你。”她就知道她的凌绎会依着自己。 “你确定?”他微眯着眼睛,带着微微的警告。 “开玩笑的,你!”她突然正经起来,“对你有幻想的女人都不能碰你,小七你可以和她说话,但是不能碰她!” “好。”他低低的笑着,她在乎自己的模样真是极可爱。 颜乐笑意极深的颔首,看见桌上的卷宗,“溺水,失心疯,灵异事件,失火,四皇子之死。”最后一个案件她念得颇为沉重,四皇子表哥死了,凌绎的大哥重伤。(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七章 疑案,巧合之中的杀机 “溺水的太监,莫名得了失心疯的妃子,被一把火烧成灰烬的冷宫,这三个案子案子结案了,有完整的报告,而宫里下人传得极广的灵异事件一直没有线索,设局暗害四皇子和大哥的组织覆灭了,但我一直恳请皇上别颁布结案的消息,我觉得那只是障眼法。”他停下来给她看资料的时间。 “小太监偷着宫里的东西,靠着潜水拿出宫去卖,一点捉弄他的泻『药』竟然让那样识水『性』的他溺死在他时常来回的围河里。”颜乐低语着,她第一次看卷宗,所以看得有些急。 “于『药』物敏感的人来说,一丁点『药』物都会让他失去『性』命。”穆凌绎细心的为她解释着。 她静下心看着卷宗里极为详细的描写着:身体打捞起来时全身水泡被水浸破,脖颈处肿大,喉节肿大,鼻腔因呛水充血,双眼充血突出——极为惨烈的死状。 颜乐想象着小太监以往常一样,在岸上做足了热身运动,将肺部吸满气,高兴的将裹着财宝的包裹绑在腰上,入水时他还很自在,这是他熟悉的感觉,他极为安心的下潜,潜到围宫河深水中的铁闸门处才停止,在他想游过去之时,他突然感觉到喉咙处很是疼痛,他知道在水下不能呼吸、喘气,但是他抑制不住的咳嗽了。 水呛进了他的鼻腔里,他想快速上游却感觉到手脚乃至身体的每一处都很疼,像破皮的皮肤被撒了盐水,他很紧张,他手脚开始不协调,他的喉咙几乎被堵住了,他不小心咽下了一口气,水挤进了他的耳朵里,他无法协调呼吸了,一连喝了好几口水,他的鼻子里火辣辣的,眼睛也疼起来,身体开始下沉,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颜儿,”穆凌绎将沉『迷』太久的颜乐唤回来。 “捉弄他的人被怎样处理了?”她莫名觉得这太巧了,『药』效发的时间居然是在深夜。 “看了尸体之后吓疯了,在牢了『自杀』了,两人都在争一个职位,凶手想让小太监办事时多跑茅厕,让自己的胜算更大些,不想他喝到那『药』水是在夜晚。”穆凌绎从不和别人讨论案情,也从不与人对答,但他此时却如此做着,很得心应手,从善如流。 “真是奇怪,凶手既然与他一样是小太监,还争着做事,那他便能掌握到他何时喝到那下了『药』的水。”颜乐指出她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我也如此怀疑,但是那日他们的排班换了,所以没有整日在一起,凶手已经兼顾不到死者那处了。”穆凌绎觉得颜乐的直觉很是敏锐,那些他猜测的,没写进卷宗的,他的颜儿都看出来了。 “宫里的人出宫会不会是出去传递消息?这个小太监被黑吃黑了?”颜乐也不是很确定的语气。 “他一连一个月贩卖的东西皆被找回来了,每次他往家里寄俸禄都会合着他赃款一起寄。”穆凌绎直接为她把结案语念出来。 “天衣无缝,有理有据。”颜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将卷宗放下,拿起另外一份——失心疯的进贡妃子。 “别国送给皇上的女人得了失心疯,白辘国,白?”她突然惊讶的抬头,“白易的国家!” “恩,白辘国便是白易的国家,准确来说是三年前覆灭的白辘国,这位素妃才进宫一年多,自己的国家就衰败,面临战火走像覆灭,她的家族很是庞大,所以她死的亲人极多,耐不住悲伤得了失心疯。但立案是因为她的疯病好似会传染,极快的传染给她宫里的所有下人,她宫里的人都变得神经兮兮,差遣新的人去侍候,没两天也被传染了,所以皇上只能下令将她们带至皇宫外。” 颜乐接着他的话继续道:“但此时你刚好接手了抗暝司,你查到这和这位妃子私下祭拜家人有关,她焚烧的家乡特有干草和她让宫女暗下去买的纸钱在焚烧中产生了致人『迷』幻的气体,她宫里的人被她那些灵牌影响,以为自己天天都看见鬼魂,都是被吓疯的。” 她停下来叹了口气,“真是可怜,他们全是无辜之人。” “颜儿还好吗?”他极不想引起她的慈悲之心,惹得她难过,但他又知道,他的颜儿很坚强,与一般女子不同。 “无事,”她收敛了情绪,“那白易当时的反应和处境是如何的,他和这位妃子可有什么来往?” “颜儿,”他认真的唤了她的名字,还是决定将这人『性』的丑恶告诉她。 “白易是被自己亲人推出来的质子,从小他的情感就比常人冷漠些,所以他将那妃子与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不接受她的任何求见,就连亡国了,他都一副淡漠的模样,任凭她在他宫外歇斯底里的喊他,他都未出来见她一面,我想,他心里是恨着,厌恶着这些人的。” “厌恶,所以他才一副不入世的态度,他讨厌与人来往。”颜乐觉得自己好似能理解他的心情,就好像小时候听到那人说要利用自己,心里对他那丑恶产生的嫌弃。她蓦然想起昨夜站在彩灯下的白易,他虽气质清冷却不失柔和,说话也谦虚有礼,从小便接触了人『性』的他是如何保持着自己的内心的。 “从他送你玉哨,就说明他对你上心了,你需要小心些。”他极怕他的颜儿又被盯上了,可现状偏偏就是在弄清楚这些事之前,颜儿还像一个诱饵一样,不断将自己抛出去,这令他觉得格外的心疼。 “我会极小心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颗小棋子了。”她驱散心头对白易的怜惜继续看下一份卷宗——冷宫失火。 “这失火案被你办得这样简单?”她惊讶的抬头看他。 “大哥查的时候太纠结在大人身上,忽略了为几个入宫玩耍的小世子,”他停顿了一下,“不过颜儿可发现了这三个案子之间有一个通病。” 通病,共同之处,颜乐将三分卷宗里的书稿拿出,依次在桌子上排开,“这些案子都是由巧合造成的,”她突然蹙眉,抬头望着凌绎不确定的道:“都是因极罕见的巧合致人死亡。” “是,这几个巧合在巧合中几乎不会发生,但却一连的发生,就像幕后有一个人指导着他们。”他将他一直以来猜测的,不得到皇上认可和同意的想法说出来。 “有人促使着这一切,”颜乐微无奈的说:“皇上恐怕不想听你如此说,这样显得他很愚蠢,他的生活岌岌可危,因为这个人竟然随意拨动着他的皇宫。” “颜儿聪明得我都不必和你解释了,”他浅笑着『摸』『摸』她的眉心,帮她轻轻的『揉』着,纾解着。 “得感谢我爹娘将我生的聪明。”她痴笑着上前坐到他腿上去,看着他带着深情的眉眼,“那灵异事件的卷宗是空的?” “鬼神事件最容易引起恐慌,所以在未破案之前不能留下任何骇人的书面文章。”他说着,轻轻的将她背后的头发抚弄整齐。 “那是怎么回事,你看见过吗?你信鬼神吗?”她莫名觉得奇怪,昨天入宫,宫里很是平和,丝毫不像闹鬼。 “鬼神之说不可说不信,也不可说信,就像求神拜佛求个心里安慰,讨个吉祥,都是流传下来的传统,我们不可随意评论。”他说得很是淡然,神说一事他倒觉得不能妄加揣测。 “恩,知音凌绎,快说说宫里如何闹鬼。”她竟然有些期待听他讲故事。 “最先只是由一个小宫女说她见到了鬼魂,穿着白衣,脚不接地而且没有影子,鬼魂不伤人,一直呼呼的飞来飞去,后来看见的人越来越多。但当六皇子带着人去捉时又捉不到,也找不到,所以这传言也就破了,只是过没几日,又有人看见。” 他看颜乐伸长了手要去倒水,停下来去帮她拿茶杯,看着她倒了先拿给自己喝,低笑着喝了一口继续说:“深宫中人命如草芥,所以传言又起,鬼魂越传越多,皇上命人请来伏魔师,遣送走了看过鬼魂的人,事情就停止了。” “至今没有再传?这个伏魔师居然这样厉害。”颜乐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了,让人不解的是伏魔师也没有得到皇上的重用,只领了赏钱出宫。经抗暝司查探,此人居然是个十足的江湖骗子,没有任何可疑。”穆凌绎知道其实皇上是不想有人再提这件事,所以连伏魔师那都禁了口,不准他在宫外说。 “溺水案、失火案和闹鬼都是旧案,在离你上任还要早个一年的时候,证人现在轮到你办都找不着了吧?”她歪着头问他。 “之前传宫中闹鬼被遣送出宫的大部分宫人,我将他们保护起来了,我想有天一日会需要他们。”穆凌绎想着这些事明明不简单,但为什么就没人灭口参与案件的人呢。这人谨慎得怕因此,结束的案件被再次翻起来。 “这些人如此好找?”颜乐也觉得如此奇怪。 “暗照登记在册的名录去找,再到当地核实,一般不背井离乡去从事秘密职业的都能找到,但是前提是他们记录在名录里面。”穆凌绎细心为她解释着云衡国对人口的管理模式。 “我似乎懂了,所以孤儿,私生子的没有在名录里。”她在心里打算着,那如果要招手下,查查名录便可以知些根底。 “是,颜儿颇有办案的才能。”他拿过她手中的茶杯喝完,听着门外丫鬟规律的脚步声,“颜儿该喝『药』了。” “好,”她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被他紧紧禁锢着,“有人来了,总是这出现在他们面前会否不太好?” “颜儿在家如此无忌惮,来这到胆小了。”他看着丫鬟已经进来,放下『药』之后便走了,弱化着自己的出现。 “因为这是你家里人,我需要留下一个好印象。”她说得极为骄傲,高高地仰着头。 “不需要了,颜儿做自己便好。”她很好,不用为任何人改变。 她又闻到了情话的苗头,凌绎说的情话于自己什么时候都受用,她捧着他的脸再重重的落下一吻,用强调的语气回应他,“你也很好很好。” 两人陷在极温情的氛围里一早晨,直到丫鬟来提醒两人快到正午时分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八章 冒充的公主 颜乐并行的走在穆凌绎的身旁,这府内的路她还是第一次走,与自己家里不同,建筑和装饰极为简约。 她凑近他身边去,轻声问:“男装今日便帮我做好可行?” “好,颜儿好好听话,今夜回来便给你。”他也用同样轻柔的声音回答她。 “好,我一定不运功。”她乖巧的点头。 他眼里都是宠溺,与她一齐先正厅的大哥行礼。 “凌绎见过大哥。” “颜乐见过大哥。”她微微一笑,极温婉地俯身点头。 “公主这是何意,得凌源向公主行礼才对。”他滑动着他轮椅上的车轱辘向颜乐而来。 “大哥不必多礼,我既和凌绎在一起,便得与他一样尊敬你。”这次自己真的是来见家长的了。 “公主真是太抬举我了。”穆凌源还是如上次一样的准备了一桌菜,招呼着颜乐坐下,“上次公主前来还不知身份,多有冒犯请恕罪。” “大哥不必客气,唤我颜乐便好。”他的气质和说话的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透着少年老成的感觉。 “皇上赐的婚期是公主,”他停下来琢磨了一下,改口道:“婚期在颜乐你的明年的生辰之后,那便是明年年初,现在将近年尾,一些成亲前的礼节我们也该为你们准备了。” “全倚仗大哥了。”穆凌绎对穆凌源对他的关心表示着感谢。 “全由大哥和爹娘们去安排。”她极为维诺的说着。 “好,这些我们来『操』办便好了,”他对这个弟媳莫名的有好感,身份如此尊贵的同时竟然如此有礼懂事,恐怕当今惠名响亮的依凝公主都极难有她这样的肚量。 “我们动筷子吧,都不用见外。” 看来十二年民间生活对这位公主还是有正面影响的。 颜乐每次夹菜的活都给穆凌绎领了去,她丝毫不用去考虑夹哪道菜,因为碗里总是满满的。 “颜乐与凌绎可吃得满意?”穆凌源放下筷子询问着两人。 “大哥有心了,我和颜儿都不挑食。”他帮她一起答了,免得她紧张咽下口中的食物。 “那便好,你们先吃着吧,我先回去了。”穆凌源自己转动着轮椅轱辘离开餐桌。 “大哥吃的这么少吗?”颜乐有些不解,看着穆凌绎的个头应该不止摄入这样少的食物。 “你们吃吧,大哥活动少,所以吃不了多少。”他长期坐在着轮椅之上,活动不了,如果吃得太多,现在可能是一个木墩了。 “大哥,我们送送你。”她轻轻拉着凌绎的衣袖。 “颜乐不用拘礼,如若要拘,也是我拘,所以你尽管自在些。”他对她的殷勤莫名的觉得好笑可爱,感叹道凌绎娶了这样的女子真是有福气了。 穆凌源沿着他专门改过的路滑行着轮椅回自己的别院去,看见自己挂在书房前的木牌反了过来,这是暗号,孟筠来禀告事情了。 他将轮椅转到书房前,按着扶手处的机关,由着扶手处延伸出来的木棍将门推开,然后转动车轮进入这没有门槛的书房。 “孟筠见过凌源大人。”孟筠绕过他的身后去将门关上,站至他身前向他行礼。 “孟筠不必多礼,”他每一次都这么说,而他每一次来都会这样行礼。 “凌源大人,穆统领摘抄的五大案卷宗被拿出来了,你的...”他不敢继续再说。 “看来他还是一直觉得我和四皇子的案子和我们之前一直查不明白的疑案有关,所以他查明白之后还是将这些案件挂钩着。”希望他不会辜负自己的期望吧,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给自己和四皇子一个交代。 “凌源大人,有一事不知你可知道。”孟筠极尊重穆凌源,所以就算没有他的命令,他也会将他知道的样样跟他禀告,因为他也极恨那害他残废终身的人。 “你说。”他猜不出他想说什么。 “灵惜公主的总结卷宗里的案情与实际案情不符,我暗下查看过,被分成了两部分,另一部分穆统领只给宇瀚世子看过。那被剿灭的基地,那两位在楼里暴毙的组织头目都没有被写进灵惜公主的结案里,这不应该分开,因为这些人是和灵惜公主一起出现的。” “你试探她的身手时,猜测她和杀手是一伙的,但依我这两次对她的印象,她极为单纯,而且凌绎不会看错的,她不像一个杀手。”凌绎那样冷情的一个人不会轻易被蒙蔽的。 “孟筠怕,怕这位灵惜公主是冒充的。”他终于还是将猜想说出来。 “冒充不尽然,但如若你怀疑她的立场,我不与你争论,你可以查查。”当初他和四皇子是依着京城内一个暗组织提供线索寻着灵惜公主,却在刚要与线人面见的时候遭受埋伏,折损了大半司警,搭上了四皇子的『性』命和自己的一生,但这样的对手竟然在自己深受保护时出来自投罗网自取灭亡,他不信这是真的。 “谢凌源大人谅解,孟筠知道你们已经快成为一家人了,查公主中如果遇见什么麻烦,我会自行解决,绝不连累大人。”他对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鉴,他一个不卑不亢的抗暝司官服格外的有气势,但在穆凌源面前他却甘愿一直一副屈服的姿态。 “我虽只见她两面,但依她的为人,我想她不会介意。”她看着是个不拘小节的女子,穆凌源虽然极少和女子来往,但以他的年纪,看一个人不再话下,而且他自身...的那个问题,说明了他看女子更加的客观。 “大人,难道你...也被她的外貌所『惑』?”孟筠有些错愕,大人虽然平易近人,但从未为谁说过好话。 “也?看来孟筠觉得凌绎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他的话语了带着轻松的笑意,丝毫没被孟筠的紧张情绪传染。 “孟筠不敢。”他从来都不敢忤逆他的意思。 “你回去吧,便依你的意思查,他们两不会介意的。”穆凌源不会阻止孟筠的好奇,而且越多人介入,会得到越多不一样的线索。 “是,孟筠告退。”他恭敬的鞠身,慢慢的退了出去。 孟筠依着他来的后门回去,他细细回忆起颜乐的样子,虽然是个美人,但美人并不难找,除了她身上那狠辣的武功外,她并无特别,而且她是穆统领的未婚妻了,大人不会也不能对她存心思。 与穆凌绎散步回屋的颜乐莫名的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难道有人在挂念着自己不成,她无奈的晃晃头。 “颜儿怎么了,”他伸手去搂她的肩膀,好笑的看着她一脸『迷』茫。 “没,凌绎快带我做衣服,然后我们还要进宫呢,看看皇『奶』『奶』和白易,”她看着他微蹙的眉『毛』声音渐小。 “颜儿,我总怕你被他卖了,他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样无害。”他总是莫名的觉得这个白易不是平常的角『色』。 “我是不能买的,我是你的,对不对,”为今之计要做的就是讨好她的凌绎师兄,让他安安心心的放自己出去。 “对,颜儿已经有主了,我想他不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了。”他想抢她的心思可以收收了,圣旨于他还无法违抗。 “我有主和浪费时间不一样,我想找的是他身上隐藏的秘密。”他身上看不见,『摸』不着的那层界限到底隐藏着什么。 “好,你想找我不阻止你,但你一定要谨慎些,于他,我还是身份有别,怕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你要像我说的一定要在有旁人的情况下才能与他相处。”他不应该阻止她想做的事,那是她的自由,自己不能自私到剥夺她的自由。 “好,凌绎说的我都记得,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我还要做你的新娘子呢。”她还要和他成婚,白头偕老呢。 “颜儿真乖。”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他的颜儿,有时候乖巧得让人无可奈何。 “凌绎真好。”她甜甜的笑着,仰着头望着他。 穆凌绎改了回院子的方向将她带到府里的裁衣间去,一进门颜乐便看见裁缝在长桌后散漫的裁着布料,他愣愣的看着进来的两人好一会才不知所措的起身过来行礼。 “小的见过两位主子。”他恭敬得过了头,腰身低得头要撞地了。 “看来你不知道我们是谁,”颜乐依着他的模样猜想,她说得轻和,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他却扑腾一下的跪到地上去。 “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不常出去走动,所以不知两位主子是什么身份。”他说得战战兢兢,深怕被治罪,被惩罚。 “起来吧,公主没有责怪的意思,”他知道他的颜儿没有责怪人的意思,到是他终于发现了她自从看卷宗之后开始的一个习惯。她喜欢揣测人心,站在对方的角度,设身处地的感受别人的感受。 “不好意思,老先生,您别害怕,”她上前去将他扶起来,莫名的觉得他太过夸张的样子好笑。 “公主过誉了,小的是裁缝,还够不上先生的称呼。”他平日散漫惯了,今日在公主面前失礼了。 “先生只是一个称谓,你也是手艺人,称为先生不为过。”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说得话很是有境界,任何人都要尊重,这样别人才能尊重你。 “李裁缝,你能在今夜前做出一套男装吗?”穆凌绎走至屋里巡了一圈,布料应有尽有,看来颜儿想要几套都行。 “女装小的不敢说,男装一定行,主子您是二少爷是吧,那小的依您之前的尺寸做一套?”他阅布无数,裁衣上万,他敢肯定二少爷身上这身衣服还是新的,怎么又急匆匆的要做呢? “为公主做,需要量尺寸吗?”他左右观望了一下,并无丫鬟侍女在他这来。 “这是当然的,但是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他的语气变得很是迟疑,低着头踌躇着。 “何事?”颜乐从布匹架前转身问他。 “但说无妨。”穆凌绎已经猜到七八分他要说的事情。 “女子要易装成男子还需要穿上特制的里衣,这样才会和男子一样。”他感叹自己真是聪明,说得如此文雅。 和男子一样,颜乐望着穆凌绎极为完美的身材,脑里不觉的全是他没穿衣服的画面,她的脸微微发烫,她凑近他小声的在他耳边问他:“是不是指胸前的问题?” 穆凌绎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羞红的脸,将她搂进怀里护着,不让别人看到她紧张的样子。 “依李裁缝的意思做,务必赶制一套女扮男装用的衣裳出来。”他替她将害羞的话出来。 “小的遵命,”他避着两人相拥的画面,低着头领命,“那小的去找个丫鬟来替公主量身。” “我们回去量,待会将尺寸送来给你。”他好似猜想到要如何量才能做出那件束胸衣。(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八十九章 颜儿只待凌绎这样 “好,那二少爷您带把软尺回去。”他行至桌上拿了条布做成的尺。 颜乐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站正接过了他的软尺,“麻烦老先生了。” “不麻烦不麻烦,公主你要不要选选布料?”这公主太好说话了吧。 “淡『色』系都行,不要过于怪异,与凌绎身上这身差不多便可。”他今日这身淡蓝『色』绸缎衣裳很是好看,让他这个人敞亮了不少。 “小的明白了,公主您尽快让人将尺寸送来。”他可是很怕耽误了公主的事,落个罪名呀。 “好,”她应了声,自然的拉起凌绎的手,快些回去量也可快些做好。 颜乐依着李裁缝的话已经知道是如何量的,她极快的行回凌绎的房间去,然后将他挡在屋外。 “颜儿不用帮忙吗?”他脸上的笑容有些邪魅,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的身体。 “凌绎师兄才说过要等颜儿长大的,现在就怎么心急看颜儿呀。”她故意捉弄他。 “看来不止武将军搬石头了,”他宠溺的看着她,将身子从屋内退出来,“我在这等你,你有事喊我。” “好~”她转身将门关上往屋内内室的屏风后去,极快的褪去衣裳,再解开亵衣,她想去将软尺围在胸前看看尺寸之时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肘受绷带的限制无法抬到如此高的地方。 屋外的穆凌绎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他深怕她的伤口被崩开,急急的推门进来,“颜儿,胳膊不可抬太高。” 颜乐被他的突然进屋吓到,但于穆凌绎,她怎么会害怕?她松了口气,声音在屏风后慢慢响起,“凌绎,我披上里衣,你过来帮我量量可好。”她舒缓着心里的紧张,她的身子要被凌绎看去了,不知他会是什么感想,不过自己倒还真的看了他许多次。 “好。”他的步伐突然沉重了起来,那是他最美好的颜儿,他真担心自己会受不了诱/『惑』去亲吻她。 她将亵衣放到屏风上,穿上里衣,看着他慢慢地走到她身前,她将软尺递到他手里,本来因为害羞而不知说什么却因为他的紧张而缓解了,她莫名的想打趣他:“凌绎师兄怎么比颜儿还害羞,怕颜儿吃了你吗?” 果然他的颜儿看他总是将他当成小媳『妇』,他低笑着将软尺绕过她的臂下,贴近她的腋下,“颜儿说反了。”他将软尺收紧,双手不断地靠近。 颜乐感觉着到他修长的手指隔着极薄的里衣滑过自己胸前的肌肤,当他双手靠近时,软尺不断的收紧。 “凌绎~”她声音微抖。 “恩~”极为轻佻的语气,他已然没了紧张。他看着她脖子沿至胸前极白皙的皮肤,单薄的白『色』里衣之下隐约可见的『乳』/晕,他慢慢的低下头去,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颜儿,我可以亲亲你么。”他的声音轻柔得有些不真切。 “凌绎~”她只抬头去唤他,她不用回答,她会用行动告诉他。 颜乐伸出双手环着穆凌绎的腰,靠到他身前后抬头吻上他的唇。 这次的身体与身体的接触感更为真确,穆凌绎极怕自己真会失火,他极快的离开她的唇。 “颜儿真好,我想要的都给。”他『摸』『摸』她温热的小脸,话里是抑制不了的开心。 “恩,因为颜儿喜欢凌绎,颜儿只待凌绎这样。”她眼里闪着光亮,痴痴的望着他。 “好。”他不再去挑逗她,极快的将她的尺寸量好然后出去将尺寸报给丫鬟,让她去跟李裁缝交代,回屋时颜乐已经穿好衣物在等他回来了。 “凌绎,我们要入宫了么,入宫要给守卫看的令牌我还没有,”她还没证明身份的令牌,好似那是必要的,认脸都不行。 “好,不过入宫是要上报的,你得想好怎么和守卫说。”他驱赶自己的燥热,尽量平下心来和她说话。 “容易,我便说我带我未婚夫来看皇『奶』『奶』,这样我们就都进去了,而且呆到晚上。”她眼里闪着狡黠,轻挑着眉说着她的计划。 “你昨夜才呆了多久就受了两处伤,如今要待一下午,为夫心疼。”穆凌绎真不想让她置身满是豺狼的皇宫。 “凌绎乖,我没事的,现在有经验了。”她温柔的『摸』『摸』他的俊脸,语气也是温柔得不像话。 “颜儿不许用哄孩子的方式哄我,”他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禁锢着。 “为何,可是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很可爱,”她仰着头去蹭他的鼻尖。 “也不许说我可爱。”他收紧着手臂,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好,那凌绎说我可爱吧,我喜欢这个词。”她故意逗着他。 “颜儿不许喜欢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他觉察到她调皮。 “好,你也是,我们拉钩。”她放纵着自己幼稚的一面。 穆凌绎宠溺地将她的头搂进怀里,听着她悦耳的笑声。 两人终于不再『乱』用轻功,让人安排了马车送他们进宫,但是在宫门处守卫将他们拦了下来。 “还请公主亮一下令牌。”守卫头领依职检查着。 “公主的令牌还没发,我带公主进去。”穆凌绎声音毫无起伏的说。 “穆统领,还望见谅,今日宫中戒严了,”他停顿了一会,决定直接说清楚,“皇后娘娘回宫了。” “如此突然?”穆凌绎莫名觉得怪异,但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甚至冰冷。 “是,正午才通知的,所以还请公主和穆统领谅解。”守卫也是颇为苦恼,他们低下当差的人呐,得罪谁都是不行的。 “无事,但是头领,你可否去替我跑一趟乾宁宫,我是来看皇太后的,你看看她老人家能否来为我做个证明。”颜乐不温不火,态度闲散的说着。 “公主这...请皇太后来为您作证这是卑职恐怕无法办到。”统领暗自流汗,皇太后是皇上还要尊敬的主呀,自己怎么...能..... “那你让我进去,我自己去请皇『奶』『奶』来,我们可以碰面认识一下,以后忘记带令牌了也可请头领通融通融。”颜乐显然就要用皇太后压他。 “公主,您和穆统领已经被皇上赐婚,那便是一家人,一家人用一个令牌便够了,你们请。”他终于肯让出路,让马车前行。 颜乐放下车帘,无奈的叹了声气。 “颜儿这是为何?”她刚才很是聪明伶俐,这会竟然叹起气来。 “凌绎不知,颜儿有三叹。”她故意装得深沉。 “哦?可否说来听听。”穆凌绎配合着她,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一叹这外姓公主便是外姓公主,进宫还是得恪守规矩呀; 二叹我一个明事理的人如今将这称职的头领『逼』得如此,实乃惭愧; 三叹最为沉重,皇后娘娘回来了,又会勾起一大堆旧事呀,其实她在宫外未尝会比宫内差。”她说完,还做无奈状的叹气。 “颜儿想的颇深,”她真是极可爱,说如此多还不忘记夸夸自己,但她说得极对,皇后娘娘的回归意味着一些事情也要重新被翻出来了。那迟迟不愿公布的案情大概也得拿到日光下了,大哥的伤疤又要被揭开一次。 “看来我还得去拜访拜访这位舅母了。”她看着车已经停下,接下来只能换乘步撵,先去看看皇『奶』『奶』再做打算,本来想看完皇『奶』『奶』就去找白易的。 “皇后娘娘膝下还有梁依萱,你去的时候离她远些,别让她再伤到你,”他掀开车帘下车后扶着她下来。 “再见也是我伤她吧,她竟一点功夫都不懂,”自己可是高手中的高手,杀人都不在话下。 “不懂武功不代表不会伤人,知道吗?”他真是极担心他的颜儿太单纯,成了别人的箭靶子。 “颜儿懂了。”她乖巧的应答。 “看来今日没有步撵可乘坐了,颜儿脚可会酸?”他来回望着,又听了这周围的动静。 “不会,权当认路了。”对于走路,她倒喜闻乐见。 穆凌绎看着前方一行宫女停下与他们行礼,开口道:“你们留下一人带我们到乾宁宫。” “遵命,穆统领,灵惜公主,请随奴婢来。”她盈盈的走在两人身前。 颜乐觉得这是一个从基层了解一些事情的好机会,她装作闲散的开口:“今日皇后娘娘回宫了,皇子公主可都回来了?”她还未正式见过她那些表哥表姐。 “回灵惜公主,五皇子和六皇子外出,一时半会回不来,就如昨夜公主的回归宴差不多,出席的只有太子,三公主和七公主。” 这三位,昨日也算都见过了,就差五皇子和六皇子了,不知会是怎样的人,依太子器宇轩昂的模样,这两位表哥一定也是美男子,太子已经是而立之年的年岁,而这两位比依凝表姐还小,难道自己要搞错了,是两位表弟? 颜乐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认着路,不料刚入后宫便看见前面有一行人往他们的方向而来,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现实中的变化总是始料不及呀。她看着宫女已经跪下行礼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太子殿下。” “见过贵妃娘娘,太子殿下。” “见过贵妃娘娘,太子殿下。” 穆凌绎和颜乐两人淡淡的开口行礼,低头看着地面。这怪异的感觉让颜乐异常不舒服,她好似不想在着等级森严的皇宫行走了。 “灵惜公主和穆统领快快免礼,” 贵妃娘娘极为柔情似水的声音让颜乐莫名的觉得好笑,这娇滴滴的女子如此年轻就跟了皇上舅舅,成了这太子表哥的继母,着实怪异。 “灵惜与穆统领不必客气,看你们走这路是要去看皇『奶』『奶』吧,灵惜果然贴心,”他极有兄长风范的说着,不忘往前走拉进两人的距离,以表示亲近的关系。 “贵妃娘娘,太子,微臣与公主要去看望皇太后,便不与你们多聊了。”穆凌绎并不想停留太久。 “统领说得是,你们快去吧,我们也是有事的,今日可是皇后娘娘归宫的大好日子,我们要去迎接皇后娘娘。”司徒贵妃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穆凌绎,心想着这穆统领千挑万选选了民间归来的公主,一个最不高贵的公主,但他也倒是聪明,这灵惜比任何一位公主都更可靠,家里两位哥哥可都是重权在握。(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章 后半生的悲哀 “贵妃娘娘与太子殿下先行一步,灵惜看完皇『奶』『奶』也去看看皇后娘娘。”她微微一笑,低着头侧身为他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公主真是通情理。”民间公主便是民间公主,太过谦顺。她高扬着『插』满金钗子的头,极为婀娜的往前走去。 “恭送两位。”穆凌绎冷冷的开口,这种臣服与人下的感觉便是他最厌恶的,如今还要他的颜儿来承受,实在让人心疼。 颜乐小指头悄悄的在衣袖之前去勾着穆凌绎的手,对着他俏皮一笑,见贵妃和太子走后才直起身子来。 “灵惜公主,穆统领,还请随奴婢继续走。”宫女很是称职的开口。 “好,”颜乐看着宫女极为谨慎的一言一行,同情她道:如此花样年华的女子在这宫里,时刻压抑着青春之灵动,真是可悲的人生。 路上再无蹉跎,极快他们便走入了去乾宁宫的那条小径,颜乐极为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草丛,现已是白天,草丛里面的景象清晰可见,全是一丛挨着一丛,空留出一条小泥路来。昨日那全是水的草坪也变得干燥硬实,这会再踩上去应该便不会弄脏鞋子了。 终于他们到了昨夜她摔倒的地方,颜乐和穆凌绎几乎同时去望向那处怪异的假山。 “我们认得路了,谢谢你,接下来我们自己走便好。”她想去查查那里,但宫女在不合适,所以只能让她先离开。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公主不必言谢,奴婢先退下了。” “劳烦你了。”穆凌绎侧身让路于她,见她走远才开口,“颜儿,昨日便是这处。” “昨夜我本想走下去看看,但这草地太过湿软,今日这草地是正常的了。”她在地上捡起小树枝『插』着草坪。 “要入秋了,为了保护这草坪,每夜都会用养分灌溉湿润。”他仔细倾听着周围是否有人靠近这里。 “走吧,得在别人不知情检查这里,不然就打草惊蛇了。”要让在这交易什么的人知道这里被人检查过,那他势必会换地方,看来办事情还是月黑风高的时候适合。 “颜儿放心,今夜我会将每处可疑之地都检查一遍。”皇宫偌大,要检查的不止这处。 “好,但你要小心,不可以冒险。”她莫名的担心,如今的情况是敌暗我明,极易被人套进陷阱里。 “好。”穆凌绎轻轻应她,安抚她的心。 两人极快的来到了皇太后的宫里,老人家宫里的宫女们随她,格外的亲和,看见是颜乐和穆凌绎,不做拖延就领着他们前去。皇太后刚午睡起身,在院子里的太妃椅躺着晒太阳。 “皇『奶』『奶』好惬意呀!”颜乐轻快的走至她的身前,一脸俏皮的笑容。 “穆凌绎见过皇太后。”现在皇太后于他也是需要敬重的长辈了,颜儿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 “哎呀,我的小灵惜,你真来看皇『奶』『奶』了,皇『奶』『奶』还以为得排队等着你呢,凌绎是吧,别见外,过来坐吧。”老人家精神气特别足,她坐直了身子,摆手招着两人。 颜乐拉着穆凌绎的手坐在她的身边,而她坐在离皇太后最近的椅子上,她因为阳光太过亮而眯着眼,语气轻快的说道:“皇『奶』『奶』排在第一位呢,我最先来看你了,不过皇『奶』『奶』我没什么令牌,所以凌绎带我来了,但是您差点就见不上我了。”她想由此讨个便宜。 “如何说,差点见不上,有人拦我的小灵惜了?”皇太后皱着满是皱纹的脸不开心道。 “宫里森严,不是随意便能进来的,守卫也只是按章程办事。”她散漫的说,眼光故意漂浮着,最后落在石桌上的糕点上,“皇『奶』『奶』,我可以吃那个吗?” “小灵惜当然可以吃了,皇『奶』『奶』让小律再去拿几样,宫里糕点花样繁多,你都试试看,可好吃了。”皇太后极开心的要去帮着她拿。 颜乐自己起身拿了两块,先给伸着手的皇『奶』『奶』一块,然后再给身旁静静看着她的凌绎一块,他的眼神极为温和,声音极为柔和的对她说:“颜儿吃便好,我不喜吃甜食。” “恩~好,我会记下的,”她极为认真的点头,坐下自己将糕点送至嘴里。 皇太后在旁将两人甜蜜的画面看着眼里,想起昨夜小七来找自己,闹着要自己去求皇帝反悔赐婚,将穆凌绎赐给她当驸马。灵惜自小在外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回来了,还带着一身伤,如今她觅得有情郎,自己怎么能去毁了她的幸福呢?她看着她拿着糕点的手,疑『惑』的凑近端详:“小灵惜,你这手怎么红彤彤的?” “皇『奶』『奶』,这手,不小心蹭到胭脂了,所以粉粉的,待会我就去洗掉。”她脑子飞快转动,撒着善意的谎言。 穆凌绎眼里闪着心疼,早上帮她上『药』时她还疼的直皱眉,现在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安慰着他人,他的颜儿真是极善良。 “可你这粉嫩的小脸没抹胭脂水粉呀,哪蹭到的呀?对了对了,”皇太后想起刚才她说有人拦着她不能进宫,“皇『奶』『奶』待会让小律跑一趟宫门,以后哪个守卫敢拦你,便是不给哀家脸。” “好呀,皇『奶』『奶』,这样灵惜有无令牌都不怕了,想来找皇『奶』『奶』就快速的飞来。”便宜讨着了,颜乐格外的开心。 “飞来,小灵惜学了一身本事回来呀。”她这活跃的个『性』和小时候还是一模一样。 “皇『奶』『奶』夸奖了。”她笑得极为开心,这些年于自己这样容易度过,全靠习武排解空无的记忆度日吧。 穆凌绎感觉到了颜乐思绪的游走,手轻柔的撩过她的披散的长发,轻声开解她道:“颜儿这个『性』,若是行走江湖了,便是女侠了。” 他极低的声音传进自己的耳朵里,她学着他说着只有两人才听见的话,“那我们便是侠侣。” 两人相视一笑,听见身后小律慢慢走过来禀告道:“启禀太后,皇后娘娘已经到达慕慈宫了,她让人来传,她晚些便来看看您。” 皇太后沉默了许久才低沉的回答:“知道了,让人回去的时候帮哀家安慰安慰她,过去的便过去吧,以后看开些。” “遵命,奴婢这就去。”小律极乖巧的领命而去。 颜乐微蹙着眉迟疑着,她回头望了眼穆凌绎,他一定与自己想着一样的事情,皇后回宫虽然是好事,但她的离去也带走了众人的悲伤,现在她回来了,连同悲伤的回忆也一同回来了。皇『奶』『奶』便是最深受影响的,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便变的低沉。 “皇『奶』『奶』,您坐着难受不,不然换把能靠背的椅子吧,”颜乐试探分散她的注意力。 皇太后木讷的转头去看着颜乐离她极近的脸,她将她轻轻搂进怀里,声音颤抖着,“灵惜呀,幸好你回来了,你知道吗?皇『奶』『奶』一直觉得自己极其幸运,先皇待我很好,我从妃子到皇后再到太后这过程极为平坦,生了皇帝和你娘也都极为和谐,这样难求的皇家生活我都拥有了,但老天却偏偏一再让我面临生死离别,先皇早早走了,你失踪了,小四儿走了,皇后接受不了,拼了命的闹,哀家真是感觉,自己这一生的幸运都花光了,后半生才会如此悲哀。” 她开始抽泣,开始流泪,最后全靠颜乐扶着她。 颜乐只静静的听着她的话,她并未去作多想,她只顺着她的话听着,泪水便不由自主的流下。 “皇『奶』『奶』,一切事情都会好转的,您莫想太多了。”幸好她的声音如常,没有让凌绎担心。 “好,灵惜说得对,灵惜都回来了,什么事情都会变好的。”年迈的皇太后声音糯糯的说。 “是呀,所以皇『奶』『奶』别不开心,与皇后娘娘见面了也别去往那想了,她是最苦的。”她胡『乱』将脸上的泪水抹尽,确定皇『奶』『奶』和凌绎看不出来才将挨在她怀里的皇『奶』『奶』扶起来。 “灵惜真是懂事,皇『奶』『奶』真是要好好去还愿了,以前时常带你娘去,不如定个日子灵惜与皇『奶』『奶』一起去拜拜菩萨。” “好,灵惜陪着皇『奶』『奶』去。”她安抚着皇『奶』『奶』,只要她开心便好。 “小灵惜呀,小七那孩子任『性』些,你要担待着点,她母后常年在宫外顾不及她,所以这俩年我和皇帝太纵容她了,你别介意她对凌绎的心思。”她不想这两个可爱的孩子之间有间隙有仇。 “无事,皇『奶』『奶』,”她惦记着凌绎这个事实自己无法改变,也没有资格去抹杀,只要她不做过分的事情抢夺凌绎便好,凌绎是自己的这点她绝不让步。 “好,灵惜真乖,”皇太后琢磨着是否要将那事说出来,她微低着头想着。 “皇『奶』『奶』还有何事想问吗?”颜乐疑『惑』的看着皇太后略微纠结的样子。 皇太后看着她在阳光下格外精致的脸,最终还是说出口,“灵惜,你哥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所以才一直不要依凝。” “这...皇『奶』『奶』,我不知道呢,不过哥哥他不喜欢表姐,所以不想委屈表姐跟他,不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颜乐显得有些为难,她希望皇『奶』『奶』能理解。 “唉,你说得不无道理,但依凝这样好,难道就没一点可能吗?”她还是想将这两个孙儿凑在一起的。 “皇『奶』『奶』,这事由着他们自己去解决吧,灵惜只想自私的求皇『奶』『奶』,哥哥不愿意的,还请皇『奶』『奶』和皇上别下旨『逼』他。”她懂旨意一下,几乎就不可逆了,不然梁依萱不会那样。 “这些年我们旁敲侧击过他许多次,他都拒绝了,还先撂下妹妹不回家不成家的话,所以旨意才一直没下。”皇太后的遗憾表『露』无遗。 颜乐微蹙着眉,那自己回来唯一一件不好的事情便是『逼』到哥哥了,看来得和哥哥谈谈,自己无法护他的幸福了,得让他早点说清楚,也早点无负担的去寻找幸福。 “皇『奶』『奶』我们不谈这个了,对了五皇子和六皇子不在京城吗?”她极奇怪这皇上怎么会同意他的皇子到处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一章 还会有奇迹发生吗 “你五表哥和六表哥外出游玩的时间多过在宫里呢,不过前日捎去了你回来的信件后他们已经往回走了,这两日便回来。”皇太后说完也是无奈,这皇帝她真是越来越不懂了,孩子们都是皇家继承人,在外实在不安全呐。 “看来我的面子挺大的。”她有些惊讶,竟然为了自己的归来结束旅途。 “那是,我们小灵惜以前可是哥哥们最喜欢的妹妹。”她笑着微眯着双眼,灵惜真是个小宝贝,回来了所以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去了。 “是吗,灵惜真是受宠若惊。”她微低头的掩饰无奈,小时候的事情都忘光了,这两位表哥是怎样的还真想不起来了。 “你这丫头还咬文嚼字起来了。” “皇『奶』『奶』,我博学一些才和皇子表哥们有话聊。” “好好好,你说得都有道理,灵惜,不如在皇『奶』『奶』宫里住几日如何?”皇太后期待着她的答应。 颜乐将留在这的厉害关系在心里仔细的分析着:住这,便不能和凌绎一起查案了,人眼太杂,而且自己发展势力的想法也无法实现;不过住这倒极容易接触白易,也可试探出宫里到底有哪些可疑之人,从太监宫女到管事官。 但是在没手下的情况下,自己难以分身做这么多,看来还是得先办了前事。 “皇『奶』『奶』,灵惜还没在家住惯就换地方不好吧,等过些天灵惜在家熟络了再来与你住,而且我们还要去拜拜菩萨呢。” 她说得难办,皇太后赶紧体谅她: “也是,还是你想得周到,多陪陪你爹娘,过些天皇『奶』『奶』接你去。”这些年女儿受尽思女之苦,得让灵惜好好补偿她。 “好,皇『奶』『奶』真好。”她笑着依偎在她宽厚的肩头上,故意似无的说:“不过我还得找白易师傅学学棋呢,这样才能早些来给皇『奶』『奶』打败。” “对呢,你这个丫头,身上揽了一大堆事情,棋别忘了学。”棋于自己是瘾,提不得,一提就认真了,“小灵惜,你快去学,把白易那孩子的招学了,然后来教教皇『奶』『奶』。” “好,但是皇『奶』『奶』我现在是否应该去看看皇后娘娘?”颜乐猜想皇后和皇『奶』『奶』好似不止婆媳关系? “皇后你是得先去见一面,而且白易被皇帝赐为皇子同等待遇,按理他现在也得去皇后宫里走一趟,去了你便遇见他了,你去了也莫怕,皇后是我们自家人,她是我的表孙侄女,会待你客气些的。”她说得明明白白,将颜乐的心安抚着。 “好,那我现在便过去了。” 颜乐说完便起身,皇太后看着穆凌绎也有跟去的意味,琢磨了一会道:“灵惜,不如将凌绎留下吧,我让小律陪着你去。”他们总是出双入对的出现在小七的眼前,实也太苛求那孩子忍耐了。 “凌绎,你可愿意?”这是他的自由,她无法替他做主。 “皇太后既如此说,那凌绎也违逆不得,但凌绎有一事要白拜托皇太后。”他能领会老人家的心思,也体谅她,但他最需要确保的是颜儿的安全。 “不必和皇『奶』『奶』见外,你说。”这孩子的气场如此强大,幸好淡泊名利,不然朝中谁能驾驭得了他。 “宫中的一些事情灵惜从未耳染,所以难免疏忽得罪他人,皇太后让人陪着她也要护着她。”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说得极对,放心吧,哀家让小律去,她在宫中多年,很是机灵。”看来办案之人就是小心谨慎,这皇宫尔虞我诈的事情不会比官场少,特别是灵惜丫头现在得罪了小七,是得让小律机灵点。 “你们都放心。”她好笑着看着一老一少极为严肃的为自己筹谋,起身去望着后方的小律,摆手招她过来。 皇太后甩着宽大的袖子起身,小律赶紧上前扶着,看尊贵的皇太后对自己吩咐道:“小律,你带几位宫女,领灵惜去慕慈宫看看皇后,将她当主子你的主子侍候。” 小律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深意,于宫女而已,自己宫里的主子才是他们的真正的主子,皇太后这番话就是要让她何事都要先替灵惜公主想。 “小律遵命。”她看着皇太后将手拿开,摆着手让她去。 颜乐转身和凌绎道别着,她走近他身边,小声对他说着让他安心的话,“等我哦。” 她转身和皇『奶』『奶』交代着,“皇『奶』『奶』,好好待我的凌绎哦。” “你这孩子,皇『奶』『奶』的孙女婿,皇『奶』『奶』可护着呢,你去吧,把白易拉这来你就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了。”她打趣这不知羞的小丫头,与她聊天谈话实在有趣。 “我尽量。”她顺着台阶下,不反驳皇『奶』『奶』的话。“那灵惜先告退了,”她微微欠身行礼,权当练习一次,她抬头给了穆凌绎一个甜甜的笑容便出门去了。 小律领着两名宫女在她身后替她指着路,不忘跟她普及这宫里的知识,“灵惜公主,皇后娘娘的寝宫慕慈宫就在前边,与皇太后离的不远。” “小律,这贵妃娘娘的寝宫也是这附近吗?刚才遇见她了。”颜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好似只是随口问问。 “回公主,是的,司徒贵妃现在是最受宠的,所以她的寝宫只次于皇太后和皇后,皇家女眷都在这后宫里,这一片皆是大的寝宫。”小律还是第一次对着宫里娘娘没有评价,因为这司徒贵妃做事很是周全,做的事情全没能让人诟病的。 “司徒贵妃?她的娘家是朝中的重臣吧,所以如此称呼她的姓氏,而没有封号。”以姓氏为首,她必出于大家族。 “公主真是聪明,这司徒贵妃是丞相最小的妹妹。” 丞相的妹妹,颜乐压抑着惊讶,原来是司徒丞相,凌绎要自己提防的人,那看来这司徒贵妃不是寻常角『色』,重臣安排来给皇上吹枕边风的人。 颜乐远远便看见慕慈宫的大字牌匾,大敞着的黑『色』檀木门不断有妃嫔进去,颜乐嘴边不自觉『露』出狡黠的笑意,如今倒好,这人她可一次全看了便,还可堂而皇之的让小律为自己做介绍,少了不少调查的麻烦。 她加快了脚步向前去,进了慕慈宫里,小律极机灵的去和皇后宫里的宫女通知着颜乐的到来。那小宫女一进一出的,到颜乐身前欠身行礼道:“奴婢见过灵惜公主,灵惜公主请随奴婢来。” 颜乐跟在她的身后与她一同进到皇后的接客殿内,她始终挂着一抹极淡的微笑,看着皇上和皇后落座在自己的正前方,一侧坐满了妃子,一侧坐着太子和依凝表姐,还有正微笑看着自己的白易,自己还未行完礼,便看见一抹倩影从一旁的侧门闪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正低下身行礼的自己。 她并不搭理身前的人,自顾的把礼行完,“灵惜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见过贵妃娘娘。”其余人阶为并不自己高,所以无需行礼,这路上小律是这样讲的。 “灵惜有心了,快起来吧。”皇上浓厚的嗓音透过梁依萱的身体传来。 “灵惜呀,唤本宫舅母便好,你我皆是一家人。”皇后娘娘从座位上起身慢慢行来,她轻轻推了推故意拦着颜乐的梁依萱,去拉着她的手道:“让本宫看看你,失踪多年的灵惜奇迹般的回来了,真是奇妙,多么希望还有奇迹发生呀。”她的声音极为轻灵,虽面上是极为开怀的笑容,但此话已经引起很多人不适。 皇上尴尬的咳嗽着提醒她说话注意些。 “妾身们给公主行礼了,”一旁争奇斗艳的妃嫔们尖着嗓音和颜乐行礼。 “娘娘们多礼了,灵惜是小辈,受不起,以后不必如此。”她要以一副无害的面目示人,这样以自己背后的武家势力,私底下来寻自己做靠山的小妃子肯定不少,这样可以收买些人心。 “公主真是人美和心善呐,这些年在外也没磨没了您的贵气。”司徒贵妃在一旁悠悠的说,她说完便把眼神投向皇上,寻求他的赞同。 “爱妃说得是,灵惜这品质着实不像在民间普通人家长大的。”皇上颇为赞同的点着头说着。 “父皇,灵惜表妹确实不凡,她这些年还练就了一身武功呢。”梁依凝在旁接话,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很是好听,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人忍不住感叹她的笑面如花。 “可是?灵惜机遇不凡呐,女子习武难得,不如过些天使臣来了你来与之比试如何,这斌戈国的女子都善武,也让他们知道我朝由此英姿不凡的公主。” 这还有拒绝的余地吗?颜乐面上毫不波澜,心底开始觉得,这表面憨憨的皇帝舅舅心机颇深呐。她微微点头道:“皇上如此说,灵惜自然是乐意之至。” “那便这样定了,我朝也算扬眉吐气了,他国的公主都是厉害女子呀。”皇帝说着自己内心是真的高兴,原来还以为灵惜这朵不凡的花儿没办法让外臣赏玩赏玩,机缘巧合之下却有了这个机会,唉,弥补了当初惠淑不能为之所用的遗憾呐。 梁依凝顿时觉得这自己走错了这步棋,这灵惜凭什么代表他们的朝廷,凭什么代表她们皇族梁氏的公主出迎,但她和颜乐一样没有退路,只能恭喜她道:“灵惜表妹实在是女中豪杰。” 梁依萱同样不满着,她也会功夫!会骑马!会『射』箭!自己就不能出迎使臣吗?自己就不是女中豪杰吗?!她愤愤不满的直接抗议道:“父皇,儿臣这些年来骑『射』练的炉火纯青,迎战使臣儿臣也可以!武灵惜不过一个空壳子,昨天那样的平路,我不过轻轻碰她她便摔倒了,怎么能迎战使臣。” “萱儿,不得无礼!这是你表姐,你怎么如此没大没小!”皇后出乎人意料的严厉训斥嗓门略大的梁依萱,其实这几年她每天都让跟着女儿的人向她禀告女儿的生活,她知道皇上和太后宠溺她,但没想到她竟然做出抗旨的举动,如今更是直接驳着她父皇的话,真是太缺乏管教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二章 把你抢得碎掉才好 “灵惜公主昨日摔着了,可还好?”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易突然开声,让在座的各位都莫名的觉得恍惚,直至见他起身去到灵惜公主身边才惊觉,才都明白昨夜宴上两人坐在一起不是偶然。 “都莫担心,只是摔了一跤,起来便好了。”她极为温和的回答着白易,目光从他身上慢慢移至梁依萱身上,她好似猜到她又要怒吼了。 果然,梁依萱很不满颜乐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众人的关心,她极为生气的哄道:“武灵惜,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然穆哥哥看到你摔倒,这样穆哥哥就讨厌我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你好吗?梁依萱你怎么这么蠢呢??颜乐真是欲哭无泪,这梁依萱已经不是单纯那么简单了,是傻啊,她总是歇斯底里,无疑将人心推给自己? “依萱...”颜乐未说完便被白易打断。 “依萱公主此话差矣,灵惜公主昨日衣裙不合身,所以容易摔倒,在大殿我便扶过公主一次。” 他极为认真的问颜乐辩解着,让在场的人不觉惊讶的想:这位避世避人的白易皇子是怎么了!?被灵惜公主夺了心魂不成,时时刻刻为她辩解! “白易皇子说的甚是有理,依萱皇妹不是故意,灵惜表妹也是受衣着之难,都无过错,都别生了芥蒂。”太子的语气和话语一如既往贯彻着他的和气风范。 “太子果然是长兄,说得甚是有理。”司徒贵妃极为捧场为他说着好话。 “依萱,你都听到了吧,你错怪你表姐了,给你表姐道歉。”皇后拉着冲动的梁依萱,压着她要冲门而且的身体。 “母后,我不道歉!” “皇后娘娘不必在意这等小事了。”颜乐打着圆场。 “唉,你这孩子,别让你母后一回来就因为你而动气好吗?乖些~”皇上对梁依萱的忍耐力出奇的好。 “都是依凝不对,开这话惹的大家不开心。”她楚楚可怜的说着,难受得头不敢抬起来。 “不会不会,依凝你帮了父皇一个大忙,该赏,赏你月银翻倍,去添置你喜欢的东西。”这温婉贤惠的女儿真是懂事,可惜她以死相要挟只嫁霆漠那小子,不然让她当和亲公主,肯定能为朕办好许多事。 “多谢父皇~”虽得了领赏,但她还装作一副极愧疚的模样,她默默的想着:她自己才是最贤惠最受宠爱的公主,灵惜不过一个外人! 颜乐看着梁依凝微低着的头,不解的微蹙眉,这漂亮表姐怎么越来越怪了呢,是自己的错觉吗?她强将自己的思绪扯回,换做一脸笑意望向皇后道:“皇后娘娘,您莫站着,回去坐吧。” 皇后『露』出一抹极亲切的笑容,对颜乐道了声“灵惜站久了,”便回头对着她的贴身宫女道:“给灵惜公主赐坐。” 颜乐看着她领命的去搬椅子,这惹的刚被皇上安抚的梁依萱又极为不满,“母后,这武灵惜不能在这,于这里,就她外人,不能留她!” “啪”很是清脆的一声,谁都没想到连皇上都好脾气供着着依萱公主会吃了皇后一个巴掌。 梁依萱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后,极为震惊对自己不管不顾两年的母后竟然为了武灵惜这个女人打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母后对自己的在乎竟然是为了武灵惜而来管教自己!穆哥哥昨夜还因为她而瞪自己,那眼神狠毒得就好像要杀了自己!哼这个武灵惜比狐狸精还要更加讨人厌! 她盯着不开声,等着她认错的皇后好一会,推开站在她身前的颜乐夺门而去。 颜乐极稳当的站定,但白易还是很快速的走到他身边去扶着她,颜乐极快的挣开他环在自己周身的双手,她低头淡笑表示感谢。她几乎快抑制不住自己的叹气声,她的注意力在依萱身上,这孩子要是转不过弯来,怕是要走上歧途啊。 此事也算因她而起,出于事理她理应劝着些,她柔着声音安慰着生气的皇后:“皇后娘娘,您莫生气,也莫怪依萱,我们小辈的事我们自己协调就好,等依萱气消了,她会来寻您的,她会明白您的苦心。”也希望如此吧,这小孩实在太难带了。 “灵惜真是懂事,皇后你也莫气了,依萱这孩子还小,骄纵些难免,朕去看看她跑哪去了。”皇上当起了和事老,调和着众人的关系,他说完便往门去,留下身后的众人起身齐声道:“恭送皇上~” 颜乐感觉这行礼的姿势对她胳膊肘处的伤实在是太苛刻了,凌绎可能知道这点,所以在伤周围系真绷带限制着手臂的活动,不至于她的伤口一直裂开。 司徒贵妃起了身慢慢走至颜乐身边来,一副极熟络的样子和她寒暄道:“灵惜公主呀,没想到你如此娇俏的女子会武功,真是遗传了武老将军的优良传统啊,一家子都极高强。” 司徒家不是针对我武家吗?这讨好的意味为那般?颜乐莫名不解她怎么逆着套路而为之,但仍然十分有礼的回她道:“贵妃娘娘夸奖了,都是巧合。” 颜乐看着在司徒贵妃后方走来的太子,莫名的明白了些什么,让她试他一试便知,她笑得极为优雅,对着太子道:“刚才多谢太子表哥的调和了,太子表哥与大哥一样的和气。” “灵惜表妹此话说得有理,只是你两位哥哥呀,常年往边关去,与本太子实乃少叙,不如灵惜待会与本太子到东宫去,叫上两位表弟一起,咱们好好叙叙旧,如何?” 这太子表哥最为可取之处便是尊重别人的意愿,始终保持着柔和的询问自己,既然这样,那自己当然是拒绝了呀。 “灵惜要辜负太子表哥了,灵惜回来之时身上便带着伤,要清淡饮食,无法一连的参加宴会。”她说得很是惭愧,无奈的摇着头。 “表妹无须挂怀,养伤重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惹人心疼,不知是那个无良之人伤了这小表妹的身子,实在的蛮横。他开始移不开他在颜乐身上的目光,一双颇为平静的双眼不觉有些痴『迷』。 白易在一旁将他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这太子与她相差一半的年岁,竟然还想吃天鹅肉不成?令人恶心!他故意走前一步,挡住他看着颜乐的视线,心中不觉这灵惜的心计愈发的好了,先是迁就着自己,吊着自己,现在不过两眼便发现了这司徒贵妃和太子的利益关系,更推测出太子拉拢她两位哥哥的心思,不愧是当年被选为细作的女人。 颜乐也对太子的目光极不自在,她很感谢白易的出手,她不易察觉的目光撇过白易,报以感激的微笑。 梁依凝在一旁极为心酸又极为同情她的看着,你武灵惜抢夺了我的全部注意力,但是你与我不同,这也是你最悲催的一点,你是异姓公主,那你便可以成为众皇子争夺的对象!太子,白易,穆凌绎,连同在路上的五弟六弟,他们喜欢你,便都让他们争抢你,把你抢得碎掉才好! 她想着极为开心,自己快要看到武灵惜落下悲惨的下场了。 颜乐莫名的觉得凉飕飕,好像有人在咒骂自己一般。她任由皇后拉着自己到正位去,看着一旁的小妃子自我介绍道: “灵惜公主,臣妾是云嫔,我爹爹在你们武家军里当差,公主,我们可是自己人。” “灵惜公主,我是婉容夫人,公主这容貌真真美若天仙呐。” “灵惜公主,我是寄琴夫人....” “灵惜公主,我是雅春夫人....” “灵惜公主,我是初珍夫人....” 颜乐极耐心有礼的与她们寒暄着,回谢着她们的夸奖,她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人的名字。夫人居多,贵妃只有一位,难怪司徒贵妃在皇上面前如此说得上话! “各位皆为长辈,灵惜是小辈,受不起各位的礼。”她优雅起身,对着她们微微欠身行礼。 “公主真是谦虚有礼呐。”各位妃子都极为感谢这灵惜公主给足了面子。 “皇舅妈,灵惜不做停留了,想出去宫外走走。”她转身看着一直慈爱看着她的皇后,这舅妈眼神怎么如此,让人好不难受呀,难道......依她刚才的话好似是怀着那样的心理。 “灵惜要走呀,这皇宫大,多玩玩去吧。”她极为慈眉善目。 “禀皇后,白易也想告退了。”他一副淡然,无情无欲,但刚才的事情让让座都知道他的真正意思。 “都去吧,在这你们也无趣。”她摆着手让孩子们都可以走,这留她们『妇』人聊着便好。 “母后,儿臣告退。” “母后,儿臣告退。” 太子和梁依凝极为遵从的行礼出门。 “灵惜告退。” “白易告退。” 白易故意行得慢些,等颜乐跟上他的脚步,而颜乐也十分乐意他的等候,轻快的到他声旁去与他并行着。 出了慕慈宫,小律带着两位宫女行至颜乐的身后,颜乐看着前方的太子和梁依凝,故意放慢脚步,她知道白易会迁就她。 她见离了距离,小声对白易说道:“师傅,我们到皇『奶』『奶』处去可好,还要找你讨教学棋呢。” “公主的手可还好?”昨夜她那红肿的手今日只是绯红。 “无碍了,师傅,你别话不对题。”这话不对题的能力不输祁琰呀。 他低低笑了一会,并不快速回答她,他并不想与她到皇太后那处去,他想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与她相处,这样,流言可以传的更加热烈些。 太子在两人前方停下,他转身去看着低语言笑的两人,不解着灵惜为何要去讨好这样一个清冷的质子,他往后走着去,与两人搭话道:“灵惜呀,你看过皇『奶』『奶』了吗,不如我们一同前去。” 这...颜乐看着他与自己缩短这距离,心下厌恶着,脚步不『露』声『色』的往后退去,这太子表哥未免太过好『色』,这要让凌绎知道了,瞧见了,说不定会吃醋难受好一阵呢,自己怎么能让凌绎师兄难受呢。 “太子殿下,灵惜刚从皇『奶』『奶』那儿过来,这会和白易皇子约好了,要去他那看看棋呢。”她收敛了最基本的淡笑,颇为疏远的说。 白易也不想她被这太子的花花公子掳去意/『淫』,所以极快的配合他道:“太子要去看望皇太后她老人家,真是有孝心,那白易和灵惜公主便不打扰了,我们得拐弯了,太子殿下再会。”他说完便作鞠道别,引着颜乐拐到别的小径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三章 于我,情感都是虚假的 颜乐极快的往前走不做停留,她莫名的无奈,自己的哪里招惹到这太子了,不过是试探了他几句,这也能让他瞧上自己?果然在白易面前装傻是最好的选择。 “师傅的行宫在哪,看来得躲躲太子了。”她说得很是狡黠,微挑着眉看着他。 “就在前处,倒是公主带着皇太后的婢女多时恐怕得先还回去。” “也好”这样让她给凌绎通个信,让他知道她还不回皇『奶』『奶』那。她转身对着后头的小律吩咐道:“小律,你先回去和皇『奶』『奶』说一声,我到白易那去,待会再回去,这两个宫女便留着给我带路,可行否?”留下两人,凌绎知道了才放心些。 “公主考虑得是,奴婢这就去。”她在这宫里这么久,事情都能看个大概,这太子对灵惜公主过于热心了,避着也是应该,而白易皇子是谦谦君子,公主由他带着最合适不过。她极快的提着脚步,往她们下人专走的小路而去,赶在太子的前头。 白易到没料到颜乐会如此谨慎,还留着两人跟着她,看来她对穆凌绎的心思很是顾虑呐,这女子倒也不红杏。 “公主,白易身居陋室,还望将就。”他领着她再次拐弯,在一个装修极为简朴的院落前停下脚步。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师傅你是想让我体会这句话么?”她故意一脸调笑他的模样看着他。 “公主过奖了,”他记得她说过,过分自谦了便是骄傲。 “看来我也言传身教了一些给师傅,您竟然没有推脱了。” “公主的话甚是有理。公主先坐,我让人为公主沏茶。”他让她到自己的书房而且,然后自己在门外说着。 “好。”她转身,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暗暗侥幸道:这么容易就让人入了的书房,看来是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不过这白易,极聪明的一个人他会不会想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颜乐装作好奇的在他的书架前浏览着,手在衣袖之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书案,试图寻找到隐秘的暗格。 可惜这书案浑然天成,丝毫没有凹凸的地方所在。颜乐惆怅着会不会在书架上,但是这样一『摸』又是突然打开了,该作何解释。她还未想到下一步,便听见极小的脚步声出现在屋顶,颜乐下意识的反应,是宣非! 让宣非下来查看,自己引开白易。她微蹙着眉寻找由头,她装做无意的到敞开着的窗边去,检查着四下无人后伸出手招了一小会,手还未完全收回来便看见宣非落地,颜乐并不在乎他的行礼,直接低声道:“我诱他离开,你检查这里,注意他不是走寻常路的人。” 宣非被她极快的安排弄得反应不过来,但职业习惯还是极快的将他游走的思绪唤回来,他抱拳领命时,在门边便有了来人的脚步声,他极快的翻身上屋。 颜乐走至屋外与白易碰面,无奈道:“师傅,你怎么得亲自烧水沏茶呢,如若没人,让那两位姐姐帮你便是。”她小指头指着被白易留在院门处的宫女。 “公主见谅,白易不喜他人叨扰,这平时也是一小书童,只是今日是小书童的外出时间,本该回来,却因为宫中戒备,可能还在宫门出接受检查呢。”他便是要她与自己独处。 “为何接受检查?” “公主有所不知,这皇宫最怕混进宫外人,所以每次一有大批人马进出,检查便会十分严格。”呵,这皇帝被糊弄了这么多年,还一直以为自己的手法多么高明。 “原来如此,今赶巧,你家小书童遇见皇后娘娘回宫。”他只信任这小书童,看来下一次他出宫,得堵他去。 “是。”他踏进屋去,看着颜乐好笑道:“公主进来坐,怎么一直站在门外?” “师傅,你书房里真是奇怪,竟然没棋。”屋里全观察了个便,竟然没棋,而且他的装修风格与皇宫他处的厚墙青瓦完全不一样,竟然是木地板,俨然的世外风,这踏踏作响的地板不便暗探呐。 “下棋,我只在后院那石桌上下,”他似无意一般的望了眼屋内。 “那我们去看看吧,下棋才是正事呢。”真是极佳的机遇。 “也好,那便到那去吧,院里的紫藤花长得可好了,带你去瞧瞧吧。”莫名想看她站在花下的样子。 “紫藤花,听着名字倒是个高雅玄幻的花种。”紫藤,很是好听,颜乐压制着去看屋内的眼神,装作极为轻松的完别处去。 白易端着手上的竹制托盘行至身边去为她引路。 颜乐舒缓着内心的情绪,让自己回归那副极单纯的模样,与他一起踏进后院。她看着极大的一颗靠墙大树上坠满了一串又一串紫『色』的风铃,在微风的轻抚下悠悠晃动着,唯美至极。颜乐极为新鲜的上前去,她本就高挑,一到树下头已经顶到花簇,极为娇媚的花儿成了她的头饰,挂在了她的头上,坠到她的脸盘。 白易看着笑得灿烂的她与这开得灿烂的花好似融为一副画作,美人鲜花相互辉映着,毫无违和。他极为恍惚的看着她,直至她在树下朝自己叫着师傅才回过神来,他专做无异样的向一旁的石桌走去,转头掩饰掉眼里的冰冷。 “师傅,”颜乐见他朝石桌去,从树下出来跟着他到石桌去,差点忘记正事是下棋! “公主坐吧,这茶可要凉了。”他恢复一贯对她的温和,将茶杯递给她。 颜乐并不想接,这茶杯不大,一接便必然接触了手。她看着石桌道:“师傅您放下,我待会喝。” “好~”学聪明了呢,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了解她,她对和别人的接触分得清清的,难怪太子一走近她便后退。 “这石桌上的棋盘纹路是雕刻出来的?”她手指轻轻抚在上面,一来一回的滑动着。 “是凿出来的,这是玉石,所以坚硬非常,这样宽的棋缝需要凿。”他耐心的为她介绍着。 “那要是不小心力气使重了,怎么办?”凿的力气难控制吧? “那就掉脑袋吧,这可是皇上监的工。”他说的极为轻巧,好似掉脑袋这是一件平常事。他喝了半杯茶后,手去『摸』索玉石桌下凹进去的小格,取出两盒玉制棋子,白子倒是寻常,是极白极剔透的白玉所致;而黑子是用极为罕见的紫玉所致,这紫玉微微散发着深红『色』的光,好似一颗血石。 颜乐莫名觉得这棋恶心,淌着人血,不愿去触『摸』,她伸手去和白易要白子,拿在手中说道:“师傅,我们先下一局如何,然后你也可因材施教呀。” 她一副机灵的眨着眼睛说着,学着之前白易的模样,两指夹着白棋落在玉石棋盘最中心的交叉处。 “好了。师傅该你了。” “公主不知,持黑子才能走第一步。”他被她的无知逗笑,看来她回去连书都不看看,问穆凌绎也省了,直接要来跟自己学全套。 “好的师傅,我以后便记得了,这局破例一下。” 她俏皮的说着让白易的内心有莫名的情绪在颤动着,他不做言语的微笑着,将一颗紫『色』的黑子落在里白子极远的位置。 颜乐此时并不询问他这是什么招,她记得那日他便用这个办法赢的皇『奶』『奶』,她不要像皇『奶』『奶』一样,贪婪的扩大包围圈,她要做好自己的。她高高举着棋子,故意在黑子旁边游走这手腕,最后转回自己的第一子旁,落下第二子。呵,勾心斗角开始了! 白易的的嘴角莫名向一边而去,他忍着想要打击她的笑意,学着她不理对方的准则,在自己的第一子旁落子。 这样一来一回好几次,颜乐感觉好似无趣,自己是新手,他是老手,与他这般下棋于自己学棋和精湛棋技都无益处。他又极有耐心,看来自己还是主动一番。她刚要开口便听见他悠悠的询问自己。 “公主,可看出什么?”他偏着头望着她,看着她微蹙眉的思考着,她完全不像宫内女子,也是,她并没有带宫内生活过,她这一副利落简单的打扮极适合她,好似一潇洒的江湖儿女,不拘俗礼。 “师傅,你好似故意在引着我去围你,”她细细想着,白易的棋子错『乱』的无规则可寻,就好似在牵动着自己无心下棋一样。 “如此便对了,只是公主一直不上当。”他惊讶于她的镇定,如若她懂棋,现在估计能和自己战一战。 “师傅,我懂了,”她喜上眉梢,“你这是出棋不意,这样对手跟着你的棋步而去,到后面全在你的计划之中,全受你牵制了。这样你想赢便赢咯。”她说到最后无奈的撇嘴。 “公主倒是没有看上去的有耐心呐,我看你倦意已起。”她微垂的肩膀暴『露』了她的不耐烦,委屈她陪着自己做这枯燥的事情了。 “唉,师傅,其实我这人不喜欢费时间的事情。”她指的是全部事情,所以费时间的麻烦事她都会极不耐烦,她现在最能忍受的就是和这尹禄斗智斗勇了,其他事她还是极容易就松懈了。 而且不知宣非那处怎么样了,按理说他应该把里面翻了个底朝天了吧。 “师傅,您出宫吗?” “鲜少。” “为何?” “宫内宫外于我来说都一样,自己只是这世上不入流的鸿『毛』,人轻言微。” “师傅,你厌世,会厌人吗?”她猜他会说会。 “会。” “那是因为你被家人推出来当质子的原因吗?”她不避讳的直问他,一脸正经的正视他的眼睛。 白易沉默了许久,他虽然避人极远,以谦卑伪装自己,但他从不说假话,他会把谎言埋藏在心底,将他做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在心里化解掉,从不与人说起,从不表『露』,所以从未有人这样直接的拷问他的内心。颜乐是第一个,而她于自己是一颗再简单不过的棋子,自己从一开始就利用着她,就好似他已经打算将毁坏她的流言放出去。 这问题他不想逃避,只是出于对自己一贯理念的贯彻,别无其他。 “是,于我,情感都是虚假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四章 按辈分,请叫他表姐夫 果然,他如此模样都是因为童年的事情所致,年幼的他只能这样排解这样心里的痛,然后再将痛转为恨,支撑他继续活下去。 “师傅,情感不能总体概况为一种,这世上的情千千万万,于每一个人都会有不一样的情。” “那公主觉得穆统领于你是何种?” “师傅何意?” “他是抗暝司统领,他从接近你开始就有着目的不纯的可能『性』。” “师傅过虑了。” “公主深信穆统领的情,一辈子吗?” “从一而终,不悔不忘。” “这是公主不改的情意,那白易也有自己改不了,不想改的思维。” 颜乐敌不过他的平缓而论,他虽然只是温和的说着,但他周身的寒气十分『逼』人,好似他是从地狱归来一样,而且他深深的扎根在地狱,已经不想出来。 “师傅,不必公主公主的叫,唤我颜乐便好。”她收敛了正经,轻笑着说。 虽然她又恢复了柔和,但白易知道她的疏远之意已经起,她要逃离这里了。但是她既然还传递着善意,那自己便接下。 “那公主,白易以后便唤你姓名,白易愿意为公主改改这已死的心。” “师傅能看开自然很好,一般劝人呢,都劝看淡红尘,但于你,我想应该劝你世俗点,多寻些兴趣。” “颜儿的话,师傅记下了。”颜儿,叫起来甚是顺口。 “师傅,你唤我颜乐吧。”颜儿这称呼本无什么,但既然凌绎叫着,那便是最特别的,别人,特别是男子,就不能再叫了。 “颜儿甚是好听,而且颜儿不是要我改了心冷的习惯吗?”她如此介意吗? “但是师傅,这样恐怕不妥吧。”她微蹙着眉,心底十分抗拒。 “公主所言极是,那还是唤回公主吧。”呵,果然,没有谁会愿意接纳他。 “师傅这话让我极难为人。”他好似极为受伤。 “公主莫介意,白易别无别意,只是这师傅称呼徒儿亲近些也是寻常。”他不知自己为何十分渴望得到她的同意。为何她任由着穆凌绎那样亲昵的叫着她,自己却极为遭她反对。 “那师傅便直接唤我姓名灵惜吧,与爹爹娘亲他们一样。” “也可。”这样算不算自己就是敌不上穆凌绎,但她将自己和她的家人等同了呢。 颜乐收敛了她的小紧张,眼睛故意斜向门边,起身舒展着手松散道:“师傅,来您这够久了,我得再去皇『奶』『奶』那处,接凌绎回家咯。” 她到最后几乎咬着牙,看来坐的这一个时辰太舒适了,居然忘了胳膊肘的伤口,一甩全崩开了。颜乐清楚的感觉到连同凌绎绑的安全绷带也被甩开了。 她不想生事端,手拽着衣袖紧紧贴着身侧,生怕绷带掉出来,深怕那清楚感觉到的湿润会延着手臂流下来。 “公主何处不适?”她突然没了动作是怎么了吗? “师傅,无碍,我先走了,回见。”她另一只手和他摆摆,脚步轻快的跑出院门,跑出他的地方。 她领着两个小宫女走在回去的道路,见四处无人便走的慢些,她手伸进衣袖里将绷带慢慢抽出来,她的眉头慢慢蹙起,这护在外面的绷带都带血了,回去要如何和凌绎交代。 她刚叹气,便听见身后两名小宫女上前关切道:“公主,您哪里流血了?可要去太医院看看?” “无事,你们不用担心,”她将血绷带圈成一小团然后塞进手臂里擦拭着血,她明显的感觉到,里面包着伤的绷带已经全湿了,早点回去处理吧,不然渗出衣服就糟心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你俩回去别告诉任何人,皇『奶』『奶』也是,老人家不能太烦心,可知道?”她好似不敢确定她们会听自己的话。 “公主之命不敢违背,奴婢们遵命便是。” “好,你们带路,我们走快些回皇『奶』『奶』那里去。” “太医院不去么?公主。” 去了不就让许多人知道自己受伤了吗,“不去了,太麻烦了。” 颜乐让步给小宫女,让她领着自己快些回去,突然,她听见有极快的步伐往自己来,然后便是一声充满怒气的“武灵惜!” 颜乐真是极为头疼这位小七公主了,怎么总是出来给自己添『乱』,这小表妹是自己的克星吧。她将绷带随意绕了几圈然后塞紧,双手装作自然的垂于身侧。 “依萱公主何事?”她笑容极假的询问她。 “武灵惜,你居然耍着穆哥哥,你是不是狐狸精呀!是个男人你就勾引!”梁依萱刚才无意听见三皇姐在和贴身侍女苦恼着,善良的依凝皇姐居然在担忧武灵惜魅力太大,会成为祸水,害了别人更害了她自己!害她自己就害她自己吧,但她为什么要碍到穆哥哥! “依萱公主这年纪轻轻就懂狐狸精何意了,看来禁书看过不少。”她不想与她闲扯,这梁依萱是不是有眼线,自己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她逮到了。 “你!你还强词夺理,本公主命令你离开穆哥哥!最好是离开这里!你一来搅『乱』了所有事情!”明明只要没她,穆哥哥就快是自己的了。 “公主,我们可是同级,我也是公主,无需听你号令。”她感觉手臂好像有血流下来了,血『液』滑落肌肤的感觉痒痒的。她不想再站着与她废话,提脚向前走去,绕着她走。 “你给我站住,”梁依萱极愤怒的去抓她的手。 颜乐已经知道她喜欢动手动脚的习惯,极快的避开她,但她也极无奈,白易住处这条延伸的小径过窄,她从一闪便踩进了草丛,草丛出奇的松软,她极为不稳的往后面摔下去。颜乐知道自己又要自作孽的摔倒了,她的手极快的做好了准备,也安慰自己说同一处再伤一下也还是那个伤口,很划算的,而且这次是草丛。 在她蹙眉迎接疼痛时,猝不及防的落进了一个怀抱,那人似乎是用极快的速度赶来,接住自己之后还耐不住冲劲,踏着好多脚步才缓解了身体的继续移动。 颜乐极为心安的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她的凌绎师兄都可以晋升她的守护神了,无论自己陷于何种危机,他都会赶来。颜乐痴痴的望着他紧绷的脸,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了,是否以后也可以逗逗他,让他紧张些。 “颜儿,你可好?”他声音极为轻柔的询问她,凌厉的眼神在触及她时变得格外的柔情。 “凌绎师兄好厉害哦,突然就出现了。”这轻功好厉害呀,不知自己可否做到,改日得试一试。 穆凌绎看着她还一脸俏皮的打趣自己,松了口气,眼里的焦急散去,将她放下,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一遍,不断确认她无事。 这一幕落在一旁的梁依萱眼里便是颜乐故意的!不然为什么两次她都能让穆哥哥看到她摔倒,误会自己推她。梁依萱极愤怒的上前去,她看着颜乐一脸谄媚的样子,怒火中烧,“武灵惜!你是故意的!这是第二次!你要让穆哥哥讨厌我!你这个狐狸精。” 穆凌绎在她吼他的颜儿的第一句他便想推开她带走颜乐,但他毕竟是臣下,还是得顾及她是公主的身份,但她那句狐狸精彻底激怒了穆凌绎,他的手不受控的抬起,往梁依萱高扬的头去,想将这蛮横的女人打醒,她怎么可以骂他的颜儿! 颜乐极快速的接着了穆凌绎抬在半空的手,其实刚才她是想抬手自己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梁依萱的,她怎么骂她都不怎么生气,因为与这种小孩置气没意思,但是自己的退避好像助长了她的气焰,自己该让她吃点苦头,只是没想到凌绎竟然先于自己抬手,他竟然要为了自己去打梁依萱,这.....很是不妥。 “颜儿~”穆凌绎语气轻柔的叫着他,他将手的力气收回,让颜乐可以不用出力抬着自己的手,她的手背还红肿着。 “穆哥哥!你这是要打萱儿吗?”她泪眼朦胧,仰着头望着穆凌绎。 颜乐刚想为穆凌绎辩驳他没有,他不会打小孩的,便看见凌绎极快的拉自己退开。 他捉着颜乐那只胳膊肘受伤的手臂后退,他保证他极爱护他的颜儿,他记得她那处受着伤,但为什么她会疼得缩回去。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才发现自己手上越来越湿润,血迹渗着好几层衣袖到他手上,他明明绑了那么多层,还系了限制她活动的安全带,伤口竟然还崩得如此严重。他紧张的看着她:“颜儿~我们回去。” “武灵惜,你手段真是高明,这会故意弄伤,是不是刚才倒了,你就说这个是我害的!”她扯着颜乐另一边手臂要推搡她,手被穆凌绎冷冷的拍打掉。 “梁依萱,别让我起了灭你的念头。” 穆凌绎的话冷得如同从深渊里传来似的。 颜乐极为震撼她的凌绎师兄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原本便失去笑意的脸抹上了一层冰霜,她冷冷的叫着他的全名,这是第一次。 “穆凌绎,跟依萱公主赔罪。” 她低着头看着地上,不去看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她害怕她会心软。 “颜儿.....”他的声音轻抖着,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冷漠的叫自己,对待自己,就算在天机楼第一次见面,在石滩扯她面巾,在连城和苏祁琰......她都没有这样冷声呵斥过自己。 “武灵惜,你凭什么命令穆哥哥!你...”她的怒气被穆凌绎极为冰冷的声音打断。 “微臣给依萱公主赔罪,刚才是微臣一时口误。”他的目光一直在颜乐身上,叫着梁依萱却丝毫不搭理她。 “依萱表妹,”颜乐转身站到穆凌绎身前去,将他和梁依萱隔开,她的样子无疑便是在护着穆凌绎。 她故意将表妹二字重重的念出来。 “依萱表妹,表姐在这替未婚夫向你赔罪,希望你别在意他的口误。” “武灵惜,你真是会做好人,我不会去跟父皇说穆哥哥的坏话的。” “多谢表妹,那表姐先走了,表妹要记住身份,懂得尊长,而且别『乱』叫什么哥哥的,身份有别,如若想按辈分,你可以叫他表姐夫。”颜乐的气场变得格外强大,让梁依萱顿时哑口无言。她说完便抽身而去,没有一丝迟疑,她知道他会追上自己,但是自己现在很生气,并不想去理他。 穆凌绎看着颜乐受伤的手,血『液』已经顺着指尖滴落,他顾不得他的颜儿还在气头上,上前将她拦腰抱起往宫墙外飞去。他在宣非急急赶来通知他,颜儿又被梁依萱堵住时便知道,她有可能会被人伤害,她明明学习了那么多厉害的武功,但还总是受欺负,真是令人心疼。 颜乐的所有气焰,所有埋怨都被穆凌绎的怀抱化解,她贪恋他的温暖,她贪恋他庇护,但是她要他知道,她不需要他将他自己推向深渊的保护!(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五章 你坏了我要孤独终老的打算 穆凌绎极快的沿着只有他知道的暗路出了皇宫,往自己家而去,他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门,将颜乐温柔放在床边,轻声安慰她道:“颜儿先别置气可好,我们先上『药』。” 颜乐好似没有听到,她不顾疼痛的收紧着环在他腰间的双手,身体突然不住的颤抖起来。 “颜儿~是我错了,对不起,乖~我们先上『药』。”穆凌绎心『乱』如麻,自己居然惹哭了她。他只能坐下后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声音愈加轻柔的安抚她,慢慢抚『摸』她的背,缓解她的颤抖。 “凌绎。”颜乐埋在他的胸前,低低的开口。 “颜儿~”她终于愿意说话了。 “梁依萱是皇室,你威胁皇室是死罪。”她虽然没有学习过律法,但是她懂皇室至尊,皇上至上的国家是不容臣子忤逆皇室的,这也是哥哥说的那些道理。 “哪怕是为了我,你也别做让你置身危险的事情。” “颜儿~我只在乎你。”她的生气竟然是因为自己,在乎自己。 “但是我在乎你,为了我,你要在乎你自己!”她从他怀里出来,压着身体里的怒气对他低吼,但终究需要发泄,她手勾上他的脖子,极为急切的吻上他的唇。 穆凌绎手扶在她的头后,加深着这个带着怒气的火热之吻,她的泪水流进了两人的吻里,苦涩的化在口中。颜儿,他的颜儿原来这样在乎他,她在皇宫明明那样松散,却为自己谨慎起来。 穆凌绎的吻彻底驱散了颜乐的怒气,她慢慢感觉到自己伸展到他身后的手格外的疼。她轻轻推开他贴着自己的胸膛,语气委屈的说:“凌绎师兄,颜儿疼。” 她本来很是清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像只受伤的小畜极为可怜的看着他。 穆凌绎的心狠狠的疼着,他眼里的疼不亚于她的,他轻轻拿起她的手,极用力的将她的衣袖全部扯掉,然后抓在手了为她擦拭血迹。一边擦一边轻轻的吹着气,安抚她道:“颜儿乖~先忍忍好吗。” 颜乐也没想到她那习惯『性』的甩手竟然把伤口崩得这样严重,不过凌绎好似误会这是梁依萱弄得了。她轻声解释道:“凌绎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甩手时弄的。” “好,乖,是我绑得不好让你难受吗?”他将沾着血迹的衣袖扔到地上,起身极小心将她放到床上去,“等我,我去拿『药』。” 颜乐被他温柔得滴水的话语抚慰的痴痴的,只点了点头,看他凌厉的背影又想起要好好为梁梁依萱解释解释,不然他以后真的记恨上梁依萱了。 颜乐的解释是无济于事的,就算没有她,穆凌绎也是厌烦她的,他厌烦所有想勾搭自己的女子,特别是现在这个女子还伤了他的心爱之人。他极快的拿来『药』箱,要丫鬟端来热水,忙里忙外。 颜乐往床里退去,给穆凌绎极大的位子坐下,看他细心的用『药』酒为自己的伤口清洗。他微薄的嘴唇缓缓的吐着气,吹散着伤口之上的火辣感。 “凌绎,真的不关梁依萱的事,如果是她害我这样,我一定自己打死她,所以你别气她,心里也别。”她说到后面声音渐弱,其实不应该这样说,因为梁依萱喜欢他,叫他别气了好似在凑合两人。她极小心翼翼的补充道:“但是你得讨厌她,喜欢你的女子你都一并讨厌了吧,可好?” “好,原本我就很讨厌那些想嫁我的女人。”他吹了好一会终于停下来回答,见『药』酒已经干透,拿出『药』粉撒在伤口上。 “额......”颜乐一时语塞,凌绎刚才说他讨厌想嫁他的女人?他不喜欢主动的女子,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得矜持点。 穆凌绎极为认真的为伤口缠上一层又一层绷带,现在他要好好看紧她,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 许久,他终于停下来,看着沉默地看着自己的颜儿,她眼里好似有奇怪的东西。他极快速的回忆起刚才的对话,心莫名的放松了些,紧张的表情上有了抹邪魅的笑容。 “颜儿这是吃醋了吗?”他也想以此逗她开心点,转移注意力她就不会那么疼了。 “凌绎,你为什么讨厌要嫁你的女子?”她想听他亲自说出内心的想法。 “颜儿想听?”穆凌绎轻提着语气。 “对,因为我怕和她们犯一样的错误,招你讨厌!”她说得有些急促。 “恩?遭我讨厌?”他疑『惑』的重复了一遍,蓦然发现他的颜儿的眉头皱得很深,赶紧开口道:“颜儿,你与她们不同,我只有爱你,不可能讨厌你。” “但我也,也很想嫁给你。”颜乐迟疑着,生怕说了会引他反感,她错了,她之前的思想全错了,“之前,我对自己说,感情的事情是不可以勉强的,也是猜不透的,所以如若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我便放手,我可以离开,但是我现在很确定,我不想放,我要你一直是我的!” “我一直是你的!永永远远,生生世世。”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说着最『迷』人的情话,语气极重。他凑到她的眼前去,鼻尖轻轻蹭在她的鼻尖上,微张的嘴唇含住她倔强的小嘴,慢慢的吸吮着。 他在即将意『乱』情『迷』之时抽身,将已经沉醉的她搂进怀里,轻轻的给她说着让她心安的话,“颜儿,你是谁都比不了的,就像你说我是你的例外一样,你也是我的例外。”他的颜儿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会在外人面前教训他,维护他,也会和自己要承诺了,真好。她怎样对自己都可以,只要让她一直爱自己便好。 颜乐慢慢的回神,她从穆凌绎怀里出来时脸上已经是淡淡的笑颜,她看着穆凌绎柔情的浅笑,打趣他道:“原来凌绎师兄之前是断袖呀,那看来在那高楼的第一眼你以为我是男子。” 她眼里尽是狡黠,故意在他要开口是截了他的话,自顾的说:“凌绎师兄,断袖也是不怕的,颜儿不会看低的,大家都一样,只不过喜欢上的人不同罢了。” 穆凌绎好笑的看着她调侃自己,心里不觉得难受,反倒很是心安,她终于又『露』出了这样的笑容,手应该是不怎么疼了,心里也不再和自己置气了。 他为了她更尽兴,配合她道:“颜儿不知,我本是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但颜儿坏了我这个计划。” “哦?那凌绎师兄可会怪颜儿呀?”她故意装可怜,眨着闪亮的眼睛看着他。 “凌绎师兄特别感谢颜儿的出现,但凌绎师兄想请颜儿帮个忙。”他说着,欺身上前,看着她倒到床上去,赶紧伸手护住她的身体,缓冲她的速度。 颜乐便这样躺着,眼里含着笑意的看着撑着身体在她身上的穆凌绎,挑着眉问他道:“颜儿在听,凌绎师兄请说。” “颜儿既然住进了师兄心里,那这一世便不可以逃了,下一世亦是,生生世世亦是。”他眼里包含着深情的同时又极其认真,颜乐恍惚间好似看见他眼里有着朦胧,一颗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她的鼻尖时她才知道,他落泪了。 因为这番话于穆凌绎而言,不止是他在做出承诺,更是她答应之后要做的承诺。 生生世世,他对自己的爱已经深到要延续到生生世世了吗?颜乐在心里默想着。她的凌绎师兄对自己真是极为珍视,她的笑愈发深,深得眼角有泪水滑下她都不知道,“颜乐答应穆凌绎,愿意生生世世和他在一起。”她重重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穆凌绎低头吻掉了她眼角的泪水,这是自己第二次弄哭她,但这一次自己心里极其幸福。 他的吻慢慢的下滑着,几乎将颜乐的脸吻遍了,最后才落在她的唇上。他撑在床上的手慢慢的移到她摊开的手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挠着她的手心,最后终于与她十指交缠。 “颜儿~”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变得十分的催/情。 颜乐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的身体已经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明明应该十分吃重的,但却莫名的...舒服,她轻轻的开口应他,只一字她便知道自己怎么了。 “恩~” 穆凌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某/处已经出卖了他,因为颜儿这一声娇/媚的声音惹的他再无理智。 “颜儿可愿意现在给我?” “恩,凌绎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接下来的话她没能说出口,她的嘴被穆凌绎紧紧的堵住,他一改之前的温柔,变得格外的急促,而且自己极敏感的感觉到他的坚/硬。他的手从自己的手心抽走,在自己的腰间游走着,好似寻找着什么。她已经喘不上气了,轻推着他离开,快速的呼吸着。 颜乐不知道这举动在穆凌绎眼里根本就是撩动他更深/情/欲的娇/喘,他也终于找到了她的腰带,一拉开,大好的风光便印入自己的眼里。他低头将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处,胸前,在向下,隔着亵衣轻轻的吻着之下的肌肤。 颜乐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酥软的,提不上力气,只任由着穆凌绎的手伸进她的衣里,轻轻的,温柔的滑过她光洁的肌肤,他的手每过一处,那处便变得滚烫。 穆凌绎轻吻着她的身体,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服褪去,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仿佛在发光,在诱/『惑』着自己继续。他极利落的解了自己的衣带,将外衣脱下扔至床下。 颜乐眼神里有着熠熠光辉,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只剩下亵衣和里裙,她沉醉的看着她的凌绎师兄也只剩下里衣,她莫名的期待着他快些。 穆凌绎终于要将最后的里衣脱下之时,门被急促的敲响!他及快速的俯下身,用身体护着已经接近赤/『裸』的颜乐。他莫名的恼火,冷漠的朝门边开声道:“谁!?” “是我,武霆漠!”武霆漠极紧张的敲着门,他可听说了,他的妹妹受伤了,流了很多血!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要不是梁依萱闹到家里来他还不知道呢! 穆凌绎升/腾着的欲/火在武霆漠自报姓名时骤然被浇灭,颜儿的这位兄长啊!为何时时刻刻来打断他和颜儿办这亲密之事呢! “哥...”颜乐只出一个音便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迷』情变得格外的娇媚,突然之间竟然没收住。 穆凌绎将她搂进怀里安抚着,轻声哄着她道:“颜儿别怕,没事的。” “凌绎,我...我是不是特别......。” “傻颜儿,这是人之常情。”他起身去将刚才『迷』情间全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细心拿起颜乐的衣服要为她穿上。 颜乐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在凌绎手中,低头看着几乎*的身体,脸极快的烧了起来,她伸*下他手里的衣服,低着头失语起来,“我...我...我自己来就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六章 我是被换成荣华富贵的物件 她现在的样子极像个娇羞的小娘子,惹的穆凌绎低低的笑着,心里格外的酥甜,他的颜儿怎么这么好看呢。 穆凌绎坐到床沿去,将她捞至怀里,蹭着她的耳边,邪魅的说:“颜儿,终于公平了一些呢,我也快将你看/光/光了。” 他的话让颜乐的脸更烫了,她之前那样坦然的看他,却没想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她小指头轻轻的戳在他的胸膛之上,强撑起气势,仰着头不服气道:“看就看,我还比你赢呢,身上还有衣裳。”亵衣也是衣裳! 穆凌绎低头极快的在她嘟嘟的嘴唇上一印,顺从的应道:“好好好,颜儿的赢家,所以让我给你穿好不好,手臂要格外小心。” 他如此深情,如此『迷』人,颜乐哪有定力说不好,她呆呆的点头,放松了手上的衣服,任由他拿去为自己穿起来。 “待会别这幅模样哦,不然我不让你哥哥进来了。”他娇羞的模样别的男人可不能看到,只能他一人! “好。”她呆呆的点头,看着凌绎在她眼前优雅的穿起衣服,这场景怎么像事/后呢!不过如果没有哥哥的到来,自己现在已经是凌绎的人了吧,她想着,甜蜜的笑了。 “颜儿,不许笑。”他第一次对她有了命令『性』的词语。 “恩?”她一脸无辜不解。 “唉,颜儿,你这模样像极了小白兔。”他真的好想吃了她,要了她,把她『揉』进骨血里,与她合/成/一/体。 “因为颜儿在凌绎师兄眼前便是软软的,”对,自己对凌绎便是软软的小女子模样。她看着他臂下还有未系的衣带,自然伸手帮他系上。 他看着她一只手已经没了衣袖的遮掩,拉过床角的薄被盖到她身上,叮嘱她说:“待会你哥哥进来,手臂藏在被子之下,可懂?” “懂。”她系好便抬头,依着他的要求乖乖的点头。 穆凌绎将她凌『乱』的头发稍微理齐,在她额间一吻之后去为已经等候多时的武霆漠开门。 武霆漠听不见这隔音出奇的好的屋里在说着什么,所以场面全靠他发的想象力,他越想象,脸就越红,直至穆凌绎来开门他都要暴/热/流/鼻血了! 穆凌绎站在屋门边,尊敬的喊着背影向他的武霆漠道:“武将军,可以进来了。” 武霆漠极为尴尬的转身,他看着衣服有些皱的穆凌绎迟疑着,那话好似不该由他来说,但偏偏碰上他们放/纵的总是自己,能提醒的看来也只有自己。 “武将军有话不妨直说?”穆凌绎看他极为纠结的模样。 “咳~~~咳~~~,凌绎呀,妹夫呀,其实男女之情我懂,青楼之地我去过,所以我理解男/欢/女/爱,干/柴/烈/火,但是我妹妹都受伤了,你得顾着她的身体点。”他一连串的说着难为情的话语,眼神不敢直视穆凌绎的眼睛。 “武将军说的是,凌绎记住了。”于颜儿自己当然格外慎重,但没想到这才下定决心,还是被这位兄长打断了。 武霆漠不应答,提脚走进了屋里,他急急的往屋内去看看他的宝贝妹妹。 颜乐在床里伸着脖子看着自己的哥哥走来,她一只手在被子外抓着被子,一只盖在下面。 “哥哥!”颜乐惊喜的叫着他。 穆凌绎极快的跟上武霆漠匆忙的脚步,他坐至床沿将颜乐护在怀里,不让颜乐那完全没衣服遮挡的手臂被看见。 武霆漠只能站在床边,这下被子严严实实盖着,自己也无法打量她是否安好,手臂伤在何处。 “妹妹,你伤在哪,这样哥哥看不见。”他越说越紧蹙着眉。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呀?”颜乐莫名不解,那小宫女转身就打上报告了?梁依萱一定不会傻到跑回家去骂自己吧,在家骂自己不是找打吗? “梁依萱上家里闹呢,说了你一大堆坏话,然后说你将自己手臂弄得血流不止要嫁祸给她。”提起梁依萱他的气有升腾了起来。 “我天,她怎么那么傻,这不存心找打吗?”颜乐震惊她真的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 “我没打着,被大哥拦了。”他倒是听她骂自己妹妹是狐狸精,不该回来他就忍不住了,刚要给他一个耳光被大哥眼疾手快的拦住。 颜乐听他真的要打但被拦住,笑得歪进穆凌绎怀里去,她小指轻戳着他的胸膛好笑的说:“哥哥和你一样耶,哈哈哈,你们怎么会有冲动打一个小孩呢?” 穆凌绎看着她笑得无法坐直,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语气委屈巴巴道:“颜儿,刚才我要动手你骂我了,这会怎么这样开心。” “骂你???”武霆漠一脸不可置信,他迅速的去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好笑的问:“妹妹,你居然舍得骂妹夫,你在他面前不是小娘子吗?还有妹夫你要动什么手?” “凌绎师兄,乖哈,我不是笑哥哥和你一样打不着,是笑这个小七太傻了,傻得可爱了都!”她贪恋他怀里的温暖,干脆一直依偎着,懒得起来。 “啧啧啧,我听懂了,妹夫,我果然没看错你,”武霆漠激动得要给穆凌绎竖起大拇指,“她那样说我宝贝妹妹,真是该教训教训!可惜我们都打不着,不过娘亲打到了。” “什么!?娘亲打她了?”颜乐震惊,温柔如水,慈爱的母亲竟然打人了。 “她说你不该回来,就该死在外面,反正这么多年了,大家没你过得更好!”武霆漠怒气飙升,他已经无法坐在椅子上了。 颜乐急着跪在床上,伸着伸着和手去拉他别激动坐下,胳膊肘那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他自然就看见了,他紧紧抓在手里,心疼的看着:“妹妹你真的受伤了,疼不疼,裹这么多圈,伤得很重吗?” 颜乐柔着声音安慰他,看身后的穆凌绎搂着她的腰将她圈回怀里,然后为她盖上被子。他有些无奈心疼的说道:“乖些,别吓我。”他刚才看着她的手那么大幅度的伸出去真是吓了一跳。 “那梁依萱,我跟她没完了,我的宝贝妹妹她也敢动。”武霆漠哼着气,不满的坐下。 穆凌绎听着他一直宝贝宝贝的称呼他的颜儿,心里吃味,正经的提醒他道:“武将军,颜儿已经是我的未婚妻,她是我的宝贝。” 颜乐的脸陡然升温,她小手轻锤在穆凌绎的胸膛之上,娇羞的提醒他道:“莫这样在别人面前表『露』。” 他邪笑着低头去,小声道:“你哥哥...怎么会是外人呢。” “哎呀,哎呀,哎呀,我的眼睛疼!”武霆漠搞怪的捂起眼睛,装作难受道:“妹妹要让哥哥长针眼咯。” 颜乐轻轻咳嗽了两声,收敛了脸上娇羞的笑意,正『色』道:“凌绎,还有哥哥,你俩都正经一些可好!我警告你们,你俩再也别有打梁依萱的冲动!千万别打她啊。” “那划不来,我的宝贝妹妹给她伤了我还不能讨回来啊。”武霆漠抗议的说。 “将军。”穆凌绎严肃的声音悠悠响起。 “我的妹妹被伤了我还不能打回来吗!”穆凌绎义正言辞的再次、重新声明。 “哈哈哈,你们两挺默契的。”她又笑得倒进凌绎怀里去。 “不打她,颜儿可会自己讨回来?”穆凌绎护着她歪来歪去的身子,生怕她不小心蹭到伤口。 “会!”颜乐极快的抬头,极严肃的回答他。 “好!”“好!”两个男人极快速的回答。 “还真默契!”她之前怎么没发觉他们两如此合得来呢。 轻松愉悦的氛围之下,颜乐想起今天与白易交心他那极为阴郁的模样,她微蹙的眉头低低的说:“现在我可以确定白易有问题了。” “颜儿与他相处了一个时辰,可发现了什么?”那一个时辰对他如同煎熬,幸好有宣非,有两名暗卫,还有两名宫女陪她。 “他需要舒缓他心中的恨,他不会愿意孤寂的埋在这深宫,他是会同归于尽的那种人。” 颜乐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内心,他半身孤寂,将他推进深渊的人却在享受着,而他在痛苦着,他要做的就是毁了那些人,让他们无法利用他得到快乐。 颜乐蓦然惊醒!“失心疯!” “颜儿?” “妹妹?” 穆凌绎和武霆漠极为惊讶颜乐突如其来异语,武霆漠极为担心她怎么了,但穆凌绎慢慢明白她所指何事了。 “你觉得素妃是他所害?”穆凌绎慢慢回想着卷宗里的细节。 “没错,如果我是白易,我...”她继续沿着他的想法走着。 “妹妹,你这是在假设,体会他的内心?”武霆漠觉得莫名怪异。 “哥哥,别打断,我说,你们听。”她的声音格外认真,身体也正的端正,莫名有着白易的淡然感。 “好,哥哥错了。”他实相的闭嘴,仔细的听她说。 “颜儿请说。”他帮她的被子拉好,让她自在些。 “如果,我是白易,我从小作为高贵的皇子长大,我极为聪明,但父皇不喜欢我,娘亲卑贱无地位,但是无事,母亲尚且可护我平安。但是有一天,母亲荣贵了,父皇也突然来看我了,我很是高兴,他们一起哄着我上了马车,踏上了成为质子的道路!路上照顾我的人比宫里那些看低我的人更为丑恶,他们随意践踏我的自尊,说着最残忍的真相:我是被母亲换成荣华富贵的物件,现在要去异国成为一名质子。我才十岁,我在宫里受尽孤独,受尽冷眼,更受尽迫害。” “迫害!他身体异常寒冷,可能与这有关!”颜乐惊觉。 “好,我会派人去查,这方向从饮食习惯查应该可以。”穆凌绎答的极快,他的思维也与颜乐保持在同一条线上。 “有一天,我们国家又来人了,她与我一样可悲,都是被推出来的物件,但是她极受宠爱!没人会伤害她,因为她是尊贵的使者,过来讨好皇帝的,可是她却偏偏要来我的面前炫耀,揭我的伤疤,我明明想寂寥此生,但她丑恶的嘴脸却让我想起我那肮脏的身份,我是白辘国的皇子,我是母亲换取荣华富贵的物件,是父皇自保的牺牲品,我不想要这些,所以我只能毁掉这个国家!毁掉这个国家!我就不用再以这样的身份生活了!” 颜乐被自己情不自禁的话语惊醒,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说得那样严重,但当她一颗心完完全全的陷在白易的情感里时,依他的『性』格、心『性』去揣摩自己会做什么时,她就自然而然的说出这个结果了。 “颜儿的办案手法极为独特,但甚是有理,这样设身处地的揣摩,也许真的就是他所有案犯过程。”穆凌绎又一次被颜乐表现出的别样才能震惊到,她好似很有办案天赋,上次卷宗那样冗长,她也是一看便通。 “但是妹妹,你说出这些,你...会不会难受,要是难受就别了。”设身处地不就代表感受到他的情感吗?这样妹妹心里充斥的都是黑暗吧。 “无事,站在他的立场想,才是探索真相的最快道路。”她格外的认真,眼里闪着特别凌厉的光。 “今夜考察之后,我会去探他一探。”穆凌绎已经下定决心要亲自去探白易的底细。 “你可要小心小心在小心啊!”她最害怕的就是他出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七章 出去收买人心 “好,为了我的宝贝颜儿,我极其的小心。”他收起了眼里认真的光,一脸柔情的看着担忧他的颜乐。 武霆漠又被狠狠的扎心,但他又极为理智的劝说无理智相拥的两人。 “妹夫,收着点,别把我妹妹搂那么紧,她还受伤呢,对了你今晚要去哪?” “哥哥呀,拜托你去给我找个嫂嫂吧,然后你也搂在怀里,就不会羡慕我们啦。”颜乐俏皮的为武霆漠出主意,她想哥哥今日怎么格外的爱妨碍他们呢。 “铁蛋我这是在关心你呢。”他委屈巴巴的说。 “但是在凌绎怀里我好得快。”她以笑安抚他不用担心。 “你这狠心的妹妹,妹夫你快说正题,说完我就走,不妨碍你们。”他逗着她,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格外的暖,但这妹妹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得如此严重。 “将军别在意,但我的颜儿娇弱,你万万不能大声与她说话。”穆凌绎将她护在怀里,和她一起捉弄着疼爱他的颜儿的武霆漠。 “额....那我吼你!快说正事!”武霆漠不情愿的对着穆凌绎低吼。 “哎呀,哥哥好凶,凌绎师兄,颜儿怕。”她故意装着可怜,往他怀里不断钻去。 “颜儿莫怕,我在,我在。”他宠溺的哄着她。 武霆漠一副接近抓狂的状态,他好像已经无法忍到正事说完了,穆凌绎看着他这般,莫名的得意,心里就好似每次颜乐打趣他后一样的舒坦。 “将军,昨夜颜儿发现宫中异常,所以今夜我要入宫暗探。”他终于将正事说了出来。 “暗探,你要做刺客,需要帮忙吗?”武霆漠有些惊讶,但惊讶之余他还是站在了他的立场为他着想。 “多谢将军好意,我一人便可。”穆凌绎淡淡的回答,但眼里也有了感激之意,他很感谢他没有阻止。 “两人不好,容易拖累对方,我和向阳那次,我就是给向阳拖累的。”颜乐也不赞同两人一齐去。 “傻颜儿。”他宠溺点点她的鼻尖。 “别骂我妹妹。”武霆漠不满的指着穆凌绎。 “颜儿是我未婚妻。”他不抬头,充满爱意的看着窝在他怀里的颜乐。 “她是我亲生的妹妹。”亲生的,有血缘关系的,你没有!武霆漠接近失控。 “原来你们这么幼稚,我甚是欣慰呀。”她故意一副老成的语气。 “哼,你才幼稚,那今夜妹夫有事,哥哥接你回家去养伤。”他已经起身做准备,便穆凌绎一语拒绝。 “留着吧,这里才是最安全,家中还有曼儿。”穆凌绎并不松开颜乐,他缓缓的说着,他想那女子还未暴『露』出任何手脚,恰恰才是危险的。她隐藏得太深,会发什么都是说不定的。 “曼儿还是如常吧,哥哥。”宫中那日她一直有偷瞄曼儿,她格外低调,少话,也一直跟在娘亲身边,这样一想,自己好似很欠娘亲陪伴。 “如常,我一直盯着呢。”武霆漠微蹙眉的点了点头。 “那不回去了,哥哥你回去跟我和娘亲爹爹说一声,我明天再回去。”今夜还要出去收买人心呢,哪能那么快回去,凌绎这里人眼少些。 “妹妹,你这上面的逻辑...?”可疑人员无异常反倒不回去? “山人自有妙计,铁蛋不必懂。”凌绎和哥哥都别知道的好。 “切,那我走了,今夜我也有约,边关有亲信来见我。”武霆漠想着回去他也不能时刻护着,就留她在这吧,这里是真真没威胁,最安全。 “好,哥哥慢走,不送了哈。”颜乐看着外面天『色』渐黑,不想再多留他。 “没良心。”武霆漠好笑的看着她谄媚的与自己摆手,无奈地离去。 “恕凌绎不送。”他不想放开怀里的颜乐,所以不想起身去送他。 “妹夫多照顾我妹妹。”他背影对着两人,边走边说着,消失在门边。 “定不辱使命。”穆凌绎回的得格外认真。 颜乐看着武霆漠离去的背影,好笑的转回头去看着浅笑着的穆凌绎,打趣他道:“凌绎师兄该不会看上我哥哥了吧,毕竟....”她故意拉长了声音,见他邪魅的要向自己压至床上,赶紧换成小娘子撒娇样,抱着他的腰娇嗔道:“不行不行,千万不行啊,凌绎师兄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颜儿真的长大了,占有欲变得格外强。”他脑子里一直回转着颜乐娇柔的声音,说着自己是她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小孩子也有占有欲。”她眼神无辜的看着他。 穆凌绎低头吻着她的眉心,低语着:“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今夜教你可好。” “好~” 颜乐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好似答应了凌绎什羞/羞的条件,她又莫名想起刚才那热/火/朝天,香/艳//非常的场面。 穆凌绎看着怀里娇羞的颜乐胡思『乱』想着,心下又是一阵躁动,但极快又被敲门声给压下去,他该感谢武霆漠好心的帮他关门吗? “何人?” “二少爷,裁缝将您要的衣服送来了。”丫鬟从未听过二少爷这样冷中带怒的语气。 “你等一下!”颜乐从他怀里快速的抬头,极开心的喊着,她想奔下床去,却被凌绎拉住,“我来便好,你好好休息。” “凌绎师兄,颜儿想沐浴后再换上那身衣裳。”颜乐眼里闪着光,充满期待的望着他。 “好,我去安排。”他宠溺的语气一览无余,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小脸。 “凌绎师兄,我不要有女子香味浴水,”她小声的提示他,“装做男子,要有男子气概。” “颜儿想得真细,全依你,但你要好好听话养伤,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他知道她急着要外出去。 “恩...应该吧。”她不想骗他,所以故意给他模糊的回答。 “颜儿不许骗人,要说一定,知道...”吗还没说完,他的嘴便被颜乐赌上,她极快的落下一吻,推着他去开门。 穆凌绎接过衣裳之后又吩咐着丫鬟去准备晚膳,准备沐浴的水,按他以前那样只要清水,衣服也别熏香。 丫鬟能在穆凌绎手下干活便是她不问第二声的『性』格,所以她极为迁诺的领命前去准备事宜。 颜乐在床前抓着被子,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穆凌绎道:“凌绎师兄,颜儿可以不盖被子吗?” “好,”他伸手将被子掀开扔至床边。 “凌绎师兄,颜儿可以下床走走吗?”她小脚在床边蹬着,眼里尽是期待。 “好,”他俯身去为她穿上绣花鞋子。 “凌绎师兄,颜儿乖不?”她蹦跳着下床,然后扑进他的怀里去。 “乖,颜儿可乖了。”他脸上全是满满的宠溺与笑意。 “那你让宣非今夜休息可好?宣非是真的累了,我今日竟然听到他的潜藏声,平日都没有,我引开了白易让他搜书房,不过应该什么都没有,白易应该都会烧掉。”那屋顶的脚踏声那样明显,她当时就震惊了,从未有过的失误呐。不过刚好这个理由可以让她今夜独自溜出去。 “我会和他说的,是他赶去叫我去找你的,他也确实没搜到有用的,今夜我亲自去一趟。颜儿今夜老实的等我回来,待会吃完饭你便喝『药』,睡觉,知道吗?”他又上手圈住她,享受着满怀都是她的幸福感。 “还要沐浴。”她靠在他胸前望着他。 “好,那沐浴完便吃『药』。”他极为温柔的回答她、 “可以吃饭了呢,”她看着丫鬟已经从门边进来,小跑去坐在桌边等着吃饭。 穆凌绎好笑的跟在她身后去,照顾起她的饮食来。 颜乐乖巧的吃着穆凌绎细心为她夹掉鱼翅的鱼肉,喝着他一口一口吹温的浓汤,心里格外甜蜜的同时格外的抱歉。凌绎一直提醒她吃『药』,这『药』里一定有问题,结合她昨夜喝完便沉沉睡去的经验,这『药』里有助眠之『药』,凌绎看出来了,所以叮嘱着她喝,这样自己就没精力出去收买人心了呀。 她将这个猜想记着饭后又拖延着沐浴,沐浴中又拖延着时间,直至穆凌绎对她泡的时间过久,担心她受寒冲进去,她才急急的让伺候她沐浴的丫鬟为她更衣。 颜乐坐在坐在床边,小手轻轻拽了拽这身上格外嘞人的里衣,看着格外平坦的胸前,莫名的满意。 穆凌绎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进屋时便看见颜乐低着头傻笑着,她一身淡蓝『色』绸缎男装很是利落,领子严实的将她好看的锁骨遮住,玲珑有致的胸前被裹的平坦,她本就英气的眉『毛』被她专门描黑,头发学着自己扎着半头,带着银『色』的发冠,现在俨然一个美男子的形象。 “凌绎师兄,颜儿...师弟,这样好看吗?”她俏皮的笑着,在他身前转身,让他看得仔仔细细。 “好看,颜儿怎样都好看,”他单手端着『药』,拉着她到床边去,叮嘱她道:“手臂要格外注意,可不能再裂开了。” “好,凌绎师兄要何时出发?”她顺从的坐到床边去,看着凌绎放下『药』后要蹲下为她脱靴子。她本想拒绝,但想着还是不能让他怀疑,所以将要阻止的手收回。 “过一会,颜儿这衣服可难受,不如先脱下来明日再穿吧。”他的手指很温热,轻轻抚在她的眉『毛』上。 “我习惯习惯,待会睡觉再换下来。”她强撑着慌『乱』的心,不敢让自己的心思被他察觉。 “好,”他转身去端着热乎的『药』碗,轻轻吹着热气,“我帮你吹温了便可以喝了。” “凌绎师兄,你不换衣服吗?”她看他还是今日这身蓝衣,不解道。 “待会换身黑『色』衣裳。”他自己先抿了一口『药』,确定不烫了才端至她的嘴边,他声音格外轻柔的哄着她道:“颜儿乖,不苦,喝了伤快快好。” 颜乐看着他贴心的模样,心里像被抹了蜜一样甜,她痴痴的看着他『迷』人的俊脸,差点就听话的把『药』喝了。 “还烫,”她微蹙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好,那再吹吹。” “不用,先放下,我待会就喝,凌绎我帮你换衣服吧。”说完她已经起身去穿鞋,跑到穆凌绎的衣柜去找着纯黑『色』,适合做夜行衣的服装。她莫名的觉得凌绎那几套躺在衣橱角落的黑衣格外的像当贼才穿的,她拎了一套出来,疑『惑』的看着穆凌绎。 “凌绎,你还有半夜去偷鸡的习惯吗?”(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八章 要被封印于湖底的魔鬼 穆凌绎被她的话语逗笑,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衣服,柔声忽悠她道:“这衣服是留着以后要去与你私会穿,毕竟离成亲还有些时日。” “与我不用私会,大大方方的去,大大方方的留宿便好。”她好笑的拍着他的胸膛,故意调侃他:“断袖不是见不得人的,师弟与师兄是真爱。” “傻颜儿。”他轻轻点着她的鼻尖,“我换衣裳,你把『药』喝了可好?”穆凌绎以为颜乐只是单纯的怕苦,避着喝『药』,所以轻声细语的哄着她。 “我帮你换了我就喝,不然我喝不下。”凌绎师兄是最受不了她娇声娇气,可怜兮兮的说话了。 “好,但是颜儿又想看我的身体吗?”他邪笑着,他的颜儿竟然如此撩他,看来是真的不怕自己吃了她的。 “看,我不怕!”她一副视死如归的状态惹得穆凌绎顾不得其他事,低头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怕吗?”他眼里闪着熠熠光辉,盯着她的红『潮』小脸。 “不怕,还要。”她抬手擦着嘴边的晶莹,眼里同样闪着光的望着穆凌绎。 “颜儿,不如我明夜再去,今夜陪你。”他宠溺的『揉』着她细软的长发,他的颜儿今晚格外的软糯,格外的可人,恩,不他的颜儿,一直很可人。 “不行吧,凌绎师兄不能因为我误了正事。”这....把自己绕进去了,傻了吧,她低着头懊恼,极快的将穆凌绎的腰带解开,腰封拿下,外衣脱下。 穆凌绎极配合她的动作深怕害了她的胳膊,他看着她纠结的为自己系着腰带,才终于察觉到她一直在掩饰着不喝『药』的心思。 “颜儿。” “恩~”她仰着头望着他。 “乖,你好好喝『药』,明日你想干什么都行。”他耐心的哄着她,所以温柔的滴出水来。 “真的吗?”她痴痴的望着他,但眼里已经不再只有沉『迷』,她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真的。”他低低的笑了,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 “那你走吧,走了我就喝了。”颜乐眼里的狡黠明朗,轻轻推着穆凌绎往外去。 穆凌绎哑笑,他终于懂得她哥哥为何疑『惑』她的逻辑。 “好吧,我走了,你可不能偷偷倒了。” “当然啦,我很乖的,会听话的。”她笑得格外的明媚,让穆凌绎莫名的想留下,不想出去。 “好,如果没喝,我回来了就『逼』你喝两碗哦。”他不走,反倒扣着她的腰,要她紧紧贴着自己。 “哇,凌绎师兄现在变坏了!”颜乐的笑意怎么都敛不住,好笑的看着邪魅的穆凌绎。 “傻颜儿,乖,我去去就回,乖乖等我回来。”他终于不舍的亲啄她的唇瓣,转身出门后飞跃起来。 颜乐站在门边看来许久,久到她确定凌绎不是骗她,不会突然折回来,她才进屋去。她在屋内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一会,打开屋内一扇贴着后院的穿,极快的翻身上屋顶。宣非真的不在,凌绎真的让他休息了。 颜乐不知的是,宣非只是临时走开,所谓人有三急,但是还有两个暗卫一直跟在着她,今日屋上那『露』了踪迹的脚步声其实也是这其中一人的。 颜乐极快的出来穆府,但她也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再跟着自己,她提快了脚步,发现被跟的更紧,那不是宣非,出府后才察觉,难道有人在府外死盯着自己,就等着这一刻?看来得甩掉他们。 颜乐毫无规律的在城内城外绕来绕去,惹得两名暗卫只能分开跟她,她发现脚步声变得单一,又加快了速度,这次终于全都甩得干干净净! 她心情大好的站在瀑布旁,笑得极为灿烂,这苦练多年的轻功呀,真是好用!这些天老老实实喝『药』也是极为值得的呀。她脚踢着脚下的石子,极为开心的将石子踢进在月下泛着银光的水潭里去。 她转身将这打量着,石滩,瀑布,圆月,都见证了凌绎在这对她许下的第一个承诺,护她的承诺。 她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转身打算要离开时听见身后极大的一声“嘣”。她迅速地转身,看到一个人漂浮在水面上,然后开始慢慢的沉下去。 颜乐的眉越皱越深,她衡量着此时的利害关系:不救他,他会死,救他,自己全身就湿了,伤口也沾水了,凌绎肯定会很心疼。 颜乐看着一直往下沉,丝毫没有反应的人,耐不住这样一条人命就在眼前消失,狠下心往水滩跑去,跳下水潭去打捞那个人。她的游泳可是在湍流之下学习的,拖着一个大男人毫无压力。她尽量不用胳膊肘受伤的手出力,借着水的浮力,拖着昏『迷』的神秘男人到石滩上去,让他淌水。 颜乐盘腿做在男人的一旁,无奈的拧着身上淌水的衣服,唉,刚沐浴完的,刚做的新衣服,这下全泡汤了,而且是真的泡汤了。她索『性』也不管了,蹲到男人身边去打量他。这人不像高挑外表看上去那样年长,眉宇之间还透着稚气。 颜乐两指并着去探他脖颈处的脉搏,很是有力,还死不了。她双膝跪地,两手按压在他的胸膛之上,一连好几下他都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吐出水来。难道入湖前就昏『迷』了,可在水中呼吸这点是必要的,他怎么没呛水。 颜乐又往他人中掐了一会,完完全全没反应,这人除了有呼吸,就像死了一样没反应。 初秋已至,浑身湿漉漉的颜乐不禁打着寒颤,她无奈的叹气,看来也只能这样这样子了。她将一身粗布衣裳的男孩扶起,掰着他的腰弯曲,直至他勉强能自己坐住才收手。 颜乐盘腿坐在他的身后,慢慢的运行内力,刚才使用轻功已经调动了一半,现在也姑且用一半内力便好吧,轻易调动全部内力极容易引发内伤,回去就被凌绎发现了。 她慢慢将内力集中在自己的胸口处,再发散至全身,直至将全身的水汽驱走才抬手,手掌紧紧贴在男孩的后背之上,将温热感明显的内力传进他的体内。只是一瞬颜乐便赶紧收手,这个男孩不过十七八模样,体内却有着和上百老人一样深厚的内力,这不合理!而且这股内力一直在保护着他,让他的生命维持着,让他在水中屏息,不至于溺水而亡。 这是何种武功? 颜乐莫名的好奇,心中想将他丢下的想法也没了。 她想了一个办法,既然这股内力如此护主,那她便直击这股内力,让内力躁动震醒这少年! 颜乐生怕自己被他那深厚的内力震伤,离了极远的距离去,她想就站在树后吧,这样可以挡着一些。她再次凝结内力,朝前面石滩的少年身后推去一掌充满内力的掌风后慌忙蹲到树后。 只是一瞬之间,从少年身上反推出来内力顷刻就将周围的树拦腰震断。颜乐震惊的起身,狂奔去他身边查看,看他的眼睛猛然睁开,闪着血『色』的红光! 颜乐一时呆愣了,难道她救了一个要被封印于湖底的魔鬼。 少年眼里虽然一片宏光,但他的视力却丝毫无碍,他吃愣的看着眼前的颜乐,环视着他与他之间的距离,发现自己被他扶在怀里。 “你是谁?”虽然声音略微沙哑,但与他的年龄很是相称,同样带着稚气。 “应该我问你,你怎么从瀑布上摔进湖里了?”颜乐微蹙着眉不解道。 “我的眼睛是红『色』的吗?”少年看着颜乐明亮的眼里清晰的折『射』着自己的脸和自己一双血红的眼睛。 “是,那你还看得见吗?身体可还好?”说着,她不觉的抬手在他眼前挥挥。 少年没有回答,他抬起自己的手抓着在他眼前晃着的小手,证明他的眼睛可以看见。 “谢谢公子相救。”他莫名的不舍的放开着柔软温暖的手。 颜乐只当他是个受了惊吓迫害的孩子,她看见他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的手腕,有明显的禁锢痕迹,那是被铁链长时间锁着的痕迹,心下有些同情他。 “不必谢,我想此地不宜久留。”如若他是逃跑的苦命人,那么该快些更换地点,以免被找到。 “公子可否收留我。”他的声音渐渐回转,沙哑褪去,变成了好听的少年声。 “可以,先离开吧,我找个地方给你住。”颜乐扶着他起身,却发现需要被扶的是自己,她抱歉的看着少年,“对不起,我刚才冲过来得急,磕到膝盖了。”她收回自己的双手,蹲下身去查看膝盖,隔着衣服按压,无事,没血,应该只是青了。 少年看他无所谓的拍着身上的尘土落叶,将衣服整理得整齐之后轻快的走到自己面前来。 颜乐走了一步便回头,她看着少年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才放心,看来刚才那股内力不仅保护了主人,还帮主人烘干了衣物,不错。她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可会将眼里的红光收收?”她深怕自己触发到他的恶魔机关,突然从一个可怜少年娃变成嗜血狂魔,所以待他极为亲和,语气也是很好商量。 少年的眼里充满着愧疚,他这一双眼太过张扬,他深深害怕颜乐刚才答应的收留会因为这双吓人眼睛而改变。 “我可以弄瞎我自己,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颜乐急急抓住他要往眼睛而且的两只手指。“不必!你是傻吗?我只是怕着路上别人看到了,会暴『露』你的行踪,本意便是不害你,你这还要自己弄瞎,不就没意思吗?” “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他的声音有些迟缓,显得他的动作也有些迟缓。 “你这话?你又不是小姑娘?怎么说话像小姑娘?”伤害?难道是将他买给有断袖之癖的富商员外?仔细看他长得是真好看,浓如箭的眉『毛』,虽稚气未脱但已经成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苍白的嘴唇更有被侵/略/的病/娇/感。 颜乐甩掉头脑里肮脏的想法,脸差点因自己如此『色』/气/的念头羞红。她认真的看着少年,拍着他的肩膀给他安慰,“你已经逃出来了,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少年的心莫名的停滞,“那我可以一直跟着你吗?” “可以!你可以替我……”卖命?这词好似会吓到这小孩,她换了个词哄骗他,“你可以替我干活,我最近在招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九十九章 陌/魔,他还真蛮像的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给你干一辈子。”只要自己不用再回那个山洞便好。 “好!成交!”颜乐莫名的开心!这下趟水给她捡了个高手!不过这个高手没有定数,得小心供着。 “你的眼睛容易暴『露』你的身份,你闭上眼睛,我带着你走吧。”颜乐走到他身侧去,伸手揽住他的腰,脚尖一点飞跃了起来。她在他耳边轻声提醒着他“千万别睁眼。” 她庆幸着自己还有一只手可用,不敢庆幸的是少年常年来受尽虐待,身体极为瘦削,所以不怎么重,以至于她一个女子也可以带着他一个男子飞跃各个屋檐。 颜乐寻着客栈停下,将他放在一个空院子之后安抚他的情绪,“我现在找个客栈你住下,你别睁眼,我去找店家办入住,我牵着你,别怕。” 别怕,别怕,这句话从小少年就听了,每次有人来找他做试验都要这么说。但颜乐轻哄着他的声音却格外让他心安,让已经麻木的心有了些许复苏的迹象。 “好,”他只答一字,如果这个年轻男子将来反悔了,把自己留这了,跑了,自己也不会怪他的。 颜乐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让他慢慢跟自己走至墙边去,“你扶着柱子,有安全感些,我去找店家来,等我。”她说着不太放心,迟疑着不走,真怕他瞬间跑没影了。拖延之下,在店前听见院子里有声响的掌柜在小二的陪伴下提着扫把来到后院捉小偷。 “你...你...你们是何人!”掌柜推着身前的小二遮掩着自己,颤抖地问一脸无奈看着他的颜乐,胆小的掌柜想,半夜三更闯客栈,一定是贼人! 颜乐微蹙眉扶住了要跌倒的小二,声音淡淡的问他道:“你可还好?” “公公子啊!别打劫我们!我们南来客栈要倒闭了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小二一把跪下要去抱颜乐的腿求饶,被她极快的闪躲开。 “不是打劫...”她的话被打断。 “那是要杀人灭口啊!公子!我们只是普通百姓呀!”掌柜看颜乐是个心慈的人了,也赶紧上前跪着,希望保条小命。 “我们就住店。你怕什么,还是说你做了亏心事?不如我们去找官差来,这样打消你我的顾虑。”颜乐退回到少年身边去,冷漠的对着地上两人说。 少年惊讶刚才轻声细语安慰自己的男子现在声音竟然如此冷漠,不觉得心里更为动情,心里更为在意颜乐以后是否会抛下他。 “好,公子不怕官差那就是好人,本掌柜也不怕了。”中年掌柜恐惧褪去,起身拍了拍自己一身豪气夸张的行头。小二也颤颤巍巍的起身,他莫名的想跑到颜乐身旁去,但他没有,因为他们这个吝啬的掌柜踢了他一脚,对他吆喝道:“没看见客人呢!快去准备我们店最好的客房!” “好,好……”小二吃疼的『摸』着自己的腿,跑到颜乐身前去“两位公子和小的来。” 颜乐再次挽起少年的手,轻声提醒他先别睁。少年还未从他轻声细语的安抚声中出来便听见他在经过那狗腿掌柜身边时,身音极冷的说出“再打他,我便取你的命”的话语。少年不禁震惊颜乐周身散发着戾气骇人,但也发现他的狠绝是为了保护他人。 掌柜不由得打颤,硬挺着的肩膀也软了下去。小二从迁诺改为尊敬,将颜乐他们带到最好的一间房去,这里对这大院子,满院的景『色』都可以看到,离过道远,不会时常听见人的走路声。 颜乐很是满意这间房,偏僻静,适合少年修养,她扶着少年到桌边的长凳坐下,还是细心提醒他先别睁眼。 “你饿吗?”颜乐给少年倒了杯小二跑去端来的茶水,她『摸』了『摸』是温的,所以送至他的嘴唇边,希望他先喝一些水,他太过瘦削,让颜乐不自觉的想照顾他。 温热的瓷杯子触碰到嘴唇的那一秒少年极受惊的打颤了,颜乐莫名的觉得他可怜至极,出声变得越发轻柔。 “别怕,这是茶水,你饿吗?”颜乐看他少有的沉默,想着在湖边自己一问他便答,可能现在是真的饿了却不好意思说。她将他的手拿起,让他自己端着杯子喝,和在前头铺床的小二说:“你帮我做几样小菜给他填饱肚子,然后好好照顾他。” 她起身从怀里掏出银子放在桌上,嘴角不觉浮现笑意,这是她从凌绎的衣橱里拿来的,没想到凌绎师兄还有小金库,那衣橱里面的抽屉,满满的银两。 “好的咧,公子您放心,就凭您对小的的维护,小的一定尽力照顾您……”他不解他们的身份,这公子面官如玉,高贵清冷,但这瞎着眼的少年却一身粗衣。 “这是我弟弟,不便带回家,全仰仗你照看了,”她再掏出几锭银子分成三七份,将七那份推给小二,“这是你的,剩下的房钱、饭钱,你家店家的打赏你去安排。务必让他别多管闲事。” “谢公子!公子待小人如同再造。”他几乎要跪下磕头,这些银两可是比他好几个月赚得还多。他跪下的动作被颜乐麻烦快些的请求阻止,他利落地下去准备饭菜。 颜乐看着他离去才安心和少年说:“你可以睁眼了。” 少年很是密长的眼睫『毛』就像蝴蝶翅膀一样的忽闪了好几下才睁开眼睛。他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心莫名的有停滞了。 “我是你弟弟?”他想起他刚才为他打的掩护,声音里带着疑『惑』。 “先这样称呼吧,你看着确实小,这样别人容易相信。”她拍拍他的肩膀,低头躲闪掉眼里的无奈,刚才顾着高兴捡到宝,却不知他一双红眼是否会招来祸事。 “我二十了。”他莫名的不想他叫自己弟弟,自己七岁被抓进山洞练功,痛苦至极,每天仰着头看天上的日月记日,至今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我二十一,你还是比我小。”颜乐眼里闪着狡黠,极快的作出回答,她装作遗憾的拍拍他的肩膀后问他,“你唤什么名字?” 少年又是迟疑了许久,他怀疑颜乐是不是开始骗他了,从年龄开始,所以他也不想透『露』姓名,“忘记了。” “难道你还失忆了?我看你身上没伤以为没事,那我明日请个大夫给你瞧瞧?”颜乐不解的看着他坚定的眼神里并没有疑『惑』,这孩子不傻,也没有失忆,肯定是不想再提起伤心事了,难道他之前是男/宠?被禽/兽/男/人折磨那种? “那我给你取一个如何,随我姓。” “好。”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似名字再起只是小事。 “我姓颜,叫颜音,你唤颜……陌如何,还挺好听。”陌,魔,颜乐微蹙着眉想着,他还真蛮像的。 “好。”少年点头,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颜陌,颜陌,随他信,自己以后便是他的人了,希望他别给了自己希望又给自己带来绝望。 “你的眼睛被他人看到很危险,所以你在别人面前就先闭着眼睛,可以吗?你武功高强,耳力肯定很好,用耳朵听着这一些平常的动静应该可以。”颜乐注意着身后小二已经来了,让他赶紧闭上。 少年很是听话,他虽然对颜乐的年龄不信,但除了这个,其他的他都愿意信。 “公子,你见谅,我们店面临快倒闭,所以厨师走了,这是小的做的,您弟弟先将就吃着。”小二一盘一盘的摆开,可以看出他极尽力的找了食材,因为每一盘都只有一点点,所以他多做了几盘。 “无事,这些一人够吃,我再给你些银子,明天你去大酒楼去帮他买饭菜,我相信你才交给你,你好些做,我随时再来。”颜乐没什么金钱概念,所以给了一波又一波。 “公子您要走吗?”小二不解的问。 “你要走?会丢下我吗?”颜陌格外的惆怅。 颜乐又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你放心,我明天找你,我回去问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治你的眼睛。” “你叫什么?”她看着和善的小二问他,希望可以拉拢拉拢他对颜陌好点。 “小的叫吴佳。”小二极为开心公子记挂他。 “吴佳,我弟弟拜托你了。今夜已晚,明日你再帮他买套新衣服,给他洗澡换上。”颜乐不想他一身旧衣影响他开始新生活。 “好的公子,您放心。”小二极为乐意为颜乐做事。 “你先去忙别的吧,今夜不必再来了。”这样颜陌可以自在些。 “好的。”他开开心心的退下,丝毫没有多问的八卦心。 颜陌想着刚才颜乐让他听动静的想法,试着不用颜乐提醒就睁眼,他一睁眼就听到颜乐的赞赏。 “我就说你可以听着,你快些吃饭吧。”颜乐拿起筷子,又拿掉他手里的杯子,格外耐心的照顾他。“我得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你安心住这,但如若……” 颜乐迟疑着,还是说出口,“但如若你的仇家来找你,你便逃跑吧,不用管我有没有来。” “我等你来。” “好呀。”颜乐开心的点点头。 少年看着颜乐起身关门去,然后还帮他上了横杆,然后说:“门上挂了,你一个人小心点,我这就走了。” 颜乐很是利落的从窗边而去,飞跃在屋顶之上,她细细回忆着凌绎当初给她看的那个立体地图,极快便找到了回侯府的路,她极小心的在曼儿屋顶上落下,掀开一片瓦,看着曼儿在屋内换下衣裳准备入睡。 她极快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想必那就是哥哥安排的眼线吧,她不想与之碰面,极快的退身回凌绎那去。 颜乐手轻脚轻的打开窗户,极快的进屋去,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松了口气。在这充满凌绎独特味道的房间里,颜乐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怪味十足,她极快的去凌绎的衣橱里随意拿上套衣服,然后去浴房冲了一下,再将衣服在水里捞一捞挂在通风处,她提着宽大的衣服躲进被窝里,发现『药』还没喝又赶紧起来将已经凉透的『药』灌下去。 她浑身轻松的躺在大床上,刚要闭眼消息便听见屋门被打开。 “凌绎师兄!”她探着头对屋外喊,声音格外欢悦。 “颜儿怎么还没睡觉?”他惊讶那『药』里的安眠成分竟然对她没用。穆凌绎还未往屋里走去便被从屋顶落下在身后的宣非叫住。 “主人,属下有事禀告。”宣非紧张的样子让穆凌绎有些不安,但他的颜儿此时正在屋里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章 暗影是一个身份? 颜乐也听见了宣非的声音,难道他发现自己出去过?她检查着自己全身上下,幸好都是干的,就是有点凉,不像窝了一晚上被窝的人,衣服容易解释,就说不舒适换了。 她刚要安心的倒到床上去却才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她的胳膊肘不止下了河水,还被冷水浇了,要死,她赶紧解开绷带,想趁着穆凌绎还在和宣非说话的时候将绷带解下来,清洗清洗伤口,不然真的很不干净。 她将绷带扔在桌上,从『药』箱里拿出『药』酒正要往胳膊肘上浇时,凌绎刚好走进内室。 “颜儿,你刚才去哪了?”他的声音温柔得让颜乐莫名的心慌。 颜乐的背影僵硬着,但她知道凌绎师兄是不会生她气的,只会心疼她。她故作可怜兮兮的回头看他,声音抽泣着说:“凌绎师兄,颜儿疼。” 如她所想,穆凌绎的心一下子就纠了起来,他极快的上前去,慌张的查看她那黏腻的伤口,轻松安慰她,“颜儿乖。” 他轻轻的往伤口吹着气,舒缓她的疼痛,“颜儿这伤口怎么碰水了?” “我是不小心的。”她已经梨花带泪。 “好,颜儿别哭。”穆凌绎轻轻将她脸上强挤出来的几颗泪水擦去,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细心的用用『药』酒擦拭伤口,让酒精挥发带走伤口上多余的水分,然后再重新上『药』,重新缠上绑带。 他轻柔地将她抱至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坐在床边温柔的询问她道:“颜儿,可还冷。”她全身凉的好像从冰窟里出来的似。 “不知道,”她感觉不到冷不冷,只是自己『摸』自己感觉很凉,在凌绎怀里便感觉很温暖。 “看来颜儿胡闹了。”他轻轻叹气,手极为温柔得在她额头上探着体温。听她软绵绵的说:“凌绎,抱抱,抱抱就暖和了。” “好,颜儿等等,我先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他的眼睛都是温柔,让颜乐移不开眼睛,只呆呆的点头,听话的等着他。 穆凌绎极快的脱下衣服,他脑里回忆着刚才的打斗,看来皇宫之中还有另一种暗卫潜藏着,他换上简单的衣服后,极快的躺到床上去将颜乐紧紧圈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颜乐痴恋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吸取着他的温暖。 “颜儿~” “嗯~” 穆凌绎的下巴在颜乐头上轻轻蹭着,声音很轻的问她:“今夜你去了哪儿?”他想如果她听不见,她睡着了,他便不问了,他不想惹她不开心,如今她安然无恙在在自己怀里,便足够了。 “凌绎师兄,颜儿没事,颜儿想睡觉,困~”她已经睁不开眼,这『药』的效果太好了,害得她想问凌绎今夜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了都忘记了,她便这样沉沉的睡去了。 穆凌绎哑笑,他极为轻柔的回答她:“好,颜儿睡吧。” 他的颜儿有她的主意,有她的计划,明日再问她便好。穆凌绎也安然的入眠,但是这一次和颜乐相拥而眠对他来说多了一丝障碍。 半夜他全身热血沸腾的醒来,他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身体紧紧贴着自己的颜乐,心更加慌『乱』。 他今日本是下定了决心要她的,但却被阻止了,现在那没抒发的/情/欲/更加肆虐。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颜乐没被宽大衣裳遮住的肩膀,那终于被自己捂暖,已经红彤彤的小脸,不觉地吞/咽。他不敢『乱』动,生怕吵醒睡得香甜的她,但她在被子之下的小腿却突然攀上了自己,勾着自己的一条腿去后,又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穆凌绎实在苦笑不得,他的颜儿睡着了还这么调皮。 颜乐一夜都睡的香甜,直至早晨才无意识的念叨着:“凌绎~,凌绎~......” 因为是早晨,她的声音格外的软绵绵。 穆凌绎半夜醒过之后便一直失眠着,因为颜乐的手时而『摸』『摸』他的胸,时而拽拽他的衣裳,惹得他那股悸/动越来越/浓/烈,到了早晨才耐不住困意睡去。 但没一会他又听见他的颜儿软绵绵的呼唤声,他强/将/兽/欲/压下,轻声应她:“颜儿,我在。” 颜乐听到他温柔的应允声,不断地往他怀里钻去,他的怀抱又宽敞又温暖,格外的吸引人。 “没事没事,就是怕起太晚了。”她抬起埋在他的怀里的小脸,看着他讪讪的笑着,掩饰着自己的怪异,却不知她越掩饰越不自然。 穆凌绎刚想问清楚却被她惊讶的声音打断,“凌绎,你怎么了!好像一样没睡?”她心疼的看着他略显憔悴的脸,凑到他眼前去问着他。 颜乐不知她这柔情的样子将他吃得死死,又将他给绕进去了,“颜儿,我难受。” 穆凌绎很喜欢看她紧张自己的样子,莫名的想逗她,这个坏习惯在宫里那个凉亭开始之后便永无止境了。 “哪里难受,我看看,”颜乐格外紧张,她微蹙着眉『毛』,双手捧着他的脸正视着他。 “颜儿,这儿,”他拿着她的小手到他心口处去,然后轻轻的按压着。 “昨夜有人伤你了?”颜乐的声音突然狠绝了起来,谁伤了她的凌绎,她要去杀了他! “傻瓜,没有。”他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 “那你怎么会一脸憔悴?”她莫名不解,明明昨夜还好好的。 穆凌绎无奈,难道要说自己是因为想要她所以一夜没睡吗?显然不行,他的颜儿那样在乎自己,说不定会自责起来。 “我昨夜想事情,所以睡不着。”他将她圈进怀里去。 “想什么?凌绎,你昨夜可有查到什么?”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的认真。 “白易的住处干净得可疑,而那处假山昨夜没有萤火虫,前夜有昨夜没有,如果今夜有,那便是他们出动的规律,今夜我得再去一趟,而且我发现了我们从来都没想过的一件事,宫中有暗卫。”最后一句他说得有些沉重。 “暗卫?意味着什么?”她不解他突然的严肃。 “暗卫是一个江湖传说,暗卫隐于江湖,只能听命暗影。”他不想颜乐从怀里出来,他不敢与她对视。 “暗影是一个身份?”她看着他一直紧紧搂着自己,干脆摊下身去,枕着他的胸膛。 和他一起,谈论这些正事都变得如此轻松。 穆凌绎尽量让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诉说这个故事:“曾经在江湖有一个组织叫暗卫门,暗卫门建立初期为了巩固势力,几乎成了一个杀手组织,只要有钱便可以要求其门派暗卫为自己办事,杀人,探查情报皆可。但在十几年前这个阻止解散了,因为暗卫门做了太多引起争端的事情,内部的前辈们意见不和,造成了暗卫门出现分支,乃至销声匿迹。” “为何你说得像读过他们的历史似的?”颜乐不经意的说出口却让穆凌绎顿时语塞。但她继续发问:“凌绎,你昨夜有没有遇见危险?”她小指头轻轻指着他的手臂,要他正视自己这个问题。 “你今日怎么怪怪?”她见他失神,推着他从他怀里出来。 “无事,倒是颜儿,你昨夜去哪了,你又不听话运行了内力。”他实在苦恼,昨夜无眠后一直为她把脉,幸好她无事,脉象平稳。 “嗯……凌绎~我去了趟家里啦,偷看了下曼儿换衣服。”她说着,还不忘俏皮的与他眨眼。 “颜儿~你还有机会再说一次。”他眯着眼睛靠近她,看着她又故意倒向床去,赶紧扶住她的后背,让她放缓速度,以防她的胳膊肘就那样磕在床上。 “凌绎师兄又要欺负颜儿了吗?”她充满笑意的看着撑着手俯身在自己身上穆凌绎。 “颜儿真是长大了,懂得这样撩人了。”他笑得邪魅,慢慢的低下头去亲啄她的唇,在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坚/硬/之时离开已经喘/不过气的颜乐。他让自己别在想着颜乐那光/洁/的身体,想着她那『迷』/离的眼神。 “我真的回府去了,我出去时没看到宣非,出府时又被两个人跟踪了,然后我甩掉了他们,然后就回府了。” 她隐掉少年那段,直接将开头和结尾拼在一起。 “好,我信,但是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让宣非陪着你去,不然我不放心,可知?”穆凌绎将她扶起来,将她宽敞的衣领整理好,不至于自己一看她,就几乎看到她的全部风光。相比自己,她过于瘦小,这衣领怎样都遮掩不了她,“颜儿的衣服呢?” “我待会自己去拿便好。”她都不知那衣服干了没。 “凌绎师兄,颜儿喜欢那样的衣服,可否再为颜儿做几套?”她眨着明亮的眼睛,说得极为柔情。 穆凌绎怎么可能拒绝他最爱的人,“好,颜儿想要多少都可以。” “凌绎师兄最好了!” “傻颜儿。” “不傻!” “好,颜儿最聪明。” “还好看。” “对,颜儿全天下最好看。” “不用全天下,你心里最好就够了。” “我心里无论哪方面,你都是最好的。” 颜乐虽问的轻佻,但他每一次回答都极为认真。 “你也是,无论何时你都要知道,你是我的最爱!”颜乐极为认真的回应他的真心。 两人极为腻歪的洗漱完,坐在桌前吃着清淡小粥,颜乐庆幸着昨夜风大将这身衣服吹干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在不暴『露』颜陌的情况下请教她博学多才的凌绎一个问题。 她牙齿轻咬着瓷汤勺,装作不在意的说:“凌绎,我在书里看到过一种病症,就是武功高强之人有一双血红的眼睛!为何?” 穆凌绎将小菜放在她的碗中,让她再搭着吃一些粥,然后温柔回答她的问题:“这不是病,是走火入魔了。” “那我会走火入魔吗?”颜乐莫名其妙的话让穆凌绎有些奇怪。 “你脉象平稳不会,走火入魔只发生练功急进的人身上。颜儿,你哪里不舒服?”他轻轻的去握住她的手腕,静静感受着她的脉象。 颜乐反握住他的手安抚他,“我无事,只是突然想起这怪异的症状,挺可怕的。”真是挺可怕的,他走火入魔的时候竟然能如此平静,和常人一样!看来他体内深厚的内力在护着他的同时也害着他。 “走火入魔的人很危险,他们会失去理智,需要外人用内力帮他调整,引导。”穆凌绎看她好奇便为她解说着。“看来颜儿很喜欢这种旁门左道的事情,就像精通『穴』位。” “对呀!知道一些旁门左道,显得境界高深些。”她轻挑着眉看他,寻求他的认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一章 你可会装傻? “好,颜儿喜欢的话我找一些这样的书给你看,可好?”他眼里尽是宠溺,轻笑着点点她的鼻尖。 “好。”她乖巧的点头,甜甜的笑着。 “凌绎师兄今日出门吗?”她想着自己和他有没有机会溺在一起一整天。 “你今日进宫吗?”他极不愿她又想去那深不可测的皇宫。 “我想回家一趟。”这样可以顺路去看看颜陌。 “好,今日我得去抗暝司,忙完去找你可好?”穆凌绎眼神里尽是不舍得,他多么希望没有那些复杂的事情,没有那些黑暗的阴谋,他只想和他的颜儿平静的待在一起。 “好,凌绎师兄不用担心颜儿,颜儿超级乖。”她软糯糯的声音引的穆凌绎更加不舍的离开她。 “颜儿越来越爱撒娇了。”他宠溺的『摸』『摸』她的脸,看着她极为温顺的闭上了眼睛,看着她恬静的容颜,他轻轻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温柔的说,“颜儿,我送你回去吧,”他将她抱至怀里,出门后用着轻功飞跃起来。 颜乐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肢,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她蓦然发现自己现在是男儿身,如若有人抬头看见凌绎飞跃的身影,看见一个男子怀抱着另一个男子,定会觉得好玩。 路过昨夜那间客栈,颜乐极为认真的观察,她暗自松了口气,看来一夜无事,院子很是平静。她本想着在回家的路上半路就转去看颜陌,但现在只能先回家看看情况了。 穆凌绎将颜乐送回她的房间后就回去了,他极怕自己舍不得走了,又想将她禁锢在怀里,颜乐想着宣非应该是跟不上穆凌绎的速度所以还未到,她迅速的从屋后的窗户出来。 她刚要出门去却碰见在后院为她修花的娘亲,她极为惊讶,但又快速上前去抱着惠淑,亲昵的喊着:“娘亲~。” 夏瑶和盼夏陪在一边,笑着看着自家小姐撒娇。 “灵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惠淑极喜欢听女儿的撒娇的语气,觉得格外的惹人疼惜。 “我来无影去无踪,颇为神秘,娘亲要为我保密哦!”颜乐俏皮的眨着眼睛回答。 惠淑以为颜乐指的是她与穆凌绎的情事,轻点她的额间,语气装作教训,“你呀,不知羞!” 颜乐极聪明的意会了,她故意不戳破,然后笑着朝夏瑶和盼夏俏皮的眨眼,“你俩也是哦,别让人知道我的事情。” “是的小小姐。”两人懂女子爱名声,所以自然不会将自己敬爱的主子的八卦往外传。 “娘亲,曼儿呢。这个时辰还没起床吗?”她疑『惑』曼儿那处无声响。 “你哥哥带她出去游玩了,总是闷在屋子里也怪无聊。”她放下剪刀看着女儿,眼里尽是疼爱。 “哥哥和曼儿?”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哥哥居然如此可靠,自己没时间顾及曼儿,他全帮自己承担了,真是太好了这个铁蛋哥哥! “你哥哥也少在京城,和曼儿一起出去也有话题,都会觉得京城新鲜。”她抚『摸』颜乐柔软的头发,慈爱的说着。 颜乐惊讶自己扯了这么多话,宣非居然还没到,但她想这是好事情呀! “娘亲,我出去一趟!别和别人说我回来了!你们都不许。”她说完便飞跃起来,留下无奈但心暖的惠淑,哎,女儿扮起男子俨然就是夫君年轻的时候啊!英俊! 颜乐不知道的是:昨夜她说,听到了在屋顶的脚步声和利落的甩了那两暗卫之后,宣非正在接受穆凌绎的严厉批评! 她极快速的落在客栈的院子中,看着紧闭的木门,将直接要推门的手收回来,换成了礼貌的敲门。 刚沐浴完在床上躺着的颜陌听到敲门声,木然的起身,他慢慢走至门边后闭上眼睛将门打开。这这晨小二来敲了太多次门,打击了太多次他等颜乐的心。 他一夜未眠,脑子里都在想颜音会不会丢下自己,会不会不敢来接自己,因为自己的眼太过骇人,他一夜都在努力的调整。 他不解小二为何不出声,“请问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睁眼,因为颜音一直叮嘱他。 颜乐静静的不出声,看着少年昨夜的落魄气已经全被驱散,一身朱红『色』的绸缎衣裳衬得他气质格外的邪魅。颜乐想如果他睁眼的模样,这一身红装配他的红眼,俨然一个入尘的魔,太过绝『色』了。 颜乐观察完他才不紧不慢的出声,“你休息得可还好?” 颜乐压着自己声音里的细腻,不想他听出自己是一个女子,昨夜亦是。 “颜音!”他极为惊喜,但他莫名的不解自己为何要雀跃,他极快的缓和自己上扬着的嘴角,一脸正经的睁眼。 颜乐看他睁眼仍是血红,极快的拉住他的手进屋去。她转身将屋门关上,见没人经过才松了口气。 颜陌的目光一直在颜乐刚才牵住他的那处手腕,为何他每对自己有身体接触,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抽搐一般,心跳也变得极为急促。 颜乐见他愣愣的不出声,耐心的再问他一遍:“你休息得可还好?” 少年被她关切的语气惊到,蓦然抬头,看着颜乐的眼神里很是平静,但有着关心,是一个大人对小孩的关心。颜陌不想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终于回答:“我很好,谢谢你。” 颜乐摆摆手到床边去,招着他过去,“我问过了,你的眼睛是走火入魔造成,我帮你调息看看,说不定内力平复了你眼睛就正常了。” 颜陌极为顺从的过去,与她坐在床边,他其实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每次用功过度都会这样,只要自己静静调养两天就可以恢复,但对于颜乐亲近的做法,他不想拒绝。 他跟着颜乐盘腿坐着,颜乐不想帮他调息时被他体内的内力当成敌人反杀,所以让他与自己面对面坐着,“你收着内力,千万别发出来,不然我就死定了。” 颜陌极为震撼她所说的后果,想起自己并不能时时刻刻控制内力,想拒绝颜乐。 但颜乐看他坐姿端正,以为他已经准备好,已经调整着内力,双掌抵在他的肩膀处。她脑子里细细回忆着凌绎的讲学,内力失控的人无法集结内力,可以借助外力来调整,只需要将内力输送进他体内,帮他把内力聚集,调整便好。 颜乐有条不紊的输送着内力,她极为小心翼翼。 颜陌更为小心,他极怕自己伤了他。 但颜乐慢慢感觉不对!她的内力在进入他体内之后便控制不了,全被他吸走,自己想抽手也被他紧紧吸着,颜乐感受着自己的内力在慢慢减弱! 颜陌也意识到这点,自己常年被强制输送功力,没想到有天一日自己会主动去吸着别人的内力,他急忙想让颜乐住手,却看着她满头冷汗,脸『色』苍白,手掌不住的贴着自己。 颜陌意识到,现在只有自己能救颜乐,自己需要控制自己体内的内力不再『乱』窜,还需要截断与他相连的内力。他迅速的合掌,强将内力调至丹田。许是他的第一次心中有了信念,他极快就成功的汇聚了内力,但颜乐那股内力他怎么也不知如何截断。 颜乐感受到他的气息变得平稳,感受到他的内力变成一团,极容易的便抽走自己的内力。她气喘吁吁的靠在床头,胡『乱』将自己的汗都擦走。 “你可还好?”颜陌紧张的要去扶她,被她的手不『露』声『色』的挡掉。 风水真是轮流转,这下轮到颜陌问她了。颜乐脸上起了无奈的笑意。 “无事,你会凝集内力,为何之前会走火入魔那么长时间?”她将腿从床上放下来,起身走到桌子旁喝水,她心痛自己的内力无端端被吸走了一些,惆怅着她会不会无能了一些。 “我不会,我只是不想害你全身被抽干了。”他有些愧疚,看着颜乐脸『色』苍白,无力的喝着水。 “那你刚才怎么突然就会了?”颜乐惊讶的转身,他没学过任何心法和口诀吗?与他眼神对上的那一刻颜乐才发现他的眼睛已经恢复如常!明亮清澈的褐『色』眼眸格外的好看。 “我也不知道?”他的语气莫名带着无辜和可怜。 “你是不是没学过任何口诀?气凝丹田类似的话可有听说?”她尽量说明白些,因为他好似真的不懂。 “没有,一直以来我都是被迫的。”他掩着眼里的难过,不让自己看起来是个渴望同情的人。 颜乐带着顿悟的同时带着些许小疑『惑』,问着:“原来如此,难怪你的内力如此奇怪,你是不是还不会用!你能像我昨夜带你时那样使用轻功吗?” “不会。”颜陌在这之前还不知道轻功是什么。 “我都懂了,你说的被迫是指你是被强行输进内力的!”颜乐瞬间觉得惊奇,这世上还有如此速成的练功之法! “是。”他被颜乐突然发光的表情震撼到,他和那些囚禁自己的人的眼光是一样的! 但——为何自己很庆幸自己能为他所用? “那你能输出一些吗?至少将我刚才被你吸走的还我!可不可以?”颜乐尝试着和他讨要刚才被吸走的功力。自己本来就内伤刚愈,现下无缘无故被吸走了一些功力,只怕...有些不好,凌绎说不定会发现自己『乱』来了。 功力还他,他只要这个?他好奇怪,但自己好似满足不了他...“对不起,我做不到。” “为何?是不懂吗?”颜乐的心提着。 “嗯,但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很害怕他责怪自己的强盗行为。 “唉,那我教你。你学好了还我便好,如何?”颜乐说着莫名有些惭愧,她深深觉得自己变狡猾了。明明只是想要回功力,但却有了想将他留在身边的想法,毕竟——人才不可多得。 “好,我会努力学,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颜陌看出颜乐对功力很在意,心里很是开心,自己可以为他所用,自己愿意给到他满意为止。 “也不用很多,我只想要我自己的,你拜我为师如何,然后我教你,包你会!”颜乐的眼神里开始浮现狡黠,她很对这很容易达成的关系很开心。 “不。我这一生最痛恨的,便是师傅一词。” 他眼里的仇恨让颜乐有些畏惧。她生怕自己这个想绑住他的想法惹得他讨厌自己,语塞着,找不出话来答他。 颜陌以为自己这话推走了他,决然的跪在颜乐面前,极为坚定的说:“你救我一命,以后我是你的人,你便是我的主上。” 颜乐震撼他对自己的称呼,主上,自己如今也成为了一个主上,真是命运多变哪。不知自己的主上,可怜的祁琰现在在何方?可还会被尹先生蛊『惑』着。 颜陌看着颜乐失神,以为他不愿意收自己,极为沮丧的低头。许久听见头顶悠悠传来一声, “你可会装傻?” 他极为快速的抬头,带着欣喜问:“装傻是何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二章 呆子别站我家墙头 颜乐思来想去,这客栈她还是不能时时兼顾到,不然将他带回府里,容易看他教他,反正他现在已经不是红眼睛,但她也是需要他以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身份出现的,所以便要他装傻入府。 “装傻便是你要装成什么都不懂,不能爱说话,更不能将我们的关系暴『露』,你要做一些活,等我有借口调你去我院子里,你要清楚,除了我!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过去。”她非常有谱的说着,但却突然被他一句话堵得无言。 “但是你也不知道我的过去。” “.....” 颜乐莫名有些尴尬,她只是按理说说,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么轴,她用假咳缓解尴尬的气氛,继续说。 “无碍,你不是失忆了吗?以后重新开始便好,只要你答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就是你之前的仇人来寻你,我也会护你周全。” 颜乐其实知道他的失忆是骗自己的,他对师傅一词的厌恶就表明他是记着往事的,但他不说,自己便不拆穿他。 “遵命,主上。”他学着之前那些弟子和师傅行礼的样子。 “不必这样严肃,起身吧,我带你去看看傻子是怎么样的,你学个一两招,可好?”她去扶着一直跪地的他起身,帮他将膝盖上的尘土拍干净。 颜陌不自在的后退,扶着颜乐起身,手触及她包裹得肿胀的胳膊肘时惊讶,“你这手?” 颜乐极为小心的收回,可不能再给这个伤口添麻烦了,凌绎会心疼的! “受伤了,无什么大事,不过得小心点。” “谁伤的你?”他的语气很是生硬。 “我自己摔倒了。” 她无所谓的语气让颜陌相信了,颜陌将他的不小心理解成马虎,然后开始时时刻刻关注着她,生怕她又不小心摔了。 “走吧,出去走走,看看傻子。”她觉得自己这话怎么这么怪咧。 颜陌一直走至她身后,颜乐一把拉着他到自己身旁,让他抬头挺胸,充满自信!自己可没说让他真真正正成为傻子。给狗腿的店家结了房费之后,两人走在热闹繁华的京城街道,街道应有尽有,但颜乐已经在连城逛够了这样的街,所以也没什么兴趣, 她在随意在一家卖拨浪鼓的小摊前停下,无心的挑选着,等着小贩与自己搭话。小贩看着颜乐非富及贵的面相,极热情的攀谈,“小公子,买几只呗,这玩意可受小孩子喜欢啦。” 颜乐很不喜欢他在公子面前加个小字,自己真没那么小!而且他这样叫不就坏了自己骗颜陌年纪的事情吗?她不开心的将拨浪鼓扔回桌上,不开心的说:“你这小贩怎么像个傻子,你见过傻子吗?本公子已经娶妻生子,不是小孩童。” 小贩急着道歉,撇清自己与傻子的区别,“公子爷,小的不识泰山,别折煞小的了,小的真不是傻子,不信你去胡同那看看真傻子,小的可机灵了。这拨浪鼓都是小的亲手制作,不如您买几个回去给公子爷的孩子玩?” “你到是会看眼『色』,这给你,”她扔给他一两碎银,转身对颜陌说:“你挑一根。” 颜陌被颜乐的‘娶妻生子’搞得有些呆愣,木木的拿起一只。 小贩莫名其妙的『摸』着下巴,心想,难道这大高个就是傻子? “看什么看,爷的人就算是傻子你也不配看!”她不开心的吼他,拉起颜陌就走,等到离了小贩的视线她才笑出声,她清脆的笑声在颜陌耳中格外的恍惚,这俨然一个女子声音。 突然,颜乐极快的住了嘴,她躲到颜陌身后去,轻轻拉起他的胳膊,透过一条缝,小心翼翼地看着前方一对说笑的俊男美女。 颜陌的身体僵硬,他极清晰的感觉到颜乐手上的温度传递在自己的手臂上。 “颜陌,拐弯拐弯,别让前面的人看到我。”她拉着颜陌横着走,看着路旁刚好一个胡同便拐了进去,她趴在墙角看着前方的两人,俨然男才女貌,绝『色』佳侣呀,这街上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 “你这是?”颜陌极为不解他突然的鬼鬼祟祟。 “看着前面两个人没,帮我提防着点,别让他们看到我。”颜乐知道街道都是相通的,所以她极怕等会一个什么拐弯让他们再次面碰面的遇上了,她想多一双眼睛帮自己看着点还是保险些。 “你们认识?”他想多了解了解他。 “等会带你去我家你就知道了。”颜乐转身去听胡同深处熙熙攘攘的声响,她摆手让颜陌跟上她然后往深处去。 颜陌没有再多问什么,他脑子里回『荡』着颜乐的声音,“颜陌,”“带你去我家,”他为何对自己如此亲近,他真的愿意收留自己了吗? 颜陌急缺安全感,所以他一直深深的害怕与质疑着颜乐对他的关切是否是真的。 颜乐停住脚步,看着前方几个傻子少年在玩着,他们一直是乐呵呵的笑声,但颜乐并没看明白他们到底在交流什么,而且看久了才发现他们一直逗着对方的,只是虚无,并没有实物。 “要学他们这样吗?”颜陌莫名的吞咽,他觉得自己好似办不到,自己无法『露』出那样的笑容。 颜乐微皱着眉,她啧了一声然后默默的想着,这样的形象太过引人注目了,不是自己要的那种,她回头将颜陌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自己虽总是将他往邪魅边界联想,但没了眼里的红光之后,他的眉眼很是清澈,甚至是呆萌。 颜乐慢慢的靠近他,直至到他身前去还不罢休,她熠熠的眼神『逼』得颜陌不住地往后退,直至被她抵在墙上。 就是这个惊慌失措的眼神!颜乐惊喜得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语气轻快的说:“你不学他们这样,你要做的就是装得呆呆的。” “呆呆的?”他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颜乐,不觉的想反转两人的位置。 “对,便是你现在这样,呆呆的,涉世未深的气质就是你的伪装,你在外人面前别表现得太机灵,懂吗?”她离了他,盯着他的眼里尽是狡黠。 “好。”他痴痴的看着颜乐,被她的眼神吸引得移不开眼,与他的短暂相处中,他发现颜乐似乎很多面,他既镇定又活泼,冷漠的同时又带着对弱者的维护,到底那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颜乐觉得先得将他的外表也伪装一下,所以带着他去裁缝店置办几身衣服,他虽然很适合红『色』,但这样太过惹眼了,所以颜乐般他选了套平常的淡『色』衣裳换上,将红『色』那套装成一个包裹给他当行礼,红『色』以后再穿,现在需要一副无害的样子。 她帮着颜陌将头发束起来,有『揉』着他的头将头发搞得蓬『乱』,勾着碎发挡一挡他如雕刻一般的俊脸。颜乐满意的看着任由自己蹂躏的颜陌,莫名的想让他喊自己一声姐姐,自己一直以来都处在年幼的位置,所以莫名的想在颜陌身上体验一把但长姐的滋味。 颜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他仰着头看着笑脸盈盈的颜乐,心莫名地加速着,自己这样便能讨他开心了么,那自己便一直这样,一直讨他开心。 颜乐扶他站起来,与他结账出了裁缝店,她绕着武霆漠和曼儿可能还会经过的街道,领着他到侯府附近去。她站在街角看着侯府前宁静如常,看着后面的街心里催促着哥哥你快些回家吧。 武霆漠好似感受到了自己的妹妹正急切需要他似的,已经改了道准备带曼儿回家,这一早上他计划好的都已经做了,对于他这毫无与女子相处经验的人来说,他的嘴角僵硬的扯了一早上呐。 刚爬上墙角去的颜乐看见哥哥的身影,她急忙下来,她对颜陌简单明了的交代道:“装呆,引起那男子注意收留你知道吗?他是我哥哥。” 颜陌还没来的急点头,没来的急听清他说的后半句,便被颜乐从墙角推出来,他差点摔倒的身体还没站直便听见颜乐的声音变得极为怪异,在他身后高声的喊了好几声,“傻子,呆子,别站我家墙头。” 颜陌不想辜负颜乐对他的期望,所以故意让自己的脚打颤,在武霆漠和曼儿面前摔成了个极可怜的姿势。 武霆漠被颜陌的突然出现吓得后退了一步,颜乐立于远处的屋顶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楚,她捂着嘴巴强忍着笑意,刚才她捏着鼻子压着声调说的话看来没什么问题,这个铁蛋哥哥没怀疑还被吓到了,回去了得给他练练胆。 曼儿同样也被武霆漠的大惊小怪逗笑,她袖子掩着嘴轻笑了几声。 “看来这一吓值得,曼儿姑娘又笑了。”武霆漠毫不介意自己的胆怯落下了笑话。 “武将军莫怪罪。”她收敛了笑意,微微欠身表示歉意。 “无事,曼儿该开心点,我看着你之前一直很是冷漠,还以为你不喜欢在我们家住呢,看你今日如此轻松也很为你开心。”他很是礼貌,言谈举止有着谦谦君子之气质,完全不像一个打仗的莽夫将军,他说完上前去查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瘦弱少年。 “你可还好。”他对弱者总是怀着关切之心,淹没落魄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边关那些无家可归的难民。 曼儿也上前关心沉默的颜陌,“刚才是有人欺负你吗?” 颜陌呆愣的看了武霆漠好一会,又转头去看着曼儿,他疑『惑』的想着,原来外面的人待人都这样和善吗?他愣愣的点头又摇头。 武霆漠握着他骨头凸起的手皱眉询问他:“你可是无家可归?”颜陌一直不开口,所以他以为他是哑巴,以为他还有耳聋,手指指颜陌肩上的包裹,然后让他看自己一脸的疑问。 颜陌并不傻,相对他很聪明很快就想到一个办法,他抽回自己的手捂在自己肚子上,一脸的痛苦,他知道自己需要装可怜,因为那些蹲在墙角的傻子身上便有这样一个特『性』,让人看了格外的可怜。(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三章 沉默便是最大的伤害 “武将军,他许是饿坏了。”曼儿的声音有些轻柔,眼里尽是同情。 “你叫什么名字?带你去我家可好?”武霆漠见他能回答自己刚才的问题,知道他的听力没事,所以便将决定的话改为询问。 “颜陌。”他缓缓的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颜,与妹妹自己起的竟然同个姓氏,武霆漠莫名觉得这人好似是妹妹扔给自己捡的,她不敢带进去所以要自己来带。这样一个呆呆傻傻的人在这偌大的京城要是没人接济可能得被赶去胡同里饿死。 “你跟我回府吧,曼儿,你先自己回去可好,我带他去找管家,让他在我们府里谋个职。” “好,武将军您忙。”曼儿进府后便与两人分开,她走另一条路回颜乐的玉笙居去。 武霆漠的眼神在她的背影消失时又恢复了他平日里的爽朗阳关,毫无一丝刚才的礼貌谦和。他示意颜陌跟上他,带着他去管家处。 “你认识灵惜么?”他回头问着呆呆的颜陌。 颜陌摇头,眼里仍是愣愣迟钝的神情。 “颜乐呢?”他想起自己该用妹妹这个名字,但他收到的仍是他傻傻的摇头。“那你便在府里混个职吧,管住管吃。”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不是妹妹捡来的? 两人进了后院,武霆漠毫无主子架势,他礼貌的唤着管家,先给他安排饭菜填饱肚子,然后教他一些礼仪,派去他院子里打杂便好。他坐在一旁看着大口吃着干饭,完全不懂夹菜的颜陌,不觉的嘀咕出声,“难道你真的是傻子吗?” 傻子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傻子的。 所以颜陌的回答是:“我不是。” “呵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在自言自语而已。”武霆漠莫名的尴尬,他低着头掩饰他的笑意,心里质疑到,不傻吗,看着怎么呆呆傻傻,这样尴尬的问题还回答,这不揭穿我的心思吗。武霆漠看着管家又送来一盆白饭,给仿佛饿了一年的颜陌,随口问他道:“管家,小小姐今日可有回来?” “回二少爷,老成今日还未见到小小姐。”他放下白饭,照顾着在他眼里已然是一弱智少年的颜陌,帮他把饭添满,拿起备用筷子替他夹菜。 “对了!”管家似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放下筷子起身,“这看见二公子才想起来,依凝公主给你送了封信,来送的小宫女态度极为愧疚的替她家公主道歉,说要我一定转交给你,跟你说她很抱歉没能阻止依萱公主伤害了小小姐。” 武霆漠听到梁依凝的名字就心烦,现在还加上一个梁依萱,一个伤了他宝贝妹妹的骄纵小孩,心里不免又来气,“管家不用拿给我,信烧了吧,我怕我看了又燃起了揍梁依萱的冲动。” “哎呀,少爷呀,舍不得,梁家可是皇家,你是第一将军,要稳重些,我看你昨日那样燥,幸好世子拦着你。”管家在武家当差十几年,与他们都算熟悉,少主人们又都礼貌至极,所以说话便有着长辈之气。 “她伤人了她还有礼了,我真是气不过,那可是我们全家最宝贝的妹妹,硬生生给她伤得胳膊肘绑那么大一团布止血。”武霆漠越说越来气,愤怒的起身要夺门而且,怒火被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浇灭。 “二少爷,您在嚷嚷什么呢?”盼夏一脸疑『惑』的出现在门口。她跟管家打招呼后便进门去,眼神被低头吃饭的颜陌吸引去。她的内心突然雀跃了起来,这么好看的少年是哪里来的呀! “喂喂喂,盼夏,你的眼睛看哪里。”武霆漠的声音终于又恢复如常,他好笑的看着盼夏又犯起了花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定在颜陌身上似的。 颜陌的动作有些僵硬,他感受到有灼灼的目光在盯着自己,这群人怎么在自己面前谈天说地了起来呢。 盼夏急急收回她的目光,说明自己的来意,“二少爷,小小姐回来了,在找你。” “我宝贝妹妹回来了呀,我还以为她会舍不得妹夫呢。”武霆漠开心的要盼夏快些带自己去,拉着她出屋去。 盼夏想起今晨颜乐专门提醒着她们要维护她的名声,小脸变得严肃,呵斥武霆漠道:“二少爷!你可别大嘴巴了,坏了小小姐名声!” 武霆漠并不在意的咧嘴笑着,他的妹妹才不会在意这些,不过他发现盼夏说得甚是有理呀,自己怎么这样大嘴巴!他极不想有人议论妹妹,但想着管家是自己人,颜陌又是呆子,他又心宽了。 “好啦好啦,盼夏姐姐教训得是,快说妹妹在哪?”他怕自己跑空了玉笙居,停在门口处询问盼夏。 “小小姐去找曼儿姑娘了。”她出来时小姐是这样说的。 武霆漠和曼儿相处了一早上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了,他拉着盼夏到自己身旁去,小声跟她说道:“你能让妹妹单独来见见我吗,就说我那两个好玩的地方又凑三个了。” “那带小小姐去哪找你?”小小姐果然了解二少爷,她还说如果哥哥要她过去也行。 “到我院子去吧,我回去等她。”武霆漠琢磨了一下,想起自己早就想带妹妹去看院里的秋千和树屋。 “行吧。”盼夏颇为无奈的应他。 “那有劳盼夏姐姐啦。”他好与盼夏玩笑,所以故意说得谄媚。 管家从屋里出来,手指弯曲着轻轻扣在盼夏头上,“你这丫头,别对二少爷这样不尊。”他虽然是在教训她,但言语里却不失慈祥。 “管家,咱们少爷可是好人呐,不会责怪盼夏的。”她挺好的笑着,说得格外机灵。 “那盼夏你觉得妹夫好,还是你家二少爷好。”他故意打趣她,这丫头花痴,又服侍妹妹,一定看了凌绎许多次。 “二少爷,这不一样。”盼夏根本不知武霆漠的心思。 “哪不一样。”妹妹也说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 “哪哪都不一样,您又不能和小小姐在一起,所以你和穆统领比不了,没法比。”二少爷这是在较什么劲。 “你这丫头倒得妹妹真传呐,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难道女子都对男子有着差别划分吗?不能同一而论的排排名吗? “没没没,盼夏哪及小小姐呢。”自家小小姐那气质那长相,谁都比不了。 “你们还一样油嘴滑舌,娘怎么能让你跟着妹妹呢。”这盼夏还真是喜欢妹妹,不过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妹妹呢,也就这样梁依萱那臭丫头吧。 “二少爷,盼夏以后就跟定小小姐了。” “不聊了,你快去叫妹妹吧,时间差不多了,中午我带她吃好吃的。”他想着颜乐之前一直在苏祁琰的囚禁之下,应该是没怎么见过这外面。 “好,盼夏这就去。” 颜乐这边才刚好换掉盼夏说她一身怪味的衣服,她看着颜陌的去留也有眉目便离开,去了那个看傻子的胡同,又去了客栈。 她费了一番心思将要倒闭的客栈买下,让吴佳去将傻子都接去客栈里住,她本想留下钱让他去请些雇佣来帮他,但发现自己的钱在买下客栈后已经连个包子都买不了了。这个客栈老板太精,价格一波又一波的抬升,弄得自己藏的银票悉数被他拿光,要不是自己最后『露』狠相『逼』他,感觉他又要装不舍得店铺抬价。 颜乐让客栈老板半个时辰之内收拾行李滚蛋,让吴佳当客栈的掌柜,替她管理客栈,照顾安排傻子们的饮食起居。颜乐想着,那里还可以发展为自己的基地。 “曼儿。”颜乐轻提着裙摆,优雅的踏进她的房间。颜乐极为不解,哥哥是使了什么办法让曼儿对他『露』出那样温和的笑容。 “颜乐。”曼儿从桌边的椅子上起身,看着一身浅紫『色』罗裙的颜乐,眼里闪过惊艳,原来一身衣服就能让她的气质变得如此不凡,全没了之前一身黑衣流『露』出的肃杀之气。 颜乐自然的到她身边坐下,拉她不必见外,心里疑『惑』她与自己还见外过与哥哥,难道曼儿喜欢哥哥吗? “曼儿对不起,我好似忽略了你。”她有些抱歉。 “颜乐你不用如此说,你已经叫了武将军陪我外出游玩,这便很好了。”她淡淡的说,伸手为她倒了杯茶,她对颜乐完全没有对武霆漠,对他人时的一丝温和。 颜乐看见茶水才发觉自己是真的很渴,极快的将一整杯喝光,“哥哥好似无事,所以让他替我陪陪你,你可愿意。” “武将军谦谦有礼,极为替人着想,所以是曼儿要感谢他愿意才对。”曼儿脑海里又浮现起武霆漠在微光下对着她笑,好似阳光都不及他灿烂。 “曼儿说笑了,哥哥可随和了。”颜乐紧盯着曼儿的眼,不想错过她任何异样的神『色』,但她眼里的温柔极浅,又消失得极快,颜乐还未反应过来就消失了。 “颜乐,我们...”她与颜乐说话好像总隔着屏障。 “你说,我在听。”颜乐轻柔的安慰她看着她眼里慢慢浮现的难过。 “我们一起为丹彤立个墓碑吧。”她下定了决心,声音带着坚定的语气说出口。 为丹彤立碑,怀念生前的她吗?颜乐的心莫名的打颤,脑海丹彤的记忆又浮现了起来:她的微笑,她的呼唤,她身子里喷溅出来的血,她濒临死亡时的笑容...颜乐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就那样的死在自己面前。 “颜乐,丹彤她与我都一样相信你,那天你走后,晕倒的七人被主上救醒,他要我们两个人也服从他,但是,丹彤和我都不愿意,我们都想和你一起走,所以他抓着我们两威胁你,那是我们的选择,不怪你,你不必再把丹彤的死抗在自己肩上。”曼儿终于将真正的过程说出来,她不止说给颜乐听,也是说过自己听。 “但是,是我诱发的这些事不是吗?”颜乐低着头反问她,她不想眼里的伤被任何人看到。 沉默,曼儿的沉默便是对颜乐最大的伤害。(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四章 为了不与太子争储 曼儿也惊讶自己发不出声,自己无法去反驳颜乐的自责,因为她心里在得知颜乐是公主后便一直接纳不了她。她纾解着自己责怪颜乐的内心,她知道自己不能怪她,因为颜乐才是最无辜的一个人。 在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开口之时,盼夏打断了她。 “小小姐~”极为活跃的声音将颜乐唤了回来,盼夏看着自家小小姐一脸忧伤的低着头,又去打量一脸冷漠的曼儿。心里很是奇怪,疑『惑』曼儿是不是让小小姐想起了伤心事。 她想让颜乐远离这个悲伤的环境,所以直接说:“小小姐,二少爷要带去去玩好玩的,”她想着不能让曼儿跟去,不然也还是悲伤的气氛呀,『乱』歪曲道:“许是要你去走亲戚。” “走亲戚?呀,好,我这就去。”颜乐本疑『惑』走亲戚一说,但想着哥哥是不是有话说,不能揭穿他,所以赶紧将质疑的语气收回。 “那我们快去吧,曼儿姑娘告辞啦,筱『露』会侍候你的。”盼夏去扶着有些迟缓的颜乐起身,要她赶紧些。 颜乐拍拍盼夏拉着自己的小手,安抚她过于急躁的行为,声音低低的对着起身要送她们出门的曼儿说:“我派人去立,立了我们一起去祭拜她。” 她不想等她回答,放开了盼夏的手率先出门去。 盼夏不傻,她听见了祭拜一词便知道小小姐这是在怀念故人,所以自己要给她缓冲的时间,她等着颜乐收拾好情绪,转身去问她哥哥的院子怎么走。 “小小姐,你跟我来。”盼夏极开心又看见颜乐那明媚的笑容,声音也跟着恢复活力。 “这哥哥的院子这样偏吗?”她看着出了自己的院子,既不往爹爹娘亲的东面去,也不往大哥的东北方向,反倒往最靠里的西北去。 “这是二少爷自己选的,二少爷的院子可以看到一面外湖。”盼夏想着二少爷以前最喜欢在湖面上撑竹筏了,而且在二少爷还在他院子里的大树上建了树屋,搭了秋千,二少爷真是个有趣的人。 “外湖?连接外面吗?”颜乐莫名的觉得哥哥住那是有原因的。她加快了脚步,想早点见到哥哥,而且也可以早点和颜陌碰面,安抚安抚他的情绪。 “妹妹!”武霆漠就在院门处等着,他远远看见一抹淡紫『色』的身影,极为开心的喊她,差点没迎上去。 “哥哥,要这么激动吗?”颜乐好笑的看着雀跃的武霆漠。 “哎呀,来了个狠心妹妹,暖心妹妹呢,我要暖心妹妹。”武霆漠一脸委屈样,惹得颜乐心情大好,心中的阴郁被驱散的干净。 “哥哥,我想你,今日我都呆家里陪你可好?”她装作柔情,眨着眼与他玩闹。 “好呀,暖心妹妹回来了,哥哥最开心。”武霆漠上前拉她进院子,与她边走边说。 盼夏极开心的在身后跟着,进了院子后独自找事干去,因为武霆漠的院子于她并不陌生。 “哥哥,你倒是厉害呀,竟然带曼儿出去玩。”她想起早晨在街上看到的他,一脸春风。 “你可要好好报答我,你哥哥陪笑了一上午。”提起这个他就心累。 “你这买卖和划算啊,曼儿这样一多娇美人与你上街,你还要我报答。”颜乐好笑他明明乐在其中却还要一副委屈,因为和曼儿这样善解人意的姑娘相处,不会辛苦。 “你不懂,哥哥表面笑意盈盈,实则心静如水。”他装做受伤,将拉着她的手收回来捂着胸口。 “那我给你来阵风,让它起浪?”颜乐好笑的看着他,被他抓着的手反过来在他面前扇风。 “不必不必,妹妹有心了,但为兄不想要风,会吹的心凉的。”他急忙抱住自己的身体,躲开颜乐手带来的微风。 “哥哥,有个事情需要你帮我。”颜乐脸上的笑意还未消散,眼底已经有了悲伤。 “何事。”武霆漠还以为颜乐要提什么玩笑话,应得极为轻快。 颜乐没了笑意,低低的说:“帮我立个墓碑,是丹彤的。” 武霆漠脸上的笑在听到颜乐悲伤的声音时僵住,他上前搂住她的肩膀,顺着她后背的长发轻轻的抚『摸』,安慰她:“妹妹别伤心,别伤心,哥哥这就派人去。”他不知自己为何和颜乐相处久了,玩闹久了,就越想把她当孩子。 颜乐收敛了悲伤,推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出来,小指头在空中指着他,好笑道:“哥哥,你不能抱我了,我们是大人了,凌绎会吃醋的。” 武霆漠突然警觉的望了望四周,松了口气道:“哎呀,妹夫不在我还不能好好疼我宝贝妹妹了。”他说得狡黠庆幸,引得颜乐笑盈盈。 “哈哈哈,哥哥,你这样子好像在怕凌绎似的,但是其实你又不怕,你好好玩呀,哥哥。”颜乐的悲伤散去,好笑的指着有点像在做戏的武霆漠,她觉得哥哥的『性』子真的很幽默,自带哄人技能。 而武霆漠就是故意要逗她笑,他装作不死心的询问。 “那怎样才能抱你呀!” “小孩就可以。”颜陌就是个可怜的小孩,如果他是个姑娘,那哥哥一定可以好好安慰他。颜乐莫名的想看哥哥一脸疼爱的抱着颜陌,哄着他不要害怕,不要惊慌,以后安全了,安全了。 “『乱』想什么呢,难道在哥哥面前还要想着你的凌绎吗?”他装作特别伤心的样子,不解妹妹的眼神怎么突然....带着...痴『迷』。 颜乐甩掉脑子里那唯美的画面,装作无事说:“想别人....哥...”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想别人!我的妹妹心里还有别人吗???”他故意抢她的话。 颜乐好笑他浮夸的聊天方式,越想将那个问题问出口。 “哥哥,你喜欢男人吗?” 武霆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好笑的看着自己妹妹语出惊人,示意她接着说。 “你不喜欢表姐,依情况看也不喜欢曼儿,你已经老大不小,自然看过不少女子了,所以其实你是喜欢男子的是不是!”她故意一副真相终于大白了的高兴模样。 “妹妹呀,你这话在这之前肯定不少人对你的穆大统领说过。而且每每他拒绝一家小姐,人们便要感叹一次。”他装作顿悟,反驳着古灵精怪的颜乐。 “那更代表了我的凌绎专情了,他阅人无数,只为我动心。”颜乐自豪的扬着头。 “也是,我的妹妹这么好,谁喜欢上了还舍得放弃呢。”武霆漠更赞同另一种说法,便是他的妹妹太优秀。 颜乐听着他的夸奖,笑得俯腰,“哈哈哈,哥哥,你怎么夸起我来了。” “开心吗,以后哥天天夸你。”他最喜欢看妹妹笑得灿烂。 “不用不用,你这叫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会被笑话的。”颜乐急忙摆手拒绝。 “说实话不怕被笑话。”武霆漠笑得极为阳光,丝毫不为这些话心虚。 “哥哥,你将你这说话的本事拿去说情话吧。”颜乐给他出主意,让他将甜言蜜语发挥到别处去。 两人边走边说笑着,到了武霆漠的后院。 颜乐终于看见盼夏所说的虎,原来这湖极窄,一面连着这边,一面蜿蜒的向远方而去,接通着郊外的湖泊,能连接郊外的湖泊所以叫外河,但这样站在家里看出去,视线又被一座极高的绿山挡了。不过也好在这大山在,家里才算与外面隔绝,安全才有保障。 “妹妹看那,那就是我要带你来看的。”武霆漠指着旁边而去一颗参天大树。 树的根大到底下已经容纳不了了,周围的绿地都是胳膊粗细的根,颜乐走进才看见那茂密的树枝之间掩藏着一间木板搭成的屋子,树的另一本还绑着秋千,她欣喜的转身看向武霆漠。 “哥哥,上面是否可以住人?” “可以,哥哥用轻功带你上去如何?”他走到她身边去,欲将她搂进怀里。 “不用,我已经运功了。”她好笑他又要来搂自己。 “为何,妹夫竟然管不住你?”他也去询问过她的病情,大夫是吩咐了要小心的,她跟着凌绎在一起,应该被拘束着不练功才是呀。 “凌绎从不会压抑我,不让我怎样。”她极开心凌绎很是尊重她。 “那看来他这个人真不错。”武霆漠若有所思的点头,他想着那天与他谈话,他说别让妹妹忧心太多,而凌绎的回答是:谁都无权替她做决定。 “凌绎很好很好,是最好的。”提到穆凌绎,颜乐的眼里充满深情,心里更是抑制不住对他的情感,开始想着他温柔的叫着自己颜儿,想着他邪笑着说要欺负自己。 “好好好,他最好,那你试试你的轻功可以上树吗?”他在树下提防着,以防他的宝贝妹妹摔下来。 颜乐给了他一个俏皮的眼神,一副‘看我的’的俏皮表情,她轻轻一跃到达最低的一只树干,然后再往上,跳到小木屋门前的踏板去。突然,她发觉自己有些力不从心,心跳得各格外的快,她将门推开后走了进去,靠在门边深呼吸着。 她听着下面有声音叫住了哥哥,是管家有些年迈的声音。颜乐不想去听他们在说什么,想着赶紧趁现在无人关注她调息一番。她就地盘腿坐下,双手手掌慢慢合拢,相叠旋转,调动全身内力凝聚,她蓦然发现本应该好了的内伤又复发了,因为颜陌吸取了自己一部分功力,导致护着自己心脉的内力不全,那反抗银虫时落下的内伤又起来了。 她还在想着如何治好自己时,武霆漠便轻松的跃起,颜乐赶紧在他要进屋时起身,拍打掉自己身上的灰尘,装作在到处游览。 这树屋不过一间小房子大,却应有尽有,有着一张圆圆的小桌子,四个可爱相称的小凳子,还一个储存柜子。屏风之后还有供人睡觉的小床,小桌台.....只是这些东西上面都落了一尘厚厚的灰。她用手沾了一点的手里搓,感受到略微湿润。 “这好几年没上来了,得让盼夏上来打扫一番才行。”武霆漠做着和颜乐一样的动作,手指滑过灰尘。 “你真是喜欢为难盼夏。”颜乐笑着说他,看着四张小小的板凳随口问他道:“这放着四个椅子,是不是说明来会上面这玩的不止你一人。” “妹妹和妹夫是要专研一样的专业吗?”他看她总是不经意的观察一些东西,“以前大哥也会来,五皇子启珩和六皇子启诺也会来。” “五皇子和六皇子为什么可以常时间在外?”颜乐实在想不通这点。 “那是皇上的命令,”他迟疑了一会才继续说:“有大臣说是为了他们不与太子争储。”(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五章 反被颜陌搭救 “我觉得不全是,不在朝堂便不会争吗?决定争储的往往是他们的野心,与距离无关。”她说着很是平淡,几乎不用思考。 武霆漠发现他的妹妹好似对这些朝廷的事情都有着自己的见解,立场从不偏向哪一面,说得都是客观的话。 “朝中许多事我并不明白,但妹妹,他俩不是野心家,许是你忘记了,他俩幼时与你也是很亲密。” “忘记了,得见见才能想起来吧。”她现在心里烦,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功力要回来,怎么才能把内伤快些治好,又伤了这事瞒不了凌绎。 “对了,颜陌,你认识吗?”武霆漠打开了树屋的窗户看着站在树下的少年,他好似没什么好奇心,全然没有往上看的心思。 “不认识。”颜乐越郁闷就越感觉无力,“哥哥,你可有修炼内功的书,给我几本,我要练练,没了师傅的指导,我感觉我功力下降了。” “有,我去给你拿,我们下去吧,瞧你闷出一身汗了。”他抬手用袖子去将她头上的汗珠擦掉,想要搀扶她被她躲开。 “是这屋『潮』湿啦哥哥,我们快些下去。”她推着武霆漠先到门边去,自己在身后努力调整气息。她送完颜陌来家门口后又来回了一趟,许是长时间运功导致的,得快些回去休息。 武霆漠极为利落的跃回地上,站到树下时发现盼夏已经跑来这了。 “盼夏,待会我送你上去,你帮我打扫打扫树屋。”武霆漠对着又开始犯花痴的盼夏吩咐着,见她注意力全没在自己身上,好笑的敲她的头,故意大声吓她道:“盼夏!” 武霆漠不知他这一身大喊不止吓着了盼夏,更是惊得站在树屋门栏前的颜乐一个打颤,从树上摔了下来。颜乐反应极快的拉住一根树枝,她的整个身体全由着自己的右手来牵制,胳膊肘已经快愈合的伤口猛然开了一大个口子。 武霆漠极为心惊,盼夏看到颜乐挂在高高的树上摇摇欲坠,吓得就要倒地,幸好被武霆漠扶住。武霆漠以为妹妹是要吓唬自己,因为依她刚才上去的轻功完全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 “臭哥哥,你等我下去打死你。”颜乐无奈的低声说着。 武霆漠好笑的说:“妹妹别玩了,盼夏这个胆小鬼给你吓懵了。”他粗心大意的没发现颜乐的袖子已经有血渗出来。 颜陌在听见颜乐的声音的一瞬间抬头,看清她那苍白的小脸蛋时身体已经动了起来,他极为快速的跑至颜乐的正下方去,张开着臂膀稳稳的接住了已经支撑不住的颜乐。 落进他怀里之后,颜乐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生怕还要接着吓坠,她拨开凌『乱』的贴在脸上的长发,刚要破口大骂哥哥时却发现是颜陌抱着她。 自己会压坏一个小孩的!她紧张的拍着他的肩膀,“快把我放下来。” 颜陌并不想放开她,他不相信怀里这个柔弱的女子是颜音!他无视着颜乐的要求,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武霆漠将腿软的盼夏扶至树边,让她自己照顾自己,然后急忙去查看颜乐,他听见自己的妹妹要颜陌放开,但颜陌只呆呆的看着妹妹。这个呆子还想占妹妹便宜不成,不过还是得感谢他眼疾手快。 武霆漠上前去,趁着颜陌在呆愣,两手一伸将颜乐抢了过去,抱在自己怀里。 颜乐转头看见自己哥哥的脸,生气的一拳锤在肩膀上,“哥哥,你吓到我了!”她打他的动作被迫停止,因为胳膊已经疼得使不出力。她手掌包住自己的胳膊肘,感觉着手心越来越湿润,认命的靠在了武霆漠怀里。 她的声音由愤愤转为无奈,“惨了,又裂开了,凌绎又得心疼了。” 武霆漠这才察觉到她的手肘被她自己的手掌撑扶着,想起那日见她胳膊肘缠着厚厚的绷带,也在这处。“哥哥不知道会吓着你,我带你去找大夫。”他抬腿就往府里大夫的住处去。 颜陌的心也纠了起来,他细想着今早他无意间握住颜音的胳膊,他说那处不小心摔伤了。这个女子和颜音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一模一样,伤口也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武功差,颜音武功好,难道他,她,要自己隐藏身份,她自己也要隐藏? “小伙子,你没事吧,幸好你救了小小姐!”盼夏缓过劲就要跟着两位主子的身后奔去,看见颜陌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小姐?”刚才他们谈了好久的小小姐是颜音,那她的伤是一个叫梁依萱害的,不是自己不小心摔的,原来有人要伤害她,难怪她...... “对,你要与我一块去看小小姐吗?”她已经等不了,说着就小跑了起来。 颜陌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去,甚至在看到武霆漠的身影后就超过盼夏的脚步。他的眼里好似有一片血『色』绕不过去,是颜音手上被血沾湿的衣袖。他的脚步突然踉跄了一把,心莫名的抽疼起来,他无力的靠在光亮的柱子旁大口的喘气,无意瞥见那印着自己影子的柱子里,自己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 他慌张的闭上眼睛,脑子里的思绪全都杂『乱』了。他回忆着今天是怎样将这红光收敛了的,是因为害怕颜音被自己害死。但是现在自己顶着一双红眼睛就不能呆在她的身边了。 盼夏看着颜陌停在半路,上前去叫他。“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尘『迷』了眼睛,你额间有一道红痕,是不是沾什么脏东西了。”她刚要抬手帮他擦拭,被颜陌猛然睁开眼睛吓到。 “别碰我。”极为冰冷的三个字。 盼夏颤颤巍巍的收回自己的手,讪笑着道歉:“不好意思,原来你眼睛没事,那我们快走吧,去看小小姐。” 颜陌听她说自己眼睛没事,猛的转头去看柱子,自己的眼睛竟然恢复正常了,但是自己的额间真的出现了一道她所说的红痕,难道体内的功力只是需要一个宣泄口吗? 他的心慌和气虚也不知不觉的消失,他诧异自己的身体为何变得这样奇怪,没有那些人的迫害反倒会不习惯吗?他跟在盼夏身后,终于又见到了颜音。她的衣袖已经挽得很上,手臂正由大夫擦拭着血迹。她的脸上不是痛苦的神情,而是无奈。 武霆漠心疼有愧疚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我不知那样会吓到你。” “不怪你,是我分神了。”是自己力不从心才会一个踉跄摔下来,如若当时可以使得上力便不会这样了,奈何那内伤压制了内力。 “你怎么了,我看你之前上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不运行内力用轻功下来。”武霆漠始终不明白。 “一时间忘记了,凌绎要是来了别说这事,我怕他担心。”颜乐看着大夫极快的就把绷带缠好松了口气,她觉得能这样快解决定是没什么大问题,谁知她刚要起身,大夫就在一旁出声了。 “小小姐,你这伤口又是碰水又是裂开,恐怕就是好了,这伤疤也会去不了了。” “无事。”颜乐不怎在乎这点,她在乎的是能不能找个单独的时间让他给自己把把脉,看看内伤怎么样了。 碰水,她在水里救的自己,她带着伤救了自己。颜陌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颜乐。 颜乐装作尴尬的咳嗽,微蹙着眉对上颜陌的眼睛,她微微的摇头,示意他不要盯着自己看,容易引起怀疑。 武霆漠倒没觉得颜陌这样是认识妹妹的表现,他只当颜陌是个呆呆的少年,看自己的妹妹只因被她的美貌吸引,他为两人相互做着介绍,“妹妹,这是颜陌,我刚才问你认不认识的人。” “不认识,不过谢谢你救了我。”颜乐扮着知书达理,上前与他道谢,她走到他身前去,背着在场的其他人和颜陌眨眼,要他千万别『露』馅了。 颜陌能理解颜乐的意思,他只呆呆的点头并不作声,他清澈的眼里倒映着颜乐的倩影。 “哥哥,他是什么人?怎么傻傻的。”颜乐故意凑在武霆漠的耳边小声的说。 “他可能是个呆子吧,我在路上捡的,你看他饿得像跟竹竿,可不可怜。”武霆漠生怕伤了颜陌的自尊,声音压得极低。 “可怜,幸好有他,不然,你就得照顾照顾摔残废的我了。”颜乐这话说得出自内心,没想到还会来这一段『插』曲,自己更有理由带他到身边去了。 “对不起~妹妹,哥哥以后一定不大声说话了。”他是真的极愧疚的。 “你把他给我,我就不生气了。”颜乐指着颜陌,俏皮的与武霆漠说着。 “他,好好好。你开心便好。”要在之前颜乐这样说,武霆漠一定打趣她,但现在他真是惊魂未定,无力玩笑。 “小小姐,你的手还好吧。”盼夏的小短腿着实比不过武霆漠和颜陌那大步一迈就到目的地的长腿,所以待他们聊了好一会她才赶到,她气喘吁吁的关心颜乐。 颜乐被她红透的小圆脸逗笑:“哈哈哈,盼夏,你的脸就像个熟透的苹果。” 盼夏看到她还会这样轻松的笑,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小小姐,你没事就好,都怪二少爷,没事『乱』吼!” “哥哥是铁蛋!以后不可以吼盼夏!你看她也吓到了。”颜乐为盼夏打抱不平。 “好好好,你们两说什么就什么吧,我理亏,这次全怪我。”武霆漠难受着,他平日里的爽朗和阳光全压抑了。 “哼!二少爷!等穆统领来了看他怎么教训你,他一不在,你就让他心爱的人儿受伤!”盼夏气嘟嘟的不平道。 颜乐听她要告诉凌绎这事,赶紧提醒她,“别,盼夏,别告诉凌绎。” “为什么呀,小小姐。”盼夏不解小小姐和穆统领不是亲密无间吗? “别让他担心了,”而且说不定这会让凌绎起了把自己绑在身边的念头,毕竟自己一离开他伤口就裂开,难道这是冥冥之中的命吗?不可以离开凌绎师兄这个保护神。 穆统领,凌绎是谁,为什么颜音要顾虑着他,而且为什么颜音是他心爱的人,颜陌眼里出现了不自在的东西。 颜乐看着盼夏也是无事,对她吩咐道:“盼夏,这是颜陌,他以后也是我们院里的了,你带他回去,我和哥哥等会再回去。” “是,小小姐。”盼夏听话的应答,她转身对沉默着的颜陌说:“颜陌公子,请随我来。” 颜乐站在屋门前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转身对已经来到她身边的哥哥小声说:“你可查了他?”这是她要颜陌出现在哥哥眼前的第二个理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六章 我不想死,你也不能死 “还没。”武霆漠淡淡的回答,他对颜陌的直觉没什么不好的印象,这是他打战多年来练就的直觉,所以才会任凭着颜乐要将他带去玉笙居。 “查查吧。”颜乐想还是谨慎些的好,她回到大夫的屋里,就着桌边坐下。 “好。”他听妹妹的话,同意她的请求,他的眼神一直在她带血的袖子上,他就坐在她的身旁,愧疚的看着她。 “哥哥,那你现在去,还有,别忘记立碑了。”她坐着并没有走的意思,但却推着武霆漠起身。 “好,哥哥送你回去后救去。”武霆漠起身之后要扶起颜乐,被她拒绝。 “现在。”颜乐挡了挡他的手,直接让他现在就去把事办了。 他还想再商量商量送她回去先,被她嫌弃的摆着手赶着。武霆漠只能就此作罢,和她道别后去做他的事。 颜乐松了口气,终于支开了所有人,她看着大夫在整理『药』物,而后把一瓶『药』膏拿给她。 “小小姐,这是你换『药』得用的『药』膏,您带回去让下人帮你上,一天至少要一次,伤口可不能在碰水了。”他虽在这府里,看得病人不多,但他还是头次见女子不在乎留疤的,而且还是位公主。 “好,大夫,你为我诊诊脉,看我内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她优雅的坐下,手放在桌上。 大夫二话不说的拿出手绢敷在颜乐的手腕之上,极为严肃的诊着。他的神情随着对颜乐脉象的明了变得沉重。 “小小姐,您是没按时服『药』吗,怎么伤情比之前还严重,你这是内损呐,要不再好好治疗,会留下后遗症的。”他说着,难受的皱着眉。 “内损是?”颜乐觉得他这词颇为严重。 “内损在医学中就是指亏损,根据你也是习武之人推断,应该是你的功力退化了,让你的身体受到损伤。”他在这练武之府行医多年,对武功之类的病症很是理解。 原来真的是功力被吸走使内伤越发严重了,难怪完全提不上力了。她虽心中担心,但表面仍轻松着,她收回手淡淡的问:“那你需要重新开『药』吗?” “要,得加大『药』效,而且现在最好每天吃上三碗。”他那出纸张摆开,用已经沾了墨水的笔开始书写。 “大夫,你不要将我的病情伸张,这事你我知道就够了,你写好让人安排,就说是换个方子,病情无碍。”她已经起身想要离开,被大夫叫住。 “小小姐,这『药』里多了几味特别的『药』,服用其间你切莫不可动气运功,不然容易急火攻心,这几味要是要修你心脉的。”他一边埋头写一边叮嘱她。 “好,有劳大夫了。”颜乐极感谢他的细心提醒,听他继续说。 “小小姐,这『药』只能喝五天,待五天到,你要记得来复诊。”他看着密密麻麻的『药』名好似还不够,又拿出一张纸接着写。 “好,有劳大夫了。”颜乐见他已经没了要说的话,和他告别往自己院子里去。 幸好今天就吧颜陌弄进府了,不然以后可就难跑去看他了。 颜乐刚一到玉笙居院门处便感觉气氛怪异,原来颜陌被曼儿拦在了她门前关心着,她热心的询问着他是哪人,之前怎么样,怎么会落单跑到京城来,这额间的伤口是怎么回事......一系列颜陌无法回答她的问题。 颜陌面无表情,瞳孔涣散着,完全看不出他在想着什么。颜乐低头掩着笑意,这小孩装起傻倒还真像。 “曼儿~”颜乐远远便叫着她。 颜陌的眼睛在一瞬之间就有了神采,他望着一脸笑意盈盈向他走来的颜乐,将她的脸与刚才为自己束发时的笑脸重叠,原来他是她,她是个女子。 颜乐走至曼儿身边去,看她努力的努了努嘴,对自己牵强的笑。 盼夏觉得曼儿这笑真是荒谬!小小姐待她如此好她竟然一再的不领情,对别人却一副关心入微的模样。她可不想看自己的小小姐又要被她搞伤心了。 “小小姐,我带你回去换衣服吧,”她凑到颜乐耳边去,“不然待会穆统领来了看见这血迹就不好了。” 颜乐觉得她说得甚是有理,赶紧和曼儿道别回屋,她走至颜陌身边轻轻对他说:“跟我走吧,小恩人。” 颜陌乖巧的跟在颜乐身旁。 颜乐走至一半才发觉颜陌额间多了一道血痕,她侧头去看他,打量了他许久,在盼夏想将他拦在门边时要他先进去。 “盼夏,你先拿衣服,我和颜陌说几句话。” “是小小姐。”她进了内室,自行去衣橱帮颜乐拿衣服。 颜乐请着颜陌到一侧去,不至于他们的全部动作都让人在门口就能看见,她注意着内室的盼夏,压着声音问颜陌:“你可还好,额间那是伤还是什么?” 颜陌痴痴的看着离自己极近的颜乐,她换了一身姑娘打扮真好看,比其她女子都好看。 “恩?你怎么了?”颜乐见他毫无动静,抬手在他眼前晃着。 颜陌慢慢的回神,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盼夏已经从内室出来,颜乐也无法再问一遍,索『性』让他到门口去等一下,自己换套衣服先。 颜陌踏着木木的步伐出了门,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等着颜乐,他慢慢的闭上双眼,试图调节自己的气息,看看能不能将血痕收回去,但他一闭眼便感觉到一股极为怪异的感觉。 这周围的身音都被无限放大了,就好像都离自己进了好几倍,听得清清楚楚。他蓦然睁开眼睛,抬头看着颜乐这屋后面的屋顶,乃至周围,他好似察觉到一个怪异之处,好像有人埋伏在这周围,难道有人要杀颜音! 他的目光愈渐凶狠了起来,眼里尽是狠毒的光,血红好似又要回到他的眼里。 “你可以进来了。”盼夏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驱赶走了他身上的戾气。 颜陌的眼睛又恢复无神和呆萌,他进了屋子,看着盼夏拿着衣服离去的背影,屋内只剩下他和颜音。他看着颜音正站在窗边往外望着,好一会了她才结束,但又站在那仔细听着声响。 颜陌看出了她这么做的用意,走到她身边去,轻声对颜乐说:“有人在监视你。” 颜乐看他靠得极近也将声音尽量压低,“离我们多远,我们这样说话他应该听不到吧。” 颜乐极为白皙精致的小脸离颜陌极近,颜陌感觉到自己好似呼吸不了。他心慌的低头回答:“听不到,他们离得并不近。” “他们?”颜乐意识到不对劲。据她所知,在暗处保护她的只有宣非呀。 “有三人,一人离得近,两人离得远,我...该怎么帮你。”他说着慢慢抬眼,迎着颜乐诧异的目光,他想帮颜乐解决掉所以麻烦。 但在颜乐的眼里,颜陌此时的目光很无害,她轻轻拍拍他的肩,很是欣慰的说:“你别怕,我没事,这离的近的一人是保护我的,相信那远处的两人还不够轻举妄动。” “在暗处保护你吗?你随时都有可能遇见危险吗?”颜陌的心几乎提着,颜音竟然面临着那么大的危险吗,自己空有一身功力但完全不会武功,怎么可能保护得了她。 “应该是吧,所以我想拥有我自己的力量,以后你就是我的力量。”颜乐说着有些难为情,这拉一个小孩下水的感觉让她的良心有些不安呐。 “我怕我保护不了你,我不会武功,但如果有人要害你,我愿意为你而死。”颜陌的声音很是平静,好似他的『性』命不重要,好似为颜乐而死很轻松。 “以后我教你,但你别为我而死,我不想死,你也不能死。”她极为温柔的安慰他,“你还小,这世间好玩的事情可多了,等我有空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生命有多美好了。” “我已经二十了。”颜陌不懂颜乐为何一直把他当小孩,他看着一脸柔情的颜乐莫名的生出些痴『迷』的情意,他想她这样呵护着自己。但是这样的感觉不对,她不应该把自己当成孩子,她都没意识到吗,她如今换回女儿装更为显小了。 颜乐尴尬的低头咳嗽了两声,想着话语唬他,“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上去就像是个孩子一样,你尽管将我当姐姐,我不介意。”她要是以比年幼的身份自居,那她还怎么当他的头领,自己要成熟!成熟! “你看上去只有十几岁。”颜陌淡淡的声音打击了颜乐的信心。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颜乐的小脸上尽是无奈。 “你不是说要认我做主上吗?那你就得当我小弟,我们忽视掉年龄这一层。”她无奈的表情转为狡黠,嘿嘿嘿,自己傻,压他一头便好呀,不用与他多说。 “我在这该怎么称呼你。”他仍是很淡定的神情,很平淡的声音,丝毫没被颜乐的话影响到情绪。 “叫小姐,我是这府里的三小姐。”颜乐看着盼夏出现在了屋旁,走到那去问她何事。 “小小姐,午膳时间到了,夏瑶来问可要去陪侯爷娘亲一起用膳。” “也好,是该陪陪爹爹和娘亲。”颜乐若有所思的出声,回头看来颜陌一眼,回身看着眼光被他吸引的盼夏,好笑的说:“咱们可爱的小盼夏呀,又被好看的男孩子招魂了。” 盼夏极快的回神,低头害羞着:“小小姐,你别拿盼夏开玩笑。” 这还是颜乐第一次看盼夏的小脸因打趣而红,她回身颇有意味的看了眼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的颜陌,心中明白了几分。 “盼夏,你带着颜陌熟悉这里吧,我自己去找娘亲,”颜乐说完刚要出门便看见远处夏瑶往这边来。 夏瑶少有得心急,她在颜乐面前站定,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喘息声,“小小姐,太子殿下依凝公主来了,他们听说依萱公主昨日来家里闹,所以代她来替你道歉。” 听到这两人,颜乐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她扶额向屋门靠去,但还没真正靠到身体竟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颜乐就着这情况继续演。 “夏瑶,你和太子和表姐说我身体不适在休息,在房里简单吃就好,不过去了。” “小小姐,你没事吧。” “小小姐,你没事吧。” 颜乐虽是装的虚弱,但她的脸『色』也是真的苍白,所以盼夏和夏瑶一时竟分不清颜乐的身体不适是真是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七章 总是活在别人掌控下 “无事无事,夏瑶你去帮我和他们道歉,我就不去了。”颜乐『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让夏瑶别担心。 “好,那小小姐你休息。夏瑶去和侯爷夫人说,他们会帮你收下太子公主的好意的。” “夏瑶真好~”颜乐的声音娇嫩的说。 “小小姐,你注意休息,你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她将颜乐看来个仔细,确定她无碍。 “我身体不适着呢,当然不太好。”她强扯着笑容,故意狡黠的朝她笑着。 夏瑶将颜乐的话当成玩笑,心里也不怎么担心了,笑着回去复命了。 颜乐拍拍颜陌扶着自己的手示意他放心自己没事,然后站直了身子,“盼夏你去准备午膳吧,我们早些吃,别待会他们还来请。” “是,小姐。” “记得我的『药』也要备好。”她故意将『药』和现在的事扯在一起,这样后面几天多喝几碗被问也有理由答。 “是,小小姐,那颜陌还要和我一起走吗?”盼夏的眼睛一到颜陌身上,脸就不由自主的烧起来。 “颜陌,你可愿意和盼夏去熟悉熟悉院里的环境。”她轻声询问身后的颜陌,她很尊重的他的意愿。 “好。”颜陌自然是愿意的,他觉得他熟悉了这里才能更好的为颜乐做事,更好的保护好她。 颜乐极快的用膳,站在门前看着盼夏红着脸带着颜陌来来回回将院子走了个便。她好笑颜陌在他人身边真的就像一个呆子,眼神呆滞,不做任何言语。颜乐反推这他这个情况得出一个结论:颜陌其实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颜乐眼里的笑意在看到院门处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后更为深,她急急的站直,等着那人与自己对上眼。 颜陌刚巧走完院子里最后一个角落,他沿着走廊要走至颜乐身旁时看着她突然极快的往外奔去。一个高挑的男子也是速度极快的朝她来,两人在院子里相拥在一起。颜陌的瞳孔陡然一缩,他僵在原地,看着颜音被一个男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他几乎不用想,他此时也无法想,他的心停滞了,但他脑里极快的浮现几个词:穆统领,妹夫,凌绎......他知道这人是谁了。 “凌绎~我想你了。”颜乐软糯的声音不大不小,穆凌绎听得见的同时,颜陌也听见了。 他原以为她待自己已经很温柔了,她在水中救了自己后一直关切的询问自己可还好,轻声在自己耳边提醒自己别睁眼,柔情的说会为自己挡住来寻他的仇人,紧张的要自己爱护自己的身体,安慰自己的不安,告诉自己生命很美好......但这一切都好似没她一句凌绎来得深情,没她此时一句我想你的温情来的深刻。 穆凌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下巴在她敏感的耳边蹭着,极具蛊『惑』『性』的声音轻轻的说:“我也想极了颜儿。” 颜乐手轻轻的按压在他的胸膛上,推着他从他怀里出来,她原本苍白的小脸浮上两朵红云,声音带着些许娇羞,“凌绎师兄,你怎么总是喜欢蹭耳朵。”搞得她全身酥酥麻麻的。 “颜儿可以蹭回去。”他的笑容带着邪魅。 “好呀,不过颜儿够不着耶,凌绎太高了。”颜乐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垂直在身侧不敢『乱』动。 他一把将她抱起,任由着她在他脖颈间『乱』蹭,然后轻声问她:“颜儿用膳了么。” “用了,在等喝『药』,然后睡觉。”颜乐调戏完他,满意的抬头,“你吃了么?” “还未,”他听她要睡觉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极为暧昧的说:“昨夜在我怀里睡的那样沉,才几个时辰就又困了。” 颜乐娇羞的推开他,满脸笑意的盯着他,“凌绎师兄真的真的越来越坏了。” 他失言笑着,抱着她进屋,蓦然发现有一少年立在门处看着他们。 颜乐察觉到穆凌绎的变化,她一把将穆凌绎紧紧抱住,故意装作无意的去遮掩他的视线。 “凌绎,我有个秘密和你说。”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受到颜陌身上莫名透着『逼』人的气势,引得凌绎凌厉的气质也出来了。 “颜儿,怎么了吗?”他听她叫他,小声的说话,极快的别回眼神去看怀里认真的颜乐,于她,穆凌绎的锋芒都是虚设,他对她始终只有柔情。 “快些进屋说。”颜乐故意将声音越压越低。 穆凌绎加快了步伐,两步便跨进了她的屋里,他抱着她,让她的手可以触及门,把门关上。 颜乐趁着穆凌绎看不见自己的眼睛,蹙着眉对颜陌使眼『色』,要他快些离开这。她不知颜陌怎么对凌绎这样,他好像很喜欢盯着凌绎看,难道!凌绎的颜男人也吃吗! 颜乐将门关上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她看见颜陌终于离开了这附近。她一脸严肃的回身去看着穆凌绎,微冷的小手捧着他的俊脸,声音刻板的说:“凌绎,你怎么和颜陌对视那么久!待会他喜欢上你怎么办!而且他长得很好看,你不许看他。” “颜儿吃醋了么。”对于她的吃醋和在意,穆凌绎心里格外的开心,他的声音含着笑意。但他需要将她的话分成两部分来询问她。 “没,不对,吃了,你的眼神怎么那么怪,看他的时候。”她故意用堵气的口吻和他说话,想以耍赖皮来将颜陌的身份蒙混过关。 “傻颜儿,我只喜欢你,我看他是觉得他是个奇怪的人。”穆凌绎的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他并不介意他的颜儿任『性』,相反他很喜欢哄着她。 “他不奇怪,他有点傻而已,我收他在院子里做事。”颜乐心慌,她强扯着笑容想打马虎过去。“凌绎你不喜欢我盯着好看的女子看,你也不能盯着好看的男子看。” “看来颜儿是真的觉得他长得好看咯,竟然说了两次。”他眯着眼靠近她,搂着她坐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颜乐奇怪,自己怎么学起哥哥搬石头了,她无奈的蹙眉,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白眼,抬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穆凌绎,谄媚道:“凌绎师兄~颜儿是有审美的,当然看得出好看与否啦,但是!”她故意停顿,抬着一只手攀着他的肩,脸就在他的咫尺。 “但是凌绎师兄在颜儿心里,永远排第一。” 她说得极小声,让穆凌绎不禁凑近,再近些,再近些,直至两人唇齿相触。 颜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穆凌绎温柔的吸吮。只才一早晨,他们明明才分开一早晨,但却好似分开了许久,穆凌绎贪恋着她的甜蜜,舍不得放开她,舍不得离开她,深深的沉溺在她的美好中。 颜乐被吻得全身发软,她的手轻轻在穆凌绎的后背抚弄着,想推开他又想拥抱他,她好似感觉到了凌绎的喘/息/声变的尤为重,身体变得坚/硬/,唇变得/滚/烫。 他终于给了她歇息的时间,但颜乐却用这个瞬间呼喊他的名字,穆凌绎无法忍受她声音娇嫩叫着自己的名字,再次低头吻着她的唇。 穆凌绎吻的时间越久,越觉得他的情感宣泄不出来,他想将柔软的颜儿『揉』/进/骨/血里,想要她与自己/交/融,想听她娇嫩的喘/息声,想要她的心越来越迫切。 颜乐任由着穆凌绎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上移,由抱着她改为抚『摸』她,只要是凌绎,那他想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的,自己丝毫不介意,反倒变得期待。 穆凌绎下移着他的唇,将他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脖子处,他轻轻含住她凉凉的耳垂,听着颜乐受/惊/一/般/的呻/『吟』/了/一声。 “颜儿~我们该停下来了。”穆凌绎的嗓子已经沙/哑,他全身/燥/热着,他无奈自己竟然在这大白天失控了。 “好。”颜乐并不知道他指的是另外一个意思,她以为他终于要听自己将正事了。她仰着头看着他,觉得他的眼里有奇怪的光在闪着。 “凌绎,你......”她抬手,手指轻轻滑过他的眉心,他的眼睛。 “颜儿,别怕,我不会在现在要你的。”于颜乐,穆凌绎总是极为小心翼翼的珍视着,他怕自己的着急,自己的冲动会吓坏她。 “不怕,凌绎,你好烫。”她用自己微凉的手帮他捂着脸,降着温。 穆凌绎刚才一直沉『迷』着,他还以为颜乐的体温太低才是正常,是自己太炙热了,但现在他觉得,他的颜儿好似不对劲。穆凌绎还不知道如若没有他的吻,颜乐的脸还会显得苍白。他宽大温热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温柔的握住她,将她的手温柔的拿下,想为她把脉。 颜乐极迅速的意识到这点,她装作无意的挣脱她,手穿过他的臂下换抱着他的腰。赶紧岔开话题。 “凌绎,昨夜跟踪我的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又出现了。如果他们动手,宣非会不会有危险,他可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颜儿,”穆凌绎不知道这样解释她是否会相信,不知道还能瞒着她多久,“他们也是我的人,是...抗暝司的司警,他们会守着你。” “但是之前你怎么没说,你只说有宣非。”颜乐从他怀里出来疑『惑』的看着他,昨夜自己还费了一番力气甩他们,幸好没动杀心。 “我怕你不自在。”他不怎么敢直视她的眼神,生怕自己愧疚的神『色』会被她发现。 “那你把他们调回去吧,我用不着那么多人,宣非就够了。”她不想自己想做的事情被发现,她更不想自己的生活暴『露』在那么多人眼下,自己已经被监视了十二年,十二年来自己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监视着自己。 “颜儿,宣非也有走开的时候,所有你再忍忍可好,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你想要怎样都可以。”他知道以她的过往,她会不愿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所以他一直瞒着她,就算昨夜她表明被跟踪他都没说破。 “凌绎,”颜乐的声音变得莫名的平静,她从他腿上下来,躲过他想要过来牵自己的手,“我想想吧。” “颜儿,我......”穆凌绎想说的是,如若她不想被别人监视着,那他可以抛掉抗暝司所有,可以抛下他的官职,亲自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无法这么做,他既然选择做了臣子,接受了大哥的委托,那他也应该将他手上的事情做完,而且这些事极可能就关系着颜儿,这些事极可能就是找到尹禄的关键。 “凌绎,你还没吃饭吧,我去让盼夏给你送些饭菜来。”她低着头不去看他,避开他的身体走过去开门。 她站在门边望了好一会才因为颜陌的注视发现在他身旁的盼夏,她正陪他坐在门前的栏杆上,见自己与她目光相接,麻利的跑来过来。 “小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盼夏一直保持着她活泼的气息, “凌绎还未用膳,你去准备吧。”她说得有些无力,说完,好像已经不想再多说一个字了。 “是......”盼夏应得有些迟疑,她不知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小小姐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压抑。 颜乐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泪点真的很低,她感觉到眼眶变得很酸很酸,她知道自己要落泪了,为的是什么她也说不清了,是凌绎的隐瞒,是别人的监视,还是自己逃脱不了的圈禁,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只是莫名的伤感,伤感自己为何总是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八章 如若我选择了博弈 穆凌绎不想『逼』迫他的颜儿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但是事关她的安危,他也无法想象自己再失去她会是怎么样的,自己还能不能护她周全,将她抢回来。 颜乐不想让穆凌绎看到她的眼泪,但她不知道她周身已经散发着悲伤的气息,这个气息不止传到了颜陌的心上,更改变了他的内心,他觉得是穆凌绎伤害了颜乐。特别是颜乐满脸泪痕之后,他心里深深的抽痛起来,他厌恶刚才那个男人。 “颜儿~”穆凌绎也因她的悲伤心疼,她落魄的背影让他想起了瀑布她她那心酸的自嘲,她明明那么想逃离她之前的生活,但自己却一再一再地再将她拉进不堪的回忆。 颜乐听着他柔声的呼唤,心更纠了起来。如若这世上她对谁的爱最多,多的超过对自己的自爱,那便是穆凌绎,尽管她生气他的欺瞒,沉溺在自己的悲境中,但穆凌绎言语里满得溢出来的自责便是她最不想,最不愿看到的。她转身朝穆凌绎奔去,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 一刻钟之前的躲避全在这个拥抱化作乌有,她不想让她的凌绎自责,伤心,她要好好的爱护他。 穆凌绎极为激动的回抱着她,他的心极为震撼颜乐对他的仁慈,尽管他做了那样伤害她的事情她都能极快的原谅自己。他将脸埋在她的肩上,让她的特有的味道充斥自己。 他的怀抱仿佛可以化解一切,一切悲伤,颜乐的泪水全部干竭,她低低的问他:“凌绎,你会收回那两个人吗?我......可以先接受他们。” “颜儿,在给我一些时间可以吗?等我确定了尹禄的藏身地点,确定了他不会再随意派人来,我就不会让任何人在暗中跟着你。”他虽然心疼颜儿,但他也要保障她的安全。 “再?”她抬头,话里带着疑『惑』。 “在你要进宫的那一晚,有杀手来了,但他们半途又退回去,连我都未发现,是今日在抗暝司,大哥的人来告诉我的。”那天她没有任何人守着,如若那天真的有人来伤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半路退回去?”来了又回去,那是祁琰阻止了尹禄吗?祁琰会和尹禄发生争执吗?他会有危险吗? “恩,所以颜儿,再忍耐些日子好吗?等我找到尹禄。” “凌绎,祁琰在京城有宅子,尹禄是否也有?你还记得之前他带着我跳下悬崖的伎俩吗?会不会宅子之下也别有洞天呢,他们都无需过城门,无需在明面的路上走就可以逃离这里。”她的眉越皱越深。 “地道。我已经在查了,这几天已经封了他们的宅子,连同那处最先的李府。”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舒缓她的眉心。 “不如带我去,我去帮你。”颜乐不想他看着跟自己一起难受,极努力的控制自己不皱眉。 “好,今天先让抗暝司搜,明日我再带你去,可好。”苏祁琰和尹禄的府邸还好说,但有正规身份的李富就不是那么容易搞定了。穆凌绎在早晨才和他达成协议,李富才同意搬走。 李富不知道,穆凌绎故意迁就着他的刁难,是想放松他的警惕,想看他会不会去与尹禄邀功。 “好。”她靠在他胸前点着头,用自己的头点着他的胸膛,见他极温柔的手护着自己的头。 “颜儿还生气吗?”他深怕自己的胸膛太硬,害她的额头会被撞得生疼。 “很生气!凌绎师兄是坏蛋!”她好笑他还这样明着问她,故意赌气的吼他。 “好,我是坏蛋。”他宠溺的迁顺着她。 “是流氓!” “好,是流氓。” “哼。凌绎师兄要补偿颜儿。”她小指戳着他,仰着头和他要补偿,看他毫不犹豫的答应,心里格外的甜。 “好,颜儿想要什么。”他终于又看到她那明媚的笑容。 “恩...现在不知道,先记着。”她抱着他的胳膊要他到桌边去坐下,因为她已经听见盼夏来这的脚步声了。 盼夏到时又看见她家小姐笑脸盈盈,安排饭菜时一直忧郁的心终于放晴,她极开心的将菜摆开,又转身亲自将『药』端给颜乐。 “穆统领慢用。小小姐,这是你的『药』。”她将冒着热气的『药』放在颜乐身边,连同满满一碟蜜饯。 颜乐好笑的看着盼夏,低头看着蜜饯盘里放着好几个种类,“盼夏,今天怎么这么多甜果。” “盼夏看小小姐不开心了两回了都,想着小小姐你吃些甜的开心点。” “盼夏有心了,不过盼夏你会做点心吗?那日在皇『奶』『奶』处吃了个很好吃的糕点,我想吃那样的。”蜜饯不是太硬就是太腻,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那清甜的糕点。 “清云糕,颜儿想吃那个么。”穆凌绎想起那日她只吃了一块,以为她无感。 “原来小小姐喜欢那样的,那盼夏去琢磨,一定给你做来。”她听到小小姐有想吃的,赶紧积极的去安排。 “好,谢谢盼夏。”他笑着看她跑出门去,回头看着穆凌绎,“恩,凌绎师兄你快些吃饭,不要总是过饭点再吃,会饿坏身子的。”她拿着筷子为他的碗里添菜,她蓦然想起一个捉弄凌绎的法子,哼,也算报复报复他。 穆凌绎已经发现她眼里尽是狡黠,知道她要捉弄自己,但是他丝毫不介意只要他的颜儿开心就好,他温柔的望着颜乐,等着她像自己开口。 “凌绎师兄,我知道你该怎么补偿我了,你要把我给你夹的菜全吃光。”她看着已经被自己添满的碗,开心的拿起另一双筷子塞进他手里。 “好,颜儿有心了。”他低头满足的吃起来,看着颜乐坐在一旁开心的为他夹菜。 吃了一会,穆凌绎小心的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药』,为她吹着,其实他还想确定一下这『药』,这『药』的味道变得不一样了。 “颜儿,这『药』换了吗?”他仔细的闻着热气。 “换...换了啊,我今天去大夫那了,他就顺便帮我换了。”颜乐有些心慌,她没想到凌绎竟然这样厉害,才闻闻就发现『药』换了。 “他为你重新诊脉了?可有说什么?”这里面有几味『药』很是霸道,穆凌绎不解颜儿的伤已经开始好转,为何大夫要突然加大『药』效。 “他说...快好了,喝这些好得更快。”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伤重了,一定会知道自己的功力被吸走了,那查到颜陌身上...不行! “我看看。”他将『药』放下,要去拉颜乐的手被她躲开。 “凌绎师兄,你的补偿还没完成呢。”她将夹着菜的筷子送至他嘴边。 穆凌绎看着她亲自喂自己,只能先张口吃下,他的颜儿有事瞒着自己。她每次有事情不想说她便会这样,她不会直接欺骗自己,她只会一味的转移话题。 他将口里的食物咽下,看着她又将菜送至嘴边,穆凌绎极耐心的吃着,让颜乐终于放松,她以为穆凌绎已经忘了那茬,谁知他将筷子放下之时,他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颜乐挣脱不开只能认命,任由他查看着自己的脉象。 穆凌绎的心一下子跌进了冰点,他的心极痛,他的颜儿竟然又伤了内伤。 “颜儿,谁伤了你。”他的眼里几乎要喷火,但不行,现在在自己眼前的是他的颜儿,不可以吓到她。 “没有,只是突然就又这样了,你放心,我这些天就乖乖在家休息,很快就好的。”她想大夫都说得那么严重,在凌绎眼里肯定还要再严重。 “你昨夜运功后还好好的,颜儿,今早发生了什么?”他想起盼夏说她今天伤心了两回。 他的语气温柔的颜乐心里满满的愧疚,她低下头不去看他。 许久,她轻轻的说:“凌绎,我不想说。”她不想骗他,但也真的真的不想他知道自己在培养自己的势力。 穆凌绎的心停滞了,慢慢抽痛起来,他从来都没有『逼』她的意思,他也一直以为他们之间不会有分歧,但现在,他们之间一下子就出现两道屏障。穆凌绎不想自己与她会生出嫌隙,他不想她要为感情之事忧郁,自己想成为她的力量,而不是阻碍。 “好,颜儿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但你要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小心。”他温柔的搂住她垂着的肩膀,轻轻的将她往怀里带。 颜乐的心也莫名的难受,她想着穆凌绎始终温柔的语气,他是在向自己妥协吗?因为自己刚才也妥协了。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到了需要向对方让步的地步了,为何之前的所有默契在这个瞬间崩盘了,是否感情的磨难来了,来考验他们的感情。 “凌绎,如若有一天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你会怎么办?”她极怕极怕有一天自己为了别的事情和他有了冲突,行径和他所恪守的律例相驳。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他从爱她那刻开始,就应该事事以她为先的,但是还要一些时间,颜儿,再给我一些时间可好。 “那如果我们意见不合了呢?哥哥呢,如果我和哥哥站在对立面,哥哥的立场与你一样,朝廷之臣。”她极不愿成为一个任人摆脱的傀儡,皇帝要她出迎使臣一事她虽然答应了,但内心却越来越在意,自己竟然要顺着皇帝的脸『色』行事,在朝堂之上去讨好外臣。 “我永远站在你身边,这是不会改变的。”穆凌绎察觉到她的压迫之感,她对这身份的不自在。 “就算我背叛了...朝廷。”如若自己和皇家、朝堂陷入了相对的立场呢?凌绎是臣子,他还会一直坚信自己的信念吗。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感受到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断的收紧,他知道她的认真与坚定,他的颜儿的信念感又回来了。 “如若我选择了博弈,那我就不会当逃兵。”如若自己有了要坚守的立场,那自己就会坚守到底,绝不会妥协。 “那颜儿招兵的时候要把我算进去。”他的语气相比颜乐的认真坚定,显得有些轻松,这些话于他细想,好似没那么重要,因为他只要一直站在他的颜儿身边就够了。 颜乐震撼于他的无条件信任,推开他,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含笑的眼,咬字极为清晰的说出一句足以被灭门灭九族的话。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背弃这梁家天下吗?” “无关谁的天下,只因我想与你一起。”穆凌绎抬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他一次又一次坚定的重复着自己的内心。 颜乐很开心,她的凌绎,没有和哥哥一样反驳她的理念,而是尊重她的理念,支持着她的理念。 时间仿佛停止,两人就这样沉溺在对方的眼里,她认真坚定,他温柔包容。 但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回神,极默契的看向跑到门边的盼夏,颜乐看着她的袖子还挽在手上,气喘吁吁的靠在门边要禀告什么。(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零九章 独好颜儿这口甜 穆凌绎将颜乐搂进怀里,无奈的说:“看来挡不住太子和依凝公主了,他们要朝这来了。”他刚才来时就听说了两人要来探访颜儿。 “对!穆统领太厉害了!”盼夏终于缓过劲了,“小小姐,夏瑶派人来传太子和依凝公主往这来了。” “唉,躲不过了,不然凌绎师兄,颜儿还是搬去与你同住好了。”她笑得有些无奈,但心烦之余还不忘调侃她温柔的凌绎师兄。 “好呀,我很是欢喜又能和颜儿同床而眠。”他故意覆在她的耳边说,他的声音带着挑逗,声音极小但蛊『惑』力极强。 “坏坏的凌绎师兄真是魅人。”颜乐轻轻推开他,双手捧着他邪笑着的脸,任意蹂躏了起来。 看得在一旁的盼夏一阵心疼,内心大喊着:小小姐,小心,小心呀,千万别暴殄天物呐。 于穆凌绎而言这倒是很无所谓,他的脸只要他的颜儿喜欢就好,她想怎样对待都可以。 颜乐满足的放下手,拉着凌绎重新在桌边坐下,“看来得把装病进行到底,盼夏,快把东西收收。”她帮着盼夏把盘子放到托盘里去,被凌绎和盼夏同时阻止。 “我来便好。” “小小姐,我来。” “好,”她任由手里的盘子被凌绎接过去,放进了托盘里,然后端起『药』放在自己嘴边,慢慢的吹起热气来。 穆凌绎怕她会烫伤,极小心的从她手中拿过『药』碗,“『药』还烫,我帮你吹凉了,你再喝。” “好。”最好是凌绎吹慢些,然后让太子看见,让他知道凌绎多么多么在乎自己,然后赶紧收了对自己的不怀好意之心,别再用那样*『裸』的目光盯着自己。 事情也如颜乐所想,太子和梁依凝到时,穆凌绎还在试探着『药』温。 两人出现在门口时将这幕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太子已经听说了冷面无情的统领大人极为宠爱灵惜,但真正见到时给他的震撼却大到他有些招架不住,他想起这两年来穆凌绎对谁都是黑脸相待,从不肯听谁多说一句话,从不接受哪位皇子重臣给他的送礼,从不为任何一位美貌少女动情。 直至父皇大力宣赞他的清高独立他才不用再受朝臣的『骚』扰,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细心照顾灵惜。 颜乐和穆凌绎两人见到太子和梁依凝时都装作惊讶的样子,他将『药』放至桌上向两人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和依凝公主。”刚才的柔情全都消散,只剩下冰冷。 “见过太子和表姐。”她在心里缓解着情绪,要自己还做一副天真的样子待他们。她慢慢扩大着嘴角的微笑。 “穆统领和灵惜都不必多礼。”太子毫不客气的踏进颜乐的房屋,走至桌子前准备坐下。 “太子、公主殿下,颜儿身体不适,已经要睡下了。”只才一眼,一句灵惜,穆凌绎就看出了这太子对他的颜儿的过分靠近,他的眼神里有过火的亲近。 太子的动作停顿着,他并不觉得尴尬,放到是觉得表妹柔弱,更需要好好关心关心,看看是否得去请御医来看病,而不是让庸医耽误了他可怜的表妹。 “穆统领真是爱护表妹呀,我们也是来看看表妹身体怎么样的,一会就走。”梁依凝跟在太子身后进来,用着她那极好听的声音,极大度的风范化解着穆凌绎和太子之间的尴尬,她最想看到的场面正在一幕一幕的上演呢。 “太子和表姐有心了,不过灵惜这些天秋困,所以总想着睡觉。”她的声音很轻快,带着亲切,丝毫察觉不到一炷香前她还苦恼着与两人的见面,察觉不到她心里是不想与他们久聊的。 “灵惜你可还好,都是依萱那个丫头不懂事。”太子一脸和气,说起这话全无责怪之意,他是来拉拢两人关系的,因为这样灵惜才不会对他们梁家有偏见,不会对他这个大表哥有偏见。 其实梁依萱这事完全是她自己捅破的,虽然那两个宫女将颜乐受伤的消息告知皇太后了,但是皇太后为了维护梁依萱还是吩咐了装作不知道,她自己去替小七和小灵惜赔罪就好,但偏偏梁依萱不罢休,闹开了,她认为颜乐是想陷害她,她要自己先披『露』事情的真相,这样颜乐这个女人才不会有机会让穆哥哥讨厌她。 “太子说笑了,这事全不关依萱的事。”她无所谓一笑。 “灵惜你千万别怪她,她说她都不知道你那天的裙子不便,真是轻轻一碰你。都怪宫里那些衣匠,竟做出那样不和体的衣服。”梁依凝说着秀眉微蹙,歉意极深,好似犯错的是她,受了委屈也是她,让人心生怜意。 “表姐,没事的,就一点皮外伤。您坐坐,可别为我们两个小妹『操』心了。”颜乐的心很敏锐,敏锐的感受到梁依凝的做戏,她极配合着她,生怕自己让她下不来台,这样不好,面子都是相互给的,她既然为她妹妹来登门道歉了,那她也应该客气些。 梁依凝一脸伤情的坐下,她的本意便是要赖在颜乐这儿,她在侯府待了半个时辰了,都没见到她的霆漠表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颜乐回来后武霆漠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一直避着自己,回京了也不愿意见自己。 太子见梁依凝坐下也赶紧坐下,他看着桌上的中『药』,抬眸去看一直与穆凌绎站着的颜乐,对她柔着声音说:“灵惜,这要要凉了,你快些喝了吧。” 穆凌绎在他们的话题在梁依萱身上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因为他是真的讨厌梁依萱,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对她表『露』的厌恶。听及太子命令他的颜儿的话时他的怒气开始上涨,他要做些什么事来将这太子和颜儿隔绝,让以后就算没有自己在场他也不再以那样含情的眼神看颜儿。 “颜儿这要『药』太凉了,让盼夏帮你热热吧。”他将『药』端起来,传给后在一盘的盼夏。他对颜乐说话的语气从不刻意,只要是与她,便会变得特别特别的温柔。 “凌绎真贴心。”她痴痴的看着他柔情的目光,故意放大着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她相信,太子如若是正常人便会醒悟,自己的表妹已经有主,不是可以窥视的女子。 穆凌绎抬手在她笑意盈盈的脸上轻轻点了点,“颜儿真乖。”他的颜儿真是聪明,竟然意会到了自己的深意。 颜乐做戏便做圈套,她故意等抬手『揉』着眼睛,装作一脸疲倦的去拉穆凌绎的手,作势要去靠他。 穆凌绎极快的伸出手给她抱着,“看来颜儿是真的困了。”他侧头『揉』着她额前的碎发。 “超困。”她在他肩边点头,蹭着他的胳膊。 纵使太子再想看他如意的小表妹,梁依萱想再这守着武霆漠的到来,他们都没法强留了,他们都无奈的起身。 “既然灵惜要午休了,那以后再相聚,我先回太子府去了。”他仍是和和气气的声音,为长兄的气度。 “表妹你休息吧,表姐就在侯府,等你醒了我们再聊聊。” 颜乐本要极为开心的应他和她,但蓦然听见梁依凝是要留这的,她本对她极喜欢,她的『性』格就像娘亲的翻版,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但偏偏她只在意哥哥,与她说话必定涉及哥哥,哥哥又不喜欢她,自己夹在中间实在难做人,所以......才会一直想避着她。 “好,恭送太子,”颜乐站直笑着与他道别后对梁依凝说:“那表姐是要去娘亲院子里落脚吗?”她笑得极单纯无害,完全将她不让她住这的心掩饰得密不透风。 “是...姑姑院子里有我的房间。”灵惜呀灵惜,你真是可笑,原先还那样讨好着我,现在就一再的要把我赶走。难道你是想独占霆漠表哥吗?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看依萱骂你狐狸精骂得很对呀。 “那太子和表姐再见了。”她这逐客令下的已然明白不过,太子和梁依凝都笑着离屋去。 他们一走颜乐整个人就朝穆凌绎怀里摊去,嘟着嘴苦恼着,穆凌绎知道她的不耐烦,手轻轻的在她背后扶着,舒缓她的情绪。 “凌绎师兄,我觉得好烦,不想见的人为什么还要送上门来。”她苦恼着自己怎么一下子有了这么多不想见却躲不掉的人,想见的倒不出来见见她。 “颜儿不想见的人,凌绎师兄都赶走可好。” “好呀。”她并不在意他是否都会赶走,但她知道,他有这个心,就好似他刚刚对着太子的驱逐。她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意。 “唉,都怪颜儿太甜了,引得苍蝇都来了。”他真是无奈这点,他的颜儿太好,人人都想靠近她,让他的危机感莫名的升高。 “我甜吗?”她故意这样问,她在给他设套。 “甜。”这次穆凌绎不知她想怎样打趣他,她眼里的狡黠让他觉得格外的明媚,看得移不开眼。 “但是颜儿记得,凌绎师兄不喜欢甜。”她开心的说出她计划好的话语。 “我独好颜儿这口香甜。”他说着,脸上的笑意趋向邪魅,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室去。 “凌绎师兄坏。”她的腿『乱』蹬着,看着他将自己放在床上之后吻了下来。颜乐丝毫无畏他的调戏,热烈的回应他。 穆凌绎极少感受到颜乐在两人情/事/方面的欢/悦,以前的她总是那样轻柔,等着自己的引导,但现在她极为主动。 颜乐抬手去扯穆凌绎胸前的衣襟,看着他跌在自己的床上,俯在自己的身上。颜乐可以感受得到穆凌绎的沉/『迷』,自己何尝不是,但她好想好想捉弄她可爱的凌绎师兄,她突然往后退,离开穆凌绎滚烫的唇。 穆凌绎感觉到突然的落空,他看着笑得俏皮的颜乐,眼里尽是宠溺,“看来颜儿被我带坏了。”他伸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想自己过重的身体压得她难受。 “对,凌绎师兄教坏了颜儿,要对颜儿负责。” “颜儿,那我去求皇上把婚期提前吧,这样我们可早些......”他越说越小声,不断凑近她。 “哈哈哈,凌绎师兄是流氓!” 颜乐的笑声极为清脆,惹得穆凌绎心动的同时也将外面的颜陌的心牵动着。 颜陌并不是想偷听他们甜蜜的相处,但他对周围一切的感受很是强烈,这种感受惹得他的心很是烦躁,他极害怕自己眼里又会透着血红的光,极怕他会因此没法呆在颜乐身边。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内心,要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让体内的内力躁动,他低着头忍受着眉心的血痕越来越明显。颜乐的笑声于他好似有种安抚的魔力,让他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今早在街道上她耍了小摊贩后开怀的笑声。 她的笑声是那样的空灵,就好像一串风铃随这微风舞动着。 颜陌脑子里都是她的笑脸,他要自己的脑子里都是她,因为她可以让自己平静,让自己想孤寂的灵魂回归阳光下。他就坐于颜乐对面的走廊,独自承受着体内内力的冲撞。蓦然他惊得睁开眼睛,手差点就推出一掌。 “你不舒服吗?为何这眉间的血痕在微微透着红光。”(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章 他懂被囚禁的痛苦 颜陌愣愣的抬手抚『摸』自己的眉心,原来这血痕居然还是个伤口,他的手一触碰被沾了些血迹。他眼里生出些厌恶,为何自己会逃脱不开这些不堪的外在,不是红光的眼睛,就是这...骇人的血痕。他弄手背猛擦着眉心,想将这血迹全擦掉。 他的动作极为粗鲁慌『乱』,他的眼里尽是厌恶,突然他的手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制止了他伤害自己的动作。 “是伤口,不可以这样『乱』碰。” “你叫颜音还是叫灵惜。” 他眼里看不见任何情绪,声音平静得颜乐无从琢磨他的心思。 她送走凌绎后便看见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垂丧着头,所以她便走过来。她不知他怎么突然这么问,但也极温柔的回答他。 “我以前失踪过,失踪之前我叫灵惜,失踪之后我叫颜乐,但与你相识时我化名颜音。” “你骗我。” “对不起,我现在背负着很复杂的事情,所以我有些多疑,如果你接受不了,我送你离开吧。”颜乐不解他为何会眼里怀着痛,她想可能与他的前事有关吧,所以他厌恶欺骗。 “我愿意一直待在你身边,希望你不会再赶我走。”她的话一出,他就知道,他不愿离开她,他愿意一直待在她身边。 “我不会赶你走的,但是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你的自由永远在你自己手上。”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一个人的自由是一个人的尊严,自己以前没法得到的,她希望他能拥有。 颜陌躁动的心在颜乐出现的时候变得平静,特别是他的指尖被她握住时,他的心慢得就像停住了,但现在,一句自由在自己手上又让他的心狂跳,不是之前的躁动,是极暖心的悸动。 “颜乐,我想叫你颜乐。”他想叫她的名字,他听见那个男人温柔的叫着她颜儿,自己不敢与他攀比,但至少自己想与她站在同一端线上,就像她叫自己颜陌一样。 “好。” 颜乐无法拒绝一个心里有伤的孩子,她有设身处地推演案情的能力,有以白易情感设想仇恨的怜悯心,同样她也能体会颜陌的孤独,她想驱散他的孤独,她想作为一个姐姐保护他。 颜陌极开心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自己,他任由着她将自己拉进屋里,让他坐在刚才那个男人坐的位置上。他痴痴的看着颜乐去提来『药』箱,那出细软的白『色』棉花为自己擦拭着眉间的血痕。 颜陌仰着头看着认真的颜乐,他多么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停止在两人之旁,定格其他人,只为他们两转动,然后他们便这样温情的相处下去,别人都无法来打扰他们。 颜乐将他两鬓间自己早晨拨弄得太过凌『乱』的碎发塞到他的耳后去,声音轻柔的说道:“你注意别动气,我让哥哥帮忙去找了秘籍,等他送来,我教你修炼,你就能控制体内的力量了。” “好。” “你要记得我们的关系还是只能我们两个人知道,你的内力一事也别透『露』出去,修炼我们要隐秘。”颜乐压着声音提醒着他。 “好。” “我......对不起,我还让哥哥查你的底细,所以你别生气。”她有些苦恼的说着,生怕自己又伤害了他柔软的内心。 “好。” 他原本平静的眉眼之间渐渐有了笑意。 他极为乖巧的模样惹的颜乐忍不住为『摸』『摸』他的头,“你好乖呀,不然你叫我姐姐吧。” “不行。” “哈哈哈,你怎么不说好了。” “只有这一点不行。” “恩?为什么?”颜乐微蹙着眉看他,她不解这听话的小颜陌怎么偏偏这件事不依她,偏偏很在意年岁这事。 “没有。”他看着她眼里好似有着『迷』人的光在勾着自己说些什么,不自然的别开眼。 “盼夏去温『药』了,我带你去选房子吧。”她轻轻抚着他的胳膊要他起身。 “好。”他又温顺的只答一字。 颜乐低头笑笑,让他跟自己走,她带着他将自己的屋子饶了一圈,为他选着自己最能顾及到他的屋子。最后选定了自己屋后的那件大房子。这样方便自己私下去找他,也不会被曼儿那边看得清清楚楚。 颜乐只抬着一只手去推门,颜陌感觉帮她,他知道她那只手受着伤。 “住这可好?”她里里外外环视了一圈,看着这屋子虽然没人居住但极为干净,肯定是院子里的姑娘们天天都有打扫。 “好。”他并不在意他住着什么样的环境,他的目光一只跟着颜乐的走动漂浮着,颜乐的身影到哪,他的目光就跟到哪。 颜乐探着身子将屋子里的窗打开着,对着身后的颜陌问:“你饿吗?” “不饿,进府的时候有用食。”他想起自己为了装傻,为了装苦,一连吃了将近十碗白饭。 他的话让颜乐极快想起她在墙角看见的哥哥那个同情他的目光,转头试探的问他:“我哥哥是不是『逼』你吃了很多东西?” “是我自己吃的。”他很喜欢看着她的眼睛说话,看着她的眼里有自己的倒影。 “委屈你了,不过你装傻还挺像的。”她对着他微微一笑,从窗台走开来。 “你的伤不是摔的,是别人害的。”他想替她报仇。颜陌可能还没发现,他对于自己的仇人都没想过报仇,只想躲避,权当忘却烦恼,但是他现在却想替颜乐报仇,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看来你们所有人都误会她了,她真真只拉了我一下,摔倒主要还是那天的衣裙太长了。”她真是让梁依萱蒙蔽了不白之冤呐,偏偏她每次都解释都没人信。 “她动手了就是她的错。”颜陌的情绪并没什么起伏,但他已经将梁依萱滑进危险分子行列。 颜乐无奈,连颜陌都这样以为,那那些看惯了梁依萱莽撞行事的人肯定也都觉是她的错。颜乐这样一想倒想起了一个奇怪的事!所有人都认为是梁依萱的错,所有人都在替她道歉,但是独独一个人没有!她说,是裙子的错。是依凝表姐,她刚才的话就很奇怪,让自己觉得有些……有些刻意,因为她既不说梁依萱的不是,也不说自己,但却说是裙子的错。 “颜陌,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人,而有人挡在了你前面,你会讨厌她吗?”颜乐既然已经能这样组织语言,那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就已经知道了,是会的。 “会。”颜陌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他从未让自己的心去感受什么任何情感,因为他不敢,他害怕他一感受,自己就成了一个恶魔,一个被仇恨控制的恶魔。但颜乐问的是喜欢,他脑子里又浮现了颜乐奔着进入穆凌绎怀抱的身影,浮现了颜乐站在门前落泪的悲伤背影,他只知道这两幕都让他讨厌上了穆凌绎。 “果然是会的,凌绎之前就提醒我了,唉。”颜乐无奈的叹气,但她也不后悔,哥哥选择怎样的幸福是哥哥的自由,表姐也不能强『逼』哥哥,她是哥哥的亲妹妹,自然要替哥哥挡着。 “凌绎...他是你的什么人。”颜陌迟疑的问出声,他知道他们是很亲密的关系, 但为何颜乐要自己瞒着他自己的事情呢。 “他是我的未婚夫,心上人。对了以后他来了你避着他点,凌绎太厉害了,我怕他光看着你就会发现的你不同。”颜乐想起刚才凌绎很怀疑颜陌的普通人身份,说他身上戾气太重。 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颜乐,木讷的问:“我的不同,是什么。” 颜乐全身上下将他打量了一番,“厉害,你看起来也很厉害。” 颜陌有无戾气颜乐感受不到,她只是觉得颜陌很无害的同时散发着巨大的力量,而且他眉心的血痕一时半会消不了,这给他蒙上了一层魔气,所以不宜让他在凌绎面前晃,容易让凌绎怀疑他和自己。 厉害,也很厉害,她的意思是说自己和穆凌绎一样吗?那自己能和他对她一样吗?她能像对他一样对自己吗? “小小姐,我找了你好久。”盼夏端着『药』在门边出现,她见颜陌也在一旁,眼睛不断地往他精致的俊脸上瞄。 “对不起,盼夏,我这就喝。”颜乐带着歉意,她起身走至她的身前,自己端起要喝了起来。 盼夏看着自家小姐眉都不皱的将要灌下去,不禁佩服,但才想到一事:“小小姐,我去问过了,这『药』是换过的,你一天要喝三次。” “好,我知道。”颜乐拼命咽着口水,希望赶紧将口中的苦味掩盖掉。 “你生病了吗?”外伤好似不用这么勤喝『药』,颜陌想着以前他要是被那些老魔头传功传的过猛吐血,他们就会扔瓶『药』酒让他喝下。 “没事,喝几天就好了。”颜乐见小办法不管用,想回屋去吃蜜饯,这『药』真是比前几次苦多了,她无奈的和两人摆摆手,先往自己屋里去了。 颜陌拦着要跟着去的盼夏身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要她说明白些。 “我们小小姐从回来就一直喝着『药』,真是可怜。”盼夏垂丧着头心疼的说着。 “很久吗?”他不解为何她强调从回来。 “看来你不知道,其实我们家小小姐被拐走了十二年了,前段时间才逃回来,是穆统领帮忙救的。” 颜陌的心一下子沉了一下,被拐走十二年。 “十二年前刺客重伤侯爷后将才五岁的小小姐拐走了,她前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是被挟持的,还有刺客半夜三更来刺杀她,好在我们小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佛祖保佑逢凶化吉,幸好有穆统领一直在。” 盼夏说得很是动情,她的情绪由忧转喜,对着深深皱着眉的颜陌道:“我们小小姐真是了不起,回来之后完全没有说过之前受过什么苦。” 她好似又想到什么,眼睛向外瞄了瞄,“我只和你说,我发现小小姐她一接触她那位一起长大的姑娘,心情就会变得不好,所以我觉得还是那小小姐避着那曼儿姑娘的好,不然总是勾起她的伤心事。” “恩。”盼夏说了许多,他平淡的应了一声,颜乐的经历他也都听明白了,他想起了颜乐刚才和他道歉时说:她身上背负了很多,所以她有些多疑。 颜陌一时无法知道自己对颜乐的感情变得怎么样了,他很奇怪为什么同样被囚禁了十几年,她还能『露』出那样明媚的笑容,还保持着那样一颗纯洁的心,她小小的身体之下藏着什么力量。 颜陌对她向往之余多了分心疼,他心疼颜乐,他懂被囚禁被『逼』迫的痛苦。(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妖精对妖精,道行不够 颜乐坐在桌前吃着蜜饯,她想着表姐已经在这了,她再进宫委实不好,这不把她晾这了吗,怎么说她都是专门来看自己的。但是白易那边就难办了,他是个不出宫,连门都少出的人,自己在家怎么去探究他呢。 她趴在桌上为难的想着,白易你是否会改变的你内心呢?你的国家亡了,你的家人死了,你的仇恨没了理由,那现在支撑你的会是什么。 在『药』的作用下,颜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不知在她睡后,是颜陌将她抱至床上的,因为这个拥抱,颜陌的心,彻底沦陷了。这不是他第一次触碰她,但那与将柔弱的她抱在怀里的感觉是不一样。 盼夏和颜陌两人便蹲坐在颜乐的门前守着她,不同于盼夏的轻松,颜陌整根筋都崩着,他仍能感觉到这周围有三个人在监视着颜乐。 盼夏极喜欢这样坐在颜陌的身边,他很安静,安静得周围的喧闹都不存在了,她享受着这片刻的时光,就在她想试图去靠靠颜陌那虽瘦弱但宽敞的肩膀时,有一个身影往他们这边来。 来人一席素衣,冠着透白光的白玉发冠,一脸谦和之笑,在家丁的带领下慢慢的往这来。 盼夏一个激灵的起身,她毫不心软的将她那水灵的大眼睛『揉』着微红,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看到了白易皇子! 颜陌很镇定,他还是坐在原地,他在白易真正走至他面前站定才起身,因为白易停在这说明他是为颜乐而来。 “盼夏参见白易皇子,”她欲下蹲的身体被白易扶住。 “不必多礼,我是来看看公主的,听闻她受伤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盼夏莫名的将他与前段时间的苏祁琰在脑海里相叠,两人的风格极像,都温润如玉,笑容如沐春风。但这怎么可能呢,他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盼夏赶紧将这无理由的胡思『乱』想驱赶,回神回答白易的话。 “多谢白易皇子关心,小小姐是身体有些不适,她喝了『药』正在休息。”她轻快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那我在这等她醒吧,我得看一看她才放心。”白易的目光往紧闭的房门而去,话说得格外的暧昧不清,他这么做是有特别的意思的。 “白易皇子不然你先等等,盼夏进去看看小小姐,她睡了有一会了。”盼夏知道白易几乎不出宫,所以她不敢怠慢了他,他还是小小姐的师傅呢。 “公主睡了多久?白天不宜睡太多。”他学识丰富,所以出口自然而然的多些道理。 “恩,白易皇子说得是,盼夏这就进去看看。”她极灵跃的应答,走出几步后回来拉上一直沉默盯着白易的颜陌与她一同进屋去。 盼夏在到了屋里之后小声提醒他:“你以后要跟着我行礼,这次就过了,白易皇子不注重这些所以才没和你计较。” “颜乐是公主,她也从未计较过这些。”颜陌轻轻的说。 “小小姐不一样,她待我们就像朋友,她还一直跟我们说谢谢呢,但是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盼夏以为颜陌是因为颜乐不用他行礼所以误以为别人都这样,会迁就他一个呆子。 “我懂了,谢谢你提醒。”颜陌的声音依然很轻,他不想吵醒颜乐,但他看见薄帘之后的她已经坐起身了。她转身坐在了床沿边,用手轻柔的理着她的长发。 “小小姐,刚刚好,你起来了。”盼夏开心的说着,把床帘全都收回帘钩里。 “恩?什么刚刚好?刚才我是怎么到床上的?”她不解的看着身下的床,抬着手『揉』着自己眼睛两边的『穴』位,要自己清醒些,这新『药』果然和大夫说的一样猛呀,不仅喝着超级苦,喝后还晕晕沉沉的,现在睡了一觉感觉全身发软。 “白易皇子来看你了,刚才是颜陌将您抱至床上的。”她蹲下身要去帮颜乐穿鞋被她的手制止。 说到颜陌,盼夏又忍不住去看他,心里格外粉红,感叹着颜陌实在是太『迷』人,看着瘦弱,没想到这样有男子气概。 “谢谢你颜陌,不过下次你们叫醒我就好。”颜乐极快的穿好鞋子起身,轻笑着拍拍颜陌的肩膀,感谢他后她转头去看着盼夏,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师傅来了?” “是,白易皇子就在外面等着。”她一边说一边点头让颜乐相信她。 颜乐的眼里出现了些盼夏不懂的情绪,但颜陌看懂了。她笑得很是狡黠,就好似今晨在街道上她逗小摊贩一样。 颜乐笑着走出屋去,她就站在门边,喊着站在廊之下的白易,“师傅。” 白易缓缓的转回身子面向她,对着她温柔一笑,对她极为标准地行了一礼:“见过公主。” “师傅又见外了。”她笑着小跑下去扶住他要继续俯下的身子。 白易眼里的得逞一闪而过,他眼神撇过颜乐扶着自己的手,故意反将她的手抓在手里,紧张道:“听闻公主的胳膊受伤了,可是在这只?”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指尖,却轻轻的抬起她的胳膊。 颜乐极不喜欢他的触碰,她想将手收回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远比他小,在殿上都挣开不过他,自己此时受伤,力气更是敌不过。她只能用言语阻止他的动作:“师傅,我的胳膊不能太抬高,你先放开,不然难受。” “是白易鲁莽了。”他故意颇为伤情一笑。 颜乐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了,自己面对他,开始有些吃力了,就像妖精对妖精,自己这道行好似不太够,总是被动!不行不行,自己要占主导地位。 “师傅你怎么又叫公主了,不叫灵惜了?”她笑得极为亲切。 “唤公主习惯了。”他觉得她可以是颜乐,但已经不是武灵惜了。 “那随师傅吧,师傅自在最重要。”她说着往前边的凉亭看去,“师傅,我们到亭下去坐坐如何。” “好。”他的笑意更深,她不愿邀自己入她的闺房,只愿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相处,那更有利于流言的传播。 “师傅,我手伤了,可不能下棋了。”她看着空落落的石桌,莫名心虚的开口。 “公主是想借机偷懒吗?这可才与我学了一次。”白易好笑她竟然如此没耐『性』。 “但是师傅,学着有些枯燥呢。”她微蹙着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对耗时间的事那么不情不愿。 “公主可愿让白易以另外一种方法教你。”白易却是格外的有耐心,他想颜乐觉得中规中矩的教学太无聊,完全可以换个教法。 “好呀,我喜欢新鲜的玩意。”看绕不过,颜乐只能配合。 “那公主命人去取棋来吧。”他故意以转身之姿去看身后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他心里虽然是不解,但表面仍然是一贯的儒雅谦和。 颜乐答了声好,对着跟着他们,也已经走进凉亭的盼夏和颜陌说:“盼夏,麻烦你去取棋,颜陌你可以帮帮盼夏吗?” “是,小小姐,盼夏这就去。”盼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欢快,极开心的离了凉亭,取棋去。 颜陌稍作迟疑,但想到颜乐好似并无威胁,淡淡的答了个“好”后跟着盼夏而去。 白易有些恍惚,他在宫里那时还以为颜乐是装模作样之人,是要在外人之前建立一个贤惠淑德的形象,但没想到她和她家里下人的相处模式也是如此平等。 “公主对下人真是极为有礼。”他第一次看不明白一个人。 “在我的眼里,没有上下,没有尊卑,大家都是一样的。”颜乐答得很理所当然。 “公主这种极难得的品质是哪里学来的,听闻公主是被惠淑公主的旧人救下的。”白易真是不解颜乐这十二年下来,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心理。 “这样的品质没什么难得的,只是从小没有陈旧规矩压着,对人都平等罢了。救我的旧人我说了师傅你也不认识的,有机会的话,我直接给师傅引荐如何?”颜乐说的很是平淡,但她的笑容却越发的有深意。这白易柔情腻腻,仿佛与祁琰的温和有着几分相似。 “白易很是期待公主所想引荐的这位旧人,只是不知这位旧人现在何处,怎么好似消失了似的。”他说着很似不再意,将石桌上的落叶一叶一叶地捡干净。 “我也在奇怪,为什么人说不见就不见了。”她的语气轻挑着,说得很是疑『惑』,好似一个不知情的无知少女。 “公主不必过虑了,许是重逢时机未到。”他终于抬眸去看她,眼里尽是温和,他真是越来越是好奇,于颜乐,苏祁琰在她心里是怎样的存在。 “借师傅吉言吧,对了师傅,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颜乐不解,白易住得那样偏,梁依萱闹也传不进他耳里吧。 “依萱公主跑到我院子去了。”他说完这句故意停顿。 “恩?那可说了什么?”颜乐貌似懂了梁依萱那句狐狸精的意思。 白易看着颜乐由疑『惑』慢慢恢复平静的小脸,一直没有开口,他故意在盼夏和颜陌到来时才缓缓说:“依萱公主说,如若可以,让我与你在一起,她和穆统领在一起。”他的声音很平静,好似在说着平常的事情,但是却将眼里的柔情无限扩大着。 颜乐不逃不躲的直视他的眼睛,脸上绽放出一抹极为大方的微笑,她摇着头一副极为无奈的说道:“依萱表妹说得过火了,师傅别在意,再见面我替师傅讨个公道,这无端端的事情扯上了你。” “并不无端端,依萱公主是看得明白之人呐。”白易故意极暧昧的看着颜乐,他最懂人心了,他知道自己今日这走的这一遭,说的这番话,在这两位下人面前演的这场戏,足够将那谣言坐实! 颜乐的心里同样也笑着,这白易是打算将这专情男子的形象树立到底了,比起在皇『奶』『奶』那,在宫殿上,越来越有过之无不及呐,看来他已经有了什么计划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事二章 我们之间存在的是博弈 “师傅还记得那日我与你说的一句话么?”她一副无害的样子,歪着头看着一直浅笑着的白易。声音格外轻柔,缓缓说道:“从一而终,不悔不忘。” 这句话对白易来说是拒绝,对颜陌来说是残忍,但在两人眼里,颜乐说这句话时时发光的。无论她的承诺是在对谁做出,她身上那股专情的信念都是吸引人的。 “公主的话,白易都记得,不过公主要白易改变,是否代表着公主相信情感能变一说,既然相信,那白易就还有机会。” “师傅不必纠结情感一事了,我们之间最重要的可是博弈呀。”白易一直用情感来与下棋交杂,那自己就用博弈。用感情是他的习惯,那素妃失心疯一事中是否也藏着这样的隐情。他一直在按他的习惯行事,他一直以为自己志在必得。自己要做的就是让他放松警惕之时再不断地挫挫他的锐气,让他『乱』了自己的阵角,这样才能找出他的缺口。 她故意不再给他出口的机会,起身去将一旁的盼夏手中的棋盘拿到石桌上,再将颜陌手里两盒棋子接过,将白棋给了白易。 “师傅,这次我拿黑子了,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先下了。” 白易脑子里不断回味着从她口空说出的那两个极具特别含义的词汇:博弈,看来这位灵惜公主确实学了些本事回来呀,都会一语双关自己了,自己还从未被人这样暗示过。白易嘴边的笑不断扩大,他愈发觉得,玩弄颜乐是个极正确的决定。 颜陌走至颜乐身后站着,白易颇有玩味的笑容皆落进他的眼里,他看着这个颇有心机的白易,心中不免有些警惕。相比对穆凌绎的讨厌,颜陌对白易是防备,他觉得他身上有着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直『逼』颜乐。但颜陌惊讶,颜乐丝毫不惧,反倒直面他的挑衅,轻言笑语的与他一起谈笑风生。 “公主,今日我教你一招速成之法。”他一下子抓起一大把白子,慢慢地在棋盘上摆开来。 “恩?”颜乐举着她那一颗黑子无从下手,“师傅这是何意?” “还请公主先将黑子给我。”他一手扶着宽大的衣袖,一手伸向颜乐。 颜乐不做迟疑,将盛着黑子的棋盒递到他的手中去,看着他又是抓去一大把在棋盘上摆开来。 白易的看上毫无规章的摆着,实际上他在摆的是一个对峙的棋局,这个棋局中规中矩,很是规范,最适合新手了解围棋的各种规则要点。 “师傅这是想直接讲学了么?”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猜测。 “公主真是懂白易的心,白易便是要这样,”他终于收回手,将黑子的棋盒还给颜乐,继续说道:“公主你看,这白棋被黑棋所围,黑棋也被白棋所围,着一个场面就是正常博弈下会出现的局面。” “这棋局旗鼓相当,倒更清楚的将下棋的规则体现出来了。”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围墙最基本的下法。 “公主真是聪明,那公主你觉得你的黑子下一步该下在哪里。”他对这棋局的每一步都了如指掌,根本没有去看棋盘的必要,他一直温和的看着颜乐,她在低头思考着,眉头微蹙,这好似是她的习惯。 “这儿吧。”颜乐在黑棋的最外围一周落下一子,连成一圈,将里面的九颗白棋悉数吃下。 “公主聪慧,一点就通,但是公主看看你右下角的白棋,你刚才失去了制止白棋联合的机会。”白易说着,将白棋落在右下角的一处,他知道并不是颜乐没发现,而是她犯了一个新手都会犯的错误——只观自己的棋。 “师傅不要夸我了,你这是在『迷』『惑』我吧,我都被反将一军了。”她无奈的笑着,明亮的眼睛棋盘上来回转动,白易倒教了她一个不错的道理:在走好自己的每一步的同时,要提防对手的措手不及。 “公主是新手,顾及不到在所难免。”白易看到事情按着计划而走,脸上的笑容不觉得深了起来,他想,说到底她还是太小了,处事还是顾不了大局。 “那师傅承让承让,让我赢了你如何?”颜乐并不想如他意,故意说着违背规则的话。 白易的手不可察的微微一顿,他不知一副代表正义的她居然会要提过这样的想法来,他对她的好奇心又甚了几分。 “也可,不过公主要用什么收买白易。” “那得看师傅让到哪个地步上了。”她轻快的应答,神『色』轻松。 “让公主稳握胜券,条件是公主成为我的人如何?”他说得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柔的目光直达颜乐眼里,但他心里莫名的失望,他并没有在颜乐眼里找到一丝慌『乱』。 “师傅,我们真是扯得够远呀,棋都能扯到人身上了。”她笑得一脸天真,好似真的什么都不懂,但话明明是她先扯开的。 “公主见笑了。” 被反将一军,白易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感。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被动了,明明自己才应该是下棋人,没想到变成了任她『操』控的棋子。 白易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有这样的过失,他轻敌了,轻视了这个看起来无害,但实则心境比任何人都明朗的颜乐。白易既遗憾又庆幸,遗憾尹禄当年没毁了她,让她如今成为自己的敌人,一个实力相当的敌人最可怕,随时都会把你拉下战马。但他也有庆幸,庆幸她没被毁掉,自己才有觉得生活有趣的一天。 “师傅,我下这处了。”她又重新找好一处,将黑子落下之后,又吃下九颗白子。 “公主还是不拦截吗?”他看不懂她为何不注重自己的提醒。 “不了,我要把必得的先拿下。”她就是要逆他的意。 “看来公主已经懂得如何下棋了。”看来她真的聪慧,才看了完完整整的棋局就懂了,其实她无需自己教,只要静心看看棋书她便能懂所有,不过很奇怪,她好似不能开局? “多谢师傅教授。”颜乐开心一笑,原来自己还是不笨的,等凌绎回来了要和他好好炫耀炫耀。 “公主客气了。”他的语音刚落,还未说出下一句话便被一个好听的女声打断。 “我简直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能看见白易皇子出宫,灵惜表妹真是好魅力。”梁依凝款款往凉亭走来。 颜乐脸上的笑变得有些牵强,白易与自己有线连着,这是博弈必有的碰面,所以与白易,自己愿意笑而迎之,但梁依凝,自己已经有千万个不愿意见她。颜乐对她的愧疚已经转而无奈了,她不喜欢自己却还要一直赖在自己这边。 但颜乐仍劝说自己,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不对,自己阻碍了她的情感,她针对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依凝表姐好,您坐。”颜乐起身迎她,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真实些,她礼貌的请着她坐到石墩上。 白易将颜乐低头掩饰的无奈看在眼里,她喜欢博弈但不喜欢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呵,颜乐,灵惜公主,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好斗么。他故意扩大他对颜乐的柔情,对着梁依凝展示他对颜乐的深情,语气温和道:“依凝公主也来看望灵惜公主么,我听说灵惜公主受伤了,所以便匆匆赶来。” 颜陌在一旁看着颜乐沦为两人话里推来推去的话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轰走两人,想将颜乐带离这里,但他当看着颜乐周身那冷静的光环时,他焦躁的心也慢慢冷静下来,他要在这陪着她,成为她的后盾,与她一起面对。 “这儿今天也没外人,那我就直接问白易皇子了。”她对着给她奉茶的盼夏有礼一笑,看着白易丝毫不阻止她继续说,还有条不紊的拿起热茶品尝了起来,脸上的笑变得得意,继续说:“白易皇子,当初二皇姐登门拜访被拒之门外,邀你出游被一语回绝...如今...白易皇子可是在走二皇姐的老路?” 二公主和白易,颜乐蓦然想起宴会上那怒视自己的娇艳女子,那那二公主的心理就和梁依萱一样了,都觉得是自己抢了他们的心上人,都觉得自己是个魅人的狐狸精。二公主可能不知道,自己于白易不过是个想咬的鱼饵,他只是出于好奇。 颜乐并不出声,她接过盼夏递给她的茶,默默地喝着,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看着两人的对话。 “依凝公主说笑了,白易一直是不喜出门的,但灵惜公主于白易是徒,伤了,当师傅的来看很是正常,”他明明撇掉了所有不堪的流言质疑,但他还是故意将话引回去:“而且,白易哪敢与穆统领争夺什么。” “白易皇子说得也是,您一直就是不争不抢的,什么都不在意。不过如今看你对灵惜倒是时时刻刻在意着。”她笑得温婉无害,完全不像一个挑话的女子。 “在不在意都不是白易能决定的,催着白易走的,是这颗心。”他将茶杯放回石桌,眼里的笑意极深,他看向一直不开口的颜乐,反问她道:“灵惜,你说是么?” 灵惜,这会又故意如此柔情,看来他想让表姐当信使呀,但这如此做作的亲密是要她给谁传去呢?二公主吗? “师傅说得是,随心而动,但是,在随心的时候别忘了洒脱,切勿丢了尊严。”她这话是要说给梁依凝听得,苦苦纠缠真的没有意思,你可以心里继续爱着哥哥,但请你顾及顾及自己的尊严,别爱的那样卑微,表姐你明明是那样好的女子,为何要在感情一事让自己走向毁灭呢。 尊严,梁依凝在心里觉得颜乐不配说这两个字,因为这里最没尊严的就是她,一个被人拐走十二年,在别人的底下活了十二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尊严,武灵惜的尊严,连同她的贵族气血都被磨没了,她就不应该回来! “公主说得很是有道理,太过主动的情都轻贱。”他故意表达得极为受伤,说完便起身告别,他的腰俯得极抵,深深的行了一礼,避开了颜乐要去阻止他的手,故意微抖着说:“公主,白易告辞了。” 他垂丧着头走出凉亭,步伐极快的出了院门,颜乐本想追去,但梁依凝还在这,她也只能坐下,她不知白易这么做是故意的,故意要扩大梁依萱对她的恨意。 白易好笑的想着:可怜的梁依凝呀,颜乐一个天真少女都懂的道理,你自命云衡大国最温婉聪慧的公主竟然不懂,那我便帮她教教你吧。(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三章 梁依凝的可悲 白易的话在梁依凝脑子里清晰的回『荡』着:主动的情都轻贱,主动,轻贱,武灵惜,梁霆漠表哥从来就没有拒绝过我,你凭什么说我轻贱,凭什么你一回来就要表哥躲着我!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你不是狐狸精吗?你不是喜欢男人围着你转吗?那总有一天,我就让你尝尝所有男人的滋味。 她光想着颜乐被许多男人蹂躏、折磨,她的心就格外的痛快,她这辈子是一定一定是要得到霆漠表哥的,如若武灵惜一直阻碍自己,那自己就让她做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颜乐深深的觉得后背发凉,梁依凝那极为扭曲的笑容让她有些忐忑,蓦然她看见曼儿从屋里出来,颜乐想起她今早还和哥哥一起出街过,如若让表姐知道了,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她不想让曼儿陷进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她祈祷着曼儿别往这来。 但这怎么可能呢?自己在这坐着,曼儿怎么都会过来彼此问候一声的呀。 颜乐没想到的是更糟糕的是去为她办事的武霆漠就在此时回来了,他踏着利落的步子进了妹妹花香环绕的玉笙居便看见曼儿从屋内出来,他嘴角无奈一扯,但想到自己办的是间接也是为她而做,所以故意上前去邀功。 他放慢了脚步,又一副极为有礼的谦谦君子模样,“曼儿这是要出来散步吗?” 武霆漠在她脚步之外站住,保持着男女之间最基本的礼貌距离。 “武将军,你怎么来了,来看看颜乐么?”对颜乐,对武霆漠,曼儿完全是不一样的态度,对颜乐她总是别别扭扭,但对武霆漠她已经越来越柔和。 “曼儿,妹妹与我说了你们同伴的事情,希望你也别太伤心了,逝者已矣。”他微抿着好看的唇,一脸遗憾的安慰着眼神渐渐暗淡的曼儿。 “多谢武将军安慰,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总归是刻进心里的,忘却需要时间,倒是武将军....”她说得很是伤情,到后面有些迟疑。 “曼儿直说。”他很疑『惑』,她对以前的同伴这样重情,对妹妹为何一副不理不睬。 “我对颜乐亦是,但现在有一道坎在我们面前,我还未迈过去,所以希望武将军帮我和颜乐道歉,我对她是太过苛刻了。”她的伤情变成惭愧,惭愧得她不敢去直视武霆漠的眼睛,低下头去。 武霆漠还未来得及回答他便暗叹不好! “姑娘这是在说笑吗?你对灵惜苛刻了,却要托霆漠表哥帮你道歉?”梁依凝一脸不可置信,是不是和武灵惜一起长大的女子都学了这些不要脸的媚术,竟然引得霆漠表哥对她『露』出这样怜香惜玉的表情。 颜乐暗自无奈,哥哥怎么偏偏这时出面!还当真梁依凝的面对曼儿使美男计,这不是把曼儿往火坑推吗!她只能赶紧补救这一团『乱』的局面,当起和事佬。 “表姐,曼儿是我的家人,也就是哥哥的家人,哥哥拿她当妹妹,所以传个话没什么。”她为了梁依凝赶紧转过这个点,赶紧纠着曼儿对自己的歉意往下说:“曼儿,没想到你心里已经在努力接受我了,谢谢你,这些都是我不好,我会等你释怀的。”她走到她身边去紧握她的手,带着她往她身后的屋内去。可别让梁依凝对她起了报复心呐。 曼儿垂帘着眼,阻止了颜乐要她回屋的动作,她对着梁依凝行礼,再对着武霆漠行礼,声音低沉且委屈:“公主您说得是,是曼儿逾越了,公主恕罪,武将军恕罪。” 武霆漠在心里冷笑,他还真差点忘了,这看重身份,自以为高贵的梁依凝才是真正的梁依凝公主,他的脸『色』灰了不少,他转身面对曼儿,伸出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去扶住不断下蹲的曼儿,声音柔和道:“曼儿无需多礼,你以后便是我武家的一份子,无需讲这些客套话。” “武将军,曼儿不敢高攀,曼儿只是....”她说得柔声柔气,被武霆漠极有气概的话打断。 “何为高攀?你已住在我家,与我妹妹姐妹相称,你便是我的家人。”他说得极为有坚定,不容一点质疑。 “哥哥真好呀!曼儿你听见了吗,我的哥哥今后也是你的哥哥,快叫哥哥吧。”颜乐深深觉得哥哥这个认真模样,维护小女子的模样真真霸气到不行,但是这不是现在的重点好吗!自己要曼儿避开梁依凝的刀锋,但哥哥却偏偏要拿一把刀来与她对峙,这对峙下来伤的还是曼儿啊!自己只能拼命的把他们的情感掰为兄妹之情。 “颜乐,谢谢你们。”曼儿缓缓抬头,她眼里有着特别的光,她的目光停留在武霆漠扶着自己的手上,她想起颜乐和穆统领就是经常这样接触彼此的,难道自己也有拥有爱情的机会吗? 武霆漠并不急着放手,他知道梁依凝既已经讨厌上了曼儿,那自己多扶一会,少扶一会又有何关系,难道自己要为了怕她恨自己,一辈子不与自己喜欢的女子亲密吗?要一辈子顾虑着她吗? 颜乐无奈的将哥哥的手拍打掉,对着绷着一脸怒气无法发作的梁依凝轻声询问道:“表姐,天『色』已晚,要用晚膳了,不如我们去找娘亲吧。” 梁依凝根本不想听颜乐说话,她要的是她的霆漠表哥来安慰自己,他可以教训自己,自己愿意一直听他的教训,但是他不能为了维护别的女子儿将自己晾在一边呀!不行!他怎么可以!自己可是这玉衡最高贵的公主,是最配得起他第一将军爵位的公主!她声音颤抖的唤着武霆漠:“霆漠表哥,依凝想去看看姑姑,我们一起去如何?”她要将他拉回自己身边。 “依凝公主,天『色』已晚,皇宫要宵禁了,你快些回去吧,不然晚了不安全。”他丝毫不想转身去看她。 不安全,霆漠表哥在担心自己,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真好,对,自己不能让他担心,该早点回去。“好,霆漠表哥说得是,那依凝先回宫了,明日再来看望表妹。”她急急想逃走,她害怕再听到残忍的话,但她还是慢了。 “不必了公主,灵惜的伤有大夫看着,而且明日我们有事,不在府中,您...别跑空了。”他转回身子,看着她的后背冷冷的说。 颜乐很惊讶,这是她从回来第一次看哥哥有这样的状态,他说的话很伤人,有很明确疏远。但他这么说,却让颜乐怀疑哥哥并不是如他所说的一样,他并不是从未爱过梁依凝,相反在两人的情感中,最先受伤的是哥哥。 “好。”梁依凝强撑着力气,强『逼』自己回应他,她就像失了魂魄一般,双眼空洞着,任由着泪水湿了她的小脸。她一路小跑根本不敢停留,生怕又有武家人来赶她,她躲进她的马车里,喊着车夫快些回宫! “公主,你怎么了!”梁依凝的贴身宫女急急的问着梁依凝,她从未,从未见自己高贵的公主如此狼狈过! “没没没,表哥担心我的安全,要我早点回宫,芳林,你知道吗,表哥是在关心我,他是为我好。”梁依凝已经语无伦次,她不知道她越说,越辩解,她的泪水越汹涌。 芳林极为心疼的看着自家公主,拿着手帕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擦拭着泪水,她的公主爱了霆漠将军十几年,十几年她数不清,因为公主说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自己从会叫着霆漠表哥就爱着他了。公主极为注重身份的一个人为了在这崇尚寻常人家的武府行走,武家人自在些,从不带宫中守卫,甚至连自己都只是一直在马车里等,因为公主听过霆漠将军说他不喜欢带着下人,所以她也不喜欢了。 公主这样的好,为什么将军要一直熟视无睹呢!!! 芳林不知道的是曾经武霆漠在说这些话之前,他听到了一句于那时的他来说,最残忍的话。 “哥哥,你......没事吧?”颜乐想不出该从何问起,从何说起。她只能为呆坐的两人倒上热茶,安抚他们先喝下。 “曼儿,谢谢你在努力接受我。今日的事如若以后有麻烦找上来了,我一定护着你。”颜乐真的怕梁依凝刚才那怒气发不出来,会来降罪曼儿。 “妹妹你不必担心曼儿,我会护着你们二人的。”武霆漠收敛着他低沉的情绪,努力的努努嘴,让自己笑容回来。 “谢谢颜乐,谢谢武将军。”曼儿极为感激自己遇事的时候他们两这样坚定的护着自己的尊严。 “既然我们都在,那今夜我们都去陪娘亲和爹爹吃饭吧,可好?”颜乐从怀里掏出帕子,帮曼儿擦了擦眼角处不易察觉的泪痕,她极为暖心的拍拍她的手,对她『露』出应该灿烂的微笑。 “好,你们准备明日出一趟门,明日我带你俩出去。”武霆漠说着站起来,他始终无法将阴郁的情绪赶走,所以说完他便起身出了门。 “武将军...”曼儿在他身后弱弱的唤了一声,看着他已经走远的背影没在出声。 “原来哥哥是有隐情的,曼儿你不必担心,我去开解开解他,”颜乐说完并不急着走,她的声音很是平静的转回话题:“曼儿,你真的肯原谅我吗?” “颜乐,这不是原谅,因为你,始终没错,”她看回颜乐,眼神变得惭愧,“是我自己过不去这坎,但是我已经慢慢想明白了,所有事情的错在谁,都不可能在你,你从始至终都在被欺骗,被利用,我应该理解你,不应该责怪你疏远你,但是明明我都这样做了,你还对我这么好,给我时间开解自己。” “谢谢你,真的真的谢谢你。”她说着很是动情,但好似说完之后,她对颜乐的疏远也跟着走了,她轻轻的握住颜乐的手,对着她『露』出了她自抗暝司出来,最真心的笑容。 “曼儿,是我谢谢你才对。”颜乐听着她的原谅,压在心上的石头仿佛也被搬空了。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一意孤行害死了丹彤。这种压力需要的是一个参与者来开解,曼儿就是这个参与者,曼儿的释怀也代表着颜乐对自己的原谅。 “颜乐,你去看看你哥哥吧,我觉得你哥哥对依凝公主还是有些误会的,他们之间需要谈谈。”曼儿终究比颜乐年长两岁,说起话来还是比她成熟些。 “好,那待会我让盼夏接你去娘亲院子里。”颜乐起身与她道别,出门看见盼夏和颜陌一直在曼儿门口等着自己。 三人一起往玉笙居外找,寻找武霆漠的身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将就的爱,他不要 “小小姐,”盼夏和颜陌跟着颜乐的脚步往院外走着,她还是第一次看二少爷这样忧郁,“二少爷说了依凝公主之后怎么会那样伤心。” “哥哥之前真的不喜欢表姐吗?”盼夏和哥哥走得也是很近,难道她都没见过哥哥『露』情过吗? “恩?据我所知二少爷一直拒绝依凝公主。”盼夏皱着眉想着,着实想不出来。 “没想到真正最会藏事的人居然是哥哥。” 颜乐心疼着哥哥,一直以来他都以阳光开朗的外表掩饰着一切,调解着别人的心伤,却没想到真正最受伤的是他。 “盼夏,你去娘亲院子里跑一趟吧,我们今天都去陪她和爹爹吃饭。”颜乐终于看见远处武霆漠的身影,他往着湖心亭去了。 “遵命,小小姐。”盼夏领了命令而去,留下颜陌跟着颜乐。 颜乐走进长廊,想起之前自己就来这过,娘妻亲带着祁琰和自己来的,不知道祁琰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安好。 “你还好吧。”颜陌看终于可以和她说上话,却发现她眼里藏着深深的担忧。 颜乐抬头对他笑笑,摇了摇头,“颜陌,等会我进亭子和哥哥谈话,你别『露』神了,”她抬手,小指头在空中指着,“你刚才的表情太认真了。” “因为我感受到了他们两人都对你不怀好意。”他直接说明,他要她警惕这两人。 “颜陌好厉害呀,这就被你看出来了,看来你真的可以成为我的后盾了。”她就知道,颜陌并不傻,相比他很聪明很聪明。 “厉害么,那穆凌绎和我谁厉害?”颜陌眼里充斥着期待,他期待着颜乐的回答。 颜乐不解的望着他,想起自己确实在他面前说过凌绎很厉害,“你们不一样吧,凌绎很厉害,但是我不能样样通过他来实现;你很厉害,但你和凌绎对我的意义不同。” “是不是他救了你,所以所以你喜欢他?”她说得很是暖心,她很照顾自己的情绪,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要问的是她有没有可能喜欢自己。 “刚开始他不是救我,他是威胁我。”颜乐想起穆凌绎心里便很暖,尽管他在瀑布下威胁自己一定要与他合作才有出路,尽管他是怀疑自己是公主才追求连城。但这一切都不是否定他们之间情意的理由,反倒应该感谢老天将这些巧合安排给了他们。 颜陌完全没想到颜乐和穆凌绎相识的契机是那样的,他威胁她,那就是说她并不是因为感激之情爱上他的,那自己呢?自己对她因为感激之情,敬佩之情而产生的情感是什么,是爱情吗? 颜陌愣愣的想着,颜乐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别想太多。于她的危险,还在摇篮,还没孕育完成,自己还应付得来。 颜乐抬脚往湖心亭去,她看着哥哥一个人在那低头看着湖面,故意一步一脚印,走得极为大声到他身后去。 “哥哥!”她故意吓他一跳,她知道这样逗他,他会开心。 武霆漠转身好笑的看着自己可爱的妹妹,“你走得那么惊天动地过来吓我,我要是装做被你吓到是不是很傻。” “哥哥什么时候不傻过呀!铁蛋哥哥。”颜乐拉着他到石桌边的石墩坐下,不然她总有一种哥哥要投湖的错觉。 “狠心妹妹呀,你是不是只对妹夫暖心呀。”他宠溺的看着她,压着心里的伤情。 “哥哥,你是不是习惯了坚强,所以即使心疼了,你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她收敛了笑意,一脸认真的看着她,连她都不知道,她的眉心都皱了。 武霆漠抬手,带着茧子的手指轻柔的『揉』着颜乐的眉心,“别皱眉,会和爹爹一样长皱纹的,会不漂亮哦。”他觉得妹妹真的暖心到了极点,任由着他的手指在她眉间划来划去。 他看着颜乐贴心的模样,那扇在心里关了多年的窗也逐渐敞开。 “哥哥,如若有误会,就去解开吧。”她想起曼儿的话,觉得也许她看得更为通透。 “没有误会,都是我亲耳听到的,情也是我自愿斩断的,于梁依凝,我今生不会再爱。”他放下手,眼里的伤骤起。 再爱,哥哥说的是再爱,也就是说,哥哥是爱过梁依凝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武霆漠闭上双眼,让眼里的痛苦与外界隔离,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说去这些事。 “那年她才十五,我十七,我从战场回来,我的心都已经要被她打动了,我去宫里禀军情,路过她的母妃的寝宫,听到她与她母亲的对话。” 武霆漠终于再次睁开眼睛,他眼里的伤退了大半,换成了自嘲。 “她母妃要她在最好的年纪择夫婿,她说她要嫁的是有高贵血统的人,但她是公主,所以她要嫁给世子,嫁给大哥,但是大哥年长她太多岁,所以她愿意屈尊下嫁于我。” “我只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原来从小跟在我身后是因为大哥不与她玩;原来喜欢我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哥哥,她不可能从小就这么想,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颜乐想着这逻辑不通呀,她从小就爱慕哥哥的呀。 “灵惜,你太单纯了,皇家儿女的童年也是充满斗争的,他们小小就知道争位,知道以后的道路要如何光明才有意义,梁依凝自诩云衡最高贵的公主,设想如果我那时没打了胜战归来,她会愿意屈尊下嫁于我么?肯定还会有别的人选吧。” 他最终还是将迟疑了许久的话说出来,“我们的皇帝舅舅,不止现在这些子嗣,有一些在争权中牺牲了,还有还在襁褓的婴儿啊。” “哥哥,我就问你一句话。”颜乐不想理这么多,她不会像哥哥一样脑子里充斥着这么多无所谓的事情!这些事情与表姐无关,不应该将表姐与这些扯在一起,从而认为她也是如此。 “你现在还爱她吗,如果爱,你就去跟她说清楚,她焐热了你的心,自己的心肯定也被捂热了。” “焐热她自己的心,灵惜,你是说她说服着自己来爱我吗?”他眼里的伤更甚。 “哥哥,难道你”她懂了,哥哥相信表姐的爱他的,但是他厌恶她这样的爱。 “妹妹还是了解哥哥的,”他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叹了口气说道“我无法接受那样的爱,所以我选择忘了她。” “那你现在完全不爱她吗?”颜乐试探『性』的问。 “不爱了,都这么多年了,我变了,她也变了,我们再也回不去。”武霆漠想着梁依凝现在的行事风格,更加厌恶她。 “灵惜,你离她远些吧,从她在大殿故意敬酒,她就不喜欢你了,哥哥不想看到你受伤。” “哥哥,其实我一直在躲着表姐和表妹,她俩和尹禄的事情扯不上,所以我现在没有心思去应付她们,而接近我,危险的是她们。”颜乐很是无奈现在的局面,事情已经远比她想的复杂了,这局面越扩越大,她害怕她掌握不了,又有人因此受伤。 “灵惜,我们都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伤害的,你无须有那么大的压力,你想与谁交朋友就与谁交朋友。”他不想她受苦十二年的妹妹因为那些过往而无所畏惧起来。 “哥哥,我不想丹彤的事情再重演,我不想再看到有同伴因我而死。”她真的害怕有人再掐着她的软肋了。 “那不是你的错。”武霆漠的声音透着坚定。 “我知道,曼儿也如此说了。我会释怀的,你不用担心。”颜乐显然不怎么听得进心里去。 “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我们都无法忍受再失去你的痛苦。”武霆漠说着由心的话,他无法想象再失去妹妹,他们的家是否还会在。 但武霆漠不知他越说,颜乐心里的不安越强烈,她极怕自己的回归真如梁依萱所说,带来的是大家接受不了的改变。因为事实确实如此,尹禄牵扯的人多,到最后谁会被被牵涉其中她都不知道。 武霆漠察觉到颜乐的情绪变化,他的妹妹与他一样,都喜欢把悲伤的藏在心里。他想开解她,就像她开解自己一样,应该让她和过去做个了断。 “妹妹,”他的手在她面前招着,要她回神,他又恢复一脸阳光的微笑。 “恩?哥哥,我们去找娘亲吧,回来之后我一直『乱』跑,还没好好陪陪他们呢。”她低着头就往亭外走。 “丹彤的墓立好了,明日我带你们俩去祭拜,但是你答应我,忘掉之前的全部悲伤,别在将自己与其他人隔离开来。” 颜乐背对着武霆漠,她静静的听着他平静的说完,与过去的悲伤告别,自己一直陷在过去吗?她知道旁观者清的道理,所以没有反驳什么,只答了个“好。” 她抬头看着周围石雕的柱子,看着脚下的花白石桥,石桥之下碧绿的湖水,上次祁琰来还是茂盛的荷叶荷花已经渐渐枯萎,毫无生机。 过去吗,祁琰也是过去,更是最悲伤的过去,但自己不能忘了他,自己要救他,要他醒悟。 “走吧,我们去娘亲那儿。”颜乐路过颜陌,轻轻对他说,要他跟上自己的脚步。 颜陌一直站在远处,站在离湖心亭远远的石桥上等着颜乐,他想她可能不会希望自己听到他哥哥的伤心事,所以他站的极远,但没办法,他还是全听见了,这几乎成为了他的技能。 他很震惊颜乐小小年纪竟然看透那么多,而且原来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那么多悲伤的事情。她需要的是爱护,但她却出面承担起这些责任。颜陌敬佩颜乐的无惧无畏,敬佩她选择的是反击。 他看着颜乐瘦弱的背影孤孤单单的走在自己身前,她的朋友死了,她说那是她的责任,那如果她最后没法成功,那她会不会更自责,更难受。 颜陌很想很想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帮颜乐稳握胜券,她说自己是他的后盾。 。(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的抚慰,他的付出 武霆漠几步并做一步走至颜乐身边去,他回头看着一直跟着自己妹妹的颜陌,想起自己查他的人还未回来,莫名有些警惕。 “妹妹,”他走在颜乐的身边,将失神的她唤回来。 “什么事?”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看向身旁的哥哥。 “无事。”他讪讪一笑。 颜乐看着他又恢复了如常的模样,在脑海了与他刚才的严肃对比,莫名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武霆漠不解,但是他极喜欢笑得这样灿烂的妹妹。 颜乐笑着摇摇头,她要是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估计得和哥哥来一波斗嘴,现在她可没这个心思。 两人沿着各种小径终于到达了娘亲的院子里,颜乐在门处看见了远处的曼儿,她回头先望了眼哥哥,见他极为谦和的对着曼儿微微一笑。哥哥和白易难道在走同一条路线吗? 可惜哥哥没见过祁琰,祁琰才是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正确代表,白易的笑太过深,让人看着着很不真切,太具谋士『色』彩。 “妹妹,戏还要接着演,你悠着点。”武霆漠用手在失神的颜乐面前挥了挥,拉她站定,要她感觉恢复正常。 “哥哥,你出动了人找祁琰没,”她压着声音,见曼儿没有往这来的意思才放心说,这样远的距离曼儿无法听到。 曼儿善解人意,她知道他们兄妹两停在那,是那话不便自己听,所以她自顾先进屋去跟两位长辈打招呼。 武霆漠想,许是今日提了太多往事才让妹妹又想起了苏祁琰。 颜乐看他一直沉默,补充说道“凌绎在找他,但是你们的力量不一样,你们都找找,机会大些。” 武霆漠听着她祁琰祁琰一遍一遍的叫,他听清楚了其中的意味,他想起她刚回来那时她还留着泪说自己对苏祁琰下不了手,原来妹妹在同情着苏祁琰,她不止要向尹禄复仇,还要救回苏祁琰。但尽管苏祁琰不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祸首,他也是帮凶。 “妹妹,如果我找到他,我会杀了他。” “哥哥,”颜乐变得极为严肃,她不会让祁琰死的,“我要祁琰好好的。” “他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还能原谅他吗?”武霆漠眼里闪着心疼,他很不能理解妹妹是在何时何时开始同情他的,就算当初她说她杀不了他,她也没说会原谅他呀。 “他有事隐瞒我,我觉得那些事是我原谅他的关键。”颜乐时常回忆着祁琰的话,他说他的囚禁是保护,但是他明明杀了那些挟持自己的人。他指的危险不是那些,是还有别的危险让他一定要将自己留住。 “但是你不知道那些事是什么,你就原谅他了。”武霆漠不懂妹妹为何那样信他。 “哥哥,我该感谢他,不然现在的颜乐就是傀儡,细作。”她手拉着哥哥的手臂,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好,我会出动亲信找他,但是你的心里别背负太多事情了。”傀儡,细作,这两个词深深刺痛了武霆漠,他是将军,他知道细作的含义是什么。尹禄,你害我父亲,害我妹妹,这两笔债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不会的,我想得很开。”颜乐说完这话,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她说起反话来真是顺口。“走吧,哥哥,进屋去。” 她又是不等人,独自往前走。 颜陌不想再进去,他就守在院门处等着颜乐,消化着她刚才与她哥哥的对话。原来她在面对着这么大的阴谋,原来她从小就被当成棋子摆弄,她心里承受了这么多还愿意原谅别人,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内心这么强大。 颜陌觉得自己对颜乐的了解真是太少,她那颗心藏了太多。 颜陌不知道那个穆凌绎是否可以缓解颜乐的伤,是否可以将颜乐解救出来。他突然很想去找穆凌绎,很想去告诉他颜乐其实背负了很多,多到她不想卸下,要深深与之抗衡。 颜陌不知道的是穆凌绎现在所做的种种就与此有关,他要将尹禄的所有根都铲除了,他要给他的颜儿一个安全的环境,不用再时刻提防着未知危险的到来。 穆凌绎一身黑『色』的抗暝司最高统领的官服,站在假山之中仔细的查看着,他想最能藏下密道的便是这处了。 他自从从颜乐那处回来后就来到了李府,他之前根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宅子竟然会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报告穆统领。”一个身穿蓝『色』抗暝司司警衣裳的司警突然进入院子,他俯身在穆凌绎身后,等待着穆凌绎下令。 “说。”穆凌绎抬眸看了一眼来人,是大哥的人,看来大哥又收到秘密情报了。 “禀告穆统领,孟大人在另一处宅子接到一封密信。”他恭敬的将手里一张破洞的信纸呈上。 穆凌绎走至他的身前接过信纸打开一看,上面极为潇洒的字迹记挥着四个大字局势已定。 “细节。”穆凌绎将信高举,让光透着信纸,他想会不会有些什么。 “送信人用飞刀将信『射』进宅子,当守门的司警追出去时他就等在门外,他与司警搏斗,伤了一名司警之后落网,但没过一刻钟便毒发身亡。” 穆凌绎很是平静的听着,他并没有因为这怪异的送信方式起任何情绪波动。但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又让人不觉的打颤。 “退下吧,去通知秦匡准备好,今夜就动手。” “遵命!”他的声音很是利落,极快的领命离去。 穆凌绎在原地来回的走了两步,最后脚尖一点,轻轻一跃站到了最高的一丛假山之上。他将李府这个别苑的景『色』尽收眼底。 这个规划极为完整的别苑的东面是错落的假山群,排列很是简单,丝毫没有疑点与盲点,但是通常最简单的才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假山对面种植着当季的花儿,现在正灿烂着。沿着花地右边而去是一个极为奢华的凉亭,又是薄纱帘遮阳,又是系着风铃的珠帘,让人觉得主人兴趣极为高雅,极为讲究。 其实现在穆凌绎最为怀疑的是别苑中间这偌大的鱼塘,既然千找万找都找不到地道,那便从这池塘下手,这三处宅院都有池塘,而且穆凌绎发现这三个完全关联不到的池塘的水质既然特别相像! 明明宅院的地理位置是建不出活水湖的,但这湖水却清澈得见底,养着鱼儿,这些天没有打理都不见脏。 但穆凌绎还是不解,明明一波又一波的司警下去潜过,但却没人发现池塘低下有暗道,穆凌绎极恨自己不会水无法下去检查。 穆凌绎想,说不定有抽干池塘的机关在,所以他找便了整个别苑,直至天黑。 “报告穆统领!” “何事。”穆凌绎从假山后出来,他已经将假山的每一处都『摸』便了,天都黑了还没找到机关,他开始怀疑根本就没这个装置,尹禄,苏祁琰他们都会潜水,根本无需建立这个机关。 “禀告穆统领,武霖候府中来人,邀你过去用膳,人早前去了抗暝司,司警到这通禀耽误了一会时间,望穆统领见谅。” “无事,辛苦弟兄了,继续盯着,今夜行动我会亲自来。”穆凌绎看着自己的手掌被假山棱角划破好几道口子。 “遵命。”司警行至别院内把守起来。 穆凌绎一路出去,找了口井打了水洗起手掌的血迹,他不想他的颜儿看到伤心,他将手掌倾入水中,破裂的皮肤遇水传来了极强烈的疼痛感。穆凌绎冷冷的看着谁被血迹染的粉红,脸上丝毫没有一点异样。但其实,他的牙咬得极紧,他默默的忍下这些痛苦。 一会他将手从水中拿起,满意的看着毫无血『色』,已经白皙的双手,他的眼里竟然出现了一丝轻松的神『色』,他想着,没血了,他的颜儿看了也不必太伤心。 他踏着极快的步伐出门,在门口运起轻功往侯府去,他极迫切的想去看看他的颜儿怎么样了,自己一下午没见她,她的伤可好些了。她是否还在为自己被三个人监视着而不自在,是否还会责怪自己对她太过苛刻。 穆凌绎的这些担忧与颜乐来说并不是重点,在颜乐的心里,这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苦难怪不得她身边这些在乎她的人,而且最不能怪的就是凌绎,她深深懂得凌绎对自己的爱,因为自己也同样爱他,如若他的周围也潜藏有危险,自己也会让人守着他。 穆凌绎稳稳落在侯府前,由家丁领着他进去,听着家丁的话他才明白是武家两位长辈命人去请的。他极感激两位长辈对自己的疼爱,他不知他的颜儿现在怎么样了,是否有想自己。 当穆凌绎走入院门时,他看见了在院门处一角的颜陌,两人对视了一眼,穆凌绎并不做停留的往院里去,颜陌从栏上起立,他想起自己刚才还想找他谈颜乐的事情,他急急的跟上他的脚步去,但又想起颜乐要自己避着他点,所以他又开始后退,但他还是看见了,颜乐见到穆凌绎后那极为幸福的笑容。 她不顾在场有她的父母,哥哥,还有别人,急急的从屋内出来,奔进了他的怀里。 颜陌的心开始抽疼,他退出院子,脚步如注了铅一样,慢慢的走回他刚才待的地方。 “颜儿,”穆凌绎极为轻柔的唤着她。 “凌绎,我好想你。”颜乐头埋在他的怀里,拼命吸着他身上特意的气息,极为满足的唤着他的名字。在听见他声音的这一刻,仿佛所以疲惫都消散了,下午那些极为硬气的话语带来的压力也好似被化解掉了。 这就是穆凌绎给颜乐最为神奇的一点。 “凌绎来了,快进来坐。”武霖候极为淳厚的声音传来,唤着两人进屋去。 颜乐开心的牵着凌绎入席就坐,她故意走至盼夏身边去,轻声和她交代道“颜陌和你都还未吃饭,你们回去吃吧。” “是,小小姐。”盼夏轻声应后便退下了,她觉得小小姐对颜陌真好,知道他心『性』如孩子,该给他多些关爱。 “多谢伯父伯母惦记,不过以后不用等着凌绎了,凌绎是小辈来了便入席就好。”穆凌绎极为谦和,他等两位长辈让他不必客气的话说完后也与颜乐的两位哥哥打了招呼。 颜乐终于坐到他身边去,她对着她旁边的曼儿笑笑后才转向穆凌绎,她轻声问他“你今日很忙吗?” 。(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颜儿真的好甜 “有点,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穆凌绎看着她有点苍白的小脸,心莫名的疼起来,他的颜儿,他一直没能保护好她。 “很好呀。”她轻声回他,看着他格外柔情的眼睛里尽是关心,心里格外的暖。 “来,大家动筷子,我们现在是一大家子,真是热闹,光看着就开心。”武霖候激动的说着,成熟俊逸的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侯爷说得是,大家都快些吃,灵惜,你多吃点,娘亲怎么觉得你愈发瘦弱了呢?”她今日看着女儿,觉得她的小脸有些苍白。“曼儿也多吃点,你们这两个小姑娘都很瘦弱。”惠淑就坐在曼儿身边,她拿起筷子夹着极为鲜嫩的肉片到曼儿碗里去,然后再为曼儿身边的女儿夹。 惠淑温柔的看着两人,看着她们甜甜的冲自己笑,冲自己说谢谢。 颜乐伸长了筷子去夹上一块和自己一样的肉片放进凌绎碗中,声音轻快的说:“凌绎也要多吃些。” “谢谢颜儿。”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要去『摸』『摸』她的脸,但想到还有伤痕在便作罢了。 武霆漠看着自己的妹妹这样柔情,心下又想逗她,他将自己的碗端起,看着颜乐,声音爽朗的说:“妹妹,哥哥今日为你跑了好多路,也需要多吃点。” “好呀,哥哥多吃点,”她极快的去夹,小心护着自己的衣袖,将肉片放进武霆漠碗中。她看着哥哥一副满足故意刺激他,一次『性』夹了两块起来,手伸得长长的要大哥来盛。 她的声音甜糯糯的说:“大哥,你也要多吃点,不然肉全给哥哥长了,全家就他最壮。” 武宇瀚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调皮,她是故意调侃二弟的,这丫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活泼。 “好,大哥听灵惜的多吃些,别被你二哥比下去了。” “哎呀大哥,你哪里可以和我比,我可是将军,你算个军师,文职的,我们不一样。”武霆漠一脸不可思议的说着,不忘要自己的妹妹看看自己的胳膊比大哥强健多了。 “文职是需要聪明人才能胜任,挺适合大哥的;哥哥你就不一样了,你只能靠你这五大三粗的身板。”颜乐故意打趣他,夸赞着大哥。 “灵惜,给你时间换个词汇。”武霆漠装作认真的正视她。 “哥哥,我读书少,想不到了。”她微瘪着嘴,无奈的摇头。 武霆漠激动的说:“我帮你换个!英俊潇洒可以吧!器宇轩昂可以吧!” “不可以,不贴切。”她古灵精怪的朝他眨眼睛。 “那你形容一下穆统领吧,我看看你成语运用怎么样。”武霆漠不信她! “我真的读书少,不会形容,形容凌绎也是一样的,只会说,我的凌绎很好很好,他很聪明很厉害!”她狡黠一笑,对着她的穆凌绎俏皮的眨眼。 武霆漠没想到妹妹故意梗不出词来,但她这明显区别对待呀! “妹妹,你以后也这么形容我就好,别『乱』用成语。” 颜乐好笑哥哥的倔强,装作听话的点点头。 惠淑和武霖候都极为开心的看着这一幕,这样温馨的一幕,自己的女儿回来了,带着这个家久违的幸福,温馨一起回来。 众人在欢声笑语中用完饭,颜乐和穆凌绎偷偷溜走,找了地方两人独处,颜乐想着穆凌绎还没去过湖心亭看看,所以带着他往那去了。 皎洁的月光照亮了整个碧绿的湖面,让湖面折『射』出极为透亮的光芒,将整座湖心亭笼罩。清风徐徐,吹着湖里的荷叶荷花,沙沙的响声并不吵杂,反倒让人格外的放松。 颜乐靠在穆凌绎怀里,任凭自己整个身体被他包围着。穆凌绎背靠着凉亭围栏而坐,紧紧的搂着怀里的颜乐。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圆月,享受着彼此带给彼此的幸福感。 “凌绎~”颜乐娇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极为不想破坏这样悠闲的气氛,但别无他法,她现在每天能见凌绎的时间不多。 “颜儿,你说,我在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得有些慵懒。 颜乐怕他累了一天自己还这样靠着他,会不会让他更累赶紧起身,奈何他紧紧的禁锢着自己。 “颜儿给我抱抱可以吗?” “但是我怕压着凌绎师兄难受。” “不会,颜儿『乱』想,压着该舒服才对。”他无意调戏她,但她过于软糯的身子真的让自己舍不得放开,她娇俏的模样也让自己忍不住想要逗逗。 “压?”颜乐不明白的重复,但她又极快的明白,所以小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她的呼吸声变得急促,声音变得娇媚,“凌绎师兄耍流氓。” “颜儿身上好香,”他头蹭着她细软的长发,慢慢松开她,脸蹭着她的脖颈。他冰凉的吻慢慢的落在颜乐细腻的肌肤之上,从耳下,到她的脖子。 颜乐全身酥软,任由着穆凌绎蹭着,抚『摸』着。 “凌绎~”她不觉的唤着他的名字,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裳。 “颜儿,我爱你。”穆凌绎极为『迷』情的说着,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话于他是很重要的,他只会对他的颜儿说。 “我也爱你,凌绎。”颜乐极为乖巧的声音响起,跟着穆凌绎的口吻说着。 “颜儿,你再说一遍可好?”颜儿的我爱你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他想时时刻刻都能听见。 “凌绎,我爱你。”颜乐仰着头,下巴靠在他的胸前,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受穆凌绎蛊『惑』的,是心甘情愿的蛊『惑』。 穆凌绎看着眼前娇媚的小脸,用自己的鼻尖在她滚烫的脸上轻滑着,最后还是禁不起她唇的诱『惑』,低头吻了下去。 颜乐整个人陷在穆凌绎的包围里,她仰着头任由着他的吸吮,任由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她爱凌绎,她享受着凌绎的索取。 许久,穆凌绎才放开了体温骤然升高的颜乐,他眼里尽是邪魅的笑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沙哑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颜儿的身体终于暖和起来了。” “因为凌绎师兄好温暖好温暖呀。”她不断的往他怀里去,紧紧的圈着他的腰。他的腰很窄,但是很硬实,靠着的时候又觉得格外的舒服。 “颜儿真傻。”他极喜欢她依赖着自己,极开心她不断地靠近自己,搂着她的双手也是不断的收紧。 颜乐不必介意穆凌绎说她傻,但是他这句倒终于将她的思绪拉回来,她想起自己刚才可是有正事问他,看来自己真的有点傻了。 “凌绎,”她放松了手臂,轻推着他的胸膛从他怀里出来,又与刚才一样仰着头看着他,她想起刚才也是这样的开始,结局是自己被他吻摊在怀里。颜乐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出现了抹狡黠,她看着又要亲下来的凌绎,抬手将自己的嘴唇捂着。 穆凌绎宠溺的看着他古灵精怪的颜儿,故意不断地凑近她,她可以吻的地方很多,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又在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脸颊...... “颜儿真的好甜,完全舍不得放开。”他眼里尽是柔情,深得要溢出来,他就这样笑着和颜乐对视着。 “凌绎师兄不要耍流氓了,颜儿要说正经事。”她眼睛笑得弯弯的,看着耍无赖的凌绎,虽然话语上是制止,但是眼里尽是痴『迷』,她爱极了这样的凌绎师兄,他也好甜。 “好,颜儿说。”他点着头,看着她终于肯把手放下了,他几乎在她手放下的瞬间又欺上她的唇。 他没有深入,他只将自己的唇重重的印在上面。 颜乐小指头在他的胸前轻轻戳着,骄里娇气的说:“凌绎师兄坏。” 她看着他对自己深深一笑后,终于说起了她所谓的正经事。 “凌绎,三处宅子查的怎么样了。”她渐渐收敛了语气里的稚气,神情越来越认真。 “今夜会有行动,明日我再告诉你,好吗?”他笑着安抚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点她的鼻尖。 “今夜,那我和你一起去。”颜乐听到已经有进展,声音也变得轻松。 “你乖乖的,今夜危险。”穆凌绎宠溺的看着她,柔声安抚她。 “我...如果没受伤就好了。” 穆凌绎不忍看她暗淡的目光,沉默了会,声音里带着笑意安慰她:“今夜要炸池塘,我怕你去了得溅一身水。” “炸池塘,你觉得这三处是相通的吗?”她眼里带着疑『惑』,但出口已经将答案说了出来。 “我的颜儿真聪明,”他的声音温柔得颜乐的语气又软了下去。 “那你要炸哪处,应该只炸一处吧,然后看看水位。”她笑着询问,又忍不住他的柔情的攻势,重新窝回他的怀里。 “苏祁琰的府邸,那处附近百姓少,安置起来比较方便。” “你让人潜进水了过吗?” “恩,什么都没找到,沿着水里的暗流都没发现可以人过去的隧道。” “凌绎,我会水,不然你先别炸,我下去看看。”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做这种事,”穆凌绎的语气紧张起来,他突然不安着,他的颜儿如果做了决定的话......就好像她会在森林里将自己打晕。 “颜儿,答应我,别下水。”穆凌绎将她从怀里扶起来,要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承诺。 颜乐不敢直视他,因为既然凌绎怀疑了水下,那水下就肯定有问题,她相信凌绎的直觉。但现在别人都找不到的话,换人下去说不定就找到了,抗暝司的人肯定都试过了,现在就剩下自己可以试试。 “凌绎,我学过水,在湍流之下学习的。”她想让他放心,让他相信自己。 “如果是之前的话,但是你现在你受伤了,如果你在水下呼吸困难,你都没法运功渡气。”穆凌绎极温柔的说服着她。 穆凌绎似突然想到什么,“颜儿,上次解蛊的时候你可以将我的内力融合,说明我们功力的路数是一样的,我可以......” “不行!”她听出了他的意思,冷着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他要渡他的内力给自己,绝对不行,自己才被颜陌吸走了一点点就脆弱成这样,明明之前为了自己浑身被人划伤,才刚好,怎么可以为自己再受伤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曾经被淹没过的记忆 穆凌绎看着严肃的颜乐心有些抽疼,他宁愿他的颜儿不要这样在乎他,任由自己对她好就好,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牺牲功力,牺牲『性』命,都可以。 “颜儿,只要给你一点,就像和语梦上次说的一样,这样你的内伤就能恢复的快些。”她的脉象很弱,弱到他怀疑她的功力消散了一些。 “我懂你说的,不用了,我不下水去了。”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他,她当然懂过渡功力的含义,她怎么会不懂。 “颜儿,你自从中蛊后就一直带着内伤,只凭喝『药』功力恢复不起来。”她明明喝了那么多天『药』,身体却更弱了,而且上次苏祁琰肯定就是用这样的办法救的她。 “我会再练回去的,”她不想再纠结这个,不想和他发生争执,转了语气和他撒娇道:“凌绎师兄,你别『逼』颜儿,颜儿害怕,颜儿就这样柔柔弱弱的任凭凌绎师兄欺负不好吗?” 她朝他眨着明亮的眼睛,看他已经动摇,脸埋进他的脖颈处蹭他,故意惹得他痒痒的。 “颜儿,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他任由着她蹭着,温柔的抚弄她头上的碎发,抬头望着明月,自己该走了。 “凌绎师兄,你们什么时候炸,我好有个准备。”她蹭够了就靠在他的怀里不抬头。 “在水里炸,有定点,声音不会太大,所以不用怕,等完事了我会来看看你。”穆凌绎以为她困了,抚着她的动作也停下来。 “定点在暗流处么?” “是,你要答应我,千万别去,也不要瞒着我『乱』来。” “凌绎,你是不是不会水。”她好似发现得有点晚,她才听出了凌绎语气里的无力。 “恩,”他的应答里带着遗憾,如果自己会水,如果自己能下水,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每个人看事情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他派了很多人下水的理由。只是那些人功力都一般,没办法在水里向暗流的软壁处出手,所以只能用*,现在只能祈祷*不会炸塌了池塘边缘。 “凌绎,明日再炸吧,好不好。”他做不了自己可以帮他,这也是自己要培养自己势力的一部分原因。 “你还是想下去。”穆凌绎察觉到颜乐的情绪变化,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她。“五天后再炸,这五天颜儿好好养伤,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五天后我陪你下水。” “好。”她极为感动穆凌绎为她做的让步,她知道他还要为她去学会水,但是自己不想再等,祁琰也许也等不了了。“那凌绎师兄快去收回命令,”她虽然催着他,但也紧紧抱着他。 “好,”他起身将她抱起来,想先送她回院子,谁知刚过湖心亭的石桥,她就要自己放下她。 “我送你回房去。”他体贴的说着。 “没事,凌绎师兄,这是我家哦,我认得。”颜乐俏皮的说着。 “好,前面就有侍女,我带你去找她们,让她们送你回去。”他温柔的说,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穆凌绎在看着颜乐和侍女们往她的玉笙居走后才放心,他想还有宣非和两名暗卫在,他的颜儿会安全的。他想着,脚尖轻点,整个身体腾空跃起,随后往秦匡看守的宅子而去。 他不会让他的颜儿独自下水,他也不会违背自己对她的承诺,所以他会推迟今晚的行动,而且他想要自己尽快学会潜水。 穆凌绎一个稳步落在秦匡身后,他正在与潜于水下的司警打着手势,要他们再次固定好*的位置,以防保护罩脱落,*的导线无法引燃。他听到身后有声音赶紧转身,与周围一圈司警一起行礼,“见过穆统领。” “取消今晚的声音行动,把东西全部收起来。”他声音很是平淡,好似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但其实今晚这个计划,他们已经在郊外练习了一天一夜。 “穆统领,是否有别的变故了。”秦匡知道穆凌绎不会无缘无故的取消计划。 “是,你让弟兄们把东西收好,千万别误伤了。”他说完已经到池塘边去,他下蹲检查着池塘的边缘,土壤已经被踩得软糯,向中间的塌陷。 “穆统领,你...小心一些!”孟筠从进院开始就看到穆凌绎往湖边越走越近,他的心越提越到嗓子眼,他深怕穆凌绎会掉下水,他可是不会水的人。 穆凌绎淡淡的回了声“无事”之后继续盯着水面,强压下心里那些不好回忆给他带来的不适感,看着水下的司警上来换气。 “水下多深。”他问着被自己吓了一条的司警。 “回统领,这底下深不见就,属下估计得有五丈深,属下觉得与其说这是池塘还不如说这是寒潭,越往下水越冷。”他微缩了身子,下面的水冷,上来后又吹风,他忍不住的想打颤。 “我知道了,你们都起来吧,今晚的任务取消了。”穆凌绎将手放进水里测着水温,伤口的刺痛感又传来,但他丝毫不在意。 “属下遵命。”司警张稳极庆幸,因为今夜他的眼皮一直跳,他觉得今夜不宜执行任务,幸好他们统领体恤下属,还真的撤销了任务,他极麻利的起身,把自己身上的安全绳解开后收好离开。 “穆统领,属下觉得,您该退后一些,这池塘边的泥已经滑落,稍有不慎都有坠下去的风险。”孟筠不安的说着。 “你知道我不会水,而且你觉得我怕水,是吧。”穆凌绎起身看着担忧着自己的孟筠,目光锐利的直视他。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天冷,落了水不好。”他迅速低头掩饰眼里被看透的惊慌。他是穆凌源的亲信,他怎么会不知穆凌绎与水的事情。 “下去吧,这几天不会有行动,先看管好这里。”穆凌绎不想和孟筠再多说什么,他绕过他出了院门后用轻功飞跃起来,他不想在此时去见颜乐,他需要静一静,他随意的踏在屋檐之上,踏在树端之上,最后落在了一个瀑布前。 这里便是他抓住颜儿,威胁颜儿的地方。 穆凌绎抬头仰望着高得好像要冲入云霄的瀑布,再低头看着底下不断绽开水花的水潭,他想,如果那一次颜儿跳进水潭里,然后游走了,他一定没有办法,他一定只能在岸上看着。 他不敢下水,他怕水会淹没了自己,就像曾经淹没自己和父母一样。他并不恐惧水,只是只要在水中他就没法呼吸,没法动弹,他依稀记得小小的自己被困在船仓里,身体随着船体的下沉而下沉。 他明明已经记不清过程,但他的本能仍对水怀着敬畏。 他原本以为他已经做得够好,他战胜了对水的恐惧,他敢乘船,敢游湖。但现在他的颜儿要到水下去,他的恐惧感又回来了,他不会让她一个人去那冰冷黑暗的水下的,他要陪着她。 穆凌绎的脚步一提,向着瀑布下的一块石头跃去,他就站在那块石头之上,瀑布之下,任由着头顶上的水流猛烈的冲刷着自己。他稳稳的站着,咬着牙承受着水的巨大的冲击。他在心里默念着他的颜儿,脑子里想着她的笑脸,她是自己最强大的力量。 颜乐沉着脸回到了玉笙居,看见哥哥和曼儿在凉亭处说着什么,她没有心情去与他们闲聊,回到屋内便看见桌子上放着两本发黄的书本。 “内功心法。”她喃喃的默念着,拿在手里,一页一页认真的看,书里讲的她大多都懂,以前师傅都教过了,看来自己还是有能力当颜陌的师傅的。 她将另一本拿到内室去,只带着那本《内功心法》从屋后的大窗户翻了出去,这样就不会遇见哥哥和曼儿了。她还没从窗边跳下来便与从屋里出来的颜陌对上了眼,颜乐莫名的觉得尴尬,一时间不知怎么和他解释。 颜陌在房里呆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为颜乐和穆凌绎私奔了,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但在刚刚,他好似听到了颜乐回来的声音,他极开心的从屋里出来,便看见她站在窗台上要跳下来。 颜陌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的长腿才迈了几步就到了颜乐的身边去,他将呆呆的她抱在怀里,轻轻的将她放下。 颜乐在自己的脚触地时才回过神来,她惊讶的看着颜陌,不好意思道:“对不起,颜陌,你以后别抱我。”她紧张的拉起他的手看着。 “对不起,我...让你讨厌了吗?”他紧张的看着她,他知道她不是随便的女子,她可能除了穆凌绎之外,不想让别的男子触碰她,但自己明明知道她这个意思,却反问出口。颜陌的心生生的刺痛着,头也越埋越低。 “讨厌是什么?”颜乐很是不解他的逻辑,隔着衣物拉着他的手将他往他屋里带,压着声音回答他,“我是怕我太重压坏你,你这么瘦弱。” 颜乐后怕,自己要是压坏一个孩子就不好了。 颜陌暗淡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光,她不讨厌自己的触碰,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颜乐身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当她放开后去关门时,颜陌竟然产生了这条路为什么不能长点的埋怨。 颜乐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可以供两人打坐的地方,除了他的床。她怯怯问他:“颜陌,我们可以到你床上去吗?” 颜陌呆呆的看着颜乐,“床上去?”他们两人到床上去?颜陌的心在狂跳着,他感觉自己好似置身于熔炉,好似有师傅在他身后不断的给他注入功力,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在躁动着。 “没事,你不喜欢我们就在地上,只是衣服会脏而已。”颜乐低头在地上检查着,小脚踢得细腻尘土飞扬,她无奈的对自己说,床是私密之物,颜陌不让她坐也很正常,回去换身衣服就好。 颜乐提着衣裙要坐下,抬头看着颜陌呆滞着,脸格外的红,就连眉间那好转的血痕又醒目了起来。她极怕他会走火入魔,走火入魔对人的身体伤害极大。(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八章 这个世上没有如若 她想快些开始教他运功,拉着他要他与自己坐下。 “颜陌,坐下,盘腿,我教你怎么凝聚内力。” 她的话将『乱』想得晕头转向的颜陌拉回现实,他眼神躲闪着颜乐,“到床上去。”他反手将颜乐拉着,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太龌龊。他轻轻的扶着颜乐坐到他的床上,自己呆呆的站在她的身前,他明明没见过娶亲,但他以这样的角度看着坐在自己床沿的颜乐时,他想她就好像是自己的新娘子,等着自己。 颜乐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极快的褪去绣鞋坐进床里,她在床尾盘腿而坐,“颜陌,学我这样坐,然后面对着我。” 颜陌『逼』着自己不要再『乱』想,不要再在脑子里侮辱颜乐,他极快的脱下鞋子,学着颜乐盘腿而坐。他感受着她就坐在自己的身前,他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在与自己的呼吸交融。 “心静下来。”颜乐不解今夜的颜陌怎么有些浮躁,“你发烧了吗?周身这样热。”她抬着手去试探他的前额。 “没事。”颜陌惊慌的躲开她的手,他害怕她的触碰会让自己更加失控。 “闭眼,别胡思『乱』想。”颜乐的声音变得严肃,她将书打开,慢慢的看着。 颜陌顺从的闭上眼睛,他静静的听着颜乐的指挥,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很认真,他不想让她失望。 “心静了么。”颜乐将第一页的口诀默念熟后将书放到一旁去,细心感受着颜陌的鼻息开始变得正常。 “恩。”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与炽热的自己相比,格外冷静的颜乐。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能运功,只能做给你看,你学着,”颜乐说完便闭上了眼,她纤细的手极为有力量的并拢着,起初放在了双膝之上。她特意做的明显,让颜陌可以看到她起伏的胸口,看到她在有序的呼吸着。过来一会,她将双手慢慢抬起,在腰间相叠,而后慢慢旋转起来。 颜陌看过这一套动作,每次那些人要往他体里注入内力时都会这样做,所以颜乐闭眼的这一段时间内,他一直只看着颜乐的脸。他好想好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瓷白的小脸,好想好想去触碰她那微微抿着的嘴唇,但他不行,他如果做了,他以后就不能待在她的身边了。 “看懂了吗?你先闭眼感受你体内的气息,调整好在提气,将气凝聚到丹田,你的腰部,”她怕他不明白,小指在空中指着他的腰间,“聚集在那之后不要心急,你要确保你能运筹这股气,才能将它化为外力传输到手中。” “你先试试,先不要化做外力,在体内调控它看看。”颜乐怕自己一下子要求太多他会负担过重。 “好。”他点点头,乖巧的闭上眼睛,重复着颜乐刚才的动作。 颜乐感受着经过他挑整变得平稳的气息,开始用口诀引导他。 “凝神调息,凝气于心,聚气丹田。” 颜陌听着她极为平静的话语,心也变得格外沉静,他慢慢的依着她的指导,将体内『乱』窜的真气凝聚起来,他不知是自己太弱还是这股真气太过强大,他总是聚齐不了全部,他感觉得到还有一部分在逃离他的掌控。 颜乐也发现到了他的吃力,虽然他已经会运气了,他的周身已经开始出现红『色』光环,但他头上也开始不断的有汗水渗出。 “通气四肢,流至经脉各处,再聚,凝息,提气。”颜乐回忆着之前师傅的指导。 颜陌依着颜乐的意思将内力全部涣散,再重新聚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这次他将速度放至最慢,他不放过任何一处脉络,尽最大的努力将真气聚集到胸口,在确保没有『乱』窜的真气后在『逼』至丹田。 他惊讶自己竟然成功了,他极谨慎的护着那团气,依着刚才颜乐的意思,在体内调控着它,熟悉着它。他慢慢的将双手抬起,在腰间相叠,将内力化作外推出掌心。 “舒缓脉络,回气,将外力收回丹田,再放至回胸间,护着心脉,要使流至胸、心、丹田的真气畅络。”颜乐紧盯着他掌间那团弩张的红光,声音严肃的念着她帮他理解好的内功心法。 颜陌照做着,一步一步,他在怕,他怕他会不小心伤到颜乐,被真气震伤的痛他尝过。最后,他终于将全部真气控制在胸、心、丹田,并且可以随意调动,他缓缓睁开眼,与颜乐那双明亮的眼睛对上。 “我成功了。”他淡淡的说出四个字,他想颜乐为他开心。 “太好了,没想到你是奇才,以后这深厚内功会护着你。”颜乐松口气,如果之前她能运功,她就可以感受感受他体内的气息如何,但她现在无法这么做,只能依着他的气息推断他是真的成功了。 她从怀里掏出手帕给他,笑着说:“擦擦汗。” 颜陌接过她的手帕,轻轻的在脸上擦着,他动作极轻微的让手帕抚过鼻尖,闻着带着芳香的手帕。他似突然感觉到什么,用力将眉心一擦。 颜乐以为他又要伤害自己,急忙去抓他的手时已经来不及,看着他已经将血痕重重的擦了过去,令她惊讶的是,哪还有什么血痕,俨然就是一处完好的皮肤。 “痕不见了,原来只要你的真气调整好就好了,这样你的身体也会慢慢正常的。”她的严肃终于褪去,语气终于变得轻松,眼里渐渐有了笑意。 “谢谢你。”一直以来他都在被迫的接受,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将体内『乱』窜的真气调整好,从来都没有人在意他这过于瘦削的身体。只有她在意,只有她发现自己瘦得脱形,发现自己的脆弱。 “无事,你可以再练练,我明日再看你的情况,”颜乐想着明天再跟他说那个计划吧,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 “你有事要和我说?”他看着她已经穿好鞋子要走赶紧追上去拦住她。 颜乐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怎么就被他发现了,迎上他坚定的目光,声音里带着歉意:“你会水吗?我上次看你是昏『迷』入水的。” “小时候会,上次我...是跳下瀑布的,被水面拍晕了。”他有些迟疑的说。 “你愿意和我一起下水一趟吗?下水可能有秘密栈道,我怀疑被封了,需要下去打通,凌绎的办法是炸,但是炸/『药』是不可控的,塌了,路更不好找。” “只要你需要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说着坚定的他承诺,这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 “谢谢你,你放心,凌绎说会武功之人可以在水下换气,你上次就做到了,我想我也可以,你如果想不起来怎么做也没事,我会保证你的安全。”颜乐觉得下水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你别运功,我记得怎么做。”他不想她的内伤还没好就又要加重,紧张的阻止她。 “恩,说不定用不到这招呢,你先自己练习练习,但你要记得,千万别急功近利,会适得其反。”说完,颜乐『露』出要他安心的笑容。 “好。”颜陌乖巧的应答。 “你休息吧,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 “好,我送你回房。”他仍跟着她的脚步。 “不用了,我还是爬窗户回去,怕你笑话我。”她窘迫的笑着,脸上有些挂不住,浮上两朵若有若无的红云。 “我不会。”他喃喃的低语,眼里印着她微红晕的笑脸。 颜乐拍拍他的肩膀要他留下,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出门去,极利落的爬进了自己屋里,一进屋看见盼夏在满屋子的找自己。颜乐好笑的看着盼夏小巧的鹅蛋脸皱成一团,在内室徘徊了好几圈,没办法只能退出来。 盼夏无奈的想把已经快凉的『药』拿回去温,出了内室却看见自己找了好久的小小姐靠在墙边看着自己的笑话。她上前朝颜乐娇嗔道:“小小姐,你还有伤呢,怎么『乱』跑了,『药』要凉了。” “哎呀,盼夏生气啦,好可爱呀。”她小指轻轻点点她气鼓的两颊,动作利索的将『药』端起喝下,碗才放下手就赶紧拿了颗蜜饯往嘴里塞去。 “太苦了,大夫这次下狠手了。”她皱着眉说着,舌尖上的味蕾疯狂吸吮着蜜饯的甘甜。 “小小姐,良『药』苦口,你再坚持坚持,一个半时辰后还有一碗。”盼夏也心疼自家小姐,但她也无能为力,大夫特意去帮小小姐熬的『药』,叮嘱了一定要按量服用。 “看来一天三碗真的跑不过。”颜乐无奈的说着,但她的神情却很松懈,没有丝毫的沉重,她想喝多了好得也快些。 “小小姐,不然趁着这个时间,盼夏侍候你沐浴吧,你的头发也可洗洗。”盼夏想着要颜乐再等一个半时辰喝『药』实在太难为人了,好不如找点事情做。 “好呀,盼夏此言有理。”颜乐想着此时也睡不着,所以便应允了,而且洗后刚好可以拆了绷带,换换『药』,自己已经决定把行动定在明晚了,在明晚之前,得好好对待对待这伤口,让它给自己留个面子。 颜乐舒适的泡在热水中,头往后靠在浴池边缘,依着盼夏为她梳理着长发,再浸于水中,她的手法极为温柔,让颜乐格外的放松。 沐浴完后颜乐便换上洁白的睡裙回屋去,她自己一只手轻擦着还在滴水的秀发,一只手伸着,让盼夏将她胳膊肘的绷带解下来。 盼夏看着这错杂的裂口,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小姐,这得好疼吧。” “不疼了,盼夏你先擦擦伤口,保证不会黏腻,然后帮我抹上这『药』膏。”她将桌上今早大夫给的『药』膏推到盼夏眼前。 “好,小小姐,你忍着点。”她拿着棉花,轻轻的擦掉从伤口里流出来的体『液』,小心的帮颜乐吹着气,希望缓解她的疼痛。 颜乐极为感动,她原本以为只有凌绎会这样对自己,现下觉得对自己好的人很多,关心自己的人很多,她开口安慰起盼夏来。 “盼夏,别担心,这真的没什么,我们从小习武的人,磕磕碰碰的地方可多了,这都是小伤。” “真的吗?小小姐,”她声音没了平日的活跃,带着些许伤感。 “是,所以你别伤心了,不然我自己来,你去看看『药』好了没。”她只是想转移话题,不知道这才过去半个时辰,『药』哪里那么快好。 “小小姐,如若你没被拐走,你就不用从小习武,受这么多伤了。”盼夏的语气全是心疼。 但——颜乐却格外的淡然。 “这个世上没有如若,我们要接受这些事,别做无谓的假设。”(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爱他,爱到向他求爱 “是,小小姐,你说得对,以后你会更加幸福的。”盼夏终于将绷带缠绕好,她将颜乐的衣袖放下来后松了口气。看着颜乐一脸轻松,心里也好过了些。 她眼里含着很深的笑意,轻轻回答她:“谢谢盼夏的祝福啦,我也相信会的。” 盼夏拿过她手中的布娟到她身后轻柔的擦着她的长发,突然似想起什么,声音活跃的问她道:“小小姐,你知道吗?我听说依萱公主被皇后娘娘禁足在慕慈宫了。” “恩?那皇后娘娘是要好好管教小七了?”颜乐不解这皇后能在梁依萱最需要母亲陪伴的时候亦然离开,却在这时当起了严母。 “是吧,皇后娘娘贤良淑德,其实说来皇后娘娘是皇太后的外家侄女,和我们武家算是一边的,她不会想依萱公主和我们府闹别扭的,所以夫人打了依萱公主一耳光,皇后娘娘也接受了。”盼夏也懂权贵之人最喜欢拉着亲戚之人上位,而后结交。 “梁依萱是被宠坏了,怕她现在已经很难转过弯来。”颜乐有些无奈,这梁依萱坦率的『性』子是难得的,但她太过天真了,天真到以为所有事,所有人都会依着她。 “依萱公主太蛮横了,居然这样对小小姐,她说了不少不好的话,夫人当时都气哭了,小小姐,你有空多安慰安慰夫人。”盼夏真是想不通那位小公主怎么会心那么狠,竟然开口咒骂小小姐不该回来,她是没瞧过侯爷夫人这些年受的苦啊。 “别理她了,以后避着她就是。”颜乐真是没心思和她计较什么。 “是,小小姐,不过盼夏觉得她会与你过不去是因为她还对穆统领心存幻想。”她想着依萱公主敢在大殿抗旨,那她会不会还不罢休,还会去纠缠穆统领,穆统领可是小小姐的呀。 “这是她的事,反正凌绎是我的,我谁都不会让。”颜乐说着,脑子里都是凌绎的面孔,耳边好似响起了他低沉的说着我爱你。 “嘿嘿,小姐真霸气。”盼夏低头笑着,将布娟放下,拿起木梳子轻柔的帮颜乐梳起了过腰的长发。 颜乐歪着头『乱』想着,静下心来才发现有一处奇怪的地方,凌绎竟然不会水,他看着那样强大的人竟然不会水?好似有些说不通。她想得入了神,就连穆凌绎在她身后接过了盼夏的木梳她都未曾发觉。 穆凌绎轻柔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刚到门处就听见她娇嫩的声音倔强的宣誓着对自己的主权,她的暖意驱散了他一身寒气。 “颜儿,想什么呢?”他看着他的颜儿沉思的侧颜许久了,她一直没发觉。他极想将她搂进怀里却怕吓着她,所以还是先出声唤回失神的她。 “凌绎?”颜乐以为自己对他的思念化形了,不确定的叫出他的名字,转身发现他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颜乐脸上瞬间浮上开心的笑意,她起身向穆凌绎怀里扑去,紧紧的抱着他,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味道,“凌绎师兄,你洗澡了,好香。” 穆凌绎脸上尽是甜蜜,之前的低沉与阴郁全都被颜乐的拥抱赶到九霄云外,他温柔的回抱着她,声音轻轻的说:“颜儿也是,好香,我都舍不得放开了。” “那我们一直抱着,别放开。”她声音糯糯的撒娇着。 “好。”他的话里有着无尽的笑意。 “凌绎,你是我的,以后一直都要是我的。”她将她的占有欲/发/泄着,她不喜欢梁依萱拉着他开心的闲聊,尽管凌绎没搭理她。 “我永远是颜儿的,永远不离开颜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魅人的魔力。 “我也是凌绎的,我也不离开你,永远。”颜乐跟着他的口吻做出承诺。 “颜儿真好。”他的语气带着轻笑,他爱他的颜儿,她就像阳光一样,时刻温暖着自己。 “那凌绎师兄,你这几天住在府里吧,可好?”颜乐有些愧疚,她这样要求他,其实是想确保自己在去祁琰宅子时他不在。 “好,”他没想到颜乐有着那一层意思,很快速的答应。 “好耶,凌绎师兄真好,那我们要形影不离几天。”颜乐极怕自己沉重的情绪会泄『露』出来,所以故意放大着自己的开心。 但颜乐发现自己确实很开心,她又可以赖着她的凌绎师兄了。 “那我今夜陪着颜儿睡觉可好。”他邪魅的笑着,欺近身去贴着她的身体。 “凌绎师兄又要欺负颜儿了吗?”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脸上红红的,心里其实很害羞,但表面上却挑逗着穆凌绎。 穆凌绎的感官受着极大的刺激,他知道她的颜儿还没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声音有多么娇媚,模样有多么可人。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柔软的嘴唇,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轻提着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 颜乐知道他会吻下来,她知道她的凌绎与自己一样眷恋彼此的甜蜜,她缓缓的闭上眼睛,等待着他的吻。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看着颜乐美好的面容,目光丝毫不动,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他的头慢慢低下,冰凉的唇印在颜乐柔软的唇上,他还未和以往一样去吸吮她的甜蜜,便察觉到有人靠近这里。 他听得出那是她侍女的声音,他极为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扶好她,在心里无奈道:自己和颜儿之间好似总是被打断,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现在连人也不分了。 “颜儿,你困了么?”他将她扶到桌边坐好,轻声的问着她。 “困,不过还有一碗『药』要喝。”许是『药』效起了,让她莫名的觉得困,还晕沉沉的,就和正午那时一样。 “『药』来了。” 他起身去到门边,接过盼夏端来的『药』,对她吩咐道:“盼夏姑娘,劳烦你将颜儿隔壁的屋子收拾一下,我会在这住几天。” “是,穆统领,盼夏这就去,盼夏收拾好就点着灯,穆统领今夜几时回去都可,都不要紧。”盼夏的语气极活跃。 “盼夏,你这语气怎么怪怪的,就好像——”颜乐微蹙着眉思考着,“促和新郎官和新娘子洞房,我在戏院看过这段,”她蓦然想起,心里感叹盼夏的思想丰富,“盼夏你真的很适合写戏文了,改日我一定找先生教你识字。” “盼夏谢谢小小姐了,盼夏退下了,明日盼夏早点来唤你们,别人就发现不了了,”她眼里透着机灵,和颜乐使着眼『色』。她极快的退出门去,顺带帮两人将门关起来。 “颜儿可知新郎官和新娘子洞房要做些什么?”他将『药』放在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她实在是太过可爱。 “睡觉。”她丝毫不介意他火热的目光,起身坐到他的腿上去,整个身体靠在他的怀里,她能感觉到凌绎的身体很温暖很温暖。 颜乐不知的是,穆凌绎在瀑布冰冷的水流下冲击了半个时辰,回去之后泡了很久、很热的水后才敢来找她。他记得她说过自己很温暖,他不想让她感受到一丝冰冷。 穆凌绎哑笑着,故意坏坏的说:“那颜儿我们喝完这碗『药』便睡觉吧。” “好呀。”颜乐头埋在他的怀里蹭着,声音变得慵懒,她抬眸看着凌绎吹着『药』的热气。 “『药』不烫,颜儿可以喝了。”他温柔的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忍她一直喝着这么苦的『药』。 “我要凌绎师兄喂。”她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小指头轻轻的按着他唇的轮廓滑动着。 “好,”他不做迟疑,直接将本就只有七分多的『药』一口含在嘴中,低头吻着颜乐的唇送进她的口中。 颜乐极快的吞咽着,极怕『药』会从嘴角流出来,脏了衣裳,她不知她这样的行为几乎将穆凌绎到达边缘的理智彻底推翻了。 穆凌绎将颜乐紧紧抱着,抱着她起身往内室去,轻轻的将他珍爱的颜儿放到铺着软垫的床上去。他撑着自己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继续着这个火热的吻,感受着颜儿对自己的贪恋吸吮。 颜乐不断的缠着穆凌绎的唇,不舍的离开,她的凌绎师兄好甜好甜,甜到这『药』好似不苦了。她在喘不过气之时轻轻推开他,眼神『迷』离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穆凌绎,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之上,声音变得软糯糯。 “凌绎,我好困,这『药』喝完就晕沉沉的,我们睡觉好不好。” “好,颜儿乖,我抱着你睡,你的手要小心点。”他轻柔地将她攀着自己的手拿下,侧躺到她的身边去。他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让她安心的窝进自己的怀里安睡。 穆凌绎低头看着颜乐纯真的睡颜,*渐渐熄灭,他愿意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这样他就极满足了。 两人都极为享受着爱人在旁的幸福,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甜蜜给一个人带去了伤害,他明明已经学会了屏蔽外界的噪声,但他仍不愿这样做,因为他想听着颜乐的声音,他想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警觉,这样他可以在她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内知道,尽管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她最想要的人。 颜陌努力的调整自己,颜乐娇嫩的声音不断的在他脑子里徘徊,原来她也有这样妖媚的时候,原来她那么那么爱穆凌绎,爱到她不断的在向他求/爱。 若如她爱的人是自己该多好,自己可以将她抱在怀里,与她相拥而眠,听着她说自己是她的,听着她痴缠着自己。 但是这都不可能,因为她说:没有如若,还说:别做无谓的假设。 颜陌感觉的得到自己的心很疼,在生生的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这种疼没什么不好,因为那是颜乐给他的,只要是她给的,他都接受。 他一整夜都无眠,他不断的重复着颜乐教他的内功心法,不断的提升对它的控制力,他想,在这个方面上,他可以胜过穆凌绎。(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章 曾经的他是虚无的 天刚明,穆凌绎就醒了,一整夜的睡梦里,他一直感受到自己的情感变得虚无的,他被困在了梦境当中。在梦里自己浸在了水中,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感觉,更是想不起颜儿,他好似什么都感受不到,对颜儿的爱也感受不到了,最后,他连慌『乱』都感受不到。 穆凌绎醒来后呆呆的想了许久,他慢慢懂得那梦中的自己就是之前的自己,在遇见颜儿之后的自己。 那个时候的自己是麻木的,没有痛苦,没有恐惧,没有情感...... 穆凌绎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颜乐,嘴角不觉得浮现笑意,但是现在自己不一样了,自己又重新拥有了普通人的所有情感,这些情感都来自他的颜儿。 穆凌绎低头,轻轻在她细柔的秀发上亲吻着,许久,他慢慢的扶着她的头,要她枕到枕褥上去,他极为小心,生怕自己吵醒了他。 颜乐一夜无梦,那是『药』的作用,睡足的她极为轻松,她还未睁眼便感觉到凌绎要离开了,她故意装睡,手环上他的腰去,紧紧的楼住他。 “凌绎师兄要跑了,颜儿不让。” 穆凌绎被她突然传出的娇嫩声逗笑,提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话语里全是宠溺,“我怎么可能会跑呢,倒是颜儿醒得真早。” 颜乐听他说还早,微眯着眼,发觉原来天才蒙蒙亮,屋里更是昏暗着,她想起了昨夜盼夏说要来提醒凌绎早点走,颜乐知道他们都怕坏了她的名声。 “凌绎师兄,颜儿再抱一小会,你再走。”她埋在他的胸前,深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好想一直这么抱下去。” “等事情都完结了,我们离开这里,好吗?”穆凌绎试探着问她,他已经没多少时间能留在这了,而且这次离开,他就不能再入朝。 “好呀,凌绎师兄去哪都带着颜儿好不好。”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要求他。 “恩,我说过,我们生生世世要在一起。”他也贪恋着她的味道,她的温暖,她的一切。 “对,生生世世在一起,不能分开。”她极开心的重复。 “颜儿真乖。”穆凌绎极开心她这样黏着自己。 “那凌绎师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别生气,别离开我。”她说得轻快,好似无意,其实她开始顾虑他会因为她的自主生气。 “好。”他永远不会对他的颜儿生气,永远不舍得责备她,“但颜儿再睡会好吗?” “好,”她极为不舍得松开了手。 穆凌绎终于起身,他撑着身体侧卧着,“颜儿,乖乖的,待辰时我再来唤你。”他看着她乖巧的点头,闭上眼睛让他安心,低着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颜乐感受到他的轻吻,嘴角的幅度不住的扩大,她压着声音,搞怪的说:“凌绎师兄还不走,颜儿又要抱了哦。”她闭着眼睛,小手故意在空中摆着。 “颜儿这黏人的模样真是可爱,”他抓住她在空中『乱』抓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唇边吻了吻,然后轻柔的将她的手放到被子下。 穆凌绎终于离开了床,他站在床边穿着自己的衣裳,眼睛却始终不离颜乐恬静的睡颜,见她呼吸开始平稳才小声出了屋子。 他一出屋子宣非便从屋顶上落下。 “主子。” “你卯时才回来。”穆凌绎细心的感受着周围,发现很是静谧才放心出声。 “昨夜出现在萤火虫之下的还有两人,我......”宣非有些迟疑。 “你与我出去一趟,让剩下的两人保护颜儿就行。” “是。” 穆凌绎轻点脚尖跃起,宣非随后与他一起离开了侯府。 两人都不会想到,如果他们的话没就此打住,就都被颜陌听去了。 宣非和穆凌绎飞驰得极快,他不解主子要朝哪去,直至他们在一处瀑布前停下。 “昨夜生了什么事端。”穆凌绎站在瀑布前,背对着宣非,浅浅的日光照耀在他的身上,将他清冷的气质辉映得有些孤独。 “主子,昨夜在那萤火虫之下我看到了悟前辈,我...一开始以为我见到了鬼魂,后来我怕被发现所以不敢靠近,所以没看清到底是不是他杀的人。” “宫里出事了?”穆凌绎的声音里没任何情绪变化,眉头却开始皱了起来。 “我一直跟着悟前辈,他好似在熟悉宫中的地形,我一直跟着他绕了许久,到最后我发现他回到萤火虫之下去,假山之后死了一个太监。”宣非缓了好久才从昨夜的惊吓中走出来,他一直安慰自己,那个悟前辈有影子,不可能是鬼魂。 “你没有看到他杀人却怀疑是他杀的?”穆凌绎发现了他话里的不对。 “太监脖颈处的刀口,是我们的武器。”他们暗卫门的刀都是统一的,刀口之处有着细微的倒钩,所以伤口处的皮肤是不会平滑的,这是当年变故之时门主出的规定,为的就是辨别别人对他们的栽赃陷害。 “...你们三人的佩刀都先收起来,换成别的,还有,命一人回去一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检查检查悟前辈的尸身当年是否有下葬。” “遵命,主子。”宣非恭敬的鞠身领命,却听见一句他理解不了的话。 “将你的腰带解下来。”穆凌绎淡淡的说着,已经抬手将自己的腰带和外衣解下来。 宣非很震惊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他极为不解,难道!主子一大清早不搂着公主睡觉是要来洗澡?还要自己陪他洗? “拿来,”穆凌绎伸着手,要他将腰带给自己。 宣非从来没有反抗过穆凌绎的命令,他只会在心里不断的自问自答。他将腰带递了出去,看着主子将腰带系成一根,然后绑在自己手腕上,他沿着瀑布下的水潭而去,直至脚没进水里。 穆凌绎只停顿了一秒,他仍继续走着。 “主子,现直初秋,你这样下水怕会不妥。”还一身衣服如水,这回去不得冷死。 “过来拉住腰带,如若我一直无限度的下沉,就把我拉上来。”穆凌绎毫不在意水已经到他的腰间,他仍强『逼』着自己走下去,再走下去。 “主子,你不会水?”宣非有点错愕,他从没想过无所不能的主子竟然不会水。 “现在你会就足够了。”他不是不会,而是他的身体忘记了这一项技能,他需要激活这项技能,当然他知道,这就等于重新学。 这话便是不会呀!宣非惊觉,感觉跑过去拿起漂浮在水面上的绸缎腰带,他将腰带紧紧的攥在手心,生怕自己一个手滑,主子就折水里了。他可不能死呀,自己不能没有主子,暗卫门不能没主子。想着,宣非自愿的跟着穆凌绎的身子往水潭中心去。 穆凌绎看着已经到自己胸前的水面,明明水还未颜陌他的口鼻,但他已经感觉到了窒息,他急切的想摆脱这种怪异的心理,他急切的往水潭最深处走去。他感觉到脚下的落空,整个人没进水里。 穆凌绎的想运功闭气,但他已经呛了一大口水进鼻喉里,他难受得脸都涨红了,他的手脚完全摆动不起来,他的身体不断的往水潭深处的黑洞而去。他胸腔里的气已经耗光了,他好似要晕过去了。 在他的眼睛即将闭上之时,他被宣非猛然从水中提了起来。 宣非还以为主子在水下搞着什么鬼呢,看着越来越紧绷的腰带,心越来越慌。他轻轻拽着腰带往上,却发觉得不到任何暗示『性』的回应,仍是无限的下拉感,他赶紧将抬埋进水里去,睁着眼睛在水中去查看主子的情况,发现他的眼皮竟然在水中打架!要死! 他极快的将穆凌绎带出水中,让他远离那让他窒息的环境。 穆凌绎拼命咳出水,毫不在意自己的脸已经红的要滴血。他起身运功调理好自己的气息,他想,这一次他先运功再下水。 “抓好。”他的嗓音因为呛水和咳嗽已经沙哑得破音了。 宣非极快的领悟到他的意思,赶紧跟在他的身后而去,再次如水。 穆凌绎极快的奔向潭心,再一次让自己的身体置身水中。 他没想到的是,他调平缓的气息会在水没过头顶的一刹那变得急促,功力会在水没过眼睛时溃败。 宣非吃着上一次的经验,赶紧将下沉的主子拉起来。 穆凌绎在出水的一刹那便回神了,他阻止了宣非要将他带上岸的动作,继续站在水中感受着刺骨寒潭水。 “主子,你该先学会浮着。”宣非也觉得潭水冷的入骨,已经开始运功暖身了。 穆凌绎沉重的看着水面,任由着晨风吹着湿透的自己,他决定不运功,就按宣非说的方法试试。 他让脚腾空在水中摆动,但他的频率不对,他又没进了水里。 但至少他多吸了点气,他可以坚持得就一些,慢一些呛水。 宣非还是看着腰带下拉到一定的深度便停止了,以为主子成功了,他极开心自己终于可以上岸了,他掐着时间,在察觉到时辰不对时又赶紧睁眼没进水里。 穆凌绎避着眼睛在水里屏息着,他很庆幸自己终于不再呛水,但自己的肢体还是不协调,还是不能漂浮上去,他只能任由着水里的暗流推搡着,随着水流而浮动。 宣非以为主子眼睛晕过去了,赶紧将他拽起来,当他的手接触他的身体时,他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宣非在水中松了口气,呼出一连串的气泡。 穆凌绎学着他吐气,看着他摆动的手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将腿放下站稳,拉住宣非的手将他推进深水区去,仔细的看着他的双腿如何在水中滑动。 他好似懂了,他小时候也这样子做过,但是现在却怎么都做不出来。 穆凌绎将宣非的动作记在心里,头终于肯探出水面换气。他的脸因为寒冷而惨白,又因为呛水,缺氧咳嗽而涨得通红。 宣非轻松的在水中摆着双手,探出头来换气,看着主子的脸『色』极为恐怖,终于还是将不解问出声:“主子,你怎么想学游水了,是有什么任务么,我可以帮你去。” 大人学游水太难,身体已经笨拙了,而且观念太深,恐惧的意识过大,会因为压力过大导致学不好。 “这事你我知道就好了,别告诉任何人。”他的嗓音已经由沙哑变得有些尖锐,那是喉咙咳伤了的声音。 “颜乐姑娘不能知道么?”他不解,主子和颜乐不是不分你我了吗? “不要让她知道。”如果她知道了她一定会心疼的,她不会同意自己陪她下水的。 宣非的心莫名的停滞,感情是主子一大早来冷水里冻和呛水是为了颜乐,啧啧啧,主子真是痴情男儿啊。以前一直以为主子是冷情的,没想到只是开窍晚,其实一直在等着颜乐出现。 穆凌绎不断调节着气息,不断的入水,不断地被宣非的从水中拉起,再不断的呛水......他一直重复着...直至和颜乐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他赶回去冲了热水,换上干净的衣裳,再和昨夜一样,用内力将头发『逼』干。 穆凌绎确保着自己身上的寒气散尽才推开了颜乐的房门。(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盼夏已经来过了,她真的早早就来了,看到穆凌绎不在屋里时她还遗憾了半天呢。 穆凌绎走进内室时正看见盼夏在给颜乐挽发,他就站在门帘处,看着他可人的颜儿。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罗裙,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的白皙,秀发披散在肩上,垂至腰间。 颜乐看着盼夏将一只粉紫『色』的花缀簪子『插』到自己头上,满意的笑笑,自己就喜欢这样素净的装扮,表姐的太奢华,梁依萱的太俏皮。 想到这颜乐蓦然想起了语梦,语梦是女子中最为特别的一种女子,她极为淡雅,交往之中与人保持着界限之余又不是疏离。 盼夏趁着颜乐走神,轻轻的为她抹上口脂,她及爱看自家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真是格外的养眼。 颜乐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唇上已经被抹的红润,她好笑盼夏之余也觉得不错,至少这样就不能显得那么憔悴了。她看着盼夏已经整理桌台上的首饰,知道已经好了,她极开心的起身,往门帘边去,她知道她的凌绎已经站这等她好一会了。 “凌绎师兄~”颜乐骄里娇气的唤着他,张着双臂上前搂住他。 “颜儿~我想你了。”他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盼夏低头掩着笑意,手上利落的收拾着,她不敢抬头去看,但又极想去看,毕竟两个如此绝『色』的人恩爱的画面,有些人可是一辈子都看不到。 颜乐听到了身后盼夏的轻笑,回身好笑的看着踌躇不定的她,语气俏皮的说:“盼夏,你要看便看吧,我不怕你看。” “真的吗!?小小姐!”盼夏极开心的抬头,明亮的眼睛打量着自家小小姐靠在一身蓝衣的穆统领身上。 “你看吧,我和凌绎是不是很相配。” “是,小小姐,你和穆统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凌绎师兄听到了么?”她仰着头望着一脸温和的他,眼里尽是笑意。 “听到了,但我想听颜儿说别的。”他的深邃的眼里倒印着她,含着柔情的爱意。 她有些不解地出声,“恩?” 但又极快的反应过来,眼里蒙上一层狡黠,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攀着他的肩膀,惦着脚尖,在他的耳边吹着气,轻声说:“我爱你,凌绎师兄。” 穆凌绎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颜儿真懂他的心,他收紧了在她腰上的手,同样在她的耳边,说着同样充满爱意的话——“我也爱你,颜儿。” 盼夏自然是听不见的,但这画面溢出来的粉红她可强烈的感受到了,她极为满足的看着,不愿离去,直至眼角瞥见一抹红影才回神。 颜陌在屋内踌躇了许久才朝颜乐的房间来,他知道她说过,让自己避着穆凌绎,但自己也好久没见她了,也会和穆凌绎一样想她。他就想看她一眼,确定一下她昨夜睡得可好,确定一下她今日的气『色』会不会好一些,确定一下她是否还愿意看见自己。 穆凌绎微微侧头去看门边的人,他不怎么放心这么一个充满戾气的人跟在颜儿的身边,只要宣非确定他的身份有异,他就必须离开。 颜乐也察觉到门边有人,她从穆凌绎怀里起来,发现是颜陌站在门边,他换上了自己为他买的第一身衣服,极为晃眼的红『色』在他身上格外的协调,就好像一个入了凡尘的魔,很是非凡。但颜乐也知道,只有自己会这么联想,因为只有自己见过他那血红的眼睛。 “颜陌,”她朝着他走去,压着声音叫他,她极怕凌绎会让自己送走他,这个争执她要避免。“你可有事?” “无事,”他摇摇头,看着打扮了一番的颜乐心跳得格外的快。 “颜儿,我见过他,还不知他的名字是?”穆凌绎极不喜欢他这样一幅怀春的样子看着自己的颜儿,但他也惊讶这个少年竟然将情感压制的如此好,如若不是自己之前也是这样,自己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叫颜陌。”颜乐说得有些小心。 “颜...陌。是颜儿起的么?” 穆凌绎的声音温柔得颜乐有些惭愧,她在心里要自己坚持住,别被凌绎师兄的柔情攻略了。 “凌绎,他是哥哥带进来的,他失忆了,想不起名字,所以我便帮他起了一个。” 解释就是掩饰,颜乐深知这个道理,但是此时除了这么说还能说什么? 颜陌明明听了很多他们之间的情话,但当真正看进眼里时,心还是不觉的抽疼,他让自己别去看穆凌绎,别看他随意的抚『摸』着颜乐,他只要看颜乐就够了。他听着她轻声细语的和他解释自己的身份,她骗了他,自己和她之间有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穆凌绎看着她格外紧张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他温柔的看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语气带着宠溺说:“好,颜儿开心便好,不用这么紧张。” “那凌绎师兄你别盯着他看,我害怕。”颜乐讪讪一笑,任由着他的抚『摸』。 害怕,颜陌在心里默念着这个词,为何他看自己,她要害怕呢?她怕自己会被他赶走吗?她想要自己待在她身边他就不会走,谁赶都不走。 “好,不看,我只看颜儿一人。” “对,这才是我的凌绎师兄。”她笑着点点头,在心里松了口气,转身要去让颜陌先离开这里,却发现哥哥朝这边来了。 “对了凌绎,我今日要和哥哥还有曼儿出去,”她才突然想起昨日的事情,丹彤的墓已经建好了。 想起丹彤,颜乐的眼里蒙上了一层伤感,穆凌绎和颜陌同时为她眼里的伤而心疼。 “颜儿,我陪你去。”他想宫里的事情还得由宫里的侍卫想走走过程,到他得正午后,所以他想陪陪他的颜儿,她极少在自己面前展『露』她的伤感。 “凌绎,你不用去抗暝司办事吗?”颜乐有些惊讶他怎么突然空闲了,但她听他要陪着自己时,眼里的伤很快就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感动、笑意。 “陪我的颜儿重要。”他轻轻点点她的鼻尖,含笑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笑脸。 在旁的颜陌的心一起一落,他本想着穆凌绎终于要走了,颜乐终于不用一直被他抱着,但他却极深情的说他要留下来陪她。颜陌的心难受到了极点,他的脚步往一旁去,给到来的武霆漠让出路来。 “狠心的妹妹呀,一大早就在这伤哥哥的心么?”武霆漠一脸夸张的伤心,他看着自己的妹妹被穆凌绎轻搂在怀里,心里觉得莫名的好笑,这冷面统领啊,好黏妹妹呀。 穆凌绎看着武霆漠已经来到身前,他轻轻的放开了颜乐,他想着早点与她去也可早点回来,别半道被人通知回来,留下她一人,那才不好。 颜乐看着武霆漠又故意取笑她,延续着她一贯消遣他的趣向,她双手环过穆凌绎的腰,整个人紧紧的抱着他,靠在他的胸前,挑着眉看着自家哥哥说:“哥哥,你多看看,看习惯就好了,没准你也就有了为我找个嫂嫂的心思。” 颜陌看着她的动作,眼眸越来越暗淡,他慢慢的往后退,却警惕的发现有人靠近了他。 颜乐在他要目『露』凶光时警惕的唤住他,她刚才正看着哥哥和他的方向,所以第一时间看到他眉头一皱,在他要转身时及时叫住他。 “颜陌。”颜乐松开了穆凌绎,她走进他,压着声音安抚他,“别害怕。” “是我吓到颜陌公子了,抱歉。” 曼儿在他身后带着歉意的说,她远远的看见人都在这,所以便朝这来。 “曼儿和妹妹一样都是习武的女子,走路自然轻些,无关怪不怪,颜陌初来乍到,所以紧张些。”武霆漠原本爽朗的声音在曼儿到来后变得温和,他对着一身淡黄『色』衣裙的曼儿微微点头。 曼儿原本清高的气质也因他变得柔和了些,她微微欠身,向着武霆漠行礼道:“曼儿见过武将军。” “曼儿无需多礼,你唤我霆漠便好。”他微微笑着,极为有风度。 颜乐离得极近,望着哥哥温和的样子觉得极为恍惚,她低头掩饰着自己的笑意。 “想必大家都未用早膳,我们一起吃过在出发吧。”几人之中武霆漠最为年长,所以说起话来倒还真的有那么几分长兄的风味。 “那盼夏现在就去准备,二少爷,都到凉亭那处用膳可好。”盼夏仰着头望着武霆漠,她也察觉到了二少爷对曼儿的特别,但这特别好似不怎么自然,她从小就进府,可以说是和他一起长大了,还从未见他对那个女子温柔过。 “可以,盼夏真是机灵,别忘了将颜陌的份也准备上,他可是救了妹妹的恩人。”他放缓着语气,用着从未在盼夏面前展『露』过的优雅说着话,他还过着戏瘾,未发现颜乐要他瞒着穆凌绎的事已经被他说破了。 “好,二少爷说得是。”盼夏亦是,她也没察觉到,所以高兴的下去准备了。 “颜儿的恩人?”穆凌绎带着疑『惑』的声音在颜乐身后响起。 颜乐一脸惭愧的低头,抬头不满的瞪了一眼哥哥,看着他已经要溜走,被他的样子逗笑。颜乐无奈的摆手让他要走便走吧,反正她不怕凌绎师兄,因为她知道凌绎师兄舍不得对她凶。 武霆漠被妹妹义气的眼神搞得更不敢走,他想开口要跟穆凌绎解释,却听见自己的妹妹已经投进了穆凌绎怀里,和他撒起娇来。 “凌绎师兄~颜儿不是有意瞒着你的。”她靠在他的怀里,声音软绵绵的说着。 “妹夫,你别怪我妹妹,都是我不好,吓得她差点从树上掉下来,幸好颜陌接住了。”他说着,又想起了昨日的惊险,但看着妹妹今天好好的站着,极庆幸自己在门口捡了颜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因为渴望自由 “颜儿可有伤到哪了?”他轻柔的将颜乐拉出他的怀抱,仔细的打量着她可有受伤。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武霆漠汗颜,他蓦然明白,原来妹妹不是怕他生气她『乱』来,不爱护自己,而是怕他心疼她!武霆漠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伤得极重,为何他都斩断情根了,还一直被迫的被情所伤??? “没有,凌绎师兄别担心,”她笑着看着紧张的穆凌绎,心里格外的暖,他就是这样好,时时刻刻在乎着自己。 “没事便好。”穆凌绎终于松了口气,将她圈进怀里紧紧抱着,他的颜儿差一点就从树上摔下来了。 “多谢颜陌公子相救,穆凌绎定会报答你。”他目光坚定的望向颜陌,他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只定焦在他的颜儿身上。 “不用。”他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他救颜乐不需要穆凌绎来报答,这是他自愿的,而且他以后会一直守护颜乐,不会让她再发生任何危险。 颜乐极开心的从他怀里出来,她小指头点点他的胸膛,打趣他道:“凌绎师兄,你要以身相许颜陌吗?” “颜儿愿意吗?”他邪笑着反问她。 “不愿意,凌绎师兄是颜儿的!”她又投进他的怀抱,紧紧的搂着他。 “恩,所以颜陌公子,凌绎会再寻机会报答你的。”他充满柔情的目光到颜陌身上变得毫无波澜。 以身相许,有以身相许这种报答吗?颜陌的心停滞了一下,那颜乐在水潭里救了自己,那自己以后便对她以身相许,这是对她的报答,她要求自己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武霆漠伤情的扶额,无奈道:“还没吃我就已经被甜腻了,曼儿,我们走,去凉亭那等盼夏好。” “咳...好。”曼儿的小脸已经微红,她还真是没想到颜乐有了心上人之后会是这样一幅娇媚样,那声音听得她一个女子都心软软的,哪舍得责备她。 “哎呀,哥哥一起走呗,我和凌绎给你展示展示,你好学了为我找个嫂嫂呀。”颜乐探着头对着武霆漠的背影喊着,故意打趣着他,她狡黠的笑着,唤了一旁失神的颜陌,“颜陌,走吧,我们也过去。”她微笑着,示意他先走。 颜乐看着他走,牵起穆凌绎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她低头看着穆凌绎与自己交缠的手,歪着头看着他一脸柔情,脸上对颜陌的微笑换做娇媚。 穆凌绎也发现了,他的颜儿只对他笑得娇媚,她果真如她自己所说:长大了,什么都懂,她懂对别的男子不能太轻浮,他想着心里格外的感动。 “凌绎,你不生气我有事瞒着你么?”颜乐微微蹙眉,轻声和他说着,她有些想知道,如果凌绎以后知道了自己有一些事情不想他知道,就一直瞒着他会不会生气。 “我永远不会生颜儿的气,我舍不得让颜儿难受。”他的语气很轻,好似说着很平常的话,但这话是他对颜乐的承诺,他永远不会气他的颜儿,他不舍得,他只有把她护着捧着的心思。 “凌绎师兄,颜儿好爱你,越来越爱你了。”颜乐极为感动,他说这话时眼里的光让自己沉醉,自己好想抛掉所有心机和城府,就做他眼里那个简单的颜乐。 “颜儿的情话说得越来越勤了,真好。” “你喜欢听我以后时时刻刻都说给你听。” “好,不过,”说着,他的笑容趋向邪魅,避着走在前面的三人在她脸上亲啄几下,他不舍的停下,继续说道:“不过颜儿这话好似还有别的事瞒着我。” “恩...”颜乐甜蜜的笑着,她极喜欢凌绎师兄这样子坏坏的对她,她极快的在脑子里搜索着话语来回答他,猛然想起,“凌绎师兄,我在你衣橱的抽屉里拿了你的银两,还没告诉你。” “颜儿想要就拿去,我的都是颜儿的。”他伸着手护着她的身体要她走路小心些,别因为失神忘记了脚下的台阶。 “凌绎师兄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情话的魔力呀。”颜乐摇着头感叹着。 穆凌绎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扶起她的手,极小心的让她踏上进入凉亭的台阶。 两人走的比前面三人整整慢了一大段路,他们三人已经在亭内落座一会了,颜乐和穆凌绎才踏进凉亭。 武霆漠看着穆凌绎的贴心模样,极为为妹妹开心,但他并没有和颜陌一样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颜陌的心又开始纠疼了起来,原来颜乐这么爱他,爱到事情他还未知道就已经在寻求着他的原谅,爱到时时刻刻都把爱他挂在嘴边。 颜乐本想坐到颜陌身边去,她不想凌绎与颜陌太近,他们两人似乎有些障碍隔着,好似都在为对方的存在不自在,颜乐想,穆凌绎会这样是因为他不放心颜陌的身份,但她想不通颜陌为何会对凌绎有那么强的隔离感。 她才朝颜陌身边的石墩而去,就感受到了凌绎的搀扶,他扶着自己坐到了曼儿身边去。 “颜儿,坐这可好?”他要去查清楚这个颜陌的身份,如果他是安全的,那他才会放心他留在侯府。 “好...”也只能这么说了,说不好也太奇怪了,自己还从未拒绝过凌绎呢。颜乐只能看着穆凌绎坐到颜陌身边去。 曼儿侧头对着颜乐微微一笑,蓦然想起颜乐一直叫着穆凌绎师兄? “颜乐,你为何会一直叫着穆统领师兄呢?”颜乐明明与自己师出同门,与穆凌绎不可能有着同一师傅。 “之前被被凌绎威胁叫着,后来觉得好玩就一直叫着。”颜乐对着穆凌绎微微一笑,转头回答曼儿,只有穆凌绎注意到颜乐情绪的变化,只有他知道她的意思,所以他接着颜乐的话继续说。 “曼儿姑娘,你之前和颜儿师出同门,颜儿被派出来执行任务时你们可有接到什么别的指令。” “没有,我们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你们闯进基地,我们可能还未知道真相。”她微蹙着眉认真回想着。 “他们派了杀手来灭口,却没要你们撤退吗?”穆凌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基地是苏祁琰故意引着他们去的。 “没有,只是很多人去了基地,我想他们那时是故意的,要你们自投罗网。”她带着歉意看向颜乐,无奈的说着,因为基地一事后丹彤死了,颜乐消失了大半个月。 “我想也是这样,”颜乐适时接话,她知道接下来曼儿就没话说了,所以为了避免尴尬,她需要先开口,她不懂为何那么多人进基地驻扎了,曼儿他们还那样沉得住气的在那里生活着。 颜陌静静的听着,在心里将这些话的脉络理清楚,颜乐说她刚开始是受穆凌绎威胁,看来条件是配合他铲除她们的组织,而颜乐的背叛招来了杀手灭口,是穆凌绎为她击退了这些威胁,还帮她找回了身份。 他心里生出了惋惜,为什么自己不早点逃出来,如果早点逃出来那遇见颜乐的会不会是自己,救她的会不会是自己,她爱上的会不会是自己。 颜陌想着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对不上号——苏祁琰。颜乐也说过他对她的重要『性』,那他是什么身份呢。 武霆漠不想这气氛沉静下去,出声打破沉寂。 “但是妹妹,妹夫用什么威胁你?你还是没说明白。”他侧着身子让终于准备好早膳的盼夏将早点有序的摆上石桌。 “自由,凌绎说我帮他,他给我自由。”颜乐眼里含着极深的笑意望向穆凌绎,她好似这才发现,他对自己的处理是带在身边,对曼儿的处理是软禁在抗暝司,她的心暖了起来,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对他来说就是特别的。 颜乐想起她当时还对他发过脾气,说他用感情诱『惑』自己。 “我当时怕以颜儿一无所知的情况进了牢房,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就让她装作我的小师妹。”穆凌绎将话说得明明白白,终于解答了曼儿和武霆漠的疑『惑』。 颜陌也终于清楚为何颜乐说她一开始是被威胁的,原来她有着入牢的危险。 “你很渴望自由吗?”曼儿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她低头掩饰着她眼里的慌『乱』,她在基地十二年,从来都没有,哪怕一闪的念头都没有,她一直觉得那里很好。 “恩,我不想受任何事情,任何人的拘束。”颜乐收回了与穆凌绎对视的含情目光,微笑着看着低头的曼儿。 “难道这就是缘分?”武霆漠不可置信的说出声,如此奇妙的缘分竟然真的存在,也幸得这穆凌绎被妹妹『迷』上了,不然以他拒绝女人的习惯怎么会轻易相信女人,相信一个刺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对呀缘分,哥哥快吃吧!吃完快点出发。”她拿起筷子夹着一个小包子去堵住武霆漠的嘴,让他别在开话题了。 “好好好,哥哥吃,妹妹夹的包子格外的好吃。”他将包子拿下,说完话后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颜乐也吃吧。”曼儿努力扯出一抹淡笑,为颜乐夹了个包子放在粥旁的小碟里。 穆凌绎想着颜乐从未有过在用粥之前吃别的习惯,以为她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但这下看却不是,好似只有苏祁琰对她这般。 “谢谢曼儿,我待会吃。”她用手中的筷子给穆凌绎夹了一个,又为颜陌夹了一个,安抚不自在的颜陌道:“颜陌,吃吧。” 颜陌不知道自己该开心么?颜乐的情感区分得很清晰,她对穆凌绎的时候是柔情满满,对自己的温柔很平淡。自己一直以为她带自己很好,如今一对比才知道差别。 不过颜陌仍然觉得满足,至少她的眼里还能容下自己,还会关心着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墓地埋伏 “妹妹,粥烫,你先吃包子吧。”武霆漠看着她手里拿着汤勺,慢慢的搅动着粥,生怕她急着喝会烫到。 “我喝着之前不能吃别的,不然胸口会疼。”她低头无意的说着,这是她从小的习惯,所以每次师傅分发食物的时候她都会喝粥先,但经常因为粥太烫时间来不及,将馒头扔回饭堂。 “颜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穆凌绎终于明白,原来他的颜儿还有着这样的隐疾,他懂些医理,所以他知道这其实也不是病,只是有些人脾胃脆弱些,不宜多吃生冷和蒸汽的面食,特别是空腹。 “凌绎和哥哥别担心,这是从小的习惯,不吃便没事了。”她抬眸看向他,俏皮的笑着。 “恩,以后我会记得的。”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小脸,温柔的回答她。 “凌绎师兄又冒暖气了。”她的凌绎师兄真的是超级暖了,说话都直击她的心。 “傻颜儿。”他笑着收回手,将自己的粥吹温然后换给她先吃。 穆凌绎低头想着之前苏祁琰极为自然的动作,他对颜儿的了解也许多过自己吧。 “怎么了?”颜乐察觉到穆凌绎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低落。 “无事。”他温柔的笑笑,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短暂的早膳过后四人行至府门前,颜乐留下了颜陌在家,她趁着穆凌绎不注意的时候和他使着眼『色』,希望他今天再将昨夜教他的再练练,她本想和他说今夜的事情,但凌绎一直在旁边,根本无法说。 武霆漠亲自驾着马车带他们去往郊外,三人坐在马车内一直沉默着,颜乐的心很是不安,她蓦然害怕看见丹彤的墓碑。 穆凌绎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他不做言语,就像颜儿安慰他一样,任何言语都不用说,只要将温暖传递给她就好。 “到了。” 武霆漠淡淡的声音隔着车帘传进去,颜乐轻轻推开穆凌绎,从他的怀里抬头,她低着头跟在曼儿的身后想跳下车,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腾空,身后的凌绎将自己抱了起来,护着自己的身体从车上下来。 颜乐不想他太担心,极努力的对着他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 “颜乐,不用心理负担过重。”曼儿淡淡的留下一句话然后往前面建的*的墓碑而去。 颜乐的步伐变得很慢,她的每一步都很吃重,她渐渐看清了墓碑上的四个没进石碑的大字:丹彤之墓。她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仿佛又看见丹彤的身子被人狠心的『插』进一把刀,血从她的身上喷涌出来,然后她在濒临死亡的时候那抹自嘲的笑怎么都甩不掉,一直在脑海里出现。 “颜儿,我在你身边陪你。”穆凌绎的手轻轻圈过她的肩膀,扶着她有些单薄的身子,生死离别之事,于他的颜儿来说,真是残忍。 颜乐并不想向她最亲密的凌绎否认她没事,她只对着他轻轻的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向着墓碑走去,她学着曼儿的模样,跪在了墓碑之前的软垫上。 武霆漠拿着火折子为墓碑两旁的白蜡点上火,颜乐看着墓前的贡品和满地的纸钱知道,哥哥已经替她们祭拜过一次了。 “丹彤,我和颜乐来看你了,以后这就是你的墓碑,你可以安息了。”曼儿的声音带着凄凉,她平缓的将话说完,然后一头磕在冰冷的碑石上。 “对不起,丹彤。”颜乐不想再多说什么,她能说的,她想说的,她会说的,只有一句对不起。 她并不磕头,她没法向丹彤磕头,因为她无法为她报仇,她不想杀祁琰,所以她在心里不断地默念对不起,对不起丹彤。 穆凌绎和武霆漠都察觉到了颜乐的异样,他们彼此相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扶起一人。 武霆漠温柔的将曼儿扶起来,发现原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不敢与自己对视。武霆漠从怀里掏出一条丝帕递给她,柔着声音说:“曼儿,节哀顺变,过去的就放下吧,以后会变好的。” 曼儿接过武霆漠的丝帕,她侧过身子不让武霆漠看她的悲伤。 颜乐头埋在穆凌绎的怀里,她不想他看自己落泪的样子,她不想凌绎担心,凌绎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不要他担忧太多。 穆凌绎给颜乐时间去调解自己的悲伤,他的手温柔的扶着她的头发,轻轻的安抚着她。 四人原以为这处地方静谧得可以自在的纾解自己的情绪,却未曾想,突然之间,他们被包围在中心,四周皆是纷落的箭雨。 穆凌绎和武霆漠警惕的抬眸,各自护住身旁的女子,但曼儿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一个转身,后背抵着武霆漠的后背,与他一起将『射』向他们箭拦截。 颜乐看着一只又一只的向他们飞速袭来的锐箭,眼神变得冰冷,她在心里冷笑,幸好自己刚才出门没有喝『药』,现在才运得起功,她周身散发着寒气,欲挣脱穆凌绎的手,帮他一起抵挡。 “颜儿乖,别运功。”他感觉的到她突起的冷意与恨意,语气温柔的好似带着祈求。 颜乐极为不忍心她的凌绎这样子,她收敛了气焰,放柔身子任由他带着自己躲避箭雨。 武霆漠手伸至背后,拉着曼儿朝自己妹妹那边去,三人将颜乐护在中心。 箭雨的攻势渐弱,宣非掩着踪迹逃出被包围的中心,从后面给了包围在外的黑衣人一击。他虽换了不称手的新剑,但在黑衣人们全神贯注向颜乐他们『射』箭的时候,他也有足够的时间趁其不备,将黑衣人一刀毙命。 穆凌绎和武霆漠都察觉到了箭雨出现缺口,带着颜乐和曼儿往墓碑后方去躲避。 如若曼儿的身份信得过,那穆凌绎一定会将颜乐拖给她暂时保护,但曼儿的底细他们一直确定不下来,所以穆凌绎只想自己保护他的颜儿。 武霆漠也意识到点,所以他独自一人从墓碑后方出来。 “没有戴面巾的是宣非,我的人。”穆凌绎将颜乐护在怀里,看着武霆漠迟疑的背影提醒他。 “好,”武霆漠只应一字,他还未冲出去找上黑衣人,就看他们往这里来了。 颜乐的眼里始终透着寒意,并不亚于穆凌绎,两人在看见黑衣人们手里的短剑都明白了,这是尹禄派来的。 曼儿的心也突然提了起来,那柄压于手下的短剑她再熟悉不过,她的身子不可避免的颤抖起来,她想起了丹彤就是被这样一把剑杀死的。 颜乐察觉到身旁的曼儿已经从刚才的勇敢变得有些紧张,她伸着手轻轻拉过她,要她与自己和凌绎站在一起,轻声的说:“曼儿不必怕,我会保护好你。” “颜乐,是主人,主人要来杀我们灭口是不是?”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呼吸声都变得急促。 “你指的主人是谁。”颜乐的声音平静得好似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她想曼儿如果在装紧张的话,她会回答苏祁琰,但是她不可能知道祁琰的名字,因为她说她们什么命令都没接到,她一直也只说主人,不直接叫苏祁琰。 “主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曼儿看着不断向武霆漠靠近,向他们靠近的领头黑衣人人,莫名的觉得熟悉。 颜乐也收回目光,她望向不远处的宣非已经结束战斗,朝他们这边走来,他的黑衣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可见他已经除去了不少人,但现在与自己形成对峙局面的还有将近二十人。 这京城寻不到的人,为何能一下子都出现了,出现的毫无预兆。 颜乐轻轻推开穆凌绎,从他的怀里出来。 穆凌绎看着宣非已经将放暗箭的黑衣人悉数铲除,才敢放出将颜乐放开,他想如若有暗箭的话,他就一直抱着她,这样她就不会受伤,因为自己挡不了的,也只能『射』在自己的身上。 颜乐顺着曼儿疑『惑』的目光看去,发现领头的黑衣人很是熟悉,他虽然遮掩着面部,但他的身形可以看出他比身后的手下要老上一些。 “师傅。” “师傅?” 颜乐和曼儿几乎同时开口,只是前者的语气是确定,后者是试探。 颜乐无奈一笑,对着与她眼神接触的黑衣人无奈的说:“师傅都亲自来了,是要将我们这两个不孝徒儿抓回去么?” “骆师傅,真的是你?我...我们...”曼儿惊讶的出声,她惊讶于来杀她们的是教她们练习轻功的骆成——骆师傅。骆师傅虽然严厉,但从小带她都不错,每每她垫底需要彻夜补练武功,他都会在深夜给她下碗面条,以防她练到一半时饿得难受。 但颜乐不同,每位师傅带她都是一样的疏远,一样的平淡,所以尽管一起生活了十二年,颜乐与他们也没有深厚的情谊。 因为她,一直都是被监视的人。 “曼儿,杀了你身边的颜乐,将功补过,为师可以代你和主上求情。”骆成干脆将面巾撤掉,一脸严肃的盯着曼儿说。 穆凌绎不知这人哪来的自信,竟然下一个这样愚蠢的命令,先不说颜儿被他们护着,就光曼儿离开他们这么久,她都不会听命。 “师傅,对不起,我不会杀颜乐的。”她皱着眉回应骆成,她还是第一次忤逆师傅的意思。 “师傅,你们是听命的主上是尹禄还是祁琰,你可要区分清楚。”颜乐冷冷的看着骆成,一字一字的说得清楚,她不信祁琰会如此下令,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主上虽然闭关,但命令当然还是有主上下,尹先生只是传达。”他将话说得清清楚楚,他就是要他们在场的全部人知道苏祁琰杀颜乐的决心。而且他还要告诉颜乐,苏祁琰闭关了,她会懂他的意思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种别样的情感在滋生 “哼,闭关!你如果是祁琰的人,你就回去问问尹禄,是不是他挟持了祁琰在超控整个组织,而如果你是尹禄的人呢?”她本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上赫然出现一抹嗜血的微笑。 “如果你是尹禄的人,那你回去就先把棺材准备好,下次再出现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骆成紧绷着脸强忍着心慌,他从未想过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一个小女孩,如今竟然有如此气魄。 “看来你是确定了今日我取不了你的『性』命。” “师傅,要拿我的『性』命,刚才的所有箭你都抹上毒/『药』不就成,可你们偏偏没有,我想是我们其中还是有你们不想杀的人吧。”她注意到来到他们身边的宣非手臂上已经挂了彩,他保护自己,但却突破了箭雨圈,所有他最先受伤。 骆成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点会被颜乐这么快看破,他接到的命令确实是如此,确实是谁的『性』命都可以取但颜乐不行,因为与他们合作的那位贵人现在不想要颜乐的命,所有他才不敢在箭上抹毒,生怕颜乐被一个随意划伤要了命。 穆凌绎也惊讶于自己的颜儿会这样聪明和理解对方的心境,他与宣非对视着,示意他可以出手。 宣非和武霆漠同时出手,他们脚尖一点,轻提身子向黑衣人而去,宣非已经和这样身手的黑衣人交手过几次,他已经知道该如何出奇制胜。他将长剑斜拿着,将黑衣人不断滑向他身体的锋利刀刃阻挡住,再利用长剑偏软的优势将黑衣人的短剑从手中挑出,他原本想为主人留下一些活口,拱他抓回去审问,但却发下黑衣人没了短剑之后拿出了火/『药』。 黑衣人拉掉了导线的端口,拿着已经燃着火焰的火/『药』向他而来,势要与他同归于尽。宣非极快速的将黑衣人掉落在地的短剑踢起,让去势汹汹的短剑没进黑衣人的体内,阻挡的他的前进。而后在冲向掉落在地的*旁边去,将*的火苗踩灭。 他才松了口气起身便又加入战斗,十几个黑衣人同时缠上他,让他开始招架不住。 武霆漠原本想着抓住已经有了逃走苗头的骆成,所以连杀好几名护在他身前的黑衣人了,但宣非的腹背受敌让他放弃了初衷,只能先帮他解决掉这些想同归于尽的亡命之徒。 武霆漠抢下一个黑衣人的短剑,利落的在袭击他的黑衣人肩甲上*,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瘫软在地。黑衣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本能带来的疼痛感让他连拿*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不甘心的咬碎藏在嘴里的毒『药』,自尽身亡。 武霆漠的招式很是果决,让每战胜一人都忙着去阻止他拿*的宣非肃然起敬,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大将军。 武霆漠惯用的是他奋斗疆场,与敌人作战的招式。在疆场拼杀的人都是身穿战甲的,所以普通的招式和普通的兵器都不能取敌人的『性』命。只有从人的脖颈,肩甲下手,针对战甲的薄弱之处,才能一刀毙命。而如果你无法对这些地方下手,那你就用最尖锐的刀剑*人的身体,这样同样是快速的杀敌手法。 颜乐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但此时她不会不听凌绎的话冲出去『乱』来,她对着搏斗的人群出声冷声喊道:“你们的领头人都撤退了,还不快走,回去如果见到尹禄,帮我带话,我会救出祁琰的。” 她在赌,赌这些人中会不会还有关心祁琰,效忠祁琰的人。 宣非和武霆漠在颜乐的话说完之时停下,他们眼神锐利的盯着黑衣人也开始后退,离开。 颜乐牵起穆凌绎的手,紧紧的握着他,抬头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 “哥哥,你带曼儿先回去吧。”她侧头看着受了极大惊吓的曼儿,心中有些同情她,但她又突然想到,这才是一般女子的正确反应吧,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残忍得过了头。她抬起她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惊慌。 武霆漠并不想在这是离开自己的妹妹,但他又跟自己说自己需要为妹妹负担一些,曼儿此时就好像是自己的任务,自己既然揽了,就要负责到底了。 他扔掉手里带血的短剑,声音轻柔的安慰曼儿,“曼儿别怕,我带你回去。” 曼儿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好似有一片红『色』的布帘遮着她,她躲不开,只能任由着血在自己的眼前不断的喷溅。 武霆漠看他一直没反应,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沾着血迹,他不想这肮脏的血迹弄脏了她的衣裳,所以也只是开口唤她。 “曼儿,我们回去。”他看着妹妹已经伸手让她回神。 曼儿的思绪在颜乐的触碰时终于回来,她的眼睛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武霆漠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心莫名的停滞了,慌『乱』在不知不觉中散去。 “对不起,武将军,曼儿...”她从未设想过会遇见这样血腥的场面,目睹着一个个鲜活的人被闪着冷光的兵器夺走『性』命。她从未想过丹彤经历的那件可怕之事差点发生在自己身上。 “无事,我带你回家,不用怕了。”武霆漠急切的想完成妹妹的嘱托,但他又不能对曼儿发脾气,所以他只能拼命的提醒曼儿别怕,他们该走了。他在心里冷笑,希望这个曼儿到最后是站在他们这边吧。 曼儿的心渐渐的被武霆漠的温柔填满,她点了点头,抬脚与武霆漠并肩往马车处走,却发现马儿已经身中数十箭,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曼儿不忍看马儿的眼睛一直睁着,一直流着泪水,拿出怀里的手帕为它盖在眼上,让它安息。 曼儿起身之时才发现,原来武霆漠满手的血,而且仔细看他的脸,上面满是擦不干净的血痕。她蓦然觉得鲜血没有那么可怕,因为这样好的人同样会染上鲜血,而且杀戮在他身上不再是残忍的体现,而是保护。 武霆漠见已经没了交通工具,只能用轻功回府了。 他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蓦然有不自在的情绪在心中『荡』漾开来。“曼儿,我用轻功带着你回去。” 曼儿会武功,她知道自己该拒绝的,但她蓦然的沉默。她只点了点头,然后心开始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她感受着武霆漠强健的体魄贴上了自己,然后手轻轻的带着自己的身体,脚尖一点飞跃了起来。 武霆漠带着歉意的声音在她头上传来,“这是外郊,没有屋檐可以落脚,树端太高,我怕你会和妹妹一样不稳,摔了。” 曼儿的心跳声越快了,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他——用自己和颜乐相比。 她沉寂在自己的情怀中,几乎都没发现武霆漠的速度越来越快,她几乎没有去认路的心思。 武霆漠的心很是急切,他很想快点将曼儿送回去然后快些回来找妹妹。颜乐刚才的模样在他眼里格外的心疼,同样都是一起长大,一起拜师于那个人,但是那人对自己妹妹冰冷,对曼儿亲切,这一切最表面的事情足以证明妹妹从小就被排挤。 其实颜乐并不是从小被排挤,只是尹禄下了监视她的命令,所以大家都格外的疏离她,只想客观的把她的行为报告上去而已。 武霆漠极快的落在玉笙居内,他轻轻放开她,看着她仍在失神有些担心她是否真的被吓坏了。 “你无事吧?”他看着往这边走的盼夏,离了曼儿一段距离后对着盼夏招手,却看见跟着曼儿的小姑娘——筱『露』。 筱『露』端着擦桌子的水从曼儿屋里出来,惊讶的看着满是血的自家少爷和被沾了些许鲜血的曼儿,颤动的问道:“二少爷,曼儿姑娘你们是怎么了?你们可有受伤?” “无事,你照顾曼儿吧,我有事先走。”他看着曼儿,要她安心,然后示意着她先回房吧。 曼儿微微点头,她的脸烫的她不敢直视武霆漠,只任由只筱柔放下水盆去扶着她进屋。 “二少爷,小小姐没事吧??”筱『露』慌『乱』之余想起小小姐也一起出去了!怎么没一起回来,要说主子,她真正的主子可是小小姐呀。 “无事,都没事。”他已经提起脚步,刚要飞跃起来,看着盼夏一脸紧张的往这来,叹了口气,迎上去,他知道这丫头的胆子小,要不说几句话安慰她,她估计又得吓的腿软。 “二少爷!你怎么一身血,小小姐呢!穆统领呢!”盼夏紧张的拉着武霆漠的手,尽管她的胆子很小,但此时她完全不怕这个浑身带血的人。 颜陌在屋内听到有人落在院中,然后便全身紧张的询问,他听见了她们都问颜乐怎么没回来,听见了盼夏问为什么一身是血。他的心不安起来,整个人难受得动弹不得。他竖着耳朵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响,他知道颜乐会没事的,她有她的哥哥保护,还有她最爱的穆凌绎在身边,一定没事。 “他们都没事,你别担心,我这就去接他们回来。”他轻轻拍拍盼夏紧捉着他的小手,柔着声音安慰她。 “好,那你快去,快把小小姐接回来。”她极快的抽回手,推着武霆漠要他快些出发,她要自己亲眼看到小小姐才安心。 武霆漠点点头,腾空起来,飞跃出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五章 血腥残暴的我你还会爱吗 颜陌在武霆漠确切的回答颜乐没事后终于松了口气,他从屋里出来,想在颜乐门前等着她回来。他才到盼夏身边,就看见她极为决绝的擦掉脸上的泪水,往曼儿的屋子去。 颜陌本不想理,但他好似察觉到盼夏的情绪不对,他轻唤她,并没有和平时一样得到回应,所以他赶紧跟上她的脚步去。 盼夏直接推开了曼儿的屋子,见她还是一身血,呆呆的坐在桌边,筱『露』正给她倒水。 曼儿见盼夏进来,极快的站起来。 “盼夏姑娘。” “曼儿姑娘,你......”她急急的怒火在看见曼儿的血衣时没了大半。 “武将军走得极,怕是没和你说清楚。”曼儿不傻,她感受得到盼夏对她一身血的同情,她以为自己受伤了,所以才收敛了怒气。 “是,你快说,发生了什么,我家小小姐为什么没一起回来!”盼夏看她神情自然,不像受伤的人,强撑着自己来质问她的气势。 颜陌就站在门边,他见没有争执,所以便站在门边听着,他也想要听真相,他也很担心颜乐。 曼儿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呼吸变得不调,“我们遇见杀手了,他们想杀我们。”她才想到,这个盼夏不过是一个下人,自己这样堂皇的和她说了,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是不是要等颜乐回来,由她自己说。 “那你怎么一身血,我家小小姐会不会有事。”盼夏听到杀手,更加紧张了。 “穆统领保护着她,她无事,”她缓缓的说着,虽说自己的手也未杀人,但自己的身子却已经沾了血,反观颜乐,杀手明明冲着她来,但穆凌绎将她保护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半点血沾到她的身上。 曼儿不禁感叹颜乐的命真是好,成功回到父母家人身边不说,还得了这么一位如意郎君。 盼夏终于彻底放下心,二少爷没有因为怕自己担心骗自己,她就知道她的小小姐会吉人天相,穆统领英勇无敌,一定能将小小姐保护得好好。 “你...”盼夏迟疑着要不要说。 “盼夏姑娘你说。”曼儿极为有礼,她也慢慢感受到了,这周围的三人,盼夏,在门口的颜陌,在自己身旁的筱『露』,她们都在担心颜乐,颜乐明明没做什么,但极得这些人的心。 “曼儿姑娘,盼夏话多,所以就直说了,我家小小姐待你很好,她让我们一众下人待你都像待她一样,她是公主,是侯爷夫人最疼爱的女儿,你知道她要我们带你如她意味着什么吗?但你却一直疏离着小小姐,我从未看你对她真正的笑过。”盼夏一口气说了很多,她将她对曼儿的不满全说了。 曼儿听她说完这样一席话有些惭愧,曼儿打心里知道盼夏说得都是实话,她反驳不了,颜乐虽说心不在她身上,但那是她们从小的感情就如此淡的。但自己没想到的是颜乐交代了这些事,她很感激颜乐对她的好,更感谢她的家人自己的照顾,但她一直没有对颜乐说谢谢,一直和她提丹彤的事情来伤她的心。 曼儿带着愧疚和盼夏道歉,“对不起,盼夏姑娘,我都清楚了,谢谢你说的这些,我会和颜乐好好谈谈的。” “曼儿姑娘,你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盼夏都看出来了,但希望你别在和小小姐说以前不好的事情了,她的伤心全都藏着,只是我们看不到而已。”她眼里带着心疼说完出了屋子,自行的往颜乐的屋子去,她要去那等她的小小姐回来。 颜陌跟在盼夏的身后往颜乐的屋子去,他想着盼夏说得那些话,他一直知道颜乐有着悲伤的过去,但不知原来和这姑娘有着莫大的关系。原来她表面轻松,心里却有着伤痛。 他在想颜乐为什么还不回来。 颜乐牵着穆凌绎的手在刚才搏斗的地方慢慢走着,她知道穆凌绎不会放心她一个人『乱』来,所以她便紧紧的牵着他,这样还能给自己力量。 她蹲在一个黑衣人身体的旁边,穆凌绎知道她的意思,他先于她出手,将黑衣人的面巾扯下,看着他满口黑血。 “还是一样的行事风格,都没有被活捉的打算。”穆凌绎淡淡的说着,他的手往黑衣人怀里去,『摸』出他的*。 颜乐收回手从怀里拿出手绢抱住炸/『药』,她拿到鼻前吻了吻,疑『惑』的问:“凌绎,*在京城易见吗?” “是管辖之物,只有火/『药』库才有,但我觉得这些应该不是由我们云衡制造的。”他前些天才去管辖火/『药』的司部申请了炸/『药』,他知道管辖司部的炸/『药』的类型与其他国家不同,都是染『色』储存,这是从大哥和四皇子出事后拟的规定。 “尹先生这一趟不值得呀,赔了这么多人还什么好处都没占到。”颜乐将炸/『药』包好递给穆凌绎,满脸疑『惑』的说着,她想不透他们无端端折腾这么一出有什么意义。 “尹禄的习惯真是难以琢磨,他一直以来都喜欢做这些看起来无用的事情,用这些事情来掩盖他真正的目的。”穆凌绎将炸/『药』小心翼翼放进怀里,然后扶着颜乐起身。 “我觉得他很无聊,不过会不会他悄悄做了什么是必须通过这件无用的事情来达成的。”颜乐想不通,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是忽略了什么呢?她想不出来。 “极可能。”穆凌绎不想将猜测说出来,因为刚才的同叫为师傅的人如此区别对待她,足以证明一个问题,他的颜儿一直是知道最少的一个人,这个曼儿不可能只是这么表面上简单,而现在不是让颜儿知道的时候,因为曼儿也不可能在此时『露』出真面目,那个掩盖之下必须达成的目的,一定和曼儿有关。 “凌绎,你想什么呢?”颜乐转头去看他,发现凌绎的眼里带着苦恼。 “无事,颜儿,我送你回去吧。”他轻轻将她搂进怀里,看着宣非检查完刚才的发箭手回来。 “主子,上面的人比下面的人干净,什么都没有。” “好,你去苏祁琰的那处宅子寻秦匡带人来处理。” “等一下,我们走了,宣非也走了,那谁守着这里。”颜乐唤住已经要转头离开的宣非,不解的看着穆凌绎问道。 “颜儿放心,这些人肯定都是没有身份可查的,所以尹禄他们不会再冒险回来带走他们的尸体。”穆凌绎极温柔的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他知道她刚才很想很想出手,特别是当她冷着脸,强『逼』自己狠心的时候,她的心也一定是透着寒气的。他不想她承担那么多事,他要快些帮她找到苏祁琰,好让她宽心些。 “唉,可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坏事。”都没有可以查起的身份,那要将组织的真正身份,背景查实,肯定很难了。 他不愿她叹气,不愿她无力,他庆幸着自己这一次终于将她护地好好的:“颜儿没事便是最大的幸事了,其它事都无关紧要。” 宣非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心比刚才杀人还累,幸好他将那两个暗卫差遣走了,不然他们现在一定吐血和怀疑人生。 “那属下去了。”他鞠身后退,提着步子飞跃而去。 颜乐看着宣非的身影矫健的在树端之上飞扬着,对着穆凌绎委屈道:“凌绎师兄~你看,我之前也可以这样子的。” 穆凌绎听着她的声音又恢复娇嫩,和他如常的说话,心终于安了些,他庆幸他的颜儿的调节能力极好,不会被黑暗的事情蒙蔽。 “颜儿现在也可以,”他的声音带着宠溺,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带着她飞跃起来,落在最高的一处树端之上,而后温柔的问她:“颜儿可过瘾?” “过瘾,凌绎师兄最厉害了。”她紧紧的抱着他,俯望着地下茂密的树木,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种满足不是她又可以享受这种立于高处的快感,而是她的凌绎师兄见识了她那么无情的面目之后还愿意这样的哄着她。明明刚才的自己那样的血腥残暴,那样的暗黑,比起曼儿,自己好似一个嗜杀的恶魔。 她将头埋进穆凌绎怀里,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 穆凌绎感觉到怀里的颜乐轻松的情绪很是勉强,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带着她在一个清澈的小湖边休息。他不想她现在心里这么沉重还要回去假装开心,还要假装她的心态很好的去安慰曼儿。 “颜儿,你看这里漂亮吗。”他动作很温柔,让她从自己怀里抬头去看碧绿当清澈见底的碧湖。 颜乐疑『惑』他没有将自己带回家去,反倒和她到野外看起美景,心舒坦了一些,默了默,她终于还是将那些想问的话说出口。 “凌绎,你会讨厌刚才那个我吗?狠心,残暴,视人命如草芥。”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深怕看他眼里会有迟疑,会有躲闪。 穆凌绎修长的手指温柔扣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我说过,颜儿有很多面,每一面我都很喜欢。”他轻笑着说着,语气并不重,但这样的温柔,得足够驱散颜乐心里的所有阴霾。他看着她的神情开始缓和,嘴角终于又有了笑意,低头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颜乐仰着头享受着他温柔的轻吻,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腰。 “颜儿真甜。”穆凌绎在她已经喘不过来气之时离开她的唇,声音极具蛊『惑』力的在她耳边说着。 “凌绎师兄真好,知道颜儿不开心,还专门哄颜儿。”她能感受的到他的体贴,他的细心呵护。 “颜儿什么时候都不要怀疑自己,甚至是嫌弃自己知道吗?我会心疼。”他深情的说着,温柔的眼眸里倒映着颜乐的影子,她乖巧的点头,眼里的笑意极深,深到有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颜乐的手慌张的抬起,想去抹掉脸上的泪水,却不想手被穆凌绎牵住。 他笑着,低头吻掉了她滑落在她脸庞的泪珠。(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六章 貌合神离迎来破灭 颜乐感受着他有些冰凉的唇在自己的脸上轻啄着。 “凌绎,我爱你,所以我才怕你会不喜欢那样的我。”自卑是颜乐从未有过的,但她却因为今天自己『露』出的那一面觉得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穆凌绎。 “颜儿,我爱你,所以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他的心深深的为他的颜儿而疼,她明明是被伤害的那一个,但每次自责的也是她。他不愿她这样,他要好好爱护她,让她无惧无畏。 “谢谢你,凌绎。”颜乐拼命的赶走心里的阴霾,她想,凌绎对她这么好,这么爱护她,自己就算是为了他也应该坚强。路才刚开始走,更艰难的还在后面,自己不能被自己打败了。 “傻颜儿,永远不用和我说谢谢好吗?”他的声音温柔的可以『揉』出水来。 “好,那颜儿就收起以身相许的话了。”她眼里的狡黠又回来,小指头俏皮的指着穆凌绎的胸膛。 “颜儿已经是我的了,不用再许。”他任由她的小指头由点变成滑,任由着她随意的调戏着自己。 “哇!凌绎师兄贫嘴了,凌绎师兄,你是不是会的越来越多了。”颜乐好似发现了新奇大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凌绎。 “是呀,在颜儿身边,受益匪浅。”他轻轻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看着她的小表情多了起来。 “那你得谢谢我,你得对我以身相许。”她极开心的望着他。 “好,那今夜我便成为颜儿的人。”他低低的说着,在看得颜乐一脸满意的点头之后笑意更深了,他的颜儿,总是肆无忌惮的纵容他的欲望。 两人享受着这美好静谧的时光足足半个时辰才肯回去。 颜乐紧紧的搂着穆凌绎的腰,直到鼻尖闻到玉笙居里的茉莉花香,她还是不肯放手,她声音软绵绵的对着他撒娇:“凌绎师兄,颜儿不想撒手了,你抱我回房好不好。” “好,颜儿困了吗,不然睡会吧。”他的声音也有些慵懒,让颜乐听着格外的舒服。他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往她的屋子去。 武霆漠和盼夏还有颜陌一样都守在了颜乐的屋门前,他就不懂了,穆凌绎把他的宝贝妹妹拐哪去了,怎么一趟回家的路,他走了三遍他们还没到,要不是那宣非保证自家主子武功高强,铁定无事,他差点就去率军队出城寻人了。 三人看见颜乐是被抱着回来的,蓦然吓的腿抖,急急迎上去。 “我妹妹怎么了?”他以为颜乐晕了过去,声音紧张得都颤抖了。 盼夏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将军小声点,颜儿只是困了。”他绕过三人,自顾的走进屋里去。 武霆漠和盼夏都不放心的跟进屋子里,只有颜陌静静的站在屋外。他刚才都听见了,颜乐刚才不舍得放手,和他撒娇。他就站在屋外,他知道她好好的就够了,穆凌绎真的很爱护她,她全身没有一点儿伤,甚至一点儿血迹也没溅到。 颜乐皱着眉头装着睡,她才被凌绎哄好的心情她不想那么快就破坏了。她紧紧搂着穆凌绎不撒手,不愿他离开自己。 “我走后没发生什么吧。”武霆漠压着声音说着。 穆凌绎不开口,他只是摇摇头回应,他知道颜乐不想那么快就重新面对刚才的一切,特别是她和曼儿再次碰面,他的颜儿又得善解人意的安慰她,还会不可避免的和她起争执,因为自己好像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一件颜儿为什么一直和她貌合神离的事情。 她们的思想完全不同。 而且她们现在即将面临两个分歧,一个是那位师傅,一个是苏祁琰。 颜儿护苏祁琰的心太过坚决。 穆凌绎坐在颜乐的床边,无视着旁人,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突然他想,自己刚才应该往自己的家去,就不用这样子了。 “那你陪着我妹妹吧。”武霆漠已经察觉到颜乐是装睡的,依她的敏锐,怎么可能听了身边这么多动静还没醒呢。他拉着盼夏与他一起出屋去,然后还贴心的为他们关上房门。 颜乐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动静,她在察觉人都走了才舍得探出头来。她静静的仰着头看着穆凌绎,见他的眼睛一直看着门边,他看着门边三个影子离去,才低头看向自己。 颜乐在他低头之时吻上他的唇,她极为主动的吸吮着他,将他推落在床上,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热情的吻着他。 穆凌绎环着她的腰护着她的身体,他还记得她胳膊处有伤。他迎合着颜乐的火热,任由着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颜乐吻够了心满意足的靠在他的怀里,她起伏的胸口不断地撞在穆凌绎坚硬的胸膛之上,脸涨红的像胭脂抹过了头。 穆凌绎失笑着,他的颜儿总是这样撩动他的情/欲,却也总是不懂得抚平自己的躁动。他护着她的身体,转将她置于自己的身下。 “颜儿点火了,是否该灭灭火。”他的声音极轻,只有颜乐听得见,他沙哑『性』感的嗓音惹的颜乐失了神,呆呆的反问:“颜儿要怎样灭火。” “颜儿这模样让火更旺盛了。”她『迷』/离的眼神加上她沉醉的模样让穆凌绎的欲/望更加肆/虐。 “那凌绎快灭火。”她完全不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对凌绎的要求是无条件的答应的,他想要自己做些什么都可以。 两人第一次在『迷』/情之时忽略了门外的敲门声。 武霆漠尴尬得只能再继续敲着,他小声的往门内喊着:“妹夫呀,你的手下来找你了。” 穆凌绎终于听见了武霆漠的小声提醒,他的唇和颜乐的唇之在毫厘之差,就这么硬生生的被阻止了,他实在心有不甘。 他极快的落下一吻,将自己的唇重重的印在颜乐的唇上后才愿起身,他扶着颜乐坐起来,以防她太难受。 “颜儿不必出声,你继续睡觉,我回抗暝司了。”他猜到了,可能宫里已经派人来知会他们去办案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凌绎师兄乖,别担心,我会好好的。”她乖巧的点头,乖巧哄着穆凌绎别担心她。 穆凌绎宠溺的看着她,他的颜儿怎么这么可爱,反倒安慰起自己。 “好,颜儿等我回来。” “好。”她甜甜的笑着,乖乖的点头。 她为了他能安心的去办事,故意躺下去装睡,她想等他走了之后再去办一些事情。 穆凌绎跟着抗暝司来的司警走了一会她就从屋门出来了,武霆漠和盼夏意外的不在,只看见了坐在走廊一角的颜陌。 颜乐心情很不错,迎着颜陌的目光对他微微一笑,看他局促的起身,朝他走过去。 “你还好吗?”颜陌淡淡的问,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心里多么激动,他很开心又能看着颜乐一脸笑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我很好,没有受一点伤,你的练得如何了。”她在他身侧转角的栏边坐下,与他对望着。 “我都练好了,可以使用自如。” “那我们今夜出发吧。” “我们两人?”颜陌有些不懂,她和穆凌绎那样的亲密无间,为何会有一些事必须瞒着他,依他对穆凌绎的了解,他不认为穆凌绎会不肯帮助颜乐。 “是,我说过你我之间有些事就只能你我知道,不过我也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拒绝的权利,我不会勉强任何人。”颜乐说得很平淡,望着他的目光也很平淡,她不会强求他,不会给他任何压力。 “我心甘情愿。” “好,”颜乐只觉得颜陌这种心甘情愿就如宣非对穆凌绎,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她刚想要他去帮自己偷个东西,结果就看见曼儿从屋子了出来,往这走。 颜乐起身迎她,笑着拉她与自己一样,闲散的坐在栏边吹着微风。 颜陌自从听了盼夏的那些话之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曼儿也同样的不简单,她和颜乐一样被囚禁长大,一起被训练,所以他下意识的觉得曼儿有可能有她的秘密。而且盼夏说曼儿总是让颜乐伤心,所以他不想走,想在这陪着颜乐。 “颜乐。”曼儿的声音里带着愧疚,她垂着眼帘看着地上。 “恩,我在听,你说。”颜乐轻声回应她,看着一直傻站的颜陌,往另一侧的栏杆坐下,不至于挡在她们前面。 “一直以来谢谢你的照顾了。”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感谢说了出来。 “没事,只要你愿意,你可以一直安然的待在这。”颜乐这句话是实话,大实话,她虽然一直怀疑曼儿,但是她也是真真切切的如此想,无论曼儿过去怎么样,只要她愿意转移到自己的阵营,她便会护她。 “谢谢你颜乐,”她有些动情,有些交心,所以一时间就把之前一直纠结的话也说了出来:“颜乐,你对师傅说得话是真的吗?你真的会杀他吗?” “就如你听到的话一样。”颜乐淡淡的回答,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但她其实在调缓着自己的气息,她想用最敏锐的感觉来感受曼儿,特别是她对骆成奇怪的依赖。 “颜乐,我不懂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好『乱』,主人和尹禄尹先生是什么关系?苏祁琰是谁。” 苏祁琰是谁这几乎也是颜陌最大的疑问。 “苏祁琰就是我们的主人。” 颜乐的一句话让颜陌一直跟着她们转动的思绪瞬间暂停。(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七 于祁琰的原谅,是记忆深处 “主人!我们的主人是苏祁琰,但你和他们说你会救主人?颜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曼儿脸上全是夹杂着震惊的疑『惑』,她很诧异颜乐最想要逃离的主人突然在她口中成为了一个想要她解救的无辜之人。 颜乐慢慢转回头,她盯着曼儿的脸看了许久。 “尹禄应该是我的仇人,所以我要找他报仇。祁琰呢,我有些话想问问他。” “尽管他用蛊控制你,『逼』迫你和他在一起,你现在还是有原谅他的打算,是不是?”武霆漠端着『药』在颜乐身后出现,他的声音出奇的带着一丝*,好似一个俯仰颜乐的局外人。 “是吧。”颜乐应得很是轻松。 蛊,『操』控,『逼』迫,苏祁琰对颜乐做了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她还愿意原谅他,为什么?他对她这么残忍的时候穆凌绎在哪?颜陌又开始懊恼自己没有早点出现,早点阻止颜乐卷进这些悲剧。 “那也就是他杀了丹彤。”曼儿的声音充满着伤感。 这是颜乐无法反驳的事实,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颜乐,你为什么要救主人,他明明掌握着这么多人,他站在顶端,不需要你的救赎。”曼儿悲伤的话语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尹禄才是罪魁祸首。”颜乐转回头直截了当的回答她。 “但杀丹彤的罪魁祸首是苏祁琰!”曼儿已经要爆发了,她不了解颜乐一副代表着正义的样子做给谁看。 “曼儿,”武霆漠很不愿看着自己的宝贝妹妹处于弱势的被她指责,他想带走颜乐,但却被颜乐皱着眉摇头制止。他没有想到曼儿对那位姑娘的感情如此深,他一直以为她们之间就和她对妹妹一样淡薄。 因为武霆漠不知道的是,曼儿的丹彤在被收养进基地的时候就已经相依为命一段时间了,她们相识在逃荒的路上,一起相依为命,一起做着小乞丐。直至骆成将两人带到组织里去她们依旧保持着这段情谊。 “对不起。”颜乐将目光从武霆漠身上移回来,望向曼儿,但她强撑着漠然,不想让曼儿看到她的心虚,她害怕追究丹彤死的过失在谁身上。 “颜乐,不用对不起,我可以猜到你消失的那大半个月是和主人在一起的吧。”她并不是傻子,她可以将所有事情串联起来,她的声音变得先几天前刚见面一样疏远。 “如果这让你们之间有了感情,我理解你不杀他的原因,接下来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答应。”她说着已经起身,直直的挺立在颜乐面前。 颜乐眼里一直藏着伤感,她不让自己其实已经被压的透不过气的样子表『露』。 她仰着头凝望着曼儿,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说吧。” “不要杀师傅,骆成师傅在我心里就如我的父亲,我求你留他一条命。”尽管曼儿知道她是在祈求颜乐,但她始终一副清冷,她越来越觉得颜乐自私。 颜乐不想答应,她没办法保证,因为尹禄害得爹爹终身无法用武,只要是尹禄的同党,帮凶,她都不想放过。 颜乐开始不懂,一直很平淡的曼儿在对骆成的事上格外的上心,她不想引发太大的冲突,退步道:“我尽量吧。” “尽量?你和他们说的是:你一定会救出苏祁琰。”这个差别她无法接受! “曼儿对不起。”颜乐不怎么想和她纠缠这个问题,她只能怀着歉意,她现在也无法和曼儿多说什么,因为她的身份,立场始终存疑。她也不能和她说太多,不然她的心思极可能通过曼儿传入尹禄眼中去。 “不,该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要求过高了,你是公主,被拐走囚禁十二年,你杀了这些人泄愤报仇很正常,但是颜乐你好好想想,真真造成这一切的是苏祁琰呀!”曼儿对颜乐过于平淡的态度越来越气愤,她只会说对不起。 “祁琰是被『逼』的。”颜乐的语气也慢慢重了起来,于祁琰,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怀着原谅的心思,那是记忆深处给的情感,是她忽视不了的。 “那是你的猜测!”曼儿怒气腾腾的看着颜乐只坚定自己荒谬的看法。 “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呵,颜乐,每件事都能让你说得冠冕堂皇。”她自嘲的笑笑,自顾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曼儿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内心,她知道自己此时的情况不应该在这和颜乐发火。 颜乐就那样平静的看着曼儿离去,她庆幸自己等到凌绎走了再与曼儿发生这样一段争执,不然凌绎会很担心的。 “妹妹,你没事吧。”武霆漠心疼的看着颜乐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失了重心的往后一坐。 颜乐本想坐到栏上,但没想到却被颜陌极为有力的一扶。 颜陌的眼里有着极为明显的关切,心疼,他并不开口,只让颜乐放缓速度的往后一坐。 “事情一直在我的控制之内,只是没想到做出这些,心还是会无法避免的难受,你们说,人心是不是真的很复杂,她复杂的同时,我也是复杂的。”她淡淡的说着,眼睛一直看着地上。 “十二年的根基,是需要谨慎小心些。”武霆漠微蹙着眉回望着曼儿那边,确定着是否不会听见他们的对话。 “哥哥,你也讨厌祁琰。”是肯定的话,不是疑问,她看出刚才哥哥对祁琰的恨意。 “我恨他,说到底是他带走你的。”这是毫无疑问的,于武霆漠而言,尹禄伤害了父亲,那苏祁琰就是伤害了妹妹。 “他和我都只是棋子,”她说完默了默,原本打算继续说什么,不过还是放弃了。 武霆漠也不强求她,将即将凉了的『药』递给颜乐,“喝吧,温度刚刚好。”他看着颜乐痛快的喝下去后深深的皱着眉,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她的嘴里,缓缓的说:“妹夫请了大哥一起去墓地,爹娘今日去穆府和穆家长兄商讨你们的婚事了。” “好,我回屋了。”颜乐不免觉得这『药』怪,一喝就晕沉得厉害,缓慢的往屋子里走着。 颜陌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心里格外的疼,他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想确保她安然的回道床上。 但颜乐还记得刚才和他未说完的话,她故意慢慢走着,竖着耳朵听到哥哥走了才回头要颜陌跟她一起进屋。 颜陌先于颜乐开口,“你试探她的同时把你自己也折进去了。”他很不想看颜乐这样做,她没法做到铁石心肠,但却偏要自己这么做,别人怎么样他不知道,但颜乐的心肯定在难受着。 “其实,从我打算这么试探她开始,我就有九分把握怀疑她了,只是我不了解尹禄是怎么训化她成为他的忠士的,而且我还在奢望着她的立场可以变。” “为什么你不恨苏祁琰。” “大概是觉得他和我一样吧。” “其实我...”颜陌知道自己之前用失忆搪塞她,但现在他很想告诉她,她的悲伤不是孤独的,自己可以陪着她悲伤,而后还会陪着她走出来。 他默了默,下定决心说。 “其实我和你一样,从小做着被迫的事情,所以我懂那种被黑暗笼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当有阳光照进你生命里开始,所有黑暗都不再沉重了。你...你喜欢穆凌绎,他就是你的阳光,所以你不要悲伤,你多想着他,他不会希望你一直沉寂在过去的。” 颜陌一股脑的说了很多,多到他连自己不是用自己来安慰她他都没发觉,他用了穆凌绎,因为当他设身处地说自己的经历时,他想到了自己的阳光是颜乐,而颜乐的阳光从来都是穆凌绎,自己是比拟不了的,自己无法说出自己可以给她快乐的话。 “颜陌,谢谢你。”颜乐这一声谢谢说得很重,重到她觉得她不该只是这么说说。她觉得颜陌不再是一个初见世面的孩子了,她突然发现他的内心很成熟,说不定比自己还要成熟,他会自己想通很多,还会开解自己,她蓦然觉得颜陌不是听从她命令的手下,而是可以和她一起谋划的帮手。 “不用谢,永远不用说谢谢,如果没有你,说不定我已经沉在潭底了。我们说说今夜的事情吧。”他迎着她感激的目光紧张的看着他,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什么紧张,因为他在控制自己要将颜乐扯进怀里的欲望,想伸手去『摸』『摸』她小脸的欲望。 “好,我想你先去帮我拿样东西。”颜乐重重的点头回答他,说起了正事。 “你去大夫那拿些安神『药』。” “安神『药』?”颜陌诧异的重复她的话,安神『药』,如果自己没理解错,用得多就相当于*。 “对,”颜乐的头晕越来越严重,她无奈的按着她的太阳『穴』,想坚持的把话说完,却看着颜陌伸过来一只手,轻轻拉着她的手腕到桌边去坐下。 他没有打断她的话,立在一旁听着她说。 “凌绎喝下之后我们就出发,在祁琰的宅子,路我还认得。你今夜辛苦一点,等着我去找你。” “好。”他不问为什么,只答一字,她要他怎样他就怎样,做任何事都可以。 “大夫的屋你应该认得,去了跟他要也可以,自己拿也可以,你自己定吧。拿一些来,我会处理。”她想煮成汤水,骗凌绎喝下去,依凌绎对自己的爱,要『迷』/『惑』他喝下完全不是问题。(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八章 私下动的小手脚 “好,我去了,你休息,你的脸『色』不是很好。”他担忧的看着已经不再抬头的颜乐,想起了刚才穆凌绎可以抱着她到床榻去睡,可以陪着她入睡,更是抱着她安睡一整夜,但是自己不行,依她那日对那白易的戒离,如果自己表现出一点儿喜欢她的心思,她一定无法与自己这样平静相处了。 “可能是『药』的问题,休息一会就好。”颜乐眨着眼睛,要自己清醒点。 “你休息吧,我去拿。”他不想再耽误她休息的时间。 “颜陌,谢谢你。”颜乐终于攒了些精神抬头看他,又一次和他道谢。 “不用。”他淡淡留下两字踏出门,他细细听着动静,感觉得到有人靠近这里,这个人已经守着颜乐很久了,他知道,是穆凌绎的手下。 他默然地转身,将房门关上后去了大夫的院子。 颜乐昏昏沉沉之余,只趴在了桌子上睡过去了。她就这样睡到盼夏终于把她琢磨了好久的糕点端来才惊醒。 盼夏轻推着门进屋,她以为小小姐是在床上睡着,所以一进屋看到趴在桌上的颜乐有些惊讶。 “小小姐,你怎么睡着呢,盼夏扶你去床边。” “不用了盼夏,我醒了。”颜乐起身伸展有些酸的身子,这次她学聪明了,先护着受伤的胳膊肘在转着身子。她现在严重怀疑大夫的『药』下多了安神『药』!每次喝完都必须睡一觉,还极沉,完全不做梦的。 “那小小姐,你快尝尝盼夏做的糕点好吃吗?”她极开心的说着,眼里尽是期待,而且还保留着神秘。 颜乐拿起一块切的四四方方,上面撒着清香椰子绒的松糕,优雅的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这颇有那日在皇『奶』『奶』那吃的清云糕的风味,但因为有个椰子绒,显得更为清香,更为爽口不腻。 “好吃,盼夏做的吗?”她眼里含着笑意看她。 “对,小小姐觉得好吃说明成功了,小小姐你知道吗?盼夏昨日就开始琢磨了,今日才做成功,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眨着眼睛,极为兴奋。 “为什么?”颜乐很乐意的配合她,声音也变得和她一样轻快。 “因为这是穆统领给的菜谱,上次小小姐说喜欢,穆统领就记在心里了,是今早临走前给的菜谱,要不然这宫里的御菜,我们普通人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出来呀。”她说得喜上眉梢,很为颜乐高兴。 颜乐的心瞬间被穆凌绎的爱意填得满满的,她记得当时说这个的时候她还一味的在和他转移话题,没想到他却记得这么清楚。 盼夏看着家小小姐这充满甜蜜的眼神,实在不忍打扰的,她声音轻快的说:“小小姐,快正午了,我去给你备膳。” “好,你去吧。”她看着手里的松糕甜笑着,不在意的回应她,却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盼夏,这甜食你还有吗?” “嘿嘿,小小姐你尽管吃,盼夏还有留着一些,等穆统领来了你就可以给穆统领尝尝。”她机灵的眨着眼睛,想着自己就知道小小姐也是极顾穆统领的,所以专门留了一些再厨房里,等穆统领来了,小小姐就可以和穆统领一起吃了。 “盼夏真聪明,盼夏你也吃些哦。”她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去到她嘴边。 “好,盼夏谢小小姐赏赐。”盼夏开心的结果,满足的捧在手里出门去了。 颜陌在不远处,他专门掐着盼夏离开的时间才走进颜乐的房间,他从怀里拿出一包草『药』放在了颜乐的桌上,不做言语。 颜乐才将手里的松糕吃完,她将手上的的细末弹在桌上,拿起一块递给颜陌,微笑着说:“可好吃了,你吃吃看。” 颜陌愣了愣,赶紧抬手接过来。他慌『乱』的低头,脑子里不断的回闪着颜乐说这话时的笑脸。 颜乐拿起颜陌放在桌上的草『药』包,拉开绑绳闻了闻。抬头见颜陌一直呆呆的看着松糕并不吃,疑『惑』道:“你不喜欢吃这种东西么?” “吃。”他的声音有些局促,低头小口的吃了起来。 颜乐轻笑着,开口安慰他:“你不用这么太怕我吧,放轻松些,这里还有,你吃完可以继续吃。” 她说着轻松的笑笑,看颜陌轻轻点头往内室去。 颜乐将被留在屋里的『药』箱托了出来打开,蹲在一旁看着『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她拿起一个大小合适的,捧在手中看了看,她拿出手绢展开,将小瓶子里的外伤『药』粉末到出来,然后包裹好放进『药』箱里。 将『药』箱推回原处后,她满意的起身。 她出来时正看见颜陌已经吃完了松糕,她走到桌边拿去『药』包,声音极慵懒地问他,“还吃吗?” 颜陌只呆呆的摇头。 颜乐朝他笑笑出了屋,颜陌就跟在她的身后,与她一起到厨房去。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盼夏停下摆盘的动作,惊讶的抬头。 颜乐对着厨房内两位炒菜的厨师礼貌的笑笑,却没想到他们赶紧停了手里的动作,上前行礼道:“见过小小姐。” “不必拘礼。”颜乐轻快的说着,她本就没有没有要求别人向她行礼,所以很是不在意。 两位中年厨师面面相视他们都知道他们刚才的行礼迟疑了,对于主子那是不尊不敬,但小小姐竟然那么不在意。而且他们也被颜乐的气质所俘获,是甘愿屈做底下人的俘获,甘愿认这个主子的心理。他们没想到颜乐这样随意还能如此带着贵气,两人木讷的起身,继续炒菜。 颜乐已经自己在厨房里寻到了水盆可以洗小瓶子。 盼夏和颜陌都生怕她用受伤的手去抬这个乘满水的木盆子,赶紧蹲下身去帮她。 “小小姐,那要做什么,盼夏帮你。” “好,盼夏用水将这个瓶子洗干净,一定要干干净净哦。”外伤要可是不能吃的,别等一下残留在瓶子给凌绎吃下去了,那可就糟糕了。 “好,我来。”盼夏接过小瓶子出去水坛便仔细得洗,还进来拿了筷子出去帮着洗,将瓶子里搅的干干净净,没半点残留。 颜乐走到专门熬制中『药』的灶台前去,在一旁拿了帖新的『药』仔细辨别起来。 颜陌一直跟在颜乐身旁,他好似知道了她的意思,他并不开口,只默默地陪着她。 颜乐见要来和颜陌拿来的安神『药』对比着,挑出了一簇一模一样的干草,她抓在手里,拿捏着这该有多少,再估量颜陌拿来的有多少。 她想颜陌拿来的这一包可以给她用在三帖『药』里,依照现在要将这『药』熬成一小瓶来算,要保证凌绎睡着,并且睡到她回来,至少得给他喝一半。颜乐想着,将『药』好包好放回去,见盼夏正好洗好瓶子进来,将全是安神『药』的给了盼夏。 “盼夏,你帮我用一碗水熬一下,熬两刻钟,然后放凉,把草『药』挤一下,将『药』汁全倒进刚才的小瓶子。”颜乐仔细的吩咐好她,然后专做无意的瞥了两个大厨一眼,见他们一直在做着自己的事,放心的出去。 颜陌惊讶于颜乐的心思细腻,他刚开始还在想穆凌绎怎么会无缘无故喝一碗『药』呢。 颜乐原本想到正午凌绎就和和之前一样回来看她了,但好似并没有,盼夏显然也是没料到穆统领正午不来了,所以无奈的看着自己摆上桌的两人份食物。 颜乐走至门前的空院去,望着四处的屋檐好一会,她想着到底是宣非没回来还是他藏匿得太好,自己只查见过他的踪迹一次,就是在白易书房那处,其他时候自己多数是不怎么知道他何时出现何时消失的。 宣非是暗卫,他的藏匿手段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而且在暗卫门,他只排在穆凌绎之下,上次让颜乐觉察到踪迹的是刚调来的暗卫,不是他,所以这次主子让他安排人回去调查,他就派了那个暗卫,省的坏了他名声,别让将来的门主夫人觉得他宣非技术不过关。 宣非远远地看着颜乐在四处张望,想起之前在主子家时也是这样过。他极为轻跃的踏动着屋檐,随着一阵风的到来,稳当的落在颜乐的面前。 颜陌瞬间直起身子,他虽然知道这人是穆凌绎派来保护颜乐的,但他一看到有人突然靠近颜乐,身体就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颜乐和宣非都注意到这点。 颜乐认为那是颜陌之前的经历不好造成的,就好像脚步稍轻的曼儿出现他也会紧张一样,他不习惯外界的风吹草动,但只是现在这样。颜乐相信有一天,他会习惯的,会变得悠然。 但宣非的感觉就不是这样了,在颜陌警觉的那一瞬间散发的气息,是武功高强之人才会有的气场,这是颜乐一个未经历江湖的人感受不出来的。 “颜乐姑娘找我?”宣非对颜乐一直定不下特定的称呼,其实他觉得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最贴切的称呼是:门主夫人。但是颜乐并不知道主子还有这样一重身份,还特意交代了要瞒着,那自己当然不能自作聪明这么叫了。 “墓碑那处处理得怎么样?” “我没有在那看。”他直接了当的回答,他觉得颜乐是个很好说话的人,所以完全不紧张她的提问。 “你用膳了吗?”颜乐叫他下来的本意就是这个,就是专门要问他用膳了吗,她眼里没有任何动摇,直直看着疑『惑』的宣非。“你们一共三个人保护着我,应该会轮流用膳吧。” “姑娘不必担心。”他们是专业受训的暗卫,生活的各个方面自然也是可以适应的。 “你一会叫我公主,一会叫我姑娘?”颜乐觉得宣非在对自己的称呼上很莫名其妙,这种莫名其妙和宣非不明的身份连在了一起。 “......”宣非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他没想到颜乐对一些事情的细节会如此在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他要告状! “凌绎在抗暝司吗?”她不想纠结这眼下不重要的事情,所以转了话题,她想如若凌绎在抗暝司,不会不在这个时间不来找自己。 宣非突然很高兴自己有话可以回答颜乐,因为他知道主子除了那事,什么事都和颜乐说,所以这是他可以说。 “主子进宫查案了,宫里出了命案。”他的声音带着松懈,不过他似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颜乐道:“出事地在萤火虫之下,离太后的宫殿很近。” “看来昨夜是你去查的,你有看到凶手吗?”宣非不提颜乐还真的差点忘了凌绎那天晚上回来之后说他会再去一次,当昨夜他显然没时间奔波多个地方,而且看宣非知情的样子,可见去的是他。 “是,主子派了我去。凶手...我...没看到。”他如果说看到,她问那人是谁,要怎么回答。 “你迟疑了。”颜乐始终只是淡淡的语气,她并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只是她下意识的觉得宣非奇怪,觉得宣非的话逻辑不全。 “我...”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少于人交谈,着突然对着一个貌美女子,还是门主夫人的『逼』问,他莫名的『摸』不着头脑。 “又迟疑,你比你主子还要隐瞒得多。”颜乐不解之余有些奇怪。 “公主恕罪,我和主子都没事情瞒你。”宣非紧张的鞠身,一副赔罪之姿,他是打心眼里把颜乐当初他的门主夫人了,所以他才会提醒她有人被杀的事情,但他陡然发现眼前这个气场强大,说话看透人心的小姑娘,是和一见主子就赖着他的小姑娘吗? 他有些恍惚,却让颜乐更加疑『惑』。 “你....”这下变成颜乐的话说不全了,宣非的话无意昭告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蓦然想起凌绎,难道凌绎有事瞒着自己不成,自己以为他已经样样都说了,但显然他的手下没能和他一样平静的掩饰那些没说的事。 “算了,我自己问凌绎。”颜乐并不怎么在意的摆摆手往屋子里走去,她想人都死在乾宁宫前了,皇『奶』『奶』一定吓坏了,自己不进宫看看不怎么放心。 宣非在原地愣了愣,他搞不懂为什么颜乐事事都能那么理智,对主子的隐瞒也是,难道她其实不怎么在乎主子吗? 颜乐想回屋检查了自己的妆发是否整齐,转身发现一直在自己身后的颜陌,颜乐蓦然有了一个想法。 “小小姐,东西好了。”盼夏小心的拿着乘满了『药』水的小瓶子出现在颜乐身边。 颜乐小心的结果来,凑在鼻前闻了闻,确定和刚才的『药』味一模一样。她微不可查的回身看着宣非已经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安心的拿着『药』水回屋去。她将『药』水放置在梳妆桌前去,用首饰掩着。 “盼夏,去给颜陌找身衣服,要和我们府里的人一样的。”她从内室里走出来,语气轻快的吩咐。 “小小姐,是家丁的衣服吗?”盼夏小手测着桌上的食物的温度,看着颜乐一口都没动。 “恩,现在就要,我带着他和我一起进宫。” “好。”盼夏极为利落的答应,在玉笙居和府里裁缝处来回跑,很快带着颜陌可以穿得下的家丁服回来。 颜乐示意盼夏将服装给颜陌就行了,颜陌不做迟疑,不问任何原有的回房将干净整洁的银紫『色』服装换上。明明那么克敛低调的一个颜『色』,穿在了颜陌的身上之后却完完全全的升华成颇有品位的绸缎华裳。特别是配上那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完全是落入凡尘的仙人呐。 虽然在颜乐心里,她能很理直气壮的,客观的评价,任何人能都比不上凌绎,他的气质冷冽,与人疏离的气质仿佛是永远站在顶点的人,五官就如最好的工匠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一样,强健但不壮硕的体格让颜乐更是觉得完美,特别是他只对自己温柔的样子真是魅人的不行。 但颜乐还是不能否认颜陌的特别,他因为瘦弱而彰显出的特别,带着令人心疼的病/娇感,总是让人格外的想关怀他。 宣非刚好换了位置盯着颜乐的周围,所以将她和盼夏两人对着刚才那个奇怪的男子的发呆样看在了眼里。宣非一开始是没发现颜乐那是犯花痴的表情,但盼夏的表情是表『露』无遗的,所以颜乐的表情应该也是,只是她内敛一些。宣非护主,心里开始为穆凌绎鸣不平。他想他要和主子说说,颜乐对他不好奇后还对着一个男人痴痴的看,要主子得把他做的那些感人的事情告诉颜乐,不然被别人比下去怎么办。 颜乐虽然在心里感叹了好多好多次自己真的是不止捡了个帮手,还是个美人,但是她的脸上仍是淡淡的表情,她记得凌绎师兄说喜欢的眼神只可以用来看他的。她移回了目光,看向了在自己一旁的盼夏。 盼夏又一次面对颜陌脸红了,颜乐从回来只看到盼夏脸红过两次,两次都是对着颜陌,颜乐好像可以确定了,盼夏喜欢颜陌。 她轻轻的咳了两声,唤回盼夏的心神。 盼夏心动的时候也是她最敏感的时候,所以颜乐的声音很快引起她的注意。 颜乐并不想打趣盼夏,只会让她难堪,所以只是默然的笑了笑。 “小小姐,你们还没吃饭。”盼夏无厘头的说,掩饰着自己的疯狂心跳。 “颜陌,你坐下吃,吃好了我们进宫。”颜乐顺着盼夏的话说下去,不让她太过尴尬。 颜陌看着桌上两幅碗筷,心里很是紧张,他知道这是属于穆凌绎的位置,但是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坐在这个位子上用膳。他想哪怕一次,就这一次让他和颜乐单独吃一顿饭。 他坐下,低头拿起筷子,看着颜乐只舀了一碗汤喝下去,然后就用手帕擦嘴了。 “小小姐,你就吃一点点吗?” “恩,我不饿。”她想着事情的时候就吃不下,这是个坏习惯,她也发觉了自己最近因为喝了太多『药』身子虚弱得更加瘦了。但也许这样更好,凌绎抱起来轻些。颜乐想着,低低的笑了,这趟进宫,也可以见到可爱的凌绎师兄了。 宣非就在对面屋檐看着屋内的三人,不满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颜陌。哼,看我不和主子告状! 颜乐不吃了颜陌哪里还吃得下,将口中的饭干干的咽下去便要起身,却被颜乐疑『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 她张了张口没说什么,伸手拿起颜陌旁边的专门乘汤的空碗为他舀了满满一碗。 “喝下吧,会好些。”她看着他赶紧来接笑了笑。 颜陌是怕烫洒到她白嫩的小手,所以急急上手去接,他重重的应了声,低头大口的喝起来。 盼夏看着越发觉得自家小小姐待人好。 “盼夏,”颜乐迎着她的目光去,她起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颜陌瘦,你多给他些东西吃哦。” 盼夏羞得低下头去,她觉得小小姐这样叮嘱自己就好像颜陌是自己的谁一样,光这么想盼夏就极开心,她维诺地点头应了声好。 颜陌喝完低头开心的笑了,他擦擦自己的嘴角起身跟着颜乐的脚步出门去。 “小小姐,你就带颜陌去么?”盼夏跟在颜乐身后问她。 “你帮我守在这里吧,屋里别让任何人『乱』进。”颜乐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向着对面屋檐的宣非招手,她怎么觉得宣非在扩大着他眼里的怨念呢。 “何事?”这次宣非免去了行礼,声音了也带着些许不满。 颜乐蓦然轻笑了出来,“谁惹你生气了?”她突然有一个错觉,宣非比她还像小媳『妇』的错觉。 “没有。” 不是不敢,是没有,宣非答得很闲散,完全没有顾虑颜乐的身份。 “什么时候口是心非这词成了你的代名词?”颜乐好笑的看着他一会之后,转头示意颜陌跟上,然后她边走边对宣非说:“我进宫去找你家主子了,你不用跟着了,休息一下吧,认真处理你手上的伤。” 宣非依着她的眼神,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自己随意绑上的止血布带,抬头再看颜乐她已经从院门处出去了。 他想了想隐匿了行踪,还是跟上了颜乐进宫的马车,他想至少在进宫之前她要看好颜乐,毕竟早晨的凶险才过去不久。 直到颜乐从宫门进去,宣非才去找了『药』治伤,他想着主子和颜乐终于又要见面了,心情也好起来了。 颜乐只给守宫门的将士报了名号他们就赶紧迎着她进去了。 颜乐知道是皇『奶』『奶』交代的,她从马车下来,看着年迈的车夫无意的问:“老伯,哥哥是不是不在府里。” “小小姐不可这样称呼,折煞小的了,二少爷骑着马出去很久了,府里的马儿大多我照料的,所以少了哪位主子的马儿我都知道。”他一脸慈祥的回答,丝毫不敢相信刚才一位公主叫了自己一声老伯。 “好,我知道了。”颜乐点点头带着颜陌离去,她认得去皇『奶』『奶』处最近的路,她有些疑『惑』武霆漠的行踪,她想起好像有一次哥哥有提过他去见亲信....看来哥哥这趟出去也是有原由的。 步入乾宁宫那条鹅卵石小径颜乐就感觉到前方有声响,但离得还远她并听不见在说着什么。直到从一段拐弯处出来,颜乐才看见原来那里着好几个身穿抗暝司官服的司警蹲在了地上在搜寻着蛛丝马迹。 颜乐不解,从早上到现在,这一小点地还没提取完线索吗?她在人中寻找不到穆凌绎的身影,心里莫名的失落,走进之后被司警提示着不要越过他们划分的区域。(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章 统领和他的未婚妻都是学变脸的 颜乐莫名想蹲下身子和他们一起找线索,但她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她问着对他行礼的司警问道:“可有查到什么?” 穆凌绎带来宫里的这一波司警都是最普通的司警,他们并不认识颜乐,所以当颜乐这么问时他们蓦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们不知颜乐是什么身份,所以连用什么敬语都不知道。 年少的司警们显得有些局促,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那样呆在那。他们看着眼前的少女美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身紫『色』的纱裙在微风的吹拂下格外的唯美,不施粉黛的小脸就这样的俯视着他们,并不高傲,但贵气十足。 穆凌绎和宫中的仵作一起从屋子里出来时正好看见颜乐的身影,他冰冷的心蓦然被温暖的爱意填满,定格在她身上的双眼里也没了刚才的冷冽,有的只是柔情。 颜乐想了想,换了话题,“你们统领在何处?” 穆凌绎就在颜乐的不远处,他眼里含笑的向着她走去,他直接略过在他出现后就一直看着他的颜陌,在颜乐的身后轻声的唤了声—— “颜儿。” 他的声音温柔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了。 他们从颜乐的容貌沉『迷』中出来,又走进了穆凌绎的温柔,都不可置信得无法动弹。 颜乐听到穆凌绎熟悉的呼唤,脸上已经是甜蜜的笑容,更让那些看着她和穆凌绎的司警春心一『荡』。 她开心的朝着他走去。 他笑着看着她走来,但却——突然避开了。 颜乐愣在原地,疑『惑』的看着他,神情有些不自然。 穆凌绎没想到自己的动作会伤到颜乐的心,急忙和她解释,“颜儿,我身上脏。” 颜乐松了口气,她刚才突然之间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凌绎嫌弃她了。 她甜甜的一笑,跨出一大步上前去,那极轻盈的身子直直的往穆凌绎怀里去。 她就那样的搂上了他的腰。 “颜儿不怕,凌绎能脏,颜儿也能。” 穆凌绎的心一顿,他的手迟疑了很久,还是圈上了颜乐的腰。 他其实不是脏,他验尸之后就把自己清理得干干净净了,他的手也洗了很多次,但当他看到她那样明媚的笑容后,他蓦然觉得自己一身尸气重了起来,不配拥抱她。 “颜儿真好。”他语气里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但他的眼神却凌厉了起来,扫过身躯微微颤抖的颜陌,再到那些看着颜乐的司警。他眼里的光在警告着这些人,不要用那样痴『迷』的眼神看自己的颜儿。 颜陌的心停滞,身体却颤抖,他对颜乐对穆凌绎的爱已经到了佩服的境地,她爱他,拿着她的全部在爱。 但这一次之后颜陌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颜乐不敢再抱着他,怕自己待会又不想放开了。她从他怀里出来,与他微微拉开距离,娇嫩的声音问他:“凌绎,怎么这会还在搜寻线索?” 司警们吃了穆凌绎的眼神暗箭后只敢低着头,但不妨碍他们的听觉再一次受到重创。这样娇滴滴的声音真的是从刚才那居高临下,一脸淡然问着他们“查到什么”的女子口中发出来的吗?这么大的区别! 统领和他的未婚妻都是学变脸的吧! 其实颜乐没必要撒娇,这语气于她和穆凌绎的相处也很正常,只不过于除了穆凌绎之外的人她都没法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罢了,就算是和武霆漠,她也是活泼的,绝不是带着娇气的。 她的娇气从来只属于他。 穆凌绎轻轻点点她的鼻尖,眼里都是宠溺,柔着声音回答她:“这是第二次搜查,所以还没结束,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皇『奶』『奶』,再顺便看看你。” “颜儿,你确定这样排序没问题?”他的笑容趋向邪魅,微眯着眼睛看着她。 “凌绎师兄~”颜乐完全能一句话就让两人的地位反转,“颜儿午膳一直等着你呢,你没来我都吃不下。” 穆凌绎瞬间不再计较颜乐刚才将皇太后的位置摆的比他高的话。 心疼的看着颜乐,语气亲缓的哄着她:“颜儿乖,等我忙完带你回去吃,你先去皇太后宫里吃些糕点,可好?” “好,颜儿会乖,凌绎师兄不用担心。” 她的笑容变得很乖巧,语气也是,让穆凌绎的欲/望涨的满满的,他很想很想去含住她那有些干涩的嘴唇,那下唇被她不断的咬进嘴里润湿,变得格外的诱人。 但穆凌绎知道,不行,现在不能怎么做。 他只能用吞咽来缓解他的难受,压着声音说:“那颜儿快去,不然我怕等会在这就欺负你了。” 欺负是穆凌绎想亲近颜乐的说法,也是他们之间的小言语,颜乐一听便懂,脸蓦然的烧了起来,怯怯的往后退,眼里带着慌『乱』看着穆凌绎,“颜...颜儿这就去。” 穆凌绎眼里的柔情更深了,点了点头,“快去。” “好,”颜乐极快的回应,往皇太后的宫门走去,她顾着舒缓之间的情绪,没发现身后的穆凌绎微微侧身,在颜陌耳边低语。 颜陌僵着身子,听着穆凌绎极轻极冷的话:“你帮颜儿提防着点。” 颜陌和穆凌绎第一次有了对答的话,他知道穆凌绎的意思,颜乐之前就是在宫里受的伤,他低头回了个好之后跟上颜乐的脚步。 穆凌绎不知道为什么宣非和另一个暗卫没有跟进宫,但颜陌的身份他已经查清楚了,传玄宫出逃的功童,既然他是这样的身份,那他就有能力保护颜儿,而且不会伤害颜儿,因为功童,都是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的人,他没有任何立场伤害她,而且依他的出现,颜儿应该先是他的救命恩人。 穆凌绎收回眼神,对着还在紧绷着的司警冷声询问:“提取到布屑了吗?” “回穆统领,找到了一小点,但被土水染『色』了,依然分辨不出来『色』泽。” “再找,假山之上看看,没有就扩大范围。” “遵命!” 穆凌绎身后的仵作终于有机会开口,“那穆统领,刚才那些染上血『色』的布屑我回去拿『药』剂漂洗看看。” “恩,去吧。”穆凌绎没有回头,轻轻跃起,立于假山之上,与司警们一起寻找起来。 颜乐到达乾宁宫之时刚好将她心猿意马的模样调整好,守门的宫女看到她极开心的领着她进去,根本无需通报。 但越走进那正殿,颜乐越听见越多声音。 她也才恍然,自己会来关心皇『奶』『奶』,那宫里这些亲人自然更先来。 “公主。” 颜乐还在微微出神着,却被一声呼唤回了神,并警惕了起来,她又带上了她的面具。 她就这样带着那副在白易面前单纯无害的模样朝他走了过去。 “师傅。”她轻声唤了他一声,看着他有礼的行礼和温和的说着,笑着。 白易就这么毫无回避之意,用着温柔深情的颜乐,悠然开口:“公主之前还担心白易这一声公主叫得太生疏,会应答不到,如今看来,公主对白易的声音倒是极的很清楚了。”他眼睛里印着颜乐单纯天真的笑容,心里却嘲笑着她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看不出来她的伪装。 主动,是颜陌对白易最为直接的印象,他无时不刻地拉进他和颜乐的距离。 但颜乐无视着他的献媚,反倒有将他忽悠的预谋。 颜陌看着白易那笑得极为儒雅的脸,觉得颜乐不是白易的对手。 “听过几次,我都能记住,就好比小律。”她配合他说着,但又突然转了话锋,看向从殿里出来迎她,请她进去的小律。 “灵惜公主您来了,皇太后还在念叨你呢!快些进来!” “念叨我吗?”颜乐故意装作无意的反问,她想听听之前的话题了,众人提到了她什么。 “皇后娘娘也在,她们都在说您娇美如花。”小律照实说着,虽然她不解为什么皇后娘娘会那么喜欢灵惜公主,明明依萱公主和灵惜公主不和的,但皇后娘娘自从来了这,这话里都离不开灵惜公主。 颜乐牵强的笑了笑,这屋里有梁依萱的声音,说明她在场,皇后娘娘和皇『奶』『奶』在她面前夸自己漂亮,不是引她更讨厌自己吗?自己虽然不怕她,但要是和她成为敌人了好似也不好。 毕竟树敌太多,暗箭就会太多啊。 “公主不必多虑,我会护着你的。”白易走至颜乐身边,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守着殿门的宫女和小律听到。 “师傅就是不一样,有担当呐,不过这最小的不是我,该护的也该是最年幼的。”她每次回答都要将献媚的白易一军,这已经成为了她的小习惯。 颜陌也跟着进屋,却也只能跟其他随从一样立于门边等候,当小律安排他这么做时,他焦虑的看向颜乐,却被她一个眼神安抚下来。 白易将颜乐安抚他的眼神看在眼里,不禁好奇这人又是哪里来的,早上的情报没有这个人。 他压着声音问颜乐:“公主这次来怎么带着家丁来了。” “凑巧侍女有事。”颜乐耐着心回答他,拐进屏风后颜乐向着正座去,她并不行大礼,只微微鞠身,亲切叫着:“见过皇『奶』『奶』,皇后娘娘,依凝表姐。” 她本想叫着皇后舅妈,毕竟皇后娘娘待她是真的亲切,但她发现梁依萱一直不满的盯着自己,所以她就作罢了。幸好梁依萱比她还小,她也不用看她脸『色』行礼。 “灵惜来了,快来皇『奶』『奶』身边坐。”她慈祥的样子不容颜乐拒绝,抬着手示意她过来牵。 其实皇太后身边已经坐着梁依凝了,皇太后自然也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但就皇太后这句话,让梁依凝拼命压下的怨恨又起来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师徒之缘 皇太后让小律把她撑着手的小桌子,让颜乐坐到了她和皇后的中间去。 皇后的看着颜乐,原本的欣喜变成担忧,她柔着声音说:“灵惜呀,怎么才一天没见,舅母觉得你这模样憔悴了呢。” 颜乐蓦然有些惊讶,自己很憔悴么?难道那内伤对自己的外在影响很大吗? 颜乐虽然内心疑『惑』着,但表面却毫不在意,她轻松的说:“皇后娘娘多虑了,灵惜好着呢。” “武灵惜别的不会,最会装柔弱。”梁依萱在一旁极为不满的嘀咕,但她的嘀咕声却大得在场的人都听得到。 皇后最先变了脸,回头狠狠的瞪着她,沉着声音道:“你这是还不怕本宫是吗?” 梁依萱是不怕的,她的眼神就没在怕,她只是不想和她的母后吵架了,司徒贵妃说得对,自己不能一再的不给母后面子。 只是为了母后的面子,梁依萱想,这样根本不算是自己输给了武灵惜,司徒贵妃说,自己一直都有机会,自己也是公主,要嫁给穆哥哥是穆哥哥的荣幸,穆哥哥娶两个都是公主,那两个就都是正妻。 颜乐觉得梁依萱是不是受了什么引导,为什么那眼眸里全是期待。 她移回目光想说着什么,才发现白易才从屏风后进来。 “白易参见皇太后,皇后娘娘,三位公主。”他谦和有礼的鞠身行礼。 白易一身素『色』书生装在这宫里格外的维和,和他清高的气质一样,让颜乐越来越觉得他很醒眼,放在着深宫,是很奇怪的存在。 白易行礼,那所有人自然是看向他的,但他独独选了颜乐的眼神回望,还故意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的扩大他眼里对她的温柔。 颜乐在心里冷笑,不避开他的眼神,大方的看着他。 “赐坐,”皇太后示意着宫女,而后慈祥的对着白易说:“白易有心了,也专门来看皇『奶』『奶』了。” “皇太后可好,没受到惊吓吧。”他终于将往皇太后身上目光移了移,笑着问她。 “好着呢,哀家老了,什么事都不怕咯。”她像孩子赌气一般的说着,逞着强。 “皇『奶』『奶』胆大着呢,也稳着呢,撼动不了,所以皇『奶』『奶』,你别去想那个事,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不然你就多想想灵惜。” “唉,我的小灵惜,你这么安慰人,皇『奶』『奶』心里暖暖的。” “不是安慰,皇『奶』『奶』不怕,不用灵惜安慰。” “对,都别小瞧了哀家。”她开心的应颜乐,而后一脸倔强的扫了一圈一早来了就拼命问她有没有吓到的众人。 其实比起问一个人害不害怕,更应该准确的对这个人说,你不怕。 这样就好比你给了她定心丸吃。 皇后和梁依凝都是心思细腻的,她们都明显的感觉到皇太后低落的心情被颜乐这个特别的安慰提起来了,不再是一副颓颓的样子。 梁依凝在心里冷笑,武灵惜还是有几分能耐的。一直沉默的她也终于出声,还是那样好听的声音,这不过今天,有些沙哑。 “灵惜表妹一来,白易皇子也来了,好似约好似的。”她很温婉的笑着,没有任何别的用意,没有。 颜乐听着她的声音,觉得那是哭喊过的声音,而且她脸上今日出奇的画了淡淡的桃『色』眼妆,是为了掩饰她用热敷都压不下去的红眼睛吧。想起她昨日的失意,哥哥对她的决绝,颜乐有些同情她,所以不想与她抬杠。 而幸好她这样的人也不会表明敌意,所以自己也可以自然的忽视掉。 “依凝表姐也是觉得巧吧,我们在门口碰见的。”她说得很是单纯,解释了这是巧合。 “白易与灵惜公主有缘,刚到就碰见了。”他温和的声音变得有些淡。 有缘,这话用在男子和女子身上是极为暧昧的形容,颜乐知道白易又给自己下套,她耐着『性』子回答:“师徒之缘呀,大家都知道了,师傅。” “是呀,白易的棋艺,遇谁都是师傅。”皇太后显然很赞同颜乐的对答,心里不知她是聪明还是无意识的撇清关系。 “皇太后过奖了。”他仍是谦虚和善的笑容。 “灵惜呀,你娘怎么没和你一起来?”皇后转移话题。 “爹爹和娘亲去穆家了。”她如实回答,她想既然赐婚了,那两家商讨婚事事宜那就是光明正大之事,对谁都可以说。 “你说什么!”梁依萱受刺激般的起身。 “坐下。”最先回答梁依萱的是皇后严厉的声音。 “依萱,别胡闹了,以后见穆统领要尊为表姐夫。”皇太后没想到话会引到这上面,这明明是她想避免的,所以她明知穆凌绎就在前方查案,她都一句都没提。 皇太后不知道的是颜乐——想断了梁依萱嫁给穆凌绎的心思,对她来说,梁依萱是皇帝最疼的公主,天天在皇帝面前,要是哪天皇上答应给她赐婚了,那凌绎不接圣旨就是死罪! 她淡淡的笑,跟着皇太后的话说:“皇『奶』『奶』说得对,凌绎与人疏离,不喜欢别人『乱』叫,所以依萱表妹要叫亲切点只能这么叫。” 只能,除了君臣,今生今世,你梁依萱就只能叫凌绎表姐夫。 这是颜乐对梁依萱的警告和规劝,她希望她懂。 “武灵惜!你别自以为是,你没回来之前我都是叫穆哥哥的,凭什么现在要听你的。” “依萱!”皇后严厉的阻止梁依萱再次胡闹。 “皇后娘娘别动气,依萱会慢慢接受的。” 比起梁依萱焦躁的语气,颜乐始终淡笑着,她想自己的好耐心如果被磨光了,可能就是直接给梁依萱一个耳光,然后『逼』着她点头说,再也不敢叫穆哥哥。 皇后看着颜乐始终平缓的语气,在心里推翻了她单纯天真的形象,她觉得至少是个精明的,不是单纯,不是天真。 那——那件旧事于她,是否记起了。 想必这样聪明的她,肯定不会再选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她越想脸上的笑意越深,她拉起她的手,一副欣慰:“灵惜真懂事,惠淑公主福气呀。” “皇后娘娘和娘亲都为人母,都同样是有福之人。”颜乐极为巧妙的说着。 皇后和皇太后蓦然对颜乐的应答表示赞赏。 梁依萱和梁依凝姐妹两在这时也默契了起来,都在心里嘲笑着颜乐虚伪。 梁依萱想,颜乐在穆凌绎面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娇气得很。 梁依凝想,颜乐在武霆漠面前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她顽劣的挖苦霆漠表哥。 颜乐也没想,这天一聊就是一个时辰,她腰板都酸了,想着今天的『药』只喝了一碗,今夜又还有事,所以也不能喝,蓦然有些低落,这伤是不是又得慢好一天了。 “灵惜呀,刚才你舅母说的话我差点忽略了,你好像比上一次来憔悴了不少。”皇太后认真的端详着。 “皇『奶』『奶』和舅母你们放心,我现在在家最得宠,天天吃得丰盛,身体好着呢。”她淡然的笑着,说话的语气有些俏皮,好似她说得就是真话。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颜乐这小脸苍白,两颊瘦得都有微陷的趋势了,怎么可能是天天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的人呢。 “灵惜,你可别为了我们放心骗我们呀,多注意点身体,你那内伤好了吗?”她蹙着眉,她其实知道她受伤的事,但她问的是她自从回家就带着的内伤,她不想撕破那层纸,保护梁依萱的那层纸。 “好了,皇『奶』『奶』别担心。”颜乐笑着安扶她的情绪。 梁依凝一直默默的看着颜乐从踏进这里开始,所有人就只围着她说话,自己完全被冷落着。 “灵惜还受内伤呢?”皇后的惊讶和当初的梁依凝一样,但话接的不一样,“难怪皇上说让你出迎使臣,原来是有真才实学的,依萱会骑马『射』箭,但她以为那就是武功。” 梁依萱听着这样的话又是不痛快,但她刚要愤起却听见一个小宫女进来禀告。 “太后,皇后娘娘,穆统领在外面,他说他接灵惜公主回家。” 很明确的话,接灵惜公主回家,但跑出去的却是依萱公主。 梁依萱听到穆凌绎在外面,急急的跑出去,她今天一整天都想去见穆哥哥的,但母后一直管着她,母后下令自己只能和她在一个宫里,但现在就在一个宫里不是吗! 颜乐无奈的看着梁依萱的背影,拉住生气得要起身,要急着冲出去的皇后,柔着声音安慰她:“皇舅母别生气,我去让表妹回来,然后和凌绎出宫便好了。” “灵惜,你真是通情达理。”皇*着颜乐的手感激她对自己女儿的宽容。 但这让颜乐开始疑虑,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子对自己。 “皇『奶』『奶』,我回去了。”她回头和皇太后道别,看着她慈爱的要自己放心去。 颜乐经过白易之时淡淡一笑,绕着他出去,出了屏风示意颜陌跟上自己。 她就站于台阶上看了一眼院里对峙与凌绎的梁依萱,颜乐莫名不解,明明门在自己这边,凌绎却是背对这边,梁依萱面对这边。 穆凌绎察觉到身后颜乐出来转身去看她,盯得梁依萱时冰冷的目光就这样瞬间温柔下来。 “颜儿,我们回去吧。” 他的声音温柔得梁依萱的嫉妒心爆棚,但却只能这样子看着,因为她也发现了,在穆凌绎和颜乐的眼里,他们只容得下彼此,但强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她还是不愿承认。 “穆哥哥,”她极快的拦在了两人身前。(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的心只为你而温暖 穆凌绎看着梁依萱又冲上来,伸手将颜乐护在怀里,看着梁依萱的眼神里出现了不耐烦和厌恶。 “穆统领,表姐夫,你选一个,不要叫我的夫君穆哥哥。”颜乐的声音不卑不亢,很是坚定,特别是在我的夫君四个字的时候,故意说得很重。她任由着凌绎搂着她,直直的盯着梁依萱。 穆凌绎的心被颜乐那四个字填满,我的夫君,他低低的笑了,他的颜儿说的话无论何时都那么动情撩心。 “颜儿,你以后就叫我夫君,可好?”他旁若无人的深情起来,眼神里闪着莫名好看的光望着颜乐。 颜乐原本被他突如其来的柔软逗笑,甜甜的回答他:“好呀。” “这怕不妥吧,说到底婚礼还没举行,穆统领和表妹这样子传出去刮的也是皇家的颜面,毕竟表妹还有个公主的身份呢。”梁依凝慢慢的走下台阶,微笑着,悠悠的说着,好似真的很有道理。 “原来避嫌是很重要的,”颜乐若有所思,让梁依萱松懈,梁依凝得意,但她下一句就不让她们好过了。 “那依萱表妹可千万别在『乱』叫凌绎了,依凝表姐也是,你与我哥哥,男未婚女未嫁,也别走太近了。” “你!”软肋,梁依凝的软肋就是武霆漠,她差点就绷不住,差点就破口大骂武灵惜! 哼,梁依凝,抱歉,我的耐心消耗完了。颜乐低头冷笑,她这一下午耐着『性』子说了这么多话,感情还是被当成软柿子,谁想捏就上来捏,这是没门的。 穆凌绎看着颜乐伶牙俐齿的样子,心里格外的舒坦,他眼里的笑意无限扩大。他的颜儿终于会反击了。 “表妹可要把身体养好了,我们云衡还等着你这位唯一会武功的公主迎战使臣呢。” “依凝公主说得是,这朝中也就颜儿一位文武双全的公主,是应该代表着我们云衡最高贵的公主出迎使臣。”穆凌绎不解梁依凝指的是什么意思,但他并未表『露』一分疑『惑』,而是应了下来。用梁依凝最爱炫耀的身份应下来。 穆凌绎说完不做迟疑护着颜乐绕过梁依萱直直走出乾宁宫。 梁依萱仿佛一块石头立在原地,如果以前的穆凌绎是冷落她,无视她,那现在的穆凌绎就是厌恶她,嫌弃她,他眼里对自己的狠绝,她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毫不掩饰。 颜乐被刚才穆凌绎的话逗得格外的开心,一出乾宁宫她就忍不住笑了。 “凌绎师兄,原来你也会说气死人的话。”颜乐很喜欢他的手臂一直圈着她,出来乾宁宫主动伸手环过他的腰。 “颜儿,叫声夫君来听听。”穆凌绎与她慢慢的走着,声音轻轻的说。 颜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里的狡黠无限扩大,她装作正经的说: “凌绎,正经一点,没听表姐说要避嫌吗?” “也是,”穆凌绎若有所思的点头,故意在颜乐低笑,以为自己作罢之后补充道:“那公平一点,我唤颜儿娘子,颜儿就唤我夫君。” “好呀,成亲后就怎么叫。”她想着以后如此叫,一定是幸福感满满。 “娘子。”他邪笑着,凑在她耳边,魅『惑』的叫着。 “耍赖,还没成亲呢。”颜乐小指头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笑脸里带着惊讶,她没想到穆凌绎会突然这么在意她的称呼。 “娘子。”他很喜欢看着她笑得格外明媚。 “凌绎师兄。”她就是不想现在叫,很大的原因是想逗穆凌绎。 “娘子。”他又柔着声音再叫了一遍。 “你再这么叫我以后就叫你穆凌绎,全名的叫。”颜乐小指头已经要指到他脸上去警告他了。 “颜儿乖,我错了。”他蓦然装着委屈,与刚才那邪魅笑着,蛊『惑』颜乐叫他夫君情绪完全不一样。 “恩,夫君认错态度很诚恳。”颜乐满意的点头,小手指已经到他脸上,化作了温柔的滑动。 “娘子,你刚才叫我什么?”穆凌绎的心仿佛被提了起来,不是他很在乎她这是夫君,而是颜乐叫这声夫君时带给他的悸动是奇妙的,美好的。 “穆凌绎。”颜乐故意真的叫了他的全名,但却不是警告,仿佛是在开玩笑。 “颜儿,我知错了。”穆凌绎又装着委屈,他好看的星眼就那样透着委屈看着颜乐。 “凌绎,你不要这么可爱,我会欺负你的。”他的样子直戳颜乐的心窝。 “那颜儿,我们回家吧,我给你欺负。”他也忍不住想欺负她了,应该是从在假山见她起,就一直在忍了。 “好呀!”颜乐很是爽快的应答。 颜陌就行在他们身后,他们的一切,相互维护,恩爱痴缠的一切,他都一幕不差,一句不差的,看在了眼里,听进了心里。 他想自己的心应该会这样麻木下去,因为他竟然很喜欢这样子的颜乐,就好像自己虽然得不到她,但可以拥有她这些情感。 虽然他——只是旁观者。 颜陌原本不觉得马车的空间狭小,但因为有了穆凌绎的同行,他觉得格外的呼吸不畅,他拘束的看着被风吹得时起时落的床帘,眼神涣散着。 颜乐也很不解为何这两人的气场如此不合,她因为马车的颠簸而摇晃的身子被穆凌绎轻轻搂在怀里,她微微抬眸看来一眼穆凌绎,见他已经开口。 “怎么了?”穆凌绎轻声的询问她。 “没。”她能怎么问?还是当着脆弱敏感的颜陌的面问,不太好。 “颜儿,你接下出迎使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记得梁依凝的话。 颜乐听着他的话题和颜陌没有关系,松了口气,而后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皇后娘娘回来那日皇上要求的,出迎斌戈国的使臣。”她从他怀里出来,正视着他。 “斌戈国的女子大多习武,特别是有关皇室朝廷的女子,每年来的都是年轻会武女子。”穆凌绎回想着两国保持已久的来往习惯。 “长得好好看么。”颜乐眼里带着威胁,笑着靠近穆凌绎。 “娘子放心,为夫眼里只看你。”他的笑意无限扩大,包含深情的望着她。 “恩,夫君棒!”颜乐很满意他的回答,俏皮的朝他竖起大拇指。 “再叫一遍。”他眼里泛着光芒说着。 “夫君~”颜乐拉长了声音甜甜的叫。 “真乖,”他笑着『摸』『摸』乖巧的她,继续说着:“其实这两年斌戈国很有和亲的意向,所以我想五皇子和六皇子也会回来。” “之前就有意和亲却托到今年?五皇子和六皇子年岁不高?”颜乐想着很奇怪。 “五皇子今年十九,六皇子十八,比颜儿长不了几岁。”穆凌绎突然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是对这两位皇子的。 “凌绎那你今年几岁,哥哥说你被别人认为是断袖的次数多过他。”她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多少岁。 “我比颜儿年长三岁但也比武将军小,武将军这话是何意。”穆凌绎宠溺的望着她。 “因为倾慕你的女子很多很多,所以你被传的次数多。”她俏皮的笑笑,小指头戳戳他的胸膛。 “颜儿,我不喜欢她们。”扯到别的女子,穆凌绎总毫不吝啬强调他的无感。 “我知道,那你出迎斌戈国使臣的时候有没有被看上过?”颜乐有些好奇凌绎怎么次次都能拒绝掉亲事。 “我没有参与过,都回绝了,怕惹上麻烦。”他连机会都不给别人,所以和亲的事永远扯不上他。 “哈哈,凌绎师兄是怕惹上桃花吗?但是凌绎,也许没准她们那样的女子是你喜欢的类型耶。”颜乐好笑他在这之前的竟然这样排斥男女之情,但好笑之余,心里格外的开心,更想打趣他了。 “恩?颜儿要将我推出去么?”他眯着眼,透着威胁的气息靠近她。 颜乐丝毫不惧,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就那样攀上他的脖颈。 颜陌的心一顿,其实颜乐并没有要做什么,她只是因为穆凌绎的靠近,习惯『性』的向他伸手,她从来都没有躲穆凌绎的概念,所以每次他凑近,她就接受。 但颜陌觉得他们快情不自禁了,他需要回避,他掀开了绸缎的车门帘,到马车外和年迈的老伯坐着。 颜乐有些不解,想开口问颜陌怎么了,他已经出去了。 穆凌绎将颜乐的疑『惑』看在眼里,他知道他的颜儿并没有刻意恩爱给谁看的意思,他亦是一样的,只是他们两人只要凑一起了,就克制不住对对方的爱恋。 他无奈的摇头,心里格外的甜蜜,眼里的邪魅又浮现么了,他又重复了刚才的话。 “恩?颜儿要将我推出去么?” 颜乐听见颜陌在车外坐下的声音才放心回神,就听见她的凌绎师兄充满蛊『惑』『性』的声音。 她痴痴的看着他,脸上又是狡黠的笑意。 “但是凌绎,说到底皇上就是觉得我也是和斌戈国一样的女子,如若你当初见了,说不定就先喜欢上她们其中一个了呢。”说到后面,她都觉得自己有一些委屈了。 她明亮的眼里闪着格外动人的光,让穆凌绎的邪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柔情的安抚。 “无论遇见颜儿之前我见过什么女子,我都不会动情,我的心只为你而温暖。” 他说得很认真,很认真。 颜乐沉默了很久,久到车外的颜陌以为他们已经亲吻在一起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三章 祁琰要过我,你还会再要吗? 颜乐心里的爱意已经满得要溢出来了,她重重的点头。 “我信你,凌绎。” “我是颜儿的了,别人惦记不了了。”穆凌绎修长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他笑得很深,为颜乐擦去了连她都没察觉到的泪水。 “不过凌绎,”颜乐的调皮因子又窜出来了。 “你是我见的第二个年轻男子。不,准确来说是第一个,最开始是祁琰,但他当时带着面具,我不知道原来他长得也超级好看。” “颜儿,那你以后别在看别的男子了,我害怕你禁不起诱/『惑』。” 颜乐强忍着笑意,轻声哄他,“凌绎师兄别怕别怕,颜儿会保护你的。” “颜儿,你会禁不起诱/『惑』么?”她的话好似真的有些道理,她从小被囚禁,对外面的好奇还未真正纾解,对着外面的人也只看了这些,要是有比自己更惹她喜欢的人出现,她会厌弃自己吗。 颜乐可以感觉得到穆凌绎真的对她这句玩笑话上心了,她心里的爱意又扩充了,原来凌绎师兄这么没安全感,她想告诉他,肯定的告诉他,自己不会的。 “不会的凌绎,就算我以后有机会看尽天下美人,我都只喜欢你的,不,”她故意装作想否认,而后又非常认真的说:“我很爱很爱你,爱你之后就只爱你。” 她还想再继续强调,但穆凌绎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穆凌绎原本起起落落的心因为颜乐极为肯定的承诺变得极稳,他的颜儿爱他,他的颜儿会一直爱他。 颜乐微张着嘴,享受着穆凌绎的痴缠,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轻轻推开穆凌绎,窝进他的怀里小声提醒他:“这是在外面。” “好,我不欺负颜儿了,”他怕两人等一下传出了暧昧的声音,毕竟在车外还有一个年迈的车夫,这样不怎么好。 颜乐调和好气息抬头,把在哥哥那里没得到肯定回答的疑问再次问出口,“凌绎,为什么五皇子和六皇子可以一直在外?” “颜儿,你还记得那几个案子吗?一个暗涌着阴谋的皇宫,所有皇子都在,皇帝放心不过。”他也是从这几个案子中发觉了这个问题,大概相比这样的皇宫,宫外真的更加安全吧。 “我倒没想到这点,还是凌绎师兄厉害。”她有些恍然大悟,看着穆凌绎的目光带着敬佩。 “颜儿时时刻刻都要夸我一遍么。”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唇,眼里带着留恋。 “夸,在颜儿眼里,夫君最厉害。”她明媚的笑着回答他。 “娘子在夫君眼里也是最好的。”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笑脸盈盈的她。 颜乐上前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而后想起今天有些奇怪的宣非。 “对了凌绎,宣非受伤了,所以我让他休息了。” “好,娘子做什么安排都行。” “他好似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颜乐觉得今天的宣非格外的幽怨,好似有人得罪了他似的。 “恩?”穆凌绎也没想到颜乐会如此说。 “他挺好玩的,不过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颜儿,你可以相信我吗?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信,永远信,我等凌绎师兄想说的时候再听。”颜乐在穆凌绎说出这样的话之前,从来没想过她的凌绎真的会有事情瞒着她,但想想自己也有事瞒他,而说到底瞒,只是为了他好,所以颜乐相信,穆凌绎瞒她,也是为了她好。 她愿意无条件相信他,所以不介意他的欺瞒。 穆凌绎的心里惭愧和感动交杂着,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更加确认了颜儿对自己的爱,她对自己的包容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谢谢你,颜儿。”他话里有着感激。 让...颜乐也生起了愧疚之情。 “凌绎,我.....”她不忍看他独自承受欺瞒的愧疚之心。 “我知道,你和颜陌,至少是你先救的他。” 穆凌绎自从她假设的提问开始,他就知道她会有事瞒着自己,只是没想象到是这样的事情,他想她不想说她不会『逼』她说,但他会排查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不伤害她的,他都可以接受,只要那是她要做的事,要留的人,他都可以容忍。 马车外的颜陌听见这样一句话时很是惊讶,他和颜乐的秘密原来一直不是秘密,而他明明知道她瞒着他,却毫无怨言。 “你......”颜乐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原来他一直知道自己在骗他。 “颜儿,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想留他,我就会听你的,就像苏祁琰,在这之前,我是想杀了他的,但是你想救他,那我以后就不会杀他。” “因为我永远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他轻轻抚『摸』着她有些呆滞的小脸,轻柔的说着,他说护她,伴她,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他的承诺是细致到各个方面的。 “我爱你。”颜乐的回应,只是这三个字。 她爱他,爱这样无条件包容她的他。 “我也爱颜儿。”穆凌绎凑近她,轻轻吻掉了她脸上的泪水,他发现了他的颜儿格外的爱哭,自己在这马车内竟然弄哭了她两次。 颜乐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轻轻的抽泣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为她忍受了如此多,她也不知道自己和祁琰的事情已经伤害过他。 “颜儿乖,我们快到了,”他轻轻抚『摸』她的背脊,安抚着她的情绪,“待会出去了,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的。”他想故意逗她笑。 果然,颜乐从他怀里抬头时她脸上有是盈盈的笑意。 “不行,凌绎师兄刚才说要给我欺负的。” “好,我给你欺负,颜儿别哭,我会难受。”他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而后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凌绎师兄太爱说情话了,把颜儿感动哭了。” “那我以后说的时候小心些,不会再惹颜儿哭了,” “不行,凌绎师兄的情话要时时刻刻说,颜儿听习惯了就不哭了。” “好,那回去了我接着说可好。” “好。” 两人极为痴缠,终于在到了侯府门口,马儿停下才结束。 颜乐和穆凌绎并肩走在侯府里,她张望着,寻找着武霆漠的身影,直到玉笙居都没找到。 “哥哥好奇怪,出去一下午了。”颜乐压着声音和穆凌绎说。 “许是有正事。” “等哥哥回来了要好好问问。” “快日落了,应该快回来了。” 两人说着,已经踏进了玉笙居,颜陌也不再跟着他们,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屋子去。 “凌绎,我...和曼儿吵架了。”她将他拉进自己屋子,小声的和他说。 “颜儿,那你还好吗?可有受什么委屈?其实我猜到了她会和你说骆成的事。”他心疼着他的颜儿,明明不该承受这些。 “好厉害呀夫君!你都看出来了,他们很亲密是不是!”颜乐将房门关上后,奔进他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胸膛,一脸吃惊的望着他。 “娘子也是厉害,”他看着她惊讶的看着自己,将她打横抱起,坐到桌边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窝进自己怀里。 “可受委屈了?” “没有,都还好,也算意料之中吧。” “那还要留着她吗?” “我觉得她的立场还会再变化,到最后一刻再说吧。” “好。” 颜乐蹭着他的胸膛,完全不怕自己的头发又快凌『乱』了。她想着凌绎对自己如此宽容,那自己逗逗他他会是什么反应。 “凌绎,其实祁琰用蛊『操』控我的时候,你害不害怕。” “怕,而且我很厌恶他利用你来刺激我的做法。” “在连城的时候我觉得还可以接受,我们就像朋友,很正常的朋友关系,但...”她故意拉长着声音,一脸难受。 “颜儿,别怕,以后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的,只要你不喜欢,我不会让他们接近你。” “凌绎,如果我不清白了,你还会要我吗?”她不知道自己的话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但问出这话的时候她毫不后悔,她很想知道这话的答案。 她没有期待,没有害怕,她就想听凌绎的答案。 “颜儿永远都是清白的,清白不是凌驾在苏祁琰对你的行为上,而是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美好的,我永远都会要你。” 果然,她永远假设不出凌绎的回答,永远都低估了凌绎对她的爱。 她紧紧的搂上他,仰着吻着他。 于她,凌绎也是美好的。 “凌绎,祁琰那天晚上亲我了,我好害怕好害怕,”她离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的说。 “颜儿,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害怕了。”他温柔的安抚她,心狠狠的疼起来,为他保护得不好的她而疼。 “凌绎,那你会介意吗?如果祁琰真的让我成为了他的女人,你还会要我吗?”她慢慢拉开与他的距离。 “要,颜儿怎么样我都要。”他不想她离开她,所以手急急的去环住她,让她重新贴着自己。 其实穆凌绎在当初苏祁琰那句颜儿是他的人之时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抗暝司寻他的同时,穆凌绎也派了暗卫门的一股力量去寻他,只要求带回来首级。 颜乐的话让穆凌绎的思绪又回到了之前,颜乐瘦弱的身子蜷缩在被子之下,脸上尽是泪痕,嘴里喃喃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凌绎,你放心,我只会要你,我不会再让人有机会碰我。”她变得放松,轻笑着给他承诺。 “颜儿,这些是我的责任,之前是我没保护好你。”他愧疚的看着她,鼻尖蹭着她的小脸。 “没事,以后保护好就好,而且祁琰只是亲了耳朵,算他亲的是银虫吧。”她俏皮的回答,显示着她对之前释怀了。 “颜儿,我不杀他,但我要废了他。”穆凌绎在心里已经将苏祁琰碎尸万段了。 “哈哈哈,凌绎师兄生气了,吃醋了。”她轻笑着后仰身子,看着有些倔强的穆凌绎。 “颜儿还笑,现在在说很严肃的事情。”他莫名透着委屈的情绪。 “颜儿怕凌绎师兄严肃。”她的声音娇媚得不行,直往穆凌绎心里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从一而终,不悔不忘 “我怎么发现,颜儿越来越坏了。”他宠溺的纵容着她的调皮。 “对呀,凌绎师兄,我好久没逗你了,有没有发现。”她一直以来就很喜欢打趣她的凌绎师兄呀,不过最近好像变少了。 “恩,所以颜儿今天都要讨回去吗?”他的笑容趋向邪魅,他很喜欢坏坏的她。 “已经完了,接下来是欺负凌绎师兄的环节。”她说着已经吻上了他,而且第一次在吻他的同时,手在他的胸前,腰间,『乱』『摸』着。 穆凌绎的身体蓦然变得僵硬,但他的快/感也随着而来,他任由着她的小手不断的滑过他的身体,甚至到最后,拉开了他的腰带。 只是在他就想起身将她抱至床沿的时候,穆凌绎才发现他的颜儿又做起了只点火不灭火的主,她吻得很急,拼命的吸吮自己,拼命的缠着自己的舌,所以只才一会,她就累得只能靠在自己的怀里喘息了。 “颜儿这就欺负完了?”他好笑的询问她。 “颜儿好累。”她瘫倒在他怀里,不断的喘息着,自己吻的太急,气息全不整了,明明是故意想让凌绎如此的,却没想到败下来的是自己。 颜乐只能一边喘息,一边小心翼翼的捉着手里的令牌。 穆凌绎好笑的帮她顺着背,声音轻柔的说:“颜儿越来越不负责任了。” 颜乐想回答他什么,却看见紧关的门上多了道影子。 “小小姐,可是你?”盼夏去解手回来就发现这个房间不正常了,肯定是有人进去了,所以她便站在门边试探『性』的问。 颜乐眼里闪过开心,心里暗探天赐良机。 “盼夏,是我回来了,先别进屋。”她对着门喊着,声音里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她回头和穆凌绎扮了个可爱的禁声小动作,然后装做踉跄的起身,接着蹲下的动作将手里的令牌小心扔进桌下。 “颜儿,小心点。”他极轻的声音传来,将她扶了起来。 “没事,”她朝他轻松的笑笑,发现他腰间的腰带和腰封腰间开了,心里自问道:自己扯了这么多层出来?疑『惑』间小手已经上去,自然的帮他整理了起来。 穆凌绎就这样依着她帮自己把衣物整理好,头低低的轻闻她秀发上的香味,在轻轻的落下好些个吻。 “好了,”颜乐满意的看着自己整理的整齐和系得周正的腰封腰带,抬头得意的和他挑眉,而后惦着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极为轻盈的一吻。 她的凌绎长得真的是太好看了。 她痴笑着转身去将门打开,看着在外面一脸甜笑的盼夏,“小盼夏,久等啦。” 颜乐想着自己的得逞,心情格外的好。 盼夏好笑的看着自家小小姐,“小小姐,盼夏年岁比你长两岁呢!” “我的天,我的盼夏是大姑娘了呀!但是这小脸怎么这么鲜嫩呢,看起来不过十五呀。”她打心眼里夸着盼夏,她觉得盼夏也是个极好看的女子,但她的好看与一般貌美女子不同,她的好看是可爱的,圆圆的小脸蛋,圆圆的大眼睛,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这样圆润的小脸极好的被高挺小巧的鼻子中和得惊艳起来。 穆凌绎上前去,从颜乐身后搂上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下巴蹭着她敏感的耳边,声音低低的说:“颜儿不许调戏别人。” 盼夏看着这脸红心跳的一幕,在心里细致的刻画起来,脸上格外的高兴,她真是很爱看自家美若天仙的小小姐和俊逸非凡的穆统领的甜蜜互动。 “有劳盼夏姑娘准备一些吃食。”穆凌绎的声音淡淡的传出。 “好。”盼夏下意识的应答,但其实穆凌绎的请求从她的左耳进又从她的右耳出了。 直到武霆漠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盼夏你呆着做什么。”武霆漠一脸好笑的看着她,随之目光转移到穆凌绎紧紧环在自己妹妹腰上的手,无奈的说:“妹夫,你太黏我妹妹了吧,我看着都嫉妒了。” “武将军看着就行,颜儿已经长大了,所以武将军要顾虑些男女之仪。”穆凌绎淡淡的说,他对颜儿的占有欲确实在不断的增强。 颜乐始终带着笑意听着,她喜欢这样的凌绎,对自己格外在乎的凌绎,而且哥哥很好玩。 “你们这已经是夫唱『妇』随的境界了么?”武霆漠一脸不可置信,前些天妹妹也才说了这话,几乎一模一样。 “哦?不知颜儿可是说了什么话。”穆凌绎的心陡然暖了起来,他很想听听他的颜儿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是如何说得自己。 “我的宝贝妹妹说我不能抱她,你会吃醋。”武霆漠有些赌气的说。 “颜儿说得对,还有颜儿是我的宝贝,还请武将军注意些措辞。”穆凌绎的心瞬间被爱填满。 “妹妹,你的凌绎欺负你哥哥。”武霆漠被穆凌绎的理直气壮搞得有点小生气。 “哥哥多虑了,凌绎只会欺负我,他对你不感兴趣的。”颜乐故意歪曲着意思,俏皮的说着。 “你这狠心的妹妹,还做起帮凶来。”武霆漠一副极受伤的模样说着,“哎呀,我这个有妹妹,妹妹却不爱的可怜人呀。” 盼夏不想理旁边哀怨的武霆漠,她仍一直保持着星星眼的看着依然抱着的两人,声音有些激动的说:“穆统领,我们家小小姐可好了,她说过一句特别好听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 “哦?盼夏姑娘可否说说。”穆凌绎想不到自己不在的时候,颜儿竟也会毫不吝啬表达着对自己的爱意。 “从一而终,不悔不忘。”颜乐记得自己好像就说过这一句好听的情话,她默默的念出来,眼神询问着盼夏是不是这句。 “对对对,好诗情画意呀,小小姐说话真好听。”盼夏一脸痴笑着。 穆凌绎的声音很轻很轻,他只在颜乐的耳边说,“颜儿,我亦是。” 他的头埋进她的秀发里,深吸着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凌绎师兄乖,哥哥还在这呢,我们等他走了再说。”颜乐轻声哄着他,眼里的笑意极深,嘴角一直收不回去。 “你们两的相处模式,我真是不敢恭维。”武霆漠一个崩溃,这真的是冷面统领吗!真的是那个两年来连连拒绝少女的寡淡统领吗!如今竟然在撒娇! “凌绎,你饿吗,颜儿饿。”她的语气一下子比穆凌绎还要软,惹的穆凌绎的心更加甜,终于放开了她。 “盼夏姑娘。”穆凌绎扶着她与自己一起站直了身子,耐心的再次示意盼夏。 盼夏虽然还未想起之前听到什么,但她仍然很机灵的反应过来。 “我这就去备膳。”她轻盈的跑了出去。 “哥哥,你一下午去哪了。”盼夏一走,颜乐就问出了一直惦记着的疑问。 “出去见了归来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他们想潜伏在京城一段时间,所以约我单独见面。”他回身看来屋外一眼,压着声音说,他不知道为什么,启珩竟然要自己告诉妹妹,他回来了。明明这是秘密。 “哥哥,他们信任你?你也会帮他们?”颜乐敏锐的察觉到这事有些不寻常。 “他们目前都没有争储的意思。”武霆漠知道妹妹很好奇这事,急急将话否认掉。 “太子上次想让我们去太子府做客,我拒绝了,我还在想为何他会这么轻易放弃了,原来他目前并没有什么危机。”颜乐终于明白那太子为何那么好说话。 “现在朝廷的局势不在各个皇子身上,在武将军和世子的兵权之上。”穆凌绎虽然不上朝不参政,但因如此作为局外人的他看得更加清楚。 “是,妹夫眼明,皇上私底下要求我们不能放弃兵权,明面上对着丞相夺权的做法不加阻止,故意形成了制衡的局面。”武霆漠其实并不赞同这样的做法,反倒很是反感,因为这样,站在风口浪尖的就是他们武家了。 “原来皇上不是看上去那样憨憨的呀,难怪表姐一句话,他就能引出话来,让我根本不能不答应。”颜乐若有所思的点头,她就知道,一个皇上怎么可能不精明呢。 “妹妹的话是何意?”他不知梁依凝又给妹妹设了什么不快。 “颜儿需要出迎斌戈国使臣。”穆凌绎淡淡的说。 “梁依凝挖的坑是吗?妹妹。”她果然针对上了妹妹。 “哥哥,你之前参加过出迎使臣的宴会吗?”自从颜乐知道武霆漠和梁依凝那事后,她就不想在哥哥面前提她了,所以她按习惯,转移着话题。 “按理说我是与这些外国最有联系的朝臣,应该参加,但年年都没我的份,我也很奇怪。” 颜乐倒不觉得奇怪,她记得凌绎说:使臣的目的是和亲,很有可能是梁依凝怕哥哥被看上了,所以在皇上那先截了哥哥的胡。 武霆漠看两人都没接他的疑『惑』,继续说:“斌戈国的公主们文武双全,大多都是女中豪杰,现在我们朝终于也有了一位。”他很是自豪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挑着眉,想要颜乐肯定他的话。 “哥哥又要自卖自夸了,”颜乐无奈,“快吃饭吧,堵上哥哥的嘴。”她看着盼夏从屋外进来,回身去拉着穆凌绎的手,一起坐到桌边去。 三人坐在一起简单的吃了饭,也不能说简单,对武霆漠来说有些艰难,硬看了自己的妹妹和妹夫如何恩恩爱爱的吃着一块糕点,腻腻歪歪的吃了一顿饭,后来他实在忍不了,临阵逃离了。 饭后,颜乐故意不再屋里呆着,借着看月亮的由头在屋外走廊的栏杆是坐着,她刚刚将凌绎的令牌往桌子中间踢了,只要凌绎不发现自己的令牌丢了,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那去了。 “颜儿冷吗?”他抬手,轻轻搂过颜乐的肩,让她靠着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暧昧的夜里 “不冷,凌绎,爹爹和娘亲今日去你家里了,你要回去看看么。”她想着他应该会回家一趟,至少还需要梳洗。 “恩,我回去看看,待会再来找颜儿。”他确实有这个打算。 “凌绎,你回去一趟之后要快些回来,”她要今晚一定要行动,她得.... “好,娘子就这么不想离开夫君吗?”他的声音变得低低的,透着笑意。 “对,所以夫君回去见了大哥,沐浴更衣,然后就得来陪颜儿了。”她声音甜甜的撒着娇。 “好。”他应下,将要去瀑布水潭的念头打消,想着明日早晨再去吧。 颜乐看着穆凌绎远去的身影,步伐轻盈的溜回屋,将桌子下的令牌捡起仔细端详着,“抗暝司——统领之令,”她轻声念着,眼里尽是满足的笑意。 今夜怕是没人敢拦自己了。 颜乐将令牌放在衣橱里的男装上,然后去妆台桌上拿了今天熬制的安神『药』水,将一半的『药』水滴落在水壶里。 凌绎,对不起,我今晚必须做这件事,颜乐在心里愧疚的默念着,她相信穆凌绎会在五天后陪她下水,但是要凌绎在五天内学会游泳,潜水,那是极难的事情。而且他那么忙,没必要浪费时间受这个苦了,而且天越来越冷,她舍不得她的凌绎下那冷水里呛水。 “小小姐,”盼夏的声音将颜乐从思绪里拉回来,“盼夏为你准备好了热水沐浴。”她已经『摸』清了自家小小姐的习惯,所以她几乎不用再来问一遍,就可以准备好了。 颜乐想着就如常吧,虽然今夜洗了也是白洗,但...至少等一下哄凌绎师兄的时候自己身上是香香的。 颜乐走出屋外,原以为宣非还未回来,但却看见了他落在对面的屋檐上,是故意让自己知道他在附近的。颜乐低头不语,她现在不止要凌绎睡着了,还要宣非不在场,不然他会坏了自己的计划的。 颜乐这次对舒适的热水浴没了心思享受,她极快的熟悉好回屋,而后照大夫天天换『药』的吩咐换起了绷带。 “我来吧。”穆凌绎出现在盼夏的身旁,接过了她手里的『药』。 颜乐一个错愕,急着拿手去挡着自己的伤口,她还没将她伤口又裂开了一次的事告诉他呢。 盼夏也察觉到这一点,心疼小小姐的苦心煞费了,无奈的退出屋子去,她想穆统领今日应该也会陪着小小姐。 “颜儿,怎么了,还疼么。”他想着伤口应该结疤了,应该不会怎么疼了才对。 “凌绎~ 你不该这么早来。”她认命的将手放下,无奈的看着他。 穆凌绎迎着她明亮的眼睛在她身旁的椅子坐下,脸上尽是笑意,“颜儿刚才催着我要快些来,这会又嫌我来得太早。” 颜乐看着他一身黑『色』的抗暝司官服换成了他第一次见他是穿的深蓝『色』衣裳,蓦然觉得好久没看他如此穿了。 她的紧张与局促散去,眼里尽是痴恋,“凌绎师兄,你真好看。” “颜儿也好看。”他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脸,看着她一身洁白的薄布睡裙,一头微泛着褐『色』光芒的长发披上在肩,没过了她的腰。没了平日外衣的遮挡,光洁的脖颈和好看的锁骨展『露』无遗。 他眼里闪着莫名好看的光,让颜乐移不开。 而穆凌绎的心情在目光抵达她胳膊肘那处伤时,彻底被破坏了,眼里的笑也变成了沉重。 他很是苦恼的说:“颜儿这伤口真是多磨呀。”看来她从树上掉下来并不是全没事。 “颜儿就是怕凌绎师兄心疼才没说的。”她委屈的说着,声音娇气得要滴水。 “颜儿真傻,以后无论什么事都要说可知道?不然我会更心疼的。” 颜乐莫名不敢回答这话,回答了自己转身就要辜负了。她低垂着眼帘点头,不去看他。 穆凌绎轻轻的将『药』擦在颜乐的伤口上,轻轻的为她吹着气缓解疼痛。提着的心待绷带绑好才稍微好了一些。他将她抱进怀里,就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声和她说着:“颜儿要多穿些,现在天越来越凉了,可别感了风寒。” 颜乐原本不觉冷,但在窝进他怀里才发现他的怀里格外的暖,外面是真的有些冷。 她眼神似无意一般的撇过桌上的水壶,声音软绵绵的说:“那凌绎师兄倒些热茶来喝吧。”她小指头指着桌上的水壶,刚才已经让盼夏往里面加过热水了。 穆凌绎轻轻应了声,伸长了手去到了一杯,他体贴的帮她吹散了热气,端到她的嘴边,轻柔的说:“颜儿,喝一些就好,你待会还要喝『药』。” 颜乐伸出手自己端过,甜甜一笑,并不着急喝,眼里闪着好奇问:“凌绎师兄,大哥可有说什么,爹爹和娘亲那边都没来和我说什么。” 穆凌绎的心一顿,其实他这次回家,穆凌源和他说了一个颇为不好的消息,也是穆凌源和两位长辈商讨了一下午的事情,他听后很是无奈。 穆凌绎不想颜乐跟着『操』心,所以故意轻松的笑笑,说:“颜儿不必好奇,我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等我知道了再与你说,可好?” “好呀,颜儿听凌绎师兄的。”她乖巧的应答,看了看杯里的水,仰着头喝了满满一口。 穆凌绎刚想叫她吧和太急,就看见她极快的低下头吻住了自己,而后微张的小嘴就那样的将温热的甘茶喂进了自己的口中。 “好喝吗?”颜乐抬手,用手指抹掉他唇边的湿润,笑得极深的望着他。 “很甜,”他笑着,和她做着一样的动作,帮她把嘴边的湿润擦掉。 颜乐低低笑着,伸长了手,极快的又见杯子填满,然后大口的吹着热气,估『摸』着是温了,又一口喝下,又迅速低下,传到穆凌绎的口里去。 “颜儿,”穆凌绎拉住了她又要去倒水的手,却发现她只是将杯子放下。 她笑着窝进他的怀里,想着两杯应该是够的,这『药』量相当于自己一碗『药』里的三倍,凌绎就是喝了不是晕倒,也足够沉沉的睡上一晚了。 突然颜乐又想念起她的内功来,如果可以用内功,自己可以和之前一样,点了凌绎的『穴』,再敲晕他。 “凌绎,你可以让宣非他们今夜别守着吗?” 穆凌绎沉默了一会,他以为颜乐因为白天的事情,情感上变得脆弱,特别是在晚上。他以为,宣非他们的存在,又让她害怕起了那样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他心里很是不忍,所有还是答应了她。 颜乐开心的从他怀里起来,轻轻推着他去找宣非说。 穆凌绎依着她,出了屋外让宣非和另一个暗卫回去,他想着自己今夜会一直在,也是无事的。 “颜儿乖,宣非他们走了,别怕。”他将门关上回到她身边去,轻声安慰着她。 “好,”她笑着,眼里闪过狡黠,这让穆凌绎有些疑『惑』。 “颜儿今夜要干什么坏事,怎么好似是怕宣非发现似的。”穆凌绎有些疑『惑』,好笑的看着她。 颜乐被穆凌绎这么一提问突然有些心虚,她知道自己心虚就会结巴,所以她干脆不开口,直接用吻『迷』『惑』将她的心思看得透彻的穆凌绎。 她上前靠在穆凌绎的怀里,没有受伤那只手就那样攀上了穆凌绎的肩,而后踮起脚尖去吻住他的唇。 她闭着眼,将自己的嘴唇牢牢的印在他的唇上。 穆凌绎嘴角不禁扬起好看的幅度,他的颜儿的吻技的变化真是大,之前热情的吸吮完全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木讷的相印,但这好像更具诱/『惑』力了。 慢慢的,他不满足于此,在这样暧昧的夜里,有些欲/望会被无限的放大。 穆凌绎双手环过颜乐的腰,拉进着两人身体的距离,让她只有薄衣遮掩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穆凌绎可以感觉得到颜乐的身体也在慢慢变得火热,他微张开唇,含住颜乐柔软的唇瓣,然后细细研磨起来。 颜乐的气息突然变得浑『乱』,她不知为什么自己说不出自己心中设想好的话了,她应该停下来,然后让凌绎乖乖睡觉的。她已经『迷』情的投入到穆凌绎的火热里了,任由着他抱起了自己往床榻而去,任由着他将自己放到床上去,然后不断地加深着这个已经边缘了的吻。 “唔...凌~绎~”颜乐轻推着穆凌绎的胸膛,希望他给自己喘息的空隙。 穆凌绎的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比她重得多的身体直接压到她的柔软的身体上,但这样她起伏得快速的胸口便一直在自己眼前晃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最原始的/欲/望,低头轻轻的在她的胸前轻吻了起来。 虽然隔着衣物,但好似一样的热火,颜乐不觉的唤了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娇/媚的穆凌绎的身体愈发的僵/硬。 “颜儿,我要你。”穆凌绎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了,他也不想再撑着自己的身体了,他好似很想躺下去。 而他也怎么做了,他任由着自己的身体附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原本撑着床的那只手与颜乐轻挠着自己的手,十指相缠。 颜乐感觉自己的力气好似被完全抽空了,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提不起力气,但竟然格外的舒服,她很喜欢凌绎轻柔的吻着自己的脖颈...乃至身体。 穆凌绎的另一只手在颜乐的腰间磨蹭着,终于找了她的腰带,他极快的拉开了,不再迟疑,直接将颜乐的衣物卸了下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心无力起来怎么办! 颜乐感觉到丝丝的凉意,她『迷』离的眼神稍微聚焦,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几乎光洁了。心陡然紧张了,她急急伸开双臂搂住了穆凌绎,不然他再动弹,不让他再起身。 穆凌绎以为她害怕了,极快的回神安抚她,“颜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声音柔得颜乐的心不断的泛起涟漪。 “凌绎,我...我的衣服不见了。”她想着自己几乎光洁,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但这种紧张是不带害怕的,只是单纯的太过害羞。 穆凌绎也听出来了,松了口气,脸上安抚的笑就那样趋于邪魅,语气也破天荒的但着哄骗,“颜儿乖,让我看看可好。” 这样魅人的笑,这样充满蛊『惑』『性』的声音,让颜乐完全拒绝不了,她只痴痴的看着她,呆呆的点头,“好。” 她慢慢的张开了手臂,让穆凌绎得以动弹。 穆凌绎的目光火热的看着颜乐凝雪白皙的肌肤,雪白的胸膛被已经拉开的亵衣半掩着。 但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突然无力了起来,火热的躁动渐渐退却,精神缥缈了起来。 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敲门声。 “小小姐,该喝『药』了。” 听到了别人的声音,颜乐紧张得往穆凌绎怀里躲去,穆凌绎也在第一时间拉过床尾的被褥,盖到两人身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驱散眩晕的感觉,而后从颜乐的身上下来,帮她拉着被子,声音轻柔的提醒她:“颜儿盖好,我去拿『药』。” “好。”颜乐已经感觉到自己坐起来的瞬间,衣物滑落的更为严重,她紧紧的拉着被子,看着凌绎极快的去门边接过盼夏上送来的『药』。 穆凌绎端着冒着热气的『药』走至床边,看着被棉被盖得只剩下一个小脑袋的颜乐,心里顿时柔软的不像话,“颜儿真可爱,”她这样就像一只小畜,惹的人心疼。 “凌绎师兄,不公平,”颜乐不可思议的看着穆凌绎极为整齐得体的衣服,“你的衣服穿得好好的,我却被你看光了!”她极为硬气的说着!全然不知自己的脸已经红得通透。 穆凌绎的笑意更浓了,他低头看了自己,装作遗憾的说道:“因为颜儿没帮我脱呀。” “颜儿脱!”颜乐极为兴奋的上前去,却不想自己一起身,被子滑落,亵衣掉落,她的身体那样*『裸』的展示在了穆凌绎的面前。 她突然愣住,反应不过来。 穆凌绎这下子看得更加的真切,但在这样的天气里,实在不适合这样欣赏他的颜儿的酮/体。他急急将『药』放到床边的桌前,上前捡起掉落的被子,将颜乐的单薄却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起来。 他隔着被子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额前,低笑着说:“颜儿这是/诱/『惑』我吗?” “颜儿以后没脸见凌绎师兄了,”她懊恼的说着,脸红得要滴出血来,羞得头埋到他的肩上去。 穆凌绎看着颜乐娇羞的样子,心里又升腾去一股躁动。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在强撑着精神,实际上他竟然觉得非常困。 他蓦然觉得自己的情况就好像喝了安神的汤『药』。 他想起颜乐刚才一连让他喝了两杯水,心不安了起来,“颜儿,你在水里加了东西。” 颜乐突然被点醒!她差点就忘了,她惊慌的抬起头,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喃喃的念出声:“我差点就忘记了。” 穆凌绎很敏锐的听到她的低语,心突然一滞,他的心明朗起来,原来他的令牌不是掉落在哪了,是被颜儿拿走了,她拉开自己腰带的瞬间就拿走了,自己因为没有听到掉落的声音而没怀疑到她身上。 “颜儿乖,别『乱』来。”他的声音很无力,带着颤抖。 “凌绎,我不想你为了学游水受苦,以前师傅教我们的时候,是绑着绳子让我们溺在水里,那被淹没的感觉很不好,但那也是必要的,但是你现在没必要受这个苦,乖,你乖乖睡觉,我去就好。” 『药』效已起,奈何不了穆凌绎做主了,他只觉得身体发软,而后靠在了颜乐的肩上,他晕沉沉的靠在颜乐身上,眼睛不断的闭合、张开、闭合。 他不愿让她去冒险! 她会心疼他,就没想过自己会担心她吗! 穆凌绎第一次对颜乐有了怒气。 颜乐拉着裹着自己的被子,扶着已经没了力气的穆凌绎躺下,而后帮他把鞋子脱下,摆正他的身子让他睡得舒服。 颜乐紧紧拉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然后极快的拿出那套轻便的男装换上,再将凌绎的令牌放进怀里。 她将被子拿回床上,整齐的盖在凌绎的身上。 她蹲在床边,帮他将硌得慌的发冠取下,带着愧疚低语着:“凌绎,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这样对大家都好。”说完她在他额前落下一吻,决然的离去。 她不知,穆凌绎的意念强大到一直没有进入昏睡。 颜乐攀爬着那个最快抵达颜陌房间的窗户出去,发现他已经在他的门边站着,见自己出来极快的走来。 颜乐不想拖延,直接要运功出发,却发现颜陌极为强势的拉过自己,极为坚定的说:“你别运功,我带着你。” 她还来不及问颜陌他是何时会的轻功,就被他带上屋檐。 “往哪走。” “右边,而后直走,往城郊方向去,在第三条街上。”她的声音镇定得有些冷淡。 颜陌极快的领悟到颜乐所指的路线,不一会就到了。 刚落在烛光通明的院子时,他们就被团团围住,十几人守着的苏府对此时的颜乐和轻功还不熟练的颜陌来说已经是个难题了。 颜乐并不在意,她将怀里的令牌取下,展示在众人面前,十个拔刀相向的司警才怯怯的收回刀。 他们想疑问之时,一个阶位较高的司警从一处假山之后走了出来,比起怯怯的司警,他一脸的警惕。 颜乐在看清了他的真颜之后却俨然松了口气,“秦匡,过来。”她淡淡的对他下令,眉心微蹙,用眼神提示着他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秦匡的眉在看清颜乐的容颜和想起她现在的身份时,眉皱得更深,为何统领没出现,来的是公主。他想着她应该是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摆手让司警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而后才走近颜乐。 司警们听到来人不仅带着统领令牌,还直言他们长官的名讳,都放下了戒备心退下。 秦匡在颜乐几步之外向她鞠身行礼,压着声音道:“见过公主,不知公主有何吩咐。” “下水,现在。”颜乐不做迟疑的转身往池塘而去,看着在月光和烛光共同辉映下闪着水光的池塘。颇懂水的人一看这样的景象就可以推断,这塘是极深的,肯定不是一般宅院用来养鱼的小池塘而已。 “公主,穆统领不在,你不可下水。”秦匡紧张的阻止她,拦住要去岸边取安全绳的颜乐。 颜乐微抬眸,扫过秦匡一眼,看着颜陌已经上前隔开自己与他,自顾低头把安全绳在木桩上系好。她双臂绕过身旁颜陌的腰间将绳子系在他的身上。 颜陌有些错愕,他还没从颜乐的亲密接触中回神,就看见她已经沉着声音和别人说话了。 “你还记得我就说明你知道我的武功,无需担心,在岸上守着。”颜乐劝说秦匡不必如此紧张,不过是下个水。 “公主,抗暝司会水的人都下去过,在标记的墙体上有着重新砌上去的墙体,所以我们已经打算用*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用*根本不安全,如果水下的栈道也被炸塌了就麻烦了。” “但是那一堵墙,内力不够深厚的人根本无法撼动。” “他可以。”颜乐说着看了颜陌一眼,见他轻松的对自己点点头,才继续说:“你在这上面守着,不要去通知任何人。” “我下去就好。”颜陌自行后退,极为认真的看着颜乐,却没想到她拉过自己的手,直接跳进水里。 秦匡紧张得蹲在池塘边,提醒着颜乐,“公主,你没系安全绳!” “无事。”颜乐浮在水面上调整着呼吸,她将空气吸到充足后,身体停止在水中摆动,沉下水里。 颜陌赶紧照做,睁着眼睛在水中寻着颜乐渐渐远去的身影,而后上前去拉住了她,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把安全绳系到她的腰上去。 颜乐极为坚定的摇头,朝着远方一处摆动着红飘带的标记处而去,颜陌紧跟其后,不做拖延,他也知道人在水中能撑的时间是极短的,所以根本没办法浪费时间。 颜乐游得很快,极快的抵达池塘的池壁,她知道这红飘带飘动得起来就是靠着水中的暗流。不知尹禄他们是故意留缝,还是水里砌墙需要给一个出水口来缓解水流的压力,这她还真琢磨不出来。 颜陌就漂浮在她的身旁,他开始运功集结内力,将内力化作掌心的力量,放在墙面上轻轻的按压着。 红『色』,是颜陌特有的标配。 颜乐看着颜陌手里的光团在不断的扩大,知道他在不断的加大内力,她同时惊讶的发现颜陌不再是憋着气,而是很自然的屏气。就好像鱼儿一样,它们不是不呼吸,而是它们的呼吸不会呛水,不会被水灌入。 颜陌就好似不需要呼吸,他体内能自行运行。 终于,过了一会之后,在池塘的墙体之上出现了一扇长长方方的门!(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又将她推进被挟持的旋涡 颜乐开心的望向颜陌,轻轻拍着他的肩表示赞赏,而后自己先动起了手,将塌落的砖块一块又一块的往外搬。 颜陌拉住了她的手要她停下,在水中不能这样运动,会使屏气时长极度缩短。 颜乐住了手,她知道自己勉强不了,所以她让颜陌帮忙将最后几块砖块搬开。她惊讶的发现,在墙体塌落的瞬间,暗流消失了!她敏锐的觉得这其实是一个陷阱! 但她此时已无法多想,她急急的往勉强能游得过一个人的栈道而去,她想确认一件事,就是这里出去到底是通往别处宅子的池塘,还是还有别的地下室,到底是渐入的无水区,还是这里出去就是城外的河域。 只才游过一小段她便感觉自己必须运功屏息了,她已经快憋不住气了。她趁着颜陌还未追上来的空隙运气调动真气,使之前在自己的丹田凝成一团,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脉络正常运行。 她强忍不适感向内而去。 颜陌在要进入栈道的时候发现腰上的安全绳成了阻碍,绳子太短根本不达栈道里面,他迅速的解开了安全绳而后追着颜乐而去,看她已经越游越深入。 颜乐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分叉口。她犹豫了一会,选择了右边,因为这处好像有光亮,虽然极微弱。 她还想继续游就感觉到腹内的真气开始『乱』窜,急急的要窜出心口的感觉,她脑子里蓦然想起大夫说:服『药』期间不能运功,会急火攻心。 她以为只要临近的几个时辰不喝『药』就没事。 颜陌赶上颜乐之时,颜乐正在努力调息自己的内力,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急,要静下心。 但这是在水下,她根本没法借助呼吸来调整,她最后只能放散内力,而后在慢慢聚起。只是这样做让她的身体更加紧迫,更加渴望呼吸。她在要呛水的刹那间再次凝聚内力屏息。 她本想已经没事,却不想这次内力躁动得更加厉害,而后是虚无的感觉。她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一部分内力被颜陌吸走的原因,她在昏『迷』之前吐出了一口血。 颜陌一直紧张的等着,他不知她内力一直凝聚不了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自己夺走了她的一部分功力。他看着她昏昏沉沉的任由水流漂浮着她的身体才发现她还吐血了!他怕她再呼吸!就会溺在水中。 几乎是不再迟疑,他急急的堵住她已经要咽下水的小嘴,将自己胸腔里的气体不断的渡给她,不断的运功温热自己的身体,而后再将温度传导给她。 颜陌就这样强撑着两人嘴对嘴的姿势从栈道里出来,他见她的眉睫微动,赶紧离开她的唇,不敢让她发现。然后当他要去拉安全绳的时候,安全绳在他面前,极快的消失,极快的跃出湖面。 穆凌绎看着秦匡手里空落落的安全绳,眉头皱得更深,他急急的踏水而去,但就在他要潜进水里之时,他看见了水面水浮起了两个身影。 他急切的游去,将虚弱靠在颜陌身上的颜乐拉进自己怀里,而后再灵活的游动起来,将她带上了陆地上。 颜乐晕沉沉的看着穆凌绎,嘴角慢慢浮现轻松的笑容,她在颜陌将她带出栈道之时就开始有了些许意识,她知道安全绳被带走说明上面有比秦匡官大的人来了,而且整个人还能不怕自己的公主身份,那就只有她的凌绎了。 穆凌绎看到颜乐嘴角的笑容时心里的怒气更盛了,他第一次对她加重了手里的力气,扯得她的衣下的肌肤已经开始泛红。 但谁都看出来了,穆凌绎眼里的疼,眼里的紧张,眼里的在意,很深,深得他红了眼眶。 颜陌极快的到两人身边去,听见穆凌绎冰冷的声音:“你们发生了什么。” “颜乐吐血了。” 穆凌绎突然向明白了什么,她晕晕沉沉不是因为缺乏呼吸,而是因为她在水下运功了!他的颜儿竟然不听话,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到这个地步。 盛气凌人的怒气倒让颜乐清醒了几分,她无力的咳嗽了几声,轻锤着穆凌绎的胸膛,“凌绎,别气,别......” 她的话还没说利索就被穆凌绎摆正了身子,而后在她身前运起功。 颜乐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不要他那么做! 她几乎是没选择的,她急得伸手去拉身边的颜陌,让他挡着在自己的身前。 穆凌绎的身子一震,“颜儿,听话!”他压着声音,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始终不舍得对她发火,但自己这样一再的纵容她,到头来换来的是伤痕累累的她! “不要!”颜乐的声音很是清脆,虽然她说完的气喘吁吁了起来。 颜陌转身护住了她,手臂轻轻的顺着她的背,帮她缓解着她急促的呼吸。 穆凌绎的眼眸陡然一缩,他上前去拉着颜乐的手,要她离开颜陌的怀抱。 颜乐怕他又是想把自己摆正运功,彻底急了。 “穆凌绎!我不要你的功力!” “我不会再任由你胡闹的,我们回去。”他低吼着她,起身起要去将她抱起,却看见她竟然紧紧搂住了颜陌,完全的躲掉自己。 “我这不是胡闹,我们已经打开栈道入口了,”她的声音也透着怒气,比起穆凌绎的压抑,她的怒气显得肆无忌惮。 她急促的咳了几声,命令一旁的司警,“秦匡,派人下水,六人以上,分成两队,从栈道进去会遇见分叉口,不要体格过于大的人去,尽量找个子小的。” 秦匡在一旁迟疑着,丝毫不敢应答,尽管颜乐已经交代的清清楚楚。但他们抗暝司的最高统领没发话,他不敢,因为抗暝司只服从最高统领和皇上。 颜乐也想起了这个规定,沉着脸看向穆凌绎。 “你和我回去他们才会下去。”他,从未用怎么冰冷的语气和她说话过,就算是在她在天机楼对自己撒*,他都没有斥责过她。 颜乐的脸蓦然扯出一抹冷笑,“你威胁我,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的。”她原先对他的愧疚被这残酷的现实打败,心里升腾着自嘲的悲凉。 穆凌绎的本来压抑得要爆棚的怒气,在看见颜乐脸上自嘲的笑容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该威胁他的颜儿的,她一直在逃离被挟持的旋涡,而如今自己却成了威胁她的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他的声音就那样的恢复了,向平时哄着她一样,“颜儿,对不起,我不想这么做的。” 颜乐的心一滞,她没料到穆凌绎的怒气会陡然的消失,她的声音变得迟疑,“...凌绎...你先让他们下去。” “好,乖,你让我检查检查你的伤。”他哄着她,他看着她的脸毫无血『色』在一遍又一遍的咳嗽涨得通红,心一直抽疼。 “凌绎,你别给我你的功力,我就都听你的。”她的语气也软了下去。 “好,乖,过来。”他伸着手,希望她不要排斥自己。 颜乐松了口气从颜陌怀里出来,而后任由着穆凌绎抱起自己。她眼里尽是委屈,抓着他的胸襟嘟着嘴,喃喃的说:“凌绎师兄别气,好吗?”她已经愈发抬不起眼,想那样睡去。 穆凌绎眼里的全是心疼,他也没想到刚才还气着他的颜儿突然就寻求起自己的原谅来,赶紧出声安慰她,“颜儿,我不生气,我们回去。” 她已经渐入昏『迷』,但她仍听见穆凌绎再带她离开之时和秦匡说:“按公主说的做。” 穆凌绎极快的跃起,踏在屋檐之上,他冷冷的扫了一眼跟在他们身后的颜陌,最终还是一言未发,只是加快了步伐。 颜陌察觉到穆凌绎回的不是侯府,最终落在一个冷清院子时,他猜,那是穆凌绎的家。 穆凌绎并不阻止颜陌与他一起落在穆府,他没心情去管他,直接将颜乐抱进自己的屋里。 颜乐感觉到自己终于被放下来,缓缓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紧张的穆凌绎,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安慰他,“凌绎,颜儿没事,颜儿只是困。” “乖,颜儿听话,别睡着,我给你换衣服。” “凌绎师兄千万千万别传内力给我,颜儿就是内力丢了才这样,颜儿不要凌绎也这样,不可以,知道吗?颜儿好困,睡一觉就好了。”她明明想强调,却根本没有力气,她的话到最后连穆凌绎都不怎听见了。 穆凌绎的心一沉,原来她的内力被吸走了!所以加重了内伤,难怪那次她的反应那么大,原来她担心自己。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都是为了自己。穆凌绎扶着颜乐的手都颤抖了,他将颜乐湿漉漉的衣服解开,想脱下之时听见了颜陌进来的声响,赶紧将颜乐护住。 “守在外面。”穆凌绎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怒气。 “她是因为内力缺失才这样,是不是?” “是。” “我可以救她。” “你也不过是渡你的内力给她,她不会同意的,而且你的内力凶险未知,不适合。” “适合,是...我吸走了她的内力才害得她这样的,而且她说过要我还她。” 沉默,穆凌绎的回答是沉默,他没想到一个被迫过渡功力的功童还会吸走别人的功力。而他的颜儿还遇见过如此凶险的事情,是不是在她的心里,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自己只会给她添『乱』。 他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颜乐,心里已然疼得麻木。 “还她。”穆凌绎最终只能这样决定。(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我最担心的,你全做了 他拉过床边的被子盖在已经陷入昏『迷』的颜乐身前,扶着她坐好后给颜陌留出一个空位,供他打坐运功。 颜陌二话不说上前去坐下,深吸一口气之后运起功,瞬间,红『色』耀眼的光芒笼罩着三人。 他将手轻轻的抵在颜乐的背后,将内力不断注入她的体内,他依着颜乐留在他屋里的那本内功心法里的提要,让注入颜乐体内的内力与她自身的内力契合,结合。而后调动这股力护着颜乐的心脉,乃至修复她的内伤。 昏『迷』的颜乐感觉到一个暖流在体内缓缓流动,让她原本一直调节不好的呼吸,让她一呼吸就疼痛的心口,都渐渐的缓和过来,而且好似不疼了。 “凌绎~”她的思绪渐渐回来,开始无意识的低语。 “我在。”穆凌绎用极为轻柔的声音安抚她,他注意到颜陌不仅将内力注入颜乐的体内,还用这个内力医治好了颜乐的内伤,最后再使内力发热,驱散颜乐一身的寒气,乃至她原本湿漉漉的身体瞬间变得干爽。 颜陌完成之后就收了手,他不做任何言语的离开了房间,独自一人跃出了穆府。 他的心里充斥着愧疚,原来颜乐越来越严重的内伤是自己害的,原来她一直隐瞒着自己,她明明知道自己已经会运功了,却不来要回去她当初要自己承诺还她的内力,为什么,她也怕自己会受伤吗? 可最让颜陌的心不安的是,他把内力给了颜乐一部分之后,他的身体更为舒畅了,就好似之前太满了,现在在是刚刚好的,他不知道这样对颜乐会不会有影响。 颜陌想起颜乐恢复意识的最先想到的是穆凌绎,她眼里心里都是他,就连这种情况,她也只把他挂在嘴边。 颜乐渐渐的有了意识,她能感觉的到在自己身前的人就是凌绎,所以尽管她的身子乏得睁不开眼,她还是会不断的往他怀里钻去,要他给予自己温暖。 穆凌绎轻轻推开颜乐,扶着她的腰要她往后躺下去,他太过紧张,害怕自己一身还湿着,还时不时滴水的衣服会让颜乐又湿了,所以没有看见她已经越皱越深的眉眼。 她在心里问着自己,是不是自己太任『性』了,所以凌绎嫌弃自己了。因为凌绎好似不喜欢任『性』的女子,就像梁依萱,他会嫌烦。 她在被窝里蜷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身子,眼角缓缓有泪水滑落,她竟然又害怕凌绎不要她了。 穆凌绎极快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而后再用运功将湿漉的头发『逼』干,他想抱着他的颜儿的时候是温暖的,他不想让她感觉到一丝冰冷。 他极快的回到床前,却发现他的颜儿可怜的蜷缩成一团,眼角更是不停有泪水滑落,她明明睡着了,却在低低的抽泣着。 他微微掀开被子的一角进去,然后在被子之下抱住了颜乐的并不冰冷的身子,相反她的身子很温暖,比自己还要温暖。这让穆凌绎更加不解颜乐的悲伤和委屈。 他蹭着她的耳边,轻轻的安抚她:“颜儿乖,别哭,我在这。” 颜乐纤长的睫『毛』动了动,又低低的抽泣了声。 穆凌绎的心跟着难受着,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的继续安慰着,“颜儿,别怕,我是凌绎,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子对你说话,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凌绎,别凶我,我以后会听话的。”睡梦中的颜乐仿佛听到了他的安抚,声音糯糯的回答他。 穆凌绎蓦然没忍住笑意,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颜儿以后是该好好听话,不然总是吃苦头,可你一吃苦头,心疼的就是我了,颜儿难受一分,我就难受十二分。” 他的柔情安抚了颜乐悲伤的情绪,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停止了低语,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至正午,两人才都缓缓的醒了过来。 颜乐的手最先触及的是一片大好的肌肤,她轻轻的滑过,而后又极为不解的滑回,她细细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与坚实,而后她又觉得这轮廓极为奇怪,蓦然她的小手被一只温柔的手掌握住,而后捏玩了起来。 “颜儿,你一醒来就要挑/逗我么?” 穆凌绎沙哑的声音传来,颜乐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抚『摸』的是穆凌绎的身体。 她的脸突然烧了起来,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挑/逗这个词...用得并不过头,很是贴切。 穆凌绎哑笑着,他将颜乐的身体轻轻的往上拉,让她可以与自己对视。而后又用他刚醒,那极为低沉『性』感的嗓音继续问:“颜儿,精神可恢复了些?” 颜乐已经躲不开他的目光,就那样撞到在他充满柔情的眼里。 “凌绎~,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你别生气好不好?”她眨着明亮的眼睛,声音还和昨夜一样,带着些许委屈。 “颜儿,你觉得我有在生气么。”穆凌绎被颜乐的样子惹的心里格外柔软。 “有,你昨天凶我了。”她很认真的看着他,很严肃的回答他。 “颜儿乖,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学着她带委屈的语气说着,其实他要的原谅是要颜乐不要和昨夜一样自嘲,不要怀疑他对她的爱,他有时候只是用错了方式。 而且他发现,他的颜儿只吃软不吃硬,要是逆着她,她会比你更狠。 “好呀,怎么好像反了呀。”颜乐好笑的点头,她有些不解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她蹭着穆凌绎的身体,紧紧的搂住他,蓦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直接起身掀开被子验证自己的疑『惑』。 就这样,被子掀开的一瞬间,穆凌绎*的上身展『露』在她的眼前。 她有些后悔了,这个验证方式有些奇怪。 穆凌绎就那样邪魅的看着顶着一脸红云的颜乐,悠闲的问着她,“颜儿,这下你可满意?” 她知道他指的是昨夜,现在衣裳整齐的是自己,*的是他了。 穆凌绎伸着手轻轻拉过颜乐,让她重新躺下来,而他也故意让她压在自己的身上,俯身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凌绎,”她想到了自己的行为一再的任『性』,心里又升腾起不安,“我是不是很任『性』,做事不管不顾,总是让你心烦。” 穆凌绎蓦然想起昨夜在睡梦中异常脆弱的颜乐,觉得他得好好重视这个问题了。他搂着她一起从床上坐起来,而后认真的看着她。 认真地回答她,“颜儿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烦,因为我同样爱颜儿,对颜儿的爱已经超过任何,甚至是自己的命,无论颜儿后面想再做什么,我都会同意,但我要颜儿都先告诉我,好吗?我害怕,害怕有时候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你。” “水于我来说是最悲伤最致命的回忆,我的父母死在了水下,我在水里困了半个时辰才被救起来,但是我愿意为了颜儿去再次接触水,我很努力的学会了,但颜儿你却不等我,做了那样的决定,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下水,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害怕吗。” “我害怕你会在漆黑的水里遇见危险,会不小心呛水,会来不及上水面透气,会顶着严重的内伤在水里运功,而这些我最担心的,你全做了,我真的很生气,你会心疼我,我同样会担心你,而且我宁愿受苦受伤的是我。” “我不想你涉及任何危险。” 穆凌绎第一次一次『性』的说了如此多的话,他明明没想说这么多,但看着颜乐那张怀疑自己爱的小脸,他就想清清楚楚的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颜乐的眼睛里充斥着水雾,在穆凌绎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止不住的往外流。 “凌绎,对不起,我刚开始是想早点找到栈道早点解决这些事情,而且你说你不会游水,我就想我去就好,你不知道学游水很难受的,会不断被呛,会咳的嗓子都哑掉的,我不想你这样子。” “我会心疼,但是凌绎我知道错了,我以后都告诉你,你别生气,我看你昨夜那么生气我也很生气,但是昨夜回来之后我又突然很害怕我这样子太任『性』太自我了会招你讨厌,你会不要我了。” 她说得格外的难受,泪水一直停不下来。 “要,我要,颜儿你不用再想这个问题。颜儿,你忘记了吗?我说过我们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要我们一直不分开。”他紧张的擦拭着她的泪水,她的泪都滴进了他的心。 “我没忘,我记得,我会生生世世跟着你的。”颜乐失笑着,她开心的点头,她就知道她的凌绎爱她。 “好,颜儿一定要记得,要生生世世跟着我。”穆凌绎终于将她的泪擦干,他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颜乐这次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似比穆凌绎还要暖,她微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穆凌绎察觉到颜乐的动作,以为她不舒服,赶紧放开她,拿起她一只手为她诊脉,他的心随着脉象越来越明朗变得轻松,他的颜儿的内伤全好了,而且如果自己没感觉错,她现在的内力比她之前要深厚得多。 “颜儿,你可以运功看看。” 颜乐乖巧的点点头,在床上坐好后闭眼调控起体内的内力,她感受到自己的内力蓦然多了起来,好似自己多练了十年。 “这是谁的内力。”她震惊的看着穆凌绎。 “颜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叫五遍夫君 “那他呢!他没事吧!”颜乐紧张得想要下床,被穆凌绎拉住。 “颜儿,他没有告诉过你他的往事吗?”他不解的望着她,因为依谨慎的『性』子,应该会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说他失忆了,不过我不信,但他也没刻意回避这些,而且哥哥调查了,没有什么问题。”她只要他不会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就好,底细什么的,过往什么的,都不重要。 “他是传玄宫的功童,是长老们练功的媒介,传玄宫的长老练的武功都是绝本,所以经常不合自身武功路数,而功童就是他们输送掉他们不要的功力的一个器皿,这些功童从小就被迫这样,身上几乎有着百年功力,我同意颜陌传功给你,也是因为他说你传给他过,可见他懂你武功的路数。”穆凌绎为她耐心解释着,想要她明白,这外面,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就是我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些,据我所知,传玄宫的功童都不习武,因为长老们害怕他们的反抗。”但说到底他还是觉得颜陌超乎了他的想象,他竟然会如此娴熟的掌握内功,这与他一开始设想的有些出入。 颜乐看出了穆凌绎眼里的不解,迟疑了一会,开口道:“凌绎...其实...是我教他的,不过他自身也很厉害,我只教了一点点,他竟然就会轻功了。” 穆凌绎的心一滞,他没想到他的颜儿还有如此本事。 “颜儿真厉害,还会当起师傅,不过以后不许。”他突然想起昨日颜陌紧张的护着她,而他的颜儿为了躲自己还去接受他的怀抱,不想他们因为这些生出太过深厚的感情。 而他,最难受的是:他的颜儿置气,吃亏的还是自己,自己的媳『妇』被别的男子抱了。 “恩?”颜乐不解的看着有些赌气的穆凌绎,见他已经将自己拉到他的身前去,随即低头狠狠的吻着自己。 狠狠的,穆凌绎的吻变得极为霸道,这是从未有过的。 “颜儿,我吃醋了。”他的气息不稳着,额头与她相抵着,手在颜乐的腰间放肆起来。 “凌绎坏,我要跑了。”颜乐低笑着推开他,极快的从床上跳下来,她的脸烫烫的想起了昨夜的画面,自己光着身子在凌绎的面前。 穆凌绎看着她在床边踌躇不定的身影,压着一身躁动从床上下来,他在她身后搂住她,不一会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又往床上去。 颜乐以为穆凌绎是真的想要她了,所以她干脆避着眼睛等他吻上来,她不怕凌绎,她愿意把自己给他。 穆凌绎只把颜乐放在了床沿,他看着她恬静的容颜,闭着眼,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他懂了,她以为自己会像昨夜一样。 他低低的笑了,并没有去吻她,而是蹲在了床边,轻轻的将她的小脚捧在手心,而后帮她把鞋子穿上。 颜乐感觉到自己的脚被穆凌绎触碰着,而等待已久的吻没有落下,心里蓦然有些失落,但却也极快被感动填满。 “凌绎,你好体贴。” “为夫只体贴娘子一人。”他宠溺的回望着她,起身后在额间落下一吻,而后去到衣橱边取下别的衣服换上。 颜乐在床边开心的瞪着小脚,看他要更衣赶紧贴上去帮忙,她帮他牵起里衣的衣袖,而后走到他的身前去帮他把衣带全部系好。 “夫君,那我体贴吗?”颜乐挑着眉问他,笑得极为俏皮。 “娘子,再叫一遍来听听。”穆凌绎真是极爱颜乐这样不时的给他糖吃。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颜乐伸着小指头一边叫一边一本正经地数着,最后摆着手得逞的说:“五遍了,五天不能叫了。” “娘子耍赖。”穆凌绎简直哭笑不得,他实在没想到颜乐会有这样子的招数。 “被夫君教坏的。”她一个小指头就那样轻轻戳着穆凌绎的俊脸,极为狡黠的笑着。 “那娘子,为夫要再坏了。”他双手去搂着她,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而后紧紧贴着自己。 “不行,大白天的,要知羞。”颜乐轻轻推着他,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凌绎的身体格外的火热,特别是自己在抚『摸』过他之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真切。 “娘子,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干羞羞的事情吧。” “不行!坏蛋!” 穆凌绎看着颜乐羞红了脸冲出了房间,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的颜儿为什么要这么可爱,他真的很想很想欺负她。 颜乐跑出来走了一大圈才发现颜陌并没有在这,而且看这情况,现在是午时了,自己和凌绎竟然睡到如此之晚。 穆凌绎从屋里出来时就看见颜乐在院子里兜了一大圈回来,她娇俏的小脸的气血终于正常了起来,不再是苍白的。他的心情变得格外的轻松,朝她走去,温柔的说:“颜儿,想什么呢?如果是颜陌,那就别想了,他昨夜就回去了。” 他敌不过内心想将她占有的欲/望,欺身上前,将她搂进怀里,他也不知今日自己对她为何格外的依恋,就想把她禁锢在怀里,感受她的温度。 “凌绎师兄,以前怎么没见你怎么念叨一个人。”她极喜欢凌绎黏着自己,这样的凌绎好可爱,说话听着霸道呀,她抬手捧着他的脸,轻轻的『揉』捏起来。 “颜儿,你昨日对他的依赖,我以后不会再看见了是不是。”他的眼里闪着光,格外的璀璨。 让颜乐又想逗他。 “看凌绎师兄表现,”她狡黠的笑着,“凌绎,现在好像很晚,你不用再去查案吗?” “在等结果,颜儿,我会好好待你的,不会让别人有机会抢走你。”他知道她还是有很多人惦记的,至少这个颜陌,是肯定喜欢他的颜儿的。 “不会有这种事的。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颜乐莫名感觉穆凌绎多虑了,她除了凌绎少于别的男人来往,而且时时刻刻记挂着他,别说明眼人,瞎子都能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怎么还会有人要自己呢。 “所以为什么我一出现你们就抱在一起,还是说你们一直抱在一起。” 武霆漠从院门外进来时就看见两人在庭院处相拥的一幕,内心又升腾起小奔溃,他也想把可爱的妹妹抱在怀里,可是自己错过了可以这样做的时间。 “哥哥说的都对,你可以这样认为。”颜乐轻轻推开穆凌绎,站正了,正面看着武霆漠,于这个兄长,她还是极喜欢的,所以也忍不住要来与他玩笑。 “你这妹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牙尖嘴利的。”武霆漠走至她身前去,宠溺的看着她又拿话噎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娇俏的鼻梁。 “哥哥~你...”颜乐笑意很深,她皱着鼻子,皱着小脸,娇嗔的要反驳回去。 “颜儿,不许撒娇。”穆凌绎也同样宠溺的看着身前的颜乐,他知道他们兄妹的关系很好很好,但好似听着她用娇气的声音去唤其他人,心里还是会在意,甚至有些小嫉妒。 “我妹妹和我撒娇是正事,你别打断她。”武霆漠很是紧张的阻止穆凌绎,要知道妹妹可是很少很少和自己撒娇的,而且记忆中她回来之后还没有吧。 “恩?颜儿,你要是和别人撒娇我就亲你。”他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笑容也随着这句话变得有些邪魅。 颜乐脑子里开始浮现着两人经常热吻到不停喘息的画面,脸蓦然烫了起来,赶紧收起了自己软软的声调。 “咳...哥哥,”她的语气变得格外刻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找我是有事么?” 武霆漠不屑的看了穆凌绎一眼,遗憾的放弃对撒娇一事的纠结,说起了正事,而且现在是午时了,时间要到了。 “使臣后日就到京城了。宫里来人通知你进宫去住,应该是为了称你的公主身份。” “宫里住?那凌绎可以一起住进去吗?”颜乐下意识的说。 穆凌绎的苦恼还未完全升起,就听见他的颜儿对他的不舍,心里格外的甜蜜。 “颜儿乖,我不可以正大光明的往宫里跑。”特别是入了宫,规矩会多了很多,如果明面的去找她,像现在这样的留宿什么的,在宫里会演变成大事,所以穆凌绎想,自己要找她就只能悄无声息的去。 “妹夫这意思太过明显了,”武霆漠岂会不懂依穆凌绎对自己妹妹的重视,哪会就那样让她一个人待在深宫里。 “只是这皇宫危机重重,我怕.....”穆凌绎想的不仅是暗地里的威胁,还有明面上的,宫里那两个公主是亲姐妹,又都对他的颜儿不满,恐怕会有不少麻烦事。 “我带颜陌和盼夏去。”颜乐脱口而出之后眼神询问着自己的哥哥,她想旨意哥哥有听,他知道可不可以这么做。 穆凌绎的神经蓦然收紧,“不行。” “恩?”颜乐疑『惑』的回望他。 “颜儿,颜陌他......”他很不想一个惦记着颜乐的人待在她的身边,但他又没法否认依颜陌现在的身份和条件,很适合待在她身边保护她。 “带进去也好,至少可以让他们多盯着点情况。”武霆漠很赞同带自己的下人进去。 “凌绎~好不好嘛?”颜乐小指头轻轻在穆凌绎的胸前滑弄着,仰着头用娇弱的语气撒娇着,她想凌绎一定是误会颜陌了,其实颜陌人很单纯,还特别聪明。(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章 妹夫,你是不是不举? “唉,好吧,我拿颜儿没办法。”面对颜乐的请求他真的没办法拒绝。 穆凌绎想只要她的颜儿全身心的爱着自己,只要她身边的人是为她着想,不会伤害她,自己还是可以姑且忍一忍的。 “我在想按你们俩这样,会不会得提前婚期,不然呐....啧啧啧,说不定我小外甥出生了你们还没实名。”武霆漠无奈着,他还是极少,不不不,是从未见过这样不在意外界,肆无忌惮秀恩爱的恋人的,所以他还是很烦恼自己的妹妹会太早被拐骗去当孩子娘亲了。 颜乐莫名愣着,这话她懂,但好似又有些奇怪,说不出的奇怪。 直至穆凌绎淡淡的声音传来,才点破她的疑『惑』。 “武将军放心,我和颜儿并没有行夫妻之实,不会让颜儿背个未婚先孕的名声的。” “你...你们居然...没有!?”武霆漠惊讶得说不出连串的话来,他派了人保护妹妹,所以她时常让穆凌绎在她屋内留宿,或者时常与他不归,他都知道,毕竟情到浓时,年轻人热火朝天的干点实事你说是不是很正常,但这...如今这结果超出自己的想象,他蓦然有些怀疑,这妹夫是不是......真的寡淡。 颜乐的小脸在两人的对话中已经红得滴血,她蓦然的想找快面纱遮住自己,蓦然的想逃离,这两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事,而且偏偏哥哥说的差点就成为事实了,自己好似真的一直在期待,一直任由着这事水到渠成,但也好在每次凌绎都理智的拒绝了。 她真是没脸见人了,她推开穆凌绎远离了他,低着头留下“我回家去了”之后飞跃了起来,直直往自己的玉笙居回去。 穆凌绎眼里心里都是颜乐娇羞的模样,心里格外的暖,他很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害羞,他想追上去,却被武霆漠抓住了手腕。 他疑『惑』的看着他,一脸狐疑的问:“真的没有?” 穆凌绎严肃的点点头。 武霆漠的疑『惑』更加大了:“妹夫,你是不是不举?” 穆凌绎差点被这句话气得吐血,而且这句话还是从一个打断他多次的武霆漠嘴中问出,要知道自己每每面对颜儿都是火热躁动的,每每要教她做坏事时,都被这武将军打断,而如今他居然这样怀疑自己的能力? “武将军,你不会懂的。”穆凌绎用颜乐最常用的呛他的方法回答他,而后回屋去梳洗换回了那身严肃刻板的抗暝司官服。 武霆漠愣在原地呆愣了许久,他怎么可能会不懂!他也是去过青楼的,男女之间的干柴烈火他都见过,而且,妹夫那么黏着妹妹,妹妹那么迁顺着妹夫,怎么可能天天睡在一起的两个人愣是什么都没发生呢! 不过想来,两人都是聪明人,肯定也不会在婚前去留那污名。 “武将军,接颜儿的皇宫护卫队什么时候来。”穆凌绎没想到出门后武霆漠还愣在这,他侧头看着原本在远处的宣非不在才松了口气。 “申时一刻就得出发。” “劳烦武将军看着了,我需要先进宫去,会在皇宫和你们相遇。不过武将军,这使臣要来了,五六皇子还不现身吗?” “今夜,我想妹夫,如若可以,你的案子得在使臣来之前破掉。” “今夜便破,劳烦武将军回去叮嘱颜儿的吃食,她胃不好,不可饿太久。” “好,我这就去,她可是我的妹妹呀,我会顾着她的,不过看来启珩和启诺一回宫就要见识妹夫的真本事了。”武霆漠想着一直急着要见妹妹的启诺,蓦然有些头疼,他那好玩笑的『性』子,不知道会不会和妹妹打起来,再加上梁依萱,唉头疼,得让启珩多盯着点。武霆漠想起颜乐平时对别人那颇为疏远的态度也放心了些,这样在宫内少些麻烦。 武霆漠完全不知颜乐想的是,既然住在宫里了,那查那些暗度陈仓的事情就更容易了。 颜乐第一次能感觉得到身后有宣非的跟踪,她故意飞跃的极快,而后在转角处隐藏起来,在看到宣非离去之后绕到他的身后跟踪他。 想试试自己的身手是不是因为多了十年的功力而变好的,竟然可以反跟踪宣非了,要知道之前自己根本就甩不掉他。 宣非落在玉笙居的院落上,查看着颜乐是否已经落在玉笙居内,发现并没有时颜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宣非,你的长剑为什么换了?”颜乐无意间瞥了一眼他的配剑,莫名有些疑『惑』,但她也真正想要探索的心。 “...公主,还望您莫再『乱』跑了。”他跟丢了她!宣非强忍着内心的愤然和震惊,想起昨夜颜乐故意支开自己,背着主子和那个男人出去,还害主子在没真正学会游泳就下水,他就生颜乐的气。 “你又唤称呼了,所以你是不是有别称呼想叫,但一直开不了口?”颜乐的直觉莫名的对宣非的称呼在意,她不解自己是他主子的女人,而他却迟迟没法用一个特定的称呼来与自己打交道。 “您多虑了。”宣非有些心慌,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好似被颜乐看穿了,因为自从知道主子认定了颜乐后,他就总是差点叫成门主夫人,而且依他的猜测,门主夫人只会是颜乐。 “那就多虑了吧。”颜乐一脸轻松,眼睛却一瞬不留的盯着宣非,她想宣非的这点奇怪,很可能与凌绎不想说的事是直接挂钩的。 而自己答应过凌绎不追问的,那也就不追问宣非了,算了。 她提脚落地,回自己的屋里去。 “娘亲?”颜乐没想到一进屋娘亲,盼夏和夏瑶三人都在里面,好似在整理什么。 惠淑就坐在颜乐的床上,仔细的为她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整理好,盼夏就在旁边搭手,而夏瑶呢,则整理着精美的首饰。 “灵惜呀,你回来了。”惠淑开心的起身,要往颜乐而去时发现她已经走过来和自己的手搭上,扶着自己坐回她的床上。惠淑的心里暖暖的,疼爱的看着颜乐,温柔的抚『摸』她有些凌『乱』的头发,一直移不开柔情的目光,唉,女儿回来了真好。 “娘亲,要带这么多东西去吗?这些都不是我的呀?”颜乐看着一床的衣服,颜『色』各异,款式各异,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满满一小箱的首饰。 “这些都是娘亲这几天为你『操』办的,都是姑娘家间行的,娘亲想你是喜欢素雅的,但这华丽中也有素雅呀,特别是你要进宫去住几天,这些就都带上,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娘亲,漂亮的我都喜欢,但我怕麻烦,你想皇上就是需要我这种会武的女子去出迎使臣,我要是穿得文文弱弱,束手束脚,也不合适。” 惠淑就知道这女儿的心思,她唤了一声“盼夏,”看着盼夏拿起一套淡淡的桃粉『色』的衣裙,依着裙长高高提着。 “灵惜你看,娘亲知道你是习武的女子,不喜欢流云袖,不喜欢拖地裙摆,所以这里面好几套都是这样子的窄袖与极地裙,皇上要你比武时你就穿上这样的,不会碍着你,比你这身上的紫纱裙还轻巧。” “谢谢娘亲,娘亲真好。”颜乐感动的抱住惠淑,她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找回家人的一天,还能有在娘亲的关怀下成长的一天。 惠淑轻轻的俯着她的后背,将她没过腰的秀发全部撩动身后去,宠溺的回答她: “不用和娘亲客气,傻孩子,娘亲不待你好待谁好,不过你要听话,平时在宫里还是得穿你身上这种,宽袖,纱裙,虽然与依凝的华服的比差些,但还是过得去。” “好的娘亲,这宽袖纱裙挺好看的,行动也是方便。”颜乐已经穿惯了这样的衣裳,所以也倒没觉得不好。 武霆漠进屋时正巧看见颜乐和娘亲在畅聊,他看着颜乐真如穆凌绎所担心的那样,不记挂自己的吃食,他无奈的笑了笑,心里更加满意这个妹夫了。 “娘和妹妹说什么呢。”他又是一脸爽朗的笑容出现。 “你这小子,领完圣旨就跑,幸好还真是将你妹妹带回来。”惠淑好笑的看着自己明明是大将军,在家却格外孩子气的儿子。 “娘,我说的是实话呢,并不是怕进宫才跑的,而且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待会陪妹妹进宫。但是娘,妹妹今天还没用膳呢。”他讨好着自家娘亲,同时将穆凌绎交代他的任务给办了。 “还没用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胡来,你小时候胃就比常人弱,要自己好好记着用膳,别耽搁了。”惠淑紧张了起来,这会离午时都过去三刻了,女儿还没用膳,而且儿子说的是今天,是今天一整天。她不免想起很久以前,还是小孩子的颜乐时常因为胃部虚寒而不能随意的糕点,而糕点偏偏是小孩子最喜欢的,幸好自己的女儿乖得不需要这些。 “娘亲说得可是真的?妹妹说她从小就会,我还以为是被别人亏待的呢!”武霆漠当时听颜乐说她从小就会的时候想的是她被苏祁琰,被那些严苛的师傅虐待,没想到在家里的时候就会了。 “无事的娘亲,别紧张,我这就让盼夏去准备,盼夏。”颜乐和盼夏使着眼『色』,要她快去。 盼夏会意,赶紧将衣裳放回床上,跑出去备膳。(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的身份,还未定 “灵惜,那你小时候是怎么撑过来的,”惠淑一脸心疼,她还从没想过这小时候的小缺陷会遗留到现在,她还存着侥幸的心呢。 “没事,娘亲,我多喝粥,不『乱』吃包子什么的就好,包子都给哥哥吃,吃得哥哥壮壮的。”她一脸俏皮的说着,极快的纾解了惠淑的心疼和难过。 盼夏也来得极快,把特地熬的鲜美清粥摆好,颜乐不紧不慢的喝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凌绎也是一天没吃,不知道他吃了没。” “他叮嘱我提醒你吃的,想必他会叮嘱自己的,你别想太多。”武霆漠就坐在她一旁,听见妹妹叹气赶紧开解她。 “凌绎真的很好。”颜乐认真的对武霆漠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强调。” “哥哥也是超级好。” “我知道了,但你可以经常强调。” “哥哥傻,但很很好很好。” “傻可以去掉。” “灵惜快些吃,而后沐浴更衣,要准备好,护卫队在等你。”惠淑终于将衣服首饰打包好,她本可以由着盼夏和夏瑶来,但她就是想自己来,自己好久没为自己的女儿打理事情了,这这感觉在缺失了十二年后终于又回来了,她并不觉得辛苦反倒很开心甜蜜。 “好,”颜乐终于喝完最后一口,擦擦嘴起身,她想着沐浴完还得把伤口处理下。 有了惠淑的催促,所有事情都顺顺利利的,迅速的办完,就连伤口也很赏脸的没有不好,只需重新上『药』,换绷带就好。 “盼夏,我自己来,你去找颜陌,让他和我们一起进宫,你俩去了之后和我留在那。”颜乐接过盼夏手里一个小包裹,对她吩咐着。 “好,”她极快的去颜陌的房间叫他,与他一起出来。 “灵惜,你这包袱里面是银两,去了尽管打点些人,这样他们上心些。”惠淑在颜乐身旁说着。 “好,娘亲,娘亲不用担心,宫里还有皇『奶』『奶』照应呢,还有皇后娘娘也很好。” “是呀,皇后娘娘总归是自己人,那依萱要是有什么过分行为,你就别和她来往,躲到你皇『奶』『奶』那去。还有启珩和启诺要回来了,见了记得叫表哥。” “好。” 惠淑欣慰的看着颜乐,这孩子活泼但却极为懂事,俏皮但不闹腾,实在是难得的女子呀,样样恰到好处,特别是这一张绝『色』的脸,凌绎那孩子真是幸福。 颜乐到了侯府门口才发现,原来护卫队是整整一整列皇家守卫,而且按这征战自己这趟进宫是要敲锣打鼓的游街呀。 “灵惜,”武霖候稳重站在门边,见到自己女儿和妻子,眼里的温柔更甚了。 “爹爹,”颜乐乖巧的叫着,向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颜乐走出门才看见来接自己的马车是何模样,而准确来说,着根本不是马车,是步撵和马车的结合,原本该封闭的车厢被薄纱取代,轻飘而唯美,银线和金线绣的薄纱车帘在微风的吹拂下格外的飘扬,更在阳光的照拂下散发着华贵的光芒。 颜乐终于明白娘亲刚才为何要求自己这趟进宫要穿着一身华丽繁华的蓝『色』锦服了,因为这一路上会有百姓围观,而自己是出迎使臣的公主,需要有公主的排场。而且把阵仗搞大,也传递这是出一种尊重使臣的意思。 颜乐勉强的笑笑,装出一副温婉的样子,在惠淑的陪同下往马车缓缓走去。 “咱们家离皇宫近,一会就到了,一路上百姓们和你打招呼,喊你,笑笑就好。”惠淑交代着女儿,说到底颜乐还是民间长大的,有些事情她还是得交代。 “进了皇宫,万事小心些。”武霖候慈爱的看着颜乐,关切的叮嘱着。 颜乐扩大着笑意,希望惠淑他们安心些,“好,娘亲爹爹放心,有哥哥陪着呢,无事。”她伸着手拉拉武霆漠的衣袖,要他也说几句。 “娘,你听到了吧,我妹妹终于认可了我的能力。”他仍保持着他惯有的幽默,声音轻快的说。 惠淑自然知道武霆漠的能力,不然怎么可能当云衡第一将军呢,只是这兄妹两的相处模式,还是一样的幼稚。 “你们两,十二年没见,一见面还和小时候一样,实在是难得,娘亲放心,你们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说着她回头看看盼夏是否准备好,见她和一个俊朗的少年从府里出来。 她催着他们快些出发。 盼夏帮着颜乐提着刚好没过脚尖的裙摆,轻盈的上了话里的马车,她庆幸娘亲还是细心的,吸取了上次那套衣裙的经验,没有将裙摆留着拖地,不会随便一个不小心就踩到。 她看着车夫并不坐上马车,而是牵着马儿的缰绳走着,前面四个护卫跨上马背,领着车队行动起来。她见颜陌低着头出来,浑身透着压抑的气息,想问他怎么了,却一直不见他抬头。 颜陌一直不做言语,他连颜乐一个眼神都没接触到,他不敢,因为他在害怕,他怕颜乐想起了他在水下亲她的事情。 武霆漠跨坐在高高的马背上,驱赶着马儿到颜乐的马车旁去,他看着马车前四个护卫,马车后六个,加上自己十一个,应该足够保障这一路上的安全的。 在车队出了武霖候府的专属巷子后,人『潮』就那样的围了上来,颜乐也才明白,原来护卫队的真正意思,是这些已经整理好街道的官兵,他们每两个人便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横在争先恐后想一睹公主真颜的百姓面前。 颜乐强撑一路着笑容,她在一处拐弯处偷偷掀开帘子,探着头和一直骑马跟在马车旁的武霆漠悄悄的说。 “哥哥,我突然怀疑使臣会不会先派人来打听,毕竟这主要还是得他们知道重要些。” “会的,所以呀,妹妹要谨言慎行,进了皇宫哥哥不在你身边,你千万别自己去『乱』撞刀口,知道吗?” “放心哥哥,我不是软柿子好吗?”她俏皮的说着,轻佻着和武霆漠挑眉。 “是吗,可是真的很软。”他伸着手去掐她红润的脸蛋,惊讶于她今日的气血为何如此好了。 颜乐今日没上妆,所以她倒也没去呵斥武霆漠的手,只在人多起来处慢慢的收回身子,将帘子放下。 她努努嘴,努力扯出一抹看上去毫无虚假之意的笑容。 她不知有两个人就专门在这无人的地方等着看她,所以她刚才那笑容崩坏,一脸谨慎的样子全落在他们眼中。 包括她古灵精怪的和武霆漠眨眼睛,挑眉,甚至是在要再次迎接人群时她又恢复的笑容。 都落在了梁启珩和梁启诺眼中。 拐弯之角的一处亭台背面,两个年轻俊朗的男子高高立着,白衣男子背手而站,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缓缓而行的车队。 “这灵惜表妹还挺好玩的感觉,回去了得好好逗逗她,毕竟小时候我可是承诺了要娶她的呀。”一身淡绿『色』的梁启诺挑着好看的剑眉说着,声音如破竹般爽朗好听。 白衣男子终于有了些细微的表情,他的眉微微蹙起,声音压抑的说:“她已经被赐婚了,你别去招惹她,而且她好似不像霆漠所说那样单纯,提防着点。” “习武女子,等我去会会她的武功,就知道是哪个门路的人了。”梁启诺的声音带着兴奋,他对颜乐的好奇心在不断的攀升,“想不到这灵惜表妹长大后这样好看,和姑姑不像了,倒有些像世子表哥。” “回去吧。”梁启珩不想再多做停留,他转身跃回地面,像个无事之人一样的走出巷子。 他的脑子里回『荡』着自己曾经和一个稚嫩的小女童对话的声音,小女童的活泼『性』格通过她的声音表『露』无遗。 “五表哥,你不开心吗?我可以逗你开心呀!” “...” “...” “...” “你怎么不逗?” “你没回答我呀,我以为你不愿意。” “逗吧。” “不想逗了。” “你......” 梁启诺无聊的走在梁启珩的身边,原本他对颜乐是没什么兴趣的,以为这些年他们游遍云衡,乃至各国,无论多么貌美的女子他都见过,但当他见到颜乐和武霆漠开玩笑时俏皮的模样时,小时候的记忆都回来了,他记得这个小丫头小时候的所有事情。 小时候的自己明明是一群兄弟姐妹中最顽劣的,而小灵惜是最乖巧的,但她总和自己玩得来,会在自己爬树的时候从屋里抱来软垫,让自己放心爬;会在自己『乱』跳下鱼池里抓鱼时去找来长长的竹竿,说保证自己的安全;还会在自己错过用膳时间之后给自己留下糕点...... 梁启诺原本想,十二年了,小时候的一切都没意思了,可在见到颜乐的笑容时,他还是想像小时候一样去逗她。 梁启诺想和梁启珩商量商量,看看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回宫去,毕竟现在和计划好的今夜,不过一个半时辰。 “五哥,五哥,你想什么呢?”他侧头看他时,却发现他在发呆。 “无事,回去吧,或早或晚,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梁启珩回神,平静的说。他想,她的未婚夫不是抗暝司统领么,那现在宫里的案子在这个穆凌绎手里,她是否会知道些什么。 而她——是不是真的灵惜,还未定。 颜乐一直依着安排,她并不做任何言语,和任由着车夫牵着马车从宫门进去。而护卫们和骑马的武霆漠都停在宫门边,他下了马往大殿之处走了一段距离才见到颜乐在盼夏的搀扶下已经下马车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抹灭那故意渲染开的深情 颜乐看着前方迎接自己的阵势莫名的觉得头疼,皇后娘娘带着后宫一众妃子,而梁依萱和梁依凝则搀扶着皇太后,就是说宫里的女眷都来欢迎自己了,这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别怕,哥哥在。”武霆漠极快的出现在颜乐身旁,他轻声的安慰她,缓解她的局促,他知道她不喜欢麻烦的事情。 “不怕,哥哥不用担心我,如果你不想和表姐碰面就先回去吧。”颜乐小声说着,想起那日哥哥和梁依凝发生了争论后还没再见面,这次见面在这么多人的眼下,应该会很别扭。 “我没事,我陪着你,省的她们姐妹两要找你的麻烦。”武霆漠对颜乐笑笑,示意她别『操』心太多,而后对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颜乐默然,与武霆漠并肩走着,直至到众人身前去,缓缓低下身子行礼,声音平淡不失温和:“灵惜参见皇太后,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霆漠参见皇太后,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两人都免礼,都到皇『奶』『奶』身边来吧。”皇太后慈祥的声音响起,她眉目间都是慈笑,摆着手要两人走近些去。 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一脸真诚的笑意看着两人,语气柔和道:“灵惜一回来,霆漠倒真的有了兄长样呀,霆漠呀,终身大事要着手了呀,你妹妹都订婚了,你怎么能空着呢。”她侧头看了看在皇太后一旁的梁依凝,对着她了然的笑笑。 梁依凝的心在雀跃着,原先低沉的情绪也陡然升起,她想如果皇后娘娘为自己和姑姑说说,也许就行了呢。 “皇后娘娘说得是,霆漠这些年的心终于放下了,接下来要找找有缘人了,幸好霆漠这位有缘人也一直未出现,不然她可久等了。” 武霆漠的话让原本欢悦的气氛陡然尴尬了起来,众人谁不知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让武霆漠娶梁依凝,而且梁依凝,身为我朝当今圣上的第二位公主,已经年芳十九,再过一年便是双十了,还从未有公主会在成年礼之后还迟迟未定亲的。 而武霆漠如今这要寻有缘人的说法无疑表『露』了他对梁依凝的无意,这无论于哪方面,都是说不过去的。 因为在云衡谁人不知,梁依凝要嫁的夫君是武霆漠。 “不说这个了,这小子从小不听话,咱们别理他,皇后,让妃子们回去吧,迎完了。哀家带灵惜回宫就好。”皇太后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怒气,她很不认同武霆漠在这么多人面前驳了皇后的意,刮了梁依凝的脸。 她伸着手去拉过颜乐,落下众人,包括原本搀扶着她的梁依凝和梁依萱,自己带着颜乐往后宫去。 离得远了她才将她的怒气释放,对着颜乐报怨:“小灵惜,你看看你哥哥,亏依凝等了这么多年,他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她想着自己刚才还天真的劝说着依凝说霆漠也许是在外太久了,你多捂捂他,说不定就焐热了,而且灵惜进宫了,他这个哥哥指定天天往这跑,所以你的机会还在。 但这不听话的霆漠孙儿却直接说他要去寻找有缘人。 颜乐看着越说越气的皇太后,心里既无奈又好笑,缓着语气安抚她:“皇『奶』『奶』您别气,哥哥那人就是这样,您知道的,整一傻大个,他只会练兵打仗,所以大概他不喜欢这拘束的女子,您别理他,让他自己找有缘人去,等他将来找个粗蛮的女子回来,我们一起笑话他。” “你呀,说来说去你还是在帮着他,难怪他这么疼你,要在以前,他是避着皇宫避着依凝,今天他特地送你来,可见对你的紧张。”皇太后无奈的说着,但气也随着颜乐特别的安抚消了大半。 她想颜乐说得有一些道理,但是也不对啊,哪个男子会喜欢粗蛮的女子。说到底和霆漠最合适的还是依凝,一个秀外慧中的公主,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天生一对。 “那皇『奶』『奶』就当我是帮哥哥吧,不过灵惜可是真真在安慰皇『奶』『奶』的。”颜乐转了温柔的语气,拉着皇太后的手轻晃着,要她相信自己。 皇太后看着她好看的小脸上带着小委屈,明亮的眼里好似有光在闪着,心里格外的柔软,哪舍得和她置气。 皇太后轻轻拍着颜乐的手让她停下来,慈爱的看着她,而后用无奈的语气说:“好好好,灵惜在安慰皇『奶』『奶』,皇『奶』『奶』不生气了,但你再见你哥哥的时候,帮皇『奶』『奶』告诉他,别将来后悔了。” “好,灵惜一定跟哥哥说,哼,看依凝表姐将来嫁个比你还厉害的。”颜乐终于松了口气,她觉得哥哥真是可怜,虽然皇上的圣旨迟迟未下,能暂时避过去,但要是哪一天真的下旨了,不接是抗旨,接了却要和不爱的人一身绑在一起。 唉,可怜的,见了面要好好安慰他。 “小灵惜呀,皇『奶』『奶』给你选了好地方,你就住含莲宫,虽然离皇『奶』『奶』的乾宁宫远些,可是是个好地方。”皇太后想着自己那处现在不详,所以就选了离依凝近的这处,方便依凝和灵惜联络感情,霆漠这么疼爱灵惜,要是灵惜帮依凝说上几句话,指不定霆漠的观念就变了呢。 颜乐知道皇太后为何要选得和她乾宁宫远的含莲宫,因为那里前两天有人殒命,所以她怕不吉利。 “谢谢皇『奶』『奶』,灵惜住哪都好,灵惜带来两个人一起来,他们也都可以住在含莲宫吧。”颜乐侧身看了看一直跟在身后的盼夏和颜陌,蓦然和颜陌的眼神相撞,她刚要对他微笑,却看见他躲开了自己的目光,又低下头去。 颜乐莫名的不解,难道昨夜出了什么事?会是什么事呢? 颜乐慢慢回想着,自己在水下昏『迷』之时是他将自己带出栈道的,当时自己感觉到有一股热气传进自己体内,自己睁开眼之时颜陌的手捂着自己的嘴,捏着自己的鼻子,然后要带自己往上浮,因为安全绳消失了。 而后在岸上也没发什么呀,难道是凌绎和他说了什么,不应该,凌绎不是那样的人。那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含莲宫颜乐还在疑『惑』,直至皇太后喊着她回神:“小灵惜,想什么呢?” “没,”她极快的反应过来。 “白易参见皇太后。” 颜乐听见白易谦谦有礼的声音时有些惊讶,她不解他为何会在这里等着自己,这不符合礼数吧,毕竟今日只有女眷出面了呀。 “白易呀,你有心了呀,在这迎接灵惜。”皇太后并不傻,她几乎看出了白易的心思,他处处接近着灵惜,难道真的是喜欢上灵惜了吗?可按白易这及稳妥的『性』子应该压抑着才对,怎么总是不避嫌的找上灵惜,她可是有婚约的女子了。 “白易见过公主。”他的目光在抵达颜乐身上时变得柔情,那是他刻意渲染的,他就要别人觉得他喜欢颜乐,而且是越多人这样觉得越好。 “师傅突然多礼起来了,别折煞了徒儿呀。” “公主还是一样平易近人呀,不过公主,明明我们昨日才见,白易怎么感觉许久未见呢,公主这气血突然变好了呢。” 颜乐的嘴角差点挂不住,白易话里透『露』的想念真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而且还直言气血这种过于私人的问题,他是直接放大招吗?要直接坐实了他和自己很亲密的话题吗?从一见面到现在一直这样,他还真是有耐心。 颜乐在心里告诉自己,也要一样的有耐心,她重新『露』出天真单纯的微笑,语气平和的说:“师傅真爱说笑,师傅来找我是来督促我练棋么。” 只要谈棋,那就是皇『奶』『奶』最最最感兴趣的话题了,颜乐眼里闪过狡黠。 “说起棋呀,哀家好久没下了,白易,不然我们今日切磋切磋如何。”皇太后眼里泛着光芒,她对棋的热爱超乎其他一切,这一提,棋瘾就来了。 颜乐压下眼里的得逞,赶紧接话,不给白易拒绝的机会。 “师傅肯定同意呀,师傅前些天教过我了,但我还是不会,所以还是得师傅来和皇『奶』『奶』下,灵惜看着,再偷学几招。” “你这丫头,我看你是学得不认真,当年你娘,我一教她就会。”皇太后有些不相信颜乐自从说学棋到现在,要半个月了还一直没学会,肯定是她半途放弃了。 白易的心冷笑着,他想既然她没好奇心了,那自己可就要出手了,毕竟这公主耍着挺好玩的。 他急急的为她辩解:“皇太后别责怪公主,是白易的责任,而且公主也只才学了两次。” “主要还是我找不到窍门,不然皇『奶』『奶』,我们去你的棋牌室在研究研究?”她继续进行着她的计划。 “好,都走吧,我们祖孙三人去探讨探讨这棋。”皇太后爽快的说,直接挥了挥手,要两人和她一起去乾宁宫。 “那皇『奶』『奶』和师傅你们先走,我换身衣裳,这衣裳穿的灵惜不舒服。”颜乐轻快的说着,别扭的扯扯衣袖。 “好,那你换着,皇『奶』『奶』和白易先去开始,皇『奶』『奶』研究过上次的棋局了,这会一定能赢白易。”皇太后已经雀雀欲试,哪里还有心情去等颜乐换装。 白易脸上还是温和的笑容,但谁都没发现他那温和的假象之下闪过一丝不耐烦,闪过对颜乐的不满。(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掩饰之下的会面带着杀机 不过他又想,也许于颜乐,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了,所以她才这样,等自己出手了,她再后悔吧。 白易跟着皇太后的脚步而去,颜乐在他们身后的摇头无奈,随即踏进了她即将住下的含莲宫。 颜乐想着,含莲宫,那必然种着许多莲花吧?但她没想到的是,现在是秋天了,哪还有莲花可看,迎接她的是满院子的空水缸。 她低低的笑了,倒并未觉得没什么不好。 “见过公主。” 颜乐一踏进含莲宫的正殿便看见一行宫女维诺的跪在地上向自己行礼,她的头疼又回来了。 “都起来吧,以后在含莲宫当差都别下跪,行个礼就行。” “奴婢遵命。”宫女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敢质疑,跟不敢反驳,她们看着颜乐的摆手,都依次的从殿内退出来。 盼夏看着宫女们井然有序的退出去,而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候着,有的守在了门边,有的进了别的屋子去,有的往后院去,她看不见了。 她收回心,询问颜乐道:“小小姐,这衣裳惹得你哪里不舒服?盼夏帮你看看能不能整好。” “不用了,我只是......想换一件。” “可我们的行礼都在后面的马车,还没送来。” “派人去看看,不然你领几人去把我们的行礼拿回来吧。” “也好,正好我看看她们是否真的听我们的话。”盼夏机灵的眨眼,看着颜乐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后开心的抛出去。 颜陌意识到殿内只剩下他和颜乐两人,局促感顿时升起,他想跟着盼夏的脚步出去,却听见颜乐叫住了他。 “颜陌,”颜乐不解的看着他,绕到他身前去,“你今天怎么这么怪?” “没有。”他只敢这么回答。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昨夜带着你去做那样的事情?”颜乐能想到这只是这个,她真的细想不出别的原因。 “不是,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他有些紧张,他怕她已经和穆凌绎坦诚了,而后会不需要自己了。 “我昏『迷』的时候你给了我好多功力,谢谢你,我的伤都好了。”颜乐小心的说。 颜陌见她说到这个上面,蓦然有些激动,他不解她明明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替自己着想,她那么爱穆凌绎,她替穆凌绎着想就好呀。 “你是因为我才伤那么重的,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已经教会我运功了,为什么不叫我还你。” “我想大夫说喝五天『药』,我想喝都快喝完了,可能就好了,不用你还,功力的输出很伤身体。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没事。”颜乐有些尴尬的解释着,她没想到他生气的是这个。 “你留在我房里的内功心法我都看了,所以......”他想起她昨夜对穆凌绎的生气很在意,所以语气赶紧降下来,深怕自己惹她讨厌。 “你都自学了?”颜乐有些不可思议,算起来也一天时间,他竟然学会了正本秘籍!这可是练武奇才才具备的能力呀,这是不是他才能那么游刃有余将内力穿给自己的原因?他能很好的掌握他体内的百年功力了。 “恩。”颜陌淡淡的应她,眼神一直迎着她泛着光的目光,他爱看她这样,自己对她还有用处,她不会赶走自己。 “没想道你这么厉害呀!”颜乐轻轻的拍打他的肩膀,极为赞赏的看着他。 颜陌感受着肩膀上传来她手心的热度,想到她之前经常这样子待自己,她这样子就好像在鼓励自己一般。 他拘谨了一天的精神终于放松,他想她还会像之前一样,让自己待在她的身边,自己不求要她喜欢自己,不求要她知道自己喜欢她,只求——能在她身边守护着她,而自己会好好隐藏好这段情。 原本轻松平和的氛围,在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之时被打破。 颜乐压着声音对颜陌说:“别出手。”她想自己会武功的身份是公开的,人人知道,但颜陌不同,颜陌是秘密武器,不到时候不能暴『露』。 “你退下。”她察觉到那人已经潜伏在屋顶,一直不动声『色』,所以故意开声要颜陌退下。 颜陌迟疑着,但他想会不会是之前穆凌绎的人,但他又觉得不像,因为轻功的步数显示着是不同的人。 “退下,千万别出手,我应付得来。”颜乐压着声音再次提醒他,她微蹙着眉转身往殿里走去,直至尽头,绕过一处屏风进入殿里的内室。她在确认着,着屋檐上的人是不是宣非,但直觉告诉她不是,因为宣非从来都不会在监视的人的屋子上落脚,这好似是他的习惯,为的是躲开反跟踪,而且自己没感觉错的话,从从家里出来开始,宣非就一直没跟上来。 颜乐的目光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深红『色』檀木为主的装修风格,深橘『色』的各种帘子张挂在门边床边。 她不自觉的笑了,这样深沉却带着喜庆的风格一看就是皇『奶』『奶』张罗的,极具她的特点。而皇『奶』『奶』虽然表面坚强,但那起案件一定给她带来了影响,不然她不会在这专供着一柄剑,寓意斩断灾难的短剑。 颜乐装作无意的拿起短剑,在手中掂量着,这比她之前的武器要重些,不过应该是因为这剑鞘和剑柄,装饰得太过华丽了,如果将这上面的红宝石翘掉,应该还可以凑合着用。 颜乐装作自己被这华贵的短剑吸引着,而后以后背对着屋檐上那人的移动方向,那处方向她看过了,有窗。 果然,就在一瞬之间,一抹淡绿『色』的影子闪进了屋子里,颜乐极快的将短剑拔出剑鞘,反压在手下,转身去反击朝她袭来的人影。 她反压着短剑的手向那人胸口一横,但又故意不将手伸远,她只是要故意吓得那人往自己的左边退,而自己的左手已经成刃,直直向那人的脖颈击去。 颜乐下了极重的力气,她笃定那人会因为这一记手刀而晕头转向,而自己可以再用剑柄直击他的胸口,不会致命,但足以让他倒地。 但当颜乐的右手要向他胸口出击时,那人却突然向她撒来一手粉末,而后不断后退。 颜乐下意识的喊出一个名字,“向阳!” 但那人并没有回应,他极快的调理好自己的状态,继续进击。 颜乐知道那距离手触及不到他,但腿可以,她脚尖轻提,右脚朝着他的胸口踢去,她彻底陷进烟雾里,但腿部传来的触觉让她知道她踢到那人了。 随即是倒地的声音,颜乐手挥的极快,扇掉笼罩在眼前的粉尘而出,终于看清出来人。 不是向阳,虽然他遮着面,但颜乐可以确定那不是向阳。 同样爱笑的眉眼,但没有向阳的狡猾,有的是年少天成的好奇与冒进。 颜乐冷冷的看着他挑衅的眼神,不再停留向他攻去。她短剑压于手下,不断在攻击他的经脉之处,而后故意『露』出刀芒,『逼』得那人一惊,再趁其不备的用剑柄击打他的『穴』位,每一次击打,他都会吃力的一沉。 那人终于无力抵挡,颜乐想再次用手刃袭击他的脖颈,但突然那窗又越进来一个白『色』人影,颜乐警惕的后退,与那人阴沉的眼眸对上。 白衣男子将绿衣男子往后一拉,亲自上前与颜乐对阵。 颜乐握紧了手下的短剑躲避掉他不断袭来的手掌,在『摸』清套路之时,颜乐亮出了手下的短剑,故意出手去接他的手掌,而后用锋利的剑刃滑向他的手腕。 白易男子瞳孔一缩,极快的收回掌,他看着颜乐手里泛着冷光的短剑,目光变得更加阴沉。 颜乐的目光也变得更冷,她丝毫不躲避他充满怒气的目光,继续向他袭去,她要看看这两个不带兵器的不速之客,图的是什么。 她毫不掩饰她锋利的剑芒,利落的袭击他的腹部,再转至他的腋下,剑刃一『露』一滑,让他的衣服瞬间被割破。 “小心。”绿衣男子紧张的出声,他的各个『穴』位被颜乐击的发疼,一说话就猛烈咳嗽起来,身体更是越来越软,不住的往下瘫。 白衣男子目光斜视着身后已经只能靠在墙跟的绿衣男子,而后迅猛的向颜乐击去一掌,颜乐在一瞬之间拿好手中的短剑,要刺向男子的掌心,却看他极快的收回掌,退回墙根扶起绿衣男子越出窗户,而后迅速逃走。 颜乐看着两人逃去的背影冷笑。 试探,这两人在试探自己的身手,就像之前在抗暝司孟筠一样,他们并不伤害自己,每次出手都给自己反应的机会,只是第一个出现的绿衣男子没有想到自己会用那样的招数,招招击在他的身体上。 梁启诺是真的没想到颜乐的招数会那样的狠辣,他极庆幸她击在自己身上时没像击在五哥时一样用刀锋,不然自己这时已经千疮百孔了。 梁启珩将已经无法站稳的梁启诺扔到他的床上去,沉着脸问:“你没事吧?打不过她为什么没有快点跑?” “五哥,我们低估她了,”梁启诺靠着舒适的软塌,无奈的说:“她那招数狠绝,招招让我反应不过来,她很爱吓唬人呀,明明只用剑柄,但每每都『露』剑锋。” “她只用剑柄伤你?”梁起珩有些疑『惑』的问。 “是,所以我看到她对你用剑刃时吓了一跳,以为她动杀心了。”梁启诺想着刚才的惊呼,他是真的害怕的,他可以感觉得到她是下足了力气的,自己每吃一击都疼的身体发软。(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你们都被她蒙蔽了 “她是故意的,她要活捉你,但我出现后,她要伤我,因为我们两人威胁到她了。”梁启珩冷冷的说。他还真的没想到小时候那样明媚的小女孩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阴险残忍。 他不信她是小时候的她。 “我觉得依萱的事情是被陷害的,她这样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依萱那种连基本的拳脚功夫都武不利索的人伤到呢。”梁启珩在脑海里回忆着颜乐极为轻盈矫健的身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女孩拽倒呢。 “可是霆漠说的是依萱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拉的她。”梁启诺不是相信颜乐,他是相信武霆漠。 “你出现的时候也是暗算她,可她却能把你伤成这样。”梁启珩已经认定颜乐是个心机很重的女子,他想她做这些只是要陷害自己的妹妹,也许是因为她的男人。 “这......五哥,我们和她见面她会认出我们吗?”梁启诺有些紧张的说着,如果自己在今日的比试中是赢过她的,他不怕她认出来,但现在自己完全敌不过她,以后来往真是怪尴尬的,莫名的丢脸呀! “她这样有心计的人,一见面她便能猜到我们是故意试探她的。”梁启珩冷冷的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很明显能听出他的颜乐格外的不满。 “五哥,你对灵惜偏见很大呀,我觉得她的武功没什么呀,她在民间这么多年,没有防身的武功怎么活下去;而且...她还长成那样,啧啧啧,要是不狠点,估计得受流氓欺负。”梁启诺倒是很不在意颜乐的狠绝,他行走江湖的这些年他知道,一个女子在外有多不容易,路见不平的事他就做过不少,对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想在江湖里安然度过一生也是极难的事情。 “但你没看出她学的是暗杀武功吗。”梁启珩点破他真正不满颜乐的重点。 “杀手?五哥,你觉得她是杀手组织的人。”梁启诺猛然坐起。 “杀手组织只培养死士,如果她是杀手组织出来的,那她的身份是真是假是一回事,她怀揣着什么居心才是重点。”梁启珩的目光愈发的阴沉,一个杀手回归皇室,和权利至上的抗暝司统领联姻,是巧合还是阴谋,还得试探才能知道。 “可是五哥,这些年霆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想我们该先相信霆漠,再去......”梁启诺一直陪伴梁启珩的身边,他知道他的五哥是什么样的人,怀揣着什么样的抱负,所以如若五哥要查灵惜,那灵惜就等于是外人了,因为五哥的直觉从来都是准确的。 “如果他和你一样也被她蒙蔽呢。” 梁启珩的心已经无法再相信颜乐了,他不相信一个女子能在外生活十二年还纯洁无瑕,特别是那一身狠辣的武功,无疑证明着她的童年不会太过平凡,而这样一个人回来,会不会和这暗下『操』控皇宫的人有着什么联系呢。 武灵惜,就算你是武灵惜,但现在的你肯定不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了。 颜乐站在原地,无奈的弹着身上的粉末,她嫌弃的看着华贵的地毯上绽开一朵粉末大花。还从未见过如此卑鄙之人,偷袭人竟然用面粉!比向阳用*还不如。 其实在刚才梁启诺向颜乐撒去粉末之时,颜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向阳,那是他惯用的招式。 颜乐心烦的转身,走到床边的妆台桌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掩面得快,所以脸上并未沾染到一点面粉,但这头发于衣服,确实难办了,因为面粉比『药』粉颗粒细,沾至头发和衣服之后难以拍打掉,而且,面粉遇水就糊了...更难清洗。 “妹妹,你...干了什么?”武霆漠一脸不可置信,这房间里粉尘飘扬不说,名贵的地毯上更是被白『色』的粉末覆盖,而且自己原本打扮得清丽可人的妹妹,更是像从面粉里被人揪出来一样狼狈。 “哥哥,有人来试探我,打不过竟然用面粉,我还从未见过用面粉躲人的呢!”颜乐说得怒气冲冲,她将头上的钗子尽数拔下,把原本挽得整整齐齐的长发也放下来,用妆台桌上的檀木梳子轻轻梳着,希望将沾在头发上的面粉抖落。 武霆漠在听到那人用面粉忽悠自己的妹妹时,有些错愕,因为他知道谁最喜欢用不着调的手段玩弄对手。 “妹妹,我让宫女来帮你梳洗,我去....”他有些惊讶,为什么启诺回来试探妹妹,而且还用了这样整蛊人的招式。 “哥哥,你知道是谁是不是?”颜乐微蹙着眉看着武霆漠,他们两人之间隔着一大段距离,所以颜乐不是很确定他是不是在走神。 他『露』出阳光的笑容安抚颜乐,语气很是不在意的说:“我去问问看是不是他们干的,你乖乖让宫女帮你梳洗,别待会皇后来请你去参宴你一身面粉。” 他们,颜乐很警惕的察觉到他是知情的,自己明明没有说来的是两个人,但哥哥却直接就下了结论,看来这两人哥哥认识。能在宫里熟门熟路的闯进别人的寝宫,应该就是那两个归来的表哥了。但颜乐有些不懂,那个眼神极为阴沉的男人,是自己的表哥么? “哥哥,等一下,你刚才是不是去找依凝表姐说什么了?”她想起武霆漠刚才在那停留了很久,梁依凝也在。 “...恩,我让她也要去和皇后娘娘说清楚,别再让人误会了。”武霆漠的语气变得平淡,但脸上还是强撑着阳光的笑容,无所谓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颜乐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真的不在意了怎么会用那样的眼神,怎么会那么牵强的笑。她默了默,缓缓开口:“皇『奶』『奶』让我带句话给你,也是我想对你说的,你这样决绝,将来可别后悔了。这于你说不过只是一道坎,你当真就不想跨过去吗?” “不想了,这么多年,再高的坎都被填平了,你别『操』心我的事情,好好梳洗。”武霆漠回答得很快,几乎不用思考,但也许,他是很久之前就思考好了,思考好了无论谁促和他们,他都会回绝掉。 他笑着转身,却在没了颜乐的注视下收敛了笑意,他笑不出来,那些狠心的话不止是说过依凝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既然要拒绝,那就谁都不可以再怀着念想。他默默的出了门,往梁启珩和梁启诺的寝宫去,他不知原定今夜回来的两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宫里。 武霆漠踏在梁启珩的屋内寻了一大圈没人,听见梁起诺的房间里好像有细微的动静走了进去。 印入他眼里的画面顿时让他喘不过气,这是什么惊悚画面。 梁启诺趴在床榻之上,而梁启珩在一旁按压着他的腰部,而后轻松询问他:“这疼吗?按下去了,好些了吗?” “啊啊啊,疼,五哥,不是那个『穴』位,你别『乱』按。”梁启诺再一次绝望的呐喊,他不知颜乐那是什么招数,招招击打得他全身发软,而且按习武多年来判断,她这招数都是要他瘫痪呀。 “我还是找不出缓解的『穴』位在哪,估计得请太医。”梁启珩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苦恼,无所谓的收回手起身,看见呆在一旁的武霆漠。 “霆漠,你来了怎么不出声。”他有些愕然,不过想来武霆漠的习惯便是这样,脚步轻盈得吓人。 “你...们...在干嘛?”武霆漠一惊讶就喜欢结巴,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极为暧昧的两人。 “霆漠!你来得正好,你那宝贝妹妹把我伤得现在根本起不了床,我要她负责!”梁启诺强忍着疼痛转身,与武霆漠对视,怒气冲冲的朝他吼。 武霆漠来这的目的被梁启诺点醒,他愤然的对着梁启诺吼回去:“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梁启诺你是男人吗!你把她撒得全身上下都是面粉!你知道面粉遇水会变浆糊吗!你这不是故意整她吗!” “你以为我愿意啊!她出手快得更什么似的,我根本招架不了,情急之下只能用面粉救命啊!”梁启诺气急败坏的用话堵回去,他当时可谓是惊心动魄好吗!要不是他机灵,没准小表妹的短剑就扎进了胸膛好吗! 武霆漠不信梁启诺不是故意的,“那你亮身份呀!我看你就是故意撒她一身!”他也不信颜乐会不给来人时间自辩的时间。 “亮身份她还会那样肆无忌惮的下杀手吗?” 两个欢快的吵闹场面蓦然被梁启珩冷冷的一句好打断。 武霆漠眼里尽是疑『惑』的望着一脸无奈的梁启诺,用眼神询问他:你五哥这话什么意思? 梁启诺一脸为难的拼命摇头。 “你妹妹的武功毒辣,连我都差点被她伤了,你觉得真的是依萱推的她吗?”梁启珩的语气和脸『色』一样的阴沉,他直视着武霆漠,等着他的回答。 武霆漠本来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一大堆假设,这两人只是太久没见妹妹,加上这几天自己天天在他们面前提妹妹,所以他们才会迫不及待的跑去见她。 但他最想不到的是梁启珩对自己妹妹的敌意,而且还将自己之前和他投诉的依萱的罪状翻出来。 “启珩,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妹妹陷害依萱?”他需要问个清楚,他知道大家都一样,都是自己护自己的妹妹,梁启珩亦是一样,但是非公道都有个理在,不是帮亲的问题。(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她对我的态度不会缓和 “是。而且我不相信你妹妹如你说的那样单纯,她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梁启珩直接将猜疑表『露』,于武霆漠,这些年,他们之间还是构建了足够的信任的。 “屁!我妹妹的单纯是带着聪明的,她当然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以为她和你的依萱一样傻乎乎啊!”武霆漠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他的妹妹筹谋那么多事情,是梁依萱一个黄『毛』丫头能比的吗! 他稍微停顿,而后为自己妹妹解释清楚,“而且陷害你还真是想多了,我妹妹受伤从头到尾就我妹夫知道,我们其他人知道那是因为你妹妹傻,自己到处说。” 尽管武霆漠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声调更是有些高,但梁启珩始终颇为镇定,他不是一个会轻易别人情绪影响的人,他的意见也不会轻易被左右。 他的语气仍是冷冷的,眸光阴沉沉的。 “我和宫女打听过了,依萱和你妹妹在一起争执时,穆凌绎总是能赶到,而且会刚好看见她摔倒,难道两次都是巧合吗?” “为什么不可以是巧合,我妹妹回来时就一直受着内伤,所以比依萱还要柔弱上几分,依萱那『性』子,随便个弱女子都招架不住。”武霆漠对梁启珩的举证表示很无所谓。 “内伤,她今日一对我们两,绰绰有余,根本就没有伤。”梁启珩不信今日的颜乐是受着内伤的人。 “那幸好!我妹妹的内伤痊愈了,不然还指不定再受你们些什么招呢!”武霆漠也是不知道颜乐的内伤已经痊愈了,但梁启珩这样一说,他蓦然想起颜乐今早是自己用轻功回府的,穆凌绎也没制止。 梁启诺在一旁听得身心俱疲,他还从未看自己五哥对谁这样有偏见过,谁替灵惜求情都没用,他就好像认定了灵惜是个表里不一的女子,他只能勉强的说着调停的话。 “哎呀,霆漠,你别生气,我当时真的是本能反应,你回去了别和灵惜说是我,不然很丢脸。” “你敢用这招就不怕丢脸。”武霆漠想着刚才狼狈的颜乐,心里很是不平。 “我...我怕我一个做哥哥的打不过妹妹,传出去不好听。”梁启诺无奈且难为情的说着。 “你真的打不过她?”武霆漠有些惊讶,他还从未看过颜乐出手,所以颜乐的身手是什么样的他还不知道,只是没想到启诺竟然打不过她,怎么说启诺也是和启珩拜在一个门下,武功应该不低的。 “真的,你妹妹跟的什么师傅呀,武功这样毒辣。”梁启诺看着武霆漠的怒气尽消,也终于平心气和的说出自己的疑『惑』。 武霆漠默然,苏祁琰的事情穆凌绎没写在灵惜回来的卷宗里,为的就是不给她惹上麻烦,招来不必要的怀疑,而且苏祁琰那太龌龊的计划说出来只会坏了妹妹名声。 许久,他装作思考不出来的回答:“...不知道,那你没事吧,需要看太医吗?” 梁启珩将武霆漠的迟疑看在眼里,他想直接让她来,看看她用自己应付。 “让武灵惜来看。” “梁启珩,你真的要这样针对我妹妹吗?”武霆漠驱散眼里的不自然,直视着他。 “没有。”他问心无愧的对上他的眼神,他不是针对她,他是怀疑她。 梁启诺听到自己五哥说要把灵惜叫来,吓得赶紧阻止。 “灵惜来看她就知道是我打不过她了!不行!” “她可能已经猜到了。”武霆漠看着梁启诺是真是要面子,蓦然觉得有些惭愧,自己已经暴『露』了他。 “看来你什么都和她说了,你很信任她。”梁启珩低沉的声音再次出口。 “启珩,她是我妹妹,我会无条件信任她。”武霆漠无奈的看着他,收敛了过于张扬的气焰回答。 “你查过她的真实身份吗?” “你怀疑她。” “十二年,你们单凭她的话就相信她。” “我妹妹的身份你不用再怀疑,不用再查,剩余其他,你想怎么查都行,在不伤害我妹妹的情况下,我不会阻止你。” 武霆漠知道梁启珩多疑,所以他也尽量做最大的让步。 梁启珩和武霆漠多年来来往密切,两人是亲近的表兄弟不说,更是挚友,所以武霆漠既然给了他这么大的让步,他自然也要收敛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你和穆凌绎很熟悉么?你已经叫他妹夫了?”他语气里的阴沉散去,用他一贯微冷的语调说话,但没人看出他眼里有了更深的阴霾。 “我妹妹和他很恩爱,所以在家里走动很常遇见。”武霆漠如实说着,提起穆凌绎,武霆漠便想到他对自己妹妹的重视,蓦然有些同情的望向梁启诺。 他撒了妹妹一身面粉,妹妹要是记仇了,穆凌绎肯定也是会跟着抱不平的。 “霆漠,你那是什么眼神?”梁启诺被他看得发『毛』。 梁启珩默默思考着,近两年回来过年,都不时听过有官家小姐被这穆凌绎拒绝的消息,而依自己手下对他底细的整理,这人铁腕无情,只专注办案,其他一律事物皆请旨回避,而如今灵惜才回来半个月就与他订婚,这穆凌绎到底安着什么心认可这门亲事的。 “没,启诺啊,我是觉得你避我妹妹,还不如跟她认个错,毕竟你先闯她的寝宫就是你不对,而且你还撒她一身面粉,我怕不止她生气,我妹夫知道了也会生气。” 武霆漠有些无奈的说,毕竟妹妹都动起手了,而这事又是在现在这敏感时期,她一定是要弄清楚的,而妹夫呢,啧啧啧,他铁定不会由着自己媳『妇』被无缘无故整蛊了呀。 “我们是皇子,穆凌绎能拿我们怎么办?”梁启珩这话真正想问的是,穆凌绎这样一个寡淡之人,真的会为了灵惜这小事来和皇子讨说法吗? “五哥,我懂你的意思,”梁启诺和梁启珩多年来形成的默契是很强大的,他在心里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但他贴心的怕武霆漠不懂,所以为他解释了一下。 “霆漠,我五哥的意思是,这和抗暝司的冷面统领和灵惜真的很恩爱吗?恩爱得会为她出头?” 当武霆漠是听到这样的一个问题时,他差点就直接怒吼了,岂止是恩爱呀,那是相当恩爱好吗!!!他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回答两人的问题。 “你们是不知道!他们两人简直是...你们自己体会吧,我说不出来,真的是比戏文里的痴男怨女还要恩爱呀!恨不得明天就成婚。”武霆漠发现自己的冷静崩坏了,他的认知里好似没有冷静这个词汇了。 梁启珩和梁启诺都没想到武霆漠的回答竟然这么用力,他们都想象不出刚才那样冷情的女子,和传说中无情的男子,会是一对情意深重的眷侣。 “这个穆凌绎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灵惜会喜欢他呀,我刚才见灵惜,她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呀那模样,好凶!”梁启诺很是不解的问着武霆漠,他真的不知道灵惜的冷漠,穆凌绎的怎么化解的;灵惜的欢心,穆凌绎是怎么得到的。 武霆漠颇为不解他们刚才到底见到了怎么样的妹妹,不解道:“恩?我妹妹虽然只对我妹夫娇气,但也不凶呀。” 不过他蓦然想起之前在墓地...妹妹的样子也是很冷漠,说不定妹妹因为他们两和尹禄有关系才对他们不客气的。 “她和穆凌绎相处一个模样,和你相处一个模样,和我们相处一个模样。”梁启珩依着武霆漠的话总结着。 “启珩,你又往那去了,你对我妹妹真的偏见很大,不然大家坐下来聊聊,解开心结就好了。”武霆漠还是想打圆场。 “我敢赌,坐下来,她对我的态度也不会缓和。”梁启珩几乎可以确定,颜乐对他,不会有好脸『色』。 颜乐一直自己整理着秀发,她让要进屋的宫女停在内室之外,她想等盼夏回来帮自己就好,而且,着头发上的面粉她自己算算解决完了,就差换身衣服。 她莫名有些不解盼夏为何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她一脸淡然的从内室出来,对着两名立在内室进门处的宫女吩咐道:“麻烦你们再去唤几人来帮你们将地毯抬出去抖落,地上是面粉,千万不能用水,然后再将屋子收拾收拾。”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办。” 颜乐从正殿走至门外,正巧看见皇太后宫里两个小宫女朝这里来。 “你没事吧。”颜陌一直立在殿外,但颜乐在里面的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想冲进去,但他又理智的告诉自己,自己要听她的话,她既然没有危险,那自己便应该听出安排。 “没事,放心吧。”颜乐微微一笑,对着他说。而后目光含笑的看着两个已经来到殿门前的宫女。 “参见公主,启禀公主,皇太后派奴婢来问,公主为何迟迟不过去,是否乏了需要休息,皇太后说今夜会有家宴,所以公主要是乏了就休息,等家宴了再过去。” 颜乐脸上的笑意在听完宫女的话后深了些,她可以听出皇『奶』『奶』的苦心,皇『奶』『奶』知道自己想避开白易,所以便领着白易去,知道自己故意拖延,专门派宫女来将自己的退避合理化。 只是——家宴,白易必然也有,还是避不过。 颜乐收敛了无奈,温和的回答着两位宫女:“替我谢谢皇『奶』『奶』,两位看我这一身狼狈,确实过不去了,我的侍女去帮我拿行礼还未回,所以不知道得折腾到何时。” 她稍稍停顿,装作一脸遗憾,“麻烦两位帮我告诉皇『奶』『奶』,我等晚宴再过去。” “奴婢遵命。” 两人记着刚才从乾宁宫出来是路遇查案的穆统领,他的交代,所以再次迁诺的开口:“公主,还有一事,刚才穆统领要奴婢给您带话,说待会他回来寻您。”(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他是朝廷命官 “谢谢两位。我知道了。”颜乐还在想这自己找了这个借口不去乾宁宫白易会是什么想法,就听见宫女已经知趣的行了告退之礼。 “公主您歇息,奴婢们告退。” 盼夏领着人将东西搬回来时正巧看到她们离去的背影,以为是那个宫里的主子派来和这家小小姐打交道的,急急跑进了含莲宫的宫门。 她看着披散着头发站在那的颜乐,穿着一身粉白的衣裙时莫名的不解,走进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原来是原先那套华贵的深蓝绸缎衣裙上沾满了白『色』的粉末。 “盼夏,是不是遇见麻烦了,去这么久。”颜乐疑『惑』的问着她,见她手里只抱了只小小的箱子,颜乐认得出那是装首饰的。 “小小姐,东西装在箱子里,重了些,所以我们找了小公公帮我们抬来的,就在后面。”盼夏轻快的说,她在那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个办法,想想她带着几个小宫女去,哪里抬得动那些重的东西。 “盼夏真聪明,你去拿些银子赏给他们吧。”她说着,往殿内看了看。 “好,盼夏这就去,我记得我把包袱放殿里的,我去拿。”盼夏轻快的应答着,轻盈的跑进屋。 颜乐眼神里莫名出现了些奇怪的神『色』,自己竟然忘了客栈那事,她往围着正殿的长廊慢慢走着,示意颜陌跟上。 “颜陌,说起银子我才想到一件事。你记得那客栈吗?我买了下来,但却忘记寄银子过去打理。” 她压着声音说着,语气有些懊恼。 “那客栈?那你打算怎么办。”颜陌有些惊讶这事,他猜想是颜乐送自己去她家里后还回去了。 “上次我留下的银子不多,想来支撑到现在一定很困难,现在必须送一些过去。”颜乐苦恼着,自己现在入宫了,要是公然的出宫去,怕是会被询问一番。 “我记得路,我可以去。”颜陌看出她的为难。 “你的轻功可以做到来去无踪吗?”颜乐惊讶的望向他。 她心里有着欣喜在蔓延开来,自己也是有帮手的人了。 “应该可以...我...可以在穆统领出宫的时候和他一起出去,出了宫门,一切就好办多了。”他迟疑的说着,不知道颜乐是否会让自己和穆凌绎单独接触。 “对,还是你想得周到!让凌绎带着你出去,就很顺理成章了。”颜乐想着穆凌绎是抗暝司的统领,带着一个穿着下人服的人出宫,很是平常,没有人会关注到颜陌。 “那这事要瞒他吗?”颜陌不傻,他知道颜乐用的着自己的事情,肯定是穆凌绎不知道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他知道穆凌绎知道她的秘密会那么紧张,他害怕穆凌绎愿意帮她做她想做的事情,而后她就用不上自己了。 颜乐默了默,低垂着眼帘,语气里带着无奈开口。 “顺其自然吧,我...颜陌,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想瞒谁,我只是想我不能样样依靠凌绎,我用我的力量做事,和他的力量做事是不一样的,他是朝廷命官,我怕他被人抓住了把柄,而且我要做的事情...是很复杂的事情,我想能不牵扯谁就不牵扯谁,所以我才一直问你愿不愿意,我不想强迫任何人,只是...” 颜乐尽力把她对颜陌的情感解释好。 “颜陌,你见过宣非的,我想和凌绎一样,拥有那样一个人。” 手下,颜陌听得很明白,她希望自己成为她的手下,而两人的主仆关系她交在自己手中。 “那你就我当成他吧,我愿意一直跟着你。” 于颜陌而言,他很感激颜乐这样子坦诚的告诉他她对自己的感觉,这于他不是利用,是尊重,她尊重自己的选择。 “谢谢你,无论什么时候,你厌烦了,你随时都可以走。” “好,那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你不用再和我见外。” 他想她把自己真正的当成自己人,不用每次办事都怀着愧疚之心。 “小小姐,整理好了,可以换衣服了。”盼夏站在殿门便对着颜乐喊着,她知道小小姐和颜陌有话说,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所以自己不该随意过去听他们的谈话,小小姐如果想自己知道,不怕别人知道,她就不会躲那么远了。 “回去吧。”颜乐对着颜陌微微一笑,先抬脚往盼夏那处去。 颜乐进到到内室的时候有些惊讶,原来宫女处理的方法是直接将地毯换成新的,而后把屋里掉落在地上,将飘落在桌上,椅子上的擦拭干净,这样不仅速度快,而且最为干净。 可是这地毯看着极为贵重,说换就换了,这皇家的财力果然不一样。 颜乐扫视了一圈,淡淡的问:“盼夏,我们的银子呢?” “在妆台桌的柜子里,小小姐,你要拿银子吗?”盼夏疑『惑』的看着颜乐问,她突然产生了颜乐想辞退颜陌的想法,蓦然紧张起来,她她她....不想颜陌走呀! “小小姐,颜陌虽然呆呆的,不会干活,但他人很好的,他力气大,可以替小小姐干活,小小姐你别赶走他,好不好?”盼夏说着愁眉不展,很是心酸,好似要被辞退的是她。 颜乐好笑的看着她,自己什么时候要辞退颜陌了,自己刚刚才询问他愿不愿意留着,怎么会突然就辞退他呢。看来真是关心则『乱』。盼夏一直很照顾颜陌,对他也比对别人温和,想来是很不想与他分别,颜陌那样冷淡,不知道他知道盼夏对他很好会不会很开心。 “盼夏,你很关心颜陌呀!我话还没说完整你就这么紧张,难怪哥哥说你想象力丰富。”颜乐转身自己往妆台桌去取银子,一边轻快的说:“我只是想拿银子,你就扯那么远。” 盼夏听到不是辞退,心总算安稳下来。她想起自己对颜陌的事情反应过大,尴尬得小脸通红,低着头嘀咕道:“小小姐,盼夏只是...只是.....” 解释便是掩饰,颜乐倒很好奇盼夏要找出个什么借口来,不过她耐心的听了半天,盼夏都说不下去。 颜乐更觉得盼夏可爱了,她眼里的笑意极深,轻轻捏捏盼夏的小脸,柔着声音道:“盼夏,你说要帮我换衣服哒,还不换。” 盼夏蓦然抬头,带着歉意又带着感激之意的眼睛对着颜乐甜甜一笑,到大大的箱子里拿了套衣服出来。 “小小姐,这套可行?”她拿着一套粉『色』和淡紫『色』相互依称着的衣裙,帖心的询问颜乐。 “行吧,还算正常。”颜乐勉强接受,她知道娘亲虽然说着可以由着她穿些轻便的,但在这皇宫,自己又是外来的公主,还是得记挂些礼仪,不然便是不尊重别人了。 她在盼夏的帮助下将衣裙换好,而后又让她检查头发上是否有面粉,盼夏用干燥的手绢细细的为颜乐擦拭起来,不满的报怨。 “小小姐,谁对你撒的面粉呀!是不是依萱公主派来的。” “不是,很怪的人,当做没发生吧。”颜乐无奈的说,无聊的把玩着首饰盒里的各种首饰,“盼夏,要带哪只,我帮你拿。” “小小姐喜欢哪只?”盼夏笑着问,她还从未看小小姐兴致这么低沉。 颜乐将手里的钗子放下,捧着首饰盒到盼夏跟前去,无所谓的说:“我不懂,你挑吧。” “好,那小小姐戴上这对蓝玉蝶簪吧,很称这套衣裙。” “好。”颜乐无所谓的点头,任由着盼夏将簪子『插』在挽好的发髻上。 “小小姐,你很不开心吗?”盼夏将颜乐手里的首饰盒接过放到桌上去,很疑『惑』的问。 “我想去找凌绎,但是怕被皇『奶』『奶』和白易知道了,我是故意在避着他们。”颜乐有些无奈,这事她做得不周全。她拿起她准备好的银子从内室往外走,想着先把银子放在颜陌那,别自己又给忘记了。 “小小姐,二少爷呢,说陪你进宫怎么没了人影。”盼夏跟在颜乐的身后,左看右看,愣是没看到武霆漠的声音。 但她这话一出,颜乐便听见外边有声音往这来了,颜乐不慌不忙,将银袋递颜陌要他拿着,“将这些交给吴佳,那里他负责,你跟他了解了解情况,缺什么和我说。” “好。” “别透『露』我们的身份。” 颜乐淡淡的说着,眼睛依着盯着宫门,如果她没听错,来的是三个人。 “三个人,有一个是你哥哥。”颜陌早就察觉到,他感觉得到颜乐对来人的防备,所以提醒着她,希望她安心些。 盼夏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很是疑『惑』,她好似知道些什么了,小小姐和颜陌两人之间真的有秘密。不过颜陌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居然能听出脚步声,还能知道是谁。 她好奇的看着宫门,看见二少爷从宫门走了进来,还带着两个翩翩少年,果真是三个人,她想去夸颜陌,却发现他一直很低调,而且退到一旁去了,盼夏想着他应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而且小小姐刚才还提醒他不要透『露』身份。 盼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决定她要为他们保守秘密! 颜乐看着武霆漠进来松了口气,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却发现他身旁有一双阴沉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她的微笑极快的收敛,丝毫不惧怕他眼眸里的凶狠。(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七章 穆统领不明是非黑白? “妹妹,”武霆漠感觉有点不妙,他想着刚才启珩很确切的说灵惜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现下一见面,果然是这样的情况。 而他作为四人中最年长的能怎么样?只能调停呀! “这是五皇子启珩,这是启诺,六皇子。都是你的表哥。”他努力扯出一贯阳光的笑容,走至颜乐身边去提醒她。 颜乐看着与自己对视的男子,他一身白『色』的绸缎一身,不知天生,还是针对自己,那极为桀骜的气质之下戾气满满。她目光往他腋下移了移,不过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他是皇子,怎么会再穿一身破衣服出来呢。 “灵惜表妹,你和五哥在干嘛,看看我呗。”梁启诺轻快的语气在梁启珩身边响起,他与五哥站在一边,所以他也能将颜乐那冷意决然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解刚才进屋时她不是对着武霆漠笑吗?怎么到五哥这这么冷漠。 颜乐终于移开眼神,看向梁启诺。相比于梁启珩的阴沉,梁启诺格外的阳光,眉眼里是很炫目的光芒。 颜乐只淡淡的点头,并不想与他多说什么。她知道,刚才撒面粉的就是他!她现在很生气!但是不能发脾气,不能,会给哥哥惹麻烦的,所以她只能装做平淡的样子。 “表妹就是这样待表哥?不应该行礼,唤一声吗?”梁启珩的语气里带着威胁,他很不喜欢颜乐这样一双充满戾气的眼睛,一个女子竟然如此狠厉,没有半点柔情。 “表哥就是这样待表妹?以多欺少,用阴招?”颜乐冷着脸望向梁启珩,她不知道到他为何要对自己如此不满,但这也没事,因为自己对他也非常的不满。 “这是个误会呀表妹,我们只是想逗逗你。”梁启诺佯装着轻松,但他说着也感觉特别尴尬,因为这话真是太没说服力了。 “妹妹,别生气,他们没有恶意。”武霆漠开始莫名觉得好笑,看着自己的妹妹的启珩敌对的阵势,有些忍俊不禁。 “没有恶意你为什么要这样子盯着我。”颜乐可以信梁启诺没有恶意,但这个梁启珩没有恶意她不信。 梁启珩还从未想过,那个叫着灵惜的表妹,会有一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他的眉微蹙,毫不掩饰掉眼里的阴沉,冷冷的说:“灵惜表妹不也带着敌意么。” “是你先起头的。”颜乐同样下意识的蹙眉,她毫不松懈,就这样充满警惕的看着他。 “那就都别再盯了好吗,我看着都眼睛疼!”梁启诺无奈的说,他真是忍受不了这两人竟然比上起凶狠来了! 颜乐和梁启珩在他的哀嚎下仍无动于衷着。 “你刚才要下杀手,是吗?”他毫不避讳的直言刚才的事情,又想起刚才,短剑时时刻刻『逼』着他手腕处的脉搏。 “对,表哥不也是?每一掌都袭击心口。”她冷笑的看着他,觉得他是在恶人先告状。 “我如果出全力,你现在不可能站在这。”梁启珩的语气冷得渗人。 “我如果下杀手,你的经脉现在就都被割开了。”颜乐毫不弱势的顶回去。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残忍的女子。”他的眼里有了厌恶。 “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阴险的男子。”她的眼里尽是嫌弃。 两人实力相当,对峙局面愈演愈烈。 “咳咳咳,灵惜,他是你表哥,你别这样子针对他。”武霆漠假咳缓解着气氛,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无法打圆场,明明这十几年来,自己缓和场面的能力可谓是练得炉火纯青呀。 “哥哥!他!”颜乐突然怒气冲冲的指向在一旁看戏看得正起劲的梁启诺,愤怒的说:“撒我一身面粉,他哥哥纵容的,现在换你去帮我撒他一身!” “不行!面粉特难洗!”梁启诺惊得赶紧反驳。 “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表哥没学过这么浅显的道理吗?”颜乐不屑的看着他,眼里透着嫌弃。 “表妹说话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是肯定的语气,不是疑『惑』的语气,梁启珩根本就不想给她反驳的机会。他原本还以为她在她哥哥面前会收敛些,没想到更加过头,丝毫没有尊敬兄长的意思。 “表哥看人一定要用这么阴沉的眼神吗,”她又瞪回他,语气冷冷的呛他。 “你们够了没?”武霆漠无奈的说,他整个人软软的靠到走廊的柱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两人。 梁启诺格外的配合他,跑到他身边起,与他做一样的姿势,不过他的身子是真的疼,自己来这也是来找灵惜表妹问问缓解的办法的。 武霆漠看着梁启诺皱着脸忍着疼,扑腾一声笑了出来,“灵惜,你打得启诺全身疼,就当相抵了好不好。”他扶着他站好,暗暗提示他装得可怜一些。 梁启诺极快的意会到武霆漠的意思,瞬间就夸张的喊起疼,完全忘记了他刚才还一直说面子重要。 “灵惜表妹,你下手好狠啊,表哥这算是废了,你看你面粉抖落干净就没事了,但我一直疼到现在呀。” 颜乐冷笑一声,毫不在意的说:“那你慢慢忍吧,一个时辰后就好了。” 她看着梁启诺疼的扭曲的脸,心情莫名也轻松了些,对他的怒气也终于散尽,她不理会梁启珩还在一旁,径直回了自己的屋里去。 只是——还未踏进殿里,颜乐就瞥见宫门处,穆凌绎走了进来。 她阴沉着的小脸瞬间浮现明媚的笑容,她轻轻的唤出声,“凌绎~”而后身体轻盈的朝他跑去。 穆凌绎原本冷漠的脸也因为颜乐而扬起柔情的笑容,他的眼里尽是宠溺,伸着手接住了扑进他怀里的颜乐。 “颜儿,”他轻声的叫她,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背脊,想让她的气息平稳些。 “凌绎~我好想你。”颜乐毫不介意自己娇美的小脸会被他有些硬的衣料蹭红,头直接埋在他的胸前『乱』蹭着,她极怀念凌绎的怀抱,他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像有着魔力一般,让人不愿意放开。 “颜儿不害羞了吗?”穆凌绎宠溺的语气温和得让颜乐更加沉沦,他想起早上她羞红了脸逃走,莫名的想提醒她。 “你确定要提吗?不怕我跑了吗?”颜乐小指头戳着他的俊脸,眼里闪着威胁的光,语气轻佻着反问他。 “怕。”穆凌绎极直接的回答,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梁启诺一脸震惊额看着前方恩爱的两人,眼睛差点掉出来,他真的很怀疑这个灵惜表妹是刚才那一个吗!!!为什么差别这么大!虽然霆漠说了他妹妹只对穆凌绎特别些,但没说特别成这个样子啊!这根本就是——眼里只有他,别人都是透明人和仇人,她对五哥真的好凶! 梁启珩看着这样柔情的颜乐也觉得恍惚,她笑起来的样子竟然和小时候很像,眼里的冷漠和身上的戾气都消散了,仿佛刚才和自己敌对的不是她,而且最让自己不解的是,她毫不避讳在同一拨人面前展示两张不同的嘴脸,这是为什么。 武霆漠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看到穆凌绎仿佛看到了救星,他希望穆凌绎赶紧将颜乐和梁启珩兄弟两的战争调停,而武霆漠敢这样想,是因为确实现在吃亏的是启诺。 他轻快的说:“妹夫,你来得真是时候,你劝劝我妹妹,让她别生气了,你看启诺都被她打得站不稳了。” 穆凌绎从进这宫门就知道这里还有两人,只是他顾着他的颜儿,所以无视着他们,现在听着武霆漠的话,他才知道这两位就是五六皇子,他有些奇怪,武霆漠说他们晚上才到,但现在就在这了。 而且,穆凌绎最奇怪的是,武将军说,颜儿打了六皇子。 他有些疑『惑』的望向身前的颜乐,轻声询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你可有受伤?” “没,不过他!”颜乐愤然的回身指指装惨的梁启诺,“撒我一身面粉!”她并没有要凌绎怎么样,她只是不想瞒着凌绎自己受欺负了!而且自己答应以后都不瞒着他事情了。 梁启珩愈发不懂颜乐,他以为她会一直在他面前装着柔弱与娇羞。 梁启诺更是委屈了,被打得腰酸背痛的是我呀,是我呀! “穆统领!你不是判案的吗!你没看见我被打得站不直了吗!你居然先问会跑会跳会骂人的灵惜有没有受伤!她好着呢!”他终于将愤怒发泄出来,明明现在最惨的是自己呀。 “颜儿没事就好,”穆凌绎眼里的紧张又被柔情取代,他的语气明显松懈了下来。而后淡淡的对梁启诺道:“六皇子见谅,颜儿还小不懂事。” “穆统领是否太过没规矩了,见到皇子不仅没行礼,还不明是非黑白。”梁启珩故意对上穆凌绎从颜乐身上移开之后变得冷淡的目光,不怒自威的看着他。 “那表哥蒙面闯灵惜的寝宫是什么罪名?”她冷冷的开口,对他针对凌绎的行为表示很不满。她觉得他针对自己可能是因为他的妹妹,但他要波及凌绎的话,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灵惜表妹还未与穆统领成婚就如此不矜持,不怕被玩腻了舍弃掉吗?”他对她轻浮的姿态表示厌弃,一个女子这样无疑是在作践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八章 颜儿是爱称,五皇子不必懂 “颜儿与微臣的情意不容五皇子质疑,倒是五皇子没有任何申报就回宫,不怕皇上怪罪吗?”穆凌绎的目光变得凌厉,他很不喜欢别人怀疑他的颜儿,怀疑他们之间的爱。 “穆统领拒过的婚事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吧,最后选择了我们这位失踪十二年的表妹是为何?”他不信他们之间没有猫腻,没有互利关系。 “情之所起,容不得旁人揣测,想必五皇子未觅得心上人,不懂这真挚的男女之情。” 其实于穆凌绎而言,以前的他也不相信自己会遇见倾心的人,会拥有至死不渝的爱情,会与一个女子相互承诺生生世世,但这些在遇见颜儿之后变得平凡,因为只要她在,这些就都是必须的事。 “穆统领之前无情寡淡的名声那么响亮,本皇子倒还真不知灵惜表妹使了什么手段得的穆统领的心。”梁启珩咄咄『逼』人的气势有增无减,相比刚才与颜乐对峙,此时的他身上,多了几分刻薄。 “五皇子说反了,是微臣使了手段得的颜儿的心,微臣是怕您们着两位表哥回来了,也会被颜儿的魅力折服,所以就先将颜儿的终身幸福定下来了。” “穆统领一直颜儿颜儿,是不认灵惜这个身份吗?” “颜儿是爱称,五皇子不必懂。” 颜乐在一旁看得发愣,而后由衷的感叹:“你们挺厉害的。” 凌绎『性』子冷淡不喜欢与人多谈,而这个五皇子则阴沉无比,看这样子平时也是惜字如金之人,但现在却这样一来一回的相互讽刺着,别人根本『插』不上话。 啧啧啧,男人,难以看透。 穆凌绎的语气,神情都转变得极快,他眼里的凌厉在目光回到颜乐身上时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柔情。但他听着她说的是他们,温和的笑开始趋向邪魅。 他轻挑着声音询问她:“颜儿,谁厉害?” “恩?”他微眯着眼示意着颜乐说清楚些。 颜乐极快的回神,看着他不断欺身进前,赶紧讨好他道:“夫君厉害,没有人比得过夫君。”她毫不避讳的牵起他的手,声音娇滴滴的说着,想哄他开心。 “颜儿真乖。”穆凌绎很是满意她的回答,笑容更加『迷』人。 “吵完了?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和解,你们偏要吵起来,”武霆漠头疼的看着几人,摆着手继续调和:“现在吵过了,那和解吧。” “哥哥,就你一人在纠结这个问题,你带他们走不就没事了。”颜乐实在无奈,如果哥哥没和他们沟通好,就不应该带他们来。 “表妹,你给我治治伤,我好了就走。”梁启诺的轻快和阳光却一直在,说话的声音里一直带着玩笑。 “灵惜,这里是皇宫,你觉得谁该走。”梁启珩觉得她的逐客令下得很可笑。 他觉得她对穆凌绎的笑真是眨眼!竟然那样妖媚。他不想看见他们两在一起,伤风败俗!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穆凌绎,想要他屈服,想要他离开。 “第一,我不会治伤,第二,启珩...皇子,这是皇『奶』『奶』给我住的,我想让谁走谁就得走。”颜乐冷冷的看着两人,丝毫不因为他以皇子的身份压人而迁诺他。 “那这里是皇宫,穆统领不便久留,先回去吧。”梁启珩摆明的将矛头放到穆凌绎的身上,于全部人,最没资格留在这里的就是穆凌绎,这是事实。 颜乐对梁启珩打压穆凌绎显得很不满,直接用自己的身份护他,跟表明两人的关系。 “我是入宫来来住的公主,他是我夫君,我在哪他就在哪,有什么不对。” “你们还没成婚,不算,而且依我的消息,圣旨还没下。”梁启珩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嫉妒心已经爆棚,因为颜乐,时时刻刻将穆凌绎是她的夫君挂在嘴边。 梁启珩的话点醒了颜乐,她好似真的没有领到圣旨,那天晚宴上只是口谕。 “皇上一言九鼎,五皇子是觉得皇上会反悔吗?”穆凌绎的眼眸里也有了奇怪的东西,因为梁启珩说的是事实,昨日大哥和武家长辈讨论了一整天,都在烦恼这个问题,而颜儿昨日问他,他压下了,没有告诉她。 “父皇的话自然一言九鼎,但穆统领,离成婚之日还远,变数也是不定的。” “五皇子的话让微臣觉得,不如就提前成婚吧,反正我们云衡的女子都是从十五及摒就可当做人『妇』的。” “穆统领就如此急着要灵惜?不再看看灵惜的人品如何,毕竟是民间回来的,之前的生活如何还是一知半解。” “五皇子也在民间市井混迹多年,回来了是否去净下身?” “你们够了吗?说来说去脏水全泼我妹妹身上。”武霆漠本来一直陪笑的脸在梁启珩的话里变得越来越阴沉,他不解为什么他要那样针对妹妹。 穆凌绎的眼里闪过异样,他目光一回颜乐身上,就变得心疼,他竟然忘记了她还在一旁。 “颜儿,别听,我带你回屋歇息。”他还是让她遭受了诋毁。 “好。”颜乐轻轻的答了一声。 “原来灵惜表妹还有充耳不闻的本事。”梁启珩的怒气更盛,他不解她为什么对他那么言听计从! “梁启珩,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颜乐突然收敛了怒气和冷意,很疑『惑』的问他,她真的很不懂他为何那样针对自己,静下心想想,除去这其间的试探,她没有得罪过他呀。 梁启珩没有想到一直怒气冲冲的颜乐会突然静下心来问自己,一时间有些错愕,但他仍戾气满满,甚至更加恼怒。 “你觉得呢?”他冷笑着反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很讨厌你,所以我们以后权当对方不存在吧,日子好过一些。”颜乐淡淡的说完,拉着穆凌绎往殿内走。 她突然在武霆漠身边停下,“哥哥,你进来,我有话问你。”说完她进了殿内,往内室去。 武霆漠无奈的叹气,低声说:“启珩,我说过你得在不伤害我妹妹的前提下查她,而你刚才那些话,句句中伤她,我希望下次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 “霆漠,我五哥不是有意的。”梁启诺紧张地为自己的五哥辩驳。 “启诺,回去休息吧,你的伤可能只是肿胀乌青,不会有大碍的。”他压着怒气,无奈的叹息,他惭愧自己竟然给妹妹带来了这些无谓的伤害。 梁启诺自知理亏,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的贪玩才导致这样的,“好,那你和灵惜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撒她一身面粉的。”他退步了,想要听话回去。 “好,你们回去吧。”武霆漠说完最后,一句话不再停留往殿内去,见妹妹和穆凌绎在内室也随之进去。 梁启珩思考着武霆漠的话,自己句句中伤她吗?有吗,自己不过是说实话罢了,她的行为轻浮得让人看不下去,替她害臊! 梁启珩脑海里都是颜乐那句浓情蜜意的夫君,他嫉妒她那样叫穆凌绎。 他不再做停留,几步便出了含含莲宫,梁启诺赶紧跟上去。 穆凌绎在颜乐停下脚步之时便抱住了她,他轻轻蹭着颜乐细软的长发,声音轻柔的哄着她:“颜儿,对不起,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颜乐回身抱住他,轻笑着说:“我没事,他说的没有一句是对的,我都不在意。” “好,颜儿不在意就好。”穆凌绎眼里的柔情更深,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慢慢低头吻住已经闭眼的颜乐。 他温柔的吸吮着她柔软的双唇,吸吮着她的甜蜜,他的颜儿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她总是不吝啬表达对自己的爱意,无论在谁面前,就像刚才,她也丝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于她的重要『性』。 颜乐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整个人靠在穆凌绎的怀里,任由着他柔情的掠夺着她的芬芳。 穆凌绎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离开她的唇,将她搂进怀里,手在她的背脊上帮她舒缓着气息。 “颜儿,你哥哥要进来了。” “好。”颜乐轻声应他,努力将自己的气息调平整,听着哥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凌绎的怀里出来,拉着他到桌边坐下。 武霆漠进来时两人并无异样,他看着自己的妹妹一脸无事的在桌边坐着喝茶,也极为轻松的到桌边坐下。 他看着正在倒水的颜乐,想着着刚才自己离开,还一身戾气的梁启珩,无奈道: “妹妹,你以前和启珩挺和得来的,他沉默寡言,你会陪着他静静的坐着,怎么现在一见面就掐起来了。” “我以前脾气这么好吗?哥哥。”颜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小时候这么有忍耐力。 穆凌绎却终于明白了,梁启珩不是讨厌颜儿,他是讨厌自己,讨厌颜儿忘记了他,和自己在一起,而且没猜错的话,颜儿这丫头小时候肯定说了什么撩动他春心的话。 “凌绎,你想什么?”颜乐好笑的看着穆凌绎,小指头在他脸上轻轻戳着,她格外的爱触碰他的脸,他的脸很是白皙光洁,比女子还要细腻几分。 穆凌绎看着痴痴看着自己的颜乐,心里格外的柔软,将她的手轻轻拉起,让她起身坐到自己怀里去。 “我在想颜儿小时候是否说了不该说的话,留下了隐患。武将军,你说是不是。”(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想到夫君,心就暖暖的 武霆漠若有所思起来,他细细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妹夫,你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毕竟小时候妹妹可受我们这些哥哥疼爱了,依凝喜欢端着,而依萱却喜欢哭闹,唯独妹妹懂事,她可以跟着我们疯玩,也可以帮太过调皮的我们和管事嬷嬷辩解。” “妹夫,我突然觉得,你和启珩有些像,一样的冷漠无言。所以妹妹会不会小时候喜欢启珩,而且还是相互喜欢?所以他才会如此针对你们!”他说着,有恍然大悟的神情。 “武将军,颜儿只会喜欢我,不会喜欢别人。”穆凌绎将颜乐紧紧抱在怀里,冷冷回答。因为武霆漠说得好似有些道理,那梁启珩也是冷漠之人。 “我说小时候,没准我妹妹就好这一型,然后以前没你,她就喜欢启珩。妹妹,你说说有没有可能。”武霆漠越发觉得自己推理得正确,很认真的询问一直乖乖的听着他们谈话的颜乐。 颜乐几乎不用反应,她很干脆的说:“没可能,我只喜欢凌绎,无论先遇见谁。” “颜儿真乖。”穆凌绎的心被她的爱意填满,他眼里充满着柔情,低头看着乖巧,被自己圈在怀里的颜乐,他其实也很惊讶颜乐的果断,她对自己的爱从来都没否认过,也从不避讳,当着那样阴沉的梁启珩,不断强调自己的身份。 武霆漠眼里虽然都是笑意,心里也很为他们开心,但他仍不敢相信妹妹于穆凌绎已经死心塌地成这个样子。 他有些疑『惑』的开口:“唉,妹夫,你给我妹妹灌了什么**汤?” “没灌,”颜乐很认真,随即又俏皮的说:“我自愿喝的。” “看不下去了,你们继续恩爱吧,我撤了。”武霆漠差点奔溃,好笑的看着不断示爱穆凌绎的妹妹。他蓦然想,如果启珩先穆凌绎遇见妹妹,那结局真的和妹妹说的一样吗? “哥哥,我正事还没说,这个梁启珩对你会不会这样...阴沉,无理取闹。”颜乐很疑『惑』梁启珩的态度,太过跋扈,太过嚣张,与太子和那梁启诺完全不一样。 “不会,启珩『性』格沉稳,从来都不会无理取闹,他今天这个模样,我是第一次见。”武霆漠无奈的说,其实他很生气,甚至比穆凌绎还要生气,因为启珩说的那些话都中伤了妹妹,启珩从字里行间透『露』着,他不喜欢狠辣甚至到后来轻浮的妹妹。 “我懂了,他只针对我,他可能觉得我不是真的灵惜。” 颜乐不傻,从他的试探和敌意足以猜到这梁启珩对自己深深的怀疑,他完全没把自己当表妹。 “你是,妹妹,你别理他,我先回去,我怕等一下会有麻烦找我。”武霆漠想避开这个话题,自己的妹妹自己当然相信,可启珩不相信那是启珩的事情,自己左右不了,所以只能先无视这件事。 “去吧,没胆子,表姐有什么好怕的。”颜乐以为武霆漠是怕待在这等会也得去参加晚宴,又得见梁依凝,所以才急着要跑。 “你不懂,我先走了。”武霆漠利落的起身,看着穆凌绎一直悠然的抱着颜乐无动于衷,提醒他道:“妹夫,这皇宫不比武家,你也小心点,对了你的案子破了吗?” “多谢武将军关心,案子我已经破了,卷宗已经交到皇上那了。”穆凌绎淡淡的回答。 穆凌绎看着武霆漠走出去,头已经埋进了颜乐的脖颈里,他轻轻的蹭着她,惹的她发痒,他很想念她身上的味道,很不愿将她留在这宫里离去。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和她之间要避着谁,会碍着谁,自己为了和她在一起,可以做任何事情。 她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腰,因为坐在他腿上的关系,整个身体紧紧的贴着他,头舒服的靠在他的肩上,她想凌绎的案子破得这样简单? “凌绎,凶手是谁?” “颜儿,在皇上没审阅卷宗之前,你先别问,可好?我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穆凌绎怕今夜的宴会上皇上会不可避免的提起此事,而他的颜儿会为太早知情而被怪罪。 “好,全听你的,”颜乐明白穆凌绎的苦心,她想,无知是装不出来的,所以凌绎才会不告诉她,这样皇上问些什么,自己才不会显得太过精明。 “但凌绎,水下的栈道,有消息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她想栈道应该快有结果了,那样长的水下栈道,依抗暝司的人力,到今夜应该可以完成。 “好,我今夜会去查看结果,你别太忧心了,”他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手在她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安抚着她。 “凌绎师兄,颜儿不想放开你了。”她贪婪着他的怀抱,他的温柔,他的宠溺。 穆凌绎低低笑着,“我亦是如此,”他抬起头,手温柔的扶起她的脸,眼里尽是深情,“颜儿,但是求赐婚的时候,我应该把婚期定下来的。”他其实知道现在要将婚期提前,已经不可能了,皇上既然定的是颜儿的成人礼后,那便会在这之后。 谁都反抗不了圣意,除非.......穆凌绎想,这一天还是别来临了,他不想她的颜儿陪他受苦。 “现在也挺好呀,凌绎师兄,把我娶回去了,说不定你就没热情了。”颜乐强撑起一副稳重的模样安慰他,其实她也很想嫁给他,天天和他在一起,但没办法呀,梁启珩说!圣旨还没下!憨憨皇上是想等到成年礼之后吧。 穆凌绎的笑容趋渐邪魅,他想他的颜儿还是过于单纯,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滑过颜乐的光滑的小脸,最后手指扣着她的下巴要她到自己眼前来。 他的声音有些低『迷』,带着深深的蛊『惑』意味,格外魅人的说:“那婚后就让颜儿见识见识为夫的热情有多浓烈,有多长久。” 颜乐的小脸顿时烧的滚烫,她虽然听不懂,但——穆凌绎眼里的火热她看得清清楚楚,每次两人流连边缘的时候,他眼里都会有这样的火热,这样蛊『惑』人心神的光。 穆凌绎看着颜乐娇羞的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本来控制得极好的躁动就那样崩坏了,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低的唤她。 “颜儿,再待下去,我就要欺负你了。” 他松开了扣着她下巴的手,用自己还冰冷的手指去为她的火热的脸降温。 “颜儿不怕凌绎欺负。”她呆呆的说,任由着他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尽管凌绎的手并不柔软,但每次抚『摸』自己,自己都感觉格外的温柔,他对自己的呵护,自己都能真确的感受到。 “颜儿会一直这么纵容我吗?”他失笑着,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向她提问。 “会,生生世世都会。”她记得彼此之间的承诺是生生世世的。 “颜儿,我爱你。”他极感动她的回答。 “我也超级超级爱凌绎师兄。”她甜甜的笑着,迁诺的回应他。 “颜儿真乖。”他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她,虽然他使了很大的力气,但他极极小心,他很疼惜他的颜儿,不会让她受一点伤;他的颜儿很柔弱,自己不能爱得太用力,疼得太用力,要恰到好处才对。 两人紧紧相拥着许久,并不多做言语,因为在这无言的氛围里,已经溢满了爱——能延续生生世世的爱。 许久,颜乐才突然被一阵钟声提醒,她紧蹙着眉,蓦然想起自己听了十二年的钟声。 “颜儿别怕,我在。”穆凌绎极清晰的感受到颜乐突然的警惕与惊觉,她害怕钟声,她反感钟声。 “我讨厌这提醒人的钟声,我之前天天听。”她毫不避讳自己因为之前不好的回忆而留下的心理阴影。“凌绎你知道吗,我之前天天因为这钟声,时刻紧张着,好难受。” “颜儿乖,以后听到钟声你就想想我,可好,不用害怕。”他心疼她,极为耐心的哄她。 “好,一想到夫君,颜儿的心就暖暖的,什么的不怕。”她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好看的光,认同着穆凌绎的话。 “颜儿今天讲了好多情话。”他的语气尽是满足。 “今天夫君讲少了,要罚。”颜乐故意装作若有所思,微嘟着嘴表示不满。 “任凭娘子处罚。”他宠溺的看着她,毫不介意她的故意取闹。 她听着他对自己的纵容,笑容变得狡黠。 “罚夫君说十遍,我爱颜儿。” “好。”他全不在意颜乐的玩笑,极为认真的说:“我爱颜儿,”他一遍一遍的数,直至说到第十遍,两人的唇已经相叠在一起。 盼夏从殿里跑进内室的时候恰巧将这情意绵绵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她脸红的转身,随即又回身继续打量。 但穆凌绎已经将颜乐护在了怀里。 “何事?” “回穆穆....穆统领,皇太后宫里来人了,请小小姐去用膳,宫女说....”她想着宫女扫兴的话有些迟疑,怕出来了让他们不高兴。 颜乐趴在穆凌绎在肩上,『露』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盼夏。 “盼夏,你说,不碍事。”她被凌绎吻得有些重,莫名感觉唇有些红肿,不过她没照镜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别让盼夏看见。 “小小姐,宫女说,夜已深,皇宫禁地,希望穆统领早些回去。”她不明白那宫女为何要指名道姓让穆统领走,难道穆统领刚才得罪了五皇子,事情败『露』到皇太后那去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章 他凭什么那么对待自己 颜乐掩着自己的脸,轻轻的将唇上的湿润抹掉,而后问道:“皇『奶』『奶』的宫女说得吗?”她有些疑『惑』宫女会这么细心的提醒,她想应该是皇『奶』『奶』的意思。 “是。”盼夏有些难过的点头,唉,可惜呀,今夜穆统领不能陪着小小姐了,没人给小小姐暖被窝了。 “看来皇『奶』『奶』怕我和你去,依萱会不开心,那凌绎,你快些回去吧。”颜乐突然想起今夜可能是所谓的家宴,所以梁依萱肯定有参与。 “好,那颜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让人欺负了。”穆凌绎有些担心她只剩下一人,却要应付那么多人。 “凌绎师兄放心,你没看梁启诺的样子吗,他真的是我打的,我是不是很厉害。”她不想他担心,所以找着话安慰他,逗他。 穆凌绎想起梁启诺疼得蜷伏的身体,终于心安了些,“恩,娘子格外的厉害,所以以后要一直这样保持着。”他想,别人受伤,好过他的颜儿受伤。 “凌绎师兄!你在纵容我打人!”颜乐惊讶的喊着,好笑的看着他。 “颜儿只是防卫。”他说得很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好似打皇子只是小事。 “凌绎,你真好,”她感动的看着他,又忍不住的靠进他的怀里,不过她到突然清醒了过来,“对了,凌绎,你带颜陌一起去,他有事要办。” “何事?” “让他路上和你说吧,我该去找皇『奶』『奶』了,而且你可以和他一起去,那客栈其实是用你的钱买的,你要想要,我可以分你一半。” 穆凌绎虽然心里有着很大的疑问,但还是只答了声好,他温柔的帮颜乐理好额前的碎发,再将她被自己吻得红润的唇轻轻的擦了擦。 唉,自己对颜儿的/欲/望越来越强了。 “颜儿去吧,我送你出去。”他不舍的将手从她腰上拿开。 “好。” 颜乐的星眼里也尽是不舍,她觉得自己真是极好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黏人,她极快的跑到镜子前去,确保着自己的脸没有异常,头发没有凌『乱』,才和穆凌绎并肩出了屋子。 颜乐和一直在殿门外的颜陌示意着,而后领着盼夏往皇太后的乾宁宫去。 她莫名的确定,白易会出现在今夜的家宴上。今天避着他,现在又要自己送上门去见他,啧,自己这阵脚怎么越来越『乱』了,没从他身上套出一点儿东西,却时刻被他的言语坑害着。 颜乐想着避也不是办法,他不是很喜欢攻心,自己还和之前一样待他好了,让他觉得自己是磐石!让他『乱』阵脚! 而白易,一个看惯了人心的人,怎么会轻易被颜乐的表面蒙骗呢,而且,颜乐在墓地所说的那一番狠话,他也都原封不动的听进了耳里。 颜乐不急不缓的到达了乾宁宫,她无奈的看着前面热闹的行宫,觉得自己很是格格不入。 憨憨的皇上极孝顺的哄着年迈的皇太后开心,贤惠的皇后和美艳的贵妃在一旁捧场着,而梁依萱也意外的没了急脾气,在一旁古灵精怪的说着玩笑话,与阳光的梁启诺火热的聊着天。而梁依凝,一直延续着她温婉可人的风格,在一旁微微笑着,看着妹妹和久不再皇宫的弟弟。 颜乐差点以为那故作稳重的太子不会来,却看见他已经从正座后的偏门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锦盒,好似是一份贵重的礼物。 颜乐心下无奈,如此美好的场面呀,自己一家人处着不挺好吗?何谓要自己来介入呢?自己不怎么适合呀!烦! “公主。” 颜乐刚要踏进殿门,便听见白易特别的声音,他很爱用刻意带着温柔的声音喊自己公主,无论每次自己失神于哪件事,都能极快被他唤回心神。 她极快的扬起单纯,天真,甚至有点傻的笑容望向他,和平时一样礼貌且带着一点儿亲近的喊他:“师傅。” 颜乐还未将白易往她来的身影看清楚,便瞥见他的身后还有一个与他一样,一身白衣的男子。她的笑容瞬间凝固,直至与梁启珩阴沉的眼眸对上,脸上本来已经要趋向灿烂的笑容直接垮掉。 白易对颜乐又起了少有的疑『惑』心,轻声询问她:“公主,怎么了?” “无事,师傅,”她努力的扯出一抹淡笑,装作无事的说:“对不起师傅,下午失约了。” “公主不必在意,倒是没来让白易轻松了些,白易可不想让公主看到当师傅的被打败了。” “皇『奶』『奶』赢了!?”颜乐有些震惊,这结局有些出乎意料,虽然她棋还学得不全,但依白易的心计,应该是没人能在棋艺上战胜他的,怎么突然就被皇『奶』『奶』打败了呢?!让更不是他的风格呀! 颜乐眼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梁启珩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两人的谈话,他很不解颜乐又是装给谁看,刚开始一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模样,这下又满脸疑『惑』。他不懂她到底要勾引多少男子才满意,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诱『惑』男子,竟然连着避世的质子都愿意这般主动讨好她,贴近她。 颜乐其实很想将梁启珩的眼神瞪回去,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行!自己说了,要当他不存在的,要忽视他的,不可以瞪他,不可以。 而且现在自己势单力薄,被群殴了怎么办? 她完全将他当成透明,看着白易轻声道:“师傅,快些进去吧。” 白易做着请的动作,让颜乐先走,而后又极为谦和的和梁启珩说:“公主许是还不知道五皇子的身份,还望五皇子莫怪。” “白易皇子和灵惜表妹的关系真是奇怪,她喊着你师傅,而你,为她解释。”他冷冷的看着白易,语气很是淡漠,没有『逼』人的意思,却有『逼』人的气势。 “公主为人亲和,在皇太后处走动熟悉了。” 亲和?梁启珩根本不信这是用来形容颜乐的词汇,他眼中的颜乐是狠绝的,是蛮横的。他不回答白易的话,径直进了屋里,他花了好长时间的怒气又开始升腾了,因为这个武灵惜真的当他不存在,真的就那样的忽略掉他,一而再的在自己面前和别的男人谈笑。 梁启珩对颜乐的怒气在看见颜乐对着别人盈盈笑着的时候彻底爆棚,他庄重的行礼,看着被皇『奶』『奶』拉到座位上去坐着的颜乐。 她笑得很温和,与穆凌绎在一起时的娇媚不同,是乖巧的笑容,她好似很亲近皇『奶』『奶』,在耐心的听着皇『奶』『奶』的话,而后极为懂事的哄着皇『奶』『奶』开心。 但她真是厉害,自己如此响亮的在她跟前行礼,她硬是没看自己一眼。 而偏偏到白易行礼时,她却特意抬头和他微笑! 皇太后笑着要梁启珩和梁启诺一样到她一旁的椅子去坐着,却发现他的脸紧绷着。 “启珩呀,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梁依萱抢答。 “皇『奶』『奶』,五皇兄和我一样!不喜欢看见武灵惜!” “依萱,你又想挨罚是吗?”皇后极快的出声阻止她再继续排挤颜乐。 颜乐脸上的笑容始终不为所动,但她的心中已经十分的激动,她很想出口表示赞同,因为梁依萱说得非常对,梁启珩非常讨厌自己。 但她并不能如此说,她只能笑笑的劝皇后,“皇后娘娘无事。” 皇太后听见梁依萱的话却惊了一跳,她还从未想过梁启珩会讨厌颜乐,因为小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最护着灵惜的,除了她的两个亲哥哥,就是启珩了,他虽然比一般孩子冷淡些,但遇见灵惜的事情却格外的维护。 怎么长大了,两人却彼此排斥了起来? 皇太后想化解掉两人之间的间隙,所以,在宴会入座之时,特地将两人的座位安排在了一起。 颜乐感受着自己身旁的梁启珩的满身戾气,心里的无奈和愤怒也开始无限扩大。 他凭什么那么对待自己! “五哥,不然我们换个位置呗,我和灵惜表妹挨着坐。”梁启诺的眼睛比一般男子圆些,所以显得格外的年少,他的声音仿佛还带着几分稚气。 梁启珩目光阴沉的扫过梁启诺,他不会让武灵惜好过的,她厌恶自己,要无视自己,那自己偏偏不会让她得逞。 梁启诺意会,极快的住了嘴。 “灵惜表妹,不如你到表哥身边来坐?这里还宽敞着。”本来一直很低调的太子突然开口,他也注意到了梁启珩是真的对颜乐的敌视。而灵惜表妹这么柔弱的女子,怎么经得住五皇弟的敌视呢。 “公主怕是不习惯这样的场面,所以坐在皇太后身边最好。”白易淡淡的说,他脸上那疏离的淡笑在与颜乐眼光相接时变得格外的温和。 “白易说得最对,孙儿们都莫抢,皇『奶』『奶』知道你们都疼灵惜,但皇『奶』『奶』最疼,所以灵惜就坐在了,哪都不去。”皇太后笑得很是慈祥,说着还疼爱的望向颜乐,她装作无意的打量梁启珩,看着他阴沉的脸,心里的疑『惑』更大。 颜乐也觉得在皇太后身边,好过到太子身边去,而梁启诺要是和梁启珩换,倒也不错,自己可以免除被他眼神活剐着的危险,但——他为什么不愿意换。 梁依凝在心里冷笑着,幸灾乐祸着,自己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武灵惜,你不是最招哥哥们喜欢吗?那便要忍受他们的争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他要她不能如愿 梁依萱也格外开心,但她的含义却在另外一个层面上。 “武灵惜,你看哥哥们都很喜欢你耶,不然你选一个,然后把穆哥哥让给我,好不好,穆哥哥那么听你的话,你跟他说说他就答应了。” 梁启珩的心蓦然咯噔了一下,他还有被选择的机会吗?他会被灵惜选中吗?穆凌绎很听她的话吗? “依萱表妹说笑了,我和凌绎都不会答应的。”颜乐脸上一直强撑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她很不喜欢梁依萱一直惦记她的凌绎。 “你说谎,你才凶对穆哥哥一句话,他就迁就你了,他会听你的,你和他闹闹他就会听你的。”梁依萱眼里的透着祈求,语气也少了往日的歇斯底里。 梁启珩在听到颜乐对穆凌绎凶时,心更加疑『惑』,她对他也会有凶的时候吗? “依萱表妹,感情的事情不是儿戏。”颜乐已经笑不出来,她很想脱离这个宴会。 相比颜乐愈发紧绷的神经,愈发紧蹙的眉心,梁依凝对如今这样的场面显得格外的乐意,她不急不缓的开口,用她好听的声音说: “灵惜表妹话说得也过于肯定,你与穆统领也不过相识一月。” “表姐可听过一见钟情?”颜乐不知道梁依凝什么时候变得怎么刻薄了。 “那表妹的情会不会太过轻浮,一面便倾心,二见便定情,这才一月便夫君夫君的叫。”梁依凝的语气变得有些重,她很想很想让在坐的人都知道,武灵惜,是个很随便的女人。 颜乐在心里冷笑,她渐渐舒缓了眉眸,故作无奈的说:“情之所起,让表姐见笑了,等表姐的心上人也爱你,你便懂了。” 颜乐脸上的笑深深的刺痛了梁依凝,她下午才被武霆漠严声厉『色』的拒绝,这会还被武灵惜取笑, “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反驳,她只能暗暗发誓,她梁依凝不会再让武灵惜好过的。 哼,梁依凝,只要你一天喜欢着哥哥,你就没法在吵架上赢我。 “看来表妹不仅不尊重表哥,连表姐也不尊重,”梁启珩的脸在听完颜乐的每一次回答之后,都变得更黑。明明穆凌绎不在这,她却还一而再的强调对他的爱意,而且,真是可笑,两人反驳别人的方式竟然一模一样。他说自己不懂,她说别人不懂,可笑,他们以为只要他们之间有真情么。 “表哥终于愿意说话了呀,我们这不是故意逗你开心吗?”颜乐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好似之间的间隙全然不再了。 颜乐在心里得意,她就知道梁启珩不会放过这个针对她的机会,所以,自己必须出奇制胜。 梁启珩莫名的觉得恍惚,看着颜乐俏皮的笑容与脑海里那小女孩的笑脸重叠,渐渐的连声音也重叠。 “你...”他说不出话,他明明怀疑她不是小时候的她,但她却说着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话。 “表哥,吃饭吧,别绷着一张脸,怪吓人的。”颜乐的笑愈发的灿烂自然,还动了手里的筷子,为他夹了块肉。 颜乐掩饰着眼里的狡黠,她在这没法无法无天,自己终究不过一个外人,不能全得罪了,而且这里很不适合和梁启珩吵架。 她看着自己的筷子从他的碗里出来,眼里的得逞愈发明显,她堵他不敢吃。 梁启珩的目光一直在颜乐的笑脸上,他看得有些痴了,他好像可以确定,她是真的灵惜。 他低头看着她夹在自己碗里的肉,心里的欣喜着。 “武灵惜...”梁依萱并不想善罢甘休,她觉得自己的哥哥姐姐都在这,自己应该趁这个机会说服武灵惜。 但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的父皇打断。 “这吃个饭怎么就成了你们这群孩子展示口才的机会了呢,而且还争抢起穆爱卿来了。”皇上宽厚的声音慢慢的说着,全不在意刚才他们的谈话其实是争吵。 颜乐道有些疑『惑』,这皇上不避开这个话题,还打算重提。 “依萱,你和爱卿相差得太大,不合适,等父皇重新给你物『色』个好驸马,你还小,父皇还想多留你几年呢。”他看着梁依萱的眼神了充满疼爱,语气间也是满满的耐心劝抚。 他还真想不懂这穆凌绎有什么好,说到底就好看一些,他在官场上毫无竞争之意,不适合做皇家的驸马,不能帮助自己巩固江山。 “父皇,依萱不依,依萱就要穆哥哥,父皇,你下旨让穆哥哥娶我,他就得娶,好不好?”她强压自己的声调,努力用商量的语气和自己的父皇说话,她想,父皇那么疼惜自己,而自己也终于不『乱』发脾气了,他一定会答应的。 颜乐低头吃着离自己最近的小菜,她装作听不见梁依萱的话,神情很是平淡,但其实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她害怕皇上真的会下旨。她想如果真的下了旨意,那依凌绎的『性』子,肯定不会接受的,但他又会做出些什么事呢。 “表妹这会不说些什么吗?” 梁启珩感觉,这个灵惜真的很奇怪,刚才说得丝毫不让步。这会依萱求着父皇,圣旨下与不下只在话落之后,但她却丝毫不紧张,不在意,连头也不抬。 皇帝也被颜乐这奇怪的反应搞蒙了,他不知为何,觉得这个外甥女格外的不好掌握。 “灵惜呀,你不说说什么吗?”皇帝带着疑『惑』的语气主动询问,他想自己应该了解她,不然使臣之事怕是不好掌握。 “皇上舅舅,”颜乐轻笑着抬头,故意亲昵的叫着他舅舅,而后甜甜的说:“灵惜相信舅舅对依萱的终身幸福自有打算,而且您说都在大臣们面前赐婚了,现在谁都知道灵惜和凌绎是一对,依萱是妹妹,怎么能继姐姐之后被赐婚同一个人呢?” 她的星眼里闪着好看的光,面对九五之尊毫无胆怯之意,直直的望着他。 皇上有些呆愣,莫名感觉到颜乐身上流『露』着『逼』迫他的气息。 “灵惜说得对,姐妹一齐嫁于一人并不是怎么美名,我们皇家丢不起这个脸,依萱,别再惦记穆爱卿了。”他对梁依萱终于有了几分严厉,也终于明确的要她别再妄想穆凌绎。 梁启珩听着颜乐温和的语气和敛着威胁之意的话,在心里自嘲自己太过天真,她怎么会不紧张,会不在意穆凌绎,她可是时时刻刻的说着爱他,喊着他夫君的颜儿呀。 梁启珩故意针对颜乐刚才的话,他要她不能如愿。 “父皇,但依儿臣听来的消息,您并未拟旨,赐婚的圣旨并未颁布。” 果然他话一出,他便能清晰的感觉到颜乐身上的戾气,针对自己的戾气。 但他还是低估了她,她仍然没和自己说话的意思,反倒笑得更加乖巧,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 “皇上舅舅,表哥说得是真的吗?那舅舅快些拟旨,好让灵惜有名分,灵惜的生辰快到了呢,凌绎说过了生辰就要把我娶过门。” 她话里带着十足的请求,声音甜甜的拉着亲戚关系,到后面要故意的显『露』着娇羞,让——皇上觉得不应允都过分了。 梁启珩的脸愈发的阴沉,他明显错估了武灵惜的不要脸,呵,多么红杏的女子,竟然自己求着赐婚,赶着嫁人。 “灵惜表妹才回家几天,就这么急着嫁人,不怕伤了姑姑的心吗?” 颜乐强撑着笑意侧头看他,每一个字几乎咬着牙说出来。 “表哥太爱『操』心了,生辰在明年,又不是明天,我还会在家陪伴娘亲很久。” 梁启珩迎着她充满威胁的眼睛,丝毫不掩饰他眼里的阴沉。 “那明年再下旨也不晚,表妹着急什么,怕穆统领不要你了吗?” 颜乐的手慢慢的拧成拳头,她强压着自己的怒气,愤然的说:“你怎么那么爱针对我,我们之前有仇吗!” “你记得我们之前有仇吗!还是你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梁启珩的语气越来越差,之前的压抑变成了低吼。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仇要你记到现在,那时候才五岁,那时候我肯定打不过你!”颜乐几乎要破口大骂,这个梁启珩太过无理取闹! “我说了是仇吗?我说过我打你了吗?而且你从来都打不过我,现在也是!”梁启珩的怒气也随着颜乐越来越大的声音而升腾着,他紧皱着眉盯着颜乐,将她气急败坏的模样看在眼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虽然不喜欢笑,但从未对谁真正发过脾气,自己的心一直压抑着,因为要成就大业的人要学会隐忍,所以生活中的件件,他都贯彻着这个思想,但没想到,自己习惯了十几年的低沉,如今因为这个武灵惜,全都崩坏了。 颜乐毫不示弱的盯着他,她还想堵回去,明明就打不过自己!却还不承认,明明衣服都被划破了,要不是自己留情,他现在就是躺在床上了。 颜乐忍无可忍的要还嘴,却发现皇太后的手一直在桌下拉着她,“灵惜乖,别生气,你表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好好吃饭。” 皇太后是真的害怕这两孩子吵架,两人都太过咄咄『逼』人了,这样吵下去,感情会越来越浅,误会会越来越深。 颜乐莫名觉得委屈,果然没有人会和凌绎一样,无条件的维护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他讨厌漠视自己的颜乐 她收起自己的怒火,转头对皇太后微微一笑,轻声道:“皇『奶』『奶』,灵惜吃饱了,先回去了。” 颜乐不给皇太后答应的时间,直接抽出了自己被她强拉着的手,起了身跑出去,她依着烛光照亮的小径快走着,意识到自己忘记等盼夏,无奈的往回走。 “盼夏,”她小声的唤着,希望那往自己来的脚步声就是她。 “小小姐,你走的好快。”盼夏气喘吁吁的跑到颜乐的身边去。 颜乐看着盼夏急急的喘着气,小脸渐渐的通红起来,心情轻松了些,像往常一样抬手去掐着她圆圆的小脸,她手上的力气很小,惹得盼夏感觉痒痒的,躲开了她。 颜乐更觉得好玩,故意装作要去捏疼她。 她还未真正笑出声,便听见又有脚步声往这来,她急忙拉起盼夏的手,小声说:“快走,有坏人要来了。” 她们急急的跑起来,往含莲宫去。 颜乐莫名的起了一个想法,如果来的是梁依萱,她一定会喊,大声的喊自己的全名,而后威『逼』自己停下来理她。 “武灵惜!站住!” 梁依萱跑得极快,但她仍是跑不过颜乐的,所以她直接对着前面的身影大喊,她有正事要说。 “我有正事和你商量。” 颜乐极不情愿的停下脚步,回身一脸狐疑的看着梁依萱开心的往自己来。 “依萱公主何时?没有的话我想回去了。” “灵惜表姐!” 梁依萱出乎意料的叫着颜乐表姐,脸上也意外的没有怒气,洋溢的是兴奋。 “灵惜表姐,你有没有觉得我五皇兄和穆哥哥有一些像!都一样的不爱说话,一说话就冷冰冰,看人的眼神也很冷漠,对不对!灵惜表姐,你刚才和五皇兄好合得来呀!我第一次听五皇兄说了这么说话!” 颜乐不想再听她说一些无厘头的傻话,想打断她。 但梁依萱才刚说到重点:“灵惜表姐,你和五皇兄在一起好不好!” 颜乐蓦然觉得她听了笑话!她不想再停留,直接两个字回答梁依萱。 “不好!”她只要凌绎,谁都不要,像也不要,一模一样的都不要!她只要现在这个凌绎,这个要自己许诺,和向自己许诺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凌绎。 跟在梁依萱身后出来的梁启珩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因为自己竟然很期待武灵惜的回答,自己竟然祈求起来,祈求她说好。 “武灵惜!为什么,他们很像,难道你不觉得吗!”梁依萱的幻想被颜乐打破,怒气陡然升起。 梁启珩故意放轻脚步声,他想听,他想听她的回答,自己和穆凌绎,在她心里到底像不像。 颜乐极快的躲开追上来,又要去拉她手的梁依萱,她厌恶的看着她,声音凌厉了起来。 “梁依萱,你觉得像是你的事,但我觉得不像!我的凌绎是最好的,谁都替代不了。” “霆漠表哥也会说过他们像!”梁依萱想起颜乐除了穆凌绎,还和她的哥哥关系很好,所以她不死心的想继续说服她。 “哥哥说的时候我也回答不像了,你们要都觉得像,你们自己去讨论,别扯上我。”颜乐丝毫不在意又有人说穆凌绎和梁启珩像,她完全不想听这些谬论。 “武灵惜,你一直说不像,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不像!”梁依萱气急败坏,她要武灵惜说说到底为什么不像!明明都那么冷漠,都那么无情,都眼里只有她! “全都不像,我的凌绎从来都不会对我大声的说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会,威胁我的时候也不会;我不好的时候他不会厌恶我,他会安慰我;我惹他生气的时候道歉的却是他;明明受伤的是我,但他却比我还心疼;他在我心里谁都取代不了。” “梁依萱你放弃吧,凌绎和我,会生生世世在一起,你永远没机会。” 颜乐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她永远都知道凌绎对她有多好,她永远都会记得凌绎的承诺,她不会把他让给别人! “武灵惜,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明明你不回来,穆哥哥就会被我感动。” 梁依萱满脸的泪水,她近年来在马场尽力的学着骑『射』,就是因为穆哥哥拒绝的都是柔柔弱弱的官家小姐,她想,只要自己不柔弱了,穆哥哥就会喜欢自己,但武灵惜却回来了,还带着穆哥哥的爱! “爱一个人,与遇见什么人都没关系,就算我没和他在一起,他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颜乐看着梁依萱满脸的泪水不免有些动容,语气平缓了些,她记得凌绎说过,如果自己不出现,那他会选择孤独,一个人孤独。 “我不信!” 武灵惜就不是柔柔弱弱的女子!那么如果她不出现,那穆哥哥总有一天会喜欢上自己的! “依萱,你还小,看开些吧。”颜乐见她又有扑上来的怒气,不紧不慢的拉着盼夏往后退了几步。 “公主这话说得好似见过世间万事。”白易是跟着梁启珩的后面出来的,但他走得不急,所以到这,只才听见后面颜乐在说她和穆凌绎之间的爱与隔着什么人都没关系。 白易很相信颜乐和穆凌绎两人之间是这么想的,但别人不这么想,特别是自己只要说出了那些话,身旁这个启珩皇子也不会那么想了,他——会越想得到颜乐,他越会觉得颜乐的感情廉价。 “公主是不是因为是穆统领救了你,你又是初遇男子,所以才如此深爱的。” 白易的话听在梁启珩耳里,他真的觉得颜乐对感情之事的草率,她拼命的示爱穆凌绎,急着要嫁他,不容别人惦记他,是不是因为他救了她。 而她对他的爱,不过是感激之情。 可单单感激之情,她怎么会说出那些出自肺腑的话呢。说到底她还是个滥情的女子,一个连诺言都可以忘的女子。 颜乐锐利的眸光直直对上白易温和的目光,她有些恍然,她强『逼』自己冷静,而后回想当初凌绎的结案卷宗。颜乐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凌绎为了少些事端,说的是自己回想起的身份,而自己十二年来都被收养,无灾无难。 但为什么白易会知道!他知道自己是凌绎救回来的! “师傅,我从来都没说过是凌绎救的我,师傅看过公布的巨宗吗?我十二年来无灾无难,并没有被搭救一说。” “武灵惜,你别狡辩了,你十二年来无灾无难,你会受着一身伤回来?你就是因为穆哥哥救你你才爱他的,我要告诉穆哥哥,你对他不是爱,只是感激!” “公主,我的猜想和依萱公主一样,”白易很是平和的说,丝毫不为颜乐怀疑的眼神所动,突然,他好似想起什么,惊讶的说:“不过公主,您昨日来时那样憔悴,今日怎么就好了。” “许是她根本就没受过伤。”梁启珩冷冷的说,他看着浑身寒气的颜乐,觉得这才是真的她,和自己对敌的她便是这样,眼神凌厉得要将你看个透彻。 “五皇兄说得对,武灵惜就是想让穆哥哥对她负责而已。”于梁依萱而言,只要是对颜乐无用的言论,就都是事实。 “表妹就那么想赖上穆统领吗?自降身价的往上贴?”梁启珩对颜乐的偏见也到了极深的境界,他觉得颜乐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骗子。 “随你们怎么说吧,我回去了。”颜乐不想再听下去,梁启珩,梁依萱不愧是亲兄妹,一样的蛮横,一样的不讲道理。 她转身去牵起盼夏,与她离开。 但梁启珩已然不会让她就这样离开,相比起那个怒气满满,与他争论的颜乐,他更讨厌这个漠视自己的颜乐。 他极快的跟上她的脚步。 颜乐紧蹙着眉避开他欺近身的身体。 梁启珩被她眼里的厌恶惹恼,故意捉住她避开的手。 她厌恶自己,那自己就要她厌恶到底。 “放开。”颜乐的话里不带任何情绪,冷得像凛冬的风。 “不放。”梁启珩的眼里是深深的阴郁,他要她正视自己。 “你不是嫌我倒贴,自降身价吗?”颜乐冷冷的盯着他,她眼里的阴郁渐渐深过他。 “你不是很渴望嫁人吗?我也可以娶你。”她不过是想嫁给有权势的男子,那自己身为皇子,更合适。 “表哥这话太过让人匪夷所思了,还请三思而行。”颜乐说着,眼里渐渐浮现起不解,她蓦然想起凌绎和哥哥的话,难道小时候真的留下了什么误会? “那你的所作所为可有三思过,你有什么权利说我比不上穆凌绎。”明明她的哥哥,自己的妹妹都说自己像那个人,但她却极力的否认掉,还说在她心里谁都不及穆凌绎! “在我眼里,谁都比不上我的夫君。”颜乐再次重复他的不及,她说得极认真,好似在做出承诺。 梁启珩的怒气愈发重,夫君,又是夫君,梁启珩气得想将颜乐的手捏碎。 颜乐紧皱着眉头忍受着手臂传来的强烈痛感,她不会和他示弱,永远不会!(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的柔弱只愿展现给穆凌绎 盼夏在一旁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她是下人,对方是皇子,还是这样充满戾气的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盼夏觉得如果穆统领在就好了,穆统领一走,小小姐就被好几个人轮番欺负了,偏偏现在,对方还很有动手的意味。 “颜乐。”颜陌蓦然出现在前方,他一身侯府家丁的衣服让他可以毫无阻拦的从含莲宫走到这来。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的情况,他在想颜乐会同意自己出手救她吗。 “颜陌,回去。”颜乐只看了他一眼,她不想藏得好好的颜陌会在此时暴『露』。 她回头看了梁启珩一眼,见他的注意力被颜陌吸引,极快的朝他胸前打去一掌。 梁启珩没料到颜乐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还会出手,他猝不及防的后退,他眉头紧皱的看了眼自己已经落空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上已经沾了血。 他极快的抬眸去看已经与自己拉开距离的颜乐,见她胳膊肘处的衣裳已经被血倾湿。 “小小姐,你的伤口又崩开了。”盼夏在颜乐逃开了梁启珩的禁锢才发现她的手已经出血,她想起之前那几道口子,不由得心颤。 “颜陌,回去。”颜乐能感觉得到颜陌的眼神变得极为狠绝,她依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心中的怒气顿时被崩溃取代。 这手...明明要好了,却又...唉,命中注定吧。 “他伤了你。”不是询问,是肯定的语气,颜陌本来很瞧不上这个阴沉的皇子,但他以为他和颜乐只是口舌之争,但没想到他会伤害她! “没有,我们回去吧。”颜乐无奈,将颜陌一直无动于衷,抬手拉过他。 梁启珩心里那点点愧疚之意在看到颜乐耐心的劝说着颜陌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解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为什么随便一个男人,她都可以那么平心气和的相处,而自己得到的却这样敌视。 可笑,多么可笑,梁启珩在心里自嘲着,惊觉他刚才叫她颜乐,而她叫他颜陌。 这赤/『裸』/『裸』/的亲密,穆凌绎可以忍受吗。 颜乐极快的回了含莲宫,她很害怕那个梁启珩又追上来,她是真的怕了他,自己还从未在一个人身上如此讨不到好处,一直处于弱势。 “颜乐,那个人伤了你,我想...”颜陌的声音很是低沉,他的眼眸里闪着许久未见的冷光,他想替颜乐报仇,自己明明就在在她身边守护她的,却让她受伤了,自己仅存的那点儿用处都快没了吗。 颜乐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极快的打断他,“颜陌,这是旧伤,而且他是皇子,我们胳膊拧不过他那条大腿,算了,避着点,我怕他会迁怒你们。” “盼夏,你也避着点。”颜乐为难的提醒着两人,她越来越烦着等级森严的皇宫了,终身大事需要别人同意,说话被人『插』着,做事被人讨厌着,真是个不好的地方。 “是,小小姐,盼夏这就给你找『药』去。”盼夏看着颜乐那只沾着血的衣袖,心格外的着急。 “不用了,我自己解决。”颜乐觉得无非又是裂开了,血迹擦干,再包起来就好了。 “小小姐,这里是皇宫,我们没『药』箱,你等我去给你请个太医来。”盼夏是愁他们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绷带,外伤『药』,都没有,小小姐要怎么自己解决。 “不用了。”颜乐努力扯出一抹笑安慰她。 “穆...统领在里面,是他让我去看看你怎么样的。”颜陌本想让颜乐自己进去了就看见他了,但好似不搬出他,颜乐就格外的不听话,她的柔弱只愿展现给穆凌绎看。 “凌绎...”颜乐听到穆凌绎在里面等着自己,极快的跑了进去。 盼夏急急的跟了进去,她想穆统领在也不代表着有『药』呀。 颜乐在正殿扫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影,进来内室才发现凌绎竟然靠在桌上睡着了,自己进来他才抬眸。 “凌绎~”颜乐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莫名的觉得想哭,鼻子很酸,眼里已经起了朦胧。 “颜儿,怎么了?”穆凌绎极快的让自己清醒,他昨夜担心他的颜儿,所以尽管抱着她,安抚她睡得好些,但自己却一直清醒,为她换了『药』,为她把脉确定身体是否会对颜陌的功力排异。直至早晨安心了些,却一直盯着时间,生怕颜乐醒了,自己会不知道,所以刚才一静,竟然很是困顿。 他从椅子上起身,起身去迎朝他跑来的颜乐,却蓦然发现她的手。 她胳膊肘处的伤口又崩开了! “谁干的。”穆凌绎极为紧张的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处去。他急着要撕开她的衣服解开她的伤口。 “凌绎,我脱下来,别弄坏了衣裳。”她好笑他的直接,心下不想娘亲专门定制的这些衣服一直被撕坏。 穆凌绎的心已经开始猛烈的疼,他的颜儿为什么总是受伤,他明明才离开一小会,他明明已经很快的赶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极重的心疼,安抚着泪眼朦胧的颜乐。 “颜儿乖,别怕,待会就不疼了。”他动作极为轻柔,一举一动格外的细致,帮颜乐般外衣都卸下来,而后帮她把里衣的袖子撕扯下来,『露』出被血倾湿的绷带。 颜乐乖巧的点头,看着他温柔的托着自己的手,慢慢的将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绕开,她的委屈越来越大,对穆凌绎的依赖越来越强。 “穆统领,这里没有『药』和绷带,”盼夏紧张的说着。 “你跑一趟太医院,要一些来。” 盼夏就是在等这句话,因为颜乐不允许,所以她不敢去,但穆统领发话了,小小姐会听的。她极快的出了屋子,却见颜陌进来,手里就拿着『药』瓶子和绷带。 盼夏极快的意会,接过他的东西,拿到内室去。 “凌绎,我好想你,你今夜在这陪好不好。”颜乐小心翼翼的询问穆凌绎,她知道皇宫禁地,穆凌绎不能留在这,而且她可以猜到凌绎,是偷跑进来的。 穆凌绎将沾满血的绷带扔到极远的地方去,轻声哄着她:“颜儿乖,我会陪着你,哪都不去。” 他默了默,还是说了出口:“谁伤的你?,你是手被掐红的,伤口的崩开是外力所致。” “是五皇子!”盼夏将东西全放到床边去,任由穆凌绎去安排,而后在穆凌绎示意说下去的眼神里继续说。 “穆统领,你一不在他们都针对小小姐,原本小小姐应付依萱公主绰绰有余,但这个五皇子完全像...像个疯子一样!” 盼夏迟疑了好久,才将这辱骂皇子的大逆不道的词汇说出,因为她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词可以形容刚才的五皇子了。 颜乐也本想回答穆凌绎,但想着也许盼夏说得更加清楚,索『性』也听着她说。 “依萱公主她说你和五皇子很像,让小小姐和五皇子在一起,然后她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小小姐不同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没想到冒出了五皇子,他对小小姐冷嘲热讽!诋毁小小姐!说她倒贴穆统领你!”盼夏说着越发的生气,她真是第一次看一个男人说话这样的狭隘! “而且重点是这个五皇子不要脸!” 颜乐在听见盼夏骂梁启珩不要脸时蓦然笑出声,她好笑的提醒盼夏道:“盼夏,你确定你要说?他无理取闹你还要重复吗?” “梁启珩说了什么?”穆凌绎虽然一直低头处理着颜乐的伤口,为她重新包扎着绷带,但他却听得一字不差,他对梁启珩已经深深的厌恶了起来。 “五皇子说小小姐无非是恨嫁,他也可以娶小小姐。” “何时轮到他了。” “对!穆统领才是我们侯府认定的姑爷!”盼夏对梁启珩简直弃之以鼻,不过她蓦然发现了一个事情,她犹犹豫豫的开口,“小小姐,我大概知道了五皇子为什么那么生气!” “为什么?”颜乐是真的有些不解!她真的理解不了梁启珩那莫名的针对。 穆凌绎倒可以猜到了,他看着盼夏,听着她说出的答案是不是和自己一样。 “因为小小姐你一直说在你心里穆统领是最好的!是您的夫君,他当时直接气炸了,你想,他可是皇子,那傲气怎么能被你这样贬低。” “哼,无理取闹还不让人说实话!幼稚鬼!”颜乐没想到是因为这么无聊的原因,心下又觉得梁启珩不可理喻。 穆凌绎的心里既充斥着对颜乐的心疼,又被她的爱意填满着。果然自己猜的没错,这个梁启珩喜欢颜儿,才会一开始就和颜儿针锋相对起来,因为在她与颜儿的见面开始,自己就已经存在在颜儿的一切言语中。 他嫉妒自己,嫉妒颜儿对自己的爱,而颜儿又是一个从不吝啬表达爱意的人,更更激怒了他。 但显然颜儿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颜儿,你在他面前如何说的我。”穆凌绎眼里充满着柔情,他拉过床上的被子将颜乐包裹起来,温柔的圈进怀里。 盼夏见自家小小姐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收拾了东西退出内室,替两人守在屋外。 颜乐轻轻推开穆凌绎,掀开被窝开着穆凌绎,眼里尽是盈盈的笑意,她的声音甜甜的说:“我要凌绎到怀里来。” 穆凌绎的心几乎她融化,极快的褪去了鞋子,与颜乐一起盖在被子之下。 颜乐开心的钻进他的怀里,贪恋着他的温暖,呼吸着他特有的问到,她低低的,似无意的说:“不像,我说你们完全不像,我的凌绎师兄是最好的,谁都比不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同党 “颜儿也是最好的,但我却一直让我的颜儿受伤了。”穆凌绎的语气变得自责,他很自责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断的让她受伤。 “凌绎,”颜乐突然想到他们刚才一直揪着不放的一个话题,“他们说我是因为你救了我才喜欢你的。” “颜儿乖,我们别管他们。”穆凌绎以为颜乐因为这样的话觉得委屈,谁知她突然抬头,倔强的说:“对呀,明明就不是,刚开始你是在威胁我!” 穆凌绎忍俊不禁,他想不到她在意的是这个,而且在她心里,她始终觉得自己对她是出于交易。 但他不是。 “颜儿,对不起,我那时只想留住你,我怕你会和我硬碰硬,你如果进了监牢,会受很多苦。”他当时只是很不想她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会被以抵抗之罪名残害而已。 颜乐的眼里尽是诧异,她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说,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出于和自己一样的好感,但好感那样模糊。他怎么会想到这么深的问题里去呢。 “第一次见面你就想那么多吗?”她不确定的问他。 穆凌绎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抚弄起来,他的目光闪闪的,一直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恩,在没扯掉你面巾前,我就喜欢你了,颜儿挺坏的,明明说要和我合作,却还向我撒*。”他的声音有些轻,有些哑,极为好听。 “凌绎师兄也挺坏的,明明知道自己长得魅『惑』人心,却故意用美男计!明明才认识两天,就欺负颜儿。”颜乐痴痴的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得清楚,好似在控告他的罪行。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因为她这些话变得更深,他很是开心自己这张脸在她身上竟然那样好用,她时时刻刻的说着自己好看,为自己这模样着『迷』。他想起之前初遇那时,自己曾将她堵在房里,试探着她的心意,觉得那时她羞得不敢抬头看自己。 “颜儿说说当时我是如何欺负的。”他低低的笑着,想听她重复。 “不行,说不出,凌绎师兄太流氓。”颜乐推着不断凑近自己的身子,好笑的别开脸,不然他的指腹在唇上抚『摸』着,那样总是让她有他要吻下来的错觉。 “我想,幸好颜儿吃我这套。”穆凌绎依着他,收回手,转而环在她的腰间,以防她『乱』动,会摔出自己的怀里。 “也是,就好像祁琰长得好看,颜陌长得好看,白易长得好看,梁启珩梁启诺长得好看,但我还是只会对凌绎师兄倾心的!”。 颜乐格外仔细的将她见过的这些魅『惑』人心的男子都重复了一遍,而后非常确定的诉说着她只会被穆凌绎吸引,她想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他们彼此吸引的魔力。 穆凌绎微蹙着眉,但脸上的笑意已经深得不可自拔,“颜儿,前面那一大段不用说。”他真的满足她毫不吝啬的表达爱意,这样给自己安全感。 “好,那我只说,我只会对凌绎师兄倾心就好了,可好?”她伸着双手去勾着他的肩,不断的凑近他,让两人的鼻息相融,让他们的距离进到没有外界的隔离。她蹭着他,轻轻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穆凌绎渴求着她的甜蜜,但他也依着她,他将爱意用话语诉说出来。 “恩,颜儿真乖,总让我格外的安心。” 他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呼吸着她特有的香味。 颜乐慵懒的靠在他的怀里,想起了正事。 “凌绎,水下怎么说。” 穆凌绎沉思着,他在想要如何跟他的颜儿说,她才不会太失望。 “颜儿,水下.....”他有些迟疑,他知道她急着摆脱这些事情,但偏偏这事一直没有进展,就好像被困在云里雾里。 “我原先就在想会不会是耍我们的陷阱,”颜乐不被穆凌绎的为难左右,她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将她的猜测说着,“凌绎,你想,明明都可以砌上了,为什么要剩下一个口子给我们发现,明明在京城里找不到他们了,基地也被剿了,但他们却还可以在京城了,出现在墓地。” “有人在帮助他们。”穆凌绎领会到颜乐要和他表达的意思。 “太监被杀的案子又是小角『色』所为是吧?”颜乐望着他,见他点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帮助尹禄的人在宫里。” “颜儿此话有理,而且我觉得这宫里已经不止一波人了。”穆凌绎微蹙着眉,他从没想到事情已经复杂到如此地步,他原本想的是,将伤害颜儿的尹禄一党,连同他设在宫里的细作铲除了,事情就完了。 但没想想到尹禄在宫中拥有的不止手下,更是同党,一个与他平起平坐的同党。 而且本应该长眠于地下的悟前辈却空了棺,事情已经渐渐往不可知的方向而去。 颜乐也察觉到了这些,只不过她没有像穆凌绎一样想得深沉,相反,她觉得自己是最接近真相的一个,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是中心。 “凌绎,”颜乐微蹙真眉,她回想着白易刚才的异常,“我和祁琰的事情,我是杀手的事情,尹禄那些你都写成隐藏卷宗是不是?” “是,这些事现在只有我们和你两个哥哥知道,抗暝司有办完案再上缴卷宗的惯例,所以在未结案之前,连皇上都不知道。” “白易知道,”颜乐低低的说出口,她慢慢回想着最近这些天见到的白易,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对白易已经很不耐烦了,因为他时时刻刻要在话里占自己便宜,说着那些要别人浮想联翩的话。 自己不禁躲着他,但他却执意要延续他的假意,延续他的深情,所以他才会故意出些破绽给自己,他知道这样做,再次主动的又是自己。 “白易知道我是你救出来的,这说明他知道尹禄的事情。” “白易整个人隐藏得很深,连唯一侍候他的小书童都干干净净,毫无破绽。”穆凌绎在进宫试探白易的那一夜就连同他的小书童一起查了,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在宫外有着寻常的家和父母。 “也许是一些我们猜不到的人,”颜乐猜测着,疑『惑』的望向深思的穆凌绎,抬手轻轻的抚弄着他深皱的眉心。 “凌绎,你今夜可有和颜陌一起去?”她的认真收敛了起来,换做一副柔软的模样,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 穆凌绎被她轻缓悦耳的声音唤回思绪,舒展了眉,笑着回望她。 “去了,我还在想颜儿要买一个客栈做什么,没想到颜儿的心如此善良。”穆凌绎在踏进客栈之前怎么都没想到,颜乐会买下一个客栈来收留城里那些无家可归,饱受困苦,惨遭温饱折磨的痴傻人。 颜乐低低笑着,她倒很是喜欢她的凌绎夸她,不过她倒觉得没什么,她只是看不过去,她想既然她看到了这些人,就帮一把吧。 穆凌绎蓦然想起——尹禄也可以如此!他有着十几年的时间来驻扎在京城,相比建筑一个太过显眼的组织,他隐藏于普通人之中就是最安全的。 “颜儿,我知道该如何找尹禄了,”穆凌绎眼里闪着光,他希望自己这次不会再扑空。 “恩,我相信你,毕竟夫君是最厉害的。”颜乐也察觉到他的头绪,她知道他有了进展后会告诉自己的,他现在不说是不想自己担心,而自己不问是想让他宽心。 颜乐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们之间明明确实如外人想的那样相识不久,但却默契得好像相识了十几年。她幸福的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的格外有力的心跳声,眼皮不住的打架。 穆凌绎感觉的到她困了,他不打扰他,撑着身子抱着她,安抚着她,希望她睡的安稳些。 他想所有的事情他来抗就好,他的颜儿该享受的是安逸,但他又知道他的颜儿真的很坚强很独立,她丝毫不怕面对的这些阴谋,反倒不断的给自己带来头绪,带来帮助,而且她很想自己解决这些。 穆凌绎知道自己不应该瞒她,她有权利自己决定所有事情。 颜乐渐渐的入睡,但穆凌绎却听到外面的盼夏,着急的阻拦着什么。 盼夏见着夜深,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所有她就拿着颜乐刚才那沾了血迹的衣服出了殿门要去打水清洗。 她刚要和一直警惕的颜陌打声招呼,要他可以回去休息,却看见宫门出又一抹白影走了进来。 盼夏一开始以为自己见了鬼!毕竟皇宫深院,前些天还死了人! 但当她看清楚来人时她又觉得,还不如见鬼呢!她急急的上前拦住沉着脸走进来的梁启珩。 盼夏用着手里的盆挡在梁启珩的身前,故意大声的嚷嚷起来:“五皇子!你怎么能闯进来呢!小小姐已经睡下了!” 颜陌皱着眉往前方走,与盼夏一起挡在梁启珩的身前,他强压着怒气,脑子里想着颜乐要他不能出手。他想,自己此时可以为颜乐做的,就是将梁启珩挡在屋外。 梁启珩阴沉的眉眸带着怒气,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人,他的怒气在看到盼夏手里那盆里的血衣时有些缓和,但在触及颜陌冷意决然的目光时,怒气不减反增。 为什么她的身边总是围着男人,为什么她可以容忍别的男人待在她的身边,却要那样敌视自己! “你叫颜陌,你们是什么关系。”他的脸越发的黑,想着颜乐刚才一再的耐心的要这个叫颜陌的和她回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五章 他要她,想要得入了骨 “不关你的事。”于之前,颜陌觉得他和颜乐的关系不想被穆凌绎知道,是因为他渴望着颜乐和自己能有一些穆凌绎不知道的秘密,就好似颜乐对自己有那么一点感情;但现在针对梁启珩的『逼』问,颜陌觉得他不配知道,他不配知道颜乐的所有事情。 穆凌绎爱颜乐是爱进了骨子里的,他可以包容颜乐的全部,乃至颜乐欺骗他他都哄着她。 但眼前这人对颜乐有着只是怒气,他凭什么把颜乐当成发泄对象,他不相信颜乐的话,凭什么要问。 梁启珩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一个家丁都可以这样的反驳自己,是因为他跟着那样的主子,所以也变得蛮横吗?肯定是,她那样的人,骄纵,不知耻,怎么会教导出好的手下呢。 但既然是手下,那就没资格拦着自己。 “滚开。”梁启珩直接绕过两人,极快的要往正殿里去。 颜陌已经抑制不住他的怒气,他的双手紧紧拧握着,内力已经在体内涌动,他想他要违抗颜乐的命令了,无论怎么样他要先除了梁启珩。 “颜陌!”颜乐从屋里跑出来之时正看看见梁启珩身后颜陌浑身透着红『色』的光,她着急得顾不了其他,极快的喊他回神,收起内力。 颜陌眼里的猩红极快的消散,他一脸愁容,看着从内室冲出来的颜乐,她一身白『色』的里衣,一只衣袖已经没了,『露』着她那光洁纤细的手臂,胳膊处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她的长发遮掩着她玲珑的身体,明明因为深秋,里衣已经不是单薄的了,但颜陌好似可以看见她衣下粉『色』的亵衣。 梁启珩也同样将这样的颜乐看进了眼里,她的手臂很是白皙修长,看得引人遐想,只是胳膊肘住厚厚的绷带预示着她受着伤。他眸光里出现了些不自然的东西,尴尬的移开目光,却看见她确实很急,急的连鞋子都没穿,任由着小脚踩在冷冽的地面。 梁启珩的心莫名的柔软起来,他想告诉她现在是深秋,不可以这样不注重身体。 他眼里的阴沉渐渐缓和,抬眸再次望向她,却发现她身后多了个人影,那人带着宽大的外衣将她裹住,不留一点儿空隙给旁人看。 穆凌绎头疼的说:“颜儿真是胡来,这样就冲出来。”他明明想让她睡得更沉些,不要听见外面的声响,但她却极快的醒了过来,她紧张的说颜陌会有危险,连鞋子都没穿,外衣都没披上就冲了出来。 梁启珩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凌绎,他不知道为什么穆凌绎还会在这,他不知道为什么颜乐会衣冠不整的和他共处一室。 他的眼里又被阴沉充斥,身上带着满满的戾气出声:“穆凌绎为什么会在这!” 颜乐听到他的声音就难受,头就疼,她紧蹙着眉往穆凌绎怀里去,她已经吵累了,不想再吵,她想休息。颜乐真的很怕这梁启珩是吵上瘾了,总是自己送上门来讨骂。 “表哥,别再抓着我不放好吗?我真的没有得罪过你,就算有我们可以和解呀!”她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气,还没说两句就又升腾了起来。 “你先回答他为什么会在这,难道你们还未成亲,就已经同房了吗!”梁启珩的愤怒已经超过了界限,他不敢相信,小时候那样单纯天真的灵惜,长大后竟然这样的下贱! “五皇子管得未免也太宽,我们之间要如何,不用跟你解释,你只不过是表哥。”穆凌绎察觉到梁启珩眼里对他的颜儿有了厌恶,而他明明厌恶,却一再的纠缠上了,他想得到颜儿的重视,他在妄想颜儿会和他道歉,和他解释,和他在一起。 “梁启珩,要吵明天再吵,现在回去睡觉!我最讨厌没完没了!”颜乐真的真的很想自己之前没有见过他,没有反过来试探他,惹他恨。 “回去睡觉?你就怎么打算的是吧,着急着回来私会!”梁启珩想起她刚才根本就没吃什么,晚宴开始还没半个时辰她就说吃饱了,急着跑回来。 “对!关你什么事,我和凌绎的事什么时候要别人来多嘴。”颜乐怒气满满的承认下他的污蔑。明明自己和凌绎之间的感情很真挚,很神圣,但为什么到了他嘴里就变得不堪了起来。 “你们还没成亲,这样子成何体统!”梁启珩对她毫无廉耻之心的应答非常不满。 “五皇子深夜『乱』闯,又是什么体统。”穆凌绎是头次见他的颜儿如此生气,他的手一直轻轻的在她的背脊安抚着。 “你深夜还在皇宫,又是什么规矩。”梁启珩呛回穆凌绎,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魔力,这样相互吸引着彼此,一个时时刻刻诉说爱意,一个无视规定夜闯皇宫。 颜乐莫名的被点醒,她极害怕她的凌绎会被安上什么罪名,而后被定罪,她紧张的望向他,压着声音说他:“你刚才就不用出来!这会怎么办!” 穆凌绎看着颜乐娇嗔的模样,轻笑着安抚她,“无事。”而后又一身坦『荡』,冷冷的迎上梁启珩充满敌意的目光。 “怕是五皇子不知,皇上给了微臣特权,这些天可以随意进出皇宫,直至使臣来朝一事完结。”穆凌绎将他出宫前特地去和皇上讨要的皇命说出了。 颜乐有些惊讶凌绎此时才说出这事,她松了口气的同时有些责怪,“你刚才怎么不说,害我担心。” 梁启珩知道,穆凌绎既然敢如此说了,那必然就是有如此的事,但他看着颜乐在两人之间转换着差距悬殊的两幅嘴脸,心彻底的失了理智。 “穆统领,在未下旨赐婚之前玷污我朝公主,会是何罪名。” “五皇子怎么知道我们之间就有了夫妻之实呢。”穆凌绎淡淡的回答他,掩着眼里凌厉的光芒,他不想在他的颜儿面前发火。 “梁启珩,你为什么那么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你真的很讨厌我,并且觉得我是个不洁的女子,那我无话可说,你就怎么认为吧,以后你避着我点,我也避着你点,这样不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找我吵架呢!”颜乐被他玷污的字眼刺痛惹火,生气的怒吼着。 “颜儿,”穆凌绎不想听颜乐这么贬低她自己,制止了她还要往下说,他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对梁启珩解释到:“五皇子误会了,微臣和公主目前还一直恪守清规。还请五皇子回去,莫在纠缠着臣的未婚妻。” “既然穆统领和表妹都未逾越,那表妹就无需说自己不洁,而我会和穆统领一较高下。”梁启珩冷冷的留下最后一句后离去,他的心在叫嚣着,在庆幸着,她和他还是清白的,那自己依然有重拾她的机会! 颜乐看着梁启珩终于离去,终于松了口气,她委屈的窝进穆凌绎的怀里,任由着他将自己抱起,送回房里。 穆凌绎想,如果他和他的颜儿太过亲密,太过肆无忌惮的睡在一起这些事成了中伤她的言论,那他就应该回避,他不能也忍受不了他的颜儿被任何人推上风口浪尖。 但颜乐不这么想,她在感觉到身体接触到床褥之后还是紧紧抱着穆凌绎,她不怕别人的言论,她只要凌绎知道她爱他,相信她就够了。 “凌绎也躺下,不可以跑。”她意识到他一直不到床上去,一直试图放下她。 “颜儿乖,我在一旁陪着你,不会走。”他轻声安抚着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她,心不住的抽疼,他的颜儿受了委屈,很大的委屈。 “那就像以前一样,颜儿要抱着凌绎睡,凌绎,你别介意我刚才那些话,什么不洁,我只是要他快走才这么说的。”她埋在他胸前说着,环着他的手不松,反倒越来越紧。 “颜儿乖,我不介意,我心疼,颜儿不该那样说自己。”他能感觉到她情绪的滴落,他知道她于自己的亲近只是出于感情,自己何尝不是一直在试图逾越呢。 “那凌绎像之前一样好不好,凌绎一直纵容着颜儿好不好。”她说得楚楚可怜,明亮的眼睛带着朦胧,靠在他的胸前望着他。 穆凌绎从来就没有对颜乐说过不好,他从来就没有拒绝过她的要求。 他跨上床榻,拥着颜乐,与她一起躺下去。 颜乐轻轻笑着,她就知道,她的凌绎会无条件的纵容她。她极满足的靠在他的胸前,感受到他已经为两人盖上被子。 “颜儿乖,好好睡觉。”他宠溺的望着怀里的他,嘴角扬好看的笑幅,他的颜儿很娇弱,强『逼』不了,自己只能宠着她,爱着她,别人的言论,他会独自去解决。 颜乐听着他低低的声音,蓦然想起梁启珩的污蔑和哥哥的怀疑对上了号,她抬头望向穆凌绎,疑『惑』的盯着他。哥哥和梁启珩都是男人,凌绎也是男人,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吗? “怎么了?”他轻柔的询问颜乐,声音变得格外的沙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有着疑『惑』,手轻轻在她的背上安抚着。 “凌绎,你...没有要我的...冲动吗?”颜乐迟疑的说着,她觉得自己明明很镇定,但她还没说完,脸就烫了起来,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滚烫。 穆凌绎看着娇羞的颜乐,喉结不住的滚动,“颜儿,我要,”他要她,想要得入了骨,但“但颜儿,这对你不好。” “我...我不怕。凌绎要的话,我都可以给。” 穆凌绎的身体燥热起来,对于她,他本就渴望如火,他极努力的压抑,但她却极愿意给予。(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凌绎~衣服好碍事 “乖,颜儿,等成亲了,我一定要你,我在怕,我真的会让你怀上孩子,”穆凌绎的话已经开始『乱』了,他的分寸在颜乐面前不堪一击。 “孩子?那凌绎师兄还是等成亲的后再要颜儿,颜儿也怕这时怀上孩子。”颜乐紧张的埋下头,她不是怕怀上凌绎的孩子,相反她很期待,很愿意怀上凌绎的孩子,但她不能让孩子留下话柄,被人中伤,就像梁启珩中伤自己一样,她可以承受,但孩子不行。 穆凌绎没有察觉到颜乐的真正意思,他以为她是因为还小,还没有想好如何当一个母亲,所以他极疼惜的将她圈着,压抑着/欲/火哄着她:“恩,所以颜儿乖乖睡觉。” “那凌绎,是不是成亲前怎么样都不会要颜儿了?”颜乐突然想到之前凌绎很多次都差点要了自己,有些疑『惑』。 “恩,颜儿放心。”他将她抱在身前,所以并不知道她说这话之后眼里带着狡黠。 “原来如此,那还挺好玩的。”颜乐扬起头看着穆凌绎,盈盈的笑眼里尽是俏皮。 穆凌绎暗叹不好,他的颜儿要来点火了,而且会很肆无忌惮。 他还未来得及出声阻止她,便感觉到她小手抓着自己的手臂,一个翻身压在自己的身上。他手就圈在她的腰上,怕她『乱』动从自己身上滚下去,而后会压到受伤的手臂。 “颜儿。”他的声音沙哑无比,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颜儿柔软的身体覆在自己坚硬的身体之上。 “凌绎~颜儿亲亲你可好,”她根本不等回答,直接埋进他的脖颈里蹭着,湿润着他的肌肤,情不自禁的含住他滚动的喉结。 “凌绎~衣服好碍事,颜儿帮你脱掉。”她的小手在他腰间『乱』『摸』着,随即扯开了他的腰带,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腰间,将他的衣服都脱下来扔下床。 “凌绎~我也像你亲我一样亲你好不好,”她又重新俯下身,唇印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锁骨处,他的胸膛前。 “凌绎~你的身体好烫,”她吻够了,就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颜...儿...”穆凌绎配合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她每轻吻一下,他的/欲/火就更旺盛,烧的他不敢『乱』动。 怕一动所有忍耐都功亏一篑。 “恩?”她蹭着他,找着最舒服的姿势。 “成亲了,你再这样可好?”他哄着她,想让她停下,想让她熄灭这个点火的/欲/望。 “好,但凌绎,你真的好烫还怪怪的......”颜乐这才察觉到她的腿间,好似压到奇怪的东西,她移了移身子,却被穆凌绎极快的搂住。 “颜儿,别『乱』动,我抱你下来。”穆凌绎紧张的搂住颜乐,一侧身将她放到床上去,为了她不再有挑/逗他的机会,他决定天亮之前不松手。 他想,幸好下身还有衣料遮掩着,不然自己的坚挺一定一览无余,幸好有衣物阻隔着,不然他已经和颜儿合为一体了。 颜乐满足的睡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凌绎忍耐着燥热,/欲/望,一整夜。 颜乐也不知道,说着要和穆凌绎一较高下的梁启珩直直的往她家里去。 梁启珩一脚将武霆漠的房门踢的粉碎,毫不在意武霆漠震惊疑『惑』的眼神,直接问道: “你为什么觉得这个颜乐是真正的灵惜。” 武霆漠刚刚睡过去就遇见如此的情况,睡眼朦胧的看着一身戾气的梁启珩,他眼里的阴沉深得武霆漠不觉的打颤。 “快说!”梁启珩显然连给武霆漠反应的耐心都没有。 武霆漠崩溃的看着梁启珩,努力压制自己的疑『惑』,没好气的说:“我的妹妹我会认不出来吗!我爹娘会认不出来吗!她习惯都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呀!” “她为什么不记得我,为什么她对我会那么陌生,卷宗里不是写着她是恢复记忆回来的吗。”梁启珩低吼着,他真的不愿相信这样的颜乐是灵惜,但偏偏他觉得她就是灵惜。 他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他真的相信她是灵惜,但是他又是真的真的不愿意相信。 “这......小时候的事情太久了,忘记很正常。”武霆漠找着理由搪塞着,不过他终于察觉到了梁启珩的变化。 “你信了,你信了才会这么问。”他极快地从床上下来,笃定的看着他。 “她和穆凌绎到底怎么认识的,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将白易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说她喜欢穆凌绎是因为情窦初开,但她说她不是穆凌绎救的,这些话根本拼凑不起来,这其间肯定隐瞒着什么。 “启珩,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们都已经那么相爱了,她想不起来就过去、小时候,就让这些事都过了吧。”武霆漠缓着语气劝说着他,希望他不要再纠结过去,在他的认知里,梁启珩并不是一个喜欢为难人的人。 “她真的受着一身伤回来的吗?”他知道武霆漠作为颜乐的哥哥,要他将一些事情直接坦『露』出来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他将话分开来问他。 武霆漠显然没意识到,如实的回答:“是,我妹妹受着很重的内伤,直至昨天还需要喝『药』,你不信可以去问问大夫,大夫说,如果不是她从小习武,那那么重的内伤在一个女子身上足以要她的命。” 武霆漠说得动情,直接将今日大夫急匆匆找来的事一并说了:“她还很不小心,明明受伤害还『乱』跑,又不知在那又受了伤,我今日从宫里回来时被大夫拦住,大夫说她的伤加重了,要是不喝『药』以后就要一直当『药』罐子,幸好我妹夫治好她了,所以你今日才能试探她。” “她真的还和小时候一样,她早膳一定要先喝粥,不然就会难受,我还以为她是因为这十二年吃了太多苦,但娘说她从小就会;她和小时候一样替人着想,明明很想疼惜小侄女却不敢碰她,因为她怕她已经长茧的手会刮到小侄女的脸,她明明那么单纯,但却要时刻提防着那些抓走她的人再次出现。” 武霆漠已经说得过头,但他没有意识到,他看着梁启珩的脸『色』原来越难看,心不住的为自己帮他蓄养势力多年而觉得不值,他以为梁启珩越来越怀疑自己的妹妹。 他生气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她承受了那么多,而你却怀疑她,甚至当着她的面中伤她。” 梁启珩的心在武霆漠的每一句话之后都受到打击,他趁着武霆漠还有可能说下去继续问:“她不是被姑姑的故人收留了吗。为什么是抓走,而且她不是自己想起事情回来的吗,这其中穆凌绎又干了什么。” “呵,收留,”武霆漠冷冷的一笑,他对这件事是最不能容忍的,就算妹妹原谅了苏祁琰,但他永远不会原谅。 “霆漠,你都说清楚,不然我不会罢休的。”梁启珩的心紧张了起来,他知道如果霆漠不说,那就没人会和他说了,他要知道全部真相,关于她的事情他全部要知道。 武霆漠知道梁启珩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以从小就隐忍,就蛰伏,他不是会放弃的人,所以他的不罢休就是要自己把全部事情说出来。 武霆漠纠结了好久,他想如果说了可以缓解他的怒气,就说吧,至少他不会再去针对妹妹,不会再去中伤她。 梁启珩在心里焦急着,他还想再『逼』武霆漠,就看见他努力压制他的情绪开口:“灵惜是被胁迫走的,她被囚禁了十二年,她一直想着逃跑,她终于在她的任务中逃跑,但是却被凌绎抓住了,凌绎威胁她,要她合作铲除那个组织,灵惜答应了,但他们都不知道,那其实是陷阱,为的就是引她去。” “囚禁她十二年的人的心思有多肮脏你知道吗,他要灵惜爱他,和他在一起,他给灵惜下蛊,灵惜差点就没了。 是凌绎追去将她带回来的,而她能够好好的回家,就是因为她爱凌绎,那蛊毒对她失去了蛊『惑』的作用,但这也差点要了她的命,是凌绎一次又一次的救她,带回她的。” “她不是想不起来小时候,她是被人洗去了记忆,她被拐走的那十二年都不知道她自己是谁,所以她才给自己取名颜乐的。” “你如果见过和她一起长大的人,就知道那些人对她有多苛刻,明明都不在意她,却为别的同伴的死而伤心,还将同伴的死怪在灵惜身上。” “灵惜说,同伴的死是因为自己没听话,她没听话逃跑了,所以同伴的死是她的责任,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傻。” “苏祁琰那么对待她,但当她知道他是被人怂恿的欺骗的,她却要去救他!我不会让苏祁琰活着的,就算灵惜因为这事和我吵,我也要让苏祁琰付出代价。” 武霆漠说完这些话已经红了眼睛,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妹妹承受的有多多。 梁启珩的心颤抖着,他没想到她那样的坚强之下,那样明媚的笑容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伤痛,他不知她被人囚禁了十二年,也不知她竟然还被人下蛊,他也不知道她失去记忆是被迫的。 但梁启珩知道,自己对她说得话有多么过分! “启珩,别在针对灵惜了,就让她和凌绎好好的吧,她很爱他,他可以抚慰她的伤。”武霆漠心里的猜测在梁启珩自责的眼神中渐渐明朗,他想也许真的如凌绎所说的吧,小时候的妹妹立过什么承诺,给了启珩希望,但现在——已经晚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她哪里有求饶的样子 “她失去了记忆,我会让她想起来的,也许她对穆凌绎真的只是感激之情。”梁启珩掩饰掉眼里的自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她忘了,他让她想起来就好了。 “启珩,小时候的玩笑话,你.......”武霆漠吃惊于梁启珩对小时候的坚持。 “我一直记得。”他淡淡的说,他知道将小时候的诺言当真有多么可笑,有多么的荒谬,但至少要她想起来,至少要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她现在面临着很多威胁,你别添『乱』了好不好,而且你也有你的安排不是吗。”武霆漠劝着梁启珩,希望他慎重一些。 “我的安排里一直有她,我在外面找了她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想过,她会比我先回京城,她的威胁我都会帮她铲除。”梁启珩的语气变得格外的坚定,他一定会让灵惜回到当年的那个样子的,围着自己叫五表哥,淘气过后就撒娇的叫着自己陪她,他要那样的灵惜回来。 “凌绎会帮着她,我也会,你就别掺和进来了,你的势力没有任何人知道。”武霆漠希望他冷静,因为现在根本无需他陷到这个局里来,而且他的培养的势力,自己都没告诉过任何人。 “穆凌绎可以为她做的,我也可以,而且最先遇见她的,应该是我。”梁启珩已经铁定了心要帮颜乐把所有危机都处理掉。 “启珩,你不是说灵惜残忍吗,这些年来,她已经不是那个手不沾血的小女孩了,”武霆漠也不想如此说自己的妹妹,但事实确实也是那样,灵惜长大了,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听话的灵惜,她有她的主意。 在武霆漠的眼里梁启珩和穆凌绎是完全不一样的,梁启珩爱的是以前的灵惜,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但穆凌绎不一样,穆凌绎与灵惜经历了所有事情,在他的眼里,灵惜是完整的,他可以包容她的全部。 “昨天早上我们便遇见刺杀了,很多人,都冲着灵惜来,你知道她对那些人的警告是什么吗?” 梁启珩眉深深皱着,他身上的戾气又升腾了起来,他想不到颜乐会有什么理由饱受这些迫害。他迎着武霆漠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接着说,他根本猜不出,因为现在的灵惜是颜乐,是他不了解的颜乐。 “她让那些人备好棺材,下次见面她会杀了他们。” 武霆漠知道这话从单纯天真的颜乐嘴里说出来很奇怪,很违和,这其间的寒意深得渗人,但这是他亲耳听见的。他知道颜乐的心没变,但这样的颜乐真的已经不是启珩印象里的灵惜了。 梁启珩终于领会到武霆漠要表达的意思。 “霆漠,你一直说她没变,但你却一直要我相信她变了,是因为你觉得她应该和穆凌绎在一起吗。” “对,穆凌绎为灵惜做了很多,他们的心里只有彼此,你今日都看到了。”武霆漠直接坦白,当初他知道这些事时他是佩服穆凌绎的,佩服他仅凭着一点儿直觉,两天的相处,就追着妹妹的脚步去到连城,还在那忍受苏祁琰,委曲求全,只为妹妹的安全。 “那就试试吧,先让灵惜恢复记忆。”梁启珩看着武霆漠眼里的坚定,不想与他争论了。 “我问过她。”武霆漠压着声音说着,他觉得自己这么说出来是有些残忍。 “我知道你问她,我和穆凌绎是不是很像。”梁启珩知道武霆漠想说什么,他在颜乐和依萱的话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哥哥也问过她。 “她说不像,她说无论先遇见谁,她都只会喜欢穆凌绎。”武霆漠残忍的复述出颜乐的回答。 “我今晚听了这句话很多遍了。”梁启珩似乎已经听得麻木了,他丝毫不为之所动。 “那你......”武霆漠诧异于他的回答,这样残忍的话听过很多遍,但为什么他还要坚持。 “我说过,先让她想起来。” 梁启珩留下最后一句话而后离开,他不想再和武霆漠纠结这个问题了,她既然说不像,那就不像,她已经忘记自己了,她现在还不了解自己。等她想起来,如果还说不像,还那么坚定的说她爱穆凌绎,那自己再退出。 梁启珩强撑着实则已经破碎的心回到宫里,他将怀里的外伤『药』掏了出来,紧紧的撰在手里。他很后悔自己之前的冲动,如果自己不那样,她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会好些,这下自己弄伤了她,她会不会更厌恶自己。 但她为什么要时时刻刻把对穆凌绎的爱挂在嘴边呢,因为她想让穆凌绎安心吗,她想说服自己爱穆凌绎吗......梁启珩想了整整一夜 而穆凌绎则在温柔乡里忍耐了一整夜。 穆凌绎到后来是想出去冲冷水冷静的,但颜乐一直紧紧的抱着他,贴着他,而且他怕冲了冷水的自己会太过冰冷,颜儿会失望,颜儿说过自己的怀抱很温暖,不能打破了她的怀念。 “凌绎~”颜乐还未清醒就叫着他的名字,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抓着,真正确定他还抱着自己时,低低的笑了。 “颜儿,你这习惯真是撩人,”他抓住她抚『摸』着自己的手,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魅『惑』的说着。 “颜儿以后时时刻刻的撩凌绎师兄吧,感觉好好玩。”她的脸『乱』蹭着,使自己快些清醒过来。 “颜儿现在觉得好玩,以后可能会求饶。”他邪魅的笑着,他想他的颜儿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情/欲/压抑了多久,而压抑得越久,爆发时就会有多么的猛烈。 “求饶吗?凌绎师兄会把颜儿欺负得哭了吗?”她有些不解,仰着头问他。 “颜儿,其实没有夫妻之实之前可以做很多事情,”他邪笑着,将颜乐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搂着,完全没有了昨夜的紧绷。 “恩?比如呢?”颜乐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直眨着明亮的眼睛求问着。 “比如......这样,”穆凌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手在她的腰间来回抚『摸』着,感受着她的身体变得紧绷,而自己的手一移动,她都会敏感的一颤。 穆凌绎知道他们之间的反应是相互的,自己会有反应,那他娇媚的颜儿也会有。 果然,颜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在发烫,在期待凌绎的抚『摸』。 穆凌绎终于不再克制,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轻柔的吸吮,磨蹭起来。他的吻很绵长,丝毫不给颜乐喘息的机会,手从里衣的侧面伸了进去。温热的手掌在颜乐光滑的肌肤上轻滑着,好似挠着她。 颜乐的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不可止的呻/『吟』出声,急急的喘着气。 穆凌绎移开了唇,伏在她的脖颈之间开始轻吻起来,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颜乐轻轻推开他,『迷』离的看着伏在自己身前的穆凌绎。 穆凌绎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停止了在她脖颈之处的湿吻。 “颜儿真敏感,昨夜你做的更惹火。”他低低的说着,眼里压抑着/欲/望。 “凌绎~你让颜儿难受了,颜儿以后不敢了,”她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好看的光,显得格外的楚楚可怜。 穆凌绎的心瞬间被击败,他没想到他的颜儿最喜欢这样撒娇,而且她每次这样看着自己自己的心都会软得一塌糊涂。 穆凌绎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邪气褪去,他抽回了手,轻轻的抚『摸』颜乐的小脸,安抚她道:“颜儿乖,是我错了。” “凌绎,以后别人说我们,或者问你,你都说颜儿是你的人了,好不好。”颜乐眼里尽是柔情,她知道自己的/欲/望,也知道自己只能接受穆凌绎,所以她要他这么说,让别人不要想着自己还会选择别人。 “颜儿,是我的人,永远都只会是我的人,对不对,”穆凌绎的心被填的满满的,他真的真的很爱颜乐,很爱她时刻表达的爱意,爱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心,还不介意自己对她的占有。 “对,颜儿只要凌绎,穆凌绎。其他人都不要,颜儿也不要其他人惦记,那样不好。”她笑着点头,格外认真的回答他。 “恩,我知道了,颜儿真乖,被颜儿爱着真幸福,”穆凌绎亲亲她的小脸,而后扶着她坐起身来。 “是吗,那凌绎师兄快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要说得比颜儿多。”颜乐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任由着他将自己的里衣整理好。 “我爱你,颜儿,很爱很爱,会越来越爱,超级爱。”穆凌绎学着之前颜乐常说的句式,不断强调着他的爱。 “恩,这样的凌绎师兄最爱了。”颜乐满意的点头,从他身前离开,跳下床去将他被自己『乱』扔的衣服捡回来。 她笑嘻嘻的拎着衣服站在床前,可爱的眨着眼睛,和穆凌绎俏皮的说:“夫君~颜儿为你更衣如何。” “有劳娘子了。”穆凌绎的笑意极深,他真的很想将颜乐拉回床上,狠狠的蹂/躏她,她这俏皮活泼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求饶的样子。(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八章 他说话很伤人 颜乐知道穆凌绎会心疼她的手,所以特地表示着自己很小心那只手,她没抬起来那只手轻轻在穆凌绎之前受伤的肌肤上滑过,见着已经浅得要看不见的伤痕,莫名松了口气。 “凌绎,疼吗?”她还是有些心疼,喃喃的问出了声。 “已经好了,久了连这痕迹也会没了。”穆凌绎轻声安慰她,怕她太过担心。 “恩,幸好,不然夫君这么完美的身体有伤痕在,怪碍眼的。”颜乐驱退眼里的担忧,扬起头笑着望着他,声音娇柔的说着。 “娘子很喜欢为夫的身体吗?”穆凌绎好笑的反问她,他知道依她的习惯又是一堆情话了,但他很喜欢听她说情话。 “喜欢,夫君的都喜欢,而且夫君的身体是颜儿的,所以要好好爱护着。”她脸上洋溢着甜蜜,甜甜的说着,最后极为满足的在穆凌绎的锁骨之间落下一吻才罢休。 穆凌绎没想到他的颜说情话的功力越来越好了,甜的超乎他的想象。但他突然无奈的看下她的手臂,心疼的说:“颜儿的身体也是为夫的,也要好好爱惜,别总是让自己受伤。” “了解!颜儿以后一定小心注意。”她蓦然站的挺直,憋着笑意严肃的回答。 穆凌绎觉得她可爱得让他忍不住的去逗她,手臂勾着她的腰,让她贴着自己,而后极为邪魅的说:“那换为夫为娘子更衣吧,为夫也想确认确认娘子的身体,以后伤了哪,都是不行的。” 颜乐丝毫不惧穆凌绎的挑/逗,因为她有优势! “好呀,夫君可以看,但是要承受颜儿的撩拨,怎么样。”她一脸娇媚,完全不躲穆凌绎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颜儿,我投降可好,每次最难受的就是我了。”穆凌绎笑着停下对她的挑逗。 “凌绎~别难受,颜儿亲亲你就好了。”她踮着脚尖起勾他的脖颈,看着他极配合的扶着自己。 “颜儿已经开始撩了,”他一脸邪魅的笑着,尽量放低,不让她难受。 “没有。”她很天真的摇头。 “有。”他很坚定的点头。 “那我又要扒凌绎师兄衣服了,凌绎师兄快跑吧,”颜乐的手开始『乱』扯穆凌绎已经穿戴好的衣服。 “颜儿,我真怕成亲后你会后悔,”他的欲/火又开始叫嚣了。 “不后悔,凌绎师兄要是过分了,颜儿就哭,”她知道他最怕自己泪眼朦胧的撒娇了,每次都管用。 “傻颜儿,你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穆凌绎将她扶好,两人都站直了身。 “好,凌绎师兄别真的跑掉哦,”颜乐认真提醒着他。 “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穆凌绎认真的回答她。 两人在爱里沉溺,却也都清楚着彼此最需要的是什么。 穆凌绎从内室里出来,找了盼夏进屋去帮颜乐,而他极快的去将这含莲宫的另外一间房间整理,他需要这个假象来给别人看,让别人知道他住的是别的房间。 颜陌从自己后院出来时有些不明白穆凌绎的意思,但还是帮着他去将屋里简单的整理了一遍。 他已经运功将他那无限制的听觉屏蔽了起来。 他想有穆凌绎在颜乐身边的时候,自己不能再听着他们私密的对话了,很龌龊,很不尊重他们。 穆凌绎对颜陌的礼遇表示感谢后就去梳洗,等他到正殿时颜乐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他了。 颜乐让盼夏去找颜陌来一起用早膳,而且她也有话和他说。她拉着盼夏和颜陌一起坐下,她说都是自己人。 穆凌绎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格外明媚的笑,格外平和的待人态度。 “凌绎~使臣明日才来,是吗。”颜乐终于将最后一口粥喝完,她抬眸去看他,见他一直看着自己。小指头耐不住的又往他脸上去,轻轻的戳着。 “是,使臣明日一大早就到。”他毫不介意她的小动作,他很愿意一直被她这样随意拨弄着。 穆凌绎见颜乐手离了桌子,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颜乐对此很是乐意,她开心的勾上他的脖颈,明亮的眼睛闪着盈盈的笑意。 盼夏很是欢喜的看着这样一幕,但察觉到颜陌还在,这好似很奇怪,眼神示意着与他一起出了正殿。 颜乐看着盼夏要离去的身影,故意打趣她说:“盼夏,别走呀,还指你写戏文呢。”她真是极爱看害羞的盼夏,莫名的觉得好玩。 “小小姐,盼夏这是给你和姑爷独处的机会,让小小姐可以更加的肆/意/妄为。”盼夏转着明亮的眼睛,格外机灵的说着,她可是怀着很深的祝福呢。说完她看向穆凌绎,询问道:“穆统领,你看我以后就叫您姑爷了,怎么样?” “多谢盼夏姑娘,我觉得甚好,”穆凌绎一副很认可的点头,他眼里带着对除了颜乐之外少有的笑意。他觉得很是欣慰,好似很多人都祝福着自己和颜儿,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盼夏和哥哥一样,深得我心。”颜乐也格外喜欢穆凌绎的这个新称呼。 盼夏开心的点头退下,不过她发现颜陌倒跑得很快呀,而且小小姐刚才要问颜陌的事情还没问呢。 颜乐也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她低低的笑了,好笑自己在凌绎面前都正经不起来了。她好想一直和凌绎腻在一起,什么事情都不去理了。只要和凌绎在一起,她就好像拥有了全部。 “颜儿今日有什么打算?”穆凌绎可以感受到颜乐的轻松和愉悦,他的心也变得轻松起来。他很想一直这样,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她对自己的依赖。 “凌绎师兄呢?你有事情要办?”颜乐觉得穆凌绎这么问是因为他有了打算。 “恩,颜儿乖,我会很快办好,然后来陪你。”穆凌绎昨夜已经对尹禄的行踪有了一点头绪,他需要出宫去办,而且这次,他用用些特别的手段。 “好,但是凌绎师兄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你要好好的,”颜乐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来越不想和穆凌绎分别了,她想可能是因为墓地那件事吧,那事之后她愈发觉得尹禄的人隐藏得深,愈发觉得身边危机四伏,愈发的怕周边的人出事。 穆凌绎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他知道她开始变得担心了,他不忍她这样,他的下巴蹭着她敏感的耳边,低低的说着:“颜儿放心,为了你,我一定好好爱护自己,我还在期待着和颜儿完婚呢。” 他后面的话故意说得魅『惑』,让本就已经觉得发痒的颜乐红了耳根子,脸也开始烧起来。 她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笑着,羞红了脸回答他:“凌绎师兄坏,不过这话说得很对,要遵守!”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极深,他的心很暖,他的颜儿何尝不是一直纵容着他呢,他要的她的愿意给,他不敢奢求的她也都给了,她总是说着他很好很好,却不知最好的其实是她,被她爱着真的很幸福,她总是无时不刻的让自己知道她有多爱,有多重视自己。 “颜儿,我去让武将军来陪你,好吗?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穆凌绎一直舍不得放开颜乐,他开始担心起他离去之后,他的颜儿又落单了。 “不要,哥哥来了梁启珩更有借口来了,我讨厌他。”颜乐紧张的抬头,眼里含着委屈看着穆凌绎,她不想再见到梁启珩了,她莫名的觉得他可怕,她也觉得自己可笑,自己什么时候怕过谁,怎么偏偏怕起他来了。 “颜儿乖,我会去和他说清楚的,让他别在来找你。”穆凌绎也很讨厌梁启珩,但这是皇宫,说到底是梁启珩的家,要让他别在来,只能和他好好谈谈。 “不行凌绎,他说话很伤人,我不想你被他伤,而且他是皇子,谁都帮着他。”颜乐极不想穆凌绎去被梁启珩中伤,他那些带刺的话凌绎能不听就别听。而且连皇『奶』『奶』都帮着他,凌绎要是和他起了争执,被定罪了怎么办。 “颜儿乖,”穆凌绎这才知道颜乐为什么自从昨夜开始就一直带着委屈的,原来她不是单纯的在向自己撒娇,是有隐情。 穆凌绎眼里尽是疼惜,手轻抚着她的背脊,温柔的说:“颜儿乖,等使臣之事过去,我们就出宫去,不用再在这受气。” “凌绎也觉得受气是吗,凌绎之前不为官是在外面自由的生活吗,等颜儿杀了尹禄,你带颜儿走可以吗。”她的眼里莫名的起了朦胧,痴痴的望着穆凌绎。 “好,我会帮颜儿快些杀了仇人的,这样我们也可以快些离开这了,”穆凌绎很感动颜乐会想跟着他离开,其实他很想问颜乐愿不愿意和他去暗卫门,但他觉得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凭武霆漠之前说的那一事,就不能让颜儿扯进这些事,太凶险,随便一点影子出来,都极可能给了皇上打击武家的理由。 “好,凌绎带着颜儿私奔,听着很好玩,”她低低笑着,轻推着他从他怀里出来,起身拉着他出门去。 “颜儿先乖乖在这等着哦,别『乱』跑,”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鼻尖,宠溺的语气一览无余,他说话总是带着哄她的样子。 “好,颜儿等着凌绎师兄来哦。”颜乐乖巧的点头,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好,”他低头再她额间落下一吻,不舍地往含莲宫的宫门走,只才几丈的距离,他就回了不止十次头。每次回头他的笑意都会更深,因为他的颜儿始终站在那目送着他,他想这就像娘子目送着夫君外出。 穆凌绎在出了含莲宫的专属宫墙之后便看见前方有人在特意等着他来,他含笑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梁启珩。(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你们之间不过是感激之情 穆凌绎强压着怒气,他想着颜乐刚才果决的阻止他去找他,他不想让颜儿担心,不想违背他应下的诺言。 穆凌绎加快了脚步,避开了梁启珩阴沉的眸光,与他擦肩而过。他的拳头紧握着,忍下几乎想杀了梁启珩的狠绝。 梁启珩感受得到穆凌绎的怒气与凌厉,他眼里的阴沉愈加的深沉,特别是当穆凌绎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时,他几乎阴沉到了极点。 “穆凌绎,你没什么想说吗。”他在他即将进入拐弯处叫住了他。 “微臣有事,恕臣没空闲扯。” 与梁启珩的阴沉不同,穆凌绎的气质是冰冷的,他一向如此,冷得像隔离在外界的人,冷得好似他是一个无情无感的人一样。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从不对颜乐发脾气,从不对她展示这一面,时时刻刻哄着她,温和的叫着她颜儿,爱护疼惜着她。 “闲扯?你觉得灵惜的事情会是闲扯吗。”梁启珩有些不解穆凌绎为何会怎么镇定,他不应该和自己理论吗,自己对灵惜说了那么多伤害她的话,他不应该生气吗,他不是很爱她吗。 “颜儿不是五皇子可以惦记的,望五皇子别再去打扰她。”穆凌绎记得他说,他要和自己一较高下,他懂是什么意思,他觉得很可笑。 “你凭什么替她做这个决定,凭你是她未婚夫的身份吗,你别忘了,圣旨没下之前,所有事情都是待定的。”梁启珩说得有些咬牙,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是知道的,父皇的话等于圣旨,而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的话。 “五皇子何必自欺欺人呢,圣旨只是迟早的事,而且,”穆凌绎终于转身与他对视,他凌厉目光直视着梁启珩,一字依字的说得清清楚楚。 “而且颜儿的心意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他不知道他到底再坚持着什么,爱的人不爱自己,有何强求的意义。 “我知道了你们的全部事情。”梁启珩直接摊牌,他不想听穆凌绎反过来说着颜乐对他的爱意,这和颜乐亲口说一样的残忍。 “霆漠说了全部事情,我知道灵惜是有苦衷的。” “武将军说这些是为了保护颜儿,不让你再伤害她。”穆凌绎的眼眸微不可见的一闪,他在想武将军为什么会和梁启珩说,而且梁启珩指的全部到底是多少。 “我知道你救了她很多次,但是她失忆了,她没有小时候的记忆。”梁启珩沉着脸说着,他不信穆凌绎会对没有记忆的颜乐不在意,记忆对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谁都不会忍受自己的生命里会有一段空白。 “我不知道颜儿小时候给你留下了什么回忆,但现在的她是颜儿,她不会喜欢你。”穆凌绎知道梁启珩纠结于过去的颜儿,他想可能在这之前,他的颜儿或许真的和他很好很好,但又怎么样呢,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而且颜儿忘记了这一切,她也没说要想起这一切,梁启珩说着这些只是因为不甘,要颜儿想起这一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会让她恢复记忆的,小时候的回忆也许对外人来说不值得一提,但对我们确是刻进心里的承诺。”梁启珩始终相信颜乐,一个对感情如此坚定的一个人,如果想起了小时候的诺言,不会再这样子对自己。 “我只知道颜儿现在的承诺是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而且你要让颜儿恢复记忆,该知会的她,不是我。”穆凌绎知道梁启珩是怀着希望来和说这些的,他不想他怀着那样的希望,因为那样的希望就好像在怀疑他们之间的爱。 “我会和灵惜说,但是我现下想告诉你,希望你在这之前别乘人之危。”他还是害怕,害怕颜乐会一直恢复不了记忆,怕她在没恢复记忆之前就嫁给穆凌绎。 “颜儿与我是真心相爱,情之所起有些事是很正常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污/秽/不/堪。”穆凌绎想,自己和颜乐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差最后一步,那一步也只是形同虚设,随时都有被逾越的可能,那是情到深处的结果,正常的结果。 “那你就权当接受考验,不要阻拦灵惜恢复记忆,不要去占有她,这样算考验你们之间的爱是否真的如你说的那么深刻。”梁启珩抓着穆凌绎有所在意的点说着,他知道任何人都想自己的爱被得到肯定。 “我从来都不会阻碍颜儿去做任何事情,既然五皇子打算如此做了,那请在不伤害颜儿的情况下让她恢复记忆,回去我会告诉她今日的事情。”穆凌绎觉得,如若记忆真如梁启珩说得那么重要,那天真无辜的颜儿是否也真的为自己的记忆残缺而伤心过,他不会让她伤心。 “穆凌绎,以灵惜对感情的坚定,如果她以前真的喜欢我,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吗。”梁启珩看穆凌绎的话已经透着让步,莫名觉得庆幸。 “我相信颜儿,我觉得是五皇子太小看我们之间的感情了。”穆凌绎深知颜乐对感情的专一,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坚信他的颜儿既然承诺他在一起生生世世,那就是永远不会违背,她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那自己也该相信她。 “你们之间不过是感激之情。”梁启珩被他眼里的无畏惹怒,不屑的说着梁依萱和白易歪曲出来的话。 “颜儿对这个说法表示很委屈过,她说我是威胁她的。”穆凌绎莫名的觉得这话好笑,他想起颜乐和他提过,而且是真的很委屈的提,她可能觉得很冤枉。 想起颜乐让冷的让人发颤的穆凌绎柔和了不少。 “你.....”梁启珩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颜乐的答案他好似也听了,她说穆凌绎在威胁她的时候也是迁就着她的,可能就是因为穆凌绎时刻对她温柔,她才会对自己感到如此陌生。 “五皇子没事的话,微臣告退了。”穆凌绎收敛了眼里的柔情,留下一句话后离去,他可没有时间再耽误了,他可是答应了他的颜儿要快些回来陪她的。他知道她虽不会想去哪里玩,但身处皇宫的不适感还是会压着她,让她难受。 穆凌绎想的极对,此时的颜乐就是在格外的难受中艰难度时的。 她在想,去不去找白易,去不去和他对峙,他的话无疑就是要自己这么做。 颜乐突然有些拿不定主意,自己还可以再继续当猎物吗?她怕白易不信。 “小小姐?”盼夏进了正殿看见颜乐无神的发呆着。 “恩?”颜乐极快的回神,疑『惑』的看向盼夏,她已经不用等盼夏说了,起身往殿门去。 她不知道猎人主动上门来狩猎是好事还是坏事,她看着一身淡蓝『色』素衣站在殿门边的白易,还是和第一次见他时一样的恍然,就算自己真的不怎了解他,颜乐已经觉得,他——是属于这个压抑的皇宫的。 “师傅,”颜乐强迫自己笑得自然些,“为何还需要通禀?直接进来就好了。”她亲切的笑着,站在门边迎着他进去。 “看到公主的心情没被昨夜影响,我就放心了,”白易笑得很温和,说的也很温和,而且他还是延续着他对颜乐特有的暧昧,他还是很喜欢颜乐一直带着面具待他的。 “师傅说错了,影响了,所以我才躲在含莲宫,”颜乐收敛了眼里的笑意,有些伤感的说着,她很不懂白易到底想怎么引出自己的话,所以她想她要尽力做到自然,做到他真的以为自己很是无知。 “哦?那公主想去宫里哪里看看,如若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去。”白易眼里的笑意也收敛了一些,但却将温柔渲染得更为放肆。 “那师傅觉得有哪可以去,值得去走一走,”她不觉得这对白易来说是个好问题,因为以他避世的名声,这宫里他是不熟悉的,尽管他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 “公主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难住了,我也是少在宫里走动,刚才来你这含莲宫是特地请了宫女带路的,”他不认路是事实,但请宫女带路他是计划好的,为的就是激发那个谣言。他已经下了准令,谣言会在今天开始,她颜乐,是躲不掉了,特别是在使臣来临的前夕。 “那我们师徒俩还是在这含莲宫待着吧,说到底我们都是寄人篱下,随意走动得罪了人可不好。”颜乐故意显得无奈,说着往殿里走。 白易轻笑一声,跟着她的脚步进去,“公主不去皇太后宫里陪陪她老人家吗?”他与她在一盘的檀木椅子坐下。他想她昨日从乾宁宫跑出来,应该是对皇太后维护梁启珩产生了不满,她还是太傻,说到底她都是外人,皇太后不可能真心维护她的,就好比皇太后明明知道梁依萱弄伤她,但还是选择无视。 “不去了,表哥们回来了,让他们陪陪皇『奶』『奶』,”颜乐说得是实话,她很怕会碰见梁启珩和启诺,梁启诺还好,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但这个梁启珩就不是了!超级坏!讨厌自己却要时时盯着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样自己难受他也难受吗!找虐! “师傅,不如我们下棋,如何,学好了去找皇『奶』『奶』才能有些事情做。”颜乐想到自己一直说着学棋,倒是一直没学会,她不知为何自己在这上面会这么笨,她想着,莫名的苦恼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章 她是他们全部人的软肋 “公主主动学是好事,而且依上次公主对棋的理解,这会应该可以驾驭了。”白易说着极少说的奉承之话,他也不解颜乐明明可以理解透彻了,但却下不出一盘棋来。他虽然觉得颜乐很喜欢自作聪明,但她确实不是傻,偏偏为何会在棋艺上如此不足。 “那看来可以出师了,希望我青出于蓝。”颜乐一副理所当然的收下了白易的奉承,舒展了微蹙的眉心,她见盼夏端着茶水进来,让她赶紧去准备一盘棋来。 “公主很想超越我吗。”白易低低笑着,他倒是看不出颜乐对棋很有兴趣,会认真的把棋学会。 “对,超越深不可测的师傅,能代表我也变厉害了,”颜乐的眼里微不可查的出现了奇怪的东西,她在细心感受着,感受白易是否又开始引话了。 “公主也是有需要白易学习的一面,”白易的话很明显意有所指,但他眼里却有着坦『荡』的光芒,无畏的正视着颜乐。 “哦?师傅说说呗,让我得意得意,”果然!白易真的很想让自己怀疑他,为什么他突然要这样自爆底细呢。 “公主对仇人的狠绝便是白易敬仰的。”他知道她对骆成的警告,也终于对她对苏祁琰的情感有了一些了解,她说她要救苏祁琰,听着真的很可笑,难道她在这十二年里对他没有恨吗。难道她真的觉得尹禄才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吗。难道她不知道如果不是苏祁琰一开始怀着不良的动机,尹禄钻不了空子吗。 对仇人的狠绝...颜乐不自觉地紧蹙着眉,她终于可以确定,白易真的知道了所有事情,而且他在尝试用他的心理解自己的心,他肯定会不解,肯定会疑『惑』,为什么自己对祁琰那么宽容,他在故意强调狠绝,其实是想暗示自己软弱,墓地之事有他的参与! “师傅的国家灭亡了,你会想复国吗?”颜乐收敛着眼里的凌厉,轻轻的问着有些祸『乱』朝纲的话,她想白易不会想复国,但他要扰『乱』别人的国家,他要平息心里还纾解未了的恨,他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不会,公主这话以后别再说了,特别是在皇宫,”白易毫无波澜,他仍温柔的笑着,看着有些紧绷的颜乐,他很喜欢她警惕的模样,比装天真的时候好看。他说得也是实话,他不想复国,因为那个国家只会强调自己卑微的身份。 “我只是和师傅随便说说,师傅就随便听听吧,”她装作无趣的摆手,笑笑了事。 颜乐起身迎着盼夏进来,却见她一脸凝重。颜乐蓦然觉得不好,难道梁启珩又自己找上门来吵架不成!她莫名的害怕起来,她又觉得自己无用了,对梁启珩的害怕在何时起已经生成了。 “小小姐,五皇子在外面,问小小姐可否见一面。”盼夏说得极为的为难,她很不愿意为梁启珩通禀这一声。 颜乐就知道,能让盼夏『露』出那样嫌弃表情的,只有梁启珩,但颜乐猜不到的是梁启珩居然没有冲进来,而是让盼夏通禀? 既然让人通禀了,那选择权就在自己手上!自己当然不会见他了呀! “盼夏,你让他回去吧,说我不方便。”颜乐帮着盼夏将四四方方的棋盘摆到桌上去,无所谓的回答她。 “公主这话,可是给了白易好大的面子,”他将她们的话听在耳里,故意歪曲着颜乐的真正意思,他倒是很好奇这个梁启珩为什么对颜乐这么苛刻,就算他嫉妒穆凌绎,但他的做法无疑让颜乐讨厌他。 “师傅当然面子大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呀!”颜乐昧着良心说着这话,她发现自己开始同意颜陌之前的一句话了,他说,师傅这个词是她最讨厌的词汇,虽然自己还不至于讨厌,但真的觉得虚伪了...不止白易,连同那些从小到大教授自己武功的师傅一样虚伪。 “表妹就是这么讨好别人,冷落自己的表哥吗。”尽管梁启珩在来之前跟自己说了多少遍要温柔,但在听到颜乐的话语之后,那种念想全没了,自己要对她温柔,也需要看她给不给这个机会。 而现在,最能引起她注意的,还是阴沉毒舌的一面,这样更能和她多些交流。 颜乐虽然很不情愿梁启珩直接闯了进来,但蓦然觉得,这才是真的他呀。梁启珩根本就不是会退避的人,他只会迎难而上,而自己就偏偏要挺直腰杆子!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表哥既然喜欢『乱』闯,就不要劳烦盼夏为你通禀,害我以为终于有机会拒绝你,”颜乐气呼呼的回答他,眼里尽是嫌弃,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竟然就在自己身旁。 颜乐极快的避开他,与他拉开距离,至少要和白易一样,隔出个两人的距离。 梁启珩的怒气又开始烧腾,他真是很不解她对自己要如此疏离着,明明她对别的人可以做到平心静气,但对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对她太过粗鲁了吗? “表妹不避躲太远,我不会再弄伤你。”他尽量缓和语气,尽量驱退眼里的阴沉,柔着声音安抚她。 颜乐呆呆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的语气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好了?难道凌绎真的去找他理论了,而且他听下去了?来道歉了? “表哥过虑了,那不是你弄的,我自己摔的。”她可不敢接受他的好意,她只想...避开他! “依萱弄得那处?”梁启珩蓦然想起之前武霆漠和他理论过,说自己的妹妹伤了他的妹妹,要自己赔偿! “我自己摔的。”颜乐还不掩饰眼里的疑『惑』,但声音却出奇的平淡。 “.......” 非常尴尬的聊天,白易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五皇子既然来了,便帮公主观观棋吧,”白易一副和事老的样子说着。 “难道灵惜叫白易皇子师傅,是因为要向你学下棋?”梁启珩疑『惑』的问着,他原先就很疑『惑』颜乐为什么要叫着白易师傅,而且还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关你什么事,面已经见了,架也吵了,表哥快回去吧,”颜乐莫名的胆怯起来,她不要梁启珩看她下棋,她不要他看她傻傻的模样!他一定又会看不起自己的! “白易皇子,不知灵惜现在学到了哪一步?”梁启珩的心莫名的慢了下来,而且还像停滞了一样,他记得她的全部事情,包括她——一直学不会下棋。 “公主学的次数少,还在努力当中。”白易丝毫不嫌弃颜乐的愚钝,说得很是体谅,而且将她一直毫无长进的实情掩藏着。 但梁启珩听出来了,他更加确切的问:“灵惜是不是学不会?” “你才学不会!我才学了几次而已,你怎么知道我学不会!”颜乐恼火了,她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昨天句句中伤不说,今天特地来嘲笑她....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呀!她真的很生气了。 白易听出了梁启珩的言外之意,他不急着去回答梁启珩的问题,眼里含着安慰的笑意安抚颜乐道:“公主学不会是我的责任。” “不,不是师傅的责任,是他的责任,因为他来捣『乱』了!我才学不会的!”颜乐不服的朝着梁启珩喊,他真是她的导/火/线呐!一见面自己就像着了的火/『药』,噼里啪啦!怒气直线上涨! “你别生气,你小时候就一直学不会了,可能是你与这棋天生不和,”虽然说他又一次被颜乐怒吼了,但他的心情却莫名的轻松起来,她果然和霆漠说得一样,什么都没变,连这种小技能都保持得一样。 梁启珩的脸上蓦然的出现了笑意,他觉得灵惜是真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所以只要自己和小时候一样待她,那她也会回忆起对自己的感情。 颜乐将梁启珩的话和笑意当做了嘲笑,脸『色』越来越不好,她真的很委屈!为什么梁启珩要如此针对自己!明明自己比他小,皇『奶』『奶』却要自己迁就他;明明是他不对,阻着皇上下旨赐婚,但也没人为自己说一句;明明自己已经避着他了,但他却还要三番两次的上门来羞/辱自己。 颜乐想着,眼里有了些许朦胧,但她『逼』自己将眼睛睁着,不可以眨眼睛!不可以落泪!凌绎不在这,没有人会心疼自己! 白易极快的察觉到颜乐的变化,他将颜乐的倔强看在眼里,想着该如何安慰她才不会伤了她的自尊。 梁启珩后知后觉,他意识到颜乐的情绪变得低沉时,她已经跑出门去了,她走时眼里好似带着泪水......该死,自己竟然惹哭了她。 梁启珩极快的追出去,却看见有一人比自己快,急急的跟在颜乐的身后而去。 他的眼里又蒙上了阴沉,他好似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挡在自己身前的,不止穆凌绎,还有这个颜陌,他时时刻刻跟在颜乐的身边,颜乐对他的态度也极为温和,在温和之中还带着独有的耐心。这个颜陌到底是什么人,颜乐,颜陌,难道他是武霆漠说的同伴?但不可能,颜乐出来后见的男子是穆凌绎,这个颜陌不会比穆凌绎先出现。 梁启珩迟疑着脚步,他在想自己追上之后要说些什么。 “五皇子惹哭了公主,怕是又会招来穆统领记恨,”白易慢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梁启珩踌躇不前的身影有些好笑,他情报里的梁启珩可不是这样的,看来打击这些人,掐着颜乐就足够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心几乎要嫉妒的发狂 “我何须怕他记恨,依现在还未赐婚的状况来说,我和灵惜的关系才真正的亲密,他不过一个外人。”梁启珩转身目视着白易,他并不傻,他看得出这个白易对灵惜的心思,但他很疑『惑』,他的心思不是喜欢,更像是一种利用。 梁启珩虽然常年在外,但宫里的大多事情他还是掌握得到的,就好像这个情报里避世避人的质子,是个不顾自己国家的安危,窝身在那僻静的宫墙之内,同国的素妃天天求见也无动于衷的人。 但他格外的奇怪,为何他要那样讨好灵惜,愿意耐心的教着灵惜一直学不出个所以然的棋。 “五皇子这话.....白易不能苟同,想必五皇子还未听过公主的一句话。”白易始终歉让有礼,但颜乐走后,他便将他的温柔收起,让人感觉不到丝毫亲近,有的只是谦虚,疏离。 “什么话。”梁启珩可以猜到,颜乐说得一定是对穆凌绎表达爱意的话,但他莫名想听从这白易口中说出来是怎么样的,因为他虽然掩饰着对颜乐的利用,但他的爱慕之心是显而易见的,这样的他会怎样复述出颜乐对穆凌绎的感情。 “公主只说了八个字:从一而终,不悔不忘。”白易知道自己说的这话足以再次激起梁启珩对颜乐的怒气,驱散梁启珩对颜乐刚还上的愧疚。他就想扰『乱』他们,让他们都陷在儿女情长,让他们都抽不开身,仅此而已。 “多么可笑的话,她可知道她的初心在何人身上!”梁启珩的怒气果然再度爆棚,他完全没了刚才的顾虑,直接往颜乐刚才离开的方向而去,他要告诉她,她的初心应该是自己!当年是她说愿意的!自己没有强迫她!而如今她却背叛了这段情感,将穆凌绎奉为她的初心,说着从一而终,还不悔情谊,不忘情谊。 她的话就和她承诺的生生世世一样可笑,一个随意丢弃誓言的女子,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他要她知道,要她收回这些话!要她向自己道歉! 颜乐全然不知,自己离开的一小会,梁启珩对她的埋怨又达到了顶峰。 其实颜乐在冲出来后就极快的恢复了理智,她暗叹自己傻,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他激怒呢!这全无必要,自己要心平气和,要无视他,莫和这种小气的男人生气,气坏了身子,伤心的可是凌绎呀。 凌绎说了,自己的身体是他的,要珍惜。 颜乐想着,低低的笑了,回身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颜陌道歉。 “颜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眼里是有些难为情的笑意,声音还和以前对他一样,带着温和,和自以为比颜陌成熟的疼爱。 “你没事就好,”颜陌看她恢复得极快,心里松了口气,他想她是真的坚强,无论谁都好似伤害不到她,她总能再次『露』出那样明媚的笑颜来。 “我们先不回去了,等梁启珩走了我们再回去,”颜乐四处张望着,希望自己别在遇见八字不合的人,她看着前方好似有个小凉亭,朝那边走去。 颜陌就跟在她的身后,极为敏锐的听着周围的动静,他想帮她提防着梁启珩,梁依萱那些人。 “颜陌,你会看书练轻功,那武功会不会,剑法可以吗?我想教你,但好似不行,凌绎会介意。”颜乐说到后面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讪讪一笑表达歉意,而后有害羞说,“其实凌绎也很好商量,我可以让他直接教你,或者看着我教你。” 颜乐觉得自己越解释越奇怪,好似把凌绎喜欢吃醋的可爱模样暴『露』了。 “我可以自己先学着看看,”他极力掩饰着眼里的失落,他真的很想她像之前一样耐心的指导他,紧张他,担心他。但他也好似很能理解穆凌绎的心情,毕竟这种看着她与别人的男人亲密的压抑感和心痛感他最能体会了。 “那好,等我找书给你看,对了,你的内力怎么样了,给我内力会给你的身体带来不好的影响吗?”颜乐有些紧张的看着他,她好像知道不会,但他还没回答之前她还是害怕他会。 “之前的内力太满,纾解一些之后反倒顺畅了,运功的时候更稳全了些,”他尽力说得明白,不让她担心。他看着她眼里释怀的笑意,脸『色』也变得缓和,展『露』出淡淡的微笑。 颜乐看着颜陌少有的笑颜,心里也为他开心,抬手轻轻拍在他的肩上,有一副和他初见时的老成感,感叹说:“颜陌,看到你没事,还渐渐适应生活我就放心了,不过......”颜乐的眼里慢慢起来疑『惑』。 “你最近壮实了不少呀,好像还长高了,”颜乐小手比着他与自己的高度,回忆着之前将他从湖里救起来后还能抱着他使起轻功,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她很为他开心:“这样才对,快些长大,姐姐也可放心了不是,”她一脸满意的笑容。 颜陌最不愿意听到的就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姐姐一词,他收敛了笑意,有些难过的回答,“我比你大三岁。” “三岁?凌绎也是比我大三岁,你们好巧,是同年。”颜乐轻快的说着,希望颜陌别太在意自己将他当初年少的少年来看待。 颜陌的心有些无奈,同样相差三岁,同样是那一年出生,但命运如此不同,穆凌绎和她有着命运般注定的邂逅,与她相遇相知相爱,并承诺相守,自己没有。 但颜陌也极快的收敛了失落,他想命运待自己已经很仁慈了,至少在自己打算沉寂在湖底的时候,安排了她搭救自己。 他缓和了脸『色』,柔着声音说:“颜乐,在我眼里,你比我幼稚很多,所以你不要把我当弟弟。” “幼稚?恩...好吧,但是你真的有当我弟弟的潜质,”颜乐说着,莫名的觉得好玩,手指不老实在在半空中滑弄着,强调说:“当我弟弟好处很多耶,我会给你找个媳『妇』。” 颜陌的心莫名的紧张起来,手控制不住的上前去捉住她的手,紧张道:“别把我推出去,我不要娶妻,我......”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警惕起来,他察觉到有人极快的靠近自己,而且—— 朝自己极快的袭来。 颜陌将颜乐扯进怀里,护着她极快的逃离原来的位置。 颜乐瞬间的反应不过来,任由颜陌将她扯进怀里,侧身躲开了一个来势汹汹的身影。 “你干嘛!”颜乐在看清来人之时就怒吼出声,她极快的站稳,从颜陌的怀里出来。 “灵惜,你怎么这么不知耻,穆凌绎一不在的时候,你就和别的男人私会吗?先是白易,而后连自己府里的家丁都不放过吗!” 梁启珩远远的看见颜乐一脸温和的笑意和颜陌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他的脸『色』几乎阴沉到了极点,而且在颜陌握住颜乐的手时彻底爆发,在他眼里,颜乐此时就像一个面对情郎的小姑娘,雀跃,娇媚。 “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变得那么肮/脏,为什么普通的关系从你嘴里出来都那么不堪。”颜乐又一次感受到强烈的侮辱,梁启珩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刺的的,直直『插』进她的内心。 “如果没有颜乐挡着,我一定....”颜陌的心难受地纠了起来,他真的觉得梁启珩说得话太过分了,完全就是诬陷,完全就是在诋毁颜乐的名声。 “颜陌,为这种人不值得,我们回去。”颜乐极快的阻止了颜陌的话,她极怕他会和凌绎之前一样,说出那些不知轻重的话,惹上了会赔命的罪名。 “他叫你颜乐,你叫他颜陌,你们两人这么亲密穆凌绎知道吗?他不是很爱你吗?他就怎么任由着别的男人碰你,抱你?”梁启珩脖颈处的经脉都暴起,他刚刚才走进一点她就后退,但是却任由这个颜陌握着她的手,抱着她。难道除了自己,其他男人都是可以的吗。 “不关你的事,颜陌抱我不过是为了避开你,而且凌绎不会和你一样无理取闹。”颜乐怒吼着回答他,凌绎是她最想维护的人,而他偏偏在针对自己的同时还要扯上凌绎,诋毁凌绎对自己的爱!她最讨厌他明明觉得自己下贱!却还要赶着上来看! “哼!他不是很爱你吗,难道就不会嫉妒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他如果真的爱你,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你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梁启珩依着自己的内心,把穆凌绎当成挡箭牌,他实在不懂,一个天天跟在颜乐身边的人,他是怎么忍受的,说到底他还是不够爱她! “我想,你真的不及穆统领的一分。”颜陌眼里出现了鄙夷,这样暴怒,无理取闹的梁启珩,与时时刻刻为颜乐着想的穆凌绎真是差的上十万八千里。 穆凌绎当时的话自己记得清清楚楚,他说他不会留着自己,一个威胁在颜乐身边,但当颜乐不让他这么做时,他妥协了,他采取的办法是调查自己,而后派人来保护颜乐,不是逆着颜乐的意思行事。 颜陌是真的佩服穆凌绎对颜乐的爱。 “你不过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梁启珩同样以鄙夷的目光还击他,他眼里的颜陌不过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一个连普通百姓还不及的人。 “谁说他是下人!他是我的人!”颜乐不满他对颜陌的看不起。 “你的人?!灵惜你可知道这话的分量有多重。”她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对别人那么好!梁启珩的心几乎要嫉妒的发狂。(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二章 让她对自己怀着愧疚 “我知道!我要你别随便欺负颜陌,他是我的人!你凭什么吼他!你才是没资格的人,我警告你,别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颜乐发觉梁启珩真的是一个很狭隘的人,对谁都要针对,好似谁都得罪过他一样!而且他这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的底线?挑战了要能怎么样,你要杀了我不成?就像你对仇人下的警告一样!你,武灵惜,竟然把我当成仇人!”梁启珩对她对颜陌的过度维护真的是忍受不了,而且她竟然为了他警告而自己! “梁启珩!你为什么要这样无理取闹呢!你看我不顺眼就不要一直来找我,我们避开彼此就是了。”颜乐又开始觉得无力,觉得对他的行为理解不了。 “避不开,这辈子你都避不开我,我要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我要你和我道歉,和我在一起!”梁启珩怒得红了眼睛,他一步又一步的走进她,却看着她拉着颜陌与她一起后退。 “你这是什么逻辑?”颜乐被他这话吓到,有些不明所以?停滞了脚步,疑『惑』的望着梁启珩。 “武灵惜,你记住我说的话,你曾经承诺过!爱我,嫁我,与我厮守一生!”他对着她喊出了他珍视了十几年的承诺。 颜乐莫名说不出话来,因为她没有这样的记忆?她不记得自己是否做出过这样的决定,但她很能确定,自己在爱凌绎之前不会爱上别人!爱上之后更不会! 但如果是五岁的自己,甚至是更年幼的自己,口无遮拦说出这样子的话也是...有可能的吧。 她看着梁启珩眼里深沉的怒气里好似藏着痛,心里莫名的愧疚起来。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缓和着声音说:“梁启珩....表哥,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不然你也忘了吧,别在纠结了,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不再出现在你眼前就是了。” 梁启珩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他没想到颜乐再得知这件事的第一反应是要自己忘记!忘记两人之间的承诺!她为何要对自己狠心成这样,自己找了她这么多年,夜夜念着她入睡,再从失去她的噩梦中醒来,每天,他都在期望着再次遇见她,寻回她。 但终于有一天,她回来了,却是以别人未婚妻的身份出现,还在得知承诺的第一时间里劝说自己忘记,她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她可以这么果决的抛弃过去,但自己不行,自己要坚持,坚持到她恢复记忆! “不可能!我永远不能忘!”他的语气变得格外的坚定。 颜乐的歉意越来越深,但也更加不解梁启珩对自己的态度。因为爱一个人不是对她好吗,他一见面就试探自己,而后也一直在言语中伤自己,怎么可能是爱着自己的人呢,而且,自己完全不喜欢他。 “对不起,我想不起来,而且我......对你没有那样的心情。”颜乐怯怯的回答,逃避着他的眼神。 “武灵惜,你为什么这么薄情寡义,难道你真的只对穆凌绎深情吗?”梁启珩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被压的透不过气,她的话总是那么决绝。 于颜乐,什么都有避开的可能,但对穆凌绎的爱,是永远都不可能回避的。 “是。”她极为果断的回答。 “那他呢,”梁启珩斜视着在一旁的颜陌。 颜陌紧蹙着眉,他完全想不通这样一个伤害颜乐的人,竟然爱她。 “颜陌是我的朋友,难道你觉得男女之间一定只能存在爱情吗?友谊也是可贵的,”颜乐的语气在梁启珩说出那些往事之后变得缓和了很多,但只有她知道,心里取代怒气的,是无力,是对梁启珩突然说出这些往事的无力。 “那我呢,你对我呢,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绝情,”梁启珩的语气降下了一些,但其实他的怒气没减,一点也没,他更加的生气。 “因为...我讨厌你,”颜乐的迟疑很短暂,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所想。 梁启珩蓦然的冷笑,他就知道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一开始的自己对她极坏,完全没了小时候对她的疼惜与宠溺,但这应该怪谁?如果不是她求着赐婚,在自己赶回来之前就和别的男人私定终身,自己会至于这样子待她吗? 那既然她已经讨厌了,那就再讨厌一点吧。 他知道颜陌会是障碍,所以他先一口打在了颜陌的胸口上。 梁启珩极快的欺近身拉过颜乐的手,极用力的想将她『揉』进怀里。 颜乐被他粗暴的动作惹得错愕,极用力的挣脱开他,运起功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处。 梁启珩没料到颜乐的内功深厚到如此地步,身体吃力的后退,心口极快的溢起一口腥热,一口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远处的梁依萱再也忍受不了,挣开了梁依凝拉着她的手,极快的跑上前去扶着自己的哥哥。 她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询问他道:“五皇兄,你可还好?” 梁启珩不止被颜乐的掌力震得心脉疼,还气急攻心,所以又接着吐出一口血来。 梁依萱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挺直了腰杆朝已经奔去关心颜陌的颜乐怒吼。 “武灵惜,你真是太残忍了,你这样的女人,穆哥哥怎么会喜欢,我要让穆哥哥不要你!” 颜乐全不顾他们兄妹两的怒视,只顾着也吐了血的颜陌,她眼里的寒光冷冽得渗人,但询问起颜陌的语气却透着心疼:“颜陌,你没事吧?先别运功,平缓气息先。” “我很好,你呢,有没有伤到哪?”颜陌紧张的打量着颜乐,握着了她扶着自己的手。 “我没事,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颜乐的语气格外的坚定,她将颜陌扶好,目光狠厉的望向梁启珩。 冷冷的说:“我警告过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武灵惜,这就是你说的清白关系吗?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多么现落魄的怨侣。”梁启珩恨,他恨颜乐对他是真的绝情,她丝毫不顾她使出的那一掌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会伤自己有多深,会让自己有多难受!她眼里只有那个颜陌,好似这个颜陌是她心爱的人!梁启珩很不愿意颜乐与别人凑成一对,但这是他此时最相信的想法! “落魄?梁启珩,真正落魄的是谁,”颜乐的气场蓦然变得强大,她在梁启珩的面前明明是娇小的,但说着这话时好似居高临下一般。 她的话狠厉且带着警告:“我说过我和颜陌是朋友,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解释我和别人的关系。而且我解释只是想要你知道,我爱凌绎,不会爱你,和别人友好,也不会和你和好。” “武灵惜,你说得好似很义正言辞!你只是在拿着穆哥哥当挡箭牌,你凭什么打伤我五皇兄,我要你还回来!”梁依萱气得红了眼,她抬起了手臂,做好起势朝颜乐袭去,她虽然练的不是什么武功,但却是实在的拳脚功夫,袭想颜乐的拳势格外的有劲。 梁启珩的心莫名一紧,他不知道自己担心谁,但他不想看到她们两人打斗起来。 颜乐自然也不想和只会拳脚的梁依萱较量,而且她胳膊处的伤不适合动手,她极快的避开梁依萱,长腿高抬,将梁依萱的手踢回,而后收着内力,推着梁依萱的肩膀,让她远离自己和颜陌。 梁启珩在看见倒退回来的梁依萱丝毫无事时松了口气。但他想,颜乐对别人都想着手下留情,为什么对自己,招招致命!他不甘心! 梁启珩收回了捂着胸口的手,极快的朝颜乐袭击而且,他就像第一次试探她时一样,专挑着她的心口袭击去,他要看看她到底要狠到哪个地步。 但颜乐不傻,她不会在这皇宫深杀一个皇子,而且他已经被自己打伤,避着他即可。她倩影闪得极快,毫不费力的避开着梁启珩快速的掌风,她在想,自己不杀他,那就像之前打晕对手一样打晕他吧。 梁启珩恼怒的看着她根本不屑与自己纠缠,只一闪一闪的避开,他在想出狠手要她后悔她的轻敌时,却看见她已经抬手,手刃极快的想朝自己的脖颈之处而去。 梁启珩反应的极快,就那样将她的手截住。 颜乐快速的转动手腕逃离他的禁锢,而后更是一掌打在他的肩头。 梁启珩吃疼的蹙眉,恼怒的望向颜乐时却发觉她眼里极快的闪过为难。他好似可以懂她的意思,她的意思是,她这么做都是被『逼』的,是自己『逼』的她。 梁启珩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她以后对自己怀着愧疚,那她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会缓和很多,就像霆漠说她对她那个死去的同伴一直怀念着一样。 他开始故意『露』着破绽给颜乐可乘之机。 颜乐的多次出掌都被梁启珩拦截,但她终于发现了他应及不了的空档! 颜乐想一记手刃袭想梁启珩的脖颈之时...... 武霆漠极快的飞跃而来,他急急的喊:“妹妹,小心!” 以武霆漠来时的方向,他看到的是梁启珩不断的进攻,不断的拦截掉颜乐的袭击,好似拦截之后他就可以一掌打在颜乐的心口处了。 颜乐被唤得出神,一时间忘记躲闪。(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伤了我,我要你负责 梁启珩也没猜到颜乐会收手得如此果决,但他的冲击力已经快得收不回来。 武霆漠急急的拦住颜乐身前,将她护在怀里,背对着梁启珩,接下了他那已经收不回去的一掌。 梁启珩将内力收回,但因为太过急促,身体被反噬,嘴角不住的流下鲜血。 颜乐紧张的查看武霆漠,“哥哥!你没事吧!”她推开抱着自己的武霆漠,小手慌『乱』的抚上他的心口,轻缓的帮他按摩着,声音颤抖自责着:“哥哥,你慢慢呼气,不会疼的,这一掌没什么力。” 武霆漠看着她自责难受的模样极为不忍,牵强的扯出一抹微笑,安慰她:“灵惜乖,哥哥没事,别掉眼泪。”他抬着手,轻轻的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抹掉。 “我没哭!”颜乐倔强的回答他,手上仍然继续着,帮他『揉』着心口。 武霆漠的笑意莫名深了些。 梁启珩亦是被这样子的颜乐引得心软,他记得小时候的颜乐也是这样子,明明哭了却不自知,眼泪都不去抹掉就立即否认。 不是她爱哭,而是她的眼泪总是来得极快。 颜乐刚想开口问武霆漠好些了吗,就感觉到自己被人一扯,往后跌去,但很幸运,旁边的颜陌很迅速的扶住了自己, 梁依凝简直不敢相信武霆漠会为了救颜乐而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一掌,她可是看见了五皇弟被颜乐一掌打得吐血,那五皇弟从小在外习武,功力肯定也是不低。 那武霆漠的伤一定很重。 她极快的奔上前去,不顾一切的推开颜乐,关切的看着武霆漠,扶着他的手,关心道:“霆漠表哥,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太医院看看。” “不必了,”武霆漠的脸蓦然一黑,避开了她要去握住自己的手,而且朝颜乐去,将她扶好。 “你呀,武功高深还是那样不小心,别人一扯你就摔,这都第二次了,”他话语里虽然带着责怪,但更深的是心疼,是关切。而且他这话也是专门说个梁依萱和梁依凝两姐妹听的。 梁依萱不同梁依凝的心痛与忍耐,她意识到武霆漠说得是她,极为生气的上前理论,“霆漠表哥,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武灵惜一个能将我五皇兄打得吐血的人,我和皇姐轻轻一拉她将摔倒,她分明就是故意。” “依萱,住嘴。”如果在这之前,梁启珩会觉得梁依萱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在真正见了颜乐对梁依萱的手下留情之后,他相信颜乐不是装她,她在以一视同仁的理念行事,对同样会武功的人她不会留情,对不会武功的人,她收着自己的戾气,依萱被她打了一掌却完全无碍就是最好的证明。 “五皇弟,依萱说得有什么错,你被伤得如此之重还要维护她吗?”梁依凝的话里带着自嘲和冷笑,她几乎不敢相信武霆漠对她已经绝情到如此地步,推开她,无视她,还讽刺她!这个颜乐,简直就是灾难!是个男人就都被她『迷』『惑』! “哥哥,他们姐弟或者兄妹想吵,我们也管不了,我们先走吧,”颜乐并不想理会这三人,真是不愧是亲生的,都那么的无理取闹! “武灵惜,你不能走,你伤了我,我要你负责,”梁启珩又变回了那个阴沉的梁启珩,目光是阴沉凶狠的,带着威胁的。他不会白白受伤,他要她照顾他,要她赔偿他! “你!”颜乐感觉到自己遭受到了算计,格外的生气,她最恨的就是算计!自己这十二年来遭受的算计还不够吗!她的眼里出奇的悲伤!出奇的愤怒。 武霆漠亦是如此感觉,自己的妹妹受了十二年的算计,这算计差点也几乎算是误了她的一生,而现在,梁启珩,口口声声说着爱她的人,却做了这最伤她的事情,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告诉梁启珩那么多事情,那样根本改不了他对妹妹的偏见。 “启珩,你太让我失望了,难道我说的那些都不足以让你理解她吗?”他回身直视着梁启珩,他要他道歉,要他不要再自以为是! “霆漠,我说过,我要她。”梁启珩毫无愧疚之意,他不顾武霆漠质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颜乐。 他有办法让她答应,“武灵惜,扶我,听我的话,不然我就降罪穆凌绎。” “你!你没资格!”威胁,算计之后就是威胁,呵,他梁启珩真是个十足的小人! “我是皇子,他是臣子,你觉得我有资格吗。”他阴沉的盯着颜乐,看着她变得紧张,心不觉又疼起来,果然她是真的爱穆凌绎,她只在乎他,她的软肋是他。 “启珩,我不同意你这么做,”武霆漠强烈的反对。 “霆漠,你不帮我,那也不要阻扰我,灵惜,过来,不然我就治穆凌绎不尊之罪。”梁启珩的目光始终在颜乐身上,他在赌,赌她对穆凌绎情谊。 “我听话你就不会治凌绎的罪吗?”颜乐微蹙着眉望着梁启珩,她很不解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梁启珩怎么做。 “对,你听话,到我身边来。”梁启珩的心提了起来,他祈求着颜乐会妥协,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像哄骗,朝颜乐缓缓的伸出了手。 “妹妹,别....”“颜乐,别....”武霆漠和颜陌同时紧张了起来,但他们的话还没说全就被颜乐打断。 “但是凌绎知道我这样会伤心的,我要先询问凌绎愿不愿意我为他这么做。”颜乐的声音有些轻,与其说是在问梁启珩,倒不如说在喃喃自语。 “呵,武灵惜,你真是太过虚伪,你明明就不愿意这么做,拿穆哥哥当你的挡箭牌。”梁依萱认为颜乐在故作可怜!故作为穆凌绎着想。 “灵惜,你说得对,他不会愿意,他会伤心,但他又能怎么样,谁让他只能做一个臣子!”梁启珩的耐心消失的极快,他的语气又变得极为阴沉狠绝,他已经不耐烦,心急的朝颜乐走去,但每一步都让他的心口发疼。 “那我听你的话,你别动他,”颜乐发现了他的步伐很是踉跄,就好似下一秒要倒下似的,她觉得这样的梁启珩伤害不了自己,凌绎不会太担心。 “妹妹,你别那么傻。”武霆漠拉着颜乐的手,好似这样就能拦着她不去。 “颜乐,你别去。”颜陌亦上前挡住她的路,不让她因为梁启珩的一再『逼』迫而妥协。 “哥哥,你都听见了,你也别说了,你也是臣子,回去吧,让大夫看看你的伤严不严重,不过应该没事,用『药』酒『揉』一『揉』就好了,但是你要帮我请大夫看看颜陌,他刚才吐血了,需要看病喝『药』。”颜乐细心的交代着,她紧蹙着眉示意颜陌千万别轻举妄动,她这样做的用意就是要他和哥哥出宫去,他现在已经和梁启珩结下了梁子,在宫里终归不安全了。 “灵惜既然懂些医学,那就快些过来,我的伤也拖不了。”梁启珩感觉得到自己已经全身无力,他的眼前开始发黑,好似要倒下去。 颜乐压着声音对武霆漠说下最后一句话“让凌绎来找我时别被发现。”她知道只要将这话传递给穆凌绎,他就会懂自己的意思。 她说完朝梁启珩慢慢走去,看着他一直停在半空的手,迟疑了很久。 瞥见前方有宫女路过,急忙道:“我让宫女扶你回去。” “我要你扶我,”梁启珩不再给她迟疑的时间,将她拉到身旁去,手搭在她的肩上,整个人靠在她身上。 颜乐感觉得到自己的僵硬,她愣在原地,但随即推开了他。 梁启珩靠在她肩上时过分放松,乃至她这么一闪,他这个人往地上摔去。 武霆漠极快的扶住他,将他抗在肩上,往太医院去。 颜乐无奈的叹气,回头看了一眼颜陌,示意他跟上,而后两人也往太医院去。 梁启珩已经陷入了昏『迷』,他以为自己一直将颜乐圈在怀里,心里正十分满足。 直至武霆漠粗鲁的将他甩到太医院的床上时他才醒了过来,他脸『色』黑得吓人,盯着后来的颜乐。 “灵惜,过来,不然.......”他紧蹙着眉,话还未说完却猛烈的咳嗽起来,吓得在一旁待命的太医一阵颤抖,生怕自己等会救治不周,丢了『性』命。 “你要夺回她的心就别总是威胁她,不然只能让她更怕你。”武霆漠低低的说着,他对梁启珩的怒气在他看见他的重伤,而妹妹无事时有些缓和。 “霆漠,你看到了,我没有伤她一毫,受伤的是我。”梁启珩压着声音说着。 “哥哥,你快回去吧,记得给颜陌请大夫,”颜乐走至武霆漠身边,压着声音提示他。 她说完就略过他,朝梁启珩的床边走去。 颜乐侧目瞥了一眼床旁的大夫,说道:“还不为五皇子诊脉。” 武霆漠回身看了一眼气势高扬的颜乐,轻叹了口气出门去,带着颜陌出了宫,他要去找穆凌绎,因为妹妹的催促其实是在暗示这个。 她担心他会有不测。 颜乐一直站在床边,她故意拉开着距离,不然梁启珩轻易就能触碰到她,她冷静的看着太医,见他的脸『色』从紧张变得缓和。 年迈的太医的躯体终于停止颤抖,他抹掉头上的细汗,松了口气说:“五皇子这一掌不怎么严重,但气急攻心,体里真气浑『乱』,故而才如此虚弱。” “太医这话是本皇子无事了,那本皇子要是之后出了什么意外,你是不是要全家陪葬呢?”梁启珩很不情愿太医将他的病情说得如此轻松,这样他要怎么和颜乐讨要赔偿,要怎么将她留在身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是在为难我自己 颜乐眼见太医已经吓得发颤,就要跪下,极快的伸手扶住他,淡淡的说:“那就依太医的诊断来治,下去开『药』吧。” 她冷冷的盯着梁启珩,觉得他真的很幼稚,连一个年迈的太医都要为难。 太医根本不敢动,两位他都惹不起,一位是皇上的儿子,当今的五皇子,一位刚归来,正受盛宠的公主,他真的怕一个差池,倒霉的是他全家。 梁启珩迎着颜乐的眼神,丝毫不因她眼里的寒意而厌恶,反倒出现了一丝浅笑,他不管不顾太医,直接开口道:“那太医就依公主的意思去办吧,毕竟公主的关心是本王最想要的。” 颜乐在听到他这话时有些嫌弃,眉头不解的微皱起来,他这话......真是太过假。 梁启珩全不在意颜乐的嫌弃,伸出手想去拉她,却发现她站的位置刚刚好,除非自己站起来,不然连她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他的脸蓦然又黑了下去,声音沉沉的说:“过来,我要看看你。” “不要,”颜乐极快的反驳,随即更是后退了好一段距离。 “我不会伤害你,”他的眼眸格外的阴沉,闪着可怕的光。 “男女授受不亲,”颜乐不明白他不是注重女子的修养行为吗?却总是要和自己有肌肤之接触昵?在凉亭要抱自己,还要自己扶他,现在又是想怎么样。 果然,梁启珩太可怕了。 “你!你和别的男人怎么没有这么想!”梁启珩顿时觉得颜乐真是挑着事故意气他。 “我和你就需要这么想,”颜乐回答得极快,她莫名有些紧张,不觉吞咽,轻轻说:“因为你好可怕。” 梁启珩没意识到颜乐对他会感到害怕,他以为她不怕他,还很轻视他,他的心情复杂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她害怕的人。 “我没有伤过你,你不用怕我,而且现在我被你打伤了,应该是我怕你,”梁启珩说得有些无奈,是不是自己一开始就用错了态度对她,才导致两人之间出现了这些隔阂。 “你要是怕我,我可以消失,我说过很多次,你讨厌我,我便从你面前消失。”颜乐微蹙着眉看他,实在无奈梁启珩对自己落差极大的态度。他时而狠绝,时而阴沉,时而戾气满满,而现在,竟然带着哄骗,一直要自己靠近他。 “我没有讨厌你,灵惜,听话,过来,我胸口疼,你近些,我说话我才不用这么费力。”梁启珩缓着语气,声音变得平静,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要学习穆凌绎对她的态度,虽然穆凌绎是自己最厌恶的人,但不可否认,只有穆凌绎,才能让她收起戾气,乖乖听话。 颜乐并没有迟疑,她极快的走近他,但又是时刚才那个他触碰不到的地方,她的底线就是这,再近,她无法确保梁启珩会做些什么,毕竟他这人变脸太快。 “再近一些,你要『逼』我起来抓你吗?”梁启珩的脸果然又变了,他眼里的阴沉又深了起来,语气又变得生硬。他真是学不来穆凌绎那一套,他看着这样叛逆的颜乐,真的很想将她扯到身边狠狠的教训,让她再也不敢这么嚣张。 “那你起来吧,证明你没事,我也不用留在这,”颜乐居高临下的看着侧躺在床上的梁启珩,丝毫不为他的威胁所动。 “那你就在那站着吧,我让别人进来,传个口讯出去,就说穆凌绎不尊皇室,按律收押进牢房。”梁启珩盯着颜乐,一字一字的说得极重,他要她妥协,是妥协,不是威胁!他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要太监还是宫女,我帮你叫一个进来,”不同于刚才,颜乐已经不怕这个威胁了,她刚才会那么紧张,是因为她怕梁依萱会抖破凌绎上次威胁她的事,而且梁依凝是最能惹的,最不能让她抓到把柄的,所以她到最后才会妥协。 于梁启珩,她还是觉得他不会滥用私权,不然他也不会悄无声息的回宫,不会掩饰身份试探自己。他是一个有秘密的人!他与这皇室有着融合不了的界限,如若没猜错,他会是一个怕自己和皇宫挂钩太深的人,因为他的秘密会被发现。 梁启珩对颜乐反差极大的态度不解起来,“灵惜,这么多年过去,你变了,这很正常,但是最不正常的,是你变得难以理解。” “如果我是一看就透的人,我就不可能站在这了。”颜乐这话的含义很深,她觉得梁启珩会当成她刚才的解释而已,但其实她指的是全部。如果她真的那么好理解,那逃跑的计划怎么可能在全部人的监视下继续了一个月。 “一切都过去了,你回来了,苏祁琰不会再把你怎么样了,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梁启珩怎么会不懂,他懂,他听武霆漠说了全部事情之后心有多疼他都不清楚,他只知道她受了很多苦,她活在阴谋了十二年,活在别人的控制里十二年,他的心像被鞭子抽打般的疼,他自责自己在外培养势力这么多年,竟然没有提前一天,一年,十年!找到她!让她整整受苦十二年。 “你怎么会知道祁琰的事情,哥哥他...告诉你的?”颜乐有些震惊梁启珩竟然直接说出了苏祁琰三个字,但她又反应极快的想到刚才哥哥说:他告诉他全部事情,但他不理解自己。 原来梁启珩知道了所有事情,他在同情自己。 “灵惜,乖,过来,我只想近一些看看你,”梁启珩的语气了莫名有了丝祈求的意味,他不忍看颜乐眼里突起的悲伤,他想将她拥进怀里,安抚她的低沉的情绪。 这样的示弱于颜乐是很有用的,她沉默了许久,不敢再用尖锐和带着怒气的声音去吼他。 “表哥,谢谢你,但是真的,我们不可以太过亲近,我们都长大了,和小时候不一样。”她微蹙着眉,尽量温和的说。 但梁启珩觉得自己已经哄了她太多次,次次都没有效果。 “灵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到我动怒再来害怕。”他眼里的阴沉再次浮现。 “梁启珩,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要我说多少次才懂,我要你放弃,要你别在为难我。”她最讨厌的威胁又回来,她的语气,态度,瞬间又不好了。 “你觉得我在为难你吗?我是在为难我自己!我在心里劝着自己学着穆凌绎对你一样对你,我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他真的心寒,她,武灵惜,对自己,竟然没一丝要接近的好感,她想的只有逃离,不断的逃离!哪怕自己卑微的祈求着她再接受自己。 “你不用这样子,你这样,我真的很抱歉,我也只能抱歉,因为我真的没法爱你,我的心里只能容得下凌绎一个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伤害了他那么多年,但现在她真的没办法去补偿他了,自己想要的,会要的,是凌绎,别人都没办法接受。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灵惜,如果你逃出来的时候遇见的是我呢,也许你就不是现在这样想了,因为小时候的我们多么的契合,你说你会陪着五表哥一辈子,因为五表哥冷冷的,别的女孩子会被冻坏,灵惜,我只要你,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这十二年一直找着你,大江南北我都走便,只为找你,但我不知道,你竟然被囚禁在京城周边。我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你,让你遇上了穆凌绎!”他的声音明明那么沉重,那么阴沉,但说到最后,他的眼里莫名带来丝微不可查的愧疚,乃至绝望,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劝说她,让她别那么执着,那么执着的穆凌绎。 她可以,和自己在一起试试看,因为那些记忆一回来,她就不会再害怕自己,再觉得自己陌生了。 自己与她,比她和穆凌绎相识得要早。 感情要比她和穆凌绎的要深。 颜乐深知他这话的分量有多重,她不敢回答他,她被他眼里的落魄震撼到,这样的痛祁琰也有,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的痴情,明明自己没什么好的,明明自己和他们的交集并不多呀。 颜乐回想起自己之前要祁琰等自己,要和他说清楚,要他放弃,她没想到,如今这番话要拿出来对另外一个人说。 梁启珩以为颜乐的迟疑是犹豫,是被自己的劝说所感动,他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勉强的站起身,缓缓到她身边去。 颜乐极快的回神,慢慢的后退,她只是在想怎么劝说他放弃,不是要给他希望。 梁启珩不想再次吓到她,停在原地,用着温和的声音安抚颜乐,他想,对她,温和更有用。 “灵惜,别怕,我真的不会伤害你,我只有爱你,不会害你。” 梁启珩真的找到了颜乐的软处了,她对于好言相劝的梁启珩真的越来越愧疚了,她惭愧的看着他,声音轻柔的叫着他,想和他一样好好劝说对方。 “表哥,”她见他眼里燃起希望的光,赶紧加快说话的速度。 “我们回不去的,无论我们的重逢是什么样的,我们一开始的相处是什么样的,这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所以我很明白,我们之前的承诺,也一定是小时候的玩笑话,是当真不了的。”她真的无法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是怎么许下那样的诺言的,因为她真的可以确定,梁启珩不是她喜欢的那种模样。 而如果是,那也没办法了,因为有了凌绎之后,那颗心,真的容不下其他人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灵惜,我们和解吧 “就算只是假设,假设没有你没有遇见穆凌绎,你和我都没可能吗?”梁启珩深深的希望她回答有,因为好似这样他就可以告诉自己说,她爱过自己,她只是忘记了这段爱,而且被穆凌绎的柔情『迷』了心。 “对不起,表哥,忘了我,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把我当妹妹,就像我对哥哥一样,我会一直尊敬你,但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在你眼前晃,所以等使臣一事完结,我就离开皇宫,”她尽量避开凌绎,避开她对凌绎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的爱,她尽量说得温和点,让他好接受一点。 她的语气温柔得梁启珩有些错愕,如果她用这温柔的语气,这耐心的态度和自己说些别的,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穆凌绎呢。”他要听到这个问题,明确的回答。 “不会没有凌绎,凌绎答应我,会一直陪着我,他说永远会和我在一起。”她害怕没有凌绎这个假设,她害怕凌绎会不在她的生活里,这个问题让她的心开始不安起来。 “灵惜,你知道你有多可笑吗,我卑微地求着你爱我,而你这话,好似你卑微的求着穆凌绎爱你。”梁启珩将她眼里的慌『乱』看在眼里,蓦然觉得自己更加可悲。 爱一个人真的很卑微,颜乐很赞同这句话,她想起她曾经很怕凌绎会不要自己,所以她很理解梁启珩,但—— “表哥,我想告诉你,爱是强求不了的,你也不要一直假设掉凌绎,凌绎对我来说真的很特别,就连祁琰用了蛊,我都能想起凌绎,所以我根本无法想象没有他会是怎么样的。” “那他呢,如果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爱你,你会怎么样呢,他.....的底细还是个『迷』,这样的人你觉得你能保证他一直在你身边吗?”梁启珩觉得,颜乐一直在表达她对穆凌绎的爱,但穆凌绎真的有和她一样表达同等的爱意吗,他觉得没有,不然他不会留着她在这,不会容忍着那个颜陌。 “能,我信他。”颜乐知道穆凌绎对自己的爱有多深,就同她知道自己没了他会活不下去一样,凌绎没了自己,也会发狂的。 “但我不信他,他在在京城还未满两年,在这之前他干些什么,是什么样的人,谁知道,他的样子就不像一个闲云野鹤的人,你能说出他之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吗?”梁启珩拿着话激颜乐,他要她明白,穆凌绎于她根本就不透明,他有事情瞒着她。 “那表哥呢,你这话暴『露』了你自己,你这些年在外面做了很多事情。”颜乐的敏锐力一直是走着偏门的,梁启珩的话让她一下这顿悟,她知道他的秘密是什么了——势力,在宫外,他能避开一切打压,无论是怕被篡位的皇帝,怕被争储波及的太子,他都能避开,独自培养自己的势力。 “灵惜,我不了解你了,但你还是一样理解我呀,”梁启珩听懂了颜乐的话,她的话说得很明白,自己在宫外做的事情她一猜就中。 她还和小时候一样懂自己的心,就好似自己说不为母妃的死伤心,反正她只生了自己,并没有照顾自己,但她还是陪着自己在河边坐了一下午,她说她怕表哥被鱼儿拉进河里去做皇子,因为表哥长得太好看。 她曾经痴『迷』自己,但现在却厌恶害怕自己;十二年,她受尽苦楚,而这十二年乃至之后,自己会一直被她的遗忘和不爱折磨。 “我只是猜的,”颜乐不想再引起什么误会,躲着他的眼神。 “灵惜,我们和解吧,你不用躲着我,我想看着你好好的,可以吗?然后你对我温柔些,我也不再说你坏话,好吗?”他还是带着侥幸,他还是想坚持,他想,只要颜乐对自己没了防备心,消除了厌恶和害怕,那自己还是有可能的。 颜乐迟疑着,最终还是答应了,“...好,表哥你想开点,我也不会再得罪你。”她觉得梁启珩的话有些奇怪,但又没什么不对。 “恩,那你回去吧,我不该威胁你,”梁启珩苍白的脸上蓦然出现了淡淡的笑颜,与他嘴角的血迹相互衬托,显得格外的悲凉。 “好,你也回到床上躺着吧,”颜乐有些不忍,但也只能狠下心来,她想梁启珩如果没有打颜陌,她可能会留下来赔礼道歉,但说到底梁启珩也做了不对的事情。 她低着头转身,她对自己说,对梁启珩狠心些,才能断了他的念想,才能要他早点从回忆里走出来。 但当颜乐要踏出房门时,她突然听见身后晃铛一声,她极快的转身去看,见梁启珩直直的朝身后摔去,他——好似陷入了昏『迷』。 颜乐吃惊的跑上去查看他的伤势,他依着他倒下的姿势查看他极有可能会磕到的头部,手轻轻的按压在他的头后,发现他头后肿起了一个大包。 颜乐拉起他的身子,让他伏在自己身后,而后将他搬到床上去。她掐着他的人中,见他丝毫没有反应,手指在他耳下的两处『穴』道轻轻按压起来,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顺畅,按压的力度变得平缓,改为轻『揉』。 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 “梁启珩,你怎么样,好些了么?” 她想太医不会诊错一个皇子的脉象,他晕倒应该是自己说得话太绝情,气到他,按压『穴』位舒缓他的郁结就好了。 梁启珩......为什么不叫表哥了呢,她真的已经不把自己当做表哥了吗?梁启珩下意识的想蹙眉,却极快的止了自己的动作。他是装晕,不能皱眉,会被发现。他喜欢这样子的颜乐,温柔,紧张自己,关心自己,她的办法很特别,竟然帮自己『揉』起『穴』位来。 她的手指真的和霆漠说的一样,带着薄茧,但还是能感觉到柔软,而且她因为张开着双手在自己两边的关系,整个人好似笼罩住了自己,身上的清香一直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梁启珩的心极满足,他好想颜乐一直『揉』下去,不离开,而后在继续用轻柔的声音,试探地叫自己启珩,他喜欢她担心自己,喜欢她这样柔着声音叫自己的名字。 颜乐想,他也许是因为太虚弱,所以就算自己已经纾解了他的郁结,他还是会因为虚弱而昏睡,自己叫醒他没意思,应该去督促太医快些将『药』熬好,端来给他喝。 她停下了手,想从床上起身。 梁启珩在她指尖离开自己的肌肤之上便感受到,而后是她的重量从床上离去,他来不及思考,急急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灵惜,别走好不好,我真的一直在找你,”他见她并没有看到自己睁眼的样子,极快的闭上眼睛,装出一副昏『迷』呓语的模样。 “梁启珩,如果你是装睡,你就醒过来,不然我真的会生气,”颜乐紧蹙着眉看着闭着眼,一脸痛苦的梁启珩。 她盯着他的脸,见他丝毫不因这话违之所动。 她看着自己被他紧紧包裹在手心的手,蓦然觉得自己的手很是火热。自己是凌绎的,不应该让自己的手被喜欢自己的人这样子握着,不成体统。 “来人,”颜乐朝着屋外喊着,对着一个跑进来的『药』童吩咐道:“去打盆水来。” “遵命,”『药』童极快的奔去办,他刚才一直在屋外候着,可是什么都听见了,皇子和公主的脾气果然可怕,猜不透。 颜乐眼里很是复杂的盯着梁启珩,她要试探他,看他是不是真的昏『迷』了。 梁启珩的心也格外的复杂,他在想颜乐要一盆水干嘛,难道要浇醒自己吗,难道她就不能依着自己一会吗? 他祈求着『药』童可以把水慢些带来,最好是不来了,他要一直握着她的手,要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他想就算水真的淋了下来,他也要继续装睡。 但他明显到,颜乐竟然是将一条湿润的面巾覆在他的脸上,轻柔的帮他擦拭掉嘴边的血渍。 他的心莫名的一滞,他没想到颜乐对自己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我帮你把手也擦擦可好?”她缓着声音提醒他。 却见他轻轻的点头。 本该昏『迷』的梁启珩轻轻的点头了,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颜乐这下终于不再留情,趁着梁启珩发愣,极快、极狠绝地抽回自己的手。 她起身将面巾仍进盛满水的铜盆里,不顾『药』童被溅得一身水出门去。 她跑得极快,生怕自己又被梁启珩算计,走不了。 她怒气冲冲,与赶来找她的穆凌绎撞了个满怀。 颜乐惊讶的抬头,这个怀抱太过熟悉,太过温暖,她知道,只有谁会拥有这样的怀抱。 “凌绎~”只才叫他的名字,她的委屈就溢满心头。 穆凌绎将她圈进怀里,带着她飞跃起来,他侧身瞥见从屋里冲出来的梁启珩,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梁启珩的阴沉又回来,他想也许穆凌绎对颜乐是真的有几分情谊的,不然也不会为她急匆匆的赶来,然后再冒着大不违将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两人对彼此的情谊都这么深,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拆散他们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六章 穆统领要铲除本皇子 穆凌绎暗恨自己来得如此之晚,他飞跃在宫墙之上,极快的落在含莲宫里。 “颜儿,你可还好?”他站稳之后就急急将颜乐从怀里带出来,紧张的查看她有没有受伤,他内疚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武将军去找我时我正巧出城去,所以赶回来花费了好些时间。” “我没事,凌绎~你来了便好,但是我说过不要暴『露』你的行踪,我怕有人....真的会治罪于你。”她微瘪着嘴,仰着头望着他,声音弱弱的,显得格外可怜。她刚才明明强撑着硬气,但在凌绎出现的一刹那,那些强撑都变得多余,她——想向他撒娇,表达委屈。 “但我不想颜儿为我牺牲,武将军都说了,颜儿说得对,你该先问我,我不会同意你那么做,”穆凌绎在武霆漠赶来说这一切时他急得根本无法听完全过程,是武霆漠拉着他,要他听完才能来,因为他要他明白妹妹的苦心。 “凌绎~我委屈,我真的怕我们拗不过他那条大腿的!而且梁依萱在场,她说话没个底,我怕她扯出不好的事。”颜乐觉得穆凌绎的意思就是她做错事情了,其实她也这么想,她想如果反过来凌绎为她去做类似的事情,她一定会生气,因为无论你为了对方好做了什么,你都已经伤害了对方。 “颜儿乖,是我错了,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这,我该在这陪着你,至少他就不能那样将你拴在身边。”穆凌绎的心极为难受,他没有怪颜乐的意思,他从来都没有怪过颜乐,他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大意,觉得梁启珩不会没理智成这样;觉得依颜陌和颜儿自身的武功,不会受一丁点委屈。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颜儿有了软肋,而且这个软肋就是他自己。 “凌绎别自责,你是最好的,这些事情里谁都有错,就你没错。”颜乐极敏锐的感觉到穆凌绎的语气中是带着自责的,他在自责他拖累了自己。他没错,从始至终几乎可以说,凌绎是最无辜的,是自己闯进了他的生活,还将本避着朝事、纷争的他扯进了无限麻烦之中。 他最在乎最爱护他的颜儿了,以致她的一丁点不对,他都能察觉到,他的语气中带着疑『惑』,轻声问:“恩?颜儿说的是什么,颜儿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凌绎,我是不是真的太妖媚了?梁启珩说他喜欢我,我想起祁琰离开时也说,他喜欢我,我怕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才会给了他们可以喜欢我的错觉。”颜乐怯怯的说,她真的不是没有故意去勾引别的男人的,她只要凌绎一个就够了。 “傻颜儿,我该说些什么?是我的颜儿太好了,所以谁都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你,谁都想来和我抢你。”穆凌绎感觉好气又好笑,气是她将错揽在她的身上,被人喜欢怎么会她的错呢;笑是因为他的颜儿太傻,竟然觉得这种事可以避免。 爱情都是避免不了的,情之所起,都是情不自禁的。 “凌绎你放心,颜儿是抢不走的,颜儿只属于你,颜儿只可以是凌绎的人。”颜乐时时刻刻都给着穆凌绎爱的安全感,她要他坚信她的爱。 穆凌绎瞬间被她暖暖的爱意填满,但想起早晨的事情,想起自己还没问她是不是会惦记着过去的记忆。 “颜儿真乖,但颜儿...你想记起小时候吗?”他心里带着些许不安的。 “已经想不起来了,所以也不强求了,而且小时候也就五岁,凌绎你好怪,怎么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梁启珩已经和你说了什么。”颜乐莫名的觉得凌绎私下和梁启珩是不是见面了。 “他和我说,他要你恢复记忆,他想,如果你恢复了记忆,可能就会选择他了,因为颜儿对感情很坚定。”穆凌绎不能说自己没被梁启珩这番话影响到,毕竟在有那样问题的前提下,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如别人说的一样,和梁启珩有几分像,而如果像,那颜儿是否真的为他动过情。 “那凌绎你怎么回答的?”颜乐察觉到穆凌绎眼里的不自然,想先听听他怎么说。 “我说我不会颜儿阻拦的任何意愿,我想就算颜儿恢复记忆,就算颜儿之前做过什么承诺,颜儿以后也不会抛弃我,对不对?颜儿答应过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穆凌绎的心莫名有些紧张,他怕她会因为梁启珩的执着会有些动摇,他爱她,所以时常害怕着失去她。 “当然不会,我真的真的只爱凌绎师兄,我不会喜欢其他人,无论什么时候,但是凌绎师兄,你回答得不够好,你不信颜儿的爱了吗?”她眼里已经有了笑意,她想笑可爱的凌绎,怎么这么没有安全感,自己天天说爱他还不够吗?难道以后要时时刻刻说吗? “恩?颜儿,你觉得我该怎么断了他的念想?”他看到了她的笑,但心里更加紧张了,他的颜儿会希望自己如何拒绝梁启珩。 “凌绎师兄应该说,如果我的颜儿忘记的是我,她就会重新爱上我。”颜乐双手捧着他因为紧张紧绷的俊脸,一字一字的说得清楚,心里觉得他真的好可爱。 “真的吗,颜儿。”穆凌绎脸上顿时溢满了笑,欣喜的反问,颜乐的这个回答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他没想到过她对自己的爱如此的确切。 “真的,凌绎,在中蛊的时候我就忘记了你,我完全不记得在我的生命之中有过你,但当你再一次出现,我还是重新爱上你了,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你,才是爱人的模样。”颜乐将自己的内心想法表达得明明白白,她要凌绎知道她是真的真的不介意过往和梁启珩说了什么,因为她真的可以确定她不会喜欢梁启珩。 “颜儿也是,只有颜儿才会唤起我沉寂的情感,但颜儿的意思,是不是说明对我也是一见钟情。”穆凌绎很开心,很甜蜜,他觉得自己好似拥有了一切,颜乐就是他的一切,但他又震惊颜乐话里的意思,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和他一样,一开始就认定了她的最特别的那个人。 颜乐轻松的笑笑,收回了手,转成小指头轻轻的戳着他的胸膛,而后装作很是不满的说:“当然啦,不然颜儿怎么会和凌绎师兄回家,还去见大哥呢,还任由着你『乱』在我耳边说话呢,颜儿真的只待你这样,换做别人都是不行的。” “颜儿,我爱你。”穆凌绎的心已经被颜乐的回答软化,他在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无限爱意,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穆凌绎的吻温柔之余却也不是轻吻,他吻得很是吃重,吸吮着颜乐柔软的双唇,贪恋的吞咽她的甜蜜,他爱她,想将她融进骨血里,与她合为一体。 颜乐觉得格外的甜蜜,梁启珩才说她爱凌绎爱得卑微,现在就听着凌绎毫无掩藏的爱意,真是奇妙。 而此时的梁启珩极快的赶来,他立在门口,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颜乐被穆凌绎紧紧包裹着,任由着他放肆的深吻,任由着他放肆的占领她。 而她,乖巧配合,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爱。 梁启珩嫉妒得要发火,颜乐对他的嫌弃那么明显,但对穆凌绎却格外格外的迁顺! 穆凌绎第一次有了让别人看他和颜乐亲密的心思,他想让梁启珩知道,他已经错过了颜乐,他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 颜乐亦是领悟到穆凌绎的意识,更加主动的攀上他的肩,惦着脚尖更加迎合他。 穆凌绎的嘴角不觉扬起好看的幅度,他离了颜乐的唇,低低的笑出来。 “颜儿很懂我的心思。”他未曾想她还会这般配合他的坏心思。 他将被自己吻得面『色』『潮』红的颜乐拥进怀里,而后背对着梁启珩,冷冷开口道:“五皇子要看多久。” 梁启珩觉得自己的身子重的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了,他的语气阴沉的渗人,缓缓道:“灵惜,你就不会觉得自己脏吗?” “脏?!梁启珩,你不要得不到就说尽坏话!我的颜儿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我们都和你好言相劝,要你别执着,可你却听不进去,还要来为难伤害我的颜儿。”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皇宫!他的颜儿有着家人!他一定杀了他! 穆凌绎的语气重的颜乐有些恍惚,因为她还没见过穆凌绎发这么大的脾气。她还来不及安慰他,就听见梁启珩又开口了。 “你的,呵,你穆凌绎的颜儿,她是灵惜!不是什么颜儿颜乐!她是我的灵惜!”梁启珩的怒气也升腾起来,他朝着一直拥着颜乐的穆凌绎大吼。 “我不是!梁启珩,我不要做灵惜,我是颜乐,我不要做要去那个没用的小女孩。”颜乐有些崩溃,她不喜欢梁启珩这么说,她才不要被定格在灵惜的那个时期,那个时期的自己是最无用的!被人随意当成棋子! “武灵惜!以前的你那么天真善良,现在的你,自称颜乐,无情下作!”梁启珩觉得颜乐是因为爱穆凌绎才会要舍弃灵惜的身份,她时时刻刻要倒贴穆凌绎! “梁启珩,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势力,那就不要再缠着我的颜儿。”穆凌绎彻底被梁启珩激怒,他顾不得自己隐藏了将近两年的真正身份,直接将他掌握的情报说出来。他的眼神极为凌厉,周身也透着骇人的戾气,他真的有了想杀他的心。 “呵,穆统领的势力大到可以铲除皇子的势力了吗?看来我猜的没错,穆统领在外的十几年,也不是默默无闻的。”梁启珩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他丝毫不避穆凌绎的眼神,直直的与他对视。他觉得穆凌绎不仅抢了颜乐,甚至还可能威胁他多年来的计划。(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因为你一开始就是别人的 “无论我之前怎样,但护着颜儿的能力还是有的。”穆凌绎已经不想再掩饰他的锋芒,他要保护他的颜儿,而不是让梁启珩肆无忌惮的欺压在他们头上。 “你们都觉得我很软弱吗?我也有能独当一面的能力,所以不用你们来为我抗衡。”颜乐紧蹙着眉,她对着很少发怒的穆凌绎摇头,示意他不要再和梁启珩对答,不要以能和梁启珩抗衡的身份说话,在他还没离开朝廷的一天,他都是臣子,他都要小心些。 “武灵惜,你这么说只是为了维护他,是吗?”梁启珩看着颜乐虽然不满自己被当成弱小,但却极为维护穆凌绎,甚至劝着他不要冲撞自己。 她时时刻刻都想着保护他。 “对,我的凌绎,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儿伤害,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有报复别人的手段与能力。”颜乐透着寒气的眸光直直扫向梁启珩,正面的回答他的问题。她要他不要看轻她!她不是任人抢夺的傀儡! “你不舍的他受伤害,所以你就一再的伤害我?还要报复我?”梁启珩嘴边挂在骇人的冷笑,不死心的质问颜乐。 颜乐很无奈梁启珩的执着,她冷冷的说:“梁启珩,我说真的,我对你只有陌生,没有任何感情,所以你不用再纠缠了,别让我丢弃了对你的愧疚,与你为敌。”, 她的手在衣袖之下紧紧的拉着穆凌绎的手,要他给自己力量,而自己同时要他放心,自己并不是不会反抗,自己只是有自己的方式。 梁启珩蓦然的笑出来,呵,狠心,她武灵惜说起狠心话来真的很绝情,丝毫不顾虑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 “灵惜,你对我陌生,那你对穆凌绎就真的很了解吗?依我的消息,他在外十几年的行踪都是隐秘的!”梁启珩紧紧揪着穆凌绎的秘密不放,想离间他们两人,他不信,不信颜乐不会因为穆凌绎的隐瞒而生气。 “颜儿,我....”穆凌绎害怕了,他怕她会生气,因为她之前问过,自己在机缘巧合之中回避了很多次,回避就是欺骗,自己要求她对自己坦白,却没法做到对她坦白。他有些内疚,他觉得自己对颜儿坏透了,他的隐瞒说到底还是欺骗,穆凌绎陷进了纠结之中,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颜乐打断。 “凌绎,你不用解释,我说过,等你愿意说再和我说,而且现在很不适合说。”她记得他当时的为难,她理解他是有苦衷的,她不会怪她,因为是自己答应,他想说才说的。 “果然,他有秘密!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对他掏心掏肺,但他呢!他对你连坦诚都做不到!灵惜,到我身边来,我可以对你坦诚,你不要死皮白赖的在他身边,不值得!”梁启珩觉得颜乐这样对穆凌绎真的很不值得,到头来于他,她什么都不知道,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只有自己才是真的一直想着她。 “梁启珩,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有我们的相处方式。”穆凌绎极为感动颜乐对他的理解,但也觉得梁启珩太爱钻空子。 颜乐不知道还能找什么话断了梁启珩的念想,她想着自己好似已经将狠心的话都 说尽了。 她蓦然想起,梁启珩最喜欢用女子的清白来要求她,冷冷开口:“梁启珩,我让人送你回去养伤吧,你不要再想着我,我已经是凌绎的人了,改不了。” “你!”梁启珩瞬间懂她话里的含义,她说改不了,改不了,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颜乐看出了他的紧张,直接证实他眼里的猜想。 “穆凌绎!你说过你不会乘人之危!”梁启珩恼火的望向穆凌绎,他记得昨夜穆凌绎还说他们不会在完婚前逾越!他早晨还说不会乘人之危!原来他是个小人!把控不住自己的小人! “我不是乘人之危,我会娶颜儿,所以这事早晚都会发生的。”穆凌绎怕自己玷污了她的名声才一直没说出这样的话,但他的颜儿要求他以后要承认她是自己的,所以他以后就会这么做,而且他会娶她,他会保护好她的名声。 “你们真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梁启珩看向颜乐的目光瞬间有了厌恶和嫌弃。 “你骂人真的要这么难听吗?从见面开始,你就这样子羞辱我,难道我作为表妹的这一个身份还不足以你留情?不足以让你看在亲戚的面上给个情面吗!”颜乐生气的和他理论,她真的觉得梁启珩这样的人,说话带着伤人的刺! “那是因为你一出现就带着别人未婚妻的身份!”他怒吼出他对她残忍的根源。 “那你就应该在一开始就断了念想!”她同样以怒吼回应。 “你!”梁启珩气得红了眼睛,他盯着冷气『逼』人的颜乐,丝毫不让步。 “盼夏!找人送五皇子回去!快点!”颜乐并不想再与他对峙,别开了眼神,向一直在门边候着的盼夏吩咐。 “是!小小姐,”盼夏应答得极快,她真的讨厌这个五皇子,明明刚才姑爷和小小姐甜蜜蜜的,这五皇子一来就扰人!还骂小小姐!她真的是很想去拿那扫把来把他赶走。 盼夏思来想去,生怕宫女拉不动梁启珩,特地去找含莲宫两个干粗活的太监来。 梁启珩一个皇子怎么会看不出粗鄙太监的服饰,眼里生出了自嘲之意,他想,颜乐是真的狠心到极点了,自己不应该再执着,再自取其辱。 他拖着疲惫到极度的身子出了含莲宫,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将自己关了起来。 伤不治了,要不喝了,他想,他要沉寂一段时间,直到从对灵惜的厌恶里走出来。 颜乐在看着梁启珩绝望时很是不忍,她的心不是石头,她会心疼那样的他,但不可能感情——不能拖,要一刀斩断。 她蓦然觉得疲惫万分,直直靠近穆凌绎的怀里。 “颜儿,我带你去休息。”他温柔的声音抚慰着她疲惫的心。 “好。”她任由着他抱起自己,让自己回了内室。 她紧紧的圈着他的腰,窝在他的怀里。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一直强撑的气势散去,身体变得格外的软绵绵,他就着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安心的窝在自己怀里。 他轻声叫着她的名字,想要和她解释解释梁启珩所指的秘密。 “颜儿~我.......”他没想到,颜乐和刚才一样,出声打断了他。 “凌绎师兄乖~别被他的话唬住了,颜儿说过等你要说再说,就不会生气。”她反过来用哄人的语气哄着他,不想他是因为梁启珩的激将法才将秘密说出来。 “为什么颜儿会这么替我着想,颜儿不怀疑我吗?”穆凌绎觉得颜乐对他的信任和理解都出奇的坚定,有些不明所以的问出声。 “因为我爱你,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想你因为这事再为难,”颜乐极为温柔的安抚着他,却突然想到他刚才怒气冲冲的模样。 她从他怀里抬头,靠在他胸前望着他,明亮的眼里闪着晶莹的光,语气变得娇气:“凌绎师兄刚才发火好吓人,颜儿怕。” 她知道他生气是为了自己,所以心里格外的甜蜜,但是他们不能都不理智了,自己对梁启珩不理智是因为自己把握不了,但说到底,吵闹还是在兄妹的层面上,但凌绎不行,他需要理智,因为梁启珩有着治罪凌绎的借口。 “颜儿乖,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大声说话,吓到你了。”他的声音更为温柔,眼里都是疼惜,哄着颜乐别怕他,他想起自己在她面前还没发过火,所以可能真的吓到她了。 但颜乐的真正意思是:“那凌绎师兄以后别轻易威胁人,至少在我们还需要在京城生活的时候,别得罪了那些所谓的权贵之人,好不好?”她想以他最能接受的方法让他接受。 “但是颜儿,他那样子对你,我...很想杀了他。”穆凌绎眼里闪过寒光,他刚才是真的很生气,同时生气自己没法付诸行动。 “凌绎乖,别戾气太重,颜儿保护你,你不要轻易爆/炸好不好?”颜乐能理解他想保护自己,但觉得无能为力的苍白感。但那样做不明智,对方越刺激你,你越应该悠然些,莫中了圈套。 “但我想保护颜儿,我不想颜儿一直被他伤害。”穆凌绎何尝不会懂这个浅显的道理,但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应该那么做了。 “谁都伤害不了我,对于别人,我的心都不会真正的起波澜。”颜乐害怕他眼里的认真越来越深,赶紧用着最拿手的情话安抚他充满恨意的心。 “只有凌绎师兄能让我的心起波澜哦,所以凌绎师兄别气,颜儿会难受的。” 她说得可怜巴巴,让穆凌绎眼里的狠绝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柔情宠溺。 他的声音变得邪魅,捧着颜乐的脸,鼻尖在她的脸上轻蹭着。 “颜儿,我想梁启珩的心情也是很好理解的了。”他的声音变得格外的魅『惑』,而后不顾颜乐发出疑『惑』的鼻音,含住了她的唇。 许久,他在感觉到她已经喘不过气之时放开了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八章 要她来抵,要她偿还 他不舍得从她气息萦绕的氛围中离开,继续抵着她的额头,继续用魅『惑』的声音说: “被颜儿爱着真的真的很幸福,你时时刻刻表达着爱意,还对别人的幻想毫不留情的抹杀,这样的爱真的让我很满足。” 颜乐小手抓着穆凌绎的衣裳,贴在他身上的身体因为气息的混『乱』而起伏着,声音也变得有些急促,她声音轻轻的,好似在说着悄悄话:“凌绎师兄夸颜儿了,是吗?” “对,我的颜儿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的。”他怕她没有力气抓着自己,手臂移到她的腰上去,紧紧环住她的细腰,感受着她贴在自己身上的柔软。 颜乐的气息慢慢缓过来,抬眸『迷』离的看着已经同样情动的穆凌绎,声音娇滴滴的说:“凌绎师兄说得好肉麻!” “但是颜儿,我不怕肉麻,所以你的情话要一直说,好吗?”穆凌绎的声音极为好听,哑哑的,不怎么清晰,但却透着蛊『惑』的魔力。 “好,我最喜欢和凌绎师兄说情话了,我要变着法子说。”颜乐被他眼里的光惹笑,极为轻快的回答着他,心里甜蜜非常。 穆凌绎的笑意变得很深,他的颜儿总能让他的心不断的被甜蜜充盈,而且是无限的甜蜜。 “我要向颜儿学习,我也让颜儿时时刻刻感受到我的爱,与人理论时才会一直这么硬气。” 他真的很感动他的颜儿会无条件相信自己对她的爱。 “好呀!一言为定!颜儿期待着凌绎师兄的情话哦!”颜乐很开心穆凌绎的想法总是和她高度契合,她想这就是他们彼此能一见倾心的魔力吧。 两人沉溺在渲染不开的春『色』之中,都把握得极好,他们都知道过火会怎样,但都默契的掩着火苗。 直至盼夏焦急地在室外叫着颜乐。 “小小姐,你快出来。皇太后来了。”盼夏紧张的望着外面,生怕皇太后走得太快会撞破自家小小姐和姑爷的情事。她可看见在皇太后身旁的梁依萱了,那腾腾的怒气就是要来为难小小姐的。 但皇太后为什么也怒气腾腾? 盼夏并不知道颜乐打伤了梁启珩的事情,所以她真是猜不透。 穆凌绎预感着不好,他将颜乐抱起,让她站稳,而后手指轻柔的帮她把有些湿润的唇角擦拭干净,轻声唤她:“颜儿乖,我会护着你的。”他好似可以猜到皇太后来干嘛,因为她如果想颜儿,会和以前一样,让人来通禀传召。 “恩?”颜乐有些不明白的望着他,见他已经牵着自己的手从内室出来,她有些疑『惑』,皇『奶』『奶』怎么亲自上门来了。 盼夏见他们整齐的从屋里出来,快步走至颜乐身边去伴着她。 “小小姐,你待会悠着点,你没看外面那气势!”她莫名的有些害怕,感觉又大事要发生。 “盼夏和凌绎,你们怎么都那么紧张?”颜乐懵懵的,她蓦然想起自己刚才打伤了梁启珩。她紧张的蹙眉,难道皇『奶』『奶』要为这事来质问自己吗?可是...都是因为他要抱自己自己才会出手的呀! “凌绎~我是因为他要抱我,我一紧张没收住力气,不是故意要把他打吐血的。”她有些委屈,她想起昨夜明明是梁启珩先针对自己,但皇『奶』『奶』却要自己让着他。 “颜儿乖~我知道我的颜儿什么都没做错,所以待会我来护着你。”他知道,就算发生这些事时他都没在场,但他知道她的颜儿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只是没想到,梁启珩这个禽兽竟然要抱他的颜儿,看来真的要给他一些警告了。 “但是不行耶,我才说过我们两都别和他们拧,唉,我认错好了,以后我们避着他就好,”颜乐无奈的摇头,想好了对策,但她有突然紧张了起来,小指头指着穆凌绎的胸膛,十分较真的说:“凌绎才要悠着点,别忘了刚才你答应的话,别惹我生气!” 穆凌绎被她嘟着小嘴的表情逗笑,揪着的心莫名轻松了起来,他修长的手指『摸』『摸』她因为赌气而有些圆润的小脸,宠溺的点头,“好好好,谨记娘子教诲。” 盼夏这会听明白了,原来小小姐打了那讨人厌的五皇子,但是颜陌呢?她刚才找了一圈都找不到颜陌,是为何?她刚想问出声,就看见太后的一行人已经进来。 两件事过后,颜乐对皇太后到底还是有了点间隙,从不对她老人家疏远行礼的她,拉着穆凌绎到皇太后身前去,庄重的行礼。 “灵惜拜见皇『奶』『奶』。”颜乐微低着头行礼,见皇『奶』『奶』的薄怒在见到自己疏远的行礼后变成无奈。 “微臣拜见皇太后,依萱公主。”穆凌绎的脸冷如冰霜,他瞥见皇太后身旁的气势高扬的梁依萱就知道,皇太后真的来质问他的颜儿的。 “穆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梁依萱惊讶的看着不卑不亢的穆凌绎,他今日一身蓝衣,格外的意气风发,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他护着武灵惜的时候那周身散发的魅力真的让人格外的痴『迷』,好想他护的是自己。 穆凌绎厌恶她自以为很熟的叫着自己穆哥哥,他和颜儿一样讨厌这个称谓,但他也不敢奢求她叫自己姐夫,他掩着眼里的厌烦,低低的开口。 “还请公主叫臣名讳就好。” “依萱,别坏了规矩,叫穆统领。”皇太后也极快的出声,严厉的制止梁依萱的称呼,她很不想她这两个孙女有一天真的演变成情敌,那样耻辱的事情,她不想看到。 她收了严肃的声音和神情,有些疑『惑』的看向颜乐,她本是带着怒气来的,她昨夜看着两人互不相让的时候很是疑『惑』,在她记忆中灵惜不会如此牙尖嘴利,她是温和的女子,但是想着启珩也很不对,怎么能那样针对灵惜呢。 她想了很久,两人之间到底谁做错了什么事,她想不明白...却等来依萱说灵惜打伤了启珩,让他吐血不止,还晕倒了。 “灵惜,皇『奶』『奶』听说你一掌把你五表哥打得吐血,是不是?”她还是不怎么敢相信,言语里带着试探,少了严肃,带着疑『惑』。 “皇『奶』『奶』,灵惜不是故意的,”颜乐看着皇太后慈祥的面容,有些惭愧,皇『奶』『奶』已经让自己让着他了,自己却没做到。 梁依萱听着皇太后本来应该怒气腾腾的语气降成这样,心里真是莫大的失望!她生气的指着颜乐,不满道:“你就是故意!我和皇姐都看到了,都可以作证。” 穆凌绎的眸光一暗,他微不可查的瞥了眼梁依萱,声音响亮的替颜乐解释道:“启禀太后,微臣就是为此事进宫,武将军急着赶去和微臣说,颜儿她和五皇子比试时出的差错,差点受伤了,所以我急着赶来。” 他好似知道了,这宫里针对着他的颜儿的人不止梁启珩,梁依萱,梁依凝亦是。 “武将军说当时的情况很是危急,他说幸好是他帮颜儿挡了一掌,不然颜儿现在就在床上躺着了。”他说着眼里慢慢有了懊恼和心疼,他恨自己没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皇太后听得咋舌,她听依萱说得版本可不是这样,依萱说灵惜蛮横,对和她道歉的启珩就是一掌过去,打得他晕倒,被霆漠送去太医院。 她有些不明所以,语气变得跟家疑『惑』,“灵惜?这事可是这样?” 颜乐惊讶凌绎将事情转述得比她自己还明白清楚,想起为她挡了一掌的哥哥和颜陌,语气里的愧疚终于少了些,声音难过的回答:“是,皇『奶』『奶』,我不小心伤了梁...五表哥,但五表哥也伤了哥哥。” “哎呀,真是的,那霆漠那小子呢,启珩也是,都跑哪去了,怎么太医院都找不到人呢,”她可是让人去了太医院看启珩的,但空空如也,让人询问太医,太医都哑口无言,说五皇子走前说不要跟任何人说他在那的情况。 梁启珩到底还是考虑到了颜乐会被怪罪的事情,走之前封了太医和『药』童的口。 “哥哥回家了,他...时常受伤,他在战场拼杀惯了,说是小伤。”颜乐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她有些不明白,皇『奶』『奶』既然派了人去太医院,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她和梁启珩在那吵得那么大声,太医和『药』童肯定是知道的。 “唉,是小伤就好。”皇太后松了口气,“但启珩呢,哀家得派人去找找,可不能受着伤『乱』来。”她回身要小律去五皇子的清宇宫看看,看看他是不是回去了。 颜乐默不作声,她想梁启珩可能真的回去了吧,他从这里离开时候那样心伤,应该是回去休息了。 梁依萱没想到这事竟然就完了!武灵惜并没有受到惩罚啊! “皇『奶』『奶』!那武灵惜呢,五皇兄伤得实实在在的呀,武灵惜要还回来。” “公主既然要颜儿抵,那也是对的,毕竟五皇子是真的吐血了,而武将军只是小伤而已。”穆凌绎说得好似在情在理,他透着寒光的眼眸直视梁依萱,毫不在意皇太后也会将他的凌厉尽收眼底。 颜乐心疼着穆凌绎又紧张了,又生气了,她小手轻轻在下面拉着他紧握的拳头,要他别生气。 她将皇太后也被穆凌绎吸引去了目光,讪笑的引回她的注意力,“皇『奶』『奶』,凌绎说得对,不然我也挨一掌,然后大家扯平,让这事过去好吧。”(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哪怕抵命的罪,我也为她受 她是真不想挨一掌,她想就算哥哥那一掌低不上梁启珩吃的那一掌,但还有颜陌呀,颜陌也是吐血了呀,但不行,不能提颜陌,自己都被追问,颜陌没有身份护着,更得受责罚。 她想就算真的要受一掌,她就用明天得会使臣的事逃过去,嘿嘿,自己这么狡猾,怎么会吃亏呢,凌绎实在是可爱,以为自己真的好欺负吗? 她真低头掩饰她的狡黠,却听见穆凌绎极为认真的开口:“颜儿说得有几分理,那就由我来受这一掌,这样五皇子也可将怒气尽情发泄,以后对颜儿少些怨恨。” “不行!”颜乐蓦然抬头,紧张的望向他,抿着唇木木的摇头。 “不行!”梁依萱没想到穆凌绎会如此说,点名让五皇兄下手,五皇兄既然爱慕武灵惜,那肯定厌恶穆哥哥,还不得往死里打。 “皇『奶』『奶』,你别同意,”她紧张去求微蹙着眉,少有认真一面的皇太后。 皇太后很震惊穆凌绎对颜乐的情谊已经如常之重,不顾依萱身份顶撞维护灵惜,现下竟然大言不惭要受启珩一掌。她蓦然很想看看穆凌绎会不会后悔,后悔他这不思后果的冲动之言。 她想依依凝所说,穆凌绎和灵惜的情谊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一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深的情谊呢。 她故意浅笑着点头,迎着穆凌绎坚定的目光望去,缓缓说:“凌绎呀,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毕竟启珩是真的受气了,你说是不是?” “皇『奶』『奶』,说到底是灵惜和五表哥闹着玩,怎么能让凌绎来受罪呢,还是灵惜自己来,以后才会长记『性』。”颜乐紧张的挡到穆凌绎身前去,截断皇太后和他相通的目光,她可不能让她的凌绎受伤,她会心疼死的。 “皇『奶』『奶』,武灵惜自己受着,她说得对,穆哥哥是无辜的。”梁依萱也紧张起来,她没想到皇『奶』『奶』竟然同意这样荒谬的提议。 “依萱,记着,凌绎现在是灵惜的未婚夫,就来就是她的夫君,他替灵惜受过是很正常的事情。”皇太后的脸上始终带着从容的笑意,她安抚完梁依萱,又望向颜乐挺直腰杆也挡不到穆凌绎,询问他的意见。 “凌绎,你说是不是,你为夫,灵惜为妻,你替她受过,哪怕抵命的罪名,你也会愿意。” 皇太后身上蓦然有了质问威『逼』的意思,这让颜乐很是不解,她之前一直觉得皇『奶』『奶』在这宫里是清流,就好似别人会勾心斗角,但她不会,她身上的和气很重,不像会参加宫斗的人,但现在,颜乐觉得自己错了。 不是皇『奶』『奶』不参加宫斗,而是她的时代也过,她全身而退了,皇后——太后....她这一生都是赢家。 “是,皇太后说得是,凌绎愿替颜儿承受任何,但皇太后,凌绎还有一话要说,颜儿既然为我的妻,那我就会纵容着她,不会压抑她,至于后果,于我无所谓,我都承担得来。”穆凌绎也发现,皇太后身上威严的气息,他回答得一丝不苟,生怕以后他又不在,他的颜儿又被别人欺负。他要皇太后,这皇宫里,皇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知道,颜儿的重要『性』。 颜乐生怕锋芒过『露』的穆凌绎会引起皇太后的厌烦,毕竟她还是懂皇家威严的优越『性』,就像梁启珩喜欢凌驾于别人之上,皇太后被尊敬了一生,她现在更不会有耐心去忍耐别人的咄咄语气。 “穆凌绎,别说了。”颜乐压着语气对身后的穆凌绎说,回身对他严肃的摇头。 穆凌绎被颜乐提醒才发现他忘记她的警告了,他弱化了语气,轻声道:“颜儿,我错了,你别生气。”他语气轻轻的哄着她,不想她又被自己的怒气吓到。 颜乐想笑又不敢,她真的觉得凌绎认错的委屈小表情太可爱了,就像个小媳『妇』。 梁依萱很震惊她冰冷无情的穆哥哥竟然会用那样温柔的语气去哄一个训斥他的女子,而且还一改之前眼里的凌厉,变得极为委屈,极为楚楚可怜,他——在向武灵惜求着原谅。 明明上次武灵惜发火,他也没什么好脸『色』的。 可如今...... 皇太后也有些错愕,她觉得穆凌绎和颜乐之间的相处完全颠覆着常人的想象。她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开口道:“哀家本以为,灵惜会是温顺的女子,会样样迁顺着凌绎你来,所以你才会对她如此柔情,但如今看来,灵惜『性』子里的刚强,是任何女子都及不上的;而你们之间的相处,也不同外界看起来的那样,真正被拿捏,反倒是强硬的穆统领啊。” “皇太后说得是,颜儿坚强,不似一般柔弱女子,所以凌绎要哄着,顺着,时时刻刻爱着,怕她一生气会弃了我。”穆凌绎已经收敛了凌厉的气势,他是真的不想惹他的颜儿生气,她难受自己也难受。 他眼里含着笑,看着一直仰着头望着他的颜乐,声音也放轻柔的回答皇太后。 皇太后看着他充满温情的眼里只有颜乐,感叹道:“外界传闻凌绎寡淡,待人默然无情,但没想到在感情一事上如此温柔以待。哀家活了这么多年,算是头遭见到。” 穆凌绎发现颜乐原来不是真的生他的气,而是在强惹着笑,心情莫名的更好,他缓缓抬手,修长的手指抚弄她的小脸,低低的说:“不是情感一事,是只待颜儿这样。” 颜乐彻底被他的深情打败,小脸已经绷不住,赶紧将他的手拿下来,见他的眼里有了挑逗她的意味,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不让他『乱』来。 “皇『奶』『奶』,您别介意,凌绎就喜欢肉麻。”颜乐转身和皇太后表达歉意,她刚才可都听得清清楚楚,这可以说是凌绎说情话以来,说得最像一个夫君说的一次,她的心都被他的浓情蜜意填满,她差点就要去抱他。 但这是在别人面前,还是在年迈的皇『奶』『奶』面前,这真是太羞人了。 她的脸慢慢红了起来,有些不敢与一直看着她的皇『奶』『奶』对视。 “灵惜,皇『奶』『奶』倒是终于看见你也有害羞的一面了,”皇太后疼爱的看着她,心被他们的爱恋所感动。 梁依萱只觉得自己多余,她是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有机会抢到穆凌绎,但如今见这般模样,怎么可能,这样的念想多么可笑,他的眼里心里都是武灵惜。 梁依萱开始信颜乐说的那句话,她说——凌绎答应和她在一起生生世世。 她掩着面,从那溢满甜蜜爱情的屋里逃出来。 颜乐本能反应的想去拉她,被皇太后阻了伸出去的手,“灵惜,让依萱一个人想想,她的念头是时候断了。” “恩,皇『奶』『奶』说的是,但皇『奶』『奶』,话说到这了,灵惜也就多嘴一句,您该盯着依萱一点,她耳根子软,容易被有些人算计。”颜乐知道,在她看见梁依凝在依萱之后出现她就知道,梁依凝也是在场的,同样在场,而只有梁依萱去找了皇『奶』『奶』,说明,梁依凝为了自己不被冠上离间的名声,指派了她的妹妹去。 皇太后自然知道梁依萱是容易被算计的单纯孩子,但她却以为颜乐提醒的是一直在依萱闹情绪时,前去安慰的司徒贵妃,她并没有将怀疑用到梁依凝身上。 她拉起颜乐的手,轻轻在她耳边说:“灵惜,皇『奶』『奶』有一事和你说,你让凌绎先离开。” 颜乐有些疑『惑』,转身看了看在这身旁看着自己的凌绎,她知道他是可以听得见的,依他的能力,听见皇『奶』『奶』的话不在话下,而且皇『奶』『奶』年迈,怕自己咬字不清楚,所以每次悄悄话,旁人都能听个大概。 皇太后转身遣散宫女出到殿外去,不用再在这里候着了,回身就看见灵惜还在和穆凌绎对视。 “灵惜?让凌绎出去等等,皇『奶』『奶』和你说完这话,你想和他坦白,你再去找他说。” 皇太后又再次压低着声音说着。 颜乐这次更加『迷』茫,说完自己愿意再去和凌绎说?意思是自己有可能瞒着凌绎,但皇『奶』『奶』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想瞒着凌绎的事情呢?而且现在自己都被凌绎知道透彻了,还会有什么消息? “皇『奶』『奶』,你直接说吧,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会和凌绎说,就不多此一举了。”她开始猜测会不会是梁启珩的事情。 穆凌绎猜不透皇太后会说些什么,如此神秘,竟然要他回避。他不想回避,他要陪着他的颜儿,因为他不能容许他的颜儿再受委屈了。他可不想待会太后又因为偏袒梁氏兄妹,而让他柔弱的颜儿退让什么。 他一直立在那,不开口也不不离开。 皇太后沉默着,纠结着,但她又发现,这也是测试穆凌绎真心的一个机会,所以她索『性』抛弃了纠结,直接道:“凌绎,那你也听着吧。” 颜乐扶起皇太后的手,扶着她到正殿里的正座坐下,而后拉着凌绎在她身旁的软垫坐下,她乖巧的望着皇太后,等着她缓缓开口。 “灵惜,宫里最近有段谣言,皇『奶』『奶』可谓是花了好些力气帮你压着了,但事情的根源,需要你来解决。”皇太后说着有些无奈,她是早晨在宫女们的低语中偶然听见的。 “谣言?还请皇『奶』『奶』说明白。”颜乐『摸』不着头脑。 穆凌绎亦是疑『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章 止住谣言只需要传出实情 “是白易和你的事情,宫里下人传得极为广,都说.....”皇太后迟疑着,毕竟当真穆凌绎的面,她还是怕他听了会对灵惜起了介怀。 “皇太后但说无妨,我相信颜儿。”穆凌绎感受到皇太后望向他的目光,表示会耐心听她说完。而且他已经猜到了个大概,只是实情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 颜乐也已经猜到了,她无奈的开口:“我知道,一定是说我和白易不清白。” “灵惜你都知道了?”皇太后以为那些话已经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猜到了一些,皇『奶』『奶』您说,可以清楚些。”颜乐猜到,但不知道人之间会怎么散播这样的谣言,因为她还从未听过...谣言,毕竟之前的生活里,自己连接触这样的事都没机会。 皇太后收敛了疑『惑』,慢慢的说着:“灵惜,宫女们传你是白易的真命天女,拯救了谷底的他,所以他待你很特别,上赶着讨好你,而你......旁若无人的接受着他的好,与他很是默契。那些小宫女都觉得凌绎戾气太重,比起温润的白易,你会被他感动。”她尽量用文雅的词汇来转述这段毁坏颜乐名声的谣言。 “凌绎戾气不重呀,很温柔,很可爱。”颜乐好笑的出声,转头看着身旁脸『色』并不好看的穆凌绎,他的眸光有些暗,闪着凌厉的光,脸更是紧绷绷的端着。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上了手。 颜乐温热的小手捧着他的脸『揉』捏起来,脸上是盈盈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她声音软绵绵的说:“我的凌绎师兄超级可爱,超级软耶,怎么会戾气很重呢。” “皇『奶』『奶』,您说是不是?”她偏着头去看一脸惊讶的皇太后,别回目光看看自己,才发现凌绎为了自己不会因为身体不稳摊倒在他的怀里,双手已经环在自己腰上了。 她讪讪一笑,赶紧坐回去。 穆凌绎眼里的凌厉被颜乐的动作化尽,只剩下无尽的柔情,他的语气里尽是笑意,低低的问:“颜儿,皇太后说了这么多,你只注意到说我的那句话吗?” “我都听到了呀,我只是对这句话最不满,凌绎你说是不是?”颜乐已经笑弯了眼角,声音变得格外的娇气,她又回望着穆凌绎,恨不得钻进他的怀里去折腾他,让旁人知道她的凌绎真的不坏,是可爱! “颜儿,我想说不是,你不可以说我可爱。”穆凌绎的眼里蓦然出现了邪魅,他欺身近前,威『逼』着颜乐,哄她道:“颜儿该说我的凌绎是英勇的。” “我的凌绎超英勇,还英俊!”颜乐很是乖巧的复述,再添加浓烈的一笔,她骄里娇气的说着,沉溺在穆凌绎魅『惑』的眼神里,俨然忘了皇太后的话题根本不是在这个层面上。 “额...你们两人这相处模式实在是太『露』骨了。”皇太后感觉自己老脸都要羞红了,原来灵惜这么娇媚,难怪那些小伙子个个挤着头要抢她。 “皇太后见谅,是颜儿太过可爱了。”穆凌绎的话里是收不住的笑意,请着皇太后谅解,他和颜儿的相处模式真的就是这样,甜的让人心暖,因为他的颜儿实在是太会哄人了。 “凌绎乖哈,别肉麻了,皇『奶』『奶』该害羞了,”她语气轻缓的哄着穆凌绎,好笑他没完没了了起来。 皇太后咋舌,无奈的摇头,感叹道:“哀家原以为这是个沉重的话题,没想到成了如今这局面样,”她本怕着这玷污灵惜的谣言会耽误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没想到他们丝毫不重视。 而且灵惜还说起这不可置信的话,皇太后一副灵惜你错了的表情继续说:“灵惜,你眼里的凌绎和外人眼里的凌绎是不一样的,你得理解那么看不到凌绎对你好的人,所以只能那样评价。” “恩?也对。”颜乐若有所思的点头,好笑自己太忘乎所以了。 “皇太后提醒的是,看来凌绎得高调些表达对颜儿的爱,莫让人逞了口舌,将颜儿『乱』与他人配对。” 穆凌绎与颜乐的不在意不同,他很介意他的颜儿被人推上风口浪尖,名声被毁坏。他想还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传谣的人才会认为颜儿和他会分开。 皇太后惊讶于穆凌绎的思维如此清奇,不相信的反问穆凌绎,她语气轻佻带着疑『惑』:“凌绎,你真的这样想?你不介意灵惜和白易走得太近惹来麻烦吗?” “介意,我很介意我的颜儿被人『乱』传,被人毁坏名声。”穆凌绎的眼神变得很认真,他一字一字说得清楚,回答审视着他的皇太后。 皇太后没想到到穆凌绎的在意是在意颜乐是否会因为这样的谣言受伤,难受,她很是欣慰的说:“看来你对灵惜真的很重视,我原以为你们两不过相识一月,感情还存在变数,现如今看来,是真的很深厚。” “既然皇太后也理解我和颜儿之间的感情,那是否可以劳烦皇太后去跟皇上说说,尽早下旨,将我和颜儿的亲事定下来。”穆凌绎极快的说出他在意的事情,希望皇太后帮他们去皇上那说说情。 颜乐蓦然醒悟,附和道:“对哦,皇『奶』『奶』,你快些让皇舅舅下旨,让灵惜好有个名分呀。”她开始听着梁启珩说了好几次,圣旨不下会发生变数的。 “你这丫头这么心急,嫁人可别你想象中的苦呀,嫁人你就不是孩子,不能胡作非为,不能任『性』了。”皇太后有些无奈颜乐急着嫁人,依着过来人的身份提醒着她。 “我能,嫁给凌绎,我就能任『性』,凌绎师兄,你说是不是。”颜乐回答的极快,俏皮的和皇太后眨眼,而后寻求穆凌绎的肯定,她的凌绎可是说了,要一直纵容她的,嫁给他只有幸福,不会有烦心事的。 “是,我会一直宠着颜儿,纵容着颜儿,所以请皇太后督促皇上快些给我们下旨。”穆凌绎少有的显示出心急,他要颜儿的心已经强烈到无法抑制了,他爱她,想要拥有与她厮守一生的证明,想光明正大的和她腻在一起。 “好,竟然你们都如此想,那哀家会去和皇帝说说的。不过明日就是使臣来的日子,说到底还是得使臣走了才会下旨,不过你们两真的可以放心,那日的话就相当于圣旨,跑不掉的。”皇太后好笑这之前拒婚出名的穆凌绎也有求着赐婚的一天,命运真是奇妙。 皇太后想起正事被耽搁了,感觉说:“灵惜,哀家给你想了个办法,你和白易今正午聚在一起用膳,而后我们都在场,凌绎也一定要在,然后哀家会帮你放出风声,消除掉那个谣言。” “这样就可以?”颜乐不敢直接将对白易的怀疑说出来,不,她可以明确的说,这谣言就是白易本人放的,但如今要白易来配合,演出破解的戏码,几乎不可能的,说不定还会再将谣言激起。 “微臣觉得不必,白易皇子一个避世之人来与我们欢聚,更加让人觉得他为颜儿做出了改变。皇太后只需要将你今日见的场面传播出去就好。”穆凌绎不想白易在有机会创造出谣言来,他也猜到谣言的真正起源就是他本人。 “什么场面?”颜乐有些不解,她之前就感觉得到白易处处下套,所以她觉得这谣言有着基础,要真正消除——太难。 “这样的场面,”穆凌绎好笑他的颜儿太过可爱,在两人甜蜜之时总是不自知,他将她扯进怀里紧紧抱着,让她整个背靠着自己的肩膀,让她看着皇太后的暧昧笑容。 颜乐看着皇太后了然于心的表情,终于懂了,凌绎指的是他和自己过于...『露』骨的相处模式! “凌绎这办法好,毕竟灵惜和白易之间是止于礼的,那疏远的距离明眼人都看得出。”皇太后很是赞同穆凌绎的做法,她也想起白易次次话语上要与灵惜亲近,都会被灵惜驳回。 “多谢太后为我们着想。”他低低笑着,下巴轻轻蹭着颜乐细软的头发,惹得她脸『色』发烫,想坐回自己的座位,又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自己从背后抱着她。 皇太后仿佛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看着他们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过来人的从容。 她将穆凌绎对灵惜的霸道和占有看在眼里,好笑的说:“看来灵惜被你吃得死死的,逃不开了,终究还是小姑娘。”灵惜能对他厉『色』,终究不过是他愿意宠着她。 “不,皇『奶』『奶』,我很厉害的,”颜乐手在口中『乱』抓着,明明她可以用力挣脱的,但她舍不得,舍不得拒绝她的凌绎,她的凌绎本来就没安全感,怎么能拒绝他呢,要哄着他才对。 “好,颜儿很厉害,为夫全靠着颜儿提醒教诲呢。”穆凌绎语气轻柔,顺着她的意思说,想她不要再挣扎了,免得弄伤了胳膊肘处的伤口。他轻轻的松开她,扶着她坐好。 她甜甜的笑,坐端正后哄着他道:“凌绎要乖哈,颜儿会很温柔的。”她好似每次凶凌绎,凌绎都很捧场的配合,也不驳她。颜乐觉得甜蜜,他真的说到做到,一直纵容着她。 皇太后笑得很深,她很久没看到如此恩爱的佳侣了,上一次看还是自己女儿和武霖那小子嘞,当年也是恩爱非常,如胶似漆,把自己教的好好的女儿都带坏了,整天和他腻在一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不会让她受分毫谩骂 皇太后想到这,突然惊觉,压着声音严肃的说:“你们这两孩子,是该早点赐婚,不然哦,娃娃要出来了。”她是在为他们着想,但也在暗示着他们千万不能逾越。 颜乐听到孩子,脸瞬间被红云笼罩,但她仍强撑着底气,声音顿顿的说:“皇『奶』『奶』说得对,...那圣旨是真正想要快些下,不然...娃...娃真的...要出来了。” 颜乐知道穆凌绎会说到做到,但这事可以当成催促圣旨下达的条件,何乐不为呢。 穆凌绎无奈且心动,他的颜儿真的真的很好,时刻想着与他的承诺与约定,他蓦然有一个想法,梁启珩所说的幼时约定,说不定只是一个误会,颜儿不是忘记,而是在她的认知里,那不是承诺,不然时时刻刻念着承诺的她,怎么会忘得一干二净呢。 皇太后同意颜乐的提议,她也真的会去催促皇帝给他们快些下旨,但作为长辈,还是祖母辈,她只是很有必要提示一下这两个陷在爱里的年轻人。 “自古以来先婚后孕,你们两个可别辱没了家门呐,灵惜你是公主,是侯爷之女,而凌绎是名门之后,都是有身份的人,切莫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她将话说得明明白白,希望他们尽力克制。 颜乐觉得这话很对,她赞同,她对着皇太后坚定的点头,谁知皇太后根本不在意她保证,越过她望向穆凌绎。 穆凌绎知道皇太后要的是自己的保证,他知道皇太后已经看出来,真正被纵容的是他,他的颜儿事事依着他,而且他是男人,他的保证更有说服力。 “皇太后放心,先孕之事不会发生,颜儿于我很珍贵,我不会让她受分毫谩骂。”他淡淡的话里透着坚定,他会忍住**的,不会『乱』来的。 “好,凌绎真是天底下难寻的好夫君,灵惜有福气了。”皇太后欣慰的点头,又有些难过这样好的男人怎么不来几个,而后给依萱一个。唉,说到底依萱没这个命。 “是凌绎的福气,凌绎很庆幸当年回来接替这抗暝司统领一位,才有了遇见颜儿的机会。”他含情脉脉的说着,与一直望着他痴笑的颜乐对视。他想如果没有皇太后在这,他已经将他的颜儿扯进怀里,狠狠的亲她,亲得她透不过气来,而后再亲得她身体火热,再弱弱的说:凌绎坏。 颜乐看着他眼里熠熠的光,刚褪去的红晕又浮上娇俏的小脸,她想别开眼神,却已经陷在他的目光里。 皇太后在一旁无奈,这如此多情的两人,要让他们恪守清规实在是太难。 皇太后假装咳嗽,尴尬的说:“咳咳~灵惜啊,陪皇『奶』『奶』出去含莲宫走走吧,凌绎也去,别在这屋里了,”屋里,情事太容易滋生了。 “好,”颜乐极快的回神,回身望向皇太后,见她已经要起身,赶紧扶着她去。 穆凌绎今日已经下定了主意不再离开,就要在这陪着颜乐,而且事情他都交代妥善,只需要等着宣非回来就知道结果了。他走在颜乐身旁,她扶着皇太后,他就护着她,不让她因为心思在别人身上,待会不小心摔了自己。 三人往含莲宫的院后去,假山凉亭应有,好不别致,十丈之长的木板桥架在一个及膝的,不小不大的圆形清水河上,延绵直达对面的凉亭去,两处坐落的假山倒也排列整齐,没有复杂感,使整个院子给人的感觉很是清雅。 “这清水河里本来都是睡莲,可好看了,不过现在是秋天,已经不看见了。”皇太后有些遗憾颜乐看不见这美景。 但颜乐却丝毫不在意,这宫里的景致,处处都很好看,所以少看一两处也就那样吧,反正自己是不会喜欢的。她无所谓的说:“皇『奶』『奶』莫遗憾,灵惜不好奇睡莲。” 穆凌绎将颜乐不在意的眼神看在眼里,他想他的颜儿现在正急着逃离皇宫,怎么会在意这之前的景『色』是怎么样的呢。 “对了,灵惜呀,皇『奶』『奶』问句启珩的话,你别生气,”皇太后慢慢的踏上木板桥,缓缓开口,她是真是不知道启珩和灵惜的矛盾根源在哪。 “皇『奶』『奶』要问的我知道,为什么他和我会变成水火不容,”颜乐知道梁依萱讲话只将一半,她只将自己对梁启珩的凶狠说了,没说这凶狠的由头。 “皇『奶』『奶』,”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五表哥和我都不再是小时候的模样了,都变了。以后就离远些吧,灵惜不想惹麻烦。” 皇太后听着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她还是能看出启珩对灵惜的惦记的,但是依灵惜现在对穆凌绎的痴『迷』,怎么可能多看启珩一眼呢。 指不定那个一掌,是彼此断情的见证。 她猛然想起,小律去了好长一段时间,“哎呀,灵惜,小律去了好长时间还没回来,哀家得亲自过去看看,启珩那孩子太倔了。” 颜乐的心也不安起来,而且放着皇『奶』『奶』这样急匆匆的去,她也不怎么放心,她扶着她从木板桥上慢慢下来,唤来盼夏跟在皇太后身后一起去。 “皇『奶』『奶』,灵惜就不去了,碍表哥眼,但灵惜不放心您,所以盼夏先扶着你去,”小律不在皇『奶』『奶』身边,陪着她的那几个宫女好似因为阶位的事情不怎么出声,所以还是让机灵点的盼夏去合适。 她离了皇太后的手,招来盼夏,轻轻在她耳边说:“你扶着皇『奶』『奶』,到了你就回来,他认得你是我的人。” “懂了小小姐。”盼夏很是机灵,她懂自家小小姐的苦心,担心皇太后却不想在惹出事端来。 皇太后也是理解颜乐,她任由着盼夏扶着她出门去,而后往梁启珩的清宇宫去。 颜乐将皇太后送至门口,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叹气。 穆凌绎心疼自己的颜儿承担着这么多事,他轻轻牵起她的手,将她往屋里带。 颜乐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嘟嘴道:“凌绎,现在何时了?我们用膳吧,好不好?” “现在快午时了,颜儿饿了很正常。”他宠溺的看着她,他知道她转移话题的习惯又回来了,她明明有心事。 他并不急着要她诉说心事,唤着立在院子里待命的宫女去准备午膳,而后拉着她进屋去。 颜乐当起了抱抱熊,抱着穆凌绎的手就是不松开,她任由着凌绎带着她到刚才的软垫上去坐,而后和刚才一样坐在她的身旁,任由着自己抱着他的手臂。 穆凌绎有些好笑他的颜儿原来越黏人了,心里很满足她对自己的『迷』恋,任由着她靠在自己的肩头。 “凌绎,水下栈道的线索断了,我们该换个办法了,”颜乐无奈着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掌握不到。她蓦然觉得自己被保护得太周全也不好,敌人都不出手,而且他们在暗处,不主动出手她真的找不到他们。 “颜儿放心,我派了宣非去查这京城所有可疑的人,很快会有线索,”穆凌绎早晨已经将事情安排的妥当了,宣非会回去查暗卫门的档案,来推演掩藏在的平民百姓中的细作,而自己今日出城,不止是去探查水下栈道的主要源头,更是去见了悟前辈。 主动约见他的悟前辈,带来了一个关于暗卫门历史的秘密。 “这宫里的事也该解决了,那暗卫,我想将他『逼』出来。”颜乐想,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自己就在这宫里,在萤火虫下的假山下杀人的真正凶手,暗卫,她都可以去引他们出来。 穆凌绎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将暗卫之事瞒着,至少现在真的还不能说,但一直隐瞒着她,穆凌绎的心也开始过不去了。梁启珩说得很对,颜儿对自己推心置腹,而自己却始终瞒着她自己的身份。 “颜儿,暗卫一事你先莫急,我已经派人到江湖上打探了,这事......和我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你能不能先交给我处理,等到我确定这暗卫是敌是友,我再告诉你全部事情,包括我的秘密。” “咦,凌绎要坦诚相见了吗?”颜乐激动得坐直了身子,眼里闪着好奇的光看着穆凌绎。她很期待凌绎将他的过往告诉她,她对凌绎的过往很感兴趣,她想了解他!她开心的说:“哇,凌绎师兄要坦白了,好玩。” 穆凌绎被她可爱的表情引得发笑,本来很沉重的情绪散去,手圈过她的腰,语气温和的说:“对,我想对颜儿坦白了,但是颜儿再等等,好吗?” 颜乐当然愿意,但她看着这样认真小心的凌绎又想逗他了,她双手在他腰间『摸』索着,眼里闪着狡黠,故意坏坏的说:“凌绎师兄,坦诚相见什么时候都可以的,现在也可以,”她已经将他的腰带拉开,扯着他的衣服出来。 穆凌绎的心一顿,想制止她,因为他已经听见宫女往这来的声音,但他怎么可能拒绝他颜儿的挑逗呢,他每次都是沉溺其中的。 他只能赶紧将她抱起往内室里去,不想两人这引人遐想的画面被外人看到。 颜乐嬉笑着扯他的衣服,完全不顾他们已经绕过正殿的屏风,过了内室,直接跌坐在软软的床褥之上。 她坏坏的笑着,坐在穆凌绎的身上,将他的腰带费力的扯了下来,而后将腰带潇洒的往外扔。她将面对着她的穆凌绎的外衣一件一件的往外脱,看着他精壮,线条分明的躯体逐渐展现。 “颜儿,你待会过瘾了,但我会难受好一阵。”穆凌绎已经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无法冷静了,他真是既喜欢他的颜儿这样,又害怕她这样。 “为什么?颜儿过瘾,凌绎也应该过瘾才对呀。”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歪着脑袋看着压抑着情,欲的穆凌绎,难道不应该是相互的吗?那日她惹的凌绎难受,凌绎就惹得她难受,身体如火。 那这次她过瘾,他也应该过瘾才对的呀。 “不一样,颜儿,女子的过瘾和男子的过瘾不一样。”穆凌绎双手圈住她,想收紧又不敢,怕她的柔软一贴上,自己会不受控。 “恩......凌绎师兄这话...有些难以启齿,是吗?”这样分明的话语,颜乐还是懂几分的,她的秀眉微蹙起来,小心翼翼的询问穆凌绎。(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二章 要自己上门找骂吗 穆凌绎沉思了一小瞬,低哑的声音回答她:“也不会,只要颜儿让我亲亲,抱抱,『摸』『摸』就好。”他将自己的想要的,毫无保留的表达,他想在真正拥有她之前,这些他都会忍不住想要去做,因为她的美好,他真的很想品尝。 “还就好?已经很过分了耶,颜儿才脱你衣服而已,又没有要亲亲要抱抱。”颜乐的小脸皱了起来,眼里却尽是笑意,她的凌绎师兄又要来耍流氓拉~不过自己可以比他更流氓! 穆凌绎知道她又开始调皮了,所以心情更是大好,他不顾眼里的甜蜜,直接将语气委屈化。 “颜儿不愿意给我亲亲,抱抱了吗?”他说得失望又...带着期待。很矛盾,但却丝毫不维和。 “愿意的呀,但凌绎也应该给我亲亲,给我抱抱先,这样才公平!”颜乐将计划好的话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赚到了,凌绎又是给脱又是给亲还给抱,无限纵容着自己。 “好,颜儿要的我都满足。”穆凌绎的柔情和甜蜜无限绽放,他看着笑意盈盈的颜乐,期待着她主动来吻自己。 颜乐开心的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在他嘴唇上轻吻,她轻声问他:“凌绎,颜儿是不是很温柔呀。” “是,颜儿一直很温柔,但我要的更多,”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而后吸吮她灵活但毫无章法的小舌,他手臂圈着她,小心转换两人的位置,将她放到床上去,而后轻轻的俯在她的身上。 穆凌绎的身体已经不自主的下俯,贴着她敏感柔软的身子。 “凌绎,我要,我爱你,”颜乐双眼『迷』离的看着穆凌绎,嘴角挂着晶莹。 她的呼吸很急促,她很想很想穆凌绎的扶畏,她不懂是什么样的扶畏,但她知道凌绎明白该怎么做。 穆凌绎同样很想很想,他已经失了理智,他爱的颜儿已经会qiu爱了,他想去继续,想回应她。 却发现内室的门被人急切切的敲响了。 穆凌绎恼火的望向门处。 颜乐实实在在的被吓到了,她急急的往穆凌绎的怀里躲去,不敢出声。她害怕,这可是大白天,要是被人发现她和凌绎在大白天干xiuxiu的事情,一定会笑话她和凌绎。 她不敢出声,窝在穆凌绎的怀里。 穆凌绎将她紧紧环在怀里,手顺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 “姑爷,小小姐,对不起,你们快出来,那个六皇子要冲过来了!快些!”盼夏紧张得不得了,她知道自家小小姐和姑爷一独自相处就情难自禁,所以她是真的害怕刚才那『性』子欢快的六皇子急着闯进来,她怕他撞见小小姐和姑爷拥吻的场面。 “盼夏姑娘,你尽力拦着点,到殿门外去。”穆凌绎急着出声,他没想到梁启珩搞定了,会突然出现个六皇子,那个冲动的梁启诺。 他有些莫名的恼怒,觉得太多事情会找上自己的颜儿了,如若不是她还愿意面对,他肯定直接让她远离了这些不必要的事情。 “是!”盼夏极快的领命,她来时要皇太后帮忙拦着,借口是小小姐午膳后要午睡,习惯不见客,现在临近午时,六皇子去了肯定吃闭门羹的。 皇太后一听,就阻着梁启诺来,但梁启诺偏偏不听,他虽然表面没说着什么,但当看到自己的五哥伤重的昏睡着,他就觉得应该让颜乐去照顾他!特别是太医说这是心有郁结,不愿意醒,得需要心『药』医。 五哥的心『药』是谁,还不就是灵惜表妹吗! 颜乐也终于听明白,这道阻拦着他们和别人的门还不会被撞开,她松了口气,从穆凌绎怀里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穿戴整齐,她刚想叫她暖心的凌绎,却发现他已经离了床榻,半蹲在地上,轻抬自己的脚,为自己穿上绣鞋。 “凌绎师兄真的好暖心呀!”颜乐由衷的感叹,她笑得甜甜的看着起身的穆凌绎。 穆凌绎又恢复了比她高的身高,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这是为夫该做的。” “凌绎...我们...刚才......”颜乐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晶莹,想起刚才两人的疯狂,脸火热了起来,她赶紧抬手帮他擦掉,然后想逃着这见证他们疯狂的屋子。 穆凌绎拉住她,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声音低哑的说:“颜儿,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很渴望你,不想等了。” “凌绎~颜儿也很渴望你的,但是我们的时机总是.....不怎么好。”颜乐丝毫不会因为害羞而不敢表达她对穆凌绎的可望。 “颜儿真撩人,让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他眼里的笑意无限扩大着,他还在怕两人现在处于尴尬局面,他的颜儿会不会因为害羞,以后不敢面对自己,却听见她格外坦诚的言语,心真是分外的开心,他这辈子是真的不用再怕了,她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 而且自己也可以任意逗着她,这是她于自己的纵容。 颜乐害羞得不敢抬头,她想跑,却挣脱不开穆凌绎,索『性』直接抬脚后退带着他往外去,她娇嫩的声音说着:“凌绎师兄快忘光光,忘光光,我们出去看看什么麻烦找上门了。” 穆凌绎顺着她后退出屋的脚步慢慢走着,邪笑着低语:“忘不了,颜儿的娇媚,都印在我的脑子里了。” “哼!那又怎样!凌绎师兄去快些放开,你的衣裳还是凌『乱』的耶。”颜乐不顾自己脸红如朝霞,气呼呼的反驳穆凌绎的话,而后挣开被他禁锢的双手,帮他将衣物整理好。 他低低笑着,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终于舍得放开她了,看着她格外贤惠的帮自己系着衣带。 颜乐整理好后才发现穆凌绎松开了自己,她一看没了禁锢,快速逃出屋去。 而梁启诺终于摆脱了拦着他的盼夏,踏进了正殿,看着一脸娇羞的颜乐从内室里跑出来,他有些恍惚,这样的颜乐真的很好看,小脸红红的,很可爱,没了戾气,像只小兔子。 他的眸光在看到穆凌绎从颜乐身后出来变得有些尴尬,原来她的娇羞是因为她的未婚夫呀!那就不能看了,不能做混账!要正直的人! 颜乐微蹙着眉看着自己在那做心里斗争的梁启诺,有些疑『惑』,离着远远问他:“六皇子,你那么急急的来,就为来这傻站啊?” 梁启诺被她有些大声的话语唤回神,拉近与她的距离,却见她后退,躲进穆凌绎的怀里去,他觉得颜乐对自己的防备心大得太夸张了!自己又不是五哥,说到底也就是和她开开玩笑,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的呀! 他讪讪一笑说:“灵惜表妹,你不用这样,我不会伤你的呀,你也知道我打不过你。”梁启诺莫名的底气不足,他不敢去望向在颜乐身旁的穆凌绎,怕被他凌厉的目光刺穿。 颜乐侧着身子环着穆凌绎的腰,看着有些孩子气的梁启诺,心中的防备已经褪去不少,但她仍然觉得,他——不能低估。 “不一样,你哥哥也打不过我,但很可怕!”她微蹙着眉,无奈的说,声音中不觉带着小火苗。 梁启诺有些心颤,虽然五哥冷起脸来是有些可怕,但五哥忍耐力还是很好的,自己都没见过他出手。但现在五哥对灵惜竟然这样苛刻,还将自己折腾到躺在床上昏『迷』,那一副奄奄一息,极其脆弱的模样,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灵惜表妹,五哥现在好可怜,他昏『迷』了,『药』都喝不了了,你说伤怎么可能好,会越来越重的。”他很是动情的说着,俊脸皱成一团,委屈的看着颜乐,希望她能心软。 颜乐心有些动摇,毕竟这梁启诺的无助好似也不像装的,但她又想着他会不会又是装睡。她压下心里的动摇与愧疚,淡淡的说:“不会,太医说他是小伤,主要还是生气,气消了就好。” 梁启珩听到颜乐也是懂几分的,蓦然有些激动:“对呀!身体没有大概,但现在严重的是心病!需要心『药』呀!灵惜你就是五哥的心『药』!你和我去看看五哥好不好,得先让他醒过来。”他眼里的可怜褪去,被期望取代,星星眼似的的望着颜乐。 “六皇子另寻他人吧,我的颜儿可不能随意和别的男子扯上关系。”穆凌绎也觉得这六皇子演得动情了,生怕自己的颜儿一个心软就陪他去,他不想她去,梁启珩刚才对颜儿的诋毁和厌恶那么明显,去了肯定会再被伤害。 “穆统领你太小气了,就是让表妹去床前叫几声表哥,让五哥有醒过来的念想。”梁启诺急急的堵住穆凌绎的话,他怕颜乐会听穆凌绎的话,不愿意去,不敢去。 “是,微臣很小气,六皇子去找别的女子去叫吧。”穆凌绎真的无法让自己的颜儿再送上门去受委屈。 “六皇子,说到底,你五哥会这样就是我气的,所以你别指望我了,去找太医才是重点。”颜乐有些无奈,自己上门去不仅找骂,还给别人添堵,而梁启珩现在巴不得自己离开他的视线,离开他的生活,怎么会愿意听到自己的声音呢。 “不,灵惜表妹,五哥他......”梁启诺的话还未说完整,便被太监尖锐的宣传声打断。 “皇后娘娘驾到~~~”(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她的儿子,亦会有希望 颜乐和穆凌绎同时看向彼此,他们仿佛知道了事情接下来的走向了。 穆凌绎温柔的眼神里带着安抚,他很是无奈,皇后娘娘这时候来,肯定还是带着和梁启诺一样的目的,他和她的颜儿都避不过了。穆凌绎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他很气愤他和他的颜儿在这宫里事事都要被人压着,丝毫没有选择的权利。 颜乐亦是如此想,但比穆凌绎维护不了她的恼怒情绪,她多了丝淡然,她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到底都停留在表面上,她耐心忍受便是了。她离了穆凌绎的怀抱,轻声安抚着已经开始散发戾气的穆凌绎,柔声道:“凌绎师兄乖~稳住,颜儿很厉害的,都可以自己解决。” “颜儿......”他微蹙着眉望着她,刚想回应她的安抚,便看见皇后的大驾已经跨进正殿,梁启珩已经转身去行礼。 颜乐小手悄悄的拉了拉穆凌绎的手,而后与他一起俯身行礼。 “参见母后,”梁启珩的声音了少了刚才的稚气,多了几分尊敬。 “参见皇舅母,”颜乐则如常的温和,平淡。 “参见皇后娘娘,”穆凌绎则掩饰着不愿,声音有些沉重。 皇后宽大华丽的袖子微微一佛,语气颇为严肃道:“你们都出去,本宫和灵惜有话要单独说。” 她的国母威严不容抗拒,梁启诺怂怂的退出屋去,他本该高兴皇后娘娘来搅合,灵惜是必去不可的,但他的心底是极不愿意这冠着母亲之名的皇后来管他们小孩的事情的。 颜乐见穆凌绎立着不动,小声唤他:“凌绎~放心,你这样该我不放心了。”她知道自己既然已经感受到压迫感,那凌绎必然也是,而且凌绎的压迫感的带着怒气的,因为他在为自己不平,他在心疼自己。 穆凌绎想开口,他看着明明不愿但还要担心自己会冲动,会不顾后果的颜儿,心疼了起来。他的颜儿,在为他着想,自己不能做不了什么还给她带来麻烦。他努力的对她『露』出让她安心的笑容,而后向皇后行告退之礼,出了殿门。 颜乐的心也疼,他心疼她,她亦心疼他,她知道无奈的他的心有多么难受。她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极快的回神,掩饰掉眼里的低沉,带着一抹淡笑迎着向她走来的皇后娘娘而去。 她要冷静,要有耐心。 皇后娘娘见着颜乐,严肃之意已经褪去,换做和之前与她相处时一样的慈笑,但一瞬之后,她又开始面『露』难『色』,轻拉着颜乐的手,用带苦恼的声音说:“灵惜你知道吗,太医说启珩那是心病,要心『药』医,舅母听说启珩是和你起的争执,想让你去劝劝他。” 颜乐本着还可以商量几个回合的思想,推脱起来:“皇舅母,灵惜在刚开始就道歉过了,在太医院,没用,表哥越生气,现在去了表哥会厌烦我的。”她觉得在这皇宫待久,自己都要虚假起来了,明明已经有了主意,却还要明着一套。 “不会,启珩怎么会厌烦你呢,这孩子只是不会表达,昨夜晚宴,他那些话都是在乎你的表现,只是说得语气的方式不好。”皇后娘娘本着劝和的态度,为梁启珩说着好话,她想,灵惜这孩子『性』子温顺,善解人意,是不可能拒绝自己,拒绝一个昏『迷』在床榻的表哥的,而且,自己既然亲自来了,怎么会有不成功的道理呢。 “但这其间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不能再去见他。”颜乐看着皇后温和劝说之下已经透着强势,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她是没想到,她说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到最后竟然还会有着功亏一篑的危险。 去了,梁启珩以为自己是过去认错的,怎么办? 再放狠话——有别人在场怎么办? 她真真头疼起来了。 “灵惜,跟舅母去一趟,启珩这孩子很孤僻,他既然真的认定了,因为你气得昏过去了,那真的就只听你的,乖,走吧,舅母和你一起去,启珩醒了你就回来,回来还要准备明日迎接使臣的事情呢。”皇后娘娘说着已经拉着颜乐的手往外走了,她可不不会和皇太后一样纵容着颜乐,她想,既然是晚辈,那就应该听话。 颜乐的心里渐渐有了怒气,她想,皇后娘娘的话说得好似很好听,但却丝毫不给她一丝选择的余地,连一来二往的商量时间都没有,根本就是强迫。颜乐蓦然想起自己善解人意的娘亲,她温柔的像是溺爱着自己。 颜乐强压自己的怒火,特别是在走出殿门之时,她收敛着眼里的不耐烦,强『露』出一抹笑,“凌绎,你暂时在含莲宫,我去去就回。”她故意说得轻松,说得不在意,她想表达出皇后娘娘跟着她一同去,她是安全的。 “好,我会听颜儿的话,”穆凌绎的眉头已经深皱,就算他强扯出笑意要颜乐放心,也舒展不开那深沉的神『色』。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将退隐提上日程,而后才能肆无忌惮的维护她的颜儿,以影子身份行事,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连累别人。 颜乐不忍再看他难过的神情,与皇后娘娘并行出了含莲宫,极快的往梁启珩的清宇宫去,她想她该机灵些,毕竟梁启珩是很难对付的人。 “灵惜...”皇后眼里带着疑『惑』叫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颜乐。 “皇舅母您说,灵惜在听,”她并没有失神,相反她很警惕,她细心的听着一丝一毫的声响。 “刚才穆统领说的是听你的话,是吧?”她刚才看着穆凌绎那眼里满是担心,语气前所未见的痴情温和,全没了传言中的寡淡与无情。皇后想着,依萱不是说穆凌绎是个铁石心肠的男子吗?需要她慢慢去感化吗?但是如今一看,自己女儿追了一年多都感化不了的男人,并不特别呀,同样也是一个为貌美女子着『迷』的普通男子呀。 最终皇后觉得,穆凌绎会喜欢颜乐,是因为颜乐的外貌太过娇俏,深入了他的心。 颜乐淡淡的应,“是,皇舅母,凌绎口中的颜儿是我。”她以为皇后的意思是想问凌绎口中陌生的名称。 皇后了然于心的点头,她想,穆凌绎现在也不过是现在情爱里的普通男子罢了,于自己的女儿,是很不相配的,自己的女儿还小,又是嫡女,该配更好的驸马。当然,她不会将这些说出来,所以只是对着颜乐,沉默的点头。 一行人极快的到达了清宇宫,颜乐本以为这里会围着许多人,至少会以讨伐自己的立场出现,但都没有,只有皇『奶』『奶』宫里的小律守在殿门边等着她们来。 “参见皇后娘娘,灵惜公主,”小律上前行礼,见着后来的梁启诺,补充道:“见过六皇子。” “母后呢?”皇后直接跨进殿门,望着宽敞的正殿而去,看见皇太后不偏不倚的坐在正位之上。她微微欠身行礼,拉着颜乐上前去。 颜乐微蹙着眉,看着自己一直被皇后紧紧拽在手里的手握,心下有些无奈,想挣脱,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且就当迁顺小白兔吧。 “皇后,不是让你别去找灵惜来吗,你怎么不听,”皇太后慢悠悠的抿着热茶,语气虽然平淡,但却但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母后,儿臣觉得灵惜和启珩是兄妹间的打闹,可大可小,马虎不得,所以一定要灵惜来解开这个心结。”皇后的语气也有着她身为皇后的威严,对皇太后透着尊敬之时也傲气满满。 颜乐看着两人之间莫名的对立,有些不解的同时也不想再耽误时间。她直接开口,将事情拉回正轨。 “皇『奶』『奶』,皇舅母,那灵惜要来做些什么呢?太医呢?表哥这说到底是病,还是要太医看着实在。” 皇太后是见过大风大雨的人,她不信什么心病,说到底是人心在作祟,所以只要梁启珩身体无碍,她就觉得别把灵惜掺和进来。 “灵惜说得对,病就应该大夫医,皇后扯来灵惜能干些什么。”她听得懂灵惜对她的暗示,她知道灵惜决绝,是在斩断两人的感情,因为她现在认定的是穆凌绎。 “母后,太医都说了,启珩这郁结不解,醒不过来,喝不下『药』,他都没办法。”皇后说得虎口婆心很是感『性』,好似真的是梁启珩的亲生娘亲一般为他着想,帮忙解开他和颜乐的心结。 “但灵惜会有什么办法,”皇太后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既然这寻常的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用偏门的办法了,皇『奶』『奶』,灵惜可以试一试。”颜乐倒极快的从皇后娘娘的话里意识到,原来梁启珩真的陷入了昏『迷』,她想既然陷入了昏『迷』,就直接用内力治愈他吧。 皇后在颜乐说出有办法之后,眼里蓦然出现了抹微不可查的得逞,她掩饰着,换上开心的神情,激动的说:“母后,儿臣就觉得灵惜会有办法,她失踪十二年都能回来,本身就是带着奇迹的。” 皇太后觉得皇后对颜乐太过热情是因为她觉得灵惜不凡,她的儿子,亦会有希望。 但,这多么荒唐。 “咳咳!皇后说话周全些。”她面带不满的提醒她。 “是,母后。”皇后压下心里的雀跃,算是给皇太后个面子。(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当你的世界里只有空白 颜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对这越来越奇怪的皇后开始有了几分害怕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就好似存在记忆深处的一样。她抛开那异样的感觉,她侧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梁启诺。 “灵惜的办法需要六表哥的帮助,”颜乐发现自己好似低估了这个六皇子,他好似不像外表那么不知轻重,反倒很有分寸,就好似那夜自己和梁启珩,梁依萱,甚至梁依凝都在吵,就他静静的。 他不是一个会添『乱』的人。 梁启诺见颜乐提及自己,赶紧上前去,“表妹需要我怎么帮忙?”他没想到颜乐以来就想到了办法,还将自己拉上,自己总算是可以帮上五哥的忙了。 “待会再与六表哥细说,现在还请皇『奶』『奶』让太医出来,去熬『药』,灵惜唤醒表哥之后,他刚好可以喝了。”颜乐看见梁启诺眼里那位梁启珩真心的担心和在意,蓦然很替梁启珩开心,因为他那阴沉的模样,实在太需要人抚慰。 也许,他的弟弟的关心,会给他带去温暖。 “好,小律,去将太医请出去,”皇太后吩咐着身边的小律,她想,灵惜有办法,也是挺好的,只是,事情千万别在往边缘去了。 她抬眸看了眼始终淡淡的灵惜,心里不觉有些无奈。感情什么的牵扯,是最致命的,他们皇家,不要这些。 小律极快的领命,往内室去。 颜乐和梁启诺抬脚跟上。 偌大简洁的房间里,三名太医立于昏『迷』的梁启珩床前,时不时的上前为其诊脉。 颜乐看着这景象顿时觉得,宫廷之医遇见着习武之伤,就好像秀才遇见兵,束手无策。她看着小律将人都请了出去,才缓缓走至床沿去。 “灵惜表妹,你想怎么做?居然需要我帮忙?”没了长辈在场,梁启诺的稚气反倒又回来,不过眼神一触及自己五哥奄奄一息的模样,眼里又浮起担忧。他不懂灵惜对五哥做了什么?明明太医说是小伤,但却因为心口压着一口气醒不过来。 “你的用处可大了,说到底,梁启珩会气晕就是觉得我不洁,对我产生了厌恶,所以,我为了避免他醒来时发现和我独处,会严重犯恶心,特地请你在这看着,证明我没有对他怎么样。”她有些不情愿,语气带着小不满,她蹲在床沿边打量着梁启珩,看着他深皱着眉心昏睡着,脸『色』极为惨白。 颜乐用手指去到他的鼻前,细细感受着他的气息是否平稳。 梁启珩的气息是否平稳已然不是关键了,他现在之所以昏『迷』,只是觉得心痛,觉得万分的疲惫,所以本能意识的陷入睡梦里。 因为睡梦中的他可以将颜乐对他的狠绝忘光,与他的灵惜表妹平静的相处着。 梁启诺将颜乐的话在心里解析了几遍都理解不了,五哥于灵惜应该没什么仇恨呀,怎么会突然与她产生那么大的冲突呢,而且自己真是不懂五哥了,明明回宫前,是他叮嘱自己别去招惹灵惜的,但回到宫里,一直不放过灵惜,一直上门去找灵惜的,是五哥呀! “灵惜表妹,你这话把我说晕了,又把你自己贬低了,你怎么会不洁呢,和你相处怎么会恶心呢,你和五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梁启诺真真想不明白。 颜乐将手拿回,已经下定了主意如何救梁启珩,她想,就按最简单有效的办法来吧,幸好自己刚刚多得了十年功力,可以将一点过给他,让真气直接将他那被自己震伤的心脉修补,那样他想睡多久都没事。 她起身望向话多起来的梁启诺,没好气的说:“别废话了,过来把你哥哥扶起来,把他腿盘起来,像练功时一样。” “咦,像练功时一样吗?灵惜,我好像知道你要做什么了。”梁启诺也是习武之人,他知道这样坐代表着什么,他赶紧上前去,扶着梁启珩起身,盘腿而坐,而后看着颜乐也坐到床上去,一副同样的姿势面对着五哥。 “你知道?那你会吗?那你可以用内力帮他修复内伤吗?”颜乐一连的发问,她还以为梁启诺不懂这个办法,才让梁启珩的伤一直托着。 颜乐故意连鞋也不脱的到他床上去,她要故意将他的床弄脏,反正梁启珩醒来知道自己坐了他的床,一定会嫌脏,那就真的给他搞脏吧,让他换床的理由充足些。 “我......不会,我练功时经常...偷懒...所以...”梁启诺有些难为情,他的短处怎么在灵惜表妹面前一再暴『露』呢。 “看出来了,你像这样的人。”颜乐并未惊讶这样的回答,她想如果梁启诺懂才是说不过去,而且看他这样幼稚的模样,啧,实在也不像能练就一身功力的人。 “喂,灵惜,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谦虚你就要安慰我才对,怎么可以落井下石呢,”梁启珩见面上挂不住,有了些小脾气,他有委屈!练功那样苦,自己是皇子耶,娇生惯养,怎么能坚持得了,不是自己太弱,是五哥这样的人太难得。 “恩,你多说话,最好把你哥哥吵醒,我也少花费些力气。”颜乐见他声音大了起来,反倒觉得很是不错,她想,依梁启珩的『性』子,一定讨厌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不定梁启诺多说一会,他就被吵醒了。 “我说应该没什么用,我在这叫天叫地,说了好久了,我觉得——应该你来说,用你好听的声音说。”梁启诺见颜乐已经开始运功,知道她是真要救五哥,一脸说好话的模样。 “呵呵,梁启诺,你和你五哥相处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你很欠打?”颜乐蓦然觉得他谄媚的模样特别欠打,微蹙着眉,强迫自己别去看他,专心点。 说起打,梁启诺不平静了,他陡然怒指颜乐,不满道:“我五哥才没有打过我,打过我的只有你!”他脑子里又是颜乐不留情,剑柄一下接一下的击打在自己身上的画面,那种疼得他腿软的疼痛感好似又袭来了。 “我打你了吗?我那是反击,你们两那样来势汹汹,我不应该以牙还牙吗?”颜乐声音平静的反驳,她运功了,不能动气了,但她始终配合着梁启诺说着。 “我们哪有,我们都手无寸铁,是你拿着那样锋利的一把匕首好吗!”梁启诺一直都办法畅谈的话题被点起,很是如流的说着。 颜乐将内力在体内调整着,声音淡淡的回复着梁启诺,“那是短剑,而且很不称手,根本伤不了你们。” “哪里伤不了,你把五哥的衣服都划开了。”他极快的对答,这些话他可是想说很久了,他要讨回公道! “我收着力气了,不然一定让你五哥/血/管/爆/裂。”她想起梁启珩也说过这话,好似他们都觉得她那一刀拼尽了全力。 梁启诺想起颜乐次次都能将自己击得吃力一沉,但在五哥身上却真的只是滑过,也许真的和她说的一样,她收了力气?看来她的武功真的厉害,竟然能保存实力的对付五哥。 “不过还真否认不了,灵惜,你真的挺厉害的。”他带着认同出声,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 “那当然,你看我一边运功,一边还能分心和你说话,就很厉害。”颜乐终于将内力调控好,她慢慢的将体内的内力转至两手心之间,而后慢慢的抬手,抵在梁启珩的肩膀之下,将内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嘿嘿,灵惜,和我说话是不是能让你更专心,更有信心治好五哥。”梁启诺见她已经出手,心情更加轻松了些,不免有了调笑的语气。 “不是,只是...真的很想吵醒他。”颜乐直接将她的本意说出来。 “......灵惜,你说话太实际了,没有小时候好玩。”梁启珩就像碰壁一样,觉得无趣。 “小时候都过去了,想不起来了。”颜乐淡淡的说,对他提及的幼时记忆并不在意。 梁启诺诧异颜乐的回答,惊呼道:“为什么,我看过卷宗,你不是恢复记忆回来的吗?” 颜乐保持着向梁启珩注入内力的姿势,紧盯着梁启珩的脸『色』变化,慢慢回答着梁启诺:“恢复起了被袭击,被带走,被利用的那些,其他的没有。” 被袭击,被带走,被利用,都是些悲伤的回忆,梁启诺的同情心被勾起,同情的望着颜乐,无奈的说:“灵惜,你真可伶。” 颜乐丝毫没有悲伤的情绪,她显得很淡然,好似说着很轻松的事,无所谓的回答梁启诺:“也不可伶,现在我练就了一身功夫回来,也挺好。” 梁启诺不懂颜乐竟然喜欢练功,惊讶的问她:“但是灵惜,练功很惨耶,你怎么坚持的。”他想起十岁从师,被师傅要求着每日必须早起,必须蹲够两个时辰的马步,必须挥够两个时辰的剑,他就觉得后怕。 但——这样的事情,于颜乐来说是充实的,她的语气仍然平淡,她对自己说,在运功的时候,别分心,别去『乱』想。 但许久,她还是淡淡的说出了声。 “...当你的世界里只有空白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有事情可以做是多么幸福了,根本不会觉得苦,就算被丢在湍流之中,被要求背着沉重的石子攀岩,被半夜从被窝里拖起来练功,被『逼』迫在大雨中练剑,你都不会觉得苦,反倒会觉得有趣。” 她说完,嘴角莫名的多了抹凄凉的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五章 说到底,她只对自己刻薄 这样的笑在梁启诺眼里是悲伤的,他的心充斥着极大的怜悯之心,他决定了,五哥醒来他就将灵惜的苦告诉五哥,让五哥别在针对灵惜了,她真的太可怜了。 梁启诺眼里带着心疼,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小,享乐重要,所以只要是苦一点的事情他都不愿承受,却没想到,比自己还小的灵惜,承受了这么多。 他语气轻柔的说:“灵惜......你......受苦了。” 颜乐莫名的觉得这梁启诺还挺暖心的,语气里有了真正的笑意,轻笑着回答他:“不苦,挺好玩的。” 她想自己对梁启珩态度不好,无非是他针对自己,说话咄咄『逼』人,但如果梁启诺对自己和善,自己也应该和善些,这是礼貌。 颜乐感受着自己到梁启珩体内的真气已经可以汇聚成一股,将真气运至他的经脉处,修复起他被自己震伤的心脉。 梁启珩的伤本不重,所以颜乐这样一修复,让他本依着伤而沉睡的精神觉醒了起来,他的感官开始敏锐起来,思维开始清晰起来,他梦境中的小女孩蓦然变成了一个大姑娘。 女孩的笑容还是那样明媚,只是当自己还想和往常一样去牵她手的时候,她避开了,而且往远处奔去,任凭自己怎么叫喊,她就是不回头。梁启珩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渐渐朦胧了起来,周围被晃眼的白光铺满,自己的胸膛处蓦然多了一股暖气,缓缓的流动起来。 而后,他好似能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着人晃动,还在说话。 颜乐修补完梁启珩的内伤之后迟疑着,她想这股平和的真气留在梁启珩体内,于他是百利无一害的,但这样的益处于梁启珩,是在他的身体方面。那精神方面呢?他肯定会非常排斥。 只是这样一股刚修复完他内伤的内力一抽出来,他肯定会变得非常脆弱的。 最后颜乐想,比起精神上的厌恶,还是先将他的身体治好重要,毕竟说到底,是自己的错,害他受伤,留些内力补偿他也好。 她下了决定,慢慢的将那股真气调动开,一点一滴的在他体内幻化开来,与他自身的内力融合。她记得师傅说过,只要不是邪阳之学,她们修炼的这清心诀都可融合,所以梁启珩身上这正派的武功必然也会融合清心诀的真气。 颜乐终于把真气幻化完成后,将自己的内力收住,慢慢回输体内。她深吸着气,而后将真气调稳,慢慢放散。 “灵惜,这就好了,对吧?”梁启诺看着颜乐周身闪动的微光已经全都消散,心急的问出声。 “好了,”颜乐轻盈的跳下床去,“把你哥哥扶好,让他休息,”她退到床尾去,让梁启诺上前照顾梁启珩。 梁启诺很是迅速,他上前轻柔的将梁启珩扶着,摆好他的腿让他躺下休息。他见颜乐已经要出门去,紧张的叫住了她:“灵惜,你别走呀,再过来看看。” 颜乐见他叫得急,也没多想,立即转身回到床边去,关切的问:“怎么了?” 梁启诺看着自己五哥的面『色』已经红润起来,嘴唇也有了血『色』,心是终于放下来,但他不解的是:“我五哥怎么还没醒过来。” 颜乐无奈的看向梁启诺,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是这么无知的问题,她好笑的答道:“你别急,他现在没伤了,睡足了会自动醒过来了,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让太医来扎几针,他就会立马醒了。” “扎针?灵惜,你说什么?难道要让五哥疼得醒过来吗?”梁启珩不懂颜乐怎么突然提起这么粗暴的办法来了。 “不是!看来你是真傻,我说的是针灸,扎『穴』位的,不疼的。”颜乐无奈的笑出声,但也颇为耐心的解答着,她看向紧张的梁启诺,突然调笑道:“梁启诺,为什么你这样的人可以待在你五哥身边呀?” “灵惜,你这话好似带着鄙视?”梁启诺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但语气里已经有了要爆/炸/的火/『药』/味。 颜乐看着他又要炸『毛』,故意激他道:“我只是觉得,亲生的兄弟,你这么傻里傻气,挺难得。”她笑着看着生气却没办法发泄的梁启诺,眼里有了很深的笑意。她的脸『色』变得极缓和,相比梁启珩的跋扈,这个透着稚气的启诺反倒不会随意伤人,真怪。 她从床前起身,看着还紧张盯着梁启珩的梁启诺,语气中带着安慰说:“你别担心,他真的没事了,不过你要为他好,就说是你做的,别说是我救的他,我怕你五哥真的会犯恶心。” 梁启诺又见颜乐将梁启珩对她的厌恶提起,想为自己的五哥辩驳,却被颜乐的话打断:“这里就你我,你如此说别人也不会说破。” “灵惜,你是不是怕我五哥醒来找你麻烦呀?其实我五哥没恶意。”他想解释梁启珩的行为,他跟着五哥很多年了,五哥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但颜乐不这么认为,梁启珩对她的态度,对她说得那些话她都记得,她对他的气势很是后怕,无奈的说:“我真的很怕你五哥,我还是头次这么怕一个人,所以你五哥醒来要是真的想找我算账,你拦着点,就看在我们今日的交情上,好吧。” 梁启诺不明白为什么颜乐就认定了五哥真的是讨厌她的,会找她麻烦的呢,他颇为语重心长的出声:“灵惜,五哥不会真的伤害你的,你看,你们交手,你何时受过伤,都是五哥吃亏。” “好吧,你就这样觉得吧,我回去了,记得拦着点,特别是明天使臣来了,我可不想在使臣面前发脾气,不好。”颜乐想,说到底梁启诺肯定是站在梁启珩的立场想事情的,所以争辩不出结果的,就不费口舌了。 只是......明日使臣来了,自己一定要冷静!别被他一点就着。 “使臣来了后我尽量吧,”梁启诺皱眉低语,想着明天要是五哥又要和在皇『奶』『奶』那一样和灵惜斗嘴,自己该怎么拦着,他抬头见颜乐要出门去,喊着她道:“灵惜,你慢点走啊,我有空去找你玩哈。” 他觉得灵惜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特别是在不揭他短处的时候,笑起来还挺可爱的,如若五哥不介意,自己肯定要去找她好好玩玩,就和小时候一样。 “不必了,互不打扰吧,告辞,”颜乐好笑他说话总是带着孩子气,说话不免无轻无重,故意玩味了起来,她故意将告辞二字咬得吃重,对着他作鞠,而后出来房门。 她是真是想快些离开的,她可还惦记着临走时凌绎师兄那担忧的眼神呢。她在正殿上和皇太后,皇后禀告说:主意虽然是她出的,但真正救人的是启诺,而且请皇『奶』『奶』和皇后娘娘为了启珩表哥的情绪,别提出自己来过,免得他又气晕。 皇太后和皇后都觉得这话说得过头,但又觉得有理,都答应下来,不敢再拿着梁启珩的身体闹着玩。 只是她们都没想到,其实,梁启珩早早就醒了,他——只是没有面对颜乐的勇气,所以一直在装睡。 他不解为何颜乐除了对自己严声厉『色』,对他人都很友好,就连启诺也能和她平静相处,甚至还开起玩笑来。 他听见她说自己厌恶她,竟然想开口反驳,听见她说怕自己,想起来问她为什么。但最后,梁启珩都选择了沉默,因为他真的怕了,厌了,与颜乐争吵,他不想再面对这样的颜乐,就好像如果自己不去『逼』她,她就不会急着将自己献给穆凌绎,成为他的女人。而自己如果能温和些,也许与她谈笑风生的就是自己了。 梁启珩装睡的同时极快的在脑海里对她的话做出反应。 她说话很是有趣,她说启诺傻,是在暗指自己聪明吗? 她说针灸时,他想到了刚才在太医院,她替自己『揉』着『穴』位;想起之前她也是通过『穴』位制服的启诺。 她要启诺拦着自己,不要再去激怒她,难道自己做得事情只有激怒她,没有感动她吗?自己只是想她知道自己重视她而已。 她叫启诺别去打扰她,语气里却全是笑意,她是允许启诺去找她的,不然她不会说得那样俏皮。 说到底,她只对自己刻薄。 而如果说她只对自己这样,那是不是说明,做错的真的是自己。 梁启珩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颜乐极开心自己竟然如此快速的解决了这件事情,还全身而退的出来。她轻快的走出了清宇宫的宫门,却蓦然看见前方盼夏跪在一行人身前。 她的笑意瞬间消失,快步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盼夏扶起来,轻声询问她道:“你可还好?” 盼夏紧绷的心松懈了下来,她看到颜乐仿佛看到了救星,她强压着心里的委屈摇着头,违心的说没事。 梁依凝不满的看着安然无恙还心情大好的颜乐,心更加的气愤起来。她不懂为什么颜乐的道路可以如此平坦,每个人都宠着她,护着她,而后都围着她转。她不解她有什么好,明明表里不一却自以为聪明。 梁依凝对颜乐的不满和厌恶几乎达到了极点,她连假意亲近都免了,直接开门见山说:“灵惜,本公主真在盘问你家的下人,那日那个缠着霆漠表哥的女子是谁。”(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活一场找个心上人不容易 颜乐想起那日哥哥为了曼儿和梁依凝撕破脸了,已经算是分道扬镳了。 “表姐可能是看错了,没人缠着哥哥,那曼儿是我的朋友,是我们侯府的人。”她的语气带着极深的不容置疑,将自己的家事和梁依凝划分开来。 梁依凝看着气势高扬的颜乐,心里格外的不满,但不知为什么,她明明不承认颜乐在对峙的场面上的气势已经盖过了自己,但还是下意识的挺直了腰杆,强撑着自己的气势。 “武灵惜,你多年来行踪不明就算了,突然还带着一个和你一样行踪不明的外人,要是危害到侯府乃至皇家的安全,你有什么能力担起这罪责!”她故意将颜乐和行踪不明的外人联系在一起,就是要让颜乐知道。 她——武灵惜,并没有被接受! “表姐,我这些年的行踪家里都是知道的呀,有些话,只能说给自家人听,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只是我想哥哥肯定会说过我未过门的嫂嫂知道的。”颜乐一脸细心解释的笑容,看着梁依凝越来越难看的脸,心里无奈她真真是摔倒在哥哥身上了。 “武灵惜!霆漠表哥的妻子,只能是我,所以于侯府,你才是外人,你根本没资格将我推在侯府之外!”梁依凝恶狠狠的盯着颜乐那充满笑颜的脸,她真的很想让人撕碎了她,让她没有办法再用那样丑陋!不堪的脸见人! “也许将来有一天,表姐真的成为了侯府的人吧,但在我看来,这一天....真是....遥不可及。”颜乐不屑的看了她最后一眼。 她想,她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离开了十二年的家,明明爹爹娘亲,哥哥们都很开心,都很欢迎自己,但偏偏这梁依凝梁依萱两姐妹!自以为是的要帮家里人赶走自己,她们凭什么? 自己是爹爹娘亲的女儿,是哥哥们的妹妹,自己哪也不去,就在家里享受他们的宠爱! 你们两姐妹要是看不过,就自己滚远点! 颜乐不顾已经被自己激怒的梁依凝在后头狠盯自己的背影,直接领着盼夏越过她回自己的含莲宫去,她想这路上又耽误了,凌绎一定等得心急如焚了,他会是怎么样的呢,在宫门前翘首以盼?还是在正殿上正襟危坐?还是在内室里狂摔瓷器以表愤怒? 她低低的笑出声,加快了脚步走进通往含莲宫的巷子。显然,第一个猜测不对,凌绎没在门口等着。 她又极快的跑进正殿,却突然在走廊处被扯了一下,跌进了一个无限温暖的怀抱。 她不用抬头,直接闭眼享受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颜儿,可受委屈了?”穆凌绎的心一直忐忑着,直至颜乐一脸笑意跑进来他才放心了些。 但颜乐的短暂沉默又让他紧张起来,他将她从怀里轻轻推出来,仔细的打量着她。 颜乐眼里尽是柔情,声音里是收不住的笑意,“凌绎师兄太紧张啦,都说颜儿很厉害了,肯定会完好的回来。” 穆凌绎终于又听见她骄里娇气的声音,心又被软化,眼里的担心散去,被深情取代,他低低的说:“对,颜儿很厉害,所以千万不能受伤,不然我会心疼坏的。” “颜儿知道,颜儿的身体可是凌绎师兄的,不敢受伤,”她仰着头看着他,做着不断要往他怀里去的动作。 “颜儿要抱抱,要亲亲,凌绎给好不好。”她笑弯了眉眼,小手一直『乱』摆着,明明可以抓到穆凌绎,却故意装装做抓不到,语气中带着请求。 穆凌绎怎么可能拒绝撒娇的颜乐,将她圈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第一次在抱她的时候收不住力气,他蹭着她敏感的耳边,低低的说:“颜儿,我也要你的亲吻和拥抱。” “好呀,凌绎要的,颜儿都给。”她闭眼享受他的用力,声音里带着满足。 “颜儿的爱真的很无私,我奢求的,你都给了。”他的头埋在她的肩头的秀发之间,深吸着她身上的芳香。 颜乐蓦然有些疑『惑』,“凌绎,你奢求什么呀?我怎么想不明白?”她的声音糯糯的,带着好奇。 穆凌绎轻轻的笑着,声音变得低哑魅『惑』,他深情的说:“颜儿的全部,都是我奢求的,因为我真的从未想过,会有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有不断祈求一个女子要爱着我的时候。” “凌绎乖,别说得太悲伤,我会心疼的,”她心疼遇见自己之前那个悲伤,孤独的穆凌绎。 “颜儿别心疼,因为颜儿心疼我也心疼。”他从没想过要她担心。 “凌绎,我超爱你的,超级超级,所以你别患得患失,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要生生世世赖着你呢,你忘了吗?”颜乐从他怀里出来,望着他的眼神格外的认真,语气也格外的坚定,她爱他,爱得已经离不开他了。 “不会忘,与颜儿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的清清楚楚。”穆凌绎将颜乐说得每一句话都刻在心里,与她的时光,哪怕是一丁点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想,自己是应该是会记一辈子的,哪怕他的颜儿给予的多到他不敢想象,他——都会记得。 “颜儿也是哦,凌绎师兄的情话和承诺我也都记得,然后时时刻刻想着,想着想着就......觉得超级幸福,真的超级爱凌绎师兄了。”她的脸上又是盈盈的笑意,明媚又动人,她也记得凌绎的全部。 穆凌绎的心被甜蜜充斥着,他的颜儿的每一句话都是情话,而且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甜,更叫他心满意足。 “颜儿,你的情话开始变着法子说了吗?好甜,甜进了我的心里了。”他眼里的柔情极深,仿佛要将身前的颜乐淹没。 “是吗?那凌绎给我尝尝吧,我饿~想吃甜甜的凌绎了。”她俏皮的眨眼,扑进他的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前『乱』蹭着,小嘴隔着衣物不老实起来。 她踮起脚尖来,微张着嘴在他的脖间轻咬,而后还不满足的吸吮了几下。 穆凌绎的身体一僵,仿佛被触动般酥麻,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声音哑得不像话。 “颜儿又要来点火了。”他完全拒绝不了这样的颜乐,任由着她在自己脖颈间肆意妄为着。 “我没,”颜乐失笑否认着,她好似懂了,原来自己这样不经意的去亲亲凌绎,去『摸』『摸』凌绎,会让他的身体起/反/应。凌绎好好玩,他说自己敏感,其实敏感的是他吧! “那换我吃颜儿吧。”穆凌绎反客为主的埋进她的脖颈间蹭着,吻着,全不顾他们还在殿门前的走廊上。 “不行哦,凌绎师兄太流氓,等会吃亏的又是颜儿,除非......”她的搞怪因子又窜出来了。 “除非?”穆凌绎深知她要故意给自己设套,但却极为愿意配合,因为,在颜儿眼里的整蛊,于自己而言,是深深的福利。 “除非凌绎给颜儿先吃!”她不顾红透脸,勇敢的将话说完,而后推开了他,害羞的小跑进屋去。 穆凌绎满脸宠溺的笑容,跟在她的身后进去。他的颜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时时刻刻说着撩人的话。不过她可能真的没意识到,这些话惹火的程度有多高,他想如果真的没有怀孕的风险,他可能会时时刻刻的去要她。 他对她的渴望已经浓烈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颜乐开心的坐到桌前去,看着盼夏忙前忙后的备膳。 盼夏摆好手边的盘子,抬头朝着脸红的颜乐眨眼,小声道:“小小姐,你和穆统领的行为越来越......亲密了呢。”她很好奇,是不是陷在爱情里的伴侣都对对方如此大方,不会介意着对彼此的给予。就好像小小姐时时刻刻跟姑爷表达着爱意,而姑爷亦是。 颜乐莫名的觉得骄傲,轻咳一声装作正经,语重心长道:“盼夏,人活一场,找到个心上人不容易,所以如果找到了,就要全力爱着,让彼此开心,可懂?” 穆凌绎将颜乐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笑着到她身边的软垫坐下,他本想就规规矩矩的吃顿饭,但看着她娇俏的小脸转过来对自己开心的笑,还是忍不住出手,将她圈进怀里。 颜乐笑着看着同样笑得极深的穆凌绎,声音娇柔的问他:“夫君~,你说是不是?” “娘子说的都对,但是故意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是要逗笑盼夏姑娘吗?”他好笑她明明稚气未脱,也比这盼夏小上几岁,却总是要在她面前故作成熟,惹得别人更加心软,更想去疼爱她。 “对呀,盼夏好可爱,我一直没有朋友,只和盼夏真正的交心。”她在他怀里找了最舒服的姿势,而后望向盼夏,对她『露』出极为友好的笑容。 盼夏受宠若惊,她没想到自家身份尊贵的小小姐会这么形容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语气中带着不敢相信:“小小姐,您抬举盼夏了。” 颜乐好笑盼夏明明平易近人,但却突然别扭起来,安抚她道:“盼夏,你可别心理压力过重哦,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朋友的。” 盼夏感动得明亮的眼里充盈上了泪水,声音轻轻而且还带着颤抖道:“小小姐,您待盼夏真好。” “那盼夏吃饭了吗,快一起吃饭!”颜乐害怕自己太过煽情惹哭盼夏,赶紧转移话题。 “小小姐,您和穆统领吃,你们都没吃,盼夏就不打扰你们...情意绵绵了哦,”盼夏也怕自己会掉下眼泪,显得太过矫情,赶紧找了话头离开。 颜乐看着她小跑出去的背影有些疑『惑』,想起身起却被穆凌绎紧紧的搂在怀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远在湛城的暗卫门 “颜儿的暖心传递给了每一个人,所以颜儿以后一定会有越来越多真心的朋友的,别太在意之前的过往,好吗?”穆凌绎知道她的话里是隐藏着悲伤的,知道她在为自己活了十七年都没被别人真正当成朋友而介怀着,所以开口纾解着她的心结。 “好,颜儿相信凌绎的话,而且凌绎,颜儿还有爱心,但爱心只传递给你一个人。”颜乐又将话题转回两人身上,说着极为顺口的情话。她也不知道为何,每次面对着凌绎,这样的话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口。 “颜儿真乖,我很感谢颜儿分得如此清楚,”穆凌绎很开心颜乐将情感如此好的区分着,完全不会给任何人带去误会。这样的行为也时刻安抚着自己的心,自己不断要她爱自己的心。 “那凌绎喂颜儿喝汤,好不好,颜儿真的饿,”她想伸手去够那长桌中央的汤勺,去因为凌绎的禁锢而一直落了空。 穆凌绎一直看着她的小动作,故意不去制止也不去帮助她,因为那些饭菜是刚热上来的,颇热,他怕她会烫着。但——现在她要自己喂她喝,那就不怕烫了,自己可以帮她吹温。 “好,颜儿乖,我来,”他的眼里溢满了宠溺,松开她,扶着她到身旁去坐好,而后伸手去盛汤。 颜乐见自己双手自由了,拿起桌上的筷子去夹着她看着很有食欲的嫩绿竹笋。她仔细的夹起,确保不会有汤汁滴落,而后递到穆凌绎的嘴边去,“凌绎~,吃。” 穆凌绎被她软软的声音惹得心格外的柔软,移回看着汤的注意力,回看着一脸笑意的颜乐,他微微张口,任由着她将竹笋送进他的口里。 颜乐看着穆凌绎很配合的吃下,心里格外的开心,自己也赶紧夹起同样的吃下。 穆凌绎细心的注意到,颜乐夹起菜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自己,心里格外的感动,但又怕这宫里的菜肴不和她口味,轻声问:“颜儿,好吃吗?” “好吃,凌绎觉得好吃吗?”颜乐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去夹,还是先喂给了穆凌绎。 “颜儿觉得好吃,我就觉得好吃。”他深情的说,不忘将自己在嘴边吹温的一勺浓汤喂到颜乐的嘴边去。 颜乐乖巧的喝下,而后眼角弯弯的对他笑着,她拿过他手里的汤勺,学着和他一样细心的小动作,将吹温的浓汤反喂给他喝下,而后开心的说:“那凌绎多吃点哦。” 穆凌绎哑笑着点点头,咽下口中那无比甘甜的汤,拿过颜乐手里的汤勺继续喂她,宠溺的说:“是颜儿该多吃些,这些日子你清瘦了不少。” 颜乐非常认可的点头,轻快地说道“我也发觉了,不过凌绎,我想这样也好呀,这样你抱起来可以少花些力气。”她对望着他,任由着他一勺一勺的喂她,小指头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滑着。 穆凌绎很享受她的触『摸』,所以完全不去阻止她的小动作。 他听她说瘦些容易抱,无奈的反驳她道:“颜儿想错了,圆润些抱起来舒服,特别是......『摸』起来也舒服。”他的声音邪魅了起来,脑子里有了清晰的画面,他的颜儿虽然瘦弱,但——却格外的玲珑有致,特别是身前的那两处,格外的圆润柔软。 穆凌绎突然不住的吞咽,眼里有了熠熠的光,他真的很想要她,很想亲吻她的每一处身体,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 颜乐被他眼里的光惹得心惊,想起不久之前,自己才赤/『裸』/『裸』的在他身前展示自己的身子,羞得低下头去,声音弱弱的说:“颜儿不敢说话了,凌绎师兄太流氓了。” “颜儿,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吗?”穆凌绎被她的娇羞恍了眼,心下的躁动愈发强烈,他急忙认错,怕自己在颜儿眼中真的成了登徒子。 颜乐听出了穆凌绎话里的懊悔,抬头望向他,看他眼里带着原谅的祈求,心软得一塌糊涂,纵容他道:“那凌绎,我们把饭吃完,你再耍流氓,好不好,颜儿喜欢凌绎对我耍流氓。” 穆凌绎眼里的懊悔极快的消失无踪,又恢复了调戏颜乐的语气,他邪笑的说着:“颜儿又开始撩了,看来是应该快些把饭吃完,这样我也可以快些吃甜点,” “甜点?这而没呢,而且凌绎,你说过你不喜欢甜食。”颜乐以为话题岔开了,极快的反应,回答起穆凌绎的话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喜好,颜乐真的一直记得清清楚楚。但他已经停不下来对颜乐的调戏,“颜儿真的时时刻刻都记得我的话呢,不过——我说的甜点是......颜儿哦。”他已经将已经空了的碗放下,进颜乐重新圈进怀里抱着。 颜乐为他的话惊叹起来,“哇,凌绎师兄的耍流氓程度也进阶了,”她好笑凌绎越来越爱打趣自己了,但她又很愿意被他调戏。所以脸上的笑意和兴奋已经盖过了娇羞。 穆凌绎能感觉得到颜乐的兴奋,而且于他在叫/嚣的欲/望而言,颜乐的兴奋就是回应,回应他的欲/望,纵容他的/欲/望。 “颜儿吃吧,我快忍不住了。”他的声音低哑起来,轻轻放开她,拿起筷子为她身前的碗里夹菜,又有了不堆积起小山不罢休的意味。 颜乐想起明明每次都是自己请求着凌绎要她的,比凌绎还要心急。 “其实......凌绎师兄很能忍了,每次不能忍的是颜儿,颜儿也同样超级渴望凌绎师兄。” 她懂穆凌绎的欲/望,他们都失火那么多次了,她怎么会不懂他身体的紧绷意味着什么,他眼里的光意味着什么,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同样因为他而燥热起来。 “颜儿的纵容真是到达极点了,我在想婚后,我会不会伤了颜儿。”穆凌绎突然有些害怕自己如果真的要到了颜乐,会不会不受控起来,会不会停不下来。 “伤?怎么突然就到伤了,凌绎会怎么伤?”颜乐不解话题怎么又突然转变了? “颜儿还小,等成婚了,我教你,可好?”他无法解释,却也不敢演示! “好。”颜乐疑『惑』,却也不在意,她信凌绎,她不怕他会掠夺自己。 穆凌绎看着颜乐乖巧的吃起碗里自己为她夹的菜,思量起了刚才宣非来通知的事情,他可能已经拖不了太长时间了,必须得回暗卫门一趟,向前辈们解释他动用暗卫门力量的苦衷。 但离开京城到远在湛城的暗卫门,光来回路途就得四天,他没法忍受离开他的颜儿那么多天时间,更没法把她留在这随时会发生危险的京城。 他想和她商量商量,看她是否愿意和自己一起去湛城。 “颜儿,使臣一事完结,我需要离开京城一趟,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愿意呀,凌绎要是不带颜儿去,颜儿会闹脾气哦。”颜乐极快的出声回答,丝毫不用考虑穆凌绎说得是哪里,是去办什么事。 她的注意力在饭桌上,看着自己辛苦吃完的碗,开心的点头,而后反过来给穆凌绎夹了满满一碗。 她将筷子塞到他的手里去,示意他也该吃些。 穆凌绎木木的握紧手里的筷子,低声询问道:“那我带颜儿去我长大的地方看看,去了解我这十几年的过往,可好?”他问得有些小心,看着一直低头的颜乐心很是紧张。 颜乐蓦然的抬头,她惊讶于凌绎要直接将她往他的秘密基地带,要她亲眼看他的过去,开心的望向他,声音里是十足的愿意。 “好呀!凌绎真好,颜儿很期待去了解过去的凌绎,颜儿会爱完整的凌绎。”她真的很开心自己能进入到凌绎的过去。 “颜儿,我也爱你。”穆凌绎对颜乐暖心到极点的反应格外的感动。 颜乐蓦然想起个颇为有趣的问题,眼里闪着狡黠问:“凌绎,你觉得我们之间对彼此的爱,谁多点。” 穆凌绎对这样俏皮的颜乐很是宠溺,眼里尽是疼惜的回答:“我对颜儿的爱很多很多,是最多的。” 颜乐不甘示弱,非常强势的回答:“我对凌绎的爱是超级超级多,比最多还多。” 穆凌绎对这样一直诉说爱意的颜乐实在是没抵抗力了,他直接将筷子扔下,将颜乐拉进身前,低低的说:“颜儿,你还吃吗?不然我们去内室吃吧?” 颜乐丝毫不躲闪,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欢快地说:“凌绎师兄的坏忍不住啦!颜儿怕!” 她总是说怕,却总是主动。 她不顾两人还在餐桌前,还在正殿上,就凑到他的眼前去吻住他。 不过这次她却也极快的抽身,小声提醒穆凌绎道:“凌绎,现在是白天,不可以做羞/羞的事情。” “颜儿,不做羞/羞/的事情,我只是想亲亲你,抱抱你,好不好?”穆凌绎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气息变得格外的急促,他想亲吻他娇柔的颜儿,想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好,但凌绎,不可以让颜儿有孩子哦,现在不行。”她被他的『迷』人蛊『惑』,用着残存的理智说明。 “好,颜儿别怕。”他已经忍不住,环在她腰间的手不断的收紧,传递彼此的温度。 颜乐感受着穆凌绎充满热度的身体,心已经开始『荡』/漾起来,她害怕刚才那失控再次出现,但凌绎的意思却是她怕他,她出声矫正他。 “颜儿不怕,颜儿是想凌绎来限制我,我忍不住的时候,凌绎要忍住。”她知道自己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想将艰巨的理智推给他。 穆凌绎何尝对她全无抵抗力,他爱她爱得想时时刻刻拥抱她,轻吻她,恨不得现在就和她合为一体,他有些好笑他的颜儿太单纯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本公主不懂礼节? “颜儿的期望好高,我只能努力看看。”他会为她的名声着想,不会让她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但于情事,他最大的保证是——努力。 “好,那凌绎忍得难受的时候就多亲亲颜儿,多抱抱颜儿。”颜乐已经将他的努力当成保证,所以情话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她同样也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紧紧的贴上他。 穆凌绎的身体已经火/热得安/奈不住,“恩,我要时时刻刻霸占着颜儿。” “好呀,颜儿很乐意。”颜乐丝毫不介意,乖巧的靠着他。 穆凌绎想亲吻她,想抚『摸』她,眼里闪着邪笑问出声:“那颜儿,我带你去午休,可好?” 一来一回的谈话已经安抚了颜乐躁动的心,她以为凌绎只是困了,所以极乐意的回答:“好,颜儿最喜欢抱着凌绎睡觉了。”她窝进了他的怀里,任由着他抱起她,往内室去。 “颜儿~真乖。”穆凌绎低低的回答她,将她抱起,极快的从正殿的屏风后去,跨进内室的屋门。 他的步伐极为矫健,极快就穿过了宽敞的内室,到达床边。他将颜乐轻柔的放在柔软的床褥之上,而后小心的覆在她的身上,微凉的唇吻住她。 颜乐原以为穆凌绎是想与她相拥而眠,却没想到刚沾床,事情就往边缘处去。 但她并不拒绝穆凌绎,她抬手圈住他覆在自己身上的身子,仰着头让他继续吻着。她微张小嘴,让他如愿的卷起自己的小舌,吸吮自己。 穆凌绎的吻因为颜乐的纵容和配合变得更加深入,他的手穿过她的后背,紧紧的抱着她,让她贴着自己的身体。他察觉到他的颜儿已经喘不过气来,慢慢的离开她的唇,将吻移到她白皙的脖颈处去。 比起之前的甜蜜温柔的轻吻,穆凌绎的吻起了变化,仿佛带着侵/略/『性』一般,轻轻的吸吮起来。 颜乐感觉到他吻得用力,不自觉的轻声唤出他的名字。 但这样的感觉却给了穆凌绎极大的刺激,他仿佛感受到了抚慰,受到了慰藉。 “凌绎~”颜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他扶起,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颜儿,再一会,好不好。”穆凌绎不想放开,他想再享受一会这样的抚/慰,一会就好,这样是最安全,最过/瘾的办法了。 “好,”她声音弱弱的回他,任由着他贴着自己的身子g动着。 穆凌绎却越来越觉得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怎么可能会满足于此,他更加肆虐了,更加不满足于此了,他想将她的衣服都扯/开,都撤掉\。 但——不行,颜儿还期望自己理智呢。 他默了默,停下了动作,从颜乐身上下来,而后侧身躺着,将她拥进怀里。 “颜儿真乖,但是我过分了。”他强压住自己的躁/动,和乖巧配合,任由/着他摆/弄的颜乐道歉。 “凌绎~我们......几乎做了全部事情,对不对?”颜乐能懂他刚才的那些动作意味着什么,所以她也知道,她真的已经是他的人了。 “对,颜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对颜儿的占有/欲/强得没了理智,好想拥有颜儿,和颜儿合为一体,”穆凌绎第一次将他的/欲/望描绘得如此仔细,但他却不忘记安抚她。 “好,但是凌绎,颜儿真的已经是你的人了,凌绎是颜儿的夫君了,”她认定了这些事情已经过火,已经足以确定她的身份。 “颜儿说得对,你是我的,我爱你,”他对她一再的示/爱很开心,很激动,他又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 “凌绎,我真的困了,想抱着你睡觉,你不可以跑,好不好,”她困得眼皮已经抬不起来,缓缓的呼出平稳的鼻息。 穆凌绎哑笑着,他记得她自从回来都睡得挺多的,时常因为自己的耽误而睡到大中午才起来,这伤也是才刚刚好,所以可能需要充足的消息。 他蓦然想起,自己从她回来,就没有将正事问起,她是怎么和皇太后和皇后交差的,是怎么唤醒的梁启珩,其间又有没有发生什么......这些他都忘记问了。 穆凌绎心中充斥着甜蜜的无奈,他想自己是真真被她侵占了全部,思绪,身体,心灵都是,自己的一切都被她填满了。 于颜乐,他什么都拒绝不了,理智不了。 穆凌绎沉思着,想起颜乐已经答应他,与他一起回暗卫门,他想颜儿一定会接纳一个身为影子的自己吧,她对自己的爱已经表达得清清楚楚了,她会爱真正的自己。 哪怕自己的前十年里活得有多么的卑微与阴暗,她都会接受自己,是不是? 穆凌绎心慌的反问起来,他想起刚才他原本在含莲宫的正门处等着他的颜儿,但因为宣非又是禀告而走开。 宣非带回了暗卫门的即令,要自己必须回去做出交代的即令。 即令一出,是不可违背的。 而自己要将颜儿带回去,其实也是要公布她的身份。 自己是暗卫门的门主,那她就会是门主夫人。 他的思绪蓦然被门外的动静拽回,他轻轻松开颜乐,慢慢起身到门边去,他听着盼夏被一个强势的声音压着,而后再将那人的话听清楚后,极快的从屋里的窗翻身出去。 穆凌绎极快的绕了一大圈,急急的从正殿的正门处进去,而后出现在一群胡搅蛮缠的老嬷嬷身后。 “你们在此吵闹,影响公主休息,不怕被降罪吗!” 他的声音极为清冷凌厉,瞬间将气焰高昂的宫中嬷嬷的气势压下。 领头的嬷嬷是带着看戏和捉/『奸』的心思来的,所以语气格外的尖锐,声声将拦着她去推门的盼夏讽刺着。 而这样暗讽颜乐的话,穆凌绎怎么可能忍得了,他见那些个嬷嬷虽然住了嘴,但丝毫没有退下的意识,不满道:“你们还留在这干嘛?还不快滚!” 领头的嬷嬷没想到自己的脑海里设想的火热画面没有如愿看到,反倒看到这穆统领衣冠楚楚的从殿外进来,顿时失望,被交代的事情也只能落空,她本就要垂丧着脸,却见穆凌绎凌厉的要将她活剐的眼神,吓得腿软下跪。 “穆统领,老奴知错了,老奴们是皇后娘娘派来教灵惜公主礼节的,望穆统领恕罪,别赶老奴们走。”老嬷嬷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下跪求饶道。 “皇后娘娘有心了,不过想必皇后娘娘没有让你们带着肮脏的心来教,是吧?”穆凌绎目光如刀,扫『射』过跪在地上的三个年过五十的老『妇』人。他知道她们没胆子承认是皇后娘娘要她们来突袭自己和颜儿是否在做着过火的事情,但此话一应下来,她们就是承认了自己肮脏。 这只是她们为讽刺他和颜儿而付出最小的代价。 颜乐在屋内也将此话听得真切,她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她终于可以确定凌绎说话是真的厉害了,就好似他能和咄咄『逼』人的梁启珩势均力敌,这会也能将八卦好事的老嬷嬷说得不敢反驳。 她觉得幸好当初和凌绎做交易的时候没和他玩什么自作聪明,不然指不定被下了什么套。 她掐着时间从屋里开门出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老嬷嬷,装作一脸诧异,疑『惑』道:“这是发什么什么事了?” 她装着无知,单纯地眨着她格外明亮好看的眼睛。 穆凌绎被她这极自然的演戏模样逗笑,眼神也变得柔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他微薄但极为好看的嘴唇里传出:“颜儿可是被吵醒了?” 颜乐极配合他,语气突然变得格外委屈,朝着穆凌绎去,扑进他的怀里,委屈道:“凌绎,我睡得好好的,听见一阵一阵的鸭叫声。” 穆凌绎被她奇怪的形容逗得笑意更深,手在她的背脊上轻抚,继续将戏演下去:“颜儿乖,我知道鸭叫声和早晨的鸡鸣声一样讨人厌,但醒了也好,免得夜晚失眠。” 地上三位老嬷嬷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都十分委屈,领头的嬷嬷弱弱的开口:“灵惜公主,穆统领,老奴们......” 她不敢说完,她怕她一说出来,就被穆凌绎给毙命了,因为这穆统领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像在将她们千刀万剐。 但是刚才和灵惜公主说话的那个温柔的男声真的也是他发出来的啊! 为什么他的变化如此之大!白瞎长了一张比女子还倾世的脸! 老嬷嬷的心格外的不满,但也只能强忍,她恨,自己跟着皇后十几年,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她回去了一定要皇后娘娘为自己讨个公道,再恭喜恭喜依萱公主,幸亏她没和这变脸的穆统领在一起,不然这后半辈子的幸福算是毁了。 颜乐极敏锐的察觉到这三位嬷嬷虽然一直自称老奴,但却的带着傲气,她带着真实的疑『惑』问:“不知三位有何事?” 领头的老嬷嬷本来还在踌躇该在何时开口才不会犯了这位可怕穆统领的禁忌,听见颜乐提问,特别开心的答道:“回灵惜公主的话,老奴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人,唤春嬷嬷,皇后娘娘派老奴来教灵惜公主一些礼节,好明天迎接使臣。” 她说得好似特别光荣骄傲,高扬起了头。 “哦?嬷嬷的意思是本公主不懂礼节了?”她故意紧咬本公主三个字,有些不满皇后口中,准备迎接使臣的事宜是要自己学礼节,难道自己在这皇宫的一言一行还不够克制吗?自己不时时刻刻装作温婉吗?还不够?(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应以依凝公主为榜样 穆凌绎也因这话有些愤怒,他的颜儿很好,天『性』便是这样的可爱,怎么能被这宫里的规矩束缚,怎么能被着俗规压制!他的戾气莫名的展『露』,又将跪在地上的三个嬷嬷惊得心颤,根本不敢再开口。 颜乐一惊,转回头看向穆凌绎,明明自己只是轻微不满,而凌绎却气得好似要杀了她们似的,她的心情蓦然好了起来。 果然凌绎是真的很懂很懂她的内心,总是切身体会她的所有感受,自己每次受委屈,最激动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她离了他长臂的包围,小指头轻轻点在他的胸膛,小声说:“凌绎师兄乖,莫气。” 穆凌绎牵强的扯出一抹笑要她安心,心里却格外的不情愿他的颜儿必须接受教礼。 “颜儿,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那就委屈委屈学几招,我相信这三位嬷嬷所谓的礼节,不过也是行礼拘礼那两步。”他故意将礼节具体化,点明他的颜儿只需要学习这这两招。 “好,凌绎说的,颜儿都听。”她极为配合穆凌绎,极为捧他的场,很是有贤妻的模样,像在乖巧的听着夫君的安排。 穆凌绎看着颜乐对自己的顺从,眉宇间的怒气消散,温柔的抚『摸』她的小脸道:“颜儿真乖,那就请嬷嬷快些教你,然后你也可以放松放松,别明天迎接使臣太过劳累。” 他看着颜乐笑意盈盈的小脸说完,斜视跪在地上的三人冷冷道:“那还请嬷嬷快些教这两招。” 领头的春嬷嬷被点名,赶紧回话,“遵命。”她趁着这领命的机会起身,暗自庆幸着穆凌绎没有直接黑脸将她们赶走。但她也蓦然发现,这穆统领的话里时时刻刻提示着两招,两招?两招!怎么可能,自己可是准备了一大堆条例的,小到端杯饮茶,大到行礼问安,这些都是有明文规定的。 但她怎么可能反驳呢?她想自己也只能先教这两招,而后再回去复命皇后娘娘,再做打算了。 “那嬷嬷我们到正殿去,嬷嬷也先看看本公主的行礼方式,再决定如何指导。”颜乐淡淡的说完,之间拉着穆凌绎往正殿去。她轻推他坐到偏位上去,而后自己开始后退,拉开一大段距离。 她朝着站在一旁的嬷嬷们示意,而后端起架子,双手呈现一个好看的幅度,慢慢的放在腰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规范得嬷嬷无法开口指导,只呆呆的在一旁看着。 颜乐头微低,看着自己端在腰前的手,小脚微抬,一步半个脚印的距离缓缓想正前方的正位走去。 在距离正位只有半丈远的位置,颜乐停留下来,端在腰前的手缓缓抬升,在额头之高处停住,她身体弯曲,鞠了一躬,而后左脚后退半步,跪在地上右脚一并跪下,身体再次鞠躬。 穆凌绎并不是第一次见颜乐行如此周正的礼数,在她归来的早朝上,在举办的晚宴上,她都如此做过,只是自己未曾细想,她,从来都知轻重,都会礼节,只是不愿意被束缚,也不会因为知道的多被束缚。 她的灵魂始终是自由的。 与自己完全贴合。 自己在这朝廷快两年,心里还是拒绝着这里,想离开这里,尽管回去,自己又得当一道影子行事。 不过现在与之前相比还是有着极大的不同,自己想的是让颜儿开心,解决掉这里的恩怨,而后一起摆脱禁锢的一切,相守在一起。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目光深邃了起来,心中更加确定,她的凌绎,他的秘密不同寻常,所以他才会一直隐藏着,才会一直规避着,他在外的那些年一定是带着沉重的,而且就好似梁启珩说的一样,是带着神秘『色』彩的。 颜乐并拢着腿起身,她望向呆呆立在一旁的春嬷嬷,出声问道:“嬷嬷,这礼节行得周正不?”她知道自己的行礼已然是正规得不能再正规了,她见娘亲就是如此行礼的,梁依凝表姐也是,她们行礼的动作都规范得可以作为美姿欣赏了。 自己虽然没被教过,但自小练武而形成的架势,足以将这礼行得过去。 想来,还是有几分公主的风范的。 “灵惜公主的礼行得很是标准,那手抬的高度也是恰到好处的,”她边说着,晃动她有些宽的身板来到颜乐身前,绕了一圈将颜乐从上到下的打量,而后继续说: “但是公主,比端庄的形体还重要的是女子的神态,就好比公主对男子,绝不可以笑得太娇媚,应以依凝公主为榜样,笑不『露』齿,纤纤玉手微微遮掩。” “这么说嬷嬷是觉得公主的一笑一颦太轻浮了?可公主只对我如此,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如此吗?”穆凌绎来到颜乐的身旁,他不满这春嬷嬷因为颜乐的歉让而得寸进尺起来,竟然指导起她的习惯。他知道他们是未婚夫妻的身份虽然未被写入圣旨传达下来,但那也是皇帝亲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同意的,所以这春嬷嬷根本不敢反驳自己的话。 “穆统领恕罪,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是觉得公主的行为太过稚气,在外人面前如此表『露』情感,是不好的,公主与穆统领恩爱,行为也应该止于礼数。” 春嬷嬷到底是宫里的老人,说起礼数自然就硬气起来,而且依凝公主说得对,依萱公主还小可以妄为,但灵惜公主已经不小,明年年初已经要为人『妇』,明天又是要出迎使臣,是代表着皇家的,不能胡来。 要是在使臣面前奔着穆统领的怀里去,势必让使臣们觉得皇室公主轻浮。 她想着愈发觉得自己十分的正确,又因她的个子比他们俩都矮,所以脖子高扬起来,继续说道:“特别是公主这说话的语气,不应该太过娇气,虽然是在对着穆统领说,但外人也是实实在在听在了耳里,于一些心怀不轨的登徒浪子听了,实乃不堪。” “嬷嬷说得甚是有理,本公主会在使臣来时注意的,而嬷嬷话里要本公主想依凝表姐学习的话,那嬷嬷也无需再教了,该怎么做,本公主都懂了,明日一定依着那样的方式来。”颜乐的话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逐客之意,她次次都将梁依凝看得透彻,起初是因为喜欢,现在是因为好奇,好奇她的心境是怎么样的,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哥哥,她不怎么相信她是哥哥口中那个为了地位而喜欢哥哥的人。 但也真的想不懂,她为何没有爱屋及乌。 哥哥与自己.....她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 自己和哥哥那样契合,不应该会惹她厌恶的。 颜乐莫名惊醒!不止知梁依凝,是梁氏的几个人,都讨厌自己,梁依萱梁启珩亦是,她惭愧的摇头,无奈自己与他们这梁家真真是八字不合。 穆凌绎见颜乐说完后一行老『妇』人还不情愿的立在原地,心里不觉的不满她们不听他的颜儿的号令。 “公主已经发话了,你们还不退下,”他的声音不温不火,却透着不可违背的威严,春嬷嬷只能打消了赖在着的念头,领着三人回去,路上又差一了一个随从嬷嬷去和梁依凝禀告她们这一趟的经过。 颜乐回神望着已经出手拉着自己朝他怀里去的手,蓦然觉得好笑,故意避开,故作正经道:“穆统领,行为举止要止于礼数,怎么这才教过,你便忘了。” 她虽然如常说着,但眼里却是掩不住的俏皮笑意。 穆凌绎眼里尽是宠溺,他配合着她道:“颜儿说得极是,但嬷嬷也说了,是在外人面前,”他说着笑意无限扩大,猛然伸手将颜乐扯进怀里,紧紧抱着,低低说:“但只有我们两人时,想怎么肆意妄为,还是可以的,反正没人知道。” 颜乐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前,轻轻推着他,不顾眼角已经笑弯,继续严肃道:“穆统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谨慎些好。” 穆凌绎见她玩意渐浓,也不揭穿她,而且为了将她逗得更加开心,继续配合她道:“颜儿说得有理,但是颜儿你忘记了吗?于你,我是坏坏的,喜欢耍流氓的,所以...怕是克制不住的。” 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就已经埋进她的脖颈处轻吻。 颜乐的手不自觉的从他身上移开,她被他的轻吻和轻咬惹得su麻,身体软软的,全靠勾着他的脖颈带着。 “凌绎,你会害颜儿难受的,”她其实是很享受的,但她不能如此说,会反过来还凌绎难受,乃至失火的。 穆凌绎不舍的抬头,望着同样已经眼神『迷』离的颜乐,无奈说:“果然是不可以太快尝到甜头,不然总是忍不住得想要更多,想进行得更shen入。” 他的yu望已经被之前看得清清楚楚的酮体点燃,他的颜儿,彻底展现在他的面前,叫他怎么能理智得下去,他现在脑子里时不时都会浮现她白皙,但却透着红晕的身体。 他想要她,很想,想得自己好似得先自行解决一下yu望了。 颜乐察觉到已经太晚,她的凌绎已经难受了,她低低笑出声,好笑道:“凌绎,我原先还以为你是清心寡欲的呢!没想到......这么火热!” 穆凌绎没想到自己在颜乐的心里还会有清心寡欲的时候,他面对她,时时刻刻的去将她拥入怀里,想一亲她的芳泽,时时刻刻躁动着,浮想联翩着,却没想到他的颜儿全然不当回事。 “颜儿,”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小不满,“我一直很火热,很强势,你要重视,知道吗?”(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章 主导着他们的神秘国师 颜乐的眼睛已经恢复天真的明亮,单纯的看着穆凌绎,有些不解道:“一直?可是我们从一开始就一直抱在一起睡觉,但到现在最实质的也才发生,我还以为凌绎是......觉得颜儿......没有诱『惑』力。” 她说得是她内心最大的疑『惑』,她想着自己和凌绎从天机楼相识到现在,已经有好几月了,虽然外人一直以为他们只相识一月,但他们已经算相爱很久了。 凌绎一直没有真真正正的要了自己,最重要的是两人从连城回来开始,几乎天天睡在一起。 她突然有了挫败感,小手粗暴的扯着穆凌绎的胸襟,拉着他靠近自己,嘟着嘴不满道:“凌绎,你觉得我哪里没有女人味吗!” 穆凌绎无辜的摇头,天知道他为了忍住yu望受了多大的折磨,他已经越来越怕自己,会不会到能真正拥有颜儿那天变得不能rendao了。 但他的颜儿,这个惹得他整天浴花粉身的颜儿,竟然怀疑他的能力! 他手勾着她的腰紧紧贴住自己的身体抵在她的耳边魅『惑』的问:“颜儿,那我的男人魄,力,你可感受到了?” 他蓦然觉得自己万分委屈,明明忍的难受,却还要被怀疑,他决定了,婚后,他要让他的颜儿认识到她的严重错误,而后在身下球饶。 而想到此处,穆凌绎的yu望又更加肆虐了。 颜乐的身体蓦然一僵,完全不敢『乱』动。 她轻轻推开穆凌绎,眼里尽是认错的可怜深情,眼里好似泛着泪光,弱弱的说:“凌绎~你坏,颜儿不敢怀疑你了,你快松开。” 穆凌绎被她求饶认错的神情惹得更加的抑制不住,他极快的松开她,安抚她道:“颜儿乖~先在这等着好吗,我出去冷静一下。”他眼里都是窜动的火苗,声音低哑得吓人。 “不行!” 颜乐的回答出乎穆凌绎的意料,疑『惑』的问:“颜儿,怎么了?” “凌绎是我的,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不能去找别人,也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你这『迷』人的模样,不行!我会吃醋的!”她的态度极为坚决蛮横,说完拉着穆凌绎进到内室去,她极快的将门关起来,而后挂上门的『插』梢,确保别人闯不进来。 穆凌绎喜欢颜乐霸道且诚实的模样,任由着她将自己带着床边,而后将自己推倒在床上。她柔软的身子附在了上来,声音糯糯的低语起来:“颜儿亲亲凌绎,抱抱凌绎,凌绎就不难受了。” 她的吻杂『乱』无章的落在自己的脖颈处,而后是被她扯开衣服的胸膛处。 穆凌绎的心被撩拨得全无理智,他一个翻身反转两人的位置,反过来将吻落在颜乐的脖颈处,喃喃的解释道:“得颜儿给我亲亲,抱抱,才能缓解。” “好,凌绎,你想要就要去吧,但你千万不能对别人这样,不然......”她的话里蓦然有了警告之意,带着强势。 “不然?”穆凌绎停下了吻,认真的看向颜乐,他觉得她这话其实是带着怒气的,所以他应该认真对待,不能让他的颜儿以后因为误会受委屈,受情伤。 “不然我会不要你,凌绎不能碰别的女人!知道吗!要和爹爹一样,只能娶娘亲一个,只能和娘亲一人生孩子!”她懂凌绎会一心一意,但一心一意之下,她还要他只能做她的专属!心是她的,身体也必须是她的! “我的颜儿的占有欲好强,我好开心,颜儿你放心,我不会碰别的女子,对于别人,我根本没有兴趣,提不起兴趣。”穆凌绎心里的愉,悦程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他爱极这蛮横的颜乐了,他很爱她的对自己的占有。 他想她越自私越好,说明她越在乎自己,越想要自己。 “哼,那凌绎你刚才要出去怎么冷静,难道不是找别人排解吗?”颜乐还是有些小生气,她觉得这个事情严重了,要正视。 穆凌绎的心被颜乐可爱的小表情惹得软得一塌糊涂,低低笑着,语重心长起来,他的声音邪魅,缓缓道:“颜儿,排解的办法有很多,如果是我自己排解,我会去冲冷水,但如果颜儿要替我排解......那就不一样了。” 他好似有着坑害颜乐与他一起做坏事的本事,这话一落,惹得颜乐心疼他,很主动的要帮他。 “凌绎~现在天气冷,你冲冷水我会心疼的,你说说我该如何帮你,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去冲冷水了。”颜乐眼里哪里还有强迫穆凌绎不能走要做承诺的怒气,变得十分的柔情。 “那颜儿,你fumofumo我好不好,”他轻轻将她的小手抓在手中,而后在自己的胸膛上慢慢fu『摸』着,慢慢的延至身下去。 颜乐的脑子轰然一惊,她好似懂得自己抚『摸』的真正目的地在哪了,她的脸烫得难受,眼睛也好似不自然起来,木讷的睁着,硬是眨不了。 穆凌绎还是极抑制的,他只将颜乐的手反到他的腹部之上,而后引导着她顺着圆圈『揉』动起来。 颜乐顿时松了口气,她还在想自己在触及凌绎的yingsi部位之后要作何反应,以后要如何自若的在他怀里撒娇。没想到这是腹部,这没什么,反正凌绎的上半身,红果果的自己都看过了,怎么还会怕初莫呢。 “凌绎乖~颜儿帮你,”她一个用力翻身,将穆凌绎置于她的身夏,而后更为自在的在他的腹部轻柔。 穆凌绎慢慢缓解自己的气息,他安抚自己,劝说自己,现在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他抬眸看着极为认真的颜乐,不免得又期望她的主动。 他不住的吞咽,看着颜乐红润的唇,低低的出声,“颜儿,你再亲亲我可好?” “好,但这次,颜儿要给凌绎留个印记,要留久些。”她扯开穆凌绎的衣领,埋在他锁骨之前亲吻起来,而后慢慢的选好位置,轻轻吸吮,啄咬起来。 “凌绎,你是我的,”她低低的说着,加重了吸吮,直至穆凌绎胸前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一个深入肌肤之下的红印才罢休。 就如颜乐会不可止的发出串息声和shenying声一样,穆凌绎也开始喘着初重的气息,开始从口中发出轻盈的呼唤声。 “颜儿~” 颜乐很满意她的杰作,而后又了继续的念头。 “凌绎~,颜儿给你多留几个,好吗?” “好,”他全然被她的柔情蜜意蛊『惑』,任由着她将衣服全部拉开,俯身在他宽敞的胸膛之前随意吸吮,轻咬。 穆凌绎觉得,颜乐这行为好似真的安抚了他的造动,让他的心情得到了很好的缓冲,变得轻松瑜悦起来。 只是,别处的间艇和姜印,怕还是只能由柔动来缓解。他任由着颜乐尽兴,而后自己慢慢的柔动夏身,缓解间艇之处不畅的re血。 许久,两人同时停下。 颜乐夸坐在穆凌绎的腰间,满意的看着穆凌绎满身粉红问-痕的胸膛,满意的望向穆凌绎,坏笑着问道:“凌绎,你可喜欢?你现在是我的了。” “喜欢,但颜儿,有无这些,我都是你的,只属于你,我永远是你的人。”穆凌绎双手环住她的腰,要她躺下,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休息。他手轻轻的抚弄着她的背脊,淡淡的说:“永远是没有尽头的。” “颜儿懂,”她懂永远的意义有多深,有多重。 穆凌绎的笑容和心里的暖意无限扩大,他真是很感谢老天给了他遇见颜儿的机会,更给了自己与她相爱的机会。 于自己,有了她,便拥有了一切。 颜乐渐渐的沉睡过去,说到底她还是为救梁启珩花费了功力,是真的需要休息。 而穆凌绎,在听到与宣非特约的暗号之后无奈的起身,他动作极为轻缓,小心翼翼,他将颜乐的睡姿摆摆好,被她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看着她睡得沉稳才放心离开床边。 他到妆台桌前去,借着镜子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上杂『乱』的wen痕,他甜蜜的笑着,慢慢将自己的衣服穿戴好。他的颜儿真的很撩人,真的很魅『惑』,这样的宣示她的占有权反倒让自己的心更加暖了。 他不放心的走至桌前去,轻声安抚她道:“颜儿乖~我就在屋外,待会就回来。”他满含笑意的眼睛看着颜乐还是沉沉的睡着,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而后才从窗户翻身出去,到屋后与宣非会和。 宣非尊敬的向穆凌绎行礼,然后废话不多说的从怀里拿出一沓信封封住的密卷交至穆凌绎手中。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做了多年暗卫,有朝一日竟然会当起护国暗卫来?这是什么艰巨又光荣的使命? “主子,暗卫初柏在将资料送出来时说,即令其实是含蕊小姐要求发出来的。”宣非强压心中要吐槽的无奈缓缓开口,他真真不懂,含蕊小姐是一个极冷漠如霜的女子,怎么会突然回暗卫门管事呢,难道她是要和主子作对!阻止主子肆无忌惮的违反规定吗!? 极有可能,因为她和主子一样,都有权利掌管暗卫门。 穆凌绎少有的疑『惑』,但也莫名有些轻松,“她回去了就让她代管门里的事物,悟前辈之事如若被她发觉,也不必瞒着。” 在宣非眼里,含蕊是一个极为理智冷漠的女子,她身上那锐利的光芒是一般男子都不及的,她的理智也是与主子一样的,但现在,主子触及了多项门规,只怕含蕊是回来整顿暗卫门的。 “主子,我怕她会想推翻你。”于宣非,穆凌绎对他还有着救命之恩,所以他才一直事事以穆凌绎为先,把他当主子,而不是门主。 穆凌绎丝毫不在意那含蕊回来纠正他,相反他有了连暗卫门都卸下的念头。 “含蕊如若真的愿意接管,我会退让。”这样他也可以和颜儿云游四海,无拘无束。 宣非被穆凌绎的话一惊,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他的主子如果卸任了,那自己就不能再跟着他了,他不想如此,所以生硬的扯开话题。 “主子,我探得使臣之中真如你所料,是藏着秘密的,那来和亲的两位公主,其中一位与伴她们而来的臣子已经暗生情愫,路上生出许多事情,所以才将路程延迟了好几天,而且这其中有一位主导着他们全部人的国师随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一章 暗门密卷 宣非饶有兴趣的说着,脸上的紧张缓解了许多。 “你不确定是哪位?”穆凌绎极敏锐的察觉到宣非这话不清不楚。 “回主子,你一定想不到,来的是双生子公主,而且我打探时急,已然分不清了。”宣非蓦然才觉得他这任务完成得不周全,语气里带着挫败。 “事情好似会很复杂。”穆凌绎的眉头已经微蹙,他不想来的事情太过复杂,太多难解决。 他想快些解决真正的事情,然后可以快些离开这,他已经不止要回暗卫门了,更加重点的是他在朝廷为官的期限快到了,他一直被别的事情阻碍,没法真正的为他的颜儿,大哥报仇。 穆凌绎蓦然有些无力,他觉得事情发展的方向真是他始料未及的。 “主子,我在来时绕过一行太监,听见他们说你和武将军都会被请着去参加,武将军是终于能在使臣来时不用镇守边疆,而你会被要求在使臣面前展示你的破案本领。” 宣非并不知道这些多出来的事情意味着什么,所以不免说得轻松。 但穆凌绎不同,他发现皇帝是打定了主意要将他和颜儿同时推出去,还有武家,看来这皇帝连伪善的面具也想撕破了。 他开始明白,为何尹禄的阴谋要酝酿带现在,那是因为他一直无法成功,这位外表憨憨的皇帝,实则非常聪明,他隐隐中一直的压制住了尹禄。 而且悟前辈今晨的话也表明了,这宫里还藏着一位想颠覆朝局的暗卫门旧人。 这平静的皇宫,其实已经起了暗涌。 穆凌绎示意宣非去盯着苏祁琰下落一事,而自己则拿着档案回了屋里,他就坐在床不远处的圆形檀木桌边,一边看着宣非从暗卫门档案库里调出来的密卷,一边盯着床上沉睡的人儿。 他不时抬眸,眉眼里尽是柔情蜜意。 他的颜儿白天睡得如此多,晚上该得睡不着了,他失言哑笑着,继续低头看密卷。 颜乐直至傍晚才醒了过来,她先是感觉到漆黑的屋内慢慢被烛光照亮,而后就是床边一个身影将亮光全部挡住。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听见身影已经出声唤她。 “颜儿,该醒了。”穆凌绎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丝毫不因为颜乐赖着不动而不耐烦。 颜乐微眯着眼睛,不舍得从舒适的柔软床褥上起身,她抬起双臂,声音软绵绵的说:“凌绎,颜儿要抱抱,不然起不来。” 她声音愈渐娇气,脸上的小表情也可爱了起来。 穆凌绎的心柔软了一塌糊涂,声音被她影响得也变得慵懒,他伸长了手去将她捞至怀里,紧紧抱着她,蹭着她耳边,低语道:“我真是爱极了颜儿这撒娇的模样,好想抱着不撒手。” 颜乐没想到他出口竟然就是纵容,精神瞬间饱满起来,从他怀里抬头,小指头轻轻戳在他的胸膛道,娇气的声音里故意渲染开一丝小不满,抗议道:“凌绎~你会惯坏我的,我会变得招人烦的!” 穆凌绎蓦然觉得这主意不错,把他的颜儿惯坏,她以后就得依赖着他,而且别人也不敢再惦记她了。 “颜儿这么可爱了,怎么会被嫌烦呢,倒是这个惯坏你的主意不错,可以让你以后离不开我。” 他说得魅『惑』,修长的手指轻轻在颜乐因睡眠而温热的小脸上轻轻抚『摸』着。 “已经离不开了,不离开了,颜儿要赖着凌绎师兄,不过凌绎师兄这话也提醒了我,我也要对你如此做,好不好,”她俏皮的眨着眼睛,古灵精怪的望着他,而后还觉得这话不过『迷』人,继续强调道:“凌绎,颜儿也惯你,宠你,好不好?” 穆凌绎不住的点头,轻声答她:“好。”他想自己的情话总是能换来颜乐更深的情话,真是极为值当。自己要多说,这样反过来也能时时刻刻感受到颜儿甜蜜的爱意了。 “凌绎,我饿了,”颜乐的话题也是转的颇快,突然就谈论起今日的晚膳来了。其实她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睡的太久,未免太过不正常,所以想支开凌绎一小会。 穆凌绎并未察觉颜乐的异常,因为于颜乐的身体,他已经检查过,脉象平稳,虽然显示着动气过,但丝毫不会起任何不好的影响,所以他又轻笑着答了声好,从床上起身出了内室,去找盼夏布置晚膳。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脚步跨出门,极快的坐正盘腿,然后运功调息,她极快的发现自己身体并未大碍,只少了那一点得不足挂齿的功力。她轻松愉悦的心情又回来,而后穿着绣鞋下床去,她看着坐上一沓穆凌绎还没收起来的密卷,有些疑『惑』的拿起。 颜乐立于桌旁,借着明亮的烛光认真的看了起来。 发黄的宣纸上的清晰字迹,好似会窜动一般,全都排列整齐的往她眼里起,而后在她的脑海里自主分析了起来。 这是人口档案,而且还是跨越前后十五年的迁移人口名录,她记得凌绎说过,这样的机密要闻只有朝廷专门的部门掌握得到,就连他要查,也需要去存放档案的那个官府查,怎么突然会有这么多原件出现在这。 她记得上次凌绎给他看得五大悬案,是手抄,不是原件。 想到这,她细心的找出密卷的第一页,想看看起始页眉标注的是什么。 她将密卷按年份排放,没看到标注,却在一大堆纸张之中看到了信封,上面俨写着四个大字:暗门密卷。 暗门?为什么听着不像朝廷的部门,难道抗暝司有这样一个部门吗? 穆凌绎从屋外进来时就看见颜乐坐在桌边,他依着桌面上恢复整齐的纸张就可以推测出,他的颜儿已经大致看过了。 他将手里的托盘放至桌上,柔声询问颜乐道:“颜儿看出什么了?” 颜乐纤细的手指指着信封之上那些得周正刻板的四个大字,低低念出:“暗门密卷,暗门?抗暝司里面的分支吗?” 穆凌绎轻笑,他虽然已经没打算瞒着颜乐,但还是被她剑走偏锋的思维逻辑逗笑了,他从托盘里拿出砚台,就着里面一滴清水细细研磨开来,慢慢说:“抗暝司里面有个类似的分支,不过叫密门。” 颜乐懂得他这话的意思,这些密卷不是从抗暝司带出来的。她突然默了声,她想起凌绎是有秘密的,所以这些密卷会不会和他真正的身份有关。 她没有再提问,她想等凌绎亲口说。 穆凌绎微微惊讶于颜乐的沉着,他想她明明如此在意自己,却还是时时刻刻给着自己无限的自由,自由的决定自己何时再将秘密告诉她。他好似又多了解了他的颜儿一些,她不是个喜欢探究的人,至少她不喜欢追问,她喜欢别人的坦白,就好似她对曼儿和颜陌也一样。 但想到她以对别人同样的标准来对待自己,穆凌绎的心蓦然很是失落。 他喜欢颜乐的占有,颜乐对他的蛮横。 他微蹙着眉,放下了手里研磨的小墨块,去将在椅子上坐得好好的颜乐抱到自己怀里去。 颜乐突然被腾空,双臂本能反应的去勾住穆凌绎的脖颈乃至在被他圈禁在怀里后,还紧紧的扒着他的肩膀。 她好笑的看着穆凌绎,声音轻快的说:“凌绎,我还以为我们终于要一起干干正事了呢。” 穆凌绎看着她的话题离了刚才的话,丝毫没有追问他的意思,心里变得激动,他的眼里竟然有了委屈,语气里带着不满。 他压抑着不知名的恼怒,低低说:“颜儿,我觉得你不在意我了,一直以来,你都没有yu望来了解我的过去,来追问我的过往!” 颜乐被他突如其来的抗议弄得有些疑『惑』,满脸无辜,“恩?什么和什么?我听不懂耶~凌绎。” 穆凌绎被她一脸天真弄得心里的怒气更盛,她明明心思细腻,却总是不往自己隐藏的事情上去怀疑,是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过去和秘密没什么好在意的。 他低头似宣泄一般的去轻咬颜乐的唇,惹得她更加疑『惑』。 颜乐并没有推开穆凌绎,也没有去因为吃疼而生气,她故意将自己柔软的小舌伸了出去,化解穆凌绎的急躁和粗暴。 这样的反差震惊了穆凌绎,他离开她的唇,害怕自己再继续会伤了他,而他也怕他的颜儿又会和之前一样,给他来个硬碰硬,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压抑着声音,委屈巴巴的说:“颜儿,我都这般明显的了,你还不问问吗?” 颜乐恍然大悟,目光极快的从他脸上移开,望向桌上的案卷,她懂了,原来凌绎是因为做好了坦诚的准备,才会将这样的密卷随意展示在她的面前。 但颜乐又些好笑,凌绎,竟然渴望自己追问他,难道他不觉得追问太过容易引发冲突吗?她讨厌冲突,她不想和凌绎发生冲突,私自下水那事惹得她害怕争吵。 她回头望着一脸期待的穆凌绎,蓦然觉得好笑,又生起了打趣他的心。 她眼里闪过狡黠,故意装作小心翼翼,压低着声音说:“凌绎,你是想说你之前是从事盗/窃行业的吗?” 这会换穆凌绎天真懵懂了,他疑『惑』又『性』感的鼻音一出,颜乐就顺着计划好的剧情开始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二章 我会一直患得患失 她突然正『色』,清了清嗓子说:“凌绎,其实我一直都有怀疑你,从你喜欢独来独往,衣橱里都是如同夜行衣的衣服,现在又是原件密卷,我几乎可以确定,你之前是个小偷!” 穆凌绎被她眼里强压的笑意和脸上强装的正经逗笑,他想他的颜儿真是将他观察得仔细啊,他是喜欢独来独往,所以他经常给跟着他的宣非找事情做,而且因为之前在暗卫门的习惯,他也喜欢在衣橱里放着随时可穿的黑『色』衣裳,而且现在这原件密卷,如若不是有背景之人,除非用偷,不然不可能拿到。 他的怒气就那样的消散得无影无踪,而后好笑的看着颜乐,配合她道:“颜儿说对了,我练了十几年的小偷本领,为的就是偷你的心。” 颜乐的心情好得出奇,她真的很惊喜她的凌绎次次都会想着好玩的话来配合她,她还是用她的正经和小心可爱表情说:“凌绎,做小偷是不对了,你怎么可以知法犯法呢,以前的本领都用到正途上吧,别将来入了监牢,何况......” 她看着穆凌绎一脸宠溺,耐心的听着她瞎掰,故意给他抛出个悬念。 “何况什么?颜儿说清楚些。”他莫名的期待。 “何况颜儿的心,你不必偷,我可以亲自送给你。”她眼里的深情渐深,小手在穆凌绎的脸上滑动,最后忍不住凑上前去轻吻他的好看的薄唇。 穆凌绎刚想加深这个甜蜜的吻,就看着她离开。 他觉得颜乐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掌控着他的,乃至他的分寸,他的阵脚,在她面前一塌糊涂。 “颜儿,你总打『乱』我的计划。”他无奈的出声,心里却格外的甜蜜,他要好好珍藏他的颜儿送给他的心。 “凌绎,是你一直太迁就我,我才能引导你走我设置的语言陷阱,不如换你说说吧,这次我配合你。”她深知每次凌绎都配合她,纵容她,依着她的意愿来。所以她也愿意给凌绎同样的纵容和宠溺。 穆凌绎的心被颜乐的爱意溢满,但他也想起自己刚才要质问她的事情,他给自己短暂的缓解时间,而后又和刚才一样,正经的问:“颜儿,你该问问我的过往了,我都给你线索了,你还不『逼』问我!” 他说着,不满和薄怒又回来了。 颜乐终于明白穆凌绎刚才那简单粗暴带着报复『性』的吻为的是什么,她蓦然觉得穆凌绎有些怪异,她善解人意,理解他的苦衷,他反倒不乐意了。 她感觉委屈,眼里有了盈盈的水光,声音弱弱的说:“凌绎坏,我心疼你,不想『逼』你,你却质问我,我要生气了。” 穆凌绎被她突如其来的柔弱触动了心弦,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赶紧慌『乱』的安慰她。 “颜儿乖,颜儿不哭,是我错了,都怪我,”他的声音温柔得好似在哄着婴儿,但婴儿又怎样,他只哄颜乐。 穆凌绎的怒气和不满又被陡然熄灭,全没了一瞬之前质问时的气势,他的手轻柔的顺着颜乐的背脊,极为珍视的将她拥进怀里哄着。 颜乐蓦然笑出声来,她轻推他从他怀里出来,好笑的说:“不行不行,凌绎,我们重来好不好,你的气还没撒出来耶,我还是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渴望我的『逼』问。” 她真真被凌绎师兄打败了,这哄人的语气真真能把人甜得完全生不起气,委屈都消散殆尽。 “颜儿,我不敢了,”穆凌绎的声音温柔着,他修长的手指帮颜乐擦拭掉她自己还没发觉的泪水。 他不敢对他的颜儿凶,他的颜儿爱哭,他见不得她哭,她的泪总是落进自己心里,让自己的心抽疼。 颜乐觉得怎么越来越好玩了呢,她的凌绎真真是可爱,竟然因为自己几滴眼泪就全然没了脾气。 她声音里是收不住的笑意,她纵容穆凌绎道:“凌绎别怕,颜儿抱着你,你继续说,大胆的说。” 他看着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双环得紧紧的手臂,心里格外的踏实,他默了一会,还是决定出声向颜乐表达他的抗议。 只是这次的声音里没了不满和恼怒。 有的是无尽的委屈抗议! “颜儿,你对别人没有追根刨底的好奇心我很高兴,但对我,你不能这样,你该质问我,『逼』问我,霸道的要求我坦白,特别是你现在都看到了我的底细,你什么都不问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我和外人没什么两样。” 穆凌绎终于将心里最大的不满和悲伤说出来,他眼里带着期待和盼望看着颜乐,希望他的颜儿能给他一个暖心,充满爱意的回答。 他想要她的在乎,蛮不讲理,专属他一人的在乎。 颜乐沉默,她不曾想过自己的太过歉让会让凌绎觉得在自己心里,他和外人一样不值得她去探究,她一直以来都觉得凌绎守护他的秘密是他的自由,而于自己,他肯定舍不得伤害,所以自己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过问——只会增添他的烦恼。 她不知这样的想法会伤害他。 “凌绎,”许久,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沉思之后的低沉。 “我觉得无论你的秘密和欺瞒关于什么,都会是以为我好为出发点,所以我舍不得去『逼』问你,我害怕你会觉得越难做事,而且,我害怕与你产生分歧,与你发生争吵。” 她稍微停顿,深吸口气,带着悲伤望着穆凌绎,继续说:“凌绎,我们已经争吵过好几次了,其实我全记得,我不想那样的,我怕争吵,会把我们的感情冲淡。” 穆凌绎的心停滞了很久,他完全没想到颜乐不过问他的秘密与过往是因为害怕和他产生争吵。他也记得他们争吵的场景与细节,她的颜儿虽然每次都会极快的恢复,事后也没有因为那争吵与他生出芥蒂,但在争吵的那个时间,她眼里的痛是深入骨髓的。 那痛不仅将她淹没,也将自己的心刺得万分的疼。 他蓦然有了愧疚,低低的开口:“颜儿,对不起,我不该任『性』,我没能理解你的苦心,但颜儿,我能保证,争吵不会让我们的感情变淡的,我只会越来越爱你,你也是,对不对?” “会越来越爱,”这点颜乐无法否认,但,“但凌绎,渐行渐远的感情,也是会出现的。” 她不想两人因为有些所谓的不理解,和相互怀疑而产生一大堆麻烦的事情。 她从来都没什么应付麻烦事的闲心。 “颜儿,我怕了,我怕你会有一天对我寒心,而后变得不在意我,不爱我。”穆凌绎的心开始颤抖,他没想到在颜乐的爱情观念里,会有着心累退却的想法。 他真的怕自己有一天会失去她,而以她决然的『性』子,什么事都极有可能发生。 颜乐的眼里出现了安抚的情绪,她知道自己不吃硬的『性』格,每次凌绎的态度生硬了,她就会变得越生硬,仿佛两人身上都带着刺,毫不留情的往对方身上扎。但每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时,心疼都是翻倍的。 她心疼凌绎,凌绎亦然心疼她,那做这样的事情时,不就是自己找虐吗? “凌绎,不会的,我也向你保证,依我们的关系,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对不对,以后有什么事,你就像今天一样,询问我,好不好,你不发脾气,我也不会生气的。” 她柔着声音安慰穆凌绎,想尽力给他安全感。 “好,颜儿,我都听你的,我只要你爱我,一直爱我。”穆凌绎说得动情,话里蓦然渲染开卑微的情绪来,他的气息变得有些急促,向颜乐凑近,抵着她的额头,蹭着她的鼻尖想去吻她。 颜乐微微后退避开他的轻吻,双手捧着他已经闭上眼睛,微带着愁容的俊脸。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脾气,不满的正『色』道:“凌绎!我时时刻刻说爱你,都已经把自己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总是患得患失,你觉得我还有可能对别人这样吗?” 穆凌绎没吻到自己心中渴望的软唇,心里不免空落落的,但听着颜乐的话里又透着占有的霸气,心莫名又愉悦了起来。 他心里沾沾自喜着,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颜儿,我太爱你了,所以真的怕失去你,可能我会一直患得患失,那是没法改变的,因为你太好了,惦记你的人太多。” 他对她,一直存着危机感,因为想抢她的人真的太多了。 “那凌绎,穆凌绎,你听好了,我颜乐,只做你的女人,心里只能容得下你,别人不可能的。” 颜乐一字一字咬的极为重,极为清晰,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说得很清楚,她只能属于穆凌绎一人,她只会爱他,只会做他女人。 穆凌绎听着颜乐极为认真的表白着她的心意,眼里渐渐的有了水光,他知道他的颜儿爱他,一直都知道,但他还是要不时的听她说爱他,他才会安心,因为自己太爱了她了,爱得已经无法设想离开她会变成什么样。 “颜儿,我爱你,很爱,爱进了骨子里。”他很严明的诉说着,已经忍受不了对她的渴望,极快的去含住她因为生气而微撅着的唇瓣。 穆凌绎吻得很深,他好像想将颜乐吞下一般,急着占有着她的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多谢皇舅母的好意 颜乐的气息变得急促,但她舍不得推开正在渴求她的凌绎,她说过他会纵容他,不止是说说而已。 穆凌绎吻得动情,不住的收紧环在她身上的手臂,他紧紧的用着怀里的她,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颜乐感受着他的用力与霸道,不觉得轻笑起来,她笑着别开头,抵在穆凌绎的额前轻轻喘息。 她本想等自己缓过来开口调侃她的凌绎师兄,却听见他先开口了。 “颜儿,我爱你,爱得好怕太用力,会伤了你。”他蓦然好笑自己竟然将对她的渴求通过吻和拥抱宣泄出来。 他手轻轻抚『摸』她的腰,为她舒缓着,怕自己刚才真的伤了她。 颜乐本身并不怕痒,但却好笑他的动作,她的手到腰上去抓着他的手,拉着他继续和刚才一样环住自己。 她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笑意,甜甜的说:“凌绎,我不怕,你尽管用力爱我,我都承受得住。” 穆凌绎本来已经发泄掉一半的yu望就这样被颜乐硬生生的再次挑起,而且是翻了好几倍的强烈,他的喉结不住的下滑,上升,下滑,上升...... “颜儿,在床上,你也会这样纵容我吗?”他知道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所以他将话挑得明明白白,他喜欢调戏他的颜儿,他爱看他的颜儿因为自己而娇羞。 颜乐的心停滞了,她好似『乱』回答了什么很羞涩的话,她的脸火热的烧了起来,脑子里不自觉闪现着自己和凌绎亲密的画面,先是凌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凌绎覆在自己的身上g动着...... 她知道凌绎想的是什么了,她蓦然的从他怀里逃出来,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因为她刚才的话,就好似在向凌绎...faqing....一般! 好羞人! 穆凌绎见他的颜儿羞得不知所措,轻笑着起身,去将一直站在原地的她搂进怀里温柔的安抚。 “颜儿乖,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很克制的。” 这样的话本没什么,但在现在的气氛之下说,就显得格外的桃『色』,颜乐又往那处想去,脑子里是凌绎埋在她脖颈处,她胸前,她光洁的身子上亲吻的画面。 做这些事时的凌绎,真的很温柔。 “凌绎......”颜乐的声音有些延长,她说得有些害怕,“你说话变得情.『色』满满,我的脑子里....都是我们亲密的画面,好可怕。” 穆凌绎被她的话惹得格外的欣喜,原来亲密时的甜蜜,他的颜儿也会回忆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好笑的反问颜乐。 “颜儿,哪里可怕?那是我们爱的流『露』,你不喜欢吗?”他想起次次自己都被他的颜儿纵容,心里格外的愉悦。自己好像不用问颜儿会不会纵容,而是应该引导她来纵容自己。 颜乐一脸为难的摇头,无奈的说:“就是太喜欢了,才觉得可怕,凌绎,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妖,媚...” 她说着,想不到形容的词语,疑『惑』的望着穆凌绎。 “我的颜儿喜欢我的爱是对的,我也极喜欢,时时刻刻想着占有颜儿。”穆凌绎好笑她的小心翼翼,不过听着她喜欢自己的爱抚,心里是满满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他要她的身体也爱上自己。 “颜儿,你这样一面只有我知道,所以不用怕,好吗,我喜欢在g上主动的你。”他脑子里回味起他的颜儿『迷』离的看着自己,和自己说要的情形。 “凌绎,我要跑了,你说话真是越来越『露』骨了,我害怕,”颜乐抬手去把他笑得魅『惑』的脸胡『乱』『揉』捏起来,说着要跑却在过瘾之后扑进他的怀里,她娇嫩的声音在他怀里悠悠说着。 “凌绎,我也好爱你,什么样的你都好爱,爱得好渴望你了,怎么办,颜儿被你带坏了,不对,好像是颜儿带坏的你耶。”她说着脸在他怀里『乱』蹭,声音变得绵柔,就像一只撩人的小猫咪。 穆凌绎的心被她的撒娇惹得格外的痒,想不顾一切去占有她,却想起自己答应过她要等到成亲,无奈的压下情yu。 “颜儿,等成亲后,再让你知道我坏到什么程度,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得把我的颜儿喂饱了,将来成亲了,才能给我欺负。” “哇,凌绎师兄又来了,话一直在情,事上,好撩人呀!好害怕呀!好期待呀!”她夸张的说着,而后推开穆凌绎,一脸笑意的跑出内室。 穆凌绎故意在原地站了一会,看着他的颜儿浑身透着开心的背影,慢慢回味着她的话,她说自己撩人,很对,自己一直在撩动她的心房;她说她害怕,但却格外的兴奋;她说...她期待,原来她和自己一样期待,一样期望成为彼此的人。 他极开心的跟在颜乐身后,到正殿见她已经在一桌饭菜前坐好。 穆凌绎眼里含着极深的笑意,看着颜乐开心的和盼夏谈话着,他慢慢行至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单纯的笑颜瞬间变得娇媚,往自己身上靠。 穆凌绎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佑获,敞开了怀抱拥住她。 “盼夏,你看凌绎这样子像不像一个”她故意拉长了声音,转头朝穆凌绎俏皮的眨眼,而后才继续说:“陷入爱情的痴男。” 她说着掩不了笑意,好听的笑声渐传出来。 盼夏想点头又不敢,所以只能强忍着笑意,她也觉得这姑爷对自家小小姐已然没了一丝脾气,时时刻刻宠爱着自己小小姐,迁就着她来。 穆凌绎任由着颜乐笑着靠在他的脖颈处,他享受着她的气息环绕在自己周围。 “颜儿说什么就什么,盼夏姑娘想笑就笑,但是颜儿,你比喻了我,你会如何比喻自己呢?”他喜欢他的颜儿和别人谈论自己,喜欢她将自己当做她的来谈论。 颜乐慢慢收敛了笑意,悠悠的回答他,好似已经想好一般。 “我是爱着痴男的痴女呀,凌绎,你是什么我都爱。” 穆凌绎失笑笑着,低低的出声:“颜儿还是时时刻刻说着情话,真好。” 盼夏看着极为恩爱的两人,欢喜的退下,却在殿门出看见了一大批由春嬷嬷带领的宫女,她们手中的托盘放着华丽的衣裳,而最后的太监,他们的两人为一组的抬着箱子进来。 盼夏被这仿佛赏赐的画面惊着,赶紧在还没被春嬷嬷盯住之时,跑进屋知会颜乐和穆凌绎。 颜乐本来窝在穆凌绎的怀里,满足的喝着他吹温的汤,见盼夏说来人是春嬷嬷领着进来,赶紧和穆凌绎拉开距离。 “凌绎,装着点,别惹她闲话,我最怕应付麻烦事了,”她轻声提醒已经黑脸望向殿门的穆凌绎。 穆凌绎对颜乐温柔的回答好,但望向进来的春嬷嬷时,眼神却凌厉得春嬷嬷打颤。 春嬷嬷来时本来又带着底气,但偏偏在对上穆凌绎的眼神时,气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想就算皇后娘娘会偏向她,但现在皇后娘娘不在啊!就是这戾气满满的穆统领突然杀了自己,皇后娘娘也是没办法的啊! 她胆怯的低下头,带领着一行人跪在正殿上要向颜乐和穆凌绎行礼。 但她们还未真正跪下,就被颜乐出声阻止。 “春嬷嬷不必多礼,有事直接说。”她不喜欢行跪拜之类,同样也不喜欢被别人如此对待。 春嬷嬷不解自己和颜乐有过那一段不和气的接触和相处之后,她却全没了刁难的意思,让她来时准备好的撑腰话语都无法说出口。 她蓦然觉得颜乐这样的姿态更高雅,不是用强权得来的贵气,是天生带着的,待人平和却高高在上的贵族之气。 颜乐不解这春嬷嬷的眼神怎么突然和善了这么多,疑『惑』问:“春嬷嬷?有事?” 她望着她身后一行满手而来的宫女太监,莫名觉得真正的麻烦来了。 春嬷嬷说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老人,她极快的回神,侧身想颜乐解释她们一行人的来意。 “启禀灵惜公主和穆统领,这是皇后娘娘为灵惜公主这些天迎接使臣所备的服饰。”她说着,已经摆手,要已经排序好的宫女依次上前。 一名端着遥见是橙红『色』绸缎衣裳的宫女上前,春嬷嬷介绍道:“灵惜公主,这套是朝霞柔纱裙,是明日一早迎接使臣要穿的。” 又一名宫女上前,是一套看着实在的白『色』简服,春嬷嬷介绍道:“这套是骑『射』服,适合灵惜公主与斌戈国公主比武时穿着。” 又一名宫女上前,一席蓬松的蓝『色』纱裙,春嬷嬷介绍道:“这是晚宴要穿的,玄蓝锦丝裙。” 接着是五名宫女一同上前,春嬷嬷介绍道:“剩下这些,是接下来几天公主随意穿的衣裙,皇后娘娘说,公主所着衣裳不是宫中衣匠所裁,难免有不周到之处,代表不了皇家的贵气,所以请公主务必要按着这安排好的服装来穿,还有穆统领,皇上在皇后娘娘处听说您在这,要您明日也出席,武将军亦会一起。” 穆凌绎已经知道,所以只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颜乐没有想春嬷嬷想象中的一样,她没有推脱,也没有抓着穆统领要出席之事再问别的,只淡淡的说了句:“盼夏,都收下。” 盼夏遵命的点头,领着宫女太监将东西都抬进内室。 春嬷嬷看着后面两箱金银首饰,提醒道:“公主,那些衣裙相对应的首饰都在箱子里,还请分辨好。” “知道了,多谢嬷嬷提醒,也请嬷嬷回去告诉皇舅母,多谢皇舅母的好意,灵惜既然答应了以公主的身份出迎使臣,便不会丢了皇家的颜面。” 她想起那日离家,娘亲也格外谨慎的吩咐了细节,想来在她们眼里,她们都觉得女子在代表着脸面的第一件事就要穿得华丽。其实颜乐想反驳这样的思想,女子穿得太过美艳去陪笑,是很伤自尊的行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想要两个凌绎 穆凌绎觉得,他的颜儿本来就美艳得动人,现在还要精心打扮,怕是会成为明日的焦点,但这个事件的触使者居然是那个待颜儿异常和善得的皇后娘娘,看来这看似无常的皇后,心底有着别样的心思。 尽管颜乐不怎么愿意,但她懂该怎么做,她出声再次表明。 “春嬷嬷,退下吧,本公主做事有分寸。” 话都说到如此的份上了,春嬷嬷当然只能离开。 颜乐看着又归于平静的正殿,极快的又窝回穆凌绎的怀里去。 穆凌绎侧头看着走出去的人,庆幸他刚才出内室时将密卷都放在怀里带出来了。不然有任何遗失,追查起来就复杂了。 他收拾好心情看着颜乐已经又回到自己的怀里,本来因为落空而愤怒的心被抚慰得愉悦。 “颜儿真乖,”他抱着她,伸着手夹着菜喂给她,继续说:“乖得都受委屈了,我真是心疼。” 颜乐好笑自己一点儿情绪在穆凌绎那都被重视,心里暖暖的,慢悠悠的回答他:“凌绎呀,你一心疼,颜儿的心也疼,不过想到明日凌绎会陪在颜儿身边,颜儿又开心了。” 穆凌绎笑得更深,继续喂她,继续说:“颜儿,那我给你『揉』『揉』,你别疼,”他抬着搂在她腰间的手就那样的往她心口去,想去触『摸』她柔.软.的.胸.前.。 他的笑容格外的邪魅,让颜乐不禁看得痴痴的。 “凌绎~你又耍流氓了,但是颜儿不懂耶,为什么你耍流氓的时候会这么『迷』人。”她一脸天真的不解,说得格外的绵软,惹得穆凌绎也痴痴的看着她。 “颜儿也同样的『迷』人,颜儿,我在怕你明天会太过美,别人看了会动心,惹来麻烦事。”穆凌绎将他最大的烦恼说出来,明日是主打和亲目的的外交,所以无论皇家官家,所有适龄的男子女子都会受邀参加,他怕到时太多年轻男子,会争着抢着要来讨他颜儿的欢心。 颜乐全然不知道那些,她沉溺在穆凌绎对她的痴『迷』中,心中格外的开心。 “虽然呢,我不能不知羞的承认我好看,但是呢,我觉得凌绎这话说得有理,所以我觉得了,照着这衣服穿之后,脸上不能带一点儿妆,这样别人漂漂亮亮,我就显得毫无特别,就被比下去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点头,觉得自己还得不知羞的承认自己聪明。 穆凌绎见她说自己会被别人比下去,蓦然不乐意了。 “但是我不想我的颜儿被比下去,我的颜儿是最美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不情不愿。 颜乐细心的察觉到穆凌绎的情绪矛盾起来,惊呼道:“凌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 “恩?”穆凌绎见她突然激动,有些不解。 “你很自虐耶,好可爱啊!”颜乐真真被穆凌绎的模样惹的心软,她不『逼』问他他委屈不满,她现在要朴素出席,他怕她被人比下去。她的凌绎为什么那么可爱!那么矛盾呀!哈哈哈,简直就是个小媳『妇』! 穆凌绎霸道的欺身上前,将她紧紧搂进怀里,g着她柔.软.的.身.体,不满道:“颜儿,我说过你不能说我可爱。” “凌绎,你好可爱,我好爱,怎么办?” “...好吧,颜儿可以说我可爱,但以后要这样连着说。”穆凌绎只能妥协了,他喜欢颜乐时时刻刻说着爱他,这样他可以勉强接受可爱那个词汇吧。 “好呀,很顺口,”她笑得眼睛弯弯,格外的好看,再一次念出声:“凌绎你好可爱,我好爱,好听。” “颜儿也好可爱,我也好爱。”穆凌绎笑着重复她的话,向她表达同等的爱意。 颜乐脑海里蓦然浮现了一个她极为欢喜和满意的想法,她开心的阐述着,希望得到穆凌绎的认同。 “凌绎,将来我们生个和你一样的男孩子好不好,然后我就有两个凌绎了,大凌绎和小凌绎。” 穆凌绎的脸蓦然黑了下来,他突然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而且这危机还是一出现,他就化解不了的!他的笑僵在脸上,木讷的拒绝掉颜乐的请求。 “不好。” 颜乐第一次被穆凌绎拒绝,突然有些傻眼,疑『惑』的反问:“恩?为什么不好?凌绎,颜儿给你生孩子你都不要吗?” “要,我要颜儿,但我们只能生女儿,颜儿,我好想和你生孩子。”他说着身体已经伙热起来,不断的磨撑着颜乐软绵绵的身子。 “恩~凌绎~别『乱』蹭,会痒~”她觉得自己真是不能受穆凌绎的窕逗。 穆凌绎感觉得到颜乐的身体变得滚烫,知道她和自己一样也被**填满,不敢再挑逗她,怕她又泪眼朦胧说着难受,自己会再也忍不住。 “好,颜儿乖,听话哦,我们婚后就生女儿,”他安抚她,希望引导她从边缘回来。 颜乐没忘记刚才的想法,小手顺着自己起伏的胸前,喃喃的念:“不要,要先生小凌绎。” “不行,只能要女儿。”穆凌绎莫名的坚决,他可不要来一个臭小子抢他的颜儿。 “为什么呀?凌绎,你这个样子,不留个男孩子我不会甘心的!我要小凌绎。”颜乐出奇的坚决,她真的很想看看小小的凌绎是什么样的,但这愿望现在只能通过这方法来实现呀! “颜儿乖,我们不要儿子,他会抢走你的,我不放心,”穆凌绎耐心安抚颜乐,需要她能体谅他的苦心。 颜乐莫名的醒悟过来,原来穆凌绎的心结在这呀!原来她的凌绎真的可爱到具体到各个细节。 “凌绎乖,不会的,颜儿心里的爱人是你,不会是小凌绎,小凌绎是孩子,不一样哦。”她反过来轻声安抚他,要他妥协。 “一样的颜儿,你都叫他小凌绎了,都拥有我的名字了,我吃醋了,”穆凌绎少有的不受颜乐的劝说,少有的坚持起他在颜乐对面的立场。 “凌绎~你好可爱,不过你倒提醒我了,有了女儿,你宠她不宠我怎么办?”她强压着笑意,没想到凌绎竟然会和小孩子吃起醋来,而且还是他们的孩子。 “颜儿放心,女儿也夺不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永远爱你,”穆凌绎格外坚定,他想他会爱小孩子,只是因为小孩子是他和颜儿生下的,说到底他的爱都是源自颜儿,所以不会存在谁在他心里超过颜乐的可能。 “那我们先不生了,这样我们之间还单纯着,情.事就都晾一边吧。”颜乐好笑穆凌绎之余还很欢喜他对自己的爱坚定成这个样子,所以故意要以不圆房来打趣他。 但穆凌绎,故意将颜乐的意思歪曲。 “好,颜儿说得对,我们都年轻,应该享受单独,无.节.制的生活,切莫要为了孩子而耽误了良辰美景。” 他说得一本正经,丝毫没有一丝说*该有的羞涩。 颜乐却羞的惊呼,无.节.制三个字太沉重了,直压她的心窝,她想起凌绎每次的压抑,而后还说怕婚后会伤了自己...... “...凌绎!又往那处说去了你!”她被脑子里联想出来的画面震惊着。 穆凌绎将颜乐羞涩得尽显娇媚的模样看在眼里,又不自主的..... “颜儿,我怎么会不想占有你呢,好想好想的,现在就想,你也要想我,知道吗?”他低低说着,身下已经...,全身又变得.热.血.澎湃。 颜乐就坐在他的怀里,直直的感受到他的轻yu涨得满满的,她不想看她的凌绎难受,她心疼他。 她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事情分他神,所以自顾的阐述起她今日是如何救的梁启珩。 穆凌绎听到梁启珩的名字。身体蓦然一僵,感觉将怀里的颜乐抱得紧紧的,生怕被抢走似的。在他的心里,梁启珩可是有着青梅竹马的优势呀,虽然这个优势被颜乐否认了,但还是存在过。 而且,他始终记得武霆漠说过,梁启珩和幼时的颜乐真的相处得来。他怕有一天梁启珩会来蛊『惑』他的颜儿,惹得本来就已经心软的颜儿愧疚。 他的颜儿可善良了,苏祁琰她都会愧疚,一个记了她十二年的表哥她一定更愧疚,不行不行,颜儿要开开心心的。 “颜儿,你救了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想看看她放下了多少,会不会和在苏祁琰一事上一样,耿耿于怀。 “我不想揣摩他怎么想,但凌绎我觉得如果他真如启诺所说,那应该不会再针对我了,我想最好就做陌路人。”她若有所思的说完,突然才想到她落了一截没说。 “对了凌绎,启诺好像和我和好了,还挺好玩,我觉得他的『性』子有些像哥哥,只不过哥哥会吃苦,而他追求的是享乐,以此看出启诺是个不会追名逐利的皇子,这样的人不会有狠绝的心肠去做些什么,就连启珩要做什么,他都没什么搭得上手的,与有魄力启珩,哥哥很是不同。” 她依着对梁启诺的印象说着,还将他们三个人做着对比。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轻声道:“颜儿颇有为夫办案的风范,看人都看的人心『性』子。”他想着颜乐一直以来在一些事情上都有着奇特过人的直觉,他几乎可以确定,如果他的颜儿当初依着公主的人生过,现在一定在某些事情上闻名天下,她实在是有着过人的才能。 颜乐听到穆凌绎的夸奖,格外的傲娇起来,她高扬着头,开心道:“那是,夫君那样厉害,我们天天腻在一起,我总是要学几招的,出门也可炫耀炫耀我夫君的厉害之处呀。” 他明明是夸她,而她明明是要夸自己,却夸成了他。 穆凌绎眼里是无尽的宠溺,将她打横抱起往内室去,温柔说着:“颜儿吃饱了,我们回房吧,才能肆无忌惮的亲亲和抱抱。” 他想将笑得明媚,夸着自己的颜乐抱在怀里,哪怕真的只能亲亲和抱抱,他也满足。 颜乐双腿『乱』蹬着,轻声喊着,玩笑到:“凌绎要干坏事了,不可以不可以哦,颜儿还没沐浴,待会睡着了就沐浴不了了,明天不能满身污垢迎接使臣呢。”她想着明天还要穿新衣迎接使臣,所以今夜就应该沐浴,净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这样的问题简直不用思考 穆凌绎的笑容变得邪魅,他想她的颜儿肯定不知道还要鸳鸯浴这样的事情存在,他邪笑着靠近她,蹭着她目光的脖颈乃至耳边,魅『惑』的说:“颜儿,睡着了我可以帮你洗,而现在也好,我们可以一起洗。” 颜乐原本胡闹『乱』蹬的腿僵在半空,许久才垂落下来,她的脸红得惊人,而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凌绎,颤抖着说:“凌绎,那画面好可怕,我我我不敢。” 她脑海里已经有了穆凌绎光着身子在浴池中帮着自己擦洗光洁的身子的画面,她明明要自己不要再想,却极清晰的勾画起凌绎完美的身体轮廓来。 她羞得不敢去与穆凌绎对视。 穆凌绎既然如此说,那他必然也有了这样的联想画面,他觉得那样的画面真是太美好了,他的颜儿那么美,在水里一定会很好看。他蓦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总是在言语上如此,因为到头来难受的是他自己。 他强『逼』自己冷静,然后将颜乐放在地上,声音低哑的说:“颜儿,我也需要去整理一下,明日我也需要迎接使臣。”他想出去,却看见颜乐没应答,所以一直站在原地,他看着有些苦恼的她,疑『惑』的问:“怎么了?” 颜乐苦恼的望着他,而后一脸为难的摇头。 “凌绎,我在想你等会会不会来陪我,在想要不要让你来,我害怕你来,我又会让你难受。”她说着,目光不自然的瞥向穆凌绎的身体,小脸不自然的被红『潮』笼罩。 穆凌绎低低的笑了,他修长的手指抬着颜乐滚烫的小脸来与自己对视,而后深情的问她,“那颜儿想要我陪吗?想在我的怀里睡觉吗?” “想!”这样的问题简直不用思考,根本就不是问题,她怎么会不想她的凌绎时时刻刻待在她的身边呢。 “颜儿想,我就会来,搂着颜儿睡觉,亲亲颜儿,抱抱颜儿,怎么会难受呢。”他说着,一脸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他轻柔的拉过颜乐的身子,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轻声说:“颜儿乖,等我来。” “好,颜儿等凌绎来亲亲,抱抱。”她惦着脚尖勾着他的身子,学着他在他额间一吻。 穆凌绎的离去满足中带着不舍,不舍中又带着满足,见盼夏进屋起才决然的飞跃,出了屋子。 颜乐让盼夏准备热水,有条不紊的沐浴,净头,而后再将已经结痂的胳膊肘处的绷带解掉,不再闷着它。 因为头发还湿润着,所以颜乐不敢到床上去,她坐在内室的那张圆桌前,拿起笔沾着早些时候被穆凌绎磨开的墨水,在干净的宣纸上不断地写下三个大字。 穆凌绎,穆凌绎,穆凌绎...... 颜乐不断的写,她在想等凌绎来了,她写了多少个,她就对凌绎说多少遍“我爱你”。 她一边写着,一边甜蜜的笑着。 穆凌绎与赶回来的宣非碰面完又去了抗暝司查看秦匡今日追查的结果,他苦恼的发现,尹禄安『插』的人,果然都避开了朝廷的人口档案,现在只能从这些暗门密卷里找出端倪了。 他在含莲宫周围巡视了好几圈,确定没在这周围盯着颜乐,没人会危及颜乐,才从暗处的窗户溜进了颜乐的内室。 颜乐警惕的回头,看着窗户边来的是穆凌绎,蓦然松了口气。 她有些惊讶的开口:“凌绎,你的轻功好厉害,来到这我才发觉,”她说着,缓缓将笔放下。 穆凌绎转身将窗户关上才走向她,他将怀里的密卷拿出,放到桌面上,而后才柔着声音回答颜乐。 “颜儿的轻功也厉害,之前在天机楼,我还差点追不上。” 颜乐骄傲的仰着头,俏皮的说:“那是我专门为逃跑练得的,凌绎有空我们来比试比试。” “好,那还是我追颜儿,然后颜儿一定要让我追上你哦,”穆凌绎将她抱起拥在怀里,而后坐到桌边去。 “好呀,这样还挺好玩。”颜乐很是捧场的点头,她眼里满是盈盈的笑意,满怀爱意的看着同样柔情蜜意的穆凌绎。 穆凌绎低头轻轻啄吻她的唇,抚『摸』到她还湿润的长发,微微皱眉,他低低的说:“颜儿,运功将湿起驱散吧,现在天冷,不能这样湿漉漉的。” “恩?但是这样耗费功力,我舍不得,”她也想,但明日就要迎接使臣了,还是保存实力的好,况且今日已经渡走了一些功力给梁启珩,不能再浪费了。 穆凌绎蓦然被她逗笑,修长的手指轻点着她的鼻尖,无奈说:“看来颜儿学得不透彻,颜儿只需将真气在体内调控,幻化热,湿气自然就走了,不用将真气化作外力发出来。” 颜乐在心里消化着他的话,而后若有所思的点头,她从他怀里出来,而后小跑到床上去盘腿运功,依着凌绎的指导尝试起来。 穆凌绎行至床前去看着颜乐认真的运功,看着她被暖黄『色』的真气包围,唯美至极,一身洁白的里衣被辉映得透彻,好似可以看清楚里面粉『色』的亵衣。热气渐渐从她纤细的身子里透出来,将她的湿气驱散的同时也见她的小脸烘得粉红,显得格外的诱.人。 他见她渐渐收回内力,坐至床边去将她的手牵起,仔细的为她诊脉。 颜乐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内力畅通,没有问题,更是依着穆凌绎脸上一直如初的笑意推断自己做得完全正确。她满脸明媚的笑,窝进了穆凌绎的怀里,语气中带着故意渲染的大惊小怪,压着声音说:“凌绎快抱抱颜儿,颜儿现在好暖和,终于能反过来温暖凌绎了。” 穆凌绎伸手将她紧紧环住,头埋在她已经干燥的秀发里,他深吸着属于她的清香,心里格外的满足与幸福,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慵懒,缓缓说:“颜儿好暖,好软,好香。” 颜乐被他的词汇逗笑,故意很明显的在他胸前吸气,而后声音糯糯的说:“凌绎也好香好香,颜儿要吃一口。” 她抬头去到他的脖颈间轻咬,但只一口,她就满足的靠回穆凌绎的怀里。 但穆凌绎却格外的感觉不尽兴,他将颜乐从怀里轻轻拉出来,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扣着她的下巴,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蛊『惑』着他的颜儿说:“颜儿,你亲多几下好不好?不然我来亲你,好不好?” “好,都好,”颜乐甜甜的笑着,乖巧的回答他,自行将眼睛闭上,等待着穆凌绎吻她。 她爱凌绎的所取,她会纵容他的所取。 穆凌绎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时缓时快的研磨起来,他将她护在怀里,而后轻轻的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穆凌绎极为动心,托着向自己而来的颜乐,将吻落在她的脖颈间。他蓦然想起他的颜儿明日要迎接使臣,自己要是suo取不当,给她留下了痕迹,会害她被笑话的。 想着,他转移了阵地。 穆凌绎的嘴角不住的上扬,他学着他的颜儿给他留下痕迹那样,轻轻的咬着她细腻的肌肤,而后微微用力的吸吮,给她.胸.前.留下好几个透着血『色』的吻痕。 颜乐声音绵软的呼唤他的名字,手不住的想去推开他。 但当指尖触及穆凌绎.火.热的身体后,又变成拥住他。 “凌绎~你坏,我会难受的,你也会难受的,”她全不知她的声音已经柔软得一塌糊涂,全没说这话该有的坚决。 穆凌绎粗重的喘息声渐渐缓和,停下了在颜乐身前的放肆,他抬眸看着眼神『迷』离的颜乐,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颜儿乖,我错了,我帮你缓缓,可好?”他轻声劝说着她,手慢慢的抚着,想以此来安抚她躁动的心。 “凌绎~抱抱我,好不好,”她害怕抚『摸』,只会加重她对凌绎的渴望。 “好,”穆凌绎停下了在她身上的手,躺到床上去将她拥进怀里。 他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完全不想给两人之间留下一点空隙。 颜乐慢慢的调节自己的气息,慢慢的安抚自己的躁动。 穆凌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声音里满是宠溺的出声:“颜儿的身体也爱上了我,真好。”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话才霍然明白,原来不是自己太过妖媚,太过容易受鼓动,而是她的身体爱上了凌绎的抚慰。她的心里被甜蜜充斥,头埋进他怀里轻轻的笑了起来。 “凌绎真是魅『惑』,都会gouying颜儿了,”她小指头轻轻戳着他的胸膛,而后又不经意的滑弄起来。 穆凌绎被她的小动作惹得心.痒,觉得还是尽快起床去将正事办了,不然他待会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痴.缠他的颜儿了。 他扶着他怀里的颜乐起身,满意的看向她被自己扯开了衣裳的胸前已经被红『色』的吻痕充斥,穆凌绎欣赏了好一会才舍得去帮她把衣服整理好。 颜乐起身之时才真正发现自己的里衣乃至亵衣都被凌绎扯得偏离了远离的位置,而后自己原本白皙的胸前就那样的被吻得发红,她愣愣的低着头看着,蓦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任由着穆凌绎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而自己细细回忆起刚才的『迷』情。 她的凌绎,埋在自己身前......太过火了!她的脸红的难受,脑子里有着一阵一阵的『乱』鸣。 “凌...绎...我我我,你你你.....”她整理不出语言来。 穆凌绎被她娇羞的样子惹得心情万分柔情,“颜儿,我也想给你留下些印记,你喜欢吗?” 他知道他的颜儿会喜欢,而且还会诚实的将喜欢表达出来。 “我喜欢凌绎的所有,但凌绎~我是女子,你亲吻我的...我的...这里,这好可怕!”她仰着头痴痴的看着穆凌绎,顺着自己心里最原始的想法说着喜欢,也将她的不理解说着。 穆凌绎被她的话逗得轻笑出来,无奈的敲敲她的额头,压着声音说:“颜儿身体的每一处,我都会慢慢吻遍,不止这『迷』人的...”他邪笑着将她的小脸捧着,慢慢的将轻吻落在她的额间,脸颊,鼻尖,最后是已经被他吻得红润的嘴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六 不可能没有精神领导者 “凌绎~好坏,好喜欢,”她抛开了不解与顾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轻吻。 穆凌绎见他的颜儿又恢复了平日相处时轻松的模样,将她抱至怀里,往桌子边去坐下。他看着怀里的颜乐,柔着声音说:“颜儿白天睡多了,现在一定睡不着,陪我看看资料可好?” “好呀,凌绎看,我可以帮你做记录,凌绎,我的字写得可好看了,”颜乐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伸向桌上,将她刚才写的字拿给她的凌绎看。 穆凌绎看着几乎快满满一张的字迹,全是自己的名字,蓦然心里被满满的爱意填满。这也是他第一次看他的颜儿写字,字体娟秀,一笔一划虽然刚正,但每一个字的最后三笔,都会连着写完,给人颇为潇洒的气质。 “颜儿写的真好看,很有颜儿自己的风范,不过......”他还是好奇她怎么独独只写自己的名字,“颜儿全写着我的名字,是为何?” “练习练习夫君的名字如何写,”她俏皮的眨着眼睛,看着被自己感动的穆凌绎,又非常兴奋的说:“夫君,你数数多少个。” 穆凌绎对颜乐充满爱意的回答感动得不知该如何反应,又见她让自己数,极快速的数起来。 “十一个,”他不解的望向颜乐。 颜乐若有所思,想纤细的十指百到他的面前去,而后开始深情的重复着三个字。 “穆凌绎,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她每说一个,就收起一只小指头,直至十指数完,又将另一只小指头伸出来。 她开心的说完十一遍我爱你,最终总结道:“凌绎,我等你的时候写了十一个你的名字,所以我说十一遍我爱你给你听,开心吗?” 穆凌绎深深的败在颜乐的柔情和爱意里,眼里不知不觉地闪起了水光,他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温柔的说:“颜儿,我好开心,我也爱你,但是你该反过来要求我说才对,因为我让你久等了。”他不知她会暖心到如此地步,会乖巧到如此地步,明明是自己去得过久,害她无聊,但她却用这个时间来写自己的名字,来表达对自己的爱意。 他的颜儿,为什么这么好,好到真的让自己感觉不真实。 “凌绎有正事,不像颜儿,一直说要报仇,却一直行动不了,”她有些无奈,她真真没想到自己的能力如此有限,会一直无法将自己的事去完成,全依靠着凌绎帮她。 穆凌绎察觉到她的无力,心疼的哄她,“颜儿乖,这宫里束缚了你,待出宫,我带着你,让你也亲力亲为,可好?”他就知道他的颜儿会有想将才能发挥出去的心理,想自己抓住仇人的心理,这也是她一问事情进展,他就全都如细相告的原因。 “好,凌绎说的我都信,而且凌绎还说了,要带我去见见你的过去呢,”她开心的应着他,全没了上一句话的低沉。她想去了解过去的凌绎,也知道凌绎一直着手在办自己的事情,只是现在时间未到,还未有结果。 穆凌绎见颜乐终于将想要了解自己挂在嘴边,心里格外的欢喜,圈着她的手不住的收紧。 “颜儿还记得要与我回去的事情,要...回去当我的夫人的约定,是吗?”他眼里闪着好看的光,期待的看着颜乐。 颜乐有些惊讶他后面的话,“回去当你的夫人?看来凌绎真的占山为王了,看来我也要有一群手下了,”她将话题引向轻松愉悦的氛围去,一副很是满意的点头。 穆凌绎好笑他的颜儿一直有将话题向轻松愉悦带的本领,眼里的笑意更深。他缓缓的说:“颜儿,回去如果出些变故,有你我都扛得住。” 颜乐听见他话里带着对回去的不安,蓦然有些紧张,是紧张的维护他。 “凌绎乖,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她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他,眼里全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反过来用哄人的语气哄回她,“颜儿乖,我也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他的颜儿果然十分的暖心。 他伸着手去拿桌上的密卷,边搂着颜乐边细细看着。 颜乐接过他手里另一叠,想从他腿上起来,到一旁去看,却被他的手禁锢着,他的眼睛并不从纸上移开,只轻柔的说:“颜儿乖,就这样看,我才能更专心。” 穆凌绎说的是实话,如果颜乐不在他的怀里,那他的目光一定会一直去寻找她的。 颜乐极乖巧的答了声好,不再『乱』动,靠在他怀里认真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密卷。 两人就这样沉默许久,看了许久,而后都同时去触及那只沾着墨水的『毛』笔,想将怀疑的人名写下来。 穆凌绎将手缩回,让颜乐拿起笔,将手环回她的腰间,话里带着笑意说:“看来颜儿和我一样看出些眉目了,颜儿先写。” 颜乐低低笑了笑,并不开口,她密卷放在一旁,而后开始慢慢落笔。 穆凌绎看着颜乐极为认真的模样,不觉失笑,他的颜儿认真起来,真好看。 “凌绎,这些人都是依着战『乱』跑进来的,而这场战『乱』的时间,就是爹爹被尹禄重伤的时间。”颜乐在纸上写下九个人名,而后将纸张拿起,让穆凌绎看得更清楚,她继续将她最怀疑的一点说出来。 “这九人的名字中的一个字都有一个衣字,这巧合过头了。” 她最不解的就是,不同『性』的九人会有此相像的名字,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完全是在靠着直觉推断这些。 穆凌绎接过颜乐的手里的宣纸,依着她仔细标注在名字之上的日期看着。九人入云衡的时间都不同,年龄和『性』别也不同,他蓦然想起自己先前确定的一个想法,就是这尹禄一直有被皇帝压着,所以才一直没有成功。 那么,一个有危及感的人必然会留后手。 “颜儿说得有理,我想这就是尹禄想留给他手下的线索,他在确保他精心布下的细作在他出意外之后还能为他的同伙所用。” 穆凌绎的话点醒了颜乐,她就是隐隐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但她发觉,即使发现了这些人名,但又能怎么样? “凌绎,他们的难关只有一道,便是这云衡的大门,但我们的难关是无尽的,他们进来之后是否改名换姓,是否安置手下,是否已经策反了更多的人成为他们的同伙,我们都极难得知。” 颜乐的眉眼里敛着深深的忧虑,她不知该如何做才能找到这些人。 穆凌绎心疼他的颜儿,不想看到她因这些事情过分忧愁,故意一副特别轻松的语气安抚她。 “颜儿乖,”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开她的眉心,“这些事交给我,颜儿给的这些线索足够解开着阴谋的一大角了。” 她信他,尽管她知道他是在安慰她,但她要他安心。 她笑了笑,舒展开了微蹙的眉,娇嫩的声音再次回来,“但是凌绎,你还没写,你刚刚要写什么。” 穆凌绎看着颜乐脸上真切的笑容,心里格外的轻松,好似什么困难都不重要,因为有她一直信任自己,陪伴自己。他笑了笑,将他已经发现的线索整理出来。 “颜儿发现的是人,而我发现的是时间,是在岳父受伤时小国纷争和白易国家战『乱』的这两个时间,这两个时间,衣字人的家族都有小规模的壮大。” 颜乐拿的是前半部分的密卷,她听穆凌绎这么一说,去接过他手里的另外一部分,依着三年前的时间慢慢寻导起线索。 “果然是,但这三年前的衣字人的底细全是干净的,不在迁入列表中。”她低头看着,顺带着将发现的疑点说出来。 “对,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所做的努力,不断的洗白自身,这样追查他们的人就越来越难发现他们,几乎不可能铲除他们所有人。”穆凌绎伸着手出去,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时间线。 他的眼神闪着凌厉的光,好似要把纸上的字迹直接洞穿。 “有一个办法,就如同牵一发动全身的道理,找到他们,盯住他们,而后破坏掉他们自以为没有存在关联的某个联系人。”颜乐敏锐的看着密卷,她不信没人引导这些人。 一个组织,不可能没有精神领导者。 “颜儿说得对,我会即刻命令宣非去办。”穆凌绎脸上扬起一抹极为好看的微笑,是带着骄傲的,他骄傲她的颜儿如此聪明,思想与他这查办了两年案件的脑子一直保持着契合的跳跃。 “凌绎......”颜乐在穆凌绎脱口而出宣非之时已经可以确定一个事情。 她的凌绎,用的不是朝廷官府之力。那是什么?他说过要自己别『插』手暗卫的事情,他说暗卫和他自身有着很大的联系,而宣非所做的事情,从来都是见首不见尾,与暗卫之名完全贴合。 颜乐蓦然想起穆凌绎和她讲过暗卫门的历史,他说暗卫门曾被分为两大派别,一派手段肮脏,一派想远离朝局纷争和人命买卖。而依凌绎一直淡泊名利的前提来看,他所在的,肯定是远离朝局的那一派。 但如今他回朝为官,是否会被暗卫门里的人为难,因为他刚才说:就算出了变故。看来有人会因为他这年的为官而不满。 颜乐默了默,继续说:“如果宣非的身份不方便,就让抗暝司办吧,密门也应该有这个能力。” 穆凌绎的心微微一顿,他好似知道她的意思,但又好似不懂。 “颜儿,你知道了多少?不然你问问,我跟你解释,”他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才能说得明白,所以还是想请他的颜儿问出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要当最耀眼的公主 “我都知道了,你和宣非是暗卫门的,而你说宫中有另外一种暗卫,这和你讲的那段暗卫门的历史对上了,凌绎,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你和宫里的暗卫会不会存在冲突,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颜乐最担心的是后者,她最怕的是有人潜伏在暗处,时时刻刻的想对她的凌绎下手。 这是她容忍不了的。 穆凌绎默了默,他可以回答悟前辈不会,但悟前辈追查的另一波暗卫会不会,他不敢确定,毕竟,只有暗影死,暗卫门才会有重整的机会,那些被踢出暗卫门的图谋不轨之人才会有机会重回暗卫门。 “颜儿乖,我会保护好自己,不会有任何事。”他知道她身上的戾气和眼里的担心为的都是自己的安危,心里格外的暖。 “凌绎,如果给我发觉他们要动你,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不会因为他们是你的同门而心软。”颜乐先和穆凌绎说明,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心软之人。 “颜儿乖,别动气,”他全没因为她的狠绝显『露』任何一丝压抑,他有的是感动与柔情,他学着她之前安抚他别轻易炸『毛』的口吻安抚她,眼里是无尽的宠溺。 他的颜儿的可爱是无尽。 颜乐顺着他安抚的温柔手掌靠在他肩上,享受着他对自己的无限宠溺,她爱极这包容她方方面面的凌绎。 “那凌绎,这事宣非和密门,谁去处理?”她还是问出声,想心里有个底。 “宣非,这些事先由我们私下解决,而且颜儿,我的身份,外人是不能知道的。”他说得轻柔,全没了谈正事该有的正经,特别到后面强调只有颜乐知道,眼里更是闪起了熠熠的光,他的颜儿知道了他的秘密,接受了他的秘密。 颜乐的心被他的话牵动,低头轻轻的笑了,一会之后,她充满笑意的目光望向穆凌绎,小指头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滑弄起来,从他的眉心到他高挺的鼻翼,在到他微扬的唇角,她的笑意越来越深,声音淡淡却极具诱『惑』力。 “也是,只有颜儿才能知道真正的凌绎,颜儿舍不得让别人见了真正的凌绎,”她低头,将自己的唇轻轻的印在他的唇上,他的鼻尖,他的眉心...... 她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似有似无的说:“毕竟真正的凌绎太『迷』人了。” 她的话好似催.情的毒『药』,惹的穆凌绎在无悠然等她轻吻的耐心,直接上前去含住她说着动人情话的小嘴,深入的嗜取她的甜蜜。 穆凌绎的心好像被倾入了蜜罐里,格外的甜,格外的绵软,他心里的幸福感多得要将他淹没,要将他浮向天际,他感觉自己好似在漂浮,漂浮在幸福里。 他真的不可能再离开他的颜儿了,生生世世离不开了。 他将手里的纸张放回桌上,将他怀里的颜乐抱起往床榻而去,他将颜乐放到床褥之上,而后轻轻的离了她,压着声音里的情浴轻问:“颜儿先睡,我把东西收拾好就来陪你,可好?” 他想自己必须给自己短暂的缓冲时间,不然肯定会抑制不了内心的冲动的。 颜乐被穆凌绎文的气喘吁吁,触及床后便任由着自己酥软的身子躺平在柔软的床褥之上,见他说着只需要等他一会,心里格外的开心。 “好~颜儿等凌绎来抱抱哦,”她眼睛笑得弯弯,丝毫没有一点儿羞涩,但——脸却格外的红烫。 穆凌绎知道他的颜儿现在对自己是全身心的信服与投入的,乃至她时时刻刻都依着自己来,沉溺在自己的柔情里。他真感谢上天,让他的颜儿也竭尽全力的爱着自己。 “颜儿真乖,”他眼里的笑意同样也深得醉人,他细心的为她脱下鞋子,为她盖上在床旁的棉被,而后才起身去到桌将密卷整理好受进信封。他将颜乐写的两张纸和自己写的皆收进怀里去。 只不过那张写满他名字的纸,他折叠得极为仔细,深怕有一丁点损坏。 穆凌绎走至床前去,看着已经酝酿出睡意的颜乐,心里格外的柔软,他不急着到被窝了去,坐至床边,手极为轻柔的拨开几屡贴在颜乐脸旁的碎发。 “凌绎~,抱~”颜乐微睁微闭着好看的眼睛,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压于她有着小巧卧蚕的眼下,她看着穆凌绎一身格外整齐的衣裳,不知不觉就出了声。 “凌绎要和颜儿一样,穿里衣睡,不然很硌人,”她的手已经从被窝里出来,身子也想坐起来,她想去帮穆凌绎。 穆凌绎低低笑着,他出声安抚颜乐:“颜儿乖,我自己来,你躺好哦,”他从床边起身,自己解开一层又一层的衣裳,而后和颜乐一样,一身洁白的里衣钻进了已经被温暖的被窝。 颜乐已经被困意笼罩,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只是在他进入到被窝之中后,整个人就不住的往他怀里去,她爱极在穆凌绎怀里睡觉的感觉,格外的安心,格外的幸福,每次这样,都有着要睡到天长地久不起来的念头。 穆凌绎抱住怀里的颜乐,脸上的笑意愣是一直挂着,收不回去,他低头在颜乐的头上轻吻,轻声的说:“我的颜儿,好梦。” 两人睡得极为安详,嘴角的笑意带了一夜。 颜乐醒来之时很早,早到穆凌绎还未醒过来。她轻轻的动了动,收紧了些自己在凌绎身上的手,心情好得不住的低语出声:“凌绎~我好爱你呀,好爱好爱,”她说着,的小脸不住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穆凌绎醒来之时只听见了她后面的好爱好爱,但丝毫不影响他将颜乐的话理解透彻,他轻轻的笑出声来,极快的回应起颜乐的爱意。 “颜儿,我也好爱好爱你,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许是因为早晨,他的声音变得格外的低哑魅『惑』,透着蛊『惑』人的魅力。 但颜乐已然对这样的蛊『惑』应对自如了起来,她侧着身子躺着,手在穆凌绎的身上胡『乱』『摸』索,声音里透着坏坏的笑。 “凌绎又开始钩尹颜儿了,颜儿要挠凌绎痒痒。”她放肆起来。 但——穆凌绎和颜乐一样,都不是怕痒的人。他的身体丝毫没被颜乐『乱』来的小手惹的发痒,他不觉身体发痒,只觉身体...起来。 “颜儿,其实早上和晚上一样的危险。”他的声音已经哑掉,低沉得不成样子。 颜乐还没从这话反应过来,就被穆凌绎深吻了起来。身体也因骤然而来的压制而产生轻微的反击,但这种反击,是对穆凌绎爱的回应,她仰着头承受着穆凌绎越来越深的吻。 “恩~凌绎~你又难受了吗?” “颜儿,我爱你,我真的好想要你,”他真的快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好想就那样不顾一切的要了颜儿。 “凌绎乖,颜儿很愿意给你,但今天肯定是不行的,今天要迎接使臣。” 颜乐用仅存的理智说出今天要做的大事,而后在心里不断的强迫自己要坚定,切莫被凌绎『迷』人的样子蛊『惑』了。 “颜儿说的对,颜儿今日还要当最耀眼的公主呢,”穆凌绎终于舍得放开颜乐,他确实不能在今日要他的颜儿,可不能害她当众失了颜面。 颜乐被他话里的最耀眼惹笑,她的凌绎真是极为捧她的场呀。 “那凌绎,你待会是不是会感觉很自豪,毕竟颜儿是你的妻子,颜儿耀眼,你脸上最有光。”她趴在他的胸前,眼里尽是笑意的望着穆凌绎。 穆凌绎的眼里被柔情充斥,他轻笑着,修长的手指帮颜乐擦拭着嘴边的晶莹,轻柔的说:“颜儿说得是,我是颜儿的夫君,颜儿耀眼,我最开心,以后人人都要羡慕我有这么好的颜儿爱着。” 颜乐极开心他对自己的珍视,但还是好笑他的话过头了,什么人人羡慕,自己惹了那么多人讨厌,怕是人人都要惋惜凌绎被自己赖上了吧。 她带着小俏皮开口道:“凌绎,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世上能觉得我百般好千般好的只有你,别人看了也只觉得我平平无奇而已。” “平平无奇?颜儿用着词形容自己怕是要招惹笑话的,”他说得无奈又充满笑意,他无奈他的颜儿一直将别人的美丽看进眼里,却无视自己的魅力。 “恩?但是凌绎我说真的,我真的觉得今日这场合,最漂亮得体的会是梁依凝表姐,她......不发脾气的时候,气质『性』子都有几分娘亲的模样,格外的动人。”颜乐站在最客观的角度说着,她尽管和她已经生出了嫌隙,发生了争吵,但她仍然觉得梁依凝的美是旁人比不了的。 “她朝你发脾气了?”穆凌绎的重点显然与颜乐的格外不同,他的眸光里好似压抑着奇怪的东西。 “凌绎,这不是我要表达的意思,”颜乐话里是收敛不住的笑意,但还是为梁依凝辩驳起来。 “我想说的是,凌绎眼里的颜儿最好,颜儿很开心,”她直接扯开话题,甜甜的笑着想移开穆凌绎的注意力。 穆凌绎察觉到颜乐又用转移话题来逃避他的追问,蓦然心疼他的颜儿真是太过乖巧了,但这事他可以不再和他的颜儿谈,但必须找时间和武将军谈一谈了,不应该让梁依凝那平白无故的怨气撒在他娇弱的颜儿身上。 他依着颜乐的话也转移话题,他温柔的笑着,扶着颜乐起身,柔着声音说:“颜儿开心就好,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颜儿开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朝霞柔纱裙 “凌绎的情话要开始了,好甜,”颜乐笑着坐正,看着凌绎已经帮自己整理起睡得有些凌『乱』的里衣和头发。她仰着痴痴的看着专心的穆凌绎心里格外的开心。 穆凌绎受不了这样乖巧的颜乐,还是低头含住了她红润的嘴唇,但他又好似注意到什么,吻着她的动作变得愈发轻柔起来。 他不敢吻太久,怕待会他的颜儿的嘴唇会被自己吻得红肿起来。 颜乐小手轻轻抓着穆凌绎的胸襟,极努力的挑整自己的气息,她蓦然有些小不满,仰着他望着穆凌绎,娇嗔道:“凌绎好坏,吻的时候别太急,我发现我现在气越来越短了。” 穆凌绎眼里的颜乐不是不满,而是带着小委屈的抗议,他的心柔软的一塌糊涂,手轻轻的抚着她涨红的小脸说道:“颜儿乖,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温柔些,而且吻别的地方,这样你就不累了。” 颜乐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顺着穆凌绎故意引导她的目光,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前,脸蓦然烧得更厉害。 但颜乐与穆凌绎的调戏从来都是迎接,她强撑着气势,一脸傲娇的说:“凌绎的身体我也吻了,我也不会让你累着的。” 她说着就上前拉开他的衣带,将他的衣服拨开来,看着他身前还留着红红的印记,满足的笑着,她的声音就那样的变得乖巧,甜甜的说:“凌绎,你有,我也有,我们是彼此的。” 穆凌绎被她笑得明媚的小脸惹得移不开眼,任由着她小指轻柔的在自己的肌肤之上不断的掠过,他的身体仿佛惊触,mianruan得不成样子。 “颜儿,我是你的,你是我的,真好,”他低低说着,看着凑在自己身前,轻轻的落下一吻的颜乐,任由着她一脸满意的将自己的衣服系好。 “凌绎,虽然我很舍不得离开你,但你是不是该跑了,别等会盼夏来帮我更衣打扮看见你.....衣衫不整的在这?”她说得有些疑『惑』,但又有些玩味,她想调侃她的凌绎师兄了。 “凌绎师兄和颜儿现在这样,真像私.会的男女,凌绎师兄占颜儿便宜了,要对颜儿负责,快些将颜儿娶回家!” 她装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拳头极为轻柔的落在穆凌绎坚实的胸膛之上。 穆凌绎的心因为她小女人的模样变得极柔软,又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他想去将她拥进怀里,却听见外面开始有了脚步声。 颜乐也听到了,极快的停下来了不断在穆凌绎胸前击落的粉拳,窝进了他的怀里去。但她又极快的意识到,自己!这次是有穿衣服的! 她蓦然有了底气,但是想从穆凌绎怀里出来却被他抱得紧紧。 穆凌绎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在颜乐耳旁轻声提示她道:“颜儿,让盼夏晚些进来。” “好,”颜乐丝毫不用思考,她极轻的应答,而后在房门响起响声之时开口喊道:“盼夏先别进来哦。” 门外的盼夏自然知道这话里的意识,她太过熟悉这样的场景了,这也是为什么她比含莲宫其她宫女早起床的原因,她想维护她的小小姐。 “小小姐放心,离嬷嬷来带您去与女眷会和,还有一个时辰,我是提早来唤你的。”她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要颜乐放心。 颜乐显然因为这话大大松了口气,却不想穆凌绎还紧紧的抱着她。 “颜儿,那我们再抱一会吧,还有时间,”他就抵在她的耳边说着,蹭着她敏感的耳朵。他脸上是敛不住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迷』人。 “凌绎乖,先把衣服穿上再抱,好不好?”她笑着哄着他,手不住在他的后背顺着,故意一副年长他的模样。 穆凌绎被她温柔的模样惹得心动,干脆含住了她的耳垂,“颜儿,我舍不得放开你。” 颜乐冰凉的耳垂瞬间被他温柔的唇齿包含之时,她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轻推着穆凌绎,娇嗔道:“凌绎坏,你这是在教坏颜儿。” 穆凌绎听着颜乐酥进他骨子里的声音,他轻轻松开了颜乐,眼里尽是不舍,他魅人的声音从他口中缓缓传来。 “颜儿,我好爱你,好爱。” “我也好爱好爱凌绎,我们今天一整天都会在一起的,起床了还是能见着对方,”她眼里有了宠溺的神『色』,对穆凌绎的痴缠没有一丝不耐烦,有的是无尽的包容。 “颜儿说得有理,”他虽然很想感叹人前他就不能这样放肆了,所以是不一样的,但还是接着颜乐的话说,他迟疑了一小会后终于起身去将自己的衣物穿好。 颜乐跟在穆凌绎的身后下床,极为乖巧的帮他更衣。 穆凌绎看着帮自己系衣带,系腰带的颜乐,心里的幸福感真是爆棚了。 “颜儿,如果你想精心打扮,那便精心打扮,不用想着旁人的想法,我会护着你,”穆凌绎温柔的嗓音淡淡的说着,但却透着坚定,他记得他的颜儿自从回来还是极喜欢上上口脂这种女子的东西的,如要因为旁人的眼光舍弃这种爱好,那便是自己对护她承诺的失信。 他要他的颜儿毫无顾虑的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颜乐的心里被暖暖的爱意填满,她的凌绎护她的承诺好细心。 “凌绎,我喜欢打扮,特别是看着凌绎『露』出喜欢的眼神,但今日这场面,我想还是低调些的好,不过...”颜乐迟疑着,将猜测说了出来。 “皇上要我迎接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我是避不过的?”她之前到底没参加过任何类似的活动,所以还是不怎么确定流程会如何走。 “颜儿说得是,我们都避不开,所以也不用避,而且颜儿不知,这朝堂现在退避的人太多了,多得皇上都看不下去,渴望着有人出来出出风头。” 穆凌绎将颜乐的不解解答着,她蓦然明白一个事情,惊讶的出声,“朝堂太寂静,所以皇上才会一下子压出我们三人,他想让朝局热闹起来,但是凌绎,你之前说的向家谢家柳家也是一样寂静吗?” “从未逾越,算中规中矩,这次我会查查他们和衣字人是否有联系,他们三家都有女儿未出阁,今日也会到。”穆凌绎说着极为顺手的为颜乐抚平微蹙的眉心,他脸上挂着些许心疼又无奈的微笑,拉着颜乐到床边坐下。 他柔着声音和颜乐道别。 “颜儿乖,别忧虑太多,我去唤盼夏进来为你梳洗,我会在正殿等你。”他轻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出门去。 颜乐笑着望着他,乖巧的坐在床边等着盼夏,她在想,今日是否是一个盛大的聚会,如果是,那想找的那些人是否都会送上门来。 颜乐极快的梳洗,更衣,她换上了皇后娘娘送来的那套朝霞柔纱裙,而后再由盼夏为她挽了一个精致的发型。盼夏依着首饰上纸条的提示,将一套点缀着橙红『色』琉璃珠的流苏冠带在颜乐的头上。 颜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她微蹙着眉,无奈的望向盼夏,却看她俨然一副欢喜得要惊呼的神情。唉,她就知道这样夸张的服饰会太过引人注目的。 盼夏已经按压不在自己内心的惊讶欢呼出声,她轻快的声音不带一丝恭维,带的,全是真心。 “小小姐,你真是太好看了,要是带一点盈盈的口脂就完美了,毕竟小小姐你身体才刚恢复,多少看着还是有些憔悴。”她说着,已经动手拿起了妆台桌上的精致小盒,极兴奋的想去帮颜乐抹上。 颜乐轻轻笑了笑,点了点头,她想凌绎说得也对,避不过那就不用避着了,而且她想让凌绎看看装扮得好看的自己。 盼夏也只提出了抹口脂,其它她倒也觉得不用,小小姐的脸本来就白皙透净,眉『毛』也不画而黛,所以只要把略显苍白的嘴唇涂红,就俨然一个娇美的女子了。 颜乐起身,本想小心的提着裙摆,却发现这裙子做得急细心,光着到脚尖的裙摆就衡量得刚刚好,小脚往前一迈,层层透着橙红底裙的浅红『色』薄纱就绽放开来,极好的避开要落脚的地面,而裙摆反而出了个步步生莲的效果。她蓦然很感谢皇后娘娘对她的用心,将她对拖地衣裙的不习惯考虑在内,将裙子的后摆也做得简单利落,让她的行动十分的轻盈。 她脸上洋溢着笑,想让她的凌绎最先看看她今日这模样好不好看。 穆凌绎在正殿等了有一会了,他已经让宣非带着密卷回去,再按照着自己和颜儿写下的线索去寻找那些人,在出动暗卫盯紧他们,探出他们活动的线索。 他正沉思,蓦然被内室之处房门打开的动静拉回思绪,他望着那处,原本凌厉的眉眼就那样染上了透着柔情的笑容。 他看着身穿一抹淡『色』辉映着晨光『色』的颜乐缓缓的朝他行来,她的每一步都让头上的金冠的流苏摇动起来,坠在金『色』细环之下的琉璃小球灵动的晃动,将她明媚的小脸辉映得格外的红润。 “凌绎~好看么?”她的声音里透着雀跃,自顾的在穆凌绎身前转圈,让他看清楚自己可以飘动成花的裙子。 “好看,颜儿好美,”穆凌绎看得有些痴痴,有些恍惚,他深邃明亮的眼里倒映着颜乐笑得格外开心的小脸,手又不住的上前去环住她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 他想去吻她红润的嘴,亲她被这装扮衬托得更加白皙细腻的小脸,但都忍住了,他压抑着渴望,低低的说:“颜儿,我好像又要失火了。” 颜乐原本乖巧的回抱着他,想两人再享受享受恬静的时光,但没想到她的凌绎又开始往那处想。她小指头轻轻戳着穆凌绎的俊脸,好笑的说:“凌绎,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往那想,可要记得嬷嬷的话,人前要止于礼。” 他很听话的点头,抑制着眼里对她的眷恋,温柔的说:“好,我听颜儿的,但颜儿,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可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八十九章 惹来更多人抢夺她吧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颜乐的脖颈间。 “好呀,凌绎要怎么补偿颜儿都给,想......”她故意凑近,鼻尖去蹭着他微凉的耳朵,点火说:“吃了颜儿都可以。” 颜乐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她轻轻推开穆凌绎,轻笑着从正殿走出来。她看着宫门处春嬷嬷缓缓走进来,极快地收敛了脸上娇羞的笑意,换成极为浅淡的微笑。 春嬷嬷见着颜乐就在宫门处,而且已经一身她昨日送来的服饰,不免有些惊讶这灵惜公主太过好说话,昨日那样的情况她不为难,今日竟然也同样配合不刁难,难道依凝公主说灵惜公主骄纵是偏见?可不应该,依凝公主的为人,不应该诬陷灵惜公主。难道灵惜公主如此,是要在穆统领面前演绎着这样一个温婉,善解人意的形象? 如若如此,那......是不是该帮依萱公主一把? 颜乐敏锐的注意到春嬷嬷的眼里奇怪的光,她虽猜不透她的心境,但还是可以看出几分她对自己的不解的,她在疑『惑』自己为何没按她设想的路线走。颜乐的嘴角无奈的扯了扯,在心里反问自己:难道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止憨憨皇帝,还有这春嬷嬷? 可——自己不配合,她不是难交差吗? “颜儿?”穆凌绎从殿里出来正看见颜乐和春嬷嬷对视的场景,他轻声开口,将失神的颜乐唤回,而后依着她之前的要求与她拉开微微的距离,强压着要去触碰她的**站到她的身旁。 颜乐被唤回思绪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望向穆凌绎,她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已经来到身前的春嬷嬷,仿佛想将她看透。 春嬷嬷被颜乐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极快的下跪行礼。 “老奴见过灵惜公主,穆统领。” 她虽低着头,却忍不住打量颜乐的目光,因为这样的颜乐实在是美的有些不真实。她未想到皇后娘娘的眼光如此之好,能为灵惜公主选了如此合适的衣裳。 “嬷嬷不必多礼,听盼夏说,嬷嬷会带着本公主去与皇后娘娘会和?”她丝毫不介意她打量的目光,但却因为她的观察,故意抬高了架子。 “公主,老奴就是来带您和穆统领去大殿前的,使臣还有半个时辰入宫,各位主子都会在大殿前迎接使臣,公主皇子都要在皇后娘娘和皇上的一旁守候着。”她起来声说起正事,语气里又带着自以为是的高调。 颜乐见她话里极为清楚的指明公主皇子,知道她要表达的真正意思是,凌绎与她终归是有别的。 她不想多问,直接道:“那嬷嬷带路。”她说完已经抬脚,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拉凌绎的手,在轻轻拉过之后又赶紧放开,轻声说:“凌绎,我们走吧。” 穆凌绎微微一笑,侧着身子回头看来一眼盼夏,压着只有在殿门前的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盼夏,你今日一整天都跟好颜儿,有什么事我不在她身边,你第一时间一定要找我。” “盼夏遵命,姑爷放心。”盼夏微微欠身领命,她眼里带着坚决,坚定的点了点头。 颜乐看着他们两人极为重视自己,心暖暖的笑了,轻声说:“走吧。” 三人随着春嬷嬷的带领沿着后宫的路饶了绕,极快的在大殿之后的小径出来,他们站在偏处,可以看到别人,但别人却看不见他们这个死角。 大殿前偌大的坪道上站满了人,看似凌『乱』实际上却十分有序,颜乐认得这样的站位,在早朝之上他们便是如此站的,只不过现在每个官员的后面都多几位子女,所以显得热闹了许多。 年轻人站至一起之后不免就聊开了,特别是年纪相仿的少年之间,更是有展开了由学识到仕途的热聊。 颜乐在人群中极快的寻找到自己的家人,她眼里有着极深的笑意,看着大哥和哥哥俨然一副隔绝外界喧闹的状态,说着似乎他们兄弟两才懂的话题。颜乐疑『惑』的望了望,就是没找到自己的爹爹和娘亲,她有些不解的望向凌绎,想问他娘亲和爹爹怎么可以不来? 她还没开口就看见豪气的殿门处有一群人缓缓走出来,而后便是寂静下来的人群。颜乐看着皇上极为孝顺的请着年迈的皇太后与他一同并肩从殿门出来,而后就是皇后娘娘,和只能跟在皇后娘娘身后的司徒贵妃。 但显然几位真正出场的时间还没到,他们也只在门处停住,还未真正的跨出大殿的门槛。 春嬷嬷看着这情形,极快的回头和颜乐说:“灵惜公主请随老奴来,您得和公主皇子一齐从正殿里出来。”说完她的步伐快了起来,朝着正殿偏处的一个侧面去。 穆凌绎轻声和颜乐道别,要她安心,自己得到群臣一同站着。 颜乐朝穆凌绎俏皮的眨眼,示意他不用担心自己。她带着盼夏跟在春嬷嬷的身后往大殿内去,才发现原来在刚才那一行人之后还井然有序的排着两排皇子与公主。 但因为皇上的子嗣并不多,所以只才两眼就将人看了个齐。 太子铁定是站在皇子之首的,他高扬着头显『露』着贵气,看一双透着成熟的双眼里却尽是和气。 梁依凝现是皇室还未出嫁公主中最年长的,所以俨然与太子并列,站至公主之首,她一身紫冥绸缎将她衬得极为的高贵华丽,本应该太过刻板的颜『色』,却因为她温婉可人的笑颜变得极为柔和,在晨光的折『射』下,透着唯美的光芒。 她身后的梁依萱一席暖黄『色』的衣裙很是符合她年轻灵动的气质,将她衬得极为的俏皮可爱,她正笑得灿烂的与还是一身淡绿『色』绸衣的梁启诺交谈,可见两人谈的是欢快的话题。 颜乐只想低调,她默不作声的站至最后,却不想看见自家娘亲和爹爹原来一直在皇『奶』『奶』的身后。 原来是皇『奶』『奶』有些臃肿的身体挡住纤细的娘亲,颜乐的眉眼上瞬间又染上了极深的笑意,她绕了一大段路,尽量不惊动其她人,而后脚步轻盈的绕到娘亲和爹爹身后去。 “娘亲,爹爹,”她虽然压着声音,但语气里的亲昵还是极为明显,惹得两位极快的回身。 惠淑和武霖候都被自家女儿的这一声呼唤唤得心软,极快地转身去瞧他们的女儿。 “灵惜,娘亲还在疑『惑』你怎么那么晚出现呢?”她眼里都是慈爱,看着今日打扮得格外美丽的女儿,心里是又难受又开心呐。 她祈求着红颜祸水这句话千万别关联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小灵惜真是长成大姑娘了,”武霖候颇为感慨,他没想到缺席了女儿那些年的人生,女儿直接成了个要嫁人的娇俏女子,唉,可怜自己还没享受过女儿的依赖。 “娘亲,我是春嬷嬷接来的,时间是安排好的,这时辰不对?”她微蹙眉头,不解的问出声。 “对,也不晚,你启珩表哥和白易皇子也没到,对了你启珩表哥回来了,你可有去问问好?”惠淑仍然慈笑着,她并不知道昨日女儿和梁启珩之间发生了那么一段事,所以说着也没什么避讳。 武霖候倒是知道一些,他虽然和武霆漠表面上是严父和顽劣儿子的相处模式,但其实武霆漠一有事都会知会武霖候一声。他掩了掩眼里的不自然,温柔的对自家娘子道:“惠儿呀,别拉着灵惜聊了,我们都站好,等着出殿吧。” 他望向颜乐,换做慈爱的笑,“小灵惜,快到公主的行列去站好。” “好~”颜乐甜甜的应了一声,极快的走到梁依萱的身后去,她在瞥见自己刚才进来那偏门时,眉心不觉微皱起来。 她静静的站在梁依萱的身后,本想默不作声,但却见梁启诺极开心的和她打招呼。 “灵惜表妹,你可来了,”梁启诺一身绸面淡绿衣裳,衬得他格外的神采四溢,他嘴角一直绽放着阳光的笑容,显得格外的亲切,惹人不觉亲近。 颜乐看着他这周身散发的气质,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她真想不通这样一个阳光少年是如何跟着梁启珩那阴冷少年相处十几年还能这样天真灿烂的。难道不应该被言传身教得稳重一些吗? 她不想引起梁依萱的反感与怒火,只淡淡的应他,和他点头。 不过颜乐还是察觉到梁依萱今日有些不同,她见自己来,竟然没有回身来恶言相向,反倒镇定着目视前方。 梁依萱并不是镇定,而是在想自己既然决定释怀,那是否要和这冠着表姐之名的灵惜打声招呼。可她对如此博她好感的六皇兄都如此冷淡,待会故意不给自己面子,让自己难堪怎么办? 梁依萱纠结着,却发觉颜乐比想象中安静了很多,好似没人与她攀谈,她就静静的站至她的身后,也不来和自己讨着原本该是她的排位。 梁启诺的一声欢快的灵惜表妹惹得太子和梁依凝都回身来看颜乐,太子的眼中极快的闪过惊艳之『色』,而后便是欣慰,他想着这样的灵惜是对得起父皇要她作为第一公主出迎的贵名的。 梁依凝心里冷笑起来,她可最喜欢看着武灵惜穿得魅人了,这样也好惹来更多人抢夺她呀,这样想对她不轨的人才会越来越多呀。 她想着脸上不觉有了几分渗人的笑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章 梁启珩和自己在同一战线上 梁启珩和白易从侧门处出来时都将这抹笑容看得清清楚楚,他们都是心思缜密之人,极快的都明白,真正对灵惜有恨意的,其实是这最贤惠的依凝公主。 白易自然是知道梁依凝为什么会恨颜乐的,但梁启珩不知,他心里有些奇怪自己喜欢霆漠的皇姐有什么理由讨厌霆漠宠爱的妹妹呢。 想到颜乐,梁启珩不免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去,他的瞳孔蓦然一缩,眼里的惊艳一闪而过。他看着穿着格外得体高贵的颜乐,心里强压了好久的涟漪又泛开了。 她还是好小时候一样适合这明艳的颜『色』。她还像一缕阳光一样,给人温暖之余又带着柔情,她好似很不想惹别人眼光,一直很淡漠的站在最后,全然不顾别人的目光都投『射』在她的身上。 但她这种淡漠不是躲避,她直直挺着腰肢,气势格外的足。 白易有些好笑梁启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头畏尾了,看见颜乐竟然呆在原地,不上去打招呼,更不上去——讽刺她了。他绕过梁启珩,极快的行至颜乐的身边去,他谦谦有礼的气质瞬间被柔情覆盖,走进颜乐身边时极为温柔的唤她:“公主。” 颜乐一开始就瞥见侧门处一抹白银进来,她指以为是梁启珩,没想到还有白易,她想起昨日皇『奶』『奶』说宫里正传着她和白易的流言,身体微不可查的往后退,直至与他拉开一小段距离才停下回应他。 她脸上不再是牵强的笑容,而是对着白易一如既往的天真之笑,她的声音不是柔情,但也温柔得恰到好处。 “师傅也来了,”她微微笑着,想着白易该不会在人如此之多的时候故意与她亲近吧,毕竟他为建立他清高的形象,花费的努力不是一朝一夕呀。 他会传播流言,但会选择以进为退的方式。 “公主今日真是明媚动人,这衣着俨然让公主像极了一缕阳光。”白易说得很是真心,眼里闪着异样的光,与他淡泊的外表十分的不服,但他知道,这样才能更将颜乐与自己的流言传得更疯,是皇太后怎么安排人平息,都平息不了的。 颜乐来不及开口挡掉他的夸奖,就看着梁启珩也上前来,先于她开口。 “白易皇子说得很有道理,本皇子也如此觉得,但表妹已经年长,怕白易皇子不能在以夸孩子的语气夸她了,”梁启珩慢慢往他们走了过来,他直直的将白易和颜乐隔开,阻了一些白易温和且深情的目光。 他的眼里不是以往的阴沉,是淡漠,说着这话的声音也好似一个大哥维护妹妹一般,很是自然。他说得极好,直接将白易对颜乐的青睐说成了对年幼的她的疼爱。 颜乐的心微微一滞,她是怎么都想不到,有天一日,梁启珩竟然会当众维护起她,而且维护的还是她的名声!明明最觉得自己作风不正的是他呀。 颜乐控制不住内心的疑『惑』,眼神在他身上定格了许久。 白易也没想到昨日那样的『插』曲倒是让这梁启珩的冲动都收回去了,他有些不满,为何这颜乐总是在不介意之间『乱』了他的计划呢,先是苏祁琰那边,而后是梁启珩这边,为何已经要落进自己圈套的人,都就那样的被她庇护了呢...难道,得从穆凌绎身上下手,才能真正触及她的软肋? 白易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谁都没察觉到。他故意一副掩着落魄之意的神情,叹了口气说:“看来不止穆统领提防着白易了。” 他说的声音不大,只落进了梁启珩和颜乐耳中。他在赌,赌梁启珩还会不会以与穆凌绎相像当成耻辱。 颜乐的略微失神也因为这句话而回神,她移回在梁启珩身上的目光,换上浅浅的笑意看向白易,轻声道:“师傅说话总是那么奇怪,但表哥说得是实话,师傅别因为年长我就把我当小孩。” 她这话俨然偏向着梁启珩,把梁启珩与自己置于统一战线上。 梁启珩一直提着的心突然猛抽起来,他听见她温柔的叫自己表哥了,她还说自己说得对,她好似不怕自己了。她果然不是轻浮的女子,她会主动与白易拉开距离,她不止对自己疏离。 在一旁的紧张了好久的梁启诺见着自己的五哥终于没有和颜乐吵起来,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他极为开心的上前去。 他本就好动,加上突然看见自己五哥和颜乐真的和好了,竟然想去拉颜乐的手。但他真的只是想与这从小往到大的小表妹亲近些。 颜乐本能反应的侧身,她不喜欢有人太过激动,而且是朝着自己而来,她躲开梁启诺的手,却不料自己的微动,被梁启珩一个箭步上前揽上了肩头。她急急推开他,一人独自退了好几步,才一脸冷意的站定。 “表哥,说到底,男女之间还是顾虑些礼节的好。” 梁启珩看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不免有些微愣,他竟然主动去抱了她,还抱到了。他极快纾解自己内心的激动,想着自己为何会这样,他想了一会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听完启诺复述她的那些话之后,已经不恨她了,反倒——心疼可怜她。 她刚才那躲避的样子太像是在害怕了,自己一下子就想到她说自己在什么都空白的情况下度过了十二年,靠着习武的艰辛度过空白的十二年......她不是故意忘记对自己的承诺的。 他眼里的心疼不觉扩大,默了默,开口说:“表妹说得对,是表哥失礼了。” 颜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听到了梁启珩道歉的声音,他竟然和自己道歉!她脸上的冷意有了松动,别扭的移开目光,换做无奈且责怪的望向梁启诺。 梁启诺自知理亏,他这一激动就喜欢拉人的『毛』病被五哥教育了十几年都没教育好,也不能怪自己呀,他委屈巴巴的望着颜乐,含着歉意说:“表妹,我道歉,我下次注意些。” “唉,真是愈发想不明白你了,怎么.....”颜乐后面的话没说下去,毕竟今日的梁启珩实在是太怪,可别触发了他,又让他变成一个咄咄『逼』人的人来。 梁启珩好似懂她后面要说什么,那时他在装睡,但他都听见了,她很疑『惑』启诺和自己究竟是如何相处了十几年的,她是...在好奇自己的为人吗?她想了解自己吗? 白易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场景,嘴角不觉起了怪异的微笑,他想事情虽然不按照他的计划走了,但——好似更有趣了,这梁启珩,不愧是梁依凝的弟弟,自命不凡的心思还真是一模一样。 几人尴尬之余,外面响起了一声格外响亮*的钟声。 颜乐的汗『毛』瞬间都立了起来,秀眉不可避的紧蹙,但她又想到之前凌绎和自己说的话,他说,听到钟声就想想他。想起穆凌绎,她嘴角蓦然有了抹极好看的笑容。 皇宫里督查礼节的嬷嬷出来巡视了一圈,到颜乐他们这处,为难的出声道:“还请白易皇子,启珩皇子和启诺皇子到太子之后去按年岁站好。” 老嬷嬷为难的看来眼颜乐,和梁依萱的背影,胆怯的说:“灵惜公主,你得到依萱公主之前。”她怕极了这人人都知道不和的两位公主会突然起了争执,降罪安排的她。 颜乐淡淡一笑,也不做推脱,直接往梁依萱之前去,她好似发觉了梁依萱今日寡言的原因,她好似对凌绎真的死心了,她还在嬷嬷出声之后直觉的后退,让出位置。颜乐站至她跟前之后,转身对她说了声多谢表妹。 梁依萱没有抬头,还是一直低敛着眼帘,她不想再和颜乐挣什么了,因为最爱的穆哥哥都已经是武灵惜的了,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梁依凝背对着她们,却将她们的动静听得清楚,她心里格外的不满,她对梁依萱的行为很是恼火,她嘲笑这妹妹实在是太过懦弱。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她堂堂皇后之女,皇室嫡女,为何不直接将武灵惜灭了,然后直接让最纵容她的父皇下旨娶她不就成了,说到底,梁依萱还是太嫩,斗不过颜乐这个贱人。 殿门处,太监尖锐响亮的已经声音响起。 “恭迎皇上,皇后娘娘,皇太后,太子殿下,惠淑公主,武霖候,及各位皇子公主~~~” 在太监拉的极长的声音之中,殿门阶梯之下的大臣以及大臣的子女们纷纷下跪行礼。 “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皇太后千岁千千岁......”一系列的问候,响彻云霄。 “众爱卿平身,今日是斌戈国使臣来云衡的日子,吾等皆为地主,可要好好款待我们的使臣啊。”憨憨皇帝说得格外的有风范,一脸亲和的笑容。 宫殿台阶之下的大臣们俨然很喜欢这个好说话的皇帝,气氛格外的轻松。 颜乐自殿门出来就与梁依凝梁依萱两姐妹就站着皇后的一边,她望着台阶之下宽阔的白石路面之上排序得整齐的大臣,寻找起穆凌绎的身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入他人之国面圣带刀? 他一身抗暝司最高统领的黑『色』官服,极为醒目的站在一群墨绿『色』官服的朝臣之前。他自离开颜乐之后,浑身透着凌厉的气势,惹得没有女子敢与他攀谈,只能强忍着想引他青睐的心,委屈的望着他的背影。 颜乐低头掩着自己的小脸低低的笑了,她的凌绎说她耀眼,殊不知他才是最耀眼的。她看着穆凌绎极为精致英俊的脸在薄薄的阳光的照『射』下仿佛在散发着光芒,觉得恍惚,这样的凌绎实在是太过绝『色』,难怪他冷硬得像块石头,还有女子会向他自荐。 毕竟——长得这样好看,就足让人生起爱意。 穆凌绎的眼神在寻到到颜乐的身影之后就变得温和,他隔着极为远的距离望着殿门之前的颜乐,将她低头掩笑的可爱模样看在眼里,他的颜儿一定又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他的心柔软了起来,他想上前去将那夺人眼球的颜乐给拥进怀里,宣誓着她属于自己,他知道底下快有很多人要盯着他可爱的颜儿看了。 穆凌绎想得极对,那日回归宫宴上,颜乐的美貌已经在一众朝臣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公主,他们这些老人是高攀不上的,但他们的儿子可以啊!只是这念想还未传达出去,这灵惜公主便被寡淡的穆统领定下了。 梁启珩与太子等皇子立于皇太后的一旁,相比穆凌绎,他立于高台,所以他将底下那众人对颜乐痴『迷』的目光看得清清楚楚。他蓦然有了想将颜乐藏起来的念头,而且这念头格外的强烈。如果将她藏起来,让穆凌绎找不到她,让她找不到穆凌绎,那她会不会慢慢的,重新喜欢上自己呢。 梁依凝也见底下那投向颜乐的目光尽收眼底,她嘴角的温婉有礼的笑意不觉更深了,她的心里冷哼一声,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之前一副爱慕之意打量自己,现在目光全然被武灵惜吸引。 吸引就吸引吧,反正这些男人都配不上自己,他们与贱入骨子里的武灵惜最相配。 颜乐很讨厌自己被别人盯着看的感觉,但她想别人要看是别人的自由,她要做的是无视这些眼神,自己既然已经回归到公主之位,那必然会在高位之上被瞻仰,所以这样的目光,自己应该释怀,不应该耿耿于怀,乃至躲避。 那样是懦弱的行为,自己不是懦弱之人。 她想着,腰杆不觉的挺直,她毫不避讳底下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同样方向的穆凌绎,对他极柔情的微微一笑。 穆凌绎的心被复杂的感觉充斥着,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他,还是以臣子的身份出现在这浩『荡』的宴会上,而他青睐的,他深爱的,竟然是一位皇族之女,而自己竟然那样那样迫切的想去将她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庇护下躲藏,不用在那高位上忍受着她最不喜欢的瞩目。 他眼里渐渐起了疼惜之意,他心疼他的颜儿,明明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却一直在让自己适应这样的生活。 颜乐因为穆凌绎那懂她的眼神,眼里的笑意更深。 梁启珩在一旁将两人旁若无人的场景看在眼底,他觉得穆凌绎真是可笑,他凭什么用那样带着怜惜的眼神看待颜乐。 她是高贵的公主,他不过是一个朝臣,与他有着鸿沟! 他才应该是被用着怜悯之光打量的人。 三人的不同思绪,被太监尖锐的:“恭迎斌戈国众使者入殿~~~”打断。 颜乐望着连接着浩大宫门的白石走廊之上缓缓的行来一队人,为首的是一位带着高傲笑容的男子,他身穿着泛着微微紫光的锦服,身后领着两位极为美丽的身影。而美丽的身影之后,是一个带刀的护卫。 入他人之国面圣带刀?这是什么意思? 颜乐有些疑『惑』的蹙眉,不解这斌戈国的传统是怎么样的。 为首的高傲男子并不下跪,只行着俯身之礼,他高扬的声音响亮的从他口中传出。 “斌戈国国师宋若昀拜见云衡皇帝,云衡皇后,云衡太后。”他只道这三人,足以见他气焰的嚣张。 “斌戈国公主冰琴,”“冰芷,”两道美丽的声音缓缓开声,声音里透着寻常女子都没有的英气。 两人在自报姓名之后一同俯身行礼,一同道:“拜见皇上,皇后,皇太后。” 她们领头的国师既已开口唤这三位至尊,那她们跟着开口,也就没人追究她们的不是,特别是这两位公主的倩影就给人俏丽非常的感觉,格外的引人注目。 原本在颜乐身上的目光,不少急转,投在这两位特别的公主之上。 斌戈国的女子素来以能文会武着称,所以这皇室尊贵的公主更是朝气满满,格外的灵动,两人同样一身天蓝『色』的薄纱层裙,将她们衬得仿佛入尘的仙子,格外的清新明艳。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轻薄的面纱,飘飘渺渺之间给人极为唯美的神秘感,让人更加觉得她们的不俗。 她们极为优雅的起身,纤纤玉手缓缓将脸上的薄纱揭开,极为有礼的含笑望着高高在上的皇帝。 众人在看清两位公主之时都吃了一惊,都没想到这两位公主,不止衣着一模一样,连那美丽的脸——生得也一模一样。 “斌戈国的国主真是诚意十足,竟然派了两位公主前来,而且还是极为难见的双生子公主,实乃我云衡国的荣幸啊,云衡和斌戈,必将携手繁华。” 皇帝还是一贯的和气,还是一贯的亲切,他的话让那高傲的宋若昀更加傲慢。 宋若昀极为明亮的眼睛丝毫不避讳的迎着皇帝的目光,他不急着回话,反而稍作停顿,而后款款的说:“多谢云衡皇帝的许诺,如今两国共建安邦,我国国主特命我国两位最尊贵最文武双全的公主来访,希望缔美满亲事。” 主动求和亲,明明是小国依傍大国最难为情的事情,却被他说得格外*且荣幸。 颜乐不觉很好奇这国师的心境是怎么样的,以孤身入虎『穴』形容完全不为过,可他何来如此嚣张的气势,他如何确保他的话都能得到憨憨皇上的买账呢?他的国家有着什么样的底气说出这样的条件,他的国家有什么诱『惑』力让憨憨皇帝愿意庇护着。 他——的国家,在不在尹禄的设计之中。 “国师说得极对,你看朕也为和亲之事筹备着,所以两位公主,我们云衡优秀的男子可就任你们选择了。”憨憨皇帝说得格外的好商量,极为开心的指着低下的人群,脸上的笑容不觉的扩大。 颜乐深思着憨憨皇上竟然如此低声下气配合他,却突然被她脑子里不懂的憨憨皇帝点了名。 “灵惜上前来,”憨憨皇帝一脸慈爱,向着在皇后边的颜乐伸着手,引导着颜乐往中间去。 尽管颜乐心中万般个不愿意,此时也只能强扯出一抹得体的笑容走至正中间。 皇上极为高兴的看着颜乐今日穿得美艳,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得逞。他的手适时放下,而后望向那高傲的宋若昀,略微激动的开声道:“国师和两位公主有所不知,如今云衡也有了能文会武的公主,这位是朕的亲外甥女,在外漂泊了十二年终于回归,学了一身本领回来,以往寻着女子来和你们斌戈国公主比试,今日算是终于能派出同样身份的公主来迎战了。” 颜乐毫不避讳的宋若昀打量的目光,直直的回望他,因为她想知道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来的,她好似不觉得宋若昀是一个普通人。 她蓦然想起这宋若昀眼里的算计和自得有些像白易,但他十分的张扬,与白易极为的不同。 “灵惜公主归来的消息本国师在民间听过一二个传说,失踪十二年归来真乃幸事,没想到还学会一身本领,相信冰琴公主和冰芷公主会十分乐意与灵惜公主切磋切磋。”宋若昀一脸挑衅的笑意,直直的盯着颜乐。 他说得好似有些不怀好意,但这话里却实在没有『毛』病, 穆凌绎周身凌厉的寒气愈发的『逼』人,但他看着颜乐遇强则强的气势,心里不觉的觉得开心,看来她的颜儿只是需要一些锻炼。原先她对自己家人都会有的怯意已然不在了,现在她那同样透着气势的目光,俨然不输这个自带傲慢的国师。 憨憨皇上看着宋若昀闪着光芒的眉眸,心里格外的开心,他想灵惜这样一个魅『惑』人心的模样,肯定是引起了这个国师的好感了。 他强压声音里的激动说:“切磋切磋真是不错,那国师,一个时辰后,御花园设宴款待,就让朕的灵惜外甥女和你们的公主比试比试看看。” 他叫得亲切,全没了一点儿生分,叫得颜乐要是不答应都不好了,而且——她确实没有拒绝的权利。 憨憨皇帝大臂一挥对着殿下的众人道:“爱卿们都移步御花园吧,国师和公主们都别拘束,自在些,年轻人之间友好交流吧。”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明显不过,就是*的时刻已经过去,剩下的时间大伙可以各自交友,甚至是寻觅心上人。 颜乐不觉想起凌绎说过,这朝堂太静静得憨憨皇上很想有人出来搅动些风云,但确实,太寂静的朝堂,不好掩饰真正的实力。 “你们这些个孩子,都帮朕招待招待国师和公主,”憨憨皇帝悠悠留下一句话,扶着年迈的太后往御花园去,皇后和贵妃随后。(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二章 别人碰不得更骂不得 有了他这话,皇子公主自然就留下了,惠淑行至颜乐身边时想留下,却看着一众年长的人都往御花园去只能招招着底下自己的两个孩子和穆凌绎,示意他们多看着颜乐一些。 武霖候也格外的不放心起来,比武之事可大可小,无论伤了自己女儿还是这来访的公主,都是不行的,方寸极难拿捏,自己的女儿被囚禁十二年,与人相处和看事多多少少还是矮人一截的,真是怕她不懂这些人心黑暗啊。 宋若昀嘴角的笑意在看到身为颜乐父母的惠淑和武霖候脸上都是担忧的神『色』之时变得极为深,他想着皇帝老儿是可能是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冰琴和冰芷从小习武,在皇室乃至全国都是排在高强行列的,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能应付得了的呢。 看来这云衡的脸面,自己是真真可以刮下一层了。 他看着颜乐的目光略带着同情,微不可查的摇头怜悯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艳丽女子,怎么可能会敌得过心狠手辣的冰芷呢。 颜乐不屑他眼里的同情,故意对着他『露』出一抹冷笑,以蔑视回应他。 宋若昀的笑容僵了僵,对刚才还笑得柔情的颜乐突然对他的轻蔑表示惊讶。 穆凌绎和武霆漠都极快的向颜乐走去,武霆漠虽然是不想和梁依凝那么近距离接触的,但无奈大哥听了自己对昨日事情的述说后,下令自己要在启珩在妹妹身边时一定要在妹妹身边,他说妹妹最重要,而自己如若发现启珩真的放不下妹妹,可以以另外一个身份劝说他,毕竟痴缠男女之情的启珩,会误了大事。 穆凌绎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就在颜乐身后的梁启珩。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和宋若昀做着眼神斗争的颜乐轻轻拉起,声音轻柔的说:“灵惜别怕,待会小心些便好,这样的比武不会动刀动剑。” 颜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的拉起,极快的抽回,她脑子里会『荡』着梁启珩轻柔的声音,不觉有些害怕,这样的他竟然比凶狠阴沉的他还要渗人。 好似记忆里有奇怪的东西被触发,颜乐紧蹙着眉后退。 穆凌绎凌厉的目光朝梁启珩『射』去,他就知道,他的颜儿救了他这件事足以让他再怀着别样的心思,梁启珩肯定还对颜儿存着幻想。 颜乐见着穆凌绎来到身边,眼里的警惕一下子消失不见,她主动的朝他走去,甜甜的对着他笑,声音糯糯的唤他:“凌绎~” 她强忍着朝他怀里奔去的**,小手在身前对着他摆了摆。 穆凌绎原本冷冽得要冻死人的寒气就那样陡然消失,换做一脸宠溺和柔情,站到颜乐的身边去,他也在强忍yu望,将她往怀里拉的yu望。 他柔得可以溺出水的声音唤他的颜儿。 “颜儿~” 梁启珩心里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只是他学会抑制了,他学会不表『露』。他眼里的阴沉出现了,又消失了,他想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将这他们眼里只有彼此的局面抹杀掉。 武霆漠看着梁启珩冷静的站在一旁,心里松口气,他身为颜乐的哥哥,此时倒是唯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去拉颜乐到身旁的男子。 当然,他也这么做了,他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武霆漠伸着手将颜乐拉到自己身旁去,伸着臂膀护着她,格外开心道:“妹妹,哥哥倒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比妹夫高了。” 他一脸春风的望着已经黑脸的穆凌绎,好笑这之前时时刻刻抱着妹妹的冷情穆统领终于没机会动手动脚了。 颜乐强忍着笑意,看着脸『色』很是不好的穆凌绎,觉得他真是委屈得像个小媳『妇』,她小指头戳着武霆漠的手臂,要他放下,别让别人以为他要搂上她了都。 “武将军,这笔账我一会会和你好好算的。”穆凌绎冷冷的说,已然顾不得之前强调的止于礼,伸手将颜乐拉出武霆漠的范围。 “颜儿乖,我会护着你的,你哥哥也一样不能『乱』来,”他的声音突然又回归到柔情满满的状态,将颜乐圈在他的长臂之间。 颜乐站正了身子,想要一本正经的打趣她的凌绎,却不想被梁依凝先开口。 “父皇让你们照看使臣和公主,不是灵惜,还是灵惜给身上抹了蜜,引得你们这些男子离不开她,”梁依凝的话格外的尖锐,指着他们的不是之余还要给颜乐抹黑,一个女子惹得众多男子离不开不是美谈,是不知羞的手段。 “依凝公主不必在意,我等会依着皇上的意思,不见外的。” 宋若昀一行人已经慢慢的行至,他将颜乐被争夺看在眼里,不免觉得好玩,他的出声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因为这样的话听在梁依凝耳朵里,俨然成了袒护颜乐。 武霆漠的眼里微不可查的出现了一丝异样,他默了默,向着朝台阶轻盈来的两位公主笑着打招呼道:“两位公主既然是双生子,那为何还要穿着一模一样的衣裳呢,这样更加人不清各自的身份了。” 墨冰琴英气俏丽的眉眼中带着一抹极为礼貌的笑意,为武霆漠答疑解『惑』道:“公子不知,我和妹妹虽然长得一样,但『性』格不同,所以想寻的心上人也是不同的,但我们相同的一点是,我们将来的心上人,必须要时刻分清我们姐妹,就算衣着打扮都相同。” “那看来两位公主如此穿是想考验我们这些适婚的男子了?”武霆漠说得风趣,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就和平时一样的阳光。但他这话里有着别样的意思,他说:我们这些适婚男子,他的意思是他也会加入到和亲的行列之中。 “霆漠表哥你!”梁依凝极快的分析出武霆漠这话里的意识,心颤得怒叫他的名字想质问他。 “依凝公主何事?”武霆漠并不想听她再说那些所谓的自己等了表哥十几年的话语,直接打断她,而且她叫他表哥,他反过来叫她公主,足以表示出他对她的疏离。 “原来是霆漠将军,本公主倒是常听我国的将军提起过将军的威名,”墨冰芷的语气极为活跃,带着调皮的望着武霆漠,丝毫不畏惧一旁怒气满满的凌依凝。 “冰芷公主过谦了,霆漠不过是尽尽保卫国家之责任而已,”他说得谦虚,丝毫没有一个阳光少年不知天高地厚会有的傲慢。 “哦?武将军分得清我们两人了?”墨冰芷说得很是惊讶。 “依稀可以猜的出,”武霆漠说得好像很过谦似的,但其实他真的只是靠猜,靠着刚才的站位猜的。 颜乐瞬间明白哥哥是故意要凌依凝看着自己和别的女子友好相处的,他要她死心!她默了默,开口缓和这很是尴尬的气氛。 “两位公主,不如我们到御花园去,边走边说?”她侧过身子,与身旁的穆凌绎默契的后退,让出路来,示意客人优先走,以表最崇高的敬意。 宋若昀最为配合颜乐,他最先抬脚走去,只是他刚到颜乐身旁就停下。 “其实灵惜公主不知,我斌戈国可以和亲的不止冰琴冰芷两位公主,还有皇子可以和亲,灵惜公主要是喜爱我们国家女子开放的风俗,也可和亲到我们斌戈国去。”他说得尽带笑意,好似没什么心机,但他这话俨然对上梁依凝的话,他觉得依她对她身旁那男子的亲近,在这迂腐的云衡,一定受尽了闲言碎语。 “国师刚才没听见武将军叫在下妹夫么。”穆凌绎冷着脸回应那眼里闪着算计之光的国师,他最厌恶别人算计自己的颜儿。 “听见了,但事情还没真正一撇,不是吗?”他笑着反问回去,丝毫不畏惧穆凌绎眼里对他狠绝的警告。 “国师,不知你是否很爱吃苦的食物?”颜乐故作一脸疑『惑』的反问他,要知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她最在行的手段。 “哦?灵惜公主是何意?”他说得疑『惑』不解,但脸上仍然是叫嚣的傲气。 “吃多了苦的食物,练就了你这一个...勇敢无畏的...苦胆。”颜乐故意说得迟疑,说得境界颇深,说完她对着疑『惑』『插』不上嘴的宋若昀,『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挑衅笑意。 “你!”他想反驳她,这个女人竟然在一刻钟之内挑衅他两次!她还讽刺自己胆子大到不知天高地厚!这个女人,待会比武,一定让冰琴和冰芷狠削她的威风。 颜乐一脸无畏,自顾的前行,她轻轻拉过穆凌绎的衣角,示意他就趁着这个时机一起离开,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两人并行的走,落下身后一行人。 梁启珩的心简直要嫉妒的发疯,他真是不知道这穆凌绎有什么好,灵惜要时时刻刻维护他,明明那么安静,但别人一针对穆凌绎,她就毫无畏惧之意的出口中伤,就好像穆凌绎是她的宝贝,别人碰不得更骂不得。 而这穆凌绎竟然心安理得的受着灵惜的袒护,他保护不了她却反过来受她袒护,他真是配不上灵惜。 如若之前,梁启珩一定发怒找颜乐算账,但这次他全然一副淡然,在一旁压抑着自己的恼火。 武霆漠则是强忍着笑意,他没想到妹妹与自己斗嘴的才能还能发挥在这。这个自以为是的宋若昀真真是以为可以无法无天呀,看我狠心妹妹不给你给下马威。他笑得自得,好似没听见自己的妹妹讽刺斌戈国国师一般,请着两位公主往御花园去。他的目光微不可查的看了眼两位公主后的带刀侍卫,而后轻推了下失神的梁启珩梁启诺,要他们一同走。 他很细心,都兼顾了,都就独独无视了梁依凝。(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带着穆统领迁到我们斌戈吧 梁依凝感觉自己的心疼得好像要裂开似的,她不知道为什么阳光好相处的霆漠表哥为什么会变成今日这样,待自己这样的狠心! 两人行得极快,故意落下一行人,争取些独处的时光。 颜乐看着自己飘扬的衣裙蓦然想起昨日嬷嬷叮嘱过的骑『射』服,好似比武要换上那个。她压着声音和穆凌绎询问道:“凌绎,你觉得我这会让盼夏回去取那简便的服饰来换可否?”她不知这宫中的规矩,所以问问凌绎更稳妥些。 “可以,这样很好,让盼夏取来,皇上要你比试再换上,”他轻声回答她,已经帮她把跟在身后的盼夏招来,小声吩咐她去取骑『射』服来。 颜乐回身看着身后无人,终于忍不住yu望去牵穆凌绎在身侧的手,她小手轻轻包裹他的大手,却被他反手包裹住。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热,心里不觉的温暖起来。 “凌绎~”她骄里娇气的叫他,眼里闪着好看的光望着他,“待会我要是把那两位公主打趴了,怎么办呀,会不会招人恨。”她想着自己的武功毒辣,而自己确实只会这套武功,怕是避不开将公主一顿毒打的事情了。 “颜儿尽管出手,别伤了自己最重要,”穆凌绎看着颜乐始终只对自己表『露』的明媚小脸,心里被暖暖的爱意填满,他的颜儿果然说到做到,眼里心里尽是自己。他想着比武的后果在他心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颜儿不能再受伤。 “凌绎又开始纵容颜儿了,好喜欢呀,”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满足,透着娇媚,将穆凌绎的心折磨起来。 穆凌绎强惹着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柔令的心,轻声提醒她道:“颜儿切勿大意,这斌戈国的公主都是从小习武,与人比武怕是常事,你经验不足,一定要格外的小心。” 他最怕的还有一点,便是他的颜儿涉世未深,怕她应付不来复杂之人。他蓦然有些后悔在他听到她要出迎之后没有训练她,教她几招更加致命的狠招。 “凌绎师兄放心,我可是深得你的真传呀,肯定能赢,”她说得俏皮,想要显得比自己还紧张的穆凌绎放心,她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挡不了就淹,淹不了就直接打晕,完事。 穆凌绎见颜乐眼里闪着狡黠,心里不免安心了几分,他的颜儿聪慧过人,肯定能见招猜招,而且自己在一旁.....可以做很多事情。 他收敛了担心,眼里又是宠溺与柔情,他柔着声音回答:“好,我的颜儿可是最厉害的。” 颜乐格外的喜欢听穆凌绎夸赞自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甜甜的说:“我的凌绎也是最厉害的。” 穆凌绎见自己每次夸她,她都要夸回来,而且还夸得更甚,心里的幸福感简直爆棚。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红润的脸颊,最后强忍想亲吻她红润小嘴的yu望,点点她的鼻尖罢休。 “其实灵惜公主不和亲,带着穆统领迁到我们斌戈也可以呀,我们国主很欢迎穆统领这般有才能的人士,”宋若昀虽然走得慢,跟不上他们,但在拐弯之处出来后,他就将颜乐和穆凌绎的亲密互动都看进了眼里,他想如若这两人都到斌戈国去,为国主所用,肯定能成就很多事情的。 他心里突然没了对颜乐刚才挑衅的在意,有的只是想博她和穆凌绎的好感,想将他们挖到斌戈国去。 “国师,不然你到我们云衡来?”颜乐语气轻松的反问他。 “公主说笑了,”宋若昀一出口本想一大堆道理塞向颜乐,跟她阐明自己怎么能做这样等同叛国的事情呢!却极快的意识到她就是要让自己想到这个层面上!这灵惜公主,想不到居然是个颇有城府之人呐,难怪在外流落十二年能安全回来。 “国师,看来你和灵惜公主很聊得来呀,”墨冰芷走至三人身边,正听见宋若昀那句话,猜测着他们是不是又怼上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国师被人怼得无言以对暗自神伤呐,不过!这灵惜公主不尊重国师,就是不把他们斌戈国放在眼里,不能助长她的气焰,待会要好好挫挫她锐气! “冰芷公主,待会你和灵惜公主切磋,一定要手下留情,本国师觉得,灵惜公主娇弱,实在是难敌你这斌戈有名的高手啊。”他说得尽是好意,说得很替娇弱的灵惜担忧,但他知道冰芷懂他真正的意思,当然是手下留情反过来的意思咯。 “国师说得是,待会本公主一定让着灵惜公主点,”墨冰芷说得理所当然,一脸平易近人的笑意,但她心里却想着:让就是歧视,如果这灵惜公主承受不住却不投降,需要自己放水,那就是一个让人瞧不起的人,而且自己远道而来,一个女子无论怎么样伤她,相信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自己的不是,说来说去自己还是可以任意为之的。 穆凌绎的眼里闪着冷意,冷冷说道:“冰芷公主和国师不愧都是一国的,说话很是一样。” 墨冰芷一时没想到什么,竟然天真的反问,“一样的什么?” “一样的大言不惭,”穆凌绎冷冷的准备好的话说完整,牵着颜乐转身往前去。 颜乐好笑穆凌绎说话可真是比自己直接多了,自己最多就是暗讽,凌绎这是明讽啊,她虽然心里很开心穆凌绎为她不顾一切,但这样极容易让他陷入不尊的境地,毕竟权贵最喜欢以权压人。 她见他们两人又和其他人隔出一段距离,故意假咳了两声,用十分严肃的声音说:“凌绎不乖了,不是说好别和大腿拧吗!你这样,颜儿又该感动哭了。” 穆凌绎听着前半部分还想着和颜乐道歉,要柔声去哄她别因为太在意自己时刻怕着别人,拘束着自己,却不想她后半部分表明了对自己如此做的感动!原来他的颜儿是理解自己无法看着她被人看不起时的愤怒的。 “颜儿乖,”他柔着声音,眼里尽是柔情的唤她,“我会乖的,颜儿别流泪,我的心会疼。” “凌绎~我好想好想亲你呀,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好不好,我害怕,”她眼里掩着极为明显的为难,脸上却全是笑意,手从他手中抽出来,用力的抓着他的胸襟,整个人惦着脚尖凑到他身前去。 “颜儿此时的想法,便是我时时刻刻都有的想法,”他说完不再迟疑,极快的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他不敢加深,不敢停留,亲得思念已久的芳泽后赶紧将她扶好。 颜乐细细回想他的话,他说自己此时的想法,想亲他的想法,是他时时刻刻的想法,原来......“原来凌绎时时刻刻想亲自己呀!”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狂笑了,她知道了,是反过来的,但这样打趣凌绎好玩。 穆凌绎看着她笑得越来越失控,伸出手搂上了她的细腰,要她站稳些,深怕她会摔倒,他想着本来就要皇太后帮忙将他们恩爱的事实传达出去,为什么还要在人前规避着呢,自己真是傻了,竟然没想到这一点。 他想通,旁若无人起来,将颜乐往自己怀里带,而后手环住她,轻轻的,温柔的为她顺气,缓解她笑得起伏的身体。 “颜儿真是被我带坏了,晚上要好好罚你,”他抵在颜乐的耳边说着,魅『惑』的声音惹得颜乐心醉。 “凌绎好『迷』人呀!好期待呀!不过颜儿有些怕怎么办!怕被凌绎欺负哭了!”她说话愈来愈肆无忌惮起来,含着不点明的深意,直撩穆凌绎的心房。 穆凌绎的心被狠狠的提了起来,然后开始躁动着,他的颜儿,越来越会点火了,他将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边,惹得她笑着躲开自己。他看着小手放在自己胸前的颜乐,脸上的笑容愈加魅『惑』。 “我和颜儿一样期待,不过颜儿别怕,现在还没到欺负哭的地步,顶多...就是让颜儿浑身滚烫起来而已。” “而已?凌绎!会难受的,你也会难受的!”她蓦然惊觉,生怕两人又要面临失火,却不能灭火的局面。 “但颜儿,我好喜欢qingwen你的身体,fumo你的身体,”他说着凑近她,一张俊脸在贴着她羞红的小脸蹭着,微凉的鼻尖轻轻滑过她的额间,眉心,到她的鼻尖。 “凌绎乖,快冷静下来,快冷静下来,这是在外面,回去颜儿给你亲亲,给你抱抱,但现在你要冷静,” 颜乐在他怀里,当然极快的感觉到他极快滚烫起来的身体,她蓦然紧张,却又很享受这样哄着凌绎,好想时间隔绝掉他们,别人不要来打扰他们,就让凌绎一直诉说着渴望与爱意,而自己就这样纵容着他。 穆凌绎听着颜乐对他的劝说,低低的笑了,他的手松了松,不让自己的身体再暧昧的贴着她,他真是爱极了颜儿的无限纵容,明明是在打消自己的念头,却给自己更甜蜜的好处。 “颜儿,我会控制住的,毕竟,有些事还是留到晚上比较好,”他想着自己每次要和他的颜儿做坏事都被人打断,颜儿说,那是时机选的不好,看来在白天都是不好的时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大言不惭说的是你的颜儿吧 但晚上这词就足以让颜乐的小脑袋浮想联翩了,穆凌绎的燥热褪去,她的却陡然升腾了起来。 “凌凌绎,你别说了,待会该换我『乱』想了,”她低着头,极快的调整自己的气息,不让自己脸红心跳的神情扩展出来。 “颜儿乖,要冷静,我回去也给你抱抱亲亲,可好?”他声音里的笑意很浓,看着颜乐为他脸红,心猿意马,心里格外的开心。 “好,但凌绎,你别再调戏我了,我很吃你这套的!”她不满的扬起头,撅着小嘴抗议! “颜儿说起话,真是句句如情话般动听呐,”他真真无奈,他不是故意调戏他的颜儿的!应该说是:控制不住爱的流『露』。而且他的颜儿句句带着对他的爱意,让他怎么能平静面对呢。 “好,打住了,不说了,怕待会真的情之所起,那就不好了,”颜乐好笑的看着穆凌绎比她还要委屈的小表情,笑着从他怀里出来,自己站稳。 穆凌绎听见已经有朝着这处来的声音,也不再说着浓情蜜意的话,他拉过颜乐的小手,示意她再与自己往前走。 颜乐极为配合,她也听见后面一群人已经追上了他们的脚步。 宋若昀再次看到颜乐和穆凌绎离去的背影是很是无奈,脸黑了黑,不屑的腹语起来:哼,有情人在一起有什么了不起,腻腻歪歪腻腻歪歪,人前正经人后情意绵绵,真是丢尽智慧人士的脸面,亏你云衡皇帝还说你是文武双全的公主,宣传你穆凌绎是云衡的判案奇才,我看是两个陷入爱情的蠢材吧! 墨冰芷一脸狐疑,疑『惑』的凑近送若昀,故意大声吓他道:“国师!你发什么呆啊!总是走一段停一段!” “你以为我想啊!带着我们的人走一段放我们一段,你怎么不去问他们为什么!”他实打实的被故意在他耳边呼他的墨冰芷吓了一跳,没好气的反驳回去。 “不行,你知道我最见不得有情人情意绵绵,这一路上你觉得我见得还少吗?这可心已经支离破碎,需要小心维护。”她说得格外的动情,娇俏的小脸上带着伤心,格外明亮的眼睛里好似溢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流出眼眶。 但——宋若昀并不在意,他不以为然,还一脸嫌弃的扯了扯嘴角,不屑道:“你使劲演,多锻炼锻炼,这趟出使就需要你这样的假面,你姐姐不会,你会也行,反正有一个能交差。” “国师这话说得太白,没意思了,本公主不演了,”她突然不乐意起来,朝着颜乐和穆凌绎的方向极快的奔去。 宋若昀蓦然觉得她的背影怎么有点落魄呢,怎么有点惹人心疼呢,不是不是,肯定是自己的错觉,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这个心狠打得别人残废的丫头,这个一路上整蛊捣『乱』的丫头,这个整天取笑自己姐姐的丫头,怎么可能会伤心落魄呢? 不可能! 宋若昀将心里的胡思『乱』想全一股脑地赶走,又换做一脸的骄傲昂扬往前走去。 墨冰芷极快的追上颜乐和穆凌绎的脚步,在他们身后喊着他们。 “灵惜公主,你们不是带路吗?走那么快都落下我们了!”墨冰芷欢快的声音里带着好笑,她这一路上见多了自己姐姐和情郎恩爱,没想到到这还得继续看别人,唉,这是命里带的? 颜乐瞬间发现这个很大的破绽,自己急着和凌绎你依我浓,竟然忘记身后这些人大多不认识路,不过自己也不认识路呀。 “冰芷公主,你见谅,我们也是急着跟前面那些人的脚步,因为我们也不识路,”她带着笑意说着,丝毫不介意两人就快上擂台比试。 “原来灵惜公主是不识路,我还以为...公主是为了和情郎情意绵绵,故意撇下我们呢,”墨冰芷说得很是俏皮,小眼神挑逗着颜乐,而后示意颜乐看看自己的小手,还被穆凌绎紧紧抓着呢。 颜乐却丝毫不避讳,全没墨冰芷意料之中的娇羞,她反倒这个身子朝穆凌绎靠去,任由着穆凌绎将她圈进怀里。 “那冰芷公主看清楚咯,这是穆凌绎,抗暝司的穆统领,我的夫君,公主选夫婿时别打他的主意哦,”她眼里也被俏皮充斥,秀眉轻轻挑动着,格外的可爱。颜乐觉得,这个冰芷公主格外的好说话,人也十分的有趣。 穆凌绎将颜乐对这个墨冰芷的轻松相处看在眼里,他知道她的颜儿是渴望拥有友情的,所以对着坦率的冰芷公主难免就『露』出了真情实感。而且他的颜儿真是可爱极了,竟然逮着这公主就宣誓起主权来,明明应该这自己如此做的。 “颜儿,”他动情的唤着她的名字,“我只会是你的。” “吸~”墨冰芷倒吸了口凉气,无奈感叹这个人和自己的姐夫实在是一样,妥妥的冰山只对心爱的女子融化啊!她的语气里瞬间有了崩溃。 “灵惜公主,穆统领,你们云衡这么传统,你们怎么保持这么肆无忌惮的感情的,真是要腻死人不偿命!”她说着直摇头,一脸嫌弃的看着颜乐,她莫名的觉得比起知书达理的姐姐,这个灵惜公主说话格外的好玩。 “腻吗?”颜乐很是认真的反问回去。 “超腻!”墨冰芷特别严肃坚定的点头。 “不腻,颜儿,别听外人瞎说,”穆凌绎的语气虽然温柔,但已经透着微微的紧张,他好似真的他不按常理出牌的颜儿要说什么了。 “旁观者清!冰芷公主提醒的是,”颜乐认真的看着墨冰芷,而后轻推着穆凌绎,从他怀里出来,压着声音说:“凌绎,颜儿以后不任『性』了,不会随时随地的朝你怀里去的,我怕你有一天会烦。”她说得好似真的很苦恼似的。 墨冰芷在旁边看着颜乐突然而来的转变,蓦然有些呆愣,但一瞬之后,她直接大笑起来,“灵惜公主!你怎么那么好玩,你这是在折磨你的男人吗?”她可是多次巧合碰见自己的姐姐和刑烈那家伙情不自禁呀,所以有情人之间不都难以控制吗,这灵惜竟然要她的情郎以后别碰她,这不是要把他折磨得挠心挠肺吗! 穆凌绎现在就感觉非常受折磨了!他的颜儿时时刻刻暖心着,碰得亲得,现在因为这墨冰芷的多嘴,竟然想收回这些福利!不行! “颜儿,”他明明一腔怒火烦躁,但开口却格外的柔情。 “我不会烦,你可是答应要生生世世跟我在一起的,我生生世世不会烦。”他说得动情,他知道以她对自己的心疼,肯定舍不得。 颜乐的心因为穆凌绎动情的话格外的柔软,脸上的笑意变成安抚,又想靠进他的怀里去,却因为墨冰芷的一句话愣了愣。 “男人说承诺时最先相信的就是他自己!但是背弃承诺时,最先不信的也是他自己!”墨冰芷说得正义凛然,好像十分的有凭有据似的,她眼里都是真诚的望着颜乐,一副要她回头是岸的神情。 穆凌绎的脸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他可从没见过一个如此讨人厌的女子!他的声音变得冰冷,直直对着墨冰芷『射』去,猛扎她的心灵。 “冰芷公主这番话,说得像一个劝事的老嬷嬷,虽然虎口婆心不无道理,但完全就是强拆有情人!” 颜乐莫名觉得这相处的场景有趣生动,她有了可以说玩笑话的对象,而这对象可以无视她的身份,和她玩闹胡说起来,而且,凌绎竟然越来越会言语反击了,真可爱。 明明说这番话的是穆凌绎,但墨冰芷却狠狠瞪着颜乐,她是聪明人她知道自己斗不过着嘴硬心肠也硬的穆凌绎! “灵惜公主!你男人这么讽刺一个小姑娘!你能无视吗!我要你替我讨回公道!”她非常不满的要颜乐替她教训穆凌绎,管教好自己的夫君。 但,颜乐就算再喜欢打趣穆凌绎,她也不会允许穆凌绎受一丝的质问的。 “冰芷公主见谅,我家凌绎这话哪里得罪你了,凌绎说得是老嬷嬷,你是小姑娘,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耶。”她说得无辜,说得无害,全然没有一丝要替墨冰芷讨公道的意思。 “得嘞,夫唱『妇』随起来了,本公主还以为你要回头是岸,灵惜公主,爱情是苦海是无涯呀!”墨冰芷一副看尽人间沧桑的模样说着,故意渲染开对颜乐的心疼。 “冰芷公主,灵惜真是十分感动您如此好言相劝呀,待会比试一定手下留情。”颜乐好笑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爱『乱』说的墨冰芷,心里对她的好感生了一大片。 墨冰芷没想到颜乐一下子就扯到比武上去,还扬言要让自己! “哼,灵惜公主,本公主十分厉害的好吗!何需你让!”她说得万分激动,长臂不满的指着颜乐。 “那冰芷公主让让我呗,我与人交手的次数屈指可数,好怕一不小心就把你打残废了。”颜乐好笑她的反应有些做作,十分的激动,但却格外的可爱! “喂喂,穆统领,刚才你说的大言不惭,说的是你的颜儿吧!”墨冰芷眼里带着:真是看不出灵惜公主是个傲娇人士的表情看着颜乐,一脸的狐疑。 “冰芷公主见笑了,我的颜儿确实十分厉害,待会冰芷公主要是败下阵来,你可再让冰琴公主上场,一下子两人都败,你的面子也过得去,”穆凌绎怎么可能会让他的颜儿收敛呢,他就是觉得他的颜儿顾虑太多,如今看她这般活力四『射』,心里别提多开心,怎么可能会制止她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五章 装模作样的热聊 “啧啧,本公主就应该料到你们会相互偏袒!哼!人多欺负人少!不公平!”墨冰芷感觉自己真是一嘴难敌两嘴! “冰芷公主,快些找个如意郎君吧,然后我们二对二,就公平了,”颜乐调皮的眨着眼,脸上是极深的笑意。 她发现了一个点,需要确认确认。 “哼,感情都是绊脚石,有什么用!灵惜公主,你给我等着,待会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高手,什么叫打残废!”墨冰芷带着十足的傲气说完,一脸:灵惜小姑娘你不知天高地厚也没事,待会有你后悔的的神情略过两人,直直走进了御花园的入口。 颜乐嘴角那与她玩闹的俏皮收敛了些,但脸上始终是欢快的笑容,她小时候最渴望有一个这样的同伴了,和自己吵吵闹闹,虽然说着打打杀杀,但却是一起精进武艺,可是都没有,那些同伴不仅寡言,还避着自己。 颜乐环顾了四周,发觉没人,又往穆凌绎怀里靠去,但她这次是为了说正事。 穆凌绎不知道他的颜儿是为了说正事,以为她是因为刚才的话要来和自己解释些什么,心里不觉十分的开心,他笑得极为温柔,眉眸里尽是深情的望着她,期待着她开口。 “凌绎,那冰琴公主肯定不会和亲,我可以确定,她有情郎了!”她刚才听着冰芷对感情之事如此熟悉如此有心得就觉得,她肯定是见识过有情人相处的真正你依我浓的。但是她说感情是绊脚石,那就说明已经拥有感情的,不是她。 “颜儿真聪明,之前宣非查过,这两位公主其中一位和随从生了感情,但因为时间不足,识别不出是哪位,没想到颜儿轻易就识别出来了。”他真没想到刚才那样激烈无心的吵闹,会让她如此细心的发现这个细节。 但,他的颜儿怎么不哄他了。 “颜儿,你不哄我了吗?”他说得有些委屈,深邃好看的眉眼里闪着熠熠的光,好似在引着颜乐做出些什么来。 颜乐的心被完完全全牵动起来,她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下巴低着他坚实的胸膛,脸上尽是盈盈的笑颜。 “凌绎~”她叫得娇媚得不得了,“颜儿在外面要止于礼,回去给你亲亲,给你抱抱,给你欺负个够好不好,回去了,凌绎想怎么欺负都可以。”她说完还不罢休,踮着脚尖去轻轻啄了啄穆凌绎微抿的薄唇才罢休。 穆凌绎的心顿时像被注了蜜似的,甜得轻飘飘的,果然他的颜儿最会哄他了,怎么会不哄他呢,而且这哄人的能力是越来越好,她句句在自己对她的占有上,惹得整个人都陷进她的柔情里。 他的笑容变得邪魅,低低的说:“好,回去就欺负颜儿,把颜儿欺负哭。”他说完,收回搂在她细腰上的手,冰凉修长的手指帮她发烫的小脸降温,宠溺的说:“颜儿乖,脸别红着,不然我舍不得让别人看见你。” “好哦,那凌绎帮我,”她自己站稳,收回手,捧着他的手掌包容自己的两颊,为自己滚烫的脸降温。 但这样的情景就好似穆凌绎捧着颜乐的小脸要吻下去似的,惹得一众赶到的人都震惊。 宋若昀最先反应过来,他开心极了,这突然逮到一个机会来反击,怎么能放过。 他故意抬手捂着自己的眼,却留着缝,夸张的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灵惜公主你们继续,我们斌戈国开放,这种事没什么的。”他虽然说没什么,却偏偏将非礼勿视说得极重,故意渲染开一片暧昧。 颜乐却无视他,也不急着放开穆凌绎的手,只当一切正常,对穆凌绎笑笑才放开他。她缓缓朝几人中的墨冰琴望去,对她微微一笑。颜乐莫名的好奇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喜欢的人是怎么样的人。 穆凌绎缓缓放下自己的手,往走在最末的梁启珩望去,自己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梁启珩一直试图接近他的颜儿,还牵她的手。此时他眼里的莫名警告真是可笑,他为什么一直不死心呢,明明颜儿说了那么多明明白白的话。 宋若昀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效果,格外的生气。 “喂!灵惜公主!本国师为你解围呢,你怎么无视我呀!”他格外的气恼,自己还从未这么吃瘪过,那无法无天的冰芷都不能造次的。 “国师这样的心『性』怎么当上国师的?”颜乐一脸嫌弃却说得格外的惊讶。 “什么心『性』,你给我说清楚!”宋若昀又和刚才一样上了套,下意识的好奇追问起来。 “幼稚!你是学堂的教书先生吧!”颜乐特别坚定的声音传出,一脸失敬失敬的模样。 “灵惜公主!你这是不尊,我堂堂国师你说我是教书先生!”宋若昀发誓!他一定要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教书先生何其伟大,没有教书先生,国师你连字都识不了。”颜乐收敛了其实,说得虎口婆心,格外的动情。 宋若昀本想继续吼回去却不想她陡然降了声调,所以不好意思在出声激她,毕竟他堂堂国师,不好和一个小丫头过不去,而且,她的情郎,啧啧啧,人才,要挖去斌戈的,不能惹他们夫妻俩反感,不能!强忍!君子报仇,十天!不晚! 宋若昀的气就那样生生憋了回去,干干的笑了两声,牵强的开口道:“灵惜公主说得有理,有理。” “灵惜公主,不知是否瞧见冰芷进了御花园?”冰琴格外悦耳的声音传来,打破了有些奇怪的局面。 “看见了,冰芷公主刚进去,冰琴公主,我们也一起进去吧,”颜乐极为友好的对着她笑,见她朝自己走来,上前与她并肩朝御花园的入口去。 在除了穆凌绎之外的人眼里,颜乐的气质还从未如此温和过,惹得武霆漠不禁有些惊讶,自己的妹妹真是多面有趣,难怪.......那么多男子喜欢她。 梁启珩蓦然觉得恍惚,她今天时时刻刻的像极了小时候,那样温婉的笑,小时候,她只对自己才会展『露』。 穆凌绎很不喜欢梁启珩看颜乐的目光,就好似带着希望,他还相信他的颜儿会变回那个听他话的灵惜。 两人隔着一大段距离对视着,眼底都是极深的恨意与厌恶。 武霆漠极敏锐的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直接挡在两人中间,阻隔掉两人的敌视。 穆凌绎直接收回目光,对着眼前的武霆漠说:“武将军,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他说完径直往御花园入口的方向去,但却在一旁停住,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宋若昀看着最会招呼他们的武霆漠离去,只剩下梁启珩,他不想再等后面其他人,所以直接和梁启珩搭话道:“启珩皇子,我们先进去吧。” 梁启珩说到底是皇子,这儿是他的家,所以于情于理他不能拒绝宋若昀,加上颜乐也入了御花园,他不做迟疑,淡淡的说了个请而后带着宋若昀往御花园去。 颜乐在御花园和冰芷又是激动的聊开了,她好笑冰芷竟然和自己一样,十分爱这样装模作样的热聊,而她们胡搅蛮缠,墨冰琴就在一旁看着,轻轻笑着,时不时帮腔上几句,她没有特地帮谁,所以惹得冰芷莫名的不满。 “姐姐!她的穆统领刚才句句帮她,但现在你却不帮我,我要生气啦!” 墨冰芷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姐姐了,她特别依赖她,她特别疼爱她,两人因为是双生子也格外的心有灵犀,所以墨冰琴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享受到墨冰芷柔情撒娇的人。 墨冰琴轻轻笑了笑安抚她的妹妹,她笑得极为的好看,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眉眼,却因为这极为不同『性』格有了很不同的风韵。不同于墨冰芷的灵动可爱,墨冰琴是婉约秀丽的,就好似一缕带着清香的微风,给人十分愉悦的感觉。 颜乐不禁看得有些痴痴的,但她又极快的回神,她感觉好似有了个警告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她寻着这道目光而去,却看着一直抱着刀跟在墨冰琴身后的护卫低下了头,收敛了眼里的警告。 墨冰琴就在两人眼神的中间,所以将颜乐打量刑烈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她秀眉微蹙,想出声将颜乐的注意力调回来,却见她已经开口。 “冰琴,你这护卫带着刀进宫,会不会惹来麻烦?”颜乐疑『惑』的问出声,她很早之前就发现,除了宫里的护卫队,其他人都是不能带刀入宫的,上次抗暝司的司警入宫来查案,刀都不能带。 “多谢灵惜的关心,这是你们云衡皇帝给我们最大的尊重,是他下令允许的。”墨冰琴虽然如此说,但她知道,那皇帝是知道了她们只带一个护卫才如此做的,表面上给了她们最大的礼遇,但其实人人都知道,在这偌大,戒备森严的皇宫,她们四人就算都带着刀进来,也是无济于事的。 “灵惜,你能分得清我和姐姐吗?”墨冰芷看着颜乐刚才一直打量着姐姐,所以好奇她是不是真的认得出来了。 “认得,很好区分,”颜乐笑着答他,终于到了一处空着的座位,三个女子一齐坐了下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的颜儿是女子,是我的 颜乐挨着墨冰芷坐,让她坐到中间去,而后继续回答她:“你是活泼的,你姐姐是温婉的,区别很大,我还猜,你们平日里的穿着还很不一样,今日是特地穿得一样的。” 墨冰琴听着颜乐显然她和妹妹两个不同的词汇,低低的笑了笑,她微不可查的侧头,悄悄瞥了眼立在身侧的刑烈,她的烈,以前也是这么说。 墨冰芷极为开心颜乐是真的区分了她们姐妹两,她打心里的认可了颜乐这个朋友,因为就算在那从小长大的斌戈,她还从未找到一个能这样清楚区分自己和姐姐的人。 “灵惜,为什么你不是皇子呀,不然就直接我们两和亲了,我也不用再找什么如意郎君了,你说是不是,”她还是爱开玩笑,才正经的说了两句,就又开始『乱』说。 但颜乐和她极为合得来,当然有着差不多的秉『性』啦,她笑得俏皮,伸着手去揽她的肩,古灵精怪的说:“冰芷,你这样的模样惹的我心痒呀,我抱抱你,让我体会体会当皇子是不是很好,娶你是不是很好。” 墨冰芷笑得往她怀里扑去,语气里故意一片伤情,声音却是收不住的笑意。 “灵惜呀!没想到我们居然是苦命鸳鸯,唉,造化弄人啊!” 墨冰琴在一旁掩不住笑声,笑得格外的悦耳清脆,她还真的第一次见有人能如此配合冰芷胡闹,第一次见有人能将冰芷胡『乱』扯开的话题延续下去。 梁启珩带着宋若昀在一众落坐的人群中寻找了许久才找到故意坐在最角落的三个俏丽女子。 梁启珩远远看见颜乐怀里抱着那个外来的公主时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她这是玩的什么? 不同于梁启珩疑『惑』后的镇定,松若昀直接炸『毛』,他朝着那处而去,蹲在两人身后掰着着两人的肩膀将两人掰开,不让她们在黏在一起。 “你干嘛!” “你干嘛!” 两人同时感受到肩膀处粗鲁的力道,不满的转身朝着嫌弃两人的宋若昀低吼,两人连在不想引人注意上都保持着默契。 “灵惜公主!你不是有穆统领了吗?怎么还惦记我们的冰芷公主呀!”他很是不满这挑衅自己的臭丫头竟然和冰芷这个臭丫头和好了!明明两人还要比试的,冰芷还要为自己夺回面子的,怎么可以和她关系这么好! “造化!灵惜,你看造化来拆散我们了,”墨冰芷一脸害怕的再次扑进颜乐的怀里,她说得颤抖,说得楚楚可怜。 宋若昀一脸黑线,果然,这丫头最会演! 颜乐则怜香惜玉起来,手极为轻柔的顺着墨冰芷的背脊,安抚着她,语气十分温柔的哄着她道:“冰芷不怕,我在,造化不过是个幼稚教书先生,不可怕。” 宋若昀对墨冰芷是无奈,那对颜乐那简直是怒气满满! “灵惜公主!你这暗讽加明讽简直就是不把我们斌戈放在眼里!不尊重我们的国家!”他说得十分气愤,但他这次不敢动手了,他怕这两个臭丫头又冲着他吼。 “冰芷,他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现在楚楚可怜换成了颜乐,她一脸委屈的看着怀里的冰芷询问着。 墨冰芷十分有担当的抬头,反转两人的位置,将颜乐搂进自己的怀里去,学着她哄自己的语气安抚她道:“灵惜别怕,这个宋若昀最喜欢胡搅蛮缠,自抬身价,回去我让父皇罢了他的官,别让他丢了我们斌戈的脸才对!” 两人轮番轰炸,宋若昀败得可谓是彻底得不能再彻底呀! 他无奈的瘫坐下去,就这她们座位之后的草坪直接坐下,一脸生无可恋。 梁启珩在一旁将古灵精怪的颜乐看得彻底,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自己的心,他感觉自己好似看到了最有趣的画面,原来灵惜这么搞怪吗,她不冷漠,也不是古板的温婉,她是俏皮可爱的,是灵动可人的。 她——是自己的。 颜乐和墨冰芷极为好笑的看着放弃抵抗直接投降的宋若昀也不再腻歪在一起,离了对方的环抱坐端正起来,颜乐四处望了望,特意无视一直看着自己的梁启珩的目光,寻找穆凌绎的身影。 穆凌绎正巧和武霆漠从御花园的拱门进来,他们两人还带着提着包裹的盼夏。 穆凌绎一眼就寻找到人群之后的颜乐,他迎着她张望的目光,朝她而去。 “灵惜,你家穆凌绎来了,他是我们的造化吗?”墨冰芷真是十分无奈这好玩的灵惜也是有主了,这就代表她没了自由了,她有夫君绑着,和姐姐一样,不能时时刻刻陪着自己潇洒自在。 穆凌绎不同于梁启珩的刻意疏离,他直直的往颜乐身旁去,而后在她身边空着的另一桌席位落座,他眼里尽是柔情的看着笑意很深的颜乐,询问她。 “什么造化?” 武霆漠也好奇了起来,他走过穆凌绎,在他一旁的座位落坐,与他凑成一桌。 “凌绎,这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没什么重要的,”颜乐强忍着笑意,不想将话说开,惹的凌绎在这吃醋,但她也知道凌绎会好奇,所以她想了想,凑到他身边去,安抚确实已经好奇起来的穆凌绎说:“凌绎乖,回去告诉你。” 这话虽然不大,但大家还是听得清楚的,颓废的宋若昀感觉自己抓住了一个根很结实的稻草! 他轻快的起身,跑到武霆漠身边还剩的一个空位坐下,俨然一副说书先生的模样就直接开说。 “穆统领,你不知!你的颜儿刚才说我是拆散她们两人的造化,拆散,造化,你是聪明人一想就知道!” 穆凌绎当然是聪明人,他当然一想就知道,他脑子里已经有了清晰的推演,颜儿和这个墨冰芷都直接叫着名讳了,说明她们关系变得很好,而这个屡屡被颜儿讽刺的国师一定很不满,说了什么。 他得罪了颜儿,还要挑拨她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果真和颜儿说的一样幼稚。 “国师,我不想从你口中知道,我的颜儿说要回去告诉我,请不要将我们之间的趣事挑明。” “你!穆统领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宋若昀简直就要被气死了!这对夫妻!一般黑! 武霆漠忍不住大笑出来,他真真是佩服妹夫!难怪他能得到妹妹的爱!果然毒辣! 梁启珩非常不满他们话里都将颜乐标注成穆凌绎的,他的怒气升腾却无法发作,索『性』往别处走,不想再带着这窒息的地方,但他还是不会放弃灵惜的! 穆凌绎微不可查的看了眼那离开的背影,心里又不好的预感开始弥漫开。 墨冰芷也笑得差点掉眼泪,她靠到颜乐肩膀处去,指着穆凌绎,和颜乐不可置信的说:“灵惜,你家穆凌绎说话真真是带着刺啊!差点把宋若昀刺死了都。” “那是,我的凌绎超级厉害,”她说着俏皮的朝着穆凌绎眨眼传情,手却因为关心墨冰芷而揽着着她笑得抖动的肩膀。 穆凌绎现在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轻轻的拉过颜乐的手,柔着声音说:“颜儿,你只能抱我,快把那只手放下来。” 他说得尽带委屈,惹得颜乐心软赶紧放手。 但——调皮好玩的墨冰芷怎么会罢休呢,她仗着颜乐的双手都张开着,直接扑进她的怀里去,磨人的说:“灵惜不嘛,你刚才才说如果你是男子就娶我的!现在你娶不了我,你就得抱着我。” 穆凌绎的脸越来越黑,他直接用力一扯,手挡开还不依不饶的墨冰芷,从颜乐的背后抱上去,紧紧抱在怀里,不满说:“冰芷公主,可惜了,我的颜儿是女子,是我的,你只能遗憾的看着。” 颜乐瞬间觉得想爆笑!这是什么场面!女子也能凌绎争起来?凌绎实在是太可爱了,谁都能挑衅得了他。而且冰芷实在是太好玩了,恩,等这宫里忙完,得叫她出游!肯定很好玩! 不过现在,安抚可爱的凌绎重要。 “凌绎乖,回去再抱,颜儿是你的,”她轻声安抚他,手轻柔的抚『摸』他环在自己身前的手。 “穆统领听到了吗,快放手,这是在外面,灵惜是女子,你不便抱着。”墨冰芷说得善解人意,说得好似在为颜乐解围,但谁都知道她的真正意思是自己是女子,自己就可以! 穆凌绎就是不愿放手了,他的颜儿太好,男子挣,现在女子也来挣,实在是太过分了! 颜乐在他怀里转身,勾着穆凌绎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的一吻,声音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安抚他:“凌绎乖,回去怎么样都好,现在在外面。” 甜蜜的吻和轻柔的安抚,穆凌绎哪里还有定力说不好,他只能舍不得的松开手,扶着颜乐坐正,但他将颜乐往自己身旁拉了拉,不让颜乐和墨冰芷离得太近。 众人都惊讶颜乐和穆凌绎两人竟然亲密到当众亲吻!都目光直直的看着一脸淡定的颜乐。 颜乐丝毫不介意,如果不是那嬷嬷特意交代,她全不在意她的凌绎一直抱着她。 武霆漠难过的看着颜乐,伤情道:“妹妹,为什么你回来就长这么大了,我也想你在我怀里撒娇,唉,可惜啊。”他说得叹声连连,直摇头。 墨冰芷震惊过后一脸无奈,压着声音和颜乐道:“灵惜,你要是晚些找到如意郎君就好了,事情会好玩很多。”(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七章 他的阴沉始终对着穆凌绎 她可是终于从皇宫从管束颇严的父皇母后身边出来了,潇洒还未尽兴,终于碰见个合得来的女子可以一起去潇洒,结果这个女子竟然有夫君了,唉,失算。 颜乐好笑墨冰芷的逻辑,什么叫做晚些找到如意郎君好玩些,找到如意郎君也好玩呀,会更好玩,有凌绎陪着身边,天天都是好玩的,不过冰芷肯定意有所指。她朝她身边挪了挪,轻声道:“凌绎很纵容我的,你想怎么玩,我陪你去,他不会计较的。” “是吗?看着不像呀,我看你是纵容他吧,时时刻刻哄他啊,”墨冰芷觉得穆凌绎那肆虐的占有欲就是颜乐太过纵容才导致的。 颜乐笑着摇头,坐正了身子后往穆凌绎身上靠去,她抱着他的胳膊,声音甜甜的对着穆凌绎问:“凌绎~你是不是说过会一直纵容着颜儿,护着颜儿,爱着颜儿。” 穆凌绎极喜欢颜乐声音甜糯糯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他感受着她柔软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抱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轻轻的抚『摸』她望着自己的小脸。 他缓缓开口,声音格外的温柔,“是,一直爱着你,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颜乐极为感动,鼻子都酸了,眼里已经起了雾,她弱弱的叫他的名字。 “凌绎~” “颜儿乖,别掉眼泪,我在,”他轻笑着,眼里只有颜乐,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的颜儿竟然格外的容易被惹哭。 两人深情起来,彷若无人起来。 墨冰芷欣慰的同时也是很无奈,灵惜这是把自己搭进去了,明明就是要句证明,却......啧啧啧,果然,感情这玩意碰不得。 在一旁看着全程的墨冰琴的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多么想自己也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在人前相处。 宋若昀实在是不敢相信这带刺的两人对彼此这么深情!笑话!他的不满陡然升腾起来,他来这云衡可是来给求合作求和亲的,怎么偏偏事情走向有些奇怪呢。 他想着不能让事情脱离掌控,独自起身往皇帝所在的地方去。 墨冰芷看着宋若昀离去的背影,心里无奈的叹气,她太掉以轻心了,竟然快忘了他们来云衡的重点。 颜乐也看见宋若昀突然的离去,下意识的转身去看冰芷,她好似有些悲伤,但好像是一瞬间的错觉,极快,她的脸上就又是灵动俏皮的笑。 墨冰芷想不要杞人忧天了,反正他们留了后路,这事从一开始就要退步在,无需太过担心的。 她眼里又是盈盈的笑意,拉着颜乐做好,小声说道:“灵惜,我信你了,明日我们出宫去玩,我带你去我发现的一处有趣的地方。” 颜乐极为开心,连连点头,她想冰芷都说有趣,肯定很有趣。 穆凌绎在一旁看着开心的颜乐,心里也十分愉悦,他想,颜儿开心,自己就再忍忍这对颜儿动手动脚的公主。 突然,前方缓缓行来一个太监,颜乐认得,是皇上身边的老太监,他并不真正走进才出声,而是隔着一段人群,声音响亮且尖锐的惊呼道:“三位公主,老奴可算找到你们了。” 原本这处座位偏,人又多再自顾着攀谈高级官员,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但就因为这老太监的出声,惹得人群的目光都朝这来。 众人中那些年轻男子本还在为仕途开辟着捷径,听说三位公主终于出现,都想上前去自荐一番。 老太监脸上的笑意更甚,他暗自开心他将皇上私下交代的任务完成得格外的完美啊。他洋洋得意完继续开口:“三位公主的座位不在此,穆统领和武将军也是,皇上给你们安排了上座,请随老奴来。” 皇上安排的,哪里能拒绝掉,五人只好都起身随着老太监而去。 高出半丈的高台上做着皇上皇后司徒贵妃和皇太后,沿着高台下来的右手是武霖候夫『妇』及重臣,左手边是已经入座的太子,梁启诺旁边位置还空着,而后是梁依凝梁依萱。 颜乐下意识的寻找白易的身影,并没找到。 依着梁依萱的后面,老太监安排着颜乐坐下,而后竟然破天荒的请着穆凌绎坐在了颜乐的身旁,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颜乐越来越不懂这憨憨皇帝到底打什么如意算盘了。她有些不解的望着落座到自己对面的两位哥哥,一脸疑『惑』。 穆凌绎到很欢喜这样的安排,他终于能陪在他的颜儿的身旁。 在穆凌绎的下一个桌子比较特别,一连三座,入座的当然就是斌戈国的三位贵宾。 而此时,宋若昀高挑的身影立在皇上的桌前好似在讲着什么,他还是带着一身傲气,丝毫没有因为见的是云衡的九五之尊而放低半分姿态。 墨冰芷和墨冰琴都看着宋若昀那处一会后很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了沉默。 颜乐看着自己和墨冰芷只隔了穆凌绎,离得也算极近也放心了,因为她有个话想和她商量。 其实她完全可以让凌绎和她换位置,但她不想!因为这边挨着的是梁依萱,千万不能再让她的魂再被凌绎吸引了。 颜乐拉着穆凌绎的手臂要他的弯腰,她有话要和他说,她想自己还是没怎么见过这外面的世面,做事还是先咨询一下凌绎的意见的好。 穆凌绎微微屈腰让他的颜儿如愿凑到他的耳边说话,他的全身散发着极为温柔的气息,包裹着颜乐,让在一旁的一众人看得十分震惊。 这还是冷情寡淡穆统领吗!那些替女儿上门提过亲事的大臣们都觉得这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了。 颜乐丝毫不顾虑这些轻声的说:“凌绎~你说我和冰芷商量个平手怎么样?” 穆凌绎很认可这个想法,这是最两全的想法,而且依着现在颜儿和她的关系,这个并不傻的墨冰芷应该会同意这个意见,而且如果自己没猜错,她一个姐姐不想和亲的公主,她也不会愿意和亲,这是依赖心理。 “好,颜儿想做什么尽管做,但你要让冰芷公主配合,不能让人察觉出你们之间的交易。”他低着头在她耳边说着,却看见前方而来的梁启珩又是阴沉沉的看着自己,他毫无顾虑,直接伸着臂膀让颜乐轻轻靠进怀里。 “好,我懂了,”颜乐听完颇为开心的抬头,却发现自己俨然被他圈在怀里,她并不急着出来,反倒依着这个位置优势,靠着穆凌绎去和墨冰芷招手。 “灵惜,你快和穆凌绎换位子,然后我们就可以坐在一起了。”墨冰芷觉得颜乐招手的小动作格外的好玩,又忍不住想和她腻歪在一起,然后开玩笑。 “不行,颜儿就坐这,”穆凌绎出声阻止。 梁启珩刚巧路过,要往自己的位置去,听见穆凌绎霸道的阻碍颜乐与别的女子交好,停下脚步,冷冷出声:“穆统领未免太无礼了,墨公主是外来的贵宾,启是你能忤逆的!” 他眼里的阴沉很甚,直直盯着穆凌绎。 “启珩表哥,快入座吧,宴会要开始了,”颜乐不想他们出现争执,所以极快的出声,将他们之间的冲突化解掉。 梁启珩的目光移到颜乐身上时微微柔和了些,轻轻的说:“灵惜关心的是,我先到前面去坐了。”他的声音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很感激上天真的给了他一次机会,真的让灵惜和自己和平相处起来。 颜乐的脸上的淡淡的笑意瞬间凝固,她看着梁启珩的背影,不解的低语,“我这话听出来是关心?” “不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穆凌绎听得到颜乐的不解,所以轻声回答她。他的颜儿看不懂梁启珩了,因为这样的梁启珩确实怪异,但——不排除这样的梁启珩才是真正的梁启珩,隐忍是他从小就练就的。 “恩,凌绎乖,咱们不和他斗。”颜乐还是很怕梁启珩会和穆凌绎发生冲突,所以下意识的安抚穆凌绎的情绪。 “恩,颜儿放心,我会听话的。”穆凌绎笑着将她微蹙的眉心抚平,身子微微后退让她足以看清墨冰芷。 颜乐对着穆凌绎甜甜的笑笑,再次和墨冰芷招手,她轻声问道:“冰芷,待会比试,你需要换衣裳吗?” 墨冰芷点点头回答她,他们入宫都带了行礼来,准备好被先拿到住处去了。 要是在平常,她们会直接穿着方便的衣裳,但今日入宫,她们穿得隆重了些。过于奢华繁重衣裙不适合比武,会容易造成不好的后果。 “那你们待会如若要去换衣裳叫上我,我也需要换,”颜乐轻挑着眉说着,眼里闪着狡黠。 墨冰芷极快的领会到颜乐有事要和她私下说,她极为雀跃,直接起身对着高台之上的皇帝请命。 “皇帝陛下,冰芷迫不及待的想会会你们云衡的灵惜公主,可否安排比武?”她声音嘹亮,将本就在她们身上的目光更加吸引了过去。 高台之上的宋若昀还在怕墨冰芷会不会被颜乐收买,不与她比武了,因为墨冰芷的武功他是真的见识过,十分的强悍。没想到她竟然急着请命,完全帮了在这引导了好久话的自己。她是女子请求比武无事,自己是男子要是一直明示要女子出来比武太过小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比武前的准备 宋若昀的心一下子豁然开朗了,也不再找话题了,帮腔道:“云衡皇帝,不知你们的灵惜公主可做好准备了?” “启禀皇上舅舅,灵惜很荣幸能和斌戈国的公主较量,”颜乐也起身,学着冰芷,故意将两人的关系说得平淡。 “那就安排安排开始吧,你们都瞧见着前方的擂台了,就是那,谁掉下擂台,谁就输,可好啊,”憨憨皇上说得和气好商量,手臂高台指着前方一个方方正正的擂台,眼里是压抑不住的精光。 一众人都十分雀跃,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两个女子会武功,还要比试,想来肯定是很有看点。 “皇帝陛下想得周到,就如此定下,”宋若昀带着得逞的笑意出声,他期待了好久的终于要来了。 皇后极为端庄的在一旁坐着,适时的出声说个细心的话。 “相信三位公主今日的服饰是不适合动武的,都需要换下,嬷嬷,你带着三位公主去换衣裳。”她脸上带着慈爱的笑意,看得大家打心里觉得这皇后实在是名副其实的母仪天下。 颜乐侧过身上和穆凌绎俏皮的眨眼,而后带着盼夏和墨氏姐妹跟着春嬷嬷的身后离开,往寝宫走。 “嬷嬷,本公主有练功服,都在行礼里,你只需要带我们到我们要住下的寝宫去换就好。” “回公主,老奴这就带你们去,皇后娘娘为了方便你们来这御花园赏花,安排的寝宫就在这旁,很近,一会就到,倒是灵惜公主,你...”春嬷嬷不解颜乐为何到岔开还不提出要回含莲宫换,实在不解,但她一个奴婢,也不好直接安排颜乐该去做什么。 “春嬷嬷,本公主这衣裳带着呢,想着就跟着到两位公主的寝宫换换就好,不用跑那么远。不知公主可否帮灵惜这个忙?”颜乐说得尽是客气,还专门转身去等墨冰芷同意。 “灵惜公主说的哪话?这寝宫可是你们云衡的,问过我算什么回事?”墨冰芷也是礼貌至极,全没了之前在初到是的傲气。 “公主真是善解人意,秀外慧中,知书达理,”颜乐揪着好词就夸上了。 墨冰琴轻轻的笑出声来,她真是愈发喜欢看着灵惜和妹妹耍宝了,两人都像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盼夏在一旁也极为自家小姐找到朋友而开心,她想着颜陌应该来看看,毕竟他那么关心小小姐,看见小小姐这么真心的笑容一定很开心。 到了皇后娘娘特意给墨冰芷和墨冰琴准备的寝宫时,颜乐领着盼夏进屋,却转身将嬷嬷挡在门外,“春嬷嬷,本公主有帮手,不劳烦嬷嬷了。” “嬷嬷,你回去吧,本公主不习惯外人看着更衣,待会我们会自己过去。”墨冰芷知道颜乐是在示意她不要将这嬷嬷带进门。 四人进入正殿,颜乐依着这和含莲宫相似的布局带着她们绕过屏风到内室去,两人刚搬进来的行礼被整齐的排列在两侧,颜乐才发现她们带来的行礼几乎一模一样。 “灵惜,有什么要和我说?”冰芷看着屋外没人了,直接问出声。 颜乐拉过冰芷的手,凑到她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咦,这主意倒不错,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你和我,谁厉害,”墨冰芷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挑衅,带着雀雀欲试。她原本还想将颜乐打趴在擂台之上,但那时她成为自己的朋友之前,现在她既然成为了自己的朋友,那就得给她几分面子。 颜乐看着墨冰芷眼里的光,知道她一直是自信自己打不过她的!她莫名的感兴趣起来,一般习武女子学习的武功会是什么样的。 她嘴角的笑容变得自信,低低说:“决定输赢的是是否还能站在擂台之上,只要我们都别触及这点,想怎么比就怎么比,怎么样?”说完,她的眼里也有了挑衅。 墨冰芷爽快的答应,“好!灵惜,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性』子了,够豪气,像我们斌戈女子,你放心,我待会一定给你留几分颜面。” “就几分,我还以为你会维护好我的全部颜面呢,看来我也应该出手狠些,别被你占了便宜去。”颜乐好笑的看着她,又升腾起和她斗嘴的气势来。 墨冰芷亦是如此,一脸傲气,摆着手道:“尽管放马过来吧灵惜,我拭目以待。” 墨冰琴将两人都看作的妹妹,眼里带着疼爱出声道:“那快些换衣服吧,别让那么多人等我们三个。”她说得十分温柔,让两人都极乖巧的回答她好。 颜乐在盼夏的协助下极快的换上了简洁的白『色』骑『射』服,简单好看的裙摆,小巧轻盈的袖子,特别是手腕处终于不是繁重的云袖,是像极男装的束口,几根蓝『色』的线条勾画,增添了几分颜『色』,不显得太素。 盼夏将颜乐头上的琉璃流苏冠取下来之后在将挽去固定发冠的头发全都倾泄下来,她将系着蓝『色』飘带的簪子放在桌上,想为颜乐重新挽个适合这根发簪的发型被她制止。 颜乐要了梳子,自己将长发梳得整齐,而后抽出发簪所坠的蓝『色』飘带在发束之上紧紧的绕上几圈了事。她几乎是一气呵成,绑头发的手法极为娴熟,她绑完在将脸边的碎发理了理,满意的起身。 她几乎不用去镜子前端详是否整齐,因为这样的发型自己绑了十二年,闭着眼睛也能绑得整整齐齐。 盼夏是第一次见女子束发,不禁觉得很是新奇,她跑去屋里找来了镜子,端着然颜乐自己瞧,而后越看越喜欢的感叹道:“小小姐,您真好看,你这额间和两鬓的碎发也是恰到好处,柔和了你这精神气十足的发型,柔中带刚,刚中带柔。” 颜乐真是感谢盼夏次次对自己都极为捧场,她接过她手里的镜子放到桌上去,拉着她从跟墨冰芷借来的房间出来,与她们会和。 墨冰芷和墨冰琴又都是一模一样的衣裳,一模一样的打扮,两人都一身极简的衣裙,和颜乐的骑『射』裙又几分相似,但又有着些许不同,因为在斌戈国,简约的服饰更受女子喜爱,所以这就衍生出一系列好看的简便女装。 不同于颜乐的简洁,她们的服装还是带着浓浓的女装特征——俏丽,就比如还是绣花极为好看的腰封和腰带,还是极为讲究的交叉衣领。 墨冰芷看着颜乐简洁得不能再简洁的服装,腰间就只是浅蓝『色』条纹交错,淡蓝的腰带系着,领口处干净得只有几条线条交错,不禁喜欢,她想自己就得搞套类似这样的衣服,当然最好是男装,然后穿成灵惜这样,像一个翩翩公子,这样就能...呵呵...胡作非为啦! 颜乐知道墨冰芷想开口,怕再耽误时间,直接拉着她走起来,边走边说。她看着她还是披着过腰的长发,取笑她道:“冰芷,待会我要是掉下擂台,我抓着你的头发一起掉。” 墨冰芷一脸大义凛然道:“灵惜,你要抓就抓吧,和你掉在一起,也是种幸福,只怕你的穆凌绎不同意。”她说倒最后还故作惋惜。 颜乐强忍着笑意,胳膊肘撞撞她的手臂,好笑道:“冰芷,你该说我们都不会掉,要掉也是我墨冰芷掉!” “不,灵惜,我们要生死相依!”墨冰芷一脸坚定。 墨冰琴好笑自己妹妹竟然搬出这样的词汇,这样的词汇可是用来形容有情人的,这两人真是入戏越来越深了。 她语气里尽是宠溺的说:“你们两人要是真的男女,怕还真是能成一对。” 话落,颜乐和墨冰芷十分抱歉的装着一脸悲伤,无奈的叹气,无奈的说可惜! 惹得墨冰琴和盼夏在一旁直笑。 路上说说笑笑,一行人极快的到达御花园,三人一出现在御花园,将俨然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于云衡男子来说,他们都极少见如此英气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下子见三个,重点是还都美若天仙,他们直直的看着,不觉得移不开目光来。但这样的注目,俨然会引得一些妒忌心强的女子的反感,已经有不少女子在心里骂起她们三妖媚了。 三人默契的往中庭之中去面圣,丝毫不惧那些心思不明的目光。 皇上对这局面十分的喜闻乐见,他十分激动的起身,声音响亮的说:“看来三位公主都准备好了,不知哪位公主要与朕的灵惜公主先比试啊?” “冰芷愿先于灵惜公主较量。”墨冰芷极为清脆的声音响起,自行领命。 “准,灵惜,可要好好比,朕看好你呦。”憨憨皇上眼里的精光越冒越大越明显,他还真没想到那娇滴滴的灵惜换了一身衣服竟然如此英气十足,像极了年轻的武霖,但因为是女子,所以显得格外的绝『色』不凡。 而这两位长相一模一样的公主真不愧是斌戈国的公主,英气似江湖儿女但却贵气十足,启诺那孩子缺心眼,是指望不上了,不知启珩那孩子是否会看得上,一定得让他挑一位,切勿便宜了外人。 颜乐强压对着憨憨皇上越来越重的不满,微俯身领命,乖巧答:“灵惜一定不让皇上舅舅所望。”如果说白易是算计,是暗地里搞事情,那这憨憨皇上就是笑面虎,*『裸』的虚伪。 她利落的转身,做着请的动作让墨冰芷与她一起走上擂台。 梁启珩的心在颜乐转身之时也跟着去了,他还从未看她穿得这般锐气十足,原来不止她的『性』子多面,她的外表也可以很多面。他真遗憾自己缺席她的人生十二年,不然自己可以发现她很多有趣的事情。(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五皇子迎战 颜乐转身之时就回望着穆凌绎的目光,她脸上原本平淡的笑就那样变得温柔,变得俏皮,她对着穆凌绎俏皮的眨眼,要他放心。 穆凌绎的心格外的暖,他的颜儿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要自己安心。他望着颜乐的背影,想起了第一次见她,那时他并不能十分确定一身黑衣之下的她是个女子,因为她高挑,身子有些瘦削,穿起这些像男装的衣服很是好看,格外的潇洒利落。 颜乐和墨冰芷两人同时运起轻功跃上擂台之上,惹得一众人沸腾起来。 颜乐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墨冰芷,俏皮的和她眨眼,她故作模样的抬手,并拢五指,手刃比划在身前。 墨冰芷觉得她装模作样的样子十分好笑,也学着她将手拿起挡在身前。 “灵惜公主,出手吧,”她时常与人比武,知道出奇制胜的重要『性』,所以在出声之后她就极快的朝颜乐攻去。她的手就好像一道利刃,不断地从颜乐的脸边,耳边袭去,她见占不到优势,长腿的攻势也出来,攻向下盘防卫较弱的颜乐。 颜乐还在试探她的阶段,她一直躲开她朝自己袭来的手刃,她不反击,想找出她出招的规律。 但只一瞬,颜乐才领会到,她下盘的功夫也是练足的,自己简直应接不暇。 颜乐极快的轻点脚尖,从擂台上一跃而起,腾飞到半空躲掉墨冰芷踢向自己膝盖的脚。 她又极快的落在墨冰芷的身后,毫不犹豫的用自己已经拧成拳的手击向墨冰芷的后背。她趁着墨冰芷还未转身,故意出她意料的绕到她的身前去,用手刃在她的肩膀处一击,而后极快的退开。 墨冰芷的不断出击都触及不到颜乐,却连中颜乐两招,惹得低下众人大声喝彩。 众人不禁感叹自己云衡国的灵惜公主厉害,不凡! 墨冰芷看着速度极快,自己竟然应接不暇的颜乐连击两招在自己身上,不禁有些吃惊颜乐真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厉害。而且她明显手下留情了,这击在自己身上的拳头和手刃不痛不痒,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来她真的愿意陪自己玩玩咯,那就一起玩得尽兴些吧。 墨冰芷脸上没有丝毫的怒气或怯意,有的是更深的笑意,她抬手继续朝颜乐而去,还是攻击她弱势的下盘。她长腿急起急落,在颜乐的膝盖处连连下脚,想让她因为被击中而蹲下,而后再袭击她的脖颈之处。 颜乐不再直接避开,她侧着身子旋转绕过墨冰芷,手臂绕过她的臂下,从后面搂上墨冰芷的腰肢,腿从后面轻轻踢向她的小腿,让她的人向前摔去,而后极快的松开她的细腰,绕至她的身前去将她扶住。 她极小声的说:“快些反击。” 墨冰芷看着颜乐扶住自己的手,轻应了一声,将她用力一扯,让她与自己一同跌在擂台之上。 膝盖磕在擂台之上的闷响惹得下面众人不禁吸气,为这两个漂亮女子心疼起来。 颜乐和墨冰芷同时蹙眉,显然她们都没想到会如此吃疼。 她们强忍着疼痛一同起身,再次使出彼此的招式,就和颜乐看清了默冰芷的招式一样。墨冰芷也看清了颜乐的招式,她看明白了,灵惜会的只是近身打斗。 她故意拉远了两人的距离,而后不再只用手刃攻击,她直接伸直了腿朝颜乐的腰部踢去,想让她吃自己一招。 但颜乐极快的反应过来,直接一掌将她的腿击落,而后在极快的在她腰间推出一掌。 两人这咫尺之间的瞬间,墨冰芷极快的反应过来,连连好几记手刃记在颜乐的两处肩膀之处。 两人都收着力气,所以才都有时间做出如此多反应。 一连出手之后,两人相视一眼,达成默契,都装着踉跄的后退,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对峙着。 “皇上,灵惜回来时还受着伤,这样长时间的比试,实在是不妥,”惠淑实在是坐不住了,那打在女儿身上的每一掌就好似打在她的身上,格外的疼!她急急的出声,顾不得皇上看得痴『迷』。 武霖候是明眼人,他看得出这两个丫头都收着力气,只是不懂她们是怎么达成协议的,竟然能互帮互助起来。他看得『迷』茫,忘记了跟身边的妻子说明。没能阻止她贸然出声。 皇后和皇太后都有心偏袒颜乐,所以也急忙帮腔道:“皇上,这两孩子打了好几个来回了,你看都受伤了,是否看着时间叫停。” “皇上,这两孩子可都伤不得,差不多就得了。”皇太后年迈,看着相缠的两道人影,只觉得惊心动魄。 皇上倒也真是看得过瘾了,他清了清嗓子,朝着擂台处道:“今日的比武意在两国联邦,就点到即止吧,灵惜和冰芷公主,都是赢家。” 听着皇帝的话,梁启珩一颗心也落下来,他没有武霖候的老练,所以看不出擂台上的两人都收着力。他也不知道穆凌绎那混蛋是如何静静的看完这场比武的,灵惜那么在意他,言语上都护着他,他却在那看着她被那公主不断的袭击。 穆凌绎,果真还是个冷情之人,配不上灵惜。 颜乐和墨冰芷极为默契的装着伤重,一个踉跄的跪在擂台之上,惹得下面更是无限紧张。穆凌绎心中知道他的颜儿演着戏,强忍着笑意要盼夏上去扶颜乐。 而墨冰琴则赶紧上去将自己的妹妹扶下来。 皇帝看着两人的模样,紧张的说:“两位公主都没事吧!?” 皇后也心疼起这两个小姑娘,柔着声音道:“灵惜和冰芷公主不如到太医院去瞧瞧,可别落下伤。” “皇上皇后不必担心,都是疼在皮肉上,缓一缓就好了,”颜乐极快的开口谢绝,她们可不能到太医院去,去了就被识破了。 她让盼夏扶着自己坐下,却想到自己这会装着疼痛,可以理所当然的靠着凌绎了,心情格外的愉悦起来。 她一副娇弱的模样坐下,穆凌绎赶紧伸着手护着她淡薄摇晃的身子,要她坐得稳当些。 “凌绎~疼,”颜乐声音轻柔的说着,语气里渐渐有了娇气,而且她说的是实话,她的膝盖真的磕得生疼。 她微蹙着眉,小手抓着穆凌绎的衣裳靠着微微靠着他。 “颜儿哪里疼,我帮你『揉』『揉』,”穆凌绎以为他的颜儿是在开玩笑,看着她只对自己袒『露』的柔软,心里格外的舒畅,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现在不方便,在衣下呢,回去再『揉』。” “好,回去脱了衣服『揉』。”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邪魅,话了带着不点明的暧昧。 “哇,凌绎又往那处去了,不可不可,”她嘴角的笑已经收敛不住,但怕穆凌绎待会更加『露』骨,所以连忙坐正,不再挑逗他。 穆凌绎和颜乐两人亲密的一举一动落在旁人眼中的同时也落在了梁启珩眼中,他的心就好似刀削般的疼痛,但现在的他只能强忍,他还没到有能力抢夺灵惜的那一天。 他强迫自己收回那无济于事的目光。 墨冰芷还未真正落座,就听见宋若昀压着声音询问她,“你没事吧?”他一脸狐疑,根本不相信刚才两人使出了实力。 墨冰芷不怎情愿搭理他,所以故意装作没听见,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想,反正自己隔着姐姐,他也不方便再追究。她坐下后往颜乐那处看,见她又和穆凌绎调起情来,蓦然觉得万分的无奈啊。 宋若昀见墨冰芷不回答他的问题,认定了她是手下留情的,现在是因为心虚不敢面对自己,心中的怒火不断的升腾起来。他想着不能就怎么算了,什么事都还没办成。 他刚要站起来再像皇上请旨,却听见皇帝先开口了。 憨憨皇上一副特别高兴的模样高举着酒杯往着宋若昀处望去,声音洪亮的说:“宋国师,两位公主打了个平局,不知另一位公主是否有意再比呀?” 宋若昀特别的高兴自己要说的话由着傻皇帝先说出来了,他一脸傲气的起身,声音里带着期待说:“哦?皇上,你们云衡会再派出哪一位公主来迎战啊?” “国师不知,朕想派朕的五皇子,朕的这位皇儿常年在外体验民间疾苦,也算是师承江湖了,不知你国的另一位公主是否愿意与之较量一番啊?还是点到即止,绝不会出什么意外。”皇上说得极为和亲,但最末,已经拿定了主意。 宋若昀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他想以那梁启珩的稳重,应该是不会伤了冰琴,况且,谁伤谁,都不一定呢。 他的脸上的笑意更深,极为爽快的回答:“那就依皇上的,”他目光扫了一眼冰琴,眼里带着警告,他不想再看见有人胳膊肘往外拐了。 墨冰琴一脸温婉的笑意,缓缓起身,完全与刚才活泼的冰芷不同,看得好些男子眼里冒光。 “与五皇子较量,是冰琴的荣幸。”她纤细悦耳的声音从她红润的小嘴里传出,牵动着那些一直望着她的男子的心。 梁启珩极不愿应付这场装模作样的比武,因为这样的比武俨然就是选夫,极容易因为这公主的一句话,父皇就让自己娶她。他谁都不要,他只要灵惜,尽管灵惜——已经成为别人的女人了,但——那是因为她还没想起自己,等她想起来,她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了,自己不能在这之前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两百章 凌绎,这酒好甜! 但梁启珩也没办法,皇帝的话怎么可以忤逆,自己身为皇子怎么可以忤逆父皇的意思,他只能强迫自己起身,接下这场比武。 “冰琴公主过谦了,是启珩的荣幸,”他淡淡的声音透着寒气,目光始终未在冰琴身上停留一秒。他直直的望着只隔了好一席之外的颜乐,却发现她,连头都不抬,只看着自己身前的桌面。 颜乐是不敢抬头,她害怕梁启珩那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看的眼神,她总是在怕自己会不经意一望就与他对视上,而后被他眼里的深沉的痛刺伤。她是自私的,她不想承受这些;她是坚决的,她想将绝情演绎到底。 墨冰芷看着梁启珩那阴沉到透着怒气的眉眸,心里的不安极具的扩散开,她不动声『色』的往穆凌绎处挪了挪,低声的说:“穆凌绎,你问问灵惜,她这表哥身手怎么样,下手狠不狠?” 穆凌绎微微侧头仔细的听完,帮颜乐将问题回答了。 “冰芷公主放心,五皇子做事自有分寸。”他知道梁启珩就算对颜儿再阴晴不定,但在这样的场合,什么该做,怎么不该做,他还是很心知肚明的。 墨冰芷看不懂梁启珩,但她相信穆凌绎,就像相信颜乐一样,出于友情。 梁启珩看着穆凌绎居然和颜乐之外的女子好声好气的说起话来,心中冷笑,穆凌绎不过也是凡夫俗子,面对貌美的女子,还是怀着怜香惜玉的情怀的。这样的人凭什么要求灵惜一心一意对他,灵惜为什么还要一心一意待他。 梁启珩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快速的从座位处出来,朝着底下去,他故意停在颜乐的桌前,声音非常温柔的说:“灵惜,表哥要上擂台了,你不妨传几点经验给表哥?不然鼓励鼓励表哥也可以?” 他一口一句表哥,就好像两人私下的关系多好似的。 颜乐的肩膀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只能抬头望向他所站的方向,但她仍然避着他的目光,声音也不带一丝笑意,淡淡的说:“表哥切勿掉以轻心,冰芷公主的武功灵惜已经领教了,相信冰琴公主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她说完就望向一旁的冰琴,对她微微一笑表示尊重。 梁启珩强『逼』自己不要在意她完全就不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仍然温柔着说话:“有了灵惜的鼓励,表哥瞬间觉得信心倍增。” “五皇子切勿因为冰琴公主是女子就大意了,毕竟颜儿刚才未占到一点儿好处。”穆凌绎眼里的凌厉深得不见底,他抬起手从颜乐身后过去,轻轻揽着她的肩膀,他的动作无疑宣誓着他的颜乐的占有权,无疑打消了底下那些猜测梁启珩和颜乐是否关系不明的疑虑。 宋若昀倒是很喜欢这突如其来的『插』曲,竟然将冰琴的能力提到如此之高的境界来。 墨冰琴悦耳的声音提示着梁启珩该开始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擂台之处走去。 又有精彩的比武看,底下一众人又热闹了起来。 梁启珩只想速战速决,他知道自己不能伤了这个来访的公主,不能害她失了颜面,而且父皇派自己上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夺回云衡失去的颜面,他必须赢。 墨冰琴知道自己得使出真正的实力来,因为这和冰芷和颜乐的开玩笑不同,她极为利落的朝梁启珩攻去,但——和冰芷一样路数的武功,在梁启珩这已经站不到一点儿便宜了。 梁启珩极快的躲闪,不同于颜乐的不还击,他的手刃与她的手刃相击,将她的手用力的击打回去。 墨冰琴接连吃力的后退,她被梁启珩击打之处都格外的疼痛。 梁启珩想将墨冰琴『逼』下擂台拿下胜局,但自己的腿却突然吃疼,他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就被墨冰琴的腿踢中了腰部。他重心后仰,就要朝擂台摔下之际,他抓住还未来得及移开腿后退的墨冰琴,一个反转将她置于边缘。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在擂台边摇摇欲坠,而后出声询问:“冰琴公主可认降?” “五皇子倒不如干脆放手,让冰琴输得心服口服。”尽管置于如此处境,但她还是说的轻松温和。 只是,她没想到,梁启珩真的放手了。 而且,还跟着自己摔下来。 梁启珩推开了墨冰琴让她不至于会压在自己身下,他极快的从地上起身,目光极为阴沉的扫过一颗落在擂台之上的微小石子。 墨冰琴在梁启珩推她之时,手极快的拉住了擂台边缘的柱子,一个翻身再次回到了擂台之上。 底下众人唏嘘,没想到灵惜公主打了个平局,五皇子上场,吃了个败局! 皇上也极为的震惊,他强压心中的愤怒,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和气笑容,起身道:“冰琴公主好身手,没想到朕的皇儿输了。”他还真没想到让梁启珩上擂台,会直接失了云衡的颜面。 “皇上过誉了,是五皇子承让,冰琴讨着了便宜。”墨冰琴还是如初的温和与谦虚。她身上少了墨冰芷的傲气与不羁,带着女子专有的柔情。 “公主真是善解人意,不知公主觉得朕这皇儿如何呀,可是公主心上人的人选啊?”皇上觉得这善解人意的公主真的格外适合收拢进皇家,这样的公主,可以帮着皇家收拢斌戈那边的势力。 “父皇!公主想必要寻的是驸马,不是留在我们云衡当王妃。”梁启珩的声调陡然高了起来,他的心格外的紧张,生怕自己的婚事在转眼之间就被定下。 “五皇子此话差矣,我们斌戈是带着最大的诚意来的,和亲的方式并不重要,只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便好。”宋启珩缓缓起身,诚意十足的说着。 “国师说得有理,”皇上没想到这看着傲气满满的国师竟然和自己有了相同的想法,心里不住的开心起来。 “皇上,情企是一场比武就产生的,不如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初来你们这地大物博的云衡,怀着许多好奇,且先让我们将你们云衡玩够再说和亲之事。”墨冰芷可以察觉得到自己姐姐的害怕,她知道姐姐是不可能会留在云衡当王妃的,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她不会和亲。和亲之事虽然是一开始就订好的,但还是能延迟的。 “公主这话说得很是在理,那朕就命令五皇儿陪两位公主和国师好好游玩,哦,对了,还有灵惜,你和公主们颇有缘,也随你表哥一起,招待我们云衡的贵客。”皇上不怎么介意这和亲之事延迟,但他想留下这两位公主待久一些,他留他们,还不忘拉上一直安静沉默的颜乐。 颜乐突然被点名,但也极快的反应过来,她快速起身,尊敬的回答:“灵惜遵命。” 梁启珩听见颜乐会陪自己,心里的不情愿瞬间消失,很快领下圣意:“儿臣遵命,必将和表妹一起招待好斌戈的使者。” “皇上,微臣请命陪同灵惜公主。”穆凌绎起身向着皇上之处出声请命,他要陪着她的颜儿,光明正大的陪着,不让梁启珩会有借口刁难维护自己的颜儿。他不允许他再怀着侥幸的心理接近他的颜儿。 梁启珩眼里的阴沉又浮了上来,他冷冷的看着穆凌绎,心里却忐忑起来,他祈求着父皇别答应。 但,皇上很乐意看见浑『乱』的局面。 “准了,穆爱卿,你这两年来案子办得都入『迷』了,也趁此休假吧。”皇上想着人越多越有趣不是吗?穆凌绎这个人引得那么多女子青睐,依萱灵惜都爱他,说不定这公主也会被他吸引,如若他被这斌戈公主要去,那刚好可以将灵惜转给启珩,看启珩的样子,他是喜欢灵惜的。 灵惜,也是王妃不错的人选,武家的势力那么大,兜一圈回到皇家手里,也是不错的。 “微臣谢皇上。”穆凌绎低头谢恩,眼里闪过狠绝,他看懂了这皇帝眼里的算计,他一直都知道这皇帝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和气无能。相反他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明,他的算计比谁都深。 “好了,各位爱卿,今日的宴会就先到这了,来,都举杯敬斌戈三位使者一杯,”憨憨皇上端着酒杯,对着低下一众人示意着。 所有人都坐正,拿起桌上的酒杯高举,对着斌戈国三人的席位。 宋若昀高举酒杯回敬,昂扬说:“多谢云衡皇帝款待,我们先干为敬。” 墨冰芷和墨冰琴极为配合,跟着宋若昀饮下斟的满满的酒。 皇上带头,众臣与自家儿女都将手里的酒饮尽。 颜乐不敢全喝,她只微微抿了一小口,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喝酒,她还不知,原来这酒,居然是甜的! 穆凌绎看着她惊讶的小表情,眼里尽是柔情,他将手里的酒杯放下,而后去将她还想递到嘴边的酒杯拿住。 “颜儿,你是第一次喝酒吗?”他原本想着她应该会闻得出来,会放心的喝下,所以他才没有去阻止她,却没想到她识别不出来。 “恩,凌绎~这酒好甜,比你还甜,”她笑着望向他,松开了手里的杯子,任由着他拿走。 “但我觉得这酒没颜儿甜,”他很开心她样样都依着自己,心里无限的满足。他看着她被倾湿的唇,手指不觉的到她的嘴边去帮她把晶莹擦拭掉。 “恩?那凌绎,我可以再喝喝看吗?就再喝一小口,”她微眯着眼睛,小指头比划着,保证着她真的只喝一点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二章 我能做的,肯定比你多 “好,但就只喝一小口,虽然这是很淡的甜酒,但你第一次喝,还是小心些,”他眼里都是宠溺,很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极好看的手端起小小的翡翠酒杯,递到颜乐的嘴边去喂着她喝。 颜乐听话的只喝一小口,一个小小的酒杯本来就盛不了多少,但她喝完,还有剩下。 穆凌绎将酒杯放回桌上,修长的手指又再次在她的唇边轻轻的抹了抹,他低笑着,温柔的说:“颜儿真乖。” 围观着这一幕的众人差点叫鬼,谁都不信这个穆凌绎是之前的穆凌绎!谁都不信之前那个冷漠寡情,办起案子来暗黑嗜血的穆统领!如今竟然侍候着一个女子的饮食来!喝杯酒还得他端着!这是什么体贴好男人形象? 梁启珩的恨意越来越深,深到手里的翡翠杯被捏碎,刺进了肉里他都不松手,他无视手心里流出血,在皇上一行人离席之后也愤然离席。 墨冰芷看着皇帝离开,极快地从座位上起来,她全然不顾穆凌绎还在颜乐的身旁,伸着手去牵她,雀跃的说:“灵惜,快,我们出宫去玩!” 穆凌绎将颜乐圈进怀里,看着墨冰芷冷冷的说:“冰芷公主,颜儿今日还没真正用膳,不能『乱』跑。” “这个小事,我们可以出宫去,找客栈,找酒楼,而且......”她到最后压低了声音,“你看,那启珩皇子现在不在,我们快些溜,别让他跟上我们!”她不想梁启珩跟上,因为她怕梁启珩真的动情,同意和亲怎么办! 颜乐对这个想法非常赞同,她眼里突然闪着明亮的光,“对,快些,别让他跟我们一起去,凌绎我们快走!” 穆凌绎虽然觉得这样做并不能彻底避开他,但能避开一会也行。他松开了颜乐,扶着她起身。 冰琴和她的护卫也来到颜乐的桌前,与颜乐三人一同走。 颜乐轻轻拍着冰芷的手要她放开,冰芷还不解,就看到她跑到一对中年夫『妇』面前去说着什么。颜乐和自己的娘亲爹爹道别,说她要外出。 惠淑和武霖候都提醒着今夜还有晚宴,却不可贪玩忘记了回来的时辰。 颜乐想拉哥哥一同去,却发现他居然被围个水泄不通,为何?武宇瀚走至颜乐一旁为她解释道:那些人都是要为自家女儿或自己自荐。 颜乐了然,不再停留,和大哥道别,带着冰芷一行人极快的出宫去。 墨冰芷出了宫门才放开宋若昀,她可是瞧出了这叛徒的心思!她们刚说要趁着梁启珩不在意离开,他就想溜,分明是要去告密!他太希望和亲成功了! 颜乐看着宋若昀不满的背影,不屑的摇头,低低的说:“造化果然是造化!”她可不要因为这宋启珩的目的而让梁启珩跟上来。她是真的怕他,不想和他相处。 “对!灵惜,我回去一定让父皇罢他的官!”墨冰芷在颜乐身前停下脚步,退回她的身边与她并肩着,她蓦然觉得姐妹逛街散步这情景不错,很是温馨,感觉去拉自己的姐姐,三人并排走着。 穆凌绎默默的往后退,跟在颜乐的身后,手臂在她的身侧护着,怕因为她走在最外侧,会因为路人的不小心,磕碰到。 颜乐看着还在时不时传来叫卖声的热闹街道,再侧头看着走在自己身旁的墨冰芷和墨冰琴,觉得有些恍惚,自己于这外面,还未真正和年纪相仿的女子这样拉着手游玩过。 墨冰芷不解颜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沉默了,转头疑『惑』的问她:“灵惜,你怎么了?不开心?对了,你是不是饿了?我们快些找酒楼吃饭!”她的声音有雀跃起来,看着前面气派的酒楼,拉着她们就往里面去。 小二看着来了三位英气貌美的女子,不仅穿着是外地人还带着官家人,直接就请着她们往最奢华最...贵的高台雅阁去。 穆凌绎发现小二的心思,但也不揭穿,因为如若要他开口,他也会选择最好的雅间。 宋若昀看着装修高雅,菜肴精致的酒楼,心情也微微变好了。 他直接向小二命令到:“将你们这最好的菜都上了,本...小爷有的是银两。” 小二听见如此豪气的点菜方式,十分开心,拔腿就往厨房去,他害怕客人改口,所以要快些让厨师做菜!这样就不能反悔了。 穆凌绎和冰芷围着颜乐而坐,冰芷拉着自己的姐姐坐下,而宋若昀则一副理所当然坐在了最好的位置之上,面朝着高台雅座的正面,将下面人来人往的景象尽收眼底。 “你不坐么?”颜乐直接对立在一旁的邢烈发问。 “灵惜,邢烈....”墨冰琴有些为难,她怕宋若昀又会刁难刑烈。 “邢烈,灵惜让你坐快做下,”墨冰芷知道自己姐姐是谨慎,但先开口的是灵惜,所以不算是姐姐要刑烈逾越。 刑烈没有多做推迟,在墨冰琴的微微点头下坐在了她相邻的位置。 颜乐仔细的看着刑烈,她知道,冰琴的心上人就是他。他一身清淡的蓝『色』装束,衬得他的人格外的冷漠,但却丝毫没一丝冷情之人会有的气场,他——在掩饰他的不甘,所以他——才一直刻意收敛着。 可一个侍卫,为何要掩饰不甘呢,不应该是——自卑吗? 墨冰琴对于颜乐过于锐利的目光有些不安,她并不想再让其他人知道她和烈的关系,她轻轻咳嗽,将颜乐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但她的声动一出,刑烈的目光就追着而去,眼里是压制不住的关心,他怕她是否在比武时受伤了,是否因为自己出手慢而受伤的。 “灵惜,你为何会失踪十二年?”墨冰琴在脑海里翻了好几遍都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只能口不择言,将唯一与颜乐有牵扯的话问出。 颜乐微微回神,她想回答,却见墨冰芷先开口了。 “灵惜,那你的武功也是这十二年学来的吗?待会我们再比一场吧!较真的比!”她的语气里尽是好奇与雀跃。 颜乐的语气略微无奈,轻笑说:“冰芷,我真的怕打伤你,我只会那一套武功,每得手一次,都会击在你『穴』道上,很疼的。” “不怕!我也很厉害的,如果我刚才带着剑,说不定就赢你了。”墨冰芷又是一脸雀雀欲试。 “我看出来了,如果你带着剑出击,我就是不输,也得毁容了。”颜乐只一再退让,她不想与她交手,觉得与两败俱伤无异。 “灵惜,你放心,你张漂亮的小脸我可舍不得划伤,”墨冰芷说得格外的轻浮,小手已经捏上了颜乐的下巴,她看得格外的仔细,在心里感叹道:灵惜这张脸真是格外的好看,特别是现在不施一点儿粉黛,头发束得高高的,就像一个俊逸的小公子。 颜乐对她甜甜一笑,丝毫不避讳两人现在有多亲密。 但这样的亲密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瞬,颜乐已经离了默冰芷的身前,被穆凌绎抱进了怀里。他将她从座位上拉起,让颜乐坐到他的腿上去,而后轻轻环住,不让墨冰芷再有机会动手动脚。 墨冰芷的脸蓦然黑了下来,怒道:“穆凌绎!你干嘛!把灵惜还给我!” 穆凌绎本来就因为她对颜乐动手动脚而不悦,现在听她这话,语气变得十分生硬。 “请冰芷公主自重,说话不要动手动脚,而且颜儿是我的,不是你的!” 颜乐被极快的速度扯得懵懵的,听着两人敌对的话才慢慢回神,她刚要开口就被墨冰芷打断。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气!我就碰碰,我是女子我能对灵惜怎么样!”墨冰芷十分生气!十分无奈!这个穆凌绎对灵惜的占有欲太强了,怎么样都不让!『摸』『摸』而已啊,又不是会少块肉! “女子也不行,而且你还想怎么样,”穆凌绎的声音冷的不像话,他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这样撩拨他的颜儿,关键他的颜儿对她好感十足,还对着她甜甜的笑!自己的颜儿太单纯了,这样『迷』人的笑不应该『乱』『露』的。 “我想怎么样,嘿嘿,你们现在是未婚,我能做的,肯定比你多,比如我可以和灵惜一起睡觉,一起沐浴更衣,你都不能!”墨冰芷掐着穆凌绎最在意的说着,她真真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小气! “你果然存着歪心思!我不会同意的!”穆凌绎的脸更黑了,他将怀里的颜乐抱得更紧,侧过身子想挡住墨冰芷的『色』眯眯的目光。 “你们停下,”颜乐终于在两人的谈话中缓过神来,她无奈的摇头,两人说得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一起睡觉?一起沐浴更衣?然后凌绎居然说冰芷这些是坏心思,女子之间亲密,一起做这些不都很正常吗? “凌绎,你太紧张了,没事的,就算和冰芷做了这些,颜儿还是你的。”她轻声安抚他,想从他的腿上起来,毕竟大庭广众,直接坐在腿上,实在是太过火了。 “颜儿,我不想你做这些,我会吃醋,”穆凌绎的声音里没了刚才的一丝恼怒,有的只是柔情,更带着委屈和抗议。 “好,凌绎乖,那颜儿不做这些,”颜乐一副极耐心哄他的样子,全然不知道她这模样是乖巧,不是她自己以为的——博爱。 穆凌绎脸上的笑意渐深,他的颜儿真的很乖,样样事情,只要自己提出来了,她就会都依着自己。他对着已经崩溃的墨冰芷雪上加霜,朝她『射』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二章 那地方男子才不适合去 墨冰芷更加崩溃!她一拳怒锤在檀木桌上,抓狂的说:“灵惜呀!你太好骗了,你被穆凌绎的甜言蜜语蛊『惑』了!” “冰芷乖,等你找到心上人,也会这样的,”颜乐对墨冰芷抓狂的模样看在眼里,觉得十分可爱,声音格外轻柔的哄她。 “颜儿,别对别人这么温柔。”穆凌绎轻声提醒着颜乐,手温柔的将他刚才不经意将弄『乱』的发束整理好。 “穆凌绎,要你管!”墨冰芷对着穆凌绎不悦的怒吼,而后对颜乐温柔的说:“灵惜,对我温柔点哈。” “你们这话题跑偏了吧,冰琴问灵惜公主为什么失踪十二年,你们跑偏成这样!幼稚!” 宋若昀在一旁看得心烦,只好出声制止,他也好奇这个灵惜为何始终十二年,这十二年是怎么过来的,却没想到冰芷这个臭丫头又闹起来了,而且还带上这个穆凌绎一起闹,啧啧啧,冰芷,果然是个顽童! “对,太幼稚了,比造化本人还幼稚!”颜乐也觉得这发展方向太奇怪了,居然演变成这样。 “我呸!你才造化呢,本国师位高权重不允许你『乱』起外号!”宋若昀生气的对颜乐怒吼,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灵惜和冰芷一样的讨厌了。 “国师,好好珍惜你位高权重的日子吧,回去,本公主不让父皇罢你的官,本公主的名字倒着写。”墨冰芷很不喜欢宋若昀总是用身份来压人,明明大伙格外的放松,他偏偏要将压人的身份抬出来,真是不解风情! “冰芷,你要想这么做,本国师就把你留在这当王妃!”宋若昀被激得只能找狠心的话来『逼』迫墨冰芷。 “你还真以为自己位高权重吗?本公主不愿意,谁都没办法!”墨冰芷又被宋若昀拿着亲事威胁,心里的怒气升腾得更加厉害,她直接起身,不顾众人还在,从高台一跃而下,朝酒楼的大门出去。 “哼,说不过就跑,真是孩子气!” “宋若昀,话说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颜乐不明白宋若昀看着明明格外的好商量却在于冰芷的对话中格外的不讲道理,他对冰芷,全无忍让之意,全不顾后果,只为把她激怒,夺回那一点儿可笑的——自尊心? “国师,和亲之事还请不要一直挂在嘴边,”墨冰琴忧愁的说着,她朝门边去,想出门去追自己的妹妹,却见颜乐拉着穆凌绎,直接从高台,和冰芷刚才一样,飞跃下去。 她也不再去管礼数,和刑烈一前一后跃下高台,跟着颜乐和穆凌绎的后脚离开酒楼。 宋若昀看着那一个个潇洒离开的背影,不屑道:“哼!会武功有什么了不起!” 在楼下侍候着客官的小二惊恐的看着从高台离开的几人万分惊恐,在以为生意做不成时却看见小楼梯上踏踏的走下来一个人,他连忙上去死缠烂打,势必要讨回食材钱。 宋若昀幽怨的看着大门处,只能忍痛将怀里的银袋拿出来,再加上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他一贫如洗的走出客栈,发誓这笔账要算在颜乐和穆凌绎身上! 颜乐追出来得快,一下子就看见墨冰芷朝着那头去,她急急跟上去拉住墨冰芷,刚想开口安慰她,却见她一脸笑容的转过头来,极开心的指着前头一家热闹的酒楼说要去那。 穆凌绎原本还想颜儿与她既然成了朋友,那来往中一些小动作他还是可以容忍的,他让自己别在意她俩牵在一起的手,却无法不在意这墨冰芷竟然要拐他的颜儿去逛春楼! 但他还未开口,却听见颜乐欢快的声音。 “好呀!我喜欢这个!我一直很想去!”颜乐两眼发光的看着前方热闹非凡,装修张扬的春意阁。 墨冰芷听颜乐说很想去,心里更加激动,“灵惜!我就知道我们合得来!姐姐,你看,我找到女子陪我们去了,你这会不用纠结了吧!”她这一路上无数次动了去逛『妓』院的念头,都被姐姐以人生地不熟不能逛如此危险的地方打消,最后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姐姐松口说,只要能再找到一个女子愿意去,就可以去! 现在找到了!灵惜比自己还好奇那! 墨冰琴没想到颜乐和自己的妹妹契合到这个地步,竟然连这点都一样,她原本觉得她开出这样的条件冰芷是不可能达成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达成了。 她眼神求助与穆凌绎,想让他拉退颜乐。 “颜儿,不去好不好?”穆凌绎能听得出颜乐声音里的激动,他有些迟疑自己是否要磨没她的好奇心。 “凌绎,让颜儿去好不好,”颜乐眼里的光熠熠地闪着,仰着头望着穆凌绎,她知道凌绎会答应的。 “好,”穆凌绎说不出不好,她眼里的憧憬太过美好,太过耀眼,他不忍让其熄灭。 墨冰芷还在怕颜乐会因为穆凌绎而去不了,没想到穆凌绎答应得如此爽快,看来灵惜说他会一直纵容她是真的。 “太棒了,穆凌绎你是好男人,灵惜嫁给你一定能幸福!” 墨冰琴也没想到穆凌绎那样霸道的人竟然会同意,“冰芷,灵惜,那地方女子不适合去,”她想再劝劝两人,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话...全没说服力。 “不,那地方男子才不适合去,去那的都是负心汉,”墨冰芷十分大义的说着。 颜乐格外赞同的点头,一脸敬佩的看着墨冰芷,“冰芷,没想到你的觉悟如此之高,但现在我们要伪装成男子去,不然也进不去。” “对,灵惜,我们快些去买身男装换上,”墨冰芷又牵起颜乐的手,想和她寻寻这繁华的街道是否有服饰店。 颜乐想起自己之前是做过男装的,那时她还让凌绎多做几套,不知他可有做。她站得稳稳的,让墨冰芷也停在原地。她仰着头望着穆凌绎,甜甜一笑道:“凌绎~我之前的男装在你家是不是?” 穆凌绎看着她在阳光之下格外明媚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已经不觉的覆上去,轻轻滑动起来,他用点头回答着她。 墨冰芷听着灵惜在和她的穆凌绎要男装,想着也许比去现在去买更靠谱,所以静静的在一旁听着。 “那凌绎,你后来可有为我多做几身?”她全不顾他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脸,笑得更甜,语气更温柔,她要凌绎乖乖将衣服拿出来。 穆凌绎知道她的意图,嘴角的笑意不觉更深,他如若没感觉错,他的颜儿此时在对自己使美人计。他想这是在大街上,使了他也得不到报偿,还不如早早答应了她,回去再和她要报偿。 “有,颜儿要三套是吗,和两位公主,”他直接将话挑明。 颜乐痴笑着狂点头。 “好,那颜儿和我回去取,让两位公主先找间客栈,方便一会换衣服。” 颜乐又是一阵点头,而后转身要墨冰芷他们就去身后最近的这家来福客栈,自己很快就来。 墨冰芷学着颜乐狂点头,拉着自己姐姐就跑进来福客栈了。 穆凌绎直接将颜乐拉到怀里,而后带着她轻跃而起,踏着屋檐,极快的落在自己的院子里。他没有放开颜乐,反倒将她打横抱起往屋内去。 颜乐在他一进门的时候就做好落地的准备,却看着穆凌绎丝毫没有放下自己的意思,而是往着床榻而去,她刚要问凌绎干什么,小嘴就被堵住了。 穆凌绎直接将颜乐放到床褥之上,而后一边吻一边将她压到床上去,他吻的很深很沉,因为他从今早就一直忍着。 颜乐情不自禁的沉沦在穆凌绎的甜蜜里,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脖颈,微张着小嘴任由他吸吮着。 穆凌绎被颜乐这一行为惹的心更加愉悦,嘴角有了邪魅的笑意,他不停下,继续加深着这个吻,手开始不老实的往颜乐腰间去,他拉她了她的腰带,直接将衣服拉开,而后扶着颜乐的后背起身,帮她把衣服卸下来。 颜乐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凉意,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只剩下亵衣,惊呼了一声躲进了穆凌绎的怀抱中。 “凌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她感叹自己真是太容易被凌绎牵动了,才一个吻,就连衣服被脱下都不知道。 穆凌绎失笑着,下巴在她头顶上『乱』蹭着,魅『惑』道:“颜儿觉得我要做什么事?我只是要帮你更衣而已,墨冰芷说得三件事,我们只做差一样。” 颜乐极快的反应过来,冰芷说的三件事是睡觉沐浴更衣。她的脸变得滚烫,脑子里又浮想联翩起来。 “凌...绎...他们都在等我们呢,”她强『逼』自己理智!要理智!冰芷和冰琴还在等自己呢,自己就是回来换身衣服而已,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她想着也不在意自己已经只有亵衣避体,直接推开穆凌绎跑下床去。她熟门熟路的打开他的衣橱,而后把较小的男子拿出来。 穆凌绎在颜乐的身后帮她把衣服拿好,抽出一件披到她身上,他怕她会着凉,也怕自己看着这玲珑有致的身体失火。 颜乐似想到什么,拉开了一隔抽屉,看着满格子的银两小心翼翼的问道:“凌绎~我可以拿一些吗?” “颜儿,我的就是你的,”穆凌绎看着颜乐的试探『性』的小表情,蓦然觉得好笑。他又想吻她了,将这个可爱的颜儿『揉』进骨血里。 颜乐开心的笑着,拿着衣服到屏风之后换下,她在衣橱里找到一块布包裹住两套衣服,而后再拿着格子里的银袋,装上一袋银两放进怀里。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却发现她的凌绎不见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三章 心机很重的穆凌绎! “凌绎?你在哪?”她声音里是满满的疑『惑』。 “颜儿,我在这里,”穆凌绎从刚才的屏风之后出来,手还在腰间系着腰带,他回来的目的也是要换身衣服,毕竟穿着一身官服逛春楼太过惹眼了。没想到他才转身一会他的颜儿就找他了。 颜乐将包裹背到肩上去,走近穆凌绎去帮他系腰带。 穆凌绎看着格外认真的模样,低低的笑了。 “好了,”颜乐的话落,穆凌绎又吻上了她的唇。 颜乐手勾着穆凌绎的脖颈,惦着脚尖极为主动的反吻他,她用力的吸吮,轻咬他的唇,直到自己的气息浑『乱』得喘不过气来,她才离开。 “颜儿真乖,这算你给我的补偿,”穆凌绎手指摩擦在颜乐的唇边,帮她嘴角的湿润擦拭掉。 “那凌绎,快些走吧,”她直接紧紧环住他的腰,想让他再带着自己飞跃起来。 穆凌绎没有再痴缠她,终于带着她出了屋门,而后直接飞跃在屋檐,到来福客栈去与他们会合。 墨冰芷等得都差点觉得颜乐被穆凌绎关在家里了,她根本坐不下,一直来回踱步着。 “姐姐,你觉得那穆凌绎会不会不让灵惜来了?”她再一次不确定的发问。 “不会,依我所见,只要灵惜提出来了,穆统领就会答应,就像只要穆统领提出的要求,灵惜都答应了。”墨冰琴很羡慕两人的相处如此坦『荡』,丝毫不惧怕外界的一点儿流言。 墨冰芷只能将信将疑的点头,她忐忑的心也终于在颜乐和穆凌绎踏进门时安稳下来。她紧紧迎上去,惊讶的看着俨然男子身的颜乐,惊叹道:“灵惜,你这身子...”她不好意思说太明白,眼神不太好意思的掠过颜乐格外平坦的胸前。 颜乐低笑,拉着她往前台去要小二开间房间给她们,而后拉着她和冰琴进屋去换衣服。她直接将特制里衣拿给两人,要两人换上,她也庆幸她们姐妹俩的身量和自己差不多,才能穿上这已经做好的衣服。 一炷香之后,三个翩翩少年带着两个高冷保镖出现在春意阁之前,惹得门前招揽客人的姑娘那就一个春心『荡』漾。 颜乐和墨冰芷两人高扬着头往里面去,见着老鸨带着姑娘们热情的迎上来,颜乐特地压着声音,深沉的说:“看好了,我们身后这两位别碰,谁碰我们就剁谁的手!” 老鸨被颜乐眼里的冷意吓得小步后退,却见她又极快的变了另一个表情,淡笑着要自己在大堂给他找个好位置。 大堂酒气弥漫,歌舞升平,一桌又一桌的好『色』男子都对着中央舞台上起舞的女子喝彩着。 颜乐好笑的看着那些扯着嗓子开喊的男子,明明怀里就抱着娇美的姑娘,眼神却陷在舞台之上,难道来这的人还有上追求了?还喜欢上看舞蹈了? 老鸨领着颜乐一行人到正对着舞台的一处座位上落座,这处位置价位最高,白日里没人消遣得起,都得晚上特定的几位爷来才能消费得起。 “三位公子啊,你们要什么姑娘陪你们呀?”老鸨谄媚着,想在三人身上捞上一大笔。 “你看着办吧,就着不同类型给我们来几个,”墨冰芷豪气的说着,一副格外好『色』的模样。 “好嘞,那公子你们等着,我先去给你们备些酒菜,”她说着,极为高兴的吩咐下去。 颜乐紧紧的贴着穆凌绎而坐,小声提醒他道:“凌绎,你小心点哦,别让旁的女子碰着你,我会吃醋的。” “好,我只会让颜儿近我的身,”穆凌绎宠溺的说着,故意在那些姑娘来到桌前之时,手附上颜乐的小脸轻轻抚『摸』起来,而后趁着颜乐不注意,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颜乐已经习惯了被吻,也没当做什么,一转头却发觉好多人怀着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冰芷一脸无奈,冰琴一脸羡慕,刑烈一脸吃惊,而老鸨,包括老鸨带来的那些女子,都是一副:可惜!这两个绝『色』男子居然是断袖! 颜乐瞬间举得崩溃,想开口解释却觉得自己的话只会苍白无力,她认命的低头,直接靠到穆凌绎的肩上去。 “凌绎!回去我会和你算账的。” “我期待颜儿的算账。”他低低的笑了,毫不掩饰眼里的得逞。 墨冰芷却也不怎么受影响,自己拉过一个女子坐到身旁去。 颜乐见自己勾搭不到那娇滴滴的女子,直接痛饮下桌前的一杯酒。她喝得急,穆凌绎来不及阻止,就听见她因为被呛而咳嗽起来。 “好辣,”颜乐深吸着气缓解着。 “颜儿没事吧?”穆凌绎的手轻缓的在她后背帮忙纾解着。 “灵惜,你喝太急了,你慢些喝,仔细感受感受,其实这酒还挺好喝的。”墨冰芷端着酒闻着,一副极懂的样子解说着。 坐在墨冰芷身旁的姑娘也忙端起一杯,主动与墨冰芷对碰,声音娇媚的说:“公子~,春雨陪你喝。”她说完便仰着头引下去,殷红小口容纳不住那一杯酒,几滴晶莹就那样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延着她细长的脖子,没在白皙的胸前。 颜乐和墨冰芷都看得看得瞠目,两人心里都感叹起美妙,难怪男子爱往这跑,原来这里的女子如此魅人。 墨冰琴看着这桃『色』满满的一面,不自然的别开眼,却被她身旁的女子打趣道:“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地方吧,这俊脸红得,你也喝一杯,喝了胆子就大了。” 穿得清凉的女子端着酒杯就往墨冰琴身上靠,见她不接,直接递到她唇边要去喂她喝下,女子丰韵的胸前故意在她僵硬的手臂上蹭着,想惹她心痒。 墨冰琴紧张的站起来,红着脸朝着外面冲出去。 颜乐和墨冰芷两人想去追,看到极快奔出去的刑烈都默契的坐下了。 女子见自己吓怕了客人,一脸的挫败,墨冰芷极为博爱,伸着手去将她手里的酒杯接过,捧场道:“小娘子别伤心,我来喝。”她轻挑着眉『毛』,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女子,当着她的面将酒喝得一滴不剩。 颜乐被她这入戏的模样惹得轻笑,她可真是发觉冰芷越来越好玩了。她转头去看穆凌绎,想和他说,却见他缓缓的吹着一碗汤,而后舀了一勺到自己面前。 “颜儿乖,我尝过了,并不难喝,勉强喝一些吧。”他一直记着她今日还未用膳,怕她身体会有不适,所以只能勉强让她吃这春楼的食物。 颜乐听话的喝下后发觉很好喝,疑『惑』道:“很好喝呀,凌绎为何你说得这么勉强。” “回去再告诉颜儿,这会不可说。” 穆凌绎看着颜乐明亮的眼睛眼里有的只是自己的倒影,心下又窜起一股火,他无奈的低垂下眼神,一副专注喂汤的模样。 颜乐想在这亲密实在是太过惹眼,人人都盯着看,直接抢过穆凌绎手里的碗自己喝起来。 墨冰芷在一旁左拥右抱,和好些个女子聊开了。她的话里只有一分真实,剩下全靠吹,吹着她这个成功商人如何带着三个合伙人从边境走到这云衡京城来。那些个欢场女子最在行的就是捧场,全都听得乐呵呵,更是不断的给墨冰芷添酒,想她多喝些,多赚些酒钱,而且她醉了......才能赚更多的钱。 但颜乐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两个酒壶诧异的看着还格外清醒的墨冰芷,她完全不像喝了两壶酒的人呀。颜乐不信这酒喝了不醉人,端着穆凌绎那杯还没喝的酒闻了闻,确定酒气真的很重。 “颜儿,不可再喝了,今夜还有晚宴,醉了不好。”穆凌绎温柔的哄着她,怕她和刚才一样直接饮下去,伸着手要她把酒给自己。 颜乐听话的让他把酒拿走,望着墨冰芷不解问道:“冰芷,你千杯不倒吗?怎么喝不醉呀?” 墨冰芷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得意,解释道:“我师傅别的不好就好酒,每次他喝我都会跟着偷喝,练到现在就千杯不倒了。”她最喜欢的就是和姐姐跟着师傅一起习武的那段时间,格外的轻松自在,不像现在,居然要将婚姻大事赌在国家联谊上。 她想着心烦,又拿了一壶全新的酒开喝。 穆凌绎觉得千杯不醉是不存在的,如果她敞开的喝,最终还是会醉的,为了不免她晚上以一个醉鬼的模样参晚宴连累颜儿,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 “墨公子,你要是在这喝醉了,今夜晚宴你怕是只能任宋公子宰割了,毕竟那时的你就没办法及时为自己的婚姻大事辩解了。” 墨冰芷一语惊醒,赶紧将酒杯放下,她要时刻保持警惕,切勿让宋若昀那龟孙子得逞!她一副多谢兄台提醒的模样像穆凌绎抱拳致谢。 围在她身边的女子们见酒是灌不下去了,想直接奔向主题,她们抢着挤着要去来墨冰芷到楼上的房间去,谁着墨冰芷全没了和她们腻歪的心思,直接丢下一代银子起身。 “没想到这这么不好玩,灵惜,我们走吧,换地。”她脸上全没了之前的尽情投入,带着嫌弃与不耐烦。 穆凌绎终于听见最想听见的一句话,扶着颜乐起身就跟着她与门边去。 颜乐被墨冰芷的大变脸逗笑,任由着穆凌绎牵着自己跟在她后面出门去。 突然一个人影闯进颜乐的眼里,那人在阁楼走廊上缓缓走着,好似周围一切事物都与他无关,他一身银白『色』的衣裳,带着银质的半边面具,手里的折扇翩翩的摇着,俨然一个尘世之外的人,周围那欢声笑语,那*的画面仿佛都被他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四章 一个被通缉的疑犯 突然那人影站住,对着颜乐的方向望着,隔着那面具的眼『穴』,颜乐好似能感觉到他在对自己笑。她不顾穆凌绎的牵引,愣在原地,直直的与那人对视。 阁楼走廊上有人撞上了他,让他脸上那本就大出一圈的面具掉落了下来。 真的是他!颜乐的心咯噔了一下。 穆凌绎转身去查看无故停下来的颜乐,看着她一脸惊讶,急忙朝着她望的方向看去。但那只有一个白衣男子的背影,而后转过身来,是一张陌生的脸。 颜乐手从穆凌绎的手里抽出来,脚尖一点直接跃起,在楼台上落下。她拨开挡在走廊上的人,往那要离开的白衣男子追去。 白衣男子故意挑着人多的人走,而后进入了一个房间。 颜乐丝毫不顾那房间是否可以进入,直接踢开门进去,屋里空无一人,但窗户却大敞着。她不做迟疑,纵身一跃落在一条寂静的小巷子里。在她不知该往哪端去之时,白衣男子又出现在了前方的巷口,他的脸,又变回了祁琰的样子,脸上是熟悉温柔的笑容。 颜乐急急的追上去,但苏祁琰一个转身轻跃,向巷子深处而去。 颜乐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回身看着二楼那扇窗户,最终追着苏祁琰离开的方向而去。她轻跃在屋檐之上,再追寻到苏祁琰的身影后急忙追上去。颜乐可以察觉到,他的轻功很厉害,完全可以落下自己,却依然给自己留下转瞬即逝的背影,给自己继续追上去的希望。 最后,苏祁琰落在只离城墙一身之隔的高处,他背着身,回头侧目看着颜乐,他轻轻一笑,而后不再迟疑的翻越城墙出了城门。 城门的守卫一丝都没察觉,就在刚刚,一个被通缉的疑犯在他们的眼皮下离开了京城。 颜乐的眉越皱越深,她知道,只要自己翻越了这堵墙,就可以如愿的落进他们的圈套,可以将计就计的找到自己一直找不到的。 但是,有一件事引起她更大的不安。 她的凌绎,一直没追上来。 她利落的转身朝着刚才的路回去,她想如果幸运她会在半路遇见寻找她的穆凌绎,但路过了不止一半都没有。 她的心越来越不安,察觉到有人猛的跃到她身旁时,她惊喜的望去,却发觉不是穆凌绎,而是梁启珩。 “灵惜,你在干什么?”梁启珩带着深深的不解,他被宋若昀派人带来,却发现原来宋若昀是和他们一伙人走失了。他在京城里帮忙找着,却见灵惜在屋檐之上飞跃,一路上慌『乱』的寻找什么。 颜乐的笑容一瞬间又消失了,她连回复他一声的耐心都没有,直接往原路回去,跃进那扇已经关闭起来的窗户。她不顾碎木屑割破了她的衣服,划破了她娇嫩的小脸。 她敏锐的察觉到,整间春意阁里,都弥漫着杀气。 她心一惊,将门踢开,出了阁楼才发现整间春意阁的一楼大堂都被黑衣人围遍,而她寻了好久的凌绎,被他们包围在了中间,他好似很虚弱,竟然半跪在地上。颜乐顾不得别的,直接冲向他。 穆凌绎紧纠着的心在看到颜乐之时松了口气,但他又极快的去将她的口鼻捂住,紧张的提醒她:“颜儿,这里有『迷』香,快运功闭气。” 颜乐听话的运功闭气,却发现一运功闭气,内力就无法再调动了,她知道了,凌绎一定是因为打斗而无法闭气才被『迷』香侵蚀。 穆凌绎感觉手心湿润,拿下才发现原来颜乐的脸上有着几道血痕,那些血痕因为他的压迫全都渗出了血来。他眼眸里的狠绝瞬间深不见底,他将颜乐拉进怀里护着,强撑着意志起身。 颜乐始终没有多说一句话,她挺着腰,反过来将穆凌绎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眼前与自己对峙的人。 那人的肩膀微动,迟疑了好一会还是将面巾扯开,让颜乐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在看到颜乐带着血痕的脸,眼里蓦然有了笑意。 “颜乐,我还记得上一次你对我的警告,你让我备好棺材再来,没成想,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骆成一脸的得意,他的声音里带着轻蔑,将颜乐的狠绝当成笑话。 “呵,”颜乐轻蔑的一笑,故意颠覆着骆成对她的认知。 “师傅,原来你还记得警告,那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是我设局要你来葬身的。”她说得俏皮,好似刚才那个眼里带着杀气的人不是她。 骆成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定,但他又极快的回神,嘲笑颜乐道:“设局,你这样心软的人,我可以肯定,你就算设局,也不会用这个男人。” “师傅~”她甜甜的笑着,乖巧的叫他,“不用最重要的人怕你们不信呀。” “哼,那你倒把你埋伏的手下叫出来呀。”骆成的心有些慌『乱』,但他表面却格外镇定,因为只有他知道,计划已经『乱』了,颜乐居然没有按照计划被拐出城,反而朝这而来。原定的炸.死穆凌绎也显然实行不了,都怪『迷』香对他的作用太小,将不再计划中与他同归于尽的人牵制在这,点燃不了火.『药』。 颜乐不懂骆成明明可以先下手为强,却一直不行动,她目光微不可查的往阁楼之上潜伏的梁启珩望了一眼,希望他去找帮手来。 但梁启珩不敢离开,他怕自己一离开,灵惜很可能就被杀了,他环视一周,决定配合颜乐。 他故意将椅子排成一排,然后同时推到,引发出一阵格外整齐的声音来。 穆凌绎反应极快,冷笑着看向骆成,说道:“想必抗暝司之前的能力你们也见识过了吧,掩藏几十人在这不是问题。”他说着也不再靠着颜乐,径直的站好,而后还往骆成处再了好几步。 骆成一行人本来就被那整齐有序的声音惹得心慌,看着穆凌绎全无中『迷』香的迹象,觉得他刚才就是在拖延他们的时间,难道他们真的中计了。他眼神飘向一边,要黑衣人撤退。 黑衣人一行人出发前接到的命令是不用硬拼,所以骆成一示意,他们极快速的往前方扔出*,沿着来时的地道逃脱。 穆凌绎在看到他们将*出手之时极快的回身护住颜乐,将她搂在怀里。 颜乐不怕这全没杀伤力的*,她反过来扶着已经强撑不住的穆凌绎,紧张的叫着他的名字。 梁启珩看着一大片烟雾弥漫开来,极快的从阁楼上下来,他害怕烟散之后见到的是颜乐的尸体,他按着方位去到大堂的正中间,听见颜乐紧张的唤着穆凌绎时松了口气。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不那么讨厌了。 “灵惜,你没事吧,”他手扇起一阵又一阵风,带走一团又一团烟雾。 “没事,谢谢你,”颜乐急急回答他,把穆凌绎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而后带着他望屋外走。 “颜儿,你的伤,”他刚才一直运功撑着,所以『迷』香侵入得更加严重,现在一放松下来,整个人没了力气。他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竟然会中计,要不是他的颜儿还在,他一定撑不下去了。 “没伤,我没伤,凌绎,我扶你出去,我们要快些离开这里,”颜乐的语气变得格外的倔强,她知道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一个是刚才撞窗户刮到了,但那又怎么样呢,凌绎最重要! 梁启珩看不过去穆凌绎那样高大的身体全压在瘦弱的颜乐身上,最终还是出手帮忙了。他扶着他的另一边,加开出门的速度,直至在春意阁的门口才将穆凌绎放开。 颜乐想将穆凌绎背起来,她要带他走。 墨冰芷和宋若昀在春意阁门口正吵得不可开交,见三人狼狈的从冒着烟的春意阁出来,震惊的迎上去。她帮着要低头背着穆凌绎的颜乐,却在她一抬头之余看到她脸上被划破,沾着凝固的血迹。 梁启珩也才发现,他瞳孔一缩,粗鲁的将穆凌绎从颜乐身上拉起,扛着他走进最近的一家医馆。他就像摔下一个沙袋一样,将穆凌绎摔在医馆里的病床上,而后拉着颜乐要她去别围着穆凌绎了。 颜乐果决的甩开他的手,全不知他拉着自己的那只手缠着绷带。她的注意力全在已经陷入昏『迷』的穆凌绎身上。 墨冰芷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放在穆凌绎鼻前让他闻着,见起不到效果,又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两颗『药』丸给颜乐。 “灵惜,让穆凌绎吃下去。”她将小小的『药』丸放到颜乐的手心里,而后快速的去找来杯水给颜乐。 大夫在一旁看得干着急,感情这群人来这不是求医,是自己医自己啊!那这要是死在这医馆里了,算谁的?他紧张的上前去,慌张说:“你们要在这用『药』得我检查一下,可别死在这说是我的责任,我可不当啊。” “你个庸医说什么呢,这『药』是我师父炼制的,专解各种『迷』香,无毒!”墨冰芷不满的反驳,要知道这要可是师父专门为自己和姐姐这一趟出行研究的,是怕她们女子,在路上会遭不轨。 颜乐一听对症,赶紧塞进穆凌绎的口中,她坐到床边去,扶着穆凌绎起身,而后把水慢慢的喂进他的口中。 『药』就着水化开,穆凌绎的眼皮微颤着,但——就是醒不过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五章 统领可知?你又伤了自己 颜乐紧蹙眉,转身对大夫冷冷的说:“大夫,还请你诊一下脉。” 大夫被颜一记眼神扫得颤颤巍巍的,赶紧上前去为穆凌绎诊脉。他松了口气,庆幸这人无事,别人自己真是惹上麻烦了。 他看着颜乐道喜道:“小公子不必担心,这公子无事,怕是运功让『迷』香入髓了,醒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颜乐眼里的暗淡缓解了些,而后迅速的去将穆凌绎腰间挂着的令牌取下。她转身对墨冰芷轻声说:“冰芷,劳烦你帮我看着凌绎,我一会就回来。” 墨冰芷抿着嘴,神情格外的认真,她点了点头,立到穆凌绎的床前去,要颜乐放心。 颜乐将穆凌绎小心的放平,带着安抚的声音格外温柔的说:“凌绎乖,我去去就回来。”她缓缓起身,而后利落的朝门外去。 梁启珩不解她明明那么紧张,怎么会在穆凌绎还没醒时就离开呢,他怕她再冲动,急急抓住他的手,“灵惜,你去哪!” 颜乐本想和刚才一样甩开他,但这次冷静了不少的她发觉他的手心缠着厚厚的绷带,而且还有着渗血的迹象,她慢慢抬手,反过来抓着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压抑着语气里的担心说:“你受伤了,快让大夫看看,我还有事,待会就回来。” 梁启珩看出她眼里的心软,心里不觉得紧张起来,但他想惹她更加在意的话还没说出口,颜乐就极快的离开了,她的身体很轻盈,全没刚才的扶着穆凌绎时的无力感,许是她的轻功真的很厉害,所以可以运功之后变得格外的敏捷。 梁启珩看着她渐远的身影感觉追上去,他少在京城走动,但他还是认出来了,这是去抗暝司的路。 颜乐落在抗暝司威严的府门前,直接亮出手里最高统领的立牌,而后在司警行礼之时走进去,她目光扫了一圈,直接问两个跟进来的守门司警。 “秦匡在哪,或者是与他官责一样的司警。” 两名看守司警觉得颜乐异常的熟悉,但她脸上现在满是血痕,格外的狼狈,所以他们怎么都想不出来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 “公主在问话,还不回答。”梁启珩不忍心颜乐被冷落,被人质疑,所以出声帮她亮出身份。他怕两人连自己也不识,所以将腰间的皇子令牌解下亮出。 两人见此急忙行礼,他们可不知道眼前这满脸血痕的小公子是位公主!拿着他们统领令牌的公主,怕就是统领的未婚妻——灵惜公主吧,可灵惜公主他们没见过,怎么会觉得眼熟呢? 两人不觉对望,只一瞬都终于想起,几个月前他们就见过她! “你是穆统领几个月前带来这的...颜乐!”其中一个司警恍然大悟道。 “不得无礼,还请公主恕罪,他们都是无心。”秦匡今日换班,所以这时刚好从苏祁琰的宅子处回来。他还在奇怪谁人闯进来,没想到就听见颜乐这个名字,也是这个名字,他才敢确定眼前这人是颜乐。他恭敬的俯身行礼,为属下的冒失致歉。 颜乐终于见到秦匡,直接下令,“你快派人将春意阁围起来,仔细搜查,他们与你们现在追踪的人是一伙的,然后再派一对人从南边的城门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设伏的痕迹。” 有了前车之鉴,秦匡领命得十分果断,但——“公主,统领他可知道?你又冒险伤了自己?” 上次,她溺水,这次,她满脸伤痕,这公主,实在不让统领放心。 “他会知道,待会有结果,直接到穆府通知我们,”颜乐说完就出门,她相信秦匡的能力,他一直参与审查宅子的事情,搜查春意阁不再话下。 梁启珩没有急着跟着颜乐而去,他想知道秦匡为何用又来说灵惜冒险。他再次亮出令牌,而后对秦匡问道:“公主之前冒险是为何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但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性』。 秦匡下跪参见皇子,而后如实的回答:“公主上次拿着统领的令牌下水寻栈道,遇险了,皇子殿下,属下领了公主的命令,不适合再拖延了。” 他很不想误事,因为他第一次觉得抗暝司可以做的事情那么少,到如今还让苏祁琰和尹禄一党耍的团团转,他们真是是神出鬼没,一直找不到踪迹。 这次又有了线索,他不想放过。 梁启珩摆摆手要他下去办,而后自己从抗暝司出来,往医馆去。他刚想走进医馆,却看见颜乐进了春意阁的身影,他紧张的随后,生怕她又遭遇什么不测。他还从未想过她会是那么勇敢的一个人,瞒着穆凌绎下水去寻栈道,现在还要孤身一人在闯这差点要了他们命的春意阁,她太过不爱惜自己了。 梁启珩想着突然有了怒气,他抓住她的手,不然她再往里去。 而颜乐,看着春意阁的大堂,莫名的觉得可疑。 她回身望了望一脸深沉的梁启珩,蓦然觉得他这样牵着自己,拉着不让自己走的场景有点熟悉。她轻轻推开他的手,要他放开自己,她不敢甩开他,怕他手心里那抹血迹渲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梁启珩不想在这惹她生气,不想她又和自己吵起来,只能松开她,他想出声劝说她却被她抢先开口。 “表哥,依你在江湖行走的经验,你觉得埋伏一个人,怎么样确保一定能要了他的命。”她紧蹙着眉,回身看着格外突兀的舞台,像想到什么,冲了过去。 梁启珩被她平淡的询问声问得有些恍惚,没看好她,就见她往舞台冲过去。 他都没想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会遇见脑子里猜测的好多种埋伏手段。 颜乐想将这舞台掀起来看看,但她没有这个能力。 秦匡进屋时又见到两人,示意跟随而来的司警行礼。 颜乐并不在意,直接开口道:“秦匡,把这舞台撬开,要小心,极可能要了你们的命。” 她蹲在地上,扣着地板与舞台链接处铺着的一圈棉絮,从棉絮中缓缓渗出黑『色』的油水,她还想再看看,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开。 梁启珩从她身后,双手像要环上她一样的拉着她起身,要她远离这些危险的东西。 “表哥,你闻闻看,这么呛的油,是什么?”颜乐眼里带着不解,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梁启珩依她,松开了她,任由着她将手凑到自己鼻前,他眼里顿时被阴沉充斥,自己快速的到地上去,用手指沾染地上的黑『色』油污。 “这是火油,这样的油,一点都能升起一片火海。”梁启珩不懂为何这里会有这么危险的东西,而且这样的东西,在他们云衡——是禁忌。 “秦匡,立刻派一人去*库看看有没有丢失火油和*!”穆凌绎一道凌厉的身影出现在门前,声音响亮的对秦匡下令。 颜乐听到穆凌绎的声音,立即回身去,她见他又一身凌人的气势出现在人前,心里格外的柔软,她不顾任何人,直接往他奔去。 梁启珩反应不过来,就那样看着明明在自己身边的颜乐在一瞬之间奔进了穆凌绎的怀里,他不知——他与她有什么魔力。 明明刚才那么紧迫的时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但只在这时她的眼里才有了泪水。 她见穆凌绎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一直紧绷着的嘴角慢慢有了笑意,但她的眼角才轻轻一弯,泪水就全都倾泄下来。 穆凌绎将她从怀里推出来,紧张的将她把泪水抹掉,生怕她的泪水会流到她的伤口上,惹得她更疼。 “颜儿,我们回去,让大夫看看你脸上的伤。” “凌绎~我不疼,我想等你好了,你给我看,你刚才中『迷』香了,得好好休息,”颜乐一脸委屈,又想往穆凌绎怀里去,她想扶他回去,不想他刚醒来就得辛苦。 梁启珩的怒气升腾了上来,她为了他还真的不要命了,那样严实的窗户她眼睛都不眨的往上撞;那样危险的包围,她直接往里闯;他沉睡的时候,她那样的淡然勇敢。 但现在她却在他怀里撒起娇来,原来她不顾自己脸上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是想他醒来心疼她。 他想去将颜乐从他怀里拉出来,手还未触及到她,就看着穆凌绎冷冷的看着自己,而后起身将颜乐打横抱起。 “秦匡,我们会在穆府,有消息立刻来报,”穆凌绎对着走到身前来的秦匡下令,不知颜乐刚才已经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他极快的出了春意阁又对等在门边的墨冰芷说:“冰芷公主,我带颜儿回穆府,你可以跟来。” 说完不再停留,直接飞跃起来。 颜乐紧张的揪着他的衣服,“凌绎,你怎么那快运功,快放我下来。”她害怕他会因此加重伤情,她刚才看着凌绎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心里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怎么只才一会,自己怎么又被他保护起来呢。 “颜儿乖,我没事,我带你回家,帮你看看脸上的伤,”穆凌绎温柔的哄着全身心担心他却不顾自己的颜乐,心狠狠的疼着。她为什么这么傻,明明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她还不顾安危的闯进去,明明脸上全是血痕,却还强撑着去做了那么多事情。 他的颜儿,不能只顾他,不顾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六章 你把关于我的记忆遗失了 颜乐抬手轻轻『摸』着自己脸上,才发现脸上好几处有着干枯的血迹,『摸』起来硬硬的。 “颜儿,别碰它,”穆凌绎落在自家的院子中,见颜乐小手『摸』着自己的脸,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加重了伤口的开裂程度。 “凌绎,我变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呀?”颜乐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难怪骆成会一脸的那样开心的表情。唉,自己这是毁容了?自己刚才居然顶着这样一张脸见了那么多人,还都是凌绎的手下,天呐,现在丢人丢大了。 穆凌绎真是想不到她会用嫌弃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对她的感情,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自己爱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她! “不会,你怎么那么傻!”他的话里带着薄怒,显然因为颜乐这话十分的不悦。 颜乐以为穆凌绎生气是因为自己冲动的行为,解释道:“凌绎别生气,我那时太着急了,而且我不是第一次跳窗户了,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是跳着窗户进去的。” 说着,她又想起刚才看到紧闭的窗户心里有多么的不安,一个引着人出来的陷阱关上了,说明它已经不存在被利用的价值,而自己的凌绎还在里面,为什么。只能说明有人要引开自己,然后困住他。 “颜儿,无论多么危及的情况发生,你都不应该让自己受伤。”穆凌绎不知道她明明那么谨慎小心的一个人,怎么会直接撞在窗户上呢。连着衣服都割破了好几处,这脸更是伤痕交错。 他的颜儿又再一次因为自己的责任而受伤。 “但是凌绎,你在我心里,已经比我自己重要了,怎么办,我一想到你可能被关在里面,就来不及细想了。”颜乐说得有些委屈,她的眼里又起了水雾,楚楚可怜的望着穆凌绎。 穆凌绎的心更疼了,他轻柔的将她放到床褥上去,然后去把屋里的医『药』箱拿出来,他真恨,他的颜儿竟然和这医『药』箱结缘了,哼,这伤好了以后他一定将这『药』箱烧得灰都散尽。 他走出门外寻了侍女端来干净的热水和布,而后坐到颜乐身前去。他看着格外乖巧,坐在床沿等他的颜乐,心里又烦躁起来。为何她此时还那样轻松,全没受伤了的在意。 “颜儿,”他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温和宠溺,带着一丝责怪,“以后你要再这么冲动,我就生气,不理你,任你撒娇都没用。” 颜乐原本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她笑不太开,因为脸上那血痕干枯了,限制了她的表情,但她不想将自己在意的神情在凌绎面前展『露』,她想他放心。 但——好似没用,他更加生气了。 颜乐无奈的叹气,眉心微微蹙着,低低的说:“凌绎,如果还有下次,我还会这么做的,因为于你,我做不到心平气和的去衡量风险。” 她说着渐觉得对不起穆凌绎,弱弱的说了声:“对不起。” 穆凌绎原本还在想她会怎么解释,会怎么保证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但她却说出了如此动人的话,她说她为了自己,会一直不顾一切。 “颜儿,那从现在开始,你将这习惯改了吧,”穆凌绎心里的烦躁更甚。 “啊?什么?”颜乐一时不知他这是何意。 “改了这爱我比爱你自己还多的习惯,我不要你这样爱我,爱到不顾自己的安危,颜儿,我要你自私一些,好不好,你要求我对你好就好,不要反过来对我好!”穆凌绎说得激动,双手抓着颜乐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她。 他眼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朦胧,他的语气很重,扣着颜乐肩膀的力气也不觉的加重。他一直以来都在祈求她自私些,对自己多些要求,但她没有,反倒越来越无私,做任何事全依着自己来,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不要!我就要这样!我爱穆凌绎!爱你就要把自己全部给你,这习惯改不了,也不愿改!”她承受着肩膀的痛,直直的望着他,对他怒吼。她抬手捉着他的胸襟凑近他,堵住他还要辩驳的嘴。 穆凌绎的心颤抖着,他的颜儿对自己的强势从来都是建立在迁就自己的基础上,却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强势到如此反驳自己,反驳自己对她如此坚定的要求。 但他又高兴得快要疯了,她原来真的真的很爱自己。 穆凌绎心里的烦躁顿时消失,他眼角的泪水滴落在两人的吻里,苦涩,但带着甜蜜。 颜乐察觉到穆凌绎流下了眼泪,急忙停下了对他的粗鲁,小手慌『乱』的在他脸上擦拭。 “凌绎乖,别生气,别哭,颜儿以后不那样自作主张了。”她想,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如若她没产生那将计就计的歪心思,就不会害凌绎面临威胁,就不会害自己划伤脸。 穆凌绎真真对这样的颜乐没有办法,自己对她的严厉就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全没想象中的效果,而且她的耐心出奇的好,没了之前硬碰硬的气势,安慰自己的语气温柔得自己快失控。 “颜儿,”他的声音又回到了曾经的温柔,深情。 “我爱你,如果你有什么差错,我不会比你好过的。”他只能用她最在意的自己来引起她的重视了。 “凌绎,如果我出事了,你也好好的,时间会抚平一切的,”她的神情变得格外的认真,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她想好好劝说凌绎认同这句话。 穆凌绎记得她不是第一次说这一句话,在她以为毒解不了的那个时候,她就是如此劝说自己的,那时他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随她而去,但现在,自己可以确定,如果她有一天遭遇不幸,自己一定不会独活! “时间不会,因为你如果不在了,时间对我来说就没意义了。”他低头掩饰着眼里的坚决,不想在此时引起她过多的担忧。他将干净的布在水里倾湿拧干,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脸之上。 颜乐虽然看不见他眼里的神情,却觉得他这话说得太过严重,她乖巧的任由着他帮自己处理伤口,柔着声音开解他。 “凌绎,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有些事有些人,时间久些就忘了,是没有痛苦的。” 穆凌绎不想再与她深谈这个话题,哄着她道:“颜儿乖,别说话了,伤口上的血迹要擦下来。” 颜乐还想开口说什么,却见他手里的温热面巾已经擦到自己的嘴边,已经不方便说话了。 梁启珩在屋外将这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灵惜,他思慕了十二年的女子,原来是怀着这样的心理。哼,那她一定觉得自己一直提着小时候的承诺是多么的可笑。 他不顾墨冰芷要他识趣,别去打扰灵惜和穆凌绎的话,直直的走进穆凌绎的房间。 他一身寒气的立在床前,声音不带一丝情绪的问。 “武灵惜,一直以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可笑的人?我的一言一行在你眼里都是可笑的?” 颜乐被问得突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穆凌绎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直接替颜乐回答:“五皇子,颜儿这话是要你释怀,不要再怀着无望的念想。” 墨冰芷和路上遇见一起来的宋若昀跑进来,生怕这发生冲突,不过两人听着话都发现了三人之间有着另外一层关系。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话才明白梁启珩指的是什么,她躲避着他灼灼的目光,带着愧疚轻声说:“表哥,我真的没喜欢过你,你忘了我吧,其实这十二年来,你等的还是一个答案,现在我回来了,我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我...不爱你。” “回来?你回来了?那你的记忆呢,为什么你明明把关于我的记忆遗失掉了,却坚决的说着不会爱我!”梁启珩最气的,最恨的,就是她明明失去了记忆,却用着一副记忆还在的样子拒绝着自己!难道她就不怕她的记忆回来之后会后悔吗! “记忆是记忆,感情是感情,就算我失去了记忆,我也不会失去我的感情,就好像我被银虫蛊『惑』,我还是会再次爱上凌绎!所以坚信我以前真的不爱你。”颜乐的语气渐激动了起来,每次梁启珩对她发脾气,她都控制不了自己,他一有责怪自己的苗头,自己就委屈得不得了,明明自己失去记忆是被迫的,明明自己是为他好,不想再耽误他。 而且,明明两人抛开感情,已经可以好好相处了。 “颜儿!别生气,乖,注意些伤口,”穆凌绎看着她全不顾脸上的伤开始怒吼,将她抱进怀里,手轻轻抚着她起伏的身体,希望她快些平静下来。 梁启珩被她时刻依赖着他的眼神惹恼,眼神触及到她脸上的伤口时也不再心疼了。 “哼,是吗?你对感情如此坚定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穆凌绎,如果没有穆凌绎的出现,你爱着人就是我了!因为我以前也如此对你的,哄你爱你,只对你温柔!你在他身上找的,不过是我的影子!”他恨她对穆凌绎的坚定!竟然说中蛊也会心无旁骛的爱上穆凌绎! “凌绎不是任何人的影子。表哥,放手吧,我没什么好的,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我长大了,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心里带着仇恨的执念,全身心都是凌绎的了,我已经不能和你在一起了。”颜乐的语气软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想过他曾经会对自己有多好,但他却一直说着他的好,甚至觉得他和凌绎对自己一样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七章 让你成为我的王妃 他和凌绎一样好,是不是和凌绎一样爱得深沉?是不是不应该那样误解他的爱,应该站在他的角度体谅他,开解他,让他释怀,做到真正的放下。 她的目光温柔了起来,劝他说:“表哥,十二年了,都过去了,你就当灵惜已经不在了,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颜乐,你重新寻找心属的人吧。” 梁启珩奢求的不过就是颜乐对他温柔,对他就像小时候一样理解,但他从未想过她的理解是在劝说自己放下她的事情上。他知道一个女子如若将自己给了一个男人,就不存在再给另一个男人的心思了,说到底他回来的太晚,他太晚找到她,害她成为了穆凌绎的女人,没有回头路可走。 但——在这一点上他已经释怀了,他不会在意她是否是穆凌绎的女人。 “灵惜,是我不好,是我回来晚了,是我没先找到你,但现在的你,我也能接受,我不在乎你是穆凌绎的女人,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立马娶你,让你成为我的王妃,我这一生只娶你一个女人。” 他的话来带着祈求,带着十足的诚意,他的眼里没了阴沉,全是——自欺欺人的笑意! “表哥,我爱凌绎,我没办法回到你身边。”她很震惊,震惊那个声声在意她清白的梁启珩竟然做出了如此大的退步,竟然不介意她已经是凌绎的人,就好像当初凌绎全不在乎祁琰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一样。 他真的和凌绎一样吗?自己好像可以理解凌绎刚才要自己不要爱太深了,因为自己多么想梁启珩忘记这段爱,不要这段爱。 “呵,说到底就是穆凌绎,因为他隔在了我们两人之间。有他,你就不会和我在一起,对不对?”他眼里明明都快被自嘲笼罩了,但到最后,还是生出了些许奢求。 “不对,因为我和凌绎绑在一起了,他不在,我不会独活。”颜乐淡淡的回答他,眼里全是坚决。她在戏院看过眷侣殉情的桥段,如果凌绎先走,她就殉情。这是她一直就决定好的事情,所以她才一直开解凌绎时间会抚平一切,因为她怕他也这样想。 穆凌绎本来一直忍受着梁启珩的追问,因为他想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他的颜儿做事他不会打断,所以尽管梁启珩一直追问,他还是想着再忍忍,再忍忍,却没想到问题——回到了他和颜儿一开始的分歧上。 他的颜儿,原来一直就做好了与他同生共死的决定,所以她刚刚拼命的要改变自己的想法,是因为她不想自己产生和她一样的想法。 “颜儿,以后不要再怀着这样的想法,五皇子,回去吧,这里是穆府,不欢迎你。”他不想再看他们争论了,到最后,他的颜儿会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五皇子,穆府也久不迎接贵客,怕是会失礼,不如您先走一步吧,待改日凌源一定设宴宴请五皇子。” 谁都没想到,坐在轮椅之上的穆凌源会在屋外将话听了个全。 穆凌源在人通报五皇子来了之后便往这来了,他比所有人都年长上几岁,所以对这五皇子的事迹有一些了解,他那时随父母进宫去办事,见过私下吊唁他母妃的宫人,那时他小小的却格外低沉,只遥遥站着,全没一个孩童该有的情绪,那时的他身边一直有三个孩子陪着,现在想来,其中那唯一一个小女孩就是灵惜了。 原来那时的他就对她有了感情,所以才会如此执着。 “五皇子?”他略带疑『惑』的语气叫着沉默下来的梁启珩。 “不管你是灵惜,还是颜乐,我都会把你抢回来。”梁启珩最后只冷冷说出这句话。 但在他转身要踏出房门之际,穆凌绎更加冰冷的出声:“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梁启珩没有再回话,只是冷冷一笑,随即在经过穆凌源之时,谦谦有礼的对他鞠了鞠身,而后踏着屋檐,飞跃着离开了。 颜乐眼里的愧疚在他离开之时深到不可自拔,她的眼眶瞬间被泪水充斥,而后不可控的猛掉。她手慌『乱』的想去抹掉脸的泪水,却见凌绎已经先她一步帮她把脸上的泪水擦掉。 但愧疚真的太深,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净。 “灵惜,你别哭了,泪水流到你的伤口上,会留疤的。”墨冰芷一脸的心疼,她不知道原来灵惜还失去着十二年的记忆,没想到这样天真可爱的人会有那么混『乱』坎坷的过去。她没想到原来梁启珩爱着她,而她全身心爱着穆凌绎,她竟然陷在这样揪心的虐恋中。 真是可怜人,果然爱情,真是太可怕了。 穆凌源原本是要转身回去的,听到墨冰芷话里的会留疤,猜测到颜乐受伤了。出于她未婚夫的长兄,他自然是要进去看一眼的。 他对着推着他来的两个家丁示意,将他连带着轮椅抬进穆凌绎的屋子里去。他转动着轮椅的轱辘行到床前才看到颜乐。他脸上尽是少有的吃惊,他看着曾经那个娇美如花的女子此时竟然满脸血痕和泪痕。 她受伤了,衣服都被划破了。 穆凌源之前就是抗暝司的统领,他几眼就看出颜乐那被割破的衣服上还带着木屑,是冲击而成的伤口。 “大哥。”穆凌绎低低的叫了一声,他没和平日一样起身,恭敬行礼,他继续着手里去拿面巾的动作帮颜乐继续擦掉脸上的血迹。 颜乐见着穆凌源赶紧起身,想要行礼,她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他是凌绎的大哥,她想要尊重他。但她的动作才做一半就被穆凌绎阻止,他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颜儿,别『乱』动,大哥不是拘礼之人。”他轻声安抚他,手在她的下巴轻扣着,要她把注意力放到他擦拭的动作上来。 墨冰芷觉得此时她最闲,最有责任充当起解说的角『色』,所以她特意清了清嗓子,对着穆凌源格外潇洒的抱拳,就着这画面解释道:“穆大公子你见谅,灵惜她受伤不便行礼,你别介意,而且说到底她的伤是为了救你的弟弟受的,你更不能说她无礼,知道吗!” 穆凌源担忧的眼里突然闪过一抹笑意,他看着身前这——装着男子模样说话的女子,心莫名的停滞了一瞬。 他极为温润的声音回答墨冰芷道:“姑娘见谅才是,是我们穆府招待不周,而且要道行礼,应该我对你和颜乐行礼才对,你们都是公主,不用向我一毫无一官半职的人行礼。” “你知道我是公主!?”墨冰芷惊讶的问。 穆凌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转着轮椅,再次往床边去,想看看颜乐的伤到底重不重。 墨冰芷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瘫坐在轮椅之上,眼神微不可查的闪过遗憾和心疼。 颜乐脸上的血迹全被穆凌绎擦拭干净,终于没了之前的骇人。 墨冰芷看着颜乐的伤口都不深,明显松了口气。 “颜乐,你这伤要好好养着,可要小心,伤在脸上是大事。”穆凌源知道一个女子最看重自己的容貌,不舍的伤一分,特别是这后面的小公主,那松了口气的模样俨然在说明她担心颜乐有着毁容的风险。 “灵惜,穆大哥说得对,要小心,你那好看的小脸可不能留疤,我看着会心疼的,”她说着已经坐到床沿去了,眼里尽是心疼与惋惜。她想起刚刚才『摸』过她的小脸蛋,怎么这会小脸蛋就被刮花了呢。 她的手不自觉的往她脸上去。 穆凌绎拿到到『药』回身看到墨冰芷又要去碰颜乐,手极快的打掉她的手。 “墨冰芷,别碰我的颜儿。”他将颜乐拉到自己的身边,要不是他还要上『药』,他一定抱进怀里,不让这垂涎颜儿美『色』的墨冰芷一直『色』眯眯的看着颜儿。 “我就碰,怎么了!穆凌绎,我怎么才离开一会,灵惜伤成这样,你还昏『迷』呀!是不是有人要害你们!你说,本公主帮你们报仇。”墨冰芷的气势高扬着,怒气升腾着,她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要杀他们。 “冰芷乖,别激动,我会自己报仇的,幸好你那时跑出去了,不然你也会中『迷』香的,”颜乐真是心惊,在那样胭脂味冲天的屋子里点『迷』香,还真的难以察觉,要不是冰芷离开的快,说不定她也会陷在包围圈里。 “颜儿,别哄她,”穆凌绎手指沾着『药』,温柔的在颜乐的伤口上涂抹开来。温热的指尖就这润滑的『药』舒缓着颜乐脸上的刺痛感。 “灵惜就哄我了,你能怎么样,哼,”墨冰芷说这话全没了之前的气势,带着笑意,她想让颜乐开心,也不想她担心,所以故意说得轻松,说得玩笑。 颜乐憋着笑,不敢因为笑而使伤口大裂。 穆凌绎冷冷的扫了一眼墨冰芷,要她闭嘴。 墨冰芷也意识到颜乐爱笑,自己一逗她就想笑,但现在因为这伤,她不能笑。她抱歉的说:“灵惜,对不起,我不逗你了,你别笑。” 颜乐被她怎么一说觉得格外的窝心,手抬起轻轻的『摸』『摸』她透着担心的小脸说:“冰芷,我一看到你就很开心,怎么办?” 穆凌绎看着颜乐快要绷不住的小脸,冷着脸对墨冰芷下逐客令。 “墨冰芷,你出去,别在这了。” “我想在这。” “我想冰芷在这。” 墨冰芷和颜乐几乎同时出声,她一脸担忧。(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八章 他困在轮椅之上 颜乐也喜欢墨冰芷陪在身边,特别是此时,她害怕她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移开一一就想到梁启珩,想到他们三人间还有着那么沉重的感情纠葛。她想哭,但她现在不能哭,凌绎会心疼坏的。 “凌绎,不如就让她们先待一会,你先和我出去一会,我有事和你说。”穆凌源不是要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在墨冰芷的话了他已经听明白了,有人设了埋伏,自己的弟弟昏『迷』,颜乐救他心切不惜伤了自己。 他现在想要做的是提醒穆凌源,他不该在这耽误时间,应该派人出去调查,趁着线索还在。 颜乐对着穆凌绎轻轻推着,要他听大哥的话,反正有冰芷在,而且他们就在门外,发生不了什么事的。 穆凌绎迟疑了一会还是答应了,他不顾旁人的目光,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才起身去推着大哥的轮椅,帮着他出了了门槛去。 穆凌绎出门才见着宋若昀一直在门口候着,他礼貌的对他表示招待不周的歉意,在向自己的大哥介绍他的身份。 穆凌源无奈的表示自己身体不便,无法起身向使国国师行礼。 宋若昀出人意料的表示无事,没有一副高扬的姿态。 穆凌源让人来带宋若昀去前厅,却被他要回皇宫推辞了。 宋若昀想墨冰芷在这待会再来找她,现在先去找冰琴,所以匆匆离开了。 穆凌源看着他离开,才开口和穆凌绎说起他的打算。 穆凌绎也将他们回来前就安排好的事情说出,不想穆凌源太过担忧。 颜乐在屋内和墨冰芷说笑着,尽管她想要憋着笑意,不能放肆的笑了,但她仍然主动的和墨冰芷攀谈着。 墨冰芷全程不提梁启珩和颜乐刚才说她双手沾满鲜血的事情,她也不问她刚才去做了什么,只和她聊着她们斌戈有趣的事情。 颜乐听得格外的兴奋,眼里燃起了熠熠的光。 “冰芷,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斌戈国吗?”她声音里带着憧憬问着,她喜欢冰芷口中这个自由的国度。 “当然可以,灵惜,这次我回去我就带着你一起去,对了你可以穿男装吗?演一下我的未婚夫,让我父皇母后放心放心,不然他们总是惦记着我和姐姐的婚事。”墨冰芷开心的说着,已经计划起颜乐和她回去的细节了。 “可...你姐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难道她不打算和你父皇母后说吗?”颜乐不解她话里把冰琴的亲事和她的等同了。 “你你你怎么知道呀!”墨冰芷十分害怕这事是她说漏嘴的,毕竟姐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说谁都不能说,她不明白,只要姐姐愿说,父皇母后肯定会同意的呀,斌戈从不拆散有情人。 但姐姐却格外坚定的要隐藏刑烈。 “我看出来的,厉害吧,有情人之间的对视是掩饰不了的,就像我对凌绎,看到他,我再怎么苦恼的表情,都被洋溢起笑意来。”颜乐说着嘴角已经收不住,她感觉抬手去轻轻捏着自己的嘴边,不让笑容崩坏了伤口。 “灵惜,你为什么这么爱穆凌绎,他很好吗?”墨冰芷实在不解颜乐为何将穆凌绎当成自己的命护着。 “等你爱上一个人你就知道了,不过你今年几岁了,为何你娘亲和爹爹会一直催婚,而我明明订婚了,却还不能成婚!”颜乐愤愤不平起来! “我明年过了生辰就满二十了,所以父皇母后格外的着急。”墨冰芷说着很是无奈,她不想要感情,这二十年来她都没憧憬过,特别是现在,她觉得——感情就是麻烦事! 颜乐眉心微蹙,不满的打量墨冰芷,声音里带着倔强说:“为什么你比我大!我看起来比你年长很多呀!” “哪有,你看你的娇弱样,一看就是很需要保护的小妹妹。”墨冰芷说着,眼里尽是看待年幼孩子的慈爱,她在斌戈一直被当成最小,还未体验过当姐姐的滋味呢,现在感受下来,很是不错。 “我不需要”,颜乐眉眸里的忧虑越来越深,她不需要保护,相反她要成为保护别人的人,她要保护她的凌绎,今天这事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她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灵惜,你可以叫我姐姐呀,就像我叫我姐姐一样,就像我姐姐保护我一样,我可以保护你。”墨冰芷轻挑着眉『毛』俏皮的说着。 “不要,你叫我姐姐吧,我可以接受。”颜乐抵触着,她莫名想起她之前在颜陌那的碰钉子,心里燃起了斗志。 “这是什么道理,你比我小,却要我叫你姐姐?”墨冰芷故意一副质疑她的模样。 “因为我比较有长姐风范,你要是当我妹妹,我会宠着你的,”颜乐一副好处很多的样子疑『惑』这她,心里真的很希望她答应下来。 穆凌绎和穆凌源谈好事情要走进门,听见他的颜儿好声好气的劝着墨冰芷叫她姐姐,还说要宠着她,心里顿时有些发酸,他的颜儿以前只对他如此温柔的! 他急着开口,不想墨冰芷有机会应承下来。 “颜儿,冰芷公主不愿意,你就别勉强她了,”他的语气有些平静,带着隐隐的哄骗,他走到她身边去,将她抱在怀里,而后坐到床上去。 墨冰芷看着穆凌绎坐到床上去,不好意思的起身,她刚才都没想她竟然在一个男子的床上坐了如此之久,她起身后退,对穆凌绎的话慢慢的反应过来。 “我哪不愿意了,我格外的愿意。”墨冰芷不想如了穆凌绎的意,她说的格外的傲娇,不知道脚从床沿下来之后踩空了,人直直的往后摔了下去。 穆凌源在穆凌绎进屋之时也一起进来了,他见墨冰芷不注意脚下踩空了床边的踏板,急急的转动轮椅的轱辘上前,在瞬息之间接住了她快要与地面碰撞的身子。 墨冰芷的腰硬生生地磕在了轮椅的扶手上,让她疼得直不起身,整个人软软的摊在了穆凌源的怀里。 穆凌源的双腿应该没有任何感觉的,毕竟这种麻木腰间伴随了他两年,但在墨冰芷整个身子坐在他的腿上之后,他却觉得,自己的腿好似被压得不住的打颤。 他的原始**第一次觉醒了。 因为怀里这个柔软的女子。 墨冰芷实在疼得发软,手无措的去到穆凌源的身前『乱』抓,想借着力气起来,却不想她好似『摸』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她愣愣的转回身去,看见的是穆凌源的脸放大在眼前。 他的容貌与穆凌绎不像,穆凌绎是凌厉的,如雕刻般的精致,而他,是温润如玉的,笑容谦和中带着年长的成熟感,让人不觉沉沦,不禁觉得这人——很疼惜自己。 墨冰芷看着,手不住的抬起,柔软的指腹轻轻的在他的眉心,在他浓郁的眉眸之上滑弄起来。 穆凌源的身体如惊触般的颤抖,他想躲开这样暧昧的触碰,想出声提醒这位公主她现在坐在自己的怀里,但——他发不出声音,他连动动嘴角都没办法做到。 颜乐在一旁看得大气不敢出一下,这样粉红的画面真的是——好刺激!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发出声音打扰大他们。她喜欢看这样的画面!男俊女美,恩爱缠绵! 穆凌绎被这样的画面惊到,他的眉眸了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欣喜的神『色』,而后抬手,小心的将怀里的颜乐的眼睛捂住。他低下头,鼻息暖暖的喷洒在她的耳边,而后轻轻的说:“颜儿,非礼勿视。” 颜乐小手不满的捉着穆凌绎的手要他放下来,她还没看够,她在想如果墨冰芷和穆凌源在一起了,那她们就成为一家人了! 穆凌源好久才从『乱』了分寸的心跳里缓过来,他见墨冰芷还在『迷』醉中,不禁有些迟疑。她对自己什么样的想法?自己一个困在轮椅之上的残废人,在她心里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穆大公子,你们家的人长得都像妖精。”墨冰芷将他的脸从头到尾描绘了个便,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公主何意?”穆凌源疑『惑』不解,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都太好看了,而且你,太吸引人了,让人移不开眼。”墨冰芷诚实的回答着,目光真的一直在他的脸上,始终没有移开一寸。 这样直白的话,让颜乐倒吸了口凉气,她还未想到冰芷会如此坦率,她想起了之前她在御花园说感情是绊脚石,不禁感叹:果然啊,爱情一来,什么执念偏见都是虚的。 墨冰芷被颜乐的动静吸引了注意,但她的话题,始终离不开穆凌源。 “灵惜,你说是不是?”她心里升腾着异样的情绪,要颜乐认可她。 “是!但是冰芷,对我来说,移不开眼的是凌绎,你对大哥移不开眼...为什么?”她直接将话说得明明白白,要她极快的认识到自己的内心,但她却把握着分寸,要她自己给自己的问题写下答案。 墨冰芷听着瞬间惊醒,她对颜乐对穆凌绎的感情已经深刻领会到了,所以颜乐这样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她看出了姐姐和刑烈的关系,现在她觉得自己喜欢穆大公子!不可能,自己不会当感情的奴隶的!她急着起身,推开穆凌源,向屋外逃去。 而她,也在这一刻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坐在他的腿上,被他搂在怀里,就像穆凌绎和颜乐一样的——亲密。 穆凌源想追出去道歉,想追出去解释,是他的过失,是他占了她的便宜,但他做不到!他困在轮椅之上!他没办法逾越这只有几寸高的门槛!他的心抽痛了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零九章 苛刻且对自己残忍的要求 但他仍强『逼』自己保持从容,他淡淡一笑,好似墨冰芷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孩子,而他不想追究这孩子的过失。≦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凌绎颜乐,我先回去了,”他温和的说,自己转动轮椅轱辘到门边去,要下人抬他出屋,送他会自己的院子。 颜乐见着穆凌源出门走远,极快的从穆凌绎怀里出来,奔抱门处,将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穆凌绎因为她太快的速度而让她逃了去,刚要下床去将她拉回来,见她自己跑回来,乖巧的回到自己怀里,坐在自己腿,拉着自己的手去圈住她。 穆凌绎被她这一系列小动作惹得发笑,但想起她受伤还『乱』蹦,故意冷着脸训她道:“颜儿,你刚才才说过不冲动的,现在『乱』跑去关门!不乖了。” “凌绎!”颜乐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带着兴奋。 “你说冰芷是不是喜欢大哥呀!我觉得他们好像都对对方有感觉!冰芷如果和大哥在一起了,我们是一家人了,我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她一连串假设,一连串关于他们在一起之后的假设,眼里都是欣喜。 穆凌绎也如此觉得,他了解自己的大哥,如若一般女子,他不会忍受她一直坐在自己的怀里的,说到底这样的触碰,都建立在对对方有着好感的情况下。他很开心孤家寡人了二十多年的大哥也找到心仪的女子。 但怎么这女子是和自己颜儿有着格外好感的人呢,难道以后要随时看着这妯娌亲密的画面? “颜儿,我不喜欢她,她如果嫁进来,你冷落我了怎么办!”他郁闷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表达出来。 颜乐丝毫没有一丝不耐,她轻轻笑着,手在他脸不留情的蹂.躏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宠溺,咬字清晰的说:“凌绎的患得患失又出来了,但这次居然是对着一个女子,啧啧啧,凌绎真的好可爱,我真的真的好爱这样的凌绎呀。” 穆凌绎感觉自己好似很久没听到他的颜儿说爱自己了,带着小委屈说:“颜儿,你多说几遍我爱你好不好。” 颜乐的眼里闪过狡黠,装作一脸为难,无奈的说:“不了,不说了,我记得凌绎刚才要我别爱你!那我以后不会再说我爱你这句话了。”她故意将他要她别爱他说得吃重,收回在他脸的手,而后推开他,自己坐到床去。 穆凌绎被颜乐这话惹得心烦,想重新去抱她,却发觉自己帮她看了脸的伤,没将她身的伤清洗包扎。她的一身伤仿佛在提醒自己刚才对她那个苛刻且对自己残忍的要求。他掩饰着眼里的不自然,没有和颜乐想象的一样说出要她保证爱他的话。 “颜儿,我帮你换身衣裳,身的伤口也需要『药』。”他伸着手要去帮颜乐解开衣带,却见她颤抖的躲开了。 “穆凌绎!你为什么不反驳我!”颜乐的胸口激烈的起伏着,不满的盯着穆凌绎。她不懂她刚才和他表达得清清楚楚了,他还是要自己不爱他!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明明之前时时刻刻要自己爱他,念他的! “颜儿,别生气好吗,你一生气,会牵扯到脸的伤口。”他心疼的看着她,想去舒缓她因为怒气而气息浑『乱』的身体,但却一再被她躲开。 “我不要你管了,你要是不要我爱你,我去爱别人!”颜乐怒气腾腾的看着还是不接话的他。 “不行!”穆凌绎的话里终于又带着占有欲,“你是我的。” “不是!我还不是!”颜乐气着反驳。 “是!颜儿,你是我的,别人要来抢,我灭了他!”穆凌绎的眼里透『露』光芒,格外坚定的说。 “那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要你爱我,也要你要求我爱你,哪有人会要自己的爱人不爱自己的呀!我要你像之前一样,要我心里只有你。”颜乐的眼里因为他的话终于有了笑意,语气变得蛮不讲理了起来,她极快的挪到他的身旁去,让他如愿的触『摸』到自己。 “颜儿,我爱你,也要你爱我,你说你爱我好不好,”穆凌绎真的对颜乐没有办法,她每一次强硬的告白他都有要落泪的感觉,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爱哭的人了。他强忍着眼眶的发酸,将颜乐身还残留的碎木屑捡掉,直接将她的腰带拉开,把她的衣服卸下。 “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超级爱你,凌绎~”颜乐痴痴的看着他,配合的抬手,让穆凌绎脱下她的外衣,只是她眼里都是穆凌绎满足的笑脸,全忘了穆凌绎——脱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只剩下亵衣。 穆凌绎心疼的看着颜乐白皙的肌肤有好几处透着血迹的划伤,拿起布把那扎眼的血『色』擦拭掉。他看着她平整好看的美人骨,看着她身那将她的亵衣,手不自觉的拉开了她系在脖颈的细带。 颜乐感觉到身子被风拂过,低头去看,才发觉自己已经赤luo着身,她惊慌得小手『乱』摆,捉着穆凌绎的胸襟躲进他的怀里。 她紧紧的抱着他,仿佛这样不害羞了。 穆凌绎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拉过床边的被子包裹着她光洁的后背,柔着声音表达着歉意。 “颜儿,对不起,我错了。” 颜乐觉得穆凌绎一直这样压抑也不好,太受折磨了,不如干脆些把事情办了,反正他们只剩下这最后一步没做。 她从他怀里出来,直接攀他的脖颈去,仰着头吻住他冰凉的唇。 穆凌绎感受到甜蜜的柔软,不受控的收紧环着她的手臂,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带着极重的鼻息,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吸吮。他感受着颜乐极为柔软的深体慢慢guntang了起来。 而他自己的身体,在颜乐身边,全无礼智可言,在她衣服卸下的那一刻起,他身体里的秦浴已经叫萧起来了,他对她的可望已经开始溢出来了。 他好想好想要她。 他极不舍得的松开颜乐,从她的唇离开,他眼里闪着火惹的光,身体却极力压抑着,生怕自己会更加师控。 颜乐缓不过气来,声音软绵绵得不成样子的唤着他的名字。 “凌绎~颜儿给你,现在给。”她仰头凝望着他,眼里格外的明亮。 穆凌绎用残存的礼智艰难的说:“颜儿,我会弄伤你的。” “我不怕!凌绎~要我,好不好,不然我不信你爱我。”颜乐再次主动的去吻他的唇,拉着他的衣服与她一起跌落在床褥之。 穆凌绎的礼智直接溃,败,他的手掌急急的将颜乐仅存的衣服扯掉。 颜乐抿赶的颤抖,不可止的发出声音来。 穆凌绎极快的扯掉自己的衣服,与颜乐坦诚相待。 他低着头仔细的看着她还残留着自己的痕,他低下头重复的在痕亲吻。 他扶着她的身体挺立,与自己的身体铁盒。而自己那处间映,也终于没了任何阻碍,直挺挺的撞进了她的体内,陷在她柔软的包围里。 “啊~疼,好疼,”颜乐的声音突然绵绵细细的传来,她不敢『乱』动,不敢去看两人的...,她满含泪水的眼睛十分可怜的看着穆凌绎。 “颜儿乖,待会不疼了,”穆凌绎温柔的声音变得魅『惑』非常。 他从未经历过情事,他也不懂女子第一次会是怎么样的,但他好似无师自通了起来,知道怎么样蛊『惑』他的颜儿了。 他吻着她的耳边,慢慢的起伏。 颜乐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紧绷,不那么间映,她努力的挺直了腰,迎合着凌绎的所取。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痛感在慢慢的减弱,在慢慢的转变。 “凌绎,我不怕,我爱你,”她倔强的小眼神凝视着穆凌绎,宣誓着自己的勇气。 这样的主动,这样的迎合刺激到了穆凌绎,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起来,变得吃重起来,每一次与颜乐的贴合,都好似要将两人的身体『揉』在一起。 “颜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真的真的完完全全是我的了,”穆凌绎的声音变得低哑,喘息声慢慢的沉重起来。他感觉自己好像不zhi足似的,每一次贴合都让自己的更加可望她,需要更长久的起伏来缓解。 颜乐的痛感渐渐消失,有的是酥进骨子里的绵软,她的手攀着穆凌绎的脖颈,却被他拿下,而后于他十指相缠。 穆凌绎低头含住颜乐的唇,他吻得很急,离开的很迅速,嘴里不停的说着:“颜儿~我爱你。”他不知他们这样子做了多久,因为感受到他的颜儿和自己一样沉『迷』在这样的甜蜜,他只知道他爱极了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太过妙,他和他的颜儿,真真实实的合为一体了。 穆凌绎从颜乐身下来之时,颜乐已经有了些许睡意,他看着她的额间起了些许细汗,quan深透着格外的佑人的『潮』红,而自己,火热得汗水淋漓。 “凌绎~我累,我困,我要抱着你睡觉。”颜乐伸着手臂,她本可以想平时一样侧躺,窝进他的怀里,但此时她却完全没有要动的念头,因为身体软的动不了。 穆凌绎的瞳孔骤然一缩,这样的颜乐俨然让他再次有了yu望,他第一次痴缠了他的颜儿那么久,再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再要她第二次,怕是真的要伤了她的。 他强忍yu望,扶着她的头枕到自己的手臂,轻声哄着她入睡。 颜乐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之时,穆凌绎赶紧低头吻住她,生怕她脸的伤被牵连。 “颜儿乖,安心睡,”他紧紧的搂着她,看着外面还明亮着,想着再过一个时辰再和他的颜儿商量拒绝出席晚宴的事情。 颜乐睡得安稳,但穆凌绎却全然睡不到。 他的yu火在初尝甜蜜禁.果之后变得更为浓烈。 穆凌绎压抑了许久,还是觉得无用。他轻轻的将颜乐放好,让她枕到枕褥之去,然后起身。他想下床去穿好自己的衣服,但目光在触及颜乐那白皙佑人的深体时,他还是迟疑了。他手拉过一边的被子,想盖住,却还是敌不过yu望。 他俯下身去,在颜乐的深,一寸一寸的亲吻起来。 他轻柔的扶慰让颜乐更加觉得放松,她娇嫩的声音传来,好像在呓语一般。 “凌绎~我爱你~你真的好温柔呀~”她手不自觉的透抬起,抱住了在她身亲的穆凌绎。 穆凌绎更加疯狂,直接欺她的唇,含住她的小嘴吸吮起来。 颜乐醒了过来,只挣扎了一下,随即是银合。 穆凌绎别开唇,轻声问她:“颜儿,我还要,好不好?” “好,凌绎想要,颜儿给,”她说着,已经松开了环着他的手臂,不去限制他的动作。(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章 记忆恢复你也不可以离开我 穆凌绎依着颜乐的请求,慢些,轻些,但这过程也因为这样变得更久了。 . 日落,两人奋战到屋里屋外都被夜『色』笼罩才罢休。 穆凌绎吻走颜乐额间的汗水,怕她的伤口被被汗水刺痛。 没了第一次的疲惫,颜乐显得格外的清醒,但她却觉得自己好似一直缓解不了身体里急促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太过纵yu了,才会这般。她小指头指着穆凌绎的贴着自己的胸膛,从他怀里仰着头望他,娇嗔道:“凌绎~你蛊『惑』我了!我变妖媚了!变得不害臊了!” 她脑子里回响着自己刚才那羞人的深迎声,脸越来越烫。 穆凌绎无奈的笑笑,眼里尽是宠溺,他低着在她微蹙的眉心轻吻,柔着声音说:“颜儿会被我蛊『惑』才对,不然我怎么骗颜儿干修修的事情。”他也是初经人事,他也才知道原来情yu在心爱的人身,是永远suo取不够的,如若不是怕她会真的会不舒服,会受伤,他还想要,想再要,一直要。 颜乐低低的笑了,明明是自己骗凌绎才对,好像是自己一直急着把自己给他的。 “凌绎~我爱你。”她想着,笑得眼睛都弯了。 穆凌绎声音里是收不住的笑意,回答她:“颜儿,我也爱你。”他把她放好,安抚她道:“颜儿乖,我先起来穿衣服。” “好~”颜乐乖巧的回答他,眼里尽是笑意的看着穆凌绎从被下出来,她看着他赤米果的身,线条格外的硬朗,完美。她眼神不觉的下移,蓦然觉得不对!穆凌绎是光着的!下身也是! 她慌『乱』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她竟然看到凌绎那男子象征!好可怕! 穆凌绎本想去拿被他『乱』扔在地的衣服,却瞥见她手粗鲁的捂自己的脸,他急着去拉开她的手,哄着她道:“颜儿,脸的伤口不可以碰到。” 颜乐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穆凌绎,不可控的下移,又惊慌的别开眼。 “凌凌凌绎.....穿穿穿衣服吧.....”她的脸好烫,她的脑子里在轰鸣! 穆凌绎微抿的嘴唇渐渐生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所以低哑的说:“颜儿~我们都已经合为一体了,你还怕什么。而且颜儿通常不是最喜欢公平吗?我将你的身子看遍了,你也可以看遍我的。”他看着她越娇羞,越想调戏她。 “我不要!好可怕!”颜乐连连摇头,眼神根本不敢『乱』移。 穆凌绎无奈又好笑,他的颜儿居然说他可怕,要知道那可是最想要得到她扶畏的地方啊。 他强忍着笑意说:“颜儿,你这么说我要伤心了,你看仔细可好,和我说说哪里可怕?” 颜乐被他扣着下巴,要她看的动作惊到,没想到她的凌绎真的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最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还很享受!她红着脸,直直的撞进他的眼神里,声音带着稚气,带着些许怒气。 “凌绎,我要生气了!” 穆凌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笑声少见的十分爽朗。 “好,颜儿不生气哦,我这穿衣服,不让你看了。” 颜乐觉得他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很想看似的,轻哼一声反驳道:“我才不看!”她微撅着嘴,直接将眼睛闭。察觉到穆凌绎一离开床,她压着声音念叨起四个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穆凌绎看着床突然幼稚起来颜乐,眼里那极深的笑意一直收敛不住,他将她的衣服捡起,挂到屏风之去,他到烛台前将蜡烛点亮,而后才到衣橱里拿出那套她之前换下的骑『射』服。他走至床沿,才发现颜乐已经睡着了。 他轻柔的将她从被窝里扶起,目光在触及她满身痕时变得甜蜜又无奈,他的颜儿太娇嫩了,他自问自己很温柔,所取得当,但还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记,这些红痕俨然盖过了她身那几处伤口了。 穆凌绎从『药』箱里取出『药』,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伤口面擦一点『药』,再帮颜乐依次换衣服,从亵衣到里衣再到外衣,他都一件一件的为颜乐穿好。他享受这样的过程,尽管是带着失火的危险。 他要他的颜儿一直享受着他的宠溺。 他将沉睡的颜乐抱起,带着她到之前为她准备的屋子继续休息。如若之前,他可以让她在这继续睡,但现在——这床单需要换了。 因为他和他的颜儿合为一体了,这床单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穆凌绎极快回屋,他看着素『色』的绸缎床单那朵绽放的血花,低低的笑了。他将床单收起,叠好放进衣橱里,再拿出新的铺。而后快速的回到颜乐身边去,他想守着她。 颜乐感觉到被窝里的冰凉,极快的清醒了过来,她疑『惑』的看着自己身穿着衣服,睡在了不同的房间里。她木讷的掀开被子,带着疑『惑』从床下来。 只是,她的脚在触及地面之后,竟然软绵绵的跪了下去,而且她的下身,开始传来刺痛的感觉。 这两种感觉都在提醒她,那些恩.爱.缠.绵.的画面是真实存在的,不是梦境,她的脸又烧了起来,脑子里全是凌绎俯在自己深qifu,低哑喘息的画面。那样的凌绎实在是太魅『惑』了,太勾人了。 颜乐想着想着,都忘记自己此时是瘫坐在地的了。 穆凌绎推开房门进来之时吓了一跳,他快步前,赶紧将地的颜乐抱起,放到床去。 “颜儿,有没有摔到哪里,我看看。”他声音里尽是担心,手已经去掀开颜乐的裙子,想看看她的双腿可有磕在哪。他刚才在看到她的膝盖有淤青,可是骨头是没事的,不应该会摔倒的。 颜乐感觉到裙子被掀开,急急的拍开他的手,然后把裙摆整理好,她好气又好笑,虽然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但有些动作还是很是引人遐想的,掀开裙子是怎么回事啦。她娇嗔道:“凌绎!注意些,别越来越过火了,会养成习惯的。” 她说着,小手指了指那边还敞开的屋门。 这间房算客房,所以不穆凌绎那主房宽敞,布局有条理。所以屋门一敞开,在外面极容易看到屋里的全布局。 穆凌绎全不在意,他会留在院里干活的人,不说信得过,但都是不会『乱』讲闲话的人,所以如若他们真的看到了,也不会『乱』说。 他并不收敛,直接搂颜乐的细腰,拉她到自己身前去,邪笑着说:“颜儿,你这是在*夫君了吗?” 颜乐别不开身子,她的双腿发软,她的下身还带着时不时传来的刺痛,她不想再动了。所以干脆任由自己的身体放软,全靠穆凌绎的手臂护着。 “夫君,你还是弄疼颜儿了,我的脚都是软的,”她微蹙着眉,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她不明白,明明凌绎那么温柔,温柔得她那么享受,但结束过后,身体的反应还是那么大。 穆凌绎被颜乐那眼里明亮的光看得心动,想起她刚才在自己身下也同样用这样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不觉的吞咽,压抑着身体的可求,声音低哑的说:“颜儿乖,初次都会有些疼,过会好了。” 颜乐疑『惑』穆凌绎竟然会如此安抚自己,不解道:“凌绎?你怎么一副很懂的样子?” 穆凌绎无奈她的话题又偏离了,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解释道:“颜儿都落红了,怎么会不疼,倒是颜儿这腿软是我始料不及的。”他还不知她一个练武的女子,怎么只才承受了他两次,腿软得摔在地了。 落红...流血了...难怪会疼,颜乐若有所思的点头,但还是不解:“为什么始料不及?” “因为下一次要颜儿,不止两次了,腿软的事情需要解决。”穆凌绎想着,还是颜乐太柔弱了,他要好好养着她,让她的身子不再那么虚,不然下次要她,他会心疼。 颜乐的脑子瞬间有起了轰鸣!她给了两次难道还不够吗!?难道更累的不应该是一直在动的凌绎吗?她声音里带着羞涩的颤抖问:“凌绎,你不累吗?我们...明明是你一直在.....动?” 穆凌绎被颜乐的话惹笑,被她娇羞的模样惹得已经按压不住,直接欺身前,吻住她的因为怕说错话而一直研磨的唇。 他吻得很深入,灵活的吸吮她的唇,席卷她的舌,他在她小手抓着他的胸襟才放开她。“颜儿,我不累,颜儿,我好爱你,我明明终于如愿得到你了,但这样的得到却好似让我更加可望你了,不知足的想要你。” “凌绎,颜儿给,你想要颜儿都给。”她从他怀里抬头,仰望着她,全不知她眼里此时的光有多么的『迷』人,让穆凌绎的yu望有多么浓烈。 “颜儿不怕吗?”他很感动很感动他的颜儿真的是时时刻刻在纵容着自己,他知道她会说不怕,但他想听她亲口说,而后她肯定会说出更动人的情话来。 “不怕,对凌绎,颜儿怎么会怕呢,颜儿喜欢凌绎,不管凌绎变成什么样,颜儿都喜欢。凌绎,你快要求我爱你,生生世世爱你。”她之前喜欢安抚他,纵容他,特别是经过他要她别那么爱他之后,她更喜欢之前球爱的凌绎了。 “颜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也要很爱很爱我,知不知道,你不能离开我,不能爱别人,算记忆回来了,算你和梁启珩之前真的因为年幼关系好定下了约定,你也不可以抛下我,回去和他在一起。” 穆凌绎一直以来都有些害怕因为颜乐暖心的『性』子,在小时候特别关切着梁启珩,和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了一些约定,等记忆回来会不知不觉的心里对他有了别样的情感,所以对梁启珩格外的不放心。特别这次,他昏『迷』,他的颜儿和梁启珩竟然友好相处了起来,他陪着她去抗暝司领人,他陪着她去春意阁调查,而她,在遇见不懂的问题时,会询问他的意见。 她叫着梁启珩表哥,问着她不懂的东西时那疑『惑』的小脸,自己看到了。自己当时很怕很怕,怕他们之前真的是这样相处的,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他的颜儿可以和他好好的相处,是不是真的如梁启珩所说,颜儿会要自己,说到底是在自己身找着梁启珩的影子。(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们都忘记回宫了! 穆凌绎眼前渐渐起了深深的伤痛,带着醉人的朦胧。 颜乐慌了,感觉坐好,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么悲伤了,明明刚才还调戏着自己,怎么会突然就扯到梁启珩呢?她和梁启珩之间虽然已经不那么针芒相对了,但也不可能扯到一快去了呀。 “凌绎~你怎么突然说到梁启珩了呢,他虽然对我变好了,但我只把他当兄长而已,你没听见我一直叫他表哥吗?”她说着眼里有了笑意,她那声表哥叫得可是带着和叫哥哥一样的诚意呀。 “颜儿,表哥和兄长是扯不上联系的,因为自古以来,最受人推崇的婚约,就是表亲,而且他......说得不无道理,他冷漠的『性』子和我很像,他比我先遇见你,也许...我真的是他的影子。”穆凌绎知道以颜乐从小被圈禁在基地的情况,她不怎么懂这外面的习俗,所以不知表哥和表妹从来都是最常婚嫁的。虽然他不愿他被说像谁,不愿被当成谁的影子,但梁启珩说他从前也这样爱颜儿,宠颜儿时,他真的动摇了。 如若她喜欢这样,那他就一直当这样的影子——当梁启珩之前的影子,只要他的颜儿一直在他身边。 “颜儿,如若他与你重逢时,他不用那样的方式,你会如此待他,会和今日一样吗?从一开始,会不会是他自己断了他自己的后路,才让你会那样坚定的选择了我。” 穆凌绎做出了他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假设。 “可在他身上,我找不到在你身上才有的感觉,凌绎,爱是一种感觉,我对你的爱意,对他没有。我想过小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也许真的相处得很好,但小时候怎么会有爱情呢,那应该是亲情。而且凌绎,你们真的不像,表哥待人虽然冷漠,但他不是疏离,他更像是王者的气质,而你的冷漠是疏离,你不愿与人来往,多说话,你之前都在外面生活,我想你是不喜欢这里的生活方式,但因为你答应了大哥要查出真相,你想帮大哥报仇,所以你才坚持在这里的。”颜乐说得非常认真,她不敢说太急,生怕『乱』了调理『性』,害她的凌绎更没安全感。 她看着穆凌绎眼里那熠熠的光又回来,想开口说什么,故意抬手捂住他的嘴,继续说:“凌绎,你们的情感的出发点完全不同,怎么会是一样的呢,而且,别把自己说成谁的影子,我的凌绎是最特别的!不是谁的影子!”她说完,笑着窝进他的怀里去。 穆凌绎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他头埋头她散落的秀发中,不敢出声,默默地流泪。 他从来都不敢奢望她的颜儿会把他看得这么透彻,看得这么明白。他真的不怎么习惯这里的生活,因为这里埋藏着父母逝去的悲伤,埋藏着那始终追查不明的父母之仇。他宁愿回到暗卫门去,尽管还是孤单的,还需要以暗影身份行事,要双手沾满鲜血,但至少在暗卫门里,自己可以追查父母那起意外的真相。 而大哥的仇,自己追查了两年都没查出结果。 这里于自己还不能逃避,所以才会一直坚持在这。 “凌绎,我想我们不能再托了,大哥的仇,尹禄的帐,祁琰的下落,我们快些做个了结,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有没有成亲,我都跟着你离开,你不要再怀着负担好不好,颜儿给你分担。”颜乐感觉到肩上有些湿润,才知道穆凌绎哭了,她的心疼了起来,好声好气的哄着穆凌绎,不想他一个人背负太多。 她的凌绎一直以来都一副强大的模样,太让人心疼了。 “好,都听颜儿的,”穆凌绎极快的将脸上的泪水擦干,抬头一副无事的看着颜乐。他真的感谢上天,让这么好的一个女子爱的是自己。 “那凌绎,你这些年可查了什么?”颜乐之前不想个穆凌绎添『乱』,所以一直没有真正的问过穆凌绎是如何行事的。 “颜儿,其实在我身上还有着更为复杂的事情,等使臣回去,我带你回暗卫门,都说给你听,好不好,而且你刚才所说的那三件事按我猜测,一定都是同一拨人『操』控,所以现在我们就已经一起在办了”穆凌绎知道这些事隐藏得很深,不是说想加快速度就可以查明的,就好似他来京城之时预计是一年,但一年之后,他只能回去定下三年之期。 “好,颜儿都听夫君的。”她笑着,觉得脸上的紧绷感越来越强了,抬手『摸』了『摸』却被穆凌绎从怀里推出来提醒道:“颜儿,别笑了,你这伤口在愈合中,扯到再次裂开,会留疤。” 他本想打趣她那几声甜甜的夫君称呼,但看着她一脸伤痕只能作罢,怕会害她爱笑,牵扯到伤口。 颜乐想起自己从回来还没照过镜子,说到底脸怎么样了她自己还不知道。 “凌绎,镜子,我想看看脸怎么样了。”她突然害怕起来,自己的心未免太大了,脸可是很重要的,怎么能受伤呢,就是凌绎看得过去,自己都看不过去! 穆凌绎有些迟疑,他看着颜乐那原本白皙细腻的两颊上都带着交错的裂口,不惹她自己看到会心疼,所以不想给她镜子看。 “颜儿乖,都是小伤,明天再看,我去让人准备晚膳,”他掩饰着不自然,然后转移颜乐的注意力。 “依抗暝司办事的能力,再有半个时辰,秦匡就会把线索都整理过来了,吃过久刚好可以看了。”他不放心,扶着她睡到床上去,要她在自己回来之前要好好躺着。 颜乐拉住要离开的他,一脸紧张的说:“凌绎!我们都忘记回宫了!还有晚宴!”她听到凌绎说晚膳才知道时间到了呢,外面天都黑了,他们要是太晚出席,会不会被判个不尊的罪名。 “颜儿别担心,这事我已经处理了,大哥他说,他替我们去,这样谁都说不了闲话。而且梁...启珩也知情,他会和皇上说的,特别是抗暝司已经出动,我们现在也是因公事,不是故意不出席。”最重要的是,他的颜儿,现在满脸伤痕,被自己要得身子软绵绵,怎么可以去出席那样累人的宴会呢。他舍不得她被人指指点点。 “恩...不去的理由很充分,不被定罪就好。那凌绎,你快去备膳吧,我饿了,很饿,”颜乐相信穆凌绎这些借口能让他们毫无顾忌的在这,不出席,但这更加确定了一个猜测,她脸上的伤,一定不像凌绎说得那么轻松。 “好,颜儿乖乖坐着,我一定喂饱你,得把你养好了才能和你生孩子,”他低低的说着,故意一副邪魅,想『迷』『惑』颜乐。 颜乐推着他从床上离开,娇嗔道:“凌绎!坏!蛋!”她听出来了,生孩子指的不是真的生孩子!还未婚呢!怎么生!坏凌绎说的肯定是像刚才一样做那种事!真坏!真是不知羞! 穆凌绎因为颜乐的注意力转移了,笑着从屋里出来,去寻这院里仅有的侍女的下人准备晚膳,他蓦然觉得该和大哥要些人来了,因为他的颜儿需要照顾。他可不能总是留下她一人在房里。 颜乐看着穆凌绎离开,直接下床,凌绎没骗自己,疼痛感会慢慢消失,腿软也好了很多,她之前在这间屋子住过,所以她知道侍女为了她一个女子住着方便,备有妆台,也有镜子。 她行到妆台前,坐到妆台前的椅子上去,看着桌上侍女准备的简单女红,轻轻一笑,这间房可是她带着小师妹的名头的时候住的呀,没想到现在也住进来了。 颜乐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对着前面泛着黄光的铜镜望去,她的瞳孔蓦然一缩,她差点认不出这镜子里的人是自己!那一道道伤口虽然不深,有的还只是擦掉皮那么简单,但是真正骇人的是,这伤口周边都红肿起来,整张脸不止大了一圈。 就好似一个胭脂抹过头的的的猪头! 颜乐不可置信这样好笑的模样穆凌绎还说得那样轻松,一点儿都不在意!而且还在自己这么丑的情况下要自己! “穆凌绎!”颜乐听到门边有动静直接转身对他喊。 穆凌绎在进门时看到颜乐坐在妆台前时蓦然一惊,赶紧朝她走去,他怕她伤心。听见她的声音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颜儿乖,别在意,这些都是小伤,过几天你还是漂漂亮亮的。”他上前去抱着她,搂着她,轻声安抚她。 “凌绎,我后悔了,我刚才不能给你的!怎么办,你还回来!我不要你要我了,”颜乐感觉自己真是超级绝望的,别的女子在美好的新婚夜把自己交给自己的夫君,自己和凌绎逾越就算了,竟然是在自己这么丑的时候!那不是留下了不好的回忆吗! 穆凌绎没料到颜乐说的居然是这样的话,心里庆幸她不是因为脸伤心,但也好笑他的颜儿怎么那么可爱,要了怎么可能还回去呢。 他低笑着,抱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去,哄她道:“颜儿,太慢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过你要是还想要,我今夜再给你,好不好?”他说着,低头在她脖颈处亲吻起来。 颜乐推开他,手抵在他的胸膛处,特别紧张的说:“不可以!脸好以前都不可以!凌绎,我这么丑了,你怎么还会有浴望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二章 火油一燃 “丑?哪?我的颜儿很美很美,哪里会丑?”穆凌绎一脸不可置信,将颜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凌绎!你看看我的脸,好难看,你刚才不也说,不漂亮了吗。”颜乐看着他注意力不再重点上,手捧着他要他仔细看着自己的受伤的脸。 穆凌绎想起自己刚才好似口误真的这么说了,蓦然觉得自己欠打,赶紧弥补道:“我的意思是,我的颜儿会越来越美,而且对我的颜儿,我永远有浴望,和脸无关,重点是在我身.下的这个人是你。”他说着,眼里又有了『迷』离的**。 颜乐被穆凌绎『露』骨的话惹得害羞,脸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红,她似想到什么,手搭在穆凌绎身上,而后自己转身去看铜镜,发觉因为脸红,脸果然更骇人了! 穆凌绎来不及阻止颜乐不看,只能继续出声安抚:“颜儿乖,这样真的不丑,不然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你相信我。” “证明?怎么证明?难道找别人来继续说瞎话吗?”颜乐好笑穆凌绎的安慰自己的办法竟然如此幼稚,这种一听就知道的善意谎言是安抚小孩子的吧。 “不是,我的颜儿只能由我来安抚,接受我的证明,而且我说的证明是——在床上。”他见她眼里有了笑意心终于轻松了些,说着要证明,脑子里都是他的颜儿娇媚的模样。他不自觉蹭着她敏,感的耳边,吻开始落下,吻得颜乐一惊。 她急急推开他,终于懂的他的证明是**,她慌『乱』的拒绝他:“不不不行,凌绎,你别诱.『惑』我,我说了,脸好之前不可以了,我不要让你留下可怕的回忆。”她说着,手已经抬起去挡着自己的脸,不想穆凌绎再看。 穆凌绎轻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防止她后仰的身体会失重会摔下去,一只手轻轻的拿下她那两只挡着脸的手。 “颜儿每次用诱.『惑』这次形容我,我都格外的开心,”他眼里的宠溺和疼惜总算安抚了一直惊慌的颜乐,见她终于静下来,静下缓缓的说:“颜儿,你给我的都是美好的,不可怕,刚才的你很美很美,如果不是怕伤了你,我现在还在痴,缠你呢。所以乖,别『乱』想,好不好。” “凌绎~真的不可怕吗?可是脸好肿好肿,好难看,”她带着娇羞的眼神透着委屈,小手没处放,又是捧上他的脸。 “不怕,颜儿很美,颜儿吻我,好不好,”他仰着头望着她,眼眸里尽是可望。 颜乐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而后极快的离开,坚定的说:“但是,在脸好之前,凌绎不可以再要了!不然我会生气!” 穆凌绎看着她在好似在下决心,故意取笑她道:“原来脸好了就可以,我还以为颜儿要禁我到成亲之后呢,依颜儿这伤,估计也就几天的事,这几天我就忍忍吧。” 颜乐一时语塞,好似也是得成婚之后才可以,不然这其间有孩子了怎么办!凌绎都做好了成亲之后再要的准备了,自己这会这么说,真是太不知羞了。她无奈的摇头,懊悔道:“凌绎,我说错了,你就当听不见刚才那话,好不好?” “不好,我要颜儿,很想要,”他故意在这时强调,想将她的阴霾彻底驱散。 “不能要了,会出事的,有小凌绎了怎么办,”颜乐很严肃的拒绝他。 “不要小凌绎,要小颜儿,有了小颜儿,婚期就能大大的提前了,”他想起还没出生的儿子早早有了称呼,还没出生的女儿却没有,这不公平的待遇应该打破,所以像颜乐一样,直接用他们彼此的称呼命名。他故意耍流氓,说着未婚先孕的坏主意。 颜乐想着有个小小的自己来陪她安全感缺失的凌绎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自己太爱他了,爱到总是假设如果自己不在,凌绎怎么办,他会不会做傻事,如若有了小颜儿,那凌绎对这世间就会多些牵挂了。 “凌绎!”颜乐惊喜的叫他,“等我们成亲了,我就给你生小颜儿好不好,这样你就有两个颜儿了,你就不会那么怕我消失了。”她太开心,以至于把计划都说出来了。 穆凌绎的脸一黑,冷冷扫过那将晚膳送进来的侍女,冷冷下令道:“放好,关门。” “是!”侍女打了个激灵,赶紧将菜摆好然后关门出去,她可什么都没听到,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啊。 颜乐不解穆凌绎刚才还开开心心的耍流氓,现在怎么就变脸了呢,她不解的“恩”了声,见穆凌绎严声厉『色』的开始教育起自己来了。 “颜儿,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你对梁启珩说你会和我生死相随,但你却一直要我在没了你之后忘记你,释怀与你的过往,现在居然还想用孩子来牵住我,你怎么这么傻!不可以这么想,我的心很疼你知道吗?我完全不敢想没你会怎么样,就算你留下了好多个小颜儿,那也没有一个你重要。”穆凌绎突然语重心长了起来,他真真很想敲打她的脑袋,但他心疼她,不想她再疼,她对自己太过无私了,无私得都心疼死自己了。 “颜儿,小颜儿和小凌绎都好,他们是我们的孩子,就算真的没了你,我会让他们好好的,但我没了你,就不可能好好的。”他忍着痛说出这样的假设,感觉心快透不过气来了。 颜乐心疼穆凌绎竟然如此,他竟然会在安置好孩子之后再随自己而去,凌绎的想法真是让人始料不及啊,她低下头,慌『乱』的擦掉掉下来的泪水,笑着说:“凌绎,我不『乱』想了,为了你,我会好好活着的,你也一样,好不好,既然我们会生死相随,那为了彼此,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穆凌绎也终于明白颜乐为何会总是做这样的打算,因为从小就被利用,被监视的她,心里还是留下了恐惧,她没有安全感,她害怕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终有一天还是取了她的『性』命。 “颜儿别怕,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让你有事,”他轻吻她带泪的眼眸,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安抚她。 “好,我信凌绎,凌绎可是最厉害的呀,肯定会把我保护得好好的,”她信他,真的信。 穆凌绎的语气里终于有了笑意,将她抱起往桌子去,他落座,仍然不舍得松开颜乐,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窝在自己怀里,他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再看着她开心的一口一口的喂给自己吃。 秦匡来报告时他们刚好吃完,颜乐正在缠着穆凌绎同意她沐浴,他说身上有伤口,不能那么快就碰水的,但自己天天沐浴,这习惯是改不了的。 秦匡的到来,让这甜蜜的争执只能告一段落。 颜乐用一条手帕将自己的脸围住,从同意穆凌绎去开门让秦匡进来。 穆凌绎看着颜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眼里尽是宠溺的笑容,他突然好奇一件事,他的颜儿很重视脸上的伤,却没嚷着要去看大夫,难道她真的那么相信自己的医术吗?待会一定要问问可爱的颜儿,一定又是好多动人的情话。他好笑自己总是变着法子引她说情话。 秦匡惊讶屋里的人这么快就来开门,他还害怕他会打扰到统领和公主,统领会纠结好一会再来开门呢,毕竟统领对公主那情谊,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真是深到不可自拔啊。 入屋,秦匡便看见坐在桌前的颜乐,她换了一身完好的衣裳,脸用着一条丝帕这在,检查了春意阁他也明白,她脸上的伤是二楼那破碎的窗户致使的。 “属下见过统领和公主,不知公主的伤如何,可有大碍?”他出声,却莫名的问起颜乐的伤情,这是他自己都惊讶的。 “无事,多谢关心。”颜乐淡淡的回答他,话里带着感谢,她本应该站起来的,但——为了防止腿软,还是别了。 “秦匡,之前墓地的炸,『药』,与今日的可相同。”穆凌绎直接发问,他从地上那火油就推测到那周边肯定埋着*,火油一燃,炸,『药』就会把自己扎得粉身碎骨,根本不用做无谓的搏斗,但自己一直没有昏『迷』阻碍了他们,特别是他们的计划出现了一个纰漏。 秦匡尊敬的回答穆凌绎的问话:“回统领,今日的炸,『药』埋在那舞台之下,属下也提取了一些送去*库检验,都不是我们云衡所制作的火,『药』,但属下发现,火,『药』库的制作火,『药』的一些材料缺失了。”他很庆幸在穆凌源离职之后继任的是穆凌绎,他的查案手法直接明了,省去了很多毫无意义的过程,如果来的是一个怕担事的统领,那每次他们办案都得绕好多程序,单单去*库检查缺失*一事,就得走好多程序。 “缺失的都是禁用品吧,那些连城门都过不了的,如若我没猜错,这些禁用只要与一些普通材料融合,就能制成炸,『药』。”穆凌绎的声音变得很是清明,全没了和颜乐在一起时的柔情和暖意,就像一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说得格外的镇定。 “是,穆统领说得也是火,『药』库制作火,『药』人员得出的结论,他们说,因为久不战『乱』,火,『药』已经使用不到,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不再制作炸,『药』的,而那些材料一直被当成未成品,所以之前才会没引起重视,今日我提出去查,他们才发现。”秦匡与穆凌绎共事也已经两年,知道已经习惯穆凌绎一针见血的判案速度。(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三章 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 “那和两年前的那个疑案是否缺失的一样。”穆凌绎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统领,你...觉得这伙疑犯和当年杀害四皇子,重伤您长兄的人是一伙的?他们不断的追击公主,还有您,是为何?”秦匡惊觉。 穆凌绎默了默,他一直就这样认为,并且想过并案调查,但并案调查,很多事情都会被揭开,包括皇上一直认为杀害四皇子的凶手已经被他下令斩首,他那些被满满证据写满的卷宗,也得让皇上重新审视。 “秦匡,从现在开始,这件案子的细节和详情,都要保密,不要透『露』出去,先按常规的流程查。”他想,不应该被复杂的时间线左右,应该按着现在的线索来,让苏祁琰的尹禄那些人现身,让他们的下线暴『露』,才是解开所有真相的重点。 “遵命,确实只要捉住这一伙人,所有的真相就都水落石出了。”秦匡沉思之余理解着穆凌绎的想法,赞同道。 “你现在立刻把与*库相关人员的名单整理出来,细致到家庭成员,家庭成员的外家,这事你私下做,整理好立即送来给我。”穆凌绎觉得既然没有被发现偷窃,那就极有可能就是监守自盗,而依之前得出衣字族的线索,说不定这些人已经渗透在这些普通官员里面。 毕竟低层官员,有不少是买职位的“普通百姓”。 “遵命,统领,还有一事,公主交代我们到城南郊外去查看有没有设伏的痕迹,回来的人说,城郊一处树林里有好些像猎人一样的陷阱,不过都被毁坏了,已经起不了作用。”秦匡说完春意阁的事情,说起另外一件,他有些不解的一件。 穆凌绎想起之前颜乐被引出去,现在看来是引向城外的,他蓦然庆幸他的颜儿聪明,会适时而止,不会跟着出城去。他极快的转念,对秦匡吩咐道:“你派密门的司警埋伏在各处城门附近,选个制高点,不要暴『露』了,出去的人会在今夜回来。跟着然后来报,不要打草惊蛇,我们要找出他们的窝点。” “敢问统领为何如此认定?”秦匡疑『惑』的问出颜乐也刚想开口问的。 她一直将穆凌绎认真的样子看在眼里,要不是她现在脸上遮着丝帕,他们一定都看到她痴『迷』凌绎的表情了。认真的凌绎身上在散发着光芒,尽管凌厉寒人,但格外的『迷』人! 穆凌绎转身望了向颜乐,本以为她会开口询问自己,却见她满含笑意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心陡然被柔软充斥,冷意也弱了几分,为她解答道这个埋伏之中最为关键的纰漏。 “白日那些人想引开公主炸死我,但公主没有上当,还往*包围圈里冲,所以他们才会没有把*点燃,你刚才说,那些埋伏都是猎人陷阱,就说明他们不想取公主的『性』命,而是想抓她走,他们目的没有达成,一定会再回来。”穆凌绎解释完对着颜乐笑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到她身旁去,他还想给外人留下个他们之间很清白的假象呢。 “我觉得抓走我是次要的,因为如果真的要抓走我,在我离开你身边的时候,他们之间将我围起来架走更干脆。”颜乐的手指轻轻的在穆凌绎那笑得格外柔情的脸戳着,好笑他怎么变脸那么快。 “颜儿,那苏祁琰不舍得伤你。”穆凌绎并不介意她的调皮,任由着她将轻戳转为『揉』捏,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脸。 秦匡在一旁看得震撼,公主对统领居然这样,而统领居然纵容公主这样。 “不,凌绎,今天那个人不是祁琰,正因为不是祁琰,他们才没有强行把我抓走,而且以我对祁琰的了解,他——不会杀你。”颜乐在追出巷子的时候就确定那不是祁琰了,真正的祁琰已经不会用一副期待的眼神看待自己,而且 祁琰,不会杀凌绎。 “颜儿,你看出那不是他为什么还要追过去?”穆凌绎有些不解,他疑『惑』颜乐与他相处时明明是被蛊『惑』的,怎么还会这么了解他,对他有好感,竟然还能原谅他对她所做的事情。 “我是猎物哦,猎物当然要傻一些,顺从一些,只是但是我发现了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你,就折回去了。”颜乐收回手,语气变得俏皮,她想当时如果出城了,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让凌绎成为黄雀,他们就能捉到那个假祁琰了。 “你是故意的?演一出戏要他们觉得你为了苏祁琰会变得...变得不在乎自己的安危。”穆凌绎微蹙着眉,他惊讶她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好了周全的计划,还推演出对方的计划,及时返回。 “对,但凌绎,你觉得谁会希望我留在京城,这个人不想杀我,却用猎人的方式来诱捕我。”颜乐说得分外仔细,她想说得客观些,如何让凌绎说说,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 “白易。”穆凌绎说得很快,因为猎人与猎物这样的比拟,只在白易和他的颜儿身上存在过。 颜乐点头,缓缓道:“对,就是他,我一直不解今日宴上他在那,如今看来,他借着人来人往入宫的空隙,与外面的人制定了这个计划。”她那时还以为他是因为不想应付那样泪人的宴会呢,但他明明答应了出席,现在想来他出席,还是为了与同伙碰面。 穆凌绎了然于心,对着也听明白的秦匡望去,下令道:“秦匡,派密门的人掩藏身份,进宫查查白易皇子今日可接触了谁,今日人多眼杂,仔细调查,肯定会有人见过他与谁接触的,城门那边的人换到宫门处,从现在开始,盯紧白易。”他真是低估了白易,没想到常年在深宫的他,然后和尹禄一伙有合作。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秦匡终于将两件事都禀告好,也都领了指令,所以行了告退之礼就离开了。 颜乐无奈的摇头,感叹道:“到头来,白易和尹禄一党还是扯上关系了,之前我还以为那样孤傲的他不会和那样卑鄙的人合作呢。”不过想来他也需要别人帮忙,不然谁帮他灭了他的国家的。 “尹禄钻空子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先是苏祁琰,现在连白易都与他合作了,”穆凌绎也无奈,他到底还是忽略了这些人的心思,忽略了他们竟然那么快达成很作。 颜乐一副恨得咬牙的模样说道:“尹禄好狡猾,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颜儿乖,我们不说他了,我们等结果出来再说,”穆凌绎不舍得她在想着那些不好的回忆,所以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又将她抱至怀里去,看着一桌残羹直接起身会自己的屋子去,不想他的颜儿住在着狭小的屋子里。 颜乐任由着他抱着自己,凑到他脸边去,隔着丝帕在他脸上重重一吻。 穆凌绎被她讨好的模样惹笑,知道她又想和自己说沐浴的事情了,他想她要是真的需要,可以简单的擦洗,但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还是没忍住打趣她。 “颜儿,不可以沐浴哦,讨好我也没用。”他强忍着笑,看着她眼角处瞬间垮掉的笑颜。 “穆凌绎,放开我,我不要和你睡觉了,没有沐浴我就不睡了,我要坐一整天,坐到天明!”颜乐腿开始『乱』蹬,手却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说到底她还是不想真的从他怀里出来。 “颜儿说的是做.羞.羞的事情吗?要是颜儿想做一整夜,为夫也是可以努力看看的,只怕到最后受不了的是颜儿呀。”穆凌绎说着眼里已经有了熠熠的光,声音不觉得低哑起来,他进屋就将她放到床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颜乐觉得自己真真被穆凌绎打败了,他怎么时时刻刻往那方面去了,那种事可累人了,有什么好的呀,凌绎怎么喜欢得不得了,明明那么之前连女子都不看,怎么现在这么纵.欲了。她羞红了脸推开他,而后坐起身,着着床严肃的强调说:“坐,是坐,凌绎,正经一点。” 穆凌绎笑着起身,又朝她黏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耍赖说:“好,那为夫陪娘子坐一着夜,就像过年守岁,好不好?” 他眼里都是痴恋,将颜乐抱得紧紧的,舍不得放开。 “凌绎~夫君~让颜儿沐浴好不好,我总是觉得全身黏.腻.腻的,难受,胳膊上和肩膀上的划伤,我不碰水就好了。”她只能用凌绎最受用的手段来了,她敛着可怜,手抓着穆凌绎的衣角,声音十分柔软的祈求着他。 穆凌绎的心一滞,完全拒绝不了,他想她今日会觉得黏.腻应该是自己要她时吻.遍.了她的身子,所以她的不适感才会那么强烈。他低低的笑了,终于松口:“好吧,不过颜儿要答应让我要在一旁。” “不行,让侍女陪在一旁帮忙就好,”颜乐紧张的反驳他的要求。 穆凌绎的笑意更深,蹭着颜乐敏感的耳边,魅『惑』的说:“颜儿,可怕你的身子现在不适合侍女看,因为.....”他故意停顿,在颜乐一脸疑『惑』之时才将话说完。 “因为现在颜儿身上,全身我的印记。” 颜乐极快的反应理解,在身上留印记这种坏事还是她先做出来的呢,怎么会不明白,她紧张的揪着自己的衣领,很想看看印记多到什么程度,她突然想起自己的衣服不是自己穿的,依凌绎的话,显然也不是侍女穿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在我面前,不用坚强 “你....凌绎,我这衣服是你穿的?从头到尾?”颜乐仍不太相信的问。 “我的颜儿当然只有我可以看,当然是我穿的,”穆凌绎说得理所当然,没有一丝不自在。 颜乐的脸蓦然红得一塌糊涂,她现在真真是和凌绎坦诚相见了,“凌凌凌绎,那你就在一旁吧,不过我不用你帮忙之前你要背对我。”她声音里带着羞涩的颤抖,不敢去直视穆凌绎。 穆凌绎看着这样的颜乐,抬手将她系在耳边的丝帕解下,扣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他的颜儿好甜好甜,甜到一尝就不可自拔了。 颜乐仰着头任由着他吻着,尽管气息变得急促她也全有穆凌绎做主。 穆凌绎在察觉到颜乐缓不过气之时才放开她,抱着她往屋后的浴室去,他本就让下人备好了热水,想自己要清香的搂着她睡。他将她放到浴池边,而后拿出一条布带蒙上自己的眼睛。 “颜儿,这样我就看不到了,你让我扶你,帮你,好不好?”他说得格外的柔情,事情做得如此周全,颜乐怎么会说不好呢。 她甜甜一笑,说道:“好,”她抬手在穆凌绎眼前晃了晃,确定他看不到,然后自行脱下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解开颜乐真真吓了一跳,原来全身都是凌绎的印记这句话说得并不过分,自己的身前、手臂,就连腰间,乃至那难为情的双腿都有错落的红痕。颜乐快速沉进浴池里不敢再看。 穆凌绎再一旁感受到颜乐的惊呼,失笑了好一会才开口:“颜儿,都看到了吗,后背也有,不过可惜...你看不到。” “凌绎!坏!蛋!”颜乐不满的喊道,真没想到凌绎的草莓种得怎么广,腿上也有! “颜儿,你这坏蛋两字叫得我的心好软。”他喜欢她这抗议的语气,格外的可爱。 “穆凌绎!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感受感受这样的难为情!”颜乐格外不满,小手沾着水,愤怒的甩到他的脸上去。 穆凌绎笑笑表示:“颜儿,我好期待这样的报复呀。”他全不在意脸上被水溅湿坐到浴池边去,手在空中『摸』索,然后浸入热水中。 “颜儿,我也下去洗好不好,”他想起之前说的圆央浴,莫名的想尝试。 “不行!凌绎,你这样我会害怕的~”她说着语气变得格外的娇气,她真是恨死自己的内心竟然在期待! 穆凌绎听着她娇.滴.滴的语气,无奈的摇头,想着确实不能怎么做,一下去就失火了,他的颜儿可是下了命令说不能再要了的。 “好,颜儿不怕,我不下水。” “凌绎,你之前说你怕水,但没说清楚?”颜乐想起一个他一直没说,自己也没认真问过的事情,不过自己在水里溺水那时候,他下去将自己拉起来了,那样子是会游泳的呀。 “颜儿,我小时候乘坐船出游,被困在船舱里,沉下去了,所以一直不敢再下水。不过我因为我的颜儿,又学会了游泳。”穆凌绎说得很平淡,他也发现自己已经不害怕重提旧事了,因为这一关因为她,已经变得轻而易举就能跨过。 颜乐格外心疼的看着穆凌绎,柔声向他道歉:“凌绎,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那样不好的回忆。”她不是故意要提这样可怕的童年回忆的,她的手抬起,轻轻的抚『摸』穆凌绎的俊脸,帮他把脸上的水擦掉,却发觉自己的手就是湿的,怎么可能擦掉他脸上的水呢。 她干脆『乱』抹一通,像捣『乱』一样将他的脸都抹湿。 穆凌绎的听觉格外的敏锐,听着颜乐手臂上有水滴落的声音,以为她的手臂全倾进水里了,将她轻轻一拉,说道:“颜儿,别让水没到手臂,特别是肩膀那几处。” “没有,肩膀和手臂还是干的,”她笑着回答他,心里暖暖的,没想到他到头来最惦记的还是自己,尽管说着这样的事情。她想着直接起身,想结束沐浴。 她手从穆凌绎脸上离开,从浴池里出来,她没想到她才站起来,凌绎脸上那布带就就掉落了下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样巧合的事情,都忘记自己是赤米果米果的站在他的面前。 穆凌绎感受到自己眼前的遮掩掉落,他知道应该是自己刚才系得不紧,颜儿在帮自己擦拭脸上的水时扯得它松开了。 他木木的站在原地,看着刚出浴的颜乐,光洁白皙的身子上遍布着暧昧的红『色』印记,她全身挂着晶莹,在烛光的辉映下好似散发着光芒。 穆凌绎看得浑身躁热,喉结不住的滚动,他感觉到自己的浴火已经开始叫嚣了。他急急从浴池边起来,看着颜乐弯腰,慌『乱』的拿起自己的衣物遮住自己,他想去帮她,却不想她突然直起身,与自己碰撞在一起。 颜乐看着穆凌绎被自己撞得整个人后仰,就快掉落在身后浴池里了。 她急急起拉他,但却因为脚下没穿鞋子,根本没法在湿滑的地面站稳,与他一起掉进了浴池。 两人都一头栽进去,呛了水,特别是颜乐,全身的伤口护得好好的,没想因为怎么一栽,全湿了。 穆凌绎急忙将她抱起,放到浴池边去,但颜乐羞涩于自己不着寸缕,推开穆凌绎重新到浴池里去,让水遮掩自己的身体。 “凌绎,伤口碰水也没事,我之前经常这样,你先起来,把衣服拿来我穿。”她双手环在自己胸前,尽量挡住自己赤米果的身体,她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穆凌绎。 穆凌绎的浴火在落水的那一刻已经被浇灭了,他竟然因为自己的过失害他的颜儿的伤泡在了水里,该死。他极快的从浴池里出来,拿到颜乐的衣服时却发现她的衣服都被水溅湿了。 “颜儿,从水里出来好不好,衣服湿了,我现在回去拿。”他想去拉颜乐别在浸泡在浴池中,却突然意识到,现在都秋末了,让她起来她会着凉。 他的烦躁升腾起来,不等颜乐开口就直接往奔出浴室,火急火燎的将干燥的衣服拿来。 他将颜乐从浴池里拉起来,把她包裹在自己宽大的衣裳里。 “凌绎~你别紧张,你也湿透了,快把自己的湿衣服换下来,”颜乐好笑的看着紧张的穆凌绎,她自己将衣服拉好,小手从宽大的衣服里伸出,想去帮穆凌绎将衣服解开。 穆凌绎全不在意自己,但当他想将颜乐抱回去时却发觉自己一抱她,她就又湿了。他想着即刻运功,将自己的湿气全部『逼』走,然后将颜乐打横抱起,出了浴室,回到房里去。 颜乐小手戳着穆凌绎紧绷的脸,轻轻笑着,任由着他将自己放到床上去,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凌绎~我不冷,”她也是习武之人,不会那么娇弱的。 穆凌绎听着她不冷松了口气,然后连忙去将『药』箱提来,用细软的棉花将她脸上的水擦拭干净。他轻轻的吹着气,看着她明明疼得身体紧绷却一直用微笑掩饰。 “颜儿,在我面前,不用坚强,疼就说疼,在意就说在意,知道吗?”他极快的将止疼的『药』膏涂在伤口上,而后再继续吹气,希望『药』快些发挥『药』效。 颜乐的心一顿,其实她不止是怕凌绎担心才这样的,而是她这十二年来,经常这样,所以她才会说伤口浸水了也没事,才会不在意脸上的划伤,因为她常受伤,她知道简单的划伤根本不碍事,过几天好了,痕迹都会随着时间彻底淡化掉。 她从没想过会有人比自己还在意自己,所以她才会一直装着不在意。 “凌绎,”她的声音里带着弱弱的抽泣,“我之前学习那套剑法的时候也经常划伤的,好疼好疼,但没人会关心我,所以我习惯了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凌绎~你放心,那些划伤不碍事,等上面的痂掉了,就好了,我之前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说着甜甜的笑了,只是她眼角的泪水怎么流都流不完。 穆凌绎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很疼,很疼,他不知道原来她的坚强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形成的,他抬手温柔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的说:“颜儿,以后我会好好疼你的,所以你不用再强撑了,你不可以再忽视自己的身体知道吗?”他慢慢的将她身上的被褥拉下,再将『药』涂到她肩膀处,手臂上的伤口。 “凌绎,我爱你,真好,我遇见了你。幸好我选定了那日逃跑,才能与你有了相遇。”她笑着说着,痴痴的望着细心呵护自己的穆凌绎。她真的很感激缘分,让她和她的凌绎相遇相知相爱。 穆凌绎看着伤口是真的无碍,神情也放松了些,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才开口回答她的话:“颜儿,我也一直在庆幸我遇见了你,而且你居然爱上了我,你这么好,喜欢你的人这么多,而你却始终只喜欢我,真好。”他说着将她拥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好似这样才能感受带她是真实存在的。 “凌绎~你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呀,怎么总感觉我样样好,”她低低笑着,小声的说着,她实在是要被凌绎夸得飞上天了。 “算也不算,算是因为我爱颜儿,所以颜儿在我眼里样样都说百般的好;不算是因为颜儿是真的很好,不是因为我的爱而才变好的。”他轻轻点点她的鼻尖,仔细的回答她的问题,想哄她开心。他的颜儿,他愿意一直哄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正统的领导者 “凌绎师兄,我要把你的话记录下来,将来教给小凌绎,这样他将来学会了,才可以去拐别家的小姑娘。”颜乐微仰着头凝望着穆凌绎,眼里倒映着深情的模样,心里是满满的爱意。 “颜儿,我们不要小凌绎好不好,我们就要小颜儿,”他还是无法接受一个臭小子窝在他的颜儿的怀里的画面。 “小颜儿也好,但要小颜儿之前必须要先有小凌绎,这样小颜儿就有哥哥疼了,就像我一样,有两个哥哥,很好。”颜乐做着美好的计划,她想要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一样,有好玩的哥哥疼着护着。 穆凌绎更觉得这个小凌绎不可以要了,不仅会有颜儿对自己的爱,还会有她对她哥哥的情感,这可不行,他的地位一定会是最高的!他似下决心一样的将颜乐的衣服急急整理好,然后坚定的说:“颜儿,我们先不要孩子了,我舍不得把你分享出去。”他虽然如此说着,但眼神还是不经意的落在颜乐藏在宽大衣裳之下的身子。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带着晶莹的身体太过诱—人了,要不是她是带着伤口掉进水里的,他一定会在水里要她,因为那样的氛围之下,真的很催.情。 颜乐看着穆凌绎说着不要,眼里却透着火热,低头不解的看了看自己,她蓦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亵衣没有里衣可穿了,全身上下除了这被子,就只有凌绎一件宽大的外衣避体,自己的身形全没了遮挡,『露』着这柔软的布料,显『露』无疑。 她急急拉过被子裹紧自己,娇嗔道:“穆凌绎!不要孩子那你还一直盯着看!不怕难受吗!”她推着他,继续道:“快些去找衣服来我穿,我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很不自在。” 穆凌绎不想离开她,他直接脱下鞋子上床去,将一直后退的她搂进怀里,邪笑着说道:“颜儿,睡觉不需要穿太多,我给你抱着就好,一样暖和的。”他手已经伸进被子里,环上颜乐的腰,拉着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 “凌绎!会会会失火的,不行,已经两次了,会有孩子的,”她被他火.热的身体吓到,轻推着他想从他怀里出来,却不知她越动,柔软全趁在穆凌绎身上。 穆凌绎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他压抑着叫嚣的浴望,低低说:“颜儿,不会的,我就只是抱着你,好不好?” 他的温柔颜乐终究还是拒绝不了,只能弱弱的说了声好,她其实真正放心不过的是自己,是自己太过喜欢凌绎了,才会不受控的给他,害的他变得如此坏了。她想着低低的笑了,无奈的低语道:“说到底凌绎还是我教坏的,凌绎乖,颜儿教坏了你,会对你负责的。”她小手轻轻的抚着穆凌绎的背脊,舒缓他的僵硬。 穆凌绎极舒心的靠着她,享受着她的安抚,心里分外的满足,他的颜儿最喜欢纵容他了,最喜欢哄他了,真可爱,明明自己就像只小猫咪,却要装成...大猫咪来爱护自己,唉,怎么这么可爱。 他想沉溺在颜乐给予他的幸福里不愿醒来,想抱着她就这样睡着,却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颜乐同样一惊,她这次可是真的不方便见客了,她不敢松开穆凌绎,颤抖的说:“凌绎!怎么办,我我我没穿衣服。” “颜儿乖,别怕,我不让他们进来就好,”穆凌绎柔着声音小声的安抚她。 但门外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开口说着已经要进去的决心:“妹夫,我妹妹怎么样了,我可以进去吗?我要看看我妹妹。” “哥哥!别进来,进来我杀了你!”颜乐怒气冲冲的朝门外喊,不过听到是武霆漠的声音,她已经放心了不少。 穆凌绎起身去衣橱了拿了自己的里衣,要颜乐将就先穿上,毕竟多穿几层,遮挡住了身子就不用那么怕了。他行到门边将门堵住,望着颜乐在床帘之后快速穿衣的动作低低的笑了。 颜乐穿好松了口气,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已经裹得严实的身子,重新到床上坐好,把被子盖到自己身上。她小声叫来凌绎,要他检查这样还会不会走光,在他满意点头才同意他去开门。 穆凌绎比颜乐还满意,她娇小的身子不仅被自己宽大的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加上一层被子,现在一丁点脖颈都看不到,就看到那可爱的小脸在外面。 武霆漠见门开了,极为紧张的冲进来,而且他的身后居然还带着武宇瀚。 不同于武霆漠的熟路,武宇瀚与穆凌绎抱拳问候才往床边走去。两人都很担心自己的妹妹如何了,在看到她一脸伤痕时,心里都愤怒得想砸掉屋里的摆设。 但这不是他们侯府。 颜乐惊讶的看着武宇瀚,诧异道:“大哥,你怎么也来了。”她虽然知道大哥也很疼自己,但大哥是个很稳重的人,自己回家之后很多事情他都没出面,她懂,应该是他觉得有哥哥在就行了。 但是他如今却和哥哥一同来了穆府? 武宇瀚收敛着眼里的深意,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灵惜,大哥是听启珩说的,都是大哥的错,没保护好你。” 他在穆凌绎那处得知这背后的阴谋时也开始调查了,但他到现在什么都没查到,还让自己最小的妹妹一直置身危险之中。他知道,尹禄埋了十几年的阴谋不可能那么快被铲除,他们比起他,都不过黄『毛』小儿,但这是他们的主场,他们不应该这么无能的。 “大哥,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你和哥哥不应该在参加宴会吗?结束了?”颜乐有些不解,自己和凌绎没参加,憨憨皇帝一定少了很多乐趣,因为没人耍了,所以这哥哥,他怎么会放过。她不解的望向武霆漠,见他一脸沉重。 “灵惜,你别管我们,你脸上的伤疼吗?我接你回家去,娘请了太医回家,就等着给你看呢。”武霆漠心疼的看着她,手在空中『乱』摆了好一会,无从下手。 穆凌绎不想再从她身边离开,出口制止道:“世子,武将军,凌绎会照顾好颜儿的。” “穆统领,我们都知道那些人连你也想下手了,所以你这并不安全,不如你们都迁到侯府去,由我世子府出兵保护你们。”武宇瀚不忍再看颜乐红肿的小脸,别开了眼神,看向穆凌绎。 “世子府出兵?大哥,你有自己的府邸,却住在家里是不是?”颜乐蓦然出声,将话题急转。 武宇瀚和武霆漠不知道颜乐剑走偏锋的习惯,以为她是因为不想回去才如此说的,都哄她道:“灵惜乖,回到家里,我们都会好好保护你的,与家里和世子府什么的都没关系。” “大哥,你是世子,有自己的府兵,爹爹是侯爷,也有自己的府兵,但你们却居住在一起,还要将兵力聚集在一起,皇上不会说什么吗?一直以来,皇上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那尹禄会不会在某种程度上与皇上有着某种合作?你们想,之前的战『乱』,挑起人是尹禄,收益的却是我们的云衡皇帝!”颜乐好似开窍一般,她一件一件有条理的说清楚,将她一直不解的事情说出来:憨憨皇帝为什么总是能占到尹禄的好处! 武宇瀚一惊,他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妹妹的锋芒如此锐利,他听过二弟说过她对朝政有独特的见解,但没想到她的见解是带着解析和推演的,她看清局势的同时将阴谋底下的线牵起来了,他们作为臣子不敢说,连假设都不敢做着的,她如今几句话说得明明白白。 他微蹙着眉看着穆凌绎,他想穆凌绎也于此有关,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他不畏强权,不争权夺利,他和妹妹一样立于局外,将这些事看得清清楚楚。和他的相处,会让灵惜对这些事的敏锐度越来越高。 “灵惜,今夜你想说什么大哥都听,但是大哥不能回答你,大哥只能说,这『奸』臣逆贼的局面会被打破,所以我们爹爹的仇,你的仇,大哥都会报,你不用太『操』心,以后大哥和二哥会好好保护你。”他知道她一直在追查尹禄的事情,怀着亲手报仇的决心。 但武宇瀚的话于颜乐,不在报仇那件事上,是在他保证他会打破这样的局面上,而且他还连带了哥哥。 “大哥,你和哥哥已经暗蓄了力量是不是,而以我对哥哥忠诚的了解,你们会有一个正统的领导,太子不是,他和丞相,贵妃是一党,启诺不是,他不想当领导者,只有启珩,你们拥护的是启珩表哥。”颜乐慢慢推演,最后肯定的说着,她想起梁启珩身上那孤傲的王者气质,心里也释然,这云衡有他,一定能一改这阴谋暗涌的局面的。 武宇瀚没想到颜乐会说得如此明白,将他们掩藏了好多年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他不放心的望向穆凌绎,只能请求道:“穆统领,今夜这些话,还请你当做听不到。” “世子放心,凌绎并不想参与到朝局的争斗中。”穆凌绎回答的果决,丝毫没有一丝探索的好奇。 武霆漠也听得吃惊,他觉得妹妹问他这些事他都搪塞过去了呀,自己明明将秘密藏得好好的呀,怎么还会被知道得明明白白,他蓦然一惊,胆怯的望了眼自家大哥,慌张的说:“妹妹,你怎么发现的,你保证,你帮我向大哥保证,我什么都没和你说哦。”(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六章 高位之人的庇护 颜乐发觉了他的异样,被他怕大哥的表情逗笑,“『乱』猜的,哥哥,你太傻了,启珩怎么会和你合作呀,”她全没了刚才的认真,乐呵呵的笑起来。 穆凌绎怕颜乐笑会牵扯到脸上的伤口,急急的到床沿边去安抚她:“颜儿乖,别笑了,你这脸上的伤口在愈合。” 武宇瀚沉默的看着柔情得不真实的穆凌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梁启珩所说的那个协议,他也是经历过艰难才收获的感情,所以他知道,如若有一个高位之人的庇护,可以让她免受多少苦。 他——需要再想想。 “妹妹,你别一直说我傻,我就是被你说傻的。”武霆漠不满的报怨,他就立在床前,看着细心呵护自己妹妹的穆凌绎,心莫名的轻松。自己的妹妹找到幸福就是最重要的。 “哥哥,我才回来耶,算下来才说了几次而已,你是有多傻啊,才被我说几次就这么傻了,”她好笑的看着武霆漠,不解他为何说话总是那么好玩。 她见大哥突然沉默下来,安抚他道:“大哥,你别担心我,我和你们回去。”她想回去,凌绎才能轻松些,才能去办案。不用因为自己一直牵绊在这穆府,等着秦匡来禀告。 “凌绎乖,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然后你也可以放心的去办你想办的事情,不用一直守着我。” “颜儿,”穆凌绎刚开口却被武霆漠打断。 “妹夫,回去我守着,你不用寸步不离守着妹妹了,皇上本来是计划在晚宴让你展示破案才能的,结果你没去,又发生了被埋伏的事情,他明日一定下令让你快速破案,要给斌戈看看,所以你接下来会很忙。”武霆漠巴拉巴拉的说着。 穆凌绎深知自己虽然避开了今夜的晚宴,却避不开皇上要将自己推出来的决心,所以他到底还是会被当成工具的,他的无力感又萦绕在心头,但他为了不让颜乐担心,伪装起他的真正不舍,邪笑着,低低的说:“可我守着颜儿,和武将军守着颜儿是不一样的。” 他守着颜儿可以抱着她,但武将军可是万万不能的。 颜乐被他邪魅的笑容惹得心惊,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感觉抬手去捂住他的嘴,抢话道:“凌绎别说了!也别怎么笑!” 穆凌绎诺诺的点头,而后不再开口,直接伸直了手臂将她抱在怀里起身。 “我送颜儿回玉笙居,武将军,那曼儿姑娘就交给你了,颜儿上次和她是不欢而散,这次回去你多看着点。世子,我的人过两天回来,也会保护颜儿,还望碰面之后别急着动手。”他将话全交代好,才出了门。 “哥哥!”颜乐似拉着他停下,他交代好了,她可还没。 颜乐看着一脸笑容追上来的武霆漠,赶紧问他道:“冰芷和冰琴怎么样了?还有凌绎的大哥,今夜晚宴上可有发生什么?” 武霆漠还以为颜乐是想自己抱她回去呢,没想到问得是别人的事情,他的笑容变成伤心,“两位公主是贵客,待遇很好的,她们在去我们家的路上呢,和太医一起来了,想看看你怎么样了。至于穆家大哥,他比妹夫年长,比妹夫还厉害,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他可是真的佩服穆凌源的,年少当家,管理家族,掌管抗暝司,被重伤后仍一身傲气,若不是他主动辞退了所有官职,他现在一定可以在朝堂之上当个位高权重的文官。 “我的凌绎才是最厉害的呢,哥哥说话注意点,”看他一脸不受重视的心伤,更故意的打击他,她拉着穆凌绎的胸襟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对着武霆漠俏皮的道别。 武霆漠急急要追上去,被武宇瀚叫住。 “霆漠,你多盯着他们两,他们还未婚,别过火了。”武宇瀚深知于有情人之间难以自制,他何尝不是呢,但自己要为启珩负责。 “大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些了,妹妹知道分寸的,”他全不在意,答完就走了。他还想着要如何去和帮妹妹和曼儿缓解关系呢。 穆凌绎抱着颜乐立在远处的屋檐之上,远远看着玉笙居里烛光嘹亮,他看着怀里的颜乐抓着自己的衣服,紧张的要自己停下,他轻声问她:“颜儿,怎么了?” “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回去,你快回你家里去,待会错过秦匡怎么办?”她已经开始推他,做好要落地的准备。 穆凌绎轻声安抚她,而后直接向前去,落在玉笙居的院子内,他速度极快,直接推开她的房门送她进去,他将她放到床上去,又去她的衣橱里拿出她自己的衣服要帮她穿上。 “颜儿,要快些换,不然待会我们的秘密就暴『露』了哦,”他好笑的看着她紧紧捉着自己的胸襟不断退后。 “我换,那凌绎你去守门,别待会哥哥又火急火燎,”她拍掉凌绎那要来帮自己脱下衣服的手,不断后退。 “颜儿,我帮你,快些。”他掐着时间,秦匡不会那么快完成任务,而从宫里出来的人不会那么快,武家两位兄长是用轻功,所以才那么快。而武将军次次都记得敲门,都不用担心。 “凌绎,我生气了哦,你这样我不喜欢你了,”颜乐好笑的看着他,干脆放弃后退,任由着他捞到自己的身体,帮自己把腰带解开。 “颜儿爱我就好,喜欢太浅了,不适合我们,”他将她的外衣卸下,然后就是里衣。 颜乐本想阻止他,却将他的手再触及里衣之后,眼睛竟然闭上了,“凌绎...你...”颜乐感动的看着他,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唇上重重一吻,而后不再迟疑,直接起身将衣服褪下,迅速的将自己的衣服换上。 她将自己需要绕过腰间的腰带放到他的手中,糯糯的说:“凌绎,睁开眼睛,帮我系。”她甜甜的笑着,在他睁开眼睛之时又给了他一吻。 “颜儿真乖,”穆凌绎满足的笑着,帮她把腰带系好,然后极快的把她脱下的自己的那套衣服叠,好放进她衣橱里的角落。 颜乐才明白他是为了把那套衣服收起来才一直在这等着的,笑着往他怀里靠去,小手轻轻戳着他的脸说:“凌绎好暖好暖~冒暖气了,竟然会想着留在帮我把衣服放回去。” “颜儿是不是以为我又要占你便宜了?”穆凌绎扶着她做到床沿去,然后自己只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没有没有,凌绎是正人君子,美人在怀都能坐怀不『乱』!”颜乐谄媚的讨好他,不敢承认。 “颜儿说错了,对你,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是——坏蛋。”他故意逆着她的意思说,然后用着她之前说着的词汇。 颜乐好笑凌绎竟然会喜欢这个词,拉着他的手撒娇道:“那坏蛋快回去办正事,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好不好?” “好,颜儿乖乖的,我去一会就回来,”穆凌绎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他见她要起身安抚她道:“颜儿,你没有鞋子,乖乖在床上待着。” 颜乐乖巧的点头,捧着他的脸,学着他在他额间轻轻吻着,然后不放心的说:“凌绎要小心知道吗,不能落单了,现在你去抗暝司找秦匡,不能『乱』跑到别处。” 穆凌绎眼里藏着不舍,但也只能点头,他看着颜乐脸上已经消肿了些的伤痕,心疼的吩咐道:“好,那颜儿这伤待会让太医看看,让他留下『药』就好,回来我帮你上『药』。” “其实太医不用看了,凌绎已经看了,我相信凌绎的医术,”她甜甜的笑着,而后不忘记夸他。 “颜儿的话真甜,”穆凌绎低低的笑了,担忧散去,有的只是柔情,他的颜儿真是爱夸他,时时刻刻夸,逮着机会就夸。 他强忍不舍,终于出门去,看着立在门口的颜陌,与他点头,而后淡淡的说:“颜儿受伤了,但没事,你不用太紧张。”他能预料到颜陌的心境是怎么样的,所以他这么也是为了她能少些烦恼,毕竟她很袒护这个颜陌。 颜陌呆呆的点头,他在房间里迟疑了很久才出来,他不想打扰他们是如常一样的恩爱,但还是耐不住两日未见的思念,他在门处就听见颜乐需要看太医,所以那一身压抑的戾气才会又展『露』在人前。 穆凌绎走了,颜乐就不听话的下床了,她点着脚在衣橱里寻了块丝帕,然后系到脸上去,她还是介意这幅样子给太多人看到。 她在衣橱的最低层找到新的绣鞋穿上,才从屋里出去。她看着一直迟疑的门边的颜陌,目光变得疼惜,就如一个姐姐对弟弟一样,只是单纯的亲近之情。 “颜陌,” “颜乐,” 两人猝不及防的同时开口,前者轻松,后者看着她脸上的丝帕,一脸担忧。 “你的伤在脸上?”他不解的看着她。 “对,最重要的脸受伤了,好苦恼,”她虽然如此说着,但却一脸轻松,语气里也全是笑意。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替表哥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谅他,他...冲动了一些。”说到梁启珩,颜乐觉得这才是真正苦恼的事情。她对他的到底要怎么补救呢,他等了自己十二年,现在显然一两句话是起不了作用的。 “我没事,你不用为难,”颜陌心平气和的说着,他想,自己回来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让颜乐对梁启珩改观了,还叫着他表哥。但这种他还是不明白她脸上的伤是谁留下的。 “你的伤是谁害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七章 穆凌源也许是靠猜的 颜乐若有所思起来,“这伤是为了救凌绎留下的,但如果尹禄不派人来杀凌绎,我就不会受伤,对,说到底就是尹禄害的。”她努力整理好,想着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一天,伤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她都要还回去! 颜陌终于听明白,原来穆凌绎也同样陷在威胁中了,他保护不了颜乐了,反过来是颜乐保护了他。颜乐已经比穆凌绎强大了,那她会变得不需要穆凌绎吗?会变得不喜欢他吗? 那——自己如果好好保护她,会有机会吗? “颜陌,你怎么了,”颜乐见他少有的不回答自己的话有些奇怪,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见他好好的才放心。 颜陌刚要回答她的询问,却发现有两个方向都有人极快的靠近这里。 颜乐也发觉了,她朝着落在院中的两位哥哥招着手,示意她已经在这了。 武霆漠和武宇瀚都朝她走去,见她已经换上自己的淡雅纱裙,终于没有刚才看上去的薄弱才放心了些。 “灵惜,大哥先回去安排保护你的事情,你安心住在家里,别在往穆府去了。”武宇瀚温柔的说着,眼里尽是疼惜,掩饰着他对颜乐的愧疚。末了,他还是怕她在家里待不住,在脑子了寻了好多理由,最后发现一个最好的。 “你嫂嫂出月子了,明日我让她来陪你,你还没抱过大哥的女儿吧,明日抱来和你玩玩。”提起妻女,他眼里有了极深的爱意。 颜乐看着他眼里那别样的柔情蜜意,很为他高兴,也有些好奇了,她疑『惑』的问:“大哥,我突然很好奇你和嫂嫂的甜蜜情事,我如此优秀温润如玉的大哥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是活泼的还是贤惠温婉的。” “灵惜明日见了就知道了,大哥回去了,”武宇瀚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将她全披散在身后的长发理了理。他的南乔也爱这样『乱』披散着长发,她说这样子是头发长得快些,因为她之前为了陪自己去边疆,怕碍事剪掉了好多,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世间有如此顽劣的女子,竟然剪去了秀发。 他加快了回自己院子的步伐,想快些见到自己的南乔。 “颜陌,你看娶媳『妇』多好,叫我声姐姐我给你娶一个,你也能这样。”她指着背影自家大哥那透着幸福的背影,诱『惑』颜陌道。 “我不要。”颜陌坚定的回答。 武霆漠看着颜乐目光一直在大哥身上,莫名的为自己不平:“妹妹,我这么疼你是白疼了,你夸大哥了,对大哥那么亲近,怎么不见你夸我呀,亲近我呀。”他一脸受伤,说得十分伤情。 颜乐这次十分给他面子,他话里,她就谄媚的夸起他来,带着十足的诚意。她故意一脸严肃,十分*的开口道:“我的二哥是云衡骁勇善战的第一将军,英勇无比,英俊无比,哪里还需要我夸呀,哥哥,快说说今日那么多娇美女子,可有见着满意的?” 武霆漠被夸得心情舒畅,话也容易套了,大大咧咧的说:“今日的官家小姐都很好看,但哥哥都动心不了,看来这颗心是真的成石头了。” “有一拨人从院门处来了。”颜陌小声的提醒颜乐。 颜乐刚要开口安慰武霆漠,听见颜陌提醒往院门处望去,看见爹爹扶着娘亲,带着太医行『色』匆匆地走进来,冰芷冰琴跟着,还有他们的刑烈。只是刑烈,不再只跟在冰琴身后,他落后了一大段距离,走在两人之间。 颜乐看着冰芷不再和往常一样眉开眼笑,没有朝自己奔来有些不解。 她抬脚往他们去,甜甜的叫:“爹爹,娘亲,冰芷冰琴。”她扶住担忧自己的娘亲,而后伸着手去拉冰芷,疑『惑』的问她:“冰芷,你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凌源大哥? 惠淑和武霖候转身看着自己女儿拉着两位公主其中一位自己叫着名字询问,不禁佩服自己的女儿,才和她们相识一天,居然认得出这两人的身份。 夫妻俩刚要感叹自己女儿的聪明,便见那位公主为难的推开自己女儿的手,带着歉意说:“颜乐,你认错了,我是冰琴。” 颜乐眼里闪过笑意,语气变得抱起,停在半空的手去牵起旁边的另一位,柔声说:“冰琴,你妹妹假扮你耶,会不会是要抢你的情郎,你们今夜见着什么合适的和亲人选吗?” 她说着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了,但这次脸上的伤口是真的牵扯到了,她赶紧隔着丝帕捂住自己的嘴,停止了笑容。 惠淑和武霖候也意识到这点,心疼道:“灵惜,别胡闹,回屋让太医看看你的伤。” “娘亲爹爹不用当心,伤口很浅,都上『药』了,没什么大事,”颜乐乖巧的回答。 “灵惜,脸上的伤可大的小,让太医看看吧,不然穆统领也放心不下,”墨冰琴听到自己妹妹那夸张的形容时还不怎么敢信,现看着她需要围着丝帕见人才意识到她伤的多重。 “冰琴说得对,那我们都回武去,”她说着,还是伸着手去拉拉墨冰芷,将情绪格外低沉的她拉到自己身边,与娘亲爹爹一同走着,她悄悄回头,对着墨冰琴笑笑,而后当着她的面望向刑烈,示意她在这不用防备着。 墨冰琴知道颜乐已经知道她和刑烈的事情了,所以了然的笑笑。 武霆漠已经不在玉笙居了,他去找曼儿。 只剩下颜陌立在门前,看着颜乐一行人往回走,她见她欢声笑语着,退回屋后,不想给颜乐添事。 颜乐领着武霖候夫『妇』和冰芷冰琴进屋,而后她乖巧的坐到桌边去,解开丝帕让太医看清楚她的伤。 除了墨冰芷,三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都不敢相信之前那娇嫩的小脸如今伤*错着。 惠淑心疼极了,声音颤抖的说:“灵惜,疼不疼,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出趟门就伤成这样。” 墨冰芷怕颜乐紧张,替她安抚惠淑道:“伯母,你别担心,灵惜已经好很多了,下午那时更严重,依她这恢复力,两天就好了。” 武霖候看着自己女儿这样,难受得说不出话,只能一直扶着自己的妻子,不想她因为伤心而摔倒地上。 太医仔细看着颜乐脸上的伤,心里也一惊,虽然说以他医者的角度来看,这伤没有大碍,但脸从来都是最娇贵的,特别是一个女子,一个公主,如若养不好留下痕迹了,吃不了兜着走的可能就是自己了。他颤颤巍巍的从带来的『药』箱里拿出来说五皇子给自己的『药』,放到了桌上,他真是特别感谢五皇子将这宫里都稀缺的美颜『药』膏给了自己。 他收敛了庆幸,细心叮嘱道:“惠淑公主和侯爷不用担心,灵惜公主这伤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只要好好上『药』,保证不留疤就好了,这段日子也注意饮食,吃了会留疤的食物千万别吃,待会我就列张清单出来交给厨房。” “多谢太医,这没纸笔,还请和我们移步,到别处去写。”武霖候不想再呆在这影响女儿和妻子的情绪,他看着她们两眼里都含着泪水,实在是不忍心。 “小灵惜,爹爹和娘亲会顺便送太医回去,你好好的,两位公主,劳烦先在这陪陪灵惜,盼夏丫头已经在给你们收拾住处了。”他说得有条有理,十分妥当,而后才扶着惠淑带着太医出去。 墨冰芷和墨冰琴十分有礼的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颜乐重新将丝帕系会脸上去,偷偷将眼里感动的泪水抹掉,她没想到娘亲的反应会那么大,她差点就上前抱着她哭了,但不行,娘亲会更担心的。 她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将笑意安置进声音里,邀冰芷冰琴坐下。 “冰芷,你刚才搞什么,你想测试什么吗?”颜乐无心说着,但她却一说就准。 墨冰琴惊讶于颜乐不止在她们故意的测试中通过,还一语猜中她们的意图,她不可置信的反问:“灵惜,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冰芷是你第一次牵起的那一个?”明明冰芷那么自然的否认了,而且为了不『露』馅,她们让刑烈离得远远的了。 “恩?很容易呀,一眼就看出来,是不是今晚也有人看出来了,所以你们才想在我身上测试测试,看看那人是不是因为巧合认出来的。”颜乐为她们到上热茶,而后慢慢的说着,她说得很轻松,一边说一边在脑海里推演着。 “巧合,一定是巧合,他只才见了我一面,怎么可能认出来,一定是凑巧!”墨冰芷这句话今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再对墨冰琴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越多遍她的心越难受。 她的话无疑将颜乐心里的猜想确认下来了,是凌源大哥,晚宴他去参加了,这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颜乐声音淡淡的,平静的说道:“大哥之前是抗暝司的统领,虽然他是独具慧眼,但认出你,不是只靠这个的。”她看出来了,冰芷在抗拒感情,她不想陷进感情里,但这也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忽视不了的爱意。 “但是穆凌源也许是靠猜呀,判案不就是靠猜吗,他只是依靠之前的习惯来猜。”墨冰芷又为自己重新找了个理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八章 朗朗乾坤!你竟然胆大妄为 “冰芷,其实你不必那么在意,他说了他不参与和亲之事,不会要你兑现承诺的。今夜也多亏他为我们解围,不然就算国师的理扯得多么远,我们都会受质疑的。”墨冰琴的声音很温柔,她劝说着执念莫名重的妹妹,不希望她因为这一小段『插』曲不开心起来。 “今夜发生了什么吗?”颜乐有些不解,刚才哥哥什么都没说...不,哥哥说了凌源大哥很厉害。难道和冰芷有关? “灵惜,”墨冰芷一脸神伤,全没了白日的灵动和俏皮,她拉着颜乐的手,小心询问道:“穆凌源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今夜我和姐姐互换身份给有意思和亲的男子出题,在受质疑的时候他会出来维护我们,一连好几次叫对我们的名字。” “冰芷,都一连好几次了,就不是巧合了。而且你为什么要那么怕大哥,那么怕自己会喜欢上他呢。”颜乐直接点名,于感情一事,坦诚是她一贯的态度,她希望冰芷也别在犹豫。 墨冰琴听得一惊,她在脑子里细细的回想今夜冰芷与穆凌源的互动,他们两人除了一同面对质疑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下午在穆府发生了什么,致使他们都在躲避对方? 墨冰琴想了很久都想不出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最后萦绕在她脑子里的,是穆凌源坐在轮椅之上悲惨的模样。 “冰芷,你想清楚,他是坐在轮椅之上,他.....不能陪着你骑马打猎,不能与你习武比试。”她将现实说得明明白白,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将来承受不起这些现实! 墨冰芷低着头沉思着,她对穆凌源没有想过这些,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对他的心动上,对他那透不过气的喜欢上,她想亲近他,就像下午一样。靠近他,仔细的看着他,触『摸』他的脸庞,听着他温柔的问自己的话。 她不介意他不能站起来,因为于他这个人而言,这不是他的缺陷,这应该是他的悲伤,她想安抚他的悲伤。 “姐姐,骑马打猎我一直都是自己玩的,我不介意他不能陪我玩。”她弱弱的说着,生怕被姐姐用更直接残忍的现实反击。 “我想冰芷现在是无法考虑这些的,因为当爱情来时,他在她眼里,是没有缺点的,有的是无尽的优点,和对他无尽的心疼。”颜乐手轻轻的抚『摸』着墨冰芷牵着自己的手,安抚着她纠结的心。 墨冰琴终于明白灵惜为何会和妹妹那么合得来了,因为她很懂妹妹的心,不同于自己对她的打击,她站在理解她的角度安抚她。 “灵惜,你说得对,但依冰芷的『性』子,我想很有必要提醒她如果认定了穆凌源,以后会有多么艰难的路要走。”她还是怕自己的妹妹最后会后悔。 “冰琴说得也对,如果冰芷和大哥在一起了,以后要承受的是比常人还要多的,”只是这些,颜乐相信,如果真的爱,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他一个人能体面的活下去,为什么多一个人反倒不行了呢。相反他会活的更好不是吗? 只是说到底自己不是冰芷的亲姐姐,不能用太过未知的事情左右她。 “姐姐,灵惜,你们这是在让我打退堂鼓吗?可是为什么我没拉退自己一步,我的心一直在往前,往他去呢。”她不解的望向两人。 “我....冰芷,如若我的凌绎受伤了,不能站起来了,我也也会陪着他的,因为我爱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的。但就如冰琴说的一样,你必须考虑好你和大哥在一起后要承受这些的后果,因为你遇见他时,他就已经不能站立的时候,你不能在一起后再来反悔,那时谁都不好受。”颜乐只能用冰芷最能理解的方式比喻着。 “灵惜说的就是我要说的,我...也有喜欢的人,我觉得爱是奋不顾身的,但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想你奋不顾身,因为奋不顾身的人都容易受伤。”墨冰琴疼惜的看着墨冰芷,她备受疼爱的妹妹如果受苦了,她也会伤心的。 墨冰芷难受的低下头,努力的想着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诧异的抬头:“可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你都在犹豫要不要喜欢他,管他喜不喜欢你?”颜乐不觉她怎么突然就转了话题的对象。 “对呀,冰芷,你要是不喜欢他,他不喜欢你,才是最好,我们回斌戈,我再让父皇母后给你寻个驸马,好不好?”墨冰琴也不解这气氛怎么转变得如此之快,想借此没了墨冰芷的念头。 “不是,我喜欢他,很喜欢,但是他要是不喜欢我,我在这自寻烦恼不是白搭吗?姐姐,灵惜,你们说是不是,我应该先去问他喜不喜欢我,再来想这些!”墨冰芷全没了刚才的忧伤,小脸又眉飞『色』舞了,声音也变得轻松,她说得全没了之前的沉重。 “可你问了,你们之间不就等于坦诚了吗?”墨冰琴觉得这主意很荒谬。 “我觉得这样去问,问不出真结果。”颜乐也觉得不妥,穆凌源的『性』子,不是会果断承认感情的人。他可能会默默的对冰芷好,但冰芷如果太不把他的沉重当回事,他会不敢承认她对自己的爱。 “那要怎么办,灵惜,你帮帮我呗,你是他弟妹,一定可以说得上话吧,”墨冰芷说着拉过她的手撒起娇来。 “好呀,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媒人费,我就帮你,”颜乐捏着墨冰芷讨好的小脸,俏皮的眨眼,她可愿意促和有情人了。 墨冰琴被颜乐搞怪的模样惹笑,心里也没那么沉重了。 “哎呀灵惜,你为你夫君的兄长促和亲事,怎么能拿媒人费呢,不妥的,”墨冰芷和颜乐一来一回演戏的热情又回来了,她拿下她的手坐到她身旁去,然后一副要使美人计的模样靠近她怀里去。 颜乐一副特别博爱的模样搂上她,小指轻轻的滑弄着她白皙光滑的小脸,感叹道:“这娇俏的小脸呀,男方的媒人费我得升个几倍呀,好好赚一笔。” “不行不行,要是成了,那人可是我夫君,你不能坑我夫君的银子。”墨冰芷强忍着笑和她扯着不着边际的话。 “小娘子,你怎么那么傻呢,他给得多说明他很重视你呢,你该让他多给一些才对,彰显你的尊贵!”颜乐哄骗着她,说得好似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那不然我以身相抵吧,今夜陪你睡一觉,然后你保证事成,好不好嘛?”墨冰芷窝在颜乐怀里闹腾起她来,手不住的去挠她,见她不怕痒改成调戏她敏感的胸前。 颜乐好笑的躲开她,手拍掉她故意要往自己胸前而来的手,义正言辞拒绝道:“我可不是好『色』之徒,不会要你的!而且姑娘自重,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可以与你胡闹。” 墨冰芷不罢休,闹着上去,手一直要去『骚』.扰颜乐,两人笑声在房间里越来越响,绕着屋里跑动了起来。 “小娘子,别跑呀,爷今夜睡定你了,”墨冰芷扮起了恶霸,一副要去捉颜乐的猥0琐模样。 颜乐捂着嘴不敢笑得太夸张,但她又极喜欢这样的玩闹,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热闹,所以一直配合着墨冰芷,她躲到墨冰琴后面,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说道:“哼!我不会从的!有本事你抓我呀!” “小娘子别急,我一定抓到你,然后好好的疼爱你,蹂-躏你!”墨冰芷照着最常见的戏码演着,恶霸强抢民女,这路上她是见过不少的,演的肯定像! “咳~咳~,冰芷,别『乱』说,一个女子不可以说这样污秽的词语。”墨冰琴红着脸纠正她道。 颜乐也好笑墨冰芷哪里学来这些词的,她好笑的看着她全不顾冰琴的提醒,直接冲着自己奔来,赶紧绕着桌子跑了一圈,躲开她。 “我要报官!朗朗乾坤!你竟然胆大妄为!”颜乐紧紧抓着自己的胸襟,指着墨冰芷愤怒道。 “小娘子,天黑了哦,该睡觉了哦,”墨冰芷指着外面的黑夜反驳道。 盼夏收拾好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屋里欢腾的景象一直在门边开心的看着,她庆幸她家小小姐还会跑会跳,应该是没事的,不过她突然发现颜乐脸上多了条丝帕,又担心了起来。 突然她看见院门一抹身影,才放心下来。 穆凌绎行至在屋前就听见屋里的对话,听见了他的颜儿欢快的笑声,他加快了脚步朝屋子走去,担心着她脸上的伤口。 颜乐躲了墨冰芷一圈又一圈,沾沾自喜着自己一直没被抓到。 “灵惜,不好玩,你该让我抓到你的,我才能疼你,蹂0躏你呀!”墨冰芷好笑颜乐跑过头啦,戏演不下去了,提醒她该按常理来。 “我在坚持官来耶,我刚才报官来救我了。”颜乐好笑的看着墨冰芷,还是宁死不屈。 “颜儿,”穆凌绎站在门边,不知道她们又在玩哪一出,不过墨冰芷要蹂0躏他的颜儿他是不能忍的,所以开口打断了她们。 颜乐看到穆凌绎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朝他奔去,开心的喊着:“官来啦,我终于从虎口逃脱啦。”她窝进他的怀里,得意的看着墨冰芷。 穆凌绎好笑颜乐调皮的模样,宠溺的望着她向墨冰芷炫耀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一十九章 那被抹灭的5年 墨冰芷不以为意,没有和之前一样厌烦这样的画面,反倒憧憬起来,如若穆凌源也来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奔向他,冲进他怀里。 可以就像之前一样吗?坐在他的轮椅上,他的——腿上。 “灵惜,别忘了我拜托你的呀,我和姐姐就不打扰你和穆凌绎了,你们好好的,我们出去,盼夏姑娘,快带我们去我们自己的房间。”她想着快些离开,让灵惜和穆凌绎好好说说她和穆凌源的事情,穆凌绎是他弟弟,应该更能说得上话。 她拉着墨冰琴从屋里出来,还十分体贴的帮两人把房门关上。 颜乐好笑的看着墨冰芷,隔着门喊道:“你也别忘了事成之后的银两呀!”她真是越来越觉得冰芷可爱了,这么那么快就转过弯来了。 穆凌绎直接将颜乐打横抱起,然后往床上去,拿开丝帕看着她的脸已经消肿不少,也没有再裂开的伤口才放心询问道:“颜儿想办成什么事?”他抬头撞进颜乐充满爱意的眼睛里,看着她环上自己的脖颈,糯糯说:“凌绎~我想你,怎么办,你才走一会,我就超级想你,好想一直待在你的身边,不松开你。” 她说着低低笑了,笑自己太爱对凌绎撒娇了。 “颜儿这样我好开心,我也好想好想颜儿,办完事就赶紧回来了。”穆凌绎怕她的姿势难受,直接抱起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去,然后任由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凌绎,冰芷真的喜欢上大哥了,她要我帮忙,探探大哥的心意,不过我回来了,也接触不到大哥了,不然你帮帮她?”颜乐俏皮的眨眼,小指头在穆凌绎脸上轻轻滑着,想起冰芷白日里那句话,不解道:“难道冰芷真的和我一样是被你们的脸『迷』『惑』了?” “颜儿说的何意?”穆凌绎有些不解。 “哇!大哥下午也这么说!”颜乐一脸不可思议,做好捧着穆凌绎的脸,看得仔仔细细,难道兄弟两会冥冥之中有着相似之处。她看着他深邃如星辰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微薄的嘴唇,痴痴感叹道:“凌绎,你长得好好看呀,你说我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才喜欢你的。” 穆凌绎低低小脸,全不在意颜乐贪图他的美『色』!他很庆幸,不过这话很熟悉,他的颜儿是不是忘记她之前还情意绵绵的说过类似的情话呢? “颜儿,你说过类似的话,你说苏祁琰好看,梁启珩梁启诺好看,但你只喜欢我,你忘了吗?”他疑『惑』的问她,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 “恩~好像说过,不记得了。”颜乐在脑海里搜索着,最好好似有着这样朦胧的记忆。 穆凌绎脸上的笑变得邪魅,他微眯着眼,将颜乐放到床上,而后俯到她的身上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低低的说:“颜儿,看来你忽视了这句话的严重『性』。” 颜乐感觉这一幕也好似似曾相识了,她的凌绎好久没用威胁的眼神看自己了,蓦然觉得很好玩。雀跃的说:“哇,凌绎要欺负颜儿了,这是颜儿的家哦!颜儿要喊咯,待会哥哥会来帮忙的。”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格外享受两人欢乐的时光。 穆凌绎看出她的开心,故意配合着她,他不触碰她,就那样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搞怪的她。 “颜儿喊吧。”他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不知道他的颜儿要怎么开口。 颜乐全没有要被欺负的害怕,手反倒高高抬起圈住他的脖颈,然后大声喊——“穆凌绎,我爱你!” 穆凌绎没想到她会无厘头来这么一句,还连带着他的全名喊,心里格外的温暖,但不满足,还想再听,他低头亲亲她的唇,蛊『惑』她道:“颜儿再喊。” “穆凌绎~我好爱好爱你呀~”她眼里全是笑意,仰着头等着穆凌绎吻下来。 穆凌绎不再撑着自己的身体,直接贴到她的身上去,双手环过她的要紧紧的抱着她,然后深深的吻着她。他的颜儿总是带给他无限的幸福感。 颜乐被吻得喘不过气,笑着将脸移开,轻推着穆凌绎,弱弱的说:“凌绎,只可以抱着睡觉哦,你之前说过的。” “好,抱抱和亲亲,不生孩子。”他说完将吻移到她的脖颈处,又怕他们逾越被发现,拉她的腰带,吻上了她已经遍布红痕的胸乾。他的颜儿,哪里都好甜,哪里都可以抚慰到自己的心。 颜乐任由着穆凌绎嗦取着,全不在意自己的衣裳被他褪去,上身几乎光洁,因为这样的甜蜜她也很沉沦。她享受着穆凌绎温柔绵长的湿吻,慢慢的睡着了。 穆凌绎听到颜乐均匀的呼吸声,失笑着将她抱好,把她的外衣褪下,里衣合上,然后自己合衣抱着她入睡。他要陪在她的身边,他不愿她在一个人孤独的面对黑夜了。他的颜儿以后会越来越娇气,因为自己会好好疼她,她不必再强撑着坚强的外表。 她的一切,他都会守护,不会让她再感受到一丝不安全的感觉。 穆凌绎低头在沉睡的颜乐额间落下一吻,说着绵绵细细的“颜儿,我也好爱你。” 颜乐好似听到一般,往他怀里钻了钻,喃喃道:“凌绎~颜儿真的好爱你的。” 他轻轻回复她:“我知道。” 穆凌绎搂着怀里的颜乐心里无限满足着,他想,自己从他的颜儿说喜欢他之后就一直占有着她,到真真正正的拥有了她,现在只差解决掉眼前所有事情,带她远走天涯了。 他想着,幸福的睡去,一夜都在梦里和她恩爱着。 颜乐的一夜也都在梦境之中,这是她第二次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比起第一次记起爹爹被伤,自己遇见祁琰的复杂,这次的记忆很平和,都是小时候一些零散的记忆。 零散的梦使她很早就醒了过来,颜乐呆呆的望着床顶,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平和到难受,这样的平和中带着异样的感觉,她想紧紧的捉住那一丝微弱的异样感,但却很无力,根本无法将那一丝异样解析开来。 穆凌绎醒时对颜乐的奇怪感到担心,他温热的手指温柔的在她的脸上滑弄开来,将失神的她拉回现实。 颜乐愣愣的转头看着侧卧在她一旁的穆凌绎,木讷的眨着已经恢复神采的眼睛,她刚才在梦里见到梁启珩小时候了,他们的小时候她大概都见了。 原来小时候的梁启珩没有那么孤独,那么悲伤,与现在的阴郁完全不同,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的——隐忍。 就连他们躲在角落看到那人亲手杀了他的母妃,他都只是冷静的捂住自己的嘴,还——将自己拥在怀里,不让自己看。 他在以最理智的方式救他们。 他亲眼看见了他母妃被人杀死。 颜乐觉得那异样感开始分解了,是心疼,她在心疼梁启珩,心再为他而痛。 “颜儿?”穆凌绎觉得自己竟然看不懂他的颜儿了,但他又突然想起,之前第一次见面的她便是这样。她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起伏,有的只是淡得看不出深浅的平静。 他心里蓦然开始不安起来。 “凌绎,我梦到小时候了。”她的眼神终于定格在穆凌绎的满是担心的脸上。 穆凌绎心里的不安因为她这一句话陡然扩大,她想起小时候了,她看自己的眼神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冷漠的她,是因为昨天梁启珩对她好,和她的相处促使她想起了和他的记忆吗?她对他的感情回来了,然后盖过了自己的?是吗? 穆凌绎不敢将疑『惑』问出来,他怕听到残忍的回答,他想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不可以再离开自己的了,自己也不会让她离开。 所以——无论她记起与否,自己都...无视掉吧。 他的心被压得透不过气来,别开与颜乐对视的眼神,掩饰着眼里的痛楚,想从床上逃离。 但颜乐又开口了。 “凌绎,我觉得我的记忆不是忘记了,而是被抹灭了。”颜乐微蹙着眉看着穆凌绎,不解他为什么不接自己的话,还逃避自己的眼神,她抬手捉着他的胸襟,不让他逃开,迫使他只能覆在自己身上与自己对视。 “颜儿,”穆凌绎有些不解颜乐好似又回到之前对自己霸道时的样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他的唇带着细微的颤抖,脸开始下移,他想去吻他的颜儿,他想像之前一样去占有她。 但他的心,在她说出想起小时候时,又变得慌『乱』了,他害怕自己以后可能连她心里的影子都做不了。 他害怕她会拒绝自己。 颜乐看着穆凌绎带着深深的顾虑,一直不吻下来,心里莫名的有些生气,她双手从他胸前移开,直接环到他的腰上去,一个翻身将他压到身下。 “穆凌绎!你怎么了!”颜乐眼里含着不满,她的凌绎怎么突然变胆小了,自己说话他不重视,不回答就算了,现在连亲一下自己都要变得这么牵强吗? “你要是厌倦我了,不想亲我了,就不要一直勾着我!”她说着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怒气腾腾的『乱』扯他的衣服,小手不断的拍打在他身上。 她舍不得出力,怕打疼了他。 她嘴里喃喃的念着,“哼,男人,骗到手就不要了!坏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章 皇宫是最多不公的地方 她说着眼里有了朦胧,不想被穆凌绎看见,极快的想从他身上逃开。 穆凌绎的心停滞了,他急急起身圈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手臂之中。他的眼里带着渴求,带着惊喜,紧张的出声。 “颜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坏蛋凌绎!居然厌倦我了!居然不亲我了!”她不满的朝他吼,眼眶里的晶莹满地要溢出来了,但她倔强的强撑着,强撑着眼皮不会没出息的砸下来。 穆凌绎的心狂跳,他听到了什么?他的颜儿在责怪自己不亲她? 他终于没了刚才的顾虑,快速的去含住颜乐紧紧抿着的唇瓣,他用自己的温柔纾解着她的怒气与委屈,他不顾她跨坐坐在自己的腿上,还紧紧的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乃至两人因为天然的姿势,身吓都紧紧的贴合在了一起。 颜乐震惊的推开他,从他腿上溜了下来。 但穆凌绎不想让她逃开,他拉着她一齐躺向身后,再一个转身将她置于自己的身下继续吻着,他在她喘不过气之时终于愿意放开她,但他又极为不舍得吻上她的脖颈。 “颜儿~”他低哑的声音唤着她,蛊『惑』着她,“给我,好不好?” “好~凌绎,颜儿...爱...你,”她的气息很急促,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 穆凌绎得到她的回忆后,停下了在她脖颈处的湿吻,他低低的笑了,埋在她的脖颈处开心的笑着。他的颜儿,还和之前一样,会对自己生气,会被自己蛊『惑』。她眼里心里有自己,愿意痴『迷』自己。 “颜儿~真好,你还爱我,”他强压着自己的情浴,想静下来和她谈她刚才想说的话,但他仍不愿从她身上起来,他贪恋着她的柔软。 “凌绎,我爱,好爱,超爱,你怎么了,又是不亲,又是不要的,你变了!”颜乐感受着他火热渐渐散去的身体,惊讶于他与昨天那『迷』醉自己的凌绎完全不一样了。他今天一早开始就变得不一样了,难道他对自己已经没了兴趣? “颜儿~我要,我想要,但会有孩子的,能忍的话,我会先忍着的,我不要我的颜儿会因为我的私浴,将来背了污名。”他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说得格外的柔情,而后怕她不信,扶着她的身子与自己贴合,要她相信自己对她真的很有兴趣! 颜乐心慌,急急开口要他停下。 “凌绎,我信,我信,你别......”蹭了,她羞得说不出口,只能小指头指着两人紧贴的身体示意,她错了,不过怀疑凌绎的男『性』魄力的。 穆凌绎看着她的脸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双眼里带着星星亮亮的光,仿佛在勾着他继续。他急忙将话题转向原先的正题上,不想再被浴望『操』控。他瞥了一眼还暗沉沉的屋外,松了口气,他还可以再抱着他的颜儿半个时辰。 “颜儿,你怎么突然想起小时候了,而且说记忆是被抹灭的。”他确定了她是爱自己的,那什么于他,都是无畏的。小时候的记忆也是。 “凌绎,如果是忘记的事情,是不是还是会有朦胧的记忆?而如果是被抹灭的,那就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除非...除非锁住记忆的那把锁被解开。”颜乐将她心里的疑虑说得明明白白,她不解自己之前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但在银虫被取出那时,自己竟然想起了那一整段记忆,所有细节,乃至记忆里那些人的模样都可以回忆得起来。 而昨夜也一样,细节,人,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颜儿,这是你第二次想起小时候,是不是,之前的你对小时候的记忆都是空白的,连回想的基本能力都没?是不是?”穆凌绎分析起来,他之前以为她的记忆是因为受到太严重的变故失去的,但受刺激失去记忆的人在回想记忆的时候多数是痛苦的,而他的颜儿没有,她极为轻松,甚至通过梦境,平静忆起。 原来她刚才的平静,是对记忆的不解。 原来她不是因为想起小时候而忽略了对自己的爱。 “我之前想起了一次,就是在银虫取出来的那一次,我想起了爹爹和娘亲,想起了祁琰从一群人手里救下我,昨夜,我想起了小时候和哥哥在一起,和启珩启诺在一起玩闹的一些片段,还有....”她的眉开始紧蹙,看着穆凌绎的眼神变得沉重。她迟疑了一会,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继续说。 “我和启珩,躲在衣橱中,看见了他的母妃,被人杀死。”她眼里的沉重越来越深,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之前对梁启珩做的那些残忍的事情。 穆凌绎的瞳孔骤然一缩,他不知道她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见了那么残忍的事情,他太自私,对她的重视全在于自己的情感上,忽视了她自身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她对别的事情也会有不一样的情绪,不是每一丝情绪都是对着自己产生的。 “颜儿,你怕吗?”他想了解她,仔仔细细的听她说出她最真实的感受。 “怕,很怕,但是表哥应该更怕,但他竟然捂着我的嘴,把我抱在怀里,不让我看,但我觉得他,一定是强撑着自己看完全程的。”颜乐的话有些无语轮次,她眼里尽是透不过气的悲伤,将内心最真实的感受说出来后,对他的心疼越来越甚。她好想当时的自己反过来把他抱住,然后也不让他看。她不想幼小的他心里就留下那样刻骨的痛。 “颜儿,我在,以后我会在你身边,别怕,也别怀着愧疚,那时的你还小,不知道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但我想,他看着是想记住他的仇人,想有天一日可以为他的母妃报仇。”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轻柔的纾解着颜乐紧蹙的眉心,他的眼里充斥着心疼,心疼他的颜儿为什么会见了这么多残忍的事情,为什么那么无辜的她要被搅在这些事里。 “表哥的母妃不是我们云衡人,是和亲的公主!杀她的人肯定是地位比她高很多的人,在后宫,能杀一个妃子的人,除了皇上,就是皇后,是不是?那天那些人穿着黑『色』衣服,但飘扬的衣角下却是太监的衣裳,那分明就是后宫里的私刑!” 颜乐的眼睛里带着询问,带着不可置信,她说得很急促,气息很是不稳,穆凌绎怕她难受,扶着她起身,然后手在她的背脊后面舒缓着她的起伏的身体。 “颜儿,皇宫是最多不公的地方,是最没有律法可言的地方,所以......”所以是没有公道可寻的。 穆凌绎没办法对颜乐说出这么黑暗的话,而且他作为抗暝司的最高统领,他没脸说出这样的话。 但颜乐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那些所谓的律法压在身下的人。 “所以这样的仇也需要私了,无论谁杀了表哥的母妃,表哥都可以杀了他报仇,是不是,因为那是皇宫,没有律法可言了。”颜乐的声音带着她自己察觉不到的颤抖,她害怕杀人的是皇上,皇后,而梁启珩会与这两人为敌。 而自己,竟然大逆不道的觉得,报仇是天经地义的。 “颜儿乖,别紧张,他的事应该由他决定,他想如何做,你都别去过问,好不好?”穆凌绎突然害怕她会搅到更复杂的事情里去,说到底,自己的颜儿被囚禁了十二年,这外界的光明如何,黑暗如何,她全是未感受过的,她的心还像孩童般的单纯,全不知这外面,最复杂的人心就都在皇宫里。 他不愿她与梁启珩为伍,不止于爱,更与他私下那谋划了好多年的计划有关。 “但是那是我和他一起经历的,我怎么能放他一个人面对呢,而且他和哥哥大哥是一党的,他如果报仇,哥哥和大哥肯定会帮他的。哥哥们都帮他,我也可以帮帮他,是不是?”她怕自己的妄自菲薄又伤害了梁启珩,自己在感情上对他残忍是必要的,那说到底是想他快些走出来,但对他在亲情上,她想援助他。 “颜儿,他和你的两位兄长谋划的是夺嫡,他夺嫡之后会报仇,那危害不了他分毫,站上高位之上的他有能力替自己的母亲报仇,所以你不用那么担心他。”穆凌绎依着他的推测说着,想纾解颜乐的心理负担。 “凌绎~我心疼他,但我又不能对他好,因为他喜欢我,我对他好就是给了他幻想,会更加伤害他的,但我真的真的很想像小时候一样,安慰安慰他。”颜乐眼里有了泪水,她说着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颜儿,你在怪你自己,对不对?”穆凌绎终于察觉到她异样的出发点,她在自责,自责从一开始她就用了最不好的一面对梁启珩,从一开始就对他太残忍,乃至两人现在处在了最艰难的关系中。 颜乐看着穆凌绎满是心疼的眼睛很久,久到她在心里无数次推翻自己的对凌绎这个问题作出的回答。 她在自责吗?没有。 没有吗?但为什么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你太残忍了,灵惜,难道你不后悔对他说那些记忆有无都一样吗? 那些记忆对他那么沉重,而自己却一句话否认掉,连帮他分担都不愿做到。 “凌绎,我该怎么办?”沉默带走了她眼里的神采,她木讷的看着穆凌绎,询问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一章 他每次都选择牺牲自己 穆凌绎很担心很担心这样的颜乐,她对之前的记忆是虚无的,情感自然也现在虚无之中,但现在她想起了最沉重的那一角。那些记忆深处,对年幼的她造成的伤害又回来了,加上她这些天对那个陪伴年幼的她的人的坚定拒绝,复杂的愧疚感快将她击垮。 “颜儿,按照你的想法做,你觉得你该帮他,那就去帮他吧,而如果你怕他会觉得你对他有感情,你通过我帮他,好不好?你将帮他的事情通过我实现,他可以为他的母妃报仇,可以得到他想要的权势,而你,不会给你会爱他的希望。”他想这是最两全的办法了。 他的颜儿现在完全没有自己的势力,依靠她的两位哥哥,那梁启珩势必就觉得颜乐回到了小时候的模样,变回了那时时刻刻护着他,以他为先的灵惜。而如果由自己——通过暗影的力量出面,那他在得到任何帮助的同时,也不会知道是谁帮了他。 “凌绎,你帮他?你是想用你在暗卫门的力量帮他?那对你的处境不好,我不许你这么做!你觉得我会允许你为了我对他是亲情的情感,让你再次在暗卫门遭受质疑吗?”她真是心疼他这样,在祁琰那件事时也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为了自己,他次次选择的都是牺牲自己,她的凌绎真的是太傻。 “颜儿,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所以我的力量也是你的力量,我帮他,你别再自责了,好吗?我的心好疼,我不想你为别人心疼。你是我的,心只能为我起波澜。”他劝说着她,用她最在意的自己来劝说她。 但他又好似知道结果,因为他的颜儿在自己的事情上永远都很无私。 “不行,你别再拐着弯劝我了,凌绎,你太傻了,我不会答应的,我们都别挣了,这件事现在也没办法实行,我们权当没有发生过吧。”她说着避开他的眼神,直直的从床上下来,但好似又想到什么,突然转回头去。 “穆凌绎,”她低低的叫了他一声,连名带姓的叫。 穆凌绎还在犹豫着如何劝说她,还要不要劝说她,却被她严肃的一声叫得心惊,他急急的转身,凝望着她,不解的出声,“颜儿,我在。” “你刚才的害怕是觉得我想起小时候就会不要你,是不是?”颜乐的声音很低,说着连自己也不怎么确定。 穆凌绎怕回答她是,她会生气,所以索『性』学着她以往转移话题的习惯,伸着手拉过站在床前的她,直接压在身下一阵『乱』吻。 颜乐被他这样行为惹得忍俊不禁,故意笑着躲开他的唇,却见他直接将吻落在脖颈处。他并没有和平时一样亲吻,反倒亲啄了起来,惹得身体格外的痒。 “颜儿,我爱你,你快说你爱我,要说很多很多遍来抚慰我受伤的心。”他起身将她抱到怀里,不再压着她,怕她难受。 “好呀,我最喜欢抚慰求.爱的凌绎了。”她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全没不耐烦的情绪,她笑着,眼里柔情渐渐被狡黠取代。 “穆凌绎!我真的爱你!超级爱!”她不顾在这是寂静的晨间,直接扯开嗓子喊,就和昨夜一样。 穆凌绎心里知足的同时又被她打败,唇急急的印上她的唇,怕她太过嘹亮的告白声让人发现他们共度了一夜。 “唔~穆~凌~绎~,我~爱~你~”颜乐故意在他的吻中不断说着,觉得格外的好玩。 她可真真喜欢求爱的凌绎的,只要他提出来,她一定说,但他要是独自神伤,那她就要生气了。 穆凌绎将调皮的颜乐吻得累摊在他的怀里才罢休,他手紧紧的圈着她的腰,魅『惑』的说:“颜儿,真正的求.爱还没使出来,你就累倒了,怎么办,我是不是该趁着这段时间养好你。” 颜乐听得懂穆凌绎的话,她心里感觉甜甜的,她的凌绎又要耍坏啦,但她又有些后怕,手指轻轻戳着他的胸膛,抗议道:“凌绎!不能纵浴!会死的!” 穆凌绎低低的笑了,他想起一句要是以前他肯定死都不可能说出来的话,但如今他要用这话来调戏他的颜儿了。 他故意装得十分严肃,凑到颜乐的耳边,轻轻吹着热气,轻轻的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颜儿,我愿意为你奉献我的体力。” 颜乐从没听过如此羞人的话,现在听这话还竟然是从她的冷情凌绎口中说出的,她猛地从他怀里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抓着他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他的身体。 “你不是穆凌绎,你不是,快把我纯洁的凌绎还回来,快点快点,不然我要被这个坏凌绎带偏了!” 她说着格外的严肃,眼里却一直强忍着笑意。 穆凌绎被她的好玩逗得收不回嘴角,陪着她肆无忌惮的笑开了。 他的颜儿就像个宝藏,真是带着无穷的惊喜,说出来的话都很好玩。 两人在盼夏还没来时就已经起床洗漱好,穆凌绎为颜乐洗脸换『药』,将她抱在怀里,带着她悄悄的从屋檐之上溜出侯府,往他与宣非约定的地方去。 宣非今晨便从暗卫门赶回来,正在穆府最近的一家客栈等着自家主子的到来,往时他会直接去穆府,但现在因为颜乐的关系,主子的行踪有些飘忽不定,所以让他找了这客栈落脚。 他洗了脸,刚要倚着床沿休息一会,就察觉到特意留的窗户有人进来了,而且另他惊讶的,来的不止主子一个,颜乐也来了,而且她为何带着一条面纱? 难道主子已经将身份和她坦白了?而她要加入暗卫门,现在如此打扮,是怕暴『露』了身份? 颜乐看着宣非满带疑『惑』的眼神觉得好笑,她真真看不懂宣非了,怎么每次见自己都特别奇怪呢?就好似他藏着好事要说,但又不敢说,一直在猜凌绎说了没。 穆凌绎看着颜乐的眼神一直在宣非身上,想起之前她在自己面前提过宣非好玩,心里有些疑『惑』他的颜儿所说的好玩是怎么一回事。 “颜儿?”他轻轻的叫她。 但颜乐其实并没有失神,她极快的回应他。 “恩?” “你一直看着宣非?可是有什么事要问他?”穆凌绎将不解问出声,他想起她和宣非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是很多,对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隐瞒,所以存在着好奇。她不喜欢追问,不代表不想知道实情,他要培养她这个习惯,免得以后受了委屈还傻傻憋着。 颜乐摇了摇头,又极快的点了点头。 宣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害怕!害怕主人这个妻奴灭了自己! 穆凌绎眼里尽是宠溺,手温柔的抚『摸』着颜乐的小脸,而后将她抱在怀里,坐到了桌前去。他声音轻柔的说:“颜儿,想问他什么,尽管问。” 宣非感觉自己的腿在颤动,他觉得这样温柔得不真实的主子实在是太晃眼了! “好,那我问咯,宣非,”她将在穆凌绎身上那柔情的目光收敛了,疑『惑』的望向宣非。 “宣非,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一个特定的称呼,叫姑娘就叫姑娘,叫公主就叫公主,还有你之前为什么对我怨念很深?”她将之前的不解说着,疑『惑』他怎么比他的主子,自己的凌绎还复杂。 “宣非,回答吧,不用掩藏任何,”穆凌绎淡淡的开口,他不解颜乐为何会感觉到宣非的怨念。 宣非突然硬气的朝颜乐望去,他没去和主子告状,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太好了,看自己不把她花痴别人,不关心主子的事情说出来! 颜乐看着宣非的眼神,蓦然不想听他回答的,手一拍桌子,带着俏皮的声音缓缓传出:“宣非,我不想听你说了,怎么办?” 宣非呆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他不解她在想什么,难道是怕自己揭『露』她吗? “颜儿,为何?”穆凌绎也不懂。 “因为宣非的眼神里俨然一副终于可以说了的神情,我就想...逗逗他。”颜乐好笑的看着宣非,想起她之前问他,他态度极为不好,所以就想将他一军。 宣非无奈,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颜儿,对别人不能这么调皮。”穆凌绎好笑的看着她故意搞怪,手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他喜欢她笑得狡黠。他虽然言语上制止她,但却一副全不在意的轻松姿态。 “那对凌绎能吗?”颜乐歪着头问着他,心里格外的甜蜜,原来她胡闹,凌绎也会纵容。 穆凌绎觉得这个问题是极为暧昧的,他的颜儿经常对他调皮,她很喜欢点火,而自己偏偏很喜欢点火的她,那样的她很『迷』人,很魅『惑』。他默然的点了点头,全不在意宣非在场,直接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颜乐也同样的坦然,但她也好笑,她记得来时凌绎说有正事,怎么到这耽搁了这么久,说的都是不着边际的话呢,她小指轻轻戳着他的脸,娇嗔道:“坏凌绎又来了!快把正事说了,还得回去和大哥交差呢。” 她可是答应了大哥,近期要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的,自己和凌绎撇开那些护卫,要是回去晚了,大家会以为他们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的。 “好,”穆凌绎听她话的应着,收敛了些柔情,对着宣非淡淡的说:“那些人都找到了吗?可有监视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将即令延迟五天 宣非庆幸终于到了正常的话题上,赶紧见怀里的信纸拿出来,他尊敬的呈给穆凌绎,而后才开口回答:“回主子,这些人只有两人没有找到,我做了备注,还有三年前的扩大起来的那几个家族,都分散在不同的地方,有一些在一年前往边疆去了,监视起来很难。” “往边疆去的是壮年男子和年轻女子,是吗。”他的虽然是在询问,但语气里却带着肯定。 “是,主子,这些人可以打着去往边疆应谋生的理由,老人根本没去的理由,”宣非将猜测说着。 “派人去盯着,无论多难,还有——”他说着,将怀里的颜乐移了移,然后从怀里那处另外一张名单递给宣非。 “这是我摘抄的名录,是*库的相关人员,你查查是不是有重叠,有联系。”他昨夜将秦匡整理出来的人员检查了好几遍,最后几乎可以断定这其中有些人是有问题的,而且这其中有些名字与之前颜儿写的那份有联系,便是他要秦匡仔细查的外家关系。 尹禄的人,真的渗透得很深,通过婚事,渗透进官员的家庭里去,而后窃取朝廷机密。 颜乐一直不做言语,静静的,甚至一点『乱』动都没有,她观察着穆凌绎做事的样子,默默的在心里刻画着,她不仅是因为痴『迷』,更是要学习,她想和凌绎一样,也拥有如此的才能,拥有如此厉害的能力。 宣非尊敬的领命,将名单收进自己的怀里,但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他不知道可不可以在颜乐的面前说,他为难的看着自家主子,迟疑的说:“主子,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穆凌绎知道宣非在暗示什么,他直接将话挑明。 “含蕊可愿将即令延迟。”他微蹙眉,又极快的松开,不想因为疑『惑』抬头望着他的颜儿担心。 “她说,只能延迟五天,如若五天后您未回去,那三年之约也要重新定。”宣非说得有些沉重,他知道主子会把使臣之事一直计划在行程之中,无非是因为颜乐,颜乐是迎接使臣的公主,她得做的事情很多,所以主子才会不放心留她一人在这。 他蓦然想起回来之时含蕊要自己警告主子,暗影要遵守的第一个事项千万别忘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办了手头上的事情,跟含蕊说,五天之后,我必定出现。”穆凌绎淡淡的说着,他说完不再等宣非回应,直接抱起颜乐,向刚才一样,通过窗户出去,而后踏着屋檐回到玉笙居去。 “凌绎,回去的路途是几天?”颜乐到了院子才出声问他,她尝试着理解他们的那些话,即令,是要凌绎即刻回去,是吧,而凌绎要他的上级再宽容宽容几天。 穆凌绎将她放下,让她站在花树下闻着芬芳的花香,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紧张的回答她,“颜儿,一天的路程而已,你很快就会了解到过去的我了。” 颜乐因为他的回答脸上有了笑意,好笑的说:“凌绎~我发现了,你将你的过去和现在区分开来了,以前的你很神秘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在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呢?你放心,以前的你怎么样,我都爱!” 她手不自觉的又『揉』捏起他的俊脸,她的凌绎为什么这么软呢?这么小心翼翼呢?自己真的要要好好爱他,不让他感受到一丝冰冷,不然这可怜的小眼神,真真让人心疼。 她想着,情不自禁的踮起脚尖去吻住他的唇,全然忘了这是在院子里,两人的唇,个着薄薄的面纱,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穆凌绎的手缓缓的环上她腰,不让只轻吻便要作罢的她离去,他将隔着两人的面纱拿掉,微张着嘴含住她的唇,不让她的柔软离开自己。 他感受到了,她的爱,她的温柔,感受到她——时时刻刻的抚慰。 他的颜儿很暖心,只要察觉到自己的一丝不安,都会慷慨的给予自己爱意。 哪怕她对以前的自己,是真的一无所知。 白『色』的花瓣飘落在两人的身旁,辉映这极为唯美的一面。 墨冰芷拉着墨冰琴从屋子里出来之时看见颜乐小手正推着穆凌绎的胸膛,不解的转身去问自己的姐姐。 “姐姐,为什么灵惜要推开穆凌绎?她不是很爱他吗?” 墨冰琴和墨冰芷不同,她也经历了情事,懂得女子对心爱之人的抗拒并不是真的抗拒,也许是在调.情。但她不知道该如何自己的妹妹解释这种情况,她羞红了脸,不敢再去看打闹的颜乐和穆凌绎。 但她却感觉到妹妹拉着自己,从走廊下来,往穆凌绎和颜乐走去。 颜乐感觉自己怎么越推穆凌绎,他就越要使坏呢?明明他也察觉到有人靠近这里了,为什么还要一直抱着呢?不应该停下来和她们打招呼吗? “坏蛋凌绎!冰芷和冰琴要过来了,我们应该先打招呼的!”她推搡不过他,只能任由着他环着自己,将自己圈在他的怀里,她的手无处安放,索『性』又去『揉』捏他的俊脸。 “可是颜儿,我还在伤心,还在担心,还需要你的抚.慰。” 穆凌绎全不在意自己精.致的脸在颜乐手里糟蹋着,他很喜欢她这样凝望自己,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上。他知道她会心疼,会妥协,会纵容自己。 颜乐默然,算是答应了,她在墨冰芷和墨冰琴到他们身边时,收回了手,极开心的朝两人望去,她欢快的她们喊,也不再要穆凌绎松开了。 “冰芷,冰琴,早上好哦~” 墨冰芷的声音也同样充满着朝气,她欢快的回应颜乐,小手伸直着去拉颜乐,想将她从穆凌绎怀里拉出来,她可是有正事要和灵惜说。 颜乐想穆凌绎换个姿势,至少不是这样的面对面拥抱,不让她站好。她于穆凌绎的劝说,从来都是情意绵绵的。她点着脚尖在他脸上重重的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安抚他道:“凌绎乖哦~别这样抱着了,好不好?颜儿都没办法好好冰芷和冰琴说话了。” 穆凌绎极满足他的颜儿对他这样有耐心,全不在意他的霸道和占有,他低低的笑了,终于松开了她,只是在她转身之际,又从她的身后环了上去,手从她身后绕过,环抱着她。 颜乐完全没有不自在,手搭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抚他。 穆凌绎转身看着已经来到他们身边的墨冰芷和墨冰琴,对着墨冰芷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墨冰芷瞬间觉得自己被挑战了,气势陡然高了起来,她高扬着头狠狠瞪回去,不满的说:“穆凌绎,你这样的身子压着灵惜,会害她难受的!昨日你昏『迷』,她就这样背着你,可累坏了!你走开!别压着她!” 穆凌绎昨日在昏『迷』中,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不知道原来她的颜儿受了这样的折磨,他刚想站正,却听见她温柔的声音传来,为他的心填上无限的幸福。 “冰芷乖,凌绎是自己站着的,我不难受。”她伸着手安抚墨冰芷,不想她太激动,她虽然看不到凌绎的表情,但她好似猜到两人一见面就斗的缘由了。 她话落,穆凌绎就松开了她,他觉得自己的心思不好,为了在外人面前炫耀颜儿对自己无限的好,把她的真实感受忽略了。她是一个女子,自己该顾些她的颜面的。 他站好,手温柔的为她把身后被自己蹭得有些凌『乱』的长发理整齐。 “颜儿,带两位公主进屋吧,该用早膳了。”他笑着望着她,充满柔情的双眸里只有颜乐的身影。 墨冰琴看着两人的相处,心里格外的羡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望向走廊处的刑烈,他刚才屋子里出来,此刻正在那处看着自己。她第一次不掩不避的对着他甜甜的笑了。 刑烈的心一顿,他极开心的回望着她,抬着沉重的脚步朝她走去,只是他的路才走到一半,就停住了。 墨冰琴害怕刑烈真的冲到自己身前来,然后会像私下相处一样......她不可以,不可以因为自己的自私,害他在人前暴『露』。 如若他成为了驸马,那他的真正身份也被被心怀不轨的人揭穿的。 他不可以,他不能,她不要冒着失去他的危险和他在一起,那样不值! 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他。 颜乐察觉到她的异样,伸着手牵过她,不让她被落在原地,她小声的唤她,不想她突然失神, 更突然悲伤起来。 “冰琴,冰芷说我可以去你们斌戈国玩耶,到时候去了,就换我住你们家,好不好?” 颜乐说得很是憧憬,想让墨冰琴也开心起来。 墨冰芷很感激颜乐的救场,她也察觉到自己姐姐对这段感情的慎重和——沉重,她有时会以为,姐姐根本不爱刑烈,因为她不愿公开他,不愿嫁给他。 但姐姐的悲伤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每次在她光明正大的对刑烈好之后,她总会这样。 “好,灵惜,我们这趟行程,不想耽搁太久,所以过两天就要回去了。”墨冰琴勉强的展『露』出笑颜,她要快些回去,在和亲之事还没成功前回去! “两天?但是姐姐,我的心上人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呢,两天怎么够...”墨冰芷极少反驳她,所以尽管她对这个本就已经做好的打算很不情愿,她都只是小声的抗议着,全没对别人的气势。 “要在两天拿下心上人,并不是什么难事。”穆凌绎淡淡的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很不厚道的办法 颜乐有些惊讶的抬头,她是女子,所以说到底男子心中如何想,她再怎么琢磨都是琢磨不透的。她急急的向凌绎请教,想帮冰芷,而且和凌绎请教最合适不过,那可是他的大哥啊。 “凌绎!说清楚点,如果才能在两天之内得到你大哥的心!”她仰着头望着他,眼里燃起了熠熠的光。 穆凌绎被她这好玩的模样逗笑,手不经意的抚『摸』起她的小脸。 墨冰芷也格外的激动,她的语气变得讨好,“穆凌绎,快说说。” 穆凌绎看着痴痴望着自己的颜乐,心情格外的好,原先只是出于想帮颜乐,想帮大哥的平常心开始转变,变成想求得颜乐青睐的殷勤。 “颜儿,一个男子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是没有任何忍耐力可言的,可懂?”他说得格外的魅『惑』,脸上的笑趋于邪魅,而后手指停留在她的唇间,来回摩擦着。 他说的忍耐力便是如此,他对他的颜儿就没有任何忍耐力,才会乃至于一直让旁人见着他们恩爱的画面,才会在此时还一直想去吻她。 “懂,但是难道让冰芷和我一样吗?做和我一样的事情吗?”颜乐不解的反问,她对他是主动告白的,难道要让冰芷也选个夜晚跑进穆凌源的房间去说喜欢? “灵惜,我觉得你的办法可行,你看,穆凌源现在就被你抓得死死的。”墨冰芷格外的赞同学习颜乐的这个办法。 “但我的办法,我们昨天都否认了呀,”颜乐转身看着墨冰芷和墨冰琴,显得有些自我怀疑。 “灵惜,你当初到底用什么办法呀!”墨冰芷好奇了,急着想知道。 颜乐想起昨夜自己和冰琴一起否定的那个简单粗暴的办法,居然是自己当初用的,蓦然觉得好笑。 “冰芷,我觉得我适用的,你不一定适用,毕竟...我当初是『摸』黑偷跑进凌绎房间去的,我...”颜乐还没说完,便被墨冰芷的惊呼打断。 “灵惜!你们是生米煮成熟饭!是不是!你『摸』黑进他的房间,然后!睡了他!”墨冰芷眼里尽是不可置信,她兴奋的看着颜乐,心里很佩服她对感情的无惧无畏。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去问问凌绎喜不喜欢我而已,没有想睡觉的事情。”颜乐羞红了脸,紧张的摆着手,她保证她真的没有。她当时只是亲了他而已,而且是凌绎自愿的,她真的没有强.上他的意思。 穆凌绎在一旁听着完全与自己设定,跑偏的话题,心里无奈的同时却发觉,事情变得好玩了,原来他的颜儿之前的心境是这样的。原来她当时很急切的去询问自己爱不爱她。他看着她羞红了脸,又调戏了她。 “颜儿,你可以想的,我会配合你的。” “坏凌绎!别说话!”颜乐紧张的上前去捂住他的嘴,以防他在这煽风点火。 “哇,灵惜,我好佩服你呀,”墨冰芷的声音里带着敬仰,全没一旁墨冰琴的害羞。 “不是,冰芷冰琴,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是没有怀着那样的心思,我当时只是单纯的想问问凌绎喜不喜欢我而已,”颜乐急忙将话解释得明明白白。 穆凌绎顺从的让她捂着嘴,宠溺的凝视着她,心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填满。他知道如若之前发生这样的事,他的颜儿还不会如此害羞,但现在,她真的成为了自己的人,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她才会心慌的想要解释。 他手绕过她的身体,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想舒缓她的慌『乱』。 颜乐在墨冰芷和墨冰琴处得到的是暧昧的笑,心里想要别人认同的渴望受到打击,她转头看着穆凌绎,眼里闪着格外真诚的光。 “凌绎,你会相信我,对不对,我当是真的没有对你心怀不轨!” 穆凌绎发不出声音,笑着点头,他的颜儿又把他当成小媳『妇』了,像之前一样。 颜乐看到他点头相信了,开心的放下手,拉着他带着冰琴冰芷跑进屋去。 四人坐在桌前等着盼夏去张罗早膳的事情,又就着如何在两天之内得到穆凌源的心展开讨论。 墨冰芷无措的看着颜乐,想她帮自己出些主意。 颜乐不知怎么的,突然觉得不敢在穆凌绎眼前『乱』说,因为她要说的是一个很不厚道的办法。 她迟疑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墨冰琴和墨冰芷不知道她是因为穆凌绎,特别是墨冰芷,直接开口道:“灵惜,你怎么婆婆妈妈呀,快说,时间紧迫。” 颜乐无奈的瞥了一眼穆凌绎,迟疑了一会,温柔的哄他说:“凌绎,无论你听到什么,你都不能去告密,好吗?”她笑得乖巧,全没一个要出坏主意的人该有的古怪。 穆凌绎更加好奇她想说什么了,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开口打断她。 颜乐于穆凌绎的保证,从来都是百分百相信的,所以也放心的开口。她脸上渐渐有了狡黠的笑容,拉着冰芷的手,挑着眉与她玩笑,而后慢悠悠的开口。 “冰芷,你今天就去找穆大哥,然后百般千般的对他好,爱他哄他,疼他,一整天都和他赖在一起,让他发觉你爱上了他,但是!你不能将爱说出来,你可以触碰他,不你要触碰他,但你千万不能说你爱他,你用着含情的目光凝望他,就好。” 她说的格外的起劲,墨冰芷也听得起劲,一个劲的点头,用心记着她说的细节。 颜乐歇了口气,继续说:“然后天黑了,你就回来,明天一整天你都不可以再在他的面前出现,要让他感觉到他失去了你,他想要你,怀念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然后到明天晚上,你再在去他眼前晃一眼,一眼就好,然后回来。” “颜儿,大哥会一整夜煎熬的,”穆凌绎眼里带着些许同情,无奈的出声。他还从未想过他的颜儿这么会出主意,直直想把人给难受死的招数呀。 “对!就是要他煎熬,一夜幸福的憧憬,一夜不安的煎熬,让他快些知道不留住爱人的苦楚。凌绎,你刚才说的忍耐力,不就是这样吗?”颜乐歪着头反问。 “是,但我没有想后面这一段,没有受煎熬这一段。”穆凌绎有些无奈,自己怎么把自己大哥给坑了,他还从未想过自己这样温柔体贴的颜儿,心里对情感,会有怎么清奇的拿捏。 “灵惜,这样真的管用吗?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他,疼他。”墨冰芷有些为难起来,她想如果按循序渐进的爱情,现阶段主动的不应该是她,但她却只有几天时间,所以确实得按灵惜说的方法试一试。 只是自己从未动过心,哪知道怎么爱一个男子,疼一个男子,哄一个男子。 颜乐收回手,小指头指着墨冰芷,十分淡然的说:“施主,问问你的心,你想对你的心上人如何好,便如何好,不必藏着。” 墨冰琴被颜乐逗笑,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还是不解,摇了摇头说:“冰芷,灵惜的意思是把你的憧憬说出来,对有他生活的憧憬。” 墨冰芷喜欢自己姐姐的直白解释,她想起自己昨夜的梦,他笑着将她拥进怀里的画面,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坐在轮椅之上的画面,她推着他玩闹的画面。 她极快的从座位上起来,兴奋的对着颜乐和墨冰琴说:“灵惜,姐姐我知道怎么做了,我这就去,你们等我好消息。”她说完就跑出去,直接用轻功离去。 颜乐和墨冰琴相视一笑,都没有纠结什么。 盼夏进屋前在屋外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解的询问:“小小姐,公主不用早膳了么?” “不用,盼夏,你放下就好啦,去看看颜陌吧,他也没用早膳,你们一起用完让他教教你识字吧。”颜乐看着盼夏可爱的小脸,对着她说着。 她想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刻去请一个可疑的外人来玉笙居叫盼夏,所以最好的人选就是颜陌,而且盼夏喜欢颜陌,说不定能温暖颜陌受惊过的心。 “是,小小姐,盼夏这就去,”她笑得很开心,从屋里离开之后又急急退回去,她没想到自家小姐真的惦记着这个事情,还让颜陌教自己。 “小小姐,姑爷,公主,你们慢用,盼夏一会就回来收拾。”她庄重的行了个告退之礼,才跑出去。她真是暗下提醒自己别太无礼了,这儿不止有小小姐呢。 颜乐全然不在意,摆着手让她随意,而后招待着冰琴用膳。 盼夏的心极为满足,往着屋后颜陌的房间而去。 墨冰琴看着她对侍女都好得不像话,不禁有些理解为何穆凌绎会如此爱着她,因为她实在是太特别,全没一点儿花架子,她很真实,待人友好,『性』子更是温柔,而她的温柔又带着俏皮,所有情绪都把握得刚刚好。 “颜儿,吃我这碗吧,”穆凌绎帮她把粥吹温,而后换给颜乐,他记得她得先喝粥才能吃别的。 “好,谢谢凌绎师兄。”她对着他甜甜的笑,心里格外满足的喝着。 墨冰琴不怎么想吃,想起颜乐刚才为安慰自己而找的话题,询问道:“灵惜,不如这趟我们回去,你就与我们一同去斌戈看看,玩玩,如何?”她想冰芷无论成功与否,有灵惜陪着她开心的胡闹,心理的承受能力会强些。 颜乐想去斌戈的话是真的,她憧憬冰芷口中那个女子自由潇洒的国度,但——现在不能去。 “冰琴,你们先回去,等我有空再去找你们,好不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想让他感受拥有孩子的幸福 “当然好,灵惜有空再来。我和冰芷会在斌戈等你们的,”她笑得很是善解人意。 墨冰芷简单的吃过早膳,拒绝了颜乐留她的好意,带着刑烈出府去。颜乐本想跟着,但被自家大哥的人拦在院子里。 她不解的看着那护院,让冰琴和刑烈先走。 武宇瀚出现在玉笙居外,他看不到颜乐的表情,因为她带着面纱,但从她那格外熟悉的微蹙着的眉心,他知道她在难受,她在难受自己回家也同样被圈在围墙之内。但他心疼之余又只能坚持,他掩饰掉眼里的心软,扶着着自己的妻子上前去。 “灵惜,”他温柔的叫着他这失踪了十二年的妹妹,很想她见见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让她也被自己的幸福感染,以后平安无事,别再被苦难折磨。 穆凌绎本想替颜乐冲破这层阻隔,却见着她的大哥带着妻女而爱,只能将戾气先压下,听着他会如何做。 “大哥,我只在家里走走,不是要出门去。”她指着围在玉笙居之外的护院,不解为什么需要这么多人守着自己。 “灵惜乖,大哥是为了你和穆统领的安全,先见过你的嫂嫂吧。”他极快的转移话题,不想颜乐为此而纠结太多,察觉太多。 颜乐这才向着大哥身旁一抹倩影望去,她正笑着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十分温和明媚的笑容。 “嫂嫂好,灵惜回来时去过你们院子,”她乖巧的声音糯糯的,笑得弯弯的双眸看着南乔。她知道自己又移不开眼睛了,因为嫂嫂实在是太好看了,小巧的脸蛋格外的白皙红润,仿佛含着两汪清泉的双眸格外的明亮。 “灵惜和二弟来时我正在月中,不便起来见你们,但听黄婆说了,你们有去看了小念儿,”她极轻柔的说着,望了望怀里的小糯米团子,眼里尽是慈爱。 颜乐想起当初武霆漠带她去见小侄女,她小的自己不敢去触『摸』,现在抱在怀里,俨然已经是粉嫩嫩的一团了。她眼里出现了极好看的光,不自觉的走近,看着她一双清澈的眼睛正格外好奇的看着四周,看着自己的娘亲。 她小小的模样极像大哥,虽然还是个小团子,但眉眼却好看得让人惊叹,“嫂嫂,小念儿长得好好看呀,好像大哥。” 南乔轻轻的笑笑,侧头的望了眼自己的夫君,心里格外的又是甜蜜又是好笑,他原本憧憬女儿像自己,但现在人人都说女儿像他。而他在他的妹妹回来之后,开始说小念儿像自己的妹妹。 却不想他的妹妹一开口,就说了回去。 “灵惜,你大哥自从你回来后,就说小念儿像你呢,如今你却直接说了回去,你们兄妹倒是很默契。” 她本很好奇颜乐的长相,但昨夜却听自己的夫君说她的脸上伤痕交错,今天见了怕伤到她的心,所以一直强忍着想去看面纱之下的她的好奇心。 颜乐疑『惑』的抬头,看着自家大哥与爹爹颇像的眉眼,再想想自己的,有些同意的点头,但想到这粉嫩可爱的小侄女像自己?她不怎么敢信。她拉过身旁的穆凌绎,拉他看着小侄女。询问道:“凌绎~,你说像不像呀,我觉得我没有小侄女圆润可爱呀,完全不同。” 穆凌绎一直将她那闪着熠熠光辉的眼神看在眼里,他的眼里带着无尽的宠溺,听着她娇嫩的声音询问自己,心里又是无尽的满足。他的颜儿,无论沉寂在什么事情里,都会想到自己,都会询问自己,真好。 他修长的手指搁在面纱,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低低说:“像,但在我眼里,颜儿最可爱,最好看。”他说得深情,全不在意她的大哥大嫂就在一旁。 颜乐喜欢她的凌绎这样毫无理由的偏袒,她靠向他,笑得有些娇羞,小声提醒他道:“凌绎师兄~你答偏了,”她默了默,最后还是将真实的感受表达出来。 “不过颜儿喜欢凌绎师兄答偏,”她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下,偷偷的在下面牵起他的手。 南乔看着两人恩爱的一幕,眼里的笑意深了起来,因为她和她的宇瀚也是这样恩爱,只是他们没有年轻的他们如此坦『荡』。 武宇瀚不想颜乐和穆凌绎的感情越来越深,他想替启珩阻止阻止他们,拦拦他们这太过容易起火的关系。 “灵惜,你还没抱过你的小侄女吧,快抱抱吧,你们姑侄二人也亲近亲近,”他看着颜乐迫切的伸着手,小手不再和穆凌绎交缠,松了口气。 颜乐伸着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南乔怀里的小团子,格外珍视的捧在怀里,她坚硬的撑着胳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把这漂亮得像个瓷人的小团子摔着。 小念儿完全不认生,开心的伸着小肉手,『乱』抓着颜乐飘『荡』在她身上的面纱。颜乐轻轻的笑着,好似感受到她想与自己玩,手臂开始摇晃,让她更舒服些。 “灵惜抱得真好,不过你这只手再抬高一些,”南乔的手在颜乐的右手下托着,让她的姿势呈现出一个坡度,手臂可以更自然些,不用太僵硬。 颜乐轻轻的应了声好,眼睛已经移不开怀里的小念儿。 小念儿好像懂得一般,格外的喜欢自己的姑姑,一直咧着嘴对着颜乐甜甜的笑着。 颜乐一见她笑,也不自觉的笑,周身不自觉的散发着柔情的光环。 穆凌绎看得有些痴『迷』,移不开目光,他想有天一日,他的颜儿会这样抱着自己的孩子,和他的孩子,然后也这样甜甜的笑着,也这样沉寂在幸福里。他想着,心里更加迫切的想将她娶回家去,然后给她这样的幸福。 穆凌绎没注意到,自己全没了之前对孩子的不安。但他又突然警觉的望向门处,看着武霆漠和梁启珩走进来。 梁启珩在门处就看到颜乐了,他的心在见到颜乐那一刻就停滞了,他被她身上那母『性』的光环震撼,她温柔得好像在怀抱自己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有一天也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也会有真正展『露』这一面的时候。自己可以给她这样的幸福,也只有自己能给她这样的幸福。 他目光从颜乐身上移开,变得阴沉,与冷冷望着他的穆凌绎对上眼。 穆凌绎知道梁启珩那句夺走颜儿的话不是只说说而已,他会付诸行动,他会真的来抢,抢他的颜儿。自己不会让他得逞的,颜儿的记忆已经恢复了,自己也不会再因为自己有着隐患而害怕了。 他直直的回望他,全不惧怕他身份地位比他高。 “大哥,嫂嫂,可以给凌绎抱抱吗?”她终于抬头,轻声询问着武宇瀚和南乔。 南乔并不介意,她相信穆凌绎如此谨慎的人会抱好自己的孩子,只是她还没开口,自己的夫君被拒绝了他妹妹的请求。 “灵惜,穆统领是男子,与我一样抱着会笨拙,这是在外面,等到了屋里,坐下来,要抱再抱,可好?”他怎么会不懂自己妹妹此时的心,她样样惦记着穆凌绎,处处细节都想着他,想让他抱,是出于想和他一起感受拥有孩子的幸福。 他不能促成这些事。 “世子说得是,凌绎还未抱过孩子,现下也不合适,”他听出他话里的拒绝,但他不在意,因为他只在意他的颜儿,这不是他和她的孩子,抱与不抱,于自己都不会起什么波澜,真正让自己起波澜的,是自己的颜儿,心里时刻有着自己,关顾着自己。 于自己,这便够了。 “好吧,那大哥,等到屋里,坐下来,你给凌绎抱抱好不好,我想让凌绎也感受感受小孩子的柔情和可爱,”她声音甜甜的,带着请求,想大哥给她个机会给凌绎带去幸福,她想他抱抱小侄女,就会喜欢小孩子了,就会愿意和她生个小凌绎了。 武宇瀚没办法说不好,只能点点头,他眼里充斥着温柔,看着自己的妹妹向自己撒娇,怕等会就直接答应给穆凌绎抱了,找了个借口道:“南乔,帮灵惜抱抱吧,她手应该酸了。” 南乔笑笑,缓缓的去接过颜乐手里的女儿。 颜乐看着小团子被抱自己的娘亲过去,直接笑开了,好笑道:“大哥,你不会抱也要多抱哦,不然你看,小念儿以后就只喜欢漂亮的娘亲了。”她说着抬头看着低头抚『摸』自己女儿的嫂嫂,突然发现一个小细节。 她带的耳环是连带着的,并排着两个,就说明她的耳垂上穿着两个耳洞,在云衡,女子从小只穿一个耳洞,曼儿她们都是,而自己因为小时候把耳线拿下来,耳洞被堵住了,所以现在戴不了耳环。 这样的双耳环好似才在哪儿见过,颜乐微蹙着眉想着。 “妹妹,你夸完大哥就夸大嫂是怎么回事,罚你再夸夸我!”武霆漠人一到就听见颜乐夸奖南乔漂亮,不禁觉得吃味,他可是和她相处得最久的亲人呀,怎么就只被夸了一次,这频率不对! 颜乐往武霆漠望去之时本想打趣他,却见着梁启珩的身影在一旁,心蓦然一颤,想起昨夜梦里的种种,他还是那样的孤傲,那样的不喜说话,小时候都是自己耍着着小聪明『逼』他说的。 而他每次都会上当,都会极配合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会像你爹对你娘一样对你 颜乐的脑子里极快的闪现出小时候的一幕:小小的梁启珩格外的用功,就算下来课堂,他也会留在那抄写诗词,而哥哥和启诺却在夫子一走就到处疯玩去了。自己呢,明明想让他开心,别那样枯燥,却故意陪着他一遍一遍的写,然后将字写得潦草,写错。 “灵惜,你写错了,字写端正些,”小小的梁启珩板着脸看着小小的颜乐在纸上胡『乱』画着,字迹全没了之前的娟秀。他不免觉得这会让她养成坏习惯,会害她被夫子训斥,所以想教她要时刻认真。 小颜乐终于等来了小启珩的提醒,格外开心的望向他,全不掩饰自己的得逞和开心道:“表哥~灵惜手疼耶,你带灵惜去玩玩好不好,然后表哥也玩,这样表哥的肩膀也不会酸了,好不好嘛,表哥写好久啦!” 她说着,小手轻轻的捶着他的肩膀,就像娘亲替爹爹捶肩膀一样。 “表哥~还酸吗?我经常见娘亲这样帮爹爹,因为爹爹要看好多好多书。”她眼角笑得弯弯,声音娇嫩的询问着,说着自己的好意。 梁启珩迟疑了很久,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因为他的心很感动,很开心,她时刻关心自己,顾虑自己,她不和她哥哥出去玩,留在这里写字,原来是想陪自己,她小小年纪就懂得心疼别人了吗?是她的娘亲教她的吗? “灵惜,你娘亲对你爹爹的好吗?” “好呀!娘亲可温柔了,对我和大哥,哥哥都很好,超级的好。”她一脸天真,回忆着家里的温馨,认真的说着。 “那你爹爹对你娘亲好吗?”他从没见过父皇对母妃好,因为母妃一个人生活,不和自己住在一起。 “好呀!爹爹说他会爱娘亲一生一世,也会很爱很爱我们三人的。”她眼里充满单纯的笑颜。 “灵惜,我像你爹爹对你娘亲一样,对你好,好不好?”他知道成亲的人才可以这样子对对方好,他想对她这样,长大了也这样。 “好呀!那我得像...像娘亲,对爹爹一样,对表哥好,对不对?”她不懂,但她懂举例,她怕说错,末了还询问着他是否正确。 “对,灵惜要这样。”梁启珩的原本紧绷的面容一下子充满了笑容,重重的点头,很是开心她领会到自己的意思。 “好,那表哥,我们出去玩吧!娘亲经常叫爹爹别劳累,别关在书房里,我们别窝在学堂里好不好,灵惜带表哥出去玩!”她开心的起身,憧憬的看着外面,指着外面,要他出去玩耍。 梁启珩眼里倒映着她笑得明媚的笑脸,也跟着笑了,他『揉』着她的头,宠溺的答:“好。” “颜儿,”穆凌绎察觉到颜乐的失神,轻声唤她。他的颜儿还是受记忆影响了,果然记忆一回来,她对梁启珩就不可能再那么平和了,无关爱情,但一定会涉及其他情感。 因为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的事实是否认不了的。 颜乐也知道回忆里的种种都昭示着两人之前是多么的亲近,但现在他们长大了,已经回不到小时候了。 她极快的回神,移开在梁启珩身上定格了许久的目光,看向穆凌绎,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要他放心。 “灵惜,启珩来了,要记得打声招呼,他也算你的兄长,可知道?”武宇瀚只能这样劝说着,想缓解两人之间冰冷的关系。 但在颜乐看来,大哥的这句好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台阶下。她低头缓和自己的情绪,然后望着武霆漠和梁启珩乖巧的问好。 “哥哥,表哥好。”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颜,与对穆凌绎时的甜蜜是完全不一样的。 梁启珩觉得嘲讽,她什么都分得那么清楚,什么都要做到那么绝情。他终于懂得自己对穆凌绎的嫉妒为什么会那么强烈,因为她,对他太过无私了,无私到为了他,连给予自己一个暖心的笑容都不能做到。 他说她不知羞,但他却很想很想她的不知羞对的是自己。 “妹妹,快向昨日一样夸夸哥哥,让妹夫听听,别让他太得意了,”武霆漠站到颜乐身旁去和她玩笑着,他掩饰着见到她需要带着面纱产生的心疼。他知道她脸上的伤还是很重的,至少在短期内,她会顶着满脸伤痕。 颜乐好笑的看着武霆漠,不解他为何对自己夸他的执念那么深,但也不长记『性』,次次要和凌绎作比较。 “哥哥,都说不一样啦,你和凌绎做不了比较,”她小指头戳着他的手臂,自己往穆凌绎的位置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她长大了,不能和小时候一样没规矩了,任由哥哥抱着,搂着,要保持距离的。 穆凌绎手微微绕过颜乐的身侧护着她,心里被她暖暖的爱意包围,“颜儿真乖。”他低头,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 武宇瀚心中十分无奈,他的妹妹现在是全心全意都在穆凌绎身上了,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要让她将心意转到启珩身上几乎不可能了。他侧头看了看一直待在一旁的梁启珩,心下权衡之后开口。 “霆漠,别『乱』叫称呼,灵惜还未出嫁,你这样叫不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语气中已经透着对弟弟的命令。 武霆漠的心并不是如外在那样大大咧咧的,他极快的意识到自己的大哥,自从昨夜提醒自己要看着他们点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他目光微不可查的扫过梁启珩和武宇瀚,他们之前在宫里独处了很长时间,不让自己参与,看来是说了什么。 他努努嘴,轻快的答了声好。 颜乐不在意,觉得大哥只是因为年长几岁,所以和娘亲一样,顾虑得多些而已。 但穆凌绎察觉到了,武宇瀚很偏袒梁启珩,从他提醒颜儿对他要像对兄长一般,到现在在他面前要求武将军不能叫自己妹夫,都昭示着,他想颜儿和自己之间淡然些。 “世子说得是,不过已至年尾,颜儿的生辰快到了,颜儿过门的日子也不远了,武将军也是迟几天叫而已。”他带着对别人少有的笑意,淡淡的说着。 “穆统领,说到底还没过门,所以顾虑些表妹的名声好。”梁启珩悠悠的开口,但眼里的阴沉很甚,毫不掩饰的直迎穆凌绎冷冷的目光。 颜乐愣愣的看着梁启珩,将他的样子与小时候的他重叠,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阴沉的,好像是从他的母妃死去开始。 那天,他在河边坐了一下午,还骗自己说,那残忍的一幕是在玩游戏,母妃只是出去宫外住了。 他对自己维护得那么好,自己承受那么多。 梁启珩惊讶的发现,颜乐今日里竟然愣愣的打量了自己两次,她的眼神很木讷,没有任何情绪。但——在转开之后,她都会低下头,好像在掩饰什么。 颜乐想掩饰的是心疼,和对他的愧疚。 她小手在衣下拉着穆凌绎,抬头望着他,弱弱的说:“凌绎~我想回去。” 武宇瀚和武霆漠都看出来了,他们的妹妹,最依赖的已经不是他们这两个哥哥了,她最依赖的是穆凌绎,她在逃避她不想面对的事情时,寻求的是穆凌绎的庇护。 南乔在一旁将所以看得清清楚楚,她最先意识到自己的夫君,很想很想拆开灵惜和穆凌绎。她不解,但出于女子与女子之间的天然的相互理解,她想站在灵惜的一边。 “宇瀚,我想和孩子回去了,得让『乳』娘喂喂『奶』了,”她本想让他送她,却没想到他连带了穆凌绎。 “穆统领,你随我走一趟,到我的院子去,”他的话不是询问,是命令,“灵惜,让你哥哥和表哥送你回房就好,大哥有事和穆统领商量。” 穆凌绎淡然回答了声是,而后温柔的看向颜乐,他会去和她的大哥说清楚,不会让他的颜儿夹在中间。如若等她察觉到她的大哥为她打算了什么,她一定会难受的。 “颜儿乖,”他柔着声音安抚着一脸疑『惑』望着自己的颜乐。 “让武将军送你回去,我待会就回来,你....”他迟疑了一会,“如若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不用有顾虑。”他知道她再理智,之前再冷静,再见到梁启珩之后,悲伤的情绪,想安慰他的情绪还是溢了出来了。 不然她不会愣愣的望了梁启珩好久。 穆凌绎对她温柔一笑,修长的手指将她微蹙的眉心抚平后才和扶着妻女而去的武宇瀚一同出了玉笙居。 武霆漠不想颜乐发觉他们的大哥的异样,又挂上一脸爽朗的笑容,对着颜乐一副无奈的取笑道:“妹妹别在看啦,那哥哥送你回去吧,好不好,还是你想在家里哪里走走?”他和大哥都商量过,近期就将她保护在家里,直至将京城里那些仇人揪出来,不然他们真的害怕,她又会消失,又会被拐走十二年。 “哥哥,冰琴和冰芷出去了,我不去陪她们会不会不好呀?我是迎接使臣的人耶,”她不解的询问,眼神不经意的又朝梁启珩而去。因为他也是迎接使臣的人,怎么可以和自己在这呢,会不会被他的父皇怪罪,毕竟和亲的公主,他让得太明显,会不会惹他父皇不满? 颜乐还没察觉到,她的心,已经开始为他着想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人的相处格外的亲切 “我们来时在门口遇见了,冰琴公主说她和随从到处转转,不用担心,推脱了启珩,所以我们才朝这来,妹妹,这些天你...就待在家里,好不好?”他知道她从小被囚禁,所以虽然这是为了保护她,但心下还是觉得这样的保护于她,太过残忍了。 梁启珩听着武霆漠言语中的不忍,也意识到这样的保护于颜乐来说是残忍的圈禁。他看着她又微蹙起来的秀眉,也顾不得自己来之前要冷静待她的打算,急急的出声安抚她。 “灵惜,我陪着你,侯府里可以玩的地方很多,等我们找到伤害你的人,我再带你出去,”他声音格外温柔的哄着她,想让她心甘情愿些,想让她不那么难受。 颜乐有些恍然的望向他,脑子里又有了关于他的回忆。 小时候,他们玩捉『迷』藏时,他就喜欢这么哄着自己,和自己说:“灵惜,跟着我,我带你去藏得好好的,我会保护你不被抓到。” “表哥,如果抓到了,你陪灵惜一起抓好不好!咱们第一个抓启诺,谁让他次次躲在树上,害我们总是最先被哥哥抓到。”她任由着他牵着自己往假山之后去,然后躲进了小小的洞『穴』之中。 梁启珩看着小小的颜乐乖巧的蹲在自己身旁,不觉的去搂她,拉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灵惜乖,这样我们不会被发现,”他哄着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嘴角的笑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深得不可自拔。 梁启珩的心一顿,他震惊的回望颜乐,不解她为何又打量自己,他的心在狂跳,他不敢喜不敢忧,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这样的颜乐。特别是她今日一直带着面纱,他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他想起她昨日一脸伤,今日带着面纱,许是伤痕太过明显,她怕旁人看了会在意。 他想着,又不自觉的关心道:“灵惜,太医给你的『药』,你可有涂上?”他说着,手慢慢的抬起,想去取下她的面纱,看看她的伤是否还好。 “表哥,谢谢你,”颜乐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的手触碰到自己,但心里却格外的平和,她真的很感激他,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她都感谢他。 梁启珩格外震惊,他不知道颜乐今日对他的反应为何是这样的,她对自己尖锐过,温柔过,劝服过,但就是没有像今日这样乖巧过。这样的她像极了小时候那个听自己话的灵惜。但她今日带着面纱,自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和小时候一样,是甜甜的,软软的。 武霆漠也惊讶今日的两人为何能这样平和的相处,他不解的望望妹妹,又望望梁启珩,不知道该出口说些什么,他怕自己打破了这个平静的场面。 颜乐觉得自己的心在说出谢谢,在对着他友好之后变得坦然,她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和他好好说话,和他好好相处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安慰他。 “表哥别担心,我的伤都没事,昨天谢谢你,”她想让他安心,末了还是道谢,谢谢那个昨日一直在背后支持她的他。 梁启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震惊转为害怕,害怕她在撇干净与自己的关系,而她一直以来就是这么做的。 但今日的她真的很不同,变得格外的亲切。 “灵惜,解下来,让我看看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渴望,想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 颜乐对他已经狠心不了,她笑了笑,无奈的说:“表哥,不能看,灵惜现在可丑了,哥哥也不能看,会吓到的。”她看着两人,觉得三人的相处格外的亲切,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表哥不怕,给表哥看看,”他往前走,想去解开的她面纱,想看看她伤得到底到了何种地步。昨日是自己太狠心了,竟然让她带着伤任『性』了那么久。 颜乐微蹙着眉,强忍着笑抗议道:“表哥!你太不会说话了!你怎么可以说怕!”他说怕,不就真的觉得自己伤了会很丑吗?她说着,想起凌绎之前也是这么无措的安慰自己,嘴角的笑意不觉得更深了。 武霆漠也缓过神来,听着两人的对话,直接笑开了,“启珩,妹妹就是推脱推脱,你居然这样回答,不就是在说你做好了心理准备吗?真的觉得她毁容了吗。”他真没想到,原来启珩这么傻,居然这样和女子说话。 梁启珩听着颜乐轻快的笑声,眼前是她笑得弯弯的眼睛,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她终于会对自己笑了,这是她回来之后,第一次对自己真真实实的笑了。他愣愣的看来好久,心里奢求着这样的幸福可以维持得久一些。 颜乐看着轻笑着,看着前方曼儿往这来,心不觉一顿,她嘴角的笑意僵了僵,又赶紧恢复自然。 武霆漠也看见曼儿了,他自己迎了上去,和曼儿开心的聊起了什么,而后朝身后的颜乐和梁启珩摆摆手,然后带着她出了玉笙居离开了。 颜乐也才察觉,原来曼儿已经不住在玉笙居了,她刚才来的方向是从外面的,难怪她昨夜一面都没『露』。她突然想到自己出不了门,就无法去会会白易了,他想杀了凌绎,自己不能再容忍他了。 她眼里蓦然有了狠绝,想做些什么。 梁启珩在颜乐身旁感觉到她突起的戾气,以为她的恨意是对着刚才的那个女子,但他又觉得不对,霆漠没说过灵惜对她的同伴有记恨,相反她很有耐心,一直容忍着她。 “灵惜,你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我送你回去休息,”他伸着手,想像穆凌绎牵她一样去牵他。 颜乐极快的避开,她对他真的只存在兄长之情,对他的好也像对哥哥一样,出于同样的心,所以她不让武霆漠触碰的同时,也不会允许梁启珩触碰。 “表哥,我自己回去了,你也回去吧,不用因为我耽误什么,”她格外诚恳的说着,怕梁启珩误会她是讨厌他,想赶走他。 她不想他再受伤,但也要帮他区别自己对他和对凌绎的不同,想让他放弃。 梁启珩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明明变了,变得温柔,对自己的好领情了,但她——还是一样疏远自己。她要穆凌绎陪她回去,而自己要送她,她却拒绝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强『逼』她一定会失去得更彻底,所以不能这样,但他想她知道,自己和穆凌绎真的一样,会对她格外的好,会细心呵护她。他迟疑了好久,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之时,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玉笙居的门边,他和带着他来的家丁道谢,而后才慢慢走进了玉笙居,护院没有拦他,任由着他望院里走去。 颜乐目光深不见底的盯着前方走来的白易,她没有去找他,他却找上门来,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难道就不怕自己在这把他杀了吗?自己可是在外长大的,可没有受过任何律法的洗礼。 他和尹禄交好,一定知道自己的事情。 真是可笑,之前还想引荐祁琰给他认识,让他领悟领悟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柔情呢,没想到他极可能就认识祁琰,他会不会知道尹禄欺骗祁琰的事情。 他!颜乐蓦然惊醒。 他会不会知道祁琰的下落! 她不再等着他走来,抬腿想朝他去。 “灵惜,”梁启珩来不及拉住他,就看着她从身旁离去。 白易往她去的脚步直接停下,等着颜乐走向自己,他在她对上自己眼神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她猜到了自己的立场了,所以才会用那么冰冷的目光看自己,看来,这个小公主不想做猎物了。 他低低的笑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颜乐,声音里带着宠溺,故作无奈的说:“公主,慢些走。” 颜乐全没了之前的单纯笑颜,面对他已经没了耐心,她本想直接出声质问他,但想到这些护卫是大哥和哥哥的人,谈及祁琰的任何,他们都会禀告给大哥和哥哥。 哥哥说过,他要杀了祁琰,他会杀了祁琰。 而自己不想祁琰死。 颜乐看着白易,对他生硬的说:“还请师傅随我来。”她说完,转身朝凉亭处去,她记得凌绎说过,不可以和白易独处,他怕自己会被他拐偏。 梁启珩想跟着颜乐去,但却被她阻止了,“表哥,你回去吧。” “灵惜,你怎么了,”他终于得手拉住她,但他却觉得她现在身上的杀气很重很重,重到他有些担心白易,他蓦然想起什么,但又想不明白。 “我和白易说些事,你回避一下吧,这会牵连你,”她见白易已经进了凉亭,回望着他们这边,迫切的想过去,迫切的想梁启珩回去,不想连累他。 牵连这词砸在梁启珩的心上,他更加担心白易,担心颜乐会对白易做出不理『性』的事情。但他松开了颜乐,让她往凉亭处去,但也在她以为自己会离开之时,跟上她。 白易的眼里含着极深的笑意,他还真的被这颜乐搞蒙了,她竟然真的和梁启珩友好相处了起来了,她真是有能力,之情能化解苏祁琰的执念,现在也能化解梁启珩对她的偏见。 真是个特别的女子,将她留在京城,是对的选择。 不过,自己和尹禄的赌约,这才开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七章 灭自己的国家身上为了私欲 他眼里含着期待的看着走进凉亭的颜乐,对她微微点头,声音格外温柔的说:“公主,昨日听说你遇险了,这脸上的面纱是遮着伤?女子的脸可要好好护着。” 他说得柔情万分,但最奇怪的是他,没有一丝关心,眼里话里,没有一丝看望伤者该有的同情。 颜乐原本紧绷的脸因为他的这话低低的笑了,她顾着祁琰,都忘了和他,自己还在演着戏呢,自己在他面前可是单纯天真的小姑娘呀。怎么可以那么快就猜透他,会暴『露』自己的。 但早些暴『露』,是不是可以另他们自『乱』阵脚呢?毕竟他们真的是太严实了。 “师傅~”她第一次带着撒娇的语气唤他,唤得格外的甜。 就和那时唤骆成一样,带着十足的讨好,蛊『惑』。 梁启珩的脚步一顿,立在凉亭的入口处,不知道颜乐的情绪为什么变得如此之快,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她了。她真和小时候不一样,太多面了,以至于自己这么应接不暇,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得好些,自然些。 颜乐回身望了望梁启珩,也不再强『逼』着他离开了,她想白易既然和尹禄成为一党了,那将来势必会挡到梁启珩的道路,还不如现在就提醒他。而且自己也已经不打算在这里杀了白易了。 她要通过白易,重伤尹禄。 她移回目光,又重新看向白易,继续甜甜的说:“昨天师傅那招数真是厉害,我都差点上当了。” 白易脸上的笑意更深,眼里更是有了欣慰的神情。 但梁启珩不懂。 “不过我多些希望师傅用个真祁琰呀,这样我也能把他带回来,可惜。”颜乐语气轻松的说着,歪着头看着白易,罢了十分可惜的叹气。 白易不躲不避,直直的迎着颜乐的目光凝视她。 “公主,用个真祁琰,那穆统领的局,会不会成功?”他很是好奇,如若她没看出那个苏祁琰是假的,真的苏祁琰真的现身诱『惑』她,她会不会就反应不过来,会不会就愿意上钩,跟着出城去。 “假设这种问题我最讨厌了,因为都不可能重来呀,对不对,师傅。”她眨着明亮的眼睛,天真的反问他。 “公主这话说得很有境界,白易记下了,”白易很是认同的点头,毫不掩饰对她的赞赏。 “那师傅,什么时候让我见见真祁琰呀,我好多事情要问他呢,”颜乐紧紧抓着苏祁琰的问题不放,不想错过两人这个会面的机会,她和白易,能交手的机会不多。 “公主不怕再来一个祁琰,你的麻烦更多吗?”白易故作疑『惑』的说着,故意扫视了一眼梁启珩。他的眼神已经直接指明,梁启珩就算一个麻烦,和苏祁琰一样,都是想要阻碍颜乐和穆凌绎在一起的麻烦。 梁启珩的心一顿,他望了望颜乐,不解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他格外的冷静,不打扰他们的对话,他不知道苏祁琰是在何时和颜乐见面的,不知道白易为什么会知道苏祁琰。 “麻烦?”颜乐诧异的重复了一遍,而后笑着,淡然说:“师傅,我现在的麻烦只有一个,就是一直报不了仇。” 白易身上陡然有了自信的光芒,这是他极少极少有过的,他看着颜乐一直凝望着他的目光,声音格外深沉的说:“公主,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可以替你报仇。”他从来就没有特地的立场,如若颜乐愿意配合,他反过来灭了尹禄也不是不行。 不过,尹禄说得对,颜乐,是一个立场太过坚定的人。 颜乐故意装作心动,然后很是可惜的摇头,无奈道:“可是师傅,你现在也在我的仇人名单里了,怎么办?” 她的回答不是愿意或者不愿意,因为她看出来了,白易对今日的会面,是做了准备来的,自己到头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从未真正逃开过。 “哦?公主这话听得白易心惊。”他有的只是开心,那里有一丝震惊,那里有一丝被警告的害怕。 颜乐低低的笑笑,默了默,开口说:“师傅,你不该打凌绎的主意的。伤他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落,她的眼神冷得好似从深渊里传来。 白易听着她的警告,更加确定了昨日骆成所说的埋伏,穆凌绎是她最重要的人,她怎么可能用他做诱饵呢,谁都可能将重要的人推出来,但她不可能,因为被囚禁了十二年的她,心里有伤,对谁真的好,就一定不会再变的。 不过这样倒也有趣了,如若让穆凌绎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抛弃了她,那她会不会毁了。 白易想着,莫名的期待见到这样一幕。 梁启珩在她说他不该打穆凌绎的主要时才明白,原来昨日穆凌绎被人埋伏,是白易所为,可是他一个深宫质子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自己监视了皇宫好几年,怎么都会忽略了他! 而由此看来,他先用苏祁琰引开灵惜,然后就将穆凌绎困在春意阁里,但灵惜发现了那个苏祁琰是假的,特别是她发觉穆凌绎没有跟上她。 所以遇见自己时在寻找的,是穆凌绎的身影,那害她弄得一脸伤的罪魁祸首,是这个深不可测的白易。 梁启珩冷冷的开口,带着威严道:“白易皇子,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他想去将他拿下,然后收押进监房,袁瀚和霆漠在外面找着伤害灵惜的人,却没想到,人就在这。 “表哥,等等,”颜乐拉着要上前的梁启珩。 她一脸不解,是真真正正的不解,她怎么到现在才发现,白易竟然做了和尹禄一模一样的事情。 “师傅,你是受了尹禄的真传吗?为什么你突然做起了和他一样的事情。”他居然送上门来,毫不避讳梁启珩的面说这些,如果说自己没有任何权利对他动用私刑,更不能将他的话列为证词,但梁启珩就不一定了呀。 他是皇子,皇帝的亲儿子,如果他胆大妄为些,他完完全全可以将白易给办了。 白易想让颜乐所说清楚些,不解的反问:“公主指的是什么事情?” “自损八千都讨不着一点好的事情。”她迅速的回答他。 白易无奈的笑了,说到底她还是太傻,竟然觉得自己会冒着被灭的危险来这坦白? “公主,如若启珩皇子现在拿下我,那明日皇上,太子就会知道他多年来结党营私的事情。”他可是备着很充足的保障来的,而且,不止一个。 “你没有证据。”梁启珩强忍着,不让自己暴『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他还不知道自己隐藏了好多年的秘密会那么容易被猜出来。灵惜是,穆凌绎也是,这个白易也是,果然自己回来,锋芒就会暴『露』。 “何须证据,我,在武霖候府,被你和武家军拿下,就是最好的证据。想想你离宫那么多年,不结党营私,怎么会突然掺和进宫里的事情呢。”白易说得格外的悠然,一点儿都不害怕。 “那你呢,你这样无疑暴『露』了自己。”梁启珩反问,他不解他这样暴『露』自己能得到什么。 “我不是暴『露』自己,我是想掺和进来,毕竟,躲在深宫,真是太无聊了。”他想陪他们玩玩,反正自己——只要胜利,最后命在不在,并不重要。 颜乐感觉到梁启珩已经不再要往白易去,终于放开了他,她之前就猜到白易是不会愿意那样孤寂的过完一生的,他需要很多事情来纾解他内心放不下的仇恨。 但她还是很想问问,为什么他已经亲手毁没了自己最厌恶的,还拥有那么大的执念。 她淡淡的开口,带着疑『惑』问道:“师傅,你灭了自己的国家还不满足吗?” 白易的神情,在说了这么多只会第一次出现了松动,他诧异颜乐原来早就知道自己最神秘的那件事。 “......公主,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和我合作吗?你很懂我,我同样也能很懂你。”她比问自己为什么的尹禄,还要理解自己,因为她说的是满足。自己灭了那个国家,就是为了平复自己的仇恨,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 “和仇人,要怎么合作?”颜乐冷笑着反问。 梁启珩不可置信自己听到的,让白辘国灭亡的,居然是白易,白辘国的皇子。而灵惜好像已经知道很久很久了,她没有一丝震撼。 “师傅,说真的,你该小心点,因为我不是会受任何压制的人,什么时候忍不过去杀了你,都是有可能的。”她朝他笑笑,带着真诚警告着他。 她见他又要回应自己,故意想挫他锐气,自己离了凉亭,往院门去,让护院进来送走白易。而她让其中一个护院带着自己往大哥的院子去,她不解凌绎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其实穆凌绎这会才刚刚和武宇瀚结束谈话,因为他刚才刚出了玉笙居,就被穆府来人通知皇上到穆府下旨,他急速回去接圣旨,然后才赶回来和武宇瀚谈事情。 颜乐被护院带到武宇瀚的院子时,穆凌绎正从屋子里出来。他的周身笼罩着极为阴郁的气息,让她很是震撼,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穆凌绎。她急急的迎上去,看着从屋里出来的大哥的脸『色』也十分不好。 “凌绎~”她小声的叫他,见他低垂的眼帘抬起,又是温柔得可以掐出水来的神情,好似刚才的阴郁是自己的错觉。她愣了愣,侧头去和大哥打招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靠近她,她就退 “大哥,你们聊什么?”她不解大哥脸『色』的笑为何这样牵强。 “灵惜听话,有些事别问,”武宇瀚不敢与她对视,别开了目光,往听见声响出房来的妻子望去,脸『色』缓和了不少。 颜乐回身望了望漂亮的嫂嫂,一身绸缎的蓝『色』衣裙随风微微飘扬着,耳下好看的玉环灵动的晃动,脑子里蓦然想起一个画面。 “大哥!嫂嫂不是云衡人,是不是?和启珩表哥的母妃是一国的,是吗?”她回头紧张的询问武宇瀚,脑子里回忆着小时候,自己偷偷跑去梁启珩的母妃宫里去探望过她。 那时的自己不小心听到娘亲和皇『奶』『奶』说她在冷宫过得还算安宁,小小的自己想着表哥的娘亲为什么会在冷宫,那么冷的地方?所以偷偷跑去看过,她时常发现自己偷偷出现在门边,所以总会立在门边和自己打招呼。 表哥的母妃是个很温柔的人,她总会温柔的叫着自己灵惜,然后问着关于表哥的事情,关心表哥过得好不好。 “颜儿,”穆凌绎意识到颜乐又失神了,她今日格外的爱失神,而且原来她不止会对梁启珩如此,只要与她回忆相关的,她都会如此。 武宇瀚也从颜乐这句话中回神,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不确定的问:“灵惜,你恢复记忆?你怎么记得启珩的母妃。” 颜乐点点头默然,她抬头望了望穆凌绎对他甜甜的笑笑,然后朝他靠去,她要她的凌绎安心,别因为提及她之前的记忆就不安。 穆凌绎宠溺的笑着,他的颜儿真是太暖,竟然先想着安抚自己,看来今早的反应是太大了,都让她有顾虑了。他的手自然的环过她的肩,微微搂着她,反过来安抚她。 武宇瀚不可置信颜乐想起之前的记忆会这么淡然,他之前听启珩说,她是因为没了小时候的记忆才会那么喜欢穆凌绎的,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她爱穆凌绎是出于真心的,不是因为虚无的记忆,虚无的情感。 “灵惜,既然你都想起来了,那你也和你启珩表哥好好谈谈吧,他等了你十二年,你该给他的交代。”他望着院门处走进来的梁启珩,故意将话说得明白。 颜乐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身去,却感受到自己突然被凌绎圈进怀里,而后往后退了好一段距离。 颜乐站定才看到,刚才自己站的地方正站着梁启珩,他是冲过来的,所以凌绎才会那么紧张的将自己拉出那个范围。 “灵惜!你想起来我了,是不是,你想起你小时候答应我的事情,是不是?”梁启珩惊喜的望着颜乐,他终于终于等到了她想起自己。他的内心欢喜得不得了,他心爱的女子终于记起了自己,记起了与自己的约定。 穆凌绎冷冷的看着梁启珩眼里闪着光芒的看着自己的颜儿,他不懂他的颜儿将界限划分得这样分明,他还会怀着那样不可能的奢求,真是可笑。 “五皇子,颜儿想起来了,也是这样,她心里的人还是我,不会有你的位置。”他直接将话挑明。 “表哥,我想起来了,之前的我们就像兄妹一样,谢谢你小时候那么护我。”颜乐强『逼』自己直视他,不要因为愧疚低下头,不要因为低下头让他觉得自己动摇了。她爱凌绎的心是不可能动摇的。 “你说什么?灵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梁启珩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乐,她终于想起来了,她终于再次拥有了那颗对自己好的心,终于会在乖巧的听自己说话了,但她却说那是兄妹之情!难道在她心里,自己对她的体贴,对她的霸道,和她的两个哥哥对她的宠爱一样吗!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表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小时候的我们纵使再亲密,也是亲情,不是感情,那是不一样的。” 她说得很温柔很温柔,温柔得让梁启珩透不过气来,因为这样的她,他舍不得对她发脾气了,她还受着伤,她刚才还和一个伤害她的人对峙。她的心还伤着,自己不能再吼她了。 梁启珩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带着耐心哄着她。 “但在我心里,那就是感情,灵惜,回到我身边好不好,你都想起来了,你对我已经不会再陌生了,那就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我们像之前一样,给我机会好好疼你,爱你,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我心里只有凌绎。表哥,我的记忆回来了,你该放下了,之前我们,说的都是无心的话,都是不能当真的。”她不想伤害他,她真的知道他的心会很疼,但长痛不如短痛,她真的希望他快些,快些,最好就是现在,放下过往吧。 “无心?灵惜,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认真的,我懂那些话的含义,而且你都答应了,你答应了我。”他伸着手想触及她,但——她任由着自己被穆凌绎搂在怀里,不给自己触碰他的机会。 他——一靠近她,她就退,但穆凌绎总是将她抱在怀里。 他突然想起她刚才对白易的所为,他知道她故意要让白易说不出那准备得好好的话,他蓦然想学她,这样自己就听不到她狠心的话了。 “灵惜,我很高兴你想起来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你是灵惜还是颜乐,我都会夺回你。”他现在不再做任何停留,直接跃起,出了侯府,消失在颜乐的眼前。 颜乐的眼泪又在他离去之时掉个不停。 穆凌绎怕她的泪水会沾染到她的伤口,赶紧放开她,为她擦拭掉眼边的泪水。她的泪好似在击打自己的心,惹得自己的心格外的疼。他轻声的哄着她,“颜儿乖,别哭了,伤口会留疤的,会不漂亮的。” 武宇瀚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的摇头,“灵惜,感情的事情,你别负担太重,”他看了看比自己还体贴妹妹的穆凌绎,低低的说:“穆统领,记住刚才的话。” 他说完,往自己的妻子走去。 穆凌绎也将颜乐抱在怀里,往她的屋子去。 颜乐虽然伤心,但她却十分清醒,大哥的话,无疑与凌绎刚才的阴郁有关。她刚想问,就被凌绎抱起,然后往玉笙居去,往自己的屋子去。 穆凌绎进了屋又把屋门关上,想将颜乐放到床边,去为她拿来面巾擦拭小脸,以防她脸上的伤口因为沾到泪水而刺痛起来。 但颜乐紧紧的环住他,不肯放开他。 “颜儿乖,先把脸擦干净再抱,好不好。”他轻轻拉着她的手,安抚着她的心。 “凌绎,大哥和你说什么了。”她就是不放开,靠在他的胸膛前,抬着头望着他。 “没什么,世子只是让我好好照顾你而已。”他轻笑着,掩饰自己的欺瞒。 颜乐微眯着眼盯着他,不开口,然后慢慢的松开手,让他如愿的放下自己,然后帮自己吧面纱解下来,为自己擦拭起伤口来。 “颜儿,以后不可以哭,不然我会生气的,”他心疼的看着她,心里万分无奈,他没想到她明明那么坚强,但泪点却这么低。而且眼泪一掉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颜儿,会有些疼,别怕,”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修长的手指取了一些,轻轻在颜乐的脸上涂抹开。 颜乐很想问问他这是什么?新『药』吗?但她不行,她现在在生气,她要凌绎意识到,她看出他的欺瞒了。 穆凌绎一边涂抹,一边轻轻的吹着气,缓解『药』物带来的刺痛感。他抬头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颜乐,蓦然轻笑出来。 “颜儿?”他轻声叫她,想试探试探她。 一会之后,他都没得到回应。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的颜儿生气了,她居然会为了要追问自己生气! “颜儿,以后我要是...要是瞒着你什么事,你都这样生气,好不好?”他觉得这样的颜乐真是十分可爱,明明没有刻意嘟着赌气,但小脸却鼓鼓的,红润的唇也是,眼里带着倔强,十分不满的盯着自己。 她终于将她培养得会质问自己了,真好。 颜乐被他温柔的话抚慰得破功,小脸不满的皱起来,粉拳打在他的胸膛上。 “穆凌绎!坏蛋!我生气你那么开心吗?可你刚才却用你生气来威胁我耶!”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他将『药』收好,然后坐到床沿去,将颜乐抱到自己的腿上去,将她圈在怀里。他之前还怕她叫自己全名会淡化了感情,但为何今时今日听着这么顺耳呢?他的颜儿娇嗔的声音好甜好甜。 “颜儿~你亲亲我,好不好。”他眼里含着深情,望着颜乐,心格外猛烈的跳动着。 颜乐的手腹轻轻的在他脸上滑弄着,看着他痴『迷』自己的眼神,反倒更加痴『迷』他,她听话的凑近,然后将自己的唇贴在他的唇上。 “凌绎~”她弱弱的叫他,“坏蛋~快说正事。”她离开他的唇,强迫自己要清醒些,不能被凌绎的美『色』蛊『惑』了。 “颜儿,你多亲几下,我就告诉你,”他邪笑的看着她,心里被无限的幸福填满。他的颜儿,对自己的痴『迷』越来越深,真好。 “凌绎~那我给你留印记好不好,”她蹭着他的脖颈,故意轻吻,轻啄,想惹他发痒。她眼里闪着狡黠,而后在他脖颈的一处皮肤上吸吮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这个选择太残忍,太无情 穆凌绎的身体一僵,感受到脖颈处有温热一直滑动着,然后又是深深的吸吮。他想开口制止他的颜儿不可以再这样明显的地方胡闹,但却感受到她柔软的小舌开始抚慰那处被吸吮的地方。 “颜儿,”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印记不可以留在那。”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想劝她停下来。 颜乐已经对他的触感上瘾,不想停下,她下移着吻。她轻轻的咬咬他的锁骨,然后再下移,吻在他的胸膛处。 穆凌绎很享受颜乐的温柔,他不觉的发出舒适的声音,任由着颜乐将他的上衣全扯掉,然后将自己推落在床上。他手环过她的腰,任由着她——不断的亲吻。 但一会之后,他忍受不了自身的渴望。 “颜儿,我爱你。”他一个翻身将她置于身下,然后反攻起来。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颜儿,不让他得逞。 “凌绎,停下来,我们得说正事!”她一直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胸襟,一只手捂着穆凌绎的嘴,不然他『乱』亲,也不让他去扯自己的衣服。她眼里的得逞很深,看着穆凌绎笑着。 穆凌绎的身体一僵,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的颜儿会这样使坏。 他低低一笑,他将颜乐的双手拿下,按在床上,不让她隔绝两人的亲密。 “坏蛋凌绎又来啦~”颜乐第一次感受到了穆凌绎的强硬,她动了动被紧紧按在床上的手,发现居然真的挣不开。 穆凌绎脸上的笑变得格外的邪魅,他次次依着他的颜儿来,哄骗着她来,还未这样给她压力过。他俯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见她不生气,才开口。 “颜儿,真正的坏蛋是这样的,”他低头埋进她的脖颈处,然后亲吻起来,与颜乐的放肆不同,他会很小心,不会留下印记的。 穆凌绎的动作惹得颜乐微弱的声音轻轻的从口里传出,她躲了躲,笑着抗议道:“坏蛋凌绎,好痒呀。” “还有更痒的,”他声音低哑的说着,在颜乐最敏感的耳边落下一吻,含住她的耳垂,而后研磨起来。 “啊~凌绎~别~颜儿难受,”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按在头上。 “颜儿~我觉得这样格外的有趣,婚后我们这样,好不好,”穆凌绎眼里尽是『迷』离的光芒,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这样带着霸道要颜儿的感觉,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好奇怪,好——刺激。 她虽然极为的不适应,但于穆凌绎,她只会喜欢,只会投入,所以,她乖巧的点头,甜甜的回答他。“好~颜儿喜欢霸道的坏蛋凌绎。” 颜乐回答之后,察觉到手上的力气减弱,然后自己被抱了起来。 穆凌绎将颜乐抱在怀里,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膛前,他想和她解释,却看她体贴的帮自己整理起衣裳来。他的心被爱意填满,看着格外想贤妻的颜乐,话题又偏了。 “娘子真是贤惠,搞怪之后还记得收场。”他本想像之前颜乐去轻啄她的脸颊,却发现她脸上有伤,自己不能这么做了。 “夫君,你怎么能说我搞怪呢,我这是...服侍你!”她终于整理好,抬头望着穆凌绎,一副虎口婆心的模样诉说着自己的好意。她故意动作夸张的将他的发冠整正,然后将他的头发理了理。 都做好后,她乖巧的看着他,等着他夸奖。 他邪笑着看她,觉得他的颜儿真是万分可爱啊,自己永远都猜不出她会带给自己什么惊喜,他看着她乖巧,又想调戏她。 “娘子真乖,但真正的服侍不是更衣。” 颜乐不解,自己做的这些不是?“不是?” “是脱衣,是把自己给我,和夫君做修修的事,”他抵在她的耳边,悄悄的说着。他看着她果然和意料中的一样,脸红得格外的诱人。 “凌绎~”她将他拉到自己眼前,仔细的端详他,“为什么你说这些话不脸红?”她感觉自己的脸都烫得需要去洗冷水了,而凌绎,却心平气和的说着格外魅人的话。 “因为我很坦然,我说的都是想做的。”穆凌绎说得格外的严肃,好似这话很正常。 但这话不正常! “不,你不想这么做,”颜乐笑着反驳他。 “想,我好想,我时时刻刻想要颜儿,想和颜儿做。”他贴着她的身体,发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烫,他从要她之后,对那种甜蜜的感觉便十分眷恋。他好想好想再要她,和她再次何为一体。 颜乐的脑子里尽是轰鸣,她不敢置信她的冷情凌绎竟然怎么痴『迷』情事,自己日后要是满足不了他,怎么办,他会不会变得更饥渴,会不会转向别的女子。 “凌绎,你该不会需要到青楼去解决吧?”她不可思议的询问他。 “傻颜儿,我只对你有这种想法。”他无奈的笑着,手指轻轻的弹在她的额头上,想让她记住这个教训,可别把他『乱』推给别人。 颜乐听着他的话,紧张化作虚无,轻松的松了口气,开心道:“幸好是这样,不然我会担心的,凌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她笑着,将吻重重的落在他的脸上。 穆凌绎被她的反应惹笑,原来她的占有欲这么强,但怎么这么傻,问这种傻瓜问题。 “颜儿你要记得,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知道吗,要是有一天有别的女子想轻薄我,你就要断了她的念想,懂吗?你要保护好你的夫君,莫让他被人占去了便宜,知道吗?”他突然想看她在旁人面前挣着要自己。但又觉得自己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不能让她这样,自己会心疼难受的她。 “好哦~但是凌绎,我的占有欲很强的,别人碰你一下我都会生气,然后我就要把气撒在你身上。”她小指头指着他,强调着她生气起来会很危险。 “颜儿会怎么生气?”他突然好奇她受了委屈会这么做。 “消失,我会让你永远失去我,不可能再见到我了,”她轻笑着说。 但穆凌绎的心却颤抖了,他害怕她承受委屈的方式,如若自己有一天真的做了让她误会的事情,她不问,直接选择了消失,那自己是不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永远失去她。 他环着她的手不断收紧,害怕她现在就会消失了。 “颜儿,我怕,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不会辜负你的,你要相信我。”他的话里有了难受的意味,带着轻微的颤抖。 颜乐的心一滞,不知道自己随口说的话给他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抚着他。 “凌绎乖~只要你说让我相信你,我就一定相信你,什么事都一样,好不好,我们就怎么约定。” 她不能预想到未来,但她相信凌绎,只要他在做错事时愿意说一句相信他,那自己就理解他,理解他会有苦衷。 “好,颜儿,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可以发脾气,生气,吼我,骂我,但千万不可以消失,知道吗!”他坚定的看着她,要她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恩,一言为定,”她看着他格外的认真,也同样认真的回答他,她不忍他的心不安,低头吻住他的唇,深深的吸吮他。 “凌绎~大哥和你说什么?”她吻够了,靠近他的话怀里去,询问着正事。 穆凌绎迟疑着,他不是不说,而是在想着该怎么说。 “颜儿,”他低头看着一直耐心等着他的颜乐,压抑着眼里的阴郁。 颜乐察觉到他的沉重,抬头望着他,点了点头应他。 “如若有一天,和我在一起,会害你再也回不了这个家,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穆凌绎将那些谈话汇聚成最简单明了的一句话,但他出声之后他就后悔了,他不敢奢求她在自己和她好不容易回来的家中做选择。 这个选择太残忍,太无情。 “会,我会永远和凌绎在一起,什么阻碍都不是问题。” 颜乐回答得极快,好似不用思考似的。 穆凌绎以为她听差了什么,颤抖着声音再次询问她:“哪怕你又要离开你的家人吗?” “凌绎,我要能陪伴我生生世世的你。”她再次极快极为坚定的出口,她不懂凌绎在顾虑什么,在自己说出会和他私奔开始,自己就已经做了这样的打算。 自己爱他,甚过一切。 穆凌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低头稳住认真凝视自己的颜乐,深深的吸吮她的唇瓣,全没了平时的温柔,带着特别激烈的渴望。 “颜儿,谢谢你,我爱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他埋在她的脖颈之间低低的说着。 颜乐温柔的抚『摸』着他,安抚着他,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凌绎落泪了,事情一定还有着别的隐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她默默的想着,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出声询问穆凌绎。 “凌绎,大哥不会这么威胁你的,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真的猜不出来。 穆凌绎整理好情绪抬头,看着眼神格外坚定的颜乐,默了默,缓缓说:“颜儿,梁启珩对你的执着,你懂吗?如若有一天他坐上高位,他就可以强夺你了。你大哥为了保全你,希望我们的婚事作罢。” 他看着颜乐紧张起来,赶紧安抚她:“但颜儿别担心,我不会把颜儿让给别人的,谁都一样,我说过,谁来抢,我都会灭了他。”他会不惜一切保全她的幸福,而且很幸运,她的幸福就是自己。 穆凌绎发觉自己不能放弃暗卫门的力量,至少在将来,自己一定会有需要这力量的时候,他需要暗卫门保护他的颜儿。 “凌绎,别灭表哥,我们逃离这里就好,你和他,只会两败俱伤,我会心疼你的。”她心疼的看着格外压抑的穆凌绎,心已经疼起来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章 我得讨好你们暗卫门的门主 “凌绎,我是不是祸水?我一回来就惹出这么多事,把隔绝世事的你拉进尹禄的阴谋里,害表哥和你起冲突,害他的力量暴『露』在白易面前。这些好似都是我的错,如若我没有出逃,没有回来,你们的生活都在正轨上。”她低下头,不敢让他看见她眼里的愧疚。 “颜儿,如果没有你,我的一生都会是灰暗的,而尹禄的阴谋就会得逞,他会占得大势,会得到云衡,而白易,一直以来就藏在最后,你是将他揪出来的人,如若不是你,梁启珩说不定还被被他阴着。” 穆凌绎心疼她将错揽在自己的身上,出声却格外平静,因为他所说的,都是实话,他的颜儿明明受伤最深,她离开她温暖的家十二年,受苦十二年,终于逃回来却要背负这些,陷入这些。 最需要被安慰的是她,因为最开始被迫的就是她。 她只不过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已。 没有做错任何事。 “颜儿,难道你觉得别人的生活重要,你的生活就不重要吗?”他知道她不是那么傻的人。 “不,我的也很重要,我也有贪.欲的。”她沉重的心被穆凌绎开解,属于语气也终于轻松起来,她开心的望着穆凌绎,见他好奇,眼里的光变得狡黠。 “我的贪图凌绎师兄的美『色』,从一见面就开始了,所以我要留在这,留在凌绎师兄的身边,将来让凌绎师兄陪我走遍千山万水。”她眼里闪着俏皮,说得格外的认真。 “颜儿这目的很好,要一直保持。不过颜儿回来后一直困在京城,过几天会暗卫门,我带颜儿顺便玩玩,可好?”他终于又看见她眼里闪着憧憬的光,心里的石头落下。 “好呀,我就是很想去暗卫门,才和冰琴说没时间去斌戈的,凌绎,你带我回去,我需要做些什么吗?讨好讨好你们暗卫门的主人?还是门主?”颜乐不解,早晨听宣非说的那位上级的名字是什么来着?韩芮? “原来颜儿当时说有空再去是记着和我的约定,颜儿真好,我真感动。”穆凌绎真的很感动颜乐对他千般万般的体贴,自己说过的事,她会一直记得,还算在自己的行程之中。 但她好似不知道一个事情?是自己没有说明白吗?他掩着眼里的好笑,一副不解的询问她:“但颜儿要讨好门主吗?为什么?” 颜乐学着穆凌绎刚才弹了弹她脑门的动作,弹回去,一副你怎么那么傻的模样,耐心的解释道:“凌绎!你没有按即令的要求回去,人家给了你五天时间,怎么也应该好好感谢人家宽容的吧,我们回去给你们门主备份大礼吧。” “好,我知道门主喜欢什么,我来准备就好。”他低低笑了,掩饰眼里的得逞,他的颜儿太甜太软,回去就把她吃了吧,反正回去,她就是自己的夫人了,自己终于能给她个名分了。 “凌绎,我觉得我们到时候回去得瞒着哥哥他们,因为你的身份只有我知道,所以,与其多说什么,不如我们直接走,留下一封信让他们别担心就好。”颜乐说着,开始掰着小指头算着日子,宣非应该是昨天回来的,那五天就必须从昨天算起了,算掉今天,已经过去两天了,还有一天再路上,凌绎要在第五天出现那后天就需要启程了。 穆凌绎看着格外重视这趟回去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他的颜儿,比自己还在乎即令,比自己还重视回去的重要『性』。 “颜儿,回去,你就是我的夫人了,好不好,”他看着她认真,故意在一旁轻声说着蛊『惑』她的话。 “现在就是了呀,”她利落的回答着,想着自己路上该带些什么,既方便,又有用的。 “恩?现在就是吗?”他没想到她的答案这么动人,扣着她的下巴要她抬头望着自己。他邪魅的笑着,显然想听更加动听的情话。 颜乐格外的懂他,手圈上他的脖子,挑着眉俏皮的说:“因为在颜儿心里,早就将自己嫁给凌绎师兄了。” 穆凌绎满足的笑了,但开口却要她再说:“颜儿的情话真是动听,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动,每次听完,都想再听,颜儿再说,好不好?” 颜乐又像之前一样抓着他的肩膀,而后晃动他的身子,声音轻快的喊着:“凌绎,穆凌绎,我爱你,颜儿爱你,颜儿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颜儿喜欢你的方方面面,冷漠的一面,阴暗的一面,温柔的一面,坏坏的一面,颜儿给你生孩子好不好呀。”她说道最后已经笑开了,满足的靠进他的怀里去。 穆凌绎心里格外的甜蜜,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儿,他满足的回味着她的情话。 她说她爱自己,想生生世世和自己在一起,会喜欢自己的方方面面,连阴暗面都会喜欢。 而且她——还想和自己生孩子。 他脸上的笑意无限延伸着。 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安抚她,不舍放开手。 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直到了正午盼夏敲门,颜乐才从穆凌绎的怀里醒过来。 “凌绎~”她一醒来,就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 “颜儿,我在,”他的心格外的舒坦,格外的喜欢她甜糯糯的叫着自己。 “小小姐,你在吗?”盼夏知道在,但好似只能这么询问,她和颜陌在后院认字认了一上午,确实没看见小小姐再从屋里出来。 “在,盼夏姑娘,你直接备午膳吧,”穆凌绎朝屋外说着,将怀里的颜乐扶起来,急忙拉住她要去『揉』脸的手。 “颜儿,不可以碰。”他知道她的伤口开始愈合了,会发痒,所以会忍不住去触『摸』,他凑近她,轻轻的吹气,想缓解她的不适感。 颜乐看着屋外的盼夏领了命去备膳,回头看着格外呵护自己的穆凌绎,低低的笑了。 “凌绎,该让盼夏进来看看的,看看你这模样,特别的——”她小指头在空中『乱』指,想着该怎么形容。 “特别的心疼,看到颜儿的伤,我的心就疼。”他停下,格外无奈的说着,他一直没保护好她,次次受伤的都是她。 颜乐听他说心疼,心里想安慰他之余,又很享受他的心疼。 她微蹙着眉,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望着他,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凌绎师兄,颜儿可疼了,你要亲亲我,亲亲我,我才能不疼。” 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了,破功的笑出来。 “亲,我这就亲亲颜儿,好不好?”他笑着,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而后惋惜起自己不能吻她的小脸。他蓦然想起她刚才说要盼夏看,惊讶她竟然不怕别人看到他们恩爱。 “颜儿不怕别人看我们亲密吗?” “不是所有亲密,是有一些,颜儿特别想特别想炫耀凌绎对我的爱,”她说着低低的笑了,自己真是不知羞,但想炫耀自己的最爱,是人之常情吧。 穆凌绎亦是一样的感觉,所有他才会一直在人前搂着她,特别是在墨冰芷面前! 颜乐似突然想到什么,急忙从穆凌绎腿上起来,然后坐在床边,小手轻轻的『揉』了『揉』穆凌绎的腿。 “凌绎,都正午了,我竟然坐在你的腿上一上午,你的腿还好吗?” 穆凌绎的身体一僵,她手的触碰好似带着魔力,让他突然感觉到浴望的叫嚣,他急急牵起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颜儿乖,你坐多久都没事,可是你一碰就有事了。” “为什么?是麻了吗?所以一碰就感觉难受?”她说着,手从他手里抽回来,继续『揉』捏他的腿。 她咯咯的笑出来,想看穆凌绎腿麻的笑话。 穆凌绎想阻止她,却不想她躲开,又落下。而自己那处隐秘像是受到了挑逗一样,竟然....了起来,他突然想起早上她就直直的坐在自己的上面。如若当时没有衣物的遮挡,他一定会进入她的。 “颜儿~”他的声音低哑了起来。 颜乐的手一顿,这样『迷』人的嗓音太过熟悉了,每次她的凌绎发出这样的声音,自己都会被他压到身下去。她极快的收回手,而后往床下逃去。 只是穆凌绎哪里还会放过她。 他极快的拉住她,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然后就是一阵『乱』吻,他这次不再迟疑什么,直接拉开她的衣带,而后埋在她的身前吸吮起来。 “颜儿,这已经是最轻的灭火放松了。”他看着她身上的吻痕还未真正褪去又增添了一些,心里格外的满足,感觉自己的颜儿,身上时时盖着自己的印记。 颜乐小手捶着帮着自己整理衣物的穆凌绎,心里甜蜜之时又无奈起来。 “凌绎!”她的声音里带着抗议和不满,“我这样盼夏要帮我沐浴,我都得避着了。” “那以后都由我来帮颜儿沐浴更衣就好,为夫很愿意服侍娘子,”他邪魅的笑着,脑子里又是昨晚她光洁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穆凌绎!正经一点!” 经过穆凌绎刚才的解释,颜乐不喜欢服侍这个词了,太晴『色』了,她的凌绎太坏了,总是害她胡思『乱』想。 “遵命,为夫谨记娘子教诲。”他迅速的回答她,将她抱到桌前去,看着盼夏已经推门进来。 盼夏一脸笑颜,格外开心的看着穆凌绎和颜乐,心里格外的雀跃,不过她真的很好奇,小小姐和姑爷之间到底有了肌肤之亲没,为什么小小姐着床单总是那么干净呢?难道姑爷定力好到一直没要小小姐吗?不可能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一章 他们不在意你与他们对立 “盼夏,颜陌这个夫子,还不错吧?”颜乐看着格外开心的盼夏,询问着她。 “谢小小姐,颜陌教的很好,对了,颜陌还没吃饭,我这就去给他送饭,”她说着,欢快的跑出屋子去。 颜乐看着盼夏轻快的背影,开心的笑了,看来玉笙居的有情人要多添一对了。 穆凌绎将颜乐的碗里添得满满,抬头看着她那欣慰的笑容,联想到刚才她的盼夏的话,无奈之余祈求那热情的盼夏姑娘可以感化颜陌的心吧。 “颜儿乖,张嘴,”他将吹温的汤送到她嘴边去,看着她乖巧的喝下,继续喂着她,缓缓出声说:“颜儿,下午我得到抗暝司去。” “凌绎,你需要我帮忙吗,你说出宫就把我带着身边的。”颜乐还是乖巧的喝着,小手却在身下,拉着他的衣服撒起娇来。 “凌绎~你偷偷带着我出去好不好,我本想着听大哥的话待在这,但你一走我会无聊的。”她明亮的眼睛望着他,想要他同意。 穆凌绎哪里拒绝得了她的请求,只能点头答应,“好,我带着颜儿去。”他不会违背自己对她的承诺,他也不会将她眼里的憧憬熄灭。 “凌绎,白易早上来了,他的心思变得很怪,竟然当着表哥的面,将话说得清清楚楚,还直接说如果表哥抓他,他就揭开哥哥们和表哥的关系。”颜乐将话简单明了的说给穆凌绎知道。 穆凌绎和颜乐当时的第一反应一样,他想到的事:“他和尹禄的手法竟然如此相似。” “我当时也如此说了,他说深宫太无聊,想堂皇的掺一脚。”颜乐认真的回答穆凌绎,惊讶他竟然这么快就发觉,自己可是到最后才知道,凌绎果然厉害。 “怕是不止这样。”穆凌绎不信他那么精明的人会说这种无趣的话。 “他...好像很想拉我入伙,”颜乐对此非常不解。 但——穆凌绎眼里却有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颜儿,你记得你小时候被抓的时候吗,你说,他们要把你抓回去当细作。” “恩,当时我听到的就是这样。”她极快的回答他,那段记忆她记得很清楚。 “所以你在不在他们的对立面根本不是他们在意的,他们本想通过你达成他们的目的,但这个计划被苏祁琰打破了,现在白易和尹禄有了合作,他觉得你有趣,所以想说服你当他的同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针对你的杀机,并没有真正的出现过。尹禄的真正目的不再你身上,在整个武家身上,在你的哥哥们身上,他要颠覆的是朝堂。” “如果你当初真的成为了细作,那你就可以为他达成很多事情,包括这些事情。”穆凌绎终于知道事情的隐情了,原来所有事情的矛头都不在他的颜儿身上。 颜乐领悟到穆凌绎的意思,她接过他的话,平静的分析起来:“但是我并不重要,因为比起我,祁琰组织的能力更大,一帮效忠他的死士,一个可以任由他植入亲信的云衡组织。他选择了这个组织,他为了能『操』控这个组织,必须确保祁琰活着,是不是?” “是,组织里的人不可能被完全替换干净,所以苏祁琰还是需要存在的。”他格外赞赏的看着颜乐,佩服她的思绪转得很快,原先还是不解,现在一点即通。 “可是那天那个人他可以假扮祁琰。”颜乐想起同样一张脸,会不会就是尹禄找来代替祁琰的。 “假扮的人是没办法掌握组织的,就像暗卫门一样,不是有了门主令牌就是门主,这其间会有一大堆只有门主才知道的秘密。” 穆凌绎趁着他说话,她停下的空隙一直喂着她吃饭,不想她饿着。 “原来如此,那太好了,至少祁琰真的还好好的。”颜乐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因为穆凌绎的话变得十分开心。 “恩,他会好好的,颜儿乖乖吃饭,”他宠溺的望着她,继续喂着她吃。 穆凌绎喂颜乐吃一口,而后自己再吃一口,他喂得很及时,颜乐根本不用自己动手,而他怕自己不喂她吃,她会吃两口就够了,自己喂她,至少可以蛊『惑』她多吃些。 两人将桌上的食物吃了个大半之后,颜乐终于抗议起来了。 “凌绎,你吃,我不要了,”她别开嘴,已经吃不下了。 “颜儿乖,再吃这一口就好。”他温柔的说着,将食物又重新吹了吹,送到她的嘴边去。他好看的眼睛里透着格外柔情的光,让颜乐根本拒绝不了。 她微张着小嘴吃下,而后俏皮的坐到他腿上去,拿去桌上她一直没有机会动的筷子,夹起同样的菜喂给他。 “换我喂凌绎吃,不然肉都长我身上了。” “有吗?哪里?我『摸』『摸』看颜儿哪里圆润了些。”他说着,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起来,颜乐赶紧从他腿上起来,却被他放下筷子紧紧圈住。 “这吗?”他的手停在颜乐的腰上,看着她确实鼓了不少的小腹,低低的笑了。 颜乐难为情的蹙眉,无奈自己竟然把自己搭进去了。她拍掉他的手,不让他再抚『摸』自己的腰,然后再继续喂他。 “凌绎,你多吃些,然后我们就一样了,不然不公平!”她娇嗔着,嘴角不满的撅得高高的。 穆凌绎依着她,一直配合的吃着。 “好,我多吃些,吃完才能为颜儿奉献体力。” 颜乐的又去夹菜的筷子因为他这一句话顿在半空,她颤抖的放下筷子,颤抖的说:“凌绎,那你别吃太多了,我...怕我禁不起你的折腾。”她羞红了脸,不敢直视他。 “那颜儿得多吃些,为了以后能承受得住,因为颜儿说过,最喜欢抚.慰求.爱的我了。”他甜蜜的复述起她对他说过的情话,将她原本单纯的话掰得格外的*。 颜乐慌『乱』的摆手,然后抓着穆凌绎的肩膀解释道:“凌绎,我当初不是这个意思的!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颜儿真傻,你可以占的,我很愿意被你占便宜。”穆凌绎眼里闪着『迷』情,渴望的看着颜乐,他真的忍得好难受,好想吃了他可爱的颜儿呀。 颜乐看着穆凌绎痴『迷』的眼神,不再纠结自己会不会被太误会太轻佻,直接凑近吻住了他的唇。她只停留了一瞬间,然后就离开。拿出怀里的手绢帮穆凌绎的嘴唇擦干净,再擦擦自己的。 “凌绎,以后**别在吃饭的时候调,太耽误吃饭的时间了。” “颜儿说得对,应该快些吃完,然后到床上办正事。”穆凌绎一副很是认同,说得也是格外的正经,仿佛这话从他嘴里出来丝毫没有一丝羞涩。 颜乐的脸烧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里尽是火热,反驳道:“穆凌绎!脑子里都是污秽!” 穆凌绎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蹭着自己怀里的颜乐,格外动情的说:“不,颜儿,我脑子里都是你,『迷』人的你,撩拨我心的你。” 颜乐的心一顿,听着穆凌绎突然柔情起来的话,她感受着他的爱意,心也被他撩动。 于心爱的人来说,魅力从来都是相互的。 “凌绎好甜,我的脑子里也都是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会不经意想起你。”她俨然已经受他蛊『惑』,声音绵绵软软的回应着他的告白。她也很爱很爱穆凌绎,爱到和别人说话,和别人相处,都会想着他。 她的心,她的脑,都被他占据着。 穆凌绎深深的感动了,她的情话永远都没有止境,永远都会比上一句更令他的心满足。 两人吃过饭就在院子里散步,故意让看护颜乐的护院觉得她会一直在家里,穆凌绎看着时辰,将她抱起,然后极快的绕过看护的眼线,从侯府消失。 颜乐在穆凌绎的怀里感受着穆凌绎极轻盈的身子飞跃在屋檐,然后极为轻易的避开大哥安排的看护,掩着踪迹直接落在抗暝司。他极快的进了抗暝司那间专属他的书房,将自己放在他的书案前,而后才去将门关起来。 颜乐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心里感叹,暗卫门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做起这种掩人耳目的事情正是得心应手啊。 穆凌绎看着颜乐格外的乖巧,还一直呆呆的注视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让她回神听自己说几句话。 “颜儿,乖乖留在这,我出去『露』个面,拿份卷宗就回来。”他的声音格外的轻柔,看着她甜甜的笑开,重重的点头,又忍不住去尝她的芬芳。 颜乐仰着头任由着他深深的吻着,双手抓着他的胸襟承受着。 穆凌绎的心又被幸福填满了,他将颜乐抱起,然后将她放到书案后的椅子上,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颜儿乖,我去去就回来。”他不再停留,怕自己会真的舍不得离开他的颜儿。 颜乐笑着对他的背影摆手,然后正正的坐着。她的手在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轻轻抚『摸』着,脑子里联想着凌绎认真办案的样子。 他一身凌厉寒人的抗暝司官服着身,坐姿端正,手里的笔拿得笔直,头微微侧着,脸上是他一如既往的淡漠,他时而停笔冥想,时而飞快落笔..... 颜乐的手停留在砚台上,然后慢慢的研磨起墨来,既然笔墨纸砚齐全,那就先将离家的信写了吧,到时候要走,拿出来摆着就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二章好比看神鬼摘录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从一排毛笔中选着,最后随意拿起一只开始落笔。她笔画流畅,极快的就写好自己要表达的。她将笔放下,然后在纸上轻轻吹着,希望墨水干得快些。 门边传来动静,颜乐警惕的停下所有动作,看着推门进来的是穆凌绎才松了口气。她朝他跑去,帮不便回身关门的穆凌绎将门关上,然后再帮他分担些手里的卷宗。 “颜儿真乖,”他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因为他的心此时真的真的很甜蜜,他第一次觉得,在抗暝司办案,不是一件枯燥沉重的事情。他看着格外乖巧的她,想起了很久之前,大哥要求自己不可以带她来抗暝司的时候。自己让她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带她,她就真的乖乖的在家等了自己一下午。 原来他的颜儿,一直以来都很乖很乖。 “凌绎,卷宗这么多,你都要看吗?”颜乐看着两沓高高的卷宗,觉得莫名的害怕,又觉得莫名的——激动。她想看! 穆凌绎以为她看到这么多卷宗的觉得心烦,觉得自己看的时间会很久,会很耽误时间,但却对上她冒着光芒的眼睛。她的眼睛本就生得有神,格外的明亮,所以每次她对事情怀着憧憬或者好奇时,眼里就好似真的有光在闪动似的,让人也不开眼睛。 穆凌绎不懂她的心思是怎样的,他不懂他可爱的颜儿此时为何这么激动。 他真真不懂他的颜儿为什么这么多面,这么的——可爱。 “凌绎,这些,我可以看吗?”她眼里含着渴望的看着他,很想很想去放开那些记录着案件的纸张。那些纸张就像带着魔力,格外的勾人,让自己的心跳动得好快,好想去翻阅。 “可以,但颜儿,这——都是命案。”他不想打击她,但他需要提醒她。他舍不得她去看这些血腥的案件。 “抗暝司办的都是悬案,是吗?”她问着,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是,所以颜儿,别看,好吗?”他将最终的选择权给她,让她自己选择。 “颜儿想看,很想,就像听说书一样,悬才有趣,祁琰之前带我去过茶楼听书,但其实,我不怎么喜欢,凌绎,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说着眼里有了狡黠,不断的靠近穆凌绎。 她小手在控制乱抓着,最后突然的落在穆凌绎身上,抓着他的肩膀,一脸期待的要他问下去。 穆凌绎格外的配合,一脸茫然的摇头,十分疑惑的问:“颜儿,为什么?” 颜乐对他的反应格外的开心,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猛地剧烈摇晃起他。 “因为说书先生总是大惊小怪吓唬人呀!” 她扯开嗓子大喊着,全不顾她是偷跑来这的,因为,这是她给凌绎带来的大惊小怪。 果然,穆凌绎紧绷了起来,他想抬手去捂住她的嘴,却见她又极快的停下来,强忍着笑意。他眼里带着宠溺,看着调皮捣蛋的她。 “颜儿的变化真大,一会格外的乖巧,一会又格外的调皮。”他低低的说着,拉着她到书案后的椅子旁去。他自己坐下,然后将她抱进怀里。 “凌绎,我不能这么坐,会打扰你的。”她拉着书案,想从他腿上站起来,却感受到腰间的双手越发的出力拉住自己。 “颜儿,我想抱着你好不好,我们一起看。”他蹭着她细软的长发,低低的说着。他不能承认他只是出于私.欲想一直抱着她,想一直享受着她在怀里的幸福。而他如果一个人看,确实会更快的将案件看完,因为这些都是旧案,只是早上皇上来了圣旨,说要整理出细纲上交上去。 “我不要和你一起看。”颜乐回头认真的看着他。 “恩?”穆凌绎的身体一僵,对颜乐直接的拒绝很是不解。 “凌绎~看这些案件就像看神鬼摘录,会害怕的,但是你抱着我,我看着就害怕不起来了,这样不过瘾耶,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想自己看。”她秀眉微蹙,声音娇柔得请求着他,想他放开自己。 穆凌绎惊讶她竟然有这样的爱好,但她的不让自己抱的原因竟然是自己会让她无惧这些。 “颜儿,是不是我在你身边,你就什么都不怕了?”他想听她确切的回答,想听她动人的情话。 “对,因为凌绎超级超级温暖,特别还是在凌绎的怀里,颜儿就没法感受到恐怖的奇妙了。”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想他招架不住,同意自己到旁去看,她怕他不想她看,双手环上他的脖颈,仰着头凝视着他。 她轻轻的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轻声的问他:“凌绎~好不好嘛~” 穆凌绎感觉自己的心都要酥坏了了,他的颜儿撒娇的时候娇媚得像一个小媳妇,而她,确实是自己的小媳妇,自己一直想好好疼爱的小媳妇。他想着,手在她的腰间游走起来。 “颜儿,取悦我,我让你看,”他低哑的声音蛊惑着颜乐,纵容着她点火。 颜乐轻轻的笑着,明白他所说的取悦是什么意思。她继续将吻落在他的唇上,脸上,脖颈处。她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的吻着,然后生出了效仿他的主意,蹭向他的耳边,然后将他的微凉的耳垂含住,然后轻轻的在口中研磨起来。 穆凌绎不可止的发出低哑的喘息声,他抑制着自己,享受着颜乐的绵软,享受着她的——服侍。他虽然不能发泄出来,但这样的感觉也很奇妙,也很愉悦。他的颜儿真的取悦了自己,自己的心,身体,都处在了高度的酥麻之中。 颜乐吻得唇的舌都酸了才停下来,她抬头看见穆凌绎的脸上出奇的染上了潮红,好看的嘴一直微张着,不断地喘息。 “凌绎~你的脸终于红起来了,”她惊喜的出声,不可置信的捧着他的脸看着。手心里传来的火热,让她觉得异常的好玩。 “凌绎!我赢了,这次脸红和喘息的是你了!”她的小手从他的脸上移开,格外欢喜的看着他此时的样子。 穆凌绎对颜乐的反应感到十分的好笑,他的颜儿真是太单纯了,自己每次不是没有脸红,没有喘息,而是她的反应每次都很大,所以才会在对比下格外的平和。特别是当她主动的挑逗自己,愿意给自己时,自己的喘息都快接近低吼了,她怎么没发现?难道是自己不够尽力吗?说到底是不是自己给的时候不够努力? “颜儿~找个时间,我再让你赢得更彻底,好不好?”他一定会证明的,向他的颜儿证明,自己要她的时候会更加迷情,是竭尽全力的给她幸福的。她从来都是赢家,因为自己在她面前,全无理智可言。 颜乐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回答,难道下一次让自己再这样吻他吗?可是这样的事情想做便做,是她乐意的,怎么凌绎说得好像带着预谋似的,还要找时间?难道自己不是经常亲他吻他吗? “恩......凌绎,我该怎么回答你,怎么这个问题有些怪?”她想不懂。 “不怪,颜儿你回答好就好。”穆凌绎声音格外温柔的诱着她答应下来。 颜乐乖乖的点头答应,然后将话题引回她此时最在意的。 “好吧,那凌绎,我取悦了你没,我可以看了吗?”她小指头指着桌上的案卷,试探着问着。 穆凌绎哑笑着,起身将她放到桌子上,让她如愿的一个人坐着看。然后自己起身去茶座便搬来一只椅子放在一旁。他想不抱着她,但一定要坐在她身边陪着她,至少在她一抬眸的时候,自己就守护在她的身边。让她心安,不被恐怖侵蚀。 但他刚要坐下,她就起身拉着自己坐到正位上去。 颜乐按着穆凌绎的肩膀要他坐在书案的正中间,因为这样他书写起来才容易些,自己可不能碍着他办公,可不能当.....当....当什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凌绎,如果我迷惑了你,让你办不了正事,要怎么形容我?”她实在想不出那个词汇怎么说来这。 “颜儿是想说自己妖媚,迷惑我的心吗?”穆凌绎反问着她。 “对,凌绎千万不能这样。”她紧张的说着,赶紧将卷宗拿到他面前,示意着她快些看。她将自己刚才写好的纸张拿开,然后为他铺上一张空白的纸,将笔沾了沾墨递到他的手上。 穆凌绎依着她的意思将笔拿在手里,任由着她为自己张罗着,眼神却一直在她的身上移不开。 “颜儿,晚了,我已经这样了。”他十分惋惜的看着她,眼里带着痴迷。 颜乐被他的好玩逗笑,却装作严肃训斥他道:“坏凌绎,不乖,快些办公,我们还得回去呢。” 快些回去这话对穆凌绎来说诱惑力十足,他的神情瞬间变得认真。 “颜儿说得对,快些办完才能快些回去沉迷颜儿的温柔乡。”他说着已经翻开卷宗,开始在空白的宣纸上落笔。 颜乐的愣了愣,脑子里全是穆凌绎与自己亲吻的画面,她无奈的晃了晃自己乱想的脑袋,而后拿起另外一沓卷宗在一盘看起来。 两人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全不介意时间在慢慢流逝。 而穆凌绎,惊讶于她竟然一本过一本的看,十分入迷,她看得很快,但有时会在同一页停留很久,有时候还会翻回来从新看看,好似在查找什么。 他起身去将屋里的烛台点亮之时,她突然像受到惊吓一般,恍然抬头,看着身旁空空如也的椅子,惊慌的在屋里寻找自己的身影。 “颜儿,我在这,”他急急出声安抚她,将火折子放下后极快的朝她走去。 颜乐松了口气,神情瞬间变得轻松。(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暗影必须遵守的原则 穆凌绎即心疼又无奈,自己不愿她受到丝毫惊吓,丝毫的害怕,而现在却让这她看着这些黑暗的案件,实在是有违保护她的初心。 “颜儿,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好想把你抱在怀里哄着,让你不害怕,但偏偏你自己要寻着这滋味来感受。”他说着眼里尽是疼惜,自己虽然一直让她知道很多事情,自己面对尹禄那些阴谋,但不代表连这些无关她的暗黑也想让她体会。 “凌绎~颜儿不怕,这就像看书,颜儿是觉得有趣,但这些都是人命,所以颜儿又觉得可惜,但害怕是真的没有的。”她甜糯糯的声音说着,拉着穆凌绎坐会椅子上去,安抚着他。 “凌绎快些将事情做好,天黑了,要准备回去了。”她帮他研磨起来,看着他一下午已经写了好多好多份资料,都整齐的放在一旁,她怕自己的会被掺在里面,赶紧翻找出来。 穆凌绎看着她从她的那一沓卷宗最底下拿出一张纸,上面依稀写着什么。他手伸过去,拉过她的手,接过看了一眼。他的不解瞬间被好笑冲没了,然后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再次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 “安好,勿念,颜儿要和我私奔,就给家里留这四个字?”他扣着她的下巴,要她认真的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颜乐倒是一脸轻松,她拿过穆凌绎手里的纸,在两人面前展示着,然后也重复的念了一遍。 “安好,勿念,虽然简洁,但是足以说明所有情况了呀,凌绎师兄说是不是呀,”她俏皮的眨眼,看着穆凌绎愈发深的笑意,也低低的笑出声来。 “和凌绎私奔就说明两人感情很好,所以安好,勿念就是让家里人放心,不用去寻找了,这么多字,我只用四个字就总结出来了,是不是很厉害,”她眼里闪着光芒,很想听穆凌绎的夸奖。 穆凌绎的心被她的爱意填满,溢满,他之前还担心他们之间的爱会成为她的烦恼,与她的家产生冲突,会害她得做出选择,但现在看来,他的颜儿,是真真正正的会愿意和他远走高飞的。 “颜儿~”他不断的贴近她,轻轻的唤着她。 “凌绎,我在哦~”她甜甜的应着他,任由着他的鼻尖蹭着自己的鼻尖。 “颜儿,说你爱我,”他的声音里少有的带着命令『性』。 “我爱你,我爱凌~绎~”她的声音里尽是笑意,尽是绵软,她故意拉长着声音,将爱说得——长久。 她的声音暖暖的萦绕在心头,穆凌绎再也忍不了对她的眷恋,微张着嘴去含住她的唇。 颜乐的双手勾着着他的脖颈,仰着头配合着他的吸吮,他的吻少有的带着轻咬,好似像将自己的唇吻出痕迹来一样,不断的研磨。 “唔~凌绎~好累~”她『迷』醉在他的火热里,连呼吸都忘了,最后只能投降。 穆凌绎急急的放开了她,手在她的身后抚『摸』着,为她顺着格外浑『乱』的气息。他无奈既幸福的笑着,眼里压抑着**。 “颜儿~”他的声音变得格外的低哑,格外的魅人。 “恩?”她轻轻的回应他。 “我爱你,我也很爱很爱你,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辜负你,会生生世世爱你,”他格外动情的说着,眼里的情,欲渐渐沉下,变成熠熠的光。他的模样十分的认真,迎着颜乐痴痴看着他的目光,郑重的向她许下这个承诺。 “好~”颜乐的回答很简单,很简单,只一个好字。 因为她相信他,她相信她的凌绎,会遵守这个承诺的。 穆凌绎看着她又变得乖巧,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抚她道:“那颜儿乖,先靠一会,将东西整理好我们就回去。” “好~”她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前,静静的听起他的心跳声来。 他的心跳声格外的响亮,十分的有力,每跳动一下,颜乐就数下一个数。 穆凌绎将他整理好的案件细纲全部分类,然后装进不同的卷宗袋里。在四个代表『性』案件写下名字,全都在桌子上摆列好。之前那两沓原件摆好放在桌上后,又见颜乐将写的那张纸收进怀里,他抱着怀里的颜乐缓缓起身。 “颜儿真乖,我们可以回去了。”他起身往对着后院的窗户而去,轻盈地翻越,而后轻跃在屋檐之上。 他又极利落的掩了众人的耳目,直接从窗户进到颜乐的房间里去。只是他刚一落脚,门就被人推开了。 颜陌看着两人,松了口气,不做言语直接往外退。 “颜陌?”颜乐从穆凌绎怀里抬头望着他,带着询问。 “颜乐,我只是看看是不是你们回来了,没什么事我就退下了。”他低垂着眼帘,避开与她的对视。但他的心已经猜想起来她此时的神情了,她一定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及时的推门进来。 因为自己在这守了一下午,连教盼夏认字的心思都没了,他害怕穆凌绎又保护不好她,害她再一次伤害。 他提心吊胆一下午,在她回来之时,故意将理智抛开,推门进来。 她被穆凌绎抱在怀里,她的声音如常,她没受伤,真好。 穆凌绎看着颜陌极快消失的身影,心下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了。 他——颜陌,不可能被盼夏感化,他会将颜儿当成唯一的。 颜乐推着穆凌绎,瞪着腿要下来,“凌绎,颜陌怪怪的,我去看看他。”她轻轻地拍拍的他的肩,要他别盯着门看,赶快将自己放下来。 穆凌绎眉微微蹙着,将她抱着往屋外去。 “颜儿,我送你去,我们这样去。”他故意走得很慢很慢,因为他知道这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不可以!好怪呀!”她急急的,用力的扯住他的胸襟,要他停下。 “为什么?哪里怪?”他理直气壮的反问她。 “凌绎~我们可以牵着手去,挽着手去,就是不可以这样抱着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你竟然将我抱着往别人房里去,真的很怪!”她越说眉头皱得越紧,头开始摇起来,要穆凌绎相信这真的很怪。 穆凌绎突然笑了出声,他真的永远读不懂她脑子里会将事情如何理解,他想这样抱着她去是想让颜陌知道他们多恩爱,而他觉得她会不许,是出于害羞,出于顾及颜面。 但她却愿意和自己牵着手去,挽着手去,还说——自己将她抱向别男人。 他的颜儿真是太可爱了,自己怎么可能会将他抱向别的男人呢,自己可是要占着她的生生世世的。 “颜儿,别去好不好,他没事,但是,我有事了,怎么办?”他微敛着神情,故意说得十分可怜,委屈。他想得到她体贴的抚慰,他想到她的温柔乡去,他想了一下午了,想得要疯了。 颜乐想着颜陌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应该是真的没事,而且盼夏在,盼夏会陪着他的,自己,要陪着凌绎师兄,才是最重要的。 她抛开眼里对颜陌的担忧,凝视着穆凌绎,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精致的脸,然后温柔的亲在他微蹙的眉心上,声音极为温柔的哄着他道:“凌绎乖,哪里不舒服,颜儿帮你。” 穆凌绎的心极大的满足着,他将颜乐抱至床边,不顾着门还敞开着,直接吻了起来。他的吻变得很轻柔很轻柔,吻一会,停一会,让颜乐有足够的时间纾解气息。 “颜儿~,后天就回去,好不好,”他问着,但不等她回答,又吻了上去。 “好~凌绎师兄做主,”她趁他停下,赶紧回答他。 他低笑着又吻了上去,一时间竟然忘了门被一个闪进来的人影关上了。 宣非原本因为门敞开着,那屋里的景象一定是...见的着人的,可没想到的是,里面的景象这么震撼! 他冷漠如冰的主子啊!竟然那么主动在颜乐的身上,热情的索取着她! 原来两人私下的关系中,主子这么的火热!他还以为主子是温柔的疼着颜乐的呢,竟然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穆凌绎在察觉到有人立在屋子里时才知道那是宣非,他不紧不慢的将颜乐护在怀里,很是不悦的瞥了他一眼。 “何事。” 他冷硬的挤出两个字,手却极为轻柔的抚『摸』着受到惊吓的颜乐的背脊。 宣非一颤,他的额间开始冒着细细的冷汗,声音里含着细微的颤抖。 “主子,我在回暗卫门的路上遇见含蕊了,她说她已经将边关的那些人监视起来了,还问我......”他迟疑着,不敢在颜乐面前直接将警告说出来。 “说。” 穆凌绎可没什么耐心听他迟疑。 “她说让你别忘了身份,娶一个皇家之人。”宣非小声的说着,打量着自家主子的变化。他也是今日才知道,原来作为暗影,作为暗卫门的门主,是不可以和朝堂乃至官家有上牵扯的。 主子是例外,他是老门主救下的,是老门主带回门里当成门主接班人培养起来的,所以尽管他身份特别,他还是成为了门主。因为主子从来都没回朝的打算,但这个计划已经打破,如若他在打破暗影必须遵守的原则,那他——会不会再也不能当门主,当暗影了。 而且宣非从始至终最害怕的,就是主子确实已经萌生了退意。 他被颜乐『迷』得死死的,他为他大哥定下三年,为颜乐,是抛下一切,定下无期。(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四 从今以后,你不会孤独了 穆凌绎的眸光顿时冰冷得毫无温度可言,他看着宣非,一字一字咬的极重的说:“告诉她,我娶定了,回暗卫门的那一天,会在门里成婚,你先回去准备婚事的相关事宜。” 宣非迟疑着不敢接下这个命令,他怕自己会促成主子的下位呀! “你不想听令于我了?”穆凌绎的声音了多了几分威严。 “属下不敢,属下是不想主子受此事影响,会......”跌下位子,他不敢说出那四个字,怕穆凌绎会直接说他就是不要这个位子了。 穆凌绎懂得他的意思,他想起宣非上次听自己说要退位之后那紧张,明白他自始至终,最担心的只是自己会离开暗卫门。 “不会,暗卫门我不会让。”他坚定的看着宣非,气势陡然高了起来。 宣非欣喜的望着穆凌绎,认真的审视他的话。 “是,主子,我这就回去准备。”他理解清楚后赶紧接下这个命令,怕穆凌绎会后悔,他极快的出门而去。 穆凌绎盯着紧闭起来的门,心里起了些别样的想法。 他这次回去,面对的不是质疑了,是阻挠。现在连暗卫门都会阻挠自己和颜儿的幸福了。真是可笑,这里是,暗卫门是,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处容得下他们吗?没有一处可以供他好好的保护他的颜儿了吗? 就算没有吧。 从这一刻开始就当没有。 但自己——也会从这一刻开始,为他的颜儿创造出这样一个地方。 一个供他们幸福生活,庇护她周全的地方。 颜乐在穆凌绎的怀里静静的等着,她想等等他自己说,因为他刚才和宣非的谈话全没避着自己,说明他不再瞒着自己任何事。包括他的门主阻拦他和自己在一起的事,他也会与自己坦白。 但颜乐等了许久,穆凌绎始终静静的,他的周身好似被冰冷笼罩,好似在隔绝着外界想着什么。她从他的怀里抬头,小心的查看他。她迟疑着不敢出声,怕自己打扰到深思的他。 她的小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发出来。 她不想自己的提问造成他的烦恼,但她又记得他说,遇到不解的事情要直接『逼』问他。她为难的蹙着眉,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穆凌绎回神看着怀里的颜乐,她的眉紧蹙着,低着头踌躇着。她纠结的咬着自己的唇,随着纠结的时间的拉长,她的唇都被她咬出牙印了。 “颜儿,”他的手指去到她的唇边,将她的软处从她狠心的齿下解救出来。 “凌绎,”她抬头望着他,“我可以问你刚才的事情吗?我很想问,但是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她眼里带着苦恼,紧蹙的眉心在穆凌绎的手指下舒展了不少。 穆凌绎的心一顿,原来她在强忍着对自己的好奇,原来她会懂得来询问自己了。之前的她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对自己虽然有着未知,但也选择忽略。现在她终于会来关心自己,关心他的苦恼了。 “颜儿,你问,我很想很想听你问,”他欣喜的看着她,回答她。 颜乐的苦恼顿时消失无踪,她好笑的看着穆凌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捧起他的脸轻喊道:“凌绎!穆凌绎!你是不是傻,我要来『逼』问你了,你居然这么开心!” 穆凌绎眼里尽是宠溺,任由着她对自己喊,对自己笑。他手环上她的腰,让她柔软的身体贴上自己。 “颜儿,我想听你的『逼』问,就像娘子『逼』问夫君一样,那是在乎。”他眼里带着渴望,希望颜乐快些『逼』问他。 颜乐听到娘子『逼』问夫君,脑子里就有了画面,她手从穆凌绎的脸上移开,掩在自己的嘴边,而且假装的咳了两声。她的神情变得认真,语气变得刻板。 “穆凌绎!快说,你瞒着我什么事!为什么你的身份不能娶我!” 穆凌绎强忍着笑回答她,学着她严肃道:“颜儿,我能,我回去就娶,宣非已经回去准备了,到时我们就直接拜天地,入洞房,礼成之后我们就是夫妻了,真真正正的夫妻。” 拜天地,入洞房,颜乐被他简单的步骤逗笑,完全装不了正经,她双手环在穆凌绎的脖颈处,脸上尽是明媚的笑颜。 “夫君棒哦~好霸气!只要你敢娶,颜儿一定嫁。”她还没想过,自己真正的身份竟然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凌绎这么厉害,一定会化解掉这些危机的,而且! 他们的幸福,别人掺和不了——没资格! 穆凌绎觉得颜乐叫着自己夫君,说自己棒真是酥坏了自己的心了,而且她愿意如此嫁给自己,在没有她父母见证的情况下嫁给自己,自己已经很开心很庆幸了,而她却用敢来形容,真是可爱。 “颜儿,我恨不得现在就娶你,可惜这有皇帝压着,所以我只能偷偷的将你娶了,”他最为无奈,最厌恶这个,明明他们两情相悦,而那皇帝,却一直压着圣旨,妄想着收回成命。 “偷偷,凌绎师兄坏蛋,不过颜儿喜欢,颜儿已经迫不及待想嫁给凌绎师兄了,”她俏皮地眨着眼睛,说得格外的开心,她很愿意凌绎用这样的方式先于自己定下白头之约。 “颜儿,你愿意嫁给我吗?在暗卫门,在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在我度过暗黑度过孤独的地方。”穆凌绎郑重起来,他缓缓的说着,眼里尽是熠熠光辉,格外的耀眼。 “我愿意,凌绎,从今以后,你不会孤独了,你的世界也不会是灰暗的了,颜儿会陪着你,爱着你,抚慰你悲伤的过往,让你开开心心的。”颜乐极快的回答他,用他最喜欢的情话回应他的求亲。 “颜儿,从今以后,那里会是我们两人的家,报仇后,我们就去那里,这样梁启珩也不会再找到我们了,好不好?”他一定会将暗卫门整顿好,让那成为他们的天地。 “好,只要有凌绎的地方就是家。”颜乐点点头答应,她在乎的,出来都是穆凌绎这个人,在哪都无所谓,在哪都可以。 穆凌绎被她的无惧无畏,无条件相信自己感动着,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娶妻的一天,自己会拥有心爱的女子的时候。然而这些都来临了,而去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成亲的那一天的到来了。 “恩,颜儿真乖,那颜儿就将成亲事宜交给我处理,好不好?”他会细心筹备的,给他的颜儿一个幸福的婚事。 “好,全听凌绎的,但凌绎,门主对你已经有了意见,我们是不是应该收敛些?婚事从简吧。门主是你的长辈吗?”她一直没将话问清楚,所以说到底还是不知道门主和凌绎到底什么关系? 穆凌绎想将想念留到回到暗卫门再揭开,他真的很想看看他的颜儿得知自己就是暗卫门的门主时是什么反应,他很想看看她在得知自己之前的人生多么灰暗时是如何关爱自己。 穆凌绎承认,自己的坏心眼确实多了起来了,因为他的颜儿太动人,太可人,他想挑逗她,想体会她的贴心。 “颜儿,”他找着理由搪塞她,话里调戏着她。 “门主和我一般大,回去了我给你引荐,他一定会喜欢你的,他还会亲自筹办我们的婚事。” “和你一般大,是男子还是女子?如果他是男子,那还是别喜欢我了,我害怕,我只可以给凌绎喜欢。”被人喜欢这事颜乐是真的怕了,她只是一个人,分不开身,别人喜欢自己,只会被拒绝。别人太惨了,自己太不知羞了,竟然成了狐媚女子。 颜乐想着连连摇头,实在是害怕这种事再发生。 穆凌绎被她的话逗笑,不知道自己这话竟然惹得她突然诉说起爱意来。 “颜儿,是不是别人都不可以喜欢你?” “对,不能,凌绎,他们怎么那么没眼光,我没什么好呀,心狠手辣,变脸比翻书还快,说话不对正题,总是黏在你身边,天天花痴的看着你,现在还毁容了,唉,”说了那么一大堆自己的缺点之后,颜乐重重的叹了口气。 “凌绎,你要不要再想想?你真的敢娶我了?” “颜儿这些都是优点,不会心慈手软优柔寡断,不像一般女子一样扭捏,说话总是很有趣,而对于黏我,花痴我,是我最乐意见到的了,所以不用再想了,我娶定了颜儿,要定了颜儿。”他眼里含着笑,认认真真的解释,认认真真的将她那些不好的词汇说成好的。他将对她的迫切说着,强调着,想要她知道自己多么多么想要她。 颜乐听着他格外有诚意的回答,笑着靠近他,小手粗暴的捉着他的胸襟,一副吓唬他的样子恐吓他。 “哼!还算你聪明,会怎么回答,要是你回答不娶,我就杀了你!” 穆凌绎真真被颜乐的可爱惹得再无『乱』想的心思,原来她对自己的爱这么信任,都不怕反问自己了。 “颜儿,不如我们先做些事情确定下来好不好?”他的笑容突然变得魅『惑』。 “什么事情?”颜乐不解他突然转移了话题,但脸上仍是明媚的笑容,她好似知道她的凌绎又要耍坏了。 她猜测着会是怎样的耍坏,又是吻得透不过气吗? 颜乐是猜不透的,因为——在挑逗颜乐的事情上,穆凌绎永远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洞房。” 他直接的吐出两个字,说完直接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胸襟上拿开,将她按到到床上。 “坏蛋凌绎!”她的声音格外的轻快响亮。 “颜儿娘子,先洞房吧,回去省了一步,快很多。”他眼里含着渴望,深得耀眼。 “好呀,洞房吧,然后回去就不洞房了。”她一脸笑意的凝望着他,任由着他将自己的手扣在头顶,而后直接覆在自己的身上。 “不行,要一直洞房,天天洞房。”穆凌绎的身体已经火热了起来,他试探着她,蛊『惑』着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五章 对自己的珍视到了极限 但颜乐这次却清醒,娇嗔道:“不可以!穆凌绎!脑子里不要天天想着这些污0秽!” 她好笑的看着他,想挣开被他紧紧抓着的双手却挣脱不开。 穆凌绎像是受到强烈的刺激似的,他低下头去轻吻颜乐,却被她躲开了,他听着她清脆的笑声,将吻落在她的脖颈处,他不敢给她留下痕迹,所以吻得十分的轻柔。 颜乐感觉到脖颈处湿润了起来,不觉得柔软了下去,手上再没了力气去挣脱。她绵绵软软的叫着他的名字。 “凌绎~不乖,竟然勾引我做坏事。”她双眼8『迷』离着。 “颜儿~我要你,好不好,”他低哑的声音带着十足的蛊『惑』『性』,虽然是询问,但这样的话一出口,答案已经很是明显了。 “好~颜儿给,凌绎要~”她声音软糯糯的回答他,十分乖巧的配合着他。 她回应的声音刚落下,穆凌绎就吻上了她的唇,他霸道的吸吮着她。 穆凌绎看着颜乐身上已经沉淀成暗红的吻痕,寻找位置开始亲吻起来,他想继续给她留下痕迹,想给她盖上自己的印记,这样她就真的是自己的了。 颜乐完全被穆凌绎的温柔『迷』『惑』,她的脑子里都是轰鸣,她任由着穆凌绎占0有着,掠0夺着,全没有反抗的意识。 这次,没有任何遮拦,他——进入了她。 穆凌绎的身心瞬间被『迷』『乱』的情怀包围,他感觉到满足,又感觉到紧绷。 “颜儿~疼吗?”穆凌绎很怕很怕控制不住自己,他怕自己太过用力爱她,爱到她会疼。 “不疼~凌绎很温柔~”她『迷』离的眼睛开始聚焦,带着小倔强看着穆凌绎。 她的迎合于穆凌绎是致命的诱『惑』,他的环在她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然后更加用力的向她索取。他的颜儿就好似毒『药』,于自己是致命的,一尝,就没了理智,没了——停止的想法。 他轻轻的询问她:“颜儿~那我再要再要,好不好?” 她本能的点头,乖巧的回答他:“好,凌绎一直要,颜儿就一直给。” 穆凌绎埋在她的脖颈处,吻着她平整完美的锁骨。他想起之前她对自己的甜蜜,效仿她的调皮,在她的锁骨处轻啄轻咬起来,她的皮肤很光滑,很白皙,自己才轻轻的触碰,就留下来很深的痕迹。 他低低的笑了,不敢再继续放肆。 “颜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也很爱我,对不对,”他的声音变得低哑。 “爱,颜儿爱。”她的气息很是不稳。 “颜儿,说你爱我,说很多很多遍,”他温热的气体不断的喷洒在颜乐的脖子里。 “我爱你,我爱你,凌绎,我爱你,颜儿爱你~”她听话的对他诉说起爱意来。 每一个我爱你落下,穆凌绎的喘息声就更重,动作就更急促。 颜乐沉『迷』在他的占有中,一直不知道自己被他要了多久。 穆凌绎也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久,他只知道,自己怕是满足不了的。 “颜儿,我得停下来,”他的声音变得压抑。 颜乐不懂穆凌绎为什么这么心平气和,自己可是好累好累,气息一直平缓不了,她轻轻推着他的胸膛,仰着头不解的望着他。 “凌绎~你不累吗?”她说着,小手在他胸前抚了抚,然后『摸』了『摸』他的俊脸,“但是你的脸好烫好红。” 穆凌绎一直看着颜乐娇媚红润的小脸移不开眼,他的喉结不住的下滑,上升,下滑......他的声音里带着又升腾起来的情浴,压抑的说:“颜儿,我不累,我还可以再要你。” 颜乐的手一抖,眼神飘向漆黑的窗外,压着声音说:“不行不行,要用晚膳了,待会盼夏进来通知看到我们我们我们......”赤身.『裸』.体...怎么办! “赤身.『裸』.体...”她羞得低下头,嘴里喃喃的念出来。她既羞又懊恼,自己真真太没定力了!凌绎一吻,自己就陷进去了。 穆凌绎看着娇羞的颜乐,想起身穿衣再和颜乐谈,但怕她又以为自己不重视她,故意不接她的话,所以先回答她。 “颜儿,我不会让你给别人看到的,乖,我们这就起来更衣,”他动作极为温柔的将她扶起来,心开始愧疚起来。 自己刚才应该带她到自己家里去的,不会和这一样那么多人,害她不能好好的休息。 颜乐紧紧拉着被子,紧张的说:“凌绎先,”她的小脸格外的红,不敢去想象两人要一起穿衣服的画面。 但穆凌绎从始至终就没有要让她自己穿的意思,他宠溺的看着她,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然后极快的下床去穿上衣服。 颜乐极快的将眼睛闭上,完全不敢看.赤.『裸』的穆凌绎,她——还是过不去那个坎,那个看着他的男子象征赤,『裸』在自己面前的坎。 穆凌绎将她的衣服拿到床上之时见她的眼睛是紧闭着的,他好笑的看着她明明不敢看,但小脸去越来越红。他抬手『摸』了『摸』,感受了感受,确定这娇媚的小脸还越来越烫。 颜乐感觉到自己的脸被触『摸』,被小心翼翼的抚『摸』,猛地睁开眼睛,她紧蹙着眉看着穆凌绎,崩溃道:“凌绎!脸还没好,怎么办,你又在我很丑的情况下要我!怎么办!我害怕!”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抓着穆凌绎的肩膀绝望的晃动起来。 穆凌绎眼里尽是她崩溃的可爱模样,笑声十分爽朗,但他又害怕自己的笑会害她更加在意她脸上的伤,急急收住。 “颜儿乖,颜儿很美,哪里会和丑字挂钩。” 他的目光不觉的下移。 “颜儿真美。” 他不自觉的感叹,看着她的上身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她的肩膀明明很淡薄,她的脖子明明很细长,她的锁骨明明很突出,但这胸前,却格外的饱满,像粉嫩嫩的蜜桃。 他在颜乐还没来得急制止他的动作之时,穆凌绎已经低头。 “啊~”颜乐的身体感觉到如惊触一般的感觉,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抱住他的头。 颜乐被刺激得忘记了呼吸,她感觉到眩晕,整个人摊进了穆凌绎的怀里去。 穆凌绎感受到她的异样,他赶紧离开,将她抱好,然后细心在她的背脊上安抚起来。 “颜儿~我错了,你别紧张,”他拉过被子将她的身子盖好,不让自己再『乱』来。 颜乐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被子盖在松了口气,但她又蓦然想起什么,她急急的坐好,抓着被子,自己往被子里的身体看来一眼,她抱着被子,惊恐的看着穆凌绎。 “凌绎!怎么样!那么,那么,那么...”她说不出,隔着被子指着自己的身体。 如若上次的痕迹让她震惊,那这次就是惊恐了!自己的身子『潮』红得不行,都是一大片的,锁骨之处还有了轻微的牙印。特别是自己的....,俨然被他吸吮得红肿起来,带着晶莹,显得十分的...怪异。 她这样的身子,太过羞人了!自己这是纵0欲呀!毒害凌绎呀! “颜儿~对不起,我真的很温柔了,但——你太细嫩了,所以欢0爱的痕迹格外的明显。”他眼里带着真诚,将话说得明白,他怕她会怕了自己,会责怪自己,会不愿再和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了。 “凌绎...那你的身体没事吗?”她眼里尽是关怀,她担心的看着穆凌绎,小手从被子里出来,想去抚『摸』抚『摸』他格外委屈的脸,但手到半空停了下来。 抓痕,她和他都没想到她的手臂上,还存留着抓痕。那藏在白皙皮肤之下的淡红透着暧0昧的光,十分的诱人。 “颜儿,我不会,颜儿没给我留下痕迹,颜儿会厌恶我这样吗,这样在你身上留下很严重的痕迹。”他想听她说,无论她说的是什么,他以后都会照做。 “厌恶?为什么厌恶?颜儿...只是害羞...”她将手收回被窝里,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穆凌绎。她从来都没对他掩饰过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这些好似得口是心非的话到她嘴里,她也只会坦诚的说出来。 穆凌绎的心顿时愉悦了起来,他不知道她那么大的反应之下全没一点儿厌恶和在意,她有着只是娇羞。 “颜儿~”他的声音格外轻快的叫着她,又上前去搂着她。 只是这次,他们终于有了阻隔彼此的衣物和被子。 “你也给我留印记好不好,这样就公平了。” “好呀!” 说到公平,颜乐是最兴奋最愿意的,她的手极快从被子里出来,勾着穆凌绎的脖颈要他低下头来配合自己。 穆凌绎轻笑着,他依着她的意思,任由着她的吻落在自己的脖颈之处,他以为她会和之前一样拉开自己的腰带,但她却自己吸吮了起来。 她的唇很柔软,贴在脖颈之处时,自己已然没了拒绝的定力,只能任由着她吻着。 颜乐轻轻的吸吮,轻轻的咬着,而后离开看了看,不满意的再贴上去,继续吸吮,直至他的脖颈处有了个淡红『色』的吻痕才满意的离开他。 她开心的看着他,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微微蹙起的眉心,柔着声音道:“凌绎真听话,真好,嘿嘿,颜儿真的好爱凌绎,越来越爱了。” 穆凌绎也很开心,因为他的颜儿满足了最重要,脖颈处的吻痕,是他们相爱的见证。 他笑着,眼里尽是颜乐明媚的笑脸。 她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抚了抚,轻声的哄他道:“凌绎~把眼睛闭上好不好,颜儿要穿衣服。” “好,”他听话的闭上眼,手却帮她把衣服拿起来,让她在床上穿。 “颜儿乖,我看不见,”他伸着手去将衣服套进她的身体,他的手不断在床上『摸』索,拿起下一件。 他是真的看不见的,所以他不知道,在他体贴做着这些的时候,颜乐一直对着他甜甜的笑着。 她很感动很感动,她的凌绎的对自己的珍视真是达到了极限了吧。 穆凌绎帮她将里衣里裙穿好之后才睁开了眼,他认真的帮她把腰带系着,然后扶着她,要她躺下去休息。(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六章 约法三章 “凌绎?你这是?”颜乐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躺下去,她要起来吃饭耶。 颜乐小脸不情愿的皱着,抱着他的手不愿松开。 “颜儿,你休息一下,我去让盼夏备膳,”他心疼她那样被自己折腾之后还要下床去,他舍不得她那么劳累,他怕她身体受不了。 “不用休息,凌绎,我要起来,我还要等冰芷回来呢,好奇怪,冰琴也还没回来。”她说着往他怀里靠去。 颜乐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是软软的,没有力气,但她真的不是困,只是单纯的不想再运动了而已,但有凌绎在,她完全可以不动呀。 她赖在他的怀里,声音娇气起来。 “凌绎~你要是心疼我,你抱着我好不好,我不要躺着,好奇怪,怎么还没真正入夜就在床上躺着呢,”她抓着他的衣角,眼眸里闪着格外明亮的光望着穆凌绎。 穆凌绎眼里的柔情深得要溢出来,他看着她,手不自觉的抬起,指腹在她的眼处轻轻滑过。 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回答。 他痴痴的看着她,心全以为她的撒娇和依赖而沦陷着。 他的颜儿,太过娇媚了。 太过好看了。 尽管她的脸还带着伤痕,但——就算她的伤真的会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他都觉得,她是最好看的女子。 “颜儿,你真好看,”他由心的说。 颜乐沉溺在他的眼神里,他的眸光太过温暖,太过『迷』人,里面的爱意太深,让她移不开眼。 但他出声却十分的怪。 “凌绎师兄~颜儿毁容了,你还说好看,好假呀这话!”她带着小不满,手抓着他的胸襟轻轻摇晃着他。她奇怪着,凌绎眼里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何自己怎么样他都能包容,都能不动声『色』,还说好看,还说很美? 难道——凌绎的眼神有问题? 她想着,一脸狐疑的用手在他的眼前『乱』摆着。 穆凌绎去抓住她在眼前晃动的小手,低低的笑了。 “颜儿,你不相信我吗?”他极快的转换了神『色』,用着邪魅的笑容和低哑的声音蛊『惑』她。 “信!”颜乐根本不用思考,直接回答。 但——思考过来之后,她又极快的反驳回去。 “但这话不信!至少现在是好看这词是很不贴切的。”她坚定的看着他,离了他想跑下床去照镜子。 穆凌绎已经有了经验,他不会让她再有从身边溜走的机会,什么时候都一样。 他极快的拉住了她,将她抱在怀里,紧紧的搂着。 “颜儿,不可以一惊一乍,要和我说,我抱着你去,任何时候。”他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命令『性』,认真的看着颜乐,要她记住自己的话。 他不喜欢她一惊一乍!很不喜欢!因为他害怕有一天她会因此受伤。 颜乐微愣,她不解的看着穆凌绎,她不知他为什么突然严肃了起来,她的手轻轻的扶着他起伏的胸膛,带着十足的耐心和柔情道:“凌绎乖~颜儿只是去照镜子,不是去哪,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颜儿,答应我,任何时候,都要稳重,要小心,知道吗?” 他依旧纠着这个问题,很想很想她做出承诺。 “好,颜儿听凌绎的,颜儿要小心,时时刻刻小心,”她似懂非懂的点头,双手伸着去环过他的腰,紧紧的贴着他。 “那凌绎,我想去镜子前,你抱我去好不好?”她脸上的笑意又渲染开来,她很爱重视自己的凌绎,自己就好似是他的宝贝似的,一直被他捧在手心里。 穆凌绎极为感动颜乐时时刻刻迁就着他,自己提的要求,她全都满足着,自己要的承诺,她都遵守着,她对自己是毫不保留的爱着,是奋不顾身的爱着。 他眼里渐渐有了朦胧,看着颜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听着她乖巧的请求自己,心好像飘上了云端。 “好,为夫给娘子梳妆,好不好?”他好听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而后低头去蹭着颜乐已经散落的长发。 颜乐喜欢他这样的的触碰,好温柔,带着慵懒,就像猫咪。 穆凌绎的手穿过她的腿下,将她打横抱在怀里,然后往这妆台桌去,他看着怀里迫切的颜乐,故意放慢着脚步。 “颜儿,吻我,我就快些带你去看。”他说着,直接停在原地。 颜乐将一直望着前方的目光移回,落在穆凌绎俊逸非凡的脸上。他的笑容很是魅『惑』,眼里有着熠熠的光,与平时的宠溺不同,竟然带着十足的邪气。 她看得有些恍惚,这样的凌绎竟然很像一个占自己便宜的花花公子哥了。 她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戳了戳,一脸不可置信道:“凌绎!你真的学坏了。” 穆凌绎被她清奇的反应逗笑,眼里的邪气驱散,又是宠溺和柔情。 “颜儿,你的回答总是不在我的设想中。”他原以为她会一脸柔情的亲上来呢。 “凌绎,从现在开始,我要约束你。”颜乐认真的望着他,手抚弄着他上扬的嘴角,要他笑得太过『迷』人的笑容收敛些。 “恩?颜儿这是何意?”穆凌绎真的猜不到他的颜儿,又有了什么主意。 颜乐眉心微皱,收回了在他脸上的手,在他起伏的胸膛上,装装样子的理正他的胸襟,而后神情变得非常认真。 “凌绎!我们来约法三章,你必须答应,必须做到。”她收敛着声音里的柔情,非常严肃的说。她真真害怕了,害怕自己太过妖媚毒害了凌绎,害怕凌绎太过魅『惑』毒害了自己。 他们两人都太痴『迷』彼此,这在婚前,是不行的! 穆凌绎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心里觉得十分的可爱,因为这样的她,脸颊又是鼓鼓的了,像极了可爱的小畜,他想着,低头去蹭她,避着着她的伤口,将吻落在她的眉间,鼻尖。 颜乐的手轻轻的推着他,她知道自己应该用力的,但她却想,就给凌绎亲这最后一次吧。 只是穆凌绎,越亲,越不想停下来。 他的唇去到她的唇边,蹭着她柔软的唇瓣,含住,研磨起来。 颜乐的心一滞,他们才亲热完,这么现下又吻得分不开了呢! 她坚定的移开自己的唇,躲开了穆凌绎,她见他双眼『迷』离,又要亲下来,急急抬手捂住他的唇。 “凌绎乖,你先听我说完我的约法三章,好不好?” 穆凌绎眼里倒映着她认真的小脸,怕她是真的有正事要说,自己再痴缠她她就要生气了。他压抑着内心对她的渴望,听话的点头。 “颜儿,你说,我听着。”他温柔的回答她,转身朝屋中的圆桌去,他想以此让她不去照镜子,不去伤心脸上的伤。 颜乐也不去纠结照镜子的事情了,任由着他带着自己到桌边坐下,她环着他,在他怀里坐得格外端正。 穆凌绎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蓦然想起,这是他第一次求0爱被她拒绝,而她第一次没被自己蛊『惑』,难道颜儿不痴『迷』自己了吗! 他紧张的看着她,想要询问,却见她已经开口。 “穆凌绎,从现在开始,你不可以再亲我了,”她一边正经的说,一边在心里强『逼』自己不能心软。 只是她的话刚落,穆凌绎的唇,就压在她的唇上。 穆凌绎的唇重重的叠在她的唇上,他还未张开嘴去吸吮她,就见她又躲开了。 “凌绎~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乖~”颜乐的心已经被穆凌绎的吻温暖着,但她还是坚定的要把约法三章达成。 穆凌绎故意渲染着眼里的委屈,眼睛里闪着『迷』人的光望着颜乐。 “颜儿,你怎么能怎么狠心,你说过,只要我要,你就一直给的。”他的心压抑着,他极为不习惯拒绝自己的颜儿,但偏偏只要认真严肃的颜儿却十分的可爱,让他想要的心愈发的强烈。 他承认,他对她,欲0望强得太过头了。 颜乐看着他可怜的小眼神,心里不忍时又觉得,凌绎很好欺负,欺负起来很好玩。 她手在他脸上抚『摸』着,柔着声音安抚他道:“凌绎,是我太坏了,带坏了你,以后,我会负责将你教好的,从现在开始,我们不亲亲了,要节.制。” “不行,我不同意。”穆凌绎的委屈消失,变得不满。他的颜儿居然不让他亲亲了,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凌绎,这不是商量。”颜乐强忍着笑,她的凌绎竟然对亲亲又这么大的执念,她——又不是说不可以抱抱了,不可以...做0羞0羞的事情了。 “颜儿,你这是在泯灭人『性』!”他时时刻刻渴望着她的甜蜜,怎么可能做到不亲她呢。 “咳咳~那只是约法三章的第一章,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她对他的不配合没有生气,有的是更加强烈的笑意。 “颜儿,不用说了,我去让盼夏备膳。”他想避开她想说这段话的契机,想起身将她放下出门去,却被她抱住。 颜乐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不松开,腿伸直去勾着桌角,不让他起身。 “凌绎~你确定不听吗?你会后悔的!”她一脸惋惜的看着他。 穆凌绎的心在难受着,在为自己不平着,他的颜儿不让他亲了,还要约法三章,那第二章是不是不让抱了,第三章是不是不可以碰她要她了? 不行,他要碰她,他要一直碰她。 “颜儿,我接受不了。”他的眼里尽是难以承受。 颜乐的忍耐溃败,笑意在她的脸上蔓延,她松开手去捧着他带着伤心的脸,重重的亲了下去。 她的吻很是混『乱』,毫无规律,一会眉间,一会脸颊,一会又到他的唇角。 “凌绎,”她的头抵着他,声音轻轻的说着,“听我说,好不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定下的,你遵守就好 “好,”穆凌绎觉得自己好似误会他的颜儿了,他应该先听她说完的。 她这么爱自己,会喜欢自己的全部触碰。 颜乐离了他,想开口,却又被他往怀里拉。 “颜儿,这样说,我安心些。”他紧紧的环住着她的腰,让她的身子贴在他的身上。他要感受着她的热度,她的柔软,他才能安慰自己,她那三章说完自己还能随时拥有她的全部。 颜乐不再勉强穆凌绎了,她心疼他的同时,自己也没什么定力拒绝这样的他。她不再迟疑,这样如愿的说出她的约法三章。 “第一章,凌绎,你不可以想亲我就亲我,我们要节制!”她仔细的回想着今天,两人竟然亲了那么多次,亲得都把持不住了,这样在婚前,他们真的会有怀上孩子的可能的! “第二章,凌绎,我们不可以再...”她的脸烫了起来,眼神不敢再直视穆凌绎。她低垂着眼帘,羞得颤抖着说:“我们不可以再同房了。” 她怕穆凌绎又会打断她的话,收敛了羞涩,急急说:“第三章,我们不可以再这样抱着了。”她说着,已经要起身。 她极不想起身的,抛开对凌绎怀抱的喜欢,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没什么力气自行起来的。 她——又被凌绎折磨得腿软。 但是正因为这样,她更应该起身了,两人的接触越多,越容易失火!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在推开他,脚尖在试图触及地面,他加紧着手下的动作,将她更用力的往自己怀里拥去。 颜乐手抵在两人快要紧贴的胸膛之间,她深情的凝望着穆凌绎,语气十分温柔的说着:“凌绎,你放心,等我们成亲了,这三章都作废,而且这三章约束的不是你,是我们,我们都要遵守。 穆凌绎的笑容在她说婚后就作废这三章时变得极深,他就知道他的颜儿是有原因才会禁他的欲,望的,但她显然算错了一点,她可是答应了和自己回暗卫门成亲的。 而后天就回暗影门,所以说到底,这个约法三章对自己,只有明天一天的作用。 他的心在得意着,他想逗逗他太过单纯的颜儿。 “颜儿,这三章是你定的,不如,就你遵守就好吧。”他的笑容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宠溺,自得。 “不行哦,凌绎,你说过要公平的。”颜乐笑得极深,她想不到,凌绎居然会这样钻空子。 他一脸认同,转了想法提问:“那颜儿,这三章明天再生效,好不好?” “那明天开始,凌绎会好好遵守,是不是?”她见事情就要达成,心里很是雀跃。 “对,我答应颜儿,颜儿也答应我,好不好?”他压着已经计划好的坏心思,引导着她。 “好呀,那明日再生效吧,这样我也可以再赖着凌绎了,”她说完,抵在他胸膛之上的手移开,靠近了他的怀里,她的声音又恢复到之前。 那对他才有的娇气。 “凌绎~我全身都软绵绵的,都怪你,”她微嘟着小嘴,小指头不满的戳在他的胸膛之上。 在穆凌绎的眼里,这样的颜乐太过像报怨他的小媳『妇』了。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床上对她的占有,回想起他们刚才亲密无间的融合,心中又有了想拥有她的**。 他艰难的吞咽,压抑着*说:“颜儿乖,以后我会更加温柔的。” 颜乐听着他的保证,头埋进他的话里低低的笑了,她轻轻的低喃。 “已经很温柔了,还要怎么更加温柔?” 穆凌绎失笑着,他的颜儿,又开始纵容他了。 他刚想开口调戏她,和她探讨更温柔的办法,就听见屋外,有了走动的声音。 他转头看着门上渐进的人影,手轻轻的在颜乐的背脊上抚『摸』,轻声提醒她道:“颜儿,盼夏来了。” 颜乐可以听见屋外的动静,但她还做不到听出是谁,她想起上次在宫里颜陌也是,不禁好奇道:“凌绎,怎么样才能做到听出是谁?” 穆凌绎不急着回答他,他继续着手上抚『摸』她的动作,对着屋门说:“盼夏姑娘,直接备膳,我和颜儿都在屋里。” 盼夏惊讶自己才刚到门边,但她知道,她家姑爷就是这么的神通广大,不然怎么配的上小小姐呢,还能能把他们小小姐找回来呢。 她轻快的声音响起,没有多问,直接应下。 “是,姑爷,小小姐,盼夏这就去。” 穆凌绎见她离去,回头看着一直凝望着自己的颜乐,强忍着要去吻她格外可人的红唇,回答她的问题。 “颜儿,要听出是谁很容易,只要记得他们脚步的轻重缓急就好。” “轻重,缓急,就是一个人走路的习惯,是吧?”她懂,但她还真从未注意过这点,多数时间都是靠推理,知道来的会是谁。 “颜儿真聪明,颜儿少与人打交道,所以未察觉这些,得以后与人相处多了,自然就察觉得出来。”他知道依她的内力,要听出接近的人来到何处是极为容易的,但她从小就被囚禁在围墙之内,与那些同伴住在同一个房间之内,十二年来,见的人不超过二十个人,所以,她还未懂得这些。 他的颜儿,以后会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的。 “凌绎,”颜乐能察觉到穆凌绎的伤感,能懂得他说这话时对自己的心疼,她很感激他这样,但也不想他这样。 他越这样,再见到祁琰,他越会忍不住对他的恨意。 “过去于我没有伤害,不用在纠结了,我们说说以后吧,好不好?”她转移着话题,想用对未来的憧憬来淡化往事的悲伤。 “好,以后,我会好好守护颜儿,带颜儿游历千山万水,”他的修长的手指极为轻柔的抚『摸』她的眉,她的眼,然后将她鬓间飘落的碎发挽到而后去。 “一言为定咯,凌绎要记得,不过凌绎,我们没银子怎么办?你要是不在朝廷当官了,就没有俸禄了,难道暗卫门会有俸禄给你吗?”颜乐不解,在这外面怎么处处要银子呢?打点下人要银子,买个客栈被敲诈一大堆银子,帮助个可怜人也得一大堆银子才能成。 “颜儿,你怕不怕我们没有银子,”他好笑她的话题总是转向偏门去,不过说到银子他才想起,自己那日帮她跑来一趟客栈,见她让颜陌拿了好多银两过去。 “怕呀!好怕的,没有银子就要流落街头了,要饿肚子了,和南来客栈那些可怜人一样,而且我还要养着他们呢,需要大把的银子。”她本微蹙着眉苦恼着,但却突然笑开了。 “凌绎,你觉得我可以干回老本行吗?”她将他一直抚『摸』着自己的手拿下,轻佻着眉,俏皮的望着他。 “颜儿的老本行,是偷心贼吗?”他宠溺的望着她,配合着她将话题延续起来。 “当然不是啦!凌绎!我的老本行是杀手!杀手耶!”颜乐莫名的自豪起来。 “可是颜儿根本就没入行过,反倒一出关,就偷走我的心。”穆凌绎的眼里尽是她天真灿烂的笑脸,他觉得她真是越来越像个小女孩了,真好,自己真的可以将她宠回到她该有的样子。 原本的她就应该这样,别被丑恶的阴谋烦,憧憬往后的事情就好。 “凌绎的情话又开始了。”她笑着,心里格外的满足,她最喜欢听凌绎说这种柔情的情话了。 “对,颜儿觉得甜不甜。”他低低笑着,反问着她。 “甜,超甜,还想听,凌绎再说好不好?”她望着他,眼里尽是深深的笑意。 “好,颜儿想听我就一直说,说到颜儿腻了,我就换着花样说。”他很庆幸她真是细心的感受到自己的柔情,尽管自己不是刻意表达,但她总是能细心的发现,然后——报之以慷。 “我不会腻的,凌绎的话,我永远不会腻,任何方面哦~”她的话也一样带着深深的情意,带着想要他感动的爱。 “颜儿的情话的境界才是最高的。”他满足着她所带来的甜蜜。 “这话是夸奖,对不对,”她的手毫无怜惜之情的『揉』捏起他的脸来,但她又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行的。她急急抽回手,然后用着衣袖帮他把脸十分仔细温柔地擦了擦。 穆凌绎被她的行为惹笑,刚想打趣她就见她自个解释起来。 “凌绎的脸要好好护着,可是要看一辈子的呢,”她说得格外的正经,然后满意的是在上面落下一吻。 “颜儿要看多久?”他微眯着眼睛贴近她,话里带着威胁。 “生生世世!”她反应极快! 穆凌绎蓦然笑出声来,他的颜儿,太懂自己了。 “颜儿真乖。”他故意不提她刚才亲自己的事,然后将她抱好,转向门边,看着盼夏在门外开始敲门。 颜乐看着门边,极快的喊着,“盼夏,可以进来哦。” 盼夏推门而进,看着自家小姐有些笑面如花的被姑爷拥在怀里,心情真是飘上云端了,她一边将菜肴在桌上摆放好,一边打量着恩爱的两人。 “盼夏如今识字了,看来里当写书人不远咯,”颜乐极好笑盼夏对自己和凌绎两人的恩爱的乐见,但她很开心有人这样,就好似在祝福着自己和凌绎一样。 盼夏被颜乐调侃,小脸微红,她想起颜陌认真教自己认字的模样,心里暖暖的,她突然纠结起来,自己是应该学慢些,还是学快些。慢些他们可以相处得久一些,快些颜陌才不会觉得自己笨。(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八章 肃清门风的暗影 颜乐看着盼夏失神得忘了答话,也不在意,她很是开心盼夏会喜欢颜陌,那对颜陌来说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他冷漠,她活跃,就像凌绎和自己一样。他们两个人也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盼夏一直端菜的手落得空才回神,她恍然的望向颜乐,她将颜乐一直亲和的对着她笑,心里完全没了负担,想闲聊一样说起了下午的事情。 “小小姐,您和下午和姑爷出去的事被侯爷和夫人知道了,不过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在玉笙居走了走,就回去了。”她当时在屋外帮侯爷夫人敲了好久的门,还以为小小姐和姑爷在做什么来不及收场的事情呢,心里怕得要死。 但夫人和侯爷好似察觉到里面没人,直接推门进来,他们见屋里没人,知道两人一定是一起出去了,也就放心了,还帮着小小姐瞒着护院,想给他们些安宁。 颜乐听着盼夏的转述,心里格外的开心,爹爹和娘亲也祝福自己和凌绎,真好,那过些天给他们留下那封信,他们也一定会放心的。 颜乐沉默的点头,不在意盼夏的告退,对着穆凌绎小声的说:“凌绎~你看,我们私奔,爹爹和娘亲会很放心的。” 穆凌绎欣喜他的颜儿一直记挂着自己的事,“颜儿,岳父岳母都这么放心把你交给我,我一定会早些给他们个交代的。”他嘴角的笑容一直扩大着,心里对婚事越发的期待了,他会为他的颜儿准备一起盛大的婚礼的,她会成为幸福的新娘,她会成为暗卫门的门主夫人。 会拥有一个明确的身份。 颜乐其实不懂是什么交代,她只是非常相信凌绎,所以只要他说了她就信他。 “好~凌绎做主,但凌绎也要让我做主一件事,”她将他要去盛汤的手拉回,认真的看着他。 “颜儿,你说,我在听,”他反过来将她的手握住手心里,含着笑意的眼睛再次凝望着她。 颜乐看着他对自己一直如初的笑容,心里很是甜蜜,她知道他会答应她,她知道他会懂自己的心,懂自己的执念。 “凌绎,我要你给我一些独处的时间,我想和之前一样,和颜陌,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力量,无关你的。”她认真的说出她一直以来都记着的想法。 穆凌绎的心一顿,他记得她说过这样的话,她也做过这样的事,但他以为她这个想法在他要她和自己坦诚之后就消失了。她在自己要她别忙着自己做任何危险的事情就搁置了这件事,但原来,她一直记得这件事,而且她一直怀着达成这件事的决心。 “颜儿,”他变得有些愧疚,原来自己一直压抑着她最真实的想法。 “对不起,是我的爱给了你负担,如若你想做什么事,都可以放手去做,我都会帮你的。” 颜乐的眼里朦胧了起来,她惊讶于凌绎竟然如此为自己着想。 “凌绎~那你默默支持我就好了,我不要你的帮助,我要将你和我的这个力量划分开。”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微敛着的眉心,让他的伤感散去。 穆凌绎不解她为何在这件事情上要把你我分得这么清楚。 “颜儿,难道你不想我掺和你的事情?要完全脱离你的这个计划?” “对,凌绎,”颜乐极快的回答他这个问题。 “我要你干干净净的,因为我这个计划,做的都是....直接明了的事情。”她最后只能这样总结,含着那不便说出口的真相。 但她不知的是,干干净净这个词对穆凌绎来说,太过重,他眼里的压抑深了起来,不知道该和颜乐怎么解释,他——是不可能干干净净的。 他当了那么多年肃清门风的暗影,怎么可能干干净净。 他的手,已经沾了很多血。 “颜儿,对不起,”他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他之前还因为她会接受那样的自己,还会抚慰那样的自己,但没想到,自己在她的认知了,是干干净净的。 “恩?凌绎,你不想答应我的要求吗?”颜乐为难了起来,这事她是必须做的,她会和他商量,是因为她真的很爱他,很信任他,记得之前对他的承诺,所以在事情要开始之前和他坦诚。只是没想到两人的分歧还是出现了。 穆凌绎不想让她和自己之间再多生些误会,赶紧出口回答她的问题。 “不,颜儿,我可以答应,但......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和你说清楚的话,至少,在你还未回暗卫门之前,我要和你说清楚,至少,在这之前,你还有拒绝,还有后悔的余地。”他的声音沉重了起来,气息也浑『乱』了起来,他还没说,他就开始怕了,因为他的颜儿太多单纯太过美好,她完全没有设想到自己之前有多么黑暗,但自己,有理由告诉她的,自己不应该自私的瞒着她的。 颜乐不解穆凌绎为什么又卑微了起来,她想起他每次提起暗卫门都会变得自卑,都被害怕自己会因为嫌弃他。她记得他所说的那个暗卫门,之前的暗卫门也如同杀手组织般无原则,草菅人命,甚至介入在朝局之中,为『乱』祸端,但暗卫门之前怎么样,她已经不感兴趣了,她感兴趣的,在意的,只有穆凌绎这个人。 “凌绎乖,颜儿说过,会接受暗黑的你,阴暗的你,说的是真的,你别怕,我永远不会后悔爱上你的,永远不会后悔和你在一起的。” “尽管,我的双手沾满鲜血吗?”他直视着她,眼里虽然不安,但很渴望很渴望他的颜儿会和之前一样,充满柔情的安抚他。 只是,事情又往别处偏离了。 “你之前是杀手吗?”颜乐眼里突然闪现了光芒,带着惊奇的回望着他。 “......”穆凌绎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颜儿,就当我是杀手吧,因为我的手确实杀过很多人了。”他无奈自己确实一个杀手没什么区别,做的都是按照名单除人的事情。 颜乐听着他的话,眼里的光芒更甚了,不过她又陡然将光芒熄灭,不满的看着穆凌绎。 “凌绎,你怎么可以抢我的饭碗呢!”她的小脸因为不满的皱着,小指头又到穆凌绎的脸上去放肆了。 穆凌绎听得恍惚,他听到了什么? “颜儿,你说什么?你不介意那样的我吗?”他有很多骇人的形容词要说出口,但是他停住了,他是真的真的不想惹她害怕,然后变成自己『逼』走了她。 “凌绎,你杀的人都不是好人,对不对,我懂了!”颜乐瞬间恍然大悟,她默了默,在心里将所以事情,凌绎对她说的所有话都整理着。 穆凌绎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一直变化着神『色』,心跳得极快。 “颜儿,你懂得什么?” “凌绎!你们的门派分支了,你杀的人是那些叛徒,是吧!”她知道她的凌绎是不可能在那霍『乱』的分支里的,他回选择待在那远离纷争的另一个派别里,因为他本身就是厌事的人,不会喜欢在外搅事。 而他,却说他杀了很多人,那么杀的只能是那些逃离了暗卫门,想独创门派的叛徒。 穆凌绎眼里的惊讶浓得惊人,他不知道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在她心里都连成了线,他不知道她居然一猜就猜中了自己不敢提的所有过往。 “凌绎?”颜乐看着少有失神的穆凌绎,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因为心理负担过重,心在疼着。 她伸着手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小手在他的背脊上轻轻抚『摸』着,声音格外柔情的哄着他道:“夫君~别害怕,以后娘子保护你,你想不再沾血了,娘子来出手,好不好?以前的事情别想了,也没什么可怕的。” 穆凌绎的心狂跳着,他真的不知道她会暖心成这个样子,他真是不懂她为何能如此包容自己。 “颜儿,我不怕任何事情,我最怕的是我做得事情,会让你厌恶了我,想要离开我。因为你太过美好,你太过单纯了,你不懂这外面的丑恶是怎么样的,你甚至不知道我——杀人的时候有多么的骇人。”他能成为暗影,就是因为他完成了上一代门主的考验,而那些的考验,从来都是惨无人道的。 骇人?颜乐在心里重复着他最后的那两个字,她见过骇人的人,是颜陌,他那时浑身红光,连眼睛也是猩红的,那时的自己还将他比作恶魔,还很害怕他会没有心『性』,但没想到他的内心是那么的纯洁。 而凌绎,更不用说的呀,凌绎骇人起来,一定也是带着原则和理智的,他做的事情一定都是事出有因的。 不过凌绎骇人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呢?也是一样泛着红光吗?颜乐想着,脑子里已经有了格外真实的画面。 “凌绎,你骇人的时候一定超级好看!”她兴奋的看着他,很想见见他骇人的样子。 穆凌绎不安的心彻底被颜乐打败了,他紧绷的神情全都消失殆尽,一脸无奈且宠溺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细软的秀发,无奈的说:“颜儿,你怎么总是不好好回答问题。” “凌绎~我想看你穿红衣服,你穿给我看看好不好?”她扯着他的衣角直接撒起娇来,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凌绎穿的魅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最大的竞争者 “红衣服?”他轻笑着反问,将她拉扯着自己的手按住,然后手护在她的腰间,他怕她再晃,要撞到桌沿,他可舍不得他的颜儿碰伤哪里。 “对,红衣服,因为骇人配红衣服,就像恶魔一样,会很惊艳。”她不再扯他,安静了下来,脸上带着很深的期待望着他。 穆凌绎低低的笑了,骇人配红衣服会和恶魔一样,她竟然不怕吗,竟然很想看着那般模样。 “颜儿,成婚当天就穿红衣服,成婚那天再看,好不好。”他想起自己是从未穿过『色』泽那么美艳的衣服的,但红衣是喜事的标配,娶她那日,自己是一定要穿上的。 “好呀,颜儿迫不及待的想看凌绎魅人的样子了,凌绎,是不是回暗卫门就成亲,所以就快见到了。”她开心的点头,答应着他,但又蓦然想起他之前说到暗卫门就偷偷娶了自己,心里更加开心。 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笑颜明媚的脸上滑弄,而后凑近她轻轻的落下一吻,他很开心他的颜儿对他的爱,很感谢她的信任和包容。 他刚想去吻她的唇,就听见屋外有声响,有人朝着极快的跑来。 他的嘴角有了邪魅的笑容,故意蹭着颜乐敏感的耳边,蛊『惑』着她道:“颜儿,我爱你,快说你爱我。” “凌绎,我爱你,好爱,好爱,”她听话的重复着,任由着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边,这个人软绵绵的靠近他的怀里去。 穆凌绎的手抚『摸』着她的背脊,很是满足她总是无条件的满足自己的私心。 他抬眸看向呆在门边的墨冰芷,眼里尽是得意,“公主,可看清楚了,今日可有对我大哥做些这样撩拨的事?” 颜乐听到穆凌绎的话,极快的抬头,她转着身子,才能看向门边。 “冰芷!”她激动的看向她,想起身去拉她进来,腰间的双手却紧紧的扣着自己。 “凌绎乖,快放开,我要和冰芷说正事呢,”她伸着手往墨冰芷的方向去,招呼着她进屋来。 墨冰芷故意去寻穆凌绎的目光,让瞪回他,她可是看懂了这穆凌绎,他!不喜欢灵惜和自己太过要好!他在嫉妒自己一出现,灵惜对他的注意力就要分走一半了。嘿嘿,穆凌绎,将来我可是你嫂嫂呢,看我不好好打压你! 她也伸着手,往颜乐走去之时去牵住她,而后故意隔开一个位子坐下,她拉着她,要她快些从穆凌绎怀里出来,自己单独坐一个位子,她才能好好和她说话。 颜乐极快的领会她的意思,她以为她要和自己耳语,要和自己说今日的事情多么甜蜜,迫切的要凌绎将自己放开。 穆凌绎无奈,他是真的对着墨冰芷无语了,她真是自己最大的威胁,每次她出现,颜儿的情绪都会异常的高涨,对自己的拒绝也多了起来,对自己的要求也严厉了起来。 自己最大的竞争者,不是梁启珩,不是苏祁琰,不是颜陌,是这要成为自己大嫂的墨冰芷。 这到底是幸事?还是愁事? 他想着,怕他再无视颜乐的要求会惹她生气,只能妥协,起身将她放到椅子上,自个坐着。 “颜儿,我听话了,待会你要补偿我。”穆凌绎的眼里带着不满说着。 颜乐很乐意补偿穆凌绎,而且补偿凌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呀,自己只要软着声音哄哄他就可以了。 她对着他甜甜的笑,“好呀,凌绎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墨冰芷不在意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秘密的甜蜜的补偿,她只知道穆凌绎此时是非常的不满,自己战胜了他,灵惜为了自己拒绝了他。她看着穆凌绎,投去一个挑衅的笑容,但——她怎么好似发现了一个怪异之处。 她微眯着眼睛看着,想出口询问却被穆凌绎更加挑衅的眼神顶回来。 颜乐不解,寻着墨冰芷的眼神打量穆凌绎,才发现,没了自己在他的怀里,没了自己对他脖颈处的遮挡,他脖颈处的吻痕,明显至极! 她慌张的抬着小手去捂住他的脖颈,紧张的看着墨冰芷,羞红了脸阻止她道:“冰芷,别看别看,你还小,不能看!” “灵惜!我比你大两岁耶!”墨冰芷好笑的顶回去,然后愈发好奇穆凌绎脖颈处的红印是什么。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深了起来,他轻轻搂着探着身子来捂自己脖子的颜乐,宠溺的望着她羞红的小脸。他很小心不在她脖颈处留下痕迹,却完全拒绝不了在自己脖颈处留下痕迹的她。 她说自己魅人,但其实魅人的是她。 自己可以控制自己,却拒绝不了她。 “公主,颜儿的意思你不能这么理解,等你真正和大哥在一起,你就懂了,现在还请你忽略掉。”他帮着她解释着,然后又趁着她不注意,挪着椅子,与她坐的近近的,将她更自然的搂着。 颜乐无奈且懊悔,她不知道自己将印记留在那会那么显眼,她放弃挣扎了,将手放了下来,任由着墨冰芷看着。 “冰芷,你看吧,我做了就不怕人看!”她说得有些激昂,一脸无畏的看着墨冰芷。 “公主,非礼勿视,”他不喜欢被别人这么仔细的打量着。 墨冰芷在他们一来一回的解释中倒全明白了,穆凌绎脖颈处的红印是灵惜的口脂呀!她不以为然,摆摆手不再去好奇,然后转向今日的事情,只是她看着一桌还未动筷的菜肴,惊讶道:“你们还未用膳?” “看来冰芷和穆大哥一起用晚膳了,今日情况怎么样?”她眼里尽是雀跃的望着她,很是期待她要讲述的事情,不过她却突然到处张望了一周,不解道:“冰琴怎么还没回来,用不用派人出去接?” 她询问着墨冰芷,让她做决定。 墨冰芷知道自己姐姐肯定是和刑烈在一起,然后忘记了时辰,她也不想旁人去打扰他们,然后直接拒绝了颜乐的好意,她想,拒绝来到云衡之后放松了不少,不应该再去打扰她,给她压力。 “灵惜,姐姐自己心里有数,说说我今天吧。”她想起今日自己和穆凌源的相处,脸上俏皮的笑突然变得娇羞,不过想到穆凌源,她才记起临走时他要自己帮的一个小忙。 “穆凌绎,你哥哥要你回去,他送我到门口之时,我看见梁启珩去你家了。”她不知道今日在这发生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灵惜对他的拒绝那么明确,他还要去找穆凌绎,是要做什么? 颜乐也不解梁启珩怎么会到凌绎的家里去呢,他下午那么那么的伤心,怎么不好好的静下来,然后把自己忘记掉呢。 “冰芷,你看见表哥时他情况怎么样了?”她下意识的担心他,不想他再执着,再伤害自己,他值得拥有更好的女子。 穆凌绎的眉紧蹙了起来,他将颜乐对梁启珩的担忧看在眼里,不想她烦心,安抚着她道:“颜儿乖,你别担心,我回家去看看就好,有些事,可能没你在,更好解决了。” 他修长的手指将她微蹙的眉心抚平,然后抬手去帮她盛汤,帮她吹温,然后拿着她的手要她自己拿好汤勺。 “乖,颜儿慢慢吃,我去去就回来。” 颜乐乖乖的点头,但她又不解,凌绎会如何和他说清楚,他们碰在一起,会不会打起来。 “凌绎...你们,都别受伤,我不想看到你们受伤。”但她也懂凌绎所说的,没有自己在场事情也许更好解决些。 “颜儿,不会的,放心,”他将她的碎发理了理,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起身,尽管他很不愿意将他的颜儿托付给谁照顾,哪怕只是一会,他也不怎么情愿,但此时他必须如此做。 “还望公主帮在下看着颜儿,陪她好好用膳。”他收敛了对墨冰芷的挑衅,显得很是礼貌。 墨冰芷对穆凌绎对颜乐的呵护真是惊叹,他对她时时刻刻就像宝物一样珍视着,现在竟然对自己低声下气其阿里,她点了点头,摆着手让他随意,不想再耽误他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可不能让凌源久等。 她的脸上蓦然有了笑意,因为穆凌源今日对她的体贴,对她的友好。 颜乐目视完穆凌绎转头对看见墨冰芷正甜甜的笑着,自己虽然只认识了她几天,但她还从未展『露』过这样甜蜜的笑容。 “冰芷,看来今天你和穆大哥相处得很好呀~”她轻佻着眉看着她,在心里『逼』自己不要去想凌绎那边的事情,自己应该相信凌绎和表哥,他们都是理智的人,都是坦然的人,话说开了就好。 墨冰芷默了默,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的手扶着颜乐拿着汤匙的手,要她吃她的,她再想想怎么回答。 她脑子里全是今天穆凌源对她的好,她今晨跑去他府里时被下人围在他的院子之外,因为他的下人还从未见过女子找过他,所以他们不敢将她放进去。 而他亲自出来为自己证明,将自己带了进去,她此时还记得那些人的目光,那些人俨然觉得自己——会成为他的妻子了。 对,自己,墨冰芷——会成为穆凌源的妻子。 但想起颜乐为自己制定的这个计划中的下一步,她遗憾的看着颜乐,心里极为不舍。(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章 所有人都默许着他和她在一起 “灵惜,我明天真的不可以去找他了吗?”她刚才差点就不想回来了,要不是一直记着灵惜的提醒,她真的会接受他的提议,与他一起去逛夜市的。 颜乐等了半天,什么讲述都没听到,就听到了这么句话,被汤呛得直咳嗽。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墨冰芷,好笑道:“冰芷,你们这才一天,就离不开彼此了吗?” 墨冰芷将离不开在嘴里重复的念着,觉得自己竟然这么的沉『迷』在他的柔情里。 “灵惜,你和穆凌绎会这样吗?我这样会不会惹他厌烦。”她不懂他会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想黏着他的自己。 颜乐想到自己和穆凌绎,甜蜜且——骄傲。 “我...唉,”她故意重重的叹气,故意渲染着烦恼。 她看着墨冰芷紧张起来,笑意已经兜不住。 “我和凌绎也是这样,离不开对方,但我们没有耽误正事哦,我们可是都很理智的,就是相处久了,做事情的方式会起了很大的变化。”她的小手在空中『乱』比这,划着圆圈看,她知道自己有些习惯已经因为凌绎而改变了,就好似凌绎的很多习惯,因为自己,也彻底不一样了。 墨冰芷不懂颜乐指的的是什么,她以为他们的高度契合的,完全不用牺牲掉对方什么,因为灵惜纵容穆凌绎,穆凌绎纵容灵惜,他们不用为对方妥协。 但——纵容之余,就是妥协。 穆凌绎有妥协,颜乐有妥协,只是他们的妥协都是心甘情愿的。 “灵惜,那是什么变化,是不是你要为了他放弃什么?”墨冰芷想起自己姐姐之前一直强调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姐姐说,和穆凌源在一起要牺牲掉的很多。 她不怕需要牺牲掉的那些,但她以为只有她的爱意有这一项考验。 “不是放弃,是自己会觉得不重要了,自愿不要的,比起心爱的人,有些事没那么重要。”颜乐的笑容变得平和,眼前好似浮现了穆凌绎宠溺的望着她的笑脸。 她知道凌绎从未要自己放弃什么,要自己为他做些什么,他连自己的爱都变得不敢去要求了。她心疼这样的凌绎,所以才会在刚才,和他说出和那个计划,她想让他知道,自己还是坚持着自我的,没有因为他的爱而变得不像自己。 他的爱没有给她负担,只给了她决心和勇气。 “不是放弃,是变得不重要,”墨冰芷喃喃的念着。 “灵惜,我好像很能理解你的这句话,就像凌源不能站起来,我也会心甘情愿的,慢慢的走在他的身侧,于我来说,这样的他同样很好很好,我愿意为了他不『乱』跑,不骑马,不『射』箭。” “冰芷,你可以将你要做的这些事情做给他看,你不用在他面前压抑你的『性』格,因为那样,他会伤心。”她将话点明,不想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想她的过多迁就,会让穆大哥和凌绎一样,变得自责,甚至自卑。 “伤心?为我伤心吗?”墨冰芷有些不解的重复?她不知道她陪在他身边他还会伤心。 “对,因为他爱你,你为他牺牲这些,他会比你更沉重。”颜乐重重的说着。 墨冰芷的心停滞,又恢复极快的跳动,她想起自己之前对和他在一起所设想的都是迁就他的画面,自己在为了他牺牲的同时,原来他会心疼自己。 “好,我不会压抑什么,撇弃自己什么,我会让他融入我的生活,让他也开心起来,活跃起来。”但灵惜的话她懂了,她要用自己火热的心去感动他,让影响他,让他会对未来憧憬起来,对生活热情起来。 颜乐低低的笑了,她很开心冰芷已经不像昨夜那般纠结了,她变得很坦然,变得很开明,她对爱和自己一样,变得无所畏惧。 “冰芷真厉害,总能.....融会贯通!” 墨冰芷一脸骄傲,她拿起桌上的筷子塞进颜乐的手里,记着穆凌绎的嘱托要她快些吃饭,她见着她听话的吃了好几口,开口调侃她道:“还是灵惜媒婆教的好!” “别!冰芷,不可以这么叫我,我不要!”颜乐急急将口里的食物咽下,显得格外的紧张,她不想被这么叫!好羞人!她还是姑娘家!怎么可以被叫做媒婆呢!不可以! “不行,灵惜,我就要这么叫!好贴切呀!”墨冰芷调戏着变得害羞的她。 “不要,冰芷,你要这么叫,我就去和穆大哥讨要银子了!你快换称呼!”颜乐连忙将穆凌源搬出来,想她回心转意。 但墨冰芷就喜欢这个称呼,就喜欢这样的逗她。 “灵惜媒婆,多谢你的帮助,银子的话,我会尽力打赏你的!”她已经不在意她要银子的事情了。 只是她没想到,颜乐竟然狮子大开口了! “那我要一千两黄金!”她倔强的看着她,故意高扬着头。 “灵惜!抢劫去吧你!你知道一千两黄金有多少吗!”墨冰芷震惊的看着她。 “不多的!你是公主,你有能力给我这么多。”颜乐记得上次憨憨皇帝一赏就是黄金万两的呀,难道一千两很多吗? “你也是公主,你还是大云衡的公主呢,怎么向我讨要起银子来了呢。”墨冰芷不解颜乐明明是不缺银两的,怎么会那么较真自己给她赏钱的事情呢。 “因为我需要小金库。”颜乐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她压着声音和冰芷解释着,她要用这些银子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失去,如若堂而皇之的用府里的前,是会被怀疑的。 “灵惜,你需要小金库干嘛,你要凑嫁妆吗?为嫁给穆凌绎做准备。”她好笑她的理由,觉得格外的有趣。她一个侯爷之女,只要去府里的账房领,银子花到手软都花不完。 颜乐想起之前自己调侃凌绎要娶他的,还说现在有了爹爹和娘亲备彩礼,他可一定要嫁呀。没想到之前玩笑的嫁娶,就快要来临了。不过他们是要偷偷成婚的,应该是用不上这些了。她想着两人格外特别的婚礼,脸上的笑意深了很多。 “嫁给凌绎不用备嫁妆,我人到就好了,”她高扬着头,格外自豪的说着。 墨冰芷被颜乐清奇的话逗得大笑,她的手轻轻的点点她的额头,好笑的说:“灵惜,女子成婚都要这些的,你可别被穆凌绎骗去了。” “冰芷,”颜乐好笑她对自己的提醒,显得她好似很势力似的,但她并不是。 “如果穆大哥一穷二白了,你嫁不嫁?” 墨冰芷极为果断的回答,完全不用思考,但她的话格外的霸气! “嫁,我是公主,我可以养他。” 颜乐大笑了出来,手指回点她的额头,娇嗔道:“那你还说我。” 两人极为开心的聊着彼此的如意郎君,全不知他们两人,现在顶着格外重的压力。 穆凌绎一到穆府就看见府里的家丁等在门边,见自己回来,匆匆的行礼,然后带着自己往正厅去。他长腿迈开,极快的到正厅,他看着梁启珩沉着脸坐在正位上,而大哥坐在的右侧,目光在自己一出现极与自己对视,眼神里带着极深的提醒。 梁启珩到穆府时已经是戌时,他想穆凌绎应该在府里,纵使他很喜欢缠着灵惜,他也应该顾及她的名声,她的两位哥哥也应该起到驱赶他的责任,但没有,谁都没有这么做,谁都默许着他和她在一起,默许着他占有着她。 为什么!她明明是自己的,她明明先将自己许给了自己的。 他眼里的阴沉越来越深,他盯着穆凌绎,以皇子之姿俯视他,要『逼』他臣服于自己。 穆凌绎的眸光极为的冰冷,他微微屈身,依着礼数向他行礼道:“微臣参见五皇子。” 梁启珩的免礼久久没有传出,因为他极为不满这样的穆凌绎,就算他明明地位比自己低,但他那一身桀骜清高就好似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什么都没没有,而他——拥有了灵惜。 穆凌绎不想被他抓到把柄,成为他威胁颜儿的理由,所以一直静静的等着,他想梁启珩不过是打压自己罢了,现在他就姑且忍忍,只要颜儿的仇报了,安心的跟自己走了,那他,就永远没办法再去为难她了。 穆凌源在一旁看得明白,他知道,爱一个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手,这五皇子等了颜乐十二年,他在外寻找了她十二年,但一回来她却要嫁给凌绎,他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他无奈着,想着自己的弟弟两年来一直避着纷争,现在怕是避不过了。 他假咳了两声,希望梁启珩能卖自己个面子。 梁启珩了然,他不想直接开口免穆凌绎的礼,用起身化解。 穆凌绎直起腰,将端着的手放下,而后背在身后,他看着梁启珩已经有了要开口的样子,心里已经猜到几分他来这的目的了。 “穆统领,父皇给了本王特权,从今时今刻开始,抗暝司的事情,本王都有权过问。”梁启珩的声音带着威严,他想过了,要揪出穆凌绎的身份,就得从他这两年办的事情入手。仅凭抗暝司,他不可能做了那么多别人都做不了的事情,他一定用了别的力量。 而且,自己做不了的那件事,由他来,最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一章 都想抹灭掉她的本性 “既然皇上下令,那五皇子对抗暝司有哪些卷宗有疑问,就尽管去提出来审核。”穆凌绎全不在意这些,抗暝司他终有一天是会交出去的,尽管他觉得交给秦匡最合适,但如若梁启珩要,他也觉得无畏,因为那本就他们皇家的。 “本王想提的是今日的伤害灵惜公主的案件,穆统领,白易皇子自己坦白了,是他要杀你,是他想利用灵惜,所以还请你带司警去宫里捉他。”他不能容忍那个伤害她,惦记她的人一直在宫里,不能容忍一个对自己皇位有危险的质子一直待在皇宫。 那威胁太大了。 而自己一出手,必定败『露』些什么。 但这些败『露』,可以推个穆凌绎。 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穆凌绎在心里冷笑,他真是佩服梁启珩将算盘打得如此精明。如若之前,他可能会接下这样的命令,直接进宫抓人,直接将人关进暗房拷问。 但白易不一样,他不是凶手,他是对手,对付他如若用一般的办法,那折损的,是自己。 而自己现在关系着颜儿,不能这样行事。 她说过,他们两人的命是牵在一起的,他不能让自己有事。 “五皇子,白易皇子说这些事时,微臣并不在场,无法听了五皇子的一面之词,就进到皇宫禁地去将白易皇子抓了,而且五皇子,白易皇子是皇上特封的异国皇子,他有着免死的特权,这样行事,得不到一点好处。” 穆凌绎的话平静的好似他全不在意白易要杀自己,要诱拐他的颜儿,但他的眼眸里带着极为寒人的光,他强『逼』自己压抑着内心的戾气。 他不能让梁启珩如愿,将他往刀口上推。 梁启珩眼里的阴沉深得渗人,他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变得尖酸起来。 “一面之词?穆统领和灵惜不是很亲密吗?难道灵惜没将今日下午的事告知与你?那会不会灵惜心里,她只想和本王一起面对这些事?”他不信她那么依赖他,会没将她在意的这些和他说! 穆凌绎很不愿意听他的最后一句,他丝毫不畏惧梁启珩阴沉的目光,直直的迎上去,以更冰冷的眸光与他对视。 “颜儿说了白易皇子到玉笙居的事情,但.....”他故意将话延长,将话说得格外的暧昧。他故意高扬着头,让他——看见他脖颈处的吻痕。 “但颜儿调皮,正事总说一半落一半,所以我当时听得也不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上慢慢的有了幸福的笑容,但已然不重要,因为他脖颈处的吻痕已经足够分量。 梁启珩的手紧紧的攥起,不顾手心的伤才刚刚愈合,任由着指甲『插』进肉里。他的目光在穆凌绎脖颈处的吻痕上停留着,狠狠地盯着,好似只要他盯得够久够狠,那吻痕就可以消失,穆凌绎就可以不存在了。 他不信她会那样的顽劣,会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他不信她会那么主动,主动的给他爱的印记。 他真的恨这样的灵惜了,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要那么爱他。 这些应该属于自己的。 梁启珩发现了,自己瞧不起灵惜的轻浮,只是为这些轻浮对的不是自己。 是别人!是别的男人。 穆凌绎看得见梁启珩眼里的厌恶在转变,转变成了渴望,他始终在奢求着她会回心转意,对他好,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颜儿说过,她没有爱过他,那她怎么可能会回心转意呢。 从始至终,梁启珩一直在自欺欺人。 “五皇子,您的指令存在疑虑,恕微臣没办法办到。但微臣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想伤害颜儿的人。”他出声将命令彻底回绝掉,也表明着他会保护她的决心,不想他总是看低两人的爱。 梁启珩的心在滴血,在抽疼,他每一次见一次他们,他的心都会溃败一次,因为他们之间,实在太过坚定,自己要介入真的很难,他突然很理解苏祁琰为什么要用蛊来『操』作她,因为她实在是太过难*,太过不听话。 而她却格外的听穆凌绎的话! 穆凌绎,如果将穆凌绎杀了,让穆凌绎从她的眼前消失。 虽然她说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如若两样都用上呢。 让穆凌绎消失,让她忘记穆凌绎,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呢。 这样她一定就会像小时候一样,只在意自己,只——爱自己。 “穆统领,抗暝司的人都是摆设吗,那么多司警,竟然让苏祁琰那日堂而皇之的在城里出现,消失。”他要从各个方面击破他,要从各个方面去了解到灵惜,颜乐之前的生活,那自己缺失的部分。 夺走穆凌绎陪着她走的那部分。 “苏祁琰的下落,臣一直在着手办,很快会有线索的。”穆凌绎知道他想帮颜儿报仇,他会和武将军一样吧,想帮颜儿杀了苏祁琰。 但他需要提醒的是:“五皇子如若先找到苏祁琰,还望告知一声,他的罪名并没有成立,没有到被缉拿审问的地步。” 他不想颜儿,会再因为谁伤心,为苏祁琰担忧。 但在梁启珩对这话的认知里,他觉得穆凌绎会容忍苏祁琰,完全就是不够爱颜乐。 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容忍她被他用蛊『操』控着,在那见证着他们的亲密好些天。 “穆统领,劫走灵惜不是罪名吗?还是说你很庆幸他这么做,给了你如今解救灵惜的契机,让她以身相许,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梁启珩比武霆漠还要恨苏祁琰,如若不是苏祁琰的捣『乱』,他就不会失去她十二年,不会永远的失去她的心,不会如今悲惨的在这,与她爱着的人争夺着她。 “五皇子还是不明白颜儿至始至终要表达的一个意思,她说过,无论在何时遇见我,她都会爱上我,就算她没有这些劫难,在家里好好的,幸福的长大,在她遇见我之时她也会爱上我。” “我们的缘分和相遇是注定的,她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而且,如果真的可以选择,我真很希望,很希望,她不用经历这些事,我舍不得她经历这些事。” 穆凌绎的脑子里尽是颜乐明媚的笑脸,他知道她的内心美好着,但他也知道,他也否认不了,那些残忍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影响。 她的警惕,她的狠绝,她对力量的渴望,就是这些事情给她留下的影响。 而且这些,让她坚强得不想要自己的庇护。 她想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如若没有这些,你和她不可能在一起,我会守在她的身边,不让任何人得到她,不会让她爱上任何人,因为如果没有你横『插』一脚,她爱的一定是我。” 梁启珩的眼神变得极为坚定,他和凌厉的穆凌绎势均力敌的对峙着。他觉得他的话可笑,如若她那十二年在家,那自己怎么可能让别人有这个机会呢,自己会牢牢抓住她。 而现在,没有那个假设了。 但自己,会创造出一个这样的假设。 “我会抹灭掉你们之间所有的痕迹,你不是舍不得她受这些伤害吗?那你应该知道,让她忘记这些,是对她最好的,她不用再记着伤心的回忆,不会再因为那十二年的监视,时时刻刻警惕着。” 穆凌绎觉得梁启珩已经走进了和苏祁琰一样的歧途,他们得不到颜儿,就都想抹灭掉她的本『性』,想要她忘记对自己的爱,想要她重新来过,然后爱上他们。 “五皇子,你和苏祁琰想的一样,不过你的自私真是有过之,无不及,他抹灭颜儿的记忆后,他还尽量迁就着颜儿,但你,却想着将她据为己有,想要她成为你的东西。”他不屑的笑着,不懂梁启珩为什么会有怎么龌龊的想法。 “颜儿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一定会护着她,不会让别人指染她的。”他不会同意任何一个人来抢夺她。 他承认,自己也是自私的,自己也想一直拥有着她,不愿她和别人在一起。 他说过,谁来抢,他就灭了谁。 “她是我的,从始至终,她都是我的才对,和你在一起只是暂时的,穆凌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消失。” 梁启珩表明着决心,宣示着他要拉开的战争。他和穆凌绎的战争,他要光明正大的去把她抢回来,要让她成为自己的王妃,乃至——将来的皇后。 他会让她得到更好的,最好的。 而且,“我一点都不介意她是你的人,我只恨,为什么她会那么没有定力,竟然被你教坏,做着这些不耻的事情。” 穆凌绎无奈的摇头,他知道她真的好到谁都想拥有她,想将她占为己有,但梁启珩的每一步都让他震惊,他为了颜儿,底线不断的降低。 他甚至真的和之前的自己一样,不介意她的身子被谁占有过。 这样的梁启珩太过危险了,他竟然和自己一样,和自己一样的坚定。 他突然很感谢他今日的宣战,至少给了他准备,至少让他真的警惕起来了。 他的颜儿,又要面临被抢走的危险了。 “既然五皇子觉得要如此做了,那么微臣乐意奉陪,因为微臣坚信,颜儿是抢不走的,她只能是我的,只会是我的。”他决绝的将话撂下,而后与他擦肩而过,走进后堂。 他需要准备一些事情了,他的颜儿需要一个身份,真的很需要。 他和梁启珩一样自私了,想用手段来套住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这段缘分,建立在她的痛苦 而他的手段不是强迫她的感情,而是要梁启珩死心。 他要他放弃。 梁启珩无视着穆凌绎的离去,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可以回去了,他和一直在一旁的穆凌源道别,然后直直的离开了穆府,往皇宫回去,他突然想到穆凌绎现在就在穆府,那灵惜肯定一个人在府里。 没有穆凌绎在,她就会和自己好好相处的,他想着急急的飞跃起来,直接踏着侯府的屋檐,只是到玉笙居外墙之时,他被武宇瀚安排的人拦了下来。 “五皇子,夜深了,公主不便见客。”护院微俯着身行礼,而后整个身子拦在梁启珩的前方。 梁启珩认得这人,是宇瀚的贴身侍卫,他都将贴身侍卫派出来保护妹妹了。那如若让宇瀚觉得,灵惜如果坚持和穆凌绎在一起,就永远不会再回这个家了,他会不会更加坚定的帮助自己呢,会不会更加不赞同灵惜和穆凌绎在一起呢。 而自己要怎么做,才会让宇瀚和霆漠觉得,穆凌绎会和苏祁琰一样拐走他们的妹妹呢。 梁启珩想着这个问题,不再为难着侍卫,转了身,按着原路返回去。 他不知,他的身影,颜乐已经看到了。 她正巧沐浴完从浴房出来,她本来和冰芷打闹着,察觉到有人朝这来时紧张的捂住她的嘴巴,就听见护卫叫起了五皇子。她下意识的害怕着与他的会面,她害怕自己又会伤害他,害怕自己又给了他错觉,甚至念想。 墨冰芷静静的,她配合着颜乐,她不想惹得她又点眼泪,她见着梁启珩的身影远离,而后又延续刚才的话题打趣她。 “灵惜,我看看嘛!给我看看嘛,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怎么我们女子还不能与你共浴呀~”她说着伸手去扯她的衣服,去拉她的胸襟,全不顾她们还在屋外。 颜乐咯咯的笑着,她很感谢墨冰芷总是逗她开心,总是适时的给她冷静的时间,她极快的躲闪掉他,然后跑开。 她的双手紧紧的护在自己的胸前,抓着自己的胸襟不让那种不安分的小手『乱』来。 颜陌站在屋门前看着笑得灿烂的颜乐,心无章的跳动着。他终于看到了她脸上的伤,两颊上都被划花了,但她还是一样的好看。 “颜陌!”颜乐笑着朝他去,躲进了他的背后,好笑的看着墨冰芷无从下手了。 墨冰芷无奈,她看着眼里呆呆的大高个,想从左边去捉灵惜,他就往左边走,想从右边去抓灵惜,他就往右边走。 她觉得这人根本就不傻,他在护着灵惜。 颜乐也察觉到这点,她从颜陌身后出来,格外赞赏的拍了拍的他肩膀,就和之前一样,就和——初见一样。 “颜陌,别紧张,这是冰芷。”她将她介绍给他,想她两个信任的人也成为朋友。 她说完,见颜陌的神情轻松了不少,拉着冰芷反过来介绍道:“冰芷,这是颜陌。” 墨冰芷好奇的打量着颜陌,不解灵惜身边为什么有这样一个傻愣愣,但竟然长得极为好看的男子。 而且姓颜?和穆凌绎叫她的名字是一样的。 “颜乐,你的脸,还疼吗?”他压抑着眼里的心疼,尽量让自己显得平淡,显得——像一个外人。 “不疼,快好了,”她对他微微笑着,极简单的回答着他,不想他担心,但她知道,颜陌经历过的痛苦很多,这样的伤在他眼里是很平淡的,他也会和自己一样,不去在意的。 相反,凌绎经历的也很多,他就很在意。 可能因为他爱自己,所以自己一点小伤他都在意得不行。 颜乐低下头,甜蜜的笑着,想起穆凌绎每次为自己上『药』,都要轻轻的吹气,怕自己会感觉到刺疼,今早还不让自己擦脸,得他亲自擦。 如若他待会来了,见自己直接洗脸了,沾水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责怪自己。 凌绎,暖心又可爱。 墨冰芷看着颜乐低头痴笑着,十分的羡慕,她想起自己现在也和她一样,心里有了爱人,嘴角的笑容也深了起来。 颜乐看见盼夏从浴屋出来,推着墨冰芷朝她去,“冰芷,快快快,该你沐浴了,这样就公平了,当做我们一起洗的。” 墨冰芷好笑颜乐的逻辑,但也不想还盼夏等太久,所以抬脚往浴屋去,她刚让着颜乐先是想进去逗她的,不曾想她逃得那么快。 可惜,错过了调戏她的机会。 可惜,错过了气死穆凌绎的机会。 颜乐好笑的看着墨冰芷遗憾的小眼神,松了口气,幸好她没看到,要让她看到自己一身吻痕,一定会吓死的。自己的锁骨之下,乃至腰间,手臂都透着红痕,留着欢,爱之后的痕迹,凌绎说了,除了他,不能让别人看到。 她见着盼夏已经将冰芷带进去,转身和颜陌说起她今日和穆凌绎说的一个计划。 “颜陌,你还记得我说过要培养自己的力量吗?” “记得,”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但——颜陌只敢让前两个字出声。 “这件事需要实行了,我们的基地就定在南来客栈吧,明日要是有时间,我和你去一趟。这些事从现在开始,也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细节,凌绎只知道我会这么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颜乐想着待会要和盼夏取些银两,然后明日才能给吴佳送去。 “那你想要做些什么?”颜陌知道颜乐不想让穆凌绎知道,她说过她不想他被抓住把柄。但颜乐自始至终都没将她真正的计划说出来过。 “我要杀人。”很简单,很明确,她要做的就是杀人。 所以她才会说,她要干回老本行。 “颜乐,你知道你的仇人了吗?”颜陌有些惊讶她突然的果决,他记得大部分事情都是穆凌绎在处理,而且这些事,到如今还没有一丝线索出现。就连上次下水,也只是被敌人耍弄了。 “凌绎是朝廷命官,他没办法动用私刑,但我就可以,而且如若我有了一个可以掩饰的身份,我更加可以,那些被怀疑的人,我都要一一上门去『逼』问个清楚,去查个清楚。” 其实,颜乐一直有着这样的想法,只不过这些事情,到现在,才算时机成熟。 “那我要做些什么?”颜陌不明白她的话里,只有她自己的任务,那自己要帮她做什么。 “造势,我需要一个虚拟的身份,需要建立起一个组织,这些我一个人是办不到的,我们需要大量的人力,将我的虚拟的身份推出去,让人闻风丧胆,而后,我们再打着这个旗号,铲除那些背叛国家,支持尹禄的官员。” “而且,为了凌绎,这个虚拟的身份要够强大,让他即使侦破不了这个那些案子,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怪罪他。” 颜陌的心一滞,原来她计划里的所有细节,都顾及着穆凌绎来,都为他将后路想得明明白白。 她对他的爱一直有增无减,一直在让自己震撼。 颜乐低头想着,要为这个虚拟身份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要怎么才能体现出这是一个强大到无人能敌的狠角『色』呢。 “颜乐,如若你想让朝廷觉得你神秘,强大,你可以伪造出,你早就在江湖存在很多年的假象。”颜陌见她苦恼着,帮她出着主意,他也突然想起,她才被解救出来几个月,之前一直避世生活。 而自己,虽然也便囚禁,却是看尽丑恶的。 幸好,幸好她的囚禁没那么残忍。 颜乐听着颜陌的提醒,蓦然想起自己这一趟外出,可以想打探打探如今的江湖是怎么样的,这样,也可偷学得像一些。 “颜陌,棒!我懂了,等我想出个名号出来,我们就去造势,这外面好冷,我们都回屋吧。” 她还是习惯『性』的拍拍他的肩膀,轻盈的小跑回自己的房间。她极开心颜陌就像良师益友一样,可以和自己这样平和的相处。自己的人生真是越来越圆满了,有了凌绎,有了家人,有了朋友,有了颜陌这样的帮手。 她甜笑着推开自己的屋门,只是刚转身将门关上,就被人从身后搂了上来,那熟悉的清香瞬间包围住了自己。 穆凌绎从她背后紧紧的搂着她,蹭着她的脖颈,深吸着她身上芬芳的清新,他的颜儿,一直带着这『迷』人的味道,着诱人的香甜。 他的手将吻落在她的肩上,她的后背。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冰凉的唇一直落在她的肌肤之上,鼻尖在自己的肩上,背上滑动着。 “凌绎~不可以,”她的身体如惊触般难受,躲着他的抚弄,躲着他的诱『惑』。 “颜儿,我要你,我亲亲你,好不好,然后从明天开始,我会遵守约法三章的,好不好?”他见到她才发现自己被梁启珩的话打击到了。 他迫切的想要再次拥有她,宣示自己对她的主权。 他讨厌梁启珩的那个假设,那个将他从她生命里假设掉的假设,那个假设令他害怕,令他矛盾。 当他的假设真的很残忍。 因为—— 如果没有她这十二年来的受苦,自己就不会回来了。 如若没有她这十二年来的受苦,自己就没有机会遇见她了。 如若没有她这十二年来的受苦,自己和她,就是永远不会相遇的陌生人。 老天给他们的这段缘分,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三章 庆幸上天派了凌绎给她 自己多么多么心疼她受了这么多苦。 颜乐极为敏锐的察觉到穆凌绎的情绪变得低沉,她记得他是去找表哥,难道表哥又说了什么话打击到凌绎?但依自己对凌绎的了解,他不应该会被打击到才对,因为自己对他的爱,已经表达得足够明白了。 因为凌绎这次回来,不再是求,爱,而是在自己抚慰自己的心。 她低低的应了一声,不『乱』动,满足着穆凌绎在她脖颈,在她后背『乱』吻着的浴望。 “颜儿,我爱你,”他将她抱起,往床沿去。 他将她轻轻的放到床褥上去,刚要压上前,就见门边有了道影子,他极快的将她把衣服拉好,然后抱在怀里。 “颜儿,有人来了。”他轻声提醒着她,要她快些出声,别等人推门进来,看见他在这,看见他俩这样。 “冰芷!我睡下了哦,你不能进来。”颜乐很是听话,对着门边迟疑的影子喊着。 墨冰芷可以猜到,穆凌绎一定在颜乐的房间里,但她刚想将门敲响去打趣她,却见姐姐和刑烈从院门处进来了。 “灵惜,那你睡吧,我姐姐回来了,我去陪她了。”她极快的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跑去。 穆凌绎看着门边的人影消失,将颜乐放到床上去,他让她睡在最里面,而后起身去将门上挂,不让别人再有推门进来的机会了。 他往床边去,看着颜乐已经坐起来了,她坐在床边,将脚上的绣鞋脱下,然后看着自己甜甜的笑,乖巧的躺回到床里面去,给自己留了一半位置。 穆凌绎故意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拉开自己的腰带,将外衣卸下来,然后在脱下鞋子,跨上略宽敞的檀木床,『逼』近着她。 颜乐紧张的看着穆凌绎,脸开始烫了起来,她支支吾吾的开口,道:“凌绎~你你你,你别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她条件反『射』的坐了起来,不断的往床角退去。 穆凌绎的笑容趋向邪魅,他眼里尽是渴望的看着颜乐,看着她被自己拉开的外衣之下亵衣若隐若现,锁骨处的咬痕和吻痕还格外的明显。而且因为她刚沐浴完的关系,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洁白皙。 “颜儿,我真的很想吃了你,”他伸着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他极留恋的看着她满是吻痕的身体。 “坏蛋凌绎又出现了,”她轻笑着,完全不介意他的目光。 穆凌绎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看着她,柔情的询问她,“颜儿喜欢坏蛋凌绎吗?” “喜欢,”颜乐不用思考,极快的回答。 “那我吃了颜儿,好不好。”他眼里尽是满足的笑意,心里尽是暖暖的爱意,他的颜儿,两句话就抚慰了自己的心。 “凌绎,你回去吃饭了吗?”她想起他刚才什么没吃就走了。 “吃了,”穆凌绎不想说吃不下,所以直接这样回答她,他不想她担心。 “既然吃了,那么快睡觉吧,别再吃了,”她眼里透着狡黠的光,将穆凌绎推落到软软的床褥之上。她拉过床边的被子,将两人的身子严实的盖上。 她在被子之下朝着他的怀抱钻去,然后紧紧抱着她,压着声音唬他道:“凌绎快睡,不然采花贼要来了。”她想起今天看的卷宗里的好几个个案子,说着吓唬他,却没想到,这话说了出来,心颤的是自己。 第一个案子真是太匪夷所思了,那个采花贼,竟然在三更半夜,用*,还有一种叫催-情散的东西,让还未出阁的姑娘家求着他要她们,为她们解毒。因为那催情散如若不用房事来解,就会暴毙身亡。 而最可怕的是,这采花贼还是一个血腥残暴的恶徒,竟然会将女子在女子的后背刻下他的名字,让女子伤痕累累。 而第二个案子太过暗黑,这世上竟然有人专门诱拐小孩子,然后将他们买去有用『药』怪癖的毒医,将他们的身体...捣碎入『药』,给人治疑难杂症。 颜乐的脑子里不断的脑补着这些事情发生时的画面是怎样的,是多么惨烈的,心下更觉得可怕,她不断的往穆凌绎怀里钻去,紧紧的抱着他。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的异样,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颜儿,怎么了?”他的声音极为温柔,让颜乐的心安了不少。 但她的声音还是格外的娇弱。 “凌绎~我好怕,你抱紧我,好不好。”她能感受到凌绎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但她觉得还不够,她一看到暗处,就想到自己白天一边看,一边想象着一个好『色』之徒站在无辜女子的闺房之中,想到一个拿着菜刀的男人不断的将孩子纤弱的肢体剁碎。 白天她觉得不怕,只觉得血腥残暴,觉得可恶。 但到了晚上,她还真真有些怕了,因为这样的恶徒太过穷凶恶极了。 穆凌绎被她娇弱的声音惹笑,想起她白日里一连看来那么多卷宗,一定是到了晚上,心敏感了起来,所以觉得害怕。 “颜儿,不怕,乖,你说过,在我怀里就毫无畏惧的。”他紧紧的抱着她,手抚『摸』着她的背脊。 他的颜儿,总是让他措手不及。 “凌绎,我不可以怕,”她紧紧抿着唇,倔强的看着穆凌绎。她想自己还要去杀人呢,还要去纠出官员中的细作呢!怎么可以怕! 她的思绪转换得极快,将自己想象成和凌绎一样强大的人,然后战胜那些穷凶极恶的恶徒。 她的害怕渐渐散去,心满意足的埋进穆凌绎的胸前去。 穆凌绎将她推出来,细心的看着她脸上的伤口,松了口气。 “颜儿,伤好之前这个动作不可以做了,而且要擦脸的时候叫我帮你,不可以跟今夜一样,偷偷的碰水了,然后还抹上『药』骗偏我。”他见她脸上的伤口处理得确实妥当,才说得如此轻巧,不然他一定好好的教训她,让她记住不听话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颜乐低低的笑着,她就猜到了凌绎会说些这样的话,他最重视自己了,一点小伤他都在意得不行。她看着他格外的宽敞的胸膛,觉得不蹭真的很可惜。 她仰着头望着他,却发现他脖颈处的吻痕不见了。 她的手抬起,在上面轻轻的抚弄着,惊讶道:“没了,怎么那么容易就没了?” 穆凌绎好笑她的话题又是极快的转向别处,低头在她的额间轻啄,“傻颜儿,我回去用热水敷了敷就没了,我怕一直顶着这个,你会羞得不敢见人。” 他已经用这个吻痕气活梁启珩了,在留着,他就一直想到他利用了她对自己的爱,利用了她的无心和单纯,给她在外人面前留下了奇怪,乃至不好的印象。 “可是凌绎,为什么我泡了那么多次热水浴,身上的吻痕还一直在?”她不解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虽然她什么都没看到,又是隔着被子又是穿着亵衣的,但她想起刚才在沐浴的时候自己的样子,还是不怎么相信热水能敷去吻痕。 “颜儿给我看看,我才能知道为什么,”他低低笑着,笑她真是太可爱了,她的吻痕和自己的不再一处地方,和自己用力的程度完全是天差地别,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呢。 “颜儿,我看看,”他继续用着格外温柔的声音蛊『惑』着她。 “好,”颜乐低着头,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穿过自己的长发间,将系在脖上的亵衣衣带拉开。 她不知道他怎么一下子就全扯开了,她以为他只是看看,却不想他又低下头去,亲吻了起来。 只是这次,穆凌绎真的十分的温柔,温柔到没有了吸吮,只是单纯的将吻落在上面而已。 颜乐感觉到绵绵痒痒的问不断的变换着位置,她想开口阻止他,却见他已经开口。 “颜儿乖,满足我,好不好?”他的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鬓间抚弄着碎发,想要蛊『惑』她同意。 颜乐痴『迷』的看着他,呆呆的点头。她从来都没拒绝穆凌绎的定力,从来都没有。 他将她轻轻的翻过身去,然后贴着她的光洁的背部,温柔的吻了起来。 “颜儿~”他从她背后抱着她,就像刚才一样,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唇齿不断的吻咬着她的肩。 “你也效仿我,好不好?”他又将她抱回来,让她正面贴着自己的身子。 颜乐抬着手去勾着他的脖颈,望着穆凌绎,声音软软的问他。 “凌绎,你也想我亲你吗?你也想我想你这样温柔的吻你吗?” “对,颜儿,吻我,好不好。”他渴望的看着她,想要她给自己最温柔,最充满爱意的抚慰。 颜乐痴笑着答了个好。 “凌绎,坏坏的颜儿要来咯~”她说着已经俯下身去,唇贴着穆凌绎的身子轻吻起来。 她微张着嘴用柔软的唇吻咬着他的锁骨,温热的触感相撞,与他的体温交融在一起。 穆凌绎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处在高度的愉悦之中,他感觉到不止她唇的柔软贴在自己身上。颜乐被抚『摸』的发痒,将他的手拉下来,然后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与他十指交缠在一起。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软糯的小手在手心里,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 “颜儿,我爱你,很爱,今天梁启珩说你和我相遇其实是你的不幸,因为如若没有这些不幸,我们也没有相遇的可能,”他轻声的说着,看着她停下了吻,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自己。 “可是在我的认知里,凌绎是带给我好运的人呀,从始至终我都这么认为的。”她认真的凝望着他,眼里没有安抚,是坚定,是认真。 她从来都庆幸上天派了一个凌绎给她,拯救了她的生活。 “凌绎是我的保护神,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及时的出现。”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低低的说着,心里格外的开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四章 我宁愿谁也不要和她在一起 穆凌绎从未想过颜乐的心里是这么想自己的,这也是他第一次听她这么说。他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之前自己对她的愧疚瞬间都推翻掉了。她没有这样想过,她没有后悔过自己和她的相遇是通过那样的方式。 甚者她不介意自己一开始是为了找到公主,才和她达成协议的。 “颜儿,我不会让他抹灭我们的美好的回忆的,我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和之前一样,忘记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承受不了。”他将她紧紧的抱着,让她直接置于在自己的身上,和自己相叠在一起。 “抹灭?” 颜乐不解,她从他身上下来,然后坐了起来。 只是她也坐起来,就是满身的春光了,她想躺下,想去拉被子,但都慢过穆凌绎。 他拉过床上的被子裹住她的身子,怕她太冷,他看着她身上又增添了好几次新的吻痕,低低的笑了。 “颜儿,我真的很温柔了,但还是留下了痕迹,”他微微松开被子,让被子垂落到锁骨之下,然后看着她肩膀之处明显的红印,满意的抚『摸』着。 颜乐好笑穆凌绎明明喜欢这么做,但每次做完却会后悔,她凑近他,装作不满的抗议道:“凌绎!你说违心话,你明明是故意的,我又不会生气,你为什么每次做了又要后悔呢。” “颜儿不生气吗?就算我用力,你也不会生气吗?”穆凌绎眼里闪着耀眼的光,看着颜乐倔强的小脸,欣喜的反问她。 颜乐微嘟着嘴摇头,她出声回答着他:“不会,凌绎,我喜欢你用力,”她从来都不介意凌绎对自己的占有和掠,夺,相反她很愿意配合他。 因为这是相爱的表现,是相爱的表达。 穆凌绎隔着被子将她往怀里带,隔着被子紧紧的拥着她,用力的拥着她,好像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那颜儿娘子,我们洞房吧,我用力爱你,”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然后渴望的看着她,问着她。 “......不行...你怎么可以骗我『乱』说。”颜乐羞得低下头,她不知道自己刚才说得话竟然那么不知羞,她真的没有那样的意思,她说得是吻,不是...做羞羞的事。 穆凌绎的心情好到不行,他看着这样的颜乐,心里的阴霾彻底消失了。他的颜儿真是太可爱了,每次说的话都十分的撩人。 而每次她都不知道自己说得话带着多么严重的歧义。 “颜儿,以后,小心点梁启珩,尽管你对他怀着愧疚,真心把他当成兄长,也离他远一些,好不好?”他控制不了梁启珩,只能让他的颜儿防微杜渐了。 颜乐迟疑着,她已经躲着表哥了,刚才见他,她都不敢出去,但要说到小心,是不是说明凌绎觉得他会伤害自己。 他到底和凌绎说了什么? 抹灭自己的记忆,和祁琰一样? “凌绎,不要让我忘记你,我不要失去有你的记忆,这些美好的记忆我要珍藏着。”她带着熠熠的光凝望着穆凌绎,很是害怕。她不想再忘记任何记忆,她——怕自己会像之前一样,不小心伤害了凌绎。 “好,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颜儿别怕,”他拥着她一起躺下起,然后把被子整理好,盖住两人。 他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脊,哄着她安然的睡下。 颜乐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直至早晨,穆凌绎醒来,帮她把衣服穿好,她还安稳的睡着,她在梦里看见了一个令她很害怕的景象。 高高的皇位之上,坐着已经不是憨憨的皇帝,是俊逸非凡,贵气十足的表哥。他的目光阴沉,直直的盯着殿下的凌绎,然后,他对着皇宫侍卫下令,命他们把凌绎拿下。 凌绎是臣子,凌绎在朝廷是没有援手的,他只能任由着侍卫将他带下,关进了牢房里。 她惊慌的醒过来,却见凌绎担忧的看着自己。 穆凌绎帮她换好衣服是想离开的,他今日被要求了要去上朝,所以耽误不了,但他却见她『迷』失在睡梦,眉心紧蹙,额间竟然开始冒细汗,他将她抱在怀里安抚起来,去发现,她越来越紧张。 “颜儿,别怕,”他轻声安抚着她。 颜乐恍惚了好久才回过神,她愣愣的看着穆凌绎,想起刚才梦里他被关进了牢房了,她记得之前他说过,大哥担忧的就是这个。 而那时她因为他们只要躲开了就可以了。 但现在,自己要确保在自己和凌绎没离京之前,表哥,不可以当上皇帝! 这是明哲保身。 “凌绎,我做了个梦而已,没什么,”她努努嘴,对他甜甜的笑着,从他怀里出来。她看着他整理好自己,直觉他要去办些什么事情。 “凌绎,你要去哪?” 穆凌绎看着她缓了过来,完全没了害怕的神『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宠溺的柔着她细软的头发,笑着说:“颜儿乖,为夫要去上朝了,你安心睡觉,等我回来。” 他喜欢这样子的道别,就好似他们真的是夫妻了。 “上朝......”颜乐的没突然紧蹙了起来,“你从来都不用上朝的,怎么突然就要去?”她紧张的看着她,觉得她刚才的梦好像是预警。 “颜儿还记得昨日我整理的那些卷宗吗,我要上呈给皇上,只是这样而已,颜儿不用担心,”他安抚着她,习惯『性』的去帮她把眉心抚平。 “我要走了,颜儿,我很快回来陪你,没有我陪着,你不许出玉笙居,知道吗?” 颜乐惊讶于他这话倒对上自己今天的行程了,“凌绎我想去南来客栈。” “好,等我回来陪你去,乖,”他突然庆幸起自己多心提醒了她一句,不然她肯定要自做注意的跑出去。 护院拦不住她。 颜乐不想他担心,不想他分心,更不想违背他,听话的点头,回答了声:“好~颜儿等凌绎回来一起去。” “凌绎你今日是不是得做些什么,毕竟明日我们就要私奔了耶。” “对,颜儿说得对,我本该告假,但现在我想,我该先带你走再告假,不然我怕这其中出些事情。” 穆凌绎担心直接如若直接告假,梁启珩会发现自己要带着颜儿离开一段时间的事情,然后阻扰他们。所以他想先离开,再让大哥帮忙。 “凌绎做主吧,颜儿不懂这些,”她笑着推着他起身,要他放心去,可别真的耽误了时间。 穆凌绎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扶着她躺下,帮她把被子盖好,然后再翻越出屋,踏着屋檐离开。 他想往抗暝司去,取了昨日整理好的卷宗,再换上那身凌厉非凡的官服,然后加快速度往皇宫而去。 他和专门等在宫门处的武宇瀚碰面,看着他一脸凝重,想着他应该和昨日一样,担心着梁启珩会对自己和颜儿做出些什么。 武宇瀚和穆凌绎并排走着,压着声音问他道:“灵惜怎么样了?” “颜儿的伤快好了,世子不必担心。”穆凌绎的声音里带着尊敬回答着他。 “今日上朝,斌戈的宋国师也在,你是皇上专门要推荐给他的人选。”武宇瀚专门等在宫门处,就是想将这件事传达给穆凌绎,这是他宫里的眼线给他带去的消息。 而如果灵惜真的爱穆凌绎,他愿意帮忙,他要的是妹妹幸福,他不想让她一回家,就要饱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他要的从来都是,给她带去幸福。 “世子何意?”穆凌绎不确定事情到底在哪个方向了,先是梁启珩,然后是宋若昀,这个皇帝,太精明。 “皇上想悔婚,让启珩和灵惜在一起。只是这是他无法光明正大的做,所以想通过宋若昀来促成。”武宇瀚将话明白的说出来,要穆凌绎警惕起来。 “难怪皇上会同意我陪同颜儿她们一起游玩云衡,原来他想让我们之间的情感浑『乱』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梁启珩能说服皇上,让他有权介入抗暝司,因为他想让他的儿子,得到颜儿。 这样武家的力量,也算到皇家手中了。 “穆统领,我希望你明白一个事情,就是我,我武家,会以妹妹的周全摆在首位,所以,如若你们之间的争夺会伤害到她,我宁愿你们,谁也不要和她在一起,给她安宁。” 武宇瀚很不想他好不容易逃离魔爪的妹妹再次卷入什么斗争,他要她周全,要她安宁的度过余生。 但于现在的穆凌绎而言,颜乐给了他足够坚定的爱,足够多的安全感,所以他知道,无论他怎样,与他在一起会怎么样,他的颜儿,都不会有所退缩,有所畏惧,因为她说过,要生生世世和自己在一起。 她会守诺,自己亦是。 不负她的爱。 穆凌绎眼里闪着十分坚定的光,一字一句的回答武宇瀚的话。 “我不会放开她,她会是我的,谁都抢不了。只有与我在一起,她才会幸福。” 他说完,加快了步伐往大殿而去,他要为了他的颜儿,做些事情了。 穆凌绎主动的朝着宋启珩而去,他正与太子和丞相一行人奉承着。他还是一身傲气,对太子和丞相的攀谈显得很是疏离,见自己往他去,嘴角才有了笑意。 宋若昀离了太子丞相,主动的去与穆凌绎攀谈。 “穆统领,本国师受你云衡皇帝之邀,今日是特地来看你展示破案才能的。”宋若昀眼里带着期待,带着好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憨憨皇帝的虚荣心 他想着今日已经是第三天了,如若能为冰芷或者冰琴定下个驸马,明日就可以启程回去了。国主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后路也不用去考虑了。 而且,最好的就是,云衡皇帝竟然将穆凌绎推荐出来,他还以为他和灵惜已经订婚了,没想到云衡皇帝说年轻人的思绪转换快,说不定穆爱卿会喜欢异国的女子。 所以同意他配合他今日在大殿之上,提出和亲穆凌绎的要求。 穆凌绎冷漠的看着他,不屑着他眼里的友好,他不喜欢他出于那样的心思将自己看为同党,他不会同意皇帝的赐婚。 他没想到他一个九五之尊说反悔就反悔,看来,梁启珩比他的姐姐,妹妹都厉害些,居然能说服他的父皇,让他同意为他出头,准备下道强旨了。 要知道,这位精明皇帝,一直装傻充愣,装善解人意着。 还从未让他的臣子为难过。 宋若昀嘴角的笑越来越僵,因为他友好的话,穆凌绎始终不接。 他牵强的将笑扯得更深些,继续道:“穆统领,那日遇险,你的身体无碍吧。” 穆凌绎仍然不接,甚至他的眼神已经从他身上移开,而后面向高高在上的皇位,一副他听不见宋若昀话的样子。 宋若昀的内心的怒气已经爆棚,但他仍表现得十分又耐心,他无所谓的摇摇头,与他一起面向高位,迎接着云衡皇帝的入朝。但他已经在心里下定决心,他——宋若昀,总有一天,要想穆凌绎!报这瞧不起他的仇! 他讨厌穆凌绎,他是斌戈过最受尊敬的国师,从未受过冷待! 穆凌绎站在宋若昀的身旁,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宋若昀对自己已经有了不满,而且不满越来越深。 而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个国师太过幼稚,他记得颜儿这样说过他,她说得很对。 所以只要自己引起他的不满,那待会,有些事情就会变得格外的顺理成章。 梁启珩从偏殿出来是正见武宇瀚独自的在谢绝大臣们对灵惜的关心询问,他不解霆漠怎么没来,但他想起自己确实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灵惜脸上的伤,是否还好,那日她一直带着面纱,所以自己说到底还未看到她的真实伤情,只听了太医说无大碍,但留痕的危险很大。 留痕了,会不会更好,然后穆凌绎就不会爱她了,她就可以回到自己身边了。 但是,留痕了她会不会伤心。 留痕了,她会不会一直记得,她脸上的伤,是为了穆凌绎——而受的。 梁启珩蹙眉,他想还是不要留痕了,灵惜的小脸,还是白白净净的好,然后她忘记穆凌绎,也可以忘得彻底些。 穆凌绎微微侧身看了一眼在故意绕到自己身前的梁启珩,他周身的寒气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更为『逼』人,更为骇人。 他微微俯身,不得不行礼道:“参见五皇子。” 梁启珩还是贯彻着一样的态度,他无视着穆凌绎,与宋若昀寒暄道:“宋国师,不知你们何时要回去?” 宋若昀虽然觉得穆凌绎的气势不减反增,但——那又怎么样!他就算再目中无人,他还是要屈服于阶品。 屈服于这个五皇子。 但等一下,如若他和冰芷还是冰琴和亲了,那他就更加名正言顺的压自己一头了,他成为了斌戈的驸马,成为了国主最疼爱女儿的夫婿,那他就永永远远的踩在自己的头上了。 特别是!冰芷!那个臭丫头,一直说着回斌戈就要让国主罢官自己,那如果她和穆凌绎成了,自己连国师都不是了! 不行,千万不行,怎么可以! 不能让冰芷那臭丫头嫁给穆凌绎,让冰琴嫁! 冰芷还是个黄『毛』丫头!不适合嫁人! 让冰琴嫁! 但冰琴是铁定不愿意的......那就.....就把后路搬出来吧。 宋若昀在脑海里整理好思绪,回答起梁启珩的话来。 “不瞒五皇子,其实我们明日就要出发了,这一趟云衡之旅已经一月有余了,斌戈那边来信,不能在外太久,毕竟要过年了,国主惦记着公主们回去。” “哦?宋国师要走了,斌戈两位公主才在鄙府住了两日,不知灵惜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可惜。”武宇瀚朝着加入了他们,他走过穆凌绎,手不留痕迹的将一直没被免礼的穆凌绎扶起,让他不必再鞠身。 他是启珩的表兄,他是世子,他可以为灵惜做一些事情,护护她的心上人。 他想她那时时刻刻想着穆凌绎的心,要是知道自己的大哥在一旁看着她的心上人被刁难,是要生气的。 他这妹妹,胳膊可是很会往外拐的了。 武宇瀚想着自己的妹妹,嘴角的笑意真诚了些,他和武霆漠一样,都很庆幸自己的妹妹终于回来了,带着和小时候一样甜的笑颜回来,带着和小时候一样的温馨,让他们的家,再次充满欢声笑语。 梁启珩的心沉重了起来,因为最有可能帮他的宇瀚竟然默默的站在了穆凌绎的一边,他不解他那日说得那么明白,他还会选择由着灵惜任『性』妄为,他作为最理智的人,应该懂得估量,灵惜和穆凌绎在一起,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不会幸福。 他阴沉的眸光一直紧盯着穆凌绎,不想让他的气势又盖过自己,不想他拥有一切的气势又溢出来。 穆凌绎全无畏惧之意的迎上梁启珩的目光,相比他,穆凌绎的眼里多了份从容,多了份底气,因为他真的拥有着他们两人都最渴望拥有的。 他知道颜儿的爱,梁启珩永远都抢不走,颜儿的心,会一直在自己身上。 但现在事情复杂了起来,那就是颜儿的安危,颜儿的自由。 他要赢过梁启珩,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拥有她最想要的自由,她才不会被梁启珩抢走。 他记得她说过要帮他报仇,自己还安慰她,只要他登上高位,那他就能报仇,但现在,自己不能让他登上高位了。 登上高位的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不一定是报仇。 但一定是——抢夺颜儿。 两人不做言语,也不为旁边宋若昀和武宇瀚的交谈时动容,他们就这样盯着彼此,在彼此的眼神中博弈。 直至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他们才收回眼神站好。 “皇上驾到~” 憨憨皇帝从侧门出来,而后迈上皇位的台阶,坐落在金光灿灿璀璨的龙椅之上。 皇子乃至文武百官下跪恭敬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憨憨皇上格外和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传出。 而后是太监尖锐的“上——朝——”。 “诸位爱卿,今日我们云衡的国事先放到一旁,让我们来听听穆爱卿的本事吧,因为抗暝司自创办以来,在穆爱卿的手里最发扬光大,不仅案子办得传神,更是找回了朕的外甥女,灵惜。” “穆爱卿可谓是云衡的奇才呀,所以今日,穆爱卿让宋国师领会领会你的办案本领吧,展示我云衡的地灵人杰。” 皇帝一人将话说得格外的圆满,说得格外的合情合理,让穆凌绎只能答应。 “微臣遵命。”穆凌绎从昨天就为今天的事情准备着,因为皇帝的那道圣旨,就是要他既然在大殿上讲解悬案的。 他将他带来的卷宗上呈,让太监传给皇帝,而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开始讲述起这些年他经办的几起最具有代表『性』的案子。 他说得不急不缓,说得格外的客观,就似一个局外人,没有参杂进任何个人的情绪,个人的见解,他用着最令人信服的角度分析着前期如何寻找出最有可能犯事的犯人,犯人为何会有犯事的心理,犯人犯事后会如何逃匿。 他的声音本就淡漠,所以让人更加的能进入他想表达的案件意境里去。 文武百官,乃至皇上,梁启珩,武宇瀚,宋若昀都很是认真的听着,无论出于对穆凌绎何种偏见,他们都无法否认,穆凌绎办案的手法,很是一针见血,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事情,其间省去了很多时间,让案子总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侦破。 穆凌绎四个案子讲完,他停下好一会,众人还在案件之中回不过神来。 最终是梁启珩最先出声提醒,将皇帝的拉回神的。 “父皇,这四个案子实在是骇人,不过儿臣想,有抗暝司穆统领在,以后云衡百姓可是有福,犯人们都会闻风丧胆。” 他说着别有深意的话,脸上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 因为,在百姓眼里,不可以有比皇帝还要更崇拜的人。 而他这话,就是要父皇,警惕穆凌绎,不能再将灵惜,她一个武家嫡女许给他。 “五皇子过奖了,微臣只是为皇上办事,百姓们要感谢,也是感谢他们拥有了一位明君,会将适合的人摆上了适合的位置,微臣于皇上,只不过是个摆弄随意的臣子。” 穆凌绎话里的谦卑,满足了憨憨皇帝极大的虚荣心。 他知道梁启珩要皇上忌惮自己,要自己再也不能厌权,但他不是厌权,他一直以来,是想脱身,是想独立于这复杂的朝堂,不想与任何人结党。 “穆爱卿说得太过谦了,你这奇才之名是当真无愧的,相信宋国师也是这么认为的。”皇帝极喜欢穆凌绎刚才的一番话,他一直以来就在这群臣子之前扮着和气,扮着和谐,到最后他们也变得迁诺了,毫无生气。 这样怎么抵御这皇宫里的暗涌,怎么替朕办事,替朕谋划得到全天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六章 兄长般的慈爱,仅此而已 他们都觉得朕太弱,他们是不知道朕的一番苦心,朕是要培养他们起势,去将宫里朝中的暗涌揪出来! 但如今穆爱卿这番话,是不是说明他懂得朕的苦心,他知道是朕安排,他才有如今的权势的。 唉,说到底这穆爱卿真是奇才,就一个缺点——不爱权,没办法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上。 倒是启珩,不错。 所以灵惜,应该给启珩,武家的势力,不能没落,要帮启珩抓在手里。 他在高位之上望向宋若昀,期待着他提起和亲,然后和自己来个一唱一和。 宋若昀会意,但他已经推翻了最初的设想。 “云衡皇帝,本国师也觉得这穆统领是奇才,与你朝的灵惜公主真是绝配,不知我走前,是否能看到穆统领和灵惜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宋若昀的话让所有人都惊讶。 但只有他在这话说出来只会,心情变得格外的轻松。 而穆凌绎终于明白宋若昀他们为何一直对和亲主动着,因为这样,他们就始终把握着主动权! 墨冰芷和颜儿说过她们的国家是崇尚自由的,爱情也由自己选择,所以尽管他们有和亲的意图,但没有合适的人选,他们也会果断放弃。 皇帝愣愣的看着宋若昀,他不知道他的话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虽然说当初约定的时候是没指明的,但那意思也是够明显的,他要和亲驸马,那自己就推荐一个奇才给他,他那么聪明一个国师,怎么可能不明白。 难道他只是为了耍耍朕? 武宇瀚常听爹娘为赐婚的圣旨着急过,所以,趁着这最好的时机,他极快的开口道:“启禀皇上,如今连斌戈国师也知道臣妹与穆统领已有婚约,还请皇上赐婚他们,让臣妹的婚事有个准数。” 梁启珩的心慌『乱』的同时又——沉着得可怕,他想她拿到赐婚的圣旨下与不下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了。 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所以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夺她,夺的是他的妻。 而自己有很充足的理由,让她光明正大的再成为自己的王妃,皇后。 因为她说她是颜乐。 她可以以灵惜的身份嫁他。 将来自己也可以用她颜乐的身份将她推上与自己平行的位子之上。 皇帝无奈的起身,纠结着,他看着自己的五儿子,惊讶他竟然一句话都不说。 但他又想,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从未明面争夺过什么。所以他不会和依萱一样,在这大殿上失礼。 这儿子,是可塑之才,比起那太过迁诺的大儿子,他身上里戾气和傲气,乃至那隐忍之气,才是王者该有的。 他想着他不争,那就依他,说不定他有着更大的野心,毕竟他昨日才和自己要了介入抗暝司的特权。 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皇帝在心里将算盘打好之后又变为憨憨的模样,他大手一摆,宽袖一挥,豪气道:“准了,当初朕的口谕,今日就拟作圣旨颁布下去,穆爱卿和灵惜,在灵惜明年成人礼之后便完婚。” 穆凌绎怎么都没想到,他最渴求的事情,竟然在今日这最没可能达成的时刻达成,他强压心中的激动,上前领旨谢恩。 “臣谢皇上恩典。” 武宇瀚也为此高兴,为他的妹妹开心,他也一同谢恩道:“多谢皇上为灵惜的婚事做主。” 梁启珩掩饰着眼里的嫉妒,他嫉妒穆凌绎真的要光明正大的迎娶灵惜了,迎娶那个小时候许诺要嫁自己,要陪伴自己的小女孩。 他现在没办法阻止这些事发生,但他一定会让这些事,到最后,都变成一场空。 宋若昀对此喜闻乐见着,他倒对着云衡皇帝有了几分好感了,竟然如此卖自己面子,不错,是个好皇帝。 他抬手鞠身,一副格外遗憾的样子道:“恭贺世子和穆统领了,倒是我们这和亲得作罢了,我们两位公主并未在你们云衡找到心上人,所以,明日我们便要启程回国。” 皇上也一副遗憾的样子,他回到他的皇位落座而后道:“国师要走,朕也不强留了,那明日,就让朕的五皇儿送送你们吧。” 皇帝说完,微微瞥了眼梁启珩,看着他在自己念及他的名讳时只是上前领命,神『色』里并没有一丝反常。他不解起来,灵惜不要,公主也不要,这皇儿比任何人都要让人看不懂了。 “谢云衡皇帝这些天以来的盛情招待,我等回国,一定向国主表达云衡的友好与礼遇。” 宋若昀照例说着牌面话,他想着云衡来得可谓是,无趣呀,还是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捞到,连被捞也没。 平白无奇的走了一遭,被冰芷那丫头气个半死而已。 “国师言重了,都在情理之中,情理之中。”皇帝极为客气的说着,和气得不像一个九五之尊了。 两人一来一往的寒暄告一段落之后,早朝在太监尖锐的“退——朝——”之声中结束。 穆凌绎和武宇瀚被文武百官围在大殿之中,热情的祝贺起来。 “恭喜世子和穆统领,要成为一家人了。”文书的大人声音里带着喜庆。 “多谢大人,但这圣旨怕是要到家里去颁布了,所以我们都不便久留了,还望见谅。”武宇瀚的话里也带着掩饰不掉的喜气,他抱着拳有礼的止了文武百官还想再接下去的祝贺,而后示意穆凌绎也快些回府去。 两人与文武百官道别,各自回府去等待圣旨下来。 梁启珩看着两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的苦涩蔓延得快将自己淹没。他真的恨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晚出现,让灵惜和穆凌绎相遇,他恨灵惜对穆凌绎的爱,为什么她能说服最为理智的宇瀚,明明他觉得自己才是最有能力保护灵惜的人,但现在他却转而帮了穆凌绎的忙,替他促成赐婚。 穆凌绎知道圣旨是没那么快到家里的,但他要趁着这个空隙,去帮颜儿看看大哥,因为那两位斌戈公主,明日就要离开了,而依着颜儿的计划,今日,墨冰芷是不能来穆府找大哥的。 他步伐矫健的往穆凌源的院子去,见他一人一椅,独自沐浴在晨光下。 穆凌源的背影还是那样的坚挺非凡,如若他不说他是站不起来,是做着轮椅,也许,这样的背影,外人还不会把他和残疾联想到一起。 穆凌源的脚步顿了顿,他觉得大哥的孤独是始终的,因为他从父母过世,就独自承担了所有。家族的重任,父母之仇的重任,还有抗暝司的重任,他承担这太多,甚至到现在,自己明明可以帮他,他还要自己承担着。 他从不和自己提父母的事情,他认为那缥缈的线索不应该影响自己的人生,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不想那起伏的线索去影响了他活下去的决心。 穆凌绎将严厉的阴霾掩盖,而后走至他的身前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大哥,听说昨日冰芷公主来家中陪了你一整天,”他虽是提问,但没有提问的语气。 穆凌源盯着阳光,抬眸望了望一眼总觉得弟弟,而后低下头去,他看着自己的腿,嘴角莫名起了很深的笑意。 “冰芷公主初来云衡,来找我这本地人了解了解云衡而已,不过昨夜还未逛夜市,就匆匆的走了。”他说得一如既往的温和,好似说起墨冰芷,就如同说起一个普通的...妹妹一般,带着兄长般的慈爱,仅此而已。 但,真的仅此而已吗? 穆凌绎听得很明白,他的大哥,在撇清和墨冰芷的关系,在平和对墨冰芷的态度,他在用一个最普通,最没有感情牵扯的身份诉说着墨冰芷。 他不认同这样的逃避。 “斌戈使臣明日就要回去了,如若没有把握好,可能就难再见了。”他将话说得明白,想要两人的谈话到正题上来。 “凌绎,你不去陪着颜乐么?一个小姑娘脸被伤了,一定很伤心。”他无视着他话了的重点,将话题偏移,他带着疑『惑』望着穆凌绎,不解他怎么有时间在家里了。 “大哥,喜欢一个人,是很难得的事情,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遇见这样一个人。”穆凌绎也无视他的询问,继续劝说他。 “凌绎,虽然你与颜乐感情深厚,但赐婚的圣旨一直未下,你们还是顾虑些名声的好。”穆凌源的话题始终在颜乐和穆凌绎的身上。 “看来颜儿的法子不管用,我也低估了大哥的忍耐『性』。” 穆凌绎知道穆凌源能听得懂,他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 穆凌源不会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在这,院门处最显眼的地方等了很久,很久,他想着墨冰芷一定会和昨日一样,兴冲冲的跑来找自己,毕竟昨夜她还未尽兴,今日肯定还会来。自己也可以在她回国之前,和她再相处些时光,再留下些回忆,给自己以后孤独的人生留下些念想。 但是她没来。 一直没来。 他不解,她那样欢悦的『性』子,就算对自己会失去兴趣,也不会失去得那么快。但等的时间久了,他就无法再相信这个推想了。也许她已经失去对自己的兴趣了吧,因为自己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之上的残废,一个不能陪着她潇洒飞驰的残废。 她会与能与他比武练剑的男子在一起,和他相爱,而后携手白头。 而弟弟的这话,无疑将自己的这些『乱』想都推翻了。 她不是嫌弃自己,不是和别的男子在一起,而是颜乐教了她,要——吊着自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他低头无奈的轻笑起来,好似看到她那娇俏的小脸上尽是愁容,而后对着颜乐说道:“我可以去找凌源吗?” 她虽然机灵活跃,但她却习惯别人帮她出主意。就如昨日一般,那日一般,许是因为她有着姐姐的关系,养成的这个习惯吧。 “凌绎,你今日如若在颜乐那处见到她,替我说声道别吧。”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的柔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斩断心里的这几乎一落地就扎根的情,有多么疼。 “我让她来,你自己和她说吧,我不想她的烦心事演变成颜儿的烦心事。”穆凌绎话落,直接往院外走,他故意营造出一种假象,他会立即去将墨冰芷带来的假象。 穆凌源的心不觉紧张起来,他期待着自己又能见到她,但又难受着自己见到她之后,要做起推开她的事情,他不想穆凌绎去找她了,因为那样,自己就不用去伤她的心。 “大哥,赐婚的圣旨要来了,我们一起出去接旨吧。”穆凌绎适时停下,他立在院门边,回头看着穆凌源眼里尽是伤感。他懂他在因为他的双腿自卑,如若他还是健全的人,他一定不会这样退缩。 但可能因为自己和颜儿,乃至墨冰芷,都未这么觉得,都未觉得他的双腿是阻碍,所以才会那样促和着他们。 穆凌绎的眼里蓦然有了极深的笑意,不过这样的因素,他聪明的颜儿一定考虑下去了,她会怎么做呢,怎么帮墨冰芷呢。自己竟然又看不懂颜儿了,她真是太像宝藏了,自己怎么开发,都开发不完,她的惊喜永远是永无止境的。 还在贪睡的颜乐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凌绎在思念自己,终于从周公处脱身,醒了过来,她看着被阳光照耀得十分耀眼的窗户,想着自己竟然睡过了这么多时间,竟然没人来喊醒自己,凌绎也还没回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却见盼夏一脸欣喜的推门进来。 “盼夏!你怎么了?”她故意大叫着她的名字,将转身去关门的她吓得一愣。 盼夏吓了一跳,朝着颜乐走去,然后拿起屏风的外衣,欢快的说着:“小小姐,盼夏快些为您更衣打扮,大少爷刚下朝回来,他说赐婚的圣旨要来了,要您快些洗漱好,然后出去等着接旨。” 她将外衣为颜乐穿上,而后迅速的去帮她拿净脸的面巾,却发现这水已经被用过,她回身看着颜乐,发现她的脸很干净,『药』看着也是新上过的。 颜乐也才察觉到这一点,她朝妆台桌处去,坐在镜子之前看着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的脸上涂抹着『药』,比昨夜自己涂的细致了很多,猜到一定是凌绎早晨走之前做的。 他昨夜要自己不能自己做,要让他做,他真的如此做了。 他早晨还说不能耽误时间了,却为自己更衣净脸,上『药』。 凌绎,真的超级好。 不过, 等一下, 盼夏刚才说什么。 “赐婚的圣旨?!”她惊讶的看着盼夏。 盼夏狂喜的点头,“对,小小姐,是你和姑爷的赐婚,现在府里的人都在,盼夏为您梳妆,然后你也快些到前厅去。” 颜乐不可置信着,她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解这好消息怎么来得这么突然,来得毫无预兆。她抬手帮着盼夏挽着头发,然后将面纱带上,往前厅去。 她在侧门处将自己太过激动的情绪尽量调平,而后才迈着十分装模作样的步伐朝前厅去。 “爹爹,娘亲,”她甜甜的叫着,然后伸手牵住已经抬手来牵她的娘亲。 惠淑看着自己的女儿精神气很足,心下十分的开心,她隔着面纱打量着她,想抬手去掀开看看,但还是作罢,“灵惜,这伤养着之前,你可以一直用面纱示人,这样娘亲能安心不少。” “为何?”颜乐极为不解的出声。 “娘亲是怕灵惜生得太过娇俏,惹些不好的桃花吧,”南乔在武宇瀚身边,她笑得柔和,好听的声音缓缓的说着解『惑』的话。 “嫂嫂过奖了,娘亲过虑了,灵惜很是普通,不会『乱』招桃花的,而且我是凌绎的,谁都惦记不了。”她格外真诚的说着,心里格外开心自己终于能正大光明的承认凌绎是夫君了。 武霖觉得自己这女儿太不自知了,对着自己这娇俏的小脸居然说普通,要知道他武霖的女儿,可是最优秀的,全天下谁都比不过。 “灵惜,在爹爹心中,你是最好看的。”他语气极为坚定的说。 颜乐好笑爹爹居然和凌绎一样,在意自己说这样的话,她看着虽步入中年,却还器宇轩昂的爹爹,身边并不因年岁而老迈,反倒愈发美艳的母亲。眼里尽是俏皮,她笑得极深,提醒她的爹爹道:“爹爹,你说错了,在你心中,娘亲是最好看的,我不是,我是凌绎心中最好看的。” 惠淑被女儿的话逗笑,她疼爱的抚『摸』着她头,温柔的说:“你这孩子,还取笑起你娘亲来了。倒是你这话里时时刻刻离不开凌绎那孩子的习惯,在成婚之前还是改改吧,免得别人听着要说你轻浮。” “对呀灵惜,你还未出嫁,就不要爹爹了吗?”武霖又遗憾起自己的女儿快要出嫁了,不能在家里了。 颜乐看着爹爹扮可怜,被逗得笑出声来。 “爹爹!你竟然和凌绎有着两点像!不让我说我自己的坏话和扮可怜惹我心疼,难道专情男子都这样吗?”她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依着娘亲,让她将自己搂进怀里去。 武霖听得愣神,凌绎那孩子,不仅会为自己的女儿温柔,还会为了得到她的安抚装可怜?看来,这小子占了自己女儿不少便宜了,唉,真是养女儿,就是为了日后便宜别家的臭小子的。 不过他倒好奇。“灵惜,那你会哄他吗?”武霖不解自己的女儿也才多大,怎么可能知道疼人呢,不会哄的,对不对,自己的女儿怎么可以哄别人呢,她还没哄过疼爱她的爹爹呢。 “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娘亲会说我不知羞的。”颜乐羞红了脸摆着手。 惠淑好笑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古灵精怪,这话明明已经足够分量,表达了她对凌绎那孩子的纵容,但还乖巧的记着自己的提醒。想来这样特别的女子,是足以让凌绎那孩子死心塌地的对着她好的。 武宇瀚在旁看着这样温馨的一幕,心里万分感慨着,果然,自己的妹妹是很神奇的,小时候是,现在也是,只要有她的家,就会有欢乐的笑声,爹和娘都会开心,而她也终于得到她最想要的幸福了。 颜乐看着一直笑着凝望自己的大哥,转头对着他甜甜一笑,向他询问她最不解的。 “大哥,皇上怎么同意赐婚了呢?” 武宇瀚疼爱的看着她,温柔的回答她:“是宋国师的话促成的,我趁着那时机请皇上给你定下个名分,不能使臣都知道了,而你却一直名不副实。”他也庆幸那国师竟然不要穆凌绎当他们斌戈的驸马,还将自己的妹妹推出来,间接让这件事简单起来。 “宋若昀,好奇怪呀,他和我们不怎么合得来的,冰芷很讨厌他的样子。”颜乐不明白宋若昀怎么会做起成人之美的事情呢,这不符合他的本『性』呀。 “说起那两位公主,宋国师说他们明日就回国了,”武宇瀚怕自己的妹妹好不容易结交到朋友,这会又要面临离别,会伤心,所以说的时候,心里已经替她难过了些。 “唉,我知道,昨日冰琴说了,只是大哥,你提醒我了,我今天居然没见到她们和哥哥,难道哥哥带她们去哪了吗?”她说着,下意识的左顾右盼,寻找着她们的身影。 “你今晨睡得沉,你二哥带她们去逛市集了,市集是最多玩意的,姑娘家都喜欢,灵惜,你回来之后是不是还没去逛过,不如明日让你二哥带你去,”惠淑心疼自己的女儿被囚禁了十二年,什么都没见识过,自己当年在皇宫,还会偶尔出来玩,就已经闷得不行,就已经被压抑得不行。 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比自己还要压抑。 “娘,灵惜现在不便『乱』跑,还是在府里待着,等伤好了再出去,”武宇瀚急忙在颜乐未出口之前将话接下,他怕她会生出些期待,生出些憧憬,而后自己又心软, 又站在她的角度去替她考虑。 “大哥别太担心哦~我会小心的,我会十分的小心,”颜乐的声音很是轻快,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面临着危险,被以圈养的方式保护在家。 因为她——有凌绎,凌绎会陪伴她。 武宇瀚不解她对此为何这样的不在意,他刚要询问她,被进来通报的家丁打消了想法。 家丁极为快速的将话禀告着,告知主子们宫里的公公已经到了。 众人极快的排序起来,颜乐被南乔暖心的拉在身边,而后于家人一起下跪,听着太监尖锐,却不失*的声音念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赐婚于武霖候与惠淑之女,云衡异姓公主灵惜,与穆氏第七代穆家子孙穆凌绎,抗暝司最高级统领,两人在明年灵惜公主成人礼后,即可完婚,钦此。”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颜乐的口微张,并无发出什么声音,因为她不懂要说这一句,她也觉得不用谢皇帝,反正这婚事到底也不由他来做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八章 最名正言顺的赐婚 武霖候极快的上前去领旨,然后客气的请着公公用茶,还私下塞给他些什么,颜乐不怎在意,没去看,不过她知道,肯定是和银子有关的。她此时顾虑不了别的,只想快些和凌绎分享这个喜悦,但她好似想到什么,拉着大哥的手往一边去。 她压着声音和他说:“大哥,护卫可以撤了。” 武宇瀚不解她刚才还听话,这会怎么会提到这个。 “看来表哥和凌绎,都没和你说,要抓我的人是白易,昨日他和我摊牌了,所以近期我会安全,”而且......自己要和凌绎离开这里一段时间,护院在那守着也是白守。 武宇瀚还未从这两人处得知这个想法,但他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两人不可能会犯忘记这个错误,他们肯定觉得,灵惜还有危险,所以才没和自己说要把护卫撤掉,特别是穆凌绎,他那么爱护她,怎么会比自己还不理解她被保护在家里的痛苦。 他一定觉得还有别的危险。 “穆统领同意你出府吗?”他试探『性』的问她。 “凌绎说不能出玉笙居,要等他回来带我,才能出去。”颜乐将他早上的话复述着。她也突然不解起来,凌绎是知道所有事情的,他昨日也将白易的心思分析得明明白白,还说针对自己的杀机一直未出现,但今日他也不肯自己独自,哪怕带上颜陌,也不能出府,为什么? 武宇瀚也不解这个问题,但他想,穆凌绎那最保险的想法,是最能保证妹妹安全的,他宠溺的『摸』着她细软的长发,温柔的说:“灵惜乖,再忍几天,等我去和穆统领确认一些事情,在谈撤掉护院的事情。” “好,大哥也是为了灵惜好,灵惜知道,灵惜会乖乖的,但大哥,你要相信凌绎哦,只要有他,我就一定会很安全很安全,”她只能事先给大哥吃下定心丸,因为他真是太过温情了,真真是大哥,兄长的模样。 武宇瀚听着她的话,眼里有了直达眼底的笑意,他想起今日穆凌绎也强势的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 “你们两说话倒是很像,今日他说,你只要在他身边,才是幸福的,没想到你现在就这样说了。” 颜乐的心瞬间被爱意填满,脑子里幻想着穆凌绎眼神格外的坚定,说着这样他才能给自己带来幸福,她想,凌绎真真是可爱,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安全感的求,爱,而在别人面前,却格外的坚信自己对他的爱。 颜乐低头掩着着笑意,却听见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世子,颜儿,”穆凌绎从正厅出和武霖候惠淑问候完便往这来,一踏进这偏门就瞧见她在这和她大哥谈笑着,他想她此时应该和自己一样的开心,两人终于得到了最名正言顺的赐婚。 她——终于是自己的未婚妻,她的父母,终于可以将她交给自己了。 颜乐抬头看着穆凌绎朝自己走来,他虽然对自己格外的柔情,时时刻刻带着疼惜宠溺的笑意,但自己还未看过他如此满面春光的笑容呢。 她不顾和大哥就在一旁,朝他奔去,窝进他的怀抱里。 “凌绎~”她的声音格外的软糯,叫得穆凌绎的心格外的甜蜜。 “颜儿没有跑出去吧,”他想着她早早就跟着自己一起醒了,在府里等了自己一定是很无聊。 “没有哦~凌绎,我真的会超级乖,乖乖听你的话的,”她仰着小脸看着他,眼里尽是明亮的光。 如若说她在她的爹娘面前是孝顺的女儿,在两个疼爱她的哥哥面前是乖巧的妹妹,那在穆凌绎面前,她就是格外娇气的小女孩了,她对他的语气,娇滴滴,带着撒娇,对他的声音,酥软进了骨子里,对他的态度,是透着求爱的。 她爱他,爱到被他宠成娇媚女子。 穆凌绎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知道他的颜儿会听话,会为自己好好保护自己,但他没想到她的对自己的态度,对自己的爱会变得越来越深,乃至到他极为感激的地步上。 他爱极了这样的颜乐,爱极了她这为自己的感受着想的体贴,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声音极为温柔的说:“我知道颜儿一直都很乖。” “那凌绎,快跟大哥保证你会护我周全,让他把护院撤掉,已经没有危险了。”她的眼里闪过狡黠,从他怀里出来,拉着他到大哥身前去,双眼里泛着熠熠的光,渴望的看着他。 穆凌绎没办法拒绝,手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点责怪,带更多的是宠溺,“颜儿才说了会乖,转身就待不下去了。” “凌~绎~颜儿是相信你,你作为夫君,颜儿该给你保护的,大哥也可以以此来考验你,大哥是你说是不是,凌绎要是保护不好了,你要替我惩罚他。”她拉着他的手轻轻晃动起来,十足的撒娇模样。 她回身看看自己的大哥,又是极为俏皮,好似真的是帮自家大哥出主意考验穆凌绎。 “世子,你看颜儿都说道这份上来了,如若护院还在,她得生我的气了。”穆凌绎一脸无奈,一脸宠溺,他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替她为她大哥说起情来。 他的心被暖暖的爱意填满,心里莫名的生出些得意的感觉,他的颜儿,亲近自己,比亲近她的大哥还要多,真好。 武宇瀚也感觉到自己的妹妹对这穆凌绎娇气得过头了,竟然超过他这大哥,乃至刚才的爹爹,唉,女子的心呀,永远偏向情郎,就像南乔一样吧,心里只有自己。 “好吧,护院可以撤掉,但如若你让灵惜再受伤,那我不会顾及你是什么身份,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他虽然还是极为温和的态度,但——说出将妹妹托付给他之后,眼里却带着十足的认真。 “不可以,大哥,凌绎是我的宝贝,你不可以让他后悔,他的心会不舒服,这样,我会心疼的。”她眼里尽是不认同的看着自己的大哥,然后将穆凌绎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一脸心疼的望向他。 “你呀,记得娘刚才提醒的话,”武宇瀚好笑她变脸如此之快,但转念一想,他蓦然觉得有些不对。“灵惜,你该不会是匡大哥撤下护院吧。” “没,大哥,你快去陪嫂嫂吧,我要陪凌绎了。”她强压眼里的得逞,怕被大哥看出来,急着要他去陪嫂嫂。 武宇瀚一脸疼爱,无奈的摇头,离开这里。 穆凌绎看着武宇瀚一走,脸上的笑容变了变,趋向邪魅,他侧头去,蹭着颜乐的耳边,轻轻的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低低的说:“没有吗?颜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颜乐痒的缩了缩,抬眸一脸俏皮的看着他。 “是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不然怎么和凌绎师兄正大光明的私奔呢。”她说着笑意极深,眼角都笑得弯弯的。 穆凌绎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对这样古灵精怪的颜乐全部抵抗力,他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深吸着她身上清新的,独有的香气。 “坏坏的颜儿把我当成宝贝了,真好。”他回味着她动人的话,不舍得松开她,却又极想去亲吻她。 但这——不行,在这不行。 他将她从怀里推出来,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回玉笙居去。 颜乐格外满足的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不觉的晃着,只是到了玉笙居,她突然觉得凌绎竟然带着心急,他的步伐快了起来,将自己拉进屋里,然后直接将门关上,然后将面纱扯掉。 “凌~”她连名字都没叫全,嘴就被他堵住。 穆凌绎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不断的往自己身上带,他拼命的吸吮着她的唇,吞咽着她的甜蜜。 他想她了,只才几个时辰,他就想她想得克制不住自己。 颜乐感觉到穆凌绎的霸道,她本下意识的要去推他压迫着自己的胸膛,但当他柔软的唇,灵活的舌进入自己的口中之时,她投降了,对凌绎的索取和蛊『惑』投降。 她不想去拒绝他,她拒绝不了,她的心也因这甜蜜的吻而温存了起来,她爱极这样的感觉,爱这凌绎才能给自己带来的悸动。 她微张着嘴,让他肆意席卷起来。 但她好像懂了这其中的技巧。 她学着他缠绕舌尖,主动去勾着他去。 穆凌绎的感官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手上的力量更大了些,将颜乐柔软的身子不断拥着,仿佛要『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去。 他托住她的身子,慢慢的往后退去,退到床上去。 颜乐沉『迷』在他的吻中,不知自己已经被他慢慢的放倒在床褥之上,不知她腰间的腰带已经被解开,她任由着穆凌绎拉开她的腰带,将吻转移到她的身上去。 “颜儿~”穆凌绎终于有了空隙出声,绵长带着纵容的吻让他的急促缓解了不少。 颜乐的胸口起伏得很是厉害,她极力纾解自己的气息,极力的要自己快些理智起来,她突然想起昨日自己还强求凌绎答应自己的要求。 “凌绎,不可以,今天要遵守约法三章的,”她推着他,要他从自己身前起来。 穆凌绎的心一顿,自己竟然违背了对她的承诺,他停下吻,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带着歉意和掩饰不了的笑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四十九章 被困在一墙之内,十二年 “颜儿,对不起,我一看到你,就忘了那件事,我太渴求你了,好想好想要你,”他虽然真的很想要,身体也已经有了反应,但他却还是去将她扶起来,帮她把衣物整理好。 他满意的看着她极为白皙的胸前又是一片吻痕,心里对她占有的**得到了深深的满足。 颜乐好笑的看着穆凌绎,她当初那样急着给他,就是怕他会一直得不到,心里会压抑得难受,但事情好像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样。 她给了,却让他变得更加的压抑不住。 “穆凌绎,我要离你远一些,不然总是毒害你,害你这原本清心寡欲之人,变得如此不节制。”她说着故意环住自己的身子,从他身边退着,然后要床上逃离走。 但她还没真正的从他身边远离,就被他极快的拉住,然后环在他的胸膛之间。 “不行,颜儿不可以远离我,要尽最大的可能,待在我的怀里,”他一脸严肃,将颜乐环在自己的禁锢之中,但他已经做了极大的退步,他不再强求着两人的身体要紧紧的贴在一起。 颜乐看着他板起一张脸,心里柔软得不行,她抬手,小指头轻轻的戳着他紧绷的脸颊,好笑道:“凌绎不讲道理了,真可爱。” 穆凌绎感觉许久没有听到她说自己可爱了,当听她说出可爱这个词的时候,他一直等着她说出下一句,那动人的下一句,但她好似忘记了,一直在沉默,一直在触『摸』自己的脸,就是不说下一句。 “颜儿,你忘记了什么?”他等不到,只能出声提醒她。 颜乐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快的说:“凌绎先说我再说。” 穆凌绎原本紧绷的脸因为她这一句话溃败了下来,他看着自己身前的人儿,用他最魅人的声音缓缓说出那一句话。 “颜儿,我爱你。”他很愿意对她说这一句话。 颜乐终于不再只看他的脸颊,与他对视,对着他甜甜一笑。 “凌绎~,我也爱你~”她拉长着声音说着,心极为的愉悦起来。 穆凌绎又想低头去吻她,但想着还是不惹她紧张了,所以作罢,他想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却听见外面有了些许声音。 “颜儿,有人朝这来了,”他轻声的提醒着她。 颜乐比穆凌绎晚听见一点,他出声提醒之后,她才听见了纷杂的脚步声,她想,肯定是哥哥带着冰芷冰琴他们回来了。 “颜儿,大哥那边并没有任何异动,墨冰芷许是失败了。”他想先在独处之时询问他的颜儿,到底还想了什么办法帮墨冰芷。 “不是失败,是还没开始呢,还有今天一天,晚上也是今天的,不到最后不能认输。”她说着已经要起身,奈何穆凌绎却还是纹丝不动。 “凌绎?”她疑『惑』的叫着他。 “颜儿,如果她没有成功,我也不许你为她伤心,知道吗?”穆凌绎的声音里带着要求,更带着请求,他的颜儿他要护得严严实实,谁都不能影响了她的心。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真的见不得她伤心,她一伤心,自己的心,就格外的疼。 颜乐听得懂,读的懂穆凌绎的真正意思,他说得强势说得霸道,说到底也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心,他真是细心,自己还未考虑下去的,他都考虑了。她仰着头痴痴的看着格外眼神的穆凌绎,心跳快速了起来。 “凌绎,为什么白天,我们之间的气氛还这么的......*。”她带着不解,带着紧张,到话说完,脸变得格外的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穆凌绎下意识的心颤,很想很想不顾一切的去要她,去与她合为一体,但他有些不懂她的话题又为何跑偏到那了,只能愣愣的问她:“颜儿为何这么说?” 颜乐艰难的吞咽,声音变得极为沉着。 “因为,颜儿很想把自己给你,现在。” 穆凌绎欣喜的搂住她,震惊她对自己也同样渴求着,他要去亲她,要去爱她,却被她给躲开。 “凌绎,但现在是白天,不可以,为什么你总要选在白天,”颜乐好笑的躲开他,不然他亲上去,怕一亲,自己就控制不住的直接给了。 她突然使力将他推开,从他怀里逃走,然后逃出屋子。 穆凌绎看着颜乐的背影低低的笑着,他的颜儿的坦诚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了,只是还是不够,自己要做得更好,下次,让她连理智都没有,让她连逃开的想法都不会有。 只会...和自己要,然后拼命的想给自己。 就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穆凌绎收敛了脸上甜蜜的笑容从屋里出来,宠溺的看着颜乐在武霆漠和墨冰芷的一旁,格外乖巧的听着他们比划着,讲述着今晨在市集上看到的景象。 他缓缓的朝她朝走去,站在她的身旁。 她的眼里带着憧憬,看着他们。 而穆凌绎的目光,始终只看颜乐。 武霆漠绘声绘『色』的为颜乐讲述完今晨见到杂技团的景象,他很想带她亲自去看,他并不是觉得这有趣,他是觉得,她——会好奇,她会很乐意想去体验。 因为她这十二年真的太过无趣,她被困在一墙之内,每天只重复的做那几件事。她逃脱不了,她没有记忆,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样的,她连回忆都被剥夺。 “妹妹,哥哥明日带你去看,好不好?”他回来才知道护院已经撤下,危机解除了。他想自己的能力,要保护妹妹还是绰绰有余的,要是她好奇,自己就带她去,带她重新将趣事体验。 颜乐本想答好,但明日是她要和凌绎私奔的日子,不行,不能答应,她将眼里的好奇掩饰掉,换做拒绝的笑容,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说:“不用了哥哥,我听着就过瘾了。” “灵惜,其实也很普通的,就是顶碗喷火,喷火我不敢,顶碗我可以顶给你看看呀,”墨冰芷脸上尽是俏皮,但她的话却极为暖心。 “谢谢冰芷,不过我真的不在意,”颜乐脸上的笑意更深,她不是不在意,她是觉得比起刚才的好奇,现在他们的暖心,他们的安慰才是最最让她开心的。 穆凌绎很心疼他的颜儿明明是在压抑着好奇,却因为旁人的关心将这些好奇压下,而后转变成释怀。 他不要她这样的释怀,他要她释放她的天『性』,他要她随时随地,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 “颜儿,我陪你去看,好不好?”他轻声的询问她心底最真实的意愿。 “好!我要凌绎陪我去!”她极开心凌绎又发现了自己的**,想对新鲜事物一探究竟的**。 武霆漠看着自己的妹妹极为听穆凌绎的话,心吃味起来,不满道:“妹妹!你怎么可以在拒绝了我们两人之后直接答应了妹夫!太助长他的气焰了!”他真真不解她为何样样依着穆凌绎来,真是太过分了,对他这么暖心,对自己这个哥哥这么狠心! “哥哥,冰芷,你们要体谅我,凌绎是我的夫君哦,我当然要依着他啦,俗话说,嫁凌绎,随凌绎。”她小指头在空中比划着,神情十分的认真,就像一个教书先生一样,要将理论灌输给学生。 穆凌绎的心真真要被颜乐这肆无忌惮的爱意给填满冲破了,他今日是第几次听她甜甜的跟别人炫耀自己是他的夫君了,她真是可爱,明明没有提圣旨的事,心底对赐婚的事情却已经掩饰不住开心,忍不住的将两人的关系直接确认下来。 “那话不是这么说的,”武霆漠很不屑她的妹妹还没出嫁就如此护夫,还将那话该得如此情意绵绵,他在心里将粗俗的原话念了一遍,而后就是要开口。 “俗话说,嫁...”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颜乐藏着威『逼』的话打断。 “哥哥要是说出那两只牲畜,我就去和大哥告状,你欺负我,”她笑里藏刀的看着武霆漠,赌他会作罢,不会将那话出来。 果然,妹夫要贬低,也要照顾着大哥的面子是吧,绝对不是因为疼妹妹,不想惹她不开心,惹她生气。 武霆漠看着颜乐得意的小脸,无奈投降,好吧,他就是疼妹妹,没办法和她作对。 “妹妹,哥哥错了,哥哥道歉,然后你和哥哥撒娇好不好,就和小时候一样,我听大哥说,你恢复记忆了。”他眼里尽是疼爱的看着她,将她和小时候那小小的人儿重叠在一起。 他听大哥说她恢复记忆时很开心,但也觉得,着好似一样,因为他和她从一开始,就和小时候一样,两人都是会贫嘴的人,在凑在一起,就格外的爱相互抬杠。 不过,抬杠之余,只要自己将哥哥的身份搬出来,哄着她,她就会软软的叫着自己。 “哥哥~不可以哦~灵惜不能和哥哥撒娇,凌绎会吃醋的。”她微嘟着嘴,说得稚气十足,虽然说不能撒娇,但——这样甜糯糯的声音叫着哥哥,已然将武霆漠的心软化了。 穆凌绎在一旁失笑着,他的颜儿,真是可爱得过分,好想将她带回去藏起来,不然,人人都要哄着她来哄自己,她哥哥都这么大了,还一直要享受她的娇气。而她,每一句话里,都有自己。 自己是最幸福的。 因为在她的心里,话里,永远将自己摆在第一位。 自己的颜儿,真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章 五年前,乱葬岗 墨冰芷和墨冰琴,连同在一旁的刑烈,都莫名的羡慕穆凌绎和颜乐两人,他们之间的爱坦『荡』得旁人都深深感动着。 墨冰芷想着自己就快和灵惜一样了,拥有心爱的人,和心爱的人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享受着彼此带给彼此的甜蜜。她脑子里尽是穆凌源对着自己笑的脸,突然很想问问灵惜,说今日可不可以去找他。 她刚想开口,宋若昀就在家丁的带领下进来玉笙居。 他有些高亢的声音直接喊着在凉亭之下的众人道:“武家和穆家就快结成亲家了,你们云衡两大家族就要联合了呀。” 他毫不生疏的站在墨冰芷的身边,看着众人并不怎么欢迎他,却一脸无惧。 “宋国师这话说得不妥,在天子脚下,我们谁都不能联合,我们只能依附我们的云衡皇帝。” 武霆漠不想落人口实,所以直接将话说白,推了回去。 “造化果然是造化,说话格外的膈应人。”颜乐若有所思的说着。 宋若昀知道颜乐那是低语,不是故意要驳他面子,但!低语也不行!自己堂堂斌戈国师!怎么能给她一个小公主贬低呢! “灵惜公主,你怕是不知今日,谁帮的你们达成赐婚的,”他一脸不屑,一脸的不满,要颜乐向他道歉! 颜乐虽然从大哥那处已经得知宋若昀间接帮忙了,但她是真猜不出,他为何会掺和到自己和凌绎的婚事上来了。 她不解的望向穆凌绎,将他也看着自己,已经解释起来。 “颜儿,宋国师觉得我这...奇才...不适合当他们的驸马,所以提了你的名字,要皇上把我塞给你。”穆凌绎说得有些想笑,他不知道自己对宋若昀的故意忽视起到了如此好的效果,他还以为要来个推波助澜呢。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话觉得格外不平,她微蹙着眉看向宋若昀,一副非常虎口婆心的表情说道:“宋国师,很感谢你不想凌绎当你们的驸马,但是,我真真要提醒你,云衡就我的凌绎是最好的。” 武霆漠非常无奈的摇头,委屈的看向颜乐道:“妹妹,哥哥也是在和亲行列的,你该说哥哥是最好的。”他觉得妹妹真的是太偏袒穆凌绎了,样样顾虑着他的感受就罢了,连这和亲的行列,也要将他奉为最优。 唉,妹妹,大了,不中留啊。 颜乐好笑哥哥真是太幼稚了,但她转念一想,自己从小离家,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心心念念的都是凌绎,可能真的冷落了哥哥,所以也不再去刺激他,极为温和的哄着他道:“哥哥乖~你最好,但你也不能和亲啊,所以妹妹就不炫耀你啦。”她的眼睛亮亮的,格外乖巧的看着武霆漠,想要他别去纠结自己总是在维护凌绎。 穆凌绎在一旁无奈着,虽然她的颜儿对自己很坚定,但她这哥哥倒是真的融化了她,原先她除了自己,谁都不哄的,但现在她在改变。 她在变得越来越像以前的那个灵惜,那个自己陌生的灵惜。 不过无论她怎么变,她做如何的改变。 她都是自己的颜儿。 颜乐哄好武霆漠,在他还要询问什么之时,她小指头可爱的在空中『乱』指着,俏皮的说:“女孩子要说悄悄话,你们都别跟着了。” 说完,她已经牵起墨冰芷和墨冰琴的手,朝她的房间小跑而去。 墨冰芷极为开心自己这样能和颜乐说她的正事了,三人在颜乐的房间里,神神秘秘的开始了谈话。 “灵惜,我想去穆府找凌源,可以吗?”她踌躇着,难受着,真的很想去。 “不行,时间还没到,而且现在需要一个配合的人。”颜乐若有所思的说着,她本想今日要让凌绎去探探口风的,但他已经这么做了,带来了比预想中要不好的消息。 她知道,依穆凌源的『性』格,要他承认他喜欢冰芷,是需要让他下很大的决心的。 她昨日想的是,让他觉得冰芷转身就可以忘记他,找人替代他。 但是!今日才知道,他不只自卑不敢爱。 更——愿意让她去寻找更好的。 他不是不敢爱了,他是在为她做打算,想让她更幸福。 墨冰琴看着颜乐紧蹙的眉心,心里已经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了。 “冰芷,我们明日就要离开了,不如就算了,可好,回去,你还有别的,更多的选择。”她说到底,还是不怎么愿意自己的妹妹,进来要嫁给一个只能做在轮椅上生活的人。 那样的生活有多艰难? 谁能说透? 但,谁敢保证是幸福的呢。 一个残废之人,怎么给一个女子幸福。 “不行!姐姐,你怎么又让我打退堂鼓,我就要凌源一个人,姐姐,不然你先回去好不好,我不想回去了。”墨冰芷的反应很激动,但于疼爱自己的姐姐,她还是发不出脾气来。 但这样的压抑,让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带着求助的眼神望向颜乐,希望她和昨天一样,帮着自己,帮着开导姐姐。 她真的已经放不下凌源了,如若这样回去,她这一生都不会快乐的。 颜乐紧蹙着眉之余,又无奈的轻笑出来,因为墨冰芷这话太过熟悉。 “冰芷,我也说过这样的话,当时我说我只要凌绎,所以我能理解你现在对穆大哥的执念,如若真如我爱凌绎一样,我相信你真的会留下来,留下来,陪在他的身边。” 她说完对她爱情的肯定,停了下来。但她又在墨冰琴要开口之时打断她。 “冰琴,她现在听不进去劝的,就如......让你离开刑烈,留下来当和亲公主一样,这些你们都没办法做到。” 她为难的看着墨冰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毕竟,刑烈,于她那么重要,重要到她不敢去嫁给他,怕他有危险。 而自己想通了这点,偏偏就想不懂刑烈,为何需要躲在一个侍卫的身份之下。 墨冰琴的底线是刑烈,但于颜乐,她也真心的拿她但做朋友,所以,她没有戾气,只有卸下伪装的疲惫。 “灵惜,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刑烈,我才一直劝冰芷要慎重的,和一个无法比肩的人在一起很辛苦很辛苦,我不想冰芷将来也如此。”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带着些许抽泣,她的眼眶里已经被泪水填满,在睫『毛』的微微煽动下,慢慢的流了下来。 墨冰芷慌了,她急忙去帮姐姐擦拭掉泪水,她不知道她的出发点是这样的,是带着她掩藏最得深的痛苦。 “姐姐,别伤心,刑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父皇母后很开明,他们都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墨冰琴蓦然的冷笑了,她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冰芷,那封族呢,你觉得他们会罢休吗,你知道刑烈原名叫什么吗!”她第一次将内心的秘密说了出来,她的泪水更加汹涌,她眼底里的痛越来越深,抓着妹妹的肩膀,力气不知轻重了起来。 墨冰芷承受着肩膀处不断传来的痛,她不懂她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姐姐了,封族,是守护她们斌戈的最大家族,他们有着另立门户的实力,但却选择守护她们墨氏的宝座。 但在斌戈,他们封氏想要什么,墨氏是都不可以阻拦的。 皇帝都不能阻拦封氏家族内部的独裁。 而他们的家族在五年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丑闻。 这个丑闻很快被压下,墨冰芷当时年幼并不知道这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那个时间,有一些封族人,是被家族判定为叛徒的,是要被剥夺『性』命的。 而如果刑烈之前姓封,现在不姓封...... 那么,他就是那个时候逃离的封族人之一。 墨冰芷的心虽然无奈着,但她更加不解姐姐了,“姐姐,那为什么我们都不留在这,这样,刑烈就不会被发现了,你们可以不用在顾虑那么多,那么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在一起。” 她不懂,他竟然随时有被发现,有被铲除的危险,那姐姐为何还要急着回去! 墨冰琴脸上渐渐连绝望都没有了,她变得无力,变得虚弱,她连表情都做不出,她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瞳孔涣散起来。 “冰芷,时间要到了,如果刑烈没有按时服用解『药』,他的『性』命会就此终结的。” 墨冰芷和颜乐的心同时停滞了,她们都不知道一直平和温柔,笑着应对各种事的冰琴身上带着这样悲惨的秘密,她心爱的人中着毒,随时都有可能毙命。 “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我要怎么才能帮你,”墨冰芷紧张的问着墨冰琴,她反过来抓着她的肩膀,震惊的问着详细的情况。 “你还记得封年吗?是他将刑烈放出来的,五年前,我看见他将刑烈扔进『乱』葬岗的,他明明知道刑烈还活着。”墨冰琴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起来,她平缓着自己的情绪,要自己冷静下来。 墨冰芷努力的回忆着,她带着不确定出声。 “封年?封族现族长的次子,是他吗?他是直系家族,那些丑闻关系着他,他怎么会放过刑烈?”她不懂,封年做事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家族相违背。 “因为他要刑烈日后助他登上族长之位。他为防他不肯,一直用毒来牵制他,还有很多人,只是我们不知道还有谁罢了,封年还有一个条件,就是刑烈,不可以太过耀眼,不可以当上驸马,至少在他成功之前,不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一章 扰乱他的已经固定的生活 墨冰琴终于将这些年一直藏在心里的事说出来,她蓦然觉得轻松,蓦然觉得有人可以帮自己分担一些。她多么想封年快些快些当上族长,让自己和刑烈不用再受他威胁了。 她不在意封家谁当上族长了,他们封族的内争好几十年,只要他们好好守护斌戈就好。 而自己现在最想要的,是刑烈的『性』命可以无忧。 但她和冰芷一样,都知道封年,几乎不可能当上族长。 “封年是次子,封族只有嫡长子可以当族长,姐姐,他提的条件是不可能达成的。”墨冰芷带着无奈回答,她不懂姐姐为何会任由着这不可能的条件牵制着她和刑烈。 “不是不可能,如果他颠覆了封族,颠覆了这个体系,他就可以,而且他肯定已经知道怎么颠覆了,所以他才会留着刑烈的『性』命。”颜乐在一旁很安静的听着,她不敢出声去打扰她们姐妹之间的坦诚,但她却觉得她们的——想得不够大胆。 他——次子,那又怎么样? 只要他想,他掌握了足够的能力,他就可以。 他可以杀了那些反对的人,『逼』着中立的人臣服于他。 这世上,要得权,拿起刀,杀掉那些反对的人。 就好了。 “五年前,他就知道怎么颠覆,现在的他一定很强大。”颜乐相信这样的一个人,羽翼一定已经丰满,只是在等待时机。 斌戈国的强大家族,和尹禄,会不会有联系? “灵惜,如果是你,如果有人拿穆凌绎的『性』命威胁你,你会这么做?”墨冰琴欣喜的看着颜乐,她想她主意那么多,她那么爱他,她一定能帮自己出个主意的。 但这次她却想错了,颜乐不敢贸然说出什么给她带来希望又给她带来绝望的话。更不敢——说出那些会让她冲动,做傻事的话来。 “冰琴,我没见过那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如若刑烈现在需要他的解『药』,你暂且依着他,而他的强大,我......觉得现在的你们,对抗不了。” 她说着最保险的话,怕自己用自己的处事方法会害了她和他。 但墨冰芷看出来了,颜乐说的话,不是她的真心话,她眼底压抑着狠绝,压抑着杀气。 “灵惜,如果是你,你会杀他,是不是?” 颜乐微蹙着眉,她看着墨冰芷摇头,示意她这话别在冰琴面前说。 但冰芷就要说,她觉得被威胁,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 “姐姐,我们可以反过来威胁他,让他交出解『药』,不然我们就告发他,一个怀着这样心思的次子,会被整个封族驱赶出来。”她觉得完全可以这样做,因为他的秘密才是真正见不得光的。 “这样的事情如若做出来,那他封年,损伤的只是手底下这些势力,他不会有任何损伤,这话,是烈说的。”墨冰琴无力的复述出刑烈的话,她当时也想过这样的办法,但是被他否定了。 “为什么!姐姐,他的家族那么残忍无情,知道了他的计划,怎么可能还会容忍他?”墨冰芷不懂的反问着。 “因为他有底气再去威胁那些想将他驱逐的人,他暗下培养了五年的势力需要你们告发才会被发现,那那些人一定也会被他的另外一番言论唬住的。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我觉得他可以。” 颜乐格外肯定的说着,她在脑子里联想了封年,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在人前无害,但实则内心透彻着。 更——黑暗着。 她默了默,迎着墨冰芷还是不解的眼神为她解释自己这样下定义的理由。 “因为...我就是这样,我的师傅觉得我格外的乖巧,但是我逃跑了,所以之前他来抓我,我才轻轻说着我是故意骗他来时,他就信了,人的心思就是这样,一朝在这人身上跌倒过,后面,都会怀着畏惧之心。” 墨冰琴震惊且佩服着颜乐,她的理解和分析都很透彻,都和烈有着相同之处,他们都将封年这个人的城府看得清清楚楚,都知道一个在少年就懂得埋藏势力的人有多么的可怕。 但她突然发现,与烈不同,灵惜根本不认识封年,根本没见过封年。她用什么样的心理揣测出的封年,是见识?还是她,真的和她自己说的一样,和封年一样。 “灵惜,” “灵惜,” 墨冰芷和墨冰琴同时开口。 他们都想表达更深的不解,但看着颜乐那带着单纯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她们也都默契的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相信。 她们信她,不会和封年一样,怀着黑暗的心。 姐妹两人对视了一眼,将话题绕开,回归正题。 “冰芷,你好好考虑考虑姐姐的话,可以吗?然后我们明天就必须启程回去了。”她的原计划就是明天回去,然后再走上五天的路程回到斌戈,这样拿缓解的『药』物的时间就刚刚好了。 “姐姐,我想留下来,偷偷留下来,可以吗?”墨冰芷不想离开,成功与否,她都觉得现在不能离开。 因为不成功的话,她就要做到成功。 而成功,她怎么会舍得离开。 颜乐无奈着,她懂冰琴不想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看起来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人。 “冰芷,不如你先回去想想,好不好,就当是冷静期,你们两人的冷静期,然后等你想清楚了,你还爱他,你再来找他,好不好,这样冰琴也可以放心。” 颜乐也知道,要嫁的不是自己,自己再不在意穆凌源的双腿,不代表着冰芷真的考虑清楚了。 她相信,冰芷的爱——是真挚的。 但冰芷也需要为以后负责,为穆凌源负责,不能凭着激情去扰『乱』他的已经固定了的生活。 墨冰琴觉得颜乐的办法很好,她很感谢她的话帮着自己劝说了妹妹。 “冰芷,灵惜说得对,如若你想让我相信你对他的爱,你就先和我回去,回到斌戈,你休息几天,你还怀着对他不移的爱,你就回来,我还会帮你和父皇母后说,让他们帮你联姻于他。”墨冰琴柔着声音劝说着自己的妹妹,她想用另外一种办法来试图阻止阻止她。 “姐姐....但是....我...”墨冰芷被她话里的请求条件感动了,她想如若她真的这么做,真的说服了姐姐,那——以后她对自己也是放心的。 “好吧,”她最后勉强着自己将这话说出来。 颜乐的心惋惜之际也觉得墨冰琴这样的处理很是妥当,因为最亲密的姐姐的祝福,是冰芷最渴望得到的。 “那计划就到此吧,冰芷你们都安心回去,穆大哥那边,我会和凌绎去说一声。” “不,我今夜要去找他,灵惜,就像你昨夜说的一样,我要去,我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让他等我。”墨冰芷眼里含着坚定,她不想他怀着推开自己的心,再以为自己真的放弃了,自己要他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就不变了。 而且——自己也为两人的幸福,努力着。 颜乐会心一笑,不过这感情的事告一段落落之后,她又想提起刚才的事。 她望向墨冰琴,担心的说:“冰琴,这次回去,你和刑烈对那封年,一定要如常,在你们没有真正十足的把握和他对峙时,避免冲突吧,因为我莫名的觉得,他不是好惹的人。” 她的直觉是这样的,她莫名的觉得那封年,不是个善茬。 “灵惜,不用担心,烈会有分寸的,我们都在想办法,也许等你到斌戈去找我们,烈已经得到解『药』了,”墨冰琴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之前的——隐藏。 解『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得到。 颜乐看得懂她的伪装,她不敢去戳穿她,怕她又会和刚才一样绝望和无助,自己是现在的自己真的无法帮她,自己没有一丝可以用得上的用处。 她强『逼』着自己不要再『露』出看破一切的神情,不要用怀着心事的面目示人。她起身去屋子里拿了新的面纱带上,而后用欢快的声音鼓舞着两人低沉的心。 “好了,烦心事我们都不提了,出了这扇门,我们像之前一样,不能让他们担心我们,我们要坚强,”她拉着两人起身,然后去将门打开,拉着她们出去。 她看着不远处亭的穆凌绎和刑烈,无奈的笑了。 “冰琴,你看他们两人,像不像两块石头,木木的,傻傻的。”她轻声说着,对着朝自己望过来的穆凌绎甜甜一笑,丝毫没有在说他坏话的心虚。 墨冰琴被颜乐的话逗笑,因为她之前可是没听过灵惜说过一句穆凌绎的不好呀,她时时刻刻护着他,纵容着他,而她享受着他的柔情。 怎么突然会将他比作石头呢? “灵惜,你这话敢不敢在穆统领的身前说。”她好笑的看着她,带着看自己妹妹一样的眼神,将她当初妹妹一般的宠溺着。 “敢呀,怎么不敢,说凌绎像望妻石,凌绎应该会开心。” 颜乐好笑的说着,放开了她们两人的手,直接奔进了已经走至她们这处的穆凌绎怀里去。她习惯『性』的想去他的胸膛前『乱』蹭,被他极快的制止住。 穆凌绎抓着颜乐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推出来,紧张的说:“颜儿,不可以这样,伤口会被弄到的。”他以前很喜欢她这小习惯,他觉得这样的她很乖巧,很像只柔软的小猫,但现在他觉得她这习惯真是危险,稍有不慎,着脸上的伤口都被她蹭的再次流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二章 潜伏的情,渐显 颜乐仰着头望着穆凌绎,她好笑他真的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伤,真是比自己还在乎自己的身体,她的心被他的爱意填满,刚才的沉重和压抑瞬间都化作乌有。 她乖乖的点头,声音变得格外的娇气。 “凌绎别担心,颜儿会听话的,你让颜儿抱抱你好不好~” 穆凌绎对她的声音真的没办法抵抗,他眼里的柔情深得在场的人都被他震撼住了,脸上更是带着宠溺的笑。 “好,让颜儿抱,但颜儿要乖乖的,”他的声音温和得让人觉得不真实,他拥着她,手轻柔的抚在她的背脊之上。 颜乐听着他温柔的哄着自己,憋不住笑,她推着他从他怀里出来,仰着头望着他,眼里尽是俏皮。 “凌绎,我的声音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你怎么不笑!”她每次刻意和他撒娇,自己都会觉得很是矫情,每次都憋不住的笑开了,但他都不笑的,会变得更温柔,更有耐心。 他时时刻刻都愿意哄着自己。 无论自己是否在闹他。 穆凌绎将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拿下,然后紧紧在攥在自己的手心里,他看着她格外明媚的小脸,极为深情的说:“我喜欢颜儿的每一面,特别是这样娇柔的一面,格外的动人。” 他说着,抬手去将她额间乃至鬓间的碎发轻轻的理着,然后挽到她的耳后去。 颜乐感觉到他微凉的手指在自己耳边滑弄而过,歪头去蹭着他的手背。 墨冰芷和墨冰琴还有刑烈三人看着前方互动的两人,都觉得异常的...羡慕。 颜乐牵起穆凌绎的手,带着他往自己房门处走,与三人会和,她在想在这,在冰琴和冰芷待在云衡的最后一天,可以陪着她们去做些什么呢? 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因为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 自己从回来,还没好好在做过些正常女子会做的事,所以不知道该带她们去玩些什么。 她想出声却发觉,不止哥哥不在,宋若昀也不在这了,她下意识的张望,但没看见。 “颜儿,武将军和宋国师有事商谈,他们离开了玉笙居。”穆凌绎看出她在疑『惑』,出声跟她解释。 颜乐不懂,哥哥和宋若昀会有什么事要避着他们说呢。 “准确来说,宋国师是觉得冰芷公主和武将军会是良配,所以缠着武将军去了。”刑烈将话说得更明白,于冰芷而言,他已经可以算得上她的姐夫了,他也已经从冰琴那知道了她和穆凌源的事情,所以他想让墨冰芷警惕起来。 但穆凌绎没有这样直白的说是因为,“武将军不会答应的,公主放心。” 但墨冰芷却一个惊触,她欣喜的望向颜乐,她想去抓着她的肩膀,却见她极快的被穆凌绎扯进怀里。 穆凌绎冷冷的瞥了一眼墨冰芷,嫌弃的说:“你要说便说,不要总是找机会对我的颜儿动手动脚。” 墨冰芷少有满不在意,她看着颜乐,雀跃的说:“灵惜,你刚才不是说还差个配合的人吗,让你哥哥帮帮忙,配合一下,好不好,然后让凌源赶紧承认他喜欢我。”她想,就像穆凌绎对颜乐的紧张一样,如果有一个人来对凌源说,她也是会有被抢走的可能的,那凌源会不会就直接承认他喜欢自己,会和自己在一起呢。 他会不会吃醋呢。 颜乐的笑僵在脸上,她为难的抬眸去看着墨冰琴,不知道她是否会同意。 墨冰琴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她不知道,事情总是背离轨迹算不算要发生坏事了。她明明将妹妹劝得终于冷静下来了,但这只才过去一小会,她的心就要如此了,迫不及待的随着穆凌源而去。 她迟疑着,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姐姐,你就答应吧,好不好嘛?”墨冰芷拉起冰琴的手,祈求起来,她真的真的很想让凌源承认自己的心意,而后无惧无畏的和自己在一起的。 墨冰琴抬眸望向一直看着自己的刑烈,她想,就和灵惜说得一样吧,如若换做是刑烈,自己也会义无反顾的。 而冰芷,自己的双生妹妹,从小便心有灵犀的人,和自己也一样吧,怎么可能会轻易舍弃一分几乎已经刻进心底的情谊呢。 她同自己对烈一样,已经真真实实的爱上了穆凌源了。 “好,冰芷,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这次一定要和我一起回去,”她将与刑烈对视的目光移回到自己的妹妹身上,她在心里祈求着妹妹能如愿,自己能——完成着封年那个条件。 而颜乐以为,墨冰琴一直想要墨冰芷回去,是因为她始终认为,回去这一件事可以冲淡墨冰芷对穆凌源的感情,她有些不懂,但这不懂极快的被宋若昀和武霆漠的归来给驱散。 宋若昀一脸开心的哼着小调,双手背在身后的往这走,他身后的武霆漠,也是一脸的轻松。 到众人身前,宋若昀收起轻松愉悦的情绪,装作一脸遗憾说:“冰芷,还请你原谅,本国师还是没替你找到驸马,武将军说他还没有娶妻的念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武霆漠一而在,再而三的拒绝,心里就格外的开心。 冰芷嫁不出去,自己的心,就格外的轻松,感觉——好像自己的什么东西就会一直在一样。 墨冰芷一脸嫌弃的推开他挡在武霆漠身前的身子,朝着武霆漠而去,她俏皮的看着他,格外开心的说:“武将军,你当真不想娶妻了?” 武霆漠看着笑得格外开心的墨冰芷,心里莫名的升腾起了不好的预感,他木木的点头,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那太好了,那武将军,我想请你帮个忙。”她确认他没有这个心思也就放心了,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毫无愧疚的请他出面。 武霆漠的直觉应验了,他惊慌的看向自己的妹妹,想朝她那处躲去,却见穆凌绎环着她的肩膀,护着她退开了好几步。 他只能无奈的叹气,哀怨的看着颜乐道:“妹妹,你的朋友算计哥哥,你还不安慰哥哥,和妹夫退开干什么,哥哥的心现在需要你暖心的安抚。” 他扮着可怜,希望颜乐和刚才一样来哄他,甜甜的叫着他。 “武将军,颜儿已经长大了,与你,男女有别。”穆凌绎淡淡的开口,他觉得自己可以看着武宇瀚疼爱她,但就真的看不过武霆漠对她的亲近,他这二哥,太爱对着颜儿撒娇了。 颜乐转身看着穆凌绎全身上下都透着警惕,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心,柔着声音安抚他道:“凌绎乖~颜儿是你的,别紧张。”她竟然觉得凌绎对自己始终有着不安,始终有着强占到底的心理。 她——有些不解。 凌绎在自己面前,一直问着自己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还给自己选择的机会,给自己后悔的余地,但只要别人一上前来,包括哥哥,他都忍受不了。 他根本不会让自己离开他。 自己根本没有再离开再后悔的余地。 凌绎的爱是坚定的,没有一丝退却。 那些选择,是建立在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基础之上。 “凌绎~真傻。”她低低的笑了,任由着他将自己禁锢在他的怀里。 她在他的怀里转回身子,回头对武霆漠说:“哥哥,你英勇神武,器宇轩昂,无人人比,所以你帮帮冰芷好不好?”她用这他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夸奖来『迷』『惑』他,安慰他,希望他答应帮冰芷的忙。 武霆漠格外吃这招,脸上的所有不情愿都消失殆尽,看着颜乐爽朗的笑着,开心道:“暖心妹妹又回来了,真好,冰芷公主,你这忙,我武霆漠就帮了。”他一身男子气概,让人真的有可以依靠的感觉。 颜乐看得好笑,虽然她一开始的人选不是哥哥,但她现在觉得哥哥,是不二人选了。 墨冰芷也极开心武霆漠答应了下来,上前想去拉他往穆府去,被一旁听了半天还没明白的宋若昀阻止。 “墨冰芷,站住,你到底要搞什么鬼。”宋若昀将两人隔开,不想他们的手就那样的勾搭上,他不知道她那古灵精怪的劲又是想使在什么地方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那眼里会藏着小女子一般的娇羞。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那么在意她所说的那个帮忙。 这里人这么多,那个武灵惜和她那么合拍,她什么要一个男子帮她。 墨冰芷根本不想搭理宋若昀,她直接绕过他,往旁边去,应付式的回答他道:“宋若昀...国师,本公主的事情你别理,你不是最喜欢驸马吗,本公主这会就是你帮你找一个的。” 她想让他别再浪费自己的时间,想他快些闪开,她真不懂这宋若昀怎么那么讨厌,时时刻刻要来阻挠着自己干...正事呢! 真是,想起他就恼火。 “不行!这云衡没人要你了,你不可以在这云衡找驸马了,”宋若昀移着步子去拦截她,不想让她如愿走到武霆漠的面前去。他觉得自己很紧张,自己的心很难受,他觉得,这是出于墨冰芷与他的唱反调。 他让她和亲,她不愿意。 他让她不用和亲,回去,她还是不愿意。 她做这些,就是为了刮自己这国师的面子! 墨冰芷本就因为穆凌源不承认对自己的爱意而苦恼,被他话里的‘不要’彻底惹怒。(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三章 那个只想做族长的封年 “宋若昀!回去,我一定将你贬为庶民!不然我就不姓墨!现在,我要你滚开!别拦着我,我才不是没人要,我要去追寻我自己的幸福,将来我成婚,我要你看着,我嫁的夫君,是多么的英俊!”她直接推开他,用自己习武的力气对抗宋若昀那故作挺拔的身子,她真的越来越觉得宋若昀讨厌了。 “哼,嫁的夫君又多么英俊,墨冰芷,你是花痴吗?还是在做白日梦?”宋若昀冷嘲热讽着她,他不知道自己心里那股极盛的怒气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把怎么的心烧得如此难受。 “宋若昀,你尽管诋毁我吧,这一路,不,从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在诋毁我,有一天,我一定找到最狠的事情来报复你!让你道歉,让你后悔!”墨冰芷在心里想着,自己在他身上吃了多少亏,自己总有一天一定到讨回来!让着宋若昀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 “哼,墨冰芷,你只会用罢官来威胁我,我压根不怕,因为国主是不会听你这黄『毛』丫头的话的。”宋若昀想起她每次都用这个幼稚的事情来吓自己,仔细想想,如若她真的可以坐到,那为什么等到现在,自己的爵位还在,自己还是堂堂国师! 说来说去,这墨冰芷,没有任何一点可以威胁得到自己。 “谁说我就只能用罢官威胁你!我可以将你赶出斌戈!让你有家不能回,在外流『露』一辈子,本公主有的是手段。”她对着宋若昀真的不能仁慈了,都怪自己每次都心软,不与他计较,然后他骄纵到现在。 “呵,墨冰芷,你的能耐真是越来越大了。”宋若昀不以为然,带着嘲笑看着她。斌戈又不止是她们墨家的,还有封族呢,封族那样拉拢自己,自己在斌戈的地位,可是有着双重保障的。 颜乐和墨冰琴对着两人的吵闹都别无办法,她们都觉得『插』不上嘴,不知道该劝说谁先停下,但渐渐的,她们都觉得,宋若昀的无理取闹,好似夹杂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夹杂着数不清的,道不明的情感。 他难道是因为在意她才如此? “宋国师,希望你别忘了来时在母后面前的承诺,我姐妹二人最后与谁和亲,你都要尊重,不可将我们『乱』推。”墨冰琴在意识到心里那个隐隐的猜想后,直接道出最能直击他内心的话语来。 “对,宋若昀,你别忘了,当初你可是答应了母后的,快让开,别碍着我。”这次,墨冰芷轻而易举的推开了愣住的宋若昀。 她去拉着武霆漠而去,对着颜乐轻快的说:“灵惜,我先走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她看了穆凌绎和颜乐这么多相处,她已经懂了,男子的心要怎么来提着。 她的怒气和阴霾被要见到穆凌源的喜悦一扫而光,极快的出了玉笙居,往穆府去。 武霆漠依着她,想着既然答应了,就要真心的帮她,所以格外维诺的跟在她的身后,一同出了侯府去。 宋若昀转身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格外的慌『乱』,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应该追出去。 “原来宋国师怀着这样的心思,所以你专找那些,看着就不会答应和亲的男子,启珩表哥是,凌绎是,哥哥亦是,他们都接触了冰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不喜欢冰芷。”颜乐看着他略显落魄的背影缓缓的说。 她懂了,他喜欢冰芷,所以他才会对她,那么苛刻,他想引起她的注意,想要介入她的生活去。 只是为什么他要用这样的方式呢? 这样的方式,只会将人推得更远。 “喜欢一个人,要对她好,你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只是在增加你们之间的芥蒂罢了。”她并不赞成吵出感情来那样的思想,至少真的,在她的心里,她不喜欢针锋相对的人,就...想启珩表哥,她无法对他动情。 宋若昀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乐,看着同样以一副虎口婆心姿态想要劝说他的墨冰琴。 他没有喜欢她。 他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墨冰芷,一个蛮横,自以为是的女子,斌戈女子的英气,在她身上就是变了味的体现。 她是最差的,斌戈最差的女子。 她不能嫁给任何人,因为谁都会受不了她的,谁都会抛弃她。 只有自己可以忍受她,只有自己了解她,那漂亮的脸蛋之下,是顽劣的劣根。 她爱打着打抱不平的旗号胡作非为,会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目中无人,会自以为年幼于自己就可以时时刻刻欺压在自己的头上。 她没有一点儿优点! 她不可以嫁给别人,因为别人会不要她的,别人只是被她那好看的表象『迷』『惑』了! 只有自己才可以接受她,忍受她,不嫌弃她! 只有自己才能和她在一起! 宋若昀被脑子里不断演变的想法惊到,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想和墨冰芷在一起!难道自己对她,真的是喜欢吗? “宋国师,希望你别在针对冰芷,明日她会同我们一起回去,所以今日,还请暂且由着她去。” 不同于颜乐平淡的声音,墨冰琴的显得格外的温和,与她给人的感觉一样,透着柔情与耐心。 宋若昀对这样的冰琴没办法发脾气,没办法出声针对,他望着那样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心格外的难受。 如若有一天冰芷也变得这样的温和,那她还是冰芷吗? 如果她也变得这样的温柔,那自己还能在第一时间辨识出她吗? 好像不能。 因为真正的冰芷就是那样的,骄纵,蛮横。 她身上那永远压抑不住的灵气,活力,就是她最真,最动人的优点。 可自己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在她的心里住了别人才发现呢? 自己太晚了。 “冰琴公主不用担心,本国师做事有分寸,现在去准备离开事宜了。”他勉强自己笑,勉强自己和平时一样傲气满满。他对着几人点头,而后强撑着坚强离开。 颜乐微蹙着眉看着他凄凉的背影,心里替他无奈,因为,说到底,无论他怎么样,重点还是在冰芷身上,是冰芷,一开始就没法子喜欢上他。 是他们之间,本就没可能,和何时遇见穆大哥没有关系。 “灵惜,我们的行礼都在宫里,我们要去宫里收拾,你要一起去吗?”墨冰琴看着宋若昀的背影,想起他说的准备离开的事宜。 颜乐本能的厌恶进宫,她抱歉的看着墨冰琴,拒绝她道:“冰琴,我不入宫了,你们是尊贵的使臣,想必宫里会帮你们的很多。”她觉得宫里觉得自己碍眼的人很多,而自己现在也已经有了计划,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也不去浪费时间进宫了。 墨冰琴不想强求她分毫,跟她告别后带着刑烈往宫里去。 颜乐看着相继离去的背影,觉得恍然,原先多么热闹,现在一下子就冷情下来了,而且他们,人人带着烦恼,带着悲伤。 生活于他们来说,同样的充满危机。 原来在这外面长大,也同样的不容易,同样的想要面对各种威胁。 穆凌绎看着颜乐呆呆的看着远方,心里莫名的觉得,他的颜儿在不解,在思考着人生的不易。 “颜儿,我们回屋去好不好?”回屋去,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抚慰她,也可以寻求她的抚慰。 “凌绎,斌戈封族,你了解吗?”她定定的看着前方,想要帮冰琴解决这个麻烦。 穆凌绎的脑海里陡然出现了一个挺拔少年的身影,封姓在他的记忆里存在过。 特别是一个叫封年的人,他曾经在暗卫门出现过。 “颜儿,斌戈和封族离我们甚远,与...尹禄,没有关系。”他觉得那个人,不会去与尹禄这样一个人合作,而没猜错,印象中的他,只涉及家族之争。 颜乐的感觉很敏锐,特别是对着她最爱的人,她的感觉变得更加的敏锐,她回身不解的看着穆凌绎,不解的出声:“凌绎?你认识姓封的人?”她没想到远在斌戈的封氏,凌绎也会有相识的人,而且听他的语气,他竟然还有些了解那人的为人。 穆凌绎将她那习惯『性』微蹙的眉心轻轻的抚平,解释道:“颜儿,我们只在年少时见过几面,但依我所见,他不会和尹禄的事情扯上牵连,他只在乎他的家族。” 只在乎他的家族,冰琴说,那个想做族长,这两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封年,凌绎,你认识封年?是吗?”她诧异的问他。 “颜儿,你怎么会知道他,难道墨氏姐妹和你说起他了?”穆凌绎更加诧异,她们之间怎么会无缘无故提起一个与她们好无联系的男子。 他想,尽管封族在斌戈权利独大,但封年的身份,不应该让两位公主有提起的机会。 “凌绎,封年一直在威胁冰琴,他用『药』物控制了很多人,所以我想帮冰琴,但你为什么会认识他,为什么会用确定的语气说他不会和尹禄合作?”她不解凌绎口中的封年的为人会和冰琴口中的有如此出入。 明明,对权利的渴望都一样,不是吗? “封年十六岁之时在暗卫门住过几日,他是师傅带回来的,我与他相处过几日,他有让人臣服的能力,难道他用毒『药』控制那个刑护卫?”他耐心的,温柔的和她解释,解答她的疑『惑』,但最后,他也越来越不解,不解他的手段怎么变得卑劣起来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她死,他亦与之共赴黄泉 “是,刑烈的命被那个封年捏在手里,凌绎,你和他关系好么,如若是你,有没有可能让他把解『药』拿出来,至少在刑烈一人上,你让他放过他,有没有可能?”颜乐祈求着封年真如凌绎印象那般的......正直,凌绎说他和尹禄那样卑劣的人不会成为同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正人君子的,还是有与之商讨的退路。 “颜儿,对不起,我与他已经五年没有联系,我不知道他如今的事情,但你别担心,我会帮你解决这件事。”他看着她眼里对墨冰琴的担心,不免反过来为她担心,他觉得她如今有了朋友,烦心事『操』心的事,也好似变得多起来了。 他的颜儿的心里,要容纳的越来越多了。 “颜儿乖,别担心太多,你的心里承受太多,会变得不开心的。”他发现她的眉心一直舒展不开,而且还越蹙越紧。 “不,凌绎,我不是担心太多,不是不开心,我是觉得不懂,为什么冰琴那样无辜的人,在保护之下长大的人也会被人这样威胁着,也会这样的悲伤。”颜乐将心里最不懂的诉说出来,对着她最爱的凌绎,最信赖的凌绎坦白。 穆凌绎心里也终于确定,原来他的颜儿刚才真的是在疑『惑』着。他将她圈在怀里,眼里看着安慰,含着柔情与她对视。 “颜儿,这外面残忍的事情很多,很复杂,与你之前的生活很不一样,但颜儿不用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为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回了暗卫门,我帮你书信于他,让他看在往日同门过的情分上,放过他们。”他坚定的说着,表达着护她的决心,也将她已经揽在身上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他真的不愿他的颜儿受到一点儿牵扯了。 那封族,太过复杂,不适合他的颜儿介入。 但颜乐,何时惧怕过什么,她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的,她想做的,认定要做的,她会等待时机,但绝不会放弃。 “凌绎,这事你不用管了,你和他多年未见,如若他真的变成冰琴所说的那种人,那你书信于他也没有意义,因为如果我是他,我会觉得冰琴和刑烈已经不足以利用了,因为他们随时有抖破他计划的可能,他会伤害他们的。”她不想他们因为不了解他,因为自以为了解他,随时触及到他的底线,害到冰琴和刑烈两人。 她决定了,斌戈,她一定要去,她要去见识见识这个封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凌绎,找个时间我们去斌戈吧,然后见见这封年。”她说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倒时如若那封年不配合,那就用她最坚信的办法,除掉他,让他没法再威胁冰琴。 “凌绎,刚才冰琴问我说,如果换做是我被人这样威胁,你被人用毒『药』,我会怎么办?我不敢回答她,因为如果是我,我一定用那人最没办法接受,最没办法躲避的方式,『逼』他将解『药』交出来。凌绎,你觉得封年会吃什么招吗?”她但是怕这想法说出来,冰芷和冰琴会真的这样做,会想着这样做,所以她才不敢说。 “颜儿乖,他们的事情应该已经进行很多年了,不急在这一会,你先别去『乱』想,好不好。”他知道她有能力强大到去威胁任何人。 但他怕她有一天真的这样,因为这样说明,他让他的颜儿独自面对着难题。 他要好好守护她的承诺,好似在崩塌。 他对她的守护,在慢慢的变得无力。 因为她太过坚强。 太过想——自食其力。 颜乐被穆凌绎的紧张逗笑,心里的警觉和防备瞬间被他的在乎压下,她抬着手去『揉』捏他的俊脸,好笑的说:“凌绎师兄~你的保护越来越全面了,之前说让颜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 她的话没错,没有一点儿可以反驳的地方。 但——自己真的很想把她,保护得密不透风。 “颜儿,你是我的妻,我真的不舍得让你被这外界的纷争打扰,我想让你好好的待在我的保护之下。你的仇事我可以依着你去做,但外人的事来牵连你,我真的不愿意。” “凌绎,但我想做这些,我不愿做一个懦弱的人,我想去帮助我的朋友,”她不想和他产生*屏蔽的关键字*,也遵循着内心,将自己的想法诉说着,她一直记得自己答应过他,要对他坦诚的。 “颜儿,有些事不做不代表你就是懦弱的人,你很坚强,你如今用着最美好的一面示人,就说明你不是懦弱的人。”穆凌绎不想她心里有着逞强在,然后因为这逞强去做些什么,加入些什么。 “谢谢你凌绎,但我想做这些事,那个封年,我真的放心不下,他威胁了冰琴五年的事情,我没办法不在意。”她的初心没有丝毫的动摇,因为在她的心里,冰芷冰琴都已经是她的朋友了,最重要的朋友,她们会对自己说出这些最无助的事情,自己就应该尽力去帮助她们。 “颜儿,如果我阻止你去参与封族的事情,你会生气吗?”穆凌绎说不出自己的心是什么感受,他想自己是在害怕吧,害怕那个家族会危害到自己的颜儿,而自己会没有十足的把握去护着她。 自己之前什么都依着她,尹禄的事,白易的事,她现在想和颜陌自立门户的事,他都可以依着她,因为自己知道他们的目标已经不再是除掉颜儿,所以自己才能做最大程度的退让。 但封族不同,封年不同,在他们那绝情的家族里,连亲情都是可以斩杀的,如若颜儿为了墨氏去阻碍了他们的路,那颜儿——的安危... 自己不允许她,再面临一点儿危险。 “颜儿,这事作罢,好不好,斌戈,我们不去,我们就一直待在云衡。” 颜乐眼里带着震惊,她望着穆凌绎,发现他眼底竟然带着害怕,他竟然害怕那个封族,为什么?为什么连凌绎都要害怕封年? 难道那个封年真的如冰琴所说的那么残忍暴戾吗? 那凌绎记忆里那个不会与尹禄同流合污的封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抬着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语气如他一般柔和,带着劝说的语气。 “凌绎,我们去,好不好,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也要明白,我从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没有朋友,我渴望朋友,我没办法看着我的朋友无助,忍受着别人的威胁。” 穆凌绎的心停滞了一瞬,他拒绝不了他的颜儿,从来都是,他没办法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眼睛,再狠心拒绝她。 他爱她,爱到纵容她的全部**,她想保护朋友的**,他也没办法去熄灭。 “好,但颜儿,你要记得,我们两人的命是拴在一起的,你出事,也代表着我不会再独活。” 他眼里的光芒很盛,很耀眼,他想,自己阻拦不了她分毫,那就只能让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在做任何事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因为,她死,他亦与之共赴黄泉。 颜乐想,凌绎是真的被自己的野心吓到了。 他极少提死,不许自己胡来,拼命的保护自己,却在自己要到斌戈去赴封年时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真的觉得那个封族,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会让他失去自己。 “凌绎,我不想死,我要和你在一起,”她收敛了眉眼里的锐气,变得格外的温柔,她靠进他的话里,双手环在他的腰间,仰着头望着他。 “凌绎,谢谢你一直依着我胡闹,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也请你不要轻视自己的『性』命,好不好,我会心疼的。”她真的很不愿意,很不想听他想殉情的那一番情话,因为那总是让自己莫名的不安。 她目光虽然格外的柔情,却带着倔强,带着要穆凌绎答应的强势。 “好,颜儿,我不轻视自己,你别心疼,别『乱』想,”他的声音比她少了强势,带着深情和宠溺,饱含着笑意看着她, 穆凌绎想无论她怎样的想自立,对别人能怎样的狠心,但在自己面前,在自己心里的她永远都是那样的温柔,可爱,甚至是柔弱。他每次都很想很想将这样柔弱的她抱在怀里,然后就不放开了,不愿意放开了。 让外界的所有事情去自行毁灭吧。 自己只要拥有了颜儿,就足够了。 自己只要能和颜儿在一起,就足够了。 穆凌绎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将她柔软的身子不断的拥进自己的怀里去。 他看着她的房门就在眼前,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去。 颜乐疑『惑』他怎么突然就这样,想开口询问却被他低下头撤掉面纱。 他的唇就贴在自己的唇上,然后轻轻的含住,研磨。他的温热不断的侵蚀自己,让自己不觉的去迎合,去配合。 但好像有些事情忘记提醒他了。 自己也差点忘记了。 颜乐睁开因为沉『迷』而闭上的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长而密的睫『毛』压在好看的压在眼下,忽而闪动,微凉的鼻尖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移动。 她想起他们今日,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遵守过昨日费尽心思定下的约法三章。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想推开他,却发现,凌绎更加用力了。 他的双手不断的收紧,吻也变得更加用力。(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五章 你的承诺,我会要求你遵守 颜乐莫名的觉得好笑,她的凌绎,变得强势了。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的笑意,感觉到她那迎合自己的小舌从自己嘴里退了出去,心突然觉得空空的。 “颜儿~我要你,你给我,好不好?”他还想要刚才那样的吻,那样甜蜜缠,绵的吻太动人,太过瘾,他好似可以通过这样的吻来感受到她强烈的爱意。 颜乐一愣,转头看着四周,才发现凌绎进来之时就将门关上了,而自己,此时正在他压在身下。 自己『迷』情到腰间的衣带被扯开了大半还不知道。 “凌绎!不可以,约法三章还在,”她想坐起来,却被他重新按到床上去。 “颜儿,我指的给,是吻,我们不做羞羞的事,好不好?”穆凌绎眼里含着渴望的看着她,想要她同意。 “凌绎,如果我不答应,依照现在,你还会吻下来,对不对,”她的疑『惑』很少,因为她几乎可以确定,凌绎,他对自己的强势,在变多。 她动了动被他抓着,按在两侧的手,真的如心里所想的那般。 自己——丝毫没有睁开的余地。 她好笑的看着穆凌绎,心里没有丝毫的恼火,反倒有些开心。 “凌绎,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穆凌绎原本还在迟疑着要如何回答她的问题,就听见她变化得极快的话题。他看着她从容的笑,庆幸她没有因为自己的占有而恼火。 但他不解她此时指的明白,是什么。 “颜儿明白了什么?”穆凌绎仍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眼里满含着爱意看着她。 颜乐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不紧不慢。 “凌绎是个大骗子,好几次都问我,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会不会接受以前的你,甚至说我可以后悔,可以重新选择,但其实,你心里知道,我根本不可能选择除了你之外的男人,你是立足于这点,才对我提出哪些问题的。”她今日才发现,她的凌绎,从来都没有不自信过。 相反,他很自信,他坚信自己,离开不了他。 而且,他根本没有让自己离开他的打算。 “凌绎,我问你,如果我真的回答了相反的答案,离开你,你是不是会忽视掉那个答案,然后还是紧紧的拽着我。” 穆凌绎感觉,自己在颜乐面前,从来都没办法掩藏什么,他的心思,乃至他的自私,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说得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让她离开自己。 因为她只能是自己的,自己不可能再失去她,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自己说过,谁来抢,他都会灭了他。 就好像现在威胁最大的梁启珩,已自己也经将他的所有底细掌握在手中了,如若有一天他真的对他的颜儿出手。 那自己——就一定要他覆灭。 “颜儿,我不会把你让给谁,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你对我的承诺,我都会记得,我会要求你遵守,强求你遵守,我会和你相守生生世世的。”他第一次说着强迫她意愿的话,他从未这样对她说过这样较真的话,他的神情格外的认真,没了平日对她温和的迁就。 但于颜乐,穆凌绎的这番话,是对她爱的回报。 她时时刻刻诉说着爱意,要他感受到爱意的回报。 “颜儿爱自私的凌绎,”她的反应极快,完全不用为他突然说那样的话而迟疑,她的眼里一直含着温和的笑意,声音软软的说:“凌绎~我说了那么多我爱你,终于让你变得有底气了,你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颜儿都是你的。” 穆凌绎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在狂跳还是停顿了,他只知道他的颜儿又在纵容着他,连带他的自私也一并纵容着。 他原本以为她会厌恶这样的自私,因为——自己这样的思想,和梁启珩,几乎一模一样。 “颜儿,再说一遍你是我的,好不好。” 他眼里带着期待,带着憧憬,他想听她不断的将她自己许给自己。 她今日说了好几次这样的话,但自己好似怎么都无法满足,一直想要听她再说。 “凌绎~颜儿是你的~永永远远是你的~”她故意拉长着声调说着,眼里尽是俏皮的笑,她爱这样的凌绎,强势的凌绎,向她求,爱的凌绎。 穆凌绎的心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原本紧绷的脸又有了笑意,又变回之前对她的深情,他低头轻轻的吻着她还在微动的唇。 “颜儿,你是我的,永永远远是我的,谁也不能来抢,”他慢慢松开了她的手,而后侧卧到床上,将颜乐搂进怀里紧紧抱着。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轻柔的重复着:“颜儿,你是我的。” 颜乐甜甜笑着,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在乎,他的爱。 她之前真的没想到过,凌绎竟然会变得这样的强势。但这样的强势之下,又始终带着对自己的妥协,他说了这么多,到最后,还是会同意自己去会那封年。 时刻让步的是凌绎,不是自己。 一直自私的,不是凌绎,是自己。 “颜儿,饿了吗?”穆凌绎搂着她许久才发现,正午快到了。 颜乐乖巧的点头,却发觉自己在他的怀里他怎么看得到。她轻笑出声,又扮起年幼来,糯糯的说:“凌绎~颜儿饿,颜儿早膳便没吃了。” 穆凌绎的心顿时无奈,心里对她又气又心疼。 “颜儿不乖,怎么可以饿着自己那么久,”他抱着她一同起身,他低着头将她的衣服整理着,帮她把被自己拉开的衣带细心的系好,然后离开床上。 颜乐享受着他的紧张,他的在乎,任由着他将自己放到桌前的椅子上,而后推开门去跟已经在屋外踱步的盼夏吩咐备膳的事情。 颜乐看着颜陌出现在门边,起身朝他跑去,她记得昨夜和他说过要去南来客栈的事情,但因为早晨凌绎的担心,自己拖到现在。 而且现在,自己已经不想亲自去了,自己要在可以隐掉行踪,隐掉凌绎的关注的时候再去,这样...才能继续昨晚说的那些事。 “颜陌,今日你一个人去就好,然后留在那帮忙打理几天,我相信依你的聪明,知道该怎么做。”她看着庭院处凌绎,对着他甜甜一笑,压着声音和颜陌交谈着。 “好,我知道,那处吴佳已经将人都安置得很妥当,但要如你昨夜所说那样,我想我们应该将那重新整顿一番。”他懂得一个要作为基地的地方,是不可以那样简单的,需要建出好几间能掩人耳目的暗间,这样才能才里面办事,以防别人『乱』闯。 “好,那我给你些银两,你去了就依你的意思去做,但你要知道,我们两人的身份,不可以暴『露』,不可以让别人察觉到我们要做什么。”颜乐的眼里透着认真,她看着已经朝他走来的穆凌绎,直接像他开口道:“凌绎师兄,身上可有银两?” 她看过他的银两和自己府里的银两是有着极大差别的,所以想先用他的银两先。 穆凌绎不解她要做什么,因为她和颜陌说话时刻意压着声音,故意不让他听到。但从她要银两可以看出,她又想将银两送去那个客栈。 他宠溺的看着她笑笑,从怀里那处银袋递给她。 颜乐直接交给颜陌,要他看看够不够。 但穆凌绎也终于发现了一个事情,就是他聪明过人的颜儿,不识银两的面值。 “颜儿,你不懂这银两的定值,是吗?”他想听她确定的回答。 “恩,因为在基地里根本用不着这些,所以我不懂,当初逃出来时我也是身无分文的,幸得凌绎师兄威胁,才能解决温饱问题。”她全没说起往事的悲伤,她将两人的初遇混杂着,将话说得格外的俏皮。 穆凌绎心里为她之前人生悲伤,心疼,他想起之前,她好似说过她能在事成之后,在自己身上得到三个好处,而她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出于自己身无分文,而需要依靠自己。 “颜儿,我记得当初你迁就我,向我妥协的第一个理由,就是为银两,是吧,”他微眯着眼欺近身去,然后手绕过她的手臂,到她的腰间去搂住她的细腰。 颜乐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因为自己说过对他是一见钟情,所以这会他是在——吃银子的醋。 “凌绎!不要这么可爱!我要破了约法三章了!”她看着他不断凑近的俊脸,抬手去放肆的『揉』捏起来。 穆凌绎好笑她的反应竟然如此,笑着任由她的手不蹂躏自己的脸。 颜陌的眸光不断的黯淡,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样的场面已经再寻常不过了,已经是他们最克制的爱了。他强『逼』自己淡定吗,漠然,强『逼』自己不用『露』出在意乃至心伤的表情。 颜乐觉得自己怎么样『揉』捏穆凌绎都纾解不了心里对他的强烈爱意,但她也罢休的收回手,收回声音里的娇媚,对着颜陌说:“颜陌,你去办吧,全由你做主。”她说完和他挥挥手,拉着穆凌绎进了屋里。 她已经屋就将穆凌绎给紧紧抱住,贴在他的胸前,撒娇耍赖的说:“凌绎~颜儿不想放开你了,还要忍住要去亲亲你的冲动。” 穆凌绎失笑着,蹭着她的耳边,声音低哑的说:“颜儿不用忍,因为我刚才也破了约法三章,颜儿你也破一次,这样是公平的,好不好?”他终于懂她昨日说,她的约法三章制约的不止是他,还是她自己的意思了。 因为自己的颜儿太爱自己,所以才会和自己一样,时时刻刻想要拥有自己。 穆凌绎想着,觉得身心万分的愉悦。(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六章 她在向一个正常的人过渡 颜乐听着他的话,被他逗笑,她从他怀里抬头望着他,小指头轻轻戳在他的胸前,微嘟着嘴,装做不满道:“坏蛋凌绎又来了,这样怎么是公平呢,你刚才还想对颜儿用强呢,颜儿只才吻你,是抵不过的!” “那颜儿想怎么样?”他的笑容变得邪魅,因为她的话,带着热烈的情意,她说,自己要对她用强。 是吗?可是自己对她的每一处触碰,都是温柔到极限的。 但她说抵不过,是不是说明她,会做出更强势的事来掠夺自己? 穆凌绎想得没错。 颜乐真的比他刚才,还要强势。 她直接踮起脚尖,而后直接吻上他的唇,她疯狂的吸吮他,轻咬他的唇,而后在吻落在他的脖颈处。 她重重的吸吮,『舔』吻,而后还不罢休的轻咬。 她承认她学坏了。 “凌绎,我给你留了个印记哦~”她极开心的看着他脖颈处那亮眼的红痕。 “颜儿不怕被发现吗?”他来不及阻止她,也——没有定力去阻止她。 他爱她这霸道的爱抚,爱她这坏坏的一面。 “不怕,凌绎是我的,有我的印记很正常。”她在愿意让冰芷看时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凌绎是自己的,就像自己是凌绎的一样。 印记,是给对方相互留的。 “那颜儿,我也想在你的身上留下印记。” “凌绎师兄,你忘记了吗?颜儿现在全身都是,都没地方给你留了。”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羞涩但又格外坦诚。她仰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还想留印记给她的穆凌绎。 穆凌绎哑笑着,他的心被她的爱意充斥着,手不断的顺着她的背脊安抚她。 “好,颜儿乖,别紧张,我不留了,给你休息几天。”他的声音温柔到颜乐又忘记了昨日的约法三章,约法三章中那不可以随意抱在一起的条例。 她沉『迷』在他的柔情里,心甘情愿的被他占有着,安抚着。 穆凌绎将她抱在怀里,那轻缓温柔的动作就好像在抱着易碎的珍品一样。他坐到桌前去,看着盼夏一只推门而入,一只手拿着托盘。 颜乐看着盼夏的盈盈笑脸,刚想开口和她说话,就看见她朝自己使着眼『色』,而后极快的跑出屋子去。 “盼...夏?”颜乐对着她的背影不解着。 而穆凌绎却知道她那般是为什么,他的颜儿还是太单纯,刚才还说不怕自己身上的印记给人看,这会就忘记了,自己这脖子上的吻痕,肯定比上一次更显眼了。他虽然没看,但莫名觉得她的轻咬,肯定让自己的脖颈更加的*撩人。 “凌绎,你说颜儿这般,会不会被别人说没教养?”颜乐转头想询问穆凌绎,却看见他脖颈处的吻痕在短暂的沉淀后变得更加的鲜红,暧昧。 她眼里带着骄傲,微凉的指腹轻轻的抚过,又滑回,全不知穆凌绎因为她这魅人的模样,浴望又浓烈了起来。 穆凌绎艰难的吞咽,他看着低垂着眼帘,注意力全在吻痕上的颜乐,心跳变得格外的吃重,每一下,都击打得他想依着最原始的浴望去将她——吃干抹净。 “颜儿,”他用残存的理智唤她,去正视她的问题。 “在我的心中,颜儿是最完美的,所以你这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但颜儿你想想,你只对我这样,所以没有人会知道颜儿这样调皮的另一面的。”他想,告诉她不会,她会觉得不信,会觉得自己是因为爱她,在安慰她。 但自己对她说的情话从来都不是安慰,是从最心底的实话。 因为自己很爱很爱她,所以在自己的眼里,她没一点是不好的,不吸引人的。 “细想来,旁人的想法也不重要,在凌绎心中是最好的,就够了。”颜乐听得懂他这话的含义,她极开心他真的变化着情话的方式来诉说对自己的爱意,她能感受得到他的暖心。 她的凌绎,真的好好。 “凌绎,明日我们什么时候走?”她直接将话题绕开,不再纠结刚才的话。 穆凌绎被她极快的释怀惹笑,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一边答她,一边伸着手去盛汤。 “颜儿明日想几时起身,我们便几时走,今夜要让盼夏准备几身厚些的衣服和披风,暗卫门在京城往东的堰城,会有些冷。”他说得全不在意路程需要的时间长短,也不在意是否可以在后日,在约定的第五天到达。 但颜乐在意,她想去将他的脸掰回,正视自己,却见他已经吹温了勺子里的汤,体贴的喂给自己,还细心的嘱咐起来。 “颜儿,以后要乖,我不在你也要记得吃饭。”他没想到她嗜睡到这种地步,饭都可以忽略掉的,难怪她回来的这段时间,身子没有圆润,反倒越来越纤细了。因为她再也不用被强迫着一日三餐,被人紧盯着作息时间。 “那凌绎以后就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而且凌绎也要吃饭,颜儿吃的时候你也要吃。”她伸着手拿起筷子夹菜,然后用手小心的护着,吹温,喂给他吃下。 她极开心他的配合,自己也去夹了一块吃下。 穆凌绎笑着,看着同样在咀嚼的她,心里觉得,这菜肴是他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可口的。 “好,以后颜儿都由我来喂饱,好不好,然后颜儿再负责喂饱我,好不好,”他保证他真的只是在向他的颜儿承诺他爱她的决心,不是故意调戏她的。 但好似这样的调戏很过瘾,因为可爱的她,会不自知的答应下来。 “好呀~凌绎乖哈,颜儿再喂你吃一口,”她甜甜的笑着,声音格外的乖巧软糯,夹菜之后还是体贴的吹温,在送到他的嘴里去。 穆凌绎脸上的笑意不断的加深,他不去点明,将她的话记在心里。 颜乐勤快的喂着他,然后再接受他的喂养。 一会,她就不想再吃了,别开嘴问起刚才的话来。 “凌绎,你得定个时间,不可以任由着我睡,而且明日冰琴冰芷他们要离开,我们可有时间去送他们?”她真觉得凌绎对自己的纵容太过了,明明时间就很紧迫,还说要任由着自己来,这不胡闹吗? 穆凌绎知道她对回暗卫门的事情很上心,但他不解的是,她刚才明明那么在乎那两姐妹,但现在却询问自己要不要为他们送行。 “颜儿,你不想去送她们,是吗?” 颜乐微蹙着眉,为凌绎这话思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以询问的语气说出那样的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凌绎所说,不想去送她们。 “凌绎,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离别,在我之前的生活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有些事,看起来很平常,但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感受,我觉得——我害怕离别。”她说得很慢,因为她在细细的感受自己的内心,她在想自己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些,她从来都没面对过的事情。 但当她在脑子里联想着自己送别着冰芷和冰琴的画面,她就觉得——悲伤。 离别是悲伤的。 这是她此刻的体会。 穆凌绎亦是察觉她这些新生事物的无所适从,和对对宴席将散的伤感,他极为温柔的哄着她,不再强求着她再吃饭。 “颜儿,以前没感受过的,以后慢慢感受,而且我多么希望,你感受到的都是快乐的,开心的,但好像这样的想法是奢求,是不可能的。所以,以后,那些不好的感受都让我陪着你,陪着你去感受,去度过。”他想她之前都不去介意这些,现在都细心的感受这些,是因为她在变,变得更为的贴近现实的模样。 她在向一个正常的人过渡。 她的情感在变得丰满。 自己的颜儿的感情以后会变得更为的丰富。 “凌绎,谢谢你,我会慢慢的习惯这些的,也会记得你的话,让你陪在我身边。”她感动的靠近他的怀里,想掩着他偷偷的擦掉眼里那难受的朦胧。 但穆凌绎已经察觉了,他从自己的怀里拿出手帕,将她轻轻的从怀里推出来,而后细心的将她眼边和已经开始掉落的泪水擦掉。 “颜儿好容易就落泪了,”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无奈,更带着心疼。 颜乐的泪水因为他这柔情,这细心变得更为汹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痴痴的看着他,任由着他擦掉眼泪。她也对自己这个天生的『毛』病很没办法,每次一有触及内心的事情发生,她都会不可控的落泪,就好似断了弦一样,没落尽,是止不了的。 “颜儿乖,不可以再哭了,不然我要亲你了,”他第一次觉得他的颜儿肌肤吹弹可破,嫩得可以掐出水来是有道理的,因为她的泪水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而如若是之前,他可能还会将她抱进怀里哄着,再任由着她哭个够,哭个过瘾,但此时还真不行,她脸上的伤痕正在关键期,要是被这咸涩的泪水碰到,一定会难受。 “凌绎威胁颜儿~颜儿怕,”她故意说得十分可怜。 但她不知她此时的泪眼配上她着柔软得不像话的声音,带给穆凌绎多么大的冲击。 他的手慌『乱』的起来,颤抖了起来,却不敢对手上的动作大意。 “颜儿别怕,是我错了,我说错话了,”他的心十分的紧张,真的怕自己要她缓和的话反过来刺激到她。 颜乐被他的样子惹得在也没法装着委屈,她轻快的笑着,手去勾着他的脖颈,打趣他道:“凌绎真的好可怕哦~以后别威胁颜儿好不好,不然颜儿真的特别怕,怕....”她故意不将话说完,拉长着声音,见他已经开始好奇才继续。 “怕会反过来吃了这样软软甜甜的凌绎哦。”(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七章 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颜儿,我给你吃,好不好,我很期待你来吃我。”他见这样的话,这样的调笑已经将她的泪水止住,极为配合的和她说着。 但他说的也是实话。 他真的期待她反过来主动的要自己。 他想,她反过来占有自己,也是极美妙的事情。 颜乐笑得更深,刚才的伤感一扫而光,她的眼里含着娇羞,含着满满的——激情。 “好呀!凌绎师兄等着,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会...反客为主!”她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故意扬起头俯视穆凌绎。 她可不害怕在情事上对凌绎反过来,因为...好似没有这个机会。 凌绎那样的...火热,怎么会轮到自己呢。 而且,轮到自己来主动...是怎么样的? 难道是自己在上面,凌绎在下面吗?然后动的,变成自己吗? 颜乐被脑海里联想出来的画面震惊得无所适从,她的斗志极快的被自己那羞红脸的画面磨灭掉。她低垂着眼帘,不敢去回望穆凌绎紧紧定格在她身上的目光。 穆凌绎知道他的颜儿又在联想了,因为她说过她会时不时想起与自己亲热的画面,但他真不知道她联想到什么内容,竟然将自己的脸给烧得这样的红,变得这样的烫。 “颜儿,将你想的,都做出来,好不好?”他很渴望体会体会她脑子里那样的情事,他很想去要她,爱她,与她——合为一体。 “不行!”颜乐被他低哑,带着情浴的声音惊到,赶紧拒绝他。 穆凌绎压抑着**,他的手轻轻的覆在她的头后方,让她的额头与自己的额头相贴,让两人同样温热的气息交融。 “颜儿~我爱你,想要你,”他将他内心的想法对着她诉说着。 “凌绎~会有孩子的,我怕,”她也很想毫无顾虑的去配合他,但不行。 “颜儿不要小凌绎么?”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为了想骗她做修修的事,说出了他之前最在意的——情敌。 “要,颜儿要,但凌绎~小凌绎可不可以在复仇后再出来,”她会要,她很想要,小凌绎对她,一定自己会是最最特别的,最最爱的人! “凌绎~我们将来要好多好多小凌绎,好不好,”她的心被幸福填满,对往后的生活憧憬起来。 她要为凌绎,生好多好多小孩子。 让他们的爱,一直延续下去。 “不好,颜儿,一个我都不想要,你只能拥有我这一个凌绎。” 小小的不满冲击到了穆凌绎那寻求抚慰的心,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浴,不敢再去蛊『惑』他娇媚的颜儿。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去要她。 “可是凌绎,这些都是无法确定的不是吗?”颜乐不懂难道这还能选择,凌绎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不要? “...颜儿,我会祈求,让你生小颜儿,不生小凌绎。”穆凌绎感受到深深的无力感,因为这事他还真的毫无办法。 颜乐笑得倒向他的怀里,她真真觉得,一提起孩子的问题,她的凌绎就变得幼稚了。 “凌绎师兄还未做好当父亲的准备,颜儿也没想在这时当母亲,那我们将这事往后推,好不好?”她想,有了身孕,那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包袱,行动会变得极为不方便的。 “好,颜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想她想什么时候当母亲就什么时候当母亲,自己要的,最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她,其余,连同孩子,都无所谓。 他的颜儿才是最最重要的。 颜乐真的很感动,因为她的凌绎又一次向自己妥协,今天是他第几次这样了,记不清,因为好多好多次了,她望着他一直含笑看着自己的眼睛,低低的,甜甜的说:“凌绎真好。” 穆凌绎凑近她,轻轻的在她的唇上轻啄,然后再继续的去喂她吃饭。 颜乐又一次在穆凌绎的怀里被喂得撑到了,她一再的别开嘴,拒绝着他总是送到嘴边的食物。 而穆凌绎觉得这样很幸福,他的颜儿一定会在他的喂养下,长得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 饭后,两人依偎在阳光之下,颜乐靠着穆凌绎的肩膀,脸上一直是淡淡的笑。她在想,颜陌已经着手去办客栈的事了,现在自己要想的,是一个名号,能唬人的名号。 直接问凌绎,那...后续被发现的可能『性』就太大了。 看来,得旁敲侧击! “凌绎师兄,我们这趟出行,算不算一起行走江湖?”她微眯着眼斜视着阳光,装作无意的问他。 穆凌绎的手环在她的肩上,听她说话,一直注视着前方的目光移回,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身上被金『色』的阳光覆盖着,好似在散发着光芒,十分的耀眼。 “颜儿之前说过的游历山水和游历江湖是有区别的,难道颜儿是在好奇江湖吗?”他的声音出奇的带着慵懒,回答得很是轻松。 “都好奇,只是不解这两样不同在哪?”颜乐的语调轻挑了起来,不解的语气重了些。 穆凌绎很乐意为她解答,陪她一起去探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耐心,充满了宠溺。 “那我就都带颜儿去体验体验,好不好?”他想,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给她,都可以帮她去得到。 而且,她要的,从来都是自己最愿意给的。 颜乐极为兴奋,她没想到凌绎会这样就轻易的答应她,带她行走江湖。她开心的抬头,捧着他的脸重重的将吻印在他的面颊上。 “凌绎!我爱你!谢谢你!那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吧,你要记得叫我起来,我不起来,赖床,你也要把我拉起来,知道吗!”她真是极期待这路上的生活,到暗卫门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自己就要成为一个江湖人士了! 自己要在江湖上留下一个让人畏惧的名号! 穆凌绎极爱她这样的激动,因为每次这样,得到福利的,都是自己。 他在心里珍藏着她那句我爱你,而后才回答起她的问题,回应她要的保证。 “那今夜我抱着颜儿早点睡,然后就算颜儿早起不了,我就让颜儿在我怀里睡着赶路,好不好?”他看着她格外明亮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深得不可自拔。 他的颜儿总是这样的动人。 “那凌绎,你现在要回去收拾行李吗?”她放下了手,然后抱着他的手臂依偎到他的肩上去。她闲散的问着他,心里后知后觉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真是自然到不行,就好似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一样,说话变得格外的轻松。 穆凌绎则是一直就如此觉得,他对他的颜儿,什么时候都轻松,自然。而且,不舍得分开。 “颜儿,我不想回去,不想离开你。”他就想这样,一直被她依靠着,被她一直紧紧地拽着,不松开。 “凌绎真傻,你可以带着颜儿一起去呀!”她好笑的转头,眼里尽是期待的望着他。 “凌绎,带我去骑马好不好!你之前答应我要教我的。”她眼里又是她经常对新事物有的憧憬,亮晶晶的凝望着穆凌绎,想要他答应下来。 穆凌绎的心极快的跳动着,眼里倒映着她格外明媚的笑脸,他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吻得很深,直接吸吮,缠绕着她的小舌,惹得无所适从的她不断的发出惊讶的声音来。 “颜儿好魅人~”他轻轻松开她,吞咽下他窃取来的甜蜜,低低的说。 “凌绎~不要总是这样突然,感觉你真的很像坏蛋。”她抬手去帮他把湿润的嘴角擦拭着,手指轻轻的触『摸』自己被他吻咬得烫烫的,肿肿的唇。 “颜儿说过,喜欢坏蛋的我,不是吗?”他的笑容趋于邪魅,对随时能品尝到她的甜蜜感到十分的愉悦。 颜乐觉得自己真真给自己挖下了不少坑,但——现在也不想去填的了,因为这些坑,她心甘情愿掉下去。 “喜欢,只要是凌绎就喜欢,凌绎想怎么突然就怎么突然吧,颜儿受着。”她说得视死如归,说得十分的大义,眼里尽是释然。 穆凌绎的心被她这动人的话惹得全没继续调戏她的心思,因为他太感动,太激动,他的颜儿,每次说起情话,都好像要自己的心给淹没,淹没在爱里。 他强忍要要她的**,将她拉起,抱在怀里,护着她往自己的家里去。 颜乐看着穆凌绎带着她落在马厩里,心里知道他,连拒绝的念头都不会有,只会直接将自己的要求和愿望实现。 她离了穆凌绎的怀抱,往关着马儿的茅草屋走着,她看着格外『毛』发亮丽的马儿,想象着坐在那高高的马背之上会是怎么样的。 自己第一次骑行时正值毒发,全没一丁点力气去捉牢马儿的缰绳,特别是到后面几乎陷入昏『迷』,时间一久,当时骑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现在倒全忘记了。 穆凌从怀里取出一条从她那处特意拿上的面纱,他走至她的身前却,温柔的将面纱戴到她的脸上去。 “颜儿乖,这样风吹着才不会那么难受,”他将她的鬓间的碎发挽到耳后去,目光格外温柔的看着已经带上面纱的她,又是不觉的说出那句话:“颜儿真美。” 颜乐好笑凌绎真真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她娇嗔道:“穆凌绎!违心的话不用一直说!”她真的无奈,自己此时又是伤痕满脸,又是隔着面纱,真的与美扯不上半点关系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八章 最不想伤害的人 “没有违心,是实话,颜儿怎么样都是最美的。”他好笑她对自己的话这样的不同意,修长的手指隔着面纱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他不想她再离远了自己,所以主动的去将她的手牵起来,带着她选着马儿。 颜乐看着自己被他紧紧牵住的手,微凉的手心不断的传来他的温热,心里更加的动情,想去拥抱他,但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合适,不可以。 “凌绎,我们今天没有遵循约法三章,但回暗卫门一定一定要遵守,好不好?” 穆凌绎知道她的用意,他记得她提醒过他在暗卫门的婚礼不用大办,怕自己...会招...门主..烦?所以一直提醒着约法三章,说到底是怕自己回到暗卫门,展示出一副『性』情大变的样子,会惹来闲话。 她一直细心的为自己着想。 “颜儿,我会听你的话的,你放心。”他的语气变得认真,向她保证自己不会辜负她的苦心,不会违背她的意愿的。 颜乐一副格外欣慰的样子对着他点头,而后还努力的点着脚尖去抹他的头,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凌绎真乖,要一直保持哦。” 她笑得眉眼弯弯,极开心穆凌绎对她的无条件配合。 穆凌绎的手在她踮起脚尖之时就已经护在她的周围,防止着他娇弱的颜儿会不稳,会摔倒。 “娘子,为夫乖乖的听你的话,会有奖励吗?”他满含着期待望着她。 “有哦~这个就是奖励。”她的手从头上移开,攀上他的肩,隔着面纱将吻落在他的脸上。她承认自己真的真的很爱凌绎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所以总是忍不住的去触『摸』他,去亲吻他。 穆凌绎不甘心的看着她,不想这讨来的奖励会如此轻巧。 “颜儿,我要别的。”他眼含着渴望,想得到她的——纵容,在情事上的纵容。 “不行,已经给了,换不了了。”她故意要捉弄他,所以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模样看着他。 “不行,颜儿,我要更好的奖励。”他很喜欢这样的与她玩闹。 “唉,凌绎竟然觉得我的亲亲不好了,好伤心呀。”她故意歪曲他的意思来打趣他。 “颜儿,比起吻,当然是将你自己给我比较好呀,”他好笑她的可爱又开始流『露』了,又开始不断的给自己带来惊喜了。 “穆凌绎,不要太贪心,要慢慢来。”她好笑他怎么又将话题往情事上引去,心里觉得他真是太可爱了,竟然一直在惦记着那样的事情。 “颜儿,你叫我全名的时候,我的心总算跳动得很厉害,想要你的浴望变得更强烈了。”他说的,是实话。 他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喜欢上叫自己的全名了,但听了好几次之后,自己竟然觉得她叫这一声时,十分的娇媚。 “......”颜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感觉到十分的无辜,她每次叫他全名都是要提醒他,是严肃的体现,不是要去撩拨他的心的!没有别样的心思的。 穆凌绎看着颜乐无言,哑笑着,不再去调戏他害羞的颜儿。 他继续松开了她的手,独自去解下一匹马儿的缰绳。他将温顺的马儿牵出茅草屋外,带到颜乐的面前去。 他看着她回过神来,眼里又是明亮的光,看着近在眼前的马儿。 “凌绎~我可以这样骑上去吗?”她眼里尽是开心,声音变得很是轻快,带着雀跃。 穆凌绎看着他们在这待了这么久才出现在院门处的马厩下人,示意他不用出声,连行礼都不用,不要来打断他颜儿的兴致。 他移回目光看着颜乐,伸着手要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颜乐听话的到他的身边去,看着他已经指着踩脚的马鞍,解释道:“颜儿,左脚踩这里,然后跨坐上马背,不用怕,我替你牵着马儿。” 他知道她不是第一次骑马,但府里的马儿就算选出最温顺的,比起驿站那些普通的马,『性』子还是要烈得多的。他还是会惹不住担心她会不会不适应,会不会被甩出去。 院门处的马夫真真被这一面惊得目瞪口呆,他家最最冷情的二少爷,在为一个女子牵马?!虽然他已经听府里的下人说过二少爷对那未过门的公主有多么的体贴,但他真的想不到,二少爷会体贴到为她卑躬的牵马。 啧,二少爷,当真变了。 颜乐其实在马夫出现的时候就知道有人到这来,只是她想,凌绎会顾着这些,所以她就可以不用特地去理了。 她依着他的指导,左脚踩上马鞍,而后轻盈的落在马背上。 “凌绎,我坐上来了,把缰绳给我吧。”她迫不及待的想飞驰起来,而且她发现,原来马厩的后方,就是有一个可以通过的大门,往那大门而且,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就可以去飞驰林间了。 和之前凌绎带着自己回京城一样。 “颜儿乖,先熟悉熟悉,”穆凌绎牵着马儿走起来,而后带着她往她刚才一直看着的大门而去。 颜乐本想出了门再提一次,但没想到穆凌绎直接跃上马背,跨坐在她的身后。 他将她环在怀里,手绕在她的两侧,拉着最前端的缰绳。他的双脚用力一夹腿肚子,而后让马儿开始小跑起来。 颜乐感觉到穆凌绎温暖的气息环绕在自己的周围,心里极为的安心,她抛掉了要去拒绝他这样陪护的教法的想法,开心的望着前方,任由着他带着自己。 下午的街道上人流极少,让马儿顺利的通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然后往城门而去。 守门的将士一看到马儿身上那极为显眼的官家标志,连阻拦都不敢,直接就让两人出了城。 只是在这城门之处有个身影在看到两人出城的背影之后,极快的去向自己的主子禀告这突然发生的情况。 出了城门一段,穆凌绎加快了马儿的速度,想让颜乐更加开心起来。他想,要不让她厌烦自己这样过于自私的陪护,就得依着她最想要的来。 他细心的感受着她适应与否,而后再继续的将缰绳甩落在马儿的身上,让它奔腾起来。 颜乐迎着冷风,眼睛微眯着,但她真的极开心,她的凌绎细心之余又让她过瘾到最极致。 两人在林间驰骋着,毫不在意这段路越行越远,远到那从深宫里狂追出来的人已经快要绝望,快要以为他的灵惜,就那样的随着穆凌绎而去,再次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梁启珩心里的不安不断的扩大,不断的冲击他的内心,他真的很害怕颜乐会和穆凌绎离开,然后放弃这里的一切,包括她才刚刚找到的家人。 他想着她说过,如果自己觉得她碍眼,她会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不再出现。 他害怕狠心的她真的让这句话应验。 他一直飞驰着,他不敢停下来,因为他害怕他一停,就失去了追上她的机会。 穆凌绎极为敏锐的察觉到,有人和马在不断的,快速的接近这他们,他勒紧缰绳,让马儿急急的停下来。他刚想将马儿掉头就看见一匹狂奔而来的白马也极快的被马上的人勒停。 梁启珩在看到他们的背影之时,心紧张得几乎要跳出来,因为他害怕他认错了人。当他看到调转方向之后的马背上真的是颜乐时,他的心在狂喜,他终于追上了她。 穆凌绎眼眸里闪着寒光,他没想到追上来的居然是梁启珩,他们的行踪竟然被他知道了。那如果今日他带着颜儿回暗卫门,那梁启珩是不是也会发现。 今日这事倒——提醒了自己。 颜乐望着梁启珩微愣,她不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她下意识的唤了声:“表哥?”发现他只看了自己一眼,随后就一直盯着身后的凌绎。 梁启珩的眼神阴沉到了极点,他带着质问的语气开口。 “穆凌绎,你想将我的灵惜带去哪!”他的声音很是响亮,那句我的灵惜格外的自然,好似,颜乐真的是他的,真的是被穆凌绎强迫的一样。 他心里的怒气在升腾着,在接近爆发的边缘。 颜乐想去安抚他,反驳他,解释自己和他的关系,自己和凌绎的关系。 但被穆凌绎抢先了。 “她不是你的灵惜,她是我的颜儿,是我的妻子,现在圣旨已经下了,五皇子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仿佛从冰川传来,带着『逼』人的寒气,让人不禁打起寒颤。 他不想她被别人占有,连话语里也不行。 “在未成婚之前,她就不是你的妻子,她是我的表妹,我作为兄长,有责任看好她。”梁启珩直直的迎着穆凌绎寒冷的目光,身上的阴沉不断的加深。 他在气势上,并不弱于穆凌绎。 “灵惜,过来,表哥带你回去。”他紧盯着穆凌绎,好似在警告他不要说话,不要影响她自己做决定。 颜乐紧蹙着眉心,她本该在第一时间就拒绝他的,怎么让他多说了这样一句话出来,让他得受——更深的打击,更深的伤害。 梁启珩,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不爱你,但你也是我最最不想伤害的人。 你是我最心疼的人。 颜乐的嘴动了动,终是一句话都发不出。 穆凌绎搂着她的双手没有收紧,反倒松开了。他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温柔对着她说:“颜儿,不用愧疚,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五十九章无论她怎样,都只属于我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梁启珩的心还没来得及因为颜乐的迟疑而被雀跃笼罩,就听见穆凌绎这样一句解读。他觉得他真是可笑,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底气这样安慰她。她明明是在动心,是在迟疑,是在想着和自己走。 梁启珩的幻想还没维系多久,就被颜乐残忍的打碎。 “表哥,对不起,你回去吧,我...无论何时...都不可能和你走的。”她强忍着心疼说着,如若之前,她的心有的只是单纯的抱歉。 但现在,有关他的记忆恢复了,她才知道她这话对他,有多么残忍。 她想起小小的自己,每当他一问:“灵惜,以后一直和表哥在一起好不好?” 自己就会乖巧的点头,甜甜的应他:“好呀~” 特别是在他的母亲离开人世的时候,娘亲把他接到家里来住的时候。 夜晚,小小的梁启珩钻进了灵惜的屋子,看着那被厚厚棉被盖在下面的小身板,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但想起自己的来意,他赶紧用小手乱抓自己快笑开的脸,装作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往她走去。 他轻轻的推了推床上的小人儿,轻轻的哄着睡得迷糊的她道:“灵惜,表哥一个人怕黑,表哥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小小的颜乐揉着自己的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寒风从被角溜了进去,让她小小的身子不觉的颤抖。 “好呀~不过好冷啊,灵惜得盖两床被子。”她小手从被子里出来,抓着快要滑落的第二层被子。 小梁启珩帮着她把被子拉好,声音极为温柔的说:“表哥抱着你,你就不冷了。”他褪去鞋子,轻盈的跳上穿,往她温暖的被窝钻了进去,然后搂住她暖暖,软软的身子。 小颜乐感觉到他身上的寒气,不觉的缩了缩,但想起他昨天还因为他娘亲出事,在河边伤心了一下午,不忍心拒绝他,只能任由着他抱着。只是,小脑瓜里蓦然想起大哥和哥哥昨天还因为自己去河边,消失了好一会而生气呢,定下了规定的。 “可是大哥和哥哥说了,不可以再让你抱了,”她轻轻的推了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灵惜,我们不告诉宇瀚和霆漠,他们就不会知道了。”小启珩的脸上全是满足的笑意,他可舍不得再放开她了,只能哄着她这暖心的小妹妹去骗她的哥哥们了。 小颜乐为难了起来,她不忍心推开他,但也不想骗哥哥们呀,她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表哥,那我抱着你睡,好不好,这样又温暖,哥哥们也不会生气!”她开心的看着他,想要他夸自己聪明。 小启珩的心已经被她亮晶晶的眼睛萌化了,他点头,“灵惜真聪明,那换你抱表哥,表哥松手,好不好。” “好呀~”小颜乐的手终于不再去推他,阻他,转而紧紧的抱着他躺下去。 她一沾床就睡了,全不知小启珩有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幸福。 以至于他一夜都睡不着。 梁启珩看着颜乐的目光一直定格在自己身上,带着奇怪的东西,更带着心疼,他终于知道,她恢复记忆,于自己还是很有很大益处的。 至少,现在她对自己的心疼,盖过了愧疚。 那她和自己说这些狠心的话,与自己的再次相处,是不是都会让她在回想小时候的点滴呢。 那这样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情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她再重新找回来,找回来对自己的在意,对自己的关怀。 她总有一天,会变回那个对自己好,对自己体贴的灵惜。 “灵惜乖~你说过不会让表哥一个人孤零零的,表哥现在就是孤零零的,你回到表哥身边,好不好?”他专门用她说过的话,想让她的回忆更真实,更加的深入内心。 颜乐的心停滞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曾经对他说过这些话,她记得,她没想到有一天,这些话会这样反过来伤害他,反过来刺伤他的心。 穆凌绎并不想听这些,他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他的颜儿,原本开开心心的颜儿,被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影响了心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当初就应该阻拦她恢复记忆,让那些记忆成为她伤心的关键。 他腿夹着马儿,让它走动起来。 “五皇子一个人怕孤独?那我们俩一起陪你回去吧。”他知道她不敢再出声,所以帮着她化解掉这个难题。 他的颜儿,他会守护到底。 梁启珩没想到穆凌绎竟然如此,他说那些话,不止是要让颜乐回想起自己,更要穆凌绎知道,他们曾经多么的亲密,多么的——暧昧。 但他却始终相信颜乐,相信她的心会在他那。 为什么? 是自己做的,还不够。 “有劳穆统领陪行了。”他故意挤出一抹笑,看着穆凌绎说着。 他不管这话有多么牵强,至少,从这时开始,他就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离间他们。 “表哥,你先回去吧,”颜乐看着他脸上强撑的笑容,心里为他担心。她不想他竟然被爱,逼成这样。 梁启珩看着她眼里越来越深的心疼,心里滴血的同时,格外的舒畅。 他的灵惜,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身心都为自己着想的灵惜。 “灵惜别担心,表哥回去也是无事,就这样陪着你。”他对着他笑笑,将马儿勒着,与她的马儿并排慢走起来。 颜乐的嘴张了张,合了合,对这样的梁启珩全无办法。她下意识的往穆凌绎的怀里缩了缩,寻求他的慰藉。 穆凌绎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带着轻轻的颤抖,心格外的不是滋味,他想梁启珩既然能自欺欺人到这样的地步,那他——就让他看看,自己和颜儿的相处,是多么的恩爱。 他心里那些所谓的回忆有多么的可笑。 自己和他,是不可比拟的。 颜儿只爱自己,对他,是兄妹之情,是——同情。 穆凌绎的声音缓缓传出,在梁启珩的面前,出奇的带着轻笑。 “颜儿不是要学骑马吗?回去这段路,我就教会你,可好?” 颜乐木木的抬头,侧目,看着穆凌绎的眼里带着为难,带着空洞。她不想在表哥面前展示恩爱的场景,她不忍再伤他,所以她心底有着声音在拒绝着穆凌绎。 但她又极快的意识到,如若自己这样做了,那受伤的就会变成凌绎了。 他本就对自己恢复记忆格外的在意,自己要是在表哥面前避着他,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对表哥在意得不行了。 她让自己对着凌绎笑,然后回答他的话。 “凌绎,我会骑马,你忘记了吗?我自己骑过一段路。”她尽量自然,尽量不要去伤害凌绎的心。 穆凌绎的眼底出现的丝无奈,但又极快的被他压下。 他故意笑了,笑得让人恍然。 “颜儿那时很不乖,所以我选择性的忘记那一些事情。”他意有所指的瞥了眼一直看着他们的梁启珩,然后宠溺的看着颜乐。他修长的手指隔着面纱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动作轻柔的将她的身子摆正,让她看着前方。 因为,这样能彰显他的体贴。 “颜儿坐好,不然待会脖子会酸。” 梁启珩在心里冷笑,如果忘记可以选择,那他一定会让灵惜,现在就忘了穆凌绎这个人,而灵惜对他都这样的迁就了,他还会有嫌弃她的时候。 呵,可笑,恬不知耻。 “穆统领既然觉得灵惜不好,那就将她放开,不要霸占着她。”他很生气他明明得到了,却还要一份为难的样子。 不过,梁启珩也终于发现穆凌绎的意图了。 他的真正意思是炫耀,炫耀灵惜现在对他的乖巧,但他其实在说明,他们之间的亲密是——如同一般眷侣一般的。 会有争执,会有意见相驳的时候。 并不是大家所认为的,她是为了报恩而以身相许的。 现在对他格外乖巧的颜乐,是爱上他之后的颜乐。 “五皇子觉得微臣哪句话说到颜儿不好了?微臣只是说颜儿之前和调皮而已。不过,”穆凌绎说得极为的轻和,语气里没有之前对他的寒气,有的是对怀里人儿的疼惜。他拉长着话,留着悬念,在梁启珩的阴沉和戾气再被挑起之时,缓缓将话说完整。 “无论是调皮的颜儿,还是乖巧的颜儿,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五皇子连感受到的机会都没有。”他说得很是甜蜜,下巴在颜乐的头顶上蹭着她,而后一脸的满足。 “哼,你真以为你看到了全面的灵惜吗?那你知道她小时候是怎么样的吗,她的本性是怎么样的吗?小时候的她,也只有我知道。”梁启珩的声音里又是以往的火爆,带着怒气,又带着压抑! 他压抑地低吼着,因为他——不想去让颜乐再害怕起他。 “小时候又如何?至少颜儿的现在和未来,是我的。”穆凌绎不屑的呛回他,心里却已经惋惜起自己是真的没有去和小小的颜儿一起度过那无忧无虑的童年。甚至陪她度过那没有记忆,情感虚无的日子。 颜乐忍不住侧身去看着穆凌绎,她想,难道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解决方式?上次凌绎和表哥在没自己在场的时候见过,那时凌绎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就好像表哥现在这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章于自己,她从来没有背弃过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刚想出声去安抚已经被梁启珩那话惹得有些愤愤不平的穆凌绎,却见他极快的出声。 带着命令出声。 “颜儿,告诉他,你是我的,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是我的,和他没有任何可能。”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的强势,她还是第一次见在外人面前,对自己强势的穆凌绎。 她——蓦然有了想驯服他的心理。 “穆凌绎,你该反过来说,你是我的才对。”她认真的看着他,觉得他突然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极为卑微的女子,需要依附他的女子。 穆凌绎原本紧绷的心突然被她冷硬的语气冲击,但不是更紧张,而是被抚慰得妥妥的,他的颜儿,还是适合哄着,不适合强逼。 这才对她下句命令性的话,她就受不了了,她就比你更加强硬了。 真好。 “好,我是颜儿的,永永远远生生世世是颜儿的人,颜儿可不能辜负我。”他眼里终于出现了真正的笑意,手轻轻的抚着颜乐的细软的头发,柔着声音哄着她开心。 梁启珩记忆里的灵惜,没有对自己强硬过。 但她现在对穆凌绎强硬着。 “灵惜,你可以不用答应他,他逼不了你。”他不想他们这样的互相要求对彼此的爱,那样很奇怪,自己就和局外人一样。 颜乐小脸,在面纱之下皱成一团,她无奈的叹气,转回身子去看着梁启珩。 “表哥,”她尽量用他最能接受的语气,和他说话,她觉得她不动气,他也不会那样的激动。 心应该也不会太痛。 “是我逼凌绎的,你看到了吗?我逼着凌绎和我在一起,因为我离不开他,我爱他,表哥,小时候的事情让它过去吧,好不好?当年的我对你,于大哥,哥哥一样的兄长之情,没有任何别样的情感。” “灵惜,不要否认我们之前的过往,我知道那些回忆代表着什么,如若你现在还没有回到我身边的打算,我会等你,既然你出来是学骑马,那学吧,表哥先回去了。”梁启珩见他今日已经将她逼到极致,眼里的对自己的心疼都耗尽了,不想再待下去。 有些事,是需要循序渐进的。 因为自己,现在也无法对她心急。 他拉紧马的缰绳,然后用力的甩在马背上,让马儿奔腾起来。 穆凌绎无奈,他的颜儿,说了太多遍这样的话了,自己光听她说这些,就可以感受到她对梁启珩有多决绝。 而最应该感受到的梁启珩,却一直回避着这个她不断强调的事实。 颜乐看着那飞快消失的背影,无奈的叹气,她是真的真的不想伤害他的。 穆凌绎已经从怀里拿出手帕,他想,他娇弱的颜儿又该被惹哭了,又该难受了。他轻轻摆着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却见她——一滴眼里也没有。 他有些惊讶,难道她这是习惯了吗? 颜乐抢过他手里的手帕,帮他放进怀里,然后故意在他胸膛上拍了拍,反过来安慰他道:“凌绎师兄放心,颜儿坚强着呢。”她真是好笑凌绎对自己的呵护,竟然会为自己的伤心落泪做准备,这是什么暖心举动呀! 穆凌绎的心格外的柔软,他的颜儿,真的太体贴了。 他搂着她,本想主动为他刚才对她的...利用道歉,却见她已经开口。 “凌绎,我什么时候不乖了,竟然让你选择忘记我们之间的回忆?难道不乖你就不喜欢吗?”她很是不解。 这些话,与平日里凌绎的情话是相违背的。 穆凌绎笑得格外的温和,在微光下格外的耀眼,他将颜乐从马上抱起,让她侧坐,不会因为一直转头回来看着自己,回去真的脖子酸了。 “颜儿上次将我打晕,然后想自己骑马回来,是不是不乖?”他带着笑回答他,全没一点儿生气,但他末了,觉得该给颜乐个教训。 免得她以后——还会有这样做的心思。 “颜儿以后要是这样,我就狠狠的惩罚你。”他说着,好像在压抑着什么,笑容趋向邪魅,搂着她腰的手不断的收紧,然后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 颜乐突然想起她那次的行径,心里觉得对不起他之时又觉得——好玩,她不顾他的警告,眼里带着光芒的反问他道:“凌绎,难道你不觉得颜儿很厉害吗?竟然能打晕你。” 她想他武功那么高,自己那时真厉害,竟然得手了,不知的是,这一招,行走江湖可否用得上。 可否耐用。 想想如果将他们有嫌疑的官员都打晕,而后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死了,再用鬼神之名,他们会不会吓得,把实情都吐露出来。 那自己的名号,可以和这个挂钩。 “凌绎,你说现在颜儿还有本事把你打晕吗?好久没用练武了。”她微蹙着眉,非常认真的想着,疑惑着自己的身手可还轻盈,可会生疏。 穆凌绎被她这话惹得格外的紧张,他的邪魅瞬间消失殆尽,变成委屈和祈求。 “颜儿,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但你不能再用那样的手段对付我,好不好?”他要她正面的回应,要她的承诺, 因为——于自己,她从来没有背弃过。 颜乐傻笑着,对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眉目格外的开心。她听见穆凌绎的要求,极快的回答他:“不会了,以后...应该不会了。” 她只能勉强的确定,应该是不会的。 但她也不敢在此时随意答应,将来背弃。 她趁穆凌绎还没有介意起来,极快的转移话题。 “凌绎,我刚才发现了一个问题。”她故意将应该引他好奇的问题抛给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恩?”穆凌绎有着短处,他一直为刚才逼着她配合自己在梁启珩面前秀恩爱而愧疚,所以她这一个发现,他以为是她要来和自己对峙。 他本着先认错先得到原谅的思想,在颜乐还未开口之前急急说:“颜儿~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为了让梁启珩知道我们有多么相爱,故意炫耀着你和我之间的甜蜜的。” 他说得格外的可怜,头在她而耳边轻轻的蹭着,想惹她心疼自己,然后不和自己计较。 颜乐推着他,躲着他的触碰,因为那样的触摸真是格外的绵痒。 她缩着脑袋,不想本就敏感的耳边一直在他的蹭动下变得——热热的。 “凌绎乖~我不是要说这个。” 她好笑的看着穆凌绎因为自己这话,又极快的恢复了神采。 “颜儿不介意吗?真好,颜儿不可以在意,因为我只想让别人知道,颜儿又多爱我。”穆凌绎的心格外的满足,他的颜儿,又忍受了他再一次的宣示,对她占有权的宣示。 “凌绎是在炫耀我对你的爱,是吗?”颜乐因为他这话,更好的总结出自己要说的话。 “所以,上次你和表哥见面,真的是吃亏了?所以那天才会那样的...低沉,是不是?”她想起那日他去见了他之后,回来就像疗伤一般的自己抚慰自己的伤,还吻了自己好久... 穆凌绎不知道颜乐竟然细心到这样的地步,他刚才和梁启珩的对峙确实回到了那日在穆府的场景,他看不起自己和颜儿之间的情谊。藐视自己和颜儿已经经历过的这些过往。 然后,将他与她的那五年宣扬得无比的伟大。 而自己确实很嫉妒他拥有她的那五年。 毕竟无论几岁的颜儿,都太过暖心,自己竟然放着她对别人暖心了五年。 唉,真的是人生一大遗憾。 “颜儿,我很嫉妒他和你在一起的那五年,你之前对他,真的很好,对吧?”他将实话说着,想了解了解她的童年,她和那个人的回忆。 然后,自己以后在他的面前,可以——释然一些。 颜乐无奈,她那些事真的只和兄妹相处一般,暖心,是亲情上的。 只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再提起这些,听着就会觉得格外的暧昧。 她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穆凌绎。 “颜儿,就说一点,让我知道他那样坚持的理由在哪?”他知道自己这是找罪受,但她不说,她迟疑,他变得越发想要知道。 颜乐诧异他竟然如此想知道,默了默,终于出声将她和梁启珩的童年回忆说着。 “凌绎,我和表哥,真的就和兄妹一般,我们在一起上学堂,在一起玩闹。他原本喜欢一个人,但我觉得他那样很孤独,所以我经常缠着他,到后来,他可能习惯我的存在了,所以我们无时不刻的陪在对方身边。”她记起这些之时觉得这些在小时候是很寻常的事情,因为哥哥和启诺也在呀。 “无时不刻,包括睡觉吗?”穆凌绎对她这用词显然非常在意,他懂他们年纪相仿,会一起上学堂,一起玩闹,但他的颜儿用词从来都只会太轻,不会太重。 “.......包括。”颜乐眼里带着抱歉,她还真真不能否认这个问题。她看着听见他承认过后变得伤心和...惋惜的穆凌绎,赶紧出声。 “凌绎~你没有妹妹,所以你不知道,其实这很寻常的,大哥和哥哥小时候也抱着我睡觉过。”她记得大哥和哥哥也这样过,但大哥年龄还是比自己大上好多岁的,所以后面因为作息时间不同,没有了。 “但他们是亲生哥哥,梁启珩不是。”穆凌绎的声音带着牵强,惋惜的意味更加明显了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一章她——给过他幻想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凌绎~乖~以后颜儿都给你抱着睡觉,好不好?”她极为温柔的安抚他,想他不要太在意。 “好,但颜儿要补偿我,”他蹭着她的耳边,轻轻的将吻落下,再落下。 颜乐笑着躲开他,小指头轻轻的戳着他的胸膛,好笑道:“凌绎坏,在外面就喜欢乱来。” 穆凌绎眼里尽是她被自己惹得羞红的小脸,心跳异常的强烈,沉重了起来。他真的很过分了,竟然很想很想这样的要她,很想与她缠绵。他无奈的叹气,毫不掩饰眼里的遗憾。 “颜儿,我好想要你,但理智却告诉我不行,我不能总是失控,背弃对你的承诺,让你将来真的背上未婚先孕的罪名。”他说得极为无奈,极为的惋惜。 末了,又是一声叹气。 颜乐觉得他这些话真真是非常好笑,她的手又往他的俊脸上去,不再是轻轻的戳着他,而是直接的捏住了他的脸颊。 “穆凌绎?”她收敛着笑意,转而用非常平淡甚至带着疑惑的声音唤着他的全名。 “你还是不是以前那个穆凌绎?”她故意渲染着眼里的惊讶,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颜儿,我一直是那个爱你,时时刻刻想要你的凌绎。”他不解她要干什么,要说什么,但他从来都不会放弃想她表达爱意的机会。 “果然还是坏蛋凌绎,我还以为你变了呢。”颜乐听着他又是露骨的情话,心里不觉他轻浮,只觉得甜蜜,因为这才是她的凌绎,爱她,喜欢调戏她的凌绎。 “颜儿,我不懂你的意思。”他何时让她感受到变化,变心吗?他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不解的看着颜乐眼里渐渐起了笑意。 颜乐笑得甜甜的,收回了在他脸上的手,她故意将声音变得格外的柔情,甚至娇媚。 “因为真正的穆凌绎知道,我才不怕什么未婚先孕的罪名呢,凌绎要,颜儿就给,好不好~”她说着朝他凑近,隔着面纱,轻轻的吻了吻他的唇。 穆凌绎环在她的腰上的手,顿了顿,心更是停滞,停滞,再恢复跳动。他真的觉得,他的颜儿撩拔自己心的能力日益增长呀。他看着自己身前的人儿,简单的吞咽变得困难起来。 “颜儿~你这样纵容我,我会变得愈加...的...抑制不住的。”他加紧了手上的力气,将她不断的往怀里拥去。 颜乐的手突然就抵在他的胸膛之上,糯糯的说:“凌绎~颜儿没有,颜儿没有撩拨你,颜儿只是,单纯的,觉得对你说这些话,很好玩~”她眼底里尽是得逞的笑意,望着穆凌绎眼里的炽热,心里更加的雀跃。 “好玩?颜儿又不乖了,”他无奈的笑着,眼里的炽热被宠溺淹没,他想自己对她浴望如火的同时,又对她格外的疼惜,乃至她无论怎么调皮,自己都会接受,都会觉得可爱,觉得有趣。 “凌绎~我想变不乖,你能接受吗?”她好奇问着他,她想自己怎么可能真的样样事都在穆凌绎的接受范围之内呢?而且自己,从来最不愿做抑制了本性的事。 “颜儿怎么变,都是我爱的模样,我都会接受,只要颜儿别离开我就好。”他又是动情的话,又是格外的温柔,惹得颜乐极感动的窝进他的怀里去。 “凌绎真好~颜儿爱你,不离开你,”她甜糯糯的说,心里格外的满足。 穆凌绎的心里亦是甜蜜非凡,无比满足,他真的觉得颜乐这样的人,梁启珩放不下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实在太好,谁见了,都不愿再放手了。 特别是,她曾经确实给过他幻想。 这是不可否认的。 就算她不那么想,但在男人的心里,在已经爱上她的男人心里,她的每一句暖心的话,都是可以抓住的念想。 “颜儿,梁启珩,你还要帮他吗?”他还是不怎么放心梁启珩,他在穆府放出那些豪言后,又准确的掌握到自己和颜儿的行踪,连自己启动的暗卫都没发现他在哪里布下了眼线。 是不是说明,如果颜儿真的出手帮他,他也会立马知道,甚至更加坚信颜儿对他是有感情的。 “帮呀,帮表哥将和帮哥哥一样的道理,是出于妹妹的立场,凌绎你别在意这些好不好,”她会帮他,因为在他母亲被害的那件事上,他受了太深的伤,她一定要将那伤他的人找出来,杀了解恨。 “颜儿,我不是在意,是怕你的想法在他那里变了味。”他知道她真的区分着感情的不同,但梁启珩不是呀。 “恩?我不会让他知道的,”连凌绎你,都不会知道的。 颜乐避开了穆凌绎的眼神,故意无视他想将自己拉出他怀里的手,自行转身,长腿绕过马头,调整好坐姿。 她还想着自己需要找什么话题来转移穆凌绎的注意力,就看自己那缰绳就在自己的面前,终于没在穆凌绎的手里。 她欣喜的将缰绳抓在手里,格外兴奋的叫着穆凌绎。 “凌绎!终于轮到我骑了,你快抱紧我。”她想将绳子甩向马身上,却没感受到他在腰间的手收紧。 “凌绎听话哈,”她抽出一只手去将他的手往自己腰上带,让他抱着自己。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他刚才迟疑,只是在想,在思考他的颜儿,这次在避的,是什么。他还没想出来,就听见她要自己听她的话,而后还拉着自己的手去抱着她。 他最喜欢的就是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了。 穆凌绎收紧着手上的力气,头轻轻的在她的头顶上蹭着,帮她踢了踢马肚子,让马儿跑起来。 颜乐见穆凌绎已经准备好,马儿也灵性十足的慢跑起来,格外的开心,将缰绳甩在马儿身上。 “颜儿,腿上出些力气,夹住马背,不然当你一个人骑的时候,会因为重心不稳摔下来。”他指导着她,想让她如愿的学会这一项技能。 “好~”她声音轻柔的应他,而后就是照做。 “颜儿,如果你觉得抽打缰绳太费力,在出发或者马儿慢下来,你都可以要马鞍起撞击马身。”他观察着她,在两人回程的路上,针对性的提出指导。 “好~”她细心的记下,然后脚下轻轻动了动,感受了一下。 “颜儿,如若要停下来,你就要勒紧缰绳,将绳子往上提,让马儿的前足立起,它就会停下来。”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上离开,握住她抓着缰绳的小手。 “让它前足立起,那要出很大的力气,是不是?”颜乐感受到他手心里传来热度的同时也在用力帮自己拽住缰绳。 “是,你试试,我帮着你。”他的手带动着她的手,想减轻她的负担。 “不用,凌绎,我可厉害了,不用你帮。”颜乐想自己试一试,所以阻止着他使力。 “好,颜儿很厉害,但小心一点,马儿起身那一会你要直起身,身子往后仰一点,脸别被手碰到。”穆凌绎低低的笑了,他收回手上的力气,但仍然不放手的握着她的手。他真是对她没有一丝办法,因为她实在是太要强,太可爱了,自己太想样样帮着她来。 颜乐极开心的笑着,她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手在用力的抱着自己,然后扶着自己坐直。 她知道她的凌绎在担心自己,心里万分的甜蜜。 “好的,凌绎师兄放心,颜儿会小心的,后天还要当新娘子呢。”她甜甜的说着,连同对回暗卫门之后对她和他那重要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穆凌绎的心一顿,他不知道她在已经被赐婚的情况下还惦记着回暗卫门的婚礼,因为他之前是觉得赐婚遥遥无期才要在暗卫门将婚礼举行了,他迫切的想要与她缔结为夫妻,迫切的想让她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 但在圣旨下达之后,他以为她会变得不在意那在暗卫门的约定。 “颜儿,你还愿意在暗卫门嫁我,是吗?就算赐婚的圣旨已经下达?”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的暖心,这样的在乎与自己的约定。 恩?颜乐略微不解,她放松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了穆凌绎一眼。 “凌绎?但你要我嫁你之时那些动人的话,是指在暗卫门耶,所以我想,那儿,才是我们真正的主场,那儿的凌绎,也是真正的凌绎,颜儿要在对你最重要的地方嫁给你,让你幸福。”她记得他当时打动她,对她说过的每一个字,他说暗卫门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对他很重要的地方。 所以,自己要在属于他,在他有归属感的地方嫁给他。 给他最大的幸福。 穆凌绎的心被她温暖到极限的话,被她细心到极限的爱意填满。他眼眶里蓦然有了水莹莹的光泽,他不顾她脸上还有面纱,低头吻着她的唇。 “颜儿,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变成最幸福的新娘。”他将她紧紧的搂进怀里,直接拉过缰绳,快速的抽打在马儿的身上,让马儿狂奔起来。 他忍受不了对她的渴望。 他想回去。 回去占有她。 回去好好的爱她。 颜乐不知所措,连去和他抢缰绳的念头都没来的急浮起,就感觉到马儿的飞奔,入了城门,再入了穆府。 而自己,被凌绎抱下马,往他的房间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二章害怕悲剧再次重演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他将她的面纱撤掉,开始不断的去轻吻她的唇,在她适应之时含住她的小舌,缠绕起来。 颜乐感觉到自己的衣物也被扯着,被一件又一件的脱下。她紧张的推着他,要他停下来。 她觉得这样太过疯狂了,风险真的太高了。 在她给过之后,他们就又一连的失控,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于他,根本起不了作用,她的身子接近光洁,上身只剩下粉粉的亵衣蔽体,赶紧出声阻止他。 “凌绎,不可以。”她别开脸,与他的吻,错开。 穆凌绎抬头,双眼里的情浴深得不可自拔,他的喘息声极为的沉重,看着身下的人儿拒绝着自己,心里强逼着自己冷静。 “颜儿,我...不可以要你吗?”他艰难的吞咽,强忍欲望,询问着她。 “凌绎,会有孩子的,不可以。”她出奇的理智,因为她已经有了计划,她不想这个计划,再被别的事情耽搁,孩子亦不行。 穆凌绎看着颜乐坚定拒绝自己的模样,心里没有烦躁,只觉得自己又是太过头了,他的浴望真的太过浓烈了,以至于总是把之前对她的承诺,对她的保证,对她的想法,都忽视了。 他抱起身下的她,与她一起坐起来。 “颜儿,是我太冲动了,我以后会记得的,不会乱来。”他拉过被子将她裹起来,将她单薄的身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颜乐见穆凌绎已经放弃了情爱,松了口气,她手伸出被子,紧紧的环在他的腰间,然后轻柔的顺着他的背脊。 “凌绎乖,颜儿只是想,在没有复仇,在没有能力保证以后的生活,会绝对安全的前提下,不要孩子,我舍不得让我和凌绎的孩子受到一丝威胁,我不想,我的经历,重现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她要他心安,别以为自己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拒绝的他。 穆凌绎听着她的解释,听着她的本意,心变得疼痛了起来。 他的颜儿,担心的事情还很多,她的恐惧始终深藏在她的心里。 “颜儿~”他的声音温柔得要把颜乐淹没。 “别怕,你不想看到的,一样都不会发生。”孩子,尹禄的威胁,都不会再发生,自己会好好的守护她,保护她。 让她不再恐惧,不再惧怕以后的生活会再次重现悲剧。 在之前,颜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害怕,真的在惧怕自己的悲剧再重演,但她现在知道。 她相信凌绎的话。 她相信他的承诺。 她埋在他的胸前,低低的笑了,嘴里喃喃地念道:“颜儿不怕了,颜儿信凌绎。” 穆凌绎心里的痛感因为她的信任而慢慢的减弱,他抱着她,享受着彼此给彼此的爱意和温暖。 许久,他发觉,怀里的人儿,竟然睡着了。 他失笑着,想将她放到床上去,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却发现他的颜儿,是真的使了很大的力气在抱自己。 他怕躺下去会压着她的手臂,所以只能坐直着身子,任由着她靠着,抱着,然后沉沉的睡着。 颜乐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觉醒来,外面竟然昏天暗地了。 她又睡到不知时分。 她习惯性的往穆凌绎的怀里蹭,就见他又和之前一样,推开了自己。 “颜儿~小心脸上的伤,”他以为她已经愈合的伤口在发痒,轻轻的帮她吹着气,想缓解她的难受。 但从自己怀里出来的她——只穿着薄短的亵衣。 那平整的美人骨,那纤细的手臂,那曼妙的腰肢...... 都展露无遗。 “冷~凌绎~”颜乐被冷风吹得要打颤的同时发现她的凌绎,又要失火了。 她借着天气的借口要他别在让自己光着身子了,别在这样阻碍着自己穿上衣服了。 穆凌绎的心被她那带着小可怜的语气融化得不成样子,急急帮她把滑落的被子拉好,裹住她的身子。 “颜儿乖,不冷了。”他张望着,将她被自己脱下的衣服捡回,放到床上去。 颜乐拿过衣服,转过身去穿上,动作干净利落,极快的就把自己整理完毕。 她刚想从床上跳下来,身子就腾空了。 穆凌绎一直站在床前,他并没有去看在更衣的她,也没有刻意避开目光,因为他的颜儿,从不扭捏。他也知道她现在在避免和自己再发生肌肤之亲,但他还是不愿她疏远自己。 所以,他还是伸出了手臂,将她抱在怀里。 “凌绎,我可以自己走。”颜乐双手自然的攀着他的肩,双脚却十分不老实的乱蹬着,想从他的怀里下来。 她真是无奈,竟然让她的凌绎僵坐了一下午,这会好不容易自己醒来了,还要麻烦着他抱着。 真真是害他太辛苦了。 穆凌绎微蹙着眉,他还从未这样一连在颜乐身上遭到拒绝的,他为难的看着她,在原地迟疑了好一会,终于还是将她放到床沿上去,然后俯下身子去为她穿上鞋子。 “颜儿,我会慢慢习惯的。”他会习惯她的变化,习惯她的方式。 只要她——开心。 只要她——想要。 他都可以为她做到。 颜乐眼里的无奈散去,变成了感动,变成了深深的笑意。她的凌绎,永远都是这般迁就自己,永远都是向自己的要求妥协。她蓦然又想去拥抱他,蓦然又想去亲吻他。 但不行,就是因为自己总是这样的放肆,才会惹得凌绎难受的。 所以,在报仇之前,不止凌绎要忍耐,自己亦是要坚定到底。 她对着起身来将她从床上牵着起身的穆凌绎,对着他甜甜一笑说:“凌绎真好,颜儿也会努力不乱来的,不会害你难受的。” 而于心里难免有些失落的穆凌绎来说,颜乐这样的一句话,无疑是驱散了他所有失落的解药。 他知道她是爱自己的。 她是坚定的爱着自己的。 这便足够。 这短暂的忍耐又算的了什么? 他对着她宠溺着笑着,牵着她往屋外走着。 被柱台烛照得亮堂的鹅卵石小径上,两人携手并肩走着。 颜乐一身粉色衣裙和亮丽的长发在微风在吹拂下飘扬着,她感觉到夜里的寒意,不觉朝穆凌绎身边靠了靠。 穆凌绎换了只手牵她,然后原先牵着她的那只手绕过她的肩,轻轻的搂着,想要给她带去些许温暖。 但他怕她抵触,所以赶紧出声。 “颜儿,你不要太怕我对你做什么,好不好?我会坚守那最后一步。”他想过了,她只说不要孩子。 但不要孩子之前的事情,还是可以如常的。 还是要如常的。 因为自己怎么可能做到,看着她因为寒冷颤抖,而不做些什么呢。 颜乐低低的笑笑,声音格外的轻松。 “凌绎不会难受,不会失火就好。” 她感觉得到凌绎收起了情欲,心思也没有再往那去了,所以也不在意他想搂着自己还是牵着自己了。 因为自己也很喜欢这样,很喜欢凌绎时时刻刻来将自己拥进怀里。 特别是自己确实感觉很冷。 穆凌绎带着颜乐出了院子之后本想直接运起轻功,将她往玉笙居带,让她回去换身厚些的衣裳的,但却极快的发现主院那处,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他知道他来不及阻止她听见了。 颜乐立在原地,看着主院的院门,眉心越蹙越紧。 穆凌绎原本觉得他的颜儿又得去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在他的心里,除了颜乐,所有事都是无关紧要的。 他很不想她再为这些事烦心。 但是他始料不及的是,她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果断的转身,拉着自己离开。 “如果加上哥哥,还不能让冰芷如愿,那我们去了也只是添乱而已。”她从没觉得自己会有多么强的能力,觉得自己多么的不凡,参与进去就能成功。 所以她在尽力之后,她也只能适时的放手。 穆凌绎有些惊讶她对这事情的释怀之余又觉得很是符合他家颜儿的行事风格,因为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理智,不会盲目的觉得什么是必然的。 他侧头看着被自己护在怀里慢慢走着的颜乐。 蓦然发现,自己算差了一步。 她时时理智,步步为营,却为自己弄得满脸伤痕。 自己以后要谨记这个教训,不能再让别人,抓住了她的——这个软肋。 两人少有的默然,但却也没有一丝不自在。 他们一起吃饭,再各自的去做了自己的事情。 颜乐去沐浴回来之时,瞧见穆凌绎正在系着一个包裹的肩带。 她好奇的看着鼓鼓的包袱,不解道:“凌绎~你来时没带衣物,那这里面这么多是什么。” 穆凌绎将包袱推向床里面,拉着她坐下,然后一边拿出已经准备好的面巾小心翼翼的帮她擦着脸上的伤痕,一边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耐心的和她解释着。 “我在暗卫门有衣物,什么都不用带,这些都是颜儿的,我倒真的没意识到,颜儿竟然很是怕冷。”他本以为她那样多层的衣裙是出于必要的,她就算不自在,就算热,也是忍着。没想到,她一直是因为怕冷,所以才那样的习惯。 而近日天气愈渐冷,她已经受不住了,要再加衣了。 颜乐看着细心看着伤痕的穆凌绎,头微微后退避开他的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三章 要负责和在意的,是凌绎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陪伴在她身边的丫鬟只有盼夏,刚才和盼夏交代明日让哥哥替自己去送冰芷他们的时候,盼夏并没有问自己是不是要出行的事情,房间里也只有凌绎在。 “对,都是为夫替娘子准备的,还希望娘子满意。”穆凌绎看得出她的动情,心里不觉被她的反过来感动着,他为她做的事情,从来都不奢求她的回报,从来都不奢求她的感谢。 因为在自己心里,为她做什么,都是极为自然的事情。 自然而然的替她着想。 得到他的回答之后,颜乐连连的点头。 她没被教过女子要如何侍奉夫君,要如何贤惠,但她也是懂的,从来,男子都不会屈身为女子做些什么的。 但凌绎,为自己,做了好多。 他会俯身为自己穿上鞋子。 会为自己擦脸。 会照顾自己吃饭。 现在又帮自己收拾起行礼来。 她甜甜的对着他笑着,甜甜的说:“夫君真好~超爱夫君~” 穆凌绎的心里,眼里,因为她这一句话惹得柔软无限。他修长的手指避着伤痕,轻轻的在她脸上滑过,低哑温柔的声音回应她道:“颜儿,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他说完,极力要自己移开目光。他不能在这...暧,昧的夜里太过深情,又惹得他的颜儿害怕自己了。 他拿出一旁的『药』,开始帮她涂抹起来。 颜乐感觉着他的指腹轻轻的在伤痕上滑过,一直看着穆凌绎认真的脸庞。 她虽然很是耐心的任由着他慢慢来,任由着伤口慢慢恢复,但还是不经意的问出口。 “凌绎,你的『药』很奇怪,是不是会让伤痕快些消失?”她想起这些伤痕是不可能在他们成婚那天前好的,蓦然觉得有些难受,自己竟然不能美美的嫁给凌绎了。 “颜儿,伤痕已经很淡了,不细看看不出来的,别担心。”他知道每次上『药』之后,她的异样感都会很明显,所以他才会一直去帮她轻吹着气,他也很庆幸她的忍耐力很好,没去『乱』抓,不然,他真怕这『药』会适得其反,害她在意的小脸,被毁了。 颜乐眼里的低沉和深情被穆凌绎这话影响,都变成了好笑和不可置信。 “凌绎师兄,难道你年纪轻轻就眼花吗?这样明显的红痕,别人怎么会看不到呢?”她说完,又是抬手,在他眼前『乱』挥,想试探他的视力。 穆凌绎任由着她小手『乱』摆,直至帮她上好『药』,将『药』收起来,才起将她的手握进手心里。 “颜儿,我的眼睛很正常,不信颜儿可以考考我。”他眼里浮起邪魅,手绕过颜乐的双腿,将她抱到床上去,又拉过被子盖住只穿着里衣的她。 “考考凌绎的眼睛,恩~~那凌绎你看那边,桌上的水壶上的烧制的花样是什么?”她小指指着前段的圆桌,一脸兴奋的看着穆凌绎。 她好奇他是否可以答出来。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脱下自己的鞋子坐到床上去,声音轻轻的答道:“颜儿,那离得太远了,答出来也不好玩,不然考点别的吧,好不好?” “那要考什么,凌绎才觉得合适?”颜乐不解,但他一坐到床上,她就将自己的被子掀开,任由着他的身子也进到温暖的被窝里面去。 穆凌绎很喜欢很喜欢她这自然的习惯,迎着她好奇的目光,眼里的邪魅愈加的深了起来。 “颜儿可以考我,你身上的细节,我只看过一眼,就记得清清楚楚了。”他将计划好的话说出,十分的开心,他的颜儿呀,太软了,好想吃掉,时时刻刻都想吃掉。 可惜,现在,自己也只能占占口舌之上的便宜了。 颜乐笑着,狐疑的看着他,但只才一瞬,她就找到了反击的方式。 她掀开被子,将穆凌绎推着,要他不要靠着自己,贴着自己。 “凌绎,不考了,你回去睡觉吧,以后我们都分开睡,别在偷偷『摸』『摸』的私会了。”她也好笑自己竟然真的已经习惯了有他陪伴的夜晚,连未婚的规矩都坚守不了一刻,两人天天避着人,偷偷的睡在一起。 “不行,颜儿,我要和你私会,而且这可是最后一晚,我们要珍惜。”他突然说得格外的认真,说得格外的开心,将颜乐更加用力的往怀里拥去。 她不懂他的意思,“恩?” 他看着她疑『惑』不解的小脸,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啄,而后搂着她躺下去。 “过两天颜儿就懂了,今日还是这样抱着睡吧,”看来她不懂,成婚之后就不叫私会了哦,是光明正大的。 穆凌绎将她的头护着,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而后侧躺在她的身旁,闲暇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的手臂,要她安睡得快一些。 但——睡了一下午的颜乐,终于有睡不着的时候了。 她努力闭着眼睛,酝酿着睡意,却在半个时辰之后,宣告失败。 但考虑到身旁的凌绎已经睡着,她便不敢『乱』动,舍不得吵醒她辛苦的凌绎。 为自己,他忙了太多事情。 颜乐睁着眼睛,眨着眼睛,无聊了一整宿。 天刚明时,穆凌绎想起身之时,发现自己怀里的颜儿,极快的醒了。 “颜儿醒得好早。”他原本想起来帮她准备些早膳,再准备路上的食物,没想到自己一动她就睁开了眼睛。 “凌绎~我以后白天不睡觉了,我昨夜好精神呀~”她眨着朦胧的眼睛,看着扶着自己坐起身来的凌绎,却又是甜甜的对着他笑着。 穆凌绎将她前额乃至两鬓之间的碎发整理着,而后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 “颜儿这作息确实是『乱』了,得改一改,不然会熬出憔悴来的,”他的指腹在她微微发青的眼下轻轻滑过,无奈的轻笑。 看来她在自己的保护下,太过无聊了。 乃至她没事做,只能睡觉。 看来自己还得给她找些有趣的事情做。 “憔悴吗?”颜乐小指头轻轻的戳着自己的眼下,想缓解和驱散那应该已经出现的黑眼圈。 穆凌绎拉回她的手,不想她待会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 他声音极为温柔,带着晨起的特有低哑说道:“颜儿今日路上睡一会缓缓就好了,手千万别『乱』往脸上碰,乖~” 颜乐乖巧的点头,抽回自己在他手心里的手,推着他起身来。 “凌绎,那我们快些起来,快些私奔吧,要趁着没人发现。”她眼里微不可查的出现一丝异样,想起昨日梁启珩追出了城外,心里莫名的有着愧疚。 她想过,家里的人会祝福自己,会放心自己。 却从未想过。 梁启珩,他也为自己的失踪痛苦了十二年。 而他与家里的人都不同。 他无法忍受着自己的离开是因为凌绎。 他——的心会痛。 而自己——真的别无他法。 只能狠下心来。 只能『逼』着自己别去想这些。 自己要负责的,要在意的,是凌绎。 凌绎是最重要的。 穆凌绎起身整理好自己之后回到床边之时,颜乐已经蹦跳着下床。她还没来得及去将鞋子穿上,就又被穆凌绎腾空抱起。 “颜儿,天冷,不可以这样踩在冰凉的地上,更不可以直接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要等我将衣服拿来你换上,为你穿上鞋子才可以下床。” 他话里的细节很是周全,已经将她的所有都安排好。而且他说得很是认真,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颜乐小指轻轻的戳着他的胸膛,而后又配合着他手里的衣裳,抬着手穿上。 “凌绎师兄~好暖心呀,但是颜儿不是孩子,可以自己来的。”她笑着说着,全没一丝不耐烦,但她也怕凌绎做太多,会——倦了。 “颜儿不是孩子,是我的妻子,我很乐意为颜儿做这些,颜儿愿意让我做吗?”他眼底里的笑意极深,看着颜乐眼里熠熠的光,心里知道她是在替自己着想。 只是到头来,她还是觉得自己的爱太轻了。 不然不会用那样的眼神,她在觉得自己,是出于兴致,这刚起的兴致。 她想错了这一点,因为自己为她做什么,都是情之使然。 哪怕是兴致,那这兴致,也是生生世世耗不尽的。 他不等她回答,直接将她拥进怀里,低头吻上她。 “颜儿,我爱你,”他低着她的额头,低低的说着。 “凌绎~我..也..爱你~”她的气息被他用力的吻搅『乱』,十分的不平,充满爱意的话说得断断续续。 她极快的要自己缓过来,然后提醒着凌绎今日的行程。 穆凌绎帮她把衣服穿戴完整,穿上鞋子,洗漱一番之后再重新上『药』,带上面纱。 颜乐将自己之前写好的纸放到桌上,用着茶杯压住,不让它被风吹走。 穆凌绎见她已经准备完,拿出披风将颜乐裹住,然后抱着她轻轻跃出玉笙居,直接往城外去。 他想过了,要用最快,最不惊扰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京城,离得远远的。 所以他连城门都是用轻功翻越的,全没一个人知道,穆凌绎和颜乐,在天还没亮个彻底,就出了京城,往堰城的暗卫门出发了。 颜乐紧紧的环着穆凌绎的腰,她本想要他将自己放下,自己可以自行使用轻功跟着他。但她发现,凌绎格外的紧张,乃至他的速度快得自己快要反应不过来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四章 门主做出了骇人的事情 她想,自己的实际体验真真太少,尽管学的武功狠绝,功力现在亦是上乘,但要每次与人交手或者看着别人出手,包括凌绎。 都会发现。 自己都明白自己还做不到那样的地步去。 好像连颜陌都比自己见多识广。 看来是自己缺少磨炼。 需要一些磨炼。 她想着,渐渐困顿起来,靠在穆凌绎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穆凌绎感觉得到怀里的人儿已经沉睡起来,更是加快的步伐,他一直细细的感受着身后,更一直避着正常的路途,要在到达暗卫门之前,谁都发觉不了他们的踪迹。 他虽然格外的紧张,但他的内心也格外的舒坦,幸福,因为陪着他的,是他最爱的颜儿。 她全心全意的将自己交到了自己的手里,全心全意的信任着自己。 哪怕她还懵懂,还一无所知,但她还是陪着自己回到了暗卫门来了。 颜乐在感觉到自己被穆凌绎放平之时醒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想抬手去『揉』眼睛,却被抓住了手腕。 “颜儿乖~我们停下来用早膳。”穆凌绎真真庆幸自己时时刻刻看紧着她,不然她平时那些无关紧要的小动作,在此时都可能变成极危险的动作。她在意容貌,他就不会让她的脸留下一丝痕迹的。 “凌绎~”颜乐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格外的软糯,她知道他在身边,所以尽管在赶路,她都睡得心安。 她感觉自己被他扶着坐起来,而后才看清他那熟悉的俊脸。 “颜儿想吃些什么,”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眼边轻轻的滑弄,代替她原先的动作,他知道她是出于不适应亮堂起来的光线。 “喝粥,颜儿渴,想喝粥,”她笑得甜甜的,望着对自己十分体贴的穆凌绎。 “好,颜儿乖,待在这,不可以出去,”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起身朝屋外走去。 颜乐看着他的背影,顺便将她所待的屋子打量了一番,极为简约的客栈房间,依着宁静的声响可以判断出,着客栈的声音并不红火,一点早晨该有的声响都没。 她从床上下来,想到门边去等穆凌绎。 其实她想出去走走的,但好似凌绎那句不要她出去别有用意,所以她也不想添『乱』。 她就站在紧闭的门边,依稀看着屋外穆凌绎并没有走远的身影,在转弯之处和别人说着什么。 颜乐看不清,也听不清,但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可以判断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客栈,是凌绎的地盘,所以他才会在这落脚。 穆凌绎进屋之时便看见颜乐站在门边,他原本毫无起伏的眼里极快的有了柔情。 他伸着手将她牵着,带着她到桌边坐下。为根本就没有打算问自己话的颜乐解释起来。 “颜儿,这里虽然很安全,但如若我们两人同时出现在外人,目标会太大。”他猜测着,就算她那封信能安抚得了她的家人,也不可能安抚梁启珩。 所以他才会那样快速,连马都不用,直接用这样的方式带着她走,还让她到暗卫门的暗门联络点来。他要确保在到达暗卫门之前,梁启珩派出来的人,寻不到他们的一点踪迹。 “颜儿都听凌绎安排,我不会给凌绎添『乱』的。”她笑着回答他,让自己忽略掉心里的好奇。 凌绎这趟回来是接受质疑的,是回来请罪的,自己要听话,不能让他再多一件烦心的事情。 穆凌绎看着她眼里尽是盈盈的笑意,将她从长凳上拉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后双手紧紧的环在她的腰间。 “颜儿真的越来越乖了~”他真的不可置信,为什么她会那么好,为什么会样样都为自己着想。 他刚想去吻她,就听见门被推开。 颜乐移开一直在穆凌绎脸上的目光,眼里是微不可查的诧异,她竟然在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二来到门边才发现他。 一身粗布衣裳的小二脸上尽是淡淡的讨好,他利落的放下一锅冒着热气的粥,而后将干净的碗筷摆开,轻快的说了一声:“客观慢用。” 颜乐看着他极为稳当和轻盈的步伐,已经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只是凌绎拦着自己出去,却不在意在他面前暴『露』自己,说明这人是他的人。 她收敛着眼里的锐利,不再去看着门边。 穆凌绎丝毫不在意颜乐的敏锐,相反他很乐意看见这样的一幕,他的颜儿聪明,是他最想看到的,这样,无论什么时候,别人一接近她,她都会懂得先察觉对方是否怀着敌意。 他伸着手,盛了粥,再吹温,再喂给她喝。 颜乐乖巧的喝下,心里一得空,往着别的事情想。 “凌绎~你们暗卫门,最厉害的人会有什么代号吗?你们有着根基,所以还是会有需要继续进行的任务吧?”她从他怀里出来,帮他盛了一碗,推到他身前要他喝,而后别开嘴,示意她已经吃饱了。 “大家都叫暗卫,只有门主代号暗影。而要继续什么任务,颜儿你是知道的,铲除叛徒。”穆凌绎将快空的碗放下,直接就这喂她的那一只汤勺喝起自己的。 他说得平淡,毫不掩饰他们暗卫门那些外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因为颜乐不是外人,她即将成为门主夫人。 “暗影...暗影...”颜乐喃喃的念着。 穆凌绎的心传来不一样的悸动,因为这个他以前视为悲凉的代号,如今从他的颜儿的嘴里传来,变得十分的温暖。 “凌绎,暗影这个代号还挺好听的,”颜乐十分认可的点头,她想,自己的代号也要这样的神秘,也要这样的好听。 要带着暗黑,要带着隐喻。 穆凌绎脸上的笑意深极了,他放心汤勺,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强忍着激动问她。 “颜儿喜欢吗?喜欢暗影吗?” “觉得好听,但不喜欢,因为那暗影是门主,颜儿不可以喜欢,颜儿只喜欢凌绎。”她以为他这样问是在试探自己,调戏自己,所以毫不吝啬的像他表达坚定的爱意。 但她不知,她这话里的甜蜜,是双倍的。 穆凌绎失言哑笑着,他不出口反驳一分一毫,直接点点应了下来。 他的颜儿,倒时知道自己骗了她,哄着她,该是怎么样的。 他脑子里想象着她嘟着嘴,小脸憋得圆圆的,不满的报怨自己骗她。 颜乐看着穆凌绎看着自己痴痴的笑着,小手在他俊逸的脸上轻轻的戳着,不解的问:“凌绎?你想什么呢?” 穆凌绎看着就近在眼前的颜乐,伸着手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感受着她的温暖,她的柔软。 “颜儿,我好爱你。”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将吻落在她的肌肤之上。 颜乐推着他,好笑道:“凌绎又要『乱』来了,不乖哦。” 穆凌绎深知自己太过分了,又忍不住『乱』来,赶紧收敛起已经开始叫嚣的情浴,放开颜乐。 “颜儿别怕~我会乖的。”他格外温柔的说着,不想驳了她。 但他不知他说这样的话,在颜乐的眼里是多么的耀眼,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而后极快的离开。 “颜儿不怕,凌绎,我们快出发吧,”她好笑两人的独处真是越来越危险了,他控制不住时,她亦会控制不住的。 “好,颜儿将面纱带上,我们就出发。”穆凌绎极开心她的回应,她给自己的甜头,他帮着她将面纱带好,又是紧紧的抱着她,想直接用轻功从窗户出去,不惊动这客栈里的别的人。 但颜乐却觉得离了京城,自己也可以行动了,怎么可能一直让凌绎抱着呢? “凌绎,我可以自己来,我跟在你身边,”她的手推着他,想隔开两人的身体。 却不知他丝毫没有放开的打算。 “颜儿,你离开我的怀抱,我会不放心的,就这样,我带着你就好。”他觉得自己飞跃和落脚的地点都太奇特,太危险,实在不适合他娇弱的颜儿。如若她因此又受伤了,自己会心疼死的。 所以,自己还是紧紧的抱着她的好。 颜乐能够感觉得到,这一路上穆凌绎对自己意见的变化,他没有问自己,好不好,他已经帮自己做好了决定。 她不想与他在这无谓的事情上生些分歧出来,所以放下手,默许着他的决定,她想,先尽快到达暗卫门再说,回来的路上,一定要凌绎好好补偿自己。 穆凌绎极开心颜乐又一次这样的纵容了他的私心,他收紧了在她腰上的手,然后抱着她飞跃出屋子,而后又开始极快的赶路起来。 屋内刚才的小二,一脸淡漠的进屋,规规矩矩的将碗筷收拾好然后退下。他此时的心里十分的混『乱』,十分的不可置信,他们那个冷淡寡言的门主,竟然将一个公主带到暗门来。 而且还要将她往门里带。 难怪,含蕊那女子发出了聚集的号令。 他们的门主,做出了骇人的事情啊。 颜乐这次极为机灵的看着一路上的环境,她发现,原来他们刚才落脚的,是一个驿站,客人大多聚集在楼下,所以搂上才会那么多空屋子。 她目视着她所有能看到的场景,想记住一些路来。 可穆凌绎的速度快得惊人,而她又被囚禁了十二年,在这除了树还是树的郊外,她实在辨别不了什么。 她只能靠意念,靠想象,胡『乱』的来区分路途。(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他,有将自己和她,区分吗 一连几个时辰的飞跃,终于结束,穆凌绎将颜乐放到大树之下,扶着她坐下休息。 颜乐好笑的看着穆凌绎,无奈道:“凌绎,辛苦的是你,该你坐下。”她转身看着只容得坐下一人的石墩,反将穆凌绎推着坐下去。 她真真好笑,凌绎做得越来越过了,自己在他眼里,竟然娇弱得不成样子。 穆凌绎不觉得累,一点也不,因为他不止离了那束缚他们的朝廷,还时时刻刻怀抱着他的颜儿。他只觉得满足,只觉得幸福。 他拉着她坐到自己腿去,将她的面纱解开,轻声说:“颜儿,我不累,”他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包裹得完好的干饼,而后掰小一小块送到颜乐的嘴边。 颜乐乖巧的吃下,而后示意他也应该吃。 穆凌绎笑着点点头,自己也吃了一口,他估算着按这样的速度走,在过一个时辰,他们可以到达暗卫门了。 只有到达了暗卫门,才是真正的安全。 梁启珩的人马才不会有掺和进来的可能。 他不做过多的言语,喂完颜乐之后,又是抱着她飞跃起来。 颜乐靠在穆凌绎的怀里,她知道他的想法,因为自己亦是这样想过,快些到暗卫门,不让表哥发现,追。 这样,凌绎才安全。 穆凌绎极快速,一个时辰还没到,他已经到达暗卫门掩藏的边界了。 颜乐看着眼前错『乱』的山体,不解有些疑『惑』,难道暗卫门在山里?难道凌绎之前是山顶洞人? 难怪要叫暗卫门! 因为他们不出门,都没人会发现的呀。 她的内心推演还没完结,看着凌绎牵着她到其一个山体前,伸手一按,让原本凌『乱』的山体突然自行动了起来,然后有序的排列在两侧。 “颜儿,这是解开暗卫门入口的机关,记住了,在最前头的山体,一定要按在我刚才按的位置,按错会有『乱』箭飞出。”穆凌绎修长的手指停留在那特定的位置之,要她牢牢记住。 颜乐只轻轻的答了个好字,然后默默的,极为认真的记下穆凌绎的话。她想起自己之前为了逃走,为了找到机关,到处『乱』按,到处试探,惊得直摇头。 自己竟然差点万箭穿心了。 穆凌绎拉着颜乐往里走,见她有些游神,将她往怀里带。 “颜儿,”他轻轻的唤她,“注意脚下,每一步都要踩在没有埋伏的地方。” 颜乐极快的回神,目光随着他话里的提醒去看自己的脚下,她想着以前师傅说过,有些陷阱一踩空,人会往下掉。 而有些入口,一突然打开,会....喷出『迷』烟! 她蓦然抬头! 看着眼前突然打开的石门,警惕的闭气,而后去将穆凌绎的口鼻捂住。 穆凌绎知道前端那外面昏暗的石门一打开,跟外界的光线在落差之时会有薄薄的朦胧感,他的颜儿,一定是以为那会有*掺杂的可能。 毕竟之前她喜欢用*这样的招式。 也吃了这样的亏。 所以应该对此很是警惕。 他抬手将她的手拿下来,安抚着她说:“颜儿别怕,没有危险。” 穆凌绎的安抚对颜乐来说,是百分百受用的,她极快的放松下来,收回自己的手,在听到门处有许多脚步声朝着他们来时,轻轻推开护着她的穆凌绎,与他拉开一小点距离。 穆凌绎本想继续旁若无人的动作,继续环着她单薄的身子,听见前方,已经有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想法。 “凌绎师兄是不是没收到我的警告,武灵惜,是不可以到暗卫门来的。”含蕊的声音犹如从冰川传来,冷得渗人。 她目光凌人的扫过颜乐,在颜乐和穆凌绎都未来的急猜出她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抬手推出一阵掌风,拂走颜乐脸的面纱。 “公主既然敢来,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吧?”她目光冷冷的看着那飘在空的面纱,眼神在触及颜乐还满是红痕的脸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 在她的印象,他从来都是寒冷如冰,淡漠如水的。她不知道穆凌绎竟然全无理智成这个样子。 她从来都没想到过,有一日,他会赖着一个女子,一个......脸带着伤痕的女子。 好似这样有着缺陷的女子,是——配不他的。 穆凌绎的心里已经有了怒火,他的颜儿竟然这样公然的被挑衅,被不尊,他目光凌厉的望向含蕊,用他对她从来没有过的不满,压抑的说道:“含蕊,记住你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质疑她。” “凌绎师兄说笑了,含蕊恰恰是最有资格的,无论从那一层身份,我都有将她赶出去的权利。”含蕊心里都是对穆凌绎的不满和——从未出现的鄙视,她真的没想到,以前那个冷漠但睿智的穆凌绎,会成为如今这样一个人。 易怒,... 颜乐感受到自己脸面纱被吹走的时候,心蓦然起了异样的感觉。 她想起,自己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子对待,之前祁琰也如此做过。她目光里带着异样看着含蕊,感受着她对自己的不友好。 她不解之余又好似理解了,这个含蕊,喜欢凌绎? 她仔细的听着她的话后,微蹙着眉,喃喃的重复出她对凌绎的称呼。 “凌绎师兄?”她叫他凌绎师兄?原来凌绎真的有个小师妹,原来他当初不是急生智,而是在他之前的岁月里,已经有人喊着他凌绎师兄了。 好怪,那自己当初问他,要喊穆师兄还是凌绎师兄时,他想的是什么?有意识到要把自己和真正的小师妹区分开来吗? 穆凌绎本来已经冷了脸,将语气里的柔情驱散,要来回答含蕊的话,但他却听见他的颜儿在叫他。 “颜儿,怎么了?”他的声音变回对她时才独有的温和轻柔。 他看着低垂着眼帘的她,突然想起含蕊刚才一直叫了自己。 她是师妹,一直叫着自己凌绎师兄。 自己竟然忘了,颜儿玩笑时喜欢这么打趣自己。 但自己竟然成为联想过,这两个称呼,一字不差,一模一样。 他突然有些心慌,怕他的颜儿误会自己。 “颜儿,你要相信我,我当初那么提议,没有将你当成谁的意思,我也是如今才意识到这称呼的相同的。”他急忙的解释,怕她将话憋在心里,然后会——选择消失。 他无视含蕊还在一旁,将本在他身侧的颜乐拉进怀里,轻声的哄她道:“颜儿~别生我的气。” 颜乐不知道他竟然如此敏锐,自己才刚察觉到这怪异,他针对着解释起来,他——很明确的知道自己会在意什么。 他在避免自己会因为这些,生气,赌气,受委屈。 她的凌绎,又冒暖气了。 “凌绎乖,别怕,我没生气,但你总是在人前『乱』来,我要生气了。”她真是无奈,这一路都迁他多少遍了,只要求他道暗卫门来时收敛好,但他却还是逾越了。 自己怕的,无非是让他这本惹得门主不满的人别再去撞人家的刀口呀。 真是不理解自己的苦心。 “不行,颜儿,不抱着你我不安心,我不信你没有生气。”穆凌绎的语气带着委屈带着耍赖。 “放开,你师妹在看着,你要教坏她吗?快放开。”颜乐感受到异样的目光,紧张的推着穆凌绎。 “她话已经说完了,可以走了。”穆凌绎目光冷冷的扫过她,没有刚才的怒火,但却十分的冷漠。 含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见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而后自行往门里走,也不顾出来的宣非向她行了个礼。 宣非行至门口之时看见自己的主子正一副霸王硬弓的强硬姿态搂着颜乐,心里又想起了那日自己在颜乐房里撞破的那个场面。 难道!主子真真是一个饿狼吗! 颜乐挣脱不开,只好强硬了起来。 “穆凌绎,你不松开,我要生气了哦,”她到底还是软了下来,因为她实在是心疼她的凌绎,竟然对自己...这样的胆小? 一个称呼怕成这样。 穆凌绎感觉得到她的轻松,她没一点儿生气,心安了不少,终于不再强『逼』着她。 “颜儿乖,不生气,我听话是了,”他松开了环着她的双臂,而后牵起她,带着她往里走。 而宣非看着走进的两人,才发现颜乐脸的红痕,近看十分的明显。 他那日只听主子说她被伤了,只...听主子说抓到骆成之后将其碎尸万段。 没想到颜乐的伤,是真真实实的严重的。 他竟然有些同情主子了。 他对她那样的珍视,整日看着她脸那伤痕,心一定很愧疚,愧疚没保护好她。 这个颜乐,真是多磨。 得帮主子看着她点。 颜乐好笑的迎着宣非的目光而去,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好笑道:“宣非,不认识了吗?”她真真愈来愈觉得宣非好玩了,那心里想的,眼里浮现的,看着都是很怪很有趣的想法。 她移回在他身的目光,和穆凌绎一直往前走着,她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屋子,那敞开的大门两边是站着两列格外整齐的黑衣男子。 一个个年轻的男子脸都是冷漠,没有一点儿别的神『色』,在凌绎带着自己踏步入前方正厅的台阶之,他们都极为尊敬的俯身,恭迎着他们继续往前去。 穆凌绎看着毫无一点儿的变化暗卫门,紧蹙着眉回头,凝望着宣非道:“办事不利。”(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六章 要杀他的人,都不能留 只四个字,颜乐不懂,但宣非懂。≦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但他存着侥幸,存着讨好,赶紧解释道:“主子,东西我都备好了,给我半个时辰,都能搞定。” “立马去办。”穆凌绎又是简单的四个字,然后加快步伐的往暗卫门的正厅去。 颜乐原本穆凌绎会带着自己去见他们的门主,至少是这样,但不知为什么,在穆凌绎看到前方的人影后,他停下了原本矫健的步伐。 “颜儿,”他尽量自然,尽量不那么紧张。 “先回房去等我,乖~”他对着她温柔的笑笑,看着她乖巧的点头,想去在她额间落下一吻,被她躲开了。 “凌绎,在这收敛些,回去了颜儿再补偿你,”她拉下他要去抚『摸』自己脸的手,后退着拉开与他的距离。 穆凌绎知道她的用意,她不想自己再被含蕊那样的人质疑,所以要自己还和以前一样的淡漠,所以一直回避着,不想两人的亲密再展示在别人的眼前了。 他的颜儿,做什么都在替自己着想。 他眼里的笑意和柔情深得快要将颜乐淹没,对着她点点头,低声说:“好,回去再和颜儿讨要补偿。” 他才对她展示完无极限的温柔,转身对宣非冷冷的说:“送颜儿到我房里去。” 宣非的嘴角无奈的抽了抽,心里无限的委屈,但也只诺诺的回答了声遵命,而后带着颜乐拐了道,往正厅后的住宅区去。 颜乐目光微不可查的瞥向立在正厅里那挺拔的身子,而后才跟着宣非的脚步离开。 宣非将颜乐带到穆凌绎的房间后离开了,他要快些去将主子交代的事情做好,不然得被主子教训了,主子还是第一次说自己办事不利呀!自己真是太委屈了,自己原本要完美完成任务的,都怪.... 太多人,怪不过来。 唉,还是怪自己办事不利吧。 颜乐在屋里轻轻的走动着,她嘴角的笑意不觉的浮现,她的心里,被怪的满足充斥着。 因为她现在所处的,是她的凌绎,住了十几年的屋子。 宽敞的屋子十分的简洁,凡是需要布料装饰的地方,都是淡淡的玄『色』,给人的感觉并不压抑,十分的清新。 她的手轻轻的拂过他的桌子,他的床褥,拂过他那整齐叠放在衣橱之的衣服。不过说到衣服,她才想起来,自己那个包袱,还在凌绎那。 唉.... 自己竟然让凌绎背着一个包袱去见门主,真真是害他没面子呀。 她无奈的叹气,却听见门被敲响了。 她行至门边将门打开,看着一个老者倚在门框,一脸慈祥的笑容的看着自己。 “小丫头,快和我去个地方。”他见颜乐一脸淡然,全没一点主动的热情,只能先出声表明来意。 “老伯如何称呼?”颜乐避开他的话,想从第一步,认识彼此的第一步开始。 “你可以叫我师傅,我是穆小子的师傅。”老者很是坦然,说着脸的笑意越来越深。 “既然是师傅,那您先进来坐坐吧,凌绎现在不在,我不能随意『乱』走。”颜乐从门的正间退开,很是礼貌的为他做着请的动作。 她不知道他怀着什么样的用意,不知道自己和他走的事凌绎知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带自己的。 太多的不知道,太多的不确定,自己无法接受。 老者表面是笑嘻嘻的轻松,心里却觉得颜乐,和穆凌绎一样,十分的不可爱!竟然一样的不听话,一样的警惕,一样的不好玩! 但既然一样,做起那事,肯定也是一样的无情。 这样的想法让老者内心想将颜乐拐走的心更甚了。 “小丫头,我不是来找你家凌绎的,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快些和我走,不然我现在去拉穆小子,他现在可忙着应对各种质疑呢,你应该不想给他添『乱』吧?”老者说得十分的诚恳,说得十分的虎口婆心,好似真的是出于正事来找颜乐的。 但他话里对颜乐的——威胁,却说得很是无意,但很对颜乐的点。 她想起刚才凌绎本想带着自己直接走进正厅,却在与他们的门主对视之后放弃了这个想法,想必他是真的要面对很大的质疑,不想自己在一旁看着,担心他,所以让自己先回来。 他这样为自己着想,自己能为他分担一些分担一些吧。 她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走吧。”而后踏出了屋子,转身将门关。 老者转身走在颜乐身边,带着她绕着路,往别处走着。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活跃,时不时的转头打量颜乐带着寒意的脸。 “小丫头,你这小脸被划花了,真可惜。”他话里升腾起惋惜来,但在拐入一处外出的小木桥时,脸却被兴奋笼罩。 “快看快看,”他开心的叫着颜乐往前看。 但前方出来一条架在山涧之的木桥,什么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颜乐深知这一定要自己和他来的老者不同寻常,他可是凌绎的师傅。 她静下心的感知周围的一切。 最终却也只能感受到敌意和杀意,无法察觉到那隐藏的杀手,藏匿在哪处草丛之后。 老者蹲至地,随手抓起一大把碎石子,而后看似无意的往外一扔,却在石子打入草丛树端之后,传来不少吃痛的惊呼声。 那些杀手也终于不再躲藏,直接现身,将颜乐和老者围在他们的心。 颜乐的目光瞬间变得杀手手里的长剑还要冰冷,她侧身打量着他们,毫无畏惧,退缩之意,她认出来了,他们手里的那柄一样的长剑,和宣非之前的,也是一样的。 他们,是暗卫门的人。 “小丫头,快杀了这些人,他们是叛徒,来杀穆小子的。”老者欢快的声音又想起,他没有一丝怯意,有的是欢悦!是兴奋!是拭目以待。 他承认这小丫头不好玩,但这小丫头的狠厉不错,适合留在他们暗卫门。 颜乐听到他的话,眼里的寒意更甚,叛徒来杀凌绎,凌绎之前铲除叛徒,呵,原来是来寻仇的人呐。这老人也挺会借刀杀人的,竟然将自己带到这来,要自己充当起暗卫门的清除卫士来。 不过,竟然怀着对凌绎的杀心,那不能留。 她猛的跃起,朝着自己身后,那最容易以为自己顾及不到他的杀手而去,她一记利落的手刃击打在他的脖颈处,而*住他持剑的手腕,用力一掰,扭断他的手腕,抢下他的剑,转而在他的胸前一横,瞬间夺走他的『性』命。 老者在一旁看得惊呆,又觉得这景象俨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小丫头和穆小子果然一样的嗜血。 他趁着所有人都被颜乐吸引走了注意力之时,离开包围圈,退居到远处,欣赏着颜乐与数十人奋战起来。 颜乐的长剑用的格外的不顺手,因为,每每她将剑刃对准对手的经脉之后,那收回来的剑,总是带着格外多的血『液』,自己一身洁净的衣裳,极快的鲜血染红。 被杀了大半的暗卫叛徒看着倒在地的同伴,心里格外的愤然。 一个颇有领头意味的人立在几个已经受伤的同伴之前,对着颜乐商量道:“姑娘,你与暗卫门毫无瓜葛,何须卷入我们的纷争来。” 颜乐对着他冷冷一笑,那笑容,带着来自地狱,来自黑暗深渊的——恐怖。 她转身对着从她杀过第二个人出现,但一直袖手旁观的男子问道:“门主,你听他这话,与你们暗卫门是有着很大的仇的,你都不出手吗?” 她觉得可笑,这人,身为门主,他们冲着凌绎而来,冲着暗卫门而来,他却有着耐心在那看着。 而从他一人出现看来,他是真的责罚了凌绎的,乃至他都出现在这了,凌绎却没出现。 男子眼里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不解,随后嘴角出现了抹淡淡的笑意,这样的笑意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邪『性』。 “姑娘,铲除叛徒,至始至终是凌绎的任务,如今他无法尽责,你要是肯帮他,也为何不可。”他说得淡然,而后和老者一样,立于远处,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亦可,那这些人只要死了,凌绎的任务算是完成的,是吧?”她微挑着眉,说得十分的轻松,好似杀人,并不是大事。 “可目前看来,叛徒,是杀不尽的。”男子略显无奈的说,眼里却尽是玩味。 原先想要规劝颜乐的领头男子听着两人的对话,疑『惑』的打量了眼远处的男子,对着颜乐说道:“姑娘,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不要掺和进来的好。”他并不傻,他知道她已经下了决心要灭了他们,所以用着话来降低颜乐的警惕。 而后趁着她不注意,长剑朝她的腰间刺去。 颜乐侧身一躲,极易的避开。 她们学习的招数,本规避着近身袭击的,所以避开这自以为最利落的刺杀,是最容易的。 她闪到那安慰叛徒身侧,对着他惋惜一笑,而后决然的让长剑没进他的身子里。 而领头的殒身让剩下的人更加视死如归,他们一同朝着颜乐袭击去,不断的夹击她。 颜乐轻盈且灵活闪躲,除掉一个又一个,全不在意那血,溅在她的脸,长发,染红了她全身。 乃至她的手臂,被那带着细小倒钩的剑刃割开,挂伤,她都感觉不到一丝痛感。 她的情感,是木讷的,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直至那些人全被自己杀光,她才觉得释然。(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公主,在下姓——封 但她又好似意味到什么。 她提着剑往身后的男子和老者而去,目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而颜乐全然不知,她会这样,是因为——她已经杀红了眼。 她长剑的尖端指着身前的两人,淡淡的说:“如若你们也死了,那就没人再妨碍凌绎什么了,是吧?” 男子脸上的还是淡淡的笑,他没一丝畏惧那血人,那带血的冷刃的意思,反倒朝着她走着。 “姑娘,要杀便杀吧,何须用着他人做借口呢。”他觉得这...公主,真的不像公主,不像一个被穆凌绎呵护的女子。 她适合这样的场景,那沾满鲜血的小脸,那被血『色』辉映的眼睛,很是美丽。 透着魔女的魅力。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满足我的心愿吧,让我杀了你,”颜乐微微一笑,但又极快的变为狠绝,她长剑一挥,想直接击向他的心口,但剑端还未触及他的身子,手里的剑却被一颗石子弹开,从手里滑落了出去。 颜乐知道这还是那老者的招数,她冷冷的扫过他,对着他不屑的说:“果然,师傅是这个世上最狠心的人,你作为凌绎的师傅,不帮他,还任由着别人这样压制他。” “小丫头,我哪压制穆小子了,我对他可好了,我还想把侄女嫁他呢。”老者一脸紧张,一脸委屈的解释。 颜乐莫名觉得可笑,而现在最可笑的是自己,因为自己以为只要杀尽眼前这些人,就可以给凌绎安宁。 而他们每一个人,都不把凌绎当回事,都认为这样杀人的事于凌绎来说是常事,是责任,都不想放过凌绎。 他们不知道,并不嗜血的凌绎,将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么肮脏,乃至他一直担心,一直害怕,自己会嫌弃手上沾满鲜血的他。 “你们觉得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刚才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不用你们自己的手,夺走他们的『性』命。”她目光不再冰冷,灼灼的看着两人,质问着两个。 男子还是一如当初的淡笑,他看着地上横躺着的尸体,绕着走了一圈之后,缓缓说:“这是你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们怎么能『插』手呢。” 老者十分赞同的点头,附和道:“对呀,小丫头,为师这事给你和穆小子创造机会,这样你就能顺利进入暗卫门,成为我们暗卫门的一员了。” “姑娘要是不愿意成为暗卫门的一员,不如到我的麾下来吧,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才。”男子接着老者的话,极快的向颜乐抛出橄榄枝。 但这样一句话,却让颜乐蓦然不解,蓦然惊觉。 “你不是门主。” “我从未说过我是门主,而我也想不到,凌绎,竟然没告诉你,他才是暗卫门的门主,是暗卫门的领袖——暗影。”男子看着颜乐紧蹙的眉心,心里觉得这样提点她,很是有趣。 他看着远处,一个极快朝着这飞奔而来的身影,他将颜乐背对着那处,故意走近还在微愣的颜乐,低低对着她说:“不要否认,嗜血是你的本『性』,就算不是为凌绎,你也可以做到——杀人不眨眼。” 颜乐听着他的话,他带着看透的语气,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嘴角不觉的上扬,抬头看着那一张几乎近在眼前的脸。 学着他蛊『惑』人的语气,低低的说:“你这评价倒是很中肯,我很喜欢。” 话落,她的手极快的抬起,捏住了他的脖颈,而后不断的用力,不断的收紧。 她抢在老者再次阻止之前出声。 “师傅,他不是门主,那我更加有理由杀了他,是吧。”她看着毫无力气反抗的男子,不屑道:“不会武功,哪里来的勇气惹我这嗜血的人,恩?” 男子强忍着呼吸不畅的压力,艰难的抬手,往颜乐的腰上去,将她——环进怀里。 “我做什么事,都是怀着把握的。”他说完,不顾颜乐那钳制他的手,直接凑近她,贴近她,然后故意惹得她惊慌的退开,放手。 “无耻。”颜乐低低的咒骂,看着他的手上也同样的带着血,是因为抱自己而沾上的。 她刚想重新捡起地上的剑,却被身后落地的声音吸引去,她以为又是心怀不轨之人,却发现是最为熟悉的身影。 “颜儿!”穆凌绎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身是血的颜乐,再看着地上横躺着的尸体,急忙的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他的心在狂跳,在害怕,很怕她又受伤了。 只是他还没得及细看,下一瞬,颜乐挣开了他的手,往后退,不想让他触及自己。 男子就在颜乐的身后,他故意长臂一伸将颜乐拉至自己的身前。 “穆凌绎,你的女人刚才说想和我合作,想和我在一起了,所以你已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他说得开心,说得理所当然,好似刚才和颜乐已经达成了协议。 而穆凌绎刚才因为角度的关系,并没有看到颜乐钳制住他,更因为他这话,觉得他们刚才是在商量,是在谈话。 而后是非常亲密的谈话。 乃至他原本谁都不让碰的颜儿,竟然容忍着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颜乐缓缓的抬起自己被男子握在手里的手,目光极为冰冷的盯着。 “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一定将你的手废了。”她的话比她的眼神还要冰冷,比穆凌绎此时身上戾气还重。 穆凌绎原本紧绷的心因为她这话缓和了下来,他走近她,小心的伸出手,对着她温柔的说:“颜儿,过来,乖~” 他不敢对这样的颜乐太过强硬。 他在害怕她会驳回自己的话。 因为此时的她,全身都透着肃杀的气息,好似谁在她的眼里,都是敌人。 “凌绎,我不想把血沾到你身上,”她看着他伸着的手,迟疑着,她既然替他解决了这些麻烦,那就应该做到底,不要让他再沾染这些他厌恶的。 “颜儿,我不怕这些,”他听出她的本意,心里被无限的温暖填满。他走近着她,将她拉到身前,细心的检查她的身体。 他原本因为触及到她而柔和下来的心,在看清她手臂上尽是被钩破的伤口后,变得冷意决然。 他的颜儿,又一次受伤了。 他将她拥进怀里,目光凌厉的看着老者,声音冷冽得不真实的说:“师傅,你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我不会再...” 但男子全无一点要正视的心理,直接打断穆凌绎的警告。 “你的底线是她吗?那一开始我用她威胁你,你是不是就同意和我合作了?”他说得恍然大悟,说得格外的懊恼。 颜乐十分的不满,他凭什么总是一副志足意满的态度,凭什么一直觉得自己——是赢家! 而后全部人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她从穆凌绎怀里出来,一记冰冷的眼神『射』向他。 “你连自己的命都掌握不了,拿什么资本威胁人。”她语气里带着嘲弄,带着轻蔑,她觉得,要杀掉这样一个手无抵挡之力的人,太容易。 “小丫头,你别总威胁封小子,他和穆小子是师兄弟,说起来也是你师弟了,你要尊老爱幼,怎么能对我们俩人态度这么差呀!”老者觉得颜乐的威胁如若不正视,不快些抹灭掉,有一天,极为可能变为事实。 因为——确实如封小子所说。 这个小丫头——杀人不眨眼。 “你说他姓什么?”颜乐惊觉。 “颜儿,别紧张,我们回去吧,你的伤要快些处理。”穆凌绎的眉心紧蹙起来,他原本就不敢奢求他的颜儿对封年冷静,但看到她一直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在庆幸,却没想几句话,她还是知道了。 “姓封,公主,在下就是封年。”他嘴角上扬,看着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颜乐,眼里尽是挑衅。他就知道,她这样的人,和墨冰琴凑到一起,一定会谈及她那最无奈的事情。 颜乐紧紧的盯着他脸上那深意不明的笑,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暗卫门见到了他,因为凌绎说过他和他已经五年未见了。 “封年,时隔五年再次出现在暗卫门,还扬言要和凌绎合作,哼,真是和传言中一样的可笑。”颜乐同样以调戏的笑回应,而后嘲笑起自以为是的他来。 她真真不懂,他哪来的底气。 “看来,杀你的理由又多了一个,”颜乐最后对着他若有所思的说。 “颜儿,他走这一趟不是为了暗卫门,你别去理他,我们回去吧。”穆凌绎不想颜乐待会真的下定决定要杀封年,所以一直在劝说着她和自己回去。 “我这一趟来暗卫门是出于含蕊聚集的号令,本以为只是顺便拉拢一下你,但现在我发现,拉拢你的女人,更适合,公主,你说是不是。”他说着,好似真的在询问两人的意见。 颜乐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拢一次十分的在意,压下要杀他,要替凌绎出气的戾气,对着他悠悠的说:“那封公子,拿出诚意来吧,我同意和你合作。” “颜儿,不许和他『乱』来。”穆凌绎对着颜乐的态度沉了几分,但他不是生气她不听话,而是担心她不听话,又会害她吃苦头! “凌绎~人都上门来了,哪有放开的道理,你说是不是呀~”她转身靠向穆凌绎,窝进他的话里,声音变得娇柔起来,又用着她一贯于他才有的娇气求着他认同。 她想,现在和凌绎硬碰硬,是不妥的,因为现在的自己理亏。 自己一身伤在凌绎眼前就是理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八章 邪魅的美感 所以,自己要用他最受不了的方式来,让他心疼自己,答应自己。 “好,颜儿乖,回去治伤,之后再说这些,”他没办法忍受她的眼里的可怜,没办法反驳她的祈求,没办法拒绝她的一切。 老者在一旁不可思议兼嫌弃的摇头,低语道:“唉,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穆小子是真的栽在这小丫头手里了。” 穆凌绎见颜乐终于肯点头,将她打横抱起,直接飞跃起来往回,朝着自己的屋子去。 而颜乐也不再避免着他的触碰,不再抵触他的怀抱。 因为——原来地位最高的门主大人! 是她的凌绎呀! 那还怕个什么! 但等一下??? 自己之前说的话,有那么多机会可以解释清楚的,凌绎为什么一直不说? 他肯定是故意的! 颜乐愤然,她抓住穆凌绎的胸襟,生气的看着他。 穆凌绎深怕又要人跟上来,又要来挑拨他们两人的关系,所以不急着去询问她,直至到自己的房内,将门关上,他从给颜乐询问的机会。 颜乐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和穆凌绎争吵,她觉得,不行,软软认错的凌绎不可以被人看了,会害凌绎被笑话的。 她继续抓着他的胸襟,纵使他要帮自己整理伤口,她都想将话问完! “穆凌绎!你竟然骗我!还话里一直『乱』说!”她问他门主多大年纪时,他说和他年龄相仿,他说门主会喜欢自己时,是什么意思? 调戏自己! 呵,凌绎,心机太深了! “颜儿乖~我当时只是觉得,给...你个惊喜。”他看着她果然和猜想中一样的反应,一样的气嘟嘟,一样的可爱,心里格外的柔软。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有一身血的时候。 “宣非,备热水!”他转身对着门边出现的人影喊着。 颜乐真真是生气了,她抓着穆凌绎的胸襟,拉着他不断的凑近自己,对着他不满的哼了一声,而后诉说起她的委屈来。 “穆凌绎!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怕你被门主责罚,而且,你竟然看着我为你担心!”她说着,眉心越蹙越紧。 “颜儿,对不起,”他其实想说很多,但他觉得说再多,他都没办法表达出对她的歉意,毕竟,他当初想到过这一点,却因为想调戏他可爱的颜儿,而无视这一点。 “对不起没用,穆凌绎,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颜乐强『逼』自己别因为穆凌绎那认错的小表情太可爱就直接原谅了他,她要坚定!要以此来讨个便宜呢! “颜儿,你别生气,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穆凌绎想去拉她,想去将她拥进怀里好好安抚,却发现她一直在后退,一直在躲避自己。 他立在原地,心疼着,强『逼』着自己别在前进,要给自己的颜儿空间,给她缓和的时间。 颜乐看着穆凌绎停下来,也终于不再后退,不再躲闪,她就站在原地,说出她计划好的话来。 “那你答应我,让我和封年合作。”她要的就是这个。 穆凌绎迟疑着,他想着封年刚才和自己都不肯说明的计划,并不想他的颜儿掺和进他的家族去,他真是不懂了!怎么一个个都盯着他的颜儿不放呢! 他的颜儿真的很单纯,很柔弱,不适合阴谋,不适合党政,不适合家族争端的! 颜乐见事情到这一步,她的凌绎竟然还如此坚决的不同意。她只好用更好的办法,主动的凑近他,踮起脚尖去亲吻他。 “夫君~你答应好不好,封年是你的师弟,没事的,我就是匡匡他,让他把解『药』交出来而已。”她的声音娇媚得不像话,眼神温柔得要溢出水来,仰着头望着穆凌绎。 如若她现在不是满身的血,她一定抱住他,在他怀里撒娇。 “你和他,就只能谈解『药』,好吗?”穆凌绎已经心动,情动,他根本拒绝不了她,所以只能再她还为真正涉及的时候,给她定下个界限。 “好,一言为定!”颜乐开心的点头,她张开了臂膀想去抱他,却停在半空,而后后退。 她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说:“凌绎,我差点要忘记了,我脏了。”她看着穆凌绎的衣服并没有沾水血迹,庆幸自己身上的血迹干了,才没将血带给他。 而穆凌绎,但十分的不愿她这样说话。 他极快的伸长了手,将颜乐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的抱着。 “颜儿又『乱』说,你什么时候都是美好的,都是我奢求的人儿,我们可以时时刻刻抱在一起。”他说得十分的认真,说得十分坚定。 但却发觉自己的用力禁锢,害得她疼得蹙眉,他低骂了一句该死,而后放松了手上的动作。 “颜儿乖,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伤口。” “凌绎,我杀了那么多人,你都觉得我还是美好的吗?”颜乐任由着他拉开自己的衣带,看着他认真检查自己的脸庞,声音轻轻的问着他。 “对,颜儿怎么样都好,都很美好,”穆凌绎没有抬头去看她,但他却回答得发自内心,没有一点儿敷衍的意味。 “那凌绎也应该这样认可自己,无论凌绎之前杀了多少人,在颜儿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是我最爱的人。”她就是想专门这样的安慰他,她要他知道,他很好很好,他做那些事情,是被迫,是出于无奈,出于责任,他没有将那些当成耻辱的必要。 穆凌绎要卸下她衣裳的手停顿在半空,他不知道她被带去的那段时间知道了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内心纠结的所在,但他真的很感动,她知道了之后,想到的是安慰自己。 而这样的安慰,谁说都没用,只有他的颜儿说,才有用。 他的眼里蓦然有了水光,抬头看着眼里尽是深情的颜乐,用带着轻颤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他好像是第一次和她说谢谢。 他一直在感谢上天给了他这么好的颜儿,却从来都没有感谢她这样的体谅自己,这样的懂自己的心。 “凌绎乖哦~”颜乐抬手轻轻的抚『摸』他的俊脸,不想惹他落泪。 穆凌绎的手抬起,覆在颜乐的手背上,感受着她给自己的无限温暖。 “颜儿,我爱你,好爱好爱,而且我越来越觉得,我爱得太少了,竟然开始不及你对我的爱了。”他说得格外的开心,带又带着点点无奈和不满。 颜乐的笑意深了起来,傲娇的高扬着头,十分开心的说:“那当然啦,我对凌绎的爱可是很多很多的,什么都比不了。” 她对着他甜甜的笑,而后觉得这话好似不怎么有理,补充道:“不过哦~凌绎对我的爱也要很多很多,不可以少,不然我会生气的!” “好~颜儿别生气,因为我对你的爱真的很多很多,延续生生世世都延续不完。”他宠溺的看着古灵精怪的她,眼里尽是她耀眼的笑。 他看着她脸上沾染着鲜血,心里觉得他的颜儿,真的很特别很特别,在丑陋的东西和事物,在她身上,都变得异常,变得相反,这样带着血的她,竟然透着一种格外魅『惑』的美感。 让人不觉的想——拥有她。 他修长的手指到她的脸边去,轻轻的摩挲着,而他,不断的欺近,不断的凑近,想——去亲吻她的芳泽。 颜乐微微的笑着,她眼里倒映着穆凌绎格外深情的脸,心里很是幸福。她就静静的站着,任由着他靠近,任由着他要将唇贴上来。 “叩叩叩~主子,热水备好了。”宣非格外开心主子的命令他那么快就完成了,所以急急的敲响门,要让穆凌绎知道。 可他不知,穆凌绎此时有多么恼火。 因为他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亲亲上他的颜儿了。 颜乐听到热水备好,迫不及待的想去净身,所以直接从穆凌绎身前逃开,想要去开门,只是刚转身,凌绎就从身后环了上来。 “颜儿乖~你的衣服,”他微蹙着眉,环过她腰间的双手帮着她将已经被自己解开的衣服拉好,将她的身子裹住。 颜乐低头看着自己的衣带飘落,才知道自己都忘了,刚才凌绎检查伤势,将自己的衣服解开大半了,她轻笑了一声,转身窝进穆凌绎的怀里,无奈且娇气十足的说:“夫君真真是善解人~衣~呀~” 穆凌绎看着她格外明媚的小脸,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心里没有平日与她开玩笑的闲心,更加因为她此时还这样玩笑,变得焦躁了起来。 他收紧了手上的力气,扣着她的腰,托着她的身子到身前来。 “颜儿,不可以总是这样胡闹,要好好正视自己的身体。”他真的对她没有办法,上次才和她说了那么多,不能不重视自己的身子,不用在自己的面前强撑,但到头来,受了伤的她,还是一副无所谓,还是只会独自蹙眉强忍。 他的颜儿,他温暖得还是不够,乃至她的倔强,还一直包裹着她。 颜乐听着穆凌绎带着薄怒的语气,心里真的很温暖,她并不为他这样的责怪生气,相反她很开心,她感觉好像无论在何时,她的凌绎还是一如既往的这样。 和在宫里那时自己不小心摔倒,和在自己背着他下水,和自己闯了迎春阁一样...... 他见自己受伤,总是比自己还要紧张,比自己还要心疼。 好似自己都可以不重视自己,但他,一定会重视自己。 颜乐眼里含着莹莹的水光,望着穆凌绎,没有一句言语出口,只木木的点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含蕊的——英雄事迹 穆凌绎的手指极快的将她滑落下眼角的泪水擦拭掉,但一触及,又觉得自己可笑,自己护了她那么久,又怎么样? 到头来,她被鲜血染尽,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脸上的伤痕就算一直没被泪水侵蚀,但却被鲜血沾染。 自己的承诺,到头来,还是被打破了。 “颜儿,如果以后我在让你受一点儿伤.....” “就怎么样?你要自虐,与她一起受吗?”封年直接将门推开,出现在门处,而后打断穆凌绎的话。 他刚才就跟在宣非之后出现,所以在外等了好久,他真受不了这磨蹭的两人,受不了他们那没完没了的情话,真是俗不可耐,又毫无用处。 颜乐听着封年那蔑视穆凌绎的话,心里格外的生气。 她眼神冷冷『射』向他,一字一字说得很重的警告他。 “你,再有一次打断我夫君的话,我就让你永远开不了口!”她的声音仿佛就带着冷箭,带着杀人的敌意。 她最讨厌说话被人打断,被人不重视。 而如今有这么一个人,就用着这样最没礼貌的方式对待她的凌绎!凌绎能忍,自己忍不了。 这个封年,真真是格外的讨厌! 穆凌绎的心格外的暖,因为她的一句夫君,因为她的一句维护。他的颜儿,他的妻子,在反过来维护着自己。 “颜儿乖~别理他,”这是他一贯对封年的处理方式,五年之前的他,就算落魄到藏身暗卫门,他也这样一幅所以事情在意料之中的姿态。 乃至自己不想看他这样,看破他这样,他都会故意抢在自己之前开口,维护他所谓的尊严。 而这样的事情仿佛成为了他的习惯。 自己也习以为常。 穆凌绎不再想了,将怀里的颜乐护着,往外走着。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颜儿,在京城时,要自己向梁启珩他们妥协,一出宫就出面维护着自己。 真真不愿让自己受到一丝的轻视。 自己的颜儿,太好了。 颜乐紧紧拉着自己的衣裳,在路过封年之时,微微开口留下一句话。 “封公子,待会聊聊合作的事情。” 封年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起深不可测的笑容。 穆凌绎带着颜乐到达屋后的浴房时发现忘记帮颜乐将衣服拿来了,他让宣非回去将颜乐的包袱取来,而后让他在门外守着。 颜乐坐在浴池的边缘,瞪着小腿,看着穆凌绎认真的将包袱内的衣服拿出来整理好,她在看清那细致到连亵衣都有的衣服时不冷静了。她冲上去,抢过穆凌绎手里的衣服,羞得话都说不全了。 “凌...绎...我自己来就好,你...快出去!”她之前逃跑的时候没准备过行礼,这次又是凌绎准备的,所以都不知道,原来外出就像搬家呀!样样带着。 她脑子里浮现起凌绎坐在床边,为自己叠着亵衣,里衣...的场景,不觉的觉得...太羞人了。 穆凌绎心里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浴火,因为无论是受伤的她,还是现在满身鲜血的她,自己都不能往那想去才对。但不知为什么,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自己就想不顾一切的去占有她,去进入她,去将她『揉』进骨血里。 那样美好的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体验到了。 颜乐见穆凌绎一直不动,抬手去推他,手却被他紧紧抓住。 “凌...绎...” 手上传来的滚烫让颜乐莫名的觉得不好。 “颜儿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想帮帮你,”穆凌绎艰难的吞咽,他强压自己心里的狂热,然后慢慢的去将被蛊『惑』的颜乐手里的衣服拿过来,放到原本的桌上去。 他的手轻轻的,温柔的掠过颜乐的衣裳,然后将一件又一件的卸下,直至最后,她真的寸缕不着,他才将她抱起,放进了温暖的水里。 “颜儿乖,有些疼,但这些血迹必须洗干净,”他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她,而后深怕她那破了皮的伤口在水的侵蚀下疼了起来,嘴对着那几处伤口,缓缓的吹起气来。 穆凌绎抬头看着乖巧的配合自己的颜乐,沾着水的指腹,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擦洗着,直至她的小脸又恢复素净,又让水流淌到她的秀发之上,彻底将血迹洗净。 他的手每触『摸』她一处肌肤,身体就传来一阵惊触。 他的颜儿的肌肤,滑得好似绸缎一般。 颜乐一直看着认真的穆凌绎,任由着他的触『摸』,享受着他的体贴。 直至自己被他从水中拉起,而后用宽大的披肩包裹起来,让她在浴池边站好,她才听见外界的声音。 “凌绎师兄,你要的侍女我已经找来了,你就不必那样*的侍候公主吧,”含蕊立于浴屋外,对着屋里的穆凌绎提醒着。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毫无起伏,但她心里——却十分的不可置信。 因为这样的一幕,这样的事情,她竟然有天一日会见到! 她原本冰冷无情的凌绎师兄,竟然在浴屋内,帮着一个女子梳洗? 这是何等的惊天动地的奇事呀。 颜乐的嘴角无奈的扯了扯,脑子里极快的回想着这样的话。 她抬眸天真的看着穆凌绎,看着他面无表情的开口,回答屋外的含蕊。 “我照顾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对,师妹将侍女留下便是,回去吧。”他冷冷的看着屋门,见人影离去才移回目光。 只是他冰冷的目光一触及颜乐,就又变回那个柔情似水的穆凌绎了。 “凌绎~你师妹喜欢你。”颜乐觉得穆凌绎好似不懂含蕊真正要表达的意思,出口提醒他。 但她保证,她没有生气,她知道凌绎心里只有她,所以她不生气。 穆凌绎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异样,他还是深情的凝望着颜乐,而后从自己怀里之前那一小瓶『药』,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涂抹开来。 “颜儿~别去管别人的事,”他柔着声音轻轻说着,而后又是对着她的脸上的伤痕轻轻吹气。 “凌绎~怎么是别人的事,她喜欢你耶,我说的是你的事。”颜乐好笑穆凌绎对他那师妹竟然那样不重视。 颜乐脑子里回忆着含蕊一柄长剑,一身白衣,目光凌厉的立在暗卫门大门处的场景,心里不觉的觉得她不凡。她想这样的女子真的很特别,清冷,说话十分的威严,想必作为凌绎的师妹,与凌绎师出同门,武功也一定很厉害。 而且凌绎在江湖磨砺多年,她一定也是。 含蕊,一个才学和经验相得益彰的女子。 自己就要成为这样的人,而后回去,才能快些将仇报了。 “颜儿?”穆凌绎本来听她那样说,是准备开口和她解释的,但望及她眼底里的敬佩时,他不解起来。 他不懂他的颜儿想到了什么? “凌绎,你师妹叫含蕊,是吗?你知不知道她的英雄事迹呀?”颜乐很想知道女子是如何历练成她那样波澜不惊的,但她又觉得,含蕊不会喜欢自己。 毕竟——谁会喜欢情敌? 穆凌绎终于明白颜乐眼底里的敬佩是因为含蕊,他蓦然觉得不悦,因为他的颜儿,只能对自己这样,对他人,无论男女都是不行的。 他故意将她连同着披风环进自己的怀里,带着强硬开口警告她。 “颜儿,哪有什么英雄?在你眼里,只有我一个英雄,知道吗!” 颜乐看着穆凌绎认真等着她回答的神情,极快的反应过来,原来她的凌绎又吃醋了! 她出手抱住他,声音变格外的娇柔,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抚他道:“凌绎乖~颜儿说错话了,没有英雄,只有夫君,棒棒的夫君~” 穆凌绎真的越来越觉得,如果他的颜儿是一个男子,一个会哄骗到很多女子的,因为她这哄人的功力,实在是太强了,乃至自己原本极为不悦,不满的心,因为她这一句话,这软得让人心痒的语气,变得十分的飘然。 他脸上尽是满足的笑,在她那尽会说好话的小嘴上轻轻的亲了亲。然后拉下她肩头上的披肩,帮她把『药』抹到手臂上去。 “颜儿真乖,现在先把『药』抹好,回去再给你认错的时间,”他低低的笑着,要自己尽量别去看她别处,尽快将『药』抹好。 他速度极快又不失温柔,将颜乐两臂上那被剑刃上的细钩钩破的小口子上好『药』后,就拿起衣服帮着她穿起来。 颜乐小手捧着他的脸,要他正视着自己,要目光躲闪的穆凌绎看着自己。 “凌绎~你确定要颜儿认错吗?可颜儿怕认错的手段会害你难受耶~”她说完,见自己的里衣已经穿好,直接窝进他的怀里去,不断的贴向他,蹭着他。 果然,纵使穆凌绎多么的坚定,在颜乐的面前都是溃败的。 他的身子连一瞬都忍受不了,瞬间变得僵硬。 他后退的避开颜乐柔软的身子,将她的外衣披到她的身上,而后低头,细心的帮她把腰带系着。 “颜儿,别胡闹,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什么,”他压抑着,努力调控着自己。 “哇,凌绎师兄欺负人,威胁颜儿~”她玩『性』大起,笑着大喊着。 穆凌绎听着她真真亲切的喊着自己凌绎师兄,心里的纠结终于放下,他的颜儿真的做到了,自己要她相信,她就相信的地步,所以自己和她说和含蕊没什么,她就相信自己。 真好,颜儿,一直相信着自己。 他将穿好衣物的颜乐打横抱起,而后出了浴屋,往自己的屋子里去。 颜乐好笑她的凌绎是真的要欺负自己了,『乱』蹬着腿继续打趣着他。 “坏蛋凌绎又出来啦~快放开快放开~”她的话与她的动作严重不符着,因为她的手,始终紧紧的勾着他的脖颈,眼神也充满爱意的看着也同样充满爱意的穆凌绎。(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章 封年是魔,那我便魔高一丈 穆凌绎低头去亲亲她笑得弯弯的眼睛,贴着她敏感的耳边轻轻的蹭着,用十分魅『惑』且低哑的声音调戏着她。 “颜儿调皮捣蛋的样子真『迷』人。”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颜乐的耳边,脖颈间,而后带着她进屋去。 他保证他不进入她,不让她有孩子,但他一定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亲,亲到她求饶,亲到她身子绵软的摊在自己的怀里。 不再『乱』来。 颜乐看着笑得格外魅『惑』的穆凌绎,眼底里又浮现起只属于她的痴『迷』。她的十指轻轻的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指尖顺着他坚挺的鼻子下滑,到他的唇上。 “凌绎也好『迷』人~”她声音糯糯的说着,而后是甜甜的笑声。 穆凌绎再无心思想别的,在跨进自己的屋门之时,就已经打算吻上她。 但——却发现屋子里的圆桌边,做着两个身影。 两个身影同时转身,看着进来的两人。 那姿势,俨然是把控不住,要到房里来干些什么的。 颜乐在触及含蕊那惊讶的目光时,蓦然心慌的低头,窝进穆凌绎的怀里去。自己真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污了这冰清玉洁的美人的眼睛! 唉,罪过罪过呀。 穆凌绎原本的火热瞬间凉透,他微微侧身,挡住自己怀里的颜儿,对着屋里那不请自来的两人,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都出去。”他没想到,这暗卫门,打断自己的人,比在颜儿家中的人,还多... 含蕊又是震惊又是无奈,这凌绎师兄,是真的被这武灵惜,他口中的颜儿摄去了心魂不成? 竟然在大白天『乱』来,干这伤风败俗的事情。 她拉着一张冷脸,不想他再这样不知轻重,不顾他的驱逐,又坐回刚才的座位。 而她身旁的封年亦是如此,他也坐下,继续喝着自己的热茶,悠悠道:“公主不是要谈合作吗?” 他真想不到刚才那娇媚的声音,是从那嗜血的人儿口中发出的。 有趣。 不过,凌绎好似妨碍了她太多。 颜乐听到封年的声音才意识到他也在场,她极快的抬头,因为被穆凌绎遮挡了视线,激动的拍着他的手臂,要他放自己下来。 穆凌绎感受到颜乐的迫切,让她如愿的落地,他知道自己已经答应她了,但看着她要朝着封年,朝着那危险的人而去,他还是不放心。 他牵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往前走,而后坐到桌前去。 封年看着他们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更加觉得,情爱,妨碍了颜乐太多,乃至她身上最吸引人的戾气全没了,变得像只小白兔一般——恶心。 他收敛起眼底里的嫌弃,而后对着颜乐淡淡的说:“公主.....” “封公子,叫我颜乐如何,在宫外叫公主未免太怪异,”颜乐脸上是无害的笑容,看着封年,很是礼貌。 但封年能领悟到她的真正用意。 挑衅,她在反过来挑衅自己。 而她的第一步,就是打断自己的话,为她的...夫君出气。 “颜乐...”他不是叫武灵惜吗?难道那颜儿不是她的小名,是她的化名?可穆凌绎为何要叫她的化名? “哎呀,不妥,你是凌绎的师弟,怎么能直呼师兄妻子的名讳呢,该换一个。”颜乐看着他眼里的不解,和那压在眼底的...轻蔑,觉得很是恼火,故意刁难着他。 “不如就叫你门主夫人,如何?”封年觉得她的第二步太低能,眼底里的轻蔑更深。 颜乐看着他表面明明毫无起伏,连本该有的怒气都没,心里不觉的觉得他这模样...好似在那见过。 但在哪,在什么时候......想不起来。 她最终收敛起自己的不解,继续迎击封年。 “门主夫人,恩,不错,那封公子便如此叫吧,而希望你,也尊称凌绎一声门主。”她不屑的看着他,极讨厌他轻视所有人的眼神。 而轻视所有人就轻视所有人吧。 但他轻视凌绎,自己就不能惹! 穆凌绎看着颜乐略显骄纵的模样,嘴角不觉的有了笑意,他的手不受控的往她腰上去,要将她搂进怀里,但细想,这样的动作,在现在的她心里,是不妥的。 自己还是别惹可爱的颜儿害羞了。 含蕊听着封年和颜乐的对话,在心里冷静的分析着,而后心里莫名的生出几分赞赏,赞赏颜乐竟然会这样维护穆凌绎。 因为这封年,那算计太过深的眼神,自己也很不喜欢。 就算所有人都没发觉,也没有事实证明,自己仍然觉得,这个封年,比一般人都要卑鄙得多。 就像师傅一样...... 封年看着颜乐和穆凌绎之间紧密无间的关系,蓦然有觉得与这样的她合作很没意思,自己得做些什么,让她独立起来,而后和刚才一样。 狠心,带着魔『性』。 那样才有趣。 “封公子,不然移步,我们单独聊聊如何?”颜乐端着穆凌绎为她倒的热茶慢慢的喝着,悠悠的开口。 她迎着封年打量自己的目光,对着他微微一笑。 那样单纯的笑容好似很无害。 但却十分的——不怀好意。 封年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别人的算计,但是是第一次对这算计期待起来。他起身对着颜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悠悠的开口:“门主夫人这边请。” 但却是这样一抹他不经意『露』出的笑容,让颜乐终于想起来,他像谁了。 她转头对着穆凌绎甜甜一笑,拿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你放心,只谈解『药』。” 穆凌绎紧蹙着眉,但也无奈,只能点头。 封年轻笑,无奈的摇头,这两人,真是彼此的绊脚石。 颜乐故意加快脚步越过封年,先他一步出了屋门。 封年跟着颜乐的脚步,与她一起在无人的长廊里慢走着。他知道她会比自己更想要从自己身上知道些什么,所以自己就算不开口,她亦会出声询问自己。 颜乐知道他会这么想,所以她故意依着他的意思来,故意一副悠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诺达的宅子,和在京城时见的豪宅无异,都是红瓦青砖,都是长长的环绕长廊。而这唯一与京城不同的是,宅子的四周,都是高耸和连绵的山脉,乃至外人几乎看不到里面,进不来里面。 就好像之前的基地。 谁都想不到,在京城的外围,在那连绵的参天大树之间,会建只一个避人的基地,藏着一个避人的组织。 颜乐看着前方的长廊快到尽头,择了一处坐下,*的望向一直背着手,跟在自己身后的封年。 “封公子,合作的细节不谈谈?”她说得轻佻,说得*。 但这样的她在封年的眼中,又恢复了之前在后山上的那个模样,带着——诡异的美。 带着摄人心魂的魔力。 他也不再掩饰他的邪魅,毫不掩饰自己的邪笑。 但他还未开口,又被颜乐抢话。 “看来封公子带着面具示人,刚才一直是单纯的笑,现在离了人前,就恢复本『性』了。” “你不是要我拿些诚意出来吗,那对你坦然些,不就是我最大的诚意吗?”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得,说得格外的悠然,而后走到颜乐的面前去,故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低着头,看着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的颜乐,不觉的觉得没意思,而后走到她的身旁去,与她一起坐在栏边缘。 颜乐倒是好奇他是出于什么心理看待的自己?竟然会不屑于凌驾于自己之上? “我突然很好奇,你真的是封年吗?”颜乐不解,冰琴口中的那个埋布势力的人,是这样一个愿意与自己平行的人。 封年看出颜乐眼里的不解,他觉得她眼里那熠熠的光,那倒映着自己模样的眼睛格外的好看,不觉的凑近她,低低的出声回答她的问题。 “如假包换,倒是颜乐你,真正的一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是杀人的恶魔,还是在穆凌绎怀里撒娇的小丫头。”他说完,不自觉的抿唇,莫名的想抬手,去触『摸』她那近看,满是伤痕的脸。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矛盾,因为自己觉得她和鲜血和伤痕很配的同时,又觉得这伤她的人,应该被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颜乐脸上又是在后山上那渗人的笑,她轻挑着眉『毛』,望着他明亮的目光,缓缓的说:“那得看在谁面前了。” “那在我面前呢?嗯?”封年凑近着她,不断的凑近。他嘴角的笑因为闻到她身上那特别的清香后变得愈加的深,也变得愈加的邪魅。 “这样轻而易举就看出来的问题,封公子需要我说?”颜乐脸上的邪魅瞬间比他还要更甚,她在话落之后极快的抬手,毫不留情的掐住他的脖颈,而后慢慢的用力,让他的脸因为没办法呼吸渐渐的——红起来。 而封年,尽管窘迫,尽管呼吸不过来。 尽管他没猜到颜乐会来这么一手,但他脸上的笑容,是始终如一的悠然邪魅。 颜乐适时的松了松手,让他呼吸,让他以为自己,就要松手了。 但就在他快要呼吸顺畅,以为得救了,手...再一次收紧,让他再次失去——生还的念想。 “封公子,切身体会的感觉如何?” 颜乐在他快要晕过去之时才真正的收回手,她故意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一直缓不过来的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一章 凌绎——是最后面的黄雀 封年低垂着头努力纾解着自己浑『乱』的气息,他听着颜乐那装模作样的关心,低低的笑了。 “你倒是很会教育人,殊不知你教了墨冰琴什么对付我的办法。”他抬眸笑着望向颜乐,仿佛想洞穿她一般。 “封公子倒是误会我了,我什么都没教冰琴,说起来你该感谢我。”颜乐同样报以微笑,看着他装着无辜,装着天真。 封年极喜欢她小脸这样的多变,表面无害,内心却十分的黑暗,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 “我该感谢你什么?感谢你还未见过我,就已经贴心的为我着想起来了吗?”他舒缓过来之后,脸上的邪魅又深了起来,直直的看着颜乐。 “我和冰琴说,与你这『奸』邪之人,不可随意摊牌,要顺着你来,你说我是不是帮了你的忙?不然,就算你能保自己不倒,那埋藏的势力也得丢弃大半了。”颜乐说得像是在邀功一样,带着微笑,第一次主动凑近着他。 而后她故意抬手,纤长的手指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最后触及他那好看得不真实的脸。 “封公子,怕不怕我直接杀了你,”她的指尖似有似无的滑过他的脸庞,再到他脖颈处那印着鲜红五指的肌肤之上。 她就是要他尝尝,被人威胁,生死被别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伴随着冰琴这么多年,害她苦了这么多年。 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封年。 封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颜乐,手故意在她察觉不到的身下,绕过她的身子,而后猛的搂住她,将她扯先自己的胸前。 “那她有没有和你说过解『药』于她的重要『性』?”他对着她笑着,对着故意强撑着气势,不肯将慌『乱』表现出来的颜乐笑着。 她实在是太过特别。 她根本就不可能是穆凌绎眼里那单纯的小女孩。 这样懂得震慑人心的她,不应该在穆凌绎的庇护下平淡一生。 颜乐厌恶他的触碰,但她也极快的意识到,自己这是——求仁得仁。 是自己先靠近的他,就不应该中途放弃,让他反将一军! 她的手停留在他的脖颈处,任由着他钳制住自己的腰,『逼』着自己正视他。 “说了,所以封公子最大的诚意应该是解『药』。”她答得轻松,答得极为自在,而后手极为自然的转移到他的胸前,轻轻——推着他的身子后退。 封年并不想引起她过多的抗拒,他适时放手,低低笑着,一副极为可惜的模样说道:“但是解『药』这般重要的东西,我没带在身上呀,不如......”他拉长了音调,想看看颜乐一直笑着的小脸是否会起些什么变化。 许久,他都没看出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他越发觉得有意思,越发觉得颜乐有着魔力。 “不如...你和我到封族去取,如何?”他看着她,轻佻的问着。 “封公子的诚意就这样的不足?得我千里迢迢的专门去跑一趟?”颜乐无奈的摇头,一副大失所望的惋惜,她不知道解『药』不在他的身边是真是假,但他这要自己与他一起回去的提议,自己是真的很不喜欢。 因为到了他的地盘,自己怎么还可能这样为所,浴为? “我们现在在堰城,离斌戈倒也不算远,两天路程就到了。”他看着她因为故作惋惜,而微蹙的秀眉,莫名的觉得好看。 他发觉她的目的『性』真的很强,而且很明确,话里绕来绕去,为的都是帮墨冰琴教训自己。 “封公子有所不知,我这趟是偷跑出来的,一出暗卫门,怕是还没到关门,就会被抓回去的。”她一副无奈,十分苦恼的说着。 她怎么越来越不相信这封年没带解『药』呢? 他怎么比白易还要难以看透呢? 封年毫不掩饰自己的恍然大悟,他看着颜乐,故意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略微沉思的说:“没想到你倒很有我们斌戈女子的率『性』,还会做起和情郎私奔的事情来。” 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和穆凌绎来暗卫门了,原来是偷跑出来的,原来是掩人耳目来的。 恩,不错,出人意料的『性』子是始终的。 “那既然话都说到这来了,我就亲自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大婚了,还望封公子赏脸。”颜乐迎着他打量自己的眼神,笑得十分的明媚开心。 “这是你和凌绎师兄的人生大事,我当然要出席,而且,我该备份大礼。”封年眼底里微不可查的掠过一丝异样,而后脸上又是极深的笑意。那极为邪魅的神『色』又染上他的眉眸,让他的英俊非凡的脸更加的绝『色』。 颜乐不知道他的念想是怎么样的,但她觉得,他如若真的还有一分将凌绎当成师兄的旧情,就应该看在这样的情分上,答应将解『药』拿出来! “封公子,不然你就将解『药』当做礼物,直接送给我们吧。”颜乐开口挑明着,她渴求的望着他,毫不掩饰。 “一事一事来可好?我先将大礼在新婚之时送你,再带你到斌戈去取解『药』,如何?”封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突然兴起,学着她故意不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将眼底里的期待肆意渲染开。 他句句要自己到斌戈去,自己就不能如他愿。 “封公子,不如你和我到京城如何,你们斌戈的使臣都来了,你封大公子不去,太可惜了。”她想自己反过来邀请他看看。 “好呀。” 颜乐没想到他答应得这样的果断。 “你这是在邀请我到你家中做客吗?我很是乐意,合作的细节就到京城再谈吧。”封年很是赞同颜乐的提议,而后起身点头,望向长廊的尽头,看着穆凌绎渐渐朝着这靠近的人影。 “你知道吗?颜乐,如果你要做什么?那你就应该试着脱离穆凌绎,别被他阻碍了。”他回身看着颜乐在努力压下眼里的算计,对着她轻声的说着。 颜乐莫名的轻笑一声,她轻声,轻得几乎是用口型回答他。 “那我杀你,需不需要脱离他?杀更多的人,需不需要避着他来。” “需要,你可以让我帮你,建立你自己,只属于你的帮派来。”封年轻佻着眉回答她,他最喜欢从她嘴里说出杀人那两个字了,好似这样的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变得格外的吸引人。 而今日腹背受敌的场景不再适合她了,自己可以看第一次,但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自己该壮大她的能力,让她——肆无忌惮。 颜乐的瞳孔蓦然一缩,她不知道封年,这个封年,竟然说出了自己现在最渴望的! 自己现在,就迫切的想要建立自己的帮派,拥有自己的势力来。 她的嘴巴微张了张,想说什么,但目光再触及那熟悉的身影时,变成了微笑的幅度。 封年无奈的轻笑,果然,自己的直觉真的是对着,穆凌绎真真阻碍了她。 唉,算了,准备明日的大礼去吧。 他无视着颜乐和穆凌绎,直接与穆凌绎擦肩而过,而后离开了这。 穆凌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犹豫,他在想,要不要——驱逐他。 因为他脖颈处那红痕,俨然就是颜儿下的手,一直留着他在这,会不会影响颜儿的心情,会不会害颜儿受些什么鼓动。 穆凌绎越想越觉得无奈,他竟然和他的颜儿有了相驳的意见,她拼命的想探知封年,而自己却想方设法的要她远离封年。 这事情,这场面,要避免,不可以寒了颜儿的心,不可以。 他驱散里眼底里的犹豫,转而换成宠溺的笑,上前将颜乐拉进自己的怀里。 “颜儿,你和他说了很久,”他要求自己如常,要求自己要和平时一样,和她计较这些小事,这样她才会知道自己多么的在意她。 颜乐踮起脚尖,手搭在他的肩头上,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后窝进他的怀里。 “凌绎~颜儿和谁说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颜儿心里只有你,时时刻刻都在惦念着你,你说是不是?”她的小手环过他的腰,而后顺着他的背脊轻轻的抚着。她知道她的凌绎,是不可能否认这样一段话的。 穆凌绎根本没办法再开口要求些什么了,因为他的颜儿已经将话说到这样的地步了,她的心时时刻刻被自己占据着,于自己,就是最大的安慰,最大的幸福。 “是,颜儿很乖,我带你回去试穿喜服吧,好不好,然后明日我们就成婚,以后我们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他将怀里的颜乐轻轻的推出来,而后细心的看着自己刚才环住她的手臂,有没有压到她的伤口。 “好呀!终于要嫁给凌绎了~凌绎我刚才邀请你师弟明日记得参加,明日记得提防着他点,我觉得他所谓的大礼,不普通呀~”颜乐觉得封年真真是太小看自己和凌绎的感情了,几句话就想离间自己,几句话就以为自己真的被他说服了。 真是笑话! 自己就算再嗜血,杀人再怎么的狠绝,但在面对凌绎——自己都会尽力做到坦诚。 自己和颜陌建立帮派的事情凌绎也是知道的。 自己和封年交易,要解『药』凌绎也是知道的。 所以封年,自以为自己不敢让凌绎知道自己这嗜血的一面,就是他失败的一步。 他可能真的提防了自己,但他一定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凌绎就在最后面守护着自己。 颜乐想着,心里的不觉的觉得底气十足。(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二章 她以为穆凌绎和她是同类 她看着穆凌绎点头答应自己的话,双手环上他,又一次的窝进他温暖无限的怀里,她的下巴靠着他的胸膛,仰着头望着穆凌绎,声音软绵绵从她微撅的小嘴传出。 “凌绎~夫君~颜儿好爱你~有你爱着,护着真好,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有保障了。” 穆凌绎眼里尽是她娇媚的小脸,他的手臂环住她,怕她靠着难受所以出些力气扶着她的身子。 “颜儿这爱意表达得真勤,真好。”他低头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感受着她的温度。 她从刚梳洗完,所以身上的清香格外的明显,萦绕着自己,好似要把自己也环在她的芳香之中。 他的颜儿呀,这样魅人,自己该怎么办? 颜乐感觉到穆凌绎在转变,她懂这样的转变意味着什么!她极快的推开他,不再紧紧的靠着他。她小声音格外轻柔的安抚着他。 “凌绎乖~要冷静,要...『色』即是空!不可以『乱』想哦~” 穆凌绎看着慌『乱』的颜乐,这样害怕自己失火的颜儿还是第一次见,但与那平时故意挑逗自己的颜儿其实是无异的。 但不行,自己不可以违背她的意愿,至少现在是真的不可以。 他将颜乐轻轻的搂进怀里,反过来安抚紧张的她道:“颜儿别怕,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颜乐将手转移到他的背后,继续安抚他道:“好~凌绎忍忍,等报仇了,颜儿给你欺负个够,你想怎样,颜儿都配合你。” 穆凌绎努力调控好自己之后牵着她慢慢的往自己的屋里走去,而颜乐这才看见,整个偌大的宅子都被挂上了喜庆的大红彩花,而在一间又一间的房间之前,则张挂着两个大红的灯笼。 颜乐蓦然被这映入眼帘的场面逗笑,她想起之前不知道凌绎的身份时,叮嘱着他婚事简单『操』办就好,不要惹别人的心烦,但现在这满院子的夸张喜庆,真真是耀眼得不得了。 穆凌绎扶住她笑得失控的身子,搂着她的肩头,开口也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颜儿开心就好,喜欢就好。”他没想到她这样容易满足,这样简单的布置就惹得她如此开怀。 “凌绎~夫君~你把暗卫门彻底改变了,我刚才差点认不出来呢,这还是刚来那个清新简约的院子吗?”她靠在他的肩上,小指在空中『乱』指着眼前的装饰,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她真真想不到凌绎的内心怎么淳朴!还真的一板一眼的打扮着婚房,自己虽然还没见过别人成婚,但当初在宫里迎接冰芷冰琴那些特意张挂的彩帘和灯笼自己是看过的,所以知道要做什么,就得装扮些什么。 “颜儿,这儿以后就是我们的家,明日成婚会有好些前辈来,到时你跟着我称呼他们为前辈就好。”穆凌绎的手绕过她的身子搂着她,护着她笑得轻抖的身子,脸上同样是渲染开来的笑意。 他很庆幸,很开心,他的颜儿终于终于要嫁给自己了。 自己终于能给她一个真实的名分。 “好呀~那夫君,快些回屋试穿喜服吧~”她拉着他往前头的屋子去,看着屋里好几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在整理着两套大红的衣裳。 颜乐知道,这就是凌绎要含蕊去找来的侍女,只是,让喜欢他的女子去找人来帮自己,真真是伤害她。 “都出去吧,在门外守着就好。”穆凌绎冷冷的对着五名侍女下令,而后带着颜乐到女式的婚服前去,他想问她喜不喜欢这样的款式,却听见身后的侍女一个都没走,门边还多出了个人。 “凌绎师兄不是要找人侍候公主吗?这会又要她们出去?那谁帮公主更衣?”含蕊有些不解穆凌绎到底要做些什么,自己虽然被他说服了,但不代表会没了分寸,继续由着他『乱』来。 自己仍然由着监督他的必要,莫让他在触犯门规,违反暗影要遵守的规定。 颜乐也不解穆凌绎的用意,她看着极为繁重的喜服,也觉得没人帮忙,她是穿不上身的。 只是她还没出口,穆凌绎就帮她把这个疑『惑』解答了。 “我会帮她,你们都出去吧。”穆凌绎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性』,语气十分的清冷,他蓦然明白,这些侍女是含蕊找来的这一点,是个败笔,乃至她们听从的,是她的指令,不是自己。 妨碍了自己。 颜乐不同于含蕊的惊讶,她是恍然,她想起她的凌绎说过,自己——除了他,谁都不能见了,自己以为是在遍布属于他印记的时候才是这样,没想到如今也是一样,她蓦然觉得好笑,觉得她的凌绎,到暗卫门还是始终如一的幼稚,可爱。 她想出声安抚他不用太过认真,和含蕊她们好好说便好。 但她还未出声,就听见含蕊对他的反驳。 “凌绎师兄,你怕是忘记了男女有别这话吧?就算你再不惧外界流言,也不能什么规矩都不守。”含蕊很是不认同他仗着两情相悦这一点来为所浴为,一点规矩都不守,让人觉得,他们都——十分的轻浮。 “在这,我就算规矩,我的颜儿只有我能看,你们都退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穆凌绎心里知道含蕊说得对,将理『性』贯穿始终的她说得无非是想为他们好的话,但她太天真了,她不懂,对爱的人的占有浴,是多么的可怕。 乃至自己真的不能忍受自己的颜儿被外人看去一分一毫。 而且对这谁都惦记的颜儿,自己——要时时刻刻圈在身边,细心的看护着。 侍女们不同含蕊,她们说到底是底下人,她们听从含蕊,但也畏惧穆凌绎那骇人的寒气,她们都害怕,戾气重得要将她们淹没的门主,待会直接要了她们的『性』命,或者,在她们看来了他的未婚妻之后,戳瞎她们的眼睛呀~ 五人不敢再迟疑,急急的从屋里退出去。 颜乐木木的看着穆凌绎——耍横,蓦然觉得十分有趣,她就那样在他的身旁仰着头看着他与含蕊对视着,而后用眼里的寒气威『逼』对方。 她看够了穆凌绎,就转头看看含蕊,不觉的敬佩起她来。 含蕊,真的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女子! 这『逼』人臣服的气场,这要人改错的执着,这张冷艳的小脸,真真是个绝『色』的人儿呀。 穆凌绎和含蕊同时感受到颜乐的变化,于穆凌绎,那敬仰的目光变了方向,投向了他的对面;而于含蕊,颜乐那莫名对自己的敬佩,是为哪般。 她回望她,被她眼里的欢喜惊到,不自然的别开目光。 “含蕊姑娘,我...”颜乐看到她终于愿意将目光投向自己,开心的叫她,想跟她庄重的介绍介绍自己。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凌绎打断了。 “颜儿,别看她,你看看喜服可喜欢?”穆凌绎侧身挡住了颜乐望向含蕊的目光,不想她那熠熠的眸光再继续看着别人。他真是头疼,第一次觉得为这样的事情头疼。 他的颜儿,因为被囚禁了十二年,眼界被限制了十二年,乃至她对旁人,极容易就起了敬仰之心。 而且她又很会挑着人去敬仰,冲的都是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含蕊,本就对自己和颜儿的相处极为的看不顺眼,要自己收敛,如若让颜儿受她驱使,真的要和自己止于礼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凌绎乖~那些事待会再说,”颜乐安抚着穆凌绎,轻轻的推着他要去看含蕊,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含蕊不是很讨厌自己? 她朝着她走去,对着她...极为不自然的一笑,友好的说:“含蕊姑娘,不用叫我公主,叫我颜乐就好。” 她不知道她到底讨不讨厌自己! 她竟然很想很想她喜欢自己! 含蕊觉得很是对自己,很是莫名的热情,于她而言,她这二十年的孤寂生活而言,她的情感都是冰冷的。 哪怕是那颗喜欢着穆凌绎的心,也是冰冷的。 从未火热过。 因为他们这样的人,不可以做出格的事情,不可以做违反规定的事情。 原先,她以为穆凌绎和她是同类。 但现在,她错了,穆凌绎不仅不是同类,还是相反的人,他的热情温暖了他原本冰冷的心,溢出了他原本冰冷的身体。 全部给了眼前这个明媚的女子。 这个对着自己撒来阳光的女子。 而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般? 含蕊立在原地想了很久都想不懂。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颜乐看着那决然转身的人儿,心里的期待顿时熄灭,失望的看着消失在长廊尽头的身影。 而穆凌绎对于颜乐的爱里,最为伟大的就是对颜乐的尊重,对颜乐样样事都力求的满足。他不忍看到她失望,不忍看到她为任何事情伤心。 他出于内心的纵容她的所有,连同之前那令他不安的感情,他也会纵容。 他想,这样的情感,是出于他真的坚信了颜儿对自己的爱。 无论她对谁滋生些什么情感来,于自己,都不会有一丁点威胁。 他上前去将她轻轻搂着,声音轻柔的哄着她:“颜儿乖,试穿好了,我带你去找她讨教,可好?” 他知道她之前说过要和颜陌组创势力,但一直没人请教,对自己又是绝口不提,所以见着和含蕊这样的女子,就格外的有探知的**。 颜乐转身,木木的看着穆凌绎,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话来感谢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有一个条件 但她的眼泪已经最先反应了,充盈着她的眼眶。 但在要落下的一瞬间,被穆凌绎修长的手指擦拭掉。 “颜儿不可以哭,哭了不去了。”穆凌绎微蹙着眉,无奈自己又将她惹哭,又差点害她的伤口被泪水侵蚀。 颜乐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时间爆发了,她窝进穆凌绎的怀里,放肆的哭喊起来。 她的粉拳一下又一下的落在穆凌绎的身,一下又一下的推着不动的他,护着她身体的他。 “坏凌绎,坏蛋凌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我不要你这样了,不想要这样,”她不敢奢求他这样的。 她不要他这样的,她宁愿他不要太懂自己,不要他总是看透自己。 自己要做的事情太过危险,太过疯狂,自己不要将他牵扯进去。 而他要是总是看破自己,那自己怎么瞒着他,怎么背着他复仇。 如果将来爹爹的仇报了,却害他折进去了,怎么办! 不要这样,不能这样。 封年说得对,要脱离他,要摆脱他,要隔绝,要分清两人之间的界限! 穆凌绎的心慌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谅解,自己对她的了解,有一天会换来她的惊慌,换来她的抗拒。 他不懂,他又不懂了,她要些什么?她会做些什么?她为什么会那么怕自己知道她的计划。 而明明,明明她在自己面前已经尽量做到毫不掩饰了。 是不是她的内心,被她自己蒙蔽了什么? 乃至现在有事情触发了她。 触发她最紧绷的那根铉,致使她觉得自己会搅『乱』她的计划。 那触发她的,有可能触发她的,是——封年! 穆凌绎的眼里出现狠绝,他果然不应该被封年的表面蒙蔽,任由着他接触她,自己的颜儿算在聪明过人,在怎么的谨慎,在那样精打细算的封年面前,都是被看透的,被牵制的。 她以为自己占据了主导,但殊不知,她被他影响着,使她的内心,她的想法,开始偏向于他。 颜乐的泪水带走了隔绝在伤口之的『药』膏,真正的侵蚀到了伤口,那痛感,让她紧蹙起了眉头。她抬手想去擦掉自己脸的泪水,却极快的被穆凌绎阻止了动作。 他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她到床前坐下,而后极快的拿起水盆里的面巾,细心的擦拭掉她脸的泪水,乃至『药』。然后在轻轻的吹气,舒缓她的痛感。 “颜儿乖~不满发泄出来好了,你困了吗,不然先睡一觉,”穆凌绎全没一点儿生气,他好似不在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好像他的颜儿没有抱怨他,没有说着不要他的爱,没有哭喊着要他不要去理解自己。 他的声音如常的温柔着,哄着*,眼睛涨红的颜乐。 颜乐的泪水又要不争气的落下,但她强忍着,硬生生的将泪水『逼』回去,她避开穆凌绎温柔深情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 穆凌绎看着这样不再激动的颜乐,蹲到地去帮她把绣鞋脱下,他极为小心翼翼的扶好她,让她躺到床里去。 “颜儿乖~睡一觉好了,”他不敢再提别的什么,不想再提别的什么,他只要她安心,想她如愿。 她不愿开口,自己静静的陪着她。 穆凌绎坐在床前,看着闭眼休息的颜乐,心里平静又十分的——难过。 颜乐并没有困顿,她只是在强忍着去安慰穆凌绎的心,因为哄穆凌绎几乎是她一开始养成的习惯,所以看着明明心里不好受,还强撑的平静的他,心里像撕裂一般的疼。 她突然很想去问问封年,是不是这样子,算和凌绎剥离开来了,是不是这样子凌绎不会看透自己了。 是不是这样子凌绎不会被那些肮脏的事情污染了? 是不是? 颜乐想得越久,想得越深,她越觉得,自己搬着石头,在狠砸自己的脚。这些事情都是自己酿下的,如若自己一开始,独立一些,不那么的依偎在凌绎的臂弯之下,那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场面。 凌绎也不会多受那些麻烦事的影响。 背负这些事的,该是自己,不是凌绎。 颜乐缓缓的睁开眼,看着一直坐在床边守着自己的穆凌绎。她眼里已然没了刚才的朦胧,恢复了之前的明亮。 但这样的眸光,又与平日,是十分不同的。 穆凌绎说不出哪里不同,因为她和平日一样,像自己张开了双手,而后又是窝进了自己的怀里去。 “颜儿,”穆凌绎柔着声音叫着她,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害怕。 “凌绎,对不起~是颜儿胡闹了,”她声音娇柔得好似刚才那哭闹的不是她,生气的不是她。 穆凌绎心里的不安没有被驱散,反倒更加强烈,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不住的颤抖,他连回她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凌绎~颜儿把自己再给你,好不好,然后...你答应我一件事。”她从他怀里抬头,眼里尽是盈盈的笑意的望着他。 她见他连回答自己一声都没,凑近他,直接吻着他冰冷的唇。 “凌绎~颜儿给你,好不好~”她娇柔的声音直击穆凌绎的心房。 他已经没办法在木讷,没办法在忍受。 屋外落日余晖。 屋内,春光骤起,且陷进了无限的蔓延之。 颜乐最后真的承受不了,沉沉的睡去了,她不知道穆凌绎在她沉睡之后多么细心的为她梳洗,多么悔恨自己竟然那样不受控。 穆凌绎将颜乐轻轻的抱起,然后想拥着她入眠。 他努力要自己不要『乱』想,努力要自己那不断滋大的不安消失,因为仿佛那不安消失了,他的颜儿,刚才没有拿着她自己,和自己做交易。 颜乐醒来之时穆凌绎是耐不住困意睡下的,她蹑手蹑脚的起身,看着自己整洁的穿着里衣,心里那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被推动了几下。 但当她的目光一触及穆凌绎那微蹙的眉心之时,她还是果断的下床了去。 她穿自己的外衣,像逃跑一般的从屋里逃走。 她坐在远处的走廊,不断的纾解自己的气息,而后缓解着自己因为凌绎的占有,而虚弱的身子。 她想,如果没有那一个交换的条件隔在两人间,那这样的情事于两人都是美好的。 但现在不是,这次过后,自己不在是之前那个颜乐了。 自己狠心杀了那些人,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态便了。 自己以前不忍对凌绎做的那些事,应该这着狠心,做出来,不能迟疑,不能后退。 颜乐原本想起身回屋去,看看穆凌绎醒了没,把条件和他说说,却发现身后有人极快的靠近自己。 她瞬间警惕起来,眸光冰冷的扫向身后。 封年一身紫冥锦衣在月光的辉映下透着诡异的光,而这样的光,在望及他脸让邪魅非凡的笑时,又显得毫无违和,十分的贴合他的气质。 他保持着他邪魅的笑,继续向着颜乐靠近,他倒是很好,她深夜一个人在这寒冷的屋外干什么?和穆凌绎争吵了?不想嫁他了?想回家了? 他心里的无数不解,无数疑问,在目光触及她脖颈处的红『色』的吻痕之后,尽数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自嘲。 看来自己还真是未雨绸缪得很正确呀。 “你这欢,爱的痕迹这么明显,当真不怕旁人的闲言碎语吗?”他歪着头,笑意变得斐然,慢慢的靠近一直冷冷盯着自己的颜乐。 欢,爱的痕迹,这五个字在颜乐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她抬手触『摸』着自己的脖颈,无奈的低下头笑了。 但只一会她抬头,带着极深的笑意望向封年,她故意渲染着笑里的无奈,渲染着对这——欢,爱痕迹的不在意和喜欢。 “封公子,非礼勿视,你知道这是欢,爱的痕迹,别一直盯着看,让我怪不好意思的。”她话里说着不好意思,却放下了脖颈处的手,迎着他打量的目光,让他看个清清楚楚。 封年被她这妖媚的样子惹得心痒,很想伸手去抚『摸』她,很想去抚『摸』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是什么样的触感,是不是和绸缎一样的光滑。 “你有不好意思的一面吗?”他朝着她走近着,而后,故意和白天一样,坐到她的身旁去,他在想,自己该怎么样,促成那件事。 “封公子,聊些正事如何,在这样特别的夜里。”颜乐对着他谄媚的笑笑,而后借着月光,反过来打量他的脖颈,看着白日留在他脖颈处的五指红印,还极为明显着。 “好呀,聊我为什么要你与我合作?如何?”封年看着她脸颊那诱人的红云,低低的笑了。她刚才在穆凌绎身下承,欢,转身间在自己的身前,不知穆凌绎出来看见这样的一幕会是什么样的心理。 他目光微不可查的瞥向一旁,看着那紧闭的屋门,缓缓开口。 “颜乐,与我合作我有一个条件,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颜乐迎着他充满算计和邪笑的眼眸,丝毫不介意,她轻佻的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自己在认真的听。 “可不能让孩子成为你的累赘呀,不然,我也没办法帮十月怀胎的你建立一个帮派,是吧?难道你要抱着孩子杀人吗?”他说得无奈,说得很为这样的事情苦恼,他是真的不想颜乐的母『性』被激发。 她的魔『性』还未养成,要被孩子拖垮,那可不行。 孩子可穆凌绎还要妨碍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四章 杀谁,都不需要理由 “封公子真是我的知音,我也觉得孩子,是累人的,但封公子,你要懂,孩子要是和我有缘分,他要来,我也挡不住呀!”颜乐说得很是轻松,说得很是不在意,与封年的苦恼形成强烈的对。≦看 最 新≧≦章 节≧≦百 度≧ ≦搜 索≧ ≦ 品 ≧≦ 书 ≧≦ 网 ≧ 好似算她视为累赘,但她也不惧累赘。 而封年的目的不在这,他真的的目的,只是想将话引向这个话题。 “看来你还是太小,都不懂得有避子的手段,”他笑得释然,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在颜乐的眼前摆了摆。 颜乐看着他脸那得逞的邪笑,心里才知道他原来在等着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她脸不做一丝震惊,不做一丝恍然,反而带着开心的笑容,带着调侃他的——坏笑。 “封公子连避子『药』都带着,那这路是惹了多少桃花呀?” 封年不知她竟会往这样的方向去想自己的未雨绸缪,不免觉得她好笑,他的手终于抬起,触『摸』到她精致的下巴,而后,指腹轻轻的在她那红润柔软的唇瓣来回滑动。 他在她要生气,要发火的瞬间收回手,而后一脸放『荡』的笑颜。 “只要是娇美的花儿,我都会沾染沾染,所以这避子『药』是如假包换有用的,你要不要试试。” 颜乐原本要升腾起来的怒火,因为他手的适时收回,倒也降了回去。 她看着他那带着惹眼笑颜的俊脸,一脸惋惜的摇头。 “封公子说了这么多,都没领会到我要表达的。” “哦?是吗?”封年格外的有耐心反问,全不因为她突然急转的嫌弃而生气。 颜乐看着他手里的小『药』瓶,伸着手去拿到自己的手,而后在耳边摇了摇,听着细微的声音辨别着里面,会有多少。 “封公子,你这要是毒『药』,那我吃下了,该怎么办?” 她轻佻着语气问他,而后又想把小『药』瓶还给他。 她承认,她不敢吃。 她不想死,害怕死。 封年脸的笑意突然变得真诚,但眼底里的邪魅,却不可查的变得更深。他拿过小『药』瓶,倒出一颗,而后吃下,证明着『药』的安全『性』。 “我不会在此时夺你『性』命的,难道与我合作,你要这样提防着?”他带着疑『惑』的语气,不觉的凑近颜乐,凑到她的眼前去。 他将瓶口被打开的『药』放到两人那离得极近的间隙,让颜乐问着淡淡的『药』味。 他知道她会后退,会避开自己,所以,手另一只手又悄悄的绕过她的腰间,禁锢着她,而后对着她的耳边,轻轻的吹气,轻轻的说:“如若你不放心,我可以再吃一颗。” 与封年一直的自得和邪魅不同,在他的手触及到自己的身体后,颜乐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又升腾了起来。 她眼里回击他的邪笑消失,变得冰冷,直直的『射』向自以为自己一脸勾人桃花笑的封年,一字一字的说得极重,带着威『逼』警告着他。 “我说过你再碰我,我废了你,你不信?”她话落,手已经要去将封年扣着自己腰的手掰断。 但封年,极快的收手,而后一脸无所谓的笑容,将自己原本搂着她的手在空摆了摆手,颇为无奈道:“我信,我以后会尽力不触碰你的,毕竟你是凌绎师兄的妻子,我还得叫你一声嫂子呢,你说是不是?” 颜乐不屑的冷笑,看向他手里的『药』冷冷道:“你不是说你要再吃一颗,吃吧。”她有些信那是避子『药』,但她还是怕,那会是和刑烈一样的毒『药』! 那么吃下后,自己不得乖乖的听他的话? “你果然不信,不然你将『药』拿回去让穆凌绎检查吧,他医术颇为高明,你可以问他这『药』到底是不是真的避子『药』。”封年知道颜乐肯定会怀着对自己的防备,但他真不知道她的防备深成这样。 不过,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刑烈的前车之鉴在提醒着她。 而她也不错,懂得——无论谁的话,都不可以相信。 自己这避子『药』,有无问题是一回事,自己要断了她为穆凌绎生子的心是真的。 这样一颗『药』下去,她至少三年没法怀孩子。 而这样的三年,自己足以将她带向边缘。 足以分裂掉她和穆凌绎的感情。 颜乐听着他的话,蓦然对着他轻笑了起来,他真的是拿定了自己,真的是觉得自己和凌绎之间的感情,在他的掌控之。 乃至他总是在一旁提点着什么。 而自己,到此时才发现他蛊『惑』人心,蛊『惑』自己真的很有一套,自己竟然在不经意间走向了他设下的陷阱。 与凌绎划分界限,是他给自己提示,也是暗示。 而自己真的接收到了。 乃至和凌绎演变成这样。 封年,手段挺过人的。 是个很不错的同谋者。 “那我拿回去让凌绎研究研究,于恩爱的我们而言,确实需要这些,不然,在京城的婚期可是要大大的提前的,现在皇帝可不让我们提前呀~”颜乐笑得妖媚,但又故意渲染着她的娇羞。 她将『药』拿到自己手里,然后收起,看着封年转而欣慰的笑容没有一丝异样。 她信他,目前不会杀自己的话了。 “既然你对我的条件这么接受,那我送你一个条件吧,怎么样?”封年的眼里含着很深的笑意看着颜乐,他觉得与她做交易真是十分的有趣,和平日里与别人的互相算计不同,像是在探寻着彼此内心的黑暗,开发着彼此那个最真的自己。 “可我最想要的,真的只有解『药』,封公子,你总是藏着解『药』,让我觉得很没诚意。”颜乐对着他十分不情愿的摇头,说得格外的为难。 “和我回斌戈,我给你,好不好?”封年看着她,带着哄骗的语气说着。 “封公子,我们这合作,是要谈崩了吗?”颜乐微眯着眼睛,带着威胁的警告。 封年因为她的摊牌,蓦然的笑出声来,他的手抬起,又放下,强忍着要去触碰她散发着危险信号的眼睛的冲动,低低的说:“合作还没谈想毁约吗?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封族人会与暗卫门有关联吗?不想知道为什么穆凌绎的铲除任务一直完成不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他的口说出来,并不带一丝一毫的疑问,反倒透着十分肯定的语气。 颜乐听着一个一个还要重磅的问题,没有一丝丝疑『惑』,反倒笑了出来。 “封公子,你将我看透了,怎么办?那我和你合作还有意思吗?真的不是去成为你的手下而已?”她虽然觉得封年真的越来越怪,但她也开始明白。 封年,对于自己来说,俨然一个老手,一个可以超控自己的老手,但他却——十分愿意引导自己,让自己的心思,变得越来越敏捷。 他在培养自己。 封年听着她反过来对自己发问,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尽是威『逼』的追问,十分开心她并没有陷进自己的恐吓去。她的能力谁都要强,自省的能力更是无人能敌,乃至自己暗示了她那么多,她还清醒的知道她在做什么。 “颜乐,与我合作,是与我平行,不是成为我的手下。”他故意将话说明,而后看着她的反应,果然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她知道自己想对她做什么。 “既然你说我看透了你,那你听听我接下来的话说得对不对,如何?”封年觉得要用最快速的办法来让颜乐和自己直接的界限破除,让她想要做却一再搁置的事情步入正程。 颜乐无所畏惧的对着他笑着,手抬起,指尖对着他脖颈处而去,而后在他那红『色』的五指印记滑过,然后停留。 “说说吧,如果说的不合我心意,我直接杀了你。” 封年没有丝毫的畏惧,他反倒发觉自己爱了颜乐这威胁人,震慑人的眸光,带着嗜血的凶狠,带着无视人命的泰然。 他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深,抬手抓住她停留在自己脖颈处的手,而后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拉,让她的手掌,触『摸』自己的脖颈。 “记住,你需要杀谁,都不需要理由,对我,亦是。” 颜乐看着他眼底里对死的无畏,觉得自己真是不及他,在他的合作,他俨然可以用生死用凌绎用更多来威胁自己,但自己,什么都没。 他连死都不怕的人,自己哪里的过他? 她无趣的收手,却发觉前方凌绎的房门打开了,而后震惊的看着自己这边。 穆凌绎的脚步极快的往颜乐走去,他知道这样日爱日末的一幕,一定是封年故意做出来自己看的。 一定是。 不然自己的颜儿,怎么会容忍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而后被他拉着去抚『摸』他呢。 而自己的颜儿,一定因为太虚弱,所以才会被他圈进怀里,然后挣脱不开。 “颜乐,你不觉得现在这时机很好吗?”封年不用转头,他从颜乐那犹豫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在迟疑怎么应对穆凌绎。 不是她发觉了两人现在的姿势多日爱日末。 而是她在想,该怎么帮穆凌绎抵挡自己刚才抛向她的那些难题。 为什么穆凌绎要一直背负着铲除叛徒的任务。 为什么穆凌绎要一直过着杀人嗜血的生活。 她那么爱他,自然知道他讨厌那样的生活。 她那么爱他,自然想要帮他摆脱那样的生活。 但她的这份爱,便是自己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封年极快速的将颜乐拉进怀里,而后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才知道她看去还要瘦弱,让人不觉的生出些疼惜的情感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五章 隔绝彼此的高墙出现 “颜乐,脱离他,离开他,让你的黑暗,远离他。”封年低头蹭着颜乐的耳边轻声说着蛊『惑』她的话。 可这样的话俨然成了颜乐此时最想完成的事情。 但她不解。 完成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要以伤害凌绎为前提呢? 她不解的盯着封年眼底里期待的光,喃喃的低语道:“可是我可以和凌绎好好商量,不用利用你来推开他。” 封年突然明白颜乐和穆凌绎之间的亲密为何那样坚定了,因为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让坦诚相见来达成。 那自己今日和她说的那些话,她一定转身就全告诉了穆凌绎。 唉,自己千算万算,竟然算差了这一点。 她连要和自己合作,都要寻求着他的同意,怎么会没将所有细节告诉他呢。 看来自己那份大礼得重新安排一番。 对她的蛊『惑』,也该加强。 他低头,继续小声提醒她。 “你确定你有定力将他推开吗?如果有,你十二年的仇,就不会留到现在还没完成了。”他今日出去准备大礼时才知道她身上,她的童年有着这样的不幸。 但正因为这样的不幸,才有今日这样果决的她。 “封公子果然很想离间我和凌绎,很想让我成为你杀人的兵器,乃至连我的身世,都调查好了。”颜乐虽然心里对这事的猜测有了肯定,但听着他格外明确的提醒,还是免不得的想感慨一番呀,她恍然大悟的点头,而后望着封年,十分赞赏的笑着。 不可否认,封年,比白易要聪明,要厉害。 自己摆脱得了白易,却摆脱不了他。 封年毫无掩饰他得逞的笑,他收紧着双臂,示意他真的做到了,因为她此时就在自己的怀里,而穆凌绎只能看着,懊恼着朝着他们奔来。 穆凌绎心里的怒火快要将他点燃了,他极快的冲到两人的身前,而后推开封年,将颜乐抢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而封年,本就不会武功,根本抵挡不了穆凌绎的一点而力气。 他整个人摔向坚硬的地面,嘴角不停的渗出血来。 颜乐看着这样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她毫无怜悯之心的看着摔倒在地的封年,轻笑着说:“唉,果然,不会武功就是吃亏,封公子,看来你真的很需要我。” 穆凌绎原本以为颜乐是站在他的立场上的,却不想,她最后一句话,俨然将封年的拉向她的一方。 他不懂她是何意? “颜儿,我带你回去,”穆凌绎不想在封年面前提问他的颜儿,因为他蓦然觉得,她会当着封年的面,拒绝自己,拒绝自己给封年看,她要向封年展示她的狠绝。 “凌绎,你现在这个样子,和表哥,真真一模一样了,”颜乐眼里带着熠熠的光,看着穆凌绎的侧脸,好似发现多么新奇的事情一样。 封年不懂与她的表哥相似,于穆凌绎是什么致命伤害,他不懂,但他明显的看到穆凌绎的身体一顿,而后带着轻微的颤抖。 穆凌绎移回在封年身上狠绝的目光,回头紧张的看向颜乐,不可置信她刚才说了什么。 “颜儿,你...说过我们一点儿都不像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样明媚的笑脸,明明还是刚才的颜儿。 但此时的她,竟然十分的——陌生。 脸上的笑,也带着虚假。 “以前没发觉,现在觉得是真的像,竟然一样的强势,自私,带着盲目的自信,和...自欺欺人。”颜乐若有所思的总结着,一点一点清楚的说着,她知道这样的话听在凌绎的耳中并没有什么错。 因为凌绎于自己,确实真的是强势的,他虽然不自私,却占有欲十足。 而自欺欺人,恐怕是最伤人的词了。 就好像表哥一直坚信自己还会转身去找他一样。 凌绎在欺骗着他自己,自己和封年之间,什么都没有,哪怕自己刚才任由着封年抱着自己。 他都相信自己。 封年终于有了力气起身,他手靠着柱子,『舔』舐着自己嘴角边的鲜血,而后对着穆凌绎同情的笑着。 他本想开口在雪上加霜一番,却听见颜乐继续开口说着,她的脸上尽是盈盈的笑,语气十分的开心,更十分的认真,让穆凌绎的不解,疑『惑』,向绝望边缘蔓延。 “凌绎~有些话真的不能太早说,不然后悔起来,真的感觉以前的自己太傻了,和哥哥一样傻,搬石头砸着自己的脚。”她迎着穆凌绎看她的目光,兴致十足的诉说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说起狠心话来,竟然这样的——得心应手。 穆凌绎微薄的唇张了张,合了合,他没法发出一点儿声音。 他心里原先那一点儿不安,已经扩大到要将他压死的地步了。 他不敢想象她的颜儿在对他是什么,暗示什么,更是明示什么。 他不想懂。 他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穆凌绎想着转身要将颜乐带回去,但他的脚步,沉重得封年觉得可笑。 因为他明明懂,明明知道颜乐在说什么,但他真的和她说的一样,选择自欺欺人。 封年不顾嘴角边的鲜血,对着两人的背影轻轻的笑着,而后用他十分有耐心的语气,规劝穆凌绎。 “师兄,你当真不懂颜乐的意思吗?她在否认你们之间的承诺,后悔太早将自己给了你,导致今日这几乎不可挽回的局面。” 穆凌绎全没停下来的意思,他继续走着。他眸光冰冷的望着前方,冷冷的出声。 “宣非,杀了他。”他不会让容忍一个蛊『惑』他颜儿的人存在。 哪怕他之前,对他,一点儿偏见都没。 “凌绎~你要增加我对你的厌烦吗?”颜乐的双手勾着穆凌绎的脖颈,搭在他的肩上,她也很安心的依偎着他,但她这话一出,俨然让两人之间,砌起了一道高墙。 隔绝开彼此那颗心的高墙。 她的声音很是轻佻,没有一点而说厌烦的嫌弃,但这样的语气传进穆凌绎的耳里,十分的残忍。 他的颜儿厌烦自己,而且说的是增加,那是不是在此之前,她就有了这样的意思。 封年只是催化了她这样的情感。 厌烦自己的情感。 穆凌绎眼里的冰冷渐渐被狠绝笼罩,他无视着颜乐的话,目光『射』向一旁的宣非,再次示意他——杀了封年。 颜乐嘴角上的笑容,微不可查的顿了顿,而后又极快的恢复,在宣非一步一步的对着封年而去的脚步声中缓缓开口,悠悠道:“凌绎~颜儿用自己换封公子的『性』命,好不好?颜儿再把自己给你,你留封公子在...我身边,好不好?” 她说到后面,语气里多了几分渴求,多了几分对封年『性』命的在乎。 穆凌绎觉得她这话真是可笑,十分的可笑,把她自己当做筹码,把她的身子给自己,而后让封年,留在她的身边? 她的意思是她对自己已经没有心了吗! “颜儿!我不准!我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他会死!你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忘了他!”穆凌绎的气息急促,语气变得强硬,他对着怀里那为了别的男人祈求着自己的颜乐怒吼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和自己恩爱缠绵的颜儿,现在这样狠心。 为了封年,拿着一把刀,在狠『插』自己的心。 而她明明知道,自己对她,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自己的心就在她的身上,乃至她一个抬眸,都可以将它,撕扯得破碎。 “凌绎乖~答应颜儿好不好,颜儿要封年,颜儿不要你了,要封年,”她的声音里带着低低的哭泣,带着软得穆凌绎心颤的祈求。 在平时,她最喜欢这样子向自己撒娇了。 在平时,她总是向自己表达爱意。 在平时,她会说谁都不要,只要自己。 但现在!她说他要封年。 呵,他的颜儿,要别人。 要别的男子。 “颜儿~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之前对你的纵容,不过是在你听话的基础上,现在你不听话了,我也不能纵容你了。”穆凌绎低头,鼻尖蹭着颜乐的鼻尖,低低的和她说着,这样的话里好像没有强迫,没有一丝伤心,带着对颜乐很平常的宣示。 颜乐的祈求和委曲求全从脸上消失,她别开脸,不让他转而亲吻自己的眉眸。她看着穆凌绎低垂的眼帘之下压着淡淡的晶莹,心疼得要窒息,要——投降。 但不行,封年说得对,让自己的黑暗,远离凌绎吧。 “凌绎~但从你成为表哥影子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喜欢你了,怎么办,你和表哥,都一样了,我都没有兴趣再喜欢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绵软,没有一丝要和穆凌绎——硬碰硬的念想。 封年一直在两人的身后,他看着宣非因为颜乐的话迟疑着,倒是有些庆幸。他抓着颜乐话里最伤穆凌绎的部分重复着,点明着。 “颜乐,我真感动,原来你用自己来交换我的『性』命,是喜欢我呀~”他倒是很喜欢她传达的这个意思。 “颜儿,你答应过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的,我生生世世都不会放开你,你死了和别人在一起的心吧。”穆凌绎强忍着他要崩溃的心,但他顿在原地的脚步足以证明颜乐对他的伤害,深到他连继续前行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做到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死都不愿放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她喜欢上了 封年 “可凌绎,你又没说不可以反悔。”她微撅着嘴俏皮的说着,好似他的沉重,他的受伤,她全看不见,她全不知道。 而穆凌绎,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他刚才听到的话,是真的吗? 她在说她反悔了,她要反悔爱上自己,要反悔和自己在一起,要反悔与自己定下的承诺。 “颜儿,你反悔不了了,”穆凌绎语气重的要将这句话刻进颜乐的骨子里。 他紧咬着牙,坚定的朝着自己的屋子而且,而后对宣非下令。“宣非,杀了封年,然后处理干净,明日的大婚按期举行。” 颜乐紧张的扒在穆凌绎的肩膀上看着后面,对着已经拔剑的宣非喊着。 “不可以,宣非,你家主子和我交易了,不可以杀,让封年安全离开这!” 封年看着穆凌绎转身,不想让颜乐看见自己,故意高声的对着他们要消失在屋门的声音,好心提醒道:“颜乐,交易过后,记得服用那个『药』哦~我可不想以后替师兄养孩子。” 穆凌绎破碎不堪的心,瞬间因为他这句话而被致命一击。 他红了双眼,看着怀里点头答应封年的颜乐,颤抖的问:“他说什么。” “没什么,凌绎,快点完成交易吧,不过你得轻点,毕竟我刚才才受过你折腾,唉,说到底,先背弃承诺的是你,你说过在婚前不『乱』来的,但我却已经是你的人了,唉。”颜乐先是答得很无所谓,而后又是极为的惋惜,她将背弃承诺的责任推给穆凌绎,而后将叹息声极重的压向他的心口,无视着他的眼眶里,已经染上了泪水。 于穆凌绎来说,颜乐的每一句狠话,都比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听来要狠上几十倍,乃至无数倍。 因为之前的她,对自己无微不至到他觉得不真实,觉得是上天的恩赐给他的。 别人对他不能有一句不是,不能有一点而挑衅。 不然,先反击的便会是她。 而她明明要自己屈服于强权之下,却在梁启珩打压自己之时,将自己维护得好好的。 这样暖心的颜儿,如今无着自己的伤痛,狠踩自己的真心。 然后将他们之间以往最为甜蜜的情事,说成交易,还拿了『药』。 穆凌绎懂她一直不想与自己失控的,因为她要报仇,她始终记挂着报仇的事情。她说过在报仇之前不能有小孩子,所以自己以为,只要让她如愿,她就不会抗拒自己了。 “颜儿,我不会再要你的,你放心,你不想看到的不会发生的,小凌绎,小颜儿,都不会有,你别...” 封年蓦然有些佩服穆凌绎了,他眼里的凶光一直对着自己,强硬的态度一直避着颜乐。他就算气得要把自己杀了,他也试图劝说她,安抚她,拉回她。 呵,难怪她那么听他的话,那么纵容他。 不过他们之间的情感真是可笑,竟然将那样没有定数的事情胡『乱』寄托在那所谓的缘分之上。 “你们既然欢爱过,就会有怀上的可能,颜乐,回去将『药』吃下去,你说过你不要那些累赘的。”他觉得自己还真是时时刻刻不能放松警惕,不然她又得该被他感动,又得回到那个天真的模样了。 “凌绎~封年说得对,我们快回屋吧,我要先吃下那个『药』,不能怀上孩子,不然真的不能反悔了。”颜乐低垂着眼帘认真思考着封年的话的模样,而后说得十分的认可的点了点头。 但她不敢让穆凌绎发现『药』就被她揣在怀里,不然她真的不能保证,自己能吃下那个避子『药』。 穆凌绎看着封年脸上一直带着邪魅的笑催使着自己的颜儿,而自己的颜儿,真的受用,真的在按照着他的计划走着。他无视自己疼得要喘不过气的心,对他冷冷说:“我与我妻子的子嗣的事情,轮不到你『插』嘴。” “师兄,怎么会轮不到呢?颜乐的归宿,说不定是我呢?”封年十分轻松的笑着,反问着。 他一句话的杀伤力,加上颜乐一直强调的反悔,直击着穆凌绎的心口。 穆凌绎冰冷的眸光扫向封年,强忍着要他当场毙命的心,冷冷开口:“宣非,带他下去,明日的婚礼,压着他出席。” 他要他看着颜儿嫁给自己,让他再无那不可能的念想。 颜乐看着穆凌绎紧绷的侧脸,轻声的询问:“凌绎~我都变心了,你还要娶我吗?”她的话很轻,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居话于穆凌绎,就好像是最后一击,让他再怎么安慰自己都没用了。 所有的自我安慰都因为她这一句话功亏一篑。 她为什么要变心,为什么? 他茫然的转头,看着颜乐同样茫然的眼睛。 “颜儿,你——不可能变心。”他始终都不信,他怀里的这个人,怀里这个熟悉的颜儿,这个时时刻刻说着爱自己,温暖着自己的颜儿变心了。 一定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他终于抬脚进屋,而后将门紧闭,抱着颜乐往床沿去。 他就紧紧的抱着她,紧紧的。 然后窝进被窝里,不让她再说话。 封年看着那紧闭的大门里,寂静得没有一点儿声响,莫名觉得,颜乐会给穆凌绎更深的伤害。 他低笑着,从宣非身前走过,进了自己的房间。 穆凌绎算差了一步,自己就算不被压着,也会出席明日的婚礼的,毕竟——婚礼举行得了? 还不一定呢。 颜乐靠在穆凌绎的怀里静静的,一点儿反抗也没有,她感受着身边的凌绎,在努力的压抑着他自己的——怒气。 在努力的排解他自己的伤心。 唉,为什么? 凌绎,你为什么要这么好? 好到一点脾气都不舍得向撒出来呢。 “凌绎,”颜乐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颜儿,我在,”穆凌绎紧张的回应她,他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带着小雀跃。他在想,现在没了旁人,只有他和他的颜儿了。 他的颜儿一定要来哄自己了。 他的颜儿最暖心了。 他将埋在她脖颈处的头抬起,眼睛里尽是熠熠的光,看着颜乐。 “凌绎,没想到我们竟然同床异梦了。”她不敢去与穆凌绎对视,她一直强『逼』自己,用最平淡的目光,看着床顶上就好。 穆凌绎原本激动跳跃的心,又是受到残忍的一击,他装作听不见,抚『摸』着颜乐无神的眉眸,轻轻的哄着她说:“颜儿乖,很晚了,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梳妆呢。”他说完,极快的窝回她温暖的脖颈处,而后轻轻的吻着她的耳边,脖颈边。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变得麻木的身子。 “颜儿乖乖睡觉。”他没有去占有她,只是安抚她。 颜乐一个侧身,往床的最里边退了退,低低的说:“我不想嫁了,还是得嫁,不想爱了,还是得爱,你和祁琰一样,强迫我。” 她说完,就闭上眼睛睡过去了,一点儿不想去理愣住的穆凌绎。 穆凌绎感觉自己的心被她狠狠的捏碎了。 是真的捏碎了。 她说她不想嫁给自己了,不想再爱自己了。可自己对她的爱,真的多到生生世世都延绵不尽的。而她之前明明说对自己的爱比自己对她的还要多,比自己对她的还要深。 为什么如今一个封年,就动摇了她对自己的爱。 让她决绝的将那份爱舍弃掉。 然后,自己不仅成了梁启珩的影子,更变成了那不堪的苏祁琰。 自己,在她的心里,不再是唯一,不再是特别的人,变成了谁都可以比拟的人。 穆凌绎一整夜都陷在煎熬之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他一向那缩在床角的小身影靠近,她就闪躲。 到后面,她甚至低低的抽泣起来,喃喃自语起来。 她可怜的低语着:“不要强迫我,不要强迫我,”好似自己真的将她『逼』向绝境了。 颜乐醒来之时也才发现自己昨夜竟然梦到哭出声来,昨夜那梦境也没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那从小一起长大的八个人,全都出现在自己面前,都各执那柄再熟悉不过的短剑要刺向自己而已。 到后面,她们都停下来,要自己杀了——她们。 为什么连一个梦都要强迫自己呢。 为什么在梦里,自己都要被杀戮笼罩呢。 颜乐木讷的转身,睁眼,看着身边已经没了穆凌绎的身影。 穆凌绎昨夜越安抚颜乐,她就哭得越厉害,乃至他不敢再出声,不敢再继续陪着她。 穆凌绎立于后山的悬崖之上,任由着寒冷的山风猛吹着自己,而后将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冰冻着。他不再在意自己回去是否还能给他的颜儿温暖了,因为她已经不爱自己,抵触自己的触碰。 她厌烦了自己。 她喜欢上...了...封年。 那个还未见面就已经引起她重视的封年。 原来,就算不到斌戈去,上天也会将他送到她的面前来。 而自己竟然天真的以为她真的会对自己始终如一着。 她可是被囚禁了十二年呀。 好奇心被限制的十二年的她,怎么可能因为一朝见到自己,就被自己牢牢的抓住呢。 穆凌绎嘴角上尽是对自己的自嘲,他不自觉的往悬崖末端走着,想去看看这深不见底的崖底,是不是和她颜乐一样的混沌,一样的茫然不可猜。 “凌绎师兄!”含蕊出现在一大早就去寻他们,她还是去叮嘱他们的,哪里有要成亲的男女昨夜就共宿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七章不想记得了,我厌烦了你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想抢在他们被别人发现之时去提醒他们,却发觉只有颜乐在屋里。 而她一双发红的眼睛,俨然是哭了一整夜的现象。 她吩咐侍女帮她梳洗之后找了穆凌绎一大圈才看见他在悬崖之上,而他——竟然有要终身跃下的趋势。 “我无事,”穆凌绎淡淡的回了含蕊一声,而后转身往回走着,想回屋去看看——她——是否会在挣扎着,不愿完成今日的婚事。 他并没有要寻死的打算,就算她不要他了,不爱他了,在她还没报仇成功,在那些对她有威胁的人没有被消灭之前,他还会好好活着,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然后紧紧抓住要掉入深渊的她。 穆凌绎的脚步随着原来越密集的红色彩花,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害怕一踏进房里,就看见她不愿嫁自己,还一身昨日的寻常衣裳,木讷的坐在床前抵抗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艰难。 他缓缓的踏进屋里。 却听见她好听的声音,正轻快的笑着。 穆凌绎的心猛的被提起,狂喜了起来,他朝着里屋奔去。 但眼前的一幕却将他那又充满希望的心狠狠的拉向深渊。 颜乐一席红色的婚服,明媚动人,纤细的身子在做工极为精细的剪裁之下不显得单薄,扬长避短起来。细腰被勾勒得动人,丰韵的胸前被包裹得得体的同时,又让人清晰的看见她平整好看的美人骨。 那白皙的脖颈处,带着一颗散发着红光的琉璃珠。 但从珠上散发着光芒都不及她脸上此时的笑容耀眼。 她盈盈的笑着,极欢喜的旋转着,而后十分开心的问着她身前的——封年。 “好看吗?” “好看。”封年迎着她充满笑意的眼睛,同样笑得十分的开怀,他将她悦耳清脆的笑声真切的听在耳里,心里有些佩服她了。 穆凌绎顿在原地,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外人。 颜儿要嫁的人也不是自己,是封年。 他感觉自己的心是真的被撕碎了,被扔下冰窟了,永远都修补不好,永远都温暖不了了。 他不敢再期待。 却永远在期待着——她朝自己跑来,说她之前都是乱说的。 她还爱自己。 但她没有。 她没有,自己就强逼着她有,反正那些话,她能忘,自己忘不了。 穆凌绎想朝她去,却看着她轻提着脚步,朝着封年而去,无视着自己,然后接过他手里的热茶,喝下。 颜乐眼里微不可查的出现一丝决绝,因为她手里的这杯水,是就这封年昨日的避子要喝下的。 封年保证无毒。 自己最终还是相信了,妥协了。 封年转身看着穆凌绎,感受着他周身传来这冰川的寒气,脸上又出现了昨夜那同情怜悯的笑意。 “师兄?你的喜服还没换上,是不想娶颜乐了吗?你若不想,师弟可以代你。”他盯着他一身寻常衣裳,故意在他的注视下瞥向还挂在一旁的男式喜服。 颜乐的心顿时闪过一丝慌张,她害怕穆凌绎会应下这句话,然后真的...成全了她和封年。 她被衣袖遮挡的小手不觉的紧紧攥着,掩饰着紧张的看向穆凌绎。 “师弟记住,她——颜乐,只能是我穆凌绎的女人,永远轮不到别人来替我照顾她。”穆凌绎重重的将话说出,他从来没有打算把她让给谁。就算她说她变心,就算她真的寒了自己的心。 但自己只要不死,就不会放开她。 因为她,真的只能是自己的。 自己没了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想着直接朝着颜乐而去,拉着她到男式喜服的前面去,而后淡淡的出声,命令她道:“替为夫更衣。” 颜乐对着他甜甜的笑着,她这抹笑是真的出自真心,她很开心她的凌绎在此时还坚守着自己,不会真的让封年娶自己。 而自己就算要推开他,但也真的做不到嫁给给其他人。 她松了口气后又强逼自己戴回昨夜那狠心的面具。 “夫君逼迫颜儿的事做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呢。”她走至他的身前,拉开他的腰带,而后声音极为轻快的说着。 她懂他对自己的执着,所以——知道用什么话,最有用。 果然她话落,穆凌绎就感觉到窒息的痛感,因为在这之前,她都主动的帮自己更衣,主动的说着要嫁给自己,要早点嫁给自己,但如今,让她为自己更衣,变成了强迫她的事情。 他真的不懂,他的颜儿变得这样快,变得这样的彻底。 他嘴角不觉的浮现起自嘲,想反问她,却听见她靠到自己的怀里,将自己的身子挡住,而后对着一直立在身后的封年悠悠的说。 “封公子还不出去吗?我怕你见了这场面,以后会觉得我轻浮耶~”她的声音很是娇气,让人觉得她是在撒娇,根本不是在和一个男子说着自己在给自己夫君更衣的私事。 这样的语气听在穆凌绎的耳里十分的可笑,因为以前的她只会对自己用这样的语气,乃至她的哥哥都未享受过她的娇气,而现在,她却将这样的娇气,给了封年。 “我不会觉得你轻浮的,你不过是被逼的,我是在怪我自己无能,竟然不能保护你,让你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封年满脸的苦恼,满脸的惋惜,说得十分的愤恨,说得十分的可怜。 他无奈的摇头,转身出了屋门。 在跨出屋门的瞬间,他耐不住笑意,靠在长廊上的柱子,低低的笑了。 这样的颜乐,俨然让人很得心痒。 自己触摸不到她,得不到她,却看着她在别的男子怀里承欢。 唉,可惜。 颜乐看着封年的背影,回味着他的话,心里不免得生出几分嫌弃来。 封年?是戏子吧! 说话这样厉害!演绎得这样生动! 穆凌绎看着颜乐一直望着门边,心在慢慢的滴血,她真的很想很想和他一起走吧。他不会允许她走的,她不可以走,她不是想要势力吗? 成为门主夫人,整个暗卫门都可以任由她调遣的。 想到这,穆凌绎立马转身去将自己的腰牌取来。 “颜儿,这是令牌,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调令整个暗卫门,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不用依附封年的。” 颜乐看着那块刻着影字的墨玉静静的躺在穆凌绎的手中,眼睛慢速的闭了闭,睁了睁,她不解的望向穆凌绎,疑惑的说:“但你不是说,有着令牌也不是说就能调动门里的力量吗?” 她记得他保证祁琰没事时是这么说的。 穆凌绎的手一顿,他眼里浮现欣喜,破碎的心又怀揣起期待来,他声音颤抖的反问颜乐:“颜儿,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是吗?” 他就知道她的心那样坚定,怎么可能将承诺忘掉,怎么可能说不爱自己就不爱自己呢。 “凌绎,你怎么不懂,不是我记不记得的问题,是我已经不想记得了,我厌烦了你,想离开你,不想再和你在一起。在暗卫门成亲就成亲吧,那是为了救封年,但我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暗卫门,你玩够了我,就送我回去吧,我还要回去当我的公主呢。” 她决绝的说完,不再回头,快步走出门去。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敢去面对他。 他眼里的光,是自己亲手熄灭的。 他对自己的真心,是自己践踏掉的。 自己该狠心到底。 快些回去报仇的好,当初就根本不该来这暗卫门一趟。 直接去将那些可疑人员都杀光了就好。 然后再把暗卫门的叛徒杀光。 和凌绎的幸福应该留到最后。 在自己确保能保全所有人之后才可以招惹他的! 自己竟然一开始就走错了路! 穆凌绎木木的站在原地,他连追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他没办法在她说出那些残忍的话之后,瞬间就原谅她。 就——安慰自己说她说的只不过是气话。 明明来暗卫门成亲,他们都期待的,但现在的她说,是为了封年。 自己对她表达了那么多的爱,她说自己玩够她,就得把她送回去当公主。 那个为了自己,和自己私奔的颜儿,不见了,不在了。 现在的这个颜儿,狠心,决绝。 穆凌绎连颜乐已经为他换好了喜服都不知道,他无力的跌坐到床沿上,无力的靠着身后那见证他们恩爱,又见证他们决裂的床。 他想自己该学着把期待,把天真放下。 不再去期待她回心转意,不再去奢求她回心转意,这样——也许好过些。 将她禁锢在身边的念想,也可以理直气壮些。 他想着,想着,还来不及做下决定,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 他迅速的起身,狂奔出去,生怕那些来参加婚宴的人,对针对他颜儿的身份,刁难他的颜儿,害他的颜儿难受。 可他还是低估了事态的变化,那装扮得喜庆的喜堂,没有他邀请来参加婚宴的前辈和同门,有的是将暗卫门里外包围的——官兵。 穆凌绎的眼神冰冷得仿佛一把利剑,对着站在大堂之上的梁启珩射去。 梁启珩强势的拽着颜乐的手,而后胡乱的将她头上的凤冠给掀掉,让她新娘子的象征掉落在地,摔碎在地。 颜乐狠狠的瞪着强势的梁启珩,想还击,但只才一瞬,就被一个强大的力量扯进他的怀抱。(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八章被她狠心的鞭挞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极快的捂住自己小嘴,不让自己因为他的保护而显示出来的柔弱被他发觉。 梁启珩看着相拥的两人,眼里的阴沉,加上他连绵赶路的疲惫,变得十分的可怕。 他不再规劝颜乐,直接对着周围的官兵下令。 “拿下穆凌绎,他佑拐公主出宫,企图殿污公主,收归监牢,即刻处以鞭刑。” “不可以!”颜乐推开环抱她的穆凌绎,将他挡到身后去,张开双臂护着他,不让那些将包围圈缩小的官兵上去抓拿他。 她愤怒的盯着梁启珩,声音尖锐且坚定。 穆凌绎的心又有了期待,但他又很害怕,她转身就将自己的期待打碎。他不敢出声,环顾一周都没发现宣非和含蕊,他猜测两人在预见官兵势不可挡之时,去将暗卫门里的密卷收起转移了,乃至他们两人都不在。 而当他把目光移回之时,他看见封年正优哉游哉的从一旁的侧面出来,朝着这走着。 “颜乐,你不是不想嫁了吗?让你表哥把穆凌绎抓回去正好。”封年一脸开心的说服着颜乐,要她就着这天时地利,将穆凌绎推出去。 穆凌绎无奈,自己还是低估了封年,昨日颜儿的提醒,他做的还是不够妥当,乃至封年——竟然有本事,将梁启珩带到这来。 颜乐觉得封年的合作,真的是太没诚意了,自己都答应他推开凌绎了!他还要搞这么一出,自己明明最怕的就是凌绎得罪朝堂上的人,得罪表哥,但他偏偏踩着这个底线来! 凌绎被抓进去,还有活路吗! 他算计凌绎,就得付出代价! “封公子,但是凌绎说我要嫁给他,他才会放过你呀。”她一脸被强迫的可怜,一脸望而不可得的看着封年,毫不掩饰眼里的深情。 梁启珩不懂,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穆凌绎懂,他的期待,果然又被她残忍的打破。 他冷笑一声,将挡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压下,从她的身后出来。 “什么时候颜儿护我,变成这样的虚情假意?恩?”他轻挑着声音问她,眼底里尽是来自深渊的严寒和不可知。 那里面看不清的暗黑让颜乐觉得,她的凌绎,开窍了。 终于懂得反击自己了,懂得舍弃自己了。 她想着,唇边慢慢有了抹邪魅的笑容。 “凌绎终于明白了吧,我的反悔,我的背叛,是真的。”她收回自己的双手,端庄的端在腰间,脸上尽是盈盈的笑意看着穆凌绎。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抽搐。 在疼。 她的凌绎说她假。 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颜乐今日化着妖媚红妆的小脸上滑过,而后扣住她的下巴,要她保持着姿势仰望着自己。 “我明白了,倒是颜儿一直不明白,我说的永远不放开,也是真的。” 相比她,他没有一丝笑容,有的是无尽的寒意。他不懂她为什么总是在笑,不懂她为什么那么轻松。她每一句伤害自己的话,都说得很是平常。就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一般。 她连伤害自己都要深思熟虑,捡着最狠的话来说,呵。 “可以,那便不放开了,至少现在,我要你护封公子周全。”颜乐别开脸,不让他在紧紧的抓着自己的下巴,很疼。 她不顾任何人,将目光投在封年身上,变得格外的柔情。 “封公子,到我身边来,我会保护你离开这的。” 所有人都觉得颜乐是在担心封年的安危,所有人都在觉得颜乐真的变心了,被那邪魅的绝色男子勾去了心魂。 但只有封年知道,颜乐在利用他,让穆凌绎摆脱梁启珩的针对。 梁启珩转身看着他脖颈处的五指红痕,蓦然相信这个奇怪的逻辑。 这个男子被威胁被残害,而凶手就是穆凌绎。 灵惜为了这个男子,要嫁给穆凌绎,换他周全。 可事情的演变,为什么到如今这样? “灵惜,你真的背叛了穆凌绎?和他在一起了?”梁启珩真的不解,他疑惑的望着颜乐,心里连基本的情感都消散了。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反应出来。 “就算她背叛了我,与你也没有一点儿关系,五皇子,轮来轮去,永远轮不到你身上。”穆凌绎的声音冷得把在场的人都冰冻起来,他从来没想过她会说她背叛了自己,而别人还特别高兴的复述着。 而这复述的人,是最没资格的梁启珩。 穆凌绎觉得背叛自己这个残忍的事实于梁启珩来说应该更加残忍才对,因为她的再次选择,俨然不是他。 梁启珩眼里的阴沉退了些,他看着明明已经认命,知道颜乐不再爱他的穆凌绎仍然一副高扬的姿态,一副自信的姿态,他就觉得可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威严和强迫,提醒着穆凌绎真正的重点,在哪? “穆凌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灵惜舍弃了你,她不要你了,你曾经说的那些豪言,她对你做的那些承诺,都已然不存在了,她不会再被你霸占着,被你的爱强迫着。” 对于梁启珩来说,真正会对他构成威胁的是穆凌绎,而颜乐如果真的连穆凌绎都可以舍弃,那别人根本不是难题,自己可以哄着她,感化着她。他望向一直立在那,没了平日一身戾气的颜乐,心情大好着。 “灵惜,过来,表哥带你回去。”他对着颜乐伸出手,目光变得格外的温柔,声音也带着亲切,带着疼惜。 “表哥,你刚才打我了,我怕你。”颜乐抬手让他看着自己刚才被他拽红的手腕,眼里尽是委屈的说着。 “乖,不会了,你过来。”梁启珩看着她从未对自己展露的柔弱,心蓦然一顿,为刚才的冲动懊悔着。 穆凌绎冰冷的目光再触及她通红的手腕之时,又溃败了。他细心呵护的颜儿,每当他不在,就被人伤害,要他怎么能放开她,让她离开。 他伸着手要去拉住她,却被她不动声色的避开,然后真的朝着梁启珩而去。 颜乐能感受得到穆凌绎身上迫人的戾气在看到自己的手之后变成心疼,她的心颤了颤,不敢再迟疑,朝着梁启珩奔去。 梁启珩仿佛看穿了颜乐要与他保持距离的习惯,在她朝着自己而来,还未站定之时,向前去好几步,将她环在自己的身前。 穆凌绎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乐竟然那样轻佻,竟然任由着别的男子抱着她柔软的身子,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里怒火骤然升起。他不顾他其实就被包围着,直接运功朝着梁启珩而去,他想他之前就想对她不轨过,若如一直滋长着他这私心,是否有一天,他真的会对颜儿不轨。 颜乐轻轻推着梁启珩,想从他的怀里出来,但她蓦然想起昨夜封年也抱过自己了,而他当时被凌绎一掌打得吐血。 她想着转头,看着穆凌绎已经朝着这来。 她来不及多想,张开双臂护在梁启珩的身前。 她看到凌绎眼里的伤心了,她看到他眼里的狠绝了,她知道他的心很疼很难过,但没办法,真的。 她必须这么做,帮凌绎摆脱掉所有威胁和负担。 穆凌绎看着颜乐决绝保护梁启珩的决心,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是可笑。 是她容许他们碰她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容许的。 是她容许着梁启珩伤害自己,欺压着自己。 她已经不是那个时时刻刻护着自己,哄着自己的颜儿了。 穆凌绎将内力收回,在颜乐的身前站定,他看着她松了一口气,觉得她是在庆幸自己没有真的伤害到梁启珩。 她收回了对自己的偏袒和守护,然后转身就将她的偏袒和守护给了别人。 她果真如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厉害,残忍。 穆凌绎嘴角自嘲的笑刺伤了颜乐的眼睛,她不忍看下去,转身避开。 而梁启珩,震惊在她对自己的担心里,看着她转身,一下子就把她拥进怀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激动,将她从怀里推出来,抓着她的肩膀,颤抖的问她:“灵惜,你在担心我吗?灵惜,你在像小时候一样在关心我吗?” 颜乐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会变成他满足,他开心的理由,她看着他笑得小心翼翼的脸,手不自觉的抬起,轻轻的安抚着他。 “表哥冷静些,”她原本还想接着说,凌绎不是故意的,凌绎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但想到这话一出,不冷静的,会变成凌绎。 最终,她选择了沉默。 穆凌绎看着两人对彼此的关怀,已经痛的麻木的心,又抽疼了起来。 他看着两人那亲密的身影,冷冷的说:“五皇子,切勿忘了你的身份,是兄长,颜儿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他上前去将她从他的禁锢里拉出来,但只一瞬,她就甩开了自己的手。 他愣愣的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极快消失的手,无奈的握紧,想抓住最后她停留在手心里的一丝温暖。 他不敢再直接问及她什么,怕又被她狠心的鞭挞。 但他不敢这样,不代表她不会反过来,继续加深她的伤害。 “表哥,那你帮我把封公子也带回家好不好?”颜乐跑向一旁的封年身边,拉着他的手,眼里闪着熠熠的光看着梁启珩,寻求着他的同意。(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她的眼里再也没他 颜乐的嘴角无奈的抽了抽,抬头看着他笑得邪魅,笑得张扬的脸,心里不觉的想给他来几个耳光! 但她不行,她只能笑得开心,笑得幸福,对着他连连点头,轻快的答:“好!” 而梁启珩,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真的多了一个敌人了。 他眼里的阴沉又溢了出来,下令道:“来人,将这人也拿下,收归监牢。” “不可以!”颜乐和刚才护穆凌绎一样的激动,将封年护在自己的身后。 穆凌绎觉得可笑,原来她对谁都这样的热心,原来她刚才护在自己的身前,只是出于她——守护弱势的本能。 她这点到没变,呵,自以为代表着正义。 “灵惜,你该乖些,来,到表哥身边来,不要再管别人了。”梁启珩只觉得头疼,怎么她每对别人有兴趣,那兴趣就格外的浓烈呢,而自己总是错过她的空档,没能及时让她喜欢上自己。 颜乐听着梁启珩的话,从封年的怀里出来,乖巧的朝他走去,她回头看着封年,而后才是穆凌绎。 “表哥,别伤害他们,我会听话的。” 穆凌绎蓦然觉得好笑,他劝了她那么久,让她远离封年,她始终不同意,始终坚持,但梁启珩一句话,就让窝在封年怀里的她出来了,还朝着他走去。 而她担心封年,比担心自己还多。 她要梁启珩别伤害自己,还有封年。 自己和封年连在了一起,甚至还不及封年。 梁启珩的手轻轻的在颜乐的小脸上滑过,微蹙着眉,担心的说:“脸上还有伤口,怎么能涂胭脂呢,表哥带你去洗掉。” 颜乐别开脸,讪讪一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她本想解释这些胭脂是凌绎特地准备的,为的就是满足她今日爱美的心。这些胭脂对伤口没有伤害,只有好处。 但想到她这样一解释...凌绎又该.... 她只能沉默,而后任由着梁启珩拉着自己,去将小脸洗净,重新上了他专门带在身上的『药』。 颜乐一直强忍着要转头去看穆凌绎的目光,她对自己说,不可以,不可以,做戏要做全套的。 她对着帮着她细心上『药』的梁启珩轻轻说着,她想换身衣服,而后将他推出屋门。 颜乐崩溃的跌落在地上,她靠在门上,咬着自己的手背,忍住自己要大哭的**。 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不敢让泪水滑落在脸上,然后让别人知道。 穆凌绎盯着那扇紧闭的屋门,那好像还窝在门角的身子,脚步不自觉的抬了抬。 他想——进去看看他的颜儿。 他好像感觉到她在哭泣,感觉到她在躲避自己。 但他的才刚走出几步,就被封年拦住。 “师兄,现在外人这么多,你要是再旁若无人,污了颜颜的名声,不好。”封年一脸轻松的笑,低声提醒着穆凌绎。 他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呀,这颜乐之前到底是给了穆凌绎多大的保证,乃至她都说了那么多伤他的话,他还一直怀着原谅她的心。 一点儿反击都不给她。 “滚开。”穆凌绎冷冷的留下两字,直接越过封年,朝着那屋子而去。 但仍然有下一个人拦住他。 “穆凌绎,你和灵惜是未婚,变数还有许多,谁说你们就一定会缔结为夫妻,本王劝你自重些。”梁启珩就守在门前,他看着穆凌绎毫无顾忌的要往屋里去,心里的怒气在升腾着。 他已经没有了她的纵容,他还凭什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颜乐在屋里听见梁启珩那针对凌绎的话,急忙从屋里出来,她将好不容易找到的面纱系到脸上,而后微蹙着眉,声音十分委屈的说着。 “表哥你在说什么?别和他们吵好不好,我不喜欢你总是怒气满满的,看着好可怕。” 梁启珩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心不觉得慢了一拍,脑子里回想去小时候的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目睹母妃被杀,所以便将所有怒气撒在宫人身上,而小小的她,就扯着自己的衣角说:“表哥~灵惜怕怕,你不要骂人好不好?” 他看着颜乐的微蹙的眉心,那被遮在面纱之下的小脸,木讷的点头,低语道:“灵惜,果然,你把记忆都恢复了,就好了。” 穆凌绎敏锐的听到他的低语,他将在颜乐身上的目光移了移,看着梁启珩的眼里尽是欣慰,蓦然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曾经和自己说,就算她恢复了记忆,也不会喜欢梁启珩的。 但恢复了记忆的她,对他的态度,俨然变了。 她心疼他,懂得安抚他。 她亲昵的叫着他表哥,被他亲密的拉着,叫着灵惜。 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 看着她要封年和她回家,看着她拉着梁启珩,叫着他表哥。 而自己被她无视。 她的一丝温暖,自己都享受不到。 颜乐和梁启珩,乃至封年都并行出了暗卫门,而穆凌绎就这样的愣在原地,动弹不了。他看着三人的背影,尽管封年也被梁启珩敌视着,但颜乐,却格外的袒护他,将他拉到她的身旁去,与她并排走着。 “穆凌绎,你不走吗?”梁启珩转身看着一直在原地站着的穆凌绎,心里虽然生气自己竟然没办法和设想中的一样拿下他,但也开心着,他穆凌绎,呵,对自己终于没了一丝威胁。 而那个叫什么封年的,尽管灵惜对他有着好感,但俨然不如穆凌绎,她已经会像小时候一样和自己好好说话,撒娇了。 就代表那个封年,不是她的心上人。 穆凌绎看得出梁启珩眼里对自己,乃至封年的轻蔑,他默不作声,任由着自己身上那迫人的寒气继续扩大,而后跟上他们的步伐,与他们一起骑马离开。 他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前方的颜乐身上,她一个人骑在高高的马背之上,两边是梁启珩和封年,他们都细心的守护着她,好似没有自己的事情了。 而这一路上都有一整列官兵守护着他们,也好像十分安全,一点危险也不会发生似的。 但就在他们越行越远,越疲惫,越要放松警惕之时。 四周的草丛之中,不断的『射』出箭来。 那来势汹汹的箭就那样没进了许多官兵之中,夺走他们的『性』命。 穆凌绎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双臂抵挡掉要『射』向他的狠箭,而后要朝着前方的颜乐而去,他知道她武功不弱,但他还是担心她应付不来。 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她时,却发现她跃在马背之上,而后飞向封年,将他护得严实,然后带着他往安全的树后去。 “你没事吧?”颜乐靠在树后,手压在封年的头上,让他避开一只飞过他头顶的箭羽。 “没想到你第一时间关心的是我,我还真挺意外的。”封年嘴角上的笑意深到不可自拔。 但他那一如既往的邪魅,让颜乐觉得他到危机时刻,都在玩笑着。 她嫌弃的,故意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他一眼,而后不耐烦的说:“封公子误会了,我是怕你死了,合作要终结。” 封年一点也没受她这话影响,他看着她的目光追着穆凌绎的身影而紧张着,心里知道。 颜乐,还耐磨着。 自己该做些什么。 将她和穆凌绎之间的感情,分离得更彻底。 穆凌绎将对颜乐的一眼都不给他的不满,发泄到刺客身上去,他将向他『射』来的箭全接下,囤积在手上,而后飞跃到箭雨的正面,运功将所有箭反『射』回去,没进那些刺客的身体里,让他们一箭毙命。 颜乐见对着封年的箭雨被消灭,拉着他将身子压得再低些,而后自己放心的从树后出来。 她故意绕到穆凌绎的身边,在将他全身上下打量一遍,确定他没收一点儿伤之后朝着梁启珩奔去。 穆凌绎转身看到从自己身旁离开的颜乐,心又凉了大半。但只迟疑瞬间,他还是追上她,帮着她反击另一侧的刺客,而后让她如愿的救下她——的表哥。 梁启珩终于有了空隙脱身,他转身看见完好的颜乐,松了口气。 只是就在他们都以为破了伏击之后,瞬间从山道的两侧,冲出三十名杀手。 那压在臂下,冒着银光的短剑,让颜乐突然呆愣在原地。 穆凌绎也是一惊,他顾不了别的,快速的朝着颜乐而且,将呆愣得忘记闪躲的她扯进怀里,护着她躲掉那只差毫厘就没进她身子里的剑刃。 颜乐眼睛陡然睁大,看着那黑衣之下俨然是个女子,而那狠绝盯着自己的一双风眼,她虽然不熟悉,但看十二年,她还是瞬间就能认出来,那是她曾经的同伴。 颜乐环顾一周,看着周围的七个人身影。 心不安的跳动起来。 她昨夜的梦。 竟然真的发生了。 那就代表她今天,要杀了她们七个。 她要杀了她的同伴。 穆凌绎感觉到怀里颜乐的颤抖,心又一次因为心疼她而疼起来。 他将她紧紧的抱着,包裹着,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威胁,而后声音轻柔的安抚着眼里带着震惊的她。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知道这七个女子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颜儿别怕,我会陪着你,你把眼睛闭上,等睁开了,一切就都过去了。”他的声音安抚得颜乐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但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章 自己要死了,但她一眼都不看 颜乐没有听话的闭眼,没有选择退缩。 她从他的怀里出来,而后目光凌厉的扫向七人,冷冷的说:“穆凌绎,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你去帮表哥吧。” 她果决的推着他,而后看着七人,缓缓说:“我们八人的恩怨无光他人,你们让他离开。” 其中一个女子听着颜乐的话,清冷的声音从遮面的黑布之下传出。 “颜乐,今日我们八人决斗,你一人挑我们七个,如何?” 穆凌绎就立在原地,他不顾着梁启珩正在腹背受敌,坚持待在颜乐的身边保护着她。 “我不会走的,我不会让你置身危险。”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颜儿腹背受敌呢,可能会让自己的颜儿陷在她最害怕的杀戮之中呢。穆凌绎目光狠绝的看着七人,很想直接将她们毙命,让颜乐直接不战而胜。 “穆凌绎,你果真变得讨厌了。”颜乐厌烦的嗤了一声,而后也不去管他,直接跃出七人的包围,带着她们往别处去。 穆凌绎没想到他对她的保护换来她一句讨厌,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感受,但颜乐一离开,就有人趁穆凌绎没防备,从他的身后,对着他的腰间猛的一滑,将他的衣服,连带他的血肉都划破,让鲜血,瞬间四溢。 穆凌绎躲闪得太慢,就那样的被锋利的短剑刺伤。 但感受到刺骨之痛的他又瞬间想起他的颜儿,她也在面临着这样的危险。他眼里瞬间被看不清的暗黑笼罩,而后抢下袭击他的人的短剑,加倍的反击,而后再将杀手,尽数赶杀。 颜乐在于七人没有再多言一句,直接进入搏斗。 以一敌七,纵使她在十人的比试中时常拿下胜果,也敌不过一次『性』面对七人。 极快,她被『逼』连连后退,她想向远处的穆凌绎或者梁启珩求救,却发现一人拿着刀已经对着她落下要落下。 封年无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从树后奔出,挡在那锋利的刃下。 封年最后晕过去的内心想法是:得不偿失的。 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还将这最愚蠢的事情当成手段做出来。自己刚才的计划,顶多就是做做样子,说几句让颜乐让穆凌绎动容的话。 没想到,真的把自己搭上了。 颜乐扶住封年摊倒的身子,看着他的后背被狠开一道口子,眼睛被鲜血染红。 她让他靠在一旁,而后狠绝的盯着七人,瞬间跃起,击在那人的胸口。 她使了十足的功力,连带颜陌给她的那十年。 一掌击中的女子的心脉,致使她全身经脉都被震碎,女子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的同时,也殒命了。 而颜乐顺着她倒下,松开手中的短剑直接及时接过,而后袭向仍不罢休的另外六名女子。 穆凌绎突破围击之后才终于看见颜乐的身影在远处与人交缠着,她一身素衣又被染红。他心里的焦虑渲染得更大,极快的朝着她去,看见她平日里明亮的眼睛,此时有的只是狠绝。 穆凌绎的心一顿,看着地上一个毙命的女子,而女子身旁,是封年的——尸体? 难道她的狠绝是因为封年吗? 可曾经,她的狠绝是因为自己。 穆凌绎突然觉得腰间那不断渗血的伤口不疼了,因为她强加在自己心上的伤害,比这个,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他没有再多想,上前帮她。 只是他刚到,那六名被她果决剑刃划伤的女子就极快的退避,乃至逃走。 颜乐看着六人离开,松了口气,她想——再继续纠缠,下一个躺下的一定就是自己了。 她转身之余看到穆凌绎浑身是血的朝着自己而来,瞳孔瞬间放大。 穆凌绎与她目光相接,发觉她竟然在担心自己。他庆幸着,高兴着,他的颜儿回来了,要来关心自己了。 而在颜乐还未真正走进他之时,梁启珩拦截在了她的前面,他同样一身是血。 “灵惜,你没事吧!这些血,是别人的,对不对!”梁启珩紧张的问着她,他一边等着她的回答,一边祈求着上天,这些血千万不要是她的。 “不是我的,是沾上去的,表哥你的也是?”颜乐看着他一身血衣完好着,看向穆凌绎,祈求着他也是。 “我们都是。”梁启珩故意侧身挡住穆凌绎的身影,而后故作轻松的回答她。 颜乐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庆幸着她的凌绎没有受伤,没有受伤...太好了。 但等一下! 她惊醒,急忙转身,朝着昏『迷』在地的封年而去。 “封年!封年!”她扶起他的身子,而后双手努力的按住他那不停渗血的伤口。 她太懂这样的招式了,一旦滑过,不断经脉也必定要你见骨。 特别是于封年这样一点武功都没有的人来说,一刀都是致命的。 颜乐艰难的抽出一只手,在封年的臂下『摸』索着『穴』位,而后用力按压,让他浑身的血『液』流动变慢。 穆凌绎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被一点一点的抽光,不是因为他撑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他的血真的快流尽了,是因为她,始终都没看自己一眼,没询问自己一句。 她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封年的安危。 颜乐将自己的衣角撕下来堵住封年的伤口,而后将他自身的衣带抽出绑住,为他的伤口做了个简单的包扎。她强撑着自己比他弱小很多的身子,想将他驼在背上。 穆凌绎愣在原地,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救治着封年,而后还想将他背到她单薄的肩膀之上,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上前将她拉开,而后将昏『迷』的封年,扛到肩上去。 但自己还未抬脚,她便紧张的出声:“凌绎,别这样扛着他,他的伤口会被拉伸到。” 穆凌绎的心停住,而后动作变得机械,将封年转移到后背,然后背着他与检查马匹的梁启珩会和。 他也受伤了,而且比他还重,他的伤是开裂的,而自己,是没进身体里的。 他的血被她止住了,而自己的血,却一直在流淌着。 但这个细心的颜儿,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一点也没,她全身心投入在封年的身上。 眼里没有半点自己的位置。 梁启珩将唯一幸存下来的马儿从地上牵起来,想扶着颜乐上马,他的主意是这样的。 “灵惜,我带着你先赶路,然后我会再带着人再回来救他们的。”他觉得那些逃走的人,随时都会有回来的可能。穆凌绎和那个封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灵惜的命。 “不要,表哥,不如你先走,我们三人等你,这样我们彼此照应得周全些。”颜乐不放心将穆凌绎和受伤昏『迷』的封年留在这,她担心那些人折回来,会让凌绎也受伤的。 她要在他身边才安心。 “往南走五里就有驿站,我们都用轻功赶过去就好。”穆凌绎觉得梁启珩和颜乐那相互推脱的场面,就好似对彼此有情的人在担心着彼此。 他觉得分外的扎眼。 所以话落,他就直接运功飞跃,朝着哪驿站而去。 而梁启珩也发现这驿站是朝着离京城更远的方向而去的,不过看着是官府认定的驿站,他倒也放心,庆幸这不是穆凌绎在外的营地。 驿站小二看着四个带血的人上门,一个还俨然像个死尸,惊得就想把门关上,不接这趟客人了。 颜乐不顾小二排斥他们的意愿,直接将已经半合上的门踢开,而后朝着那二楼的房间去。 “热水,干净的布,还有找几身干净的衣裳,快点!”颜乐对着另一个收拾房间出来的小二冷冷的下令。 穆凌绎的脸已经苍白得不成样子,这一路上他都在流血,他要快些将身上的重负卸下才行,不然封年不会死,他会流尽鲜血而死。 他跟在颜乐的身后进了一间屋子,而后将封年扔到床上。 “小心些,这里没大夫,可不能让他的伤加重。”颜乐看着穆凌绎粗暴的将封年摔到床上去,赶紧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不让他的伤口压在身下。 穆凌绎看着颜乐那蹲在床前,细心照顾封年的背影,心比身体还要难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血洞。 默默的从屋里退出啦。 他直接走进一间无人的房间,而后还是放任着自己的伤口,自己的病情,恶化着。 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梁启珩在与驿站掌柜见面后,让四人得到的待遇俨然上升到最高级。 他亮出他皇子的身份,让掌柜尽力的找『药』,找大夫,找衣裳,而后再去报官来接他们。 颜乐在小二的配合下,将封年上半身的衣服全剪掉了,然后用水清洗他的伤口,再涂抹上小二尽力找来的金疮『药』。 最后将绷带系好,她才如释重负。 她坐在他的床前,看着昏『迷』的他,在心里愤恨不满起来! 这封年,不会武功还逞英雄,太傻了。 人家习武之人十天恢复,就他这羸弱的身子,得二十天! 耽误事! 不会推开自己就好吗?帮自己挡!傻!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 她愤恨到最后真是没有一点而力气睁眼了,靠在他的床头睡着了。 而穆凌绎昏睡了好一会,被高温热醒。 他『摸』着自己遍布细汗的前额,发现自己烧了起来,如若不再处理伤口,可能真的会死吧。 他踉跄的从屋里出来,经过那敞开着房门的房间之时,看见颜乐那一身狼狈的血衣还没换下,她还守在封年的床前,寸步不离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叛徒的根源在哪 穆凌绎顿时不想去处理伤口了,他想反正以前会在乎自己的颜儿已经不在乎了,以前会帮着自己处理的颜儿已经去帮别人了,自己再处理,还有什么意思? 他想着,嘴角尽是渗人的苦笑。 他退自己的屋子,然后将门紧闭,打算就此睡到天长地久吧。 而梁启珩终于找来素净的衣服可以给颜乐换上了,他就算知道她那一身血衣之下是完好的身子,但他仍然无法忍受她一身鲜血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样的场面太骇人,总是让他耐不住多想。 他走到她的身后见她还一直不做反应,才知道她睡着了。 梁启珩不想吵醒过于疲惫的她,将她轻轻的抱起,想带着她往他命人收拾得更简洁的屋子去。 “灵惜乖~”梁启珩感觉到她的惊触,急忙轻声安抚着她。 但颜乐丝毫没有被安抚到,反倒更快的清醒过来。 她看着自己已经被梁启珩抱在怀里,无奈的抬手去『揉』自己紧蹙的眉心。 她手在触及自己的眉心之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想:这该是凌绎的任务的,自己不长皱纹,该他来叮嘱的。 她掩饰掉眼里的伤感,推着梁启珩要她将自己放下来。 “表哥,不要总是抱我,我们都长大了,要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她因为困顿,因为短暂的睡眠,声音变得格外的绵软。 所以这样的声音,听在梁启珩的耳里,没有一点儿抗拒。 有的是无尽的娇气。 “好,灵惜乖~这次就算了,以后表哥不『乱』来,好不好,”他说着已经转身,朝着屋外而去。 “说定了,以后不可以哦,不然就让大哥和哥哥教训你了,”颜乐很是自然的回答他,因为这样的对答太过熟悉,太过深入记忆了。 梁启珩听着那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回答,低低的笑了。 果然,她的记忆一回来,她就是属于自己的了。 颜乐感觉到自己被轻轻的放在床上,不想再动了,她想直接睡过去,但想到梁启珩还在,她强撑着精神起身望着将衣服拿给她的梁启珩。 “表哥,不用担心我,你也回去休息吧。”她看得出他很疲倦了,他的眼睛周围都淡淡的发青了。 “灵惜乖,把衣服换下来,然后休息,表哥在这守着你才放心。”梁启珩的心虽然因为和她的平静相处而格外的轻松愉悦,但他仍然为刚才的场景担心着。 原来霆漠说的变化,是这样的。 那个胆小,需要窝在自己怀里的灵惜长大了,变得勇敢,变得果决。 她毫不畏惧对手的强悍,懂得反击。 而那些针对她的,让她苦了十二年的人,仍然不打算放过她。 还想置她于死地。 梁启珩将衣服塞到颜乐的手中后便去拿来水和面巾,要帮颜乐擦洗掉她脸上的血污。 颜乐紧蹙着眉躲过,不让他再继续触碰到自己。 “表哥,你这样我不自在,”她对他亲和了,待他如小时候般亲密了,不代表她会任由着他像小时候一样。 梁启珩的手停在半空,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之后,又重新恢复。 “好,表哥回去休息,你要乖乖的,好吗?”他不敢『逼』她太紧,他不想再看到她的抗拒,所以还是罢手,将面巾放到水盆里,让她自己去梳洗。 颜乐送着梁启珩到门边,她想看看他住在哪个屋子,离自己这个近不近,里封年的近不近,然后推断消失的凌绎到底去了哪间。 梁启珩以为颜乐在反过来关心着他,心里格外的开心,一直看着站在门前的她,退到自己的屋子之内,只是他刚要和她道别,就瞬间被藏在门后的身影击晕。 颜乐在那身影出现的一瞬间,极快的反应回来,她蓦然的觉得好笑,而后上前去帮着那抹身影,将梁启珩搬到屋里去。 不同于身影的粗鲁,颜乐十分细心,帮着梁启珩脱下鞋子,盖好被子才跟出屋子。 “这人如若不是你的表哥,刚才袭向他后颈就不是手刃,是剑刃了。”含蕊转身看着颜乐,用着她一贯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 而且她这话也没有一丝的警告意味,只是将事实阐明而已。 颜乐感激的点点头,理解她的好心,但她想起刚才的打斗中没有她和宣非的身影,不免觉得过不去。 “门里无事吧?你们刚才是去转移什么了?”只有这样的解释才会理顺事情的脉络。 “是,一些东西,而且很奇怪,凌绎师兄邀请的前辈,同门,没有一个出现,出现的是官兵。”含蕊和宣非将暴『露』暗卫门的标志全扫除,将暗卫门的所有密卷都转移之后就检查了暗卫门外的所有暗道,没有被毁坏,来的官兵全部踩得准准,全都顺利通过。 这除非有人帮他们,否则是不可能的。 “封年,是他让他们出现的,可能他还是顾虑着你们是同门吧,让前辈都没来,所以事情才会这样的单纯。”颜乐在礼堂看着封年那邪魅的笑容始终不动的时候就知道,所有事都是他安排的。 但——转身看着那敞开的房门内,那还在昏『迷』的身影,她终究是没有动怒。 含蕊看着颜乐的眼神而去,转示意她跟上自己。她不解她和封年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那天晚上不在门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将她带到穆凌绎的屋门前,本想推门进去,却还是将疑『惑』问出。 “宣非和我说,你和凌绎师兄吵架了,为了封年?为什么?” 含蕊都不知道自己一颗原本什么都不过问的心,因为之前对颜乐那向往自己的眼神而改变了。 变得想去探究她。 她不懂为什么凌绎师兄会喜欢她。 她不懂她的眼里会怀着对自己的雀跃。 她不懂宣非为什么说她变心了。 因为她那维护凌绎师兄的决然,令自己都震撼。 颜乐看着含蕊转身之后,眼里带着淡淡的不解,她蓦然明白,为什么含蕊,这样一个哪哪都好,连嫉妒心都没有的女子,没有和她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凌绎师兄在一起。 因为她很淡漠。 因为她的感情,很平淡。 自己伤害了凌绎,而身为一个喜欢凌绎的人,她问自己为什么? 她没有替凌绎抱不平。 她没有去降怒几乎要毁了暗卫门的封年。 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按着她所谓的规矩来的。 “含蕊,暗卫门的叛徒为什么杀不尽,你可想过?”颜乐不是不想回答含蕊的那个问题,她是觉得那个问题,说了,含蕊现在也不会理解的。 不如就说些她会理解的吧。 “因为我们连叛徒的根源在哪,都不知道,我们只能一味的抵挡,一味的维护住门里的机密而已。”含蕊会好奇,但她没有什么追问的决心,她见颜乐的话题转到正事上,所以便直接的回答她。 末了,她补充。 “你现在是暗卫门的门主夫人,有需要承担的责任,成为暗卫门的一份子,就需要站在我们这一边。” 含蕊,承认自己喜欢凌绎师兄,但也承认这个门主夫人。 因为她在他那样决心表明喜欢颜乐之后就死心了。 她觉得舍弃那份情感于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也没什么不妥。 和成为门主夫人一样,反正她都是暗卫门的人。 为暗卫门做事而已。 但颜乐不同,她有必要警告她,成为门主夫人是需要履行义务,承担责任的。 “我会永远站在凌绎那一边的。”颜乐淡淡的开口,她尽量将这话说得毫无一点而情绪,让听的人和屋里可能会听到的人都觉得自己只是随口说说。 但其实她是怀着很大的决心这样说。 她会帮凌绎的,会承担起门主夫人的责任的。 含蕊不知道的那些事,封年都知道,只要自己和封年好好合作,他一定会帮自己,帮凌绎铲除掉那些叛徒。 含蕊不是说叛徒的根源一直没被找到吗? 那会不会在斌戈! 与那封族有关。 颜乐想起封年抛向自己的那三个问题,朝着封年而去。 她看着要拉自己去看穆凌绎的含蕊,想起他刚刚还好好的,应该是没事。 封年都是他背回来的。 他路上的速度快得自己和表哥都追不上。 回屋之后也没有要小二帮他拿水治伤。 表哥还说他们身上的血是沾上去的。 恩,凌绎一定只是在和自己生气而已。 唉,姑且让他生气吧。 等计划成功了,自己再去哄他。 颜乐一下子就想了好多,她避开含蕊的触碰,微微笑的说:“你帮我看着凌绎吧,我去看着封年。” 含蕊并无多谢,她的心从来就没有多想过,她只点了点头,而后看着颜乐离去的背影,自己推门往穆凌绎屋内去。 宣非这头才帮穆凌绎将伤口清洗,缝上。 缝上... 因为那伤口实在是太深了,血这么止都止不住,所以最后只能用针和细线将那被贯穿的两个血洞给缝上。 穆凌绎紧紧的咬着嘴里的布条,强忍着痛,不发出一点而声音。他的全身被自身的热汗,还是冷汗,他分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全身都湿透了,连着鲜血,黏腻起来。 他全然不顾,直接倒在床上,闭眼休息。 但是他一闭眼,就听见他的颜儿,刚才在门边和含蕊说:我会永远站在凌绎那一边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二章 破碎的心,依然会疼 他听到这句话时开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赶紧让宣非帮自己处理伤口,不想那一身血,那骇人的血肉入了她的眼,惹她心疼。 但只才一小会,她就又打破自己的期待,撕碎自己的心。 她和让含蕊照顾自己,然后她去照顾封年。 呵,多么可笑。 那个曾经警告自己不能被别的女子触碰的颜儿,那个说她占有欲很强的颜儿,拜托着另外一个女子来照顾自己。 她难道就没想到过,纵使自己真的没有受伤,但也需要换下一身血衣吗? 难道要别的女子来帮自己换,来看自己的身子吗? 难道她就对自己不在意成这样? 狠心成这样。 宣非看着自家主子那本就被汗水侵湿的枕褥又有湿润蔓延开来,以为他的伤情没有缓解,想去查看。 一靠近才知道,那些根本就不是水,是泪,是眼泪。 他不知该怎么办,望向坐在桌前提笔写着书信的含蕊,嘴张了张,还是闭上了。 宣非腹语,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含蕊那冰山怎么会知道呢,她看了主子就一句死不了,她和颜乐一样狠心。 果然男人应该惺惺相惜,不能靠女人。 宣非气愤的拿起面巾,覆在穆凌绎的额前,希望缓解他还一直降不下去的体温,也...让主子可以擦些泪水。 毕竟男儿有泪不轻弹,弹了...就快些擦干净,别被发现了。 但穆凌绎已然顾不了这一些了,他又陷入了昏『迷』。 随着长时间的暗黑笼罩,他的昏『迷』渐渐转变成梦境。 梦境中,他的颜儿还会对着他甜甜的笑着,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然后俏皮的说着:凌绎占了颜儿便宜,快些将颜儿娶回家。 他信守承诺的置办起了婚事,开心的为她换上魅人的喜服。两人开心的牵着红花布娟入堂。 只是在刚要行拜天地之时,封年出现了。 然后他原本乖巧可人的颜儿,就直接将头上的凤冠拽下,踩碎,而后奔进了封年的怀里去。 穆凌绎猛的惊醒,他不顾宣非的阻拦,推开门往封年的屋子去,他想看看,都已经深夜了,她是不是还一直在守着他! 是不是为了他,真的不管不顾自己。 封年屋子的门,至始至终都是敞开着的。 那是因为颜乐顾及男女同处一屋会惹来猜测故意留着的,这样谁都可以看到,谁都会知道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但这样的一扇门,此时对穆凌绎来说,就是一把残忍的刀。 他才踏出屋子几步,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封年的床前,正喂着他喝着水。 穆凌绎感觉自己的心又是被颜乐不留情的千刀万剐起来了。 她真的在他的身边守了他一夜,乃至那个嗜睡的颜儿,都可以不用休息了,都可以在他的床前待到天明还不愿离去,体贴的喂着他喝水。 穆凌绎的脚步木讷的后退,后退,然后在宣非的搀扶下,又回到床上躺着。他滴水不喝,任由着自己的身体愈渐虚弱下去。 宣非看着自家主子苍白的脸上尽是狼狈,连擦一下都不,身上的血衣也是怎么都不换下,水端到床前也不喝一口,心里真是越来越不平。 虽然那些杀手他没对上,但看着现场留下的尸体和兵器,他知道,那是颜乐的仇人。 她的仇人将主子伤成这样,她竟然连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就只会看着那个睡觉的封年! 宣非愤懑的从屋子里出来,朝着颜乐和封年而去,他一定要给主子讨公道! 而颜乐看着身后怒气腾腾的宣非,以为他是要来质问自己和封年。 她故意无视着他,将封年扶好,让他继续趴着睡下。 封年看着颜乐眼里的压抑,嘴边那刚打趣完她的邪笑,骤然变得更深。他抬眸看着宣非,而后对着起身要离开的颜乐亲昵的叫着。 “颜颜~别生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要知道,我可是一门亲事都没,和我去了斌戈,你是正妻。” 颜乐知道封年不会放过这个让宣非传达些什么的机会,但她还是被他清奇的思维震惊到了。 她无奈的摇头,回头看着他,声音对他一如既往的耐心着,温柔着。 更带着一丝调侃开口。 “封公子,头也被伤了?”脑子有病? 她不解两人之间的往来不是在算计上吗,怎么突然让男女之情过渡得那么偏远了。自己可不喜欢。 封年看出颜乐眼里的厌恶,适时的收了声,不再开口。 但是他知道,已然足够了。 那个宣非护主心切,根本没有心思揣摩自己和颜乐之间的对答在哪个层面上,他只会觉得自己和颜乐已经有了相互嫁娶的打算。 宣非看着两人笑容满面,神情轻松,心中的不满简直要炸裂开来。他瞪着封年,要去强行将颜乐拉到自己主子的房间去,但被颜乐极快的避开。 “回去照看你家主子吧,让他做好准备,明日就回京城了,”颜乐的声音很是平淡,说完便走到门边去,看着宣非的眼神,俨然就是要他出去的意思。 宣非对着封年和颜乐不满的冷哼一声,而后就出门去。 颜乐看着他决然的背影,蓦然觉得自始至终没变的,就只剩下宣非了,他还是一样的护着凌绎,一样的容易生气,一样的像个小媳『妇』。 有他在凌绎身边,到也不错。 会护着他,守着他。 颜乐心安的转身回屋,她的门仍然不关,让封年不免觉得好笑。 “颜颜,门关起来,有些事好做些。”他撑着自己已经好转不少的身子起身,办靠在柔软的棉被之上,看着那一样孤傲,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身影,莫名很是情愿,莫名觉得这伤,受得——值得。 颜乐对着他突然就没了耐心,冷冷放出一句话:“你要是一直占我便宜,信不信我什么都毁掉,连同合作。” 她不懂女子就应该弱势吗? 显然不是。 含蕊就很强势,很厉害。 封年不应该仗着他比自己阅历多些,就让合作陷入不公平的境地。 而且他这痴情的嘴脸,凌绎已经不在这了,是做给谁看? 给自己看吗? 太恶心了。 和白易一样,不知好歹。 封年看着颜乐眼里的冷漠和厌恶,反省了一会自己是不是太忘乎所以了,导致那本对她有用的方法偏离了正途。 也是,她那么爱穆凌绎,连对他的伤害,都建立在爱上。 她怎么可能容许除了穆凌绎之外的男子轻薄她呢。 “好吧,那我们私下...就正常些说话好了,”他想通,对着颜乐的提议表示极为赞同,而后更是强撑着身子坐正一些。 颜乐走到他的床前去,将枕褥垫到他的臂下去,不让他的手,酸得太快。 “说吧,刚才说一半的话,叛徒的根源,为什么会在斌戈。”她想不清楚,为什么封年会知道的凌绎多。 那暗卫门,他五年没回,却一直掌握着。 封年低垂着眼里看着臂下的枕褥,心里有些疑『惑』,她的贴心是出自真心,还是说只是看自己...可怜。 他收起眼里的异样,抬眸又尽是邪魅的笑容。 “因为封族在斌戈就是权威,连国主都得忌惮三分,你想,国主为什么要忌惮我们封族,无非就是因为我们封族有能力扶他上位,也有能力拉他下位罢了。”他说得格外的轻佻,好似这样的事情真的只是信手拈来的小事而已。 但一个连云衡大国都愿与之合作的国家。 怎么会是一个羸弱的小国。 其中肯定有着连憨憨皇帝都忌惮的不凡。 而这不凡,显然就是封族给予斌戈的。 “你们封族是怎么建立的?”颜乐惊觉,她想自己和封年倒是有了几分默契,他话里有话,而自己,亦能察觉。 封年沉默『性』的笑了笑,看着颜乐的眸光深了几分。 “暗卫门被分割出去的那些人,同样带着许多密卷,那些密卷帮助了墨氏拿下了江山,也帮着他们隐匿,帮着他们,建立起一个族群。” 他终于将所以事情的根源说得清清楚楚,终于解答了颜乐的疑『惑』。 他——封年,会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来源于叛徒的一派。 而他也不该算叛徒。 他应该算...弃暗投明。 颜乐想着,莫名觉得封年是个聪明的人。 她轻挑着眉,微微凑近着他,压低着声音说:“那事情就简单了。” “哦?”封年迎着她眼里渐渐出现的狠绝与嗜血,语气变得十分的轻佻。 “只要我把你们封族都赶尽杀绝了,凌绎的任务就完成了,是吧。”她到最后虽然还是向他抛出了问题,抛出了疑问,但她眼里的果决,已经显示出她的决心。 “对,可以这么说,但墨氏不会让你如愿的,你想和墨冰琴姐妹为敌吗?”封年觉得颜乐还是太浅,想得还是太简单,封族既然扶持着斌戈墨氏,那么,那斌戈墨氏亦然不会让属于他的力量被毁灭。 如果封族没了,那些对斌戈虎视眈眈的国家,哪里还会容许它的存在。 而她颜乐,一个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如若要她与那与她结下深厚情谊的两姐妹反目,她怎么可能做到。 颜乐觉得封年太过自信,太过看低墨氏对一直压迫着他们的封族的恨意。她们的国家被别人捏在手里,国家的主宰权被剥夺着,所以乃至她们得以悠然的姿态掌权。 而如果自己在保卫她们国家的同时再帮她们灭掉封族,那她们,一定会倒戈。(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三章 没有嘱托,没有关心 但这些,封年就不用知道了。 他继续做他自大的封族人吧。 凌绎由自己来守护就好。 暗卫门的责任,自己来替他承担。 颜乐想着故意要封年觉得自己忽略掉了与冰芷和冰琴的感情,而后笑着说着她最没办法瞒过他的一点。 “封公子,你觉得在我心里有谁比得过凌绎吗?” 封年看得她笑得娇媚,更笑得妖媚,心里不觉的觉得自己太过小瞧她的狠绝了。她昨天连曾经同伴都杀,怎么会在乎那两个只和她相处了两天的女子呢。 说来说去,颜乐,还是够狠心的。 培养起来还是不怎么费劲的。 挺好的。 “挺好的,既然你能够牺牲那两个小丫头,那我们的合作可以真正开始了,我要你,帮我,铲除墨氏,铲除掉封族里那些所谓的正派。”他要那些所谓的正派付出代价,要他们知道,他们不过是叛徒! 凭什么立着一套嫡传族规! 而后将自己的尊严! 踩得粉碎。 颜乐将封年眼里对封族的恨意和对墨氏的恨意等同起来,语气淡淡的说:“我终于明白凌绎为什么没有同意和你合作,因为你只和他说铲除墨氏,是吧。” 但如若他将所有都说了,凌绎会不会同意这样的计划? 凌绎如果知道了,他要铲除的人是那样壮大的一个家族,会不会只身犯险,毕竟那个师傅,竟然将责任分得那样的清楚,一点而都不为凌绎分担一些。 “在铲除墨氏之前,封族是几乎撼动不了的,一定得先撬动了墨氏,才能知道封族的弱点,而且我不告诉师兄这个实情,其实想法是与你相反的。”封年看得出颜乐对穆凌绎的维护,看得出她误会了自己的本意。 他觉得这样重要的一点,是要说清楚的。 “穆凌绎,他比谁都不能先死。因为暗影一死,暗卫门的所有分支都会重整。而封族那些潜伏在云衡的杀手,就是在创造着这个机会。” 颜乐恍然,那昨天那个师傅,是故意将那些人抵挡在那,然后带着自己去消灭的?然后真的给自己创造了入门的机会? 而他和封年都不告诉凌绎真相是因为害怕他涉险,然后让封族的诡计得逞? 颜乐狐疑的看着封年,始终不相信他们那么好心。 封年无奈的叹气,装着一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惋惜,苦恼的说:“虽然我最后的目的是得到封族,但我真的没有一丝要害师兄的心呀~” 他说得十分真诚,更带着委屈和抗议。 颜乐冷笑,觉得封年,是把自己当傻子吧? 她敢保证,他在意凌绎的生死也只是现在,根本不是永久,他要当封族族长的目的和冰琴说的一模一样。 就是说,他的计划到最后,那被分裂出去的叛徒根源,还会存在。 凌绎身为暗影一天,就仍然要背负着,叛徒除不尽的污名。 她抬头,看着假情假意的封年,冷冷说:“你那么渴望权利,不然我将暗卫门送给你如何?你来当暗影?你来和那么封族族长平起平坐,甚至成为他最重视的人。” “你还当暗卫门夫人,我就愿意但暗卫门门主,怎么样?” 封年回答得极快速,他没想到自己忽悠了她一大圈,最终被她一语点破。 自己要的,就是那可笑的族长之位,那可笑的平起平坐。 但要的是封族的! 因为自己姓封,这个要让这个封姓给自己的耻辱,付出代价。 “我只可以嫁给凌绎,你别多想了,休息吧。”颜乐得到想要的真相,已经没有心思和他闲扯了。 她转身要出屋子去,却听见他悠悠的说:“不谈谈帮你组建帮派的事?” 颜乐立在门边,回身对他笑笑,对他始终没察觉到自己掩藏的很是开心。 “到京城和你介绍一个人,你就懂了,休息吧。”她心情愉悦,所以语气变得十分的轻快,她一颗紧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原来凌绎要铲除的那些叛徒的根源在斌戈呀。 那这一趟斌戈是非去不可了。 回去得和颜陌商量商量,尽快将朝廷里的细作铲除了,然后得动身去斌戈。 颜乐想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进屋看着含蕊坐在桌前的身影,想起之前与凌绎一起找出来的那些细作,是含蕊帮忙盯着的。 含蕊不用转身就知道是颜乐进来了,她直接将她怀里的回信拿出,放到桌子之上,而后开始说:“昨日那些埋伏你们的人,是京城中一个衣族人派出来的,我来问问你想怎么处理。” “看来表哥这趟大动干戈有点好处,那人不可能用一人之力联系到这么多人的,应该把整条线找出来。”颜乐坐到桌边去,目光扫过那纸上写着一个人名。 柳释衣 “柳...”她喃喃的念着这个姓氏。 含蕊看着颜乐端着茶喝着,已经不打算再猜些什么,直接为她解答。 “总府衙的手下,原本是家奴,所以姓氏一样,梁启珩最先让总府衙联系各地的衙役,寻找你和凌绎师兄的下落。而这个总府衙府里的柳释衣原本是总府衙派去协助梁启珩的,只不过梁启珩听到你在堰城的消息,直接用轻功来,他追不上,所以没来。” “没追上来,所以半路也脱离了你们的监视,是吧,所以你们才会不知道表哥来了堰城。”颜乐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想更加确定这件事。 “是,不过,这次,我们的人已经盯紧他了。”含蕊淡淡的回答。 “那先盯着,我回去再处理。” 颜乐感觉自己应该更开心才对,凌绎要对付的仇人找到了,自己的仇人开始浮出水面了,但为什么她觉得有一件事情怪怪的。 她将茶杯放下,疑『惑』的看着含蕊,想开口问她为什么来和自己说这些的不是凌绎?难道他生气到连这些事情都不想管,不想再保护自己了吗? 含蕊见颜乐没在开口,自行的起身离开。 颜乐看着她的背影,嘴巴张了张,闭了闭。 最终一言未发。 她在心里和自己说,叛徒已经找到了,仇人也浮出水面了,自己和封年的合作也顺利进行起来了,表哥也不再将凌绎视为威胁了。 这些事都成功了。 自己要忍住,要忍住,不可以再软弱,不可以再后退。 封年说过,还有杀手在潜伏着呢,他们都想夺了凌绎的『性』命,自己不可以让凌绎面临这些威胁的同时还要面临表哥的强权压迫。 自己要离他远一些,不能让他分心。 颜乐最终忍住了要去看穆凌绎到底为什么一直躲在屋子里的冲动,她知道含蕊和宣非会照顾好他的。 她想着,趴在桌上睡着了。 含蕊从颜乐屋里出来之后直接进了穆凌绎的屋子,宣非依着她来的反向,惊讶的反问:“你和颜乐又见面了?” 含蕊不懂和颜乐见面有什么不妥,有什么阻隔吗?走过去就见到了呀... 她点了点头,坐到桌前去,研墨要写下回信。 宣非看着她毫无起伏的情绪和那始终紧闭的门,没有一点而颜乐会来的迹象,心里的怒气又升腾了起来。 他忽视了床上的穆凌绎,他在听见颜乐那个名字之后已经微动的眉眸,对着含蕊不满的低吼。 “难道你们女人的心都是石头做的吗!你狠心就算了,那颜乐也这么狠心,你往她那跑了那么多次!她就没想过和你回来看看主子吗!难道她连一句关心都没有托你带过来吗!”他简直不敢相信,颜乐狠心成这样,主子的伤严重到需要缝合!缝合啊!那样尖锐的针穿过血肉之躯,他一声疼都不喊,但因为看到她在照顾别的男子,哭了。 而她,冷静得跟没事人似的,还说明天就出发回京。 那样的奔波! 主子的伤会崩开!会流血!会加重的! 含蕊不解的抬头看着宣非气红了双眼,如实回答她刚才见到的颜乐是怎么样的。 “她没有托我带话,她看着心情不错。” 宣非彻底爆发,他恼怒的上前,将含蕊的笔墨纸砚全从桌上扫掉。 “那你呢,为什么你要替她办起事来,我们是主子这边的,不是她颜乐的手下!” 含蕊看着地上打翻的墨水,只庆幸那墨水没污了自己的衣裙。 她抬眸看着宣非,淡淡说:“她不担心不是挺好的吗?难道要她来...床前哭闹吗?” 她真的不解宣非的逻辑,最后补充道:“这样于凌绎师兄的伤并没有好处,他需要静养。” 穆凌绎艰难的起身,看着异常震怒和如常冷静的宣非和含蕊,冷冷的开口:“都出去。” 宣非看着凌『乱』了一地的笔墨,惭愧是自己吵醒了好不容易入眠的主子。 而含蕊,而捡起地上那张写好的纸,淡然的出了屋子去。 宣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主子,他木木的站在原地,不敢出去。 而穆凌绎,倒也没有再赶他。 因为那三个字已经耗尽了他那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儿力气。 他直直的倒回床上,而后不顾自己的伤口因为这一起一落而又开始渗血。 他脑子里只有含蕊和宣非的对话,他多么渴望自己刚才没醒过来,多么渴望自己刚才没听到那样残忍的对话。 含蕊去见了她那么多次,她没有一句嘱托,没有一句关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四章 曾经的暖心,现在是可笑的 还...心情很好。 呵,自己的颜儿呀,她怎么可以这样。 自己都说过不会放开她了,那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去找她,不去...纠缠她,她就没有觉得奇怪吗?难道就没有一丝猜测吗? 难道连走过来,推开门,喊自己一声“穆凌绎”都不情愿吗? 她的心情很好。 她的心情很好。 是不是因为她终于清静了。 没了自己的纠缠,没有了自己的『骚』扰,她可以和封年,好好的相处了。 呵,颜儿,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 穆凌绎觉得自己真的窝囊,因为他都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上的伤痛了,但心上的痛,他却始终,真切的感受到。 那颗被他的颜儿温暖过,亲吻过,呵护过的心,现在已经破碎不堪,已经变得冰冷。 而后他明明想麻木一些的,但怎么都做不到。 他仍然因为听到关于她的一点儿风吹草动而心疼,而便受煎熬。 以前,自己的伤痕都会引来她心疼的泪。 现在,可能就算自己死在她的面前,她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颜乐恍然醒了过来,她第一时间是往梁启珩屋里去,她不解含蕊那一记手刃打得是有多重啊,表哥竟然沉沉的睡了好几个时辰。 她担心着他会不会有事,进屋看到他那开始坐起来的身影松了口气。 梁启珩警惕的往门处望去,看见是颜乐,心情大好着,连自己是被打晕的都忘记了,以为自己是放心过头睡下的。 “表哥,明天就启程回家吧。”颜乐见他已经起来,就站在门边,也不再往里走了。 “好,我们明天就回家,表哥先带你去吃饭吧,”梁启珩一脸温柔的笑向着颜乐走去,他身上没了往日的阴沉和威严,有的是无尽的柔情和对眼前这个终于领下他心意的灵惜的宠爱。 颜乐避开梁启珩亲昵的牵手,往后退着,一脸倦意的说:“表哥,我有些累,不然你让小二给我们每个人都送到房里来好吗?”她想,这样凌绎也有饭吃,就算他不下楼去,送到屋子里,宣非也会『逼』着他吃的。 梁启珩以为颜乐是因为缺乏安全感,一直没办法入睡,所以在这时才会如此疲惫,他眼里渐渐出现了心疼,不再强迫她。 “好,灵惜,那你回房去休息,我下去让小二准备,你不用害怕,已经安全了,表哥会保护好你的。” 颜乐微微一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再看梁启珩。 而梁启珩在交代好饭菜之后,还让小二去准备了两辆马车,他想骑在马上太过招摇了,如果在遇一次埋伏,再遇一次箭雨,保不准会有落空的箭没进灵惜的身体。 他没办法接受那样的事情,哪怕是在脑海里想,他都觉得恐怖。 小二看着眼前那脸『色』骇人的皇子,迟疑的将今日找到的官府的事说清楚后才敢离去。 梁启珩听完很是无奈,离这最近的府衙的官兵大多被自己那天调到去包围穆凌绎去了,回来之时还全都殒命。现在府衙没有兵力再外借了,再外借就没人收那基本的城门和官府了。 虽然可以到那处去等待救兵,但灵惜想回去的决绝,是不能打断的。 要是不趁着这时,她对穆凌绎还冷落时回去,哪一天她又旧情复燃,趁着这地利人和,转身和他又私奔了...... 不行,要快些回去,而且这次回去,要将她接到宫里去。 颜乐木讷的喝着碗里的粥,全不知梁启珩已经做好了全部打算,就等着回去,将她彻底圈在身边。 含蕊将信送出去之后就回来了,她走在驿站的后院里,仰头碰巧看见颜乐呆愣在窗边站着,月『色』笼罩在她的脸上,仿佛将她蒙上一层冰霜。 她眼里没有一点儿感情,对凌绎师兄时的柔情,对自己时的兴奋,都没了。 含蕊突然想起白天宣非问自己说颜乐到底怀着什么态度。她的身子轻盈一跃,直接飞跃到颜乐的屋檐处,而后示意着她要进去。 颜乐正在想着事情,所以含蕊的突然出现惊了她一下。她迅速的起身让开,然后给含蕊空间进来。她蓦然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请教含蕊刚刚好! 含蕊看着颜乐眼里又起了雀跃,原先的不解更深了。 “你...想着什么?” 颜乐迎着她极少出现不解的眼睛,淡淡开口问道:“你在江湖上行走,有没有什么外号?你也叫暗卫吗?” 颜乐觉得,暗卫应该只是男子吧,含蕊是女子,应该有着别的外号。 事实亦如颜乐所想,含蕊独自在外行事已经好些年了,她虽然做的都是为了暗卫门的事,但行走江湖,与各种江湖人士往来,她不可以暴『露』出她是暗卫,所以她起了另外一个外号来与那些江湖人士联络。 “梦翊。我从不留下暗卫的名号,那样会暴『露』踪迹。” 含蕊语气很是平淡的说着,而后跟着颜乐在左边坐下,她想难道颜乐刚才的冥思和之前对自己的雀跃,是想请问这个吗? “梦翊,好听,原来外号还可以起得这样的温柔吗?”颜乐不解的望向她。 “温柔?江湖名号是联络的时候用的,无所谓好不好听,自己记得住就行。”含蕊没有一点儿情绪起伏的回答,然后接过颜乐递过来的茶,慢慢的喝着。 “那如果要大家都知道江湖上有这号人物,而且很高强,该怎么办?”颜乐看着含蕊很有耐心的回答着自己的问题,内心十分的开心,赶紧趁着她在这,将刚才一直不确定的问题问着。 “多出来活动,将谣言散播出去就好,没有人会考究真实『性』,因为谁都考究不了,除非这号人物去参加武林大会,自报名号被打败,那谣言才会被破。”含蕊仔细的回答颜乐的问题,她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不解的望向颜乐,“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颜乐开心的回答,她还没想好要取个什么外号,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和含蕊说。当然自己也不能和含蕊说,她始终是凌绎的师妹,要是两边跑动的时候,把自己的计划抖破了,就前功尽弃了。 “含蕊,不要把我问你的和别人说,因为...我比较无知,我不想别人知道,凌绎也不要知道。”颜乐看着含蕊,故作难为情的解释着。 含蕊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明日我们要回京,你和宣非是要潜在暗处,还是和我们一起?” “潜在暗处就好,那梁启珩是皇族,我和宣非得防着点他。”含蕊知道自己和宣非毕竟是暗卫,是不可以那样子在皇室面前暴『露』身份的,凌绎师兄有着朝廷命官的身份遮掩着,他们没有,得小心一些。 而且在暗处,可以观察到更多。 “表哥对凌绎有些仇视,你和宣非都多看着点他的安全,还有封年,是你的师弟吧?也帮忙看着点,回到京城,我会将他带到家里去。” 颜乐很庆幸含蕊的感情虽然没有一般人来得强烈,但她很有维护朋友的热心,就好像自己,成为了凌绎的妻子之后,她就愿意像对自己人一样的对待自己。而相信她和凌绎一起长大,也会维护好他的安全的。 含蕊和刚才一样,只是淡淡的点头答应。 两人没了话题之后,她和颜乐告别,出了门往穆凌绎的屋子去。 颜乐站在门边,看见了在穆凌绎屋子里还有着宣非的声音,放心的将门关上,而后木讷的躺到床上去。 含蕊行到床前,看着宣非在帮因为高温一直冒汗的穆凌绎擦拭着额间的汗水,淡淡的说:“凌绎师兄,颜乐说明日就走,你这个样子,不如让他们先行一步吧,然后我和宣非等你好了,再送你回京。” “你又去见了她?”宣非示意着含蕊别开口,但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他压低了声音,要含蕊离开床,到别处去说。 但床上的穆凌绎仍然敏锐的听到了两人微细的声音,他艰难的睁开朦胧的双眼,转头看着已经要转身离开的含蕊。 “她有没有说什么,颜儿,有没有担心我。”他的声音很微弱,因为他的身体真的很虚弱,他已经很久没进食了,水也是才刚喝了一点而已。他连坐起身的力气也没了,只能任由着思想困顿着,麻木着。 但当听到含蕊来传达她的话,他就清醒了。 他的心又敏锐了起来。 来为她的——狠心承受着疼痛。 含蕊将颜乐与她说的前半段隐瞒,传达着最后一句话。 “她让我看好梁启珩,怕他伤害你和封年师弟,这样而已。” 这样而已。 但这样的而已,如果没有加上封年,足以让穆凌绎残破的心复活的。 但没办法,颜乐的原话里,就是加上封年的。 含蕊没有那个想法将封年隐掉。 穆凌绎期待的双眼又变得空洞,变得冰冷,变得绝望。 他原本以为他的颜儿又担心他了,甚至做那些伤害自己的话是为了保护自己,摆脱梁启珩。 但她让含蕊保护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封年。 曾经,她的心里,想护的只有自己。 现在,她心里想护的是封年,自己只是顺带的。 呵,真可笑。 那个说要心里只容得下自己的颜儿,那样要陪伴自己生生世世的颜儿,已经好几天没来看自己了。自己躺在床上烧了好些天了,她见了含蕊那么多次,难道就不问及一句自己为什么一直躲在房里吗?(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五章她哭,他——笑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难道她也不生气,不生气自己没能做到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吗? 不,她一定很开心,自己终于没有在她的身边了。 可要是没有自己,谁来保护她。 盯着她,对她不怀好意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就不懂呢。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她,只有自己才能给她最想要的呀! 穆凌绎不想再颓废下去了,她不来找自己,不来关心自己,那自己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尽量安抚自己睡过去,休息,然后明天才有力气跟着她一起赶路。 颜乐一夜无眠,她早早的下楼,请了小二去帮封年梳洗,换上完好的衣裳,而后站在驿站的门口看着同样早早就起身的梁启珩。 她闲散的走到他的身旁去,看着他堂堂一个皇子竟然亲自给马儿套着马绳。 梁启珩转身看着颜乐一脸憔悴,眼里出现了心疼,无奈的叹气。 “灵惜,都怪表哥不好,没有能力让你安心,”他始终觉得颜乐仍在害怕着不知随时会出现的杀机而担惊受怕着,所以才没睡好。 颜乐对着他轻松的笑笑,声音轻快的回答他:“表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单纯的睡不着。”她其实是因为第一次躺在没有凌绎的怀里睡觉,慌得睡不着的。 她和凌绎虽然只失火过几次,但他们却一起同眠了好几个月。 每每入夜,她都会依偎着他,赖着他,窝在他温暖的怀里睡着,然后进入梦乡。 但昨夜没了那习惯了的温暖,她愣是看来一晚上黑暗,愣是睁眼到了早晨。 梁启珩看着颜乐失神,想过去拉她,却被一颗石子打疼了刚抬起来的手臂,而后就是冷冷的声音提醒着他的轻浮。 “五皇子,颜儿已经长大了,就算拿你当兄长亲近,你也不能一直乱拉她的手。” 穆凌绎出现在门前,他的指尖上还留着灰,俨然证实了,刚才那石子就是他扔出来的。他看不懂颜乐眼里那无奈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如愿离了自己吗,不是和她的表哥友好相处着吗? 为什么在他面前却失神着,无奈着呢。 难道是在惋惜,就算没了自己阻碍她和封年,梁启珩也阻碍着她吗? 颜乐转身看着穆凌绎已经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站在门边,他的周身一如既往的散发着凌厉迫人的寒气。 但颜乐不懂,为什么他的脸上会那么苍白,那微薄的唇上,为什么一点血色也没有。 他不是没受伤吗? 为什么气血那样虚弱。 穆凌绎移回与梁启珩敌视的目光,看向从他出现,就盯着他看的颜乐。他迎上她疑惑和满是担忧的目光之时,心又开始乱了。 他的颜儿,在看着自己。 那满满的担忧,和之前一样。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她还担心自己,还爱着自己,对不对。 穆凌绎的心狂喜了起来,他艰难的抬脚,尽量自然的朝着颜乐而去。 而颜乐,也已经看出来了。 她的凌绎是真的受伤了,而且还是很重的伤,乃至他一连好几天不出现。 一出现就是这样要倒下的模样。 她极快的朝着他去,想去扶住他。 但—— 同样从那扇门出来的封年,看着这样一幕,极快的上前。 他的伤相比穆凌绎,真的轻很多,乃至穆凌绎艰难的路还未走出去一段,他就抢在他的前头,接受了颜乐的搀扶。 穆凌绎顿在原地,他看着封年和颜乐的手紧握在一起之后,心又冷了。 他刚才的所有念想,被颜乐再一次狠心的摔碎,踩碎。 她刚才那样充满担忧,充满爱意的眼神,不是给予自己的,是给予封年的。 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自己真的太失败了。 自己的颜儿真的不是自己的了。 她是别人的了。 是封年的了。 梁启珩厌恶的看着封年那紧紧握着颜乐的手,几步上前就将他决绝的推了出去,全不顾他的背上还有伤,那样用力的一推,直接害他脆弱的摔在了地上。 颜乐看着摔在地上的封年,心里可谓是三味杂陈。 第一味:她惭愧,说到底,封年是为自己受伤的,自己竟然任由着表哥再次伤他。 第二味:她庆幸,如若她刚才真的不受控的去扶凌绎,那现在被这样狠心推倒的,就是她的凌绎了。 第三味:她暗自开心,这个封年真真活该!没事就喜欢乱拉小手!活该受点罪! 颜乐装作吃惊愣了许久,而后示意着小二去将封年扶起来。 “灵惜,以后离这个人远一些,行为那么轻浮,”梁启珩将颜乐护在身后,不然她和封年再有接触的机会。 “表哥,封公子是斌戈国的,只是因为民风开放,在我们云衡显得做事欠妥些,没有坏心眼的。” 颜乐轻描淡写就将封年的所有情况都表达清楚了,她强压内心对穆凌绎的担心,慢走着到他身边去,然后一脸平淡的说:“穆统领无事吧?怎么这么虚弱?” 她不懂含蕊来这自己这么多次,怎么就没有一次提起过凌绎也受伤了呢。 颜乐不敢再看穆凌绎满是苦笑的眼睛,极快的朝驿站内走去。 穆凌绎苦笑着,她真的绝情,发现自己受伤了,就那样轻巧的问了一句,还叫着自己穆统领? 穆统领... 连叫声穆凌绎都不愿了。 而自己那样苍白的脸,那样虚浮的脚步,她都选择性的忽略掉。 呵,细心的颜儿,暖心的颜儿,都不在了。 梁启珩和封年同样享受着穆凌绎脸上,眼底,那深深的痛苦,两人都无视着他,自顾的往驿站内走,去用早膳,然后再出发。 颜乐坐在桌前一直等不到穆凌绎进来,也吃不下了,她借口口渴,去厨房和小二要了一个装满热水的水囊,随意抓了一个馒头悄悄出了驿站去寻找穆凌绎的身影。 封年那一摔是真的渗血了,他只能由小二扶回房重新上药。 而梁启珩则准备着今天,乃至后面不知得赶几天路的干粮,他很是苦恼,这偏僻的驿站只有一辆马车,而且他们现在的情况确实只能共架一辆马车。 马儿独自拉着四人,是走不快的。 所以他们这条路,怕是要花费很多时间。 颜乐看着穆凌绎孤寂的背影坐在马车边,心抽搐般的疼。 她真的不知道她的凌绎也受伤了。 因为他们当时都杀了人,她以为那些血是别人的。 她竟然由着他在受伤的时候背着封年回来。 她竟然没有发现封年那身上多得奇怪的血是凌绎的... 自己为什么那么傻。 颜乐原本已经要走到穆凌绎的身前了,但她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又开始猛掉。 她以为前天那样的场面,她都没流一滴眼里,是因为她狠得连眼泪都消失了,可当看到凌绎那落魄的身影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只在乎凌绎。 乃至封年为救自己受伤,她都觉得没有此刻凌绎受伤重要。 穆凌绎抬头看见颜乐拿着水囊和馒头站在自己的前方,心顿了顿。他迫切的去迎上她的眼睛,却发现她的眼底里全是泪水。 穆凌绎的心瞬间满足了。 因为他的颜儿还是会因为他心疼,因为他落泪。 他对着她,蓦然的笑了。 笑得那么满足。 笑得那么的温和。 乃至颜乐的泪更汹涌了。 她朝着他奔去,将他朝马车上拉起来,然后环上他的腰,带着他飞跃起来,往着无人的树林深处去。 穆凌绎的心好像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抓着,他不敢呼吸,不敢乱动,任由着他的颜儿带着他乱窜,而后停在寂静的丛林里。 他想叫她,温柔的叫她,但他又不敢,怕一叫,她狠心的话又不停的冒出来。 颜乐扶着穆凌绎坐到草丛上去,她扔掉手里的东西,然后要去解开他的衣带,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 穆凌绎瞬间紧张起来,他原本很想她知道自己伤得多重,很想她知道她有多么狠心,竟然对他不管不顾。 但看到她今天这个模样,他真的相信她的颜儿不是不管他,是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他急急抓住那解着自己腰带的小手,不让她将衣带解开。 但手握住她的手上,不断的有泪水落到上面去。 穆凌绎慌乱的抬手,将颜乐的脸捧起来,小心翼翼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颜儿乖,颜儿别哭,我没事,别哭,脸上的伤会留痕的,会不漂亮的。”他的声音如初的温柔,如初的带着疼惜。 但这样的声音让颜乐的泪水更汹涌了。 她抽泣得很严重,俨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拼命的摇头,不知道是在回答穆凌绎的哪一句话。 穆凌绎的心又溃败了,他又不懂她怎么了,不懂她到底在...难过些什么。 他只能轻声哄着她,手顺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平息着她的气息。 “颜儿乖,别哭,我一点儿都不疼,你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那就不用太伤心了,好不好?乖。” “不...不是的..凌绎...”颜乐拼命的摇头,她的抽泣声让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但她听到穆凌绎那句说她不喜欢他时,她想解释清楚的。 在凌绎伤了那么多天,伤得那么重之后。 她想把全部苦心告诉他的。 她不要他再承受着心上连用身体上的伤害了。 穆凌绎惊喜的看着颜乐,他扶着她肩膀不让她的脸蹭在自己粗硬的麻布衣上的双手,不觉得加重了力气。(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六章她败得彻底,但心甘情愿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儿,你说清楚点好不好?你说你爱不爱我?” “爱!凌绎!我爱你,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用错了方式,我以为这样是为了你好,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不知道你也受伤了,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穆凌绎的眼里尽是渴求,那样的小心翼翼和渴求刺痛了颜乐的眼,她真的真的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的。 尽管颜乐的声音里尽是哭泣,尽管悲伤的哭泣声压过她原本的声音,但穆凌绎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颜儿,原来一直都爱着自己。 从来就没有不爱自己过。 他的脸上也开始被泪水布满,他再也忍受不了这些天对她的思念,低头吻住了她一直颤抖的唇。 他之前的所有自怜自哀,对她的所有埋怨,都在这个吻中消散了。 因为只要她还爱自己。 那自己又是那个最幸福的人了。 颜乐感觉到唇上的吃痛,感觉到穆凌绎用力的侵蚀着她的每一寸。 但她已经不忍心在拒绝他了。 她仰着头,挺着了身子,任由着他用力的吻着,抱着。 哪里疼都不及心疼。 心疼都不及凌绎的心疼。 自己真的太残忍了。 穆凌绎嘴里突然尝到血腥味,他急忙离开她,看着她的唇被自己吻得通红,还有一处,已经被咬破了,开始渗出血来。 他紧张的抬手,却发觉自己将她抱得紧紧的,害她一身整洁的素衣,全起皱了。 自己一定用了很大了力气。 她那么娇弱一定很疼。 但她一声不吭的忍受着。 她又变回了那个纵容自己浴望的颜儿了。 颜乐看着穆凌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眉心紧蹙了起来,她不顾自己的唇瓣还在流血,手又是往他的腰间去。 “颜儿,别看了,乖~”穆凌绎仍阻拦着她。 他想,她刚才得知自己受伤就哭成那样,要是看到那丑陋的伤口,说不定会哭晕过去呢。 不行,颜儿要呵护着,不能吓到她。 他抬手轻轻的擦拭她的嘴角,她遍布泪痕的脸。 “凌绎~我要看,我不放心。”颜乐仰着头看着他,看着他另外一只手一直在阻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去拉开他的腰带,只能向他撒娇,让他同意。 穆凌绎听着她娇气的声音,那微撅着的小嘴,脸上的笑意更深,气色也不那么苍白了。 “颜儿乖,回京了再看,好不好,你不是很想回家吗?我们回去了,我就给你看。”他想只要她爱着自己,那无论去哪里生活,他都可以的。她要回家,他就陪着她回家。 颜乐真真愧疚,当初来暗卫门也是她追着要来的,如今回家,也是她迫切的要回去的,说来说去,全部事情都是她折腾起来的。 “对不起,凌绎,都是我的错,是我背叛了你,对不起,”她看着他的眼睛,真心的和他道歉着。 而穆凌绎,在她那句我爱你之后,俨然已经知道她的背叛,不是真的背叛了。他的颜儿变得喜欢爱乱用词汇了。 “颜儿还爱我,就不算背叛我,知道吗,话不能乱说,还有那个脏字,也不要再用了,知道吗。”他真的无奈,她的想法总是太天真,用词太过夸张了。 “凌绎,你要相信,我永远会爱着你的,我以后如果说不爱,你就反着理解,这些天我对你说的狠话,你都反着理解一下就好,知道吗!”颜乐紧张的解释着,生怕他到现在,还听不懂自己的苦心。 “还有以后吗?颜儿,我不要再听你说不爱我了,我承受不住。”穆凌绎耍赖一般的将颜乐搂进怀里,不肯给两人之间留下一点儿空隙。他以为她投降了,向自己投降了,但她却说以后。 他不想这样,他要他暖心的颜儿一直在。 “凌绎,你要乖,我现在做着一些事,就需要这样的独立,你在我身边,我不放心,不!是我在你身边,你会有危险的。” 颜乐突然有些崩溃!她竟然溃败了! 天呐! 怎么办怎么办! 穆凌绎看着自己怀里抓狂的人儿,看着他的颜儿又变得可爱,嘴角的笑一直收不回去。 “颜儿乖,不会的,我能保护得好你,也会好好保护我自己的。”他手一直没停下来,一直安抚着颜乐。 明明这些天被伤害的是他,但当所有事情揭开,被安慰的却是颜乐。 颜乐紧蹙着眉摇头,推着他的胸膛,尽管逃不开他的怀抱,但她还是尽量退开。 “凌绎,我最怕你这样才做出那些事情的,你这样,我好难受,我的计划付诸东流了~你听话好不好,我们在人前就装着决裂,好不好~好不好嘛~”她到最后已经不抵抗了,直接窝进他的怀里去撒着娇。 她突然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办法。 穆凌绎的心都软化了,他扶住她乱动的身子,强忍着他腰间的疼痛。 他的颜儿都和他坦白了,都和他撒娇了,他还能怎么样? 他只能答应下来呀! “好,颜儿乖,我们人前就继续装着吧,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他真没想到她为了自己竟然想出这样的计划,真傻。 傻子才会相信她不爱自己。 “好,那凌绎,你得装得像一些,要和之前一样像。” 颜乐兴奋的看着穆凌绎,抬手揉了揉他的脸,要他表情不能太僵硬,然后在帮着他把脸上的泪痕擦掉。 唉,她的凌绎是爱哭包,居然和自己一样爱哭。 羞。 穆凌绎看着颜乐在自己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无奈的叹气,低声道:“颜儿,之前都是真的,不是装的。” 他虽然一开始也不信的,但她演得真的太像了,那眼里的狠绝与无情,真的太像了。 自己真的信了,信她不爱自己。 自己真傻。 颜乐内疚的望着他,贴向他,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起伏的胸膛,声音格外娇柔的哄着他说:“凌绎乖~夫君乖~颜儿知错了,颜儿道歉。” 穆凌绎听着她那格外恍然的声音,心慢慢的变得舒畅。 但他又蓦然想起这些天,有一个最解释不过的地方。 “颜儿,你那天做梦还在抵触我,为什么?为什么连在梦里,你都会抵触我?” 他不信演戏能演到梦里去。 “抵触你?什么时候?”颜乐一脸不解。 “就在我们要新婚的那天夜里,你说了我强迫你,然后那天梦里你一直在哭,在说不要强迫你。”穆凌绎记得清清楚楚,他生气了,要他的颜儿还他一个解释! 颜乐微蹙着眉回想着,她发觉自己竟然差点忘记了。 她无奈的叹气,惹的穆凌绎的心提了起来。 “凌绎~那天我梦见那七个同伴,全部要我杀了她们,所以我才一直说不要强迫我的,没有说你呀,你乱想。”她到最后觉得好笑,因为她的凌绎竟然这样敏感,还张冠李戴起来。 穆凌绎松了口气,整颗心处于高度的愉悦之中。 他看着自己怀里的颜乐,觉得这些天就好像是噩梦,现在噩梦终于过去了,他终于重新拥有了他的颜儿。 颜乐勾着穆凌绎的脖颈凑近着他,要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凌绎~夫君~你看,没有你抱着我睡,我都睡不着了,这眼下都是发青。”她委屈极了,声音变得十分的娇柔。 但这样的她,让穆凌绎突然想起了那天主动将她给了自己的颜乐。 和此时一样的妖媚。 但他想,他以后一定一定要忍住,因为她是真的害怕再此时有了孩子的。 他将颜乐拉下抱着,而后又开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 “颜儿乖~我知道了,以后我会照常摸黑去陪你睡觉的,抱着你,让你安然入睡,好不好?” “好!但是凌绎,你觉不觉得我们这个亲成得有些不值得呀,竟然还得继续偷偷摸摸的私会,唉,人间不值得。”颜乐无奈的叹气,她是真真没想到那天居然会被表哥打断。 穆凌绎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他的颜儿说了什么,她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成亲了。 “颜儿,你是说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吗?” “恩?不是吗?凌绎!你怎么可以不认我!含蕊叫我门主夫人耶!”颜乐突然不满了起来,她没想到凌绎竟然不认可那天的婚事!男人!变心得这样突然吗! “不,不是,颜儿,我是以为我们还没拜堂,是你还不认我。”穆凌绎感觉自己的心又被幸福包裹,又被他的颜儿呵护,温暖起来了。 他真的没想到,她对自己,从来都那么的好,乃至他们堂都没拜,她就认自己是她的夫君。 真好。 “拜堂吧,凌绎,就现在,我们将天地拜了,快点。”颜乐推着穆凌绎,拉着穆凌绎,要他快点完事。 穆凌绎愣住,他真没想到他的颜儿这样的不拘小节。 但这样很好,他喜欢她这样。 他赶紧配合着她,放开她,与她跪到草地上去。 “凌绎!该念什么吗?”颜乐紧张的看着一脸满足的穆凌绎,脸上的紧张变成了开心,她就知道她的凌绎和自己一样,不在乎旁的什么虚礼了,他们有彼此就够了。 “一拜天地,”他看着她笑着,念着,而后牵起她的手,要她跟着自己对着见证他们的天地,行叩首之礼。 “二拜高堂,颜儿,与我拜拜我在天际的父母,可好?”他眼里尽是柔情的看着她,看着她盈盈的笑着,对着自己点头,而后拉着自己一同叩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七章 坦白之后是携手同行 他抬头看着他乖巧的颜儿,心底里是无尽的满足。 他们终于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是拜过天地的真正夫妻。 “好了,颜儿,洞房等时机合适在洞吧,现在场地不合适。”穆凌绎看着颜乐的眼里没有以往的*,因为他在向她保证,他答应的事不会再反悔了,她不想要孩子,他可以忍耐。 但他还是耐不住要调戏她的心。 颜乐恢复了以往的俏皮,她贴向他,双手环上他,迎击到:“夫君~真的不要在这尝尝颜儿甜不甜吗?” 穆凌绎的心瞬间被击败,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耍坏的颜乐,十分委屈的说:“颜儿,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乱』说了。” 他真的拿他的颜儿没办法,真的。 她的一句话,自己的所有分寸,全都形同虚设。 颜乐开心的笑着,扶着穆凌绎起身来。 “夫君得到教训了要记得变聪明些,现在我们快点回去吧。”她说完蹲下去捡起自己刚才带来的水囊,扒开盖子让穆凌绎喝。 “凌绎,不要因为我就作践自己的身子好吗,要记得吃饭,不然我会心疼死的。”她真拿他没办法,连喝个水,吃个东西都得她来叮嘱了。 太不让人放心了。 穆凌绎喝着温热刚好的水,想起她刚才拿着这个,还有一个馒头朝着自己而去,不确定的问:“颜儿,你刚才是想送东西给我吃吗?” “是呀,凌绎,还有一个馒头,不过找不到了。”颜乐一边回答,一边转身找着她带出来的馒头,愣是看不到,想着应该是在路上丢了,她拍拍手想着算了,就是找到也脏了,吃不了。 穆凌绎看她俯身寻找的身影,眼里渐起了朦胧,他真的不知道,原来那扮着狠心的她还是记挂着自己的。 那她刚才那担忧,充满爱意的眼神是真的冲着自己的,只不过被那心机重的封年故意接下了。 这个封年,要给他点苦头吃。 颜乐看着穆凌绎水喝够了,拿过喝了好几口,其实她也是很饿的,因为凌绎没吃她也就没吃了。 唉,但现在不是没吃的问题了,是他们回去要怎么圆这个慌的问题。 颜乐苦恼,下意识的咬唇,却被疼得一颤。 穆凌绎帮她将水囊盖好时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他来不及阻止,所以只能补救了。 “颜儿乖~唇破了,小心些。”他真的很抱歉,他刚才吻得太用力了。 颜乐感受着穆凌绎的手指慢慢的在唇上抚『摸』着,心里慢慢的掠过一阵酥麻的感觉,她软糯糯的埋怨道:“凌绎好坏,你让颜儿这样回去怎么见人?怎么解释?” 穆凌绎低低的笑了,她的话虽然说得委屈,但却没有一丝生气,有的是无尽的柔情。他看着她一副被自己强要了的样子,突然想到一个很合理的解释,而且还是一个能帮助她计划的解释。 “颜儿回去就说你是被我强迫来的,然后我受伤被你押回去。” 颜乐在脑子里推演了一遍过程,望着穆凌绎点头道:“好!这个主意不错,但凌绎,你有面纱吗,我想遮起来。” 她抬手轻轻的戳了戳自己红肿的嘴唇,避开了穆凌绎的抚『摸』。 她想,他们这样火热,被别人看了,一定会被认为他们直接就在这荒郊野岭...干了什么的。 穆凌绎看着她眼里越来越深的娇羞,知道他恢复本『性』的颜儿又开始『乱』想了,他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安抚着她,哄着她道:“颜儿,不用遮了,这是证据。” 他想,封年还有梁启珩看了才好,才知道自己的颜儿对自己有多么纵容,有多么的留情。 他们,只不过是计划中的过客而已。 颜乐听得出穆凌绎话里对自己的占有,她和他同样低低的笑着,但她并不是同意了他这个想法,而是觉得他这个想法,破绽太多。 他们现在可是在决裂!决裂呀! 要让表哥看到了,一定会觉得他们又和好的。 不行,要将凌绎这个错误的思想掰正。 她从他怀里抬头,眼里尽是熠熠的光,与穆凌绎对视着。 “凌绎,你想让别的男人盯着颜儿的嘴唇看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楚楚可怜,末了还微蹙着眉,忍着疼含住自己的下唇。 穆凌绎的心被她这尽带魅『惑』的模样撩拨得火热,他好想和刚才一样紧紧的抱着她,用力的吻着她,让她发出娇嫩的婴宁声来。 她这样的模样惹的自己浮想联翩,必定更惹得那两个得不到她的人如此。 “...不想,遮吧,我的颜儿只有我能用强,只有我能盯着看。”他眼里极快的出现不情愿,手松开了她,极快的全身『乱』掏着,想寻个布娟给他娇媚的颜儿系上。 颜乐看着穆凌绎紧张的模样,在一旁痴痴的笑着。 “果然,凌绎真的是对我最好最好的人,无论我说了什么,要做什么,凌绎总是会答应的,还那么快就原谅了做坏事的我,真好。”她的声音说道后面,又带着哽咽,惹的穆凌绎的心疼极了,赶紧停下来安抚她。 “颜儿乖~真的不能哭了,你这脸上的伤不能再沾水了,”他极快的擦掉她已经落下来的泪水,然后轻轻的帮她吹着气,要她的脸快些干。 “凌绎,就再哭一次,你别擦,”颜乐拿开他的手,而后任由着眼里的泪水不停的流淌着。 穆凌绎无奈,“颜儿这样爱哭,这些天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真的不懂,她之前那样装着无情,装得那样像,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心里到底是怀着多大的坚定。 “凌绎~我这些天都不敢看你,都避着你,怕一看到你就溃败了,但还是避不过啊!真的败了!” 颜乐抓狂,转而又破涕为笑出来。 她有办法了,嘿嘿。 “凌绎,你走吧,然后我回去找表哥说我和你做了了断,送你离开了,好不好,然后你让宣非和含蕊保护你,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到京城再会和。” 她放心不下他这样虚弱的跟着自己赶路,她怕他会在路上加重了伤情。 她想趁着他不注意解开他的腰带,但手又被他挡住,包裹在他的手心里。 穆凌绎的心还未从她那句一看到自己就溃败的温暖爱意中出来,就听见她要自己离开? 尽管是作假,他也是做不到让那两个人陪伴着她的呀。 “颜儿,你这计划我真的赞同不了。你觉得我能忍受得了你和那两个惦念着你的人单独和你在一起吗?”他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伤会在路上承受不住,而她又要扮会狠心,关心不了自己,所以想让自己别跟着他们赶路。 唉,自己的颜儿变回暖心颜儿了,但又开始太在意自己了。 “但凌绎,回去说你强迫我,表哥会迁怒于你的。我想说的是我们好聚好散了。”颜乐微蹙着眉,难过的望着穆凌绎,她真的害怕他会被关进大牢的。 “好,就用好聚好散这个说辞,颜儿你先回驿站去,我晚些出现就好,我会帮你的,不会妨碍你。”穆凌绎的心被她样样顾着他的爱意充斥着,他真的很感谢她如此,但他现在知道了她的计划,他就不会坏她的计划,他会帮她。 一些她兼顾不了的,自己可以替她周全。 “凌绎不是妨碍,凌绎是后盾,是颜儿的归宿。”她最喜欢说这种文绉绉甜腻腻的情话了,每次说完,她都觉得自己特别适合写诗词。 她仰着头看着对着自己温柔的笑着的穆凌绎,忍不住去亲吻他的唇,全不顾自己的唇已经破相了。 穆凌绎笑着,微张着嘴,用温热的柔软包裹着她的伤处,而且轻轻的『舔』舐,缓解着她的疼痛。 许久 两人才强忍着对彼此的痴恋,结束这个柔情无限的吻。 “颜儿越来越甜了,真好。”穆凌绎轻轻的将她嘴角上的晶莹轻轻的擦拭掉,低哑魅『惑』的声音低低的说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些天真的被伤到害怕,所以特别怕此时的甜蜜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境。 他想他的颜儿弄疼他。 告诉他现在才是真实的。 “颜儿,你也咬我,好不好?”他扣着她的下巴,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想要她去咬自己的唇。 “好呀,凌绎,好久没给你留印记了,我给你留印记。”她拿掉他的手,拉开他的胸襟,对着他的锁骨,直接轻咬。 而后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出力,咬的他的锁骨处,咬痕和红痕一片。 颜乐退开看着,觉得自己不是越来越甜了,是越来越坏了。 惹得凌绎一直想做休休的事后,再一次华丽丽的将他咬伤了。 穆凌绎全然不在意那些明显的咬痕,他觉得这痛感很是甜蜜,而痕迹是颜儿爱他的见证,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是真真实实的。 他的颜儿仍爱着自己,还是很爱很爱的。 他将自己的衣领拉好,然后环上她的细腰,想带着她回去,不能再耽误她的时间。 只是他刚要踮脚,就被颜乐反过来带着。 “凌绎乖,你最近要好好休养,不要运功,”颜乐安抚着穆凌绎,而后紧紧的抱着比自己要重得多的穆凌绎,顺着原路回去。 她强行抱着穆凌绎躲在一颗树后,看着那处梁启珩的身影十分着急的往外跑出来,叮嘱穆凌绎道:“千万要记住,你要是再伤了自己,我就生气了。” 她压着声音警告的穆凌绎,然后抬手捂着自己的小脸跑出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八章 天底下最傻的主子! 穆凌绎看着那尽带慌『乱』神『色』的身影,背靠树后低低的笑了。 他的颜儿真是可爱。 明明这些天是她一直在对自己扮着生气呢,自己都忍受这么多天了,都快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生气和开心了,她还要用生气来威胁自己。 唉,真的不知道体谅她夫君的苦楚。 不过自己都是她的夫君了,就应该听她的话的。 穆凌绎痴笑着,心里尽是:自己的颜儿呀,是自己的妻子了,是拜过天地的真正妻子,真好。 而颜乐不顾梁启珩对于突然出现的她的惊讶,捂着小脸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找到面纱系上了才安心下来。 梁启珩因为她的刻意躲闪并没有看到她的唇怎么了,但那一双明显哭过的眼睛,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他紧张的跟在颜乐的身后,见她没有想说与穆凌绎一同消失的事情,还是耐不住问出了声。 “灵惜,你没事吧,那穆凌绎呢。”他不懂他们为何同时消失。 他原本是以为他们又私奔了,他都要追出去了,但她回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要坠入冰窟的心,又安稳下来了。 特别是她虽然为穆凌绎的哭泣心疼,但他.....又觉得,这样好似说明了她和穆凌绎之间,是真的断得彻底了。 “表哥,我让他走了,我讨厌他了,我不要他了,我想回家陪娘亲,我永远不要再相信别的男子了!都是坏人!坏人!”颜乐眼里尽是悲伤,她本是想悲愤的撇清和凌绎的关系的,但与表哥的目光对上之时,她觉得自己还得顺带的解释清楚。 无论是和他,还是和封年。 她要他知道,她已经没有了要陷进感情的期待和勇气了。 穆凌绎在树后将他家颜儿娘子的悲愤听得清清楚楚。 他虽然知道她说的都是假话,是反话,但听到她用决绝的语气说不要自己了。 心还是不停的颤抖。 他想自己听了多少,都要记下来。 然后回去要她好好的补偿自己,抚慰自己受伤害的心。 他要她亲吻自己,用爱意填满自己。 不,应该是自己填满她。 恩,自己的颜儿,自己该去填满她的。 穆凌绎想着慢慢地从树后出来,他看见梁启珩那带着祈求的眼神,心里浮现些许无奈。 呵,自己的颜儿都说不要再相信别的男子了,他还那样的执着。 穆凌绎再也忍受不了,一脸寒意的从树后走出来,听着梁启珩的话,愈发的觉得他可笑。 “灵惜乖~不哭,不要他就不要他了,表哥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我们像小时候一样,陪着彼此就好了。” 梁启珩的心在庆幸着,她终于愿意舍弃掉那个穆凌绎了。 她终于知道穆凌绎对她并不好了。 她终于空出来一颗心了。 自己终于有机会去进入她空缺出来的心了。 “不,表哥,我谁都不要,我只要娘亲,我要回家。”颜乐的眼里,因为梁启珩那极力的安抚,那深得她内疚的深情,充盈起了泪水。 她不要他,她说这些就是要他知道,她不要他的! 但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就是不放弃呢。 自己于他,是不洁的女子呀! 自己的身心都被凌绎占满了! 他怎么还可以,还愿意收下这样的自己呢! 穆凌绎看着他的颜儿是真的伤心和绝望了,紧张的朝着她去。 梁启珩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转身发现是穆凌绎,眼里瞬间被恐怖的阴沉笼罩。 “你还回来做什么!难道没听见灵惜要你走吗!”他不再顾忌颜乐一直敏感的后退,直接走近她,想要去拉住她,抱住她,要穆凌绎看着,他曾经说颜乐永远是他的,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颜乐眼里微不可查的出现无奈的心疼的望向穆凌绎,她避开梁启珩,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其实她正是因为知道才会,保持沉默。 穆凌绎任由着眼里的迫人的寒意扩散,迎着梁启珩那凌人的怒气,冷冷的说出一个他最有底气的事实。 “五皇子怕是忘了,圣旨已下,颜儿只能是我的妻子,你...们愿不愿意,都抹灭不了这个事实。” 他说着,全不顾梁启珩的怒视,朝着颜乐走去。 他借着背对梁启珩的瞬间,示意着颜乐配合他,而后出手果决的将颜乐扯向自己的怀里。 颜乐不敢用力挣扎,她怕害他本就显得摇摇欲坠的身子更加难受,她知道他受伤了,知道他不能再动了,要修养。 她装作扭捏,而后要他配合自己往屋里走,她想带他回去休息。 但穆凌绎,却夸大着她反抗的动作,他让自己的手,显得好像一直被推搡着。 “颜儿,记住,圣旨一下,你若不从,就是死罪!你要是不嫁,我不介意与你一起坠入地狱!”他的话说得格外的冰冷,说得格外的绝情,就好似一个强迫她的无心之人。 颜乐心里感叹她的凌绎呀,厉害呀。 她竟然忘记了,他伤人的话说得可是比自己还要好的。 她强撑着要感叹的心,用紧蹙的眉心来装着阴狠。 “呵,果然,你之前的柔情都是假的!你只不过是因为我听话才对我好!现在我的意见,你都要无视掉了!是不是!” 穆凌绎听着她对自己的怒吼,心里觉得她的配合真真是完美的! 他在她话落,在察觉到身后的梁启珩又要上前来之时,故意放开颜乐的手,而后自己一个踉跄,往后摔去。 颜乐看得出穆凌绎的意思,在他松开自己的手那一瞬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他说他会帮助自己。 他在帮着自己,让自己的绝情和狠心更加真实。 让表哥相信自己是真的不爱他了。 可他竟然通过伤害自己的身体来达成这样的事! 他现在可是受着重伤啊! 颜乐没办法在装无所谓,连忙起伏跌倒在地,腰间不断渗血的穆凌绎。 “你要是想死,就不要占着我夫君的名,我不想守寡。”她将他拉起,而后赶紧扶着他进客栈,回到屋子里去。 梁启珩来不及反应,他刚才看到的是真的吧,穆凌绎也对灵惜耍起狠来了。 灵惜竟然推开身有重伤的穆凌绎,还说着不想他死,只是不想守寡。 灵惜,狠心成这样了吗? 颜乐将穆凌绎扶到床上去,然后看着还在屋里的宣非和含蕊,淡淡的说:“宣非,快过来帮你家主子看看伤口。” “颜儿~我要你帮我看,”穆凌绎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拉住放开他就要退开的颜乐。 他觉得自己真矛盾,她要看,自己不想给她看。 现在她不看,自己又很想给她看。 颜乐冷冷拍落穆凌绎拉着自己的手,压抑着怒气低低的说:“你忘记了我的话,我生气了。”她说着就要转身,要往屋外去。 宣非这些天终于看见颜乐和自家主子见面了,心里无限感激上苍。 但他不懂! 为什么主子那么轻易就原谅了这个狠心,晾了他那么多天的颜乐! 而这个本该维诺认错才对的颜乐,竟然在耍脾气! 他极快的去拦住颜乐的去路,格外生气的瞪着她,对着她怒吼! “你凭什么生气!我家主子为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照顾着别人的时候好声好气!现在对我家主子,连管都不想管!你的心怎么能狠成这个样子!” 宣非真的不懂!自己的主子怎么那么好欺负! 他要帮主子好好教训这个蛮横的颜乐! 穆凌绎听见看着宣非将颜乐拦在自己的床前本来要感叹他真会做事,却听见他对着自己的颜儿生气的大喊着。 他的心很是不舒服,抬眸生气的望向宣非,冷冷道:“宣非,别以下犯上。” 宣非听到自己的主子开口竟然是说着自己的不是,委屈的望向他。要知道,他明明是在向他讨回公道的呀! 颜乐对宣非护主的行为很是喜欢,她转身看着捂着自己的伤口,明明紧蹙着眉强忍着痛意,却还要逞强起身来拉自己的穆凌绎,生气的说:“我才和你说,你转身就忘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生气!”她上前扶着他坐下去,而后蹲到地上去将他的鞋子脱下,要他退到床内去靠着床褥。 穆凌绎来不及阻止,就看到他的颜儿为自己屈膝,为自己脱鞋,心里无限的柔软,他知道她要自己不能再受伤了,可这也不是再受伤呀,只是演戏而已,让伤口,物尽其用而已。 但是,颜儿生气了,自己就要哄,不能还嘴。 “颜儿乖~是我错了,我没事的,你别生气了,先出去透透气,我让宣非帮我再上次『药』就好了。”他温柔的哄着她,拉着她要解开自己腰带的手,抬头要宣非快些过来。 自己的颜儿真的不适合看到这丑陋的伤口。 宣非在原地愣了愣,是含蕊提醒他他才回神朝自己主子跑去的。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变脸这样快! 颜乐的蛮横根本就是他纵容出来的! 自己护他,他护她! 俨然不准别人说她的一句不是! 而他明明那么渴望她的关心,但当她到这来,他却要她出去。 他竟然不敢让她知道,他的伤有多重! 他竟然在反过来担心着她! 主子呀!天底下这么会有你这么傻的人! 颜乐转头看着宣非已经过来,眼里尽是感慨,莫名的愧疚。 自己的夫君真是劳烦他照顾了。 她看着宣非,弱弱的说:“宣非,对不起,这些天得继续劳烦你照顾凌绎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冠上你的妻名 穆凌绎听着自己的颜儿在感谢别人对自己的照顾,心里格外的开心。 但听到她那向别人妥协的语气,他还是不怎么情愿。 “颜儿,不用这样,你出去走走,待会好了我们再一起动身回家。” 颜乐实在不放心他的伤,但她也看出来他不让自己看他的决心,就好似自己在这站着,他就不肯让宣非动身。 她从床上起身,退了好几步,声音极为温柔的安抚他:“凌绎,要是你的伤太严重,真的,你就别和我们一起走了。” 她必须赶回去,但他好似没什么必要,因为自己已经知道的所有事情,可以去做了,他可以得个空闲,好好养伤的。 穆凌绎听到她 又劝说自己的留下养伤,紧张的回答着她。 “不行!颜儿乖,我没事,你快出去吧,别待会戏白演了。”他知道她为了自己好,但他真的没办法离开她一步的。 颜乐迟疑了很久,就到穆凌绎快要重新开口安抚她了。 “好吧,”她妥协了。 “待会出发,我会叫你,但你要记住,演戏可以,不要用苦肉计,我真的受不了。”她最后走到床前去看了他,看他听话的点头之后才出门去。 含蕊见穆凌绎需要卸下衣裳,也从屋里出去。 而宣非,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演戏那两个字。 穆凌绎的身体虽然很虚弱,但他的精神,俨然因为他的颜儿,恢复到了顶峰。 他自行的将衣服解开,而后擦拭掉那些流出来的鲜血。 宣非看到那抹晃眼的红和那道骇人的伤口的时候才慢慢回神,他好像懂了! 他吃惊的看向穆凌绎,但等一下! 他的目光极快的从他家主子的脸上移回,看向他的锁骨处。 他震惊的看着穆凌绎的锁骨明显的咬痕和吻痕!心又再一次如雷劈的震惊! 那那那是欢爱的痕迹吧! 自己虽然没体验过,但执行任务时有一次是在春楼,见过这样的痕迹! 主子呀! 主子呀! 你都受伤成这样了! 还能纵欲吗! 穆凌绎感受到宣非灼灼的目光,但他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是在他刚才要求颜乐给他留的那些印记上,他努力坐直了身子,而后让他把腰后的伤口也看看。 宣非尴尬的移开眼神,帮着自己主子把伤口上的鲜血擦拭干净,而后再重新上『药』,缠上新的绷带。 只是衣服就能将就了,毕竟没有新的衣服可以换下了。 他整理好极快的从屋子里出来,看着封年和梁启珩已经在马车边,而自己的颜儿,竟然不见了。 他疑『惑』的寻找着她的身影,却看着她极快的从树林跑出来。 “表哥,给,”她将她回去昨日那杀人的地点捡来短剑扔了一把给梁启珩,要他拿着防身。 她走到马车边去,掀开车帘要封年到里面坐着。 “封公子,一路上会很辛苦,你忍着点,到了侯府,我一定会让大夫好好给你诊治的。”她面纱之上的眼睛微微的弯着着,显示她是在笑着,而她的声音,确实轻柔得悦耳,带着淡淡的笑意。 封年嘴角边的邪魅又起,故意将手握住颜乐那为他掀着车帘的手上,而后慢慢的进到马车内部去。 颜乐嫌弃的撇撇嘴,却看着他一脸坏笑的将要垂落车帘挡住,而后说:“要到侯府去拜访颜颜的家人,怎么会辛苦呢。” 他真是看不懂她,消失的那一会干什么去了,和穆凌绎之间到底出了些什么事。 是和好了? 还是真的做了要断绝的打算。 毕竟她刚才那哭得红肿的眼睛,是真的惹人心疼。 颜乐原本想回他一句,但她想着,还是不了,表哥会连他也记恨上的,他现在受伤,又没有武功,是最危险的,最需要保护的,还是给他留个活路吧。 梁启珩看着封年那碍眼的邪魅模样,心里万般的嫌弃,他故意将短剑高高拿起,而后在他面前晃过。 “封公子这次是想摔下马车吗?”他真讨厌他明明是个男子,却笑得那样张扬,故意吸引着灵惜的目光。 颜乐抬手,用剑身挡着梁启珩手里的短剑,摇了摇头,要他不要威胁他。 她想坐到马车前头,心里想着要如何寻个借口,让凌绎出来。 但她刚转身,就看见他缓缓的往这处走着,那样缓慢的步伐,昭示着他的身体有多虚弱。 颜乐紧蹙着眉头,她想,自己要注意,要十分的注意,然后确保自己能在凌绎要摔倒的瞬间去抱住他,就像之前在宫里他救自己一样的及时。 梁启珩看转身也看见穆凌绎,但他又警惕的回头看向颜乐。 他将她的蹙眉,将她的紧张,当做对他的嫌弃。 “灵惜,我们走吧,让他伤好了,自行回去就好。” 颜乐沉默的看着穆凌绎越来越近的身体,在他站定之时才松了口气。 穆凌绎知道颜乐是失神了,她一直盯着自己,看来是没注意到梁启珩在和她说话。 他出声帮她化解着。 “五皇子,不要总是企图将我的颜儿从我身边夺走,你永远没机会,”他将她从马车上用力的拉了下来,要她与自己站在一起。 颜乐极快的站定,她想如果凌绎现在没有受伤,她就假装他要强迫自己,和他推搡!一定很像吵架,娘子要跑回娘家的夫妻! 但可惜,现在不行,凌绎受伤了。 自己只能用眼神和语言表达。 “你放开!我们要回家了,你要回去就回去,别总是碰我!”她一副恼怒的模样,抬着自己的手,紧紧的盯着穆凌绎握在上面的手。 穆凌绎强忍着心里的笑意,一脸冷峻,直接跨上马车,故意抢在梁启珩要开口前开口。 “五皇子,我与我的未婚妻,师弟共坐一辆马车,你再换一辆吧。” 梁启珩本来应该很生气穆凌绎这样子的凛然,因为他全然没有身为一个下级的卑微,俨然没有将他当做皇子来尊敬着。 但他此时最在意的是,灵惜是真真实实的在抵触他。 是真真实实的在划清与他的关系。 他绕了一圈,到颜乐身边去,开心的开口道:“灵惜,你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就让他带着他的师弟走,表哥与你再等下一辆马车。” “不要!” “不行!” 颜乐故意坚决且生气的看着穆凌绎。 而穆凌绎却怕他的颜儿不懂得拒绝,乃至待会妥协了。 “表哥,凭什么我们要等,这马车是我们的呀!封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和客人,他和穆凌绎不能一起走!” 穆凌绎无奈,他的颜儿可能不知道,她此时高扬着头,不满的说着这话有多么可爱,自己明明被她这话撇弃了,都觉得可爱,这自欺欺人的梁启珩,一定会觉得颜儿在和他撒娇的。 回去了,要指导指导可爱的颜儿,不能演太过。 适得其反了。 梁启珩看着颜乐那倔强的眼神,心里的想法和穆凌绎简直一模一样,甚至更甚。 因为他的灵惜,已经很久没和他这么不讲道理了。 小时候的她虽然很是软糯,但肯定不是好欺负的,谁要是触及她的底线,她就会这样,要求着自己赞同她的观点。 “好好好,灵惜乖,别生气,我们就和他们一起走吧,反正表哥在你身边,不会让穆凌绎把你怎么样的,别怕。” “好,谢谢表哥,回去我一定让大哥和哥哥感谢你。” 穆凌绎低垂着眼帘强忍着笑意,他的颜儿都慌得将两位兄长搬出来了,这梁启珩竟然还是不懂。 唉,算了,只能怪自己的颜儿实在是太好了。 谁见了都不愿放手! 颜乐的目光渐渐的从梁启珩身上移回,她微蹙着眉看着穆凌绎,态度变得十分的生疏,对着他冷冷的说:“穆凌绎,坐进去。” 她舍不得他在外受着寒风和日晒。 穆凌绎感受得到她的用意,但转念间,他好像猜到什么。 他目光深不可测的望了着颜乐,迟疑了一会之后,他望向梁启珩,冷冷的说:“五皇子要时刻记得,她是我的妻,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话落,抬腿跨上马车,而后自己掀开了车帘坐到马车里去。 颜乐看着他动作还算利落,松了口气。 她跃上马车,而后拉着缰绳,俨然要驾着马车的姿态。 梁启珩高兴她竟然愿意陪着自己在车外赶着马车,心里与穆凌绎同行,为他和封年架马车的不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跃上马车,坐在一侧。 只是,在他的开心还未延续下去只是,他就听见他刚才故意忽视的那句话,又再一次响起,而且往着他始料不及的方向蔓延。 “师兄,就算颜颜曾经是你的女人,那又如何?她都冠上你的妻名了,若他人再娶她,也是做好这样的准备的,毕竟**,谁都懂。”封年倚靠在马车里的软垫之上,一副格外悠闲的模样,全然没有受伤之人的虚弱。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透着邪魅之气。好像不看他,光听他的声音就能知道他的人,是多么的张扬,多么的绝『色』。 乃至他的话,总带着过分撩人的情涩。 但好似这样的话在他一个斌戈之人说出来,也并不过分。 颜乐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她在想自己要如何开口去断了他的话,断了他话里的引人遐想,就听见凌绎帮着她开口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章 他,会成为敌人 “师弟是真的不懂,要不是她真的爱我,会那样将自己交到我的手上?说到底我们现在的矛盾只是暂时的,那道圣旨,会让她真真正正的成为我的妻,我的女人,谁都不能再沾染她。” 穆凌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带着迫人的寒气,让人不禁觉得他说的只是寻常的话,但其中的坚定,只有他和颜乐懂,他们都知道,成为彼此的人,并不是那所谓的**。 是他们的情之所起。 是神圣的。 是甜蜜的。 与外人理解的逾越是不同的。 而且他们已经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 他们如若再结合,那也是名正言顺的。 自己的颜儿,已经是自己真真正正的妻子了。 穆凌绎尽量控制着眼里的暖意,不让其太过肆虐,而后盖过那要『迷』『惑』封年的寒意。 封年迎着穆凌绎十分冰冷的目光,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狂傲。 “凌绎师兄,爱是会变的,同床异梦可听说过?”他的眉『毛』轻佻着,望着穆凌绎缓缓说着。 他想,也许刚才两人的消失是穆凌绎主导的吧。 尽管颜乐的戏演的那样的『逼』真,自己都为他穆凌绎觉得心疼,但显然他还是依然相信着颜乐会和他在一起,会原谅他。 所以想趁机带走她。 但颜乐那哭红的双眼和还在陪着梁启珩的现象就说明。 她要将狠心演绎到底。 她既然没坦白,他就不信穆凌绎会不在意颜乐这些天对他的伤害。 他分裂不了颜乐心里对穆凌绎的专情。 可以想毁掉穆凌绎对颜乐的念想。 “呵,同床异梦?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得到了她,她睡在我的枕边。” 穆凌绎看着封年眼里那被邪笑掩饰着,压抑着的算计,心里觉得他真是可笑,他看得起颜儿对自己的爱,但是却看不起自己的颜儿的爱。 真是可笑。 待颜儿计划成功,不再护着他,一定要他尝些苦头。 在外头听得清楚却『插』不上话的颜乐真真是为封年捉急着! 这个蠢货! 自己那么当心他和表哥对上! 他竟然跑去和凌绎对上! 找死! 她无奈的扶额,只能暗下祈祷这一路上凌绎忍耐力好一些吧。可不能被这个臭封年给激到。 梁启珩的心变得格外的难受,他很想很想将那后面的两人全赶下马车,全都杀掉。 他不愿他的灵惜一直被别的男人,以夫君之名占有着。 他恨,她当初为什么那样轻率就将自己给了出去。 他更恨,她都有了悔婚之意了,但那不可违的圣旨,是真真实实的压在她的身上。 他不懂自己该怎么办了。 以前他想的是,就让她和穆凌绎恩爱吧。 等自己掌权的那一天,就直接杀了穆凌绎,将她抢过来。 但是现在,她被他伤害了,一颗受伤的心,自己可以去温暖得起来吗? 梁启珩看着颜乐苦恼的模样,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没想到,事情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颜乐微蹙着眉默不开口,她将马儿的缰绳轻甩在马儿身上,而后让马车开始动动起来。她在想,这样的速度回京,耽误的时间真的会很多,那那个刘释衣,会不会察觉到什么,再做些什么。 在她还在『乱』想之际,梁启珩拉过她手里的缰绳,让马儿改了方向。 “灵惜,不能走平常路回去了,容易遇见埋伏。” 梁启珩低垂着眼帘,避着颜乐的目光,让马儿开始往另外一处去。 他决定,在这路上,做些什么了。 穆凌绎从马车的车帘处往外看着,他知道脱离着原来的主路回京是能避开一些必要的追击,但是,梁启珩带的这条路,俨然不是正确的小路。 看来,就算颜儿在他面前与自己撇清关系了,他还是觉得,除掉自己,才是最为稳妥的。 这样的计划,倒也不错,自己可以将计就计。 他不再看着车帘,闭眼养息了起来。 封年看着毫无斗志的穆凌绎,心里莫名的觉得事情好似不妙,他不应该如此放心那五皇子。 难道他有着什么计划吗? 他从小就不解他这冷情的师兄心里想的是什么,没想到这么多年再见,他还是那么难猜。 不知那颜乐到底是入了他的眼的。 颜乐坐在马车之外,她莫名觉得车里恢复的和谐真是太难得了,她松了口气,靠到马车的边缘上,侧过身子,警惕的注意着周围。 她紧握着手里的短剑,想起自己刚才回去将那被自己杀死的同伴埋葬,心里的寒意渐渐深了起来。 她们那群人,自己再遇,一定不会再手下留情。 自己细心呵护的凌绎,竟然被他们伤成这样。 呵,那个刘释衣,就拿他开刀。 要尹禄知道,谁是他们永远不能动的。 梁启珩感觉到那对着自己的背影之下,在肆无忌惮的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他蓦然想起自己从前天就一直安抚着她,安慰着她,但她的狠绝,甚至恐惧,一直都在。 而她明明已经会甜甜的叫着自己表哥了,会和自己撒娇了,但还还是不受自己的安慰。 是不是说明,这些年,这些天给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他想着,心格外的疼。 “灵惜,到了京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伤害。”他只能不断的说着这样的话,不断的要她安心下来。 但他不知,这话他说几遍于颜乐,都没有穆凌绎的一句来得强。 这样的话于颜乐,只有更深的苦恼。 “表哥,我不怕这些,你也不用保护我,我说过,你再寻一个心属的人吧,我们不合适。”颜乐靠在马车上,她没有因为他暖心的话而转头。 她的声音很是平淡,虽然听得出是温柔的,但却没了往日对他的规劝。 因为她觉得,她好似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总是不听。 总是自欺欺人。 梁启珩的心深深的刺痛起来,但他又感觉自己的心充斥着意料之中的绝望。 她果然如初的绝情。 就算她不爱穆凌绎了,她的一颗心也不会有让自己进去的念想。 自己于她,已经没了要去爱的**。 自己与她,错过了相爱的时机。 乃至自己不应该再天真的相信她会变。 自己应该靠自己,就像穆凌绎说得一样。 同床异梦又如何。 自己该在乎的,是她在自己的枕边。 “灵惜,表哥以后不说这些了,表哥只求你不躲我,就好。” 就好,在计划完成之前,自己要安抚好她,不能让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随意的与别人离去。 穆凌绎在马车里静静的听着,他懂自己的颜儿很好。 他现在也懂那要将她拴在身边的决心了。 所以他知道,他能预料到,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敌人,已经不止尹禄了。 还有这个要将他们彻底分开的梁启珩。 颜乐不敢再回答什么,她闭眼养神着,她不懂该怎么回答才会断掉他的心。 她已经回答太多了。 她只能祈祷着,家快些到。 她真的想娘亲想爹爹了,还特别的想念两个哥哥。 如果哥哥在身边就好了,自己就让他坐在这中间,要他将表哥隔开来,让他不要在伤心的臆想那些不可能改变的事情了。 哥哥说话那样好笑,一定可以安抚表哥的心。 梁启珩在路渐渐平稳着对马儿的驱赶之后,从行礼中那处水囊,而后递给颜乐。 “灵惜,赶路就不停下来了,直接这样喝些水,吃些东西吧。”他俊逸的脸上,是柔和的笑,声音也带着耐心,哄着颜乐,全没一点两个时辰之前才被拒绝的伤心。 颜乐看着那摊开的一包行礼,直接拿起另一个水囊。 “表哥,你自己喝吧,”她说完又拿出几个烧饼,掀开车帘坐了进去。 她将手里的烧饼放到马车之内的小桌上,然后把水囊递给穆凌绎,示意他喝一些。 穆凌绎在颜乐进来之时,目光就一直紧随着她。 他原本以为他的颜儿又要在封年,乃至车外的梁启珩面前扮着狠心了,却见她递过来的水囊。 他原本想要开口,却见她微蹙着眉摇头,示意着自己不要出声。 颜乐凑近着陷入沉睡的封年,手轻轻的搭在他冒着薄汗的额间。 穆凌绎一路上都要在强忍着腰间那因为马车颠簸而疼痛的伤口,看着颜乐的动作才知道,封年不是在睡觉,而是昏『迷』过去了。 “穆凌绎,你看看封公子是不是伤势更重了。”颜乐那『露』在面纱之外的眼睛一边对着穆凌绎做着抱歉的小表情,一边凑到他的身边去扶着他挪挪位置,帮帮忙看看烧起来的封年。 穆凌绎趁着两人凑近的短暂时间,低下头蹭了蹭她白皙嫩滑的脖颈,连着吻了好几下才罢休。 颜乐紧张的看着那车帘处,深怕梁启珩会掀开车帘,看见自己和凌绎在亲密。 她抬手扣着穆凌绎的下巴,压着声音要他正经些。 但穆凌绎却直接抬手,绕过她的细腰,勾着她的身体贴了上去,俨然要欺压上她的意思。 颜乐无奈之余又好笑觉得她家凌绎又开始逮着机会耍流氓了,她的手就那样的伸向他的腿上,在他膝盖上方轻轻一捏一按,就像上次想惹得他发麻的腿难受一般。 穆凌绎果然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就酥麻了起来,腿上的触感不断的蔓延,让那格外渴望他柔软颜儿的地方,瞬间胀满热血。 他不敢再胡来,感觉放开她,坐到封年的旁边去,如她愿的为封年把脉。(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感染昏迷 颜乐接着面纱掩面,肆无忌惮的笑着,故意对着穆凌绎挑眉。 她就知道,凌绎根本就斗不过自己! 他那样容易被自己点火的人,自己无论碰他那里,他都会紧张的,只是可惜,如若他没受伤,她就可以『摸』『摸』他的腰了,那样他一定更怕。 自己的凌绎,实在是太可爱了。 回去要好好逗逗他。 穆凌绎本想要抬手去抚『摸』抚『摸』颜乐那尽带俏皮的眉眼,但手到半空,马车不仅是慢下来,更是停了下来。 他感觉收回手,委屈的望着颜乐,而后无奈的瞥了瞥车帘处。 他知道那梁启珩要进来了。 自己不能调戏自己可爱的颜儿了,还要装作绝情,被抛弃,不甘。 唉,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再将自己软软的颜儿抱在怀里呀。 她那样磨人的样子,自己真真很想亲亲她,抱抱她。 梁启珩下了马车,然后将车帘高高掀起,而后挂在车顶之上,让车帘内部的场景全部暴『露』。 他看着穆凌绎一脸寒意的帮着封年把脉,而后颜乐坐在穆凌绎的一边,望向掀开车帘的自己,不安的心缓解了一些。 “灵惜,表哥到前方去探探路,你乖乖的等表哥回来,知道吗?”梁启珩的眼里带着微不可查的决心。 他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宠溺的笑,说着这要颜乐听话的语气十分的自然,好似颜乐真的很听他的话似的。 “表哥,小心些,”颜乐从马车内出来,拿起他落在马车上的短剑,远远的扔给在树下系着马绳的他。 穆凌绎的目光随着那在空中划开一个幅度的短剑环视了一圈,而后收敛着眼里的怒气,看着梁启珩和自己的颜儿点头后,朝着前路而去。 “颜儿,你这两柄短剑,是你一个人回昨天出事的地点拿的,是吗。”他的声音里已经不是冰冷,是带着怒气。 颜乐有些恍惚,微蹙着眉看了眼封年,怕他会听到自己和凌绎的对话。 穆凌绎看出她的迟疑,声音里的怒气少了些,平静的和她解释道:“他的伤口感染了,现在在昏『迷』听不到我们的话。” 他想他昏『迷』才好,颜儿才不用和自己演戏了。 颜乐本来就是要确认他听得到与否,但发现心里的防备之时,她才意识到! 封年的伤势加重了! 感染,是最容易致死的,那日表哥去城里请救兵,自己还以为封年无事,自己还在想自己的凌绎就是最厉害的大夫,俨然忘了,大夫厉害,也需要『药』呀!『药』呀! 凌绎现在再厉害,也拿不出『药』来给封年喝呀! 她无奈的进了马车,想去再看看封年的气血如何了。 穆凌绎见她不仅忽略了自己的问题,还直接的去关心封年了,心里的不满更甚。 他拉过一旁的她,直接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颜儿,我在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早上是不是一个人去了出事的地点!” 如果说他刚才的怒气和现在的不满恼怒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刚才的怒气是对着梁启珩的。 他明明说着他多爱颜儿,会怎么怎么保护她,但他却在自己不在之时,任由着她一个人回去那个危险的地方! 要是她在那再遭遇什么不测该怎么办! 而穆凌绎现在那冲着颜乐的怒气,那力气使得收不住的双手,是因为他的颜儿,竟然那样不爱惜自己! 竟然到此时还想着瞒着自己去冒险! 他再也没办法忍耐,直接扯掉她的面纱,吻住她的唇。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故意在她唇上的伤处一咬,让她更疼。 “凌...绎,你...”颜乐微蹙着眉,眼里尽是委屈的看着穆凌绎。 穆凌绎的心停滞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话,很想很想拉开她的衣裳,去继续亲吻她的别处,要她知道自己多么的爱她,在乎她。 “凌绎乖~颜儿知错了,你别激动~”颜乐看着穆凌绎那起伏得很是激烈的身子,心格外的柔软,丝毫没有了以往要和他硬碰硬的狠心,有的是无限的柔情。 她懂他受了那样重的伤之后,会十分的害怕,自己也会被那样的伤害。 她懂她的凌绎对自己的重视。 当初她才划伤,他就紧张得那样,要是自己被剑刺伤,流淌着鲜血,他一定会害怕吧。 就和自己看了他的那虚弱的第一眼时,心就痛得窒息了。 穆凌绎感受得到颜乐对他态度的转变,感受得到他的颜儿,为了自己做出了什么改变。他的心疼起来的同时也柔软了起来,而是被她温暖的爱意填满。 “颜儿,以后要是做这样危险的事情,我就惩罚你,比刚才的惩罚还要过分。”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带着要她记住事情严重『性』的强硬,带着十分重视她的疼惜。 话落,他松手,指腹轻轻的在她红肿的唇上抚『摸』,要她知道他的惩罚,不是开玩笑。 颜乐看着穆凌绎那微蹙,十分认真刻板的脸,毫无要正经面对的态度。 她更加主动的贴向穆凌绎,而后故意将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之间,轻声对着他说:“颜儿喜欢夫君的惩罚哦~颜儿还想要夫君的亲亲~” 穆凌绎无奈,他的颜儿变坏了,变得魅『惑』了。 是真真正正的魅『惑』。 现在她随意的一句话,在自己听来,都是对自己极致的吸引,自己虽然强迫着自己不能去要她,不能让她怀孕。 但她柔软的身子一贴上来,那勾人浮想联翩的话一出口。 自己还是...猝不及防的往边缘去。 “颜儿要是在『乱』说话,我可要让你后悔了。”他无奈的抱着她换了个位置,不让待会自己真的会吓到她。 颜乐并未察觉什么,她笑着从他的身上起开,不想再压着他,她可是时时刻刻记着他有伤的。 但他好似全不在乎,不是抱自己就是拉自己去他怀里,一点都不在意会牵扯到伤口。 她想着这下也算无人,凌绎也被自己『迷』『惑』了,不然就—— 她想着,手极快的朝他腰间的衣带而去! 穆凌绎本来就在敏感着,所以在她手触及自己的腰间之时,极快的拉住她的手。 “颜儿,不可以看,回家再看,”他知道她是要看自己的伤口,她都那样关心封年了,那自己的伤,她肯定更上心。 他不想她那么快看到自己那两个被剑刃贯彻的伤口。 他想着,换了要她作罢的话。 “颜儿要是想要,回家再给你,好不好?”他话落,故意挺直了身子,让颜乐清楚的看清自己。 颜乐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不知道她的凌绎是如何做到两句话两个极限的! 前一句还安慰得她心格外的疼惜他,下一句就不知羞的调戏她!还让她看! 她慌『乱』的拉过她准备给穆凌绎靠的被褥,将他的身子不留一点儿空隙的盖住。 但她还未出声,穆凌绎就开口了。 “颜儿~你这样我更加的...可望如火了。”他感觉自己只要一看到自己的颜儿因为自己的话而害羞,心情就会处于高度的愉悦之中。 他强忍着笑意,将被子往下拉了一大截,而后才去将颜乐那僵硬着不知该怎么办的身子搂进怀里温柔的安抚着。 “颜儿乖,不怕,我都是逗你的,不会让你怀上孩子的。” 颜乐听到穆凌绎的保证,想起自己和他闹那阵,用过他不坚定威胁过他,心里的愧疚顿起。 “凌绎,对不起,上次我说是你不坚定,和我行了夫妻之实,不是要怪你的,只是...找话说而已,你别在意。”她想起自从那次说过这样的话之后,凌绎就一直不断的保证着不会让自己有孩子。 他一定是因为这句话受伤了。 穆凌绎的心一顿,嘴张了张,过了好一会才说得出话来。 “那颜儿,你不怪我太早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吗?不怪我会顶着让你怀孕的危险要你吗?颜儿,我一直在怕,你会怕了那样的我。”他知道她爱自己,但也会有这样的想法,怕她觉得自己...要她,是在谢鱼。 “我永远不会怕你的,凌绎,而且你该反过来怪我,是我太轻浮了。不过我不后悔成为你的女人,我只能是你的女人,早晚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也不是说孩子就是累赘,是真的,有了孩子,因为我而危险的人就又多了一个。”她真的不怕任由模样的凌绎的,无论是阴冷的他,狠绝的他,对自己痴缠的他,还是对着自己发怒的他。 自己都不怕,因为自己爱他,愿意接受他的全部。 而两人之间的逾越,明明每次主动的都是自己。 自己也贪图着与他的情事,享受着那样的甜蜜,全没要怪他,要后悔的半分心思呀。 穆凌绎感觉自己每次和他的颜儿诉说内心的想法,得到的都会是温暖到没有极限的安慰和爱意,她对自己的,永远都是怀着纵容的。 她对自己,永远都不会变。 原来自己对她的不受控,她都是喜欢的,真好。 穆凌绎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她微蹙着的眉心,低低的笑了。 “颜儿真好,好得不真实了。” 颜乐对着他那尽是满足的笑脸甜甜一笑,却蓦然想起一件事来! “凌绎...我那天吃了封年的避子『药』。”她说完一脸诚恳认错的表情看着穆凌绎,要他千万别激动,别生气。 而穆凌绎眼里的笑意陡然消失,他推着她出了自己的怀抱,而后拉起她的手。(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二章 他的安慰,都是可笑的 颜乐看着他紧张的为自己诊脉,眼里的祈求瞬间化为笑意。 “凌绎~我爱你!超级爱!这次回去,你就惩罚我吧,颜儿给你惩罚。”她低着头咯咯的笑着,对于穆凌绎知道这事的第一反应十分的开心。 如若再平常,听到这样的话的穆凌绎又该浮想联翩了,但现在的他,一心只为颜乐诊脉,他顾不了旁的,只想确认他的颜儿没事。 许久,他才肯放心。 他松了口气,将已经仰着头望着他的颜乐搂进怀里,语气带着无奈,十分苦恼的说:“傻颜儿,坏人给的东西怎么可以轻易吃呢,以后不可以,知道吗?” 他真不知道这封年是怎么说服的她,他谨慎的颜儿竟然真的敢吃下。 而颜乐,莫名的愧疚又莫名的羞涩。 她手指无章的在穆凌绎的胸前『乱』戳着,不知道自己这样说...会不会... “颜儿,怎么了?”穆凌绎看出怀里人儿的纠结,轻声询问着,他可以确定她的身体很好,没有受一丝毒物的侵蚀,所以真的不懂她还要坦白什么? “凌绎...”颜乐的话说得很是迟疑。 “颜儿吃避子『药』,就...可以给你欺负了!”她最后说得极快,说话脸已经烫得不像话,羞得埋进穆凌绎的胸前去,不敢看他。 穆凌绎的心一顿,而后是笑开。 他的颜儿纵容自己,纵容到了要牺牲她自己的地步了。 难怪每次自己难受,她都会说,颜儿给,凌绎要,颜儿就一直给。 原来,她心疼自己默默的忍受那苦楚呀。 自己的颜儿,真的是好到天理不容了! 他低头蹭着她的耳边,低低的说着:“可是我舍不得,是『药』三分毒,我可舍不得我的颜儿做这样的事。” 他精通『药』理,当然知道有『药』物可以避子。 但他舍不得她这样,他宁愿自己忍受。 颜乐无奈的叹气,她又误会她的凌绎了,她以为他不懂,甚至带着侥幸心理,但没想到他只是出于爱护自己,她带着认错的可怜说出封年那日和她交易的一个条件。 “凌绎,封年和我合作的条件中,有一个,就是我不能中途退出,那避子『药』一吃,三年没办法怀孕,他说这样我就没有软肋了。”她知道封年那样狠心的人,目的那样坚定的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很是正常,自己也不想计划被打破,所以才肯答应他那个请求。 只是自己背着凌绎做这样的事,说出来还是很对不起他。 穆凌绎的心里没有生气,有的深深的心疼,因为颜乐始终在不经意间伤害着她自己,他真的不懂,为什么她会容许封年帮她,威胁她,却不愿自己帮她呢。 “颜儿,他做的那些我都可以为你做,为什么你要那样相信他的话呢,我真的不懂,甚至怀疑他对你,是不是有着什么奇怪的吸引力,乃至你一直愿意被他那样要挟着。”他的眼里渐渐有着不解,有着内疚,是不是自己给她的安全感不够,乃至她得寻求到别人的身上去。 “凌绎,我要护你,因为我要护你!你放心,我知道该做什么,该如何做,你千万别『插』手,顾好你自己,我真的害怕你会出事。封年的手段只是看起来高明而已,我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你放心,能蛊『惑』我的,自始至终,无论在什么方面,都只有你能做到!”她的声音十分的坚决,带着不可反驳的坚定。 因为她要凌绎放心,要凌绎相信自己的能力。 穆凌绎看着颜乐仰着头一脸认真且坚定的神情,只能强压心理对她的担心。 他的手轻轻的顺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也趁着这空档,享受着她的温暖,他的颜儿,不要自己的庇护,要反过来庇护自己了。 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乃至那样的勇敢,那样的坚决,要将自己护在她的身后。 而她,劝说自己的能力,说情话的能力越来越强了。 她说她知道封年的套路,还说只有自己能蛊『惑』得了她。 自己的颜儿,真甜。 但她的甜,真的只是自己的专属了。 真好。 颜乐和穆凌绎依偎着彼此,贪婪的享受着彼此的温暖。 在梁启珩回来之时,又都默契的放开彼此。 颜乐看着穆凌绎极迅速的将自己的面纱戴好,而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朝着系着马绳的树下去,把绳子解开,而后才望着梁启珩。 她故意在他还未开口之时开口。 “表哥,前路可有医馆,封公子陷入昏『迷』了,得赶紧让他看病喝『药』。”她的声音并不是紧张,相反是透着冷静的,就和那日遇事一样。 她的冷静让梁启珩觉得,她好似真的不怕,而自己的安慰,是真的很可笑。 他压抑眼里的复杂,温和的说:“灵惜,再走一个时辰,就会有村庄,到时候我们在那里停留,请大夫给他诊治。” 他已经去发出消息了,那个村庄,他要穆凌绎,封年,以后都不能再和他抢灵惜。 颜乐看不懂梁启珩的异样,但依着小时候对他的了解,她莫名的觉得这样太过平静的表哥,好似在酝酿着什么? 她眼里带着不解的望着着他,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沉默了。 她回身跃上马车,将车帘放下,而后在梁启珩也上了马车之后,驱赶着马儿走起来。 梁启珩依旧拿过她手里的马绳,帮着她,不想她太过劳累,待会胳膊太酸。 颜乐一路上的不解越来越深,越来越担心梁启珩是不是做了些什么事情。 她靠着马车后的柱子,看着原定一个时辰到达的路程,在经历了一个半时辰之后,才终于到达。 日落西山,晚霞辉映着眼前炊烟袅袅的小村落,让人莫名的产生了几分归属感。村口那些个趁着霞光跑进自家屋子去的小孩童,在看到那缓缓使进村门的马车,不由得好奇。 他们停在自家门口处往外望着,好奇的打量着马车上那长得格外好看的大哥哥和一个遮着面的大姐姐。 颜乐迎着一个好奇的目光回望着,看着一个少年一直盯着自己,心莫名的顿了一下。 那少年十几岁模样,俨然是最皮最捣蛋的年纪,穿在身上那一身蓝『色』衣裳已经被沾上一身泥土,好似脱下来抖,不抖上半个时辰都抖不干净。 那少年愣愣的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顿时心里有了上前的好奇心。 他跑了上去,跟在慢行的马车边走着。 “喂,你们是什么人呀!为啥到我们村里来了?我们村没有客栈的!” 他说完,见颜乐眼底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偏头望向梁启珩。 梁启珩倒是比颜乐还有几分与人打交道的耐心,他将马车勒停,从车上跃了下来而后往少年那侧去,问他道:“那你可知你们这的医馆在何处?” 小少年本想回答他,却看着马车里传来了动静,而后是一个身子从里面探了出来。 穆凌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小少年,心里将他估量了一番之后才退身坐了回去。 颜乐觉得穆凌绎这行为有些莫名其妙,她依着他刚才的目光将小少年又全身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呀? 小少年莫名的急了,不知道那样认真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算什么! 他紧蹙着眉不满起来! “医馆就在前面转弯!我是大人了!你们是不相信我知道吗!”他最讨厌的就是他明明长大了,却被当成小孩子! 他们那质疑的眼神,和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样! “我们没说不相信,表哥,上来,我们快些去医馆,”颜乐不想理这个暴躁的少年,所以直接要梁启珩快些望医馆去,封年的伤再拖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更难恢复。 小少年十分不满颜乐对他的孤傲,眼里尽是抗议的瞪着她,压着声音说:“你这人,俨然就是在敷衍我!” “不是敷衍,是不想理你,不过谢谢你说了位置。”颜乐连再看他一眼都没,看着梁启珩上车的身影,直接将马绳甩下,让马儿小跑起来。 少年觉得颜乐对自己的态度十分的可恶,要是知道她是这般不礼貌的人,他就不告诉她位置了! 穆凌绎在马车内听着他家颜儿对人如此冷淡,心里十分的赞同和欣慰!他家颜儿终于开窍了!对人就该这般! 不然太过友好,别人总是起了歪心思,这个小孩也是。 毕竟态度要培养出来。 而梁启珩不懂颜乐为何那样抵触生人,按理说,小时候的她阳光四『射』着,和霆漠一样待人友好,她如今虽然没有与人闲扯的心情,但于一个小孩,她不应该如此冷漠才是。 他不解的望向她,小心翼翼地询问她道:“灵惜,哪里不舒服吗?” 他想她是不是心里太过难受,太过压抑,心情不好才如此? “表哥,我们都不是普通人,离寻常百姓远些,别牵扯上他们,封公子伤有好转我们立即离开这,别给这个村子添麻烦。” 她很不喜欢与谁扯上关系,当初从梁依萱开始,她就是这样想过的。但好似之前的那些人都是避不过的,都是有关系的。 但这少年,这个村子不同。 事情处理完就快些离开吧。 别把尹禄的杀机引到这来了。 她答得很迅速,答完已经将车帘掀开,示意着穆凌绎自己小心些下来,她无法去扶他。 而穆凌绎没有立刻下车,他看着还在马车上的封年,并不敢奢求没有受伤的梁启珩去将封年抬下来,但他不抬,就得他的颜儿来抬。(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三章放下她,饶你一命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自己的颜儿太娇弱,不适合做这种粗活。 所以他在颜乐掀开着车帘之后并没有在她的目光之下下车,而是去将封年扛起。 颜乐眼底里的担忧,瞬间变为紧张。 她压抑着着急,低低说:“穆凌绎,管好你自己就好。”她说完已经跳上马车,去见穆凌绎的手拿开,自己直接将封年背上。 梁启珩眼底里尽是厌恶,他厌恶穆凌绎多事,害他的灵惜要为了他去背上那比她重得多的封年。他急忙的上前,帮着颜乐要将封年背到他的身上。 但这次,颜乐躲得非常快,她强撑着身子,背着封年极快的跨进了医馆的门槛,而后在一个药童的帮助下,将封年搬到了病床上去。 梁启珩故意挡在要匆忙跟进去的穆凌绎身前,他眼里的阴沉,在颜乐离开之后,已经无限再压抑了。 他任由着那阴沉扩散,迎着穆凌绎那寒气迫人的眼眸,冷冷说:“穆凌绎,不要妄想灵惜同情你,不要妄想她会重新回到你身边,你做的这些,能得到的只有她更深的反感。” 穆凌绎的眼眸里毫无一点儿动摇的神色,他直接绕过梁启珩,而后毫无一点儿起伏的说:“你刚才都听到了,她,不希望这个村子,这里无辜的人出一点儿事情,还望你做什么事都考虑一下,不要再让她的心再受一点儿伤。” 他真的心疼他的颜儿,对人温暖成这样。 他刚刚为她对人冷淡高兴,但听到她那隐含着的苦衷,心里十分的心疼她。 她样样都想着不拖累别人。 她样样都在为别人着想着。 那——是否她和封年的合作。 封年说服她的理由,是那样的计划,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全她在乎的人。 一定是。 自己的颜儿,打算了太多的事情。 穆凌绎的脚步极快的绕过梁启珩进了医馆。 颜乐立在病床前,看着大夫和药童解着着封年的衣裳,而后查看着他背上的伤口,一脸吃惊的说:“这位公子的伤感染了,要快些用药酒擦拭,而后再用上别的药物,还要开几贴要来降他的体温才行。” 药童听着自家师傅的话,赶紧去取来药箱来,再取出药酒和布,配合着自己的师傅救治着病人。 颜乐微蹙着眉看着两人忙前忙后,往进来的穆凌绎身旁去,压着声音轻轻的问:“依你所见,这大夫行不行?” 她怎么有些怕这大夫不靠谱呢,毕竟小村庄的大夫....没见过什么世面,要是将这狂傲的封年的病情耽搁了,害他救治不当死了,怎么办? 穆凌绎对着颜乐淡淡的点头,他的眼里尽是柔情,他好笑他的颜儿呀,在大夫面前还只相信自己的医术。 不过他的得意和温暖还未过,颜乐就拉着他到大夫身边去。 “大夫,待会也看看这个病人。”她得趁着梁启珩还没进来,将凌绎的事情给叮嘱了,这大夫的医术得到了凌绎的认可,那就可以帮凌绎也看看。 “颜儿,我不用。”穆凌绎说完又好似才想到什么,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瓶药,拿给颜乐。 “这个让大夫给封年用,恢复得快些。”他都忘记了,他现在用得是暗卫门最好的药,那日因为和颜儿闹着决裂,忘记将药给她,让她拿给封年用了。 颜乐迟疑着不去接,“那你呢?他用了,你还有没有?”她知道那样一瓶药并用不了多久,还要分开给两个人用,是不行的。到时候两个人都断了这上好的药,再用普通的,就没效果了。 “我让宣非再送一些过来就好,”穆凌绎无奈的低笑,自己的颜儿,总是那么的理智。旁人要她做什么的时候,她总是最快的评估出风险和后果来。 穆凌绎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起,自行将药拿上前去给大夫, 而后与她拉开距离。 但颜乐,听到外面梁启珩与人说话的声音又起,望了望,抬着脚步朝外去。 她立在门处,看着马车已经在屋侧,马儿在吃着草料,而梁启珩,则被刚才那指路的少年缠着说话。 她从门里走了出来,看着少年高扬着头说:“你们是外地人,来我们这没地住,没饭吃!特别是你这个丑女人!没礼貌!” 他说到后面,看见了颜乐出来,故意指着她生气的说,特别是他见她一直带着面纱,更加觉得这话,说得很是有道理,气势不觉得更加高扬。 本来这个少年于梁启珩来说,是子民,所以他耐着心的听着他对这个村子的介绍,但在听到他骂颜乐,怒气陡然升了上来。 他的手不受控的抬起,想朝着他高扬的脸扇去。 颜乐紧蹙着眉,极快的奔到梁启珩的身边去,抓住他那只与少年的脸只离着几寸的手,低低道:“表哥,别理他,我们进去。” “灵惜,”梁启珩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要她先不要走,而后盯着那听到颜乐说别理他的少年一脸的怒气,心里更加生气。 “赔礼道歉。”他强压着内心的怒气,对着少年下令。 颜乐听着梁启珩尽带命令性的话,看着少年那眼里尽是惹眼的狂傲,不禁觉得这个少年,突然变得顺眼了。 不是因为他和表哥作对,而是他,对着威严的表哥,气势竟然还这样的高扬,全没一点儿畏惧。 而他说的话,自始至终都有道理。 只是这少年,没有见过外面的艰险,不知道对于强权之人来说,他这样的人多么的渺小。 不满之下拔剑要了他的命都是有可能的。 她不想他再顶撞梁启珩,冰冷的声音放轻柔了一些。 “你回去吧,我为我的没礼貌道歉,为我表哥的冲动道歉,你不要再来找我们了。”她原本以为对人冷淡些,可以少些事端的,可不成想这少年,逆着人的思维来。 “丑女人!你根本就不是在道歉,是在敷衍我!我不接受。”少年的气势更足了,他看着颜乐那微蹙的没,俨然将她的苦恼当成了嫌弃。 他不依不饶了起来,上前去抓住颜乐的手,阻着她要踏进医馆的脚步。 梁启珩就在颜乐的身后,他心中突然起了一些别样的心思,他趁着颜乐在应付着少年,突然将她往后一拉,而后环了上前,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少年看着两人那亲密无间的相拥在一起的身影,小俊脸还未真正发烫发红,就看见那个对自己态度十分不好的丑女人,被她的...表哥一记手刃击晕,而后摊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打横抱起。 “喂喂喂...你...你...在做什么!”小少年到底没见过世面,突然见着这一番绑架人的场面,突然害怕了起来。 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断的后退,生怕那狠毒的手刃,下一瞬就打在他的身上。 梁启珩一句话都没说,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动静,那么警惕敏锐的穆凌绎会察觉不到,明明之隔着小小的前庭,他武功那样高深的人,怎么会没有察觉到灵惜骤降的声音呢。 事实只有一个,就是他和自己一样,都在趁着彼此不在,暗下去联系手下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便不能再等着,再迟疑着。 而且这样离开,是最不会影响这个村子的。 他想着,抱着陷入昏迷的颜乐往着马车而去,想趁此离开这。 但他才走了几步,他就被身后的少年拖住。 “坏人,你一定是坏人,你快放开这个女人!”少年真的觉得梁启珩和颜乐那生疏的关系,发生这样的事情,颜乐是九死一生的! 他可不能见死不救,可不能让着丑女人被带走。 梁启珩一个极快的转身甩开少年,而后更是一脚将他踢出去,害的他那还未真正长大的身子蜷缩在地上,嘴角一直渗着血。 “你...你...果然是坏人!”他被踢得五脏六腑撕裂般的疼,而后是止不住的咳嗽,他内心无比的绝望,自己这是要重伤不治,要死了吗?! 梁启珩眼里阴沉的光深得让人畏惧,他扫过医馆的大门,见一点儿的动静也没,极快的抬脚往马车处走。 只是他刚转身,就见着一个唯美的白色身影,从对面的屋檐而下,而后一掌极快的朝他袭来。 他不知那是何人,但想起颜乐的同伴,觉得眼前这女子铁定是冲着怀里的灵惜来的。 他将怀里的人儿护好,而后伸出都接下她来势汹汹的一掌。 含蕊不在意的瞥了一眼自己微颤的手,而后直接拔剑,指向梁启珩。 “放下她,饶你一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眼里带着深深的寒意,她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升腾起来。她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奈。 她看着满脸狠绝的梁启珩,没有丝毫的畏惧。 少年半躺在地上,看着那高高立在前方的倩影,心不可制的停顿了一瞬,而后是疯狂的跳动,那速度快得他以为自己快要爆裂而死了。 他朝着那处喊着,激动的奔去。 “姑娘,快救这个女人,她是被打晕的。”他的话说完就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而后是猛的吐出一口血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四章在她不省人事的时候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进屋去让大夫给你开药,死不了。”她确定他的身体只是没承受过这样的伤才会反应如此之大,并不会危及生命之后心里莫名生出些许庆幸来。 少年愣愣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精致得好似不真实般,而且她的身上,仿佛带着淡淡的清香,自己离得进,闻得很是真切。 他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了,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被这个美得带着仙气的女子带走了。 含蕊见着少年一脸痴呆神情的愣在原地,怕梁启珩再伤他,不自禁上前了几步,将他护在自己的身后。 梁启珩原先还以为这人是颜乐的敌人,但看着她那指向自己的长剑,还有关心着少年的模样,突然明白,这人不是那天拿短剑围击他们的杀手。 但如若不是杀手,她阻拦自己,是为了什么? “姑娘,奉劝你不要多事,让开!”他蓦然觉得这个女子那一身凌人的寒气,和穆凌绎有几分相似,急忙的想要逃开。 他想着自己完全可以不用马车了,直接带着灵惜这样离开就好。他的主意刚下,就提脚轻点,飞跃了起来。 含蕊的指尖极快的接下从袖口处滑落出来的珠子,而后往着已经跃上屋檐的梁启珩的腿上用力的射去,梁启珩顾着怀里的人,也被怀里的人挡去了视线,腿被击打后就是一软,从屋檐上摔了下来。 含蕊这时也轻跃,运起内力,朝着梁启珩和颜乐那掉落的身子而去,她趁着梁启珩还在慌乱,一掌击向他的肩头,然后直接抢下那从他怀里甩出来的身影。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颜乐的呼吸已经趋向均匀,已经从昏迷转为昏睡,松了口气。 梁启珩看着那好不容易抢在怀里的颜乐被人夺走,心里瞬间被恨意填满。 他最恨的,就是明明他都要拥有她了,她还总是被人抢走! 他瞬间提起全部功力,不再兼顾旁的什么,狠心的朝着含蕊而去,要让她当场毙命! 而就在他的身子才冲出之时,一个从医馆冲出来的黑影挡在含蕊的身前,帮她化解了这突起的危及,抵挡住梁启珩那使了全力的一掌。 宣非没料到梁启珩的武功造诣竟然如此之高,接下直接整个人不住的往后倒,而后就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反应迅速,极快的退后,而后靠着医馆的柱子迅速调整自己浑乱的内力。 而梁启珩虽然不至于受伤,也没有被反噬,但他这一掌已是花费了巨大的功力,他停顿下来,暗下调节,打算再出手。 含蕊的眸光瞬间又寒了几分,她往着宣非而去,看着穆凌绎匆匆从医馆里出来的身影,将怀里的颜乐交给他。 “凌绎师兄,这人不杀,死的就是我们了。”含蕊迅速的起身,看着眼前的梁启珩。 少年看着含蕊到医馆门前去,极快的狂奔过去,看见穆凌绎在检查怀里的颜乐,出声跟他说明道:“她是被她表哥打晕的。” 穆凌绎的眸光瞬间冷得要冻结一般,他冷冷的射向梁启珩,带着不再压抑的狠厉出声:“难道你打算强迫她和你回去吗?” “强迫?她本来就是要和我回去,我只是不想她被你缠着,不想她...见着这骇人的场面。”梁启珩说完,已经不再迟疑什么,他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小节竹简,而后对着空中,拉下那一条小细绳子,让从竹简里喷射出的火花,在空中绽放。 “呵,穆凌绎,一切的源头都是你,一切的悲剧,都由你造成,如若你还不把灵惜还给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梁启珩的嘴角蓦然有了抹自得的笑,他迎着穆凌绎凌厉的目光,毫不掩饰着他计划的得逞。 “果然,到这个村子来,不是偶然。”穆凌绎看着四周突起的黑影将他们包围起来,而后就是一个领头上前去护着梁启珩。 他知道,他在路上一直沉默,是带着企图的,他害怕颜儿发现,所以一句话都不说了,他都不去奢求她被他感动了,他现在要做的,是最简单的。 他要直接抢夺她,让她的生命里,从今以后只有他。 可惜,这梁启珩,算差了一步。 穆凌绎低低的叫了声宣非,而后就见宣非从怀里拿出一个特质的口哨,在口中一吹,空灵的声音时间响彻整个村庄,划开已经被夜色笼罩的天空。 “看来穆统领是真的不凡,都有隐藏势力可以和本皇子对峙了,”梁启珩看着自己的手下只能被迫放弃包围,退到一方来。 而穆凌绎他们的身后,是不断涌现的黑影。 那些人都是黑衣着身,但与那些追杀灵惜的人的夜行衣都不同,是正常的服饰。 正常的服饰,统一的穿着,说明这根本就是一个组织! 梁启珩蓦然觉得这个计划意外的收货就是在此了。 他出于逼得穆凌绎展露他的幕后势力了。 “五皇子在宫外的十几年也不差,这些私兵快上百人了吧,一下子调动百人来此,说明真正的势力,是真的很深厚才能做到如此。”穆凌绎的一眼就看透着这些穿着软甲的人是按着军队的标准训练的。 “穆统领既知如此,那就将灵惜还给我,然后快些去见阎王吧,省些时间。”梁启珩觉得自己的亲自训练了好几年的私兵,无论是从兵器上,还是这一身刀剑难入的护甲上,都是能稳赢穆凌绎那不入流的江湖势力的。 穆凌绎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的颜乐,他知道自己可以将她弄醒,但他却突然觉得,她还是继续睡着的好,因为接下来的场面太血腥,更是太凶险了。 她还是睡着的好。 等一觉醒来,自己再和她解释。 他想着,将颜乐抱着往身后的医馆而去。 在要跨进医馆的瞬间,他的口中传来两个冰冷至极的字。 “全杀。” 一众暗卫听到穆凌绎的下令,瞬间拔刀,朝着梁启珩的私兵而去。 两派人马极快的交缠在一起,瞬间将鲜血四射。 梁启珩退居后方,看着前面厮杀的人群,眉心越皱越深,眼里的阴沉越来越甚。 他竟然低估了穆凌绎那群手下的兵器竟是那样的特别,那长剑明明滑不破私兵的软甲,但不知为什么,轻易的就沾上软甲,并连脱带拽的将软甲从私兵的身上撕扯下来,而后再一刀果决的夺去私兵的性命。 含蕊看着梁启珩的那阴沉的眼里尽是不肯承认的震惊,心里为这张对决已经完全放心。她知道这桀骜的皇子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暗卫门的兵权虽然看着只是普通的长剑,但那上面细小的倒钩,足以让那神奇的软甲从私兵的身上脱离。 她转身想到医馆里面去,却看见刚才说话还中气十足的少年竟然在一旁狂呕起来。 少年强压心中的恐惧,但那恐惧可以控制,视觉上的冲突他真的控制不了。 他在看到那不断被割裂的血肉,那不断喷洒出人体的鲜血,眼睛愣是移不开。他只能被迫的看着那不断倒下的人,那不断被搏斗着的人践踏的尸体,而后是不断被染红的地面。 直接胃里翻腾了起来,他屈身呕吐了起来,眼睛才终于避过了眼前那残忍的画面。 含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弓着腰,不断呕出酸水的背影,低低的说:“不敢看就到屋里去。” 她说完,见他不懂,直接提着他后颈上的衣领,将他拖进了医馆。 少年感觉自己被摔在了地上,而后满腔的血腥味瞬间被浓重的药味替换,才渐渐缓了过来。 他抬头看着含蕊的身影往穆凌绎而去,要感谢的话停在口中,静静的听着她说。 “凌绎师兄,今天歼灭那五皇子,朝廷那处...”但她的话还说完,就被她叫着凌绎师兄的男人打断了。 “留他一条命吧,我不敢让颜儿知道了,恨我,”他的声音没有了在外面与坏男人对峙的狠绝,变得十分的清冷,特别是在说到颜儿那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开始温柔了下来,看向怀里的人儿的眼神,也变得十分的深情。 少年不懂,这是演的那出??? 丑女人不是叫灵惜吗? 为什么变成颜儿了? 他的疑惑还没缓过来,就听见他又开口。 “让宣非进来带上封年,我们离开这,”穆凌绎说着从他歇息的床上起身,而后抱着一直在他怀里的颜乐,走到后院,他刚要抬脚,就被进来的宣非阻止。 “主子!你还受着重伤,将颜乐给含蕊吧。”他说着示意含蕊快些过去将主子怀里的颜乐抢过来,不能让他虚弱的主子抱着一个人运功呀!那伤口不崩开才怪! “可以叫醒她。”含蕊不懂为什么不叫醒颜乐。 “我喂她喝了安神药,两个时辰之后才会醒。”穆凌绎解答了她的疑惑。 他不敢奢求她会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沉睡,所以他只能用非常的手段,保证她在事情还没真正解决之前安睡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五章是他自己酿下的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回头,紧蹙着眉看着嘴角上又是不明的液体,又是惹眼的鲜血,低低的说:“你说什么,谁是丑女人。” 他眼里不是梁启珩那样的阴沉,是带着嫌弃和厌恶和不满的! 竟然有人骂自己可爱的颜儿丑!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脚步极快的抬起,要去给少年教训。 但却见含蕊极快的拦在自己的面前。 “凌绎师兄,是这孩子刚才拖延住梁启珩,才让我有时间抢回颜乐的。” 含蕊都没发现,自己从见到少年的第一面开始,就不自觉的——保护起他来。 少年看着那护在自己身前的身影,心里不觉的温暖了起来,而后他痴痴的看着她绝美的侧脸,十分讨好的说:“姐姐,我不是孩子,我十五了,我叫赤穹。” 含蕊轻轻的应了他一声,而后继续看着穆凌绎,要他放弃对他的追究。 穆凌绎会放弃,他也觉得自己此时和一个孩子计较无益了,但他极为敏锐的察觉到,这孩子或多或少的化解了颜儿被带走的危机,理应感谢他,特别是他刚才已经得罪了梁启珩,已经不能放着他在这了。 “带上他一起走。”穆凌绎说完极快的转身,而后飞跃起来,往着远处而去。 梁启珩在屋后看着那飞跃而去的身影,妒火中烧!极快的跟上,也不理他精心培养的私兵已经被杀了大半。 梁启珩那得力的手下——萧拓风却始终保持着理智,他不断找着对手的破绽而后在迅速出击,解救下自己的同伴,而后带着他们跟随着梁启珩的脚步而去。 暗卫看着自己倒在地上的同伴,迅速将其抬起,而后抹杀掉一丝一毫他们出现过的痕迹。 他们暗卫的特点,就是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要将痕迹抹除干净。 他们的手法极为的娴熟迅速,一半人留下处理,一半人跟着去保护门主。 穆凌绎的每一处跃动,都感觉到腰间的伤口在撕扯般的疼痛,但他手上的力气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生怕自己娇弱的颜儿摔了出去。 他使出了全力飞跃,瞬间将全部人落下。 含蕊和宣非各自带着一个人,轻功本就不及穆凌绎,所以时间一久,他们已经看不到穆凌绎的背影了。 含蕊敏锐的感觉到身后的追击的人越来越多,停在树端和宣非商量说:“让凌绎师兄想到那去,我们引开梁启珩。” 宣非了然,与她改了方向。 梁启珩顺着那星点的窜动的白影,跟在含蕊后面,极快的追着。 赤穹搂着含蕊的细腰,感受着她绕过自己肩膀的手,带着自己在树端飞跃着。他想...可不可以依着飞下去呀!他好喜欢这个漂亮的姐姐呀! 但他的愿望,老天爷真的没办法帮他实现。 反倒给他来了个极大的考验! 他感受到狂风吹拂着他们,环顾了一圈之后,吓得直接腿软。 他们这是站在悬崖峭壁之上啊! 含蕊扶住他要摊下的身子,声音平淡,但却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不用怕,不会死。” 她和背着封年的宣非,乃至赶来保护他们的暗卫都立在悬崖之上背对着对面怒气腾腾的梁启珩和来势汹汹的私兵。 梁启珩环顾一圈,没有看到穆凌绎和颜乐的一丁点影子,知道自己是中计了。 宣非看着他那近乎崩溃的恼怒,十分得意的说:“五皇子,不要妄想和我家主子抢女人,你看,如若你今天不冲动,也许你们还能再处几天,一同回了京城呢。” 他心里莫名的高兴,为主子高兴! 主子终于如愿的得到了颜乐,还顺势踢开了这个烦人,自以为颜乐和他关系很好的皇子。 唉,上天终于肯照顾自家可怜的主子了! “哼,你一个走狗!有什么权利和我说话!让穆凌绎出来!把我的灵惜还回来!”梁启珩怒吼着,自己从未感觉这样的耻辱过,现在连一个低等的下人都可以到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 自己的灵惜呢,那个曾经维护起自己就不顾后果的灵惜呢?自己又把她弄丢了,这次真的是自己弄丢的她吗? 真的吗? 萧拓风感觉到梁启珩心理上的溃败,上前替他发话。 “你们都是什么人,快将公主还回来,不然下次出动的就是军队。”他想抗暝司统领又如何,要是让军队来,让武将军知道他的妹妹被拐走,那他穆凌绎再有家族包庇,也不过是个人人讨伐的逆贼! 赤穹刚才听着又是五皇子又是穆统领,现在是公主,军队,那被悬崖震慑到的心瞬间被热血冲击着。 他这是干了什么呀! 惹上了什么麻烦事吗! 含蕊低头看着那小小少年的怯意褪去,升腾起审视局势的好奇心,不觉得有些赞赏他。她收紧了那环着他肩的手,而后对着萧拓风冷冷说道:“五皇子,还有这位不知详情的——走狗,你们无须再追,我们的目的地还是一样的,都是京城,几天后京城再见。” 她说完,和宣非,乃至暗卫们,都默契的倒想身后的悬崖。 赤穹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收紧环着自己的手,是要跳崖呀!!!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因为冲击力而扑在他脸上的气体,心里不断的跟自己说:“漂亮姐姐说不会死的,漂亮姐姐说不会死的。” 但没办法,说归说,最后,那颗心还是承受不住狂跳,脑子还是承受不了恐惧,让身体昏死了过去。 萧拓风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跃下悬崖的声音,心里万分的震惊,要不是那女子说会在京城再见,他都要以为他们那是路穷自杀了呢。 他舒缓着自己的震惊,回想着她对自己的称呼,不知详情的走狗。 他压抑着眼里复杂的神色,望向梁启珩,恭敬的俯身。 “五皇子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利。”他自午间接收到命令之后就一直埋伏在他们的周围,没想到,竟然还有另外一波实力围着他们。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失败。 “继续寻找穆凌绎和公主的踪迹,再派人回去告诉武将军,说灵惜,受了重伤,他若还是不肯找,就等着收尸吧。” 梁启珩的恨意已经深得没法控制了,他以前从不敢这样想他的灵惜,乃至明知她身体无碍,他还是不忍看她一身血衣。 但现在,他毫不留情的用重伤和收尸这样沉重的词汇来强加在她的身上。 因为他真的没办法再忍受穆凌绎的放肆了。 他现在也不知道穆凌绎和灵惜的决裂是真是假了。 最后,梁启珩果决的转身,留下真的不知详情的萧拓风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 颜乐醒来之时,天是蒙蒙亮的。 她疑惑的望着窗外,脑子里的场景一直切换不过来。 她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和表哥,还有那个孩子讲话,然后呢,脖子一酸,倒了下去。 她环顾着四周,见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身处于一个装修十分简洁的——竹屋里。她从床上慢慢的下来,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而后检查着这个竹屋的周围有没有人在守着。 她刚到窗户边,想去打探一番,就看见那竹门被人小心的推开。 颜乐警惕的做好起势,而后在那身影踏进来之时,一记手刃就要落在他的脖颈处。 刹那间,在她借着烛光看清来人的脸时,她急急的后退,生怕自己打伤了来人。 “凌绎?”她不解的叫出声来。 穆凌绎紧张的抱住她那急着收手却来不及站稳的身子,对着她温柔的笑笑,语气中满是宠溺的说:“颜儿真聪明,懂得要先下手为强。” 颜乐讪讪一笑,急忙自己站好,不想她的凌绎因为要抱自己而牵扯到他身上的伤口。 她扶着他到床边去坐下,不解的问:“凌绎,发什么事了,我们怎么在这?”她看着穆凌绎已经换了一身合身的衣服,猜测着这地方,一定是凌绎的地盘。 穆凌绎看着自己的颜儿眼中的不解没有一点儿慌张,反倒随着对自己的打量而变得惊讶,心里不知道和她说了详情,会不会惹她生气。 颜乐见着穆凌绎迟疑,也不催促他,她径直向桌了的木桌走去,倒了一杯水去给穆凌绎。 穆凌绎摇头,她就反过来将一整杯喝了下去。 “凌绎~我好饿呀,”她一脸委屈的和他撒娇,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肚子,衣裳上那本来刚刚好的腰身,都空了好多空隙出来了。 穆凌绎被颜乐这不按常规出牌的性子逗笑,轻轻的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十足的温和。 “颜儿乖~我这就带你去吃饭,”他说着,已经要将她抱起来了。 颜乐一惊,推着他,迅速的从他的怀抱里逃出来,远离着他。 “穆凌绎!”她激动着指着他,不可置信的说:“你腰上还有伤,不要乱来。” 穆凌绎看着她那躲开的身子,明亮的眼眸里没有一丝的生气,有的是无尽的担忧,心被无限的温暖包裹着。 “颜儿,我习惯抱着你,”他轻笑着起身,近身去牵起她往屋外而去。 屋外的厅堂寂静无人,颜乐望着周围一圈房间,而后就是守在门前的许多黑影,觉得这些人那挺拔的身影,很是熟悉。(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六章穆凌绎,你不了解我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屋外的宣非听到厅里有着动静,将满满的一盆血水倒掉后赶紧回来。 “主子!”他紧张的看着穆凌绎,却见他春风满面的牵着颜乐的手,心里无奈并升起了几分嫌弃来。 痴情的主子呀,刚才还冒着冷汗的处理着伤口,现在就痴情的对着别人笑着,俨然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真是十足的傻瓜啊! 颜乐迎着宣非的眼神盯着他,却听见穆凌绎极快的下令道:“宣非,去将那些饭菜端上来。” 穆凌绎拉着颜乐到厅侧的桌前坐下,而后安抚着颜乐再等一会就可以吃了。 他知道他的颜儿饿了许久,所以他一直让饭菜在火上温着,就等着她醒来可以立马吃上。 他看着颜乐那习惯性微蹙着的眉心,抬手轻轻的帮她抚平。 “颜儿乖,吃完我就告诉你全部事情,好不好?”他怕说完她真的生气了,要离开自己去和梁启珩解释和自己的关系,所以他想,一定要让她先吃饱再告诉她,然后她想再去找梁启珩,自己也可以放心的和她去。 颜乐对着他甜甜的笑笑,而后乖巧的应了声好,然后就看见宣非将饭菜摆上桌。 她还未拿起筷子,就看见穆凌绎已经将炖盅里的汤吹温,喂到自己的眼前来。 她顺着他的意思喝下,而后静静的吃完这一顿饭。 穆凌绎慢慢的咀嚼着口中颜乐喂给他的食物,心里的内疚又扩大了几分。 颜乐看着穆凌绎低垂着眼帘,俨然就是在掩饰着什么,特别是他的脸更为的苍白,宣非堂而皇之的出现,守在周围的暗卫,她已经可以猜到,表哥根本不在这。 她现在只有一处想不起来,就是击晕自己的是谁? 是表哥吗? “凌绎,你若不想说,就先休息吧,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吧。”她故作着轻松,不想再加大凌绎那身上无形的压力。 穆凌绎的心,被她毫无理由的理解抚慰得十分的愉悦。他抬眸看向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笑颜的颜乐,无奈地叹了口气。 “颜儿又是如此了。”他记得当初她不逼问自己的身份时,也是用着这样的态度。 他真的不太懂她的逻辑是怎么样的,为何会对自己这样十足的信任,他想,自己不应该总是辜负她的信任,乃至小看她对自己的爱,小看她的理智。 他默了默,最终开口将她是怎么昏迷,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而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多她还可以睡得那么安稳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所有事情,他虽然都是被动,但他内疚的是,自己明明说了要配合她,要帮她进行这个计划,但到头来,所有事情都回到了原点。 甚至向更坏的方向发展着。 他看着她冷静的在心里评估着事情的严重性,那越蹙越紧的眉心昭示着,这些事已经给她造成了苦恼。 他坐到她旁边去,想去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却见她极快的躲开了身子。 穆凌绎的心一顿,身体僵在原地。 她果然还是生气了。 颜乐转头要去提醒穆凌绎别总是去搂自己去靠近他的身子,压迫他的伤口,却见他愣住,一脸震惊害怕的神情。 她好笑的凑近着他,小指头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戳着,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玩味打趣他道:“穆凌绎!你的患得患失又出现啦!” 穆凌绎的眼里尽是她明媚的笑脸,而后就是她格外俏皮的声音,蓦然觉得恍惚。 他不解的看着颜乐,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说:“颜儿你为什么不生我的气,你的计划,现在全乱了,你会责怪是我做太过才让梁启珩崩溃的吗?” 颜乐的小脸微微的皱起,小嘴也撅了起来,望着穆凌绎的眼睛收敛起了笑意。 “凌绎说得对,颜儿需要生气,颜儿要生气了,要和夫君决裂,分房睡,然后明天还要讨封休书,以表示对你欺负了我娘家表哥的不满。”她说得有些慢,因为她一边说,一边在思考着。 最后,她紧咬着休书两个字,不满的瞪着穆凌绎。 穆凌绎顿时觉得这样的颜乐十分的可爱,真的是十足的小媳妇模样,明明自己在害怕她生气,但听着她这样的话,却觉得是自己欺负了她。 她在委屈。 他脸上瞬间有了讨好的意味,伸着手环着颜乐,怕再惹她紧张,不敢搂上她。 “颜儿,不行,不可以分房睡,也没有休书。” 他哄她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诚意,温柔得都可以把冰川融化了。 但颜乐无奈的摇头,无趣的说:“夫君没有说到重点上。” 穆凌绎不解,但他也不后悔那些话,因为:“这就是为夫最在意的,为夫真的一刻都不能和颜儿分开,也不可能给颜儿休书的。” 颜乐被他骤起的表白和保证惹得再无绷着脸打趣他的心,双手抬起勾着他的脖颈,在他身前咯咯的笑出声来。 “坏蛋凌绎,我在和你说正事呢!”她娇嗔道,手不满的往他的脸上去。 “你怎么总是不懂我是不会生你的气的,我只有心疼你,而且你看了我做怎么多事了,怎么就不懂我的行事风格呢。”她说着,是真的有些小不满了,脸不断的凑近他,故意蹭着他的鼻尖,惹得他心痒要来亲吻自己。 但她却果断的后退,不让他如愿。 穆凌绎被颜乐那若即若离的芳泽吸引着,耳边听着她格外动人的情话,整颗心漂浮了起来。 自己的颜儿真的是好到不真实了。 他强忍着自己的浴望,回应着她的话,不敢待会又让她觉得自己不懂她,回答不上她的重点。 “颜儿谢谢你,但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好,而且对事情和计划的原定方向那样的...不在意?”他不是不了解她,是她总是颠覆着自己的认知,她的行事风格不是自己不知道,是她的心总是那样的轻松,不会去怨及所有事情。 “因为我真超级爱凌绎,凌绎,从来就没有原定的计划,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把握得了人心。我们从来都没办法影响别人去做些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是跟着那人的心态演变的,我怎么可能觉得我的计划定下了,就一定能成功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透这些,甚至看淡这些,但她真的,从来都没有为发生的事而埋怨过凌绎一丝什么。 穆凌绎的脑子里极快的反应着,替颜乐而反应着,他从来都不知道,她这样的年轻,还被圈禁了十二年的心,竟然看透了这么多,甚至是看淡了这么多。 她不怨天尤人,也不会因为一点而变故而后退,更让变故压着她的心。 他突然明白,他的颜儿正因为有着这样一颗心,才会将那十二年的圈禁生活看的这样的淡然。 她一直说她不怕。 是真的不怕。 她说她不想别人因为她不幸。 只是出于对自己能力的清楚。 她是极为聪明的一个人。 知道保护不了,就不去招惹。 自己终于知道,封年用什么威胁她了,就是自己的安全。 她在想,让她的所有威胁,远离自己。 而封年,知道于自己的真正威胁是什么。 他和颜儿的协议之间,一定透露出了暗卫门叛徒的根源。 一个五年前需要受师傅暗下庇护的封族人知道叛徒的根源在哪? 呵,答案显然易见了。 “颜儿,不要在被封年要挟了,我知道你们做的是什么事情了。”他收着眼里的锐利,又换成宠溺和温柔望着她。 颜乐被他突变的话题惹得发愣,但极快的认命。 “凌绎真不乖,好讨厌呀!”她不满的撅得嘴,声音变得十分的委屈。 穆凌绎听着她娇气十足的语气和极快的坦然,心里真的很庆幸她是真的不强求什么的人。他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背脊上抚摸着,哄着她说:“颜儿,不可以说讨厌我哦~不然...” 他邪笑着凑近她,故意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惹得她痴痴的看着自己,呆呆的问:“不然什么?” “不然会失火。”穆凌绎将话极快的说完,而后终于如愿的亲上那渴望已久的小嘴,他温柔且十分小心的亲吻着,最后吞咽下她给予自己的甜蜜。 颜乐很是留念他给予自己的甜蜜,但她仍然提醒着自己,要谨记凌绎现在可是受伤着,可不能乱靠进他的怀里,压到他的伤口。 她竭尽全力要自己理智,而后反过来扶着穆凌绎,不让他要将自己抱起。 “凌绎你受伤了,不可以,”她打算,就这样拉着他坐在这厅里,不可以回房,不然,两人一定会往边缘去的。 穆凌绎看她已经打定了主意,想着自己虽然还是有能力要她的,但是衣裳一卸下,伤口就暴露了,所以只能默默的驱散着自己身体里的火热,陪着她坐着。 他怕她待会细想就知道自己的伤其实真的很重,用轻浮掩饰自己着。 “颜儿,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他蹭向她的脖颈,不断的落下温热的吻。 “恩~凌绎,不可以乱来。”颜乐的手抵在他的肩膀处隔开两人。她不敢用力,怕他的身子太虚弱,然后惹的他的伤口被牵动,会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七章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脸上的邪笑不觉得加深,看来自己还可以趁着这受伤的时间,肆意的占着自家颜儿娘子的便宜了。 “颜儿,我不乱来,我受伤了,我只是亲亲你而已,好不好。”他微微松开了她,让她觉得自己是因为没有力气才放开了她。 颜乐那原本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果然如穆凌绎所料的那样,转而扶住了他,轻声的对着他说:“好,只要不会害凌绎疼,凌绎想亲就亲,颜儿是你的。” 她说着,轻轻的扶着他的背脊,想要让他的身体舒适些,缓解些疼痛。 穆凌绎强压着眼里的得逞,一脸十分柔情的感激,他一副虚弱模样的起身,然后任由着颜乐紧张的去扶住自己。 “颜儿,那我们回房好不好?我想休息了,腰间的伤口疼。”他说着,微敛着剑眉,一副十分可怜的样子。 “好~凌绎乖,忍一忍,颜儿扶你回屋去,”颜乐本就一直在意他的脸色苍白得过分,听着他这样的话,没有一丝要去怀疑的心,直接答应下他的全部要求,扶着他往刚才自己住的屋子而去。 她扶着他坐到船沿去,帮着他脱下鞋子,然后还到水盆里去拧了一条湿润的面巾去帮他擦脸。 穆凌绎看着那轻盈的身子在船前走动着,觉得那天的拜堂真的是奇妙的,自己的颜儿现在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是真的在服侍着自己的夫君。 他内心无限满足着,脸上尽是收敛不住的笑意。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就任性几天,就几天。 过了这几天,他就不让自己的颜儿动手做这些了,他要反过来对自己的颜儿好,对她做这些,要她感受自己的爱意才对。 自己的颜儿,要哄着,疼着。 颜乐最后将水拿出去倒掉了,简单的给自己梳洗了一下才回屋。 她轻手轻脚的将门关上,而后看着她的凌绎,一脸笑意的熟睡过去,心里无限的幸福之余也心疼极了。 他明明一直对着自己轻松的笑着,哄着自己,但他眼下的发青,还有此时的深眠,都昭示着他前几天的休息是多么的不足。 她仔细的观察着他微动的眉睫,动作极为小心的将他手上那要给自己的药拿下,轻声安抚着他:“凌绎乖,是颜儿,颜儿抱着凌绎睡。” 她到他专门留给自己的位置上去坐着着,而后依着感觉,随意的将药在脸上涂开了事,然后躺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搂着他入睡。 “颜儿,不可以离开我,”穆凌绎感觉到那熟悉的清香在自己的身边,环绕在自己的鼻尖,轻轻呓语着。 他真的太困了,几乎是从他的颜儿遇见封年那天起,他就没有真正安稳的睡过。 “颜儿,我真的爱你,可以帮你,”他伸着手乱抓着,然后在摸索到身边那柔软的身子后,紧紧的将颜乐抱进怀里才安心。 “凌绎乖,颜儿永远不离开你,永远爱着你,陪着你,你快些好起来哦~”颜乐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起伏的身子,轻轻的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她将吻落在他的额间,欣长的眉睫上,挺直的鼻梁上,最后是他的唇上。 穆凌绎的心受到了最为温情的安抚,他整颗心被泡进蜜罐里,被他最爱的颜儿呵护起来。 宣非立在屋外,他没有要偷听话的意思,因为自家主子终于将虚弱的一面展示出来了,但却怀着要调戏颜乐的心思,已经给了他足够大的震撼。 他靠在房门前坐到了天明,他才松了口气。 自己的主子,终于算是稳当的休息了一晚了。 穆凌绎醒来得比颜乐要早,因为颜乐因为昨日那两个时辰的睡眠,昨夜愣是清醒到很晚,太阳快要升起来她才睡了过去。 穆凌绎看着她脸上有着上药的痕迹,知道他乖巧的颜儿一定是自己上药了,自己当时耐不住困意睡了过去,不过她脸上的药,上得真是太马虎了。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起身去拿了颜乐昨夜拿回来的清水和面巾,细心的擦拭起她的脸,再轻轻的吹气,为她重新的,仔细的将药上了一遍。 颜乐并没有在一开始醒过来的原因,是因为穆凌绎的动作是真的太温柔了,而且她清楚的记得她昨夜是抱着她的凌绎入睡的,所以心里的安全感是满满的。她在睡足之后才微动着,要睁眼。 穆凌绎已经有了先见之明,他的指腹轻轻的在她的眼边滑过,代替她要揉眼的手。 “凌绎~”颜乐软糯糯的叫着他的名字,而后就是轻轻的笑着。 她的凌绎真的是太细心太暖心了,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后将环上他的脖颈,对着他的薄唇亲吻。 穆凌绎手绕过颜乐的背后,扶着她起身来,而后更为自在的与她继续亲吻着。自己的颜儿呀,果真好软,好甜。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前所未有的温柔,吻带着前所未有的缓慢,笑着别开脸,额头抵着他的肩膀轻轻的笑着。 “凌绎果然因为受伤变得...无力了。” 穆凌绎没有要为自己是因为顾虑着她唇上的小破口才如此呵护她解释,因为他会记得这句话,而后在伤好之后,让他的颜儿认错,感受自己多有力。 而自己现在,就要惹她心软。 “对呀,颜儿,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呵护我,知道吗?为夫现在可脆弱了。” 颜乐的心被穆凌绎那软趴趴的语气惹得心软得不得了,对他的打趣瞬间变成心疼,她环着他,安抚着他,十分温柔的说:“凌绎放心,颜儿是你的妻子,会好好呵护你的,照顾好你的。”她说完,眼里尽是熠熠的光,显得十分的坚定。 穆凌绎十分满足的点头,而后轻轻的将她从怀里推出来,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带着星星点点的祈求说:“那颜儿,你给我亲亲,好不好?昨夜没亲到。” “......”颜乐不知该如何回答。 昨夜没亲到吗?昨天在那厅上直接就亲了呀,自己的脖颈处上的吻痕就是证据呀! 凌绎是真的变坏了。 穆凌绎看着颜乐眼里带着震惊,低低的笑了,手指滑过她脖颈处的吻痕,哄骗她道:“颜儿,亲别处,好不好?” 颜乐无奈,望向门处,难为情的看回穆凌绎。 “凌绎,是白天了,不可以乱来。”她怎么发觉他们之间就算不是失火,也有点慌银度日的苗头呢。 “颜儿乖~不亲我伤口就疼,需要甜甜的颜儿来抚慰,”他说着,在她脖颈处的手指慢慢的滑落,掠过她的胸襟,亲吻起来。 颜乐就那样任凭着自己的身子放平,被凌绎肆意亲吻,抚墨。 穆凌绎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满是自己的印记,满足的将她的衣服拉好,而后扶着她从床起来。 “颜儿真乖,我现在全不疼了,感觉已经好了,”他看着她羞红的脸,出声安抚着她,希望让她脑子里的浮想联翩,换下初衷。 “骗人,凌绎学会骗人了,”颜乐双臂环在自己的身前,一副不信你乱说的坚定看着穆凌绎。 穆凌绎看着她这样的模样,觉得就好似那日在荒郊野岭一样,一副被自己强迫了的神情,心里顿时窜起浴火。 “颜儿~我没有骗你,而且你看,我要有反应了,”他说着,拉着她的小手去触摸自己火热起来的身体。 颜乐顿时觉得慌张,不敢去触碰。她躲闪着眼神,但还是不经意的去看向他。 当手被穆凌绎按在他发烫的脸上之时,她才觉得是自己...太污了,还以为凌绎要...让自己触摸他的.... 她猛地摇头,要自己不要再乱想了。 穆凌绎看着她的模样笑着松开她的手,刚要轻声安抚她,就听见隔壁出来一声惨烈的惊呼声。 颜乐瞬间警惕了起来,极快的抬头,不解的望向穆凌绎。 “那小孩怎么在这?”这个声音她认得,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对自己十分的不满,乃至自己对这个刻薄过自己的声音有着很深的印象。 “颜儿,他得罪了梁启珩,我想着应该也将他保护起来。”穆凌绎怕留他在那,会害他被疯狂了的梁启珩折磨,所以也将他带过来了。 自己的颜儿这么善良,要是她知道有人帮了她,却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一定会伤心的。 颜乐无奈的摇头,牵着穆凌绎起身往这隔壁房间去,要看看那小孩怎么样了。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说着:“还是凌绎细心,表哥虽然很有身为位高权重者的自觉,但如若没有将这个孩子带来,他可能得吃好些苦头。” 穆凌绎就是知道她会如此想,所以昨日才会做那样的决定,果然自己对自己的颜儿还是了解的,他想着心格外的满足起来。 颜乐和穆凌绎到隔壁屋子的时候才知道,只有一声惊吼是因为,屋子里已经有人进去了。 含蕊站在赤穹的床前,看着他气息混乱,大口的喘气,声音极为平静的说:“别想太多,那些都过去了,你安全了。” 她的关心,谁都能感受得到,但她自己察觉不了。 赤穹看着她好看的眉眼里是没有因为昨天的事产生一点儿异样,有的是极为让人安心的冷静和稳重。他蓦然觉得自己不像男人!(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八章可怜兮兮的代表人物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走进屋子之时,见着含蕊转过头来,与她淡淡一笑。 含蕊亦是缓和了神情,对她点了点头。 穆凌绎突然想起这些天,含蕊和颜乐走得极为的进,就算自己被颜儿刻意冷落着,但她却一直和含蕊往来,他不解她们之间,什么时候有了深厚的友情来。 赤穹看着整理好自己的慌张的情绪转头,就见屋里又多了两人。他起身望着昨天命令含蕊姐姐将自己带来的穆凌绎身旁站着一个身材极为高挑的女子,她的衣服很是眼熟,只是那脸自己没见过。 那是一张极为俏丽的脸,有着女子的娇俏,更有着女子少有的英气,虽然呢,不及自己的含蕊姐姐好看,但也是第二好看的! 赤穹观察得入迷,却突然猛烈的感受到也冷箭射向自己,背脊顿时猛挺起来。 他看着穆凌绎那警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感觉收回对女子的打量。 但等一下! 穆凌绎身边的女子! 是他的颜儿! 那个丑女人! 他不可置信的再望过去,却见颜乐眼里尽是无奈。 颜乐迎着赤穹打量自己的目光,无奈的摇头。 “小孩,看来你是真的觉得我很丑了,唉,”她真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被说丑的一天!真是特别的委屈!特别的无奈! 穆凌绎听到颜乐伤心的感叹,又是一记眼神冷箭射向赤穹。 “颜儿很好看,一点儿都不丑,咱们别理他。”他声音极为温柔的哄着她,揽上她的肩要将她带出屋子去。 赤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极为嫌弃和愤懑的说:“颜什么!你逗我吧!我说你丑你就信吗!你长得简直就是什么红颜什么水好吗!” 穆凌绎瞬间觉得这小孩,了不得! 他这安慰人的语气虽然带着不情愿,更带着怒气,但这样的话,更具真实性呀! 颜乐紧蹙着眉转身,看着赤穹的眼里的无奈变成不满。 “臭小孩,你才逗我吧!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呀,从见面开始,就看我十分的不顺眼!” 她对这个小孩真的不解,但她又莫名的有些佩服他! 所以忍不住的要和他开个玩笑,想要教育教育他。 赤穹十分嫌弃的看着颜乐,毫不留情的说:“你才小孩了!我十五了!是大人了,我和你没仇!我是看不过你这没礼貌的人!” 他说着站到含蕊身边去,而后继续说:“你看,这才是真真正正的姑娘家,你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 他说完,望向含蕊,眼里浮现起深深的崇仰与爱慕来。 穆凌绎能感觉到颜乐轻松的心情,所以也就不去计较两人之间过火的——谈话了。 他就在一旁,看着他的颜儿一边强忍着笑,一边回击。 “真真正正的姑娘家又怎么样?你——还是个小孩,你不能喜欢我家小师妹!哼!”她挑衅的看着赤穹,要他不要痴心妄想了! 不过...他妄想是他的自由,含蕊若是喜欢,也是他的本事。 颜乐想着,倒是觉得这小孩那已经渐显英俊的小脸再过几年,长开了,就是一个美男子了,要是和含蕊站一起,倒也是男俊女美。 而且这小孩,有气魄! 赤穹看不懂颜乐对他的赞赏,便直接觉得她是在瞧不起自己,所以气得朝她怒吼着:“你!乱说什么呢!我才不是小孩呢,我喜欢含蕊姐姐关你什么事!” 颜乐看出来他误会了自己,语气弱了下来,轻描淡写的解释道:“你的事,怎么样都是你的事,但你别我当仇人呀,我又没有要将你怎么样。” 她说完就上前去拉过含蕊的手,要她和自己出门去。 “含蕊,那个刘释衣让人再盯紧一些,我们回去的时间又耽搁了,”颜乐一边走着一边和她说着。 含蕊的心,一点都没在刚才的话上留意过,而且,特别对那说着喜欢自己的赤穹,她刻意将他忽略掉,而后如常的回答颜乐的话:“好,我会安排下去。” 穆凌绎走在两人的身后,但只才一句话,一个柳释衣,他就懂了。 原来这些天,她们都在着手办着衣族人的事。 难怪颜儿说含蕊承认她是门主夫人了。 他感激的看向遇见到厅里去的含蕊,对着她说:“这些天多谢你照顾和帮助颜儿了。” 含蕊写着字并不抬头,直接答道:“师兄不必客气,颜乐是门主夫人,也就和你一样,有着与我共事的资格。” 她话落,字也写好了,与坐在她对面的颜乐对视了一眼,而后拿着信纸出门去。 赤穹从屋里整理好自己出来之时只看了个离开的背影。 他想追出去,却听见颜乐对着他说:“到这来坐吧,含蕊一会就回来。” 他看着莫名冷静下来的颜乐,顿时觉得...她说得没错。 自己是小孩,她是大人。 自己的情绪被她把控着,乃至她想激怒自己轻而易举,想抚平自己的情绪,也轻而易举。 他走到桌前去,坐到穆凌绎的对面去,看着旁边的颜乐,想着怎么和她道歉。但近了看,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带着面纱,是因为脸上是真的有伤,虽然已经只是极淡的伤痕,但抹着药,让她可能觉得在外系上面纱对伤口会好些。 颜乐慢条斯理的倒着茶水,第一杯给了穆凌绎,第二杯给着赤穹,她不用抬头就知道他在打量自己的脸。 “我不叫颜什么,我叫颜乐,我表哥叫我灵惜,你叫什么?”她说完,将倒的第三杯茶给了自己,而后慢慢的喝了起来。 “我叫赤穹,你是公主吧?”赤穹的话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带着询问。 颜乐望向他,点了点头,继续说:“你家里可有什么家人,需要我们先送你回去和你家人解释一下吗?” “...不用,我...是孤儿。”赤穹自问他这十五年来过得无心无肺,没有替谁伤心流泪过,最过不好受的是被村里的人当成小孩看轻着,说着要学点好,别小小年纪到处摸爬滚打,不上学堂。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有没有父母这一回事了,但当别人问起,他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难受,同情自己。 别人都有爹娘,就自己没有,真是可怜兮兮的代表了。 他想着,无奈叹了口气。 “赤穹兄弟别伤心了,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们上京,见见世面?”颜乐用着搞怪的说话方式逗着他,不想这个可怜的小孩太过伤心,失了他开朗的心性。 但她话一落,叹气的变成穆凌绎。 “颜儿的暖心又出来了,我吃醋了。”他一脸可怜的说着,伸着手拉着颜乐到他身边去坐。 他就知道他的颜儿是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但听着她安慰着一个男子,虽然在她眼里是孩子,但暖心颜儿显然没意识到,他十五,她也才十七。 他要是算孩子。 她也是个孩子。 说到底,他们在同一平线上的。 颜乐顺着穆凌绎手的牵引,极快的坐到他的身边去,语气十分轻柔的哄着他说:“凌绎乖,赤穹以后怕是不能回去了,所以我才想让他跟我们一起走的。” 赤穹听着她温柔到可以掐出水来的声音,瞬间质疑人生! 一直对自己没有一点儿礼貌,对着自己怒吼的女子,原来对自己的情郎这么的...迁就! 得咧! 懂了! 如果自己能让含蕊姐姐喜欢上自己,那她一定也会这样温柔的和自己说话的! 自己一定要跟着他们,创造含蕊姐姐喜欢自己的机会! 他想着,极为雀跃的插话道:“颜乐!我和你们走!去京城,含蕊姐姐是不是也要去。” 穆凌绎听着赤穹的注意力和心思全然是在含蕊身上,蓦然松了口气。心里暗暗抚慰自己说:幸好幸好,自己的颜儿没被盯上。 他想着,心轻松了起来,不再强行拉着颜乐靠在自己的怀里。 颜乐听着赤穹爽快的答应是为了含蕊,不仅觉得这小子!不仅有魄力!眼光更是出奇的好呀!小小年纪竟然就知道含蕊的好,唉,真真是莫欺少年穷。 她点了点头,回应他的问题,“含蕊会去,但你虽然愿意,我还是得说声抱歉,是我将你牵扯进我们这些人的事情里来的,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赤穹微蹙着眉,不可置信她竟然和自己道歉,诉说着苦衷。他蓦然懂了她那日的不礼貌是为什么。 “颜乐,你该不会是因为怕牵扯我,那日在村门口才一直赶我走吧?” 颜乐点了点头。 赤穹顿时觉得颜乐的形象变得无比的伟大,脸上那伤痕也阻挡不了她的光芒了。 他感激的看着她,抱歉道:“对不起,我不该骂你没礼貌,骂你丑的。”他真的不知道她是这样贴心的人。 “没事,害你背井离乡的错更重些,你不用在意那些。”颜乐摆手,全然没有一点儿记恨他的意思。 她转头看向穆凌绎一直没提及封年在哪,出声问了问:“凌绎,封年呢?” 穆凌绎虽然知道了颜乐并不喜欢封年,心里还是对他很是抵触,他微蹙着眉说:“他已经好转了,但仍然在昏迷,可能得再灌几碗药才行。” 颜乐好笑穆凌绎是那嫌弃封年的小表情,无奈道:“凌绎,成熟点,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若没有他挡,倒下的就是我。”她虽然对封年那行为有着无限的愤懑,有着无尽的抵触。 但说到底,那些都是建立在感激他的基础上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二百九十九章 少年——赤穹 “那颜儿,我帮你报答他就好,你不要去理他,不要一直亲自去照顾他,我看他总是趁机占你便宜!”穆凌绎之前以为颜乐喜欢封年的时候,觉得是她给了他和自己一样的纵容,但现在知道她和他是交易,她始终喜欢自己,他就知道,他看到的,大多都是封年主动去占颜儿便宜,为的是做给自己看,挑拨自己对颜儿的感情。 “凌绎,他对你不会有一丝威胁的,他知道我很爱你,他是斌戈人,可能是真的轻浮了些,我以后避着他些就好。”颜乐想着自己一直在封年面前说着自己多么多么的爱凌绎,为了凌绎会怎么怎么样,所以他铁定是不会怀着别样的心思的。 而他的动手动脚,可能真的只是和国家的氛围不同,显得有些逾越些。 毕竟民风开放就是斌戈的招牌。 穆凌绎看着颜乐那明亮的眼睛里不含一丝杂质,连一点而安抚都没有,有的是无尽的坦『荡』,蓦然觉得自己要更加警惕些。 因为他的颜儿根本不懂封年的心思。 赤穹撑着自己的脸,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每一句都带着十足的爱意安抚着对方,无奈的摇头感叹道:“你们这是要酸死我吗?” 颜乐瞥了他一眼,起身走到含蕊刚才的位置坐下,一边研墨一边说:“是要——甜死你,教你将来怎么哄女子欢心。” 赤穹倒颜乐给的这个理由不错,讪讪一笑说:“颜乐,你挺够义气的,不然你教教我,怎么样才可以让一个女子喜欢我,注意我。” 穆凌绎抬手去拿过颜乐手里的墨砚,为她研磨,把笔塞进她的手里,让她安心写便是了。 颜乐抬头对着穆凌绎甜甜一笑,而后极快的收敛,看向赤穹挑眉说:“看到了没,多学着点我家夫君,要从细微的小事做起,让你心爱的女子感受到你的体贴。” 穆凌绎在一旁听得十分的满意,看着颜乐的眼里尽是柔情和宠溺。 他的颜儿,是在炫耀她的夫君,炫耀自己。 恩,这感觉真不错。 颜乐沾了沾墨水,一边落笔,一边听着赤穹继续好学的问:“还有吗?” “可多了,你跟着慢慢写,你还小不是吗,学到我家夫君这个年龄再讨媳『妇』,已经技多压身了。” 颜乐好笑他如此心急,但说起穆凌绎,她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自豪。 “我才说过我不小的,但你要想啊,我不急着娶妻,我喜欢的女子不小啊!所以我得早些让她喜欢上我。”赤穹十分耐心的解释着颜乐对他的误解。 颜乐的拿着笔的手顿了一顿,抬头狐疑的看着他,试探『性』的问:“你说我家含蕊吧,”她看着他点头,心里对他的赞赏又升起来:“你...慢慢感化吧,不急的,也确实急不起来。” 她虎口婆心的说着,毫不压抑眼里的笑意。 “不过,赤穹,我由衷的劝说你,无论怎么样的爱,你都不能走极端,知道吗?” “我知道,你那表哥就是走极端,是吧。”赤穹感觉自己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她在说着什么,指的是什么意思。 他那日见他表哥和穆凌绎的对峙都看全了,本来他还觉得这颜乐会不会是两人都不喜欢,毕竟两人要带走她都选择了将她弄昏『迷』的手法,但如今见她醒来对穆凌绎的态度,对他用着夫君的称呼。 就知道,她那表哥,爱她,爱到她嫁人了都要抢夺她。 对她——是极为极端的爱。 这穆凌绎对颜乐那十足的好,说明——含蕊姐姐的师兄才是好人。 也是,不然含蕊姐姐怎么会一直尊称着他师兄呢。 恩,不错,幸好自己当初站在了他们这一边。 嘿嘿,才能认识含蕊姐姐。 颜乐看着他理解的极为透彻,莫名的欣慰。 “孺子可教也~但你也别说我表哥坏话,他会这样,都怪我。”她缓缓说着,将写好的信纸拿起来轻轻的吹着。 穆凌绎生怕她那样的脸部动作会牵扯到伤痕,急忙拿过,制止她道:“颜儿,不可这样,小心脸上的伤。” 他原本还要安抚她不是她的错,从来都不是她的错,就听见她做着这样的动作,心都提起来了。 颜乐任由着他将信纸接过去,样本要溢出悲伤的眉眼就那样的染上了甜蜜的笑意。她痴痴的看着穆凌绎深情担忧的目光,缓缓开口道:“赤穹,你又有一招可以学了。” 赤穹轻快的声音回答:“了然,你们继续。” 穆凌绎顿时觉得这小孩变得十分的顺眼,他抬着对着颜乐笑笑,而后将已经自然干了的信纸还给颜乐。 “颜儿,别把错胡『乱』揽到自己身上,知道吗!这信是不是要给武将军送去?” “是,颜儿都听夫君的~”颜乐声音甜甜的应着他,低头重新看来一眼信纸上写的内容:哥哥勿念,妹妹在回京路上,与表哥之间的间隙,还望哥哥从中调解一番。 穆凌绎看着这些天这么多事,就被她总结出这样简短的一句话,觉得他的颜儿娘子真是一如既往的雷打不动。 他低低的笑着,拿过一旁的信封,帮她写着:武将军亲启。 颜乐看着才意识到自己上次就没有些信封,小声询问:“凌绎,是不是送信就要写着这个?”她不懂,因为从来都没人教过,她也从来没有收过信。 穆凌绎看出她眼里的疑『惑』,想着她从小被囚禁,与人互通信件是不可能的,所以应该是没想到此事。 他想着,为她而心疼着,轻声安抚她道:“颜儿不懂的,以后我慢慢教你,好不好?” “好~”颜乐十分开心的点头。 她不在意她懂不懂什么了,因为她的凌绎会教他。 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穆凌绎看着宣非端着饭菜进来,帮着颜乐将信叠好放进信封里,而后交到他的手里去。 “派人秘密送去,路上小心些。”宣非放下托盘,极快的领命而去。 赤穹是识字的,但他潇洒惯的『性』子让他毫不在意那些不关他的事情。只是他的潇洒,在含蕊重新出现之后,瞬间转为拘谨! 他迅速的起身,对着她木木的站着。 连打声招呼都开不了口。 而颜乐则将笔墨纸砚收了去,再将座位还她。 颜乐将笔墨纸砚随意放到一旁去,而后极快的奔回来,按下穆凌绎要起来的身子,好笑道:“凌绎不用紧张,颜儿在。” 穆凌绎将她拉到自己的旁边坐着,眼里尽是心疼的提醒她说:“颜儿,不要每件事情都*,这样我总觉得嫁给我之后,你受苦了呢?” 他想着从昨夜她就为自己洗漱,替自己脱鞋,今日又是将桌上的东西收着。 真真是做着以前都不会做的事情。 颜乐歪着头,小指头轻轻的戳着他的脸颊,好笑道:“没有受苦,凌绎多虑了。”她说着轻轻摆正他的身子,要他不要一心只在自己身上,现在在场的还有含蕊呢,她压着声音说:“正经些吃饭。” 她真的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和凌绎恩爱,就没法在含蕊面前和凌绎恩爱。 因为,含蕊是多么冰清玉洁的女子,她曾经又喜欢凌绎,自己不能刺激她,要好好爱护她。 穆凌绎根本就没法做到不看颜乐,他依然转身回去,看着她抿着唇,眼里带着坚定,在点着头。他真真忍受不住这样的画面了,觉得她真的可爱到不行,直接上前去将她环进怀里。 颜乐木讷的低头,看着那环在自己周围的双手,要抬手将他推掉,但又想到他的伤还没好。 她望向穆凌绎,想开口,却发觉自己对他说话,本身就是带着显『露』的爱意的,一开口安抚他,更加碍了含蕊的眼。 穆凌绎感受到颜乐的拘束,松开了她,先开口。 “颜儿,先吃饭吧,然后再休息半天,我们就上路,回家。” 他终于不再看着她,伸着手去将桌上的粥舀上四碗,而后淡淡说了一声吃吧。 含蕊一如既往的平淡,坐下后就自行吃了起来,反倒赤穹真的是更加到十分的压抑。那样的压抑不是不自在,是激动,是对心里猛烈爱意的雀跃。 他开始怕自己太过热烈的爱会吓到含蕊姐姐。 不过,自己好似不应该叫她含蕊姐姐,因为这样会让她更加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是一个弟弟的。 颜乐端着粥到他的桌前去,猛的拍他的肩膀,故意吓他道:“呆什么呢!快点吃。” 赤穹被实打实的吓了一跳,不满的瞪了瞪颜乐,要眼神控诉着她。他保证要不是这颜乐刚才教了自己讨好含蕊的招数,要不是含蕊在这,他一定让她被自己猛吓。 不过—— 等一下,自己要是吓唬她......穆凌绎不带自己去京城怎么办... 不行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忍。 颜乐看着赤穹脸上的怒气就那样的收敛了回去,还变成了十足的讨好,那一脸假笑,让她更忍不住去揭穿。 “赤穹,你脸是不是有问题呀?中风了?” 她装作一脸关心,而后手又是往他的身上去,拍着他的肩膀。 含蕊微微抬头,不解的望向两人,心里蓦然觉得他们之间,为何突然相处得这样的好? 她眼神带着淡淡的不解望着颜乐,开口道:“你们...什么时候这样熟络了?” 颜乐对着急着解释的赤穹的肩膀又是一阵,猛拍,而后抢在他开口前说话。 “含蕊,你看他这筋骨,现在练武还能行不?”(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章 看我家凌绎一眼呀你! 赤穹本已经忍无可能,要对颜乐发飚了,却听见她来了这么一句,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刚才又误会她了,他继续保持着沉默,望着含蕊,想看她对自己如何评价。 “只能学些皮『毛』,内力,轻功,都是不行的。” 含蕊说着,又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看着他那长得不错的身骨,最后补充道:“剑法可以试试看。” 她想,这个少年的身子骨还没长开,要是有人好好指导一番,再...输送些内力让他速达,还是可以懂些武功的。 “那含蕊姑娘,你可以教教我吗?”赤穹眼里闪着熠熠的光看着含蕊,他很庆幸她没有直接将自己否定掉,很庆幸她还专门审视了自己一番。 含蕊本来已经不去在意这个话题,蓦然听见他将昨天对自己姐姐的称呼改成姑娘,而后就是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 心有史以来,第一次收到了莫名的压迫。 他这是什么意思? 将称呼换成更生疏的,但那眼里的热情却更甚了? 他和颜乐对自己一样,怀着好奇?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找我教你?”她最终敌不过心里的疑『惑』,问出了声。 赤穹顿时答不上来,就那样迎着她的目光与她对视着。 一直在场却沉默的穆凌绎的眉眸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惊讶,他抬眸,将自己已经吹温的粥放到颜乐的前面去,柔着声音说:“颜儿,已经温了,可以喝了。” 颜乐靠近着穆凌绎,小声询问他道:“凌绎~师傅和徒弟的关系?”她不好说得太明,所以说了一半,用眼神扫过还在对视的两人。 穆凌绎知道他家颜儿对此事的担忧,自古师徒都是不能逾越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礼节,他既然在这说了他喜欢含蕊,那自己和颜儿确实有必要说明这一个道理。 “赤穹,含蕊师妹不收徒,但我们的师傅一直收徒,不如你先唤我们一声师兄师姐,这样含蕊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教你,换我教你亦可。”穆凌绎声音平淡,好似说着极为正常不过的话。 但颜乐已经感受到他十足的诚意,她的凌绎真是太暖心了,和自己想到一处去了,赤穹都喜欢含蕊了,怎么还可以拜她为师呢!这样下去!含蕊更加拿他当孩子的! 含蕊转身望了眼穆凌绎,而后淡淡的说:“凌绎师兄这是报答赤穹救了颜乐的办法吗?那他既然救了门主夫人,我们收他也有了理由。” 于含蕊来说,她一直是按着规定行事的,所以这样的理由,是在她那冒着不知名情绪的心里的疏解通道。 穆凌绎对着含蕊淡淡的点头,算是认同她的话。他想这样奇怪的含蕊,他还是第一次见,依着他这些年办案得来的看人经验,这个赤穹,好似真的让她的心起了波澜,乃至原本疑『惑』都不会问一句的含蕊,竟然问他,为何要她教他武艺。 赤穹听着穆凌绎和含蕊的话,是真真感谢两人对自己的善待。他满眼感觉的望着含蕊,语气十分激动的说:“那赤穹见过师兄!见过含蕊师姐!” 颜乐在一旁看着他激动且……带着些许狗腿的模样莫名的觉得这小子,真真是太有趣了!说着感谢凌绎,你倒是转过来看看我家凌绎一眼呀!眼里根本就只有含蕊小师妹! 穆凌绎在一旁看着自家颜儿娘子又沉寂在别的事情中,都忘记吃饭了,端起碗,将勺子里的粥吹温喂到她的嘴边去。 颜乐低头看了一眼,习惯『性』的张嘴吃下,又莫名的觉得不对。 目光扫向旁的两人,果然!含蕊和赤穹的目光都定格在自己身上了。 颜乐瞬间慌『乱』,摆着手和含蕊解释道:“含蕊,你别介意,我……”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穆凌绎打断。 “颜儿,含蕊与旁人一样,不用在意她。”穆凌绎知道她从一开始就在含蕊面前拘谨着,所以开口化解着她的不安。 含蕊并不在意自己看到了什么,她在意的是:“凌绎师兄,还望你莫带坏颜乐,人前,你们还是收敛些的好,莫让外人觉得颜乐是妖媚女子。” “你会如此觉得吗。”穆凌绎反问得极快,好似就等着回答她这么一句。 而含蕊,确实掉进了穆凌绎专为她而设置的陷进中。 “不会。”她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直接回答他对自己提出来的问题。 “颜儿,你听到了,她你也不用在意了,在谁面前也不用避着我,可懂?”穆凌绎轻柔的声音对着颜乐解释起他的用意来,而后安抚着她以后不用再对含蕊怀着顾虑之心。 颜乐愣愣的点头,她还真没想到含蕊放下得如此之快速!俨然对自己和凌绎的恩爱没有一点儿介怀,乃至一点儿不自在都没有。 她感激的望向含蕊,十分动情的说:“含蕊!谢谢你。” 含蕊低头喝着粥,听懂的同时又觉得颜乐已经被穆凌绎教坏了,已经被带偏了,自己已经无能为力了。她只抬头对她点头,而后还是继续淡然的喝着自己的粥,俨然外界与她已经无关的姿态。 但这样的她看在赤穹的眼里,是十分的酷的!他觉得含蕊简直是女子中最特别的一种存在!她是女子中最好的!他望着她的眼眸里,爱慕又是升腾出来,让含蕊不禁觉得更加的不解。 她抬头望了望他,见他面前一碗粥还未动,淡淡说:“希望你早点习惯我们江湖人士的生活。” 话落,她就起身走了出去。 颜乐在一旁胳膊肘撞了撞赤穹,帮他理解道:“要你快点吃呢,我们行走江湖之人要不拘小节,你别介意我们吃得简陋。” 她的声音极为轻快的说着,到最后蓦然有了优越感! 因为她终于比别人懂得多啦! 赤穹看着颜乐那一脸坏笑,极快的就吧粥喝完跑了出去。 穆凌绎喂完颜乐之后才慢条斯理的吃起自己的来,他在想,自己这样的身体状况,下午就要赶路,应该多缠上几层绷带,不能在途中渗血吓到自己的颜儿。 他默默的想着,全不知道,颜乐,并没有要下午就出发的心思。 昨夜因为夜『色』,她看得不清楚,今日才将这竹屋看了个透彻。整个屋子无论是墙面还是地面,都是翠绿的主子做成,一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她想现在已经要入冬了,外面纵使是竹林,那竹叶也应该都枯萎落尽了吧,无法对这竹屋掩饰。 端详和思考了许久,她淡淡的问:“凌绎,这儿安全吗?” 穆凌绎将手里的碗勺放下,手又是绕过她的身子,轻轻的搂着她。 “颜儿放心,这儿很安全,下午出发,我们走来时的路,谁都发现不了。”他是暗影,不能随意在人前暴『露』的特点使他知道和开辟出一些常人不会知道的路径。他知道梁启珩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在路上设法除掉自己,所以这回去的路,不可以掉以轻心,只能走来时那些偏僻的小路。 “凌绎,你的气血一直没有恢复过来,下午就走,对你的考验太大了,”她仰着头望着他,手轻轻的在他俊逸的脸上滑过。 她只是不想说那些没用的话,但她知道,他这样苍白的脸『色』说明他受的伤有多么的重。 穆凌绎默了默,他好似没办法否认。他的颜儿虽然不懂医理,但那天她对封年井然有序的救治俨然说明她懂得失血过多是怎么样严重的一件事。自己那天任由着伤口流血的时间太长了,导致现在短时间内根本补充不上。 他想了想,无奈说:“颜儿,我知道我的身体现在不能逞强,但是你要回去, 我一定要陪着你去。” 他知道她一直有着先走的打算,但他真的没办法放她一个人在到梁启珩的眼前去。他对她的占有欲都严重成那样了,再让他有可乘之机,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凌绎,我们等你好一些了再走,但你要吃『药』,你刚才都说给封年灌『药』了,怎么没见你让自己喝『药』呢。”颜乐抬头看着一个端着『药』的暗卫走进了一间房间,回身看着自己的凌绎,那俨然就没有要看病喝『药』的自觉,昨夜吃完饭也是没有,自己的凌绎呀,太不懂得爱惜身体了。 穆凌绎看着她为自己妥协,为自己着想,心里无限的温暖着,他对着外面喊来宣非,让他将他准备的『药』煎好拿给自己吧。 宣非极为高兴,自己的主子终于肯听劝了! 他极快的下去,将他特地给主子从暗卫门带来的『药』煎起来,心里默念着主子吃后就快些好,快些好。 颜乐看着宣非,内心真实十足的感谢他,他对凌绎真真是太好了!自己看着都觉得凌绎该对宣非负责了! 穆凌绎看着颜乐一直盯着门处痴笑,手轻轻的扣着她的脸回来,而后见她还是失神着,欺近身去吻上她的唇。 颜乐的头往后仰着,躲开他的吻。 她的小指头轻轻的,轻轻的,比以往真的要轻上很多,她戳着他的胸膛,不让他的身子一直往自己的身上贴着,语气里带着抗议,微眯着眼睛警告着穆凌绎。 “穆凌绎,不要总是这样轻浮,要清心寡欲,要『色』即是空!” 穆凌绎看着她红润的唇上那小伤口已经好得看不见了,心里觉得自己刚才太过温柔了,才让自己的颜儿逃了去,自己应该用力的吻她,让她沉弥,将她蛊『惑』得与自己一样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一章 她身上看不见的孤独感 他想着,双手不再只是环着她,转而抱住她的腰。 “颜儿,这样我恢复快些,真的,如果颜儿再陪我睡睡觉,我就好得更快了,”他想要和昨夜一样,搂着她,抱着她好好的休息。 颜乐觉得穆凌绎真是愈发可爱了,睡觉就睡觉呗,他受着伤,理应卧塌休息几天的,她想着,扶着他的腰要他起身。 “凌绎乖,颜儿这就送你回屋休息。”她见他极为配合,就那样与他一起往屋子里走着。 而穆凌绎,在踏进屋里之后,直接转身,手绕在颜乐的身后将屋门关上,而后顺势将颜乐抵到屋门上去。 颜乐微蹙着眉,眼里尽是无奈的同时也尽是笑意,她仍扶着他的腰,给他些力量支持,但她是真的觉得她的凌绎,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清薄自己! 她迎着他充满爱意的目光,毫无退缩之意,对着他娇嗔道:“凌绎坏蛋!整天想着『乱』来!” 穆凌绎发现自己喜欢他家颜儿娘子对自己的任何称呼,无论是连名带姓的叫,还是这样带着坏的叫,就连昨夜说他讨厌,他都喜欢。 因为无论哪一个称呼,但是怀着满满的爱意的。 现在确定着她不变的心意,根本就不在乎她要如何叫了。 反倒很喜欢她这样娇修的喊叫。 “颜儿,我喜欢听你『乱』叫我~”他的手仍然给了颜乐空间,然后让她可以回应自己。 颜乐歪着头,微眯着眼睛打量着变得痞气十足的穆凌绎,不觉的更想去迎接他。她感觉得到他根本就不用自己去扶他,手转移到他的脖颈处去勾着他,到他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温热的气息。 “穆统领~你调戏本公主,回去了,本公主要治你的罪,”她不知道自己说得有多么的魅『惑』,她只觉得超级好玩! 她好似很少—— 是几乎没有。 她从来没有将两人真正的身份替代上去过,就算打趣过他,叫过他穆统领,但她却没在他面前说过自己是公主。 自己的这个身份于他,好似从来都不重要。 无论自己当时是刺客,杀手,还是现在的公主,与他出走,成为他的妻子,他对自己都始终如一着。 自己的凌绎对自己真的是时时刻刻的对着自己好着。 穆凌绎不知道她那么多心理活动,但他看着自己的颜儿,脸上的笑是多么的耀眼,他的全身,都因为她那温热的气息,她那魅『惑』的语气和称呼,变得十分的愉悦。 果然,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喝什么『药』。 自己的颜儿就是最好,最能治愈自己的良『药』。 “不知公主~您要治属下什么罪?” 他的声音与她带着不一样的魅『惑』,带着不一样的意思。 “穆统领懂的律法肯定比本公主多,穆统领说需要治个什么样的罪名?”颜乐的头往后退着,与他对视上。她的眼里,清晰的倒映着穆凌绎格外俊逸的脸,让她忍不住的留恋起来,忍不住的上前去亲吻他的脸庞。 “穆统领要得个魅『惑』公主的罪名。” 她低低的笑着,任由着鼻尖在他的不断凑近之下与他的鼻尖相抵。 穆凌绎的心全被颜乐的一笑一颦,每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撩拨得浮上了云端,他感叹着自己的颜儿,真的是美的不可方物,媚得不可方物。 “颜儿,我们去睡觉,好不好?”穆凌绎不断的护着颜乐的身体与他后退,再后退,而后在触及软塌之后,将她推倒在软褥之上。 “颜儿,我爱你,我就亲亲你,”穆凌绎俯身去亲吻着她。 颜乐彻底沦陷在他的柔情蜜意里。 彻底沦陷在他给自己的——别样青爱里。 他一直哄骗着她闭眼,哄骗着她叫出声来。 他缠绕在极厚的绷带的伤口,格外的配合,它好似同样受到了抚慰,全然没有一点儿不好。 颜乐在被要了一次之后才知道他的凌绎竟然带着伤做着这种修人的事情,她极快的从床上逃了下来,抓着自己的衣物胡『乱』穿上。 “穆凌绎!你那么想死吗!”她整理好自己,捡起他的衣服上前去要他快些穿上,真的别在『乱』来了。 穆凌绎伸着手将颜乐拉到床上去,隔着她的里衣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是无限的满足。 “颜儿别紧张好不好,不然我会觉得你怕我,”他真的真的保证,和他的颜儿做这样的事,只对身体有益,没有一点儿坏处的!相反,不做才有坏处。 颜乐的手在他的背脊上轻轻的抚『摸』着,安抚着他,看着他腰间的绷带没有一点儿渗血的迹象才放心。但她不敢再纵容着他的浴望来,推开他坚持着要他将衣服穿上。 “凌绎乖~你要听话,不然我要生气了,”她看着他锁骨之上那淡淡的红痕,蓦然想起自己的,极迅速的转身,将里衣掀开看了一眼才知道! 她的凌绎简直对情事有着神力呀! 受伤,失血,现在这样虚弱,还可以将自己吻得遍布红痕! 不累吗! 她抬手抚『摸』着他起伏的胸膛,疑『惑』道:“凌绎,你真的有受伤吗?怎么惊力还这样的好?” 穆凌绎被她的模样惹笑,坏笑着凑近着她,低低说:“颜儿,我受伤了,也可以喂饱你,不信的话,我们——再来一次?” “不行!纵浴会死!”她终于不再迟疑!下定决心的帮他把衣裳往身上套着,势必要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穆凌绎由着她将衣服帮着自己拿好,帮着自己穿好,她看到她穿好上身的衣物时就慌了,她才发觉,自己在被子之下的身体,也是——光着的。 他掩饰着一脸邪魅的笑,手帮着她系着她腰间那来不及系的腰带,而后装作一脸天真说:“娘子,为夫站起来,你再帮为夫将衣裳整理完整可好?” 话落。 来颜乐的惊呼声。 “穆凌绎!坏蛋!我要和你分房睡!”她第二次看到凌绎的象征了!她恨!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刺激!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坐到床前去哄着她道:“颜儿,不可以『乱』说,我们要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怎么可以分开呢~” 他虽然说得十分的动情,带着十足的安抚和诚意,但于颜乐,这次真的是很大的刺激。 她竟然和受伤的凌绎睡了,她竟然和受伤的凌绎睡了...... 天呐! 怎么可以! 她检查好自己的衣物完好后,坚决的从穆凌绎的怀里逃开,站得远远的说:“穆凌绎!伤好之前别见我!” 她说完极快的夺门而出。 穆凌绎的心一顿,停滞了,他愣在床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将她吓到了,把她『逼』得太紧了? 但自己真的真的很爱她。 以前对她的爱,是纯洁的时候,他没有想过去轻薄她。 但自从尝到她的甜蜜之后,自己几乎不可控了,每次与她相处,就很想很想要她。 根本就是控制不了的。 宣非送『药』进来之时正看见自家主子坐在床前沉思着,他不懂的走进,却发觉不过半个时辰不见,自家主子那气血红润成这样! 咋回事? 还有这一床凌『乱』...咋回事??? 难道...慌爱! 妈呀! 主子总是趁着颜乐回到他身边就强站她! 太可怕了! 但是——主子! 干得漂亮! 那颜乐冷落了你这么多天!你就应该和她讨要回来! “宣非,见着夫人了吗?”穆凌绎端着他递到眼前来的『药』,不断的吹气,想赶紧将『药』吹温,然后快些喝下去。 “主子?是不是夫人在你身边,你就可以好得这么快?”宣非看着穆凌绎俨然没有一丝的不适。 “嗯。”穆凌绎点点头。 他从小到大接受了那么多艰苦的训练,多重的伤他都受过,这次给他最致命的打击是自己的颜儿对着自己决心要斩断关系的那几天,所以现在她回到自己身边了,还和自己成为了真真正正的夫妻。 这些于自己就是最好的良『药』了。 穆凌绎想着,眼底里又有了笑意。 他将温了的要缓缓的喝下,听着宣非的回答。 “夫人刚才询问了封年的状况,听说一直在好转就放心出去了,往屋后去,主子你放心,她只在水潭边坐着。” 宣非承认,自己的主子可以瞬间就原谅了颜乐,但自己好似还是会在意着那些天的事情,特别怕颜乐再一个翻脸,和主子再决裂,再去维护别的男人。 所以在她离开主子的房间之后,他就一直注意着她。自己原本以为她回去看封年,但她拜托着暗卫照顾他,善待他,她不便去。 宣非蓦然觉得颜乐是不是又变了。 但看着她坐在水潭边那单薄的背影,他又觉得,她和之前在京城是一样的,当时主子不在她的身边,命令自己保护她的时候,她就有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的习惯,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也好似在——放空着自己。 自己看了太多次那样安静的她,才会在那天一直迟疑着不杀封年。 因为自己相信不了,她会和封年在一起。 真正的她和封年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是走不到一起去的。 宣非想着,心里万分的感慨,和在迟疑着要不要去看颜乐的穆凌绎开口说道:“主子,夫人是个很奇怪的人,就算在侯府,她也总是有避开旁人一个人静静坐着的时候,但每一次只要你出现,她身上的孤独感就瞬间消失。” 他之前在侯府暗处保护她的时候见惯了她时常开心的奔向自己主子的怀里,所以他觉得,她这次的孤独感又发生,是因为想家了,主子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才是,不能让旁人再有趁虚而入的机会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二章 未见先惧——无洛 穆凌绎听着宣非的话,终于不再迟疑,他抬着脚往屋后的水潭而去,他的脚步很轻,很慢,不是他因为虚弱的身体,而是他不想再太过心急,让他爱的颜儿不知所措。 他静静的站着,在她身后默默的守着她。 他看着前方那个仰着头看着天空的单薄背影,一个人蜷缩着,抱着自己的双腿,而后是一声重重的叹气。 颜乐从穆凌绎出现的时候就发觉了,这处太过寂静了,再加上自己一直警惕着周围,所以凌绎的脚步声再轻,在他踏进竹林,她就听见了。 “凌绎,”她轻轻的叫了他一声,但并不回头。 穆凌绎的心一顿,想起宣非说她总是避着人排解她的孤寂,心为她而抽疼起来。 他慢走到她的身边去,轻轻的应了她一身,而后在她的身边坐下。 “颜儿,对不起,以后你不想的话,我不会『逼』你的。”他为着他刚才的心急和对她的占有道歉,他以后会收敛的,他不想她感受到一丝的不适。 “凌绎~你觉得‘无洛’好听吗?”颜乐低下头,不再仰望着天空,转头看着眼里尽是深情,只有自己的穆凌绎,温柔的说着。 穆凌绎听不懂颜乐的意思,但看着她眼里的淡然,蓦然有些异样的感觉。他不敢随意出声,他想听她说得更仔细些,将她的计划说得更加仔细些。 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他的颜儿,终于愿意和自己说起她的打算来了! 颜乐看着穆凌绎一直不开口,低低的笑了。 “凌绎又变得小心翼翼了,你一直说让我别怕你,不要怕你,但好似该反过来说,一直以来,是你一直在对我害怕着。” 她不懂,她对他那样的温柔,对他那样的纵容,他为什么还会怕自己?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的眉眼里带着极深的笑意和柔情,心里的慌张渐渐消散,他伸着手,修长的手指帮她将落在她脸上的一小片花瓣拿下,而后声音极为缓慢温和的回答着她。 “颜儿,在这之前,我怕的是你会离开我,会爱上别人,会被梁启珩的记忆左右,但现在,我们结为夫妻了,我又害怕你会厌烦我,会因为觉得我不了解你,不够了解你,厌烦了我。而且你,一直不肯让我涉及你的事情,我害怕,到最后你会将我从你的生活里撇弃掉。” 颜乐慢慢地挪着位置靠近着他,而后张开着双手去揽着他,安抚着他。 “看来凌绎真的不懂我,我会对你说任何不喜欢,让你远离我,都是想为了你好的,从来都没有怀着不爱你的心说,所以永远不会厌烦你的。” 她差点就忘了,凌绎说过,他很爱很爱,爱到会一直患得患失,会一直害怕自己离开他。 而自己因为享受着他的无限温暖,都没想过这些。 是不是在爱情中,总会有一个小心翼翼,小心维护,不断的给予。而这个人要的,凌绎要的,是自己的安抚和保证。 她很愿意给凌绎安抚,给凌绎保证。 “凌绎,我的生活里会一直有你,我再也不说你不懂我了,好不好?” 穆凌绎眼里尽是感动,他含着莹莹水光的眼睛感受到颜乐轻柔的触碰,而后就是她极为温柔的吻去自己要落下的泪水。 “颜儿,那你让我了解你,懂你好不好?我会努力给你想要的一切的,你不用在别人身上找着你要的东西。” 他真的很渴望与她并肩,帮她分担,明明之前的她就是这样的。 “好,那凌绎回答‘无洛’好不好听?”她眼里渐渐染上俏皮的神『色』,对着他可爱的眨眼。 穆凌绎感觉到她的放松,他可爱的颜儿又恢复了本『性』,心也终于安稳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点她的鼻尖,好笑的说:“颜儿这该不是要重新起名字吧。” 他的话带着很足的确定,好似他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夫君好厉害~颜儿要起个行走江湖的名字!”她眼里尽是熠熠的光芒,迎着穆凌绎充满爱意的眼睛,重重的点头。 “那颜儿将计划详细的跟夫君说说可好,不可以隐瞒,”穆凌绎将的手梳理着她鬓将飘落的碎发,眼里的柔情深得颜乐嘴角的笑一直收不回去。 她好笑自己真真是容易被凌绎蛊『惑』,然后也不再去纠结什么,将计划,在京城与颜陌就定下的计划和凌绎说着。 “凌绎,我想私下用手段,恐吓『逼』问那些你说的可疑官员,而且,我要在江湖上造势,让那些官员未见先惧,之前我和颜陌商量这个名号的气势一定要超级足,不能害你担上个办案不利的罪名。”她已经将事情打算好了,颜陌的计划也一定在进行着,柳家也有人浮出了水面,现在就差自己回去动用那所谓的私刑了。 穆凌绎听到她的初衷,瞒着自己的苦衷,顿时觉得自己的颜儿,对自己的呵护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她根本就不是要将自己撇弃在她的计划之外,相反,自己存在她的每一个计划之内,乃至她计划中的所有细节,都以着自己为先。 但她可能不知道,那一直掩着目的在她身边的颜陌,是喜欢她的。 而她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对自己的爱意。 “你和颜陌如此说的?你从一开始,不让我知道,是怕我牵扯其中,立场难以抉择?”他的话说出来之后,他觉得都无需去纠结得不得到回答了,因为事实已经摆在那了。 自己的颜儿,在进行着她的计划的时候,一直是兼顾着自己的。 颜乐看着他眼里的震撼,觉得比自己还要容易被感动的,就是凌绎了,他们怎么陷进相互感动的奇怪旋涡了。 她好笑的看着他,捧着他的脸轻喊道:“对!不然为什么要放着自家厉害的夫君不用,自己辛苦的独创帮派呢!” “那颜儿,你用我好不好?我帮你。”穆凌绎被她总是夸着自己的模样惹笑,他的颜儿呀,他怎么会有一直想去占有她的邪念呢,因为她实在是太勾人了,连说着正事的样子都勾人! “好,凌绎帮我,把‘无洛’的名号散播出去吧,要捏造出一个正义使者的形象哦~”颜乐对着他甜甜的笑着,声音软糯糯的说,全然不像一个即将回去复仇的嗜血女子。 “无洛,我的颜儿又多了一个名字,”穆凌绎将她搂着,悠悠着说着。他极享受与她这样的闲暇时光,没有人来打扰他们,然后他最爱的颜儿就这样任由着自己抱着。他就这样听着她好听的声音软糯糯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叫着自己夫君。 “凌绎~你对暗卫门宣称你的夫人叫什么的时候,就说无洛吧,这样,他们就不会说你娶了一个皇家之女了。而且,这样好玩,感觉我也变厉害了。”她眼里尽是憧憬,说完咯咯的笑了。 自己要成为一个江湖传说了,还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女! “好,颜儿喜欢的,我都帮你达成,”穆凌绎极喜欢看她眼里怀着憧憬,所以十分的开心,自己真的可以无限纵容她,给她她最想要的了。 “那凌绎,你会换一个称呼叫我吗?”颜乐不解的望着他。 “颜儿想换一个吗?”穆凌绎想依着她的意愿来。 “不想,因为凌绎叫颜儿的时候是最好听的。”她笑弯了眼眸,表达着她的喜好。 “叫灵惜呢,不好听吗?”穆凌绎知道她喜欢她给自己起的名字,但好似她对灵惜那个名字也没一点儿陌生,怎么会不好听呢? “好听,叫着无洛也好听,但凌绎叫惯了颜儿,这个称呼都带着感情了,不想换耶!”她带着小小的不满,觉得穆凌绎没有重视她对颜儿这个称呼的喜欢。 “颜儿~颜儿~确实叫惯了,但其实只要是你,叫什么,我都能叫得充满爱意的,”他将她微蹙的眉心抚平,而后坏笑着看着他可爱的颜儿上当。 “恩?那凌绎叫叫看,”颜乐懵懵懂懂的应下来。 穆凌绎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吹着她,而后开口,极为柔情的叫出那两个字。 “灵惜~” 颜乐也不知道这样常被叫的名字从穆凌绎口里出来,为什么会让她的心紧张起来,慌『乱』起来,而后是脸,猛的烫了起来。 但穆凌绎并不就此罢休。 “灵惜~为夫叫得可好听?” 他嘴角上的邪笑不断的扩大,看着颜乐的脸被红云笼罩,心十分的愉悦。 颜乐听着他爽朗的笑声格外的真切,突然想起刚才在屋里,他要着自己叫他,『乱』叫他。 自己的凌绎!才刚安抚完,就又恢复了本『性』! “凌绎,你真的变得好坏,是不是有人教着你什么?”她不可置信的摇头,全然不敢相信她原本哄她,疼她的凌绎,竟然变得这样的爱——耍流氓! 而且最让自己崩溃的,是自己爱极了这样的他,更沉沦在他带着侵略的柔情里。 就好似刚才,赌气说不见他了,但一出门,目光触及不到他,心就软了下来。 自己真真是败了凌绎了,败在他给自己的无限爱意中。 而且这样的失败,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但颜乐不知道的是。 于穆凌绎而言,败的是他。 其实—— 在这场爱情里,两人都败了,是幸福的败落。 是爱情的成功。 让两个人的心,都一起掉入了爱情的旋涡里。(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三章 生生世世的挚爱 穆凌绎全然没有一丝慌『乱』,他看着摇头的颜乐,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带着宠溺的语气,开口道:“都是颜儿教给我的,我每天都在享受着颜儿给予我的爱意中——学坏。” “恩?那凌绎以后不要『乱』学了,要学些好的。”颜乐笑着,轻佻着眉,而后十分骄傲的说:“相信夫君可以看到颜儿的很多优点的。” 穆凌绎十分赞同的点头,他的颜儿真真是可爱得他想去将她『揉』进骨血了。 他迎着颜乐要他细说的眼神,收敛了身上慵懒的气息,十分认真的望着颜乐。 颜乐莫名的期待,对着穆凌绎甜甜的笑,目光却是灼灼的盯着他,要他说出来! 穆凌绎对哄他家颜儿娘子这件事真真是十分愿意的,坐正了姿态之后开口。 “在夫君的眼里,颜儿的优点是无限多的,比如善解人意,知书达理,温柔又不失俏皮,稳重又不失灵动。光看颜儿一眼就觉得颜儿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子,是我这一生,乃至以后生生世世都要厮守的挚爱。”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一大段夸奖中还带着表白,心里甜蜜万分的同时,还是甜蜜万分! 她可是找到宝藏啦! 凌绎就是她的宝藏! 她这一生最想要的宝藏! 她凑近他,激动的说:“凌绎也是颜儿见了一眼就喜欢的男子,是要厮守生生世世的最爱!” 穆凌绎听着她那比自己还要甜的表白,顿时觉得自己的甜言蜜语说得真的不错,竟然还可以哄得自己的颜儿如此开心,哄得她做出这样动人的承诺来! 他觉得了以后要多说,更勤加练习! 时时刻刻哄好自己的颜儿娘子。 两人在水潭边对着彼此诉说着爱意,依偎着彼此一上午,直至用膳时间到才回去。 穆凌绎交代着宣非将“无洛”的名号不留痕迹的散播出去,让其在江湖上收揽一些名望,再让宣非派出个替身出来活动几日,留下侠女行侠仗义的威名。 宣非本来还在疑『惑』,听到要找和颜乐身形一般的时候明白了几分意思。 但他也没有过问,只是尽力的去办,只是这次这个任务真的有些——难,就是将暗卫门里外翻个遍...好似都没有第二个女子呀。 穆凌绎本想陪着颜乐在周围走走,他担心她太闷,担心这样子的拘束生活让她觉得像极了之前的圈禁生活。 但她拒绝了,还一直要自己回屋休息,怕自己喝『药』之后犯困休息不足。 而她想去看含蕊教赤穹练剑。 最后,两人一同来到竹林之中,看着赤穹在含蕊的要求下,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动作。 赤穹本就蹲了一上午的马步,现在换成挥剑,心里终于有些安慰了,但却没想到! 身后站着三个人打量着自己! 自己不就是在耍猴给他们看吗! 他挥了三刻钟之后,崩溃了。 转身看着三人,十分无奈的说:“颜乐,那么来这干什么,这样我没办法集中精神。” 他就想和含蕊独自相处,想听她一人的教诲。 颜乐不解他那浑身的不自在是因为什么,还以为是他觉得他们没有尽力教他,解释道:“刚开始练剑就是要不断的重复一个动作的,我当年挥到三更天,姿势不对,师傅都不让我回去睡觉的。” 赤穹心里那只在意和含蕊相处的心瞬间惊觉! 什么!练剑要挥到三更天!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颜乐,却见穆凌绎给了他一个更为沉重的打击。 “颜儿当年挥剑应该是不及十岁吧,如今赤穹十五,那身子骨已然硬实了,要将姿势把握好,更难,不知得几个三更天才能练好一个招式。” 穆凌绎淡淡的说着,他从小习武,所以知道他的颜儿习武有多苦,但他又庆幸,苏祁琰没有将她囚禁在闺房之中,要不是她有这一身本领,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逃离那个尽是洪水猛兽的地方呢。 “依他现在的态度,可能是连基础的剑法都学不会,”含蕊淡淡的说,而后望向颜乐。 她沉默着,许久还是开口。 “你留了无洛的名号,但如若你用之前的剑法,不用两天,梁启珩会发现就是你杀的那些朝廷命官。” 含蕊知道颜乐的所有事情,所有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 而穆凌绎则觉得,她懂。 “恩,我知道,我的真正武器,从来都不是那柄短剑。” 她从来都用不惯那柄狠毒的利刃的,她厌恶那样的招数才会自创出那些出门袭击『穴』道的招数。 而对付这些所谓的朝廷命官,细作,要的是让他们从内心产生真正的畏惧,刀剑伤得了他们,降服不了他们的心,没办法让他们真的招供。 而自己从一开始惯用的,从来都是——*! “你该不会想用毒『药』吧?”赤穹在一旁无聊的说,一脸的嫌弃。 “对呀!你真聪明,说话小心点,不然我毒死你!”颜乐吓唬着他。 穆凌绎看着颜乐难得的幼稚,蓦然觉得与梁启珩发生那些事情,落得这样的结果好似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这样下来,他知道了她的全部计划,她愿意对自己敞开心扉,更有了个孩子可以和她打闹,她就好像变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纪去了。 “哼,我现在可是穆师兄的师弟,更有含蕊师姐罩着我!你能拿我怎么样。”赤穹全不害怕颜乐的吓唬,迎着她尽是坏笑的眼睛瞪着她。 “那又怎么样?只要我的毒够厉害,谁救得了你?”颜乐一脸毫无畏惧的摇头,觉得这赤穹,太嫩。 “你!我不信师兄师姐不会护着我!”赤穹说着躲到含蕊的身后去,寻找些庇护。 但含蕊,一直默默的看着两个人幼稚。 突然将目光都到自己的身上,想了想两人之间的矛头,最后淡淡的说。 “颜乐是门主夫人,她要杀你,我可能护不了。”她依着一直以来的规定在心中将这句话评判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话落,她觉得自己的里泛起了奇怪的涟漪。 她不懂这样的感觉是出自什么。 而穆凌绎看着赤穹一脸受惊的模样躲在含蕊的身后,而含蕊,明明说出来那样的话,但那握着箭的手却一直紧紧握着,还在不断的收紧着。 他蓦然觉得,情感于她,比想象中要浓烈得多。 他抬手牵过颜乐,声音很是平淡的说:“师弟,抱歉了,对师兄来说,娘子重要。” 话落,他牵着颜乐往回走着。 颜乐任由着凌绎拉着她回去,到了竹屋里却见封年住的屋子里发出了杯子摔碎的声音。 她看着一直贴身照顾封年的暗卫极快的进屋,她本想抬脚跟着进去,却想到身边还牵着自己的凌绎。 “凌绎...你要是看不过我和他相处,就回屋吧,”她说着,眼神不断的瞥向封年的屋门。 “颜儿,我陪你一起去,不过,你不要说明与我的决裂是假的,不要说你与我和好了。”穆凌绎不想封年知道自己的计划被打『乱』,然后他改变计划来攻略自己的颜儿。 “可现在这样的场面,是演不下去的呀,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信,”颜乐不懂穆凌绎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如若没有表哥弄出来的这节,扮决裂要多像有多像,但现在自己都和凌绎跑了,封年怎么可能信呢?他心思这样缜密的人,一个小动作他都能看出端倪来。 “出了那扇门,确实演不下去,但在那扇门之内,他会信,”穆凌绎的声音蓦然带着坚决,带着要颜乐相信他的判断。 封年的伤是他看的,所以他知道,封年得多久才能恢复。 他要在这个可以利用的时间内,毁灭掉封年那不可一世的自得。 他要让他知道,算计自己的颜儿,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颜乐并不知道穆凌绎对封年有着这样的主意,点了点头同样之后朝着那屋子而去。 她一进门就看到暗卫在床前喂着封年喝水,他眉眼上邪魅依旧那样的张扬,在看见自己进来之时,眼里那笑意又浮现了起来。 封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特别是这些事情,让他好不容易在颜乐身上培养出嗜血和杀气,瞬间被磨没得干干净净。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她,好似比任何一个寻常女子都要纯洁,要比任何一个寻常女子都要来的温柔。 她的头发挽得很是随意,不经意间总有碎发被微风吹拂得往她那娇俏的小脸上去,再与她那泛着细微光泽的『药』沾在了一起。而她的手会微微抬起,将碎发挽到耳后去。有时她更是不在意,直接任由着头发拨着她的脸颊,乃至脖颈。 而她的脖颈处,一个被衣领掩盖去大部分踪迹的红痕,若隐若现着。 要不是自己当初见过穆凌绎在她的脖颈处留过更为惹火的红痕,自己都不会看出那淡淡的红痕是慌爱的痕迹。 果然,自己一看不住她,她就跑去坦白,跑到他的怀抱去。 那穆凌绎呢,相信她的解释没。 颜乐迎着封年的目光而去,对着喂好水的暗卫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她似笑非笑的走近他,好不畏惧他的目光,缓缓道:“真是对不住封公子了,为我挡的这一下,都要你的半条命了。” 她不懂,依他的心『性』,是不可能做着堵上『性』命的事情的,怎么会那么热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四章 易怒,满身是刺 封年就喜欢看颜乐那样——怀着别样心思的笑颜,透着算计,与自己十分的贴合。 他眉眸里的笑意愈加的深,对着颜乐,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颜颜,我都为你豁出『性』命了,不如你就以身相许,如何?” “封师弟就那样喜欢惦记着有夫之『妇』?还师兄的妻子?” 穆凌绎冷冷的声音在屋门边响起,而后慢慢的往着屋里走去。 颜乐回身看着穆凌绎那一身迫人的寒气,双手背于身后立在床前,眼神连到自己身上一瞬都没有,只冷冷的盯着与他态度截然相反的封年。 封年的张扬和邪魅,全没有因为受伤和昏『迷』而收敛半分,反倒因为他苍白的脸『色』和虚弱得略微紫红的下唇,显得十分的魔幻和魅『惑』。 “师兄,成亲了亦可和离,再婚嫁,也都是各自的自由。” 他的声音渐渐的恢复,带着好似能说服别人的魔力。 “封公子懂得到挺多,和离这词我倒是头次听说。”颜乐对着他笑着,而后慢走到他的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背后被细心的惦着柔软的被褥才往后退开。 封年依着她的眼神看了看刚才暗卫垫在自己身后的被褥,想起之前她也为自己垫过,心里莫名的生起可笑来。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 她爱穆凌绎。 她还不爱自己。 但她又拿着什么样的心在关心自己呢。 可笑。 而颜乐,最不喜欢的就是被误解她期待着别人的喜欢,所以她才一直站得远远的,不是随意的走近,更坐到他宽敞的床沿上。 她从来都懂得避开什么。 “师弟,她懂又有何益?说到底权利都掌握在我的手上,她——颜乐永远都是我的,”穆凌绎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抑,带着压抑得更让人害怕的怒气。 他上前去将颜乐拉到自己的身前,见她抵抗着转身,直接从背后抱了上前。 “师弟,看着她这样一张魅人的脸,你觉得我会放开她吗?”他手绕在她的身前禁锢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强迫着她看着封年那处。 封年最喜欢的就是看到穆凌绎变成如今这样一个样子。 易怒,满身的刺。 而因为颜乐对他的绝情,他现在连刺都会往她身刺。 只是这些,有可能是他们要自己看的。 自己在那封族混迹这么多年,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颜乐惊讶于穆凌绎竟然为了要封年相信他们之间没和好,这样粗暴的对待自己。 但既然凌绎有着自己的决心。 自己也就配合配合他吧。 她舒缓了微蹙的眉心,脸上突然又了抹冷得渗人的笑。 “封公子可看到了,我都是一个残破不堪的傀儡了,什么都做主不了,你还要与我合作吗?” 她突然不懂,明明自己现在这样的被动,他为什么不讨好些凌绎,乃至那天的表哥呢,为什么? 他们的势力都比自己要好,就算排除了凌绎,自己也不应该在他选择的行列中。 难道封年想用武家的力量,想要哥哥的力量? 封年移回于穆凌绎对视的目光看向颜乐,脸上那邪魅的笑故意堂皇的渲染出深情来。 “颜颜,你听到了吗,师兄说他喜欢的,不过是你这张脸,你还是快点抛弃他和我走吧。”他说得好似眼前这样的局势于他和她,没有一点儿威胁,穆凌绎的强硬在他眼里,起不到一点儿作用。 相反,是他最期待的。 “抛弃?”穆凌绎的语气轻提了起来。 他的眉眼本就如精雕细琢般的精致,凌厉,因为他蓦然多了份笑意,让人觉得他仿佛在散发着光芒。 但这样的光芒于颜乐的刺激是极为强大的,因为这样的光芒,带着痛入心扉的讽刺。 之前,她推开他时,他就是这个样子。 一直强撑着笑容,反复的否认自己的话,还不断的装着不懂,不解。 她眼里的心疼深了起来。 低低的说:“你反过来抛弃我亦可,都一样,要做的,不过是分离而已。” 她想,她该让凌绎学会更致命的反击。 穆凌绎的心一顿,因为颜乐这话已经表明她愿意配合自己了。 自己在和她对封年的感激中,她还是选择了自己。 自己的颜儿,真的很容易对自己溃败,妥协。 穆凌绎想着,低垂着眼帘,冷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十足的戾气道:“分离是永远不可能的,我要占据你的身心,你的生活,生生世世,永远不会让你从我的身边逃离!” 他的呼吸因为这样的话变得急促了起来,当着封年的面,不断的把颜乐的身体拥进自己的怀里。 封年看着颜乐紧蹙的眉心,轻笑着,无奈的摇头,末了,重重的叹息。 “师兄,她在抗拒你,她在讨厌你,你感受不到吗?”他故意让自己深邃的眼眸里,充满对穆凌绎的同情。 “那又怎么样呢?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她爱我便爱,不爱我便舍弃我?” 穆凌绎的眼里尽是寒光,看着一直在笑,无论怎么样都在笑的封年,心里很想将他——彻底清除。 “你说得如此潇洒,那你为什么要打她的主意,明明没有你,她就会一直爱着我,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明明是你先抢的她。”他眼里的怒气和杀气,在避开颜乐之后不断的渲染开来,有着越来越放肆的势头。 这些天于他的折磨真的真的很残酷,他真的以为他的颜儿不要他了,变心了。 他的挚爱背弃了与他的承诺。 她说她不要那些誓言了,不要那生生世世在一起的约定了。 那些话狠刺着他的心! 封年看着穆凌绎眼底里那深得不可自拔的痛时觉得,如若让颜乐转过身去看看,她会不会将瞬间溃败了呢。 难说。 所以她还是别看的好。 他对着穆凌绎笑得更为的猖狂,而后一副假惺惺的模样缓缓开口:“师兄误会了,不是我抢的她,是我们——情投意合。” 话落,他旁若无人的朝颜乐递去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 穆凌绎不知道自己的颜儿是如何回应他的,他也已经不想去猜测她的心,怀疑她的爱意了。 他信她。 穆凌绎控制着心里的底气,不想他那坚定不移的心被封年看穿。 他故意让脸上的冷笑和苦涩放肆开来,不屑的说:“呵,情投意合?你确定你不是在利用她?不是用着手段离间着我们?” 封年听着他的话,仿佛受了委屈一般,语气变得无奈起来。 “师兄,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是几句话就可以说服的人吗?” 穆凌绎眼底里的怒气因为他这话变得更甚。 “不是,所以她为了和你那所谓的交易来推开我,是我最接受不了的。”他说的语气极为的重,紧绷的侧脸让他的话仿佛是咬着牙,忍着杀意说出来的。 “接受不了就别接受了,把她让给我吧,我要她。”封年突然表现出一副极渴望的样子,他嘴角上的邪魅扩大着,而后目光又是朝着颜乐那一直收敛着所有情绪的脸而去。 “所以,说到底,你要的是她,不是所谓的合作!是吗!”穆凌绎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他要的就是封年的计划溃败!把他真正的目的说清楚,不要自以为是的玩弄着他的颜儿,用着什么幌子来掩饰他的目的,蛊『惑』着她来推开自己。 “师兄这是在引导我吗?”封年眼底里只有一瞬的惊讶,而后又是他惯有的狂傲和邪气。 “引导不引导,重要吗?”穆凌绎的声音低沉了起来,眼中的光也变得暗淡,但那样的暗淡,是透着想要将封年吞噬进去的黑暗。 “不重要。”封年抿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重要。”穆凌绎反驳封年后,紧蹙着眉低头看着怀里的颜乐,她一直低垂着眼里静静的听了所有话,他知道要她这样做,让她对封年有着愧疚,但她真的不懂。 她给人的执念有多么的深,梁启珩是,这个封年亦是。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要的,最终的目的,不过是利用她,得到她罢了。 “不重要。” 在穆凌绎的声音落下没一会,颜乐淡淡的说。 引导封年说这些,并不重要。 “他被你引导后又会怎样?穆凌绎,你是想让我明白,他和表哥一样吗?”她不懂,凌绎为什么会觉得封年喜欢自己。 想...要得到自己。 他想得太简单了。 封年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 他要的——是一个帮凶。 “颜儿,你看清楚他!他对你,是怀着别样的心思的,无论他用什么理由来说服和你的合作,他最后的目的,都是让你与他在一起。”穆凌绎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激动,他很想让颜乐相信他,但颜乐的态度摆明了,她不信。 而他真的舍不得对她凶。 他的声音到后面变得压抑,怒气也深深的藏进了眼眸里。 “恩,师兄说得很对。不过颜颜知道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她已经答应要和我回斌戈了。”封年觉得穆凌绎到最后说出来的话,是颜乐始终最不想去在意的。 她厌恶穆凌绎之外的人惦记她。 她警告过自己。 她不愿承认别的男人是因为喜欢她才走近的她。 而如若承认,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远离。 所以含糊不清,玩意十足的说法,是自己——对她的『迷』『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五章 让鲜血将她染红 这样的话一出,她不会惧怕自己。 穆凌绎看着封年眼里那极为清明的光,知道他在将计就计,果然他对颜儿的每一步,都是算计得好好的。 他迎着他故意要自己看的不怀好意,冷冷说:“她不会和你走的,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同意她冒险。” 但颜儿会和他封年走。 这样的话应该是建立在铲除封族的前提上才会达成。 “穆凌绎,看来你还是不懂,封公子的意思,你始终——都未真正的察觉到,”颜乐眼里含着深意,在察觉到穆凌绎环在她身子周围的手臂松了些,她转身去与他对视了一眼,而后又是恢复对封年才有的邪笑朝封年望去,声音柔柔弱弱的说:“封公子,你说是吗?” “还是颜颜了解我。”封年悠悠的回答她,心里原本不知该浮现什么样的情绪,在看到她还是会对自己『露』出那样邪魅的笑容,对她——又变得又十分的渴望。 这种渴望,是与她的对决,是想她与自己比肩。 他想要一个和自己一样黑暗的人来陪伴度过自己黑暗的生活。 颜乐看着封年眼睛,对自己还是怀着如初的蛊『惑』,轻笑着说:“所以封公子的最终目是想让我成为你的兵器,是吧,所以你——不断的纵容我嗜血的浴望,滋长着我的残忍,要我杀人。” 她一直记得他对自己说:杀人不用怀着理由,不用找着借口。 封年对于颜乐对自己目的的解说格外的赞同,她解释的要比穆凌绎要完整得多,因为穆凌绎并不想她变成一个恶魔,也成为想将她当成恶魔来看,所以他根本不懂她对自己真正的吸引力在哪。 他看着颜乐,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缓缓出声道:“对,因为沾满鲜血的你,很美。” 他看着眼前洁净的颜乐,莫名的想让鲜血将她染红。 颜乐毫不畏惧的迎上封年那几乎变,态的目光,极为魅『惑』一笑,而后转身往这穆凌绎的怀里去。 “凌绎~你看,颜儿比你厉害。我的引导才是成功的。他封年,要的是我帮他杀掉那些他杀不掉的人。”她的声音对着他,又恢复了充满活力的天真,又带着满满的娇气,完全不像那个刚才与着封年过招,与他说着血腥事件的女人。 穆凌绎原本压抑,压抑得要喘不过气的心,因为她软糯糯的一声呼唤,因为她对自己又重新回来的依赖,变得冷静,变得愉悦。 他的手绕过她,搂着她,安抚着她,轻轻的说:“颜儿,你不想做这些可以不用做,没人『逼』得了你。” 封年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挫败。 “所以,我昏『迷』,让你们又重归于好了?是吗?”他看着眼前的两人,之前的神离,在慢慢的聚集着,心猝不及防的厌恶起颜乐的不坚定来。 明明已经要成功了。 明明穆凌绎都被她伤得像一只丧家之犬了。 但她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和他坦白,和他和好。 穆凌绎捕捉着封年眼里那极少,但却是他在用全力压抑的挫败和落魄,冷冷的说:“师弟可有想过,从一开始,你的计划就没成功过,我的颜儿,怎么可能会不要我。” 他的颜儿说得可是明明白白,从一开始,她就是在骗自己,她出来就没想过真正的离开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是封年在促成,是封年在让她,推开自己。 “不,师兄,可能一开始是成功的,但我算错了一件事。”封年迎着穆凌绎的目光,语气也是少有的带着坚定,少了平日里的邪魅。 他不会看错之前,颜乐是真的害怕极了穆凌绎会被害,所以她对他的远离,是真的。 “封公子算错什么,说出来让我感受感受,我们赢在了哪?”颜乐不懂他还有算错的,因为一开始,她就没掩藏过对凌绎的爱意,她和凌绎是否会重归于好,答案是肯定的,缺的只是时机罢了。 封年看着颜乐转身看向自己,她的眼里带着少有的疑『惑』,也是自己除了嗜血,最喜欢她的一个特点。 因为只要她这样对着自己。 自己就可以教导她了。 他想着,眼里恢复了往常的邪魅与狂傲,目光转向穆凌绎,变成不屑和蔑视。 “他——穆凌绎,太懦弱,心太软。我敢赌,如果他的狠话在你没和他坦白之前说,你的心肯定已经疼得不想回到他身边去了。” 穆凌绎觉得封年在败局已定的局势面前还在强撑着他所谓的谋略和所谓的尊严,他看着他,对着他发起反击。 “你不用说你算差这一步,因为在没有确保她懂我的心之前,我不会说这些。”他想他封年,败就败在一直看轻自己对颜儿的爱,看轻自己对她的袒护。 而自己对她,从来都会——温柔过头,不会伤害她一分的。 自己不会舍得对她说一句狠话的。 特别是那时候的她,虽然在伤着自己,推开着自己,但自己却十分的怕她会走极端,她会被自己激怒,硬碰硬,而后真的离开自己,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 颜乐仰着头看着说着这话的穆凌绎,他的眼里含着极为坚定的光。 她不解,为什么自己不知道,他就不说? 自己不知道,他说了,才有反击的意义不是吗? 自己那样的伤他,不顾他的心在滴血,一味的推开他,但他却不舍得说狠话来反击自己,来让自己的心疼抵还他的心疼。 “为什么...唔....凌...”颜乐才要刚说出那个她对着自己问了好多遍都回答不了的为什么,就被穆凌绎扯进了他的怀里,而且还——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双手隔绝着两人就快紧贴的身子,抵挡着穆凌绎坚实的胸膛要压向她。 她真的不懂,他为何说不会在之前说这些。 她更不懂他现在吻自己是何意? 颜乐的不懂随着她的喘息不及,被穆凌绎紧紧的包容进了他的怀抱里。 封年看着两人甜蜜的拥抱,亲密直接的亲吻。 心莫名的颤抖。 眼眸里,是再也掩饰不了的厌恶。 “难道你们要让我看着你们缠缠绵绵?”他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他对颜乐不坚定的厌恶比对穆凌绎那傲气的厌恶还要深! 他可以容忍她心里怀着他。 但容忍不了她什么事都和穆凌绎坦白! 为什么! 这些事应该是自己来和她完成的,现在,俨然要加入穆凌绎这个旁人来! 他厌恶他们之间有了第三者! 穆凌绎松开了颜乐,将被自己吻得满脸通红发烫的她拥进怀里去,他冷冷的望着这样『露』出溃败神情的封年不屑一笑。 转身想带着颜乐离开。 但颜乐在偷偷望了一眼封年之后却——停住了脚步。 “封公子,合作的与否,掌握权还是在你手中,只不过我的条件变了,我无法推开我的夫君,所以我们的合作,是三方的,你再考虑一下吧。” 她声音很是平淡的说完,而后反过来拉着穆凌绎的手从屋里退了出来。 她示意的门边端着『药』和食物的暗卫进去照顾封年,而后拉着穆凌绎往之前的水潭去。 其实... 她本来是想去房间里的,因为她要的,是避开别人,和凌绎说一些悄悄话。 但好似房间,是不行的...能不去,能少去,就...尽量减少吧。 毕竟凌绎真的太火热了! 不适合与他在密闭空间待着。 对他现在的身体不好!很不好! 穆凌绎任由着颜乐牵着他慢慢的走着,他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她,特别是在她和封年说她要带着自己,带着她的夫君和他合作的时候。 心,简直是在狂跳。 自己的颜儿终于认可了自己,认同了自己。 她终于愿意让自己参与到她的计划当中去,她终于愿意将她藏在心底里的计划和不愿在自己面前展『露』的黑暗面展『露』在自己的面前了。 穆凌绎期待着颜乐在停下来之后要和自己说什么,他看着她在路过两人的房间之时,脚步顿了一下,而后是本来就红润的小脸,越来越红,是害羞的红。 自己的颜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乱』想。 穆凌绎在颜乐不知道的时候,一直看着她娇俏的侧脸,默默的笑着,看着她,任由着她继续的走着,出了屋子,往这他们上午待过的水潭而去。 他原本觉得那处平常。 不过是一个清澈见底的寒潭里养着好些鱼鳞泛着银光的雪鱼,潭面上是飘落着周围的竹叶和落花,而四周还有着红了叶子的枫树,这样的景『色』虽然唯美,但并无稀奇,不过是山林里常见的。 但自从看着她仰着头,任由着微风吹拂着她,花瓣落在她柔软的长发上之后。 穆凌绎觉得,这里,美的像画境。 所有的景物,因为有了她的点缀,带着醉人的美。 颜乐到了水潭边,转身要去扶着穆凌绎坐到早上的木墩之上时发现,他竟然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眼里蓦然被笑意笼罩,对着他甜甜的笑着。 穆凌绎看着那明媚的小脸,那闪着熠熠光芒的眼睛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心里无限的满足着。 他不觉的抬手,指腹轻轻的从她的眉心而去,滑过她好看的眉轮,他低头将吻落在她的额间,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欣长的眉睫上。 “颜儿真好看。”他拥着她入怀,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暖,心无限的满足着。 在这样轻松的环境之下,他和她,就静静的相拥在一起,都不做任何言语。(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六章 封年说的——很对 直至太阳西落,穆凌绎带着颜乐往山林里去,带着她到山间上去看着日落,看着暮鸟归巢,看着圆月登空,繁星闪耀。 颜乐一直依着穆凌绎,她很喜欢他不断地给自己带来所有的初次见闻,所有她从未体验过,经历过,设想过,甚至是奢求过的事物,他都带给了自己。她的凌绎其实是最懂自己的人,虽然自己之前说过好几次他不懂自己,但细想下来,他是最懂的。 他从未问过自己想要什么,他会直接将自己会喜欢的捧到自己的面前来,会直接的安慰自己那颗适应不了变化的心,会直接带着自己去感受从未感受过的事物,会毫不犹豫的维护自己,更会毫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心,是永远爱他的,不会背叛他的。 “所以,凌绎,你在不知道我是假意不爱你的时候不说伤人的话,是怕我伤心吗?”她最终想出来的答案,是这样的。 她在他的怀里,仰着头看着他,眼睛在黑『色』的夜里仿佛更亮了,带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穆凌绎看着这样的颜乐,心里的幸福虽然已经满地要溢出他的身体,但还是不妨碍,颜乐每一次充满爱意的凝望带给他的悸动。 他的心跳格外的有力,搂在颜乐腰间的手不觉的收紧。他好想好想一直在这待着,和他的颜儿,一直这样安安静静,甜甜蜜蜜,说着轻松的话。 “是,其实换而言之,无论颜儿爱不爱我,我将颜儿绑在身边的决心有多大,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我的颜儿伤心了,我宁愿伤心的是我。”他的声音不重,说的话于他来说,是很轻松的话。 但这样的话于颜乐,是分量很重的情话。 她眼里的光芒更甚了,更带着莹莹的水光。 “但是凌绎,我伤害了你,你说那对你的伤害很大,你不生气吗?不觉得我可恶吗?因为换做是我,我会很生气,我虽然会舍弃掉一个抛弃我的人,但我离开之前,我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所以如若遭遇背叛,她一定不会避之,了之。 她会让对方付出代价,为对方偿还她失去的。 “颜儿,我不生气,我不会舍弃你,也不会让你付出代价,我很自私,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占有浴,将你绑在我的身边,不让任何人抢走你。”穆凌绎蓦然喜欢上这个话题了,他喜欢看着自己的颜儿戾气满满,占有浴满满。 她说她爱的人如果伤害她,她不会罢休的。 自己真的很高兴,因为自己就是她爱的人,自己是肯定不会背叛她的爱的。 但如若有一天有误会,至少在她消失之前,自己还可以得到她的报复,紧抓着这个时间来捉紧她。 “凌绎的想法过分了,”颜乐看着穆凌绎那怀着坚定的眼睛,低低的说着这样一句在之前,足以让穆凌绎慌『乱』的话。 但他此时有的只是柔情。 颜乐迎着他那样的目光,慢慢的说明自己的真正意思。 “但——因为我是真的很爱你,所以我很庆幸你是这样的人,我当时很害怕,如果依着平时你对我的温柔,对我的迁就和纵容,真的答应了封年那个要求,将成亲的新郎官身份让给了他,那我该怎么办。” 她当时真的真的很害怕他这样做,退出自己的幸福。 但转念一想,她对梁启珩的愧疚真的又深了起来。 她蓦然觉得表哥不是极端。 因为凌绎一样的不会让自己逃离他,但因为自己爱他,所以才纵容着他这样的心思。 穆凌绎看着她眼里突起的伤感和矛盾,想着当初她一身艳丽的喜服在封年的面前旋转着,刚巧自己一进门就看见,看来自己的颜儿当时为了自己远离她,也是下足力气的。 他脑子里突然有了奇怪的画面,自己的颜儿的身体内有好多个颜儿,而那时候,那个狠心的颜儿,聪明的颜儿,充满智慧的颜儿,说服了这个心软,对自己依赖的颜儿,让她坚定不移的想要推开自己。 他想着,低低笑了。 “颜儿真傻,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婚事的所有细节,都是我怀着要给颜儿一个最重要的交代准备的,怎么会让别人得了便宜呢?但颜儿那时确实给了我错觉,你想嫁给别人的错觉。” 颜乐轻笑着看着穆凌绎,缓缓说:“因为凌绎那个时候跑了,我醒来,你就不见了,我哭红了眼睛,你竟然不陪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对你的狠话,对你的拒绝起了作用,所以想让你彻底放弃我,留在暗卫门,不要再和我回京城了。” 穆凌绎终于明白颜乐对自己的真正袒护在哪,对自己说那些绝情的话,做哪些绝情的事的目的在哪。 她要自己待在最没有危险的地方,最能无忧的地方。 “对不起,颜儿,当时我误会了你。”他很愧疚他现在才发现,最近才理解她的苦心。 “不是误会,你一定是觉得我那时候是真的要抛弃你了,所以你说我虚情假意。”颜乐看着他眼底里渐渐浮现的恍然和内疚,回答得极快。 她懂她那些话会给他带来震撼,会让他寒心。 但因为他一直没承认,所以她——出于好玩,揭穿了他。 “......”穆凌绎顿时感到深深的无言,自己竟然落下这一点! 自己当时看着梁启珩摔掉自己为她亲手挑选的凤冠被摔碎,被他踩碎,心简直被怒气填满。他想杀他,想质问他。 她就冲出来护自己。 自己当时觉得,凤冠,喜堂,都毁坏了都无事。 因为这些事都不及冷落了自己好几天的颜儿终于又紧张起自己来。 但她却转身给了自己一个狠绝的耳光。 她将她给自己的袒护给封年,给予了封年和自己同样的在意。 特别是她,竟然说,与自己成婚,是为了自己可以放走封年,不杀封年。 自己当时的心,痛得要停下来了。 所以就觉得,她对自己的袒护已经没了真心,没了诚意。 说出了虚情假意那个词。 “颜儿...”穆凌绎第一次觉得他在颜乐面前有些词穷,说不出话来。 “恩?”颜乐轻轻的应了一声,看着他眼里深深的抱歉和懊悔,对于自己的揭穿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太忘乎所以了,明明错的是自己。 她讪讪一笑,对着他安抚道:“凌绎~夫君~别自责,错的是颜儿,都是颜儿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做事欠考虑,寒了伤了夫君的心,夫君反驳反驳没什么错的。” 穆凌绎好笑明明在内疚,在自责的是自己,但她却为了安慰了,挑了她自己一大堆莫须有的『毛』病出来。 不过自己那句话她记得如此清楚,是她和自己一样,反过来觉得自己说的话是真话?要伤害她? “颜儿那时候会伤心吗?因为我.....说了你的坏话。”他的声音带着不确定,迎着她尽是温柔安抚的眼睛问着她。 “会!超生气,心超疼,穆凌绎!你怎么可以说我假!这和一个大善人被说伪善有什么区别!”颜乐答得很快,眼里是突起的激动和委屈,到后面,是强烈的不满! 穆凌绎莫名的喜欢她的抗议,因为这样的她无疑证明着,她那时的心同样在意着自己,在跟着自己的心而受牵动。 “颜儿这比喻有趣,但我不喜欢,颜儿换个充满爱意的比喻好不好?”他轻笑着,搂在她身后的手缓缓的在她背脊上滑过安抚着她。 颜乐感受着他的无限温柔,看着他的眼里起了笑意。 他深邃的眼睛里的笑意和爱意在月光的辉映下格外的魅人,让颜乐没了不满,没了委屈,有的是想哄他的暖心。 “没有别的比喻,但——”她的眉眼也同样染上了笑意,看着穆凌绎俏皮的说着,引着他的好奇心。 “但我可以重新说,夫君想听吗?” 穆凌绎的心完完全全被她古灵精怪的模样牵动着,他不知道——自己暖心,擅长说情话,时时刻刻将他哄得心甜心暖的颜儿要怎么开口。 但他真的很期待。 “想,很想,我很想听颜儿说在乎我的话。” 颜乐坐着了身子,变得格外的*,缓缓地将动人的情话说着。 “凌绎,你不可以说我虚情假意了,以后都不可以,因为我的心,对你永远都是最真挚的,我爱你,爱到觉得我需要替你承担你的责任,守护好你的『性』命,我用着我的全部想去保全你,你却说我虚情假意,我对谁都可能虚情假意,但对你——永远不会。”她振振有词的说着,胸前起伏得很是厉害,看着穆凌绎的眼里,是越来越深的爱意。 穆凌绎脑子里不断的回转着她的这一番话,他感觉着她浓浓的爱意,深入骨子里的爱意。 她的坦诚,袒『露』,表达心意,于自己来说,是极为有意义的。 自己又再一次感受到她的爱,是真的比自己爱她,还要来得猛烈,来得深沉。 “颜儿,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说,以后,我只会对你说着爱你的话,不会再口不择言,『乱』说的。”他带着坚毅不可摧的决心和她保证着,要她相信——自己同样珍视着她,爱护着她。 颜乐重重的点头,她知道他会,她当初说了那么多句,他其实——也就说了一句。 对自己,实在是太纵容。 自己的凌绎,对自己实在是太心软。 封年说的——很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七章因为疏忽而毁坏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突然觉得,刚才那连封年都可以骗过去的凌绎,不展示他的演技真是太可惜了! 她蓦然有了个计划,有了个主意,她欣喜的看着穆凌绎,激动的开口:“好!颜儿相信夫君的,不过凌绎,我们来做个小约定好不好!” 穆凌绎看着她眼里尽是熠熠的光,明亮的眼睛灼灼的盯着自己,心里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微蹙着眉回答着她,不想她又乱来。 “颜儿,我不想和你做小约定,我害怕你又要我演戏,又要对我说那些狠话,我不要再说了,我怕旁人教唆你离开我。” 他最听不过去的,就是那些渴望着她的人,一直在她的耳旁说着自己的坏话! 乘人之危! 想要抢走他可爱的颜儿娘子! 颜乐没想到穆凌绎一句话就说出了她的计划,莫名觉得有些对不住他,给他留下了阴影。 但她还是觉得这样的做法好些,她支支吾吾的说着,想要他同意。 “凌绎,回去...我想和你...疏离些好。” “......”听着颜乐的话,穆凌绎感到深深的苦恼,他无言着,不敢回答,因为他怎么回答都不对。 但穆凌绎错估了颜乐的狡黠,她脸上的笑意极快的绽放开来,对着穆凌绎开心的说:“凌绎,你不回答我当你答应了!太好了!我的计划就是...唔...穆...” 穆凌绎不想答应她,但也不想拒绝她,所以在她计划二字出口之后,直接吻住她。 他想,堵住他家颜儿这张甜蜜的小嘴,她就不可以再乱说,乱制定推开自己的计划了。 他将她吻得无力,吻得摊在自己的怀里喘着气。 而后,邪笑着说:“颜儿,那个计划作废吧,重新拟一个。” 颜乐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她真真没抵抗力,凌绎一亲上来,自己就全没了抵抗的力气,全依着他。 而他,真的变坏了,故意十分的急,然后就停了一下,而后不断地要自己来不及呼吸! 她缓了好一会,不满越来越深,直接就往耍赖的边缘去。 “不要!就要那样!凌绎!我就要那个!我要那个计划!你答应我好不好嘛~”她拉着他的衣角,蛮不讲理起来。 穆凌绎并没有因为她的耍赖而无奈而生气。 他对她的无奈,从来都是建立在对她的可爱没有抵抗力上。 而现在耍赖的颜乐在他的眼里,就是无敌可爱的。 他拥着她,语气十分温柔的哄着她。 “颜儿乖~在这件事上,撒娇没用。” 因为他的话,颜乐只能停了下来,她抬头望着穆凌绎,看着他魅惑非凡的脸一直是宠溺自己,惯着自己的笑意,没有一丝的不耐烦,蓦然觉得,自己的手段!该进阶了! 她眼里的狡黠越深,坏笑着说:“没用吗?那换一下。” 话落,她敛着一脸深情和狡黠,声音娇滴滴起来。 “凌绎~夫君~颜儿给你亲亲,给你抱抱,跟你做修修的事情,颜儿想,夫君给好不好,”她说着,手在穆凌绎的胸膛上来回抚过,而后见他没想象中的激烈,手从衣侧伸了进去。 穆凌绎的瞳孔猛然一缩,他不知道她的颜儿会来这样一招,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都会引佑自己了。 “颜儿~不要胡闹...我...会疯了的,”他努力抑制着体内升腾起来的冲动,低低的说着。 颜乐被他这话惹笑,笑得根本继续不下去,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个不停。 “凌绎不可以疯哦,还受伤呢。”她说着,手赶紧从他的衣服里出来。 穆凌绎听到她又是提醒自己还在受伤,想起她白天说伤好之前不可以,现在却引佑着自己,居心真是太过明显了。 “颜儿这话到让我明白,你是拿定了我在受伤,拿你没办法?看来白天那次真的太温柔了,都温柔过头了,不如我们就地试试吧,颜儿领悟领悟,”他说着,直接将她拉下身后的草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不可以,要了,我就跑了,生气那种,消失那种。”颜乐不是确定他拿自己没办法,而是她已经决定了,在他伤好之前,不能再乱来了! “颜儿变坏了。”穆凌绎埋在她的脖颈之间低低的笑了,他的颜儿在威胁他,他不可以乱来,不过他真喜欢她魅人的模样。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已经停了下来,心里对于他的反应十分的开心,因为自己的凌绎,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在说笑,但仍然愿意配合自己。 她忍着笑意,一副规劝他的语气说道:“所以,凌绎答应我的计划,好不好,颜儿会给你...甜头,和福利的!好不好!” 穆凌绎听着颜乐的话的笑意愈加的深了,他的颜儿呀,永远只会更甜。 他扶着她坐起身,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小脸,极为温柔的说:“颜儿要给什么甜头,什么福利。” 颜乐看着他那魅惑的俊脸,答得极为利落。 “凌绎伤好之后,想要,颜儿便给!”她想过了,不会怀孕三年,凌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穆凌绎的心一顿,他看着她一脸的决然,蓦然觉得他的浴望在此刻就已经爆棚了,他好想好想让她现在就兑现这个承诺。 “好,那颜儿到时可不可以耍赖,到时候我一定让颜儿知道,我并不温柔,并没有因为受伤无力。”他贴近着她,鼻尖在她的耳边,脖颈边乱蹭着。 颜乐想着心蓦然的颤抖,连语气也颤抖起来。 “.....好...吧,答应你。”她盯着他火热,渴求的眼神,最终只能答应。 穆凌绎的心变得十分的愉悦,他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手绕过她的腰间不断的安抚她因为害羞而开始发烫,颤抖的身子,声音慵懒了起来:“那为夫就勉强一下,听听娘子的计划吧。” 颜乐努力的缓解着自己浑乱的气息,要开口却听见她的凌绎竟然用着打趣自己的语气开口,她眼里的狡黠又升了起来,看着他一副委屈的模样。 “唉,果然娶回家了,态度就变了,现在听我说话,都是勉强了。”她微撇着嘴,就好像心受了多大的伤一样。 穆凌绎被她的样子逗笑,拥着她的身子靠着她的肩膀笑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 自己的颜儿!为什么要这么可爱!这么有趣! 真的是个小傻瓜! “小傻瓜,要是不说,待会我就反悔了,”他抬头望着她,手指不住的往她已经快好的小脸而去,轻轻的戳着她那微鼓起来的脸颊,心都要被软化了。 颜乐将委屈延续了起来,不满的反驳道:“反悔吧,我找宣非帮我,也一样。” “不一样!颜儿,你只能和我说!”穆凌绎手上的力气不觉的重了些,他想低头去亲吻她,却被她躲开了。 颜乐强忍着笑意,不让脸上的正经崩坏! “可你凶我,我害怕。” 她眼里明亮的光很甚,话从她嘴里出来后,穆凌绎感觉,他真是坏,竟然欺负了他的颜儿! “颜儿不怕,是我错了,我道歉,好不好,你和我说,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他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温柔,好似可以掐出水来似的。他的心为颜乐的一颦一动牵动着。 颜乐发现得逞,脸上瞬间有了深深的坏笑,她看着穆凌绎,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唇瓣就是重重的一吻。 “好呀,夫君态度这么好,已经不勉强了,我愿意把计划和你分享。”她开心的说着,小手离开了他的脸,在空中雀跃的乱指点着。 穆凌绎看着她笑得微弯的眼睛,心不觉的一顿,而后又是狂跳,他的目光,已经没办法从她明媚的脸上移开了。 他看着她,痴痴的说:“颜儿,为什么你——要这样?” 颜乐收回在空中乱指的小指头,不在意的反问:“哪样?” 她现在的心里,全都是计划!计划! 但她真真不解,凌绎为何突然转了话题,还说得这样的?尽带疑惑? 她耐心心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而穆凌绎,看着她明明十分的雀跃,明明十分的开心,十分的迫不及待,但因为自己突然的问题,就静静的看着自己。 自己的颜儿,真的是!万分的可爱。 他看着她,如实的说出心里重复了无数次的两个字——“可爱。” 颜乐蓦然的愣住,想要反问什么?但两个字那样的清晰深情,她听得是清清楚楚的。 但她真的“...没有。” “有。”穆凌绎对她的否认回答的极为迅速。 “没有。”颜乐坚持着她真的没有扮可爱,要说扮,她也应该是狡猾才对! “有。”穆凌绎也十分的坚持,他不准她说没有。 颜乐不想在来几个这样的来回了,她...觉得凌绎...眼里的深情,要勾她做坏事了! 她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急急的说:“打住!说正事!” 穆凌绎见着她抬手以为她要做的,是去揉捏自己的脸,去捧着自己的脸去亲吻,当却看见她往自己的脸上去,他急急的去将她的手拿下来,看着已经要好的伤口没有被触碰到才放心。 他的手直接将她的手环住,而后拥进怀来,轻笑着说:“颜儿这样说吧,我放心些。”(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八章颜儿会努力做好你的小媳妇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靠在穆凌绎的胸膛,因为他的贴心,因为他的入微的呵护,开心的轻笑着。 两人都享受着彼此的呵护,享受着彼此的温暖。 过了一小会,颜乐才缓缓开口。 她微微抬着头望着穆凌绎,看着他松了松手,让两人有了对视的空间,心里对那个计划的雀跃又升腾了起来。 “凌绎!穆凌绎!你这个坏人!竟然拐走本公主!回去,我要和你分居!你不用再来我们侯府见我了!”她开心的对着他喊着,语气与话的内容十分的不符。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愈加的深,对颜乐的痴迷也愈加的深,他低头含住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不断的的窃取她的甜蜜。 “颜儿真的越来越像个小媳妇了,”他看着她红透了的小脸低低的笑了。 “哼!你总是欺负我!我要回娘家!”她小嘴微嘟着,装着气愤的说着。 穆凌绎看着她的眼底里一直是没有驱散的笑意,更加的确定她的计划,就是这个。 他无视着她故意要挑起的‘争吵’,悠悠的说着。 “颜儿,回门宴的时日过了。” 颜乐因为他这话,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 “嫁人之后要回门宴吗?”她不解的望向穆凌绎,疑惑的问。 穆凌绎被她的突然换题彻底逗笑,但想起她一直就是如此的。 “颜儿乖,回去了,我还带你回门,好不好~”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秀发,语气十分轻柔的哄着她。 颜乐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不用在意太多,反正凌绎会教自己,自己现在要专心的是计划! 她驱散了疑惑不解,又恢复了眉飞色舞的神情。 “凌绎~夫君~回去了我们要继续扮决裂,然后让尹禄的人知道我们已经分开了,让他派杀手来,放祁琰出来。”她仰着头,一边说,一边撒着娇,务必要让凌绎直接!痛快!的答应下来。 “看来颜儿不仅要出面惩恶扬善,还又想拿自己做诱饵,唉,我的颜儿,为什么这么勇敢,为什么要这么聪明,为什么要这么的厉害,不过颜儿再厉害都要同意让我帮着你。”穆凌绎知道他已经阻挡不了她的决心,他知道她并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有着非凡的勇气和智慧。 而且现在的自己是很庆幸的,她终于肯将计划和自己坦白着,和自己分享着,自己不应该阻止她,应该帮着她达成,让她以后不会再想避着自己。 颜乐仔细的听着穆凌绎的话,原先以为他要劝说自己,觉得他会不同意,会阻止自己,但他却明面的夸起自己来,还特别爽快的同意了。 颜乐望着他被自己折服的模样,开心的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凌绎真好!我爱你!”她开心的凑在他的眼前,开心的说着。 穆凌绎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颜乐,心又猝不及防的被撩动了,她的“我爱你”,真的是甜入心扉的。 “颜儿~我也爱你~我好想好想拥有你的全部,占有你的全部,将你揉进我的身体里,”他看着她的眼神米离了起来,声音也变得低哑了起来,爱意全通过语言,对她表达起来。 “不可以~凌绎~”颜乐避着他,声音微弱的拒绝着他。 她的手轻轻的推着他,看着他气息起伏得很是厉害,变成了安抚。 “凌绎乖~等伤好了,颜儿就给你,好不好?颜儿任由着凌绎要,怎么要颜儿都撑住,好不好~”她尽量给他最想要的甜头和福利,想来换他此时的冷静和理智。 穆凌绎轻轻的应了一声,但他知道,他的颜儿不懂,她这样一番话给了自己更大的考验。 “颜儿,你吻我,好不好~缓解我,不然,我好难受~” 颜乐抿唇咬牙,一副极大决心似的,上前去吻住穆凌绎的唇。 但颜乐的手被他拉住,往着别处而去。 她就算看不到,那么长时间的触摸,那么长时间的起伏,她也懂了,自己在做的是什么事情! 她害羞之余也不解,这样也行??? 但等一下! 这样也行!凌绎自己就可以呀! 她抬头激动的看向他,激动的说:“坏蛋!你自己就可以呀!为什么要我!” 穆凌绎听着她这话,觉得他的颜儿娘子真真是单纯到不懂他的难处了,他自己,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了委屈,弱弱的说:“颜儿~别生气,这不一样,不然我帮你,然后你体验体验看?” “穆凌绎!你这个坏蛋!我才不要!羞死人了!”颜乐整个脸都是绯红的,她不知道她的凌绎,对情是如此的执着! 她眼里含薄怒,将他推到到草坪上,而后要抬手去解他的腰带。 穆凌绎本想她害羞成这样,是要落跑了,他都已经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角了,就等着她起身,他就将她拉向怀里了。 但是他的颜儿,总是让他不断的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颜儿,你若要,我们回去好不好,这儿冷,我舍不得你光着身子在这,”他看着她拉开了自己的腰带,而后已经将里衣解开,柔着声音劝说她,想要她冷静。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话,手下一顿,她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穆凌绎已经起身来要来拥着自己,又将他推倒到草坪上去。 但她却突然又了坏主意,她不说着她的本意,而后故意继续手里那拉开他里衣的衣带,而后趁着他来不及,将他的里衣彻底八开。 颜乐的眼睛在触及他腰间那洁白,完好的绷带时,松了口气。 她迅速的将他的里衣拉上,衣带也不系了胡乱包裹起他的身体来,但——在要将他的外衣合上之时...眼睛却瞥见他已经湿润的衣裳。 颜乐的脑子瞬间被轰鸣充斥!她的脸又向爆红的边缘而去,愣住,不知该作何反应。 穆凌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下来才知道她是真的在害怕纵羽会害了自己的身体,害了自己身上的伤口,所以刚才急着解开自己的衣裳确认着自己的伤口会不会渗血。 他感动着,他的颜儿,真的好暖心,明明羞得脸都要滴血了,却还惦记着自己的身体。 但他的感动还未维系多久,就蓦然想起自己的衣裳...他懊恼的看着自己的颜儿呆住,赶紧起身将受到惊吓的她拥进怀里安抚。 “颜儿乖~你...别怕我,好不好~这些是正常的现象,是正常的,我...”他越发的安慰,越发的觉得词穷,因为他也开始觉得,自己的羽望过重了。 颜乐抬头看着紧张懊悔的穆凌绎,低头在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盯着自己的手,脸更加的红了。 “凌绎~我真的怕,怎么办,我的心,跳个不停,我我我的脸,好烫好烫~”她说着,声音都带着轻颤了。 她努力的呼气,吸气,吐气,安抚着自己的心——不可以太激动。 穆凌绎的身子一顿,想将她拥进怀里,却迟疑了。 他怕那样真切的触碰,会让她更怕。 但他刚给她空间缓解,却感受着她贴了上来,而后是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穆凌绎的心瞬间被满足充斥着,赶紧伸手将他爱进骨子里的人儿抱在怀里,体贴的呵护起来。 “凌绎,快安慰我,让我的心不要在跳得那么快了,好可怕~”她紧张的说着,而后拉着他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背。 穆凌绎失笑着,极为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轻声哄着她。 “颜儿乖~别怕,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会疼你,我会很温柔很温柔。” 颜乐靠再在他的怀里努力的要自己平静下来,但听见他那样子的安慰,心全被他那些话牵动起来。 “坏蛋凌绎,你说话太羞人了,别说了,”话落,她直接抬手捂住他的嘴,但看着他扮着委屈和可怜兮兮,失笑着放下手。 “凌绎!凌绎!穆凌绎!你怎么那么可爱!”她捧着他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对着他轻吼着。 而穆凌绎的眼里,自始至终不变的是——笑意,是满满的宠溺。 他的颜儿自己那样的可爱却不自知,还要反过来说着他可爱,真的是让人的心没办法柔软呀。 “颜儿~可爱的是你,在我眼里,你就是软软的,可爱的小媳妇,”他抬手抚摸着她红润的脸颊,感受着她滚烫的小脸传给自己的温度。 “谢谢夫君夸奖,颜儿会努力做好你的小媳妇的,”她对着他甜甜的笑,极喜欢他一直将自己当成心思单纯,善良温柔的小女子。 穆凌绎没想到她的回答如此动人,滑动着她小脸的手指不住的往她的唇瓣去,想在低头吻她时,却被她躲开。 他轻笑,想着自己要收敛些,切勿让自己的颜儿娘子厌烦呀。 他想着坐正了些,手移到她的背上去,他想要开口让她说正事,却发现有一个点,一个之前要提醒她的点,忘记说了。 “颜儿,教训我几声,快。”他突然要着颜乐快些按着他的意思来。 颜乐恍然,但她又极快的反应过来,她跟着穆凌绎坐正身子,而后不顾脸上还尽是笑意,直接开喊。 “穆凌绎!不要在胡闹了!正经一些,正事说一半就胡闹,”她说完,觉得自己说得真是十分的在理,不住的点头赞同自己。 穆凌绎的眉心微蹙了起来,脸上尽是沉思的望着颜乐。 颜乐抬头望着这样表情的穆凌绎,疑惑的歪着头望着他。 穆凌绎看着她的反应,眉心蹙得愈加的深。 “颜儿,”他终于开口,语气变得十分的沉重。 “在!”颜乐十分警惕的回答他。 “唉。”(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零九章她身上的短处,被囚禁的弊端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瞬间不知道事情往着哪边去了......她无言的望着穆凌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该从哪里询问。 穆凌绎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在她迷茫的脸上轻轻的滑过,顺着她的眉轮,顺着她的精致小脸。 “颜儿,怎么办,你就算和梁启珩,说再多的拒绝,表达再多的抗拒,在他的眼里,那些都是撒娇。” 他真的对她的可爱,无奈啊。 因为感受到她这样的,不止是自己。 那梁启珩亦是。 明明自己的颜儿说得那么的明白,说得那么的绝情,但他仍然怀着渴望,怀着决心要来抢夺她。 他仍然觉得颜儿对他,有着很重的依赖和情感。 “颜儿,他是真的放弃不了,如若你要继续和我扮决裂,他更会觉得他有可趁之机。” 颜乐的心,猝不及防的坠入深深的愧疚之中,她真的不懂,自己那样说话怎么会是撒娇呢。 那样的态度,换做自己遇见了,想到的应该是死心才对呀。 而且“凌绎,表哥那样的坚决,我们决裂,你才安全。”这样他得不到自己的浴望,也不会化成怨恨,强加在凌绎的身上了,凌绎就可以安全了。 穆凌绎听着颜乐的话,对着她摇了摇头,低低的说:“你不懂,他会觉得你不要我,就可以空出一颗心来容纳他了。” 他看得出他那些天的庆幸和缓和,因为他觉得他终于有了时间来感化他的颜儿了,他终于不再那样的紧迫,紧迫的筹备力量,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 颜乐不解,甚至不懂,她疑惑的问着穆凌绎。 “可受伤的心,怎么可能会容纳得了别人。” “对,但是颜儿,他的逻辑与你是不一样的。” 穆凌绎想她可能还是不懂他的执念,所以用着她最能理解的逻辑性回答她的问题。他想她的重点,始终还是和身为男子的自己,梁启珩,乃至封年的重点是不一样的,她带入不了那样的情感,感受不到那样的执念,没办法理解梁启珩对她的渴望和迫切。 她可能还不懂,为什么她和他说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他还要那样的执着。 但她应该懂的,因为这些天的自己与执着的梁启珩是多么的相像,只不过自己是幸运的,她愿意纵容着自己这般罢了。 颜乐迎着穆凌绎的眼眸里熠熠的光,诉说着她的观点。 “但凌绎,我们不应该止步于此,我会和他说清楚的,用着别的方式,我从来都知道表哥的爱有多么的真诚,我不敢伤害他,想用他最能接受的方式来,我们的计划,就进行下去,好不好?”她觉得现在的时机这样的可贵,现在的局势都快明朗了,现在怎么可以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她默了默,抢在穆凌绎之前开口。 “凌绎~颜儿真的很想,很想报仇,想快些报仇。而且,让你压着表哥的情感,并不是好事,他只会越来越记恨你。” 穆凌绎的心一顿,说到底,她一直考虑在内的,一直在顾及的人,都是自己。 自己何德何能,得到她的眷顾。 自己真的不懂,为什么她会爱的是自己,会选择的是自己。 如若当初让寻了她十二年的梁启珩先找到她,结局真的会如今日这般吗?她的心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真的不会被同样冷情,同样执着,同样深爱她的梁启珩感动吗? 她说不会。 自己应该信。 但自己,也要自己,永远别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沉思了一会,觉得还是依着她的计划来,让梁启珩放松对自己的警惕,让他好准备自己的势力,更好的保护自己的颜儿。 “全依颜儿的想法来做,我会在颜儿的身后,好好守护你,好吗?” 颜乐眼里起了朦胧,看着不断向自己妥协,不断的给自己尊重的穆凌绎重重的点头。 “颜儿要是哭了,计划就作废。” 穆凌绎看着她眼眶里饱含着泪水,心蓦然的柔软起来,但想到她那快好的伤口如若被她的泪水倾到,会难受起来,他的心就紧张起来,只能威逼着她。 颜乐听着穆凌绎那故作严厉的语气,蓦然笑开了。 但眼角一弯,泪水瞬间倾泄下来。 “凌绎~你威胁我,我害怕,”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好似带着深深的委屈。 但她的笑意却一直收敛不了,因为她的凌绎——在她泪水夺匡而出之时,就已经抬手抹去了泪水。 “颜儿既然知道害怕,就应该记着点,不然我的心,真的疼,你看你从在我身边开始,就一直带着伤,宫里受伤,宫外受伤。” 穆凌绎本是紧张,是无奈他的颜儿爱哭,容易感动,但说到那脸上的伤痕,就想到她身上的伤痕,就想到——从一开始,她就是一直被别人伤害着。 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无论是有武功的人还是算计她的人。 她总是保护不了自己,总是受伤,那十二年的圈禁生活的弊端在她的身上,渐渐的显露出来。 她不了解着外面的危机是多么的多,不了解对她怀有报复之心的人是多么的可怕。 可这些她都没办法在瞬间改变。 说到底是自己的错。 穆凌绎想着,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睛,内疚的说:“颜儿,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好好保护好你。” 颜乐猛的摇头。 “不!不是的!因为有凌绎,我才能活到现在,都因为有凌绎,我才不会被仇恨蒙蔽。” 她从来都是将凌绎当成自己的保护神的,因为无论遭遇什么的危机,他总是在自己的身边。他总是保护着自己,让尹禄的人,连接近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如果没有凌绎,自己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自己的狠绝和残忍,是为凌绎融化的。 所以凌绎一点错都没有。 她看着他的眸光蓦然有了坚决,声音也严肃起来。 “穆凌绎!你守护了我,我不许你乱说,知道吗!” 穆凌绎微蹙着眉,轻轻的点头。 “好,颜儿说的我信,颜儿,我们回去吧,该回去用膳了。”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原来那跟封年极为合拍的颜儿,不是伪装出来的她。 亦是真实的她,是她身体里的另一个颜儿。 原来那样明媚的她,并不是看淡了仇恨。 而是为了自己,因为自己而将仇恨纾解着,不想一身戾气的与自己在一起。 但既然如此,那封年于她,也是带着不一样意义的吧。 因为他懂她的仇恨,纵容着她的本性,想要帮着她达成她心里对仇恨的执念。 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发现,她对那些事情的关心,是真的出于想复仇,是真的出于想让伤害她,伤害她家人的人付出代价。 穆凌绎牵着颜乐的手默默地走着,他在心里决定着,封年能给予她的,她在自己身上还未得到的理解,自己该还给她。 颜乐一直开心的晃着穆凌绎的手,轻快的踩着林间小路往着竹屋而去,她原本想问她的凌绎是不是在苦恼什么?但她一望向他,他就笑着蹭蹭自己的耳边,长发,好似也没什么不自在。 她想凌绎一定是在想回去怎么将决裂演好。 两人回到竹屋之时,屋内除了封年在屋子里休息养伤,宣非和暗卫都守在门外。 而含蕊,在赤穹无数声认错之后,才愿意再教着他练剑。 穆凌绎看着颜乐那认真夹菜的侧脸,一直移不开眼神。 他在想,他是不是真的下定了决心如此做。 但好像无论想多少遍,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她——本意就是如此。 颜乐将身前的碗填满食物,而后推到穆凌绎的身前去。她见他木讷着,眼神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不去点醒他,反倒拿起筷子,温柔的将他的手掰开,而后将筷子塞到他的手里去。 只是...触及他的温度时,颜乐蓦然想起,她竟然在做那事之后就没洗手。 她急忙起身,而后往着屋外跑去,她到取水缸前去,舀出一大勺水,让冰冷的山水冲刷过自己的手。 穆凌绎紧张的跟出来,看着她的动作,顿时明白她的用意。 不过他虽然感觉他的颜儿不会嫌弃自己,但他还是谨慎些好。他见着这她转身后退着,抱歉的看着她。 但在他要开口这时,她走了过来,拉起自己的手,用湿润的布娟擦拭起来。 “凌绎,我带你回去换身衣服。”她擦好,随意将自己的布娟的水里洗了洗,而后晾在竹竿上。 穆凌绎见她还是牵着自己的手,拉着自己往屋内去,心——猝不及防的停滞,而后再狂跳。 “颜儿,我不懂你这是何意,”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厌恶还是不厌恶。 “凌...绎,你湿了,换身衣服的好。”她低垂着眼里不敢看他,只走着自己的路,她知道自己是因为扒了他的外衣,里衣,才看见他衣裳上的那处湿润,别人都不会发觉,但她仍然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穆凌绎听着她对自己的形容,心里的涟漪泛了一圈又一圈。 “颜儿,已经干了,你还要摸摸看吗?”他喜欢她这样,这样经得起自己的挑逗,习惯自己对她深深的爱意和痴缠。 自己真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占有她。 她对自己的承诺,说着要纵容自己的情话,全是真的。 真好。 她听到他充满邪气的声音和笑声,迎战他的气势陡然升了起来。 “好呀~摸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章彻底消失的人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凌绎~颜儿摸摸你哦,但是你要记得,这是甜头,在这用了,以后就没有了。”她轻佻着眉毛说着,眼里尽是深深的狡黠。 穆凌绎的身体蓦然的一顿,这次不是因为筷感,而是因为她这模样,俨然是要将甜头和福利收回哒! 不行! “不行!颜儿,我还在受伤,你说过伤好之后就会任由我来,不断的给我的。”他不想自己渴望已久的她逃了去,不想那已经计划好,设想好的甜蜜被拦截。 不行。 颜乐看着他脸上的出现和意料之中的拒绝,笑了开来。 “凌绎!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坏蛋!” 穆凌绎听着她的娇嗔,拉着她出了屋子。 因为在这这样两人的密闭空间里,他怕自己待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自己的颜儿吃了。 还是出门安全些。 他牵着她到桌前坐下,而后情况和刚才,完完全全是反过来的。 这次变成了他,温柔的将她的手指掰开着,而后将筷子塞进她的手里。然后看着她在一脸笑颜的看着自己。 颜乐眼里尽是充满爱意的——挑衅,看着穆凌绎十分开心,带着得逞的说:“凌绎还是太嫩了,是玩不过我的,嘿嘿。” 穆凌绎一脸委屈的点头,微敛着眉眸,弱弱的说:“娘子说得是,都是为夫自作聪明,做错了,你千万不可以将福利和甜头讨回去,知道吗?” 颜乐抬着手,轻柔——且十分夸张的抚摸他的脸庞,十分大义的说:“夫君尽管放心,颜儿对能坚守原则的人,言而有信。” 穆凌绎忍不住的笑开,声音变得十分的爽朗,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说:“颜儿顽劣。” 他看着她笑得越发的开心,还歪起头来得意,心里更加的柔软。 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不过为夫很是喜欢,这样的颜儿,真的十分的佑人。” 颜乐好笑他的话题! 最终都是往着夸自己,更往着那情事的边缘去。 手抬起,学着他点点他的鼻尖。 而后温柔的说:“夫君的情话适可而止,别待会又情不自禁,情之所起,情——难自控~”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故意在她的注视下十分认可的点头。 “颜儿提醒得是,为夫在伤好之前,要——色即是空,清心寡欲。” “对!”颜乐回答得极为迅速,极为兴奋。 她这句话!凌绎终于记住了!还要奉行起来! 真真是感动天,感动地呀! 她激动的凑到他的脸旁,重重落下一吻,而后拉着他拿筷子的手要他快些吃饭。 而穆凌绎,尽管受伤的是他,但在吃饭上,从来都是他兼顾颜乐的,他一口一口的往她嘴里送,还是怀着和之前一样的私心,怕他的颜儿——越来越瘦弱。 他要将她养的好好的,让她幸福。 许久之后, 颜乐看着眼前的筷子不断的后退,她真的吃不下了,真的。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穆凌绎,坚定的摇头。 “不要,真的不要,”她一再的妥协,现在都要被撑炸了。 穆凌绎看着带着薄怒,气得脸颊鼓鼓的她,失笑着从怀里拿出手绢为颜乐擦了擦唇角。 他修长的手指留恋着抚摸着她的脸庞,轻柔的说:“颜儿,夫君带你去沐浴好不好~然后把身上这身麻布衣,换下来,好不好~”他的声音十分的温润,传进颜乐的而来,变得十分的泛情,透着满满的情舍之味。 颜乐的脸又烫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往椅子一侧退着,让两人的身体尽量...离远一些。 “凌绎...”她的声音带着轻颤,“不要总是乱想,我们要避免一切可能。” 一切会失火的可能。 穆凌绎看着她娇羞的小脸,手根本不想离开,而且因为她的退后,另一只手直接搂上她的腰,要她靠近自己的身体。 “颜儿,不会失火的,我们一起洗~好不好~”他说着,不由自主的蹭向她皮肤细腻的脖颈,将吻不断的落在上面。 颜乐感受到脖颈处的温热和绵软在不断的蔓延,还有加深的趋势,惊呼了出来。 穆凌绎看着怀里敏赶的人儿,低低的笑开了。 “颜儿怎么一直都习惯不了,反倒越来越敏赶,越——甜了。” 颜乐眼里尽是星星点点的光亮,仰着头看着抱着她不撒手的穆凌绎,委屈的说:“因为凌绎越来越坏了,颜儿总是猝不及防的被你占便宜,很不公平耶~” “那颜儿占回去,好不好?” 穆凌绎回答得非常的快,和准备好的似的。 “不要,现在不是时候,不可以~你快放开,我自己去沐浴。”颜乐微蹙着眉,心里强逼自己一定要守住理智,守住分寸。 不然——身子都光了,还谈什么不会失火。 根本就是点火。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异样,而后收紧了几分,但在颜乐又要开口之时,彻底的放开了。 “颜儿说得对,不可以乱来。我让人带你到屋后的浴房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他故意敛着一脸情浴,再紧蹙着眉表示着他的坚定。 而颜乐,见腰上没了禁锢的双手,极快的起身。 “凌绎乖,我沐浴回来帮你擦洗身子,你的伤口不可以沾水,要记住,”她按着他也要起来的身子,柔着声音安抚着他。 穆凌绎的心一顿,心里虽然在无奈自己的颜儿怎么在此时还将自己记挂得如此深,但脸上却尽是不甘心,想挑逗她的神情。 他的唇角上扬,想要开口,却被她低头吻住。 “要乖,不然我会生气。”颜乐看出他要出言调戏的意图,直接先发制人。 她说完就跑出屋子去,而后在暗卫的带领下往已经准备完全的浴房去。 盛满热水的大浴桶旁放着一套整洁的衣物,颜乐想着凌绎刚才说要自己换衣服,所以知道这是他准备的。 她极快的卸下衣物,尽量不去看自己的满身文痕,直接倾入热水之中,她想让热水把吻痕敷淡些,她不解,为什么凌绎那么执着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这么多的印记;更不解他为什么将文痕越留越朝惹眼的地方去呢? 她起身更衣,站在铜镜之前看着自己脖颈处那个因为热水更为粉红的吻痕,无奈的叹气。 之前的粗布衣裳可以遮住个大概来,这下这套透着淡绿色的纱裙,是一点也遮不住的。 那交叉的衣领只刚好没过锁骨。 她想着,将薄薄的面纱系上,让垂落的面纱遮挡着自己的脖颈。 她在浴房内寻了个干净的木盆,然后往木盆里添上热水,拿上面巾,往着屋子去。 她看着无人的大厅和自己那紧闭的房间,突然下意识的去寻找宣非的身影。 屋里坐在床上的穆凌绎看着那出现在屋门前的影子,停下了与宣非的谈话,自己动手加快了宣非处理伤口的动作。 他一边盯着门边,一边压着声音说:“回去后,你还和之前一样保护好夫人,再派人保护封年,梁启珩已经彻底的变了。” 穆凌绎眼里的寒光在说到梁启珩三个字之时,简直要将人拖入他眼底的深渊,他的声音陡然的降得更低。 “派人尽力营救,务必坚持到我出面。” 宣非点头,将手里最后的绷带系上,而后要帮着穆凌绎将换到一半的衣服合上,但看着他拒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遵命,主子,但依你刚才所说你回去还会和夫人分居?”他不怎么懂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为何还要顾虑着什么。不过细想下来,颜乐的身份太过复杂,她虽然因为在外生活十二年,有着江湖儿女的洒脱,但她也是一个公主,说到底,那样的婚礼于她都没办法搬上台面,所以想来,主子还是得等他们在京城的大婚,才能和颜乐真真正正的住在一起,成为一家人。 穆凌绎轻声应了一声,而后说着要宣非回去能理解的,他不想任何人误会她的初心,乃至对她出言不逊。 “是,还会决裂,她不想梁启珩的矛头直指我。” 宣非默了默,他好似突然很感动?因为那颜乐,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小丫头,竟然心思如此之重,而她这样的谨慎,全是为了自家主子的安全的。 “可主子,你们之前那么恩爱,梁启珩会信吗?”他不懂,她那日在暗卫门那样的决绝,回京路上更是因为不知道主子受伤,直接晾了他好几天,那样的景象看在梁启珩眼底里应该是极具可信度的,但他还是派出了私兵来铲除主子,抢夺颜乐,现在他们在外这么多天,回去他怎么还会有信的可能。 “到此时,颜儿要让更多人信,不止是梁启珩,”穆凌绎极快的回答宣非的不解,但他心底里也有了一些打算。 因为他也觉得梁启珩不会信,他已经信不了了,因为他的颜儿,对自己的紧张,对自己的在意,对自己的爱,根本就掩藏不了的,自己才脸色苍白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坚持了那么多天的绝情就瞬间溃败,回去如若有人,用着自己威胁着她什么,她一定会被威胁,会受伤的。 自己该做些什么。 “宣非,你以后跟在夫人的身边,如若我被人谣传什么,你都要拉住她,不可让她冲动做些什么。”他说到这,脑海里又是那个她为了自己,不顾安危的扑向窗户,朝着敌人的包围去的场景。 这个场景在他的脑海里折磨了他太久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一章 再合得来,也只是过客 “是,主子放心,夫人...并不傻,而且,我觉得她对您都信任过头了,您没和她说的,她算在我身看出了什么,她都不会追问。 .”宣非一直很在意她当初明明那么敏锐的知道自己有事瞒着她,身份更是从未像她袒『露』过,但她仍然保持沉默,好似主子不说,她不问,权当没那么回事。 穆凌绎听着外人对他们两人,对她对自己态度的评价,心里那从她身感觉到的信任和满足又更深了。自己的颜儿呀,外人都觉得你对我太过纵容了,怎么办?是不是我太过分了,让你竟然变成了付出的一方。 他笑着,看着那始终立在门前的影子,让宣非可以出去了,他要他善解人意的颜儿娘子进来了。 她知道宣非在这里面,知道自己紧闭了房门,静静的等在门边,一点儿要推门的焦躁都没。 但她的手,显然是拿着东西的,她呀,是不是真的要来帮着自己擦洗身子? 穆凌绎脸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看着门敞开之后,她反过来和要向她行礼的宣非打招呼,而后还用她极为好听的声音说了声谢谢。 颜乐端着水盆到床前之时看着穆凌绎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不解的往身后看了看。 “恩?你们不是在谈事情吗?怎么连衣服都换好了?”她拿下自己脸的面纱之后,一边拧着湿润的面巾,一边不解的说着。 刚才在外面听着绵绵短短的声音一直在响着,她以为他们在谈正事,所以没进来打扰他们,现在看样子,宣非应该是帮着凌绎将伤口重新看了,还换了衣服。 她想着,推断着,脑海里蓦然有了两个男子在...相互更衣的场景。她愣住,看着异常俊美的穆凌绎,手里的面巾竟然连握住都没办法做到,直直的掉了出来。 穆凌绎反应极快的伸手接住,他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怪,变得不解。 “颜儿?”他脸的笑意变得很淡,不解的神『色』深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他到最后,竟然有些害怕她是不是知道自己有事瞒着她了? 颜乐猛柔自己的脸,被穆凌绎极快的拿下。 “颜儿!伤口愈合了之后还很薄弱,你不要总是不知疼惜的去『乱』碰它!” 穆凌绎紧张得都有些生气了,他反过来用着手里的面巾替颜乐将她脸的被手沾染前的水珠擦掉,而后拿出一小瓶刚才宣非找到的珍贵『药』物,轻轻的在她的脸涂抹开来。 颜乐看着一会生气,又一会对自己如此温柔的穆凌绎,猛的摇头。 “凌绎~你不会喜欢宣非的,是不是?”她的声音变得格外的绵软,变得楚楚可怜。 穆凌绎帮着她涂抹『药』物的手一顿,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颜儿?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如此觉得?”他不懂,他自问除了自己的颜儿,他对谁都格外的冷淡,那是自然而然的情绪,自己的温柔和柔情只能对她展示,所以在她这样了解自己的情况下,她不应该误会才对呀。 但她误会了.... 自己做了什么? 颜乐神情为难的看着穆凌绎,觉得他这话好像问的是:颜儿,我是做了什么让你发现的。 她脸蓦然都是吃惊,心疼,欣喜! “凌绎!你喜欢宣非呀!”她激动的朝着他喊着,蓦然很想旁观他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 穆凌绎的眉心随着她的话紧蹙了起来,自己的颜儿,猜忌着自己喜欢别人,竟然这么开心!他不满的望着她,将她推到在身后的软褥之,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颜儿,我生气了,我只喜欢你!”他的声音带着怒气,带着要惩罚颜乐的强硬,话落封住了颜乐要张开的小嘴。 他吻得很急,也吻得很深,势必要颜乐记住她说这话的后果! “唔~”颜乐被吻得措手不及,气息极快的混『乱』起来,她不断的挣扎着,却感受到手腕那禁锢自己的力气越来越重。她急了,因为她快喘不气了。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抗拒之时心里的压抑感越重,因为他本来在极力压制着他的浴望,现在被她这样一气,心里的斜火更甚。 他不断的吻着她,不断的索取她的甜蜜,他做不了那事缓解,所以他更加停不下来。 他吻得自己也是气喘吁吁才停下,却发现他一停下来,他的颜儿,竟然十分渴求呼吸,而后不断的喘兮起来。 穆凌绎的身体一顿,赶紧扶着她起身,顺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缓解不过来的身体。 “颜儿~别紧张,乖~”他眼里的怒气和占有浴褪去,变得十分的柔情,好似刚才那个被情浴『操』纵的人不是他。 颜乐的手终于自由了,她按压在自己的胸前,努力的缓解着。 “穆凌绎!”她好不容易有力气开口了。 “坏蛋!不是不是!你不能好好说吗?现在,我才要生气呢!”她真的生气了,每次都那样的将她随意的摆弄,都说吻要慢些,慢些,但每次都故意那么快! 穆凌绎听着她根本不在意他刚才的那件保证,直接说得敷衍,说不是不是,心里的不满又深了起来,他好想拥有她,然后『逼』着她投降,然后说不是好,不是才对,凌绎是我一个人的。 但他...的理智还是战胜了浴望,他强『逼』自己冷静,强『逼』自己清心寡欲,而后柔着声音说:“颜儿,对不起。” 颜乐第一次听到穆凌绎温柔的声音变得那么的勉强,抬头不解的望向他,疑『惑』他到底是怎么了。 穆凌绎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尽是天真,心顿时溃不成军,他的颜儿——太过单纯了。 “颜儿,我真的只爱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好似颜乐十分的不理解他,不在意他似的。 颜乐愣了一瞬,看着他突然多变起来的情绪,直接笑开了。但一会之后,她强忍着笑意,端正的坐着。 “穆凌绎!道歉!你把我亲得要晕过去了!”她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要他要重视着事情的严重『性』。 穆凌绎不敢反驳她的命令,十分诚恳起来,对着她态度极为认真的说:“颜儿,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颜乐听着,慢慢的点头,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态度缓缓开口。 “凌绎知错好,颜儿原谅你。” 她说完,瞬间不再强忍着自己的笑意了,直接往这穆凌绎的怀里而去,手绕过他的臂下,环着他的腰,仰着头看着他。 “凌绎~夫君~现在换颜儿来道歉,好不好~是颜儿『乱』想,是颜儿的错,夫君也别生气好不好?颜儿以后会直接说:你穆凌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的声音柔软得穆凌绎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他真的,尽管他是真的了解她,而且越来越了解,但他真的每一次都没办法看透她要做出什么事情,什么动人的事情,什么动人的话,他真的设想不出,因为她每一句话的甜蜜程度,都是无限的。 他的眼里含着熠熠的光,灼灼的看着颜乐的脸,心在胸膛之下,激烈的跳动着。 “颜儿,我不生气了,我很开心,”他看着她,手指轻柔的在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抚『摸』而过。 颜乐的双手转移着位置,攀着他的肩膀,轻轻的说:“凌绎~颜儿亲你好不好,颜儿教你怎么亲亲,才不会累,好不好~” 她说着,人开始往他的身前去,慢慢的将自己的唇贴到他的唇去。 穆凌绎含糊不清的应了个“好,”而后微张着嘴,任由着她把握着主动权。 与自己对她的火热和可望不同,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是降了好几十倍的速度,她温柔得自己好似陷入了绵软之。 他的手绕过她的腰间,搂着她的手不再一味的用力,变得十分的温柔。 蓦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 “凌绎~你看,这,”她一双水眸,看着穆凌绎,声音娇弱且委屈。 穆凌绎依着她指尖触碰的地方去看,看着她脖颈之处有着一个极为明显的红痕,那是自己昨日在用膳之后吻出来的。他的指腹代替着她的指尖,轻轻的在面来回滑过。 抬头望着她那明亮动人的呀眼眸,将实话说了出来。 “颜儿乖,留着好不好,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他因为情况已经不同,所以故意的留下着会被人发现的红痕。他想要封年知道,她还是爱着自己,纵容着自己,和自己亲密着的。 他再与压抑邪『性』的她合得来,也不过是一个过客,拥有不了她。 “可是留着这个演决裂,别人会觉得你欺负我的,”她依着之前身的痕迹,推断着这在脖颈处的红痕,消失起来更花费时间,这样回去的时候如若被看到了,别人会以为...真的是凌绎玷污了自己。 “那颜儿,你觉得我有欺负你吗?”穆凌绎的心不知为何,因为她欺负两个字,变得十分的期待起来,她虽然一直说着决裂,说着回去要骗过别人的眼睛,但她可能还不知道,那些天她那样的做法,还有另外一种方式可以达成。也许这样的计划改改,梁启珩和封年都会放弃对她的占有。 颜乐看着穆凌绎那充满熠熠光芒的眼睛,轻轻的摇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一个羡慕,一个无奈 “凌绎没有欺负我,我喜欢凌绎占有我,喜欢凌绎紧张我,”她声音糯糯的说着穆凌绎心动的话,她出来都喜欢凌绎放肆的,所以她才会一直肆无忌惮的纵容着他对自己占有着,因为她也同样喜欢这样的感觉。 . 她和凌绎一样的自私,也经常对着凌绎放肆,在他身留下印记,因为她也想要那些喜欢他的,去他家里求亲过的女子知道,她们追求不到的那个冷情男子,为自己而倾倒了。 他属于自己了。 颜乐想着,十分认真的补充。 “其实,真正的坏蛋是我才对,是我教坏了凌绎。” 穆凌绎回想着她的话,心慌『乱』无章的跳动着,自己的颜儿真的是十分的勾人,明明自己对她的所取惹得她每每不适应,但只要自己询问她的感受,她都会用着最动人的情话来回答。 她将她的地位反转,将自己对她的可求反转,而后给予自己最深的爱意和肯定。 “颜儿没有教坏我,是颜儿也一样的爱我,很爱,深爱,是不是?”他看着她轻声的问着,轻声的笑着,心里十分的满足。 颜乐听着他对自己的解析,听着他安抚自己的话,不断的点头。 “凌绎真好,”她甜甜的笑着,对着他说着,蓦然想起回去的细节一直没和他说。 “凌绎,回去演决裂这样反着演,你有多爱我,演有多恨我,好不好?” 她想着她一直拒绝,如果凌绎态度跟不变化,好不好被别人看出来。 但穆凌绎要驳的,要将她计划里改变的,是这一点。 “颜儿,我不能让你留下污名的,回去说是你抛弃了我,而后你任由着我去挽留你,这样我们既可以决裂,看热闹的人也不会说一句你的不是,好不好?”他想一身刺的自己,他不想在让她见,再让她感受第二次了。 她是女子,如若他对着她残忍,那么流言一起,肯定是冲着她去的。 他不介意流言,但他介意流言攻击的是他的颜儿。 “可是你要是挽留我,表哥更会记恨你,别人还会说这些天,我一定是发现了你的不堪什么的,不行,我舍不得让凌绎受言论诋毁,我会心疼的。”她说着尽带苦恼,生怕穆凌绎直接将计划定下。 她想,自己说到底是公主,是侯爷之女,那些会传流言的人至少要看在爹爹娘亲的面,看在身为世子和将军的哥哥们的面,尽量不在自己的面前提及,自己还可以装作什么都听不到。 但凌绎不同,凌绎只是一个官员,在朝本是独立,那些人要是踩着他来讨好武家,也是有可能的。 她的眉心越蹙越紧,拉着穆凌绎的胸襟,坚定的摇头。 穆凌绎被她的深思熟虑逗笑,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无奈的说:“颜儿是我的妻子,维护你的名声是为夫的责任,娘子在这事相信为夫好不好~这个计划,也算我们共同合作之下完成的。” 他真没想到她思维那么敏锐,自己想的,她全反过来想了一遍。 自己想保护她。 而她极力想保护自己。 自己的颜儿,太过深情。 幸好她爱的是自己,不然要抢夺她,真的是没有一点儿办法的。 他说完,已经将事情决定,直接去将她的鞋子脱下,而后拥着她躺到床的里侧去。 “凌绎~” “乖~这事听我的,早点睡觉,我的伤已经好多了,我们明日动身。” 他扶着她的身子,扶着她的头,让她和以往一样枕着自己的手臂,靠在自己的怀里。 颜乐本想拒绝,她怕自己将他的手枕麻,现在的他受伤了,和以往是不一样的。但她的身子依挪开,他将自己往他怀里拉去,然后倔强的将自己禁锢在他的怀里。 “凌绎~我会被你宠坏的,”她低低的娇嗔着,眼睛已经耐不住困意的一闭一合着。她之前是因为经常抱着他睡觉,所以才会在离了他睡不着,现在他受伤她还黏着,连个改正习惯的机会都没有。 穆凌绎听着她带着微微不满的低语,轻笑着,手的力气不觉的加重了些,将她搂得更紧。 “颜儿被宠坏了才好。”他轻声说着,听着她渐渐均匀起来的呼吸声,也闭眼进入梦乡。 颜乐睡得极沉,一夜无梦的她早早醒了了过来,她不敢『乱』动,生怕吵醒了穆凌绎。她那样靠着他,静静的听着他格外有力的心跳声,而后在确定他还没有要醒来的预兆,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环着自己的手。 她一点一点的触『摸』他的手,不敢一下子握住,惊到他。 但她太过认真,没有察觉到穆凌绎的眉眸,在她的手握住他的手之时微动了。 而穆凌绎,感受着她的小动作,心里挑逗她的斜念,又升了起来。 他故意加重着手的力气,让她没办法拿开自己搭在她腰间的手。 颜乐不可置信,自己睡着时也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难受呀,怎么这是要将手拿开这么的难,好像凌绎抱得多紧一样。 而穆凌绎感受到她的疑『惑』,还有愣住的双手,心里十分的愉悦。 自己的颜儿呀,太可爱了,抬头吻吻你的夫君吧,他放你起床。 他在心里想着,但却不开口,想多享受一会人儿的柔软和温暖。 而颜乐完全不按他的设想,也不按照逻辑来。 她直接放弃了动作,手收了回来。然后和昨夜一样去搂穆凌绎,而后闭眼休息,等着她的凌绎醒来。 他受伤了,睡多一些是最好的,自己好不容易看见他有空隙安睡,怎么能叫醒他呢。 她默想着,这样静静的搂着他,想着自己的事情。 自己和凌绎进京城的时间,势必是要分开的,营造出一种自己和他是分开回来的假象,而后不可以再和凌绎来往了,要和平常反着来。 还要进宫去见见白易,让他知道自己和凌绎决裂了,通过他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尹禄,而柳释衣的暴『露』和缺失,一定会断了尹禄的线,三事连攻,看他会不会将祁琰放出来。 而封年,伤好而后,自己和他去斌戈。 到那时,一定要让封族那些叛徒措手不及,付出代价。 穆凌绎好笑颜乐处理的方式,要抬手却发现他的颜儿竟然慢慢的睡着了,他轻笑着,换成他起身去将她的手拿开,而后起来洗漱。 他坐在床前更衣,看着她恬静美好的脸庞,心里的幸福感无限扩大着。 他将水换了一盆回来,她还在睡,直至自己帮着她将脸擦净,她才缓缓醒了过来。 但这次醒来,颜乐感觉到自己的倦意是无限的。 她朦胧着双眼,不断的往他怀里而去,全不在意他紧张的为自己穿着外衣,生怕出了被窝的自己感受到寒气。 “颜儿乖~清醒一些。” 穆凌绎温柔的说着,指腹轻轻的滑弄过她的眉心,眼周,想她快些清醒过来。 颜乐一点儿也没有要清醒过来的意愿,她贴着他,抱着他的手臂,那样赖着他起身,与他往屋外走。 “凌绎~好困,我醒过一次,然后又睡着了,梦见了好多东西呀,然后现在眼睛酸得睁不开。”她软软的说着,而后任由着他将自己带到屋外的餐桌前坐着。 穆凌绎坐下,便张来了双臂,让她更为自在的靠在自己的怀里。他刚才本来是要抱她的,但她一直紧紧的拉着自己的手臂,显然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颜乐靠着穆凌绎,任由着他的手抚弄着自己的背脊,而后用声音不断的唤醒自己。 “颜儿乖~吃过饭我们要离开这了,颜儿是要骑马呢,还是坐马车?”他故意向他抛出问题,想引起她的思考,让她更快的清醒些。 但颜乐对穆凌绎的依赖是无限的,有他在,这些事,她为什么需要思考? 她连话都没去仔细过滤,直接软绵绵的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一直抱着凌绎~一直在凌绎温暖的怀抱里~”她说着,满足的蹭着穆凌绎终于肯让他蹭的胸膛,心里是无尽的满足。 她在心里开心的说着,伤好了是好~可以蹭乖乖凌绎的胸膛了~可以和亲亲凌绎撒娇了~ 穆凌绎低头看着对自己又恢复依赖的颜乐,心里根本没有拒绝她的念头,要将她唤醒的想法也消散,他用着格外的温柔回应着他最爱的颜乐,轻声说着:“好~颜儿想如此,我们一直如此。” 他想她可能是现在困意极重才如此说,但自己却说的是一辈子,是生生世世。只要她想要一直这样平淡的与自己生活,自己可以为了她放弃所有。 所有。 所有仇恨。 他都可以放弃。 因为他要呵护他的颜儿。 但转念一想。 自己的颜儿竟然自己还要理智。 她虽然开开心心的,享受着安逸,但正事在她心里和手,从未耽搁过。 穆凌绎低头看着怀里一正经起来两副姿态的颜乐,低低的笑了。 自己根本无需唤醒她,因为时间一到,她自然会醒来。 含蕊和赤穹早早的起床去练剑,一进屋看到了桌前那相拥的两人。 一个吃惊,理解,羡慕,而后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身边的人。 一个无奈,无奈,还是无奈,而后径直的朝桌前走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们在同一条床上 “凌绎师兄,宣非来通知说今日就出发?”含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她不懂,明明送信的暗卫被捕,生死不明,穆凌绎和颜乐这时回朝,无疑是自寻死路。 穆凌绎抬头望了脸『色』不怎么好的含蕊,低头看了怀里已经进入睡眠的颜乐,示意她说话小声点。 含蕊知道他这样的反应,就是对自己肯定的回答。 她无奈摇头,就这那放在桌上的笔墨,直接写下一封信。 穆凌绎看着她的笔画顺序,知道她写的什么,默许着她那么做。 含蕊望着颜乐依然在沉寂,蓦然出声。 “你又喂了她安神『药』?” 穆凌绎顿时觉得,也是第一次觉得含蕊有些搞笑,他对着她摇头,望着她手里的信,低声说出五个字。 “根源是封族。” 含蕊拿着信的手一抖。 一瞬之后,她将纸拿起,而后撕碎,『揉』成一团。 她又重新坐了下来,无奈的说:“但是不调派人手去京城保护你们,如若梁启珩再发动攻势,你们会很危险。” “颜儿的俩个哥哥会保护她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穆凌绎淡淡的说,那声音极轻,连含蕊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会有武家保护,而他只有他自己。 而梁启珩,是皇子,他有着整个皇家的力量。 “调派人手只会暴『露』身份,无益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得将宫里的暗卫引出来先,回去由你对接悟前辈,还有我会重新设置的联络点。”穆凌绎看出含蕊对他想法的不赞同,直接将决定做好,更对她做好安排。 含蕊虽然不认同他那样的轻视自己,但想着颜乐会提醒他的,她也就不多话的,她要做的是和悟前辈一起,将宫里那隐藏的暗卫『逼』出来。 而悟前辈一直隐藏的原因,她也要追查清楚。 穆凌绎想哄怀里的颜乐,想让她吃些东西,但却瞥见封年从屋子里出来。他故意将怀里的人儿袒『露』,让封年看清楚自己的颜儿对自己的依赖。 封年仍是一脸的邪魅之笑,迎着穆凌绎的目光,更是深深一笑。 可能谁人都看不出他眼底里那微不可查的别样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人知道他昨夜做了什么样的打算,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不敢奢求普通的计划,对这样的两人有效了。 他要做的,是能够『迷』『惑』颜乐的,能让她放下心防的事情。 他想着迎着那桌前而去,却被含蕊一个箭步上前挡住。 “封年师弟,京城危险,你和我回暗卫门吧。”她的声音冰冷得好似要把封年冻住,其间的肃杀之气也让回去换了一身衣服的赤穹不解。 他朝着两人身边走去,不知道自己回去换下一身被汗水湿润的衣裳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 而含蕊,在穆凌绎那句封族就是根源之后,觉得这个可以投靠到师傅门下的封族之人,必定有着他能让师傅收下他的筹码和手段,而这样的一个人如若也去京城,怕颜乐和凌绎师兄的危及会更大。 “师姐这是在防范我,想将我监视起来吗?”封年脸上的邪魅更深了几分,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是又如何,用早膳之后与我回去,”含蕊讨厌他那样惹眼邪气的脸,错开他往前去。 穆凌绎本想打断含蕊,要她待会不要带走封年,却看着她走开,而后是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颜儿?”穆凌绎轻声叫她。 “凌绎~我们快回去吧,我梦见娘亲生气了,”颜乐在他怀里,声音弱弱的说着,她以后!一定不睡回笼觉!一定不!眼睛越来越酸了。 她想着刚才梦里,娘亲既心疼又生气的说自己跑出来这么多天,这么还不回去呀,然后就是哥哥和大哥紧张的从家里朝着她跑来,但是自己竟然被表哥拦截着,抓到皇宫里去了。 她无奈的扶额,自己的梦总是十分的准,难道回去真会遇见这样的场面吗? 穆凌绎看着她的模样,因为她睡得昏昏沉沉,身体难受,拿下她的手,轻轻的在她的太阳『穴』处帮她『揉』动着。 “颜儿~哪里难受,告诉我,”他的声音在她的头上缓缓传出,温柔得要把在场的人腻死,吓死...... “唉,”颜乐重重了叹了口气,自己坐直,然后从他怀里出来。 她似没事人似的扫了一圈,眼神掠过封年,赤穹,淡淡的说:“含蕊呢?” 穆凌绎刚要开口回答他的颜儿,却被封年抢话。 “颜颜呀,你们云衡的女子可不是个个像你这样开放,她羞红了脸回避了,”封年一脸如初的邪魅之笑,看着颜乐,而后不断的走近,在她和穆凌绎的对面坐下。 颜乐迎着他打量自己的目光,原本与穆凌绎拉开的距离,瞬间消失。 她直接窝进了穆凌绎的怀里,趴在他的身前,可怜兮兮的说:“夫君~你师弟说我们坏话~”她不管封年心里有没有凌绎说的那种心思,反正她会让他更加的厌恶自己的不坚定,让他不可能再有,也不会生出那样的心思。 穆凌绎嘴角微微上扬着,看着封年得意的微笑着。 他抬手轻轻的安抚着怀里那委屈的人儿,缓缓说:“颜儿别怕,坏事坏话为夫会替你担着。”他安抚着她,心里十分的愉悦。 他的颜儿娘子,对爱慕她的人,一点都不留情,而且是十分的绝情,真棒。 封年十分无所谓的对着穆凌绎笑着,而后望向颜乐,与她莹莹的亮眸对上。 “师兄师嫂如此恩爱,师弟只是羡慕而已,倒不是说坏话。”他说着,毫不掩饰眼里那对颜乐的目光太过直接,惹得她心里那对他的迎战欲望又升了起来。 “封公子,与你商量个事情如何?”颜乐蓦然就恢复了之前与他对敌的姿态,封年,乃至穆凌绎都有些不懂她的状态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但她知道,她要让封年,太过聪明的封年,不要太快看透自己,不然合作起来,走向全被他拿捏着。 “颜颜请说。”封年极快的回到。 他是真的有些好奇,颜乐这个善变的女人,这个奇怪的女人,这个难猜的女人,穆凌绎就没有一点儿不适应吗? 他迎着她挑衅和不怀好意的目光,笑得肆无忌惮,撑着手在她的前方凝视着他。 而颜乐,则在他的注视之下,再次往这穆凌绎的怀抱而去。 “封公子,合作中我有一个条件需要你配合,便是你看,我和我夫君的感情,你不可在人前多说一句,”她说得十分的妩媚,说完深情的与一直看着她的穆凌绎对望,与他甜甜一笑。 一瞬之后她就转头,看着封年要开口,打断他说:“封公子,别忘了,我们可在同一条船上,如若被我发现你再串通别人,一定杀了你。” 封年瞬间懂得她的意思,原来尽管上次她要将穆凌绎推开,要扮着狠心,她还是很想与他成亲的,她期待着完成那个神圣的仪式。 而自己将梁启珩引了去,害她的计划『乱』了,婚礼也『乱』了。 原来她因为这事生气呢。 他在脑海里回想着颜乐说这句话的神『色』,说得那样狠绝却尽带微笑,她威胁自己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其中带着杀气也是对着自己的。 从一开始见面,她就一直是这样,一身满满的戾气,真好看。 可惜呀,一进穆凌绎的怀里,戾气就没了。 果然,穆凌绎真的碍事。 他想着,出言伪装着他无奈的真正含义。 “合作的诚意我会备足的,你该信任我,要知道,我还靠着你和我回会斌戈帮我呢。” 他苦恼的说着,好似和颜乐合作,被动的是他,得到好处的不是他。他是最可怜的,条件是最没有保障着。他说着,特地打量着穆凌绎,想看他听到她会和自己回斌戈,会有什么反应。 “封师弟是个明白人,颜儿去不去斌戈并不是你说了,她就要遵从。”穆凌绎听到他要将她往斌戈带,心就发慌,那么危险的地方,果然她是一直想着替自己去。 自己的颜儿,太傻了,在这儿封年会妥协,但到了斌戈,他可能就不是如此了,要知道墨氏,可是他们封族的后盾。 他想着,紧皱着眉看着怀里的颜乐一脸的轻松,根本发不出脾气。 “颜儿,”他轻声叫了她一声。 “恩,在,”颜乐淡淡的应了他一声。 “你?”穆凌绎不解她到底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态。 “凌绎乖~封公子要的是帮忙,不是添『乱』,我去,也是怀着十足的把握去,没有任何危险。”她的声音轻松得在场的两人都有些恍然,都不知道她的重点,是在哪。 封年眼里对颜乐的渴望又升腾了起来,他急急的压下,不想让两人发现,只是一脸赞赏的点头。 “颜颜说得是,这才是我和你合作中最重要的,”他还真的没想到,她的心,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凌『乱』之后,还和明镜一样。 特别是于自己,她真的从来就没有中计过,是自己太过自大,以为她中计了,以为她一直在自己的计划之中。 穆凌绎沉默了一瞬,轻轻的应了一声,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相信她的判断。 他抬手让宣非把早膳上了,而后照顾着颜乐用膳。 颜乐看着封年平静的喝粥,淡淡的问了一声,“封公子的身子可以赶路吗?如若不适,可以延迟到明日。” “延迟到明日是全部人,还是我。”封年并不抬头,带着笑意的声音反问着。 “你。”颜乐直接一个字回答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四章 别你拿你自己为我挡 “那便不必了,”他将汤匙放下,抬头对着颜乐深深一笑。 穆凌绎看着颜乐吃完,拿出手帕帮着她将嘴角擦干净,而后牵着她起身。 封年跟在两人身后出门,看着含蕊和一个小少年在马车旁坐着,见他们出来就起身,他可以感受到含蕊那冰冷的眸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看来,颜乐的意图被穆凌绎猜出来的同时,封族的秘密他也知道了,而后他告诉了含蕊。 含蕊,穆凌绎,到是挺亲密的,不知道颜乐是否会介意。 颜乐看着含蕊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冷漠,走进她之后顺着她的方向望去才知道,她看的——是封年。 “含蕊,他现在站我们这边,不用那么防他。” 颜乐语气淡淡的说着,而后扶着穆凌绎往马车之上去,穆凌绎拉着她的手,要把她拉上来,却见她将封年扶着上去。 “你们两人都有伤,坐着马车慢慢回京城就好,”她说着,对着含蕊身后的赤穹喊了声过来。 赤穹以为她想要帮忙,出于他在颜乐身上得到了不少照顾的感谢,他极快的往她身边去。 “干嘛?”他好奇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怎么就将她的穆凌绎和那刚才一直不怀好意盯着她看的封什么安置在一辆马车里。 “你和他们坐一辆,盯着他们,这个任务很艰巨,希望你能完成。”颜乐对着他一副这任务非你莫属,十分重要的神情,拉着他往马车上去。 马车上的穆凌绎和封年都看懵了,都不知道颜乐会来这么一招。 “颜儿!过来,别胡闹。”穆凌绎不知道为什么,不好的预感格外的强烈。明明她刚才还那么放松,还说着不在意坐马车还是骑马,只要在自己的怀里就足够了,但此时呢!竟然要与自己分别开来。 颜乐极为听话,连忙绕着马儿跑了一圈,到马车的另一侧去,牵住穆凌绎伸向自己的手。 “凌绎~我和含蕊两人先走,你别紧张,和封年慢慢来,你们的伤都不适合太快太颠簸。”她柔着声音劝说着他,见他要从马车上跳下来,赶紧拦住他。 “凌绎,我到家,表哥会撤掉很多眼线的,你们可以安全的入城,”她还是希望他能明白他她的苦心。如若之前,她会依着他,甚至会让他用着他超级厉害的轻功带着她回去,但现在他受伤了,光轻功就不可以运起。 “为什么你总是要拿你自己为我挡掉那些威胁呢,我不要你这样,”穆凌绎的心落了一大截,他原本想抱着他软软的颜儿,再享受几天的安逸,但她却已经下定了主意,从一开始,她就一直没有要和自己一起回去的打算。 “因为我爱你,快坐进去吧,你要相信你的娘子,是超级厉害的,”她眼里是格坚定的光,说着的时候已经将穆凌绎往这马车之内扶着了。 穆凌绎紧紧的握住她纤细的手,不肯放开,他害怕他一放手,她就跑了,但他不放,他阻止她,她会...觉得自己妨碍得太多,不愿再和自己分享她的计划了。 而穆凌绎沉默之时,落座在马车之内的封年,悠悠的说出了他最担心的。 “师兄,这就是她瞒你的原因,你们总是绑在一起,有什么意义?”他真的讨厌穆凌绎的自命不凡,明明颜乐都有着决心去做这些事情,她的能力不输于他,却被他自以为是的保护起来,让她根本没办法展『露』手脚,没办法将那狠绝的天『性』释放。 穆凌绎眼里陡然升起了为难和悲伤,他松开了颜乐的手,想和她一起,用她计划好的方式回去,但他又怕她回去的方式,她不肯让自己去做。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迟疑和小心翼翼,抬手捧住他的脸庞,而后不顾周围都是暗卫,是宣非,是赤穹,还有含蕊,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微张着嘴包含着他,用自己的柔情化解着他的担忧。 “凌绎乖~颜儿在家里等你,颜儿回去了要检查你的身体,要是伤在途中加重了,就不理你,让决裂变成真的。”她抵着他的额头,低低的对着低垂着眼帘的他说着。 “颜儿不听话,却要求我听话,可我偏偏不能不听,唉,回去了,颜儿一定要好好补偿我,知道吗?”穆凌绎压着声音,十分伤情的说着,最后他留恋的再吻了她,而后才不再去贴着她的脸。 “好,回去了,任由凌绎欺负,”她看着他甜甜的笑着,轻轻的说,而后又落下一吻才罢休。 穆凌绎眼里的悲伤终于散去,换成无尽的笑意,自己的颜儿,总是把自己当成甜头给着自己,自己能不心动吗? 怎么可能。 自己的心一想到她的保证,她的情话,就温暖,甜蜜得没有怨言了。 颜乐惦着脚尖帮他把车帘掀开着,刚想开口手就被他拿了下来。 “颜儿乖,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穆凌绎看着她一直为自己着想着,心底格外的温暖,看向她的眼睛里除了满满的爱意还带着无奈。 说到底,他还是想她自私点,别总是以着自己为先。 他将她拉到身旁去,抚『摸』着她的小脸,而后帮着她把面纱带上去。 “宣非,”他低低的叫着,目光却始终在颜乐身上。 颜乐极快的意识到穆凌绎要做什么,她抢先开口,对着宣非下令。 “宣非,你护送他们,和这里的全部暗卫,我只要含蕊就够了,我到京城之后会让含蕊给你们来信的,你们别走太快。”她说完,眼里尽是笑意的回望穆凌绎。 穆凌绎无奈的叹气,他的手指惩罚『性』意味非常重的在她的额间敲了敲,十分心疼她的说:“小傻瓜!回去了让颜陌时刻不离的跟着你。” 他想比起任何人来,颜陌是最安全,在此刻,也是最适合待在她的身边贴身保护她的。他那一身功力,就算不敌梁启珩,但要拖延时间也绰绰有余。 “夫君放心,回去有哥哥和大哥,一切都无事,”颜乐觉得穆凌绎虽然妥协了,但那紧张也是真真过重了,她敛着好笑耐心的回答他,怕他觉得自己会掉以轻心,更加的不放心。 穆凌绎点点头,望像含蕊,他的话还未出口,含蕊就直接回答他。 “师兄放心,颜乐不会有事。”她说着,将手里提早为她准备的长剑递给她。 颜乐开心的看着长剑外是白『色』剑鞘,格外的洁净好看,对着含蕊开心的说了声谢谢,而后转身给着穆凌绎看。 “凌绎~你看,我像不像女侠。” 穆凌绎看着她在面纱之上笑得弯弯的眼睛,对着她点点,“颜儿这样很是风华绝代,英气十足,不愧是武将之后。”他的声音里尽是宠溺,说得格外的详细,没有一点儿敷衍的意思。 他想着之前她一身黑衣拿着短剑的样子,如今换成了长剑,穿着一身自己亲自交代下去的淡绿『色』衣裙,十足的明媚女子气息,没有一丝之前的暗黑和阴沉,心里是对她是深深的『迷』恋。 自己的颜儿不止『性』子多面,连穿衣打扮也可以这般的有趣。 颜乐极喜欢穆凌绎对她的夸奖,忍不住去攀他的肩,隔着面纱在他的脸上重重一吻,雀跃而又温柔的说:“谢谢夫君夸奖。” 话落她和他开心的招手,然后和含蕊一起提步而去。 两个倩影一前一后的在竹林飞跃,极快的消失在一行人的眼前。 赤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不是还有一辆马车吗! 他看着含蕊远去的背影,手慌『乱』的在半空抓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而他刚要质问穆凌绎说这是什么意思之时,就听见他的周身都笼罩着寒气,声音像从冰川里传出一样的迫人,与刚才和颜乐恩恩爱爱的人变得彻底不一样,变得十分的可怕。 “宣非,跟上,盯住。”他是不可能放心一个人保护他的颜儿的。 宣非没有多说一句,直接轻点脚尖,奔着颜乐和含蕊消失的方向而去。 封年在马车之内悠闲的坐着,他强撑着脸上的笑意别凝固,而后故作看透一切的说:“果然,颜颜还是被师兄骗了,师兄怎么可能放着她那样自由的离开呢?是吧?” 穆凌绎听着车帘之后传来的声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师弟挑拨离间的能力我算是见识到了,是真的了不起,奈何我的颜儿不吃你这套了,你永远不可能得到她。”他的声音变得极为的低沉寒人,透着不能将封年毙命的压抑感。 “师兄可别说早了,就算我得不到,你确定梁启珩会得不到,你怎么那么确定颜颜会一直是你的?”封年的声音里带着极深的笑意,好似穆凌绎的狠绝的严肃在他的眼里全然没有一点儿威胁。 但——如若掀开着阻隔着两人的车帘,其实,此时的他,此时的封年脸上是苦涩的。 因为刚才隔着车帘,他将颜乐对穆凌绎的纵容和深爱,听的清清楚楚,感受得真真切切。 她对他,真是纵容到极点的。 难怪他几乎不在意她之前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伤他的话。 这样的她,他怎么气得起来。 呵。(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五章 后到的闯入者 “师弟说得对,我是如此的确定,颜乐,这一生,下一生,生生世世,都会是我的,其实,我们都一样的自私,都想拥有她,但我们有一点很不一样,是我很幸运,我是第一个遇见她的,她的眼里,自始至终,从今以后,都只能容得下我。 .”穆凌绎的底气十分的足,他声声句句的直击封年的内心,要他知道,他的算计,他所谓的人心,其实都失败了,他看不透颜儿,他看不透自己和她的感情,他是个后到的闯入者,一点儿都不了解他们之间的过往,一点都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情谊多么的深重。 “确实,她太难改变了,不过再难的事情,都是有着可能『性』的,我们何不看看,她最后的归宿,是谁。”封年的声音还是带着一如既往的玩味,带着他自以为是的自得,他强撑着他那邪魅的姿态,势必要让穆凌绎『露』出破绽来。 他不信他扳不动他的心。 “师弟要赌?”穆凌绎的的声音渐渐的悠然了下来。 “可这个赌约,赢家,只能是我。” 话落,他抬手示意着暗卫按照规定办事。 大部分暗卫瞬间隐匿起来,剩下两个往马车边走,牵着马车往竹林之外去。 赤穹进到马车与封年一起坐下,他并不啃声,想看封年会怎么回答后进来的穆凌绎的问题。 他想这这两人,颜乐一不在原形毕『露』了吧?一个邪气满满,俨然是一个喜欢掐着别人软肋伪君子,而穆凌绎,则没了一丝柔情,没了一丝人情冷暖,像一个没有温度的躯体,说着最坚定,没有一丝退缩的话。 “师兄,在我的眼里,从来没有结局已定的赌局,这而且——我们的赌约一开始,不能停下。”封年想,依着颜乐那样独立要强的人如若知道穆凌绎拿着她的幸福在赌,会是作何感受。 他想着,眼里的得逞深了起来。 穆凌绎自进马车端坐以来,第一次抬头扫过他,而后是点点头。 “那赌约此开始,我会让你知道,颜儿,自始至终,都只会是我的。”他淡淡的说完这句话,而后闭了眼睛调养生息,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他的颜儿,要回到敌人的包围之了,自己要保存实力,保护她的周全,这是自己对她一贯的承诺。 与穆凌绎不同,封年并没有此了结掉这个话题的可能『性』,他依然强调着这个赌约的细节。 “师兄,我要赌的,是颜颜,会不会自始至终相信你,向你妥协。”他拿着依当前来看最没有可能达到,也是穆凌绎最想达到的来刺激着他。 而穆凌绎,并不吃这招,他蓦然想起之前在宫里,他时常因为自己的颜儿受到压迫而恼怒,而她却总是不在意,还安慰自己别被激将法,要自己别——炸『毛』。他想起曾经甜蜜的一幕幕,周身的寒气缓和了不少。 他带着甜蜜的无奈开口回答封年:“师弟,这个条件应该反过来说,毕竟,一直在妥协的应该是我,我会纵容着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可你知道吗?她——讨厌你的妥协。”封年觉得穆凌绎脸的笑颜真是十分的刺眼,因为见识了她对他有多么的心软,对他又多么温柔之后,他觉得他脸的笑,更加证明了他对她之前如何对他的猜想。 她那样的理智,而他那样的护她,两人在那受委屈的京城,一定是相互扶持的,一点委屈都不愿对方来受。 “讨厌?想来颜儿之前确实讨厌我一直为她妥协,所以才让你钻了空子,让你歪曲了她对我的态度。”穆凌绎说得恍然大悟,但这样的情绪之后,他没有一点儿封年猜想的愤怒,或者是赤穹猜测的无奈。 他脸的笑意更深了。 因为他只有他知道,现在,经过他的努力,经过他的劝说,他的颜儿已经不讨厌自己妥协了,不然她刚才不会求着自己同意她离开。 她改变了她害怕连累自己的疏离之心。 “说到这,我还要感谢感谢师弟,是师弟让颜儿卸下那么沉重的心防的,以后我会帮着她,她的嗜血,残忍,狠绝,对仇恨的执着,我都知道了,我会帮着她,不劳师弟『操』心了。” 封年的眼里陡然闪过一丝悔恨,他真的无法接受,他做了那么多,结果变成了穆凌绎获得颜乐的信任,他不止得到她的真心,连她不敢示人的黑暗,他也看到了,自己不再是唯一那个理解她黑暗面的人,呵,可笑。 既然都这么可悲了,那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输的? 不,自己怎么会输呢? 战局还未开始呢。 认输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而且,反败为胜,是自己自生下以来注定要做的。 “师兄既然说颜颜这心防是我卸下的,那说明,我在颜颜的心里留下了痕迹。”他一直依着这样的自我安慰活下来的,在颜乐的事情,也同样适用。 “封年,你与梁启珩很像,自以为自己在颜儿的人生里走过,是留下了痕迹,但其实,她的人生并不缺你们这样的人,甚至在她的身边,有,可又有谁危及到我在她心里的半分位置呢?从未有过。”穆凌绎一直便有着这样的庆幸,但他真的从未想过,有天一日,他会将这样的庆幸说出口,变成他炫耀她爱意的理由。 “师兄,人与人还是有不一样的,好似我,既然有走进她人生的缘分,有带给她新生的可能。”封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悠然,好似这么多句对答下来,他对穆凌绎的话,全无一点儿起伏,他全无一点儿要重视的心情。 “既然师弟这样的渴望得到她,那天为什么要否认,想必你也知道,她对记挂他的人,从来都是狠心的。”穆凌绎知道,封年一直掩藏的真正目的,和自己单纯可爱的颜儿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纵容她的私欲,滋养她的残忍,恰恰是因为——他——渴望和她在一起,所以他在努力培养她成为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与他会保持统一意见的人。 这样,她会觉得他们是合适的。 “她确实很是狠心,不过,如今算你再和她说我多少遍我喜欢她,她都不会信的。”封年蓦然觉得自己终于在这件事,战胜了穆凌绎,让颜乐和穆凌绎有了分歧。 “她信不信于我来说无异,我只是怕她太单纯,被你蒙蔽,但现在看来,她十分的理智,你我,都要来得理智。”穆凌绎知道她是真的不信,或者不敢信,于她一个女子的心理,她害怕那样多的爱慕,所以她忽视着,拒绝着,用着最绝情的理由推脱着。 她这样的做法,给了自己极大的幸福感,自己的心,被她暖暖的爱意一次又一次的填满,而后再填满。 自己的心,已经幸福得没办法在去忽视她的意见了,所以,她说他们的爱慕不是爱,不用管,自己不管了。 自己最需要做的,是保护好她,这样便好。 因为她说,她的最爱,是自己。 赤穹在一旁看着封年眼底里的光芒在燃起之后被穆凌绎一句话完全熄灭,顿时觉得封年,和穆凌绎对敌,输的不是气势和底气,更是一个颜乐,是和颜乐所经历的的回忆。 他们之间的信任,强大到她不在这,穆凌绎都可以自信的说着她最爱的人是他。 颜乐给穆凌绎的幸福,多到他明明受着封年的言语挑衅和打击,他还能这样如此满足的笑着。 颜乐那样冷情的女子,那样和含蕊合得来的女子,对爱人做到如此的地步。 换做含蕊,她会吗? 自己并不是奢求她对自己好。 自己只想请求她能——坦然的接受自己。 他想着,不觉的很是想念突然没了踪迹的含蕊。 而——含蕊,此时正带着颜乐从峭壁之处去,而后再绕着最近的路回到京城。 两人从出发保持着十分的默契,含蕊也惊叹原来颜乐的轻功造诣如此之高,她回身兼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因为她发现,她的体力不是下降,而是在攀升。之前所做的,好似热了她的身,让她越来越熟悉如何攀岩,还懂得如何绕过一处又一处有人的驿站,乃至小村落。 颜乐极为开心的跟在含蕊身后飞跃着,她极为谨慎的看好每一个落脚点,生怕给含蕊添麻烦,惹她心烦。而且自己要是受伤了,凌绎肯定会心疼的,以后也不放心自己离开他身边了。 她一边轻跃,一边依着脑海里师傅教的本领,不断的提高着自己身体的灵活度。 她发现自己好似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运用到轻功了,因为外出都是凌绎抱着自己,带着自己,全不用自己*来。 凌绎真的太细心了,自己在他那,好似一个想要格外呵护的花瓶。谁来,他都护着,不给人碰,生怕自己碎了的模样。 颜乐默默的想着,跟着含蕊在一处郊外停下休息,而后又是攀岩,飞跃,她好着,她来时也是走这样艰难的峭壁吗?凌绎真的好厉害,竟然抱着自己做这样艰难的事情,而依他对自己的呵护,他还是带着十足的把握做这样的事情的。 真真好厉害,自己的凌绎。(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六章 成为我的王妃,我只要你 拒绝凌晨时分,含蕊在一处郊外的树端停立着,她示意着颜乐看前方那偌大的城门。 颜乐依着城门之火红的灯笼看清了那高高城墙两个涂着金『色』的大字——京城。 如若之前对家人是淡淡的想念,但来到这之后,那想念要溢出身心来了。她好想好想这样跑回家,去叫爹爹娘亲,和哥哥们说灵惜玩够回来了。 但她,仍然记着那清晰的梦境。 表哥在那里等着,自己一回去,连家门都进不了不被他拉走。 她想着,掩饰着眼底里的无奈,转身故作平淡的开口。 “含蕊,你回去跟凌绎说我到了,让他不要那样急着赶路,身体要紧。”她说着,要动身,却被含蕊叫住。 “颜乐,我陪着你进去,还有师兄说的颜陌是谁?我要看到她出现在你身边,才可以回去交差。”含蕊如常淡淡的说着,只是话落,她从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面纱带到脸去。 两人都是练武女子,特别是颜乐没了穆凌绎在身边,周身也是极为清冷的气息,所以两人蒙着面站到一起,要不是熟悉之人,一时间也难以认出谁是谁来。 含蕊想的便是如此,那守在城门,乃至侯府的人肯定不会只是一般的下人,只是通风报信之用。如若自己引开这些人,让颜乐安全的回到她自己的家里,梁启珩再强硬,也无法从一个侯爷,一个世子,一个将军手里抢人。 “颜陌此时在不在府里还未可知,得回家了才知道,但含蕊,我怕你伪装成这样进去,会有危险。”颜乐连让她进去都不怎么敢,她害怕她会有危险,她迟疑着,不敢跟去。 而含蕊十分的果断,已经提步而去。 “无事,快走,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进你们侯府,这样梁启珩才不会得逞。”她今日第一次催促着颜乐,蓦然觉得她很聪明,到京城之后会变得谨慎。 颜乐极快的跟在她后面,而后学着她藏身到草丛之。 她听着她的话,不解的反问:“含蕊,你也觉得表哥会等在府外...抓我,是不是?” 含蕊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她说了穆凌绎选择了隐瞒的事情,而后再继续说得更明白。 “是,你送回来的信被他拦截了,我们的人被他下了牢,到现在还未营救成功。” 颜乐惊觉,她不知道神出鬼没的暗卫那么容易被梁启珩抓到,还关进了牢房。她紧蹙着眉。 许久,低沉道:“那你更不能去了,他做事已经这样果决,你去,他会竭尽全力的围击你,我不会有事的,你回去通知凌绎,要他京城的途小心些,千万不要让他...又起了暗下杀他的念想。” 含蕊沉默的思考着颜乐的话,她想,她说得很对,她算被梁启珩抓到,她不会有任何事,但自己这一路进去,情况是未可知的,有可能会和送信的暗卫一样,被俘虏,被压进牢房。 但——如若自己不送她进去,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躲避开那些暗处的眼线,被梁启珩抓到的机率根本不用说。 是——肯定的。 “我送你进去,你一定要紧跟我的身后,避开那些眼线并不容易。” “含蕊,进去之后,你不能出来,你要做好这个打算,有可能会和我一样,要在侯府驻足着。”颜乐并不想含蕊冒着躺险,她觉得她这样理智的人,是不会为了这样未知的事情,走这无所谓的一趟的。 “相信我,送信还可以让别的暗卫出来,我们走吧。”含蕊已经下定决心,她想,颜乐是门主夫人,她如若被皇家的皇子抢夺了,那他们暗卫门可出了一个极大的丑闻了,门主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竟然被人抢了。 这样有损暗卫门形象的事情,不能发生。 她想着,按着原先计划好的路线出发,避开一切威胁,慢慢的接近着侯府。 颜乐的心很是紧张,不是她害怕梦境里的事情会发生,而是她在担心自己会害了含蕊。她的一落一起变得十分的谨慎和小心翼翼,今天攀爬了一整天的峭壁还要心惊胆战。 她见着含蕊突然停落在一处客栈之的打量着侯府的正面,想开口为何不往侧门去,却发现,这样顺理成章的思想,反倒是最危险的。 她想着,拉住要继续下去的含蕊,压着声音说:“我一个人下去,只隔着一条街,我进去,你回去,我被拦截,你赶紧躲起来,因为我到之后,表哥一定会在城里严查你们其他人的踪迹。” 她的眸光十分坚定的看着含蕊,希望这一次她很答应。 含蕊默了默,最后赞同。 她和颜乐慢慢的移开位置,确保着她的出发点算被人发现,她也不会被追踪来的人发现。 颜乐俯身在屋檐之,看着烛火通明的侯府,心里的归宿感越来越重。她与含蕊点头示意,而后瞬间跃下屋檐,极快的朝着侯府的正门而去。 只是,在她落下脚步,要朝着府里而去之时,门前的侍卫将她拦截。 颜乐看着两个高大的护卫,将面巾一扯,亮出身份,但好似事情没她想的那么容易,那两人竟然不肯让开。 而自己的背后,极快的传来压迫感。 梁启珩接到属下的禀告,极快的从附近的客栈奔来,他最近为了等她,一直在客栈落脚,没回皇宫去。 他看着那在门前的背影,心蓦然变得满足。 他的灵惜,真的会回来。 他这些天的担惊受怕,终于结束了。 他用着极快的速度,朝着她背影而去,从她的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她单薄,冰冷的身子。 颜乐的反应敌不过他的速度,但在他的双手环到自己的腰间时,她惊得让他推去一掌。 而这样的一掌,和之前在皇宫内一样,正正的打在了梁启珩的胸膛之。 梁启珩瞬间半跪下地,难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灵惜~是表哥,别怕,我看看你,好不好?”他捂着自己抽疼的胸膛,眼里含着可怜和小心翼翼,艰难的起身,望着颜乐,想往着颜乐而去。 颜乐紧蹙着眉看着他那摇摇欲坠的身体,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扶他。 梁启珩在心里祈求着,他的灵惜,那个顾他,爱他,听他话的乖灵惜,来扶扶自己好不好,自己的心好疼好疼,疼得要喘不过气来了。 颜乐迟疑着,她脑子里想着自己在对他最没防备的时候,得到的是什么?是他的打击。 他将自己打晕,企图杀死凌绎。 而现在,他关着凌绎的手下。 自己对他好,不过是在害他。 颜乐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压迫感,莫名的——开始后退。 她不敢再触碰她了。 但颜乐始料不及的是,在她只退两步之后,那原先挡在她面前的两个侍卫在她的身后站定,挡住她的退路。 明明是侯府的人,明明梁启珩的灵惜叫得那么的清楚,但这两人,却一点儿都没有将自己当成侯府的人的意思。 颜乐转身看着两人,冷冷下令道:“我是你们的小姐,你们听从的是谁的命令。”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要他们记住自己的身份。 而她不知的是,这两个人,已经被梁启珩拿下,如若他们不从,不听从,他们的家人,乃至以后的仕途,都是直接斩断的。 “灵惜乖,他们会听你的话的,你过来扶扶我好不好?我的心好疼好疼~”梁启珩依然不放弃的靠近着颜乐,见她没来退路,心里十分的高兴,前不顾她的躲避和推搡,直接将她抱进怀里。 颜乐愤怒的挣扎起来,恼怒的喊着他,要他不要太过放肆。 “梁启珩!男女有别,你放开我!你不是怕我脏吗?我可是穆凌绎的女人啊!”她因为他的禁锢,全然使不出更大的力气,全然没办法再狠心的朝他打去! “灵惜乖些好不好~你是谁的女人都不重要了,以后你是我的了,我们回宫去,明天开始,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子,”梁启珩的语气从他出现之后都是这样的温柔,且向着更温柔的边缘蔓延着。 他已经对她没办法发脾气了,他只想劝说她,拉住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人,让她接受自己。 “重要,这很重要,我已经说过了,我谁都不要了,我只想回家陪着娘亲,穆凌绎我不要,你我也不要!”她朝着不愿放开的他怒哄着,不明白他为什么是不懂自己的意思呢! 自己自始至终没有给过他一丝希望的! 自己真的可以确定,自己不爱他,不会爱他的! “灵惜,你不要穆凌绎,要我,好不好?我会很疼你的,和小时候一样,只对你好。”梁启珩在此刻,他都不能否认,尽管她说她不要自己,但听到她说着不要穆凌绎,他还是觉得,不重要了。 她不要自己,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的心空出来了。 “不要,我要娘亲,我要哥哥,我不要你,表哥,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颜乐的声音里因为一直推搡不开他的禁锢,一直被他的身体紧贴而渐渐的染低低的哭泣声。 武霆漠急忙赶来的脚步在听到颜乐的撕吼而变得更加快速起来,他踏出屋门,看着自己消失了好几天的妹妹被梁启珩强行的抱在怀里。 她那样娇弱的身子,全被他高大的身体包裹着,被他紧紧的压制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七章 你抛弃了这个家 他看得心中格外的愤怒,上去将梁启珩猛的拽开,将颜乐解救出来。 他将受惊的颜乐搂在怀里,安抚着眼里充满着泪水的她。 “妹妹别怕,哥哥来了,哥哥会保护你的,别哭,会变小花猫的。”他极为心疼的看着她,手慌『乱』着,深怕自己那带着厚厚茧子的手会惹她还带着伤痕的脸不适,完全不敢下手。 颜乐抬头看着武霆漠那紧张的神情,听着他温柔的话,这些天分解不了的五味杂陈全都爆发了,埋进他的胸膛之上大哭起来。 “哥哥,我被欺负了,哥哥帮我教训他!我讨厌他,讨厌男人!都是坏人!”她不是特地要说谁,但她真的害怕现在的梁启珩,她真的不敢和他再独处了。 武霆漠的手在她的背脊之上轻轻的安抚着,想缓解她不断抽泣的身子,而听到她那样的言论之后,他想起一直在她身边保护她的穆凌绎,不在了。而梁启珩回来之时说,灵惜和穆凌绎决裂了,还因为意外重伤了,要自己出兵一起找她,讨伐穆凌绎。 自己不信,但看着灵惜现在的崩溃,他蓦然有些相信。 难道——灵惜真的被穆凌绎抛弃了吗? 难道启珩,才是会对灵惜好的人吗? 可是她都要和穆凌绎决裂了,启珩怎么不会用点好的方式来感化她,用着这样的方式。 会不会...灵惜就是害怕启珩这样的强硬会对穆凌绎不利,所以才这样对着外人说她和他分开了。 他想着启珩这些天的反常,冷冷说:“梁启珩,你回去吧,等灵惜冷静下来,她还说你欺负她,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梁启珩无奈的后退,身子摇摇欲坠着,他的心,因为颜乐的哭声而抽疼起来,他在她回来之后,第一次听她如此绝望的哭声。 他不敢再『逼』她,木木的后退,在他迈下最后一节阶梯之时,他整个人摔倒在地。 暗处一个身影极快的出现,紧张的将他扶起。 而颜乐和武霆漠身后的大门,武宇瀚步伐矫健的走了出来。 他看着阶梯之下被萧拓风扶起的梁启珩,淡淡的说:“拓风,送五皇子进到侯府来。” 话落,他看向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他的目光的触及颜乐一脸泪痕之时,沉重了起来。 他朝着他走去,不顾武霆漠拉着颜乐后退,再后退,直接将颜乐牵过去,拉着他进到侯府里。 颜乐也不再落泪了,微蹙着眉看着自己被武宇瀚紧紧拽在手心里的手,心里的不安感在莫名的扩大着,她回头看着紧跟在后,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武霆漠,用眼神询问着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武霆漠为难着,他对于颜乐的问题,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一两句话根本和她说不清楚,特别是碍着大哥的面,他根本无法将实情和颜乐说清楚。 他想着,还是想缓解缓解大哥的怒气再说吧。 他伸手拉着颜乐的另一只手,迫使一直拉着她快步走着的武宇瀚停下脚步。 “大哥,你把妹妹的手都扯红了,她疼得又要哭了。”武霆漠的语气带着满满的心疼,他知道,他家大哥会心软的。 因为他的怒气越重,就越说明他爱自己的妹妹,疼自己的妹妹,所以才会一直那样的紧张她。 武宇瀚听到武霆漠的话时,转身还未来得及,脑海里就又浮现出她刚才那满是泪痕的小脸。他转身让颜乐的脸和脑海里的脸重叠,眼里的责怪之意淡了些。 “灵惜,你做错事情了,不要以为用几滴眼里就可以匡大哥。”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疼惜,带着要她知道事情严重『性』的严肃。 颜乐看着他那与之前温柔相比,带着十足严厉的神情,愣愣的说:“大哥~不止几滴,我流了好多泪水的。” 她的语气到后面变得异常的认真,仿佛要让人不能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和这话的严重『性』。 武霆漠本来在一旁等着武宇瀚心软,等着颜乐认错,却没想到自家妹妹说了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但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变得十分的真诚,带着十足的诚意。 他蓦然狂笑起来,看着自己妹妹那呆呆的小脸,笑得没办法站稳。 “妹妹,你真不愧是铁蛋!”他强忍着笑,看着颜乐不满的瞪她,笑得更加止不住。 武宇瀚的眼里升腾起了怒气,是对着武霆漠的。 他目光带着威严的扫过他,用眼神警告着他闭嘴。 武霆漠感觉到那直『射』自己的目光,赶紧忍住笑意,像*练的士兵一样抬头挺胸立住。 颜乐转头看着武霆漠,不屑的哼了一声,抗议道:“看吧,你才是*蛋,怂蛋!” 她小嘴撅得老高的说着,而后傲娇的将小脸别向一旁。 武宇瀚看着自己不像话!不正经的弟弟妹妹!心简直被打败了。 他的怒气散了大半,语气变得无奈。 “你们俩就知道胡闹,都和我过来。”话落,他抬腿就走。 颜乐和武霆漠赶紧跟上去。 武霆漠觉得武宇瀚刚才那怒气散得那样的快,是因为自己妹妹那傻愣愣,软绵绵的话。他在武宇瀚身后偷偷的拉住颜乐,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尽最大的努力,和大哥撒娇,他才不会打你,知道么?” 他小声的说着,看着前头的大哥侧头回望他们,赶紧住嘴。 颜乐呆愣了一瞬之后,了然。 自己差点忘记了,哥哥们也会和凌绎一样爱惜自己,自己的娇气,自己的软弱,也可以对着他们来。 她想着,看着牵着自己手要安慰自己的武霆漠,对着他甜甜一笑。 她都差点忘记了,刚才那样的本能反应,窝进他怀里的本能动作,那要他帮自己教训梁启珩的本能语言,在随着记忆回来之后,变得那样的自然。 武霆漠看着她笑得那样的明媚,心里对她的疼惜更甚了。因为她可能不知道,因为她的哭泣,她脸上现在全身泪痕,而她那些已经愈合的伤害,也因为她情绪的激动,变得十分的红。 明明是那么精美的脸蛋,如今就好像被人挠了好多血痕。 他的手抬起,想去替她把眼边还未消失的晶莹抹掉,但手到半空还是停住了。 他将手放到她的头顶之上,『揉』着她细软的长发,无奈的说:“妹妹真的变成小花猫了。” 他是第一次见长大的妹妹哭,比小时候见那个小糯米团子哭还要让人无措,因为自己找不到理由来哄骗她了。 “哥哥,谢谢你。”颜乐看着他眼里尽是对自己的关心,心里被无限的温暖充斥着,只是与凌绎给的温暖不一样的,是来自亲情的,是自己之前连奢求都不敢的。 武宇瀚敏锐的听着身后两人的对话,无奈的叹气,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让这件事就这样的过去,因为自己要让灵惜长长记『性』,要让灵惜知道,回家了,就不可以不顾着家人的感受,留下十几个字的书信就跟着别人私奔,离家出走。 而且,她还是失踪了十二年才回来的,难道她就不会珍惜这个家吗?不会觉得自己和爹娘他们都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她的痛苦吗? 他想着,心纠了起来。 颜乐看着眼前的大房子,跟着武霆漠的脚步跨了进去。 屋子里皆是摆列得高低分明的灵位,颜乐蓦然懂得,她家生气的大哥,将自己带到了祖先的面前来。 武宇瀚在在灵桌之前,看着颜乐和武霆漠两人,沉着声音开口。 “跪下。”他严肃的看着两人。 颜乐看着底下的软垫,就像她之前在连明山山拜佛看到的一样,诺诺的跪了下去。 她看着身边的武霆漠也顺从的跪下,抬头不解的望向武宇瀚。 “大哥,你要打我吗?但是哥哥,他为什么要和我一样跪下?”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哭泣后的语气,变得十分的轻快,全没一点儿这时候该有的沉重。 她不懂到祖先之前来跪下,是何意? 哥哥刚才说大哥要打自己,是何意? 武宇瀚的心一顿,他真的对这话总是不对题的小妹没办法,自己的家法,全然请不出来。 他就站在原地,也不再动了,看着颜乐回答她的话。 “灵惜,你认错吗?认错,大哥就不请出家法,不教训你。”他的声音里又比之前柔上了几分,对态度十分温和,他和搞不清情况的颜乐完全发不出脾气来。 他真不懂,她怎么连挣扎,都没有。 “认错?什么错,是因为我打了表哥吗?可是大哥,是他动手动脚,灵惜是女子,他动手动脚,我出手是很正常的呀!”她委屈满满的对着武宇瀚报怨起刚才的事情来。 武宇瀚的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刚才他迟了那一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以为启珩受伤是因为灵惜为了穆凌绎而出手呢。他也不相信灵惜会和穆凌绎决裂,他以为她在报复他出私兵围剿穆凌绎的事情。 但那些事显然和现在自己要她在祠堂跪着的初衷是严重不符的,这丫头让人不禁的偏离了重点。 他强『逼』着自己先着手最重要的事情,而后开口。 “不是这一宗,是你,为何离家出走,抛弃你的爹娘,你的兄长,和着一个男子私奔。”他要她认识到她严重的错误。 富品中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一切,都并未到达心底 颜乐本没意识到他要追究的是这个,她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扰『乱』了武家,扰『乱』了梁启珩与他们计划了十几*屏蔽的关键字*情,他才会如此生气,甚至要责怪自己不懂事,但她在他的话里才明白,他要自己认识到的,是自己不重视他们这些家人,随意的离去。 她眼里蓦然有了朦胧,有了愧疚的神『色』,她凝望着武宇瀚,软糯糯的说着她内心的觉悟。 “大哥~灵惜知错了,灵惜不对,灵惜和爹爹,娘亲,大哥,哥哥,道歉,是灵惜坏!” 她说到最后,就得自己真的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武宇瀚又一次无奈,他原以为她要抵赖上几句,要撒娇上几句,但她一开口,却直接将错误揽了下来,直接认错,直接道歉。 他心软了,与她一样跪到地上去与她平视,不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灵惜,你失踪了十二年好不容易回来,为什么还要走呢?难道你觉得我们都不会在意你的离去与否吗?难道你觉得一句安好勿念就能缓解我们对你的思念吗?”他的声音是真真正正的变得和以前一样温和了,他耐心的将他的苦衷,将他的本意说着,要她知道的她触及到的,是他的那条底线。 颜乐的心莫名的感觉到窒息,她之前是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幸福,和着自己最爱的凌绎离开,爹爹和娘亲,大哥和哥哥就都会放心,都会不牵挂的。 因为自己从一开始,从从基地逃离,就一直有着凌绎的守护,自己对凌绎的感情,已然深过他们这些后到的家人,所以,自己的心一直想的,一直放在首位的,是凌绎。 从而忽略了自己的家人,在绝望中思念了自己十二年的家人,对自己的归来多么的开心,多么的重视。 她眼里的泪在也不负沉重,夺眶而出。 “大哥~”她哽咽着叫着他。 “灵惜知错了,是灵惜不对,灵惜因为失去了记忆,所以一直以来,只把凌绎当成最重要的人,忘记了家人也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寻找了我十二年的家人,已经不想再失去我了,对不起~大哥,你别生气好不好~灵惜这段时间会乖乖待在家里的。” 武宇瀚本想要接受她的认错,接受她的道歉和解释,但她最后的一句话,让他的心又纠了起来。 “灵惜,最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想着离家吗?难道你就没有打算,以后都待在我们共同的家里吗?”他真的不懂,家里人待她这样的亲近,她也在慢慢适应着,记忆也在慢慢恢复着,但却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大哥~我不想在表哥眼前晃了,我怕他,我不想伤害他。”颜乐最为难的,莫过着一点。 她之前想过和穆凌绎撇下一切离去,但那样的离开,是远嫁的意思,她会经常回来的,会经常在家里停留的,但自从知道梁启珩要坐上高位,一直对自己不肯放下,她就觉得,自己和凌绎的离开,是要与自己断绝联系的。 她很愧疚,自己之前想的这些,全没顾虑到家里人对自己的不舍得。 她内疚的低垂着眼帘,不敢抬头去看武宇瀚。 武宇瀚的心狠狠的疼了,他没想到,那个与自己辛辛苦苦找了妹妹十二年的启珩,会变得自己妹妹要再次离开的因果。他不想这样,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灵惜,解除婚约,好不好~大哥会去求皇上,解除了你和穆凌绎的婚约,然后,和启珩在一起,好不好。”他的手轻轻的搂过她的肩,温柔的安抚着她悲伤。 他声音极为温和的说着另一个,最周全的办法。 他的妹妹不用离开。 启珩不会疯狂。 穆凌绎...不会被威胁。 颜乐的肩膀,因为他猝不及防的话语而颤抖了,她抬头,极为难过的看着武宇瀚,小嘴张了张。 她迟疑了很久,很久。 就在武宇瀚以为她的迟疑,是要妥协。 而在他要欣喜之时,武霆漠开口了。 “大哥,你想让我们的妹妹一回家,就感受到压迫吗?让她觉得在家,还没在外面自由,幸福吗?”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武宇瀚,一字一句说得格外的清晰。 但他的语气,比他平时开玩笑,还要来得轻松。 就好似这样的话,并不是在质疑他的大哥。 因为这样的话,在他的心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呀。 自己的妹妹,被囚禁了十二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她平安的长大,快乐的回来了,但在这个家里,他们,却要将她的幸福抹灭掉,要她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 可笑。 果然,在这皇家,家族里,他们都是被命运『操』纵的,是被推着走的。 他想着,不觉的冷笑。 “大哥,启珩的执念那样的重,他得到了灵惜,就会罢休吗?” 他——不会放过穆凌绎的。 所以灵惜真正的夹在两人之间后,会变得悲惨。 梁启珩怎么可能容忍他的妻子,记挂,维护一个外人,一个曾经的爱人呢。 武宇瀚的眉不觉的深皱,他移回在武霆漠身上的目光,看着一直看着自己的妹妹。 仍然决定坚持他的立场。 “灵惜,启珩和大哥一样,找了你十二年,他爱你,会好好的疼你,和穆凌绎一样的,接受他会让你的更加幸福。”他试图再次劝说着在他眼里已经动摇的妹妹,试图想让她同意下来。 他觉得启珩的付出并不少于穆凌绎,相反,启珩应该更多。 因为他等了她十二年,爱了她十二年了。 颜乐的眼睛,因为自己大哥的话,又充盈上了泪水。 但她,和以往一样,并未察觉。 她任由着泪水流淌过她已经遍布泪痕的脸。 又是小嘴张了张....沉默。 武宇瀚和武霆漠看到她脸上的泪水都有些心慌。 武霆漠围了上来,又是手足无措。 武宇瀚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丝帕,轻柔的擦拭她脸上的泪水。 “灵惜乖,别哭,大哥不是要『逼』你,大哥是为了你们都好。”他格外温柔的擦过她的脸,将她两鬓之间的碎发整理好,挽到耳后去,耳后在体贴的将她那只系着半边的丝帕拿了下来。 他原本只想让她舒适些,但在拿下丝帕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她脖间的一个显眼的红痕。 他的目光陡然深沉了起来,声音也低沉了起来。 “灵惜,你们逾越了清规,是不是?”他在心里祈求着,她回答不是,她不要再沉默。 而颜乐,也如他所愿,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大哥,哥哥,你们知道吗?我推开了凌绎,我和表哥说我和凌绎*屏蔽的关键字*了,分开了,我真的伤害了凌绎好多天的,我想让他不要再回来的。”她眼里的眼泪因为她提及穆凌绎,提及那些天对他的残忍,又溢了出来。 “可是我推不开,凌绎和表哥一样执着,他也和表哥一样的过分,他不让我离开他,他说他一样不会放过我的。”她的声音变得悲戚,变得颤抖。 “可是你知道吗?我很开心凌绎是这样的人,因为我其实很害怕凌绎放手,我害怕他放开我,远离我,因为我只是为了保护他才推开他的,我爱他,他不能没有我,我亦不能没有他啊!”她抬手抓着武宇瀚的胸襟,绝望的大喊着。 “凌绎受伤了,流了好到的血,好多天都在生死之间徘徊,而我呢,竟然无视着他,继续伤害着他,还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子演着深情,但他呢,一点儿也不生气,他在看到我完好之后,笑了,他的脸没有一点儿血『色』,却对着我这样狠心,背叛着他的人笑了,他不恨我,他说他想让我开心的。” 颜乐想着那日见他落魄的靠在马车之上,平日那样凌厉挺拔的身影,一下子变得那样的可怜,那样的孤寂,他的所有悲伤,所有痛苦,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做了第一次,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凌绎受不了第二次。 “大哥,我没办法忍受这样的穆凌绎,我投降了,我和他坦白了,他不会再被我推开了,我爱他,如若是威胁,我愿意和他一起受着,我是心疼他,被我连累了,明明尹禄要杀的是我,但那刀,却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武宇瀚知道他们在途中遭遇了伏击,遭遇了重创,但他没想到,她其实已经有所防备,她推开着穆凌绎,要他远离陷在危险之中的她。 自己的妹妹,并不是看上去的那样轻松。 她有着沉重的心防,她在想着,如何保全着她的爱人。 她要自己面对那些最危险的事情。 她连她最亲近的穆凌绎都拒绝,那就代表着,她从来都没想过,依靠他们,依靠她的哥哥们帮她。 她连提及都未曾,她对他们的亲近,并未到达心底。 因为她的记忆不是忘却,是失去。 尹禄,用手段使她之前的情感处于木讷的状态,失去了对家里人的亲情。 所以她那天才会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想得那么的清晰,连南乔的耳洞细节,她都懂。 他心里莫名的深起极重的报复之心,他要让尹禄,要让引起这些事的苏祁琰,付出代价。 他想着,手又开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灵惜,这些威胁,这些黑暗,大哥来替你担着就好,启珩有着足够的能力帮我们,穆凌绎只是一个臣子,他参与不了这些,你离开他,好不好,大哥会让启珩好好待你的。” 富品中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一十九章 就当真的失去了 武宇瀚想起,启珩当时说,就算她嫁于穆凌绎,待他站上高位,他也会让灵惜变成他的。 原来他已经知道,灵惜和穆凌绎之间是逾越了的。 他已经做好了接受她心里,她的身体被别人占有的事实。 这样的他,更加可以保护灵惜的。 “大哥!为什么你那么偏向启珩,就算他再好,再有势力,妹妹不喜欢他,有什么用!”武霆漠恼怒的大喊着,他少有,也几乎没有对自己的大哥发过脾气,因为他一直敬重着他,一直敬佩着他。他的谋略,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完备。 但他现在真的觉得,他的固执,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重。 明明妹妹说得那样的动情,说得那样的可怜,他还要『逼』着她去接受启珩,避着她离开穆凌绎。 他固执的觉得,妹妹可以爱上启珩。 武宇瀚在心里,强『逼』着自己要忽视武霆漠的话,要不去为这情感而影响自己做出的决定,不去动摇自己的思绪。 他将颜乐轻轻的搂进怀里,哄着她说:“灵惜乖~有大哥在,大哥会为你铺好一切路的,你只乖乖的,就好,没人伤害得了你。” 他会比之前,更谨慎的保护她,不会让任何一个威胁,再闯进她的生活和人生里。 颜乐任由着自己的大哥,安抚着自己,哄——骗着自己。 她的头埋进他的胸膛前,声音第一次在他们的面前,变得低沉。 “大哥,你知道吗?我原本可以将计就计的,利用表哥,让他爱我,继续爱我,然后保护我,让他和尹禄对敌,这样凌绎就安全了。但我不要这么做,我不想利用表哥,更不想让他的真心,到最后换来我的虚情假意。” 这就是她推开穆凌绎,却一点儿希望都不敢给梁启珩的理由。 很重要的理由。 “大哥,表哥很好,如若我爱他,这样执着的他,我不会介意一分一毫,但我不爱他,所以我很害怕这样的他,我害怕他的失控,他的触碰,我害怕他会再伤害凌绎。” 她说得莫名的心平气和,突然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看透了很多世故的人一样沧桑。 “灵惜,你不会懂一个男子,如若认定了一个女子,心会有多么的坚定,而且你们,在没有穆凌绎的时候,确实真的有在一起的可能,曾经的你们,是要被定下娃娃亲的,可是被苏祁琰,被尹禄,乃至被穆凌绎『插』足了,害他失去了你的依赖,失去了十二年,重要的时光。” 武宇瀚同样的心平气和,他觉得她,和自己,和他们的爹,真的很像。 心里虽然藏着很多的事情,却从不表『露』。 心里那些沉重,别人不提及,她就一直深藏着,而后无所畏惧的自己解决。 爹,背着娘,忍受了十二年的寒骨之痛。 而自己,背着家人,创立着私兵,只为可以找到妹妹,帮启珩得到高位,报复那个曾经害他失去妹妹的人。 这些重要的事情,都在他们那轻松,不带任何异样的表面之下,掩藏了许多年。 “灵惜,如果你像娘,或者像个普通的女子,就好了,你会快乐很多,不用多虑这些让你烦心的事情,大哥...真的很心疼你这样。” 颜乐靠在他的胸膛之前,她不想抬头去望及他眼里那深深的担忧和——自责。她伸着手环住了他,弱弱的说:“大哥想灵惜像普通女子一般吗?那灵惜和寻常妹妹对哥哥一样对大哥撒娇好不好?” 她懂了,他对自己的所有要求,要自己妥协的全部事情。 都是建立在他想将自己保护在他的庇护之下,用最周全的办法保护自己。 她不想逆着他来。 至少要让他,先对自己出走的心坎,迈过去了再说。 武宇瀚和武霆漠都感觉到自己的妹妹瞬间柔软了下来,她的气势全都收敛了起来,不再要理论,不再在要他们相信她的理论。 武宇瀚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疼爱着答了声:“好~” 颜乐在他的怀里,将眼睛闭上,故意将笑意,安置进声音里。 “大哥~灵惜好困,灵惜腿酸,肩膀疼,手也疼,赶了一天的路好疲惫,你抱着我回去睡觉,好不好?”她想像小时候一样赖着他,想他满足保护自己的心。 “好~”武宇瀚温柔的声音回应着她,将她娇弱的身子打横抱了起来,出了祠堂,往玉笙居去。 其实他的心,现在很矛盾,是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她,到底是要妥协,还是要换着办法来反驳自己对她的要求。 他转身看着一直跟着的武霆漠,低低的说:“你去看看启珩的身子怎么样,不能让灵惜打了他的风声走漏了,而后要他知道,我已经教训了灵惜。”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话落,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妹妹,知道她也懂自己的意思。 她虽然是公主,是他们的妹妹,但梁启珩是皇子,是皇上不多子嗣的其中之一,她连续两次让他受伤,他们如若不帮着她去道歉,去隐藏,她会被追究。 而她知道后。 以后会对启珩,宽容些。 她会更加的心疼,纵容她的他。 武宇瀚将颜乐抱进玉笙居之时,盼夏愣了很久很久才发现这是她留下书信,出走了多天的小小姐,她朝着她奔去,却在武宇瀚的眼神示意下回身开门。 她紧张的看着颜乐,却被武宇瀚叫出了屋子。 颜乐感受着自己被放到床上之后,对着她的大哥,软软的说了声谢谢。 她对着他甜甜的笑着,好似没有发生过刚才那样的事情。 武宇瀚坐在她的床沿,抬手将她额间凌『乱』的碎发整理着,温柔的说:“灵惜乖乖睡觉,明天起来了,就去看看你表哥,好好的道歉,知道吗?” 他——要让她懂,懂启珩对她的宽容。 “他为你受了这么多打击,还受伤了,你要好好对他。” “好。”颜乐乖巧的回答,“大哥说得对,表哥要关心,他也是兄长。” 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她不懂为了自己好的定义是什么,因为她第一次感受这样的情感,是在祁琰身上,而现在是在自己的大哥,亲身大哥身上。 她真的无法一直反驳,更加不忍,怕寒了他的心,怕害他无措。 但末了,她还是将情感表达得清清楚楚。 “恩,灵惜真乖,灵惜对启珩要好好的。”哥哥一般的依赖,也行。只要他护你,便行。 武宇瀚对着他说完便出了门,他原本那样的细心,但他的离开,也是急促的,他连叮嘱颜乐要用膳,要梳洗都没想到,只快速的离开了玉笙居,生怕自己会不舍得她妥协,不舍得她那样的勉强。 他出了玉笙居后,往着玉笙居隔壁的院子而去,那是他让人准备出来给梁启珩住下的,他想留他,住在府里,让他有更多的机会,感化他的妹妹。 梁启珩卧床着,他闭着眼睛,听着武霆漠站在他的床前说着话。 武霆漠其实来了很久,但他不怎么想将他家大哥的话照搬。 因为这样的话好似是带着大哥的目的『性』的,是妹妹不想达成的。 但这样的话没有一点儿『毛』病,没有一点儿怪异之处。他不懂他这样的话说出来,梁启珩的心会发生什么变化,会起什么波澜。 而这些话于自己的妹妹,有什么意义和好处吗? 还是坏处? 最终,迟疑了很久的他,缓缓说:“梁启珩,你爱她,为什么要那样的为难她,放手不好吗?你失去了她十二年,就当真的失去了,不行吗?” 床上的梁启珩冷笑,那样浅淡的笑容却牵动了他的心。 因为他的心,被他的灵惜一掌,狠心的震伤了,她可能不懂,自己当时感受着她的真气,流进了体内的时候,有多么的幸福。 就好像她伤害了自己之后,又暖心的来治愈自己。 但现在呢。 她又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打伤,特别是她的这个行为,和她的心一样,表达着同样的狠心。 “霆漠,灵惜的狠心是和你学的吗?我这十二年,为了她忍受了那么多的思念之苦,你都知道,但你却没有一刻为我想过,没有一刻站在我的立场过,只一味的想促成她和穆凌绎。” 他真的恨,穆凌绎,夺走他的灵惜,还要夺走这些可以帮助他的人。 “她的狠心,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没发觉,她一直在疏离着你吗,她不舍得连累穆凌绎,也不舍得连累你,而你,却一再的在她沉重的心上添『乱』。” 武霆漠紧蹙着眉,压着声音和激动说着。 “舍不得,舍不得,原来她是舍不得我为她面对那些威胁,那她一定是因为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所以心里渐渐的对我有了感情,灵惜呢,灵惜在哪里,我要去见她。”梁启珩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从来都以为她的拒绝是觉得自己太过『逼』人,是觉得自己要去强迫她,所以她不耐烦的退避着。 而自己只要不断的前进着,就能感动她,让她和小时候一样,感受到自己的爱,自己对她,独有的情感。 但没想到,她那样的拒绝之下,还会关心自己,还会为自己着想。 原来自己的灵惜不是那么狠心的,她还会为自己着想。 就像——小时候一样。(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章 命运站在了哪一边 萧拓风就立于床前,看到梁启珩那虚弱的身体要从床上下来,赶紧上前扶住他。 “她...被大哥教训了,回屋了,她赶了一天的路,很累,你不能这样的去烦她。”武霆漠挡到他的面前去,不想都深夜了,他还要去『骚』扰自己的妹妹,让她不能好好休息。她刚才那样的疲惫,衣角下都有细小的破口,一看就知道是走着险峻的山路来的。她需要平复心情,好好的休息。 “教训?”梁启珩不懂武宇瀚会如何教训他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大哥要请家法,不过她——太傻了,大哥不忍心,所以作罢了,”武霆漠想起她刚才那天真单纯的眼神,心慢慢的柔软了下来。 自己的妹妹,真的让人无奈。 是因为她在外长大的缘故吗? 因为小时候的她,可会撒娇耍赖了。 但现在,她没有一点儿要耍赖逃过的意思。 “启珩,你不觉得,你口口声声念叨的灵惜,和现在的灵惜很不一样吗?难道这样的她,真的是你记忆里那个个爱人的模样吗?”他真的不懂,连他一个做哥哥的,都越来越觉得她,不像小时候了,都不和小时候一样了。 但他,梁启珩,口口声声念着幼年的她的人,却一直那样坚信她还会和小时候一样的接受他。 “不一样,她变了,变了很多,但是我变不了,我爱她,你不知道我当时在听到她要订婚的消息时有多么的震惊,但我转念一想,我是觉得那肯定不是我的灵惜,她是冒充的,我试探着她,但她呢,尽管失去着记忆,对我的态度无比的狠绝,我都没办法再否认,她就是小时候的那个她。”梁启珩的心在颤抖着,在难受着,他怪自己,在一开始用了那样的方式引起了她的厌恶,让她抗拒的着自己说,穆凌绎从来不会对她大声说话,不会强迫她,用着语言伤害她。 “可是你都觉得不一样了,你还爱她,为什么?放下她吧,好不好,她的烦心事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她不喜欢搅合在感情里,她连穆凌绎都推开了,她不会想和别人再在一起的。” 武霆漠耐着心劝说着梁启珩,希望他...的心不要在那样的坚持着了。 寒心也好,伤心也罢,总是要走出来的。 因为在这场爱情里,他连进入的机会都没有,穆凌绎一个人,就已经将她的心堵死了。她的心根本不可能再容纳他人。 她在最渴望自由的时候,穆凌绎给了她自由。 她在被人蛊『惑』,任人宰割的时候,是穆凌绎救了她。 她在面对生疏的家人时,是穆凌绎安抚着她。 她在迎接黑暗的时候,是穆凌绎陪着她。 她在伤害穆凌绎之后,是他先妥协,原谅了她。 穆凌绎对她的好,多到自己都没办法去比拟。 自己作为她的兄长做不到的,穆凌绎全做到了。 她的心怎么可能还容得下旁人呢。 “启珩,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命运站在了穆凌绎那一边,他们从一开始,从灵惜远离那个高墙开始,她的心就被穆凌绎占据了,她真的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的。” 梁启珩嘴角上又是一抹极为寒人的笑意,这样的笑,还带着对自己的怜悯和自嘲。 他承认武霆漠最后的这句话。 她的心,确实从出了高墙开始,就被他占据。 命运也确实站在他的那一边。 但命运将自己抛弃的,不止在她对自己的爱上。 自己的母亲,父亲,都是。 这样的命运,是可笑的,没有意义的。 根本就不用在意! “命运!于我,是荒诞,我要的,我一定要去争夺,不然,我活着有什么意思。”话落,他推开了萧拓风的搀扶,或是阻拦。 他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要往门外去。 他要她,要在今晚就得到她,见到她,陪着她。 他等了她这么多天,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天,今夜,乃至以后,他一定要守着她,不能让穆凌绎再有机会抢走她。 武霆漠看着倔强的梁启珩,上前拉住他,怒斥他道:“你不要命了吗?难道你要让灵惜背上杀死皇子的死罪吗!” 他看着他每走一步就踉跄一下,整颗心纠了起来。 他想他刚才赶到之时,启珩一定已经纠缠了她许久,才会让那么有分寸的她,看到他受了如此重的伤之后,她还坚持着是梁启珩做错了。 而梁启珩的反应也验证着武霆漠的猜想,他看着他明明都伤重得要倒下去了,还要苦苦坚持着,还要再去找她。 他挡在他的面前,下定决心不会让他走。 而梁启珩的脚步,在他话落之后,停顿在那。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武霆漠,而后极为苦涩的笑,在他的脸上,慢慢的渲染开来。 “杀死皇子,杀死我,呵,灵惜要杀死我,霆漠,你说话比灵惜还要狠心,她厌恶我,厌恶到要杀死我?”他喃喃的低语起来,人受着极大的打击,不断的后退,直至跌坐在床沿之上。 武霆漠以为他终于要放弃,终于要死心。 但只一瞬之后。 他对着武霆漠怒吼着。 “我不信她会杀我!她舍不得我面对尹禄,舍不得我面对苏祁琰那些杀机,怎么会亲手杀死我!”他不信!他真的不信!灵惜,他的灵惜,是永远不会让他死的,怎么可能亲手杀死他呢。 可是, 可是。 她为什么要连连用那样狠心的招数来对付自己呢? 为什么。 她恨自己吗。 讨厌自己吗。 不可以。 她不可以。 自己等了她十二年,找了她十二年,爱了她十二年。 她不能辜负自己的心。 他想后,又是起身,想往屋外去。 但在他起身之后,他看见了出现在门边的武宇瀚。 他不知为何,欣喜了起来。 “宇瀚,你过来了,灵惜呢,我的灵惜呢,她有没有来看看我,我不需要她道歉,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吓坏她了,我和她道歉,你让她别生气,好不好~她不肯来,我可以去向她道歉。”他语无伦次了起来,变得十分的可怜。 而此时的他,真的可怜得好似在奢求着什么珍贵的东西似的。 而他确实在奢求着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就是颜乐给予他的情感。 无论是哪一方面的,他都要,他都可以接受。 他双眼含着祈求看着武宇瀚,祈祷着他的回答,可以让自己的心得到些安慰。 武宇瀚看着这样毫无一点儿平日的傲气,变得十分的低微,觉得感情,真的会毁掉一个人。 他无奈的叹气,低低的说:“她赶了一天路,乏了,她答应了明天来看你,和你道歉。” 梁启珩悲伤,带着祈求的脸上蓦然有了笑意。 而且是极为满足的笑意。 “明天吗,明天,不,宇瀚,灵惜没有做错,是我做错了,应该我道歉的,明日我就去和她道歉,你让她别气,是我做得不对。”他气息急促的说着,生怕他刚才听到的话,会有偏差,然后被反驳。 但没有。 宇瀚没有反驳 太好了,灵惜会来看自己,她还会道歉,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太好了。 他的嘴角不断的上扬,不断的垮掉,但他又不断的强撑出笑容来。 武宇瀚看着这样悲情的梁启珩,蓦然有些担忧他会对自己的妹妹越来越出格。 他看着他,提醒着他。 “启珩,我站在你这一边,但你不可以辜负我对你的信任,灵惜已经长大了,你要懂得分寸,她今夜说她怕你,很怕你,因为你抱了她,我希望你别触及她最害怕的,别让她对你有了抗拒。” 梁启珩听着武宇瀚的话,心又是十分的难受。 他无奈着,他明明该十分庆幸的答应的。 但话到嘴边,他还是说出了他最没办法接受的。 “宇瀚,你知道吗?她不是怕我,是怕穆凌绎知道,她爱穆凌绎,她与他在一起时,时时刻刻要拉着他的手,任由着他抱着她,亲吻着她,而一到我的面前,她连站近一点,都不肯。”他一边说着,一边心疼的回忆着他凑近见过的场面。 她爱他爱到任由着他大庭广众之下的索取着她。 但她于别人却都保持着分寸,保持着距离。 “她分得这样的清晰,如若我不把这个界限打破,怎么让她相信,她不讨厌我,她只是需要习惯我。”他觉得她以前亦是同意自己触碰她的,在穆凌绎没有在她的身边时,自己还抱过她。 她要做的,只是习惯自己。 她要懂的,是认同自己。 “我可以和穆凌绎一样爱她,体贴她,呵护她,而且,我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话落,他觉得自己说得是最对的。 他的脸上又瞬间有了他往日的傲气,变得自信。 武宇瀚觉得他的话,亦没什么不对。 小时候的灵惜,和他,好得他们作为亲身哥哥都可能比拟不了,所以,如今启珩会如此想,倒也不是不对,他默许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我会劝说她接受你的,而你,这些天就住在侯府吧,我只要你承诺,你不会伤害她。她是我的妹妹,我亦找了她十二年,思念了她十二年,我不能再看到她离家而去。” 梁启珩感受到武宇瀚对灵惜离家而去的在意,觉得穆凌绎这次是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而自己设想过却还没实行的事情,现在实现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需要她来扛 宇瀚是真的害怕穆凌绎会拐走他的妹妹,他可爱的妹妹。他思念了她十二年,看着自己的父母,受着思念女儿的苦十二年,他怎么可能让穆凌绎随意的带走好不容易回来的她呢。 离家十二年的她,他们不用什么验证就直接认下,可见他们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对她的亲切感有多重。 梁启珩想着,突然觉得自己当时回来试探她。 真的很愚蠢。 因为他们家里人都确认过的她,怎么可能是假的灵惜呢。 自己怎么做那样错误的决定。 如若自己和宇瀚,和霆漠一样,温柔的对着她,是不是她现在就会甜甜的叫着自己表哥,和她叫着哥哥,叫着他帮她教训欺负她的自己一样,依赖着他。 “大哥!” 武霆漠的话打断了梁启珩的思考。 他冲着——不可理喻的大哥怒吼着。 这是他今日,今生,第二次对他的大哥发火,因为意见相驳发火。 “你这是『逼』迫灵惜!她爱的是穆凌绎,她不会接受启珩的,她在断他的念想,而你却一再的给他希望。你所做的,只会给妹妹添麻烦。” 他不懂他都可以理解得了她的心理,有了心爱之人,娶了亲的大哥怎么会不明白,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霆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是麻烦?她一味的将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自己给自己制造着麻烦!她不需要这些,多深重的仇都不需要她报,我可以为她挡下,启珩亦会为她挡下。”武宇瀚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他觉得她像自己,所以懂得她,想报仇的迫切和决心,所以知道,如果不为她做这些,她一定将这些当成自己的重任抗到底。 她不需要扛到底! 自己是她的长兄,自己可以帮她扛下所有,安排所有! “你身为大哥,你可以为她挡下,我是她的二哥,我会为她挡下,但启珩不行,因为穆凌绎会代替启珩为她挡下!她不想给启珩添麻烦!因为启珩于她,在她的心里,没有理由替她承受这些危险。”武霆漠同意自己大哥将妹妹的艰辛看在眼里,之后要为她解决的心情,他亦是。她是他们想要用尽一切呵护的妹妹,他们愿意为苦了十二年的她扛下所有,但梁启珩不行,梁启珩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她不会要,不敢要,她有了穆凌绎,她将她自己许给了穆凌绎啊,梁启珩于她已经是外人了,只会给他带来烦恼。 梁启珩看着武霆漠朝着武宇瀚怒吼,听着话里将自己否认掉,听着他——认可着穆凌绎,觉得十分的可笑。 “霆漠,说了这么多,你就坚信着只有穆凌绎会给她带去幸福,会帮她解决掉那些杀机,是吗?”他没想到穆凌绎竟然那样会收买人心,让霆漠都反抗起宇瀚的命令来了。 武宇瀚极快的接过梁启珩质问武霆漠的话。 “不是,启珩,你不用管霆漠,我是长兄,这些事由我来做决定。穆凌绎已经没有资格娶灵惜了,他不会成为我们武家的女婿,他不配。他一点都不懂我们武家失去了最重要的妹妹十二年,受了多大的苦,从他带走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会再同意他娶灵惜了。”他知道霆漠和穆凌绎和灵惜相处得多,所以在他派出追兵去追他们的时候,他还阻拦着,掩护着,甚至将父母安抚得妥妥,送出府去,他根本不在意灵惜会不会走,他只是一味的纵容她那盲目的条件。他根本就不知道,灵惜如果不在家里,不被保护起来,会面临多大的危险。 而穆凌绎,一个走不上高位的人,他对灵惜的占有,只会造成以后灵惜被启珩强,占的场面。他根本就没办法,没有能力守护好灵惜。 武霆漠没想到武宇瀚,自家的大哥,竟然已经要将那已经订好的婚事否认掉了。他震撼的看着他,反问着他。 “大哥,你——已经看出来他们逾越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分开吗?他们单独相处了这么多天,你觉得他——那样爱灵惜的人,对她不会做些什么吗?你觉得灵惜还有反悔再嫁的可能吗!”他不懂,他一个成婚的人,会不知道,女子的清白都愿意给出去了,怎么还会有接纳别人的心呢! 而武宇瀚,正因为成亲了,有心爱的女人了,他才知道,那所谓的清白,不过都是虚无缥缈的,他爱她,他不会介意她曾经被占有过,只在意她是否会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罢了。 “霆漠,这些不该你来想。启珩,你说,你在意灵惜——已经是穆凌绎的女人吗?她还是灵惜,只不过因为天真,被穆凌绎骗过而已。”他移回与武霆漠对视的眼神,看着梁启珩,想看到他到底什么样的态度。 而这事于梁启珩,已经做过无数次的选择。 起初,他介意。 他不能接受为什么冰清玉洁的她,会在婚前就将自己给了出去,会那样的不知羞耻。 但后来他发觉他错了,他讨厌她不知羞耻,是因为她的主动面对的是别的男人,他多么渴望她能对自己这般的纵容,也将她自己给自己,然后成为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想,他不用再介意,因为自己可以让这个想法变成真的,让灵惜以后选择的是自己,那便好了。 “我不会介意,因为她是我的,她不是穆凌绎的,我会让穆凌绎知道,她是我的,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而你们,可能不信,她当初为了让我放弃她,不断的用她已经是穆凌绎的女人这句话来让我死心,所以,我已经对这句话,没有了任何波澜了。” 武霆漠又一次被深深的震撼了,他真不懂!他心酸的冷哼,对着梁启珩大喊着! “哼,可笑,你们都可笑!她都用着自毁清白的话来断了你的念想了,你还那样的想要她接受你,回到你身边,那根本就不可能!”自己的妹妹,不是不知羞耻的女人,而她一再的将自己贬低,一再的在启珩面前伤害自己的清誉,而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还——习惯了,更起了占有她的念想! 多么的可笑! 自己的妹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不会愿意的! 梁启珩无视武霆漠话里那坚定的否认,他迎上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要他相信,这样的事情,是有可能的! “所有事情,都是可能的!她——可以忘记掉以前不好的回忆,将十二年的囚禁,将苏祁琰对她的伤害,将——穆凌绎对她的救赎,都忘记掉,她就可以变回我的灵惜了。她就会变回那个说着只要表哥陪她的灵惜了。”他一直以来,就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他一直以来,都已经有想这么做的打算了。 把穆凌绎从她的生活里,推出去。 把穆凌绎,从她的记忆里,抹灭掉。 武霆漠被他那带着寒光,带着阴沉和坚定的眸光吓到,抗议起来。他不要自己的妹妹又轮为别人『操』控的玩偶! “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你这是伤害她!你有什么资格剥夺她的记忆,剥夺她的情感!”武霆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动摇,反而变得愈加的深沉和坚定。 “这样的事情,对她是只有好处!那十二年黑暗的生活,那使她变得如此警惕,残忍的生活,如果从她的记忆消失,那她就会变得和以前一样的快乐,变得和以前一样的无忧无虑。”梁启珩说着,眼里浮现出了些许痴『迷』。 他好想这样的事情快些发生,然后他就可以和他的灵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她甜甜的叫着自己表哥,拉着自己的手『乱』跑,而后,允许着自己,抱着她睡觉。 那样的她,只会幸福。 她不会在被麻烦压着,不会再有烦心事扰『乱』着她的心。 思考一瞬之后,他补偿道:“这样,尹禄,苏祁琰,那些肮脏的计划,也不会在让她的心时刻害怕着。” 武霆漠的心,和梁启珩相反。 他听了他说了那么多为她好的谬论,他都觉得,那是谬论! 根本就是强加在她身上的! “这些是你的借口!你要做的,是要她忘记穆凌绎!忘记对穆凌绎的爱!她已经被苏祁琰『操』控过一次了,失去过记忆一次了,她还是爱上了穆凌绎不是吗?你为什么就不认命呢!”他觉得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到底就是他——梁启珩自私的借口,他要的,最想要的,是剥夺她对穆凌绎的爱!他的坚持在她对穆凌绎的全心全意面对,没有一点儿理由,没有一点儿! 梁启珩的心在听到认命两个字之后,猛的纠在了一起。 “认命!可笑!如果认命,我现在就不会站在这,我会在母妃死之后就随着她而去了,我的父皇杀了我的母妃,我如果认命,我的人生是什么样的!我如果认命,我怎么会找了她,等了她十二年!”他不可置信武霆漠竟然要他认命!明明他们从事了十二年的计划!就是要反抗命运的!而他却要自己认命! 他怎么可能认命! 他自己不认命的找着妹妹,却要自己认命放弃心爱的女人!怎么可能! 武霆漠看着梁启珩抗拒,看着他没有丝毫的反省和动摇,透着丝丝绝望反问。 “你为什么这样的自私,要将她变成你的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二章落寞的影子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梁启珩自嘲一笑。 “自私?我自私?那是你没见过穆凌绎是多么的自私,回来的路上,她推开他多少次了,都抛下他了,他还是紧紧的追着她,拉着她,不让她离开。穆凌绎曾经是她的最爱,但他,却也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所以,说不定我自私,执着,灵惜就会回心转意了。”他说得尽带渴望,说得尽带安慰,他想自己要锲而不舍,灵惜才会回来,才会接受自己。 武霆漠看着他一直自欺欺人,直接断了他的念想。 “她不会!穆凌绎的自私是她允许的,是她纵容的,而你没有,她不爱你,你自私,她只会心烦,厌烦!” 梁启珩不信!他会让所谓的命运站在自己这边,会让她的偏心回到自己这边! “她不会!因为我会让她,忘记穆凌绎,让她觉得她爱的是我,要纵容的人是我才对!” “你不能这么做!”武霆漠不允许他的妹妹再被剥夺感情,乃至她最渴望的自由。 “武霆漠,我奉劝你不要和我过不去!”梁启珩不会允许任何人坏他的计划! 武霆漠看着梁启珩陡然升起的气势,轻蔑,厌恶的讽刺道:“呵,果然是皇家之人,凌驾于他人之上的习惯!是自始不变的!” 梁启珩心酸自己,明明看上去权势滔天,但他却没有真正做成他最想做的事情。“如若我真的可以凌驾于他人之上,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穆凌绎彻底的从这个世间消失!”他对穆凌绎的恨意,从他的话里,眼里,都深得要溢出来了。 “她会恨透你的。”武霆漠提醒着他,不要在疯狂下去,不要真的成了她最害怕,最厌恶的人。 “她不会,因为这一天来临,穆凌绎于她的心里,不会有任何位置了。”梁启珩不以为然,他要做的,已经决定的,不能改变,不会改变。 “我警告你,梁启珩,别伤害我的妹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武霆漠对突然冷静下来的梁启珩有些心慌,因为这样的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和他理论的他,他的决心已下,自己真的好似阻止不了似的。 “我不会伤害她的,我会娶她,让她成为我唯一的王妃。”梁启珩希望武霆漠发心,因为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伤害她...的性命,他爱她,他要她一生的陪伴。 不,要生生世世,因为她说穆凌绎要她生生世世在他身边。 自己亦是一样。 武宇瀚在场听了所有,思考了所有。 最后,他还是认同了梁启珩的话和决定。 而且,他抓住着他最在意的一个点。 “唯一,启珩,如今你既如此说了,那就要记住这是你给我的承诺,我的妹妹,不允许被你那样的抢去之后就丢弃,你要她,就要记住,要一生都对她好,不能让她受委屈。”他已为人夫,所以他懂得真正爱一个女人,就不能让她受委屈,不能——让她和别的女人争夺丈夫。 梁启珩极快的想武宇瀚保证着。 “宇瀚,你放心,我真的很爱灵惜,很爱很爱,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的,我梁启珩的妻,只会有她。”他很高兴,很幸福,她的哥哥,在将她托付给自己,在将她许给自己,自己就好似她的归宿一般。 武宇瀚被他眼里的雀跃和高兴惊到,心里想,这就是对的选择。他开口答了声。 “好。” 但武霆漠根本没办法答好,他连最后的理智都坚守不了。 “你们!不可理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大哥,答应下来了!将妹妹的幸福托付给了梁启珩!给了她不爱的男人。 武宇瀚无视着自己弟弟的抗议,直接下令要他保密。 “霆漠!你今夜听的话,都不可以告诉灵惜!这是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 “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呵,大哥,你这样说,就不怕寒了妹妹的心吗?我们在话里随意的操纵着她的情感,将她推给别的男人,然后你说不关她的事,呵,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她知道了会有多么伤心啊!”武霆漠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为不知情的妹妹而痛了,他心疼她在忍受仇恨带来的痛苦,而他们,却在这操控她的情感。 “霆漠,我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的计划,是改变她的关键,她的心承受了太多,已经疲惫不堪了,我们都帮帮她,好不好?帮着她去卸下这些压得她不愿再依赖我们,怕连累我们的苦恼。”武宇瀚将他的苦衷说着,这样善意的欺骗,他希望灵惜接受,他只想自己的妹妹幸福。用最安全的方式来让她达到幸福,有何不可。 “大哥,你这是在强行让我同意你们的理论。”武霆漠感觉到武宇瀚在用着最温和,最带爱意的理由让自己同意,而后帮助他们让妹妹享受这样的温和,这样的爱意。 “你不同意,你可以观望,但你,不能和她说。”武宇瀚不怕他不答应,他只是要他不能在事情达成之前,将风声走漏出去。 “我不想瞒着她,你们这样的办法说得这样的冠冕堂皇,难道就不想在她的面前展示展示吗。”武霆漠冷笑,他咄咄的逼着自己的大哥,承认下他的自以为是。 但武宇瀚觉得。 “她连穆凌绎都不敢连累,你觉得她会同意我们为她承担吗?” “所以,说到底,你已经知道她的意愿,你还要这么做。”武霆漠极快的反驳回去。 “她那样的天真,不应该承受这些。”武宇瀚掩着眼里的愧疚,想着她那满是泪痕的脸,那抓着自己胸襟说不想连累别人的绝望,淡淡的说着。 他已经觉得了,就如此做了。 按梁启珩的计划来。 最后一句话落之后,他不再让任何人有开口的机会,出了门回去。 他不想再辩驳,不想再争吵。 他放轻着脚步,往着玉笙居而去,想看看她可安睡了。 在家的她,是否会放下一些顾虑,是否会更加的安心。 但在踏入玉笙居的大门之时。 武宇瀚没有勇气再往前走了。 他看着那远远的屋檐上,坐着一个单薄,落寞的影子。 他知道那是他的妹妹,他们刚才为之争吵了许久的妹妹。 原来就算是回家了,她也无法放下心防,无法安静的睡在安稳的床上。 而她,也丝毫不懂得如何爱护自己。 在这露重的深秋之夜,就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坐在那高高的屋檐上,任由着寒风吹拂着,任由着露水——打湿她的衣服,长发。 武宇瀚上前的脚步迟疑了很久,始终没有踏出去过一步。 他转身与往这来的武霆漠主动走去。 武霆漠见着他折回来的身影,以为他愧疚不敢去见自己的妹妹,以为他是要阻止自己去与她碰面。 但他出声,是:“霆漠,难道看着灵惜受着内心的拷问,你不心疼吗?难道你不心疼我们的妹妹,整夜受着梦魇折磨,不敢入睡吗?” 武霆漠没有武宇瀚意料中的难受和震撼,因为他知道,她就算如此,在现在的她,在长大成人的她心里,她可以面对,她想要面对。 而她的伤痛,“穆凌绎会抚慰她,这是她最想要的,我们作为她的哥哥,帮助她,疼惜她之余,还要理解她,祝福她,不是妨碍她。” 武宇瀚默然一瞬之后,缓缓开口。 “她在屋顶吹冷风,你去带她回屋吧,然后命下人煮些姜汁哄她喝下,她小时候最讨厌喝姜汁了,说喝了胃里火辣辣的,她胃不好,姜汁多兑些水下去。” 话落,武宇瀚就离开了。 他的脑海里想着她小时候的模样。 明明在家是最小的她,受尽了宠爱,但她却没有一点儿骄纵,反而十分的暖心,而自己比她大上好几岁,所以是最常带着她的。 她许多不懂,自己一教她,她就会甜甜的说:“大哥好棒~是最棒的~” 她喜欢跟着自己,自己学业繁忙而忽视了她,她就陪着启珩和霆漠乱玩,但只要自己有空,她就过来拉自己的手。 自己告诉她不能对启珩太任性,她就说好。 自己让她不能让启珩和她睡在一起,这小丫头就拉着全部人一起睡。 说要陪伴怕黑的她。 而最后,启珩一说。 他们才知道,是启珩用怕黑骗了她,她怕启珩难为情,所以揽下了那个小苦恼。 她那样的暖心。 启珩会爱她,记挂她十二年,是极为正常的。 自己亦是记挂着妹妹十二年。 不能再让她从这个家离开了。 武霆漠望着自家大哥离去的背影,心不知该如何跳动了。 一瞬之后,他不再迟疑什么,抬腿朝着玉笙居而去。 他看见屋檐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轻提脚尖,飞跃而去。 颜乐埋在膝盖之间的脸抬起,朝在旁边站定的双脚望了望,而后就是感觉到一个温暖的宽大衣裳从头上披了下来。 而自己的身体,被抱了起来。 “哥哥...你...做什么?我不冷,我不下去,我睡不着。”颜乐推着武霆漠,不想他直接将自己抱会屋子里起。 屋子里面太闷了,她感觉好难受。 她在屋子里,眼泪就不觉的总是掉个不停。 她好想好想凌绎和自己回来,然后抱着自己睡觉。 她好想好想回来的时候,没有听到大哥说那些话啊。 她好想好想,梁启珩没有要杀凌绎的决心啊。 她好想好想,没有回这个家,没有闯进他们的生活,没有害他们的计划全乱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三章 应该被关一辈子 颜乐强迫自己别在想了,因为一想,眼泪就又要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她不想哭,她哭,凌绎会伤心的。 她哭,哥哥们会难受的。 她讨厌自己爱哭。 颜乐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脸上的泪水被武霆漠察觉。 武霆漠将心情十分难受的她放到了床褥之上,就跑了出去。 颜乐不知道他是何意,但一察觉他出去,就赶紧将一脸泪水擦掉。 武霆漠交代好姜汁进门之时,正巧看到她胡『乱』的抹着自己的脸,想起大哥是用丝帕小心翼翼的帮她擦的,赶紧去拿床侧的面巾,帮她擦拭着脸。 “妹妹,别哭好不好?有什么委屈,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他一只手拦开她胡『乱』来的手,一只手轻柔的帮着她将小脸擦干净。 他看着她的脸上那几经折腾变得十分红肿的伤痕,连带她的眼睛,也哭红了,心十分的疼。 “灵惜不乖了,你这个模样,你的穆凌绎回来见了,会心疼的。”他真的害怕这样不在意自己的她,这样不细心的她,她的这样折磨着自己,就算不想他们这些家人,怎么不想想那个护她和护着自己命一般的穆凌绎。 而颜乐,那本来止住的泪水,因为武霆漠话里穆凌绎的三个字,又流了下来。 她哽咽着,含糊不清的说着:“坏哥哥,不要提凌绎,提凌绎我就心疼。” 她想着他,但也不敢再在哥哥们的面前提他了,她不懂哥哥们怎么会因为她出走就不喜欢凌绎了呢。明明是她怂恿着凌绎带她走的,是她的错,是自己害哥哥们伤心的,是自己自作主张承受这些仇恨的。 哥哥们不能怪凌绎,不能帮着启珩说话。 自己重要的家人怎么可以将自己推给别的男子呢。 自己只可以给凌绎的。 武霆漠看着她的眼里又是充盈着泪水,心十分的纠疼,他的手轻轻的安抚着她颤抖的身体,却触及她湿润了的长发,他紧皱着眉心看着她,哄着她。 “灵惜乖,是哥哥坏,哥哥出去,你快把湿衣服换下来,不要着凉了,快些,”他见她一直不动,拉着她起身,却感受到她反过来拉着自己坐下。 “哥哥,我不换,我冷,我盖被子就好,”她松开武霆漠的手,自己拉过被子,连同武霆漠披在她身上的外衣一起包裹住。 武霆漠看着她的固执,不再强『逼』她,抬手帮她把被子抓严实。 “现在不换,待会喝完姜汁就得换,知道吗?”他温柔的哄着她,看着她明明哭红了小脸,唇却格外的苍白,不舍得说出一句狠话来。 颜乐重重的点头,不想他担心。 但看着他身上缺了外衣才意识到刚才那带着暖意披下来的衣裳是他在紧张中脱下来给自己的,心格外的感动。 她望着他,声音弱弱的说了声:“谢谢哥哥。” 武霆漠看着她眼里又充盈起了泪水,面巾赶紧贴着她的眼周将她落下的泪水擦拭掉。 他无奈的摇头,心疼的说:“你还和小时候一样,虽然坚强,但眼泪——格外的多。”他很抱歉自己一直为了要让梁启珩放弃她,一起强『逼』着梁启珩说她已经不是小时候的她了,她变了。 但其实她只是变得更加懂事,变得更加坚强而已。 “哥哥,小时候我会惹大哥生气吗?我害怕我做这些伤害了大哥,是我坏,对不起他。” 颜乐觉得自己现在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武宇瀚,因为她不知道他那样的害怕自己离去。她觉得武霆漠因为和自己一样的喜欢胡闹,所以懂得自己的心,懂得自己会回来,亦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凌绎。 但大哥不一样,大哥想得比较多。 可能是因为大哥大上几岁,所以,从自己失踪开始,他忍受的痛苦,就比哥哥的多些,因为他先懂事,先有了离别的概念。所以自己这次出走,让他曾经的恐惧又回来了。 她当时因为与梁启珩的相处,记起了小时候有关启珩的事情,但是和大哥的那些记忆,很少。 可以说到现在,还有很多没有想起来。 所以她不知道,她做的这些是不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 武霆漠可以确定自己的大哥没有生气,但是他的决心和妹妹的意愿在完全不同的方向里,他本来还想将实情告诉她,但看着这样顾忌他的妹妹,这样担心大哥的妹妹,他不敢说了。 他怕说了,她会更加的伤心。 他怕说了,他们直接会出现裂缝,然后两人都受伤。 他低垂着眼里,躲避着颜乐询问的目光,掩着心慌回答她:“大哥没有生气,大哥和我一样,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我们不舍得生你的气。” 话落,武霆漠说服着自己,这样的话很真实,根本就不用掩藏什么,自己这样说,也没有隐藏什么。他抬头,用他一贯爽朗阳关的笑容面对颜乐。 颜乐紧张的听着,看着他那熟悉的笑脸,心开始慢慢的放松,她欣喜的看着武霆漠,小心翼翼的反问:“真的吗?哥哥和大哥都不生气吗?是不是灵惜是你们的妹妹,所以你们会疼我,不会讨厌我?” 讨厌。 武霆漠觉得颜乐这个词用的太过自卑了,他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神情,将笑容一收,正经的回答她。 “灵惜,你在说什么?哥哥们怎么会讨厌你呢?哥哥们找了你十二年,想念了你十二年,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不会的,永远不会,别『乱』想。”他心疼的看着他,想抬手去拥抱她。 却被她严肃的阻着,严肃的提问。 “哥哥,如果我没回来,表哥和你们的计划,就不会因为我,被白易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我,表哥就不会和凌绎敌对,如果不是因为我,表哥不会要将他夺嫡的势力转移到对付尹禄,祁琰的事情上。”她紧蹙着眉心说着,越说,越觉得自己当初都不应该出逃,应该被关一辈子。 武霆漠看着她,同样严肃起来。 他收敛了全部笑意,要安慰她的笑意,变得十分的坚定。 “灵惜,你是我们的妹妹,你回家,天经地义,没有拖累到谁。而我们的暗下培养的力量,本就是为了报仇,我会让伤害我妹妹的人付出代价,会让尹禄,苏祁琰偿还亏欠我们武家的。”他终于懂得大哥的意思了,她对于她的突然出现,对于她的归来,始终带着歉意,她害怕她的到来,扰『乱』了他们原本看似平静的生活。 “灵惜,就算你不自己回来,我们也会一直找你,找到你,替你报仇的。所以,没有什么事是因你而起,只有一件事,就是我们的家,因为你,变得更加幸福,爹和娘终于找到了他们失去多年的女儿,而我和大哥,终于找到了我们最爱的妹妹,我们都很感谢上天,给了我们这个机会,重新拥有你的机会。” 武霆漠一口气将她的忧愁和自我否定全部推翻掉,要她知道,她的到来从来只有喜,没有忧。 是他们祈求来的,是他们要感谢上苍,给了他们一家团聚的机会。 颜乐听着武霆漠的话,已经没办法在忍受她的爆棚的情绪,她埋进了他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她放肆的哭着,肆无忌惮的哭着,因为这是她的家人,爱她,对她没有一点儿怨言的家人啊。 她紧紧的抱着这个爱她,疼惜她的哥哥,极为心暖的哥哥。 原来他们从来都没有怪过她,他们不舍得怪她,他们将她当做家人的保护着,不让尹禄伤害她分毫,不让别人诋毁她分毫。 她真的很感激上天,让她有了凌绎之后,还拥有这么好的家人,这么好的哥哥。 武霆漠的手一直抚『摸』着她起伏格外强烈的背脊,他会任由着她发泄,任由着她哭个够,但他也想让她的情绪,更快些的恢复过来,他害怕这样的刺激会伤害她的身体,让她的心更痛,更难受。 他想,他不会赞同谁的计划。 但他真的,要让她开心,幸福。 他看着盼夏端着姜汁从屋外进来,不想再耽搁她喝些热物暖身的时间。 “妹妹乖,喝些姜汁水,让身体暖起来,”他轻轻的推着她,要她埋在自己胸膛上的小脸『露』出来。 颜乐自己坐正了些,想听话一些。但鼻尖在闻及那刺鼻的姜味时,好看的眉眸皱成一团。 “哥哥~”她格外娇气的叫着他。 “我不喝这个,我要喝水,白水,没有颜『色』的水,不要这个。”她格外嫌弃的瞥了一眼那浓郁的汤汁,心里十分的抗拒。 武霆漠看着她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嫌弃,蓦然笑出来。 “妹妹,你不喝我让大哥来叫你喝,大哥就没有我这么好商量了哦,”他真的觉得,原来她是真的没变。 大哥就算和她相处得没有自己多,还是可以知道,她保留着小时候的习惯。连她不吃这种辛辣的东西的习惯,都保持着。 颜乐听及武霆漠说起她的大哥,蓦然紧张起来。 “哥哥,你不能威胁我,大哥就算来了,无非也是和你说一样的话,要我喝下罢了,你别去打扰大哥和嫂嫂的——**一刻好吗!”她说到最好,不服的喊了出来。 武霆漠看着她好似有恢复正常的迹象,心里雀跃着,赶紧配合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人后的闲谈 “妹妹羞羞,不能说大哥和大嫂的闲话,大哥和大嫂是在为我们在创造一个小侄子。”他用着好玩的话,希望能逗她笑笑。 而颜乐,因为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确实开心的笑了出来。 “哥哥才羞!你说得更『露』骨好吗!”她不满的扬起脸,指着他的不对来。 武霆漠看着她活跃起来的小脸,心宽松了些。 他故意装着无辜反问:“有吗?” 颜乐重重的点头,十分确定的回答:“有。” 武霆漠抬手顺着她的长发轻轻的抚『摸』,眼里尽是她严肃的小脸,他轻声笑了笑,声音格外温柔的哄着她道:“恩,可爱的妹妹说有,就是有,哥哥承认了,你将姜汁喝了好吗?乖~” 颜乐看着他说得十分的柔软,心里虽然抗拒着那刺鼻的汤汁,但终于还是不忍心拒绝他,点了点头。 武霆漠见她答应,赶紧将姜汁端到手里,用勺子舀了一勺吹温,送到她的嘴边去。 颜乐呆愣着,看着武霆漠那体贴,自然的动作,心——停滞了一瞬。 “妹妹张嘴,不烫的。”武霆漠紧盯着手里但汤勺,这是他第一次喂人,所以十分怕撒了勺子里的姜汁,害吹温的倒进了热气腾腾的里面。 颜乐听到他的提示,小嘴木讷的张开,去含下那一口温热刚好的姜汁,她不知道那一口温热的水,是什么的味道。 她只知道,她的哥哥,竟然这样的体贴。 她愣愣的看着他,听话的喝了一口又一口。 慢慢的,她感觉胃里火热了起来,而后是自己冰冷的身体,因为热气入腹,渐渐温暖了起来。 武霆漠看着空了的碗,蓦然觉得这一项艰巨的任务完成了,自己的妹妹真乖,喝下去了,就不会生病了。 他将碗放回盼夏的托盘,而后手又止不住的往她细软的头发去。指尖在掠过她的小脸之时,感觉到她的冰冷,在慢慢的被驱散,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颜乐感受着头上那温柔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心里是满满的幸福感。她凝望着一直看着她笑着的武霆漠,声音极为弱的叫着他:“哥哥。” “恩,妹妹乖,身子暖了没,要换衣服了哦,”武霆漠的手指最终敌不过她那红起来的小脸的诱『惑』,往这她的脸去,轻轻的触『摸』着她那细嫩的伤痕。 “哥哥,你真好,我要是女子,一定喜欢你!”颜乐看着他那自带着阳光的俊脸,十分认真的说着。 末了,她为了强调她这话带着多么大的决心,坚定的点了点头,确认着自己的话。 武霆漠被她逗笑,在心里无奈着自己的妹妹怎么那么可爱。 他的手出了些力,故意在她的头上按了按,惹得她坐不稳,再质疑她道:“妹妹这叫什么话,怎么说如果你是女子,难道你不是吗?”他觉得她真的好玩,说话总是让人不禁带着好奇,想去探索她的内心。 “不是,在哥哥面前,我不是女子,”她笑开了,一边摇头,一边停顿,故意要惹武霆漠好奇。 “那妹妹在哥哥面前是什么?孩子?”他好笑她的逻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猜对。 “是妹妹,妹妹在哥哥面前就是妹妹!不是普通女子,哥哥说是不是!”谜底揭晓,她格外兴奋的看着武霆漠,希望他能被自己逗笑。 而武霆漠的不是笑,而是又加重了在她头上的那只手,将她轻轻往后一推,算当个教训。 “你呀,自己不开心,就不要想着话来逗哥哥笑,你应该诉说你的烦恼,而不是掩饰,知道吗?”他觉得自己真傻,听到这时候才明白,她不是要搞怪说些什么,她是想逗自己笑,她觉得自己为她烦恼了太多,担忧了太多,而已想以此来让自己放心,让自己开心。 自己的妹妹,不是可爱,是可恨。 她太过懂事了。 这样懂事的她,勇敢的她,怎么可能会愿意别人去替她承担什么呢。 颜乐的笑僵在脸上,她看着武霆漠眼里尽是心疼,有些委屈的蹙眉。 “哥哥~妹妹懂事不好吗?你竟然打我!”她说着,把他的手抓着,不满的晃动起来! “不好,妹妹在哥哥面前就是妹妹,妹妹就要不懂事,要撒娇,要折腾哥哥,所有事情都有哥哥来担,妹妹只需要快快乐乐的就好。”武霆漠的语气变得认真,变得很是冷静,没了一丝要开玩笑的意思。 他同意她面对危险,更佩服她有面对危险的勇气,但他有一点,不能纵容她。 就是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她不可以再伪装,不可以再强撑着。 她需要释放,需要发泄。 自己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哥哥,可以任由她胡来,任由着她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颜乐的委屈,并没有因为他这些话而驱散。 她的秀眉愈加紧蹙了起来。 她主动缩短着两人的距离,而后直直的靠近了他的怀里。 “哥哥不要太好好不好~我的鼻子好酸,又要哭了,怎么办?”她任由着武霆漠轻轻的搂着她,对着他软声软气的说着,埋怨着。 她好怕自己待会又是满脸的泪水,然后让伤口又被泪水侵蚀。 哥哥说得对,凌绎回来看到了,会生气的,会心疼的,怎么办。 哥哥看着心疼了,怎么办。 她在他的怀里仰着头,换做一脸歉意的看着他。 武霆漠看着自己柔软的妹妹,终于没了什么顾虑,终于愿意亲近自己,心里多年来空缺的情感,在慢慢的得到填充。他想,大哥觉得他们的妹妹这次出走不好,但他觉得很好,回来后,他们之间反倒没了界限。他们这个太过为人着想的妹妹,终于会对着他这做哥哥的撒娇了。 他格外满足的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宠溺。 “妹妹乖,不能哭,哭了就是小花猫!”他好笑她怎么长大了,比小时候还要容易被惹哭,真真是太软了,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好,不哭,我不要做小花猫,哥哥我们说说正事吧,好不好?”她询问着他,不想直接替他做决定。 而武霆漠,因为她的请求,手指十分不留情的在她的头上敲打了一下,故作不满的说:“把好不好去掉,再说一遍。” 颜乐条件反应的抬手,捂住微微发疼的头顶,木讷的看着耐心等着自己的哥哥。 她只呆愣了一会,而后反应极为迅速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哥哥,我们谈谈正事吧,妹妹把计划和你说说。” 她话落,觉得武霆漠的用意真是十足的暖心。她感激的看着他,又十分留念的靠向他的肩膀。 她感受着他带给自己于穆凌绎不一样的情感。 那是亲情。 之前的她怎么都不敢想,不敢渴望的亲情。 武霆漠的手掠过她已经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衣角,察觉到并不像头发一样的湿润才放心。 他听着她的话变得不见外了,变得亲切了,脸上的笑容才又浮现了起来。 “妹妹说吧,哥哥听听,给你提提意见。”他一副年长的模样,故意抬着架子。 颜乐告诉格外的闲散,她就那样靠着他的肩膀,悠悠的说:“哥哥,明日帮我散播个传言出去,就说我被凌绎抛弃了,我们*屏蔽的关键字*了,婚事极可能变动,这个谣言能传多广就多广。” 武霆漠本以为她那样的轻松,是要说什么稳握胜券的事情,却没想到她开口,说了这样一句沉重的话。 穆凌绎抛弃她。 传出去。 能多广又多广。 “妹妹,这样的话会让看热闹的人诋毁你的声誉,你会变成人后的闲谈,我不同意你这么做。”他的心紧张着,十分害怕她这话不是商量,而是决定,是要自己去帮她履行。 “哥哥,我不在乎,我可以不听,你尽管去散播就好。”她觉得自己既然都能想出这样的计划来了,那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会害怕这些失实的流言蜚语。 “你不在乎,我在乎,妹夫在乎,他知道你要这么做吗?”他不懂,难道她的计划,已经到了需要背着穆凌绎做出来的地步吗?因为穆凌绎肯定不会同意她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的。 颜乐坐正起来,紧皱着眉头。她迟疑了许久,不想让哥哥误会凌绎,不想他待会觉得凌绎不在乎自己,所以,出声将事情解释得清清楚楚,连同她的苦衷。 “凌绎知道,但是凌绎要我换成我抛弃他,如果我真的这样做,换成他被抛弃,他会被流言蜚语诋毁的。” 武霆漠无奈,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心疼的说:“你怕他被诋毁,就可以不在乎自己被诋毁吗?你为了他真是什么都做尽了,推开他,不要他的庇护,用着自己做诱饵却保护着他的名誉,我真的不懂,你爱他竟然爱成这样,让我觉得,你对他的爱,比他对你的爱,还要深重。” 他真的不懂,也不想懂,她的为人牺牲,竟然包括了这么多面。 她就不能自私一些,就不能只为自己想一想吗。 “可是哥哥,我爱凌绎,我舍不得他被人诋毁,我舍不得他替我面对这些不属于他的危机,我想——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再和他在一起。”颜乐将她的苦心诉说着,是诉说着。 富品中文(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五章他怎么能死呢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真的受了哥哥的影响,真的不自觉的向他诉说自己的烦恼了。 她此时最大的烦恼,就是她舍不得凌绎,极为的舍不得,但她却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妹妹,你不要总是想太多,你爱他,就紧紧的抓住他,让他和你一起面对,哥哥也会帮着你一起面对,我们会为你挡下那些威胁,所以你只要开心,命令我们就好,好不好,你命令哥哥帮你做这些,然后别什么事都往伤害自己的办法上想。” 武霆漠压抑着语气,尽量用最平心气和,最温柔的语气劝说着她。他想,她从小就吃软不吃硬,只要自己好好的哄着她,她一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然后多为她自己着想的。 “可是哥哥...我...觉得把我当成诱饵抛出去,事情的进展会加快,这样报仇的时间会缩短。”她最终终于说出她的初衷来。 “这样的代价我不想承受,我们武家承受不起,他穆凌绎也承受不起的,你不要乱来。”武霆漠终于理解她的本意,原来她是想将自己当成诱饵抛出去,原来她一直想着独闯那些威胁,连穆凌绎都不要,她太过轻视自己了。 “哥哥,不然你就传我们不和,反正将我们决裂的消息传出去,然后我要进宫去会会白易,他...”颜乐以为她妥协了,武霆漠就会答应,他会和她一样退后一步,但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打断。 “白易,已经死了。”武霆漠冷冷的说一句让她压抑得透不过气来的话。 “死了?死了!怎么可能?哥哥!你在说什么?”颜乐不可置信的看着武霆漠,她无措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不知道心里突起的情绪要怎么处理。 他怎么会死呢! 他怎么能死呢! 他...不是很有把握吗!不是要进到这个局来吗! 怎么会死! 武霆漠看着颜乐的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尽是不断的自我否定,心疼的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妹妹,别怕,别难受,他是罪有应得,他死了,我们的仇人就少了一个。”他的心,原本没有为白易的死起一点儿波澜,因为他在启珩那知道白易就是策划那场事故的主谋,是害他的妹妹满脸伤痕的凶手,他就起了杀心,但他却没想到,大哥——动手的速度竟然那么快。 颜乐在心里驱赶着自己的无力感,她想,哥哥说得对,白易当时是要杀凌绎的,自己杀不了他,放任着他得意,他回去。现在他死了,无论是谁动的手,自己都应该感谢那人,帮了自己的忙。 只是,等一下。 “谁杀的他?”她竟然开始觉得,他的死是被人报复的。 “大哥。”武霆漠声音淡淡的说出实情。 “大哥?”颜乐不可置信的反问,因为她以为的是启珩。 “恩。”武霆漠点头着,安抚着她的手一直没停下来,不想她在深夜听及这些血腥的事情而害怕。 但颜乐的反应却不是害怕,而是新奇。 “大哥有这么厉害吗?”颜乐的不可置信没有降低一分,反倒更加的浓烈。她没想到,大哥那样的温和,那样的稳重,竟然和自己那样的像!做事都直接大胆,都那样的厉害! 她看着武霆漠的眼里出现了赞赏,只不过着赞赏,是对着自家大哥的。 武霆漠这次看得懂,他也不计较,但他不明白,“你竟然说大哥厉害!你不觉得他太过干脆了吗!” 白易可是皇上钦点的外臣皇子啊,自己的小妹要是不知轻重做出这事也就算了,重点是这事居然是自己的大哥做的,他当时真的是震惊了许久才缓过来。 他还以为她知道后要无奈,要说些什么呢。 但没想到她居然赞赏起来。 自己得收回之前对她知道轻重,有分寸的评价。 她和大哥一样,太潇洒了。 表面看着正经而已。 颜乐看着武霆漠狐疑打量自己的眼神,好笑的瞪着他,而后学着他刚才,高抬着手去抚摸他的头。 “哥哥,你怕了吗?别怕哦~妹妹的保护你,”她搞怪的说着,安抚着武霆漠。 武霆漠将她的手拿下来,再一次反问着她:“灵惜,你不觉得大哥这样不好吗!” “不会呀,很好呀,大哥棒!是最棒的!灵惜要像大哥学习!不能总是光说不做,要学*哥,只做不说,明日凌绎回来了,我要和凌绎说,我们大哥真的超级厉害。”颜乐的心一直因为崇拜着武宇瀚而雀跃着,声音变得格外的轻快,她想,大哥做事还是很灵活应变的,不会被那憨憨皇上给的一个虚名就被压制着。他和自己,还有凌绎一样的大胆,一样适合参与那些没有定律的计划。 武霆漠看着颜乐眼里的崇仰越来越深,在脑海里回忆着她之前的模样。他除了在她对穆凌绎的目光中读到过爱慕敬仰,在看别人的目光里,这是第一次。他莫名的觉得好笑,打趣她道:“妹夫听到你这样说,会吃醋的。” 他还在想着,她会这么说,是否认,还是少要瞒着穆凌绎。 却没想到她恍然大悟之后,说的却是那样的话。 “对哦,那我就先夸凌绎,凌绎和大哥一样的厉害,都是超级厉害。”她想起他平日里吃醋的模样,心里被暖暖的爱意填满。 自己的凌绎要是吃醋了,就会把自己紧紧抱着,会用力的吻着自己。 自己的凌绎,真可爱。 自己的凌绎,此时在做些什么。 好想他。 颜乐想着,眼里的古灵精怪降了些,升起一大片柔情来。 她和他分开一天,他可有好好的休息,可有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体。 武霆漠看着她的思绪渐远,故意引着她的注意。 “那我呢,妹妹,我呢?”他指着自己,期待的看着她,想听她会如何的说。 颜乐极快的回神,看着武霆漠那与娘亲有些相像的脸,不觉的抬手去轻轻的戳了戳。 “哥哥,你是最好的,超级的好,深夜了还不回去睡觉,在这陪着我,谢谢你~灵惜爱哥哥,”她十分动情的说着,手最后拿了下来,一副仗义弟兄模样的拍拍他的肩膀。 她真喜欢哥哥,她觉得哥哥真的好好玩,与娘亲的温和不同,与爹爹的沉稳也不同,十分的爽朗阳光。 武霆漠极为满足着听着颜乐对他的夸奖,他想,自己的妹妹可能会一直这样的暖心了,因为她终于不像刚回来那时一样的,不愿夸自己,与自己作对着。 虽然他都不在意,只要她开心就好。 但,他还是爱听她甜甜的声音说着哥哥真好。 “恩,这才对,我的暖心妹妹终于回来了。”他抬手揉了揉她细软的长发,对着她宠溺的笑着。 颜乐脸上尽是明媚的笑容,她对着他笑着,而后一副十分轻快的说:“那哥哥,明天记得帮灵惜把决裂的消息散播出去哦,就当哥哥帮妹妹的忙。” 武霆漠的嘴巴极快的张开,极快的要去回答她的话。 但开口,却一个只发出了一个迟疑的,拉着声音的:“好...” 他强行将自己过于坦率,要出口的话压下,而后躲着她的眼神,说着别的事情。 “妹妹,妹夫什么时候回来,既然你们要决裂了,那他回来,还会来找你吗?”他想提前知道这个。 因为这很重要。 颜乐没有要瞒他的意思了,所以直接说得清清楚楚。 “会,我已经想了凌绎了,好想好想,他现在肯定也好想好想我,所以他到京城,我们肯定要见面的呀。” 她现在都想得睡不着了,没有困意了,怎么还能忍着不见他呢。 武霆漠掩饰着眼里的打算,而后点了点头。 他想,从今夜开始,大哥肯定会派人将灵惜监视得密不透风的,而他现在坚决的要站在启珩那一边,所以,穆凌绎如若真的上门来,甚至掩饰着表面的决裂,偷偷的来,大哥一定会趁此刁难穆凌绎的。 自己,得在他归来的第一时间警惕起来。 “哥哥?”颜乐看着他一直低垂着眼帘,不解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妹妹,妹夫什么时候会到京城?”他抬头已经将深思熟虑掩饰掉,变成极为正常的疑问。 颜乐微蹙着眉想着。 “不知道耶~我交代了凌绎一定要慢慢来,他受伤了,哥哥,凌绎受伤了,脸色好苍白,我好心疼呀,你说他的伤,要几天才能好?”她无措起来,心难受了起来,她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她那天真的没有发现他受伤了,还任由着他背着封年,任由着他在屋里闷了两天。 自己真的是最不尽责的妻子了。 武霆漠看着她那小脸皱成一团,赶紧安慰起她来。 “妹妹,别想太多了,他的伤应该没事的,他那样强大的一个人,会很快恢复的。你别担心。”他不忍她自责,她愧疚,她不安。 他想她可以——没心没肺——一些的。 “哥哥,一个让人流很多血的伤口,一定很深是吧?我该做些什么,让他好得快些?”她带着深深的关心询问着,想在他归来之后,好好的补偿他,让他的身体恢复得快一些。 而她这样的话一出,武霆漠刚才的轻松,变成了沉重。 她竟然——没有见过他的伤口?(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六章瘦骨嶙峋的傻小子变了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你没将他的伤到底伤在哪?伤得多重?”他现在觉得他可能是真的受了重伤,不然他不会不愿意她看到。 “凌绎不让我看,所以我才知道,肯定伤得很重。”她难过的说着,末了,深深的叹了口气,而后接着说。 “哥哥,凌绎会带一个人回来,叫封年,他在我遭人袭击的时候替我挡了一刀,也受着伤。他到京城之后就住我们家,我和他有些合作。”她想着封年和凌绎这一路上,应该也不会无聊吧,毕竟——封年那样的喜欢说话。 而凌绎——说话又那样的厉害。 她想起穆凌绎平日里不喜欢和别人说话,但一开口,却有着将人气死的本事,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封年为救自己受伤的,自己怎么能让自己的夫君出言让他难受呢。 不行,等凌绎夫君回来了,要让他对封年的态度好些。 武霆漠不懂,为何刚才她还是一副伤心的模样,这会又开心了起来。 明明她说的事情那么的危险。 都危险到要别人为她挡下一刀了,连同穆凌绎都受了重伤了。 她面临着这样的危险还笑得出来。 他略微生气,抬手,在她的头上重重一敲。 “你呀!那样的危险,你居然还笑?还想把自己当成诱,饵抛出去?你是不怕再来几批杀手围击你吗?”他一连串的话,都是带着疑问的。 而这样的疑问,偏偏是因为他知道,她懂这样做的危险,会有多大。 她——不断的拿着自己,去犯险。 颜乐的眉心微蹙着,抬手揉着自己头上那吃疼的地方,不满且抗议的开口。 “哥哥!哼!我可记着呢,你打了我两次了,等我家夫君回来,我要让他帮我讨回公道!” “夫君?”武霆漠一直听着她凌绎凌绎凌绎的叫,突然见她该了称呼,格外的不习惯,所以不觉得重复着这个包含着她满满爱意的称呼。 而颜乐,则是故意要他知道这个事情的。 她坐正了身子,神情变得格外的认真。 “哥哥。”她收敛着声音里的笑意和调皮,甚至是她本身的温柔,十分刻板的叫了他一句。 武霆漠的心蓦然的紧张了起来,他立马坐正了身子,同样严肃的回答她。 “恩,哥哥在!” 颜乐见他回答,双手抬起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十分庄重的说:“哥哥,我和凌绎,已经拜了天地,成亲了。” 她说完,心里被暖暖的爱意充满,而后好似又回到了那日,自己极为心急的拉着凌绎在荒郊野岭拜天地! 她想,这样的感觉好特别。 自己不在是一个小姑娘了,自己是有了夫君的人了,是大人了。 自己以后要照顾自己的夫君,要爱护自己的夫君,不能让他受一点儿伤害,不能让他感受到一点儿冰冷。 武霆漠只觉得自己的脑海里是一阵又一阵的轰鸣,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搞混了现实和梦境。 但看着他的妹妹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没听错! 这个小丫头!竟然背着家里人!在外和穆凌绎拜堂成亲! “你!你!你!武灵惜!你怎么可以那样轻易的被穆凌绎骗了!哥哥不同意!”他真的是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自己知道她会嫁他,但那是明年,是之后,他没想到他不仅仅带着她私奔,还将她自己娶进门! 这真真是拐走自己的妹妹呀! 他那样便宜的就将他们武家最疼爱的妹妹娶回家了,一点儿保证也没来做,真真是个坏男人! “武灵惜,那拜堂作罢,要让他穆凌绎再娶一次。”最后,他不满的撅着嘴,想要让穆凌绎明媒正娶他的妹妹,不能让他的妹妹受委屈,被笑话。 颜乐本来还想说不同意是什么意思?都已经拜堂了。但又听见他说要再娶一次,才明白哥哥的意思是那成亲太过草率。他在在意自己最重要的婚事,没有完美的完成,没有被家人见证,没有被天下人承认。 自己的哥哥,好好,好暖心呀! 她上前去抱住他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心里,话里,都是满满的感激。 “哥哥~谢谢你,不过天地已经拜了,我是凌绎的妻子了,不可以反悔了哦~不过凌绎回来了,我会让他以后也唤你一声哥哥的。” 她真开心,哥哥的不同意不是要拆散他们。 而是要让他们的婚事在更多人的见证下,更完备的完成一次。 不过,她到觉得那样特别的成亲,比任何人的都要来得珍贵。 因为凌绎和自己一样,都不在乎别人。 他们只在乎彼此,承认这段关系。 武霆漠看着她一直痴痴的笑着,实在无奈自己这个妹妹在对于穆凌绎的爱上,太傻了。 她爱得太深,乃至他怎样,她都愿意接受。 她爱的太重,乃至危险,她都不愿让他一起面对。 但—— “妹妹,既然你们成亲了,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那以后你就不应该让自己置身危险,得让他帮你,让他放心。” 他想,在这件事里,最大的好处,便是这个。 自己的妹妹,有了一个体贴之人的呵护,有了一个爱她之人的保护。 颜乐靠着他的手臂,额头撞撞他的手臂,表示着她知道了,她知道这么做了。 不过,武霆漠突然不解起来。 “那你们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又是你推开他,又是他受伤?那你们是在什么时候成亲的?”他说出来才惊讶于短短几天,她竟然经历了那样多的事情,连带着人生最重要的终身大事都完成好了。 颜乐仔细的思考着他的话,整理好顺序回答他的疑惑。 “先遇见了封年,他是凌绎的师弟,他也是斌戈的封族人,我和他在一些事情上达成了共识,然后我就想着把凌绎留下,不要回这危险的京城了。但隔了一天,在我和凌绎约定好的成亲之日,表哥找到了我们,我和凌绎的亲没有成,回来的路上就遇见了围击,封年和凌绎受伤了。我们在驿站停留了好些天,我好些天没看到凌绎,还以为他真的寒心了,因为我的变心寒心,没想到他是受伤了,我在看到他那样的苍白,虚弱时,心好痛,所以我和他坦白了,拉着他在荒郊野岭就拜了天地,要他知道我很爱很爱他。”她一口气将这些天所有事情,都说了。 但这样的话整理出来后,她有了不解。 但这样的不解,她知道是为什么,凌绎和她解释过。 但她还是要感叹。 “哥哥,你知道吗?我对着凌绎说了好多,好多心狠的话,但他——一句也没还嘴,他默默的承受着,明明他不肯放开我,却也不舍得说一句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心很疼。但他说,他不舍得,他不敢,他不舍得说那些伤害我的话,但明明我说了好多。”她的心又回到了那些天的状态里,她拼命的推开他,拼了命的要他对自己绝望,而他,却忍着,还忍了好久好久。 然后在封年问他为什么,在自己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说,他不舍得。 “他不舍得,他不敢,”武霆漠默念着颜乐话里这两个对他来说,极为震撼的字眼。 他想起启珩回来时,明明是知道她是真的灵惜,明明知道自己和家人们的直觉不会错,但他仍然——试探她。 更对她,直言那些中伤她,诋毁她清誉的话。 启珩和穆凌绎,真的不同。 “穆凌绎,倒是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他最后,喃喃的说出了他的感叹。 颜乐听着他的话,眼里原本对穆凌绎的心疼,又变成了爱意。 “我家凌绎超级好,不是不错,是超级好!”她明亮的眼里尽是盈盈的笑意,想着他那极为温柔的声音说过,颜儿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心就格外的甜蜜。对他的想念就格外的深。 “哥哥~我好想凌绎呀~好想好想~我想要凌绎~只想要他~”她声音软绵绵的说着,而后靠着武霆漠的手臂,眼皮耐不住困意的合拢了起来。 武霆漠的手绕过他和她的身体,轻轻的在她另外一边的肩上轻轻的抚摸着,想安抚终于有了困意的她,安然入睡。 他极为敏锐的听着不知那处都已经有了鸡鸣声了,心里心疼着她,竟然到了现在才睡着。 他侧头望着屋外都快有太阳升起的迹象了,将她轻轻的扶好,帮她盖上被子之后,将挡光的床帘放了下来。 他想,就让她毫无顾虑的睡上一觉吧,不要管任何的时间,不要管别的什么事情。 而自己就到门外守着,不然任何人来打扰她,不然她感受到任何的压力。 颜陌照例着在五更天回来,但在进入玉笙居之时,他的心狂跳了起来,他看着武霆漠守着有着烛光点亮的屋前,格外的欣喜。 她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她真的还会回来! 颜陌朝着她的屋子而去,被武霆漠挡了下来。 他看着颜乐叮嘱过要格外宽容的颜陌,不去计较他的随意,但他蓦然觉得这个半月不见的傻小子,大变样了。他这挺拔的身躯,这精神满满的模样,俨然不是那天那个被吓得摔倒,瘦骨嶙峋的傻小子呀!(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七章他心里的那只鬼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他惊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改变。 或者是自己的妹妹,对他,做了什么改变。 颜陌看着武霆漠挡住去路,更加确定着颜乐,肯定是回来了,他眼神带着试探,缓缓开口。 “武将军,我...可以见见颜乐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祈求,他不知道武霆漠会不会答应,因为心里已经担心他——会不同意了。 武霆漠看着他眼里尽是期待,心里十分的不忍。 但这样的不忍是无益的,因为他,只能拒绝。 “颜陌,对不起,得等灵惜醒了,你才能见她,她这才睡下,我就是怕她被人打扰才守在这的。”他带着十足的歉意,不让这孩子觉得他无情,觉得他无义。 他那明亮的眼睛里的光太绚烂了,自己都不忍心看他伤心了。 而颜陌,并不是一个思维简单的人。 他极快的意识到他话里的重点。 她,现在才睡下。 而他,她的哥哥,怕人打扰她,所以在这守着。 可换做之前,应该是穆凌绎守着的。 而穆凌绎就是不能明面的守着,武霆漠也会知道,也不会这样的守在两人的屋外。 是不是她和穆凌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那梁启珩——才会一直在府前的客栈住着,盯着这。 颜陌发现自己越想,心里的疑惑越多,越大。 他抬头望着已经快要亮的天空,默默的走到一旁去,在就那守着她。 而武霆漠则不在意着,他就继续的坐在屋外,继续的守着。 他其实在祈求着,这样的天,再黑得久一些,再让她睡得安稳些。 别让明天那么快到来,别让她那么快去面对那些会令她难过的抉择。 而颜乐,其实只睡了一个时辰就醒了。 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嘴巴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的捂住,而后是要自己别出声的提示。她的头顶着那手点点,表示着她知道。 那人像虚脱一般的倒了下去,与她一起陷在在柔软的被褥之中。 颜乐慢慢的起身,尽量不发出声响,而后检查着身边的人的身体,乃至衣服,是否完好。 在确定来人的身上没有一点儿伤,没有一点儿血迹之后,她才松口气,将自己的被褥腾出一半盖到她的身上去。 但她又蓦然觉得不对,轻轻的推了推她,见她没有一点儿反应,俯身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的闻着。 颜乐极快的从她的身上闻到一股怪异的香味。 她轻盈的从床上跳了下来,用湿润的面巾擦拭着含蕊的脸,而后让她呼吸些湿润的气体进去。 含蕊的眉心微微的蹙起,眉眸开始闪动起来。 颜乐低身覆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她不懂,她怎么会中了*,她怎么还会在侯府里。 难道她去找了谁? 大哥? 启珩? 会是谁要将她迷晕,而不是拿下,或者毙命? 颜乐见含蕊渐渐好转,由昏迷转为昏睡,心安了些。她侧身躺下,睡在了她的旁边。她睁着眼看看旁边的含蕊,而后又木讷的转头,看向昏暗的床顶。她知道,自己应该睡觉的,这样,可以最快的恢复精力。 但她,睡不着。 没有凌绎在身边,她真的睡不着了。 她想,凌绎会不会也一样。 一样在因为思念自己而失眠着,而空,虚着。 她在想,如若可以,她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转身去找他,去陪在他的身边,因为此时的他,受伤了,一个人,孤独感一定更加的强烈。 自己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竟然让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凌绎感觉到孤独。 唉,等他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补偿他。 颜乐想着,连基本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她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动作极轻的把面巾放入水中倾湿,而后将自己的脸擦干净,抹上凌绎叮嘱了一定要记得涂上的药。 她做这些事情,明明是想缓解些思念的。 但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心里的思念却愈加的浓郁。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不能没有凌绎了。 因为自己之前的生活,凌绎把自己呵护得太过仔细,乃至这些基本的事情,这些自己*做了十二年的事情,如今变得有些生疏。 凌绎最喜欢为自己挽发,乃至自己的挽发技能到现在都没学习会。 颜乐最终只极为简单的将自己一半的头发束起,而后连最简单的发簪都不别上一只,又是将自己的面纱系到了脸上去。 她想,脖子上的吻痕,还是遮着些吧。 不然别人和大哥一样,一看就知道自己和凌绎多么恩爱了。 传言怎么可能疯传起来。 她从镜子前离开,坐在床沿观察了好一会含蕊,如若她没感觉错,她睡了半个时辰后,就可以醒过来了。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估计错之时,含蕊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对突然的光亮不适应着,抬手挡着自己眼前的光。 她虽然对周围极为的陌生,但她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心慌。因为她的记忆,都十分的清晰。 颜乐知道,自己应该倒杯水给她喝的,但茶水过了一夜,已经是凉水了,喝不得,所以她只能就这样看着她自己缓解着不适。 “含蕊,昨夜发生了什么?”颜乐出手帮她,扶着她坐起身来。她知道*都有后劲,她现在的身子,一定是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含蕊紧蹙着眉坐好,缓缓的回答她昨夜见到她被梁启珩那样对待之后做了什么。 原来在颜乐出现在梁启珩的视线里后,他的人马就包围了所以出城的通道。乃至她一丁点消息都传不出去。她在与梁启珩的交手后,第一次觉得他的力量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样不成熟,相反,在京城,在属于他的地界里。 他梁启珩的势力,遍布。 她昨夜奔走了很多地方,想亲自出城去接应凌绎师兄,但都失败了,还遇上了梁启珩的那个手下。 不知情的走狗。 之前的应对由于他的出现,变得十分的勉强。 在周旋了一个时辰之后,自己,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而自己应该庆幸,两人的周旋,没人跟得上,所以到最后,*迷晕自己之后,自己才有机会逃到这儿来。 颜乐听着含蕊的话,心里已经开始做起打算来。 她微蹙着眉,要含蕊别动,而后自己到出了屋子。 她原本想去让盼夏去把哥哥找来的,但门一开,她就见一个人影极快的冲到自己的面前。 而那人影,极快的跨进了屋子,将自己拉进了他的怀抱之中。 颜乐愣在原地,因为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从前方转身的哥哥,她没想到颜陌就在一旁,而且冲到自己的身前。她的手,阻隔着两人快要贴上的身体,感受到他的颤抖,声音柔和着安抚着他。 “颜陌,我回来了,不要担心。” 她的声音如春风一般清新,就那样的吹拂在颜陌那火热的心上。 而,这样的春风。 是将他心里的火吹得更加的猛烈。 颜陌的心颤抖着,手上的力量始终不愿放松。因为他想,自己就趁着这次重逢之喜,任性一下吧。 他真的,真的,很想触及她一下。 而这样的奢求,极快的被剥夺。 武霆漠看着自己妹妹那一直推搡着,却被无视的小手,紧蹙着眉上前去将颜陌拉着,要他往后退,要他放开她,别忽视她的意愿。 颜陌因为肩膀上的受力,清醒了不少。 他暗骂自己的忍耐崩坏了,掩饰着眼里的受伤和不知名的情绪,终于松开了颜乐。 他用最平常不过的欣喜看着她,说:“你终于回来了。” 武霆漠看着他变得正常的反应,不觉的有些迟疑。 最终,他质疑他居心的话,没有说出口。 他只站到自己妹妹的身边去,而后防范着颜陌。 颜乐对着颜陌微笑,缓缓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我回来啦,我们要并肩作战了呢,这些天辛苦你了。”她懂他的思念,他之前那么怕被丢弃,自己又是成为他的朋友,对他就像是姐姐一样的家人, 这些天他一定在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 颜乐想着,看向他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慈爱。 而颜陌,让他觉得最压抑的,最缓不过气来的,就是她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承认这样的她,很是温柔,充满着暖意。 但他不要她这样。 这样的她,时刻提醒着她和自己,是永远没着可能的。 但他,只能接受她这样。 因为她不是怀着对自己的同情,甚至是她认为的亲情。 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被她留下。 颜陌最后只能迎着她的目光,露出极少有的笑意,点了点头。 武霆漠看着颜陌那真的与普通人情绪无异的情绪,心里猜测的,蓦然的明朗了。因为这样的掩饰,分明就是有鬼。 而他心里的那只鬼,就是他对她的浓烈爱意。 他想,在追求妹妹的人里,颜陌是最为聪明的。 他的掩饰和隐瞒,使得两人的关系,处在了最缓和,最友好的状态里。 “哥哥!” 他沉思到一半,突然被颜乐的大声呼唤吓到。 他极快的回头,一脸无奈。 而颜乐,猛的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子扳正到自己的面前。 “哥哥!不要冷着一张脸盯着颜陌看,”她说得有些不满,有些抗议,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她爱笑的哥哥,紧皱着眉看着别人,她蓦然不想哥哥这样的态度延续下去,怕颜陌敏感的心,会受伤,会难过。 而她故意说得明白,是不想两人有心结。(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八章不让她的情感——归零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因为她知道,哥哥超级的好,不会讨厌颜陌的。 而武霆漠不是讨厌,也不是喜欢,他是觉得自己作为她的哥哥,任由着她被穆凌绎骗去私奔,骗去成亲。 算了。 她爱他。 但对待这对着自己妹妹怀着爱慕的男子,他还是想提防一些。 毕竟妹妹可是自己的宝贝,是他们武家的宝贝。 他想着如此,但最不愿做的,是害她心烦。 他极快的绽放出阳关的笑容,抬手揉着她的头,声音十分清亮的回答她的话。 “妹妹多虑了,哥哥只是觉得颜陌与来府里时的差别很大而已,到是你,怎么只睡了一个半时辰时辰就起来了。”他的声音里满满的宠溺,到后面是心疼,他不懂她昨日赶了一整天的路,难道不困吗?可她的眼下,明明在发青呀,看来她的心,仍然怀着忧虑。 又或是思念。 或许,她真的很想穆凌绎,很想要穆凌绎,只有他在,她才能那样的无忧无虑,和之前一样开心。 武霆漠可能没有意识到,自从昨夜,听了梁启珩那些话,大哥那些话,他们的那些理论之后,他就一直再不断的观察着颜乐的所有细微反应,他的心在不断的对着她的状态做出判断。 他想用最好的方式来保护她。 是她最愿意接受,是会让她幸福的方式。 不是启珩和大哥所认为最周全的方式。 颜乐抬头望着说了理由,又问了问题的哥哥,见他发愣,心里才感觉到,从昨夜开始,他就有些奇怪,他,在掩饰着什么? 可她现在要解决的不是这个。 她无视着他的问题,拉过他的手,对着颜陌淡淡的说:“颜陌进来,关门。” 颜陌极快的反应过来,他的心里充盈着颜乐对他的维护,对他的细心上,他很感激她那样的在意自己的感受,会帮着自己询问她哥哥的用意。但他不傻,他知道他一个云衡大将军,怎么会被自己轻易的欺瞒了呢。 但无事,她——没有发现就好。 他听着他的话,应了一声而后照做。 他跟在她和她哥哥的身后往里屋走去,才发现床上,半躺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颜乐立在床前,看着含蕊和武霆漠两人,刚想开口给他们相互介绍,就听见含蕊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口里传了出来。 “武将军,昨夜多谢你的信任。”她的谢意很是明显,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无情。 “姑娘不必谢,她是我的妹妹,是我该谢你跑来提醒我才是。”武霆漠的声音如常的轻快,他原先不懂这个江湖女子的性子为何这样的冷淡,但联想到她和穆凌绎是师出同门的人,他蓦然有些懂,心里更加相信她是穆凌绎的师妹。 颜乐在一旁听得既懂又不懂,她微歪着头,但出声却不是询问。 “含蕊,将你昨日办不成的事情交给哥哥。他可以去接凌绎,躲过表哥的眼线,”她终于将她的打算说了出来。 含蕊觉得她的安排很是得当,因为无论如何,现在她已经行动不了,她托着这样一个身体,一个被紧盯的身份出去联络别人,还会害别人暴露,所以不如,就让武霆漠替她去。 她点头,出声将监察到的,梁启珩那些埋藏眼线的地点都报了出来,要武霆漠极为注意,带着穆凌绎一行人躲过那些地方。 武霆漠有些吃惊,梁启珩竟然将这些真正的掩藏地点瞒着自己,而大哥,会不会是知道的,知道启珩对穆凌绎的恨意,已经扭转不回来了。 他压下心里的怀疑,开口答应下来。 “好,我会出城去接应妹夫的,你们都不要担心了。” 话落,他特地转向颜乐,抬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对着她温柔一笑,要她安心道:“哥哥会帮着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所以,心里别想太多,要多休息。” 他看着她忙忙碌碌,心真的很难受,很心疼她为何会摊上这么多事情。 颜乐对着他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哥哥放心,妹妹就在家里,很安全的,麻烦哥哥将凌绎送回穆府,不要让表哥在半路截了去。”她的声音很是平和,看不出什么起伏。 但——她的心,在不断的祈祷。 她很害怕,她的凌绎会不会和自己昨晚一样,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她很害怕他受到一点儿威胁。 武霆漠点点头,应答着她。 “不用担心太多,哥哥知道该怎么做。”他想她可能不懂,自己要做的,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更是要掩人耳目,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和大哥,和启珩有了分歧,大哥和启珩,对穆凌绎已经没了要忍耐的心。 所以,他已经不能明面的帮着穆凌绎了。 他还是要以一个不坚定的立场,介入到启珩和大哥的计划中去,这样,他才能更好的掌握他们的动向。 这样他们要是真的出手了,自己还可以——解救她。 不让她的情感,真的有一天,归零了。 自己的妹妹,最厌恶什么,他懂。 颜乐重重的点头,她极为感激她有这样一个哥哥,当然她也同样的爱她的大哥。 只是真的不一样。 两人于她的情感是不一样的。 她望着武霆漠出屋去的背影,心里是无限的幸福。但她又极快的调整好自己,转身去面对含蕊。 “含蕊,这就是颜陌,”她声音轻轻的和她做着介绍,见她好像已经有了力气自己坐好,上前扶着要下床的她。 含蕊听到颜陌的名字的时候才有了打量他的好奇心,因为她不懂,凌绎师兄交代的来保护颜乐的人,是一个男子? 她虽然情感不敏锐,但依着凌绎师兄每每十分在意颜乐和自己太过友好的不满,她还是懂得他不想她和别人,任何人,太过亲密的。 可他却让颜乐回来了找颜陌保护她? 是不是这个颜陌,武功很是了得? 她想着,目光不觉得多了几分赞赏,颇为想看会让凌绎师兄放心的人,是怎么样的。 但其实,她想的方向和穆凌绎是完全不一样的。 穆凌绎不在意颜陌的武功,修炼得如何,好不好。他只知道,他对着她,爱得不敢泄露出一分真心,所以,他那样的人,就算敌不过要伤害他颜儿的人,也会用他的全力,保全自己的颜儿的。 于他人,他无法无私。 他想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力,来保护她。 含蕊迎着颜乐回应她的眼神,对她微微点头,轻轻的说:“既然他就是颜陌,那这几天记得让他跟紧你,别再出事了。” 昨夜,她看着她一直被梁启珩轻薄,心里真的很是着急和难受。她想女子,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忍受得了爱人之外的触碰呢。 所以她赶去找了她的两个哥哥。 她没想到武霆漠那样快就相信了她,直接赶了去。 她不想再看到昨夜那样的事情重演了,梁启珩那个人,太过执着。 颜乐看着含蕊紧蹙着眉头想着什么,并不打扰她,扶着她到桌前去坐下。 “颜陌,含蕊是凌绎的师妹,”她坐在两人的中间,为不知情的颜陌介绍着。 她看着颜陌点头,继续说:“我已经起名无洛,将名号散播出去了,所以我们的计划已经真正开始了,今夜,就是会会柳释衣的时候了。” 颜陌仔细的听着她的话,他惊讶于她原先想要做的掩藏,在这个女子,穆凌绎师妹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说了起来。 但想到她说名号已经散播出去..... 他懂了。 原来这段时间她和穆凌绎在一起,感情又升温了。 乃至她想瞒的,想隐藏的,都被穆凌绎探究得透彻了。 颜陌想不出自己该是什么心理。 因为她被穆凌绎看得透彻,把握得紧紧地,她就多了帮手,多了力量。 但如若穆凌绎没帮她,她继续瞒着穆凌绎,那她的秘密,就只属于自己。 他要自己不要再多想了,然后抬头目视颜乐,点了点头。 颜乐见他没说出任何一句话来,想询问,却被含蕊提前开口。 “我们得想把梁启珩的眼线清除了,他现在里外好几层的防着你,昨夜我能进来,纯属侥幸。”她的声音平淡,轻轻的说着这危急的话时,没有一点儿紧张。 “我知道我被监视起来了,不过我觉得这些,找大哥就可以解决掉,倒是你这一边,我想你现在最安全的就是想躲在我的屋里,等凌绎回来,你再住到穆府去,最近别在联络门里的人。”她知道监视这次不过分,但也有些过头了,因为大哥的本意是好的,他只是怕自己再离家而已,所以她可以理解,可以不生气。但她还是很担心含蕊,所以不想她在凌绎回来之前离开。 “恩,今日我先待在这,但不用等凌绎师兄到,体力一恢复我就离开,我有些事,不会扯到门里,还有你今夜的行动,需要什么武器?”她不懂她之前说她的武器不是短剑,但自己给她的长剑她显然是用不习惯的,才会在侯府门口,连拔都不拔,直接从手里掉落,用自己的掌风袭击梁启珩。 颜乐听着她的询问,讪讪一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二十九章不为人悲,不为己忧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含蕊,我想要米药,最好是至幻,药,要让柳释衣觉得他坠入了地狱,坠入了深渊,让他绝望的药物。”她的声音淡淡的说着,做着思考,但这样的话一出来,她的心境又突然明朗了很多,她想这样的药,在某人的身上,说不定会有。 她蓦然想到一个问题。 “含蕊,你听说过向阳这样一个人吗?他擅长用毒,以我和他的交手,他的毒,都是带着玩弄意味的,不会真的致人死地,中毒之人手腕处的经脉,都会变成黑色,这应该是他唬人的手法。”颜乐回想着向阳的特点,尽量说得明白,尽量让他的标志性容易辨识起来。 颜乐的话,一到达含蕊的脑海里,就极快的被她筛选过来。 “向阳?毒痞,约莫双十之龄,是吗?”她怕不是颜乐想的那个人,所以到最后还是带着询问。 颜乐极快的反应过来,她微蹙着眉,努力回想着向阳的嘴脸,微蹙着眉缓缓的说:“看来他做事只留代号,你如果有办法,可以从他的身上下手找找他的下落,他也是祁琰的手下,与尹禄肯定有些联系。” 她想他的代号,毒痞,他那样的奸诈,唤个痞字,倒是十分的贴切,而那太过浪荡的向阳,痕迹会不会多一些。 含蕊认真的记下,淡淡的答她。 “好,我会安排,倒是米药,我目前只有这么多。” 话落,她从衣怀里拿出她用剩下的,被包裹在小巧布带里的米药,放到了桌上去。 颜乐恍然,诧异的望向她。 “昨夜的米药是你的?那你怎么还会被米晕?”她不解着,声音带着很重的疑惑。因为她原本以为,含蕊是被表哥的那个护卫试图要米药制服的,特别是她刚才讲述和他的交手,没有特地说明,所以她一直误会着。 “不是,我想用在他的身上,但他察觉了,反用掌风将米药反转回我的身上,”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米药只是怀着有备无患的目的藏在身上,还没想到有天一日会真的使用,还会失手。 那个叫萧拓风的人,太过咄咄逼人了。 明明不知道真相,却要搅合在其中。 颜乐见着含蕊少有的失神,不去打扰她,自己将米药拿起端详起来。 “含蕊,你以后可以连解药也准备着,就可以防范未然了,”她说着,自己又拿出一条手绢将*包裹起来,深怕这样的药香味,他们待会闻着闻着,也要晕沉沉了。 “我很少用,这是第一次,”含蕊淡淡的回答颜乐的话。 她极少与人来往,所以尽管在江湖上行走,她也少有与人交谈的时候,所以这种用在人身上的药物于她,根本就没什么使用的作用。 颜乐倒与她相反,她们从小被训练成杀手,而杀人就是要最悄无声息的夺走一个人的性命,所以于米药,她们有专门训练过。她想起自己当时要逃跑,最着重要带的,就是米药和解药。 而自己,对着凌绎,第一次见面的凌绎,就使用了。 她想起他那时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十足的寒光,全没有一点的温度,与着现在这个时时刻刻要抱着自己,要哄着自己来说情话的凌绎,真是十分的不同。 颜陌看着颜乐沉思之后开始缓和着身上的疏离,而脸上,开始浮现淡淡的笑意。她低垂着眼里,所以颜陌根本看不到她眼里此时的爱意有多浓烈。 他好奇着,不经意的问了句:“想到什么了吗?” 颜乐的思绪被拉回,抬头看向颜陌之时,爱意已经变成友好,她对着他笑笑摇头。 “颜陌,我的计划已经变了,凌绎已经知道了,含蕊也帮忙了,还有一个封年,我们的势力在壮大,但只有一点,是我最所料不及的。”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欣喜,很庆幸事情是在慢慢的变好,他们掌握的,越来越多。但话到这,有一个事情,她不得不提了。 “白易死了,我们的传播通道断了。”她此时的心情仍然和昨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样,难过又..惊喜。 她又在心里感叹了十几遍,自己的大哥太厉害了。 太...护短了。 不过就是害自己的脸划伤了吗? 就要了他一条命。 啧啧啧。 喜欢大哥! 颜乐受到着自己大哥对她浓浓的偏袒,心里格外的开心。 而颜陌本以为她会对这样的事怀着纾解不开的惊讶,却见她一丝好奇也没,说出来的话也不带丝毫的疑惑,蓦然懂得,夺走白易性命的人,已经和她坦白了。她知道真相,所以才没有无所适从。 “白易在你走的那一天夜里就被刺杀了,隔天皇帝给他办了国葬,昨天开始,城墙上的白绫才取掉。”他见她没有悲伤,才有了将事情和她说清楚的想法。 “白辘国最后的一个人,死了,在我们云衡享受的国葬,憨憨皇帝真的挺会彰显他的友好的,这样下去,来建邦的小国,一定会猛增的。”颜乐极快的看透这国葬背后要达成的目的,想着就觉得憨憨皇帝真真是厉害的角色。 她想着,忽视了她这话一出,含蕊的秀眉就紧蹙了起来。 她不懂,颜乐为什么反应如此之快。 她离开京城这样的久,才一句话更她说了局势,她就能分析得那么透彻。 她不为人悲,不为己忧。 她看透的,是如今的——局势。 可这样的局势,这样关乎朝廷的局势,不是她作为暗卫门门主夫人应该管的,可以管的。 “颜乐,如今你成为凌绎师兄的妻,你便不可以管朝廷太多事情,我们的底线,只能容忍你的复仇。”她压着声音里的无奈和认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淡。 她不敢让她答应过凌绎师兄的承诺在此时崩坏。她不想他的努力因为颜乐要介入朝廷,介入皇室,而变得更加的艰难,吃力。 而对于她这句话,最先回答的,不是颜乐,是颜陌。 他的瞳孔瞬间一缩一放,他不可置信的出声。 “成为他的妻?”他不懂,他们——的婚事,不是在明年吗?不是要明年才会成婚吗! 颜乐以为颜陌是震惊,和哥哥一样的震惊,所以好笑的拍拍他肩膀,用十分有耐心的口吻回答:“颜陌,不用激动,我现在是凌绎的妻子了,你听得没差。” 她想,自己可能会因为这样的提及,这样的形容,开心一辈子的,生生世世的。因为是凌绎的妻这句话,真的充满了幸福。 颜陌目光一瞬不差的盯着颜乐充满笑意的脸,他的脸上已经做不出表情来,他的眼神已经呆滞。他不敢相信,穆凌绎竟然是那样的人,他竟然下手为强了,将颜乐的终身大事定了下来,彻底的让她冠上他的妻名。 他不懂,她怎么会那样轻易的被他蛊惑。 他不懂之余,又懂了。 从她跟着他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她只在意他要给她什么。 他不想她看出自己的悲伤,对着她,极为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恭喜。”他强忍着自己的心,在撕裂的疼,努力的说出她此时最想听到的两个字。 而这样两个字于颜乐,不是最喜欢听到,但却是最想听到的!因为自从她成亲那天来,颜陌是第一个和她说这一句话的人,她极为感激的看着颜陌,重重的点头。 她收拾好心情又转身去回答含蕊。 “含蕊,你放心,我是凌绎的妻子,我不会给他添麻烦的,我知道他也不能管这些。”她懂暗卫门,现在最最反感,最要抵触的,就是与朝廷扯上关系,因为他们的分支,叛徒,投靠了朝廷,甚至帮着墨氏建立国家。 她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女子,是一个背囚禁了十二年的无名之辈,朝堂之事,她顾及不了的,自己适合的,是报自己的私仇。 含蕊很满意她的回答,对着她点点头。 她迟疑着,最终还是说出声来。 “颜乐,如若你不介意,我需要休息,在你的屋子里休息一天,因为今夜我也有我的任务。” 颜乐即刻就懂了,含蕊昨夜躲藏了一夜,到自己这来时已经是天蒙蒙亮的时候,只睡了半个时辰。她今夜又有任务,所以这样的疲倦的身子,让理性的她知道,她应该修身养神。 她点头,询问着她:“你需要进食吗?还是想先休息。” 她想这样的事情,由她自己解决,让她以最喜欢的习惯来。 “不用了,我养足精神再起来。”她微蹙着眉,不和颜乐客气,直接说完她的决定。 颜乐点头,“你到门边来,我们出去,然后你把门锁上吧。”她边说着,边带着两人往门边去。 她让着颜陌出去,而自己将门合上,听着屋里含蕊锁门的声音才放心走开。 她走到凉亭之时才看见盼夏在厨房里出来,她端着热茶,端着清粥小菜望着这来。 盼夏不懂自家小小姐怎么不在屋里待着,这深秋季节,在外用膳着实不合适。但奈何她见自家小小姐坐下,也只能将膳食端到凉亭里去。 “小小姐,”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担忧之色,想要开口劝说,却想到自己小小姐昨夜哭得那样撕心裂肺,这时还是得依着她来才好,她怎么高兴怎么来。 思来想去,盼夏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石桌上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章他想,她好,亦足够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盼夏,这些天没见,有没有想我呀,”颜乐开心的看着还是一样可爱的盼夏,忍不住打趣这她。 盼夏极快的抬头,对着颜乐重重的点头。 “小小姐,盼夏可想你了,颜陌也很想念你,我们都很想你快些回来,你和姑爷真的太让人惊讶了,你可能还不知道,二少爷在看到你那封信之后,赶紧就把侯爷和夫人哄出府去游玩了,深怕他们知道,和大少爷一样的生气!”盼夏憋了好几天的话,一连串的往外冒着。 “不过大少爷应该只生气了一天,后来就好了,所以昨夜大少爷送你回来,我才不那么怕,你知道吗!大少爷有时候就会把二少爷关在祠堂里,要他面壁思过,幸好昨夜大少爷不舍得关你。”她庆幸着,昨夜她是被从被窝里叫醒的,是院子里值夜的侍女和自己说小小姐回来了,她才赶紧奔过来的,她看着大少爷全没之前一点儿严厉,心才安了一些,才开始进入到自己小小姐回来的喜悦中去。 颜乐听着盼夏的话,心里莫名的愧疚。 果然大哥是真的对这次事情有着极大的反应,自己得好好的和大哥道歉才是。 她默默的想着,接过了盼夏递过来的茶。 她想送到嘴边,却被颜陌的手挡住。 她疑惑望向他。 “你的面纱,还带着。”颜陌看着她失神得连脸上有着遮挡都忘记,急忙拉住她的手。 颜乐听见他的提示才恍然大悟,她另一只手抬起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迟疑了起来。 解下吧...吻痕就被看见了。 不解下吧...怎么吃东西。 哼,凌绎回来了,要好好控诉他的——不懂事! 她想着笑出了声音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控诉一定没用! 凌绎一定会委屈的说:颜儿,留着好不好?我想让别人知道,你是我的。 凌绎真的太心机了,不过自己应该心机回去,回头自己也将他吻得人前不敢露出脖子,然后再用着决裂来压他,让他觉得他被别的女人占去了。 颜乐想着,觉得真的太好玩了。 颜陌看着自己的提示换来她更深的失神,是她眼里蕴含的笑意和爱意,恍然明白,原来她的失神,是因为穆凌绎不在她的身边,是她一直在思念穆凌绎。 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觉得他不能去提示她,阻挠她回想那些令她开心的事情。 颜乐最后和昨夜一样,将面纱解开之后,而后只系着半边,遮挡着自己半边的脖颈,遮掩着自己脖子下的暧昧红痕。 盼夏和颜陌在看到颜乐面纱解下的时候,都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的,都是想好了要安慰她的话的,他们都因为她系着面纱是因为她还在顾虑着脸上的伤痕,在顾虑着别人看她的眼神。 但当看清楚她的脸时,两人都松了口气。 因为颜乐的脸,如若他们不仔细看,在这样明亮的微光下看,都已经是一个完好的脸了。 那些本来骇人的伤痕,已经愈合得极为平整,已经变得正常。 最后剩下的,是那极为淡的粉红印记,特别是因为她脸上涂抹着药,所以才能辨别出,那闪着光泽的药下,是伤痕。 “小小姐,你的伤已经好了九成九了,太好了,小小姐又变得美若天仙了。”盼夏一脸的开心,一脸的痴迷,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家小小姐长得最好看!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子了。 颜陌亦如此觉得,但他的反应,与盼夏截然相反。 他掩藏着自己眼里的眷恋,别开眼神,不去盯着颜乐的脸看。 他想,她好,亦足够。 颜乐迎着盼夏的目光,将手里的空了的杯子放下,十分开心的对着她问道:“盼夏说得是真的吗?我的脸要好了?”她反问着她,很是相信她的话。她想自己一直在屋里的铜镜看,不如盼夏此时看得真切。 “对,再过些天,可能就真正的好全了,不过小小姐放心,就算是你带着伤痕的模样,也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子,姑爷还是会爱着你的。”盼夏十分开心自己能让颜乐开心,所以说的话,变得和穆凌绎一样的夸张。 就好似颜乐在他们的眼里,完美的不带一丝瑕疵。 颜乐本要笑着炫耀穆凌绎也说过这样的话,但话要出口,她极快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压着声音,对着盼夏和颜陌招了招,小声说:“你们以后在人前不能叫凌绎姑爷了,特别是盼夏,我有一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盼夏一听自己崇拜的小小姐有任务要教给自己,急忙的收敛了笑意和不解,变得极为严肃。 “小小姐你说!盼夏一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她说得十分的坚决,带着满满的勇气。 颜乐强忍着笑意,故意压着声音,十分神秘的说:“盼夏,以后你叫凌绎,要叫负心汉!然后他来,你就拦他,特别是有别人的场合,你就说,我家小小姐命苦,竟然遇见了负心汉!被抛弃!然后府里的人,都要做到这一件事,都要觉得这一件事是真的,知道吗?” 颜乐交代得兴奋,但看着盼夏脸上的坚定却转为不解。 “为什么呀,小小姐,我不信姑爷是负心汉,我不信姑爷会抛弃你呀,”她不懂,但反问得很是有底气。好似这样的话,她是有着肯定的答案的,是不用回答的。 而颜乐,将她看得明白,无奈的敲打她的头,拉着她到身边的石墩坐下。 “盼夏,我现在需要这样的假象,你家小小姐的丰功伟业,就靠你这事办得好不好!你待会就传下去,要多逼真有多逼真,千万不能让人发现这是假的啊!”颜乐为她解释的明明白白,希望她办事心里有个底。 但她很怕这底,让她的话传出去不生动呀。 但盼夏,极为的激动。 她原本就觉得自家小小姐是干大事的人,现在干大事的小小姐需要自己的帮助,自己当然要竭尽全力!她紧咬着牙,又是重重的点头。 “小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颜乐不放心,说:“盼夏,你...说凌绎要狠心一些,像一些,要怀着真切的心知道吗!他不会怪罪你的,我也不会,你说得像了,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条件,赏赐你,好不好?” 她无奈自己对凌绎真真是没办法很狠心,因为如果她让盼夏真的觉得这样的事是真的,盼夏的性子不用她说,都会维护着自己。但她不舍得别人冷嘲热讽她的凌绎,特别是祝福他们的人,她想要在他们的心里,凌绎还是最好的男人。 “不用,小小姐,盼夏为你做事不求什么,只要小小姐用得当上我就好,盼夏很开心。”她极为感谢自家小小姐信任自己,勉励自己,但她真的不用什么好处,她本就是她的人,当然要帮她做事的。 她想,小小姐可能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自己别的不说,八卦负心汉,痴男怨女这种事,最在行了。 她明亮的眼睛对着颜乐眨眼,轻佻着说:“小小姐,你放心,别忘了,盼夏可是你看好的说书先生呀!说这种话,最在行啦!” 颜乐被她彻底逗笑,终于放心的点头。她想,也许盼夏演戏会被自己好,不会像自己一样不坚定。 “好,你要加油。” 盼夏看到颜乐信任的眼神,心里十分的开心。 她从石墩起身,提醒着颜乐要快些用早膳,不然粥要凉了。 颜乐要颜陌也一起喝粥,要询问他南来客栈的事情,却见他起身立到一旁去。 变得十分的——呆愣。 而颜乐这才发觉,原来在院门之处,大哥走了进来。 颜陌站在颜乐的身后,压着声音和她解释道:“你大哥和梁启珩,我认为他们不能知道你的计划。” “颜陌,你...说得话,很对,我就算这样打算的,可是大哥是我....”她同样压着声音回答他。 但被他打断。 “信我,你大哥和你二哥,不一样。” 颜乐看着越来越近的声音,眉头不觉的紧蹙起来。她低头舀粥,掩饰着口型说:“好,我会和找哥哥了解清楚的,南来客栈还是由你打理。” “恩,你不必担心,我都有数,”颜陌淡淡的回答她,在武宇瀚离的进些之后,不再开口。他默默的站在颜乐的身后,一身家丁衣服,是他最好的掩饰。 盼夏听得清楚,自己在一旁了然的点头。她懂的同时也不懂,但她还是懂,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能故作聪明。所以才这时候开始,自己以后不能乱说旁的话,只能做好小小姐交代的事情。 颜乐喝了好几口,才见着武宇瀚从前面的小径拐弯,进入了他们真正的视线当中。她放下汤勺,起身朝着他迎去。 她想,就算颜陌说出那样的话,就算大哥和哥哥真的不一样,但一样的,是他们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疼爱。自己就应该做好他们的妹妹,要暖心的陪着他们,要他们开心,要他们知道自己和小时候一样的,对这个家的生疏,只是暂时的。会越来越好的,就算记忆的恢复一直不恢复,自己的情感,也是由着自己控制的。 她想着,眼里的笑意更深,她对着前方的武宇瀚招手,甜甜的喊着:“大哥~灵惜在这。”(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一章不能让她如愿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武宇瀚走的是正面而去的方向,他听见自己妹妹甜甜的呼唤声,才发觉她在院里的凉亭之内。他眼里闪过无奈和心疼,但又因为不想这种悲伤的情绪影响她的心情,所以最终,他将他的担忧压了下去。 他又转了条小径,朝着凉亭的方向而去。 颜乐轻快的跑到他的身前去,对着他又是甜甜的叫了声:“大哥~” 武宇瀚抬手揉着她细软的头发,轻笑着说:“你呀,怎么不好好休息,一大早就在这院里吹凉风,还穿着这么的单薄。” 他的手顺着她的长发,触及的是一大片冰凉的柔顺之感。他觉得有些凉得过头,修长的手指往她的笑得明媚的脸上去,确定是暖暖的,才放心。 颜乐极为感动武宇瀚的贴心,眼立含着莹莹的水光看着武宇瀚。 “大哥~谢谢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该惹你生气的,”她的声音极为的绵软,到了后面,竟然开始有了要抽泣的感觉。 武宇瀚极为害怕她的眼泪又要滴落再来,倾湿她那抹着药的小脸上。他将她轻轻的搂着,而后声音十分紧张的安抚着她:“灵惜乖~别哭,大哥没有生气,大哥对你好是应该的,你不用这样子紧张。” 他真的心疼她的见外,她的疏离,明明家人对她做什么,都是她应该得的,不用这样的小心翼翼,不用这样的感激。因为她,作为他们武家最小的妹妹,就应该享受着这样的对待。而她可能因为没有记忆的度过了十二年,所以对一切到来的情感,都变得有些,甚至是很——无所适从。 颜乐没办法忍住泪水,但她极快的将要掉落的泪水擦掉,而后抬头对着武宇瀚甜甜一笑。 “大哥才紧张呢,灵惜不紧张,灵惜是开心,突然就觉得,自己变得好幸福,有两个特别好的哥哥!”她心里暗暗的觉得,这次出走,起身益处还是很大的,自己和哥哥们可以说是破除了屏障的,完全没了界限,在这之前,自己怎么可能和哥哥们撒娇呢,会怕被说的,会怕被笑话的。 武宇瀚看着她明亮的眼里尽是熠熠的光,手又是轻轻的抚摸她的脸颊。 “灵惜,你能感觉到幸福,就是大哥最开心的,以后,你都会幸福的。以后,你都好好的待在家里,一切都有大哥在,有你二哥在,所有事,我们来扛就好,我们舍不得你再被威胁到。”他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温柔,变得十分的坚定,他要让他的妹妹,不用再面对威胁。 颜乐对着他重重的点头,心里十分的感谢他的承认,他的袒护。 “谢谢大哥~大哥,谢谢你替我报仇,哥哥说你杀了白易,是不是?”她说出声来,才发现,自己又说了一遍这个事情。 好似白易的死在自己的感受里是开心的,但也是震撼得不行的。 武宇瀚的心一顿,他不知道她这么快就知道了,霆漠对于她,没有任何的隐瞒。真的是所有事都任由着她面对。 他微蹙着眉,手从她的秀发上离开。 他,不敢让她看到自己眼里的残忍。 “灵惜,他伤了你,所以......”他害怕她厌恶自己的果决,自己的手沾满了鲜血。因为自己的南乔曾经说过,自己是残忍的人,是充满戾气的人。 虽然这样的话被现在的她否认了,但——自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只是这些话,这些事实,她因为爱自己,变得不在意。 但自己的妹妹不同。 她从五岁开始就陷在杀机之中,被利用,被抹去记忆。 自己要是让她也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她会不会有对着自己,又是柱起一道心墙来。 而武宇瀚的所有顾虑,瞬间被颜乐驱赶。 “大哥棒!我一直想如此做,可惜做不到!”颜乐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大哥,她由衷的,又将昨夜对他的崇拜展露出来。她想白易那样的心机,能除了,于以后的局势,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武宇瀚移回眼神与她对视上,不可置信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灵惜,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真的怕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自己太过奢求别人的理解,所以幻听成她对自己的认同。 他盯着她眼里那崇拜的光芒,心里好似懂了,但,还是不敢下定论。 颜乐看着自己大哥的样子,反应极快。 “大哥棒!大哥是最棒的~”她甜甜的对着他说,而后任由着他欣喜的将自己搂进怀里去。 “灵惜,你不恨大哥就好,不讨厌大哥就好,”他欣喜的看着她,庆幸着原来这一切不是他的幻觉,是真的。他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将她与小时候的她,重叠起来。 自己的妹妹不会厌恶手上沾满鲜血的自己,不会害怕杀了人的自己。她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说得话也——一模一样。 “灵惜,大哥以后不会再让这些怀着阴谋的人接近你的,一定不会让他们对你怀着别样的心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却透着十足的坚定。他的目光,在颜乐看不到的时候,变得寒冷。 而又在颜乐从他的话里抬头之时,变回兄长对妹妹的疼惜。 颜乐对着他笑着,而后十分带着试探的说。 “大哥~那个...我可以自己面对吗?” “灵惜,不要自己面对,好不好?”武宇瀚的话是问题,是询问,但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可是....我...”颜乐迟疑着,因为如若她说出了计划,说服不了大哥,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和颜陌说的一样,不要将计划说出来。 而武宇瀚,就是想让她的念头熄灭。 他见她支支吾吾的,开口极为温和的哄着她。 “灵惜乖,不要想这么多,昨夜你才说要像寻常人家的兄妹一样对大哥撒娇的,那也对大哥多些依赖,好不好?”他说着要她没办法反驳的话,让她最容易接受的话。 颜乐最终,赞同了颜陌的提议。 她想,自己的计划,就在大哥这断一断吧。不用和他说清楚,不是因为自己和大哥之间又间隙,而是大哥与自己一样都太过坚定了,说出来,不说说服的问题,是自己会被他压抑的问题。 因为他是真的舍不得自己总是要去面对那些黑暗。 武霆漠本想拉着她回屋去,不要再在外面吹着凉风,亦或添见衣服在出来。 但颜乐见着往自己屋里去的反向,赶紧反过来将他牵着,往着另一边去。 “大哥,你用早膳了吗?灵惜还吃一半呢,”她尽量说得自然,尽量不让她家温柔大哥知道她的小心思。 武宇瀚听说她吃一半,依着她的牵引往着凉亭去,他想身后的侍女还未跟上来,可能是自己走得真的太快了,就让她吃完,在换上衣服。 但当他进到凉亭里,吹到四面而来的冷风时,他无奈的叹气。 “你呀,”他拉住她,不让她坐到石墩上去。 “这里四面透风,现在粥哪里很能吃,都凉透了,”他无奈她太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眼里话里尽是心疼。 颜乐在桌边的手喷喷石桌上还有大半碗的粥,发觉是真的的如他所说一般的凉透,无奈自己的戏演不下去了。 但她脑子转的极快,抬头说:“大哥,那不吃了,灵惜可以去看看嫂嫂和小侄女吗?还有爹爹娘亲去哪了?我能去看看他们吗?”她不想大哥待会说屋外冷,要到屋内去坐,自己可就露馅了,所以格外的想带着他离开玉笙居去。 而武宇瀚有感觉到她对自己的见外。 他柔着声音,轻声的和她解说着。 “灵惜,本这些话,你不用问好不好的,这里是你的家,你在家里的一切,都是自由的,但今天,你就一直跟着大哥,好不好?听大哥的话,陪大哥去看看启珩,好吗?” 他有些愧疚他对她做出这样的承诺之后就违背了。 但他想,自己,是为了她着想。 而她,那么的懂事。 他看着她的眼里浮现起伤感来,但又极快的被对自己的依赖压下。 “好~大哥的话,灵惜听,但大哥,我是去道歉,不是去和表哥求和的,我不喜欢表哥,不会喜欢表哥,和表哥不可能,所以大哥,我不想让表哥误会,不是我离开了凌绎,就会选择他的。”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失望,恼怒,有的是陈述事实的坚定。 她想,她必须将这些话说得清清楚楚才行,不能让任何人误会,不能让大哥觉得,表哥和自己,真的有在一起的可能。 但颜乐不知道,她的大哥和梁启珩,已经有着别的动向,别的考虑,所以她这样的一番话,落在他的心里,除了无奈和心疼自己不能让她如愿罢了,有的是对计划更深的决心。 穆凌绎,不能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 他虽然越发的坚决,但开口,还是让她安心的话。 “好,灵惜别担心别的,大哥带着你去,不会让启珩再欺负你的,乖~”他眼里尽是疼惜的看着她,转身要已经到达他身后的侍女上前来。 颜乐不解的看着她手上那托盘里是一套叠得整齐的衣裙,声音带着满满的疑惑叫了声:“大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二章不是厌恶,是害怕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武宇瀚修长的手指刮刮她挺直的鼻梁,压着声音在在她的耳边说着:“傻瓜,难道你要用这面纱来挡吗?换上吧,就看不见了。”他说完才直起身,看着她一脸的感动,心里多了几分愧疚感。 颜乐将自己的手从一直牵着自己的武宇瀚手里抽了出来,要自己去将衣服接过,被盼夏小跑过来接过去。 盼夏十分的机灵,她十分开心自家小小姐和大少爷的感情这么的好。 “小小姐,我来便好,盼夏侍候你回屋更衣吧。” 颜乐掩饰着眼里的不自然,她知道更衣了,要进屋的,所以她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想。 大哥这么聪明,一点儿推脱都会被看出来的。 不行。 要硬着头皮来。 她想着,笑着说:“大哥,那你先等我哦,我去换身。” 武宇瀚对着她笑着,点点头,而后耐心的等着她。 而颜乐的笑容,在转身之际将崩坏了,她祈求着,屋里的含蕊别睡太沉,别睡太沉,让自己顺利的推开门吧! 在其实屋里的含蕊,是真的已经醒来了,在颜乐和武宇瀚说到一半的时候,听觉极为敏锐的她就醒过来了。她听着这话里的内容,已经做好了准备,屋子随时会被打开的准备。 当她听到颜乐要进来换衣服时才松了口气,知道除她和她的侍女,至少那个和梁启珩走得很近的武宇瀚不会进来。 她低身到门边将门的插梢下了,让颜乐顺利的推门而入。 颜乐在触及门边的时候松了口气,她知道屋里的含蕊醒了。 她在跨进屋子之后,看到在角落的含蕊,摇头示意她先别现身,她害怕盼夏会被突然出现在含蕊吓得尖叫,而后惊动了在外面的大哥。 含蕊意会,直接闪到屋里的角落之中,打算在颜乐出去之前,不出面了。 而颜乐则让盼夏等在屏风之外,自己不会穿,或者系不了腰带再换她帮忙就好。 她想自己一身文痕还没淡化,要是让盼夏看了,那比让她看见含蕊都要来得惊天动地的。 颜乐极快的将外衣,里衣都卸下,她看着自己的锁骨之下,乃至手臂,都是唉昧的红痕,都是唤爱的痕迹,低低的笑了。她蓦然觉得,凌绎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他的气息,他的印记,自己一直带在身上。 她感觉到寒冷,赶紧将大哥带来的那套衣裙换上,让那交叉胸襟将自己的脖颈掩盖掉下部的大半,而后在将自己的锁骨紧实的遮住。 她按着记忆摸索着自己脖间那文痕的位置,发觉真的被衣服盖住才将面纱解了下来。她拒绝了盼夏要为她重新挽发的建议,直接出了屋子去。 武宇瀚看着自己的妹妹换上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十分的清新雅致,朝着自己跑来。 “谢谢大哥~灵惜很喜欢。”颜乐在他的身前站定,十分开心的和他道谢,她想,有哥哥疼着,真好。昨夜是温暖的哥哥,今天是体贴的大哥,还有自己快要回来的凌绎。 自己的人生,以后真的都会幸福着。 武宇瀚抬手将她飞扬的长发压下,带着疼爱与无奈说:“头发都乱来,是不想挽发吗?”他话落,也没有要让她回去重新挽发的意思,直接牵起她的手往玉笙居之外去。 颜陌看着远去的背影,衣裙飘扬,宛如落尘仙子,心在狂跳之余,慢慢的跟了上去。 颜乐一出了玉笙居就见大哥带着自己去了最近的另外一个院子,她顿时明白,原来梁启珩住得和自己这么的近。那自己得让含蕊小心些,今夜和颜陌要出去也要小心些,不可以从这个方向走,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 武宇瀚以为颜乐的沉默是抗拒,是害怕,在心里琢磨着自己该如何化解她对启珩的抵触,但想到启珩说他自有办法,他最终,没有开口。 颜乐抬头看着一直牵着自己走的大哥的脚步慢了下来,而后前方紧闭的屋子里,不断的传来咳嗽的声音。 那骇人,让人都觉得心疼的咳嗽声透过屋门清晰的传入两人的耳里,让两人都极快的意识到,梁启珩的伤,加重了。 武宇瀚带着颜乐往前去,而后直接推开了屋门往里走,他能感觉到,一跨进屋门,他手里牵着的人儿,变得迟疑了。她的手传来微微的颤抖,而后竟然不是抗拒,是害怕。她朝着自己的身后躲了躲,但当自己转身要去安慰她之时,她紧蹙的眉眸里,却都是倔强。 他心里无奈,原来他们之间的隔阂,不是厌恶与不厌恶,是害怕。 启珩的心急,启珩的执着,启珩对她的强势,让她打心里的觉得害怕。 而她身为女子,纵使学了多高强,多狠毒的武功,在一个竭尽全力的想占有她的男人面前,她的力量显得很是薄弱。 看来自己不应该只想着让他们和好,更应该告诫启珩,事情要循序渐进,不应该强逼自己的妹妹。 他做这一切就是要为了让她回到之前的天真无邪,不能让她的心再脆弱了。 梁启珩透着薄薄的床帘,看着往这边来的两个人影,更加用力的咳嗽。他想自己故意彻夜不治的伤,终于要发挥作用了。 他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起身,看着已经来到他床前的颜乐和武宇瀚。她一身淡蓝色的衣裙,让原本就敞亮的屋子变得更加的亮堂,因为她那白皙的肌肤,在那样冰色的衣裳衬托之下,好似在发光。而她的脸,几乎已经看不出痕迹了,所以又是一张绝美惊艳的小脸。 不过,她昨夜应该睡不好,因为她白皙的肌肤,所以让她眼下的青色,很是显眼。他心里升起愧疚来,自己不应该总是惹她难受,惹她哭的。自己不应该背弃她的信任,企图将她打晕带回来,让她这些日子和她已经不爱的穆凌绎待在一起,而后还要一个人想尽办法的逃回来。 “灵惜~”梁启珩最后,声音极为微弱,极为可怜的唤着她的名字。 他低垂目光之余,看到她被宇瀚紧握在手里的小手,脑海里清晰的想起小时候。 那时的他们,表面看着是她喜欢跟着自己,喜欢和自己相处。但其实,真正喜欢两人在一起的时光的是——自己。她有着两个疼她疼得过了头的哥哥,自己只是表哥,与她也并不特别。但是自己,总是会想着法子让她对自己心疼,让她知道自己十分的需要陪伴,而后暖心的她,没办法撇下自己,耐着心的陪着自己。 而也庆幸,她的哥哥都要比她大上几岁,上了学堂之后,陪她的时间比自己的都要少,而后两人的感情迅速的升温。自己在她的心里,渐渐的与她的哥哥没持平。 她开始样样会念着自己,念着她哥哥的时候,必定有着自己的一份。 而她暖心的程度,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惊讶。 她会陪着谎称怕黑的自己睡觉,安慰自己在家里是很安全的,是不用怕的,灵惜会保护表哥的。 而当自己总是跑到她的房间睡觉被她的大哥知道后的时候,宇瀚就会紧紧的牵着她来和自己理论,对着自己说:“启珩,我妹妹是女子,你是男子,你可以去和霆漠睡,别乱抱我的妹妹。” 那时候,小小的灵惜就会激动的张嘴,要维护自己,但她很可爱,小嘴一张一合许久,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然后到了第二夜,自己被守在她屋门前的宇瀚和霆漠拦下来之时,她会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让争执不过的三人,都到她的屋子里睡觉,她说她怕黑。 她不怕黑,她很勇敢。 她从没用过她怕什么和她的哥哥们撒娇过,反倒是她的哥哥总是要哄着她别怕。 自己知道,那天的意思,是为了怕小小的自己害羞,怕自己会被嘲笑。 她那样的暖心,自己怎么会在她离开之后就转身将她忘记呢。 自己的心,至始至终都只有她在。 颜乐强逼着自己不要退却,不要害怕,自己的大哥在,自己的大哥会保护自己,他没有办法再乱来的。 她想着,不再侧身躲在他的身后,也松开了紧抓着的大手。她迎着梁启珩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蓦然俯身行了一礼。 “五皇子,昨夜是灵惜的错,慌乱中不知轻重打伤了你,还望你别生气,灵惜会找大夫来诊治你的。”她的语气变得十分的生硬,变得十分的疏离。 梁启珩和武宇瀚,谁都没有料到颜乐的道歉,会如果的疏离。 他们一时间都愣住,就看着眼神格外淡漠的她。 “大哥,五皇子受伤了,该请个好些的大夫来看,莫耽误了病情。”她说着,极为敏锐的从床前往后退,侧身站到武宇瀚的身后去。 而就在她站到他的身后之时,梁启珩的手,极快的在她刚才站的地方顿住。 她太懂他了,她现在已经知道他到底会做些什么了。 他太过喜欢动手动脚了。 而梁启珩极为恼怒自己的手竟然落空,但他知道,他如果再发怒,那换来的是她越多的害怕和抵触,还有宇瀚的失望。 自己要哄着她,自己要让她放下心防。 他努力的露出一抹笑,看着颜乐十分冷淡的目光,声音有些微弱的说:“灵惜,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三章他要将抵抗深藏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不信,但她的心已经纠了起来,因为她的平淡,她的冷静,是她对他心疼的掩饰。 她不想被他影响,只非常平静的点头。 武宇瀚侧身将颜乐搂进自己的怀里,而后十分认真的对着梁启珩,一字一句的说得格外的清楚。 “启珩,你不要总是吓她,”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安抚着她。 他原本只是猜测。因为她如果不是害怕,只是抗拒的话,她可以退后,但她做的是躲在自己的身后。 她的本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虽然强撑着,但自己一看就知道。 特别是自己的手,一触及她的背脊,一安慰她,她就放松了下来,说明她,真的是在强撑。 梁启珩有些惊讶颜乐竟然和武宇瀚的关系变得如此的好,要知道一起,在他的观察看来,她除了对穆凌绎,对谁都不肯服软,谁的安慰都不接受的。就算是与她关系最好的霆漠,她都保持着距离。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武宇瀚,用着不解的眼神询问着他。 武宇瀚直接开口,用着另外一种方式回答他的问题。 “灵惜乖,大哥去叫大夫来,你在这等等大哥,好不好?”他与颜乐说话的声音与梁启珩说话时,是俨然不一样的,他的声音变得十分的温和,带着十足的安抚之意。 他看着她,说出他意料之中的话来。 “但是大哥~你叫我一整天跟着你耶,现在为什么要落下我?”她微蹙着眉看着武宇瀚,不解他明明那样的袒护自己,怎么还要会容忍着启珩对自己这样动手动脚,还要不断的给启珩机会。 “启珩是你的表哥,你小时候和他比和大哥还要要好,看来现在大哥倒是赢了启珩。”他眼里含着深深的笑意说着,收回搂着的手将她又飞扬起来的头发温柔的理了回去。 梁启珩注视着两人的相处,想到以前的灵惜,也曾如此对自己,他心里蓦然明白,她说的兄妹之情,之前对自己的兄妹之情。 指的就是这样。 原来她自始至终,都真的在把自己当成哥哥。 自己竟然忘记了,她从来都被当成妹妹,所以在自己以表哥的身份与她在一起的时光里,她是真的只把自己当成哥哥。 原来不是她负了自己。 是自己——一直会错意。 是自己自以为她的爱是遗忘,不信她说的亲情,是真的只是亲情。 武宇瀚本以为他这样的话,启珩会接,以此拉进与颜乐的关系。 但他没有,还沉默了。 他有些不解,但颜乐回答了。 “大哥,小时候灵惜将表哥当哥哥,表哥误会了,所以,以后这样的误会不可以再延续了。”她一字一字说得格外的清楚,说得格外的清晰。 那样疏远的话,就那样的验证着梁启珩心里所想的。 他眼底里的悲伤,渲染出一大片来。 而后故意抬头,让颜乐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的心,还是不甘。 当成哥哥? 那又如何? 失去了记忆的她,不会再有对穆凌绎的感情做对比。 没有了对比的她,还是属于自己的。 他想着,觉得自己真是万分的可笑。 一点儿救命的稻草都要抓住。 “灵惜,让宇瀚去请大夫,然后我们谈一谈,好吗,我保证,一定不碰你,不会让你害怕。”他的声音里压抑着要迸发出来的哭泣,压抑着要将颜乐疯狂占有的浴望,说得十分的平静,绝望。 这样的梁启珩让颜乐崩溃。 她最受不了这样的他。 这样的他与记忆里那个高扬着头迎接任何变故,那个一身傲气的皇子,真的不一样。难道因为这样一段爱而不得的感情,他就要堕落了吗?难道因为这样自己这样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他就要颓废下去吗! 她看不过去! 但她——只能压抑着。 因为她没有任何立场去将他骂醒! 她仍然是退,仍然是不同意。 “对不起,五皇子,男女有别。”她紧握着自己的手,不然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泄露出来。 而梁启珩的心瞬间凉了大半。 因为他以为,无论何时,她至少,不会对自己失去怜悯。 但他错了,他失去了。 他对她的逼迫,逼走了她对自己仅存的怜悯之心。 武宇瀚的心无奈,他现在还做不到强迫她,真的还做不到。霆漠说得对,他们的妹妹刚逃出那个压抑了她十二年的围墙,刚回到这个家里,自己怎么可能让她觉得在家,受到的自由强迫呢。 他无奈的望向梁启珩,在回望颜乐,而后将后退了好几步的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去,轻声的和她说:“好,真的不愿意,大哥不勉强你,乖,别紧张。”他声音极为的轻柔,想让颜乐那紧绷的身体,紧绷的手,不要再继续用力。 而梁启珩在他的话里才明白,原来颜乐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平静,相反,她极为的压抑。他望向她那紧紧攥着手心的手,关节都已经苍白了。 他的心狂跳了起来,浮现起欣喜来。因为他最怕的,就是她对自己没了一点儿在意,没有了一点儿情绪起伏。 他掩饰着眼里的欣喜,低垂着眼帘。 但他的身体好似真的不能拖了,他好似感受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脱离自己的身体。他胸膛里的疼痛感,越来越重。他刚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胸膛,就感觉要一阵抽疼,而后又是一阵咳嗽。 但这,血涌了上来。 梁启珩控制不了,一口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颜乐的心猛的提了上来,她来不及思考,身子就动了起来。 武宇瀚极为快的感觉到自己握着的那只小手,就那样的抽走,而后整个身子扶住了启珩要从床沿边倒下来的身子。 他松了口气。 “灵惜,我去叫大夫,很快就回来。”他话落,极快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他想着叫来了候府里的大夫,而后又让府里的家丁去府外请一个。如果启珩没有对她做什么,他就给他们多谢独处的时间,到时候带府外的大夫出现。而如果启珩过分了,他就自己带着府里的大夫进去。 这一切,全取决于他,是不是真的会改了之前不好的习惯,对她温柔起来。 而梁启珩,本来的身体就已经虚弱得使不出力气,但在颜乐冰凉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之时,他感觉自己好似能真切的感受到她给了自己力量。 但他不能恢复。 一恢复。 自己的灵惜就要撇下自己跑了。 最后,他自己不出一点儿力气,任由着虚弱的身体直直的倒下,全靠颜乐的双手支撑着。 “灵惜,灵惜,我们谈谈,好不好?”他喃喃的低语着,好似昏迷,但又好似清醒。 颜乐扶着已经要往自己怀里靠下去的梁启珩,让他的身子倒向身后。 他虽然因为半躺着,睡下去也极为的不合适。 但——肯定比靠进了自己的怀里来的好。 颜乐想着,尽量拉过他的枕褥,要他倚靠下去。 她坐在他的床沿守着他,听见他低语,紧蹙的眉迟疑了很久才回答。 “表哥,你要谈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要说的,永远都只有一个意思,我真的接受不了你,所以你放弃我吧。”她说完果断起身,生怕平日里那会惹他发怒,惹他疯狂的话,让他再次对自己动手。 但颜乐起身站了好一会才发觉,这次是她错怪梁启珩了。 他没有一点儿要动手的预兆,也没有要睁开眼睛来回答自己的预兆,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颜乐迟疑着,上前去探他脖颈处的脉搏。 梁启珩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指在自己的脖颈处滑过,而后就是按压着自己的脉搏。 他想笑,他的灵惜,在担心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但他不能笑,他怕一笑,她就生气了,就狠心的走了。 颜乐极为细心的感受着他脉搏跳动的力度和频率,在感觉到还算正常后松了口气。她想他的脉搏虽然跳动得有些无力,但这样的频率,这样的平缓,是肯定不会危及生命的。 她看着他脸上苍白,眼睛紧闭着,不仅想起之前,他也曾这样过。 自己这是第二次打伤他了。 自己对他真的太过残忍了。 她不懂,为何两人之间快要缓和的关系,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表哥,无论你听得见与否,我都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情谊,或重或轻,都是亲情,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为了我这样一个不值得你爱的女人,堕落,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她将她原先想要骂醒他的话,平缓的说了出来。 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怪,因为自己就是当事人,拿着这样淡然的话来劝说他,换来的肯定是他更撕心裂肺的抵抗。 而梁启珩的心,确实在颜乐话落之后抵抗了起来。 他想朝她怒吼!想要质问她! 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否定自己对她的感情。 但他和自己说,自己应该妥协,应该学会妥协。 宇瀚给的独处机会,是宝贵的,自己要珍惜。 他想着,故意一副要苏醒过来的意味。 “水...水...”他紧蹙着眉,十分痛苦的呢喃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四章他是她的痛,她伤他的刀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在原地迟疑了一瞬之后,觉得自己不能因为一朝受过他的算计,就真的将他看得那样的怀,毕竟排除掉在太医院的那一次,之前的五年,之后的日子,他对自己,还是极为的疼惜的。 自己不能放任着他这样难受着。 她转身在桌上取了一杯水,而后到船前去。 她看着半躺着的梁启珩,有些无措。 因为喂昏迷的他喝水,无疑要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 梁启珩微睁着眼,艰难的直起身子,看着木讷站在床前的颜乐,手艰难的抬起,朝着她招着。 “灵惜...水...可不可以,给我...水...”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十分的微弱,让颜乐的心抽痛了起来。 她不再迟疑,走到床沿去坐下,扶着他起身,而后让他喝水。 梁启珩感觉,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水。因为这是他的灵惜倒的,这是她关心自己倒来的,是她扶着自己喝下的。 他喝得特别的慢,就好似杯子里的水不喝完,他就可以一直感受着她的触碰,享受着她的关心。 而她,是感觉很冷吗?为什么手那样的冰凉。 他想着,故意装着无意抬手,自己握住杯子,但又故意将她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想要给她一点儿温暖。 而颜乐已经顾不得这个,她以为他虚弱得连水都喝不下去,所以,心里的担心不断的扩大开来。 “表哥,不如我用上次的方法治好你吧。”她想就算自己损失些功力,也好比让他一直伤下去的好。 梁启珩的心一顿,他紧蹙着眉摇头,不想接受。 因为那样的治愈,就只在瞬间。 那代表着自己,又会极快的失去她了。 “灵惜,别,那样的办法,并不好。”他懂她的执念之后觉得,她不会希望自己的功力被剥夺去的。 但梁启珩转念一想。 她不希望自己的功力被剥夺,会不舍得失去可以对付敌人的功力,但她却舍得将功力一再的渡给自己,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呢。 自己于她,还是很重要的。 颜乐无言,最后只点了点头,然后将他扶好,让他躺平睡下。 而梁启珩极为的配合,一点也没有要赖着她的意思。 他唯一坚持的,就是要颜乐在他的床前坐着。 “灵惜,你在这陪着我好不好?我的胸口很疼,呼吸一直无法畅快。”他虚弱的模样,配上他虚弱的声音,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所以,心里本就愧疚得不行的颜乐,就搬来了椅子,做在了船边。 梁启珩看着她并没有坐到自己的船上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看着她帮来了椅子坐下陪着自己,心里又变得满足。 他安慰自己,她只是长大了,知羞了,懂得男女有别,所以,自己不能怪她,不能强迫她,要让她放心,不能再让她怕自己了。 梁启珩想着,抬头对着她极为温和的笑着。 颜乐十分的难过,因为他这样的笑,太过悲哀了。 自己只是坐在这陪陪他而已,他就要这样,要知道是自己打伤他的呀。 而且自己的话,显然他刚才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刚才是真的昏迷了。 颜乐不自然的别开目光,看向门边,希望自己的大哥,千万别骗自己,要快些回来。 而武宇瀚在府外大夫到来之后,就请着他到梁启珩的屋里去了。他想给启珩多些时间之余,自己还要兼顾妹妹对自己的信任。 颜乐在武宇瀚的身影出现在门边的时候,脸上极快的染上了笑意,她极快的起身,朝着武宇瀚奔去,到他的身边,极快开心的拉着他的衣角,甜甜的叫:“大哥~” 武宇瀚的心,虽然为启珩得不到一点儿进展而惋惜,但在看到自己的妹妹,和小时候做着一模一样的事,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抬手拉过她,像之前一样的抚摸她飞扬的秀发,而后拉着她跟上大夫的脚步。 大夫只顾着自己的正事,行礼之后直接开始替梁启珩把脉,诊治起他的病情。 颜乐跟在武宇瀚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专心的大夫。她很庆幸,大哥去的这么长时间,请来的是府外的大夫,不是因为故意要让启珩和自己独处得久一些,不是真的在等,等自己出事,等自己和他起争执再出来。 而梁启珩的目光,一直在颜乐的身上,他在她朝着她信赖,依赖的大哥奔去之时,他觉得有一天,自己可不可以也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 她开心的朝着自己奔来,而自己敞开怀抱,将她拥入怀中。 就算她失去记忆之后,还是将自己当成哥哥,自己都不会在在意了。 自己要的,是她的陪伴。 自己要的,是她以后的人生。 颜乐知道梁启珩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身上,因为那样灼灼的目光,太过让她难过了,她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但她一直看着他的手腕,看着大夫的手终于从他的腕处抬起,紧张了起来。 她...怕他有事。 是真的怕。 她不想他有事。 是真的不想。 她希望他好。 大夫起身无奈的叹了口气。 瞬间让颜乐的心提了起来。 她紧张的看着大夫那满是郁色的脸,心狂跳着。 武宇瀚和梁启珩都没想到她会那样的紧张,都想安慰她,但又觉得这样的安慰是无益的,等着大夫说出实情再说吧。 大夫看来眼站在自己身旁的武宇瀚,无奈的说:“世子,这位公子的病情拖延了最佳的诊治时间吶,现在普通的药物要让他恢复,至少要半年。” 武宇瀚极快的抓住他话里的重点,急忙问:“大夫的意思,是否是指还有别的医治之法?” 颜乐大气都不敢呼出,直直的看着大夫点头。 “世子说得是,小的是寻常医者,所以只能用药物来治这位公子的内伤,但于你们习武之人之间,有一种叫做渡功运气,要是谁给这位公子输送些功力,他的内伤和受损的经脉,一月就可恢复。”年过五十的大夫说得很是缓慢,眼里尽是惋惜的神色。 而谁都不知道梁启珩很不喜欢听到大夫提出这样的医治之法。 “大夫开药吧,我可以慢慢的治个半年。”他的声音冰冷,眼里的阴沉又起来了。 他刚才才拒绝了灵惜,现在大夫却在她的面前如此说,那不是要她做刚才自己拒绝的事情吗?自己宁愿病个大半年,然后让她像刚才一样陪着自己。 武宇瀚是不会同意他这样病恹恹的持续半年的,但他想,这样的话,等大夫走了再说。 大夫被下人引着出去开药方之后,颜乐先开口了。 “大夫都说了,那就按之前的办法来治吧。”她说着,将自己的手从自家大哥的手里抽了出来,往着床前走去。 梁启珩第一次害怕她的靠近,他不自觉的往着身后退,拒绝道:“不要,灵惜,不要浪费你的功力,你之前不是也受过很严重的伤吗,不要一直拿自己那一点儿功力乱来。” 他说得快,所以说出来才意识到他竟然忘了,她之前还严重到差点要成为一辈子的药罐子。 而武宇瀚也意识到这一点,拉住直接要上前的颜乐,轻声哄着她。 “灵惜乖,不要心急,想让启珩慢慢恢复几天。”他想,那样的办法很好,但执行的人,一定不能是他的妹妹。他舍不得她这样耗费自己的功力,而且如果没有启珩的提醒,他差点就忘了,她刚刚逃回来那时,虚弱得像要倒下一般。 颜乐无奈她想达成的事,竟然被两人拒绝着,她低头,不再执着,回到自家大哥的身边去。 梁启珩看着她放弃,很庆幸她那样听宇瀚的话,乃至他要她如何,她就如何。 他想着,自己这样也算得了一半胜利了。 他抬头看着颜乐,却将她一直低着头,始终不敢与自己对视。 武宇瀚觉得,事情是循序渐进的。所以他见颜乐已经乖巧配合了那么的久,开口说出她最想听到的话。 “启珩,你休息吧,我去找人来照顾你,灵惜昨夜睡了很短的时间,我带她回去休息。”他说得很是有兄长的风范,让梁启珩拒绝不了。 颜乐听着自家大哥的话,心里非常的开心。她想大哥还是很在意自己的感受的,因为自己真的一直在忍耐,在想逃离。 梁启珩的目光,就好像一把刀。 他的爱意于自己而言,是伤痛。 自己的绝情于他而言,是利刃。 他们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待在一起。 她听着武宇瀚话落,直接拉着他往屋外走。 武宇瀚任由着她拉着,最后在她进入到玉笙居之后,他转过来,想将她带到屋子里去。 颜乐迟疑着,不想他的脚步太快,更不想他——进到屋内去。 “大哥,你是要送我回屋吗?”她拉着他立在院内,故意明知故问着,想拖延先时间,想找些话题让最后打消要进去的心,不然让里面的含蕊听到,醒过来,藏起来也好。 武宇瀚看着她眨着明亮的眼睛,问得有些俏皮,抬手在她的鼻上轻轻的刮了刮。 “你的眼下都是发青,大哥送你回去睡觉好不好?”他希望用最温和的方式来对待她,让她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疼爱,让她感受到自己和小时候一样的疼她,这个家对她,还和小时候一样的温暖。(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五章她在为自己的自私承担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大哥~你要哄灵惜睡觉吗?好怪哦~昨夜哥哥也如此做了,怎么我们都长大了,相处还和小孩子似的,今天也是,大哥一直牵着我,我也一直牵着大哥,是不是灵惜虽然长大了,还可以像小时候一样和大哥,和哥哥亲密着。”她眼里尽是熠熠的光,抬手展示着她一直被武宇瀚紧紧牵着的手。 “灵惜,我们是亲生兄妹,是彼此最亲的人,所以,无论你多大了,大哥永远会将你当成妹妹来疼,来守护。”他眼里尽是对她的疼惜,话落松开了他牵了快一早上的小手,去揉她细软的头发。 而颜乐之后的开口,让他的动作,停顿在半空。 “所以,灵惜以后只能带大哥和哥哥这样,对启珩表哥是不行的,他不是我的亲生哥哥,我对他好,他会误会我。所以大哥,以后你不能说我表哥也是我的兄长,他不是,他是外人。” 外人。 颜乐知道这样一个词汇很是残忍,如果让梁启珩当面听了,他一定又会崩溃的。 但自己能怎么样? 自己可以因为他崩溃,他执着,就答应和他在一起吗? 这是不可能的。 和他在一起,凌绎怎么办? 自己爱的凌绎怎么办? 自己最爱的凌绎才是最重要的。 她眼里尽是倔强,尽是对感情的坚定。 让武宇瀚不想说出那些会和她起争执的话来。 “好,灵惜觉得如何做,就如何做,现在趁着这个空隙回屋休息好不好?你的眼下都是发青,你说你昨夜到家已经是三更天,还和霆漠胡闹到快五更天,我本是看着时间来叫你的,没想到你起了个大早。”他真心疼她那样的劳累,又是赶路,又是哭喊,却全然没有休息得够。 颜乐点点头,很是感动他的细心。 “谢谢大哥关心,我这就回去睡觉,倒头就睡那种。”她俏皮的看着他说着,要他安心,要他别太过担忧。 “好,乖乖进屋去睡觉,大哥让人去接爹娘回来,到时候再来叫你起床,”他掩饰着眼里的不自然,对着她仍然极为温柔的说着。 “好呀!灵惜想爹爹娘亲了,今夜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吧,灵惜想抱抱小侄女,”她的眉眼因为这令她极为开心的事情充满了笑意。 武宇瀚听着她轻快的声音,笑着和她点头。“好,那灵惜快乖乖的回去睡觉,大哥回去安排。” “好。”颜乐点头,已经和着他挥手,而后自己跑进屋子去。 她的动作很快,转身就将门合上。 听着自家大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缓缓的摊坐到地上去。 她——不想怀疑的。 但——心,好难受。 因为自己心里那不断为大哥解释的声音更加证明自己真的——已经介意了。 他站在了启珩的立场上。 他想让启珩感动自己。 他——在给启珩机会,促成自己和启珩。 她低垂着眼帘,任由着悲伤染上她的眉眸。 只一瞬,颜乐被床边的动静吸引了过去,她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忧伤,而后扯出一抹淡笑朝着从床后出来的身影望去。 但瞬间,她的笑容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是她连走出两步都没,就被那身影冲过来抱住。 她的思念,她的不安,瞬间变成无尽的泪水,涌了出来。 她哽咽的叫出她思念了好久好久的那两个字。 “凌绎~” 穆凌绎的抱着她的手一僵,听着她带着满满抽泣声的声音,心疼的将她从怀里推出来。他见她已经是满脸的泪水,赶紧用自己专门为她备用的手绢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颜儿乖~不哭,不可以哭,”他的声音有些无措,有些慌乱。 他不懂,她刚才在外面和她的大哥聊得那样的投机,自己听着她回来之后与她俩个哥哥的相处,心里的醋坛子都打翻了。自己一不在,自己的颜儿就被别人宠着,自己真不喜欢别人那样疼惜自己的颜儿,牵着她,哄着她入睡。 但没想到,她一进屋就跌坐到地上去,看见自己竟然哭得那样的无助。 自己全没了要给她惊喜的耐心,要和她计较的不满,直接就朝着她跑过来。 颜乐真真切切的听着穆凌绎柔情到她骨子里的声音,看着他那深情要要将她浮向云端的目光。 泪水更加汹涌了。 “凌绎~我好想你,好想好想,都出现幻觉了,含蕊变成了凌绎!怎么会!”她低低的呢喃着,手上去胡乱揉捏他的俊脸。 她原本是想,她让哥哥去接的凌绎,哥哥都没回来,凌绎怎么可能那样快回来呢,而且他带着伤,回来之后也得回家等着自己去找他才行呀。 但尽管她心里对眼前的景象做出再多次的否认,都被手里传来的温热推翻掉。 她的抽泣声赫然停止,不可置信的看着穆凌绎的脸。 “凌绎!你是真的!” 穆凌绎紧蹙着眉,他真的不懂他的颜儿,竟然可爱到这样的地步!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而后故意一咬,让她猛的吃疼,猛的——躲开。 “颜儿~我是不是真的?”他眼里尽是邪魅的笑意,因为他其实是想逗她,想惩罚她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真假,但触及她的甜蜜,他的心就愉悦了起来,原本的薄怒散去,变成无尽的甜蜜,满足。 自己想了一天一夜,想到现在的颜儿,终于又在眼前里了。 真好。 颜乐的手指轻轻的摸着自己被咬的有些疼的唇瓣,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穆凌绎,十分开心的点头道:“是真的!真的是坏蛋凌绎!” 穆凌绎被她的回答逗笑,指尖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 “颜儿说来的是坏蛋凌绎,那我就变坏蛋了哦~”他话落,将她拉进怀里,低头深深的吻住她的唇。他故意吻的很急,故意不断的吞咽她的甜蜜,惹得她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 颜乐努力的缓解自己浑乱起来的气息,努力的挺直了身子,任由着穆凌绎亲吻着。她的心处在了高度的幸福之中,自己的凌绎终于回来了,他终于安全的回来了。 穆凌绎本很是沉迷,但他蓦然的尝到苦涩的味道。他紧蹙着眉停下,看着满脸泪水的颜乐,心抽痛了起来。 “看来我不在,颜儿受委屈了,”他的声音比往日还要来的轻柔,说着的话,带着满满的心疼。他想起自己在路上询问了武霆漠情况,但他出奇的奇怪,什么都不愿透露,与往常十分的不同,他那时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生闷气,单纯的觉得自己拐走了他的妹妹,所以道歉了许久,他虽然脸色缓和了,但却一直不肯说些什么来,自己也没怎么在意。但现在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 他将颜乐牵着坐到身后的桌边去,手一直温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颜乐努力的平缓自己的气息,努力让自己的抽泣声停下来。 她一直仰着头,看着穆凌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俊脸就近在眼前的,心里所有的委屈都被无限扩大着。 “凌绎~”她微蹙着眉,声音软软的叫着他的名字。 “恩,颜儿乖~我就在这,会陪着你,不用哭,乖~”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柔着声音回应着她。 “凌绎~大哥和哥哥都对我超级的好,但是,为什么这样,我还要委屈,还要伤心,因为大哥觉得启珩才是最适合我的人,我爱的大哥,他为什么要将我的幸福交给启珩,我不要...” 颜乐十分的苦恼的诉说着从昨夜到到家,到现在,她的感受,她明明要自己不要去介意大哥那样做,他的想法只是和自己不一样,自己有时候和凌绎的意见也不一样。 但是自己还是很难受,因为自己信赖的大哥,竟然开始无视自己的意愿,直接安排着自己和启珩在一起。 她害怕大哥这样。 因为他这样做,自己无疑又要伤了他的心。 自己——三番两次,一直伤着他。 她眼里尽是愧疚的看着穆凌绎,想让自己最最亲密,最最爱的凌绎安慰自己。 穆凌绎的心,蓦然变得十分的冰冷,原来自己的颜儿在为自己的自私承受着过错。原来自己带走了她,让曾经帮着自己和皇帝求婚的武宇瀚寒了心,怕了她以后仍然会为自己奋不顾身。 而自己,只遵从着她的意愿来,却没想到她离家十二年,她可以放得下,她的家人,她的兄长放不下她。她说她只要自己真的是只要自己,而她的家人,没有办法那样的无私,让好不容易寻找回来的妹妹再次离家,跟着一个男子远走高飞。 她的兄长,都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乃至武宇瀚,要将她的幸福交到与他来往密切,与他在同一战线的梁启珩手中。 穆凌绎在心里想明白之后,心里多了几分无奈。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的从颜乐那尽显疲惫的眼周拂过,声音极为低沉的说:“颜儿~对不起,原来这些事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鲁莽了,害你如今受了这些不公,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就算是你的大哥,我也不会让他们左右你的幸福的,你的幸福,从来都在我的手上。” 他话落,掩饰着眼底里微不可查的复杂。(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六章你——有没有感受到我的爱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他想,梁启珩之所以会让武宇瀚那样的信任,无非就是他们对高位,乃至以后的皇位,志在必得。他有着让武宇瀚觉得颜儿在他身边就必然会安好的能力。 但自己,不会让自己的颜儿成为一个夹在中间,被男人抢夺的东西的。 颜乐听着他那些自责的话一直摇头,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的,一直以来,凌绎都是最好的,是颜儿不懂事,颜儿应该留下更为具体的书信,和大哥,和哥哥,和爹爹娘亲说,自己和凌绎只是出去游玩,会回来的,会很快回来的,不应该那样的绝情,只留下四个字,是我的错,害凌绎被大哥误会,害大哥伤心。”她的声音里但着极重的哭泣声,但这样悲伤的声音里,却带着十足的坚定。 那样的坚定让穆凌绎有些不可置信。 他诧异的反问,“难道颜儿,就算让时间重来,让你重新选择和不和我走,你都会走是吗?你还是会说,你会一直选择我,是吗?”他说完,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看着颜乐,看着她白皙的小脸因为哭泣涨得通红,看她明亮的眼睛里一直蒙着水雾。 而她那佑人的小嘴,开始说出她最为动听,动情的话来。 “对,重来还是一样,我要凌绎,要陪着凌绎回去面对,要去陪伴凌绎度过暗黑,度过悲伤的暗卫门嫁给凌绎,成为凌绎的妻子。”她重重的说着她的坚定,说着她的——重新选择。 但她可能还没意识到,从来都讨厌假设,讨厌回答如果的她,极为认真的回答了穆凌绎的问题。 她的心处在了内疚之中,但却没有一丝后悔是因为她选择了穆凌绎而产生的。她从来都不会背叛凌绎的,从来都不会撇弃凌绎的。 穆凌绎震惊在她的回答之中,他有些不可置信她对自己的坚定竟然在此时还保持着。 他愣住,连原本抚摸着她背脊,擦拭着她泪水的手,都停滞住了。 但他失神的眸光在一瞬之后就聚集起来。 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颜乐仰着头,坚定的看着自己的可爱模样。 然后这个可爱的人,在自己的眼里,慢慢的模糊了起来。 “颜儿,我...真的有些震撼,我的心,都停下来了,我不懂,我为什么会那样的幸运,那样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你全部的爱,得到了你,我有时候都质疑这是真的吗?这真的不是幻觉吗?为什么你会那么的爱我?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的好?”他眼里的泪在滴落之时被颜乐柔软的指腹擦了去,他就那样的看着她,将他心里的所有疑惑,震惊说完。 颜乐对着他摇头,不停的摇头。 她用摇头回答他,这不是幻觉,不是幻觉,是真的,凌绎,颜儿很爱很爱你。 但他眼里的朦胧却化作泪水不断的滴落下来。 她将他的泪痕擦干净着,不懂她的凌绎竟然一而再的因为自己向他诉说爱意而落泪了。 “凌绎,你哭了,不可以哭,颜儿紧张,”她一直擦不完,所以,心已经开始难受了起来。 而穆凌绎的心却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更加的难以平复,他的双手绕过她的腰间,将她搂着,拉着,环在自己的身前。 “颜儿,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扶尉我,好不好?”他很想很想听她诉说她的爱意,很想很想她真真切切的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幻觉,这一切都是真的,她颜乐,她武灵惜,很爱很爱穆凌绎。他想听她亲口说,要她用她动听的声音告诉自己。 颜乐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心疼着自己的凌绎还是依旧那个可爱,可怜的模样。自己的心,全因为他而牵动着。 她抬手环上他的脖颈,纤长的双臂搭在他的肩上。 她先是凑近在他的额间,在他那沾满晶莹的眉睫,各落下一吻之后才极为缓慢的开口。 “凌绎,可有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的。颜儿是真的真的很爱你,颜乐很爱你,灵惜也很爱你,无论是哪一个我,我都爱你,从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开始,我就注定要爱上你,你在我的眼里,千般的好,万般的好,谁都不及你。”她的声音极为平缓,但极为有力。 穆凌绎的心因为她的话而被温柔,被爱意,不断的填充着。 但他的满足感,却因为颜乐的无限爱意,而变得无边无际。 “凌绎,其实,在出走这件事上,我最大的愧疚是我——真的一直只将你当成最重要的,从我逃离那高墙的第一天开始,我就遇见了你,你对我那样的好,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感。而在我中蛊的时候,在我的感情出于空白,只能任由着祁琰操控的时候,你就像是光,突然照进了我虚无的心里,我当时很难受很难受,因为我爱你,但是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和我说,不可以,不可以。我控制不了对你的爱,明明就算两次相遇都加起来,我们认识的时间都不及五天,但我就是很心急的要让你知道,我爱你,我好怕你被别人抢了。”她的明亮的眼睛里好似在浮现着两人从初见,到再见,再到现在的拥有彼此。 她十分缓慢的说着,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那时好开心,你居然也喜欢我,也爱我,还是追着要去救我的英雄,凌绎,该不敢相信这一切的,是我,我很幸运的逃出来,遇见了你,有了你,才让我回到了这个每个家人都疼爱我的家里。”她的话里,眼里,渐渐染上了笑意,不再因为那些带着悲伤的过往而低沉。 最后,她的脸上已经是深深的笑意了,她收紧着双臂,声音十分坚定,轻快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凌绎~你是我的救星,是我的幸运星。” 穆凌绎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已经没办法在忍受对她的爱意,深深的吻住了她说了好多好多情话的小嘴。 他突然想说,此生有了你,有了颜儿的爱,死亦足矣。 但他又惊觉,他不能如此说。 不能。 因为有了她之后,自己就不愿意死了。 自己要一直和她在一起,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而她不可以死。 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摆脱了控制她人生的恶魔。 她才十七。 她要长命百岁。 自己要一直守护着她,保护着她。 她说自己是她的救星,是她的幸运星。 那自己就不能辜负她的这句话。 自己要让她这一辈子,乃至以后的生生世世,都在自己的庇护下,幸福着。 穆凌绎想着,极为的清醒。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的只想着站有她的身,满足自己的私浴。 他停下了对她的深吻,将她搂进怀里慢慢的安抚着,帮着她缓解着被自己吻得缓不过来的气息。 “颜儿,我都知道了,你说的这些,我会一直记着,永远记着,以后无论遇见什么困难,我都拿你的这些话来勉励自己。我会一直记得,我的颜儿很爱我,我的颜儿很需要我,我的颜儿——在家里等着我。”他抱着她,在心里暗自下着决定。 自己一定会让她永远幸福着的。 “好,我信凌绎,凌绎无论要做什么,只要你说让我信你,我就信你,好不好~颜儿给凌绎无限的安全感,好不好~”她紧紧的抱着他,贴在他的胸膛前,听着他格外有力的心跳声,声音软糯糯的说着。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也紧紧的将她抱住,他的头埋在她的秀发之中,一边点头,一边回答。 “好~颜儿真乖,娘子真贴心。” 颜乐听着他的话,小脸埋在他的胸前,极为眷恋的蹭了蹭,心极为轻松愉悦起来。她的委屈,她的所以压抑,全没了。 她现在的心里,有着是无限的爱意,无限的温暖。 果然凌绎一回来,自己的心情自然就变好了,全然不用纠结什么的。 “凌绎~夫君~”她开心的从他怀里抬头,眉眼笑得弯弯的看着他,甜甜的唤着他。 穆凌绎抬头看着她,眼里尽是笑意和宠溺。 他极为好听的声音低低的应着她。 “恩,颜儿,我在,”他真的不愿再离开她了,这没她在身边的一天一夜里,他受尽了煎熬。他的心无时不刻在想着她在干嘛,那样的山路是否走着安好,在路上有没有停下来休息,停下来喝水,停下来吃饭。 到了京城,会不会被梁启珩抓住。 到了家里会被被父母质问。 自己在那一天一夜里,想得要发疯了。 而颜乐亦是想得睡不着,那眼下的发青,就是最好的见证。 她听着他应自己,收回自己环着他的一只手,指着自己的眼下,声音格外娇柔的说:“夫君看~颜儿没你,真的睡不着,眼下都是发青。” 穆凌绎原本是发现了这个问题的,他以为她是因为她刚才所说的烦恼而憔悴,一直以为她这样的话是开玩笑,是要来和自己撒娇的,自己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之前听到这样的话,心里无论有什么情绪,都被开心,被满足盖过去了。 但现在看着她又重提,又出现这样的状况,蓦然觉得她说的,原来是真的,她不是要撒娇,是在说实话。 他欣喜的看向她,开心的反问:“颜儿,你说的是真的吗?没有我,你就夜不能寝?” 颜乐微嘟着小嘴,在他询问的眼神之下在,重重的点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七章他的小媳妇会无理取闹了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的心,瞬间又被爱意填满。他极为满足的望着颜乐,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说:“颜儿真好,我终于将颜儿宠得离不开我了。” 颜乐跟着他轻轻的笑着,好奇的问他。 “那凌绎也会离不开我吗?” 穆凌绎听到她的问题,极快的回答她。 “会!离不开!没有颜儿的时光就好似度日如年,我以后再也不会让颜儿离开我的身边了。”他的声音和他的目光一样,都透着坚定,显示着这样的话不是他为了哄他的小媳妇而想出来的,是他真真实实要做到的,要履行的。 颜乐轻快的笑着,极为满意的点头。 “凌绎真乖,颜儿爱你,颜儿也不离开你了,颜儿好想好想你,吃饭想你,喝水想你,穿衣服想你,梳妆想你,做什么事都想你,超级的想!”她诉说着她离开他之后对他的过分思念,表达着自己对他的爱意。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自己的颜儿,真好。 说的话,句句都是甜的。 他抬手抚摸着她笑得明媚的小脸,声音十分温柔的回答她:“为夫亦是。” 颜乐极为开心自己的凌绎和自己简直是同一种人,表达起爱意全然是不吝啬的。她靠近他怀里低低的笑着,好一会才抬头。 穆凌绎看着她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先她一步开口。 “颜儿不用担心,我的伤已经快好了,无碍的。”他知道她信任自己,不喜欢和自己强着来,所以在自己受伤之后,自己只要不让她看,她就会妥协。 所以他想他这样出口,是足以安抚她的。 但他不懂。 颜乐不看,是因为那时的他,让她心疼得不舍得他烦心。 她想她看了,哭了,他会难受。 那自己就不看。 自己不是大夫。 看了他不会好。 但现在不一样。 她要看。 她的凌绎恢复过来了。 虽然——好快。 但她是真的好开心。 她的眼里的忧愁没有之前一提及他的伤那样的重,反倒是满满的疼惜。 “凌绎乖~”她开口,声音温柔得要把穆凌绎彻底迷惑进她的柔情里。 “解开衣服,颜儿看看好不好~颜儿亲亲凌绎的伤口好不好~让凌绎的伤口快些的好。” 她的眼里尽是迷人的光,让穆凌绎根本移不开眼。 “颜儿,”他的声音极为的漂浮,在她话落之后情不自禁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要亲亲我~是不是?”他的重点,变成了这个。 “颜儿亲哦~”她脸上尽是盈盈的笑意,在穆凌绎痴迷的目光的注视下,凑近他,将吻落在他的脖颈之上,而后像以往一样,调皮的轻咬。 “颜儿,不可以看,”他极快的抓住她要拉开自己腰带的手,眼里尽是为难的看着她。 他——不敢让她看。 自己这次的伤,就算好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会有着很丑陋的痕迹在。 自己不舍得她看,不想她看了会心疼。 颜乐感觉到他的拒绝,还是想哄着他来。 她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柔情,缓缓开口道:“凌绎~颜儿不是要看,颜儿是要亲亲你,亲文你的身体,好不好~颜儿扶畏凌绎~好不好~” 她十分耐心的哄着他,却不知这样的她,在他的眼里。 魅惑多过柔情。 而且这样的魅惑,是妖饶。 穆凌绎的眸光深了许多,握住她手腕的手,不觉的加紧。 他努力的让自己叫嚣的浴望冷却下去,努力的要自己坚定,不要因为司浴,让他的颜儿见了丑陋的伤口自责,伤心。 他看着一直仰着头看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答应的颜乐。 艰难的开口。 “颜儿乖,以后再吻,现在不合适。” 话落,他的喉结已经不住的下滑,上升,下滑...频率到了他几乎控制不了的速度。 他——需要忍住。 最后,他对自己说,自己的颜儿都疲惫得眼下发青了,自己怎么还能要她,怎么还能占有她,让她辛苦呢。 穆凌绎很庆幸这个理由很是好用,自己的浴望因为对她的呵护,对她的疼惜,降了下去。 颜乐看着穆凌绎那不断变换神色的眼眸,陡然觉得自己的撒娇竟然不好用了。 她一脸挫败,从他的身前往后退着,一脸受伤的摇头。 “唉,果然,娶到手了,就没什么好的了,凌绎这个坏蛋,竟然不要颜儿的亲亲了,唉~”她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因为他们刚才才那样动情的向彼此表达着爱意,现在自己这样的话,无疑是——无理取闹。 颜乐好笑,自己竟然会无理取闹! 她强装的受伤崩坏,声音极为悦耳的笑开来。 穆凌绎本紧张起来的心,也因为她的笑声而放松下来。 他本以为他一直隐瞒,一直躲避激怒了她,让她不满,让她委屈,但没想到,原来她的真正目的,是要让自己点头,让自己同意她看。 “颜儿~”他的手指扣着她的下巴,要她抬头看着自己。 而自己——则可以看着她娇俏的小脸,看着她明亮的眼眸。 “为什么我不同意你看,你就真的不会逼着我给你看,你明明知道,如果你要求我给你看,我最后还是会妥协的。”他不懂,但他知道,依她对自己的爱,她的心一定是为着自己着想的。 他,想听她说出那些为自己着想的话。 颜乐任由着他修长的手指抬着自己的脸,乖巧的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我怕我强迫凌绎给我看,凌绎会更加难过,凌绎会心烦,不,是心疼,凌绎说是不是,颜儿看了伤心,你就会心疼,是不是?”她将她心里的理解对着他诉说着,询问着。 穆凌绎极为心动她这样的了解自己的心,对着她少有的回答不出话来,一直对着她点头。 “但是凌绎,你现在好了很多,所以给颜儿看看好不好?颜儿看过了,才能知道之后怎么照顾你。”她想要真正的知道他到底伤得怎么样,过后要注意些什么,要怎么样的帮助他调养身体。 她是他的妻子了,她要尽着爱他,照顾他的责任。 特别是,她很爱他,很想将他照顾好。 穆凌绎看着她眼底里那撩人的关切,是想点头,是想答应的。 但不行。 自己虽然恢复了很多,但——用轻功,躲过保护她的包围圈,自己已经不能确定衣下的伤口是否还是安好的。 如若又裂开了呢? 如若又渗血了呢? 她看了,肯定会伤心落泪的。 还是再等等吧。 等拆了那缝合的线。 等伤口不再血淋淋。 再让自己柔软爱哭的颜儿娘子看。 然后再让她亲亲自己的伤痕。 穆凌绎想着,脑子里蓦然有了画面浮现。 他的瞳孔蓦然一缩,闪过极为明显的不自然。 因为他刚才既然想到,他的颜儿,俯在他的腰间亲吻着自己。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窝搓了。 但那样的感觉,一定很是美妙。 颜乐看着穆凌绎渐深的眸光,而后是他的指尖传来火热的感觉,不解的看着他,疑惑的开口:“凌绎?你这么了?” 穆凌绎对上她天真单纯的眼神之时,心更加的慌乱,那跳动的心仿佛要跳出身体似的。 他努力的压制,努力的要自己别乱想。 而颜乐以为他默然,那是同意。 手极快的又往他的衣带而去。 但和刚才一样,自己的手刚触及他的身体,就被他的大手包裹,拉住。 只是现在与刚才,又有些不一样。 颜乐感受着穆凌绎那手心里传来的火热感,心咯噔了一下,蓦然的抬头望向眼里尽是动情的他。 “颜儿,不要看,如果...要看...就要看全部。” 穆凌绎最后说出了调戏她的话来,他看着她的脸在自己的手握住她之后开始变红,眼神更是在自己的打量她的眼神里变得教羞。 他想,这样调系他害羞的颜儿,她应该会放弃吧。 但他又觉得,他倔强的颜儿肯定会反击自己的调戏的。 果然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笑容趋向邪魅,趋向——得逞。 挺直了腰,高扬着头,一副十分不服的模样。 “全部?难道凌绎指的是你要脱,光光给我看吗!” 穆凌绎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笑,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十分悠然的说着轻薄她的话。 “对,颜儿要看吗?一解开腰带,就要将衣裳全部卸下,要看我的全部。” 话落,他觉得自己在自己的颜儿面前,真的是一个瞪徒子了。 而颜乐,强撑起来的斗志还正昂扬呢! 她一副毫无畏惧的将穆凌绎从头到尾得打量了一眼,而后冷哼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穆凌绎,你真真太小瞧你的颜儿了,我有什么不敢看的,摸都摸了,看也看过,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话落,她故意在穆凌绎的注视下,佯装目光淡然扫过他。 穆凌绎彻底被她逗笑,笑声彻底止不住,他伸着手将颜乐捞进怀里抱着,而后靠在她的肩上,控制不住自己的笑个不停。 自己的颜儿,太可爱了。 她可能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勇敢,十分的凛然。 但她一定不知道,她那可人的小脸,已经红的仿佛会滴血。 颜乐感觉到被嘲笑,不满的哼了一声,但她却始终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 “坏蛋凌绎,真真拿你没办法,”她抬手轻轻的顺着他的背脊,想要安抚他一直因为笑而抖动的身子。她真不懂他,明明很喜欢自己心疼他的,但——现在真的遇见这样的事了,他却不愿意了,害怕了,担心自己会伤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八章仪式是必不可少的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自己的凌绎,一直是那个为自己着想的凌绎。 穆凌绎感觉到她全身都在散发着柔情的光芒,心极为的柔软。 他从她身上起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去。 颜乐惊讶,连忙想要出来,却被他紧紧的圈住。 “凌绎,不可以这样的,你受伤了,”她的手轻轻的在他精致好看的脸上抚摸着,十分心疼的看着他。 而穆凌绎就这样的任由着她柔软的指腹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滑弄开来。 他喜欢她痴迷于自己。 他庆幸自己——长着一张真如外人所说那样魅人的脸。 他更庆幸,他的颜儿,在那么多人之中选择了自己,只为自己动心,动情。 穆凌绎的眼里因为他想的事情,变得更加的深情。 “颜儿~给我抱着好不好?我好需要你来安抚我,好需要你在我的怀里,让我的心,保持着满足,幸福。”他的声音十分的轻柔,说得不紧不慢。他想,这样可以让她答应下来。 “好~可是凌绎不可以勉强,疼了,难受了,都要说,好不好?”她没办法拒绝他,从来都是没办法的,所以她几乎没有拒绝的心思,直接答应了下来。 她停下了抚摸他的动作,转而捧住他的脸,十分认真的上前去,将自己的唇烙印在他的唇上。 但只一瞬,在穆凌绎还未来得及满足,还未来得及加深这个吻,还未来得及品尝他甜蜜的颜儿,她就从自己的眼前离开了。 他很是不满足,想重新去吻上她,但目光触及她的脸,就留念起来。 “颜儿,”他声音轻轻的唤着她,心里之前那要让他崩溃的思念,让他有些回味,因为他思念得要疯了的人儿,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的眼前。 “颜儿在哦~凌绎~颜儿会一直陪着你,爱着你,当好你的妻子,好好的照顾你,”她明亮的眼眸里有着璀璨得让穆凌绎移不开眼的光,她说出了这些天,在他的心里,她不断的要向穆凌绎履行的责任。 她的心极为的幸福,她觉得,自己好似在成亲之后,对凌绎的想法,起了变化。 自己不再是那个整天想赖着他,真的赖着他的不懂事小女孩。 自己现在长大了,成为了他的妻子,要成熟些,要好好的照顾他,体贴他,爱护他。 但颜乐想的,于穆凌绎来说,不是这样的。 在他的心里,该做这些的是他。 不是她。 因为她真的,真的不可以太无私。 无私的她。 太过让人心疼了。 但他要开口反驳她时,却觉得,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又会像上次一样。 她不愿意自己叫她不爱自己。 她会生气。 自己可爱的颜儿不能生气。 会气坏她娇弱的身子的。 他想着,换了要开口的话。 “颜儿,我成为了你的夫君,我会爱你,护你,照顾你,我很开心你也如此待我,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他内疚的觉得,他的心因为她的无私而狂喜,是不对的。 自己不能太过得寸进尺的要求自己的颜儿要对自己千般的好,万般的好。 颜乐看着穆凌绎不是感动,而是深深的压抑,蓦然觉得十分的不解。 自己容易感动的凌绎,去哪了? 自己从不要求自己答应他什么的凌绎? 要说什么呢? 颜乐不解的开口:“凌绎你说,颜儿听听。” 穆凌绎看着她尽是懵懂不知的目光,心愈发的柔软了起来。 “颜儿,”他又充满柔情和爱意的唤了她一声,而后才开始说他的准备好的话。 “你不用尽什么责任,你只要要求我对你好,就好了,嫁给我,你不用有任何的负担,该是我来对你这样的好,才对。” 颜乐的心蓦然的被暖暖的爱意,被比以前还要暖的爱意包裹起来。 她的小脸和她的眼神,都失了神,木讷的看着穆凌绎。 “凌绎?你...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你不希望我回报你的好吗?”她虽然很感动很感动,但她有多感动,就有多不解。 “我不要颜儿回报,”穆凌绎极快的作出回答。 “我要你开开心心,不用有任何负担,不用要自己去尽什么责任。”他很是明确的回答她,但也不敢提及要她多些自私,少些无私的话。 他觉得自己可能让她觉得很怪异,因为自己一边不断的要求她爱自己,心里只能怀着自己,但一遇见她表达着动人的爱意时,却胆怯了,要她自私的爱护好她自己,就够了。 他想着,望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为难,压抑。 而颜乐,极为敏锐的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她记得与他的全部回忆。 所以她懂得他这样的话,在掩藏着什么。 他曾经说,颜儿,我不要你太爱我。 然后,现在他,不敢说了。 因为之前他说出这句话后,自己生气了。 所以现在他换成了——不用自己去承担什么。 可是,那么爱自己的凌绎,为了自己不用有负担,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他的心,到底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在意些自己。 他对自己的爱,是真的无私到不想要回报的。 “凌绎~”颜乐的声音软绵绵的叫着他。 “颜儿,我在,不可以哭,”穆凌绎一边回答她,一边凑近她,将她已经滑落在脸庞的泪珠吻去。 “凌绎,我说错了,不是回报,我对你,不是回报。”她已经止不住泪水,哽咽的说着话。 “颜儿要爱你,照顾你,不是要回报你,是颜儿的心,满满的都是你,所以就不经意的要去照顾你,爱护你。凌绎,你给我爱好不好,给我照顾好不好,颜儿想对你尽妻子的责任,颜儿想你好好的,感受到颜儿对你满满的爱意,好不好~” 穆凌绎的心,幸福得慌乱,幸福得无所适从。 他眼里的压抑在她的话里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是满满的爱意。 他凝望着她,心为她而跳动,为她而停滞,再为她而狂乱。 “颜儿要的,我都答应你,都给你,”他的声音同样带着极为明显的哭泣声,“我很开心颜儿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我,很开心颜儿把这些看得那样的重,是出于爱我才看得重要,我只是不敢奢求,但我——很渴求,我的颜儿,爱我,是我最想要得到的。” 颜乐很开心她的凌绎释怀了,执念终于变化了,她开心的窝进他的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凌绎真好,颜儿真幸运,遇见了你,嫁给了你,真好,”她声音轻柔的说着,环在他腰间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脊,想以此让他的身体放松,舒服。 穆凌绎的头又再一次靠在她的肩上,埋在她细软的秀发之中。他深吸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而后声音弱弱的说:“那天的拜堂之礼,真奇妙,让颜儿一下子真的变成了妻子,变成了贤妻。” 颜乐听着他的话里充满着笑意,也轻轻的笑着。她想自己虽然一直说,在自己的心里,早就将自己嫁给凌绎了,但自己却真的是在拜堂之后才有这种真实感。她好笑自己之前将事情想得太简单,太不注重仪式了,现在看来,有些仪式还是必不可少的。 她从他怀里抬头,开心的说:“凌绎,那天我们拜了天地,颜儿是你真真正正的妻子,以后别人要是再去你家里说亲,你就可以说你是有家室的人了。” 她说着,心里愈发的开心。 这个连女儿家都上门自荐的男子,是自己的夫君了。 他穆凌绎,是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了。 真好。 穆凌绎看着她眼里尽是满足,尽是开心,好笑道:“颜儿,你忘记了吗?在外人面前,我被你抛弃了,要被你悔婚了呢,还怎么说我有家室。” 话落,穆凌绎蓦然明白,她之前不和自己通气,自己就直接将决裂演绎出来,其实是正确的。 因为现在坦白了的两人,俨然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 她之前身上那种要将他推开的决绝,全没了。 反而变得更加的顺从。 难道自己受的这一刀,是老天爷赏赐的? 就是要让自己的颜儿不要决绝,不要离开自己的身边。 演的也不行。 老天爷! 站在了自己这边! 他的眼里尽是欣喜,看着颜乐缓缓说道。 “凌绎真傻,你说你有家室,又不用说你的家室是谁。甚至你还可以反着说,你有家室,但不是我,也不会是你们这些想要嫁我的女子!我的妻子是——无洛哦~”她到后面,完全是依着脑海里转动极快的想法乱说的,说完已经忍不住笑意,轻快的笑了起来。 穆凌绎深邃的眼眸里是尽是柔情和宠溺,他护着她笑得快要歪倒的身子,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纵容。 他纵容她奇怪的想法。 “颜儿这样说,那我的妻子有三个身份了。”他想,无论是什么身份,他都不在意,都不想理,他只知道,无论哪一个身份,自己的妻,都是眼前这个艳丽明媚的颜儿。 颜乐听着他的话,莫名的觉得自己——十分的了不起! 她抬头,眼里闪着亮眼的光。 “夫君!你家娘子好厉害呀!你快说说,她到底是哪三个身份!”她声音里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雀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三十九章他的心,只有自己才能拥有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被她吸引着,目光全然无法从与她对视的视线里移开。他在心里惊叹着他的颜儿娘子真的太耀眼了。 她柔情时,要把你彻底得融化在她的情话里。 她活跃时,身上仿佛是散发着光芒和魔力的,让人一瞬都移不开眼。 他听见她声音里那十足的期待,开口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颜儿唤颜乐时,是坚强的女子,”他刻意,但也不让她察觉,自己在避开这个于她来说,最悲伤的身份。 “颜儿唤灵惜时,是尊贵的公主,是武家最小的掌上明珠,”他想她如果真的在这个对她充满满满疼爱的家长大,那该多好。她不用受一分一毫的苦,不用受一分一毫的伤害,那该多好。 “颜儿唤无洛时,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女,是为民除害的热心女子,”他想她可能还没有意识到,现在无洛这个名号在江湖上有多传神,自己差不多该和她好好说说要如何做了。 三个身份诠释完毕,穆凌绎笑着的望着自己怀里开心的人儿,忍不住打趣她道:“娶了颜儿真是得了莫大的便宜。” 颜乐好笑他的话到后面是这样的,手抬起又是捧着他的脸,揉捏了起来。 “对呀,凌绎~娶了颜儿是不是很好呀~”她的声音甜甜的,糯糯的,带着满满的娇气。 穆凌绎全然没有一点儿介意自己的脸就被她一直玩弄着,相反,他真的很喜欢她的触碰,是越来越喜欢。 因为她的触碰,一直在变化着。 以前的她可能真的是怀着搞怪的心理,但现在的她,确实带着十足的疼惜。她手上的力气很小,自己的脸根本就没一点的变化。与其说是在揉捏,还不如说,她一直在抚摸自己,在——爱抚自己。 他的手掌温柔的覆在她的小手之上,声音格外轻柔的回她的问题。 “对,娶颜儿为妻,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是这辈子,老天爷对我的恩赐,我以后——睡觉都会做着美梦,会笑醒。” 颜乐听着凌绎十分夸张的回答,心都漂浮了起来了。她对着他笑着,跟在他的话后面,学着他,对他说:“凌绎~颜儿亦是,嫁给凌绎是颜儿三生修来的福气,是老天对颜儿的恩赐,但是——” 她到后面,突然来了个大转折。 惹得痴痴看着她,满足的听着她诉说同等爱意的穆凌绎警惕了起来。 自己的颜儿! 本性还是那样的调皮。 他看着她俏丽英气的秀眉轻挑着,如她的意愿,疑惑的反问:“但是什么?颜儿,但是什么?” 颜乐十分的开心,自己的凌绎! 棒! 是最好的夫君! 是最宠娘子的夫君! 是最愿意配合娘子胡闹的夫君! 她眼里的搞怪的笑意愈发的深,对着他十分傲娇的解释道:“但是——这一切都是应该的,是凌绎努力之下的结果,不是靠着那些虚无来的,如果凌绎当初不去连城救我,就没有现在的我们啦~” 穆凌绎的心突然好似被一股力猛地一捏,再猛地一放。 他眼睛里的神采瞬间消失,又瞬间汇集。他将一直在自己眼前,在自己身前的颜乐突然紧紧的搂进怀里,声音低低的说:“颜儿,颜儿,为什么你总是把我做的那些事记得那么清楚,记得那么深刻,为什么你要这么好,我都不敢相信,你的感恩之心,是对着我的,是在对我的爱上的。” 他的话里带着深深的震撼,心里已经被她给的爱,填满了再填满。 他的颜儿,真的要比任何一个女子,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难能可贵。 她将别人,不,是将自己,将自己与她的所有回忆,记得清清楚楚。 而后她将那些小事,自己十分愿意付出的事情,都看在眼里,刻进心里。 她对梁启珩绝情,对自己,却深情到自己不敢想象的地步。 自己的颜儿,是真的始终如一,不悔不忘。 他的眼前辈朦胧罩住,而后直接吻住了那近在眼前的小嘴。 他的心被泡在绵软里,所以,对她的吻——也温柔得要让她柔软下去。 颜乐不懂为什么自己的凌绎不用力了,自己反倒越发的缓不过来,她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拉长,急促了起来。 穆凌绎感受到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朝着自己靠来,自己将她抱起往着船沿而去。他想,既然自己的颜儿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睡不着,失眠了,那现在自己回来了,可要让她好好的睡一觉才行,可不能让她的眼周一直泛青,身体一直这样的虚弱下去。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软褥之上,而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唇。 “颜儿,”他的声音很底哑着,但带着不是往常那种情浴,而是安抚。 “乖乖睡一觉好不好~我就在这陪着你,”他哄着她,拥着她躺了下去。他想她那大哥都专门送她回来睡觉了,一定是昨夜她发生了什么,让他觉得让她休息非常重要。 自己的颜儿,让每一个人都心疼了,而她自己,却不以为然,一直硬撑。他竟然有些不懂了,她这小小的身子里,哪里来的这么多能量。 颜乐本就被吻得全身发软,现在一沾船,一被穆凌绎这样的抱在怀里,困意瞬间就袭来。她努力的睁着眼睛,眨着眼睛,要自己清醒。 “不行~凌绎~不行,颜儿还有好多事没和你说,颜儿想你,好不容易才和你重逢了,要一直看着你,不要睡觉。”她尽量要自己清醒,不能睡,自己那么长的瞬间没见凌绎了,现在怎么可以浪费时间睡觉呢!自己要好好的看着凌绎,和凌绎说话。 穆凌绎看着怀里一直强迫着自己清醒的颜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看着她一直微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小脸,将她眼下的憔悴看得更加的清楚。 “颜儿,我会一直在,你先休息一会,醒了再和我说,好不好?”他不忍心看着她强撑着,不忍心她这样难受着,但还是觉得她真是格外的可爱,竟然会这样想问题,自己不会跑的,不会再离开她的,自己也忍受不了离开她后的思念。 颜乐倔强的看着他摇头,推着他的身子要坐起来,她想,坐起来就不困了,和刚才一样,坐着,看着彼此,然后诉说着爱意。 但她一动,穆凌绎就将她搂得更紧,搂得更深,让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凌绎~颜儿不想睡,不要睡觉,颜儿要起来看着你,不停的说爱你,好不好~你让我起来。”她的声音柔软无比,说着越来越驾轻就熟的娇气话。她轻轻的蹭着他,和他撒娇着,要他和平日一样的纵容她,宠溺她。 但这次的穆凌绎,格外的坚定。 他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全然没有要答应的意思。 “颜儿乖,你看你与我们刚认识那时侯憔悴,瘦弱了多少,我明明一直好好的照顾着你,但你却不断的被烦心事扰着,我真的心疼,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休息一会,就一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他的声音格外的温和,还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 他真的不想她那样的劳累,不想她太过振奋的,然后得不到足够的休息。 颜乐迟疑着,她的心在开心,自己的凌绎,是那样的好,是那样的体贴,自己都没有去注意的事情,他全注意的。自己,比于刚认识他时,是瘦弱了几分,说到底自己受了三次伤了,一次在连城,一次在避银虫时,一次在救颜陌时,那三次虽然都有惊无险,但最后自己还是喝了不少药,憔悴了不少天。自己的衣裳,都变得有些宽了。 但好似凌绎不说,自己还未发现这个问题。 自己一点儿小事在他那都被无限的放大着,自己不在意的,在他那全成了大事,被他谨记起来,被他呵护起来。 颜乐仰着头看着穆凌绎,歪着头愣愣的看着他。 “凌绎~我喜欢你心疼我,我这样会不会不好?是不是不对的?”她声音弱弱的说着,询问着穆凌绎。 穆凌绎本来心疼得要陷进低沉,陷进压抑的心,在听到她的话后,变得愉悦非常。 他低低的笑着,头凑近着,鼻尖与她的鼻尖相触,轻轻的滑动起来。 “颜儿~这样很好,这样才对,你尽管喜欢我对你的心疼,享受我对你的心疼,对你的呵护,我穆凌绎,只对你这样,我穆凌绎的心疼和呵护,只属于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很清晰。他说这话时,心里是怀着无限的爱意的,是怀着做出承诺的真挚的。 他想,自己的颜儿,真敏锐。 自己对她的情感,虽然格外的浓烈,但他还是惊叹于她的领会能力。每每自己表达出一点儿什么,她都能极快,极为敏锐的感受到,而后更加深情的回馈自己。 颜乐对着他温柔的笑着,开心的笑着,她仰着小脸,去亲他的唇,去亲他的鼻尖,亲他的眸睫,而后极为深情的回应着他深情至极的话。 “凌绎只属于颜儿,凌绎只属于我,真好,凌绎~等决裂演完了,颜儿要昭告天下,你穆凌绎,是我的夫君,是我颜乐的最爱,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说,你只属于我,只爱我。”她极为开心,声音也变得欢快。她想自己的虚荣心,在扩大着,自己近来竟然一而再的想向别人炫耀凌绎对自己百般的好,千般的好,想要别人都知道凌绎一颗炽热的心,只有自己才能拥有。(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章天地共鉴的一对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听着如意料般,却也比意料般更为甜蜜的话,嘴角的笑,深的不可自拔。 “颜儿要昭告,现在亦可,颜儿不便现在昭告,我可以昭告,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颜儿是最完美的女子,是我穆凌绎一见就倾心的女子,是我要与之相守生生世世的妻。”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十分强的强调意味,同时带着对她的——无限爱意。 但他和颜乐的话,夸的,都是对方。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对彼此,都在怀着感恩,怀着庆幸。 颜乐感恩那样完美的他,会在拒绝了那么多女子之后,一眼就喜欢上了自己,就相信了自己的所有言语,而后拼尽全力的保护自己。她庆幸着自己身上竟然有着他喜欢的特点,让他一直对着自己保持着一颗炽热的心。 而穆凌绎则感恩着她始终如一着,对自己的爱意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爱她护她的人那么的多,但她的眼里,自始至终就只容得下一个自己,旁人无论怎么劝说她,怎么感化她,她全然不在意,全然只为自己动情。他真的庆幸,老天爷让她,在一出那个囚禁了她十二年的高墙,就遇见了自己。 穆凌绎眼里的爱意深得颜乐的心漂浮了起来,她看着这样的穆凌绎,心十分有力的跳动着。 “凌绎~现在昭告,是不行的,”她懂他这样说,是要继续之前他对她说的那个计划,他说他只同意自己抛弃他的传言,不同意他抛弃自己的传言。 之前她觉得这个很重要,但她现在觉得,不重要了。 因为可能没人会信他们之间,没有了爱。 她看着穆凌绎眼里突起的无奈,应该是觉得自己又要和他商量决裂,说着谁抛弃谁的话题,但她蓦然发现,自己也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做得好。 她好笑自己回来就和着好些个人炫耀了凌绎如何如何的好,还——娶了自己,但在凌绎的面前,竟然还想着逼他,自己真真是个坏妻子。 她想着要和他解释,却见他要开口。 她故意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一脸的柔情开口。 “凌绎,其实昭告这件事,已经被我打破了,我已经和哥哥说了,和颜陌说了,我们成亲了,说我们已经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我太开心了,所以就忍不住的说出来了。” 穆凌绎听得恍惚,因为他以为颜乐要虎口婆心的来劝说自己不可以坏了那个计划,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深情,他都想好了好些话来和自己可爱的颜儿讨论了。他都想和她说,自己对着外界宣布爱她,护她,那些惦记着她的登徒子才不会以为他们有机可乘了,才不会来纠缠她,自己的颜儿那样的洁身自好,肯定会同意自己的话的。而后自己就可以放肆的对着外界诉说着自己对她的无限爱意,让那些对她怀着爱慕之心的人因为顾虑自己而滞步。 但——她说了什么? 她说她因为嫁给了自己,太开心,开心得一回来,就把这事和她的哥哥说了,和她一直当做好朋友的颜陌说了。 自己的颜儿,先公开了对自己的爱,先公开了自己对她的意义。 自己竟然迟了一步。 穆凌绎的欣喜之中莫名生起了几分挫败的情感,他将怀里的颜乐搂得更紧,而后出声竟然带着些许不满。 “颜儿,你这个小坏蛋!你一直不让我说,要我和你演着决裂,可你却一直在别人面前破功,还抢占先机!该我先说你是我的妻的,这样,别人才会懂得你是我最珍惜的人。”他真的有些气她了,她自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别人面前表达对自己的爱意,却不让自己表达,自己对她的爱,多得都溢出来了,多得自己都缓和不过来了,但她却一直压着自己,不让自己发泄。 他看着一直睁着明亮的眼睛,乖乖的任由着自己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的颜乐,心下一阵乱窜的鞋火。 但 出于对她的疼惜—— 最终,他——压抑着,不敢乱动。 而颜乐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凌绎,身体有了防因了。 她不懂他的语气都有些小生气了,怎么身霞却是昂扬的。 难道不应该生气得不想碰她吗? 她想不明白,呆呆的看着他。 而穆凌绎久久等不来她的回应,不满渐渐的变成了委屈。 “颜儿~你不哄我吗?我生气了,你得哄我,你哄我,好不好?”他的眼睛里尽是熠熠的光,看着眼里带着不解的颜乐,和她明说着他的不满。但他的声音,其实,温柔得好似一潭春水。 颜乐有些发愣的神情极快的因为他的话而聚集起来,她看着他那近在眼前的俊脸,之前的不满变成了委屈,变成了——可怜兮兮。 “凌绎~”她掩藏不住声音里的笑意,小脸埋在他的胸膛之上笑了起来。 而穆凌绎就那样耐心的,暖心的等着她笑过瘾,而后慢慢的回味着她刚才软软叫出的那个‘凌绎~’她叫自己的名字时,很好听,很动人。她的声音对着别人的时候是疏离的,冰冷的,礼貌的,温和的。 对自己自己,是——娇媚的。 颜乐在穆凌绎的怀里笑够了,抬起头继续刚才的话。 “凌绎~”她压抑着笑意,重新软糯糯的叫了一遍。 “颜儿哄你,颜儿亲亲你,”她话落,贴上去,对着他的薄唇便是一含,一咬,而后又开始回答他的话。 “凌绎~都是颜儿不好,颜儿太爱凌绎了,超级的爱,颜儿心里都是满满的你,然后一直回想着我们的之间的甜蜜过往,然后那些甜蜜,最近总是停留在我们拜天地的那一天,我真开心那天,拉着你就将天地拜了,成为了你真正的妻子,以后别人要是要分开我们,我们要说,我们可是天地共鉴的一对,是不可以随便分开的。”她的眉眼全染上了笑意,变得十分的耀眼,她看着穆凌绎的眼睛,十分悠然的说着,一点都不庄重,但却十分的坚定。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心——瞬间溃败了。 自己的颜儿,到底是什么珍宝,为什么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没有极限的甜蜜。自己全然没办法比过她的一星半点,自己的情话在她面前,太轻了。 自己要努力,然后让他的颜儿也感受被表达爱意的幸福。 就像自己此时一样,幸福得好像漂浮上了云端。 穆凌绎眼里那模糊的不满,那清晰的委屈,全部被满足替代。 他看着她,低头吻上她在自己眼前的红唇,而后十分珍惜的轻吻。 他其实不敢加深,他害怕自己——会失了理智。 他最后十分不舍的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而后不再去品尝她的甜蜜。 “颜儿,我记住了,我们——是天地共鉴的一对,是谁也分不开的一对,我爱你,爱你这样重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将我摆在了那么高的位置。”穆凌绎的声音缓慢的说着,他极喜欢她那样子形容两人的关系,很惊讶他的颜儿形容的词汇找得这样的完美。 颜乐极开心穆凌绎每次都很吃自己那一套,好似自己无论说些什么,他都会很开心,很感动,而后——很满足。她开心的对着他笑着,而后说出让他更加高兴的话来。 “是——最高的位置,凌绎于我,是最重要的。” 穆凌绎的心停滞了一瞬,而后狂跳了起来。 自己的颜儿,在与自家人感情变得越来越深之后,仍然坚持着自己在她的内心是最重要的。 自己的颜儿,一直是那个一心一意只对自己好的颜儿。 真好。 他的眼泪慢慢的从眼角滴落到他的两鬓之间的头发里。 颜乐小心的起身,置于他上身的位置,凑近他,将他的泪水吻走。 穆凌绎的手护在她的背脊之上,他闭着眼享受着她的扶慰,她于自己的专属暖心,专属爱意。 自己的颜儿,暖得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了。 颜乐最后贴在他的身侧睡下,而后声音轻轻的说:“凌绎~白易死了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想,凌绎,应该是知道的。 白易在她一走的当天夜里就被杀了,那么多天过去,凌绎就算之前不知道,在入京的时候,应该也就知道了的。 穆凌绎拥着她,抚摸着她背脊的手停顿了一会之后,才又继续安抚着她,想哄她睡着。 “颜儿,”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很是温柔。 “我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我——想在找到凶手之后再与你说。”他想,杀他之人,一定是与自己的颜儿有关的人。 是梁启珩。 还是她的大哥。 他不知道,他更不懂。 两人都不是会草率行事之人。 为何会.... “找到凶手?对了!”颜乐本来被他安抚得平平静静,昏昏欲睡,突然听见他用凶手这个词汇,蓦然惊醒。 “凌绎!那你回来了,憨憨皇上会不会让你追查这件案子呀?”她微蹙着眉说着,声音里是极为明显的不情愿。 她很不情愿! 凌绎要追查凶手,那就是追查她的大哥呀! 穆凌绎极快的领会到颜乐真正的意思。 “颜儿,你知道凶手是谁,而且你认为他——做得对,是不是?”他的声音里带着小点疑惑,不懂她要维护的是谁,她——为什么会那么希望白易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一章关系会更僵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但其实白易的死,自己也很庆幸。 那样厉害的一个对手,死了,最好不过了。 不然指不定哪一天,他又对自己的颜儿下手。 他想着,心里莫名的觉得轻松。 那个一直要诱,拐自家颜儿娘子的人,被人毙命了。 不过,到底是梁启珩,还是武宇瀚,还是另有其人? 他低头看着仰着头一脸为难看着自己的颜乐,蓦然猜到了答案。 “颜儿,告诉我,好不好?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你的所有想法。”他想她的想法一直与人不同着,在这件事上,一定有着她自己的见解,而自己,不应该太过草率的出声,与她产生分歧来。 颜乐看着穆凌绎那格外柔情的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 “凌绎~”她的声音对他一如既往的——娇滴滴着。 “不抓大哥好不好~不要查大哥,这事本应该我来做的,但却被大哥做了,大哥太厉害了,白易那样谨慎的一个人,大哥能在深宫之内除掉他,一定是怀着十足的把握的,他不会有任何的把柄的。”她说到后面,变得紧张,因为她当时太过高兴了,竟然没想到! 凌绎是抗暝司的最高统领。 宫里出来那样重大的事情,他必会被点名追查的。 自己顾着高兴,竟然忘了这个事情。 穆凌绎察觉到她的紧张,察觉到她的懊恼,有些不解之余只想将她负面的情绪缓解掉。 “颜儿,你说谁厉害?恩?比我厉害吗?”他故意专挑她没在意到的话反问她,故意一脸的轻佻,而后搂着她的身子贴向自己,让她知道,自己——吃醋了。 他的颜儿,被她两个哥哥给感动了。 颜乐本在想着如何帮穆凌绎想一个应付的办法来,却感受到他贴了上来,然后是被他紧紧的抱在了身上。 她紧张的推着他,生怕下一会,两人就过火起来。 “颜儿~乖乖的回答,不然的话,就要了你,让你不想睡也得睡,”他好笑她的反应如此之大,脸红的如此的厉害,心下真是快要抑制不住了。 颜乐听到他的提醒,才回想起他刚才威胁着自己的话。 她极快的出声回答他。 “凌绎最厉害!颜儿的心里,凌绎超级的厉害,大哥再厉害,也比不过凌绎,他最多就是和凌绎一样的厉害而已。”她原本的紧张,原本因为白易而起的烦恼,在这样的插曲之后,在这样的回答之后,烟消云散。 她一脸谄媚的看着穆凌绎,手轻轻的安抚着他起伏的胸膛,而后等着他的回答。 她觉得他一定会很满意自己的回答。 但她话落,穆凌绎眼里的威逼之意,却更加浓了。 他嘴角之上那邪魅的笑容更加的深,而后手上的力气也更加的重。 “一样厉害——而已?是吗?颜儿~”话落,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颜乐的身体一僵,不敢乱动,她的双眼里就好似含着清泉似的,不断的闪烁着光芒,望着穆凌绎求饶着。 “凌绎~夫君~颜儿错了,在颜儿心里,凌绎最厉害,是唯一的厉害,”她声音轻轻软软,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 但这样的话,这样的声音听进了穆凌绎的耳里,不是讨好,是——佑惑。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吓的人儿,只觉得他再理智的告诉自己,自己只是要哄她,只是要让她分心,自己不能要她,她需要休息。 他看着身下的颜乐一脸的羞红,身子连动一下都不敢,莫名的觉得,自己的颜儿,变胆小了。 “颜儿~”他的声音里笑意十足。 “我现在不要你,你会不会失望,毕竟——你口口声声左一个厉害,又一个厉害,我要是不证明一下,会不会不好?”他打趣着她,眼里是十足的玩味,但他却撑起了身子,不再去与她紧密贴合。 “不会!凌绎,不要要我,你受伤了,你很厉害,等伤好了再证明,”她听到他要证明,紧张的口不择言。 她推着他,要他不要撑着身体,要好好的躺在床上。 穆凌绎看着她紧张之下那么自然的说出那样的话,不禁觉得自己可爱的颜儿,又再将自己的伤摆在首位了。 他依着她的意思躺好,而后和之前一样抱着她在躺在身侧,然后哄骗着她,想再听她再说一遍自己的——厉害。 “颜儿~我会乖乖听你的话的,”他的声音十分的柔软,带着满满的蛊惑。 “但你也乖乖的听话好不好?把刚才的话在说一遍,说我——厉害。”他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而后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眉心,再到她的眼下,轻轻的按扶着她发青的眼下。 “好~颜儿也乖乖的,”她因为他的‘听话’,心情变得格外的放松,甜甜的对着他笑着,回答着他的话。 “凌绎不用证明,颜儿也知道你超级的厉害,是颜儿心里唯一的厉害,凌绎~颜儿乖不乖~”她伸着手紧紧的搂他,开心的要他认同,要他夸奖自己。 穆凌绎极为开心,极为的满足。 他的颜儿,真好,真甜,娶到真是——不止三生有幸。 他对着她笑着,对着她点头着。 “颜儿很乖~那等颜儿休息好了,为夫就向你证明我有多厉害,好不好?”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到后面已经是要哄骗着颜乐了。 “好呀~”颜乐开心的回答他,但一瞬之后又不解。 “证明?不用证明呀,颜儿一直知道凌绎很厉害的,不过凌绎现在受伤了,不可以运功,所以要证明不是等颜儿休息好,是等你的伤好才对。”她有些恍然大悟,但又有些一本正经,而且到最后她严肃了起来。 “穆凌绎!你是自己来的这对不对,是用轻功进来的!”她紧蹙着眉,语气里尽是气愤。她真是好傻,见到凌绎就开心得什么都忘了。 大哥,乃至启珩都好不容易把自己给盼回来了,他们是不可能放任着自己什么保护都没有的待在家里的,所以,这周围虽然没有护院,但不可能没有眼线!凌绎来了这么久都没被发现,那就说明他和以往一样,用着他了得的轻功进来的。 但他明明受着重伤! 她越想越生气,越着急,直接起身,手朝着躺着的穆凌绎而去,拉开了他的腰带。 穆凌绎十分的懊恼,自己的颜儿没有调,戏到,没有吃到,竟然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自己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唉。 他十分的无奈,而后这次不敢再去拒绝怒气冲冲的颜乐。 但他仍然怀着,努力一下,没准自己的颜儿,还是会愿意答应自己的呢。 他想着,轻轻的握着在自己腰间,轻轻解着衣裳的小手,而后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说:“颜儿~我错了,我太想你了,所以一到京城,就急着跑来见你,但你放心,我的身体很好,不信,我可以向你证明的。” 他说着,之间拉着她的手,往着自己夸间而去。 颜乐条件反射的抽回自己的手,羞得话都说不连串了。 “凌...绎...你别...总是乱来,我害怕,我不敢,”她抽回的小手无措着,感觉放下也不是,抬着也不是,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穆凌绎看着她的眼里因为自己的调戏,起了迷离的光,心下又是一阵升腾起来的冲动 他急着起身,用坐——来化解这个让他家颜儿害怕的场景。 他将无措的她搂进怀里,又拥着她躺下来,不让她的目光真好对在自己的腰间。 “颜儿,我没事,我很好,再过几天,我就又是之前的我了,这些天,我就赖在你这,好好的修养,好不好~”他很抱歉,自己总是将自己的颜儿把握得准准的。现在,自己连正在气头上的她都能哄好了,是不是证明,自己现在是真真正正的了解了她,所以才能这样及时的驱赶她所有不好的情绪。 穆凌绎想着,极为的满足,自己以后不会再让她有一丁点的不开心了。 颜乐在他的怀里抬头,之前的怒气散尽,眼里全是柔情和疼惜。 “坏蛋凌绎,总是不听话,颜儿真的会生气的,还会难受,心可疼了,好怕凌绎会疼,会伤得更重,凌绎,我不允许你在伤好之前再运功了,绝对不可以,知道吗~”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一点强硬,态度也变成了请求。她真的不懂,他不疼吗?可他那虚弱的模样,那苍白的脸色,仿佛只是昨天呀。 穆凌绎看着她重重的点头,而后带着满满的诚恳承诺道:“颜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乱来的,你看我,已经快好了,在好之前,我就在这陪着你,好好的听你的话。” 颜乐在听到他要留在这后有些疑惑和惊讶。 “在这陪着我?不好,凌绎,我让颜陌送你回家。”如若之前,她会答应,但现在好似不妥,大哥和哥哥,都和自己恢复了真真正正的兄妹之情了,所以他们一定还会像昨天一样的来自己的屋子里,自己要是将凌绎留下来,那可能不过一天,就被发现了。 大哥现在对凌绎有误解,有不满,再将他留下,只怕他们的关系不是缓和,而是更僵。 凌绎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最爱的人,大哥是自己崇拜的兄长,大哥现在对自己的凌绎有着误解的,自己应该在为他们解开误解之前,避免他们之间的误解更深才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二章不会再让她孤单了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而穆凌绎,不知颜乐想的是这个,而且他在来时就已经做好了决定,要在这陪着他可爱的颜儿娘子几天。 几天,他是不知道几天的。 反正他已经不想再忍受分别的痛苦了,所以几天无所谓,重点是在她真真正正和自己回家之前,自己就赖在这,不走,要一直看着她,抱着她,亲着她。 穆凌绎听见她说不好,听见她说要送自己回去,抱着她的手不觉的收紧了力气。 “颜儿,我不走,我爱你,离不开你,”他的声音里少有的带着孩子气,带着稚气满满的倔强。 “凌绎乖~回去了,可以换成颜儿去找你,好不好~你先回去,颜儿一定会去看你的。”她的手同样也环着他,因为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轻柔的安抚起他的身子来,她想凌绎是很好哄的,凌绎会听自己的话的。 但这次,穆凌绎一出口,就是果断的拒绝。 “不好,颜儿,我不回去,梁启珩就住在隔壁的院子,我不放心,我要留在这保护你。”他想那么大一个威胁就近在咫尺,自己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在这呢。梁启珩爱自己的颜儿爱得发疯,昨夜在大门之前就轻薄她,乱抱她,指不定会再次做些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的哥哥们因为与他有着浓厚的亲情容许着他,难免会有疏忽,所以自己的颜儿还是自己保护比较好。 而且,昨夜的帐,还没算呢。 穆凌绎压抑着眼里的狠绝,又渲染开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来让颜乐心软。 而颜乐心里虽然已经柔软的不像话,但最终也只能摇摇头。 “不行,凌绎,大哥会知道的,大哥会生气,我不能再惹大哥生气了,不然的话,大哥会不喜欢你的。”她的语气带着坚决,带着果断,要将穆凌绎的请求给拒绝掉。 她是真的不敢再让大哥伤心了,也不敢再让大哥再误解凌绎对自己太过霸道了。 不过等一下,凌绎确实很霸道,自己虽然很喜欢,但在大哥的面前,需要给凌绎营造出一个极为...极为...彬彬有礼的模样才对。 颜乐想着,对着自己十分认可的点着头。 穆凌绎已经彻底懂得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的大哥,武宇瀚,杀了白易,为了她杀了白易。 因为白易就是害她一脸伤痕的罪魁祸首。 而自己,是拐带她离家出走,与之私奔的男子。 他现在对自己,一定是万分的厌恶的。 穆凌绎顿时觉得十分的惭愧,他只顾着两人之间的感情,只顾着两人之间的幸福,全没想到,她——与自己,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自己的父母早逝,自己的大哥习惯了与自己的分别。 而她,失踪了十二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她的父母,她的兄长们,肯定已经不肯再让她离开的,所以昨夜,含蕊空缺的那一段,她一定和她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 “颜儿,世子与你,说了什么?他为难你了?”他不懂,但他需要懂,因为自己要守护自己的颜儿,方方面面,就算是她的家人,都不能质疑她半分。 颜乐摇头,她想的是不让大哥再继续加深对凌绎的误解,但凌绎可能觉得大哥是不是为难自己了? “不会,大哥很疼我,昨夜还是大哥抱我回来睡觉的呢,大哥只是,暂时的觉得表哥更好而已,我会和他好好说的,让他消气之后,也不生你的气的。” 她虽然很介意大哥一味的说服自己接受启珩,但至今为止,他也只是劝说了那几句,最后还是站在了自己的一边的。自己相信,只要大哥知道了凌绎的好,知道出走是自己的错,不是凌绎的错,他就会觉得凌绎才是自己真正的夫君。 颜乐想着,发觉自己——又在不断的为大哥——解释着。 她压抑着自己心底里的心慌,而后牵扯出笑容,要自己的凌绎安心。 而穆凌绎,意识到了一个重点。 “颜儿昨夜,是世子抱回来的?所以昨夜真的是武将军哄着你睡觉,是吗?”他将她的话,与之前在屋里听见她在外和她大哥说得话串联起来,询问着她。 “对呀~凌绎,其实这次出走也挺好的,我才知道大哥这样的重视我,我才知道哥哥这样的纵容我,才知道他们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小时候的灵惜,没有对我生疏,然后我也意识到,原来大哥和哥哥是那样的好,我该好好的享受哥哥们对我的好。”她努力的,努力的要自己将心里的所有难受,所有无奈,理解出最好,最甜的理由来,这样,大哥所有事情的出发点,就都是好的了。 这样,自己就不用介怀了。 这样,对大哥,就不要那么牵强了。 自己,要对他坦白。 “唉~” 穆凌绎再听到她那些话之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颜儿,我很高兴你有那么爱你的家人,也很高兴,你真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后悔过和我私奔,甚至到此时,还觉得很好,但我真的觉得我难受了,你是我的,是我的颜儿,可疼爱你的人却那么的多,外人无需我,你都会拒绝掉,但于你两个哥哥,你不能拒绝,要享受才对,因为那是你应该得到的爱,但我,明明知道是你应该得到的,但心里还是吃醋了,我的颜儿,被别的男子抱在了怀里,被别的男子哄着入眠。” 他说完,觉得自己真真的委屈,自己的颜儿,太软太好了,爱她的人太多了,乃至谁都会将她呵护起来,而以后要是她对她的哥哥们依赖性越来越强,那对自己,会不会变得没有现在这样的看重。 颜乐察觉到他眼里的异样,心里之前对大哥的内疚和迟疑,被这眼前的在乎驱散。 她想,自己竟然喜欢看凌绎吃醋! 她欣喜的看着他,要开口,却忍不住的轻笑起来。 穆凌绎看着她突然明媚起来的笑了,听着她格外悦耳的笑声,心变得十分的愉悦。他知道她对自己有着魔力,有着无限的吸引力。她一笑,自己的心,就晴朗了。 他眼里也同样染上了笑意,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身子,而后安抚着她。 “颜儿坏~这时不应该是和我解释,安抚我吗?怎么这么开心的笑起来了呢?”他想,他承受些什么,都无所谓了,自己的颜儿开心就好。她再依赖她的两个哥哥,说到底他们都是她的哥哥,和她不可能有再进一步的关系,丝毫威胁不了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凌绎~你太可爱了,颜儿忍不住就想笑,而且颜儿真的好喜欢你吃醋的样子,明明是要生气的,但表达出来,却是委屈,是十分温柔的委屈,凌绎~颜儿好想吃你呀,等你好了,你给颜儿吃,好不好~”她话里,头埋进了他的胸前,又是一阵又一阵悦耳动听的银铃声。 穆凌绎的心因为她这不负责任,不知后果的撩拨,已经彻底乱了分寸。 他很开心她说她喜欢自己吃醋,喜欢自己在乎她,但她后面的话,无意间又回到了她之前的状态,她又再一次,将她自己许给自己。 他艰难的吞咽,声音有些低哑的说:“颜儿,有些话从你嘴里出来,就变成极为炊情的话了,我明明在忍着,可每每你说出一句,我就更加的想要你。” 颜乐听见他的话已经俨然点明了隐藏许久的火苗,赶紧安抚他。 “凌绎乖~颜儿不乱说了,”她在他的怀里抬头,小手在他的胸前轻轻的安抚着,想让他起伏格外明显的气息快些平稳下来。 但这样的触感给了穆凌绎极大的刺激,他将她猛的扯向怀里,而后手脚并用,将她彻底的,紧紧的,抱在,夹在自己的怀里。 “颜儿,从现在开始,你要是乱动了,我就要了你,不顾后果的要,直至你求饶。”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压抑的低吼了,他忍得那么的艰难,她一句话,让自己彻底——溃败了。 他努力的要自己冷静,冷静,而后再用之前的办法,和自己不断的说自己的颜儿娇弱,要休息,碰不得的。 但他发觉,这个办法不怎么管用了。 他努力的呼气,吸气,要自己都不要太过纵浴。 颜乐感觉到他的努力,十分感动她的凌绎,终于懂得爱护身体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身上有伤,不可以纵浴,不可以干那些伤身体的事情了。 颜乐听话的不乱动,连话都不说的等待着他调整,但好一会,她仍然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凌绎仍然很是艰难。 她迟疑了一会,小声的出声。 “凌绎~颜儿现在就向你求饶,你会不会好得快一些?”她小心翼翼的问,不顾自己的脸,比穆凌绎的火热,还要来得烫。 穆凌绎的吞咽因为她的话,愈发的艰难。 “颜儿,你不要说话,快睡觉,不然,很危险,不然,我...会吃了你的。”他声音十分的低哑,全身上下都在火热的烧着。 他想他明明可以放开她,而后独自一个人冷静,但他却不愿意,尽管与之相比,这样更加的难受,但他真的不愿意放开自己的颜儿了。自己的颜儿,要紧紧的抱着不能让她孤孤单单的睡在床上,不能再让她失眠得着眼下都泛青了。 穆凌绎想着,火热退了一半。 “颜儿~乖乖睡觉,要把精神养回来,”他声音温柔着,带着很深的心疼。(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三章她不肯给别人念想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埋在他的怀里点头,她想所有事情都和自己的凌绎说好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也已经做出选择了,是应该休息了,而且自己——确实真的只能在凌绎的怀里睡着了,所以,要好好享受在凌绎怀里的时间。 “好~凌绎,颜儿睡,颜儿其实好困好困的,但颜儿睡着了,凌绎不可以跑哦~颜儿已经知道该怎么和大哥说了,所以凌绎不可以再运功离开,待在这,让颜儿好好照顾你,知道吗~”她埋在他的胸前,声音弱弱的说着,而且到越后面,声音就越弱。 穆凌绎失笑,自己的颜儿呀,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 醒着的时候,念着自己。 睡着了,还要关心着自己。 自己,是这个世间最幸福的人了。 他轻笑着,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的呼吸在变平缓,变均匀,轻轻的摆正她的身子,让她睡得更加自在些,不至于在她醒来之后,会肩膀或者手臂酸疼。 但他之才微微一松开她,颜乐就不断的朝着他的怀里钻去。 而后就听见她甜进心扉的呓语。 “凌绎~颜儿爱你,你不可以松开颜儿,要抱得紧紧的,”她喃喃的说着,因为她好似还睡得不沉,感受得到自己的凌绎因为怕自己难受放松了力气,而后还让自己枕在他的手臂之上。 穆凌绎如她意愿,收紧着手上的力气,将她的小脑袋紧紧的抱在自己的臂弯之下,而后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就在她的腰上,紧紧的搂着她。 颜乐感觉到那属于他,亦属于自己的温馨,嘴角的笑颜蔓延了开来。 穆凌绎察觉到了,他想,她这样的情况,应该是许久得不到休息,所以现在即使睡着了,也是极浅的睡眠。他懂得这样的症状,该如何安抚。 “颜儿~乖乖睡觉,我不会离开你的,会一直陪着你,好好的爱你,”他的声音格外的轻柔,十分耐心的哄着怀里的人儿。 他想,如若时光在此时此刻停留,倒也不错,因为自己的颜儿,就躺在了自己的怀里,在和自己喃喃的,轻轻的诉说着她对自己的爱意。 话落一会,他感觉到颜乐的呼吸更加的平稳,继续轻声安抚她。 “颜儿~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的爱你,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同意的,你尽管依着你的意愿来,然后,等你把全部事情做完,我们就可以到处去游山玩水了,我们还可以带着岳父岳母去,我与你,与你的哥哥们,侍奉着他们颐养天年,好不好~”他将他能想到,那些最好的,应该是她最喜欢的,用最温柔的方式描述给她听,希望在睡梦里的她听见了,可以做个美梦。 他想,自己的颜儿,在梦里也应该开开心心的,无忧无虑的才对。 而奔波了一整天,又只睡了一个时辰撑到现在的颜乐,终于在穆凌绎的安抚之下进入了梦乡。 梦里,她一直听见凌绎那好听的声音在和她说着,他爱自己。 然后他还说,要和自己游山玩水,带着爹爹娘亲去,然后和大哥,哥哥,还要有嫂嫂和小侄女才对,一家人幸福开心的在一起。 颜乐想着,觉得格外的幸福,然后梦里,这一切就实现了。 穆凌绎哄着颜乐睡着之后,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强迫自己清醒。 因为宣非送含蕊离开了,自己现在在这,等于孤立无援。 现在能靠的,在屋外守着的颜陌。 而他,果然如自己所想的一般坚定,对颜儿,一点都没变。 这样的他在颜儿身边,倒是百利无一害。 在所有爱慕颜儿的人里,自己勉强能留下他这样一个。 穆凌绎就这样的想着很多的事情,来让自己清醒,尽管他——连一个时辰的休息都没有,但他仍然坚持到屋外响起了声音。 “小小姐~”盼夏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屋里的颜乐。 她的心在雀跃的同时,也在紧张着。 因为颜陌说,里面有人,是穆凌绎。 虽然她觉得颜陌对姑爷直呼其名有些奇怪,但她觉得不在乎了,她在乎的是,自己小小姐和穆大统领,她们武家的未来姑爷,还是恩恩爱爱的。 自己的小小姐,还被她的爱人呵护着,这样,她就放心了。 她想着,开心的笑了。 而颜陌,看着院门那处人已经拐了进来,自己走到屋门前去将门敲响。 “颜乐,你大哥往这来了,”他明确的提醒着屋里的人,他知道,就算颜乐听不见,穆凌绎会听见,而后,唤她起床。 她——终于好好休息了。 是不是真的只有他在,她才可以安然入睡。 是不是她这一生,真的只能接受穆凌绎了。 自己,不会有可能了。 自己要是暴露了心思,她是不是就会像对她表哥那样,狠心的拒接,狠心的推开。 她——对穆凌绎那样的纵容,任由着他占有着她。 但她——却是真真正正冰清玉洁的女子。 她从来都不肯给谁一点儿念想。 她的念想和爱意,只愿给穆凌绎。 自己——不能暴露了心意。 不然,连留在她的身边,都变得艰难了。 颜陌在心里下定决心之后,原本想再敲一次门提醒的,却见颜乐起身开门。 她的小脸格外的粉红,许是因为睡觉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穆凌绎在的缘故。 颜乐微垂着眼帘,只看到颜陌的身体。 她不急着抬头,抬手捂着自己烫得厉害的小脸。 她脑子里全是着刚才——自己被凌绎吻醒的画面。 自己做着美梦做到一半,就感觉到凌绎格外温柔的吻袭来,自己的梦变得更加的甜蜜,自己竟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缠上凌绎,而后主动的回应着他,甚至还...不知羞的出声。 幸好凌绎反应得快,吻得更深,制止了自己发声。 颜乐猛揉自己的脸,要自己别再一副心猿意马的模样,不然床后的凌绎真的会冲出来的。 自己要记得凌绎的警告,不可以在别人面前红着脸。 对,不可以。 颜乐想着,对着自己格外郑重的点头,而后又是猛揉自己的脸,要自己快些恢复自然。 床后的穆凌绎看着自家颜儿娘子那手劲十分的狠,差点就从床后冲出去了。 但他没有,因为有人帮着他,阻止了。 他看着颜乐的手,被和颜陌一样站在门边的盼夏拉了下来,而后十分紧张的说:“小小姐,小心着脸,你这脸还细嫩着呢,不可以这样不爱惜。” 她的话里带着十足的紧张和担忧,看着自家小小姐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心里又是一番感叹,小小姐的惊天美貌,终于回来了! 这一切一定是姑爷的功劳,姑爷一定是带着小小姐却寻神药了,把小小姐的脸治好。 颜陌亦是发现了,在颜乐离开的这些天里,她脸上的伤好得特别的快,全没了那需要自动恢复的过程,伤痕直接就那样的淡化下去了。 他看着小脸红彤彤的颜乐,心莫名的停滞了。 他好想,好想,伸手去摸摸她的脸颊,试探试探她的脸,是不是很烫。 颜乐看着两个挡在自己屋门前的人,开心的拍拍两人的肩膀。 “有你们在,真真是可以放一百个心了,”她轻笑着说着,而后走出门外,想将门关上。 但此时,武宇瀚极快的走了过来,他的略过颜陌,站在门前的另一边,伸手挡在颜乐的要关门的手上。 “大哥!”颜乐转身看见武宇瀚那近在眼前的身影,轻快的喊着他。 她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活跃之气,更带着满满的稚嫩之气,甜甜的声线让武宇瀚心里柔软了起来。 “灵惜~你刚醒,不可以这样出门来,回屋取件披肩披上,”他看着那只到自己胸前的妹妹,眼里尽是疼惜,他感觉到四周都是徐徐而来的凉风,抬着手护在她身子的周围,而后示意着她往屋子里走。 颜乐十分害怕穆凌绎的踪迹在自己还没和大哥坦白之时就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她直接窝进自家大哥的怀里,而后一副耍赖的样子说:“大哥~灵惜真的感觉好冷呀~盼夏快帮我拿将衣裳来。” 盼夏极快的反应过来,从她的身侧而过,小跑着进屋去。 武宇瀚好笑自己懂事的妹妹,乖巧得过分的妹妹,原来也会调皮。 他脸上因为她的玩闹,染上了疼惜的柔情。 “灵惜睡了一觉,果然精神了不少,”他的声音极为的温柔,手微微的环在她的肩膀之处,而后为她挡着些许寒气。 颜乐看着他就那样的与自己站在屋外,等着盼夏回来,悄悄的松了口气。 “大哥,我一直很精神的,但是你让我大早上回来睡觉,我今夜又该睡不着了,”她抬头望着一直笑着看着自己的大哥,语气染上了几分委屈。 “傻瓜,只要不让霆漠那小子来闹你,你就会睡得着了,我听下人说他昨夜五更天还在你屋子里和你说话,今夜他还来胡闹,大哥帮你赶走他。”武宇瀚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偏袒,好似在他的话里,自己的二弟是不稳重的,惹得自己的妹妹失去了好好休息的时间。 但他其实知道,她睡不着,是因为自己昨夜给了她太大的压力,自己不会再那样待她了。 颜乐听着错怎么都在自己的哥哥身上了,格外义气的为他讲理起来,她一脸认真的直摇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四章哼男人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不是的,大哥,哥哥可好了~我睡不着,哥哥陪着我坐了一夜呢,而后还在这守着,早晨你来之前他才回去不久。”她极为认真的说完,而后一直看着武宇瀚,要他相信自己。 武宇瀚的手在颜乐的背后接过盼夏拿出来的披肩,而后体贴的从颜乐的身后,为她披上身去。他修长好看的手指在她的脖颈前帮着她把披风的衣带系好,而后才去与她格外认真,真诚的眼神相迎。 “灵惜这么心疼你哥哥,担心大哥会责怪他带坏你吗?” 话落,他的手指又和之前一样,在她的挺直小巧的鼻子上刮了刮。 颜乐因为他十分有爱,宠溺意味十足的动作,心里对他的依赖变得愈发的深。 她拉起他要放下的手,两只小手紧紧的牵着他的手,一边撒娇一边轻晃起来。 “大哥~最好了!怎么会责怪哥哥呢,哥哥不会带坏我的,哥哥超级的好,对灵惜很细心,他和大哥一样,不舍得带坏灵惜。” 武宇瀚听着她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心里要对她的那一丁点严厉都消散了。 “灵惜放心,大哥不会责罚霆漠的,灵惜睡了这么久,该饿了吧,大哥带你去用膳,爹娘得今晚才能赶回来,所以午膳去和大哥,和你嫂嫂一起吃,好不好?”他的声音极为温柔的和她商量着,尽量事事都做到在办之前,询问询问她的意愿,让她感受到自己,这个家对她的尊重,让她知道,她在这个家,有着——绝对的自由。她不用离开,不可以再离开。 这个家就会给她想要的一切的。 甚至给她最好的,更好的。 颜乐听到用膳,突然想起自己睡了一早晨,起来确实是想要用午膳了。 但自己需要,自己的凌绎也需要呀! 她想着,目光不可控的往屋里而去。 床帘之后的穆凌绎感受到颜乐的目光。 他——一直就在看着那处。 而且他看得越久,心里的愤恨就越大! 自己的颜儿~又被她的大哥搂在了怀里。 那是她的大哥,她的亲大哥! 自己不能吃醋! 不能生气! 自己要冷静! 而且,自己的颜儿,又开始惦记自己了。 自己应该开心。 穆凌绎的目光,透过床帘,仿佛与颜乐的对上。 他的颜儿,要去用膳了,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自己~ 真好。 他想着,心里的不甘和恼怒降下去,而后心里充斥的是暖暖的爱意。 自己的颜儿休息好了,去吃饭了,回来就可以给自己欺负了。 他想着,心愉悦了起来。 “灵惜?你在想什么?”武宇瀚迟迟等不到回答,还发现她失神的望着屋里,有些疑惑的询问她。 但话落,他蓦然想起,自己从晨间来她的院里,到送她回来,甚至到现在,她都不愿让自己进去她的屋子里。 武宇瀚的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大哥~没什么,灵惜可以在自己院子里吃吗?等爹爹和娘亲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再一起吃,好不好?”她回神回答他的话,但看到这次失神的是他。 她看着他的目光和刚才的自己一样,往着屋子里而去。 她微蹙着眉,想着自己,该继续瞒着,还是在第一时间坦白? 但就在她迟疑的片刻之间,武宇瀚也在做着选择。 他想,这屋子里,肯定有人。 如若是穆凌绎,他觉得太过荒谬。 因为在侯府的周围,皆是自己和启珩的眼线。他穆凌绎就算有再大的本领,在进来之时,也会被发现的才是,而到现在,却没有一点儿他闯进来的消息。 但如若不是穆凌绎,那会是是谁。 但好像无论是谁,如果自己现在直接走过去,查验结果,都会和灵惜发生争执,产生分歧的。 自己——不能让她寒心。 霆漠说得对,难道自己要让好不容易回来的妹妹觉得,在家还不如在那囚禁她十二年的地方来得自在吗? 这里是她的家,她想邀请谁来,她都有权利。 自己没权利阻止她待客,但作为她的大哥,自己有权利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他想着,在颜乐还未做出抉择之时开口。 “灵惜不想出去,大哥就在陪你在这吃,好不好?”话落,他已经将她的手牵起来,迈过门槛,往着屋里而去。 颜乐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但当她被按在椅子上时,她庆幸自家大哥就带着她坐在屋子里的圆桌之前,更是背对着内室的檀木大床,丝毫没有了刚才锐利的目光,只宠爱的看着自己。 “灵惜想吃什么,让盼夏去准备吧,然后盼夏,派个人回我的院子,跟世子妃说声我不回去了。”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一边询问颜乐,又一边开始吩咐着盼夏,话里话间,尽是对颜乐的呵护。 而颜乐开始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自己的凌绎,是要彻底吃不上饭了,而且现在,他还得忍受着饥饿,看着自己和大哥吃,真真是太可怜了,自己的凌绎。 她心里尽是对穆凌绎的心疼,全没了要吃饭的兴致。 “灵惜什么都可以吃,大哥决定吧,”她就算掩饰,也挡不住她此时的低落。她一想到自己还受着伤的凌绎,要饿着,要看着别人在他面前吃香香的饭菜,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坏妻子。 这是她第几次这样觉得了? 她连第几次都忘记了! 看来是真的坏! 她想着,将小脾气发在了自家大哥的身上。 “坏蛋大哥!你居然晾着嫂嫂一个人吃饭,她会生气的,会不开心的。”她真不懂,大哥对嫂嫂的眼神里,爱意都浓得要溢出来了,他对嫂嫂的爱,就像和凌绎对自己一样的深,但他现在居然不回去陪着嫂嫂,真坏。 如果凌绎晾着自己,去和他的什么妹妹吃饭,自己可是会发脾气的呀! 她想着,眼里尽是——鄙夷。 “大哥,果然,男人皆是薄情寡义之徒,你也不例外。” 武宇瀚被她突起的嫌弃逗笑,眼里倒映着她不满的小脸,笑得格外的爽朗。 但他的开怀,让床帘之后的穆凌绎原本又不甘起来的心更加不甘了。 自己的颜儿,太可爱了,怎么办? 怎么办?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就只能在床帘之后躲避着,而后听着她声音软软的叫着别人坏蛋,说着:男人,皆是薄情寡义之徒。 自己的颜儿说这话,有没有将自己算了进去? 自己的颜儿,会不会受别人的影响,然后误会了自己。 不行,过后得和自己的颜儿娘子好好的谈谈。 颜乐看着自家大哥没有因为自己的话生气,也不为他自己的人品解释,而是十分奇怪的笑出声来,心里的不解随着他的笑声的时间长短而堆积着。 “大哥?”她见着他笑声渐弱,试探性的叫着他。 “恩,灵惜乖,大哥不是笑你,”他强忍着笑意,和她解释...掩饰,他不是在笑话她,不是因为她的话太过可爱才笑的。 自己的妹妹,说话竟然那样的娇气,那样的话出来,如若自己不是她的哥哥,都要觉得她是在娇嗔了。 这样的她要是给别的男子看去,别的男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样的诱惑。 但细想来,她的这样娇媚的一面,肯定在穆凌绎的眼前展示过无数便了。 因为她那样的爱他,他那样的呵护她,她对他,肯定是更加的依赖,更加的娇气。 他想到这,蓦然觉得无奈。 启珩,真的能接受她的身心都曾那么彻底的给了另一个人吗。 他真的不会介意灵惜的身心都被穆凌绎占有着吗。 颜乐迎着武宇瀚那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觉得他的解释,真真十分的没有诚意。 “大哥,”她微蹙着眉,带着小小的不满抗议道:“你这是在骗我吗?这就我和你,你笑了,不是笑话我?是笑话谁?” 武宇瀚看着她一副要讲理的凛然感,心底里的笑意不减反增着。 但这次他强忍着笑意,手上去轻轻的在她的臂上安抚着她。 “灵惜~乖~别气大哥好不好~大哥知错了,大哥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太开心了,又觉得自己的妹妹真是十分的可爱,所以才会笑的,不是笑话你。”他强忍着笑意,说得十分的诚恳,好似没有一点儿作假。 颜乐的眉心还是微微的蹙着,但在听见武宇瀚这样的解释之后,她的不满和抗议渐渐的消失,变成了无奈。 “大哥呀,”她无奈的唤着他,而后是满脸的劝服神情。 “虽然说男子好说谎,但是,你是我的大哥,你不可以这样,知道吗!要诚实,要知错就改,你笑话灵惜,笑话自己的妹妹,又没什么,你只管承认就是。” 武宇瀚听着她的话,好奇的反问,“那大哥承认了,灵惜会生气吗?”他很是好奇她内心想的是什么样的事情。 因为自己从未见过一个女子,会像她这般的说话,说得这样的有趣。 她明明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但心里却懂得特别的多,但在懂得特别的多之余,她又还是那样的天真,单纯,让人忍俊不禁,让人一直觉得她——万分的可爱。 他看着她明亮的眼里尽是熠熠的光,再一次反问。 “灵惜,大哥承认了,你会生气吗?”(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五章始于利用的爱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看着自家大哥眼里的好奇,重重的点头。 “会!大哥竟然嘲笑自己的妹妹!这是不行的,大哥,你要纵容我,要说‘我妹妹说得对,男儿是信不过的,不能信的’你该这样说才对。”她虎口婆心了起来,好似一个过来人一样的教着自己的大哥,要学会如何哄女孩子。 武宇瀚听着她那不按常理来的回答,之前喜欢刮刮她鼻子的动作不觉得重了些。 “你呀,古灵精怪,和小时候还是一模一样,不过长大了,变坏了,连你大哥都要被你匡进去了,”他的声音很是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好似对她疼爱到想好好的教训她一番。 他想,这样的她,启珩忘不了,很正常。 因为这样柔软的她,真的顾不了她的心里有谁,真的,没办法放开。只想将她拥进怀里,好好的哄着。 他想着,眼里莫名的灰暗了些。 如果,她不曾离开,那该多好。 她就可以这样单纯着。 在自己的庇护下长大。 连那些她释怀掉的丑恶都可以不用出现了。 她也不用释怀。 她可以一直这样乖乖的。 “大哥,其实无论我怎么变,我都是那样的本性,不是有一句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我永远是那个灵惜,颜乐和灵惜,是没有差别的,所以无论我是颜乐和我是灵惜,做的事情还是一样的,做的决定也还是一样的。”她迎着武宇瀚那样子凝望着自己的目光,声音十分轻柔的和他说着。 她想这样的话,大哥是听得懂的。 她想,这样的话,于大哥这段时间要为自己做的,是最好的回答。 自己现在的选择,不是因为失去了记忆,不是因为成了颜乐,就做出的。 而是自己,无论是颜乐,还是灵惜,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武宇瀚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里闪着熠熠的光芒,那样的光,很璀璨,很耀眼,很——坚定。 他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好奇,反问:“所以无论你有没有遇见穆凌绎,你都不会爱上启珩,是吗?” “是。” 颜乐的回答很是及时,很是果断。 “那就算你没离家十二年,穆凌绎不是因为拯救你而出现,你都会爱上他,是吗?”武宇瀚问出他至始至终都觉得梁启珩说得对的一个问题。 他亦觉得穆凌绎会能够彻底的得到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因为他是作为她的救星出现的。他占据了所有天时人和,从她出那囚禁了她十二年的高墙出来,就见到了那光芒四射的他,所以,小女子的一颗心就为他颠覆了。 她于他的爱,是她生命里的一束光。 但是一束光,可以维持多久呢。 启珩说,让她小时候的光回来,笼罩那束光,亦可改变她。 让她不会随着会飘摇不定的穆凌绎再离开武家,离开京城。 而且,他梁启珩,未来之主,也不用再抢夺她。 自己做的决定,是为了她好,是在保全她。 武宇瀚想着,收敛了眼里的无奈与心疼,他想,她还小,不定的因素和事情太多,自己要做的,是让她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但他这样的想法,被颜乐再一次打碎。 “大哥,我爱凌绎,不是因为他救了我,而且细想来,他当时为了找到公主,对我只是出于利用,我知道,我不是傻瓜,我从来都知道凌绎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我,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到后面,他对我的利用变成了爱,就够了。” 她从不会圣母的去计较开头,彼此怀着是什么样的心理,因为一开始的她,怀着也不过是寄托在他的保护之下的自私而已。只不过他们之间就是那样的奇妙,只才那么一眼,就算怀着不纯的目的,他们之间的爱还是那样快速的生成。他对自己那样的特别,足以看出从一开始,在他还没发现开始,情根就已经深植,而自己亦是。 穆凌绎在床帘之后听着颜乐的话,心停滞着,又狂跳着。 他知道,他一直就知道,她那么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对她在一开始的目的性有多强呢。 他知道,但他不知道。 她原来是真的不介意。 她不是避开。 而是不介意。 她不介意自己一开始用着不平等的协议将她留在身边,不介意自己在一开始,是为了找到公主,为了完成任务才接近的她。 她的心,从始至终都只在乎自己对她的爱,是否真挚。 穆凌绎要冲出去将她拥进怀里的念头尤为的重,尤为的强烈。他真的好想让他的颜儿远离这些不断劝说着她在情感上做出改变的人,他现在在才知道,今晨她和她大哥道别后,那无力瘫坐在地上的缘由是上。 她难受了。 她的心对情感那样的敏锐,怎么会不知道,会感觉不到,她的大哥,再不断的却说她离开自己,放下对自己的爱。 他,还是站回了梁启珩的那一边。 他还是坚信他那日所说的那些话。 他还是觉得,让她避开争夺,远离争夺,是最好的。 穆凌绎也知道那是最好的,但那样的最好,不应该牺牲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应该为了成全梁启珩,就让她的心做出改变的。 她的伤心,就是她信任的家人,她亲近依赖的大哥,开始为她做着她不愿做的决定。 穆凌绎的心,为她疼了起来。 回到家的她,也不是十足的自由的。 自己的颜儿,最渴望的自由。 在慢慢的被侵蚀。 自己的颜儿,自己可以守护。 他想着,不顾后果,从床帘之后,走了出来。 武宇瀚本因为颜乐的话,陷进了沉思,但听到内室那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极快就意识到。 里面的人,忍受不了了。 他自行的走了出来。 他和惊讶的颜乐一同起身,看着站在他们前面的穆凌绎,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穆统领,你一个男子突然在灵惜的屋里出现,难道是想危害我妹妹的安全吗?难道你又想带走她吗?”他说着,将颜乐往他的身后挡了挡,不想两人那样直接,深情的对视着。 颜乐微蹙着眉,她不懂她很明确的提醒凌绎说没有她的同意他不能出来的,但他居然出来了。她现在还没说服大哥,他这样唐突的出现,大哥的怒气,果然爆棚了。 她将和他对视的目光别回,望向自己的大哥,轻声的安抚着他。 “大哥,你别生气,凌绎在这我是知道的,他不是乱闯进来的,我们现在也不会乱跑的。”她想尽可能的让大哥不要担心,不要紧张,要尽可能的让他接受凌绎,不要再对凌绎怀着偏见。 但武霆漠对穆凌绎不是偏见,是恼怒。 他生气为何那样的层层保护,他穆凌绎,还是可以这样的闯进自己妹妹的房间里。为什么别人总是轻而易举的就来到她的身边,还可以轻而易举的带走她。 “穆统领,不管灵惜知不知道你来了,你用着隐匿的方式进我侯府,就是对侯府,乃至世子府的不尊,还望你快些回去,本世子可以不追究你的过错。”他的声音里含着愠怒,带着疏离的冷漠,他是第一次用着这样的语气对穆凌绎说话。因为他之前再怎么不赞同,又再怎么说服自己赞同,但现在,他都管不了,他只知道,自己就算将妹妹保护得再好,都会有人能闯进来。 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很是没用。 这样的没用让他的怒火,达到了鼎盛。 但穆凌绎毫无畏惧他的怒气,他的逼迫,他的身份。 他挺直了背脊,直直的迎上他敌视的目光,而后声音十分凌厉的传出他的口中。 “世子倒是明说凌绎何错之有?我穆凌绎,武灵惜的未婚夫,来与她联络联络感情,用着我们俩才知道的方式见面,你要追究,也是说我们不知羞罢了,没有任何立场可以治罪于我。” 他用着最好的理由化解着他面临的难题。 但他的最大难题。 是他的身份,始终矮人一截。 梁启珩是,武宇瀚是。 他们都会用身份来压自己,但自己要做的,是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破绽,而后为难自己的颜儿。 颜乐在一旁,她先是察觉到两人的敌视,而后是推翻自己的这个想法,而后——确定了这个想法, 她害怕他们敌视。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们敌视了。 她拉着武宇瀚,要他不要在那样怒视着凌绎。 “大哥,是灵惜的做错了事情,你别生气,我和凌绎分开赶路,他来看看我可好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自责。 她很抱歉所有事情,好似都会因为她而变了味,变得不好。 她的眉心越蹙越紧。 穆凌绎不忍,朝着她走进,伸着手轻声,温柔的对着她说:“颜儿,来,到我身边来,乖~” 他的声音很轻,是只对着她说的。 但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话,更加激怒了武宇瀚。 他将在听到穆凌绎的话之后就立即动摇的颜乐拉住,而后护在怀里,对着穆凌绎极为不满的开口。(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六章缺失了正常人的离别感伤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统领,婚事未成,灵惜与你之间,始终比不过她与我这个兄长之间,所以她就算伤心了,安慰的责任,也该我这做哥哥的来尽责。”他的声音带着戾气,而后护着颜乐的手,变成了拥住她,而后还又着收紧,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然穆凌绎触碰到分毫的意思。 而穆凌绎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颜儿被别的男子抱在怀里。他想自己之前还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她的亲生大哥,那是属于她的亲情。但现在他没办法再这么想了,因为这样的武宇瀚,是在阻拦着她爱自己,他阻拦着,而后不顾她的想法,不顾她那紧皱的眉头,他不知道她在抗拒。 “世子,你既身为颜儿的大哥,那你就应该知道,她此时有多么的为难,多么的想要你认同我们之间的感情,她和你说了那么的多,无非就是要你别站在梁启珩那一边,不要试图帮着梁启珩,可笑的想挽回她——对梁启珩,自始至终都没有过的感情。” 穆凌绎话落,目光凌厉的射向门边,看着一身戾气出现在门边的梁启珩。 梁启珩知道他听到了他来的脚步声,所以他才会强调,从始至终,都没有。 自己的颜儿,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他动过一分情。 自己的颜儿,从始至终,心里有的,只是自己。 但梁启珩,不信。 他看着颜乐被武宇瀚紧紧的护在怀里,而穆凌绎,形单影只的站在他们的对面,对立面,心里莫名的畅快。 来时的不安和暴戾,被压下。 “穆凌绎,你真是可笑,灵惜都不要你了,你还出现在这,难道你觉得一道赐婚的圣旨,就可以让你紧紧的抓住灵惜了吗?”他说着,慢步跨进屋里,而后用着一副高傲的姿态,俯视穆凌绎的姿态,看着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着。 但他可能没想到,如若他没有来加这一把火,或许颜乐是真的会让穆凌绎孤孤单单的站着,至少她还会再继续尝试着说服自己的大哥,让他理解自己和凌绎之间的感情。 但梁启珩的出现,说得那一番话。 让她瞬间顾不得旁的。 她不可以让她的凌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面对所有的质疑。 她的凌绎很没安全感,他还受着伤,他刚才让自己到他的身边去,自己不可以伤了他的心。 她本阻拦着自己大哥怀抱的手,突然间就使了力气,推开他,往着穆凌绎的而去。 她抱住他,拉着他后退出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因为她想,他受伤了,这会,不应该离他们太近,不应该让他有随时被抓拿的机会。 梁启珩还未站到就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灵惜从自己的身前闪了过去,而后窝进了穆凌绎的怀里。他觉得恍然,觉得不可置信。 他刚才听着拓风来禀告说穆凌绎的车队入城了,失去了在路上埋伏的机会了。但他也没看到穆凌绎回穆府,而是看见那个少年和一个男子从马车出来,进了穆府的大门。他当时听完就很害怕,他觉得穆凌绎一定又来纠缠他的灵惜了,他说过灵惜只能是他的。 但当他到时,看到他形只影单是那样的开心,但只那开心,瞬间被她亲手打碎。 “灵惜,不要胡闹,到大哥身边来。”武宇瀚蹙眉看着自己的妹妹窝在穆凌绎的怀里,对着她的声音极少有的出现了严厉之色。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就明白她对他的依赖,但他真的没想到,她对自己,对霆漠恢复了依赖之后,他们在她的心里仍然比不过穆凌绎。 无论自己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对穆凌绎,都怀着十足的依赖之心。 梁启珩在心里祈祷着跟宇瀚恢复感情的灵惜,要好好的听她大哥的话,从穆凌绎的怀里出来,回到宇瀚的身边来才对。 他不敢出声,十分小心的呼气,吸气。他紧张的看着颜乐,希望她快回来,快回来。 颜乐看着自己的大哥,他紧蹙着眉的模样,与自己十分的相像,所以他的心,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对自己下定决心要做的,要爱的,也会坚定不移着。 她目光再移向梁启珩,发现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嘴角竟然在微微的颤抖着,他的眼里带着祈求,带着想要自己答应大哥的祈求。 颜乐不觉的收紧了环在穆凌绎腰上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伤感之情。 “大哥,对不起,我爱凌绎,所以,以后,我都会事事以他为先,我不会离开他,走向别人的,你不行,哥哥不行,爹爹娘亲不行,谁都不行,凌绎在我的心里,是——第一位。” 谁都不行,谁都不行。 “谁都不行,灵惜,你离家十二年,而后现在要为了穆凌绎,为了他,抛弃这个家吗?”武宇瀚震惊她的决绝,她的坚定,她的——明确。 “抛弃这个家吗?大哥,和凌绎在一起,就要抛弃这个家吗?难道我和凌绎在一起,就不可以回家了吗?你们就会不要我了吗?”她不懂,她也终于懂,大哥自始至终都将凌绎和家,放在了自己的选择之中,而后要自己做出选择来。 “灵惜,难道不是吗?他会带走你,带着你离开这里,难道已经发生的事情,不足以让我警惕起来吗?”武宇瀚觉得她之前对自己的承诺,承诺不会再离家,承认之前和穆凌绎出走的过错,在穆凌绎一出现,就被她跑出脑外。 “大哥,我嫁给凌绎,就要跟着凌绎的,凌绎去哪,我就应该去哪,而且我已经答应过你了,不会再随便离开家里的,我会遵守的,和凌绎在一起,是自由的,想如何就如何,我要是想在家,他就会陪我回来的。”她的声音说着很是轻巧的话,因为这样的事情于她,根本就不是问题。她坚信,她知道,和凌绎在一起,从来不会有两难的选择的。 “凌绎,你说是不是?只要颜儿想去哪,你就陪着颜儿去哪?”她转身仰着头看着一直看着自己说话的穆凌绎,对着他,不禁的甜甜一笑。 穆凌绎看着她因为自己而舒展开的眉心,很是庆幸自己,可以让她勇敢无畏的面对各种抉择。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弄着她的小脸,而后对着她十分柔情的笑着,点着头。 “天涯海角,颜儿想去哪,我都陪着。”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颜乐的笑意更深了。 而武宇瀚觉得穆凌绎这样的话,是骗她的。 “她想去哪?你就去哪?可是她有哪一点不是依着你来呢?所以到时,她自己的想法,哪里会被你重视,你只会依着你的想法来,让她留下一封信,和你离开。”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屑,带着鄙夷。他想自己的妹妹那样的迁就他,为他着想,她怎么会为难他,要他陪着自己在家呢。 而且,在家,在京城,在云衡,很快,就会没了他穆凌绎的容身之地。 这样的,他还怎么能陪着她留在家里? “大哥!信是我自己的主意,不关凌绎的事,是我自作主张,我...因为从小都没经历过正常人会有的分离,道别,什么都没经历过,所以我不懂得原来留下一封信离开,会给你和家人带来那样大的伤害,”她紧张的为穆凌绎辩解,而后看着自己的大哥,语气渐渐的软了下来。 “大哥~对不起,灵惜的错,灵惜道歉,对不起。” 武宇瀚听着她那满是自责的语气,心疼着她刚才的解释。 她——被囚禁十二年,她不懂得分离,是什么样的。 她连分别都没经历过。 她的情感空白了十二年,她不懂得正常人的离别感伤,她——和正常人的差别,很大。 “灵惜,对不起,大哥也有错,以后大哥会改,大哥会慢慢的教你,你不懂的事情,大哥教你,好不好?来,到大哥身边来。”他的声音柔了下去,带着慢慢的疼爱,哄着她的情绪,不要太过低落。 而颜乐十分感激他,但她懂得,他的意思,不是自己要的意思。 “大哥,我嫁给凌绎了,以后,凌绎会教我这些。”她的声音不重不轻,但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武宇瀚和梁启珩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两人。 他们不知道他们理解的意思,到底对不对。 “世子,望你见谅,凌绎和颜儿,已经私定终身,在天地的见证之下,缔结成了夫妻。”他的话里带着甜蜜,更带着*。 他的目光里含着深深的爱意,看着怀里的颜乐,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梁启珩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不信!那日的你们,还未拜堂!”他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苍白。 “说来真是遗憾,我辛辛苦苦置办的婚礼,布置的礼堂,就那样的被你闯入,被你带去的官兵包围起来,让我的颜儿,要委身在荒郊野岭和我拜天地。”穆凌绎不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自己的心是开心,是得意,还是心疼。 但他想,都有吧。 他很开心自己的颜儿,无论怎么样都会嫁给自己,就算在那样委屈她的情况之下,她亦意愿与自己缔结白首之约。他也很得意,在在梁启珩的面前,怎么样都不会输,就算他先遇见颜儿,那又怎么样,最后颜儿的心里,有的都是自己。自己心疼的是,自己的地位始终被别人压着,让她跟着自己受委屈。(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七章你们是她的娘家人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梁启珩的呼吸变得非常的急促,他迎着穆凌绎的目光,眼里的阴沉深得要将他吞噬进去一般。 “穆凌绎,一定是你强迫灵惜的,那日,她明明不愿嫁给你,她明明要离开你的!”他朝着他怒吼,否认着事实。 而武宇瀚缺席了那段时间,所以他在一旁默想着。 启珩说过,灵惜不要穆凌绎了,灵惜和穆凌绎分开了,但灵惜回来说,她舍不得穆凌绎,她投降了,所以说,她在投降之后,才与他成亲的。 他目光里带着无奈看向自己的妹妹,没来及开口被穆凌绎打断了要出口的话。 “对,我强迫过她,但最后她妥协了,她爱我,所以她妥协了,但是你,换做是你,你再怎么强迫她,她都不会妥协的,因为她不爱你,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穆凌绎的声音很是凌厉,更带着十足的底气,说得十分的坚定。这样的话谁都无法反驳,这样的话,是颜乐给他的无限爱意,让他如今可以这样自信的在人前说出来。 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坚定,而后语气十分重,甚至有着威胁意味的对着梁启珩撂下一句表达他决心的话。 “而且,我不会给你强迫她的机会。任何人,包括世子,谁都不可以再强迫我的颜儿。” 他的决心表达完毕,迎来的,是颜乐猛地抬头,抱住他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凌绎!我爱你,谢谢你,谢谢你懂我的所有。”她重重的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之时,眼里含着耀眼的光芒的同时,更带着满得要溢出来的泪水。原来自己的凌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很不舒服。 自己的凌绎对自己,真是无微不至。 连大哥对自己的要求,他都要为自己挡下。 果然,爱上凌绎,被凌绎爱上,是最幸福的事情。 穆凌绎看着眼里满含泪水的她,原本那坚定得没有一丝愁色的脸,就那样起了深深的担忧,他抬手轻轻的抚摸她的眼周,十分动情的说:“颜儿,别流泪,你这伤痕要是不因为你爱哭,肯定已经全好了。”他真心疼她这般的爱哭,让他找来的神药到现在还未起到最好的作用。 “凌绎~颜儿想哭了,你说话太让颜儿感动了,”她旁若无人起来,用着十分娇气的声音,对着他娇气的说着要让他心疼的话。 而在穆凌绎的面前,这样的颜乐,才是真正的颜乐。 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她也喜欢别人在意她,心疼她。 只不过这些在她之前的十二年都被磨没了。 她变得懂事,变得淡漠,她觉得什么都可以无所谓,她对大多的情感都是木讷的。但值得庆幸的是,她敏锐的心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压抑,所以她才会变得十分的渴望自由,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坚定的想要逃离那高墙。 但这样的她,变得正常的她,还是只在穆凌绎面前正常而已。 武宇瀚清楚的记得昨日回来之后的她,和自己撒娇,是那么的不自然,她会先说,她可以想寻常女子对哥哥一样的对自己吗?会问可以不可以去看小侄女,她会问可不可以不要什么。 她什么都会问,不会直接表达自己的意愿。 因为她——被拘束,被排解在人情之外十二年。 武宇瀚对她,慢慢有了愧疚的心理。 难道霆漠说得才是对的吗? 而不同于武宇瀚,梁启珩,根本不在意颜乐和穆凌绎之间的对话,指的是什么,说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她在人前,就吻了他。 他只知道,她真的和他成了真真正正的夫妻。 自己的心虽然已经做好了无数次准备,但听到他那么说之后,他的心真的很疼。 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太可笑了。 “武灵惜,为什么你这么的不知羞耻!自甘堕落,他穆凌绎有什么好!他不过是个孤儿,是个为朝廷办案的傀儡司警而已!”他上前去,走进着他们俩,想要把颜乐从穆凌绎的怀里夺回来。 但颜乐本不在意他又要和之前刚开始见面一样来诋毁,辱骂自己,她害怕的是,自己的凌绎,受伤的凌绎,会不会被伤害。她转身,娇小的身子将穆凌绎护在自己的身后,而后要穆凌绎后退。 而穆凌绎怎么可能让自己柔弱的颜儿去保护自己呢。 他将自己身前的她扯向怀里,而后紧紧的保护,侧身挡住前进的梁启珩。 但颜乐则在听完梁启珩的全部话之后,升腾起了怒气。 “梁启珩!你诋毁我就好,我不会反驳,因为你说得也许是对的,我,不知羞耻,我一个女子,自己追着凌绎,爱着凌绎,求着他爱我,要他娶我,但凌绎,你不能诋毁他分毫,他失去父母是悲伤的,我不允许你将这件事拿出来伤害他,更不允许你说他的坏话。”她推开穆凌绎,站在梁启珩面前,气势格外高昂。 她的眼里尽是寒人的狠绝,她的心里,怀着是对穆凌绎,一如既往的维护。她从来都不容许谁来说他的一点儿不是。 因为他很好。 他没有任何一点儿不好。 “可以诋毁你?不可以诋毁他?难道在你的心里,他比你自己还要重要吗?难道你爱他,爱到没有了自我吗?”梁启珩冷笑着看着她,用着清冷,但十分咄咄逼人的语气质问着她。 “对,在我的心里,凌绎是最重要的。”颜乐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高扬着头,说出她心里最坚定的话语来。 而武宇瀚,终于明白。 “灵惜,所以说,如果真的让你选择,穆凌绎和这个家,你的选择是穆凌绎,是吧。”他觉得自己好似不用问了,因为这样的答案,他知道。 但他既然问了,颜乐就会回答。 她拉着穆凌绎退开,错开挡在他们身前的梁启珩,而后对着武霆漠,膝盖重重的磕撞在地上。 武宇瀚看着自己的妹妹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心提了起来,朝着她走去。 “灵惜,起来,”他紧蹙着眉,声音格外的低沉。 他想拉她,却见连穆凌绎都拉不起她,还被她示意不用理她,等她说完。 “大哥,灵惜很惭愧,因为现在的灵惜,让你们越来越觉得不是灵惜了,但我想说,我真的是灵惜,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是灵惜,我就算很喜欢叫自己颜乐,我也是灵惜。我很爱这个家,很感激你们都很疼我,很爱我,但大哥,对不起,灵惜爱上了凌绎,成为了凌绎的妻子,那以后,凌绎会在灵惜心里,在灵惜的心里,他永远都是第一位。” 她的声音,不温和,也不带着丝毫的怒气。 她的声音,透着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而在她话落。 穆凌绎屈膝,跪在了她的身侧。 颜乐转头看来他一眼,看着他对着自己柔情的笑,没有去阻拦他。 “世子,今日凌绎这一跪,是请罪,亦是相告。是凌绎的错,带走了颜儿,害你们再次受到她离开的打击和伤害,这件事,从来都是我的错,颜儿是我带去的。但望世子知道,从今以后,颜儿是我的妻子,她以后再怎么任性,管束她的人,都会是我,是她的夫君,你乃至霆漠将军,侯爷公主,都是她的娘家人,是她的依靠,但已然不再是教育她的人了。” 话落,他高举起双手端着,与额头相触,行了极为*的一礼。 他起身,而后将还跪着的颜乐扶起来。 “颜儿,你愿不愿意和我回穆府。”他看着她,想让她自己做决定。尽管他很想直接带她离开这个现在害她不愉快的地方,但他还是想依着她的意愿来。如若她还想要留下,说服她的大哥,那自己就继续陪着她留下,陪着她在这说服她的家人。 颜乐看着神情格外认真的穆凌绎,对着他,点头。 她脑子里,回响着都是他说自己是他的妻子,以后管束着自己的人,是他。不再是别人,不再是任何人。 但他——管束过自己吗? 没有,自己只要说一声好不好,他就会回答好。 自己在他的身边,比在任何地方,在任何人的身边,都要来得自由。 这样的他,自己有什么理由拒绝? 她看着她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抬手,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梁启珩看着两人要离开的脚步,比武宇瀚还要来得紧张。 他极快的挡在他们的面前,不然他们再前进一步。 “灵惜,不可以走,这里才是你的家,你要是不想待在家里,不然就和表哥去皇宫里玩,不要和穆凌绎走。”他的眼神里尽是慌乱,他真的很好怕她就这样的离开了,就这样的和穆凌绎回去,彻底的入住在穆府,成为穆府的人。 而武宇瀚,更是不会让——在荒郊野岭拜天地的妹妹和他人离开。 他与梁启珩一起挡在两人的两人的面前,阻止两人。 “穆凌绎,那样的礼数是不周到的,我们武家不会承认你这个女婿,不会任由着妹妹到你们穆府去。” 他承认他这么说有些心虚,所以他,不敢看着颜乐的眼睛,只看着穆凌绎,要他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不要认为在荒郊野岭拜拜天地,自己的妹妹就拴在了他的手上。(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八章我要她偿还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认为自己已经给了足够多的让步,但现在换来的不是同样的理解,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再客气些什么了。 他直接将颜乐护在怀里,极快的绕过另外一边,想要直接出门去。 但梁启珩好似想到什么似的,他原本有些颓废沮丧的心就那样的燃起希望,对着屋外直接下令。 “拓风,拿下穆凌绎。”他想,他受伤了,又是一个人,孤立无援,现在拿下他,再做些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再好不过了。 他看着穆凌绎眼里那始终不变的冷漠,不屑的说:“如若我没记错,你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不要,谁都不能动凌绎。”颜乐挺身挡在逼近他们的萧拓风面前,不想让他直接触及自己的凌绎,她想他受伤,但自己没有。自己可以保护他,在外面的颜陌,可以保护他。 她望向门边,看着颜陌紧张的在萧拓风之后出现,眼里浮现起了庆幸。 而颜陌在与颜乐对视的眼里看到了她对自己的需要,极快的走到她的身前去。他一直就在屋外,他一直在纠结自己是否,可以介入到他们之中去。 他们都是和她有关系的人。 自己于她只是一个外人。 但她最担心的穆凌绎,受伤了,梁启珩说很重的伤。 那她是不是会需要自己帮她。 自己终于可以帮她,站在她的身边。 “颜乐,”他迎着她的眼神,而后与她一齐站在穆凌绎的身边。 但在他之后开口的是穆凌绎,不是颜乐。 “颜陌,保护好颜儿,”话落,他往前走了一小步,将颜乐挡在自己的身后。 梁启珩看着穆凌绎,觉得他真是万分的可笑。 “穆凌绎,难道在此时,你还觉得你有反抗的余地吗?我想就算你从小外出,但你也懂得,在这里,在京城,在上级与下级之间,下级,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梁启珩周身的戾气深得要把人淹没,甚至带着俯视一切的姿态,一副要人臣服于他的姿态。 而在他话落的那个极为短暂的空隙之内,传出的是颜乐的一声冷笑。 她从穆凌绎身后走了出来,而后不顾梁启珩就在自己的身前,朝着他走去。直至身后的穆凌绎拉着了她的手,她才停下。 “梁启珩?你想杀了凌绎?是吧?”她的声音极为的轻,出口是不同于刚才的激动,变得好似在谈笑一般的轻松。 梁启珩的心,看着她明媚耀眼的笑脸,心在停滞的同时,有些慌乱,是心慌。 “灵惜,你叫我什么?你不叫我表哥了吗?”他不喜欢她叫自己梁启珩,很不喜欢,叫得这样的生疏,就好似她把自己,当成了外人,就好像她真的要抛弃与自己的那些记忆,那些感情了。 “回答我的问题,梁启珩,你要杀凌绎,对不对?”她无视他的问题,声音还是那样轻的询问他。 “灵惜,别胡闹了,他是你表哥,你不可以没大没小,他不会杀穆凌绎的,他和大哥一样,只是不想你被带走。”武宇瀚打着圆场。 如果梁启珩摸不清颜乐现在是什么样的态度的话,那武宇瀚,是知道的,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所以他知道,问着这样问题的她,是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这个答案是她另一个决定的答案。 “大哥,我是没大没小,因为从小就没有人教我,但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还是一个知礼数的女子的,但最近,我发现,我要顾虑的,变得那么的多。我和凌绎在一起,他从来都不要求我做什么的,他事事由着我,不会说我没大没小,不知羞耻,不会说我自甘堕落的。”她的声音到后面,有些些许颤抖,有着些许要哭出来的压抑。 但她咬紧自己的牙,要自己不能暴露了自己的懦弱。 她不要哭。 不要在梁启珩的面前哭。 不要在大哥的面前哭。 她明明对自己说别在意,别在意,别人说,就让别人说吧。 但她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梁启珩对自己说了多少次不知羞耻,自甘堕落? 不止一次,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对自己如此说。 而大哥呢? 他明明很疼自己,却在梁启珩那么说之后说自己没大没小? 他为什么不维护自己,明明自己不是不知羞耻,不是自甘堕落,自己只是喜欢凌绎,只是想和凌绎在一起啊! 为什么他作为自己的大哥,不支持自己,还要阻拦自己呢。 穆凌绎将身子颤抖的颜乐搂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十分轻柔的安抚着她。 “颜儿乖,别动气,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所以以后你想如何就如何,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管着你,压着你,我带你离开这里,别哭,知道吗?”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压抑得不住颤抖的身子。 而梁启珩,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意,让他们走呢。 “灵惜,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你看看现在的你,大庭广众之下,窝在穆凌绎的怀里,任由着他对你懂手动脚,而后还私自将自己许给他,难道你不是不自爱吗!”他的怒气简直到达了顶峰,看着颜乐那样依赖穆凌绎,眼里有的是嫉妒和疯狂的恨。 “梁启珩,在你的眼里,你得不到的,就是自甘堕落是吗?可你想过吗?我的颜儿只待我这样,她的专情无人能比。她身边的人那么的多,我天天害怕着她会被别人感动,会因为别人而动情,但她都没有,她自始至终,心里怀着都是我,所以她比任何女子都要来得冰清玉洁。”穆凌绎迎上他的盛怒,说得明明白白,他知道,梁启珩并不是那样觉得的,但他就是要那样的说,因为他嫉妒,所以即使他知道颜儿不是,他还是不理智的辱骂她。 自己的颜儿,经受着那么多的佑惑,无论是别人对她的爱还是家人对她的爱,她都未曾动摇过,她说自己在她的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她说得很明确,她是这个世上自己最最为纯粹的人。 “自始至终,心里怀的,都是你,多么的可笑,那那个封年呢,难道那个封年,不就是她动摇的证明吗!她说过,她不要你了,连和你成亲,也是为了封年!”梁启珩已经不在意颜乐是否真的在乎过分年了,他只知道,封年,曾经真实的介入到他们之间去。 那封年受伤时,她在床前守了一夜,而穆凌绎也受伤了,她一眼也没看。 难道封年,不是他们之间的痛吗? 他看着穆凌绎,想要从他的眼里找出破绽来。 而穆凌绎却冷笑了一声,十分不屑的说:“封年,倒是托他的福,让我的颜儿和我坦白了不少的事情,梁启珩,你是不是觉得颜儿伤害我的那几天,是真的?” 武宇瀚和颜陌都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只沉默的听着,紧张着。 梁启珩看着穆凌绎眼里对自己的讥笑,十分不服的回答:“是真的,那些就是真的,不然,她不会任由着你看着她和封年亲近!”他已经不介意她是不是爱封年了,他在乎的是,颜乐会对穆凌绎的感情动摇。 只要动摇过,他就赢了。 穆凌绎故意在他那极为明显的威逼眼神之下承认,“是真的,当时的所有,都是真的。”他看着梁启珩眼里浮现的庆幸,而后出声,将他好不容易升腾起来侥幸给打击得破碎不堪。 “但那些连我都快觉得是真的画面,是颜儿演出来的,她为了保护我演出来的,不过,在看到我受伤之后,她就放弃了那样的计划,我很高兴,她放弃了,不再把我推开,不然现在的我,还和你一样的自私,一样的在自欺欺人。”他看着梁启珩,变得傲气满满。 颜乐微扬起头看着穆凌绎,才懂得,原来他也会报复。他在为自己鸣不平,在维护自己的同时,报复了梁启珩。 她想开口,要他不用再说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要和外人说,他们不会懂,他们只会越发的觉得他们的之间的感情轻微而已。 但穆凌绎轻轻的抚摸着颜乐看着自己的小脸,继续开口,要让梁启珩,彻底溃败。 “其实我和你一样的自私,颜儿不要我,我也不会让她离开的,颜儿推开我,就换我紧紧的抓住她,颜儿说不爱我,我可以不听,但颜儿说,她不厌恶这样的我,她庆幸我是这样的人,因为这样,我就会继续在她的身边,颜儿,你说,是不是?”他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将她搂进怀里,而后目光射向梁启珩,冷冷的说:“但是梁启珩,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哪吗?你一定知道,但你不肯承认,我们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爱我,她纵容着我的自私,甚至要求我自私,但你呢,她讨厌你的自私。” 他的话说得很是清晰明确,让梁启珩再没有装作不知道的可能。 但这样的话,武霆漠已经说过了。 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的有一天穆凌绎或者颜乐来披露时,他仍然觉得很是残忍,他最后没有任何的话,没有任何的理由再来阻止他们说明。 所以,他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 “宇瀚,灵惜打伤了我,昨日大夫的诊治你也听了,我要半年才可以恢复,所以,我要在这半年里,灵惜要侍候我到我康复为止。”(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四十九章从武家的大门走出去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不可能!”穆凌绎极为果决的回答他的话,他不敢相信,他梁启珩竟然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她的意愿表达得这样的清楚,她的难过,她的悲伤,他都要视而不见,这样的人,他凭什么爱自己的颜儿! “穆——统领,身为臣子,对着本王说话,要是不用如此无礼的态度,那本皇子在上报给父皇时,许就不会参再你一本了。”他的语气慢慢的轻了起来,不再带着怒气,是带着发泄不出去的戾气。 而颜乐疑惑的问出声来:“参凌绎一本?是什么意思?要皇上降罪凌绎了,是吗?”她仰着头望向穆凌绎,小脸上尽是不解的神情。 “是。” “不是。” 这次,说实话的是梁启珩,说谎的是——穆凌绎。 “凌绎~你说谎了,”她的声音,对着他,软绵绵的说着,没有一丝的生气。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从他的腰上离开,让穆凌绎的身体莫名的惊触,感觉到她温度的离开,但他的紧张还未升腾起来,就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的点点自己的鼻尖,而后轻轻的戳着自己的脸。 声音一如既往的绵软。 “凌绎不乖了~和你回去之后,要罚你。” 她的一句话,给了所有人答案。 就算她一直不开口,一直看着梁启珩在与穆凌绎争论,她的答案,还是最初的那一个。 穆凌绎看着她染着笑意的眉眸,心被她暖暖的爱意填满。 “我都听颜儿的,颜儿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我这就带你回去,”他的声音里是满满的柔情,是满满的妥协。 颜乐对着他点点头,十分自然的说:“好呀~但凌绎,要带颜陌去,颜陌是我的朋友。” “好~都听颜儿的。”他同样对着她点头,而后牵起她,不顾挡在门边的武宇瀚,梁启珩,萧拓风,直接向前迈去。 他周身的气势很是凌人,让三人不觉的有了抵挡不住的压力。 颜乐看着自己的大哥,声音还是同样的轻快。 “大哥~灵惜和凌绎回家去了,不会再在这给你添麻烦了,灵惜以后要是有什么礼数不周之处,外人责怪起来,你就将错往凌绎身上推,让凌绎来承担就好,他——不会介意,他不会责怪我,我不怕他知道。” 这样的一番话重重的压向武宇瀚的心,他知道,她生气了。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因为他这样做,为的只是保护她,为的只是要她好好的待在她好不容易回来的家里。 他想开口。 他还未开口。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 颜乐故意在他要说话之时开口。 “对了,还有——表哥,灵惜可是很记仇的,你在医馆之前打晕我,然后围剿凌绎,又在回京的路上布防,现在又是要参凌绎一本,这些,我都会记得,踏出这个门之后,我就会严防你,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做类似的事情的。” 话落,她反过来牵着穆凌绎,直接朝着自己的大哥走去。 武宇瀚被她眼里的坚决逼得后退。 但他一后退,颜乐就极快的拉着穆凌绎,和紧跟其后的颜陌出了门去。 她——不会用轻功离开。 不是凌绎受伤不受伤的缘故,而是她,就要从这武家的大门走出去! 而且出去之后,她就当自己是从武家正正经经嫁出去的女儿,而自己是凌绎,正正经经接回去的妻子。 穆凌绎跟着颜乐的脚步,他的颜儿,他最了解,他能感受到她的沉重,更能感受到她此时的决心,他虽然不懂,但他不会打断她。 当三人的脚步跨出武家大门的第一时间,穆凌绎的将颜乐搂进怀里,直接用飞跃,朝着自己的家而去。而颜陌,紧跟其后。 三人落在穆凌绎的院子之内时,颜乐紧蹙着眉,抬手摸了摸穆凌绎的腰。 “你又不听话,伤口要是有什么不好,我一定会真的生气,然后不理你了,”她低声责怪着穆凌绎,真的很心疼他总是那样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拿着自己的身体乱来。 穆凌绎拿开她贴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而后温柔的哄着低沉的她:“颜儿乖,我没事,要是你不放心,我解开给你检查好不好,让你看到我的全部,好不好?” 颜乐因为他的话,靠在他怀里的身子不再紧绷,不再僵硬,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轻声的笑着。 “坏蛋凌绎又来欺负颜儿了,怎么办,现在颜儿也不能跑回家了,颜儿——自己把家给弄丢了,好奇怪的感觉,所有设想,都乱套了。”她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些,原本想着自己不会在意太多的,不会不开心的,但心却在自己把家弄丢之后,跳的好快,让自己好像喘不过气来,好像要掉眼泪一般的难受。 颜陌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本想隐匿起来,但在听到她那话里满满的伤感之后,他就立在他们的身后不动,想要与颜乐一起分担她的难受,想要更加的了解她。不然下一次,可能还会像今日一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想维护她一声,还不懂得如何开口。 穆凌绎也不介意颜陌在场,他背对着他,柔情的安抚着自己怀里明明伤心得要落泪,还一直在笑的颜乐。 他觉得自己的心,好疼。 自己的颜儿,因为对自己的爱,受到了伤害。 为什么有一天,他们之间的爱,会变成伤害她的利刃呢。 自己不想如此,不允许如此。 自己要做些什么改变出来。 “颜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好不好?有我陪着你,我们自己组成一个家,好不好?”他明明的安抚着她,想想要一件事一件事来,将她心里的阴霾彻底驱赶。 “好呀~有凌绎的地方,就是颜儿的家,颜儿一直跟着凌绎,就不会孤单了。”她——仍然甜甜的笑着,甜甜的回答他的问题。 她忽视着自己的心——自己在抽疼的心,努力的要自己,别去在意除了凌绎之外的事情了。 但穆凌绎却看出来了,这次她内心所受的伤,比任何时候,比之前的十二年,还要来得深重。因为她刚萌发起来的亲情,刚萌发起对兄长的依赖,就那样的被打碎。 他看着她眼里的悲伤,心疼深得压不住。 “颜儿乖,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嫁凌绎,随凌绎,可是你说的,其余的事情,我们全别想了,好吗,”他轻轻的哄着她,牵着她的手到院里走廊的护栏边坐下。他想,宣非说过她喜欢一个人到宽旷的地方呆坐,吹着凉风,自己现在就想让她做最喜欢的事情,让凉风驱散她的忧愁。 颜乐微眯着眼睛,任由着风将自己的碎发吹得凌乱,她不知道怎么,感觉自己做着都累,她靠进了穆凌绎的怀里,而后任由着他搂着自己,将吻轻轻的落在自己的额间,而后耐心十足的轻声说话。 “颜儿,困了的话,就这样的睡吧,今日就姑且让你任性一次,但吹了这凉风之后,你待会要可要多吃些饭哦~”他说着,手一直轻轻的在她的臂上来回的抚摸,安抚着她,想要她的心尽量的放松。 “凌绎~我才睡醒,也是在你的怀里睡的,你忘记了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好笑,不解凌绎怎么那么喜欢哄自己睡觉,难道睡觉了,就可以忘记烦恼吗? “没忘记,和颜儿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我都不会忘记,”他用着甜言蜜语哄着她,想要她开心,她和以往一样的笑。 而颜乐确实因为他的话,清醒了不少,她从他的怀里出来,而后认真的看着穆凌绎,而后,不断的凑近,再凑近,直接唇与他的唇相叠。 她微张着嘴含住他的唇,而后便任由着穆凌绎去主动。 穆凌绎感觉到她的缓慢,她的停顿,主动的去含吻她的柔软的唇。 颜陌在两人身后的不远处,径直别开目光,他无法理解自己此时是什么样的心理了。 是心疼? 不是,相反他很庆幸他在这,因为是颜乐带他来的,她在离家的时候很伤心,很伤心,但她仍记得要自己和她一起。 他很庆幸穆凌绎,能抚慰她内心的伤痛,能将她的阴霾驱散,能让她再次开心起来。 他想,自己这一生没办法和她在一起,在远处看着她,也足够了,至少在她的心里,自己不是梁启珩那样的人,那样会惹她难受的人,自己是她的朋友。 作为她的朋友,看着她幸福,就够了。 颜乐被穆凌绎吻了很久,很久。 颜乐察觉到穆凌绎的变化,笑着别开了她的唇,而后靠进他的怀里,笑声十分悦耳的传出。 “凌绎~颜儿爱你,好爱好爱,颜儿本来好伤心,不想说话的,但现在,颜儿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你说,你听我说,好不好?”她抬头,抱着他的手臂,看着他撒娇着,对着他甜甜的笑着。 她心里的压抑和难过,不知怎的,起了变化。她原本想藏着的,想忽略掉的,但感受着凌绎对自己的珍视,自己就好想和他诉说所有的烦恼和不快,然后在享受他的安抚,享受他的安慰。(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章我只和你是我们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而穆凌绎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不想她把难过憋在心里,他想要她和自己倾诉,想要她知道自己是她的后盾,她有什么,她都可以说,就像她刚才和武宇瀚说的一样,自己是她的夫君了。 她和自己就好像是一体的,所有事情,都应该一起分担,一起扛的。 “颜儿~我也很爱很爱你,我愿意听你说所有的事情,愿意陪你去做所有的事情,你不用问我说,好不好,这样的问题于我,根本就没有例外的答案,我只会回答好,我很开心你想和我说,很想很想听你说。”他眼里话里尽是深情,全没了和刚才和梁启珩或者武霆漠对峙时的冰冷和——无情。 颜乐看着他深邃的眼里,是对自己的宠爱,是对自己的呵护,她勾着他的脖子,要头靠近自己,而后对着他的俊脸,重重的落下一吻。 “凌绎~真好~颜儿爱你,颜儿真的讨厌梁启珩骂我说不知羞耻,自甘堕落,颜儿很生气,但是颜儿更生气的是他说你坏话,凌绎,我明明还答应了大哥说以后不会随便离开家里的,还说我爱你的,但他就是不想重视,他就是要帮启珩,我不懂,难道不爱和后路,后路更重要吗?” 她一直都知道大哥帮启珩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和上次叫了凌绎去约谈的理由一样,但他明明那么爱嫂嫂,怎么会不懂,如若相爱的人被拆散,该会有多难受。特别是被自己的家人,被自己信赖的大哥。 她宁愿不要那条后路,她就要和凌绎在一起,启珩要是敢来抓走凌绎,那自己就和他对峙,不让他带走凌绎。 “凌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任何人都不行,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放心,颜儿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穆凌绎还未来地极出声安慰她,就听见她对着自己做出承诺。 他的心一顿,而后是狂跳,跳得他快要按压不住了。 他环在她腰上不觉的收紧,让她不断的朝着自己的怀里靠去。 “颜儿,无论他说什么,你都别在意,他得不到你,所以就用着最狠心的话来伤害你,他要的,是我们不开心罢了,我倒是不在意他怎么说我,我只在意,我很无用,我阻止不了他用言语来伤害你,颜儿,总有一天,我会让梁启珩再也不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的,你信我吗?” 他压抑着眼底里的狠绝,只让颜乐看见他的柔情。 “信,凌绎说的话,我都信。”她对着他点头,她很无奈自己,是真的不想再面对梁启珩了,所以凌绎想帮自己挡,就让凌绎保护自己吧,自己就窝在凌绎的怀里,安静的避开他。 “颜儿真好,我的颜儿千般的好,万般的好,谁都看见了,谁都要来和我抢,现在连世子都要将你留在家里了,但颜儿,你不想做的事情,谁都不能逼迫你做,你的亲生大哥不行,你的父母不行,我会护着你,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勉强你半分的。” “好,颜儿听凌绎的,以后,颜儿什么都听凌绎的,不会再将凌绎推开的。”她的心被他的爱意填满,被抚慰得很是安宁,她对着他点头,而后任由着身体放松,靠近了他的怀里。 穆凌绎的手就那样的安抚着她的,而后继续说着。 “颜儿,别担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当时就说了,我会护着你的,我对你的承诺,我会一直记得,那些承诺都是真心的,所以,所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我在一开始是因为要利用你找到公主才说的护你的,我知道你不介意了,但我不想逃避这个问题。”穆凌绎看着她,十分认真的说着。 他今日才知道,原来他们初见的细节,她也都记得那样的清楚,也记得他们情起之前是因为什么。 所以他不能蒙混过关,要给她一个交代。 颜乐听到他的话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很是激动的和大哥说自己从来都不是因为感激凌绎才爱上他的,更不会在现在,因为别的什么理由而不爱凌绎。自己都已经给出去了,就不会再收回来了,特别是这个人,是凌绎呀。 自己怎么可能收回对凌绎的爱呢。 “凌绎的利用转变成了爱,就好了,而且凌绎,我说过,我信你,只要你叫我相信你,我就相信。”她眼里含着笑意,从他的怀里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穆凌绎的心因为她格外简单明了的句,变得十分的愉悦,他感觉自己的心要漂浮了起来了,他凑近着她,想要吻她,更想要将她带进屋里,好好的疼爱。 但这样的浴望在这时表达,好似不行。 他压抑着,手上的力气却不觉的重了。 “颜儿,怎么办,好想好想要你,好想好想拥有这样柔软的你,”他艰难的吞咽,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声音变得格外的低哑。 颜乐笑着别开脸,用自己微凉的手捂着他的俊脸。 “凌绎乖~要清心寡欲,要色即是空,我们谈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好不好~乖~”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哄着他,想要缓解他的浴望。 穆凌绎听着她格外绵柔的声音,身心得到了极致的放松。 “好,我听颜儿的,不乱想,不欺负颜儿,颜儿想说些什么,直接说就好,”他放松了手上的力气,而后和最初一样,轻轻的安抚着她。 颜乐任由着他的温柔的抚着自己的背脊,以此来让自己放松,不去忧心别的事情,她看着这样的凌绎,想起了说过他很像凌绎的梁启珩。 他——不像。 真的不像。 一点儿也不相。 她将梁启珩从脑海里推了出去,而后说起那所谓的,别的事情。 “凌绎~封年呢?赤穹呢?含蕊呢?宣非呢?我哥哥呢?”她一下子将她现在全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人全问了个遍。 穆凌绎看着她满是疑惑的小脸,低低的笑了。他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说:“颜儿呀,你一直问这么多人,我要如何回答你?先回答谁?” “先回答含蕊,她怎么离开的?”颜乐对着他调皮的笑着,问出她最不解的。含蕊今早还没什么力气,是怎么样离开那的。 从正门走肯定不可能。 用轻功?宣非带出去的? “颜儿,幸好你最先想知道的是含蕊,不是封年,不然我就吃醋了。”他敲敲她的小脑袋,而后才回答她。 “含蕊是宣非带着出去的,那个萧拓风,很是针对含蕊,所以她暂时隐匿起来了。”他话落,觉得含蕊的隐匿方式在此时还不方便细说。 “凌绎~我要问封年了哦,你快吃醋,颜儿喜欢你吃醋,”她轻佻着说着,眼里尽是俏皮。 “颜儿我吃醋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不过这个后果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和你讨要,先和你说,封年在府里院子里别的屋子住下,和赤穹在一起,他现在倒是充当起了帮手,看着封年。”他的声音带着调戏她的轻佻,到后面又收敛了起来,和她说着她会感兴趣的话。 他话落,颜乐果然好奇了起来。 “赤穹成为了我们的帮手,凌绎~你肯定和他说了什么,还是有关含蕊的。”她好笑自己的凌绎,好聪明,什么事,他都心里有底。他不会贸然做些什么,但只他要做,他总是能做得最为恰当。 穆凌绎感觉他的颜儿娘子,真的很懂自己。 他迎着她眼里那不确定的眼神,对着她点头。 “颜儿真聪明,我和他说,含蕊很是顾虑封年会做些什么,他就明白该做些什么了。” “那该夸赤穹聪明,你才这样一提醒,他就懂了,不过我差点忘了,他现在是你们的师弟,唉,你们这师兄弟师兄妹四人,真是四个模样,模样一点儿相似之处。”她说着,觉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凌绎,封年,含蕊,赤穹,四人竟然成为了同门,真是怪异的感觉。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心里突然想起了她和武宇瀚说的一句话。 “颜儿,你总是说你们,你们,现在说我和含蕊他们是一伙的,刚才你和世子说,男子皆是薄情寡义之徒,你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就好似我是外人一样。”他在意她这么说,因为他的心里,他的颜儿不可以将他和外人并列在一起,不能拿着他和外人混为一谈。 他想着,觉得有些委屈,不满的抗议。 “颜儿~我是你的夫君,我只和你是我们,和别人都不是,说都不是。”他抱着她,头埋进她的脖颈间蹭着她,偷偷轻啄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觉得,自己一吻简直就没办法控制了。 因为她太甜了,自己全没办法抵抗她的诱,惑。 颜乐感觉自己脖颈间,乃至耳边都被凌绎蹭得很是痒,而且他还偷偷的亲,偷偷的咬,更让自己觉得身子没了力气。 “凌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微弱。 穆凌绎怕她的声音给一直在不远处的颜陌听了,引他遐想,让他对自己娇,媚的颜儿起了非分之想,急忙吻住她的唇,让她的声音被自己吞没。 “颜儿乖~我们回屋去,”他轻声对着她说着,而后将她打横抱起,往着屋内去。(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一章你不可以离开我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而后就在他抱在怀里,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凌绎!你放我下来,你受伤了,会压坏你的。”她不敢推他,但不推他,他又一直紧紧的抱着不放开。她很是紧张,想像以前折腾他一样蹬腿,又很怕惹得他要护住自己,腰间的伤口直接裂开。 她看着一直无所谓的穆凌绎,紧张得要哭出来了。 穆凌绎看着自己的颜儿紧张的眼睛通红,无奈的叹气,俯身将她放下。他原本是想耍赖的,他想就这样的抱着她,让她感受到自己满满的安全感。但她太过容易心疼自己了,一小会都不让,一小会都紧张得要哭出来。 “颜儿,我觉得我受伤真的很不好,都不能抱你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惋惜看向颜乐的眼睛里更满是遗憾。 颜乐紧张的拉着他的手往着他的屋子而去,听见他这样的话,生气了起来。 “凌绎,受伤了肯定很不好呀,难道你还有过觉得受伤很好的想法吗!”她的声音带着怒气,对着穆凌绎少有的严肃。 穆凌绎听着她那真真切切的怒气声,跟着她,顺从着她的脚步顿住,将她拉住。 “颜儿,如果我没受伤,那日没有那么憔悴,你就不会放弃那个计划了,你就不会那么快嫁给我了,所以这伤,我觉得受得值得,而且伤已经要好了,我的颜儿却会一直在,真好。”他满脸的笑意,满脸的轻松,好似几天前浑身是血的不是他,那个在屋子里高烧到没办法自己处理伤口,浑身是汗水的人不是他。 颜乐猛的耍开他的手,到他的身前去,抓着他的胸襟,声音还是很高亢。 “穆凌绎,我不会生你的气,但我会责怪你,你知不知道,你受伤,我的心有多疼,我恨不得受那一刀的是我,那些人明明是冲着我来的,却将你伤了,我多么想现在就将尹禄连根拔起,然后杀了他们为你出气!”她气得气息浑乱,气的身子不断的起伏,气得要将这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的凌绎好好的教训一番。 不过,她这应该算教训了。 自己,真真是一个——凶悍的妻子。 她想着,无奈的摇头。 “颜儿,我不疼,我的伤是小伤,所以你不用太生气,你要是心疼我,就亲亲我,抱抱我,好不好~换我亲亲你,抱抱你也可以,”他眼里的笑意极深,看着她因为激动而红润的面颊,心格外的荡漾。 但他又十分的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想,这样让她将情绪提起来,会不会让她不那么的低沉,而且开心些呢。 颜乐看着穆凌绎眼里尽是熠熠的光,觉得自己的凌绎,竟然在给自己下套。 看来不止自己坏了,凌绎也坏。 她皱起小脸,高扬起头,十分不满的“哼”了一声。 “坏蛋凌绎又出来了,但这次颜儿不怕,颜儿要和坏蛋凌绎做个交易。” 穆凌绎不知道自己可爱的颜儿又要打什么主意了。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哦?颜儿要做交易,说来听听,我什么都会答应的,赔上我自己给颜儿,都可以~” “好呀~就赔你自己吧,进屋,我要检查你的伤,如果这次你再不肯,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不理你了。”她觉得他上了自己的圈套,应得十分的开心,她拉着他进屋,不忘用他最在意的威胁着他。 “乖乖的脱衣服,不然我以后都不和你在一起了,”她见着他迟疑,直接上手帮他将腰带拉开。 穆凌绎是真的觉得这次是躲不过了。 他看着将自己带到内室船边的颜乐,眼里心里尽是柔情。 说到底,她还是放心不过。 她还是担心自己会瞒着她。 可这样的伤口给自己的娇弱的颜儿看了,肯定会惹哭她的。 他无奈的张望,最后看着门边说:“颜儿,门还开着呢,我脱光了,不好吧?不然就算了,下次再看。”他觉得能躲的话,就躲躲看呗。 而颜乐在听见他的话后,小腿快速的跑到门边,将门紧闭起来。 颜陌在门边看到她飘扬的衣角,而后心停滞着。 他觉得,这样的穆凌绎,还真的让人不可置信,他是真的很爱很爱颜乐吧,在颜乐的面前,他跟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像个登徒子,但他的每一句话,都在为了哄她开心,哄她不再去想刚才她自家经历的那些不好的回忆。 颜乐回到穆凌绎的身边,看着他还是没有解开衣服的打算,将他拉到船沿,而后轻轻推着他坐下,乃至躺下。 “凌绎乖~颜儿给你看看,不可以乱动。”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十分轻柔的哄着他,不忍心让他有一丝不安。 而穆凌绎在听到她再次用这样的声音时,心猝不及防的溃败了。 自己的颜儿,最终还是不会强逼自己。 她还是选择了哄着自己。 她对自己真的太纵容了。 颜乐不顾着穆凌绎在沉默,在想别的,直接拉开他的腰带,而后解开他一层又一层衣服,直至看到他缠绕在腰间的腰带。 穆凌绎在衣服彻底被卸下之时紧张的看着自己的腰间的绷带,他祈祷着不要渗血出来,不要害他的颜儿担心。当他如愿的看到绷带还是如初的洁白之时,他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而他还未察觉到的是,颜乐在发现他腰间的绷带,比上一次还缠绕得要来的多圈时,眼里已经充盈上了泪水。 隔了两三天了,就是那次他们又失火的那次看的,到现在已经三天了,绷带没有缠绕得薄些,反倒更厚,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伤加重了吗? 她的指尖颤抖着,朝着那及着结的绷带而去,想要解开。 穆凌绎起身,原本要合衣,却看见她的指尖在颤抖,而且是要将他的绷带彻底解开。 他将她冰冷颤抖的手握住,轻声的安抚她。 “颜儿乖~别担心,别怕,我没事,你看,都没有渗血,说明伤口已经愈合了,”他察觉到她的手越发的冰冷,心为她疼了起来。他想查看她的脸,想看看一直低着头的她在想着什么,却发觉自己的手背上有滴落的泪珠。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了。 那日在郊外,她就这般,而后哭得不可抑制的颤抖。 他紧张的将她的小脸抬起来,十分仔细的为她擦拭满脸的泪水。 “颜儿乖~不哭....” 这次他的安慰,被颜乐打断。 “凌绎,我不哭,你解开给我看,我就不哭,为什么前后都过了快七天了,绷带却系得更厚了,我不看的话,我没办法安心!”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尽力将话说得清楚。 穆凌绎看着她的眼睛虽然满含着泪水,却格外的坚定,迟疑了一会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 “好,给颜儿看,但颜儿不能再哭了,不然就是没有信用,要接受惩罚的。”他帮她泪水擦干,而后对着自己将腰间的绷带解开。 颜乐怕他自己动手牵扯了伤口,抬手帮着他。 一层又一层 每少一层,穆凌绎的心就越发的紧张,看向颜乐的目光就越发的紧张。 每少一层,颜乐的心就越疼,她眼里的泪水又充盈了起来。 解到最后几层的时候,穆凌绎很感谢,这伤口很是给面子,是真的没有崩开,一点而渗血的迹象也没。 而在最后一层落下,他已经做好了安慰颜乐的准备。 但颜乐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要来的快,来的大。 她的眼泪猛掉,但她怕泪水会滴落在自己的伤口之上,而后抬起手,用着自己的袖子,胡乱的抹着自己的脸。那些细嫩的肌肤,就那样因为她的粗鲁,变得通红,就好似被小花猫挠了一样,看着让人心很疼。 穆凌绎将她的手拉了下来,而后帮她仔细的擦着。 但她别开了脸,注视着自己腰间的伤口,颤抖的指尖想起抚摸,但又不敢。 “凌绎~对不起~对不起~你当时一定很疼,我当时居然还相信那么多的血,是别人溅到你身上的,我好傻呀,伤口深得需要缝合,我却不在你的身边,对不起,”她的声音彻底和那天崩溃的哭声重叠。 她不敢置信他伤得这样的严重,这些天他居然和没事人一样。 好像是自己和他和好之后,他就不去在意他的伤了。 “凌绎,你为什么要忽视自己的身体呢,我说过,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你不可以让自己受伤的,但你现在这样,你怎么和我交代。”她气息格外的急促,说着让她很是生气的话。 但这样的话之后,她又是十分的无奈。 “凌绎,你这样,让我又想离开你了,因为我,你都不在乎你自己了。” 穆凌绎原本还在想怎么安慰她,突然听见她又想离开自己,紧张了起来。 “颜儿,不可以离开我,我就是因为你才注重我自己的,要是你离开我,我都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他紧张的和她强调,很害怕那些天狠心的她又出现,而后督促着暖心的她推开自己。 颜乐听到他轻视自己的性命,极快的出声反驳。 “胡说,你不可以胡说,你的命,你的身体很重要,不可以有一点儿损伤。”她的眼里尽是紧张,对着他拼命的摇头。(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二章不称职的小娘子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看着她,心里很是开心她竟然这样的重视自己的话。 他的声音变得轻柔,带着满满的说服之意。 “颜儿,我没胡说,在我以为你不在乎我的那几天,我都是在等着死神来临的,我想你都不在乎我了,我伤得重不重,不重要了,我死不死,也不重要了,我最在乎的颜儿不在乎我,不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但是我又想,这个世上,除了我能真心待你,没有人会真心待你的,除了我能给你幸福,没有人能给你幸福的,所以我才让宣非为我处理。所以颜儿,因为你,我才有这活下去的浴望,所以颜儿,你千万千万,不能再离开我,知道吗!”他最后强调了他再也不敢看到的事情发生,在也无法忍受的事情发生,而后要她答应自己。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脸,抬着她的下巴,要她与自己对视,要她做出承诺。 “颜儿,说你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了,会永远待在我的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颜乐对着他点头,又是在他还未来得及出手之前,胡乱的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而后连连点头着。 “颜儿永远不会离开凌绎,颜儿答应过凌绎的,都记得,会生生世世的和凌绎在一起,生生世世爱他,疼他,做他的妻子,与他永不分离。” 穆凌绎听着她格外动人的承诺,脸上渐渐的染上了笑意。 “颜儿真乖~”他轻声说着,凑近她,将她脸上的泪痕吻掉。 而颜乐在他的吻落下几次之后就推开了他。 “凌绎,要换药吗?颜儿帮你,然后要快些将衣服穿起来,你现在受着这样严重的伤,千万不可以再着凉了。之前都怪我疏忽,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养伤,不可以再乱来了。”她说着,低头去仔细观察他的伤口,而后发现不对。 她莫名有着不好的预感,将穆凌绎的身子轻轻的转了转,果然看到他的身后有着另外一个更骇人的伤口。那个伤口的长度更长,缝的更为的密集。 她不可置信,她的凌绎,他的身体,被那短剑贯穿了。 他差点就没命了。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的不稳,拳头不觉的紧紧攥住。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是谁,只要是听命尹禄的人,从今以后,她都不会手下留情,她要他们感到到更残酷的,更残忍的手段。 穆凌绎已经知道她连腰后的伤口也看到了,所以已经知道普通的言语,安慰不了她了。 他想着转移她的注意力,对着她说。 “颜儿,药已经上过了,你再帮我把绷带缠起来,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询问,带着点点祈求,让颜乐格外的心疼。 “好~但是凌绎,伤口愈合得很好,差不多可以吧缝合的线抽掉了,不然会被一起长在里面的。”她现在最庆幸的是他的伤口恢复得真的很好,所以那些缝合在里面的细线要适时拿掉,太迟,会很麻烦,很痛苦。 “颜儿真聪明,什么都懂,等今夜再看看情况,如果没有意外,就今夜取掉。”他轻声的对着她说着。 他的眼里全是她的倒影,看着她细心的为自己将腰带重新缠绕上去,自己的颜儿真的很聪明。 穆凌绎想起那日她那样镇定的帮满身是血的封年处理伤口,还那样冷静的吩咐小二该如何如何。 但见到自己脸上苍白,见到自己腰间的绷带,就已经哭得那样的委屈。 自己的颜儿,对自己的在乎,真的是最最多的。 自己的颜儿,好专情。 那梁启珩,呵,多么的可笑,明明就是她坚定不移的爱着自己,但他却偏偏总是要用不知廉耻来说她,惹得她真的很生气,很在意。 “好了~”颜乐系好绷带,又帮他把衣服整理端正。 她一抬头,就陷进他满含深情的眼眸里。 穆凌绎看着她眼眸里格外诱人的光芒,心直接沦陷了。他的吞咽,变得缓慢,声音变得低哑,迎着她的眸光,低低的说:“颜儿,衣服都脱了,却没做点什么,真可惜。” 颜乐原本也沉迷在他的星辰里,但听到他这样的话,极快的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他原先说过,要看伤口,就要看他的全部。而自己说看了伤口,就亲亲他的身体。所以他现在指的做事,是做羞,羞的事情。 她的脑子里极快了有了以往他们亲密的画面,脸蓦然烧了起来。 穆凌绎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他伸着双臂,将颜乐捞进自己的怀里。 “颜儿,我想要你,想得要疯了,我的脑子里,都是你的美好。”他的声音压抑的都要趋向低吼了。 “穆凌绎!不可乱想,你受伤了还要纵浴不成,”她紧张的推着他,不想他一直紧紧的贴着自己。 穆凌绎强迫着自己松手,他不想惹她生气,不开心,惹她紧张。 但最后,他也只是收了些许力气,让两人不再紧贴而已。 “我都听颜儿的,颜儿说不能乱想,就不能乱想,而且我要快些把伤养好,这样才能快些要颜儿,快些和颜儿做修修的事情。”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浴,而后不断的在心里说服自己。但他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要和颜乐甜蜜相,缠的机会。 而颜乐害羞的同时发现,如果这样的事情可以让他好好的养伤,乖乖的养伤,那就是最容易的事情了。 她对着他格外郑重的说:“凌绎,颜儿答应你,等你伤好了,给你欺负个够,所以在这之前,你要好好的养伤,快些把伤养好,不可以再乱来了,知道吗?”她微蹙着眉要他正视自己的话,要认真的回答。 穆凌绎十分的配合,他重重的点头,而后十分开心的说:“颜儿,这是你第二次如此说了,所以要让我欺负个够,一共有两次,你不可以耍赖哦~”他开心的对着她说着,微张着嘴对着她的唇轻咬。 颜乐好笑他对请事的执念又冒出来了,笑着躲开他的吻。 “坏蛋凌绎,整天想着做坏事,快些把那八个字念几遍,清洗清洗你脑子里的污会。” 穆凌绎看着颜乐羞红的脸上尽是明媚的笑,无奈的摇头。 “颜儿,面对着你,我没办法清心寡欲,更没办法昧着真心说色即是空,我只要看到你,就会想到你多么的美好,就会想到你的声音是多么的美妙,我对你的眷恋,深得我都控制不了。” 他说得,全是实话。 只有收敛,没有夸张。 颜乐因为他的话,紧张的想往他怀里逃走,却因为动了动,被他禁锢得更加的紧。 “凌绎,你放开我,你不要乱想,你要是要想我,就...想着我们平日里正常的相处,不要想着我们做那些坏事的时候,太不正常了。”她的手抬起,推着他,隔绝着他。 “颜儿的所有模样,我都会想,天天想着,无论是纯情的颜儿,还是娇媚的颜儿,我都会想,因为无论颜儿的那一面,在我的眼里,都是迷人的。而且颜儿,这些不是坏事,是好事,是很正常的事,这是我对你无尽的爱意。”他对她很爱很爱,才会一直想着去占有她,去爱扶她。他对她的爱多到他明明是个冷淡的人,但只要触及她,哪怕只是一个目光,都会失火。 “颜儿相信凌绎,凌绎说是正常的事,颜儿就相信这是正常的事,但凌绎要答应颜儿,不要再想了,伤好之后再想,好不好?”她相信他都说控制不了了,是真的控制不了,不然他这般珍视自己,怎么可能会总是乱来呢。 而且——好似请,爱在相爱的人之间,是真的很正常的。 所以,凌绎说得对。 穆凌绎极为感动他只才对着她的话做出了另外的解释,她就同意了。 自己的颜儿,又纵容自己的浴望了。 “颜儿,伤好之后,你要满足我,知道吗?不可以喊累。”他看着她低低的笑着,用着十分性感的声音蛊惑着她。 最后他听着她乖巧的,甜甜的回答了声:“好~” 他得到肯定的回应,终于舍得松开了她。 他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细软的长发,而后柔着声音问她:“颜儿,该用膳了,你想吃些什么?” 颜乐听到他说吃饭,才想起刚才要吃,但到现在也没! 她紧张的看着穆凌绎,眼里尽是心疼。 “凌绎~我这个妻子做的太不称职了,你受伤了,我却让你饿了这么久,你要吃什么,要快些让厨房准备过来。”话落她就起身,要去为穆凌绎置办。 但穆凌绎在她身后拉住她,还要和她一起起身。 颜乐转身就将穆凌绎按到船上去。 “凌绎,你不可以乱动,好好的休息,我去就好。” 穆凌绎少有的仰望着她,看着她紧绷着小脸上一本正经,染上了极深的笑意。 “颜儿别紧张,还让我和往常一样,好不好?我真的没事。”他就知道谁都不在乎自己的时候,自己的颜儿会很在乎很在乎自己。 “那么严重的伤口,还是两个,怎么可能没事,凌绎,你别总是安慰我了,我知道肯定很疼很疼,而且还需要缝合,更疼。”她对着他,声音弱弱的说着,越说,哽咽的声音越发的明显,眼里也充盈起了泪水。 穆凌绎紧张的同时,无奈的轻笑。 “我的颜儿,真的很爱哭,然后我真的变坏了,喜欢我的颜儿心疼我,在乎我,为了掉眼泪。不过最后理智告诉我,我的颜儿现在不可以掉眼泪,脸上会留疤的。”他起身去拥着她,温热的指腹轻轻的抚过她的脸,而后把她的泪水擦干。(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三章皇室与名门之人的牺牲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喜欢我心疼你现在才肯让我看到你的伤,凌绎真的变坏了,还学会了骗人,以后凌绎不可以再瞒着我任何事情,知道吗!”她带着十足的柔情,又带着些许强硬,恐吓一般的吓唬穆凌绎。 穆凌绎一脸笑意的凝望着看着自己颜乐,对着她点头,再点头。 “知道了,娘子,为夫谨遵娘子教诲,现在还请娘子同意为夫带着你去用午膳,可好?”他话里的请求,商量的意味十分的足,眼里的笑意也透着迁诺。 惹得颜乐,根本拒绝不了。 “好吧,听夫君的。” 她说完,对着他甜甜一笑,而后抬手环住他的腰,以此扶着他。 “凌绎~小心些哦~”她轻声的说着,而后十分小心的扶着他走着。 穆凌绎心里十分的暖,他的颜儿,果然是对自己最为重视的人。 他依着她,任由着她抱着自己,扶着自己,而后让自己坐在了桌前。 “颜儿~我离不开你,你不可以走,”他坐下,感觉她要去开门,要出去,从她的身后环住她的身子,将她往后一扯,让她坐进了自己的怀里。 颜乐一惊,要起身,却完全动不了。 “凌绎!快放开,我压到你了,”她的手扒着桌子,尽力的撑着桌子,生怕自己的身体压得他的身体难受,她真的很怕他的伤会不好,会更严重。 穆凌绎听着她格外紧张的声音,想逗她的心,变成了无奈,是对她可爱的无奈。 “颜儿别紧张,你的身子很轻,很软,抱着只会舒服,不会难受的,”他轻声的安抚着她,但最终是真的怕她会生气,所以松开了她。 颜乐极快的起身,生气的转身去看着穆凌绎,但目光在触及他满含笑意,爱意的时候,怒气全没了。 “坏蛋凌绎,颜儿不想理你了,颜儿饿,要去吃饭,”她做着鬼脸对着他说着,而后跑去开门,更轻快的跑出屋子去。 颜乐在踏出屋子后就绷不住笑了,她想,自己的凌绎真的太可爱了,之前怎么都不愿意让自己看他的伤,一直强撑着说没事,还不由分说的就要了自己一次,但现在,伤口愈合了,气色也恢复了,他却热衷装起虚弱来,还撒娇。 这个傻凌绎,真是太软,太让人想要欺负了。 颜陌看着颜乐紧绷的小脸极快的被笑意覆盖,提着的心松懈了下来。在他的心里,颜乐和穆凌绎之间,怎么样,已然不是重点了,因为他知道,他们那么的相爱,已经不会再分开了,所以自己,永远没有机会。 所以自己,只能祈求,穆凌绎能维护好她脆弱的心。 只祈求,穆凌绎能让她永远开开心心的。 自己会一直埋藏对她的爱意,不会让他,更让她,为难。 颜乐寻着投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望去,看见在走廊前端的颜陌,对着他微微一笑。 “颜陌,过来,我们该吃饭啦,”她叫着他,而后四处张望着,她想着,凌绎院子里的那个唯一的侍女,会在哪呢? 颜乐环视了一圈,在她要作罢之时,却将侍女从院门处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她见着颜乐,急忙的上前行礼。 “奴婢见过公主,公主恕罪,奴婢不知您来,所以...”她很是心慌的解释着,她在想,自己今天因为无事,往着别处去的事情,公主殿下会不会看不惯,公主殿下会不会在这等了很久呢。 但她的害怕颤抖的声音让颜乐在她还未说完之时就打断了她。 “你快起来,不用紧张,”颜乐在看出她是害怕,是畏惧之时极快的打断她的话。 她上前的去将跪在地上的她扶起来,而后轻声安抚着她。 “是我们来的方式有些怪异,你不知道很正常。”她想,自己和凌绎真真是太过任性了,他们来穆府,有哪次是走着正门而来的? 好像只有一次,假装小师妹被请回来那次? 她莫名的觉好笑,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对着不断道谢的侍女轻声的吩咐道:“那个我和凌绎,还有颜陌,”她望向颜陌,“还没用午膳,你可否帮我们准备一些简单的饭菜,简单就好,能快的话尽量快一些。” “公主哪里的话,这是奴婢该做的,奴婢这就去,”她对着颜乐俯身行了告退之礼,而后极快的跑进了屋后的厨房去。她一边跑进厨房要厨师开始做菜,脑子里一边回响着颜乐刚才对她的平视。 她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公主,在民间长大的公主,身份回归之后,还可以坐到如此的谦和,如此的贵气。她之前见过她随着二少爷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和她搭上话,没想到一答上话,自己就犯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而公主殿下竟然扶自己,竟然将责任揽在她的身上。 难道这就是二少爷喜欢上她的理由吗? 那...刚才在市集听得谣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在侯府当差的人不是说,他们家公主不嫁二少爷了吗? 侍女越想,越不解。 而颜乐则在看到她的背影之后,莫名的想念起盼夏来了。 她想自己都做好不回去的准备了,自己都知道可能回不去了,都把颜陌带出来了,却忘记了盼夏,为自己准备午膳的盼夏,被自己落下了。 要是再见到盼夏,自己应不应该问她一句,愿不愿意和自己走,和颜陌一起住到凌绎家里来。 “颜儿?” 轻柔的声音传进颜乐的耳里,唤回了她的飘摇的思绪。 而颜陌本就打算如此做的,但穆凌绎,先他一步做了。他不想看到她一个人迷迷糊糊的想着什么忧心的事情,不想她把任何一件事情藏在心里,他想看她明媚的笑着,想看她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睛在穆凌绎的呼唤声里极快的恢复神采,松了口气,继续保持着沉默,就站在两人的一旁。 “凌绎~你说我们也没有可能,跟...侯府把盼夏要过来啊?”她小心翼翼的说着,不知道,在外面,在这外面,她可不可以这么做? 她不懂,所以她不敢将她想要的直接表达。 而她也不敢再说那是她的家了,她害怕那个家。 “颜儿,乖~” 穆凌绎的声音温柔到极限,他一只手伸着,轻轻的拥着她,另一只手,抬起,仔细的为她擦拭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泪水。 “那儿还是你的家,只是你嫁给我了,你不想回去,就不用回去,不要勉强自己,不用害怕什么,知道吗?”他的心简直就像溺在水里一样的难受,他知道她的心敏感,更知道她刚重拾的亲情对她来说有着多么奇妙的意义。但他也没有办法为此做出些什么,因为自己就是她放弃那个家的理由。 他第一次质疑自己,质疑自己真的是给她带来幸福的人吗? 她因为自己,失去了她过了十二年,好不容易再次拥有的家。 但他真的没有办法放开她,甚至做些什么。 颜乐在穆凌绎的指尖触及自己的脸时才知道自己的泪已经落下,她无奈的一笑,看着穆凌绎眼里的心疼,迟疑了一会,对着他坦白。 “凌绎,你知道吗,我如果知道会有今天终于的局面,我宁愿我——没有找回记忆,没有和他们相认,这样,他们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灵惜是一个不孝女,而你也永远不用自责。”她觉得自己的心好难受好难受,她明明都已经快把失去的情感找回来了,对爹爹和娘亲的爱,对大哥的爱,对哥哥的爱,这些情感都在慢慢的觉醒,但这些觉醒了一部分之后,换来的,是对自己自由的抹杀。 为什么? 自己逃了那么久,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却还要面临被压抑。 为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最渴望自由,被拘禁了十二年的自己是多么的渴望自由,但他却要自己做自己不想做,不愿做的事情。 颜乐眼里的伤感,蒙上了一层不解,而后透着更让人心疼的绝望。 她从未——后悔过什么事情。 但她现在真的后悔,回到这个家里来。 她现在惹得谁都不开心,把沉重带给了每一个人。 穆凌绎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开口,无法安慰他最爱,最心疼的颜儿,因为她眼里的伤太过深。 但自己的颜儿,自己如若不哄好她,她越来越伤心,怎么办? “颜儿,你没有不孝,你的父母还未回来,说不定,他们的想法和世子是不一样的,和武将军一样,你忘了武将军吗?你说这话要是让他听到了,他可要生气了,要知道,他可疼你了,都让我吃醋了。”他努力的想,想出能让她不再沉重,不再觉得她给她的家人带来伤害的事,她不是给她的家人带来伤害。只是在这个有关权,有关皇家的侯府,她可能会被要求做出些牺牲。 她从小就在外面,可能不懂在皇家,在名门,他们都被强权控制着婚姻,所以武宇瀚才会一直觉得他没做错,他在给自己的颜儿带去最好的。 “颜儿,有些事你不懂,也不必懂,你只要知道,你嫁给了我,我会好好的守护你的,让你只做你想做的事情,而且如若你不想报仇了,我立马带你离开这里,以后我们的生活,有彼此就足够了。”他将她拥进怀里,慢慢的安抚着,想让她不要再乱想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四章人的心是猜不透的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他真的心疼她,她明明那么的努力,竭力的做到和常人无异,和家人好好的相处,但时间一久,在外面的时间一久,她被囚禁十二年的后果就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不,凌绎,我可以不懂那些感情,不懂家人之间的为什么会那样,但我要懂在这个京城里,我该抓住些什么来保护你。”她轻轻推开穆凌绎,声音格外平静的回应穆凌绎的话。 她想,她第一次萌发了要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做些什么的想法。 “凌绎,我是公主,对吧,尽管我不在意,你也不在意,但这就是事实,我是公主,我可以和梁启珩抗衡,他想利用他的身份来要挟你,那我亦可以用我的身份来保护你。” 穆凌绎看着她的眼睛,明明才刚被泪水充盈,眼睫还沾着晶莹,但现在却闪着熠熠的光,十分强势的看着自己。 “颜儿,你...”他的声音带着紧张,带着不知所措。 “凌绎,”颜乐出声打断了他。 “快些用膳吧,过后我得进宫一趟。”她淡淡的说出自己的打断,而后牵住穆凌绎的手,要他进屋。 “颜陌,进来。”她对着就在一旁的颜陌简单的说了一句,而后抬腿往着屋里而去。 侍女在三人进屋之后端着菜肴而来,她不懂自己怎么才离开这么一小会,这公主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她的气势陡然强了起来,而后变得十分的——淡然。 她原本好奇得忘记离去,但在看到自家散发着阴郁的二少爷,赶紧离开。 “都坐下吃吧,”颜乐的话,没有过多的修饰,简单明了。 穆凌绎沉默着,他的眉越蹙越深,他很不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样的决定。 颜乐看着颜陌和穆凌绎都不动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低低的说:“你们都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快点吃。”她拿着快着,帮着颜陌夹了好几筷。 穆凌绎本就没有打算去在意这个,但看着她不断的给就桌在自己对面,她的旁边的颜陌夹菜,心里还是有些酸。 但他想,自己现在不应该太过小气,不应该去计较这些小事,而该想想,自己待会该怎么让她那对她不好的决定更改。 他想着,低头不去看她的筷子,不想自己心里的酸意不断的扩大。但就算他如何的想要释怀,再看到她帮他夹菜之后,竟然不帮自己夹,心里还是很不满,很伤心。 穆凌绎看着颜乐在看到颜陌拿起筷子吃起来之后自己就夹了一块,放着嘴边轻轻的吹着,要吃下的模样,心里很是委屈。 他的颜儿娘子,不关心自己了。 他暖心的颜儿,竟然只顾着别人。 自己的心,好难受好难受。 穆凌绎看着低头的颜乐,心里的委屈都快要将他淹没了。 但就在他要崩溃之时,颜乐那在嘴边吹了好一会的食物,就那样的送到了他的嘴边。 穆凌绎的心一顿,顿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他看着颜乐手里的筷子夹着已经不再冒热气的鲜虾,没拿筷子的那一直手护在筷子之下。她明亮的眼睛就那样的看着自己,而后红润的小嘴轻启着,说着让人意外的话。 “凌绎乖~快吃,你怎么总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她的话,有着责怪之意,但她的声音,却是满满的柔情。 穆凌绎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被她捧在了手心里,明明很多事情,都该由他来做的,但她却总是抢着做,而且比自己做得还要好。 自己疼她,她就更疼自己。 自己爱她,她就更爱自己。 自己说要好好的照顾她,她就反过来说要做对自己负责,做好自己的妻子。 自己给她的,她都反过来,翻倍的给着自己。 他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小脸,她的眼里,全是对自己的心疼,对自己的呵护。 他微张开嘴,吃下她充满爱意的食物。 他见她在自己吃下之后,不是去吃她自己的,而是往着自己的碗里不断的添菜。 “凌绎,宣非什么时候回来,”她低着头,声音很是悠然。 穆凌绎被她叫到名字,才极快的回神。 “颜儿,宣非要晚些回来,他要代替含蕊做些事情,你找他做什么?”他不懂她,但他需要懂,所以他要主动的问。 “我想让宣非来看着你,不让你乱来,我待会要进宫,我怕颜陌看不住你,”她一边将筷子塞进他的手里,一边满不在乎的说。 穆凌绎和颜陌的心几乎同时一顿,而后是紧蹙着眉头,不约而同的开口。 “进宫?你不能去。” “进宫?你不能去。” 两人,很默契,说得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颜乐本来有些低沉的心因为他们的反应,突然松懈了些。她抬头看了看颜陌,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穆凌绎的身上,抬手抚摸着他紧蹙的眉心,声音里终于带了些许久违的笑意。 “凌绎乖~不用担心,”她对着他甜甜一笑,而后转头看向颜陌,“颜陌也不用担心。” “你们要相信我的能力,我既然有去的勇气,就一定能保证自己,安然无恙的踏出皇宫。” 因为有了颜陌在场的关系,她的声音不再是娇气的,而是透着安抚两人的冷静和对这个计划的把握。 “颜儿,皇宫,说到底就是梁启珩的家,你去了,无疑是羊入虎口,不管你多么的坚定,你对他做出怎么样的拒绝,在那,他都有办法歪曲你的意思,做主你的去留。” 穆凌绎的声音很是压抑,他这一次没有因为她的安抚,因为她的解释而让步一分一毫。他不敢让她去,她这一趟去,是多么的危险。梁启珩声声句句的要她和他进宫,那么想将她囚禁在身边,她去了,他肯定不会再给她离开的机会。 “凌绎,我——不是任他随意摆弄的物件,不是他要留我,我就要留的,而且这趟去,我要他,从今以后都不能再威胁你。”他的声音很是坚定,她的话很是明显,说明着,她已经有了计划。 但不止穆凌绎觉得这样不妥,太危险,颜陌也接受不了。 “颜乐,那是皇宫,在里面,没人会为你撑腰,他要对你做什么,都没人阻拦得了。”他从来都支持她的所有决定,但此时的这个,他没办法赞同,他需要阻止。 “有,皇奶奶会阻止他,我这次就是要专门去找皇奶奶的,梁启珩的放肆,大多还是因为他觉得皇上不会在意,但皇奶奶不一样,皇奶奶对我还是怀着疼惜之心的,只要我求求她,让她出道懿旨,那以后梁启珩,就没有任何理由为难我们了。”她将她的打算说着,而后望向穆凌绎,在他全是关切的目光之下继续开口。 “而且,凌绎,我不知道我这样说,对不对,我觉得,启珩随时会有篡位的可能,时机一到,他就会行动,所以比起皇上,皇奶奶是最有保证的,她也是最安全的皇家之人。”她虽然没有想过他要篡位的事情,但是不可忽视的是,他培养着那么多势力,为的就是有一天,能过坐上高位。 他不是太子。 梁启珩是五皇子。 不是太子。 所以他坐上高位,成为皇帝,必须谋逆。 “颜儿,你说的都是对的,连同那些你想的,没有说出来的,都是对的,但是做这些事的风险太大了,你还记得你说过的一句话吗?就是从来都没有既定的计划,因为人的心是猜不透的,我们根本猜不透梁启珩会用什么手段,对他的防备无法做到百分之百,所以,我不能让你去冒险,而且我陪着你去,我都没办法保证他不会再次伤害你。”穆凌绎的心很是紧张,他将所弊端说着,更说得清清楚楚,他要她知道,她这样的计划,无疑又是把她自己当成了诱饵送到梁启珩的面前去,自己在外可以反驳他,护着她,但到宫里,自己就不能那样明目张胆的强词夺理了。 但颜乐只在意他话里的,他陪着自己去。 “不,凌绎,你不可以去,我一个人去。”她紧张的回答他的话,阻止着他乱下决定,更阻止他的决定再蔓延,企图说服自己。 穆凌绎在听到她的反驳时,眉心蹙得更紧。 “颜儿,你的计划里,只有你一个人去,是吗?”他竟然在此时才发现,她在拿着她自己做诱,饵的时候,出来都没有将自己算进去。 她常常想着只身涉险,但从没想过,让谁陪着她。 她常常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每每她想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时,她都只算她自己一个。 他觉得她不用回答,他都可以知道她的答案是什么了。 颜乐的话,更加验证了穆凌绎的所有推测。 “是,凌绎,我一个人去就好了,而且我现在就去,你快些吃饭,我很快就回来。”她话落,已经站了起来。 穆凌绎和颜陌在她起身之时都很是紧张的抓住了她的手。 “颜儿,不可以去。”穆凌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严厉。 “颜乐,不能去。”颜陌则是满满的担忧。 颜乐,第一时间回答的,不是满脸厉色的穆凌绎。 回答的是满脸担忧的颜陌。 “颜陌,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对了,从今以后你和我都住在穆府,这里是凌绎的家,是我的家,也可以是你的家,所以,在这不用见外,然后现在我想和凌绎说些事情,你可以先自己选选屋子吗?”她对着格外的亲和,和往常一样,带着自以为成熟过他的冷静和悠然。(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五章压抑转为释放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这样的她让穆凌绎有些无奈,因为她分得很清,她对他和对自己,很不一样。 但他又很生气,因为自己很明显就是因为她的果决而紧张了,但她居然在第一时间回答别人的话。 穆凌绎心里五味杂陈着,自己的颜儿,太过喜欢做危险的事情了。 自己的颜儿,太注重别人的感受了。 自己的颜儿,要去做危险的事情了。 自己的颜儿,很倔强,怎么办。 自己的颜儿,不哄自己吗? 不,该自己哄她的,自己不可以和她有争论,自己的颜儿都和自己私奔了,自己怎么可以让她受委屈呢。 穆凌绎心里的不满和醋意散去,对她的疼惜和宠溺升腾了起来。 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着她,自己可爱的颜儿,张开了双臂抱住了自己,而后甜甜的叫着自己。 “凌绎~你说这院子里的屋子是不是都可以让颜陌选呀?” 穆凌绎的心,因为她软糯糯的身边变得十分的柔软。 “颜儿,你这是吃定我了,是不是?”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而笑的无奈。 “没有哦,凌绎快先回答颜儿的问题,颜陌可以选屋子吗?”她强忍着笑意,声音很是娇滴滴的叫着他,询问着他。 “颜陌,去选吧,”他对着颜陌淡淡的说,而后在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出门后,直接牵起颜乐的手,往内室而去。 他——原本想惩罚她。 但却被她——反过来,拂慰起来。 颜乐在隔在内室的薄帘之后勾上穆凌绎的脖子,惦着脚尖主动的吻着他的唇。 她的手环着他,轻轻的推着他坐到床沿上去。 而她明明是要来惹凌绎投降的,但却好像失去了控制权。 穆凌绎不断的收紧在她腰上的双手,不断的将她往怀里拥去。他知道她是看得出自己不同意她那样的计划的,甚至因为她那样的计划生气了。所以她才故意用那样娇气的声音叫着自己,惹自己心软,而且还在这时主动的吻自己,要来说服自己。 自己的颜儿,一旦有了决心,就很难改变她了。 穆凌绎在察觉到她的气息不稳得厉害之后终于愿意放开他。 但一离开她的唇,他就觉得失落。 他需要,真真切切的感受她的温暖,她的爱意,她的甜蜜。 “颜儿~我就亲亲你,”话落,吻落。 他不断的将吻落在她的耳边,她的脖颈。 “凌绎~不可以,会难受的~”她的声音变得十分的绵软。 “颜儿,不会难受,吻你,不会难受,我爱你颜儿,你不要去冒险好不好,我好怕好怕失去你,”他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的脖颈,他的声音里带着哭泣的语气,祈求着她,希望她更改她的决定。 但这次,颜乐真的没办法。 “凌绎,就一次,好不好,就这一次,让我试试,你要相信,颜儿很厉害的,一定会成功的,不过就是和皇奶奶讨个懿旨,也许我出来了,他还不知道我去过呢。”她的声音是刻意渲染的轻快,要穆凌绎别太沉重。 “宫里有他的眼线,还很多,怎么可能不被发现。”穆凌绎清楚这点,所以才会那么紧张她要进宫的。 “那就让他发现,然后我们来个掉包计,让他觉得我就在他的面前,但其实我用着最安全的方式离开了。”她急中生智,语气变成了真真正正的欢悦。 穆凌绎再听到他的话时有些错愕,他竟然没想到,计划,也并不只有那一个。 “...可以,还是颜儿聪明,那颜儿我直接带你到皇太后的皇宫去,讨好懿旨后再将你带出来,这样就不会被梁启珩抓到了。”他突然感觉到轻松,突然觉得自己自己终于可以替她承担了,自己的颜儿,自己终于又能好好的保护她了。 但颜乐很是为难的打断他带着满足的声音。 “凌绎,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让你去,你受伤了,我不会让你再出穆府的。”她说完轻轻的推着他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她想,自己就算有被抓的可能,就算计划有可能被打乱,也不能让她去。 凌绎,是真的不适合进宫的。 “颜儿...”穆凌绎迟疑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悲伤,甚至是愧疚。 “我不应该强迫你做任何决定的,更不能让你做选择,因为你就是因为最厌恶这些,才发生了今天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没办法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他原本要出口的话是:颜儿,我不会让你去的,我陪你去,和你自己一个人就不能去。 但唤出她的名字之后,自己很快的反应过来了。 他的颜儿很敏感,心,很脆弱,自己要小心维护。不能说着这样一些会让她的心为难,甚至受伤的话。 颜乐感觉得到穆凌绎的小心翼翼,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呵护,对自己的重视。大哥不懂的,他都懂。自己的一丁点异样,在他的心里,都被放大,乃至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亲情给自己造成的伤害,他就能及时的来修补自己的心。 她的本与他对视的眼睛,缓缓的闭上,埋进他的胸前,放肆的哭了出来。 穆凌绎的心慌乱的同时也知道,他的颜儿,终于发泄了出来。 这是她第二次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崩溃大哭。 上一次,是她在做出推开自己的计划的时候。 那这一次,她是不是也做出了什么决定。 穆凌绎害怕,但他——没有开口。 他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任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声音清亮的哭泣着。 他懂她的感情虚无了十二年,再次重拾亲情内心是多么的雀跃和激动。 他更懂,她渴望的自由被失而复得的亲情压制时是多么的伤心。 他最懂的是,她——是需要自己好好疼惜,好好爱护的爱人。 他就一直沉默着,一直抱着她,让她发泄着。 而屋外的颜陌,是第一次听见颜乐的哭声,乃至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她那样明媚的笑颜之下,原来是压抑得她快透不过气的悲伤。 他觉得自己真的比不上穆凌绎,因为穆凌绎是那样的懂她。 自己在出门的那时还想着,颜乐说服穆凌绎之后,自己会跟着她进宫保护她。自己怎么都想不到她在做出那样的决定的时候,心就已经受伤了。 他终于不再立在屋外了,他朝着那等着自己,要帮自己安排住宿的侍女而去,不再去等待着随时帮助颜乐。 他想,她想要自己时,就会来找自己。 而她与穆凌绎在一起时,自己是可以真真正正放心的。 但颜陌虽然如此想着,在他离去之时,他的听觉却自动变得更加的敏锐。 屋内的穆凌绎细心的听着远去的脚步声,蓦然觉得颜陌,真的是一个难能可贵的人。 他低头将吻落在颜乐细软清香的长发之上,而后声音轻柔的说:“颜儿乖~哭累了,就睡一觉,乖~”他轻轻的安抚着由哭泣转为抽泣的颜乐,心格外的疼。 这样的她,真的显得很委屈。 这样的她,真的让人心疼。 颜乐在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头一直点着,要他知道自己在听他的话。 她努力的调整自己浑乱的气息,努力的要自己快些恢复正常。 她想,发泄了之后,自己就应该振作起来。 她想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微蹙着眉抬头,委屈可怜的的看着穆凌绎满是心疼和柔情的眼眸,变得更加的委屈。 穆凌绎看着自己的颜儿微撅着小嘴,小脸上都是忧愁,显得十分的楚楚可怜。他的心一滞,心提了起来。 “颜儿~怎么了,有什么事,都有我在,别怕,”他的心很慌,声音更是慌乱。 颜乐眉皱得更深,小嘴撅得更高。 “凌绎~”她的声音因为刚才肆意的哭喊,变得有些嘶哑,更加深着她的可怜。 “颜儿的声音变了,眼睛肯定也哭红了,脸也红了,怎么办,见不了人了,需要赖在凌绎的怀里了,”她说得十分的可怜,到后面是懊恼,是无奈。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些,整个人窝了进去。 穆凌绎没想到她担忧的是这样,被她的突如其来的转变惹笑。 “傻颜儿,过一会就好了,我还担心你好太快,不想再抱着我,赖着我呢。”他的声音带着轻笑,带着宠溺,更带着庆幸。 自己那个开朗的颜儿,回来了。 至少她再做决定的时候,怀着不是绝望,怀着不是利用她自己的残忍。 “凌绎~你这个夫君做得不称职,”颜乐的脸自己埋在他的胸膛之上,说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止哑哑的,更闷闷的。 她其实已经没了沉重,在听到凌绎那样专门要逗自己的话,已经要笑出声来了。但恢复了往日神采的她,也变回了那个喜欢打趣穆凌绎的颜乐。 在穆凌绎的面前,颜乐,永远是调皮好玩的,在他的面前,她的本性,连同她的所有小任性,都显露无疑。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心情不觉得愉悦了起来。 “恩?颜儿何意?”他有些久违她这个有趣的一面了,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她一直展示这样的一面就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五百五十六章说多,错多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因为这样的她是她最轻松的时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 自己要的,就是她开开心心的。 “凌绎这样一问,更不称职了,你应该自己找你的错误,找不出来,说明错误很大,大到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强忍着笑,故意一本正经的引导着他,而她为了不笑出来,就一直埋在他的胸膛之上,一直闷着自己的脸和他说着话。 但这样的声音让穆凌绎觉得,十分的可爱。 他觉得,自己的颜儿,此时竟然幼稚得好似一个小女孩。 他的心,渲染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为她这可爱的模样而悸动。 “颜儿~怎么办,我真的找不出我自己的错误,不然你告诉我?好不好?让我知道,我一定改。”他的声音里突然带着一丝紧张,不是他真的紧张了,他其实是在从容的配合着她。 但他还是紧张了。 因为,他又往那个方面想了。 他又想拥有她了。 又想去索取她了。 颜乐就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本来要继续和他玩笑着,要说出自己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来打趣他,却感觉到他的身体火热了起来。 她的笑意变成了疑惑,十分不解的抬头,望着穆凌绎,呆呆的问着一直看着自己,目光格外——火热的穆凌绎。 “凌绎,颜儿做错了什么吗?怎么你又怪怪的?”她的手微凉,轻轻的在他发烫的脸上滑弄着,想要帮他降温。 她不懂,她刚才说得话,没有那一句是会让凌绎浮想联翩的,而自己也只做在船沿,没有向往日一样的坐在他的腿上,所以根本就没有挑豆他一分一毫,为什么他还是会——有反应? 难道真如他说的? “凌绎?难道你?只看我就会....那个?”她的声音里,是小心翼翼,是试探。 而穆凌绎看着她那明亮的眼里尽是天真,尽是无辜,心跳动得更加的疯狂。 他艰难的吞咽,轻轻的点了点头。 “颜儿,别怕,我会忍着的,我不会乱来的,所以,不用怕,”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不可以总是想着那样的事情。自己的颜儿刚才那样的伤心,自己要是要她,她的身体哪里受的住。而且,自己受着伤,她不会同意的。 他想着,突然觉得,颜儿错估了自己。 她要是给,自己就算再受上两刀,也是可以要她的。 因为只要一触及她的柔软,她的温暖,自己的充满了力量。 而颜乐在听完他的回答之后,手上的力气加重着,抵着他的胸膛,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 “凌绎乖,快放开,颜儿总是让你难受,颜儿出去,凌绎你好好休息。”她想不懂,为什么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凌绎还会想要,但她懂,她可以不出现在凌绎的眼前,这样他就不会乱想了。 穆凌绎本以为自己抱得太紧,害她难受了,手本来就要松开,但在听到她的话,手不松,反倒更加的用力,进她紧紧的往怀里拥去。 “颜儿不可以走,颜儿刚才说要赖在我的怀里的,怎么才一会就要反悔,我不难受,我很舒服,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我要一直看着颜儿,这样的感觉让我很幸福,因为我的颜儿,就在我的怀里,我抱得到,亲得到,根本不会有一点儿难受。”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柔情,但却带着少有的认真。 他会有反应,他不能乱来,但他不是难受。 相反在她那样的话出口之后,自己觉得,这样的感觉应该是享受才对。 因为自己的颜儿在自己的眼前,在自己的怀里,自己才会...乱想的。 所以,这样的一种感觉,该是幸福的。 他坚定的看着颜乐,手的力气一点也不肯放松一些。 颜乐看着他倔强的眸光,沉默了许久,响起了悦耳的笑声。 “果然呀~凌绎~我的凌绎~还是只适合疼着,哄着,纵容着,不可以对他有一丝的严厉,凌绎乖~颜儿不走了,颜儿就由着你这样抱着,陪着你休息,养伤,好不好~”她的声音里是笑意,是爱意,看着穆凌绎的目光,温柔得快化成一摊春水了。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凌绎明明年长自己三岁,明明一直在呵护在哄着自己,但自己竟然总是觉得他特别的可爱,是需要自己的疼爱的。 她眼里的爱意越来越深,对着他轻启的唇,轻轻的落下一吻。 “颜儿~我的颜儿,是这世上最甜最暖的人了,我的颜儿,好暖,好想把你藏起来,一直抱在怀里,不让别人知道你真的真的很好。” 穆凌绎的眼里渐渐起了朦胧,他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小脸,那自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脸,心还是再一次,更加强烈的迎来了感动,迎来了对她的爱。他真的不知道,真的只能再次感谢老天,为何对他穆凌绎如此的好,给了他这样一个如此的好,好得没法再好的颜儿。 “凌绎~不用藏,因为除了你,没有人会知道颜儿有多好,因为除了你,颜儿不会对别人好,颜儿只对你这样的好,颜儿要疼的,要哄的,只有你~只有穆凌绎。”她对着他说着,更加动情的话。 她要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多么的爱他,对他是多么多么的在乎。 然后要他,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体,爱护他的生命。 穆凌绎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快要窒息了。 这种窒息,是幸福的窒息,因为自己的心,被她的爱意,淹没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直接——吻住了她说着动人情话的唇。 他深深的希芸着她的柔软,她的甜蜜,要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要她知道,自己多么的多么的喜欢她对自己说这样的情话。 而颜乐,任由着穆凌绎尽兴着,她想要尽力的满足他。 不过她亦感到万分的甜蜜,因为她也同样眷恋两人之间这种亲密无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她想,可能不止凌绎想要做修修的事情了。 自己也很想让凌绎,占,有着自己。 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着凌绎的拂慰。 她想着,无奈的轻笑着。 自己竟然不知羞了。 穆凌绎感觉她的笑,将吻错开,吻到她的脖颈之上。 他轻咬她细腻的肌肤,但只才一会,他就强迫自己停下。 他对自己的浴望无奈,更对她对自己的纵容无奈。 他轻笑着,将颜乐搂进怀里,轻轻的安抚着。 “颜儿~有你真好,我好感谢好感谢,这世上竟然有着你这样好的女子,我真的好幸福,感谢上天让你爱上了我。” 颜乐听着他轻轻的说着,在和自己说的同时,更像是在默念,就好似真的是在感谢老天,在对老天做出感谢。 她与他的笑声渐渐贴合,轻声说:“感谢上天的同时,凌绎要好好谢谢你自己,让颜儿爱上你的,是你自己,就算老天不让,颜儿也爱你哦~超级的爱,狠狠的爱!” 穆凌绎看着她,贴近着她,鼻尖与她的鼻尖相抵,宠溺十足的低语。 “颜儿说话就好似在和我比赛一样,总是要比我更甜,幸好颜儿,只对我这般,不然我真怕你被别人骗走了。” “凌绎放心~颜儿只上你的当,颜儿只愿走进你的骗局,心只愿为你沦陷。” 她话落,笑得摊进了他的怀里。 穆凌绎任由着她笑着,闹着,双手就那样圈着她,更——配合着她。 “我亦是,我的心,只为颜儿而温暖,在颜儿进入我的生活之前,我就做着孤独终老的打算,但在颜儿出现之后,我想得,全是如何将颜儿骗到手,将颜儿娶到家里来。” “咦~那颜儿这是被凌绎骗到手了吗?好快呀!突然发现我太好骗了,凌绎~太容易,你会不会觉得无趣呀!要不要颜儿再矜持矜持,让你再继续发挥发挥呀?”她笑着胡闹着,想要和他继续说着这个有趣的话题。 而穆凌绎看着她飞扬的眉眸,心里十分的满足自己可以给她带去快乐。 “颜儿一直很矜持,不然呀,我们现在的儿女都出生了,不过幸好颜儿矜持,不然就有孩子夹在我们之间了,我就不能独占颜儿了。”他——很细心,他将她对孩子的抗拒,对现下不想要孩子的坚定,说得格外的轻松,而后让这件事不再是他们之间一个避而不提的悲伤,而是一个趣事,一个可以玩闹的小事。 “凌绎放心,有了孩子你也是独占颜儿,颜儿的心里,最爱的是凌绎,凌绎是爱人,是夫君。要是我们有了小凌绎,小颜儿,他们也不会比你重要,他们顶多就和你一样而已。”她安抚着他,满足着他对自己占有的浴望。 她很轻松的说出了她之前一直不敢说的孩子,她想凌绎是真的没有生气她自己就做主了不要孩子的事情。她很感动,凌绎,什么事都依着自己来。 穆凌绎本来还十分开心她对自己的纵容,但听到后面,觉得,有必要好好的**自己的颜儿。 “颜儿,可懂一个词?”他的语气提着,微眯着眼问着她。 “什么?”颜乐莫名的感受到危险的信息,但仍然不解的问出声。 在她话落,穆凌绎直接贴近她,对着她本就已经被他吻得红润的小嘴轻咬,惹她一惊。 “颜儿,说多,错多。”(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七章解铃还须系铃人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他意犹未尽的看着她的唇,很想很想再却品尝她的美好。 颜乐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里尽是笑意。 “坏蛋凌绎来了,颜儿不说了。”她的声音又闷闷的,十分的可爱。 穆凌绎见她还是十分的开心,继续逗着她,再说出他确实已经有些在意的话。 “太晚了颜儿,你说了,孩子会和我一样重要,还说而已,颜儿,我的心好疼,我不要一样的爱,我要唯一的,唯一的爱,你的唯一,是我。”他的声音带着倔强,带着要颜乐来承认的不满和抗议。 而颜乐,还是无条件满足他的颜乐。 “好~”她答应得十分的爽快,而后难得的向他索取爱意。 “那颜儿也要成为凌绎的唯一,可以吗?” 穆凌绎听着她轻声的询问,突然想起自己的颜儿,很少向自己表达出这样明确的求爱意愿。以往,都是自己求着她说爱自己的,而自己都会主动的说着多爱她。这样反过来向自己求爱的颜儿,有些可爱,有些可怜。 “不用说可以吗,这样的问题是毋庸置疑的,在我的心里,孩子是因为颜儿的,才变得重要,所以颜儿永远是唯一的。”他十分确定的回答她的问题,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辉,要她开心,要她知道她的重要性。 颜乐极为的开心,她对着他,重重的点头,不断的点头。 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有关孩子的另外一个事情。 “那凌绎,颜儿问一个永远都不可以发生的问题,如若,别的女人有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对待那个孩子?”她不懂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孩子,所以想问,如果自己一直不想要孩子,而别的女子为他生下孩子,他会不会——开心? 穆凌绎原本一脸的笑意,因为颜乐这样的问题,笑意更加深了起来。 “颜儿,你忘记了吗?你说别的女人,不可以碰我,碰了你会生气的,而且,你答应了要保护我的,你答应了不能让别的女人靠近我的,你要守护好我的清白,知道吗?”他真拿她没办法,这小脑袋里,时不时的冒出让人忍俊不禁的问题来,自己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呢?自己连别的女子都不想看到,怎么会和别的女子同房呢? 自己的颜儿,真是个傻瓜。 可爱的小傻瓜。 他看着自己的小傻瓜因为自己的话,开心,满足的笑着,在自己的脸上不断的落下她甜蜜的吻。 而后十分开心的说:“好哦~夫君放心,颜儿绝对不会让别人指,染你的!” 他笑着,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宠溺十足的说:“那为夫的清白就交给娘子守护了,还望娘子认真的守护个生生世世,永远占着我的——清白。” “好!夫君放心,颜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她重重的点头,眼里是十分坚定的光。 两人沉寂在彼此的爱意之中,闹着,笑着,更是哄着对方,纵容着对方,鼓动着对方的浴望。 直至屋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妹妹!妹妹!”武霆漠的声音起伏得很是厉害,可以看出他——是赶过来的。 而且在来时,他就与自家大哥,发生了从未有过的争执。 所以他的声音里,有的更是不安。 他很害怕自己的妹妹将对大哥的寒心,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更转移到他们的爹娘身上。 她不该如此。 因为自己,会无条件的支持她的。 爹娘也会的,一定会的。 他们都知道她的心,最向往的是什么。 他敲门的动作因为脑海里不断闪现的想法而变得更加的急促。 屋内的颜乐本还要跑去开门,但在听到那几声熟悉的‘妹妹’之时,她迟疑了。她不觉的去抓穆凌绎的衣角,而后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头更是埋得低低的。 穆凌绎察觉到她的恐惧,她对亲情的恐惧延伸到武霆漠的身上。 他觉得自己颜儿的心,无时不刻都在受伤害,他多么希望这些伤他可以为她受,然后她一直开开心心的,就好。 他压抑着心里的沉重,将她抓着自己衣角的小手温柔的掰开,而*在自己温热宽大的手掌之中。 “颜儿乖~别怕,如果你不想见武将军,我就说你睡着了,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得把她充满不安恐惧的心再一次温暖起来。 颜乐抬着头看着穆凌绎,迟疑了许久,摇了摇头。 “凌绎,我应该见哥哥的,哥哥对我那样的好,我怎么可以不见他呢,但我——好怕他和大哥一样。”她微蹙着眉,声音弱弱的说着。 她想启珩和大哥,还有哥哥,有着十二年的兄弟之情,可能着就是他们会站在梁启珩的立场为他考虑的原因吧,自己可能不应该怪他们不尊重自己的意愿,但不应该再强迫着他们来懂自己的心。 所以,她——不想见他们,不想与他们产生更严重的冲突。 “颜儿不用想得太深,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颜儿迟疑了,那我们就不见了,不用再多做什么考虑。”他的声音比她清亮许多,话里更是坚定,没有一丝迟疑。 他见着颜乐没有一丝要反悔的意思,将她抱进怀里,而后对着门边出声。 “武将军见谅,颜儿休息了,不方便见你,还请你先回去。” 他的逐客意味很是明显。 但武霆漠,没有丝毫要退的意思。 他的心更加的紧张,要见颜乐的心更加的迫切。 他不信自己的妹妹睡着了,穆凌绎会在屋里这么大声的说话。 他更不信她竟然会不想见自己。 武霆漠激动的将门推开,而后走了进去。 他看着两人就那样相拥坐在床沿,没有一点防备。 穆凌绎的眸光冷了冷,他抬眸看向武霆漠,眼里是极为明显的责怪之意。 “武将军,颜儿乏了,需要休息,不见客。”他的声音比平日和他说话时的冷淡,多了几分疏离,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儿因为他的贸然,微不可查的颤抖了起来。 而且她就那样的埋在自己的胸前,很显然她是真的不想再面对亲情,自己虽然会安慰她,会陪着她走出来,但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自己也想她如愿的躲开这些。 “客人?我是她的哥哥,不是什么客人,”武霆漠看着颜乐一直不敢抬头,一直躲在穆凌绎的怀里,声音从原本的急促高亢演变成了愧疚和低沉。他很抱歉,离开了那么久,害她受到了那样的伤害。 他很抱歉,明明承诺了要守护她,不让她再去面临血腥和黑暗,但却让她如今面临着亲情的压制。 自己真的是个很不称职的哥哥。 他想着,在穆凌绎开口之前继续出声。 “妹妹~哥哥帮你把事情办好了呢,”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活力,不让她觉得自己,对她也变得不同了。 他蹲下身,平视着颜乐躲在穆凌绎怀里的身子。 “妹妹~不想回家就先和妹夫一起住着,等爹娘回来,我再来接你回去,我们让爹娘教训大哥,我可不能让我可爱的妹妹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没有悲伤,但却充满安慰。 他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维护之意,让颜乐,清楚的知道他的立场。 她不懂? 为什么哥哥还和之前一样。 为什么他不怪自己绝情。 为什么,他要那么的好。 她缓缓的抬头,从穆凌绎的怀里出来,看着蹲在床前,一脸笑意和歉意看着自己的哥哥。 泪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她看着武霆漠眼里出现了心疼,原先为了安慰她而特意带着笑意的声音变得充满疼惜。 “妹妹乖~不哭,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的,哥哥不会让别人左右你的幸福的。”他声音很是慌乱,因为他自己明明只是要来和她说自己会站在她这一边的,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话会惹哭她,而且看这她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她之前就已经哭过了,而且还是哭了很久。 颜乐因为他的话哭得更加的凶,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武霆漠,朝着他而去,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哭喊起来。 “哥哥~哥哥~”她一边哭,一边叫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在家里待了,我讨厌启珩,我害怕他,他要伤害凌绎,而且大哥还要帮他,怎么办,我好怕,我不要回家了,我不要做灵惜,我讨厌做灵惜。” 穆凌绎虽然很不想自己的颜儿被别人抱在怀里安抚,但听着她的话,他才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的道理。她心里的伤,是因为她的家人而起的,所以,就算自己能让她释怀,能让她变开心,但自己,解不开她心里的结。 他突然很庆幸武霆漠刚才闯了进来,因为他这样性格的人,与武宇瀚是完全不同的。这样的不同会让他站到颜儿的立场来为她着想,他会懂得她渴望的是什么。所以有了他的理解和支持,她也不会再想着利用她自己的身份来做些什么。相反,她可以坦然。 坦然的用自己的身份去做她想要做的事,因为她的家人,承认了她。 武霆漠听着她的话,心很是不忍。(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八章他的好,多数埋藏着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妹妹不哭,不想在家,咱们就不回去了,要是你想回家,哥哥就去把启珩赶走,那是我们的家,咱们可以理直气壮的赶走他,不然就等妹妹哭够了,哥哥带你去出气,咱们将他扫地出门去,好不好~” 他用着用着他特有的柔情,用他特有的风趣,驱赶着颜乐内心的阴霾。 “哥哥,我们赶得走他吗?大哥和启珩是一起的,我们赶走他,大哥就会生气,大哥就会和启珩一样觉得灵惜不好了,可是哥哥,大哥在听着启珩骂我之后,说的是我没大没小,为什么?明明是启珩先污蔑我的呀!”她将她的不解,乃至不满和委屈全和武霆漠诉说着。 在她的心里,凌绎,会无条件的维护自己。 同样在她的心里,依着她之前所想的,她觉得大哥和哥哥应该懂得自己的为人是怎么样的。 他们不应该在梁启珩一而再说自己不知羞耻之后还不为自己辩驳。 “妹妹别哭了,哥哥去帮你教训他,然后就把他赶走,那是我们的家,我们当然可以赶走他。”他说着就将颜乐从地上扶起来,而后将一直护在她身后的穆凌绎扶着她。 他一脸的愤然,抡起袖子就要去战斗的模样,让颜乐破涕为笑。 她小指头指着武霆漠,好笑的说:“哥哥!你这是要去打架吗!可是我们的武功又不是拳脚功夫,你挽起袖子干嘛呀!”她的声音虽然又因为哭喊沙哑了一些,但她的情绪,却是十分的活跃。 她很开心,她的哥哥,她的家人,还是有愿意接纳她的。 “对!妹妹别在哭,别在委屈,哥哥这就去打得启珩鼻青脸肿,然后和你认错,让他再也不敢说我宝贝妹妹的坏话!再也不敢乱来!”他说着,生气的哼了一声,而后往着门边去。 颜乐极快的拉住他,好笑的看着演的有些过头的他。 “哥哥~你的反应太大了,快冷静冷静,不要去了后悔。” 武霆漠深知他就算去了,也不是和梁启珩动手,毕竟他已经和他有过那么严重的争执了,他受着伤的身体已经被自己气得要传太医了,所以自己回去了,是真的不可能再动手了。 但他听到自己的妹妹说了——后悔? “后悔?哥哥不会后悔,哥哥说实话,如果启珩现在和常人一样,是活蹦乱跳的,哥哥铁定将他打的满地找牙,但他现在,因为你昨夜那一掌,加上我刚才那一气,已经在修养了,所以,哥哥确实不能真的去打他。”他的声音带着认真,带着无奈,他害怕她会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再次对自己失望。 他眼里含着无奈和为难看着颜乐,祈求着她能理解理解。 颜乐看着他的明亮有神的眼睛里尽是祈求,祈求自己的谅解,再次被他逗笑。 “哥哥~你该不会是要对我说对不起吧?可别,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支持启珩和支持凌绎,我都不会怪你,那是你的选择,我左右不了。”她的声音带着满不在乎的轻快,与刚才沉重哭泣的她很是不一样。 但她也知道,自己能在此时这样的轻松,其实是因为哥哥相信了自己,站到了自己的这边,她才会,才敢这么对他说话的。 武霆漠察觉到她内心的真正想法,势必要把她内心将自己与她分隔的界限破除。 “妹妹,如果我站在了启珩的那一边,你就应该怪我,我是你的哥哥,是你最亲最亲的家人,我要是挺着外人,不挺你,你就应该理所当然的生气,嫌弃我,懂吗?” 颜乐看着他认真的目光,木讷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为什么?难道就算我做错了,你也要站在我这一边吗?难道哥哥会和凌绎一样,毫无理由的认为我的意愿才是最最重要的吗?”她的声音里是满满的疑惑,她的眼神里是深深的不解,她不懂,家人之间是这样的吗? 武霆漠在她的凝视下重重的点头。 而后又学着她——摇头。 “妹妹,我会一直毫无理由的支持你的,不管你是对还是错,不管你的对立面站的是什么人,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和妹夫不一样,我会比妹夫更加的信任你,因为我是你的亲生哥哥,你是我的亲生妹妹,我们有着血缘之亲,所以我是那个百分百信任你的人。”他的话透着坚定,清楚的和她诉说着他对她的重视,对她的珍视。 自己的妹妹,是自己最最重要的人。 自己的妹妹,就算她自私,他也会帮着她。 而一直沉默的穆凌绎,蓦然的出声。 “武将军的话,我本来很是赞同,甚至赞赏,因为你对颜儿的理解,甚过世子太多,但是,你说你是颜儿最亲最亲的人,将我排在了你之后,还说你才是百分百信任她的人,这些话我不能苟同。”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压抑之后的不满,他的目光投射在武霆漠身上之时,冰冷之余增加了几分比试之意。 “为什么不能苟同?我和我家妹妹一母同胞,流着相同的血,怎么不是最亲了,而且我什么事都听我妹妹的,怎么不是百分百信任她的人了。”武霆漠莫名有些些许不屑,因为他觉得穆凌绎看不起自己对妹妹的情谊,而后还不相信自己,这个臭小子,将自己的妹妹拐走了,还质疑自己对妹妹的真情。 他不满的看着穆凌绎,要他做出解释。 穆凌绎迎着他的目光,十分强势的出声。 “武将军,和颜儿最亲的人,现在是我,以后也是我,我是她的夫君了,所以她最重要的人,是我!最信任她的人,也是我,在她难受的时候,能将她拥在怀里安慰的人,也只能是我。”他宣告着他对她的意义,更宣告着对她的守护如何的细致。 颜乐看看武霆漠,在歪头看看穆凌绎,最后扑进了穆凌绎的怀里。 “哥哥和凌绎都很好,都很好,但凌绎不用紧张的,因为颜儿最爱凌绎了,颜儿是凌绎的妻子,会永远将凌绎摆在第一位的,哥哥是家人,不会威胁到你在颜儿心里的位置的。”她的声音很是轻柔,连带着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不断的抚摸他的背脊,安抚着他。 穆凌绎的心无章的跳动,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就做出这样暖心的举动来。 因为现在,她的注意力应该会全在她的哥哥身上才是。 但他真的没想到,只要自己对她露出占有的心思,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来满足自己的自私的心。 他的手抬起,紧紧的回抱着她柔软的身子,声音无比满足的说:“颜儿真好~颜儿说的话,我都会记得的,我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人。” 武霆漠看着两人突然升起的温情,顿时非常的无奈。 “妹夫呀~你一定是给我妹妹灌迷魂汤了,她真的太在乎你了,我觉得在乎过头了,我这做哥哥的,比不上一星半点,太让人悲伤了。”他其实已经有些懂了,穆凌绎于他这个妹妹的意义有多么的深重,他对她,那样的理解,那样的体贴,她在他的面前,丝毫不掩饰任何的压抑,而他时刻的纵容着她的所有。 自己在城外见到穆凌绎之时,他正在处理伤口,因为他要用轻功去见妹妹,所以他换上新的绷带之后,要他的手下为他缠上更多的绷带来紧裹伤口,让他的伤口不会崩开,或者在崩开之后,血不会渗出来,让她知道。 而且,他的伤口明明需要拆线了,但他说,自己的颜儿很娇弱,他要去保护她,拆线了,伤口崩开的机率太大了,他的颜儿看到会伤心的。 所以,他任由着伤口将那些线长在里面。 他真的不敢相信,他对她那么的好。 而且,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对她的好,多数埋藏着,她不知道。 他对她,不求回报。 只是他突然想,如果自己的妹妹将他为她做的全知道了,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现在的她,对他,也是好得让人觉得震撼。 她时时刻刻为他的心着想,没有一丝一毫要敷衍他的意思。他一表现出不安,一在别人面前争抢她,她就暖心的安抚他,给他十足的安全感。 武霆漠想着,看着两人无奈的目光变成了欣慰。 因为无论站在哪一方的立场,他都觉得两人,是天底下最为幸运的人了。 他们都找到了全心全意对着彼此好的人。 颜乐在穆凌绎的怀里抬头,看着一旁的武霆漠,讪讪一笑。 “哥哥~你也是很重要的,你是最棒的哥哥,谢谢你,谢谢你支持我,我和凌绎会幸福的,谢谢你对我们的祝福。”她对着他由衷的表达着感谢,更表达着她对他来此的开心。 她很高兴,原来自己的家人中,还是有人愿意祝福自己和凌绎的。 真好。 武霆漠看着她一脸明媚的笑,抬手想要去揉她的头,想去抚摸她微红,微肿的小脸,但手在半空停住了。 他想,毕竟她还在穆凌绎的怀里,去碰她,会不会怪怪的。 他想着,不想让她觉得为难,所以想收回手。 但手在半空之时,就被颜乐握住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五十九章在自己的事情他从未马虎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的小手就那样的将他的手抓住,而后自己将手放到她的头上去。 “哥哥还可以如常的对我,就像之前一样,哥哥要对妹妹宠着,妹妹要对哥哥撒娇,这是哥哥之前说的,对不对~”她笑着,调皮的和他眨眼睛。 武霆漠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她的笑,被她软软的声音软化了。 他的手在触及她细软的长发之时,轻轻的揉了揉,语气带着宠溺回答她的话。 “对,妹妹真聪明,哥哥还和之前一样,会和之前一样,哥哥会一直疼着你的,所以,以后不用再怕着哥哥了,知道吗?”他刚才看到她怕自己时,心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但看着她现在这样愿意亲近自己,心又是极为的紧张,想要她懂得自己的心。 “好~”她重重的点头,只应了一个好。 她懂他的苦心,懂他对自己的疼爱。 穆凌绎看着颜乐脸上那从心底里浮现出来的笑意,脸上也是极深的笑意。 自己的颜儿,开心了,就好。 他想着,让两人往着圆桌走,到那边坐下。 而他到屋外取了水,取了干净的面巾。 进屋看着谈笑的两人,拿着湿润好的面巾到颜乐的旁边坐下。 他看着她安静的听着武霆漠手舞足蹈的和她讲述着他今日如何帮她散播他们决裂消息的事情,轻轻的笑了。 他并不加入他们的谈话,而是轻轻的扶着她的肩,要她转过来,拿着湿润的面巾轻柔的擦拭她满是泪痕的小脸。 武霆漠给她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之后就收声了,他撑着自己的脸,看着细心,体贴,帮着自己妹妹擦脸的穆凌绎,无奈的啧了几声。 “妹夫呀,你这模样,简直就是——妻奴,连我这做哥哥的都觉得你有些过头了。”他的声音里尽是惋惜,尽是感叹,他明明都看了很多次他对自己的妹妹体贴了,但每一次他都不能避免受到重创。 那个被传寡淡,门槛被女子自荐踏破还无动于衷的穆凌绎? 真的是眼前这个一脸柔情,帮着自己妹妹擦脸的深情男子? 颜乐水灵灵的眼睛转动着,斜视着在一旁的武霆漠,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解出声。 “哥哥,妻奴是什么意思?” 穆凌绎听着武霆漠对自己的感叹,又听见自己单纯的颜儿的不解,脸上的笑意更深。 “颜儿,妻奴就是我是你的奴隶,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因为你是我的妻子,就算是为你做卑微到尘土里,我也愿意。”他用着温柔到快要融化冰川的声音,用深情到要将颜乐感动到哭泣的眼神望着她,缓缓地说着最为动人的情话。 “凌绎~”颜乐的声音已经有了要哭出来的势头。 “你真好,但颜儿嫁给你,不是要让你受苦的,颜儿成为你的妻子,就要疼你,哄你,爱你,保护你,不会让你卑微的。”她眼里含着倔强,含这坚定,说着对穆凌绎的保证。 穆凌绎的心得到了极深的满足,他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眼周,亲声说:“好~乖~别哭,我会心疼。” 武霆漠在一旁看着两人,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他抬手抱住自己的身子,脸上是崩溃的神情。 “妹妹,哥哥求求你了,别和妹夫说这样的话,真的,让他说就好。”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妹妹这样的暖心,他害怕有一天,穆凌绎听腻了,觉得她好骗怎么办。 “不行,要说,我要让凌绎知道,颜儿很爱很爱凌绎,超级的爱,而且凌绎听了就会开心,凌绎开心,最重要。”她对自己的做法感觉到满满的骄傲,高扬起头,对着自己的哥哥显摆着。 而武宇瀚听着她这样的话,更加的崩溃,他强压着自己身体里的——戾气,紧咬着牙,努力的让话不带着——杀气。 “妹妹!哥哥这样是为了你好,你说多了,妹夫就会觉得你好欺负,会越来越觉得你好糊弄的,以后不可以再说了。” 颜乐不懂他这是什么逻辑,歪着头一本正经的说:“不会的,凌绎不会变坏男人的,凌绎很好很好,就算我天天说,时时刻刻说,凌绎也不会听厌,也不会因为我这样而不重视我的。”她说着,觉得自己说得十分的有道理,紧紧的抿着唇,不觉的点了点头。 穆凌绎拿药的手因为她的话而停顿,他抬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她的脸。 “颜儿说得对,我很爱很爱颜儿,对颜儿的爱只会越来越多,无论颜儿说多少情话,我都会觉得新鲜,觉得动人,永远不会厌的。”他真的很喜欢她对自己这样的信任,对自己这般的坚定,就好似谁都或多或少的劝说过她如何对自己淡然些,但都被她反驳回去,她一点儿不听别人的,她每次都会回答:凌绎不会。 自己很清楚的记得,皇太后说,嫁人了,就不能胡来了。 她说,嫁给凌绎就能。 现在她的哥哥却说她对自己别太深情。 她说,凌绎开心,最重要。 自己的颜儿,将她的真心全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好好的对她,不能让她受伤,不能让她伤心寒心。 武霆漠看着两人深情的对望,忘我的对望,无奈的叹气。 “我终于知道妹夫你怎么这么快就将我妹妹骗到手了,原来你深藏不露啊,说情话的本事,就好似练了多少年一样,让人觉得你就是一个久经欢场的男子,情话信手拈来。”他都有些不敢相信穆凌绎这些话不是事先准备的,不是事先学过的,因为他的话,真真像个登徒子一样的深情,露,骨。 “武将军过奖了,凌绎的说情话的本事,遇见颜儿就开窍了,全不需要一点儿学习的。”他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看着武霆漠,直接炫耀着颜乐对他那极为明显的爱。 武霆漠极快的懂他的意思,他说,遇见自己的妹妹就开窍了,也就是说,自己的妹妹从一开始就对着他十分的暖心。 唉,自己真惨,自己的妹妹才刚对自己暖心,就已经被穆凌绎拐走了。 他想着,不满了起来。 “哼,我哪里有夸奖你,我是怕你之前的寡淡和冷情是假象,将来骗了我妹妹,辜负了我妹妹。” 穆凌绎,没有他相信中的紧张和不满,和反驳。 他突然坐得端正,不在只看着颜乐,一心在她的身上,他面对着武霆漠,目光变得坚定。 但要开口之时,他又觉得这样好似还不足以表达他的诚意。 他起身,面对着武霆漠站得笔直。 “武将军,”他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坚定。 “我——穆凌绎,永远不会辜负颜儿的,永远会对颜儿坦诚的,我这一生一世,乃至以后的生生世世,都只会爱她一个,娶她一个,只对她好。”他这样的承诺经常对着颜乐做,也经常在自己的心里对自己说,但对着外人,是第二次,第一次是与武宇瀚。 他想,自己以后也应该懂得她的家人的地位,于他们两人的幸福之间还是有些影响的,因为自己不能将别人家疼着,捧着的女儿,妹妹就那样便宜的娶到手,而且,自己的颜儿,很希望得到她家人的祝福,所以自己要努力让她的家人认可自己,祝福着他们以后的生活。 他们的祝福,会让自己的颜儿开心,这是最重要的。 颜乐抬头,呆呆的看着格外认真的穆凌绎,觉得有些恍然。 她还从未见过她的凌绎如此讲话,他眼里都光芒比往时都要耀眼得多,语气比往时都要来得庄,重。他说这些话时,就好像在——对天起誓一样,带着十足的诚意和真心。 他在和哥哥保证,会永远给自己带来幸福。 他在和哥哥保证,永远都不会辜负自己。 凌绎,在对自己的事情上,从未马虎过。 颜乐望着穆凌绎的侧脸,低低的笑了。 “凌绎~果然是最好的,是对颜儿最好的人了~”她起身朝着他而去,任由着他回身将自己抱进话里,当着武霆漠的面,将吻落在她细软的秀发之上。 颜乐窝在他的怀里小脸上尽是盈盈的笑意,她看向武霆漠,语气变得十分无奈的说:“哥哥~你看,现在怎么办,决裂演不成了。” 武霆漠脸上的神情可谓是经历了三个阶段,从对穆凌绎的赞赏和认同,到自己妹妹信赖穆凌绎时的不甘心和无奈,到现在听到她如此说的——不解。 “妹妹?可你只要和妹夫不再别人面前展示你们的恩爱,流言还是可以继续传的呀,特别是你哥哥帮你,你放心,可以成的。”他本想起身,于他们一起站着说,却见她拉着穆凌绎坐下,脸上渐渐有了为难的神色。 “可是就算不在人前展示,只要我一入宫去求皇奶奶庇护凌绎,流言还是传不开的,毕竟,谁会相信这样矛盾的事情。”她没想到,事情发展的所有方向真的从来就没有按照计划走过。 “颜儿,说到底,你还是想入宫是不是?”穆凌绎原以为她得到她家里人的支持,就不会那么想到皇宫去求懿旨,但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始终是要给自己加上一道绝绝对对的保护。(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章让他释怀,帮他释怀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对不起~凌绎,我...”颜乐有些为难,她不想和穆凌绎再起争执,她知道他不屑要这些所谓的庇护,因为她同样觉得这样的东西很可笑,因为他们的命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对,但没办法,这——是京城。 梁启珩说过,在京城,下属连反抗上级的权利都没有。 她原本想着要好声好气的劝说凌绎同意她的观点,但话未说完就被穆凌绎打断。 “颜儿永远不用说对不起,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只是心疼你,是因为我太过无用,才让你操心这么多。”穆凌绎的眼底里微不可查的闪过痛苦的神色,他真的恨自己那么的没用,竟然让他的颜儿为他折腰,为他操心这么多。 “不是,凌绎,你不可以这么想,你这么想,颜儿就不开心了,我们是夫妻了,要患难与共的。”她靠近他,拉着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安抚着他。 她理解他这样的心理,但她不想他怀有这样的心理。 “妹夫,妹妹说得对,你不用这么说,在这京城,在皇家,我们就是这样的轻微,这是命,我们想太多,无益。”武霆漠在一旁适时出声。 他的话虽然和颜乐的意思无异,但他的语气和内心和穆凌绎是一样的,他同样也恨,到头来,他还是没能守护好自己的妹妹。 穆凌绎与武霆漠对上眼神的那一刻都懂彼此的心底里想的是什么,但他们都选择了不再继续深究,他回望着自己的颜儿,对着她释然一笑,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 “颜儿,我不这么想了,我舍不得我的颜儿不开心,还为我心疼。” 颜乐仰着头对着他甜甜的笑着,松了口气,“凌绎真好,哥哥也真好,颜儿真幸福。”她回头望着武霆漠,同样对他报以微笑。 武霆漠和穆凌绎两人都为她这话而心疼,刚才的她才将她声音哭哑,眼睛到现在还红肿着,但她现在却笑着说,她很幸福。 她的心,明明那么容易满足,但她想要的,却到现在还没有得到。 自己的妹妹,这一生,都被为难着。 自己的颜儿,这一生,乃至生生世世,自己都要让她幸福。 武霆漠看着她,缓缓说:“妹妹,你刚才说要进宫么?”他想自己应该没听错,但他很不明白。 她为何要进宫。 “哥哥,”颜乐看着他,将她的用意细说起来。 “启珩的目的,是当上皇帝,所以,就算我求皇上让我和凌绎快些完婚,然后让他保护我们,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启珩要做的事是谋逆,他不会在上位之后,还愿意遵守先皇的旨意。”她直白的说着,在看到武霆漠眼里的无奈和愧疚之后,缓和了原本僵硬的语气,更压下语气里,对梁启珩的强烈不满。 “在这皇家里,无论何时,最安全的都是皇奶奶,而现在唯一能护着我和凌绎的,只有皇奶奶了,所以我想去讨到懿旨,让启珩从此再也没有危险凌绎的把柄。”她要的,很简单,只不过是让她的凌绎安全,只不过是想让梁启珩的强权,再也没有机会压到她的凌绎身上,而已。 穆凌绎懂她的用意。 但相较于穆凌绎的懂,武霆漠却从中感受到她变化最大的一点。 “妹妹,你是真的要远离启珩了,是真的讨厌他了,是吗?连对他的愧疚也没了。”他之前一直能感受得到她对他的愧疚,心疼,更有着为他着想的心理,但现在她有的,是想与他彻底划分界限的决然。 穆凌绎一直看着颜乐的目光蓦然起了疑惑,原本的所有理解和了解,出现了丝不解。但看着她眼里在她哥哥问出那么明确的问题之后,她眼里的狠心和决然突然让他想起她在和自己离开之时,和梁启珩说得最后一句话。 他看着颜乐缓缓开口,验证他的猜想。 “哥哥,表哥要杀凌绎,试问我怎么可能不讨厌一个要杀我爱人的人,我最多只能做到对他不怀着杀心而已。”她的声音冰冷,眼睛里的狠绝在话落之后被她压下。 武霆漠有些无奈,他躲避着颜乐的目光,他想,自己该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他默然了一瞬,又觉得,依她的聪明,自己就算不坦白,她也能猜到,而如果任由着她自己猜,依她的性子,她一定又是藏在心底,而后不自觉的与自己生出些嫌隙出来。 武霆漠蓦然发觉,自己的妹妹,虽然心地很好,但极为的敏感,很是介意谁对她隐瞒些什么。 她虽然不会问,但她会后退,自动疏远对她有隐瞒的人。 他想着,最终开口。 “妹妹,哥哥很抱歉,启珩要坐上皇位的事情,哥哥不能阻止,不会阻止,甚至如果大哥下令,我就必须上阵,帮他夺下这江山。” 他迎着她的目光,想要她理解,想要她原谅自己的无奈。 如若在他还未帮助启珩之前,自己的妹妹和他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肯定就不会帮着他了。因为自己的妹妹讨厌的人,自己也不会喜欢,甚至与之来往。 但现在的局势是,自己和启珩和大哥谋划了快十年的计划,眼看就快要成功了,自己可能在此时退出呢。 他看着颜乐,不怕她出声责怪自己不偏袒她。 但—— 颜乐却迎着他的目光,对着他甜甜一笑,要他宽慰。 “哥哥不用道歉,启珩要这江山,要这天下,就给他吧,你和大哥帮他,是你们觉得他能胜任天下之主的位置,拥护一位明君上位,是给天下百姓造福。我应该感觉到很骄傲,因为我的哥哥们是如此的厉害。”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发的轻快,好像梁启珩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武霆漠要开口和她说,听着不满,要怪自己就怪吧,却被她抢先出口。 “哥哥,原先我也想帮他的,我自己帮他,还是成为那么的一份子帮他,都好,我只想帮他从往事走出来,因为他的转变,是在目睹他母妃被人杀害之后变的,我...”颜乐迟疑了。 但沉默了一瞬,她依着自己的内心继续说。 “我不想看着他压抑着,我甚至猜想到,他会如此的压抑,是他觉得,或者他发现,杀了他的母亲的人,是他的父亲,我曾经想,他亲手杀了仇人之后,他应该就会释怀了,但我又想,那是他的父亲,他杀了他的父亲,他怎么可能释怀,所以我还在想,我可以帮他,杀了他的父亲,然后再帮他成为皇帝。可是哥哥,所有的事情,都在偏离我的计划,我会想,他也会想,他想得到我,但这件事真的没有可能了,我爱的是凌绎,这点没有办法改变,所以在他对凌绎动了杀心之后,我想我是恨他的,我帮不了他了,我不能再带给他一丁点幻想。” 她说了很多,越说,眉心就愈加的紧蹙。 穆凌绎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紧绷的身体。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原来她对他的决然,真的只是因为他要杀自己。 自己的颜儿记仇,是因为自己。 自己的颜儿小气,是因为自己。 自己的颜儿将太多的情感都给了自己,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好怕好怕辜负了她的心。 好怕以后会不小心伤害了她。 但是自己好自私,自己竟然很开心,很开心,自己的颜儿,全身心的在为自己而着想。 自己未在意的,她都在意。 他拥着她的手不断的收紧,低低的说:“颜儿~不要给自己太大的负担,我会好好的,你忘了我的真实身份吗,谁都伤害不了我的,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他如何,都威胁不了我们,等他当上皇帝,他的心会变得释然的,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他就不会和现在一样了。” “是...啊,妹妹,妹夫说得对,启珩的事情有我和大哥看着,你不用想太多了。”武霆漠的声音又是满满的轻松之气,满满的压抑和掩饰。 他不会去追问穆凌绎那句话,不会去追问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他看着屋外降落的日光,算着自己的爹娘应该到家了。 他为难的开口,对着相拥的两人,小心翼翼的开口。 “妹妹,妹夫,爹娘应该到家了,你们和我回家去和爹娘交代一下,可好?妹妹,娘肯定很想你了,和我回去看看,好不好?”他虽然很想很想她和自己回去,但他还是尽量做到咨询她的意见,以免她以为自己来此,真的是来要求她回家的。 颜乐靠在穆凌绎的怀里迟疑了一会,推着穆凌绎的胸膛抬起头。 她仰着头看着穆凌绎望着自己的眼里尽是柔情和关心,不觉的对他甜甜一笑。 “凌绎~夫君~颜儿要回家了,你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她不想他跟着去,怕他又再次面对质疑,面对责怪。 穆凌绎看着颜乐明媚的小脸,心突然停滞,他迟疑的说出对她的拒绝。 “颜儿,我要和你一起去,我不会再离开你身边的。”他的迟疑不是他的决定,而是怕她为难和难受。 但他话落,颜乐的笑,变得更为的发自内心。(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一章对亲情的生分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再次窝进穆凌绎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贴着他,和他撒娇着。 “凌绎~”她声音变得格外的娇气,她想,如果不是哥哥在,她就亲亲她可爱的凌绎。她轻笑着,含糊不清的说:“凌绎和颜儿,真的要患难与共吗?” 武霆漠听不清她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但穆凌绎与颜乐朝夕相处,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她吃饭时,她沉睡时,多么细微和含糊不清的话,他都听过,所以他听得懂她说的是什么。 他拥着她的手臂同样变得更加的用力,都抵在她的肩膀处,轻轻的蹭着她的耳边,轻声回答她:“颜儿说得对,以后无论祸福,我都会陪在颜儿的身边。” 颜乐听得格外的明白,埋在他胸口上的头不断的点着。 她好感动好感动,她的凌绎真好。 自己以后也别顾虑太多了,就让凌绎一直保护着自己,和自己在一起就好了,因为这样,自己也能保护凌绎了。 武霆漠看着两人,在一旁一脸受伤的摇头。 “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果然,看着自己的妹妹被别的男子抱在怀里,这滋味可真不好受,自家的小白菜呀~被偷走了~伤心呀~”他说到最后哀嚎了起来,渲染着他的悲伤。 但他的悲伤在颜乐的眼里,变成了相反的情感。 她好笑的看着武霆漠,十分开心的说:“哥哥~你要是想要小白菜,也可以自己去偷一颗呀!”她再次觉得,哥哥——十分的有趣,竟然说自己是小白菜。 “不了不了,偷菜不好,是不良作风,我们快些回去的好,”他格外的害怕自己的妹妹待会要来叫自己快些帮她找个嫂子之类的话,所以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要他们快些和自己回去。 颜乐看着他无心再与自己闲扯,也不刁难他,但想到他话里那四个字... 她回头,一本正经的对着穆凌绎说:“夫君放心,你不良了,颜儿会引你从良的!” 穆凌绎看着她紧绷的小脸,那近在眼前的小脸,明明刚才还在笑着,调皮着,现在就装着正经,还来安抚自己,实在是无法压抑内心对她的爱,低头吻住她的唇。 “颜儿~”他在触及她时,心里,身体里,对她的渴望都深得入了骨。 他怕出门去的武霆漠会回身来,极快的离开她的唇。 “我爱你,我好爱你~”他的气息格外的急促,声音变得格外的短促。 “好~颜儿知道,颜儿也爱凌绎~凌绎忍忍好不好,颜儿一直在,凌绎不用心急,”她看着他的眼里尽是压抑,看着他的脸,蓦然在变红,抬手,用自己微凉的手帮他冷静。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想羽毛一样的拂过穆凌绎的心。 但这样的抚弄,是撩动,亦是安抚。 他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看着细心安抚自己,手指在自己脸上轻轻滑过的颜乐,对着她格外温柔的一笑。 “颜儿长大了,什么都懂了,真好~”他觉得她真的很特别,对自己,真的时时刻刻满足着。 颜乐再听到他的话时,原本淡定的小脸火热了起来。 她紧张的解释道:“凌绎...我...指的是给你亲亲,不是别的,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她觉得凌绎好像将自己的话理解成自己要和他做羞羞的事情了。 她慌乱的收回手,想要离他远一些,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穆凌绎原本就没有误会什么,他懂她指的是吻,但他在她这样的话之后,已经不再介意自己此时不能得到她了。 他将后退的她拉住,捞向自己的怀里,抱着紧张的她,靠在她的肩上开怀的笑着。 他顾不上武霆漠,她的兄长还在外面了,因为自己的颜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颜儿~你可以占我便宜的,我想要你占我便宜,”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想着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她如此说了。 自己的颜儿,一直没变。 还是曾经的那个模样。 武霆漠从屋后转身,看着又是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自己的妹妹那娇小的身子整个被穆凌绎环在怀里,十分不满的说:“妹夫,收敛着点,我看着格外的不满呀,回去了你要这样,我爹看了,肯定更加的不满。” 穆凌绎听着武霆漠的话,直起身,收敛着笑,变得十分的严肃,点了点头,道:“多谢武将军提醒,凌绎知道了。” 颜乐看着穆凌绎又是紧绷的侧脸,蓦然觉得她的凌绎,待会见到爹爹和娘亲,肯定还会再来第三次承诺的。 她想着蓦然觉得好笑,觉得自己真的是十分的幸福。 因为无论是大哥,还是哥哥,还是爹爹娘亲,在明知凌绎那么好的情况下,还慎重的为自己的幸福考虑。这样的考虑,抛开启珩那个因素,是他们极为在乎自己的体现。 穆凌绎在武霆漠要踏出院门之时阻止了他。 “武将军,用轻功回去吧,”他淡淡的说,已经将颜乐拥进怀里,带着他飞跃出穆府。 颜乐在落地之时才想到,“凌绎是不想遇见封年,然后再生些事端吗?” “对,颜儿真聪明。”他点点她的鼻尖,而后趁着武霆漠还未追上来的空隙,低头轻啄着她的柔软的唇。 他在听到身后有落地声才抬头,带着她从隐蔽的巷子走到武霆漠的面前去。 武霆漠带着两人,正大光明的从侯府的正门进去。 颜乐特地打量了守门的两个护卫,见并不是那夜拦着她的人。 “哥哥?那夜阻止着我回家的那另个护卫呢?”她跟在他的身后不解的问着他。 “打发走了,拦着我妹妹,帮着别人,怎么还能留着呢~”武霆漠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和她邀功的事情,嬉皮笑脸的凑近她。 但她却便穆凌绎拉进了怀里护着。 “武将军,男女有别。”他低声提醒着他,下意识的不想别人对他的颜儿动手动脚。 武霆漠无奈之余又升腾起挑衅之意。 “是吗?可是我妹妹刚才抱我了耶!妹夫,刚才你可拦不了她。” 穆凌绎原本是不介意刚才他与她的拥抱的,相反他很开心,武霆漠的拥抱很安慰他的颜儿,安抚她的心,但现在被他那出来和他炫耀,他就觉得,压抑。 他紧盯着武霆漠,看着他冷冷道:“那又怎样,这种事情只可能发生一次。” 他说着,收紧了手上的力气,看着武霆漠,反过来炫耀颜乐此时就在他的怀里。 “哥哥好幼稚,”颜乐看着武霆漠,无奈的说。 武霆漠被点名,不满道:“那妹夫不幼稚吗!” “不会!凌绎很可爱,我爱这样的凌绎!”颜乐很是果断的回答他的反驳。 “颜儿真乖~”穆凌绎松手,不在禁锢着她,轻笑着抚摸她的头,一脸的宠溺。 武霆漠一脸的受伤,无奈的转身,将他们带向正厅。 正厅上,武霖候和惠淑坐在正位之上,夫妻两看着前方缓缓走来的三人,都侧头对视了一眼。 “宇瀚,你看,说到底霆漠还是更为的理解灵惜的心的,”惠淑望着前方,缓缓的出声,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此时多了几分欣慰。 坐在她右侧的武宇瀚看着厅前站定的三人,没有出声回答自己的母亲。 武霆漠看着正位上的父母,声音轻快的叫了声爹娘。 他没有行礼,转身要去拉自己的妹妹之余,却见着她学着穆凌绎,想自己的爹娘俯身行礼。 他抬手拉着她的手,阻止她俯身。 穆凌绎看到了,但他这次没有阻止两人的触碰,他径自站得笔直,站得端正,而后俯身行了一礼。 “见过侯爷,公主。” “穆统领。”武霖候的声音中气十足的,且十分的客套。 颜乐极快的反应过来,这是在她回家之后,爹爹和凌绎之间从未有过的称呼。 她想抬头去看自己的爹爹,乃至自己的娘亲,但却迟疑着,并且在迟疑中,低下了头。 武霖候和惠淑都猝不及防,他们没想到之前还活泼亲昵的女儿在这几天里,对他们疏远了那么多,竟然连对视一眼都没有。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座位上起来,而后往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走去。 穆凌绎和武霆漠都注意到颜乐的不自在,都往她的身边走近了一步。 “颜儿,别怕,”穆凌绎轻声安慰着她。 “妹妹,没事的,”武霆漠和穆凌绎几乎同时开口安抚她。 武宇瀚木讷的坐在座位之上,他——觉得自己动不了。 起来不行,说话不行。 他没有去见自己妹妹的勇气,因为就在两个时辰之前,自己伤害了她,逼走了她,让她不得已的从离开了十二年的家出去,而后还不敢再回来。 惠淑到颜乐面前时,出于女子对容貌的在乎,在她眼里的颜乐,脸上的伤痕,乃至哭红哭肿的眼睛,都变得更加的惹眼。 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伸着手轻轻的拉过她在衣下紧攥着的手。 “灵惜,怎么和娘亲生分了,都不叫娘亲和你爹爹了吗?”她要自己声音如常,别因为有一丝的不同而让自己的敏感的女儿觉得自己在怪她。(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二章只是坚持的不同而已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在听到惠淑的话之后,有些颤抖,她抬眸看着自己的娘亲,而后是一脸紧张的爹爹,眼里有充盈起了泪水。 她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爹爹和娘亲,都未发觉泪水已经滴落。 惠淑手里的丝帕极快的到她的脸上去,动作轻柔的帮她把泪水擦干。 “灵惜乖,不可以哭,你看你的伤还没好呢,这样一直哭,会留疤了,要是凌绎以后嫌弃你,娘亲可没办法呀,”她说着,希望用他最在意的穆凌绎来让她的泪水止住。她虽然觉得红颜祸水,自己的女儿长得这样魅惑会惹出事端,但她也觉得,既然是她原本的容颜,那就最好不要有折损。 特别是,她怕眼泪会惹得她的伤口发疼发痒。 穆凌绎本想给她和她的母亲独自解开心结的时间,但听到她的话之后,极快的出声。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嫌弃颜儿的,我爱颜儿,与她的容貌无关。” 他辩解着,温柔的看着又落泪的颜乐,心疼得想将她拥进怀里哄着。 但他好像不能这么做。 他立在原地,显得极为的难受。 武霖候在穆凌绎话落之后,语气不满且带着傲娇的哼了一声。 “哼,臭小子,别以为你说好话哄我的小灵惜开心,我就能原谅你,待会我再好好的教训你。”他的声音出奇的带着稚气,带着要哄颜乐开心的玩笑之意。 穆凌绎听得出来,他懂,他庆幸,武霖候,他颜儿的父亲,没有真的讨厌自己,相反他这样的话,是承认了自己。他很庆幸,她的父母果真和武霆漠说的一样,是站在颜儿的立场上想事情的。 颜乐听着自家爹爹的话,破涕为笑,侧身去依偎穆凌绎,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笑意,但还是十分的可怜。 “爹爹~不可以不可以,你不能教训凌绎~我会心疼的,”她看着自己的爹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娇气。 她第一次,将自己当成了他真正的孩子。 武霖候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心里心疼着自己的女儿,看似正常的女儿,原来心里一直有伤。原来自己之前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疏离,她的太过懂事,都是真的,被囚禁了十二年,被监视了十二年的她,还是与常人不一样的。 她的笑容之下,她的天真之下,其实是看透一切的掩饰。 她懂得所有,只是不愿说明白所有。 他抬手,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宠爱的说:“好~小灵惜说不罚,就不罚,爹爹不舍得我的小灵惜心疼。” 颜乐对着他甜甜一笑,对着他,声音糯糯的说:“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惠淑看到自己的女儿会笑了,松了口气,眼里的忧愁淡了些。 “你呀,不说一声就乱跑,要不是你哥哥百般保证你无事,娘亲都要担心坏了,”她带着无奈和疼爱,带着几分责怪,牵着颜乐的手到一旁的座位,一齐坐下。她想起自己突然被二儿子赶着似的送出去游玩,在自己的夫君派人回来打探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出去了,心十分的紧张,真的好怕自己的女儿又被拐走了,又不会回来了。 她抬眸看来一眼一直不动的大儿子,有心缓和他和女儿的关系,故意坐在他的对面。 颜乐原本缓解好的心,在目光触及武宇瀚之后,变得紧张。 她慌张的避开武宇瀚的目光,努力扯出一抹笑来回答自己的娘亲。 “娘亲,对不起,你看,我没受伤,就是出去玩一趟而已。”她的声音很不自然,带着慌张,带着畏惧。 她很怕大哥又来逼走凌绎,又来说启珩如何如何的好。 武霆漠比在迟疑着该如何做的穆凌绎干脆了些,他直接走到颜乐的面前去,挡住她面对着自己大哥的方向,而后故意,非常大声的说:“妹妹,你不想看到大哥对不对,那哥哥帮你挡着,这样就看不到了,别害怕。” 别害怕,别害怕。 这三个字冲击着武宇瀚的内心,他以为她是厌恶自己对她的干预,但没想到,她是害怕自己。 武宇瀚感觉的心,要被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了,他看看武霆漠的背影,话还是一直哽在喉中。 惠淑看着武宇瀚还是沉默,明明霆漠这个臭小子都将话题抛给他了,他还不会接,蓦然觉得她这十分睿智的大儿子怎么突然变迟钝了呢。不过细想,也是,他不迟钝,能让南乔追了五年才发觉自己的心。 她想着,帮着他找话。 “霆漠,别找话开刷你大哥,灵惜怎么会害怕他呢,咱们灵惜可是全家都最疼惜的妹妹,她可是小霸王呀,只有我们怕她的份。”她话里是对自己儿女满满的疼爱,在话落之后,感受到颜乐细微的变化,故意轻声询问她:“灵惜,你说是不是?” 颜乐一时间竟然不敢开口回答。 她抬头望向在她身侧站着的穆凌绎,看着他对自己柔情的笑着。 “是,娘说得是。” 在她沉寂之时,回答的是终于有勇气开口,有勇气走进她的武宇瀚。 他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向着所有人都围着的颜乐走去,站在武霆漠身后,缓缓的开口。 “灵惜,对不起,是大哥的错,大哥不应该气走你,大哥不应该呵斥你,你别生大哥的气,好不好?”他的声音相较于之前,多了份很重的小心翼翼。 颜乐听着觉得很是恍惚,她想起早晨,那个对着自己说灵惜不能没大没小的大哥,那个和自己说启珩才是自己的选择,要凌绎离开,要将凌绎抓起来的大哥,紧蹙着眉起身,看向武霆漠身后的他。 “大哥...不用说对不起,我们都没错,坚持的不同而已,”她看着他,目光有些躲闪的说出她的想法。 但在听过她哭喊里的真实想法的武宇瀚和穆凌绎都知道,她还是掩饰了她的想法。 穆凌绎知道,其实他的颜儿,最在意的是,他的强迫,乃至他对她没有做到维护。 他口口声声说着他爱她这个妹妹,为了她这个妹妹好,却无视她对梁启珩的抗拒,更在梁启珩诬蔑她时,说她没大没小。 她对他的所有信赖,被他亲手摔碎。 武宇瀚顿时不知道到如何回答颜乐的话,因为她说得很在理,很客观,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再接上话。 武霖候和惠淑夫妻两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自己的女儿,说话出奇的犀利。 但颜乐的犀利于武霆漠,就是浮云。 他上前,将颜乐拉到自己的身边,甚至出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手臂之中,他护着她,转身看着武宇瀚,十分不满的抗议道:“大哥,你看着,妹妹因为你,眼睛都哭肿了,她说你欺负她了,所以我们两决斗吧,我一定要替妹妹教训教训你!” 颜乐被他一说,低垂着头不敢让武宇瀚看到自己的眼睛,她慌乱的寻找穆凌绎的庇护,而后在他走进自己的时候,转向他,窝进他的怀里。 她不知道她的眼睛还在肿着,她觉得十分的难为情。 “大哥,对不起,我的眼睛,不关你的事。” 她只是不想武宇瀚觉得她怪他,不想他自责。 但她‘不关你的事’这五个字于武宇瀚来说,太重了。 他的心一顿,被悲伤包围。 他想起今晨她还拉着自己的手,甜甜的叫着自己大哥,在得知自己杀了白易之后,还夸着大哥真棒,是最棒的。 但现在,她对自己说,不关你的事。 自己,亲手将妹妹推了出去吗。 自己的妹妹,不再会和以前一样信赖自己,依偎自己吗? 他难过的低下头,而后回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坐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刚才要他认错的母亲。他想,他在怎么认错,都没有用了,因为她不会接受了。 惠淑和武霖候看着两人比想象中更为严重的矛盾,想着一时间也急不了,所以还是将正事办了要紧。 惠淑看着自己的女儿被穆凌绎护在怀里,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关键时候只想去依赖穆凌绎,叹了口气。 “凌绎,灵惜,你俩的婚事,就当成了吧,但到灵惜成人礼之后,还是需要再举办一次大婚的,毕竟灵惜有着公主之名,婚事是全天下都盯着的事情,”她的声音很是平静,但短暂停顿之后,变得很是无奈。 “毕竟我的女儿,没有明媒正娶,我怕她受委屈。”她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的不拘小节,在宇瀚说她和凌绎那孩子在荒郊野岭办的天地她还不怎么信呢,不过,想到她为了他都肯离家出走了,想必是真的爱到入骨的,不会计较什么虚礼的。 颜乐从穆凌绎的怀里抬头,转身望向自己的母亲,眼里尽是惊喜。 “娘亲!你会祝福我和凌绎在一起是吗?爹爹也是吗?”她欣喜的看着两人,看着两人一脸疼爱的点头,心里尽是暖意。 穆凌绎的手习惯性的在她的背后安抚着她激动之余起伏的身体,他看着她笑意飞扬的侧脸,心猝不及防的慢了一拍。 但细想到她父母对自己的要求,他停下了手,站的笔直,对着他们庄重的行了一礼。 “凌绎遵命,请岳父岳母放心,凌绎一定会好好的对待颜儿的。”他很高兴,她的父母,将她交给了自己了,自己的颜儿一定很高兴。 自己的颜儿高兴,就是最重要的。 武霖候看着这件事告一段落了,对着府里的下人说:“去把五皇子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三章她排斥灵惜的身份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话落,他就对着颜乐解释起他的用意来。 “小灵惜,别怕,有爹爹在,爹爹替你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爹爹会帮你和启珩说清楚的。” 他哄着她,而后要她和穆凌绎坐到侧面的座位上去。 武霆漠干脆不坐,就和穆凌绎一样,站在颜乐的身旁去守着她。 武宇瀚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样说代表着什么,他紧蹙着眉坐在座位之上,不知道自己该提前阻止着全部人的会面吗? 而颜乐同样紧蹙着眉,她同样不知道自己的父亲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梁启珩原本在卧床,但他在下人通知他出来时,在他得知颜乐也在时,他不再因为自己被强行输送了内力,治好了内伤而生气了,他庆幸拓风将自己的内伤治好,他才能在此时跑出来看颜乐。 他想,她回来了,她还是回来了。 她会听她大哥的话,嫁给自己,成为自己的妻子的。 她口口声声的说她是穆凌绎的妻子,以后,她就不能那么说了,她得说,她是梁启珩的妻子。 她是梁启珩的妻子。 无论她是,颜乐也好,灵惜也好,只要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子肯说她——是梁启珩的妻子,就可以,自己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梁启珩想着,格外的开心,他脸上尽是开怀的笑,他脑海里全是颜乐说:从今以后,她就是梁启珩的妻子了,她颜乐,从今以后就是梁启珩的妻子了。 她喜欢做颜乐,要不,自己以后就把她当颜乐吧。 要叫她颜儿吗?穆凌绎叫了。 要叫她乐儿吗? 记得封年叫她颜颜。 其实都一样的好听,什么名字在她身上,都是好听的。 不过,不可否认,叫她颜儿的时候,是最亲昵的,她应该最喜欢这个称呼。 梁启珩想着,也不想纠结,因为他觉得,自己可以亲自问问她,她想自己如何的叫,自己就如何的叫。 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在踏进正厅之时,就急忙的寻找起她的身影来。 他看不到她被霆漠挡住的身子,但却看见穆凌绎也在。 他脸上的笑极快的消失,取代的是厌恶。 梁启珩目光阴沉的迎上穆凌绎冰冷的目光,他不解他为什么在这,灵惜呢。 但当他到厅中的时候,他才发觉,颜乐是在的,只是她坐在了椅子之中,被霆漠挡住了而已。 他看见她,欣喜的朝她走去,他太过激动,都不知道,这样的场景,与他脑海里的幻想,最不同的一处就是——穆凌绎也在,所以颜乐,怎么可能是回来妥协的呢。 在他朝颜乐踏出两步之时,穆凌绎已经抬脚,直接挡在颜乐的身前了。 武霆漠亦是,他生气的看着梁启珩,想着自己和他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对自己的妹妹动手动脚,她会害怕的。但每次梁启珩见到她,都要朝着她去,那样子俨然就是要把她抢到手。 武霖候没想到平日里有礼,尊敬的叫着姑父姑母的梁启珩在见到自己的女儿之后,全没了理智。他不再端正的坐在座位之上,起身朝着梁启珩走去。 “启珩啊,姑父叫你来,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明白的,希望你先听我说,”武霖候话里是满满的和气,但因为和梁启珩多年来的相处,所以怀着不少的长辈之气,没有臣下臣上的客套。 “姑父,还望启珩将话先说。”梁启珩在看到穆凌绎安然的站在这之时,他就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了。 她颜乐,怎么可能会妥协,会回来嫁给自己呢。 她回来,是因为她的父母和霆漠一样,同意她和穆凌绎在一起,所以她才会回来,自己差点就忘了,她说,在她的心里,穆凌绎是最重要的,所以,就算是她的大哥阻止,她都要和穆凌绎离开。 她那么的绝情,但却对穆凌绎那样的专情,深情。 穆凌绎说得对,她根本就不是滥情的女子,她爱穆凌绎之后,她的眼里,心里都是穆凌绎,没有谁可以再进入到她的心里去。 所以自己要是想得到她,能做的只有,将她的记忆,有关于穆凌绎的记忆,全都毁灭掉。 让她彻底的成为自己的人。 穆凌绎看着梁启珩眼里的寒光,心里的不安在扩散的同时,也更加的勇敢无畏着。 因为他的颜儿,给了自己足够的勇气,自己的颜儿,会一直爱着自己,谁都抢不走。 梁启珩对着穆凌绎不屑的冷笑,而后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在武霖候还未回答之时出声。 “姑父,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将我接到侯府里来,答应了我逝世的母妃什么?”他的话在在反问,但他却没有一分询问该有的疑惑,反倒带着威逼之意。 惠淑缓缓的走到武霖候的身旁去,看着透着寒气,戾气的梁启珩,看着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因为自己的女儿,因为爱,全没了本身该有的沉着和稳重,心里十分的愧疚。 “启珩啊,当年你母妃要我们好好照顾你,让你幸福,这些,姑母和姑父都回尽力的,但灵惜现在是凌绎的妻子了,所以,姑母会帮你另寻一个满意的女子的。” 她的声音一如往日的温柔,甚至更温柔,希望能劝说他回头,劝说他放下。 但梁启珩在听完她的回答之后,冷笑了一声。 “姑母,”他的声音透着悲凉。 “我当年虽然不得去冷宫看我母妃,但我还是偷偷跑去看过很多次的,所以她当初说的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她恳求你们,让我远离皇家,恳求你们,将灵惜嫁给我,让你们庇护我,当时,你们答应了。”他之前,从没想过,用母妃的遗愿来威胁疼他们,威胁照顾他的姑母姑父的,他甚至觉得,灵惜与自己的感情,是他们的事,不可以让疼他,照顾他的姑母姑父担心的。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疼他,照顾他的姑母姑父,站在了穆凌绎的一边,他们帮着他劝说自己放下灵惜,离开灵惜。 为什么?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得到灵惜? 为什么每个人都来让自己放下她,让自己远离她! 自己惦记了她十二年啊! 自己爱了她十二年啊! 穆凌绎与她,不过才几个月而已! 她就将自己许给了他! 为什么! 她回来之后,怎么就不等等自己呢,不再考虑考虑呢。 他目光里带着极深的责怪之意,望向颜乐的方向。 而颜乐在他话落之后就站了起来。 从穆凌绎和武霆漠的身后出来,朝着他而去。 “梁启珩,看清楚我,我是颜乐,不是灵惜了,你爱的灵惜,不是我,她不在了,所以,你要是想要一个叫灵惜的女子,这个世上一大把,你何必抓着我不放呢!”颜乐眼里含着怒气,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盯着他寒冷,凶狠的目光,怒气冲冲的朝着他怒吼。 她真的接受不了他一再的将灵惜的使命,那个五岁的灵惜,强加在自己的身上! 自己长大了,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自己可以判断,可以选择,不需要他来强调,他来定夺! 梁启珩看着满眼怒气,盯着自己的颜乐,眼里的凶意更甚。 “武灵惜,颜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已经无关你叫什么。我对你,已经不在乎你是灵惜,还是颜乐了,因为我爱你,爱这个站在我面前的你!”他对着她怒吼着,要抬手去抓住她,却将她被穆凌绎从身后抱了上去,而后推开了好几步。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更加让他的心,无比愤怒着。 “穆凌绎!你凭什么一而再的将她从我的眼前夺走!”他朝着他生气的怒吼。 “凭什么,凭她爱的是我,凭我已经娶了她,凭她已经是我的女人。”穆凌绎的冷冽对上梁启珩的震怒,毫不势弱。 “那我会杀了你,让你再也不能抢走他,让你再也不能左右她的决定!”梁启珩不介意自己的目的被众人知道,因为就算他不说,众人也会知道。 他对穆凌绎的恨意,已经要溢出他的身体了。 颜乐看着梁启珩,寒意比任何人,都要甚。 “如果你怀着要杀凌绎的心思,那我就先杀了你。”她目光冷冷的看着梁启珩,警告着他,要他知道他说这话的后果,是什么。 梁启珩在听到颜乐的话之时,蓦然的笑了出来。 他不顾她被穆凌绎抱着,朝着她走进着。 “灵惜,灵惜,你要杀了我?是吗?灵惜要杀了表哥吗?还是说颜乐,要杀了梁启珩?”他质疑着她,他威逼着她,他不信她会杀了自己! 颜乐的手在袖子之下紧紧的攥着,她的气息格外的急促。 她明明说想杀他,但在他靠近之时,她却很害怕,甚至——连像以往一样抬手,都做不到,她害怕自己,又不小心将他打伤。 穆凌绎一个转身让颜乐不再面对着梁启珩,而自己背对着他,冷冷的说:“梁启珩,她不会伤害你的,你是皇子,她杀你,你是要让皇帝诛她九族吗!”她的语气冰冷,却让在场的众人反应过来。 他们刚才都沉寂在颜乐的自我否认的声音中,他们不同于武宇瀚,听过她排斥她灵惜的身份,甚至武霖候和惠淑,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将打打杀杀挂在嘴边。 惠淑回神之后是心疼,但武霖候回神之后,是心酸。 他突然觉得自己从前,想地都太简单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四章伪装的外域人士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一个练了一生武功,在围墙之内长大,被监视了十二年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懂人命的轻微和沉重呢。 所以她说着要杀死启珩,是真的厌恶了他,是真的对他有着绝望的。 “启珩,先不论十三年前我答应了你母妃什么,何况当时,我说的是,只要灵惜愿意,我就同意,所以,灵惜和你,并没有什么婚约在,她并没有背弃你什么。请你看姑父姑母的情面上,不要再为难她了。”他无奈自己的女儿,竟然有着这样的情劫在。之前就算是自己的惠儿不说,自己在听着凌绎的暗示之后,也懂了苏祁琰的目的是什么。 他和惠儿的年纪相差太多,所以他想着,要得到灵惜,而后真的将她养在身边,十二年。 原本想她回来了,逃过了那个劫难,还寻得穆凌绎这个痴情男子呵护她,但怎么都没想到,在她的童年之期,她就有着邂逅。启珩,惦记了她十二年,想了她十二年,根本就没有要作罢的意思。 他什么都记得,什么都知道,他要得到她的决心,太大了。 “姑父,你没答应母妃,但灵惜答应我了,她说她会陪着我一辈子的,现在她记忆也恢复了,我要求她,履行这个诺言,不然我就以穆凌绎不尊,治穆凌绎死罪。”梁启珩对武霖候说到底是怀着尊敬,所以,在他开口之后,他的语气降了些。 但他的目的,更加的明确。 他会让穆凌绎——死。 无论如何,他都得死。 “不行!”颜乐紧张的出声,但她被自己的爹爹阻止。 她尽量冷静下来,而后看着自己的爹爹开口。 “启珩,凌绎已经是我武家的女婿,我武家有先皇的免死金牌,从今以后,这免死金牌就是他的,所以,你不可以再拿生死压他,威胁灵惜。”武霖候极为淡然的出声,而后将准备好的免死金牌拿出,递给了穆凌绎。 穆凌绎终于放开颜乐,双手尊敬的接过。 他看着一身浩然之气的武霖候,佩服他对所有事情的了然。 颜乐看着穆凌绎手里的免死金牌,没想到自己最想要的,自己爹爹就有,自己都不用进宫去求皇奶奶了。 她想着,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她想,自己的凌绎,终于不用再被别人威胁着了。 梁启珩同样看着穆凌绎手里的免死金牌,心里愤恨的恨不得把免死金牌烧成灰,然后再夺走穆凌绎的性命。 但他现在真的做不到了,连穆凌绎的命他都没办法掌握在手里了,刚才,自己就不应该受宇瀚乃至后来的霆漠的阻拦,先进宫去让父皇下旨杀了穆凌绎再说。 现在他有了免死金牌,就算改朝换代,自己只要姓梁,就没办法忤逆这个免死金牌。 他想着,最终发觉,算来算去,还是只能从颜乐的身上下手。 她不是成为了穆凌绎的女人吗? 那自己就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样,她就必须要妥协。 梁启珩想着,压下眼里的决然,让绝望肆意渲染开来。 “看来,姑父和姑母,是真承认了穆凌绎作为武家的女婿了,那启珩就先回去休息,还请姑父姑母看着启珩还受伤的份上,容许启珩再在侯府里修养几天。”他的声音低落,显示着他手了极大的打击。 他说完,也不等回答,就转身。 惠淑和武霖候到底多年照顾着他,看着他如此的失魂落魄,不忍心赶走他,他们坚信坚强的他会走出来的,他需要的是时间。 但穆凌绎却觉得,梁启珩的失魂落魄虽然是真的,但他绝对不是要就此罢休的失落。他对颜儿的执念,绝对不是一个免死金牌,就可以化解的。 他很惭愧,如果自己之前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没有感受过自己的颜儿推开自己的残忍,自己可能还会觉得,梁启珩是有可能放下的。 但在自己感受过那样的痛之后,自己很明确的知道,要梁启珩放下,这辈子,都是不可能了。 他爱了十二年。 如若会变,那这十二年来,他早就变了。 穆凌绎低头看着自己身前的颜乐,她也在猜测着梁启珩的心理。他不想她忧心太多,驱散眼底里的担忧,对着她轻声的唤了声:“颜儿~” 颜乐极快的回神,看向穆凌绎,毫不掩饰她的蹙眉,毫不掩饰她的疑惑。她不懂梁启珩的转变点——在哪里? 但她要开口之余,顾虑到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还在场,不想再害他们忧心太多,所以换了话题。 “谢谢爹爹,娘亲,把免死金牌给了凌绎。”她对着他们笑着,很高兴爹爹和娘亲对自己好,对凌绎也好。 “小傻瓜,爹爹和娘亲待你好,是应该的,不用说谢谢,天晚了,该用晚膳了,宇瀚啊,别坐着了,派人去你院子里问问南乔要不要过来用膳吧。” 武霖候的声音比起刚才,缓和了很多,和气了很多,话里是对自己儿女们满满的疼爱。他也懂得兄妹之间是没有解不开的结的,所以想着让宇瀚的南乔也来劝说劝说着两人,快些和好才是。 但他话落,武宇瀚还未回答,就被颜乐抢先回答了。 “爹爹,很晚了,我要和凌绎回去了,不在家用膳了,”她想,梁启珩说到底还是住在了家里,自己又觉得他刚才的妥协很奇怪,所以,还是别让他和凌绎离得那么近的好。 但她的话一出,武宇瀚觉得,她要走,是因为自己。 他眼里因为父亲的话而浮现的光又暗淡了下去,他原以为他有了哄回她的机会,却没想到她听到要和自己一起用膳,就——拒绝了。 他原本已经起身,要朝他们走近,因为颜乐的话,脚步停在原定,又是动弹不了。 惠淑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无奈的说:“灵惜,刚才还说要完婚的,这下就忘了,你一个姑娘家在未完婚之前乱跑,不好,就住在家里。” “娘亲,完婚了,我和凌绎拜过天地了,”颜乐的声音很是轻快,对着自己的娘亲开心的说着。 “娘亲,凌绎的家,也是我的家了,所以住哪都一样的,我和他先走了,”她说着,用她的笑缓和着气氛,只是她话落,就径自牵起穆凌绎的手,要他快些走。 但凌绎,拉住了她。 他神情很是严肃,看着要喊着住他们的惠淑和武霖候,十分抱歉的出声。 “岳父岳母,还请你们见谅,颜儿说得是事实,所以她住穆府和住侯府,都是一样的,都是她的家,还请岳母不要说她不懂事,她是被我带坏的。”他知道她随性,知道她是因为在乎自己才这样的,但他不想她被她的爹娘误解,所以和他们解释清楚。 “既然都一样,那就住家里吧,妹妹快回玉笙居,盼夏都要哭晕了,她说她可不能没有你呀~”武霆漠绘声绘色的说着,而后直接拉着颜乐往玉笙居去。 穆凌绎始料不及,看着自己的颜儿从身边被拉走,急忙行礼告别,而后跟着武霆漠和颜乐的背影而去。 颜乐的力气敌不过武霆漠,所以尽管她抵抗着,她还是被拉着走出了好几一段距离。 “哥哥!坏蛋!快放开,我的凌绎没跟上来耶!”她要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但是实在是力量悬殊。 “妹妹,就呆在家里吧,我今日出去办事之时发现了一个事情,不放心你再出去了,”他想起今天在市集上无意将看到很多伪装的外域人士,很害怕他们是冲着自己的妹妹来的。 “待哪就哪呀,但得等我的凌绎呀,你这样急匆匆的,凌绎会紧张的,”她无奈的语气,无奈的声音里,尽是对自己这个幼稚的哥哥满满的笑意。 而穆凌绎在赶到之时就听见她清脆的声音在说着我的凌绎,我的凌绎,心里的不满和愤恨被冲淡,急忙上前去,要和她说,自己来了,她也不用紧张了。 但他在靠近之时,她竟然被她的哥哥圈进怀里,而后不断的后退,避开自己。 “妹夫,你看,这是第三次了,刚才在正厅是第二次,”武霆漠挑着眉,挑衅着穆凌绎。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颜乐,而后在穆凌绎一上前,他就后退,不断的躲开他来将她抢走的手。 颜乐无奈,感觉到自己被哥哥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原来男子的力气和女子的力气,悬殊如此之大呀~”她恍然大悟着,而后不断的赞同自己的发现,连连点了好几下头。 “颜儿~”穆凌绎声音极为温和的叫着她,终于拉住了她朝着自己伸来的手。他用力一拉,而后作势要袭击武霆漠,让他惊得放手。 武霆漠差点以为穆凌绎真的生气了呢,毕竟他的掌风太过凌厉,速度那样的快,真真让人没法不觉得他要来真的。 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又回到了穆凌绎的怀抱里去。 “武将军,你要是再抱我的颜儿,我不敢保证,刚才那样的一掌,是否收得回来了。”他生气之余也很无奈,自己的颜儿,谁都喜欢触碰她,她的两个哥哥,都是,梁启珩亦是,他们都太过喜欢娇弱的她。 他想着,觉得自己亦是如此,所以好似除了只能防着他们,没办法强求他们不如此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五章没有丑的时候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乐感受到腰上的手的力气在不断的收紧,自己的背抵在凌绎坚硬的胸膛之上,想着这是在外面,不能让别人觉得他们的行为过火了。 她的手轻轻的拍着穆凌绎环在她腰间的手,要他放松些。 “颜儿~我都知道,是不是抱得太紧了,难受了?”他低头蹭着她细软的长发,贴着她的耳边,温热的鼻息不断的喷洒在她的脖颈之上。 颜乐被惹得发痒,避着他的抚弄。 武霆漠无奈的看着他们,眼里尽是痛心疾首。 “妹夫呀!别调戏我的妹妹可以吗!我看着心好疼啊!妹妹呀,妹夫威胁我耶,你不说些什么吗!为哥哥讨回公道呀!” 颜乐看着武霆漠十分做作,十分浮夸的演技,故意刺激他道:“哥哥呀,我和凌绎这是恩爱,恩爱,恩爱呀~唉,算了你不懂,而且凌绎没有威胁你呀,说的是实话而已,我们都长大了耶,你别总是把我抱得紧紧的,很羞人的!” 她最后已经喊出来了,她真不懂,不,应该是哥哥不懂,因为哥哥没有和女子在一起过,所以他不知道抱着一个人在怀里,身体紧贴着,是多么的羞人。 “颜儿很聪明,说得很对,武将军,听到了吗?”穆凌绎十分赞同的附和他的颜儿,他很开心,她的区分很是分明,完全知道什么该有,什么不该有。而且,她对着她这个哥哥,是最为放松的,她与他的相处开心,自己到能容忍一下,毕竟,自己的颜儿开心,是最为重要的。 武霆漠无所谓的摊手,撇嘴不在意道:“好呗,不能紧紧的抱着,就松松的抱着呗,我的妹妹,我还不能抱抱了呀,我就要抱,哼!” “也不行,我的颜儿,只有我能抱,她是我的妻子,”穆凌绎高扬着头,宣誓着他对颜乐的占有。 “妻子怎么了,有我这血缘哥哥亲吗?”武霆漠看着自己的妹妹一直笑意盈盈,故意延伸的话题,想要她更加开心。 “血缘又如何,有我与她已是一体的亲密吗?”穆凌绎蹭着怀里的颜乐,一脸幸福的说着——格外引人遐想的话。 “我的颜儿是我的妻子,她说过我们以后要患难与共,祸福同享,所以我们才是最亲密的,是一体的。”他想着她今日才对自己说过的情话,心里被她的爱意填满。 “妹夫,你说话——真是露骨。”武霆漠无奈的摇头,而后留下这样一句话,自己先抬脚往玉笙居走去。 而颜乐本来极为开心的看着他们——斗嘴,但在武霆漠说道露骨这个词的时候,她不解起来。 “凌绎~你那句话露骨了?” 她低低的问着他,努力的回想他的话。 而穆凌绎在武霆漠如此说之后才明白,他指的是——合为一体——太过露骨了。 他听着她的轻声细语,身体不觉的躁动了起来。 “颜儿~我好想好想和你合为一体,好想好想填补你的空缺~”他贴着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荤话,再不断的将吻,落在她的耳边,而后还不可控的含住她的耳垂。 “啊~”颜乐惊呼,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身后,被凌绎的火热的身体烫得难受,在理解出他的解释之后慌了神。 “凌绎~我...我要生气了,快放开,”她差点被他的动*惑,差点就要和他说回去就给他了。 穆凌绎在颜乐话落之后,听话的松开了她。他低垂着眼帘,掩饰着眼里灼灼的光,带着情欲的光,压抑的出声。 “颜儿,对不起,我错了。” 颜乐听着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悔,头更是低垂着,心里十分的柔软。她主动走近他,抬手抚摸他在月光回应下精致得不真实的脸,柔声哄着他说:“凌绎乖~我没生气,因为凌绎总是那么的听话,所以我没有真的生气,凌绎~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穆凌绎抬眸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小脸,眼里的笑意极快的渲染开来。 他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玉笙居的反向去。 他边走着,别侧头看着眼睛格外明亮的她。 “颜儿~”他想,她每次都说她要生气了,但从未真正生气过一次,自己的颜儿,对自己,好得过分。 “我爱你~我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他对着她承诺,他懂她明明和家里人和好了,却还要和自己会穆府,是因为她还是忌惮梁启珩。 “颜儿相信凌绎的话~什么话,颜儿都信,”她侧头对着他甜甜的笑着,所以软软的回答他的话。 穆凌绎笑着,拥住她靠过来的身子,他很感动,想用更为甜入心扉的情话回复她,却听见她小声的问:“凌绎~宣非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 到底? 自己的颜儿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宣非的行踪了,今天是她第二次问了。 “颜儿,你找宣非有什么事?”他不懂,在她回来之后,她和宣非还未碰面,她有什么事情是已经交到给了宣非吗? “不,其实我想知道的是含蕊,含蕊监视着柳释衣,凌绎,你觉得柳释衣,我今晚就要去抓他,将他囚禁起来,让尹禄的情报网突然少了一人,会如何?”她询问着穆凌绎的意见,但在踏入玉笙居之时,被突然冲上来的盼夏吓了一跳。 而其实,颜乐除了吓了一跳,也没有别的。 因为穆凌绎极快的将她抱在了怀里,闪了开来。 他看着那盼夏满脸的泪痕,瞬间无奈。 “盼夏,你吓到颜儿了,”她刚才还在想事情,所以可能没有和自己一样听到院里的动静。他无奈自己的颜儿,实在是太缺少这外面的经验了,乃至她总是猝不及防被伤害到。 自己的颜儿很柔弱,自己要小心,再小心,保护好她。 颜乐回神看着盼夏,心又是惊了一下。 “盼夏,对不起,你——哭了,因为我吗?” “小小姐,盼夏好怕你不回来呀~好怕你不要盼夏了呀~你都带走了颜陌了,怎么不想着将盼夏也带走呢~”她可怜兮兮的说着,眼里的泪水又充盈了上来。 “盼夏,对不起,我到凌绎家里才想起来,对不起,不过你别伤心,我回来了,今天还是住在家里。”她安慰着她,感受到凌绎放开了自己,上前去帮盼夏擦着她脸上的泪水。 而盼夏却极为敏锐的听到一个词。 “今天?小小姐,你还要走吗?你要走带着盼夏好不好?盼夏要侍候你一辈子。”她圆圆的眼睛里尽是泪水,尽是渴望的光芒。 “盼夏,你要有自己的生活,要嫁人,怎么可能侍候我一辈子呢?”她的声音带着不解,带着感动,到最后轻笑出来。 “盼夏别哭了,要不漂亮了。”她说着,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不漂亮了吗?”盼夏紧张的反问。 “漂亮,漂亮,盼夏是最漂亮的女孩子了,最可爱的女孩子!”颜乐很是严肃的回答她。 穆凌绎在颜乐的身旁看着她严肃的小脸,低低的笑了。 他在心里默念,自己的颜儿,才是最最漂亮,最最可爱的女孩子。 盼夏听着颜乐的回答,胡乱的抹了自己的脸,无所谓起来。 “幸好颜陌不在,不然看见我这样,就不好了。”她舒心的说着,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是不是不能被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自己丑的样子?”颜乐和她并排往里走,在她身边询问着她,就好似和好朋友一起聊着天一样的闲暇。 “不是。” “是。” 穆凌绎想都不用想的回答。 但盼夏的笃定让颜乐更加的好奇。 “为什么?”颜乐不解的问着盼夏。 “因为见了,他就不喜欢了,会嫌弃。”盼夏声音很是严肃的回答颜乐。 “颜儿,你在我眼里,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美丽的,没有丑的时候。”穆凌绎看着她,极快的出声,不想她乱想。 颜乐好笑穆凌绎的紧张,回身怕了拍他的手臂,嘟着嘴说道:“凌绎师兄~那么紧张干嘛,此地无银月三百两哦~”她原本是想打趣他,但手在触及他之后,眷恋起他身体的温度,整个人朝着他靠去,抱住他的胳膊。 穆凌绎低低笑着,另一只手抬起,修长的手指点点她的鼻尖,压抑着对她要溢出来的爱意,宠溺的说:“颜儿又要调皮了~” 颜乐头在他手臂上蹭蹭,故意张着小嘴,隔着衣物在他的臂上轻轻一咬。 穆凌绎的身体如同惊触一般,快感极快的蔓延全身,但在他要开口之时,在屋里等得不耐烦的武霆漠站在门边,看着走路还要磨蹭的三人,无奈的喊着。 “妹妹妹夫呀!快一些好不好,你们不饿,哥哥饿呀,盼夏,你现在肯相信我妹妹回来了吧?肯去备膳了吧?” 盼夏想到自己的小小姐,自己的姑爷,对,没有想到武霆漠。 还没用膳,赶紧和颜乐说她要去备膳,而后拔腿就跑,恨不得瞬间就把晚膳准备好。 穆凌绎看着在前方出现的武霆漠,顿时觉得——可惜。 可惜,进屋了,还是不可以亲亲他的颜儿,抱抱他的颜儿,摸摸他的颜儿。 唉,可惜。 但他的惋惜之心还未弥漫到最大化时,颜乐出声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六章防备他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哥哥~你快回自己院子去吃饭吧!这儿此时不方便你存在。”她刚才问凌绎的问题,凌绎还没回答呢。哥哥在,他们怎么谈那个事情。 她的本意很单纯,但到了穆凌绎和武霆漠的耳朵里,就不单纯了。 穆凌绎很开心自己的颜儿,为抚慰自己创造着机会。 而武霆漠,则大义凛然的说:“妹妹!你还小,不可以总是肆无忌惮懂不懂!会....怀孕的!”他激动的说着,而后冲上前,要把两人分开。 只是他一冲过来,穆凌绎就抱住了颜乐,所以适得其反。 穆凌绎紧紧的抱着颜乐远离着武霆漠,很庆幸自己这次终于防备了她的哥哥。 而颜乐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哥哥!”她紧张的叫着他,和他解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要谈一些事情,不是要...不是要...坏蛋哥哥!你真的不知羞!”她说不出那个词,不敢说那个词,所以到最后只能这样说他坏蛋,说他不知羞。 但她这样模样,在穆凌绎的眼里,是极为魅惑的。 他刚才退却的火热又升腾了起来,但又想起她刚才的坚决和拒绝,赶紧压下。 “颜儿,不要脸红,不要叫别人坏蛋,乖~”他的声音极为的魅惑,低哑,他放开了她,到她身前的拥住她,挡住她羞红的小脸,不让别人看到。 武霆漠看着颜乐这样,觉得有些恍然,他还未见过一个女子会娇媚成这样的好看,她明明格外的魅惑,却让丝毫不让人感觉到一丝的狐媚,乃至风尘,轻浮。 自己的妹妹,啧啧啧,倾国倾城,魅惑众生。 妹夫,有福气。 三生有幸! 可惜呀~自己是哥哥~ 不过,好骄傲呀~ 自己的妹妹真真太美了。 他眼里生起一大片欣慰之事,不想惹自己的妹妹嫌弃,从屋门处走了出来。 “妹妹不想看哥哥,哥哥这就回去咯~”他声音轻快的说着,但在路过穆凌绎的时候,压着声音和他说着让颜乐的小脸更红,更烫的话。 “妹夫,注意节制,纵浴对双方都没有好处。”他低声,自以为经验十足的提醒着两人。 但穆凌绎挺拔的身影没有因为他的话受丝毫的影响。 “武将军没有过的事情,不用胡乱猜测,担忧过多。”他的语气闲散,悠悠的回答着武霆漠,看着他的背影一僵,心里十分的畅快。 武霆漠咬着牙,不满的哼了一声,不屑回头,直接出了玉笙居去。 颜乐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抬头望向穆凌绎,但还未定神,就被穆凌绎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往屋里去。 她直觉凌绎要做些什么,感觉出声想将他的注意力往别处引。 “凌绎,宣非,含蕊,他们,在哪...”她语无伦次,她太过紧张。 穆凌绎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叫着自己的名字,更叫着别人的名字,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只知道,他——忍不了了。 他加快了脚步,而后没有直接将她放在传褥之上,只是低头吻住她还要继续出声的小嘴。 颜乐的声音淹没在穆凌绎的吻里,她想推开他,想让他停下来,想和他说,她今夜的计划。 但她的手一触及他压向自己的胸膛,就使不出力气,手上的动作更是变成了轻微的抚弄。 穆凌绎环在她腰间的手不断的收紧,气息变得急促。 “颜儿~我爱你,好爱你,好想拥有你,”他蹭着她敏感的耳边低语着。 “凌绎~颜儿也很爱很爱你,但是不可以,现在不可以,”她努力的要自己快些缓过来。 “好~颜儿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我都听颜儿的,”穆凌绎扶着她起身,而后抱着她,只是紧紧的抱着他,不再乱来。 颜乐听着他的话,他对自己的珍视,听着他对自己的妥协,心极为的满足,极为的欢悦。 “凌绎~真好,颜儿说什么,你都听,”她埋在他的胸膛之前,又闷着声音低语着。 穆凌绎被她可爱的模样,可爱的声音逗笑,手抚摸着她的背脊,声音带着极深的宠溺说:“颜儿~真的有些傻了,太容易满足了,我对你这样,都是应该的,所以不算好,懂吗?你要不知足的要求我对你再好,更好,懂吗?” 他想要她要求自己,要求自己对她更好,更在乎,他——喜欢求,爱的她。 就好似她喜欢抚,慰求,爱的自己一样,自己很想很想有机会抚,慰求,爱的她。 颜乐听着穆凌绎的话,若有所思起来,她抬头望着深情的他,眼底里闪着魅惑的光芒,微薄的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湿润,心底里蓦然有了个奇怪的念头。 “凌绎~颜儿想要~”她抬手,柔软的指腹轻轻的在他的唇上拂过。 穆凌绎的瞳孔蓦然一缩,他艰难的吞咽,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迟钝。 “颜儿...”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难受得让他没办法说出连串的话来,他现在的眼里,只有这个一脸天真,望着自己,和自己——要的颜乐。 “颜儿...我给你,好不好,我们.....”他说着,又要将她压向船褥之上。 但不同于刚才,颜乐没有沉寂在他的蛊惑之中,她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好笑的说:“凌绎乖哦~颜儿只是——说着玩。”她眼里的狡黠渲染开来,声音十分的俏皮。 穆凌绎这时才懂,原来她的要,不是真的要。 她只是出于调皮。 他看着她笑得狡黠的眉眸,将她抵在自己身上的手拿开,而后直接将她压到身下去。 “颜儿~调皮是要承担后果的哦~”他话落,在她的肩膀之处,隔着衣裳,就像她刚才一样,张嘴,轻轻一咬。 “啊~”颜乐惊得不可控的出声,但她的声音,绵绵软软,十分的娇媚。 穆凌绎的听觉受到了强烈的刺激,身体一僵。 “颜儿~颜儿~我要你,”他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低声的说出他的渴望。 “凌绎~”颜乐只才叫出他的名字,就被打断。 “小小姐!姑爷,晚膳准备好啦!”盼夏端着托盘,紧张的看着摆满托盘的饭菜走进屋子。 她在意着手里拿得有些多的东西,忘了去看内室那处的薄帘之后,两人因为她的到来,惊得赶紧起身。 穆凌绎无奈,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总是被打断的时候。 他真是恨极了这样的感觉,明明他的颜儿已经情动了,自己只要再祈求她几声,她就要松口了,自己就可以占有她,可以与她合为一体了。 但—— 唉,算了,来日方长。 穆凌绎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 他起身将身体滚,烫,面颊潮,红的颜乐抱在怀里,手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背脊,希望她缓解过来。 “颜儿乖~我不该惹你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得坏笑,因为他竟然很喜欢看着她这样,因为自己而情动的她,很是动人,很是可爱。 “凌绎,坏蛋。”颜乐羞得不敢抬头,只能弱弱的埋怨她的凌绎,太过魅惑,太过诱人了,她一个女子,竟然反过来成了不坚定的人。 穆凌绎听着她的娇嗔,心情处于高度愉悦之中。他将她抱起,而后往着圆桌而去。 他落座在椅子之上,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继续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小姐,姑爷,这些都是厨子刚做的,你们快些吃吧,”盼夏终于摆好一桌菜肴,抬头看着两人,声音格外轻快的说着。但她目光在触及颜乐羞红的小脸之时,蓦然想起自己的小小姐和姑爷,时常因为情深而——拥吻起来,是不是自己刚才进来打断了他们? 她想着,格外的懊悔,急忙说:“小小姐,盼夏这就退下,你和姑爷要如何,继续,继续,盼夏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着,不断的后退。 颜乐在她要退出屋子之时叫住了她。 “盼夏,别走呀,我有事拜托你。”她叫着她,手招着她近身来。 盼夏赶紧上前,格外欢喜的看着颜乐,很是开心她还和之前一样的待自己这样的亲和。她本来好怕小小姐讨厌这个家,然后离开了,然后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但幸好,她还和以前一样的,表现得很是只在。 “盼夏,我记得我们院子里还有别的女孩是不是?”颜乐问着,却已经猜测到盼夏的答案。 “是,她们都在后院做些杂活,因为小小姐说只我一人在跟前就好,所以我安排她们做些别的活去了。”盼夏条理极为分明的解释着。 “好,那以后让她们到前院来,守着我,乃至凌绎,除了哥哥和爹爹,娘亲,以后谁来玉笙居,都要阻着,通报一声。”颜乐将她想的说着,想要盼夏,和其她女孩们都怀着心眼,多看着点外人来这玉笙居有什么目的,她要将梁启珩防死,还有——曼儿。 她在府里这么多天,可有想通什么吗? 盼夏极为的机灵,看着自家小小姐在姑爷的怀里吩咐着这样的事情,她瞬间就知道,“小小姐是怕表少爷,那五皇子乱闯进来是吗?” “是,盼夏多帮忙提防着点哦~拜托了,”颜乐看着盼夏一脸的严肃,好笑她怎么那么的可爱,抬手想去戳戳她那近在眼前,圆润可爱的小脸。 但她无论怎么伸手,她都没法触碰到她,反倒自己与她离得越来越远。 穆凌绎在抱着她,不断的后退,不想她的手触碰她人。 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爱抚。(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七章只要他安好,便足够了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儿,不许碰别人,我会吃醋的。”他语气格外的委屈,轻轻的在颜乐的耳边说着。 此时盼夏刚好轻快的回答:“小小姐,你说得太客气了,不用把盼夏当外人的。” “好~盼夏真好,那盼夏先出去好不好~”她没有回应那在她耳边说得万分委屈,不满的穆凌绎,先回答着盼夏。 穆凌绎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忽视了,心里蔓延开真正的委屈,而后不断扩大着。 盼夏看着自家小小姐那笑得弯弯的眼睛,那温柔得她都要陷进去的声音,极为花痴的笑着,点头着,“好!小小姐,你和姑爷慢慢吃。”她目光留恋的从颜乐的脸上移开,而后出门去。 她一脸极深的笑意,将托盘夹在臂下,转身将屋门关上。 穆凌绎见着人终于出去,终于只剩他和他的颜儿,要出声寻求抚慰。但颜乐却比他先开口。 “凌绎~别吃醋,太酸了,会牙疼的,颜儿亲亲你,好不好~”颜乐转身,手轻柔的抚摸他的脸,而后将吻落在他的额间,他的眉睫上,他的鼻尖上。 穆凌绎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就被暖暖的爱意包裹起来了,他的颜儿,对他的不安,对他的球爱,从来都是正视,重视的。 从来都没有要敷衍他的意思。 他在她又再次将吻落在自己的眉心之时,微张的嘴,吻着她脖颈间细腻的肌肤。 穆凌绎保证,他只是想要轻轻一吻而已,但在触及她的美好之时,他就没办法理智。 最后,他强逼自己理智,不能再乱来了,不然,难受的就不止是自己了,他的颜儿,敏感的颜儿,也会难受的。 “颜儿~我们,吃饭吧。” 颜乐点头,重重的点头,不敢去直视他火热的目光,她害怕自己会不理智的和凌绎说:凌绎,要我,颜儿给你。 不过想到这,她蓦然惊醒。 他们一直坚守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的凌绎受伤了呀! 她想着,赶紧从他的怀里出来,不再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 穆凌绎的手本来就因为要安抚她而松开了一些,所以在她突然的从自己的怀里溜走之时,他来不及抱紧她。 他紧张的要去将她捞回来,却见她起身之后,极快的蹲在自己的身边,小手朝着自己的腰间而去,轻轻的抚摸。 “凌绎~你的伤,你的伤还好吗?”她紧张的看着他的腰间,很怕他的伤因为站立,因为走动,因为抱着自己,因为自己压着他,而变得严重。 穆凌绎低头看着她眉睫忽闪,眼睛只看着自己的腹部,心不觉漏了一拍。 “颜儿~起来,乖~我没事,”他扶着她蹲在地上的身子,要她站起来,不用这样因为担心自己,放低着她的身段。 颜乐依着他的搀扶起身,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之上,但目光仍然看着他的腰间。 “凌绎,让大夫过来帮你把线拿掉,好不好?还是说宣非快要回来了?”她终于抬头,轻声的问着他,关心着他那处已经愈合的伤口,缝合的线还没在血肉之中。 “颜儿,你先回答我,你今夜,是不是要去抓拿柳释衣?”他虽然刚才只听她询问自己,但他懂,自己的颜儿——要做什么。 颜乐迎着他含着柔情,含着关切的目光,点头。 她——真的很不解,她的凌绎,为什么那样的懂她。 她刚才的话,没有说明任何,但他就懂得自己要做什么了。 自己的凌绎,永远那样的懂自己想要做些什么。 “那颜儿,今夜我和你一起去,线,明天再拿掉。”他需要这些线来拉住自己的开裂的伤口,他需要陪在他的颜儿的身边,不然他没办法安心,不然,他会觉得生不如死。 他以后,不会离开她半步。 “不用,凌绎,你受着伤,需要休息,我都忘了,刚才你居然用轻功带着我回来,我真是太不细心了,对不起,”她微蹙着眉,自责的看着穆凌绎。她想自己明明很多事情都可以记得,做到细心的,但在凌绎受伤这一件事,她怎么总是忘记,他表现得太过如常,太过无所谓,而自己,太过的粗心,太过狠心。 穆凌绎看着她自责,难受,心不忍起来。 他知道是自己一直将主意直接拿下,她才会那样的忽略了自己受伤的。 在她出府,自己问都没问就带着她飞跃起来,在她要回府,自己亦是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她都没有拒绝的机会,怎么可能是她的错呢。 而且,就算是她拒绝,自己也不会同意她在那样伤心的情况下独自强撑的。 “颜儿~还记得我说过,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吗?你现在不止忘记我的伤,还忘记了我的话,是吗?”他不喜欢她对自己说对不起,永远不喜欢,就算她当初说了那些狠心的话,他都觉得,她不用说对不起。 自己的心,心甘情愿的为她而疼。 因为她给自己的,无论是什么,自己都愿意接受。 “对...不是,我...额...”颜乐看着他,想说对不起,觉得不对,想说没有忘记他的话,也觉得不对,她确实忘记了。 她最后惭愧极了,理亏极了,望着穆凌绎,可怜兮兮的说:“凌绎~颜儿爱你,好爱,好爱,不敢忘记,但是...不小心就忘记了,你可不可以看在颜儿很爱很爱你的份上,原谅颜儿呀?” 她其实还是想表达歉意的,但那样的话出口,就又违背了凌绎的话,所以她将‘对不起’全都换成了‘我爱你。’ 穆凌绎看着她格外可怜的小眼神,心格外的柔软。他抬手轻轻的抚摸她仰望着自己的小脸,轻笑着说:“好~原谅颜儿了,以后颜儿不可以再说对不起了,要说对不起,就说我爱你,好不好?” 他觉得无论她说了多少遍‘我爱你’他都会觉得心动,会觉得着三个字,于自己,是最珍贵的。 “好!颜儿听凌绎的话,以后会记得的!”她重重的点头,紧紧的抿着唇,看着穆凌绎满眼的深情,对着他甜甜的笑着。 “颜儿真乖,那今夜三更,我带你去惩恶扬善好不好?带着我的无洛娘子去抓了那个细作可好?”他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和她商量着。 他真的很怕她拒绝自己,但他又不敢直接为她做决定,害怕她——会觉得自己和别人一样,强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颜乐沉默着,沉默着。 但一会之后,她轻声的应了声:“好~” 话落,她从穆凌绎的怀里抬头,小指头戳着穆凌绎满是笑意的脸,声音软糯糯的说:“凌绎~颜儿饿。” 穆凌绎在听到她娇气的——抗议之后才舍得松手。 “颜儿乖,我这就喂你吃饭。”他说着,抬手去盛汤。 而颜乐这样坐着,她拿起筷子,夹着菜,吹温,喂给穆凌绎。 “凌绎~颜儿也喂你,凌绎要多吃些,快点好起来,”她看着他配合的吃下,心极为开心。 穆凌绎的心十分的感动,自己的颜儿——总是那样的暖心。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饭,依偎在庭院前赏月。 穆凌绎虽然很是喜欢和颜乐如此闲暇的相处,但他觉得外面的天太冷了,不适合他娇弱的颜儿待太久。他将搂在怀里的她更加用力的拥进怀里,却听见她说:“凌绎~你回屋先,我在这等等。” 等? 穆凌绎突然不解。 “颜儿?你在等人吗?”他不懂,她没说过和谁有过约定,也没说和谁会来找她。 “大哥,我想等大哥来找我,我....不敢去找他,但是我想和他和好。”她微蹙着眉,悲伤的情绪很深很深,她在想,她可不可以去找大哥,和他说,可不可以不要气了,启珩是启珩,他可不可以看在爹爹和娘亲的份上原谅自己下午说出的那些太过无情的话。 “凌绎~其实我想清楚了,我爱你,不会和梁启珩在一起,但是大哥怎么劝,我都不应该生气的,因为说到底,他的出发点和哥哥是一样的,都是为了我好。” 她仰着头靠在穆凌绎的怀里看着他的眼里充满了对自己的疼惜,所有压抑和悲伤瞬间被满足压下。 “凌绎~”她又在他还没开口前先出声。 “我喜欢你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因为这样的目光让我觉得,你很爱很爱我!很爱很爱!”她强调,一再的强调,她真的喜欢凌绎对自己满满的在乎,满满的疼惜。 穆凌绎满含柔情的目光里,原先是担忧和心疼,在听到她说这样的话之后,开始浮现出笑意来。 “颜儿~不是你觉得,是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很爱很爱我的颜儿,爱到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比得过我对你的爱了,因为我为了颜儿,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他的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但话,声音,却没有一点儿要玩笑的意思,他的声音透着坚定,透着要她相信的庄重。 “凌绎爱颜儿,只要做一件事就好,颜儿只要凌绎好好的,不要再受任何伤,不要再被任何人伤害,颜儿要凌绎自私的保护好自己。”她的声音,同样透着坚定,她不要他——为自己,付出一切,说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她只要他——安好,就足够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八章外域——传玄宫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的心,又再一次因为她过于动人,无私的情话,而被暖意,爱意填满。 他抬手,轻轻的抚摸她精致的小脸,低头将吻,轻轻的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唇上。 他抵着她的额间,低低的笑了。 “颜儿~”他柔着声音叫着她。 “恩~”她声音极为轻松,慵懒。 “幸好是待在屋外,不然,我一定要你。”他突然很庆幸这深秋的风,很冷冽,让他火热得又要不受控的身体,降低了一些燥热。 颜乐听着他的话,笑了好一会。 她轻轻推开他,在两人的额头相离之时,又捉住他的衣襟,微仰着头看着他。 “凌绎~要清心寡欲,要——色即是空~”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轻柔,甚至——魅惑。 她知道自己——真的很坏,她虽然说着清心寡欲,色即是空,但她拉着他衣襟的手,却变成了轻抚,在他的胸膛之上,来回滑弄。 “颜儿还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吧?”穆凌绎丝毫不介意她对自己的——挑豆,相反,他开始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他虽然无法进入她,无法去索取,但这同样让他很是愉悦。 他想,这样的愉悦,是在积压着身体里的浴望,等到他真的可以拥有她的那一天,他一定一定狠狠的要她,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要她,想得要发疯了。 颜乐不知道穆凌绎心底里的想法,在被他说破自己的本意之后,靠近他的怀里咯咯的笑开了。 穆凌绎看着怀里笑得肩膀抖动的人儿,心里是满满的幸福感,他想,他多么希望,永远这样。他想他的颜儿一直这么开心,一直这么自在。他身上的伤可以一直不好,他可以一直在这吹着冷风缓解浴望,只要他的颜儿,一直开开心心。 “凌绎真聪明~颜儿就是想要逗逗你的,这样好玩~”她笑够了,才抬头,看着一脸宠溺的穆凌绎。 穆凌绎看着眼睛笑得弯弯的颜乐,看着她尽是俏皮的双眸,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点点她的鼻尖,宠溺的说:“颜儿真坏,不过只要颜儿开心,颜儿怎么坏都好。” “凌绎~你太好了,怎么办,颜儿真的觉得你太好了,好的颜儿要被你感动哭了,”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着熠熠的光芒,挺直的鼻梁在月光的辉映下如同精雕细琢出来的工艺品一样的完美,而他的唇,微微张合,而后,不断的靠近自己,吻住了自己。 颜乐的手攀着他的肩,勾着他的脖颈,两人沉沦在彼此的甜蜜之中,都忽视了院门处,一个极为小心,往后退,而后离开的身影。 武宇瀚离去的脚步到半路时,停了下来。 他的心很纠结很纠结。 他在想,自己应不应该秉承着和启珩的合作,将自己的妹妹和穆凌绎分开。 他也在想,他们两人那么的相爱,自己可以分开他们吗? 但武宇瀚知道,自己如此踌躇的原因,其实只要一个。 就是他害怕,自己的妹妹再与自己生出更大的嫌隙。他不想如此的,他盼了十二年,找了十二年,好不容易终于将自己的妹妹盼回来了,他真的不舍得,真的接受不了她的再次离开。 她会和穆凌绎离开,也会因为自己支持启珩而离开。 为什么自己会成为促使她离开家里的人呢。 自己不可以。 不可以让自己的妹妹再离开家里,让她再次置身到那些危险之中去的。 今日,那么多外域人士潜藏进了京城,要是他们真的是冲着自己的妹妹而来的,那该怎么办,如果他们又要拐走她,甚至杀害她,该怎么办? 自己不能再让她面临一点儿危险的,只有待在家里,她才能安全。 武宇瀚想着,迟疑的脚步变得稳健了起来,他带着渐渐成型的计划,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颜乐和穆凌绎,在吻得彼此都缓不过气息之时才停下。 穆凌绎依依不舍的放开颜乐,看着她轻盈跑向浴房去的身影,无奈的叹气。他低头望着自己受伤的腰间,惋惜起都是因为这伤,他才没办法和他的颜儿共浴的,才没办法占有他的颜儿。 他不断的惋惜,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个身影在落下之后,闪进了他家颜儿娘子的屋子里。 宣非侧身在屋门的一边,不让除了穆凌绎之外的人发现他的到来。他今日为了将含蕊掩藏起来,跑了很多暗卫门的联络点,他不解,那个萧拓风为什么那么针对含蕊,而含蕊对他也忌惮了起来,不敢随意出现在联络点,还把她帮着颜乐的事情交给了自己做,所以他从早晨离开主子,到现在才终于能回来。 宣非庆幸着萧拓风下午因为帮梁启珩渡了内力,现在终于没有力气再去追踪含蕊了。而他终于得了空,回来帮主子检查伤口,再把伤口里缝合线拿掉。 穆凌绎在转身之时就猜到是宣非回来了,他进屋后将屋门和上,而后直接先出声。 “含蕊呢,她可有说柳释衣的居住地址。”他在意的是,颜儿心心念念要做的事情,自己能不能替她,帮她,达成。 “主子,含蕊交代好了所有事情,但当务之急,是将你伤口内部那些线拿出来,不能让它一直长到了血肉里,不然过时再取,会疼得要命的。”宣非被穆凌绎一开口的话整得很紧张,因为——他害怕,他家主子待会又和早上一样说:颜儿需要我,我需要这些缝合的线。 他真的不想要自己的主子太过无私的,因为明明颜乐是有能力做好一切事情的,她和含蕊,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到达京城,自己跟在她的后面,更将她的能力看得清清楚楚。 她虽然缺少经验,缺少常识,但她并不娇弱。 主子觉得她娇弱,是错的。 她在对上梁启珩的纠缠时,果断,狠绝,梁启珩根本伤害不了她半分,他根本不舍得伤害她半分的,所以主子不用那么的紧张,顾着自己的伤才是最重要的。 宣非想着,紧张的望着穆凌绎,想要他松口。 但——穆凌绎,如初的坚定。 “把含蕊和颜儿的计划说清楚,今夜我会带着她去,让含蕊继续隐匿。”他丝毫不再意他的伤,只想知道自己的颜儿,那说了一半,故意不说的计划,是什么。 “主子!”宣非提高着音量叫着穆凌绎,却在他坚定的眼神之下,默然,再默然,再不得已的回答他的话。 “主子...柳释衣是柳府的人,但他年长讨不着媳妇,所以一直都有固定的时间留宿在春,楼,今夜恰好就是他和姘,头交好的日子,所以含蕊说,此时动手最好,不会让柳府的人有一丝的察觉。” 穆凌绎的眉心在他话落之后紧蹙了起来,他想,如果他没问,直接去了,还是说他没参与到自己的颜儿和含蕊这个计划之中去,让自己单纯的颜儿往着春楼而去,让她见了那荒淫的场面,她一定会害怕的。 他庆幸着,但宣非却在坦白了这事,在知道自己的主子会跟颜乐一同行动之时,索性将他打算瞒着的事情说出。 “主子,还有一件事,就是今日,很多外域人士乔装打扮混进了京城,他们是分开行动的,但目的是相同的,都在大街上闲逛,好像再找什么人,而且听着是找一个男子。”宣非猜,这些人,不可能是找颜乐的,因为颜乐的身份,知情的人很多,那些人如果是冲着她来,就直接来侯府了,但他们没有,而且,是在打探一个男子。 “外域人士,寻找男子,宣非,之前传玄宫的事情,可有走漏过风声。”穆凌绎瞬间警惕了起来,他之前愿意容许着颜陌待在侯府,就是他觉得传玄宫在外域,颜陌窝在侯府里,自己再派人将他入城的痕迹消除,他就能彻底躲过去,自己的颜儿也能如愿的留着他。但现在事情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颜陌的行踪暴露了吗? 难道是他最近在外面行走得太多,从而让有些人认出了他,通知了传玄宫的人? “回主子,颜陌的事情处理得很是干净,按理说不会被发现。”宣非回答着穆凌绎的问题,他想他那次都不敢交代给别人,怕门里其他人太早知道主子在给颜乐做事,所以他都是亲自去的,他可以保证,他处理得干净。 “你盯着外域那群人,然后柳释衣去的是哪家春楼。”穆凌绎心里有了打算,想一件事一件事安排。 “遵命主子,”宣非接下头个命令,而后开始回答关于柳释衣的问题。 “那柳释衣常去城西的霓虹院,他的固定姘,头是头牌,叫醉碟,这个人含蕊也查了,底细却是干净得很,但她说,越干净,越不对,让我和颜乐说,在抓走柳释衣之时,可以借她的嘴,传导一些什么。”宣非的语气很是平稳,说着含蕊交代给他的话,他想,他真佩服含蕊,突然就为颜乐做起事来,还做得那么尽心尽力,颜乐的魅力还真是不低,迷得主子七荤八素,连冰冷的含蕊,一个女子都和她相处得如此好。(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六十九章守护她的爱情亲情还有友情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听着宣非的诉说,他之前将这些事拜托给含蕊,是因为他和含蕊,手里掌握的始终有一些不一样,在京城的暗卫很少,几乎是没有可以例外调控的,但含蕊不同,含蕊是逝世门主的女儿,所以她有着专门保护她的掩藏暗卫,那些暗卫连已经身为门主的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这些事由她帮忙,是最能保证成功达成的。 不过,自己也在知道了梁启珩的野心之后,在京城重新安置起暗卫的联络点来,所以,以后颜儿想要做的事情,自己也可以亲手去帮了。 “宣非,整理出一个联络点出来,我会将柳释衣关押到那去,注意那处在他到之后,尽量不要再让寻常百姓出现。”穆凌绎浑身骤然开始散发着久违的凌厉之气,他在和他的颜儿在一起之后,都幸福得不知道自己之前是这样的淡漠了。以前的自己,就像办案的傀儡一样,只为将那些压在自己身上的案子办好,然后快些找到残害的大哥的凶手,再快些的回去暗卫门,去查自己父母遇害的事情。 但自从自己被颜儿的爱呵护起来之后,那遮挡在眼前,在心里的所有阴霾,就好像一下子全明朗了起来。 杀害四皇子,残害大哥的幕后真凶,就是那些为了将颜儿隐藏的人,他们阻止着当年的大哥去寻找颜儿,更将当初锋芒毕露的四皇子杀害,他们就是尹禄,他们要的,是腐蚀这个朝廷,推翻整个云衡国。 宣非看着自家主子那久不外露的狠绝,又蓦然觉得,颜乐——不是将主子迷得七荤八素,而是让主子变得有人情味起来,让原本情感麻木的主子拥有了正常人的情感,相比之前那个冷漠,寡言的主子,他很开心如今的主子,会笑,会开心,会生气,甚至会说自己办事不利。 他极为开心的领下命令,“遵命,属下这就去将在城郊的驿站整理好。” “慢着,”穆凌绎叫住要行礼离去的宣非,“去府里一趟,让颜陌近期别外出,跟他说传玄宫的人找来了,让他就待在穆府。”他声音里没了刚才的狠绝,说起颜陌来,和往常一样的,也有些不一样,他,不想再让颜陌回到侯府来,怕他将杀机惹到自己的颜儿身上。 但宣非以为,自己的主子,没有意识到颜陌于他的威胁性。 “可主子....他,属下不知该不该说。”他迟疑着,不想违背穆凌绎分毫,但出于偏袒自家主子的心,让他很想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穆凌绎丝毫不纠结,直接开口:“说。” 宣非听着自家主子应允,缓了缓自己不知为何躁动起来的心,尽量——客观,理智,不夹带偏见的说:“属下觉得,那个颜陌对夫人有二心,所以你和夫人在这,他肯定不愿一人在穆府的,而且主子,我觉得,他一直在夫人身边,不好,不如我趁着这次机会,送走他,帮他去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的地方吧。” 他仍然记得颜乐对着颜陌痴痴的看的神情,他是男子,他不懂颜乐说的好看,说颜陌好看,是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如果颜陌对颜乐没有异样的心思,他觉得没有问题,因为颜乐对自己的主子确实够痴情。 但不行,颜陌喜欢颜乐,而且还是很喜欢很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颜乐,跟对别人,根本就不一样。 明明那个叫盼夏的姑娘天天跟在他的身边,但他却从不笑,他只在颜乐的面前笑,紧绷的精神只在颜乐的面前松懈。 很明显,他对颜乐,是深爱。 更是隐藏的爱。 他不想将来有一天,有人危及到自家主子的幸福。 所以......他想让颜陌走。 但穆凌绎的想法,与宣非,是极为不同的。 他在颜乐那样的表达爱意,在经历了她的假装狠心之后。 他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就是他的颜儿,永远都不会动摇对自己的爱,永远不会爱上别人,和别人离开的。 “留着他吧,他帮了颜儿很多,颜儿将他当成了朋友,我不忍心让她失去朋友,而且颜陌的很聪明,他知道,如果他的心思暴露了,容不下他的,不是我,是颜儿。”穆凌绎的语气变得很淡,但他心里却升腾起一片暖意来。 自己的颜儿,永远那么的坚定,谁都拐不走的,自己更不可以让她伤心,让她失去了渴望的友情。 自己要守护她的爱情,亲情,还有友情,让她成为最幸福的人。 穆凌绎想着,觉得自己的颜儿娘子去沐浴的时间有些长了,自己已经想她了。 他想着,不自觉的望向紧闭的屋门,很想她快些推门进来。 宣非看着自家主子的失神,几乎不用猜就知道,他在想颜乐了。他无奈自己一个大活人在这,主子都能想着颜乐,无视自己的存在。 他有些尴尬的出声,“主子,那你们今夜是要几时出发去找那柳释衣?” 穆凌绎的目光仍然看着屋门,沉默了一会,淡淡的说:“三更,你过来,我们一起出发。”他原本想是要独自带着他的颜儿去的,但细想一下,自己的伤,好似没有必要因为要去扛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而再遭受磨难,抱抱自己的颜儿就好了,别人还是不要去强撑了。 所以他想,就让宣非一起去吧,索性让他帮忙。 宣非听到自己可以跟着去,极为开心可以帮上自家主子的忙,他生怕自己的主子过会就会反悔,所以赶紧领命。 “遵命,主子,那你们先休息,两个时辰之后我再来,我现在先会府里和颜陌说那件事。”他话落,打开窗户飞跃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穆凌绎看着突然只剩下他一人的屋子,心底里更加觉得他的颜儿去得有些久了,他心里渐渐升腾起不安来,很害怕他的颜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紧蹙着眉起身,心跳和气息都无章起来,他——在害怕,甚至已经开始颤抖了。 他很担心他的颜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他起身从屋子里出来,往着浴房而去,但离浴房越近,他的不安扩大得更加无边。 他跑到浴房之前,直接将门踢开,看着和猜想中一样空无一人的屋子,心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渊之中。 他紧张的检查着浴房之内是否有被强行闯入的痕迹,检查着痕迹是从哪儿出现,又在哪儿消失的。 但无论怎么检查,浴房内的痕迹都平常到他看不出一丝异样来。 那被叠好的面巾整齐的放在桌上,而浴池里的水也被清理干净,自己颜儿换下来的衣裳也被收进了一旁的娄匡,无论是水桶还是瓢子,都那样整齐的放在角落里,没有一丝异样。 就在他出了浴房,要飞跃起身,要到处去寻找他的颜儿的时候,一个侍女急匆匆的叫住了他。 “穆统领!”侍女的声音很是急促,生怕再慢一点穆凌绎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穆凌绎努力压制心里的紧张,心里的——冲动,回了一声冷得让侍女胆颤的话。 “何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冷得让人一听,就觉得他是压抑着杀气说出来的。 “穆穆穆...统领,小小姐吩咐奴婢和您说,她和盼夏姐姐去府里的裁缝处找几身衣服回来,让奴婢整理好浴房,待会换您沐浴更衣,她...她说让我别进屋子里,在这等你来就好。”侍女一边颤抖,一边将话说完整。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紧提着的一颗心瞬间平复下来。 自己的颜儿没事——就好。 他努力的要自己缓解刚才过于紧张的心,而后再出声。 “你家小小姐怎么没自己去找我?”他有些不懂,虽然浴房出院子,不要特地经过她的房前,但她没有理由说静静悄悄的离去。 “小小姐走一半回来了,奴婢也不知道。”侍女也不懂,她只能诺诺的回答着刚才的所见。 走一半,没有进屋。 穆凌绎突然明白,他的颜儿,可能觉得宣非再和自己谈事情,所以她选择了给自己和宣非独处的时间。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去找她。”他回头打量了一眼侍女,而后十分冷淡的出声。 侍女虽然不敢直视穆凌绎,但她仍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自家姑爷洞穿了一样。 她不觉的颤抖,十分庆幸自己可以退下了。 “遵命,穆统领。”她转身就快步的离开,不敢再在散发着寒气的姑爷身边待着了,太可怕。 而穆凌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会,才将自己的目光移回。他转身,要出院子,去找自己的颜儿,却看见一个轻盈的身影从院门那处小跑着进来。 在离得近了一些之时,才听见那个小小的人儿,一边跑着,一边轻笑着,和后面好不容易追上她的盼夏打闹着。 颜乐一个转身,闪过了盼夏的冲击,她笑着看着*的盼夏,声音十分活跃的说:“盼夏~原来你害黑呀。” 盼夏的声音是少有的委屈,带着不满对着颜乐抗议:“小小姐!那处本来就没有点灯,盼夏怕得要死,你还故意吓盼夏!盼夏好苦呀~今天一天在提心吊胆中度过。”她说着,不满变成了委屈,而后竟然开始有要哭出来的苗头。 颜乐被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吓到,紧张了起来。(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章永远不会厌倦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盼夏...对不起,我...虽然是故意的,但我...不想惹你哭的,对不起,不然你吓回我,好不好?你别哭呀...”她慌了神,轻声哄着盼夏,不想她哭。她觉得她为了自己白天的离开,伤心了好久,这会自己回来了,自己还惹哭她,真真是最坏的人了。 盼夏听着自家小小姐紧张的解释,蓦然笑出声来。 “小小姐!哪有人像你这样道歉的,还说是故意的!而且你要盼夏怎么吓回你,你都有防备了呀!”她觉得自家的小小姐真是太可爱了,虽然她时常装着年长,但在玩笑上,在她放松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像个孩子一样的天真,单纯。 特别是! 自家小小姐,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吧! 她看着颜乐一身银白色的衣裙,沐浴在月光之下,白色的裙摆在风的吹拂之下舞动着,就好似一个入尘的仙子一样的纯洁,耀眼。 颜乐微蹙着眉,一脸极深的歉意凑近着盼夏,极为诚恳的说:“没事,你吓吧,我可以——装作没有防备的。”她说完,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自己都正经不了,直接笑开了。 她紧抱着怀里的衣裳,而后十分无奈的说:“盼夏,真的对不起,我真真是太可恨了,是吧。”她无奈,对自己无奈,一边摇头,一边看向那个冲向自己的身影,直接站定,任由着冲过来的身影将自己紧紧禁锢进他的怀里。 她歪着头,看着身边的盼夏,语气里瞬间充满笑意。 “盼夏~我家夫君来了,可能不能让你吓回去了,他可能会不让。”她话里带着甜蜜,声音软绵绵的,拂过穆凌绎的心。 他抬头看着怀里的颜乐,她一脸明媚的笑容,在自己看向她后,移回与盼夏对视的目光看向自己。 “颜儿~”他看着她对着自己甜甜的笑,在她微张的小嘴要开口之前叫着她的名字。 “我以为你不见了,心好怕好怕,以后不可以一声不响的离开我的身边,知道吗?”他看着她完好无缺,看着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满脸笑容,心里的不安才真正的开始消散。 但他话落,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对。 “不行,吭声了也不行,无论怎么样,都不可以再离开我的身边了,懂吗?”他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不断的将她的身子拥进自己的怀里,他想到自己有可能差点就失去了她,心好疼,好疼。 颜乐感受到穆凌绎的紧张,她没想到自己只才离开一小会,也留了人和他说自己只是去取几身衣服而已,但他还是受到伤害了。 她将怀里抱着的衣服一只手拿着,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安抚他起伏格外严重的胸膛,帮着他缓解着他的紧张和不安。 “凌绎乖~颜儿以后去哪,都带着你去,好不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了,好不好~你不要怕,颜儿是你的,会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她的声音格外的轻柔,带着十足的耐心和满满的爱意,抚慰着穆凌绎。 盼夏在一旁看得是好生的羡慕呀! 她好羡慕自家小姐,竟然让姑爷这座冰山融化了!长得比神仙还好看的男子为她这样的在乎,这样的轻声细语! 她好羡慕自家姑爷,竟然让小小姐,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这样的体贴他,这样的爱护他! 她想着,默默的退下,不想去打扰自家小小姐哄姑爷。 穆凌绎听着颜乐的话,觉得她的话,不止是抚蔚了自己不安的心,更是纵容了自己对她的站有,他觉得,自己的颜儿,会将自己的浴望惯得更加的无边无际的。 自己对她,本就十分的渴求,很想一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带在身边,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原先,还觉得,不能让她发现自己的自私,不能让她觉得自己的爱会束缚了她的自由,但她——在察觉到自己的自私之后,是不断的纵容,是不断的——给予。 她给了自己——全心全意的爱。 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幸运,让她的爱,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颜儿~你会厌倦我吗?会觉得我——烦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她,看着她扬起头,看向自己,一脸的疑惑。 但自己的颜儿,本性是很——调皮的。 她的疑惑只维持了一瞬,随即是狡黠,染上了她的眉眸。 “凌绎~我说会,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想惩罚颜儿呀?”她强忍着笑,故意说着十分的为难。 她微蹙着眉,停下了手里手里安抚的动作,而后轻轻的推着穆凌绎,隔离开两人。 穆凌绎原本是问得很正经的,他保证他这么问,没有要强迫她半分的意思,他只是想知道她内心的真正想法是怎么样的,他想,和她沟通好所有事情,然后让她对自己的爱提出意见,自己——可以为她改变,什么样的改变都可以,不能有一天,让她——厌恶了自己。 但他——觉得,这样的问题,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是问题,她全没有一点儿要认真思考的意思,她变得和以往一样的调皮,故意引着自己,走入她的陷阱中去。 自己——愿意跳下她的任何陷阱。 “颜儿~我会很生气,很生气,而后狠狠的沉罚你,让你——球饶。”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去邪魅的笑容。 颜乐听着他的话,忍不住,轻轻的笑了几声,她知道他这样说意味着什么,但她还是想和她的凌绎——玩。 所以她极快的收敛了笑声,而后故意让语气里的为难更加的重。 她躲开穆凌绎的挑豆,小脸故意敛着悲伤,声音弱弱的说:“凌绎~你让问题变得好复杂呀~” 她的声音,听在了穆凌绎的耳里,变得十分的娇媚。 他不住的tunyan,看着她,声音变得底哑。 “颜儿,问题怎么复杂了?”他原本对她的猜想,被她带来的惊喜,带来的悸动,驱散。他想,自己太过骄傲自得了,自己的颜儿,自己永远都猜不出她会有多么的可爱的,自己的颜儿,小脑袋里有太多有趣的想法,自己是猜不透的。 他变得十分的好奇,渴望她快些说出她的答案来。 “因为颜儿的回答,不会让凌绎生气的,颜儿——永远不会厌倦凌绎的,永远不会,颜儿一离开凌绎身边,就好想好想凌绎,好想时时刻刻和凌绎待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声音,格外的轻柔,她明亮的眼睛,更是含着熠熠的光芒,看着穆凌绎,十分坚定的诉说着她对他的深深爱意。 穆凌绎的心,得到了最深的抚蔚,最深的满足,他想低头亲吻她说着动人情话的小嘴,但却被她的小手抬起,捂住了唇。 “凌绎~”她眼里含着笑,叫着他的名字,继续说着。 “你要问颜儿,复杂在哪里,颜儿还没有说完耶!”她好笑凌绎竟然如此的心急,他最爱听的情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要吻下来了。她把手拿开,很期待他来追问自己。 穆凌绎因为她的阻止,失去的理智被拉了回来。他看着撒娇的她,对她的渴望变成了宠溺。 “那颜儿说说,为何这样的问题会复杂,明明颜儿说不会厌倦我,这样的答案哪里来的复杂?”他很喜欢撒娇耍坏的她,但他也确实对她可望如火,所以在久没得到她的现在,他确实心急了,忘了她的话才说了一半。 颜乐十分开心自己的凌绎,十分配合自己耍赖。 她眼里的笑意和得逞交融,语气轻快起来。 “凌绎!很复杂的!因为颜儿,很想,很想接受你的惩罚,颜儿想——跟你球饶哦~”她俏皮的说着,而后手攀着他的肩,踮起脚去吻住穆凌绎的俊脸。 她一吻一推,极快的跑开,笑着往院子里跑。 穆凌绎看着落空的怀抱,这次没有了失落,是对自己颜儿调皮的无奈和无限宠溺。 他的颜儿,果真很调皮,很调皮。 她越来越爱说着让人浮想联翩的话了。 穆凌绎无奈的低头,往着前方那轻盈的身影追去。 他很想很想他的颜儿了,他要去到她的身边。 颜乐站在浴房之前,看着穆凌绎越来越近的身影,朝着他奔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凌绎!”她的声音元气满满。 “我想你了,怎么办,只才一小会,一小会耶,颜儿就很想很想你,你有没有想颜儿呀~”她的声音从认真,变得玩味十足。 穆凌绎手轻轻的搂着她,任由着她欢快的动着,她又是抱着自己,又是在自己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背脊。 “我也想颜儿,很想很想颜儿,特别是现在——很想念我和颜儿——亲密无间的时候,因为颜儿——实在是太魅人了。”他看着那张靠在自己胸膛前的小脸,很想就那么不顾一切的将她占有。 颜乐看着穆凌绎眼里尽是火热的光,少有的没有害羞。她很是释然的埋进他的怀里,咯咯的笑着。 “凌绎,颜儿真的有些不懂了,为什么你总是钩引着颜儿想到那儿去,明明是多么羞人的事情,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都变得格外的坦荡!”她声音悠然的说着,很是好笑她的凌绎!传闻中冷情寡言的凌绎!对情,事的执着,可谓是甚之又甚啊! 穆凌绎听着她悦耳的笑声,心情处于高度的愉悦之中。 他的声音,因为她的充满爱意的安抚,她满满爱意的话语,而不再低哑,变得十分的温柔。 “颜儿~”他缓缓出声,回答她的疑惑。(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一章自己对她的自私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我很爱你,爱到身体里,尽是对你的渴求,那种感觉,深得要将我灼烧起来。我也不懂,我——这样会不会吓到你,毕竟——这样的事情,对于你来说,确实有些过分,毕竟你还小,我不应该总是过分的向你所取的。”他很是认真的解释,很是诚恳的解释,因为他想要她懂自己的——渴望,也想要她知道——自己真的有在忍耐。 颜乐听到他说自己小,心里陡然升起了不满,她的头从他的怀里抬起,而后对着他抗议。 “凌绎~颜儿不小啊!颜儿十七了!再过两三个月,就十八了,而且颜儿已经嫁给你了,是*了耶!你也只才大我三岁,怎么总是说我小!” 穆凌绎看着她的小脸,因为生气而变得圆鼓鼓,小嘴也微嘟着,心里十分的柔软。他在心里感叹着,自己的颜儿——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将怀里的她抱紧,解释起来。 “颜儿在我的眼里,永远会很小,因为在我的心里,颜儿需要我无尽的呵护,无尽的保护,所以在我的眼里,颜儿很娇弱,我的颜儿娘子,永远是个小女孩,需要我宠着。”他极为深情的对着她,表达着他心底里对她感觉和最深爱意。 颜乐的不满和怒气,因为他暖到心扉,甜入心扉的话,而消散无踪。 她感觉自己的眼睛,起了朦胧。 “凌绎~你说话~好感人呀,颜儿要一直珍藏你的这些话,然后时时刻刻的拿出来回味,颜儿真的好爱好爱凌绎,为什么凌绎要这样的好?为什么?” 为什么凌绎要这么的好? 自己的颜儿问,自己为什么对她这么的好? 自己的颜儿,明明就好得不像话,但却问自己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她将她的真心和爱意全给了自己,而后自己同样如此做了,她就感动得落泪了。 穆凌绎眼里的笑意深得不可自拔,他低头吻住她滑落在脸庞上的泪水,而后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 “颜儿,”他贴她的耳边,轻声叫着她。 “你对我,也很好很好,我觉得我对你都不及你对我了,我很感谢你对我的所有付出,我一直知道你对我的爱意,有多深,谢谢你。”他觉得她经常说,凌绎真好,自己却很少对她说,自己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爱。 好似她对自己的付出,自己都没有正面回答过她。 他蓦然觉得惭愧。 但颜乐却点醒了他。 “凌绎经常说,颜儿真好,颜儿真好,是不是代表着你一直知道颜儿对你好呀?”她的声音带着疑惑,更带着——期待。 穆凌绎松开了她,目光变得十分的认真,他重重的点头,严肃的回答:“是!”他竟然忘记了。 “我一直都知道,颜儿对我很好,很好。”他说着,在脑海里回想着她每每听到自己说:颜儿真好,都笑得很是满足。 原来自己的颜儿,渴望自己感受到她的好,回应她的好。 “凌绎感受得到,才对~因为颜儿花着心思,费着心思在对凌绎好,颜儿爱凌绎,所以要对凌绎很好很好,要让凌绎成为幸福的人!”她极为开心的说着,觉得自己的期待,得到了最好的回馈,因为自己想要给凌绎的幸福,他都接收到了。 穆凌绎看着她笑得弯弯的眉眼,低头鼻尖与她的鼻尖相触,惹得她笑着去轻吻自己的唇。 但这次,穆凌绎并不着急亲吻她的芳泽。 “颜儿~”他任由着她只轻轻一吻就离开,和她说着话。 “爱上你,很幸福很幸福,但你知道最幸福的是什么吗?”他学了她的调皮,反问起她来。 “是什么?”颜乐不解,她猜不到,声音里带着极重的疑惑。 “最幸福的是——”穆凌绎故意拉长的声音。 颜乐更加的好奇,她那只一直抱着从裁缝处要来的衣裳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上前去抓着他的衣角,十分好奇的追问。 “是什么?” 穆凌绎因为她强烈的好奇心,眼里的笑意和宠溺,更加的深。 “最幸福的是——被颜儿爱上。”他终于将他心里的答案说出来,看着他的颜儿如猜想般的感动。 她笑着,笑着,而后用着她带着满足的声音反问自己。 “凌绎~颜儿最幸福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你知道吗?” “颜儿可否说出来,让我知道?”穆凌绎不懂她要说什么,但他知道——她是要用更加甜蜜的情话来——回应自己的爱了。 “颜儿最幸福的事情很多,因为从遇见凌源开始,和凌绎一起经历的事情,就都是幸福的,和凌绎吃饭,是幸福的,抱着凌绎睡觉,是幸福的,和凌绎说话,是幸福的,听凌绎说话,是幸福的,看着凌绎,是幸福的,被凌绎爱着,是幸福的......有关凌绎的一切,都是幸福的。”颜乐孜孜不倦的细说着她和他之间的所有相处,和他的所有事情,她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上天,竟然在她出了高墙之后,就让她遇见了凌绎,让凌绎一见面,就爱上了自己。 有了凌绎之后,其他事情,都是小事,她都可以克服。 穆凌绎听着她详细的描述,觉得她的情话——永远都甜得他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他觉得颜乐,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人儿,因为她——明明对着别人,甚至对着她自己的其他感情,都选择着漠视,但唯独对自己——爱到了极致。 “颜儿~幸好,你爱的是我,不然就算我去杀了你爱的人,你都不会看我一眼,真的好幸运,你爱的是我。”他的气息突然有些不稳,突然又一点不安,他蓦然想起梁启珩说的话,他说要让颜儿忘记自己,然后让颜儿爱上他,如果有一天,自己的颜儿真的会再一次遗忘自己,甚至自己没能在梁启珩出现前将她带回来,她会不会就——爱上同样执着的梁启珩了? 她不会,但他害怕。 他不安。 “凌绎乖哦~颜儿只爱你,谁都进入不了颜儿的心,颜儿的心只为你而复苏,没有你,颜儿的爱——是沉寂的。”颜乐仰着头,对着他笑着,声音极为温柔的哄着他。她好喜欢这样诗情画意的抚慰自己的凌绎,好喜欢变着法子的对着自己的凌绎说情话,好喜欢看着因为自己情话而开心的凌绎。 穆凌绎低低的笑着,缓解了好久才能开口。 “颜儿~有时间,写一份情书给我,好不好~好想好想收到颜儿的情书,那些美到心底的情话,好想留下纪念。”他真的很佩服自己的颜儿,说情话的功力,自己一个男子都不及她。而且她的情话,很唯美,带着让人愉悦,满足的魔力。 好像得到她写的情书,而后都像那些心意相通的普通男女一样,将那些书写在纸上的爱意,收藏起来,永永远远的收藏。 但,颜乐不懂这样寻常的东西。 “情书——是什么?”颜乐十二年都生活在没有人烟味的高墙之内,她不懂得外面的很多事情,包括着豆蔻少女最喜欢的向情郎表达爱意的方式,她也没有听说过。 “颜儿不懂情书,不如我先写一封给颜儿,为颜儿示范示范如何?”穆凌绎的手轻轻的抚弄着她尽带疑惑的小脸,心里疼惜着他的颜儿,是真的被那十二年囚禁生活压抑了很多,阻碍了很多。 “好~颜儿等着凌绎给颜儿写情书,凌绎要是忘记,颜儿是会生气的!”她虽然不懂,也为见过,不懂是什么样的,但是凌绎来要的,凌绎要给的,一定是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她很想很想要凌绎珍贵的东西珍藏起来。 “其实——我倒是很喜欢颜儿因为这些小事情生气,看见女子惦记我,吃醋,因为我不哄你,生气,我都很喜欢,但是我觉得我不可以这么做,我不能让颜儿有这些不开心的情绪。”穆凌绎轻柔的说着,他的声音很是平静,很是安逸,但满含着对颜乐深深的爱意,他——很喜欢在乎自己的她,很喜欢她对自己的爱——斤斤计较。 “恩~颜儿好像懂得了一件事。”她仰着头凝望着全身散发着柔光的穆凌绎,她觉得此时的他,温和,儒雅,说话轻柔,甚至有些*,但他眼里的光,却璀璨耀眼。 穆凌绎听着她突然的顿悟,有些疑惑。 “颜儿懂得了什么?”他不懂,他的话——有什么让她如此恍然大悟的东西吗? 颜乐看着穆凌绎瞬间转换的情绪,低低的笑了。 穆凌绎很耐心,护着她的身子,更在她忽视之时,接下从两人身子间,她手里,掉落的那件衣裳,而后等着她笑完。 颜乐收敛了笑意,仰起头看着穆凌绎十分柔情的开口。 “凌绎~你很想感受我对你的在乎,是吗?你很想让我对你,怀着很强的占有浴,很想我宣示对你的占有权,是吗?” 穆凌绎的心,在她的连连提问中一再的起伏,他有些慌张,但又十分的满足。 慌张是因为,自己的颜儿——看透了自己对她的自私。 满足是因为,自己的颜儿——永远都知道着,自己想要什么。 他看着自己身前的她,笑得明媚的她,柔情万千靠着自己的她,心跳动的很快。 “颜儿~”他的声音温柔得都要颤抖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二章抢得走吗?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我——很自私,我很怕别人抢走你,所以我很想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表达对我的在乎,表达出你除了我——谁都不要,除了我,谁——你都不在意。”他将他的私心,坦荡的说着,很希望她很——和以往一样的纵容自己。 颜乐认真的听着他的话,很是细致的去体会他说这话是的内心感受,她会认真的面对她的凌绎,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凌绎,表哥...启珩他,无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抢不走我的,他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去抹灭我对你的爱,就算我——真的再次忘记了你,只需要一眼,我就会再次爱上你,在我的心里,只要你一出现,那个最重要的位置,就是你的。”她懂他的意思,他要自己——让对自己怀着爱慕之心的男子都知道,自己只爱凌绎,只会在乎凌绎。 她懂得他现在的不安,因为表哥的执着和能力,都让他觉得,情况不明朗,不安全。 但她——会守护好心里的这份爱,让谁都无法干预,谁都磨没不了自己的爱。 穆凌绎不安的心,在她点明之后,不安的源头终于明朗了起来。 原来自己,真的在害怕梁启珩口口声声说的那个计划。 那个要让颜儿忘记自己的计划, 原来自己的,真的很怕她会再一次失去记忆。 然后将自己从她的眼里,心里,清除掉。 自己的颜儿,不仅仅了解自己,还时刻的读懂着自己的内心。 自己的颜儿,抚蔚自己的方式——有很多。 他低头,轻吻着她,而后离开,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的说:“颜儿,我一直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在你说和我同床异梦时,我不信,在你要推开我时,我心疼,但心底里,也不信,但你知道吗?就算你很爱很爱我,我也不敢再让你失去记忆,哪种方式失去——都不可以,我害怕——梁启珩会抢夺你心里的那个位置,甚至——成功。” “凌绎!”颜乐听着他悲伤的话,却突然惊醒。 “我懂了,你一直觉得未知的事情,无论我给了你多大的保证,都是无谓的,都是没有定数的,你不敢相信的,是会出现的意外,对吧。”她眼里闪着光芒,看着穆凌绎,与他的悲伤和低沉完全不同,一脸的惊喜。 “是,颜儿~对不起,我...”穆凌绎很害怕他的不安,被她理解成对她的不信任。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张合的唇,就被她堵上。 颜乐温柔的吻他,在满足了他之后才离开。 “凌绎~不能说对不起哦~要说——我爱你。”她眼里的笑意,深得穆凌绎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她的颜儿,好像是虚幻而成的。 他都不敢相信,这世上,这么会有她如此体贴的女子,她从不无理取闹,从不争风吃醋,从不为无所谓的事情而去争夺什么,她对她爱的男子,对自己,信任着,信任到自己,表达得不好,她都会自己去做着最深刻的理解,而后抚蔚自己那不安的心。 “颜儿,我爱你,很爱你,我...”每一个我爱你,都带着歉意,带着要和颜乐坦诚,要和颜乐致歉的诚意。 但他的话再一次被颜乐的吻,淹没。 他贪蓝着她的甜蜜,却被占据着主导地位的她退开。 “我能理解凌绎的不信,所以凌绎不要道歉,我想,如果凌绎有一天会忘记我,我也会很担心的,要是我的凌绎——会别的女子拐走了,那怎么办!啊!光想就觉得害怕,好害怕呀~凌绎~颜儿害怕~”她夸张的大喊起来,窝进穆凌绎的怀里,声音崩溃,更是颤抖,十分——做作的叫着穆凌绎的名字,叫着害怕。 穆凌绎的不安,低沉,悲伤,彻底被她驱散,他护着她的身子,爽朗的笑声萦绕在颜乐的周围,他不知道,自己的颜儿,有趣到这种地步,明明自己该哄她的,到头来她哄自己,比自己哄她,还要多。 自己不安,她就让自己安心。 自己悲伤,她就逗自己开心。 她对自己——好得都要天地不容了。 他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带着满满笑意的声音缓缓的说:“颜儿乖~不怕,永远不会有除了你之外的女子走近我的,除了你,别的女子在我的眼里——与男子——无异。” 颜乐听着他的撩人的情话,强忍着笑从他的怀里抬头,小手往他的眼前晃了晃,装作不可置信的说:“凌绎师兄,你果然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了,女子就是女子,怎么看着会和男子一样呢?” 穆凌绎抬手抓住她乱晃的小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之处,看着她眼里尽是俏皮,深情之余带着邪魅,深情的说:“颜儿,我的心,只让我看到了你这一个女子,这一个娇美可人的女子。” 颜乐喜欢他的解释,对着他格外开心的笑着,点头着。 “颜儿信凌绎的话,颜儿信凌绎的心,颜儿的眼里也只有凌绎这一个男子。”她很满足凌绎总是用不同的情话来向自己表达爱意,来让自己知道,他多么的爱自己。 穆凌绎看着她明亮的眼里,闪着熠熠的光,如常的,在自己向她表达爱意之后用更甜的话和自己表达爱意,心无限的满足,他将她拥进怀里,愉悦非常的声音哄着她道:“颜儿真乖,总是我说一句,你就回应一句,我给你的爱意如果是十分,你就总是回应我十二分,让我成为最幸福的人。” “凌绎感觉到幸福,就说明颜儿的目的——达到了,真好。”她埋在他温暖的怀里,极为开心的回应他的——感谢。他对自己的爱,总是怀着感激,好奇怪,但自己喜欢他这样,喜欢他能时时刻刻感受到自己对他的好。 “颜儿的每一句话,都是情话。”穆凌绎很无奈,幸福的无奈,他的颜儿,每一句话的幸福指数,都是飙升的,让自己总是陷在无尽的满足之中,被她的爱意,包裹起来。 他想着,搂得越发的紧,但他才感觉到她那没被自己包围的后背的衣裳,被夜风吹得很是冰凉。 “颜儿~冷吗?我们回屋去吧?”他很担心她娇弱的身子会受了风寒,不敢让她再继续再这吹下去。 “不冷,有凌绎在,怎么会冷呢,倒是正事忘了,”她仰头对他甜甜的笑,而后轻轻的推着他,从他的怀里出来,但却意识到自己拿在手里的衣服,竟然——不见了! 穆凌绎看着他可爱的颜儿,一脸的不可置信,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小手,好笑的将他环在她身后的手收回,让她看见自己手里的衣裳。 “颜儿,在这。”他好笑她真的可爱得让他没办法理智了。 颜乐看着穆凌绎手里的衣裳,松了口气,接过的时候低语起来:“怎么会到你的手里去呢,真怪。” “小傻瓜,你要这男装作甚,你无洛的名头可是女侠呀。”穆凌绎以为他的颜儿娘子忘记了细节,所以要和以前一样男扮女装。 但颜乐,不是这个意思。 “凌绎~”她柔着声音,说出让穆凌绎感动得要落泪的话。 “这是你的衣裳,我想帮你梳洗,这样你会舒适些。” 穆凌绎的心一滞,一瞬之间觉得自己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颜儿,你...是在担心我不舒服吗?所以想让我和你一样,沐浴,更衣?”他不知道自己,理解得对不对。 “恩,”她重重的应了一声。 “凌绎不沐浴,不换衣裳,也会难受的,颜儿照顾你,帮你梳洗。”她说着,牵着他的手,往着浴房而去。 穆凌绎看着颜乐的背影,木木的任由着她牵着,带进了浴房。 他的心,现在被幸福,被她的爱意,包裹着。 他的心,现在愉悦得要漂浮起来了。 自己的颜儿,细心,体贴,对自己,关怀备至。 她真的是贤惠到自己不敢相信幼稚的她,天真的她,是此时的她了。 但——怎么会不信呢。 自己的颜儿,无论在自己的面前展示着哪一面,都带着对自己无尽的爱意。 自己的颜儿,真好。 颜乐将穆凌绎带进屋内之后转身就将门合上,全不知道在院门之处,一个迁诺之态的侍女将他们的刚才的言行,乃至颜乐要帮穆凌绎沐浴更衣的所有事情都看了个全,听得十分的仔细。 她脚步极轻,让沉寂在彼此爱意的穆凌绎和颜乐都未发觉她的一点儿存在。侍女熟悉的走过小道,极为低调的慢走进梁启珩的屋内,而后跪在他的床前,将她的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客观的复述了一遍。 从云毫无一点儿起伏的声音在梁启珩的耳里,比任何声音都要来得刺耳,他不懂,她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羁绊,让这两人,只才相识了几月的两人,感情竟然深沉这样。他强压着心里的愤恨和不满,让禀告完毕的从云退出去,而后和刚才一样,躺到床上去冥思。 但这次的冥思,已经彻底的不同。 原先那些冷静之后做出来的计划,被——扰乱了。 梁启珩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全是颜乐那娇媚的小脸,她对着穆凌绎笑,对着穆凌绎说她——不小了,她不怕穆凌绎的所取。 她——爱他,花着心思,费着心思在对他好。 她说,她就算失去了记忆,只要再见穆凌绎一眼,就会重新爱上他。 她说,自己,抢不走她。 自己——抢不走她。 自己——为什么抢不走?(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三章他亦爱到了疯魔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她倒说了个很可笑的——笑话。 自己的计划,明天就开始进行,抢不抢得走,答案只有一个。 自己这一生,除了报仇,除了皇位,要的——就是她颜乐。 梁启珩想着,慢慢的入了梦。 在梦里,他突然看见一个窈窕的女子,在朦胧的水雾,在温热的水里,沐浴着。 他不觉的往前走,想看看那个美丽的人儿是谁。 只才几步,他就看清了那朦胧之中的小脸,就是他渴望已久的灵惜。 他的目光滩恋的看着她被水没到锁骨之处的身子,脚下已经没法控制的朝水里的她去。她的小脸被水汽蒸得的红润,轻笑的看着走近的自己。 梁启珩感觉自己,也被着暖气十足的沐浴环境感染,变得火热。 他全不顾自己一身衣裳,已经没进了水里,而后拥住迷人的她。 浴房之处,颜乐慌张的逃了出来。 她羞红了脸,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穆凌绎在跟在颜乐的身后,看着她明明害羞,却想*地为自己沐浴,在自己任由着她细心的擦洗之后,她已经没办法检查,彻底溃败了。他有条不紊的将自己衣物穿好,而后才从浴房出来。 他故意轻轻的敲着屋门,喊着他害羞的颜儿娘子。 “颜儿~快开门,不然要让人发现为夫来找你了哦~”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邪魅,惹得已经来到门后的颜乐,顿住了手上要开门的动作。 “凌绎~颜儿睡觉了哦~开不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她看着明明没上锁的门,看着他立在屋前那挺拔的影子,脑海里又是他伟岸的熊风。 她小脸一热,手直接抵在屋门上,结结巴巴的说:“凌凌凌绎,颜儿不开门,颜儿害怕!”她好怕好怕,凌绎着披着羊皮的狼,进来就把她给吃了!他太坏了,总是拿自己要自己乱来。 穆凌绎原本想要跟着他家颜儿娘子的话题进行下去,他喜欢配合她玩笑,因为那样可以让她开心。 但他还未出口,就听见她透着慌乱的声音,让自己控制不了的往着情事上想。 “颜儿~”他艰难的吞咽。 “我不会乱来的,屋外冷,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不会怎么样的,一个时辰之后,我们就要出发了呢。”穆凌绎只是想,让她心软,但他真的没想到,她心软的速度得让自己又是感动得无言。 他才话落,她就紧张的打开门,将自己拉了进去。 “凌绎~对不起,颜儿不知道你会冷,还冷吗?颜儿抱抱你,就不冷了,”颜乐将门紧闭起来,而后紧紧的抱着穆凌绎,声音格外的轻柔,还带着心疼,愧疚。 她觉得自己真的太粗心了,竟然让还沾着湿气的凌绎在屋外吹着冷风,真真是个坏妻子。 她心疼的看着穆凌绎,将他带到船边,帮他脱下鞋子,扶着他到船上去,又拉过被子将他裹住,再隔着被子抱着他。 穆凌绎木然的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深邃的眼眸,滴落下晶莹。 自己的颜儿——好到无极限了。 “颜儿~你...太好了,而且,还太过...好骗了,”他不是真的感觉冷,他是想让她开门,想让她让自己进去,然后能继续陪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腻在一起。但她,当真了,而且还哄着自己,还体贴着自己。 他真的觉得她太好骗了。 他发誓——以后真的不骗她了,他要哄着她,不是让她一直哄着自己。 “好骗?凌绎,你在说什么?”她抬头,不解的看向穆凌绎,看着他欣长的眼睫下沾着泪珠,抬手轻轻的抹掉。 “颜儿~我不冷,我一点儿都不冷,我只是要进屋子里来,要和你继续待在一起,你不该那么轻易就相信我的话。”他将他的目的——明说,希望她明白,她懂得男子其实都是一样的,对于女子,都会哄骗。 颜乐听着穆凌绎说不冷,那未从他脸上彻底离开的手,贴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温度。 她在感受到他如常的温度之时松了口气,轻笑着说道:“凌绎~颜儿相信你说的任何话,凌绎不是别人,说的话,都不会让颜儿不好的,除了凌绎,颜儿对其他人,会很警惕很警惕的,你放心。” 穆凌绎的心一顿,原本要向她表达歉意的话,变成了对她的询问。 “那颜儿,是不是说,只要我说什么,你都会信?别人,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他不懂她为什么会那样的坚守对自己的信任,但也害怕她的太过单纯,然后会被骗,所以,他需要问个明白。 “对,凌绎说,颜儿就信,凌绎说冷,颜儿就想去温暖你,害怕让凌绎受苦,但如若换做别人在颜儿的屋前说冷,颜儿会让盼夏出去,给他递件衣裳,让他离开。凌绎你要信颜儿,颜儿不傻,颜儿可聪明了,懂得男女有别。”她笑着回答他的问题,怕穆凌绎担心她傻傻的,会让除了他之外的人骗去。 穆凌绎的眼里因为她俏皮起来的话,因为她狡黠起来的笑,也出现了笑意。 “我从未觉得颜儿傻,颜儿很聪明,一直很聪明,什么都懂,让惦记你的人,都没办法走近你一步。”他笑着,将坐在船沿的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而后将她的绣鞋脱下,放到地上去。 他抱着她,因为只有她——才能真正的温暖自己。 颜乐环着穆凌绎的腰,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很开心的听着他在夸自己聪明。 “凌绎~其实——颜儿喜欢在你的面前傻傻的,太聪明作甚,不需要的,颜儿喜欢凌绎来哄颜儿,喜欢被凌绎调,戏,喜欢凌绎笑得尽兴。”她从来都不会把心机对着凌绎的,才来都不会让凌绎的爱被自己太敏感的心过滤,而后变味,他们之间的情感是真挚的,无需任何的思考和猜忌。 穆凌绎第一次听她如此的说,心不受控的颤抖,开心的颤抖。他的颜儿,因为信任自己,十分的信任自己,所以在对着自己的时候,才不会用她的聪明,用她敏锐的心去怀疑什么。相反,她会抛弃她的所有防备,而后变成一个小姑娘,享受自己的呵护。 但正因为她能做到如此——才是真正的聪明。 她懂得区分所有的人,乃至情感。 “颜儿在我的面前,也不傻,是可爱,让我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爱,我对颜儿的爱,变得越来越多,现在,不止生生世世延续不尽了,就算延续了生生世世,还多得要溢出来了。” 颜乐听着穆凌绎轻柔的声音诉说着爱意,埋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笑着。她的手环在他的身后,因为轻笑,因为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开心得胡乱的抓挠着他的衣裳。 “凌绎~好喜欢你呀~说的话~好甜好甜~”她抬头,看着穆凌绎,小手捧着他的脸,一脸认真,声音却十分的柔软。 穆凌绎看着颜乐——那笑得弯弯的眉眸,眼睛一瞬都不眨,他就那样的看着她,期待着她吻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颜儿,太过好看了。 她的眼睛,生得明亮,秀眉也比任何女子英气精神,她笑时,就好像发光的润玉,让人觉得她柔和得可以融化一切冰川。 “颜儿~吻我,好不好?”他看着她,很痴迷的看着她,他不想移开眼睛,但他真的很渴望品尝她的甜蜜,包裹她的柔软。 颜乐轻笑着,点点头,应了声“恩,”而后凑近他,对着他的唇,轻轻落下一吻。 “凌绎~只可以这样哦,不然我们会不受控制的,那样不好~”她窝进他的怀里,不再与他对视,怕自己,怕他都会失火。 穆凌绎强忍对她的渴望,搂紧怀里的人儿,轻声回答着。 “好~颜儿说什么,我都听,我很爱很爱颜儿,不会让颜儿做不想做的事情的,颜儿说不行,就不行。”他的手,在她的背脊上轻轻的抚过,想让她放松,想缓解她的疲惫。 “凌绎~是不是颜儿说什么,你都会听?”她好奇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一句话把所有事情,答应下来。 但穆凌绎和颜乐是不一样的。 穆凌绎有——前车之鉴。 他不能,一句话——答应颜乐所有事情。 “颜儿,”他的声音带着歉意,让颜乐有些不解。 “怎么了?”她没办法忽视他的为难,抬头看着他。 “有一些事,我没办法答应你。”他不想瞒她,不想以后,让她觉得自己背弃了承诺。 颜乐虽然没有要生气,要说不行的意思,但她还是不懂。 “为什么?凌绎~颜儿不懂?” 穆凌绎看着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怒气,有的是明亮的好奇,放下顾虑,将话说得明白。 “颜儿,你的话,我没办法全听,因为如果有一天,你又想让我离开你,让我放弃你,让我孤身一人,我会选择无视你的这些话,然后紧紧的抓着你,让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他对她会很尊重很尊重的,她要什么,他都可以给她,她想做什么,他都会帮她。 但有一件事,就是与她分开这件事,他——没办法办到。 他爱她,爱进了骨子里,爱到了疯魔。 根本不可能放开她的。(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四章姑娘自重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颜儿,对不起,真的,在这件事上,我只能说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不能让你不爱我,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与死无异。”他的声音,渐渐的染上了悲痛,他看着颜乐,恨不得将她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颜乐看着穆凌绎的眼里有了悲伤,心疼了起来。 看来——那两天对凌绎的伤害——太大了。 “凌绎,”她的声音,变得十分的低沉,她很抱歉,她那些天做得确实过分了。 “对不起,你让颜儿说对不起,对不起,颜儿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封年说得很对,他说离开你,是对你最好的保护,是最快的复仇方式,所以颜儿想让你讨厌我,想让你不要我了,你就会留在暗卫门,然后,宣非就在那好好的保护你,含蕊也保护你,你会好好的。等我报完仇,去找你,你还...要我的话,还愿意让我回到你的身边的话,我会继续做回你的颜儿的。”她第一次将她那些天的苦衷说得明明白白,第一次对着穆凌绎不停的道歉。 穆凌绎看着自己的颜儿,柔软的颜儿,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眼里也充盈起了泪水,心格外的紧张,很害怕自己娇弱的颜儿会伤心落泪。 “颜儿乖,不哭,不可以哭,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无论颜儿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颜儿要做什么,便做,维护我们之间的爱的事情,由我来做,好不好~乖~别自责。”他因为她已经掉出眼眶的泪水,变得语无伦次,变得慌乱起来。 他的心,疼,他的颜儿,被自己惹哭了。 颜乐任由着自己的泪水流淌,因为穆凌绎一直在细心的,温柔的帮她擦拭掉,所以,她说着她此时最在意的话。 “真的吗?凌绎不生气?凌绎不会不要颜儿,凌绎会一直陪着颜儿做颜儿想做的事情吗?”她——不想惹凌绎生气,但她那些天做的事情,俨然就是会让他生气的。 “不会,我怎么会生我家颜儿娘子的气呢,我爱颜儿,不会生气的,颜儿乖哦~要是哭红了眼睛,就不漂亮了,待会出去,别人会说这女侠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是不是被她的夫君伤了心呀。” 颜乐听着穆凌绎——生硬的安慰,破涕为笑。 “凌绎~”她拉长着声音叫他,叫得十分的娇媚。 “你为什么这么好,为什么这么可爱,让颜儿吃了你吧,别再挣扎了,”她说完,将他推到,而后俯身亲吻起他的唇,他的脖颈,他被衣裳拉开的胸膛。 穆凌绎很开心颜乐对他的所作所为。 他享受着她的站有,手护在她的身后。 颜乐吻了许久,埋在他的胸前,轻声笑了出来。 “凌绎~这次变坏蛋的是我耶,你快叫颜儿坏蛋,”她声音格外轻快的说着,满足的看着穆凌绎的脖颈处尽是自己留下的印记。 “我好爱好爱坏蛋颜儿,好喜欢被坏蛋颜儿站有,好想颜儿一直坏蛋着,然后一直亲稳着我。”穆凌绎宠溺着看着那覆在自己胸膛之上的小脑袋,嘴角是一直收敛不住,越来越深的笑意。 自己的颜儿——好可爱。 不止是个小坏蛋,更是个小可爱。 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像她刚才一样。 颜乐听着穆凌绎对自己的爱称,满足的笑着。 “凌绎棒!颜儿很满意你的如此的领悟力如此的高!” 穆凌绎看着自己的颜儿对着自己竖起可爱的大拇指,夸着自己,心极为的愉悦,他任由着她靠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后安静下来。他就那样的搂着怀里的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想让她舒缓,想让她休息。 “颜儿~睡一会,待会我会叫醒你的,乖~”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安抚,让本就眼皮渐渐重起来的颜乐,安心的合眼。 “凌绎~”她声音绵绵细细,“待会要记得...叫...”她的声音到后面,细微到穆凌绎都听不见了。 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均匀了起来,嘴角的笑意莫名深了几分。 “颜儿~真乖。”他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是彻底的放松,心也变得轻松,不自觉的低语出来。 他很开心很开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自己的一切——就是颜儿。 只要她爱着自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 最无所畏惧的人。 他闭上双眼小憩起来,而后在半个时辰之后,醒了过来。 他看着怀里的人儿,还是如初的安睡,蓦然的想装作忘记,不想在寒冷的夜里叫醒她,带她出去受寒风的吹拂。 最后,穆凌绎想,在宣非还未来通知时辰到时,他就放任自己的颜儿沉睡吧。 但这一次,他没有入睡,他双眼清明的看着怀里的人儿,轻轻的抚摸着她蓬松,细软的秀发。他滩恋的目光定格在她睡得粉红的小脸上,感觉到她在陷在梦境中低语着,不觉的凑近,再凑近,将她的话听个明白。 “凌绎,穆凌绎,不可以走,不可以走,”颜乐看着那果决离开自己的背影,对着背影崩溃的呐喊着。 但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背影,离去的态度坚决得让她的心,好疼好疼。 他就那样的朝着远方走去,一点留恋都没有。 回眸看看哭成泪人的自己,都不。 穆凌绎在听起自己的颜儿的话后,还未来得急安抚她,就看到她的眼角处开始不断的滴落出泪珠来。 他的心一颤,心疼自己的颜儿感受到了痛苦。 只是他真的不懂,她梦见了什么? 为什么叫自己不可以走? 自己怎么可能会走,会离开她呢? “颜儿~我在这,别怕,我永远不会走。”他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心疼,哄着陷在梦魇之中的她。 但梦还在继续的颜乐,仍然在受着离别之痛。 她悲痛的泪水,依旧落个不停。 她朝着那背影跑去,紧张地抓住他的手,不让她的凌绎再走远。 “凌绎~我是颜儿呀!你不要我了吗?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我是你的妻子呀!”她哭喊着,更绝望着。 因为在她面前的这个穆凌绎,他的眼里,全没之前的一点儿柔情,变得十分的——淡漠。 淡漠——是他的本性,他一直如此示人的。 但他的淡漠从未对准过自己! 颜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将他紧紧的抱住。 但穆凌绎却大力的将她推开,一脸的厌恶,冷声,更是厉声道:“姑娘自重。” 姑娘。 姑娘。 他不叫自己颜儿了。 他的眼里,没有自己! 颜乐崩溃的看向他,全不在意自己——被他推倒在地。 而现实中的穆凌绎——已经没有办法再忍受她的抽泣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滑弄过她的软唇,而后低头,深深的吻住了她。 颜乐蓦然的从梦境脱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让她窒息的黑暗,很奇怪。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畅快。 她难受极了。 她要摆脱这这样的异样感。 她的手胡乱的摆动起来,但却被紧紧的抓住,而后禁锢到头顶之上。 颜乐猛然的睁开眼睛,看到那近在眼前的穆凌绎,穆凌绎! 眼睛睁得无限的大。 穆凌绎看到他的目的达到,自己陷在梦魇之中的颜儿终于醒了过来,果断的离开她的唇。 “颜儿,”他的声音里,是极为明显的欣喜。 颜乐木然的看着眼前紧张的穆凌绎,心跳——慢得她好难受好难受。 她什么反应都做不出,什么话都说不出。 她连眼泪都不会流了,就只会木然的看着穆凌绎。 穆凌绎感觉到颜乐的怪异,心慌张了起来,他细想着她刚才的呓语,小心的安抚着她。 “颜儿,别怕,无论梦见了什么,那都是假的,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你的身边的。” 他将她抱起,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依靠在她曾经说,那是最温暖的怀抱里。 颜乐深吸着气,让专属于穆凌绎的味道灌满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再次充满他的气息,感受他的温暖。 她的身子,慢慢的有了小动作,抬手环住了穆凌绎的腰。 穆凌绎感受到她的接纳,紧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松懈了一点。 “颜儿,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一觉?”他怕她被自己突兀的弄醒,还睡得不够足,所以想让情感有些迟钝的她再睡一会。 他的话极好的缓解了颜乐的心,不安的心。 她的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轻轻的笑起来。 穆凌绎听到她真切的笑声,气息却突然急促起来。 “颜儿,怎么了,哪里不对吗?”他的声音里,是对未知情况的着急。 “穆凌绎,穆凌绎,真怪的称呼,”她没有急着回答他的问题,自顾的低语起来。 穆凌绎听着她悦耳的声音在念着自己的名字,心在她的话落之后,充满了不解。 颜乐在他的怀里抬头,歪着头打量着要开口询问的他。 穆凌绎的询问,哽在口中,在她明亮熟悉的眸光中,被淹没。 颜乐看着自己的凌绎,虽然不问,但眼底里却是更深的紧张和等待。 笑意更深了。 “穆凌绎,好怪,明明你就在我的眼前,明明在睡觉之前你还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放弃我,但只在一瞬之后,我就梦见了你,抛弃了我。” “而且,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她和往日一样耀眼的笑颜里,莫名的多了一丝苦涩。(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五章不需要她隐忍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的心,很敏锐的捕捉到她的——苦涩。 他心疼的将她护在自己的包围里,轻轻的安抚着她,哄着她说:“颜儿,梦是反的,不怕,我一直在,永远在。” “梦是反的,”她的语气毫不在意,重复了一遍。 “对,颜儿不必担心,乖~”他柔着声音,极为小心翼翼的哄着敏感的她。 “但我的梦——总是被现实印证,怎么办?”她眼里出现了恐惧,看着穆凌绎,木然起来。 穆凌绎的心一滞,猛的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颜儿,不会的,我们永远不会分开的,永远不会,我很爱很爱你,不会离开你的,在我们两个人的爱里,该卑微的——是我,你不用怀着不安,不用担心我们的未来,我会一直守护你,和你永永远远在一起的。” 他的声音,在颤抖,抱着她的手,亦在颤抖。 但尽管颤抖,他的力气却大的惊人,让颜乐不觉的喘不过气来。 但这样的喘不过气,却在驱散她的不安。 “凌绎~你——千万千万——不可以忘记我呀,千万千万不可以对我说——走开,懂吗?”她害怕她梦里的那一幕,会和以往那些被印证的梦一样,有天一日,真的摆在她的面前。 “不会,永远不会,我的颜儿,我舍不得你离开我一步,怎么会对你说走开呢。”他抚摸她背脊的手,转移到她的头顶之上,像哄小女孩一样,轻声细语的试探着已经渐渐恢复正常的颜乐。 “颜儿,告诉我,你梦见了什么?好吗?” “好~但是凌绎,你要听清楚,千万千万不能让这一幕出现!”颜乐紧绷着小脸,十分紧张的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俊脸。 穆凌绎重重的点头,保证道:“颜儿,你放心,你不想看到的,我不会做的。” 颜乐相信他的保证,只要他开口了,她——就会信。 “凌绎,在我刚才的梦里,你竟然与我,陌路,在我追上你之时,你说‘姑娘自重,’你不认识我了,不叫我颜儿了,你...变得好陌生,因为你——不喜欢颜儿了。”她将她的梦境描述着,但因为他一直柔情的看着自己,心里的恐惧竟然消失无踪了。 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 “只要我是——穆凌绎,我就不可能会不喜欢颜儿,不爱颜儿,叫颜儿什么都只是一个称呼,颜儿在我的心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儿,不是一个普通的称呼就能替代着。”穆凌绎在她描述之后,十分郑重的回应着她,驱赶着她的不安和恐惧,他知道,每次她梦见印象深刻的,都会被现实印证,她说过。 但这一次,他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印证的。 自己不能忘记她。 哪怕是失去记忆,都不行,都要找回对她的爱才对。 他看着要她小嘴张合,要出声。 打断了她。 “颜儿,这样的一天,永远不会到来的,不用怕,倒是关于我的梦,你应该做些甜蜜的,就比如,现在这样。”他话落,将她压倒在软塌之上,而后亲吻下去。 但就在她要惊呼之时——他停了了下来,放开了自己,坐到边缘去,不再触碰自己。 “凌绎?”她不懂他一系列的动作之下,是何意。 但看着他微俯身掩饰着什么,她的脸——后知后觉的烧了起来。 “凌凌凌凌绎...你...”她羞得没法把话说连串。 穆凌绎努力调整...勉强调整好之后才转身去看她,抱她,看着她羞红的小脸,无奈自己的方法,栽得更严重的是自己。 “颜儿~懂以后要做什么关于我的梦了吗?”他抱着因为自己的牵动而火热的颜乐,压抑着自己身体里的私浴,带着得意询问她。 颜乐的头埋得更低,手无措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她好像发现了凌绎奇怪的念头,他的意思,是自己以后梦见他——就想着和他做羞羞的事情? 一定是。 坏蛋凌绎,又来了。 “凌凌凌绎...颜儿懂了,你刚才可以说...的,不用...演示一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羞涩。 穆凌绎听得身体更是火热,他艰难的吞咽,声音变得极为的低哑。 “颜儿~我再演示几遍可以吗,不进去,不会让你累,”他紧紧的抱着她,深吸着她散发着的清香。 颜乐摇头,摇头,不停的摇头。 出奇的带着嫌弃开口。 “不行!凌绎,那样子太怪了,太羞人了,你还不如直接进去。”她的嫌弃,让她都没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让穆凌绎笑开了的话。 他的浴望因为她的天真,她的可爱,被压下。 “颜儿说了句不得了的话,那既然颜儿如此说了,那我就听颜儿的话,进去——好不好?”他收敛了爽朗的笑声,充满笑意的眼眸看着自家颜儿娘子那嫌弃的小眼神,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颜乐被他的话点醒,脸又变得更加的——红烫。 她粉拳落在穆凌绎的胸膛之上,娇嗔道:“坏蛋凌绎!颜儿生气了,不理你了,不和你说话了!” 她其实不是生气,不是不和他说话了。 是她害怕说多,引他遐想的话会越多。 她紧紧的咬着牙,不敢出声。 穆凌绎看着自己怀里的颜儿,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的不说话,坚决之余又透着忍耐。 他的笑意更深了,抱着她安抚起来。 “颜儿乖,不生气,我不进去就是了,乖,我就这样抱着你,不会乱来。”他明明是想哄她开心,但话一出口,就变成了对她专属的不正经。 自己对她总是控制不住的流露出坏坏的一面。 真的符合她说的坏蛋。 但这样的话,她总是不生气,很奇怪,很好。 自己的颜儿——好特别。 是独一无二的。 他搂着她,俯在她的脖颈之处默笑着。 颜乐感觉到,穆凌绎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柔情的光芒,他真的没有再轻,薄自己一分,就那样紧紧的抱着自己,温暖着自己,纾解着自己躁动的心。 她回抱着他的身体,埋在他的胸前深深的吸气,感受着他身上专属的味道。 “凌绎~什么时辰了~”她声音软糯糯的说,眼睛竟然因为过于放松开始打架了。 “颜儿乖,宣非会通知我们,你要是困,再睡一会好不好?”他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想让她处在最为舒适的状态下。 “不好~凌绎~不好,我们就现在出发吧~不然待会颜儿真的睡着了,拉着你不想去了怎么办,”她的声音里是明显的笑意,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凌绎,真的太纵容自己了,自己的所有狠绝,到他那都被他对自己的纵容化解掉。 自己如果没有凌绎,是不是真的会变成封年眼里那样的杀人魔头? 自己——不能没有凌绎。 但自己,亦不能沉寂在此时的幸福里。 自己该为以后做打算。 更为爹爹,和自己,还有祁琰,一个交代。 而这边的事情一有着落,封年肯出手,自己还要去斌戈。 自己的任务还很重,不能太过安逸了。 颜乐想着,慵懒褪去,变得格外的认真。 她刚从穆凌绎的怀里抬头,想要和他讲——一番大道理。 就看见他的吻落下来。 吻在——自己的额间。 “颜儿的意思我懂了,我带你去,但你要格外的小心,懂吗?就跟在我的身边,不能乱来。”穆凌绎很敏锐的感觉到她 情绪的变化,所以在她还未出声说些什么,他就先答应了她还未说的请求。 他不会让她感觉到一丝的强迫。 不会让他的颜儿,去隐忍什么。 她只管释放她的天性,只管——任性妄为。 自己只要她开心,便好。 话落,他将怀里的颜乐抱起,放在床沿之上,而后体贴的为她穿上绣鞋。他刚想去为她取条掩面的面纱,就将她轻盈的身子起来,推着自己坐好,而后反过来为自己穿鞋。 “凌绎!你这样对我,我也该这样对你,颜儿要对你,百倍,千倍的好,让你幸福。”她说着,又将刚才在裁缝处偷藏在怀里的面纱拿出,然后把黑色的帮穆凌绎系到脸上去。 穆凌绎看着那近在眼前的小脸,脸上尽是盈盈的笑意,在心里回味着她刚才贴心到极点的动作,回味着她暖进心扉的话,手不自觉的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带到自己的身前。 “颜儿~我爱你,”他说不出别的话语了,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他——真的很爱很爱她,爱到好想好想紧紧的把她——柔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他手上的力气却不大,任由着颜乐后退,扶着自己起身。 “颜儿也爱凌绎,超级的爱,现在恩爱的凌绎和颜儿两人该去办正事了,”她笑得极为开心的说着稚气十足的话,而后将自己手里的白色面纱拿给穆凌绎,撒娇道:“夫君~帮颜儿带~” 穆凌绎在为她带上之前不忘将她吻得软软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颜儿~这下就算吻得用力,也不怕了,”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脸上轻抚,帮她把面纱带好做好,手在她的鬓间轻轻把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 颜乐看着含情脉脉的穆凌绎,无奈的笑着。 “凌绎,坏蛋,你再这样不正经,颜儿可要教训你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 第三百七十七章知道怕,就应该记住 ,最快更新暗影统领的公主妻最新章节! 穆凌绎听着她的话,终于不再去说着甜蜜蜜的情话,将她牵着窗边,打开船户,抱着她飞跃了出去。 他深怕颜乐会因为担心他的伤而推阻他的动作扩大,急忙在着急的她耳边安抚她。 “颜儿乖~别担心,我没事,你大哥在周围布下很多护院,我带你远离他们之后就放开你。” 颜乐在听完他的话时,沉默了。 她在想,大哥为什么又要在自己的周围布下保护自己的人呢。 自己都伤害了他的心了,说着几乎是要与他断绝关系的话了,他还那样的忧虑自己的安全,是不是因为,他虽然生气,他还是会念着自己是他的妹妹,然后原谅自己。 那自己回去了就去和他道歉,可以吗? 他会原谅自己吗? 穆凌绎在出了侯府之后,本想放开她,却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怀里想着别的事情。他干脆趁着她没发觉,去到与宣非约定的会和地点。 颜乐其实也不是因为发呆而没有意识到凌绎的心思,是她——不认得这些路, 穆凌绎是暗影,他有着过人的辨路才能,那是他从小训练出来的,那过人的方向感已经养成,是别人远不能及的。 而颜乐这一点虽然不及,但有一点,比穆凌绎更加的敏锐。 就是她的直觉。 她紧蹙着眉回头,低声的对着穆凌绎说:“小心,有人跟上我们了。” 穆凌绎在听到她的话时很是惊讶,因为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何时被人跟上,他做暗影多年,第一次被人发现了踪迹。 “有很绵细的铃铃声,应该是来人还带着珠钗。”颜乐看到穆凌绎的眼里闪过不解,所以直接他解释她是如何发现的。 穆凌绎没有出声,他收紧了抱她的双臂,而后突然加快速度,隐藏到一列矮房之间去。他抱着颜乐掩藏在那,看着跟在远远之后的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两人在看到那抹身影之后,都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身影往别的放下追去。 穆凌绎在感觉到身影离去,确定她不会再出现之后才将颜乐抱起,往安全的地方去。 他——改了反向,没有往霓虹院去抓拿柳释衣,而后往着别处去。 颜乐在出了城之后才反应过来,她不解自己的凌绎竟然违背了之前带自己出来的初衷,竟然往着前方一家驿站而去。她沉默着,在穆凌绎护着自己进了驿站之后才明白,这里——是他的地方。 穆凌绎进屋看见宣非坐在木桌前,直接开口。 “之前扮演无洛的暗卫,让他现在去霓虹院,将柳释衣抓来,制造出血溅当场的假象,这次去,不要掩面,让那头牌醉碟看清暗卫的脸。”他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起伏,他的眸光,透着锐利。 颜乐抬头凝望着他,始终一言不发。 宣非有了的握拳拘礼,声音少有的冷漠道:“遵命。” 他居然有些久违这样果决下令的主人了。 他很庆幸去的不是自己这主子和颜乐,那处,如若和之前的迎春阁一样,有埋伏,那可就糟糕了。 幸好自己的主子不去。 他极快的出门去,将穆凌绎的命令传达。 穆凌绎终于侧头看向颜乐,他的冰冷和——无情瞬间消失,温柔的回望她,轻声说:“颜儿~先听我解释解释,好不好,别着急,别生气。” 他在她的眼里,充满倾慕的眼里,捕捉不到一丝要生气的神情,但他还是想这样,先道歉,不让她觉得自己到头来,还是背弃了对她的承诺,不愿放她自由。 颜乐乖巧的点头,依着他将自己带到刚才的桌边坐下,还将自己和他的面纱取下。 “颜儿,既然那曼儿已经跟出来了,那霓虹院就有不安全的可能,所以,还不如让出乎她意料的人去,甚至以真面目示人,让她和尹禄错愕,看不懂我们的计划。” 穆凌绎将他的计划和打算说明,而后看着颜乐的眼里,除了深深的爱慕之外,还出现了笑意。 “凌绎~为什么你这么的——聪明,原先颜儿就想,要将柳释衣藏起来,让尹禄猜不懂我们,但刚才,曼儿发现了我们,所以,就算我们将柳释衣藏起来了,他们还是会因为知道那就是我们,而从容。但现在你让别人以真面目去,他们就会不解,我们出来是干嘛,去的人,到底属于哪一派。”她眼里是极为耀眼的光,声音带着轻快。 她真的觉得,凌绎——太棒了。 发生得这样突然的事情,他几乎想都不用想,就化解了。 “该说颜儿聪明,都不用我解释,就懂了。”穆凌绎的眼底里闪过不可置信,不敢相信她这么快就想得如此的全面,自己还未说的,她自己就已经能理解透彻了。 不过细想,自己的颜儿,本来就很聪明。 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 “不,凌绎最聪明,因为在凌绎做出这样的安排之前,颜儿想不出这样的计划,颜儿在想的是,曼儿终于出动了,是什么人提醒了她,我们今夜会出来的。”她不解,在最无人的三更天,在人睡得最熟的三更天,她为什么能准确无误的出现。 除非她,一直在盯着自己。 穆凌绎在心里默想了有关她问题的所有答案,最后觉得,这一个,最有可能。 “颜儿可还记得,你今日做的一个决定。”他提醒着她,想让她继续保持着警惕,保持着思考。 “决定?”颜乐不解,她今日,做了很多事情。 拒绝了大哥的过分关怀。 威胁了启珩不要再打凌绎的主意,否则自己会以牙还牙。 然后哥哥找到了凌绎家里,将自己带回家。 自己在有启珩的家里很不放心,所以让盼夏把以往在后院的人都放到院前来。 难道是因为这个! 她迷茫的眸光瞬间闪亮了起来,看向穆凌绎,欣喜的出声。 “凌绎!院里也有细作了!是吗?” 穆凌绎看她全没一点儿该有的担心,反倒都是——惊喜,抬头,带着少有的不满敲了敲她的额头。 “颜儿把笑容收敛起来,你知道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吗?”他真的拿她没有办法了,那么危险的人就埋伏在她的身边,她竟然这样轻松,甚至开心的笑着。 自己想通之时是多么的害怕,自己的颜儿竟然被人不怀好意,甚至怀着杀意的接近着。 想到她之前置身于那么危险的境地,自己的一颗心都要窒息了。 颜乐轻轻的抚摸自己被他敲得有点儿疼的额头,蓦然对着他——痴痴的笑了。 “凌绎~你总是比我自己,还要担心我,好开心~”她知道自己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会害怕的,但她的欣喜真的多于害怕的,因为她终于又看见了尹禄的影子了,她好想,这些人快点暴露出来,然后自己就可以快些抓住她们了。 只是——就在自己因为那线索欣喜,忽略自己置身在威胁之中的时候,凌绎会在第一时间答应自己。 他会把自己的安全,摆在首位。 她想着,极为的开心,极为的感动,不觉的往他的怀里靠去。 穆凌绎第一次,第一次没有让她靠进自己的怀里。他抓着她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的审视这个问题。 “颜儿,我在乎,很在乎你的安全,但你自己——也要在乎,不要一心想着报仇,忽略了你自己,不然在你做事的时候,你就会不断的以牺牲你自己为出发点,进宫一事是,现在是,你一直在把你自己当成诱饵抛出去,我不会再允许你这样了。” 他没想到,他的一再妥协,让事情演变到如此的地步,他捧在手心里的颜儿,自己都不敢太过着急,太过用力,深怕伤了她,但她却一再的不重视她自己。 “凌绎~没事的,我...”她柔着声音,用只对他才有的娇气,甚至魅惑叫着他。 但这次,穆凌绎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 “颜儿!没事!怎么会没事,你想想,如果我是诱饵,你是作何感受!”他的语调陡然高了起来,看着颜乐讨好的笑颜,心为她——深深的疼。 颜乐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质问,沉默了。 她没有办法,把凌绎——当成诱饵。 骆成当初说的那句话很对,自己就算把任何人当成诱饵,都不可能把凌绎当成诱饵的,凌绎是自己的最爱,比——爹爹娘亲大哥哥哥,还要爱的人。 他是自己心里最最重要的人。 自己绝不容许他成为一个诱饵。 穆凌绎看着她反常的沉默,心更加的难受。 “颜儿,回答我。”他要她认清这件事,不要胡乱的把所有的——好,都给自己,然后她再独自的承受那些重负。 颜乐被他几乎成为有过的语气惹得很是心虚,不敢抬头看他。 她听着他格外压抑的声音,心竟然用从未有过的慌乱跳动着。 “颜儿,”穆凌绎见她低头,手松开她的肩膀,扣着她精致的下巴,要她抬头看向自己。 “凌绎~颜儿怕你,”她对上他的眼眸,看见他里面深得她心颤的痛,软软的说着抗议的话。 穆凌绎的手一顿,但——加重了力气。 “颜儿知道怕,就应该答应我,回答我的话,懂吗?”他都没发觉,他的话里,声音里已经很明显的怒意了。( 暗影统领的公主妻 http:///read/20/208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