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董卓之婿》 章节目录 第一章:牛辅 公元192年五月初,河东郡,治所安邑县内。 只见此时,城内各处已然处处挂起了白帆,流荡一股不安与迷茫,在中央的郡守府衙之内,一阵痛苦,哀伤的哭喊声响起。 “岳父啊!岳父,您一生勇猛精进,平黄巾,定西凉,救天子,镇关中,没想却惨死宵小之首,背义之人,我凉州之大业,麾下之将士,何以安存,天子绝董氏一门,不论老幼,皆以惨死,其狠辣之心,已然昭然若揭,刀斧以降临,死期以将至啊!岳父”只见在府衙当中,肃穆的灵堂内,大批的凉州将校正跪在其中,首位的位置上,一名穿着白色丧衣,身材魁梧,相貌略微有些粗狂,大概二十五,六的男子,看着上方灵位,痛苦不已的大哭道。 真是董卓的女婿,军中第一心腹,西凉大将牛辅,麾下有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将,坐镇河东,防备河内白波军,监控中原,守卫长安。 七天前,长安城内,董卓乘车前往皇宫参加庆祝会时,为吕布所杀,长安丢失,西凉大军顿失擎天之主,虽长安之外的各处大军没有大的损害,但董卓之死,确让整个西凉军士,胆寒不已,且不知所措。 自迁都长安起,西凉大军为了防备关外诸侯再次进攻,大致三分部,由三名中郎将率领,分别屯驻安邑、华阴、渑池一线,此三地皆乃是关东进攻长安的必经之路 其中牛辅屯安邑,段煨屯华阴、董越屯渑池,其余中郎将、校尉则布在诸县,以卫关中,而胡轸、徐荣,吕布等则坐镇长安,如今此三人已经投降朝廷,华阴段煨也是墙头草,早已上书请降,曾经辉煌至极的西凉军团,已然有分崩离析之况。 至于安邑,乃三处之最重,若不是这一两月,牛辅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但武艺大增,更亲征朱隽,打的这名汉末老将逃窜而去,后又大败白波军之李乐、胡才之兵,估计整个安邑,甚至河东也已乱成一团了。 但纵然如此,下面的军士依旧迷茫不知所措,所以牛辅开灵堂,拜董卓,名心意。 在牛辅的旁边,一位相貌普通,目光深邃,着士,望着哭的如此厉害的牛辅,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将军,我们跟他们拼了”只见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狠战将听到牛辅之言后,忍不住的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不错,反正是一死,不如拼个你死我活” “将军,我安邑尚有西凉大军三万多,完全可战,就算实在不行,我等也可回归故里,北上凉州” “将军,拼了吧!” 听到下面突然一道道愤怒的请战之音,那哭泣的牛辅,嘴巴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对着那中年文士的方向,轻轻点了点手指。 中年文士瞳孔一缩后,面色一凝,缓缓站了起来,向着董卓的灵位,以及牛辅分别行礼后,转身看着在场的诸将,严肃道:“太师不幸惨死,诸将心有不安,有一些人甚至想解散部队,逃回家乡,如今之所以还能留下,稳住军队,那是看在将军这段时间战功的面子上,以及太师曾经恩德,但诩今日在这里明言,解散部队,必是死路一条也” 听到这话,一些将校面色一白。 “如今控制长安的非天子也,实乃王允小人,奸贼吕布,王允性格狭隘,权利欲望极强,他如今急于树立自己辅国大臣的威望,他要用一位位凉州战将的鲜血,铺就他的通天之路,各位如果弃军单行,则一个小小的亭长就能抓住你们了,不要幸存任何的侥幸,主弱而军强,他岂会容之” 说话着,不是他人,真是掌天下于怀,身怀保命之策的三国毒士贾诩,他早年便入了牛辅的麾下,为辅军参谋。 “如今虽然主公离去,但将军尚在,这几个月来,将军对外,败李乐、胡才等白波军余孽,受降残兵八千多人,对内,将军爱民如子,示下以亲,实乃天佑我凉州大业不绝,诩自信只要众将一心,我等必可回击长安,若成功了,则奉国家以正天下;若不成功,那在走也不迟,聚则所向披靡,分则死路一条,诸将当慎之又慎”贾诩高声说道。 听到这话,众将微微一颤后,相互对视了几眼,随即一一叩拜了下去,为首一名面带威严,气度沉稳的校尉,高声道:“将军,文和所言极是,如今能拯救我西凉大业的只有将军,将军乃主公之婿,继承大位名正言顺,我等愿奉将军为主,重建辉煌,末将李傕,拜见主公” “末将郭汜,拜见主公” “末将张济,拜见主公” “末将樊稠,拜见主公” “末将杨奉,拜见主公” “末将徐晃,拜见主公” 听到身后那一一道效忠之音,跪着的牛辅稍稍沉默了一下后,慢慢站了起来,转头看着在场跪拜的众将,眼含泪光的摇头道:“各位都是我牛辅的老部下,我西凉最勇猛,最睿智的将军,是你们辅助岳父成就了大业,是你们让天下知道了西凉铁骑的威力,辅感谢你们的信任,以及你们的忠诚,然如今岳父刚刚被奸臣所害,若不能报仇雪恨,辅有何资格占据尊位,赤儿” “末将在”只见一名顶着光头,面含煞气,目光当中带着崇拜的身影走了过来, 牛辅一把抽出他的腰间配剑后,右手突然握住剑刃,一咬牙后,微微一拉,猩红的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将军”李傕等顿时一惊。 牛铺面无表情的宣布道:“今日我牛辅以血立誓,誓要为岳父报仇,誓要同众将同在,此战,我牛辅必冲锋在前,若死,也必在众将之先,有为此誓,天人共诛之” 望着那坚定的面孔,以及一滴滴流落的鲜血,众将立刻高声叩拜道:“我等誓死追随将军” 看到这一幕,牛辅一挥宝剑,历声道:“众将,西凉的大业绝不会结束,岳父绝不能惨死,传令全军集结,回攻长安,匡天子,除奸臣” “匡天子,除奸臣” “匡天子,除奸臣” 望着群情汹涌的一幕,旁边的贾诩再次看了一眼牛辅,脸上露出了丝丝的惊叹。 章节目录 第二章:赌注 当宣誓完毕,诸将皆下去准备后,牛辅再次跪拜在了董卓的灵位前,贾诩陪伴再侧,胡赤儿率领亲兵守卫在外面。 “文和,此战你觉得胜算几何?”稍稍沉默后,牛辅看着灵位,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贾诩目光一动后,抱拳道:“此战将军必胜” “为什么?”牛辅道。 “其一:经过将军灵台拜祭,麾下将士一心,为求保命,必定誓死杀敌,勇不可当” “其二:吕布,胡轸等辈,虽然兵多骁勇,但确无大略,且残害太师,必失军心,战斗力可想而见” “其三:将军虽然目前只有三万多兵马,但因为太师之死,各地混乱不堪,将军的出现,如水中之孤船,各地西凉将士必定积极响应,依照诩看,抵达长安之时候,或可增加到十万” “其四:王允已美人计,杀害主公,看似计谋不凡,但以诩看,其为人只通权术,而不明战略” “其五,将军早早便将李傕、郭汜两位将军召回,并且发掘出了徐晃这样的勇将,无后顾之忧” “所以此战,将军必胜,定可重新尊天子” “而掌大权”只见牛辅突然拳头一握,目光炙热道。 贾诩一愣后,抱拳道:“将军英明” “文和,自你归顺而来,也已有数年时光,此次本将和你约定一番如何?”牛辅沉声道。 “约定”贾诩疑惑道。 “一个月,一个月内,本将若夺回长安,你我二人共同辅助天子,成就霸业,平顶乱世,若超过一个月,则代表我牛辅,不为天下所容,皆时你尽可离去,本将绝不强迫”牛辅道。 贾诩面色一动,弯腰道:“将军严重了,诩本就是将军部下” “是吗?”牛辅淡淡一笑,慢慢站了起来,看着贾诩,认真道:“天下估计没有人,比本将更知道你贾文和的本事,你从来没有真心归顺我西凉,为何呢?因为悠悠四百年大汉,底蕴犹在,你怕!!” 贾诩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右手确微微抖了一下。 “你怕我西凉最终落败,你怕一旦你威名日盛,那将来大汉的士子文人将会掘了你贾家祖坟,辱你贾家各代,所以本将今天跟你赌了,因为一旦本将获胜,大汉最后的希望也会消失,所以天意在汉,还是在凉,就看此战,此战若败,则无需多言,但若胜,你依旧不肯真心归降,那你就自裁吧”牛辅说完之后,向着灵位施了一礼,便转身暂时离去了。 单独留下的贾诩恭敬的送行后,方才抬头望着已经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额头的汗水,目光严肃的喃语道:“莫非真乃天赐真龙与西凉,将军的变化竟然如此惊人” 。。。 不久后,在郡守府的后院当中,牛辅站在一间雅致的卧房的窗口,望着半遮面的月空,喃语道:“上天既然让我穿越而来,希助我大胜” “夫君”这时,柔声响起,轻轻的脚步声后,一位长相美艳,红通通的目光当中带着担忧的女子走了过来。 真是牛辅的妻子,董卓的女儿董氏董玉儿,她算是如今董家唯一存活的女人了。 “夫人,你放心,为夫一定会为岳父报仇”牛辅看后,坚定道。 “夫君,谢谢你”听到这话,董玉儿再次含泪道,这段时间以来,她已不知自己哭了多少回,父亲死了,董家被灭族了,那种无边的哀伤,让她感受到无尽的绝望,这个时候,若不是牛辅对她更加的关怀备至,体贴又加,她估计自己已经撑不住了。 “你我夫妻一体,又何须如此,若不是夫人你,为夫何来如今的地位,放心,西凉大业不会就此结束的”牛辅将董玉儿缓缓搂入怀中,柔声道。 这个女人,不是董卓,她没有继承他父亲的残忍,反而十分的温柔贤惠,也许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他心中还有警惕,但到了如今,他已经将董玉儿视为自己的妻子了。 “夫君,你一定要小心,若你也不在了,玉儿绝不会在苟活于世”董玉儿落泪伤情道。 牛辅轻轻一笑,轻柔的抹去了董玉儿脸颊上泪水后,柔声道:“玉儿,为夫很快就要出征了,此次出征,关系重大,为夫会让公明率三千精兵留下,镇守安邑,公明性格忠直,有大将之才,尤其擅长防御,你如果有所需,就直接找他” “我明白,夫君”董玉儿点了点头。 “我待会还要去为父亲守最后一夜,你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你瘦了不少,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为夫还在,你就不会受委屈”牛辅在董玉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后,便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董玉儿满是感动看着离去的牛辅后,咬了咬嘴唇,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夫人”一名丫鬟立刻跑了进来。 “把父亲当年赐给我的那些嫁妆,全部交给目前掌管钱粮的文和先生,一个都不留”董玉儿摸了摸泪水后,认真道。 “夫人”丫鬟一惊 “还有那卧房内的金银珠宝,也全部交出去,夫君此战,不但关乎我董家之仇,更关乎一家之性命,这些东西都是虚的”董玉儿严肃道。 “是,夫人” 匆匆一夜过后,当刺目的阳光照射到大地上时,灵堂的位置上,牛辅依旧跪在那里,一些守候的亲卫,不时看后,皆露出了敬佩之色。 自古孝为天,若无孝,则必无业。 当一阵脚步声后,胡赤儿跑了进来,抱拳道:“主公,各军已经集结完毕,就等主公号令” 听到这话,牛辅按着左膝,慢慢站了起来,扭头道:“赤儿,谁让你现在叫主公的” 胡赤儿一愣后,抱拳道:“主公,他人怎么做,末将不理,但自从主公在战场上救过末将的性命开始,末将心中的主公,就只有将军一人” 听到这话,牛辅感叹的笑了笑,这位前世似乎亲手杀死牛辅的亲卫大将估计确实变了。 “你的心,本将明白,但现在不行,本将以在灵台发誓,不报此仇,绝不上位,你身为本将亲信,理应更加遵守,唯上下一心,为父报仇,方能无往不利” 胡赤儿面色一凝,随即立刻领命道:“是,将军” 牛辅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胡赤儿的肩膀。 “将军,好消息,好消息”只见贾诩突然匆匆而来,脸上带着一丝喜悦,似乎昨晚赌注的事情已经忘记了。 “文和,怎么了”牛辅意外道。 “将军,中郎将董越率军八千而来,目前以至城外三里”贾诩道。 “董越”牛辅眉头一挑。 章节目录 第三章:筮人 “不错,将军,董将军没有投靠王允,而是率大军来投,商量对策,此乃绝世良机,将军当亲自出城迎接,两军合并,共伐长安”贾诩点头说道。 牛辅微微挑眉,对董越他还是很熟悉的,未来的刘备有五虎将,其实现在的董卓也有,分别是他,徐荣,段煨,胡轸,以及董越,不过董越以前似乎对他态度不是太好。 贾诩仿佛看出牛辅心中的忧虑,抱拳道:“将军,若是几个月前,或许董将军还有所彷徨,但这几个月以来,将军战功赫赫,手握西凉最精锐的大军,同时又是太师的女婿,其必是来投靠的,只要将军示之诚心,定可收入麾下” “贾参谋,此言差矣”就在牛辅沉思之时,突然一名头上插着羽毛,脸上画着漆彩的男子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卜卦用的龟甲,行步之间,透着一股傲气。 看到来人,贾诩不由的眉头一锁。 牛辅看了一眼后,笑道:“原来是筮人,有何指教” 筮人,古官名,掌卜筮,司卦之人,以前的牛辅极为迷信这一套,凡出兵作战,都需要先找他算上一算。 “将军,下官刚卜了一卦,将军这次原本有龙飞九天之向,但如今确暗淡无光,其原因就是董越,所谓火在外,金在内,火克金,是从外而谋内之卦,其有谋反之意,恐是朝廷奸细”筮人周玄冷声说道。 “周筮人严重了,董将军之为人,诩看的很清楚,其对太师忠心耿耿,对时局也有着自己的见解,他是看清了王允的为人,所以着急来找将军商策,将军岂可不见,而定人谋逆”贾诩严肃道。 “此非某之意,实乃上天示警,将军切不可被表象所迷惑”周玄道。 牛辅望着一脸自信的周玄,突然咧嘴一笑,道:“那筮人觉得应该如何?” “将军可先将其骗入城中,随后杀之夺其兵”周玄目光锋利道。 “将军不可,若是如此。。”贾诩刚要说的时候,牛辅轻轻一挥手,阻止了,看着周玄笑道:“筮人,不但精通卜卦,竟然还身怀韬略,实在让人敬佩啊!” “将军过奖了”听到这话,周玄不屑的看了一眼贾诩,这几个月牛辅似乎变了一个人,很少听他的了,但这一次在绝境当中,看来还是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的,未来若是能在夺长安,他必定能权柄更重。 “这样吧!董大哥刚来,本将还缺一份礼物,不知道筮人愿不愿意帮忙?”牛辅柔声道。 “礼物,什么礼物?”周玄不解道。 “筮人的人头,如何?”牛辅老实道。 “什么”周玄一颤。 “拖下去,把筮人的头给咱好好的砍下来,千万别砍坏了”牛辅吩咐道。 旁边的胡赤儿一愣后,立刻反应了过来,指着周玄,凶狠道:“来人,拿下” “是”几名亲兵立刻跑进来,将周玄抓起。 “将军,你这是干什么,下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军啊”周玄恐惧道。 “本将明白”牛辅嘴角一扬,靠近后,低声道:“知道本将为什么还一直留着你吗?因为本将早就知道,当年董大哥说你扰乱军心,鞭笞过你,你竟然这么忠心,就帮本将最后一把,收董大哥之心,如何?” “将军”周玄不敢置信道。 “拖下去”牛辅语气森冷了起来,如今将士好不容易聚集一心,他打出的口号也是为父报仇,而周玄竟然要他将来投之将残杀夺兵,如此行为军中将士该如何想,估计都会觉得他这个将军表里不一,表面上一心为父报仇,实则确是贪图军权,而且董越乃是西凉大将,地位并不比他低,甚至若不是他乃董卓女婿的份上,估计还要高上一些,一旦他是非不分,冒犯杀害,估计不但不能尽收起兵,反而会因为董卓之死,而使得人心动荡的士兵直接炸营了。 如此企图以个人恩怨,毁灭西凉大业之人,岂能留之。 “是” “将军,将军,你这是取祸于天啊!”周玄不甘的挣扎道。 “将军,英明”这时,贾诩敬佩道。 “传令下去,开西门,文武将校,一律出城迎接”牛辅道。 “诺” 过了半个时辰后,在安邑城的西门外,牛辅带着众多将校等候在这里,胡赤儿手捧着一个木盒站在旁边。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后,只见一名面相沉稳,身着铁胄,气度不凡的战将带着大军纵横而来,当看到城门口等候的牛辅,脸上微微一惊,连忙加快了速度,靠近不远后,立刻下了战马,握着马鞭感叹道:“勇安” “董大哥”牛辅立刻上前一步,回礼道。 “拜见董中郎”贾诩,李傕带着诸将施礼道。 “诸位不必多礼”董越看着全城相迎的场面,有些感动道:“勇安,你实在太客气了” “不!董大哥,岳父为小人所害,徐荣,胡轸之徒,皆以背叛,唯董大哥,不远百里率军从渑池赶来,此番忠义,天地可鉴,辅代岳父,代董家上下百口的亡灵,谢大哥了”牛辅恭敬的再次弯腰行礼道。 “勇安,你严重了”董越听到这话,连忙搀扶后,望着如今的牛辅,感叹道:“这段时间,越每每听说勇安之大胜,实在感叹天不绝我西凉大业,当年越多有冒犯,还望勇安别放在心里才是” “董大哥,严重了,赤儿”牛辅这时道。 “将军”胡赤儿立刻拿着木盒走了过来。 “董大哥,请看”牛辅将木盒揭开后,董越意外的看了一眼,随即惊讶道:“这,这是周玄” “不错,此等之人,竟然将董大哥一番忠义,当做阴谋诡计,辅岂能在容他”牛辅道。 董越面色一颤后,望着真诚的牛辅,抱拳道:“主公虽去,但勇安尚在,我西凉绝不会败亡” “西凉的大业,还要多靠董大哥的辅助啊!”牛辅道。 “勇安放心,我所带来的兵马,勇安你尽管安排”董越认真道。 “好,董大哥,我们先去灵台拜祭岳父,随后升帐点兵”听到这话,牛辅道。 “好”董越点了点头。 牛辅微微一笑后,一把拉着董越的右手,向着城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四章:李肃(求收藏,求推荐) 董越来投,让牛辅军势更盛,重新回击长安,已然迫在眉睫,在耽误下去,估计恐有变化。 果然,仅仅一天,斥候便收到消息来报,朝廷册封李肃为扬烈将军,率大军八千为先锋,手持圣旨,正向着安邑急速而来。 城内的正堂大衙内,牛辅坐在主位上,望着两旁文武,冷声道:“李肃,乃残害岳父主谋之一,本将适当生擒活剥之” “将军,末将愿领本部轻骑迎战李肃”李傕立刻站了出来。 听到这话,牛辅赞赏道:“横义,手握飞熊军,忠勇可嘉,击败李肃绝无问题,不过本将刚才说了,不是要击败,本将要杀了他” “将军,李肃此人智谋不凡,当年他就协助华雄,战败了江东猛虎孙坚,此时他虽然率军不多,但奉天子之诏,气势极盛,末将以为,若要全歼,恐非易事”留着浓须,目光沉稳的杨奉,站出来,提醒道。 牛辅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也听说过,不过当时更多是因为孙坚缺粮。 微微沉思后,牛辅看向了武将首位的董越,柔声道:“董大哥,你怎么看?” 如今两方合并,虽然董越尊他为主,但该有的尊敬,还是必须的。 “禀将军,李肃的确多谋,但他毕竟率军不多,关键还是李肃之后,尚有吕布,徐荣等,此方是所需要谨慎之处”董越严肃道,对回击长安,他心中还有些顾虑的,毕竟如今长安有吕布这位天下第一神将在。 “说的不错,所以此战必须胜,要让麾下将士明白,岳父虽死,但我西凉的天还没有塌,文和,你说说”牛辅看向着沉默的贾诩。 听到这话,贾诩站了出来,抱拳道:“将军无须惧怕他李肃,其必败无疑” “哦!说说看?”牛辅道。 “李肃,的确智谋不凡,但他官欲重,为升官,其说吕布,杀丁原;为升官,其在和吕布,杀太师,如此反复无常之人,为军之先锋,岂能麾下归一,诩刚才仔细问过斥候,其出兵已有七日,确还未抵达安邑,这其一他觉得太师一死,河东早已乱成一片,他过来,不过是捡战功,其二他不舍自家士兵,害怕若是出了意外,损失过重,反而会失去在朝廷当中的拥力之功,其三估计也有点谨慎,想看看安邑的情况,所以要败李肃很简单,第一:制造炸营的假象,让其彻底松懈,第二:将军率骑兵出击,分兵两路,其一借着夜势,破其军营,其二绕道后路,断起希冀”贾诩轻声道。 “辅军,区区李肃,何须将军出马,末将愿领兵截营”这时,脸上带着刀疤,神态凶狠的樊稠立刻站了出来,高声道。 听到这话,贾诩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了牛辅。 只见牛辅欣慰的点了点头,道:“敏忠,虎狼之将也,但本将在岳父的灵位之前,已经发下誓言,必为众将之先,敏忠可愿辅佐之” 樊稠一愣后,连忙道:“末将誓死追随将军” “好” 看到这一幕,贾诩露出一丝微笑,此次夺回长安,牛辅要想更加名正言顺的上位,更加牢牢的把控军权,那么所有的战争,都必须要亲自参加指挥,唯有赫赫的战功,才能让这些骁勇之将,完全心悦臣服,否则蹲守安邑,必失军心。 想到这里后,贾诩继续道:“除此之外,将军可让董将军率领大军为后军,等将军败李肃后,立刻挥军聚合,收复左冯翎,控三辅之一,随后留着一部分,收容各处逃兵,增强威视,关中之局面,除了内部之外,更忧者便是关外诸侯,虽然他们出兵的可能很少,但为了万无一失,我军必须以最快速度收复长安,重新稳定各地防御,所以此战当以绝对的兵力,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之” 牛辅眉头一挑后,道:“文和,李肃不明真情,冒犯而来,本将有信心可以对付,但若李肃一败,朝廷改征讨,为固守城池,以吕布的并州军守卫长安,以胡轸、徐荣守外域诸县,那此战就比较麻烦了” 听到这话,贾诩笑了笑,道:“将军多虑了,王允虽然掌握朝廷之权,但其主力军队依旧是吕布的并州军,以及胡轸的骑步兵,吕布和胡轸原本就有矛盾,而且还不小,若诩猜的不错,王允定会让吕布这个女婿守城,命胡轸、徐荣积极击败我军,他绝不会让他们固守,因为他担忧把控不了,一旦如此,旦我大军压境,只需胜过一,两场,以诩对胡将军的了解,他估计不但不会死撑,反而有可能让路,此时将军,只需要不计前嫌,重新拉拢,胡将军估计有可能直接投降,如此长安门户洞开” 牛辅目光一动后,看着贾诩道:“文和大才也,不过本将还有一虑,不知文和可否解答” “将军所虑着,估计乃是率军占据洛阳附近,中牟之地的朱儁老将军吧”贾诩笑道。 “真是,朱儁,当代名将,忠心耿耿,上次本将能胜,说来也是占据兵马众多,若本将此次出征,他突然率军攻我河东,那该如何?”牛辅认真道。 “将军不必担心,朱儁虽有将才,但他有心无力,关东诸侯如今皆野心勃勃自成一体,朱儁当日檄文,邀请各路诸侯再次进攻关中,但除了徐州陶谦给了他三千人之外,其他诸侯根本没有过多理睬,而上次大败之后,其如今不过一些残兵之将,且外无钱粮,内无智士,他绝没有这个眼界,将军只需留一偏将,便安然无碍了”贾诩道。 “哈哈哈,好”听到这话,牛辅终于安心了,转头看着董越道:“董大哥,你还有没有其他看法?” “没有,一切听将军吩咐”虽然有些担忧,但董越知道此时众将一心复仇,他岂能阻碍士气。 “好,尔等记住,此次我军乃是除奸臣,匡君侧,但有西凉逃兵归来,一律不计较其过往”牛辅道。 “诺” “此次出战李肃,由本将亲自统帅,李傕、郭汜、樊稠随本将出征”牛辅道。 “尊令” “张济,杨奉” “在” “你二人率本部兵马,协助董大哥,为后军”牛辅道。 “尊令” 牛辅扫视了一圈后,望着站在杨奉身后的一名魁梧,雄壮,脸上带着一丝意外的战将,道:“公明,留一下,尔等下去准备吧,午时过后,大军出征” “诺” 章节目录 第五章:徐晃,大将之才也(求收藏,求推荐) 当大堂内,只剩下牛辅,以及留下的徐晃后,牛辅慢慢站了起来,柔声道:“公明,你是不是很奇怪,本将为什么没有安排你” “将军神机妙算,末将不敢揣测”徐晃低头说道,但话语间确透着一丝不甘。 “哈哈”牛辅高声一笑后,道:“公明,你信本将否?” “当然,将军不但用兵如神,更武艺绝世,晃敬佩不已”听到这话,徐晃立刻道,说实话以前他是看不上牛辅的,但自从牛辅那一次枪挑他的大刀,率领他击败白波,尤其是打败朱隽那一战,让他知道自己完全看走眼了,后面又在其不断的提拔之下,从杨奉的部下,成为独自领军的重将,则更是心生知遇之情。 但他不明白,不管是白波,还是朱隽,牛辅都会将他带在身边,为全军先锋,可这一次如此重要的战争,竟然没有他的事情。 “公明,本将说过很多次,你治军严谨,令行禁止,有大将之才,此次出兵长安的确很重要,关乎生死,但除了长安之外,更重要的是河东,这里不但事关关中的安危,更是回击中原,监视洛阳,最关键的所在,本将希望你留下,为本将守住这唯一还算安定的根基,也防备残余白波军,胆大包天,浑水摸鱼,自古征战者,虽重,但镇守者,更是重中之重,你可以愿意为本将守好这关中的东大门”牛辅沉声道。 徐晃面色一惊后,连忙单膝跪拜道:“末将愿意,请将军放心,末将定然誓死守卫河东,保护夫人” “好,有你徐公明镇守,本将再无后顾之忧了”牛辅一把将徐晃扶了起来,欣慰道。 。。。。 到了晌午的时候,在西门处,大军已然集结,主要以骑兵为主,披上甲胄的牛辅握着一杆长枪,此枪枪头极为有特色,有一点像剑身,但没有剑那么长,枪头上面有两道血槽,枪刃非常锋利,乃是牛铺的配枪,饮血。 “文和,你乃文人,便随董大哥的后军,某会让赤儿贴身保护你,千万注意安全”牛辅看着贾诩道,这可是他目前唯一的辅国之士,在没有攻入长安之前,可千万不能出事。 “将军放心”贾诩感激后,道:“将军,此战至关重要,将军必须打败李肃,如此才能彻底凝聚军心,反攻长安” “文和安心” “诩已经安排人,冒充逃兵先行过去,他们皆是经验丰富的亲兵,估计很快李肃就会收到将军杀害董中郎,谋夺其兵,导致士兵逃散,安邑混乱的情况,以李肃的心性,以及所谓的智谋,他可能不会完全相信,他会在等等,等到安邑彻底乱了,所以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将军兵快神速,切切不可错过” 牛辅点了点头,看向了胡赤儿,严肃道:“赤儿,本将在提醒你,文和如果出了问题,本将定要活活抽死你” “将军放心,属下定然牢牢守候在辅军身边”胡赤儿立刻道。 “嗯!”牛辅应声后,看着旁边的董越,“董大哥,如果一切都如文和所预料,那我军必能尽快打回长安,但若有了偏差,粮草便是关键,董大哥率领后军跟随,切记要守住粮草。” “将军尽管安心,某以命张济亲自护送粮草” “好”牛辅应后,又看向了最后的徐晃:“公明,河东就交给你了,三千人说实话,有些少了,但此时本将给不了你更多,你要自己把握情况” “请将军安心”徐晃目光坚毅道。 “嗯”牛辅刚准备起行的时候,仿佛反应了过来,道:“对了,董大哥,关中百姓对岳父多有误解,所以此次匡君侧,不到万不得已,切切不可随意抢夺民财,乱了士气” 听到这话,董越眉头一皱,但还是道:“将军放心” 看到这一幕,牛辅知道董越估计有点为难,自从他们西凉军入主洛阳后,军纪确实差了很多了,甚至说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计较这个,只能以后再说了。 “那好,两天后,我们高陵汇合”牛辅道 “是,将军” “开城门”牛辅这时喊道。 当城门缓缓洞开后,牛辅翻身上了战马,长枪一挥,高喊道:“出发” “是” 浩浩荡荡的骑兵从城门离去后,董越有些意外道:“将军似乎完全变了,以前他可是说过,小民如草芥,不值一提啊” 贾诩神秘一笑,道:“将军的确变了一些,不过更多的原因是,如果烧杀抢掠太厉害,估计士兵的心就散了,中郎将还是需要把控一下,等拿回长安,所有将士都会得到大大的赏赐” 听到这话,董越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不过接下来还要看将军能不能顺利打败李肃了” “中郎将安心,李肃不会是将军的对手,将军变化的可不止是性格,武艺估计纵然不如吕布,但也是我如今西凉第一勇将了”贾诩道。 “真的”董越一惊。 “明日将军便知了”贾诩笑后,转头看着徐晃道:“公明,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咱们聊一聊” “是,辅军”徐晃立刻道。 不久后,当贾诩带着徐晃上了安邑的城楼,挥手让胡赤儿暂时退下后,笑道:“公明,将军对你,可真是信任至极,这河东一郡何其重要,不但俯视中原,更把控洛阳,为关中东大门,但将军确全部交给了你,甚至连个监督的都没有,估计一旦拿回长安,立刻就会册封你为河东太守” 听到这话,徐晃感叹的抱拳道:“末将惭愧,唯有誓死效忠” “公明的品德,毋庸置疑,但光有忠诚是不够的,河东郡辖十九个县城,但如今确有不少还在白波军的控制,威胁当中,上次他们大败,已有惊弓之鸟之势,公明当寻找时机,灭其首领,收为精兵”贾诩严肃道。 “白波军”徐晃眼神一凝。 “不错,将军的确不能再给你太多的兵马,但你可以自己募集一些,金钱方面,诩会留下一部分,记住,若有机会,不要犹豫,如能平定河东地区,那不仅仅是中原,更能连接北方四州,此关乎将来之大局,切切不可有丝毫放松”贾诩道。 徐晃一愣后,立刻点头道:“末将明白了” “将军以公明为辅国之将,也希望公明视将军为兴国之柱啊”贾诩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辅军安心,晃誓死效忠将军”徐晃深深的施礼道。 “好,好”贾诩笑着点了点头,徐晃之才,不但牛辅看重,他更是看重。 徐晃,大将之才也。 章节目录 第六章:夜袭敌营(求收藏,求推荐) 当这一天,黄昏渐渐降临后,在安邑之西,关中距离汧县不远的官道旁,一处面积不小的营寨浮现在了眼前,此时营内的帅杆上,有着“杨烈”二字的军旗随风缓缓而荡,寨内的士兵已然准备升起火把。 这里便是李肃率领的先锋军扎营之地。 而此时在这防备有些松散的营地帅帐内,一名戴着银头盔,身披银锁甲白袍,有着一副好皮囊的将领看着面前跪拜在地上,脸上有些害怕的两名士兵,目光略显激动道:“你们是说,牛辅杀了董越” 真是吕布所派的先锋军统将李肃。 “不错,将军,那牛辅为了独霸军权,杀了我们董将军,我等实在气愤,不愿追随,便纷纷逃营离开了,还望将军收留,为朝廷效力”左边四五十岁的老兵,一脸气愤道。 “有多人逃离了安邑”听到这话,李肃谨慎的问道。 “这个小的不知,但有很多,只不过有一些并不打算在丛军了”老兵回答道。 “哈哈”听到这话,李肃高声一笑后,道:“好,果然不出某之所料,国贼董卓一死,西凉内乱丛生,不战以溃,牛辅性格如此贪婪,看来收复河东,无须半月” “将军,我们是否立刻出兵,连夜赶往,撑着这个时机,攻下安邑”旁边一名校尉激动道。 “不着急,让他们在更乱一点,传令全军,好生休养,谁也许出兵,若本将所料不错,估计再过几日,安邑就彻底乱了,皆是只需将讨逆圣旨一发,我军便可不费一兵一枪,收复河东,为大汉立下不朽之功勋”李肃傲气道。 “将军英明”听到这话,众将敬佩道。 随着夜幕彻底降临,唯昏暗的月光稍稍照亮道路之时,在距离李肃营寨不到数里的位置上,牛辅同樊稠坐在草丛边,啃着干粮,其他军士也以下马休息。 “将军,我们为何不直接杀过去”樊稠一巴掌打死了脸上的蚊子后,不解道。 “别着急,敏忠,这个时候还早,人最困的时候是过了子时,另外我军连续奔袭数十里而来,也有些疲惫了,在等等”牛辅安慰道。 樊稠听后,无奈点了点头,只能继续的打蚊子。 大概又过了半个时辰,随着一阵马蹄声惊起,只见一名斥候匆匆而来,下了战马后,抱拳道:“将军” “怎么样”牛辅看后,立刻站了起来,认真道。 “禀将军,李肃的军营布局散漫,很多守营的士兵竟然在哨岗上打起了瞌睡,属下稍稍靠近后,甚至还闻到了酒味” “有没有暗哨” “没有,属下仔细搜索了” 牛辅一愣后,顿时摇头不屑道:“看来本将太高看他李肃了,此人为行军参谋,或还不错,但单独领军,确如此疏忽,真马谡第二也” “马谡,马谡是谁?将军”樊稠好奇道。 “哦!一位古人”牛辅知道自己失言了。 这时,又一名斥候骑着战马赶了过来,跪地道:“将军,李,郭两位校尉已经绕过官道,直扑汧县” “好”听到这话,牛辅拳头一握后,扭头一看,望着旁边已经煞气腾腾的樊稠后,满意道:“传令全军上马,我们杀过去” “是” 。。。。。 当到了大约子时时分,在李肃军营那洞开的营门外,两名士兵疲倦的打着哈欠,靠着栅栏,眯眼休息,显得十分轻松。 然而轻松仅仅片刻后,随着微微一震,两人顿时一愣,迷糊的转头向着远方看去时,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面色煞白。 “杀”当牛辅冰冷的高喊声响起后,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伴随着崩腾的马蹄,惊醒了这宁静的夜空。 “敌袭”守卫的士兵方才刚刚喊出一声后,牛辅手中的饮血枪已经穿过了他的喉咙,纵横而去。 汹涌的骑兵,刹那间便冲入防守松懈的营寨当中,大肆杀戮了起来,一位位还在迷糊当中的士兵,尚且来不及准备,便以被斩杀在地。 手持着一柄大刀的樊稠,仿佛疯魔一般,刀光闪动之间,便有数人倒在地上,气势威武无比。 “怎么回事,这时怎么回事?”不久后,李肃仓皇穿着战甲冲出了帅帐,望着完全混乱的营寨,震惊道。 夜袭战术最可怕的就是,一旦成功了,会直接打乱敌军将领对士兵的指挥,而少了将领的指挥,若士兵没有极为强悍的战斗素质,会瞬间变成一头头待宰的羔羊,心中的恐惧,只会让他们想着如何逃窜。 “李肃”随着一声历喝破空后,只见牛辅长枪一挥之间,四名逃窜的士兵便被斩杀在地,一策战马,直接向着那火光当中,耀眼的银色盔甲而去。 “牛,牛辅”混乱当中,李肃终于看清了来人,随即咬牙道:“混账,本将上当了” “将军,快走”旁边一名匆匆而来的副将着急道,此时军营乱成一团,他们已经失了气势了。 “本将不走,取我的悟钩枪来”李肃气愤道,他竟然被一直看不上的牛辅给算计了。 当牛辅一枪将一名阻拦的校尉,直接刺穿,扔在战马后 “牛辅”只见李肃手持着一柄有着弯钩的华丽长枪,气冲冲的冲杀了过来。 牛辅一愣后,嘴角一扬,道:“还有点骨气” 说完后,便直接迎战了上去,只听碰的一声轻响后,两人插肩而过,李肃一把拉住马匹,看着自己被割裂的战甲,不敢置信道:“牛辅何来如此武艺” “霸王枪”牛辅岂会在意李肃的想法,在稳住战马后,再次向着李肃冲杀了过去,手中的饮血如棍棒一般,重重的一甩后,仓皇迎击,心生惊惧的李肃顿时双手一颤,整个人倒躺在了马匹之上。 “去死”牛辅看后,狠狠的一击刺了下去。 李肃面色一白,连忙从马匹上仓皇落下,饮血深深插入了马腹,一声悲鸣的哀嚎,李肃的战马倒在地上。 “李肃,你这卑鄙小人,竟然伙同王允,杀我岳父,今日我便用尔之人头,祭奠岳父在天之灵”牛辅冷声说后,握枪再次准备刺下时,突然浑身一紧,身体连忙一偏,只见一根锋利的羽箭刚好从鼻梁穿了过去。 “好凌厉的箭”牛辅脸色一沉。 章节目录 第七章:金手指出(求收藏,求推荐) “将军,快走,我来战他”只见不远处,一名目光坚毅,一把扔掉手中弓箭的精壮校尉,握着一杆银枪,策马而来。 李肃看后,连忙抓住机会,翻身击杀了旁边一名士兵,咬牙上了战马,看了一眼牛辅后,带着恐惧的匆忙而去。 “混账”牛辅一气后,刚准备追击,但刚才那冷箭锋利的战将已经冲了过来,同牛辅纠缠在了一起。 两人交战了数个回合后,牛辅一把挑开了刺来的长枪,仔细看了一眼,有些意外道:“原来是你,曹性,难怪有着如此出色的箭法” 曹性,吕布的部将之一,精通箭术,看样子是吕布安排他跟随李肃的。 “牛辅,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奸诈的一面”曹性严肃道。 “奸诈,你竟然跟本将说奸诈”听到这话,牛辅望了一眼,虽然暂时逃开,当依旧被骑兵阻拦的李肃,冷声道。 曹性一愣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尴尬,随即认真道:“董卓,乃国贼也,操控天子,祸害黎民,温侯乃是奉旨讨贼” “哈哈,曹性,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牛辅不屑道。 “有何可笑?”曹性眉头一皱。 “谁都可以奉旨讨贼,唯独他吕布不可以,他身为太师义子,确逆反弑父,如此三姓,不,四姓家奴,有什么资格提所谓的正义,把持世间的道义,曹性,身为男子,傲立天地之中,若无孝又无义,那还剩下什么呢?”牛辅冰冷道。 曹性目光一颤,其实在吕布准备计划谋害董卓的时候,他们也有些不满,因为不管怎么说,董卓都是吕布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就去杀父,这实在有些让人不齿啊! “我家主公不是这样的人,牛辅,我劝你还是投降,我家主公武艺绝世,天下无敌,若其亲自降临,便是你的死期”曹性咬牙道。 “哈哈”听到这话,牛辅冷冷一笑,知道自己没有传说中三寸之舌,光靠嘴巴是说服不了人,面色一凝,冷声道:“好,曹性,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将的能力” 只见牛辅突然紧紧一握长枪,当一阵似乎清脆的心跳声过后,牛辅整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微微颤抖后,一股凶悍至极的气势席卷了开来。 金手指,霸王力,原本牛辅的武艺只能算一般,但他穿越而来,确身怀两大金手指,其一便是霸王力,霸王力平时汇聚在心脏当中,他不动用的时候,已然有以前数倍之力,而一旦他使用了,便是霸王重生。 至于第二个,他至今也用不了,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有没有机会去用了。 “哈!!”随着一声咆哮,犹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在了营寨之内,寨内诸多厮杀的士兵,顿时被这一声给镇住了,纷纷惊讶的看向了牛辅, 只见此时牛辅目光通红,他之所以没有经常使用霸王之力,是因为一旦使用,身体便会承受一股极大的痛苦。 “驾” 牛辅策马一出后,整个人犹如陆地蛟龙,山中猛虎,带着滚滚的煞气,奔袭而出。 突如其来的可怕气势,让曹性完全镇住了,目光颤抖道:“不可能,主公” 如此纵横千军,所向披靡的气势,他仅仅在一个身上看到过,那就是在他心中,武艺尊为神人的吕布。 “给我滚开” 只见牛辅靠近后,手中的饮血长枪带着凌冽的劲风,螺旋般的刺出,曹性瞳孔一缩后,连忙挥枪一架,一线璀璨的火星过后,牛辅的饮血直接以极为可怕的力道,从曹性的腰间穿了过去。 “啊!!” 曹性一阵痛苦的大喊后,牛辅回枪轻轻一拍,曹性顿时被抽飞下了战马,但似乎这一次牛辅留了余力,看着摔在地上,微微挣扎后,便晕过去的曹性。 牛辅微微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望着曹性,脸上露出一丝欣赏,笑道:“本将比吕布如何?” 曹性的箭法,让牛辅起了爱才之心,观其刚才的表现,对吕布的行为似乎也有些不满,只不过摄于吕布的绝世武艺和滔天名气。 而望着仅仅两招便败在牛辅之下的曹性,李肃的士兵们顿时心胆俱丧,反之跟随牛辅而来的士兵,则一个个脸上似乎充血了一般。 盖世勇将者,摧敌锋之锐,一人莫挡,万夫而勇。 “将军无敌,无敌”崇拜的高喊过后,便更加凶猛的杀戮起来。 “杀出去,快杀出去”这时,远方的李肃也看到落败的曹性,顿时着急,惧怕的喊道,吕布就是担心恐怕会出问题,所以才把曹性派给他,曹性何人也,他的武艺,在吕布如今的麾下,可是仅仅次于张辽,但如此人物,竟然两招就落败了,这般武艺,估计只有吕布亲自过来了。 牛辅抬头一望后,冷冷一笑,刚准备继续追击时,突然似乎阵阵的枪吟声响起,让牛辅神色一动,停了下来。 “李肃,休走,看我百鸟朝凰”只见大军当中,突然又一名英武不凡的年轻战将纵横而出,只见其重重的一踏马蹄后,整个人跃了起来,一杆锋利无比的虎头金枪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又是何人??” 在枪锋之下的李肃恐惧的张大嘴巴,面前似乎一头烈火凤凰向着他扑杀了过来,整个人还来不及反应,已然被一枪给洞穿了心脏,整个人随着一股磅礴大力,重重的落在地上,随着一口鲜血吐出后,望着那握着长枪,目光森冷的英武男子,极度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将军”旁边的几名亲兵震惊道。 “百鸟朝凰”远处的牛辅心中一抖后,立刻举起饮血,望着已经占据绝对上方的情况,历声道:“李肃以死,降着不杀” 听到这话,望着那倒在地上的身影,剩下的大部分士兵立刻纷纷丢下了兵器,害怕的蹲在了地上。 牛辅这时策马来到了死去的李肃面前,看了一眼后,指着旁边握着虎头金枪,区区一名曲长装扮的男子,认真道:“你,叫什么名字??” 章节目录 第八章:枪王张绣(求收藏,求推荐) “将军,他叫张绣,是张济的侄子,主动要求参战的”这时,战甲染满敌军鲜血的樊稠跑了过来,望着死去的李肃,兴奋道。 “属下张绣,拜见将军”一枪杀死李肃的战将,立刻恭敬道。 “张绣”牛辅一愣,这不就是赵云的师兄,前世赫赫有名的北地枪王吗? 牛辅下了战马后,赞赏道:“原来你就是张绣,真乃虎将也” “将军,过奖了”张绣顿时谦虚道,但目光当中确闪过一丝激动,他之所以主动请求,便是为了在牛辅的面前表现一下,所以杀入军营之后,他就一直盯着李肃。 “哈哈”牛辅高声一笑后,道:“杀李肃不足为喜,今日知帐下还有如此虎将,方是本将的大幸,您师弟赵云如今何在?” “赵云”张绣一愣后,摇头不解道:“将军,师傅只有我一个徒弟” “你一个”牛辅一愣,眼珠一转后,笑道:“那估计是本将记错了,张绣,你斩杀李肃有功,本将即可册封你为亲军副统领,此次回击长安,你就跟在本将身边如何?” “谢将军信任”听到这话,张绣立刻激动道。 “好”牛辅点头后,看着樊稠道:“马上打扫战场,清点伤亡人数,另外火速派人联系安邑,以及李,郭” “是”樊稠领命离去后,牛辅将饮血交给了亲兵,看着张绣,柔声道:“你随本将来” “是,将军” 。。。。 到了第二天清晨,在安邑的府衙内,一名传信兵看着贾诩,激动道:“辅军,将军已经击败李肃,全歼先锋军,俘虏四千人,李肃为张副统领一枪挑杀” “好”听到这话,贾诩露出了笑容,随即疑惑道:“张副统领,那是谁?” “禀辅军,张副统领,乃是张校尉的侄子张绣,其武艺绝顶,一枪便斩杀了李肃,将军提拔其为亲军副统领”斥候解释道。 “是吗?看来将军又获一位勇猛之将,胡统领”贾诩看向了胡赤儿。 “在”胡赤儿兴奋道。 “马上让董中郎他们过来,我军必须要即可赶上去了”贾诩严肃道。 “是” 。。。。 匆匆两天过后,在左冯翎治所,高陵城外,浩荡大军已经兵临此地,战马嘶蹄,金戈林立,两面有着“匡君侧”“除奸臣”的旗帜烈烈作响。 “号,号。。” 只听在一阵阵激昂的呼喊声下,高陵城外的平地之上,随着张绣直接在马背之上,一个单手翻转后,一枪将面前的敌将洞穿,霸气的将尸体甩下战马后,助威声更是激昂了,此时在他的脚下已然有了三具敌将尸体。 “好,武威勇猛”看到这一幕,大军当中的樊稠,挥拳兴奋的大喊道。 “张济兄,你有如此武艺的侄儿,怎么不早说啊!”郭汜看着旁边张济,惊讶道,他自问自己的武艺也不错,但张绣这般出色枪法,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听到这话,张济苦笑了一下,道:“我也未想到绣儿已然这般厉害了” “听说武威的师傅,乃是一代枪神童渊”杨奉敬慕道。 “真是,说来也是绣儿机缘好,竟然被童渊前辈看重”张济道。 “恭喜将军,张绣的武艺,依照诩看,估计不必公明差,甚至可能还会厉害一些,此真乃天赐将军也”另外一边,跟在牛辅身边贾诩,抚着短须,笑道。 牛辅看着前方的身影,点了点头,不愧是赵云的师兄,前世战胜过曹操,害死了典韦的男人,果然一手枪法精湛绝伦,他若不动用霸王力,估计都难以胜之。 “还有可战之人吗?”张绣这时看着慌乱的城头,冷声喊道。 “此,此乃何人也”城头上的一面上了年纪的官员,脸色煞白的看着英气勃勃的张绣,颤抖道,真是王允提拔为左冯翊宋翼。 “大人,快开城投降吧!如今我军气势已去,牛辅率军五万,一旦其下令攻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啊!”旁边一名谋士紧张的看了一眼张绣后,又望着城池外面,那绵延的大军,哆嗦的说道。 “如此,如此本官何以面对陛下,何以面对司徒,另外。。”宋翼犹豫道,他是王允在除掉董卓后,刚刚提拔的,这个左冯翊还没当了一个月,竟然就把治所丢了,另外就算投降,牛辅会不会放过他。 “太守,你看牛辅的旗帜,乃是匡君侧,除奸臣,他不是要谋害天子,他仅仅是为董卓报仇,如今形式如此,纵然太守不降,也不可能阻挡,还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以后再说啊” 宋翼微微一颤,犹豫了许久后,终于惭愧道:“开城投降” “诺”谋士一阵激动后,高声道:“将军息怒,我等愿降” 听到这话,牛辅嘴角一扬,望着缓缓洞开的城门,道:“樊稠,你率本部,先进城查看” “是,将军” 。。。 不久后,当牛辅带着文武来到了高陵府衙内后,转头望着站在最后面的张绣,道:“武威” “属下在”张绣立刻站了出来。 “你武艺高强,先杀李肃,又震高陵,本将再次加封你振武校尉,统兵三千”牛辅高声道。 “谢将军”张绣立刻兴奋的跪拜道。 看到这一幕,其他诸将有些咂舌,这张绣可真是升迁的快,才短短几天,便成为校尉了,虽然只有三千人,但也代表了未来的辉煌。 张济望着握拳激动的张绣,欣慰的笑了笑,站出抱拳道:“将军,如今我军以拿下高陵,长安门户洞口,是否立刻进军,夺回长安” 一连串的胜利,又加上张绣的表现,让麾下文武更加充满战意了。 牛辅笑了笑,看着贾诩道:“文和,你怎么看?” “诩赞同,如今兵快神速,不可多做停留,将军可率大部兵马直扑长安,留董中郎镇守高陵,收拢逃兵”贾诩道。 牛辅点了点头后,看着董越道:“董大哥,那就由你坐镇高陵” “是,将军” “虽然我们拿下了高陵,但不代表我们就胜利了,没有夺回长安,就永远不会有安宁,诸将当更加谨慎”牛辅道。 “是” “全军休息一夜,好好吃上一顿,随即兵发长安”牛辅高声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九章:长安之况(求收藏,求推荐) 牛辅败李肃,率军攻击高陵之时,长安内便已然受到了消息。 在长安城当中,司徒王允的府邸内,一位大概六十多岁,满脸皱纹,发丝鬓百的老者,目光狠辣道:“某还真是小看了牛辅这个上门女婿了” “岳父无须担忧,婿即可率军出击”一道傲气不凡的声音响起后,只见一位顶上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身高九尺,仪表堂堂,目光当中透着凌冽寒意的奇伟男子站了出来。 “不,不,奉先,你不能去,长安还需要你镇守” 言谈二人,真是谋害董卓的主谋司徒王允,以及被册封温侯的天下第一神将吕布。 “那岳父打算怎么办?”听到这话,吕布皱眉道, “某准备上奏天子,命徐荣,胡轸率大军三万,击败牛辅”王允道。 “胡轸”吕布一愣后,面带不屑道:“此人不过仗着家势,有了如今的地位,他恐怕无法担当重任” “胡轸的确不行,但还有徐荣,徐荣不是真正的凉州人,其对朝廷是忠心的,有他在,毕可稳定局面,牛辅虽然因为某等一时不察,胜了几场,但其谋反叛逆,为天下所不容,只要精兵到位,定然一击可成”王允带着自信,或者说有些狂妄道。 吕布眉头一凝,看了一眼了王允,自从杀了董卓,独掌朝权之后,其似乎有些变了,仿佛天下英雄尽在其手,尤其是几天前,蔡邕不过是为董卓叹息了一声,王允竟然勃然大怒,严厉指责蔡邕,甚至不容分辩,便将蔡邕押至廷尉处问罪,这件事情别说是满朝旧臣,就连他都有些惊讶,毕竟那可是蔡邕,当代数一数二的名士,董卓那般残暴,尚且礼遇之,而王允确直接将他下了大牢,就连太尉马日磾去求情,都没有理会。 不过虽然他有些不相信胡轸,但既然不用他损兵折将,他也懒得管,反而如果胡轸能和牛辅打个两败俱伤,他便可以独掌长安兵权。 “那好吧!岳父既然决定了,布也就不说什么了,若有所需,尽管下令”吕布道。 “哈哈,有奉先,为父无忧也”王允笑道,亦如当年董卓得到吕布后,一样的自信,一样的傲气。 。。。。 不久后,当吕布连夜回到了自己府邸时,只见一位虎体猿臂,雄伟健壮,剑眉高挺的将领正等候在此。 当看到吕布回来后,将领连忙迎了上去,抱拳道:“主公,情况如何?司徒是不是让我们立刻出兵” “没有,文远,义父打算让徐荣,胡轸率军出击”听到这话,吕布冷笑道。 “什么”听到这话,张辽不但没有高兴,反而面色一惊,道:“司徒这段时间不断想要取消凉州兵,更打算对各地凉州文武斩尽杀绝,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徐荣,胡轸这两名凉州旧将率军出击” “徐荣不是凉州人”吕布道。 “徐荣不是,但胡轸是啊”张辽说后,道:“主公,如今朝廷刚刚稳定,对此叛乱,就需要以绝对的实力,尽快平定,一旦时间拉长,以他牛辅在西凉的地位,以及他斩杀李肃的战功,估计各地的西凉将士都会投奔而去,司徒怎么如此短视啊” “文远”听到这话,吕布眉头一皱,王允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岳父。 “属下失言了”张辽请罪后,抱拳道:“主公,可是属下真的担心啊!那牛辅最近几个月来,似乎变了一个人,战功赫赫,主公难道忘记了,董卓未死之前,甚至已经打算将他调回长安,如今他又斩杀李肃,气势正盛,长安之内,除了主公之外,估计没有人有绝对的把握压制住他” “这。。”听到这话,吕布的脸上也有些犹豫了。 “将军”就在这时,一名丫鬟走了进来,施礼后,道:“夫人,刚刚铺了一首新曲,请将军过去” “是吗?”吕布顿时面色一喜,起身道:“文远不必太担忧了,就算胡轸败了,我手中方天画戟,照样杀了他牛辅” 说完之后,便带着丫鬟,有些期待的直接走了。 “主公”张辽喊了一声后,望着匆匆离去的吕布,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看来不仅仅是王允,主公也想浑水摸鱼,借助这一次机会,再次打压西凉军,可是事情能这么顺利吗?纵横天下,若无包容海纳之心,能做到吗? 。。。 到了第二天,当早朝过后,在长安内的一座豪华的府院当中,一名留着短须,穿着奢华的男子,重重的一锤案桌,冷声道:“牛辅如今锋芒正盛,他们既然敢谋害太师,为何不率军出击,反而要我们出击,难道我们西凉人真是后娘养的了” 听到这话,在主位上,一名气度沉稳,仪态不凡的将领,眉头微皱后,道:“文才,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温侯还需要坐镇长安,另外大家都是大汉的子民,没有什么西凉,关中,并州” 说话二人便是曾经西凉大将徐荣,胡轸,今天早朝王允上奏天子,让他们立刻出兵,击败牛辅。 “将军,这明显是王允打算借着牛辅,损害我军士兵,另外这段时间以来,他王允不断的想办法,打算撤销我凉州兵,下面的士兵早就极为不满了,而那段煨虽然名义上,上表归降,但确一直守着华阴,迟迟不肯入长安,这个时候让我们率军去迎战牛辅,那不是找死”胡轸不甘道,虽然王允以徐荣为主帅,但如今凉州兵绝大部分都是他当年带出来跟随董卓的嫡系,损失太多,他心疼。 “纵然是常硬仗,我们也没有退路了,文才,既然归顺朝廷,那唯有誓死效忠”徐荣认真道。 听到这话,胡轸目光一动后,冷哼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徐荣看样子毕竟不是西凉人,损失的再多,他也不会心疼,而他呢?估计这一次就算打赢了,也会损失惨重,失去应该有的地位。 下午,胡轸和徐荣便率军出征了,而此时刚好高陵丢了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徐荣立刻改变战略,率军赶往新丰,阻挡牛辅继续西下。 章节目录 第十章:徐荣不降(求收藏,求推荐) 两天后,在新丰城外,绵延的大军,犹如黑压压的阴云一般,来到了这里,看兵力和数量起码有五六万人之多,正如贾诩所言,各地的西凉将士,听说牛辅起兵,杀李肃,夺高陵后,皆放弃一切,纷纷投奔而来,短短时间,他便增加了上万兵马。 “散!” 中军当中,随着牛辅大喊了一声,前排的盾兵立刻分了开来,牛辅带着胡赤儿,樊稠策马而出后,望着城池上方的“徐”“胡”两面军旗,以及旗帜下面站立身影,目光一动,上前几步,抱拳道:“徐大哥,文才,多日不见了” 听到这话,城池上徐荣,胡轸微微一愣后,回礼道:“勇安” “徐大哥,难道真的没有情义了吗?如今在这里的,可都是我们当年的老兄弟,我知道你也被逼无奈投降了奸臣,只要你开城门,我牛辅保证,一个不杀,以前的一切也既往不咎”牛辅道。 听到这话,胡轸顿时脸色一变,但徐荣确面无表情的摇头道:“勇安,多谢你了,但某既然以效忠朝廷,报效天子,就绝不会在叛,反而,某要劝劝勇安你,你现在这是在谋反作乱,定为天下所不容,你若愿意悔改,某即可上奏天子,册封你官职爵位” “将军,跟他废什么话,他就是一个叛徒,城里面的人听着,他徐荣不是西凉人,所以他不心疼,你们都是西凉军士,朝廷是不会原谅我们西凉军士的”旁边樊稠听后,立刻遵从贾诩的吩咐,扯着嗓子大喊道。 听到这话,城头瞬间有些混乱,上面的许多士兵面色动容,自从太师死后,他们不但没有更好的待遇,反而差了太多,说实话,他们很是不满的 徐荣瞟了一眼后,严肃道:“尔等休要听他乱言,没有什么西凉,整个天下都是大汉的,我等乃是尊天子之命,奉旨讨贼,行的是王道,尊的是臣义” 望着那上方那高大的身影,牛辅脸上带着一丝感叹,虽然一切如贾诩所料,王允最终派出了徐荣。 但对这位,他还是有几分想要挽留之请的,徐荣虽然在历史当中名声不显,但穿越而来后,他确清楚,徐荣才是西凉真正的第一大将,平定西凉,击败孙坚,战败曹操,可谓战功显著,然而就因为他不是西凉出身,所以战功虽然显赫,但确一直没有得到更多的重用,只有需要出兵的时候,董卓才会给他兵权,这也是徐荣在董卓死后,直接投降的重要一点。 牛辅微微沉思后,仿佛很是感伤的说道:“我牛辅不想杀害家乡之人,徐大哥,我给你三个时辰考虑,辅再说最后一次,只要你愿意归来,随我回击长安,为岳父报仇,我牛辅绝不杀城内一人,也绝不会伤害你,当然还有文才,文才,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曾经也是伙伴,我等西凉为何要给别人做嫁衣啊!他朝廷为什么不让吕布来战,那样的话,我牛辅就没这么为难了” 牛辅说后,不待徐荣辩解,便一拉马绳,带樊稠和胡赤儿直接转身离去了。 看到这一幕的贾诩,嘴角一扬,对着旁边一名文士,道:“去,准备金钱,粮响” “是” 望着直接离去的牛辅,胡轸轻轻的一握拳,看着旁边徐荣,微微犹豫后,道:“将军,其实勇安说的。。” “怎么,你动摇了”胡轸还没说完,徐荣便转头冷声道。 “不,某只是觉得朝廷的确没有因为我们效忠,而真心对待,反而想尽一切办法的压制我们,别说粮饷赏赐,就连稍稍犯了一点事情,都被打入死牢,将军,你看看士兵们”胡轸道。 徐荣听后,转头望了一眼,只见周围的士兵很多都以低下头,士气之低,可想而见。 徐荣目光一颤后,紧紧的握了握腰间的配剑,咬牙道:“文才,若是我们再次叛降,天下该怎么看我们,大汉估计就真没有希望了” 听到这话,胡轸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在他看来,大汉早就不行了,否则关东诸侯只要稍稍齐心,他们岂能占据关中享福,估计在洛阳的时候,就损失惨重了。 。。。。 时间匆匆,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后,在城外的一处临时的帅帐当中,牛辅坐在主位上,敲着木桌,耐心的等待着,贾诩也闭目站在一旁,如今除了等待,没有其他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突然帐篷被掀了开来,只见胡赤儿激动的迈入后,道:“将军,胡轸率军两万多,自新丰北门而出,其以派人来传,言愿意重新归入将军麾下,为凉州大业而奋斗,为太师之死而复仇” “好,长安定以”听到这话,贾诩顿时大喊道。 牛辅眼神一凝,道:“徐荣呢?” 胡赤儿一愣后,摇了摇头,道:“徐荣这家伙似乎铁了心要为奸臣效力,如今依旧死守在城门上,新丰剩下估计不足五千的军队,都是他的亲信” 牛辅面色一动,缓缓站了起来,道:“他没有阻止胡轸吗?” “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胡赤儿道。 “文和,你觉得胡轸是真心归来吗?”牛辅问道。 贾诩微微一笑,“将军若是不放心,此次攻破新丰,就不用胡将军率军做表率了,可派人送金钱粮饷前去安抚,待破城之后,在正式收入麾下” “本将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徐荣也是大将之才,莫非他没有发现”牛辅道。 “他有可能阻止了,也可能没有,又或许是不想阻止,但不管怎么样,将军不能留情,我们的时间同样很紧,必须尽快拿下新丰,如此便可直袭长安”贾诩这时道。 听到这话,牛辅挥了挥手,让胡赤儿暂时退下,随后看着贾诩道:“文和,这里没有其他人了,虽然本将经常辱骂他徐荣,但对他的领兵之才,确极为欣赏,将不再勇,而在谋,一位大将之才,胜过雄兵十万,你有大智慧,可有办法,在说降徐荣” 贾诩一愣后,严肃道:“将军如此爱才,惜才,实乃我西凉之幸,但将军,正所谓事不可为当决断,徐荣既然决意求死,那就万万留不得了,请将军下令,三军攻城,杀徐荣,夺长安” 牛辅脸色一沉,微微犹豫了一会后,最终叹气道:“传命李,郭,时辰一到,攻城” “尊令”贾诩听后,缓缓退下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文优未死(求收藏,求推荐) “杀” 三个时辰已然过去,只见浩荡如潮水的大军源源不绝的向着新丰城攻去,城头下面已经丢下诸多了尸骸,厮杀声似乎成了如今这个世界唯一的主调,鲜血飞溅,你来我往,这般的攻城战,最直面的体现了战争的残酷和无情。 在城池上方,徐荣手握宝剑,不断的斩杀企图攀爬上来的士兵,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目,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然而人力有尽时,士气低落,兵少将寡,又非把持坚城,纵然在如何努力,也是螳臂当车。 当望着越来越多西凉士兵如狼似虎般的爬上了城头,看着死伤越发惨重的亲信,徐荣扭头看了一眼远方,坐镇中军的牛辅,苍凉一笑。 牛辅似乎也感受到了徐荣的注视,望着已经逐渐占据上风的情况,拳头紧紧一握后,扭头道:“横义,率飞熊军压上去,把徐荣的头给本将拿回来” “是”李傕兴奋的领命后,握着大刀一挥,“飞熊军,随我杀” “杀!!’ 雷鸣般的嘶喊后,只见一面旗帜上绣有肋生双翅,飞熊图案的战旗迎风飘扬了出来后,大批身着黑甲,体型高大,奔跑速度极快,气势凶狠至极,普通的羽箭轻易便被荡开的军士冲了出去。 他们的出现,顿时让许多的士兵露出了敬畏之色。 飞熊军,他们西凉大军当中,最勇猛,最强悍的军队,虽然只有数百人,但每一位都是精英和能人异士,随便一位都能当个伍长,甚至曲长。 只见飞熊军犹如一柄最锋利的利剑一般,撕裂了一切阻碍,很快便冲到了云梯面前。 “给我上”李傕握刀大喊后,便率先冲了上去。 不要被历史所迷惑,西凉军虽然在前世最终被消灭了,但他们战斗力确是世界数一数二,否则董卓也不至于从一方诸侯,成为左右天下的舵手。 “勇安,需不需要帮忙”这时,中军当中,看到飞熊军出击后,投降而来的胡轸神色一动后,问道。 “不用了,文才,你刚刚归来,好好休息一下”牛辅柔声道。 胡轸听后,望着沉稳,大气,同以前似乎完全不一样的牛辅,抱拳道:“诺” 此时,飞熊军已经一个一个冲上了城池后,随着他们加入,守城的局面彻底崩塌了,只见飞熊军的将士,一个个凶狠无比,普通的两三名士兵根本不是对手。 “徐荣”而跳上了城池的李傕直接找上了浑身沾满鲜血的徐荣。 “李傕”徐荣眼神一凝后,竟然率先拖着宝剑杀了过去。 嘭!! 一声轻响后,刀剑碰撞在了一起,望着徐荣那决然的目光,李傕微微一愣后,两人立刻在城头上面大战了起来。 徐荣毕竟以厮杀许久,气力明显不足,随着十几招过后,李傕重重的挥刀一砍,徐荣整个人退后几步,嘴中喘着粗气。 “徐荣,你输了,投降吧!”李傕握着宝剑,道。 徐荣淡然的一笑后,没有回答,而是再次握着宝剑向着李傕杀去,李傕眼神一凝,也是一刀刺了过去,然而到了半路的时候,徐荣手中的剑突然落了下去,李傕神色一惊后,但已经收不住了,手中的宝剑瞬间插入了徐荣的心脏。 徐荣浑身一颤后,一下子倒在了李傕的怀抱当中,目光悲凉,惭愧的喃语道:“某,某对不起太师,横义,告诉勇安,文优没有死,他就在长安外的一个叫马家村的村庄中,去找他,找他” 听到这话,李傕脸色一惊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徐荣轻轻一笑后,便倒在了李傕的旁边。 不久后,随着李傕似乎有些郁闷的大喊,一剑将徐荣的帅旗砍断后,城外的牛辅缓缓闭上了双目。 徐荣死了,这位西凉真正的大将,并没有因为牛辅的改变,而发生了其他的变化,他依旧没有在未来真正璀璨的诸侯时代,展露出自己的才华和风采。 徐荣一死,剩余的士兵再也没有的战斗欲望,纷纷缴械投降了,自此新丰被破,长安彻底暴露在了西凉的铁骑之下。 当牛辅带着大军入城后,李傕命人抬着徐荣的尸体来了他的面前。 牛辅靠近,仔细看了一眼后,摇头道:“赤儿” “在”胡赤儿立刻站出。 “徐大哥虽然犯了错误,但他对西凉的功绩是第一位,他所犯的错误,也是因为岳父不在了,所以为朝中奸臣所利用,传令下去,命人选择上好的墓地,上书“西凉将领徐荣之墓”,尸体就安葬在了新丰城外”牛辅命令道。 “是” “将军仁厚”贾诩带着诸将行礼道。 “将军,徐荣在死前跟末将说了一件事情”这时,李傕道。 “什么事”牛辅问道。 “徐荣说,军师没有死”李傕道。 “你说什么”牛辅一颤,严肃道:“你是说文优还活着?” “徐荣是这么说的,说他现在在一个叫做马家村的地方,末将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估计不会假”李傕点头道 “马家村,马家村在哪里?”牛辅立刻转头问道,李儒,李儒竟然没有死。 李儒是谁,那是他们西凉的首席谋士,是董卓的军师,西凉能有那般的辉煌,均因为其参谋,趁乱进京、说降吕布、废立皇帝、迁都长安,都离不开李儒的参谋之功。 另外李儒也是董卓之婿,说起来,他还要叫声姐夫。 “禀将军,马家村就在长安的西北面,距离新丰最多二十来里,铁骑纵横的话,两个时辰就能到”贾诩立刻道。 “张绣”听到这话,牛辅立刻喊道 “将军”张绣立刻站了出来, “你马上率本部兵马,赶往马家村,一定要把文优给我找回来”牛辅严肃道,比起贾诩,李儒更加忠心,更加可靠,且对长安朝廷内的情况也更加了然于胸。 “是,将军”张绣匆匆走后,牛辅面带喜悦道:“诸将,文优未死,实乃天助我西凉大业,如今新丰以破,我军必能重新夺回长安,消灭奸臣” “夺回长安,消灭奸臣”诸将大声喊道。 “传令,待文优归来后,即起兵十万,兵威长安”牛辅道。 “诺”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李儒归来(求收藏,求推荐) 不足两个时辰后,在距离长安城不远的一条小道上面,快马加鞭的张绣带着数十名士兵来到了这里,望着下方出现的一个小村庄后,立刻面上有些兴奋的带着人冲了过去。 而此时,在马家村外,一处农田当中,一名带着斗笠,皮肤白皙,透着儒雅,不似耕种之人的男子正在默默垦种荒田,偶尔擦拭一下脸上的汗水。 当张绣带着士兵匆匆来后,望了一眼,礼貌的高喊道:“这位农家” 男子一愣,看了一眼到来的士兵,顿时目光一紧,随即偷偷压了一下草帽,弯腰道:“草民拜见将军,不知有何吩咐” “这里是不是马家村”张绣语气柔和的问道。 “真是” 听到这话,张绣立刻下了战马,抱拳道:“请问,马家村这段时间是不是收留了一位文人,或者说有一位男子来过这里?” 耕地的农夫微微沉默后,摇头道:“这个草民没有听说过,我们马家村虽然在长安附近,但地处偏僻,一般很少有人来?” “很少?”张绣眉头一皱后,看着眼前这个面积不大的村庄,高声道:“立刻给我挨家挨户的找,一定要找回军师” “是” “记住,不许随意欺辱百姓,尽量要温和一些”张绣提醒道。 “诺” 听到这话,男子不由的抬起头,那深邃的目光当中,有些意外,望着张绣道:“这位将军,如何称呼?马家村在下很熟悉,或许能帮忙一下” 张绣一愣后,抱拳道:“某乃牛辅将军麾下振武校尉张绣” “牛辅将军”男子终于站起了身,慢慢将斗笠摘了下来,道:“牛辅将军不是在河东吗?” 张绣眼神一凝,仔细看了一眼男子后,顿时面色一喜,立刻单膝跪拜道:“军师,你就是军师啊!” 听到这话,其他正准备寻找的士兵一愣,随即纷纷抱拳。 望着跪拜的张绣,李儒从田里面慢走了出来,点头道:“不必多礼,不错,我就是李儒” “太好了,军师,将军知道您还在,立刻命末将前来护送”张绣高兴道。 “勇安起兵了”李儒面色一动后,有些激动道。 “真是,军师,将军已经杀李肃,平新丰,斩徐荣,就等军师归位,便挥十万大军,威逼长安,匡君侧,而除奸臣”张绣大声道。 李儒浑身一颤后,瞬间含泪道:“好,好啊!勇安果然没有辜负太师的厚望,当日若早点招勇安入长安,何来这般之祸啊!” “军师,如今真是最关键的一战了”张绣道。 听到这话,李儒一抹泪水后,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拿回长安,不重新夺回天子,关中难以安定,我们立刻回去” “是”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徐荣死了”李儒反应了过来,着急道。 “禀军师,事情是这样,将军多次劝导,但徐荣将军确宁死不降,我军没有办法,只能尽起三军攻破新丰,最终徐荣将军为李校尉所杀,他死前说军师在马家村”听到这话,张绣解释道。 “怎么会这样啊!”听到这话,李儒有些伤感,若不是徐荣的帮助,他早就死在长安了,其实他也知道,就因为徐荣不是凉州人,所以一直没有得到相应的待遇,此乃太师之过,亦是他之无为也。 微微沉默后,李儒道:“勇安是怎么安排徐荣的身后事” “将军命人厚葬徐荣,墓刻西凉将领徐荣之墓”张绣回答道。 “那就好”听到这话,李儒松了一口气,目光一动后,道:“还有,某问你,贾诩,贾文和是不是在勇安身边了” “真是,军师,此次我军能连战连捷,除了将军英明神武之外,更多亏辅军的谋略” “哈哈,他贾文和终于出世了,快,我们走”听到这话,李儒高兴道。 “诺”张绣起身后,严肃道:“护送军师” “是” “夫君”这时,远方一位农妇装扮的女子,望着被士兵包围的李儒,顿时吓得丢下了手中食盒,从远方着急,担忧的跑了过来。 “夫人”李儒看后,连忙迎了上去。 董欣,董卓的二女,董玉儿的姐姐,也就是李儒的妻子。 “夫君,他们是?”董欣过来,有些害怕道。 “拜见二小姐”看到到来的董欣,张绣微微惊讶后,连忙施礼道。 “夫人务忧,他们是勇安的麾下,勇安如今以挥军十万,威逼长安,准备为岳父报仇”李儒道。 “真的”董欣听后,顿时激动道。 “哈哈。”李儒高声一笑。 。。。 当天,在新丰城的府衙外,当李儒扶着董欣刚刚下马后,便见牛辅带着一批人匆匆的冲了出来。 “文优,二姐” “勇安”李儒和董欣看后,顿时激动道。 牛辅跑了过来后,一把握住李儒的双手,激动道:“文优务死,真乃天不绝我西凉啊” “勇安,真未想还能在见面啊”李儒感慨道,自从王允到处派人搜索他开始,他还以为自己一辈子都只能带着董欣,在那个隐秘的小山村耕田了。 “哈哈”牛辅高声一笑后,看着董欣,尊敬的施礼道:“二姐,您受委屈了,弟明天就安排人,送您去河东,玉儿这段时间因为家族之灾,悲痛不已,夜不能眠,如今二姐尚在,必定高兴不已” “我也很思恋玉儿了”董欣摸着泪水道。 “二姐,不必悲伤,都过去了,来人”牛辅道。 “将军” “快派人服侍二姐进去,好好休整”牛辅道。 “诺” 董欣对着牛辅,以及诸将微微行礼后,便先行跟着士兵,家丁走了,牛辅再次仔细看了一眼李儒,突然看着竟然光着脚,上面还有许多泥巴,似乎刚刚从田里出来的李儒,连忙将自己的靴子给拖了下来。 “文优,地上凉,来,快穿上”牛辅竟然直接蹲了下去,要为李儒穿靴。 “将军”看到这一幕,身后李傕等诸将面色一惊,李儒虽然功劳大,但如今牛辅也不是当年,这新丰的十万大军,除了牛辅之外,还有何人有资格指挥,牛辅早已是他们认定的西凉下一代主公了。 “勇安,你这是干什么?”李儒也是一惊。 “文优,你这段时间受委屈了,来,来”牛辅直接强行为李傕穿上了自己的靴子,随着笑着起身,望着那感动的面容,道:“自今日后,但本将还在,就绝不会让文优在受如此遭遇,来,来,我们入衙” 牛辅说后,左手一把拉着李傕,随即看着旁边微笑的贾诩,右手拉上了去,道:“走,走,今天必然要痛饮几杯” 说完之后,便光着脚,拉着自己的两位辅国之士向着府衙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貂蝉和吕布(求收藏,求推荐) 当天晚上,酒宴过后,在新丰府衙的内堂当中,已然换了一袭华裳,比起刚来之时,更显气势卓尔,仪态从容,恢复往日风采的李儒,看着牛辅道:“将军,此时王允必定以收到新丰被破,徐荣战死的消息了,但他确没有命令吕布直接出击,也没有裹挟天子出逃,估计是打算死守长安,同时派人向关中其他各处求援” 牛辅冷冷一笑,“他那是异想天开” “将军所言甚是,不过长安城城防坚固,易守难攻,若要强取,估计我军损失会很大,另外还有吕布这个奸贼率领的两万多并州军在”李儒道。 牛辅点了点头,道:“文优,可有良策” 经过今日的礼待,尊敬,爱护之举,牛辅和李儒已经基本定下主臣之别。 李儒神秘一笑后,道:“将军可知,儒是怎么逃离长安的” “密道”听到这话,旁边的贾诩立刻反应了过来。 “不错,这条密道就在太师府,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具体是西汉哪一位帝皇,已经无法查询,唯有太师和儒知道,当日太师为王允所害,我便知大事不妙,立刻带着夫人去找了徐荣,在他的保护之下,偷偷进入了密道,后来因为王允派人到处搜寻,各处关卡又严密防守,便去了马家村,不过这条密道,徐荣后面也知道了,所以儒已经立刻命人前去查看一番,看看徐荣是不是派人封了密道”李儒道。 “不会,徐荣绝不会封,以他的谨慎,肯定明白,事情一旦传出去,那么以王允多疑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他领军”贾诩笑道。 “若是如此,那就太好了”听到这话,牛辅拍案兴奋道。 “真是,将军,若是密道无问题,明日一早,将军便可率雄兵十万直接兵威长安,随后命李傕率飞熊军换上并州士兵的军甲,自密道而入,直杀西门,理应外和之下,攻破长安”李儒道。 “李傕”牛辅一愣后,摇头道:“不,横义虽然勇猛忠城,但武艺确稍显一般,此次入城破袭,更在武勇,让张绣去吧” “张绣,就是今日那位接儒的校尉吗?”听到这话,李儒意外道。 “不错,文优,张绣虽然资历还不够,但他武艺高强,且对将军十分敬佩,的确乃是最佳人选”贾诩道。 “其实最佳人选乃是本将”听到这话,牛辅突然开口道,张绣的确武艺高强,但还不是他的对手。 “不可”然而听到此话,李儒和贾诩同声阻止道。 “将军,儒知道您这段时间以来,武艺飞进,但这次面对的毕竟是吕布,将军肩负西凉大业,十万大军的兴盛,决不能冒入险境”李儒道,虽然他才刚刚到来不久,但从刚才酒宴上面情况,他以看出,如今的西凉诸将,只认牛辅,若牛辅出了问题,必然谁也不服谁,那好不容易反转的局面,就彻底丢了。 “真是,将军,为主者,当居中调动,如今将军麾下猛将如云,大军十万,以无须将军在亲自犯险了”贾诩也道。 望着着急的二人,牛辅笑道:“本将也就是说说,两位放心,霸王之局,本将一直记在心里,武勇只能为辅助,征战天下,靠的还是你们这些大贤” “将军英明” “两位,如果密道还是通的,那长安必破,但本将要的不仅仅是长安,本将要在这一次,留下吕布这天下第一神将的性命”牛辅冷声道。 “吕布的性命”李儒和贾诩纷纷眉头一皱,打败吕布不是问题,他们的兵力占据绝对的优势,但要杀掉吕布,那就有些难了,毕竟吕布的武艺太惊人了。 微微思索后,李儒严肃道:“将军,若要堂堂正正的杀吕布,那估计有点困难,赤兔宝马的确纵横千里,另外吕布麾下还有不少猛将” “这个本将清楚,所以本将打算让张绣和赤儿一起入密道,随后分为两路,一路为我军夺下城门,而另外一路,则前往吕布府,抓住貂蝉,怎么样?”牛辅道。 “貂蝉”李儒一愣后,道:“将军,您可能误会了,的确貂蝉是吕布杀害太师的一个理由,但不是主要的,吕布此人生性凉薄,且自傲为天下第一人,貂蝉虽有美色,但如今也不过区区妾侍,绝不会值得吕布这个花心之人,为他丢了性命,其实说来吕布杀害太师,还有将军的原因” “我”牛辅一阵意外。 “真是,将军,这数个月以来,将军战功赫赫,深的太师欣慰,太师准备招将军入长安,立为下一代的辅国之臣,这也给了吕布不少的刺激,在加上貂蝉和王允的毒舌,终于决定逆反弑父”李儒道。 “是啊!将军,以前诩就听说吕布瞒着自己的妻子,同部下的妻子厮混,如此这般之人,怎么会是情比金坚之辈,估计也就是新箍的马桶香三天”贾诩道。 李儒听到这话,顿时喷笑了出来,但随即连忙端正态度道:“文和形容的极为合适,此策可以试一试,但绝不能作为主要计划” “这??”牛辅一阵意外,吕布貂蝉的爱情,不是千古流传吗?看来很多书里面的东西,都是后人想象的美好存在。 “将军,不必失望,吕布此人,虽然武艺绝顶,但反复无常,早晚必失人心,如今夺回天子,拿下长安,才是最重要的”贾诩安慰道。 “文和所言甚是,吕布在勇,亦不如霸王,霸王尚且自刎,何况他呼,早晚有一天,吕布之人头,必会摆在将军案前”李儒也赞同道。 牛辅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冷笑道:“他吕布武艺绝顶,不确定的确太高,不过本将也要给他一个教训,他不是喜欢貂蝉的美色吗?那好,传令赤儿,一定要把貂蝉给本将抓住,抓住了本将就赏赐给他做小妾,杀不了他吕布,我也要找人给他带顶绿帽子,能气几下是几下,最好能气的他吐血身亡” 李儒和贾诩一愣后,苦笑道:“将军英明” “吕布不说了,但王允,皇甫嵩这两个老贼,某势杀之”牛辅冷酷道。 “皇甫嵩”李儒一惊,连忙抱拳道:“将军,王允的确罪该万死,绝不容情,纵然千刀万剐也不为过,但皇甫老将军是不是在考虑一下”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气吕布(求收藏,求推荐) “有什么考虑的,文优,诛灭董家虽然是王允所谋,但确是皇甫嵩执行的,亏得太师还多次加封了他”听到这话,牛辅冷声道。 “将军,皇甫老将军的确有些过错,但他那是忠于天子,尊奉朝廷的命令,皇甫老将军平定黄巾之乱,在天下文人士子的心中威望极高,将军此次乃是除奸臣,若冒然将皇甫老将军杀害,恐伤文人士子之心”贾诩道。 “不错,另外皇甫家也是士族大家,世代为大汉官员,如今天下,八成的财富和人力依旧在士族手中,士族盘根错节,留比杀更好一些”李儒点头道。 牛辅脸色一沉,目光当中有些不甘心,似乎不想放过,除了因为皇甫嵩诛灭董家一门,更因为这位乃是汉末三将之一,用兵了得,威望极高,若给了机会,恐生祸端。 看到这一幕,贾诩立刻向着李儒示意了一下,李儒看后,再次抱拳道:“将军,要行太师之道,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么光有天子是绝对不够的,如今天下士子文人依旧心向大汉,这是因为除了天子之外,更因为这些名臣大家在,他们在,长安才是真正的朝廷,是整个大汉的权利中心,将军可拉拢一批,打压一批,便可掌天下之论,各地文人士子皆会慕名而来” 这一次,李儒已经直接把话给说白了。 “另外,皇甫嵩虽然地位高,但其实儒了解他,其根本没有太大的权利欲望,当年他镇压完黄巾起义之后,手握天下精兵,但其确主动放弃了所有军职,甘心做一名普通的高级官僚,底下人劝他做霍光,消灭宦官,他确笑了一笑,根本没有理睬,这就足见他的心性,有将才却的极是,另外将军此次虽然是除奸臣,但毕竟是回击帝都,若要尽快平定,杀是少不了,但抚更是重要,若是将军连皇甫嵩都能宽恕,那么关中百姓,天下士子就会明白将军的尊贤之心”贾诩道。 听到两人这么说了,牛辅皱眉道:“可若是如此,本将如何对的其岳父的在天之灵,如何对的其董家上百亡灵,军队的将领该怎么看,麾下的士兵该怎么想?” “将军安心,这一点不是问题,的确若无所作为,估计很难让众将服气,杀或许不可,但可降,只要留着性命就无碍了”贾诩道。 牛辅眼神一凝后,道,“那好吧!只要他皇埔嵩不以卵击石,本将可以在给他一次机会” “将军英明” “文优,你对长安的情况最为了解,本将誓破长安,夺回天子,有些人可以留着,但有些人就不需要了,你同文和共拟一个名单,本将要让长安的文武百官,见见血了”牛辅冷声道。 “诺” 。。。。。。 到了第二天,晌午,长安,这座悠悠的古城之外,旌旗云卷,杀气森森,西凉十万大军,已然将整个城池的西,南,北三门给团团围住了,仅仅留下东门,空荡荡的一片,但只要稍微有点见识的将领都知道,这越安全的地方,反而是最危险的,因为在他后面,埋伏最可怕的杀机。 西门牛辅亲自坐镇,南门由李榷负责,北门由郭汜负责。 此时在长安的城门之上,看着似乎漫无边际的西凉大军,许多的守城士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当阵阵脚步声后,只见吕布带着诸将到了城头,看了一眼后,傲气的高喊道:“牛辅,我吕布在此,你竟然也赶来冒犯” 听到这话,西门外,中军当中的牛辅不屑一笑后,策马而出,来到城外不远,确没有理会吕布,而是看向了站在吕布身后的张辽,柔声喊道:“文远” 城头上的将士顿时一愣,张辽更是眉头一皱,他跟牛辅没什么交集,此时他叫自己干嘛。 “文远,本将对你欣赏已久,你乃大将之才,恨不能为本将所有啊”牛辅高声道。 “牛辅,你胡说什么,辽对温侯忠心耿耿”张辽立刻高声辩解道。 “牛辅”望着完全无视自己的牛辅,吕布咬牙森冷道。 牛辅轻轻一笑后,这时才看向了吕布,面无表情道:“本将是真的不想跟你说话,因为跟你说话,本将都觉得恶心,你除了老天瞎了眼,给了你一点武艺,你有什么资格,值得在这里乱吠,说句实话,你这样的人,连站在本将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哦!不,你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当畜生,我都显臭” 此话一出,所有人呆住了,就连后面的樊稠,张济,杨奉等也是一愣,没想到将军这嘴巴竟然这么毒,在场唯有李儒和贾诩露出丝丝微笑。 而吕布此时确已经气的面色涨红,一股可怕的煞气弥漫了开来,目光有些疯狂望着牛辅,道:“尔不过董卓之犬,上门之婿,竟然敢侮辱我吕布” “侮辱的就是你,你说的不错,我牛辅自幼父母双亡,乃是岳父养大的上门女婿,但真是因为如此,我才明白孝义的重要,而你,什么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真是古往今来最大的笑话,也是我大汉最大的耻辱” “吕布,你听好了,一旦本将救回天子,本将会在大汉的史书上这样写“吕布,跳梁小丑,四姓家奴,为人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乃古今第一伪男子也,同时本将会在岳父的墓地前,修筑一座铜像,你吕布单膝跪拜,向岳父请罪的头像,本将要你生生世世,受到万民的唾弃”牛辅狠辣的刚刚说后。 “我杀了你,开城门”只见吕布再也忍不住,直接拿过了旁边的方天画戟,准备下城冲出去,同牛辅决战。 “主公,不可啊!”张辽看后,连忙阻止道,这很明显是牛辅的激将法,城外可是有十万大军。 “哦!对了,还有那什么貂蝉,他不就是你弑父的原因吗?你既然这么喜欢,好,到时候本将就把她交给我亲卫大将做小妾,哈哈”牛辅看了一眼城头的动静,再次嘲讽的大笑道。 “你找死啊!”吕布脑子完全充血了,对着周围喊道:“放开我,全军出击,某誓斩此贼” “主公” 嘭!!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牛辅手臂一挥后,一根利箭握在了手中,只见一位雄壮如铁塔,目光沉稳,高大威严的战将正握着弓,冷冷的看着牛辅。 “牛辅,有本事就来攻城,别学小人行径” 牛辅看了一眼后,将羽箭扔在地上,面带欣赏道:“原来是伯平啊!” 射箭的真是吕布又一位大将,陷阵营统领高顺。 这时,高顺对着吕布跪拜道:“主公,您不可为了几句挑衅之言,就枉顾天子安慰” 吕布一愣,整个人因为高顺那一箭,稍稍冷静了下来,让诸将松开他的手臂后,望着下面的牛辅咬牙道:“牛辅,有本事你就来攻城,本将一定会让你明白方天画戟的可怕” 看着冷静下来的吕布,牛辅眼神一凝,点头道:“好” 说完,便策马向着军阵而回。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杨彪(求收藏,求推荐) 不久后,当一场草草的攻城结束不久,在一处临时的军营帅帐内,牛辅怒气冲冲的迈步走了进去,气愤道:“可恶,可恨,就差一步,就能让吕布这个蠢货直接出城来战,我一定要杀了高顺,一定要杀了他” 听到这话,旁边的贾诩和李儒微微苦笑,知道将军说气话,高顺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保持冷静,实在是难得的将领,估计若是肯归降,牛辅要高兴的摆宴了。 “将军,干脆我们直接强攻吧”樊稠这时道。 牛辅摇了摇头,严肃道:“刚才已经试了一下,这长安城果然非比寻常,若要强攻,估计会损失极大,我们等” “等”樊稠等一愣。 牛辅这时看向了贾诩和李儒,见两人轻轻点头后,道:“好,传命李傕,郭汜,告诉他们,把动静搞起来,进攻不要断,本将要把吕布的所有兵力全部吸引过来守城,但要提醒,是佯攻” “诺”贾诩和李儒领命道,而樊稠,张济等确满是疑惑。 “另外,给我射劝降书,本将要让整个长安的文武百官,军民士子明白,我牛辅是除奸臣,匡天子,只要能消灭奸臣,我牛辅绝不伤害无辜,然若天子执意不听忠言,那本将一旦入城之后,必定大开杀戒,绝不留情”牛辅道。 “是,将军” 。。。。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在长安的皇宫当中,恢弘大气的未央殿朝堂之上,百官云集,一片阴云。 “请陛下安心,牛辅虽说拥兵十万,但最多四五万,而长安城城防坚固,温侯武艺绝世,那牛辅是万万攻不进来的,待其他各地援兵一到,便可彻底清除叛逆”站在众臣之首的王允,看着上方皇座之上,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穿着龙袍,带着冠冕,还是个孩童的汉天子刘协,自信的说道。 刘协听到这话,老实的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些分不清轻重。 然而刘协分不清,其他老臣就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了,只见一名大概四,五十岁,留着短须,满脸威仪,目光当中带着丝丝愤怒的官员站了出来,看着王允道:“王司徒,你到底知不知兵啊!” 王允眉头一皱,看着对方道:“那不知杨大夫有何指教” 杨彪,大汉名臣,弘农杨氏出身,弘农杨氏乃是可以媲美汝南袁氏的大士族,杨彪的曾祖父杨震、祖父杨秉、父亲杨赐都曾官居太尉,并且皆以忠直而闻名,杨彪也没有辜负祖上的威名,勤政爱民,忠心侍君,一路上位到了三公当中的司空,后来因为极力阻止董卓迁都长安,被免去官职,但不久后又被赐予光禄大夫的虚衔,同时他也是因鸡肋而死的杨修之父。 以前杨彪同王允交情不浅,但自从王允杀了董卓,居功自傲,无视天下之后,两人的关系便恶劣了,先是对凉州军的看法,杨彪的意思是厚待之,收起心,但王允确仗着有吕布,一再打压,后面蔡邕,他亲自去求情,竟然被王允嘲讽了一顿。 若说这些,他还能看在王允杀了董卓,拯救大汉的面子上,忍下去。 那新丰被破,徐荣战死后,他不值一次的提出,立刻放弃长安,率军回转洛阳,躲开牛辅的锋芒,保留实力,但确被王允直接拒绝后,则彻底恶劣了,如今牛辅十万大军围城,他心中的气愤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望着王允,杨彪冷声看着所有人道:“诸位大臣,我等皆是遍阅古书之人,自古久守必败的道路,想必大家应该都知道” “杨大夫,何来久守,待各地援军一到,温侯便可杀出去”王允冷声道。 “那是你自己在异想天开,不错,如今关中其他各地,的确尚有数万兵马,但这个时候,谁敢冒然来触那牛辅的锋芒,是华阴的段煨,还是其他二辅的官员,牛辅打着的,可不是灭亡大汉,而是除奸臣,尔仗着自己是吕布的岳父,便以为天下尽在掌握,但你完全忘记了,只要牛辅不伤害天子,关中根本不会为了你一个王司徒,而不顾性命而来,你的狂妄,你的自大,毁了我大汉中兴的希望”杨彪怒声指责道。 “你!”王允顿时气的脸色煞白。 看到这一幕,一位满头白发,拄着拐杖的老者站了出来,大声道:“两位别吵了,如今最关键的是,如何让那牛辅离去” “离不去了,那牛辅如今占据绝对的上风,如今只能靠上天庇佑,温侯能够挡住,有奇迹降临”杨彪挥袖,气难消道。 太常马日磾听到这话,面色一凝,道:“如今大汉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若能化干戈为玉帛,那是最好了” 听到这话,王允眼皮一跳,这不是打算把他卖了吗?这个老狐狸,面善心狠啊! 而杨彪这时也看了一眼,摇头道:“没用的” 王允一愣,意外的看向了杨彪。 “牛辅率军十万而来,名义上是除奸臣,但很明显他除了想为董卓报仇之外,更因为他想重新掌握陛下,控制世间大权,他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的性命,就放弃回转河东”杨彪道。 “文先所言甚是,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窝里斗,只能寄托温侯,击败牛辅”大鸿胪韩融赞同道。 马日磾脸色一沉后,没有在多说什么了。 “某看这段时间我们就不要离开皇宫了,他牛辅若真的杀了进来,就杀某吧!董家百口是某带兵诛灭的,郿坞也是某破的”一位气势威严,身材高大,鬓角有些白发的老者沉声说道。 他便是汉末名将皇甫嵩。 听到这话,王允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复杂的看向了杨彪。 一场没有结果的朝会结束后,王允同杨彪走在了一起,这一刻,望着不失中正的杨彪,他似乎感觉自己前段时间的行为,难道真的有误了。 “文先” 杨彪一挥手,阻止了王允的话,认真道:“某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大汉,牛辅野心勃勃,纵然没有你的那些事情,他也依旧会反,如今只能寄托温侯,他若胜,则大汉国祚绵延,若败,则大汉将再次深陷水深火热当中,而你估计也不得善终” 王允一愣后,苦笑道:“自从董卓为祸后,允就没想过什么善终了,文先,若是牛辅真的攻入长安,保卫天子,绵延大汉的重任,就只能交给你了” 王允说完之后,弯腰施了一礼,便带着一丝决然的直接离开了。 杨彪看后,不由的望着苍穹,神情有些悲凉的喃语道:“老天啊!难道你真的要坐视绵延四百年,历经武帝之辉煌,光武之再兴的大汉,遭受如此多的苦难吗?”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胡中双将(求收藏,求推荐) 当深夜渐渐降临后,在长安城西北面不远,一片小树林当中,随着急促的脚步声后,只见张绣,胡赤儿带着数百名身材高大的精兵仔细寻找后,突然拉开了一扇被泥土压盖的地门。 仔细望了几眼后,张绣转头道:“胡车儿” “在”一名顶着光头,牛高马大,双臂异常粗壮的士兵立刻跑了过来。 旁边的胡赤儿听到这个名字,意外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壮汉。 “你带几个人再走一次密道,记住,小心一点”张绣道。 “校尉放心”胡车儿点头后,一挥手,便带着几人进入密道。 张绣和胡赤儿在密道口,耐心等待了许久后,只见胡车儿带着人再次爬了回来,脸上有些兴奋道:“将军,密道没有问题” “你叫胡车儿”这时,胡赤儿笑道。 “真是,胡统领”胡车儿立刻道。 “胡统领,车儿武艺非凡,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而且他也来自湟中”张绣开口介绍道。 当年羌胡首领,凉州割据军阀北宫伯玉,李文侯,响应太平道首领张角的黄巾起义,联合西凉土豪宋杨等人发动叛乱,打着诛杀宦官的旗号入寇三辅,侵逼园陵,车骑将军皇甫嵩及当时还是中郎将的董卓率军征讨,曾经招募不少了湟中义胡丛,胡赤儿就是其中之一。 “是吗?那还是老乡啊!”胡赤儿听后,更显亲切了,看着张绣道:“武威,把他让给我好不好,将军身边缺这样能干的士兵” 张绣一愣后,笑道:“这自然没有问题,能保卫将军,是他的荣幸” “哈哈,好”胡赤儿笑后,拍了拍胡车儿的肩膀,道:“你自己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胡车儿听后,顿时兴奋道。 “好”胡赤儿笑后,严肃了起来,道:“武威,我这一次任务比较简单,而你的就困难很多了,所以我们亲卫营先上,飞熊军随后跟上” “好”张绣点了点头。 “那大家马上换衣服,速度要快”胡赤儿道。 “是” 很快,当一行人纷纷换上并州军的服装后,一个个进入密道当中,只见密道里面十分狭窄,只供一人爬行的空间,数百名士兵一个跟着一个,嘴中咬着刀剑,缓慢的爬行在又黑又闷的密道当中,大概半个时辰后,胡赤儿看着上方出现的出口,向着身后压了压手,便手脚轻柔的缓缓将上方地门轻轻挑开一条缝隙,仔细看了一眼后,慢慢全部打开后,随后翻身跳了上去。 只见密道的出口,在一个花园当中,此时整个花园显得有些落败,地面上满是枯叶,随着董卓身死,曾经热闹非常的太师府,也已彻底空荡了。 胡牛儿再次检查了一下后,挥手道:“快” “是” 少半刻钟后,数百名士兵便已经全部从密道走了出来,胡赤儿让人马上将密道还原之后,对着张绣道:“武威,太师府往左,便是西门,但因为今天高顺的表现,军师派人来传信,放弃西门,改为南门,你往右直走,将军已经秘密率军过去,务必要在子时的时候,打开城门,迎我大军入城” “胡统领放心”张绣应道。 “好,目前还有一个时辰,我们就在这里分路了”胡赤儿道。 张绣点了点头,抱拳道:“胡统领保重“ “保重” 说完后,张绣便带着一批人离开后,胡赤儿看着旁边手握双刀,满脸煞气的胡车儿,笑道:“别这么紧张,我们的目标是吕布的府邸,所以要等将军入城后,吸引了注意力,才能行动” 胡车儿一愣后,明白的点了点头。 “记住,军师说了,吕府当中除了貂蝉之外,上下老幼,一个不留,斩尽杀绝,祭奠太师在天之灵”胡赤儿冷声道。 “军师,不是将军吗?”胡车儿听后,意外道。 “军师的意思就是将军的意思”胡赤儿道。 胡车儿顿时眉头一皱,有些担忧道:“胡统领,虽然属下还没有加入,但我们亲卫营不是绝对的效忠将军吗?” 胡赤儿一愣,有些意外道:“你小子看来真的很崇拜将军” 胡人很多人虽然能打,但因为出生环境,弱肉强食,所以军纪差,且有些见利忘义,不如真正的大汉子明,明道德,知忠义,说实话,若不是将军教导,他当年也有很多这样的毛病。 “当然了,将军乃天神下凡也,杀李肃,败曹性的时候,属下就在旁边,将军的武艺绝对是举世无敌,但将军有这样武艺,确重才识能,从不以武自傲,实在让人敬仰,将来一定会成就辉煌大业的”胡车儿目光浓浓的崇敬道。 “哈哈,好,放心,如果出了问题,我担着”听到这话,胡赤儿更是喜爱道。 胡车儿听后,点了点头。 “对了,车儿,你娶妻了没?”胡赤儿突然道。 胡车儿一愣,随即摇了摇头。 “那太好了,这一次若能夺下貂蝉,某就请奏将军,把她赏赐给你,听说他可是绝代佳人”胡赤儿笑道。 “貂蝉”胡车儿一愣后,立刻摇头道:“某才不要这样的祸水” “祸水,哈哈”胡赤儿看着如同自己当时一般拒绝的胡车儿,赞赏一笑。 而就在胡赤儿和张绣已经秘密潜入长安时,在西门的城头上,一间城屋当中,张辽和高顺二人看着地图,吕布已经再次回去看她的小貂蝉了。 “这攻势不对啊!”看了许久后,张辽皱眉道。 “不错,牛辅的各军虽然看似规模宏大,但好像是佯攻,打了一天了,连陷阵营都没上,就守住了”高顺严肃道。 “是啊!西凉军虽然以骑兵立世,但攻城战也不缺乏经验,怎么会打出这样的仗,似乎牛辅并不着急”张辽有些担忧道。 “有两种可能,第一牛辅希望我们不战自乱,第二就是牛辅有其他的方法”高顺脸色凝重了起来。 “其他的??” “我看除了派人守城之外,还需要派人严密搜查长安城内的各条街道,尤其是各军,以防有变”高顺道。 “我立刻去安排”张辽听后,直接转身向着外面而去,然而刚刚走了几步后,战鼓声轰然响了起来。 “混蛋,又来了”张辽听后,咬牙道。 “这肯定是有意的,可惜我军兵力不够啊”高顺握拳道,虽然是佯攻,但一旦他们分兵,城门防御就会大大减弱,那佯攻就很有可能变成真正的攻城了。 “伯平,这里交给你,我亲自带着人去巡视”张辽道。 “不行,文远,你的武艺远远超过我,这你交给你,我去”高顺说后,便直接推开了门。 “伯平,把陷阵营带上”张辽看后,关心道。 “不用了,某率五十精骑足以,陷阵营留下来守城”高顺说后,便匆匆离去了。 “伯平,小心啊!”张辽道。 “放心吧”高顺远远的回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车儿俘大将(求收藏,求推荐) 半个时辰过后,在长安南门外,黑暗的隐藏之下,牛辅带着张济,胡轸,及五千骑兵,上万大军出现在了眼前,至于西门的中军已经暂时交给贾诩和李儒亲自指挥了。 “士度,这一次本将让武威犯险,你没什么意见吧”牛辅看着旁边的张济,柔声道,毕竟张济还没有子嗣,张绣不但是他的侄子,更如他的儿子一般。 “将军严重了,武威身为将军的振武校尉,理当为将军尽忠,报效沙场”张济立刻道。 “好,士度有大局,本将相信,武威乃天赐虎将,定然能完成这最关键的任务,此次若成,本将定会大大的封赏”牛辅道。 “谢将军” 牛辅笑了笑后,转头望着胡轸,柔声道:“文才,刚刚回来,还习惯吧” “很习惯,将军”胡轸道。 “那就好,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本将说”牛辅道。 “诺” “原本是想让文才你在多休息一下,但如今三面围城,再加上伏兵,所需兵力不小,只能让文才随本将一起,杀奸臣,匡君侧了” “将军严重了,末将麾下兵马,必定誓死杀敌”胡轸高声道,虽然因为牛辅的礼待,下面没有说什么,但估计肯定有人对他投降王允敢到不满,这个时候,他要表现一下了,用拿下长安这座帝都的战功,重新竖立自己的位置。 牛辅格外看了一眼胡轸的表情后,笑着点了点头。 “将军”这时,李傕骑着战马跑了过来,道:“属下刚才派人去查看了,武威,赤儿应该早早入城了,属下派人守在密道旁边,随时准备接应” “好”牛辅说后,道:“横义,这一次把你的飞熊军都调走了,是不是有些不满意” “没有,将军”听到这话,李傕连忙摇头道。 “哈哈,飞熊乃是全军的尖刀,等夺下长安之后,不管损失了多少,本将都给你补上了,各军当中你随意挑”牛辅笑道。 “谢将军”李傕听到这话,立刻兴奋了起来。 牛辅这时看了一眼天空,严肃道:“距离子时,还有半个时辰,全军做好准备,一旦城门打开,立刻随本将杀进去,记住这一次绝不能有丝毫的留情,凡敢阻碍大军前进者,一律全部杀光,不要俘虏” “诺”李傕三人立刻目光冰冷的应道。 。。。 又过了不久后,距离子时已经不远了,在长安城内,距离吕布府邸不远的一条街道上面,二胡(胡赤儿,胡车儿)带着亲卫营的士兵已经来到了这里,虽然由于穿着并州军的服装,可以走大路,但因为没有马匹,所以只能步行,且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因为所需时间要长上不少。 当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一对巡逻军后,胡赤儿立刻一挥手,让所有人暂时躲避了起来,偷偷看着过去了的巡逻军后,胡赤儿眉头一皱,望了一下时辰,道:“时间不多了,加快速度” “是” “你们是谁的麾下,竟然敢这里闲散”突然,一道严肃的喊声从后方响起,只见马蹄声过后,高顺带着数十骑兵跑了过来,皱眉问道。 胡赤儿瞟了一眼后,心中一惊,竟然是高顺,稍稍皱眉后,一把拉住已经准备动手的胡车儿,低头道:“禀将军,我们是宋校尉麾下,派来巡城的” “宋宪”高顺一愣后,道:“抬起头来” 胡赤儿一愣,微微犹豫后,缓缓抬起了头,高顺仔细看了一眼后,道:“既然是巡城,那就不要松松散散,如今大敌当前,各条街道都要严密扫查,任何行踪诡秘者,一律逮捕” “是”胡赤儿连忙低头,心中松了一口气,好在是高顺,这家伙天天在军营里面训练士兵,认识的人不多,如果是张辽就麻烦了。 然而,高顺说完,刚准备带着骑兵走时,胡赤儿倒是依旧低着头,但胡车儿却忍不住的同高顺对视了一眼,那眼中闪过的锋芒,让高顺面色一沉,眉头一锁后,关心道:“对了,宋校尉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胡赤儿一愣后,道:“好的差不多了” “是吗?那宋校尉是哪里受伤了”听到这话,高顺右手已经握在配剑上,突然冷声道。 胡赤儿一惊,知道自己上当了,立刻抽出了配剑,历声道:“杀!!!“ “果然是奸细,拿下”高顺也抽出了配剑,高声道, 这时,在胡赤儿旁边的胡车儿早已忍耐不住的,率先冲杀了出去,只见他手握着两柄大刀,刹那间便展现出非凡的武艺,顷刻间便将数名马上的骑兵给砍杀在地。 胡赤儿惊喜的看后,道:“擒拿高顺” 听到这话,两部瞬间交战在了一起,只见胡车儿几个快步,突然直接跃了起来,重重的一刀向着高顺砍去,高顺连忙握剑一挡了,嘭的一声巨响,脸上露出了惊色,右手不由的颤抖,望着重重落地,仿佛草原野狼,煞气腾腾胡车儿,严肃道:“此厮好大的蛮力啊” 只见胡车儿落地,没有任何停留,再次挥刀一斩,顿时便斩杀了高顺的战马,高顺仓皇落地后,望着再次杀来的胡车儿,连忙站了起来,两人立刻拼杀在了一块。 亲卫营虽然还不如飞熊军,但也是数得着的精锐,且占据数量上的优势,高顺的数十精骑很快便损失惨重,然而这里毕竟是长安,当交战声响越来越大后,只见各处的巡逻军已经向着这里匆匆而来了。 “不好”胡赤儿挥刀斩杀了一名骑兵后,看着四周涌现出的火光,严肃道:“所有人上马” 听到这话,很多亲卫立刻翻身上了夺下的马匹。 “车儿”胡赤儿望着将高顺杀了节节败退的胡车儿,着急的喊道。 胡车儿脸色一沉,一个翻身后,突然重重的一腿之下,高顺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车儿,别打了,上马” 胡车儿看后,直接大手一把抓住倒下的高顺,好似提货物一般,直接将高顺抓了起来,翻身上了旁边的战马。 “我们杀出去”胡赤儿看后,望着四周而来的军队,刚要冲锋时,突然阵阵恐惧的惊呼已经从远方传来,“西凉军从南门入城了” “西凉军入城了” “什么”正准备对付胡赤儿的军队,听到这话后,连忙着急,慌乱的向着南门而去。 “哈哈,武威勇猛啊”听到这话,胡赤儿兴奋握着大刀,高声道:“随我杀向吕布府” “是” 此时,在南门之外,随着一声嘹亮的马蹄后,握着饮血的牛辅带着汹涌的大军入城了。 “杀!!”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吕布枪挑郭汜(求收藏,求推荐) 长安乱了,彻底乱了,如潮水般的西凉大军不断涌入,骑兵冲锋在前,步兵跟随在后,冲杀在长安城内的各条主道之上,同时有序的向着其他各门而去,厮杀声,哀嚎声,似乎在刹那间便回荡在了这数百年的古城之中。 不久后,在西门外面,看着缓缓被打开的城门,听着里面的喊杀声,李儒令旗一挥后,高声道:“冲进去” “冲啊!”牛辅的大纛挥舞了起来,樊稠率领着中军,发出狼嚎般的喊叫,冲向了城门。 而就在大军开始进入后,李儒和贾诩也准备进去,但留下的杨奉确连忙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杨奉,你挡我们干嘛,杀进去啊”李儒看后,意外道。 “军师,辅军恕罪,但将军说了,你们现在不能进城,如今吕布还在,万一出了意外,属下担当不起啊!”杨奉道。 李儒和贾诩一愣后,皆露出了一丝感动,贾诩看了一眼瘦胳膊瘦腿的李儒,摇头道:“文优,将军所言甚是,我等手无缚鸡之力,如今还不如一个最普通的士兵,就别去帮倒忙了” 李儒苦笑了一下后,严肃道:“那好吧!我们不去了,你马上派人传令樊稠,立刻占据城头,另外要皆尽一切努力,别让张辽跑了” “是,军师”杨奉松了一口气,这二人如果一个出了事情,牛辅还不宰了他。 。。。 另外一边,随着西凉军大举入城后,在皇宫的青锁门外。 “岳父,西凉军入城了,你快带上天子,随我杀出去”吕布看着王允,着急的说道。 “他,他们是怎么入城的,这才一天”王允不敢置信道。 “不知道,也许是有人背叛了天子,打开了南门”吕布到现在还不知道密道的事情。 王允听到这话,望着似乎满城的厮杀,脸上露出了一丝绝望,微微犹豫后,摇头道:“不,奉先,天子不能走,那牛辅的目标就是天子,天子若随你而去,牛辅必定会不顾一切的追杀,某不相信,他牛辅敢伤害天子,他若敢如此,便是天下第一罪人” “那岳父你呢?”吕布道,董卓可是他跟王允害死的,牛辅不会伤害天子,确绝不会对王允留情 王允苍凉一笑后,道:“某必生的愿望,就是为了能让大汉的社稷再次振兴,如果这一愿不能实现,某宁愿献出自己的生命,以死来报效朝廷,如今的这个局面,都是我自负造成的,此时,某决不能抛下天子,奉先,你出城以后,立刻离开关中,去南阳,记住,一定要多多劝说关东豪杰,让他们常常念及陛下啊” “岳父”吕布一惊。 “走,快走”王允认真道。 “主公”这时,匆匆马蹄过后,张辽带着一批并州骑兵跑了过来,满脸汗水,神情着急的抱拳道:“主公,西门被破了,樊稠,杨奉率大军正向着皇宫而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再迟就晚了” “主人,快走”听到这话,旁边的将领也喊道。 “不,不行,我要杀了牛辅这奸诈小人,他在哪里,在哪里”吕布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不甘的怒吼道。 “主公,如今不是找他报仇的时候,十万西凉大军入城,我们根本挡不住的,只能暂时离开,号召关东群雄,救回天子啊”听到这话,张辽高声劝道。 吕布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浓浓的憋屈。 “奉先,你快走,大汉的未来就交给你了”这时,王允也道。 吕布听到这话,一咬牙后,上了旁边的赤兔宝马,望着王允,抱拳道:“岳父,那您多保重了” “快走”王允道。 吕布说后,便带着张辽诸将,以及数百精骑直接离去了。 “司徒,那我们该怎么办啊!”在王允身后的几名官员哆嗦道。 “慌什么,为了大汉,我等何惧一死”王允目光坚毅的说话,便转身向着宫殿而去。 南门乃是最先被攻破的,西门乃是牛辅中军所在,兵力最为雄厚,而东门虽然空缺,但估计埋伏着最可怕的杀机,经过短暂的商量后,在长安的大街上,吕布带着大军向着城北而去,准备从北门杀出去。 “杀吕布,杀吕布”然而到了一半的时候,随着一道兴奋的大喊声后,只见手握着大刀的郭汜带着大军冲杀了过来,望着最前面的吕布,顿时露出一丝激动。 “杀!!” 吕布看了一眼,一握长戟,冷声道:“杀出去!!” “杀”张辽握枪大喊道。 双方立刻交战在了一起,一番厮杀后,郭汜望着吕布,狠声道:“吕布,拿命来” “你算什么东西,郭汜”吕布瞟了一眼后,长戟随意一挥,便斩杀了数名士兵,随即一策赤兔马冲了过去,两人的兵器重重一碰后,郭汜整个人差点翻下了战马,实力的差距已经显而易见。 “这厮果然厉害”郭汜重新站稳后,望着不屑的吕布,确没有惧怕,反而愤怒的咬牙,便再次冲了过去。 两人在马上交手了数个回合后,吕布突然眼神一凝,一股霸道无匹的力度破袭而出,长戟轻轻一挑后,便将郭汜手中的大刀给打飞了,目光狠辣的一刺,随着一声哀嚎,郭汜整个人跌落了下战马。 “将军,保护将军”左右的军士看后,连忙高喊着向着吕布杀去。 郭汜捂着流血的肩膀,在军士的保护之下,匆匆退下,望着在众军包围当中,依旧神勇不可敌的吕布,愤怒道:“杀了他,杀了他,谁能斩杀吕布,赏赐万金” 。。。。。 而另一边,在长安曾经最辉煌的九市主街上,牛辅挥枪击杀了一名并州校尉后,对着不远处打开北门的张绣,高声道:“武威,随本将直杀皇宫” “是” 天子,天子才是一切的关键。 话音落后,牛辅同张绣就好似两柄最为锋利的镰刀一般,带着数千骑兵一路斩瓜切菜一般,向着皇宫的位置冲杀而去。 当经历两汉,气势恢宏的长安皇宫出现在眼前后,牛辅望着正准备关闭的宫门,手中的饮血直接重重扔了出去,顿时一名慌张命令的守门将领立刻被饮血钉飞出了几步远。 看到这一幕,剩下的士兵顿时吓了一挑,当牛辅的心脏微微跳动后,霸王之力再次席卷全身,一个跳跃后,整个人直接从马匹之上,冲了出去,望着快关闭的巨大宫门,双掌重重击在宫门之上,轰隆的一声巨响后,一股磅礴的大力之下,沉重的宫门再次被推开后,门后的数名宫中禁卫顿时倒飞了出去。 跟随的张绣面色一惊后,便崇拜不已道:“杀!” “杀” 当西凉的骑兵一一攻入皇城后,微微喘息的牛辅一把抓住地上的一名士兵,冷声道:“某问你,天子何在?” “陛,陛,陛下被司徒带去宣平楼了”士兵害怕的说道。 “宣平楼”牛辅眼神一凝,将此人扔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自尽宣平楼(求收藏,求推荐) 宣平楼,乃是皇宫内的一处高楼,当牛辅带着大军到来时,只见楼门已经紧闭,上方守卫的士兵正紧张,慌乱的看着他们,但是让人意外的是,牛辅似乎还来晚了。 “将军,天子及朝中百官就在里面”只见一名留着长须,腰悬配剑,带着一股别样气度的校尉抱拳道。 牛辅看了一眼后,笑道:“董承,你速度挺快啊!竟然比本将还要来的早” 董承这位前世的国丈,听到这话,顿时略显忐忑道:“属下知道将军心忧天子,所以一入城,便向着皇宫而来,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偏门杀入” “哈哈,你做的很好”牛辅微微一笑,赞赏的说后,下了战马,望着高大的城楼,立刻叩拜大声道:“臣中郎将牛辅,觐见陛下” 董承,张绣看后,也带着其他的士兵纷纷跪拜了下去。 城头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愣后,立刻上报。 得到消息的杨彪眼神一凝,望着旁边害怕的刘协,道:“陛下莫怕,看来牛辅果然不敢伤害陛下” 刘协听后,那苍白的小脸方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微微商量后,刘协在杨彪和王允的保护下,撞起胆子,来到了城头,看着下面跪拜的众人,按照杨彪的吩咐,大声道:“尔等目无王法,作乱京城,到底想作什么?” 牛辅听后,望着上面出现的皇袍少年,高声道:“禀陛下,太师对陛下忠心耿耿,却无缘无故遭人杀害,我等只想替太师讨回公道,清除朝中奸臣,复我大汉河山” “这么说,牛中郎是来要老朽这个奸臣的命”听到这话,只见在旁的王允有些悲凉的冷笑道、 牛辅抬头看了一眼后,道:“奸臣不除,国将不国,请陛下三思” “这。。”刘协咬着嘴唇,王允虽然后面有些专权,但他杀董卓,确是绝对正确的,董卓不但威胁他,还夜宿皇庭,若是这样的人都是忠臣,那世间就没有奸臣了。 旁边的杨彪看了一眼王允后,叹息的撇过头去。 “陛下,您不必担忧,一切皆乃老臣的错,所有的责任老臣来担负”王允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结局,平静的说后,望着下面的牛辅道:“牛中郎,老朽若死,你可愿放过陛下,以及朝中百官” “牛辅对陛下忠心耿耿,愿为大汉赴汤蹈火,岂敢放肆”牛辅淡然道。 “好,好”王允点头说后,转身对着刘协深深的施了一礼,道:“陛下,老臣无能,走了” “司徒”刘协不忍,不舍的喊后,王允竟然直接从宣平楼跳了下去,一阵阵的惊呼后,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直接摔死在了牛辅的面前。 牛辅仔细看了一眼后,立刻伏地叩拜道:“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下面的呼喊,刘协此时确满脸的泪水,他虽然还小,但早慧,他知道,又一位大汉的忠臣走了。 不久后,宣平楼的楼门打开了,在朝中百官的保护之下,刘协慢慢走了出来。 “勇安,你好大的威风,接下来是不是要把老朽的命也拿走”只见出来后不久,望着活活摔死的王允,站在刘协身边的皇甫嵩,突然难忍气愤的说道。 皇甫嵩乃是凉州人,且以前平顶黄巾的时候,还是董卓的上司,所以对牛辅他也熟悉。 不过以前是以前,皇甫嵩不是当年手握天下精兵的大将军,牛辅也不在是当年一个小小校尉,两人的情况已经翻转过来了。 其他官员听到这话,皆不免的担忧起来,杨彪更是忍不住的拉了一下皇甫嵩的衣袖。 牛辅听后,看着愤怒的皇甫嵩,脸色如常的施礼道:“老将军严重了,末将的目标只有奸臣王允,如今天子圣明,王允自尽,末将岂敢放肆,如今长安混乱,各位还是先去大殿歇息吧” 见牛辅没有继续大开杀戒,许多的官员顿时放松了许多。 话未有多说,皇甫嵩也因为牛辅的态度,以及杨彪的拉扯,没有再去刺激牛辅的底线。 在张绣的亲自监视,护卫之下,西凉军将刘协,以及百官暂时送回各殿安歇。 一行人刚刚走后不久,樊稠匆匆而来,抱拳道:“将军,郭汜受伤了” “什么,怎么回事?”牛辅听后,立刻严肃道。 “这家伙真是胆子大,竟然直接去跟吕布单挑,被吕布给刺下了马,若不是左右军士拼死护卫,估计就惨了”樊稠道。 “这个混账东西”牛辅听后,骂了一声,道:“吕布呢?” “吕布这厮着实厉害,竟然只率领五百骑便从北门上万大军当中杀了出去,不过军师已经派人去追了”樊稠道。 牛辅微微皱眉后,道:“传本将的命令,天子有旨,奸臣已除,长安城内,凡愿意放下兵戈者,一律从轻发落” “诺” “董承”牛辅转头道。 “属下在” “你去,将王允的家眷全部抓起来”牛辅道。 “将军”董承脸色一惊。 牛辅眉头一拧后,望着董承道:“有什么问题吗?” 对这位前世密谋除掉曹操的董国丈,他一直有些不放心,就说前段时间,他起兵之前,董承就曾经提议向朝廷投降,这件事情在他心中一直有根刺,若不是其看到其他诸将归心,立刻改变了态度,牛辅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董承听着语气当中,似乎有着几分不满的牛辅,连忙抱拳道:“属下领命” 说完,便转身带着士兵们匆匆离去了。 牛辅望了一眼那离去的身影后,对着旁边的樊稠低声道:“安排几个人,秘密跟着去看看,他是怎么做的,王家有多少人,都给本将看仔细了” 樊稠一愣,重重的点了点头,抱拳道:“诺” 吩咐完毕后,牛辅望着尸体还没有收敛的王允,道:“把他埋了吧!记住,不要在损害他的尸体了” 王允说来其实也是一位忠臣,只可惜这份忠不是对他,不是对他,就是敌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是”几名军士听后,立刻跑了过去,抬着王允的尸体走了。 牛辅此时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终于收回长安,逼死王允了,提心吊胆的日子总算可以暂时结束了,自从起兵到现在,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办法,一步走差,他们西凉大军就完了,他不但要防备王允,吕布等,更担心将士们随时一个不满,就有可能不战自乱,所以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他都当做没有看见,不过如今,他终于可以大展拳脚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封赏众将(求收藏,求推荐) 随着吕布的出逃,王允自宣平楼一跳,长安的战争终于渐渐结束了,两万并州军死伤大半,剩余的皆以投降。 在城北的一条街道上面,只见尸骸满地,郭汜不甘的坐在街道旁,一名军医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随着阵阵的马蹄后,牛辅带着诸将来到了这里。 “将军”郭汜看后,连忙站了起来,准备行礼。 “你给某打住”牛辅说了一声后,下了战马,看着郭汜的左臂,骂道:“你这家伙不要命了,本将三令五申,不要单独去挑战吕布,你把本将的话当空气啊!” “末将不敢”郭汜连忙道。 牛辅横了一眼后,看着旁边的大夫,道:“没事吧!” “将军放心,刺入的不深,只需休养半月,便能康复” 听到这话,牛辅松了一口气,随即骂道:“早晚某要好好抽你一顿” “属下知错”郭汜低头道。 牛辅看到这一幕后,突然脸上露出了丝丝笑容,话锋一转,道:“不过看在你这份勇气的份上,本将赏你黄金百锭,你给本将拿着钱,去好好看大夫” 郭汜一愣后,立刻跪拜道:“谢将军” “起来吧”牛辅亲自将郭汜扶起后,道:“以后别太冲动了,你乃是本将的老部下了,年纪也不小,收收火气,本将宁肯他吕布逃了,也不希望你这左膀右臂出事” “是,将军”郭汜感动道。 “将军”这时,马蹄声再起,胡赤儿,胡车儿带着人跑了过来。 牛辅看后,望着表情激动的胡赤儿,道:“怎么样?” “将军放心,事情已经解决了,吕布这厮,以为提前找人安排他的妻妾,就能逃掉,确不知道属下早就盯上了,如今不但貂蝉,就是他的妻子严氏,四名小妾都被属下抓了,此乃吕布亲卫大将魏续的人头”胡赤儿提这一个血包裹,高声道。 “哈哈,好,赤儿勇猛,立下大功”牛辅看后,满意的笑道:“对了,那貂蝉漂亮吗? “漂亮”胡赤儿老实的点头后,又立刻摇头道:“不过末将消受不起,请将军收回成命,另择安排” “你这家伙,出息“牛辅听到再次拒绝的胡赤儿,没好气的横了一眼后,随即看向了旁边高大,一脸兴奋看着自己的胡车儿,道:“这是?” “伍长胡车儿,拜见将军”胡车儿立刻高喊道。 “胡车儿”牛辅目光一动,这不是张绣麾下的一员猛将吗?据说偷了典韦的双戟,笑道:“你跟赤儿的名字,竟然就差一个字啊!” “将军,不但仅仅一个字,车儿武艺高强,亲自俘虏了高顺”胡赤儿道。 “什么,高顺”牛辅惊讶道。 “真是?” “人呢?”牛辅连忙道,高顺虽然武艺一般,但带兵确是三国这段历史当中,数一数二的,尤其是那陷阵营,乃是可以媲美飞熊军的所在啊! “目前被我们关押在一座宅院里面,不过这家伙很不老实,自从醒来后,竟然想自尽,属下派人把他绑了一起,纱布塞入口中”胡赤儿道。 “哈哈,好,太好了,胡车儿”牛辅道。 “属下在” “你此番立下大功,我即册封你为奋勇校尉,就暂时跟着赤儿,二胡一体,如何?” “谢将军”胡车儿高声道 “哈哈,此次不但夺回天子,清除奸臣,更获车儿如此猛将,此乃天助我西凉啊!”牛辅兴奋道。 “将军英明” 。。。。。 到了第二天,清晨,长安的皇宫内外,西凉大军云集,各门皆有精兵镇守,恢弘大气的未央宫内,早朝依旧如常的举行。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喊声后,宽敞的大殿内,文武官员恭敬的向着上方的皇座施礼道。 轻轻的脚步声后,刘协走了上来,声音稚嫩道:“诸卿不必多礼” “谢陛下” 众人刚刚抬头后,只见原先的老臣顿时个个面色一惊,在刘协的旁边,李儒正面无表情站在那里,目光当中透着凛冽的寒意。 “李儒”杨彪严肃道,这位董卓当年的首席谋士,废立天子的男子,竟然没有死。 站在武将之首,褪下战甲,换上一袭官袍,手持玉笏的牛辅瞟了一眼慌张的老臣,便面色如常的等候着。 这时,李儒伸出手,旁边一名内侍立刻恭敬的双手奉上了一封圣旨。 李儒接过后,翻开高声道:“奸臣谋逆作祟,祸害朝政,枉顾忠良,致使社稷崩溃,纲常混乱,今幸的河东太守,中郎将牛辅率军平顶,稳定朝纲,特册封牛辅为车骑将军,赏赐黄金万锭,另领司隶校尉、假节、总领朝廷军政” 牛辅听后,站了出来,面色如常的跪地道:“臣谢陛下隆恩” 这是他们昨晚商量的,圣旨也是李儒写的。 见牛辅跪下了,李儒立刻退开了一步,让出了身后的刘协,而其他的老臣则皆脸色一沉,这牛辅果然是董卓第二,刚刚拿下长安,便开始夺权了。 “将军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刘协看后,挥手道。 “谢陛下”牛辅起身后,李儒继续道:“册封中郎将董越为镇东将军; 李傕为扬武将军; 郭汜为扬烈将军; 胡珍为杨义将军; 张济,樊稠,杨奉,徐晃,董承,胡赤儿,张绣皆为中郎将” “谢陛下”牛辅身后的诸将,一一出来行礼道。 “另,太师董卓为奸臣所害,朕惋惜不已,特恢复其所有名誉,以公礼安葬长安南门之外,百官吊唁”李儒高声宣布道。 “陛下圣明”听到这话,牛辅带着诸文武,再次谢恩。 当短暂的册封结束后,牛辅慢慢站了出来,拿着玉笏道:“禀陛下,因奸臣作祟,导致民不聊生,若要重掌乾坤,恢复民心,臣上奏,请建政务堂,录尚书事,上尊陛下,下理万民,以李儒为侍中,宽慰百姓,富国强兵” “什么”听到这话,许多的老臣们一惊,武将册封也就算了,反正兵马都是西凉的,不过是换了个更加名正言顺的封号,但牛辅要建立政务堂,录尚书事,那可就是文臣第一人,夺了他们的权利。 “车骑将军,李儒就算有点功劳,但他何德何能,能位居侍中之位,甚至开府录事啊”大鸿胪韩融忍不住的站了出来,气愤的指责道。 听到这话,李榷,郭汜等立刻目光冰冷的看了过去。 牛辅瞟了一眼后,道:“莫非大鸿胪有更好的人选,你自己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设立三公(求收藏,求推荐) “某当然没有这个资格,但司空,太常,太仆尚在,岂容他李儒上位”韩融道。 “是吗?”牛辅立刻看向了对面位居文臣之首的司空张喜,太常马日磾、太仆赵岐这三名老臣,道:“三位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三人一惊后,马日磾眼神一动,连忙道:“大鸿胪太过奖了,老夫年迈,实在无法在处理繁琐的国事,不过此事毕竟事关朝政安稳,还请将军谨慎择人” “哈哈”牛辅高声一笑后,看着韩融,冷声道:“尔饱食汉禄,确碌碌无为,众日为党权之争,祸乱朝政,如今天子尚未有所言,尔竟敢在煌煌朝堂之上,大言不惭,来人” “将军”胡车儿立刻带着士兵直接冲入未央殿。 “拖下去,就地杖杀,以正君威”牛辅淡淡的说道。 “诺” 听到这话,老臣们立刻吓了一跳,韩融更是脸色煞白。 “将军,息怒”这时,杨彪连忙站了出来,抱拳道:“大鸿胪也是一心为国,求将军网开一面” 牛辅看着站出来的杨彪,冷笑道:“看来杨大夫也不同意侍中人选” “不,在下赞同,只不过如今正是清除奸臣的大喜日子,还请将军法外留情,饶恕韩鸿胪的轻言之罪”杨彪违心说道。 “请将军法外留情”其他老臣也站了出来。 “将军”这时,刘协也站起。 “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幕,牛辅高声一笑后,挥手道:“诸位安心,本将刚才是开个玩笑,不过大鸿胪,你身为九卿之一,理应明白公私,本将话没说完之前,你最好不要打断,本将的脾气不好,很容易冲动” 满头汗水,距离死亡只有一步的韩融此时看着牛辅,身体微微发颤,方才清醒,如今长安,甚至整个关中都是西凉的。 “陛下,政务堂关乎未来社稷,必须建立,至于说李侍中,没有这个资格,那好,如果觉得自己有资格的,请站出来,大家好好商量一下”牛辅这时再次道。 听到这话,老臣互相对视了几眼后,很多皆低下头。 牛辅身后的诸将冷冷一笑,胡车儿更是手已经握在刀把之上,目光冰冷的随时准备动手。 “陛下,臣等赞同”司空张喜看后,率先站出,低头无奈道。 看到张喜带头了,其他老臣也纷纷赞同。 上方的李儒不屑一笑,若没有牛辅,下面诸将各自为政,那就算攻入长安,他也可能上不了位,但如今牛辅在,诸将一心,谁敢阻挡就是死。 “既然诸卿这么说,那就准奏吧”刘协看后,无奈的低头道” “陛下英明”牛辅施礼后,再次道:“今日陛下厚赏臣等,臣感动不已,然朝政之所以尚且安稳,亦有老臣之功,臣上奏,举荐太常马日磾为司徒,太仆赵岐为御史中丞,监察百官,光禄大夫杨彪为太尉,重设三公监管,尊天子,而治万民” 听到这话,老臣们顿时一惊,而刘协确激动的抬起头,连忙道:“大将军所言甚是,如今汉庭不振,急需三公治世,三位卿家,决意如何” 听到这话,马日磾,赵岐面色一变后,随即站了出来,“臣遵旨” 杨彪锁眉看了一眼牛辅后,抱拳道:“谢陛下” “好,希望诸卿能好好辅助车骑将军共同管理朝政,振兴大汉”见牛辅没有将所有权利都拿走,刘协高兴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不久后,当牛辅收复长安的第一次朝会短暂的结束后,牛辅看着对面的杨彪道:“杨太尉, 恭喜啊!” “将军过奖了”杨彪还礼道,自东汉开始,三公当中以太尉为尊,在名义上统管全国兵马。 “哈哈,本将对弘农杨氏,四世太尉,不!如今加上杨太尉,已经五世了,一直敬慕不已,改天本将打算拜会一下,不知是否欢迎?”牛辅笑道。 杨彪一愣后,抱拳道:“当然,府中随时恭候将军” “好”牛辅笑着点头后,便带着诸将走了。 看着牛辅离去后,一批老臣们聚集在了杨彪的身边,司空张喜意外道:“这牛辅竟然没有开杀立威,凡而重设三公,尤其是竟然设置御史大夫,监察百官” 听到这话,杨彪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叹了一口气,这种情况,在他看来,不但没有值得高兴的,反而更加可怕,这说明牛辅有大志向,要真正的挟天子令群雄,因为一旦三公设立,他们领了圣旨,就代表支持他的行为,牛辅只要将此命令通传天下,便可名正言顺把控朝权。 过了不一会后,在皇宫的廊道上,皇甫嵩同杨彪走在一起。 “义真兄,有什么事情吗?”杨彪道。 “文先,如今你上位太尉,朝中老臣大部分都以你为尊,刚才牛辅对你,也十分礼待,有些事情不知道你知道否?”皇甫嵩面带不忍道。 “怎么了?”杨彪好奇道。 “昨天牛辅派人把子师的家人全部抓了,整个司徒府血流成河,另外士孙瑞、杨瓒等当年诛灭董卓的主要大臣,都被关押进了监狱,你看能不能找牛辅说说,让他网开一面,尤其是子师,留一条血脉”皇甫嵩道。 杨彪眉头一皱,微微沉思后,道:“义真兄,这件事情估计难,当日可是他们下令,诛杀了董氏满门,不论老幼,一个不留,这个时候想让牛辅宽免,估计不可能” “这。。”皇甫嵩的脸色有些难看。 “义真兄,如今情况如此,无可奈何,子师为保天子而死,让人敬佩,其他几位也是如此,但因为这样,我们更要继承他的遗志,守护好天子,至于以后,只能徐徐图之,急不得啊”杨彪语重心长道。 “太尉”这时,一名内侍低着头,从远处走了过来。 “什么事”杨彪问道。 “李侍中邀请您,还有司徒,司空前去承明殿商量接下来安抚关中,以及对朝中官员的封赏细节问题”内侍回答道。 杨彪听后,点了点头,道:“好,你先去吧!” “诺” “义真兄,看牛辅的表现,他如今还不敢无视天子的,你且不可冲动,尤其是不能在出现宣平楼外的情况了”杨彪最后嘱咐道。 “某明白”皇甫嵩叹息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掌国侯爷(求收藏,求推荐) 数天后,在长安的南门不远,大军云集,一座占地不小,位置绝佳的墓碑前,牛辅带着李儒,贾诩,以及西凉诸将来到了这里,碑上刻着“太师董卓之墓” 在场的除了他们之外,朝中老臣无一到来,不是不来,而是牛辅根本没有强求,因为就算拿刀逼着来了,没有那份心意,反而会搞乱气氛。 另外,董卓后面夜宿皇庭,火烧洛阳,也确实为天下士子所不容,尽管他已经命令李儒以政务堂侍中的名义,同杨彪等三公协商,尽可能挽回,但毕竟还是失了民心。 牛辅望着墓碑,缓缓的跪拜了下去,李儒等看后,也跟着跪拜在地。 “岳父,勇安回来晚了,不过你放心,王允已经死了,吕布虽然仓皇逃出了武关,进入了南阳,但其四姓家奴,必然不得善终,早晚勇安一定会拿着他的人头,来拜祭您”牛辅说后,重重的叩首。 不管董卓到底做了什么,都是他如今的岳父,也是养大他的恩人。 众人叩首过后,旁边的李儒,抱拳道:“将军,太师满门,除了夫人和欣儿之外,已经全部惨死,我西凉能够再次回转长安,报仇血恨,皆乃将军之功,将军乃大师之婿,统管西凉各军,名正言顺” “文优所言甚是,将军当日因太师之仇未报,不肯直接上位,但如今大仇已报,时机以到,当在太师面前,以正主位,振兴社稷”贾诩也俯首赞同道。 其余诸将听到这话,立刻俯首道:“末将赞同” 牛辅看着墓碑,稍稍沉默后,慢慢站了起来,转头道:“某自小无父无母,百家饭长大,幸的岳父赏识,得获尊位,某绝不会让岳父无人拜祭,未来但有子嗣降下,将挑选其一,单独赐予董姓,让岳父之香火,世代绵延” 众人听后,顿时面色一喜,知道牛辅同意了,李儒率先高声道:“臣李儒,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众将激动的叩拜道。 “拜见主公。。”很快,连绵的欢呼声便从墓外大军当中连绵不断的响了起来。 望着金戈挥舞,战旗云动,浩浩荡荡,气势磅礴的大军,牛辅有些感叹,想他当年也不过芸芸众生之一人,虽然前世也有着不错的机遇,但哪有如今的势力和辉煌,继承了董卓的霸业,掌握了十万大军,据关中之地,握天子之权。 。。。。。 第二日,在朝堂之上,牛辅上奏天子,除了已经关押在狱的王允奸堂之外,决意停止对所谓朝中奸党的继续查寻,同时依照政务堂,以及三公的要求,尽快分兵驻扎各地,将朝廷所有的注意转为发展三辅之地,再次被册封为长陵侯,食邑三千户,开府建衙,领关中一切事物,同时任命贾诩为京兆尹,掌长安内外,彻底独霸关中之大权。 在朝会结束后,司徒马日磾的府邸内,只见一批老臣聚集在了内堂当中。 “看来死了一个董相国,又来一个长陵侯”左边的韩融气愤的说道。 “司徒,牛辅自封长陵侯,开府建衙,很明显是想效仿董卓,独霸朝纲,若在不有所作为,估计大汉在难以中兴了”议郎赵彦着急的说道。 听到二人之言,白发苍苍的马日磾看了一眼左右首位,空缺的位置,同为三公的张喜,杨彪,甚至御史中丞赵岐都没有来后,微微摇了摇头,道:“诸位,车骑将军虽被赐予了侯位,但从他这几天的行为来看,还是很尊重天子的,各位无须太过担心” “司徒!!”韩融惊讶道。 “长陵侯若是有错,三公自会阻止,各位无须如此在意,某有些不舒服,就不多留各位了”马日磾说后,便在仆从搀扶之下,直接走了。 看到这一幕,下面官员面面相觑,很快,便也各怀心思的离开了。 。。。 而同时,在另外一边,太尉府的后院当中,杨彪面色感叹站在一处雅致的凉亭内。 “父亲英明”清透的声音过后,只见一名大概十七八岁,带着玉冠的英伟少年来到了这里,敬佩的说道。 “修儿,为父怎么英明了”杨彪听后,转头问道。 “车骑将军也好,相国也好,长陵侯也好,有何区别,如今乱世降临,唯有兵戈战马才是王道,整个长安,甚至关中都在西凉的掌控之下,这不过是一个名号,群臣就开始公然密会,估计此时马司徒如坐针毡啊!”少年,真是杨彪的儿子,前世的显才杨修。 杨彪微微一笑后,道:“继续” “是,父亲”杨修点头后,道:“他牛辅就算现在直接称帝了,估计其他各州的诸侯不但不会愤怒,反而会积极的效仿,形战国之局,若是因为这样,就公开同长陵侯作对,那不是振兴大汉,而是在祸乱大汉” 杨彪听到这话,终于露出了一丝赞赏,道:“那你对咱们这位新的掌国侯爷怎么看?” “儿如今看不出来,董卓刚入朝时,也有着振兴天下的想法,但在金碧辉煌,美人温语之下,变得彻底堕落了,其实如今大汉没落,各地诸侯皆有称雄争霸之心,若长陵侯能尊崇天子,对企图篡汉自立的奸臣,予以还击,那纵然有霍光之权,又如何呢?毕竟如今天子,也不过十二岁,纵然是真的文武齐备,也完全未到自立之时”杨修道。 杨彪欣慰点了点头,“好,看来你的书没有白读,你说的没错,若是他牛辅真的愿意一直辅助天子,匡平这乱世,那为父也绝不会行王允之事” “父亲英明”杨修笑道。 杨彪摇了摇头,道:“不是英明,而是无奈,自从来长安之后,为父是多么期盼当年十八诸侯是真心为了大汉能够再次振兴,继续追剿,但为父彻底错了,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这个,一个个都在争权夺利,完全忘记了天子,也许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跳出来,篡汉自立,牛辅这几天的行为,为父仔细看了,不论是宫中的用度,还是对我们这些老臣,都没有过分压榨,甚至政务堂的事情,三公也有着很大的话语,如此虽然陛下不振,但大汉还在” “父亲所言甚是,只要大汉还在,机会就还在”杨修点头道。 “老爷”这时,一名管家跑了过来,道:“蔡府来人求见” “蔡府”杨修一愣。 “父亲,若猜的不错,是因为蔡中郎”杨修这时道。 “伯喈”杨修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惭愧道:“某险些忘了,快,去正堂” “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皇城司(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晚上,长陵侯府,其实也就是曾经牛辅在长安的府邸,面积倒是不小,不过因为董玉儿还没有来,所以府中了除了侍卫和少数的婢女之外,显得有些空荡。 此时在侯府的内堂当中,牛辅看着手中的名单,目光冰冷的拿起毛笔,道:“政务堂即可下令,将士孙瑞,杨赞,王允之长子王盖、次子王景、幼子王定及其宗族其他成员,一律处死,祭奠太师在天之灵” 说完,便签下字,扔给了李儒。 李儒接过后,领命道:“诺,主公”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逼死了王允,就不能在留下任何祸端。 “如今朝廷暂时安稳,三公设立的消息,不但要传遍关中,更要通传天下”牛辅道,正如杨彪所想,他的确是要借此,将他进攻长安的行为,改为真正的匡君侧,安抚关中百姓之心。 “主公仁义之心,让人敬佩”李儒微笑道,其实刚才那份名单才多少人,不过三十多位,而且还包括家眷,官员只有十五位,按照牛辅的预算,这是远远不够的,例如那韩融,牛辅就想动他,但为了大局,确主动言放弃继续搜查奸党,尽快稳定,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牛辅苦笑了一下,道:“关中还有很多地方要忙,逃出去的吕布也是个不确定的因素,这个时候的确不是冲动的时候” “主公所言甚是,接下来就看文优的了,政务堂必须重新审核关中各地的官员,同时清算户籍,以及对关中防线的重新安排”今天刚被册封京兆尹的贾诩点头道。 所谓京兆尹便乃统管长安,以及所属附近区域的最高官员,负责长安的治安,行政,百姓以及繁荣等一些列问题,任何长安内外的事情,都必须要经过京兆尹的同意,可谓权柄极大,就是政务堂的命令,京兆尹也有资格根据实际情况,上奏天子。 “文和说的即是,十万大军不能一直留在长安,本侯打算先让郭汜率所部兵马,先把华阴的段煨给端了,另外把右扶风收回来,你们看怎么样?”牛辅道。 听到这话,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无须如此麻烦,那段煨乃是诩的好友,如今大局已定,只需要诩休书一封,他必定重新归来” “哦?”牛辅一阵意外后,道:“难怪本侯出征以来,段煨毫无反应,看来文和早就准备了” “诩有罪”贾诩道。 “哈哈,文和何罪之有,其实除了京兆尹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想交给文和?”牛辅站了起来。 “请主公吩咐” “岳父之死,让本侯明白,这些朝中老臣都是不安分的主,哪怕你给再多的荣耀,也不可能彻底归心,在他们看来本侯不过是乱成贼子,而他们一个个是大汉的忠臣” “但如今本侯还需要他们,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本侯如今兼着司隶校尉,负责监察百官的一切言行举止,拥有先斩后奏之权,所以打算设立皇城司,单独各府各衙之外,对本侯一人负责,本侯想知道这些大臣平时议论什么,想些什么,又或者他们看上哪家小姐,本侯都要知道,不知文和可愿意在辛苦一下,担任皇城司第一任都知”牛辅温和道。 “皇城司”贾诩对这个名词稍稍意外后,也明白了过去,这应该是将军设立的一个,区别于廷尉的暗谍部门,专门监控百官,这个职位的确重要,甚至说比政务堂,京兆尹所具备的权利,或许还要大,因为政务堂,京兆尹主要负责民政,而皇城司确能直接定某一官员生死。 “诩愿意”贾诩没有多做犹豫,便直接领下了,王朝争霸,真刀真枪固然厉害,但暗中的阴谋诡计更加需要注意。 “哈哈,好”见贾诩这么爽快,牛辅知道贾诩是完全归顺了,道:“皇城司的命令,政务堂明天就会下达,所需的任何金钱,人力,文和你都可以直接抽调,正好十万大军还在,你好好选” “谢主公”贾诩说后,跪地叩拜了一礼。 牛辅看后,连忙上前扶起,柔声道:“文和放心,等到了一定时间,本侯就会让你从皇城司出来” 间谍头子,毕竟名声不好,不过如今除了贾诩,他也没有可以依托之人了。 “多谢主公”贾诩感激道。 “有了文和的镇守,孤在无忧以,接下来我们说说吕布,吕布从武关逃了出去,袁术此人好大喜功,不可惧,但南阳户口尚数十百万,拥有精兵不下于八万,若吕布说动了袁术,估计恐有大战,危害我关中稳定”牛辅道。 “主公安心,袁术此人虽然是四世三公之后,但他不修法度,以钞掠为资,奢姿无厌,无雄主之风,且心怀异心,他或会礼待吕布,但确绝不会为了吕布而进攻我关中”李儒自信道。 “主公,其实吕布出了关中也好,此人反复无常,就如一根搅屎棍一般,偏偏又武艺绝世,有他在,各地不会有安稳,依照诩看,待关中彻底安定后,主公当上奏天子,册封各州刺史,重定法度,不管吕布在哪里,都赐予他当地一定的执政权,他心高气傲,绝不会低于他人,关东乱后,则我关中就稳了”贾诩冷笑道。 牛辅听到这话,赞同的点了点头,道:“文和所言极是” 前世吕布先是偷袭曹操的兖州,后又夺了刘备的徐州,的确是个捣乱的苗头,如今关中刚刚重新夺回,需要太多时间,来稳定这片根基了。 “主公,其实相比狼狈而逃的吕布,如今我们最缺少的是干吏”这时,李儒严肃道。 牛辅听后,顿时叹了一口气,点头道:“这个本侯也知道,如今除了你们,本侯麾下,真是找不出几位辅国之士了,说来我们西凉虽然兵强马壮,但根基还是太浅了,又无大士族为根基,三公九卿没有一个本侯的人,这很危险啊!” “主公英明,因此臣同文和仔细商量了一下,决定以朝廷的名义,进行征召”李儒道。 “征召?”牛辅一愣后,道:“你们打算怎么做?” “主公,。”李儒刚要说的时候,突然胡赤儿进了屋,汇报道:“禀主公,太尉杨彪,司徒马日磾求见” “他们?”牛辅微微意外后,道:“让他们进来” “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沣镐学院(求收藏,求推荐) “蔡中郎” 不久后,侯府正堂内,看着连夜到来的杨彪和马日磾,牛辅意外道。 “真是,侯爷,当日伯喈因为感念太师之恩,被王允下了大狱,原本打算赐死,但这时侯爷战败李肃,直扑高陵的消息传来,因此暂时转移了王允的注意力,也算是保住了伯喈一命”杨彪点头道。 “真是,如今王允以死,请侯爷看在伯喈禀性忠直,一心为民,对太师礼敬有加的份上,宽免其罪行”马日磾起身施礼道。 “司徒不必如此”牛辅看后,挥手认真道:“对蔡中郎,本侯也一直敬佩不已,他既然因为太师获罪,本侯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赤儿” “主公”胡赤儿立刻外面走了进来。 “马上带人去监牢,亲自把蔡中郎放出来,先带回府邸好好休息,明日本侯便会上奏天子,为其恢复名誉”牛辅道。 “是” “多谢侯爷”杨彪和马日磾感激道。 “此乃本侯应该做的”此时,牛辅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激动。 待杨彪和马日磾高兴的走后,李儒和贾诩从后门走了出来,李儒率先惭愧道:“主公,蔡中郎的事情是臣疏忽了” 这段时间实在太忙了,先是要确定牛辅的地位,随后是董卓的丧礼,忙到他还没时间去理会其他。 “无碍,不但无碍,反而是大喜”牛辅笑道。 “主公的意思是?”李儒疑惑道。 “其实征召之类的,虽然能在短时间获得一批人,但估计也不会是什么顶级人才,没办法,因为太师以前的一些原因,我们西凉的名声不是太好了,但刚才蔡邕的事情,确让本侯明白,与其想尽办法的拉拢,不如本侯自己来培养”牛辅笑道。 其实他跟前世刚刚挟天子的曹操不一样,那个时候曹操是刺杀董卓的勇士,是十八路诸侯的主要力量,甚至在十八路诸侯眷恋洛阳的时候,独自率军出击,他的名声可比牛辅好太多了,所以他的招贤令一发,四方便奋勇而来。 “培养”二人一愣。 “不错,本侯打算成立沣镐学院,沣镐乃是西周长安的故名,本侯第一要告诉所有人,如今虽然天下大乱,但士子百姓依旧心向大汉,周天子不存,汉天子尚存,战国虽强,依旧要尊崇周天子,第二:以蔡邕,杨彪,以及诸多大儒的名义,同时配上天子的圣旨,招纳生员,教授道德文章,派兵布阵,这有些人若直接为本侯效力,估计会有些抵触,但若以学院的方式,进行周转一下,那可就好多了”牛辅道。 “主公英明,此策甚善,天下读书人,无不尊崇蔡中郎,以及弘农杨氏的威名,只要对他们彻底的教育,改造,终将为主公所用,培养源源不绝的英才,臣全力支持”李儒听后,立刻赞同道。 “除此之外,还可以设置制度,凡是在学院内考核优秀者,将直接赐予官职,得到天子亲自加封”贾诩道。 “哈哈,好,这件事情,本侯明天就上奏天子”牛辅高声道。 “诺!” 。。。。 到了第二天,在宫门外,随着一辆外形普通的马车缓缓开来后,轿帘轻轻掀起,一位穿着官服,留着短须,面色微微有些苍白,神情稍显憔悴,大概五六十岁的老者在仆从的搀扶之下,慢慢走了下来。 “老爷,您慢点” “没事” 周围一些准备入朝的官员看清后,顿时面色一惊,随即欢喜的一一走了过来。 “下官拜见蔡中郎” “蔡师,您出来了?” 来者真是汉末一代大儒,蔡文姬的父亲蔡邕,望着周围施礼的官员,蔡邕温和道:“各位不必多礼” “伯喈”这时,轻喊声响起,只见马日磾也来了。 “拜见司徒”众官再次道。 马日磾点头后,来到的蔡邕的面前,关心道:“你刚刚出狱,身体尚未复原,干什么这么着急,某自然会在政务堂,替你在多留些时日” “翁叔,你知道某是闲不下来的,在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某若不来拜见天子,放心不下来”蔡邕道,他虽因董卓的礼遇,而为其惨死难过,但心中依旧是忠于大汉。 马日磾看后,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们上朝吧” “好”蔡邕点了点头。 不久后,未央殿内,坐在皇座上刘协,有些激动看着下面的蔡邕,道:“蔡师” “陛下”蔡邕立刻站了出来。 “蔡师,你还好吗?”刘协直接站了起来,蔡邕的事情,其实当时他也吓了一跳,但因为王允杀了董卓,功劳太大,所以他也只能择其一了。 “臣很好”蔡邕听到这话,顿时含泪道。 “陛下”这时,牛辅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蔡中郎一生,为国为民,忠孝素著,乃旷世逸才,然却为奸臣所害,臣请奏陛下,恢复蔡中郎一切官职” “臣附和”李儒,贾诩带着几位官员站出来支持道。 “臣附和”杨彪等看后,同样大力支持道。 刘协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牛辅,说来最近他舒服好多了,虽然牛辅把握大权,但牛辅却不是董卓,不论举止,礼仪,皆对他十分尊敬,宫中的用度也一律变成最好,任何士兵胆敢对他不敬,也通通受到了处罚,另外牛辅也不是王允,王允对他看管的很严,不允许他有丝毫有违君王之德。 也许正如杨彪宽慰他说,他还小,如今大汉的情况,有霍光在,也许不会坏事。 “长陵侯所言甚是,蔡师,朕即可恢复你所有官职,入朝辅政”刘协道。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蔡邕叩谢道。 牛辅看了一眼后,再次道:“陛下,如今天下混乱,皆因道德沦丧,纲纪败坏,臣请建沣镐学院,以蔡中郎为学院第一任院长,李侍中为副院长,教化天下,为大汉之绵延,培养无尽英才” “学院”刘协好奇道。 听到这话,杨彪面色一动,站出道:“侯爷此策甚善,要稳世,当先立德,可招天下士族精英共聚长安,辅助陛下” 牛辅眉头一皱,道:“太尉可能误会了,本侯的意思是,不论出身,只要人品才华优异,皆可入学院” “什么?”许多老臣一惊。 “侯爷的意思,士族与寒门同等地位”司空张喜惊讶道。 “这成何体统啊!”另外一位老臣似乎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牛辅眼神一凝,看来他还是有些低估士族的名望了,这还是仅仅是士族,若是发展成前世晋朝的门阀,那是何等恐怖啊! “非也”这时,贾诩站了出来,道:“侯爷的意思,乃是普天士子,共享文学盛世,士族和寒门自然要分开,毕竟寒门学子太少了,夫子有言,当因材施教” 听到这话,许多的老臣方才面色缓和了许多,分开那倒是可以。 “如今朝廷极为缺少人才,关东诸侯也多有纷争,招各路俊才而来,一可表明天子尚在,二可重振大汉辉煌”李儒也道。 上面的刘协听到这些,点了点头,道:“各位说的即是,我大汉最为重视道德纲纪,朕也格外喜爱读书,蔡师,你可愿意担任” 蔡邕听后,立刻道:“臣愿意” 牛辅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更明白士族,需用之,但亦必除之。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钟繇(求收藏,求推荐) 早朝结束后,牛辅对着蔡邕恭喜了一句,便匆匆回府了,到了府中,牛辅脸色凝重的看着贾诩,李儒,摇头道:“刚才本侯失言了” “主公严重了,主公不已出身而定优劣,此乃大善”贾诩笑道。 “不错,只不过如今还不到时候,正如以前所言,若要平定天下,士族的力量是必须的,他们不但掌握了大量的财富,更在下层百姓当中,拥有着极高的威望,朝中官员有六成以上乃士族出身,目前只能拉拢”李儒道。 牛辅点了点头,道:“学院搭建非一朝一夕可成,先派人修建学院,搭建好框架,制度,随后在大举招收,先从关中开始,随后在适机向各州推广” “诺” “要多征召一些各地的大儒,尤其是那避乱徐州的郑玄,其乃是当代大家,经学大师,务必要派转使请过来”牛辅道。 “臣明白” “学院开学之日,本侯将陪伴天子,及百官亲临慰问,记住,在苦不能苦了孩子,再穷不能穷了教育”牛辅认真道。 “诺”李儒敬佩道。 “文优,政务堂本来就很忙了,如今又要给你压上重担,切记要注意身体啊”牛辅柔声道。 “多谢主公关怀,臣身体好着呢!主公有雄心壮志,臣只感每日精神焕发”李儒笑道。 “哈哈哈,那就好”牛辅笑着点了点头。 “主公,黄门侍郎钟繇求见”不久后,胡赤儿进来汇报道。 “钟繇”牛辅一愣。 “禀主公,钟繇,字元常,颍川人,相貌不凡,聪慧过人,乃如今朝堂之中,难得的实干大才也”李儒立刻介绍道。 “是吗?快让他进来”牛辅听后,连忙道。 “诺” 不久后,一位大概四十来岁,气度不凡,留着短须,仪表堂堂的官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主位的牛辅,施礼道:“下官钟繇,拜见侯爷” “钟侍郎不必多礼,有事吗?”牛辅温和道。 钟繇稍稍犹豫后,抱拳道:“将军入长安后,立三公,匡天子,救中郎,扶关中,使得百姓敬服,而文武效命,如今又创办学院,弘扬君威道德,因此下官实不忍如此大好的局面,为不法之人所祸” “不法之人”牛辅一愣。 “自古以来,民如水,凡成大业者,首在城池百姓,然这段时间以来,侯爷麾下诸多将士,确多有触犯律法之行,公然在战争结束后,侯爷下令时,烧杀抢掠,不尊王法,祸害长安,捣乱秩序,致使诸多无辜百姓惨遭迫害,良家妇女为人所欺,有苦而无处可诉,有冤而无处伸”钟繇深深的施礼道。 牛辅眼神一凝,这钟繇原来是来告状的,他自然知道如今虽然朝堂暂时平静了,但下面确很乱,将士们跟着他一起从河东打来,自然觉得如今是收成的时候了。 “钟侍郎,指的是谁?”微微沉默,牛辅问道。 钟繇眉头一皱后,抱拳道:“经过下官的问询,其中以胡轸,杨定两位将军麾下士兵最为放肆,不但以残杀下级官员数人,更直接纵兵抢掠” 听到这话,牛辅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欣赏,但确没有表露出来,反而问道:“那钟侍郎,要本侯如何?” “侯爷严重了,下官身份低微,一切皆听侯爷吩咐”钟繇道。 “钟侍郎,忠直体国,爱民如子,有心了”旁边的贾诩欣赏的笑道。 “京兆尹过奖了”钟繇尊敬道。 “钟侍郎,你先下去,此事本侯已知,自有分断,你放心,长安不会乱”牛辅道。 钟繇听后,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道:“是,侯爷” 钟繇转身离去后,牛辅笑着道:“钟繇此人如盛德之君子,长安的情况,估计其他人都知道,但就连杨彪都不敢来说,他却来了,此人有大抱负,大理想也” “主公所言甚是,另外钟繇以前不来,现在确来了,看来主公释放蔡中郎,请建学院,让很多的有识之士,明白了侯爷的雄心”贾诩道。 “真是,不但如此,钟繇颍川出生,乃名门望族之后,尤其似乎与荀家关系密切,主公当收其心”李儒道。 牛辅点了点头后,严肃道:“他说的问题,的确是很关键的问题,关中远远不是终点,如果如当年洛阳一般,控天子,而失了前进的动力,沉迷与当前的享乐,他本将还不如率军回转河东” “将军英明,当年臣就劝过太师,但太师太重情了,军纪必须要重申,不过此时大家正在心头上,若太严厉了,恐怕会适得其反”李儒道。 “十万大军汇聚长安,实在太多了,要尽快将他们分别安置出去,聚在一起,不好办,分开了就好行事了,不过在此之前,本侯还要给他们上个紧箍才行”牛辅认真道。 “主公,除此之外,原九卿之一的廷尉韩说,庸碌无能,老迈不堪,就说蔡邕的事情,若不是杨彪他们,主公竟然不知,如此无为之官,实在难堪太用”贾诩话语锋利道。 “文优,给他个光禄大夫的虚衔,让他滚回老家养老吧”听到这话,牛辅立刻道。 “诺”李儒应后,道:“主公,廷尉,为九卿之一,掌刑狱,控世间赏罚,职位重大,主公的意思?” “文优不是猜出来了吗?本侯看钟繇就很合适嘛”牛辅笑道。 李儒点头后,道:“可是主公,钟繇虽然有大才,但据说跟杨彪走的也很近” “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本侯给了橄榄枝,他爬不爬就看他自己,另外如今这个时候,本侯也不需要他完全的忠心,他只要给本侯把长安治安搞好,就足够了”牛辅笑道。 听到这话,李儒点头道:“那臣即可回去拟定圣旨” “嗯”牛辅点了点头。 “主公”这时,胡赤儿又走了进来,道:“蔡中郎前来拜会” “蔡邕”牛辅一愣后,摇头道:“不必了,告诉蔡中郎,学院的事情至关重要,希望他好好准备一下,有事,本侯只管征战四方,维护我大汉的稳定” 胡赤儿一愣后,道:“诺” “主公英明”听到这话,李儒和贾诩同声敬佩道。 牛辅苦笑了一下,“谁让本侯没有人家四世三公的名望,还是别引起误会了,如果蔡中郎到这里的消息,传给了那些迂腐之人,估计学院就不怎么好搞了” “主公说的是,如今主公就是要比谁都表现的尊天子,如此才可以得到故臣的拥戴,名正言顺的以天子名义,征讨四方”李儒道、 听到这话,牛辅缓缓站了起来,感叹道:“如今的天下太乱了,你们说本侯能走到那一步吗?” “主公重才识能,不论武艺,还是气度都远超太师,一定可以的”李儒坚定道。 “主公得时势,据宝地,兵强马壮,岂有不成之理”贾诩也鼓励道。 牛辅望着远方,喃语道:“希望如此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响鼓重槌敲(求收藏,求推荐) 几天过后,在朝堂之上,钟繇正式被李儒推举为廷尉,负责控天下刑法,不过事情有些不顺利,虽然杨彪等三公早就通过气,没有明确反对,但一些同韩说交好的官员,确积极阻挠,当然阻挠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牛辅此时愿意尊崇天子,但不要把他的屠刀当摆设了,几位求情的官员,一律以朋党的罪名,被牛辅当场下了大狱,这一次就是杨彪的面子他也没有给,因为他也要给朝中的百官一个信号,愿意跟随他牛辅的,他必定重用。 而钟繇也没有拒绝,甚至下朝之后,便到了侯府。 “多谢侯爷举荐,下官必定尽心尽力”钟繇抱拳道。 “元常,本侯扶你上位,可不是为了给下面的将士求情,又或者本侯自己,你听好了,该怎么管,就怎么管,不管是谁,触犯律法,通通抓起来”牛辅冷声道。 “是,侯爷”钟繇带着一丝激动的回应道。 “侯爷,各位将军都到了”这时,一位府中文员跑了进来,汇报道。 胡赤儿乃是亲卫大将,不是门子,如今侯府每天的事情太多,所以李儒和贾诩特别安排了官员,负责接待事宜。 “好”牛辅点头后,道:“元常,你立刻去廷尉府熟悉一下,有问题直接找文优” “诺” 。。。。。 不久后,在将军府的正堂当中,牛辅麾下的将领基本上都到了,李傕,郭汜,杨奉,胡轸,张济,樊稠,董承,张绣,杨定,胡赤儿,胡车儿等十几名战将汇聚堂中饮宴。 主位上牛辅轻轻将杯中的美酒喝过后,看着在场欢乐的众人道:“长安以定,吕布败逃,岳父得以伸冤,此皆乃诸将之功也” “主公过奖了”众人道。 牛辅微微一笑后,道:“如今关中已定,说说吧!你们都想要哪里的封地,是兖州,是徐州,还是荆州,或者是北方四州” 听到这话,众人瞬间一愣,虽然他们把控天子,但这些地方可都被当地枭雄占据,怎么会给他们。 “主公”李傕渐渐冷静了下来。 嘭!!”‘ 只见牛辅突然一巴掌便把面前的案桌给直接拍碎后,一股如狼似虎的绝世猛将之气,随着霸王之力的席卷全身,猛烈扩散了开来,尤其巍峨的山峰一般推压而出。 诸将顿时吓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紧张的低下了头,目光当中透着迷茫。 “多少天,我们入长安多少天了”牛辅慢慢站了起来,冷声问道。 众人微微犹豫后,还是李傕不安道:“快十天了” “十天了,本侯是多么希望,你们这些龙虎之将,能有一点点的进取心,但你们确不断让本将失望,就知道率军在长安城内巧取豪夺,杀人放火,十天不短了吧!本将从来没有阻止过,死伤百姓不计其数,就是官员都死十几位,但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来跟本将说一说,西凉的未来绝不是关中,而是天下,你们也绝不是那些安逸聚在一地,而是纵横天下之将呢”牛辅愤怒道。 听到这话,诸将顿时有些惭愧的低下头,不敢对视牛辅那锋利的双目。 “我们的目标难道就只有这样,袁绍图谋北方四州之地,曹操密谋中原,刘表繁华荆州,袁术虎视眈眈,就是我们的家乡西凉大部,如今也被马腾,韩遂等占据了,你们是怎么了,难道还要再来一次洛阳之苦,长安之灾,才能明白只有居安思危,只能超越别人,才能长存吗?” 牛辅说后,起身来到那一个个不敢对视的诸将面前,道:“某知道,也许你们现在会想,本侯太严厉了,甚至会想到飞鸟尽,良弓藏这些吧!” “主公”李傕连忙准备解释。 牛辅一挥手,看着所有人认真道:“本将一生当中,最欣赏的不是高祖,亦不是武帝,而是光武,为何呢?不因为其战功,不因为其机遇,而因为他有云台二十八将,他一生未杀功臣,功臣们也显爵离世,本将不敢自比光武,但确愿意效仿之,你们如果觉得我这个主公太严厉,可自行离去,不阻碍你们发财致富,又或者直接把某推翻了,在换一个听你们的主公” “主公,您这时何话”李傕吓了一跳,连忙跪了下去。 “主公,是末将的错,末将该打”郭汜也跟着道。 “主公,您千万别这么说,是我们的错,末将回去就狠狠的教训那些混账东西,谁敢在抢夺民财,末将揍死他”最为忠心的樊稠更是咬牙道。 “主公,是我们疏忽了,主公说的即是,关中不是世外桃源,我们浪费不起,在主公的领导之下,我们定然可以重新夺回洛阳”张济高声道。 随着牛辅最为倚重的李,郭,樊,张四将跪地请罪后,其他诸将也连忙道:“我等誓死听命主公” “誓死听命主公” 望着纷纷跪拜的诸将,牛辅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摇头过后,轻轻将面前的李傕,郭汜扶了起来,道:“都起来吧” “谢主公” “你们的忠心,本侯比谁都清楚,你们是西凉的老将,是本侯倚重的心腹,所谓响鼓不用重锤敲,但这一次本侯用了重锤,因为本侯不甘心,本侯有你们这么多的骁勇之将,为什么不能扶持天子,再兴社稷呢?”牛辅道。 “请主公安心,只要主公下令,我等誓死遵从”张绣崇拜的站出,高声说道。 “好”牛辅点了点头,道:“尔等记住了,西凉诸将永远我牛辅最珍惜的所在,而越是珍惜的所在,就越要表现出他的价值,要告诉那些朝中文武,我们不会再输,不会再败,天地很大,若未来真能安定天下,百户,千户,甚至万户,本侯又何吝啬一赐呢?” “是,主公” 牛辅点头后,道:“回去,让本侯看看你们的表现,让天下看看你们的表现,最终我西凉是能统一整个天下,还是最终被其他诸侯消灭,这就是第一步” “是,主公” 待诸将一一离去后,牛辅立刻找来了贾诩,严肃道:“皇城司怎么样了?” “禀主公,目前皇城司有一百人,其中指挥使三人,勾押官六人,押司十二人,干探八十名,全部是这几天臣在各军当中抽调而出的精英,他们绝大部分都是读过一点点书,诩正在培训”贾诩回答道。 “培训再多,也不如实战,此次整顿军纪,事关未来,让他们掺和进去”牛辅道。 贾诩面色一动后,点头道:“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整顿(求收藏,求推荐) 接下来几天,长安城内,陷入了整军当中。 在左卫营内,李傕坐在帅帐主位上,钟繇站在旁边。 不久后,几名伍长以上的军官被押了进来,望着脸色冰冷的李傕,害怕的跪地道:“将,将军” “若不是钟廷尉跟本将说,本将都不知道麾下竟然出了你们这些畜生,掠夺也就算了,竟然还杀人家满门,后面竟然还公然把衙门也砸了,你们这是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打本将的脸”李傕咬牙握拳道。 “将军,我们错了,请看在以前功劳份上,网开一面”听到这话,一名曲长害怕道。 “本将对你们网开一面,谁对本将网开一面,侯爷有令,严正军纪,本将自河东起兵开始,唯侯爷的命令事丛,来人,推出去,斩了”李傕道。 “是” “将军” “将军饶命啊” 阵阵恐惧声中,数人被生生拉了出去,钟繇看了一眼后,抱拳道:“将军英明,无愧侯爷麾下第一大将” “钟廷尉过奖了,这一次乃是本将疏忽了”李傕摇头道。 钟繇微微一笑后,道:“将军不必如此自责,此次过后,将军必会得到重任” “哦!”李傕面色一动。 。。。 另一边,右卫营。 “推出去,斩”帅帐内,郭汜指着一名校尉,冷声道。 “将军,属下没有做错什么呀”听到这话,此校尉不敢置信道。 “没有做错什么,你以为本将不知道,本将刚刚执行军纪,你竟然就在营中大肆散播流言,说侯爷忘恩负义,不如鼓动将军,另起炉灶,自在逍遥,这不是最大的罪过吗?”郭汜森冷道。 “这。。。” “你的一切,都被皇城司探查的清清楚楚,这是文和刚刚传来的,你把本将当瞎子,但不要以为侯爷也看不清楚,推出去”郭汜捶案道。 “是” 随后,郭汜站了起来,望着两旁害怕,担忧的武将,道:“尔等听好了,本将誓死忠于侯爷,侯爷必定会辅助天子,成就辉煌大业,谁在敢扰乱军纪,本将绝不会有任何留情” “诺” 。。。 中军啸骑营内,校场上面,数千大军云集,此时所有人皆一脸惊讶。 只见在一处高台上吗,樊稠脱了甲胄,躺在椅子上,对着两旁道:“打啊!” “将军”两名校尉惶恐道。 “本将治军不严,有负主公,理当责罚三十大板,给我打,狠狠打,你们不打,我就打你们”樊稠狠声道。 听到这话,两名校尉一咬牙后,立刻开始拿着粗大的木棍狠狠的打在了樊稠的屁股上。 樊稠咬着牙,死死的忍住,下面看到这一幕的士兵,一个个紧张的咽着口水。 当三十大板好不容易结束后,樊稠已经满头汗水,屁股上血红一片,在士兵们的搀扶下,方才站了起来。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樊稠气喘吁吁的严肃道:“你们看到,从今天开始,谁要敢在违反军纪,某不管是谁,决不轻饶” “是!!” 。。。。 护军北营,帅帐内。 “从今天开始,尔等都给我小心点,否则出了事情,本将也保不住你们”胡轸看着面前的诸将,严肃道。 “将军,不过是抢了点东西,有这么严重吗?太师在时,也没有到这个程度啊!”一名校尉有些不甘的说道。 “就是,下面的士兵们奋勇杀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闭嘴”胡轸听后,冷哼了一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道:“我不管你们有多么不满,但侯爷的命令是必须遵从的,滚!!” “诺” 当帐篷里面,只剩下一位魁梧战将后,胡轸严肃道:“整修,某听他们说,此次整军,侯爷都盯着的,我们就处理了那么几个小人物,不会有问题吧” “将军安心,侯爷要的就是一个态度,如今情况,我等对侯爷的表示,都已经超过太师了”杨定自信的说道。 听到这话,胡轸确微微摇了摇头,道:“不!侯爷比太师可怕多了,当日那一掌,某如今都心颤” “将军乃是侯爷大将,说来以前地位还高一些,只要将军忠于侯爷,想必侯爷不会过分”杨定无惧道。 “希望如此吧!你下去,再给我警告他们,这段时间都给我老实一点,等上面口风松了一点,本将自会补偿”胡珍道。 “诺” 。。。 各军军营皆在严格整顿军纪,樊稠自行杖责三十大板,张济甚至让人把所抢夺的很多民财,一一归还,以及钟繇对长安城中,混乱之下,诞生的一些恶霸,实行的血腥镇压,获得了大量长安百姓欢呼的事情,自然瞒不过朝中的官员。 在蔡邕的府邸内,杨彪等大臣都来了,这里或许可以说是如今最安全的地方,曾经蔡邕为董卓叹息的祸事,如今反而成了最大的保命伞了。 “看来长陵侯,虽然有些霸道,还是心怀百姓的”司空张喜感叹道。 “是啊!此次重振军纪,长安情况会好上很多,这为学院的招募也奠定了环境”赵岐点头道。 “依照某看,只要侯爷能继续尊崇天子,那比起那些关外无所作为,只为争权夺利的诸侯,要好的多”马日磾也道。 望着言语间似乎对牛辅已经有了几分好感几人,杨彪苦笑了一声,知道此次整理军纪,不但收民心,立军规,更让老臣们也有几分满意了。 这说来是好事情,长安更加和睦,安宁,但也不是好消息,那就是牛辅的威望越来越高了。 “几位仁兄,朝廷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倒是有一件事情,邕希望你们帮忙”蔡邕苦笑道。 “怎么了”杨彪好奇道。 “还不是郑师,侍中来找我,说是光有朝廷圣旨,估计也不够,希望能三公能笔书,联名写一封信” “这当然没有问题” “此乃理所当然也” 。。。 第二天,侯府内,牛辅看着上交上来的整顿军纪文卷,随即拿出了胡轸,张绣的两份,摆在桌上。 看着面前的李儒,牛辅冷笑道:“武威原本就治军严明,但也还找出了几个典型,胡轸的军队最为嚣张,反而揪出来的,还不及武威的多,最高也就一个伍长,有意思啊!” “是的,主公,比起李,郭,樊,张这四位主公绝对的亲信,表现出来的决断,胡中郎的确显得有些谨慎了,就是杨奉都比他要下手狠些”李儒点头道。 “人家多牛,掌握两万大军,本侯能说什么呢?人家已经处罚了,这估计还给本侯面子呢?”牛辅语气森冷的说道。 “主公无须生气,其实胡轸还是尊敬的主公,但那个杨定,经过皇城司探查,此人是个不安分的因素,属下建议,分军,此二人和在一切,必惹大祸,另外还要抽调一部分,打散安置”李儒建议道。 牛辅点了点头,道:“就这么办了” “是” “禀侯爷,中郎将段煨以至侯府门口”一名年轻官员入内,汇报道。 牛辅听后,笑道:“终于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华阴段煨(求收藏,求推荐) 不久后,在侯府正堂内,一位身材高大,带头银盔,气质儒雅得体的将领正等候在这里,看着旁边不远处无视自己,一本正经,好像没他这个人的胡赤儿,不由苦笑了一下。 真是曾经董卓的大将之一,华阴的段煨。 “赤儿,今天入城的时候,听到很多百姓在赞扬主公,言主公治军有道,赏罚分明,是否啊?”段煨柔声道。 “那是自然,主公乃天上神人下凡,辅助天子,自然得三军效命,百姓欢呼”胡赤儿带着一丝不屑道。 段煨一愣,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忠明”这时,一声大喊后,只见牛辅带着李儒来到了面前。 段煨心中一惊,连忙单膝跪拜道:“末将拜见主公” “哈哈,忠明,快起来,快起来”牛辅看后,连忙笑着亲自搀扶道。 “主公,末将惭愧,有负太师信任”段煨自责的低头道。 “忠明严重了,你的忠心,你的能力,某比任何人都清楚,尔在华阴一代,勤修农业事业,不掳掠百姓,使得百姓安乐自在,实乃上马能平天下,下马能安天下的大将也”牛辅赞美道。 “主公,您过奖了”段煨低头说道。 看到这一幕,牛辅微微一笑后,道:“忠明,你不要觉得自己没有跟随本侯收回长安,就心里面觉得不舒服,这天下不是一战就衡量高低的,成功也不是说杀了多少敌军就是凭证,忠明有大局,有仁心,此次又连夜赶来,其心甚诚,某将上表天子,加封你为镇远将军,依旧驻守华阴” 段煨微微意外后,连忙施礼道:“多谢主公” “哈哈,走,走,今天我们要畅饮几杯”牛辅拉着段煨手后,看着依旧严肃的胡赤儿,顿时骂道:“你摆着张臭脸给谁看,去吩咐准备晚宴,信不信某明天在找你练练手啊!” 胡赤儿一惊,连忙点头道:“是,主公” “欠收拾”牛辅说了一句后,笑道:“来,忠明,我们走” “多谢主公”段煨有些感动道。 。。。 到了晚上,在贾诩的府邸外,刚刚参加完晚宴的段煨带着几名亲兵策马而来,当望着门外迎接的贾诩后,连忙下了战马,抱拳尊敬道:“末将段煨,拜见京兆尹” “哈哈,忠明,你我之间,何须如此见外”贾诩笑道。 两人不但是好友,更是同乡,当日正是贾诩的信,段煨才最终选择了中立,也是贾诩的信,让段煨立刻赶来长安。 “礼不可废嘛”听到这话,段煨道。 “许久不见了,来,我们府内说话”贾诩亲切道。 “好” 两人进入贾府后,贾诩率先抱歉道:“忠明,今天事情太多了,所以也没去迎接你” “文和,这话就见外了,你如今乃是长安京兆尹,事务繁多,某完全理解”段煨笑道。 侍女奉茶后,看着神情轻松的段煨,贾诩笑道:“忠明,今天见主公的情况如何?” “很好,说来让人惊讶,若不是相貌,某真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主公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气度从容,态度亲和,一举一动都透着大气,原先是我小心眼了”段煨感叹道。 “主公之能,忠明以后会看的更加清楚,不过忠明,今天除了主公还有谁?”贾诩问道。 “还有侍中也在”段煨道。 “还有吗?”贾诩微微严肃了一些。 段煨一愣后,摇头道:“没有了” 听到这话,贾诩眉头一拧后,认真道:“忠明,你我乃是同乡,情谊不必多言,有一件诩却要跟你细说一下” “文和,你尽管直言”段煨也感觉到了一些不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主公仁慈,体谅忠明之难,同时也欣赏忠明之才,但不可将仁慈和欣赏,就当做事情结束了,就连胡轸这个叛将都参与了收复长安,而忠明你毕竟没有参加,主公不计较,但其他将领就不一样了,此次收复长安乃是奠基之战,跟随将军的,都将会成为辅国老臣,所以忠明若要缩短这段距离,还需要表示啊!否则诸将心中有芥蒂,那可就不好了”贾诩语重心长道。 “文和,请明言”段煨眼神一凝,不由的想起今天对他不理不睬的胡赤儿。 “河东,华阴,绳池三点,为关中之屏障,如今河东,绳池皆在主公手中,唯有华阴,诩建议你把华阴守将的位置,让出来”贾诩道。 “什么”段煨一颤,那华阴可是他根基所在。 贾诩微微一笑,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望着不舍,犹豫的段煨,默默的等待着。 许久后,段煨有些为难道:“文和,定要如此吗?” “忠明,有舍才有得,区区华阴算什么,只要你态度表明了,主公立刻会赐予你一郡太守之位,甚至更高”贾诩道。 段煨脸色一凝,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在华阴已经经营许久了,如今的华阴可是有上万大军,府库的金钱,粮草也相当的充足,让他就这样交出来,他真的舍不得。 “忠明,你需知道,主公已经控天子,麾下猛将如云,十万大军,吕布手握两万并州军,尚且落荒而逃,况尔忽,若是主公以天子令调你,那你该如何呢?”贾诩柔声问道。 段煨脸色一惊,随即站起道:“多谢文和提点,煨惭愧不已” 听到这话,贾诩终于露出了微笑。 。。。。。 第二天,清晨,在侯府内,望着面前坚决请辞华阴守将的段煨,牛辅稍稍犹豫后,叹了一气,道:“既然忠明如此坚决,那本侯也就不勉强了,但本侯绝不能让忠明你这自家的兄弟吃亏,本侯已经命人撤了右扶风王宏,你性格沉稳,不但有军略之才,更有治世之能,就由你担任右扶风,领右扶风十五个县,另外再加镇远将军,光禄大夫,如何?” 段煨一惊后,立刻感激的叩拜道:“末将多谢主公厚赐” “哈哈,自家兄弟,何须如此”牛辅看着段煨,很是满意道。 几天后,段煨被册封为右扶风的命令下来了,自此关中在没有任何军队能对牛辅产生威胁,同时规模浩大的军队调整,牛辅重新布置整个关中兵力的分配也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后院波澜(求收藏,求推荐) 经过牛辅,贾诩,李儒,以及钟繇四人的仔细商量后。 牛辅下令: 命李傕率大军一万镇守华阴(华阴原本就有段煨的上万人马) 命樊稠,胡赤儿率两万大军,镇守长安,任命樊稠为大汉执金吾,掌北衙禁军,任命胡赤儿为羽林卫中郎将,掌南衙禁军,北军在外,南军控内。 命郭汜,张绣率领两万西凉军,一万并州军镇守关中北域,防备西凉。 命张济率大军一万,代替董越,镇守绳池; 命董承,杨定率领五千大军镇守左冯翎,以董承担任左冯翎。 命胡轸,胡封率领五千大军镇守右扶风,听命段煨。 命徐晃,率领两万大军,担任河东太守之职。 命胡车儿为虎啸中郎将,令侯府亲兵虎啸卫。 如此关中三大屏障,河东,绳池,华阴,三辅之地,京兆尹,右扶风,左冯翎,以及其他所属郡县,便完全掌握在了牛辅的亲信手中。 同时在这段时间内,牛辅纳了董承的女儿,也就是前世那个被曹操所害的董贵人为侧妻,此乃李儒建议的,董承此人虽然捉摸不定,但若是能成为亲家,就不一样了。 在加上董氏,也的确乖巧貌美,牛辅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和尚,自然不会拒绝。 命令下达后,各军立刻开始启程离开长安。 匆匆半个月过后,当各军都已经按照计划,抵达各地后,在长陵侯府的内花园当中,一处诸多头带虎盔,身着银甲,手握刀把的高大士兵,守卫的雅亭内,牛辅拿着一份密件,看着对面的李儒,冷笑道:“这才刚刚抵达不久,杨定便不满了,董承秘密上奏,言杨定无视军纪,竟然纵兵抢掠,危害极大,请本侯下令严惩之” “主公拿了杨定一半的兵马,支援河东,他当然不满意”李儒道。 “哈哈,他不满意,本侯高兴,昨天本侯才收到了公明大胜白波军,俘虏三千的消息”牛辅笑道。 “公明大将之才,白波军岂会是他对手,不过主公,虽然杨定如今已经被削了一部分兵权,但。。” “他就是个蠢货,胡轸都比他聪明多了,既然他这么不愿意,传令,让他回来,所有兵马交给董承” “这样恐怕?”李儒有些担忧。 牛辅冷冷一笑,道:“本侯就是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忠心” 听到这话,李儒顿时明白了,牛辅估计早有安排了,相比于胡轸在分军之后,连夜赶来侯府请罪,并且上交大批金钱,供军队运转,牛辅对杨定的不知所谓是真的起了杀心了。 “夫君,姐夫”这时,轻柔声突然响起,只见董玉儿,带着董承的女儿,年仅十六岁的董仙儿,分别端着一盘新鲜水果,走了过来。 李儒看后,连忙起身道:“臣拜见两位夫人” “姐夫,你太客气了”董玉儿还礼后,看着牛辅温柔道:“夫君,这是奴家跟妹妹刚刚采摘下来的” “好”牛辅笑着点了点头,道:“这几天公务繁忙,很少去看你们了,改天有时间,为夫带你们出去转转” “谢夫君”董玉儿神色一动后,将水果盘放在石桌上,便转身带着有些惊讶的董仙儿直接走了。 两人走后,李儒方才直起身子,看着拿起水果的牛辅,微微犹豫后,道:“主公,臣听中郎将说,貂蝉换了一个地方关押了” 牛辅一愣,笑道:“文和,看来政务堂还不够忙啊?” “臣恰巧听说而已”李儒微微尴尬后,道:“主公,貂蝉此女太过妖艳,且也是我西凉的仇人之一啊!” “文和安心,没什么其他的,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牛辅剥开了一个橘子,递给了过去。 李儒双手接过后,看着不愿意多言的牛辅,只能闭住嘴巴了,此种事情,说来他也确实不适合多说。 。。。。。 到了晚上,在侯府内,李儒的妻子董欣来到了这里,看着董玉儿严肃道:“妹妹,妹夫今晚又没有来” 听到这话,董玉儿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妹妹,你这性格可不行啊!那貂蝉害死了我们父亲,下面的将领说是拿他威胁吕布,但依照现在来看,估计不可能,吕布早就跑了,妹夫原本是打算把她赐给手下部将,但没人敢要,据说妹夫这段时间没来,就是因为去劝说高顺的时候,看到此女,此女妖艳非常,极为善于迷惑人心,绝不能让他在害了妹夫,夫君对我说,如今关中蒸蒸日上的主要原因,便在于妹夫的权威,以及对各军将领的把控,妹夫的身上关系到我整个董家能否真正的昌盛” 董玉儿眉头一皱后,道:“那姐姐的意思是?” “妹夫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首,掌控关中三辅,百万子民,麾下十万大军,妹妹身为正妻,又是董家的女儿,绝对有处死这个妖妇的权利”董欣骤然冰冷道。 “处死”董玉儿神色一惊后,连忙摇头道:“不行,貂蝉可能真的对夫君有用,而且夫君虽然对我很好,但事关大事,确绝不留情的” “妹妹别着急,如今妹夫只要妹妹一个正妻,仙儿一个侧妻,说来太少了,妹妹可主动为妹夫在纳上几房小妾,一是堵人之口舌,二也让妹夫满意,一旦妹夫满意了,看多了,那区区貂蝉就根本不在话下了” 董玉儿听到这话,突然看着自己的肚子,委屈道:“姐姐,说到底,也是妹妹太无能了,如今也没有为夫君诞下子嗣” 听到这话,董欣连忙安慰道:“妹妹别着急,这种事情急不来,过几日我们去观里拜一拜” 董玉儿点头后,道:“那如今貂蝉在哪里?” “据说被单独安置了,不过只要妹妹下定决心,其他的姐姐来想办法” 董玉儿微微犹豫后,咬唇道:“那好吧!这也是为了夫君的大业” “妹妹,这么想就对了”董欣笑道。 董玉儿点头后,道:“这件事情最好还要跟仙儿妹妹透透气,他父亲如今乃是左冯翎,深的夫君赏识,她也对貂蝉的事情很不满,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持,那就更好了” “那妹妹快让她过来”董欣道。 董玉儿立刻对着外面道:“冬儿” “夫人”一名年轻,乖巧的丫鬟立刻低着头跑了进来。 “去看仙儿妹妹睡了没,没睡就让她过来一趟”董玉儿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挑拨离间(求收藏,求推荐) 几天后,在左冯翎治所高陵城内,府衙内堂之中,董承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的一位士兵,严肃道:“你是皇城司的人” “真是,皇城司三级干探李休拜见冯翎”一名目光精明,手臂修长的士兵抱拳道。 “不必多礼了,都知曾经知会过我,若杨定不老实,皇城司会立刻派人联系,如今你突然来了,是不是杨定有什么动作了?”董承冷声道,他离开长安的时候,贾诩就曾经找他密谈过,若说以前他还有其他的想法,那如今自己的女儿已经成为牛辅的侧妻,他的目标便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稳住牛辅的权利,甚至帮助牛辅打下更大的根基,为自己的女儿日后上位,打下基础。 “真是,冯翎,那杨定决定在两天后起兵叛逃,率军投奔南阳的袁术”李休道。 董承听后,不屑一笑,但随即又好奇道:“你虽然是皇城司,但你的身份最多是个伍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禀冯翎,杨定的振勇校尉吴顺,是忠于主公的”李休道。 “哦!”董承面色一喜后,立刻站了起来,道:“若是如此,杨定休以” “冯翎,吴校尉说,杨定虽然企图叛逃,但麾下还有一些忠于主公之将,另外普通士兵还被蒙在鼓里,所以希望将军能手下留情”李休道 “这个某自然明白”董承眉头一挑,微微踱步后,伸手让李休靠近后,在他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李休听后,立刻明白点了点头。 待李休偷偷走后,董承稍加思索,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冯翎”一名亲兵立刻走了进来。 “立刻命令各军集合”董承严肃道。 “诺” 。。。。。 到了第二天,在距离高陵不远,靠着一条小溪,范围不小的军营内,一个消息正在火速的传播了开来。 “听说吗?将军要背叛侯爷” “不会吧!” “是真的,将军准备南下投靠袁术,这可是郑校尉一不小心说出来的,郑校尉可是将军最信任的人” “这,这怎么行啊!侯爷虽然重视军纪,但说来对我们也不差,再怎么说,侯爷也是西凉人,要是去了南阳,我们估计一辈子也回不了家了” “别说回不了家了,能不能出去都是问题” 这个消息的泄露,让整个军营混乱了起来,杨定虽然有点威望,但比起牛辅那差的太远了,在如今普通西凉士兵的眼中,牛辅才是如今整个西凉的天,长安的主宰,大汉的侯爷啊! “混账,混账” 不久后,军营帅帐当中,杨定看着一名体型魁梧,留着浓须,目光惊惧的校尉,冷声道:“尔散播流言,扰乱士气,该当何罪啊!” “将军,我没有啊”听到这话,郑勇大声解释道。 “还没有,你经常贪杯,肯定是酒后说出去的胡话,来人,给我拖下去杖责四十”杨定愤怒道, “诺” “将军,我真的没有啊”听到这话,郑勇不甘的被拉了出去。 杨定微微喘息后,重新坐在了主位上,脸上阴晴不定,目光当中,透着一丝慌张。 “将军,看如今的情况,不能在拖了,要么我们立刻行动,要么马上停止计划,否则在这样下去,估计军队带不动了”另外一名校尉担忧道。 “停止”杨定顿时眼中凶光一现,道:“他牛辅分我兵权也就算了,还让某位居那董承之下” “董承这家伙算什么,太师还在的时候,他连酒宴都没资格上,如今靠着自己的女儿,反而登天了” “牛辅识人不明,用亲不用贤,某绝不会在为他效力” “那将军的意思?”校尉低声道。 “你立刻去安抚士兵,就说杨定誓死效忠主公,那什么叛逃的都是流言,我们是要移兵驻守,谁再敢散播谣言,扰乱军心,直接打死”杨定狠辣道。 “诺” “另外,我们今晚就动身,绕过华阴,直入南阳,那袁术乃四世三公之后,跟着他,才能真正的不愁吃,不愁喝,安享富贵”杨定道。 “诺” 。。。。 当军营内因为杨定的保证而稍稍平静一些后,在那被杖责的郑勇帐篷内,只见一位气度温和,长相老实的男子看着痛苦的郑勇,拿着一瓶膏药,叹息道:“郑兄,你受苦了,说来将军这一次也太。。唉!!” 躺在床上的郑勇咬着牙,握拳愤怒道:“某跟随他这么多年,自问忠心耿耿,当日主公下令强攻新丰,还是某为他挡了羽箭,收复长安的时候,也是某,率先拿下了东门,如今就因为几句流言,他便如此待我” “这件事情确实将军有些冲动了,当日密会又不是只有郑兄你一人,我们也在场,消息泄露了,我们都有嫌疑,将军既然要走,不但不能打郑兄,反而应该立刻安抚士气,甚至停止计划,而如今确计划依旧不变,这样怎么瞒的过董承,就算瞒过了,那李傕将军可是主公第一战将” 说话者,真是早已入了皇城司花名册,贾诩安排在杨定身边的暗子吴顺。 “他自己因为上次整顿军纪的事情,被主公分兵,如今确要我们所有人来承担”郑勇咬牙站起后,看着吴顺,认真道:“兄弟,这样下去,我们肯定全完了,连吕布都被主公打的仓皇而逃,我们算什么,另外不管怎么说,我们是西凉人,主公不管怎么样,也会心疼我们,但如果去了南阳,那可就屁都不是了” “可,可我们又能怎么办呢?”听到这话,吴顺面色一动后,很无奈道。 “他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郑勇突然狠声道,脸上露出浓浓的寒意。 吴顺眉头一挑后,有些畏惧的摇头道:“这,这不行,他毕竟是将军” “兄弟,你就是胆子太小了,怕什么,我们这是在为主公除贼,是在为大汉除奸,不但无罪,反而会立下大功,指不定还会得到主公赏赐”郑勇道。 “那,那郑兄打算怎么做?”吴顺低声道。 “派人立刻去通知董冯翎,让他带兵过来,如果猜的不错,杨定很快就会跑”郑勇道。 吴顺微微犹豫后,道:“可是这样的话,损失会很大” “哈哈,兄弟,你太高看杨定的威望了,其实很多人不想走的”郑勇意味深长道。 吴顺一愣后,点了点头,恭敬道:“那弟就跟在兄长身后,兄长怎么说,就怎么做” “好,哈哈哈”郑勇高兴的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董承杀杨定(求收藏,求推荐) 当黄昏渐渐降临,天地即将陷入黑暗之时,在杨定主营的帅帐内,亲兵的帮助之下,穿上甲胄,带上头盔的杨定,严肃道:“让魏晓过来一下” “诺” 亲兵离去后,杨定自行整理了一下戎装,目光当中透着狂傲道:“牛辅,某早晚会让你明白,不重用某,是你这一辈最大的错误” 然而等待了许久后,杨定确眉头一皱,因为魏晓还没有来。 “这家伙怎么如此怠慢”杨定不满道,他们今晚可就要走了。 又过了不一会,杨定终于忍不住的一拍案桌,愤怒道:“来人,来人” 高声呼喝传出后,并没有丝毫的回应,杨定顿时脸色一沉,拿起旁边的宝剑站了起来。 刚准备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时,突然帅帐被直接掀开来,只见今天刚刚被杖责的郑勇带着吴顺等两名校尉,以及四五名军官,目光森寒的走了进来,冷声道:“你不用叫了,杨定,没有人会跟你去南阳,魏晓已经被我们抓了,其他各级的军士都誓死效忠主公” “郑勇”杨定目光一颤后,顿时一脸愤怒的抽出宝剑,“尔竟然敢背叛我” “某忠于的乃是主公,乃是侯爷,董冯翎很快就会率领大军而来,我若是你,就立刻弃械投降”郑勇不屑道。 “将军,你还是投降吧!华阴的李傕将军估计也已经受到了消息,你跑不掉的”一旁的吴顺摇头说道。 “叛徒,你们这些叛徒”听到这话,杨定不甘的大喊后,便握着剑向着郑勇杀去。 郑勇眼神一凝,率先踢了一脚,剑未到,失了分寸的杨定便已整个人倒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刚刚准备站起时,一柄锋利的宝剑已经落在了他的眉心之间,只见郑勇不屑道:“若不是看在你以前对某还算不错,某现在就宰了你” 杨定看后,那曾经骄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与慌张。 。。。。 过了不久,夜幕已经彻底降临,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过后,在宽阔的营门外,骑在一匹精装大马的董承,带着数千大军奔腾而来了。 “属下拜见董冯翎”郑勇看后,立刻带着诸多军官,站在营门外,施礼道。 “不必多礼,杨定了”董承下马后,立刻关心的道。 “禀冯翎,杨定已经被我们制服了”郑勇道。 “哦!”董承微微意外,随即看了一眼郑勇,笑道:“好,做得好,本将会立刻为你们,向主公请功” “多谢冯翎” 很快,帅帐之内,披头散发,显得有些狼狈的杨定被两名雄壮的士兵带了进来,主位的董承看后,摇头笑道:“整修,某开始还以为你会自行了断,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董承”杨定咬牙后,道:“要杀就杀,何须废话,牛辅用人唯亲,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大胆”董承麾下的诸将听后,立刻愤怒道,甚至有人已经右手握在配剑之上, “哈哈”董承一挥手后,嘲讽的笑道:“你说主公用人唯亲,那简直是最大的笑话,主公自小无父无母,除了太师之外,根本没有一个亲人,如今河东,华阴,绳池,有哪一地的守将,不是战功赫赫,深的士兵尊敬,而你不但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反而自以为是,仗着自己跟随太师的时间早了一点,便连主公的命令,都置之不理,纵兵抢掠,涂炭百姓,主公原本看在你老臣的份上,还是愿意在给你一次机会,但你确没有丝毫的珍惜,反而企图叛逃南阳,似你这种不忠不义之人,根本没有资格说什么,来人啊!” “在” “拖下去,明正典刑,以正军威”董承冷声道。 “诺” “董承,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听到这话,杨定顿时愤怒的大喊道。 “哈哈,本将连你活着时候都不怕,还怕鬼,拖下去”董承捶桌不屑道。 “诺” 在阵阵恶毒的诅咒之下,杨定被强行拉了出去,不久后,随着鲜血飞溅,整个军营似乎都安静了。 当董承那血琳琳人头,被一名亲兵带上来后,董承目光一动,笑道:“郑勇” “属下在” “你忠心耿耿,除奸有功,杨定的军队就暂时交给你来管理,至于正式任命,等待主公下令”董承道。 “诺” “吴顺”这时,董承又道。 “属下在” “就由你把杨定的人头带回去交给主公”董承微微笑道,语气很温和,但也透着几分疏远。 吴顺看了一眼董承后,立刻领命道:“属下遵命” “好”董承笑了笑,这些暗谍虽然有用,但如今杨定以灭,他可不想留在自己身边,另外这样人,其实也不适合在担任军中将领了。 “杨定的结局,尔等都看到了”这时,董承缓缓站了起来,严肃道:“西凉的主宰只有一个,那就是主公,朝廷的主宰,只有一个,那就是侯爷,任何人,不管他地位有多高,功劳有多大,背叛主公,都只有死路一条” “诺” 不久后,董承命令全军集合,再次重申谁是西凉的主宰,以及杨定叛逃的事情。 士兵们虽然因为杨定的死,有些慌张,但知道杨定真的企图背叛,以及董承不知者不罪的承诺之下,也只能感叹的摇头了。 在安抚军队后,董承再次约见了吴顺。 “吴校尉,这一次能如今轻易的消灭杨定,皆乃是皇城司的功劳,回去之后,请带本将向都知问好”董承笑道。 “将军严重了,若没有将军支持,绝不会如此容易,属下此次回去,估计就不会再回来了,日后左冯翎就全部交给将军了,另外某的身份也希望将军保密”吴顺提醒道。 “你放心,某一个字都不会说”董承肯定道。、 “那就好,皇城司实在不想对自己的人再次举起屠刀了”吴顺淡淡说后,施了一礼后,便转身直接离去了。 看着似乎瞬间变了一个人,透着骄傲与自信的背影,董承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稍显严肃的喃语道:“好一个皇城司,果然厉害,先斩后奏,主公特许,这样的部门,日后估计会更加的恐怖,更加的让人心寒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曹操来使(求收藏,求推荐) 两天后,在长安的侯府内,吴顺捧着一个木盒,单膝跪地道:“禀主公,杨定密谋叛逃,被其麾下校尉郑勇所擒,随后董冯翎下令斩杀,此乃杨定之人头”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胡车儿立刻接了过去,打开仔细一看后,望着主位上,头戴玉冠,身着侯服,微微留起了一点胡须,显得更加威严深沉的牛辅,点头道:“主公,是杨定” 说完,便将木盒,轻轻摆在了案桌上。 牛辅低头看了一眼后,摇头道:“自作孽,不可活也,拿下去,埋了吧!” “诺” 牛辅这时看向了吴顺,柔声道:“你是皇城司的” “真是,主公”吴顺点头道。 “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皇城司如今急需要管理,教导方面的人才,去找文和,他会安排你,本侯希望看到未来有更多像你这样优秀,忠臣的属下”牛辅赞赏道。 “诺” “下去吧!”牛辅挥手道。 “诺” 待吴顺走后,看着叹了一口气的牛辅,胡车儿疑惑道:“主公,您似乎不是很高兴” “有何值得高兴的,这种平定内乱的战争,伤的都是自己人,好在董承有略,皇城司安排妥当,否则死伤会很大,这种死伤,损失的都是我西凉的军力”牛辅道。 胡车儿听后,点头道:“主公所言甚是” “夫君”这时,董玉儿突然带着两名婢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牛辅看了一眼后,起身柔声道:“夫人,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董玉儿竟然主动为他纳妾,且皆乃貌美如花之辈,如今他已经有一个正妻,一个侧妻,以及五房小妾,这段时间,虽然后院人一多,麻烦也多,但他可真是被伺候舒服到了极点。 “夫君,奴家是听说,过几天夫君要出城,巡视陇西”董玉儿道。 “不错,为夫要去看看横义,武威他们”牛辅点头道,如今对关中威胁最大的,便是西凉的马腾,韩遂等,所以必须去看看。 “哦!”董玉儿神色一动后,道:“那过段时间仙儿妹妹的生日,夫君看来参加不了了” 牛辅一愣后,道:“这事差点忘了,这样吧!你带为夫主持!记住,不要太过铺张浪费” “奴家明白” 待董玉儿离去后,牛辅摸了摸下巴微微长出的胡须,玉儿识大体,怎么这样事情也要问他了,不过是个小寿而已。 “主公,侍中求见”这时,一名亲兵进屋汇报道。 牛辅顿时回过了神,道:“让他进来” “诺” 很快,在内堂当中,牛辅看完手中的文书后,冷笑道:“好一个曹阿满,你不死,本侯真是夜不能眠啊” 听到这话,到来的李儒顿时有些意外,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主公如此忌惮一个人。 公元192年,青州黄巾军大获发展,连破兖州郡县,阵斩兖州刺史刘岱,济北相鲍信等人迎曹操出任兖州牧,曹操和鲍信合军进攻黄巾,获降卒三十余万,人口百余万,尽占兖州诸地,士绅文武皆上表请朝廷赐兖州牧之职,曹操以王必为使者,进入关中,朝拜天子。 。。。。 两天过后,在长陵侯府内,一位儒雅,从容,相貌姣姣的文臣,看着主位上微笑的牛辅,眉头轻轻一锁,关中之乱,他们兖州也听说了一些,他这一次不远百里而来,一是为了让曹公入主兖州名正言顺,二便是代曹操看看关中具体情况如何,但没想到这一次来,关中竟然已经重新回到了西凉的手中,尤其是这个牛辅竟然在董卓死后,重振大军,而且还立下三公,看长安街面的情况,不但没有乱,反而很安宁,看来回去后,要禀告主公,着重观察了。 “王必,孟德的身体还好吗?”牛辅看完上表后,柔声问道。 “多谢长陵侯关怀,州牧一切都好”王必立刻施礼回道。 “哈哈,那就好,虽然大家曾经有过矛盾,但对孟德之文治武功,本侯一直是敬慕不已的”牛辅很是高兴道。 “长陵侯过奖了,侯爷能在危难之际,逆转乾坤,辅助天子,铲除奸臣,才是当世英豪”王必恭维道。 牛辅笑着站了起来,道:“本侯也是侥幸所为,比起孟德可大大不如,如今天下混乱,朝中不安,孟德获得大权,确依旧忠于朝廷,实乃难得的大贤,不过其可愿意入朝辅政,本侯将上奏天子,赐予三公九卿之位,共同匡扶大汉社稷” 王必面色一凝,恭敬道:“侯爷美意,州牧定然感激不已,不过如今兖州黄巾之乱,尚未完全平定,百姓心中也多有不安,州牧估计还需要点时间” “是吗?”牛辅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叹息道:“百姓重于一切,既然这样本将就不强求,兖州牧的圣旨,想必陛下不但不会耽搁,反而会派专人去宣读圣旨” “多谢长陵侯”王必感激道。 “客气了,告诉孟德,天子圣明,希望他用心管理兖州,忠于天子,切切不可如他人疯言,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啊!哈哈哈”牛辅高声笑道。 王必神情一边,确没有再多说什么,低着头施了一礼。 当王必走后,李儒,贾诩来到牛辅的身边,看着那瞬间冷下来的脸,李儒好奇道:“主公,似乎对曹操格外的重视” “真是,记得臣等似乎也汇报过袁绍的情况,但主公仅仅点了点头,言袁绍多俊才勇将”贾诩也意外道,如今袁绍的实力明显超过曹操,且为曾经十八路联军的统帅,更是四世三公之后,士林之首。 牛辅苦笑了一下,道:“你们觉得袁绍比曹操厉害吗?” “从实力上看,袁绍要强,不过从当年十八路联军的情况来看,袁绍有些优柔寡断,另外,呵”李儒冷笑一声后,道:“当年就是袁绍建议何进,引太师入洛阳的” 牛辅嘴角一扬,没有多说什么了,面前皆是惊世大才,袁绍的情况,日后他们自然会清楚。 “不说这个了,本侯现在还没时间去找关东诸侯的麻烦”牛辅说后,道:“这一次曹操派人请求兖州牧,这是一个好机会,也是一个突破口,学院快要搭建完毕了,关中也已基本安定,是时候让天下明白,天子尚在” “主公所言甚是,正好借助这一次,重新确立大汉正统”贾诩立刻赞同。 “嗯”牛辅点头后,道:“除了曹操之外,如今占据各州各郡的诸侯,一律正式下令册封嘉奖,尤其如今在北方的袁绍,人家是四世三公之外,传令下去,册封其为大将军,另外特赐天下兵马大元帅,辖制一切军马” “诺” “按照制度,赏赐了,就需要上表谢恩,本将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记挂着天子,记挂着大汉”牛辅道。 听到这话,李儒抱拳道:“那主公巡视陇西的计划,是否暂搁” “不!如期进行,他们效忠也不好,不效忠也好,关中才是我们根基,本侯没时间去等他们回复”牛辅道。 “主公英明”听到这话,李儒和贾诩立刻敬佩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册封诸雄(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第二天,牛辅在虎啸营数百精锐的保护之下,带着董越,周忠,等数位亲信文武,正式离开长安,向着陇西而去。 而同一时间,在朝堂之上,李儒请奏,曹操平顶黄巾,立下大功,赐予兖州牧,镇中将军的职位。 同时为宣扬天子之德,册封袁绍为大将军,兼天下兵马大元帅。 刘虞为幽州牧,大司空; 公孙瓒为征北将军,赐予假节钺; 孔融为青州刺史,领左将军; 袁术为南阳太守,领前将军; 陶谦为徐州牧,领镇抚将军; 刘焉为益州牧,领骠骑大将军。 马腾领征西将军,光禄大夫; 韩遂为镇西将军,赐予假节钺; ,。。。 可以说当世所有有名的诸侯,都一律厚赏加封,在刘协点头同意之后,李儒立刻安排诸多册封人员,浩浩荡荡上百人,自关中而出,向着天下各地而去,不但带着册封的圣旨,同时还有三公的笔书。 转眼半个月过后。 在兖州治所,昌邑府衙当中,一名身着华服的男子跪拜在地上。 “。。。。任命曹操,为兖州牧,领镇中将军之职”一名内侍拿着圣旨说完后,看着跪拜的男子,恭维道:“曹州牧,恭喜啊” 听到这话,男子立刻大礼参拜后,高喊道:“陛下万岁万岁万岁” 双手接过圣旨后,一位身长七尺,细眼长髯,肤色有点黑的男子站了起来。 正式前世的天下雄主,第一枭雄,曹操。 曹操起身,看着面前的内侍,笑道:“未想勇安如此厉害,他真是太客气了” 曹操曾经在刺杀董卓之前,为洛阳八校尉中的典军校尉,因此同牛辅是认识的。 “州牧过奖了,侯爷还经常对人说,曹州牧坐镇中原,天下无忧以” 曹操咧嘴一笑,道:“天使,下去好好休息一下” “诺” 当内侍走后,曹操紧紧的一握圣旨,随即一把丢在地上,似乎不屑一顾,目光冷的吓人。 “主公,您这是干什么?”看到这一幕,在曹操旁边,一位嘴角带着和煦微笑,瑰姿奇表,相貌俊朗沉稳的男子,轻轻将圣旨拾起,道:“牛辅虽然让人意外的把控了朝廷,但主公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统帅兖州各郡,此乃各取所需,主公何须如此生气” “奸臣谋国,这圣旨有何意义,某今天接了,就代表着尊崇长安朝廷,也就是尊崇他牛辅”曹操气道。 “主公不必如此,牛辅这一次封赏了各路诸侯,不就是为了确定正统吗?如今便如战国之时,纵然天下共尊周天子,但最终夺取天下的确是秦,只要主公厉兵秣马,必有良机浮现” 听到这话,曹操叹了一口气,看着男子,重视道;“某有志才在,无忧以” 男子真是曹操如今的奇佐戏志才,至于郭嘉,还没有到来。 “主公过奖了,另外这一次牛辅这么大张旗鼓,就是为了确保天下各州各郡都知道,牛辅立下三公的消息,也随着这些人不断的传播,主公既然领了圣旨,那就要谢恩,否者很多忠于汉室的文人士子,会不满,也容易引人口舌,另外圣旨必须传遍兖州各郡县,要让所有人明白,主公如今才是名正言顺的兖州之主,统管兖州一切军政”戏志才提醒道。 曹操眉头一皱后,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的确需要的名义,只有有了这个名义,他才可以名正言顺下达一系列的政策。 。。。 另一边,冀州,邺城。 “主公,这圣旨必须接,如此主公才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天下兵马大元帅,朝廷大将军,统帅冀州,甚至有了足够的名义,讨划其他三洲,统一整个北方”一位短须,仪表堂堂的谋士道。 在那主位上,身长貌伟,行步有威的袁绍面色一沉,道:“当年某率十八路诸侯讨董,某不相信他牛辅这样好心,竟然把天下兵权都给了某” “主公,他当然没有好心,他需要的是天子的名义,不过他好心也摆,不好心也摆,如今这是双利的局面,只要主公能够平顶北方四周,汉天子亦如周天子一般,为虚名也,主公不但可以获得权力,更可尽快安抚冀州民心,甚至可以直接下令调动其他三洲的兵马,他们若不服,主公便可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义,立刻讨伐”另外一位目光锐利的谋士微笑道。 袁绍稍稍犹豫后,点头道:“希望他牛辅不是董卓,否则某这个大将军饶不了他” “主公英明” “另外,他还追封了我袁家先人,为他们平反,派人送点东西过去,我袁绍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他不来惹我夺下整个北方,某目前倒也可以无视他”袁绍自傲道。 “诺” 。。。。。 徐州,州牧府内。 “主公,您看?” “哎!不管是不是牛辅的命令,但毕竟是天子圣旨,另外还有三公笔书在,某世代汉禄,岂能不尊,上表感激吧!”一位身着华服,面相老迈的官员,看着圣旨,摇头道。 “诺” “还有,要送上一些贺品,希望如此之下,天子也能过得好一些”陶谦感叹道。 “诺” “主公”这时,一名谋士从外面着急跑了进来。 “怎么了”陶谦疑惑道。 “刚刚收到朱儁老将军的书信,老将军打算遵从天子圣旨,赶赴长安,目前麾下所有的军士,希望能托付给主公”来人道。 “什么”陶谦猛的站了起来,随即担忧道:“老将军为何不来我徐州啊!” “老将军说,天子有令,岂能违抗,更何况还有三公笔书,老将军世代忠于大汉,如今天子情况不明,若为自身安危,而贪图享乐,实枉为人臣,因此纵然刀山油锅,老将军也执意要入长安,护天子” 听到这话,陶谦深深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老将军,真乃大汉的忠臣啊!希望那牛辅不是董卓” 。。。。 南阳,前将军府衙内。 “区区牛辅,竟然也想执天下牛耳,简直笑话”只见一位长相出众,带着一股不凡魅力的中年男子看着手中的圣旨,望着面前不安的内侍,随意的扔在地上,道:“你给某告诉牛辅,他若想安稳,便让他把大将军,还有那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号赐给某,否则我南阳十万大军,顷刻间便能直捣长安” “前将军,你怎么扔圣旨啊!”内侍看着地上圣旨后,连忙惶恐的捡了起来,搽干净。 “此乃奸臣之旨,某为何要在意,那袁绍不过贱婢所生,尚且是大将军,某乃是嫡子所生,岂能在他在后,这种让人可笑之旨,留着何用,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去”袁术不屑道。 “诺” “将军,你、” 当内侍被直接轰出去后,在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后,微微摇了摇头,道:“主公,您真的要现在进攻关中” “哈哈,吓唬他的,吕布自愿率军收复关中,某都不同意,更何况现在,某就是看不惯,凭什么他袁绍事事都高于某”袁术不屑道。 “什么”老者一愣后,有些失望道:“既然如此,主公为何要赶走天使,那牛辅尽收西凉大军,兵力不差,如此这般,他若一气之下,挥军南下,那可如何?” “就凭他,他若敢来,某就让他有来无回”袁术不屑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鹿门代表(求收藏,求推荐) 随着册封圣旨,以及三公笔书的风浪不断扩张,天下所有的目光皆投去了关中,很快,又一个消息传了出来,隐居徐州的大儒郑玄,得天子圣旨,三公笔书,决定前往关中,入主以蔡中郎为主位,三公为持,侍中为辅的丰镐学院,以文立德,以文治世,成百家之德,扬天子之威。 徐州牧陶谦虽然在三挽留,但毕竟效仿君子之德,最终不但没有阻拦,反而亲自命令士兵,一路护送而去,而除了郑玄之外,还有许多大儒也因为天子诏,以及杨彪,蔡邕等人邀请,开始启程了。 这个消息一出后,顿时让各地的士子文人有些心动了,尤其是关中,已经有大批的文人士子向着长安而去,自从黄巾开始,天下已经少有这样的文坛盛世了。 不过牛辅的计划,看上去冠冕堂皇,但很多诸侯还是看穿了他的野心,绝大部分都设法阻止,不让领地人才流失,区别在于有的方法很蠢,有的则很聪明,如曹操,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大开方便之门,凡是愿意去关中的,兖州牧曹操一律提供车马费,因此很多寒门士子因为自身条件先行去了兖州,兖州位居中原,因此凡是到了兖州的,六成以上都被曹操给想办法留下了,他如此做,不但获得人才,上面也不能说什么,还博得一个忠于天子的好名声。 此事让在陇西巡视的牛辅,气的一拳再次打碎的案桌,但最终气愤也化成了赞赏的大笑。 当然了,曹操虽然夺了一部分,但更多还是向着关中而去,这名义上面,曹操还比不了的。 在荆州有一山,鹿门山,云遮雾绕,忽隐忽现,犹如仙境一般,真是一代隐士大儒庞德公的教学之所,鹿门学院之所在。 此时,在一处山林遮阴的凉亭当中,只见三名年纪估计只有十多岁的男子围坐在一起。 一位虽然年幼,但极为俊朗,目光神采,一位气质沉稳,穿着稍显破旧,看家境似乎不错。而最后一位虽然相貌有些丑陋,但眼神当中确有着冲天傲气。 “叔父拒绝了,说了庄龟的典故”那丑陋的男孩笑道。 “老师性格潇洒,喜爱安静,别说如今这样的乱世,就是太平年间,也不可能接受圣旨的”沉稳男孩轻声道。 听到这话,丑陋男孩看向了那外貌为三人最佳的男孩,带着几分挑衅道:“孔明,你怎么看?” 三人真是前世扬名天下的卧龙诸葛亮,凤雏庞统,以及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徐庶。 听到这话,尚未成年的孔明,感叹指着桌面上一个“牛”字道:“此牛非董可比也” 听到这话,徐庶点了点头,“圣旨他可以写,但三公笔书的内容,不像是被逼的,这说明目前关中情况,比想象的要好” “说句实话,我是真想有未精,不可出山”庞统噘嘴道。 “老师没有错,我们的确还差的远,且还太小了”诸葛亮说完后,便起身直接走了。 “这家伙肯定又看书去了”庞统看后,道。 “孔明天资聪敏无比,又如此苦学,百家之说,无不精通,未来必成辉煌大气”徐庶敬佩道。 “哈哈,你说的不错,不过孔明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太谨慎,总想着方方面面都完美无缺,然这天下何来完美,完美即为不完美,崇尚完美,必为天所妒,征战天下,兵强马壮自然是王道,但若皆兵强马壮,又何须我等苦学兵法计谋呢?”庞统嘴角轻扬道。 听到这话,徐庶一愣后,稍稍点了点头,道:“孔明未来之主,若兵强马壮,则天下莫可当,若其主兵少将寡,确恐要累及一生啊!” “水境先生精通道学、奇门、兵法、经学,曾经对叔父说过,孔明必成辉煌大业,光照千秋万世”庞统笑道。 徐庶听后,笑道:“水境先生不也说过你,九天之凤,将来必为南州名士之首” 庞统嘴角一扬后,重新坐下,认真道:“士元,我们三人当中,如果这个时候,谁有机会去,那就是你了,你的本事不逊色我们,且比我们大三岁,只不过过于低调,另外你家境贫苦,这丰镐学院不但会提供住食,更能让你名扬天下,你反正只有老母一人,不如带上她,去关中看看” 听到这话,徐庶看着桌面上“牛”字,微微犹豫后,道:“不满你,士元,我的确想去看看,不为其他,就算仅仅听听讲学,也足够了,不过你也知道,老母为了让我入学,已经变卖家产” “这个不是问题,此次去长安所有费用,我帮你”庞统道。 “这。。”徐庶面色一动。 “你我不但乃是好友,更是至交,何须如此客气,未来你若有出息,最多三倍还我便是”庞统笑道。 徐庶眼神一凝,再次看向了那个“牛”字。 。。。。 到了晚上,在学院的一间宽敞的卧房内,徐庶跪在地上,重重的叩头后,道:“老师,弟子想去关中看看” 听到这话,房间内微微沉默后,淡淡的笑声响起。 只见在主位上,一位带着和煦微笑,长须飘飘,身着儒状,气度超凡的中年男子,柔声道:“元直,你起来” 真是,荆襄名士庞德公。 “是,老师”徐庶站了起来。 “你今年有十四岁了吧” “真是,老师”徐庶点头道。 “你之才,不下于孔明,士元,但你为人低调,不显山不漏水,实乃老师难得的好学生”庞德公赞美道。 “老师,您过奖了”徐庶连忙道。 “既然决意要去,就不必顾虑太多,不管那位长陵侯到底如何,但如今他以左右天下风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去吧”庞德公柔声道。 徐庶听后,立刻感激的跪拜道:“多谢老师” “元直,四书五经,兵发韬略,你无一不通,唯一的缺点,便是你的母亲,你为人至孝,恐有碍你的发展,如今天使尚未离去,且也留言,纵然为师不去,也希望有代表,表明支持天子崇文,既然如此,为师便断你之缺,两天后,你带着母亲随天使入长安,为我鹿门代表”庞德公严肃道。 徐庶一颤后,顿时含泪叩头道:“老师之恩,学生永不敢忘” “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望你能辅明主,护百姓,而匡社稷”庞德公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鬼才郭嘉(求收藏,求推荐) 匆匆两天过后,在鹿门山下,一辆马车旁边,一名内侍官员带着数名侍卫站在那里。 此时徐庶望着前来送行的庞统,诸葛亮,抱拳道:“孔明,士元,庶便先走一步了” “元直,保重啊”诸葛亮柔声道。 徐庶点了点头,道:“孔明,希望未来我们能在见” “一定会的”诸葛亮笑道。 “元直,我可等着你名扬天下之日”庞统期待道。 听到这话,徐庶嘴角一扬,道:“士元,学你说句傲话,他日若有机会,我必率十万大军而来” 庞统一愣后,顿时大声笑了起来,道:“好,某等着” 当徐庶以鹿门代表的身份,上了马车,缓缓离去后不久,一位书童突然从山上跑了下来,对着诸葛亮和庞统施礼后,严肃道:“两位师兄,水镜先生传信而来,言庶入长安,必起风云,枭雄之心,顺昌逆亡,自今日后,老师让两位师兄各自归去,等待时机,非老师的命令,此生不可在入鹿门一步” 听到这话,庞统和诸葛亮微微惊讶后,不由看向了山巅,随后纷纷带着不舍的跪拜了下去,叩头道:“尊老师令” 他们也明白,一旦徐庶表露出非凡的才华后,必会说出他们二人的名讳,牛辅能在危难时,重握乾坤,控天子,掌大义,必也是雄主之流,这样的人,是绝不会让人才流入他人之首,若暂时不想归顺,就最好早早离开,否则恐有祸事。 。。。。。 而另外一边,在路上,骑着马的徐庶自然不知道,因为他的离去,而让庞统和诸葛亮比起前世提前离开了鹿门,望着旁边的内侍梁传,道:“长陵侯,还整肃过军纪” “那还有假,那段时间可是死了六名校尉,下级武将更是十几位之多,士兵就更不用说,长安城内很多百姓都感恩侯爷”梁传点头道,他们这批天使,都是李儒安排,尊崇的也是牛辅。 “如此甚好”徐庶带着赞赏的点了点头后,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位荆州内的将领带着数十骑兵纵横而来,瞬间挡在了他们前面。 梁传带来的侍卫,立刻护住了徐庶和马车。 “大胆,我等乃是朝廷派遣的应召使”梁传看后,立刻怒道。 “天使恕罪,不过主公有令,宴请荀攸先生一聚,不知其可在马车内”将领抱拳问道。 “荀攸”徐庶和梁传一愣后,梁传怒道:“此乃鹿门代表,不是荀家传人,你们找人,找到我们这里来了” 这时,马车的车帘打开后,一位面相柔和,目光稳重的妇人出现了,看着挡住去路的士兵,关心道:“儿,怎么了?” “没事,母亲”徐庶听后,立刻安慰道。 将领仔细看了一眼车内后,又望着年纪尚小的徐庶,微微皱眉后,抱拳道:“失礼了,告辞” 说完便带着士兵向着远方继续追去了。 “真是太放肆了”梁传气道。 徐庶看了一眼后,笑道:“看来荀家也有人去关中了,这一次丰镐学院真是让人期待,不知还有何等厉害之辈啊” ..... 而此时在距离关中已经不远,进入河内的范围,一位年纪轻轻,大概二十来岁,潇洒自在,嘴角似乎一直带着几分坏笑的男子手提一根竹竿,竿上用长线叼着胡萝卜,勾引着坐下的毛驴,慢悠悠的前进着。 “少爷,我们去关中吗?”旁边一位书童背着竹筐,好奇的问问道。 “不错,去看看这位关中牛如何?” “可是少爷不是打算投靠袁绍大将军吗?”书童有些不解道。 男子摇了摇头,认真道:“某的确有这个打算,但袁绍太让人失望了,其只会仿效周公的礼贤下士,却无识人用人之能,且好谋而无断,做大事而惜身,三分把握他不敢,五分把握他犹豫,唯有九分以上,方才全力一击,如此性格,虽能借助家势,独霸一方,但想要成就真正霸业,确不太可能” “那,那位长陵侯,就可以吗?”书童好奇道。 “谁知道呢?若要夺取天下,成就霸业,需具备天时,地利,人和,原本袁绍占据此三点,但他本人有缺,则在多的机会给他,也是假的,未来或许只需一战之下,便可毁其所有,而牛辅如今控制天子,以占据天时,关中之地,富庶繁荣,亦可算地利,至于人和,虽然缺了一点,但若乃真正心怀天下之雄主,当可补足”男子笑道。 “少爷对这位侯爷的评价很高啊!”书童意外道。 “能在危难之间,重整乾坤,岂是寻常之辈,尤其是知道自己名声不够,改招贤为入学,说服三公,崇文立德,实乃难得的一步好棋,若能把握住这个机会,便可收揽人才,拉拢士族,以天子之名,纵横四野”男子说完后,又摇头道:“当然了,到底如何,还要具体看看,若其也如袁绍一般,占据优势,确性格有缺,那咱们就会回家赋闲” “可是少爷,荀司马不是邀请你去兖州看看吗?”书童好奇道。 “曹操吗?”男子笑着说后,道:“先了,志才在那里,不太适合我” “哦!!”书童点了点头后,突然数名士子摇头叹息从远方慢慢走来。 男子看后,立刻好奇的抱拳道:“几位兄台,你们这是怎么了” “哦!兄台有礼了,我们原本想去关中,听三公大儒讲学,但没想到河内太守张扬封锁了道路关口,不准我们去,据说郑师都被他留下来了” “哦!”男子嘴角一扬后,道:“这倒是有意思?” “有意思?”几人一愣。 男子微微笑后,道:“几位不必如此叹息,若是愿意,就在等一等,区区张扬竟然敢阻碍天子治世,这若不教训,那这场文坛盛世,就不必搞了” “兄台是说,朝廷会出兵” “看看就知道了”男子嘴角一扬。 望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一位士子好奇道:“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 “不才颍川郭奉孝” 男子正是名扬后世,三国第一鬼才郭嘉是也。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义弟马超(求收藏,求推荐) 两天后,在陇西,治,狄道城内。 郡守府内的一处演武场上,只见穿着白色短打衣,玉冠束发的牛辅,望着对面一名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身着白袍银铠,大概十七八岁,手握一杆流光银枪的俊美男子,嘴角一扬后,伸出了右手。 男子看后,目光瞬间锋利起来,整个人顿时如那草原上的野狼一般,透着几分让人心悸的戾气。 只见几个快步过后,其手中的银枪便仿佛凛冽寒意的毒蛇一般,向着牛辅笔直的刺了过去, 牛辅面色一肃,微微一躲后,两人立刻交战了一起。 只见男子虽然年轻,但武艺确极为不凡,一招一式之间,皆透着远超同年人的刚猛和霸道,亦有着寒冬腊月般的森冷寒意。 牛辅赤手空拳,同他交手了十几个回合后,依旧不分胜负。 在武场旁边的不远处,董越,郭汜,张绣,以及两位看似气势粗犷,但又透着别样威严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此时望着手中银枪,舞动如龙,锐气不可挡的身影,张绣这位一代枪神之徒,都不由的惊叹道:“孟起真乃武学奇才也,短短时间他的武艺似乎又再次进步了,如今估计除了主公之外,没有几个人可以压制住他” “寿成,你真是有个好儿子啊!”如今再次被提拔为朝廷卫将军,可谓牛辅之下,军中名义上第一人董越,同样赞美的说道。 听到这话,旁边那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的男子,苦笑道:“这臭小子,就知道好勇斗狠,可千万别伤着侯爷” “哈哈,寿成,你这就多虑了,侯爷的武艺看目前的情况,还是高于孟起的,早就听说侯爷武艺突飞猛进,未想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依照某看,估计除了那吕布之外,在无敌手”旁边那目光深邃的男子望着在如此凌厉的枪法之下,依旧轻松应对的牛辅,带着惊讶与敬佩的说道。 两人不是其他,真是如今西凉的两大诸侯,马腾,韩遂。 说来就是牛辅也有些意外,或者说他太多疑,估错了形式,正如贾诩曾经对他说过,他担心马腾,韩遂攻击他,但此二人,更担心的是他会出击,同时他也高看了二人,也有些低估了汉天子的威德。 这个世界,不是人人都如曹操,袁绍,袁术那样文武齐备,目光天下,更多还是先要稳住脚下根基,如今他已经占据关中,以及西凉一部,大军十万以上,这是远远超过马腾,韩遂的,因此两人知道他在陇西,立刻派人送来了谢礼,在一番书信交流,牛辅派出专使,安抚二人之心。 几天后,二人便直接率数千大军前来参拜,不久后还要去长安朝拜天子。 这可真是让牛辅大喜,虽然两人没有明言立刻归顺他,但确表示了尊崇朝廷的命令,而如今他就是朝廷,尊崇朝廷,就是尊崇他。 所以原本短短五六天的巡视,一拖便半个多月了,一是加深双方感情,其实当时他有把二人宰了,吞并其兵,直接出兵收复整个凉州的想法,但在周忠的劝说之下,他最终放弃了。 第一:如今他挟天子,若是主动愿意尊崇朝廷的诸侯,为了一时的野心伤害,一旦传出去,便失了信誉,成大事者,若无信必不成,且天子的威望也将大大的减低。 其二:学院很快就要开幕,那才是事关未来的大计,不可因小失大。 其三:马腾,韩遂在如今西凉各地,威望不小,若冒然杀之,控难以安抚各地之心。 而除了这些之外,便是如今正在同牛辅交手的男子,前世赫赫有名的五虎上将锦马超。 对马超的武艺,尤其是年纪轻轻,对骑兵的理解,让牛辅很是喜爱。 得一英才,胜过城池十座。 只见就在这时,牛辅陡然气势一边,大掌突然如铁爪一般,浩荡的勇力,荡开了银枪,一把掐住了马超的喉咙,右腿顺势一踢后,马超顿时一个翻转,重重摔在了地上。 “孟起”马腾看后,顿时有些担忧的跑了过去。 “哈哈,不错,不错,这一次竟然可以同本侯大战五十个回合了,看来以后本侯估计不是你的对手”牛辅伸出了右手,望着地面上喘息的马超,柔声道。 听到这话,马超的眼中露出崇拜之色,西凉靠近外域,民风粗狂凶悍,因此格外崇拜英雄,而他则更是如此。 拉着牛辅的手,马超站了起来。 “侯爷恕罪,这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实在该教训”马腾到来后,看着没有气馁,反而越发兴奋的马超,立刻代为请罪道。 “寿成,你这话就太客气了,本侯的儿子若是未来能有孟起这样的本事,本侯无忧以”牛辅摇头赞美道。 “侯爷过奖了” “父亲,儿要跟随侯爷,辅助天子,平定社稷”这时,马超握着银枪,坚定的说道。 马腾眉头一皱,横眼道:“不许胡说,你性格冲动,如今还难以担当重任” 虽然他因为获得征西将军,以及牛辅的实力,而前来参拜,但心中还有些警惕的。 “哈哈,寿成,年轻人就是需要磨炼,才能成长,你若愿意,本侯想收孟起为义弟,随我返回长安,一乃是我双方结盟之诚意,二也是本侯的确喜欢这小子”牛辅微笑道,他堂堂大汉的侯爷,没事就陪马超练练手,除了欣赏之外,也是为了借此,为将来彻底收复西凉奠定基础,否则他在喜爱,也没有这个闲心。 “这。。”马腾微微犹豫后,看着兴奋,期待的马超,内心叹了一口气,知道这段时间,自己这个最值得骄傲的儿子,是被牛辅给彻底收复了,而他要巩固根基,此时也不能得罪牛辅,稍稍沉思后,道:“你真的要去?” “是的,父亲”马超高声道。 “寿成兄,既然侯爷如此喜爱孟起,那又何必在客气,孟起这也是为朝廷效力啊!”旁边的韩遂目光一动后,道。 听到这话,马腾看着微笑的牛辅,施礼道:“如此就劳烦侯爷了” “哈哈,好”听到这话,牛辅高兴的笑了起来,看着马超,道:“孟起,那本侯便任命你为武威校尉,暂时就跟在本侯的身边” “是,侯爷” “不!叫兄长,如今汉庭衰落,希望你能如当年的骠骑大将军,我大汉最荣耀的冠军侯霍去病一般,为大汉振兴,浴血沙场”牛辅柔声期盼道。 听到这话,马超顿时激动道:“请兄长放心,弟绝不辜负兄长厚恩” “好”牛辅点了点头。 望着对牛辅崇拜无比的马超,马腾目光有些复杂,他们马家乃是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世代忠于大汉,他如今也只能寄希望牛辅真的能履行诺言,为大汉中兴之臣,若是如此,他也愿意一直相助。 说服马超后,牛辅看向了马腾,韩遂,道:“两位,金城以外就交给你们了” “是,侯爷” “本侯很快就要回去了,主持丰镐学院的开幕,但有一件事情本侯要提醒一下”牛辅突然严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西域都护(求收藏,求推荐) “请侯爷名言”马腾和韩遂微微意外后,道。 “如今的天下虽然有些乱,但天子尚在,大汉尚存,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这时大汉最大的荣誉,也是最大的光辉,然自灵帝之时,宦官、外戚当权,致使民不聊生,尤其是黄巾之乱后,西域都护府基本上处于废弃状态,凉州毗邻西域都护府,你们一个征西将军,一个镇西将军,朝廷不用你们担心,但你们要记住,以前朝廷是没时间,但如今要重新抓一抓,不求恢复曾经的鼎盛,但要让西域诸国知道,大汉还在”牛辅目光严肃道。 在大汉最鼎盛时期,朝廷有权对西域诸国,册封国王,任命官吏,调遣军队,征发粮草,实乃真正的天朝上国,他如今想重起都护府,倒不是说要扩张,也还没有心思去殖民,而是为了更加增强朝廷的权威,若是能重开丝绸之路,那是最好的。 自古内战,不管打的多好,也不如对外的一场小小的胜利,若能再次重现西域朝奉的盛景,那对他的权利,对他的名望将有着极大的辅助。 然他现在还没有这个条件,说来他有雄心,但更有野心和私心,若是要在毁灭自己根基的基础上,去完成这样的目标,他是做不到的。 如今他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种权利控制在手的感觉,让他不由的想起曹操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自古很多帝皇为了安稳,对外懦弱无能,就是因为他们想保住手中的权利,不想出现任何意外,因为他们已经拥有着至高的权利和无尽的美人,财富,那种拥有,实在太难舍弃,太难破壶沉舟了。 他不想成为这种人,但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来夺取他的基业,任何事情来损害他的基业。 而马腾和韩遂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后,纷纷露出一丝敬佩,以为牛辅满心大汉的辉煌,尤其是马腾,不由想到了先祖的战绩和辉煌,率先神情坚毅的抱拳道:“请侯爷安心,马腾虽不自比先祖,但敢犯我大汉者,必杀之” 牛辅对马超的喜爱,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有了这一层关系在,他心中的防范已经大大减低了。 “寿成所言即使,不管我们内部有多大的矛盾,大汉的旗帜,永远不会为外族所侮辱”韩遂也冷声道。 “好,我们西凉人,最不缺的就是胆气,有你们这话,本侯就安心了,若是需要帮助,可以上书朝廷”牛辅道。 “诺” “若要重振西域都护府,这个都护的位置至关重要,你们二位皆乃当世英雄,本侯也就不虚言了,文约,你性格温和,处事灵活,金城之外的各郡,情况比较复杂,本侯看你留下,担任西凉太守,驻守金城”牛辅道。 韩遂顿时面色一喜,连忙抱拳道:“遵命” “寿成,你有大将之风,先祖又是开国名将,你的姓氏,对外族就是威慑,就由你担任西域都护,征西将军,再赐假节钺,驻兵武威,敦煌,控西域百国,重新为我大汉开启世界之门”牛辅道,这个计划他已经考虑很久了,甚至还特别问询了长安的贾诩,李儒,韩遂比起名声,更看重实际,而马腾则有豪气,对大汉也有着忠诚,既然暂时不能完全收复麾下,那就分而用之,一可增加朝廷威望,二也为关中守卫好西大门。 听到这话,马腾立刻抱拳道:“请侯爷放心,马腾必为大汉之荣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牛辅笑后,道:“其他就不说了,本侯最后就一句话,对真心相待的朋友,对忠于朝廷的臣子,绝不会吝啬,但反之,无视朝廷,无视天子,那本侯也绝不会轻饶,” 听到这话,马腾,韩遂立刻抱拳道:“是,侯爷” 牛辅点了点头,如此西凉算是可以初步安定下来了。 “侯爷,长安急件”这时,一名气度不凡,大概五十多岁的官员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了,嘉谋”牛辅好奇道,来人真是如今朝廷的光禄大夫,卫尉周忠,如钟繇一般,归入他的麾下,为人颇有见识。 “侯爷,这是太尉发过来的,另外侍中也来信了”周忠严肃的拿着两份密件道。 “什么,太尉”牛辅面色一沉,连杨彪都给他发信了,连忙接过一看后,顿时神情一边,眼中露出了浓浓的寒意。 “侯爷,怎么了”董越好奇道。 “河内太守张扬阻挡士子文人,进入关中,朝拜天子,甚至还把郑师都强行留下了,三公大怒,天子气愤”牛辅道。 “他在找死啊!”听到这话,郭汜立刻怒道。 “张扬虽然占据河内,但兵不过万,他竟然敢惹侯爷,阻挡文坛盛世”听到这话,韩遂有些惊讶道。 “估计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否则区区张扬估没有这个本钱”马腾皱眉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他后台是谁,忤逆朝廷,不尊天子,侮辱三公,阻碍文德,都绝对不能轻饶,给本侯立刻传令河东,命令河东太守徐晃,给本侯揍他狗粮养的”牛辅冷声道。 “诺”周忠抱拳道。 “兄长,弟愿意率军支援”这时,马超突然握着银枪,目光锋利道。 牛辅眉头一皱后,看着马超严肃道:“孟起,你有勇气,有豪气,武艺更是不凡,让你去也可以,但你要记住,你虽然是某的义弟,也是未来西域都护的儿子,但到了军中,就要遵守军纪,听命行事,不可肆意而为,你若如此,无视大局,某照样会严肃的处罚你,那可就不是把你摔在地上这么简单了” “请兄长放心,若不破河内,弟愿受任何惩罚”马超严肃道。 牛辅点头后,看着马腾道:“寿成,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为朝廷效力,弘扬文德,乃是马家子孙理所当然的本分”马腾道。 “好,孟起,你立刻率你部下,另外为兄在给你两千骑兵,带为兄的手令,立刻前往河东安邑,告诉徐晃,这一次要让天下知道,违背天子的命令,无视朝廷的威严,定然严惩不贷”牛辅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清廉毛玠(求收藏,求推荐) 匆匆数天过后,马超率领五千军士,连夜兼程,赶到了河东治所安邑。 在府衙大堂上,气质更显沉稳厚重的徐晃小心的将密文打开后,脸上顿时露出了微笑。 信里面除了说明了马超的身份,武艺,以及收为义弟之外,尤其是最后八个字,让徐晃有些兴奋。 “给本侯揍他狗娘养的” 河东靠近上党,河内,张扬的事情他是最先知道的,三军早已厉兵秣马,就等牛辅下令了。 徐晃将密件放下后,望着面前身穿白袍战甲,相貌英武非常的马超,笑道:“征西将军愿意为国效力,实乃大汉之喜” “将军严重了”马超抱拳道。 “孟起,你乃是主公的义弟,按理说这领军之职,应该你来”徐晃道。 马超面色一惊后,连忙摇头道:“不,兄长说了,到了这里,一切都要听将军的,超愿为先锋,将军说打哪里,就打哪里” 若是以前,他或许除了自己父亲马腾,谁也不服,但自从五次皆败在牛辅手中后,他的傲气已经被彻底打压下去了,天下很大,他还远远不够,尤其是没有资格反对自己的这位兄长。 “哈哈”徐晃赞赏的点头后,转头看向了右边守卫,一位气度不凡,留着短须的儒士,柔声道:“孝先,此战其实很好打,但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主公只让我打,确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标准” 毛玠,字孝先,年轻时为县吏,以清廉公正著称,其本想到荆州躲避战乱,然尚未到达,便听说刘表政令不严,而这时,牛辅封赏天下诸侯,设立三公,重立皇庭的消息传了出来,便转身入了河东,一次偶遇之后,徐晃发现其才,不断挽留,终于让毛玠同意留下来看看,为行军参谋,不过毛玠有言,希望他暂时不要把自己引荐给牛辅。 徐晃也知道君择臣,臣亦择君,毛玠这时有考虑,很正常,因此没有强逼,且也相信毛玠早晚会被主公所慑服。 听到这话,毛玠轻轻一笑后,站出道:“将军,侯爷没有标准,那就是标准,没有标准,那就是对将军的绝对信任,一句话,侯爷不是要占领河内,上党,甚至洛阳等地,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狠狠的教训张扬” “你的意思是,重在威慑”徐晃道。 “不错,各位请看”毛玠来到了不远处的地图旁边,指着上面河内,上党,洛阳地区后,道:“如今张扬所控制的范围,虽然不大,但实乃天下之腹,东面便是拥有冀州,四世三公之后,大将军袁绍,南面乃是刚刚夺下兖州的曹操,西南面便是手握雄兵的袁术,至于西面便是我关中大地,可以说是四方势力的缓冲地,侯爷如今刚刚得到征西,镇西两位将军的全力支持,安定西凉大地,因此其主要目标乃是稳固根基,致力耕植,积蓄物资,培养人才,所以若是占据了这里,那必会为其他三方势力所忌惮,以侯爷,以及侍中,都知的英明,是绝不会选择河内,上党为朝廷下一步的发展,因此为了争取时间,可以移民运财,但绝不可占领城池,这也是为何,河内最终被张扬所占据”毛玠认真道。 徐晃听后,顿时赞同的点了点头。 “另外。。”毛玠刚要继续说的时候,突然轻轻掌声响起,只见帐帘掀开口,带着微笑的贾诩领着两名虎卫,从外面走了进来,望着有些意外的毛玠,目光透着赞赏。 “都知”徐晃看后,连忙站了起来,离开案桌,抱拳道:“末将徐晃,拜见都知” “拜见都知”其他人也吓了一跳,贾诩竟然亲自来了。 毛玠稍稍一惊后,也连忙施礼。 “不必多礼了”贾诩挥手后,看向了徐晃,道:“公明,你真是太大胆了,如此人才,竟然不上报侯爷” “末将有罪”徐晃立刻惭愧道。 听到这话,毛玠抱拳道:“玠拜见京兆尹,此事于徐将军无关,皆乃玠之错” “哈哈,刚才听先生所言,真是目光深远,看来本官此次而来,是多此一举了,有先生在,河东可安”贾诩夸赞道。 “过奖了”毛玠立刻道。 贾诩嘴角一扬,道:“某此次前来,不是要掺和对付张扬的部署,主公估计已经回了长安,某此次来,乃是准备亲自迎接郑师,丰镐学院,事关重要,缺了郑师是不行的” “末将明白,都知有任何吩咐,尽管下达”徐晃道。 “不!”贾诩摇了摇头,道:“毛参谋,您应该还没说完吧!请继续” 毛玠一愣后,看着徐晃,以及带着几分考教的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傲气,恭敬道:“那在下施礼了” “河东张扬外无谋臣,内无猛将,其不足为虑,可虑着乃外围援兵,然兖州曹操,刚刚获得根基,观他所为,坐山观虎斗的可能性很大,冀州袁绍刚刚被册封为大将军,且目标直指北方四州,亦不会有大动作,最为可虑着乃是南阳袁术,玠入河东时,便听说袁术驱赶天使,这一次张扬的事情,某觉得有可能是袁术鼓动的,为此当命令镇守函谷关的张济将军,全军戒备,若是袁术违背天子令,出兵支援张扬,则立刻大军压境,横扫洛阳,南阳地区,甚至传命荆州,予以支持”毛玠道。 “好,还有吗?”贾诩坐在一张椅子上,点头的问道。 “还有,也是最关键的,白波军,白波军游荡在河东,河内,上党地区,如惹人厌之蝗虫,玠建议,借助这一次机会,要么实行招抚,要么就彻底消灭之”毛玠道。 听到这话,贾诩高声一笑后,起身道:“看来某可以安心迎接郑师了” 说完后,再次看了一眼毛玠,便直接离去了。 看到这一幕,徐晃有些抱歉的看着毛玠,道:“孝先,这。。” “无碍,身为大汉子民,为朝廷效力,乃是理所当然,将军不可犹豫,都知竟然来了,那就说明函古关张济将军已经收到命令,白波军的圣旨应该也在路上,不能拖延,立刻出兵”毛玠道。 徐晃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马超,以及两旁诸将,目光冰冷道:“主公有令,张扬忤逆犯上,阻碍天子崇文,三公治世,命,以马超为先锋,率骑兵两千,步兵五千,直扑山阳,威逼怀县,大军押后” “诺”马超兴奋道。 “记住,给本将狠狠揍他狗娘养的”徐晃严肃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玉儿怀孕(求收藏,求推荐) 另一边,就在徐晃准备出兵的时候,牛辅也以快马加鞭的回到了长安,但确没有直接回府,也没有去皇宫,而是去了长安城北的一处位置偏僻,而又不失富丽的宅院内。 “玉儿”正堂当中,刚刚归来的牛辅看着害怕低头的董玉儿,目光中带着一丝愤怒。 “主公,这不关妹妹的事,都是我的错”这时,站在旁边的董欣站出,咬牙道。 “你放肆”只见跟在牛辅身边李儒听后,冲过去便想一巴掌,但到了半路的时候,确露出一丝不忍。 牛辅看了一眼后,沉声道:“文优,带二姐回去” “主公”李儒有些担忧。 “回去”牛辅严肃了起来。 李儒叹了一口气,一把拉着董欣的右手,道:“跟为夫回去” “妹妹”董欣着急的看了一眼董玉儿后,依旧被拉走了。 这时,牛辅看着董玉儿,摇头道:“给为夫找小妾,询问为夫是否巡视陇西,都是为了等待为夫走后,勒死貂蝉是吧” 这一次,若不是胡车儿教导有方,三令五申的重述虎啸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牛辅,拖延大部分时间,若不是皇城司监察有位,及时通知了虎啸卫校尉秦豹,估计貂蝉如今已经被活活勒死了。 不错,他的确霸占了貂蝉,那般的美人,是男人很难不动心,但也仅仅是贪图美色,没有什么感情,他气愤的是董玉儿,竟然敢蒙骗他,甚至私自做主,无视他的威严。 “夫君,一切都是奴家的错,你要打要罚,奴家绝没有怨言”董玉儿跪拜道。 “不是的,侯爷,小姐,小姐只是太孝顺了”旁边,董玉儿的贴身丫鬟冬儿听后,连忙着急的跪地叩头道。 听到这话,牛辅感叹道:“玉儿,你性格善良,处事大度,为夫也知道,估计是二姐说了什么,但你有意见,可以直接提,这种小手段,不是你这个侯府夫人,太师之女,应该做的,你回去,抄写《女诫》三百遍,一个字都不能少” “是,夫君”董玉儿委屈的说道。 “起来吧”牛辅道。 董玉儿伤心的慢慢站起后,突然整个人一晃,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玉儿”牛辅看后,连忙跑过去扶住。 “小姐” “夫人”看到这一幕,旁边的丫鬟,家丁着急道。 “快,宣太医”牛辅仔细看后,大声的命令道。 “是” 。。。。 不久后,在一处雅间内,牛辅看着为董玉儿医治的太医,关心道:“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摸脉了许久后,突然露出了微笑,起身恭喜道:“恭贺侯爷,夫人是有喜了” “你说什么”牛辅惊讶道。 “喜脉很明显,大概半个多月了,只不过夫人孕状不显,再加上时间短,又被其他事情耽搁,导致没有去注意自己的月事”太医道。 “半个多月”牛辅喃语一句,那不就是他离开的那一次。 想到这里,牛辅立刻转头望着旁边的下人,愤怒道:“你们这些混账东西” 听到这话,原本还激动,兴奋的下人,顿时吓的跪在地上, “夫人怀孕了,你们竟然都没有察觉,留着你们干什么?” “禀侯爷,夫人,夫人最近一直因为貂蝉事情,而犹豫,纠结,所以,所以奴,奴婢等真的不知啊!”董玉儿的贴身丫鬟冬儿目光一动,惶恐的说道。 牛辅听后,神情一顿,随即慢步走到了床榻旁,看着还带着泪痕的脸颊,有些惭愧道:“是为夫太疏忽你了” 按理说以董玉儿身份,别说是貂蝉,就是普通的妾侍,也可以直接赐死的。 想到这里,牛辅眼神一凝,对着外面喊道:“车儿” “主公”一直在门外,听到一切的胡车儿,立刻激动的跑了进来,夫人有喜了,他们西凉大军再无后顾之忧了。 “等貂蝉好一些后,把她送去天水,远离长安”牛辅挥手道,不管貂蝉有多美,都比不上自己的儿子,更比不上自己的大业。 “诺” “侯爷,侯爷”这时,大喊声骤然响起后,只见钟繇突然从外面着急的跑了进来,也知道怎么找来的。 牛辅一愣后,道:“元常,你怎么来了” “主公,繇有一至交来了长安,其身怀惊世之才,主公快跟我去见见”钟繇竟然直接一把抓住牛辅的右手,着急道。 “惊世之才”牛辅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然稍稍一愣,微微犹豫后,道:“元常,玉儿他怀孕了” “什么”钟繇一愣后,激动道:“恭贺侯爷啊!” 自古子嗣乃是皇图霸业最关键的一层,若无后,则再大的基业,也会顷刻间土崩瓦解。 “哈哈”牛辅高声一笑,道:“不如请那位去侯府,本侯马上就回去” 钟繇听到这话,面色一凝后,立刻摇头道:“侯爷,夫人有喜,乃天大之喜,但夫人身边有这么多下人,无碍的,侯爷可知此次来的何人啊!” 牛辅面色一动,好奇道:“何人” 钟繇突然表情一肃,“主公” 牛辅心中一惊,这还是钟繇第一次叫他主公!足见其有多么的重视” “此次到来之人,乃是颍川荀氏,荀攸荀公达”钟繇高声道。 “你说什么,荀攸来了”牛辅顿时激动的大声道。 “不错,主公,公达身怀韬略,计谋百出,乃谋主之才,对内可治理天下,对外可平顶社稷,其才华百倍于某,荀家更是士林之望,如今他赞主公崇文之德,不远百里之遥,从繁华荆州而来,主公若能得到,则可获取天下士族之心,身有襟怀谋国之士,一刻都耽误不得啊”钟繇认真道。 “夫君,你快去”就在这时,轻柔声响起, 回头看后,只见董玉儿已经醒来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但目光当中确带着激动。 “玉儿”牛辅连忙走了过去。 “夫君,奴家没事的,就算死,奴家也会保护这个孩子,如今学院开幕在即,荀家乃士族之首,就是父亲当年也敬佩不已,夫君决不能失了人才之心”董玉儿道。 牛辅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转头严肃道:“每个时辰,都要有人陪着夫人,另外让二姐马上回来,夫人若是在出了一点事情,你们就不用活了” “是,侯爷”丫鬟,家丁连忙应道。 “玉儿,我会尽快回来”牛辅柔声道。 “嗯” 牛辅起身后,看着钟繇,道:“元常,我们马上走” “诺”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不请自来(求收藏,求推荐) 不久后,在长安钟繇的府邸外,牛辅刚刚下马后,便着急的对着四周,道:“公达先生在哪里?” “禀侯爷,荀侍郎出门,去拜会太尉了”一名下人立刻回答道,荀攸在何进主政的时候,曾拜黄门侍郎。 “混账,某不是让你留下元常吗?”听到这话,钟繇怒道。 下人顿时一惊,忐忑道:“荀侍郎执意要去,小的实在不敢阻拦啊” 牛辅眉头一皱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钟繇道:“莫非公达不想见本侯?” 钟繇如今是他的人,基本整个长安都知道,荀攸既然不远百里从荆州而来,拜会钟繇,应该是对他有几分认可,但又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出去。 听到这话后,钟繇面色一动,道:“有一件事情,不知主公是否知道?” “什么事啊?”牛辅不解道。 “太师迁都长安时,公达曾与议郎郑泰、何颙、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人商议,准备刺杀太师,但还没开始,就被发觉了,何颙、公达被下了大狱,何颙忧惧自杀,但公达确视死如归,冷静从容,后来太师为王允所害,公达便辞官离去了”钟繇道,这件事情其实他不想说的,就是怕牛辅因为这岳父之情,而枉顾大才,但荀攸突然走了,他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一下。 而且从这段时间看来,牛辅对董卓有着感激之情,但确也有着对一些做法的不满之心。 “什么”牛辅听后,眉头一皱,随即认真道:“既然是这样,公达先生竟然还来了长安” “这真是公达对主公的欣赏啊!宁肯冒着风险,也要看看是否真乃明主出世”钟繇道。 牛辅眼神一凝后,道:“本侯早就说过,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太师的事情也已经定了性,且不过是密谋,又没有行动,本侯看是有人冤枉了公达,朝廷现在急需要公达先生这样的人才,不管他现在怎么想,本侯都要让他留下来” 钟繇顿时露出敬佩之色,抱拳道:“主公英明” “我们马上去太尉府”牛辅严肃的说后,立刻转身上了来时的战马,重重的一抽马鞭后,向着太尉府而去。 。。。。 而此时,在太尉杨彪的府邸内,一位气度高雅,留着短须,行目有威,举止儒雅的中年男子看着主位上的杨彪,尊敬道:“荀攸拜见太尉” 真是前世曹操的奇佐之仕,被誉为曹操谋主之才的荀攸,荀公达。 “公达不必多礼,快座”杨彪看后,高兴的说道。 “多谢太尉”荀攸听后,跪坐在了旁边的案桌后。 “公达,某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回来”杨彪有些惊讶道。 “哈哈,如此文坛盛世,实在难得一见了”荀攸轻松的笑道。 “公达,你不担心吗?”听到这话,杨彪反问道。 荀攸摇了摇头,“在下当日原本就以准备赴死,如今长陵侯若是想要在下的人头,尽管拿去便是了,倒是太尉,不知如今天子如何?” 杨彪听后,微微迟疑了一下,认真道:“公达,某也不瞒你,天子很好,长陵侯不是董卓” “果然”荀攸点头后,笑道:“此次来长安,攸先行游荡了一番,发现长安发生了很多的变化,百姓安居乐业,各级官吏公正处事,若非攸曾经来过,差点以为我大汉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荣耀” 杨彪苦笑了一声,摇头道:“你说的没错,长陵侯虽然权柄有些重,但对待士族,对待百姓,确大过一切,上次整军之后,又立法约束,如今的朝廷,若没有长陵侯的威望,估计早就被天下忘记了” “那天子怎么看呢?”荀攸再次道。 “天子尚小,还不明轻重,因此急需要公达这样的人才,来辅助”杨彪道。 荀攸目光一动后,起身道:“多谢太尉看重,不过还是等学院开幕之后吧!” 杨彪一愣,望着微笑的荀攸,突然满心的惊讶,莫非荀攸这次大胆回来,不是为了效忠天子,而是来找牛辅的。 很快,当牛辅匆匆赶到太尉府后,杨彪亲自恭迎。 “太尉,本侯听说荀侍郎回来了,特来看看,您不介意吧”牛辅笑道。 望着有些着急的牛辅,杨彪意外的抱拳道:“侯爷,公达刚刚走了” “什么”牛辅眼神一凝,又走了,看着面前不像说假话的杨彪,道:“太尉,荀侍郎去哪里?” “公达说要在看看长安”杨彪说后,低声道:“侯爷,太师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听到这话,牛辅摇头道:“太尉误会了,如今朝廷急需要人才,尤其是像公达这样的大才” 说完之后,牛辅便转身直接离去了。 望着这般着急的牛辅,杨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牛辅这份爱才之心,也不知道对大汉是福,还是祸啊! 。。。。 到了下午的时候,找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荀攸的牛辅带着几分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对着旁边的钟繇道:“立刻传命赤儿,发动禁军,务必要把公达先生找出来” “诺” “另外通知皇城司出动”牛辅道。 “诺” “主公”这时,一名等候在门外的官员看到牛辅后,匆匆跑了过来,抱拳道:“主公,荀家荀公达求见主公,目前正在内堂等候” “哦!”满心荀攸的牛辅根本没听清楚,随意点了点头。 “主公,是公达,他竟然自己来了”而旁边的钟繇听清后,一把激动的拉住。 “啊!”牛辅一愣后,瞬间反应了过来,望着面前的官员,着急道:“你刚才说什么” 官员吓了一跳,道:“颍川荀氏荀公达,求见主公,下官以将他安排在了内堂,主公是否。。” 官员的话还没说完,牛辅整个人已经冲进了侯府,不久后,在内堂当中,当看到一位正在品茶的儒士后,牛辅立刻激动道:“公达” 荀攸听后,意外转头看去,当发现那华丽的侯服后,微微一愣,连忙起身施礼道:“荀攸拜见侯爷” 牛辅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荀攸的双手,兴奋道:“本侯终于见到公达了” 听到这话,望着匆匆而来的钟繇,荀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动。 “攸不请自来,还请侯爷恕罪”荀攸施礼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相术大师(求收藏,求推荐) 当天晚上,在侯府的内堂当中,明亮的灯火下,牛辅坐在主位,不断的点着头。 “自古征战天下,首在兵源,粮草,侯爷如今据关中之地,兵源不是问题,然所需粮草确极为巨大,若不战之时,或可不惧,然一旦战争扩大,或有天灾降临,则威胁极大,侯爷当在关中境内,实行军屯制度,利用士兵,农民垦种荒地,以取军队供养和税粮,实现自给自足” “而若要实行军屯,则必先改革赋税,军功,监管,方才能使得上下一心,朝廷政令传遍各州各县” “攸有治军八策,特上交侯爷”荀攸拿出一份竹卷,递给了牛辅。 牛辅连忙接过,翻开仔细看了起来,许久后,满脸赞赏道:“公达,大才也” 他这一次没有说任何假话,李儒和贾诩的确皆乃是辅国之士,但更多的乃是计谋,对于治国富民,确有些不够,而恰恰富民强兵,乃是征战天下的根基,若没有这一点,是走不到最后的。 谋略天下,征战四方的谋士,固然可贵,但能富国强兵,整顿内务的文臣,则更是柱石也。 “侯爷过奖了,其实此八策,其中有六策乃是攸的叔父荀彧所创”荀攸谦虚道。 听到这话,在一旁钟繇立刻道:“公达,文若现在还在袁绍那里吗?” “没有,叔父已经离开了袁绍,投入了兖州牧曹操麾下”荀攸道。 “曹操”钟繇眉头一皱。 而牛辅听到这话,摇了摇头,他早就猜到了,其实前世很多人都说诸葛亮乃是内政奇才,但其实荀彧根本不比他差,甚至更加厉害,因为正是荀彧的帮助,曹操才成为了真正的天下雄主。 想到这里后,牛辅目光一动,温和道:“公达,你能来长安,能说这些,本侯感动不已,对你本侯不想有丝毫隐瞒,说句真心话,如今天下混乱,诸侯林立,若要重新安定,必以兵服,本侯一旦有机会,誓灭曹操” 听到这话,荀攸微微一笑后,道:“侯爷是担心,攸同叔父的关系吧” “不,对公达你的人品,本侯绝不怀疑,只是担心若是如此,你会难做,因此只有你一句话,凡是对付曹操的计划,你都可以不用参加”牛辅柔声道。 荀攸一愣后,立刻表情认真的施礼道:“多谢侯爷体谅,然自古征战天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荀家的子弟遍布各地,所有人心中皆明白这个道理,叔父更是清清楚楚,攸既然重新回到了长安,就绝不会有丝毫的留情,此情乃一家之情,而侯爷要做的,乃是对天下情,平定天下,不但是抱负,更是对饱受战乱之苦的黎民,有一个交代” 牛辅听到这话,瞬间面色一喜,连忙起身,一把拖住荀攸的双手,点头道:“公达,有你这番话,真乃本侯之幸,大汉之幸” 旁边的钟繇看后,笑着抱拳道:“恭喜主公,再获大才” “哈哈,此皆乃元常引荐之功也”牛辅高兴笑后,看着荀攸道:“公达,本侯即可册封你为别部司马,右军师,入政务堂理政,辅助侍中,三公,完成富国强兵之策,至于府邸就安排在本侯侯府的旁边” 荀攸听后,立刻感激道:“臣多谢侯爷” “好,哈哈”牛辅高声的笑了起来。 当夜越发深后,因为钟繇提醒董玉儿怀孕在身,牛辅只能惋惜不能彻夜畅聊,亲自送荀攸出了侯府大门。 在离开侯府后,荀攸跟着钟繇准备回钟府,虽然牛辅赐下了府宅,但还需要好好整理一下。 “公达,其实我内心有着疑惑”在回去的马车内,钟繇微微犹豫后,道。 “元常是不是想问,为何某没有去兖州,而是冒着风险回了长安”荀攸笑道。 “真是,文若之才不必多言,他既然愿意离开袁绍,归顺曹操,足见曹操的本事”钟繇点头道。 听到这话,荀攸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感叹,道:“元常,还记得建平吗?” “建平”钟繇一愣,随即惊讶道:“莫非他有言。。” “不错”荀攸说后,认真道:“原本我的确打算去兖州先看看,但没想到偶遇建平,建平看我一眼后,言我若去了兖州,命数难过六十,而若有胆量,重新回关中试一试,或可流芳百世,位极人臣,还说原本兖州有龙腾之势,但如今却被关中风云给死死压住,恐难以成大气” 钟繇眉头一挑,“建平的确精通相术,不过公达你似乎不是这样一个容易被劝说的人吧” 荀攸苦笑了一下,道:“我当然有些不信,然而就在我去兖州路上,路过一峡谷,突然巨石滚落,阻拦了道路,你说奇不奇怪?” “还有这样的事情?” “不错,所以我才决定来关中看看,不过之所以最终主动拜见,实乃长安的情况,如今百姓安乐,军纪严明,让某觉得,侯爷的确有着非凡的本事和爱民的仁心,这是完全不同于董卓的,尤其是太尉杨彪虽然不肯承认,但亦对侯爷有几分赞赏,某已快五十了,既然天意如此,某也愿意搏上一搏,且曹操有叔父在了,某也不想去抢风头” 钟繇听后,笑了笑,道:“元常,你不会选错的,主公远胜曹操,我关中更有百万子民,十万大军,足够你纵横驰骋” 荀攸点了点头,道:“对了,听说侯爷同河内张扬开战了” “其乃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侯爷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倒是公达,军屯至关重要,你打算先从哪里入手”钟繇关心的问道。 “就从这里开始”荀攸突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里?”钟繇一愣后,随即明白了过来,笑道:“若能成,公达必然能同侍中,都知的地位平齐” 听到这话,荀攸摇头一笑后,严肃道:“军心才是侯爷能否完成大业的第一根基,各地军队,必须要形成一个观念,侯爷便是整个基业的擎天之柱,侯爷的命令便是天令,只有如此,侯爷才能有足够的资本,去做任何事情” “公达,所言甚是”钟繇赞同道。 而此时在马车外面,策马的马夫似乎听到了里面的一切,目光微动后,露出一丝笑容。 。。。。。 到了第二天,侯府的花园内,牛辅听完旁边的一名短须校尉说完后,露出了微笑,道:“很好,皇城司就需要有这样的能力,不但是元常,其他的官员也可以努力嘛!不要把这当做监视,要把他当成一种保护” “是,主公” “你先下去,此次丰镐学院开幕,皇城司的名额提到八个”牛辅道。 “多谢主公” 当校尉离去后,牛辅看着远处的管家和安,挥手让其过来后,道:“天不早了,去,派人去钟府,看看公达起了没,没起就好好等着,起了就把昨晚准备的赏赐之物,全部送过去,另外公达的府邸,一定要以最高的标准对待,本侯会亲自监察,同时,公达若是要见本侯,不必通报,直接领进来” “诺”和安听后,立刻匆匆离去了。 牛辅看了一眼,随即自惭道:“本侯这多疑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该抽嘴巴” 说后,牛辅又摸了摸下巴,喃语道:“建平,应该就是朱建平,看来本侯还欠他一个人情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大败张扬(求收藏,求推荐) 而就在牛辅再次获得大才荀攸效忠后,河东对河内,上党的战争也正式爆发了。 徐晃对外宣称起兵五万,讨伐逆臣张扬。 这场战争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视,张扬阻拦天子崇文,牛辅若不动,那就没资格管控朝廷了。 然而接下来让人真正惊讶的是,张扬竟然如此不堪。 短短五天过后,徐晃连破武德、平皋、州县、温县、河阳等地,兵锋所向,席卷半个河内,无可抵挡,一时让众人皆惊。 在出兵后的第七天,距离河内治所怀县已经不远的一处旷野上。 “杀” 只见两军交战在一起,喊杀声此起彼伏,刀剑飞舞,羽箭横飞。 在那战场当中,一袭白袍的马超,手握银枪,犹如呼啸而出猎豹一般,纵横驰骋之间,所向无敌,似那最锋利的利箭一般,直插敌人心脏。 “张扬”随着马超冷酷的高喊后,在一面巨大的“张”字军旗之下,望着直接从千军当中带着数百精锐骑兵冲杀而出,浑身浴血,煞气腾腾的马超,一位头戴金盔,留着浓须的男子震惊道:“此,何人也” “将军,他便是马超,西凉马腾之子”旁边一位校尉着急道。 “他就是马超”张扬顿时怒道,就是这个年轻人连杀他三员大将,让他必须亲自出动。 “主公务忧,某去战他”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相貌狰狞的大将手握着一根粗大的狼牙棒,带着一批亲卫向着马超冲了过去。 “杨丑,小心啊!”张扬看后,立刻高声喊道。 马超冷目看后,一勒马绳,便冲杀了过去,两人分而交锋后,杨丑重重的一棒,从天而降,马超双手一撑,身体微微一动后,冷笑道:“力气不小嘛?” 说完后,马超大喊了一声,狼牙棒便被震了回去,马超手中的银枪向着杨奉头颅刺去。 杨丑连忙一档,两人交手了数个回合后,马超的气势越发的强横,一根长枪如臂一般,武的虎虎生风,只能疲惫招架的杨丑,额头很快便浮现出了汗水。 “杨校尉,某来助你”只见又一位健壮的战将冲了出来。 “来吧”马超看后,不断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一股莫名的势似乎覆盖了交战的三人。 杨丑,眭固这两名张扬麾下的大将,合力同马超大战不久后,感觉浑身似乎发冷,手臂酸疼的有些转不过了。 “去死”随着一道历喝,马超猛地一枪,便将杨丑直接刺下了战马,随后化枪为棒,重重的一挥之下,眭固整个人躺卧在了马背上,刚刚翻身后,瞬间一惊,汗毛竖起,只见银枪再次而来,轻轻一躲,头盔被马超击飞了。 看着气势越来越惊人的马超,眭固一惊,连忙拉马准备逃走。 “想走”马超眼神一凝后,手中的银枪猛地的用力一甩,顿时如标枪一般,插入了眭固的心脏。 随着一声哀嚎,整个人被锭飞在了地上。 马超策马一行后,将银枪从眭固身上抽了出来,继续向着张扬杀去。 “好,好,孟起果然武艺高强,不亏为主公的义弟,传令大军压上去,生擒张扬”就在这时,一处高地上,主持后军的徐晃看后,重重的一挥拳,兴奋的高声喊道。 “诺” 随着又一批大军压上后,张扬的河内军开始渐渐奔溃了,杀在最前面的马超,望着落荒而逃的张扬,连忙追了上去,但又被两名校尉挡住了,不过此二人确武艺稀疏,几个拼杀过后,马超便将两人斩落马下,然而当再次抬头时,张扬已经不见了。 当战争持续了不久后。 “铛,铛” 阵阵的收兵声响起,战场上的马超有些懊恼的挥了挥手,就差一步,他就能拿下张扬的人头。 不一会后,马超策马来到了徐晃的身边,惭愧道:“属下无能,让张扬给跑了” “哈哈,孟起无须如此,如今张扬大军以败,我军阵斩起码四千以上,河内,上党得以安定,其以只能龟缩怀县,再无威风,我们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徐晃立刻安慰道。 “不错,如今估计只需要休书一封,张扬必会打开城门,送郑师出来”旁边的毛玠笑道。 “嗯”徐晃点头后,道:“孝先,立刻派人告诉都知,准备迎接郑师” “诺” “将军”就在这时,大喊声响起,突然一匹快马匆匆而来,一名斥候着急的下了战马。 “怎么了”徐晃看后,意外道 “禀将军,刚刚得到消息,吕布率军八千攻击平皋,孙校尉请求支援”斥候严肃道。 “什么”徐晃面色一沉。 “吕布定然是得到了袁术的赞助,袁术大军被张济将军牵制,无法派遣大部队而来,所以任命吕布为先锋,吕布原本就同侯爷有仇,又武艺绝世,孙校尉那里只有两千人,恐难以长时间抵挡,必须立刻派出援兵,决不能他过来”旁边的毛玠听后,严肃道。 “吕布”而旁边听到这个名字的马超,顿时激动了起来,立刻抱拳道:“末将愿率本部兵马,前去支援” 徐晃眼神一凝,严肃道:“孟起,本将明白你武艺高强,但那吕布可不是张扬,其被号称天下第一神将,估计武艺只有主公能媲美,你要去可以,但必须固守城池,绝不可随意出战” 马超一愣后,眼中有些不服气。 “马校尉,将军说的很对,吕布勇力惊人,当年虎牢关便是名证,对其绝非武力就可简单降服,当固守城池,拖延时间,只要怀县一破,将军便会立刻率主力大军回援”徐晃认真道。 听到这话,马超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不久后,当马超带着数千骑兵匆匆离去后,徐晃的脸上有些担忧,望着去的身影,严肃道:“孟起性格傲气,某实在担心他会直接挑战吕布” “将军安心,孙翔校尉,性格稳重,将军将其安排在平皋,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至于马校尉,虽然有点傲气,但对侯爷是极为尊重的,侯爷既然下令让他听命将军,应该无碍”毛玠道。 徐晃轻轻点头后,认真道:“必须尽快拿下怀县,另外其他各县的移民要加紧,袁术尚且算了,若是曹操,袁绍也出兵,那问题就大了” “将军所言甚是,两天之内,必须拿下怀县”毛玠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意外的退去(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第二天,在河内平皋城下,只见许多军士的尸体散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各处的城墙,很明显已经发生过大战了。 此时,在城门外,浩浩的大军而来,手握方天画戟,骑跨赤兔马的吕布站在最前面,目光愤怒的指着城头,厉声道:“城中无胆匪类,不敢一战吗?” 听到这话,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目光沉稳,相貌威严的战将手扶宝剑,望着下方,神情不屑的大喊道:“吕布,无胆的人是你,你被我家主公杀的狼狈而逃,如今竟然还敢无视天子,忤逆圣意,前来冒犯,我看你真是找死” 吕布面色一变后,咬牙道:“国贼牛辅,都不敢如此跟某说话,你好大的胆子” “哈哈,我家主公,乃大汉名正言顺的侯爷,朝廷的车骑将军,自然不会丢了身份,同你之乱国之臣,落家之犬计较”孙翔听后,大声嘲讽道。 “文远”听到这话,吕布高喊了一声,浑身煞气腾腾。 “末将在”张辽立刻策马而出。 “由你亲自率军攻城,今天必须拿下怀县”吕布目光冰冷道。 “诺”听到这话,张辽长枪一挥后,激昂的战鼓声立刻响了起来。 孙翔看后,缓缓抽出了宝剑,严肃道:“全军戒备” “杀!!” 随着张辽一声大喊,轰隆的喊杀声立刻呼啸而起,大批的并州军和南阳军,组成一个个小方阵,向着城池攻杀了过去。 孙翔冷冷的看着一切,当吕布的士兵快入城门一百步的距离时,冷声道:“给我射” 号令一起,嘭的一声,瞬间羽箭齐发,密密麻麻的箭矢,从城头上方,犹如雨点一般,源源不绝的落下,大批的攻城兵,瞬间惨死当场。 吕布麾下的士兵,昨天已经见识过这箭雨,因此一面头顶盾牌继续快速冲锋,一面不断向着城头射箭,为攻城的部队,减少压力。 然而当损失了上百人,好不容易突破头顶箭雨,来到城墙下后,还没等云梯驾起时,只见箭兵已经退下,一块块巨石,滚木从天而落,但凡被砸中后,瞬间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不要怕,不要怕,给我继续冲上去,谁敢退后一步,全队皆斩”看到攻城部队似乎有些畏惧了,张辽立刻冷酷的大喊道。 大战持续整整一炷香的功夫后,城池下面的尸体越来越多,后面驻军的吕布脸色也越发难看,这看似小小的城池,就好似刀山火海一般,守城的手段多不胜数,让以骑兵为傲的他,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用人命去填。 “给我继续进攻,不要停”吕布厉声道。 当更多的军队不断投入后,守城的压力顿时大增,张辽看了一眼,一把将手中长枪插在地上,抽出了配剑,直接下了战马,带着一批兵马亲自冲了上去,他们必须尽快的攻下城池,否则一旦徐晃大军回援,他们就没有立足之地。 随着张辽亲自带军后,攻城的军队顿时士气猛增,严密的城防开始摇晃了起来,一位位士兵艰难的爬上了城池,展开了血腥的城战。 看到这一幕,孙翔脑海内再次响起了徐晃教导他们的守城之策,高喊道:“兄弟们,给我杀,杀一人赏钱,杀一官赏金,为了侯爷,为了大汉,杀!!” “杀!”! 听到这话,城头的士兵顿时更加凶猛的一起,许多攻上城池的士兵瞬间被斩杀当场,又过了不久后,就在守城一方渐渐逐步占据优势之时,随着一魁梧身影跃起,进入了城头后,众人一惊。 只见握着一柄利剑,神情冰冷的张辽上来了,刀锋闪动之间,数名守城士兵便被砍杀在地。 这位前世曹操的五子良将,创造过逍遥津辉煌的大将,展现出了可怕的战斗力,瞬间便以一人之力,鼓舞了整军的气势,在场之人,根本没有其数合之力。 “张辽”孙翔看后,立刻冲了上去, 张辽眼神一凝,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后,张辽历喝了一声,孙翔的刀便被直接斩飞了,重重的一脚之下,孙翔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完全不是对手。 “拿命来” 就在张辽准备斩杀孙翔之时,突然大喊声响起。 “效忠天子,报效朝廷,铲除叛臣”只见一位握着宝剑,目光威严的儒士,突然带着大批手拿木棍菜刀的百姓从城楼下面冲了上来,帮助孙翔的守军。 张辽眼神一凝后,望着向着他冲来的两名手握菜刀的农夫,一咬牙后,刀光一闪,便将两人斩杀在地,看着不远处重新站起来的孙翔,冷酷道:“以为得到一群愚民帮助,你们就能胜吗?” 然话音刚落,急促的铛铛声响起。 张辽顿时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他们就要赢了,主公竟然命令收兵。 “将军”旁边一位浴血奋战的校尉,惊讶的看向了张辽。 张辽心中虽然万分不解,但看着已经被士兵保护起来孙翔,一咬牙,不甘的高喊道:“服从命令,全军撤退” 听到这话,已经占据半个城池的大军,立刻如潮水一般匆匆离去了。 捂着胸口孙翔,看到这一幕,不解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多了一些百姓帮助,但张辽太可怕了,吕布只要在稍稍加大力度,这不算坚城的平皋根本保不住,普通百姓同真正士兵比起来,战斗力差的太远了。 “孙校尉,你没事吧!”只见刚才带着人来儒士,宝剑入鞘后,关心的问道。 孙翔摇了摇头后,抱拳道:“多谢俞家主” 俞凡,俞家的家主,俞家乃是平皋的士族大家,祖上曾经出过两名太守,三名县令,其对大汉是相当忠诚,同时也对天子崇文的行动表示全力支持,俞家已经有三名子弟院。 俞家虽然如今没有什么显赫达官,但祖上的积累还是不错,尤其是在普通百姓心中威望很高。 这就是为什么,不管是牛辅,还是曹操,都不敢无视士族的原因,甚至还在不断表现对士族绝对爱护,因为士族的力量,不但在自己,更是已经融入了普通百姓心里,他们有时候在地方,就是指向标。 “孙校尉严重了,天子崇文,乃是光耀大汉,吕布竟然敢违背圣旨,岂能容许”俞凡认真道。 “好” “将军,马校尉率军四千前来支援”这是,一名部将激动的跑了过来。 “哦!”孙翔立刻惊喜道。 很快,马超来到孙翔的面前后,严肃道:“孙校尉,吕布呢?” “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突然退了”孙翔不解的说道。 “退了”马超一愣,露出了几分不甘,他马不停蹄而来,还想好好见识一下那位天下第一神将呢? “禀校尉,都知派人来了”这时,又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汇报道。 “都知”孙翔一愣后,惊喜道:“此必是都知之谋也,快带人过来” “诺”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都知之才,百倍于某(求收藏,求推荐) 而另外一边,在吕布的军营内,当满心不解的张辽匆匆入帐后,看着主位上,神情有些激动的吕布,道:“主公,为何要收兵啊!我军只差一步,就能拿下城池了” “文远,你看看这个?”吕布听后,立刻将一份绢书递了过去。 张辽不解的接过一看后,惊讶道:“夫人?” “不错,这是刚刚发来的,只要本将不阻止天子崇文,不阻碍关中大军征讨张扬,那牛辅便愿意将夫人他们还回来,另外还会赐予我并州刺史的职位”吕布兴奋的说道。 “并州刺史“张辽仔细看了一眼后,严肃道:“主公,牛辅同主公有大仇,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他现在估计只想着招揽人才,不过不管到底是不是,我军现在太需要一个根基了,另外并州是我们老家”吕布有些激动的不可自持。 “可是主公,所有人都明白,冀州的袁绍,一直想吞并整个北方,我们若是过去了,恐怕会成为他的眼中钉”张辽听后,有些担忧道。 “那又怎么样,我吕布何曾怕过他袁绍,只要能给我一州之地,这天下某不惧怕任何人”吕布骄傲道。 “那同袁术的约定呢?”张辽微微沉默后,皱眉道。 “袁术”吕布冷冷一笑后,道:“此人心胸狭窄,无容人质量,我堂堂吕布,岂会跟随他” “这。。” “不必多言了,此乃天赐良机,如今最关键的便是把从南阳带出的军队,全部收为己用”吕布冷声示意道。 张辽眼神一凝后,道:“主公,夫人既然还在,那伯平应该也在,主公不如借助这个机会,把伯平也换回来” “伯平”吕布眉头一皱后,道:“某试试吧!” 然话语当中,似乎没有多着急,甚至说,若不是张辽,他估计都忘了还有高顺了。 “让开,让开,我们要见吕布,他把我们南阳的士兵当成什么?”这时,暴怒的喊声丛外面响起。 “主公”张辽脸色一变。 吕布冷笑后,“看来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好” 。。。。 两天过后,因为迟迟没有得到吕布增援的张扬,无奈之下,被破放弃了自己的治所怀县,领军突破包围,前往了荡阴,背靠冀州的袁绍,上文请求庇护,徐晃顺势在收上党,自此河内,上党大半,皆被收入了牛辅的手中。 在荡阴城内,有些落魄的张扬坐在主位上,此时他大将损失,兵不过五千,袁绍又派人传信给他,希望他率军入邺城,这明显是打算直接吞了他。 其实投靠袁绍,倒也不是不行,如此乱世,有面大旗遮一下,乃是正道,但他心中终究有些不甘心啊! “主公,主公”这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谋士匆匆而入。 “怎么了”张扬猛的站起了,严肃道:“是不是西凉军打来了” “不是,是天使来了”谋士带着惊讶道, “天,天使”张扬一愣后,目光一动,道:“我们走” “诺” 不久后,在府衙正堂内,张扬跪在地上,面前,一名官员手捧着圣旨,高声道:“河内张扬,虽一时犯下大错,但实乃为麾下奸臣所惑,自古有功必赏,有必过罚,念在其当年平顶山贼,安抚百姓之功,特免去河内太守之职,改为建义中郎将,负责剿灭黑山之祸,重掌河内之地” 听到这话,张扬有些不敢置信,牛辅竟然要把河内重新还给他。 “张中郎,请接旨”到来的官员笑道。 望着有些发蒙的张扬,旁边的谋士连忙拉扯了一下,低声道:“主公” 张扬顿时反应了过来,立刻参拜道:“臣张扬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中郎,恭喜啊!”官员将圣旨递了过去。 张扬接过后,看着面前年轻俊逸的官员,微微苦笑后,惭愧道:“侯爷大度,扬实在羞愧” “张中郎严重了,侯爷说,张中郎位居河内,乃天下之腹,压力之大,很多人不明白,有点矛盾,有点摩擦,可以理解,不过如今朝廷还在,张中郎不要去怕别人,出了问题,有朝廷担着,如今河内是朝廷赏赐的,是天子的恩德,谁敢不满,就是对天子不敬,对大汉不忠”官员提醒道。 张扬明白点头后,道:“请转告侯爷,上禀天子,张扬誓死效忠大汉,日后凡天子令,张扬绝不会有任何违背” “好”官员笑后,抱拳道:“那下官告辞了” “替本将送送天使”张扬立刻道。 “诺” 当谋士送了天使,再次回来后,恭喜道:“主公,此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张扬听后,看着圣旨,感叹道:“你说牛辅明明占据绝对优势,为何还要如此” “主公,这估计就是那个天下之腹,长陵侯估计还不想同袁绍,曹操这些人开战,所以暂时不能要,免得引起纷争,不过也仅仅是河内,上党还是被拿去了”谋士道。 “这也是没办法,不过上党其实也无所谓,其经常受到白波军和黑山贼的骚扰,又名义上归属于并州,某现在的兵力,纵然给了也守不住了”张扬摇头道。 “主公英明,另外,依照属下看,那袁术是依靠不得了”谋士带着怒气道。 “这个不用你说,某也明白,某真是看错了袁术,如此这般,本将不如忠心效忠朝廷,这一可以获得好名声,得到百姓士族拥护,就算实在不行,也可以退回关中,依旧为朝廷之臣”张扬严肃道。 “主公英明” “你立刻替我上书一封,上表请罪,另外准备一份厚礼,送给长陵侯”张扬道。 “诺” 当张扬被改封为中郎将,重掌河内消息传出去后,顿时天下为之一惊,占据绝对优势的关中朝廷大军不但没有斩尽杀绝,反而重新启用了张扬。 开始很多人还不相信,但当徐晃率领大军移驻上党,被打败的张扬,重新带着大军回转了怀县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真的。 很快,张扬便宣布大开河内各地之门,表示绝对忠诚天子,支持天子崇文,甚至亲自派军护送郑师前往关中,赐予各地学子路费,自此北方及中原大地通往关中的门户,再无阻碍。 不久后,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了出来。 “任命温侯吕布为并州刺史,代天牧守一方” 此消息一出,比起张扬更是震动了。 在距离上党治所长子不远的官道上,徐晃看着面色敬佩的毛玠,道:“孝先,你这是?” “都知之能,百倍于某!”毛玠感叹道,这几天他实为贾诩的手段所震惊,简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安座城池之下,几道命令,便能改天下之势,如此手段,实非他能比也。 徐晃一愣后,摇头道:“孝先,你这就多想了,都知的确神鬼莫测,但之所以能做到这一步,那是因为主公对他的绝对信任,让都知拥有着足够的权利执行所有的计划,你之所以没有想到,不是因为你不知道,而是因为你没到那个位置,那个高度,所以纵然你有想法,也不能如都知那样实行,这就是心腹大臣,才拥有的临阵行驶主公之权” 毛玠听后,面色一凝,微微沉默后,道:“将军,玠想去关中看看了” 听到这话,徐晃顿时露出了微笑,道:“某亲自安排人,护送你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这天下,谁比谁蠢(求收藏,求推荐) 河内的战争结束了,但风浪确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 兖州,州牧府内,曹操听完下面所说后,冷笑道:“好手段,借助天子之名,不断收了张扬之心,更把吕布也暂时安抚了” “同时还给混乱的北方再次增加了一个大麻烦,阻挠北方一统之势的时间”旁边的戏志才严肃道。 “这就是控天子之威,牛辅不但手握天子,更崇文立德,获取大义,得士族百姓拥戴,可以随意的册封,调整大势,不过如此能力,也绝非普通人可以完成的,牛辅麾下必有惊世的大才”在戏志才的对面,一位面相清秀,举止优雅,仪表极为出众的男子朗声道。 真是曹操的柱石,曹操的子良,曹操的萧何,荀彧,荀文若。 曹操微微沉默后,突然笑了起来,摸着胡须道:“有这样的对手,真是让人兴奋,其手段以完全超越了董卓,如今就看本初他们怎么应对了,吕布的武艺可不是开玩笑的” “吕布虽然厉害,但毕竟兵少,且又无谋士,初期或可占据一些地盘,但绝不会长久”戏志才摇头说道。 。。。。 另一边。 “混账”当吕布被任命为并州刺史的消息传入邺城后。 在那雄伟壮观的大将军府内,足以用宽阔来形容的大堂当中,袁绍重重的一拍案桌,眼神当中透着可怕寒意,冷声道:“牛辅,竟然敢来找某的麻烦,立刻传令三军集合,本将誓要夺回天下,铲除国贼” “主公,不可啊!”下手一位气质儒雅,目有神彩的文人连忙站出后,抱拳道:“牛辅此计,的确阴险,但主公如今的目标乃是整个北方四州,切切不可因少事大,且如今虽然我冀州兵强马壮,但幽州公孙瓒确一直虎视眈眈,若主公出兵攻击关中,其必会偷袭我冀州” “元皓所言甚是,主公不可因少失大,另外虽然吕布被册封为并州刺史,但并不代表他就是主公的敌人了?”另外一位仪表不凡,举止沉稳的男子,站出了安慰道。 两人真是袁绍的绝顶谋士田丰,沮授。 “公与的意思是?”袁绍剑眉一挑后,渐渐平静了下来。 沮授嘴角一扬,道:“的确,吕布此人反复无常,但如今主公最大的敌人,依旧是幽州的公孙瓒,另外还有黑山贼张燕,如今牛辅掌握天子,控天下权柄,吕布成为并州刺史,已经获得名义,主公何不借助这个机会,同吕布合作,先行平定幽州,黑山贼,随后再以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名义,随便找个借口,将吕布赶出去” “公与此言大善”只见又一位留着山羊短须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拳道:“主公” “子远来了”袁绍道。 许攸起身后,笑道:“主公,那牛辅开学崇文,获得颇大名声,此时进攻关中,甚至是反对,皆对主公名声不服,不过主公根本不用担忧,吕布虽然获得名义,但其兵马不过万,主公若要收拾,绝无任何问题,牛辅尚且打的吕布狼狈而逃,况主公忽”。 袁绍眼神一凝后,点头道:“是某有些冲动了,不过吕布此人无忠无义,心怀野心,他会愿意吗?” 听到这话,许攸自信道:“他一定会愿意,因为吕布入主并州,其实公孙瓒同样着急,且我冀州地带与并州目前尚有黑山贼,而幽州则不一样,主公当抓住机会,拉拢关系,挑拨公孙瓒和吕布的矛盾,伺机夺取整个幽州,幽州一下,混乱的并州根本无可挡,至于青州孔融,其乃腐儒也,谈经论道,倒是不错,若要征战沙场,根本不值一提” 袁绍一愣后,微微点头道:“此策甚善,如此就暂时放过那牛辅,不过他也别把我袁绍,当成摆设了,给某休书一封,上奏天子,言牛辅大权太重,但削弱之” “诺”听到这话,众人松了一口气,至于上奏,那是表面功夫,如今朝廷,就是牛辅掌握一切。 “其实主公,牛辅他找我北方麻烦,却不知,他自己也有麻烦的”许攸突然低声道。 “子远说的是南阳”沮授笑道。 “真是主公的弟弟前将军袁术,此次张扬的事情,估计是他指使的,如今张扬归顺朝廷,吕布又背叛他,估计没人比他更加羞恼了,主公不如休书一封,告诉他,国贼不除,天下难安,如此纵然不能消灭牛辅,但也能给他找些麻烦,或者说埋下仇恨的种子”许攸点头道。 “好”袁绍顿时露出了微笑,道:“公与,某立刻休书一封,你派人马上传过去” “诺”沮授应道, 。。。。。 数天后,在南阳,前将军府内,满头白发,袁术的主簿阎象听到大堂里面咆哮声后,微微摇头,慢步走进了进去,当看着满地的瓷器碎片后,看着主位上满脸通红的袁术,高声喊道:“主公” 听到这话,袁术微微一颤,随即看着到来的老者,稍稍喘气后,一屁股坐在案桌上,惭愧的摇头道:“敏机,某真是后悔不听你之言,让他那吕布领兵出征啊!” 在支援张扬的时候,阎象曾经极力阻止,但袁术为了一箭双雕,既打击牛辅的威望,又削弱吕布的力量,所以执意如此,导致了如今的结果。 “主公,如今气也无用,事情以成定居,现在该考虑以后当如何?”阎象道。 “自然是兵发关中,让牛辅知道某的厉害”袁术冷声道。 “主公,牛辅的确卑鄙,但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基业和天子的名望,另外吕布走了也好,他如今是去给袁绍添麻烦,主公何不借此,化难为福呢?”阎象笑道。 袁术一愣,道:“你的意思是?” “关中有天险函谷关在,若要强行攻取,恐怕损失极大,且如今真是士子百姓仰望天子崇文之时,若这个时候出兵,第一没有名义,第二也难服人心,主公的未来,是中原大地,如今主公最大敌人其实不是牛辅,从他放弃河内,就可以看出,主公的敌人是曹操,兖州毗邻我南阳,若能占据,则主公雄霸中原,若能在收复徐扬,则大业可期啊”阎象道。 袁术面色一动,起身道:“如何收复兖州” “自古出战,必先取名义,主公可一边命纪灵将军,屯兵函谷关外,做威视,一边上奏天子,言那曹操,阳奉阴违,无视天子崇文,私自收取士子,请求兖州刺史之位”阎象道。 袁术目光一喜后,“某有敏机,何愁大业不成啊!” “主公过奖了”阎象谦虚道。 “主公,大将军袁绍来信”这时,一名官员跑了进来。 袁术一愣后,冷声道:“拿过来了” “诺” 袁术接过仔细看了一眼后,突然高声嘲讽道:“袁绍果然如敏机所言,着急了” “看来袁绍希望主公对付牛辅” 袁术冷冷一笑后,道:“这天下,谁比谁蠢啊!” “主公英明,这天下最终还是要靠自己的兵马打下来的”阎象赞扬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高顺归心(求收藏,求推荐) 又过了三天后,在长安南门街的一处幽静,雅致的宅院内,大堂外的阔地上,只见丛被降服,到如今,已经数月有余的高顺,拿出了一柄长剑,目光严肃的看着对面曾经生擒他的胡车儿。 此时胡车儿手握着两把似乎鎏金色的大锤,这是牛辅特意命人根据胡车儿的力气打造的轰雷锤,每锤重达五十六斤,虽然比起后世那李元霸传说中各重三百多斤的擂鼓瓮金锤还差的远,但依旧不同凡响了。 “我家主公三翻四次的来,你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今天就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某也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胡车儿紧紧的一握铁锤,冷声道。 高顺听后,平淡道:“那就来吧!” 胡车儿面色一沉。 “呀!!” 一声愤怒的大喊后,胡车儿手握着轰雷锤,向着高顺冲了过去,只见随着一锤重重的落下后,那裹挟的可怕劲风,让高顺面色一边,连忙躲避了开来,铁锤顿时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轰碎了地板。 胡车儿看后,立刻身体一个翻转后,铁锤再次向着高顺掀起。 高顺看后,连忙举剑一挡,只见嘭的一声巨响,整个人退了几步,握剑的右手微微颤抖。 使用铁锤的胡车儿,似乎比起曾经,更加的勇不可挡。 两人在庭院当中,激烈交手了数个回合后,随着胡车儿铁锤一挑,利剑瞬间从高顺的手中脱了出去, 胡车儿眼神一凝,原本准备挥出去的铁锤,变成了重重的一脚。 望着摔倒在地上的高顺,胡车儿握锤冷声道:“某自跟随主公开始,得赐轰雷锤后,日夜苦练,得主公精心教导,创出雷鸣锤法,某问你,你到底降还是不降” 高顺听后,艰难的缓缓站起了起来,抹了一下嘴角鲜血,依旧面无表情道:“要杀就杀吧!” “好,好”胡车儿听后,望着决然的高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杀意了,愤怒之下,握着铁锤,直接向着高顺头颅砸去。 “放肆”这时,一道历喝声响起,只见牛辅带着李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声喝止道。 胡车儿一颤后,铁锤轰然停在了高顺的面前,荡起了那鬓角的发丝,震荡着高顺的脸颊。 “主公”胡车儿看后,立刻握着双锤,跪在了地上。 牛辅匆匆走了过去,重重一脚,便将胡车儿踢在了地上,怒道:“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主公,高顺这厮太过狂妄,末将实在是气不过”胡车儿高声说道。 “混账”牛辅听后,对着四周道:“某的马鞭呢?马鞭呢?” “主公息怒,胡中郎虽然有错,但也是一时冲动”旁边的李儒立刻道。 “我不是冲动,我早就想揍他了,这家伙就是榆木疙瘩,欠收拾”听到这话,胡车儿指着高顺,倔强的大声道。 “反了,彻底反了,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打”牛辅仿佛怒气冲天道。 听到这话,牛辅身后的虎卫一个个神情一惊。 “伯平”这时,李儒一边拦着牛辅,一边对高顺透着失望的大喊道:“侯爷对你的欣赏,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感知吗?这几个月来,侯爷不曾对你有过任何威胁,也没有过任何的恶语,如今乃是那吕布自己放弃了你,他估计如今真沉浸在家人团聚,准备上任并州刺史的路上” 听到这话,捂着胸口,死里逃生的高顺,默默的底下了头。 “其实在吕布心中。。”李儒刚要继续严厉的说的时候,牛辅一挥手,摇头道:“文和,算了” 说完之后,牛辅来到高顺的面前,柔声道:“伯平,是本侯管教不严,让你受伤了,你不必有负担,十万大军本侯都养的起,你就更在话下,慢慢考虑,不要着急” 牛辅爱惜的说后,便有些失落的转身准备走了。 然而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高顺突然抬起了头,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渴望道:“侯爷,顺很久没去军营,不知道能不能去看看” 听到这话,背对着高顺的牛辅顿时忍不住的露出一丝微笑,随即转头认真道:“当然可以,不过何必去军营内,本侯早就为你准备了五千大军,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去统帅” 高顺一愣后,脸上露出了丝丝感动,随即跪了下去,深深的施礼道:“顺多谢主公” 其实这数个月以来,牛辅对他的重视,对他的好,他都看的清清楚楚,远远超过吕布,但他心中依旧有着对吕布的忠诚,而如今既然吕布已经不需要他了,他又何必在强求。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胡车儿一愣。 而牛辅听到这声主公后,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拖住高顺双手,激动道:“伯平,本侯等你这句话,真是等的太久了,今得伯平,如增十万大军也” “主公过奖了”高顺谦虚的说后,看着旁边意外的胡车儿,道:“主公有胡将军如今忠心耿耿,武艺高强的亲卫大将,实乃主公之幸,请主公宽免其罪,说到底,是顺的武艺低劣” “不用了”这时,胡车儿自己站了起来,认真道:“你若真的愿意归顺主公,不过就是一顿板子而已,某去” 说完,便直接向着外面走去了。 牛辅看了一眼后,向着李儒示意了一下。 李儒点头后,立刻跟着离开了。 不久后,在府门外,躺在木椅上的胡车儿对着两旁,道:“打吧” “将军”两名虎卫有些不忍。 “让你打就打”胡车儿道。 这时,李儒走了出来,微微一笑后,道:“主公有令,胡车儿胆大妄为,重打十板” “十板”听到这话,两名虎卫松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后,开始握着杖棍重重的打了下去。 十板很快,当胡车儿咬牙结束后,李儒让虎卫暂时退下,随即蹲在胡车儿的面前,柔声道:“车儿,做的好” 听到这话,胡车儿摇头道:“某就是替主公不值” “你的这份不值,足以让你成为主公最信任的上将,也足以护佑你子孙万代荣华了”李儒低声说了一句。 胡车儿面色一变后,点头感激道:“多谢侍中,某自跟随开始,便誓死效忠主公” “好”李儒拍了拍胡车儿的肩膀,起身看着两旁道:“准备马车,送你们将军回去” “诺” “侍中”这时,一位官员跑了进来,看了一眼面前的情况,稍稍惊讶后,抱拳道:“禀侍中,都知传信,两天后就会抵达长安” “哦!”李儒听后,骤然严肃道:“传令下去,命丰镐学院院长蔡中郎负责迎接,带郑师入主学院,另外去传命,让右军师荀攸,廷尉钟繇,卫尉周忠,羽林卫中郎将胡赤儿,今晚到侯府议事” “诺” “哦!还有皇城司三大指挥使,全部过来”李儒接着道。 “诺” “侍中,怎么了”听到李儒突然召集这么多大人物,刚刚起身的胡车儿,好奇道。 “有些人过的太舒服了,就把侯爷的宽容当做好欺,就把此次学院入才,当做增强资本的机会,但可惜他们确忘了,侯爷之所以一直宽佑,乃是为了彻底稳定根基,竖立正统之名,如今正统以立,西凉安稳,各州皆以跪领圣旨,天下以知朝廷在长安,该是时候,让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明白,谁才是朝廷的主人了”李儒冷笑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风暴之始(求收藏,求推荐) 当天晚上,在侯府的书房外,胡车儿带着诸多的虎卫,严密的巡视着每一处。 此时书房当中,牛辅坐在主位上,李儒看着到来的众人,认真道:“建立丰镐学院的目的,一是借助此机会,重塑朝廷的威望,二便把各地大儒们尽可能的聚集在一起,让他们皓首穷经,免得到处胡言乱语,三便是为了侯爷选才,为将来安定天下打下基础,但如今有些朝臣确想借助此次机会,增加自己的权利,企图抵抗侯爷,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侍中所言甚是,最近这段时间以张喜,韩融,赵彦为首的大批老臣,秘密联系,多次召见士子门生,准备把丰镐学院变成他们重新掌权的利器”只见曾经帮助消灭杨定的吴顺,站出来,冷声道,他如今已经被贾诩破格提拔为皇城司指挥使之一,目前麾下拥有押司,干探五百多人,分布在朝中各个大臣的府邸。 “他们找死,请主公下令,末将立刻率领羽林卫把他们统统宰了”听到这话,已经独掌八千羽林卫,更显威严的胡赤儿瞬间满脸冷意道,只不过如今他已经被牛辅特意赐名为胡铠,字安平,意味自己最坚固的铠甲。 听到这话后,荀攸笑了笑,道:“中郎将不要着急,如今还远远不到大开杀戒这一步,吴指挥使,不知三公动了没有?“ “禀军师,皇甫嵩、朱儁,以及三公都没有动,尤其是杨彪这个老狐狸,从来不参加这些聚会,听说韩融等对他有些不满了,言其没有视死如归的臣心”只见在吴顺的旁边,另外一位目光阴冷,浑身似乎自然透着寒意的男子,站出抱拳道。 真是皇城司另外一位指挥使宋刚。 荀攸点头后,道:“这就是了,如今搞动作的估计都是那些觉得权利有失的人,所以把目光盯上了学院,其实学院很简单,只要控制了两道门,必能让所有学子最终为侯爷所用” “公达,你仔细说说?”牛辅听后,摸了摸自己胡须。 “诺”荀攸应声后,道:“这第一道门,便是招募的中正使,他关系到什么人才能进入学院,而第二道门,便是院长权,他关乎到学子最终是否能从学院出来,获得相应的官位” “中正使不用多言了,必是侍中,都知之一人也,为主公把好大门” “而院长权,为了拉拢蔡中郎,主公给了,但无碍的,主公可在设置一使,为察举使,检查学子的品格,思想,忠诚,一旦这一关没有过,纵然院长,也无权举荐,如此只要时间一久,学子们就会明白,要想真正的有前途,只有跟随主公的步伐” 牛辅面色一动,点头赞赏道:“公达大才,对文人士子来说,品德乃是除了才能之外,最为关键的,我大汉以前就是使用察举制,整整四百年了,不过察举使对于朝廷来说,太小家子气了,且也容易引发一人独占用人大权,本侯意设立察举司,分为正副监察使,就负责对学院人才的审核” “主公,那以何人为监察使”钟繇道。 “哈哈,这还用说吗?当然以公达为正使,嘉谋为副使”牛辅笑道。 荀攸和周忠听后,立刻抱拳道:“诺” “另外,本侯虽然请了郑师,以及各方大儒过来了,甚至出兵教训了张扬,但那是为了名声,本侯要的不是只会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书呆子,浪荡徒,本侯要的乃是士族的力量,是有治国安邦能力的人才,所以学院的教学,四门五经可以学,但更要博览群书,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富国强兵,如何临阵对敌,这才是关键,天天跟本侯说些什么圣人,孔孟的,本侯没时间理会”牛辅道。 “侯爷安心,对这一点学院已经有了计划,决定除了儒学之外,在分别增加兵学,谋学,法学,,唯有三名以上考验合格,才会提拔任用,以防儒学独大”李儒这时道。 “好,给了士子们任务,自然也要给奖赏和前途”牛辅说后,道:“接下来,本侯估计要动动手了,如今长安士子文人汇聚,还是要先安抚一下人心,明天正式传令下去,凡是各州而来的,但报名之后,不管是否能录用,皆赐予车马费,同时宣布下去每年学院的前三名,察举合格,一律进入朝廷政务堂实习,学有所成之后,凡各地官位有所空缺,率先补缺” “诺” “这件事情要把动静搞大一点,仲宣”牛辅道。 “主公”只见到来的最后一位儒雅得体,比起吴顺和宋刚看上去斯文,俊朗许多,大概三十多岁,皇城司最后一位指挥使立刻站了出来。 王粲,字仲宣,太尉王龚曾孙、司空王畅之孙,自少便有才名,不过真正让他进入牛辅视线内,乃是因为其为董卓写了一篇改变名声的文章,看了那文章之后,牛辅都差点以为,自己岳父遭遇凄惨,被奸臣所害,文中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实在让人惊叹。 贾诩言:“仲宣,有异才也” 因此成立皇城司后,便把他直接要过去了。 这些时间以来,牛辅在关中威望越来越高,也是因为王璨善于对其进行宣传,贾诩曾经有言,王璨已不适合在皇城司,而应该独立一部,专门负责用文章,笔杆,增加牛辅的威望。 “你对宣传极为有心得,这件事情你要多费点心,侍中和都知的事情太多,你要学会自己拿主意,这一次做的好,本侯重赏”牛辅带着一份期待道。 “请主公放心”听到这话,王璨立刻道。 “好,另外整个长安,甚至关中,都是我西凉大军,但对付一些沽名钓誉的老臣,不能简单的靠杀,那影响不好,依照本侯看,可以运用一下士子们爱国之心,本侯听说那赵彦最近娶了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而且还有威逼的行为,这样行吗?本侯看那是不行的”牛辅目光冰冷的提醒道。 李儒听后,立刻道:“请主公安心,臣立刻优你就要多多提醒,帮助一下仲宣,本侯希望在学院正式开幕之前,看到一场浩荡的行动,让士子们动起来,那些人依托的不就是士子吗?那就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威望”牛辅道。 “诺” “动作一旦起来了,传令京兆府衙,南北禁军,不可以随意镇压学子,不可寒了士子之心,有问题可以先带回去,但绝不能打压士子,谁敢私自动兵打压士子,就是在打本侯的脸”牛辅严肃道。 “诺” 牛辅慢慢站了起来,道:“三公九卿,依照某看,或许可以换一些了” 众人听后,立刻道:“尊令”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学子之怒(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第二天,李儒,荀攸便以政务堂的名义,下达了牛辅的命令,对到来参考的学子赐予车马费,同时宣布以优定选的规则,瞬间得到了长安城内,诸多士子文人的欢呼和感激,同时对自己在学院的未来,也产生了深深期待。 而同时,一股巨大的风浪也在酝酿了。 就在郑玄抵达长安,带着诸多大儒面见天子,正式入驻已经修建完毕的丰镐学院,准备正式开始招募学员之时。 在皇城司内,刚刚回来的贾诩带着王璨来到一间秘房当中,此时五名士子装扮,年纪轻轻的男子站在他们的面前。 贾诩看了一眼王璨交过来的文书后,望着面前五人,点头道:“你们都是皇城司最精锐的干探,也是未来肯定会成为各地的县令,甚至是太守,从侯爷丰镐学院的招贤令传出去之后,你们五个便融入各地赶来的士子当中,看情况,你们已经获得了不少的威望,拉拢了很多的人心” “一切皆乃主公所赐”五人立刻道。 “好,很好,你们要明白,你们的出身其实都很一般,甚至用差来形容,是主公的权利,让你们改头换面,一个个拥有着数不尽的金钱,一个个可以调动府衙的力量为你们行事,增加名气,让你们成为士子当中的领头羊,甚至未来朝中的大臣,但如今,有些人,想对付主公了,想毁灭我们的大业了”贾诩冷声道。 听到这话,站在中间那位极为俊朗不凡,身着白衣的男子,立刻站了出来,抱拳道:“请都知下令,任何人企图妨碍主公,我等绝不容许” “绝不容许”其他四人也齐声道。 贾诩点了点头后,拿着一批绢书扔在五人的面前,道:“其实以主公的实力,以主公对兵权的绝对掌控,整个关中根本没有任何人翻得起风浪,不过要杀,就要杀的名正言顺,这是一些朝中奸臣,违法乱纪的罪证,接下来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都给某听好,动静有多大,就搞多大,不要怕,军队会全力支持你们的” 五人听到这话后,顿时神情松了下来,抱拳坚定道:“诺” 。。。。。。 接下来几天,阵阵的流言突然在长安城内流传了开来,起先还并不为人注意,但很快动静便起来了。 “几位兄台,你们听说了吗?议朗赵彦说,士族家世才是唯一的选拔途径,我们寒门学子皆乃是庸劣不堪之辈,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学院,也不该损害国库的财富,说我们寒门同士族在同一个学院,实乃对士族最大的侮辱”一处酒家内,一名士子带着气愤对着几名同伙道。 “什么” “这是真的?” “那还有假,听说许多官员都附和他,他还造谣说,长陵侯就是要借助寒门的力量,对抗士族,确不知士族很多都不需要考核,直接就可进入了,他的两个儿子,早就提前得到名额了” “可恶,堂堂朝廷议朗,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赵家最先不也是寒门吗?”一名穿着普通的士子,一拍案桌后,怒气冲冲站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若真的如此,那我们寒门学子还有机会进入学院好好学习吗” “议朗赵彦,野心勃勃,不分贤能,企图重新实现党锢之争,祸害大汉,实乃本朝罪人也”突然高喊声从外面响了起来,酒楼几人一惊后,立刻跑了出去,只见许多的士子聚在一起。 此时,曾经出现在贾诩面前,那白衣,俊朗的男子站在高处,满脸怒气道:“如今天下大乱,凡有识之士,无不想报效朝廷,安定乱世,然议朗赵彦,确打着士族为尊,寒门为奴的口号,企图操控丰镐学院,将此崇文立德的盛世,便成增加自己权利的筹码,至天子不顾,至万千学子之心为如草芥,是可忍,孰不可忍” “严惩赵彦,澄清考核”随着数名学子大声附和后,在场的大部分寒门学子纷纷大喊了起来。 “严惩赵彦,澄清考核” “严惩赵彦,澄清考核” “此人是谁?”一些不认识的人,这时好奇的问道。 “此人你都不知道,其为天水周家的大公子周翎,字云凡,周家虽然不是什么士族大家,但据说从商有道,周翎为人豪气,极有公心,多次帮助落难的学子,甚至大散家财,开设了一间酒家,凡是远来的寒门士子,只要去了,便能获得极大优待,尤其是他曾经帮助过一位被人冤枉的学子,据说得到了一些朝中高层的赏识”旁边的人,立刻介绍道。 “士族大家,其祖上有功朝廷,有优待,乃是理所当然,然我寒门学子,也有着一颗拳拳报国之心,岂能不经考核,便定下人之优劣”周翎继续高声道。 听到这话后,不远处的一些士族子弟,眉头微微一皱,本来打算过去理论他们,也时也不知该如何说了。 “除了这些之外,他议朗赵彦,还私自收纳钱财,借助自己同三公的身份,企图左右考核标准,甚至还以接近六十的寿龄,迎娶了一位十六岁的小姑娘,且采用威逼的手中,如此之人,岂有资格为朝廷议朗,参与朝政的决策”另外一位士子来到了周翎身边,愤怒道。 “清除奸臣,罢免赵彦”当随着数名士子高喊后。 周翎点了点头,严肃道:“为了天子,为了大汉,为了公正,纵然一死,又有何妨,我等便去三公府外寻求公道” “去三公府!!” 在阵阵的支持声下,大批的寒门学子在周翎的带领之下,分别向着三公府而去。 不久后,在司空张喜的府邸外。 当周翎带着一部分学子到来后,只见宽阔的府门外,许多手拿木棍的家丁,有些紧张站在外面,看着他们。 “我们要见司空”周翎看后,大喊道。 望着汹涌而来学子,一名好似护卫长的壮汉,目光一动后,怒道:“大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议朗不正,我们是来寻求公道的”周翎同壮汉对视了一眼后,高声道。 “混账”壮汉说后,脸色一沉,冷声道:“尔等不知天高地厚,恶语诬陷朝廷官员,马上退去,否则护城军到来,全部下狱” “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不走” “你们找死”壮汉面色一凝,竟然直接握着棍棒便打了过去,同时高喊道:“把这些不知所谓的人,通通赶走” 就这样,司空府的护卫在有些呆呆的情况下,便跟着壮汉,对着到来士子文人便是一阵殴打。 “司空府,打人” “司空府,殴打士子啊!” 看到这一幕,场面瞬间混乱,阵阵震惊的大喊声,立刻响了起来,原本仅仅只是议朗赵彦的问题,但随着司空张喜的家丁,竟然殴打了士子,顿时让整个长安震动了,一股巨大风暴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这是在清权(求收藏,求推荐) “糊涂,糊涂啊!” “公才,你怎么能让自己府中的护卫,去殴打士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这是在包庇,这是在毁灭三公的名望啊”第二天,在司徒府内,马日磾望着着急而来的张喜,愤怒的指责道。 “翁叔,某没有啊!都是那群下人愚笨”面色煞白的张喜,着急的解释道。 马日磾听后,看着惶恐,不安的张喜,眉头一皱,张喜虽然最近有些冲动,但这点认识还是应该知道的。 微微思索后,马日磾一把拉着张喜的手臂,严肃道:“走,马上跟我去侯府” “侯府”张喜一愣。 “如今只有长陵侯能解决这个情况了”马日磾高声道。 然而事情岂会这样简单,马日磾,张喜当天根本没有见到牛辅。 司空府外的殴打,导致了十几名士子受伤,尤其是周翎据说胳膊都被打折了。 如此情况,让到来的越来越多的寒门学子愤怒了起来,就连普通百姓,甚至士族子弟都有些不敢置信,司空竟然不问缘由,直接派人打了士子。 很快,在鼓动之下,更大的混乱开始,一个以司空张喜为首,韩融,赵岐等为爪牙的巨大奸党浮现在了士子们眼中,这下,不但是他们,就连杨彪,马日磾,甚至牛辅的府邸外都闹出了巨大的动静,尤其京兆尹府衙外,更是人满为患,许多的士子前来喊冤。 赵彦的府邸已被学子,以及许多冒充学子的陌生人给团团包围了,紧闭的府门外扔满菜叶,垃圾,到来阻止学子,不要太过冲动的衙役,因为得到上面吩咐,只能防守,确不敢有任何行动。 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三公九卿,以及很多朝中大臣都受到了巨大的波及,名誉损失极大。 如此情况,让辛辛苦苦赶来,积极准备教学文稿的郑玄,气的浑身打斗,差点准备直接回徐州。 在大鸿胪韩融府邸外,不远处的一间酒家二楼,刚刚抵达不久,拒绝了直接引荐,希望依靠自己的能力考入学院的鹿门代表徐庶,看着大批围拥的士子,满脸严肃。 “真有意思”突然一道戏谑声,从旁边响了起来。 徐庶好奇的转头看去后,只见嘴角带着微笑的郭嘉竟然出现在了眼前。 “兄台觉得这有意思?”徐庶听后,认真道。 “难道不是吗?若要取天下,必先收士子之心,士子之心乃是朝廷坚石,而如今一位位曾经名誉天下的大臣,确成了肮脏不堪之辈,沽名钓誉之徒”郭嘉摸着下巴道。 徐庶听后,眉头一皱,道:“这个时候,需要侯爷站出来了” “估计还远远不到时候”郭嘉道。 徐庶目光一动后,摇头叹息道:“从开始到现在,已经五天了,对这样直接威逼朝廷,甚至围聚官员府邸的士子举动,按理说早就应该行到了,但如今不论朝廷政务堂,京兆府衙,还是南北禁军,似乎得到了死命令,谁也不允许出手,镇压士子之心,导致风浪越来越大,席卷了整个朝野,这,这不是一个学院的小小纷争,这是在清权” 郭嘉一愣后,注目看向了年纪不大的徐庶,目光一动后,笑道:“这就是忘记了谁才是主宰的后果” “虽然如此,但若是以后,学子在这样汇聚在一起,影响朝廷的施政,随意指责官员,那朝廷的威望何在,天子的威望何在,若威望不存,则国统何在” 两人突然对目而视,纷纷一脸严肃。 郭嘉冷冷一笑后,道:“天下纷乱,唯有兵戈才是王道,唯有上位者才是真理,这样的行动,只会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若那个人不喜欢了,纵然百万士子又如何,通通杀光便是,以杀立威,以杀止戈” 徐庶一颤后,微微摇头道:“此非明主之道也” “明主是给后代子孙的,但凡创业之主,必以血腥震慑天下,一代而辛,二代而繁华,百年过后,所有人只会知道这是一场浩浩荡荡,士子寻求公正的行动”郭嘉认真道。 徐庶稍稍沉默后,眼神一凝,“不,你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了”郭嘉道。 “王者之道,除了杀伐,更在仁义,你所言乃以兵家主国,然若要平顶天下,仅仅靠杀是不够,还需要仁,对士子文人更多应该教育,而不是一味亮出刀剑,若是如此,同暴秦的焚书坑儒有何区别,长陵侯尽掌关中兵权,十万大军在手,原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在他的心中,除了杀之外,还有一个仁,还有一个名”徐庶严肃道。 郭嘉一愣后,突然笑了起来,抱拳道:“在下郭奉孝” “在下徐元直”徐庶回礼道。 。。。。 长安彻底乱了,到处皆有士子的不满之音,若说唯一还算平静的便是蔡邕的府邸,因为到目前似乎还没有士子去攻击蔡邕。 此时在府内,只见议朗张训也来到了这里,苦着脸,无限哀伤道:“伯喈,你我乃多年好友,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何曾因为家世而区别对待过学子,都是量才而赏识,如今外面却说,我也是司空的马前卒,说我为了权利,为了地位,甚至打算将考题泄露给了一部分士族,但真正的考题都还没出来啊!” 蔡邕看着损了名声,比割了肉还要痛的张训,连忙道:“友平,你别着急,公道自在人心” 张训听后,摇头道:“伯喈,如今能平定混乱的估计只有长陵侯了” 蔡邕听后,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司空府出事后不久,某就随三公去了侯府,但侯爷确闭门不见,只说了一句,士子之心,不可枉顾,朝廷大事,当由三公做主,便没了,这几天的早朝,你也看到,侯爷托病请休了,而没有侯爷指令,不论是政务堂,府衙,还是南北禁军,我们根本都调动不了” “什么”张训着急的站了起来,惶恐道:“难道侯爷要将我们这些老臣,全部斩尽杀绝吗?” “友平,不可乱说”蔡邕听后,立刻道,虽然他也猜测这突如其来的可怕动静,很可能是牛辅搞得,但如今没有任何证据。 “不好了,老爷”这时,一名家丁着急的冲了进来,震惊道:“外面说朱儁老将军,私自为自己的儿子朱皓,要了一个教员的名额,还支持司空的想法,准备调动大军镇压学子,很多的学子聚成堆,向着老将军府邸去了” “什么”蔡邕着急的站了起来,随即整个人有些站不稳了。 “老爷” “伯喈” 蔡邕稳住后,满脸担忧道:“快,快准备马车,某今天一定要见到侯爷,朱皓的名额是我点名,老将军性格刚烈,一辈子忠心耿耿,哪能经受这样的侮辱啊!” “诺”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老将归天(求收藏,求推荐) 到了下午,在太尉杨彪的府邸内,只见杨彪脸色阴郁的坐在书房里面,微微闭目,但似乎还能听见外面的叫喊声。 “父亲”不久后,杨修着急的走了过来,严肃道:“不好了,刚刚得到消息,一些士族子弟,竟然也加入了抗议,说原本浩荡的崇文立德,朝中官员确为了自身的利益,想要借助学院重启党锢之争,毁灭关中大好形式,无视天子威严,他们准备直接去皇宫外,请求天子匡正” 杨彪浑身一颤后,右手微抖道:“张喜无能也” “父亲,这个时候,若是长陵侯在不发言,估计大批忠于汉室的老臣,就算不死,也会名声丧尽,那比死还要难受”杨修认真道。 “那位之狠辣,真是超越古今”杨彪愤怒的说后,顿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父亲”杨修连忙的跑过去,轻抚杨彪的后背,担忧道。 杨彪稍稍平复后,面色黯然道:“修儿,如果这一次的事情不能妥善解决,为父,以及诸多同僚,估计就不是大汉的忠臣,而是大汉的罪人,我杨家百年清誉,或会随着这批士子的传言,而彻底毁灭了” 杨修眼神一凝,道:“父亲,如今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再去找侯爷了,不管侯爷说什么,都要答应下来” 然而刚刚说后,一名家丁再次跑了过来,紧张道:“老爷。。” “怎么了”杨彪看后,问道。 “朱府派人来言,朱儁老将军被气的吐血了”家丁道。 “你说什么”杨彪猛的站了起来。 “今天很多士子,围了朱儁老将军的府邸,言其乃是司空的利剑,为了重新掌握兵权,无视士子公正,还说他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就拥兵自重,野心勃勃,听到这些,老将军直接吐血晕倒了”家丁道。 “公伟”杨彪哀伤说后,后悔道:“早知如此,不该让你入关中啊!” “父亲,这不是你的错”杨修看后,连忙安慰道。 杨彪面色一沉,道:“杨修,马上准备马车,今日某就守在朱府,某倒要看看,他们气了老将军,是不是也要害了某这个太尉” 杨修一震后,抱拳道:“诺” 。。。。 晚上,在朱儁的府邸之中。 “某要宰了他们”只见在一处卧房外面,手握着一柄利剑,眼含泪光的皇甫嵩怒气冲冲的向着外面准备冲去。 “老将军,不可,不可啊!”旁边的数位朝中官员,着急的阻止道。 “老将军,你要是如此,那事情就没办法挽回了” 听到这话,皇甫嵩一颤后,目光哀伤道:“我等一心报效朝廷,没想到,晚年竟然遭如此侮辱” “老将军”这时,大喊声响起后,朱府管家面色煞白的从卧房里面跑了出来,道:“老爷想见老将军” “公伟”皇甫嵩听后,连忙向着里面跑去。 当进入之后,只见满头白发,嘴唇干裂的朱儁躺在床上,面色灰白,似乎活不了多久了,杨彪和赵岐皆含泪站在一旁。 “义真,义真”朱儁低声呼喊道。 “公伟”皇甫嵩立刻跑了过去。 朱儁看清后,艰难的喃语道:“义真,某将死也” “不会的,你不会有事”听到这话,皇甫嵩立刻哀伤的说道。 朱儁一阵苦笑后,目光追忆道:“他们说我支持张喜,但他们确忘记了,我朱儁实乃寒门出生,自入朝开始,平交州,定三郡,讨黄巾,虽手段有些强硬,但自问从未有过徇私之心也” “某知道,他们如此诬陷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皇甫嵩咬牙道。 朱儁艰难的摇头后,道:“义真,某之死,或许能让那一位稍稍动容,但这绝不会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你我至交甚好,某知道,你必会因此气愤不已,但..“ 说完之后,朱儁突然一把抓住皇甫嵩的手臂,认真道:“不要去找他的麻烦,千万不要去,他独掌兵权,心机这般毒辣,麾下又有诸多能人异士,你不是他的对手,活下去,守护陛下” “公伟”皇甫嵩顿时落下了两行清泪,旁边的杨彪也是一脸的悲伤。 朱儁此时看向了上方,面带自责,失落,惭愧的缓缓伸出手,含泪道:“悠悠四百年大汉,老将看不到它的再次辉煌了” 不甘的说后,朱儁浑身一颤,鲜血从嘴中而出,伸出的手缓缓的垂了下去, “公伟”悲痛的大喊声,立刻在卧房内响了起来。 公元192年,一生战功赫赫,平定黄巾之乱,性格刚硬,朝廷安抚大将军,汉末一代名将朱儁因气急攻心,年迈多病,终含恨而去,享年六十二岁。 。。。。。 朱儁病逝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长陵侯府内。 在那宽阔,宁静的花园内,牛辅独自一人走着,胡车儿带着诸多虎卫,不远不近的跟随。 朱儁乃是名将忠臣,这一点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但可惜这个忠不是对他,而是对大汉的天子,朱儁不是皇甫嵩,他性格刚硬,见不得他把持朝中,虽无兵无权,确从不惧死的同他斗争,希望以此保住天子的权威。 这样的人,可敬,但亦必除之。 这大好的河山,只能有一个主宰,也从来不会因为你的退后,就能得到安逸。 牛辅是人,不是神,不是圣,他绝不会把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重新交给他人,说他是奸臣也好,说他是枭雄也罢,所有的一切他只会交给自己的儿子。 因为历史永远是胜利者写的,他若胜了,则是万代的明君雄主,而若是败了,纵然他誓死效忠,也是乱国奸臣,甚至在他死后,还会满门被杀,抄家灭族,这样的事情,青史不绝。 所谓改朝换代,皆是站在前人尸骸上走上去,多少的忠臣烈士,为此而死啊! 牛辅缓缓停住脚步后,抬头看着长空上的明月,喃语道:“老将军,你我终究不是同路人,” “主公,侍中,都知来了”这时,和安从远处跑过来, 牛辅听后,道:“告诉他们,差不多了,该时候行动了,传令高顺,胡铠带军入城” “诺” “以本侯的名义,传下军令,告诉所有士子文人,朝廷会给他们一个交代,但若再敢随意的威逼朝廷官员的府邸,那就不在是寻求公正,而是暴乱,对于这样行为,朝廷绝不会有丝毫的留情”牛辅冷声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清除奸臣(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天,清早,刚刚归顺不久,被任命为左中郎将的高顺便率领五千大军浩浩荡荡的入城了,同是京兆府衙将当日围聚朱儁府的士子全部抓了,如此举动,顿时让所有的士子们为之一颤,很多人明白,这是牛辅开始出手了。 汹涌的铁军,凌厉的刀锋,瞬间便让长安平静了许多,然而也有一些,还不知所谓的士子,以为牛辅也无须惧怕,竟然公然开始指责牛辅,其后果便是被铁棍抽打,带入大牢,废除参考丰镐学院资格。 很快,长安府衙便下达了京兆尹贾诩的通知文告,朝廷会尽快给所有士子一个交代,但决不允许在以此,捣乱帝都的治安。 这一天,侯府内,杨彪,马日磾,皇埔嵩,蔡邕,赵岐五人来到了这里。 “事情的起因,便在于司空张喜,不守臣德,结党营私,欺君罔上,这里有一份党臣名单,大家看看吧!”牛辅挥手后,只见在他的身侧,两名官员站在旁边,其中毛玠也在,微微点头后,便拿着几分绢书,给了在场的几位大臣。 杨彪等纷纷接过一看后,顿时面色一惊,牛辅给出的同党名单,竟然高达三十多人,这是打算将老臣一扫而光吗? “长陵侯,大鸿胪韩融虽然有点错误,但罪不至死吧”皇埔嵩率先忍不住道。 听到这话,牛辅还没有说话,同毛玠站在一起,那留短须,目光阴冷的官员已经率先站了起来,傲气道:“老将军,韩融,为奸党的主要成员,公私不分,引发士子不满,长安混乱,使得朝廷的威望差点毁于一旦,实在罪该万死” 皇埔嵩面色一沉,“侯御史,罪在张喜,老将不反对,但老将不相信,这么多人竟然都是张喜的同党,他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老将军,你如果有意见,那本侯退出,事情交给你们”牛辅淡淡的说道。 皇埔嵩神情一惊,脸上立刻露出了丝丝的怒气。 “侯爷”这时,蔡邕准备站起说时,只见牛辅一挥手,严肃道:“本侯决意已定,不容更改,刚才已经说了,这是最终的名单,一个名字都不能改,必须给所有的士子一个交代” 听到这话,在场的五人一震,这哪里是商量,完全就是在通知他们。 微微沉默后,杨彪突然凝声道:“这个名单,很好” “文先”皇埔嵩惊讶道。 “如今最关键的就是稳定长安的秩序,重新开启丰镐学院,否则事情会越发严重”杨彪向着其他四人严肃的说道,这个时候,他们反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一旦不同意,士子混乱就会继续下去,皆时他们就全完了。 “好”牛辅笑着看了一眼杨彪后,道:“那各位签字吧” 当在场五人纷纷带着无奈,甚至内疚的签上自己的名字后,牛辅让杨彪暂时留一下。 “太尉,本侯听说你有一子,聪慧异常,举一反三,过目不忘,不知是否?”牛辅笑道。 杨彪一惊,连忙道:“侯爷严重,修儿性格浮躁,实在愚笨” “哈哈,你太谦虚了,对杨修,本侯很喜欢,听说他也准备参加考核,其年纪也正是出仕的年纪,等考核完毕,让他来侯府吧!”牛辅道。 “侯爷”杨彪顿时有些着急。 “怎么,太尉看不上侯府”牛辅似笑非笑道。 “不,只是修儿他确实还不够” “不够可以磨炼,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牛辅说后,便带着毛玠,侯汶离去了, 杨彪看了一眼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牛辅虽然放过了他,但确也不允许他再有机会闹腾了,他只有杨修一个儿子,那关乎到整个杨家的传承。 。。。。 到了第二天。 在议朗赵彦的府邸内,当钟繇带着大批廷尉府衙役到来后,望着满地痛哭的家眷,已经旁边不远处,吊死在悬梁上的赵彦,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后,面无表情道:“议朗赵彦,畏罪自杀,侯爷有令,留全尸安葬” “诺” 。。。 另一边,在大鸿胪韩融的府邸内,侯汶拿着一份圣旨,看着跪拜在面前的韩融,冷声道:“大鸿胪韩融公私不分,党同伐异,祸乱朝纲,捣乱崇文,但念在其毕竟护持天子有功,特予毒酒赐死” 听到这话,旁边的士兵立刻端着一杯毒酒走了上来。 跪在地上的韩融,浑身一颤后,面色苍白的看向了冷笑的侯文,咬牙道:“真正的奸臣,是他牛辅,不是我们” “哈哈,好大胆子,到了如今,竟然还敢污蔑侯爷,给我打”侯文突然面带仇恨道。 “诺”话音刚落,几名士兵便冲了出去,拿着木棍对着韩融就是一顿棒打,瞬间哀嚎声便响了起来。 不一会后,望着满脸鲜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韩融,侯汶走了过去,冷声道:“韩鸿卢,还记得你是怎么侮辱某的吗?” “侯汶,你,你不是有好结果的”韩融恨道。 “是吗?可惜你看不到了”侯纹摇了摇头后,道:“既然他不想喝,就帮帮他吧” “诺” 在士兵的强行之下,韩融被迫喝下毒酒,很快,便口吐鲜血,浑身微颤后,不甘的死在地上, “把整个韩家全部抄了,看看有多少贪污所得”侯汶挥手说道。 “诺” 。。。 司空府,书房当中,带着虎卫亲自到来的李儒,看着满地鲜血内,拔剑自刎的张喜,微微摇头后,突然目光一动,慢步走了过去,只见在张喜的右手上有着一份绢书。 李儒拿起仔细看了一眼后,望着死去的张喜,摇头道:“你放心,侯爷不会杀你的家人” 说后,看着在场众人道,“对外就说司空病逝了” “诺” 说完,李儒便带着人转身离去了,他们之所以等了一天才行动,就是给杨彪他们时间通知,能够自裁的,就免得他们动手。 接下来,短短两天的时间内,朝廷三十多位官员或是自尽,或是被杀,或是下狱,数百名家眷被流放各地,同时一批批归属于侯府门下的官员,开始上位,整个朝堂经过这一次清洗,牛辅的势力已经占据绝对优势,李儒,贾诩,荀攸,钟繇,周忠,王璨,侯汶等皆被提名朝中大员,其中九卿就占据了五位,剩下了三位,也表明了效忠。 不久后,太尉杨彪,司徒马日磾请辞三公之职,不过最终被牛辅给否了,言三公依旧要在,御史大夫赵岐上位司空,同时下令厚葬朱儁。 朝中的清除行动,也传入了士子口中,顿时引起了许多寒门士子的欢呼之声。 同时,牛辅正式下令,所有考核为了确保公平公正,皆通过笔试的方式,进行考核,他将会亲自监考,任何人企图徇私舞弊,皆严惩不贷。 这一天,在侯府内,牛辅看着李儒,意外道:“大司马??”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大司马(求收藏,求推荐) “不错,侯爷,虽然如今侯爷已经位居高位,但在名义上依旧受到三公监督,此次风浪得以平息,皆赖侯爷之功,区区一个车骑将军已然配不上侯爷的尊位,另外这一次过后,朝廷上下,八成的主要官员已经全部为侯爷的部下,侯爷当在上一步,领大司马之权,统管乾坤,居中稳国”从侍中,再次增封为尚书令的李儒点头笑道。 “臣赞同,大司马之职,位居三公之上,掌邦政,总武事,除了侯爷再无他人,另外侯爷曾经赐予了袁绍大将军,兵马大元帅的职位,侯爷若要更好的控制天下,名位是不能太低的”旁边刚刚上位太常,为九卿之首,掌宗庙礼仪的荀攸立刻赞同道。 牛辅听后,苦笑了一声,道:“本侯虽然有点功劳,但可不敢自比卫,霍” “侯爷谦虚了,若无侯爷在,这天下估计所有人都忘了,天子何在,正是因为侯爷手握乾坤,才稳住了汉室的威望,自古救天子,稳朝政者,皆乃最大之功劳,侯爷不必谦虚,理应当仁不让”升任九卿少府,掌管皇室山海池泽之税的周忠道。 牛辅微微犹豫后,最后看向了贾诩,道:“文和,你也这么觉得” “侯爷,自古名不正则言不顺,侯爷一直最为看重上下之别,上位大司马,乃是必然,也是必须啊”顶替赵岐成为朝中御史大夫的贾诩点头道。 牛辅稍稍沉思后,笑道:“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三公同意,你们去提,搞得好像是本侯自己要当了,人家若是愿意,本侯倒也可以不辞辛劳一下” “主公放心,此事臣去办”听到这话,李儒立刻道。 “那就辛苦文优了”牛辅听后,点头满意道。 。。。。 两天过后,三公便齐齐上书天子,言天下混乱,诸侯林立,请求册封牛辅为朝廷大司马,位居三公之上,顿时得到了朝中官员的极力拥护。 天子刘协随即正式下令,任命牛辅为朝廷大司马,总揽一切军政。 这一天,刚刚成为大司马的牛辅,被快要十三岁的刘协叫入宫中。 在皇宫后花园的一处凉亭内,刘协将一个新鲜橘子给了牛辅,道:“大司马,你吃?” “多谢陛下赏赐”牛辅恭敬的接过后,好奇道:“不知陛下突然召臣有何要事” 刘协看了一眼四周后,突然低声道:“大司马,朕打算把皇位给你好不好” 牛辅面色一颤,连忙站了起来,俯首跪拜道:“陛下,臣对大汉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刘协顿时一愣,随即上前,道:“大司马,你快起来” 牛辅严肃的看了一眼后,道:“陛下,是不是谁跟您说了什么,或者这宫中有人对您不敬,请告诉臣,臣立刻严办,绝不留情” “不是的,所有人都对朕很尊敬,大司马也给了朕最好的生活,可是朕明白,朕振兴不了大汉了,而大司马,你不是董卓,更不是王莽”刘协看似稚嫩的脸上,透露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成熟。 “陛下,您为何要这样说,就是死,臣也誓死护卫陛下”牛辅道。 “可是大司马,朕不想当皇帝了,朕想去参加丰镐学院,朕想跟个普通人一样,有着自己的伙伴,有着对考题的争论,而不是永远看不完,也看不懂,更加批了也没用的奏折”刘协无比期待道。 牛辅一愣后,看着此时的刘协,突然整个人反应了过来,如今的刘协跟前世曹操时候的刘协,是完全不一样的,曹操掌握刘协的时候,刘协已经彻底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的野心,旁边还有诸多老臣,每天教导,而如今的刘协确还是一个孩子,且在他两次清理朝堂后,如今朝中八成都是他的人,此时刘协心中,或许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得到快乐。 “陛下,臣知道,三公对您有些严厉,不过没关系,只要陛下您想要的,臣都可以找来,但去学院学习,实在不太可能,因为陛下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危害太大了,臣也不能每天在学院里面,安排一百人跟随”牛辅柔声道。 刘协微微失望后,突然认真道:“大司马,朕愿意把一切的权利都给你,只要是你决定的,朕都一律赞同,朕只求开开心心过玩这一世,延续汉家血脉,前天伏贵人想要一艘画船,朕才刚刚提,就被太尉骂了,朕不想做这样辛苦的皇帝” 牛辅苦笑了一下后,站了起来,抱拳道:“陛下对臣以真心,臣纵然赴汤蹈火,也绝不会在让陛下受到任何委屈,从今天开始,陛下的要求,臣都尽可能满足,不就是一艘画船吗?臣立刻命人打造,另外谁说一定要去学院才会好玩,臣明天就为陛下,在皇城搭建一座乐园,里面绝对不会让陛下失望,还有臣一旦有时间,也愿意亲自陪陛下出去看看我大汉的河山” 刘协听后,顿时激动了起来,道:“真的” “当然”牛辅笑道。 “多谢大司马,那那些奏本,以后朕都不看了,所有事情一律转交司马府” “啊”牛辅一愣。 “大司马,朕走了”刘协高兴的说后,便一蹦一跳的离去了,当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又转头道:“大司马,朕一定会信守承诺的” 牛辅听后,连忙施了一礼,当望着刘协离去之后,突然微微摇了摇头。 刘协今天说的这些,也许都是真心的,不过这份真心,又能保持多久呢? 刘协如今还小,受不了书案之苦,天子约束,更多的是想要获得同年人一般的玩乐,所以才会如此,但人终究要长大了,当你长大了之后,对所谓的玩耍就会失去兴趣,目光就会转移到其它上面去,这是人生的必然,也是必经。 想到这里后,牛辅转身离去了,刘协未来到底是愿意继续做一个安乐的无权天子,还是诞生野心,企图重新掌握朝廷,恢复大汉的荣耀,如今的他管不了,但至少现在,他算是真正名义上的权倾天下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文姬还在(求收藏,求推荐) “正式考核,就定在五天后,考核完毕,榜文发出后,便正式准备开学,皆时本侯会陪伴天子亲临慰问”两天后,案桌侧的牛辅批阅了一份奏章,对着面前的李儒说道。 自从成为大司马,同刘协商定之后,所有朝中奏书便一律转移大司马府了。 “诺”李儒应后,低声道:“主公,太尉杨彪病倒了,您知道吗?” “病倒了”牛辅一愣后,道:“出什么事了?” “天子似乎那天跟主公聊过之后,就再也不见老臣了,杨彪去了三次,都被内侍挡在门外,最后直接倒下了,但天子依旧没有见,就是臣去,天子也就是一句话,所有事情交给主公,便去巡视乐园的修建情况,主公献上的博弈之技,马吊,如今最为受到天子喜爱,每天都找内侍陪他玩”李儒好奇的说道。 “是吗?”牛辅一笑后,看着李儒意味深长道:“这不是很好吗?” “臣是担心” “不用担心,天子的待遇只会更好,监督方面,只会更加的严密,听好了,只要天子不出皇宫,不学习武艺,享乐方面,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牛辅说道。 李儒听后,松了一口气,笑道:“臣明白了” “对了,鹿门的徐庶报名了没有?”牛辅关心的问道,徐庶的到来,其实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没说,如今的他,也不在是曾经,旁边的智谋之士不少了,贾诩,李儒,荀攸皆不比他差,既然徐庶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他当然愿意成全,且此时的徐庶年纪还不够,至于诸葛亮,庞统,他已经秘密让皇城司派人去荆州了。 “禀侯爷,已经报名了,周翎已经同徐庶结交了”李儒笑道。 “哈哈,那就好,荆州自古多英才,给本侯盯紧了,绝对不允许他未归顺之前,出了长安”牛辅拿着笔,笑道。 “诺”李儒应道。 “主公”这时,毛玠从外面走了进来,如今他已经是大司马府的主簿了。 “怎么了,孝先”牛辅温和道。 “蔡中郎求见” “看来是问考题的”牛辅道。 “主公,说起蔡中郎,这段时间着实有些辛苦了,先是学院的事情,最近他女儿蔡琰又因为夫君亡故,从河东回来了”李儒感叹的说道。 “女儿”牛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即惊讶道:“你是说蔡文姬啊!” “真是” “她不是被匈奴抓走了吗?”牛辅意外道。 李儒一愣,道:“主公何出此言,蔡小姐乃是嫁给了河东卫家的卫仲道,说来这卫仲道人其实也不错,家世也是一流,祖上乃是大将军卫青,但可惜这家伙是个病秧子,蔡小姐过去时候,就已经卧床不起了,两人连同房都没行,好不容易支撑了半年,最终还是去了” “什么”听到这话,牛辅微微一愣后,苦笑了一下,他那点三国记忆看来是没任何意义了,看情况,蔡文姬还不到被抓走的时间。 对这位才女的遭遇,他前世就有些同情,如今他坐镇关中,倒要看看谁还能抓。 “让蔡师进来”牛辅道。 “诺” 不久后,蔡邕带着几人匆匆而来,抱拳道:“拜见大司马” “不必多礼”牛辅挥手道 “大司马,考核就要开始,但核心的正题不知出来了没?”蔡邕关心问道。 “很简单,就两个字,论兵”牛辅微微一笑后,道。 “论兵”蔡邕一愣后,点了点头。 。。。。。 不久,在侯府花园内,牛辅看着旁边有些疲惫的蔡邕,柔声道:“蔡师,你要多注意身体,别太操劳了” “多谢大司马”蔡邕施礼道,这段时间发生的时间,着实让他有些心力交瘁,不过若说真的让人绝望,便是昨天去看杨彪的时候,杨彪悲痛的那一句,天子放弃了。 这句话,让他触动极深,他明白,或许天子对他们彻底失望了,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更要把学院搞好,也许如此还能为大汉在争取一点时间。 “蔡师,听说蔡小姐回来了”这时,牛辅轻声道。 蔡邕一愣后,脸色难忍心疼的点头道:“真是” “蔡小姐乃是当代的才女,博学多才而又精通音律,卫公子年少英才,轰然去世,让人惋惜,蔡师你要多多保重身体”牛辅安慰道。 听到这话,蔡邕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惭愧,“都是臣这个做父亲的无能,文姬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大司马或许不知道,仲道身体很不好,文姬嫁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快不行了,后面去了,卫家竟然说是文姬克夫,用污言秽语辱骂她,若不是臣的好友卫觊,及时找了徐太守,徐太守亲自派人护送,估计文姬早就活不下去了,不过此次回来,臣也发现她性格抑郁,很不愿意在显露人前” 牛辅眉头一皱,道:“那可不行,一代才女,怎么能就这样辜负了时光,既然卫家这么说,那就和离,这种事情,无须在勉强” “臣也有这个意思,伯觎兄也传信,言让我当做决断,但我两家乃是故交,事情太过分了,怕不好看”蔡邕有些为难道。 “蔡师,你这可真是君子好欺了,他们这么说蔡小姐,何曾想过故交之情”牛辅摇头道。 “这。。”蔡邕迟疑了起来。 “卫家的事情,蔡师就不必担忧,某亲自派人过去,他们若是有什么不满,本侯来应付”牛辅挥手道,卫家祖上虽然不错,但如今早就没落了,连张喜这样的司空都被他逼得自尽,何况区区一个卫家,若不是给卫青的面子,眨眼之间,就能彻底毁灭他们。 “多谢侯爷”蔡邕感激道。 “夫人喜,夫人欣赏她的才华,希望能见一见,让蔡小姐到处走动一下,不要天天待在家里,这很容易生病”牛辅道。 蔡邕听后,再次感谢道:“多谢侯爷” 牛辅点头后,突然反应了过来,道:“对了,刚才蔡师你所说的卫觊,是那位少年早成,喜好古文,书法绝佳,曾经开粮救贫苦,但最终同本家分开的卫伯觎” “真是,大司马,伯觎勤学苦读,注重刑律,看不得有人违背律法,所以对本家当中一些人,动不动就把大将军卫青搬出来,很是不满,因此分家”蔡邕道。 “某早就听闻他的盛名了,确因为事情太多,迟迟疏忽了,蔡师,不知道你愿不愿休书一封,就说本侯想见见他,朝廷如今急需要人才,希望他来长安一趟”牛辅道。 蔡邕一愣后,抱拳道:“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如此美人,实在难得(求收藏,求推荐) 第二天,晌午,牛辅刚刚吃过午膳,正在花园内看书,旁边一位圆圆的脸颊,眼神大而明亮,身着长服,显得乖巧,安静的美人正在为其温茶。 此乃牛辅的妾侍之一,卢惠。 卢惠乃牛辅巡视陇西的时候,发现的女子,虽然出身一般,但长相俏丽,尤其是聪明听话,极为尊敬董玉儿,每天必是第一个去向董玉儿问安的,同时极为善于揣摩牛辅的心思,因此虽妾侍,但很是受宠。 “夫君,喝点茶吧!”卢惠微笑低声道。 牛辅点头后,将书卷放在一边,道:“听说你哥哥也已经报名丰镐学院了” “是的,夫君,不过哥哥他才华一般,恐怕不会有什么好名次”卢惠道。 “才华是学出来的,只要肯努力,机会就摆在眼前”牛辅喝了一口茶后,笑道。 “多谢夫君”卢惠道。 “另外昨天仙儿罚孟静抄写女戒,是吗?”牛辅问道。 卢惠目光一动,透着谨慎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也就是小矛盾,夫人需要静心安胎,董姐姐负责管理后院,有赏有罚,才能管制好后院” “哈哈,你真是最会说话”牛辅笑着摇头说后,便拿起了旁边的书卷,至于这样的事情,他也就是问问,不可能去管的,董仙儿是侧妻,如今更是得到玉儿吩咐管理后院,他是有绝对资格惩罚后院中除了董玉儿的一切女子。。 “夫君,蔡小姐!!”牛辅刚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突然卢惠意外道。 “蔡小姐”牛辅一愣,转头看去后,顿时目光一动,只见在不远处的花道当中,一位肤色洁白如玉,清秀高然,红唇晶莹润泽,黑色的长发散落到了腰际,身穿一身白绢的绛仙裙,美的像是画卷当中走出女子出现在了眼前,那秀眉当中,似乎带着微微忧伤,让人有些心疼。 卢惠望着瞬间有些发呆的牛辅,眉头一挑,自己的夫君,他们最了解,看似对如今家中女眷很知足,但其实欲望极大,凡是真正看上了,都会夺过来,刚才说的孟静不就是吗? 如今夫君更上一步,身为朝廷大司马,坐拥关中,手握大军,把持天子,至高的地位,让很多事情,在牛辅的口中,不过就是简单的一句话,这就是权利。 想到这里,卢惠目光一动,道:“蔡小姐,估计刚刚从夫人房中出来,夫君要不要见一见” “他就是蔡琰”牛辅注目喃语后,笑道:“真是一位奇女子,不过今天就算了,为夫还有事情” 说完之后,便重新坐下了。 望着无动于衷的牛辅,卢惠微微意外后,便也当做没看见了。 然而,到了下午的时候,牛辅确把最懂他心思的周忠召入了府邸。 “本侯的确挺喜欢蔡家小姐的,如此美人,实在难得一见,不过有些事情可以强求,有些则不行,嘉谋,你不但是本侯的辅国之士,更是本侯的知心人,不知可有办法啊”牛辅亲切的问道。 听到这话,周忠立刻笑道:“臣明白了,臣待会就去蔡府” “还是那句话,要自愿,虽然如今不好举办什么婚礼了,但文姬入府后,乃本侯的侧妻,至于聘礼什么的,都不会少,一律以最高标准”牛辅道。 “主公放心”周忠自信道。 “还有,河东卫家那边,让他们马上把和离书写出来,不愿意,那就不需要有这个卫氏本家了,某看有卫觊这个分家就足够了”牛辅冷声道。 “臣明白” “好,哈哈”牛辅满意的说道。 。。。。 当天晚上,在蔡府内,蔡邕摇头叹息,面带为难。 “老爷,怎么了”看到这一幕后,一位气质雍容的妇人来到了身边,关心的道。 真是蔡邕的妻子,蔡琰的母亲杜氏。 “刚才周忠来了,大司马看上了文姬,早知道这样,为夫就不让文姬去大司马府了”蔡邕有些后悔道。 “大司马”杜氏一惊后,道:“老爷直接回绝了” “那到没有,只说问问女儿的意思,暂时拖过去”蔡邕道。 “那就好,那就好”杜氏松了一口气,前段时间的清除,让杜氏对牛辅这位大司马有些害怕。 “看周忠口气,大司马是一定要迎娶文姬的,你明天就安排人,把文姬暂时送到乡下去,先躲开风浪”蔡邕道。 杜氏一愣后,连忙摇头道:“老爷,这样没用的,整个关中都是大司马的,哪里逃得掉,这样做,反而会让大司马很不满” “可是他,虽然名义汉臣,但实为。。”蔡邕摇头后,道:“我蔡家世代忠于大汉,若是这样做,那别人该怎么看为夫” “老爷,您这就多虑了,如今在长安,老爷的名声都不见得比大司马好,仲道的事情,让文姬受了很多委屈,我到觉得大司马很不错,年纪轻轻,就以位极人臣,手下文武双全,文姬要嫁给他,绝对不会受到委屈”杜氏有些意动的说道,如果牛辅一把年纪了,他或许会觉得委屈了女儿,但牛辅其实根本不大,才是二十六七岁而已。 “可是。。”蔡邕还是有些抗拒。 “老爷,我们就一个女儿,若是我们出了事情,女儿一个人在这样乱世当中,该怎么办,另外女儿难道就一辈子待在家里,大司马发话了,谁还敢娶啊!”杜氏提醒道。 蔡邕一惊后,叹息道:“你去,让文姬过来一下” “好”杜氏立刻高兴的走了。 不久后,在蔡邕的面前,蔡琰跪在面前,目光平静道:“父亲,女儿愿意嫁给大司马” “文姬,为父不是逼你,你若不愿意,为父就养你一辈子”蔡邕疼爱的说道。 “不,父亲,女儿不能在让父亲为我担忧了,同时女儿也已经明白了,诗词歌赋这些其实都是假的,仲道之所以死的那么突然,就是被几名**给侮辱了,父亲如今举步维艰,若女儿入府,父亲定然会好过很多”蔡琰认真道。 望着好似成熟了许多蔡琰,蔡邕立刻感动的上前将蔡琰扶起,道:“文姬,你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为父还在,受了委屈了,不要怕,就是丧失一切,为父也会为你主持公道” “谢谢父亲” 第二天,蔡琰便在胡车儿专门的护卫下,上了马车,向着司马府而去,成为牛辅的第二位侧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西域车师(求收藏,求推荐) 两天后,清晨,在大司马府内的一处内宅当中,有些压抑的声音,不断的从主卧当中响起,经久不消。 许久后,房门已经打开,只见在卧房当中,显得更加成熟温婉,娇媚动人的脸上似乎还透着些许红晕的蔡琰正在为牛辅打理衣裳。 “文姬,考核马上就要开始了,今天为夫要去看看学院的情况,可能会回来晚点,那副棋局先留着”牛辅穿上华衣后,道。 “夫君,您已经在奴家这里住了两天了,按理,您今晚应该去夫人那里”蔡琰听到这话,微微有些害羞的说道。 这几天,牛辅晚上,天天陪着她,格外的体贴入微,爱护倍加,这是她从未在卫仲道的身上体验过的,有时她不免惭愧的觉得自己这一次匆匆入嫁,或许才是真正的归宿。 牛辅一愣后,笑道:“好像也是,那好,今晚你就好好休息一下” “诺” “对了,也可以回门去看看,岳母估计也挺想你了”牛辅道。 “谢夫君” 牛辅笑后,看着蔡琰高兴的神情,温柔道:“以后要多笑,玉儿怀孕了,不能主持后院,仙儿性格太过严厉,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多帮忙一下” “奴家明白”蔡琰点了点头,董仙儿的严厉,她刚入府的第一天就听说了,妾侍是没有资格违背他们这些妻的,而牛辅又格外看重上下之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不管你多漂亮,多懂事,没有上位之前,就不能违背,以此确保后院的安宁稳定。 因此如今府中,也只有她才有资格,也同样有这个家世,可以开口反驳董仙儿。 。。。 不久后,当牛辅来到外堂时,只见一身锦衣,英武不凡,玉冠束发,名门贵气尽显的马超正等着他,他刚刚从河东回来不久,暂时跟在牛辅身边看看。 “兄长”马超抱拳道。 “哈哈,孟起,回来两天了,在长安还习惯吧”牛辅温声道。 “习惯,长安很繁华”马超连忙道。 牛辅笑了笑,道:“可是为兄怎么听说,你到了第二天,就跑去军营,看伯平整军了” 马超一愣后,顿时有些尴尬道:“弟就是听说左中郎治军有道,所以去观仰一下” “哈哈,你呀!要为兄看,就是太无聊了,看来是时候要给你找个妻子了”牛辅道。 马超顿时一惊,道:“兄长,弟现在挺好,另外天下不定,何以为家” “蠢话”牛辅立刻骂了一句后,靠近低声道:“这一点千万别去学霍去病,什么匈奴未灭,何以为家,你不但要成家,更要多生,一代人完成一代人的任务,你我兄弟,平定天下,但如何让天下更好,更强,或许就需要你我兄弟未来的子孙后代,才能去完成了” 马超一愣后,领悟的点了点头,“弟明白了” “给你一点时间,先自己去找找,有合适的尽管说,实在没有,那就为兄给你指定一个”牛辅道。 “谢兄长”马超抱拳道。 “主公”这时,胡车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然而当看到马超后,顿时横起了眼,脸上带着不甘。 马超看后,高傲一笑。 牛辅望着两人摇了摇头,这两人第一天就对上了,最终马超靠着枪法灵活,胜了一招,这让还没战败过的胡车儿很不甘心,这几天皆在疯狂的苦练锤法。 “车儿,什么事啊?”牛辅问道。 “禀主公,尚书令,荀太常求见”胡车儿立刻回答道。 牛辅听后,道:“让他们过来” “是” 不久后,李儒,荀攸结伴来到了牛辅的面前,抱拳道:“主公” “你们来的正好,待会一起去看看学院准备怎么样了”牛辅道。 “诺”两人应后,李儒道:“主公,袁术又派人来了” 牛辅听后,冷笑道:“他还是想要兖州刺史这个名义” “不错” “本侯不是说了吗?没有罪证,朝廷是不能随意更换一州的刺史,人家曹州牧现在做的很好,不论是纳士,军屯都搞的有声有色,本侯有什么理由撤换,他若真的想打,不必顾忌朝廷”牛辅语气当中带着一丝忌讳道。 “禀主公,他现在有罪证了,不过那些罪证,依照臣看,绝大部分都是伪造的,另外张济将军也上奏,言袁术大将纪灵沉兵函谷关外,两方时有摩擦,还需早做对策” “哈哈,这样就能唬住本侯吗?开始本侯派天使册封,他不是把人都赶出来了吗?怎么,如今有需要了,就似乎忘记了,他还真以为他四世三公之后的名望有这么大”牛辅不屑道。 “主公,其实这是一次机会”荀攸突然示意道,南阳同兖州一旦开战,关中便可坐收渔利。 牛辅嘴角一扬,道:“是机会,不过还差点时间” “这样吧!传信过去,就说他们皆乃封疆大员,若真的有矛盾,可亲自来面见天子,分个公正,本侯会即可下令,让孟德入京述职” “主公英明,如此又可以托一些时间,等学院事情解决了,便可正式的来处理”听到这话,李儒抱拳笑后,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主公” “说。。” “西域都护马腾上奏,敦煌之外,前,后车师,再次出现领土,人口之争,前车师意外战败,后车师举全国精锐,两千五百骑,虽然在前车师国都交河城外失利,但确纵兵抢夺人口,牛羊,前部王乌斯提派人赶至敦煌城,请求我大汉做主”李儒说道。 “西域”牛辅微微意外后,认真道:“车师扼丝绸之路之咽喉,虽然如今朝廷没时间彻底管控,但当年分化车师,为前,后车师,立下前后两部王,乃是我大汉的国策,就是为了确保对这西域门户的控制,立刻百里加急,告诉寿成,让他派使者去后车师,告诉后部王阿罗赞,大汉希望看到整个西域和平,安宁,不希望看到任何战争,既然他们一直以我大汉为西域各国之宗主国,那就希望他们能保持冷静,务走北匈奴之末路也” “诺”李儒应道。 “还有,告诉寿成,类似这种事情,就不必上奏了,一来一回所需时间太过长久,西域的问题,只要不是太大,身为西域都护,他都拥有绝对的处置权”牛辅道。 “诺” “好了,没什么事情,那我们就去学院看看吧!这才是最关键的”牛辅挥手道。 “是” 西域实在太遥远,同敦煌都隔着茫茫黄沙,距离长安就更不用说,如今关外都乱成一团,他实在没时间,只要确立都护府的统治,暂时就足够了。 另外马腾虽然归降,但自主性很大,他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巡视学院(求收藏,求推荐) 大概半个小时后,在长安城南的位置,胡车儿领着大批虎卫来到了这里。 当牛辅丛中央的马车上下来后,抬头一望,脸上露出了一丝感叹,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他都有些感触。 只见在他的面前,五十多阶的楼梯,宽阔巨大,高耸无比,分三层,连通着上面宏伟,壮丽的殿门,殿门的牌匾当中,书写着“丰镐学院”四个金色大字,门口精兵护卫,旌旗云动,看上去大气磅礴,让人观之生畏。 这就是丰镐学院,丰镐学院建辟雍、明堂,内有亭台楼阁,小溪流水,纳一百四十房,八百五十室,占地极为广阔,估计也就比皇宫小,这样的建筑,他如今是不可能花钱去造的,再说就算造,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可以完成。 整个学院其实就是以曾经长安太学为根基打造的,太学乃大汉的骄傲,曾经多次得到修缮,牛辅要做的,便是派人将环境打扫好,整顿好内务便是。 大汉能有四百年的荣耀,能连续七代明君,又出现了赫赫光武再兴,成为一个民族的象征,绝不仅仅在于他的赫赫武功,更在他崇文立民。 “好大气的学院啊!”这时,在旁的马超有些惊叹道。 “怎么,孟起也想进去学习学习”牛辅听后,笑道。 “弟就算了,弟还是喜欢刀剑,若有武院,弟倒是想仔细看看”马超摇头道。 “哈哈,好,为兄以后定然满足你这个愿望”牛辅说后,只见蔡邕已经带着大批的文人儒士从上面走了下来。 “拜见大司马”大喊声过后,众人行礼道。 “不必多礼”牛辅挥手后,望着首位的蔡邕,温和道:“蔡师,准备的怎么样了” 其实按理他应该叫蔡邕岳父,但他知道蔡邕还心怀大汉,这样叫,估计他不但不会高兴,反而会有些难做,所以岳父也就私底下叫叫。 “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就等大司马过目”蔡邕道。 “好”牛辅点头后,看向了在蔡邕身后的一位身着长衣,白发苍苍的老者,关心道:“郑师,在学院里面住的还合适吧?” “多谢侯爷关心,很好”老者道。 面前此人,真是当今不折不扣的文道圣贤郑玄,号称“著书满家,从学数万”,可谓第一大儒也。 郑玄,字康成,北海郡高密县人,虽自幼家贫,但勤学不辍,八岁时精通算术,十二三岁时,便能诵读,讲述《诗》、《书》、《易》、《礼记》、《春秋》儒家“五经”。 同时,还擅。 十六岁的时候,不但精通儒家经典,详熟古代典制,而且通晓谶纬方术之学,尤其写得一手好文章,被大家称为神童。 到了而立之年后,郑玄的学问已经可以说是当地首屈一指、无出其右。 而虽然如此,郑玄确依旧没有任何的自满、骄傲,当时关西马融名满天下,三纲五常便是他首先提出的,郑玄闻听后,千里迢迢西入关中,拜马融为师,得马融倾囊相授,这马融就是如今大汉司徒马日磾的族爷。 郑玄最盛之时,其麾下弟子曾高达上万之名,著名的有赵商、崔琰、公孙方、王基、国渊、郗虑等多方名士,皆乃其徒,北海圣人之孙孔融,对他敬佩不已,不敢直言其名,就是多次邀请,依旧拒绝前来的管宁等也心怀敬佩,如今各地诸侯麾下的干吏,很多不是他的门生,便是获得他门生的帮助,实乃真正的桃李满天下。 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其生不逢时,在如今这样的乱世,只有兵戈才是王道。 “谢大司马”郑玄起身后,道:“尊大司马令,考场已经安排妥当,请大司马入内一观” “好”牛辅点头后,突然搀扶着郑玄的胳膊,笑道:“郑师,请” 郑玄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不久后,在丰镐学院内,一处巨大,宽阔,气势恢宏的明堂当中,只见一张张案桌摆放在地上,牛辅仔细看了一眼后,问道:“这一处可纳多少人” “禀大司马,此一处便可纳五百人,另外还有两处,合计一千三百人,绝对满足考核的人数需求”蔡邕这时回答道。 “好,考核第一为对儒家经典的熟悉,第二乃是论题,中间会有一个时辰休息,要注意伙食,别让学子们饿肚子”牛辅道。 “侯爷放心,早就准备妥当”李儒道。 “嗯”牛辅点头后,道:“走,我们去住宿的地方看看,那里才最为关键的” “诺” 很快,在学院内,一间单独的学子卧房当中,牛辅带着人走了进来,仔细看后,望着两旁的床位,雅致的部署,点头道:“很好,这里有一点要记住,身为学子,不但学问要做好,内务也要搞好,这第一次有专人,但以后就要靠他们自己,良好的内务,才会培养良好的习惯,这要成为一种规矩” “诺” “在学院里面,不准饮酒,不准赌博,不准私自斗殴,这里可是我大汉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精华,出了问题,不仅仅是学院,更是对朝廷的一种侮辱” “请大司马安心,臣已经在命人积极准备院训,准不允许有辱士子风化的事情出现”蔡邕道。、 “好”牛辅再次望了一眼后,道:“带本侯去墨学的范围看看” “墨学”在场文人大儒面色一边,李儒眼神一凝后,道:“主公,墨学那边还没有整理妥当,要不下次再去” “没事,没搞好,就更要看看”牛辅笑后,便起身走了。 然而,当牛辅来到墨学的所在后,脸色瞬间难看了,只见这里比起前面的儒学简直差的太多太多,估计是整个学院最差的位置,就连地上的落叶都没有打扫干净,墨学是牛辅提出的,主在重现墨家伐城之能。 微微转了一下,牛辅看向了李儒和荀攸,两人顿时有些尴尬的底下了头。 “这里就是墨学”牛辅严肃道。 “主公。。”李儒刚要的说的时候,突然砰砰的木锤音响了起来。 牛辅微微好奇,看向了左边,在穿过了一闪墙门后,只见一位身着教员服的年轻男子正蹲在一个两轮的小车旁,车上有着一木人,木人手指指着远方。 “德衡”蔡邕看后,意外的喊道。 正在痴迷制造的男子,转过头,露出一张敦厚的脸庞,看着突然出现的众人后,尤其是蔡邕后,连忙起身道:“拜,拜,拜见院长” “你怎么回事,今天大司马来了,怎么不去迎接啊!”蔡邕望着有些紧张的男子,立刻温和道。 “大,大司马”男子一惊后,看向了站在中央的牛辅,立刻跪拜道:“马,马钧拜,拜见大司马” 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口吃的男子,牛辅来到了那两轮小车前,有些好奇道:“你在做什么?” “禀,禀大司马,这,这是小人制,制作的指南车”马钧微微抬头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墨学马钧(求收藏,求推荐) “指南车”牛辅一阵意外后,道:“你说的可是当年黄帝战败蚩尤的指南车” “真,真是”马钧点头道。 “德衡,不可在大司马面前乱说,指南车乃是书卷描绘,根本没有的”这时,蔡邕连忙解释道,怕马钧一时胡言,惹怒了牛辅,对这位他们学院好不容找到的墨学教员,虽然有些口吃,但人品敦厚,他还是很喜欢的。 而听到这话,马钧有些黯然的低下了头。 这时,牛辅仔细看了几眼小车后,望着车上木人手指的方向,的确是南方,随后眼神一凝,一把抬起小车,转了一个圈,只见车上木人手指竟然从北面,再次缓缓指向了南面。 “这。。”牛辅顿时有些动容,随即看向了马钧,严肃道:“若是在黄沙滚滚当中,或者阴雨雾浓之下,它也能指南” 听到这话,马钧回过了神,轻轻点头道:“是,是的,大司马” “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发明”牛辅问道。 马钧一愣后,道:“最,最近,属下想简化一下织绫机的速度,让,让那些织布的人不用太辛苦了” “你做出来了”牛辅惊讶道。 “快,快了,原来的,的织绫机有五,六十根经线,经线分组、上下开合,以,以便梭子来回穿织,小的最近已经减少到二,二十根,不,不过,还需要实,实践一下”马钧回答道。 牛辅顿时有些动容,连忙亲自上前将马钧扶起,文和道:“德衡,你起来” 马钧一愣后,站起弯腰道:“谢,谢大司马” 看到这一幕,李儒面色一边,似乎看出了牛辅的重视,抱拳道:“主公,学院正在积极的招募墨学的教员,这里也会。。” “不用了”听到这话,牛辅带着怒气的一挥手后,望着李儒,荀攸,摇头有些失望道:“乱世以才定能,怎么了,墨学纵然不如儒家治世,但它想办法的去改变百姓的生活水准,为下层百姓提供方便,你们天天在某这里,言百姓是多么的重要,确除了告诉他们礼义廉耻之外,还给了什么,这次如果不是某亲自来,竟不知道墨学竟然这么被你们这般瞧不起” “主公”李儒神情一惊。 “大司马,此皆乃臣之错”蔡邕也连忙道。 “不用动不动请罪了,既然你们都看不上,那就算了,从今天开始,丰镐学院不再有墨学”牛辅说后,一把拉着马钧的手臂,柔声道:“德衡,他们看不上你的本事,本侯看的上,能为老百姓们做点实事,减少他们的辛苦,比一千句经典都要强,走,跟本侯走” 呆呆的马钧顿时被牛辅给直接拉走,马超和胡车儿敬佩的看了一眼,便直接跟着离去了。 “主公”李儒喊了一声,但牛辅确根本没有理会。 “尚书,某早就说过,既然立下墨学,自然要平等对待,某看这指南车,未来就或有奇用,主公说的好,乱世当中,才华更加重要,这样的地方给墨学,除了侮辱还要什么呀”看到这一幕,荀攸叹息的说后,看了一眼同样惭愧的蔡邕,转头离开了。 “伯喈,你怎能如此疏忽”一旁同样还精通天文,术数的郑玄,摇了摇头,也走了。 。。。。 到了晚上,在大司马府的一间书房当中,只见牛辅竟然同马钧席地而坐,旁边摆着茶壶,茶杯。 “增进百姓的生活水平,的确很重要,也很关键,但若天下乱世,那纵然研究在多,百姓也没时间去理会,德衡当积极往攻城拔寨,战场对敌的刀兵,武器这个方向去研究,就比如说,本侯如今率领两万大军去攻击一座城池,但城池何其坚固,强攻损失很大,德衡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制造一种武器,用来减少我军伤亡”牛辅道。 “主,主公的具体是哪一方面”马钧目光严肃道。 “就比如早在春秋时期,就出现的抛石机,其实威力很大,但射程不够远,搭载的重量也不够,另外取石也很麻烦”牛辅道。 马钧听后,摸了摸下巴,道:“主公这么说,那,那就不要用石头,因为用,用石头,那一架抛石机所需要的人,人力太大了,且,且也,也不,不便于很,很远的距离作战” “那不用石头,又用什么呢?”牛辅听到,道。 “其实世界上有很,很多的东西,危险超过石,石头,如果能找到一两样,通过一,一些手段,让他们同抛石机组合在一起,应该不会比抛石头差” “你能找到吗?” 马钧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能,不过需要时,时间,另,另外还需要很多的金,金钱,因为,其,其实抛石机的很多关键都,都失传了,需,需要先提高抛石机的能力” “这没有任何问题,这一次学院的事情,让本侯明白,通过学院就想提高墨学的地位,那有点困难,还是需要先拿出一点本事来了,因此本侯打算成立天巧院,招纳天下能工巧匠”牛辅道。 听到这话,马钧立刻激动的叩头道:“谢,谢主公” “不!你若能改进抛石机,让朝廷大军少点伤亡,那才是真正的功在千秋”牛辅认真道。 “属,属下绝不会让主公失望”马钧目光坚毅道。 “好,本侯就先给你一个督造令的官职”牛辅道。 “是,主公” “主公,都知来了”这时,胡车儿走了进来,道。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牛辅点头道。 。。。。。 不久后,在内堂当中,贾诩抱拳笑道:“主公,文优如今身负要职,管理的事情太多了,因此有些疏忽,刚才臣来的时候,发现文优还在政务堂里面,连夜书写请罪奏章,其对主公的一言一行,比任何人都要关注,也比任何人都关心,还望主公不要把墨学的事情,放在心上” 牛辅听后,摇了摇头,道:“他是某的姐夫,是一家人,某岂会真正的去责怪他,说来也是某着急了,有些事情要一步一步的来,所以墨学这个重担,又要落在文和你的身上了” 贾诩听后,立刻严肃道:“请主公下令”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第一之争(求收藏,求推荐) 匆匆两天后,规模巨大的丰镐学院考核,正式开始,这一天所有的事情都要为考核让道,牛辅带着天子,以及三公亲自主持了开始仪式,自然得到了满堂欢呼,这里就不做多言。 仪式完毕后,牛辅便派人送不舍的刘协回宫了,同时自己也回了府邸,说来他虽然最近很用功学习,但比起学院里面的大儒,对儒家经典的了解,那还真是有些距离,与其不懂装懂,还不如给学院大能足够的自由,他如今只需要等待,等待李儒他们交上来的文章就足够了。 考核持续了一天,当结束的消息传来后,已是黄昏,牛辅知道李儒他们要开始阅卷了,这可是最关键的时候,立刻让胡车儿再次通知羽林卫,务必保持丰镐学院的安静,决不能打扰里面的李儒等。 到了第二天,清晨,牛辅睡在了董仙儿的卧房当中,卧房内有些凌乱,衣物似乎甩的遍地皆是。 “主公,主公”突然和安阵阵喊声丛外面传了进来,不大,但似乎有些急。 “夫君”被窝内的董仙儿最先听后,连忙低声呼喊,轻轻推了推睡在旁边的牛辅。 牛辅睁开眼后,看着外面,不满道:“什么事?” “禀主公,蔡中郎,郑大儒,李尚书,荀太常,贾都知求见” “什么”牛辅一时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便直接坐起,连忙下了床榻,随手拿起旁边长衣披上后,打开房门,严肃道:“你说他们都来了” “是啊!主公,而且一个个都很严肃,也不知是不是考核出问题”和安点头道。 “看来他们是通宵批阅了,走,快去看看”牛辅道。 “夫君,您的衣服”董仙儿在后面喊道。 “哦,对,对”牛辅点了点头。 。。。。。 不久后,在内堂之中,当牛辅到来后,看着一人拿着一份考卷,似乎没有疲倦,反而格外精神的李儒五人,笑道:“怎么了,看你们都很严肃,是出问题了吗?” 听到这话,李儒摇了摇头,抱拳认真道:“主公,没其他问题,而是我们五人对此次考核的第一名,有了一些不同的意见,请主公做主” “第一名”牛辅微微意外后,顿时一喜,对第一名有争论,那足见人才不少。 “既然这样,把考卷给本侯看看”牛辅期待道。 “郑师,您先来吧!”听到这话,五人相互看了一眼后,李儒尊敬道。 郑玄听后,点了点头,拿着考卷放在牛辅的案桌上,感叹道:“大司马,此乃老朽选定第一名,也是老朽这几年,见过最有才华的年轻人,估计只有季珪可比” “是吗?”牛辅惊讶道,竟然能媲美崔琰,崔琰可是难得人才,可惜目前在袁绍那里,连忙翻开了考卷后,率先向着姓名看去,上面写着“徐干”二字,这个名字他不认识,但看郑玄的表情,估计应该不会差。 当牛辅仔细的一字一句看后,脸色顿时一变,这个徐干的确文采极佳,书法超群,估计可以跟王璨比,对儒学的理解,也相当深刻,不过,对于论兵这他最为看重的核心正题,虽然写的气势磅礴,但确虚幻的很,若是当一片赞文,那绝对是第一名,但这确不是他所需要的。 微微思索后,牛辅看着期待的郑玄,突然满脸笑容的赞赏道:“好文章,真是好文章,此人有如椽之笔,海内罕见” 听到这话,郑玄顿时露出了笑容。 “郑师不愧为当代第一大儒,这徐干日后必是朝中能吏,某看他定然可以进入前三”牛辅笑道。 “侯爷英明”郑玄施礼道。 牛辅笑着放下后,看向了蔡邕,道:“蔡师,把你的拿来看看” 他现在有点感觉了,估计郑玄和蔡邕都是以在对儒家经典为前提的基础上,进行选拔的,这样的人,有才不假,但估计难为济世之才。 “诺”蔡邕说后,将自己选中的考卷递了过去。 牛辅翻开一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是杨修啊!” “真是,大司马,臣没有丝毫的徇私,德祖之才,真是让臣惭愧,太尉教导有方啊!”蔡邕赞赏的说道。 “哈哈”牛辅笑了笑后,立刻细细品尝了起来,对这位前世因鸡肋而死的英才,说实话他是很欣赏的,也想培养一下,因为若不是太过想表现,杨修在历史上的地位,因该会崇高很多。 当仔仔细细的看完之后,牛辅突然重重一拍案桌,拿着考卷,对着五人道:“人才,杨修人才,车儿” “在” “马上告诉杨太尉,明天就让杨修入我大司马府,他不需要学习了”牛辅挥手道。 “诺” 看到这一幕,蔡邕露出了微笑。 “大司马”而听到这话,郑玄确眉头一皱,道:“杨修这片文章,玄也反复看了几遍,的确写的极好,但文笔过于急躁,气势过于锋芒,有违中庸啊!” 蔡邕一愣,摇头道:“郑师,如今天下纷乱,学子心怀保国之心,有点锋芒很正常” “可是自古锋芒太甚者,必有大祸,杨修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怎么说呢?可以说是豪气,但也可以说是狂妄,似乎除了大司马之外,无视天下英豪,依照玄所见,若点他为第一名,估计傲气更盛,有碍将来”郑玄认真的说道。 听到此言,牛辅瞬间反应了过来,郑玄说的即是,他既然想用杨修,那就必须压压他的傲气,否则再来一个鸡肋,那就太可惜了。 “来人”牛辅再次喊道。 “主公” “马上追回车儿,让他先别去太尉府了”牛辅道。 “诺” “主公”蔡邕有些惋惜。 “不必说了,郑师说的很对,杨修原本就以名门出生,太尉之子,一个人爬的太高,容易摔的重,一步步来”牛辅挥手道。 “如此,主公还是选择徐干那篇”蔡邕道。 “蔡中郎,话岂能如此言,我们的可还没看呢?”这时,荀攸微微一笑。 听到这话,郑玄和蔡邕皆眉头一皱,似乎对李儒三人选的文章有些不满。 “荀太常,您选中的这片文章,虽然看似解析儒家,以儒家治世,但确是以法解儒,似乎有些偏离了考核的重点”蔡邕道。 荀攸嘴角一扬,拿着考卷递给了牛辅,道:“主公开丰镐学院,主在安民立世,儒家也好,法家也好,关键看对朝廷是否有用” “臣觉得此文,可媲美叔父之八策,实乃天赐主公之商君,改革变法之干吏也” “商君”牛辅一惊,连忙接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三才(求收藏,求推荐) 将考卷翻开后,牛辅看了一眼姓名,顿时目光一变,竟然是蒋琬,蒋公琰,他竟然来了, 这位他当然熟悉,前世蜀国四相之一,号称社稷之器,非百里之才也,其水平不说超过诸葛亮,但也不会差太多。 诸葛亮曾经对刘禅说过,“臣如有意外,军国大事皆可全部交给蒋琬” 难怪荀攸对他评价如此之高。 注意力立刻集中了起来。 “夫论兵者,先论民,民富而国强,国强而兵盛” “关中之地,沃野千里,良田万顷,实乃天赐福地,天子虽幼,但圣明睿智,朝中更有司马坐镇,三公辅佐,大军十万,此真乃文武齐备,大业可期” “学生有言,其一:当重用各地士族,拉拢豪门,培养英才; 其二:当减免徭役,重清赋税,丈量青田,重申法度; 其三:当裁减军队,实行军屯; 其四。。” 当牛辅仔仔细细的将考卷看完后,缓缓放了下去,此时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看到这一幕,荀攸微微一笑,道:“主公,是否哪里不对?” 牛辅听后,平淡道:“还行吧” 不是不对,而是让他失望,很失望,这就是蒋琬的本事,不错,里面是说了很多富国强兵之策,但字里行间,透着对士族大家的恭维,完全是让牛辅舔着脸,去拉拢这些人,寻求稳固,这样的事情,何须他人多言,就是个普通士子也知道,在他看来,这不应该是蒋琬的文章,他的文章,应该有翻天覆地之能,改革换元之魄,应该能明白士族乃是朝廷最大的敌人。 就这,还商鞅,他给商鞅提鞋都不配,也不知道诸葛亮怎么选中如此庸才啊! “庸才”想到这里后,牛辅目光一动,立刻看向了依旧带着微笑的荀攸,他都能看出来,荀攸会看不出。 “公达选择这片文章为第一,说来儒也有些惊讶”李儒这时也道。 “若诩猜的不错,公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贾诩突然笑道。 荀攸听后,看着牛辅,抱拳请罪道:“主公恕罪,唯有如此,主公才能看出此人之才” 说完之后,再次从袖口当中,拿出了一片竹卷,道:“主公,您在看看这篇” 众人好奇一望,牛辅意外的接了过去,打了开来,十二个大字立刻出现在了眼前。 “均徭役,平算赋,育人口,扩国力” “国之大敌,士族豪门也,关中虽富庶,但六成之土地,人口皆在士族手中,剩下四成,虽赐予耕农,但依旧被其所控,纵大军百万又如何,困之以粮草,夺之以权威,实乃司马之大敌也” “自古。。” 只见牛辅越看越惊讶,甚至整个人慢慢站了起来,当轻轻将考卷收好后,转头认真道:“这也是他写的” “这是臣写的,不过是他说的,臣其实在几天前,就曾偶遇他,一番闲聊之下,实堪为天下英才也,但考核结束之后,臣翻了他的卷子,里面的内容,同此文的内容,确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主公,他这是何意,他就是在求稳,因为朝廷如今的情况,虽不说何等强盛,但也有着天下雄兵,非弱秦也,庙堂之上,更是文武齐备,年仅二十有四,确心中如此稳重,顾全大局,不已一时而定胜负,方方面面为大业着想,主公,就算他写的是您手中这篇,您现在敢用吗?”荀攸认真道。 牛辅一颤,他,他确实不敢用,因为还远远不到那个时候。 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考卷后,牛辅感叹的摇头道:“若无公达在,如此人才,险些埋没了” “主公,过奖了”荀攸施礼道。 “他现在在哪里?”牛辅问道。 “臣来的时候,已经让人立刻将他请入臣的府邸”荀攸道。 “好,公达心思缜密,让他今天就入府,本侯想跟他当面聊聊”牛辅道。 “诺” 牛辅微微思索后,道:“蔡师,郑师,你们也累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第一名到底是谁,本侯明天会通知你们” 蔡邕和郑玄听后,看了一眼牛辅手中的考卷,施礼离去了。 两人走后,牛辅放下蒋琬的卷子,看着李儒和贾诩道:“不必拖拖拉拉了,文优,你的拿来” 听到这话,李儒站出,笑道:“主公,蒋琬的事情,臣不清楚,但臣也猜到一点,估计主要在内政,与论兵这个题目似乎有些不合” “文优,这话就不对,若没有牢固的根基,如何安定天下”荀攸道。 “公达说的对,但这依旧是偏题了”李儒道。 “好了,快把你考卷给某看看”牛辅期待道。 “诺”李儒应后,道:“此人主公应该熟悉,正是鹿门代表徐庶” “徐庶”牛辅一把接过后,连忙翻开看了起来。 这一次牛辅似乎看了很久,没有对杨修,徐干的喜欢,没有对蒋琬最终的感叹,反而越发的严肃,甚至额头冒出了汗水。 “主公,是不是有点紧张”李儒笑道。 牛辅微微呼了一口气后,一把将考卷按下,随即痛苦的懊恼道:“本侯现在后悔的想去撞墙,竟然没有派人直接把鹿门人才给一网打尽” “主公英明,徐庶这一片才是真正的论兵,其中对军心,军威,军阵,地理,天时,星象,完全融为一体,乃是实实在在的兵法之道,纵然臣也自问不如,尤其是他其中有一句,为将者用兵,若不明天时,不晓地理,则大将,亦为伪将,实在让人惊叹”李儒道。 “文优,这个徐庶绝对不能让他走了,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能力,以后还得了,他必是未来本侯十万大军之帅也”牛辅站了起来,高声道。 “诺” 牛辅稍稍冷静后,突然看向了依旧微笑的贾诩,道:“文和,把你的给本侯看一下,说实话,本侯实在很难相信,伦兵还有超过徐庶,内政还有超过蒋琬的” “主公,臣给您看可以,但请先答应臣一个请求”贾诩突然认真道。 “你说” “此人,主公要么给予绝对信任,为我西凉十万大军军师的职位,要么就直接杀了他”贾诩骤然狠辣道。 “什么”李儒和荀攸一惊。 “文和,自从你看了这篇文章之后,就不愿意给我等看,此人真有这么厉害”李儒惊讶道。 “徐庶,蒋琬的文章,臣其实都看了,蒋琬可为主公之大军,奠定根基,充盈国库,让主公无后顾之忧,徐庶此人精通兵发韬略,派兵布阵,可为主公纵横天下,攻城夺地,但此人对主公,便如高祖得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为主公平定天下之明灯也,主公今日若不收其心,一旦让他走了,他日其必是主公,夺取天下,最可怕的障碍”贾诩严肃道。 牛辅面色一边后,道:“文和,你说的本侯答应了,拿来”。 “诺”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谋士定策,而雄主立世 当贾诩将考卷恭敬的递给牛辅后,牛辅立刻翻了开来,率先看向了名字,他倒想看看,能让贾诩这个毒士如此忌讳的到底何人。 “郭横”牛辅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他没有听说过啊! 立刻翻去了后面的“伦兵”。 “今关中之地,天子之居,带甲十万,民殷而国富,朝有贤臣在侧,军有良将坐镇,实乃天赐之情,然夫用兵者,若沉迷享乐,不思进取,纵天赐,亦无为,司马英明,也终将败于时势” “天下之风云,依横所见,未来必起中原及北方大地” “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田丰,沮授,审配,许攸等皆智谋之士,颜良,文丑,高览等皆熊虎之将,飞将虽勇,确失忠义,白马虽刚,确无谋臣,定难以抵挡,其必破幽州,吞并州,纳青州,为北方霸主,虎视中原” “然袁绍虽能得一时之力,但观其本人,好谋而无断,色厉而胆薄,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可雄霸一方,确无纵横天下之能” “北方之外,中原之地,诸侯林立,依横所见,兖州牧曹操,处事大气,果断有明,麾下荀彧,志才等皆当世奇才,有陈,良之能,必能灭袁术,收徐州,成中原一霸,形两分之局” “观此种种,依横愚见,朝廷当有三策可安天下, 第一策:仿秦将司马错,不急图中原,率军平灭汉中,收复巴蜀。 益州刘焉,纵兵张鲁,造乘舆车具千余辆,有称帝之志,司马得天子授权,可随时出兵,若能得此天府之国,便能大大的增强兵力,人口,土地,资源,待中原有变,便可雄兵悍将出关,以绝对的实力,扫平四野,澄清天下” 看到这里,牛辅咽了咽口水。 第二策,为中原,厉兵秣马,先定南匈奴之祸,西凉外域之患,随大军出函古,灭袁术,夺南阳,逐鹿中原大地,剿灭曹操,五年后,对战北方袁绍,若胜,则成就千秋霸业,鼎立乾坤,雄师百万,皆时挥军江南,定荆襄之繁华之地,跨长江,灭江东士族之林,如此天下定然一统” 第三策:秦依函谷天险,使六国军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朝廷可积极休兵养民,坐看中原风云,挑拨南北矛盾,袁绍统一北方后,其必南下中原,谋取天下一统,依横所见,袁绍性格有缺,若有雄主率军据官渡,以守为攻,或会出现惊人转局,皆时便乃是天赐朝廷之千古良机也,一击之下,或可直接定天下大势” “兵无常,水无形,论兵便是论天下大势,谋者立策,而雄主定世” “学生,郭横拜上” 牛辅看完之后,缓缓坐回了案桌上,喘着粗气,如果此人不是如他一般的穿越者,那真是太可怕了,所言之事,竟然看穿了未来十年的天下变化。 “主公”看到这一幕,李儒和荀攸惊讶道。 牛辅眼神一凝,望着严肃的贾诩,认真道:“此人何在” “臣已经立刻派皇城司去找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贾诩道。 “不,完全不够,来人”听到这话,牛辅喊道。 “在” “传令下去,立刻封锁长安四门,在榜文没有发出之前,谁也不允许出去”牛辅道。 “诺” 牛辅呼了一口气后,似乎放松了一些。 “主公,不知我们可否看一下”听到这话,李儒有些好奇道。 “拿去”牛辅递了过去。 李儒和荀攸立刻打开郭横的卷子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严肃。 当看完之后,李儒震惊道:“人才,不!若此人所言皆言中的话,当为世之鬼才也,目光之锐利,举世罕见啊” “你说什么,文优?”听到这话,牛辅面色一边。 “臣说世之鬼才,目光之锐利,举世罕见”李儒重复道。 “对,这就对了”牛辅突然重重的一拍案桌,随即高声大笑了起来,道:“什么郭横,他绝对不是这个名字,他应该叫。。” “郭嘉”荀攸突然激动的说后,道:“是奉孝,这必是奉孝来了,他选择的是主公啊!” “公达,你认识”李儒好奇道。 “不错,叔父当年就说过,论富国强兵,奉孝稍稍逊他,但若论辅助明主,纵横天下,开疆扩土,奇谋百策,奉孝当为今世之首也”荀攸认真道。 贾诩这时,微微一笑,抱拳道:“主公,君择臣,臣亦择君,此三策,主公打算选择哪一条呢?” 牛辅一愣,顿时陷入了沉思,其实他很清楚,前世发生的便是第三策,若真是如此,他定可在曹操好不容易战胜袁绍之后,以大军拿下曹操的兖州,毁灭其根基,在挥军北上,统一冀,并,青,幽四州,成天下霸主,然而随着他的到来,历史已经变了,这一世还会这样,没有了天子的曹操,还会走曹丞相的路吗? 若不是,一旦出了意外,曹操雄踞中原及北方大地,正如郭嘉所言,皆时,他就失了时势,纵然他把关中治理的再好,能对付得到了那时如日中天的曹操吗? 但若用了第一策和第二策,那他牛辅又需要耗费多少人力,多少时间,第一策司马错之谋,的确是固本培元之策,若能得到巴蜀,纵然曹操占据中原,他也不惧,但如今的刘焉,可不是后来的刘璋,这个人狠着呢!蜀中更有天险存在,要拿下,估计很难。 此时,李儒和荀攸也看向了牛辅,正如郭嘉所言,谋士定策,而雄主立世,到底如何决断,依旧在主,一步错,则步步错。 “你们先下去吧” 三人听后,抱拳道:“诺” 当三人走后,牛辅再次看向了考卷,得到李儒的吩咐,胡车儿亲自把守堂门,谁也不允许打扰牛辅。 当日缓缓上了正头时,根本没有离开司马府的贾诩三人再次来了,望着正闭目的牛辅,三人懂事的低着头,默默的等待着。 不久后,牛辅睁开了双目,脸上闪过一丝坚毅,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面前三人认真道:“本侯的命运,自己做主,天下终究是要靠自己的努力打下来的,本侯不信曹操能胜,也不言袁绍会败,只信麾下文武大才,立刻去找郭嘉,告诉他” “本侯不是白手起家的雄主,更不是危机四伏的奸雄,本侯坐拥关中之地,定西凉之雄,控天子威,谁敢反对朝廷,本将就打,他袁绍难道天生就是北方之主,本侯非得给他找找麻烦,他曹操定然就是中原之雄,本侯非得断了他的通天之路,一句话,良机现,开战!!!” 听到这话,三人微微一愣后,纷纷面带崇拜的跪拜了下去,大声道:“我主英明”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黄河百害,唯富一套 当天下午,在大司马府内,一处廊道尽头的雅致凉亭当中,只见郭嘉正同一位仪态轩昂,气度不凡,目有威,形有姿的男子坐在一起。 “这大司马府的酒就是不一般,起码是二十年以上的佳酿,蒋兄,你真不要?”只见郭嘉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点心道。 旁边的蒋琬看后,苦笑了一下,低声道:“郭兄,这里毕竟是大司马府,还是需要注意仪态”。 “嘉正准备吃午饭,突然就被公达带着一大群虎卫给领来了,早已饥肠辘辘”郭嘉说后,竟然毫无斯文的打了一个饱嗝。 蒋琬听到这话,有些动容道:“那看来郭兄的考卷,定然得到了大司马的极大青睐,否则绝不会如此重视” “青睐就不会把我们丢在这里,快一个时辰了”郭嘉笑道。 “这点确实奇怪,我看大司马估计是遇到急事了”蒋琬皱眉道。 郭嘉嘴角一扬,擦拭了一下嘴巴后,道:“如果说还有什么比这一次考核招贤更加让大司马着急的,那就只有一种,关中根基,三辅之地遇到危险了,西凉不可能,汉中张鲁更不容用说,南阳袁术有动机,但不会这么快,且有函谷关在,应该也不会让大司马抽不出这点时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河套出问题了” “河套”蒋琬眼神一凝。 “不错,自从羌胡首领北宫伯玉,李文侯被镇西将军韩遂斩杀后,凉州以西的羌胡,小月氏等外族,已经难成大气,唯一还能直接对三辅产生威胁的,就只有被安置在河套的南匈奴,以及其他游牧小族,南匈奴分为两派,一派乃是分部在定襄、云中、五原、朔方、上郡等河套地区,以老王扶正的匈奴本家,一派是以原老单于羌渠之子于夫罗为首的一部,他们经常抢掠并州,河东一代,老王稳重,不会随意对朝廷发起开战,若猜的不错,估计问题就出在这个于夫罗身上”郭嘉眯眼道。 “郭兄,为何如此确定?莫非有洞察未来之能”蒋琬惊讶道。 听到这话,郭嘉咧嘴一笑,道:“因为我被抓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百里加急,从北门进入了长安,所以绝对不是关外的诸侯” 蒋琬顿时一愣,随即依旧敬佩道:“虽是如此,但郭兄嗅觉之敏锐,让人惊叹,如此说来,于夫罗是打算抓住机会,重夺王位” “估计还不止,黄河百害,唯富一套,河套东起贺兰,西至吕梁,南连长城,北依阴山”。 “水草丰美,既利于农耕,亦宜于游牧,足以养活数百万人众,如此之地,光靠他于夫罗是绝对不够的,否则也不用等到现在” 蒋琬眉头一挑后,低声道:“吕布” “不错,吕布被任命为并州刺史,但凡有点见识,必定外接袁绍,公孙赞,内安匈奴,外族之患,而如今匈奴老王,左贤王乌维斜,据说早早就上奏朝廷,以表忠诚,若吕布有谋主再侧,其定然纳于夫罗所部,以并州为根基,背倚河套之固,裹匈奴,乌桓、羌胡等十万之众,成霸主之业,虎视中原”郭嘉笑道。 蒋琬脸色一沉,“于扶罗会听吕布的吗?” “不是听,而是合作,因为吕布如今是并州刺史,自汉庭衰落,对河套的管辖已经大不如前,并州刺史就是名义上的掌控者,于扶罗是匈奴,纵然他兵锋在盛,铁骑在勇,也不可能占据大汉的城池,河套才是他的归宿,只要吕布派人真心结交,其必定结盟”郭嘉拿着酒杯喝了一口。 “那朝廷该怎么办呢?” 听到这话,蒋琬一颤,而思索的郭嘉似乎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冷笑道:“若无大司马坐镇关中,或许还真有可能实现这一宏图,不过大司马是绝不会允许的,连张扬挡路,大司马都立刻出征,更何况河套关乎大司马的根基安危,一旦河套丢了,吕布的军队随时可以兵临北地萧关,进攻三辅” 说到这里,郭嘉眉头一挑,道:“不过,估计河套地区,大司马也盯上了,只不过一直师出无名,这一次真好是一个机会,联军西凉,自北地,出萧关,入河套,重置匈奴中郎将,管控朔方,五原,既得此天然牧场,又可对并州形成威胁,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是大司马是打算亲自率军出战,还是命令驻守天水的郭汜,或者是金城的韩遂,若能收复河套,则整个大汉西北,大司马便独霸了” “奉孝”蒋琬这时忍不住的拉了一下郭嘉的衣袖。 “你怎么了,蒋兄”郭嘉看着突然有些紧张的蒋琬,不解道。 “哈哈”突然大笑声响起,一只大手一把搂住了郭嘉的肩膀,笑道:“奉孝,说的好,那你就随本侯一起去,怎么样?” 郭嘉一愣后,缓缓转头看去,只见牛辅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目光当中满是赞赏。 “拜见大司马”蒋琬率先站起道。 “拜见大司马”郭嘉也匆匆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牛辅双手一按后,让两人重新座回了石椅上。 看着低头的二人,牛辅坐下后,道:“奉孝,你说的很对,于夫罗归顺了吕布,吕布还自请匈奴中郎将的职位,三天前,于夫罗,张辽率军拿下五原,五原太守督瓒逃入了关中,状告吕布” 郭嘉目光一动后,微微抬头道:“吕布虽有勇力,但确无雄略,若说他想拿回自己的老家,借助曾经的威望,震慑匈奴,嘉觉得很正常,但他一开始就把于扶罗拉拢,这似乎不是他能想到的,若是他能想到,估计也不会丢了这关中富庶之地了” “听说他前往太原路上,招募了一些人,不过具体有谁,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袁绍准备让自己的儿子迎娶吕布的女儿”牛辅道。 听到这话,蒋琬严肃道:“大司马,袁绍可不同吕布,其兵精粮足,猛将如云,谋士如雨” “无碍的,袁绍这么做,无非是看重了吕布天下第一神将的威名,想要他帮忙对付公孙瓒,大司马其实根本不必担忧这些,因为就目前来看,天下没有任何一个诸侯的兵力,能稳胜大司马,且大司马手握朝廷的名义,正如大司马所言,良机现,开战”郭嘉冷声说道。 “哈哈哈”牛辅高声一笑后,道:“那奉孝举得本侯应该如何收复河套” 郭嘉眼珠一转,带着几分坏笑道:“吕布现在乃并州刺史,其实他占据五原,乃是名正言顺,但大司马得天子信任,何不在重置西汉时期的朔方刺史,纳北地,上郡,五原,朔方为一体,脱离并州刺史的管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郭嘉投效 听到这话,牛辅眼中的赞赏更甚,其言同贾诩所建议的一模一样,继续道:“这样虽然得到名义,但吕布的武艺天下无敌,并州骑兵也骁勇无比,一旦如此,他必定不满,出兵来战,奉孝可有对敌之策” “大司马这话就谦虚了,他吕布虽然因为时势,被大司马册封为了并州刺史,但刺史并不代表他就是并州之主,其兵少将寡,文武残缺,所属州郡大半都是自立状态,军队最多不过两万,就算他怎么招募,也不过四万,且一半是新兵,将不在勇,而在谋,大司马担忧的估计不是怕打不赢他吕布,而是怕河东,河内,上党三地受到威胁吧!”郭嘉道。 “奉孝大才,不错,本侯担心的就是这里,河东不能丢了,那关系到我军未来出中原的门户,也是我关中的屏障”牛辅点头道。 郭嘉嘴角一扬后,道:“大司马,其实这不用嘉说,估计公达他们就已经想好对策了,否则也不会商谈这么久,不过大司马既然想听,嘉也就说说” “郭兄”听到这话语当中,带着的几分不敬,蒋琬连忙再次拉了一下郭嘉的衣袖,这位刚认识的兄台,虽然有洞察时局之能,但确有些太过不拘小节,或者说不懂尊卑。 如今坐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朝廷的大司马,关中主宰,西凉的统帅,天下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一句话,就可让他们这两名士子,人头落地。 “没事,公琰”牛辅一挥手后,笑着亲自为郭嘉到了一杯酒,“奉孝,在本侯的面前,你不需要有任何拘束,也不必在乎虚节,说” “谢大司马”郭嘉笑后,严肃道:“自古合纵连横,远交近攻,袁绍可以和吕布联盟,那朝廷便可以同幽州结交” “你是说公孙瓒?”牛辅道。 “真是,白马将军性格刚硬,且战功赫赫,但确一直被刘虞死死的压住,因为刘虞乃汉室宗亲,且与人为善,深的民心,大司马可一边率军北上,一边派人通知公孙瓒,告诉他,只要他愿意牵制袁绍,朝廷便会将他的权位扶正,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统管幽州,征讨外患,同时会以天子诏,将刘虞召入长安辅政,这个诱惑,他公孙瓒是绝对无法拒绝的”郭嘉肯定道。 “继续!!”牛辅点了点头。 “除了公孙瓒之外,大司马还可派人贿赂黑山贼统帅张燕,言只要他愿意帮忙,便可以赐予他朝廷官职,同时赏赐金钱财宝,犒赏大军” 听到这话,蒋琬眉头一皱,道:“奉孝兄,公孙瓒也为当代英豪,他或许会支持,但依某所见,除非袁绍精锐尽出,否则区区一个名义,不会让他大举出动,或者说他只会大军压近,做佯攻,而张燕此人,虽然有飞燕之称,胆气不小,但毕竟是叛匪,亦不可轻信之” 郭嘉笑了笑,道:“你说的很对,蒋兄,不过这样就足够了” “为何?”蒋琬不解道。 “因为他是袁绍,嘉曾经在冀州待过一段时间,袁绍此人,好谋而无端,重才而不会用才,他是三分把握绝不会出征,五分把握他会考虑一下,只有到了七分以上,他才会全力一击,大司马要做的就是抓住他犹豫的这段时间,击败吕布,随后南下河东”郭嘉认真道。 听到这话,牛辅眼神一凝,带着几分期待道:“还有吗?奉孝” 郭嘉立刻严肃了起来,“其实除了袁绍之外,大司马最应该担忧的乃是曹操” 牛辅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摇头感叹道:“奉孝,真鬼才也,不错,本侯根本不惧他袁绍,第一,真是奉孝所说的牵制;第二,其主要目标依旧是北方;第三,他对吕布更多是利用;但曹操他。。” “不知公达等朝中大臣,怎么看?”郭嘉问道。 “有说会,有说不会,不太确定”牛辅道。 “依嘉所见,曹操一定会出兵,因为只要能收复河内,就等于为兖州制造了一层屏障”郭嘉认真道。 “奉孝为何如此肯定曹操会出兵,他就不怕袁术夺他的根基”蒋琬好奇道。 “他当然怕,但他就如大司马一样,明知危险重重,依旧会出兵,此人枭雄也,何为枭雄,明知不可为,而必为,在危机四伏当中,杀出一条血路,所以对曹操,大司马不要仅仅抱着牵制,袁术当然可以利用,但绝不能作为主要,因为就算牵制再多,以文若他们能力,也绝对能给曹操挤出时间,对他们,就一个办法,守!!”郭嘉认真道。 “守”牛辅凝声道。 “不错,曹操虽有雄主之风,但那兖州可不是冀州,也不是关中,他没有那么多粮草可以消耗,只要河东太守徐晃能守住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待主公击败吕布,重夺河套的消息传出,他定然会退去”郭嘉道。 “公明”牛辅喃语后,道:“本侯打算让公达过去一趟,辅助公明” 郭嘉听后,立刻赞同道:“大司马英明,有公达的辅助,必可阻挡曹操,既如此,大司马不可在迟疑,当立刻率军出征,对待河套的问题,兵快神速” 听到这话,牛辅面色一肃,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郭嘉,突然尊敬的施了一礼,真诚道:“奉孝,辅愿邀请你,一起出征河套,日后,但奉孝之言,辅定然采纳,只求能平定这乱世,还百姓以朗朗青天” 郭嘉目光一颤后,连忙弯腰还礼道:“嘉愿为大司马效力,纵前路在险,嘉也愿誓死追随” “好,好,从现在开始,奉孝,你就是我的行军司马,此战过后,若胜了,你便是我朝廷十万大军的左军师,参与一切军事调动”牛辅高声宣布道。 郭嘉面色一凝,跪拜抱拳道:“臣郭嘉,拜谢主公” “起来,快起来”牛辅激动连忙上前搀扶,认真道:“某得郭嘉,天下在无忧以” “主公过奖了”郭嘉谦虚道。 一旁看到如此受赏识的郭嘉,蒋琬的脸上露出一丝羡慕,但他也以看出,郭嘉的确有这个本事。 “公琰”这时,牛辅突然转头严肃的看向了蒋琬。 “大司马”蒋琬连忙道。 章节目录 请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新任都知 牛辅看了一眼,慢步来到蒋琬的面前,语气认真道:“奉孝要随本侯出征,除了奉孝之外,文和也要随某出征,公达要去河东,因此某以下令,任命你为尚书仆射,主章奏文书,尚书不在时,可代行尚书权,此次出征,所需时间不定,纵然击败吕布,或许还有其他的变化,因此粮草很关键,另外本侯还要增兵三万,也就是说你不但要为本侯准备粮草,还要为本侯准备兵马,同时不允许关中出现任何不满和混乱,能做到吗?” “啊!”蒋琬一惊,这,这完全是将中枢大权给他,此,此萧何之权也,望着此时露出微笑的牛辅,以及同样意外的郭嘉。 微微犹豫后,蒋琬面色一凝,跪拜道:“琬必不负主公所托,治内政,足兵粮,稳社稷,定民心” “好”牛辅点头后,将蒋琬扶起,温和道:“文优虽智谋百出,却对内政不太擅长,本侯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的文章当中,以看出你的能力和志向,羽林卫你随时可以调遣,后方就看你的表现了,此次做的好,文优就该休息一下了” “什么”蒋琬一惊,连忙道:“主公,琬年纪尚轻,经验不足,愿一直辅助尚书” “哈哈,甘罗十二岁拜相,你比他大多了,有何不可,其实这不是某提出的,是文优自己觉得有些疲惫了,内政非其擅长,公达倒是可以,但本侯离不开他,你不必担忧文优会有损失,他的地位只会更加的崇高”牛辅笑道。 听到这话,蒋琬方才松了一口气,虽然牛辅如此看重他,让他激动,但那李儒什么地位啊!那可是西凉谋臣第一人,牛辅的姐夫,得关中各路大军认可的首辅之人。 “请主公安心出征,待回来时,长安只会更好”蒋琬严肃的回道。 “好,和安”牛辅喊道, “在” “现在就带公琰去政务堂,见尚书”牛辅道。 “诺” 望着有些意外的蒋琬,牛辅笑道:“公琰,文优那边实在太忙了,所以不能给你太多的休息时间,现在就要开始做事,你不会有意见吧!” “主公严重了,臣立刻去”蒋琬不但没有不满,反而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他也终于得到雄主赏识了。 “好,去吧”牛辅挥手道。 “诺” 看着蒋琬离去后,牛辅转头对着郭嘉,笑道:“奉孝,你觉得公琰行吗?” “主公,尚书都如此赏识,足见公琰之能,虽然此次会话,他没有多说,但沉稳,冷静确有目共睹,此乃是柱国基石最重要的一点,不过主公骤然给如此大的权利,也不知道公琰能不能把持下来,这可不是类似臣这种嘴巴上出谋划策的”郭嘉道。 “哈哈”牛辅笑了笑,严肃道:“本侯就是要看看,公琰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是真材实料,还是难堪大任,只需要两天的时间,就足够了” “主公,都知来了”这时,下人来道。 “走吧!奉孝,带你认识一下,要点你为第一名的朝廷御史大夫,京兆尹贾诩”牛辅笑道。 郭嘉听后,突然有些不解道:“主公,您为什么不这样试探嘉呢?” 牛辅听后,摇头道,“公琰跟你不一样” “有何不同”郭嘉好奇道。 “因为本侯会把你一直当兄弟看,而他是臣”牛辅认真的说后,便起身离去了。 郭嘉目光一颤,望着牛辅的背影,一阵感动后,咬了咬牙,面带坚毅的连忙跟了上去。 “主公,臣可当不了第一名” “哈哈哈”牛辅的大笑声响了起来。 。。。 当夜幕不知不觉的降临后,在府中的内堂,牛辅看着贾诩,意外道:“文和,你的意思是要本将重新启用胡轸” “真是,主公,一旦我军拿下河套,则必须有大将镇守,郭汜,张绣两位将军乃是主公心腹,又是征讨河套的先锋,自然少不了,如此陇西可就空了”贾诩点头道。 牛辅摸了摸下巴后,道:“你觉得他有所改变?” “臣觉得如今的胡轸确实不同以往,自从被主公分兵以来,不但没有任何怨气,反而积极的整肃军纪,同忠明相处的很好,尤其是军屯方面,他做的相当出色,如果诩猜的不错,他是被主公的手段给震慑住了,主公不如给他一个机会,毕竟如今西凉安稳,陇西基本不会有事,自古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胡轸在怎么说也是老将,且对收复长安,也立下大功,另外,他身边也有皇城司的暗谍在”贾诩笑道。 牛辅轻轻点头后,道:“那就下令,册封他为陇西太守,告诉他,都是老兄弟,本侯岂会忘了他” “主公英明” 牛辅说后,看向了不远处独自一人,看着一份份密卷的郭嘉,慢步走了过司还入眼否?” 郭嘉听后,缓缓放下了密卷,看着目光平淡的贾诩,敬佩的起身施礼道:“都知之能,百倍嘉也” “奉孝过奖了”贾诩还了一礼。 “哈哈,看来奉孝很满意”牛辅道。 “不错,有此司在,主公可高枕无忧”郭嘉认真道。 牛辅笑了笑,道:“这些都是绝密,除了某,文和,还有你之外,就是文优也没有权利调阅全部,所以不能泄露出去” “多谢主公信任,嘉明白”郭嘉重重点了点头。 “看了这些,有没有什么想说的”牛辅问道。 “没有,已经非常完美了,就连一地县令都被囊括了,臣没有什么说的,只要按部就班,便可积极向往扩张”郭嘉道。 “既然如此,奉孝,那等此次河套归来后,这皇城司就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三大指挥使,就会把密卷送到你的面前”只见贾诩认真道。 “都知”郭嘉一惊。 “奉孝,某得主公赏识,现在不但是都知,更是京兆尹,御史大夫,另外还要统管天巧院,说来真是忙不过来了,奉孝既然也看出皇城司的重要,那就应该明白,我等谋士就是要在这些蛛丝马迹当中,为主公驱除危险,寻找机会,但这就需要极为锐利的眼光,某最近实在有些疲惫,应付不来了,若是不小心,看错了某一条消息,就可能出大祸,因此奉孝不必谦虚”贾诩认真道。 郭嘉眉头一拧后,抱拳道:“既如此,嘉就不推辞了,请都知安心” “哈哈,这就对了”牛辅高兴的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能继承毒士基业的,自然非鬼才莫属,笑道:“还是那句话,你们都是某的心腹,待天下安稳些,都会调出皇城司” “谢主公”郭嘉感激道。 “主公”这时,毛玠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拳道:“禀主公,蔡中郎派人来问,不知前三是否定下了” “定了”牛辅听后,嘴角一扬。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前三名 两天后,在丰镐学院外,一面巨大的墙壁处,只见士子围聚,众人皆紧张,期待的看着墙壁上张贴的学院录取榜单,上面大概有一百来位学子的姓名。 “考上了,我考上了”阵阵激动的欢呼不时响起,引起了一片恭贺之音。 当然,与此同时,也有更多落榜的士子低头失落的离去了。 而在整个榜单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单独排列而出,牛辅上禀天子,亲自赐予状元,榜眼,探花三大尊衔的士子。 只见他们分别是状元王融,榜眼徐庶,探花杨修。 除了这前三名之外,其他考核通过的考生,一律都不排名次,因此三人名讳显得格外的耀眼。 在长安城内,一间装饰富丽的酒楼内,二楼的一处卧房,门口挤满许多的士子。 “不必了,王公子,最近河套那里出了点问题,大司马已经过去了,考核公平公正,王公子所得的一切皆乃自己的努力,大司马说了,若是公子有心,可去拜见三公,尚书”只见房屋当中,一名官员看着一名面相敦厚,神色沉稳,大概三十来岁的男子,祝贺道。 “学生领命”听到这话,被牛辅亲自点名为状元的琅琊王氏王融,恭敬的行礼道。 琅琊王氏乃是士族之家,先祖便是辅助始皇,统一天下的一代名将王翦,另外,其祖上还有身为御史大夫的王骏,官拜大司空的王崇,虽不说可以媲美袁绍之汝南袁氏,杨彪之弘农杨氏,但依旧是门第显赫,极负威望。 而王融本人,性格沉稳,原本是不想掺和这乱世的考核,但偏偏他曾经受过蔡邕的恩情,因此在蔡邕的书信下,自千里徐州而来,参加丰镐学院。 “好,如此告辞了” “有劳少使”王融感激道。 当官员带着数名侍卫离去后,大批的学子羡慕的走了进来,“恭贺王兄” “多谢,多谢”王融笑着回礼了,看着众人道:“融虽偶得状元,但实乃天子英明,司马尊贤,此次所有赏赐的金钱,融愿与大家共乐,今日便包下此酒楼,大家共饮几杯,祝我大汉长盛不衰,朝廷金戈所向,敌贼俯首” “好”欢呼声立刻响了起来。 不一会后,房间内,仅仅留下了几名同王融交好的士子。 “说来,融也没想到,竟然会位列第一”看着面前几人,王融感叹道。 “琅邪王氏,自古便以博学苦读而著称,王兄更是深的精髓,此次考核,雄踞第一,位列状元,不但是实至名归,更乃是我士族之荣啊!”一位同样通过考核的士族子弟兴奋道,经历了开始的学闹浪潮,士族弟子一直担心,上面会打压他们,重用寒门,如今看来是完全多虑了,此次通过考核的士子当中,有六成以上是士族豪门子弟。 “此皆乃朝廷英明,司马果断”王融再次尊敬道、 “王兄第一名,无须多言,不过那第二名的鹿门代表徐庶,虽说得荆州大儒庞德公教导,但据说乃是寒门子弟,区区寒门,竟然打败了太尉之子杨修,实在让人惊讶”另外一位有些怀疑道。 王融眼神一凝,摇头道:“赵兄,此言差以,寒门自古也有才子出,如今天下纷乱,百姓困苦,不管是士族,还是寒门,不论名次,只要尽忠报效朝廷,都应量才而用” 听到这话,其他几人点了点头,抱拳道:“王兄所言甚是” 。。。。 另外一边,在城北的一座巨大的宅院内。 “母亲,儿明天要了,可能不能每晚都回来伺候您老人家”只见徐庶蹲在自己母亲面前,亲自为其擦拭双腿。 徐母听后,望着面色平淡的徐庶,关心道:“我儿未能登榜第一,成状元之才,是不是很遗憾” 徐庶一愣,苦笑了一下,“不,母亲,儿很满足,或者是儿根本不应该是第二” “为何?”徐母不解道。 “儿仔细看了录取的榜单,发现有几位儿来长安后认识的好友,竟然都不在,去客栈邀请,也没发现人,他们可皆有着经天纬地之才,远胜儿数倍,而如今确皆没有上榜,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实在太优秀,优秀到直接被大司马征用,不需要去学院学习”徐庶认真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徐母露出了惊讶。 徐庶笑了笑,“学海无涯,儿还差的远” 徐母听后,欣慰道:“我儿能如此想,真的长大了” “谢母亲” “今天朝廷赏赐了金钱,绸缎,明天为母打算用这些,去外面租个房子”徐母突然认真道。 “母亲”徐庶一惊。 “这里是大司马给你老师庞德公准备的,你虽以位居榜眼,但还没有资格住这样的豪门大宅,我们家虽然穷困,但也绝不能失了志气”徐母认真道。 徐庶听到这话,微微犹豫后,重重的点头道:“母亲英明,请母亲安心,儿一定会靠自己本事,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好,好”徐母高兴道。 。。。。 不久后,在太尉府内,杨彪望着面前带着不甘,羞恼的杨修,目光严厉道:“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挫折,你就不去学院了,我杨家男儿就这么没出息” “父亲,那王融的文章,您也看了,有何出彩,他凭什么位居状元,排在儿的上面,他琅琊王氏早就没落了”杨修气道。 “混账”杨彪一拍案桌,起身冷声道:“你的文章就很好吗?锋芒毕露,不知所谓,一字一句之间,皆透着对牛辅的恭维,若是为父当时在,别说探花,你连通过考核都不可能” 杨修一惊,缓缓低下了头。 “为父当做没看见,你不要以为为父瞎了,自从学闹之后,你就对那牛辅满是崇拜,但为父告诉你,这天下依旧是大汉的,他牛辅也仅仅是朝廷的大司马,你不要想得太多了,他身边不缺一个谄臣”杨彪不解气的骂道。 听到这话,杨修握着拳头,终于不再多言了。 杨彪深深叹了一口气后,摇头道:“修儿,你的确天资极高,但也正因为这样,你性格太傲,伯喈说是禀公,但估计也看了几分为父的面子,探花很不错了,我杨家原本就太过引人注目,谦虚,谨慎,苦学,才是杨家的根基” 杨修听后,立刻跪了下去,自责道:“对不起,父亲,儿让您失望了” “明天除了你之外,状元王融,榜眼徐庶,会来府中参拜,你多跟他们交流一下,记住,恃才傲物,自以为是,那只会最终一败涂地” “诺” “起来吧”杨彪神情缓和了一些。 “谢父亲” “其实相比起学院的事情,如今为父更担忧的是牛辅走了”杨彪严肃道。 杨修面色一惊,道:“父亲,是不是有人对您说了什么?” 杨彪犹豫后,点了点头,“他们还是不甘心” “父亲,您可千万不能参与,河套虽然出事了,但在大司马心中,长安依旧是最关键的,看执金吾樊稠和羽林卫中郎将胡铠没有离去,就很明显的,他们可是大司马最忠诚的战将,且如今朝廷大部分官员,皆名册落在大司马府,那些不知所谓的人,依照某看,最多三天就会被捕”杨修认真道。 “为父怕的就是这个,如果再来第三次清洗,估计朝廷当中就没有天子的臣子了” “父亲,此乃他们愚蠢,怪不得您,另外父亲,您忘了,天子连您都不想见了,天天在乐园游玩”杨修严肃道。 杨彪一颤,这是让他最担忧的事情,天子没有斗志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朔方丢了(第二更) 第二日,在安定临泾城外不远,只见旌旗云卷,战马嘶吼。 手握双锤,身着厚甲的胡车儿,统领数千精锐骑兵开路,上万步兵井然有序的跟在后面。 绵延纵横的大军,透着一股磅礴雄壮的气势。 在大军之中,一辆四马拉扯的圆顶车架上,一袭侯服,威严深沉,确立了丰镐学院前三名,第二天便率领大军启程的牛辅坐在上面。 “主公,刚刚得到消息,已经被正式册封为匈奴单于的乌维斜感激朝廷的帮助,已经安排了使者,送交大批牛马前往萧关,为我军军费,同时还会亲自前来拜祭主公”旁边,骑着马的贾诩微笑道。 “好”牛辅点了点头,道:“派人加急过去,告诉乌维斜单于,本侯三天后便会抵达萧关,传命萧关守将胡骑,好生招待来使” “诺” “郭汜,张绣他们应该抵达朔方了吧?”牛辅问道。 “禀主公,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出了萧关,便是平原,骑兵纵横,应该快到了”另外一边郭嘉回答道。 “哈哈,说来吕布真是可爱,夺了五原之后,本侯以为他会立刻命令大军,攻取朔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驻兵了,仅仅让于夫罗这个蠢货,在河套里面掠夺了一番”牛辅笑道。 “主公所言甚是,只要朔方还在,河套便有了稳固的根基,我军完全可以实行南北夹击,收复整个河套”贾诩赞同道。 “吕布开始是太师管着,后来又是王允,被主公赶出关中后,又被袁术压制,若是嘉所料不错,刚刚拿下太原的他,估计正在沉迷享乐”郭嘉笑道。 听到这话,牛辅感叹道:“若天下诸侯,皆是如此,那可真是朝廷之幸啊!” “主公务忧,信使都已经派出去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主公铁军纵横,何惧天下”郭嘉指着大军道。 “可是本侯还是希望,吕布愿意尊崇朝廷的命令,放弃朔方五郡,集中兵力,防备袁绍和公孙瓒”牛辅严肃道,收复河套,乃是大喜事,但是打败吕布,却不见得大喜,因为如此的话,那袁绍可就又少了一个对手。 “主公,其实这一战到底会怎么发展,就看郭汜,张绣两位将军了”这时,郭嘉目光一动。 “奉孝说来听听”牛辅听后,道。 “若两位将军能在主公没有抵达之前,便击败了于夫罗,那吕布便失去了统合河套草原的名义,皆时主公只需休书一封,夸他几句,说明目前的形式,以吕布好虚名的性格,他或许真的会放弃”郭嘉道。 “于夫罗,小人也,他岂会是伯英他们的对手”牛辅自信的说道。 “主公,您不是一直很看重张辽吗?”这时,旁边的贾诩低声提醒道。 “张辽是厉害,但毕竟不过一偏将军,没有吕布的命令,本侯还就不信了,他敢同本侯大军对抗”牛辅高声道。 。。。。 到了傍晚的时候,牛辅抵达了临泾,休整一晚,明天便启程赶往萧关。 “主公,您的棋艺可是大有长进啊!”只见府衙的内堂当中,贾诩握着棋子,笑道。 “这皆乃文姬之能,不过比起文和,还是差远了”看着棋盘上,已经败局尽显的形式,牛辅摇头道。 贾诩笑了笑,“臣也是沉迷多年,方才经验丰富了一些” 牛辅仔细看了一眼棋局,刚准备放下一字时,突然毛玠严肃的跑了过来,抱拳道:“主公,出事了” “怎么了?” “朔方丢了”毛玠道。 贾诩顿时面色一边,牛辅更是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棋子,阴着脸道:“你说什么?“ “匈奴单于乌维斜,背叛了朝廷,在得知我军消息后,秘密通知了五原的张辽,若不是张绣将军武艺高超,连斩匈奴三员大将,带着大军冲杀出去,估计会损失惨重” “不好,萧关”贾诩听后,顿时着急道。 “都知安心,萧关没事?”听到这话,毛玠道。 “没事?”贾诩意外道,乌维斜既然背叛了朝廷,那也就是说,他所谓送上牛羊,完全是假的,他估计想借此,骗开萧关大门。 “此皆乃胡骑将军的功劳,是他发现了送交牛羊的人群当中,竟然皆佩戴了刀剑,所以没有开门,保住了萧关” 听到这话,牛辅松了一口气,随着怒道:“好一个乌维斜,竟然敢如此蒙骗本侯,本侯若不亲自杀之,毁灭其族,誓不罢休” “主公,现在乌维斜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朔方丢了,我军失去了在河套的根基,大军若是这样进入茫茫草原,沙漠当中,便犹如活靶子一般,危险无比”贾诩皱眉道。 牛辅微微沉思后,道:“传本侯的命令,胡骑守关有功,重重嘉赏,连升三级” “诺” “命令郭,张,务必守住三封城” “是” “让奉孝马上过来”牛辅道。 “不必了主公,臣来了”只见郭嘉从外面,目光森冷的走了进来,抱拳道:“主公,非我族类,必以血震慑” “奉孝所言甚是,看来不杀不足以震慑,如此也好,主公就借助这次机会,彻底在河套上建立自己势力”贾诩点头道。 “如今乌维斜同于夫罗合并,朔方又在张辽手中,此战有些难打呀”牛辅凝声道。 “主公,此战容易打,就看主公有没有这个胆”只见郭嘉认真道。 “奉孝”牛辅意外道。 “主公,嘉一直听孟起说,主公武艺绝世,绝不会逊色吕布,嘉愿随主公,效仿冠军侯,纵横百里,取敌寇首级”只见郭嘉坚定道。 贾诩眉头一皱,“奉孝,你的意思,深入草原腹地,目标直指乌维斜,于夫罗” “不错,主公,对待外族,不似对待我大汉诸侯,他们以草原,大漠为生,以部落为居,没有城池,没有房屋,对待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谋略,打的就是硬实力,同时他们也是最为敬佩,畏惧强者,主公麾下有孟起这样的义弟,有虎啸大将军这样的猛将在,何须忧虑,一战之下,定河套百年根基”郭嘉重重挥手道。 贾诩面色一动,道:“奉孝之策甚善,不过属下觉得主公就没有必要去了,可命孟起,胡中郎效仿冠军侯,不拘战法,分兵两路,以骑兵的机动,直扑匈奴各部落,让他们疲于围剿,逼得他们请求张辽支援,重新夺回朔方” 看着二人,牛辅微微沉思后,拳头猛的一握,随着轻轻的心跳声后,一股凶猛,狂暴气势骤然席卷了开来。, 贾诩和郭嘉顿时一颤,面露惊色。 “夺取天下须王霸结合,但对待外族,确需要绝对的霸道,既然他们有这个胆子,那就试试后果吧!此次本侯亲自出征”牛辅冷声道。 “主公英明”郭嘉崇拜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成为野兽 五天后,西河,匈奴左大将史降阿朵部。 河套内的南匈奴,除了单于王庭之外,便是左、右贤王部落,左、右贤王以下有左、右谷蠡王,类似大汉的左、右丞相,左、右谷蠡王以下又有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等统帅各部,犹如繁星一般,安置在广阔的草原之上。 整个河套目前大概三十多万匈奴,而史降阿朵因为乃是乌维斜的女婿,且勇武善战,被赏赐了一片最为丰美的草原,人口不下于八千之数。 只见史降阿朵部位居西河之边,一望无垠的草原上,成群的骏马正在悠闲的四处游走,一顶顶白色的毡包错落有致的分部在河边,阵阵的炊烟缓缓的升起后,同空中飞翔的大雁,存托出了草原的辽阔和广美,让人心情舒畅。 然而,就在史降阿朵部的匈奴百姓,正安逸的开始准备晚饭时。 “唏律律~~” 只听嘹亮的马蹄声响了起来,地平线远处,一条淡淡的黑线逐渐的变粗了,隐隐的雷声传了过来,脚下的大地在轻轻的颤抖,随着一阵绵长嘹亮的号角声过后,只见不下五千之数的西凉铁骑仿佛来自地狱的幽涛,挟裹着踏碎一切的威势,如天崩,如惊涛,向着前方的史降阿朵部冲了过去。 在这汹涌的大军之中,一面耀眼的“牛”自军旗下,一袭黑铠,手握饮血枪,猩红色的披风剧烈翻滚的牛辅带着马超,胡车儿冲在了最前面。 望着远方出现的部落,牛辅目光森冷道:“匈奴背叛朝廷,凡过车轮者,男子一律斩杀,女的全部为奴” “是”马超和胡车儿立刻应道。 “给我杀”牛辅脚下的骏马瞬间加快了速度。 可怕的动静,已然惊动了史降阿朵部的居民,许多留守的士兵匆匆集结后,望着黑压压而来的骑兵,感受着那绝对冰冷的气息,纷纷吓得浑身发颤,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如今的南匈奴,可不是当年纵横草原的大匈奴,他们不过是大汉养的狗而已,且如此可怕的大军,岂是他们区区左大将部落可以媲美的,另外史降阿朵还带了大部分精锐去了单于王庭。 “快跑,快跑啊”随着一名匈奴男子惊慌的喊后,整个部落彻底乱了,大批的匈奴男女害怕至极的四下逃窜。 只见马超骑在一批神钧,雪白的战马之上,手中的宝弓拉成了满月。 嗖!! 一阵破空声后,一根锋利羽箭瞬间洞穿了一名企图逃跑的匈奴士兵,血腥的屠杀开始了。 浩荡的西凉铁骑如虎入羊群一般,冲了部落当中,一根根锋利的长矛洞穿了匈奴士兵的身体,大肆的杀戮了起来。 整个战局,完全是一面倒的态势,西凉铁骑原本就是天下精锐,根本不是区区一个匈奴小部落可以抗衡的存在。 冲在最前面的牛辅,大杀了一阵后,望着鼓起勇气向着他冲来的几名匈奴士兵,面色一沉,锋利如刀的目光,狠狠的一扫后,几人脚下的战马骤然惊慌的了起来。 牛辅纵马而出,枪影闪烁之间,便将几人斩落马上。 “混蛋”随着一位扎着鞭子的匈奴将领愤怒的杀了后,牛辅目光一冷,手中的饮血枪直接扔了出去,只见匈奴将领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扎穿了心脏,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住手,住手”望着大肆杀戮的西凉铁骑,突然一名满头白发的匈奴官员,着急,痛苦的跑了出来,跪在地上,不断的叩头道。 牛辅望了一眼后,一拉战马,高声道:“某乃朝廷大司马牛辅,匈奴背叛朝廷,伏击天军,今日奉天子令,通通诛杀,以正大汉威严” “什么”老匈奴一颤后,面色煞白的跌在地上。 “全部去死”不远处的胡车儿,手握着双锤,浑身浴血,好似杀人的机器一般,凡是靠近的,非死即伤。 仅仅小片刻的功夫,整个左大将部落,便已经血流成河,随处可见尸骸,凡是成年男性,一律被毫不留情的斩杀,至于女子和孩童,则在大军有意避让之下,一个个跪在地上,害怕的颤抖。 当战斗渐渐停歇后,牛辅将饮血交了士兵,来到了那还未死去,跪在地上的老匈奴官员面前,突然一只重重踩了上去,冰冷道:“你给某传信乌维斜,告诉他,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蒙骗本司马,让他洗干净脖子,本侯要亲手将他的头颅砍下,匈奴若是有敢反抗者,本侯就把整个匈奴全部斩尽杀绝” 听到这话,被踩在地上的老匈奴害怕不已的点着头。 “给他一匹马”牛辅道。 “诺” 老匈奴一颤后,微微迟疑的抬头看了一眼牛辅。 “怎么,你活腻了,滚”牛辅冰冷道。 “是,是”老匈奴立刻上了战马,匆匆向着北面的单于王庭而去。 这时,只见骑着战马的郭嘉带着数名虎卫跑了过来,神色极度不满道:“主公,臣建议您亲自带兵,是为了引诱张辽出军,给郭,张提供机会,您怎么能亲自带兵冲锋,若是出了一点问题,文和会拨了嘉的皮” “哈哈,没事,区区一个左大将部落,还伤不到本侯”牛辅听后,笑道。 “不”只见郭嘉摇了摇头,认真道:“就算再小的部落,主公也不能在亲自冲锋,此次我军率军八千之多,根本不需要主公冲锋陷阵” 牛辅一愣后,望着目光坚定的郭嘉,苦笑道:“好,本侯记住了” 听到这话,郭嘉的表情方才缓和了一些,看着已经基本被平定的史降阿朵部,望着那些被围在一起的女人,冷声道:“主公,百里纵横,最怕的就是没有了士气,主公当将史降阿朵所有食物,金钱,女人全部赏赐给士兵,两个时辰后,必须撤离,袭击下一部” 牛辅眼神一凝,转头看着周边几名听后,有些兴奋的士兵,笑道:“等什么呢?本侯不是说了,全部给你们,谁能抢到就是谁的” “谢主公”听到这话,整个史降阿朵部彻底沦为了地狱,哭声,哀嚎声很快便再次响了起来。 望着得到命令后,大批瞬间变成发情公牛一般,四下抢夺匈奴女子和金钱的士兵,牛辅感叹道:“最能提升士气,激发野性的,估计就只有这个了” “不错,主公,官职,理想,那些太虚幻了,士兵们征战就是为了钱和女人,不过主公,如此行事,也仅仅是对待外族,是要让他们成为一头头饥肠辘辘的野兽,见人便撕咬,如此可大大提升战斗力,但这绝不可随意对我大汉的子民使用”郭嘉道。 “那是当然”牛辅肯定后,望着旁边平淡的郭嘉,笑道:“奉孝,你呢?需不要本侯给你亲自挑几位” “臣就算了,匈奴女人不合臣的口味”郭嘉面无羞涩,目光当中只有让人冷到极致的寒意。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追回失去的荣耀 当如血的晚霞,渐渐将临后,牛辅已经率军离去了,而在史降阿朵部当中,阵阵的痛哭声确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只见大批的汉匈骑兵来到这里,此时望着血腥的场面,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惧色。 在部落的一顶巨大的毡包外,一名身材魁梧,发丝扎鞭的男子将两名最多十三,四岁,浑身还在颤抖的男孩,紧紧的搂入怀中。 “将军,两个孩子是朝廷大司马牛辅亲自下令保下来的,因为他传下命令,不过车轮者,可以免除一死,但夫人就。。”一名女仆难过的跪在了地上。 “这,这。。”环视着史降阿朵部周围的一具具尸体,望着那被鲜血染红的西河,一位大概六十来岁,面带皱纹,身着皮甲,那原本威严的目光被彻底动摇的白发老者整个人有些站不稳了。 “单于。。。”旁边几名将领连忙搀扶道。 正式南匈奴目前的单于乌维斜。 “牛辅,我于夫罗誓杀你”在乌维斜的旁边,一名留着络腮须,脸上带着伤疤,目光愤怒至极的雄壮男子,咬牙恨道。 “左贤王,如今不是气愤的时候,应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只见在男子的身边,一位汉人装扮的儒士出现在了眼前,望着面前残酷的手段,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贾主簿,觉得呢?”于夫罗听后,严肃道。 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为并州郡吏,因意外为吕布所救,成为了吕布的主簿谋士,也是说服乌维斜关键之人。 “牛辅亲自率军而来,这是想效仿卫,霍,纵横百里,以震慑我军的军心,不过这看似让人捉摸不定,但确也给我们一个天赐良机”儒士贾逵道。 “良机”于夫罗意外了一声。 “不错,调集重兵围歼牛辅,破此西凉擎天之柱,乱关中安定之局”谋士目光锋利的说道。 于夫罗眉头一皱,道:“草原广阔,他牛辅若是要躲,估计不容易找” “不用去找,他的目标乃是左贤王和单于,只要我军聚兵在一起,他自己就会来,皆时必可斩杀牛辅”贾逵冷酷道。 “该斩杀的是你”就在这时,只见在跪在地上的史降阿朵猛的站起来,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弯刀,虎目含泪的指着贾逵道:“原本我们匈奴人生活的好好的,就是你,花言巧语,鼓动单于,让我们率军伏击朝廷大军,才有了今日的灾难,你根本没有把我们匈奴人的安危放在心上,你想的都是如何为那吕布制造机会” “住口,史降阿朵”乌维斜听后,连忙道,这件事情贾逵的确有责任,但更多的是他,是他内心暗藏着野心,想要借助大汉内部的混乱,靠着吕布这位天下第一神将的威名,重振大匈奴的辉煌。 “单于,匈奴的辉煌已经过去了,您不要听信这个汉人的鬼话,那牛辅乃朝廷大司马,把控关中十万大军,他这一次仅仅是调用了一批,便在不到一个时辰内,毁灭了我的部落,对,他会攻击单于王庭,但他不是傻子,他会先将王庭周围部落,全部血屠一边,若是如此,那我匈奴就算打败了他,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啊!”史降阿朵愤怒的高声道。 乌维斜一颤,目光有些动摇。 贾逵眉头一皱后,冷静道:“单于,牛辅此人手段狠辣,心性冰冷,看他血屠部落,便能分清楚,单于以为不动,他就可以当做没看见吗?那是不可能的,此人名为大司马,实为国贼也,单于这样做不但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大汉,为了天子,待斩杀牛辅后,天子定然重重赏赐南匈奴,所有损失,都会得到补偿” “另外,事情已经做了,单于以为重新归顺,就能得到原谅吗?逵可以很负责的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纵然他们没事,单于你也必定下位,甚至人头不保” 乌维斜一惊。 “单于,贾主簿说的没错,我于夫罗虽然曾经跟单于有矛盾,但如今为了匈奴大业,也甘愿效命,其实牛辅的反击早在意料当中,不可因为一点点的损失,就忘记了大业,如此,只会最终被一一消灭”于夫罗严肃道。 “我家主公已经说了,会全力支持单于,甚至会亲自出兵,且河套五郡一个都不会要”在贾逵眼神的微微示意后,留着山羊须,统帅四千兵马而来的吕布大将魏续,抱拳道。 “单于,不能相信他们,如果现在反悔,牛辅纵然有气,但也还能控制局面,若在这样下去,我匈奴必然会遭受巨大的灾难”听到这话,史降阿朵着急道。 “史降阿朵”只见于夫罗的身后,一名留着浓须,身材不高,但肌肉壮硕,面如焦炭,握着一柄大刀的魁梧战将跳了出来,咆哮道:“你个自私的家伙,牛辅不过是放了你的两个儿子,你就害怕了,你看清楚,他刚才是屠杀了你的整个部落” 史降阿朵面色一颤,转头看着曾经的部落兄弟,咬了咬牙后,终于难过的低下了头。 “算了,呼厨泉,他也是太伤心了”于夫罗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脸怒气的呼厨泉,摇头说后,走了过去,看着史降阿朵,认真道:“此次的事情,本王有很大的责任,你不必难过,你部落的所有损失,我会从左贤王部给你补充” 史降阿朵一愣后,意外的看向了于夫罗。 于夫罗拍了拍了史降阿朵的肩膀,看着所有人道:“大家都是匈奴人,看着他们死,看着他们被屠杀,本王也很难过,甚至比史降阿朵更加愤怒,但贾主簿说的很对,匈奴要想强大起来,只有靠自己,如今朔方已经在我们手上了,只要打败了牛辅,我们就能占据整个河套,同温侯联盟在一起,若能好好休养生息,我们一定可以夺回长城外的万里草原,追回失去的荣耀” “说的好”贾逵赞赏了一声后,道:“各位,温侯从来不想占据河套,温侯希望的是匈奴能跟并州结成一体,对抗天下诸侯,只有温侯才是真心的,而其他任何人都是打着利用匈奴的打算,刚才左大将说的很对,若分部在各处,依旧会被袭击,屠杀,既然如此,我们就下令各部,汇聚王庭,请各位相信逵,那牛辅百里纵横,他的粮草是个大问题,只要他的粮草完了,他也就完了”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面色一震。 这时,乌维斜眼神一凝,咬牙站了起来,一把抽出了腰间的配剑,高声道:“为了匈奴的荣耀,为了完成祖先遗冤,本单于决定,誓死一战。。” “誓死一战”听到这话,其他的匈奴也人纷纷咬牙切齿的大喊起来,似乎重新恢复了当年大匈奴的骄傲和自尊。 贾逵微微松了一口气后,突然面色一紧,望着魏续,以及带来的诸多汉人士兵有些难看的表情,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惭愧,那是对自己民族的内疚。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随我出战(二更) 数天过后,在草原的一片沙石构成的山谷当中,只见西凉大军已经占据了这里,每个出口皆有暗哨把守。 在山谷的一片阴凉地,啃着干粮的牛辅,看着地上一张不小的牛皮地图,冷笑道:“看来本侯有些小看这些匈奴人了,看着架势,是准备同本侯死战到底” “不,主公,死战到底太高看他们,自武帝到如今,河套的匈奴早就失去了当年大匈奴的野兴,我一名汉人士兵便能对付五名南匈奴,如今他们大举向着王庭而去,估计是被逼的”嘴唇干燥,似乎瘦了一些的郭嘉不屑道。 “主公,需不需要拦截一部,在这样拖下去,士兵们就有些疲惫了,且我们的干粮也不多”旁边马超突然指着地图,严肃道。 “不!”听到这话,牛辅和郭嘉同时摇头道。 相互看了一眼后,郭嘉笑道:“孟起,他们这一步,早就在主公的预料之中,如今其实最关键的不是他们聚集在一起,而是镇守朔方的张辽会不会出兵援助” “张辽”马超眉头一皱。 “不错,只要张辽出兵,那朔方就空了,以文和的大智慧,必定会率领大军立刻夺下朔方,只要朔方到手,便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南匈奴就是带宰的牛羊”郭嘉冷笑道。 马超轻轻点头后,有些担忧道:“可他若是不出兵呢?” “那就先击溃南匈奴的两万骑兵”牛辅冰冷道。 “真是,如今便是孟起你这位猛将施展威力的最佳时刻,临阵对敌,除了派兵布阵之外,更在于为将者,勇猛不可敌,摧敌锋于正锐,万军从中斩杀上将首级,我军的兵力虽然少了一点,但确还没有到三比一的比列,是完全可以一战的”郭嘉认真道。 马超面色一动后,看着微笑的牛辅,立刻抱拳道:“主公请安心,末将定然拿下乌维斜,于夫罗的人头” “好”牛辅拍了拍马超的肩膀。 “主公,其实除了张辽之外,并州吕布也让人担忧啊”这时,对面的另外一名副将谨慎道。 “吕布不会出军了”郭嘉突然自信道。 “为何,军师”将领好奇道。 “吕布若是要出军,他早就应该出动了,但到了现在却还有没有动静,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吕布并不想同我关中开战,但嘉发现吕布此人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他舍得放权,不过可惜,一将无能,一主无能,国破而家亡”郭嘉摇头道。 听到这话,副将眉头一皱,道:“军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说的不错,若是没有尚书,公琰他们坐镇长安或许还有可能,但如今绝对无碍,以尚书的大智慧,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按照计划,拖住吕布”郭嘉道。 “尚书”副将面色一动后,表情缓和了许多,明显在他的心中,李儒的威望和资历还是高上太大。 “主公,斥候回来了”这时,胡车儿带着两名穿着匈奴服装的士兵跑了过来。 牛辅看后,立刻严肃道:“怎么样?” “禀主公,经过我们的探查,匈奴王庭的确重兵汇聚,有匈奴人,也有我们汉人,但只有魏续的军旗,没有看到张辽的旗帜”一名士兵立刻回答道。 “这个张辽,还真是一位将才,主公亲自出征,都没有诱惑到他”听到这话,郭嘉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赞赏道。 牛辅嘴角一扬后,道:“还有什么消息” “禀主公,属下精通匈奴语,所以混入了进去,听他们说,如今匈奴的情况,都是一个叫做贾逵的搞出来的,据说他是吕布招募的主簿,真是他蛊惑乌维斜,让匈奴独立出来,重新恢复当年大匈奴的盛状,同并州的吕布军,结成最坚固的联盟,甚至在打败主公后,还会将河套五郡全部送给匈奴,以此保住并州西翼的安全”另外一位士兵道。 听到这话,牛辅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干粮,脸色彻底冷了。 “混账,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忘记了我大汉数百年的荣耀,武帝费了多大的功夫,我大汉死了多少百姓,才终于平地匈奴之患,成为天地之主”郭嘉怒道。 “此人必定不得好死”马超同样咬牙切齿。 “不”牛辅摇了摇头后,平淡道:“此人要好好的去死” “主公,若是如此,我军不可在停留,一击定乾坤”郭嘉认真道。 听到这话,牛辅缓缓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凛冽至极的寒意,“本侯原本留下史降阿朵之子,是希望他们还能稍稍悔过,明白大势,但既然如此,那本侯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恐惧,命令全军集合” “诺” ..... 不久后,在山谷当中,八千西凉铁骑聚集在一起,牛辅站在一处稍高一点的石块上,看着麾下的那一张张严肃的脸旁,认真道:“本侯从未向现在这样的愤怒,为何呢?因为有人竟然想要重新塑造大匈奴,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汉人” “什么”听到这话,士兵们立刻惊讶了起来。 “匈奴在他鼓动之下,似乎恢复了自信,准备追求那曾经的辉煌,他们聚集在一起,企图打败我们,哈哈”牛辅不屑的笑后,突然重重的一拳记在了旁边的山壁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砸出一个拳坑,冷声道:“他们有他们辉煌,我们也有我们的目标,当年卫,霍两位大将军,费了多少努力,多少的心血,才成就了我大汉的荣耀,这份荣耀不但是他们自己,更是我们后代子孙的” “今日你们不在是我牛辅而战,而是为大汉,为先祖的荣耀而战,这一战若败了,我牛辅绝不苟活,若胜了,本侯便将整个草原全部赏赐给你们,十户,百户,千户,河套是我大汉的,是我西凉的” 牛辅高声喊道。 “杀”听到这话,马超和胡车儿立刻呼应道。 “杀”八千铁骑纷纷目光当中燃气了汹汹的烈焰。 “好,兄弟们,告诉那些匈奴人,他们没有机会的,他们的机会早就武帝磨灭了,天地是我大汉子民的,世间最英勇的军队,是我的西凉大军,这片最肥沃的土地,将是他们的坟场,将是你们的伟业”牛辅抽出了腰间的配剑,似乎从心底深处发出了一声呐喊,洪声道:“随我出战!!“ “出战!!”激昂的回应直接山谷的上空,经久不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曹操出征 而就在河套大战即将爆发之时,在北地三关口以北、古瓦亭峡以南,一段险要非常的峡谷当中,一座宏伟,巨大的关卡出现在了眼前。 这里就是关中的北大门,萧关。 关中自古便有东函谷,南崤武,西散关,北萧关四大天险,只要派遣精兵悍将驻守,纵然你十万大军而来,也丝毫不惧。 此时在萧关的城头上,贾诩迎风而立,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河套内的情况,他已经知道,超过二十万的匈奴子民,正向着单于王庭美稷城汇聚而去,这很明显是想同他们抗争到底。 以主公计划,估计会直接一击,将匈奴的底蕴全部打光。 但兵力的差距,主公会不会有事啊!一旦出了一点意外,他们整个关中大业,就彻底完了。 不论是他,还是李儒,或者是其他人,虽然深的将领的敬佩,但那全部取决于牛辅信任的基础上,一旦牛辅出事了,估计就是普通士兵都不会把他们这些谋士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后,贾诩的心中有些着急,还差一步,就差一步了。 “都知”这时一名留着短须,目光锐利的将领匆匆跑了过来,拿着一份书信道:“长安传来消息了” 来人,真是保住萧关,被牛辅连升三级的胡骑,李傕的外甥,当时牛辅把他留下,李傕可是很不舍的。 贾诩听后,连忙接了过去,翻开一看后,顿时大笑了起来,“文优大智,公琰大才也” “怎么了,都知” “河东白波军残余韩暹,李乐,胡才所部,全部归顺了徐晃了,我军增兵八千之数,幽州公孙瓒同意与军联盟,调动大军,直扑冀州”贾诩道。 “真的”胡骑面色一喜后,道:“如此河东安稳了” “不错,徐晃已经率领大军,威逼太原,在加上朝廷派去太原的使者,必然能将吕布这头老虎给牵制在太原,让他动弹不得”贾诩点头道。 “尚书果然厉害”胡骑敬佩的说道。 “文优之能,无须多言,他乃是主公第一文臣也,不过最让人惊讶的是公琰,他不但顺利将长安的一些小丑之辈给揪出,更拉拢了多方豪门大族,募兵两万,筹集粮饷五十万担,大军以高顺为主将,公达为行军司马,赶至河内,此真乃天赐主公之铸石也”贾诩赞赏道。 听到这话,胡骑顿时兴奋的抱拳道:“都知,如此该我们了” “说的对,立刻传命三封城的郭,张大军,命令张绣率军八千自北向南,直扑王庭,配合主公,告诉他们,一刻都不能停留,主公若是出了事情,我们整个关中大业就完了”贾诩严肃道。 “诺” “命令征西将军韩遂的一万五千人,马上出兵,自西向东,三方行围歼之势,一举将整个匈奴精锐,全部铲平”贾诩目光冰冷的挥手道。 “诺” “胡封,你随本官去三封,伺机拿下朔方”贾诩转身道。 “是,都知” 。。。 另外一边,就在关中局势大好之时,在兖州距离陈留不远的官道上,只见绵延数里,不低于四万的大军,正在稍稍休整。 一片草地上,曹操,戏志才,以及几名谋士站在一起,在曹操的身旁,一名外貌丑陋凶狠,犹如魔鬼之面,手握两柄铁戟的壮汉傲然而立, 真是曹操的第一亲卫大将,恶来典韦。 “主公,此乃天赐良机也,一旦我军拿下河内,就等于为我兖州制造了屏障,如此不论西进南阳,还是东伐徐州,就有了基础”戏志才严肃的说道。 曹操重重的点了点头,“如今天下,除了牛辅和袁绍之外,本州不惧任何人,若是给牛辅机会收复了河套,那他便独霸我大汉西北,在无后顾之忧,可以随时挥军中原,这实在太危险了”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主公,袁术那边虽然主公安排了曹仁将军过去,但曹仁毕竟兵少,且我们粮草也不多,半个月,最多一个月,必须拿下河内”戏志才认真道。 曹操眼神一凝,转头道:“曹丕” “主公”一位留着山羊须,目光有些阴冷的战将站了出来。 “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立刻启程,赶赴陈留”曹操道, “诺” “主公,自古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河内张扬,兵少将寡,主公当第一步以劝降为主,第二步才是全力一击” “某以安排了王必过去,他曾经出使关中的时候,同张扬有点矫情,希望张扬不会太愚蠢”曹操冷声道。 “主公,其实若是袁绍,也能出兵,则能威逼上党,河东,如此纵然牛辅夺下了河套,他中原根基也彻底损失了,犹如一把大锁,把关中锁住,让他动弹不得”旁边,另外一位帅气,年轻的俊朗谋士皱眉道。 “袁绍”曹操听后,摇头不屑道:“他明明手握雄兵,如此机会,确还未有动静,对他不需要有多大的期盼,他估计还在迟疑到底听哪一位大才之言” “主公说的即是,文若也说了,只要牛辅说动公孙瓒,袁绍就不必去考虑,其实不管他出还是不出,我军都必须出征,不为他人,而为主公的大业”戏志才道。 “嗯”曹操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曾经他看不上的牛辅,如今确莫名的成为他心中最担忧的敌人了。 “主公,加急”这时,又一名身材魁梧雄壮,目光如虎,浑身似乎自带煞气的将领匆匆而来,拿着一份书信。 曹操一把接过,看了一眼后,面色一惊。 “怎么了,主公”戏志才立刻道。 “王必失败了”曹操的脸色有些难看 戏志才眉头一皱,“王必,有三寸不烂之舌,自跟随主公,从未失利” “因为文若的侄子,荀攸荀公达,如今已经率领大军,到了河内,他的出现将王必的所有努力全部磨灭了,甚至若不是王必跑的快,估计会被留在河内” “公达果真投靠了牛辅这个国贼”戏志才有些惊讶道 “不错”曹操咬牙道,心中有种被人抢了东西的感觉,荀攸可是荀彧曾经极力举荐的大才。 戏志才微微注目后,道:“主公,若是如此,我们必须尽快了,不能给荀攸太多准备的时间” 曹操呼了一口气后,转头道:“传令全军启程” “主公,时间还没到” “你没到,某的时间到了,立刻启程”曹操挥舞着马鞭,怒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神勇马超 公元192年,十月。 单于王庭美稷城外的广阔草原上,只见刀戈林立,战马嘶蹄,天空当中似乎阴云滚滚,强劲的烈风荡起了两军的旌旗,一股如火山喷发般压抑的氛围席卷了开来,浓郁的战火岩浆似乎会随时涌出。 在南面的大军当中,牛辅策马站在最前面,目光冷然的看着对面,但手中的饮血枪确不知为何没有握在手中,不过纵然如此,看着牛辅身后那一张张煞气腾腾,咬牙切齿,似乎迫不及待寻求一战的面孔,确存托的他,比谁都危险。 “牛辅”随着一声大喊后,只见对面的大军当中,于夫罗握着一柄大刀,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大骏马冲了出来,自信而又骄傲道:“你只有不足八千骑兵,竟然也赶来我王庭放肆,我看你是在找死” 牛辅瞟了一眼后,缓缓策马而出,微微沉默后,突然笑了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笑的对面汉匈联军一阵心寒。 在军阵内,贾逵严肃的看着放声大笑的牛辅,眼神一凝后,严肃道:“魏将军,此人真乃世之枭雄,断断不可让他逃了” 旁边的魏续听后,重重点了点头。 而于夫罗眉头一皱,冷声道:“你笑什么?” “什么时候你们匈奴,也可有这样跟朝廷的大司马讲话了”牛辅停住笑意后,突然脸色一沉,冷声道:“尔等不过是我大汉养的奴隶,不过是因为武帝的一份仁慈,才给了你们一点根基,但你们确以为我大汉好欺,朝廷可辱,今日本侯就是要告诉你,大汉才是天地的主宰,别说八千,就是一千,也足以砍下尔等的狗头,祭奠卫,霍两位大将军的在天之灵” “狂妄”听到这话,于夫罗顿时气道。 “你不信”牛辅冷冷一笑后,突然一拉马匹直接回到了军阵,望着那一张张饥渴的面孔,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配剑。 看到这一幕,呼吸声似乎瞬间急促了许多,战马的前蹄开始不断刨着草地,在牛辅身边的马超,微微弯腰后,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银枪,目光当中已然没有其他,只有那统帅大军的于夫罗。 于夫罗一愣后,连忙回转了军阵。 “兄长,这牛辅疯了,不知道的还有以为他占据优势”在于夫罗的身边,呼厨泉惊讶道。 “这家伙”于夫罗看着握剑的牛辅,咬牙道,牛辅这是看不起他,或者说看不起整个匈奴。 “奉天子令,收复草原,剿灭叛贼,开战!!!”牛辅长剑一指后,惊天动地的喊杀声立刻响了起来。 “杀!!” 只见周边的大军,在马超的统帅之下,立刻从牛辅的身边一一呼啸而出,向着对面冲杀而去。 “为了匈奴的荣耀,杀”于夫罗看后,长刀一指,怒吼着带着大军冲杀了过去。 看着对面而来大军,马超那冷若冰霜的双眸当中,透着让人惊讶的冷静,只听随着他的一声高喊后。 冲锋而出的大军,很快便化成了一根锋利的枪头一般,向着汉匈大军的中军,直刺而去,而马超就是那最尖锐的一点。 两军很快便激烈碰撞在一起,一瞬间便有数百人倒在了地上,激烈的搏杀瞬间便开始了,这是让人心寒,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肉搏战,两军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只有硬碰硬的实力。 不一会后,在战场后方,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牛辅,郭嘉带着数十名护卫来到了这里,待在原地不动。 “臣私自夺下饮血,请主公治罪”郭嘉突然双手捧着饮血枪,低头请罪道。 牛辅看了一眼,跟随自己多年的配枪后,摇头道:“奉孝,你没错,这把枪从今天开始,给你了” “主公”郭嘉一惊。 “你昨天说的很对,大业的成败,取决于细节,本侯如今不是一个人,身后还有万千士兵的性命,这把枪给你了,以你鬼才之能,如果觉得必须要本侯出马的时候,在还给本侯吧!不过本侯不希望如此,如果本侯再次拿起,那估计就是本侯的大业山穷水复之时了”牛辅微笑道。 郭嘉听后,看着手中的饮血,面带崇敬道:“我主英明,嘉誓死追随” “好兄弟”牛辅点了点头后,从上往下,看着下方如地狱一般血腥的战场,望着并没有丝毫落在下方的铁骑,低声喃语道:“孟起,把你的能力都发挥出来吧!” 此时在战场当中,只见马超手中的银枪仿佛无常手中的驱魂棒一般,凡是靠近他的匈奴士兵,通通被斩杀在地,一路杀去,根本无可战之人。 “还我族人性命来”随着一声愤怒的大喊后,史降阿朵握着一更巨大的狼牙棒冲了出来,向着马超杀去。 马超冷漠的望了一眼,一策战马,一个急速的冲刺过后,众人还没清楚怎么回事,只见那锋利的枪头已经从史降阿朵的喉咙穿过,不敢置信的淡淡哀嚎过后,马超随意一甩,史降阿朵这位匈奴所谓的猛将,便好似垃圾一般,被扔了出去。 “混账”看到这一幕,三名匈奴将领立刻向着马超怒火匆匆的围杀而去。 马超一拉战马,随着一阵嘹亮的马啼后,战马双蹄跃起,调转方向了,同三人激战在一起。 银枪仿佛舞成了一团旋风,凡是进入旋风范围的兵器,似乎皆被一股大力给拉扯到了一边,不仅如此,随着数招过后,同马超交战的三名匈奴大将,感觉一股可怕的寒意似乎包裹住了他们,犹如西凉的寒冬腊雪一般,让他们的动作不由的缓慢下去。 “嗷!!” 随着马超一声大喊,似草原白狼啸天,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傲气和冷意,一名匈奴将领瞬间被隔断了喉咙,在猛烈一抽,另外一位也被抽飞了出去。 “不好”最后一位吓了一跳后,刚想跑了的时候,马超眼神一凝,整个人突然重重的一踩马鞍,整个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之下,跃了起来,凌空锋利的一枪,击碎了对方的头颅。 鲜血瞬间飞溅而出,短短时间内,马超便斩杀了匈奴四员大将。 旁边一名激战的副将看后,立刻崇敬无比的大喊道:“将军威武,杀,草原是我们的,我们的” “杀”原本随着时间,因为人数有些稍稍落了下风的西凉铁骑望着神勇不可挡的马超,顿时士气大振。 “此何人也”不远处的于夫罗,看着血染而不改色,身着荣耀白甲的马超,露出了一丝惊惧。 当马超重新落下后,望着战场,转头一扫后,立刻发现于夫罗,重重一夹马腹后,便直接冲杀了过去,周遭的许多士兵似乎被马超的神勇给震慑住了,动作缓慢了许多。 “拿命来,于夫罗”马超一声蕴满杀意的高喝后,战马突然重重跃起,人马似乎来到了半空,望着下方恐惧的于夫罗,手中的银枪狠狠的向其扎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背叛民族者,杀!! “兄长,小心” 不远处正在厮杀的呼厨泉,看到这一幕后,顿时着急无比的大喊道。 原本被吓住的于夫罗,顿时被这一声惊呼,驱散了心中的恐惧,连忙身体一倒后,右臂被长枪隔开了一道口子,整个人摔下了战马。 望着没有死的于夫罗,落地的马超,面色一沉,再次冲杀了过去。 “休上我兄长”这时,呼厨泉同样握着一柄大刀,冲了过来,狠狠的一刀向着马超的头颅斩去。 嘭!! 一声巨响后,马超收回了攻势,握枪挡住了呼厨泉大刀,望着那咬牙切齿,黝黑如碳的脸庞,目中寒光一现后,一股磅礴的大力涌现而出,顿时将大刀给震了回去。 手中的银枪一个急速的舞动后,向着呼厨泉的心脏刺去。 呼厨泉连忙一档,挑了开来。 两人立刻在战马上开始了激烈的搏杀。 而也就在呼厨泉这拼死的阻拦之下,于夫罗被周围的匈奴士兵给重重保护了下来。 小山坡上,牛辅望着那被阻拦的白袍身影,眉头一皱后,看着远方道:“车儿,应该快到了吧” 旁边的郭嘉,也注目看着远方。 就在这时,一阵激昂的号角声突然响了起来,牛辅意外的看了一眼后,望着北方不解道:“怎么回事?” 胡车儿统帅两千人,绕道东面,等待两军激烈交战时,一举杀出,但这声音是从北方啊! “杀”随着惊天动地喊杀声响起后,似乎千军万马来了,只见北方的大地上,密密麻麻的大军汹涌而来,一面巨大的“张”字军旗迎风飘舞。 “谁敢伤我主公”随着破霄的马蹄声后,手握着虎头金枪的张绣神情冰冷的高喝道。 “主公是张绣将军”郭嘉看后,高兴道。 “哈哈哈”牛辅看后,顿时大笑了起来,赞赏道:“武威,大将也” “不但如此,张绣将军来了,说明关中的情况稳定了,另外张绣将军,丛三封而来,遥遥数百里,但确能如此迅速,足见其他对主公的忠诚啊”郭嘉欣赏道。 牛辅重重的点了点头后,望着已经率领大军,从后面杀入匈奴大军,导致匈奴腹背受敌的张绣,凝声道:“本侯必然厚赏武威” “我乃虎啸中郎将胡车儿,匈奴崽子快快受死”随着又一声高喊后,胡车儿带着上千虎啸精兵从东面汹涌而来,顿时整个匈奴的大军被彻底围攻了。 “怎么可能”在大军当中的贾逵,扭头看着后方的张绣,其不是被张辽将军一直监视着吗? “魏续将军,立刻率领本部兵马挡住张绣” “诺” 魏续点头后,立刻带着麾下大军,迎战了上去。 “给我死开”张绣望着阻挡而来的魏续,突然手中金枪刺了出来,瞬间似乎漫天的枪影,魏续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洞穿的心脏,脸上残留着震惊的落在了地上, “什么”草坡上,一直关注一切的牛辅眼神一凝,惊讶道:“武威的枪法怎么如此厉害了!” 郭嘉听后,微微一笑,道:“主公,虽然嘉不通武艺,但明白一理” “什么?”牛辅好奇道。 “猛将者,遇雄主而更强,主公重视,爱惜张绣将军,这让张绣将军满心动力,再加上跟随主公夺取长安以来,张绣将军缕缕建功,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列中郎将,牧守一方,这更加促进了他的成长,听说,其乃枪神童渊之徒?”郭嘉道。 “不错”牛辅点头后,笑道:“如此枪法,估计纵然不如那位,也不会差多少了” “那位”郭嘉好奇道。 “哈哈”牛辅神秘一笑后,看着已经彻底奔溃的匈奴大军,冷声道:“传本侯的命令,一个也不准走了,这片草原,便是整个匈奴精锐的坟地,本侯要重新划分草原” “诺” 战场当中,望着到来的张绣,呼厨泉一颤后,顿时被马超发现了机会,只见冷如毒蛇的一枪,带着森林的寒气,刺中了呼厨泉的腰腹。 随着一道痛苦的哀嚎后,马超一声大喊,将其整个人摔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大王,我们快走”被士兵们团团保卫的于夫罗,此时面色煞白,悲愤喊道:“撤,退往美稷城” 听到这话,匈奴的大军更是士气全无,一个个亡命的逃跑。 还是那句话,南匈奴不是曾经的大匈奴了,数百年被大汉牧养,早就磨灭了其心中的野性和坚毅。 望着逃跑的匈奴大军,张绣,马超,胡车儿三人立刻统领大军纷纷追杀而去,顿时血染数十里,一眼望去,整片草原之上,皆是匈奴士兵的尸体,此一战过后,匈奴可谓精锐尽失,剩下了不过是普通百姓而已。 不久后,张绣带着士兵来到了牛辅的面前,看着牛辅安然无恙后,连忙下了战马,单膝跪地道:“末将来迟了,请主公治罪” “武威,快起来”牛辅连忙搀扶后,看着那有些苍白的面孔,顿时重重的拍了拍了对方的肩膀,认真道:“辛苦了” “主公严重了”张绣笑了笑后,道:“此皆乃都知之谋,也是郭叔父之勇” “某明白,回去之后,通通有赏”牛辅道。 “谢主公” “主公,文和既然这样安排了,那就说明河东定然安稳了,并州,冀州,甚至兖州都有了安排,兵贵神速,必须立刻围攻王庭,彻底平顶河套,以防有变”郭嘉这时道。 牛辅轻轻点头后,胡车儿突然带着几名虎卫押着狼狈的贾逵走了过来。 “主公,他就是贾逵”胡车儿抱拳道。 “跪下”随着虎卫一喊后,贾逵顿时跪在了牛辅的面前。 牛辅仔细看了一眼后,冷漠无情道:“还有什么说的吗?“ 贾逵苦笑一阵后,看着牛辅道:“若非主公安于享乐,不愿意全力一击,威逼萧关,牛辅,你赢不了的” 听到这话,牛辅顿时不屑的摇头道:“你错了,你们输定了“ 贾逵一愣,露出几分不甘心。 “自古勾结外患者,皆不得好死,你第一步就走错了,你不应该鼓动匈奴,而是应该去降服他们,为自己所用,你以为你战胜本侯,吕布就能成功,不!反而他会成为天下人唾弃的对象,本侯告诉你,我汉人最痛恨的就是卖国,本侯更是如此,所以本侯虽然爱才,确绝不会怜惜你一分一毫,背叛民族者,杀!!”牛辅冷声道。 “诺”胡车儿洪声领命后,立刻抽出了配刀,寒光一闪,便将贾逵斩杀在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治匈奴(二更) 当天,日过正头,在南匈奴王庭,美稷城外,只见铁军汇聚,整个城池以被团团包围,牛辅策马在前,马超,张绣跟随在后,所有人的目光当中,只有杀戮和激动。 美稷城的城墙高约五米,城池坚固,比起中原的一些大镇也不差多远,这里乃是两汉赐予南匈奴的,当年大汉对于匈奴入塞归附的人,都给予了优厚的待遇,甚至赐予了王庭城池。 而此时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池上方,当乌维斜带着一群人,慌张的上来后,看着刀戈林立,明明千军万马,确静的吓人的大军,不由的一抖,咬牙让自己稍稍冷静了一下后,连忙道:“大司马,我匈奴乃是被吕布所蒙骗,我等对大汉是绝对忠诚的” 听到这话,牛辅冷冷一笑后,策马而出,高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城投降,本侯保证,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乌维斜听后,连忙道:“那请大司马先退军数里,两天内,我匈奴一定给大司马一个满意交代” “哈哈”牛辅顿时高声一笑,随即望着乌维斜不屑道:“你把本侯当傻子了,你无非就是想等待朔方的张辽,或者并州的吕布前来支援” “简直是可笑,给我全部压上来” 随着命令下达后,暴戾的催促声不断响起。 只见在骑兵的押解之下,大批神情慌张,脸色惊恐的匈奴百姓被骑兵驱赶着来到了这里,一一跪在了城池外,一名名煞气腾腾的士兵手握刀斧站在他们的身后。 为了阻止牛辅的四下攻略,乌维斜强令各部向着王庭汇聚,而美稷城是不可能安置这么多的,因为很多都被安置在了外围,如今其大军败退,这些百姓,便自然落入了牛辅的手中。 望着突然被押出的百姓,乌维斜吓了一跳,刚准备开口的时候。 牛辅已然表情冷酷的猛然一挥右手,顿时刀光闪烁,一声声凄惨哀嚎后,上百名匈奴人便被斩杀在地。 看到这一幕,城头上的众人瞬间慌乱了起来。 “再拉三百人上来”牛辅平淡的喊道, “不要,大司马”乌维斜看着再次被押解而出的百姓,顿时目光含泪的大喊道。 牛辅看后,冷漠道:“你听好了,半个时辰内,你若不开城投降,本侯便会将这些匈奴百姓,通通杀光,用他们的尸体,为我军铸造一条血染的道路” 说完,牛辅便直接策马回转了,这个时候,还想跟他谈条件,若不是上午的大战让他带出来八千骑兵损失不小,他根本不会多言一句。 看着牛辅直接离去后,望着那城门外的一具具尸体,乌维斜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自责和后悔,整个人不由的摊在地上,哭道:“此皆乃我之过也啊” “单于”旁边的几名匈奴大臣同样面带绝望。 “单于,如今不是自责的时候,为了保住我南匈奴的数十万百姓,如今必须有所决断了”这时,在乌维斜的旁边,一名留着浓须,穿着贵族服饰的匈奴官员微微咬牙后,低声提醒道。 乌维斜一惊,他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那是要他用于夫罗的人头,来保全整个匈奴。 而牛辅刚刚回到军阵内后,郭嘉便策马来到了面前,抱拳道:“主公,刚刚斥候回报,胡中郎已经绕过美稷,拦截在了美稷同朔方的必经之路上” 牛辅听后,道:“奉孝,你肯定乌维斜会动于夫罗?” “臣也只有七成的把握,如今大局已定,乌维斜要么同于夫罗齐心,杀出一条血路,要么用于夫罗的人头,保住匈奴,若是开始的时候,乌维斜或许还有些不忍,但如今他把匈奴各部的人口都聚集到了王庭外的各地,他就算实在不想,也不得不如此,且封堵后路,不管出现什么情况,我军都能及时的弥补”郭嘉道。 牛辅点了点头,“奉孝所言甚是,那我们就等等” “主公,若是乌维斜真的拿了于夫罗的人头,开城投降,主公打算如何”听到这话,郭嘉突然低声道。 牛辅看了一眼后,道:“奉孝的意思是?” “臣开始说了,对外族必以血腥震慑,如今血腥暂时够了,匈奴精锐几乎我军全歼,而如今王庭周围有二十多万匈奴,在加上其他各地没有赶来的,估计有三十万,这可以一笔丰厚的财富,主公不想彻底收为己用”郭嘉笑道。 “当然想”牛辅说后,道:“本侯可是答应那些兄弟,要把草原分给他们” “真是,所以主公不能单纯的杀,还需要利用,因为如今主公的大敌依旧是关外,所以不可能大举移民,要开发河套,还是需要这些匈奴,不过又不能让他们忘记主公的狠,忘记这次的教训,因此主公可对外宣传天子有令,南匈奴自归顺大汉开始,立下不少功劳,不允许斩尽杀绝,随后自行安排一位懦弱无能的单于,将整个草原分为五大万户,在以五大万户,分封千户,百户,十户,每一个万户,千户,都需要主公安排监督司马控制,待局势稳定后,便将任命的单于送去长安,享受荣发富贵,同时下令于河套开垦荒田,如此,只需要数年,河套可安,不但能为主公提供粮草,战马,更能在添数万骑兵”郭嘉道。 牛辅面色一动后,看着郭嘉赞赏:“奉孝大才,就这么办了” “主公,要实现这一计划,需要的时间很长,因此还需要做到一点”郭嘉道。 “你说” “一旦拿下匈奴王庭之后,主公必须要立刻派人接管河套五郡,如此才能不受外围骚扰的积极改造,否则若是有人骚扰,可能会重新引发叛乱”郭嘉提醒道。, 牛辅听后,点头道:“真是因为这一点,本侯才会让吕布成为并州刺史,因为其虽勇,确无谋” “主公英明,不过区区一个并州刺史太小气了,主公可再赐予他定北将军职,让他安抚北方的稳定,同时把吕布的军队送回去一部分,以那吕布的性格,只要主公给面子,他暂时不会动,这就给了我们时间,待主公夺取中原之后,在收拾他”郭嘉道。 牛辅点了点头,“立刻派人回长安,告知文优,让他照此办理” “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威胁必须清除 一个时辰后,在美稷城的单于宫,一座好似圆顶毡包,内部装饰奢华的主殿内,牛辅坐在主位上,看着跪在面前请罪的乌维斜,以及众多投降的匈奴大臣,稍稍沉默后,突然表情温和的笑道:“乌维斜,你呀!就是耳根子太软,容易被人蛊惑,说来本侯开始是很气愤的,但可惜本侯虽然是朝廷大司马,但依旧要遵从天子令,天子仁厚,记挂南匈奴曾经对大汉立下的功劳,因为不允许本侯再开杀戒” 半个时辰前,乌维斜正式开城投降,而于夫罗确逃走了,据说是提前发现了问题,从北门杀了出去。 乌维斜听后,连忙叩头感激道:“臣乌维斜谢天子恩典” 牛辅咧嘴一笑,道:“天子的恩典,还不仅仅这一点,你也年纪不小了,天子下令,赐予你朝廷光禄大夫的尊衔,两天后,启程去长安,可随时朝拜天子,维系汉匈两族的关系” “啊!”乌维斜一颤,顿时明白牛辅要废除他的单于位,微微犹豫后,最终落败的叩头道:“臣谢陛下” 牛辅点头后,望着有些慌张的其他人道:“至于你们,不必担心,待本侯收复五郡之后,自会重新安排” “诺” “那就下去好好休息吧!”牛辅道。 “谢大司马” 众人有些不安的刚准备离去时,牛辅突然道:“哦,对了” 匈奴众人连忙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本侯暂时就住在这里,你们也不要随意的走动,否则下面的士兵误会了,那就不好了”牛辅提醒道。 “是,是” 待匈奴众人忐忑走后,牛辅转头看着郭嘉道:“奉孝,待会就看你的本事了” “请主公安心,臣一定为主公选择一位最合适的匈奴单于”郭嘉恭敬道。 “好,去吧”牛辅挥手道。 “诺”郭嘉施礼走后,牛辅微微伸了一个懒腰,整个稍稍松了一口气。 “兄长”这时马超从外面,面带愤怒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孟起” “禀兄长,刚才弟巡视城池的时候,发现了很多我大汉的子民,看到弟的出现,一个个痛哭流涕,言皆乃是匈奴抢掠而来,希望朝廷能送他们回去”马超抱拳道。 牛辅眉头一皱后,道:“告诉他们,不用回去,河套乃是大汉的,是大汉赐予匈奴的,汉人才是这片草原上最高贵的存在,把所有汉人聚集在一起,派人专人询问他们的情况,这样吧!让李夺处理这件事情,他手段狠辣,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些百姓” “诺” 牛辅点头后,笑道:“孟起,听说你还有几个弟弟“ “真是” “你战功赫赫,但毕竟太年轻了,为兄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你提拔到超越横义他们的地位,但官职不能给,确可以赏赐,不过你我兄弟分不开,本侯想把整个草原分为五部分,设立东西南北中五方万户长,你安排你弟弟过来,担任万户长,这一是磨炼,二也算是一份不错的职位”牛辅笑道。 马超一惊,这何止是不错的职位,简直是肥差啊!从牛辅下令之后,下面很多将领可一直盯着。 “兄长,超的弟弟,未力寸功,恐怕难以服众” “有你这个哥哥在,谁敢不服,不必推辞,他的存在,也是为了确保河套的大业”牛辅笑道。 马超一愣后,稍稍迟疑了一下,严肃道:“那就让马岱过来,他乃是超的堂弟,性格最为沉稳,且自小同弟一起长大,忠诚绝没有问题” “马岱”牛辅喃语后,点头道:“很好,让他立刻过来,不可拖延” “诺” “主公”只见又一名副将走了进来,抱拳道:“斥候传信,镇西将军韩遂率领大军很快就会抵达” 牛辅目光一动,道:“让奉孝先回来一下” “诺” 。。。。 大概两个时辰后,天微微有些暗了,在宫殿外,看着亲自来迎接的牛辅和郭嘉,韩遂连忙下了马,快走几步后,抱拳道:“遂来晚,请大司马治罪” “哈哈,文约快起来,不晚,一点都不晚”牛辅亲和的扶起后,一把搂着韩遂的手臂,道:“来,我们里面说话” “谢大司马”韩遂松了一口气。 众人回到大殿后,牛辅看着韩遂,笑道:“文约,你这一次来,带了多少兵马” “禀大司马,臣带来了一万五千人”韩遂道。 “好,河套虽定,但五郡还未下,本侯打算重组草原,需要文约的帮助啊!”牛辅道。 “请大司马尽管下令” “下令就严重了,文约乃是本侯的知交,本侯打算将草原分为五部分,已经下令册封马岱为北部万户候”牛辅宣布道。 “马岱”韩遂顿时目光一动。 牛辅看了一眼后,笑道:“关中之所以安稳,有奈马,韩两家,本侯丛不偏心,马家有的,韩家绝不会少” 韩遂顿时一喜,连忙道:“多谢大司马” “哈哈”牛辅笑了笑后,道:“文约,万户长本侯可以赐予,但也要想清楚,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担任的,他关乎朝廷对河套的统治,也关乎到你文约的面子,若是出了问题,那可就不太好了” 韩遂听后,顿时自信一笑,道:“大司马如此恩重,遂岂会任意用之,彦明” “末将在” 只见随着韩遂转头一喊后,一位身材魁梧壮硕,国字脸,沉稳威严的战将立刻站了出来。 “大司马,此乃臣的女婿阎行,自追随以来,履历战功,为人冷静”韩遂笑道。 牛辅看了一眼后,意外道:“你就是阎行” “末将拜见大司马”阎行立刻道。 “听说你曾经打败过孟起”牛辅笑道。 阎行听后,连忙道:“没有,当年是因为孟起太年轻,如今臣不是其对手” “哈哈,本侯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好,就由你担任南部万户长”牛辅挥手道。 “谢大司马”阎明立刻感激道。 听到这话,跟随韩遂而来其他将领,纷纷露出一丝喜悦,牛辅如此安排,总算没有辜负他们不远百里而来。 牛辅笑了笑后,看着韩遂道:“文约,今天乃大喜的日子,确定了我大汉对河套的重新统治,晚上我们要好好喝几杯,你百里而来,实在辛苦了,先下去好好休息” “谢大司马”韩遂笑道。 “好”牛辅点了点头。 待韩遂离去后,牛辅握着杯碗,目光彻底冷了下来,“不是他做错什么,而是威胁必须清除,韩遂此人,绝不会久居人下,以前朝廷名义不够,不好动手,但如今足够了,西凉必须纳入朝廷的管辖,不允许在出现河套的情况,这一次是机会,你明白吗?奉孝” “臣明白,此事臣来安排,绝不会让主公有丝毫为难”郭嘉重重点头道。 “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七大罪(二更) 第二天,一名不同于平常匈奴的粗狂,彪悍,反而长相不凡,气宇轩昂,看上去不到四十来岁的匈奴贵族被郭嘉带到了牛辅的面前。 “主公,此乃匈奴左都尉赫连奇,其精通汉语,对我大汉的文化十分熟悉,尤其对主公,敬佩非常,对乌维斜投靠吕布,叛逆朝廷的行为极为不满,因此被下了大狱,臣昨晚才刚刚将其救出”郭嘉介绍道。 “是吗”牛辅一阵意外后,只见赫连奇已经一把跪在了地上,重重的叩了三个响头后,大声道:“铁弗部赫连奇拜见大司马,愿大司马武运亨通,战必胜,攻必克,千岁千岁千千岁” 牛辅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道:“你倒是很会说话,不过本侯还没有资格称千岁,起来吧” “谢大司马”赫连立刻恭敬的站了起来。 “本侯问你,他们都反了,为何你宁肯下了大狱,也不反叛朝廷”牛辅问道。 “禀大司马,因为依在下看来,匈奴的历史早就在武帝时期结束了,就算我们侥幸打败了大司马,就能夺回草原吗?依照在下看,这根本不可能,不说大司马还有大批雄兵未动,就是如今的鲜卑,也拥兵十数万,轻易便可吃掉我们匈奴,要想真正的实现辉煌,不是要去独立,而是完成两族的融合,四百年了,我匈奴其实早就同大汉一体,大汉强,便是我匈奴强,所以在下认为,他们必输无疑”赫连认真道。 牛辅嘴角一扬,“民族融合说的好听,但做起来难啊!” “其实也不是太难” “哦,说来听听”牛辅听后,道。 “禀大司马,我匈奴之所以时常出现叛乱,除了因为一些野心勃勃,自私自利之人外,关键在于,没有接受过大汉的儒家教诲,不明白天子不可犯,司马不可不敬的道理” 牛辅点了点头,道:“说具体点” “诺”赫连应后,道:“想要实现两族融合,第一步,要告诉所有的匈奴百姓,要让他们明白,匈奴同大汉的差距有多大,让他们明白,只有民族融合才是正道,叛逆作乱,只有死路一条; 第二:宣传大司马的军武,扩大马超,张绣等将军的名声,让匈奴百姓敬畏而崇拜; 第三:将整个匈奴分成多部,不允许出现一人掌握所有军权,一人长时间把握军权的现象; 第四:安排教导他们学文识字,每一篇每一张都需要有大司马的名讳,时刻的提醒他们; 第五:提拔一些新的贵族,赐予厚利,让计划彻底实行下去” “哈哈”牛辅微微一笑,道:“好,赫连奇,你果然是个人才,奉孝没有选错” “多谢大司马” “主公,赫连奇不但忠心耿耿,其还连夜写了一篇文章,准备献给主公,臣看了,极好”郭嘉这时道。 “是吗?”牛辅立刻看向了赫连奇。 听到这话,赫连奇从口袋中拿出一份竹简,低头惭愧道:“此乃在下涂鸦之作,枉大司马不要见笑” 牛辅听后,笑着接了过去,当翻看仔细看了许久后,抬头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赫连奇,随后亲切道:“别站着了,坐下” “属下不敢”赫连奇连忙道。 “你这文章当中不是说了吗?本侯乃是草原天神降临世间,注定将主宰一切,怎么了,不愿听话了”牛辅笑道。 “属下知罪”赫连连忙坐在一旁。 牛辅再次看了一眼竹简后,摇头道:“你对本侯的心意,本侯很是感动,不过这人还是不要爬的太高了吧” 听到这话,郭嘉立刻站出,道:“主公,臣觉得赫连奇所书极好,主公的命令自然要是草原的绝对命令,至少现在必须如此” “命令是命令,可是这里面的七大罪是不是太严肃了”牛辅微微皱眉后,望着竹简道:“ 其一:草原匈奴不可有牛姓,除非本侯赐予; 其二:不可随意提及本侯的名讳; 其三:每日清晨,皆须向西朝拜本侯,以及天子; 其四:所有文卷书籍当中,皆需要提到本侯的名字; 其五:任何人胆敢背叛,侮辱,造谣本侯,皆斩杀全族; 其六:任何人胆敢不经过允许,私自接触朝廷外敌人,全族皆斩;l 其七:改匈奴王座,为大力王座,美稷城为辅” 郭嘉笑了笑后,道:“主公,哪里不对吗?”: 牛辅眉头一挑,“奉孝觉得对吗?” “主公,天子的威严不容侵犯,主公的威严就可以侵犯吗?”郭嘉认真道。 牛辅眼神一凝,微微犹豫后,道:“把第四条改一下吧!不要把本侯的名字写到每一本书卷上去,本侯可不是夫子,没那么多的能耐,也还没有这个地位,这样搞,会让人笑话” 郭嘉和赫连奇听后,连忙道:“诺” “乌维斜要去长安拜见天子,且他年纪大了,不适合在担任河套的主宰,匈奴不能没有了单于,从今天开始,赫连奇,你就是匈奴的单于,统管五大万户,其中南北万户长本侯已经安排了,还有三位可以交给你来选择,匈奴单于的地位等同刺史,可直接上奏本侯,希望下一次本侯再次来这里的时候,能看到不一样的匈奴,看到不一样的景观”牛辅道。 听到这话,赫连奇顿时有些激动的连忙跪拜道:“多谢大司马,臣必定率领整个匈奴誓死效忠,完全两族的融合” “好”牛辅笑着站了起来,道:“再过几天,本侯就要出征五郡,会留下偏将军李夺,以及南北万户长辅助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按照这七大罪来处理,谁也动不了你,你也会得到最丰厚的待遇和恩赏“ “谢大司马”赫连奇叩头道。 “起来吧”牛辅温和道。 “诺” “主公”这时,大喊声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响起后,一名副将跑了进来,惶恐道:“胡中郎受伤了” “你说什么”牛辅面色一变。 “胡中郎追击于夫罗的时候,受了重伤,被虎卫带回来了” “不可能”郭嘉听后,严肃道:“于夫罗不过仓皇之犬,胡中郎武艺盖世,怎么会受伤” “禀军师,是张辽”副将解释道。 “张辽”牛辅眼神一凝后,着急的向着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高顺吸脓 不久后,宫中的一间偏房内,当牛辅迈入后,喊声立时响起。 “主公,军师。。” 望着已经率先赶来的张绣,马超等将,牛辅立刻看向了躺在床榻上,胸口包上了纱布,鲜血浸透而出,整个人似乎已经晕过去了的胡车儿。 “主公”一名军医立刻拿着一枚锋利的箭头跑了过来。 牛辅看后,严肃道:“怎么样” “还好,没有伤及要害,箭头已经被取出来了,不过胡中郎估计要休息一段时间” 牛辅脸色一沉,转头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虎啸卫副将王仪立刻站了出来,抱拳道:“禀主公,原本我们按照军师的计划,封锁了通往朔方的道路,于夫罗也果然来了,但就在我们追杀的时候,突然遭到了张辽大军的埋伏,将军不小心之下,中了一箭” 牛辅眉头一皱,“张辽竟然出了朔方?” “主公”就在这时,一名官员匆匆走了进来,拿着一份奏报,难掩激动道:“都知派人传信,已经率领大军拿下朔方,同时伏击张辽大军,斩敌三千” “朔方”郭嘉目光一动后,顿时感叹道:“原来是这样,看来于夫罗这家伙,真是命大,定然是张辽丢了朔方,准备回撤并州的时候,遇到了于夫罗” 牛辅眼神一凝,道:“张辽去哪里了” “禀主公,张辽统帅大军应该退往五原了”张绣抱拳道。 “不,张辽此人,将才也,他不可能明知于夫罗兵败,还死守河套五郡,他会退往雁门,同时派人传信吕布”郭嘉听后,道。 “伤了本侯的亲卫大将就想逃了,孟起”牛辅怒道。 “主公” “给本侯。。”牛辅刚要下令的时候,突然一名亲兵跑了进来,跪拜道:“主公,河内急报” “河内”牛辅连忙拿了过来,翻开一看后,顿时冷笑道:“好一个曹阿瞒,果然出兵打本侯的软肋了,不过可惜,他没机会了” 说后,将密件交给了郭嘉。 郭嘉仔细看后,感叹道:“吕布无能,拥有高顺如此将才,竟然不知用” “军师,怎么了”马超因为看过高顺练兵,有了几分交情,因此好奇道。 “这是一封请功信,信中说,高顺将军以不足两万新兵,死守山阳,足足让曹操的五万精兵,四天之内,损兵折将,动弹不得” “言其卧不设席,行不骑乘,亲裹赢粮,与士卒分劳苦,实乃大将之才” “什么”听到这话,许多还对高顺突然位居高位的西凉将领,顿时有些惊讶道。 “哈哈,奉孝,你觉得接下来该如何?” “禀主公,所谓久守必失,曹操虽然失了士气,但麾下能战能谋者甚多,臣请柬,立刻率军夺下五郡,同时马上传令威逼太原的徐晃将军,让其立刻率军南下,支援河内”郭嘉道。 “好,就这么办了,立刻升帐”牛辅道。 “诺” 说后,牛辅慢步来到了胡车儿的面前,温声道:“车儿,你好好休息,本侯未来定生擒张辽,向你谢罪” 随着张辽为贾诩所败,整个河套再无任何大军可以阻拦牛辅的兵锋,五郡的收复,只是时间问题了。 。。。。 匆匆三天后,在河内的山阳城,只见城头之上哀声连连,大批的士兵倒在地上,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一些伤,当沉重的脚步声后,目光严肃,腰杆笔直的高顺领着荀攸,以及数名副将来到了这里。 看着目前的情况,一名副将道:“将军,我军虽然打败了曹军,但损失同样很大,带来的两万大军,如今还能战斗,估计不超过八千了” “啊,好痛啊”突然一声巨大的惊呼,吸引的高顺的注意力。 高顺扭头看后,只见一名士兵握着自己的右腿,痛苦非常,一名军医站在旁边,摇头无奈。 高顺连忙跑了过去,关心道:“他怎么了” 军医扭头看后,连忙道:“禀将军,他右腿中了一箭,但因为我们药物不够,已经化脓了,必须把脓水吸出来,否则整条腿就断了” 高顺看后,望着那痛苦,绝望的表情,目光一凝后,温和道:“别怕” 说后,便半跪在地上。 “伯平”荀攸一惊后,只见高顺已经亲自用嘴为士兵吸脓。 “将军”其他几人吓了一跳。 “将军”士兵更是满脸泪水。 高顺一挥手,一口接着一口,足足十来口后,望着发呆的军医道:“你看可以了吗?” 军医连忙看后,点头道:“可以了” 说完之后,立刻用纱布包裹伤口 望着亲自为士兵吸脓,一直从未离开过他们的高顺,周围许多的士兵纷纷眼含泪花。 高顺站起来后,望着所有人,严肃道:“兄弟们,我们已经守了七天,大家很辛苦,但请大家相信主公,主公一定会平顶河套,率军支援我们,我们的坚持,不会白费,你们的牺牲,皆会得到回报的” “是,将军” “请将军放心,我们一定宰了那些兖州崽子” 一旁看到这一幕的荀攸,更显赞赏的点了点头,高顺虽没有绝世武艺,但确乃真正的大将之才,主公得此将才,胜过十万精兵。 摧敌锋于正锐,斩骁将于阵前,是为猛将;善于练兵、长于统兵,虽兵寡而临阵不惧、虽势众而临战不骄,且真心所依,将士归心、三军用命,是为大将,今日高顺所为,足以当得大将之名。 不久后,高顺来到了城头,望着远方,皱眉道:“太常,你说曹操还会继续进攻吗?” “不管会不会,只要我军死守城池,他就奈何不得”荀攸道。 高顺点头后,道:“也不知主公那边如何了?” “将军安心,区区匈奴岂会是主公的对手”荀攸刚说后,一名斥候激动的跑了过来,大喜的喊道:“将军,主公平定河套,平定河套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一喜。 “将军,主公平定河套,夺取了单于王庭,全歼单于精锐,并且以下令徐晃将军立刻支援我们” “好”冷静如高顺也不免挥了一下拳头。 荀攸仔细看了来信后,笑道:“马上把整个消息传出去,传遍整个山阳,甚至河内” “诺” “将军,如此我们反攻的机会到了”这时,另外一名将领咬牙道,这些天他们可是守的太辛苦了。 “不行”听到这话,高顺和荀攸同时道。 “本将得到的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守河内,为主公争取时间,主公的来信当中,也言明了这一点,不管他曹操现在几何,本将宁肯无功,也绝不会给他丝毫机会”高顺认真道。 “将军英明,曹操诡诈,不可上当,带主公率领大军归来后,才是他倒霉的日子到了”荀攸道。 高顺重重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朔方刺史 而同一时间,长安城内,也收到了牛辅平定河套的消息。 在朝廷的政务堂,尚书仆射蒋琬的办公房内,只见一段时间不见,更显威严大气,身着官袍的蒋琬看着手中的书信,笑道:“孝先,传令宣传一阁,把这个好消息传出去,不但是长安,整个关中都需要知道” “诺”已经被提拔为尚书长史毛玠立刻应道。 “主公虽然平定河套,但并州,冀州还有可能出现意外,尤其是河内那里,打的很辛苦,所以粮草方面要尽可能的收纳,汇聚长安的北大仓,随时运转支援前线”蒋琬严肃道。 “是,仆射” 蒋琬点头后,道:“对了,尚书回来了没?” “没有,尚书这几天都去了天巧院,言所有的事务一律由仆射做主,无法决断的,在上交给他”毛玠苦笑道,最近李儒似乎彻底放权了,整个政务堂的大小事务,皆交给了蒋琬,不过对蒋琬的能力,也确实让人敬佩。 蒋琬听后,认真道:“孝先,不管尚书有没有时间,所有政务堂批红的奏本,全部都要上交尚书府,同时所有下达的命令,一律要存档纪录,以便主公归来后,能随时查阅” “是,仆射” “除了主公大胜之外,更关键的乃是朔方刺史,以及所辖五郡太守的人员安排”蒋琬皱眉站了起来。 毛玠听后,点头道:“黄河百害,唯富一套,河套是主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不可因为一人失误,而导致大业有损” “是啊!”蒋琬点了点头后,道:“我等深受主公,尚书的信任,掌用人大权,因此绝不能疏忽,上次丰镐学院考核第一名的王融,孝先谈过话了没?” “谈过了,所学广博,为人沉稳,虽有些迂腐,但确也是忠义之人,不过在下觉得,河套目前的情况,需要一位干吏,而不是一名好官,王融不太合适,或者说应该要培养一下,让他知道何为真正的为官之道,若要成为真正的能臣,光有一颗儒家仁义之心,是远远不够的”毛玠道。 蒋琬笑了笑后,突然意味深长道:“听说御史侯纹最近没事就跑尚书府” 毛玠听后,顿时有些不屑道:“此人机巧奉迎,估计早就看上了朔方刺史的位置” 蒋琬目光一动后,道:“孝先,在关中,在朝廷上,主公自然是拥有最至高无上的权利,而除了主公之外,便是尚书了,主公不在,尚书便拥有一切的用人大权,某看,这件事情需要同尚书仔细说说,可不能出现什么误会” “仆射所言甚是”毛玠赞同道,如今的长安,虽然事情由蒋琬处理,但李儒才是真正的第一人,南北禁军,虽然听命政务堂,但李儒一句话,就可以夺过去,这就是资历,且李儒还是牛辅的姐夫,若连刺史人选都不说一声,那就是不尊上官了。 。。。。 当天下午,在尚书府内,李儒看着到来的蒋琬和毛玠,笑道:“公琰,你觉得谁合适?” “禀尚书,下官同政务堂官员仔细商量后,觉得卫觊最为合适”蒋琬恭敬道。 “卫觊”李儒微微意外后,道:“是不是卫家分家那位啊?” “真是,卫觊如今乃是天水大守,其自上任以来,执法严明,处事公正,实乃难得的人才”蒋琬回答道。 李儒笑了笑后,道:“卫觊不错,不过他归顺的时间不长,对御史侯纹,你们怎么看?” 蒋琬面色一动,道:“侯御史处事灵活,自然也可以,一切皆听尚书安排” “哈哈。。”李儒高声一笑,指着蒋琬道:“公琰,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了,那侯纹天天来给某送礼,你不知道吗?” “下官知道,不过尚书乃是主公第一臣,府中来的人多,侯御史也是尊敬尚书” “尊敬也不是这么尊敬的”只见李儒突然话语一冷,严肃道:“皇城司查到,侯纹贪污受贿,府中家丁嚣张跋扈,昨天竟然拉了关系,送了一串稀世明珠,上交给了夫人,夫人把东西送到某这里来了,言拉关系,竟然都拉到她那里去了,长安的官场风气,可是不太好” “什么”蒋琬和毛玠一惊。 “夫人都不满意了,你们说主公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啊!”李儒冷声道。 “下官惭愧”蒋琬立刻道。 “这跟你没关系,这侯纹借着自己乃是主公入主长安,最早归顺的一批,自以为是,尤其是文和随主公出征,长安府衙管理疏漏,导致他的目中无人,某知道,控,你虽是尚书仆射,但资历还有些不够,不好直接插手”李儒道。 “尚书所言甚是,京兆府衙乃是都知亲自把控的,很多时候,完全不把仆射下的命令放在眼里”毛玠忍不住道。 “孝先”蒋琬连忙阻止,京兆府衙不算什么,但贾诩,那可是主公的第一位谋臣,更刚刚为主公夺下了朔方。 “孝先说的很对,公琰的话,他们不听,那本官倒要看看,某的话,他们听不听,立刻传令下去,凡是敢在长安城内,为非作歹,无视法纪的家伙,通通给某抓起来,依法办理,他们若是做不到,那就换人”李儒敲桌道。 “诺” “调侯纹为商城县令,再给他一次机会,若是还不改过,绝不留情” “是” “朔方刺史就选卫觊,主公当时就很欣赏他,待主公同意了,立刻上任”李儒道。 “是,尚书” 李儒点头后,站了起来,看着蒋琬,认真道:“公琰,太尉杨彪有句话说的很好,为官者,除了要有才,要有能之外,更不能太过保护自己的羽翼,那就什么都施展不开了,你有萧何之才,放开了去做,某和主公就是你后台,关中十几万大军,就是你保障,只要主公不说什么,某倒要看看,谁敢动你” 蒋琬听后,顿时感激道:“多谢尚书” “哈哈”李儒笑了笑后,道:“既然这样,再说一个事情,最近天巧院经费有些紧张,在拨一点给他们” 蒋琬一愣,意外道:“尚书,天巧院的经费已经超过丰镐学院了” “这一点某知道,不过这几天某仔细去看了,这个地方卧虎藏龙,这样吧!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慰问一下,看看他的作用,也许就明白了”李儒带着一丝惊讶道。 蒋琬微微意外后,道:“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韩遂之死 数天过后,在朔方西河郡,离石城内,刚刚率军拿下河套五郡的牛辅,看着手中的奏报,露出一丝惊讶,“袁绍竟然出兵了” “不错,主公,袁绍以颜良为先锋,统帅大军三万,进攻上党,原本应该支援河内的徐晃将军,被逼回去了,黑山军也被张郃伏击,退回山谷,河内如今的压力很大,曹操也似乎并没有因主公拿下河套,就放弃了”贾诩点头道。 “奇了怪了,他袁绍竟然有这份果断了”牛辅意外道。 “主公,若是猜的不错,估计是幽州出了问题,公孙瓒被牵制住了”郭嘉这时道。 “刘虞”牛辅眉头一皱。 “不错,主公,毕竟如今刘虞才是幽州牧”郭嘉点头道。 牛辅起身后,来到了旁边的一张地图旁,仔细看了许久后,感叹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 “主公英明,我军虽然平定河套,但损失也不小,尤其是河内,如今袁绍出兵了,在这样下去,就等同于主公同时对战并,冀,兖三洲,这压力实在太大了,且我军连连征战,将士也有些疲惫,如今上党,河内二地,就犹如鸡肋一般,吃之无味,弃之可惜,依照诩看,干脆命令徐晃,高顺率领大军回转河东,汇军一处,确保门户安全,把此二地让给袁绍和曹操,躲开锋芒,静待时变”贾诩道。 “文和所言甚是,主公不可陷入这样的战争泥沼当中,当积极的消化此战的成果,稳固西北霸业,以立不败之地”郭嘉也赞同道,他们所有的计划,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赌袁绍的犹豫,因为袁绍虽然性格有缺,但冀州确乃天下富庶之地,不论粮草还是兵马,皆为天下之首。 虽然放弃两地有点可惜,但比起整个河套,就不算什么了。 牛辅眼神一凝后,道:“马上传令下去,命徐晃,高顺放弃河内,上党,留给袁绍和曹操去争吧” “主公英明” “不过他们也别想好,传令张扬,孙翔把此二地能带走的金钱,粮饷全部带走,一颗也别留给他们”牛辅冷声道。 “诺” “吕布那边安抚了没?” “禀主公,吕布已经传信而来,言根本没有夺取河套的想法?” “哈哈”牛辅笑了笑后,道:“他倒是挺会享受的,郭汜到了没?” “估计明天就会抵达” “好,如此本侯就无后顾之忧了”牛辅点头道。 “主公”这时,突然匆匆脚步声的响起,一名副将冲了进来,严肃道:“镇西将军韩遂在五原,遭到了匈奴的暗杀,命在旦夕” 牛辅目光一变后,瞬间怒道:“混账,文约的亲兵都是死人啊!马岱这个万户长是怎么当的” “禀主公,他们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大胆” “给我传令下去,务必要找出凶手,另外让上郡的万户长阎行马上过来,虽某去五原” “诺” 当来人走后,牛辅突然轻轻拍了拍郭嘉的肩膀,随即表情着急的走了出去。 贾诩看了一眼后,认真道:“奉孝,主公很欣赏阎万户” “文和安心,除了嘉之外,所有参与的人,都死了”郭嘉道。 “如此甚好”贾诩赞赏一笑。 。。。 又过了两天后,在五原郡治所九原城内,当牛辅带着阎行,马超匆匆下了战马后,只见一名大概二十来岁,身着华服的男子不安的跪在地上。 “蠢货”只见牛辅还没说什么,马超已经冲过去,一脚将男子踢倒在地,怒骂道:“某向兄长举荐你为北部万户长,掌控五原外域草原,你就这样做事的” 男子正是马超的堂弟马岱。 马岱被踢到后,连忙重新跪在地上,“弟有罪” “叔父若是出了事情,某绝不会饶了你”马超怒道。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立刻带我们去看文约”牛辅这时道。 “诺”马岱连忙应道。 不久后,在一处卧房外,许多金城将领看到牛辅匆匆而来,立刻行礼道:“拜见大司马” 牛辅冷目一望,“哼!!” 说后,便直接推开了他们,迈入了卧房当中。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将领皆浮现出了几分忐忑。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阎行骂了一句后,立刻跟了上去。 。。。 “文约,文约。。”卧房内,牛辅拉着韩遂的右手,轻声呼喊道。 只见床榻上的韩遂面色灰白,嘴角沾着黑色的鲜血,整个人似乎撑不了多久了。 在呼喊了一阵后,韩遂艰难的睁开了眼,望着出现在眼前的牛辅,突然眼神一凝,艰难道:“大司马,您终于来了” “本侯来晚了,悔不该让文约你出征五原啊”牛辅惭愧道。 “岳父” “叔父“ 这时,阎行,马超跪在一边,他们已经听军医说了,韩遂不但受了重伤,更中了剧毒。 韩遂望了一眼后,悲凉道:“大司马,遂不行了” “没有,文约,你会好的”牛辅拍了拍他的手臂。 韩遂苦笑了一下后,望着目光悲痛的牛辅,突然用力抓住牛辅的双手,恳切道:“大司马,请务必善待遂的子女” “文约,你放心,你的儿子就是本侯的弟弟,你的女儿就是本侯的妹妹”牛辅肯定道。 “好,好”韩遂点头后,看向了阎行,“彦明” “岳父” “某死之后,你一定要效忠大司马,不可忤逆犯上” “岳父,行不该离开你的身边啊”听到这话,阎行哭道。 “此乃天意也”韩遂说时,看了一眼牛辅,似乎猜到了什么,道:“你们且下去,某想跟大司马单独聊聊” 听到这话,阎行和马超满心难过的,缓缓退出了。 当仅仅只有两人后,韩遂缓缓放开了牛辅的双手,喃语道:“大司马,遂一死,西凉可以安定了” 牛辅眼神一凝,“文约在,西凉更加安定” “是安定,但恐怕不是大司马需要的安定吧!”韩遂说后,剧烈咳嗽了几下,嘴中鲜血之流。 “文约”牛辅感叹的说后,突然低声靠耳的认真道:“你放心,本侯一定会找人给你陪葬,韩家满门,绝不会有任何损失,若辅能成,将世代公侯” 韩遂听后,眼中原本浮现的恨意,渐渐消散了,喃语道:“大司马,希望你遵守诺言” “一定”牛辅重重的点头道。 韩遂笑了笑后,带着最后的不解道:“大司马,你为何不相信遂呢” 说后,韩遂缓缓闭上了眼。 “文约,文约”牛辅喊了几声后,抱歉的低下了头,微微沉默后,看着死去的韩遂,轻声道:“本侯欠你韩家一份情!!” 说后,便起身走了,也许他杀错了,也许韩遂对他有几分敬佩和忠诚,但对大业者说,只有完全归顺自己的人,才是忠臣,忠永远是第一位,而韩遂在阎行等金城将领的心中,资历太高了,而他若要征战中原天下,必先铲除一切的危机。 公元192年,冬至,朝廷征西大将军,纵横西凉十数年的韩遂病逝九原城,比起前世,足足提前了二十多年,西凉自此落入了牛辅手中。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成公英 匆匆半月过后,在河内治所怀县城内,曹操手握一份信卷,面带感叹的望着西北方。 “主公”这时,低喊声响起,戏志才来到了曹操身后。 “怎么了”曹操转头问道。 “三日前,曹仁将军大败袁术,稳定了我兖州的门户”戏志才汇报道。 “是吗?”曹操微微一笑,道:“子孝大将之才,立刻上表天子,册封其为濮阳太守” “诺”戏志才应后,道:“听说牛辅给主公送了一封信” 曹操听后,便将手中的信卷递了过去。 戏志才接过后,仔细看了起来。 “孟德,你若想要,说便是了,何须如此大动干戈,率军两战,致两方伤亡,辅告诉你,这一次的事情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看着字里行间中,透着浓浓霸道的信件,戏志才眉头一皱后,道:“主公是怕了吗?” 曹操摇了摇头,“天下征伐,岂会因为一封书信的威胁之言,而惧怕,某担忧的是,牛辅此人有大毅力,大抱负,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如今其吞并河套,占据西凉,雄霸关中,已然有强秦之势,在加上其本人雄才大略,明悟取舍之道,实在为最可怕的敌人也” “主公所言甚是,牛辅此人的确非董卓可比,不过秦立七代雄主,方出函古,主公虽然如今势不足,但上下一心,文勤武勇,只要能在拿下徐州,同样可成霸主之业,同牛辅,袁绍三分天下之势”戏志才道。 曹操点了点头,看着城池外的山水,笑道:“如此大好河山,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主公英明”戏志才敬佩道。 。。。。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 “本初兄,天下英雄,唯辅与本初也,此次出征河套,实乃迫不得已,并州刺史,也非辅有意为难之,实乃分而治也,上党之地,弟愿意上交,你我便以并州,中原为线,平分天下之权,和平共处,互通往来” 袁绍拿着书信看了几遍了,突然笑道:“牛辅这家伙,真是狂妄,竟然说天下英雄,唯有某和他也,哈哈哈”。 “主公,牛辅此信,实为安抚主公,保住河东”听到这话,许攸笑道。 “正是,不过主公拿下上党也的确足够了,主公目标依旧是北方其他三洲,尤其是公孙瓒,若不是他,牛辅岂能如此顺利的拿下河套”沮授严肃道。 袁绍眼神一凝,“内不稳,何以定外,不把公孙瓒解决了,我军根本杀入西北之地,夺回天子” “主公所言甚是,但公孙瓒此人能征善战,麾下精兵悍将不少,若要强行进攻,估计损失会很大,此次主公能出兵夺下上党,实乃刘虞帮忙,主公当借助此机会,再次加大两方的联系,宁肯刘虞成为真正的幽州之主,也决不能让公孙瓒有机会获得”田丰严肃道。 袁绍点了点头,道:“替某修书刘虞,第一:冀州将绝对支持他统辖幽州各郡,第二愿意主动帮助其平定内部不稳” “诺” “哦!还有,给牛辅也回封信,希望他能说到做到,务成董卓第二,务导虎牢再现”袁绍道。 “诺” 。。。 关外的战争,最终随着牛辅放弃河内,上党二地,而得到平息,风浪没有继续的扩张下去。 而当冬至彻底降临,天越发寒时,各路诸侯也皆开始罢兵休养,混乱的天下,似乎又恢复了太平一般。 在距离长安已经不远的官道上,只见绵延数里的大军浮现了出来,看数目起来五六万人。 这是除了牛辅平定河套的大军之外,还有韩遂的西凉军,高顺的新军,以及归顺的白波军一部分,总计六万八千人之多。 此时在中军当中,一脸豪华的马车内,披上了一件绒毛白氅,换上了侯服玉冠的牛辅靠卧在火炉旁,面前摆放着一份份从长安传来的,最近一段时间的加急奏本。 “叔泰,最近文约的部将,都还好吧”牛辅拿着一份奏本,看了一眼后,对着车内当中跪坐的一名儒雅,淡然的文士,温声道。 “禀主公,很好,金城将领原本就对主公十分敬佩,更何况阎万户誓言效忠,因此他们也很快调整了身份”文士立刻道。 成公英,韩遂的军师,极富谋略,牛辅可是三登其门,方才收入麾下,被提拔为凉州刺史。 “那就好”牛辅点头后,道:“等新年大贺过后,你便启程吧!文约不幸病故,凉州需要有人安定” “诺” “你不是文约,虽然资历也不错,但比起寿成,还差点,对西域都护府,要尽可能支持,有什么问题,就上奏朝廷解决”牛辅提醒道。 “臣明白” “阎行如今为万户长,凉州的大军需要有人管起来,凉州军政,还是要分开,你举得谁合适?”牛辅翻开奏本,一边看,一边问道。 成公英眼神一凝后,抱拳道:“臣觉得,凉州事牵关中安危,因此需要主公之心腹大将镇守,而金城诸将除了对主公之外,最为熟悉的便是李傕将军,其当年曾随太师,在西凉立下过赫赫战功,又是主公第一将,当委以重任,镇守西凉” 牛辅笑了笑,将奏本放下,点头道:“叔泰大才,那就这么办了” “诺” 牛辅说后,再次翻开了一份奏本,看了几眼,身体突然微微直了一些,轻轻拉开窗帘后,对着外面的替代受伤胡车儿,统帅虎啸的王仪,道:“快过年了,派人去一趟陇西,让陇西太守胡珍带着家人,也来参加新年大贺” “是,主公” 牛辅重新放下窗帘后,看着奏本,点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完,便放在了一边,再次拿起一本,同时望着成公英,笑道:“叔泰,拿几份过去,帮本侯参考一下” 成公英一惊,连忙道:“臣不敢” “是本侯让你看的,不必拘谨”牛辅道。 成公英微微犹豫后,谨慎的选了一本,小心的翻看了起来,然刚看了一会后,便有些惊讶道:“主公,这份奏本,您应该看一下” 牛辅一愣,好奇的接过,看了一眼后,意外道:“唐姬” “不错,主公,真是弘农王妃唐姬”成公英点头道。 牛辅仔细看完之后,感叹道:“王妃有情啊!” “主公如今乃是朝廷大司马,尊天子,而治万民,弘农王虽因资质,被太师罢免了帝位,但毕竟是当今天子的兄长,唐姬依旧是皇室宗亲,记录在案,其父亲唐瑁竟然威逼其嫁人,如此做,完全是无视天子,无视大汉,若让弘农王妃,改嫁他人,那天子的威望何在,汉庭的尊严何在,而汉庭若失了威严,那主公的权柄何存”成公英严肃道。 牛辅面色一变,冷声道:“派人去颍川接,某倒要看看,他唐瑁是不是真的吃了豹子胆了,连王妃也敢逼迫” “主公英明”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唐姬的恨意 数天后,在南阳前将军府内,一片后花园之中,望着手中的来件,袁术有些意外道:“唐姬” “正是,主公,自弘农王死后,唐姬就被其父唐瑁接回了颍川老家,虽然豫州刺史名义上乃是孙坚,但孙坚为刘表所害,豫州其实在主公麾下,他要接回去,自然要跟主公打个招呼”一旁的金尚点头道。 袁术微微惊讶后,道:“弘农王可是他们西凉逼死的” “不错,主公,但如今牛辅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唐姬真的改嫁了,那天子的威望何在,士子百姓该怎么想”金尚道。 袁术冷冷一笑,不屑道:“小家子气,一群贱民算什么,天下是用大军打下来的,大汉早就名存实亡了” 听到这话,金尚面色一变,但确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道:“主公,唐姬的事情,估计只是一个缘由,更主要的是,曹操夺取了河内,让牛辅极为不满,而主公率军支援,虽然仅仅不到三千人,但也算出了一份心,他这是投桃报李,赐予主公对付曹操的名分” “可是这增封假节钺,两州大都督,统辖兖,豫二州的官职,听都没听过”袁术看着信件,有些怀疑道。 “主公,此职估计乃是牛辅所创,虽然河内被夺了,但他若是如此就剥夺了曹操兖州刺史,估计会落下口舌,所以他直接提高主公名望,没有刺史之名,但确统辖兖州”金尚道。 袁术轻轻点头后,道:“那你觉得是否应该答应?” “应该,主公占据天下第一大郡南阳,领三十七县,麾下精兵不下十万,手握豫州实权,之所以迟迟未能占据中原,便是因为缺了名义,牛辅是打算借主公之手对付曹操,但曹操根本就是主公的大敌,主公若是不打败他,何谈中原,何谈大业” “如今牛辅得到河套,西凉,实力大增,依照尚看,未来风云便在主公,牛辅,以及袁绍三人之间,主公不可错失机会,安于享乐,只有圣旨在手,便可以名正言顺大举出兵”金尚认真道。 袁术眉头一皱后,点头道:“所言甚是,立刻把圣旨的内容传下去,另外让牛辅把唐姬接走吧,我袁家也算是受了几分大汉的恩典,就当补偿一下” “主公英明” 。。。。 两天后,在颍川唐府外,只见数十名西凉士兵来到了这里,周围许多百姓好奇的看着他们。 “西凉军怎么来这里了” “你还不知道,唐太守准备嫁女,可是其女乃是弘农王妃,朝廷怎么会允许,因此天子派人亲自来接了” “原来是这样,那,那唐太守确实有些过了,弘农王可是天子的兄长,他,他这不是大不敬吗?” 而此时,在府院的内堂之中,一位大概十六七岁,肌肤赛雪欺霜,相貌美艳绝伦,身着宫装,目光当中透着端正高贵的女子跪在地上,望着主位上难过的两名中年男女,叩头道:“女儿身为大汉王妃,决不能有辱皇家尊严,父亲,恕女儿不孝,告辞了” 说后,便重重的叩了一个头。 看到这一幕,主位上那留着短须,气态不凡的儒雅男子,满脸的不舍和后悔。 真是弘农王妃唐姬,以及其父,曾经的会稽太守唐瑁。 “唐太守,叔父说了,您若实在舍不得,可以举家一起前往关中”只见在唐姬身旁,一位面目俊朗,着一袭银甲,气度英伟的战将,站了出来,抱拳道。 来人乃是李傕的侄子李利,牛辅将此事交给李傕处理,让他带着唐姬一起参见新年大贺。 然而,唐瑁听到这话,确面色一沉,忍不住脾气道:“爱女今会这样,还不是你们西凉害的” “老爷”旁边唐姬的母亲周氏,顿时着急道,如今的西凉,在牛辅的统治之下,更是更加强盛了,就连他都已经听说,牛辅平定匈奴,收复了河套,很多人对此敬佩不已。 李利眉头一皱后,摇头道:“唐太守误会了,弘农王乃是早逝了,跟我西凉没有关系” 唐瑁冷冷一笑,道:“你这话骗的了别人,还能骗的了我们唐家,某告诉你,姬儿某不嫁了,大司马要的不就是这份名义吗?你们走吧” 听到这话,李利摇头一笑,指着摆放在案桌上的圣旨,道:“唐太守,如今不是你嫁不嫁女的问题,而是天子有令,邀王妃一聚,不服从,便是违逆圣旨,不需要朝廷动手,前将军,两州大都督袁术,就不会放过你” 他们既然来了,岂会空手而归,唐姬必须去长安,因为只有这样,牛辅才能把控局势,若是唐瑁又改注意了,或者唐姬被人强行带走了,那可就是对朝廷的侮辱。 “你。。”唐瑁猛的站了起来,怒视着李利。 “父亲”这时,唐姬突然感激的喊了一声,随即认真道:“如今汉庭不振,女儿身为汉室王妃,决不能坐视不理,更不能让父亲你为难” “姬儿”唐瑁心疼道。 “父亲,你们保重”唐姬说后,再次叩了一礼,便目光坚定的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儿啊!”看着离去的唐姬,其母周氏难过的落下了泪水。 。。。。 当天下午,在前往函古关的官道上,李利带着数十名亲卫,护持着马车缓缓的前进。 “将军,这弘农王妃,不会有什么其他打算吧!他父亲都同意不再为她另择他婿,但她自己却执意前往,莫非她不知道,关中其实是主公的天下”一名校尉望着李利,低声严肃道。 李利眼神一凝后,扭头看了一眼马车,摇头道:“他最好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否则。。。” 校尉望着有几分不忍的李利,笑道:“将军,说来这弘农王妃,还真是位美人” 李利面色一边后,冷声道:“不要打歪主意,这可是主公需要的人,关乎朝廷威严,如今我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西凉大军,更是朝廷,以前那些坏习惯要改改” “属下明白” “光明白不够,要记在心里,没事多跟我去讲武堂听听课,做事要顾全大局”李利认真道。 校尉点了点头,望着曾经冲动骄傲,而如今确沉稳冷静的李利,不由感叹主公在他们绳池试点讲武堂的计划,实在英明,能从那里面出来的,似乎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而此时在马车内,唯有一名婢女陪伴的唐姬,看着手中的一根凤钗,含泪道:“夫君,妾身一定会你报仇,李儒绝不会有好下场” “王妃,您真的要这样”旁边的婢女有些担忧道。 唐姬银牙轻咬道:“原本董卓死的时候,我以为李儒必定不会有好下场,但没想到他不但活着,还成为了朝廷尚书令,既然天道不公,那我就自己来” “可是李儒这样人,身边定然有很多护卫” “只要牛辅还尊天子,我们就有机会”唐姬目光坚毅道。 “王妃。。”婢女刚要继续说些什么时候,突然杂乱的喊杀响起。 “不好,是山贼,保护王妃”这时,李利的呼喊声传了进来,顿时让唐姬和婢女为之一惊。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落难 到了第二天,在函古关内,张济望着面前神态狼狈,灰头土脸而归的校尉秦风,满脸愤怒的一怕案桌后,冷声道:“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伙山贼,竟然敢拦截朝廷的车队” “将军,弘农王妃关乎朝廷威严,李利将军更是平东将军的侄儿,主公曾经夸其有勇,说来也是将军的后辈,断断不能出事”听到这话,旁边的一名文士立刻站出,严肃道。 “这是自然”张济说后,看着秦风道:“安泰现在在哪里?” “禀将军,当时的山贼实在太多了,起码五六百人,一番拼杀后,在下带着护卫掩护少将军和王妃逃走,按理说他应该比属下先行抵达函谷关”秦风不解的回答道。 “五六百,何来如此多山贼?”张济皱眉道。 “将军,估计是河内,河东,上党三地进入的,主公曾经下令,凡朝廷的地界,当以保卫黎明为大军第一军务,不允许山贼横行,当剿抚并用”文士继续道。 听到这话,张济立刻来到了旁边的地图上,仔细的看后,皱眉道:“若是如此,肯定是来的路上出问题,通往函古的官道,只有两条,给本将一寸一寸的找,叔至” “末将在”只见一名国字脸,沉稳壮硕,目光凌利洞察的将领,立刻站了出来。 陈到,字叔至,前世刘备账下白毦兵统领,与赵云一同因忠勇而闻名,豫州汝南人。 只不过这一世,刘备还在北方,还没有成为豫州刺史,因此其被张济提前收入了麾下,成为函谷关的校尉之一,深的张济信任。 “本将给你三千人,立刻出关去搜寻,务必要找回安泰和王妃” “诺” “还有,秦风跟着一起去,本将没时间抚,把这伙山贼给本将连根拔起了”张济怒道。 “诺”陈到领命道。 。。。 而此时。 在距离函古关,大概还有数十里的一片山林之间,只见唐姬躺在一颗大树下面,面带痛苦之色,右腿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在其面前,李利仔细看后,严肃道:“看来是刚才堕马的时候,摔折了筋骨,必须扭正过来” 说到这里后,李利看着唐姬,抱歉道:“王妃,末将得罪了” 唐姬听后,咬牙点了点头。 李利轻轻抬起唐姬右腿,微微凝神后,突然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随着唐姬一声痛苦的惊呼,李利连忙道:“好了,王妃” 唐姬此时疼的香汗淋漓,微微感受后,着急道:“将军,本宫的腿还是动不了” “禀王妃,虽然纠正了,但还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李利解释道。 “那,那我们怎么去关中” “请王妃放心,末将就是背也会背王妃去关中,面见司马,朝拜天子”李利刚刚坚定的说后,又连忙道:“不,抬也抬王妃去关中” 唐姬一愣,微微有些羞涩后,道:“如此就辛苦将军了” “王妃客气了,王妃且先好好休息一下,末将去采些山果” “好” 。。。 不知不觉,夜晚悄悄降临了,天越发的冷了起来,淡淡炊烟飘起,在一处火堆旁,李利正在烧烤着一只野兔。 唐姬裹着大衣,望着满头汗水的李利,好奇道:“李将军,不知关中有多少如你这样的将军” 李利听后,苦笑道:“王妃过奖了,末将在关中根本排不上号,主公战将千员,各个都英勇无比” 唐姬听后,有些不信道:“你太谦虚了” “没有,王妃,我西凉军跟以前不一样了,主公爱民如子,尊崇陛下,因此尽得关中百姓效忠,等王妃见了天子就知道了,长安如今据说繁华非常,天子经常同主公会聊”李利认真道。 “是吗?”唐姬低声喃语后,道:“那尚书令李儒呢?” 李利面色一动,转头望着火光之下,不由露出一丝恨意的唐姬,感叹道:“王妃,对弘农王的遭遇,其实末将也知道,但尚书也不过是遵命行事,且太师一家除了两位夫人之外,全族被杀,这难道还不够吗?” 唐姬听到这话,低头不语。 “王妃,在下都能看出来的事情,主公和尚书会不知道,尤其是尚书,智为天人,若是王妃有这样的想法,估计直接就会被调出长安,根本连尚书的面都看不到”李利道。 唐姬一咬牙后,道:“是他毒杀弘农王,是本宫是亲眼看到的” 李利听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坐下后,转头道:“利没来时,正在讲武堂学习,堂内不但教授兵法,更告知历史,如今的混乱,要说罪魁祸首,乃先帝,其重新宦官,重用奸臣,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先帝已经去了,为何你们就不能效忠天子,重振大汉呢?”唐姬带着怒气道。 李利一愣后,笑道:“王妃,难道主公不是在效忠吗?请问王妃,如果没有主公的大军在,这天下还有谁会记得天子的存在吗?这天下估计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了” “牛辅这时想借助天子名,实现自己的野心,其为国贼也”听到这话,唐姬不屑道。 李利眼神一凝,“王妃,你可说在下,也可以说我们西凉,但不可言主公,主公乃我西凉大军的图腾,是我万千将士的主宰,就连叔父对主公的命令,都不敢多言一句,末将希望王妃不要在说这样话了” 望着骤然认真的李利,唐姬突然满心的悲苍,若是当年他夫君也有这样忠心属下,何以会有那样的祸事。 望着难过的唐姬,李利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道:“王妃,兔肉好了,您试试” 当一根兔腿,送到唐姬面前后,唐姬顿时一愣,他何曾这样吃过东西。 李利看后,挠了挠头,抱歉道:“末将给您切一下” 听到这话,唐姬顿时有些尴尬道:“不用了,谢谢将军” 唐姬伸手刚刚接过后,李利突然面色一凝,“有脚步声?” 唐姬一惊,道:“又是山贼”” “不知道,不过我们得离开,王妃”李利说后,道:“末将得罪了” 说完,李利便直接将唐姬给背了起来,唐姬瞬间一呆,随即满脸通红,她的身体除了弘农王之外,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敢碰。 当李利背着唐姬匆匆离去后不久,突然十来位山贼装扮的壮汉来到了这里。 “跑的还挺快,看来是个行家,裴兄”望着火堆上剩下的大半兔肉,一名身材高大、黑面虬髯的壮汉,严肃道。 “说的是,不过他们有人受伤了”旁边另外一位穿着破烂盔甲的高大男子,指着树下的血印,冷笑道。 “嗯!自从那朝廷大司马牛辅收复河内,下令清扫郡内山贼,逼的我们转移颍川,这日子越来也苦了,好不容易碰到生人,可不能放过了” “不错,不过听说河内又被曹操占据了” “什么占据,听逃难的人说,那是主动让出了,人家可是将整个匈奴都灭了” “哈哈,周仓,看你的样子,很崇拜啊!” “崇拜有什么用,人家可是天下最顶尖的人物,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黄巾贼,走吧!看看是不是头肥羊” “好,跟上” 二人真是前世为关羽抗刀的周仓,以及想要抢夺战马,死在赵云之手的裴元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益州来使 李利和唐姬的事情,身在长安的牛辅自然不知道,他如今正在会面益州来使。 上次牛辅出征河套,朝中一些所谓的天子忠臣,便以为机会来了,竟然想鼓动掌握北衙禁军的樊稠背叛牛辅,被蒋琬算计后,全部被擒,而在考问之中,竟然得知益州牧刘焉二子刘范,刘诞也参与其中,考虑到刘焉的实力,以及巴蜀的重要性,蒋琬下令将他们关押,而不是如其他一般,直接斩首示众。 二子被抓,府中家丁自然立刻派人去了益州,报告刘焉。 刘焉有四子,长子刘范,二子刘诞,三子刘瑁,以及幼子刘璋。 三子刘瑁,已然早逝,因此刘焉目前只有三个儿子,当年刘焉被册封为益州刺史,家人留在了洛阳。 不久后,刘焉故意称病,希望朝廷将其子派来,但朝廷仔细考虑后,仅仅将奉车都尉,幼子刘璋从京城派到益州,而刘焉也立刻趁机将其留下,但也因为两位儿子还在,所以也仅仅雄踞巴蜀之地,纵容张鲁反叛,隔断同朝廷的道路,逍遥自在。 刘范,刘诞,皆非英武之辈,因此在朝廷当中,也仅仅靠着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不过年轻人嘛!总是容易被人蛊惑,热血方刚的想做番大事,再加上牛辅朝廷老臣清楚,因此也让他们有机会站了出来。 而如今二子被抓了,刘焉当然要派使来求情,或者说希望能把他们带回去。 在大司马府内,一位大概四十来岁,沉稳厚重的华服男子望着到来的牛辅,恭敬道:“臣益州主簿赵韪,拜见大司马” “赵主簿不必多礼,座吧”牛辅来到主位后,挥手道。 “谢大司马”赵韪感激的施了一礼后,在一旁跪坐而下。 “刘益州怎么突然派使而来了,是有什么事吗?”牛辅关心道,似乎并不知道刘范和刘诞的事情。 赵韪目光一动,道:“禀大司马,最近州牧听说两位公子因涉嫌叛逆,被关押廷尉府,因此派下官而来,希望大司马主持公道” “还有这样的事”牛辅一阵意外后,认真道:“两位公子可是汉室宗亲,怎么会背叛朝廷,这里面估计有什么误会吧” “大司马英明,不论是州牧,还两位公子皆乃是刘氏子孙,岂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举,还望大司马能下令,释放二人,以安蜀中人心”赵韪连忙起身道。 望着有些激动的赵韪,牛辅咧嘴一笑后,道:“赵主簿,那你可找错人了,廷尉乃是九卿,直面天子,你应该去拜见天子,而不是来大司马府,本侯的唯一任务,乃是确保朝廷的军武” 赵韪面色一凝,道:“天子那边,下官自会去,不过大司马平顶匈奴,为朝廷立下大功,若大司马能开口,定然事半功倍,州牧也会深为感激” “怎么感激,把汉中还给朝廷吗?”牛辅突然语气冰冷了起来。 赵韪一惊,望着瞬间冷下脸的牛辅,连忙道:“大司马,汉中张鲁背叛州牧,州牧同样十分气愤” “既然这样,那就等本侯平了汉中,在把他两位公子安全的送回去吧”牛辅猛的站起来,准备离去了。 “大司马”赵韪着急道。 牛辅瞟了一眼后,道:“世道混乱,虚虚假假,有太多人,忘记了朝廷的恩典,想要二刘,可以,把你们的底线量出来,本侯没时间废话了,他刘焉若还尊崇朝廷,就不会是你赵韪来了” 说完,牛辅便一挥手,便直接离去了。 赵韪心中一惊后,看着离去的牛辅,露出了几分担忧,牛辅这时公开表明了,不想要名,只想要利。 。。。 当赵韪回到了自己在长安的临时住宅后,立刻召来了同行的几名官员商量了起来。 “主簿,也就是牛辅并没有直接说,他想要什么?” “不错,他让我们自己去衡量” “主簿,若是钱财那倒是无所谓,我益州不缺这些,但他提到了汉中,这可就点危险了” “这个无碍,我益州有天险,足可拦住百万雄兵,他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想获取点好处”赵韪自信道。 “主公一直期盼两位公子回去,此次若不能给予牛辅回应,估计两位公子性命难保,如此估计主公会很不满” 赵韪微微犹豫后,道:“牛辅此人,观今日所言所行,霸道非常,韪无力也,明日去拜见一下李儒,看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诺” 。。。 第二天,在李儒府内, “赵主簿,座”李儒温和道。 “多谢尚书”带着厚礼而来的赵韪,感激道。 李儒落座后,笑道:“两位公子事情,还没有定性,赵主簿不必太担忧” “尚书,两位公子年纪轻轻,交友不慎,所以出了一些误会,还请尚书主持公道啊”赵韪连忙道。 “哈哈,刘益州汉室宗亲,牧守一方,有大功朝廷,按理说应该予以厚待,不过赵主簿也应该清楚,叛逆可不是小罪”李儒笑道。 “这个自然,下官来前的时候,州牧已经说了,所有损失,我益州都愿意补偿,只求朝廷能开恩典,释放两位公子,能使父子团聚,共享天伦”赵韪深深的施礼道。 “赵主簿严重了,刘益州爱子心切,天下皆知,这样吧!最近朝廷征伐河套,消耗太大,且宫中所耗,天子所需,也非比寻常,就送点粮草如何,以安君心”李儒道。 “这没有问题,不知需要多少”赵韪立刻道,他不怕条件,就怕没有条件。 李儒笑了笑,“刘益州愿意给多少” 赵韪眼神一凝,道:“我益州愿送上粮草十万担,金五千,钱八万贯” 李儒稍稍一惊后,摇头道:“赵主簿,你这就侮辱朝廷了,若是这样,那就算了” 赵韪面色一边,连忙道:“尚书息怒,益州原本就是朝廷的,再加一倍如何?” 李儒终于露出了满意之色,道:“刘益州看来的确太想儿子了,那好,此事儒就问问” “多谢尚书恩典,此事若成,我益州定然重谢”赵韪激动道。 “好”李儒似乎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 不久后,司马府内,看着到来的李儒,牛辅摸了摸下巴,摇头感叹道:“这刘焉真是富的流油啊” “主公所言甚是,天下纷乱,各州都深陷战火,唯独益州,借助天险,安然世外,巴蜀之地,养民百万,又有天府之国的美誉,那赵韪开口就十万担,眼皮都不眨一下”李儒道。 牛辅冷冷一笑后,道:“计划怎么样了” “请主公安心,文和已经派人去了汉中,二刘必死在汉中地界”李儒道。 “好”牛辅点了点头。 “主公,其实让二刘回去不是更好吗?如此便有了夺位之争,混乱益州”李儒低声道。 “不用了”牛辅听后,冷冷一笑,道:“有一个刘璋就足够了,多了反而出问题,本侯现在还没时间征讨汉中,不过削弱一下,倒是可以” “刘璋”李儒一愣,露出了几分不解。 “其实本侯根本不在乎二刘,从他们选择策反敏忠开始,就足见其能”牛辅慢慢站了起来,冷酷道:“本侯唯一关心的就是刘焉,此人可为一代雄主也,只要他还在,想要拿下益州,根本不是一些计谋可动的了,但这家伙对自己的保卫太严密了,本侯现在就等他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直隶总衙 几天后,在距离大司马府,大概只有两条街的一座巨大,恢弘的府衙门外,牛辅带着杨修慢慢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拜见主公” “拜见大司马” 只见周忠,荀攸带着数名官员正等候在这里。 牛辅点头后,望着宽阔的府衙正门上,写着的“直隶总衙”四字,笑道:“准备的怎么样?” “禀主公,差不多了”周忠回答道。 “好”牛辅说后,突然目光一动,看向周忠和荀攸身后的一名男子,只见其留着短须,相貌堂堂之间,带着几分英武之气,温和道:“坚寿,老将军还好吗?” “禀大司马,家父一切都好,谢大司马关心” 此人真是皇甫嵩之子,皇甫坚寿,其同董卓的交情很不错,当年董卓原本想借机杀掉皇甫嵩,真是因为他,才最终放弃了。 自从朱儁死后,皇甫嵩挂着一个议政大夫的虚衔,便彻底不问朝政,养病在家,不过皇甫嵩不是朱儁,他的性格更加圆滑一些,他的做法也同杨彪一样,自己不愿违背汉臣的臣德,但并没有阻止自己儿子。 当年其实董卓曾经邀请过皇甫坚寿出仕,但其拒绝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牛辅一些政策打动了他,又或者朱儁的死情,让他担忧自己的父亲,竟然主公出仕了,原本乃是一方县令,但因为政绩卓著,再加上父辈的光环,被牛辅直接提上了,不过没有参加军队,而是进入了直隶总衙。 要说起直隶总衙,便要说起在华阴举办的讲武堂了,这一次试点计划十分成功,下面反应极好,其实这个讲武堂的作用了,除了传授兵法,韬略,提高将领的作战能力之外,更是为了统合思想,确保各军的将军对牛辅的绝对忠诚,以及视死如归的意志。 而讲武堂试点成功,自然要扩张开来,而统管未来各军讲武堂的便是直隶总衙,由周忠,荀攸负责。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事情,尽管说,老将军乃是朝廷的攻城,万万不能有损”牛辅轻声道,只要皇甫嵩不在执着,他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竟这样的老臣,如今都是朝廷门面。 “谢大司马” “好,我们进去看看吧”牛辅道。 “诺” 直隶总衙的面积不小,当然了,比起丰镐学院以太学为根基,那差的太远了,不过丰镐学院乃是代表着朝廷崇文立德的标志,同官府衙门是不一样。 在微微转了一圈后,牛辅带着人。 “大家继续”望着在场行礼的十几人,牛辅轻轻压手后,随意的拿起了几本,翻开看了起来,“论攻城之战” “论十阵” “主公所言之“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的解析” 看了几本后,牛辅苦笑了一下,这里面每一本似乎都掺和了他的名义,甚至很多他自己似乎都没说过,放下之后,看着周忠,荀攸道:“你们有心了” “谢主公” “军队是大业的根本,是天子的护卫,必须要做到朝廷掌握军队,军队是朝廷的,而不是私人的,所以讲武堂的任务很重,直隶总衙要加大力度,要让将士们明白,为谁而战争”牛辅道。 “诺” “除了这些外,还注意培养人才,一些特别优秀的,可以来总衙学习,实践很重要,但理论也能忽视,毕竟天生将才,还是少,不要怕出现赵括,因为天下没有那么多的白起”牛辅道。 “请主公安心,总衙已经下令,每半年组织一次考核”荀攸道。 “好,丰镐学院修文,直隶总衙管武,文武齐头并进,朝廷才会强大,军队的战斗力才会提升”牛辅道。 “诺” “大司马,臣也想在总衙学习一下”这时,杨修拿着一本书卷,突然有些期盼道。 “你。。”牛辅微微意外后,笑道:“你就算了,你不缺这个,直隶总衙虽然重要,但军机阁的组建更是关键,你去那里面学习” “军机阁”杨修意外道。 “本侯只有一个人,何能管理方方面面,如今我朝廷大军已经不低于十五万,但所有事情还是汇聚到了政务堂,不但给了他们压力,更主要的是分散了精力,没有管好,所有军政需要分开,内政交给政务堂,至于军事方面调动,安排,则由军机阁处理,你思维敏捷,举一反三,去那里更加合适”牛辅道。 杨修顿时面色一喜,连忙道:“多谢大司马信任” 牛辅笑了笑后,道:“要加油,军机阁里面,可都是朝廷大才,你要学会谦逊,不要着急的表露,多看,多记,多学” “臣明白”杨修行礼道。 旁边的荀攸微微一笑后,开口道:“主公,其实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主公解决” “说,公达” “就是关于讲武堂教员的安排”荀攸道。 “教员”牛辅好奇了一声。 “主公也知道,各军校尉以上的将领,其实很多都不识字,不识字也就算了,偏偏还自以为傲,除了主公和各地主将之外,一般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华阴讲武堂就出了这个问题,第一天就有将领指着教员鼻子大骂,你打过仗吗?你为主公流过血吗?你凭什么教我们?搞得教员很是狼狈,若不是李傕将军强力镇压,估计不会有如今的好景”荀攸苦笑道。 “主公,公达说的,真是臣要说的,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毕竟不能每每靠主将,李傕将军乃是主公第一爱将,自然有这个资历,但其他的就不一定了” “这些个混账东西,教他们知识,还不满了,你们打算怎么做?” “臣同尚书仔细商量后,决定抽调一部分有资历的将领作为教员,不多就十位”荀攸道。 牛辅听后,点了点头,道:“需要本侯亲自下调令吗?” “那到不用,如此太严肃了,还是要真心才好”荀攸道。 “嗯”牛辅应后,道:“那就先试试,你们要说不服,本侯亲自来,看看是哪个天天以大老粗自居为傲” “谢主公”周忠,荀攸笑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昏君刘协 第二日,早朝,文武百官汇聚未央宫内,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天子竟然还没有来。 站在众臣之首的牛辅微微意外后,向着不远的一名羽林卫示意了一下。 “主公”士兵立刻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陛下怎么还没来?”牛辅严肃道。 “属下也不知,不过听将军说,最近陛下似乎玩的有些疯,估计是睡过头了”士兵回答道。 “大司马,陛下不会身体有恙吧”这时,杨彪走到了牛辅面前,有些担忧道。 “太尉莫要着急”牛辅看后,刚准备让皇宫大统领,羽林卫中郎将胡铠过来时,突然一位满脸紧张的内侍走了出来,站在玉阶上,咽着口水的宣布道:“陛下有旨,今日身体抱恙,就不上早朝了,所有奏折文书,百官进言,一律转移大司马府” 牛辅一愣后,望着旁边脸色骤变的杨彪,皱眉道:“混账,天子有恙,为何不报” 如此突然,别人还以为他要正式夺位了。 皇座前的内侍顿时吓了一跳。 牛辅仔细看后,知道肯定有其他的情况,道:“太尉,你随本侯一起去看看” 杨彪听后,没有拒绝,点头道:“诺” 不久后,当牛辅带着杨彪,胡车儿来到后宫门时,胡铠领着几名副将连忙迎接。 “你搞什么鬼,天子有恙,为何不报,你是不是当这个大统领,当的太舒服了”牛辅直接骂道。 “禀主公,天子没事”听到这话,胡铠苦笑道。 “没事”牛辅一愣后,道:“那为何不上早朝了” “主公,您自己去看看吧”胡铠无奈道。 牛辅同杨彪对视了一眼后,在胡铠的带领下,向着后花园的位置而去。 不久后。 “快点,快点,传,传啊”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坪处,牛辅和杨彪刚一到来,便听到了刘协精气十足的大喊。 两人意外的靠近后,只见一群人正在热情高昂的踢着蹴鞠,短装打扮的刘协在旁边着急的指挥着。 “笨蛋,这都踢不进,你下来,朕上”只见刚满十四岁,但似乎长大不少的刘协不满的说后,竟然亲自准备上阵了。 “陛下” 这时,透着失望,愤怒的大喊声响起,让牛辅不由捂了一下耳朵,只见旁边的杨彪此时已经气的满脸通红。 “太尉”刚准备上场的刘协也被吓了一跳,打扮成蹴鞠队员的内侍更是害怕的连忙跪在地上。 杨彪怒气冲冲的过去后,望着有些尴尬的刘协,强忍着怒火道:“陛下不上早朝,就为了这个” 刘协瞟了一眼后,道:“朝中有大司马,太尉在,朕放心” “天下是陛下的,陛下怎能不过问啊”杨彪着急道,牛辅如今已经权倾朝野,若是刘协真的就这样放弃了,那早晚会失去一切。 这时,牛辅也走了过来,苦笑道:“陛下,臣不是改了朝制吗?只要早朝半个时辰就够了,您怎么连这个都偷懒了” “大司马,有你在,朝廷不会出问题,匈奴不是都被平定吗?”刘协看着牛辅到来了,似乎瞬间亲切了几分。 “陛下,匈奴虽定,但各地诸侯确依旧野心勃勃,割地称霸,陛下岂能玩物丧志”杨彪直言道。 刘协眉头一皱,“太尉,莫非朕连休息一天的时间,也没有了吗?” “陛下,对您来说,如今是蹴鞠重要,还是大汉的天下重要”杨彪反问道。 “杨彪,你太放肆了”只见刘协脸色一边,带着怒气道:“朕就是不上了,朝廷所有事情交给大司马,你退下吧” “什么”杨彪一颤。 牛辅目光一聚,看着不敢置信的杨彪,抱拳道:“陛下息怒,太尉也是忠心体国” “如果你们说天下是朕的,那朕就有权利做朕想做的事情,大司马忠心耿耿,平定河套,为何没有嘉赏,朕今天就特增郡侯之位,加封大司马为武威侯,称孤道寡,可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刘协倔强的宣布道。 “陛下”杨彪一抖后,含泪的跪在地上,牛辅被册封为长陵县侯,以是尊贵至极,如今竟然还创出郡侯,那岂不是等同天子了。 “哼”刘协不满了一声后,道:“大司马,朕喜欢蹴鞠,你也说了,蹴鞠是个好运动,不但能提高团结合作,更有利身心,你还说要为朕举办一次蹴鞠大运动,你没有骗朕吧!” “陛下,您严重了,臣不敢”牛辅连忙道。 “那就这次新年大贺,朕要组建大汉队,将其他的队伍通通击败”刘协激动道。 牛辅眉头一挑后,道:“诺” 当刘协看也不看杨彪一眼,高兴的带着人离去,另外找地方练习时,牛辅望着跪在地上,留下两行泪水的杨彪,微微感叹后,伸手搀扶道:“太尉,起来吧!” 杨彪看了一眼后,一抹泪水,咬牙冷声道:“不必了,郡侯殿下” “太尉,您也看到了,陛下的举动,本侯也没有预料到“牛辅道。 杨彪苦涩一笑,缓缓起身后,看着牛辅道:“侯爷比董太师聪明的多,董太师只知道用刀剑威胁,而侯爷确让陛下生出感动,也许此时在陛下心里,侯爷才是第一忠臣,而我等都是迂腐之辈,阻拦其享乐,不值得留恋” “太尉,你误会本侯了”牛辅道。 “没有什么误会,如今侯爷从县侯被提升为郡侯,您应该自称孤了,您赢了,天子信任您,家中犬子对您也是崇拜至极,甚至自立府邸,避嫌某这个亲生父亲,也许不久你就会升为公,甚至王,而陛下也就成了昏君”杨彪说道这里后,透着深深的无力,转身落魄的离去了。 牛辅看了一眼后,想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恭喜主公,再次加封郡侯”这时胡铠跑了过来,笑道。 “恭喜个屁”牛辅直接骂了一句后,严肃道:“你就是这么看管天子的?” 胡铠一愣,“臣完全是按照主公的吩咐,只要不掺和兵武,内政,天子要什么就给什么,而且臣也一直命令下面的士兵,绝对的尊崇天子,有什么无法解决的,也要先报上来” “可是”牛辅说道这里后,瞬间语赛,随即挥手道:“下去,看你烦” 胡铠顿时一脸不解,他做错什么了。 当胡铠满心疑惑的离去后,牛辅呼了一口气,胡铠没有做错什么,因该说是他泛起了对大汉的几分追忆,认可,刚才那么一刹那,他很想如一位忠臣一般,劝谏天子。 但可惜,他已经放不下,更舍不得了,而刘协可能真的被他的糖衣炮弹给带偏了,如今的他,完全像个昏君,满脑子就是如何享乐,对杨彪都敢这么说话了。 微微沉默后,牛辅眼神一凝,道:“把胡铠在叫回来” “诺” 纵然如此,也不能放松,越是权柄天下之时,也就是越要小心谨慎之时。 想到这里后,牛辅摸了摸下巴,“新年大贺,搞个运动倒也可以,驱驱寒意嘛”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家人 牛辅最终没有拒绝刘协的好意,正式进封武威侯,整个武威郡成为了他的属地,正如李儒,贾诩,郭嘉三人所言,不过一个郡侯,非公亦非王,既不违背祖制,又未违背“非刘姓不可称王”的规矩,有何不可,如此一可表明天子对牛辅的信任,二也能更加聚合大军人心,尤其是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其剑履上殿,还能确保牛辅的几分安全。 这一天在大司马府内,原本被命令筹备蹴鞠大会的蒋琬来到了这里。 “公琰,孤是弃儿,你不知道吗?”牛辅意外道,蒋琬此次到来,乃是为了武威的太守人选,牛辅被册封为郡守,一郡之地,按照古制,一般需要牛辅的子孙,或者直系亲属才可以担任此职,以确保武威的归属。 当然了,这些是虚的,如今整个关中,西凉,河东,河套皆是属于牛辅的。 “主公,此事臣知道,不过听尚书说,主公是八岁的时候被人收留,成年后,进入军中,臣觉得,主公的父母若不出意外,应该还在吧”蒋琬道。 牛辅一愣后,笑道:“公琰,有什么话就直说” “诺”蒋琬应后,严肃道:“主公,夺取天下,家族势力是不可忽略的,不管是大是小,但总是最忠诚主公的,如今虽然有几位夫人怀孕了,但确还未出生,且就算诞下麒儿,也年龄太小,如今主公上位郡侯,称孤道寡,有一些事情臣觉得必须要主公的家人才能担当,且自古雄主,无不以孝治天下,主公如今上位,不管老太爷,老夫人是否有碍,都应寻找,以表孝心” 牛辅眉头一皱后,起身道:“公琰,你之心,孤明白,但你可能不知道,不是孤不找,而是孤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蒋琬一愣。 “八岁的时候,孤的头曾经受到重击,醒来之后,成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厮,记忆缺失,后面遇到岳父,被赐名牛辅,所以孤也就根本无法寻找孤的家人了”牛辅道。 “原来是这样”蒋琬点头后,道:“主公乃是武威人,如果主公同意,臣让去查查,查出来当然好,查不出对主公也没有损失” 牛辅微微犹豫后,点头道:“试试吧,反正在差,也不会比这个孤儿的身份差了” “诺” “哦!对了,孤这里有个东西,可能有点用”牛辅说后,对着外面道:“和安” “主公”和安立刻跑了进来, “去把孤放在书房最上面的那个盒子拿过来” “诺” 不久后,牛辅拿着一个铁质,似乎有一个小小缺口的手环,递给了蒋琬,道:“这估计是孤能找出的唯一东西了,小时侯就带在孤的手上,不过这种东西太平常,你就当做试试吧” “诺”蒋琬连忙双手小心的接过。 “此事不要大张旗鼓,能找到当然好,找不到也不勉强,孤有你们文武陪伴,同样有信心,安定天下”牛辅温声道。 “多谢主公”蒋琬感激的说道,但目光当中确闪过一丝坚毅,主公需要家族的势力,哪怕他们在弱。 。。。。 数天后,在武威郡,宣威城内,一处酒家内,一位气度不凡的白衣男子,带着两名侍卫坐在其中。 “簿曹,我们为什么直接来宣威啊!”一名侍卫好奇的问道。 “某已经查过了,主公就是自宣威丛军的,虽然当时有些混乱,同家人失散,但应该也不会距离太远,所以先从宣威城开始,要是没有,在去郡府”白衣男子说道。 孙微,凉州刺史簿曹从事,乃是成公英提拔出来的,极为能干,因此在蒋琬的命令下达后,成公英立刻让其出动,务必要找回牛辅的家人。 “可是就算是宣威,面积也不小,到底该怎么找?”另外一名侍卫为难道。 “哈哈,这个简单,人皆为利而活也,看”只见孙微拿出了牛辅赐予蒋琬的铁手镯,道:“这个东西我找人仔细看过了,其实他叫多子环” “多子环?” “不错,一般都是一些穷苦人家,子女众多,所有制造了这中铁环,这种铁环一般都是三个以上,看这缺口,其实是环环相扣的,若是主公的家人真的还在,他们也应该有,而又一合便连在一起”孙微笑道。 “那太好了,属下立下去找宣威县令,让他下令全城搜查” “你给我站住,你耳朵塞驴毛了,刺史说了,动静不要太大了,而且你这样搞,容易被人发现铁环的尺寸大小”孙微横眼道。 “那,那怎么做?” “待会你就传出话,就说有一富家人,在搜寻遗失多年的子孙,以多子环为证,凡是能找到的,赏赐金五百”孙微道。 “是” “另外秘密通知宣威县令,让他暗中支持,就说这事朝廷的绝密,不要宣扬,违者斩立决”孙微严肃道。 “诺” 。。。。 到了第二天,下午,在宣威东,一处门口有口槐树的宅院出现在了眼前,宅院的牌匾上写着“沈府”二字。 “母亲,母亲”随着阵阵大喊声后,在这不大的宅院后房当中,一名虎头虎脑,身材强壮,大概十五六的少年出现在了眼前。 “喊什么,不知道你二嫂怀孕了吗?”只见一位穿着普通,身材微微有些胖,看上去挺有富态,目光当中透着坚毅的中年妇人走了出来,不满的阻止道。 妇人名曰虞秋,在宣威也算是一位传奇女子,夫君早逝,独自一个开着一间面馆,养大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为人公道,心底善良,因此生意越做越大,如今宣威的财米油盐已经有他们家一份了,虽不能和那些大族,大富比,但也算是家资尚可。 而尤其让人敬佩的是,这女子会教儿子,四个儿子,各有各的本事,老二沈安憨直,城实,老三沈易机灵多变,老四沈文沉稳,厚重,如今乃是郡守府的记事,虽然地位不高,但毕竟是官,也一直是虞秋的骄傲,而老五也就是咋呼这位,沈俊,一身的勇气,虽然有些闯祸,性格冲动,但确绝不允许有人伤害他的家人 “母亲,你不知道,今天城里面可热闹了”沈俊道。 “怎么了”虞秋好奇道。 “听说有一大户人家,来找失散的儿子,以多子环为证,咱家不是也有多子环吗?听说只要配上了,就赏金两百”沈俊道。 “两百”虞秋一阵意外后,道:“那看来真是大户人家,不过多子环的缺口是随意的,只要制作的人,才能确定尺寸,咱们家就五个,除了你们四兄弟之外” 说到这里,虞秋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挂念。 “母亲,你又在想大哥了”李虎连忙道。 虞秋摇了摇头,惭愧道:“当年若不是我太粗心了,你大哥也不会走失,你父亲也不会因为四处去找,而遭了横祸” “母亲这怎么能怪你,当时那么乱,您自己能活下就不容易了” 虞秋摸了摸眼角后,道:“也不知道你们大哥是否还活着,是否吃的好,住的好?” “母亲,你不是一直说大哥比我们都优秀吗?”沈俊道。 虞秋苦笑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木栏上,追忆道:“你大哥小时候,其实很爱哭,不过也很懂事” “母亲,你放心,大哥不会有事,他迟早会回来的”沈俊安慰道。 虞秋点了点头,道:“为母这一辈子都没离开宣威,就是希望你大哥有一天回来,能找的到家门” “母亲,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又一阵大喊响起,一位皮肤略显粗糙,但同牛辅似乎有几分像的男子着急的跑了进来。 “老二”虞秋连忙站了起来,道:“怎么了?” 来人真是沈家老二,沈安,只要沈安着急道:“母亲,老三犯事了,他粮铺卖给军队的粮草竟然掺了沙子,被人发现了,县令派人把他拿下了” “你说什么”虞秋一惊,道:“那还待在这里干什么,马上准备厚礼,去府衙” “是”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虞秋教子 第二天,一大早,沈府内便响起了咋呼声。 “我不同意,七百金,这时要把咱们沈家给搬空了,母亲,你可不能这样偏心,老三是你儿子,老二就不是了”只见一名怀着身孕,相貌还算得体的妇人,看着虞秋,坚决的反对道。 “你给我闭嘴,怎么跟母亲说话”沈安连忙道。 “我说错了吗?除了失踪的老大,母亲原本就最偏心老三,给他的一直是最多的,如今还要把家产卖了去救他”妇人真是沈安的媳妇陶氏,母家也是小商,因此带着几分商人的尖酸。 “二嫂,那看你的意思,三哥就不救了,让他死在牢里面”沈俊冷声道。 “反正我不管,让我们把酒楼让出去,不可能”陶氏立刻道。 “不可能也要可能,二媳妇,你可不要忘了,酒楼的地契还在我的手里,我告诉你,老三必须救”一直沉默的虞秋肯定说后,慢慢站了起来。 陶氏一惊后,连忙着急道:“母亲,你真的要为了老三,把这个家给毁了吗?” “不救老三,才是毁了这个家”虞秋说后,便向着外面走去。 刚出门后,只见两名大概十四五岁,相貌乖巧可爱的女子正好来到了这里,看着出来的虞秋,纷纷拿出一个小包裹,道:“母亲,这是我们这些年存的一些首饰,你拿去救三哥吧” 虞秋看着自己两个小女儿,顿时眼含泪花,低声温和道:“快收起来,这是你们的嫁妆,出嫁了,可不比在家里,需要点私房,放心,只要母亲还在,你们三哥不会有事” “母亲”这时,沈俊也赶了出来,道:“要不要联系一下四哥” “你四哥虽然在郡府,但官职低微,老三这一次竟然拿军粮开玩笑,他就是想帮也帮不了”虞秋说后,道:“老五,你认识的人多,你去放出话,就说我们沈家打算出售归安酒楼” 沈俊面色一边后,点头道:“是” 。。。。。 到了下午,在一处茶铺当中,两名大概同样年纪的青年看着苦恼的沈俊。 其中一位道:“要说你家三哥也确实大胆,这什么不好占便宜,竟然占军队的便宜,我们西凉如今可是彻底归属朝廷,听说过大司马吗?那可是灭掉了匈奴,天下最顶尖的人物,跟以前混乱早就不一样了”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你们都是我的好友,帮我放出话吧” “沈俊,那归安酒楼可是你们家的起家根本,店面位置极好,是你母亲辛辛苦苦才买下来的,你现在要卖,别人肯定会查,一旦知道了,估计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我知道,但没办法”沈俊无奈道。 听到这话,青年目光一动后,道:“沈俊,我记得你们家不是也有多子环吗?” “是啊!是我父亲留给我们的,希望我们永远团结在一起”沈俊道。 “那你不如去试试” “你是说?”沈俊意外道。 “就当死马当活马医,这多子环又不是什么稀世珍宝,如果侥幸可以,不就有两百金了,实在不行,那肯定是大户人家,你干脆就把酒楼卖给他们,人家不缺这一点” 沈俊眉头一皱,微微犹豫后,道:“他们在哪?” “就在城北的孙府” 。。。 不久后,在孙府当中,看着到来的沈俊,孙微温和道:“小兄弟,你有多子环?” “是的”沈俊点头后,道:“不过你们是不是真的给两百金” “哈哈,若是能配上,两百都是少的,就是配不上,也会送予回礼”孙微笑道。 “那好吧”沈俊从口袋当中,拿出了一个铁环。 孙微刚一看后,便猛的站了起来,这两天也来了不少人,但那些多子环连外形,大笑都不对,根本不可能,但这一个确似乎同主公的很像。 “请过目” 当沈俊递过去后,孙微小心的接过,仔细看了一眼后,连忙从口袋当中拿出了牛辅那个,当两个缺口轻轻一碰后,竟然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沈俊此时也是一惊,这情况,他也能看出,似乎是一对啊! “小兄弟,不,公子,你告诉某,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兄弟丢失了”孙微激动道。 沈俊一愣后,意外道:“你怎么知道,我大哥丢了” “你大哥几岁的丢的”孙微连忙道。 “八岁”沈俊道。 “八岁”孙微兴奋的喃语后,突然激动道:“找到了,终于找到了,真乃天佑主公啊!” 沈俊被这个场面顿时吓了一跳。 。。。 当天晚上,在府衙大牢内,县令彭方满脸汗水来到了这里,看着里面害怕,担忧,身着一身囚服的男子,着急道:“快,快开牢门” “是”衙役顿时愣住了。 当彭方进入后,连忙跪地请罪道:“下官不知三公子的身份,请三公子治罪” 沈易一愣后,有些不知所措道:“县令,您,您这是干什么? “三公子还不知道,您大哥就是当今大司马,权掌天下的武威侯”彭方满头汗水道。 “什么”沈易吓了一跳。 。。。。 不久后,当彭方亲自护送激动,兴奋的沈易回家后,只见里面已经侍卫云集,场面十分肃穆。 此时在堂外阔地的主位上,虞秋正坐在那里,孙微站在旁边,家人也汇聚再侧。 “母亲”沈易看后,高兴的喊道 “给我跪下”只见虞秋眼眶通红,似乎哭了很多,但此时脸上确严肃无比。 沈易一惊后,缓缓呆住了,随即看着面无表情沈安和沈俊,跪拜了下去。 “为母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生意要厚道,尤其还是军粮,你知不知你现在一粒沙子,就会影响到军队的不安,今天要不是你大哥派人来找了,你以为你能这么容易出来” “母亲,我错了”沈易连忙道。 “你错了,我看你兴奋的很,因为你大哥有出息,因为你大哥是当今大司马” “但为母告诉你,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不但违反了国法,更丢了你大哥的面子,老二,老五,给我打”虞秋咬着牙道。 “老夫人。。”孙微面色一动,刚准备求情的时候,虞秋已经一抬手道:“孙薄曹,沈家决不允许有人,违反国法,违反家规,打” “是,母亲”沈安和沈俊立刻拿着棍棒走了过去,沈俊认真道:“三哥,大哥的身份你也知道了,母亲言,沈家要想去长安,这二十板你必须挨” 沈易望着扭头不忍的虞秋,一握拳头,叩头道:“都是儿的错” 说完便趴在地上,道:“打吧!” 沈安和沈俊看后,走到了两边,对视了一眼后,咬牙重重拍打了下去。 每一棍皆没有任何虚假,痛的沈俊发出低声痛喝,屁股上很快便染红了。 县令彭方看的一阵心惊肉跳,连忙道:“老夫人,可能有误会,也许是下面没有查仔细” 沈俊乃是牛辅的弟弟,也许很快,就会登上高位,要是算后账,怎么办? “县令不必求情,除了这二十板,我沈家会变卖宣威所有家产,弥补过失,请县令宽恕”虞秋站起来,致歉道。 “老夫人,您严重了”彭方连忙道。 看到这一幕幕的孙微,望着坚定的虞秋,不由露出了敬佩之色,主公的英明,看来是继承其母了,虽位卑,确不忘公,实在难得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离去前 沈家的事情,很快便被孙微百里加急传送去了金城刺史府,成公英得知后,连忙起行,赶往宣威拜见,两天后,在仔细了解,确保无疑,立刻传信长安。 在大司马府内,牛辅看着书信,以及面前五枚一模一样的铁环,微微沉默后,道:“你们有心了” “主公,老夫人在当地就以公正,善良而闻名,独自养大了儿女,此次明知主公之位,确依旧为了大局,杖责爱子,变卖家财,以恕其罪,实乃女中豪杰,臣敬佩”蒋琬尊敬的施礼道。 牛辅微微一笑,“说来也是孤这个当儿子的,没有尽到孝心,让他老人家如此疲惫,从信中所言,家父早逝,孤又失踪,老三这家伙,疏于管教,做事轻浮,连军粮也敢放肆,给孤传令下去,把他扔到军队里面去,不换个模样,不准回来” “诺” “老二性格憨直,让他入政务堂,从最小的账房坐起,一步都不能漏” “是” “老四倒是不错,读了点书,让他去丰镐学院,不过不准暴露名讳,安心学习两年” “是” “至于老五”牛辅喃语过后,道:“他就暂时不做安排了,先留在孤的身边看看” “诺”蒋琬应后,道:“主公,如今主公找回家人,当认祖归宗,改名沈姓,如此方才合乎孝义,老夫人言主公原名沈毅” 牛辅听后,摇了摇头,道:“牛辅乃是岳父所赐,同样珍贵,且河套的辅城也不好在改,就分别取一字,沈辅,如何?” “沈辅”蒋琬听后,道:“臣赞同” 。。。。。 第二天,刘协下旨。 “大司马牛辅,虽位高确不忘本,孝义可嘉,特允许其改名沈辅,同时加封丞相,总揽百务” “丞相之母虞氏,尊女德,而教子嗣,明公道,而识大体,赐长陵侯爵位” 自此牛辅,不!如今的沈辅,再次上了一步,成为大汉的丞相,火速传遍天下各州各府。 在曾经的大司马府,如今的丞相府内,沈辅招来了马超。 “孟起,这一次辛苦一下”沈辅道。 “主公严重了,臣立刻去”马超连忙道。 “把圣旨也带去,告诉母亲,朝务繁忙,儿不能亲自去迎接,望她见谅”牛辅拿着册封虞秋的圣旨,递了过去。 “尊令” 。。。。 西凉,如今的宣威已经成为了让人瞩目的城池了,除了刺史成公英之外,许多豪门大族,各方官员也纷纷前来拜见,尤其马超到来,牛辅改回沈姓,再次上位丞相,来的就更多了,许多甚至想在沈家还没有前往长安时,结为姻亲。 这一天,在沈宅的内堂当中,虞秋看着面前那位忐忑,不安,似乎因疲劳,而皱纹不少的中年男子,惊讶道:“周大哥,你要退婚” “禀老夫人,不是退婚,是作废,犬子愚钝,实在配不上七小姐” 男子叫周明,说来是沈家的大恩人,当年看虞秋一个带着这么多孩子,实在可怜,所以帮了许多忙,周明有一个儿子周翎,为人很不错,所以双方便结成儿女亲家。 但如今沈家因为沈辅一飞冲天,他们哪里还配的上,与其最终被退婚,还不如自己来。 “周大哥,沈家绝不会因为老大的权利,就看不起人,周翎我很喜欢,别说退婚了,连延迟都不行,等到十六岁,沈英必须嫁给了周翎,一天都不会晚”虞秋肯定道。 周明一惊,有些感动道:“老夫人。。” “周大哥,若不是你,我们沈家早就饿死了,你不必担忧什么,这种事情别说是我,就是老大也绝不会答应,若是退了婚,沈家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老夫人严重了,要不问问七小姐” “不必问,她要不嫁,我打断她的腿”虞秋挥手道,显露出了当年独自丛业,西凉风土的豪气。 听到这话,周明更是感动站了起来,施礼道:“多谢老夫人” 当年周明走后不久,一位儒雅,沉稳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施礼道:“母亲” 虞秋看后,道:“老四,东西都清点了吗?” 来人真是沈家老四沈文,刚刚被郡守亲自护送回家。 “回母亲,都清点完毕,全部上交府衙处置”沈文道。 “好”虞秋点头后,站了起来,认真道:“老四,听说老大安排你进入丰镐学院” “是的,母亲”说道这里,沈文露出一丝激动。 虞秋微微一笑,道:“丰镐学院,母亲也听说过,是你兄长创建的最高学院,能从里面出来的都大有出息” “不错,母亲,丰镐学院内聚集当代名师,其中儿最为尊崇的郑师,就在里面” “那就要好好学,为母以前就说过,你若有了真本事,埋没不了,你若没有,那就是你兄长权利再大,你也服不了人” “儿明白,请母亲安心,儿绝不会让母亲,兄长失望”沈文立刻道。 “好” “母亲”这时,一阵哭喊后,只见大着肚子的陶氏,在丫鬟的搀扶下,满脸泪水走了进来,跪地道:“请母亲主持公道” “这怎么回事?”虞秋一愣。 “夫君,夫君说我不识大体,不让我去长安,让我在老宅生子”陶氏痛哭道。 “混账”虞秋骂了一句后,对着旁边的丫鬟道:“去把老二叫来” “是” “二媳妇,你怀孕了,快起来”虞秋亲自将陶氏搀扶起后,道:“别听老二的,要去长安,一家人一起去,你怀的是沈家的骨肉,是我的亲孙子,是你大哥亲侄儿,我倒要看看,谁敢动” “谢谢母亲,其实都是媳妇错了”陶氏后悔道,他知道就因为他阻止救援老三,让他那原本极为本分的夫君十分不满,如今沈家的大哥已经是天下最顶尖的人物,据说天子都要听,根本不会在乎他们陶家, 他父亲昨天还教训她,同时说了,若是被休了,别回母家,母家担当不起。 “二媳妇,你放心,你不但不会有事,还会是侯府正妻”虞秋认真道。 “侯府”陶氏一惊。 “天子册封我为长陵侯,这是你们大哥以前的爵位,为母不过是暂时拥有,你大哥富有天下,自然不需要,按照长幼之序,爵位自然是老二的,你不就是侯府夫人了”虞秋温声道。 陶氏听后,顿时痛哭的再次跪地道:“谢谢母亲” “乖!!”虞秋面带慈爱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变了心 而就在沈辅等待母亲和兄弟姐妹到来时,弘农王妃唐姬的车架终于到了。 沈辅让蒋琬代表天子迎接,因为弘农王的事情,牛辅明白,唐姬甘愿而来的目的,定然不简单,所以他也没自找没趣,且接她来,也不是因为其他,仅仅是为了确保天子这面大旗的分量,等新年大贺后,便会转移地方安置,监督。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他没去,唐姬确亲自来了。 “臣拜见王妃”正堂中,沈辅行礼道。 “沈相,不必多礼”唐姬还了一礼。 望着表情温和,没有预料当中愤怒的唐姬,沈辅抱歉道:“臣今天实在太忙了,未能亲自迎接王妃,请王妃恕罪” “沈相严重了”唐姬微微犹豫后,脸蛋有些微红道:“此次本宫能安全抵达长安,皆有乃李利将军的全力护卫,还望沈相能代表本宫,好好感谢一下” “李利”沈辅一愣,他自然也收到唐姬的车队,被山贼袭击的事情,不过他收到的时候,唐姬已经被解救,抵达函古,所以他也就不在理会了。 不过唐姬竟然亲自来找他,为李利请功,这确让人有些意外了,李利可是西凉人,若说有什么阴谋,那也不应该是李利,其距离真正高层还有远,确其还是李傕的侄子。 沈辅微微思索后,笑道:“这是自然,臣立刻安排” 听到这话,唐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起身道:“如此本宫就告辞了” “王妃慢走” “有劳沈相了” “王妃严重了” 当唐姬走后,沈辅摸了摸胡须,对着外面喊道:“让横义过来一下” “诺” “哦!顺便让他把李利也带过来” “是,主公” 。。。。。 不久后,在丞相府内,望着跟在李傕身边一表人才的李利,沈辅微笑道:“安泰,此次你安全护送王妃抵达,实在立下大功” “主公严重了,此乃末将的本分”李利连忙道。 “哈哈”沈辅笑了笑,道:“孤听公达说,你在讲武堂也学习的很刻苦,考核也皆为优” “此皆教员用心”李利谦虚道。 沈辅嘴角一扬后,看着旁边微笑的李傕,道:“横义,安泰这性格跟你还是挺像” “不,比你还要好,你呀!有时候除了孤之外,太冲了” “末将惭愧”李傕有些尴尬道,但很明显比起李利要轻松的太多。 “安泰,你先下去,明日孤自会有赏”沈辅道。 “诺”李利听后,低着头缓缓离去了。 沈辅看了一眼后,站了起来,对着李傕道:“安泰和弘农王妃是不是单独待了几天” 李傕一愣,点头道:“正是,听说找了四天,才找到他们,而且当时若不是有两位义士带着一伙人保护,估计就危险了” “四天”沈辅眉头一挑,笑道:“那倒是不短” 李傕此时似乎也看出了起来,严肃道:“主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弘农王妃似乎对安泰的印象很不错,刚才还亲自来感谢了”沈辅道。 “什么”李傕面色一沉后,道:“末将立刻去问问” “诶”牛辅一把拉住,笑道:“问什么?” “当时是看看这臭小子,有没有。。。”李傕说道这里后,有些犹豫了。 “哈哈,孤倒是觉得李利很不错,尤其是讲武堂学习之后,变化很大,你也知道弘农王的事情,若是因为安泰,这件事情能最终解决,那不是很好”沈辅笑道。 “主公的意思是?” “不用管了,其实孤让你带安泰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今日一看,变化很大,有将才之姿了,至于其他的,不必在意,区区一个王妃,还能比得上你横义啊”沈辅温声道。 “谢主公”李傕连忙感激道。 “这一次的新年大贺,很重要,不仅仅是庆祝,更要总结,同时军机阁也很快就会组建,皆时会召开一次各军主将会议,不但要总结今年发现的问题,更要对明年,以及未来的数年做出一个规划,你乃是孤的第一爱将,手握三万精兵,资历更是不用说,你要带头发发言”沈辅道。 “末将明白” 。。。 而此时,在丞相府外,当李利出来之后,顿时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整个人似乎轻松了很多。 “将军,你怎么了”只见黑脸周仓,此时正站在外面,穿着盔甲,意外的问道,如今他和裴元绍已经是李利的亲兵小头目了。 “没事”李利摇头后,道:“周仓,你带人先回去,本将想一个人转转” 周仓听后,立刻道:“诺” 当周仓带着人离去后,李利叹了一口气,独自慢步向着府院而去,然而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目光一凝,转身向着反方向而去。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后,李利来到一处巨大,豪华的府宅外,望着那灯火明亮,精兵护卫的大门,目光当中闪过了阵阵回忆,喃语道:“唐姬,希望你能忘记那份仇,好好活下去,只要你不伤害主公,利会尽最大的可能,继续用自己的性命护你周全” 而此时,其实唐姬并不在安排的府邸,而是到了李儒的府邸当中。 望着那熟悉而又冰冷的面容,李儒感慨道:“儒没想到王妃竟然来的这么快” “本宫来就是想问你,你是不是欠本宫一条命”唐姬认真道。 李儒一愣,微微沉默后,道:“臣亏欠,但臣也是无奈之举,若不如此,天下估计不值一个皇帝了” “你不用跟本宫说大道理,本宫今天来就说要告诉你,你如果真的觉得有愧,那就把这份愧意,转增给一个人,你只要做到了,本宫绝不会在骚扰你,甚至在大贺之后,会主动请求天子,离开长安”唐姬认真道。 “一个人”李儒意外了一声。 “本宫今天听说,你即将上位军机阁殿阁大学士,为阁部第一重臣,沈相麾下第一人,参与朝廷大军的调动,本宫要你尽可能帮助一人立功” 李儒眼神一凝,“何人” 唐姬咬了咬嘴唇,“就是送本宫回来的李利将军” “什么”李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 不久,当李儒目送唐姬的马车离去后,苦笑道:“这真是有意思了” “老爷,没事吧”旁边的李府管家关心道。 “没事”李儒摇头后,道:“你明天请平东将军来府里一聚,顺便让他把安泰也带上” “是” 李儒摸了摸下巴后,喃语道:“我李儒竟然欠了后辈一个人情,不过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孽缘,还是良缘啊” “老爷,您说什么?” “这一个女人,如果变了心,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李儒微微一笑后,大步回转了府邸。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貂蝉之死”(三更) 两天后,在天水郡,秦安县内,从宣威启程前往长安的虞秋在马超的保护之下,来到了这里。 然刚刚歇息不久后,随着一名女子的到来,确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妾身貂蝉,拜见老夫人”只见一名肌肤皓如凝脂,滑腻似酥,如出水芙蓉一般,螓首蛾眉,举止间那份俏丽之韵,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轻轻扶着微微供起的肚子,向着主位的虞秋行礼道。 望着面前这位女子,虞秋满脸的惊叹,纵然同样是女子,他也不得不感慨,此女实在太美了,而貂蝉之名,她也听说过一些,据说曾经太师董卓就是被此女害死的,乃红颜祸水之流。 “这。。”虞秋看向了旁边低头随行的孙微。 “禀老夫人,此,此乃主公,主公。。”孙微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介绍了,说是夫人,沈辅从来没宣布过,说不是,貂蝉如今已经怀孕了,也不合适。 说到这里,也是让他们无奈,貂蝉竟然怀着孕从天水平襄赶了过来,看这架势,很明显是想在孩子还没有出身之前,在虞秋的面前,留下印象,此女真不亏能搬倒董卓的存在。 不过他也是蠢,刚才马超都匆匆离开了,他竟然傻乎乎的留了下来,这下好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望着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紧张的孙微,虞秋目光一动后,道:“姑娘,你有孕在身,快快请起“ “谢老夫人”貂蝉起身后,道:“妾身听说老夫人路过,所以特来拜见” “你有心”虞秋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后,看着貂蝉的肚子,知道这肯定是老大的种,否则貂蝉不会过来,估计是希望她能做主,微微思索后,笑道:“怀孕几个月了” “两个多月了”貂蝉有些害羞道,自从沈辅上次出征河套的时候,在天水住了几天离去后,他便渐渐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要多注意身体,孙薄曹” “老夫人?” “麻烦你去找一下老二,来的时候,我不是带了一些补品吗?让他挑一些过来” 孙微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感激道:“诺” 说完,连忙跑了。 当只有虞秋和貂蝉两人后,虞秋望着感激的貂蝉,柔声道:“来,座” “谢老夫”貂蝉有些紧张。 当两人纷纷坐下后,虞秋握着貂蝉的手,温和道:“姑娘,真倾国倾城也” “老夫人,过奖了”貂蝉低头有些害羞道。 “你也知道,老大自从八岁失踪后,我这个母亲也是最近才知道他的消息,很多事情还不清楚,但这些年从商,也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传言不可靠,人家说的,听三分就够了,要了解,需要自己去看” 貂蝉一颤,瞬间含泪道:“谢老夫人信任” 虞秋笑了笑,“不必太过悲伤,孩子两个月了,都没有说什么,那就表明支持你生下来,姑娘,有时候不进豪府,没什么大不了,以前一个商贾之家,尚且因为一点家资,而后院打的不可开交,更何况那样的府邸,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依靠,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承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孩子,绝不会吃苦,没有权利,但有富贵,别人不给,我给,你不要怕什么,安心养胎,有什么问题,不好直接找你的夫君,就写信给我” 听到这话,貂蝉动容的站了起来,连忙跪地道:“谢老夫人” “貂蝉,你要记住,要明白大局,很多事情,不是权利高,就能做的,你要保住孩子,就不要着急,更不要引起你夫君的反感,其实你受的苦越多,那边就会越挂念,反之,你如果执意要上位,那只会害了你,也害了孩子”虞秋突然严肃的说道。 貂蝉面色一惊,再次叩头道:“谢老夫人教导,貂蝉明白了” 虞秋点了点头后,突然道:“其实貂蝉这个名字不好” “名字”貂蝉一愣。 。。。 不久,当貂蝉带着几分坚定的离去后,沈安和沈文来到了虞秋的面前。 “母亲,那貂蝉??”沈文皱眉道。 “别听外面胡说,为母看人也看十几年了,他有点小心思,但不是一个坏女人,不过你们放心,为母没有说让她入府”虞秋道。 听到这话,沈文松了一口气,笑道:“母亲英明” “其实为母刚才也给她出了一个注意,就看老大同不同意了,说来,乱世当中,他这样的女子,有何资格决定自己命运”虞秋感叹道。 。。。 天水距离长安不远,因此貂蝉拜见虞秋的事情,沈辅很快就知道,且几乎是同一时间,还收到了貂蝉的亲笔书信。 “任红昌”沈辅看着书信,喃语了几声后,笑道:“看来孤这位母亲真是不简单,来人,来人” “主公” “传令下去,明日孤就启程,前往右扶风迎接母亲到来”沈辅道。 “诺” 吩咐完毕后,沈辅看着书信,道:“也好,貂蝉是时候该消失了,以后只有任红昌,没有貂蝉” 又过了两天,就在虞秋快要抵达右扶风时,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传了开来,曾经以妖艳祸乱天下的貂蝉竟然因病,突然去世了,尸体被安葬在天水,这个消息,让普通百姓不由的议论纷纷,同时也感慨一代红颜就此陨落,有一些人甚至说,此乃丞相沈辅为岳父报仇了。 在右扶风的治所槐里城,沈辅看着旁边的胡车儿道:“人过去了吗?“ “主公安心,王仪亲自护送,已经抵达金城”胡车儿汇报道。 沈辅点了点头,“要安排专门的郎中,产婆,每年都要送金钱过去” “主公安心” “虽然又远了点,但公英心思细腻,为人大智而谨慎,去了那里,更加安全,也更加隐秘”沈辅道。 “主公用心良苦,公子必定能安乐一生”胡车儿道。 “希望如此”沈辅感叹的说后,道:“你传信过去,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一律取名李乐,字远安” “李?”胡车儿意外道。 “他是不可能姓沈的,李很好”沈辅摇头道,李其实是他前世的姓。 “主公,老夫人的车驾快到了”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而来,汇报道。 牛辅听后,面色一肃,“立刻出城迎接” “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诸将汇聚 匆匆数天过后,当沈辅将一家人接回长安,一一安置后,距离新年春节也快到了,至于同家人相处,说来除了虞秋痛哭自责之外,其他兄弟妹妹看到他都很紧张,就连胆大的老五沈俊都结巴难言,且毕竟失散多年,也没有太多共同话语,只能慢慢的培养 而这时,以李,郭,樊,张四将为首的各军将领也纷纷汇聚长安了。 这一天,在丞相府内,一件特别的宽敞房屋内,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椭圆形桌子,桌子后面分别摆放着靠椅,同时每一个木椅前,都有着所属的名字。 只见诸将已经到来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张绣,董承,胡轸,胡封,徐晃,高顺,马超,阎行,马岱,李利,陈到等都在场。 老朋友汇聚在一起,自然别样兴奋。 “横义,听说你的华阴大军快突破四万了,比起分军的时候,足足翻了一倍啊!”张济看着李傕,有些羡慕道。 “哪有,若不是华阴底子好,主公和尚书全力支持,某哪里养的起”李傕笑道。 “那就是说,确实有了,以后函古需要支援,你可不能推辞”张济道。 “这话说的,你我兄弟,何等关系,一句话,需要帮忙,尽管说”李傕笑道。 “函古哪里还需要支援”这时,樊稠有些憋屈的走了过来,道:“你们倒是爽,镇守一方,随时准备出战,某的北衙禁军,人到是不少,确被困在长安” “敏忠,这是主公对你的信任”郭汜看后,道。 “郭兄,你可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随主公平顶匈奴,收复河套五郡,当然满足了”樊稠羡慕道。 “哈哈”李傕高声一笑,道:“敏忠,别着急,机会绝对有的,河套不过是小战争,重新夺回中原,才是大棋” “横义说的好,其实不瞒你们,如果不是没有主公的命令,某都想把豫州拿下了”张济突然低声道。 “豫州”郭汜面色一动,道:“那可是袁术的地盘,南阳的兵力可不少” “你们是不知道,那袁术虽兵多,粮多,但确纵兵为祸,视百姓如草芥,整个豫州和南阳,如今其实就一片烈狱,你们信不信,那袁术收税都收到十年后了”张济道。 “不会吧,袁术在怎么说,也是四世三公之后”樊稠听后,意外道。 “这是真的,袁术自己宫殿华丽,就说仆从就有上千人,每日歌姬舞姬,饮酒作乐,从来就不管下面,所以我觉得,若借助朝廷名义,合我四人随意两军之力,拿下豫州,其实真的不难”张济道。 李傕眼神一凝,“这个消息很重要,过几天就要召开阁部会议,正式确定往后数年的计划,到时候可以提一提” 张济听后,点了点头。 。。。 不远处,马超和马岱站在一起,看着皮肤被草原的大风吹得有些粗糙,但精神头还不错,尤其是目光当中透着几分威严的马岱,马超欣慰的点头道:“看来这番磨炼是对了,听说你同赫连单于商量了,在北部万户,组建了第一支汉匈联军,怒涛军” “不错,兄长,不过怒涛军目前的数量不多,才一千三百多人”马岱回答道。 “哈哈,不要着急,河套可是个好地方,那里足可养民百万,你要坚定的执行主公的命令,记住,你现在地位还不够,上面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实在绝的不对,就上书刺史府,明白吗?”马超关心道。 “弟明白” “对了,听说鲜卑前段时间动了一下?”马超皱眉道。 “是的,这不是寒冬到了,草原上又出现食物紧缺的情况,西部鲜卑单于步度根麾下,有人私自率三千部众,准备抢掠河套,不过被张绣将军给直接打回去了,最终步度根派人来道歉,所以风浪很快就平息了”马岱道。 马超眼神一凝,道:“自从檀石槐死后,鲜卑分裂,西部鲜卑叛离,步度根麾下兵马不少,你身为北部万户长,不但肩负着管控匈奴的责任,更要确保河套的安全,如今的鲜卑虽还远远不如当年的大匈奴,但也需要小心,尤其要记住,主公最痛恨,我大汉将领对外族软弱,所以宁肯战败了,也决不允许后退一步” “兄长放心,他若敢来我北户,弟定然让他们有来无回”马岱冷声道。 “好,哈哈”马超笑着捶了一下马岱的胸口, 。。。 另外一边,徐晃同高顺站在了一起。 “伯平,上次未能支援你,让你辛苦守了这么多天,实在抱歉啊!”徐晃道。 “公明严重了,主公不是说过吗?存人失地,人地皆存,一时的撤退,不代表什么,反而能让我们更加集中力量”高顺严肃道。 徐晃点了点头,道:“你的军队伤亡很大吧” “伤亡的确不少,不过主公已经派人补给了,安抚金等也皆以发放完毕,不过此战,也让顺有一个感觉”高顺皱眉道。 “怎么了?”徐晃道。 “曹操此人,不简单,不说其他的,带兵就格外有一套,说来若不是主公把荀太常派过来辅助,某都差点上当了,若是未来在于其开战,需要小心”高顺道。 “这个我也听主公说过,曹操此人,奸雄也,不过也不必太多担忧,其不过区区一个兖州,虽然兵力也不少,但比起主公还是有差距的,尤其是我军回转,只要不出大的问题,他就是在奸诈,也打不进来”徐晃道。 高顺听后,点了点头,征战沙场,阴谋诡计只能占据第二位,兵力,粮草,金钱,人口才是第一位的。 “丞相,到”随着和安突然的一声高喊,在场的诸将顿时面色一肃,连忙坐回了自己位置。 不久后,沈辅带着匈奴单于赫连奇,征西将军马腾,以及自己五弟沈俊走了进来,诸将连忙笔直的站了起来。 看到沈辅到了主位后,诸将连忙行礼道:“拜见主公” 沈辅押了押手,道:“不必多礼了,都座吧” “谢主公” 当看沈辅坐下后,诸将方才坐了下去,左边以马腾为首,右边以赫连奇为首,而沈俊则站在沈辅身后,手中握着毛笔和竹卷,做记录。 “新年大贺马上就到了,今天把你们招来,一是请你们吃顿饭,二是想先听你们说说关于各军的情况和问题”沈辅说后,对着马腾道:“寿成,你资历最高,你先说说西域都护的问题” “诺”马腾立刻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最高指令 “禀丞相,如今西域都护府拥兵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四人,以敦煌为都护府,柳中城为各国使臣前哨站,然自黄巾起义后,我大汉国威日衰,对西域各国的威慑已经大不如前,目前敦煌内,依照丞相指令,各国前来的使臣不足十三位,尤其是乌孙的大小昆弥,内战连连,严重影响了丝绸之路的重新开启,同时也影响了周边小国的稳定和安宁”马腾严肃的说道。 沈辅眉头一皱,道:“有没有派使过去” “去了,但大小昆弥虽然表面尊敬,内地当中确从未停止过重新统一国土的想法,边境一代多有战乱”马腾道。 “统一”沈辅冷冷一笑,道:“西域绝对不允许出一个大一统的王国,当年宣帝陛下册封元贵靡为大昆弥,乌就屠为小昆弥,并赐印绶,乌孙最终成为我大汉的属国,大昆弥六万余户,小昆弥四万余户,就如前后车师一般,皆是为了确保我大汉对西域的统治” “丞相所言即使”马腾点头道。 “宣帝大智慧,大功劳,我等后辈子孙绝不能忘,寿成,再派使过去,告诉他们,大汉虽一时混乱,但依旧甲兵数十万,猛将如云,粮草无尽,丝绸之路,必须重新开启,如再有人,无视大汉的威严,忘记先祖的诺言,那大汉的铁骑将重新出现在西域诸国”沈辅敲桌道。 “诺” “还有什么吗?”沈辅问道。 “还有一件,不过臣也不敢确定”马腾轻声道,态度比起以前明显恭敬了太多,自从韩遂死后,马家子孙一律得到沈辅的重用,马腾也明白何为大势所趋,如今马超听沈辅的话,已经超过他这个父亲了,且他长期坐镇西域都护府,西凉其他根基也渐渐不存了。 “不必避讳,说”沈辅道。 “是”马腾点头后,道:“是这样的丞相,大该半个月前,大宛使臣不远千里,抵达柳中城,言贵霜帝国韦苏提婆一世残暴不忍,希望我大汉能帮助其国,脱离贵霜的奴隶统治” “贵霜”沈辅眼神一凝。 “真是,丞相,贵霜带兵数十万,国土辽阔,更是丝绸之路上,最重要的中枢战,国力强大非常,尤其是阎膏珍即位后,势力范围扩展至花剌子模,吞并锡斯坦,国势大张,东起巴特那,西达赫拉特,南至纳巴达河,北尽咸海,一直以世间第一帝国而据称,虽然因为韦苏提婆一世有些昏庸,而导致许多属国脱离,但依旧有着强劲的军队,我大汉若要击败他,依照臣看,估计需要不低于十万大军的兵力”马腾认真道。 “十万”听到这话,在场的诸将微微一惊。 “西域之外,还有如此强大的国家”李傕意外道。 沈辅横了一眼后,道:“你啊!要多看看书了” “当年贵霜王请求我大汉公主,被拒绝之后,率大军侵犯西域,班都护率七万大军将起击败,让贵霜纳礼求和,他们的军事实力的确是首屈一指,不过如今的朝廷不可能不远万里,调动十万大军,为了区区一个大宛” “丞相所言甚是,所以乌孙的情况必须解决,大宛的军队很不错,尤其是战马好,若是能得到乌孙支援,或可将贵霜大军阻挡在境外”马腾道。 沈辅听后,笑道:“这个世界可不能因为,他来说了几句好话,我大汉的臣子就累断双腿吧” “禀丞相,大宛有大小属邑七十多个,人口几十万,产稻、麦、葡萄、尤其是,其乃汗血宝马的故乡,大宛使者说了,只要大汉愿意帮忙,愿意以马换取安全”马腾道。 “哈哈”沈辅笑了笑,看着马腾道:“寿成,你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几匹马就够了吗?” “丞相的意思是?” “大宛这个位置很重要,你告诉来使,大汉不能因为几匹马,就让数万大军,损失在荒漠草原之中,其必须成为大汉属国,派出质子,当然了,大汉也会确保他们王室的权利,甚至给予他们军事,经济,以及人文方面支持,他们甚至可以派出大批使团来大汉学习,但有一点要确定?” “请丞相名言” “孤听不懂大宛话,举国必须学习汉语,如果愿意,大汉会皆尽全力的去保护他们,若不愿意,那大汉也不是冤大头”沈辅道。 马腾一皱后,道:“臣明白了” “这种事情,光靠威胁是不够,要派遣专使过去,而且不能是一个,是一批,这一批人不但要教育大宛,更要重新规划丝绸之路,让西域诸国明白大汉的伟大和强盛,孤是真的希望,大汉,能重新竖立在西域的绝对地位”沈辅道。 “臣尊令”马腾抱拳说道。 “坐下吧”沈辅道。 “诺” “西域的问题,暂时到这里,赫连你说说”沈辅对着右边的赫连奇道。 “是,丞相”赫连奇站了起来,道:“禀丞相,各位将军,如今河套地区,五部万户已经全部组建完毕,以辅城为中心,目前拥有兵力一万三千人,骑兵八千,其中北户怒涛军,南户烈焰军,西户电击军,东户雷鸣军,以及中部辅城的辅国军,经过仔细的商量,决定以五军为根本,尽可能在三年之后,提升到五万之数” 沈辅笑了笑,道:“五部万户长” “末将在”只见南部万户长阎行,北部万户长马岱,东部万户长博尔赤,西部万户长包罗特,以及辅城万户长胡封纷纷站了起来。 “赫连单于提出这个数目,有没有问题?”沈辅温声道。 “禀主公,没问题”胡封立刻道,其他四人也点了点头。 “好,那就这么定了,几天后阁部将正式下达命令”沈辅道。 “诺” “哦!这里有一点要说一下,关中,西凉,河东,已经确定以讲武堂为底层士兵进阶的必须途径,也就是说,有了战功,自然要赏,但赏赐后,要进入讲武堂学习一段时间,好好提高一下,河套上面,也可以搞一搞,还是那句话,要确保军队思想的高度统一,军机阁的命令,便是最高指令”沈辅道。 “诺” “好,继续,李傕,你说说华阴的情况”沈辅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刺客 而就在丞相府召集各军主将,说谈军中之情时,在贾诩的府邸当中,郭嘉匆匆到来。 “什么?”贾诩皱眉道,自从平定河套之后,他便以将皇城司都知,让给了郭嘉。 “皇城司刚刚得报,有人想在新年大宴之时,行刺主公”郭嘉严肃道。 “哪里得到的消息?” “司徒府”郭嘉道。 “马日磾”贾诩一愣后,摇头道:“不,他没有这个胆子” “他是没有,但估计真正筹划之人,联系了他,潜伏在司徒府的密谍汇报,主公迎接老夫人的几天,多有黑衣蒙面之人,秘密进入司徒府,直到主公回来”郭嘉道。 贾诩眼神一凝,“没有跟上?” “是的,这些人都是高手,新年大贺很快就要开始了,皇城司也不好大力搜寻”郭嘉点头道。 贾诩来回踱步后,道:“奉孝,主公安危,关乎整个大业,一旦有事,如今大好形势,顷刻间将毁于一旦” “嘉明白,所以才特来找文和”郭嘉冷声道。 贾诩听后,微微一笑,道:“你想怎么做?” “第一:立刻通知主公,小心戒备,第二:便是将这伙人一网打尽,查出谁是主谋”郭嘉道。 “主公身侧皆有虎卫相随,更有胡中郎亲自保护,且主公自身的武艺,也非同凡响,你觉得他们会怎么行刺”贾诩问道。 “若嘉猜的不错,这伙人之所以找马日磾这个老狐狸,乃是因为大贺当中,他是负责太庙布置的,而祭文汉朝历代先帝时,只有他,主公,以及陛下三人可以进入太庙,他们估计需要的就是这个机会”郭嘉道。 贾诩眉头一皱,摇头道:“不够,他们缺一个保障” “不错,纵然他们计划成功,但诸将在外,若想颠覆大局,则必须有精兵悍将支持,如今在长安,以樊稠将军的北衙禁军最为强悍,他们一定会打樊稠将军注意” 贾诩嘴角一扬,“看来奉孝以算到方方面面” “文和过奖了”郭嘉道。 “可是这伙人武艺不简单,若是在新年大贺当中闹出太大风浪,对主公名望不太好” “开始是准备不够充分,但这一次嘉准备调动剑卫”郭嘉突然拿出了似乎缺了一半的令牌。 “剑卫”贾诩看了一眼后,严肃道:“奉孝,剑卫可是皇城司最强大的利器,除了主公,以及你我两任都知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若是调动了他们,则必须一击而成” “嘉明白,两天之内,定然将此伙贼人全歼” 贾诩听后,点了点头后,从袖口拿出同样的半边令牌。 当郭嘉将两面令牌和在一起后,贾诩突然道:“对了,奉孝知道他们准备策反樊稠将军?也就是奉孝想抓住机会,就是这个” “策反”郭嘉一愣后,摇头道:“他们太小看樊稠将军对主公的忠诚,若猜的不错,他们是准备以樊稠将军的夫人,刚刚生下的小儿子为要挟” 贾诩目光一动,点头道:“樊稠有三女,确唯独只有这一个儿子,疼惜无比,你打算怎么做?” “文和安心,只要剑卫出动,他们没有机会的”郭嘉道。 “那不行,敏忠的孩子不能出事,换一个”贾诩冷声道。 郭嘉眼神一凝,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 当天晚上,在樊稠的府邸内,此时府中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樊稠看着面前的一封书信,咬牙道:“某要去见主公” “夫君,不可,不可,若是如此,虎儿可就性命不保了”一名满脸泪水的妇人,连忙跪在了樊稠的面前,痛哭道。 “你懂什么,这些人绑架本将的儿子,还让本将明天去城外一聚,明显是图谋不轨,他们以夫为目标,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准备对付主公”樊稠着急的说后,再次打算出去。 “夫君,可,可是虎儿怎么办?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妇人痛哭道。 樊稠微微一颤后,目光哀痛道:“某深受主公信任,执掌北衙禁军,控长安之治,决不能有负主公所托,就算损失了此愚子,为夫也绝不能让主公有损,你给我让开” 樊稠一把将起推开后,向着外面走去。 “夫君”妇人哭道。 “老爷,郭都知求见”就在这时,一名管家着急的跑了进来。 “奉孝,快快让他进来”樊稠听后,连忙道。 “诺” 不久后,郭嘉带着两名侍卫走了进来,其中一位手中似乎还提着一个黑布遮掩的巨大菜篮。 “嘉拜见将军” “奉孝,你来的正好,有人绑走了本将的儿子,他们肯定是想要挟本将,对付主公,你我速速去丞相府,护卫主公”樊稠此时以从旁边拿起宝剑,着急道。 郭嘉听到这话后,望着一旁地上哭泣的赵氏,敬佩道:“将军,不亏为主公第一亲卫大将” “还说这个干嘛,快走”樊稠道。 “不必着急将军”郭嘉摇头后,旁边的侍卫立刻将菜篮的黑布掀了开来,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婴儿正在里面打着哈欠。 “虎儿”樊稠一惊。 “虎儿”绝望的赵氏听后,立刻跑了过去,当仔细看后,顿时激动的连忙抱起,道:“夫君,真的是虎儿” “这,这怎么回事?”樊稠不解道。 “堂堂长安,岂是一群偷鸡摸狗之辈,可以放肆的,皇城司早就发现了他们,所以提前将小公子救下来,他们抓走的根本不是小公子,且皇城司已派出最强大的武器,去对付他们,最迟明天就会有结果“郭嘉冷声道。 “原来是这样”樊稠松了一口气后,重重的一拍郭嘉,笑道:“奉孝,你果然跟贾大夫一样,奸诈,不!足智多谋,此次某欠你一个人情” 郭嘉原本还吃痛樊稠那一掌,听到这话后,道:“将军现在就可以还人情了,以后能不能轻点” 樊稠高声一笑,“你们这些文人,脆弱,哈哈哈” 。。。。 过了不久后,在丞相府内,沈辅拍了怕樊稠的肩膀,感叹道:“有你这样的好兄弟,是孤的幸运,煽情的话不必多说,只要孤还在,你樊稠就在,就算孤不在了,你樊家依旧会是我孤子孙后代,最信任的大臣” “谢主公”樊稠感激的抱拳道。 沈辅点头后,对着旁边郭嘉,目光森冷道:“竟然把手插到孤的亲卫大将身上了,好,很好,查出谁是主谋后,一个不留,通通杀光” “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夜庙 此时,在长安城外,不到两里,一座枯草丛生,废弃破旧的道观之中,昏暗不明的灯火之下,一名名身着黑衣,手握利刃的男子巡视着四周。 在那唯一还算完整的主殿内,一名身材高大,黑袍鼓动,浑身散发一股凛冽锐气的神秘人,望着庙堂正中,那不知何方神仙的雕塑,微微行了一礼,一把刀柄通红,黑色刀鞘的宝剑插在旁边的地面上。 “主上,马司徒派人传信来了,他可以帮助主上,带十人进去”一名没有遮面,满头白发,皱纹密布,目光当中似乎幽火燃动的老者突然拄着拐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被称呼主上的男子听后,声音嘶哑厚重道:“足够了,鬼仆,这一次你不要去了” “不!主上,老奴一定要去,此乃是主上对先帝的承诺,当年十常侍之乱,主上击杀追兵无数,护卫陛下,没想到最终为董卓占了便宜,后董卓得天下第一神将吕布归顺,主上同吕布大战一百三十二个回合,最终因兵器折断,被吕布所败,导致大汉衰落,群雄并起,老奴知道,主上一直很愧疚,如今主上得欧冶子后裔相助,炼就宝剑,必可斩杀国贼沈辅,完成先帝的嘱托” 听到这话,黑衣主上摸了摸旁边的长剑,叹息道:“先帝死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很多事情,导致了黄巾叛乱,所以才秘密调集大批金钱,让某在最危难的时候,护卫陛下,可惜某一时错信了董卓,有负陛下” “主上不必难过,第一次错了,但第二次绝不会,悠悠四百年大汉,能光武第一次,就必能光武第二次,天下士子百姓依旧在汉,而不在沈” 听到这话,背着对鬼仆的黑衣主上,微微叹了一口气,“马日磾这个人,虽然有些懦弱,但也不失为君子,沈辅以金钱,享乐,腐蚀陛下之心,也不知道陛下,还能不能保持本心,还记不记得大汉历代先祖的荣耀和辉煌” “主上不必多虑,也许陛下是特意如此,就是为了麻痹沈贼的戒心,只要沈贼一死,陛下定然能恢复英明,皆时陛下坐拥关中,西凉,河套,河东,定然可以安定天下,逐一剿灭各路群雄,成辉煌大业,万世留名” “消灭所有,且先不说,但袁绍必须死,若不是他谏议引外军入城,大汉何至如此”说到这里后,黑衣主上突然捂着胸口。 “主上,不可太气愤,您的伤没有完全好” 听到这话,黑衣主上挥了挥手后,有些悲凉道:“鬼仆,如果某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这天下真的乱了,英雄豪杰层出不穷,董卓有吕布,那袁绍竟然也有两大无双神将,二人合一之下,估计除了吕布,无人可敌” “主上安心,袁绍虽有颜良,文丑,但他们乃是领军大将,不可能时刻保护袁绍,而且主上不是有计策了吗?只要能将当年虎牢关外战败吕布的刘关张三人聚齐,必可斩杀他们” “你说的不错,所以必须要斩杀沈贼,如此才能以天子的名义,招刘关张三人入关中辅助”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两名黑衣男子突然冲了进来,同时阵阵婴儿的哭泣音也回荡不休。 “主上,得手了” 听到这话,黑衣主上终于转过了身,一对凌厉的剑眉之下,深邃,淡然的双目透过火光,看着那高举的婴儿,慢步走了过去,道:“信留下了吗?” “留下了,樊稠只有这一个儿子,他必定不敢多言,明日定然前往地点,会面主公” “好,只要樊稠愿意归顺,则大业可成,新年大贺,帝都长安,便是沈辅,以及整个西凉精锐的坟地”男子一挥手,缓缓将婴儿抱了起来,对着一边道:“找个人家,好生养着,若非迫不得已,某亦不想做此小人之举,更不想做此缺德之事” “诺”鬼仆缓缓的接过了哭泣的孩子。 “待明日说服樊稠后,尔等便随我入太庙潜伏,某要当着大汉历代先帝的灵位,亲手斩杀国贼” “诺!!!” “大汉的荣耀,就在三天。。” “哈哈哈。。”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冷酷的笑声回荡了开来,微微的夜风轰然呼啸而入,昏暗的烛火顿时摇晃了起来。 “一群偷鸡摸狗之辈,鸡鸣狗盗之徒,竟然还想刺杀相爷,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只见阵阵的哀嚎声骤然响了起来,在主殿外面,大批身着血红色长衣,手握一柄柄利剑的高手,正在屠杀着黑衣之众。 这时,主殿的屋顶破碎,一名脸上带着血红鬼面,手中握一柄通体金黄色长剑的雄壮男子,带着五人落了下来,望着目光依旧平淡的黑衣主上,摇头道:“你们的行为,让相爷很生气” 看到这一幕,黑衣主上冷静道:“没想到,沈辅麾下竟然还有你们这样的高手,看来他已经知道” “你到底是谁?” “你猜?” “你很厉害,但你不该触犯相爷,说实话,就算相爷不知道,你以为挟持了樊将军之子,进入太庙,就可以伤害相爷吗?”剑卫首领摇头不屑道。 “沈辅的武艺,某也听说过,不知比吕布如何?”黑衣主上嘲讽道。 “吕布”剑卫首领目光一动,严肃道:“看来你的确不是普通人,不过某可以确定,你不是吕布的对手” “为何?” “因为当今世上,能单独打败吕布的,只有相爷” “你说什么?”黑衣首领目光第一次动容了。 “不相信”剑卫首领嘴角一扬后,道:“某第八十五招,败在相爷的手下,成为剑卫首领,你试试吧” 说完之后,金黄色的长剑便带着凛然的煞气向着黑衣主上冲了过去。 黑衣主上一个翻转后,右手一挥后,那插在地面上的宝剑,立刻脱鞘而去,如同刀把一般,火红色的剑身,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热气。 两柄绝世的宝剑,瞬间碰撞了一起,掀起了淡淡的风浪,卷动着地面的落叶。 当两人贴身对视了一眼后,纷纷一惊。 “史阿” “老师”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师徒对战 前世曹丕《典论》有言:“余又学击剑,阅师多矣,四方之法各异,而京师为善。 桓、灵之间,有虎贲王越善斯剑术,称於京师,河南史阿言昔与越游,具得其法,余从阿学以精熟” 两人相认而分后,剑卫首领将脸上的血红鬼面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冷峻异常,目如鹰锐的脸庞。 正是前世曹丕之师,今世剑卫统领,当代名剑之一史阿。 “老师,你没有死?”史阿带着一丝激动道。 听到这话,黑衣主上摘下面具,掀开头罩后,一头雪白的长发飘动了出来,那苍老的脸上,残留着当年的豪气,凌厉的双目当中,因为史阿,而闪烁出丝丝的温和。 “徒儿,好久不见”王越温声道。 若说吕布为当代第一神将,那王越便是当代第一剑客。 史阿看后,立刻单膝跪地道:“徒儿拜见老师” 王越看后,摇头道:“徒儿,你为何要效忠沈贼?” 史阿面色一动后,抬头道:“老师,相爷不是贼,相爷乃是辅助大汉的功臣” “他沈辅把控朝廷,要挟天子,残杀忠良,你竟然说他是忠臣”王越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失望。 听到这话,史阿眼神一凝,道:“老师,徒儿知道,您深受先帝恩惠,但如今的世道不一样了,天下诸侯并起,群雄争霸,乃是数百年来未有的大乱之世,天子年幼,若没有相爷辅助,大汉早就不存了” “大汉如此皆因董卓,而沈贼乃是董卓之婿”王越冷声道。 “不错,太师是犯错了,而且犯了大错,但相爷不是太师,相爷上尊天子,下安黎民,稳朝纲,用贤能,征匈奴,一桩一件皆为了重新实现太平盛世,还百姓以郎朗乾坤” “老师,就算你真的杀了相爷,天子就能掌权吗?不可能,只会换上另外一个权臣,甚至有可能是一位鱼肉百姓,视天子如玩偶的奸雄” 王越眼神一凝,“看来你是被沈贼给彻底洗脑了” “不,徒儿如今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是老师你还没有醒过来,如今的大汉,不是老师您一人一剑可以救的,能救的是相爷这样重才识能,安定天下的雄主”史阿认真道。 “哈哈”王越顿时嘲讽一笑,道:“那为师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家相爷不需要天子这面旗了呢?” 史阿眉头一皱,随即认真道:“相爷的想法,徒儿不敢揣测,但徒儿在败给相爷之后,就说过,徒儿这条命是相爷的,老师,如果相爷有一天安定了天下,难道整个天下的安宁,都比不上一个刘姓吗?” “混账”听到这话,王越怒骂了一声,高声道:“以天下的安宁,来遮掩你们谋朝篡位,以天子年幼,来掩饰你们的狼子野心,史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史阿一愣,叹了一口气,老师实在太迂腐了。 “你若现在知错就改,为师还认你这个徒弟,你若执迷不悟,那你我师徒,只有一战了”王越认真道。 史阿一惊,望着王越那决然的目光,摇头道:“老师,自古忠孝两难全,您忠于的是大汉的天子,而弟子忠于的是相爷的霸业,天下的百姓,相爷,没有错,也不会输的” 王越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好,那就让为师看看,这些年来,你到底有多大进步” 史阿听后,慢慢站了起来,“请老师指教” 两人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当火光一动后,顿时剑光闪烁,师徒二人再次交战在了一起。 只见王越的剑法,似乎集在一个快字,一剑既出,二剑随至,剑招迅疾无伦,让人防不胜防。 而史阿手中的金黄色宽剑,虽然然慢了一些,但一招一式,确精奇圆转,势道凌厉,每一招剑法中似乎都隐含阴柔之力,与人对敌之时,往往十招中有九招都是守势,只有一招才乘虚突袭。 师徒两人在主殿当中,你来我往,上下挪移,眨眼间,便交战了数十个回合。 然二人不断没有气尽,反而气势越发的强横了起来。 只见史阿的剑法更加的气象森严,大气磅礴,尤其千军万马奔驰而来,长枪大戟,黄沙千里,如王道加持,煌煌正正。 而王越的剑法,确如烈燕横行当空,高低左右,纵横肆意,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两人交手了快百合,依旧不分胜负之时,突然大批身染鲜血的剑卫从外面冲了进来,望着同史阿对战的王越,纷纷长剑一笔,高喊道:“首领,我来助你” 说完便,齐齐杀了过去。 “谁敢动”这时,只见鬼仆历喝了一声,右手掐在孩子的脖颈上。 看到这一幕,众剑卫顿时一惊。 “想要他,拿去”只见鬼仆突然重重的一扔,将孩子扔飞了出去。 正在同王越激战的史阿看后,着急道:“保护孩子” 听到这话,所有的剑卫连忙放弃了王越,一个个飞扑了出去。 “主上,快走”鬼仆这时喊后,右手用力一甩,史额连忙长剑舞动,剑风将袭来的危险粉末给吹散了。 当再次抬头一看后,王越同鬼仆已经消失不见了。 “统领”这时,一名剑卫抱着哭泣的孩童跑了过来。 史阿连忙看了一眼后,松了一口气,“上天有德,若是此子出了事,我等就缺了德了,立刻把他安全送回家,同时依照都知吩咐,留下金钱,以作补偿” “诺” “统领,其他刺客已被清除,但王越跑了,怎么办?”一名似乎副统领的沉稳剑客,严肃道。 “以老师的性格,他不会跑,我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史阿有些担忧的说道。 “统领的意思是,王越打算单独刺杀相爷” “老师性格固执,他绝不会就这样放弃了,或者说当年他失败了一次,这一次他绝不会,他一定会去挑战相爷” “那他是找死” 史阿目光一颤后,道:“先回去” “诺” 。。。。 不久后,在丞相府书房当中,沈辅握着书卷,旁边的地面上,史阿正跪拜请罪。 微微沉默后,沈辅一边看书,一边温声道:“做的好,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 “相爷”史阿有些着急道。 “怕孤杀了你老师”沈辅转头笑道。 史阿微微沉默后,点了点头,道:“属下一身武艺,皆乃是老师所赐,求相爷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沈辅听后,另外换了一本书,感叹道:“史阿,你一番孝心,难能可贵,孤也欣赏王越的剑术,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们宽容,就能有好的结局,这种事情,从徐荣之死,孤就见多了,你要有心理准备,当然,孤可为他留一次机会,但抓不抓住,就看他自己了,明日孤要去草堂为新年大贺,斋戒两日,这是他最后机会,也是孤对你的忠心,给他的机会,你随孤一起吧” “谢相爷”史阿感激的叩头道。 “主公”这时,和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施礼道:“马司徒因伤寒发作,半个时辰前,病逝府中” “知道了,上奏天子”沈辅淡淡说了一句,便挥手让和安退下了。 王越要杀他,沈辅还可以理解,毕竟天下想杀他的多了,二人之间也没有任何交情。 但马日磾,给了他如此多恩惠和尊敬,竟然还不知足,存侥幸之理,留着何用。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只做大汉的官 两天后,在巍巍秦岭脚下,一座巨大,安详的宅院内,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当中,一处雅致的凉亭出现在了眼前,淡淡的白雾从不远处的一口泉井当中,缓缓的冒出,落日的余辉之下,存托的整个宅院仿若仙境一般,充满神秘和宁静。 这里便是沈辅最喜欢的草堂烟景,也是长安的风景名胜之一。 而此时凉亭内,一袭绸柔便装,玉簪束发的沈辅握着一卷兵书,正在认真的品鉴。 旁边,五弟沈俊端着一柄宝剑,目光严肃的扫视着四周。 “老五,茶凉了”不一会后,沈辅淡淡的说道。 沈俊听后,连忙拿起旁边的茶壶,对着茶杯倒上了几丝热水。 “不必如此紧张,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沈辅翻着书卷,轻声说了一句后,突然目光一动,轻轻的脚步声似乎从对面的竹林当中传出,一股凛冽至极的杀意瞬间惊乱了草堂的宁静。 望着上空惊起的飞鸟,沈辅放下了书卷,轻声道:“来了,就出来吧!” 当一阵微微的剑音过后,只见一根粗大的绿竹,突然拔地而起,犹如标枪一般,从竹林当中飞出,向着凉亭内的沈辅冲去。 “大哥”沈俊着急道。 “退下”只见沈辅说了一句后,右手随手一挥,抓住了飞来长竹,用力一扭后,只见竹子的前半段纷纷爆裂了开来,随手扔在地上。 “沈辅”随着一声大喊后,王越从竹林当中跳了出来,手握着焚屠剑,目光决然的向着沈辅刺去。 沈辅右手一抓,抽出了沈俊手中的宝剑,跃了出去,随着铿锵一声后,两人落在凉亭外,一截剑头缓缓跌在了地上。 “大哥”沈俊惊讶道。 望着手中的断剑,沈辅面带感叹道:“好剑法” “沈辅”王越剑指沈辅,严肃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是吗?”沈辅微微一笑,将断剑扔在地上,道:“来吧,让孤见识一下当今第一剑客的实力” 王越听后,眼神一凝,立刻挥舞长剑向着沈辅杀了过去。 沈辅左右拆挡了几招,突然拳头紧的一握,重重击在了焚屠剑上,王越微微一颤后,突然露出了几分痛苦之色,整个人不由倒退几步,捂住了胸口,微微喘息。 沈辅看后,意外道:“原来你受伤了” “少废话,再来”王越咬牙道,但胸口确有明显的血迹浮现,很明显刚才那全力一击,震裂了王越的伤口。 沈辅看后,摇头道:“王中郎,你何须如此坚持,你乃武道大家,应该清楚,别说你现在受伤了,就是没有受伤,你也不可能是孤的对手” “就算死,某也要为大汉除贼” “孤不是大汉的贼,真正乱臣贼子贼是关外那些拥兵自重的诸侯”沈辅道。 “他们的确是,但你更是,你敢发誓,你此生不会篡夺大汉的天下?”王越冷声道。 沈辅听后,摇头道:“孤不敢,也没有资格,因为孤还没有真正为陛下平定天下,这个问题,等天下真正太平,孤在回答你” 王越目光一抖,摇头道:“你果然会是毁灭我大汉的凶手” “不,大汉不是毁在孤的手中,而是毁于桓灵,或者说毁灭轮转,秦七代明主,方出函古,而统和天下,但最终确二世而亡,高祖白蛇起义,建四百年大汉,最终也因后代之君无能,而致黄巾叛乱,诸侯并起,难道这里面的种种,都是孤插手了吗?”沈辅道。 “你可以选择为一代贤臣,必能青史留名,受世人敬仰”王越高声道。 沈辅摇了摇头,“你错了,王中郎,世间根本没有青史,只有权力,青史是人写的,你若胜了,则你残暴不仁,依旧为后人敬仰,而你若输了,纵然你鞠躬尽瘁,也会被人污蔑,自古以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乱世当中,只有胜与败,没有正义和邪恶,孤不是英雄,没有那种大胸怀,孤也不在意,未来的天下,如何议论孤,因为孤活在当下,所以孤不会认输,也不会让权,因为孤自重新夺回长安开始,就绝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再去交给别人主宰” 王越冷冷一笑,“真乃奸臣之言” “奸臣也好,贤臣也罢,都不是你,或者孤,有资格去评价,那要交给万千的黎民百姓,其实百姓根本不在乎是奸是贤,他们在乎的是居有所,食有粮,王中郎,你以为你现在是在替万民情愿,消灭国贼吗?“ “不!你错了,他们根本不会记得你,他们关注的是今天的饭食,他们关心的是明天的收益,如果孤不能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迟早会背叛孤,根本不需要你来刺杀”沈辅摇头道。 “真是因为百姓愚昧,所以才需我辈站出来”王越杀气更盛。 “百姓不愚昧,是好是坏,他们分的清楚,看的明白,难道王中郎觉得,同样一份计划,孤下达了,就是暴政,天子下达了,就是仁政” “这。。、” “王中郎,你所谓的大汉到底是什么,是大汉万千子民,还是你心中的那愧疚,承诺,执着” 王越浑身一颤,摇头道:“不,你在乱说,天下子民依旧心向大汉,你休想迷惑我,你是国贼” 沈辅叹了一口气后,望着表情挣扎的王越,敬佩道:“天下有多少人,嘴中喊着忠于大汉,忠于朝廷,确最终屈服于刀剑之下,权乐之中,你今日能来,实堪为天下英雄” 话音刚落后,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响起,只见大批的虎卫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手握双锤,身着厚甲胡车儿,冷冷看着王越。 王越平静的看了一眼,似乎早就猜到了。 “老师”这时,史阿冲了出来,着急道:“徒儿以请求相爷,只要你放弃,相爷可以从轻发落” 王越看着史阿,苍凉一笑后,望着沈辅,摇头道:“沈相,你还少说了一句” “哪一句?” “那就是,这天下不管怎么样,也不管变得有多么难看,还有忠义在,越誓死效忠大汉”王越说后,便再次向着沈辅冲杀了过去,。 “放箭” “老师” 一根根锋利的羽箭从沈辅的身边穿了过去。 噗。。。 只见王越竟然没有持剑挥挡,仰天一口鲜血后,胸口插满了箭羽,整个人坚持一下后,缓缓跪了下去。 “老师”史阿悲痛不已的跑了过去,含泪搀扶道:“老师,您为何要如此啊?” 王越艰难一笑后,“徒儿,这才是为师自己的路” “老师”史阿哭道。 “不必难过,其实为师早被袁绍麾下颜良重伤,活不了多久了,拿,拿着它”这时,王越将焚屠递给了史阿,“为师无法发挥它的威力了,希望你能让它绽放光彩” “老师,郎中,郎中”史阿着急道。 “去找”沈辅道。 “诺” “食君禄,当报国恩,为师喜欢当官,喜欢当大官,但为师只做大汉的官” “大汉,陛下,天命如此,臣败了”王越缓缓伸出了右手,似乎想抓什么,但最终无力的落下了。 “老师”史阿痛哭道。 公元192年,距离新年大贺仅仅一天的时间,一代剑客王越战死秦岭草堂。 沈辅摇了摇头后,转身离去时,道:“传令,上奏天子,追封王越为大汉虎越中郎将,安葬帝陵之侧,身为汉臣,死亦汉魂” “诺”胡车儿抱拳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常山赵云 正旦日,新年大贺即将开始,整个长安张灯结彩,在蒋琬的鼓励和支持下,各家商户举行了许多的活动,吸引百姓。 只见处处欢声笑语,家家喜气盈盈,呼朋唤友之声,络绎不绝。 而丞相府内,同样挂起了大红的灯笼,管家和安指挥着丫鬟仆役,仔细清扫府中的每一处角落。 老二沈安也来了,帮助和安负责拜祭沈家先祖的事宜。 接下来,沈辅会很忙。 晚上,沈辅要陪伴天子,宴请文武百官,各方贡使,宴请结束后,还需要回来,带着自己兄弟,祭祀先祖。 明天,需要继续陪伴天子,举行最为关键的,祭祀太庙。 后天,沈辅要宴请丰镐学院,以及讲武堂内一些优秀学员,以及军中的英才。 大后天,沈辅要宴请一些老兵,勋兵。 在后面,将会举办关中第一届蹴鞠大赛,所有参赛队伍,皆乃各地豪商组建的,沈辅和天子会参加开幕式,同时沈辅还要再次宴请,此次相助的豪商。 总之,接下了五六天,沈辅的行程可以说是全部安排满了。 府中,沈辅穿着妥当后,刚准备出门,去宫里的时候,突然和安来报,征北将军麾下长史关靖求见。 内堂上,沈辅望着仪表堂堂,举止有礼的关靖,温声道:“景山,不必多礼,有事吗?” “禀相爷,原本新年大贺不敢打扰,但又想将军接下来定然事务繁忙,所以不得不来”关靖抱歉道。 “是不是幽州牧的事情,孤不是说了吗?上次伯圭出兵相助,待新年过后,孤就会上奏天子,请赐伯圭为幽州牧,莫非伯圭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了”沈辅笑道。 “不,不,相爷大恩,将军感激不已,这一次来乃是听说相爷认祖归宗,其麾下有兄弟四人,将军说,相爷支持他对待外族的方式,实在感激,也愿意永远支持相爷管理朝政,所以为了避免有人从中影响两方的关系,愿意将小女公孙月,许配给相爷的弟弟,以结百年之好”关靖笑道。 “哈哈哈”沈辅高声一笑,道:“伯圭实在有心了,不瞒你说,孤也在为几个弟弟的婚配发愁,伯圭乃天下英雄,孤敬慕已久,此事求之不得,不知景山你看重孤的哪个弟弟” “禀相爷,正是四公子沈文”关靖轻声道。 沈辅听后,顿时笑容更盛,“景山好眼光,孤的几个弟弟,老四是最沉稳,也是最有才,最努力的,孤未来必有大用,这件事情孤应了,请转告伯圭,小姐嫁过来,不会受到委屈,孤会亲自为他们挑选单独豪宅” “如此就多谢相爷”关靖笑后,道:“将军麾下只有月小姐这一女,其早早就为她准备了嫁妆,此次出嫁,将军愿意奉送战马三千匹,绫罗绸缎五车,金三千,钱三万贯” “好,孤也不会小气,请转告伯圭,新年后,朝廷就会下旨,既然是亲家了,就让他不用担心什么,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沈辅示意道,所谓远交近攻,如今沈辅同公孙瓒之间没有任何的地域挂钩,其军力强大,实乃是难得的盟友。 关靖面色一喜,施礼道:“多谢相爷” “一家人何必客气,景山,你干脆就座孤的车架,一起去参加晚宴,孤待会介绍一些大臣,给你认识一下“沈辅笑道。 “诺” “主公”这时,胡车儿突然带着一名伍长匆匆走了进来, 关靖看后,意外道:“许平,你来干嘛?” 来人乃是护送他从幽州而来的伍长之一。 “禀长史,校尉跟别人打起来,如今被衙役包围”许平面带着急道。 “混账”关靖听后,立刻骂了一句,怒道:“不是让你们待在家里,不要惹是生非吗?” “不是的长史,不关校尉的事情,是那公子哥太过分,竟然当街调戏少女,校尉实在是看不惯,所以才动手的,后面才知道他是谏议大夫范越之子”许平解释道。 听到这话,沈辅眉头一挑,道:“你说的是范斯” “正是,相爷”许平立刻道。 关靖面色一动后,道:“这肯定是误会,范大夫乃是相爷的名臣,治家森严,其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另外就算做了,也应该交给府衙,你们怎么可以随意动手,还有没有点军纪了” 沈辅看了一眼,似乎极度不满的关靖后,笑道:“车儿,你亲自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诺” “相爷,下官管教不严,请相爷治罪”关靖连忙道。 “景山严重了,有可能还真是范斯这小子不分轻重,不知场合,你放心,若是真的如此,孤绝不会偏袒,长安帝都之所,决不容许有人,仗势欺人”沈辅温声道。 “多谢侯爷” “这件事情,现放在一边,我们先去宫里,那边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沈辅道。 “诺” 。。。 不久后,当胡车儿带着徐平,以及多名虎卫匆匆赶到事发地点后,只见许多的百姓正在围观。 “让开,让开”当虎卫将人群一一分开后,胡车儿走了进来,刚看了一眼后,便面色一惊,只见七八名衙役痛苦的倒在上,尤其是让他意外的时候,便装打扮的裴元绍和周仓二人竟然也在,且纷纷捂着胸口,站不起来。 他同李利的关系不错,因此也认识此二人,虽然此二人目前职位低,但武艺确着实不错,目光一凝后,立刻看向了中央。 只见一名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着白衣劲状,似乎天生带着一股英雄气,豪杰胆的轩昂男子,捏着范斯的手腕。 此时范斯的那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惧怕。 “校尉,快住手”许平看后,连忙跑了过去。 男子听后,望向了到来的胡车儿。 这时,周仓和裴元绍终于站了起来,看到胡车儿后,激动道:“中郎,您总算来了,这厮厉害的很” 胡车儿挥手后,慢步走了上去,抱拳道:“在下虎啸中郎将胡车儿” 男子看后,轻轻松了捏住范斯的右手,施礼道:“常山赵云拜见胡中郎” “赵云”胡车儿眼神一凝,突然紧紧的一握拳,猛的一拳轰了出去。 赵云脸色一变,嘭的一声轻响,只见两只拳头重重碰撞在一起。 “中郎将,不问情由吗?”赵云有些失望的说后,拳头微微一用力,胡车儿顿时退后了几步,露出了震惊之色。 “大胆”几名虎卫一惊后,立刻抽出了刀剑。 “不要,误会,误会”许平着急道。 “哈哈哈”这时,胡车儿突然高声一笑,看着面色冷峻的赵云,敬佩道:“阁下好功夫” 赵云一愣,意外的看了一眼胡车儿。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狂妄袁术 晚上,当皇宫大宴结束后不久,政务堂内,沈辅看着蒋琬和荀攸,笑道:“今天晚宴很不错,尤其是歌舞表演,那个乐坊叫什么名字?” “禀主公,昶丽园,是从长安八家乐坊当中特别挑选的”蒋琬回答道。 “昶丽园,好名字,要赏”沈辅道。 “诺” “除了晚宴之外,明天的祭祀尤为重要,其关乎陛下孝心,天下大礼,且各地的贡使也会看着,不能惹出笑话” “请主公安心,臣以命蔡中郎,郑大师亲自负责布治”蒋琬道。 “另外太常府也派人十名精熟祭祀的官员,辅助蔡中郎,以确保祭祀的顺利举行”荀攸也道。 “如此甚好”沈辅点头后,道:“对了,马司徒病逝,明日便由太尉杨彪随孤一起,陪伴陛下,入太庙祭拜” “诺” “孤听说你们在太庙里面安排了士兵”沈辅轻声道。 “禀主公,是安排了一些,不过请主公安心,人不多,且皆秘密隐藏,这主要是为了确保天子,主公,以及太尉的安全”蒋琬轻声解释道。 “哈哈”沈辅笑了笑,道:“你们有心了” “主公严重了” “大礼祭祀完毕之后,陛下最看重的是蹴鞠大赛,场地,时间,顺序,都定好了吗?”沈辅关心道。 “主公安心,都以定好” “好,另外这场蹴鞠比赛,一是为了陛下过的开心,二是也赚点小钱,补贴军用”沈辅笑道。 “禀主公,臣以命令下去,秘密开设赌坊,同时将各蹴鞠队资料悄悄散播出去,赔率很快就会开出来,若是一切按照计划,此次所获估计不小”蒋琬微笑道。 “有公琰这话,孤放心” “谢主公” “对了,老兵的情况怎么样”沈辅突然关心了起来。 “禀主公,老兵已经大半到齐,只有一些受伤严重的,行动缓慢,估计还需要几天” “受伤的要派人亲自用马车去接,来了的各军主将在祭祀太庙之后,必须亲临慰问,尤其是你这个尚书令,更要做出表率”沈辅认真道。 “臣明白”蒋琬重重点头道。 “主公如此念情,必使我关中大业,上下一心,战无不胜”荀攸敬佩道。 沈辅摇了摇头,道:“孤能有如今的地位,皆是将士们带来的,还是那句话,对待老兵,一定要厚待,决不能出现,战场流血,战后落泪的情况”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孤把丑话说在前面,不管他官有多高,爵有多重,一撸到底,严惩不贷” “诺”蒋琬和荀攸高声应道。 “主公”这时,胡车儿突然激动的跑了进来。 “车儿,有事吗?”沈辅意外道。 “主公,臣刚才。。。”胡车儿刚要说的时候,突然毛玠跑了进来,道:“主公,两州大都督,前将军袁术麾下长史杨弘求见” “杨弘”沈辅眉头一挑,道:“让他进来?” “诺” “车儿,有事待会再说”沈辅道。 胡车儿听后,抱拳道:“诺” 不久后,一名着华服,面威仪,目光炯炯有神,似乎带着几分傲气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拳道:“下官拜见相爷” “不必多礼,杨长史这么晚来,有事吗?”沈辅道。 杨弘看了一眼在场的胡车儿,蒋琬,荀攸后,故作犹豫了一下。 沈辅看后,道:“车儿,你去外面守着” “诺” 胡车儿走后,沈辅道:“公琰,公达,乃是朝廷的辅国之臣,杨长史,不必顾虑,有话就说” “诺”杨弘点头后,道:“下官此次前来,是来辞行的,明日拜祭太庙后,下官便打算回去了” 沈辅一愣,意外道:“怎么这么着急,孤后面还给各位准备很多节目” “多谢相爷,然兖州牧曹操,祸害百姓,不尊天子,无视朝廷法令,不理大都督调动,大都督决定,明年开春,便讨划兖州,为朝廷除此不忠之臣,同时夺回河内,还与朝廷”杨弘有些高傲的说道。 听到这话,沈辅面色一动。 “杨长史,为何如此突然”荀攸好奇的问道。 “此次新年,大都督命曹操前往南郡一会,曹操竟然未理睬上官之令,其无视朝廷旨意,狼子之心,已经昭然若揭”杨弘看向了主位的沈辅。 沈辅嘴角一扬后,道:“原来是这样,看来孟德确是有问题了,是该教训一下,孤已经说了,兖,豫二州通通交给公路,请告诉公路,孤支持他,甚至会帮助他” 杨弘面色一喜,抱拳道:“多谢相爷,相爷真乃柱国之臣,大都督必将全力支持相爷” “好,孤会派人随你回去,见证公路除奸”沈辅笑道。 “多谢相爷,请相爷安心,我南阳十万大军,必在一个月内,拿下兖州,生擒曹贼”杨弘自信道。 “这是当然了,公路,可是四世三公之后,国之辅臣啊”沈辅笑道。 。。。 不久后。 当杨弘骄傲的离去后,沈辅摇了摇头,道:“袁术不是曹操对手,他会被打残了” “臣赞同,如此大战,竟然还来跟主公汇报,足见袁术以及其麾下有多么狂妄自大,似乎觉得天底下,只有他袁术可以打别人,没有人敢威胁他袁术”蒋琬嘲讽道。 “主公,这是机会啊!”荀攸低声道。 “的确是机会,可是我等已经计划了,明年的汉中之战,为收复巴蜀做准备”沈辅皱眉道。, “主公,平定汉中,何须主公出征,派遣上将一员就足够了,至于巴蜀,目前还远远不够,中原才关乎大业”蒋琬认真道。 沈辅摸了摸下巴后,道:“这样吧!让张济提前一步回函古,孤需要随时知道此战的具体情况” “诺” “相爷”这时,又一名内侍走了进来,道:“陛下邀请您过去一趟,商量一下派兵布阵” “什么”荀攸和蒋琬顿时一愣, 沈辅苦笑了一下后,道:“是蹴鞠,要比赛了,陛下很痴迷” 荀攸和蒋琬对视了一眼后,摇头一笑。 “好了,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估计家人也在等你们”沈辅道。 “诺” 。。。 深夜的时候,当沈辅有些疲惫出了皇宫,上了马车后,对着胡车儿道:“孤眯一会,到家了叫醒孤” 他还要回去祭拜沈家的先祖。 胡车儿望着疲惫的沈辅,微微犹豫后,道:“诺” 到了第二天,仅仅睡了两个时辰的沈辅刚刚起床后,和安便匆匆跑了进来,道:“主公,中郎求见” “让他进来”沈辅微微擦拭了一下脸庞后,看着着急而来的胡车儿,道:“车儿,怎么了” “主公,人走了”胡车儿惋惜道。 “谁走了?”沈辅不解道。 “主公,您还记得昨晚范斯的事情吗?” “怎么了?” “教训范斯的,乃是一名叫做赵云的校尉,此人武艺绝世,纵然末将也远远不及,但他并不受公孙瓒重用,臣想举荐给主公,没想到那关靖担心主公找他算账,让他今早单骑回转幽州,末将实在觉得有些惋惜,所以想恳求主公,让末将出城去追” “赵云啊!”沈辅笑了笑后,突然面色一变,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主公,你怎么了” “昨晚教训范斯的是赵云啊!”沈辅大声问道,整个人着急的站了起来。 “正是,主公您认识” “你个混账东西,这么重要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你耽误孤一晚上的时间”沈辅说后,连忙穿上靴子,高喊道:“备马,备马,孤亲自去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遇牛而起,逢鹰而止 不久后,沈辅便带着胡车儿,以及数十虎卫从长安东门冲了出去。 “主公,您这样走了,祭祀太庙怎么办?”胡车儿策马赶上沈辅后,担忧的问道。 “没事,还有几个时辰”沈辅挥手道。 “主公,祭拜太庙可关乎主公名义,莫不如末将去追,就算追到河东,末将也一定把赵云追回来”胡车儿道。 “不行,孤要亲自接回子龙,驾”沈辅重重一挥马鞭,向着通往幽州的官道疾驰而去, 。。。 而此时,在距离长安数十里的一条小溪边,赵云蹲在河边,轻轻喝了一口河水,清爽了一下脸颊。 微微呼了一口气后,赵云拿起旁边配枪,慢慢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四周后,走到周边小树旁,只见一匹通体雪白,没有半根杂色,脖颈的毛很长,犹如雄狮一般的神驹面前。 赵云摸了一下马身后,轻轻解开了缆绳,笑道:“走,追风” 然而拉了几下后,玉兰白龙驹确一动不动,死死的站在原地,带着灵性的目光当中,透着抗拒。 “怎么了,追风”赵云不解的说后,再次用力一拉,但追风不但没有随行,反而挣扎的往后退。 “这是怎么了”赵云疑惑道,自此他降服追风后,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哈哈,神驹有灵,这是在阻止将军回去”这是,突然轻轻笑声响起,只见不远处一位手持浮尘,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慢慢走了过来。 赵云看后,意外的抱拳道:“道长,此话何意?” 老者盯着赵云的面相仔细看了好久后,赞赏道:“将军,好面相啊” “道长过奖了”赵云眉头微皱后,再次拉了一下追风,他不太喜欢那些以神鬼之术,蛊惑人心之徒。 “哈哈,将军一身胆气,武艺惊人,确迟迟不得重用,不过此次回去,当可遇明主,施展一身所学,然终究也会奔走流离,居无定所” 赵云眼神一凝,“既遇明主,为何会如此?” “明主非雄主也,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如今乃数百年未有之大乱之势,凡乱世,英雄豪杰便如雨后春笋一般,层不出穷,将军虽一身武艺,但亦难逃大势”道人摇头道。 赵云目光一动,看了一眼倔强留在原地的追风,道:“那云莫非在关中就有机遇,恐怕道长不知,云算是逃出来了” “正因为将军逃出来,才能成就这段美名” “美名”赵云不解道。 “将军,你若愿意冒着风险,在这里等上一个时辰,则命途大变,未来便将封侯拜爵,率万千铁骑,横扫天下,立不世之功,光千秋万代” “不世之功”赵云微微有些动容了。 “老道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此次有缘与将军一见,实在难得,到底如何抉择,就看将军自己的选择了”道人说后,便作揖转身离去了。 “道长,不知如何称呼”赵云看后,带着一丝敬畏道。 “老道天柱山左慈,赵将军,您好生保重,最后送将军一句话,遇牛而起,逢鹰而止” “遇牛而起,逢鹰而止”赵云喃语了一句,望着已经远去的左慈,深深的施礼道:“多谢道长指教” 赵云感激的说后,看向了追风,苦笑道:“既然这样,那就休息一下,反正也不着急” 听到这话,玉兰白龙驹顿时兴奋的蹄叫了起来。 。。。。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正在小溪闭目休息的赵云,突然猛的睁开了眼,一把抓起了身旁的长枪,浑身绷紧,冷目看着后方的官道。 很快,马蹄声骤起。 “子龙”这时胡车儿激动的大喊道,。 “胡中郎”赵云一愣后,望向了最前面,满脸威严的沈辅,顿时心中一颤,喃语道:“沈相” 当沈辅靠近后,立刻下了战马。 “末将赵云,拜见相爷”赵云看后,立刻行礼道。 “子龙,不必多礼,快快请起”沈辅连忙上前,握住赵云的双手,兴奋喃语道:“孤险些错过了子龙啊” “相爷”赵云意外道。 “子龙,公孙瓒不欣赏你,孤欣赏,跟孤回去”沈辅一把拉住赵云,认真道。 “子龙,相爷为了你,连祭祀太庙的事情都暂时阁下了,连追数十里才将你赶上啊”胡车儿感叹道。 赵云听后,突然想起了刚才老道所言的遇牛而起,沈辅以前叫将牛辅,莫非就是此牛,沈辅才是自己的真命主公。 望着有些发呆的赵云,沈辅以为赵云有些不放心,严肃道:“子龙,孤明年或许会同时开始中原,及汉中大战,所动兵力估计不下十万,孤需要你的辅助,朝廷需要你这样的猛将帅才” 赵云听后,望着微微有些喘息的沈辅,顿时有些感动,沈辅何人,乃是主导天下风云之辈,就是他如今名义上主公,也远远不如,但如今确为了他,不远数十里,亲自来迎接,这份重视,是他从未有过的,且公孙瓒的有些手段,实在太过狠辣,而关中长安,虽然有范斯的事情,但他能看出,长安的安宁和太平,这也正是他所期待的。 赵云眼神一凝后,单膝跪拜道:“多谢相爷,云愿意回去” “好,太好了”沈辅激动的将赵云搀扶其后,道:“走,随孤回转长安,祭祀大汉先帝,佑我关中大业长盛不衰” “诺” 。。。。 不久后,在距离小溪边,不远的一处山坡上,左慈望着下方,带着赵云疾驰而回的沈辅,微微一笑,“此子果然不简单,可惜杀气太重了,否则倒是可以见一见” 说后,左慈又看向了紧随沈辅的赵云,带着疑惑喃语道:“遇牛而起,倒是好猜,但奉鹰而止又是什么,一代名将,最终鹰起云落,到底是哪里的鹰,竟然能以龙为食” 有些惋惜的说后,左慈叹了一口气,“天机运转,不可猜,亦不可度,老道还是回天柱山吧!” 然而刚走几步后,左慈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摸了一下,看着高空,笑道:“天机反噬,不过这点老道还抗的起,天下大乱,百姓深陷水深火热,我辈修道之人,观星象之学,取一丝天机,岂能坐视不管,夺他一臂,又能如何,天下若能安定,老道就是死也足够了” 说完之后,左慈便脚步缓慢的渐渐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伏寿 铛,铛,铛。。 洪亮的钟声回荡在了古老的长安皇宫当中。 公元193年,正月一,汉天子刘协率文武百官祭拜太庙,丞相沈辅,太尉杨彪随行入庙,中郎蔡邕颂念祭文。 在那恢弘,庄严的太庙当中,一块块刻着大汉历代君王名讳的灵位之下,刘协,沈辅,杨彪俯首三叩,其中高祖刘邦,武帝刘彻,光武刘秀三人的牌位,立于大汉二十八帝的正中央。 望着那一块块灵位,跪在沈辅旁边杨彪,眼含泪花,不可自持。 “天下纷纭,群雄并其,子孙刘协,集众用武,得皇天后土垂眷,拥文臣武将效力,据关中,定西凉,平河套,安诸侯,必兴百神之祀,必观经典所载,不忘大汉先祖所训,重振王朝之纲。。。” 旁边不远处的蔡邕神情肃穆的念着祭文。 沈辅看着灵位之中高祖,武帝,光武三人的灵位,在看着跪在他们前面,似乎从昏庸,享乐当中觉醒过来,压抑着哭声的刘协,再次重重的叩了一个响头。 当祭文完毕后,沈辅郑重的抱拳施礼道:“臣沈辅,西凉武威人士,得陛下信任,予丞相之位,仰惟圣神,必上尊天子,下安黎民,平诸侯乱世,振大汉朝纲” 杨彪听后,同样含泪抱拳道:“臣杨彪,得陛下信任,予太尉之位,仰惟圣神,必不忘大汉社稷,臣身为汉臣,必鞠躬尽瘁,誓维护陛下之尊,护我大汉正统” 听到这话,沈辅眉头一挑后,苦笑了一下。, 微微沉默后,沈辅和杨彪看向了跪着的刘协。 刘协此时浑身微颤,挣扎了许久后,似乎万千惭愧道;“子孙后代刘协,未能看好祖宗江山,致使天下大乱,协有愧祖宗,有愧社稷,望祖宗庇佑,天下能重获太平,百姓能重获安宁” 一旁蔡邕听后,难过的撇过头去,随即微微稳神后,咬牙道:“拜!” 听到这话,三人对着灵位再次叩拜。 “再拜” “三拜” 随着三人叩拜完毕后,蔡邕高声道:“礼成” 此话一出后,刘协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沈辅连忙上前,轻轻搀扶,温声道;“陛下,辛苦了” 刘协转过头,此时小脸煞白,泪水满面,很是难过道:“丞相,朕想回宫” “臣明白,臣亲自护送您回去”沈辅点头道。 望着带着刘协离去的沈辅,杨彪摸着泪水站了起来。 “文先,还好吧”蔡邕看着杨彪,关心道。 “没事”杨彪摇头后,步履缓慢,神情似乎更显苍老的离去了。 。。。。 不久后,在寝宫当中,刘协孤独一人,坐在龙榻上,脑袋垂落在双腿间,微微的抽泣。 当匆匆脚步声后,只见一位大概只有十四五岁,但举止优雅,相貌娇美,着凤袍,带金冠的女子从外面着急的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后,连忙担忧的跑了过去,柔声道:“陛下” 刘协微微抬头后,难过道:“贵人,你来了” 来人真是贵人伏寿,也就是前世大汉的皇后,只不过如今刘协还没有完全成年,所以伏寿也还有没有正式上位。 “陛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太庙当中,遇到什么事情了”伏寿有些心疼道。 “没事,朕只是觉得,对不起祖宗,大汉的天下,估计要在朕的手里面丢了”刘协说到这里后,再次哭了起来。 伏寿听后,顿时一惊,“莫非丞相说了什么?” “没有,只有朕明白,这是早晚的事情”刘协落泪道。 “陛下怎么会这么想,丞相虽然如今大权在握,但依旧臣妾来看,他对陛下还是尊敬的,对大汉也是有归属的”伏寿道。 “可是未来呢?若是丞相平定了天下呢?”刘协刚刚说后,又惭愧道:“其实朕早就说过,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丞相,但今天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朕仿佛感觉一双双威严目光,死死盯着朕,朕害怕,朕以后就算死了,也没有资格去见列祖列宗” 听到这话,伏寿面色一凝,看着刘协严肃道:“陛下,您想重新夺权吗?” 刘协一惊,摇头道:“没有,也许朕真的没出息,也不知道为何,朕总是觉得丞相是不会害朕的” “陛下,难道不觉得丞相特意让人,使你丧失斗志吗?” 刘协苦笑了一下,“朕有什么斗志,如今除了杨彪这几个老臣,朝廷八成官员,都是归属丞相府,说句实话,丞相就算现在要登基,也没有人可以阻拦” “既然如此,陛下又何必这样呢?天意何在,未来何种,谁能猜到,如今的天下依旧属于陛下,至于说未来,那恐怕要等丞相平定天下再说了,这或许是十多年,甚至更久,陛下怀恋先帝,此乃孝义所致,但不要把不该有的责任,归于自己身上,陛下从未做过任何错事,臣妾随是妇道人家,但臣妾看的出,丞相是很尊敬陛下,其夫人董氏,纵然怀孕了,也不计较董家满门之死,常常问安,陛下现在还小,就算掌权,又如何能管理朝政,臣妾支持陛下的选择,既然不管了,那就活的快乐,活的潇洒,不管最终如何,臣妾都会一直陪着陛下,哪怕是共赴黄泉”伏寿坚定道。 刘协一颤后,望着伏寿,面带感动道:“谢谢你,伏寿,有你陪伴朕,朕真的很满足” 伏寿轻轻一笑,道:“陛下,您好好休息,待会还要会宴,您放心,臣妾绝不会让陛下有事” “嗯”刘协似乎心解解开了很多,缓缓躺下了。 。。。。 不久后,在寝宫外的一处凉亭当中。 “臣拜见贵人”沈辅望着到来的伏寿,施礼道。 “丞相不必多礼’ “谢贵人”沈辅说后,关心道:“陛下没事吧?” 伏寿笑了笑,“丞相希望有事还是没事?” “当然是没事,臣已下令,只要陛下想,政务堂每天会送上一部分奏折,让陛下熟悉一下朝政”沈辅道。 伏寿听后,突然靠近了沈辅,突然带着一丝调皮道:“沈相,你的确是好人” 沈辅一愣后,连忙退开几步,恭敬道:“此乃臣的本分” 伏寿目光一动后,道:“沈相一番好意,本宫替陛下谢了,不过不必了,陛下只是一时情绪失常,沈相若是有心,把蹴鞠大会搞好一点,让陛下开心开心” “臣明白” “对了,本宫很喜欢丞相的七妹沈茹,想让他多进宫陪陪本宫,不知可否?” 沈辅面色一动后,道:“此乃臣妹的荣幸” “好” 当伏寿笑着离去后,沈辅摸了摸下巴,摇头感叹道:“这位伏皇后不简单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老辣 第二天,丞相府内,虞秋的住宅当中。 宽敞,雅致的四合院套房内,沈辅望着主位上,一袭华裳,更显雍容大气,朴素尊贵的虞秋,微笑道:“幽州公孙瓒,虽家世一般,但拜师名将卢植,其人机智善辩,勇猛刚毅,曾大破黄巾,今率幽州铁骑,抵御北方游牧,乃是当今有数的英雄,更是如今朝廷的盟友,未来的幽州牧,其女公孙月,据言貌美如花,知书达理,虽有些调皮,但也是大家闺秀,今早儿看了一下四弟的文章,虽还有些不足,但短短时间内,进步极大,不出一年,当可入朝为官,自古成家立业,因此儿想成此良缘,不知母亲觉得如何?” 虞秋微微沉思后,道:“公孙将军之名,为母也听闻过,此事极好,不过儿啊!自古长幼有序,除了老二之外,老三虽然犯了错,但毕竟也是你的弟弟,是老四的兄长,如此良缘,若是直接抛开老三,不太好” 沈辅听后,点头道:“母亲说的即是,是儿忽略了,那母亲觉得?” “给老三也找一贤妻,不过老三不同于老四,他的性格,不但需要你这兄长随时的监督,更需要强有力的母家,时刻的提醒着他,让他不敢乱来”虞秋笑道。 “看来母亲有对象了?”沈辅好奇道。 “不错,不过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虞秋道。 “母亲尽管说”沈辅道。 “正是孟起的妹妹,马云禄”虞秋道。 “云禄”沈辅意外道。 “不错,云禄不但出身名门,更是你义弟的妹妹,若能成为亲家,不但婚约可成,更能让我沈马两家,更加的亲密无间”虞秋点头道。 沈辅微微犹豫后,苦笑道:“母亲思虑深远,不过母亲,云禄是什么性格,您应该知道,若然他嫁给三弟,儿实在担心三弟无法治家” 马超这个唯一的妹妹,就如那江东孙尚香一般,不爱红装爱武装,虽个性率直,但也极为调皮,捅破天都不怕的。 说来曾经李儒建议沈辅纳了马云禄,但沈辅着实不喜欢太闹的女子,更不喜欢有人把后院闹的鸡飞狗跳,不成体统。 “哈哈”虞秋笑了笑,道:“我儿虽知人善用,但看闺房之女,确还差了一点,云禄的确有些调皮,但她善良,且知大体,明大局,她虽玩闹,但确丛不出格,如此女子,未来必是贤妻,且以老三性格,只要这样的女子,才能收起心,另外老三很敬畏孟起,有这个大舅子在,他就更加不敢随意而为了” 沈辅稍稍犹豫后,笑道:“既然母亲这么说了,儿自然没意见,明天寿成会随儿一起慰问老兵,皆是儿问问,看其是否愿意” “好”虞秋点了点头后,突然随意道:“对了,今天宫里来人说,贵人请你六妹一聚” “正是,伏贵人很喜欢六妹”沈辅点头道。 “是吗?”虞秋目光一动,道:“伏贵人喜欢,当然好,不过我沈家因为老大你,已经位极人臣,再高的荣华,就不必了,你六妹也到了时间,该找找夫婿了” 沈辅眉头一挑,点头道:“母亲说的是” 虞秋看后,缓缓站了起来,在一名老仆的搀扶下,来到了沈辅的面前,柔声道:“儿啊!你六妹不是儿子,所以小时候就吃了不少苦,为母也从不期盼,她未来能有多么荣华,有个普通人嫁了,就很好” “儿明白”沈辅连忙点头道。 “听说你今天要宴请丰镐学院内优秀学员,那为母就不留你了,去吧”虞秋道。 “诺” 沈辅应后,微微松了一口气,便退出去了。 望着离去的沈辅,旁边的老仆低声道:“老夫人,您说相爷听出了您的意思吗?” 虞秋摇了摇头,“老大要是听不出,那就出怪事了” 说道这里,虞秋面色一凝,“估计贵人说的时候,老大就悟到了,昨天祭祀太庙后,晚上,贵人请各家主妇,小姐饮宴,谁都不赏,偏偏赏赐了茹儿金簪,这很明显是有盘算,若猜的不错,她是希望茹儿进宫” 老仆一惊,道:“皇后好心机,如此一可拉近同沈家的关系,二也可。。” “二也可限制老大,不过这种限制估计也是老大需要的,老大权柄太重,纵然做的再好,风言风语也不少,若是自家妹妹能成为天子之妃,那沈家就会成为皇亲国戚,在大义上便名副其实了”虞秋皱眉道。 老仆听后,微微犹豫了一下,道:“老夫人,其实这样不也挺好” “现在看是好,但未来就不一定了”虞秋摇头道。 “那相爷会同意老夫人的意见吗?” “不会”虞秋肯定的摇头后,道:“老大虽然孝顺,但他什么性格,他执意要做的事情,根本没人可以阻止,他刚才一直没有发表意见,仅仅是应承” “那老夫人刚才还??” 虞秋苦笑了一下,道:“第一当时是给老大提个醒,这件事情我不同意;第二也是争取点时间,我不是让你,派人去接老大的大伯一家吗?” “已经派出去了” “那就好,他大伯虽然跟我们有些生分了,但毕竟是一家人,且恰恰他女儿多,说来也都是沈家的子女,只要他带着家人来了,这件事情就好解决了”虞秋叹息道。 “老夫人英明”听到这话,老仆顿时一脸敬佩,什么叫做老辣,这就叫老辣,皇后的那点心思,还没开始,估计就要被老夫人扼杀了。 “英明什么呀!说来,人都有私心,这一次算是我欠他大伯一份情吧”虞秋摇头后,道:“你待会派人去看看老大这一次宴请的学员当中,如果有老大特别在场表扬的,立刻告诉我” “诺” “另外待会随我去看看玉儿,这件事情还需要她的帮助,她这一胎是老大最看重的,也是我们整个沈家最期盼的所在,且她是老太师之女,阁部第一重臣是他的姐夫,如今朝廷很多大将,都是她父亲以前的将领,这次新年,老大没有下令,但各处守将都命令自己的正妻前来拜会,就是挂念这份旧情,另外也只有这位媳妇,能够抵挡来自宫中的压力”虞秋认真道。 “诺,奴婢立刻去准备一下” “另外把我亲自胞的安胎汤一起带过去,你要亲自拿着,另外要亲自在试一次,这一胎是万万不能失的”虞秋严肃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学院风气 当天晚上,在丰镐学院内,当中,只听笑声响起。 “元直,某就知道你肯定来了这里”只见沈文提着小巧的菜篮,望着一处书架下,随地而坐,苦读兵书的徐庶,笑着说道。 “东里,你怎么来了”徐庶看后,意外道。 “知道你今天肯没吃饱,所以来慰问你一下”沈文笑着坐在徐庶的对面。 徐庶听后,感激道:“如今能来看庶的,估计也只有东里你了” “没这么严重了,今日相爷邀请我等饮宴,原本就是畅所欲言,元直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有何过错”沈文拿出了酒壶和小菜。 徐庶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庶今天确实有点冲动了,但想起今天那些同僚的话语,又实在气不过,我等学子深受相爷大恩,得诸多名师教导,理当秉公而行,直言进谏,可是你看看今天下午的聚会,除了恭维,就是隐含劝进,一个个示天子如无物,溜须拍马,阿腴奉承,不已大局为先,想着的都是借助这次机会,讨好相爷,好及早安排各地为官” 沈文笑了笑,道:“所以元直才公然在宴会上,大言忠君之道,为臣之道” “不错,不过不仅仅如此,相爷如今虽然气势恢宏,但未来依旧艰难,忠于天子,尊奉大义,是绝对不可少的,因为一旦少了这份大义,则无法名正言顺,掌握世间权柄,一旦这样的行为越演越烈,则相爷自己估计都有些把持不住,而一旦相爷把持不住,各地就更不用说了,一旦天子有失,则天下皆王,战国重现,我大汉子民就会重新变成齐国子民,楚国子民等等,一旦百姓不认为自己是大汉的子民了,混战连连,那相爷想要重新安定天下,困难就会大上十倍,甚至不止”徐庶认真道。 沈文眼神一凝,“元直所言甚是,相爷的确还远远不到上位之时” “正是,其实相爷已经位居人臣,不似帝皇,确甚似帝皇,又何必着急呢?依照庶看,只要相爷能安定天下,那个位置是水到渠成,甚至不用相爷说话,就自行上去了,反之若不能安定天下,享乐关中,那上去了又有何用,自古夺天下者,必取中原,及北方大地,因为天下之精华,依旧再此,光冀州之地,治理的好,便可养兵百万,而相爷虽独霸西北,但除了关中之外,河套尚未开发好,西凉荒寂不堪,河东多受遭难,自古若不居安思危,偏安一隅者,必难成大气”徐庶道。 沈文眉头一皱后,突然笑道:“这么说,元直其实是支持相爷” “相爷乃盖世雄主,庶又得赐榜眼之位,岂会不支持,今日虽触犯相爷,但庶绝不后悔”徐庶认真道。 沈文听后,敬佩道:“元直不但身怀韬略,更有谏臣之心,此乃相爷之幸,朝廷之幸” “东里过奖了”徐庶苦笑后,道:“不过忠言难听啊” “哈哈,元直不必担忧,相爷岂是听不进忠言之人,有些事情,你要透过表象去看实际,高兴不一定是真的高兴,生气也不一定就真的不满”沈文神秘的笑道。 。。。。 而此时,在丞相府内,沈辅火速召集了周忠,荀攸。 “是不是管理讲武堂累晕了,把丰镐学院的事情给抛在脑后”沈辅带着怒气的敲着桌子。 “主公,是我们管理不当”周忠吓得额头冒汗的连忙请罪,今天宴会上的情况,他开始还觉得很好,但当时荀攸的脸色变了,在一番提醒下,他才反应过来。 什么学院,那是刻苦读书,学习本领的地方,不是升官发财,一步登天的平台。 “孤要的是平定天下,治理地方的人才,不是溜须拍马之辈,若是如此孤辛辛苦苦搞丰镐学院干嘛,孤干脆搞个马屁学院,孤缺这样的人吗?”沈辅严厉道。 “主公息怒,是下面错误理解了主公的意思,把察举忠诚变成了唯一的任务,忽略了实际的学习和成长”荀攸抱拳道。 “给孤传令下去,察举虽然重要,但考核优劣更是关键,这是第一道门槛,光有忠诚有什么用,上不能出谋,下不能定世,忠诚孤,而不忠诚百姓,那百姓还会忠诚孤吗?” 周忠听到这话,表情更加紧张了。 “学子先不用去考虑支持谁,把本事学好了之后,在来仔细想这个问题,否则在这样下去,丰镐学院就毁了,一批好苗子,被这种风气给直接带偏了”沈辅认真道。 “诺” “孤今天强忍着不满,给了这批学子面子,但这样事情,孤绝不想在看到,从今天开始,给孤考,每月一小考,三月一大考,三次考核不通过者,给孤滚蛋,孤看谁还天天想着如何攀附上官,谋取利益”沈辅重重拍案道。 “诺” “另外每半年要阻止一次农训,每一年要阻止一次军训,把他们带去农间军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百姓士兵之苦”沈辅道。 “诺” 沈辅呼了一口气后,道:“好在,元直依旧是元直,没有被带偏了,否则孤后悔的去撞墙,但孤还是有些不放心了,今天过后,肯定会有人不满他,他其实所学已经足够了,缺的是历练,孤已经跟张济说了,会把元直派过去,让他做个小小的笔录丛事,跟随在侧” “主公英明” “元直是庞德公精心培养的,不是我们学院自己培养的,孤要的是学院能培养一个又一个的徐庶,今天孤把话放在这里了,若是明年,丰镐学院还没有成绩,孤就换人”沈辅不满的站起后,直接走了。 看到这一幕,周忠摸了摸头上的汗水,看着荀攸道:“公达,怎么办?” 荀攸摇了摇头,认真道:“的确是我们疏忽了,周兄,讲武堂的事情,看来需要您先负责着,攸要亲自管管学院内部的高层了,杀杀这股风气,否则别说明年,就是再过几年,也没有用” “丰镐学院,可是寄托了主公很多的期盼” 周忠点了点头后,道:“公达尽管去做,有什么事情一起扛” “好”荀攸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鸿宾苑 正月三日,鸿宾苑。 鸿宾苑乃是沈辅下令,选择了距离皇宫不远的一处私人府院改造而成,主要负责招待各地的将领,以及老兵,勋兵的聚会场所,属于沈辅的私人财产,不对民间开放,只有重大的活动,才会允许开办。 此次沈辅宴请从各地而来,曾经的血战老兵,便安排在了这里。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再次得到沈辅的岳父,西凉大军的创造者,董卓。 也许有很多人会说董卓乃是祸国之贼,乱国之臣。 但其实在董卓没有进入洛阳之前,那确实也是天下有数的英雄人物。 永康元年,167年冬,羌人进犯三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董卓、尹端大破之,斩其首领,俘虏万余人,守住关中长安,董卓因功拜郎中,赏赐九千匹缣,并且将这些全部分给下属官吏和士兵。 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爆发,董卓为东中郎将,接管冀州战区事务,负责剿灭黄巾,目标直指大贤良师张角。 中平二年,185年,凉州再次发生叛乱,北宫伯玉、李文侯、以“讨伐宦官”为名,号称大军十万,再次进犯三辅,董卓与右扶风鲍鸿一同出击,大破叛军,斩首数千级,当初主将张温派出六路人马追击,其中五路人马,都以失败告终,损失极重,唯独董卓的军队全员班师,朝廷因功封董卓为斄乡侯,封邑一千户。 董卓的前半生,可以说为了大汉浴血沙场,不计生死,而至于后面,则完全是天意改变了董卓,何进的一封信,就犹如一把钥匙,开启了董卓心中的无尽野心和欲望,也让他没有把持住自己,最终走向了灭亡。 可以说董卓有雄才,但确少了大略。 而董卓征战数十年,西凉军团在他的努力下,早已庞大无比,与此同时也有更多效忠他的老兵,分散在关中,及西凉诸地。 董卓虽对天子,群臣有些狠,但纵观史书,从来没有说过董卓残害过自己的士兵,反而一直是宽佑,庇护。 他让人仇恨,但也让人拥戴,很多人说,董卓死后,天下欢呼,这是不正确是,至少曾经董卓麾下将士,就有很多为其落泪,只不过这些都淹没在那些士子文人的口水当中了。 想想连蔡邕叹息一句,都被拿下,更何况其他。 历史是胜利者写的,所以前世所言董卓,完全是残暴不仁,愚蠢不堪,但一个真正愚蠢的人,能建立起如此庞大的西凉军团吗?能成为汉末第一位挟天子之人吗? 书中的历史没有意义,只有亲身经历过的,才会明白。 “方老,来,来,您坐着这里”只见在鸿宾苑内,一处依水伴林的巨大草坪上,诸多换了一袭新装,打扮得体的老兵,安座在一张张巨大的圆形桌椅后,上面果。 此时沈安搀扶着一位断了胳膊,白发苍苍的老兵,来到了指定的位置。 “二公子,太麻烦您了”老兵忐忑的说道,这位可不仅仅是户曹主簿,据说乃是主公的弟弟,这让他实在有些惶恐。 “方老,您别客气,当年羌人进犯三辅,您斩杀数十位叛羌,为朝廷立下了大功,后又被主公赐予二等功,这是晚辈应该做的”沈安尊敬道,整个人比起以前,似乎更加的大气自信了。 “谢谢,谢谢”方周眼含泪花道。 “二公子,不知道主公什么时候到,我们要不要去门外迎接一下”旁边另外一位拄着拐杖,颇有官威的老者,期待的问道。 “快了,主公很快就到,还说一定要亲自敬各位前辈一杯”沈安笑道。 “主公实在太客气了,这一年以来,主公不断的厚赏我们这些已经离开的老兵,让各地县令,郡守嘉奖我等之功,还要求逢年过节,让他们来家中询问情况,若不是人老了,这条腿没用了,我是一定要为主公,再次征战沙场,多杀几个敌人”老者感激的说道。 “杨老,这话严重了,您的三个儿子不是如今都在军中吗?其实上次李殿阁还说,老兵的子孙后代,就不要都出来了,要留下一两个,传宗接代”沈安道,他们这些负责老兵的官员,已经早早把负责老兵的资料给记熟了。 “传什么,若是主公未来输了,他们哪里还会有好日子,想不劳而获,想靠着主公对我们这把老骨头的爱护,享乐太平,他们还早着呢”杨羽重重的敲着拐棍道。 “杨军候说的对,我等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太师,主公的基础上,太师不在了,主公便是我们的一切,若是没有主公,积攒再多的钱,也会被人枪了” “不错,不错”其他老兵点了点头,这时,杨羽突然道:“对了,二公子,听说小姐怀孕了” “是啊!夫人,估计在有一月就要临盆了”沈安点头道。 “那可一定要注意啊!太师被奸臣所害,全族就只剩下两位小姐了,决不能有失啊”杨羽关心道。 “一定的,杨老是不是见过夫人?”沈安好奇道。 “见过,不过当时夫人还小,我当时正好是府中的一名亲卫,不过也不知道小姐还记不记得”杨羽苦笑道。 “当然记得,夫人最为重情,杨老,等以后夫人生下子嗣,一定请您来喝满月酒” “那就太好了”杨羽高兴道。 望着面前一个个露出真诚祝福的老兵,沈安有些感叹,这些人,虽然地位不高,但比起那些天天抱着诗词歌赋,嘴中高喊忠义,确无所事事的士子要更加的知道感恩,也更加的容易满足。 “二哥,大哥来了”这时,沈俊跑了进来。 “主公,到”就在这时,大喊声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在场的老兵纷纷一惊,随即连忙激动的站了起来。 当沈辅带着李儒,郭嘉,以及诸军主将出现在眼前后,在场的老兵顿时自发的单膝跪了下去,“拜见主公” 声音虽然不是很整齐,但确透出了真正的尊敬。 “快起来,快起来”沈辅看后,连忙亲自搀扶了面前的几位,温声道:“大家都不必多礼,孤不是说了,你们很多都是当年随岳父征战各地的老兵,说起资历,很多比孤还高,快快起来” “谢主公”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求计徐庶 宴会的整体气氛,十分的融洽,沈辅带着各军主将,亲自一桌桌的敬酒,同时慰问了一下如今的生活情况,也许是有人吩咐了,也许是老兵们的自觉和自足,总之得到的消息,都是好的。 宴会整整持续了大概一个时辰后,沈辅邀请所有的老兵一起观赏歌舞。 在鸿宾苑内,分为上中下三层的宽敞正厅当中,老兵依次而坐,沈辅高座主位。 下方,婀娜的歌妓翩翩起舞,悦耳之声音回荡不休,沈辅偶尔拿起酒杯向着下方李儒,郭嘉示意。 过了不一会后,和安突然上了高台,表情略显严肃的来到了沈辅的身边,低声道:“侯爷,夫人拦住了六小姐,说今天有点不舒服,需要六小姐陪陪,就不去宫里了” 沈辅听后,摇头道:“看来母亲是真的舍不得,连玉儿都说动了” “那侯爷的意思?” “解铃还须系铃人,宴会结束后,你让老四过来一趟,这不是家事,这是国事,怎么谁都要插一手了”沈辅重重的将酒杯落下,脸色有些难看了。 和安一惊后,道:“诺” 。。。。。 到了第二天,在丞相府内,沈文来到了沈茹的闺房当中。 “四哥,你今天不去丰镐学院,怎么有空来妹妹这里了?”只见穿上了华丽的宫装,虽依旧俏丽动人,但仿佛难掩疲惫的沈茹意外的问道, 沈文看后,关心道:“妹妹,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府内郎中看看?” “没事,四哥,你座”沈茹让丫鬟退下后,亲自为沈文到了一杯茶水。 沈文落座后,拿着茶水抿了一口,道:“妹妹。。” “四哥,让你过来的”沈茹突然认真道。 沈文心中一惊,“妹妹,为何这么说?” “四哥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妹妹没有入宫的时候来,妹妹不是傻子,看的出”沈茹苦涩道。 “妹妹。。” “四哥,贵人没事就让妹妹入宫,她怎么想,妹妹清楚的很,嫂子仁慈,阻拦妹妹入宫,再加上母亲的举动,就是大哥也不好强迫,所有要解决这个问题,除非妹妹主动说出愿意入宫,对吗?”沈茹有些哀伤的说道。 沈文看后,叹了一口气,道:“妹妹聪慧,但你不要怪大哥,大哥也是没有办法,我们沈家虽然如今权倾天下,但在很多眼中,依旧来位不正,若是妹妹能进宫,沈家同皇家结成亲家,则沈家便是皇亲国戚,所有的一切都名正言顺” “可是妹妹不喜欢陛下,更不想永远呆在那个金笼子里面”沈茹不愿道。 “妹妹严重了,你可不是伏贵人,你是沈家的女儿,你有绝对的自由” 沈茹苦笑了一下,“哥,入了宫,还会有自由,不说大哥,就是宫中的规矩,妹妹若敢违背,估计太尉杨彪等老臣立刻就会不满” “杨彪他们算什么,朝廷是大哥的” “不,大哥比谁都重视古制,看后院就知道了,妻妾之别,上下之分,妹妹若敢违背,大哥绝不会庇护,哥,妹妹真的不想入宫,不想啊!”沈茹一把抓住沈文手臂,哀求道。 沈文面色一凝,望着有些绝望的沈茹,微微犹豫后,道:“妹妹,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拒绝了,大哥会很不满” “我知道,但妹妹绝不愿意为棋子,就算是嫁给个普通百姓,妹妹也执意如此,妹妹只有一死”沈茹咬牙道。 沈文一惊,连忙道:“妹妹,不要冲动,这件事情四哥给你想想办法” 。。。。 不久后,在丰镐学院内,徐庶看着匆匆而来,满头汗水的沈文,笑道:“东里,你欠债被人赶了” “元直,你是不是还没有婚约”沈文道。 “是啊!” “那你我是不是好友”沈文再次道。 “这是自然,除了庶曾经的两位好友,就是你了” “那你必须帮我一个忙”沈文恳求道。 “东里,你怎么了?”徐庶不解道。 沈文看了一眼四周,道:“元直,其实不瞒你,我乃是主公的四弟沈文” 徐庶稍稍一惊后,严肃道:“东里,你愿自报身份,看来问题不小,你仔细说” 沈文呼了一口气后,道:“事情是这样的。。。” 当沈文将沈茹的事情说完之后,徐庶皱眉道:“相爷大才,这样的确是个好主意” “元直,文那六妹,虽然看上去乖巧,但性格刚硬,她说的出,就做的到,而大哥就更不用了,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昨晚大哥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为了沈家大业,必须有人牺牲,我实在担心,一旦事情越演越烈,六妹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徐庶轻轻点头后,突然脸色一变,道:“东里,这是你的家事,庶就先走了” “你走哪去啊!”沈文连忙拉住。 “东里,庶怎么能跟天子抢夺”徐庶已经明白了沈文来意。 “六妹还没有出嫁,哪里算抢夺,你是大哥最看重的人才,只要你开口,再加上母亲的帮忙,这件事情没问题的” “那就更不行了,庶得主公看重,理应听命,岂能持重而胁啊!” “元直,你可是说了,我们可是知己好友”沈文死死的拉着徐庶,面带恳求道。 徐庶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后,抽出了自己的手,道:“东里,这件事情其实就算庶愿意出面,也不可能成功” “为什么?” “因为主公虽然看重庶,让庶在新年后,跟随张济将军,但也仅仅是笔录,另外其实这一次事情,老夫人和夫人都有些失策了“ “为什么”沈文不解道。 “老夫人虽然处事老辣,但毕竟刚刚进入侯府大院,她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后院不得干政,如今你六妹的事情,不但是名义,更关乎主公治家了,若是这一次主公被逼退了,那以后皆效仿,该怎么办,所以若要救六小姐,要做到两点”徐庶认真道。 “你说?” “第一:回去告诉老夫人和夫人,不要在阻拦了,不但不能阻拦,还要积极的配合丞相,尤其是夫人,要请罪” “那不是?” “别担心,事情不会这么快,一旦这件事情解决了,相爷的心气顺了,那就是第二点” “你说” “要阻拦此事,必须要相爷自己觉得,六小姐不合适了,或者有更合适的人,否则此事很难改”徐庶认真道。 “你的意思是?”沈文有些不解道。 徐庶靠近了沈文后,在耳边低声说了起来。 当说完之后,只见沈文咽了咽口水,“虽然我们跟大伯一家,关系有些生分了,但这样算计,不太好吧!另外,你这不是抹黑我妹妹吗?” “相爷何等人物,除非自己改变想法,否则根本不可能,另外这哪里是算计,那可是妃位,多少求之不得,这是庶能想到唯一办法,你自己考虑清楚”徐庶说后,一眨眼的功夫,便跑了。 沈文愣了一下后,横眼道:“元直,文能让你这个妹夫跑了,那白做这沈家四公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二刘之死 两天后,长安,大蹴鞠场。 激动,欢呼的声音如海浪般响了起来。 只见这座刚刚修建不足半月的蹴鞠场,大体椭圆形,仿佛前世球场,虽然没有前世那样的设备和装置,但面积可一点也不小,分为八个观台,各观台分别隔开,能同时容纳上万之人,自从建成后,便以是长安的一道风景和标志。 此时各看台之上,买票进入的长安百姓纷纷激动的看着坐北朝南的帝台上,走出的一行人,虽然因为距离不是看的太清楚,但心里确明白。 只见天子刘协,丞相沈辅,太尉杨彪,御史大夫贾诩,军纪重臣李儒,尚书大员蒋琬等皆在其中。 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算千载难逢的机遇,说出去,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刘协所在帝台高便有三丈二,下方胡车儿领着虎卫占据数米之地,比起其他观台之间的距离还要大,有足够的时间,应付突发的问题,观台整体以皇布遮掩,位置极佳。 望着如此巨大的蹴鞠场,以及四面八方欢呼高喊的百姓,刘协露出了最为激动的笑容,不时的挥手示意。 “陛下,请”只见史阿手握焚屠剑,带着穿上羽林卫盔甲的剑卫,牢牢保护在刘协,以及沈辅等诸多大员身边,身体更是时刻挡在刘协的面前,目光锐利的注视着四周。 刘协兴奋的点头后,慢步上了主位的皇座,沈辅,杨彪等一一落座在主位之下。 “丞相,这蹴鞠场怎么这么大吗?”刘协刚坐后,便看着沈辅兴奋而又不解的问道。 “禀陛下,蹴鞠强身健体,合同协作,臣同多位精通蹴鞠的名师仔细商讨后,做出了一些改变,其实大体是一样的,不过对规则,难度进行了调整,把原状,将胜负的定义更加明确,凡是能踢球入网者,便算一球,同时场地扩大,不但能提高蹴鞠能力,身体能力,更需要布局战术,如此蹴鞠才是我大汉的国粹”沈辅解释道。 刘协明白的点头后,道:“丞相说的好,那就快开始吧!” “请陛下安心,两方队员正在准备,很快就会开始”沈辅道。 “沈相,这么大的一个蹴鞠场,消费不少吧”杨彪仔细的看后,皱眉道。 “太尉安心,这个蹴鞠场其实是各地豪商献给陛下的,当然了,所得的收益,他们会占据六成,四成交给朝廷”听到这话,负责蹴鞠场修建的蒋琬站起来,解释道。 “是一直吗?”蔡邕皱眉道。 “不错,除非朝廷花重金买下来,或者其他人购买他们所属的股份” “股份,那是什么东西?”赵岐好奇道。 “大蹴鞠场由我关中,西凉八大豪商组建,由其挑选人才管理,八大豪商分别拥有一部分大蹴鞠场的所有权,这个所有权由丞相定名为股份”蒋琬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四成是不是太少了,长安虽不说寸土寸金,但也不能白送”杨彪虽然对沈辅不满,但更加不希望有人占了朝廷的便宜,尤其还是最为低贱的商人。 “太尉安心,土地使用是有年限的,十年,十年为一次结算,下一次必须重新上交租金,否则朝廷有权利收回”蒋琬道。 “如此倒还行,现今朝廷所需极大,开源的确很重要”杨彪点头道。 “公琰,诩听说这门票不便宜”贾诩突然道。 “禀大夫,的确是贵了一点,但这一次是因为陛下驾临,以后会跟随市价,进行调整”蒋琬道。 这时,蔡邕面色一凝,“蒋尚书,士农工商,商人逐利,蛊惑人心,听说外面还开了赌盘,一旦这大蹴鞠场的规模太大,恐怕很多人会不务正业,沉迷赌博玩乐,失了斗志” “蔡中郎说的即是,如今天下未定,还未到享乐之时,所以大蹴鞠场,非奉年大节一般不开,朝廷的重心,依旧是稳定天下”沈辅这时道,如今确实还不到大搞蹴鞠的时候,这一次也仅仅逗刘协一笑,同时收敛点军费。 “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们先看比赛”这时,刘协耐不住了。 “诺”沈辅应后,道:“陛下,这第一场比赛乃是长安皇家队迎战河套匈奴队” “匈奴也派人参加了”刘协意外道。 “正是,如今河套以完全在朝廷的掌控之下,匈奴单于赫连奇,极为仰慕我大汉文化,希望汉匈彻底融为一家,所以也组织了一只蹴鞠队,培养双方的感情”沈辅道。 “好,太好了,要赏赐赫连单于,告诉他,我大汉早已将河套匈奴视为一家,不分彼此”刘协高兴道。 “臣遵命” 沈辅应后不久,就在比赛马上要开始的时候。 在观台下方,负责外围治安的虎啸副将王仪突然匆匆跑到了胡车儿面前,满脸着急的说了几句。 “什么”胡车儿一惊后,连忙上了高台。 。。。。 当振奋人心的蹴鞠比赛正式开始,两方队员开始入场时候,观台上方,李儒和贾诩二人确不在了。 很快,在廷尉府大牢内,钟繇惭愧道:“繇看守无能,致使贼人得逞” 只见在他们的面前,刘焉长子刘范,二子刘诞,躺在白布上,脸色乌青,嘴角发红。 “你,你。。”李儒看着面前二刘的尸体,重重的一挥手,便极度不满的转身离去了。 钟繇浑身一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元常,你怎么能犯下这样的失误”贾诩严厉的说道。 “文和,某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谋杀二刘”钟繇后悔道。 贾诩叹了一口气,蹲了下去,仔细看了一下二刘的尸体,严肃道:“廷狱守卫森严,看他们的情况,应该是中毒而死,这肯定是狱卒,元常,立刻查,务必要查出是谁主使,这非常关键” “诺” “二刘就这样死了,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一旦有心之人,鼓动刘焉,则大战不可避免了,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贾诩说后,露出了担忧。 “文和的意思是?” “诩最担心的是,一旦巴蜀汇合汉中,大举入侵,则朝廷就没有时间况,若是让曹操。。”贾诩说到这里后,突然面色一变:“曹操,是他” 想到这里后,贾诩突然重重的一拍大腿,着急道:“不好,我们小看曹操了,他此时定然已经举兵了” “什么”钟繇惊讶道。 贾诩没有解释,已经担忧的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函古夜战 当天傍晚,巍巍函古之上,只见徐庶迎风而立,面带感叹道: “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 “双峰高耸大河旁,函关自古一战场”。 “好”这时,赞赏声响起后,只见沈文出现在了不远处。 徐庶看后,顿时苦笑道:“我的四公子,你说你不好好在长安享受荣华,偏要跟着庶来这边关重镇受苦” 自从为沈文献计后,徐庶便立刻打包跟随张济起行了,在不敢掺和丞相府的家事了,但没想到沈文知道后,很快就赶来了。 沈文笑了笑,“大哥说了,跟在你身边学的更多,元直,从你刚才诗中可见,你十分重视函古” 徐庶听后,认真的点了点头,指着四方道:“东里,你看,函古西据高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除阴谋诡计,否则只有精兵驻守,纵他十万大军而来,也掀不起风浪,这里何止是重视这么简单,简直是主公的命脉,函古在手,主公可随时出兵中原,横扫天下,而函古若有失,则关中屏障皆失,帝都长安随时处于危险之下,这里可谓主公的第一要害,所以主公才命最为沉稳的张济将军来把守,因为李,郭,樊等三位将军虽也忠心耿耿,但确好战,而函古只要稳住,就是第一功劳” 沈文听后,点头道:“元直说的即是,不过如今大哥收复河套,平定西凉,拥兵接近二十万,应该没有人敢来放肆吧!” “不!多少恢弘大业就是在鼎盛的时候,开始落败,越是这个时候,不但不能放松,反而要更加的谨慎,在这天下没有平定之前,就没有绝对的太平,函古虽雄,但确是死的,而人是活的”徐庶认真说后,道:“对了,将军在干什么?” “哦!两州大都督袁术派使而来,说要进贡一批财物粮草,献给陛下,其实就是想感激大哥,支持他消灭曹操”沈文道。 徐庶听后,点头道:“看来袁术是真的准备开战了,这对相爷来说是个好机会,此次来的是谁?” “好像是一位姓杜的主簿,他先过来,粮草过不久就会运抵函古”沈文看着远方道。 “姓杜”徐庶眉头一挑,疑惑道:“庶是从荆州而来,当时还在南阳留了几天,好像没听说过什么杜主簿” “估计是新担任的,有袁术的亲回答道。 “哦!”徐庶刚刚点头,笑声骤起,只见张济带着一名留着短须,气度不凡的中年儒士来到关楼之上。 “将军”徐庶和沈文看后,意外道。 “你们也在啊”张济笑后,道:“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诺” 两人过去后,张济指着中年男子道:“这位乃是前将军,两州大都督袁术的主簿杜任” “拜见杜主簿” “杜兄,这二位乃是我关中的少年英才,如今在军中做笔录丛事,参与军机”张济简略的介绍道。 “是吗?”杜任赞赏的说后,道:“如此年轻,就以从军入征,实乃年轻一代的榜样,关中一地,自古多俊杰啊!” “主簿过奖”沈文谦虚道。 而此时徐庶确眉头一挑,好奇道:“主簿,您是北方人吧” 杜任目光一动后,摇头道:“没有,任乃是南阳人,出自叶县,不过家母是北方冀州的” “南阳人”徐庶的神情不易察觉的一变后,随即惊喜道:“原来是叶县,庶是丛荆州而来,参加丰镐学院,不知李远老先生还好吗?” 杜任一愣后,稍稍紧张道:“很好,笔录认识李老先生” 徐庶拳头一握,笑着点头道:“是啊!还在李老先生府中住了一天” “哈哈,叶县看来是大儒之乡啊!来,杜主簿,本将在带你去看看”张济透着关心道。 “不用了将军,刚才估计喝多了,如今有点上头了”杜任抱歉道。 “哦!那且回去休息”张济说后,看着徐庶和沈文,关心道:“你们也早点回去” “诺” 待张济走后,沈文道:“南阳真乃我大汉第一郡,这杜主簿真是仪表不凡” “他何止是仪表不凡,简直包藏祸心”徐庶突然目光冷的吓人。 “你怎么了,元直” “根本没有李远老先生,那是庶随口说的”徐庶认真道。 “什么”沈文一颤。 “刚才他明明是北方口音,确偏偏说自己是南阳人,所以庶好奇一试,他就算说不知道,或者说没听过,庶都不会怀疑,但他直接就说人很好,这不是很奇怪吗?”徐庶目光锋利道。 “也许记错了,或者正有呢?” “不可能,事情不会这么巧”徐庶摇头道。 “难道袁术想要?”沈文露出了一丝担忧。 “不,不是袁术,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打函古的注意,另外若是袁术的人,不会撒这样慌,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不好,这是要出事了”徐庶着急道。 “不会吧,我们函谷关可是驻有两万精兵,且现在新年未过,谁会动手”沈文惊讶道。 “正是因为新年,才能迷惑人”徐庶刚刚说后,突然喊声响起,“送粮的来了,准备开城门” “什么”徐庶一颤后,连忙冲了出去。 当徐庶满头汗水来到关门前后,望着已经微微打开的沉重关门,以及外面火光当中显露的运粮队,着急道:“关上城门” 士兵们一愣后,意外的看向了徐庶。 徐庶连忙丛袖中拿出一块金色令牌,“某乃笔录徐庶,此乃相爷金令,给我立刻关门” 看着那在火光之下,熠熠生辉的令牌,士兵们虽然疑惑,但还是连忙准备重新关门。 然而就在一刹那,一柄飞戟突然带着阵阵的破空声,重重插在了关门正中。 “杀!!” 一道如虎啸鬼怒般的声音骤然响彻了夜空,只见一位魁梧至极的布衣身影突然冲到了关门前,重重的一推之下,门后数人被震的一晃,一张犹如恶鬼般丑陋,凶狠,双目当中蕴含着无尽暴戾的脸庞透过缝隙,显露在了徐庶的面前。 “果然有诈”徐庶一惊。 这时,只见随着那鬼面再次一声大喊,以及得到了其他人帮助,关门竟然重新被推出人宽,随着一只充满力量的手臂,猛的一抓后,那阻门的铁戟落在了手上。 一个翻转后,来人已经进门。 “死开“随着铁戟猛力一挥,四五名守城的士兵便在哀嚎当中,倒飞了出去。 “不好”徐庶看后,着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七探蛇盘 《墨子》记载,“纣有勇力之人,生捕兕虎,指画杀人,为之恶来” 望着那手握双戟,纵横之间,竟无一人可敌,数十名精兵被杀的节节败退,以一己之力破开关门的魁梧身影,徐庶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再次举着金令高喊道:“大军即刻到来,顶住,守住关卡,赏金十,赏钱百” 听到这话,守城的士兵一咬牙,犹如人墙一般,一层层的死死顶在关门前,但纵然如此,依旧难抗不断挥动的铁戟,每戟之下,必有将士身亡。 “东里,到我身后来”徐庶望着死伤惨重的局面,着急的一把拉住旁边吓愣住的沈文,挡在了其面前。 沈文一颤,看着从旁边的护卫腰间抽出一柄长剑的徐庶,露出了浓浓的震动。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举动,便足以改变许多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正是因为徐庶这一拉,让很多年后,徐庶成为了朝堂之上,少数几位超然在外,纵然璀璨诸王也不敢冒犯的存在,此乃后话,这里就不多言了。 就在这时,急促马蹄似乎丛远方响起。 “不好,还有骑兵”徐庶微微一听后,露出了担忧之色,这个时候,一旦骑兵冲锋,城关必破。 聿。。。 就在徐庶着急之时,一道嘹亮无比的战马声刺破长空,正在大杀四方的典韦,顿时面色一沉,一戟抽飞两人后,凝目看向了不远方。 随着一阵有力的马蹄后,神钧无比,毛发如雪的追风出现了。 “大胆贼人,竟敢犯我关中” 徐庶惊讶的回头望去后,只见一袭白甲,红袍翻滚的赵云来了,随着其重重一踏后,整个人破空而起,竟然直接踩着一名名士兵的肩膀,冲了出去。 “百鸟朝凤”绚丽,冷艳的枪影源源不绝的刺了出去,瞬间四五名敌军便倒在了地上。 “七探蛇盘”随着又一枪后,这一枪威力更盛,似乎一条巨大无比的蟒蛇,扭曲蜿蜒的直接向着典韦撕咬过去。 嘭!! 只听一声巨响。 旁边的士兵不由的捂住了耳朵,震惊的扭头看去后,只见典韦双戟死死的夹住赵云刺来的银枪。 赵云眼神一凝后,右腿重重的一踏地面,随着一股磅礴的大力涌现而出后,竟然直接推着典韦冲了出去。 “快关城门”赵云回头严肃的喊道。 “诺”随着典韦出去了,守城的士兵顿时士气大增,再加上源源不绝的援兵赶来,顿时将敌军重新杀了出去,大门再次要被缓缓的关上。 “子龙,快进来”这时,火速而来的张济看着已经袭来的骑兵,着急道。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典韦夹住赵云的银枪,满脸严肃道。 “某乃常山赵云”只见赵云长枪一个旋转后,好似电钻一般,立时震开了铁戟,身影几个回转过后,望着露出满脸战意的典韦,进入了即将关闭的大门后面。 “放箭”这时,城头之上,陈到也已经到了,长剑一挥后,一根根锋利的羽箭源源不断的射下。 刚刚赶来的骑兵,顿时死伤不少。 望着重新闭合的关门,一位目光沉稳的大将惋惜不已的一挥手后,高喊道:“典韦,撤” 一排排盾兵火速冲了出来,挡在了典韦面前断后。 望着此时已经出现在城楼之上,一袭白袍的身影,典韦带着一丝叹息挥动铁戟,“撤!!” 望着来匆匆,去匆匆的敌军,张济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愤怒捶着城墙道:“去,把那个杜任给本将活活剐了” “诺” 听到这话,徐庶连忙道:“将军息怒,杜任必死无疑,但或许能在他死前,得到些什么” 张济听后,微微冷静了一些,冷声道:“把他带过来” “诺” 说完之后,张济立刻看向了脸色苍白的沈文,担忧的上前道:“东里,你没事吧!没哪里受伤吧?” “将军安心,属下没事,元直一直保护着我”沈文感激的看着徐庶。 张济松了一口气后,望着徐庶道:“元直,你不亏是主公最看重的人才,我朝廷的榜眼,此次若不是你及时发现了问题,函古必将经历一场血战啊!” “将军严重了,此乃属下的本分”徐庶谦虚道。 “本将提升你为军机丛事,从今以后,你就牢牢跟在本将身边”张济认真道,这一次但凡沈文和徐庶出了事情,他简直无脸回长安了,且徐庶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智慧,将来必是朝廷的栋梁啊!一定要好好培养。 “谢将军” 看两人无碍后,张济望向了赵云,道:“子龙,多亏你及时到了” “禀将军,益州牧刘焉长子刘范,二子刘诞,被人暗杀在了大狱,主公怀疑是曹操所为,担心函古会出事,所以命末将率五百骑立刻赶来告知,末将因为马快,所以先行一步,好在还是赶上了,不过曹操麾下竟然有如此猛将,实在让人心惊”赵云严肃道,刚才那手握铁戟的战将,他没有把握能赢。 “二刘死了”徐庶一惊后,严肃道:“看来我关中同巴蜀可能会爆发巨大的战争,难怪曹操要夺函古,他是想将威胁彻底抹除,安心对付袁术,此人真乃奸雄也,若是让他夺下函古,他不但可以安心征战,更可以随意监督关中风云” “曹阿瞒这个奸贼,当年他就想刺杀太师,某非的宰了他”张济怒道。 “将军息怒,计划可一不可二,只要我军从今日开始死守城池,他就绝无机会,反之,若出城去战,一旦被他抓住机会,那就危险了”徐庶道。 “元直说的对,将军,主公已经下了严令,从今天开始没有主公的命令,函古封闭,不允许任何人从这里出,也不允许任何人从这里进,哪怕是真的袁术来使也一样”赵云道。 张济听后,叹息道:“某明白,你们放心,主公把济安排在这里,济不求立下大功,只求为主公死死的守住函古,保卫长安” “将军英明” “将军”这时,陈到又跑了回来,抱拳道:“那杜任自尽了” 张济听后,冷声道:“便宜他了,立刻派人,传信长安,让主公安心” “诺” “哦!还有,为元直,子龙请功”张济笑道。 “诺” “将军,冒然出战,风险很大,但斥候要派出去,而且不能少,依照庶看,南阳同兖州的战争,或许很快就要爆发了”徐庶道。 “嗯”张济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奉孝论战 第二日,晌午,军机阁阁部重臣,李儒,贾诩,郭嘉,荀攸,周忠汇聚丞相府西暖阁。 “主公,只要函古在手,曹操就翻不起风浪”李儒望着站在暖阁窗前,看着窗外池水发呆的沈辅,低声说道。 然而,见沈辅依旧不发一言,几人意外的对视了一眼。 贾诩面色一动后,道:“臣等商议后,打算即可发召,谴责曹操,同时免去其兖州刺史的职位” 听到这话,沉默的沈辅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 “主公”李儒惊讶道。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啊”只见沈辅转过身后,脸上不但没有愤怒,反而透着赞赏。 “主公英明”这时,郭嘉站出,认真道:“曹操此人,不但奸诈狠辣,更文武齐备,其必是主公征讨中原之大敌,此次我军虽然失了一招,但也看出了此人的可怕,从布局益州,到夜袭函古,时间都算得相当精准,自古不怕敌人强大,就怕轻视敌人,自从我军拿下河套,安定西凉之后,的确内外有些骄傲了,所以吃点亏,损失点兵马,并不可怕,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胜而不骄,败而不馁,知错能改,我关中大业依旧超过他仅仅只有兖州一地的曹操” “另外曹操动手了,朝廷也不必再有任何顾忌”郭嘉冷声道。 “奉孝,巴蜀如今情况不明,还需谨慎”荀攸听后,严肃道。 “公达误会了,嘉不是言立刻出兵征讨,但曹操他能杀二刘,嘉的皇城司也能让他痛哭泪涕”郭嘉带着一丝怒气道,这一次二刘之死,虽然廷尉钟繇是主要责任,但掌控皇城司,麾下数千暗谍的他,同样脸色难看,如不反击,给予皇城司的大批金钱,都用到狗身上去了,另外贾诩在的时候,没出问题,他一上位,就出了这么大的漏洞,如今他觉得,就是有人给了他一巴掌。 沈辅嘴角一扬,“奉孝,知孤也” “当今天下,孤最重他曹操,但也最想杀他曹操,想怎么做,奉孝你自行安排,孤就一句话,宁肯把兖州给了袁术,也绝不会给他曹操” “诺” “曹操的事情,暂时皇城司统辖,如今关键是巴蜀,汉中,来”沈辅说后,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张巨大地图前,上面描绘了汉中同关中的军事布局图。 “未雨绸缪,方能立于不败,说说看,若是刘焉真的进攻,他会怎么打呢?” “主公,若刘焉想要报仇,他第一步必须说服张鲁,若张鲁不开门,他进不来”周忠道。 “禀主公,其实张鲁就是刘焉断绝于朝廷的棋子,表面上独立,但其实张鲁母及其家室还在巴蜀当中,所以若刘焉以虎踞关中,或者养虎为患等为理由,张鲁是很有可能被说动的,另外还有曹操在暗中鼓动”李儒道。 “若是如此,主公请看,汉中多崇山峻岭,行军布阵极为困难,想要攻入进去,十分困难,但想要打出来,也十分不容易,从汉中攻我关中,只有五条路可以连通,其一出祁山,走关陇大道,以陇右之南安、天水,安定三郡为跳板,进攻长安,这条路最为稳妥,不过刘焉若是真的率大军如此,反而是最好的消息”郭嘉笑道。 “是街亭”贾诩突然道。 郭嘉笑了笑,道:“文和所言即使,从祁山这条路线来看,街亭实在重要,只要有点眼光的都能看出,其乃粮草的运转之地,他若大举而来,我军完全可以诱敌深入,同时派遣重兵攻占街亭,断起粮道,若是如此,纵然十万益州大军,也必将全军覆没” “街亭”沈辅听后,看向了图上的一个小地名,脸上不由露出了感慨,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奉孝,你继续”沈辅仔细看后,继续道。 “诺”郭嘉说后,道:“其二是走散关,经凤县到陈仓,其实对付益州来军,当以固守为关键,从巴蜀至关中,光是运输粮草就遥遥两千里,这还不算路途艰难,他若攻陈仓,我军可以命高顺将军固守,一旦其粮尽之时,便可全力反击” “曹操尚且攻不破伯平,况刘焉忽”沈辅笑道。 “主公英明,其三出斜谷,至眉县,攻长安,我军可命马超将军伏兵一带” “嗯” “其四是走骆谷道至关中,不过骆谷道实在太崎岖了,甚至说根本不可能,他只能爬过来了,所以臣觉得可以不管” “还有呢?” “至于第五就是出子午谷,直达长安城下”郭嘉说到这里时候,严肃道:“从褒中出,循秦岭而东,当子午而北,只需十日即可军至长安城下,这一路非常危险,要格外注意,因为一旦刘焉以主要兵力攻击陇右三郡,我军则大部分兵力要调过去围歼,那长安可就空虚很多了,一旦一支精兵丛这里出,那就十分危险” “奉孝多虑吧!子午道两旁高山对峙,中间水流湍急,整条道路全靠架在岫岩上的栈道通行且根本无法同主力大军联系,另外要破长安,没有数万兵马,想都不要想,这种情况,除非我关中混乱,主公怯懦,否则根本不可能”周忠突然道。 这时,贾诩笑了起来,看着郭嘉赞赏道:“奉孝,好在你不是刘焉臣子,否则我关中危险,你这个分析,是给主公,还是给刘焉啊!” 郭嘉一愣后,顿时有些尴尬道:“主公,臣失态了,其实应该没有这么复杂”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看着郭嘉,温声道:“奉孝,讲的好,战争就是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列出来,听你说后,孤心里安稳多了” “谢主公” “主公,若臣猜的不错,刘焉虽失了两子,但还有幼子刘璋在,他也许会被人蛊惑之下,冒然出兵,但还不至于不死不休,另外刘焉虽有雄才,确无太大的野心,否则他早就出兵关中了,他若出战,若猜的不错,一是报仇,二是要告诉主公,他不是好欺负的,所以臣觉得,他会选择最稳妥的方式,另外张鲁那边也还在谋划,他不一定能进的来”贾诩道。 沈辅看着地图,微微沉思后,严肃道:“孤不管他们怎么想,但这样的威胁需要及早的抹除,否则一直这样下去,孤根本无法安心收复中原,所以,孤决意已定,必须拿下汉中” 几人听后,抱拳道:“主公英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益州风云 数天后,益州治所,绵竹,州牧府内。 “儿啊!!”只见一座恢弘的大殿内,满堂的文武汇聚一堂,众人皆着急的看着首位之上,一名身着华袍,头戴玉冠,大概五十来岁的男子难忍悲伤的在痛哭。 “主公,您节哀”曾经出使长安的主簿赵韪看后,抱拳安慰道。 “主公,沈辅收了我益州的钱财,竟然背信弃义,杀害了两位公子,请主公下令,出兵征讨关中,除灭奸臣,匡扶天下”一名须如刚针,气度威严的大将,站了出来,目光愤怒的抱拳道。 “不错,我益州拥兵二十万,粮草不计其数,何惧他沈辅”另外一名眉分八字,身躯九尺,浑身煞气腾腾,如野兽一般的将领赞同道。 听到这话,其他的将领皆纷纷呼和了起来。 主位上坐着的刘焉,紧紧握着书信,湿润的眼眶当中露出了浓浓的寒意。 “主公”赵韪看后,心中一惊,连忙道:“两位公子之死,让人心痛,但此事还需要仔细调查清楚,属下亲自去过长安,见过沈辅,他不是这种说话无信之人,且他明知道璋公子还在,杀了两位公子,对他不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招来我益州的复仇大军,主公不可中了他人之计啊” “主簿所言甚是,属下也觉得此事太过蹊跷了,沈辅能败吕布,收河套,定西凉,他岂会突然下杀手,且还是在两位公子已经入狱的情况下,这不符合常理,他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凡而若是有心之人,借刀杀人,故意挑拨巴蜀同汉中的战争,则不但无法报仇,反而会成了他人的棋子,致使我数万大军身亡”另外一位沉稳,冷静的儒士赞同赵韪道。 刘焉眼神一凝,心中的悲伤和愤怒被二人之言,稍稍压制了一些。 “主公”这时,一名其貌不扬,个头矮,神情略微有些放荡不羁的年轻官员突然站了起来,抱拳道:“属下以为,如今言到底是谁杀害了两位公子,其实意义已经不大,反而主公要考虑以后” 刘焉眉头一挑,道:“永年,你思维灵敏,目光深远,此话何意啊?” “禀主公,秦得巴蜀,汉中,而在无顾忌,出函古,而定天下,沈辅此人,国贼也,手段毒辣,奸诈非常,如今其具关中,西凉,河套,以有当年强秦之势,若主公不予理会,则其必会出兵汉中,夺我巴蜀,所以属下冒死直言,不管两位公子是否被他沈辅所害,还是说可能有其他人,主公都必须出兵,其一为名:公子之死,主公若不反击,天下如何看我益州;其二:若能战胜之,则断沈辅的通天之路,可保蜀地三十年的太平;其三假途灭虢,纵然不能夺下关中,也能借助这个机会,收复汉中,确保我蜀地大门,自古居安思危,不进则退,福中有祸,祸中有福,如今我军出征名义已在,主公岂能浪费之”官员带着一丝兴奋道。 刘焉面色一动,微微沉默后,望着官员眼中闪过的一丝骄傲,突然重重的拍案道:“张松,原本看你年纪轻轻,身负才学,打算委以重任,未想你竟然修才不修德,本州岂会用自己两名亲生儿子的性命,来换取所谓的大业” “主公”张松一惊。 “给我轰出去,轰出去”刘焉挥手道。 “诺” “主公,属下是一片忠心啊!”张松在两名士兵拉扯之下,被强行拖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微微一惊,刘焉此时大手一挥,起身严肃道:“出兵与否,本州还要仔细考虑” 说话,便直接离开了。 。。。 不久后,在大殿之外。 “治中”只见一名年轻,稳重的官员小跑喊住了那赞同赵韪之言的男子面前。 法衍,益州治中,也就是未来号称蜀中谋主法正的父亲。 “哦!是公衡,有事吗?”法衍看着赶来的黄权,意外道。 “治中,对今天张松之言,您怎么看?”黄权关心道。 “公衡觉得呢?”法衍听后,反问道。 黄权微微犹豫后,低声道:“下官觉得,主公似乎被说动了” 法衍脸色一变,“为何?主公可是将张松直接赶出去了” “那是张松太冲动了,他说的话其实没有错,甚至目光超远,但他太自信,他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样的话,不应该在文武的面前提出来,而应该单独告诉主公,他如此这般,主公要是听了,对名声有碍极大,所以必须把他赶出去”黄权摇头道。 法衍听后,露出了丝丝赞赏,“公衡,主公选择你为公子的丛事之一,是正确的,难怪正儿一直言,公衡乃蜀中英才” “治中过奖了”黄权说后,认真道:“不过,下达出兵的命令,当然简单,然沈辅何人,连神将吕布,草原匈奴,都被他打败了,且其挟天子以令诸侯,另外自我蜀地出兵,太过遥远,甚至还要防备汉中,一旦出了问题,损失将会极大” “那公衡是打算劝阻主公” “不,张松说的很对,居安思危,若不出蜀,早晚必被人所吞,但事情要循序渐进,可先夺回汉中,稳固根基,在出兵关中,且不能打着为子报仇的口号,因为天子在关中,因此当以除奸剿贼为名”黄权道。 听到这话,法衍再次仔细看了一眼黄权,道:“公衡,你有这样想法,为何刚才不说出来” “下官职位太低,说出来,主公也未必重视,此事当由主簿,治中来言,另外张鲁的母亲。。”黄权欲言又止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主公不是为了一个女子,而因小失大,如今的天下,跟当年已经不一样了”法衍摇头说后,道:“不过公衡,你若有心,当马上去找公子” “公子”黄权一愣。 “不错,把你所说的,全部告诉公子,让公子去劝谏主公,同时表达自己的悲伤和魄力,助主公下定决心”法衍认真道。 “治中”黄权意外了一声,他原本还有些担心法衍会阻止出征。 “我益州是要搏一把了,以前还有些担心,但看到我蜀中大地,有公衡你这样沉稳的人才,有永年那样机智的英杰,就算输了,我益州也输的起”法衍坚定道。 黄权听后,顿时感激道:“谢治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两分之局 公元193年,正月二十,前将军,两州大都督袁术,正式发布讨贼檄文,预挥军十万进攻兖州曹操,号令兖州各郡,务为奸臣效力,弃暗投明。 两天后,天子密令徐州刺史陶谦,言曹操拥兵自重,狼子野心,命其暗中支援前将军袁术。 同时沈辅下令河东太守徐晃,率精兵八千,佯攻河内,成三方夹击之势。 自此仅仅平静数月的天下,再次乱了。 在兖州刺史府内,面冠如玉,气度超凡的荀彧指着地图,抱拳道:“主公,河东徐晃之军,不必在意,袁绍虽然言,不好欺负自家兄弟,但确也说了,上党的高干大军,会随时监视河东,且沈辅若真的要打,绝不会仅仅是一个徐晃,有乐进将军镇守河内,足可保证我兖州北大门的安全” 曹操听后,皱眉道:“吕布呢?” “禀主公,吕布还没有明确的答复”荀彧回答道。 “这头猛虎,某非真的被沈贼一个并州刺史,给迷了心智了”曹操严肃道。 “主公请安心,其实只要吕布在,他沈辅就不敢动用河套内的汉匈联军,另外还有外部之敌,所以在下以为,不出兵也有不出兵好”旁边一位留着短须,沉稳厚重的文士道。 陈宫,陈公台,只不过如今的公台还没有归顺吕布,为兖州治中,曾经争取济北相鲍信的支持,引曹操入兖州,乃曹操最为感激的心腹之臣。 “公台所言极是,且吕布虽武艺超群,但自占据并州后,确安享太原,沉迷声乐,兵力原本就不多”荀彧赞同道。 曹操呼了一口气后,看着面前的地图,沉声道:“袁术,本州自会引兵迎战,河内本州也不担心,唯可虑者乃徐州也” “主公安心,夏侯将军已经领军驻守任城,扼守要道,徐州陶谦虽据宝地,但无雄主之风,纵然出兵,也绝不会同我军不死不休,只要主公击败袁术,便可回击陶谦”荀彧道。 曹操点头后,看了一眼四周,意外道:“志才呢?” “主公,好消息”匆匆脚步声响后,只见戏志才从外面兴奋的走了过来,抱拳道:“刚刚收到回信,荆州刘表愿意全力支持主公,只要袁术敢出兵,便立刻率大军,夺回南郡” “果真”曹操听后,连忙接过了戏志才手中的密信,仔细看后,高兴道:“看来刘表早就想夺回南郡了” “不止如此,主公,我军未能夺下函古,所以一直担忧沈辅突然重兵出函古,袭我兖州腹地,但此时刘表愿意同主公结盟,一旦他拿下南郡,不但断了袁术的退路,更重要的是,沈辅若是敢出兵,刘表便可封锁敌军同函古的联系”戏志才道。 “立刻回信刘表,告诉他,国贼祸乱朝纲,荼毒天下,曹誓与他决战到底,南郡孤不要他分毫,日后兖豫二州愿意同荆州结成最为坚固的联盟,共讨国贼”曹操认真道。 “诺” “其实属下一直觉得,沈辅他或许不会出兵,或者说他不会大举出动”这时,陈宫突然道。 “不错,其中最关键的是,沈辅到底如今,竟然还是没有免去主公兖州牧的职位,也就是说,他还没有准备同主公彻底撕破脸,那么从此可以看出,他估计想要走强秦之路,先定汉中,巴蜀,在出函古”荀彧严肃道。 “这可不是好消息”曹操听到这话,微微摇头后,道:“他手握精兵不下二十万,挟天子以令诸侯,掌天下权柄,确能忍得住这份气,不要说整个益州,他只要拿下汉中,则在无后顾之忧了” “不错,主公,所以主公也不能有丝毫懈怠,必须败袁术,夺豫州,收徐州,雄霸中原,如此才可以同沈辅抗衡”戏志才点头道。 曹操眼神一凝,“袁术那边有没有消息” 听到这话,陈宫摇头不屑道:“主公,袁术正在调兵遣将,若属下猜不错,他估计还想摆摆他两州大都督的名头,看我兖州是否有响应” 曹操眉头一挑后,笑道:“那就响应,去告诉陈留太守张邈,就说愿意响应两交大都督的号令,举郡归顺,把袁术的兵力全部调往河内同我兖州之中,杜绝他分兵袭我治所的幻想” “诺” “主公”喊声又起,一位目光威仪,似乎脸上永远严肃的男子走了进来。 “仲德,怎么了”曹操看后,好奇道。 程昱,曹操的主要谋士之一,兖州寿张令。 “刚刚得到消息,那沈辅正式下令,召幽州牧刘虞入长安扶政,拜太师之位,册封公孙瓒为幽州牧”程昱道。 “哦!”曹操目光一动后,感叹道:“本州真是羡慕他沈辅,不出一兵一卒,便动乱天下,以一个并州刺史,安抚吕布,一个所谓的两州大都督,使得袁术攻击本州,以一个幽州牧,使得公孙瓒压制本初,驱虎吞狼,坐观风云,以天下诸侯为棋子” “主公不必如此,他可以驱虎吞狼,主公亦可破难而出,目前天下局势以成两分之局,以沈辅为核心的南阳袁术,徐州陶谦,幽州公孙瓒,以主公为核心的,冀州袁绍,荆州刘表,益州刘焉,谁胜谁负,亦未可知也”荀彧笑道。 “不,本州还没有资格为核心”曹操目光一动后,笑道:“马上派人再去冀州,把这番话告诉本初,如今需要他这位当年的十八路盟主再次站出来了” 荀彧听后,敬佩道:“诺” “对了,汉中那边怎么样?”曹操关心道. “还没有消息,不过主公安心,张鲁以教立国,崇仰道性命理,只要点一把火,他自然会动,沈贼想要如此轻松,他乃是做梦”戏志才自信道。 曹操点了点头,看着众人笑道:“其实说来,当年本州还是很敬畏公路的,因为他是四世三公之后,本州自愧不如,但如今我与他各霸一方,确发现其虚有其表,有志而无才,重虚而不落实,此战必会是我军雄霸中原的第一步” “主公必胜”荀彧几人立刻恭贺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堂妹 两天后,在长安皇宫内,原本正在丞相府商议军情的沈辅收到了贵人伏寿的邀请。 “沈雅”长秋宫内,沈辅有些意外的看着伏寿。 “不错,沈相,陛下很喜欢雅小姐,希望他能入宫陪伴”伏寿点头道。 沈辅眉头一皱后,道:“贵人,不知道是不是茹儿哪里冒犯了?” “没有,茹妹妹很好,但可惜他跟陛下的性格终究不合,两人在一起,总是发生点矛盾,反而雅小姐性格乖巧,极得陛下爱护”伏寿解释道。 听到这话,沈辅露出了几分不解,沈茹的性格,他很清楚,温柔善良,懂规矩,知大体,怎么会不和呢? 伏寿看后,起身道:“沈相,雅小姐虽然是您的堂妹,但同样是一家人,本宫很希望皇家同沈家联姻,至于茹妹妹,沈相安心,本宫一定会为他选择最好的夫婿,只要沈相看重了,都可以” 沈辅听后,抱拳道:“贵人严重了,不过沈雅毕竟是大伯家的女儿,臣还需要回去问问” “这是当然” 。。。 下午,在丞相府暖阁内。 “妹妹拜见大哥”随着一道恭敬的请礼声后,沈辅转过头去,一位脸上薄施粉黛,一袭浅绿色裙装,头上斜簪一朵银钗的貌龄女子,带着丫鬟来到了眼前。 沈辅仔细看了几眼后,温声道:“不必多礼” “谢大哥”沈雅有点忐忑的起身道,他们家虽然因为叔母虞秋的邀请,一步迈入长安,但毕竟是隔了一层关系,且当年他父亲对叔母也多有刁难,所以比起沈茹这些亲妹妹,地位还是差的太多,就说让他们整个家族腾飞的沈辅,除了来的时候,宴请了一次他们后,就在也没有见过了。 “座吧!为兄有点事情问你”沈辅道。 “诺” “你们全部退下”沈辅继续道。 “诺” 当下人们一一离去后,沈辅看着沈雅,轻声道:“雅妹,听说你最近经常入宫” 沈雅一惊,连忙道:“禀大哥,是茹妹妹让我们几姐妹作陪的” “哈哈,你别紧张,为兄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今天贵人说,你同陛下很合得来,是吗?”沈辅道。 沈雅一愣后,顿时有些害羞道:“是陛下怜惜” 沈辅点头后,语重心长道:“雅妹,你也知道,我沈家如今虽然位高权重,但外面总是有些人说我沈家把持天子,操控朝权,为兄一直想找个办法,告诉这些人,我沈家对陛下,对大汉是忠诚的” 沈雅神情一动,道:“妹妹明白” “都是自家兄妹,为兄不会强迫你,你若不愿意,为兄就推了贵人”沈辅道。 沈雅听后,连忙起身道:“父亲,叔母早就说了,整个沈家都要以大哥的意志为中心,以沈家大业为根本,只要大哥同意,妹妹绝不会违抗” 沈辅眼神一凝,认真道:“雅妹,你可考虑清楚,进宫虽有荣华,但也同样受到宫规限制” 沈雅听后,不但没有紧张,反而淡然笑道:“大哥,普通人家一样有规矩,二姐,三姐,他们不过嫁了一小贩之家,尚且被公婆呼来喝去,最近因为大哥,才过上了好日子,大哥便是我整个沈家荣华的唯一,妹妹愿意进宫,拉近皇室同我沈家的关系,宁要一世荣华,不愿枯草无名” 沈辅面色一动后,赞赏的点头道:“好,很好,我沈家若能多出几个妹妹这样的女子,何愁大业不成,你放心,为兄也可以像你保证,不管最终如何,陛下不会有事,你更不会有事” 沈雅听后,连忙跪地感激道:“谢大哥” “起来”沈辅亲自搀扶后,温声道:“雅妹,你先回家,这件事情为兄还要找大伯聊聊” “诺” 就在沈雅准备离去的时候,沈辅突然道:“雅妹,最后说一句,没有沈家,一切就都没有了,反之,沈家若在,你的地位就越安稳,身份就越尊贵” 沈雅一颤,转身施礼道:“请大哥安心,妹妹永远会将沈家利益摆在第一位” “好”沈辅笑了笑,道:“去吧” “诺” 待沈雅离去后,沈辅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对着外面道:“让六小姐过来一下” “诺” 很快,沈茹来到了沈辅的面前,带着几分高兴道:“哥” 望着表情轻松的沈茹,沈辅摇了摇头,道:“六妹,你这是在打哥的脸” “妹妹不敢”沈茹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道。 “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份心思了,你说,是不是你故意让陛下难看,把沈雅推到陛下的面前”沈辅严肃道。 沈茹一听,摇头道:“没有,是陛下真的不喜欢妹妹,另外,妹妹也不喜欢陛下,他就知道玩耍” 说到后面后,沈茹似乎知道自己失态了,再次低下头。 沈辅仔细看了几眼后,摇头叹息道:“既然你这丫头实在不愿意,那为兄也不能勉强,免得你到时候搞乱后宫,惹的陛下发怒,丢了我沈家的脸面” 沈茹听后,惊喜道:“真的,大哥” “你不愿意,为兄还有什么办法”沈辅摊手道。 “谢谢哥”沈茹激动的拉着沈辅的手臂。 “你先别这么高兴”只见沈辅神情一端,道:“为兄问你,雅妹妹的事情,到底是你无心之举,还是你仔细挑选的” 沈茹一愣,微微有些紧张道:“当然是无心” “是无心吗?”沈辅嘴角一扬后,道:“这件事情看似随意,但似乎在阻止你入宫的同时,又让为兄很满意,这段时间,不论是母亲,还是你嫂子,突然举止大变,极力支持你入宫,尤其是你嫂子,竟然还请罪,可是到了最后,谁也没多说一句,为兄竟然自己改了,这很明显是有人给你们通了话,此人极为了解为兄的性格,否则事情不会转变的这么突然” 沈茹目光一惊,摇头道:“大哥,你太多疑了,母亲和嫂子是知道自己错了,后院不得干政” 沈辅微微一笑,“你要不说,那好!为兄待会就让太常府下令,下旨召你入宫为妃” “你应该清楚,为兄的权利足以改变一切,别说贵人了,就是陛下也一样” “别,大哥”沈茹连忙拉住沈辅,有些抱歉道:“其实,其实是四哥帮了点忙,不,不过他也是好心” “老四”沈辅眉头一挑后,摇头道:“他没有这份心思” 想到这里后,沈辅突然笑道,“孤说元直,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因为这个,他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掺和孤的家事了” 沈茹一惊,着急道:“大哥,不是徐公子,且徐公子不是刚刚立下大功,为大哥守住函古吗?” “这你都知道,看你们联系的很密切”沈辅笑道。 “大哥” “行了,为兄不会惩罚他,你去告诉母亲,晚上邀请大伯来一趟” 沈茹听后,有些忐忑道:“大哥,你真的不会。。。” “你要在为他求情,为兄就真的会了” “妹妹知道”沈茹吓了一跳后,连忙离去了。 望着逃走的身影,沈辅开口一笑后,和安匆匆走了进来,抱拳道:“主公,三公子回来了” 沈辅一听,严肃道:“带他过来,孤要看看两个月的军营,一个多月的讲武堂,他是不是如那些教员所说的,真的变了”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武将沈易 匆匆数天后,函古关内,只见身着铠甲,皮肤黑了很多,短短数月不见,整个人似乎脱胎换骨,目光锋利,浑身透着一股军人悍勇的沈易,冷冷看着面前的沈文,皱眉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伙同徐庶,算计大哥” 沈文听后,连忙解释道:“三哥,弟也是不想六妹最终没有一个好的归宿” 嘭! 只见沈易猛的一拍案桌,起身怒道:“大哥辛辛苦苦打下了这片基业,难道我沈家其他兄弟姐妹,就是坐享其成的吗?” 沈文一惊,道:“弟不敢” “你不敢,你胆子大着呢?怎么,以为自己学问好,母亲爱护,如今又是丰镐学院的高徒,沈家的四公子,就不知所谓了”沈易冷声道。 “三哥,您严重了”沈文吓了一跳,连忙跪地道。 沈易看后,严肃道:“六妹那里,我和二哥已经教训过了,这一次大哥仁慈,就算了,但你听好了,老四,这样的事情,可一不可二,你胆敢在私自违背大哥的命令,暗中施展这些小手段,阻碍沈家的大业,为兄就亲自收拾你” 说后,便拿起旁边的长剑,向着外面走去 沈文看了一眼后,惭愧的低下了头。 “哦!对了”只见沈易突然门口驻步,转头道:“幽州牧公孙瓒之女公孙月,很快就会抵达长安,你明天就回去” “公孙月”沈文一愣。 。。。。。 不久后,沈文来到了徐庶的房间,正在书写请罪信的徐庶,望着脸色不太好的沈文,苦笑道:“东里,看来三公子过来,不但是协助将军守卫函古,更是教训你我” 沈文听后,坐在了一旁,看着徐庶,面带感叹道:“元直,教训也就算了,不过更加让我惊讶的是,三哥的变化竟然这么大,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我险些不认得他了” 徐庶听后,放下了笔,严肃道:“这估计就是讲武堂的能力了” “讲武堂?” “不错,主公设立讲武堂,所有年轻,优秀的军中武将都要抽时间去讲武堂学习,讲武堂也是武将除了战功之外,必须要经历的提升途径,你没有去过,所以不知道,讲武堂除了教授兵法,韬略,更确定了以主公为整个朝廷大军,唯一主宰的命令,确定了以主公的指挥,高于一切的思想,三公子除了前面两个月在军中,后面一个多月都去了讲武堂,早就已经不同当年,军队是最能磨炼人的,尤其是,刚刚回来,就被主公逶迤重任,调入函古,更说明主公对三公子的满意和重视,如今的三公子除了是沈家三公子,更是主公之将”徐庶道。 “原来是这样”沈文点头后,抱歉道:“元直,这一次真是拖累你了” “没事,至少问题解决了,至于犯的错,自然以功来还”徐庶笑道。 沈文苦笑了一下后,道:“除了这个之外,我估计要回去了” “回长安”徐庶意外道。 “不错,刚刚被大哥册封为幽州牧的公孙瓒之女公孙月很快就要抵达长安,大哥让我回去见见”沈文道。 “这是好事啊!”徐庶听后,站了起来,抱拳恭喜道:“公孙瓒也是当代英雄,多次平定外族之患,其女定然不差” “是好是坏,其实都无所谓,三哥教训的很对,沈家应大哥而起,不应该只顾享乐,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若是这一次联姻,能让公孙瓒彻底站在大哥这一边,那就值得一切”沈文坦然的说道。 徐庶听后,慢步到了沈文的面前,赞赏道:“东里,你更加成熟了” “元直,你我不但是好友,更是知己,在帮我一个忙”沈文拜托道。 “即是好友,何须客气,你说” “大哥将三哥安排过来,就是希望他能立下战功,如果有机会,帮帮三哥,也保护好三哥”沈文认真道。 徐庶听后,重重的点头道:“你放心,此乃庶为臣之本分,三公子不会有事” “好” 。。。 第二天,在函古关外,沈易看着准备起行的沈文,面色缓和了许多,道:“老四,为兄昨天语气有点重,但这都是为你好,讲武堂当中,一位教员曾经说过,若因功而忘命,因亲而无尊,那下场必然凄惨,你要记住,很多事情,不是大哥想要,而是必须要” “我明白,三哥,弟绝不会再让大哥失望”沈文道。 “好”沈易笑了笑,道:“你是我们沈家除了大哥之外,读书最多的,二哥帮助大哥,掌管粮草兵器,为兄争取为大哥打些胜仗,而你则是唯一有可能参与朝政,辅助大哥,管控社稷的,一定要努力” “诺”沈文严肃的应后,看了一眼四周,道:“三哥,元直有惊世之才,您要跟他多接近,自古行军打仗,除了武勇之外,更在谋略,若是有元直相助,三哥必能战无不胜” 沈易笑了笑,眨眼道:“你三哥我这些年,除了那次军粮,什么时候吃过亏,你放心,为兄知道,你跟元直是生死之间的至交,三哥会帮你照看着” “多谢三哥” “那公孙月,为兄听母亲说起过,不爱红装爱武装,说来跟为兄的未婚妻马云禄差不多,但你千万别因此嫌弃,为兄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云禄了,虽然有些调皮骄傲,但绝对是好姑娘,这两件婚事都是大哥和母亲仔细商量后定下来的,大哥也决定在彻底解决我关中同巴蜀的矛盾后,正式举行婚礼,所以千万别闹事” “三哥放心” “那好,为兄就送你送到这里,军务繁忙,为兄不能时刻在母亲身边,二哥又有了自己的家室,老五还小,玩心太重,你要多费点心”沈易温声道。 “弟明白” “好,走吧!”沈易挥手道。 沈文施了一礼后,翻身了战马。 “哦!对了,老四”沈易突然反应了过来,看着沈文道:“大哥最终选择雅妹入宫为妃,记得帮为兄送上一份贺礼,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如今一切要以大局为重,你看着点老五,他跟大伯关系最差,别惹出乱子” “三哥,放心” 当目视沈文带着数名亲兵渐渐远去后,一名士兵着急来到了沈易的身旁,抱拳道:“校尉,将军让您立刻回去” “怎么了”沈易问道。 “刚刚得到消息,前将军,两州大都督袁术正式动兵了” 沈易面色一凝,道:“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目标汝南 中原的风云开始了,袁术终于起兵讨伐曹操。 然原本其打算分兵两路,一路以大将纪灵为先锋,统帅三万精兵,进攻濮阳,同徐州陶谦之军汇合,一路亲自领军,率军六万,直扑陈留,攻占兖州治所山阳昌邑,形两方夹击之势。 但不知为何,袁术突然改变了计划,亲自率领所有大军,北上陈留,似乎有了充足的把握。 大概五天过后,在函古关内,一名传信兵汇报道:“禀将军,袁术没有理会我军的情报,执意要收复陈留,一举拿下山阳,生擒曹操” 听到这话,站在张济旁边的徐庶,摇头道:“四世三公的名头实在太大了,导致袁术盲目自信,我军已经提前告诉他,张邈可能是假意投降,就是为了引诱他,全军北上,破开他同徐州的联系,但他竟然还要北上陈留,其必败无疑啊!” 张济眉头一皱,道:“元直说的是,袁术这个人在去年的阁部会议上,本将就说了,空有虚名也,但没有主公命令,我军也只能望风而叹啊!” 听到这话,徐庶严肃道:“将军,其实袁术败了,也就败了,不管怎么样,都会消耗曹操一部分军力,人力,财力,但如今最重要的是。。。” “是南阳”对面沈易突然认真道。 “不错,南阳为我大汉第一郡,袁术此次可以说倾巢出动,大将纪灵,张勋、桥蕤等皆被其带走,如果这个时候,曹操联系了荆州牧刘表,让其伺机攻占南阳,那不但会导致豫州的失陷,断了袁术的粮道,更关键的是,我军要是在出函古,就很可能遭到两面夹击,荆州和兖豫二州会向两把枷锁一把,捆住我军出关之路”徐庶担忧道。 张济眼神一凝,“刘表有这个胆子吗?” “庶是从荆州来的,刘州牧虽过于守成,但当年能一人一骑安定荆州,逼死江东猛虎孙坚,岂会看不出这绝世的良机,南阳原本就归荆州所辖,从襄阳到南阳,不过百里之地,骑兵纵横,半天就能来回,荆州富庶,甲兵十几万,他若不出兵,那也坐不稳荆州之主了”徐庶认真道。 “如此,我军可否率先拿下南阳”一名将领道。 “不行”沈易一挥手,抱拳道:“将军,不管怎么说,我军同袁术目前乃是盟军,且如今的胜负,乃是我军的分析,只有五成的可能,若袁术最终战败了曹操后,发现我军背信弃义,夺了南阳,那不但失了名义,也会让袁术气急来攻” “三,哦!不,沈校尉说的很对,目前夺下南阳不合适,因为若是如此,有损主公的信誉,且荆州刘表也绝不会允许,他会大举出兵,如今巴蜀情况不明,我函古虽然有两万精兵,但同时面对兖,荆二州的威胁,是远远不够的”徐庶赞同道。 “如此岂不是坐视南阳落入刘表之手”陈到皱眉道。 “那倒不一定”徐庶嘴角一扬后,道:“若是曹操主政荆州,那确实很难,但刘表就不一样,其喜稳而少争,崇文而弃武,且袁家四世三公依旧对他有威慑力,如有另外一支军队,借助机会,率先攻占南阳,同时上书刘表请降,则不但可定关中之情,更能顺势替我军拿下这第一郡” “元直,哪一支军队?”张济意外道。 “汝南”徐庶认真道。 “元直说的不是那黄巾将刘辟,龚都”张济眉头一挑。 “不错,将军”徐庶点头后,道:“此二人虽然黄巾,但庶了解过他们,为人豪义,且一直想改换门庭,两人所控军队不低于八千,汝南距离南阳十分接近,若能说服他们,在袁术落败,刘表攻击南阳时,率先出骑兵,纵横百里,拿下宛城,那便破了曹操和刘表锁龙之局,另外就算不成功,若汝南愿意归顺,也等于埋下了一颗暗子,南阳随时是我们关中的一块肥肉” 张济听后,赞赏的点头道;“元直所言甚是,不过他们愿意吗?” “这就要看怎么做了,其一:以天子的名义,暗中赐予二人朝廷官职;其二:派遣可靠能言之辈,亲自赶赴汝南,说明主公之心,以及天下之况,告诉他们,若无进取之心,汝南早晚会被奸臣曹操所吞并”徐庶道。 张济面色一凝,“第一点没问题,但第二才是最关键的,元直觉得谁合适?” “庶愿。。。” “末将愿往”只见沈易率先站了起来,严肃的说道。 “什么”张济一惊。 “不可”徐庶也连忙挥手,随即认真道:“此事虽然有几成把握,但同样也有几成风险” “元直说的好,且就算要落施,也要先禀告主公,主公若是同意了,会直接从长安调人过来”张济立刻道。 沈易听后,认真道:“将军,元直此策,虽然精妙,但若没有绝对的保证,刘,龚二人是绝不会安心的,且若真的拿下了南阳,也需要有我关中之辈,坐镇把控,末将自问,在场,甚至是长安,都没有比末将这个主公之弟,更加合适的人质了,只要末将去了,刘,龚就会彻底明白主公的真心,会在无顾忌的领兵出征,因为他们明白,就算输了,有末将在,他们也能退回关中,不会成为他人利用之棋子“ “这。。”张济有些犹豫,虽然沈辅让他不必顾忌,好好磨练沈易,但他可未想过让沈易遇险。 而徐庶听到这话,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他早就想到了,但沈文可是离去前,拜托过他,所以他宁肯自己去,也不想沈易冒险。 “将军,属下不仅仅是沈家的子弟,更是朝廷校尉,谁都是父母养的,别人去的,我沈易为何去不得”沈易再次道。 听到这话,其他的将领顿时露出了丝丝敬佩。 “三公子,某随你去”只见陈到严肃道。 “某也愿意”诸将喊道。 张济看后,面带赞赏道:“好,好,诸位有此勇气,本将还有何惧” “元直,把我们所有的构想,全部书信主公,请主公决断” “诺” 。。。。 第二天,下午,长安丞相府内,沈辅望着面前拿着徐庶书信的郭嘉,道:“奉孝,你觉得如何?” 郭嘉笑了笑,道:“不愧是元直,臣全力赞同,此策若成,我军便提前出关了,就算不成,所失也不会更大” 沈辅听后,道:“那就让他们全力以赴” “诺”郭嘉说后,低声道:“主公,其实杨修。。” 沈辅一挥手,认真道:“孤知道你要说什么,但不经历风雨,岂能见彩虹,孤相信老三,也希望老三能成为我沈家第二位军中独挡一面之人,且老三自己已经开口,孤若不允许,将士该怎么看,老三说的很对,大家都是爹娘养的,谁的命不值钱,身为沈家子弟,更加要敢为人先” 郭嘉听后,敬佩道:“主公英明” “传信回去,告诉老三,为兄等着他的好消息”沈辅带着一丝欣慰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不容道统 两天后,在汉中南郑,太守府衙内, 一位身着华衣,大概四十来岁,既有武将所具之英气,又有道家清净柔和之势的中年男子,望着摆放在面前的圣旨和书信,面带为难道:“今沈辅和刘焉同时来信,一个册封某为镇夷中郎将,领汉宁太守,让某不要让路,协助叛臣;一个以沈辅国贼巨奸,野心勃勃,若不压制,必失汉中之地,希两军合一,除奸臣,匡君侧” “诸位觉得,汉中到底该如何选择” 说话者,真是汉中太守,五斗米道的师君张鲁。 “师君”听到这话,一位满脸虚胖,似乎一直带着微笑,留着一缕山羊须的男子,抱拳道:“属下建议归顺朝廷,其一:刘焉名义上,打着匡君侧的名头,但其实是为自己的两个儿子报仇,他手中根本没有天子的旨意,我军若冒然出兵,则是叛逆犯上,民心不安” “其二:师君雄才大略拿下汉中,那益州之人,可一直将主公视为眼中钉,若他们剿贼不成,反而来一个假途灭虢,那师君该如何?” 张鲁眉头一跳,这的确是他最担心的。 “杨主簿,真是书生之见”听到这话,只见在男子的对面,一位满脸严肃,气态威仪的儒士站了出来,认真道:“主公,您不但精通道法,也明了史书,如今的沈辅便如当年的秦国,秦国得以统一天下,收复巴蜀和汉中,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沈辅此人,野心勃勃,他岂会仅仅满足关中,西凉,他的目标是中原大地,是整个天下,如今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确迟迟不敢动,为何?” “就因为我汉中和巴蜀在,所以此次不仅仅是刘焉的问题,更关乎师君的未来,因为沈辅若要安心出征中原,那他必须拿下我汉中,彻底解除自己的后顾之忧” “原本属下还担心,关靠我汉中的实力,估计不够,但如今刘焉悲而起兵,只要我们双方合力,就算不能灭贼,也足以损耗他大部分的力量,如今天下大乱,不进则退,师君切切不可因小失大” 听到这话,杨松目光锋利道:“阎功曹,你说的都是沈辅的威胁,那刘焉的威胁呢?” 想他身为汉中主簿,大祭酒,杨氏家族的族长,原本辅助张鲁拿下汉中,应该可以为所欲为,但没想到来了个阎圃,不但出生低贱,更出出找他麻烦,同他作对。 阎圃不屑的笑后,道:“刘焉当然是威胁,假途灭虢,这种可能性也自然有,甚至很大” “那你还让师君开关,莫非功曹已经暗中投效刘焉了”杨松直接问罪道。 “杨主簿别着急,刘焉有想法,难道师君就不可以将计就计,吃下这股益州大军,损耗巴蜀的力量,确保汉中的安全” 张鲁面色一动,“子柔,你仔细说说” “诺”阎圃应后,道:“师君,我军可以大开阳平关,让巴蜀大军进入,但同时可以派上万精兵驻守定军山,作为监视,若益州大军,正的打算全力剿灭沈辅,则可命其过武都,出祁山,威胁陇右,彻底离开我汉中的范围,而我军则率大军出散关,攻陈仓,成两面夹击之势” “如此若胜了,师君可率先拿下长安,自此出川化龙,就算不胜,也可安然回来,甚至可封锁武都郡,逼迫出征的巴蜀大军归降,为主公平定益州打下基础,总之不管是哪一种,师君都不会有损失的”阎圃道。 “阎功曹说的好,若能拿下控天子,代替沈辅,执掌天下大权”张鲁的弟弟,魁梧健壮,身着铠甲的张卫,激动的支持道。 “你给某闭嘴”张鲁听后,怒道:“什么叫做把持天子,我们是匡君侧,休要胡言” 张卫听后,顿时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师君,将军所言,虽然有些失态,但说的也在理,如今摆在师君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第一:归顺沈辅,丧失经营多年的汉中;第二:抓住机会,博一线生机,进取关中之地,聚险自保” 张鲁听后,微微沉思了起来。 “师君,切切不可冲动啊!那沈辅何人,天下数一数二的雄主,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一旦师君此次让开通道,率军出征,那其必然痛恨,益州巴蜀看似吃了亏,但沈辅是不可能直接对付他们,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汉中”杨松着急道。 “莫非师君不动,沈辅就无视师君坐拥汉中了”阎圃好笑道。 “至少不会马上,且就算真的到了那一天,沈辅也会记住师君的这份情义” “笑话,沈辅,奸雄也,岂是知恩图报之人”阎圃讽刺道。 “阎子柔,你这是要将我汉中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杨松气急道。 “杨松,你如此维护沈辅,不会又收了金钱吧”阎圃冷声道。 “你。。” “好了”张鲁猛的一拍案桌,看着连忙低头的阎圃,杨松,严肃道:“如今乃是最关键的时候,要齐心协力,不要在内部相争了” “属下知罪” “某明天会开道坛,卜卦问苍”张鲁认真道。 “诺” “师君”就在这时,一名校尉跑了进来,抱拳道:“绵竹老夫人来信” “什么”张鲁一惊后,道:“快拿来” “诺” 当张鲁接过书信,仔细看后,顿时眼神一凝,随即认真道:“某决意已定,唇亡齿寒,出兵讨贼” “师君”杨松惊讶道。 “不必多言了,某能够占据汉中,是因为母亲,如今母亲又为我算了一卦” “师君,是什么?”阎圃好奇道,张鲁的母亲乃是五斗米道的祖师,正一真人张道陵亲自选择的儿媳,据说年轻的时候不但貌美,更能卜卦算命,而且同刘焉如今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他不是很信这些,但张鲁确很敬畏。 “母亲说,关中饿虎,气势凶狠,若入汉中,不容道统啊!”张鲁认真道。 “不容道统”在场人一惊,张鲁可是以教治民,若没有五斗米道,张鲁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鲁站了起来,冷声道:“国贼乱世,祸害百姓,传令各军集结,拜祖师,除奸臣”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天巧之能 为了防备刘焉的出兵,皇城司早早就安排了大批的密谍,冒充商旅,灾民,进入了汉中,打探消息,因此张鲁祭祖师张道陵,准备支持刘焉,共讨关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辅的耳中。 这一天,满脸严肃的高顺进入了丞相府。 “伯平,为了这一战,孤在陈仓为你准备了二十万担粮草,你的任务就是率领所部坚守陈仓一至两个月,有没有问题?”沈辅沉声道。 “没有”高顺的话语很简短,但确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 “汉中百姓,户口超过十万以上,财多而地肥,经过调查,他们起码会起兵六万,而你只有两万,所以为了减少你的压力,孤也为你准备了一些利器,明天会有人带你去看看,你要命令士兵好生熟练,三天后立刻启程”沈辅道。 “诺” “除此之外,孤还为你准备了四千铁骑,由子龙统帅,这四千铁骑皆乃是我西凉的精兵,他们不是用来守城,是用来反攻的,此战以你为主,以子龙为辅,你要临阵决断,可以的话,把汉中这六万精兵,给孤起码留一半”沈辅冷声道。 “是,主公”高顺目光锋利道。 。。。 第二天,在长安城外的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坡上,一排排,起码数十架,有着四轮推行,体积不小的抛石机整齐的摆在上面。 “将军,这便是我们天巧院研究而出,主公赐名将军炮,以古书记载的抛车为基础,创造而成,共四十五架,由三人施放,可发射三十斤石弹,射程接近百步,足以灭军摧阵”一名年轻的官员望着到来的高顺,骄傲的介绍道。 高顺听后,带着几名校尉,好奇的来到一辆将军炮的面前,仔细看后,有些不解道:“这东西怎么用?” “将军请看”官员一挥手后,一位位士兵立刻丛不远处冲了过来,有序的站在了二十架将军炮的身后。 “准备”只见随着一名伍长大喊后,摆放在旁的一颗颗三十多斤巨石,立刻被安放上了架台。 “准备完毕”。。。 随着一阵阵回应后,官员对着不远处一位手握令旗的士兵,点了点头。 士兵看后,立刻站在高处,快速的舞动令旗。 “这是干什么?”高顺好奇道。 “将军一看便知”官员笑道。 过了不久后,突然阵阵的喊杀声响起,只见大批穿着囚衣的犯人,好似脱缰的野马一般,手持着刀剑向着山峰,兴奋的冲了过来 “将军”几名校尉一惊,连忙抽出的配剑,挡在高顺面前。 “别紧张”高顺一把将几人推开后,注目看去。 当这伙犯人,一步步进入了将军炮的射程内,高顺的亲兵校尉全神贯注,手握剑柄之时,只见负责指挥的伍长猛的一挥手,高喊道:“放!!” 嘭,嘭,嘭。。 一声声破空音后,只见大批的石块在高顺等人震惊的目光当中,轰然冲天而起,速度极快向着下方落入,犹如骤雨一般倾泻而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犯军,呆呆的看着从天而落巨石,还来不及闪避,阵阵的哀嚎之音便此起彼伏,许多的犯人眨眼间便被砸翻在地,一时鲜血四溅,尘土飞扬。 “二放” “三放” 只见随着命令声不断响起,飞石仿佛源源不绝,仅仅片刻的功夫,被押来做实验的上百名犯人,便死伤大半,其他皆恐惧不已的狼狈窜逃,四下躲避,有些甚至直接往后跑。 看到这一幕,高顺所带来的校尉,顿时被惊住了,就连高顺也咽了咽口水。 “这,这什么东西,竟然能把石块打这么远”一名校尉大喊道。 旁边的官员听后,骄傲而又自信的笑道:“将军,这还仅仅是轻型的将军炮,我天巧院,正在积极研制重型将军炮,足以负重五六十公斤的巨石,若能成功,一炮下去,便足以让守城之士,魂飞魄散” “五六十公斤”旁边一名校尉叫了出来,不敢置信道:“也连打这么远吗?” “不,按照马院设计,比这更远”官员认真道。 “更远”所有人愣住了,微微沉默后,只见其中一位,呆呆道:“若是如此,未来还有何人可以阻止我军” 古代虽然也有抛车,但真正用于战场的投石车,乃是曹操在官渡之战当中,首先使用的,所以对沈辅这穿越人来说,还不算什么的将军炮,在他们看来,确是世间摧阵攻城的最可怕利器,有了这样的东西,战场之上,最让人担忧的攻城之战,简直易如反掌。 高顺面色一凝,望着下方的惨状,道:“原本本将还听人说,天巧院所需太大了,如今看来,完全是物有所值,不但没有大,反而少了” “谢将军” 高顺微微呼了一口气,目光兴奋道:“主公有此利器,何愁天下不定,这将军炮,我军要一百架” “一百”官员一愣,连忙道:“将军,主公只批了四十五架” “这个本将会去同主公说,你尽管安排便是,明天就要送到我军军营里面”高顺认真道。 “这。。” “这什么这,这东西就是要运到战场上去,收着又不能孵蛋”一名校尉渴望的说道。 “可是这将军炮目前数量有限,还有几位将军也在盯着”官员无奈道。 “什么”几名校尉一听,互相对视了几眼后,其中一位一把搂着官员的肩膀,笑道:“他们又不急,我们可是马上就要出征了,那张鲁可不好对付,据说他的士兵,都是死忠他的教徒,不惧伤亡,你也应该知道将军守卫陈仓的重要,先挪一挪,以后等打了胜仗,在还他们” “这。。” “别这那了,将军,依照属下看,干脆今天运去军营,士兵们早点熟练,也早点为主公建功”一名校尉着急道。 高顺看后,稍稍横了一眼,但随即望着威力惊人的将军炮,点头道:“好,其他将军若是有意见,本将亲自去说” “将军、、”官员有些着急了。 “别将军了,我们走吧”几名校尉一把架着惊呼的官员,便向着山下走去。 高顺苦笑了一下后,指着下面道:“这些人虽然犯了法,但为了这次试验,也算立下功,能宽免一些,就宽免一些吧” “将军安心,这些都是死刑犯,此次过后,幸存下来的,将会免去死刑,关押五十年” “好”高顺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握拳冷声道:“有此利器在,本将誓要汉中大军,血流成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檄文战 公元193年,二月二十一日,益州牧刘焉正式传文天下,出兵讨贼。 “丞相沈辅,出身卑劣,董魔之婿,一朝上位,不似精忠报国,凡专行胁迁,当御省禁;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弄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僚钳口,而道路以目;榜楚参并,而五毒备至;触情任忒,而不顾宪纲,桀虏之态,污国害民,贪残酷烈,于辅为甚!” “今汉皇后裔,益州刘焉,为大汉社稷,替黎明苍生,统雄军十万,战将百员,出川灭贼” 。。。 “其得辅首者,封五千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宜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 刘焉正式开始出兵了,一封檄文瞬间便激荡起了世间风云。 在长安丞相府内,气氛有些压抑,文臣锁眉,武将怒目,主位上的沈辅拿着檄文,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后,突然大笑了起来,“好文笔,好文章,王璨,徐干” “臣在” “如此文章你们可写的出啊”沈辅期待道。 两人听后,皆面色一惊,王璨连忙道:“禀主公,如此叛逆犯上,胡说八道之言,臣不屑”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道:“别这么说,两军交战,自然不必留情,孤看张松此人,是个人才,未来孤定要见一见” 书写讨贼檄文的正是被刘焉打的张松。 “主公,来而不往非礼也,干愿意回他一封,让天下人明白,刘焉此人,到底何为”徐干冷声道。 沈辅听后,放下了檄文,笑道:“好,益州有俊杰,朝廷也不可让人小看,你写一封来看看” “诺” 。。。。 两天后,朝廷将徐干所书之“千古罪人-刘焉”火速传播开来。 “自桓帝、灵帝以来,黄巾猖獗,天下纷争,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丞相沈辅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以伤陛下之明,故独领千军出关,安河套匈奴之祸,定西凉苦寒之地,立都护,开丝绸,设丰镐,尊大儒,仁百姓,重吏治,尊律法,而行公正,遂天子纳其妹,百姓呼其德,士子仰其望” “而罪人刘焉呢?” “名为汉皇后裔,确视朝政混乱如无物,王室衰微以自喜,不已社稷为己任,反废史立牧,致各地诸侯并起,社稷化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 “而其呢?据益州之地,天府之国,言天子之气,乘舆千辆,为霸一方,野心勃勃” “如此无耻无羞之老贼,原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躲险壑之中,藏瓦罐之内,确竟还敢在朝廷面前大言不惨,不明羞耻,叛反作乱,忤逆圣庭,实乃千古罪人也” 。。。 当两篇文章,彻底传开后,天下顿时陷入了口水仗,有人支持刘焉,但更多的人支持沈辅,这主要是因为名义上长安,乃是如今的帝都,各州依旧名义尊崇长安,不管怎么样,也不可随意出兵讨伐,有违忠臣之象,其二徐干提出的废史立牧,不说出来还好,说出来了,很多人便看出了问题,真是因为各地州牧的权利太大,才导致如今的局面,另外沈辅设立丰镐学院,收纳各地名门望族之士,也收获了一批人心。 而当文章传入益州之后,在绵竹州牧府内,刘焉满脸通红的一把将案桌掀翻了,指着面前的众人,咬牙切齿道:“本州誓要斩杀此人” “主公息怒,此不过口头之争,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战场”法衍连忙安慰道。 “给本州传令严颜,甘宁,誓要夺下陇右,除灭奸臣”刘焉愤怒道。 “诺” 。。。 不久后,当法衍满脸严肃的回到自己府邸内,望着内堂当中,一位目光深邃,俊朗沉稳,大概十七八岁,手握一封书卷,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的男子,好奇道:“正儿,在看什么呢?” 男子真是前世被世人誉为刘备谋主的法正,刘备以诸葛为股肱,法正为谋主,关羽,张飞为爪牙,有一句话虽然夸张,但说的也好,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子初孝直亡一汉室难兴。 法正转头一望后,连忙道:“父亲,回来了” 法衍靠近后,瞟了一眼,意外道:“是徐干那片文章?” “不错” 法衍眉头一皱,道:“你觉得这篇文章同张松的比,谁优谁劣?” 法正轻轻一笑,道:“父亲,这不过口水战,谁优谁劣,没有意义,我益州能把他沈辅贬的一文不值,他沈辅也能将主公打成千古罪人,至于到底沈辅是祸国巨奸,还是主公是千古罪人,关键看战场之上,谁能取得胜利”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法衍认真道。 法正听后,摇头道:“儿早就说了,此战必须打,但赢的可能性不大” “为何,此次加上汉中张鲁的军队,接近二十万大军了,且粮草充足”法衍严肃道。 “兵力是不少,但出兵的时机不对,若关中混乱,或者沈辅不在,或许有可能,但如今关中盛平,沈辅远远不是张松说的那样,自巴蜀出兵,遥遥两千多里,但凡出了一点问题,都有可能导致全局的崩盘” 法衍眼神一凝,道:“此次张鲁因该不会有异心,主公已经说服了卢氏,张鲁对卢氏还是很尊敬的” “不是内部,而在外,此战最好的结局,就是平局,父亲要告诉主公,事情见好就收,切不可盲目的追求彻底消灭沈辅,短时间内这是不可能” 法衍一愣,道:“主公刚才被徐干的檄文给气到了,已经下令让严颜全力攻击陇右” “这就正中了沈辅的计了”法正微微一惊后,道:“父亲,您马上去找主公,告诉主公,此次我军自祁山而出,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街亭,街亭乃是粮草运转之地,必须甘宁将军亲自坐镇” “甘宁”法衍一愣后,有些不屑道:“他,行吗?” “父亲,甘宁将军出身是不好,但儿同甘宁将军聊过,其乃熊虎之将也,只要街亭不失,我军随时可以回转” “还有,且不可中了沈辅的诱敌深入之计,当步步为营,战争最多持续两个月,若不能取的巨大胜利,立刻回转,一刻都不要停留”法正道。 法衍面色一动,起身道:“我儿说的是,为父即可就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历史改变 关中同益州的矛盾,因为两篇檄文,而彻底撕破脸皮,准备开战之时,另外一场巨大的战争已经爆发了,且动静更盛。 自古风起中原。 原本陈留太守张邈归顺前将军袁术,让很多人看衰了曹操。 然而很快,风云之边,让人目不暇接。 大概二月底,袁术亲自领军进驻陈留封丘,派部将刘详驻匡亭,准备进攻山阳,然亦如徐庶所言,陈留太守张邈假意归降,于深夜火烧袁术军粮,致使袁术大军军心动荡。 三月初,曹操佯攻匡亭,袁术命纪灵等领兵援助,又为曹仁半道截杀,损失大半,仓皇退回封丘,曹操赶在袁术未完成调兵前进围封丘。 袁术虽根基未失,但确军心动荡,仓皇之下,连忙修书沈辅,袁绍,陶谦,甚至是吕布,希望出兵援助,剿灭奸臣。 然沈辅的大军绝大部分调去防备益州,陶谦又被夏侯渊死死的挡在任城之外,袁绍,吕布等皆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所有人以为袁术只能突围,返回南阳之时。 一场巨大的变故,影响了整个战局。 曾经亲自帮助曹操进入兖州,留守昌邑的陈宫,突然伙同王楷,许汜等背叛了曹操,假造曹操的命令,调动了原本坚守的夏侯渊,致使徐州大军攻入兖州内部,曹操瞬间受到了两年夹击。 而袁术似乎也很快就知道了消息,其虽然冲动之下,犯了错误,但如此绝世良机出现,岂会错过,立刻命令部下将消息传出去,顿时原本晃动的军心稳定了下来,致使曹操多次进攻封丘失利,使得原本因该如前世一般,封丘大败,逃亡扬州,最终昏而称帝的袁术,发生了改变。 在封丘城外的军营内,当戏志才和荀彧匆匆来到帅帐外后,只见诸将皆在。 曹仁着急的抱拳道:“二位快去劝劝主公吧” “将军,不必着急”荀彧说后,带着戏志才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此时只见在帅帐内,一片狼藉,曹操显得有些孤独,也有些哀伤的坐在主位上,喘着粗气。 “主公,您这是干什么?”荀彧严肃道。 曹操猛的抬头后,目光微红道:“操自问对公台推心置腹,让其坐镇昌邑,赋予临机决断之权,但他为何要背叛某啊” “主公,估计是边让他们的问题”戏志才道。 “志才觉得本州做错了”曹操听后,咬牙道。 “不,主公不但没有错,而且做得果决”戏志才认真道,前段时间兖州名士边让等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在大战之前,肆意诋毁曹操的家世,侮辱的曹操人品。 如此若不杀之,如何治军,如何安民。 “彧赞同,其实彧早就说过,公台此人,虽然足智多谋,但太看重情义,在他眼中,只有光武那样完美之人,才是他需要效命的主公,然主公太念旧情,也太相信公台了”荀彧道。 “除此之外,这一次叛乱不仅仅是公台,各地都出了问题,很多甚至同公台根本没有交情,这很明显是有人在算计,臣听闻,奉孝如今乃是沈贼的皇城司都知,掌握数千密谍”戏志才低声道。 “奉孝”曹操一愣后,突然莫名的又是一阵心疼,似乎再次被抢了至宝的感觉,严肃道:“你们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是沈辅算计的” “有可能,但也有不合理,那就是奉孝纵然在厉害,也不可能说动陈宫,因为陈宫最痛恨的就是西凉,更是多次言沈辅为古今巨奸,这里面估计有不为人知的巧合”戏志才摇头道。 “主公,不管是不是有人算计,现在不是愤怒,更不是难过的时候,主公必须振作起来,否则大好局面,毁于一旦”荀彧抱拳道。 曹操听后,呼了一口气,起身咬牙道:“本州打算命曹仁领军封丘,以连营不减帐方式,迷惑袁术,今夜便亲率大军回转,以最快的速度消灭徐州之军,安定各郡” “主公英明” “主公,好消息啊”这时,曹仁激动的跑了进来,抱拳道:“刚刚得到寿张令来信,鄄城、范县、东阿募兵五千,顺利同妙才合军” 曹操连忙站了起来,接过一看后,握拳高声道:“仲德不仅忠心耿耿,更是大才也” “主公,如此还有三城为根基,只要我军速度快,定可以最快的速度平定叛乱”戏志才虽然如此说,但眼中确闪过一丝担忧。 “说的极是,传令诸将议事”曹操高声道。 “诺” 不久后,当戏志才和荀彧离开帅帐后,荀彧看着戏志才道:“志才,你是不是担心沈辅会出兵” “不错”戏志才看向了西方,喃语道:“如今只希望上天庇佑主公,奉孝,李儒,贾诩等辈没有抵达函古,否则以他们的智谋,是绝不会放过如此机会的” 荀彧听后,认真道:“若是他们在呢?” “退出兖州,全军南下,攻占九江,立扬州,跨长江,收六郡,成南面之尊”戏志才严肃道。 荀彧叹了一口气,似乎早就猜到了,道:“志才,你有没有发现,沈辅对主公十分忌惮” “因为天下雄主,只有主公和沈辅”戏志才认真道。 。。。。 而此时,另外一边,函谷关上,只见戏志才的希冀没有出现,微微的轻风当中,俊朗飘逸的郭嘉站在城头,衣袖轻轻荡起。 “都知大才,不动而使曹操陷入绝境”只见徐庶站在旁边,敬佩道。 “不,元直,这完全是个巧合,某的确在兖州费了很多心,边让等人,也是某鼓动的,但陈宫的背叛,确着实意外,也着实给了曹操最致命的一击”郭嘉道。 “两面夹击,内部混乱,曹操纵然不死,也会损失极大” “不!对曹操,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一击就要打残他,彻底将他赶出中原”郭嘉冷声道。 徐庶听后,严肃道:“我函古出兵” “不错,此时不能光靠别人,自家才是最重要的,如此良机,实在难寻,一旦错过了,悔之晚矣”郭嘉道。 “可是荆州那边还不确定” 郭嘉笑了笑,“主公英明神武,三公子岂会差,嘉相信,三公子一定可以说降刘辟,龚都,率军提前拿下宛城,阻挡刘表北上,且主公早就说过了,宁肯兖,豫二州全部给了袁术,分毫不占,也不会让曹操做大,所以刘表就算北上,此次也定要将曹操彻底击败” “庶愿随军”徐庶听后,抱拳道。 “好,元直,能否为主公日后安定中原,打下基础,就看此战了”郭嘉望着远方,冷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刘,龚归顺 汝南,因其大部分地域在汝河南岸而得名,汝南归属豫州,自孙坚为刘表所害后,便为袁术管辖,自黄巾之乱,刘辟与龚都便率军盘踞再此,因此在名义上,他们是属于孙坚的部下。 孙坚也答应让其二人驻守汝南,但可惜天命不在猛虎,两人刚以为能恰逢明主之时,孙坚确死了,因此汝南这片地带,成为一个暂时无人管辖的地带,袁术似乎因为孙坚之死,有些惭愧,所以虽然名义上管控着豫州,但确给了极大的自主,并且言等孙策守孝归来,就全部还给他。 而曹操倒是想吞了汝南,但袁术再侧,让他不好乱动,这里就有一点要说明了,前世曹操最厉害的,便是他手握天子,执掌大义,再加上其文韬武略,所以想打哪里就打哪里,但如今就不一样了,天子在沈辅手中,曹操每每出兵,皆还需要一个名义,否则便是受到唾弃和指责。 而这一天,在汝南治所平舆城内,显得有些落败的府衙当中,望着身穿布衣,一步步迈入大堂的沈易,主座上一名身材魁梧,然面相随和的中年男子,露出了几分意外。 “晚辈沈易拜见刘太守”沈易尊敬的施礼道 男子,正式曾经的黄巾将刘辟,如今名义上依附袁术的汝南太守刘辟。 “沈!!”刘辟意外的喃语后,严肃道:“不知当今丞相,关中之主沈相爷,是阁下何人?” “正是易的大哥”沈易老实道。 “什么”听到这话,在刘辟下首位,一名面相微黑,脸角带疤,透着凶悍的将领,惊讶了一声,他们只是听说函古关来人,确没想到竟然是沈辅的弟弟。 刘辟稍稍冷静后,望着面色沉稳的沈易,微笑道:“原来沈家公子,不知相爷突然派公子远来汝南,所谓何事?” “实乃希望将军,归顺朝廷”沈易直接道。 刘辟眉头一挑后,故作嘲讽道:“辟本就是朝廷之臣,归顺豫州牧,另外辟出身不好,沈相爷坐拥关中,西凉,河套,河东,岂会需要本将这样的小人物” “将军过谦了,虽然易刚刚见到将军,但此次进入汝南,确发现将军虽是黄巾出身,但确无黄巾之恶,下令约束士兵,爱护百姓,心有正义,尊崇仁厚,实乃难得之将”沈易道。 听到这话,那面相微黑的战将,突然冷笑道:“沈相爷,挟天子令诸侯,掌世间权柄,公子身为沈相之弟,地位尊崇,而如今确对我等黄巾余孽,溜须拍马,估计所需不小吧” 沈易看后,道:“这位应该龚都将军吧” “正是某”龚都点头道。 “将军刚才所言谬以,易自函古而来,说来就是前将军麾下的南阳,易觉得比汝南也差了很多,虽然还无法同关中相比,但刘将军能以一人之力,做到这一步,以属十分难得了”沈易认真道。 刘辟听后,惭愧道:“公子过奖了,辟也是居位履责” “将军说的好,居位履责,那不知将军是否心中还有天子,还有朝廷呢”沈易道。 “这是自然”刘辟立刻道,他很明白自己的能力,根本不是那征伐天下之主,他只想洗脱贼身,走回正途。 “如此”沈易微微一笑,从袖口当中拿出一份圣旨,满脸肃穆的高声道:“刘辟,龚都接旨” 刘辟,龚都看后,对视了一眼,随即纷纷站了起来,跪地恭敬道: “刘辟” “龚都” “恭迎圣旨” 沈易张开圣旨后,高声道:“自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朕闻汝南刘,龚,虽是黄巾出身,然明大义,守黎民,尊汉庭,扶皇室,今册封刘辟为立义将军,领汝南太守衔,册封龚都为宣威将军,领汝南长史,册封沈易为汝南怀远校尉,归属刘辟所辖” “什么”刘辟一惊,他惊的不是官爵,而是听圣旨之言,沈易似乎不走了。 沈易笑后,道:“刘将军,您不愿意领旨吗” 刘辟一愣后,立刻带着龚都叩拜道:“臣谢陛下恩典” 当刘辟和龚都接过圣旨后,沈易抱拳行礼道:“属下拜见两位将军” 刘辟看后,有些感叹道:“公子,您身份如此尊贵,何须如此” 沈易听后,苦笑道:“两位将军,易原本不过一小小商贩,因大哥神武,成为沈家三公子,易读书不多,没有文人之口才,更没有武将的本钱,但为了朝廷能重新安定天下,易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 刘辟一惊,连忙道:“三公子严重了,相爷之心,我等已经完全明了” “三公子,刚才得罪了”龚都抱歉道,人家把自己亲弟弟都派过来了,若还自以为是,那就是愚蠢了。 “多谢两位将军,不过不必称呼易为三公子了,易如今乃是两位将军麾下一名小小校尉”沈易道。 “什么校尉,不校尉,三公子如此坦诚,那咱们就不虚着了,不瞒三公子,都和太守原本是打算投靠袁术,但仔细调查后,发现袁术简直比当年我们为黄巾之时,对待百姓,还有过分,我二人一直希望有明主而来,举郡而降,生死相随,如今相爷这般心诚,我二人绝不辜负”龚都高声道。 “说的好,三公子,既然领了圣旨,我二人便是朝廷之将,三公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刘辟道。 “二位将军大义”沈易敬佩的说后,认真道:“两位应该知道,奸臣曹操,无视朝廷,不分尊卑,前将军袁术出兵征讨” “这个自然” “那两位是否知道,前将军被曹操围困在封丘了” “这么快”刘辟惊讶了一声。 “不错,除此之外,我军还得到肯定的消息,荆州刘表很快就会出兵,准备借机收复南阳,同曹操一起彻底将前将军赶出兖,豫二州”沈易道。 龚都眉头一皱,道:“如此相爷可会支援?” “当然,不过两位应该知道,益州刘焉率领接近二十万大军叛逆作乱,威逼关中,所以朝廷大部分军队都要调去迎敌,而函谷关只有两万精兵,所以只能出兵一方,而我军同前将军乃是有盟约的,因此不能以帮助为名,攻击南阳,但若不尽快动手,则会被刘表所抢去,所以需要两位将军,提前刘表一步,夺下宛城”沈易认真道。 “宛城”刘辟和龚都面色一惊后,道:“三公子,袁术倾巢而出,夺下宛城不是问题,但关键我军目前只有一万多人,而荆州据说拥兵十几万” “两位安心,宛城坚固,易守难攻,只要两位将军夺下之后,立刻上书刘表,假装投降,拖延一些时间,等待我军击败曹操后,刘表自然会恐惧退兵”沈易道。 “可若如此,袁术胜了,岂会放弃南阳”龚都道。 “这个两位将军不必担心,第一:到了那个时候,大哥必定已经击败了益州大军,可以抽出足够的兵力,保护南郡,第二:就算袁术要率军夺回,两位也不必死撑,率领所部,带上百姓,全部北上函古,进入关中”沈易笑道,这是郭嘉他在离去前,告诉他的。 听到这话,刘辟和龚都松了一口气。 “当然,这是最糟糕的局面,会让两位失去了汝南,但请两位安心,大哥绝不会亏待两位,我关中大地,繁华数倍汝南,长安帝都,更是已有子民三十多万,可谓处处笙歌,大哥一定会重重赏赐,如果有人敢阻止,或者有人敢反悔,那易就算不要这三公子的名头,也会为两位找回公道”沈易认真道。 刘,龚听后,感激道:“多谢三公子” “二位将军,自今日开始,易便一直跟随两位将军,直到亲自引荐两位将军见到大哥,否则除非生死,绝不离去”沈易道。 “有公子如此之言了,辟岂会在意一个朝不保夕的汝南”刘辟带着感动的说后,转头严肃道:“龚兄,立刻命令各军集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长子沈晨 匆匆三天过后,夜晚亥时。 在长安丞相府内,董玉儿的住房当中,阵阵痛苦的喊叫声不断从卧室内响起,只见大批的丫鬟仆从脸色着急的进进出出。 整个丞相府已经掌灯。 在卧室外的花园宽地上,虞秋着急的双手合十,向着夜空喃语祈祷。 因为这一天,董玉儿要生了,董玉儿乃是沈辅的正妻,这一胎若是儿子,那就是嫡长子,乃是未来整个关中大业,最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整个朝廷,满朝文武,都在期盼这一胎。 “母亲,你放心,嫂子绝不会有事了”一旁的沈茹脸色同样有些苍白的安慰道,宣威周翎的父亲突然偶感重病,因为虞秋让沈英以未婚妻名义回去看看,而沈俊年少气盛,已经跟着沈辅一起出征了。 沈安,沈文皆不在丞相府居住,沈易就更不用说了,因此虞秋的子女便只有沈茹在旁伺候。 “妹妹”突然,着急的喊声响起后,只见肚皮微微有些拱起的董欣在丫鬟的搀扶下,担忧而来,当看到虞秋后,连忙道:“拜见老夫人” “欣儿来了,快起来,你也怀孕了,无需如此多礼”虞秋连忙道。 “谢老夫人”董欣起身后,关心道:“妹妹,没事吧” “放心,不会有事的”虞秋道。 “夫人,二公子,李殿阁,蒋尚书,荀太常,毛仆射来了”这时,和安跑了过来,只见沈安,李儒,蒋琬,荀攸,毛玠连夜匆匆而来,施礼道: “拜见母亲” “拜见老夫人” 虞秋向着沈安点头后,对着李儒几人感激道:“诸位有心” “老夫人严重了,此胎关乎主公大业,百世传承,我等岂能怠慢”李儒立刻道,李儒乃是沈辅的姐夫,也就是孩子的姨夫,这孩子不但关系大业,也关系他们李家未来百年的兴盛。 “母亲”很快,蔡琰,以及怀了孕的董仙儿亦带着沈辅后院诸女,怀孕的,没怀孕都来了。 卧外顿时满满的一群人,皆着急,期盼的看着卧房。 大概又过了一个时辰后,蒋琬听着渐渐小了很多的喊叫,不免担忧道:“怎么还没生出来” “公琰,别着急”荀攸虽然如此劝,但同样紧张的擦了一下额头。 “不好了”突然,惊呼声响起,董玉儿的贴身丫鬟冬儿含泪跑了出来,来到了虞秋的面前,害怕道:“老夫人,产婆,太医说,夫,夫人肚中胎儿产位不正,只,只看到脚,没看到头,夫人气力有损,可,可能会会难产” “什么”虞秋一颤后,整个人顿时有些站不稳了。 “母亲”沈安和沈茹连忙搀扶。 “混账”李儒骂了一声后,道:“你给本阁传信进去,夫人,孩子若是出一点问题,他们都得死” “诺“ “和安,拿某的令牌,去宫里面,把有生产经验的太医全部召集过来”蒋琬这时拿着一块金令道。 “尚书,这个时候很多太医都回家了”和安此时也吓得发颤。 “那就去敲门,命虎卫把人抬也要抬来”毛玠高声道。 “是” 。。。。。 不久后,一名名长安名医被火速召集而来,当仔细的了解情况后,一名留着短须的中年太医对着已经站不稳,坐在靠椅上的虞秋,惭愧道:“老夫人,产位不正,自古便是生产的大忌,如今只能以汤药补充气血,希望夫人能够恢复气力,将孩子生下来,不过。。” “不过什么”一旁的李儒道。 “不过一旦时间太久,小公子就有可能因缺吸而去,所以当有决断,若到了这一步,是保大还是保小”中年太医忐忑不安的说道。 “你说什么”李儒一把抓住其衣口,冷声道:“夫人不能有事,孩子更不能有,朝廷天天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给出这样的答复” 听到这话,太医极度惶恐了起来,其他人也害怕的低下了头,虞秋哀伤了好一会后,痛苦道:“如果实在不行,要保。。。” “老夫人”这时,只见冬儿再次哭着跑了出来,道:“夫人醒了,说让奴婢告诉老夫人,一定要保住孩子” “妹妹”听到这话的董欣,顿时满脸的泪水。 “老夫人,其,其实有一个人,或许有办法”只见一名很年轻的太医,不安,紧张的站出道。 “快说”荀攸听后,连忙道, “数天前,在下曾经偶遇一位老神医,其医术之高超,举世罕见,或许他会有办法?” “神医在哪里?”李儒立刻冲了过去。 “好像在礼官大夫的府邸” “你说是郭永”荀攸道,礼官大夫乃是他的部下啊! “正是,据说郭大夫的女儿身染怪病,所以特地托人丛关外请来的,不过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和安”李儒听后,立刻大喊道。 “殿阁” “马上去郭府,务必把老神医找回来”李儒道 “诺” “某跟你一起去”荀攸这时道。 “多谢太常”和安道。 。。。。。 到了大约子时,在丞相府内,当一位鬓角白发,气质高雅,目光怀和天下的长袍老者抱着一名正在大声哭泣的婴儿从卧房内走出后,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老夫人,母子平安”老者微笑着将孩子递给了双手微颤的虞秋。 虞秋有些哆嗦的将裹袍掀开后,望着里面的物件,顿时落泪道:“男孩,真的是男孩啊!” “上苍庇佑主公啊!”李儒听后,激动的大喊道。 “老神医,我等还不知阁下何名,此次能让夫人顺利生产,主公必有厚谢”蒋琬看着面前这位紧急从郭府找来的神医,感激不已的说道。 “救死扶伤,乃是医者之本,在下谯县华佗”老者回答道。 “华佗”荀攸一惊后,道:“阁下就是神医华佗” “神医严重了,不过多看了几本医书,夫人产位不正,再加上气血有虚,所以无力生产,在下为其开腹而出,日后一定要注意保养,刚才以写下一份药方,每天三副,六日既可试着下床活动,半月之后,当无大碍”华佗轻声道。 “老身多谢神医搭救”这时,虞秋在沈茹的搀扶之下,用力站了起来,对着华佗深深施礼道。 “老夫人严重了,此乃在下的本分”华佗连忙还礼后,道:“既无事了,那在下告辞了” “神医为何如此匆忙,请务必多留几日”沈安听后,连忙挽留道。 “不必了,天下需医者太多,伤不分贵贱”华佗笑后,坦然的带着徒弟离去了。 “此人真乃济世神医啊”毛玠看后,感叹道。 “子孝,如此神医,不逊色盖世大才,派人盯着,万万不能出了问题,更不能让其冒险出了长安”这时,李儒突然目光严肃道。 毛玠听后,明白的点了点头,缓缓退下了。 虞秋自然也听到李儒吩咐的一切,虽然知道这样有些过分,但如此医术之人,她也希望能留下,毕竟后面可还有三个媳妇要生,稍稍愧疚后,紧张过度虞秋座了回去,望着动了动嘴巴,似乎入睡的孩子,疼爱非常道:“你父亲出征前,已经给你起了名字,是男孩,就叫沈晨,希望你如天之晨阳一般,朝气蓬勃,茁壮成长” 听到这话,沈晨似乎回应的微微抿了抿嘴。 “奶奶,小公子好可爱”突然,一道童真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六七岁,长得精致可人的小女孩,不知何时站在了虞秋的旁边,看着沈晨,高兴的说道。 “郭照,你怎么去那里了,快回来”看到这一幕,一位沉稳官员着急道。 “没事,没事”虞秋看后,挥了挥手,望着郭照,很是喜爱道:“这小姑娘可是咱们晨儿的救星,若不是她,神医岂会来长安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祁山之情 祁山,位礼县、汉水北侧,西起北岈,东至卤城,绵延约五十来里,连山秀举,罗峰兢峙,被誉为“九州”之名阻,天下之奇峻,地扼蜀陇之咽喉,势控攻守之要冲,乃战场必争之地。 一旦出了祁山,便等于走出汉中之山区,一路开阔,可直扑陇右之天水。 而就在沈晨诞生的第二天,在天水东面的安定郡内,沈辅看着匆匆到来的斥候,皱眉道:“你说什么?” “禀主公,严颜依旧驻兵祁山古道,似乎并不急于同我军开战”斥候回报道。 “这严颜到底什么意思,他出兵快一个月了,竟然还在祁山古道,天水乱成这样,他都不动心”沈俊惊讶道,自沈辅调集八万大军而来,严颜便仿佛钉子一般,镶在祁山内了,依靠祁山有利地形,修筑营寨,扩撒眼线,既不打,也不退。 为了引诱其深入陇西内部,沈辅故意让郭汜制造出天水叛乱的假象,但竟然还是不动。 “主公,如此情况,看来只有三种可能了,第一:严颜性格沉稳,看出了天水的假象,第二:刘焉下了死命令,让其不动,此次企图自陇西进攻关中,不过虚有其表,其三:刘焉在等待陈仓的消息,一旦陈仓被破,汉中大军便直袭长安,动摇我军根基,皆时在伺机全力而战”跟随出征的贾诩,抱拳说道。 “除此之外,属下觉得,估计还有一点,那就是假途灭虢,一旦陈仓出了问题,高顺,赵云两位将军大败张卫,其便可直接挥师收复汉中”被任命为军机丛事的杨彪,站出来补充道。 沈辅眉头一皱,“孤率大军而来,可不是为了给他刘焉撑场面,他还没这么大的面子,此战,孤不但要拿下汉中,更要顺势将蜀中精锐歼灭,为收复整个益州,打下基础,彻底解除后顾之忧” 听到这话,马超立刻站了出来,高声道:“请主公下令,末将即可率领大军,进攻祁山” 沈辅摇了摇头,“祁山一代,易守难攻,且根本不适合大军团作战,尤其不适合骑兵冲锋,若强攻,损失定然极大,这得不偿失,且就算胜了,严颜也可以随时回转” “主公英明,我关中背靠西凉,河套,拥天然牧场,战马无数,此次主公出兵带了两万精骑,若用骑兵去攻击祁山山寨,那是活靶子,必须把他引出来,只要他出来了,我军必定能一击而成”贾诩赞同道。 “那该怎么引,天水叛乱,严颜竟然都没动?”沈俊好奇道。 贾诩冷冷一笑,道:“主公,严颜老将也,性沉稳,不图功劳,其便如当年廉颇一般,让人纵然有万般计谋,也无处可使,但若严颜不在,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辅眉头一挑,道:“反间” “正是主公,不过不仅仅如此,反间的前提是,首先要让整个益州大军愤怒起来,致使军心不满,可命郭汜将军率骑兵去古道军寨叫骂,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若能逼出来,那当然是最好的” “若不能呢?” “若不能,数天后,他严颜还是不出兵,主公可秘密修书一封给严颜,书信当中可竭尽一切夸赞其领兵之能,同时感激他征而不战,明白他的心意,希望他能借助兵权在手的机会,归顺朝廷,言只要他归顺,便将册封其为未来的益州牧,将陇西三郡暂时割让给他,所有的军中将士一律厚赏”贾诩道。 一旁的杨修听后,道:“大夫,如此或许会有人怀疑,但严颜毕竟是巴蜀老将,估计还震的住” “不错,就是因为他资历高,镇的住,所以才会出问题”贾诩目光一冷。 “这是为何?”马超不解道。 “因为他严颜不是巴蜀之主”沈辅沉声道。 “主公英明,正是如此,若这个时候能有军中将领秘密告发,或许刘焉反而不信,但若是没有人告发,那可就让刘焉担心了,自古功高威重者,皆受人忌惮,出了这样事情,都没有上书,岂不是说,这自巴蜀而出十几万大军,已经完全听命严颜了” “大夫所言甚是,严颜率十几万大军出征,若说刘焉完全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可命安插在巴蜀的暗谍,散播流言,污蔑严颜,说其将会成为第二个张鲁”杨修道。 沈辅听后,道:“可是文和,刘焉虽无大略,但也是顾全大局之人,另外孤也没有赵括?” “主公,有”贾诩突然道。 沈辅微微意外后,道:“谁?” “禀主公,皇城司曾经仔细调查过巴蜀大军当中各级将领的消息,在刘焉心中,最为沉稳的是严颜,而最能征善战的是张任,甚至刘焉将张任视为下一代辅国之将” “这个孤知道,张任乃巴蜀本地人,虽出生贫寒,但自少胆大勇敢,为人有志向节气,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沈辅道。 “不错,另外皇城司还查到,当时选择谁为主将时,刘焉是有意让张任出战,但在法衍等人劝戒下,选择了沉稳的严颜,一旦事情出现了,刘焉怀疑严颜忠诚,必会让张任赶来”贾诩笑道。 “大夫,您刚才说张任有勇有谋,那不是比起严颜更加麻烦了”这时,沈俊不解道。 “不!越是有勇略之人,越是好战,好战之人,便是我军的赵括”杨彪反应了过来。 “不错,我军如今不怕你有勇略,就怕你不战,甚至三郡都可以暂时放弃,促使张任目标直指长安,一旦如此,机会便来了,越发的雄心,便是死亡烈狱”贾诩冷声道。 沈辅眉头一挑后,道:“文和,你有把握吗?” 此计虽然看上去美好,但不确定太多了,甚至可能会扼死腹中。 “诩也只有四成把握,但诩就不相信,如此劳师远征而来,就为了在祁山里面看风景,不说其他,就是严颜内部之将领,也不会满意如此无勇略之举”贾诩道。 沈辅听后,点了点头,“那就试一试吧!反正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对策了” “主公英明”贾诩道。 “主公,如今严颜不战,是否在派一部分军队,支援一下陈仓,以防万一”杨修提醒道、 沈辅听后,点了点头,虽然他自信以高顺,赵云之能,绝不是一个张卫可以对付,但陈仓很关键,若让汉中大军进入关中,那所害极大。 “胡封” “末将在” “就由你率领五千精兵,赶赴陈仓支援”沈辅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陈仓之战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陵开。 这一日,天气阴沉,云层灰蒙蒙的一片,似乎暴雨即将席卷那屹立高山之间的陈仓古关之上。 当年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开启了大汉的辉煌,而今日的陈仓,又将迎来一场大战,一场血战。 旦见城头上方,高顺左手按剑,表情冷峻,浑身散发着如岳般的沉稳和威严,一面巨大的“沈”字深黑色军旗,在其身后猎猎作响,高顺自为沈辅出战以来,就从未挂过自己的军旗,一直挂着“沈”字军旗,这是沈辅特别允许的。 按照他的话说,军队的主宰只有一个,那就是沈辅,只要是沈辅下的命令,纵是刀山,又或火海,都要义无反顾的前进,哪怕战至仅剩一人。 在两旁的城头上,三千手持长枪的精兵,一千背负羽箭的弓兵,交织成一片密集的金戈之林,纵是乌云之下,也反射出一片冷艳的寒芒,透着让人心悸的暴戾。 “将军”轻轻的脚步声后,一袭白甲,红袍翻滚的赵云来到了高顺的身旁。 高顺看后,意外道:“子龙,你怎么来了,如今还不到风骑军出兵之时” “如此大战,云岂能在关中安座,虽不能统风骑军出动,但云愿为一小卒,随将军一起把守城关”赵云抱拳道。 高顺听后,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好,有子龙在,我军必杀的汉中叛逆尸横遍野” 对沈辅安排给他为副将的赵云,他十分的欣赏,甚至不止一次对下面的各级将校说过,赵云之能,超其数倍,未来必是关中数一数二的大将。 而赵云也对高顺的严于律己,治军之能,敬佩不已。 因此两人虽然交集不到一月,确以是好友。 “将军过奖了”赵云谦虚的说后,道:“将军,张卫看来是忍不住了” “不错,先是派人劝降,随后又迟迟不动,估计正如主公传信所言,他们也在等待陇西的消息,如此面和心不和,竟然还想一起攻伐我关中,简直可笑”高顺不屑道。 “将军所言甚是,如今张卫出兵,估计是不想等了,打算通过拿下我陈仓,威逼长安,来盘活整个局面,毕竟若是大军就这样无功而回,最终所受威胁最大的还是汉中” 高顺冷冷一笑,“那就看他的牙口有没有这么硬了” 就在这时,隐隐的杀伐声似乎自远方渐扬渐起,当阵阵的马蹄嘶叫过后,只见前方宽阔的山道上,密密麻麻的大军,整齐有序的席卷而来,中军巨大的“张”字军旗,迎风而荡,透着一股不凡的气势。 “来了”高顺目光一凝后,右手一挥,顿时长枪上前,箭兵弯弓,气氛似乎瞬间凝固了。 在关外大军当中,一袭华丽盔甲,手握长枪的张卫,望着戒备森严,气势凛然的城头,眉头微微一皱,在大约城门三百步的距离,右手一压,大军立刻轰然而止。 望着面前肃静,沉稳的大军,一名校尉严肃道:“将军,这张卫带兵不凡啊” “张家兄弟,以教惑民,在这些人眼中,也许张鲁乃是神人代表,因此其治军简单很多,不过,,,”高顺冷笑道。 “不过虽气势不错,确少了杀伐悍勇之威,缺了必死一战之念,只要我军守住三日以上,其必军心崩溃”赵云仔细看后,接口道。 高顺立刻赞赏道:“子龙,好眼力” “将军过奖了,云乃是习武之人,所以对气有几分了解”赵云道。 而这时,在下方的张任看了一眼城池中央,威严雄壮的高顺,有些不甘心道:“子柔,一定要打吗?” “将军,必须打,若在不打,此战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一旁跟随出征的阎圃,认真道。 祁山那边一动不动,虽然牵制了沈辅的大军,但若这样拖延下去,两军必定士气低迷,将无斗志,汉中乃益州门户,若他们也不动,那最终只会是粮草耗尽,退回汉中,其实他曾建议张鲁,主力悄悄退回,留一部分迷惑巴蜀,关中,同时让张鲁传信刘焉,若巴蜀大军在这样一动不动,浪费时机,意图不明,将全面封锁武都,以确保立于不败。 但没想到最终被张鲁给否了,言沈辅乃道之大敌,若不压制,必损汉中道业,且也已经传信刘焉了。 其实他明白,张鲁之所以这么坚决,除了因为张母之言,也是因为杨松,当日之争,杨松可一直记得。 如今这般,也只有赌一把了,以破开陈仓,盘活整个战局,只要陈仓一破,长安受到威胁,巴蜀大军就绝不会在无动于衷,整个关中就乱了。 张卫听后,看向了陈仓,微微咬牙后,高声道:“散!!” 命令下达,前面的盾兵立刻分开,张任率领几名亲兵冲了出去,高声道;“高顺,本将张卫,汉中太守张鲁之弟,沈辅逼害天子,荼毒苍生,将军若还有忠君之心,就当开城投降,否则我大军一出,小小陈仓,必定化为废丘” 高顺听后,望着张任不屑道:“尔等忤逆犯上,叛反作乱之辈,竟然还有脸提天子之名” “请圣旨” 一阵高喊过后,只见一份玉轴金卷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此乃陛下亲笔所书之平乱之旨,尔张家先祖,原为道家大贤,深受朝廷加封,但尔等后人,不似精忠报国,反而以匡君为名,行忤逆之举” “陛下有令,自今日起,剥夺张家先祖张道陵一切汉庭册封,罢免张鲁汉中大守之职” 说到这里后,高顺缓缓抽出了宝剑,“叛反作乱者,杀。。。” “杀!杀!杀!” 连绵的冷喝声,立刻城头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震的关外大军一阵心悸。 阎圃望着那傲然的身影,阎圃露出了一丝担忧,这位据说曾经吕布的大将,在河内让曹操动弹不得的男人,看来不好对付。 张卫一拉有些慌乱的战马后,面带愤怒道:“好,很好,本将原本还想留尔等奸臣一命,既如此,关破之日,鸡犬不留” 说完之后,张卫策马回转了中军,握着长矛,冷声道:“将士们,为国除奸,为道长存,杀!!” “杀!!” 战鼓声轰隆隆的响了起来,汉中大军在激昂的呐喊声当中,抬着一架架预备的云梯,推动着沉重的冲车,向着陈仓冲杀了过去。 章节目录 通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攻城 战争似乎在刹那间爆发了,自古攻击城关,大概分为临、钩、梯、堙、***、突、蛾傅、轩车、轒辒车,冲车,等十二种常规之法。 临,临山筑攻; 钩,钩梯爬城; 梯,云梯架城; 堙,填塞城沟; 水,水淹城关; 穴:挖掘地道; 蛾傅:如飞蛾扑火一般,以绝对兵力攻击城池,密集而上。 轩车、轒辒车,冲车:以器械之利攻破城池,其实将军炮,又或者说后面的火炮,都属于这一种,只不过随着后世火炮的出现,一城一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那是战局,战略。 而如今汉中大军采用的,便是最直接,简单,也是最常用的梯,冲车,蛾傅三种之法,企图以优势兵力,攻占陈仓。 望着汹涌而来的大军,高顺手握长剑,冷冷注目,当敌军进入百步之时,长剑凛然一挥,“放!!” 嘭。。。 一阵破空声后,密密麻麻的箭雨便从半空当中向着下方的敌军射去,瞬间哀嚎便起,大批的汉中士兵惨死当场。 箭阵,几乎是所有攻城者的第一道坎,而高顺的一千精锐弓兵,更是每一位精挑细选,箭法格外突出,尤其是同样接过一把长弓的赵云,其箭法更是高超无比,每箭之下,必有敌军死伤,甚至有时一次三箭,四箭,箭箭追魂。 在这一轮轮的箭雨之下,攻击城池的汉中前军数百人,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举盾,掩护”望着如此凌厉的剑雨,随着一名名汉中将高声呐喊后,一面面巨大的盾牌架了起来,如同面面移动的墙壁一般,掩护着云梯和冲车继续前进。 高顺望后,冷静的命令道:“箭退两步,遥射后军,守城军出动” “哈!!” 一声高喊,一根根锋利的长矛摆在了城墙上,随时准备给予敌军致命一击。 在经过了一番焦灼和坚持,汉中大军终于靠近了关卡,十几架云梯几乎是同时搭上了关墙,通过顶端的倒钩死死地钩在上面,数十名汉中士兵呼嚎着从盾墙下冲出,一个个口衔腰刀,手脚并用的,顺着云梯攀爬而上 “给我砸”随着一名校尉目光冰冷的大喊后。 “呼呼~~”之音响起。 只见一块块巨石,滚木从关墙上凌空砸下,攀在云梯上的汉中士兵根本无从闪躲,大多被砸了个正着,惨叫连连的从云梯上跌落而下,不是摔折了双腿就是被檑木滚石砸碎了头颅,鲜血很快便染红了墙角。 但这并没有让汉中大军畏惧,张鲁以教治军,虽非正道,但确能迷惑士兵的想法,让其不惧生死。 只见更多的士兵依旧从盾墙下冲杀出来,继续攀援。 当石头,滚木用的差不多后,高顺右手一挥,冷酷“倒热油” 听到这话,城头上一个个冒着热气的大铁锅浮现,随着士兵高喊之下,一个翻转过后,一锅锅烧的滚当的热油从上而落,顿时世间最凄惨的哀嚎开始了,大批的汉中士兵被热油灌顶,浑身的皮肤都被烧烂了,看的人心惊胆战。 “点火” 很快,只见一根根燃烧火焰的羽箭迅猛的从城头射了出去,顿时被热油灌溉的士兵,浑身燃起了汹汹的大火,痛苦的四下翻转,整个城关外三米远仿佛陷入了火海。 攻城的汉中大军,顿时被这一幕给吓着了,死不可怕,但生不如死,就让人恐惧,在加上上方,那似乎一轮超过一轮的凌厉箭雨,不由的仓皇而退。 “将军,不可退”后军阎圃目光冰冷的看后,严肃道,若这样退了,还打什么。 张卫明白的点了点头,攻击城池,这些都是必须的伤亡,厉声道:“传令下去,后退一步者,全队皆斩,给我杀!!” “诺” 当命令下达,以及几名汉中校尉以斩杀,恐吓的方式,威逼之下,攻城的部队在前方火焰稍稍减弱后,再次冲锋了起来。 高顺看后,沉声道:“长枪兵,刀斧手,上前” “哈!!” 大约半个时辰后,当数十名手持利刃的汉中士兵好不容易爬上墙头,还来不及站稳时,便已被早早准备的锋利长矛刺穿,被一把把冰冷的战刀斩杀。 整个城关上下,血光飞溅、惨嚎连连,天地之间似乎再无别的声音,唯有惨烈的杀伐哀嚎,直冲云霄。 当自攻城开始,两个时辰过去后,望着损失惨重的前军,后方的张卫,露出了几分心疼,这些可都是他们张家最英勇的军队,最虔诚的信徒啊! 毕竟不是你说一套道书,士兵就悍不畏死,成为精兵了,那是需要大把时间的。 然此战,军队光有虔诚是不够的,高顺之军,同样悍勇无比,一直死死的守住城头,到目前都还没有形成任何有效的攻击,而沉重的冲车虽然得以靠近,但确根本撞不开,若透过那坚固关门看后,只见关门内,一块块巨石死死的顶住,大批的士兵满脸通红的以手贴紧巨石,阻拦这那袭来的可怕冲击。 阎圃凝目看了许久后,摇头道:“将军,差不多了” 张卫听后,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要一次拿下陈仓,是不太可能了。 随着金钟声响起后,攻城大军立刻开始后撤,陈仓保卫战的第一次攻城战,便这样结束了。 望着留下一地的尸骸,匆匆离去的大军,城头上顿时响起了欢呼,赵云微微呼了一口气。 这时,一旁的高顺突然赞赏道:“子龙,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箭法” “将军,你过奖了”赵云谦虚的说道。 “过奖什么,本将亲自为你数了,光你一人就起码射杀了百人”高顺带着一丝惊讶的锤了一下赵云的胸口。 赵云一愣,这个他还真没数。 高顺笑后,道:“子龙,弓兵守城很关键,以后有机会,教教那群小子,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做天有多高,否则一个个自以为是” “诺” 高顺点头后,望着远方,道:“子龙,今天观汉中士兵,张鲁的以教治民,的确也有不凡之处” “不错,将军,接下来估计会更加困难”赵云点头道。 “将军”这时,一名副将在检查了伤亡后,跑了过来,道:“刚刚稍稍清点了一下,此战我军死伤两百来人,杀敌起码上千” “好”高顺应后,道:“立刻安排军医医治,打扫外部战场,另外准备晚膳,记得,加肉” “诺”副将笑后,期待道:“将军,我们是否要动用将军炮,那些东西就摆在关里面不动,太可惜了” “别着急”高顺摇了摇头,冷笑道:“还不到时候,可别把人家给吓跑了,我们可不仅仅要守住陈仓,更要击溃他们,为主公收复汉中奠定基础,传令下去,让陷阵营随时准备”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典韦“战死” 而就在陈仓之战,正式爆发时,中原一代,形势已然大变,大半个兖州已经落入沈辅,袁术,陶谦三方的手中。 五天前,函古河东两地同时出兵,张济亲率上万铁骑,于封丘之外,同袁术里应外合,大败曹仁所部,曹仁率不足千人残军逃亡东郡,随即郭嘉下令,封锁通往昌邑的所有官路,蒙蔽曹操。 徐晃所部,率大军威逼上党,阻止冀州袁绍的支援。 三天前,围聚昌邑,企图平定陈宫内乱的曹操,在不查之下,为袁术,沈辅三万骑兵连夜偷袭,损失惨重,粮草被焚烧一空,根基尽失,逃走之时,又被徐州臧霸埋伏,损失上万人马,一路逃亡淮阳。 此战当中,曹操亲卫大将典韦,为掩护曹操,荀彧,戏志才等重臣离去,率数百精锐,死守后营军门,最终“战死”。 这一天,在昌邑城内,一座巨大的府邸当中,张济怒气冲冲的将头盔砸在了案桌上,不解气道:“一群蠢货,曹操尚还未死,他们竟然就在刺史府里面分起地盘来了” “尤其是袁,陶,竟然还想把我关中排除在外,也不想想是谁救了他们,若无我西凉铁骑冲锋在前,若没有都知临阵调配,袁术现在还被曹仁锁在封丘,徐州现在还迟缓不前”一员将领气愤道。 听到这话,下首位喝着茶水的郭嘉,微微一笑,放下茶杯后,起身看着张济道:“将军不必如此愤怒,我军暂时对兖,豫二州,也的确没有想法” “奉孝,我军没有,但也不能吃亏,此次我军出兵上万,奔袭六百多里,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张济不甘道。 “将军,我军的主要目标是击溃曹操,只要能彻底将曹操赶出中原,或者能斩下其头颅,这些早晚会回来”郭嘉安慰道。 张济眉头一皱,道:“奉孝,你是不知道,如今那袁术和陶谦似乎满足了,并不打算在出兵征讨淮阳” “不出兵是因为利益还没有分清楚,谁都怕自己吃亏”郭嘉微微一笑后,道:“将军可向袁术说明,我函古大军,不要兖豫二州一分一毫,同时建议,以淮阳为分割线,西面属于袁术军,东面属于徐州,若如此,他们还推延出兵,给曹操喘息之机,那我关中大军将不惜一切代价,争夺二州,哪怕所有人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济听后,有些不舍道:“真不要了” “不要了,将军,这可是主公的意思,如今还不到我大军收复中原之时”郭嘉认真道。 听郭嘉搬出沈辅了,张济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本将待会就去” “将军其实也不用如此生气,地盘可以不要,但军粮,金钱,可以随便提,如今我军两线开战,损耗极大”郭嘉笑道。 张济一愣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面色一动,似乎想起了什么,挥手道:“你们先退下” “诺” 待其他人走后,张济走到了郭嘉身边,低声关心道:“奉孝,他怎么样了?” 郭嘉听后,严肃道:“暂时保住性命了,不过伤的太重了,若要完全康复,估计还需要时间” 听到这话,张济咽了咽口水,道:“那一晚的事情,济这一辈子估计都不会忘记了,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何为,如此重的伤,他竟然还有一口气,若不是奉孝你阻止,当时本将就忍不住拔剑杀了他,此人太危险了” “是啊!”郭嘉点头后,记忆似乎回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主公,你快走” “恶来!!”曹操万分不舍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一座火光汹汹的军营内,一位雄壮如铁塔,光秃头顶,手握着双戟的战将,仿佛天生的凶神一般,率领百名亲卫迎战追杀曹操的汹涌大军,那一戟之下,敌军身分,那一戟之下,战马哀鸣,踏着累累的尸骸,死死为曹操争取时间。 不知道杀了多久,直到密密麻麻的箭雨发射,身中数十箭后,身躯依旧直直地挺立在尸山之前,双眼圆睁、怒视前方.嘴巴作嚎叫状,双戟依旧紧握,面色狰狞凄厉、犹如厉鬼!让大军害怕的不敢前进,致使曹操从容逃掉。 “死了,他死了”紧张声响起。 “混账,把他的人头给本将砍下来,挂在辕门之上” “住手”随着一声大喊,当陈到的面容显露在脑海内,郭嘉整个人清醒了过来,感叹道:“原以为吕布已经足够神勇,但没想到竟然有人被他还要勇猛,还要忠诚” “奉孝,本将知道你是爱才,如此猛将,本将也喜爱不已,但其为了掩护曹操逃走,纵然身着十几箭,也未曾退后一步,如此之人,就算真的恢复了,如何肯归降,若不能归降,岂不养虎为患”张济担忧。 “将军安心,嘉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已经派人秘密送他去关中,暂时关押铁牢之内,如此猛将,既然天意,让他留了一口气,为陈校尉所救,那就算要杀,也只有主公能够决断,也或许只有主公能有资格收服”郭嘉感叹道。 听到这话,张济微微松了一口气,面带狂热道:“如此便好,此人虽然可怕,但本将绝不相信,天下能有人击败主公” 此时,在距离洛阳没有多远的官道上,一名校尉统帅这二十多名精兵,保护着一辆宽敞的马车,向着函古而去。 只见马车内,浑身包裹着纱布,面色苍白,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住的典韦正安静的躺在里面,两名军医坐在旁边。 “此人真是吓人,如此之伤,估计寻常人早就死了十次了” “是啊!据说他是曹操的亲卫大将,昌邑一战,他独自斩杀上百人,掩护曹操逃走,若不是箭阵发威,估计都拿不下他” “也不知道都知为何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救活,带到主公的面前,这样人,不会伤害主公吧” “放心,你没看到这铁索吗?”年老一点的军医,指着典韦身上那粗大无比的铁索,微笑道。 “那就好”旁边的男子刚说后,突然躺着的典韦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陈宫的选择 当天晚上,在兖州刺史府内,曾经曹操办理军政要务的内堂之中,只见主簿阎象,以及背叛曹操,给予其致命一击的陈宫站在了袁术的面前。 陈宫因曹操杀害边让等兖州名士,愤而反叛,而边让恰恰同袁术的交情极好。 “那张济真的这么说?”袁术意外道。 “正是,主公,张济的话已经说明了,此次关中朝廷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消灭奸臣曹操,不会索取一城一地”阎象点头道。 “奇怪了,某可不相信他沈辅这么大方”袁术冷笑道。 “将军,不管张济是不是有打算,都不能在给曹操机会了,此人心机毒辣,有枭雄之毅,若不能彻底将其击溃,估计兖州难安”这时,陈宫站出道,听他的口吻,虽然暂时依附袁术,但还没有彻底归顺。 而袁术见陈宫发言了,顿时面带温和道:“公台说的在理,本将也是这么想的,另外文礼等人的仇也不能不报,只是不知道徐州那边怎么看?” 对待有谋之士,尤其是士家出身,袁术都是相当尊敬的,有一句话说的好,“袁术,敬才,礼才,爱才,确不会用才” “徐州那边,在下愿意去说服,只要将曹操击败,待关中大军离去,将军随时可以找个机会,将兖州另外一半夺取回来,成中原之霸”陈宫道。 袁术目光一动后,笑道:“好,有公台相助,大业必成” “将军过奖了” 待陈宫走后,袁术神情一变,望着阎象道:“你觉得陈宫此人如何?” “禀主公,陈宫大才也,此次若不是他反戈一击,纵然三军合力,也不会如此顺利,不过此人,太过崇尚完美,亦太过妇人之情,主公可用,但亦需防之,且不可犯下曹操之错”阎象低声道。 “这是自然”袁术点了点头。 “主公,不管是张济,还是陈宫,其实都说的很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军绝不能给曹操任何机会,必须尽快击溃他,随后安抚兖州各郡,否则恐有后患” “放心,本将要么不打,要打就必让那曹阿瞒再无翻身的机会,传令下去,明日升帐,三军商议,攻取淮阳,誓要生擒曹操”袁术目光冰冷道。 “诺” 。。。 第二天,在府衙大堂内,经过了半个时辰的讨论,沈,袁,徐三方终于达成了协议,兖州归袁术,陶谦所有,二人各占一半,沈军带走昌邑所储备的一半粮草,金钱,以及曹操的部分家眷,回朝面见天子,不过这些家眷,其实都是一些妾侍,曹操的大部分儿女皆被其侄儿曹休,率领亲卫及时护送了出去,张济,郭嘉要下来,也只是增加朝廷的一些名义,至于用处,基本不大。 在利益分清了,自然便要动兵,三方协商决定,两天过后,起大军十六万,征讨淮阳。 而就在决定结束后不久,郭嘉邀请了陈宫,名义商量军机。 在一处幽静的府中园林内,郭嘉同陈宫坐在了一起,徐庶在旁边伺候。 “公台兄,这是嘉第三次邀请你了,你真不愿意随嘉去关中,朝拜天子吗?”郭嘉温声道。 陈宫听后,将茶杯缓缓放下,道:“奉孝之请,宫深为感动,然沈辅非宫之主也,其乃董魔之婿,而董魔者,祸国巨奸,世所不容” “太师的确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我主跟他完全不一样,公台只要了解了关中的情况,就会完全明了” 陈宫笑了笑,道:“奉孝,你主同曹操其实是一类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宫若去了,不降则必死” 郭嘉眉头微挑后,道:“公台,看来你对主公的误会很深” “难道在下说错了,那长安城内两次肃反,杀的尸横遍野,大批朝中老臣,当代大儒,皆被残忍的杀害,就是一代名将朱儁亦被活活气死,沈相爷的确不是董太师,但他董太师更加可怕,更加让我文人士子寒心,或者说,他的残忍,他的冷酷,就是曹操也比不上,因为曹操还需要顾及,而他手握天子,可随意借着天子的名义,生杀大员”陈宫不屑道。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徐庶眉头一拧,带着不满道:“在下对陈治中所言,不敢苟同” “哦?”陈宫看向了徐庶。 “乱世必用重罚,若人心思变,可靠劝解而成,那就不会有如今的乱世了,我主虽为天下误会,但正因为乾坤独断,所以才使得混乱的关中安定下来,才使的关中百姓安居乐业,也使得汉庭的辉煌得以延续,若没有我家主公,这天下估计早就不姓刘,而是战国重现” “陈治中,到底是苦难三百年的战国可怕,还是死了一些打着天子旗号,实则为自己谋权的奸臣重要”徐庶语气锋利道。 陈宫目光一边,望着表情坚定的徐庶,露出了几分意外。 郭嘉嘴角微扬后,严肃道:“元直,怎可对公台如此说话?” 徐庶听后,面色缓和了下来,抱拳道:“庶冒犯了” 陈宫这时笑了笑,道:“难怪沈相爷威视越来越盛,旁边如此多的英才,岂能不强” “公台,元直年纪还小,心直口快,你别在意”郭嘉道。 “奉孝不必如此,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其实以你之能,因该早就看出宫的性格,你多次邀请,不是因为关中少了我一个陈宫,而是担心天下多了我一个陈宫,对吗?”陈宫笑道。 “公台,何出此言”郭嘉一脸不解道。 “你心里明白,不过宫是否归顺袁术,还未可知,但关中,实在不适合,多谢奉孝美意了”陈宫说后,便起身道:“宫还有事,告辞了” “公台”郭嘉看后,缓缓站了起来,感叹道:“如今的天下不会有光武,你找不到的” 陈宫身影一顿,随即扭头道:“没有,宫就自己辅助一位,成就光武辉煌” 说完,陈宫便背影坚定的离去了。 看到这一幕,徐庶感叹道:“此人,可悲亦可敬” “不,元直,乱世当中,没有悲敬,只要胜负,知道嘉为什么再次邀请他来了吗?”郭嘉拿出一份密件给了徐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皇家医学院 徐庶好奇的接过后,翻开一看,顿时脸色一惊,道:“主公。。。” 只见密文上只有一行字,“曹生,留之;曹灭,杀之” “陈宫大才,若不能为主公所用,则必为主公大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宫归顺袁术的可能性很大,此次淮阳之战,若能彻底将曹操击溃,则中原一代,袁术独霸,陈宫就决不能留,而若让曹操逃走,跨江南下,则当暂时留之,辅以袁术,否则曹操必定卷土重来,皆时袁术绝非敌手,对我军将来收复中原,也会造成很大的麻烦”郭嘉冷目道。 徐庶一阵沉默后,道:“就怕以后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机会是人创造的,放心”郭嘉神秘一笑。 “看来都知以有安排,就是不知陈宫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徐庶谨慎道。 “哈哈,边让英才俊逸,以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而著称,陈宫同他交情极好,边让被曹操派人就地斩杀,使得士林愤痛,人怨天怒,而他估计是其中最痛心疾首的,因为正是他引曹操进入兖州,才有了这样的祸事,所以不用担心他的坚定,不过。。”郭嘉说道这里后,嘴角一扬。 “不过什么?都知” “不过我们该走了”郭嘉道。 徐庶一愣,微微皱眉后,道:“他竟然还对我们起了杀意” “哈哈”郭嘉高声一笑,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走吧!他若归顺袁术,必派人拦截,或暗杀我二人,谁让你今天表现出色,还是不要把好不容易稳固的关系,给破坏了” “可是都知,您不担心淮阳之战的结果吗?” 郭嘉笑了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曹操如今根基尽失,纵然文若,志才,也无回天之力,他如此若还能守住淮阳,那嘉真要对他刮目相看了,另外,不是还有陈宫,阎象等吗?此皆乃智谋高超之辈,某以跟将军商量过,此战以袁术为主,袁术此人,虽然有些自高自傲,优柔寡断,但若狠下心来,再加上如此优势,曹操难敌” 徐庶听后,点了点头,道:“都知英明” “其实比起这里大局已定,主公同巴蜀的争斗更加关键”郭嘉抬头看向了远方。 。。。。 第二日,在陇西安定城外,一处溪流纵横,空气清新,湖如明镜的鱼塘边,数百虎卫驻守各处,沈辅坐在一张小木凳上,悠闲的握着鱼竿,胡车儿立于旁边。 “主公,今天没什么收获啊?”不久后,轻轻脚步声响起,贾诩慢步而来,看了一眼鱼篮内后,笑着坐在了虎卫立刻搬来的小木凳上。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鱼就是不上钩啊!”沈辅话虽无奈,但脸上确无所谓。 贾诩笑了笑,“自从中原的消息传来,听说主公独饮了一夜,比知道了大公子出世还要高兴” 沈辅一愣后,立刻露出灿烂的微笑,点头道:“不错,曹操乃孤之大敌,如今根基尽皆失去,要么死战到底,要么退往南方,这足可为我军争取十年以上的时间” “主公英明,夺一城容易,治一城就难了,不过依照诩所料,奉孝不会让他这么轻松夸江南下” “奉孝若能把曹操的人头,给孤带来了,整个中原孤都可以暂时不要”沈辅认真道。 “主公英明”贾诩笑道。 “陈仓那边有没有消息?”沈辅关心道。 “还没有,不过请主公安心,以伯平的沉稳,子龙的神勇,对付张卫是绝无问题了,臣此次来,是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告知主公”贾诩道。 沈辅听后,道:“先说坏的” “诺”贾诩应后,道:“主公应该记得,大公子能够顺利出世,皆乃因为华佗先生之医术” 沈辅眉头一皱,道:“孤不是下了命令,对待华佗先生这样的神医,要以国士对待,要如对待马钧一般,给予足够的待遇和金钱,让他安心研究医术,莫非有人对其不敬” “主公误会了,华佗先生救了大公子,谁敢不敬,就差没供着了,但华佗先生确执意要离开,云游四方,解救天下伤苦,文优把天子搬出来,都不能动其心,因此实在没办法,就让羽林卫把他暂时押在府邸,这下好了,华佗先生直接绝食,说若主公不让走,宁肯饿死”贾诩苦笑道。 沈辅一愣,随即摇头道:“如今天下混乱,兵戈四起,一代神医,绝不能落入奸臣之手,派人去说,务必要将华佗先生给留下来” 贾诩听后,道:“诺” “文和,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我们多少的将士,不是死在沙场,而是死在了后面的治疗,华佗如此医术,若不能广而传播,实在太可惜了,你告诉文优,孤准备成立皇家医学院,地位等同丰镐学院,直棣总衙,天巧院,意招揽天下医德高超之辈,钻研医术,由华佗担任第一任院正,另外转告华佗先生,一人之力,终究渺小,要想拯救天下陷入伤苦之人,需要有一国之力的辅助,希望。。。”沈辅说道这里后,严肃道:“干脆这样,就十年,十年之后,若他还要离去,孤绝不挽留,妄他传播医术,崇仰医德,成真正之大功德” 贾诩听后,敬佩道:“诺” “说说好消息吧?” “禀主公,密探来报,张鲁传信刘焉,言若巴蜀大军,在这样迟迟不动,意图不明,将封锁武都,另外据说,刘焉召见了张任,估计那封信其作用了,因此臣觉得,时机估计快要成熟了”贾诩道。 “哈哈,好,孤的大军早就饥渴难耐了”沈辅笑着说后,只见杨彪从远方激动的跑了过来,抱拳道:“主公,好消息啊” “怎么了,德祖”沈辅意外道。 “刚刚殿阁传信过来,言三将军率领汝南刘,龚,以诈计,提前一步夺下南阳,并且上书刘表,刘表因为曹操之败,不想同袁术直接交锋,竟然同意了,如今南阳已经在朝廷手中”杨彪笑道。 沈辅听后,立刻丢下了鱼竿,一把接过了来信,仔细看后,兴奋道:“好,老三做的好,乃我沈家千里驹也” “立刻传令下去,命令老三不必在乎南阳的城池,将人口,金钱,粮草立刻转移函古,运抵长安,以防有变” “诺” “还有,以孤的名义修书一封给刘,龚,告诉他们,孤将会在长安大殿之中,等待着他们的到来”沈辅道。 “诺” “主公,如此我中原的任务,基本就完成了,可以全心对付巴蜀大军,收复汉中”贾诩道。 “文和所言甚是,只要拿下汉中,待休养数载,储备粮草兵器后,我军便可在无顾忌,出兵中原,征伐天下”沈辅大手一挥道。 “主公必胜”贾诩和杨修立刻高声道。 章节目录 建群通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主将替换 两天后,在祁山蜀中大军的军营内,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一位鼻梁高挺,气度沉稳,身高臂壮,锐利的双目当中透着几分骄傲的战将,带着数十名跟随下了战马,只见曾经因傲被刘焉教训的张松,也跟在身后。 “拜见张任将军”帅帐外,一员校尉恭敬道。 来人真是蜀中名将张任,少有胆勇,有志节,前世其深受刘焉,刘璋两代的信任,且曾经大败甘宁,致使甘宁最终逃亡荆州,若不是刘璋太过懦弱,有才而失心,有将而不能用,岂会失了天府之国。 而张任最终宁死不降刘备,惨遭杀害,让人惋惜。 张任轻轻点头后,带着人进了帅帐,刚刚迈入,便发现里面只有严颜一人。 张任看后,一挥手道:“你们不用跟着了” 旁边的张松听后,看了一眼这个情况,明白的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人退出,等候在外面。 当张任迈入后,抱拳道:“任拜见老将军” 严颜虎目一望,“看来主公是要让贤义替代某了” “将军严重了,不是替代,而是巴蜀需要有人镇守,老将军乃是跟随主公的老臣,自然当仁不让”张任解释道。 “就因为这一封信”严颜将沈辅写着的那份密文,重重拍在案桌上。 张任看后,摇头道:“老将军误会了,主公岂会不知此乃沈辅之计谋,只不过张鲁已经传信,若我巴蜀大军在这样一动不动,那将会放弃此次的联盟,撤军回转” “他那是在吓唬人,汉中若敢回转,沈辅日后,第一个灭的就是他”严颜冷声道。 “话虽如此,但联盟为我军先提出,而我军坐拥十二万大军,确迟迟不敢动,的确有违合约,且蜀中粮草也非无穷无尽的”张任严肃道。 听到这话,严颜顿时目光有些担忧道:“贤义,你打算出兵?” “不是末将打算,而是主公下令,不能把所有的压力和期望,都交给陈仓,沈辅狼子野心,主公要在自己尚且精力旺盛之时,为公子除了这个祸患,确保巴蜀的安全”张任道。, 严颜脸色一沉,“本将出兵的时候,法治中,赵主簿就一再提醒,我军粮道绵长,切不可中了沈辅的诱敌深入之计” “打是肯定要打,但最好是等陈仓的结果出来了再说,就算不能彻底击溃沈辅,我军也可借助机会,夺取汉中,收复整个益州,确把巴蜀的安全” 张任眉头一皱,道:“老将军,您此话似乎太过惧怕沈辅了,益州难道就是目标,主公乃是汉室宗亲,若能夺下关中,在坐拥益州,便是高祖之业,王霸之途” 严颜一颤,望着满脸豪气的张任,不由深深担忧了起来,张任如此好战,一旦出了问题,蜀中精锐估计十年难以恢复了。 “老将军,为人当有诚信,尤其是对张鲁,如今陈仓那边每天死伤上千人,且张鲁已经派人来了,两天,两天之内,若在没有动静,那就代表协议作废”张任上前一步,道。 严颜听后,最终叹了一口气,微微沉默后,伸手将旁边的帅印拿了起来,慢步到了的张任的面前,语重心长道:“老将随主公十几年,绝不会背叛主公,更不会违背主公的命令” “贤义,你纵然要出兵,也请务必谨慎,若你真的能最终拿下整个关中,老将愿为你牵绳” 张任听后,立刻恭敬的伸出双手,坚定道:“请老将军安心,为了蜀中大业,任纵死无悔” “好”严颜刚准备将帅印放到张任的手上时,突然不满声响起,随着帐帘被掀开后,一名眉分八字,煞气腾腾的战将愤怒的走了进来,当看到准备交于张任的帅印后,顿时着急道:“将军,您真的打算把帅印给他” “不得放肆,兴霸”严颜看后,立刻道。 来人,真是未来的水中蛟龙,江东虎臣,巴郡甘宁,甘兴霸。 而张任冷冷的看了一眼甘宁后,道:“怎么,甘校尉觉得本将不合适?” “你觉自己合适吗?张任,别人服你,我甘宁不服你”甘宁目光凶狠道,若说益州当中,他最厌恶谁,那就是张任。 张任有本事不假,但确经常侮辱他,就因为他曾经乃是巴郡的盗贼,人称锦帆贼,所以不管他怎么表现,张任都视他如无物,甚至经常冷嘲热讽,致使蜀中高层对他,皆有着几分不屑。 他自问年轻的时候,的确有些过错,但如今他是真的想建功立业,成千秋之名,可惜刘焉坐拥天府,确没有进取之心,好不容易有机会出兵了,竟然突然要换帅,而且是他最痛恨的人。 张任面色一沉,“甘宁,你若不愿意,大可随老将军回去” “贤义”严颜一听,阻止后,道:“兴霸武艺高超,乃虎将也,此次对付沈辅,需要他的力量,锦帆贼虽然当年有些胡闹,但如今皆乃精兵” 说完后,严颜又看向了甘宁,道:“贤义乃我蜀中大将,虽然有时过于严厉,但在用兵一途,蜀中无人可以超越,你当用心辅佐,且不可在随意顶撞” “老将军”甘宁着急道。 严颜一挥手,将帅印交给了张任,严肃道:“此次出征,兴霸的武艺和能力,某以尽知,希望贤义不要介意过往,若是其被人故意所迫,出了什么事情,那老将是绝不会罢休的” 张任目光一动,道:“老将军安心,如今外敌当前,任绝不会做出有损巴蜀大业的事情” “好”严颜点了点头。 甘宁看后,不甘的拳头一握,随即直接转身离去了。 张任眉头一皱,道:“老将军,你看到了,甘宁的确有本事,这一点在下估计比老将军还清楚,但其匪性太重,名欲望太强,若不好好管束,必成祸患” 严颜听后,摇了摇头,道:“以后的事情交给你了,只要别太过分就行” “任明白” 不久后,祁山大军的各军将领纷纷汇聚帅帐,自此祁山大营易主,刘焉以善于功的张任,替换了沉稳的严颜。 “自古得陇而望蜀,如今我们要反过来,得蜀而望陇,奉主公军令,三日后,出兵陇西,铲除国贼”张任高声道。 “诺”许多将领听后,立刻露出了兴奋之色,很明显他们已经憋坏了。 看到这一幕的严颜,苦笑了一下,感觉自己或许确实没有年轻时候的斗志,太过守成了,而当看到站在最后面,不发一言的甘宁,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有些欣赏甘宁,但比起张任,甘宁还是差的太远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陷阵营 而就在祁山统帅易主之时,在陈仓关外,张卫已经连续率军攻击了四天。 这一日,只见陈仓上下,箭雨飞舞,喊杀连连,比起当日初次的试探,明显规模更加巨大,似乎打算一股气拿下这座关乎整个战局的城关。 只见呼啸不绝的大军,不断的冲击已然带着血色的城墙。 在下方中军的张卫望着以被渐渐占据的城楼,兴奋道:“破城就在今日了” 旁边的阎圃看后,心中有些不解,或者说他有些地方想不通,这陈仓如此重要,巴蜀大军又在祁山那边,一动不动,沈辅为什么不派遣大军过来,先稳住陈仓在说呢? 莫非陈仓还有其他的准备吗?又或者说就算拿下陈仓,长安也稳如泰山。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城墙之上,正在不断斩杀敌军,血染战袍的高顺,望着越来越多爬上城头的汉中士兵,转身冷酷道:“速调陷阵营上来” “诺” 很快,只见城头之上,一道整齐的历喝声响起,此声似可穿金裂石,透着浓浓的寒意。 “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只见原本快要被攻占的城楼上,突然出现千余身着黑铠,体型雄状的精锐步卒,个个犹如出笼的猛虎一般,轰然而现。 这伙军队的目光当中,似乎视生死如无物,视金戈如草芥,只有那冷酷的面庞,浑身煞气让人心颤。 这就是高顺最精锐的部队,陷阵营。 随着陷阵营的出战,只见刀光剑影之下,利刃闪烁当中,攻上城池的汉中大军,便似被秋风扫落叶一般,死伤惨重。 “这,这是何军啊”张卫望着一具具从城头落下的尸体,气愤的喊道。 “陷阵之志”旁边的阎圃惊讶的喃语后,望着在陷阵营的屠杀之下,气势大减,狼狈不堪的军队,严肃道:“将军,我军之气以失,不可再战了” “不行,好不容易快要攻破城池了,岂能放弃,在调五千精锐”张卫愤怒道。 “将军”阎圃一惊。 “今天本将誓要攻破陈仓”张卫冷声后,道:“杨昂” “末将在” “传令下去,攻破城池,斩杀高顺者,连升三级,赏千金”张卫重重挥枪道。 “诺” 命令传达下去后,顿时萎靡的气势为之一阵,大军再次汹涌了起来。 然而面对气势汹汹,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大军,陷阵营确没有露出丝毫胆怯,反而你越凶,他比你就更狠。 当接近黄昏之时,望着那依旧屹立在城头上,纵浑身鲜血,纵同归于尽,也不曾后退一步的陷阵之军,阎圃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严肃道:“此乃何等之军,吕布丢失高顺如此之将,真乃最大的损失” 说完后,看着旁边,目光血红,极度不甘的张卫,摇头道:“将军,不能在打了” 张卫愤怒一望后,看着阎圃那严肃的目光,终于叹息道:“退兵” 当敌军撤退后,赵云来到的高顺的面前,望着欢呼的军队当中,依旧沉默寡言的陷阵营,敬佩道:“将军治军之能,让人佩服” 高顺听后,摇头道:“陷阵营只能作为奇兵,子龙,军队培养精兵,精兵才能培养陷阵,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除了金钱,待遇之外,更注重思想,他们每一位,其实都是跟随主公的老兵,甚至是虎卫,培养一支这样的军队,所需极大,待会某将训练文策,给你一份,你好好看看” 赵云一惊,道:“将军” 高顺笑了笑,“主公麾下之将,若说谁还能培养出陷阵,非你赵子龙莫属,其实陷阵虽然厉害,但某武艺一般,发挥不出他最强大的威力,但子龙你就不一样了,你文武双全,说来比起孟起,还要优秀,若能掌握训练之法,以你之能,定然能发挥出陷阵的最大威力,其实陷阵就是治军,不必强求步军,骑兵也可以,就看你能不能灵活运用,能不能以身作则,上下一体” 赵云听后,感激道:“多谢将军信任,云必不负所望” “好”高顺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 接下来又过了两天,汉中大军虽多次攻上城头,但每次要胜利之时,皆被陷阵营给打了下去,尤其赵云为了深入了解陷阵,每每出站,皆同陷阵一起,因此陷阵的战斗力更加可怕,而骄傲的陷阵营战士,也对赵云的武艺产生了浓浓的崇拜,不过也仅仅是崇拜,陷阵只有一个统帅,那就高顺。 而阎圃也想了很多办法,例如挖地道,堆土城等等,但皆被高顺所破。 整整七天的血腥攻城,让汉中大军损失极重,伤亡已经超过一万三千多人,而陈仓的死伤也不低于五千,整个古关似乎都被染红了。 到了第八天,望着再次退去的敌军,战袍上沾染鲜血的赵云,来到了剧烈喘息,眼袋厚重,明显极为疲惫的高顺面前,凝声道:“将军,依照末将看,差不多了” “子龙!”高顺目光一聚。 “今日一战,敌军虽全力进攻,但明显气势以衰,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就退了,此乃疲军之象,而且陷阵营虽然战斗力强悍,但独挡大军,死伤也已超过六百之数,且疲惫不堪,估计很难在阻挡下一次,如今张卫要么回军,要么不惜代价,做最后全力一击,因此属下建议,时机已经成熟,当彻底击溃他们”赵云冷声道。 高顺面色一凝,“子龙,你有把握吗?” “末将誓杀张卫”赵云神情一变,浑身骤然散发出一股凛冽至极的锋芒,如一杆准备开锋的锐利银枪,显露出前世长坂坡一人一骑,七进七出的勇力和豪气。 高顺看后,点了点头,慢步来到城关边,微微沉默后,望着远方冷酷道:“传命,调将军炮” “诺!!”旁边的一名校尉听后,兴奋道。 “命令胡封将军,让其带领休整的八千精兵随时准备,本将誓要为主公收复汉中,奠定基础”高顺重重捶着城墙道,这七天之所以打的如此困难,就是因为高顺还一直留着八千精兵未用,因为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仅仅守住陈仓,他要让整个汉中的精锐,彻底埋葬在这里。 “诺” “子龙,接下来就看你了,若胜,我军则立下大功,收复汉中指日可待,若败,则陈仓丢失,你我皆是朝廷的罪人”高顺认真道。 “请将军安心”赵云听后,坚定的握拳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决战 当夜幕渐渐降临后,在距离陈仓不足数里,靠近一条小溪的张卫军营内,只听哀声连连,惨嚎不绝,连续八天无法攻破城关,损失超过万人,让军中哀气极盛,斗志消弭,自汉中出兵到如今,已经一个多月了,不但粮草消耗极大,尤其是军中的药物紧张,很多受伤的士兵甚至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在加上大批屯,对,什,伍等低级军官,伤亡惨重,汉中引以为傲的思想控制,也在逐步瓦解。 在位于中央的宽阔帅帐内,诸将云集,气愤显得有些压抑,沉闷,甚至说是沮丧,主位上的张卫有些气馁道:“让人把夜伏的军士安排回来,别去喂蚊子了,以那高顺的谨慎,不会来夜袭军营的” “诺”一名校尉听后,应道。 “将军,依照属下看,他们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今天那所谓的陷阵营,明显不如从前了”听到这话,一名战将打气道。 “不错,将军,估计在需几日,我军便可拿下陈仓” 张卫听后,苦笑了一下,“人家撑不住,我们就还撑得住,你们走出去听听,还有几人想打,粮草已经不足五日了” “将军,如此下去,是要把我们汉中的本钱给打光了,末将建议回转汉中”左首位,杨松的弟弟,汉中大将杨昂严肃道。 张卫眉头一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很明显也有这个打算,扭头看向了右边沉默的阎圃后,沉声道:“子柔,你觉得呢?” “将军,如果我军现在回转,那这些天的伤亡,就全白费了”阎圃听后,抱拳道。 “如今我军粮草不济,药物紧张,就算想打也打不了,在说了,出兵关中,又不是我们汉中率先提出的,他们巴蜀大军,据祁山之地,确一动不动,明显是想坐山观虎斗,如此下去,就算攻破陈仓,估计也是前驱虎,后来狼”杨昂看着阎圃,不满的说道。 “杨昂”张卫横了一眼,杨昂乃是杨家之人,杨松的弟弟,因此对阎圃一直有着很深的敌意,但对他们张家来说,阎圃乃是忠诚的谋士,也是他们用来限制杨家权利的棋子。 张鲁在他出兵的说后,就特别交代过,务必要礼待阎圃。 阎圃到没有在意这个,望着张卫认真道:“将军,圃建议,可以修整三天,传令汉中运粮过来,这几天圃会在仔细看看地形” “阎功曹,如今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粮草,药物,而是巴蜀居心不良,难道沈辅仅仅是我汉中一家之敌吗?”杨昂冷声道。 阎圃听后,望了过去,摇头道:“杨将军,莫非没有巴蜀,我汉中就不用打了,沈辅就不会侵吞我汉中了” “起码不会这么快,且攻守易行,我汉中坐拥天险,他沈辅就算想打,也没这么容易” 阎圃一愣,随即有些失望道:“杨将军,战争不仅仅是兵力多少,更关键,势在何方,圃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一旦我汉中默默无为,坐视沈辅壮大,其最多两个月就可以吞下整个汉中” “危言耸听”杨昂不屑道。 “好了”张卫一挥手,看着两人皱眉道:“此事本将会传信兄长,看兄长如何决断” “诺” 两人刚应后,突然帐篷被掀开,一员传信兵激动的跑了进来,单膝跪拜道:“禀将军,主公传信,驻扎巴蜀的祁山大军,全军出动,两天之内,夺下了天水关” “你说什么?”张卫一愣后,连忙道:“快拿来”: “诺” 当张卫接过书信一看后,不知是兴奋,还是震惊的说道:“巴蜀起大军十二万,击溃沈辅大将郭汜,夺下天水关,威逼安定” “什么”听到这话,在场的诸将露出了意外,他们刚准备退军,巴蜀的军队竟然终于动,而且还夺下了天水关。 “子柔,你看看”张卫道。 阎圃连忙接过,仔仔细细的看后,顿时惊喜道:“刘焉竟然以张任替换了严颜,此真乃天佑主公啊” “子柔的意思是,刘焉准备全力一击了”张卫道。 “不错,将军,张任此人,估计不值圃,将军也了解,乃是当年媲美主公的蜀中名将,且此人好战,有着辅助刘焉,夺取天下之心,因此他出现了,那就代表着我益州之地,同关中的大战正式开始了”阎圃点头道。 “将军”听到这话,杨昂站了出来,目光深沉道:“巴蜀大军出兵自然让人喜悦,但这么短的时间,就拿下了天水,足见战力惊人,而我军以苦战八天,属下建议,莫不如好好休整,若巴蜀大军彻底击溃沈辅,则陈仓不攻自破” 张卫眉头一皱,他当然明白杨昂的潜在意思,那是打算以牙还牙,学开始巴蜀的坐山观虎斗。 “杨将军,你休要胡言”只见阎圃突然严厉无比了起来。 “功曹,何意?”杨昂不满道。 阎圃直接没有理会,看着张卫道:“将军,对我汉中来说,如今威胁最大的,依旧是手握天子,控关中,西凉,有强秦之势的沈辅,只有将第一个威胁彻底清除了,才能去考虑第二个威胁” “张任的确拿下了天水,但那距离击溃沈辅,还差的远,若我军不能拿下陈仓,威逼长安,两线呼应,只要那沈辅以守为攻,张任是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收复陇西,皆时只会因为粮草不济,无奈退军,而反之若我军拿下陈仓,甚至攻下长安,那就等同于断了沈辅的根基,其纵百万大军,也将军心丧荡,十年之内难以恢复,而张任此人,不比严颜,其好战,必会抓住机会,企图彻底击败沈辅,我军完全可以在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提前一步,裹挟天子回转汉中,同时封锁阳平,则主公大业可成啊”阎圃激动道。 张卫面色一变,微微犹豫后,缓缓站了起来,严肃道:“子柔所言甚是,沈贼的兵力也不少,目光还是要长远一些” “将军,我军必须全力一攻,务必尽快拿下陈仓,抢夺先机,迟则生变”阎圃面色一肃,抱拳道。 张卫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另外。。。”阎圃一挥手,有些叹息道:“如今军中士气不振,圃建议,除了将巴蜀的消息传出去外,把所有的粮草全部拿出来,让士兵们吃顿饱的,同时宣布下去,待攻破陈仓,拿下长安之后,三天不设禁,城中所有的金钱货物,一律可自行处理” “什么”一些将领一惊,如此之令,长安估计会变成一片废墟。 张卫也是一颤,但当望到阎圃那无奈的表情后,咬牙道:“非常事,用非常法,去传令吧!为了道业之长存,为了汉中之大业,本将没有选择了” 众将听后,齐声道:“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巨石雨下 匆匆两天过后。 这一日,天蒙蒙亮,雾气有点大,在陈仓关外上,只见一个个井字形,体积硕大无比的黑影正在缓缓的移动,吓了城关上的士兵一跳,随着一阵急促的钟声响起后,高顺带着大批将校火速而来。 “子龙,怎么回事?”高顺严肃的说后,顿时目光一惊,望着远方雾气当中的黑影,道:“那是什么?” 因为看高顺实在太疲惫了,所以赵云请命守城一晚,让高顺好好休息一下,但其实高顺也没有走远,甚至说根本没有睡,而是去巡视了一下胡封的军队,并且同胡封聊了半宿。 “将军,似乎是井阑”赵云注目看了许久后,严肃道。 “井阑”高顺一愣后,随着阳光越盛,距离靠近,雾气渐渐消散后,只见一架架以粗大木块搭造而成,高约百尺,下有四轮推动的巨大井字形木阑,缓缓而来。 “果然是”高顺有些惊讶的说后,道:“没想到汉中大军内,还有精通建造之辈,这井阑虽古书有记载,但短短两天就能制造而出的,确少有了” “将军所言甚是,不过他们用晚了”一员副将冷声道 高顺听后,转头望着后面那早已准备多时的将军炮,喃语道:“多好的靶子啊!” “将军,有点不对啊”而此时,旁边的赵云确突然严肃道。 高顺一愣后,再次仔细一看,随即脸色陡然一变,只见今日的汉中士兵,似乎皆脱去道袍,成为野兽,一个个喘着粗气,目光激动的望着城关。 “看来汉中是真的打算决死一战了”高顺握了握剑柄后,转头道:“子龙,靠你了” “将军放心”赵云说后,神情冷峻的转身离去了。 下方,张卫看着短短两天时间,制造而出,高达百尺,超越城关的井阑,赞赏道:“子柔,真大才也,如此我军立井阑之上,便可俯视城关,压制高顺的箭雨,改劣势为优势” “在下也是在一本古书上曾经看到过制造的方法,不过没什么把握,所以也不敢浪费我军的军力,但如今情况严峻,不得不一试了”阎圃苦笑后,突然目光一动,疑惑道:“那是什么?” 只见阎圃指着城楼上,突然多出的一架架,似乎绵延整个城头的将军炮,不解道。 张卫仔细看后,“好像是抛车吧!” “抛车”阎圃凝目而望。 “不管是什么,我军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今天就算咬碎了牙,也必须拿下陈仓,本将亲自率军攻城”张卫咬牙道。 “将军”阎圃一惊。 “子柔不必多言,若还拿不下陈仓,本将无脸回去见兄长”张卫说后,便策马而出,长枪高举,厉声道:“将士们,胜负就在今日,长安就在陈仓的后面,为了汉中,为了道业,为了你们自己,杀!!” “杀!!” 轰隆的喊声响彻长空,汉中大军的决然一刻开始了,士兵们的眼中皆露出了最为原始的饥渴。 长安,多么耀眼的名字,多么让人期待的地方,据说那里遍地的美人金钱,只要能夺下一部分,就百年无忧了。 城头上,望着汹汹而来,气势如虎的大军,望着那缓缓移动的百尺井阑,厚重冲车,高顺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配剑,高声道:“预备!!” 沉稳厚重的声音回荡在城楼当中。 听到命令,两旁总计一百二十架将军炮立时依次装石完毕,士兵皆面色狰狞的看着杀来的大军。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就在汉中大军汹涌的进入将军炮的射程内,即将靠近城楼之时。 高顺目光一聚,利剑重重一挥后,冷声道:“发射!!” “发射”连绵不断的声音,让一直注目战场的阎圃面色一惊。 嘭。。。 随着阵阵破空声后,只见一块块比面盆还要大的石块骤然飞上了半空,那景象刹那间,让人触目惊心! 一直盯着的阎圃顿时面色一白,头脑发晕,后军的他尚且如此,前面攻城的军队更是彻底呆住了。 只见巨石飞上半空后不久,便开始狠狠的落下,犹如骤雨冰雹一般,拥流星降落之威,登时轰隆声炸起,关外扬起一片尘土,在那尘土飞扬之间,惨嚎连连,大批的汉中士兵被砸翻在地,盾牌碎裂,血浆四溅。 “不可能,不可能”看到这一幕的张卫,望着空中不断落下的飞石,面色煞白的大喊道。 原本以为拥有井阑这样的攻城利器,定然可攻破陈仓,但没想到高顺竟然比他藏的还要深。 “给我狠狠的打,把石块全部打光”高顺同样呆了一下,竭声喊道。 “诺” 顿时越来越多的飞石席卷而出,同时曾经可怕的箭雨也遥相呼应,整个陈仓关外百米似乎成为了死亡的绝地,凄惨的哀嚎让人闻之心惊,尤其是那原本用来攻城的井阑,简直成了最大的靶子,上面站着士兵纷纷被击落而下。 沉重的冲车,更是被士兵丢在一边,推着冲车,他们根本无法防御巨石。 天巧院研制的轻型将军炮,虽然距离还不够,但制造精妙,力度很强,所击无不摧毁,入地足有五尺。 原本因为长安而杀意汹汹的汉中大军,望着头顶天空的巨石,一个个早就吓蒙了,甚至有人以为天罚降临了。 巨石的沉重,就是盾牌也阻拦不了,砸着就非死即伤。 战场对阵,士气最为关键,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自汉中出兵,至八日血战,在到长安的诱惑,汉中士兵的心气早就到了一个奔溃的极限,若攻破陈仓,则成虎狼之军,势不可挡,而一旦崩溃,就再也无法控制了。 将军炮发射了不久后,随着一道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只见那原本紧闭的陈仓关门,第一次打开了。 “风骑军,冲锋” 随着赵云洪亮的历喝过后,奔腾的战马汹涌如潮水般自关内而出,狂乱的马蹄无情地践踏着地面尸体,激溅起漫天的血腥,无尽的杀机在天地之间肆虐,冲在最前面的赵云,长枪螺旋一刺后,便洞穿了一名惊恐校尉的胸膛,策马而过,一抽洞穿的枪头,冷漠的离去。 “骑兵”阎圃一颤。 “收兵,收兵”就在这时,突然大喊声响起,只见面色煞白的杨昂竟然在害怕之下,下令收兵。 不知情的士兵听后,立刻敲响了金钟。 “混账,杨昂”阎圃清醒过来后,望着竟然在骑兵的追赶下,向着中军仓皇败退的攻城军,气的面色通红,此刻骑兵在后,不但不能逃,还要不惜一切代价的阻拦上去,否则整个大军就乱了。 “哈哈哈”城头上的高顺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大笑了起来,高声道:“战机以现,传令胡封,全军出动,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陈仓大胜 “杀”很快,在赵云的风骑军之后,胡轸手握一柄大刀,带着八千精兵冲杀了出来。 只见其满脸狰狞,表情凶狠,气态同曾经完全不一样了。 说来胡轸虽然地位以远远不如当年,但须知,当年他的地位可是不比沈辅低的,甚至猛将华雄都是他的麾下之将。 胡轸曾经的确有些狂妄,但自从见识了沈辅的手段后,可谓一日三变,尤其随着沈辅的威望越来越高,其更是没有其他的想法,甚至比谁都努力,也因此重新获得了沈辅的信任,被沈辅亲自点名参加去年的新年大贺,甚至相府晚宴时,就坐在离沈辅不远的位置,仅仅在董承,李,郭等之下,位置还要高于马超。 这是荣耀,因为关中如今的将领都很清楚,沈辅虽出自西凉,但确没有西凉人的粗狂和随意,反而尤为看重上下之别,这个上下,甚至不仅仅是官职,权利,哪怕排名座次式都疏忽不得,李傕,郭汜等人,都不敢在沈辅面前随便开玩笑。 但也不知为何,这份拘束,反而让胡封觉得,沈辅才是真正有可能夺取天下之人,段煨说的好,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上下不分,则民乱,军乱,国乱。 而为了守住这份荣耀,光靠旧情是不够的,只有战功,厚厚的战功,才能让他重新站起来,沈辅特意将他派人,其实就是想让他建功,因为比起陇右那边的诸将云集,这边显得更加容易,也更加让人注目。 随着胡轸带着八千大军冲杀而出,汉中大军彻底崩溃了。 何谓兵败如山倒,如今的场面就是。 只见陈仓之外,赵云率领的铁骑在前,如虎入羊群般一般扎进了溃逃的汉中大军当中,分割开了军阵,一根根锋利的长矛像扎稻草一般洞穿了汉中军的身体,胡轸大军掩杀后,直接对着混乱的汉中军,一阵屠杀。 早已在巨石之下,丧胆丢魂的汉中军,根本不敢还击,只知道逃窜,完全没有理会张卫等将的急切呼喊。 冲在最前面,已然挥枪斩杀数十人的赵云,目光一扫后,终于发现了张卫的身影,此时张卫在十几名亲兵的保卫下,煞白的脸色有些不知所措了。 赵云脸色一凝,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白龙驹前蹄一抬,立刻改变了方向,托着赵云冲杀了过去。 正着急,愤怒的张卫,突然浑身一紧,心脏一跳,转头望去后,已经距离他不足十数米,长枪挑杀两旁军士,浑身煞气腾腾的赵云,惊讶道:“是他” 虽还不知赵云之名,但这些天攻城,他还是认出这位城楼之上,武艺绝顶的战将 聿。。。 随着龙驹一声高蹄,猛的一踏后,竟然直接跃了起来,跨过了亲兵的阻拦,来到张卫的面前。 “张卫受死,七探盘龙” 随着赵云一阵历喝,双腿重重的一踏马鞍,整个人直接冲了出去,手中锋利长枪似乎带着一股螺旋盘气劲,卷动着周遭风云,犹如那盘旋扭曲的巨龙,裹挟着凛冽至极的气势,向着张卫杀去。 此乃全力一击,此乃必杀一击也。 张卫虽张鲁之弟,武艺也不错,但比起赵云这位前世数一数二的战将,确差的太远太远了。 在那狂猛冰冷的气势下,张卫整个人似乎被震住了,只感手臂千斤之重。 旦见寒芒一闪后,鲜血飞溅,染红的银枪从张卫的胸膛穿了过去,一声高喊,赵云直接枪挑张卫,驰行数米落地。 “将军。。” “混账” 不远处的,几名忠于张卫的校尉看后,浑身一颤,立刻带着士兵愤怒的向着赵云杀去。 赵云面色一沉,一声历喝,长枪一甩,张卫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撞倒了杀来的数名士兵,跌在地上。 随着微微的几下挣扎后,便不甘的躺下了。 “将军”几名校尉看后,连忙勒住战马,冲了过去,当仔细看后,皆呆住了。 这时,赵云重新上了龙驹,高喊道:“张卫以死,降着不杀” “什么”当许多士兵,看到倒地的张卫后,顿时引起阵阵惊呼。 “将军” “将军死了” 恐惧的声音层层回荡开来了,原本便丧胆的汉中大军,更是溃不成军。 赵云一扯马鞭,望着战场上,还有不知死活的汉中将士,一把冲杀了过去,旦见电光火石之间,一头靓丽的凤凰盘旋而出,一杆银枪舞动的密不透风,一名名汉中军士倒在龙驹的铁蹄之下。 亲眼见识了赵云之威的胡封,激动的大喊道:“杀,杀!” “子龙,神武之将也,传令全军,出击杀敌,攻占散关,封锁斜谷”城头上面,同样望着所向无敌,亲斩张卫,杀的敌将胆战心惊的赵云,高顺重重的捶着城墙,满脸通红的握剑大喊道。 “诺”高昂的声音回响开来。 随着守城军出动,汉中大军的末日彻底降临后。 。。。 大概战斗了半个时辰后,陈仓关外,留下了一片的尸骸,高顺领着亲兵走在其中,赵云,胡封已经率领大军掩杀而去,赵云封锁逃亡汉中的谷口,胡封攻占敌方的军营。 “将军”过了不一会后,一名校尉激动的跑了过来,道:“经过初步计算,此战我军歼灭起码两万余人,俘虏八千之众” 高顺听后,严肃的点了点头,“传命子龙,务必要提前封锁谷口,沿路安排精兵,拖延汉中知晓消息的时间” “诺” “将军,胡将军已经拿下汉军大营”又一名士兵冲过来,汇报道。 “好,派人打扫战场,收拢尸骸,所有降卒,一律暂时关押,没有主公的命令,不可随意打骂” “诺” “将军,我们抓到了一人”这时,只见两名士兵押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阎圃走了过来。 高顺看后,严肃道:“你是何人?” 阎圃听后,表情平淡道:“在下汉中功曹阎圃” “阎圃”高顺喃语后,突然挠了挠额头,随即反应了过来,道:“你就是阎圃,巴郡阎子柔” 阎圃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露出几分惊讶的高顺,道:“正是” “哈哈,果然”高顺立刻兴奋了起来。 “将军,此人似乎是故意留下的,逃走了,既不躲,也不藏,看到我军来,也没有丝毫慌张”这时,旁边的士兵说道。 “故意?”高顺微微一愣后,有些意外看向了阎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阎圃之言 “败军之人,只求一死”只见阎圃淡然道。 高顺一愣,注目看了几眼后,突然笑道:“本将明白了,张卫死了,你若活着逃回去,估计张鲁难容,且也会害了你的家人,不过本将好奇,既如此,为何不自尽,那岂不是更能让张鲁同情” 阎圃听后,坦然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圃愿死,但绝不自死,自尽,乃弱者之为也” 高顺目光一动,随即陡然神情一变,冷酷道:“那好,本将就赐你一死,全你忠节” “将军”旁边将校意外道。 阎圃表情微变后,抱拳道:“多谢将军” “推下去,杀”高顺右手一挥。 “诺” 随着两名士兵靠近后,阎圃一挥手,平静道:“不必,圃自己走” 说完,阎圃便准备离去,然刚走几步后,高顺突然笑道:“好,好,不亏是主公看重之人” 阎圃一顿,有些意外的扭头看向了高顺。 高顺上前一步后,庄重的行礼道:“当日本将就听主公说过,汉中有才,名曰阎圃,恨不能为其所有,今日先生到来,顺岂敢伤害,刚才多有得罪了” 阎圃一愣,稍稍有些惊讶道:“沈相知道在下” 高顺嘴角一扬,“天下之大才,主公的手中都有记录,阎功曹,莫非你真以为我主是那荼毒百姓之人,祸害天下之辈” 阎圃听后,摇头道:“当然不是,不仅不是,沈相还是当代雄主,其所作所为,远远超过了董卓” “只不过各为其主,圃既为师君之谋,自然要为师君所想,汉中若不出战,早晚必被沈相吞并,此战,我军输在小看了将军,更没想到将军竟然有那发放飞石之物,竟然还有那如此神武银甲之将” “哈哈,这不算什么,我长安有一院,名曰天巧,就专门负责这个,至于子龙,那倒的确是主公麾下,数一数二的猛将” “阎功曹,你乃大才也,本将不但不会杀你,还会满足你的愿望,护你家人的安全”高顺认真道。 阎圃听后,道:“将军,圃感谢你的不杀之恩,但这不代表圃就愿意归顺沈相” 高顺笑了笑,道:“先生误会了,归顺不归顺,那跟本将没关系,本将唯一要做的,就是把你送去长安,为主公挽才” 阎圃听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他非圣贤,若能不死,又岂会强求,且对张鲁,他也是感激知遇之情,还没有到真正的誓死而投,回头看了一眼远方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此战过后,汉中估计很快就会易主了,不是沈辅,就是刘焉。 “子柔先生,长安绝不会让你失望,那张鲁不过一守成之辈,叛主之徒,其根本配不上先生的才华,而我主坐拥关中,西凉,河套,河东,更上尊天子,而握柄天下,那里才应该是先生这样的大才,纵横驰骋之地”高顺严肃道。 阎圃眼神一凝,看着高顺道:“将军既如此说,那圃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先生尽管明言”高顺道。 “沈相要收汉中,解除出兵中原的后顾之忧,成强秦之势,而如今汉中精锐尽丧,收复汉中,只是时间问题,但圃建议,决不能杀害师君”阎圃认真道。 高顺眉头一皱,“为何?” “其一师君以教安民,极得人心,沈相若杀之,汉中人心难服;其二师君乃道家大贤之后,若杀之,有违尊贤,不容道统,必损气运,自有祸端,若朝廷大军真的收复汉中,又担心日后的稳定,可将师君迁往关中,赐侯封爵,授予道庙,如此不但可得民心,更获天利”阎圃轻声道。 高顺面色一变,“我主仁义,或可允诺,但就怕张鲁不甘心” “不”阎圃苦笑了一下,道:“比起天下大业,师君更关心修道问心,其自己也说过,据一地之才,尚有,图天下之能,不足,只要沈相诚心,圃肯定可定,师君日后必入庙,而永世不出” 高顺点了点头,道:“先生之言,本将定会上奏主公” 阎圃听后,感激道:“如此在下也可以安心做个阶下囚了” “先生严重了,主公虽出征在外,但殿阁,尚书等皆乃当代名谋,定会厚待先生”高顺说后,道:“立刻派人护送子柔先生前往长安” “诺” 当阎圃被人带走后,旁边一人低声道:“将军,这阎圃刚才所言,不会是为了保住张鲁的性命吧” 高顺听后,摇了摇头,“某看不太像,他所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对待张鲁,宽比杀更好,我关中也不缺修建一座道庙之金钱,去了关中,他也的确翻不起风浪,只不过如此之为,正如本将刚才言,需要张鲁自愿” 当黄昏渐渐降临后。 “将军”只见胡轸带着大批人马回来了。 高顺看后,连忙上前,关心道:“胡兄,你没事吧” 虽然胡轸如今名义上是的他麾下,但毕竟资历高,且此次过后,估计很快就要升上去了。 “哈哈,没事,此战实在打的痛快,另外还缴获了一件奇宝”胡轸笑道 “奇宝”高顺一愣。 “带上来”胡珍一挥手后,只见一脸恐惧,落魄不堪的杨昂被士兵们给押了上来。 “此乃何人?”高顺好奇道。 “此人据说是那汉中主簿杨松的弟弟,他言有办法,可让我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汉中南郑”胡珍道。 “什么?”高顺一惊,立刻看向了杨昂,严肃道:“你所言当真?” “当真”杨昂连忙点头后,道:“高将军,其实我家兄长一直崇敬相爷,此次出兵,兄长就曾经极力阻止,是那阎圃小人,不断鼓动张鲁,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哦?”高顺眉头一挑。 见高顺似乎还有些不相信,杨昂着急道:“将军,其实不止如此,兄长同相爷一直有联系的” “什么”高顺脸色一变,道:“你可有证据?” “有,将军”这时,胡轸拿出了一封密信。 高顺接过,翻开一看后,点头道:“这的确是主公的亲笔” “将军,在下也是没办法,但其实在下多次劝过张卫,让他撤军,可惜都被阎圃给阻止了”杨昂道。 高顺微微沉默后,道:“先把他关起来,不要委屈了,本将即可上奏军机阁”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曹操南下 两天后,在陇右,安定府内的一片花园内,沈辅叹了一口气,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密信,贾诩侧身站在旁边。 “曹操还是跑了”沈辅望着中原的方向,感叹道。 就在刚刚,长安百里加急,传信给他,郭嘉,徐庶已回转函古,淮阳之战,曹操在铁壁合围之下,放弃了坚守,逃亡了九江,得到了扬州刺史陈温的接纳,同时不知其用何方法,说服了陶谦,徐州大军率先回转,同时南阳被刘,龚夺去,归顺刘表的消息也传了开来,袁术大怒,若不是陈宫极力阻止,立刻便要挥军南阳,因此两方罢兵,转而稳固所得各郡,没有在继续追杀,缺了这两大主要力量,光靠张济的骑兵是远远不够的,浩荡的灭曹大战,就这样结束了。 “主公,曹操虽然跑了,但如今他根基皆失,且名义上还归属扬州刺史陈温”贾诩道。 沈辅听后,道:“文和,你觉得陈温这个蠢货,能控制曹操” “非也,不但控制不了,反而是引狼入室,很有可能为曹操所害,但如今兖州,徐州,以及我关中联军一体,把控中原之态势,曹操非十年之功,恐难以在北上了”贾诩道。 “你觉得他会如何?”沈辅问道,其实李儒的来信当中,军机阁已经分析了一遍曹操未来的可能。 “禀主公,九江靠近长江,连接南北,自古战略极优,民生富庶,上可征中原,下可跨江,夺取江东六郡” “继续”沈辅道。 “诺”贾诩点头后,道:“臣说个可笑的想法,若是天子在曹操手中,曹操或许不会放弃兖州,因为兖州据中原之地,若天子在手,可随意征伐,但天子在主公手中,因此诩觉得,如今的曹操不会盲目的要夺回兖州,那只会重新陷入我三方绞杀之下,其理应跨江夺下江东六郡,躲开中原风浪,随后西取荆襄富庶之地,成古楚之伟业,挟两州之富庶,成南方之尊” “然后呢?” 贾诩面色一肃,抱拳道:“若曹操一切顺利,十年之后,其必大举出兵北伐,一路自扬州攻徐,青,一路自荆州占兖,豫,重新挑战主公,争夺天下” 沈辅听后,转头赞赏道:“文和,大才,目光深远” “主公过奖了”贾诩道。 “没有过奖,你所言估计就是曹操未来要做的,甚至已经在计划”沈辅说后,冷声道:“若真如此,你觉得有何策能阻止曹操的再次强大” “禀主公,我军在中原虽因三将军而占据南阳,但因为三将军不能暴露身份,在加上刘,龚黄巾将的出生,估计很难让南阳的士族归心,因此当裹挟受袁术暴政之平民入函古方为正道,中原尚无根基,因此对付曹操,依旧需要联盟袁术,以袁术的力量,压制曹操”贾诩道。 “就怕袁术这个蠢货,没有那份坚定”沈辅带着不满道。 “主公安心,不是还有陈宫吗?他已经归顺了袁术,曹操虽一时躲开了风险,但只要等情况稳定后,必会再次出征,再怎么说,也要把九江拿回来,以确保兖州的安定”贾诩道。 沈辅微微沉默后,道:“孤对袁术实在没有那么多的信心,对曹操更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想据九江,跨长江,握江东,他是在做梦” “不要忘了,猛虎虽死,其子尚在” “主公是说孙策”贾诩听后,意外道。 “不错,孙伯符”沈辅点头道。 贾诩眉头一皱,道:“主公,孙策年纪轻轻,兵少将寡,估计不是曹操的对手” 沈辅笑了笑,道:“文和,不要小看孙策,另外孙策虽不如曹操老辣,但要看在哪里,江东之地,士族之林,极度排外,若无雄主,曹操或可成,但若孙策英雄,则必可挡之,孤听皇城司说,孙策守孝快要结束了,如今在袁术麾下程,韩,祖,黄四将,一直在等待他的归来,传令下去,以孙坚之威名,册封孙策为大汉平越将军,以江东山越为祸百姓之名,命其出征,稳固大汉国统,孤要看看这位江东猛虎之子,是否有其父的本事” 前世孙策脱离袁术,跨江而下,夺六郡,据长江,成王霸之业,如今历史因为他,而彻底改变,曹操也要去江东,那就看此二人到底谁更胜一筹了,或者说,不管是谁胜,只要江东乱,就足够了。 贾诩听后,敬佩道:“主公英明” “另外加上一句,孙策的平越将军,直接听命朝廷,可不比理睬扬州刺史令,给年轻人放开手脚”沈辅道。 “诺” “要抓紧时间去办,这件事情最好踩在曹操没有跨江之前,若是孙策速度快,便可以提前一步,占据有利的形式,同袁术,陶谦,如三把枷锁一把,牢牢的把曹操禁锢在江淮一代,让他动弹不得”沈辅道。 “诺” 沈辅点头后,道:“若是如此,曹操还是杀出去了,那孤就等待着同他在战” “主公英明” “天水那边怎么样了?”沈辅关心道。 “禀主公,我军五路出军,企图收复天水,但皆被战败,不过唯独姜叙,上官雝在追击之时,不小心被我军伏击,估计应该以获取张任的信任”贾诩笑道。 “哈哈,好”沈辅高声一笑,道:“孤以一郡之地,换取这两枚棋子,希望能有大用” “二人绝不会让主公失望” “张任应该快出兵了吧”沈辅道。 “主公安心,张任好战,他拖不了多久,郭将军在退出天水时,又已经将郡内所有粮草全部带走,他张任若不依靠以战养战,撑不了一个月,在加上连胜我军,所以诩料定,他很快就会大举出动,企图收复整个陇右,一搜集粮食,二隔断关中同西凉的联系,将我朝庭大业一份为二”贾诩笑道。 “孤就等他走这一步了,他既然如此骄傲,那就发信给他,孤就在安定,会会他这位蜀中名将,决一生死”沈辅道。 “诺”贾诩点头后,道:“对了,主公一直关注的甘宁,也有消息了” 沈辅面色一动,“快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伍长郝昭 望着那期待的表情,贾诩有些意外,疑惑为何沈辅对这盗贼出身的将领,如此看重。 贾诩当然不知道,但沈辅知道,三国陆战第一人,或许不好说,名将实在太多了,但水战第一人,沈辅认为,乃前世周郎,周公瑾,而周瑜之下,则要数水中蛟龙甘兴霸,此人遇水化龙,水陆皆能,实乃未来沈辅预定的水军大将之一,至于周瑜,沈辅经过多番打探,以知其在庐江,在得知甘宁消息后,便以命皇城司想办法将其带来。 前世曹操败赤壁,而失天下,除了多年大胜,致使其骄傲自满外,缺乏优秀的水军将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沈辅穿越而来,岂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不管未来几何,先把人才握在手中在说。 “禀主公,姜叙等人回报,张任同甘宁似乎极为不合,甘宁虽武艺高强,但性格彪悍,所以常有以下犯上之举,张任代替严颜为巴蜀主将时,据说其就着急的阻拦,且也因为甘宁的出身,在蜀中经常收到排挤,迟迟不为重用,尤其是严颜回转巴蜀后,则更是被张任丢在了一边,臣准备回信,让其二人,借助时机,挑拨离间,迫使甘宁投降我军,分化蜀军的力量”贾诩道。 “好”沈辅点头后,道:“若能让甘宁来投,孤必重赏之” “诺” “主公,主公”这时,只见胡车儿激动的带着一名年纪不大,但身材壮硕的伍长跑了过来。 “怎么了?车儿”沈辅看后,好奇道。 “禀主公,陈仓大胜”胡车儿高声道。 “什么”沈辅和贾诩面色一动。 “属下拜见主公”来人单膝跪拜后,手持一封书信,有些疲惫的喘息道:“禀主公,我军两天前,全歼汉中大军,斩杀三万,俘虏一万三千之众,子龙将军亲斩张卫,高顺将军擒拿阎圃,胡轸将军拿下了散关” 沈辅听后,一把将信件接了过去,当仔细看完后,顿时重重的一拍旁边的石桌,只听似乎炸响声后,石桌上一个微微凹陷的手印出现在了眼前。 旁边的贾诩顿时目光一呆,来送信的伍长看后,更是吓了一跳。 “伯平,果大将之才,为此战第一功臣”沈辅高声赞赏道。 “恭贺主公”胡车儿抱拳道。 “哈哈”沈辅兴奋的笑了笑后,扭头看向了贾诩,当望着那呆住的表情,顿时不解道:“文和,你怎么了,莫非被伯平的战绩给吓到了” 贾诩一愣,指着石桌敬佩道:“主公。。” 沈辅低头一看,望着那石桌上的手印,以及被吓住的传信伍长,不由苦笑道:“孤失态了” 最近霸王之血似乎渐渐融入他的身体,整个人不但精神越发旺盛,力量更是大了许多。 贾诩呼了一口气后,敬佩道:“主公,真乃天生神力” “天生神力,亦不如伯平之功”沈辅拿着信件道。 “主公所言甚是,虽然我等一直希望高将军能反戈一击,为收复汉中打下基础,但未想到竟是如此大胜,主公当众赏之”贾诩认真了起来。 “这是自然”沈辅说后,望着来送信的伍长,关心道:“伯平他们损失如何?” “禀主公,为了实行反攻,也为了消磨汉中大军的士气,更为了让胡轸将军所带来援助的五千精兵能够养精蓄锐,誓死杀敌,将军以本部不足万人的兵力,死守关卡,血战八日,此战我军死伤七千之多,陷阵营伤亡八百之数,校尉死伤五人,校尉以下死伤二十三人,而赵云将军,胡轸将军的兵马,确损失不大”伍长的语气有些沉重道。 贾诩目光一动,随即感叹道:“看来伯平是用血换来了这场大胜,宁肯自己硬抗,也要维护军心,做最后一搏,当日河内之战,伯平也是如此,为主公之大业,从不计较各人损失,实为军中之楷模,让人敬佩啊!” 沈辅听后,缓缓坐下,摇头道:“还不止如此,文和,你看看“ 贾诩接过信件一看后,佩服的施礼道:“恭贺主公有如此大将” “伯平的信中,只字不言自己,全是给子龙,胡轸请功” “其实自河内开始,孤就把他当做兄弟看,他也代表着,如今的朝廷,不仅仅只有西凉铁骑,更包容天下”沈辅说道这里后,严肃道:“立刻传令回长安,待大战结束之后,命大伯四女沈柔下嫁高顺为妻,高顺正妻早故,留有一子,需要有人照顾,同时册封高顺为平西将军,领三千户” “主公英明”贾诩听后,道。 “主公。。”这时,那来送信的伍长突然开口,有些忐忑道:“属下听说将军的正妻虽然亡故,但夫人之妹一直在照顾府院,将军对其很是感激,主公若是如此,一旦消息传开,以将军的性格,是绝不会违背主公的命令的” 沈辅一愣,终于仔细看了一眼面前的来人,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竟然敢驳了孤的封赏” 来人吓了一跳,连忙俯首跪拜道:“属下郝昭,将军麾下勇卫营伍长,归属李裕校尉” “大胆,就是李裕也不敢在主公面前多言一句,你区区一个伍长,这是你能掺和的,还不下去”贾诩虽然说得严厉,但似乎想保下这位忠诚,敢言的伍长。 “诺” “等一下”沈辅突然一挥手。 郝昭连忙再次跪下了,以为沈辅要怪罪了。 “郝昭”沈辅笑着喃语了几声后,望着那惶恐的身影,道:“你不错,你很不错” 此人不就是前世那阻拦诸葛亮二十多天,致使诸葛亮二次北伐,无功而返的陈仓守将吗? 郝昭听到这话,惊讶的看了一眼沈辅。 “孤所令之一切,都是为了让伯平能得到应该有的荣耀,既然他家中是如此情况,孤自不会勉强,让其难做”沈辅温声道。 “主公大仁”郝昭立刻重重叩头道。 “虽位卑,确不忘主,难得,你入讲武堂没有?”沈辅道。 “禀主公,讲武堂一般需要曲长级别的才能进入”这时,旁边的贾诩说道,知道沈辅看重此人了。 “孤看他当个曲长没问题”沈辅道。 “臣明白,待会就传信军机阁,直棣总衙”贾诩道。 “讲武堂”郝昭呆住了,在关中,若要晋升,除了军功之外,更要进入讲武堂,尤其是曲长到校尉,更是如此,因为校尉已是各军的中间力量,领兵两千以上。 “怎么,不愿意?”沈辅笑道。 “不,不,属下多谢主公”郝昭连忙感激道。 “哈哈,下去吧!好好努力,孤记住你了,你若表现的不好,丢了孤的面子,孤就把你一撸到底,给孤养马去”沈辅道。 “诺” 待郝昭带着兴奋的离去后不久,杨修匆匆而来,激动道:“主公,大喜啊!殿阁来报,陈仓。。” “孤已经知道了”沈辅拿着密信,笑道。 杨修一愣后,道:“原来高顺将军已经派人了,臣恭贺主公” “哈哈,好” “主公,除此之外,高顺将军有没有说杨昂的问题?”杨修问道。 “杨昂”沈辅一愣。 “杨昂落入我军手中了”只见贾诩大喊了一声,比知道了陈仓大捷还要激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陇西之战 “正是,大夫”杨修点头道。 “文和,你怎么了”沈辅不解道。 “主公,大喜啊!这杨昂乃是杨松的弟弟,杨家乃是汉中世族大姓,杨松更是杨氏的领袖,汉中的主簿,对张鲁的影响极大,尤其臣为都知时,便知杨家把控着南郑门户汉,乐二城,若杨昂在手,再加上汉中精锐皆失的消息,传给杨松,以杨松贪财忘义,见风使舵的性格,其必会投降我军,若如此,一月之内,可收南郑,可定汉中”贾诩激动道。 沈辅脸色一变,道:“德祖,马上传令长安,命其派人联系杨松,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归降,孤便册封他为汉中大守,食邑三千户” “诺” “同时以高顺为主将,公达为军师,负责收复汉中的一切事宜,不必报孤” “诺” “主公,还需提醒文优,若拿下南郑,除了汉,乐二城,以及雄关阳平之外,最关键是要及时斩断阴平桥头,如此巴蜀大军就彻底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贾诩连忙道。 “阴平”沈辅眉头一挑,好熟悉的名字。 “不错,主公,自巴蜀出兵,最快,也最利于出兵的自然是汉中,不论是祁山,还是斜谷,甚至是子午谷,都可以,会让我关中防不胜防,但除了这些之外,臣同殿阁,奉孝仔细研究过,还有一条路线,可自巴蜀直接入我关中”贾诩严肃道。 “是沓中”杨修听后,惊讶道。 “不错,自绵竹而出,经剑阁,过阴平桥头,走孔函古,至沓中,可自陇西,杀入我关中,虽路途遥远,道路艰难,且因为汉中被张鲁占据,所以很少走,但一旦张任知道汉中被夺后,必走此路,而阴平桥头乃是必经之路,可命高顺将军,一面派军伏击有可能自剑阁而出的援军,一面斩断浮桥,命精兵驻守,让其无法通过剑阁”贾诩道。 沈辅目光一动,道:“文和,自那阴平是不是还可以绕开剑阁,直扑巴蜀重镇成都” 贾诩一愣,随即点头道:“不错,主公,可从阴平至江油,江油过后,便是巴蜀重镇成都,不过这条路不可能,其高山险阻,人迹罕至,长达三百多公里,说起来,估计比子午口还要难走,另外剑阁在巴蜀手中,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原来如此”沈辅终于记起来了,难怪这么熟,这不就是前世邓艾灭蜀时所走之路,估计就是因为跨不过巴蜀门户剑阁,所以被逼如此。 “德祖,立刻按照文和的意思,传命长安,不过稍微改一下,命高顺驻扎阴平,就是这条所谓的绝路,也不要给张任机会”沈辅道,前世邓艾可以走,那若是绝境中的张任岂会不走,他这一次定要全歼蜀中精锐,让巴蜀这个天府之国,纵然是十几年也翻不过身来。 “诺” 待杨修匆匆走后,贾诩目光一动,道:“主公,若汉中能顺利夺下,我军则无须在诱敌深入,只需要拖延时间便可,因此臣建议,或许可以改变一下计划” “如何改?”沈辅严肃道。 “陇西”贾诩道。 沈辅目光一动,道:“文和的意思,打算把主战场改为陇西” “不错,原本我军想诱敌深入,拉开蜀中粮道,因此打算将决战放在安定,让巴蜀大军过渭水,出街亭,但如今因为杨昂,我军夺取汉中的可能性极大,臣觉得以无须如此,主公不是在金城安排了八千精兵,以防凉州之变,臣以为可命凉州刺史成公英,率精兵自金城,进驻陇西,陇西距离天水不过三十多里,那张任一旦知道后,绝不敢随意冒险攻我安定,他会先把陇西这枚钉子给拔掉,只要陇西能坚持一个月,不,也许半个月就足够了,其巴蜀大军必定粮断,皆时主公将消息散播出去,随即我大军出动,重新夺下天水,以天水,陇西,南山,沓中,形成一个巨大包围圈,将这十几万巴蜀最精锐的大军,一口吐掉”贾诩目光锋利道。 沈辅微微沉默后,道:“公英忠诚刚强,智谋不凡,但毕竟是个文人,让他负责出谋划策,调运粮草,治理一方,自是大善,但如此大战,孤担心他吃不消,且也很难把控那些粗鲁的军士” “主公莫非忘了,曾留下一员大将在金城,征西将军可是极为不舍,若不是因为三将军同其女之婚约,估计还不愿意”贾诩突然笑道。 沈辅一愣,随即一拍石桌,起身道:“孤险些望了令明” 去年大贺,沈辅看重了马腾的第一亲将庞德,把他留在了金城,除了分化马腾的力量,让其彻底效忠,更因为此人的确乃前世猛将,曾大战关羽。 “除此之外,光八千人马估计不够,臣建议在命河套南部万户长阎行率烈焰军即可入关,支援陇西”贾诩道。 “烈焰军现在有多少人”沈辅听后,道, “禀主公,烈焰军目前有六千多人,虽然不多,但确是清一色的骑兵”贾诩道。 “立刻传令过去,让阎行入关” “诺” “还有,去找徐干,以孤的名义,修书一封给张任,语气要锋利一点,措辞要狠辣一点,一句话,告诉他,孤在安定等着他,看看他这位蜀中名将是否敢同孤决战一场” “主公英明,若是如此,那张任定然以为此乃主公之计,诱他深入,断他后路,其会一切代价的拿下陇西”贾诩敬佩道。, “马上落实下去” “诺” “等等”沈辅突然目光一动后,道:“为了进一步的迷惑张任此人,顺利开启陇西防御战,对外宣传就说孤以命李傕为主将,统帅三军,同时暗中散播流言,就说陈仓被攻破了,长安不稳,孤率领大部兵力,回转长安,如此张任方能彻底安心” “主公英明,与此同时,一旦陇西开战,可命李傕将军率领大军,赶至街亭,兵据渭水,随时监视陇西的情况” 沈辅点头后,道:“给成公英,庞德,下一道死命令,务必坚守陇西一个月,守住陇西,孤重赏之,丢了陇西,孤砍了他们的头”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雍州刺史 匆匆三天过后,就在沈辅派兵布阵,凉州军队已经南下之时,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传入了沈辅的手中。 “张既?”沈辅接过书信后,意外道。 “不错,主公,陇西主簿张既,在得到主公死守陇西的命令后,立刻收拢郡内各军,鼓舞民众,发出护天子,剿叛贼的死命令,两天前,张任命麾下大将刘璝统兵五千,准备率先拿下陇西,张既在凉州,河套援军未到之时,于陇西武山一带,伏击刘璝先锋军,斩敌两千,迫使刘璝回转冀县,为庞德,阎行两军争取了时间,同时皇城司汇报,其变卖家财,正在积极的招募兵勇”贾诩面带赞赏的说道。 沈辅握着信,仔细看完后,严肃道:“这张既有如此本事,孤为何不知啊!尚书府是怎么考核官员的?” 贾诩听后,意外道:“主公,您忘记了,这张既曾经被主公下令关押牢狱” “什么”沈辅一愣,微微皱眉后,突然反应了过来,道:“是他!!” “不错,主公,丰镐学院招考之前,发生的那次寒门学子动乱,张既就是领头人之一,同时朱隽老将军也是被他间接气得旧病复发,主公当时为了给老将军的家人一个交代,下令将他们全部抓了起来,后面公琰上位,言张既,庞淯等人,虽犯下错误,但念在乃是年轻气盛,为求公道的正义之举上,理应网开一面,主公便下令释放了” “而张既虽然因此,错过了丰镐学院的考试,但文优,公琰仔细考察过他,言其十分崇敬主公,所以安排到了陇西,其也确实能力卓著,一年多的时间内,便上位主簿”贾诩道。 沈辅终于想起来,道:“孤记起来了,公琰还给孤看了一篇他的文章,写的很好,此人家境富庶,但可惜是寒门出生,孤为了鼓励寒门,也为了褒奖他的勇气,所以特别任命他为临兆县令” “不错,主公,自从我军定下诱敌深入的计划以来,便将胡轸调来安定,仅仅在陇西留下不足千人,而胡轸离去前,让张既暂时统管陇西,言若陇西不可守,立刻撤往金城,未想其竟然临危不乱,招募兵勇,以不足三千人的部队,抓住刘璝轻敌的心理,将巴蜀先锋军给击溃了,诩觉得,此人实乃难得之才,可谓上马能征,下能能治,只不过有些慢热” “慢好,慢点根基稳,慢点走的踏实,杨修倒是聪明,可有时候聪明过头了”沈辅说后,来回踱步了几下,道:“公英虽是大才,但毕竟对陇右的情况还不是太了解,且一旦陇西右边,凉州需要有人镇守,文和,立刻传令过去,正式复设雍州刺史部,升任张既为雍州刺史” 陇右其实就属于雍州,但以前雍州没有刺史,所有的事情由长安负责,但如今该统合一下了,不但可以减轻长安的压力,战时更能统一指挥。 贾诩稍稍一惊,道:“主公,是不是太高了,那张既才三十四岁” 沈辅一笑,道:“文和,你莫非忘记了,孤还没满三十岁” 贾诩一愣,随即苦笑道:“张既岂能和主公相比” “有什么不能比的,孤读的书或许还没他多,不过孤幸运有了你们这群忠心的文武,再说了,虽然册封了,但他若守不住陇西,也坐不稳刺史之位,若守住,则表示此人的确是柱国之才,那就应该大力提拔,乱世重才不重龄”沈辅认真道。 贾诩听后,点了点头,“诺” “告诉张既,巴蜀先锋军败退,张任必亲率大军而来,让他不求有功,只要守住狄道城一个月,战局就会彻底改变,孤皆时会亲率大军而来”沈辅道。 “诺” 。。。。 数日后,在陇西郡治所,狄道城内。 “拜见刺史”只见府衙正堂当中,文武恭敬的喊道。 “诸位不必多礼”一位大概三十多岁,气态威仪,相貌堂堂,目光沉而锐利的男子,一脸严肃道:“任得相爷信任,被临时任命为雍州刺史,陇西关乎相爷之大计,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的守住” “诺”众人应道。 正是曾经的学子浪潮领头羊,刚刚被任命为雍州刺史的张既。 “庞德将军到哪里了?”张既问道。 “禀主公,庞德将军率领八千大军估计明天就会到,万户长阎行将军已经入关,估计最迟三天可以抵达”一名官员站出道。 “好,准备粮草,饭食,同时以刺史府的名义,再次对整个陇西下达坚壁清野的计划,命令陇西各县之民,务必在十天之内,全部转移至狄道城,就算转移不了,也要转入山中,一粒粮草也不能留给巴蜀,若敢违抗迁延,一律以附叛的名义严惩不贷”张既严肃道。 “诺” “周烈”张既喊道。 “少爷,哦!不,刺史”一员身着盔甲,高大雄壮的武将站了出来,目光敬佩的应道。 此人原本乃是张既的护院看管,上次击败巴蜀先锋军,其斩杀十几人,相当勇猛。 张既看了一眼后,严肃道:“上次伏击你勇猛冲杀,立下大功,本州暂命你为牙门将,统帅目前狄道城内三千人马” “诺”周烈洪声道, “吴奇” “在” “把府库所有金钱全部拿出来,积极招募百姓,作为预备军,由周烈教导,本州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就算坑蒙拐骗,也要为庞德将军准备不少于五千的预备军,随时投入战场” “诺” “告诉他们,此战若胜,从军者,免除赋税三年,战死者,家人一律享有军属待遇”张既道。 “诺” “各位”张既缓缓站了起来,严肃道:“蜀中大军虽多,但其粮草不够,只要我们能守住一个月,战局必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我等身为朝廷官员,理应护土守民,望各位坚信,陛下不会忘记我们所做的一切,相爷不会忘记我们今日的付出” “诺” 。。。。 不久后,其他人皆去安排了,张既将周烈留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决然道:“周大哥,巴蜀先锋军溃败,张任必定亲自率大军而来,此战生死难料,你我主仆多年,某若战死,望你务要保护好在老家的缉儿,他才刚刚满月” “公子”周烈一惊。 张既微微一笑,道:“我张家虽家境富裕,但因乃寒门出生,一直不为人重视,而主公英明神武,开丰镐,崇文德,铸精兵,平混乱,尊天子,而掌天下,尤其是重才不重名,其未来必能定乱世之灾,开盛平之世,让我寒门学子也能一展所学,不为家世所累” “公子,你放心,末将绝不会让那些巴蜀叛逆,伤害了你”周烈咬牙道。 张既苦笑了一下,道:“还有一件事情,当年在长安,某一时热血冲动之下,竟然间接害死了朱隽老将军,这件事某一直深为惭愧,若某没死,自会亲自请罪,若不在了,带着缉儿,去老将军的坟前为我叩个头” 说到这里时候,张既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内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甘宁叛逃 两天后,天水郡,冀县城内。 府衙内堂之中,只见张任重重将一封信砸在案桌上,目光冰冷,神情愤怒道:“沈贼连败五阵,竟还敢如此嚣张,本将定然要将其彻底击败” “将军息怒”站在旁边的张松瞟了一眼那沈辅刚刚送来的书信后,道:“沈辅此乃故意刺激将军,引将军深入陇右腹地,前几日,刘将军武山被伏,我军损失上千人马,且已经得到确切消息,金城方向有大批军马进驻陇西,很明显打算两面夹击,断我军后路” 张任不屑一笑,道:“本将岂会不知沈贼的心思,不过他太小看本将,传令下去,命邓贤,冷苞率四万大军驻扎渭水南岸的五丈原,五丈原南靠秦岭,北临渭水,东西皆深沟,易守难攻,本将轻率八万大军,直扑陇西,半个月内,攻占狄道,拔了这枚钉子” 张松面色一凝,微微犹豫后,道:“我军粮草不多,沈贼又实行坚壁清野,那郭汜不但将府库钱粮全部带走,更迁移走了天水所有的大族,再加上百姓对我们的到来有着抗拒,很多人逃入山中,致使征粮十分困难,的确到了出兵全力一战之时,不过将军,陈仓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在下实在有些担心,按理说我军拿下天水,应该会让张鲁不再有所顾忌,怎么会还没有消息,是胜是败总要有个信吧!” 张任听到这话,严肃道:“永年说的在理,本将已派人去询问,顺便催催粮草” “将军英明,其实目前这场战争,以将军的英明应该看出,我军夺下天水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沈辅的大军确迟迟不到,一直驻扎安定,似乎根本没有同我军快速交战的打算,这就是因为他看准了我军粮道绵长,只要时间一到,自然退去,因此汉中不在主公的手中,实在太麻烦,一个不慎,我军粮草便断绝,因此陈仓那边的情况很关键,甚至关乎我军具体出兵的方向”张松道。 张任面色一动,“你的意思?” “拿下天水,乃是为了促使汉中全力一击,若汉中失败,将军应立刻回军,攻占阳平,随后收复汉中,一旦汉中到手了,则我军日后可以随时再次出兵关中,且也为主公解除一位大敌”张松低声严肃道。 张任眉头一皱,道:“老将军走的时候,也如此嘱咐过,但永年,我军自巴蜀出兵一次可不容易,若就这样放弃了,估计又要等待数年了,且也不知道主公还会不会同意” 张松听后,那骄傲的目光的当中透出了无奈,虽他等文武,一心想让主公成就高祖大业,重振汉室天下,但可惜主公自己确有些安乐,而如今巴蜀唯一的继承人,少公子刘璋,别人怎么看,他不知道,但他自己很清楚,一个不修兵道,整容沉迷音同沈辅这些天下风云之辈比,就是比主公也相差甚远,若不能借助这个机会,打败沈辅,收复汉中,估计将来的巴蜀恐怕还会被张鲁所压制。 “算了,不管这些了,派人密切监视沈军动向,一旦确定陈仓的情况,我军立刻行动”张任道。 “诺”张松应道,他也是主战派,若真能拿下关中,击溃沈辅,那霸业便成,纵不能统一天下,也可聚兵函古,成一方王业。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跑了进来,着急道:“将军,出事了” “怎么了?”张任眉头一皱,严肃道。 “甘宁将邓贤,冷苞两位将军打成重伤,随后带着数十亲兵冲出了冀县” “你说什么?”张任脸色一沉。 “到底怎么回事?”张松连忙问道,如此关键的时候,竟然发生了内讧。 亲兵有些忐忑道:“两位将军似乎说了甘宁什么,好像是关于盗贼方面的,甘宁一时气愤,便直接动手了,那甘宁武艺极为高强,若不是姜叙,上官雝两名校尉带着人刚好出现,估计后果会更加严重” “不好,甘宁原本就同将军矛盾很深,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是要叛啊”张松着急道。 张任脸色一变,怒道:“姜叙,上官雝二人为什么不直接将甘宁拿下” “这。。”亲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将军,他们估计是不敢,二人毕竟是降将,且前段时间冲动追击,被沈军所败,一直心有忐忑,甘宁虽然犯下大错,但毕竟是益州老将,他们岂敢随意处置”张松道。 张任眼神一凝,冷声道:“立刻传命吴懿,让其率四千精兵,务必把甘宁抓回来” “诺” “真是匪性不改,此等祸害,绝不能在宽”待亲兵离去后,张任重重的一握拳,这一次他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锦帆贼。 。。。 不久后,在冀县北门的城楼上,望着下方汹涌而出的大军,两名身着盔甲,相貌,气度皆不凡的校尉,站在一起,对视而笑。 “没想到如此顺利” “是啊!蜀中将领竟然这般轻视甘宁,你我二人不过随便说了几句,邓贤,冷苞便当面嘲讽,另外估计甘宁自己也过的很压抑,否者也不会如此冲动,直接开打” “还是相爷识人,开始那般重视甘宁,某还有些不解,不过刚才其表现出来的武艺,确着实惊人,邓贤,冷苞根本不是对手,看来相爷没有看错,此人有猛将之姿,归顺巴蜀实在可惜了” “当立刻通知赵副指挥室,让其传信相爷,派人接应一下,那吴懿也是蜀中名将,可千万别前功尽弃了” “哈哈,上官兄,出了这样的事情,赵副指挥使怎么可能不知道,须知他在天水可有三十多名干探,估计甘宁出城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传信了,你我现在不应该去找他,而是应该去请罪,免得张任怀疑” 二人正是沈辅安排在天水,假意投降,又被自家打败,获取张任信任的姜叙,上官雝二将。 听到姜叙之言后,上官雝顿时笑道:“姜兄说的好,如今邓贤,冷苞被甘宁重伤,真是你我立功之时,哈哈哈” 。。。。 而此时,另外一边,在冀县数里外的官道上,只见甘宁带着数十名亲兵正向着东面疾驰前进。 “将军,我们现在去哪里?”微微停歇后,旁边一员副将茫然的问道,他们皆是当年的锦帆众,甘宁最忠诚的属下。 甘宁一咬牙后,道:“刘焉无雄心,张任无肚量,留下去,纵然不死,也难有前景,我们去安定” “安定”副将一惊后,道:“将军打算投靠沈辅” “不错,沈辅乃是当今丞相,兵强马壮,跟着他,或许才真正有机会让我等兄弟,施展抱负” “可是沈辅在天水连败五阵,估计很难阻挡张任” “哈哈”甘宁顿时嘲讽的大笑起来,目光透着睿智道:“那不是败,那是诈” “诈??” “不错,以后你就知道,驾”甘宁一抽马鞭后,冲了出去。 “跟上”副将大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以战收心 第二日,大概快接近黄昏之时,在安定城外,只见数千精兵围而成圈,弓兵以上弩,马蹄以嘶鸣,锋利的战矛闪烁着寒意。 在那圈内中央的空地上,一袭厚甲,气态越发威武的胡车儿望着前来归顺的甘宁。 双方冷目而视,似有一股磅礴的气势丛两人的中心扩散开来。 随着阵阵脚步声后,李傕,郭汜,马超,李利,周仓,裴元绍等将一步步出现在了城头上,严肃的看着下面。 “你若胜了本将,本将便让你进这安定城,你若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胡车儿握着铁锤,面无表情的宣布道。 甘宁紧紧的一握手中的大刀,失望道:“在下真心相投,未想堂堂大汉丞相,竟然如此无容人之量” 胡车儿嘴角一扬,“本将不是说了吗?打赢了,你就可以见” 甘宁一咬牙后,眼神当中突然迸射出了可怕的凶芒,浑身戾气丛生道:“娘的,看来上天不容我甘宁,既如此,那就来吧! 胡车儿脸色一凝,此时的甘宁似乎撕掉了伪装的儒雅,透出了一股惊人的威慑,比起刚才更加的让心惊,如丛林猎豹一般,以张开獠牙,伺机而动,曾经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锦帆贼甘宁,似乎回来了。 二人微微沉默不久后,当一卷淡淡的冷风吹拂而来,两人突然同时大喝了一声,随即猛的催动战马向着对方杀去。 甘宁一把高举大刀,气势威猛如蛟龙出渊 胡车儿双锤重重一碰,轰隆声起,似熊啸山林。 嘭!! 只见两人靠近后,随着一声巨响,大刀同铁锤重重的碰撞在一起,甘宁微微后仰后,战马便交错而过,冲出十步之远。 “好,竟然能同某硬拼”胡车儿调转战马后,赞赏道。 “就这点力气”甘宁不屑的回击,但右手确微微活动了一下。 “哈哈,来吧”胡车儿兴奋道。 杀!! 两骑再次开始对冲,双方刹那间便焦灼在了一起。 只见胡车儿双锤舞动,势沉如山,甘宁刀法霸道,绵延不休。 两人你来我往了数十招后,胡车儿突然双锤齐落,如泰山压顶一般。 甘宁一咬牙,握刀挡了上去,只听一声哀鸣后,脚下战马倒在了地上,甘宁落后,顺势一滚,随即握着刀尾,面带凶狠,一个横扫。 胡车儿连忙一拉战马,前蹄立刻跃起,躲开了刀锋,但整个人也失稳,跌落了下去。 “去死”甘宁看后,几个快步,重重一跃后,身体半空一个翻转,长刀毫不留情的斩落。 胡车儿连忙一偏,长刀在地面上斩下一道深深的缝隙。 两人再次陆战了起来,只见二人似乎越战越勇,气势越战越盛。 “此人好生了得啊” “竟然能跟胡中郎打成这样” “快七十个回合了” 观看此战的士兵纷纷震惊的议论了起来。 “将军,打败他”甘宁带来的亲兵,此时也忘记了危险,一个个崇拜的大喊道。 “孟起,你怎么看?”此时城头上,站在众将之首的李傕严肃的问道。 只见马超此时兴奋的微微发抖,目光当中战意汹汹,“棋逢对手” “若你出战呢?” 马超面色一动,认真道:“自从胡兄获主公所赐轰雷锤,自创锤法之后,将那天生神力最大潜力的发挥了出来,能在百合之内将其拿下的,估计除了主公之外,很难有第二人,所以就算超上,也不见得能稳赢此人” 李傕眉头一挑,“看来主公让我等过来是有原因的” 当城外二人大战了一百一十回合后,突然再一次沉重的碰撞,便皆狼狈的分了开来。 胡车儿喘息道:“认输吧!你撑不住了” 甘宁双手颤抖的一握大刀,任由汗水流过脸颊,嘲讽道:“你在说你自己吧!某看你力气小了很多,要不要某把刀扔了,让让你” “哈哈,你小子够狂的”胡车儿带着赞赏的说后,突然站直了身子,双锤一把搭在了肩上,道:“你说的不错,本将累了,打不赢你” 甘宁一愣,意外的看向了胡车儿。 “嗷!!”听到这话,甘宁的亲兵立刻激动的欢呼起来。 李傕笑了笑,“车儿越发沉稳大气了” 这是,关闭的城门轰然大开,随着一骑而出后,杨修来到了众人的面前,高声道:“主公有令,召甘宁入见” 听到这话,围聚的士兵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哈哈,走吧”李傕笑了笑后,带着诸将离开了。 甘宁看了一眼杨修,随即望着四周,那一张张惊讶中透着敬畏的脸庞,顿时反应了过来,立刻抱拳道:“甘宁领命” 。。。 不久后,在府衙内的一间雅致,温馨的书房当中,甘宁望着面前那目光温和,头戴金冠,浑身散发着浓浓威严的男子,稍稍呆愣了一会后,连忙抱拳道:“巴郡甘宁,拜见丞相” 沈辅笑了笑,道:“打的舒服吗?” 甘宁一愣,有些尴尬道:“在下不知此乃丞相试探,多有得罪” “得罪什么,你若没有本事,以车儿的性格,定一锤打死你”沈辅站了起来,笑道:“孤用一郡换你甘兴霸,值了!!” 甘宁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 “姜叙二人是孤特意安排的,也是孤让他们故意挑拨离间,激发矛盾,让兴霸你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投靠孤”沈辅笑道。 “什么”甘宁脸色一变,阵阵惊讶后,有些感动道:“丞相,您为何对宁如此看重” “别人不知你甘宁的本事,孤清楚的很,兴霸,留下来,他刘焉汉皇后裔,门槛高,但孤乃是贫民出身,地位卑贱,他不用,孤用,他们说你是贼,而孤也被天下很多人视为国贼,但是兴霸,别人说什么,想什么,根本不重要,说的再多,我等身上也不会掉块皮,越是说我们是贼,我们就越要让他们明白,这混乱的天下靠的是手中的刀剑,而不是一张嘴巴,孤刚才以命人去为你抽调五千人马,有今天大战车儿之威,你足可以震慑他们”沈辅挥手道。 甘宁一颤后,面带感动的跪拜道:“末将谢丞相厚待” 沈辅看后,上前搀扶道:“孤不知何时才能收复巴蜀,离开故土,舍得吗?” “丞相” “叫主公”沈辅严肃道。 “是,主公”甘宁连忙改口,道:“末将的确祖籍巴郡,但这些年来,可谓受尽白眼,主公识人用人,末将只有深深的感动,且末将可以肯定,巴蜀早晚是主公的” “哈哈,好”沈辅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后,走到旁边的案桌上,拿起一封密信道:“看看” “诺”甘宁接过一看后,面带震惊道:“张卫死了” “不错,陈仓大军以被全歼,孤已经在筹谋收复汉中了,可笑那张任竟然如此好战”沈辅笑道。 “看来主公是打算以陇西拖住张任”甘宁听到这话,顿时想起了前几天的刘璝。 沈辅点了点头,道:“孤现在需要为高顺他们争取时间” “主公,若是如此,最关键的便是要隐瞒消息,否则张任一旦得知,估计会立刻撤军”甘宁严肃道。 沈辅冷冷一笑,道:“他会得知,不过他知道的是,陈仓被攻破了,长安危在旦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杨松的背叛 而此时,在汉中南郑城内,一座占地极广,仆役成群,内中奢华无比的巨大府宅当中。 一处隐秘的偏房内,只见皇城司指挥使之一的宋刚亲自来到了这里,此时在他的面前,汉中主簿杨松握着一封书信,脸色煞白,浑身微颤。 陈仓迟迟没有消息,他就是开始担心了,但让他万万没想到,汉中积蓄多年的精锐,竟然一朝而散,张卫战死,阎圃被俘,自己的亲弟弟也落入了沈军的手中。 汉中完了,彻底完了。。 沉默了许久后,杨松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目光复杂的抬头道:“我二弟,还好吧!” “主簿安心,杨将军很好,主公已经册封其为兴武将军,只要主簿愿意归顺朝廷,辅助天子,铲除叛逆张鲁,将军很快就会回来”宋刚笑道。 听到这话,杨松再次看了一眼那似乎千斤重的书信,严肃道:“相爷能给在下什么?” 宋刚嘴角一扬,大手一挥道:“整个汉中” “什么”杨松一惊。 “只要夺下汉中,主公会立刻上奏天子,册封主簿为汉中太守,安阳侯,领食邑三千户,甚至将那俘虏的数万大军也一并归还”宋刚道。 听到这话,杨松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贪婪和渴望,稍显激动道:“此话当真?” “哈哈,主簿,我主坐拥关中,西凉,河套,河东,岂会在意一个汉中,只要主簿忠于朝廷,未来所得,会比这个还要多,且汉中精锐皆以被我军所败,一旦那刘焉知道了消息,其定会马上命张任回军,借机收复汉中,皆时主簿该如何自处,另外在下还听说,主簿的家资不菲,蜀中官员岂会视若无睹”宋刚笑道。 杨松一颤后,连忙道:“松一直对相爷敬慕不已,此次出兵前,也曾多次阻止,但皆被那阎子柔给妨碍了,如今汉中精锐皆失,此乃天道在丞相,松岂能逆天而行” “只是不知相爷让松如何配合?” 宋刚听后,顿时佩服道:“安阳侯英明,汉中交于安阳侯,才是朝廷之幸” 听到宋刚称呼自己侯名,杨松顿时更显兴奋道:“宋指挥使过奖了” “哈哈”宋刚笑了笑,道:“其实侯爷您的任务很简单,其一汉城守将乃是侯爷的女婿,只要侯爷下令,让其开城归降,朝廷数万大军便可直接挥师南郑” 杨松听后,自信道:“这没有任何问题” “其二,侯爷可转告张鲁,就说刚刚收到消息,陈仓大胜,张卫率领大军直扑长安,让其立刻通知巴蜀大军,两面夹击,切不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杨松面色一凝,点头道:“巴蜀大军不除,终是汉中祸患” 宋刚笑了笑,拿出一封信件,道:“此乃我军模仿阎圃的笔记书写而成,侯爷交上去后,张鲁必不会怀疑” 杨松听后,连忙接过,仔仔细细的看后,惊讶道:“好高超的技艺,某竟然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宋刚再次笑了笑,“说来侯爷都不信,此乃长安丰镐学院内的一名学子完成的任务” 杨松一愣,随即感叹道:“相爷治下,真是藏龙卧虎,丰镐学院,不亏为当今第一学院,果然人才济济” “哈哈,侯爷若是看重,未来杨家的后代,皆可以得到一个名额” 杨松听后,立刻感激道:“多谢宋指挥使” “侯爷不必客气”宋刚挥手后,道:“至于第三,也是最关键,其乃主公亲自吩咐,关乎侯爷的安全” “相爷亲自吩咐的”杨松露出一丝激动。 “不错,主公让侯爷请命巡视阳平关,借助机会,夺了阳平的权利,如此一可避免张鲁恼羞成怒,伤害侯爷,二来我朝廷大军也在再无阻碍”宋刚道,这其实是荀攸吩咐的,一是为了彻底让杨松安心,二也是借助机会,将雄关阳平握在手中” 杨松自不知其中真相,很是感动道:“宋指挥使,请务必替某上奏相爷,杨松必定誓死忠于朝廷,忠于相爷” “好,如此侯爷可谓主公第一功臣,未来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也”宋刚道。 “此皆乃相爷大恩”杨松恭敬的向着北方施了一礼。 宋刚看后,道:“对了,还有一点侯爷要切记,荀太常曾经听说,侯爷同那被俘虏的阎子柔矛盾不小,所以告知张鲁时,且不可太高兴了” “哈哈,宋指挥使安心,对待张鲁,松还是有能力的”杨松自信道。 。。。。 当天下午,在汉中太守府衙内,张鲁握着一份书信,望着故作震惊的杨松,激动道:“这,这是真的?” “不错,师君,在子柔的辅助之下,二将军以百尺井栏,挖掘地道的方式,拿下了陈仓,此乃子柔的亲笔,传信兵就在外面”杨松略显黯然道。 “哈哈,好,不愧是子柔”听到这话,张鲁兴奋的大声笑后,突然看着沉默的杨松,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摇头安慰道:“衡义,某知道你受了一些委屈,同子柔也有着不小的分歧,不过如今大业当前,还是理应齐心协力” “属下明白”杨松感叹的说后,道:“子柔立下如此大功,属下岂会在计较那些,师君,子柔来信,除了报喜,估计还是让师君立刻通知巴蜀大军,两线夹击,师君不可耽误啊!否则不但会错失这绝世良机,更会导致二将军陷入绝境,毕竟长安可是沈贼的中心,其必会调集大军围剿” “这是自然,其实张任也派人来问了,马上传信过去” “诺” “还有,告诉他们,我汉中损失两万多人,才拿下了陈仓,威逼长安,他们若是在延误战机,某将会立刻封锁阳平”张鲁目光锋利道。 “师君英明”杨松敬佩后,目光一动,道:“师君,松想亲自,但也表明了,在击溃沈辅之下,巴蜀大军可能化盟为敌,因此阳平关很关键” “松也想为师君建功” 张鲁听后,顿时欣慰笑道:“好,衡义有此心,某岂会不同意,你持某兵符过去,视察阳平,不过要记住,没有某的命令,不可随意动手,一切要等关中的情况,彻底明了” “诺” 不久,当张松拿着兵符匆匆出了太守府,上了来时的马车后,看着里面等待的宋刚,喘息激动道:“宋指挥使,大事可成了” 宋刚望着杨松手中的兵符,终于难掩兴奋道:“侯爷大才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留个后手 数天后,随着巴蜀的捷报传入天水。 张任火速召集了各军主将,手握捷报,目光凌厉道:“诸位,刚刚得到张鲁传信,陈仓以被攻破,张卫亲率三万大军直扑长安,同时斥候回报,原本坐镇安定的沈辅,突然以李傕为主将,大批军队秘密回转长安,我等铲除国贼,匡扶汉室的时机终于到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诸将顿时露出了激动之色。 “将军,如此机会,千载难遇,我军绝不可在拖延”一名相貌英武,卓尔不凡的战将立刻站出道。 吴懿,兖州陈留郡人,叔父吴匡原为大将军何进的属官,刘焉迁任益州牧时,吴懿因其父亲与刘焉交情甚好,因而带着全家随刘焉入蜀。 后刘焉心怀帝王之志,善于面相之人言吴懿之妹吴氏日后必尊贵至极,于是其便让跟随自己入蜀的儿子刘瑁迎娶了吴氏,只可惜刘瑁早逝,致使吴氏早早成为了寡妇。 因此,刘焉对吴家心有亏欠,一直逶迤重任,厚待非常,蜀军之中,地位仅仅次于张任,严颜。 “子远所言甚是,沈贼定是亲自率军回转,保卫长安,不说张卫是否攻破长安,只要能守住陈仓,便可牵制沈贼的大部分兵力,我军则可两面夹击,大破沈贼”身材高大,脸上透着贪婪的战将,兴奋的说道。 听二人之言,张任点了点头,严肃道:“此乃大汉历代先帝所佑,我主乃汉皇后裔,必承高祖之大业,收关中,定天下” “诸将听令” “在”众人大声应道。 “吴懿,雷铜”张任喊道。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四万大军,驻守五丈原,沿渭水安排哨探,随时监视安定李傕军的动向,若其大军而来,可只守不攻,半渡而击,等候本将命令”张任拿起桌上的一枚令箭,吩咐道。 “诺” “娄发,姜叙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精兵五千,把守冀县,转运粮草” “诺” 张任缓缓站了起来,严肃道:“其余尔等随本将亲率八万大军,先灭陇西,攻占金城,随两路出兵,收复整个陇右,光复长安,迎回天子” “诺”众将高声道。 当所有人皆激动,兴奋的离去后,张松望着张任,抱拳道:“将军,那姜叙毕竟是降将,让其留守天水,会不会不太好” 张任一愣,随即笑道:“永年多虑了,子复忠于大汉,仇恨沈贼,且如今陈仓被破,沈贼覆灭之日不远,其绝不二心,另外还有娄发在” 张松眉头一皱,但最终想起陈仓,还是点了点头,道:“将军,机会虽然难得,但时间也相当宝贵,且粮草也不多了,半个月,甚至更快必须拿下狄道,哪怕多损失一些兵马,也不能让沈贼有喘息之机” 张任冷冷一笑,“本将听说那沈辅任命了一个三十来岁的主簿为雍州刺史,这一次定要让他为其的无知,付出巨大的代价” “将军”这时喊声响起,只见两名面色有些苍白的战将在士兵的搀扶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任看后,立刻走了过去,严肃道:“邓贤,冷苞,不是让你们好好休息吗?” “将军,末将听说陈仓被攻破了”身材稍微高大一些的冷苞,激动的问道。 张任听后,点了点头。 “将军,此乃歼灭沈贼的最佳时机,末将愿随将军出征”一旁的邓贤着急道。 “胡闹,你二人身受重伤,留在天水好好休息”张任透着一丝关心道。 “将军,我二人无碍的,那锦帆贼如今定然已经叛逃了沈贼,我二人定然要斩下其头,以报此仇”冷苞咬牙道。 望着满脸恨意的二人,张任眉头一皱后,摇头道:“不行,此战非比寻常,陈仓虽然被攻破,但沈贼之大军,必定更加凶残,以求做最后一搏,你二人如今的身体,根本无法适应长时间的奔波,你们放心,贼匪甘宁,本将定会亲自斩下他的人头,以正军法” “将军”两人还是有些不甘。 “不必说了,回去好好休息,这是命令”张任严肃道。 听到这话,两人的脸色顿时暗淡了许多。 “哈哈,两位将军不必如此失望,有一个任务倒是可以交给两位将军,若能完成,未来也是大功一件啊!”这时,张松突然笑道。 邓贤听后,立刻激动道:“请参军名言” “永年”张任埋怨的看了一眼。 张松笑了笑,道:“将军,战场之道,不论胜,先论败,如果我军不能借助这个机会,彻底的消灭沈辅,那则首先需要稳固所得的陇右,同时为日后的出兵,奠定基础” 张任听后,点了点头。 “松仔细看过地图,有一处极为重要,此地不但土地肥沃,更毗邻陇西诸郡,一旦治理的好,不但可获百万担粮草,更能随时出兵,支援陇右,彻底将沈贼的势力,一份为二”张松道。 张任一愣,随即惊讶道:“永年是说沓中” “不错,沓中不但是兵家必争之地,更是一个极好的粮仓,若能治理好,上可出征关中,下也可为我大军回转巴蜀,再次打开一条通道” “参,参军,您,您这哪是让我们建功,完全是调开我们,那沓中何来如此好”邓贤苦笑道。 “哈哈,二位将军现在受了重伤,无法上战场,那不如转为稳固我蜀中根基,清理栈道,二位应该知道,一旦击溃沈辅,我军同汉中便有可能决裂,一旦决裂,张鲁必定封锁武街,阳平,所以多一条路,便为大军多了一份准备” “当然了,二位若实在不愿意,那也就算了,在天水好好休养,待你们完全好了,在出征杀敌,不过那时估计大局已定了”张松笑道。 “别啊!参军”冷苞着急后,看着张任道:“将军,是我等二人一时失言,导致甘宁叛逃,损了我蜀中威风,如今岂能在大战开启之时,在天水享乐,我等愿意前往沓中” 邓贤听后,也有些惭愧的点了点头。 张任笑了笑,道:“好,不亏为我巴蜀大将,你们二人若能治理好沓中,为我军创造一个粮仓,修复通往剑阁的通道,那不仅是功劳,更是大功,绝不逊色此次出战的任何一位将领” “谢将军” 。。。 不久,当邓贤,冷苞离去后,张任摇头道:“永年,本将看你是故意调开他们二人吧!” “禀将军,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二位将军如此记恨甘宁,实在不合适出兵,容易冲动之下,惹出祸来,为沈贼利用,当然沓中的事情,在下也没有说假话,因为想要全歼沈贼,很不简单,汉中同我巴蜀早晚有一战,留个后手总是好的”张松道。 张任笑了笑,赞赏道,“永年大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庞德慑敌 五天后,在陇西狄道城,只听巨大的欢呼声自城头而起。 抬眼望去,绵延浩荡,金戈林立,战车云集,旌旗云卷的巴蜀大军已经来到了这里, 然而。 鲜血飞溅半空后,一名蜀中战将倒在了浩荡的大军面前,旁边以有一具身首异处,一柄锋利无比的大刀,散发凛冽的寒意。 一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之上,一位身高八尺,面黑发黄,目光锋锐,如雄师出笼一般的战将握着染血的大刀,踏着两名蜀中将领的尸体,冷声道:“还有吗?” 看到这一幕,汹涌自天水而来的巴蜀大军顿时为之一颤,略显畏惧,慌乱的看着此人。 “庞德”中军帅旗之下,张任握着马绳,惊讶的望着那雄壮魁梧的身影。 握刀者,正是奉沈辅令,守卫陇西的西凉勇将庞德,马腾的第一爱将,勇毅冠绝马腾之军,尤其是前世,其箭射关羽,忠义赴死,更是让人敬佩,也让人惋惜。 “庞将军,不亏为相爷爱将,果然勇不可挡啊”城头上,换上了一袭银亮甲胄的雍州刺史张既,捶着城墙道。 “天下竟有如此武艺高强之辈”在张既的旁边,周烈更是满脸敬佩道。 “哈哈,周兄,这你就说错了,将军虽然厉害,但在主公麾下,尚有少公子,虎啸中郎将等,武艺皆超过将军,尤其是主公”只见旁边一名庞德的副将说到这里时,突然满脸崇敬道:“主公的武艺才是真正的举世无敌,纵然是将军,在主公面前,也撑不了三十个回合” “什么”周烈一颤。 张既也是一惊后,摇头笑道:“主公乃天人也,不可比之,依本州看,庞德将军,足为当代猛将了” “巴蜀大军,皆乃土鸡瓦狗之辈吗?”这时,下方的庞德,望着对面的大军,不屑的笑道。 听到这话,巴蜀的将领皆露出愤怒之色。 张任看后,一挥手,策马而出,高声道:“庞将军果然武艺绝顶,不过据闻将军乃马腾之将,马家乃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世代公侯,如今怎为国贼效力,不守忠节之名” 庞德听后,脸色陡然一变,更显杀气腾腾道:“张任,尔竟敢侮辱我家相爷” 自古收将之心,有四道: 其一为才,如曹操一般,雄才大略,让麾下效死; 其二为仁,如刘备一般,以仁义自居,使文武敬佩; 其三为名,如袁绍一般,四世三公,家族名望,天下俯首; 其四为武,如吕布一般,武艺盖世,让人叹服。 只要四道有其一,便可为主立世。 而对庞德来说,这四个沈辅全部占据了,其一自河东起兵开始,沈辅战无不胜,从无败绩,其二:沈辅重视律法,严惩贪腐,爱惜百姓;其三沈辅,他人言贼,然在他看来,此皆乃嫉妒不甘之言,他曾经亲眼看到天子对沈辅的亲切和尊敬,沈辅乃是名副其实的大汉丞相,其四也是他最敬佩的,那就是沈辅武艺盖世,确身怀韬略,从不以武傲人,以武逞强。 因此对如今的庞德来说,沈辅在他心中的地位,比起马腾还要高,且如今马家早就同沈家完全连在一起了,少公子马超更是把沈辅当做亲大哥一般看待,曾经骄纵,自大,似乎都收敛了太多。 自古主辱而臣死,更何况区区一个张任,有何资格污蔑他心中的偶像。 而对面的张任自然不知这些,心中有些惊讶庞德突然表现的愤怒。 “相爷,上尊天子,下安百姓,雄兵无算,武艺盖世,他刘焉算什么东西?不过一庸才罢了,名为汉皇后裔,实为大汉蛀虫,如今之乱世,非他人,真是刘焉之祸,其简直乃汉室的耻辱” 张任脸色一沉,冷声道:“看来马家已经彻底堕落了” “将军,何须同他多言,末将斩他”只见随着一道愤怒的高喝后,一员手握铁枪的战将从张任的身边冲了出去。 “吴兰”张任看后,有些着急道。 “某乃左卫骁将军吴兰,叛贼受死”只见吴兰的战马快速冲锋后,手中的长枪狠狠的向着庞德刺去。 庞德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紧紧的握住马绳,就在枪头快要接近之时,突然大喝了一声,一股狂猛的气势席卷而出,脚下的骏马猛的前蹄跃起,杀来的吴兰微微一呆了,只见寒光一闪,锋利的截头大刀丛天而落,刚刚冲出来的吴兰,还来不及哀鸣,便被一刀斩于马下。 “吴将军” “吴兰”张任一颤后,望着傲然冷漠的庞德,挥手道:“撤” 随着命令下达,为庞德武艺所慑的巴蜀大军立刻撤退了。 “哈哈哈。。”看到这一幕,庞德嘲讽的大笑了起来。 。。。。。 不久,当庞德回转城池后,张既带着人一群人迎接道:“将军果然武艺绝世” “刺史过奖了”庞德下马后,连忙谦虚道,丝毫没有大战时的骄傲。 旁边的周烈满脸崇敬道:“有将军在,我军何惧他巴蜀贼众” 庞德听后,摇头严肃道:“非也,此次张任退去,不过是被一时慑了胆气,估计很快他就会再次而来,且不会在给我军战将的机会,他会依靠巨大的兵力优势,全力一击” “将军所言甚是,张任乃是蜀中名将也,他定然明白,战争绝不是靠一人之力,不过将军此次连斩敌方三员大将,大灭敌军士气,确为我军争取了时间”张既道。 “此乃末将应该做的” 望着谦虚,谨慎,明上下之分的庞德,张既更显敬佩道:“将军大战一场,必有些疲惫,府衙早已准备饭食,你我二人在仔细商量一下守城的问题,另外阎行将军那边应该也快有消息了” “好” 。。。 当黄昏渐渐降临后,在距离狄道数里的官道上,绵延的巴蜀大军营寨内。 此时帅帐当中,张任脸色阴沉的坐在主位上,咬牙道:“未想沈贼还有如此猛将” 说后,转头看向了旁边神情严肃的张松,摇头安慰道:“永年无须担忧,庞德虽勇,难道还能超越吕布” “非也,将军,虽然我军一时不慎,损了三员将领,但兵力上我军依旧占据绝对优势,松不解的是,庞德应该不算沈辅真正的大将” 张任一愣,“永年何意?” “沈辅有如此大将,为何现在才用,他在天水连败五阵,似乎军队不堪一击,而如今李傕,马超等还没出手,竟就大大的杀了我军的威风,这不合常理啊!” “你是说沈辅故意诈败”张任脸色一变。 “不,在下也是猜测,毕竟陈仓被攻破了,也许是个巧合,庞德名气不大,确身怀绝技”张松有些不确定摇头道。 张任眉头一皱,道:“不管是不是有问题,只要拿下陇西,大局便定” 张松听后,面色凝重了起来,不知为何,今天的庞德,让他心中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天师之女 而就在陇西之战彻底爆发时,在汉中治所南郑城,只见数万大军,已经将整个城池围的如铁桶一般,楼门上守卫的军士,一个个吓的脸色煞白。 两天前,汉城守将,杨松之婿王奕率部归降,汉中门户洞开,高顺亲率四万大军自斜谷而来,随马不停歇,兵分三路,以赵云为左先锋,率军五千,前往阳平关,以胡珍为右先锋,率军八千,收复乐城。 而高顺亲率本部大军,兵围南郑。 大军之中,被提拔为安西将军的高顺一挥手,一排的军士便站了出来,只见一根根锋利的羽箭夹带着书信射上了城头。 高顺看后,严肃道:“希望张鲁能明白时势” “将军安心,张鲁非雄主也,实乃道门之清修,绝无誓死一战之决心”在高顺的旁边,荀攸摸着抚须,自信道。 。。。。 不久后,在南郑府衙内,张鲁望着手中的劝降书,浑身颤抖,气愤难平道:“杨松奸贼,祸我汉中,祸我汉中啊!” 说完,整个人便瘫了下去。 “师君。。。”旁边的数名文武立刻着急的搀扶道。 “汉中完了”张鲁落泪道。 “师君,杨松的确可恶,如此不忠不义之人,必没有好结果,然我汉中精锐皆失,大军围城,师君当早做决断,否则一旦沈军攻城,南郑将无一幸免”旁边的一名谋士,无奈的说道。 张鲁听后,黯然道:“某结盟刘焉,出征陈仓,背反朝廷,那沈辅如何能容啊!” “父亲多虑了,沈辅不会伤害父亲”随着一道动听,悦耳之音后,只见一名白衣飘飘,长发散落,一袭道袍,虽不说何等绝美,但确给一种清净,柔和之感的年轻女子,面色平静的丛外走了进来。 “瑛儿”张鲁看后,意外道。 来人真是张鲁之女,张琪瑛,据传乃五斗米教最为优秀的传人,可惜纵再优秀,亦女子也,不可继承张家天师之位。 张琪瑛来到了张鲁面前,蹲下柔声道:“父亲,女儿早就说过了,沈辅异星命格,凶悍非常,汉中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张鲁听后,自责道:“为父悔不该听你祖母之言” “不,父亲,祖母也没有错,沈辅的确不是信仰道教之人,此人贫寒出身,一路杀伐,终成今日之伟业,他的确是一个以刀剑为本的雄主,不论是何道,都不能影响他的权威,但父亲,你乃道教传人,不可被俗世权利迷了道心,以道立国,纵然强如张角,浩如黄巾,依旧覆灭,道家清净,同法度丛来就没有矛盾,沈辅要的是天下一统,而不是清除教派,若父亲同意,女儿愿出城协商,避免无辜惨死”张琪瑛道。 “什么”张鲁一惊,道:“不可” “父亲” 张鲁摇头后,慢慢站了起来,望着张琪瑛,严肃道:“瑛儿,你乃为父最优秀的女儿,我教最杰出的传人,不可出事,这些年天下大乱,为父想以教安世,但如今看来,资质有限,终是春梦一场,但纵如此,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受委屈” “多谢父亲爱护”张琪瑛施礼后,笑道:“父亲,不必担忧什么,此次归降非终,实乃起点也” “起点?”张鲁一愣。 “当年巴蜀一代,巴人信奉原始巫教,大规模淫祀害民,法教巫师聚众敛财,无恶不作,先祖张道陵得太上授以三天正法,命为天师,创五斗米道,铲除巫教,天下共尊真人,先祖羽化之时,曾留宝诰,内中蕴含星象万物之化,可惜父亲沉迷俗世大业,不曾仔细研习,女儿得父亲信任,得宝诰一阅,此次父亲归降,绝无大碍,反而得以立我道统千年之根基” “什么”张鲁一颤,旁边的人也长大了嘴巴。 “瑛儿,这是真的”张鲁有些激动道,他等学道之人,笃信命理,尊崇星象,而相比汉中,他更看重道统传承。 “父亲未来自知”张琪瑛神秘一笑。 。。。。 当半个时辰过后,南郑城门缓缓打开,张鲁带着南郑官员,慢步而出。 望着前方的高顺,张鲁手持着汉中太守的印玺,缓缓跪拜了下去,“汉中张鲁愿降” 听到这话,荀攸露出了微笑,高顺松了一口气,带着大军缓步而上,当靠近之后,高顺下了战马,表情温和的将张鲁搀扶了起来,温声道:“师君能及时悔改,实乃朝廷之幸” 张鲁意外的看了一眼后,惭愧道:“张鲁听信谣言,背反朝廷,致使百姓水火,罪孽深重” “师君严重了,主公从未想过要杀师君,师君以教安民,使得汉中百姓居有所,食有粮,民风淳朴,崇安少斗,实乃一方福地,此次我两军虽浴血而战,但主要原因皆乃益州刘焉之过,主公说了,不但会伤害师君,还会在长安等待着师君,同师君一起共论道义”旁边的荀攸认真道。、 张鲁听后,顿时感激的施礼道:“多谢相爷” “师君,张卫将军不幸战死,主公以将其厚葬长安英雄林,师君日后可随时去拜祭”高顺低声道。 张鲁一颤后,顿时被震动后,眼含泪花道:“多谢” 张卫之死,乃他之过也,自家用兵,难道还不允许别人反击吗? 当高顺大军缓缓入城后,在北门外,张琪瑛慢步上了一辆马车。 “小姐,我们去哪里”马车内,一道好奇的声音响起。 “鹤鸣山” “小姐,为何不跟师君告别?” “今日为了让父亲脱离死劫,我泄露星象,虽简短一句,未说其详,但必遭恶果,不出半月,沈辅必知,以其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最多两个月,其定会下令,招我入长安,此乃厄运之起也,如今唯有祖师开创我五斗米道之福地鹤鸣山,才能护我安全” “沈辅会杀小姐啊!”担忧声响起。 “不知道,比起祖师,我等后辈子孙差的太远,也许是他,也许是其他人,不过不管是什么,沈辅此人,最好不要靠近” “可是如今汉中已经被沈辅占据,鹤鸣山就能守住吗?” “我自会休书一封给父亲,说明缘由,走吧!!”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法正出 两天后,蜀中绵竹,随着一匹快马自热闹的城门口冲入后,脸色着急的法正出现在了眼前。 不久后,府宅门口,法正匆匆下了马。 “公子,您怎么回来了”一名管家看后,意外道。 因为上次法衍向刘焉指出了街亭的重要,同时说明了此战不胜为胜的观点,得到了刘焉的赞赏,后得知乃是法正所谋,大为欣赏,任命其为新都县令,重点培养。 “父亲在吗?”法正严肃道。 “在” 。。。 很快,府内书房当中,法衍有些不满道:“正儿,你怎么私自回来了,县令一职虽不大,但也掌一方之民,不可好高骛远” “父亲,儿刚刚听说,中原大战以定,曹操丢失了兖州,逃亡九江”法正认真道,益州虽是天府之国,但也真因为如此,消息比其中原其他各州,差了很多,尤其是刘焉安乐蜀中,不曾在外布下密谍,消息就更慢一些了,而法正如今官位不高,自不用说。 法衍一愣后,点头道:“不错,曹操在沈贼,袁术,陶谦三方的夹击之下,兵败如山倒” “那为何我巴蜀大军还不撤回来啊”听到这话,法正突然着急道。 法衍一震,疑惑道:“我儿,你怎么了,曹操落败,同我军有何关系,且你可能还不知道,陈仓以被张卫攻破,长安危在旦夕,张任来信,沈贼已经率军自安定回转,保卫长安,他撑不了多久了,整个陇右很快便会为我益州所得” 法正一颤,随即摇头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为何?”法衍不解道。 “父亲,此次儿之所以支持出兵,乃是因为沈辅一大部分兵力被牵制在中原,以及河东,曹操不败之时,河东,函古之大军不敢随意动军,但如今曹操已经被击溃了,中原为袁术,陶谦所瓜分,两人同沈辅结盟,他张卫怎么可能攻破陈仓,沈辅完全有足够的兵力支援陈仓”法正认真道。 法衍听后,皱眉道:“我儿为何觉得沈辅会因为曹操我滞留大部兵马” “这个儿也说不清,就是有种感觉,沈辅最担心的根本不是我益州,而是中原,否则他也不会两线出击,三方合力,聚歼曹操”法正道。 “可,可这是张鲁亲自来信,他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说谎”法衍严肃站了起来。 法正眼神一凝,道:“父亲,张任将军现在攻打到哪里了?” “陇西,破陇西,夺金城,隔西凉,随即分兵两路,席卷整个陇右,呼应张卫”法衍道。 法正点了点头,“攻占陇西,才能确保后路无损,此乃正道,陇西以何以为主将,李傕,郭汜,还是樊稠,张济等” “不是,好像是一个叫做张既的,据说才三十来岁,便被任命为雍州刺史,沈贼这一次可是失算了” “什么”法正惊讶的喊道。 “正儿,你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法衍不满道, 而此时,法正脸色煞白,不安道:“阴谋,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有什么阴谋,不可随意出言,扰乱军心”法衍皱眉。 “父亲,如果长安的情况真的这么危机,以沈辅麾下的智谋之士,怎么会看不出陇西的重要,只要陇西在手,张卫将军就不敢太过深入关中腹地,他沈辅完全可以命李傕,郭汜等大将前去镇守,但他没有,反而启用了一个无名之辈,他哪里来的自信,哪里来的狂妄”法正道。 “沈贼原本就狂妄自大” “不,父亲,抛开大义来说,沈辅乃当今数一数二的雄主,从他联络三方,战败曹操就可以看出”法正严肃的说后,骤然一颤,“不好,陈仓那里肯定出了问题” “这不可能了,张鲁若是没有十足把握,岂敢乱言” “治中,治中”这时,一名官员似乎连滚带爬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惶恐至极道:“治中,出大事了” “怎么了”法衍不解道 “汉中,汉中被沈贼攻破了,汉乐二城,阳平关全部落入沈贼之首,张鲁估计已经投降,主公吐血晕过去了” “果然”法正一抖。 法衍顿感浑身发软,整个人站不住了。 “父亲”法正连忙搀扶。 “完了,完了”法衍面色煞白的喃语道。 。。。。。 到了下午,在一间卧房当中,法衍悔恨不已道:“悔不该替换老将军,若依照老将军之策略,密切关注汉中,绝不至于此” “父亲,您别着急,此时不是哭的时候,当立刻想办法通知张任将军,让他立刻回军,否则我巴蜀十几年积攒的精锐就彻底完了” “怎么回,汉中丢了,张任如今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估计最多再有十天,就会粮绝”法衍含泪道。 法正眉头一皱,此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了,沈辅下了这么一盘大棋,定然思虑周全,估计已经准备对巴蜀大军,实行铁桶一般的围锁。 “如今可能回来的估计就只有邓贤,冷苞二将了”法衍哀伤道。 法正一愣,不解道:“父亲为何觉得他们能回来” “甘宁叛反,将其二人打伤,永年让他们看看能不能作为日后我军出蜀的一个新粮仓,同时修复一下沓中至剑阁的栈道,不过他们只有区区四千人” 法正听后,顿时激动道:“父亲为何不早说啊!” “有何区别” “永年立下大功,父亲,你马上去见主公,立刻命令严颜老将军务必死守剑阁,同时派遣一路军马赶赴阴平,于险道设置伏兵,把住桥头,另外派人火速知会邓,冷两位将军,让其分兵两路,一路于沓中修建营寨,一路马上回转,驻扎陇西临兆附近,通知张任将军,全军立刻撤往临兆,自沓中回转,沿路破坏所有道路,栈道”法正道。 “这,这可行啊!沓中通我剑阁的道路还没有修复”法衍担忧道。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还有父亲,请向主公举荐,儿愿为随军参谋,前往剑阁,辅助老将军,只要剑阁在手,我巴蜀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灭亡,另外以黄权,李严率领十几亲卫赶赴沓中,记住人一定不能多,且必须是精通山岳攀爬之辈,要不惜一切代价,以最快速度赶赴沓中,否则一旦晚了,张任将军全军覆灭,我巴蜀就彻底完了,如今就在一个赌,赌那沈辅不知沓中之兵,如此还有生机”法正道。 法衍听后,连忙站了起来,含泪道:“儿啊!如今只能靠你了” “请父亲安心,父亲一定要记住,务必要黄权,李严二人之一前去通知,否则不但出不了绝境,还有可能全军覆没” “为父明白” 当法衍离去后,法正掐指算了一下,严肃道:“看时间,沈辅估计很快就要收网了,他会准备多少人,十万,还是二十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街亭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又过了数天。 这一日,在陇西安定府内,张任以为回转长安的沈辅,站在内堂之中,左手握着一份急报,目光望着面前那张覆盖整个陇右的地图,冷若冰霜。 随着轻轻的脚步声后,贾诩,杨修,以及回转关中的郭嘉来到了身后。 “主公,樊稠,董承,陈到,杨奉,马岱五位将军到了”只见贾诩轻声道。 “我军以聚集了十八万大军”郭嘉补充道。 “禀主公,收到高顺将军来信,杨松归顺,我军兵不血刃拿下汉城,接管阳平,如今或许连南郑也快夺下了,巴蜀大军的粮道彻底断绝”杨彪冷声道。 沈辅听后,转头握着急报,道:“张既,庞德,阎行已经在狄道血战了九天,军队损失极大,如今大局已定,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传令诸将,按照计划,立刻出兵,孤要让这十几万巴蜀最精锐的大军,全部留在陇右” “诺” 。。。 公元193年四月二十五日,沈辅秘密从长安,函古,河东,河套,西凉调集大军,兵力总计十八万,分兵三路,围歼巴蜀大军。 一路军,以李傕为主将,郭汜为副将,率领七万大军,围困五丈原吴懿之军。 二路军,以樊稠为主将,杨奉,马岱为副将,率八万大军,渡渭水,直插武山,临兆,封锁张任巴蜀大军之后路。 三路军,以马超为主将,陈到,甘宁为副将,率领两万铁骑,支援陇西。 沈辅身为天下最强大诸侯之一的可怕兵力,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 三天过后,在街亭。 当沈辅丛车辇上下来后,望着面前这座透着古老,沧桑的城池,慢步到了城邑旁,轻轻抚摸了一下后,喃语道:“在不会有街亭之败了” 听到这话,跟在身后的杨修微微一愣,随着笑着抱拳道:“主公调集将近二十万大军,以堂堂正正之势,便足以彻底歼灭巴蜀,蜀中之人,估计在没有机会,拿下这所谓的粮道枢纽街亭了” 沈辅一愣后,笑了笑,扭头一望,指着不远处一座雄伟的高山,道:“德祖,那是南山吧” 杨修看后,点头道:“正是主公” “南山易守难攻,俯视街亭,若要守住街亭,可据南山否?”沈辅突然发问道。 杨修一愣,皱眉道:“属下以为不可,虽南山易守难攻,然一旦敌军围而不攻,断我军水源,估计不出半月,便会军心大乱” “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可以吗?当年巨鹿一战,项羽不就是如此,将秦朝最后的精锐给打败了”沈辅反问道。 “主公,置之死地而后生,其实乃兵家之大忌也,因为一旦无生,便是必死,若非到了绝望之时,此计用不得”杨修认真道。 “哈哈哈”沈辅高声一笑后,扭头道:“德祖,说的好” “主公过奖了” “这一次出征,你表现的很好,孤知道,太尉最近身体不太好,陛下胡闹的越来越厉害了,要转告他,多多注意身体,朝廷需要他,孤需要他”沈辅道。 “诺”杨修听后,立刻感激道。 这时,马蹄声响起,一员副将下了战马,捧着一封急报道:“禀主公,我军昨夜成功渡过渭水,姜叙及时打开冀县城门,郭汜将军亲斩巴蜀之将娄发,我军已经重新夺回天水,完成了对五丈原的封锁” 沈辅接过一看后,笑着点了点头。 “张任留姜叙守天水,此乃天亡其也,此次陇西大战,必重现赵括之惨淡”杨修笑道。 “若猜的不错,他们最多再有五六天,就要彻底断粮了,不过有一点不能搞错了,他巴蜀不是赵国,朝廷更不是秦国,所有人都是大汉的子民,孤为宰辅,上承天子,下安黎民,无需坑杀,西凉,河套需要大批的人去务农,去开发”沈辅道。 “主公英明”杨修听后,敬佩道。 “德祖,吴懿此人名门出生,非冲动任性之辈,你可愿效仿张议乎?”沈辅突然笑道。 杨修听后,有些激动道:“属下愿意” “好,你若能说服吴懿归降,便是此次大战的首功,孤必厚赏之”沈辅笑道。 “谢主公” 待杨修直接领着数名虎卫匆匆离去后,胡车儿来到了沈辅的身边,握着一份竹简,激动道:“主公,长安报喜” 沈辅接过一看后,意外道:“失忆了” 胡车儿一愣,摇头道:“不,主公,是二公子降生了” “这个孤看了,孤问的是奉孝带回来那位”沈辅道,几天前,沈辅的妾侍周颖再次为其生了一个儿子,不过除了这个之外,里面还有关于典韦的消息,说实话,古之恶来,熊虎之将,何人不爱,但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典韦都太忠了,一个不留神,反而会养虎为患。 胡车儿听后,凑到竹简上看了一眼,随即有些尴尬道:“这个末将不知” 沈辅横了一眼,摸了摸下巴长出的胡须,道:“传令回长安,依旧拘押,但好吃好喝招待,不管是真是假,关于典韦的所有事情一律保密,孤回去后,会亲自处理” “诺” “去吧”沈辅挥手道。 “主公,二公子的名字?”胡车儿提醒道。 “哦!!”沈辅反应了过来,看了一眼面前的街亭,笑道:“就叫沈亮,字亭慧,另外孩子依旧由周颖抚养,凡我沈家后代子孙,不可悖人伦,孩子皆可以跟着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四岁,四岁之后,全部统一安置,由奶妈抚养,不论是嫡,是庶,都一样,这个皆时再行安排,你先传信回去,给他们提个醒” 按照一般的常理,妾侍是没有资格抚养孩子的,一般会交由正妻,或者平妻暂带,称呼正妻为嫡母,以确保上下之别,不过沈辅觉得这种方式,还是过于冷漠了,对孩子的发展也不太好。。 至于四岁后统一安置,是因为这个年纪,正式要开始丛学了,为了避免,未来母子太过情深,有违法度,确是必须的,身为未来沈家的继承人,享受权贵的同时,也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一切的一切都要以沈家大业为根本,天天呆在母亲羽翼之下的孩子,是很难铸就钢铁之心的,且也容易出现汉朝外戚专权,贻误天下的事情。 打天下难,治天下更难,沈辅实在不希望后代子孙出现昏聩之辈,误了江山。 不求汉朝四百年天下,只有能有后世那些王朝存在的时间,他就很满足,很满足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杨修出使 五丈原,璀璨的历史当中,留下过重重一笔的地方,这是前世,一代宰辅,光耀千秋的诸葛星陨之地,其在这里留下了长空之叹,也是这里,预示着蜀国再无统一天下,光复大汉之日。 而如今这里也将成为巴蜀大军末日的开端。 只见以渭水为界,南北两处绵延的军营对峙而立,双方皆营垒高筑,防备森严。 李傕率领的七万大军,早早便秘密驻扎距离街亭不远的列柳城,在收到沈辅决战的消息后,仅仅半天时间,便奔袭而来,但并没有直接大规模开战,反而效仿巴蜀,就地扎营,隔渭水而望。 而吴懿也因为张任的命令,以及李傕的兵力,没有冒险主动出击。 因此两方虽举目可见,确又视对方不存在,如此的对峙在持续了两天过后,随着一匹快骑进入渭水南岸的巴蜀军营,而被打乱了。 帅帐内,镇守五丈原的主将吴懿,望着面前狼狈不堪的军士,严肃道:“胡说八道,渡过渭水的沈军,满打满算不会超过三千人,他们怎么可能夺下冀县” “将军,那姜叙原来是奸细,其偷偷打开了冀县城门,娄将军虽奋勇拼杀,但依旧被沈贼大将郭汜所斩,我,我军后路被断了”军士哭诉道。 “混蛋”听到这话,魁梧雄壮的雷铜站了出来,怒气冲冲道:“将军,我军当立刻回转,夺回天水” “不可”另外一员战将着急的站了出来,严肃道:“将军,如今李傕率军七万,驻守渭水北岸,一旦我军放弃营寨,其定然直接过河,皆时我军失了营寨,便是无根之萍,定会遭到两面夹击,同时也会影响陇西的战局” 吴懿眼神一凝,缓缓站起来后,皱眉疑惑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陈仓被攻破了,长安危在旦夕,他李傕怎么敢大举而来,且就算以功为守,那也应该支援陇西,难道他不怕将军破袭安定,断了他的后路” “将军所言甚是,这一点着实让人不解,莫非张卫被击溃了” “就算击溃了,只要陈仓在汉中之手,沈辅就绝不敢掉以轻心” 吴懿来回踱步后,道:“陇西那边怎么样了?” “禀将军,也不知那张既何人,竟然这般顽强,据说如今狄道城内,全民皆兵,将军足足攻击了十一天,依旧没有夺下的消息传来”一员副将惊讶道。 吴懿眉头一锁,道:“我们的粮草还能支撑几天” “禀将军,最多六天” “如此看来,必须先夺回天水,催促汉中运粮,雷铜”吴懿喊道。 “末将在” “你立刻。。。” “将军,李傕派人来了”就在这时,一名亲卫跑了进来,抱拳道。 吴懿眉头一挑,道:“让他进来” “诺” 不久后,杨修步履从容的慢步而入,望着主位的吴懿,尊敬道:“杨修拜见将军” “杨修”吴懿喃语后,意外道:“你莫非就是太尉杨彪之子,丰镐学院所谓的探花之才” “不才正是”杨修点头道。 “哈哈,看来你们杨家也已经附庸国贼了”吴懿嘲讽道。 “非也,杨家忠于的是大汉,忠于的是天子,然如今天下大乱,陛下年幼,遂将朝廷之大权托付丞相也”杨修平淡道。 吴懿不屑一笑后,道:“看在你是杨氏的传人,本将给你个面子,说吧!李傕让你来干什么,若是想战,尽管放马过来,别以为侥幸夺了天水,就能胜过本将,区区不足三千之众,本将翻掌可灭” 杨修听后,顿时高声一笑,道:“将军,夺下天水,不过是朝廷收复失地,如今的局面,何须我军出击,最多再有四五天,将军就撑不住了” 吴懿脸色一变,冷声道:“你这话何意?” “天水被夺,将军都不着急,也不在乎,为何呢?因为将军在等,等汉中张卫的消息,等陇西大捷的消息,只要这两方面有一方面传来捷报,五丈原之难自解,将军此次不求有功,但求拖住我渭水大军,不知是否”杨修笑道。 吴懿眼神一凝,“本将的确很好奇,沈辅说来也是沙场宿将,如今竟然下这样的昏棋,我军虽一时失误,但本将就算咬碎牙齿,也能拖他半月” “哈哈,将军错了,你就算在托一个月,两个月,甚至一年,都没有什么用处”杨修摇头笑道。 “大言不惭,张任将军很快就会攻占狄道,破袭金城”旁边的将领嘲讽道。 杨修摇了摇头,道:“狄道不用攻,丞相可以给你们,甚至整个陇右都给你们” 吴懿脸色一沉,“杨修,有话你就直说,不要装神弄鬼,本将还就不相信,他沈辅能翻天,莫非张卫彻底败了” “不是败了,张卫早就已经战死在陈仓关外了”杨修笑道。 “什么”在场的蜀中战将吓了一跳。 吴懿也是一颤,随即冷笑道:“不可能” 杨修笑了笑,“将军,张卫不但战死,就连汉中都已经被我军夺下,将军等收到的那封信,是我军蒙蔽张鲁写,修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不会再有任何人支援你们,你们也不会在见到一车粮草” “汉,汉中丢了”所有人不敢置信的对望。 “小子,你竟然敢乱我军心”只见雷铜猛的拔出剑,恶狠狠的吼道。 “雷铜”吴懿连忙喊了一声后,望着自信,无惧的杨修,拳头一握,咬牙道:“原来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 “不错,将军,如今大局已定,你若不想这五丈原大军活活饿死,就不要在协助叛逆,违抗朝廷” 吴懿听后,猛的一拍桌案,起身怒道:“就算汉中丢了,只要张任将军拿下陇西,我蜀中必胜” “哈哈”杨修高声一笑,道:“将军,陈仓未破,你以为我关中的兵力真的比你巴蜀少吗?’ 吴懿脸色一惊。 “如今也不必瞒将军,丞相以丛各地抽调二十万大军,不但将军这里被封锁了,张任更是即将被十几万大军围歼,别说夺下陇西,他根本就回不来了”杨修目光锋利道。 “二十万”吴懿心脏一跳,呆呆的坐了回去。 “将军”蜀中诸将关心道。 杨修看后,抱拳道:“吴将军,也许修说的你可能还不信,但时间会证明一切,若是将军实在撑不住了,我北岸大营早已准备了三十万担粮草,只要你们放下兵器,随时可用” “丞相有言,巴蜀非赵,关中非秦,所有人都是大汉的子民” 杨修肃穆的说后,施礼道:“修告辞” 章节目录 上架通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请记住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陇山之论 两天后,天蒙蒙亮。 “主公,小心啊” 在陇山,距离山巅不远的一条崎岖小道上,胡车儿着急的望着抓住树枝,向上攀爬的沈辅,下方数十名虎卫已经围聚成圈,双手高举,脸上皆布满了紧张。 “没事,成国,来”沈辅笑后,看着胡车儿旁边的一名神情担忧,大概三十来岁的文士,伸出了一只手。 “不,不,丞相,您快上去,熙马上来”文士吓了一跳,生怕沈辅掉下来,极度不安道。 “哈哈”沈辅一笑后,一用力,便跃上了阻拦的陡坡,看着下面松了一口气众人,道:“一个一个来” 此次对巴蜀的大战,从夺下汉中开始,胜负就已经明了了,战略以布局完毕,至于该怎么打,那是诸将谋士的事情了,沈辅已经将权利给他们了,他要做的便是等待消息,自从直棣总衙的讲武堂规模越来越大,皇城司深入的越发可怕,以及进行的几次整军行动,再加上王璨的宣传处不断努力,除了李傕等大将的绝对效忠,中层将领也明白是为谁打仗,朝廷数十万大军,可以说完全在沈辅的掌握之中。 因此已经无需他沈辅每战亲临第一线,竖立威望了。 这个时候,沈辅可以说句大言不惭的话,那就是哪怕李傕等立下了巨大奇功,他一句话,也可以直接免了他的兵权,交予他人。 如今不是河东起兵的时候了,军机阁,尚书府,丰镐学院等等,都已经上了正轨,比起以前轻松很多了。 所以今天一时兴起,他便来爬爬这陇山,陇山如同祁山一般,皆乃是上天赐予关中这块福地的天然屏障,为渭河平原与陇中高原的分界,可惜山道年久失修,很多地方破损严重。 当沈辅带着一群人终于爬上了陇山之巅之后,望着面前云海缥缈,山岳起伏,恍若仙境之景后,皆露出了惊叹之色。 “成国,怎么样,孤带你来没错吧”沈辅满意的点头后,望着刚才着急的文士,笑道。 刘熙,南安名士,曾经去过兖州,乃是边让的好友,当代有名经学家,训诂家,自从边让被害后,便来了关中,后为蔡邕招入丰镐学院讲学,专讲训诂之道,负责解析古文经要,后其以一篇“汉统依存”的文章,被沈辅招募为秉笔丛事,这片文章不似王璨宣传处那些,集中所有宣扬他,以及中枢,诸将,而是深入的说明了天下依旧属于大汉,大汉国统依旧长盛不衰,各州各郡都理应尊崇长安朝廷的法令,奉行天子的旨意,稳定世间的秩序。 文章让他看的很舒服,尊行天子令,便是尊崇他的命令,对沈辅来说,如今的天子依旧有着巨大无比的作用,因为天下诸多名士,百姓,依旧心向大汉,有天子,便有名义,有名义,他便可随意出征讨伐,便可以最快的速度安定所得各郡。 因此一篇文章,一次宣传,并不是说多次提及他的名讳,就很出色,而要切切实实的从整个天下大局出发。 武将靠刀剑杀人,文人依笔墨诛心,有时候,一支笔便足以抵千军万马。 尤其听荀攸说,刘熙虽精通儒学,但痴迷训诂,精通各类古籍,更推崇百家,对法家,农学,医学等也多有涉及,这更是让他满意。 沈辅尊崇儒学,此乃立国之根本,但一个国家强盛,光靠儒学是远远不够的,要以儒学为本,广而阔之。 原本开始他还有担心刘熙不愿意为他效力,毕竟他出身不好,不过也许是丰镐学院内自由的学讲环境,以及独特的崇高地位,让刘熙很满意,所以仅仅思虑两天,便答应了,此次出征,其也一直亲自负责沈辅的命令复写,这个工作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一点也不容易,因为沈辅嘴巴说的话,到了传给各军,除非沈辅直接下令一字不改,否则是需要润色,这就需要明白事情是急,是缓,是详,是略,也就类似前世的贴身秘书。 “太美了,丞相,在高超的画师,在绝顶的画技,也无法描述此时之境”刘熙望着远方,渐渐升起,让整个云海似乎铺上一层金沙的大日,感叹道。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后,道:“成国,天天做那些琐碎的事情,实在让你有些委屈了,孤今天就用这陇山之景,来补偿你” “丞相严重了,不过景虽美,但万万不可在这样了,丞相若要来,当先行命令本地官员,修复山道,依照臣看,所需也不大,若再像刚才,但凡除了一点事情,臣等便是罪人啊”刘熙听后,连忙请谏道。 沈辅笑了笑,道:“成国说的是” “主公,那边有个亭子”这时,一位亲兵跑了过来汇报道。 沈辅转头一望后,看着不远处一个显得有些荒废的山亭,一挥手,道:“成国,走” “诺” 当两人在亭内破旧的木椅上坐下后,沈辅望着浩荡的云海,感叹道:“成国,你说这大好的河山,最终还能属于大汉吗?” 刘熙面色一动,微微沉默后,严肃道:“只要丞相说大汉在,大汉就会一直在” 沈辅一愣,随即笑道:“那孤若是说,这里不属于大汉了,你会怎么样?” 刘熙一惊,连忙站了起来,深深弯腰道:“臣坚信丞相乃是匡扶大汉之忠臣,大汉在丞相的努力之下,定能恢复往日的荣耀,为此,臣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支持丞相完成大业”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胡车儿脸色一沉,目光当中骤然闪过一丝杀意,沈辅话中的意思,他都听明白了,刘熙会不知,其很明显忠于大汉,大过忠于主公。 沈辅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点头道:“好,成国果然是朝廷忠臣,孤也可以告诉一句实话,孤不会伤害天子,对大汉,孤的感情不比任何人少,等天下太平了,孤自会放下所有权利,还政天子,卸甲归田,过过安乐的日子” “丞相严重了,不论何时,大汉都需要丞相”刘熙连忙道。 “哈哈,这个以后在谈,对了,听闻成国在丰镐学院内的时候,便以在注书”沈辅关心道。 “正是,丞相,大千世界,万物纷呈,其名各异,百姓大众呼物品而欲究其得名之由,此便乃训诂之学,我等后辈,不可忘先贤之智,理应晰名物之殊,辨典礼之异”刘熙道。 “好!不管天下怎么样,注书,传道,一刻都不能停,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历史是多么的璀璨,更要正确的还原历史的一切” “丞相英明,其实丰镐学院如今以成规模,唯独可惜的是,所学种类还是太少,且绝大部分皆以儒,法两家为主,缺了些创新,此次大战,丞相必胜,天下大才,定会更加望风而来,丞相当集思广益”刘熙有些渴望道。 沈辅听后,摇头略显无奈道:“成国,其实孤一直希望把丰镐学院,变成当代的稷下学宫,百家之道,皆可在其中,注书立学,随即广为推传,覆盖天下,只可惜天下大乱,人心不定,很多事情要慢慢来” “丞相所难,臣等明了,不过可以先打下基础”刘熙建议道。 “基础?”沈辅好奇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狄道血战 “禀丞相,丰镐学院内之所以不能广而教之,皆因天下混乱,诸侯林立,士子以儒,法,兵三家为立世之本,升迁之梯,因此想要改变这一代士子的想法,是极为困难的,说来就是臣也算是儒学之派”刘熙道。 “不错,丰镐学院内原本还有墨学,乃是孤想弘扬墨家学说,但可惜最终确只能设天巧院,脱离丰镐”沈辅点头道。 “丞相,这一代不行,可以把目光移向下一代”刘熙目光炙热道。 “下一代”沈辅一愣。 “学识,兴趣,爱好,乃自小培育而成,除了儒学,法学之外,丞相可在关中各地,设办一些小型的学院,例如医学,农学,墨学,专门教导不超过十三岁的孩童,辅助以儒法,规模不用太大,但十年过后,这一批人学有所成,或可以偏带动全局的发展,要让所有的百姓明白,天下之大,学问之广,未来之前途,非仅儒法”刘熙道。 沈辅听后,眉头一挑,刘熙此议,已经有些类似后世的教育了,以实用为基本,空谈经要为次。 “成国此策甚好,不过若是被郑师等人听到,估计要将成国说成学之罪人了”沈辅笑道。 刘熙一愣,随即严肃道:“为天下之学,为万民开计,熙万死不辞” “哈哈,好,等此战过后,孤便在三辅之地,分别开设几家专一学院,派遣名师教导,若效果明显,孤会正式着手丰镐学院的改革”沈辅道。 “丞相英明” “不过世间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件事情起步虽然简单,但确关乎未来之大计,需要外松内紧的抓起来,既然是成国你的提议,孤便设立专学司,由你担任专学司第一任监察使,直接由孤亲自管辖”沈辅道。 刘熙一惊,道:“丞相,臣才识学浅,岂能担此重任” “能注书之人,言此话,就太谦了,专学司虽然主要负责为朝廷培养实用之才,但依旧要尊崇儒学,此乃大势,不可更改,若没有你这位名士出马,估计难以让人服气,对外可说此乃发展寒门之计,尽可能的维护士族大家的尊严”沈辅道。 “可是臣除了儒学和训诂,其他的所知不多” “不多就去学,不懂的就去查,你还年轻,时间多得是,孤先给你半年,半年后给孤一份详细的计划,以及所需人员的名单,做的好,你是朝廷万世之功臣,做不好,孤就打你屁股”沈辅笑道。 刘熙听后,顿时有些感动道:“多谢丞相信任” “这就对了,哦!等你回去之后,可以先去拜见一下皇家医学院院正华佗,其乃是当代神医,你就从医学开始,将各地小学院同皇家医学院挂上钩,凡所学出色者,入皇家医学院继续深造,资质稍差者,入军中,及地方,切记,出学院,必经考核,而且要是最为严厉和公正的考核”沈辅道。 “诺” “另外可以到处去搜集一下,精通其他学术的人才,例如阴阳、风水,名家,纵横等等,只要有才,皆可招揽,不要担心是否对统一大业有用,更不要怕触怒某些人,孤这边会给你顶着,不过你也一定要给孤一个结果” “臣明白” 沈辅点头后,缓缓站了起来,望着远方道:“成国,你知道天地多大吗?” “天无边,地亦无崖”刘熙回答道。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扭头道:“什么时候,你的专学司麾下各院,若有人能反驳你这种想法,那便算大成了” 刘熙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难道他说错了。 “主公”这时,一名校尉面带汗水的匆匆而来,抱拳道:“禀主公,都知来信” 此次三路出征,除了李傕那里之外,贾诩协助马超,郭嘉协助樊稠,也确保万无一失。 “成国,你看看”沈辅道。 “诺”刘熙接过了郭嘉来信后,翻开一看,随即面带喜悦道:“主公,樊将军之大军,已经渡过渭水,抵达武山,同时出兵封锁各道关卡” “是吗?”沈辅拿过一看后,笑道:“看来敏忠在长安憋的太久了,如今就看孟起,兴霸那边了” “主公安心,两位将军皆乃万人敌,定然一击之下,可让张任丧胆,或许两位将军率领的铁骑已经快到了”刘熙自信道。 “他们是要快一点了,张既,庞德估计快撑不住了”沈辅皱眉瞭望道。 。。。。 陇西,狄道城,只见喊杀声震天,密密麻麻的巴蜀大军正呼啸着进攻那似乎鲜血染红的城池。 在城墙下方,尸骸层层叠叠,如小山一般,触目惊心,断肢残臂随处可见,巨石檑木不停地向下倾泻着,不停地有巴蜀士兵被从云梯上砸落下去,血肉横飞,一锅锅的滚油被倾倒下城墙,凄厉的惨叫声络绎不绝,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肉香味。 城池似乎很明显快撑不住了,大批的巴蜀士兵很快便冲上了城池,入目除了杀伐,再无其他。 “撑住,撑住”在城墙上,顶着乌眼圈,整个似乎瘦了几圈,左臂裹着纱布的张既,握着长剑,站在最耀眼的位置,目光通红的不断厉声喊道,他的身边似乎连一个亲卫都没有了。 城池上面,除了士兵之外,还有诸多穿着布衣的百姓也在守城。 “找死”随着一声历喝,只见两位雄壮魁梧,浑身煞气的战将,分别手持长矛,大刀冲了出来,不断的斩杀巴蜀士兵,骁勇无比。 正是坚守城池的庞德,阎行。 随着庞德再次斩下一颗头颅后,剧烈喘息的望着不远处的阎行,高声道:“彦明,这是某今天杀的第二十一个” 听到这话,阎行长矛一个急刺,便顶两名巴蜀士兵,咬牙推下了城池,冷淡道:“二十三” 庞德听后,咧嘴一笑,再次大喊着杀了过去。 “啊!” 这时,不远处,随着一声哀嚎,只见张既的家护周烈,被一名巴蜀士兵一刀砍中了胳膊,顿时如水的鲜血喷溅了起来,整个人后退了几步。 “去死!!”蜀兵狰狞如魔鬼一般,厉吼道。 周烈一咬牙,紧紧的一握手中的宝剑,重重一挥后,便将此人的头颅给割去了。 刚刚喘息了一下后,突然旁边倒地声响起,周烈看后,顿时一惊,立刻捂着肩膀跑了过去,着急道:“王兄,王兄” 地上胸口被两根锋利的羽箭洞穿的校尉看后,口吐鲜血道:“周兄,在下看来不能引荐你进入讲武堂了” “王兄”周烈含泪道,这十多天,有太多人牺牲了,他们上万人马,已经不足两千人,就连阎行带来的草原骑兵,也不足八百之数了。 望着很快便扭头而去的好友,周烈满脸的哀痛。 这时,喊杀声再起,望着再次爬上来的敌军,周烈一把抓住配剑,怒吼了一声后,再次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援军来了 当血腥,杀伐的一天,随着巴蜀大军缓缓退去,而暂时结束后,狄道城的城楼上,堆满了尸体,起伏的哀嚎声,络绎不绝。 在一处柱梁下面,庞德和阎行疲惫的靠在一起。 “没事吧”庞德望着捂着左臂,面色苍白,呼吸急促的阎行,关心的问道。 “死不了”阎行摇了摇头。 庞德望了一眼四周,看着零零散散的士兵和百姓,不由苦笑道:“援军要是还不到,明天就是你我的死期了” 阎行听后,挪了一下身子,平淡道:“后悔了?” “当然没有,我等原本就是为沙场而生之人,马革裹尸是最好的归宿,只不过就这样累死在巴蜀狗贼刀下,实在让人有些不甘心,主公乃是盖世雄杰,其定会出兵中原,收复天下,那时才应是我等真正纵横之时啊”庞德带着渴望道。 阎行一愣,随即浅浅的笑道:“以前你我各位其主,虽相识,确很少交心,此次过后,若我们还能活下去,某交定你这个朋友,说来你不信,我那南部万户,有很多的草原美人,听说你还没结婚,那可别着急死,等结束了,某给你送十个过去” 庞德听后,顿时大笑了起来,道:“早就听人说你们五大万户,以辅城为中心,把控河套,多得是金钱美人,看来果然不虚啊” “此皆乃主公厚赐,可惜治理河套的时间太短,否则何至于让巴蜀这般猖狂”阎行冷声道。 “他们估计比我们还难受,若猜的不错,他们死伤绝对不会低于三万,甚至更多”庞德嘲讽道。 。。。。 而此时,在距离狄道不远的巴蜀军营内,只见这里的哀嚎声,比起狄道城的还要巨大,随处皆可以见伤员。 嘴唇干燥,面色不忍的张松走在军营内,看了许久后,一咬牙,直接向着帅帐而去。 不久后,帅帐当中。 “将军,不能在这么打了,为了区区一个狄道,我八万最精锐的大军,已经损失快一半了,这得不偿失”只见张松望着主位上正在用膳的张任,着急的说道。 张任眼神一凝,“永年,若不攻破狄道,我军如何深入关中腹地,击溃沈辅” “可是照这样打下去,就算拿下狄道,我军也没有足够的本钱了”张任严肃道。 “不,虽然我军损失很大,但只要夺下狄道城,收复陇西,便可两面出兵,在加上陈仓那边,定可收复整个陇右,一击定乾坤”张任认真道。 “将军,您不要忘了,到了现在,除了张鲁的一封信,陈仓那边,还是没有同军取得联系”张松突然很是担忧道。 “他们只要沈辅一部分军队,就足够了”张任面色如常道。 张松一颤后,望着目光坚定不移的张任,突然心中感到阵阵的可怕,张任实在太好战了,如此之人,不是大功,便是大祸。 “将军,松为随军参谋,决不能如此坐视我巴蜀子弟惨死,明天是最后一天,若还是拿不下狄道,必须退回天水,否则松将直接上奏主公决断”张松脸色一沉后,很是不满的抱拳离去了。 张任看后,缓缓放下碗筷,目光锋利道:“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 第二日,巨大的战鼓声如雷鸣般在狄道城成上空响了起来,城头上庞德,张既,阎行三人站在一起,望着再次浩荡而来的大军,张既严肃道:“两位将军,既有负主公所托,狄道估计撑不了一个月了,我以下令,一旦城池被破,立刻焚尽城中所有粮草” “刺史严重了,你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了”阎行道。 庞德重重的一握刀,目光嗜血道:“就算战死狄道,我等也要让这巴蜀叛贼付出血的代价” 在城池下方,张任握着马绳,注目城池上方那屹立的身影,目光一凝后,高声道:“巴蜀的将士们,胜利就在今日,让敌人鲜血,浸透我们盔甲,铸造我们的荣耀,杀!!” “杀!!” 巴蜀大军开始冲锋了起来。 无情的大战再次爆发了,只见巴蜀大军也在顶着最后一口气,向着城池冲锋,在跨过头顶零散的羽箭过后,只见巴蜀大军很快便再次冲上了城头,双方很快便交织在一起,吼叫声惊天动地,刀光闪动中鲜血漫天,城楼守军和百姓竭尽全力后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虽庞德,阎行依旧在奋勇拼杀,但兵力损失太重,两人很快便被十几名巴蜀大军给纠缠在一起。 “张既”随着一声大喊后,面色黝黑的蜀中大将刘璝发现了握剑张既,一脸愤怒的看后,立刻便冲杀了过去,正是此人,让他们损失的这般巨大。 望着气势汹汹杀来的刘璝,张既心中一颤后,连忙握着剑,顺势一档,顿时一股可怕的大力,震的左手疼痛不已,整个人狼狈不堪。 “去死吧!”刘璝面带兴奋道。 “公子”随着一阵快步后,周烈跳了过来,一把扑在刘璝的身上。 “周烈”张既看后,立刻握着剑向着刘璝辞去。 但刘傀的一脚已经率先踢在了张既身上,张既顿时口吐鲜血的倒飞了出去。 “混蛋”周烈看后,突然一口咬在了刘璝的左耳上。 “啊!”刘璝顿时惨烈的哀嚎起来,疯狂的甩动。 当周烈猛的一用力,刘傀的左耳竟然直接被咬下来了。 “将军”周边的巴蜀士兵看后,立刻手握着长矛向着周烈刺去。 噗噗。,。。 只见一根根长矛扎进了周烈的身体,周烈浑身一颤后,勒紧刘璝的双臂不由的松开了,整个倒了下去, “周烈”张既悲痛不已道。 “混蛋”此时捂着左耳的刘傀,望着还未闭目的周烈,握着刀刚准备一刀结果时,突然一声嘹亮无比的号角声从远方响了起来。 城头血战的众人,微微一愣后,皆激动的忘了过去。 只见在城池的西北面,自天空望去,密密麻麻,似乎不计其数,覆盖大地的铁骑,正呼啸着而来。 “杀”在铁骑的最前面,冷峻,英武的马超望了一眼狄道城后,握着手中长枪,历喝道。 “杀呀!”在旁边甘宁长刀舞动,浑身煞气腾腾,犹如蛟龙出渊了一般。 “来了,援军来了”随着庞德一声激动大喊后,狄道城内剩下的士兵一个个求生欲大增,纷纷搏命拼杀了起来。 而反观巴蜀大军,确呆住了。 望着速度惊人,眨眼便向着中军冲来的磅礴铁骑,张松面色煞白的看着呆呆的张任,着急道:“将军,快走,快走” “撤军,撤军” 张任望着到来的铁骑,脸上闪过了一丝绝望,望着苍穹喃语道:“天何薄我张任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莲峰突围(上) 公元193年,五月十五日,马超,甘宁统帅两万铁骑,于狄道城外大败巴蜀大军,张任原打算率领残军退往渭源,可惜为樊稠抢先一步,攻占城池,封锁武山,以及通往天水各路,无奈之下,为了避免骑兵冲锋,张任只能率领残余五万兵马,退居渭源境内莲峰山,依山而据,同时派人火速传信吴懿支援。 第二日,樊稠统帅六万大军封锁整个莲峰山各处要道。 莲峰山山区群峰傲立,山势险峻,九峰环峙,状若莲化而得名,山腰间天然次生林,混杂有原始森林,古松参天,丛灌密布,山顶清泉涌波,流水澡瀑,乃是难得的风景仙境。 当年东汉扬虚候马武率军征两羌时,曾屯兵此山。 此时在莲峰山内,一处临时搭建的粗陋山寨内,张任呆呆的坐在一颗矮树下,整个人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丝毫没有欣赏周遭美景的心情,尤其让人担忧的是,那目光当中似乎没有任何斗志了。 “将军”关心的呼喊后,张松捧着一个小碗,走了过来。 张任看了一眼后,望着碗中那飘浮的野菜,苦涩道:“当年伯夷、叔齐,采薇而食直至饿死,似乎就在这一代不远的首阳山,看来我张任也要随他们后尘了” “不会的将军,我们还有吴懿将军,天水也还在我们手中,只要他们能尽快赶来,我们一定可以杀出去,重新返回蜀中”张松安慰道。 张任听后,表情黯淡的摇头道:“他们估计自身难保了” “将军,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我们虽然输了,但蜀中根基还在,只要回去了,一切就还有机会,将军切切不可失了斗志啊!”张松担忧道。 张任苦笑了一下,道:“永年,你有大智慧,难道还看不出去,从马超铁骑而来,再到樊稠堵了我军后路,一切就结束了” “不,将军,莲峰山物产丰富,水源充沛,我们还有机会的”张松突然认真道。 “机会?”张任一愣。 “将军,如今我军只有两条出路,其一杀出去,其二投降”张松道。 “投降”张任脸色一变。 “不错,将军说的很对,若是五丈原的吴懿将军没有被阻止,估计樊稠大军根本来不了这里,我们如今只能靠自己了,且必须要快,否则定然军心丧荡”张松严肃道。 张任听后,叹息道:“本将深受主公厚恩,纵然战死,也绝不会投靠他沈贼,可是如今后路被断,我们如何回转?” 张松眼神一凝,道:“将军,你莫非忘记了,我们还有沓中” “沓中”张任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现在看来,当时让邓贤,冷苞两位将军前往沓中的那一步,如今反而成为我军唯一的希望,只要我军能够突围出去,跨过洮河,只要最多三天的时间,便能赶至沓中”张松道。 张任目光一动,随即摇头道:“没用的,沈军防备森严,所有出山之路都被堵了,且你不是经常说沈辅麾下大才不少,也许他们已经斩断了洮河的桥梁” “将军,这个时候只能死里求生,搏上一搏,局面再差,也比坐以待毙强,如今的情况估计很难全身而退,因此属下建议,分兵三路突围,不管是谁突出去,不要理睬一切,所有人在沓中汇合”张松道。 张任剑眉一拧,微微沉思后,望着期待,坚强的张松,突然笑道:“永年,你未来必会成为我蜀中之柱臣,看来我们要分开了” “将军”张松一惊。 “本将定然是沈军最关注的目标,若是一起突围,一旦被发现,定难以逃脱,若是我二人皆死,那各军便缺了指挥之人,所以你我必须分开,在临兆汇合”张松认真道。 张松一听,微微沉默后,点了点头,道:“属下遵命,除了这个之外,将军还必须要鼓舞士气,因为沈军战斗力很强,将军可先行承诺,就说只要回去,所有人都会得到厚赏,主公会亲自迎接他们的归来,一定要给士兵回家的期盼” 张任点了点头后,严肃道:“沈军战斗力的确很强,永年你要。。。” 说到这里后,张任猛的站起来,神情变化不定。 “将军,你怎么了”张松意外道。 张任目光一动,道:“永年,你去让各军主将过来,同时清点人数,本将亲自安排突围计划,不过要记住,什么都不要多说,本将亲自吩咐” “诺”当张松应后,张任握拳喃语道:“老天,念在四百年大汉的辉煌上,希望任想的没有错” 。。。。。 到了黄昏之时,在莲峰山外的军营内,樊稠握着一封书信,冷笑道:“上官雝派人传信,张任打算晚上突围,分兵三路,一路由其亲自统领,一路交给刘璝,一路交给张松,分别从莲峰山西,南,北三面出口冲出去,想办法汇合吴懿之军” 旁边的郭嘉听后,笑道:“看来他们还不算太蠢,没有执着等待吴懿支援,既如此,将军可张网而待了!” 樊稠点头后,喊道:“杨奉” “末将在” “命令你率一万五千人,于西面埋伏,拦截刘璝残军” “诺” “马岱” “在” “命你率一万五千人,拦截北面张松残军” “诺” “至于南面,交给本将,某定然亲手宰了张任”樊稠冷声说道。 “诺” “尔等记住,一个也不准跑了,务必全歼”樊稠洪声道。 “诺” 当杨奉,马岱离去后,郭嘉站了起来,抱拳道:“将军,上官雝走哪一条路?” “其跟随张任一起突围,看来张任对咱们的将军很是看重啊!”樊稠嘲讽的笑道。 “跟随张任”郭嘉眉头一挑,但看着兴奋的樊稠,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久后,在郭嘉的帐篷后,一名官员看着皱眉的郭嘉,疑惑道:“都知,如今大局已定,但都知似乎有不悦之处” 郭嘉听后,摇了摇头,道:“只是有些不解” “不解”文士好奇道。 “张任突围早在意料之中,在不突围,纵然莲峰在好,其也必全军覆没,不过张任为何要带上官雝,而不是张松,根据皇城司探查,张任对张松极为欣赏,此子也是蜀中的英才”郭嘉皱眉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莲峰突围(下)(五更) 官员听后,笑道:“都知多虑了,或许正因为这样,所以才要分开,怕一旦自己被困,张松也跑不掉” “的确有这个可能”郭嘉点头后,道:“对了,自天水来陇西的各关卡都被封锁了吧” “全部封锁了,吴懿的书信都被我军斥候所拦截了,张任估计现在还不知天水被收回,更不知道姜叙的事情,所以上官雝是安全的” “那就好”郭嘉说后,严肃道:“你传信给马超将军,就说让他沿着洮河一代巡视,把所有的桥梁全部斩断,以防万一” “诺” 。。。 当夜幕悄悄降临后,在莲峰山上北面的一条隐秘的山道之间,张松带着大军秘密而来,刚走一半的时候,突然脸色一惊,一挥手,顿时身后所有军马停了下来。 “快,快”这时,着急的喊声响起。 张松一愣,立刻站了起来,不确定道:“刘将军” “什么人”只见被周烈咬掉了一只耳朵的刘璝出现在了眼前,紧张道。 “是我啊”张松立刻跑了过去。 刘璝一愣后,意外道:“永年” 张松看着刘璝,惊讶道:“将军,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的突围是西面山道” 刘璝听后,立刻解释道:“将军突然发来密令,说此处有一条险道,更加容易突围出去,让我不要宣扬,所以我改变了路线,丛这里杀出去” “什么”张松一惊,随即浑身一颤,拿出了一份密令。 “你也有”刘璝不解道,不是分兵突围吗? 张松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他收到了,刘璝也收到了,那也就是说将军上午布置的计划全部是假的,将军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永年,这到底怎么回事?”刘璝完全懵了。 。。。 而这时,在南面莲峰山的出口位置,率领一万多军马准备突围的张任望着漆黑的天空,看了一眼时间后,上官雝跑了过来,道:“将军,差不多了” “多谢了”张任笑道。 “将军严重了” “不,本将是多谢你传信给樊稠,让他把大军调开,给了永年他们一条生路” “什么”上官雝一颤。 “拿下”张任骤然厉声后,旁边的亲兵立刻将上官雝抓了起来。 “将军你这是何意啊!”上官雝着急道。 张任缓缓站起后,感叹道:“本将足足十五天未能攻破狄道,而天水,本将仅仅两天就拿下了,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沈辅的计谋,就是看出本将好战,那么也就说你和姜叙的归降,有着极大的可疑,但本将不会枉杀无辜,所以今天上午宣布突围计划后,便早已秘密派人监视,果然你暗中派人联系了山下的樊稠,你是奸细,上官雝” 上官雝浑身一抖,知道暴露了,立刻厉声道:“张任,就算是这样,你也逃不出去,我劝你还是尽早投降,归顺丞相” “哈哈”张任高声一笑后,目光淡然道:“本将损失这么多的兵马,早已无脸见主公了” “什么!!”上官雝面色一白, 张任眼中寒光一现后,一剑便被刺入了上官雝心脏,望着那不甘的目光,冷漠拔出了染血的配剑,望着四周的将士,面无表情的举剑道:“兄弟们,有胆量的,随本将杀出去” “杀!!” 在南面上,樊稠手持着大刀,听着前方响起的喊杀声,以及急促的脚步,目光冷冰伸出了右手,只见重重一挥后,一排排弓箭手丛暗中站了出来,随着阵阵破空音,一根根火焰羽箭密密麻麻的射了出去,黑夜似乎一瞬间亮了,大批的巴蜀军士瞬间惨死。 “不要怕,冲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张任,握着配剑,高声喊道。 樊稠凝目一望后,握着大刀,冷声道:“随我杀!” “杀!!”’ 埋伏在各处的大军立刻冲杀了出来,南面出口的阔地上,瞬间乱战在了一起, 樊稠手握着大刀,不断的斩杀蜀军,当扭头看到同样在杀伐的张任,立刻冲了过去,几个快步后,重重的跃起,凌空向着张任斩去。 张任宝剑一顶,两人怒目而视。 “张任” “樊稠” 说完之后,两人便交战了起来,只见张任虽然身处绝境了,但武艺确极为不凡,两人你来我往了十几招后,樊稠握着大刀,咧嘴兴奋道:“好” 张任握着长剑,冷声道:“死前能斩了你这国贼最忠心的战将,任也不虚此行了” 听到这话,樊稠杀气更盛,大刀急速的舞动,厉声道:“那就来吧!” 两人很快便再次战在一起,张任的确勇猛顽强,樊稠一时间根本拿不下,但一人强是不够,早已丧失斗志,疲惫不堪的巴蜀大军,在樊稠军两倍兵力的围歼之下,根本无法抗衡,很快便损失惨重了。 望着剑法卓绝的张任,樊稠看了一眼四周后,突然大声道:“张任,你不但是朝廷的奸臣,更是蜀中的罪人,若不是你,巴蜀岂会损失十几万兵马,主公评价你为蜀中第一将,简直是笑话,你比起严颜差远了” 张任一颤,目光当中顿时露出了浓浓的惭愧。 “刘焉怎么会信任你这样的蠢材,你根本不配为将,因为你只考虑你自己威名”望着被话语震慑的张任,樊稠大刀攻击的更加急促,当随着再次重斩后,张任的配剑被砍飞了,整个人跌在地上。 樊稠长刀一指后,冷声道:“你输了” 张任望着那锋利的刀锋,突然微微一笑,一把抓住。 “张任”樊稠一惊。 但张任已经将刀锋狠狠的插入了自己的心脏,樊稠微微呆愣片刻后,望着再次倒下的张任,摇了摇头,看着虽以死去,但依旧怒目圆睁的张任,蹲下叹息道:“本将赢不了你,只能出此下策,希望下辈子你能跟随一个好的主公” 说完之后,樊稠蹲下,将张任的眼皮缓缓的抚落。 “张任以死,降着不杀” 不久后,随着樊稠一声大喊后,还在奋战的巴蜀大军,顿时一惊,随即纷纷犹豫后,皆面带悲痛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莲峰山已经数里外的官道上,没有遭到如何阻碍的张松和刘璝大军,正拼命的向着西面而去,骑着战马张松,扭头含泪的看了一眼莲峰山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洮河之边(六更) 第二日,晌午,在距离洮河不远处,自莲峰山,连续奔袭一夜而来的张松,刘璝之军出现在了眼前,望着已经能看到的河床,张松面带激动道:“大家加快速度,跨过洮河,我们就能回去了” “快,快”刘璝听后,大声催促道。 当数万人一个个疲惫不堪的终于抵达了洮河边岸上,还来不及兴奋,刘璝突然着急的一指,道:“永年,你快看” 张松听后,立刻一望,随即面色一惊,只见原本应该有一座的河桥,竟然塌了,一块块碎木飘荡在河面之上。 “不好,沈军把这里也给断了”张松严肃道。 “这可怎么办啊!”刘璝连忙问道。 “快,派人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路”张松立刻道。 “完了,我们完了”而看到这一幕,早就精疲力竭的大批士兵,一个个摊在地上,绝望无力哀嚎道。 张松眼神一凝,转头扫了一圈后,一咬牙,一拉马绳,望着所有人,洪声道:“大家不要慌,莲峰山如此绝境,我们都冲出来了,何况是这里,你们每一个的性命,都是将军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不过是一条河而已,又不是刀山火海,怕什么,所有人随我直接趟过去” “什么”众人一愣。 “永年,我,我不会水啊!”听到这话,刘璝尴尬道。 “我也不会” “你会吗?” “不会” “我倒是会,但我带不了人啊!” 听到这一声声回复和议论,张松反应了过来,蜀中以步兵为主,他虽然会水,但蜀中将士确有很多不会,难道要把这些人都留在这里吗? 着急的思索后,张松眼神一凝,咬牙道:“刘将军,马上召集会水的士兵,就地取材,以最快的速度,打造一处出一座人桥” “这,这行吗?洮河虽不是黄河,长江,但依旧水深数丈之多啊”刘璝担忧道。 “不行也要行,否则一旦樊稠大军追上来,我们就全完了”张松道。 “参军”就在这时,一名斥候骑着战马跑了过来,慌张的落地后,着急道:“樊稠的大军,似乎看穿了参军的疑兵之策,追上来了,距离洮河最多只有十多里的路程” “什么”张松一颤。 “以这个速度,我们根本没有时间了” 张松望着那一张张惶恐,绝望的面孔,仰天黯然道:“难道天真要亡我巴蜀,真要断绝我大汉子嗣吗?” “永年,干脆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死”刘璝咬牙凶狠道。 “参军,船,船,,”突然一道激动当中透着紧张的声音响起。 “什么”张松一愣后,立刻向着洮河看去,只见远处,密密麻麻,似乎上百艘木船正逆流而来。 “这,这哪里来的这么多船,莫非沈军早早占据这里了”刘璝震惊道。 “不,不对”张松激动的看后,只见在一艘领船上面,曾经得到法衍极度欣赏的黄权,以及邓贤正站在上面。 “永年”船上的黄权看到张松后,立刻激动的喊道。 “是公衡,公衡啊!”张松兴奋的回应道。 当船只靠岸后,张松立刻冲到了黄权的面前,两人对目后,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张松含泪道:“能在看到公衡,真乃松一生最喜悦之事啊!” “永年,你辛苦了”黄权认真的说后,望了一眼大军,突然惊讶道:“张任将军呢?” 张松听后,顿时泪水流了下来,刘璝也悲痛扭过头去。 “出什么事情了”黄权着急道。 张松一脸哀伤的摇头道:“将军为了能让大军顺利自莲峰山突围,用自己为诱饵,还说就算死也不会背叛主公” “什么”黄权一颤后,随即怒道:“此皆乃汉中无能,祸我三军啊!” 张松叹了一口气后,好奇道:“公衡,你怎么自巴蜀出来了” “永年你不知,汉中已被沈辅夺取,权乃是奉主公之令,自阴平之道,由沓中来接应你们的”黄权道。 “汉中丢了”张松面色一白。 “永年不必担心,汉中虽然丢了,但剑阁还在我巴蜀手中”黄权道。 张松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认真道:“纵然如此,巴蜀也到千钧一发之际,务必要死守通往蜀中所有关卡” “你放心,权来的时候,主公以任命法治中之子法孝直,辅助严老将军,此次就是他第一个看出了问题,也是他知道永年你命邓,冷驻守沓中,为我军留了生路,只可惜权虽昼夜兼程,还是晚了,天水已经被夺,不过好在,临洮靠近洮河,多有渔民依河为生,河船不少,我知沈军大举围兵,以永年的智慧,定然想办法,丛沓中回转,所有立刻将所有河船全部收集,如今果然有用了”黄权道。 张松听后,感叹道:“此次若不是公衡来,估计我军休以” 黄权摇了摇头,苦笑道:“说来永年可能不信,这也是孝直建议的” 张松面色一动,道:“孝直惊世大才也,有他在,剑阁定然无碍了” “丛事,参军,我们不能在多聊,必须立刻离去,冷苞已经在沓中修建营寨,只有到了那里,我们才安全”这时,邓贤抱拳道。 “对,迟则生变,樊稠大军已经追来了”张松听后,立刻道 “好,上船,所有人上船”黄权这时大喊道。 “会水的自己游过去”张松这时补充道,他们数万大军,木船数量有限,要尽可能加快速度。 “诺” 听到这话,大批会水的蜀中士兵一个个冲进了河水当中,用力的向着对面游去。 “不会的,快上,快上”刘璝,邓贤组织着大军,挥手道。 大概过了一刻钟后,一艘艘木船往来运输着士兵,在加上会水的,当上万人过去后,一名斥候惶恐跑来后,道:“参军,甘宁率领铁骑追上来了,距此以不足数里” “什么”张松,黄权一惊。 “永年,公衡,你们先走,我去挡住他”刘璝看后,面色一沉,接过大刀,一把上了战马,厉声道。 “刘将军”张松不忍的拉住马绳。 “永年,本将定然要亲手斩了这个叛将,跟我走”刘璝抢过马绳后,便带着数百骑兵离去了。 “参军,快走吧!”邓贤一把将张松拉上了木船。 “刘将军啊!”张松站在船上,望着离去的背影哀伤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胡轸被害(七更) 匆匆三天过后,在洮河下游的临洮城内,沈辅已经抵达了这里,望着面前低头惭愧的樊稠,马超,甘宁,杨奉等将,摇头道:“不必一个个在孤面前唉声叹气了,事情孤已经听奉孝仔细说过了,张任不亏是蜀中名将,死前竟然摆了我军一道,致使封锁出现了漏洞,那刘璝也算是勇武之人” 三天前,待甘宁击溃刘璝的数百骑兵,亲自斩杀刘璝,赶到河边时,已经晚了,除了不足千人的残军四下逃窜,其他的皆以过河。 虽然后面樊稠立刻命人搭桥,但最终还是晚了。 “成国”沈辅突然道。 “在”刘熙立刻站了出来。 “传信长安,上奏天子,追封上官雝为定陇侯,爵位世袭两代,赏赐五万钱,以侯爵之礼,安葬莲峰山下,凡每年忌日,渭源官员皆要前去拜祭”沈辅道,虽然是因为上官雝的原因,才导致樊稠调军错误,给了张松突围的机会,但其自身或许并不知道,且已经惨死。 “诺” “主公,末将愿出兵沓中,彻底覆灭巴蜀大军”樊稠有些不甘道。 “末将也愿”马超,甘宁等纷纷站出,胜券在握的一仗,竟然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实在不甘心。 “那不是你们的任务了,孤会传信汉中,设法阻拦”沈辅横了一眼后,望着诸将那憋屈的表情,摇头道:“此次大战虽然未能全歼蜀中叛军,但一灭张卫,收复汉中,二收吴懿,增添五万兵马,三杀张卫,安定陇右之况,已然算是大胜” “主公英明”郭嘉站了出来,道:“沓中的事情,的确是我军疏忽了,但错既以成,无须过过于执着,不过虽然逃跑了一部分,但巴蜀此次足足损失十万以上的兵马,五年,甚至十年,在无一战之力,且消息一旦传回去,蜀中必定震动,主公如今当亲率大军,赶赴汉中,稳定汉中的局面,只要汉中在我军手中,巴蜀不过是我军随时可以吞的一块肥肉,甚至,等未来主公平定中原,或可不战而下” “奉孝说的是,另外公琰来信,此次我军出战快半年了,粮草消耗极为惊人,虽然收复汉中中,以及南阳运输了一部分,但也确实难以长时间作战了”贾诩道。 沈辅听后,道:“孤明天就启程去汉中了,敏忠,孟起,你们随孤一起” “诺”樊稠,马超应道。 “吴懿顺应大势,率部投降,传令长安,册封其为扬忠将军,巴蜀五万大军,全部移驻河套,分散安置给五部万户,暂时归入军屯序列,由军机阁进行分配,尚书府命人监督,朔方刺史卫觊具体实施”沈辅吩咐道,五万多人,若不尽快安置,迟迟聚在一起,迟早会出问题。 “诺” “此次能够大胜,首功乃狄道之战,此战不但为计划奠定了时间,更沉重的打击了巴蜀大军的锐气,狄道之战,军士死伤一万零五百人,百姓死伤八千之多,整个狄道城都被鲜血染红了,传令下去,免除陇西三年的赋税,所有死伤人员家属,一律重赏,正式册封张既为雍州刺史,加封西乡侯,食邑八百户”沈辅严肃道。 “主公英明”众人听后,抱拳道。 “另外册封庞德为安北将军,阎行为定北将军,赏赐千金,钱五万贯” “诺” “还有,除了这些,更要为死去的将士正名,命令张既,于狄道城内,修建丰碑一座,上刻死去所有将士名讳,他们是为朝廷平叛而死的,理应受到天下百姓的尊敬和祭拜”沈辅道。 “主公英明” 沈辅缓缓站了起来,道:“至于尔等,待大军回转长安之后,在统一封赏” “谢主公” 。。。 第二天,沈辅便率领五万兵马,起行前往汉中,然而短短两天后,在距离汉中已经不远的武都郡内,贾诩急匆匆的来到了沈辅的面前。 沈辅握着一份密文,不敢置信道:“不可能” “是真的主公,公达原本按照计划打算封锁阴平一代,所有命令胡将军率领六千人马,准备攻占阴平,彻底断了蜀军的退路,但没想到剑阁的严颜早早埋伏在桥头附近的险隘上,胡将军一是不慎,被流箭射中,不幸身亡”贾诩低头道。 沈辅一咬牙后,怒骂道:“混蛋” “主公息怒”贾诩连忙跪拜了下去。 “文才,乃是我西凉大将,虽然曾经犯过一些迷糊,但其从未对孤的上位,有过丝毫的反意,随着孤一起拿下长安,奠定关中大业,尤其是这半年,其执行军屯国策,勤勉有加,可算是一日三长,其乃孤的兄长也”沈辅带着悲痛和惋惜道。 “禀主公,胡轸将军被害,伯平气愤不已,原本准备亲率大军一举拿下阴平,为胡将军报仇雪恨,但就在这时,武陵,上庸两地突然出现叛乱,伯平无奈之下,只能先行率领大军平定两地,安抚汉中,如果算算时间,等主公到达汉中,高顺将军平乱完毕,张松等人估计已经自阴平桥头回转蜀中了”贾诩道。 沈辅面色一变,严肃道:“看来定然有智谋高超之辈,在辅助严颜,否则他没有这样的布局,也没有这样的心思” “主公英明,这叛乱实在太巧了,且其竟然知道我军要攻占阴平,足见暗中之人的可怕,因此臣建议,绝不可在冒然出兵,丛阴平的情况来看,蜀中依旧还有抵抗的残余力量,刘焉治理巴蜀这么多年,威望高,资历大,又占着汉皇后裔的名讳,因此虽然惨败,但依旧还能稳住局面,此时冒然出击,得不偿失”贾诩道。 沈辅微微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后,道:“立刻传令,一切等孤亲自抵达汉中再说,那数万兵马,逃掉就算了,且不可因小失大,汉中的安危大于一切” “诺” “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立刻启程,务必在两天之内,抵达阳平关”沈辅道。 “是” “哦!还有,派人上表天子,追封文才为朝廷征西将军,勇威侯,其子胡勇,孤亲自收为义子,暂时由蔡琰抚养”沈辅命令道。 “诺,主公” 待贾诩离去后,望着叹息的沈辅,旁边的胡车儿抱拳道:“主公,您不必太过悲伤,胡将军之死,谁也没想到” “早知如此,孤就不派文才去汉中了”沈辅有些后悔道。 “主公也是想让胡将军建功,毕竟比起陇右,陈仓那边要轻松一些”胡车儿安慰道。 沈辅呼了一口气,再次看了一眼密文,惋惜道:“孤原打算厚待老将,厚待老兄,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刘璋(八更) 公元193年,五月底,蜀中绵竹,益州刺史府内。 一间安静的卧房当中,面色苍白的刘焉坐在榻上,手里握着一份捷报,沉重许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主公,严颜大胜,斩杀沈辅大将胡轸,拿下了阴平,或许不久后永年,公衡,以及邓,冷二将就会回转巴蜀了”站在旁边的赵韪,面带喜悦的说道。 刘焉点了点头,道:“勉中,立刻传令嘉奖,尤其是孝直,其天资聪敏,足智多谋,未来必是璋儿的柱臣,定要重重的赏赐” “诺,主公” “另外,要告诉他们,务必谨慎,不可因胜而骄,我蜀中如今败不起了”刘焉说后,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 “主公”赵韪连忙跑了过去,轻轻拍抚着刘焉的后背,自从上次汉中被夺,刘焉吐血之后,原本就不太好的身体,更是每况日下了,有时候甚至会咳出鲜血,府中名医,虽然想尽了办法,但也只能是稳住,他们都明白,刘焉的病已经很难治好了。 刘焉稍稍平复后,道:“勉中,把这个消息,火速传遍蜀中各郡,这场大胜,足以让很多人安稳下来” “诺” “另外某的身体不行了,但好不容易回转的士兵,你一定要亲自迎接,告诉他们,他们没有错,一切皆乃本州轻敌,造成如此惨败”刘焉说到这里,目光哀痛道。 “主公,您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汉中张鲁无能,何至于此”赵韪道。 “主公”随着匆匆的脚步后,面容疲惫的法衍走了进来。 “怎么了,季谋”刘焉问道。 “禀主公,刚刚得到消息,沈辅亲自来汉中了”法衍严肃道。 刘焉面色一凝,冷声道:“他果然亲自来了” “季谋,沈辅这一次带了多少兵马?”赵韪关心道。 “估计不低于五万”法衍道。 “这么多”赵韪一惊,道:“莫非沈辅还要继续进攻我巴蜀” “不,正儿信中言,沈辅虽然抵达了,但没有下令进攻剑阁,反而率军驻扎南郑,他言,沈辅此次亲自来,估计是要把控汉中的局势,让汉中尽快的稳定下来,其言此次大战虽然我巴蜀大败,但绵延如此之久的大战,沈辅估计也撑不住了,所以希望主公派遣一位重臣,去同。。”法衍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季谋,你不必避讳,直说”刘焉道。 “请主公恕罪,正儿没有分寸,他说希望主公派人向天子请罪,言皆乃是蜀中奸臣迷惑,才怒而起兵,争取两方和谈,为蜀中挽回时间”法衍低头道。 “请罪”赵韪脸色一变,但微微皱眉后,看向了露出一丝气愤的刘焉,叹了一口气后,道:“主公,孝直所言虽然让人心中不甘,但如今我巴蜀太需要时间休养,重整了” 刘焉听后,苦涩道:“想我刘焉,高祖后裔,益州之主,如今竟然要去跟国贼请罪” “主公,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巴蜀能缓过这一阵,定然可以重新恢复兵力”赵韪安慰道。 刘焉闭目摇了摇头,道:“勉中不必安慰某,某明白,想要剿灭国贼,估计未来十年,都已不可能了,如今稳定益州,才是关键” “主公英明” “勉中,你曾经出使过长安,同那沈贼相识,如今你估计需要在辛苦一下,出使南郑了”刘焉温声道。 “主公安心,臣定不辱使命”赵韪深深的施礼道。 待赵韪,法衍离去后,刘焉挥手道:“让公子过来一趟” “诺” 不久后,一名相貌堂堂,气宇不凡,唯目光当中透着几分怯懦和紧张,大概二十多岁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道:“儿,拜见父亲” “季玉,你过来”刘焉看后,面带疼爱道。 来人正是刘焉的幼子,也就是前世引狼入室,丢了蜀中江山的刘璋。 “父亲”刘璋立刻走到了榻边,关心道:“您好些了吗?” “为父好多了,这几天为父让你学着处理公务,你所学如何?”刘焉关心道。 刘璋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低头道:“儿愚笨,很多事情管理不善” 刘焉轻轻一笑,道:“这没什么,开始有点生疏,很正常,我儿不要丧气,须知那沈贼比你大不了多少,但如今人家已经是天下首屈一指的雄主,连天子都在他手中” “沈辅”刘璋惊讶的看着刘焉。 “这里没有外人,实话实说,那沈辅的确是国贼,篡我大汉天下,但其文韬武略,确世所罕见,想他当年虽因为乃董卓之婿,别人多看几眼,但何来今日的威风,高祖当年,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亭长,所有人,都是磨炼出来的,你不要怕说错话,也不要怕不懂别人会瞧不起,要学会礼贤下士,多问多看多听”刘焉道。 “儿明白”刘璋点了点头。 “除了政务上的问题,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刘焉道。 “没有,虽然我军战败,儿经验不足,但赵主簿在,如今府中官员,在赵主簿的指挥下,依旧井然有序的运转”刘璋道。 “井然有序”刘焉眉头一皱,道:“没人反对吗?” “就只有法治中,王丛事等少数几位,会提出一些不同的意见”刘璋老实的回答道。 刘焉听后,意味深长道:“那我儿怎么看?” 刘璋一愣,随即道:“儿觉得如今的情况,确实需要赵主簿这样能力卓著,威望高远的老臣来主持” 刘焉一听,突然再次咳嗽了起来,。 “父亲”刘璋顿时着急道。 “没事,没事”刘焉强忍着胸口疼,微微一挥手,望着担忧的刘璋,脸上透着不放心道:“我儿性格纯厚,这很好,可惜如今这样的乱世,确半点不由人啊” “父亲,儿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刘璋惭愧,疑惑道。 刘焉摇了摇头,道:“儿啊!一代人完成一代人的使命,你记住,为父给你准备了三位柱臣,其一法正,其二张松,其三黄权,等局势平缓了,为父会让他们进入你的府中,担任你的幕僚,你要切记,重用此三人,有此三人在,你才可坐稳益州牧的位置,也才能保住蜀中的太平” 刘璋听后,点了点头。 “等张松,黄权他们回来,你要代表为父,亲自出城迎接大军”刘焉道。 “诺” 待刘璋走后,刘焉躺在榻上,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狠辣,目光森冷的喃语道:“臣强而主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汉中太守 汉中,南郑,城外不远的一处风景秀美,依山傍水的陵墓群前,沈辅带着文武来到了这里,此处不仅一个陵墓,而是一群,以主陵为中心,辐射开来,好似群星拱月一般,存托着主陵。 “主公,因路途遥远,道路艰难,在加上雨季快到了,末将担心若是将胡兄尸体运回去,可能在半路有损,所以便同太常商量,于关中选择一风景秀美之地,暂时安葬,同时将当日所有战死的士兵,一起安葬在胡兄周旁,待日后局势稳定一些,在由胡兄子嗣起棺接回去”站在沈辅旁边的高顺,惭愧的说道。 沈辅望着墓碑上胡轸的名讳,点头道:“如此安排甚好,文才征战十几年,是累了,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下,在这里也可以等待着我军,平定巴蜀的消息” “是” 沈辅慢步走了上去,蹲在了墓碑前,看了一眼后,拿起摆放的酒瓶,轻撒了一下,温声道:“文才,有这么多将士陪着你,你定不会孤单,是孤急于想让你重生站起来,成为孤最依赖的大将,成为西凉军团的柱石,才导致你战死异地,不过你放心,胡家不会有事,你的妻儿孤会一直派人盯着,你下去了,记得去找岳父,好好聚聚,每逢你的忌日,孤都会命人给烧纸祭奠,你前半生做了一些糊涂事,但后面这一年多,你确是我西凉最英勇的战将,说句私话,孤日后一定会接你走的,为何呢?因为孤舍不得你们,所有等孤死后,一定要把你们这群兄弟,全部聚集在侧,哈哈” 沈辅笑后,拿着酒壶饮了一口,站起道:“公达” “臣在”荀攸立刻站了出来。 “这里埋葬的是孤亲自上奏,请封的第一位四征将军之一的胡轸,你传令下去,若是在孤未来接文才走的时候,陵墓出了问题,孤就把负责官员,全部宰了”沈辅冷声道。 “臣尊令”荀攸应道。 不久后,当沈辅带着文武向着胡轸三鞠躬后,便启程回转南郑了。 在马车内,荀攸汇报道:“禀主公,张鲁以及其家眷,已经去了长安,汉中政务虽然暂时由臣负责,但太守人选还是要尽快确定” 沈辅听后,眉头一挑,道:“看来公达不喜欢杨松” “臣的确很不喜欢,杨松虽然为我军夺下汉中立下大功,但此人口蜜腹剑,贪得无厌,胸无丘壑,确又野心勃勃,尤其是我军进入汉中后,更是仗着功劳,指示家丁胡作非为,自言太守之位,以是囊中之物,没有他杨松,朝廷大军根本进不了汉中,且其背叛张鲁,汉中官员百姓皆鄙之,若立为太守,估计汉中难安”荀攸严肃道。 沈辅脸色一变,道:“那公达觉得何人可为汉中太守” “臣举荐高顺将军,高顺将领统兵有方,能征善战,更一破张卫,二收汉中,绝对有资格,有能力担任汉中太守之卫,为将来平定巴蜀奠定基础”荀攸道。 沈辅听后,露出了笑容,道:“伯平上位,孤自然同意,但杨松毕竟立下大功,若就这样撤了,估计难服人心” “主公不必忧虑,可借助天子威仪,命杨松入长安辅政,只要其离开了汉中,便是带宰之鱼,而若其敢奉旨不尊,或当众不满,主公当即杀之”荀攸冷声道。 沈辅眉头一挑,微微沉思后,道:“此事孤在考虑一下,不过公达所言,孤记在心里了” “主公英明” “此次收复汉中,伯平对子龙怎么看?”沈辅突然掀开车帘,望着外面骑着白马护行的赵云,问道。 荀攸听后,笑了笑,抱拳道:“子龙将军,不但武艺绝世,更沉稳冷静,有功而不傲,有权而不威,实乃大将之才,未来之成就,绝不会逊色高顺将军,甚至还会高出” “哈哈,那就是说可以逶迤大用了”沈辅道。 “不错,臣觉得子龙将军,完全可以独领一军,不论是能力,还是战功”荀攸点头道。 “好,很好”沈辅满意的点了点头。 。。。。 当天下午,在南郑府衙内,沈辅秘密招来了皇城司指挥使,策反杨松的宋刚。 “太常的意思是调杨松去长安,你是最先接触杨松的,又是汉中目前的指挥使,且皇城司不涉及军政,孤想听听你的意见?”沈辅道。 宋刚听后,皱眉道:“禀主公,杨松最近的确有些过分,甚至是忘乎所以了,皇城司根本不用去找他的罪状,就说起前段时间,主公未到之时,其竟然敢半路公然抢劫民女,行径极为恶劣,致使南郑百姓,敢怒不敢言” 沈辅面色一沉,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不错,除了这个之外,还有很多,例如杨松如今就以大开府门,收受贿赂,一些想在未来成为汉中官员的大族,皆大笔金钱贿赂之”宋刚点头道。 沈辅听后,冷冷一笑,道:“去告诉公达,就说天子有旨,感念杨家之功,招杨松,杨昂等入京辅政,立刻启程” 宋刚一惊,道:“主公,这样估计有些人会说主公忘恩” “那就让他们去说,说孤的人多了去了,孤避讳不了那么多,若鱼肉百姓,贪污受贿,无视法度,孤还要视而不见,犹豫再三,那孤就白做这个大汉丞相,白统帅数十万朝廷大军了,不必忌惮,给孤动手”沈辅冷声道。 宋刚听后,立刻敬佩道:“诺” “让孟起陪着你和公达一起去”沈辅挥手道。 “是” 就在宋刚准备离去时,沈辅突然目光一动,道:“等一下” “主公,还有何吩咐”宋刚立刻停了下来,问道。 “差点忘了,前段时间那个张琪瑛,听说隐居鹤鸣山了,是吗?”沈辅道。 “正是,此女据说精通奇门之术,当日张鲁能如此快的投降,便是因为她,可是在收到主公来信后,其已经在鹤鸣山当中,鹤鸣山乃五斗米道创始地,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很好,因此臣也不敢,私自去拿人”宋刚道。 沈辅摸了摸下巴,道:“孤对此女有些兴趣,处理好杨松的事情,派人去传令,就说天子有旨,让他立刻回转南郑,若敢违抗,便把消息传出去,孤倒要看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杨家巨资 不久后。 在杨府,大批的军士,干探,破开了府门,在府中仆役震惊,畏惧的目光当中,荀攸手捧着一份手令,脸色冰冷的带着马超,宋刚迈步而入。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匆匆脚步声后,得到消息的杨松,杨昂来到了面前,只见杨昂愤怒指责道。 “杨将军,好大的威风”荀攸飘了一眼后,淡淡的说道。 二杨一看,随即神情一惊,杨松连忙走了过去,抱拳道:“原来是荀太常,不知发生何事,为何搞出这般动静” “天子有令,杨家平乱有功,特册封杨松为光禄大夫,杨昂为翎羽中郎将,前往长安,辅助国政,即可起行”荀攸举着手令,高声道。 “什么”杨松浑身一颤。 “不可能”杨昂愤怒道。 荀攸双目一眯,透射出危险的寒芒,“某非杨中郎觉得是本官伪造命令,蒙蔽丞相” 杨松脸色一白,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宋刚,着急道:“宋指挥使,当日相爷可是亲口答应,由松担任汉中太守啊!” 宋刚看了一眼后,摇头道:“杨兄,去长安辅助天子,一步中枢,不是更好的优待吗?” “什么优待,你们是想卸磨杀驴,飞鸟尽,良弓藏”杨昂气愤难平道。 “放肆”只见马超骤然一步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当中,瞬间迸发一股可怕的杀意,望着惊惧杨昂,目光森冷道:“尔是在不满丞相的安排吗?” “马,马超”杨昂退了一步,这位前几天到来的沈辅义弟,据说乃是沈辅最信任的将军,自随沈辅开始,便战功赫赫,武艺绝顶,除了沈辅的命令之外,据说就是西凉第一将李傕,都不放在眼里。 “不,不”杨松看后,连忙挡在了杨昂面前,已经看出了此次不寻常,望着荀攸恳求道:“太常,松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相爷,请太常恩准,让松面见相爷,说明真相” 荀攸冷冷一笑,道:“杨主簿,本官已经说了,你杨家立下大功,天子喜悦,招入长安为官,莫非你们归顺朝廷是假的,企图依靠功劳,独霸汉中,才是真的” 杨松一惊,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杨家誓死忠于相爷” “那就听命行事,马车已经准备在外面了,启程吧”荀攸让开了一条路。 “大哥”杨昂看后,面带绝望道。 望着犹豫,不甘的杨松,只见马超拳头握着咔咔直响,冷声道:“怎么,还要本将亲自请吗?” 杨松一听后,整个人不由落败的瘫软了下去, “大哥”杨昂连忙扶住。 宋刚看了一眼后,慢步走了上去,俯身低语道:“杨兄,有些事情你做的太过分了,在下就算想保也保不住,还是上车吧!去了长安,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否则整个杨家,会在主公的怒火当中,化成废墟” 杨松听后,终于恐惧的低下头。 当杨松,杨昂两兄弟算是被强行压上马车后,荀攸望着在场惶恐,不安的家丁,仆人,道:“杨府自今日起,由太守府接管,宋指挥使,下面就交给你了” “诺” 。。。 不久后,在杨府的一间不小的库房内,只见满屋的金钱,翡翠项链,奇珍异宝,随处可见。 “天啊!这家伙贪污了多少?”旁边一名干探惊讶道。 “禀指挥使,此类库房,府中有三个,分别储存不同财物,这是账簿”一名中年管家忐忑的将一份密卷交给了宋刚。 宋刚拿过一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震动。 晚上,在太守府内,宋刚拿着账簿,高声道:“金八万,钱四十万贯,珍珠项链一百零五串,百年人参三十斤,玉如意一百二十柄,宝石五块,绫罗绸缎一千三百匹,貂皮二十三张,名贵瓷器两百零一件,房屋地契四十一张。。” 当宋刚将清缴杨家所得,全部说了一遍后,在场的贾诩笑道:“这杨松可真是富甲天下” “禀大夫,这里面除了一小部分是杨家自己的,其他皆乃贪污受贿,巧取豪夺而来”宋刚汇报道。 “此人该杀”荀攸听后,冷声道。 主位的沈辅,笑了笑,伸手将账簿接了过去,翻开看了一会后,意味深长道:“这家伙竟然在南郑还有一仓,仓内储存了二十万担粮草,看来惩处贪污,打击豪强,有时候是个不错的选择” 荀攸一惊,连忙道:“主公,杨松触犯律法,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理应有此下场,但其他士族豪门,还是恪守律法的” “公达,主公是跟你开玩笑的”听到这话,贾诩立刻道。 “哈哈”沈辅附应着高声一笑。 荀攸看后,顿时微微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沈辅为杨松家资所迷,对士族豪门动手。 当沈辅将账簿放下后,道:“今天杨松被抓,外面怎么说?” “禀主公,百姓欢呼,蜀中官员面带喜悦,虽也有一些不满之音,但皆是向杨松行贿之人,不足为虑,情况比预料的要好的多”宋刚回答道。 “那就好,明天孤将会正式宣布,由高顺担任汉中太守” “诺” 待众人走后,沈辅将贾诩留了下来,道:“文和,刚才多亏你帮孤打了圆场” “主公严重了”贾诩道。 “这些士族豪门,的确富得流油,难怪有人说,天下七成的财富,在士族豪门之手,今日观杨家便见了”沈辅严肃道。 “主公不要着急,如今对士族豪门,依旧需要优待,这些人其实就是潜藏的诸侯,他们把控大批田地,佃农,家族子弟多在各处为官,若天下不定之时候,主公冒然动手,估计会引来巨大的麻烦,推迟天下一统的时间,待未来主公安定四海,便可着手,步步压制士族豪门的权利和财富,稳固国统”贾诩道。 沈辅点了点头,道:“除此之外,还有培养一部分以相府为核心的新生豪门,孤不希望,未来动手后,天下混乱,百业凋零” “主公英明,其实公琰一直在努力这一方面,估计在过十多年,便可成规模了” “好” “主公”这时,匆匆脚步声后,高顺,胡车儿走了进来。 “怎么了,伯平”沈辅问道。 “刚刚斥候得到,张松等人似乎两天前,便以经阴平,回转剑阁了”高顺严肃道。 “是吗?”沈辅眉头一挑,笑道:“命孟起,子龙率大军五万,威逼剑阁,孤给他刘焉一份面子,倒要看他刘焉怎么补偿孤”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索人(三更) 数天后,在南郑府内,沈辅拉着到来赵韪,高兴道:“勉中,自去年长安一别,孤一直希望于君在见” “丞相实在客气了”望着如此热情的沈辅,赵韪有些反应不过来。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道:“来,座” “谢丞相”赵韪感激道。 “孤一直说,蜀中名士当以勉中为首,若勉中主政益州,岂会有此次的大战”沈辅道。 赵韪一惊,连忙道:“丞相,我主乃是一时被人蒙蔽,冒然出兵,此次韪来,便是带我主赔罪,希望两方能罢兵言和,共享太平” “太平乃是孤最喜欢看到的,不过此次刘益州大举出兵关中,陛下震怒,说一定要废除其益州牧之位,甚至还要把他的名讳丛宗谱当中剔除”沈辅为难道。 赵韪面色一动,道:“请丞相务必在陛下面前,说明真相,我主从未有过叛汉自立的想法” “这个,有些困难了”沈辅苦恼道。 看到这一幕,赵韪不由想起了已经死去的二刘,知道沈辅又要趁机敲诈了。 “丞相,此次乃我益州之错,为此我益州愿意献上粮草三十万担,五万金,二十万贯钱,以及各类绫罗绸缎,奇珍异宝,献给陛下,以安陛下之怒” “勉中这话就客套了,另外长安也不缺这些东西”沈辅听后,笑道。 赵韪一愣,意外道:“那不知丞相觉得,如何才能让陛下息怒” “刘益州毕竟是汉室宗亲,同陛下血脉相连,若益州真愿归心,可让刘益州将少公子刘璋派往长安,如此定可消除误会”沈辅笑道。, “什么”赵韪一惊,刘焉如今就一个儿子了,要是去了长安,那益州必然不战自乱,连忙道:“丞相,刘益州最近身体很不好,急需要亲人陪伴,这个,这个实在难以办到” “身体不好”沈辅眉头一挑后,道:“那孤也为难了,孤虽为宰辅,但依旧听命天子,天子若执意要打,孤也不敢不尊” 赵韪眼神一凝,知道在这样冠冕堂皇,说不出个结果,抱拳道:“天子怒,虽慑人,但我益州,更在乎丞相的态度” 沈辅一愣,笑道:“勉中把话都说到这里,孤也不好推诿,孤不要钱,也不要粮,更不要那些金钱珠宝,只要答应孤两个条件,孤即可命令剑阁之军,立刻退往阳平” 赵韪严肃了起来,“请丞相名言” “其一,不管到底是不是奸臣蒙蔽,刘焉毕竟亵渎天子威,益州牧这个职位他不能在担任了,朝廷会从蜀中另择人选,不过念在其年老多病,可留守益州,为朝廷监员,督查益州军政”沈辅道。 赵韪皱眉思索后,道:“此事韪可上奏主公” 只要刘焉留在益州,至于换个官名,那不是问题。 “第二,孤要一个人”沈辅严肃道。 “丞相要何人”赵韪警惕了起来。 “放心,不是刘璋,孤要法正”沈辅认真道,他已经查出谁在帮助严颜,原来是前世赫赫有名法孝直,如此人物,不管那刘璋是不是前世那样,先抢过来再说。 “孝直”赵韪一颤后,摇头道:“不行,丞相,孝直乃是蜀中重臣,请丞相换一个” “重臣”沈辅嘲讽一笑,道:“其不过是一个小小参军,年不满二十,怎么成重臣了” 赵韪目光一转,道:“丞相不知,孝直同璋公子感情甚好,未来必是重臣” “那好,法正不行,张松,黄权等,也可以”沈辅道。 “这。。”赵韪一颤,这三位可都是刘焉留给刘璋的俊杰,也是此次大战当中,最让人注目的几位。 “怎么,这也不行,那他刘焉到底有没有诚心,孤把话说直白了,三人必择一,若连这要求都答应不了,估计和谈的事情,不必多言,孤也想试试剑阁天险有多么的惊人”沈辅脸色沉了下来。 “丞相息怒,此事韪立刻上书州牧”赵韪道。 听到这话,沈辅顿时脸色一变,满面春风道:“好” 。。。。 三天后,在蜀中绵竹,刘焉一把将赵韪书信扔在地上,大声道:“不可能,想夺我蜀中未来之柱臣,他做梦” “主公息怒”法衍等几位大臣连忙道。 “去,去告诉赵韪,让他回来,孤倒要看看,他沈辅有多大的本事,能跨过我蜀中的天险”刘焉说后,嘴角留下了鲜血,整个人迷迷糊糊了起来。 “主公”众人担忧道。 “快传郎中”法衍着急的喊道。 当日下午,在张松的府邸内,法正,黄权皆来到了这里。 “事情两位应该也听说了吧”刚刚回转不久,在刘璋亲自迎接下回来的张松,严肃道。 “沈贼如此看重,真不知是荣,还是悲啊”黄权摇头道。 “久守必失,剑阁不是天门,一旦有差,蜀中便彻底完了”法正突然道。 三人微微沉默后,黄权道:“某去吧!你二人之智,皆远胜权,公子需要你们的辅助,才能坐稳巴蜀” “不行,公衡,公子同你为最为相熟,感情又最好,你也最了解公子的情况,你若走了,蜀中难安,我去”张松道。 “你刚刚回来,主公当着文武表你为此战第一功臣,你若走了,蜀中的人,怎么看主公”黄权道。 望着二人,法正苦笑了一下后,道:“两位都不必争了,正年纪最小,资历最低,正去” “不可”张松和黄权同时喊道。, “孝直,你足智多谋,精通兵法,乃我巴蜀未来之护国重臣” “不错,另外你若去,估计严老将军会直接把剑阁锁了,其对你重视无比”张松道。 “事情有急有缓,如今我巴蜀最重要的不是打败沈辅,而是争取时间,休养生息,而在内政这一块,正远远不及两位,此次正去,非是要投靠他沈辅,而是去学习”法正笑道。 “学习?”张松,黄权一愣。 “据说丰镐学院内,藏书万卷,名家大儒皆在其中,正一直想去请教一下,此次入学起码三四年时光,这就足够了,待时间到了之后,正自会想办法,回转蜀中”法正道。 “这。。”张松,黄权对视了一眼后,还是有些犹豫。 “两位不必担心什么,倒是两位的压力格外巨大”法正说到这里后,严肃道:“璋公子不比主公,其过于仁厚憨直,两位一定要尽心辅助,须知一主无能,纵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也终将国破家亡” 张松,黄权听后,抱拳道:“孝直安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益州刺史(四更) 几天后,刘焉虽然对沈辅打劫人才的行为极为痛恨,但最终在法正自己,以及诸多心腹的劝说之下,还是咬牙忍下了,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法正以学员的身份,进入丰镐学院内法学一脉,同时刘焉准备请辞益州牧。 在法府内,一间卧房当中,法正看着面前,正在为自己整理形装,不断摸着泪水的中年妇人,无奈的安慰道:“母亲,你放心,儿不会有事的” “就是,你哭什么,丰镐学院乃是如今天下第一学府,正儿所学原本就还不够,去那里深造学业,乃是喜事”旁边坐着的法衍,不满道。 “那张松,黄权,怎么不去,我儿才十七岁,一个人去那长安,若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法正的母亲严氏,很是不舍道。 “你胡说什么,永年,公衡皆想为主分忧,是正儿自己想出去看看,另外正儿是沈辅点名要的,岂会有人敢欺负”法衍严肃道。 “母亲,你就尽管安心,待数年过后,儿自会回来的”法正温声道。 严氏横了一眼法衍后,望着法正,担忧道:“儿啊!为母在包袱里面给准备一些金钱,去了之后,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有时间一定要给为母写信” “儿记住了” “说完了没有,某还有要事跟正儿商量”法衍不耐烦道。 严氏再次看了一眼法正后,还是遵从夫命,带着丫鬟不忍的离去了。 “你母亲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太浅”法衍严肃道。 “父亲不必生气,此次儿前往长安,父亲,母亲一定要注意身体”法正道。 “你放心”法衍说后,看了一眼四周,望着法正,认真道:“儿啊!虽然名义上你是去学习,但难免沈辅不会问你一些蜀中的情况,你记住,不要顾及我和你母亲,蜀中也没什么秘密,他问你就说,且不要强作忠义,陷自己于危难之中” 法正听后,顿时露出了丝丝感动,道:“父亲放心,儿心里有数” “那就好,其实开始听说你要去,为父正是想直接辞官,带着你们走,但转念一想,如今蜀中局势不稳,主公的病情又越发严重,你出去学学也好,长安,那才是真正的风云交会之地,你祖父法真当年曾经同司徒马日磾,以及丰镐学院院长蔡邕,关系不错,那蔡邕如今乃是沈辅的岳父,另外为父当年在洛阳,曾听过郑师讲学,也有过几面之源,你若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他们”法衍道。 “儿明白” “儿啊!帝都之地,虽繁华无比,但暗中确波浪汹涌,沈辅虽然欣赏你,但毕竟地位太高,那丰镐学院内汇聚了各地的英才,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而无畏的争斗,能忍则忍”法衍温声道。 “父亲安心,儿如今只想一心读书,有蔡邕这样的名儒坐镇丰镐,除非沈辅下令,否则估计无人敢在学院放肆,倒是父亲,要注意了”法正低声道。 法衍面色一动,道:“我儿何意?” “依照主公目前的情况,估计很难撑过今年,也就是公子就要上位了,而从古至今,凡新主上位,必其风云,父亲名望高,这个时候,宁肯糊涂一些,也绝不要私自做主”法正道。 “糊涂”法衍不解道, “不错,越是主公病情不好的时候,父亲就越要事事请问,大权在握之人,最忌讳被人冷落,而这个时候也是臣子最需要谨慎的时候,因为主公要为少公子的上台,铺平道路,也许很快永年,公衡就会上位,父亲可以多多提他们”法正道。 法衍面色一惊,随即重重的点头道:“我儿所言即是,最近主公的确对内府的事情过问了很多次,甚至还处罚了几人,说来为父原本就不贪图这官位,主公若是有所需,这个治中完全可以交出去” “父亲能这样想,儿就安心了”法正听到这话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 两天后,法正已经离去后,在刘焉的卧房内,法衍拿着一堆政务竹简,恭敬道:“主公,此次永年率军回转的所有兵马赏赐,皆以完毕,共消耗。。” 刘焉一挥手,看着法衍笑道:“季谋,这些事情你负责就行了,不必事事请奏,某已要请辞益州牧,府衙的事情你们可自行安排” “主公严重了,在衍的心中,除了主公和少公子之外,益州没有其他的主人”法衍听后,连忙跪拜道。 刘焉看后,露出了一丝欣慰,温声道:“季谋,你法家两代,皆为益州大业而牺牲,某时时觉得愧对了你” “主公这时何话,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法家愿意世代效忠主公”法衍重重叩头道。 “好,好”刘焉点头后,道:“起来,起来” “谢主公”法衍站了起来。 “最近璋儿来某这里诉苦,说公务太多了”刘焉道。 “臣惭愧,能力远远不如勉中,实在让公子疲惫了,不过主公现在在养病,公子确实要承担责任了,若公子实在累了,可让黄权,张松等协助批阅,我巴蜀接近百万子民,不可不慎啊”阎圃道。 刘焉笑了笑,道:“季谋不要着急,某不是怪你,相反你做的很好,某已经教训了璋儿,同时决定提拔张松,黄权入内府办公,辅助璋儿处理政务” “主公英明”法衍立刻道。 “另外某还打算举荐你为益州刺史”刘焉道。 “什么”法衍一惊,连忙道:“主公,臣哪有资格,勉中资历高,威望大,这一次又是他劝说了沈辅,为我巴蜀争取了时间,益州刺史这个名位应该交给他” “某说你可以你就可以,你法家两代皆为益州立下大功,且璋儿毕竟还小,需要你这样忠诚持重之人辅助才行,勉中虽然出色,但有时候性格过于着急了”刘焉淡淡的说道。 法衍面色一动,看来果然如正儿所言,刘焉如今对表现出色的赵韪起疑了,病虎之威,不可小觑啊! “主公的命令,衍不敢反对,定然誓死效忠公子,不过沈辅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要同意,如今益州还是我刘焉的”刘焉目光锋利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传天下(五更完毕) 公元193年,六月十四日,剑阁大军回转阳平,天子下令,免除刘焉益州牧之职,任命法衍为益州刺史,自此长达接近半年的战争,以沈辅的全胜,张鲁被消灭,刘焉被免去官职而告一段落。 这一日,在南郑外,望着带着人策马离去的赵韪,沈辅领着贾诩,荀攸,感叹道:“刘焉未死,巴蜀终究不是孤的” “主公不必着急,刘焉活不了多久了,否则也不会让法衍为益州刺史,他这是在为刘璋上位,打下基础,担心赵韪名望太高,夺了他儿子的益州”荀攸冷笑道。 “依照臣看,这件事情估计在赵韪的心中留下了一根刺,有了主公的暗示,只要赵韪能撑到刘焉死后,巴蜀的高层必将经历一场风雨,也许到时候这天府之国,以无须主公一郡郡的打了”贾诩摸着下巴的胡须,目光深邃道。 “哈哈,那就走着瞧吧”沈辅微微一笑后,道:“巴蜀同汉中应该会有一段长时间的安宁,三天后,启程回转长安,这么久没回去,孤还有些思恋了” “诺” 。。。 而此时,沈辅击溃益州十几万大军,收复汉中的消息,也在李儒,蒋琬的推动下,自函谷关,河东火速传播了出去,如今大局已定,也不需要在隐瞒消息,更不需要有任何避讳了。 一时间,沈辅滔天的军威,让天下各路诸侯紧急议论了起来。 在中原,兖州昌邑府内,袁术的脸色有些难看。 “沈辅原本就实力惊人,如今又收复汉中,可谓以成强秦之势,若在不予以遏制,那其下一步,必是出函古,谋夺中原”阎象面带严肃道。 “他早就在谋夺了,孙策的事情,既是算计曹操,也是在算计主公,如今益州被打垮,他以无后顾之忧,依照宫看,主公当暂时改变计划,夺取徐州的时间要暂缓,反而要加固两方联盟,同时联系上并州的吕布,对整个关中形成一股威慑”旁边的陈宫抱拳道。 袁术点了点头,道:“某打算同吕布联姻,同时效仿战国会盟,三方于昌邑,共同协商一下,如今天下之局” “主公英明,如今想在汇聚十八诸侯或许困难,但三方合力,便也足够了”陈宫支持道。 “好,事不宜迟,立刻安排”袁术起身严肃道,此次沈辅的大胜,让袁术明白,这位曾经他有些看不起的董家之婿,已经非比寻常了。 。。。 河北,冀州,邺城,袁绍带着田丰,许攸二人,走在宽阔的廊道上,脸上带着阴郁之色。 “主公还在因那沈辅击溃益州,而烦闷吗?”许攸突然笑道。 袁绍听后,叹了一口气,感叹道:“想当年,某率领十八路诸侯方才击溃董卓,然如今董卓之势又起,且比起当年更加可怕了,如今的沈辅可以说是西北为尊,其势以成” “主公所言不错,不过也不必如此在意,沈辅的他下一目标定然是中原,估计袁术比起主公要着急的多”田丰笑道。 “主公,刚刚得到消息,刘虞迟迟不尊朝廷号令,逗留幽州,公孙瓒这个有名无实的幽州牧,似乎忍不住了,最近双方摩擦越发的激烈,若攸猜的不错,估计很快就会要动兵”许攸突然道。 “哦??”袁绍面色一动,道:“此事当真” “当真,只要在推波助澜之下,两方必战,皆时主公的机会就来了,只要主公击溃公孙瓒,收复北方被易如反掌,皆时别说他沈辅收了汉中,他就是把巴蜀也拿下了,主公也丝毫不惧”许攸道。 袁绍点了点头,道:“务必要加快速度,为了天子,为了大汉,为了不让国贼继续荼毒天下,绍决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诺” “主公,二公子回来了”这时,一名亲兵跑了过来。 袁绍听后,道:“让他过来” “诺” “主公,那我等告辞了”田丰,许攸看后,道。 “哈哈,过几天就是熙儿的喜事,务必要来喝几杯”袁绍道。 “诺,主公”田丰,许攸笑着离去了。 不久后,一位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大概二十来岁,身着一袭华服,头上戴着玉冠的男子,走了过来,尊敬道:“儿拜见父亲” “显奕,快起来”袁绍疼爱道。 “谢父亲” 来人,正是袁绍的儿子,袁熙。 。。。。 另一边,在青州平原县,县府当中,一位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凃脂,估计三十来岁的男子,望着眼前的一位文士,感叹道:“大汉的天下,还剩下多少啊!” “主公不必如此,沈贼虽一时猖狂,然其挟持天子,把持朝政,祸害奸臣,终究难成大气” 男子听后,惭愧道:“备身为汉室后裔,眼见世间大乱,天子失陷,确一事无成” 男子正是前世三国,蜀国的开创者,汉昭烈帝刘备,如今其为平原县令,而文士乃是刘备年少好友,简雍。 “主公切不要泄气,主公仁义万方,麾下更有关,张两位将军辅助,他日机会一来,必能腾飞而起”简雍劝慰道。 “希望如此吧!”刘备无奈的说后,突然严肃道:“不过比起沈辅的事情,备更担心幽州,公孙兄乃是备的同窗,刘虞乃是汉室宗亲,昨日公孙兄来信,希望备能助他,安定幽州” “主公,万不可答应,不管怎么说,刘虞乃是主公的同宗,主公若协助公孙将军,未来估计会落人口实,此事可以兵少将寡为名,暂时拖着”简雍立刻道。 刘备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大哥,我们回来”这时,一道如雷鸣般的喊声,骤然响起,只见一位身高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状如铁塔,似乎天生带着豪气的男子,走了进来。 在其身后,还一位,旦见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凃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一身英雄气。 不必多言,正是名垂万世,桃园结义的另外两位关羽,张飞。 看到二人的出现,刘备那略显沉重的脸上,顿时露出高兴的微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士为知己者死 而就在沈辅击溃益州大军,名传天下后不久,在九江郡内,寿春突然发生叛乱,扬州刺史陈温为部将秦由所害,一直驻扎曲阳,休养生息的曹操,率领两万精兵,似乎早早知道会发生叛乱一般,仅仅一天时间便平定了乱军,大将夏侯渊亲斩秦由,曹操自领扬州牧,收缴所有战船,同时命曹仁,曹洪,夏侯惇,于禁分兵占据成德,阴陵,东城,兵锋直指长江边的历阳,仅仅不到半个月,便收复了九江大半,一时间似乎恢复了当年在兖州的威风。 这一日,在宏伟,巨大的寿春城内,整个人似乎瘦了一些,但精神头还不错的曹操,握着一份密文笑道:“留在兖州的暗谍汇报,袁术秘密邀徐州陶谦,并州吕布,于昌邑商谈,看来沈贼给他的压力不小” “沈贼收复汉中,下一步就是中原,袁术岂会安心,这对主公来说,是个好消息,正好给了我军跨江而下,夺取江东的时间”荀彧抱拳道。 曹操点了点头,自此兵败兖州后,他便发现,沈辅似乎格外敌对他,对方兵强马壮,又手握天子,且若北方袁绍一统,估计也不会容他,中原实在难以守住,不如退而求其次,割据淮南,把控长江,南面为尊,暂时躲开风浪,把麻烦丢给袁术这个骄傲的家伙,才是最好的选择。 “主公,有一件事需要注意,那就是沈辅册封孙策为平越中郎将,孙家在江东根基不浅,孙策此人亦有小霸王的称号,虽然因为志才出手,让他袁术怀疑孙策的忠心,暂时扣住了他的人马,然一旦出现意外,其必会南下,同主公争夺江东”站在荀彧旁边的程昱,严肃道。 曹操听后,皱眉道:“你们觉得收复孙策,有可能否?” “没有”荀彧听后,立刻道:“孙家自孙坚开始,便不是久居人下之臣,否则也不会隐瞒那传国玉玺,主公不可对孙策抱有希望,当命令水军封锁各路关卡,决不能让孙策过江” 曹操点头后,道:“如何江东情况怎么样?” “禀主公,江东如今可谓四分五裂,丹阳太守周尚,会稽太守王朗,吴郡太守许贡,匪贼严白虎,这些人虽然名义是在扬州刺史麾下,但估计不会听命主公,尤其是主公虽然领了扬州牧,但毕竟没有天子册封”荀彧道。 “不愿归顺,那就打”曹操冷声说后,道:“先拿丹阳太守周尚开刀” “诺” 曹操看了一眼后,关心道:“对了,志才又去水军营寨了” “正是主公,志才对水军格外关注,每天都要去,同时不断派人为主公搜索水军将才”荀彧道。 曹操面色一沉,道:“志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一次夺下寿春,他又费心费力,联络各大家族,让秦由惧而反之,上次就疲惫的晕过去了,长此以往下去,怎么行,马上让他回来” “诺” “我军虽以占据寿春,但九江境内,依旧有很多不安定的存在,需要时间来安抚,派人跨江,先去了解一下丹阳内部的情况,某打算三个月内,稳定九江,确定中原局势后,便亲率大军,跨江南下”曹操吩咐道。 “诺” 。。。 而此时,在汝南细阳一代,一处军营的不远处,一位八尺的来高,穿着一件银亮色的军甲,两脚踩着乌黑的军靴,头顶竖着白玉发冠,方正的脸,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一股勇悍之气,只不过此时那目光当中确显得有些黯淡。 “伯符兄,你可真是让瑜好找啊!” 不久后,随着一道朗声响起,站着的男子微微一颤,惊讶的扭头看去,只见一位面如美玉,唇若点朱,目光当中似乎透着无尽智慧的年轻男子,带着一位书童,依靠着一颗大树,微笑着看着他。 “公瑾!!”男子激动的大喊后,立刻兴奋的跑了过去。 两人重重的抱了一下后,男子高兴道:“你怎么来了” 男子正是孙坚之子,外号小霸王的孙策,孙伯符,也就是前世江东大业的开创者。 而到来的俊美男子,自然便是赤壁一把大火,名扬万世,沈辅多番搜寻的周瑜,周公瑾。 周瑜听到孙策的疑惑,顿时严肃道:“瑜若是再不来,公瑾你就不去了” 孙策一愣,道:“出什么事情了” “伯符,袁术如今虽然占据中原大半,气势滔天,但这不是伯符的路,甚至说,从沈辅收复汉中开始,袁术的好运气就差不多到头了,伯符,你应该回转江东,瑜来的时候,已经听说,寿春似乎发生叛乱,曹操被袁术,赶往九江,其只要稍微有点常识,便明白,如今短时间内收复中原是不可能的,他定会把目标对准伯符你的家乡,江东各郡,你若在不率军回转,纵然有叔父为你建立大好优势,估计也要毁于一旦,整个江东皆会被曹操夺取”周瑜认真道。 “什么”孙策面色一沉,咬牙道:“曹操这个丧家之犬,好大的胆子” 但刚刚说完后,孙策的表情突然暗淡了下去,道:“公瑾,你以为我不想回去,我简直是朝思暮想,可是我虽然被朝廷册封平越将军,但确受制袁术,程,祖,黄,韩四将,除了黄盖在身边,其他都被打散了,若没有袁术的支持,我根本起不了身” “这有何难,伯符不是有奇宝一件,送上去,以那袁术的帝王之志,定可脱身”周瑜笑道。 孙策一颤,惊讶道:“公瑾,你知道了?” “伯符,不过是块石头,何须如此在意,那沈辅手握实实在在的天子,尚且被益州攻伐,更何况那俗物,如今天下大乱,靠的是刀剑,靠的是谋略,若伯符愿意,瑜愿随你一起,开疆扩土,成就一番真正的大业”周瑜抱拳道。 “公瑾”孙策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感动。 “孙将军,你不知道,公子为了你,直接拒绝了沈辅的邀请,不远数百里而来”旁边书童突然道。 “什么?” 周瑜苦笑了一下,道:“也不知道那沈辅是怎么知道瑜的,竟然派人在庐江四处寻找” 孙策听后,面色一凝,“公瑾有盖世大才,何人不喜,比起沈辅的滔天威视,手持天子,兵马不足三千的策,实在惭愧” “伯符,你严重了,高官厚禄,荣华富贵算什么,士为知己者死”周瑜坚定道。 孙策一听,猛的一握拳,咬牙道:“公瑾,咱们马上回去,我给你看看那害人的东西” “好”周瑜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道女入怀 至六月底,出征在外半年的沈辅,终于回转了关中,抵达了右扶风槐里,在此处接见了赶来的雍州刺史张既。 这一日,在府衙内,一处大气,恢弘的会客厅内,里面亦如去年军机阁一般的摆设,自从去年会议之后,关中各地很多重府,皆仿照了军机阁,尚书府的布置,沈辅不说如何改变这个世界,但初步改跪坐,为椅座还是能做到的,这也是历史发展的一种规律。 在会客厅内,沈辅坐在主位铺着绒毯的太师椅上,张既坐在左手边,御史大夫贾诩,九卿太常荀攸,右扶风太守段煨,军机参谋杨修,秉笔丛事刘熙陪同在侧。 “雍州辖天水,陇西,武都,安定,北地等诸郡,地域广阔,民生复杂,外接凉州,内靠中枢,是未来重开丝绸之路必经之地,如今汉中得以收复,巴蜀十年之内,也难有大的动作,因此雍州接下来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全面实行军屯,改善民生,鼓励商贸,修复官道,连同汉中,要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沈辅严肃道。 “臣明白,臣同刺史府官员仔细商量过,决定筹备一系列计划,繁荣雍州,如今已经有了一些准备,过段时间便上报尚书府”张既恭敬道。 “好”沈辅点了点头,道:“雍州是孤刚刚分出来的,刺史府可谓要从头坐起,压力是有,不过不要怕什么,放开步子走,如今的朝廷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动摇的,因此不要担心,孤给你做担保” “多谢主公”听到这话,张既露出了微笑。 “德容,为了繁荣雍州,主公已经下令,迁徙汉中,以及南阳而来的一部分百姓,进入雍州,估计不低于十三万之数,你要做好准备啊!”坐在张既对面的贾诩,温声道。 “禀大夫,下官已经紧急下令雍州治下各郡各县,安排住房,田地,派人专门亲自负责此事”张既道。 “这些人离开家乡,可能会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无生计之策,德容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尽快融入吗?”荀攸微笑道。 “禀太常,下官决定以兴修水利,鼓励农桑,减轻赋税三点安抚百姓,虽然如今关中大业蒸蒸日上,主公战功赫赫,但人祸可避,天灾难免,为了以防万一,除了土地之外,下官准备修建水渠十二条,尽可能的对陇西,安定,北地三郡之荒田,进行改造,以确保雍州在三到五年之后,能内府有盈余,无须中枢支援”张既回答道。 “好,这一点可以让天巧院直接能工巧匠帮助你们,不过要记住,百姓以劳获利,一份都不能少,除了中枢监察之外,刺史府更要严密监视下面各级官员,凡敢借助工程,贪污受贿,一律严惩不贷”沈辅严肃道。 “诺” “忠明”沈辅这时喊道。 “主公” “雍州刚刚开始,右扶风在你管辖之下,民生百业蒸蒸日上,孤看你这个太守要帮帮忙,组织几个大商行,去雍州发展一下,雍凉虽然在别人眼中似乎是荒凉之地,但孤看资源还是相当丰富,要学会抓住商机,尤其对一些寒门商行,要大大的鼓励,政策上可以放松一些”沈辅道。 “臣尊令” 沈辅点了点头,道:“孤明天就要回转长安了,治理天下孤不如各位,但孤这个人,有时候脾气不好,谁敢不服朝廷的政策,不管有多大的势力,收拾他” “诺”众人站了起来,抱拳道。 不久后,沈辅将张既单独留了下来。, “德容,孤有个事情,要拜托你一下”沈辅笑道。 “主公严重了,但主公有令,既万死不辞”张既立刻道。 “哈哈,没这么严重了,是这样的,孤看中了陇西的首阳山,准备将此地册封给张鲁,作为其修道之地,当然不是说要你支持五斗米道的扩张,仅仅是个休养之地,你为其修建一所道观,等张鲁过去了,你亲自带官员去看看,表明朝廷崇道之心”沈辅道。 张既听后,抱拳道:“此事简单,臣回去立刻下令,勘探首阳山,组织官员,修建道观” “好,辛苦了” “此关乎主公安抚汉中之民心,臣岂敢怠慢”张既立刻道。 沈辅一愣,微微有些尴尬后,道:“德容,果然乃柱国之臣” 待张既离去后不久,随着轻轻的脚步,只见在会客厅后方,一袭道装,脸上遮着面纱,目光清澈深邃的张琪瑛走了出来,望着沈辅感激的施礼道:“多谢丞相厚赐” 沈辅听后,突然一把拉住张琪瑛的右手,将其拉入了怀中。 “丞相”张琪瑛顿时吓了一跳,面色微红的看了看四周。 隐居鹤鸣山的张琪瑛,最终还是小看了沈辅的坚定,在圣旨也没有吓到后,沈辅直接让宋刚传话过去,若再不出山,估计张鲁性命难保。 如此这般,张琪瑛自然无奈之下,回转了南郑,张琪瑛虽然没有蔡琰那样的绝美面容,但那股清净,雅致之气,确让沈辅很心动,反正没几天的后,在一个所谓的月黑风高,沈辅便把张琪瑛留在房中了。 只不过张琪瑛不想入沈辅的后院,打算在另找一地,定居下来。 此次将首阳山给张鲁,可能有汉中的原因,不过更多还是沈辅为收美人之心。 “你刚才叫孤什么?”沈辅严厉道。 张琪瑛一愣,白纱之下,银牙微咬后,细声道:“沈郎”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道:“你不想入后府,孤就为你在长安准备一座府宅,如果想去看看你父亲,随时可以动身” “嗯”张琪瑛点了点头。 “等孤回了长安,估计很多事情要忙,你要切记,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孤说,不允许蛊惑人心,不允许掺和朝政,这是沈家的规矩,后院不得干政”沈辅道。 “沈郎安心,如今沈郎收复汉中,大局已定,能不能平定整个天下,或许还不好说,但稳固基业,成一方霸主,以沈郎的文韬武略,绝无人是对手”张琪瑛道。 沈辅嘴角一扬,道:“你不是会看星象吗?孤的命运几何啊!” “沈郎的星象璀璨夺目,几位降生的公子也非比寻常,未来必创辉煌之就”张琪瑛认真道。 “哈哈哈”沈辅听后,巨大的笑声回荡在了会客厅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公孙之女(第三更) 第二日,夜晚,在长安,丞相府内,宽阔的大堂当中,只见虞秋冷着脸坐在主位上,董玉儿,蔡琰,沈文,沈俊皆在场,就连已经入宫成为贵人的沈雅,以及沈家大伯,进入太常府,担任太常掾的沈丛都来了,一个个神情不一的看着大堂当中,跪在中间的沈安。 “老二,你简直混账,你大哥明天就要凯旋归来了,你竟然给为母闹出这样的丑事”虞秋愤怒道。 “母亲,儿是真的喜欢芳儿”沈安立刻道。 “混账”虞秋猛的一拍椅背,站了起来。 “母亲息怒”董玉儿看后,连忙起身道。 “弟妹,事情还有回转”沈丛也劝道。 “二哥”这时,一袭华丽宫装,头戴金簪,比起以前,贵气诸多的沈雅,严肃道:“别说我们沈家如今的地位,就是我们沈家还在宣城的时候,也不可能让一个青楼女子进了家门,你为了这样一个女子,不惜辱骂嫂子,搬出府宅,值得吗?” “二哥,这件事情殿阁看在大哥面子上,暂时压下来了,但等大哥一回来,肯定会知道,你知道大哥的脾气,更应该明白大哥对沈家名誉的看重,皆时不时你想,就可以去做的,一个不注意,你甚至还会害了一个女人的性命”沈文站出,严肃道。 沈安一颤,随即落泪道:“母亲,芳儿真的是好姑娘,儿不求让他入我沈家族谱,只要能让她陪着儿,儿就满足了” “你是色迷心窍,来人”虞秋面色一沉后,喊道。 “老夫人”和安立刻跑了进来。 “去!把那个叫做陈芳的女子,给我赶出长安,一辈子不允许她进入”虞秋吩咐道。 “不要,母亲,芳儿,芳儿已经怀孕了”沈安着急道。 “什么” 这时,在大堂后的房屋当中,突然想起了着急的呼喊,“夫人,夫人” “老夫人,夫人晕过去了” 陶氏自从出了这个事情后,便来了丞相府哭诉,刚才一直在后房偷听,听到那个女子怀孕后,顿时气的晕过去了。 虞秋看了一眼后,望着沈安失望道:“看来你是铁了心,为母治不了你了,好,等你大哥回来,你自己去跟他解释吧” “母亲”沈安害怕的一把拉住虞秋的左腿,满脸哀求,如今以他沈家嫡系子孙的身份,就是天子,殿阁都不能拿他怎么样,但唯独沈辅,不但是兄长,更是主宰,自古长兄为父,他又是关中之臣,他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个大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感到棘手了起来,沈安这原本老实,听话的性格,竟然为了这个陈芳的女子,做到这一步。 “二哥,你别这么难过了,他不值得了” 突然,随着一道失望的喊声响起后,只见一位身上披着红色绒披,秀发竖着金玉之冠,相貌清纯甜美,目光透着灵性,活力的女子走了进来。 “月儿”沈文看后,立刻跑了过去,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女子正是白马之将,让外族闻风丧胆,幽州之主公孙瓒之女,公孙月,沈文的未婚妻。 “文哥哥”公孙月笑道。 “月儿,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虞秋这时关心问道,沈文同公孙月的婚事,要等沈辅回来之后,才会正式办理,但这并不妨碍两家的结交,公孙月来的时候,虞秋便立刻见了,一见之下,大为喜欢,夸赞公孙月机智,善良,有着大家之风,虽然有些调皮,喜爱摆弄刀剑,但虞秋一向只看人品,所以便直接下令公孙月可以随意进出丞相府。 而沈文和公孙月开始还是有些陌生,公孙月甚至瞧不起手无缚鸡之力的沈文,但在仔细的了解后,逐渐被沈文的文采和智慧吸引,两人感情越来越深,就等沈辅归来,主持婚事了。 “老夫人,这种事情月儿看的多了,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没事就想往我父亲的身边凑,不过他们并不是真的喜欢,他们是为了权利,富贵,为了一步登天,飞上枝头变凤凰”公孙月道。 “不,芳儿不是这样的人”沈安立刻着急道。 “二哥,我派人仔细查了一下,这个陈芳拿着你的钱,暗中交给了自己的叔叔,让他在三辅之地,到处购买商铺,住宅,这很明显是给自己留了后手,你若不信,今天你回去告诉她,你已经被沈家逐出家门,尚书府罢免了你的官职,你愿意带着她一起离开长安,过平淡的生活,她若愿意,那我公孙月就以公孙一家的名义,亲自去找大哥,帮你说话,但她若因此,偷偷离开你,那也就说明,他看重的就是你的财富,以及沈家的权利”公孙月认真道。 “这。。”沈安一颤。 “二哥,若月儿说的是真的,那的确要试一试了”沈文严肃道。 “不可能,芳儿都怀孕了” “她根本没有怀孕”公孙月道。 “什么” “我派女兵天天跟着她,发现他不但没有怀孕,还买了避胎丸,这女人比起以前我父亲身边的都要厉害,他看出了沈家对这件事情的强大阻力,所以他企图以假怀孕,让自己顺利进入,日后在随便找个借口,说流产了,一切就水到渠成,若实在不行,她可以找机会在嫁” “好厉害的女子”一旁蔡琰听后,吸了一口凉气。 沈安面色一白后,整个人有些站不稳了。 虞秋看了一眼后,有些心疼道:“把这个女子带过来,问清楚” “不,母亲,儿亲自去”沈安突然一阻,随即表情决然的向着外面走去。 “二弟,不会有事吧!”董玉儿担心道。 “没事的,嫂子,二哥说来毕竟见识还太少,突然一朝升天,难免心有恍惚,这样的经历,其实是好的,如此二哥才能更快的成长”公孙月微笑道。 虞秋听到这话,拉着公孙月的小手,满脸疼爱道:“月儿不亏是公孙将军的女儿,果然见多识广,以后有你陪着老四,为母算是安心了” “老夫人,你过奖了”公孙月有些害羞的底下了头,随即看着旁边傻笑的沈文,不由的出手捏了一下对方的大腿根,沈文顿时吃痛的喊了出来。 在场的众人一愣,沈文连忙道:“没事,没事,刚才被蚊子叮了一口” 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人,众人皆露出了微笑。 。。。。 第二天,在距离长安不足十来里的官道上,车辇内的沈辅握着一道密奏,看后一遍后,顿时笑道:“果然是个聪慧的姑娘,老四有福气,看来我沈家占便宜了,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回转长安(四更) 公元193年七月三日,沈辅的车架正式抵达长安,以李儒,蒋琬,杨彪为首的朝中百官,亲自出城迎接。 “拜见丞相”洪亮的喊声,回荡在长安西门外的上空。 沈辅手握起行时,刘协赐予的天子剑,走下了车辇,望着在场的官员,挥手道:“诸位不必多礼” “谢丞相” 沈辅慢步来到李儒面前后,微笑道:“文优,一切都还好吧?” “丞相大败益州之军,收复汉中之地,满朝欢庆,陛下大喜,长安子民无不仰望丞相之威”李儒立刻回道。 “好”沈辅点了点头,望着旁边蒋琬,温声道:“公琰,这半年你辛苦了” “丞相言重了,此皆乃百官之努力,丞相之天威”瘦了不少,一直负责后方粮草转运的蒋琬恭敬道。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后,转头看了一眼,步到了杨彪,赵岐,蔡邕等人的面前,轻声道:“各位辛苦了” “丞相严重了” “此次孤出兵在外,两军交战兵力将近四十多万,若不是各位柱臣,稳定朝政,安抚百姓,坐镇中枢,绝无此大胜”沈辅感叹道,此次战争的动静如此之大,长安城内,反而没有发生以前叛乱的事情,据李儒汇报,杨彪这批人起了很大作用,也或许是被沈辅给杀怕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外敌来时,能一心对外,这就让沈辅很是满意了,至于要让这批老臣誓死效忠,那是强人所难。 “刘焉犯上作乱,亵渎天子,污蔑群臣,此乃天下士子有目共睹,丞相出兵讨伐,名正言顺,何人敢多说一句”杨彪严肃道,他虽然对刘协不满,但更不满这些打着匡君侧的汉室宗亲,他们若真的这么忠心,当是董卓为祸,就应该出兵了。 “好”沈辅点头后,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大伯沈丛,老三沈易,老四沈文,老五沈俊,以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老二沈安都来了。 “老三”沈辅突然道。 一身盔甲的沈易听后,立刻跑了过来,抱拳道:“拜见丞相” “刘辟,龚都二将来了吗?”沈辅问道。 “来了”沈易说后,连忙对着站在武将一排后面的刘辟,龚都,挥了挥手。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立刻匆匆冲了出来,抱拳道: “刘辟,龚都,拜见丞相” “起来,起来”沈辅温声说后,望着有些紧张的二人,笑道:“你二人待会随孤的车辇一起入城,老三驾马” “丞相”两人一惊。 “你二位,为中原之战的胜利,为了朝廷的大业,放弃了汝南,携带南阳三十万百姓入关,为朝廷立下大功,孤开始就说了,孤要亲自接你们进入长安,只可惜孤回来晚了,但纵如此,孤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凡忠心效命朝廷者,不论出身,过往,朝廷都一律厚待”沈辅严肃道。 二人听后,立刻感动的跪拜道:“谢丞相” “丞相,陛下以在未央宫内准备大宴,看时辰不早了”这时,李儒道。 “好” 当沈辅带着刘辟,龚都上了上架,沈易亲自驾着马车,带着文武百官进入长安之后,顿时剧烈的欢呼声响了起来,只见在通往皇宫两旁的主道上,大批的士子百姓正在欢呼,花瓣从天而落,凯乐随处响起,五千羽林卫把控着秩序。 。。。。 而就在沈辅回转时,在长安内的一座豪华的府宅门外,只见去年曾经来过长安,同沈辅定下公孙月同沈文之亲,幽州长史关靖正站在那里,听着远方传来的欢呼,道:“看样子沈相回来了” “长史,车马都已经准备好了”旁边一名官员道,今日关靖也要去皇宫参加欢庆,只不过其虽然是朝廷之臣,但更是公孙瓒的臣子,所以不方便去亲自迎接,李儒等人也没有强求。 “此次到来,除了要完成小姐同沈家四公子的婚事,更重要的是要得到沈相的支持,主公不能再做一个有名无实的幽州牧了”关靖严肃道。 “刘虞简直是目无天子,朝廷已经下旨催促,他竟然还不知羞耻的留在幽州,对主公指手画脚,若不是如此,主公何止如今的势力”官员愤恨道。 关靖听后,叹了一口气,“谁让人家是汉室宗亲,在幽州极为得民望,再加上一批武将支持,朝廷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那这一次?” 关靖面色一沉,“主公已经无法在等了,他不走那就捆走,刘虞虽然威望高,但比起领兵打仗,他差远了,只不过这种事情,必须要沈相在河东,河套两地,出兵帮助一下,防止袁绍和吕布的掺和” “沈相刚刚出征归来,会答应吗?” “应该没问题,幽州和关中没有利害关系,双方隔着并州和冀州,遥遥上千里,再加上此次联姻,小姐极为得老夫人喜欢,沈相会有决断的”关靖道。 “那就好” “对了,去告诉一下小姐,这段时间没事就不要往丰镐学院,或者丞相府乱跑了,沈相回来,婚事就快了,这里毕竟不是幽州,天天如此,让人看到了,有失大家之风”关靖道。 官员一愣,随即苦笑道:“长史,下官哪里管得住小姐,一个不注意,就被小姐的女兵给直接拿下了” 关靖一听,横了一眼,“小姐哪是这样不明事理之人,其心中自有分寸,你尽管去说,小姐定然不会在随便出府” 官员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除了那些嫁妆之外,主公准备的那三件从辽东,高句丽所得之奇宝,要务必看管好,那才是最珍贵的” “诺” “说来主公对小姐这门婚事,可以说费尽心思,生怕小姐被人看低了”关靖感叹道。 官员笑了笑,“幽州人都知道,主公最喜爱的就是小姐,若不是小姐是女儿身,不能继承主公的军权,估计就没其他几位公子的事了” 关靖听后,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随着一名官员下马后,看着门口的关靖,握着一份名帖道:“禀关长史,今日丞相回城,老夫人邀请公孙小姐一起参加家宴” 关靖接过名帖一看后,笑道:“老夫人有心了,我家小姐定然准时赴宴” “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孤还是汉臣 “丞相,这就是朕最近经常待的地方” 只见皇宫大宴结束后,大约黄昏时分,在宫中的一处偏殿内,摆满了药柜,阵阵的药香弥漫着整座宫殿,桌椅之上,皆摆放着医书。 沈辅随意拿起一本,意外看着长高了不少的刘协,道:“陛下不是喜欢蹴鞠吗?” 刘协笑了笑,“蹴鞠依旧喜欢,不过自从几个月前,宫中一位老侍身染恶疾,为华佗院正所救治后,朕自感天地无常,生命之贵,未来若能靠着自己的能力,救治几位病人,朕就很心满意足了” 沈辅听后,望着那目光当中透着向往和期盼的刘协,微微沉默后,认真道:“陛下想学便可以学,臣多次说过,只要陛下想,臣定会去办” “朕明白,丞相,你不但是辅国的第一重臣,更是朕的大舅子,朕也很喜欢雅贵人,她经常陪着朕来这里,钻研医道,朕这一次让你来,就是要告诉你,如今你收复汉中,天下纵然是十八路诸侯在起,以你的能力,也能守住关中大业,所以你要做什么,朕都会同意”刘协认真道。 沈辅面色一变,望着那目光真诚,但似乎又带着几分不舍和惧怕的刘协,立刻跪地道:“此言请陛下万万不要再说,臣得陛下赏赐,位极人臣,已然惴惴不安,岂敢再有非分之想,陛下请安心,臣在,陛下便在,谁敢乱言嚼舌,臣绝不宽佑” 刘协听后,似乎稍稍松了一口气,上前将沈辅搀扶了起来,道:“丞相,既如此,朕便在等,等你彻底平定天下之日” “臣誓死效忠陛下”沈辅深深的施礼道。 当沈辅离开了那满是药香的大殿后,回头看了一眼背影略显落寞的刘协,带着等候在外面的胡铠,起身离去了。 半路上,沈辅的目光变化不定,当来到一处凉亭内后,沈辅挥手道:“胡铠留下,其他人退下” “诺” “主公,你怎么了?”胡铠好奇道。 沈辅坐下后,望着远处的晚霞,喃语道:“陛下长大了” 胡铠听后,眼神一凝,抱拳道:“主公,若是陛下有其他想法,可另择刘氏子孙上位,或者主公直接。。” 沈辅一听,冷声道:“你要说什么?” 胡铠一惊,连忙低头道:“主公此次大胜,长安百姓皆对主公尊崇不已,所辖大军数十万之多,战将不少千员,主公完全有这个条件。。” “混账”沈辅猛的站了起来,打断了胡铠后面的话,厉声喝道。 “主公”胡铠立刻跪在了地上。 “难怪陛下今天神情不定,一场大胜,就让你们忘乎所以了,孤告诉你们,这天下依旧是属于大汉的,孤依旧是汉臣,谁敢再说这样的话,引发孤同陛下的矛盾和摩擦,不管是谁,孤都严惩不贷”沈辅严肃道。 “诺”胡铠害怕的俯首道。 “主公”这时,轻喊声响起,只见李儒跑了过来,望着跪拜的胡铠,愤怒的沈辅,微微惊讶后,施礼道。 “下去,好好反思一下”沈辅指着胡铠,不满道。 “诺” 待胡铠匆匆走后,李儒抱拳道:“主公,出什么事情了” “文优,此次大胜过后,是不是又有疯言疯语,言孤要借功上位”沈辅皱眉道。 李儒听后,苦笑一声,道:“原来是这样,禀主公,的确是有一些官员想借此,鼓动主公顺势称帝,不过都以被臣和公琰给直接骂回去了,此时杨彪等也清楚,他们不过是想博这个拥立之功,主公不必在意” “不,孤很在意”沈辅认真道。 “主公”李儒意外了一声。, “文优,这样事情必须彻底扼制,如今我关中大业,的确蒸蒸日上,但这一切一切都是建立在大汉余威之下,是建立在百姓们心怀大汉的基础之上,若不是如此,各地的百姓不会这么心服,各地士子不会这么听命,就说南阳百姓,三十多万人迁移,确能如此顺利,为何呢?就因为这是天子令,而不是孤的命令,百姓们也许对孤独掌大权,不会在意,然一旦头顶这片天,变了颜色,那可怕的灾难就来了,不要因为形势好,就忘记所可能面对的威胁,孤说句实话吧!是为武王,还是文王,孤自己都没有想清楚,因此既然没有想清楚,就不要去想,孤虽然打败了刘焉,但比他更厉害的人物还有很多,孤不能有丝毫的懈怠,更不会给别人任何机会,传令” 李儒听后,立刻崇敬的抱拳。 “上禀天子,请谏立伏寿为大汉皇后,伏寿之父伏完为辅国将军,中散大夫,皇后的册封典礼,规模要大,三公亲自主持,孤要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告诉天下,孤还是汉臣”沈辅严肃道。 “臣尊令” 沈辅呼了一口气,道:“对了,你来找孤有何事?” “禀主公,家宴的时间快到了,要回去了,另外主公还没有见过几位小公子,也应该回去看看”李儒笑道。 沈辅一愣后,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空,道:“时间的确不早了,不过在回家之前,先去一个地方” “主公是打算去看典韦吗?”李儒道。 “知孤者,文优也,他最近怎么样”沈辅站了起来。 “禀主公,开始有些闹腾,但慢慢的也就平复了,因为他失去了记忆,臣同公琰商量后,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沈恶,字止戈,言其乃是主公的胞弟,因过于好勇斗狠,不分轻重,一直没有露面,关押在监牢之中”李儒道。 “沈恶”沈辅喃语后,笑道:“不错的名字,孤倒要亲自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古之恶来到底有多大的勇力” 李儒听后,有些担忧道:“主公,要不要招孟起,子龙等作陪,以防万一” “哈哈,这是孤的都城,怕什么,怎么,文优觉得孤的武艺不如孟起,子龙” “当然不是,主公武艺,盖压天下” “那还担心什么,走吧”沈辅活动了一下身子后,笑道:“说实话,此次出征,虽然大战连连,但孤的身体似乎都要生锈了,叫上车儿,我们走” “诺”李儒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收复典韦 廷尉府,北城天牢外,廷尉钟繇,剑卫统领史阿,望着下车的沈辅,恭敬道:“拜见主公” “不必多礼了,带孤去”沈辅道。 “主公,此人武艺非常,已经伤了六名剑卫,十五名狱卒,如今虽然平静了,但难保不会再次凶性大起”史阿听后,立刻严肃的抱拳道。 “这家伙,某听子龙说过,据说其勇猛不可挡,如山中熊虎,主公,末将先去会会他”站在旁边的胡车儿一听,立刻有些兴奋道。 “不用了,走”沈辅挥手后,率先向着天牢而去。 不久后,在昏暗,发臭的天牢当中,一处不同与其他,似乎入地数丈,宽有三丈,上方有着天窗,进出需要攀爬绳索的牢房外,沈辅带着人来到了这里,透过铁制的闸栏,便能看到里面的一切。 此时在牢房当中,只听呼噜声大起,浑身还缠着一些绷带,魁梧如铁塔的典韦,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臣立刻呼他起来”史阿看后,道。 “不用了,开门”沈辅笑道。 “主公”史阿一惊。 “开门”沈辅严肃道。 史阿一愣,看着旁边无奈点头的李儒,让剑卫将牢门上的四道铁锁一一打开,当沉重的铁门在两名剑卫的用力之下,推开之后,牢中的呼噜声似乎刹那间小了一点,但随即又绵长了起来。 听力惊人的沈辅嘴角微扬,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孤” “主公,这实在太冒险了”钟繇有些忍不住了。 沈辅笑了笑,突然纵身一跃,在众人着急的目光当中,落入了牢房内。 “主公”史阿一着急,右手已握在剑柄之上,随时准备支援。 沈辅落地后,仔细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发现还不错,有案桌,有书柜,尤其让人惊讶的是,里面透着一种别样的整洁。 听着依旧不绝的呼噜声,沈辅走到案桌旁边,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随即坐下后,道:“你应该称呼孤为大哥,为兄长” 此话之出,呼噜声立刻停止了,只见躺着的典韦轰然了坐了起来,转身冷眼望着到来的沈辅。 “你不是某的大哥,虽然某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戒备”上面的李儒看到典韦醒后,立刻严肃的命令道。 史阿和胡车儿紧紧的一握手中的兵器,冷冷的注目。 “你的命是孤给的,你前半生的确不是孤的弟弟,但后半生,你是”沈辅淡然道。 “那我到底是谁?”典韦带着一丝期盼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你父母早逝,膝下无子,从今天开始,你叫沈恶,大汉丞相沈辅的弟弟,沈家的族人”沈辅宣布道,他已经派人仔细查过了,这一世的典韦,儿子还没有降生,父母早早病故,有一位妾侍,但在兖州昌邑被破时,已经失散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至于年纪,典韦比他大,但这天下已经没有人,可为沈辅之兄了。 典韦脸色一沉,目光当中突然泛起了凶意,一股似乎夹击着狂暴,冰冷,浩荡绵延的气压席卷了开来,配上那让人惊惧的面孔,彷如来自地狱的魔神一般。 然而,望着在自己的气压之下,依旧面色如常沈辅,典韦稍稍意外后,冷声道:“想要成为某的大哥,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哈哈哈”沈辅高声一笑后,突然右腿重重一踏地面,一股霸道万千,仿若汹汹火焰一般,焚烧一切的气势,自沈辅的身体内辐射而出,牢中的杂草似乎被微风荡起。 典韦整个人一颤,望着缓缓而来的沈辅,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此时的对方似乎如烈焰当中呼啸而出火龙,目光犹如充血一般了,充满这残暴,裹挟着无尽冰冷无情。 当沈辅来到了典韦的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肩膀上轻轻一按后,典韦立刻呆呆的坐了回去,“你很不错,但比起孤,还不够” 上面看到这一幕的史阿和胡车儿,顿时松了一口气,史阿放开了握着剑柄右手,崇敬道:“看来我们多虑了,主公的武艺绝世无敌,典韦被震慑住了” “虽然震慑住了,但此人也很厉害,非常厉害”这时,前世盗了典韦双戟的胡车儿严肃异常道。 旁边的李儒听后,呼了一口气,笑道:“他不是典韦,他是主公的弟弟,沈家的沈恶公子” 众人一愣后,明白的点了点头。 此时牢房内,似乎一切渐渐恢复了平静,沈辅看着喘气的典韦,笑道:“孤以为你还会动手的” 典韦看了一眼后,摇头道:“某不是你的对手?你是人吗?” “哈哈”沈辅笑了笑,道:“这天牢似乎也不错,不过外面更加的广阔,更加的热闹,想出去吗?” 典韦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期盼,他在这昏暗的牢中已经待了快四个月了,若不是发现关押自己的人,似乎没有恶意,他定要杀出去。 沈辅看后,温声道:“今天是孤大捷归来的日子,沈家将会举行家宴,你如今乃是沈家的人,自然要参加,从今天起,孤册封你为玄甲军中郎将,你就跟随在孤身边吧” 典韦一听,微微沉默后,点了点头。 沈辅笑了笑,道:“那就回家吧!” “多,多谢”典韦,不,如今的沈恶感激道。 “哈哈,,”沈辅大笑了起来。 过了不久后,在天牢的外面,沈辅望着还没出来的沈恶,疑惑道:“怎么这么久?” “末将去看看”胡车儿说后,刚要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只听脚步声响起,在钟繇的身后,换上一套沉重的黑色铠甲,腰悬配剑,大氅飘动,更显勇武超凡的沈恶走了出来。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其竟然带起了一副金色的古铜面具,遮住了脸庞。 “这怎么回事?”沈辅看后,眉头一皱。 “主公,恶公子说,既然一切重生开始,那索性同过去彻底断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日后随主公出门在外,便佩戴此金面”钟繇回答道。 沈辅听后,望着沈恶,认真道:“这是你自己决定的?” “正是,兄长武艺盖世,弟服气,带上它,弟整个人轻松了很多,不带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困扰”沈恶老实的回答道。 沈辅听后,轻轻点了点头,拉起沈恶的右手,道:“回家”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家宴(三更) 到了大概戌时,沈辅终于回到了丞相府,只见整个丞相府,张灯结彩,府门外一辆辆豪华的马车停靠在外,凡是沈家的族人,都过来了,沈安,沈易,沈文,沈俊,沈茹,沈英,以及沈丛一家,或婚约在身,如公孙月,马云禄,周翎等,另外李儒,马超,马岱等也在。 “云禄,我今天的装扮还好吧”只见精心打扮,换下了劲装,穿上一件白雪宫莎,更显美艳动人的公孙月问着一位跟她差不多年纪,娇俏可人,透着一股飒爽的女子,有些紧张道。 正是马超的妹妹,沈易的未婚妻马云禄。 “月儿,你今天太美了,别紧张,其实大哥这个人很好相处的”马云禄安慰道。 公孙月听后,点了点头,但依旧有些不安,毕竟待会那位,可是比他父亲公孙瓒还要盖压天下之人,其更是沈文的大哥。 在不远处,马超同沈易站在一起,望着聚在一起的二女,马超严肃道:“原本大哥让我把云禄嫁给你,我是不情愿的,不过。。” 说到这里,马超笑了笑,道:“如今你也算脱胎换骨,为朝廷立下大功,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老三,你可千万要记住,某就这么一个妹妹,你如果敢对他不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兄长安心,易绝不会让你失望”沈易望着马云禄,带着一丝疼爱道。 “好,此次你立下大功,大哥估计很快就会对进行加封,那刘辟,龚都虽然得到大哥的赏识,但毕竟刚刚来,你最好把他们要过去,跟在你的身边,否则去了其他各军,恐怕会碰到问题”马超提醒道,如今家大业大,摩擦也大起来。 沈易听后,明白点了点头:“他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这件事情我过段时间会跟大哥说” “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开口”马超道。 “多谢兄长”沈易感激道。 另外一边,一处廊道下,沈文望着沈俊,道:“老五,听说你放弃了校尉一职,找了尚书,打算进入丰镐学院,在好好学习一下” “不错,四哥,弟还差的远”沈俊点头道,此次陇右大战,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战场。 沈文赞赏一笑后,道:“这么想就对了,如果猜的不错,尚书会把你跟法正安排在一起” “法正?” “不错,法正是大哥带回来,据说其足智多谋,让我军吃了不少的亏,以你沈家公子的身份,尚书定会着重安排,亦如为兄同元直一般,你要切记,一定要打好关系,这些人未来或许皆是朝廷的重臣,我沈家所需要依赖的”沈文道。 沈俊听后,点了点头。 “四哥,你有没有看到二哥”这时,只见沈茹走了过来,关心道。 “怎么了”沈文问道。 “前几天出了那样的事情,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二哥要抓住机会,去找大哥说清楚,想必今天大哥也不会公然责罚”沈茹道。 “哈哈,这不用你操心,母亲早就把二哥拉过去”沈文笑道。 。。。。 此时在丞相府后院内,虞秋的住宅当中,只见三个年龄不一的婴儿正分别被奶妈抱在怀中,五个月大的沈晨,三个月大的沈亮,以及刚刚出生还没满月的沈轩。 沈亮和沈轩此时正在闭目大睡,唯有年纪大一点的沈晨,很是不安分的扭动。 站在他们面前的沈辅,仔细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儿子后,望着沈晨道:“这调皮蛋,来,父亲抱抱” 听到这话,奶妈立刻将沈晨带到了沈辅的面前,沈辅小心翼翼的接过后,只见沈晨突然乖了下来,明亮的双目,望着他,透着几分好奇小脸,显得可爱无比。 沈辅高兴道:“你是为父的长子,注定要担负大业,以后一定要照顾好弟弟们,不准胡闹,不准捣蛋,否则为父就打你屁股” 旁边的董玉一听后,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激动,上前笑道:“夫君,晨儿才五个月,哪里听得懂” “怎么会听不懂,我看这小子聪明的很”沈辅说后,右手抱住,左手在沈晨脸颊上逗了一下。 这一下似乎让沈晨不满了,只见巨大的哭声顷刻间便响起了起来。 奶妈连忙上前,道:“丞相,奴婢来吧” “不用,不用”沈辅挥手后,似乎很熟练的抱着沈晨,轻轻摇晃了起来,只见不多久后,沈晨便渐渐平静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沈辅。 “哈哈,乖”沈辅笑后,方才将沈晨交给了有些意外的奶妈,望着旁边惊讶的董玉儿,摇头道:“怎么,以为孤的手只会握剑啊!” “来,让孤也抱抱他们” “诺” 三个儿子,沈辅每个都抱了几下,也许是还小,沈亮,沈轩明显乖很多,待将沈轩交给奶妈后,一直在旁边微笑看着的虞秋,站了起来,望着已经同样开始打哈切的沈晨,道:“老大,孩子们累了,让奶妈带回去休息吧” “好”沈辅点了点头,道:“务必要小心” “诺” 这时,虞秋向着董玉儿示意了一下,董玉儿轻轻点头后,道:“夫君,家宴很快就要开始了,你看是不是见见二弟,如今二弟,弟妹,还带着孩子跪在外面呢?” 沈辅听后,望着面带期盼的虞秋,对着旁边的和安道:“让老二进来吧” “诺” 很快,沈安便领着亲自抱着孩子的陶氏走了进来,当看到冷着脸的沈辅后,立刻跪拜道:“大哥” “老二,按理说你也长大了,想多个妾侍,也不是问题,但你竟然不分轻重,不明真相,导致内府不和,母亲担虑,有辱沈家门风,孤已经吩咐公琰,三天后,任命你为云阳县令,你下去好好磨练一下,若不做出政绩,就不要回来了”沈辅吩咐道。 沈安听后,立刻道:“是,大哥” “至于弟妹可以不用去”沈辅道。 “大哥,夫妻一体,这一次出了这样事情,说来也是我平常做得不够好”陶氏立刻道。 “夫人”沈安惭愧说道。 沈辅听后,轻轻点了点头,“弟妹能这样想,很好,那就一起去吧!” “老二,你其实很聪明,缺的是经验和历练,不要小看一县,不论郡,还是州,甚至一国,都是一个个的县组成的,为兄希望你能一步步的做回来了,成为一名真正让天下敬仰的沈家贤臣”沈辅温声道。 沈安一听,顿时含泪道:“弟绝不负兄长所望” “好,那就赴家宴吧!也算是为你送行”沈辅满意的站了起来。 “谢兄长” 看到这一幕,虞秋和董玉儿松了一口气,纷纷露出了微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幽州三宝(四更) 第二日,沈辅在府中见了前来拜会的幽州长史关靖。 “孤当然支持公孙兄将不尊天子令的刘虞好好教训一下,不过景山,这个分寸,可是相当关键,那刘虞不管怎么说,依旧是汉室宗亲,依旧是天子的叔叔”沈辅严肃道,他的确支持公孙瓒统领幽州,因为这样可以压制冀州袁绍,并州吕布,如今的天下,同前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曹操去南方,袁术雄踞中原,所以不管他袁绍是优柔寡断,还是识人不明,沈辅都不会去考虑,如今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彻底横扫天下,因此对待各方诸侯,合纵连横,远交近攻,乃是国策。 不过刘虞的身份非比寻常,你可以教训他,可以驱赶他,然你一旦杀了他,那身为大汉丞相的沈辅,就很难办了。 “请相爷安心,我家将军绝不会伤害刘虞”关靖明白道。 “好,只要刘虞不死,其他的孤来安排”沈辅笑道。 “多谢相爷”关靖感激的施礼道。 “哈哈,客气了,很快月儿就要嫁给孤的四弟,说来都是一家人”沈辅温声道。 “丞相所言即是,我家小姐,性格有时不知分寸,还望相爷多多体谅”关靖道。 沈辅听后,摇了摇头,“孤昨晚已经见过月儿,其虽表面贪玩,但心如明镜,孤很喜欢,请转告公孙兄,月儿在长安不会受到任何委屈,亦如在幽州一般” “谢丞相”关靖施礼后,笑道:“此次两方联姻,除了已经上交内府的嫁妆之外,我家将军还准备了三件奇宝,献予丞相” “奇宝”沈辅露出一丝好奇。 “不错,请丞相移驾堂外一观”关靖笑道。 “看来不简单,走”沈辅听后,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当二人刚刚迈出大殿后,沈辅顿时目光一亮,只见一匹通体乌黑,两目有神、四蹄如盘,体型饱满优美,气质高贵非凡,浑身上下,似乎透着浓浓傲气的神俊战马出现在了眼前。 “这是。。”沈辅露出了一丝喜悦,快步来到了这头神驹的面前。 此驹似乎有些不满沈辅靠他这么近,马蹄不由的踩踏了一下,双目当中浮现出了凶意,但随着一只大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战马顿时平静了下来。 只见在此马的旁边,带着金面的沈恶出现在了眼前,目光透着喜爱的看着此马。 关靖望了一眼后,显出一丝惊讶。 “景山,此马是?” “禀丞相,此乃大宛汗血宝马,汗如鲜血,举世罕见,名曰御风,可日行八百里,纵横天下,乃是当时数一数二的良驹,纵然比起那传说中的赤兔,也绝对不差”关靖笑道。 “御风”沈辅喃语后,轻轻抚摸了的马头。 “主公,此马的确非比寻常,比起胡兄的雷绝,似乎都还要高上一筹”沈恶这时道。 “哈哈,看来你很喜欢,那好,此马就给你了”沈辅道。 “主公,这怎么行?”沈恶一惊。 “这怎么不行了”沈辅说后,看着关靖,道:“景山,此马孤甚为喜爱,孤就不推辞了” “丞相客气了”关靖笑后,望着沈恶道:“沈将军,此马虽是神驹,但性子也比起其他的战马要烈上很多,骑乘时一定要注意,多谢耐心” “关长史安心,恶绝不会亏待御风”沈恶感激道。 “好” “主公,那臣去溜溜他”沈恶有些期待道。 “哈哈,去吧”沈辅笑道。 “多谢主公”沈恶有些兴奋的说后,道:“御风,我们走” 望着牵马离去的沈恶,关靖随即指着旁边两个以红布遮盖的大礼,道:“丞相,御风虽珍,但此二件,也是天下珍品” “是吗?”沈辅看了过去。 关靖走到第一件面前,一把将红布掀开后,只见一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剑身之上刻有七星之图,飞龙之纹的华美神剑出现在了眼前。 沈辅眼神一凝,迈步走了过去,仔细看后,严肃道:“春秋之时,一代铸剑大师欧冶子凿茨山,泄其溪,取山中铁英,作剑三枚,曰龙渊、泰阿、工布,泰阿剑随始皇下葬,自此不现人间,工布非此之状,此,龙渊也!“ “丞相锐目,不错,此剑便是龙渊剑,春秋时,名将伍子胥因为奸臣所害,亡命天涯,后曾为一渔翁所害,伍子胥千恩万谢,以此祖传三代之龙渊剑赐予,未想渔丈接过七星龙渊,仰天长叹,对伍子胥说道:救你,乃因国家忠良,并不图报,而今,确疑我贪利少信,便以此剑自刎,自此龙渊便又有了诚信之念在其中”关靖意味深长的说道。 沈辅听后,轻轻握着龙渊的剑柄,微微一抖后,清澈的剑鸣声,立刻便回荡了开来。 “孤明白公孙兄的意思,请转告公孙兄,此剑孤收下了,会时时带在身边,希望孤和公孙兄能永结同盟,真心而待,不论荣辱,团结一致”沈辅握剑,对着关靖,认真道。 关靖听后,深深的施礼道:“丞相英明” “有此龙渊,孤以深感公孙兄之苦心了,这最后一礼,莫非还能超过龙渊”沈辅意外道。 关靖摇了摇头,笑道:“请丞相恕罪,此物非给丞相,实乃给老夫人的,小姐出嫁,便是老夫人之媳,自当送上厚礼” “原来是给母亲的,何物啊!”沈辅道。 关靖走了过去,轻轻将红布掀开后,只见一个有着足球般大小,璀璨夺目的夜明珠出现在了眼前。 “丞相,此物乃是我家将军以重金从高句丽一代的商人手中获得,夜明珠虽然也常见,但如今大小,确绝无仅有,悬明珠与四垂,昼视之如星,夜望之如月,祝老夫人,岁月长春,光照屋眉”关靖祝福道。 “哈哈哈,,”沈辅高声一笑后,道:“好,公孙兄实在有心了,沈家得此三宝,乃是沈家的荣幸,既如此,我沈家也绝不会小气,公孙兄坐镇幽州多年,抵御外族,战功赫赫,名响天下,我既上奏天子,加封公孙兄为郡侯,将整个广阳郡全部作为的封地” “多谢丞相”关靖感激道。 “同时幽州的事情不能在拖了,孤会命令河套五大万户长,监视并州吕布,同时传信河东徐晃,监察袁绍,幽州之事,关乎天子威仪,孤会直接派人去幽州接,就算抬也要把他抬刘虞抬出来” “多谢丞相” “告诉公孙兄,朝廷是支持他的,让他不用顾忌太多,把动静搞起来,同时对付刘虞这样善于蛊惑民心之人,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绝不能拖拖拉拉,否则时间一旦久了,必会给那袁绍机会,生出诸多变数”沈辅道。 “请丞相安心,将军绝不会让丞相失望”关靖自信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称帝的袁术 数天后,兖州昌邑,一处舞榭歌台之上,袁术带着诸多名士,正在观看歌舞,望着那曼妙的身躯,悦耳的舞音,手中持着酒杯,面露陶醉之色。 “主公,主公”不久后,随着一阵急促的声喊,只见阎象着急的来到了高台之上。 袁术看后,放下了酒杯,笑道:“主簿回来了,快坐” “主公,臣刚刚自南阳归来,便听说主公同意孙策出征江东,平顶山越,还把程,韩,祖,黄四将都交给了他”阎象着急道。 袁术一愣,随即嘴角微扬道:“不错,伯符忠心耿耿,孤又同孙坚乃是莫逆之交,自当信守承诺” “主公,为何如此突然,那孙策勇猛不可挡,程,韩,祖,黄四将也皆乃将才,主公岂能如此轻易放弃”阎象道。 袁术听后,看了一眼四周,挥了挥手,顿时在场之人,微微施礼后,便离去,歌姬舞乐也停了下来。 “纯甫,你不要着急,术岂是吃亏之人”只见袁术笑后,突然从旁边摆放的一个木盒当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枚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表面洁白无瑕的玉玺拿了出来,道:“纯甫,你可知这是何物?” 阎象仔细看后,心中一惊,“此,此莫非是传国玉玺” “不错,这真是帝王之象征,龙气之汇聚,传国玉玺”袁术目光当中透着炙热道。 阎象一颤后,道:“原来孙家果然藏了此玺,主公就是因为他,而让孙策离去的吗?” “也不全是,此事公台等也是赞同的”袁术将玉玺小心的放下后,道。 “公台赞同了?”阎象惊讶道。 “不错”袁术笑着点了点头。 。。。 下午,在陈宫的府邸内,阎象面带不满,神情不悦而来。 “主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宫哪里得罪了”陈宫来后,看到这一幕,笑道。 “公台,你怎么回事,主公虽然因为传国玉玺,一时迷了心智,但你目光长远,足智多谋,此区区一块石头,怎么能比得上文武大将之才啊!”阎象道。 陈宫听后,坐在了旁边,道:“原来因为此,主簿别着急,听宫一言” “你说?” “区区一块石头,的确不值,宫之所以同意,乃是因为那曹操已经占据了九江,估计很快就会跨江南下,谋夺江东,若其一旦拿下江东各郡,稳固根基,定会回转中原,企图重新收复兖,豫二州,图霸天下,此人心机狠辣,有枭雄之姿,绝不能有丝毫的懈怠,而那孙策等人虽然勇猛,但其心非在主公之上,于其在此别有用心,还不如让他率领孙家之将,去跟曹操拼个你死我活,确保主公后方的稳定”陈宫道。 阎象眉头一皱,道:“曹操的情况,某也听说,此人的确可怕,不过某有些担心,主公得此玉玺,会不会立刻有了称帝之志” “不会的”陈宫笑道。 “为何?” “主公的确想过,这很正常,估计其他诸侯都有,但主公如今不比曾经,虽我军占据了中原,但也正因为这样,其西有沈辅,东有袁绍,北有吕布,南有曹操,虽雄踞中原,但也四面楚歌,尤其是沈辅,坐拥关中,把控雍凉,手持河套,势及汉中,成西北之尊,其以成为主公心中的头号大敌,主公自己也说过,沈辅不除,其心难安,如此这般,主公岂会称帝,只要我们能够善加说明,主公绝不会冲动”陈宫自信道。 而其实也正如陈宫所言,此时袁术的确很激动获得了传国玉玺,但确没有了前世的冲动,因为如今的袁术打败了曹操,而不是前世被曹操打败,去了淮南,而当时在淮南,除了北上的曹操和徐州老实人陶谦之外,根本没有敌手,所以小看了汉室的遗威,高看了自己的实力,最终惨败而死,但如今完全不一样了,其势虽然更大,但确坐镇中原,居此地四面环敌,袁术整个人便冷静了许多。 而最关键,前世没有沈辅,如今沈辅实力已然是天下首屈一指,且手握天子,袁术不得不考虑。 阎象听到这话,微微松了一口气,望着陈宫点头道:“公台大才,某不及也” “主簿严重了,主簿也是一心为了主公大业,很快就要三方会盟了,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主公的第一步,当成为如春秋霸主一般的存在,占据中原,挟三州之军,威临天下”陈宫严肃道。 阎象面色一凝,“公台,可有计策” “三方会盟,乃是大势所趋,并州吕布,徐州陶谦,已经答应派遣心腹大臣而来,三方一旦达成合约,便可共奏天子,请求册封主公为朝廷骠骑大将军,试试那沈辅如何反应”陈宫道。 “他若不愿意呢?” “那边在奏,言朝中奸臣作祟,主公为护大汉国统,将不惜率三州之军,匡君侧,除奸臣”陈宫道, 阎象脸色一惊,“公台,如此这般,虽对主公有利,但其他二州岂会心甘” “哈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可将河套五郡交给并州,可将青州之地,交给徐州,如此三方合约必成,以铁臂合围之势,断那沈辅通天之路”陈宫满面神采道。 阎象吸了一口凉气,认真道:“此事关系巨大,涉及范围惊人,当一步一步来,先想办法促成会盟的成功” “这是自然,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先表率一下” “公台明言” “三方会盟,岂容他人干涉,先把袁绍的势力赶出去”陈宫大手一挥道。 “上党”阎象惊讶道。 “不错,若要三方会盟,辖制天下,领土需要相接,上党实在刺目,待并州使者一到,这便是第一块肥肉,只要吃得好,吃得漂亮,主公将成为真正的天下霸主”陈宫高声道。 “好,好,有公台在,何愁主公大业不成啊”听到这话,阎象赞美道。 “主簿过奖了”陈宫微微一笑,但此时在谦虚也掩盖不了他的光彩,这位前世虽有大才,但确无大势之人,如今在拥有整个中原,雄兵二十多万的袁术麾下,终于开始显露出动容天下之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刘备入徐州 而此时,在徐州地面上,州府所在彭城不远,只见数千兵马正向着彭城而去,一面军旗上面,竖写着“平原令”三个大字。 旗下,刘备的身影浮现了出来,关羽,张飞策马跟在旁边。 “刘将军,在过不久,就到彭城了”只见一位身着华服,雍容大方,敦厚文雅,浑身佩戴金器玉饰的男子策马站在刘备身边,面带微笑道。 不久前,黄巾余党管亥率军攻打北海,北海相孔融为大军所围,情势危急之下,派太史慈突围向刘备求救,刘备听后,立即带着三千精兵随太史慈赶赴北海。 黄巾军闻知援军至,四散而逃,孔融逐得以解围,而此时在北海刚好有一位大商人在,其目视刘备之人,观关,张之勇,因此生了结交之心。 其便是徐州大富糜竺,前世糜竺便是刘备帐下重臣,不但将自己妹妹嫁给刘备,更倾尽家财,刘备入主益州后,拜麋竺为安汉将军,位列刘备手下众臣之首,就是诸葛亮在名位上都不如,后吕蒙袭取荆州,麋芳举城投降,导致关羽兵败身亡,麋竺面缚请罪,但如此伤心,愤怒之下的刘备,依旧没有伤害麋竺,反而待遇如初,每每慰问,只可惜,麋竺自己最终惭恨病死。 而这一世,糜竺虽然提前同刘备相遇,但两人依旧一见如故,夜谈三日后,糜竺感刘备心怀大志,更是汉室子孙,如今虽然蛟龙被困,但未来必大有前途,只不过因为刘备身边还没有得到宗室的认口,因此依旧只能称呼将军。 糜竺派人联系了陶谦,言刘备之才,且说明他汉室后裔的身份,陶谦早就听说过刘备的名讳,也知道关羽,张飞之勇,于是立刻下了邀帖,希望刘备能来徐州。 而刘备因为公孙瓒同刘虞的矛盾日益严重,处境实在有些尴尬,收到邀帖后,没有多想,便来了。 “子仲,徐州之繁华,不弱于千里冀州啊”刘备听后,突然感叹道。 “哈哈,刘将军,我徐州不但繁华,更有大军十五万,储备粮草两百万担,想必刘将军也听说了前段时间的中原之战吧”麋竺带着骄傲道。 “自然,如今中原之地,便以袁术和陶公为尊,就是那大汉丞相沈辅,也要忌惮陶公”刘备笑道。 “刘将军所言不错,但只可惜,我家主公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日下,几位公子又沉迷诗文,不懂军武,这大大的徐州,若未来没有明主把控,恐怕很难在有如今的繁荣”糜竺意味深长道。 刘备一愣后,苦笑道:“子仲,你太过奖了” “大哥,弟觉得子仲说的很有道理”这时,只见后面的张飞突然赶了出来,有些激动道,若是能占据徐州,那想想都让人兴奋。 “胡说八道”刘备顿时脸色一沉,目光严厉道:“陶公一番美意,岂能有这样的想法” “子仲,备感谢你之看重,但若再说此等忘恩负义之言,备宁肯回去,免遭天下唾弃” 糜竺望着目光当中瞬间透出威严的刘备,顿时更显敬佩道:“刘将军果然乃仁义之人,是竺乱言了” 听到这话,刘备的神情放才缓和了下来。 而此时在后方,张飞有些垂头丧气,自己这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仁义了。 “三弟,大哥没有错,我们刚刚来,别乱说话”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严肃道。 这时,一匹快马匆匆而来,当看着糜竺后,立刻下了战马,抱拳道:“糜丛事,主公亲自出城迎接,特命属下来禀报” 糜竺听后,望着刘备道:“刘将军,看来主公对您格外看重” “陶公实在客气了,不可拖延,加快速度”刘备眼神一凝后,喊道。 “诺” 。。。 当天晚上,在彭城刺史府内,一番酒宴过后,陶谦同刘备坐于内堂之中。 “早闻玄德大仁大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满头白发的陶谦认真道。 “陶公严重了,备实不敢当” “玄德不要谦虚,你之才天下有目共睹,如今天下大乱,徐州虽然暂时安宁,但确难保不受战乱之苦,去年中原之战,虽然打败了曹操,占据了一些疆土,但我军也损兵折将,此皆因少了领军之才,玄德,你不但有大仁,更是汉室的宗亲,谦希望你留下来,为大汉守住这点根基”陶谦施了一礼。 “陶公万万不要如此”刘备连忙回礼后,道:“如今诸侯并起,各路诸侯为了土地城池,相互杀戮,如陶公这样心怀大汉的,已经太少了,备虽不才,但也愿意尽绵薄之力,护卫徐州” “好,如此谦便任命你为下邳太守,调两万兵马予你”陶谦高兴道。 刘备听后,立刻起身道:“多谢陶公” “玄德快快请起”陶谦道。 刘备再次起身后,陶谦严肃道:“玄德,既然你以是我徐州之人,那谦也就不瞒你,有一件事情希望玄德为我解惑一下” “陶公明言” “那前将军袁术,准备在昌邑举行三州会盟,除了我们徐州之外,还有并州吕布,谦虽然答应会派人去,但心中确有些忐忑,因为此举,乃是公然对抗关中朝廷”陶谦担忧道。 刘备一听,微微沉思后,严肃道:“陶公,沈辅此人,名为国相,但实为国贼,如今其大败益州,吞并汉中,兵力之强盛,势力之广大,以有强秦之势,若陶公不早做准备,恐怕其早晚会威胁徐州,此次会盟,虽然会让沈辅不满,但利大于弊,如今徐州,南有曹操,北有袁绍,若能结成联盟后,轻赋税,提贤能,铸精兵,则何人也不敢小觑之” 陶谦听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道:“那玄德可愿为我徐州代表,去昌邑一会” 刘备一愣,惊讶道:“陶公,备毕竟刚来,岂有如此资历” 陶谦苦笑了一下,道:“此是非玄德不可,否则无人也” “不,不,陶公,此等大事,当由贵公子,或徐州重臣亲自负责,备得陶公庇护,愿做陪伴,协同前往”刘备立刻道。 陶谦听后,摇了摇头,叹息道:“谦虽有二子,但不通军武,不掺内政,国之大事,一窍不通,如此会盟,他们根本做不了主,说句实话,这徐州若是交给他们,谦可断言,不出半年,二人恐难有善终” “陶公,此话严重了”刘备惊讶道。 “玄德,你不要谦虚,谦阅人多年,是贤是庸,还是看的出,此次会盟就当是给玄德你的一个考验”陶谦认真道。 刘备听后,抱拳道:“陶公,不知会盟在什么时候??” “下月初八,三方会盟”陶谦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军机会议(三更) 三方会盟,如此大的动作,怎么可能瞒得住密谍散布天下的沈辅。 这一日,军机阁,国会大厅之中,沈辅召集了李儒,董越,贾诩,荀攸,周忠,毛玠六位军机阁大学士,商讨此事,杨修为笔录丛事,曾经被俘的阎圃意外的参与此会,坐在最后面。 军机阁以大学士而称,除了李儒的殿阁大学士之外,其余一律授予军机大学士之称,按照排名座次,分封高低,李儒之下,依次为董越,贾诩,荀攸,周忠,毛玠。 李儒为主导,军机大事,四人同意后,可直接下达命令,若没有四人同意,则须上交沈辅亲自批阅,其实虽然是如此安排,但所有的决定,最终都还是上呈给了沈辅。 而蒋琬,郭嘉,因为一个统帅尚书府,一个管控皇城司,不是文武分权,便是独立司法之外,所以不入军机阁。 而阎圃是沈辅这一次点名让其参加的。 “袁术此人,忘恩负义,若不是我关中两万铁骑,出兵相助,他早就被曹操打的狼狈而逃了,何来今日雄踞中原之局面”毛玠冷声道。 “孝先,不必气愤,袁术此人,原本就不是重情重义之辈,估计他早就把这件事情忘记脑后了”荀攸笑道。 “三方一旦联盟,则朝廷未来出兵中原的压力,就会大上很多”董越严肃道,如今他已经不掺与实际的领兵打仗了,沈辅对他这位河东起兵时,来投的唯一一位西凉大将,格外关照,不但让其进入军机阁,更赐予爵位,封地,让其安享荣华富贵。 主位上的沈辅听完三人之言后,抬头看向了坐在末端的阎圃,笑道:“子柔,你怎么不发表意见?” 阎圃一愣,有些不习惯的丛座椅上站了起来。 “哈哈,不要拘束,坐着说”沈辅压手道。 “谢丞相”阎圃点头后,缓缓的重新坐下,严肃道:“袁术此举的确毒辣,效仿春秋会盟,联合三方势力,压制丞相,一旦其成功了,我军不管丛哪里出,都会遭到三方的压制” “那你觉得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沈辅问道。 “禀丞相,如今便是苏秦张仪之势也,丞相刚刚收复汉中,稳定益州,虽然大胜,但粮草,兵器,战马,人员,也损失不小,因此短时间内,很难出兵对敌,而关中国策,乃是远交近攻,三方若要合一,有一点是他们躲不开的”阎圃道。 “子柔是说上党吧”李儒笑道。 “不错,若袁术,或者吕布,不拿下上党,则此次会盟就是笑话,因为袁绍随时可以出兵,截断他们的联盟,而一旦三方齐心,夺下上党,则必定触怒袁绍,因此依照在下看,朝廷无力出兵之下,联盟的大势估计很难阻止,不过我关中地理位置优越,他纵然是三方又如何,当年五国伐秦,依旧兵败如山倒,函古关下,血流成河,反而一旦三方联盟,最着急的便是袁绍,丞相可以天子令,任命袁绍为大司马,假节督冀、徐,兖,豫四洲,同袁绍结成联盟,压制此三方之联盟,争取时间”阎圃道。 沈辅笑了笑,阎圃此言,同郭嘉所言,几乎一样,“可是孤一直是支持公孙瓒的,这样做,估计公孙瓒会不满意,袁绍也会担忧” “丞相安心,出了这样的事情,估计袁绍已经没有心思去对付公孙瓒了,因为一个不慎,千里冀州估计就要换主了,所以他们会盟,丞相也可以会盟,密信袁绍,公孙瓒,言平分中原,及北方天下,将并州交给公孙瓒,将青州,徐州交给袁绍,而主公出兵函古,收复中原”阎圃道。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赞赏道:“好,子柔果然大才,你们觉得呢?” “子柔此策甚好,不过依照臣看,可以在等等,等上党的结果出来了之后,再行联盟,想必那个时候,袁绍比谁都要着急,也比谁都要愤怒”贾诩道。 “文和说的是,另外此事或许还能帮助公孙瓒解决刘虞的问题”李儒道。 “如果确实如此,那估计袁绍会主动派人来找主公,因为以其一人之力,不足以对付三洲,袁吕陶三方联盟,辖制的不仅仅是我关中,也是整个北方,袁绍欲夺北方,必破此联盟”荀攸抚须道。 “哈哈,那孤可就等咱们大将军的好消息”沈辅听后,笑道。 “主公,其实还可以联系一下荆州的刘表,让谁也别闲着,赐其假节钺,让其监察江东诸事,把曹操,还有那孙策也拉进来,确保计划的实行”毛玠道。 沈辅点了点头:“孝先此言甚善,不过刘表此人,树叶掉了,都是个动静,估计不敢明面上得罪袁术,派专使秘密过去,达成盟约” “诺” “子柔”这时,沈辅看向了阎圃,欣赏道:“你足智多谋,乃天下大才,孤今日便任命你为军机阁第七位军机大学士,参与朝廷军机调动,国会议事之权” 阎圃一愣,望着四周微笑的目光,稍稍犹豫后,起身施礼道:“圃遵命” “好,坐下吧”沈辅挥手后,荀攸有些好奇道:“主公,此次三方会盟,如此大的动静,似乎不是袁术能完成的,正如子柔所言,此乃苏秦张议之势,不知是否查到是谁建议?又是谁来主持?” “还能有谁?陈宫,陈公台”沈辅笑道。 “原来是他,此人目光深远,计谋阴狠,听奉孝说,其对主公似乎很是敌对”毛玠严肃道。 董越听后,目光冰冷道:“既如此,那可否命皇城司,除了他” “不!”沈辅摇了摇头,道:“孤还是那句话,宁肯袁术做大,也不会给曹操一丝一毫的机会,陈宫暂时要留着” 话音刚落后,突然大门被推了开来,胡车儿从外面匆匆而入,满脸严肃的在沈辅耳边说了几句。 沈辅听后,脸色陡然一变,道:“马上传命,拿下此人” “诺”胡车儿听后,连忙走了出去。 “主公,怎么了”李儒看后,好奇道。 “你等可曾听说过月旦评”沈辅严肃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月旦评 “月旦评”李儒微微惊讶后,道:“禀主公,此汝南许劭兄弟所创,常在每月初一发表,故称月旦评,许劭兄弟乃当代名士,喜评当世豪杰,因多有言中,所以无论是谁,一经品题,身价百倍,世俗流传” “不错,据说那曹操便曾得了一个“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的评语”荀攸道。 “主公,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莫非。。”贾诩目光一动。 “不错,许邵半个月前抵达左冯翊,三天前,此人竟然随意点评孤,引起了很大的动静,董承上奏禀明”沈辅皱眉道。 “主公,其如何评价”毛玠听后,有些好奇道。 “他如何评价不重要,关键是他有什么资格,朝廷之重臣,一方之大员,皆乃天子赏识,加以任用,岂容一儒士随意掺和”沈辅严肃道。 李儒听后,微微有些意外道,“这许子将,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在关中地面上,侮辱主公” “不太可能,许邵此人能创立月旦评,赏鉴天下英豪,绝不是冲动,随意之辈”贾诩道。 沈辅一听,望着二人,摇头道:“孤什么时候说他侮辱孤了” 众人一愣,董越顿时疑惑道:“那主公为何发怒,天下英雄,皆期盼有此一评” “其他人喜欢,孤不喜欢,他连孤的面都没见过,竟说孤身怀光武运,已是秦皇命,导致左冯翊一代议论不休,甚至有人说,是孤特意把他找来的,简直是包藏祸心”沈辅敲着桌子道。 “光武运,秦皇命”荀攸微微喃语后,看着除了贾诩之外,一个个似乎激动大过着急的同僚,苦笑道:“此言的确太过了,我主忠于陛下,忠于大汉,天地可鉴” “这件事情,你们几个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处罚此人”沈辅说后,便起身离去了。 在场众人对视了一眼后,李儒摇头道:“此话说的确过了,不过许邵毕竟也是当代名士,偶尔失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殿阁所愿甚是,许子将估计是喝多了,或者其他什么,依照忠看,还是需要仔细查查,不能因言而定死”周忠笑道。 “那就老规矩,举手表决,如今子柔也加入了,军机阁为七人,五人同意,便派人去查”贾诩道。 “可以。。” “好,赞成彻查的请表态”李儒说完之后,刚举起了手,扭头一看,望着全部举起的右手,笑道,“那子柔,就你去吧” “啊!”举着手的阎圃一愣。 “你刚进来,我们就不跟你争了,做好了,这可是大功一件”李儒说后,便直接走了,贾诩等看后,微微一笑,同样起身离去了。 坐在阎圃旁边的毛玠,望着那呆住的表情,摇头道:“子柔,以你之能,肯定能做好,对了我军机阁大学士,每位除了单独安排府宅之外,皆配有十五名护卫,三名丛事,你待会去找尚书便可” 望着说完后,匆匆离去的毛玠,阎圃苦笑了一下,随即拧眉思索了起来。 “阎军阁,修带你”这时,杨修走了过来,抱拳道。 阎圃叹了一口气,点头道:“走吧” 。。。 几天后,在长安北城天牢内,一间宽敞的牢房当中,阎圃带着人来到这里,只见在他的对面,一位留着长须,气度不凡,但此时目光当中尽是无奈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眼前。 “阎军阁,邵虽喜欢点评人,但也知道轻重,当时邵得好友邀请,前去府中做客,一时贪杯之下,回途之中,望月而言,没想到竟被好友家的家丁,当做买卖传了出去” 被关押的男子,正是创办月旦评的许邵。 “许兄,不要着急,不过听闻许兄品人一向谨慎,此次为何对丞相,给予如此高的评价”阎圃让随事下去后,亲自给许邵倒了一杯清酒。 许邵听后,严肃道:“评价没有错,丞相的确有光武之运,其寒门出生,原本步步艰难,但其得拜董太师为岳父,一步登天,董太师死后,西凉诸多兵马,李,郭,张,樊等将,皆在其麾下,起步便是关中帝王之居,此非光武运,为何呢?” “而在夺下关中之后,又平顶河套,收复雍凉,败巴蜀,而定汉中,明眼人可见,此乃秦皇之格局” 阎圃一听,笑道:“就因为这个吗? “不!若仅仅如此,邵也不会感叹出此言,更加关键的是,邵来关中也有半月,沈相在如此格局之下,确不贪图享乐,反而重律法,名上下,崇儒道,护百姓,尊军士,而修水利,此乃是明主之像,所以邵才一时忍不住,说了那句” “但未想竟然酿此大祸” 阎圃微微一笑,道:“既然许兄如此推崇丞相,那就应该明白,丞相不会因一言,而随意杀人,不过事情毕竟是出来了,若要丞相息怒,邵兄当做出一点表率” “何表率?”许邵好奇道。 。。。。 晚上,在丞相府内,沈辅听完阎圃所说后,皱眉道:“他也是当代名士了,醉酒误事这样的道理,难道都不懂了吗?” “主公,依照臣看,许邵对主公的确很尊敬,只能说他运气不好”阎圃道。 沈辅目光一动,道:“那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禀主公,臣已经问了,虽然闹出了一点动静,但董冯翊反应及时,风浪已经在平息,而月旦评既然这么大的影响力,臣觉得,若能善加利用,或可成主公宣传处之外,另一利器”阎圃笑道。 沈辅一听,道:“仔细说说” “诺”阎圃点头后,道:“王璨等负责的宣传处,虽然以成规模,但只能流传我关中势力范围,而这月旦评早已名传天下,得士子豪门推崇,若其能为主公所用,必有奇效” 沈辅眉头一挑,道:“这月旦评可是他许邵一生的心血,他愿意吗?” “实话实说,他有何不愿意?天下皆为名所累,文有文斗,武有武斗,只要用的好,或许一份名,就足以引发一场大战”阎圃抱拳道。 沈辅摸了摸胡须,微微沉默后,道:“此事倒是可以试一试,不过要先看看效果?” “臣已同许邵商量过了,很快就要到八月初一了,袁术他们不是要会盟吗?那就刺激一下他,让三方不能同心一体,同时也刺激一下袁绍”阎圃笑道。 “你打算何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医圣 “医者之道,治人于未病,为医者当有医德,不可见财起意,不可视乎贫贵,不可故意隐瞒。。” 这一日,在距离长安皇宫不远,巨大,恢弘的皇家医学院内,一处宽阔的讲堂之中,依旧一袭布衣,不着金玉之饰的华佗望着下方听讲的诸多学子,满脸严肃的说道。 “诺”众学子领命道。 而此时,在讲堂的外面,一名四十多岁的官员满脸着急的来回走动。 大概过了不一会后,一位书童走了出来,抱拳道:“拜见副院正” 官员看后,连忙道:“阿三,院正讲完课了没?” “禀副院正,老师说,今日讲医德,所需时间很长,因此就不去见相爷了” “什么”官员一颤,连忙道:“阿三,你再去劝劝,就说丞相。。” “老师,老师”突然大喊声响起,随着匆匆脚步声后,一位年纪三十多岁的学子似乎没看到官员,激动的冲入了讲堂。 不久后,只见华佗便着急,兴奋的冲了出来。 “院正”官员看后,连忙施礼道。 “副院也在,太好了,快召集学院内所有官员,随我出院迎接”华佗道。 “啊”官员一愣后,惊讶道:“院正,何人来了?” “哈哈,乃是当代名医,南阳张机,我拜托尚书大人,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其以在关中周游了一月,终于来长安了”华佗道。 “张仲景”官员一喜后,面色一凝,道:“院正,可是丞相已经等了您半个时辰了,是不是先去那边” 华佗眉头一皱,“某又没让他来,皇家医学院不是官场,不是丰镐学院,更不是直棣总衙,在这里医术是第一位的,权利是最次的,不必多言,皇家医学院还是某我做主,快快安排” “诺” 。。。。。 很快,在医学院内的一处士,丰镐学院蔡举司司长周忠望着面前来汇报的官员,愤怒道:“好他个华佗,丞相来了,他不出门迎接也就算了,讲学耽误时间也不说了,如今竟然因为张仲景,而命令学院高层全体出动迎接,他是不是忘了,这皇家医学院是谁组建的,是谁出的钱啊!” 听到这话,官员害怕的低着头。 此时,在后面的主位上,沈辅微微沉默后,放下了茶杯,随即笑了笑,道:“算了” “主公,臣亲自去找他”周忠听后,立刻道。 “不用了,院正估计还是对孤有些不满的,不过看他对张机到来如此重视,看来对医学院已经有了归属,这就比什么都好”沈辅站了起来,温声道:“医学院,不是政治,更不是军事,看到这一幕,孤很满意了,走吧” 望着起身带着胡车儿和沈恶离去的沈辅,周忠指着面前官员,怒道:“这普天之下,还第一次有人敢如此无视丞相,你们医学院真是台阶高,比我们丰镐学院台阶还要高,指不定以后连军机阁都比不上” 周忠说后,便挥手离去了。 官员看到这一幕后,连忙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水。 。。。 到了大约黄昏的时候,在丞相府内,一位穿着得当,留着长须,举止从容淡定,目光神稳悲悯,估计快有六十的老者,望着主位的沈辅,语气温和道:“病虽可怕,然天灾人祸更为可怕,自黄巾之后,天下战乱频繁,不断的战争导致瘟疫流行,疾病丛生,市镇变成空城,良田化作杂草,庸医之辈,趁火打劫,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片刻之间,便开方抓药,昧心赚钱,因此虽师承名医,却不思进取,难解百姓之苦” “机游走四方,发现天下之间,最可怕的,不是病,是穷,战乱导致百姓穷苦,生病而无钱可医,用药而无处可寻” “机虽医治过一些,但很快便周而复发,为之何?皆因各地官员无能,吏治腐败,视百姓如草芥,一人之力,终究渺小,纵有在大的盛名,也无法让天下百姓,脱离病苦” “而机自入关中以来,发现关中之情,比起关外改善诸多,律法严明,崇尚学习,官员守其责,百姓安其乐,此乃大势之起,若要彻底弘扬医学,天下必要一统,因此机厚脸而来,请入皇家学院教学,为天下之苍生,尽最后一点绵薄之力” 说道这里,张仲景,这名媲美华佗的当代名医,站了起来,向着沈辅深深施了一礼。 沈辅看后,连忙起身搀扶道:“张师严重了,辅受不起” 望着那久经风霜,已然皱纹丛生的面孔,沈辅拉着的张仲景的右手,感叹道:“华佗院正,可为当代医神,而张师你可为医圣” “圣者,心怀坦荡之心,悲悯天下之苦,不已一人之荣,为重,不已他人之苦,为喜,在张师你的面前,辅只有深深的惭愧和敬慕” “张师,你尽管安心教学,治人,孤给你一个承诺,若不能安定这残酷的乱世,不能让子民百姓有医可寻,有法可依,孤愧对陛下,愧对万民,愧对张师对辅的看重” 听到这话,张仲景目光一颤,施礼道:“多谢丞相” 不久,当张机离去之后,沈辅一挥手,胡车儿立刻跑了过来。 “派人去尚书府,告诉蒋琬,不论是华佗,还是张机,皆乃国宝,皆乃道之典范,他们放弃了个人荣誉和自由,进入了医学院,孤不希望看到他们受任何一点委屈,要给他们绝对的条件,去改革医疗,钻研医术,从现在开始,二人待遇一律以军机大学士待遇为标准,凡是逢年过节,尚书府都要派遣重臣,去慰问,去关心,去解决他们的问题,你给孤告诉蒋琬,但凡此二人出了一点问题,孤绝不会轻饶”沈辅严肃道。 “诺” 胡车儿走后,沈辅呼了一口气,今天的张机,可谓给了他一次心灵的触动,其后世被尊为医圣不是没有原因的。 微微摇头后,沈辅走到堂外,望着黑夜之下的悠悠苍穹,喃语道:“望上天庇佑,孤能不负所托,重开太平,还世间以朗朗乾坤”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风暴之始(三更) 数天后,相府内,郭嘉面带严肃的来到了沈辅的面前。 “主公,刚刚得到消息,袁术,吕布,陶谦正式会盟的时间推迟了,不过据并州内部安插的密谍所报,吕布和袁术提前派人秘密见面了,袁术会助吕布收复上党,将袁绍的势力彻底从中原赶出去”郭嘉捧一份密信道。 沈辅目光一动,接过仔细看后,皱眉道:“速度很快,看来他们对这一次的会盟极为重视,因为如果有上党阻隔,并州方面会盟有些麻烦,如此,春秋会盟的盛状要重现了”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这也在主公的算计之中,因为一旦上党丢了,袁绍必定震怒,则我关中同冀州的联盟可能性将会大增,现在需要注意的是,命令徐晃将军时刻警惕,以防饿狼贪欲过盛”郭嘉示意道。 沈辅点了点头,道:“马上传信过去,让公明务必小心,紧守各处关卡,同时命李利率两万大军,赶赴支援,敌人若不知生活,得陇而望蜀,坚决的予以回击,绝不能示弱” “诺” “让元直丛函古过去,估计未来数年,甚至更久,天下之风云,便起于上党了”沈辅道。 “诺” “对了,公达那边有没有消息了?”沈辅突然关心道。 “禀主公,似乎还没有,不过臣觉得可能性很小,类似荀家这样名满天下大族,原本就是分散效力,以确保家族绵延,文若在曹操那里,公达在主公这里,休若既然选择吕布,就绝不会轻易放弃”郭嘉低声道。 沈辅听后,感叹道:“荀家一门英才啊” “主公不必失望,天下大势,绝非一人之智,可以弥补”郭嘉安慰道。 沈辅站了起来,道:“吕布的武艺原本就天下无敌,并州骑兵也骁勇无比,如今又多了一个荀家军师,未来估计会越来越危险,立刻加大对并州的渗透,孤要时刻了解并州的所有动向” “诺” 。。。。 而此时,在并州太原城外,只见大军汇聚,铁骑嘶鸣,在众将簇拥的中心,微微留着胡渣,比起从前更多了三分威严之气的吕布,似乎准备出征了。 “主公”只见在吕布旁边,一位仪表堂堂,儒士严肃道:“此次出征,兵贵神速,臣以派人仔细探查过,如今的上党守军不过八千,袁绍的大部分兵力都调往冀州北方,此次定可一战而下,不过主公切记,那上党太守高干乃是袁绍的侄儿,两人关系极为亲密,犹如父子,主公可败其,但绝不可杀之,务必要为袁绍留一线面子,否则恐怕会直接激发袁绍的复仇怒火” “休若安心,布明白”吕布带着几分尊敬的说道。 荀衍,荀彧的兄长,荀攸的叔父,其在中原之战爆发之时,投靠了吕布,让吕布激动万分,如今纵横天下,雄主英豪麾下,皆有荀家之人效力,沈辅的荀攸,袁绍的荀堪,曹操的荀彧,荀家一人,不仅仅是一人,更代表着万千人才,更代表着一股巨大的名望。 而这数月以来,荀衍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在其帮助下,并州很快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今麾下各郡,以逐渐稳定,赋税粮草以无须吕布担心,其再一次向天下表明,荀家一族,英才辈出。 而尤其让吕布欣赏的是,荀衍不贪功,不贪名,对他的性格似乎极为了解,事事合他的心思,事事以稳固他的并州为基础。 在这一点上,荀衍比起前世的陈宫,要做的出色很多,因为在陈宫眼中,总是想把吕布培养成圣主明君,征伐天下,而荀衍则不同,他会根据吕布的情况,来做出判断。 当然这也是荀家族人才有的资本,因为如今天下的胜负,不管谁赢了,都不会伤害荀家的族人,因为荀家族人皆乃各方诸侯之重臣,各方之主,不论是爱惜人才,还是看着其族人功劳的份上,都不会加害。 如今的荀衍,已然是并州别驾,地位之高,只在吕布一人之下。 “臣已经组织一批官员,一旦主公夺下上党,立刻安排过去,同时我并州,中原,徐州三方会马上行动,宣布会盟,威慑天下”荀衍道。 吕布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文远”这时,荀衍看向了旁边的张辽。 “别驾”张辽立刻尊敬抱拳道。 “你是主公的爱将,更是我并州虎将,务必要确保主公的安全,主公虽然武艺绝世,但战场之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主公关乎我并州之大业,切切不能有所失,你要时时跟随在主公身边”荀衍严肃道。 “请别驾安心” 吕布笑了笑,接过了旁边的方天画戟,翻身上了赤兔马,豪气道:“休若放心,天下能杀布的还没出世,布定半月之内攻占上党” “臣恭候主公大胜”荀衍听后,带着官员施礼道。 吕布一挥戟后,高声道:“我们走” “诺” 望着呼啸而去的铁骑,荀衍面色一凝后,对着旁边道:“马上将上次选拔的英才召集过来,某要做最后训教,也确保最快的时间内安定上党” “诺” “别驾,上次那封书信?”这时,旁边一位官员低声道。 “某已经给主公看了,不会有事的”荀衍道。 官员听后,敬佩道:“别驾英明” 荀衍微微一笑,望着西方,喃语道:“公达,我荀家众人,名天下之时以到,我主虽势力不够,缺雄主之心,但也正因为这样,才是衍能发挥能力之时,未来还是战场上在见吧!” 公元193年八月二日,吕布率三万骑兵,两万步兵,不足十天之内,攻占上党诸县,上党太守高干为张辽刺伤,带着两千残兵,逃亡冀州。 不久后,袁术命上将纪灵,统帅八万大军,进驻河内。 徐州陶谦命琅邪国相臧霸统帅五万大军,进驻泰山。 很快,袁术正式传命天下,将会在两个月后,举行三方会盟,邀请徐州陶谦,并州吕布,共论天下。 一时间,一股巨大无比的风暴自中原席卷了开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十大猛将 “好,好” 冀州邺城,大将军府内,袁绍握着着急送来的急报,看着面前或严肃,或凝重,或愤怒的文武,目光森寒道:“绍以为足够高看自己这个弟弟了,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不去对付沈辅,跑来欺负自家兄弟” “主公,末将愿统帅大军,收复上党,击溃吕布”只见一员虎背熊腰,目含煞气,浑身弥漫中一股狂暴悍勇之威的战将,走了出来,抱拳道。 袁绍看后,紧紧的一握拳头。 “主公”这时,站在文臣第一位的田丰站了出来,抱拳道:“袁术不顾兄弟之情,密谋吕布,夺我上党,此的确可恶,然如今袁术汇聚三方诸侯,势力大增,若我军强行回击,估计得不偿失,须知如今的河内,上党,泰山一地,以聚集了袁术,吕布,陶谦,将近二十万大军,在加上幽州公孙瓒同主公的矛盾,实难以两线作战” “元皓所言即是,主公不可冲动”沮授也站出赞同道。 “难道我袁绍就只能吃个哑巴亏,从今天以后,为他这所谓三方联盟给压制了”袁绍怒道。 “主公不必如此生气,他袁术以为聚集三方,就可以同时牵制主公和沈辅两方诸侯,他实在是太自以为是,如今天下形式大变,既然袁术,吕布,陶谦三人,如此野心勃勃,那就先将其三人彻底击溃,在收北方四州”许攸这是站出,冷声道。 “子远说的好,我军虽然丢了上党,但三方联盟,也同时是他沈辅的大敌,主公乃是朝廷大将军,可上书朝廷,谴责袁术,吕布,只要沈辅愿意同主公联盟,在外安公孙瓒,便足以抵抗此中原联盟”山羊须的郭图,道。 袁绍眼神一凝,“你们要让某去求他沈辅” “不是求,是平等的结盟”许攸道。 袁绍听后,微微有些犹豫,当年可是他率领十八路诸侯讨划西凉董卓,如今让他去结盟曾经的敌人,他实在觉得有些羞耻。 “主公,自古合纵连横,如果主公不能同沈辅结盟,那我军就会被中原联盟给死死卡住,对主公未来收复北方,平定天下,将会造成巨大的麻烦”田丰道。 袁绍皱眉思考了许久后,道:“上书朝廷,看他沈辅怎么反应“ “主公,如此大事,除了上书,还当派遣专人,亲自赶赴关中,进行商议”沮授道。 袁绍面色一沉,随即叹息道:“你们谁愿前往?” “属下愿往”只见许攸,郭图,审配等皆站出道。 袁绍看后,望着许攸道:“子远,你口才绝佳,就由你代表邵,出使关中,不过切记,不可失了我冀州的面子“ “诺” “主公,如今上党丢了,我军同关中的交接可谓彻底断了,因此此次过去,不能光明正大,需要乔装打扮一番”田丰建议道。 袁绍听后,点了点头,“还是元皓心细,子远,那你就委屈一下” “为主之大业,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许攸抱拳道。 。。。。 而就在袁绍准备派遣许攸联系沈辅的时候,在长安相府内,沈辅看着一份名单,脸上露出了丝丝微笑,望着到来的蒋琬,道:“此乃许邵一人所写?” “非也,丞相,此中还有奉孝的参与”蒋琬道。 沈辅听后,点头道:“这就难怪了,否则关羽虽然虎牢显威,但排名不会这么高,奉孝这是在算计刘备,其已经确定为徐州会盟代表了” “主公所言甚是” “许子将愿意让出月旦评,有功社稷,但为了确保月旦评的公正,就不赐予官职了,不过金钱名誉还是要给的” “诺“ “这份本年十大猛将排名,孤看了,极好,一旦传出去,定会流传天下”沈辅笑道。 “主公,此名单当中,我关中只占据了三位,一为马超将军,二为虎贲中郎将,三位赵云将军,是不是在加一位”蒋琬道。 “不用了,这里面不是说了吗?每年重新评定一次,月旦评既然要传播天下,那就要确保让人相信,三个已经是各路诸侯当中最多的了,不必在意这些,孤更看重的是其他人的反应,传令下去,马上广发天下,九月一日,孤要天下都议论此事”沈辅道。 “诺” 。。。。 中原风浪还未停止,许邵的月旦评发出的一份“本年十大猛将”排名,顿时在这股波澜之上,在加了一把力。 “十大猛将” “第一位:飞将吕布,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一杆方天戟,天下何人敌; 第二位:西凉锦马超,五钩神飞亮银枪,猛将起自寒原来; 第三位:赤面神将关云长,青龙偃月耀虎牢; 第四位:虎贲大将胡车儿,两柄铁锤,重泰山; 第五位:河北大将颜公骥,熊虎之躯,万人敌; 第六位:猛虎之子孙伯符,才气秀达,冠当世; 第七位:幽州常山赵子龙,陈仓关外,显盛名; 第八位:河北上将文公行,护持袁公,誉天下; 第九位:沛国虎将夏侯渊,国勋之后,立当空; 第十位:袁门帐下纪伏义,统帅十万,威苍穹; 乱世到来,天下崇武,绝世的武艺往往让人敬佩,在加上是一品万金的月旦评,则更是让此十大神将璀璨夺目,成为让当世武将羡慕,嫉妒的存在。 半个月后,在上党太守府内,吕布看了手中的名单,对着在场文武,骄傲的笑道:“这月旦评,不愧为当世第一评” “主公武艺绝世,自当为天下之首,此名单一出,便足让各方敬畏”一员将领立刻站出来,崇敬道。 “哈哈哈”吕布高声一笑。 “主公”这时,到来准备参与会盟的荀衍,站了出来。 “休若,怎么了”望着那严肃的表情,吕布好奇道。 “衍觉得此十大猛将,实乃沈贼之奸计,将者,好强也,此名单已出,主公虽然名誉天下,但也将成为天下将领的目标”荀衍道。 吕布嘴角一扬,道:“布早已是天下第一,纵然没有这份名单,凡布出战,必遭围战,布不在乎” “主公武艺绝世,自然可以不在乎,但其他人呢?很快就要三州会盟了,若因为这排名座次,而导致联盟不成,那就正中沈贼的计谋”荀衍道。 吕布面色一凝,三方会盟,可关乎大业,道:“那休若觉得应该如何?” “那袁术本就是骄傲之辈,如今雄踞中原,实力乃我三方最强,如今确只有一将上榜,且位居末尾,他岂会甘心,袁术麾下之将领又岂会满意,因此属下建议,主公当亲自以天下第一将的名义,发表声明,言此榜不全,尚有诸多名将未入其列”荀衍道。 “这。。。”吕布有些不愿意了。 “主公,您之威名早已传播天下,为世人所知,何须此一评,主公若说了,不但不会损害主公的名望,反而天下会觉得主公谦虚,礼让,会让士子百姓更加尊崇主公”荀衍道。 吕布听后,无奈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休若,那就由你代表布,郑重宣布” “主公英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谋夺关,张 吕布的声明,很快便传了出去,然吕布的势力,如何比得了沈辅,两方在宣传方面,以及对天下各州的布局,所投入的人力和金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因此虽然吕布以第一将的名义,公然怀疑月旦评,但在沈辅麾下的努力之下,那变成了谦虚,吕布的威望的确更高,但十大猛将依旧是十大猛将,依旧为人广为传颂。 在兖州昌邑,袁术望着到来的陈宫,阎象,杨弘三人,脸色难看道:“许邵此人,为沈贼所慑,竟然发出一份如此不公不正之名单” “主公息怒”阎象听后,严肃道:“此乃沈辅奸计也,就是为了让各地诸侯之将,为名所斗,主公须要安抚一下” “怎么安抚,伏义乃是某的第一上将,竟然只派在了第十,那关羽,不过在虎牢关前显了点威风,竟然排在了第三,如今下面一个个群情激奋,说要在刘备会盟之时,领教一下赤面神将的武艺”袁术气呼呼的坐下。 “主公务忧”听到这话,杨弘笑了笑,道:“沈辅果然乃天下巨奸,意图以名分散我中原联盟,不过他可以发,主公也可以发” 袁术眉头一挑,脸上似乎有些意动。 而此时,一旁听着陈宫,确摇头道:“这估计很难了” “为何?我主乃四世三公之后,雄踞中原大地,名望莫非还不及他国贼沈辅”杨弘道。 “非也,主公自然不逊他沈辅,但此次评价乃月旦评,而不是沈辅自己的宣传评价,月旦评久闻世间,名望极大,这绝不是短时间内造就一个排名可以媲美的,另外月旦评上,吕布位居第一,关羽位居第三,不已权威,兵马定高低,给人的感觉似乎是丛事实出发,若我们也搞一个评论,天下人估计会觉得是主公不甘心,东施效颦而已”陈宫道。 “公台所言即是,此事沈辅的确已经占据了上风,从得到消息来看,许邵根本没有被授予任何朝廷官职,甚至没有进入丰镐学院,其就是为了让天下人看到,他沈辅没有参与,这份评价公正公平”阎象皱眉道。 袁术脸色一沉,道:“那你们觉得该怎么办?陶谦已经确定刘备为会盟代表,刘关张桃园结义,定然同行,某也不好过分的压制下面,免得寒了诸将之心” 陈宫嘴角一扬后,道:“主公,您觉得刘备此人,几何?” 袁术一愣,随即不屑道:“此人乃织席贩履之辈,出身卑劣不堪,说自己是汉室宗亲,但根本没有得到认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竟然坐拥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 “主公说的是,那不知主公对关羽是否喜爱?”陈宫笑道。 袁术脸色一变,“关羽虎牢关前斩杀华雄,十大猛将排名当中,虽不说位居第三,但也绝对可以入榜,术自然喜爱不已” “那就行了,如果关羽,张飞成为了主公的部下,那下面的将领,岂会在说什么”陈宫道。 “公台,刘关张桃园结义,誓同生死,岂会背叛”阎象意外道。 “桃园结义的情分,的确难以分割,但其关键便在刘备,刘备此人,依照宫看,有大抱负,大野心,丛他离开青州,就可以看出,此人不愿久居人下,主公虽然要跟徐州联盟,但确不需要有雄主悍将进入,因为徐州早已是主公的榻边肉,所以宫建议,秘密除掉刘备,一旦刘备死了,关羽,张飞虽会悲痛万分,但确有了收为己用的机会”陈宫目光阴冷道。 “杀刘备”袁术一惊,道:“公台,三方会盟就要开始,此乃最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动手,估计陶谦会不满意,甚至导致联盟直接破碎” “此事何须主公出手,让陶谦解决便是了”陈宫笑道。 “陶谦”袁术意外了一声。 “不错,主公,陶谦此人,天下尊为厚道人,但依照宫看,实乃外表君子,内心奸诈,如果他真的厚道,就不会起兵同主公联手攻曹,此人虚有其表,既要名,又要利,其表面好客,但只要有一点火星,他就维持不了多久,主公可派人在徐州散步谣言,就说刘备虽然如今官职低微,但麾下坐拥关羽这样位居天下第三的勇将,在加上或许不逊色的张飞等,日后必成辉煌大业,龙出升天,宫可以肯定,那陶谦定然忌惮”陈宫道。 “忌惮,不代表会杀,陶谦也有可能会把刘备逼走”杨弘道。 “不错,而且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他不动手,主公可以动手”陈宫冷笑道。 “公台的意思,安排杀手,嫁祸陶谦”阎象笑道。 “不错,在这种氛围之下,一旦刘备死了,所有人怀疑的肯定是陶谦,以关,张对刘备的感情,定然会直接报复,这个时候主公若能伸出援助之手,拉此二人一把,厚待之,定可收起心”陈宫笑道。 袁术听后,一拍案桌,道:“好,公台大才,若能得云长效力,何愁天下不定,此时就交于公台全权负责,不管需要多少人力,物力,都可以” “诺” 。。。。 陈宫准备谋夺关,张消息,仅仅四天,身在长安的沈辅便收到了。 “奉孝,当日你留在陈宫身边的那一暗子,如今看来起了巨大的作用了”沈辅握着密文,赞赏道。 “主公过奖了”郭嘉笑道。 “还没结成联盟,就算计人家的大将了”沈辅冷笑道。 “主公,陈宫此策成功的可能性有六成,因为陶谦此人许邵也这样说过”郭嘉道。 沈辅面色一动,“关,张皆乃万人敌,岂能给他袁术,传令下去,揭露这一次行为” “主公,您不喜欢关,张吗?”郭嘉听后,突然笑道。 沈辅一愣,意外道:“孤自然喜爱不已,但孤之关中距离徐州太远,恐怕难有机会” “不,主公,公台的确厉害,但他忽略一点,或者说他的情报不通”郭嘉冷笑道。 “奉孝此话何意?”沈辅不解道。 “关羽,张飞可能北上回转青州,可能投靠袁绍,也可能投靠曹操,但绝不会投靠他袁术?” “为何?” “皇城司有一份记录当中言:当日关羽斩杀华雄,被推举为第十九路诸侯,袁绍下令,给予兵马粮草,那是刘关张最困难的时候,然当时管控粮草的是袁术,袁术不但没有给,反而全部私吞了,还羞辱了前去要粮的简雍,如此行为,关羽,张飞岂会归顺他”郭嘉笑道。 沈辅听后,立刻站了起来,嘴角微扬道:“看来袁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冠军帖(三更) 几天后,徐晃急报,言河北袁绍首谋许攸乔装打扮,抵达河东,请求面见沈辅。 “哈哈,袁绍果然派人来了”沈辅握着急报,笑道。 “河北多英才,如此局面,若袁绍还不知联系主公,那千里冀州,他也没资格掌控了”旁边的李儒道。 沈辅点头后,道:“文优,派人代表孤,亲自去接一下,袁绍毕竟是朝廷的大将军,冀州的主宰,更是未来我军兵出中原的关键,还是要给足他面子” “臣明白,臣打算令左冯翊太守董承接待,翎羽将军赵云负责沿路的安全”李儒道。 “可以,子龙位居十大猛将之列,他来护送,足以表明对他许子远到来的重视,速速安排,不要拖延”沈辅道。 “诺” “主公”这时,贾诩突然面带激动的丛外面跑了进来,手中似乎还握着一个包裹。 “文和,来了”沈辅笑道。 “主公,臣有一宝送上”贾诩喘息抱拳道。 听到这话,沈辅和李儒对视了一眼,李儒随即笑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贾文和竟然给主公送宝了,若记得不错,有一次下棋,主公那套象牙翡翠的棋子,可是被你生生夺去了” “还不止,上次孤这里有一套韩非子的《说难》,那可是难得的孤本,是文姬的陪嫁嫁妆,孤还没看完,他就忽悠着孤,说去钓鱼,最终莫名其妙就被他拿走了,关键是他现在都还没还”沈辅道。 贾诩一愣,随即有些尴尬道:“臣俸禄太低,惭愧,惭愧” 听到这话,沈辅大笑了起来,说来如今这天下,能和他如此无拘束交谈的,也就只有李儒,贾诩,哦!还有一个鬼才郭奉孝。 这自古君臣之间,不怕君主骂,就怕君主客气,因为一旦客气了,那就代表你是外人了,自古在大的权利和地位,也比不了君臣之间的一份情,有了这份情,你就算是个普通的县令,也没人敢得罪,没了这份情,你就是高如宰辅,也依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文和,你今天给主公送何宝?”一番调笑后,李儒望着贾诩手中的包裹,好奇道。 贾诩听后,笑道:“主公,臣这一宝,绝不逊色翡翠象牙棋子,甚至十套也比不上” “是吗?”沈辅眉头一挑,道:“那要看看了?” 贾诩听后,走到一边的案桌旁,将包裹小心打开后,只见贾诩右手一扫,一张洁白细腻、柔软匀密,不仅色泽光亮,更透着质感的纸张铺在了案桌上,尤其是此纸之上,似乎写了一篇草书,字之体势,一笔所成,如行云流水,拔茅连茹,上下牵连,奇形离合。 “好字” “好纸” 沈辅和李儒同时喊道,只不过李儒说的是字,而沈辅看的是纸。 “这是。。”沈辅立刻跑了过去,有些激动的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伯英的书法吧”李儒意外道,张芝,张伯英,当代书法大家,朝廷的谏议大夫,兼丰镐学院的书法讲师,且乃是第一批进入丰镐学院的。 “不错” “难怪了,也只有伯英的草书,能有这番气势,当今天下,书法之道,儒最佩服两人,其一钟繇,其二便是伯英了”李儒笑道。 “好纸自然要好的书法才能显示出它的魅力,此纸刚刚造出,臣亲自去找了伯英,让其尝试,此为伯英之冠军帖”贾诩道。 “蔡侯之纸,可为当今数一数二的好纸,某府中就有,但依旧色泽暗黄,凹凸不定,何来如此动人之色”李儒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这一模之后,震惊道:“好流畅的感觉,配上此纸,伯英此帖,可名传后世啊!” “左伯研制出来了”这时,沈辅认真道。 “不错主公,左伯对蔡侯的造纸术进行深入的改良,就在两天前,他正式造出了此纸,马钧在仔细观看后,给出了极高的评价,同时说出了,一旦天巧院能成功突破印刷术的难关,世间将彻底废弃笨重的竹简”贾诩道。 “好,好”沈辅重重的点头后,道:“天巧院,果然不负孤的厚望,传令下去,赏赐左伯千金,提拔为天巧院副院正” “诺”贾诩应后,笑道:“另外马钧提议,此纸就叫辅纸,以纪念丞相之功” 沈辅一愣,随即摇头道:“他马钧什么时候,改行拍马屁了,这明明是人家左伯研制出来的,跟孤有什么关系,此纸,就叫左伯纸” 贾诩听后,敬佩道:“诺” “子邑之纸,妍妙辉光,伯英之笔,穷声尽思,这幅佳作,丛今天起,就挂在孤的书房当中,此的确乃当世奇宝,独一无二”沈辅道。 “诺” “主公,主公。。”这时,胡车儿突然匆匆而来。 “怎么了”沈辅转身道。 “禀主公,刚刚得到消息,谏议大夫张芝半刻钟前,离逝府中了”胡车儿脸色沉重道。 “什么”李儒和贾诩一颤。 “你在说一遍”沈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主公,谏议大夫张芝,张伯英病逝了”胡车儿抱拳重复道。 “不可能,某刚刚从张府而来,伯英虽然有些虚弱,但怎么可能去世了”贾诩伤痛道。 “马上派人去查,孤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沈辅严厉道。 “诺” 。。。 到了下午,只见沈辅独自一人站在书房当中,望着墙壁上挂着的张芝最后的书法,《冠军帖》,脸上露出了一丝悲痛。 “主公,伯英乃是在左伯纸上,写完冠军帖后不久,大言吾心足以,含笑而去” “伯英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若不是华院正医治,估计去年就走了,此次乃一笔而成道” 回想着李儒查禀的内容,沈辅上前,轻轻擦拭了一下冠军帖,喃语道:“伯英,你放心,等孤平定天下后,孤会修建一栋巨大无比的博物馆,把你这幅杰作献出去,他是属于所有人的,孤会让所有人记住,你张伯英是第一个在左伯纸上,留下笔录之人” “你的草书,你的淡泊荣利,将会永远流传下去,光照后辈子孙” 不久后,书房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和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恭敬道:“主公,尚书来问。。” “不用问了,孤要亲自去张府拜祭,准备马车”沈辅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两路暗杀 徐州,下邳城,府衙内。 刘备握着一份书信,摇头叹息道:“备自问从无有过谋夺陶公基业的想法,未想陶公仅仅听到几句流言,便信以为真” “主公,此信乃子仲连夜派人送来,据说是陈登秘密告诉他的,如今外面流言沸腾,陶谦已经对主公起疑,准备将主公调回彭城,子仲言,主公万万不可入彭城,否则将权利尽失”简雍严肃道。 “娘的,这陶谦也是个老糊涂,我大哥自进入徐州以来,兢兢业业,何曾忤逆过他”这时,只见坐在旁边的张飞愤怒的站了起来。 听到这话,坐在张飞之上的关羽,望着刘备,面带歉意道:“大哥,说来说去,都是弟惹的祸” “云长,这跟你有何关系,你武艺绝世,原本就有资格位列猛将榜,扬名立万,是大哥委屈了你,否则以你之能,早就封侯拜将了”刘备很是惭愧道。 “大哥,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三兄弟桃园结义,誓同生死,那陶谦既然不容,那我们就走”关羽听后,立刻站起抱拳道。 “是啊!大哥,于其在这里被人怀疑,还不如回平原自在”张飞道。 刘备听后,望着面带担忧的三人,突然摇头道:“如果就这样的走,那不就代表着我刘备果真忘恩负义,想要谋夺陶公的基业吗?” “大哥”关羽,张飞着急道。 “纵然要走,备也要光明正大的走,我们去彭城”刘备直接站了起来,目光当中闪过一丝坚毅。 。。。。 第二日,在前往彭城的道路上,刘备站在一伙灾民的面前,温声道:“大家记住,若没有去处,就去下邳,那边自然有人安排你们,如果有问题,就找府衙主簿简雍,明白吗?” “明白,多谢了刘太守”众多灾民感激的喊道。 刘备点头后,转身望着握剑站在自己身后关羽,张飞道:“三弟,去把我们上路的金钱,粮草全部分给这批灾民,我们反正晚上就能到彭城,饿一顿也没关系” “是,大哥”张飞抱拳道。 不久后,当刘备在灾民的千恩万谢当中,上马带着张飞,关羽,以及数名亲兵离去后,在一伙灾民当中,一位看似消瘦,但目光锐利的男子,无奈而叹息的看着策马远去的刘备,当看到其他灾民向着下邳而去后,微微摇了摇头,一把利刃丛袖口落在了地上。 “首领,您刚才为何不动手?”旁边一名手下,不解道。 “不是不动手,而是动不了手,刘备此人的确仁义,世所罕见,看见我等,细心关怀,将身上钱财都给了我们” “首领,他那是假仁假义,收买人心” “不,阿三,如果一个人一辈子假仁假义到底,那么此人身怀世间上最大的仁义,另外,除了这一点,我们都小瞧了那位列十大猛将第三位的关羽之威了,刚才,就在刘备靠近,我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股危险到极点的气息从关羽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此人武艺绝世,极为可怕,刚才我若动手,我们所有人都完了” “可我们不动手,怎么跟陈治中交代” “若不能将刘关张分开,我们杀不了他,再找机会吧!”男子摇头后,便转身离去了。 。。。。 当天色不早之时,在距离彭城大概不足数里的官道上,刘备带着关,张策马而来,刚刚越过一处路边亭时,突然阵阵痛苦的哀嚎声响起。 刘备一愣,顿时拉住了战马,扭头一望了,只见在不远处的草丛当中,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跌倒在了地上。 “老丈”刘备连忙准备下马过去。 “大哥,等一下”关羽眉头一皱,扫视了一下四周后,道:“大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突然出现一个受伤的老丈,实在可疑,大哥不可靠近” “那怎么能行,见死不救,非君子所为”刘备立刻下了战马。 “大哥,纵然要帮忙,也无须大哥出手,你们先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关羽对着旁边的亲兵道。 “诺” 当两名亲兵立刻跑了过去,在同受伤的老者说了一会后,一名亲兵跑了回来,道:“主公,此人乃附近的樵夫,因为一时不注意,摔了一跤,歪了腿” 刘备听后,道:“去看看” 关羽眼神一凝,紧紧的一握腰间配剑后,对着满脸轻松的张飞,道:“三弟,看好大哥” 张飞一愣后,顿时面色一沉,轻轻点了点头。 当刘备到来后,那躺在地上的白发老者,顿时目光一动,随即便痛苦的哀嚎。 “老丈,你没事吧”刘备关心道。 “我。。”老者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浑身一颤,瞟了一眼站在刘备身后的关羽和张飞,只见关羽凤眼微眯,里面似乎透着凛冽至极的锐气,张飞不怒自威,如铁塔般的身躯,望那一站,便给人一种如山的压力。 两人仿佛两道阴影,又似两道屏障一般,牢牢的守住刘备。 “没,没事,多谢大人”老者面色微白后,感激道。 “你这老丈,住哪里?”这时,张飞洪声问道。 “不远,距离这里也就数里的地方”老者回答道。 “大哥,让亲兵送老丈回去吧!您还要敢在城门关闭时,赶赴彭城,面见陶公”关羽道。 刘备听后,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亲兵,道:“你亲自送老丈回去,不可怠慢” “诺” “老丈,备还有公务在身,实在无法亲送老丈回家,还望老丈恕罪” “贵人严重了” 刘备点头,再次施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去了。 不久后,只见那被刘备安排护送的亲兵已经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白发老者此时双腿自如的站着,目光严肃的望着彭城的方向,摇头道:“好一个刘关张,这刘备真是天大的运气,竟然有两位如此神将护持,看来光靠我这个皇城司一级杀手是远远不够,此二人可怕” 说后,便摇头离去了。 当天晚上刘备在城门即将关闭的时候,进入了彭城。 。。。。 当长安城内,沈辅以最快的速度收到消息时,刘备不但没有被陶谦免职,反而因为独自带领关,张进入彭城,而让陶谦产生了愧疚,随即严厉的命令属下,彻查流言。 “奉孝,孤这一辈子,看来又要多一个对手了,刘备此人,很厉害,武者杀人,仁者诛心,他不比曹操差,孤要打败他,也许只能靠堂堂正正的实力了”沈辅站在长安城头,迎风感叹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昆明湖 这一日,在长安之西,沣水,潏水之间,一片巨大无比,美景秀美的湖泊出现在了眼前,只见湖泊之上戈船数十艘,船上立戈矛,西北方不远处一座规模不小的水军营寨当中,三艘高大的楼船正缓缓开出,板上站满了甲士。 这里便是武帝当年,训练水军,挖掘而出之昆明湖, 湖有三百三十二顷,池旁建宫室,池中养鱼,供祭祀诸陵之用,除此之外,昆明池还供给都城水源、提供水产、旱时浇灌农田,平稳漕运水系,乃是一项规模浩大的水利工程。 而如今的昆明湖,由朝廷亲自册封的水军都督甘宁,统帅六千水军驻扎此地。 只见在那开出来的高大楼船之上,一袭戎甲的甘宁站在上面,对着旁边示意了一下,只见三面红旗在楼船之上,挥舞了起来, 随即船上,一批批水兵井然有序的从甲板上跳了下去,落入水中,拼命的向着前方游动。 看到这一幕,一位副将对着甘宁,抱拳道:“都督,我军来昆明湖,已有两月,但迟迟没有过战船演练,如果主公突然来视察,那可怎么办?” “哈哈,战船演练算什么,那些是死的,说来说去,也就是那些,你纵然在昆明湖上,学的再好,又有何用,天下以黄河,长江为首之水路复杂,水战一道,比的是天文,地利,人能,天文,地利在昆明湖是学不到的,哪怕这昆明湖再大,也比不了长江,黄河,我们要做的是提高士兵对水的认知”甘宁笑道。 “认知?” “不错,水战不比陆战,士兵一定要熟悉水,甚至在水中的喜悦,要大过在陆地上,行于戈船之间,也要如履平地,如此才能成为真正的水军,否则还没开始打,如最先,望水而晕,那就是在多的战船,在优秀的演练,也会被人轻易击溃”甘宁道。 副将听后,有些担忧道:“可是将军,话虽如此说,但有些人确觉得,将军被主公安排为水军都督,心里不满意,所以故意训法不正” 甘宁一愣,不屑道:“随他们去说,不要理会” “这。。” “这一批过后,我水军士兵基本学会游艺,气力也大大增强了很多,三天之后,以箭术为主,气力为辅,准备十艘战船,船上布置草人,两船间隔三百的不准吃饭” “诺” “还有,把将军炮也一起抬出来演练,那不但是攻城的利器,更是水战的利器,本督可不希望士兵把它们当成木架子”甘宁道。 “诺” 不久,当甘宁回转营寨后,一匹快骑匆匆而来,看到甘宁后,立刻下马抱拳道:“禀都督,主公两天后将会巡视昆明湖” “什么”旁边的副将惊讶道。 甘宁微微皱眉后,道:“本督知道了,下去吧” “诺” “都督,这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副将严肃道。 甘宁咧嘴一笑,道:“赵兄,你不要这么紧张” “都督,主公的威仪是不容置疑的,要不这两天我们加紧水军演练一下” 甘宁面色一肃,道:“不,必须按部就班的来,有些人,以为自己是讲武堂出来了,就能指手画脚,除非主公亲自说我错了,若是如此,本将愿意接受一切的惩罚。” “将军” “你放心,本将不会忤逆主公,这一辈子都不会”甘宁说后,目光坚定的走了。 。。。。 两天后,温日当空,在昆明湖上,只见十几艘战船,护航着一艘巨大的画船,此时船上,只见沈辅同到来数天的许攸隔着一个火炉而坐,两条鲜美的河鱼正放在炉上烤,甘宁和胡车儿握剑站在旁边。 “子远,在这里烤鱼,怎么样?别有一番风味吧”沈辅道。 “丞相实在太客气了”许攸笑后,看着四周护行的战船,以及傲立的士兵,目光一动,道:“未想丞相还组建了水军” “八水绕长安,水军还是有用的,不过你也看到了,规模很少,也就是保境安民而已”沈辅笑道。 “丞相客气了,保境安民便是为主者,最应该关心的事情,如今天下纷乱,很多人无视天子威仪,荼毒天下,大将军对这一点甚为担心”许攸挑眉道,他来了也有这么久了,虽然一直受到厚待,但沈辅确迟迟没有跟他正式商量中原联盟的事情。 “哈哈,子远,有些事情,不能着急,只要大将军有心,这天下自安”沈辅笑道。 “这一点请丞相安心,大将军乃是四世三公之后,世代忠于朝廷,忠于大汉,只要陛下有令,必定不惜一切,清除反贼”许攸道。 “好”沈辅点头后,翻了一下烤鱼,道:“中原联盟的事情,不但大将军忧虑,陛下也很担忧,不过朝廷刚刚经历了益州叛乱,粮草,兵马,损失严重,这个时候实在没有足够的兵力,出兵讨划” 许攸眉头一皱,道:“丞相,若是拖延时间太长,估计中原联盟会抢先一步” “不,子远,你误会孤的意思了,孤的意思是说,光朝廷和大将军,似乎有些不够”沈辅道。 许攸面色一动,道:“丞相,莫非是说公孙将军” “不错,既然要动,就要把所有威胁都算在内,没有幽州的参与,这场仗不好打” “这一点攸明白,大将军打算怎么安排?” “很简单,中原会盟,我们也可以会盟,这样吧!只要大将军支持公孙将军成为真正的幽州之主,实行三方会盟,则我三方平分天下,并州交给公孙将军,青州,徐州交给大将军,朝廷收复兖,豫二州,如何?” 许攸面色一凝,统一北方,乃是他们冀州的大计,如此这般,估计更加难以消灭公孙瓒了,且沈辅的势力也将正式进入中原。 沈辅看后,道:“这件事情,不着急,子远可以好好考虑,询问一下大将军,毕竟就算要会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孤就一句话,不能把公孙将军排除在外,否则一旦公孙将军被袁术拉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许攸微微抚须后,道:“丞相有如此大志,攸定然如实上禀大将军” “好”沈辅说后,笑道:“烤鱼可以了,来?” “多谢丞相” “如何?”沈辅咬了一口鱼肉后,问道。 “果然是美味” “哈哈”沈辅笑了笑,欣赏道:“以后子远要是在大将军那里待的不开心,就回朝廷,孤再带你来” “啊!”许攸一愣。 “哈哈”沈辅的笑声,再次回荡了开来。 。。。 到了下午,在水军营寨内,沈辅看着甘宁,将几本密奏扔在了案桌上,脸上带着怒气。 一旁的赵山看后,脸色一惊,刚准备解释的时候,只见沈辅不满道:“你搞什么鬼,兴霸!你的豪气拿去了,水军就六千人,你都管控不了了,孤早就跟你说过,把水军全权交给你,不服,不合适就调走,水军不是谁都合适的,孤等了你半个月了,为什么不见你上书,你在怕什么,你安定外的威风哪去了,你是水军都督,水军最高将领,就是李傕,郭汜等也没有资格掺和水军,你要是在这样瞻前顾后,你还是回步军吧” 甘宁一愣后,严肃的脸上顿时布满了感动,立刻跪地道:“末将无能” “这样的东西,孤不想在看到,孤组建的水军,不是做排场的,未来将有大用,你如果连六千人都管不好,那以后就不用说了”沈辅起身后,便直接带着胡车儿离去了。 “恭送主公”甘宁,赵山看后,连忙道。 当沈辅离去后,赵山扶着甘宁站了起来。 “哈哈,骂的我好舒服,骂的我血脉喷张”甘宁突然大笑了起来。 。。。。 第二天,水军营寨当中,四名校尉被甘宁直接大笔一挥,立刻调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五年大计 几天后,在尚书府会议大厅后,随着沈辅迈步而入后,蒋琬,钟繇,朱晧,王璨,徐干,宋果,郭永,王融,刘熙等朝廷大臣纷纷站了起来。 “不必多礼,都座吧”沈辅面色沉重的落座后,开门见山道:“公琰,你先说?” “是,丞相”蒋琬点头后,严肃道:“想必各位也清楚,如今的长安,在主公的治理之下,虽然在不足两年的时间内,以极为惊人的速度繁华起来,但浮现出来的问题也越发严重,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便是目前长安城户籍在册人数一十八万,但实际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十五万,数目比起大汉最鼎盛的时期长安人口,还要多,这是因为我们的治理出现极度不均衡的现象,如今在关中,甚至朝廷麾下各州,各郡,都出现了大批的富商,豪门,向着长安而来,他们到来携带着数量惊人的仆从,家丁,同时在各地,形成一股长安遍地是金钱的风气” “这虽然在短时间内,让长安看上去以成为大汉第一城,处处笙歌,但确极大的阻碍了下面各州郡的发展,导致了民屯大计的搁浅,同时长安城内,也出现大批无业之民,长此以往下去,对朝廷的经济大局,将会产生巨大的麻烦” “尤其让人担心的是,长安的房地价格节节攀升,虽不说寸土寸金,但也在逐步靠近,因此今天召开此次会议,便是商量未来一至五年的朝廷布局” 沈辅眉头一皱,让蒋琬坐下,严肃道:“孤要的不是一城之得,乃天下之富,朝廷目前坐拥关中,雍州,凉州,河套,河东,汉中,范围覆盖整个大汉西北,这所有人的目标都往长安聚,长此以往,长安如何能容纳的下,一旦人口越多,朝廷给予不了相应的政策,那就会出现混乱,这是孤绝对不想看到的” “禀主公,尚书府经过商量,决定花费重金,集中力量,发展关中,以及雍州的几座重城,将百姓留住,同时吸引大商前往”钟繇抱拳道。 “光发展是不够的,还要丛思想上扭转,什么长安遍地是金钱,处处是美人,这是什么混账话,王璨”沈辅突然道。 “主公”王璨顿时额头冒汗的站了起来, “你们宣传处,除了宣传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吗?要多做做工作,如今很多农民都觉得,不必务农,让子孙去长安一个月,就相当务农一年,孤说了多少次了,民以食为本,国以农为根,士农工商,到你们这里变成士商工农了,什么时候去大富人家做事,自己做生意,比起务农还要重要了,如果民屯的计划耽搁,粮食收不上来,你让孤的士兵们饿着肚子去打仗”沈辅严厉道,虽然前世工商是第一位的,但那跟如今岂能一样,如今的社会还是农耕社会,科技没有抵达那一步,士子农民才是第一位的。 “臣有罪”王璨立刻道。 “自黄巾开始,天下战乱不定,出现了大批的无主之田,且皆在朝廷掌握之下,这原本是一个大好的形式,但如今确因为长安的富饶,以及一小部分人调动,让很多人忘记了自己的根本是什么,这简直让孤心颤”沈辅重重一拍案桌。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 “主公息怒,尚书府除了大力发展下面重城之外,决定重新清算长安人口,并且增加人头税,同时传令下面各州郡官员,将开垦务农,作为国之第一任务,放缓工商的推进”蒋琬抱拳说道。 沈辅听后,呼了一口气,道:“半年,半年之内,这个问题必须要解决,孤在说一次,国以农为根,孤要看的不是府库里面有多少贬值的金钱,孤要看的是粮仓里面有多少米” “诺” 沈辅压了压手,待众人重新坐下后,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们有责任,但也因为连连战乱,务农的壮丁少了很多,百姓们担心一旦战乱再起,所付出的一切,又会被沉重的赋税给压迫,所以才会被迷惑,在这一点上,你们一定要多想想办法,这种情况,暂时没办法解决,不过有点是可以肯定的,朝廷的赋税不会变,只要百姓们安心务农,一切都会变好” “是” “另外,为了提高生产力,以后天巧院一院将直接由尚书院接管”沈辅道。 “谢丞相”蒋琬道。 “另外为了确保将人口留在各地,孤将在关中各地,设立学院,凡未满十四岁的男子,若要入朝为官,或是参加丰镐学院,必须在各地学院先行入学,费用很简单,就以粮米代替金钱,所学不必太复杂,至于教师问题,除了各地选拔之外,孤会让丰镐学院内的学员前去帮忙,作为考核的成绩之一,当然,有一点很关键,那就是学子必是当地的户籍,刘熙”沈辅这时道。 “臣在” “这件事情就交给专学司,半年之内,必须在各地修建五十到一百间学院,孤不求让这批孩子能学到经天纬地之术,只要能认字识文,便够了” “诺” “还有,长安的人口虽然多,但其他地方人口确稀少,尤其是雍,凉地区,上次你们尚书府提出来的三千万贯钱刺激人口增长,以及单身税收的法度,孤已经同意了,这是一项关乎百年的大计,务必要做好”沈辅道。 “是” “今天说的有四个,第一:破碎低层民众对长安的虚幻狂热;第二:分控田地,鼓励垦荒;第三:确立户籍制度,修建学院,为各地留住人才,第四:鼓励生育,设置单生税收,这四大方针,必须尽快落实下去,同时确立为朝廷未来五年之发展大计”沈辅道。 “诺” 。。。 不久,当会议结束,蒋琬望着沈辅有些担忧道:“主公,其他三大计划,应该没问题,但关键是修建学院简单,但所需书籍确是个大麻烦,如今朝廷无法供给如此庞大的所需” “这个孤明白,这件事情孤会让马钧想办法,他所研究的印刷术以有小成,你尽管去安排,这四大计划,没有数年之功,是很难完成的,一步步来”沈辅道。 蒋琬听后,点了点头。 “主公”这时,杨修走了过来,面色凝重道:“刚刚得到消息,袁术似乎知道了袁绍派遣许攸进入长安,准备提前会盟” 沈辅面色一凝,道:“我们走”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陈留会盟 公元193年,十月十五日,袁术邀请并州牧吕布,徐州牧陶谦,提前会盟陈留。 原本陶谦是以刘备为会盟代表,但由于前段时间发生的流言之乱,刘备说什么,也不愿在引人误会,陶谦最终决定亲自前往,以刘备,赵昱,糜竺为副使,命其子陶商暂时管控徐州军政,陈登为治中,典农校尉,辅佐之,这是陶谦第一次将自己的儿子升了上来,也代表着陶谦正式暴露了自己的野心,成为企图割据天下的诸侯之一。 此次会盟,天下注目,袁术调集十万大军,吕布率五万大军,陶谦率五万大军而来,合计二十万大军,汇聚陈留境内会盟台下。 只见在陈留外东南面,大概距离城池十来里的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 呜!!! 随着连绵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后,只见巍巍苍穹之下,二十万会盟大军聚齐此处,旌旗云卷,金戈飞扬,步兵,弓箭手,长枪兵,重甲兵,骑兵,层层推进,犹如海浪一般,绵延数里,一股恢弘浩大的气势弥漫在天地之间, 在大军之中,一座巍峨高大,气势磅礴的三方会盟台出现在了眼前,一尊巨大的铜鼎似乎屹立在最高处,冒着滚滚的浓烟。 随着阵阵的马蹄后,俯视而下,在会盟台西面的位置上,一辆古朴当中透着奢华,大气之内显有沉稳的马车缓缓而来,马车之旁,关羽,张飞手持青龙偃月,丈八蛇矛,护持在侧。 当马车来到会盟台下后,车辇缓缓的掀开,只见刘备和徐州主簿赵昱率先而出,随即在刘备满脸尊敬的搀扶之下,一袭华丽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身为徐州之主的官帽,虽白发可见,但此时确目光锐利的陶谦走了下来。 “喝,喝。。。” 看到这一幕,巨大的欢呼声立时响起,陶谦呼了一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坚定,四十多年的宦海沉浮,才有了今日之势,他决不能轻易的放弃。 当陶谦刚刚来到会盟台下后,突然一道嘹亮无比的马蹄声响彻长空,那声音当中,似乎透着马中王者的高傲和尊贵。 “来人”关羽赤面一沉,紧紧的握了一下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吕布”张飞满脸严肃道,这普天之下,若说谁的武艺可为天下第一,就是他这个看不起的吕布的人,也无可否认。 此时在东面,只见血红的赤兔神驹之上,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的天下第一神将,十大猛将之首的吕布来了。 只见霸道无匹的方天画戟凌空一刺后,更加巨大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这就是天下第一神将,吕布吗?”只见正北会盟台下的,一位雄壮魁梧,脸上带着疤痕,手握一柄大刀的将领,感受着那似乎扑面而来的可怕气势,咬牙道:“果然厉害,某纪灵不如” 战将正是十大猛将第十位的袁术上将纪灵。 这时,嘹亮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在正北通往会盟的宽道之上,一辆五马拉扯的青铜战车之内,前将军,中原霸主袁术,身穿黄金甲,身披一条白裘披风,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手中握一柄华丽的宝剑,目光当中透着一股吞纳天地的野心。 袁术的到来,似乎彻底点燃了沉寂的火焰,十万大军开始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这动静比起吕布,陶谦到来时候,都要巨大得多。 在震耳欲聋的呼唤声下,袁术挥手让企图搀扶的亲将退下,独自一人慢走了下来。 “主公”陈宫,杨弘,阎象等官员一个个尊敬的施礼道。 袁术点头后,望着高大的盟台,满脸严肃的带着诸多的文臣,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望着缓缓登上三方高台的袁术,吕布,陶谦,在场的二十万大军皆露出或是崇拜,或是敬畏,又或是羡慕之色。 只见在东面会盟台底下,张飞望着跟随陶谦迈步而上的刘备,面带渴望道:“二哥,什么时候,咱们大哥才能真正的站上这样的高台,而不是作为人家陪衬” 关羽听后,严肃道:“三弟,一定会的,大哥迟早会成为天下真正的明君圣主” 当三方势力一一登上高台后,只见高台之上的面积不大,除了那樽巨大的铜鼎之外,在铜鼎下方,还安排了三方坐席。 吕布和陶谦上台后,看着最后到来的袁术,立刻恭敬道:“拜见盟主” “不必多礼”袁术温声说后,道:“请” “请” 只见袁术,陶谦,吕布单独走了出来,三人以袁术为首,众臣跟在身后,来到了祭鼎之下,恭敬的参拜之后,袁术三人拿起了鼎下祭桌上的酒杯。 袁术握着酒杯,满脸肃穆道:“天下匈匈,社稷失统,自黄巾之祸,世间纷乱,百姓困苦,良田荒芜,国有奸臣为祸,专制朝权,官有奸恶之徒,祸害苍生,术汝南袁氏后裔,世受国恩,必尽忠以报,至死无悔,今协国之柱臣并州温侯,徐州陶公,上禀天地苍穹,祖宗先灵,会盟陈留,长戟百万之众,胡骑千群而行,定匡天子,除国贼,安乱世,振大汉” 说完之后,三人将手中酒杯内的酒水纷纷洒在了祭坛之上。 三人放下酒杯之后,袁术再次抱拳,高声道:“术纠合义兵,并赴凶险,不为自身,实为大汉天下,王道长存,因此今日我三人,立下誓言” “凡我同盟,必当齐心戮力,以致臣节,有渝此盟,必坠其命” “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当袁术说后,三人纷纷跪下,对着天地大礼参拜,当礼成,一一站了起来,只见吕布和陶谦对着袁术,再次施礼道:“我等必谨遵盟主之令” 袁术点头后,上前拉着二人之手,举了起来,洪声道:“大汉必兴!!” 随着会盟台上三面战旗挥动后,望着那站在最高处的三个人影,巨大无比的欢呼声从会盟台下方响了起来,回荡在苍穹之下,经久不消。 “哈哈哈”看到这一幕,袁术,吕布,陶谦三人纷纷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幽州易主(三更) 会盟半个月后,三封奏书突然传入了关中长安,相府书房当中,沈辅招来了许攸。 “子远,你看看吧!人家开始动手了”沈辅指了指案桌上的奏书。 许攸面色一凝,立刻翻开奏书仔细看了起来,当看完之后,神色一惊,这三份奏书分别是以袁术,吕布,陶谦的名义上奏的,里面把袁绍贬低的一文不值,甚至说当日董卓为祸,袁绍便是主谋,是他建议大将军何进,召外臣入洛阳,导致了如今天下割裂的局面,其目的就是为了推翻大汉天下,如此狼子野心之辈,不足以统领冀州,请求天子下令,免去袁绍大将军,冀州牧之职。 “孤原本以为他们会盟之后,第一个目标肯定孤,但没想到竟然是大将军”沈辅严肃道。 许攸眉头一皱,他最担心的事情出现了,袁术,陶谦,吕布最终还是选择了毗邻三方的冀州,因为选择冀州为第一目标,只要制定好计划,便可各自领军出征,且粮草要道皆在自己控制之下,而若是选择以关中为目标,则徐州陶谦的军队,需要跨过袁术的领地。 中原联盟,毕竟是盟,而不是一体,陶谦不可能因为誓言完全放心,袁术也不可能让陶谦军队,随意进出自己势力范围,且关中有函古天险等阻隔,另外天子还在关中,若一开始就选择关中,似乎有违中原联盟的成立誓言。 微微冷静后,许攸严肃道:“丞相,如今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时,请丞相务必发言,支援一下大将军” “孤今天让子远过来,就是商量这个,对于幽州的事情,冀州内部还没有一个结果吗?”沈辅带着几分不满道。 “攸已经上奏,但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也有可能传了,但被道路阻隔了”许攸道。 “子远,孤说的很明白了,幽州必须要加入,否则孤没有这么多兵力,出征中原,两方联盟是不足以对抗中原袁吕陶的”沈辅皱眉道。 “这个攸明白,不过丞相,不能改公孙瓒为刘虞吗?”许攸带着一丝期盼道。 “不可能,刘虞此人虚有其表,虽有善心,但确无统兵之能,如此人物,若为盟友,孤不放心,幽州牧必须由公孙瓒接任,全面负责幽州的一切军政”沈辅不容置疑道。 许攸眼神一凝,依旧没有给出答复,不是他不给,而是这件事情他做不了主。 沈辅看了一眼后,道:“陈留会盟,实乃袁术等奸臣无视天子,企图效仿春秋,行列国之局,此乃误国叛君之为,为了给大将军争取一点时间,孤将正式上禀天子,下召谴责这一行为,同时命令并州吕布,徐州陶谦立刻公开发言,脱离联盟” “多谢丞相”许攸听后,感激道。 “子远,你乃大智之辈,这段时间以来,孤对你,也如知己一般,你要知道,这只是朝廷的态度,三方是肯定不会听,而若幽州无法加入,孤纵然能出兵帮助一下,但数量也不会太多,改变不了大局,同时更加不能发表支持大将军的言论,因为这会导致祸水引入朝廷,大将军到了决断的时候了”沈辅说后,有些失望的转身离去了。 许攸呼了一口气,看着奏书,握拳叹息道:“主公,你到底在等什么?” 。。。 十一月中旬,一封许攸的加急密件,火速传到了冀州邺城。 “主公不可在拖延,若在拖延下去,中原联盟的大军必会从三面袭来,袁术的大军已经驻扎在黄河渡口了,就算是为了稳住,也必须要公孙瓒表明态度,哪怕不帮忙,也能把战争推迟到明年,等待冬季的到来,为我军争取时间”田丰握着密件,着急道。 主位上的袁绍面色一颤后,立刻怒视了一眼郭图,郭图面带惭愧的低下头。 袁绍之所以迟迟没有下决定,就是因为郭图言,沈辅狼子野心,企图以公孙瓒压制主公,中原联盟虽然可怕,但若是联盟的第一目标是他沈辅,那就由不得他不战,皆是袁绍不但能占据主公,更不用放弃幽州。 而田丰,沮授等确极力反对,言如今天下大局以变,不可在死守统一北方的固定路线,而要学会先破难,在回正,待击溃中原联盟之后,在图收复北方之举,同时说明了中原联盟极有可能以冀州为第一目标。 可惜袁绍犹豫的毛病出现了,在两方言乱之下,迟迟无法做出决断,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主公,沈辅一定要公孙瓒掌控幽州,的确有自己的野心,但有一点他说的很对,那就是刘虞根本担当不起盟友的身份,其伪善好名,无军略之才,若是一旦开战,主公这边势如破竹,而其确落荒而逃,那主公顿时就会遭到两面夹击”沮授认真道。 袁绍面色一沉,道:“你们不必说了,邵早就有意联盟公孙瓒,只可惜一时被扰,立刻派人分别传信幽州,,,,” “主公,急报,急报” 只见审配从外面着急的跑了进来,袁绍严肃道:“正南,怎么了” “主公,幽州出大事了” “出什么事了”袁绍立刻站了起来,幽州可是关乎如今的大局啊! “主公,请看”审配将密件递了上去。 袁绍接过,翻开一看后,震惊道:“这怎么可能?” “主公,出什么事情了”沮授好奇道。 袁绍听后,将密件递了过去,骂道:“公与,你说的对,刘虞就是个蠢货,天下第一蠢货,邵怎么会看重如此人物啊!” 公元193年,十月底至十一月七日,汉室宗亲刘虞统帅十万大军,不知为何,突然发兵,企图消灭公孙瓒,此时公孙瓒之大军皆分部在外,身边只有不足五千多人据守小城,按理说这是胜券在握,毫无疑问的事情。 但没想到刘虞这个蠢货,竟然把爱民搬到了打仗上面,下令士兵不可随意伤害百姓,不可无辜烧杀抢掠,不可随意破坏房屋等七八条铁令,死死制约士兵,他的十万人原本就是百姓,农夫勉强组合而成,真正的精锐不足两万。 如此制约之下,十万大军打起仗来缩手缩脚,竟然五天之内,攻不破数千人守护的小城,最后反而被公孙瓒顺风纵火,统帅五千大军直杀而出,十万大军兵败如山倒,四散而逃。 此战成就了公孙瓒的滔天军威,刘虞自己最终也在居庸关被破之后,成为阶下之囚。 幽州自此易主,大权彻底落入公孙瓒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公孙发言 “好,好” 当幽州的消息传到沈辅的手中时,沈辅重重的一拍案桌,站了起来,高兴道:“公孙兄,不亏为当代雄杰,五千破十万,何人可敌,立刻以孤的名义,私信一封致幽州,告诉公孙兄,对他此次大胜,孤甚为喜悦,幽州交予公孙兄,乃朝廷之幸,让其务必平息愤怒,保住刘虞的性命,孤会安排人过去,将其亲自接来长安” “诺”李儒应道。 “另外冬季快到了,让公孙兄发出一封声明,希望其能支持朝廷,彻底打消中原联盟的幻想,为冀州争取一些时间,也为我三方联盟的合力,奠定基础”沈辅道。 “是” “过段时间,选个好日子,让老四借助这一次大胜正式迎娶月儿,同时老三跟云禄婚事也一起办了”沈辅笑着挥手道。 “是,主公” 。。。。 不久后,当凛冽的寒意,逐步降临北方大地之时。 在蓟县,幽州刺史府内,洪亮的笑声回荡了开来。 抬目望去,只见一位留着浓须,昂藏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其身着甲胄,不怒而威,浑身散发金戈杀伐之气。 正是河北枭雄,幽州之主,沈辅的亲家,白马将军公孙瓒。 “沈相来信,对此次我军大胜刘虞,深感欣慰,同时表示,会派遣专人将刘虞接去长安处置”公孙瓒握着信件,看着在场文武,高兴的笑道。 “主公,袁绍也来了密信,言明支持主公成为幽州之主,看来中原联盟给他的压力很大啊”一位谋士笑道。 公孙瓒听后,冷声道:“他的支持,不过是没有办法,是被中原联盟的动作给吓到了”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如今沈相刚刚经历了同益州的大战,虽然大胜,但也损失不小,无法强有力的支援袁绍,若是袁绍被中原所灭,那其三方的下一步,必定是我幽州,以求对未来征讨沈相,占据绝对的优势”另外一名文臣道。 公孙瓒眼神一凝,点头道:“丞相的信中也说了,希望某发表一个声明,支援一下袁绍,拖缓中原联盟的攻势,最好能拖到冬季彻底降临” “主公,若说表明态度,支援一下沈相,那自然义不容辞,不论是沈相对主公成为幽州之主的支持,还是不久后的小姐出嫁,都是一家人,理应帮忙,但那袁绍,若不是他蛊惑刘虞,散布谣言,主公何至今日,靠着军武才成为幽州之主”一员将领站出来不甘心道。 “不错,就让他们灭了袁绍,随后主公同沈相两面夹击,平分天下” “主公,不可,万万不可,中原联盟占据兖州,豫州,南阳,徐州,并州,可说覆盖整个中原,光是会盟的时候,就调集大军二十万,一旦全力一战,估计三方兵力不会低于六十万,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就连沈相都没有把握,所以一直要求袁绍将主公纳入联盟,而我们一旦坐视袁绍被灭,那中原联盟便等于跨过了黄河,进入了北方,皆时数十万大军向着幽州而来,我军如何可挡啊” “范治中所言甚是,另外我们已经查明,是袁术鼓动刘虞,出兵主公,此人心机毒辣,我军岂可助强而灭弱,自毁屏障” 公孙瓒面色一凝,点头道:“说得好,相爷希望三方联盟,稳固朝政,均衡天下,若我公孙瓒如此忘恩负义,那也不配立于天地之间,传令下去,正式表明我幽州态度,幽州将全力听命朝廷的一切调令,胆敢忤逆朝廷,忤逆天子,幽州大军绝不会轻饶” “单经” “末将在” “你立刻统帅四万大军,进驻逐郡,他吕布若是敢动一下,本州将立刻出兵,直捣太原”公孙瓒挥手道。 “诺” “景山如今还在长安,传令过去,关于联盟的所有事宜,由他暂时代为负责”公孙赞道。 “诺” 待文武下去后,公孙瓒望着留下来的治中范方,严肃道:“那刘虞还好吧?” “禀主公,不曾亏待” “好”公孙瓒点了点头,认真道:“刘虞虽然无情,但他毕竟是汉室宗亲,某没有资格杀他,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将他平安的转移至沈相派来的人手中,否则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严重” 这一世的公孙瓒,得到了沈辅全力支持,在名义上,他成为幽州之主,乃是货真价实的,说来刘虞讨划他,反而是不对的,这跟前世完全一样,前世公孙瓒之所以杀了刘虞,就是因为刘虞把持着幽州牧,朝廷对刘虞绝对支持,因此在无可奈何之下,公孙瓒才动了杀心。 “属下明白” “虽然刘虞被拿下,但其还有很多忠心的部下,例如渔阳鲜于辅、齐周、鲜于银,还有阎柔等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传信过去,召他们入见,告诉他们,本州乃是承天之命,无可奈何之下动手反击,但本州绝不会忤逆犯上,杀害汉室宗亲,所有的处置,都会交由陛下决断” “诺” “对了,月儿还好吧”公孙瓒突然关心道。 “主公安心,据景山来信,小姐冰雪聪明,不但同沈家四公子沈文,情投意合,更关键的是沈家老夫人,对小姐喜爱不已,小姐如今进入相府,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尤其是这还是主公没有大胜刘虞之前,估计如今小姐的地位会更加高了” 公孙瓒笑了笑后,道:“修书一封,告诉月儿,长安毕竟不是幽州,身为女子,一定要孝敬长辈,不可骄纵放任,有什么委屈,可以直接派人告诉为父” “诺” 。。。 数天过后,公孙瓒的态度便传了出去,在兖州昌邑,中原联盟的盟主袁术,满脸愤怒道:“万万没想到,这个刘虞竟然这般无能,十万大军竟然被五千人击溃,孤简直想都不敢想” “主公息怒,此事的确出乎意料,刘虞内政奇才,军武庸才,不过没有关系,纵然他沈辅搬回来一局,但公孙瓒同袁绍的矛盾,岂会如此轻易的消失,沈辅所谓的三方联盟,绝对比不上我们,就让他们在舒服这段时间,待冬季过后,我等在借机而出”陈宫安慰道。 袁术眉头一皱后,点头道:“只能如此了” “主公,这段时间有一件事情,是必须要完成的,那就是公子迎娶吕布之女,以及小姐下嫁陶家公子,务必要让联盟的态势,变的更加牢固”陈宫道。 “这件事情某以安排杨弘,立刻安排”袁术道。 “主公英明” “主公,刚刚收到消息,孙策借道荆州,自江夏进入了庐江,同时上奏,支持主公联盟之局,但主公有所需,必定倾其一切相助”阎象走了进来,笑道。 袁术听后,接过了信件,仔细一看,笑道:“伯符不愧是猛虎之后,速度很快” “主公,孙策这是希望主公能在他同曹操争夺江东之时,可以站在他这一边”陈宫道。 袁术眉头一挑,道:“那公台觉得应该如何?” “臣愿修书一封给孙策,表明主公对其支持,不管怎么说,孙策同主公的感情还是深一些,且有上下名分,而那曹操则一直视主公为大敌,万不可留”陈宫道。 “好,你修书一封给他”袁术挥手道,如今的曹操已经不能成为他主要对手了,他的对手只有一个,关中沈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徐公 公元193年,距离冬至,也就半个月的时候,在长安城热闹的西街之上,一位大概二十来岁,木冠束发,相貌英朗,气质卓尔不凡,腰间挂着一个酒壶,给人一种潇洒自在之感的男子,带着一名书童,以及一位护卫打扮的壮汉,好奇的看着四周。 “公子,这长安不亏是我大汉帝都,比起咱们蓟县道。 “刚才路过的时候听说,长安城似乎还要在扩建,据说如今长安已经有二三十万人了”旁边的护卫笑道。 “这么多”书童惊讶了一声 男子笑了笑,刚要取下腰间酒壶时候,书童突然着急道:“公子,你可是说过的,一天只能喝五口,你已经喝了六口了” 男子一愣,随即不满道:“乱说,我明明才喝了四口” “没有,你喝了六口了” “武安,你之一口非本公子之一口,若一口未能解心之所忧,岂能为之一口,哈哈哈”男子笑着说完之后,便打开酒壶再次喝了一口,随即道:“天子脚下,岂能不富,我们也别乱逛了,先去找一家客栈住下,过几天还要去拜会蔡中郎” “诺” 三人走了不久后,来到一间牌匾上写着“好客来”的酒家,男子笑道:“就这里吧!” “是,公子” 一行人进去后,自有小二迎接,当定下住房后,便在二楼寻了一个靠街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二,再来一壶酒”男子道。 “好呢!公子” “公子,您选择离开幽州看来是正确的,没想到太傅,真的败在了公孙瓒的手中,而且输的这么惨”护卫为男子倒了一杯茶水后,摇头感叹道。 “是啊!若不是公子走的快,以太傅对公子的看重,估计会被公孙瓒记恨” 男子听后,潇洒,随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几分叹气,凝声道:“太傅长于内政,而短于军武,公孙瓒的确律令不仁,包庇下属,但毕竟没有犯下大错,且其乃朝廷亲自册封的幽州牧,名正言顺,太傅爱民自然可贵,但确错看了形式” “公子,太傅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太傅不管怎么说,都是汉室宗亲,如今中原联盟,虎视天下,不论大将军袁绍,还是公孙瓒,都需要朝廷的支持,而沈相。。”男子微微一笑。 “沈相怎么了”护卫好奇道。 “沈相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无视朝廷,无视天子,擅杀宗亲,他一定会派人亲自去接太傅,回转长安,所以说太傅虽然失了权,但性命无碍”男子道。 “那就好,太傅说来也是个好人”书童带着几分关心道。 男子听后,摇了摇头,“如此乱世到来,只有强弱,何来好坏,公孙将军错了吗?他也没有错,不进则死,孔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我们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就没有资格评论人家” “是,公子” “你们听说没?快要冬至,各地州牧都派遣官员,前来长安敬献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关键是这一次不同去年,据说中原也来人了,听说前天朝堂之上,以兖州袁术为主的中原派,同沈相为主的关中派,在朝廷之上吵成一团,好不热闹”只见在不远的一桌上,一位穿着华丽的士子高声道。 “果真?” “那还有假,兖州主簿杨弘上奏天子,请求罢免大将军袁绍冀州牧的官职,遭到同时敬献的冀州丛事许攸,幽州主簿的关靖强力回击,后面徐州,并州的来使也加入了,最终还是太尉,殿阁出口,才压了下来,某还听说,对杨弘公然在朝堂上发难的行为,没有参加早朝的相爷很不满意” “相爷,为何没有参加早朝?” “相爷爱兵,前几天巡营去了,昨天才回来的” “听你这么说,估计未来必有大战了,甚至就是明年”旁边的一名士子,严肃道。 “那怕什么,只要相爷在,我们关中何惧天下” “不错,不错” 听到这些话,男子眉头一挑,握着茶杯笑道:“长安不亏为帝都之所,普通士子的一言一行,都囊括了天下,真是有趣” “公子,中原联盟我知道,但关中派是什么?”护卫好奇道。 “所谓关中派,应该就是以沈相为首的关中,冀州,幽州三方势力,如今把持天下风云的就是这两方,其余荆州,江东者,不足为虑,因此一旦这两方势力,彻底撕开脸皮,天下将会陷入连绵不绝的大战,大战的范围,估计覆盖半个大汉,甚至把南方都牵扯进来”男子顿时严肃道。 “那公子觉得谁会胜?” “你以为本公子是神仙啊!”男子白了一眼书童后,道:“战场的事情,谁能说得准,不过就目前来看,中原联盟的威视还是要大一些,第一他们势力范围连接在一块,不论是对冀州,还是关中,都能形成包夹,而反观朝廷则不同,冀州和幽州虽然连在一起,但若没有沈相的加入,根本不可能打赢中原联盟,且公孙瓒和袁绍久有摩擦,没有沈相居中调停,估计对外还没开始,内部就打起来了” “哦!!” “兄台,好见识啊”这时,只见在旁边的一张桌上,一位身着华丽长服,头戴玉冠,相貌俊美的白裳男子,带着几分好奇的走了过来,抱拳道:“在下郑家郑峰” 男子听后,站了起来,抱拳道:“在下蓟县徐藐,有礼了” 徐藐,徐景山,前世历任大魏四代,率兵出讨,辅佐朝政,忠心为公,惩治邪恶,修正冤假错案,救济黎民百姓。 后世有言:徐公志高行絜,才博气猛。其施之也,高而不狷,絜而不介,博而守约,猛而能宽。圣人以清为难,而徐公之所易也。 此人之一生堪称完美,武帝而出,文帝而显,明帝而尊,废帝而追,寿元绵长,官职大司农,司隶校尉,受百官敬畏, 而在其病逝后不足一月,司马懿发动了高平陵政变,其躲开了这场巨大的风暴,成就了他一代国之柱臣的美名。 因此天下尊为徐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血案浮现 下午。 “徐兄,今日一聚,让峰受益良多,徐兄不亏为幽州之高才,必能进入丰镐学院,一展所长,明日,若徐兄有空,峰愿尽尽地主之谊,带徐兄到处逛逛”酒楼外,郑峰看着徐邈,抱拳笑道。 “郑兄太客气了,这就不麻烦了”徐邈礼貌的回绝道。 “这有何麻烦的,以徐兄之才,将来必是朝廷重臣,我郑家虽不说是何等名门望族,但恰恰是长安本地之人,明日有一场蹴鞠比赛,听说格外精彩,徐兄若是不嫌弃,明日我便来接你”郑峰道。 “蹴鞠比赛,是大蹴鞠场吗?”书童武安突然激动道。 “不错” “公子,反正我们到长安了,也不急在一时,不如明天去看看,听说这大蹴鞠场的比赛,可是长安一大盛世啊”武安期待道。 徐邈横了一眼后,望着郑峰道:“多谢郑兄,不过不知这大蹴鞠场所需金钱几何?” “徐兄说的这话,那是看不起我郑峰,我郑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明天见”郑峰笑后,便带着下人准备走了,但刚走几步后,又走了回来,认真道:“徐兄,有一件事情,还是要叮嘱一下“ “郑兄,请说” “长安城内,律法严明,纵然是豪门士子,公卿之后,也不敢随意放肆,因此只有占理,就不要怕,不过万事都有特殊,徐兄要切记,在这长安,唯一不可得罪的便是沈家” “沈相”徐邈眉头一挑。 “不,不,相爷何等位高权重,一般都会坐镇丞相府,估计徐兄暂时见不到,但沈家除了相爷之外,另外还有其他公子,凡是同这几位公子有瓜葛的,徐兄都尽可能不要管,也不要掺和”郑峰认真道。 “莫非这几位公子性格霸道”护卫皱眉道。 “恰恰相反,几位公子皆乃人中翘楚,就说刚刚迎娶了幽州牧公孙瓒之女的三公子沈文,性格温和,处事大气,四书五经,无一不通,且喜静好文,年纪轻轻便已入尚书府担任要职,不过这世上总有人想把自己同几位公子扯在一起,三公子进入丰镐学院的事情,已经不算秘密了,而有些人就打着三公子的旗号,作威作福,这些人不是一般人,往往都家世极为了得,绝不逊色,甚至超过我郑家,正所谓打狗要看主人,所以还是要注意一下”郑峰道。 “原来如此,多谢郑兄”徐邈笑道。 “客气了” 待郑峰离去后,武安惊讶道:“公子,看来沈相的沈家,在这关中,估计比皇家的地位还要高” “不,他们就是皇家”护卫严肃道。 “不可乱说”徐邈横了一眼后,道:“不必担心,不管是不是有人打几位公子的旗号,都不要忘记了,在这关中最上面的存在,是不喜欢仗势欺人的,否则也不会定下律令,因此哪怕几位公子地位在尊贵,也不能违抗” 护卫听后,赞同的点了点头,徐邈说的自然便是,让沈家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大汉丞相,关中主宰沈辅。 。。。。。 接下两天,在郑峰的带领下,徐邈去了大蹴鞠场,去了英雄林,游玩诸多长安城内的风景名胜,两人的友情也逐渐增加了许多。 而这一天,晌午之时,在酒楼内,徐邈看着嘴角青肿,似乎还带着些许血迹的郑峰,惊讶道:“仲荣,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郑峰随意的笑道。 徐邈眉头一皱,认真道:“仲荣,你我虽然结交没有几天,但你性格豪爽,真诚待人,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 “什么事”郑峰好奇道。 “这几天邈已经知道了,你是长安四大富商谢,王,崔,郑之一的郑家四公子,郑家以布匹,药材,粮米起家,那大蹴鞠场,就有你们家的股份,所以你可以随意的带着邈等进去,不过你虽然不缺钱,但邈能看出,你心中的不快,甚至说是惆怅”徐邈严肃道。 郑峰面色一动,默默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为何会如此呢?因为你是庶子,你父亲虽然给予了金钱,确没有给你相应的重视,不过仲荣,你为什么不去考丰镐学院,须知士农工商,只要你能考上,你的地位就会大大增加,若是能迈入丞相府,估计嫡庶就没那么重要了,也没人敢欺负你”徐邈看着郑峰脸上的伤口,认真道。 郑峰听后,苦笑一声,道:“景山,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惜我这个人,一看那些四书五经就头疼,诗词歌赋,往往是半吊子,上一次就已经落榜了” “那你喜欢干什么?” “说来让你笑话,我不喜文,不喜武,就喜欢经商,可惜正如你所言,士农工商,父亲虽然以商起家,确内心看不上此道,所以花费重金,将两位兄长送入了学院,而我是庶子,没有资格去请求,尤其是让我去行商,则更加不可能了”郑峰有些黯然道。 徐邈听到这话,终于明白了过来,原来郑峰自己就没有从文从武的想法。 “其实不重视,也有不重视的好,至少父亲对我,不会像对待他们那样的严厉,只不过??”郑峰说到这里时候,脸上闪过一丝着急。 “不过什么?” 郑峰一愣后,笑道:“没什么,其实我自己已经在暗中筹措金钱,不瞒你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天巧院出来的,天巧院招纳天下能工巧匠,如今分出几院,其中一院负责农务,水利,据说有很多稀奇东西,尚书府似乎打算对天巧一院的一些发明,以通过买卖的方式,交给下面的富商来运转扩张,减少朝廷的财政压力,只要消息确定了,我打算拿下其中的一个名额” “是吗?”徐邈笑了笑,举杯道:“只要自己喜欢,就不要理会那些世俗之言,若能大商济民,亦是功德无量,邈祝你成功” “多谢” “公子,公子”就在这时,只见郑峰的家丁突然满脸着急而来。 “怎么了” “府里出事了,你快回去”家丁惶恐道。 “什么”郑峰猛的站了起来。 。。。。 当天晚上,在威严大气的尚书府当中,蒋琬拿着一份奏章,看了许久后,皱眉道:“郑家的案子,查清楚了?” “正是,尚书,是京兆府周少尹查出来的,郑家大公子郑泰乃是四公子郑峰所害,据说两人矛盾很深,甚至发生过打斗,郑泰死的时候,郑峰没有不在场证据,因此很快便落网了” 蒋琬拿着奏章看了许久后,严肃道:“这件事情丞相今天提了,郑家对朝廷的帮助不少,贾大夫前几天回家省亲了,此案要仔细复查一下,若确定无误,仅仅因为一点嫉妒之心,便杀害自己的兄长,立斩!!”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触碰龙鳞 “中郎,郑峰兄,定然有难言之隐,其禀性豁达,交友四方,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口角,就杀害自己的亲大哥,这根本不可能” 这一天,在蔡邕的府邸内,徐邈来到这里,满脸严肃道。 蔡邕眉头一皱,道:“景山,这件事情某以亲自去京兆府询问过了,那郑峰迟迟说不出不在场的证据,当天又确实同其兄长郑泰动了手,如此情况之下,实在难以翻案” “中郎,案发当天,郑公子还来了好客来,同我家公子交谈,他若真的杀了人,岂会这般坦荡,他早就应躲起来了”徐邈的护卫万勇,抱拳道。 “关键是,他到酒楼的时间是未时,而根据检验,案发时间是巳时,他完全有足够时间,所以这是不能成为证据的,你们也不能成为人证”蔡邕道。 徐邈点了点头,“那一天,仲荣的确晚了几个时辰到来,若要证明他的清白,就必须找到他这几个时辰去哪里了?” “说的好,问题就在这里,郑峰说自己是闲逛,没有人证,这谁能相信”蔡邕认真道。 “中郎,学生同郑峰乃是好友,不知能不能让学生入监牢,见见郑峰”徐邈拜托道。 “这。。”蔡邕微微犹豫后,道:“景山,按理说你是齐兄介绍来的,如今为友如此担忧,某亦非常欣赏,但你要知道京兆府,目前还在御史大夫贾诩的管理之下,贾大夫位高权重,虽然如今回家省亲,但除了相爷之外,没有人可以名正言顺的。。” 说到这里后,蔡邕目光一动,道:“或许还的确有人可以帮忙,甚至下令重启调查” “谁?”徐邈激动道。 “皇城司都知郭嘉”蔡邕认真的说道。 。。。。 下午,在长安郭嘉的府邸内,望着前来的徐邈,郭嘉笑道:“蔡中郎正是给面子,不错,皇城司的确有资格,查阅,征调各地的所有刑民案件,不过就如今这样证据确凿的情况,就让嘉去插手文和的管辖,你觉得可能吗?” “都知,此是事关公正,事关人命。。” 郭嘉一挥手,摇头道:“乱世到来,人命值几何,狄道一战,死伤人数便达到四万,皇城司不是用来破案的,区区一个郑峰,没有资格让本都知破坏朝臣之间情义,不过看在你是蔡中郎介绍来的,我可以给你个方便,让人带你去监牢看看郑峰,你若是能先替他洗清罪名,这件事情再说吧” 徐邈面色一凝,随即抱拳道:“多谢都知” “去吧!” 待徐邈感激的施礼离去后,郭嘉望了一眼,笑着摸了摸下巴。 。。。 大概到了黄昏的时候,在京兆府大牢内,徐邈望着一身罪衣,低着不语的郑峰,温声道:“郑兄,如今你生死悬于一线,切切不能再有任何隐瞒了,告诉我,你同你兄长发生矛盾之后,到底去了哪里?” 听到这话,郑峰缓缓抬起头,只见那沧桑,黯然的目光当中,透着一丝果决道:“景山,多谢你为峰费这么多心,峰果然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不过不必了,当天同兄长动手后,我就一个人四处游逛,没有人可以证明” “胡说八道”徐邈顿时骂了一声,目光当中瞬间透出一股威严,道:“一个人如果没有犯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脱罪,而你呢?确没有丝毫的挣扎,似乎默认了,你的傲气不见了,你的大志不存了,这只有一个可能,你在保护谁,为此宁肯丢了性命,背上骂名” 郑峰听后,默默的低下头。 徐邈望了一眼后,认真道:“仲荣,你真的要如此,你不考虑一下你的母亲了吗?” “母亲”郑峰一颤。 “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觉得你母亲会有好日子过吗?她会受尽嘲讽,甚至被赶出郑家,流浪街头,你不要以为你父亲,对你母亲还有几分情义,就有恃无恐,这一次死的可是你的兄长郑泰,是你们郑家的嫡子”徐邈带着怒气道。 听到这话,郑峰的目光当中顿时泛起了泪水,满脸惭愧。 徐邈知道时机差不多了,温声道:“郑兄,如果你信的过邈,就说出来,邈绝不会陷你于不义的” 郑峰一脸挣扎后,道:“景山,你不要逼我,我不能说,我若说了,不但害了莲儿,整个郑家也完了” “你说什么”徐邈震惊后,道:“不可能,除非你见的这个莲儿,牵扯到了沈家” 郑峰一震,目光绝望的看向了徐邈。 徐邈顿时面色一白,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 当天晚上,在客栈之内,徐邈呆呆的坐在那里,书童武安以及护卫万勇着急的看着他 “公子,今天郑公子到底说什么?”望着出了监牢之后,便呆呆的徐邈,武安很是担心道。 “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万勇严肃道。 徐邈微微沉默后,道:“你们两个明天就离开长安” “什么!!“ “没有收到我的信件,不要回来”徐邈认真道。 “公子,到底出什么事了”武安很是不安道。 徐邈苦笑了一下,道:“本公子要去触触龙鳞” 万勇目光一惊,道:“公子,莫非,莫非郑公子的事情,涉及沈家了” “什么”武安一颤。 徐邈听后,摇头道:“不必问了,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 “公子,武安绝对不会离开你的,我们好不容易才丛幽州过来”武安咬牙坚定道。 “不错,公子,我们不会走的,只要你决定的事情,我等誓死追随”万勇认真道。 徐邈望着二人,微微感动后,转头看着外面的黑暗,起身喃语道:“君子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义之所在,但死无悔,王法之下,人人平等,我徐邈这一次便要试试龙鳞有多硬,万勇” “公子” “你明天去替我办一件事情”徐邈对着万勇的左耳,低声吩咐了起来。 。。。。 而此时,在都知府内,郭嘉握着一份密文,笑道:“有意思,某就看看你这幽州而来的高才,有没有捅破天的勇气” “你若真有,嘉就为你进一次丞相府”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徐邈入府(三更) 第二天,丞相府内,一份巨大的地图前,李儒指着上面,严肃道:“主公,虽然根据可靠消息,因为幽州公孙瓒的支持,袁术打算过了冬季,等待明年开春之后,在行动兵,但袁术依旧任命纪灵为东郡太守,派遣五万大军驻守白马,随时准备渡河北上,同时徐州方面臧霸大军也没有退,甚至陶谦还命令刘备率两万精兵前去支援,一旦开战,徐州军可以直接占领齐郡、北海、东安等青州各地,牵制袁绍,同时杀入冀州,对魏郡之邺城实行包夹,所以情况依旧严峻” 沈辅仔细看后,道:“如今谈判的分歧在哪里?” “分歧就在,幽州觉得所得少了,不但要并州,还要青州,而冀州方面,是绝对不允许青州完全交给公孙瓒,因为如此的话,冀州就等于被公孙瓒三面包夹,纵然得了徐州又有何用” 沈辅听后,笑道:“公孙兄,这是吃定他袁绍了” “正是,主公,公孙瓒同袁绍矛盾极深,这一次发言,也是看在主公的面子上,他怎么可能允许袁绍战后,同时占据青州和徐州,以及兖州数郡,所以他们的态度很坚定,而冀州方面也不曾松口”李儒道。 沈辅嘴角一扬,道:“既然这么坚定,那就暂时不谈了,人家不着急,我们着急也没用,” “主公的意思?” “文和,原本三方联盟进展迅速,是什么时候开始慢下来的”沈辅道。 李儒眉头一挑,“是在确定袁术今年不会动兵” “不错,一场冬风在某种程度上截断了袁术的通天之路,给了冀州不少的时间,河北多英才,那田丰,沮授,许攸,都是智谋高超之辈,袁绍不会将自己的命运彻底交给孤和公孙兄,他会想办法先去分化中原联盟,若实在做不到了,再回谈判桌,所以我们等,看看咱们大将军的本事”沈辅道。 李儒听后,笑道:“主公英明” “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不要失了朝廷之礼”沈辅道。 “诺” “对了,听说杨弘带着人走了”沈辅道。 “正是,在主公这里吃了一次闭门羹,便气呼呼的走了” 沈辅冷冷一笑,道:“他不过区区一个主簿,朝堂之上,吆五喝六,他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为了大局,孤早就下令把他宰了” “主公所言甚是” 沈辅活动了一下身子后,道:“对了,巴蜀那边有消息吗?” “禀主公,自丛战争彻底结束之后,巴蜀似乎完全封闭了,不允许同外面有任何的交际,所以我们的暗谍到目前都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如今巴蜀内部到底怎么样了?”李儒道。 沈辅听后,道:“看来刘焉是要彻底建立一个封闭的王国,把位置传给刘璋,没事,让他去搞,很多时候,不是他想封就能封的,传命高顺,让他把重点移动到屯田务农,修理栈道上面来,让天巧院派能工巧匠去帮助他,孤不着急,五年,甚至十年在收复巴蜀,都不是问题”。 “诺” “主公”这时,和安走了进来,抱拳道:“尚书带着京兆府周少尹求见” 沈辅点头后,道:“让他们进来” “诺” “主公,都知求见”这时,又一位亲兵跑了进来。 “这么巧,都进来吧!”沈辅笑道。 “诺” 。。。。 不久后,在内堂当中,沈辅手握一份竹简,当看完之后,抬头看着周灿,冷声道:“你怎么办的案” “主公恕罪”只见大概四十来岁,穿着官服的周灿,满脸汗水的跪拜了下去。 “主公,周少尹的确一时失误,但这个徐邈实在太放肆了,竟然敢私自带出莲小姐,而郑峰此人更是混账,臣请求严办,以维护小姐的名声”蒋琬抱拳道。 “公琰,没这么严重吧”旁边的郭嘉突然笑了笑,抱拳道:“主公,徐邈此人,臣见过,乃是蔡中郎举荐的幽州英杰,此次他之所以如此胆大包天,乃是为了小姐带出了府邸,但他并没有直接击鼓鸣冤,而是找上了周少尹,所以到目前为止,没有知道这件事情跟小姐有关系” 沈辅一愣后,意外道:“合着奉孝你来,是为了保住此人” “臣的确觉得此子不凡,有勇有谋,为人忠义”郭嘉点头道。 “奉孝,不管怎么说,徐邈公然将未成婚的小姐带出去,不但有违礼法,更无视主公,另外这样的事情瞒得住吗?若不杀郑峰,自必须给郑家一个交代,皆时小姐的身份就暴露了,你可考虑过这里面的严重”李儒道 “殿阁,只要徐邈能查出郑泰到底是怎么死了,是谁杀的,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郭嘉道。 沈辅微微沉默后,道:“这个徐邈现在在哪里?” “禀主公,目前被衙役押在外面”蒋琬回答道。 “此人有点意思”沈辅笑了笑,将竹简扔在了桌上。 。。。。。 不久后,在丞相府外,只见徐邈,万勇,武安三人皆被绳索困在外面。 “公子,这下我们彻底完了”武安抬头看了一眼那高大,雄伟的府门之上,丞相府三个金色的大字,透着绝望道。 徐邈苦笑了一下,道:“虽然如此,但至少可以证明郑兄的确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我现在反而有些担心小姐,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受到惩罚” 就在这时,和安带着几名护卫从府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被困的三人后,道:“你们谁是徐邈” 徐邈听后,道:“学生是” “松绑”和安道。 “诺” 当衙役给徐邈松绑后,和安严肃道:“你跟我来” “这位大人,我们去哪里?”徐邈好奇道。 “让你跟着,就跟着”和安面无表情的说后,便进府了。 “公子”武安和万勇担忧道。 徐邈看后,安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完,便跟着和安迈入了丞相府,在府中转了很久后,在一片风景秀美,雅致幽静的花园当中,当徐邈到来后,顿时一颤,只见一位身着常服的男子,正握着一本书,悠闲躺在一把微微摇晃的椅子上,两位魁梧雄壮,一个身着虎盔,一个带着金面,浑身散发滚滚凶戾的大将站在旁边护卫。 此时带他进来的和安,在男子的旁边恭敬的说了几句后,和安向着徐邈挥了挥手。 徐邈吸了一口气后,低着头尽可能平稳的走了过去,当靠近后,立刻弯腰行礼道:“学生徐邈拜见丞相” 能在丞相府内,如此悠闲自在的存在,除了天下霸主,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汉丞相沈辅之外,再无他人了。 坐着的沈辅,依旧拿着书本,道:“孤给你七天时间,你若是能查出谁是凶手,孤就放了你,你若查不出谁是凶手,孤就把你连同那郑峰一起宰了” 徐邈听后,立刻跪地道:“学生遵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金令再现 当天,在长安永安街上,一座豪华异常的府院当中,一处石桥之上,徐邈带着武安,万勇来到了这里。 “我的天!这郑府有多大啊”武安望着脚下池塘,入目园林,绵延的房屋,面带震惊的说道。 “这估计就是长安四大富商的可怕财力”徐邈环视了一圈后,感叹道。 “长安四大富商,谢,裴,郑,王四家,对朝廷的帮助,对主公的支持,是相当巨大的,所以徐公子,不要以为有都知欣赏,就可以随意而为,这里是长安,水深的很”只见周灿站在徐邈的前面,面色冷淡的说道。 徐邈一愣后,笑道:“多谢周少尹指点” 周灿瞟了一眼,刚准备走的时,突然道:“哦!对了,忘记告诉徐公子,本官已经传信大夫,估计大夫很快就会启程回转长安,大夫乃是主公第一位谋臣,都知的皇城司都是大夫辞让的” 望着说完之后,便跟着郑府管家,高傲离去的周灿,武安有些气愤道:“他什么意思?拿贾大夫吓公子” “听说贾大夫决定再次辞让京兆尹,全力管理御史台,监察百官,原本周少尹是很有机会上位京兆尹的,因为他是贾大夫的亲信之一,但这一次郑公子翻案,他估计被相爷给骂了,上位京兆尹可能难了许多,所以怨上了公子,不过公子也不必在意,他也就是说几句气话”只见一位大概三十来岁,握着宝剑,身着幽黑衙役状,头戴方圆捕快帽的精装男子,抱拳笑道。 徐邈挠了挠头后,道:“贺干探,这一次麻烦你了” “公子严重了,属下奉都知的命令,跟随公子,公子但有所需,尽管吩咐”贺尉抱拳道。 “好,我们走吧”徐邈笑道。 。。。。 不久后,在一处宽阔,奢华的大堂当中,只见周灿对着一名留着浓密短须,玉冠束发,身着华丽长袍,大概五十多岁,眼眶有些微红,面容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尊敬道:“郑老爷,实在叨扰了” 男子,便是郑家的家主郑宣,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郑家的族人也在,很多男女还穿着白色丧服。 “周少尹,那个畜生的判决下来了吗?”只见一位头戴金叉,一袭丧服,但依旧难掩珠光宝气的宫装夫人,悲痛,仇恨的问道。 正是死去的郑家大公子郑泰的母亲姜氏。 “禀夫人,还没有下来” “为什么还没有下来,那郑峰杀我大哥,证据确凿,应该立刻斩首”一位身材高大,相貌不凡的公子,气愤的问道。 “吵什么”郑宣怒喝了一声,严肃道:“那周少尹此次到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经过我们仔细查询,发现杀害大公子的不是四公子,四公子是被冤枉的”周灿解释道。 “什么”郑宣一惊。 “不可能,肯定是他,这个卑劣不堪的庶子,郑家早就应该把他赶出去”只见郑泰的母亲姜氏,再次咬牙怒道。 “周少尹,你说凶手不是峰儿,有什么证据”又一位妇人站了起来,带着几分期盼道。 “这个本官暂时也无法解释,但四公子的确是被冤枉的,另外从今天开始,大公子的案子将交由这位徐公子来负责”周灿突然指着后面的徐邈道。 徐邈听后,上前施礼道:“学生徐邈拜见郑老爷” 郑宣看了一眼后,皱眉道:“这位徐公子,你多大?” “学生今年二十有二” “官居何职”郑宣再次道。 “暂无官职”徐邈老实道。 “什么”郑宣面色一沉,看着周灿道:“周少尹,你们京兆府就算不想管,也不能如此敷衍我郑家吧!” “周少尹,若你们没有证据,就放过那个畜生,我们郑家绝不会罢休”姜氏着急道。 听到这话,贺尉站了出来,抱拳道:“郑老爷,郑夫人,你们别着急,这位徐公子乃是主公亲定的调查使” “调查使”郑宣,以及郑家众人面色一惊后,郑宣施礼道:“原来公子乃大才,郑宣得罪了” 其他郑家族人也露出了几分敬畏之色,开始叫嚣的姜氏也被吓了一跳。 看到这一幕,周灿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嫉妒。 “郑老爷不必如此,此次到来,也只是想查清楚真相,不使大公子枉死,还望郑老爷见谅”徐邈温声道。 “当然,主公有令,郑家自当遵从” 徐邈点头后,道:“今天郑家的人,都在吗?” “除了老母身体有些不舒服之外,都在了”郑宣道。 徐邈看了一眼,皱眉道:“四公子的母亲,严氏也在?” “严氏”郑宣一愣。 “那个贱人鼓动其子行凶,已经被关进柴房了”姜氏恨道,但语气低了很多。 徐邈望着面带无奈的郑宣,严肃道:“郑老爷,目前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四公子是无罪的,严夫人理当放出来,学生有话要问” “这个当然,马上去把人放出来”郑宣立刻道。 “诺” 看到这一幕,姜氏等皆露出不甘之色。 不久后,只见在仆役的搀扶之下,一位遍体鳞伤,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依旧能看出年少美艳的中年妇人被带了过来。 “静儿”郑宣看后,吓了一跳,立刻跑了过去。 “老爷,峰儿是无辜的”严静目光哀伤道。 “马上去找郎中”徐邈立刻道。 “不准找”这时,一道透着愤怒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相貌不错,但透着骄横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道:“郑峰杀我兄长,她身为其母,就算没有掺和,但管教不严,理应受到惩罚” “倩儿,你这是干什么?”郑宣抱着严静,有些心疼道。 “邈已经说了,郑峰是无罪的”听到这话,徐邈严肃道。 “说他无罪,证据何在?”郑倩质问道。 徐邈摇了摇头,“这个暂时不能说” 郑倩听后,冷笑道:“到底是不能说,还是没有?” “郑小姐,徐公子为调查使,有资格等事情水落石出,在行公布”贺尉道。 “不错,但那仅仅是调查而已,没有资格管理我们贺家内部的事情”郑倩无惧道。 望着如此有恃无恐的郑倩,徐邈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外。 “老爷,老爷,六小姐来拜祭了”这时一位家丁着急的跑了进来。 “六姐果然来了”郑倩听后,激动道。 “六小姐”贺尉面色一边。 郑倩自傲一笑,望着徐邈道:“六姐是我们诗雅馆的馆长,你可以查,但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没有资格插手我们郑家内部的事情” 徐邈眼神一凝,望着受伤极重的严氏,冷声道:“原来郑小姐是六小姐的朋友,难怪这么大的底气,只可惜,这件事情邈管定了” 说完之后,徐邈突然从袖口当中,缓缓拿出了一面曾经徐庶在函谷关手持过的金色令牌。 望着令牌,周灿震惊道:“主公金令!!” 贺尉也是一颤,随即高声道:“金令在此,如主公亲临,还不拜见” 郑宣听后,顿时被惊醒,连忙带着所有家人,敬畏不已道:“恭迎上使” 徐邈望着瞬间呆住了的郑倩,认真道:“郑小姐,邈有资格管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当代陶朱公 两天后,在丞相府书房内,郭嘉来到了这里。 只见沈辅握着一捆书简,面露寒意道:“这些都是徐邈查出来的” “正是,主公,虽然目前还没有查出谁是杀害郑泰的凶手,但郑泰此人外表儒雅,心理扭曲,这些年死伤在他手中的丫鬟,家丁,平民不下于十五人,其通过丰镐学院的考核,竟然是找了帮手,伪造其名,尤其是他借着同五公子相识,到处巧取豪夺,供给军队的药材当中,竟然以次充好,掺杂野草”郭嘉严肃道, 沈辅脸色一沉,一把将手中的书籍重重的砸在桌案上,冷声道:“这些事情郑宣知道吗?” “知道,而且还故意遮掩,不过徐邈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出自己的这些发现,只是把证据交给贺尉,在转给了臣” 沈辅目光一动,道:“徐邈同郑峰不是好友吗?他这样做不怕害了郑峰” “禀主公,徐邈言,知己之情,难能可贵,但若触碰国法,贪污受贿,鱼肉百姓,那他宁肯割袍断义”郭嘉道。 沈辅一听,露出了几分欣慰,道:“好,不枉孤赐予他金令,那孤就给他个面子,让他把这件案子查完,一旦查出真相,除了郑峰之外,给孤把郑家上下,全部缉拿,一个不留“ “诺” “主公,尚书求见”这时,胡车儿进来汇报道。 “让他进来”沈辅道。 “诺” 不久后,蒋琬迈步而入,抱拳道:“主公” “公琰,有什么事吗?”沈辅问道。 “主公,臣今日发现一位巨富,或者说当代陶朱公”蒋琬笑道。 “陶朱公”沈辅一愣后,道:“公琰,你是说范蠡吗?” “是也不是,臣发现的是一位做生意的奇才,其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目前资产已然不逊色四大富商”蒋琬道。 “什么?”沈辅站了起来,道:“哪里来的如此奇才?” “禀主公,不是他人,正是被关押的郑家郑峰”蒋琬笑道。 “郑峰”沈辅一愣后,道:“他有何资格,可为当代陶朱公” “主公,臣最近听说长安北街有一酒楼,名曰关兴楼,此酒楼原本快要倒闭了,但半年前被人接过去后,确在短时间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我长安士子云集之地”蒋琬道。 “哦?说来听听”沈辅有些好奇。 “这酒楼有三样特别之处” “哪三样?” “其一,酒楼不接受穷人,不接受富人,只接受丰镐学院内的学子,所谓关兴楼,便在学子振兴关中” “这倒有意思,不过学子们为何要去?” “这便是第二个特别之处,此酒楼分为三层,在第三层上面,有三张字谜,谁若能猜到,关心楼将免去此学子一年内所有开销” 沈辅一愣,道:“就这样了?” “不,主公,这第三处,也是最特别,此酒楼发明了一种叫做士子制度,凡是到来的士子,只要愿意留下墨宝,则可以享受六成的折扣” “六成”郭嘉一惊,道:“那不是亏惨了” “问题就在这里,按照他的经营方式,完全是赔本赚吆喝,但酒楼确越来越兴盛”蒋琬道。 “这是为何?”沈辅不解道。 “因为丰镐学院的士子,不是大才,就是当下豪门士族出身,其所言所行,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着大势,比如说,今天有两位士子言,主公似乎打算发展城北地区,其酒楼便立刻砸下重金,买下城北的一大片住宅,而等待的是,朝廷用三倍将他收了回来” “又比如说,某大富之家,要办酒宴,此酒楼立刻便抢占先机,先行夺下,因为关兴楼照顾丰镐士子,所有这些大富之商,觉得信得过,其子甚至就是关心楼的客人” “还有前段时间,朝廷定下了发展几大重城的消息,此酒楼马上安排人,带着大批金钱赶了过去,不但得到地方官员的重识,更抢占了大部分商机” “另外。。” “好了”沈辅一挥后,道:“这酒楼是郑峰的” “正是,主公,郑峰是幕后老板,他招募了五个掌柜,这五个人各个精明能干,前段时间郑峰又听了一位士子言,天巧院一院对一些研究发明,要公开买卖,交给富商来运转,这郑峰立刻抛出大批的房屋,住宅,聚拢了巨额的财产,准备搏一搏,只可惜这个时候,他确被抓了” 郭嘉摸了摸下巴,道:“这郑峰如此厉害,为何他出事了,这五个掌柜不出面呢?” “这是郑峰吩咐的,商不压权,同时此事关系到莲小姐,他怕一旦查出来,会让莲小姐无法做人,所以他在被抓的时候,就派人通知了五大掌柜,告诉他们,若他真的出事了,关心楼就交给他们,同时严令万万不可冒然救他,否则关心楼就完了” “另外,臣之所以说他是当代陶朱公,其一:听别人说,当然简单,但做起来确很难,因为需要有极为敏锐的洞察力,其二郑峰此人,虽然有很多金钱了,但确以五大掌柜为名义,对朝廷的各项政策,都支持很大,他是很聪明,但他取财有道,实属难得,其三,此人有这番基业了,确一直藏着,因为他心中还有一个孝字,他不想让自己的母亲为难,所以宁肯被人嘲笑” 沈辅听后,笑道:“有意思,看来郑宣这家伙,还生了个好儿子“ “主公,您要不要亲自见见他,这两年来,四大富商之家,除了裴家之外,其他三家一个劲把子孙后代往官场送,这其实有违主公的初衷,主公需要的是以四大富商为基础,为将来的大业奠定基础,削弱士族豪门对天下经济的把控,而郑峰走到这一步,丛消息上来看,他从不掺和官场,他似乎对主公很有信心”蒋琬道。 沈辅微微沉思后,道:“不,孤现在不但不见他,孤还要逼他,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多大?” “主公的意思是?” “去把莲妹找来,同时对外散布一个消息,传给那郑峰,就说孤打算严惩沈莲,孤要看看他郑峰到底有多大本事,到底有没有能力,成为我当代陶朱公,还有,把他母亲的事情也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让他明白郑家有多无情”沈辅吩咐道。 蒋琬和郭嘉听后,敬佩道:“诺” 。。。。 当天下午,在监牢当中,郑峰望着到来的家丁,目光含泪道:“你说什么?” “少爷,相爷,相爷要对莲小姐动手了,而且夫人,夫人现在伤的很重,是大夫人和二公子他们动的手” 郑峰拳头一握,整个人挣扎了许久后,咬牙怒道:“去,去告诉李彬五人,若他们还能记住当日的一份情,就给我不惜一切代价,不管花费多少金钱,一定要保护好莲妹,另外从现在开始,按照以前制定的计划,给我收购,把姜氏他们家的产业一个个的收,若不为母亲报此仇,本公子誓不为人” “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端好碗 第二日,黄昏之时,在尚书蒋琬的府邸内。 户曹侍郎宋果,带着两位装着不凡,大概三,四十岁的男子来到了这里。、 “尚书,这两位分别是永丰米行的李掌柜,家园房社的钱掌柜,他们愿意出资五十万贯钱,十万担粮草,五百亩粮田,支援朝廷的军费,以及民屯的国策”宋果抱拳道。 蒋琬目光一动,看着到来的李彬,钱方,笑道:“两位掌柜,好大的手笔,对你们的支持,本官深为感动,虽然如今朝廷的重点是民屯,但对商业依旧还是鼓励的,不知两位需要本官帮助点什么吗?” 年纪稍长一些,有点偏瘦,但目光透着精明的李彬,站了出来,抱拳道:“尚书在前,草民不敢有丝毫隐瞒,想必尚书也知道郑峰公子同莲小姐的事情,郑峰公子乃是我等的恩人,此次郑峰公子一时冲动,冒犯了相爷,为此特来赔罪,希望相爷网开一面” 蒋琬一愣,赞赏道:“李掌柜倒是老实人” “尚书面前,草民只有一份报恩之心”李彬道。 蒋琬笑了笑后,突然语气略显冰冷道:“如果本官不去求情,包括你们,郑峰下面的五大掌柜,是不是要把所有的财产,全部秘密转走,离开关中” 李彬神色一惊,连忙跪拜道:“尚书严重了,公子所有财产绝不会离开关中,哪怕全部交给相爷,公子也绝无怨言,因为公子所得的一切,皆有奈朝廷政策支持,公子只求相爷能对莲小姐网开一面,为此,为此公子愿意独自承受一切” 说到后面的时候,李彬明显有些伤感。 “尚书,我家公子地位不高,庶子出身,虽有些资产,但从未涉足官场,其岂敢以利威胁侯爷,实在是一份真心,天地可鉴啊!”钱方也跪拜了下去。 望着黯然恳求的二人,蒋琬嘴角一扬,道:“你们能这么说,本官很欣慰,同时本官也可以肯定的说,除了关中,在大汉各地,商业都不会得到朝廷如此大的支持,更不会有如此明确的法度,确保你们的财产和安全” “这件事情,本官可以为你们说一句,但你们要记住了,郑峰的事情,牵涉相爷的家务,纵然本官执掌尚书府,也无法违抗相爷的命令,所以本官不能给你们一个肯定的保证” 李彬听后,立刻感激道:“多谢尚书,此中要害,我等皆明白,相爷权威大于一切,只要尚书能愿意说一句,我等就万分感激了” “好”蒋琬点了点头后,道:“对了,你们刚才献出来的是武分权,可不要忘了执掌我关中数十万大军的军机阁李殿阁” “李殿阁是相爷的姐夫,说来也是莲小姐的兄长” “尚书安心,其他三位已经去了李府,只要相爷给我们一点时间,五大商行愿意供给朝廷五万大军的军费,同时在关中,雍凉修建十处老兵休养所”李彬道。 蒋琬眉头一挑,笑道:“好一个郑峰,果然是财大气粗” 。。。 到了第二天,在监牢当中,只见沈辅竟然来到了这里,此时在他的面前,郑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辅喝了一口水后,将杯碗放下,道:“你以为五大掌柜,遍地撒钱,处处拜访,就可以动摇孤的决定了” “你信不信,孤在三天之内,就可以把你麾下这五大商行,全部连根拔起” “不,草民绝不敢忤逆相爷,草民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只求,只求相爷能宽恕莲儿,所有的错都在草民这里”郑峰着急的抬头道。 沈辅看后,摇头道:“郑峰,你的确很有本事,如此年纪轻轻,就能积累这般的财富,但你记住了,孤面对数十万铁甲尚且无惧,更何况你这区区的金钱之力” “草民明白,相爷天下无敌,必定乱世,开盛平” 沈辅听后,突然拿起桌上的杯碗,走了过去,递到了郑峰的面前。 郑峰呆呆的接过后,沈辅笑道:“端好你的碗,保持你的敬畏之心,别摔烂了,摔烂了,就代表死亡” 说完之后,沈辅便向着外面走去了。 郑峰握着手中的茶碗,整个人愣住了。 “峰哥”不一会后,随着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后,只见一位透着柔美,恬静,目有泪光的美人站在了牢门口。 “莲儿”郑峰震惊的喊后,立刻跑了过去,着急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峰哥,大哥根本没有伤害我”沈莲望着郑峰,满脸感动道。 “那就好,那就好”郑峰高兴的说道。 “公子”这时,李彬,钱方等五人也出现在眼前,当看着郑峰后,一个个激动的喊道。 “你,你们也来了?”郑峰有些迷糊。 “峰哥,其实这些都是大哥的考验,大哥根本没有要惩罚我的意思,他是要看看你的实力,看看你对我的真心,最终你愿意放弃家财,五位掌柜明知你生死不明,依旧不顾一切的搭救,这让大哥也明白你的能力”沈莲解释道。 “是啊!公子,我们送出去的所有金钱,全部被退回来了,尚书还说了一句,鼓励我们收购姜家的产业”李彬道。 郑峰微微一震,看着手中的杯碗,心中泛起了阵阵的感动,随即脸色一变,严肃道:“退回来的,你们又收了?” “没有,这怎么敢,我们五个商量之后,马上又把所有的金钱,全部运往小姐的府中,沈太常已经收了,作为聘礼,并且说沈家原本就是贫民之家,不在意什么嫡庶,只要真心一片,为相爷之大业付出努力,便是沈家之婿,不过婚礼的一切礼仪,还是需要的,我等已经在准备”李彬笑道。 “真的,莲儿”郑峰激动道。 沈莲微微有些害羞,点头道:“是大哥找父亲谈话了,大哥对峰哥你很看重” 郑峰一听后,紧紧的握着手中杯碗,喃语道:“不管多少的金钱,也换不来相爷的看重,换不来相爷的大恩,从今天开始我郑峰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努力,不管多少金钱,也要辅助相爷平定天下” “公子英明”李彬五人立刻抱拳道,只要能得到相爷的支持,金钱这些简直是轻而易举,更何况郑峰一旦娶了沈莲,原本就是沈家的外戚,自然要为沈家大业而努力。 “峰哥,大哥还说,你可以出去了?”沈莲道。 “好,不过我不会再回郑府,我要把我母亲带走”郑峰面带恨意道,沈莲的事情,是沈辅对他的考验,这理所应当,但他母亲严氏,确是真的被郑家的人打的遍体鳞伤。 “峰哥你安心,我会派人去接,我虽没有六妹那样的威视,但他们郑家竟然敢私刑母亲,我绝不会放过他们,我已经同六妹谈过了,郑倩将会被赶出诗雅社,谁敢阻拦,就是同我沈家作对”柔和的沈莲突然目光当中透着霸道。 郑峰一颤,感动道:“谢谢你,莲妹” “峰哥,你早就应该自立门户了”沈莲温声道。 郑峰眼神一凝,拉起了沈莲的小手,看着李彬五人,严肃道:“那我们就开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不惜一切代价,不管花费多少,拿下天巧一院的其中一个名额,繁荣关中大地”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虎将落泪 很快,沈辅给予徐邈的七天时间到了。 而这一日,在京兆府衙内,只见贾诩已经回来了,此时正拿着一份卷宗不断翻看,郭嘉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 当贾诩缓缓放下卷宗后,面带感叹道:“区区一个郑泰,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老太太病故,郑宣疯了,姜氏上吊,郑倩自尽,而凶手竟然是。。” 郭嘉见贾诩欲言又止,摇头道:“主公已经决定随便找一死囚替罪,同时李傕将军已经回来了” “主公英明,李傕将军有大功朝廷,一直对主公忠心耿耿,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但此案终究无法大白天下,四大富商之一郑家,除了自立门户的郑峰,算是衰落了” 贾诩点头后,道:“徐邈人呢?诩还想见见这位从幽州而来的高才,观此一案,可见其才,京兆府可以破格任命,两年之后,尤其接管京兆府,为万民伸冤” 郭嘉听后,摇了摇头,“估计他暂时不能为文和你分压了,因为主公的命令,让他心中有愧郑峰,甚至是整个郑家,所以想出去散散心” 贾诩一愣,随即感叹道:“主公曾经说过一句,乱世之臣,但有一方才能,便可破格任用,而治世之臣,确需品德兼优,才华出众,这徐邈看来为治世之臣,他的未来还没到,主公也还没有到不论出身,永固法度之时” “不错,不过他也跑不了多远,主公不会让他这么轻松的”郭嘉突然笑道。 贾诩一看,了然的点了点头,“那就好” 。。。。 此时,在长安城外的一处街亭当中,身披白色绒氅,头戴金冠的沈辅坐在石椅上,把玩着金令,只见准备离去的徐邈,正跪在其内。 沈辅将金令缓缓放下后,望着亭外的山河,温声道:“是不是对孤很失望” 徐邈听后,立刻抬头道:“不,学生明白丞相的无奈,李傕将军劳苦功高,如今中原联盟虎视眈眈,丞相若因为区区一个郑泰,而杀了自己第一大将的儿子,将会在军中引起巨大的动静,也会寒了老将之心” “既然你懂,为何要走?”沈辅严肃道。 “禀丞相,学生走,不是因为丞相的决定,而是不想依靠破败好友之家,获得名望,获得荣华,这样的荣华,学生受不起,也不想要,距离下一次丰镐大考,还有两年,学生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考进去,不是蔡中郎的举荐,更不是查案之功,而名正言顺通过努力,为万民效劳”徐邈认真道。 沈辅听后,眼中露出了丝丝赞赏,随即笑道:“你这人,贪酒随性,若不管制一下,不知道你要潇洒到哪里你,给你” 只见沈辅将桌上的金印,扔给了徐邈。 “丞相”徐邈一愣。 沈辅站了起来,严肃道:“徐邈,孤任命你为提刑司,暂不掺与朝政,不领取朝廷俸禄,持孤金令,游走朝廷治下关中,雍州,凉州,汉中,河东,河套,甚至未来还会回归朝廷的州郡,但天下有冤案之处,你皆可凭此金令,重新抽案调查,待你功成之后,孤在长安在等你“ 徐邈一听,看着手中金令,顿时感动道:“学生谢丞相厚恩” 沈辅点头后,拍了拍徐邈的肩膀,道:“孤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孤虽还没有资格,真正举公正于天下,但做错了事情,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不管他是谁的儿子” 徐邈一愣,立刻崇敬的叩拜道:“学生坚信,相爷定能平定乱世,再造乾坤” 。。。。 到了傍晚,在长安李傕府内,只见大堂当中,如今已经贵为朝廷右将军,可谓武将第一人的李傕独自一人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份竹卷。 过了不一会后,一名相貌不凡,比起李傕粗糙的脸庞,秀气许多的年轻男子,有些忐忑的走了进来,望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李傕后,连忙道:“儿拜见父亲” 来人正是李傕的二子李俊,今年刚满十八。 李傕看后,语气平淡道:“俊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李俊一愣,摇头道:“没有,如今天下不定,父亲浴血在外,儿哪里会有这个心思” 李傕眼神一凝,语气当中透着冷意道:“你若有,不要怕什么,为父会帮你想办法” “父亲,儿真的没有?” “嘭。。” 只见李傕重重的一拍案桌,满脸愤怒,目光当中尽是失望道:“那郑倩不就是你的女人吗?” 李俊为李傕的突然发怒,吓了一跳,听到后面的话,更是脸色煞白,着急道:“父亲,您误会了,郑家的事情跟儿没有任何关。。” “你给我闭嘴”李傕猛的站起来,握着竹简道:“若不是主公给我看了这份罪状,为父竟然不知道你在这长安,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是你看上了郑家的财富,是你勾搭上了郑倩,也是你让郑倩诱导自己的二哥郑鸿,杀害了郑泰,想要借助这件事情,控制郑鸿,随即谋夺整个郑家的财富,是也不是?” 李俊整个人退了几步后,随即恐惧的跪了下去,害怕道:“父亲,儿,儿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李傕说后,痛心道:“你不但想要控制郑家,你甚至想要背叛主公,背叛相爷,因为你对郑倩说过,你父亲我不缺兵,不缺将,就缺钱,如今天下风气云涌,只有有人有钱,谁都不敢随意对待,就是相爷也不行,所以你三番五次阻挠徐邈破案,不断给他设置迷阵,你这是一时糊涂吗?你是早有预谋” 说完之后,便将竹简扔在地上。 李俊一颤后,立刻爬到了李傕的面前,哀求道:“父亲,儿,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亲,为了李家啊!” “放屁,你是为你自己吧!为父说过很多次了,李家永远不会背叛相爷,我李傕自河东随相爷起兵开始,就绝无二心,相爷仁慈,念在多年的情分上,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了,但我李傕不能辜负相爷,更不能容许你这个逆子,在扰乱帝都,破坏相爷一统天下的霸业,来人”李傕喊道。 “将军”只见一名校尉领着数名亲兵走了进来。 “给我带出去,重打五十大板,随即送回凉州老宅,从今天开始,没有某的命令,不准他回长安一步,不准他出老宅一步,其也永远没有资格继承某的一切爵位,封赏”李傕强忍着心痛,吩咐道。 校尉一惊后,抱拳道:“诺” “带走” “父亲,父亲,儿错了,儿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李俊一把抓住李傕的衣袖,大声哭道,李傕的话等于断了他的一生,也断了他所有的一切。 李傕重重的一甩手后,李俊在无边的绝望当中,被强硬的拉了出去。, 只见,此时不忍回头的李傕,虎目当中已然泛起了泪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朱笔批红 “主公,这些便是天巧一院准备出售的发明,皆是一些促进水利,农垦,以及民众所用之物,任何牵扯军备,文政,如指南车,将军炮,蒲元刀,印刷术,左伯纸,十发连弩,还有皇家学院华佗院正的麻沸散等,依旧为最高顶级的机密,除了主公,以及发明者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触碰” 这一天,在相府当中,蒋琬握着一份竹简,递给了沈辅。 沈辅接过,翻开一看,此次天巧一院出售的发明总共有五项。 其一:水流筒车,发明者:天巧院院正马钧,房三,王弼,改良灵帝时期毕岗龙骨车而成。 筒车水轮直立于河边水中,轮周斜装若干竹木制小筒,达四十二管,利用水流推动主轮,轮周小筒次序入水舀满,至顶倾出,接以木槽,导入渠田,不须人力,可解干旱之苦。 其二:新式织绫机,发明者:天巧院院正马钧,副院正左伯,助学韩庸。 老式织绫机为满足提花的综数,往往需要通过增加绫机的“蹑”(即脚踏操控板)来实现。旧式的绫机“五十综者五十蹑,六十综者六十蹑”,更有的一百余蹑,织造一匹绫的时间往往动辄需要数月时间,不仅占用大量的织工劳动,同时也限制了绫的生产速度。 而新式织绫机改革旧机,将原本动辄五十蹑、六十蹑的旧式绫机,统一改为十二蹑,不但可以提升花纹样式,更大大的提高了速度,经过反复测验,可使过去往往动辄数月才能完成一匹的绫布,在改良后仅仅需要不到十余天就能完成。 其三:曲辕犁; 如今广泛适用者为长直辕犁,耕地时回头转弯不够灵活,起土费力,效率底下,而曲辕犁则大大不同,可以转动灵活的“蔚犁”,自由耕种,另外其增加了犁评和犁建,如推进犁评,可使犁箭向下,犁铧入土则深,若提起犁评,使犁箭向上,犁铧入土则浅,适应深耕或浅耕的不同要求,能使耕地精耕细作。 其四:去污澡豆 澡豆,乃是天巧院同皇家医学院制作而成,白豆粉为主料,加入青木香、甘松香、白檀香、麝香、丁香五种香料,另有白僵蚕、白术等多种草药,最后添加以鸡蛋清和猪胰,按照先后顺序,混合而成。 此澡豆不但适用简单,更能使得皮肤清洁,有保颜美白之功效,同时更有利身心,十日内面白如雪,二十日如凝脂一般,实乃居家必备之物。 其五:金票之制 自古运转金钱,一旦数额过大,实属麻烦,且易于被抢夺,因此经过朝廷商议,设立金票之制,在朝廷治下各州,各县,设立钱庄,储备金钱,私户可将一部分金钱存于钱庄,手持金票,便可在朝廷之下各州郡内其他钱庄,直接取出,金票制作以左伯纸为核心,加以极为高超的防伪之术,普天之下,绝无人可以伪造。 沈辅看到这里后,有些惊讶道:“公琰,金票你也打算卖出去” “禀丞相,所有金票将会由朝廷统一制作,这一项买卖需要以朝廷名义参与,目的就是为了吸纳军费,以备不时之需,同时一旦金票钱庄制度完善,朝廷对经济的把控将会大大增强,对士族豪门也将是一种极大的压制”蒋琬道。 沈辅摸了摸下巴,道:“金票钱庄制度,我们以前就商量过,关键在于防止假冒,因为一旦出了这个问题,对朝廷的信誉,将会带来巨大的麻烦,会让百姓,富商们,对朝廷失去信心” “主公安心,这一次金票绝对没有人能伪造,且每过一年,就会换一批”蒋琬自信道。 沈辅听后,点了点头,“那就试试,你要把控好“ “诺” “这五项发明,依照孤看,虽然筒车等实用价值大,但估计澡豆,织绫机最为吸引人,尤其是金票制,没有一定的财力,是根本拿不下的,门槛在提高一点,没有五十万贯家财的就不要掺和了,他们撑不起的”沈辅道。 “诺” “既然买卖,就要确保公平公正,人家出钱出力总要有收获,这一点各地官员要把控好,要确保他们的利益,尤其是杜绝制造机密的外露”沈辅严肃道。 “臣明白,臣已经宣布过,五大发明仅仅是招募扩展商,而不是把技术全部给他们,若有人敢私自贩卖,必定严惩不贷”蒋琬目光锋利道。 “好,买卖结束之后,这些人孤要亲自见见,同他们聊一聊”沈辅吩咐道。 “诺” “天巧院如今终于成了规模了,目前有一百多人,对这些人,不但要给予他们最优质的生活,最可靠的保障,也要给他们正名了,待此五项发明发出去,产生轰动后,正式改组天巧院,按照原计划,设置少府监、将作监、军器监。 少府监主管精致手工艺品,以及内政民生; 将作监主管土木工程,水利渠道的兴建; 军器监负责兵器,武备的建造; 要彻底的区分开来,不但要为了保密,更是为了加强他们专注力,有些东西如今可以推广,但有些东西,是绝对不行的,甚至就是孤平定了天下,有些也是不能传出去的”沈辅道。 “臣明白” 沈辅听后,拿起旁边一只毛笔,抹了抹红墨,在竹卷之上,写下一个红色的“准”字,随即收起,递交给了蒋琬。 朱笔批红,是不久前刚刚确立的,凡是朝廷重要大事,一律要沈辅亲自朱笔批示,这是为了确保朝廷所有权利全部集中在沈辅一人的手中。 这整个朝廷治下,也只有沈辅可以用朱笔批示。 而朱笔一出,代表着政令正式下达,无可阻拦。 蒋琬恭敬的接过后,沈辅严肃道:“这一次买卖,不但是为了积蓄朝廷财富,更是为繁荣关中,解百姓之忧,对这件事情,朝廷要给予一定的宣传,要帮助一下那些富商,尤其类似筒车这些,其关乎国策民屯,决不能有丝毫疏忽” “臣尊令” “马钧是不是还没成婚?”沈辅突然道。 “正是,马院正实在太痴迷研究发明了” “他痴迷,公琰你要上心,类似他们这些国宝级人物,他们的妻子,朝廷是要掺和的,一定家世清白的女子,明白吗?”沈辅道。 “臣明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大胜鲜卑 公元193年12月二十二日,寒风呼啸,冷意刺骨,在五原郡之外,鲜卑的领土,广阔无比的草原之上,距离东部鲜卑王帐,不远的弹汗山附近。 只见密密麻麻,身着兽衣,带着绒帽,装备有些简陋,但人数起码上万的鲜卑大军,正目光嗜血望着前方。 而在他们之中,曾经的匈奴左贤王,逃过一命的于夫罗,咬牙握着手中的大刀,脸上满是恨意。 在其旁边,诸军之前,一位魁伟健硕,肩膊宽广,肤色黄而带白的戎甲男子,如鹰的目光当中,透着愤怒之色。 很快,只见大地似乎在震动,随着一道嘹亮的马蹄后,在对面的山坡之上,只见一位骑着枣红色大马,手握尖枪,头戴钢盔,神情冷峻的将领席卷而来。 仔细一看,竟是马超的表弟,朝廷河套北部万户长,杨烈将军马岱。 在马岱出现后,一排排肩系白袍,身着亮甲,浑身煞气腾腾的铁骑,到来了,只见这群白袍骑兵的马背上,似乎都挂着数颗人头。 “单于,他就是马岱”于夫罗这是对着旁边的戎甲男子,严肃道。 “就是他”戎甲男子便是东部鲜卑单于步度根,只见步度根紧紧的一握马绳后,猛的抽出了佩刀,顿时愤怒的高喝声便从鲜卑大军当中响了起来。 马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后,目光当中透着让人心悸的冷漠,紧紧一握手中的尖枪,一扯马绳,扭头看着跟随自己而来的六千怒涛,厉声道: “将士们,河套是我们的家园,鲜卑蛮夷屡次犯我边境,杀我子民,今日我怒涛军,纵横草原半月,就是让要这些鲜卑崽子明白,草原丛来就不是他们的,这天下唯一的主宰,是我大汉,武帝有言,寇可往,我亦可往,相爷有令,犯我国威者,斩尽杀绝” “杀,杀。。”五千白袍怒涛,纷纷抽出利刃,焦灼出一片凛冽的寒光, 马岱扫视了一圈后,再次一扯战马,指着前方的鲜卑大军,冷声道:“怒涛,杀!!” “杀!!” 随着一声大喊后,马岱率先统帅怒涛军向着对面的鲜卑大军冲去。 “杀”步度根大刀一挥后,于夫罗立刻带着鲜卑大军迎战了上去。 只见数百米的距离,双方骑兵,眨眼便至,两方很快便在草原之上,激烈的交战在了一起。 旦见白袍翻滚,鲜血飞溅。 草原上的战斗,没有那么多的花样,只有勇气的碰撞,武艺的高低,以及誓死一战的决心。 。。。。。。 公元193年十二月二十七日,长安丞相府内。 沈辅手握着一份朔方刺史卫觊上奏的捷报。 “丞相在上,臣朔方刺史卫觊俯首禀奏: 自冬至将近,草原牛羊死伤无数,东部鲜卑单于步度根,勾结匈奴残余于夫罗,屡次派人侵犯我河套之地,杀我子民五百三十一人,掠夺牛羊八千之数,至使百姓惊惧,而军士气愤,臣蒙相爷看重,守卫河套,把控朔方,在同辅城赫连单于商量后,派遣北万户长,扬烈将军,怒涛军主帅马岱,率领六千怒涛,深入草原,报仇雪恨,以正国威” “马岱将军神勇无比,怒涛以一敌十,短短半月内,我军连续攻下东部鲜卑大帐十四处,斩杀鲜卑贼人六千四百一十二人,兵锋直指鲜卑王庭,三天之前,马岱将军率领六千怒涛,在弹汗山附近,击溃步度根亲率上万大军,斩敌三千之众,步度根仓皇北逃,马岱将军亲斩于夫罗,彻底击溃了鲜卑的嚣张气焰” “步度根随后派人传信,言乃为并州刺史吕布所蒙骗,犯下大错,愿彻底臣服朝廷,派遣其子为质,携牛羊往长安请罪,请丞相决断” 沈辅看完手中这份捷报后,重重一拍案桌,高兴道:“好,卫觊没有辜负孤的期盼,对内,仁义公正,对外,狠辣强毅,此方为国之柱臣也,此仗打的好,打比孤歼灭益州大军还要痛快,比张既守卫狄道,还要荣耀” “主公所言甚是,卫觊虽是文人,但确有武将之心,明了主公对国之名誉的看重,不过臣觉得,此战真正的第一功臣,乃是马岱,其果然不负马家之威名,如卫,霍一般,纵横草原,其未来必将让鲜卑闻风丧胆”来送捷报的李儒赞美道。 “哈哈,德山,就不必说了,他跟孟起一样,是孤的弟弟,上奏天子,加封其为梁乡侯”沈辅笑道。 “诺” “这一次的草原战争,说来是吕布对孤的一种试探,派人把于夫罗的人头给孤送过去,另外在带一句话,孤能捧他成为并州刺史,也能让他再次成为落家之犬,他若不信,可以再来试试”沈辅冷声道。 “诺” “对于步度根的请降,文优,你怎么看?” “禀主公,臣觉得应该答应,如今草原鲜卑分为三方,其一为步度根,其部众分布在并州太原、雁门之外;其二为轲比能,其部众分布在幽州的代郡、上谷等地;其三为东部鲜卑素利、弥加、阙机,部众分布在幽州的辽西、右北平、渔阳塞外,三方成平衡之势,草原不比我大汉,广阔无涯,如今天下未定,实在很难彻底歼灭,若是如此,不如让步度根为朝廷所用,把控草原的局势,这一次步度根虽然惨败,但其依旧掌控大片草原,依旧有足够的余威,东部的草原,绝不能让其他两部沾了便宜,以防曾经的大匈奴再现”李儒道。 沈辅听后,点了点头,“孤也是这么想的,如今只能重拳威慑,远远无法到占据草原之时,孤没有那个人力,也没有那个兵力,你传信过去,让卫觊亲自见一见步度根,告诉他,他若愿意真心效忠,草原永远是他的,有困难,朝廷也会给予支持,但若其再敢忤逆犯上,不尊天子令,孤就是追到狼居胥山,也必斩下其人头,以护大汉的荣耀” “诺” “此次一战的胜利,足见草原五大万户,已经成长了起来,如此便需要更加严格的把控,文优,你找时间去直棣总衙,见见周忠,日后所辖讲武堂的军官,一律率先安排五大万户之军,要确保朝廷对五军的绝对把控,切不可出了问题”沈辅道。 “臣尊令” “另外..”沈辅刚要说的时候,贾诩突然匆匆的冲了进来,满脸严肃道:“主公,出大事了” 沈辅一愣,道:“怎么了,文和?” “征西将军,西域都护马腾将军在不久前的柳中城百国宴上,邀请西域各国诸使时,被人暗杀”贾诩满脸惋惜道。 “什么”李儒一颤。 沈辅微微一呆后,突然目光血红,一股狂暴至惊人的杀意从体内席卷了开来。 “主公”贾诩,李儒顿时浑身发冷,担忧的喊道。 一直在外面守着的胡车儿,沈恶震惊的对视了一眼后,连忙冲进了大堂。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新任都护 几天后,梁乡侯马岱大胜鲜卑,西域都护马腾被人暗杀的消息纷纷传了出去。 “混蛋,竟然敢暗杀我朝都护,这是西域对朝廷的挑衅,必须找出凶手,向对待鲜卑一般,以杀立威”一处酒楼当中,一名士子愤怒的捶桌道。 虽然如今天下大乱,但大汉子民对待外族,依旧有世界最凶悍的骄傲,最无上的荣耀,自武帝至如今,大汉何曾对外族低过头,掌管百国的都护,竟然被杀了,这是对大汉权威的最大侮辱。 “马腾将军,乃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世代功勋,为朝廷守卫边疆,劳苦功高,其子马超位列十大猛将第二位,战功赫赫,其侄马岱统帅白袍怒涛,纵横草原,其女马云禄,为三将军之妻,依照我看,相爷要发怒了”旁边的一位士子严肃道。 “哎,纵然杀了凶手,夷灭数国,又有何用,马腾将军终究回不来了”一名稍稍冷静的士子,叹息道。 。。。 另一边,丰镐学院内,一处雅致,幽静的花园当中,只见沈俊同法正站在一起,摇头道:“昨天三嫂又哭晕过去了,母亲原本正在医治眼疾,但听闻马将军之事后,含泪不止,只能推后治疗,母亲说,马腾将军是个好人,为了大哥,不辞辛苦的镇守西域,远离西凉” “这两年来西域的情况越来越好,丝绸之路的开启,估计不会太久了,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哥准备为马腾将军举行国丧,亲自出城三十里,迎回将军” 旁边的法正听后,冷声道:“自黄巾乱后,西域似乎忘记我大汉的威严了,没说的,打!!” 沈俊一听,望着透着几分气愤的法正,道:“孝直,如今中原联盟虎视眈眈,若调集大军去西域,恐怕会影响天下一统的大局” 法正不屑一笑,道:“区区西域诸国,何须调遣大军,白袍怒涛尚且杀的草原之主鲜卑血流成河,相爷根本无须调动主力大军,影响关中休养,可命河套五大万户之南户烈焰,西户电击出动,朝廷不是要占领那些不过一城一地的小国度,而是要重新竖立我大汉的威严,巩固对西域的统治” 沈俊听后,突然笑道:“孝直,俊知道你还不能彻底归顺大哥,但你安心,俊不会着急,大哥也不会着急,相府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法正一愣后,有些感叹道:“相爷大恩,正心里明白,三公子,有一件事情,请务必转告相爷” “你说?” “报仇雪恨,理所当然,但不要把这份恨无限的扩张,所以马家之人,尤其马超将军,不能去西域,其位居十大猛将第二位,掌控五万铁骑,一旦悲伤失控,整个西域百国将会血流成河,这不但会影响丝绸之路的开启,更会使得西域百国投入贵霜等大国麾下”法正严肃道。 沈俊眉头一挑,道:“贵霜” “不错,得相爷同意,正可以翻阅一些机密书卷,整个西域其实便是夹在我大汉同贵霜之间,贵霜此国,版图辽阔,附属众多,雄兵十数万,其对西域同样野心勃勃,当年贵霜王求我汉公主,被班定远拒绝,遣副王谢率军七万攻击,为定远侯所败,纳礼求和,此战确定了西域的归属,因此处理西域的问题,要谨慎,切不可将百年之功,毁于一旦” 沈俊眼神一凝,道:“这个你放心,大哥已经决定,让三哥带兵出征,担任新一任西域都护,我沈家既然享有无边的荣誉,也当承担这份重责” 法正听后,敬佩的点了点头,道:“如果可以,正想举荐一人,辅助三将军平定西域” “何人”沈俊好奇道。 “此人刚刚进入丰镐学院不足半年,年满三十岁,名曰伊籍,字机伯,性格沉稳,精通军略,极有辩才,西域之情,除了需要杀伐之外,更需要有精明强干,善于交流的谋士辅佐之”法正道。 “伊籍”沈俊目光一动后,道:“俊知道,前段时间法学考核第二名” “不错,此人学的便是法,西域诸国如今看似如鸡肋,但如能把控好,未来或有大用,因此需明确法度,整合诸国” 沈俊点头后,道:“孝直,你先带他过来,俊想跟他聊聊,名义上探讨法学” “好” 。。。。 到了晚上,在丞相府内,只见马超跪在地上,沈辅严厉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带领十万大军扫平整个西域,把所有人都杀了” 马超紧紧的一握拳,低头不语。 沈辅看后,摇头道:“孟起,为兄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很伤心,为兄跟你一样,恨不能直接统帅大军,抵达柳中,但你身为朝廷大将,孤的义弟,你要冷静,庞德已经率领五千大军赶赴柳中,凉州刺史成公英来信,西域诸国如今都在抓紧搜查凶手,你现在满腔杀气的过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导致事情越发恶劣” “兄长,难道就这样算了”马超猛的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当中泛着泪水。 “当然不会,你放心,为兄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管是谁,定会付出血一样代价”沈辅冷声道。 。。。 又过了两天,这一日,朝堂之上,太尉杨彪向着刘协施礼后,严肃道:“陛下,自我大汉设置西域都护开始,何曾有外族敢直接刺杀我朝都护,这是对我大汉的侮辱,对天子的亵渎,臣恳请陛下下令,发兵征讨,务必要重竖大汉威严,为忠臣血恨” 坐在上方的刘协,握着一份奏本,愤怒的看向了站在众臣之首的沈辅,“丞相” “臣在”沈辅站了出来。 “都护被杀,不但乃国之大丧,更乃国之耻辱,朕命你统筹管理此事,务必要重正西域都护,挽我大汉声威”刘协高声道。 “臣遵旨”沈辅深深施礼道。 很快,朝廷下令,任命安定将军沈易为西域都护,持假节钺,统帅本部大军,及南部万户阎行之烈焰军,西部万户乌图之电击军,赶赴柳中城,以刘辟,龚都为副将,伊籍为都护府长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西域贵族 转眼之间,时间来到公元194年,寒意开始渐渐退去,在这段时间内,沈辅为马腾举行了盛大的葬礼,亲自扶撵入城,以公侯之礼下葬英雄林,命百官祭拜。 同时沈易也以抵达了柳中城,通过上奏,言暗杀马腾的凶手很有可能是北匈奴人。 曾经的大匈奴在被汉军一步步彻底击溃后,分为南北匈奴,南匈奴便是如今河套一代,已经逐步融入汉族的匈奴,而北匈奴则是当时不肯归降的一部。 自桓灵之时,鲜卑人檀石槐横空出世,一统草原,威名远播,北匈奴难抑其锋芒,于是西逃到乌孙东部,北匈奴借助乌孙小昆莫和大昆莫的矛盾,多次攻占两方草原,掠夺牛羊,然而随着马腾的努力和威慑,大小昆莫逐渐平定了下来,甚至去年,还在马腾派出的将领统筹之下,对北匈奴发起了一次大规模的反击,使得北匈奴损失不小,一部分族人逃亡了康居,因此如今看来北匈奴暗杀马腾,企图重新破坏西域的可能性是各国当中最大的。 这一天,在丞相府内,沈辅望着一份十分粗略的西域地形图,望着上面标出的敦煌,柳中,以及西域诸国前后车师,婼羌、楼兰、且末、精绝、戎卢等后,遥遥千里,路径雪山,沙漠,荒原才能抵达的北匈奴之地,露出严肃之色,尤其是望着地图上标记的天山,更是眉头锁起。 “主公,您又看在西域诸国图”轻轻脚步声后,李儒,贾诩来到了身后。 “孤不能不看啊!若凶手真的来自北匈奴,那此仗就算打赢了,损失也会很大,且你们看,战线何其之长啊!”沈辅有些担忧道,如今可不是后世,坐火车,坐飞机,就可以跨越万里,中华大地,地大物博,之所以跨不出去,就是因为四周,不是万里草原,就是气候恶劣的高原,或者便是一望无际的海洋。 如此地域,从整个世界来看,可以说是天府之地,四面环护,但也可以说是井中之蛙,不知天地之大。 也许前世的沈辅还有着浓浓的热血,要扫平天下,争霸寰宇,但如今,他首先要考虑的是基业的稳定,如武帝那样虽然开疆扩土上万里,但天下户籍也减少了一半。 他丛不苛求千古一帝,百姓安乐,沈家权威稳固,待他百年之后,顺顺利利交给沈晨等下一代子嗣手中,才是最关键的。 “主公,其实此事您不必担忧,三公子不是冲动的人,更何况又有伊籍这样俊杰辅助,必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经过这两年的努力,自我关中至敦煌的驿站已经基本修建完毕,从敦煌传来消息,最多只需要五天时间就可以抵达”李儒安慰道,如今朝廷掌控西北,辐射上千里,消息的传输至关重要,因此朝廷调拨了大批金钱,在各地修建驿站,一般每隔三十里有一个驿站,不论奏书,还是密文,换马换人,一刻不停,因此如今传递速度,比起以前足足快了五倍不止,日行八百里或者有些夸奖,但四五百里还是可以做到的。 沈辅听后,严肃道:“没有正确不正确,只要确定了,不但要打,而且要让北匈奴付出沉重的代价,孤这里有个想法,决定以西域都护府的名义,成立西域联合军,归西域都护统帅,如此不论伤亡,还是沿路的补给,会减低很多” 李儒眉头一皱,抱拳道:“主公,臣等也想过这个计划,不过我大汉虽然威望高,但若要诸国交出军队的指挥权,估计他们会不愿意” “文优所言甚是,协助我大汉出征,供给些粮草,他们肯定会支持,但若把军队交了,西域诸王恐怕会不安”贾诩道。 沈辅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很对,所以孤打算设置西域贵族制度” “西域贵族制度”李儒,贾诩一愣。 “不错,凡是愿意加入西域联合军的诸国,其当代王族,一律成为西域贵族,西域贵族得我大汉天子承认,拥有在西域境内的一切特权,任何人胆敢侵犯西域贵族,不论缘由,一律斩立决,同时西域贵族代代传承”沈辅道。 “什么”李儒神色一惊,道:“主公,这权利是不是太大了?” 贾诩也面色凝重了起来,道:“不论缘由,一律斩立决,主公,那西域贵族,岂不是成为了整个西域至高无上的主宰了” “是的,孤就是要借此,彻底整合西域的所有力量,大汉没有那个金钱去维持整个西域的平衡,愿意联合的,一律受到联合军的报复,反之,西域都护将不会在理会”沈辅点头道。 李儒微微沉思后,严肃道:“主公之策,倒也不是不可以,甚至确实有可能将西域化为己用,但主公,这个计划,也许可保几十年,但一旦西域贵族的行为越来越放肆,估计会引发整个西域的内乱” “这个孤暂时管不了,几十年太久,到了那个时候在说吧”沈辅挥手道。 贾诩摸了摸胡须,道:“主公心有定案,臣自当遵从,西域在乱,说来规模也就只有那么大,不会影响我大汉州郡,不过如此大的一个计划,光是三公子估计威望不够吧!” “他当然不够,这个计划需要孤亲自过去”沈辅笑道。 李儒一愣后,惊讶道:“主公,那中原怎么办? 沈辅冷冷一笑,道:“你们没发现吗?许攸最近是越来越轻松的,若我猜的不错,他袁绍很快就会动手,不是分化徐州,就是分化并州,孤此去最多一两月,就会回来,军机阁暂时负责一切军机调动,另外实在不能决断,驿站飞马告诉孤,若袁绍真的能成功,则中原联盟对我关中,产生不了太大威胁,尔等随机应变” 李儒,贾诩听后,抱拳道:“诺” “此次西域贵族计划,暂时不要泄露出去,等一切稳定了再说” “是” “这一次计划如果能够成功,除了能够报仇血恨,更能大大改善西域的情况,甚至将整个西域化作一个整体,成为我大汉的附属,所以出去的规模要大一点,要在西域诸国使面前造成轰动,让他们对大汉安心,你们准备一下,调集五万精锐大军,随孤前往西域”沈辅命令道。 “诺” “时间宜早不宜迟,四天后,孤就会动身” “主公,那您决定带何人” “不需要太多,公达,子柔,另外,另外沈俊,法正也加上”沈辅补充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金城小聚 公元194年,二月初一,在金城凉州刺史府内,凉州刺史成公英望着到来的沈辅,指着身后一堆竹简,恭敬道:“主公,目前金城户籍在册人数九万七千人,凉州总户籍人数四十七万六千三百二十四人,金城开垦荒田四千七百亩,凉州总开垦荒田六万五千亩,金城家资二十万贯以上的富商十二位,专学司所命各类小型学院七座,老兵休养所三处,单生税收,鼓励生育,以及驿站制度,正在逐步完善,请主公过目” 沈辅看了一眼后,摇头道:“公英,孤又不是来视察的,不用这么正式,有你在,孤相信,凉州会越来越好” “谢主公”成公英感激道。 “凉州,人家说是西北莽荒之地,但孤认为凉州地势平坦辽阔,控西域诸国,蒙古草原,高原羌族,民风剽悍,兵不畏死,孤便是凉州出身,我西凉大业能走到这一步,足见凉州的潜力,虽然气候差了一点,干旱少雨,昼夜温差巨大,但只要政策到位,官员用命,再加上大汉子民乃世间上最有韧性的子民,凉州必定会繁华起来”沈辅温声道。 “主公所言甚是,只要再有十年的时间,臣有把握将凉州恢复到大汉最鼎盛时期,户籍过百万之数”成公英道。 “好”沈辅点头后,站了起来,道:“公英,这一次孤去西域,会盟西域诸王,一是为了确保西域的稳定,二也是为了丝绸之路的重新开启,正式奠定基础,凉州乃是丝绸之路通往帝都长安的必经之所,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论是政治,经济,还是文化,凉州都会首当其冲” “臣明白,请主公安心,臣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成公英透着兴奋道。 “哈哈,好”沈辅欣慰的笑了笑后,道:“孤待不了多久,明天就会启程,尽快抵达敦煌,出玉门关” 成公英一愣后,看了一眼四周,低声道:“主公,臣待会就把乐公子接来” 沈辅一听,拍了拍成公英肩膀,摇头道:“不用了,孤亲自去,说来孤还没有见过自己这个儿子,他们还好吗?” “主公安心,臣一直派人密探严密保护,乐公子很好”成公英回答道。 “那就好,对了,听说她如今在金城开了几间店铺” “不是几间,主公,如今夫人已经是金城最大的金店老板,其招募了诸多能工巧匠,打造的金器玉饰,美妙绝伦”成公英敬佩道。 “是吗?”沈辅眉头一挑,道:“你出手了?” “臣没有,夫人精明能干,若说臣唯一做了什么,就是前段时间有一批相府的金器是夫人金店打造的,为夫人扩展了一点名声” “哈哈”沈辅笑了笑,道:“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特意的扶助,但也不要让她受委屈” “臣明白,如今李府也算是金城大户之一,除了夫人自己的,再加上主公每个月送来的,可谓衣食无忧,只不过有一点比较麻烦?”成公英有些犹豫道。 “不必顾忌,说”沈辅挥手道。 “诺”成公英点头后,道:“根据保卫的密探汇报,乐公子如今刚刚一岁,但夫人已经准备花费重金,聘请名家大儒,退役武将,书画大贤,教导公子” 沈辅面色一动,微微沉默后,感叹道:“为母者自然希望其子成才,别说乐儿了,就说晨儿也没多大,但玉儿都已经提前见了郑师,还打算让晨儿拜子龙为师,让钟繇辅助书法,让奉孝教导谋略,似乎要把孤身边的所有顶级人才,全部一网打尽,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不必担心什么,孤还在,无碍的” 成公英听后,松了一口气,“主公如此言,臣就安心了” 。。。。 到了傍晚,在金城李府内,一处宽敞的卧房当中,沈辅抱着一个虎头虎脑,胸口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似乎不认生,正好奇看着他的小男孩,笑了笑后,望向了不远处正在桌案上,握着一份竹简,仔细清算什么,一袭白色纱衣,比起曾经的美貌绝伦,更多几分坚毅的貂蝉,哦!如今的任红昌,任夫人,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过了不久后,似乎清算完了,貂蝉伸了一个懒腰,看向了一直安静等待的沈辅,走了过去,道:“让您这大丞相一直等着,妾身真是过意不去” 沈辅望着透着几分不满的貂蝉,摇头道:“为夫第一次被人冷落,是在皇家医学院,当时华佗埋怨孤把他强行留下,亲自迎接医圣张机,而对为夫视若无睹,第二次就是你这里了” 貂蝉听后,笑道:“谁让你时机赶得这么好,这几天正好是金店下三年计划的布局之时,自然要忙碌很多” 说完之后,貂蝉逗了逗沈辅怀中的李乐。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若愿意,为夫将来直接给乐儿一个郡,且绝对是风景秀美,人口众多的上郡?”沈辅温声道。 貂蝉一愣后,摇头道:“不必了,乐儿的未来让他自己选吧!” “抱,抱”这时,李乐向着貂蝉伸出了手。 貂蝉看后,立刻疼爱的抱了过去,道:“你若心疼乐儿,什么州郡就算了,倒是妾身看上了一位名师,希望他能教导乐儿,不过需要你同意” “谁啊!” “韩说”貂蝉道 沈辅一听,挠了挠头,道:“这个名字好熟悉?” “两年前,长安学子风浪,议朗韩说,因言乃司空张喜的同党,被你下令,贬至凉州劳役,其博通五经,善图纬之学,妾身希望他日后能够教导乐儿”貂蝉道。 “是他,为夫记起来了,你怎么看上他了”沈辅意外道。 “这你别管了,韩老说来已经六十有三了,数年劳役,身体也多有劳损,对你不会有任何威胁,你就说愿不愿意吧”貂蝉道。 沈辅苦笑了一下,“你这么说了,为夫岂能说个不字,韩说此人说来当年也只不过为了确立权威,而施的雷霆手段,如今朝廷以稳,让他出来,安度晚年吧!“ 貂蝉顿时露出了让人惊艳的微笑,看着李乐道:“乐儿,快谢谢父亲” 李乐一呆,扭头看了许久后,有些小心道:“父亲” “好儿子”沈辅听后,顿时高兴的将李乐再次抢了过来,重重的在脸颊上亲了一口,惹的李乐不满的撅起嘴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玉门关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半月后,在一片戈壁,荒漠之中,一座古老,巨大,透着历史沧桑的城堡出现在了眼前。 此城堡面积不大,呈平面方形,东西长百来米,南北宽百来米,总面积大概数千平方米,拥有者西北两扇大门。 这里便是汉武帝开通西域道路、因西域输入玉石时取道于此而得名之,大汉的边陲门户,玉门关。 其实玉门关原本比这还要小很多,但自从马腾上任西域都护时,曾派人维修,扩建了玉门关。 只见此时玉门关内,驼铃悠悠,有些不多的商贩准备结伴起行,虽还远远不到人喊马嘶,商队络绎,使者往来之盛状,但也代表大汉同西域的交流,似乎渐渐重生开始了。 不久后,只见北门之上,突然大批的精兵冲了出来,有序的站立在城门两侧,随着马蹄过后,一员魁梧的战将领着数名校尉,呼啸而出,目光严肃的望着远方。 准备起身的商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几分意外。 “这?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看,梁将军出来了” “看来果然有大人物要来,否则梁将军不会从柳中而来” “有可能,马都护被害,前段时间沈家三公子才率领大军而来,不过梁太守乃戊已校尉,老都护心腹大将,三公子来的时候,都没有从柳中赶来玉门关迎接,莫非这位比沈家三公子地位还要高” 这时,巨大号角声突然响起,随着雨点般的马蹄声过后,商人们惊讶的看去,只见铁骑纵横,战旗飘扬,绵延无边的大军正呼啸而来,在那大军之中,一辆华丽无比,六马拉扯的天子驾浮现了出来,天子驾六,诸侯驾五,卿驾四,大夫驾三,士驾二,庶驾一,此驾,乃刘协特意恩准的。 前来玉门关迎接的梁兴看后,连忙带着人下了战马。 “这,这是何人?如此大的动静”一名商人不敢置信的说后,敬畏道。 “六马天子驾,这,相爷,这是相爷来了”旁边一人激动的说后,连忙的弯腰行礼。 其他人听到相爷二字后,纷纷一颤,连忙弯腰行礼,大汉主宰,丞相沈辅竟然亲自来了,难怪如此大的动静,数万大军相随。 当马车缓缓来到玉门关前,梁兴连忙冲了过去,恭敬道:“臣戊已校尉梁兴,拜见主公” 随着车帘掀开后,一袭白袍的沈辅走了出来。 “拜见主公”守军纷纷单膝跪地,崇敬的大喊道。 沈辅伸了一个懒腰后,笑道:“总算到玉门了” 说完,伸出手,在梁兴小心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忠义,辛苦了”沈辅温声道。 “主公严重了,关内以准备好酒宴,主公舟车劳顿,定然累了”梁兴立刻道。 “好,走吧”沈辅看了一眼玉门关后,挥手道。 “诺” 。。。 到了下午,在一处简陋的府衙内,用过酒宴的沈辅转了一圈后,登上古关,站在高处,俯视一眼便可看完的玉门关,摇头道:“目前玉门关有多少人?” “禀主公。”梁兴刚要回答的时候,沈辅一挥手,道:“谁是玉门关守将” “臣牙门将陶生,拜见主公”一员武将立刻有些忐忑的站了出来。 “你来说说” “诺”陶生点头后,道:“禀主公,玉门关其实主要是给过路商旅,一个歇脚之地,同时作为敦煌的前哨站,目前士兵五十六人,百姓两百七十三人” “这么少?”旁边的沈俊惊讶道,这简直还没有长安一条街的十分之一人口,不,估计还不到十分之一。 “这也是没有办法,从敦煌到玉门关有一百多里,其中沙漠便占据半程,出了玉门就是西域,更加的人迹罕至,无法务农,无法从商,不适合居住,这里只能成为一个门户所在”旁边的法正道。 “不错,其实玉门关如今在老都护的安排之下,已经好了很多,以前更小,客栈就只有两家,人口不到五十,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外来的活人,简直是。。”陶生刚要说的时候。 “嗯哼”梁兴突然咳嗽了一下。 陶生一惊后,连忙道:“不过虽然如此,请主公安心,末将等誓死守卫玉门”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后,道:“简直是不毛之地,对吗?“ 陶生一愣后,顿时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沈辅看后,温声道:“有这种想法,乃人之常情,但你们要明白,地虽小,确无一寸多余,每一处都是先辈们浴血得来的,玉门关虽然现在还有些凋零了,但只要重开丝绸,它很快就会繁荣起来,成为西域同我大汉的中转站之一,所以绝对不能松懈” “属下明白” “忠义,柳中城那边怎么样?”沈辅问道。 “禀主公,三将军抵达了,柳中城的局势缓和了很多,这一次听说主公要亲自抵达柳中,西域诸王已经纷纷派遣最重要的臣子赶赴,待主公到时,应该会全部抵达”梁兴道。 “那就好”沈辅听后,有些疲惫的活动了一下身子。 “主公,您要不要沐浴休息一下”看到这一幕,跟随而来和安立刻关心道。 沈辅一愣,横眼道:“混账,在此戈壁之中,水比金子还要值钱,岂能如此浪费” 和安一听后,顿时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主公,那倒也不必,其实在玉门关还开出了几口清泉,之所以在此地设置关卡,就是因为此地乃是为数靠近水源的”梁兴这时道。 “那也不能浪费”沈辅说后,指着一名士兵,道:“你过来” 士兵一惊,连忙跑了过来,抱拳道:“主公” “你多久没洗澡了” 士兵一愣后,有些尴尬道:“属下一个多月没洗了” 沈辅听后,严肃道:“听到了没,他一个多月没洗了,这里不是关中,水源充沛,我们的士兵为了保疆卫土,牺牲很大” “主公安心,凡是玉门关的士兵,比起凉州内地的士兵,俸禄要高两倍”梁兴道。 “光是金钱是不够的,还要安排好轮转,这人天天呆在戈壁之中,没事都能憋出病来” “主公所言甚是,上面也决定进行月轮转,每月更换一次士兵,务必保证他们的休息” 沈辅一听,道:“忠义,不要等孤来了,才行动,要学会主动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百姓们,士兵们的问题,便是我等最大的问题,他们付出了自己的辛劳,就要得到收获,切不可寒了士兵之心,也不要觉得士兵所做的一切理所当然” “臣尊令”梁兴道。 “去把咱们这五十名勇士聚集过来,孤想跟他们聊聊,孤来一次,不容易啊”沈辅望着绵延的戈壁,感叹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风起徐州(三更) 而就在沈辅已经抵达玉门关,将要正式走出大汉国界之时,中原的局势骤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主政徐州十数年,参与陈留会盟的陶谦突然病重,命其子陶商执掌徐州军政,以别驾赵昱,治中从事王朗,主簿陈登,下邳太守刘备辅佐之,致使徐州人心惶惶。 不久之后,一直作为徐州先锋军的臧霸突然领大将军袁绍的任命,担任琅邪国相,脱离徐州的统治,听命大将军府。 此事一出后,很多人明白袁绍开始动手,陶商火速派人去联系臧霸,但根本没有见到,甚至被直接堵在了城外,整个徐州似乎瞬间风雨缥缈了起来。 在徐州彭城,刺史府内,一名长相倒是不凡,但此时满脸紧张,有些不知所措的书生气男子,望着在场刘备,赵昱等,着急道:“臧霸反叛,夺我徐州精兵,现在该如何是好?” 正是陶谦之子,陶商。 “此定是袁绍之奸计也,主公不可轻饶”赵昱面带怒色道。 听到这话,一位面相清秀,举止优雅的官员眉头一皱,站出道:“公子,登早就说过,主公病重的消息,被人传出去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厚赏臧霸,厚赏各级将领,以安其心,可是属下仅仅出去巡视了一下今年的农垦,主公便改厚赏,为征召,让臧霸火速前来彭城,臧霸原本同主公就是联盟的关系,公子如此做法,其定会认为公子不怀好意,乃夺权之举” 听到这话,赵昱面色一沉,陶商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他,但这没办法,陶商资历太低了,若主公突然去世,估计管不住臧霸,然没想到这样做,反而被袁绍利用了。 “元龙,此乃商之过也,如今该怎么办?”陶商听后,惭愧道。 开口之人,便是被陶谦认定为下一代柱石之臣的陈登,陈元龙,其博览群书,学识渊博,二十五岁,便举孝廉,任东阳县长,如今更是掌一州之农业,控粮草之运转。 陈登看后,严肃道:“公子不必太过担忧,那臧霸虽然独立了,但确心有沟壑,非忘恩负义之人,其不会直接被袁绍利用,进攻我徐州其他各郡,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自保,主公当书信一封给臧霸,言明徐州本就是两家所得,公子将直接上奏天子,表揍其为威义将军,统三郡之地,以安其心” “好”陶商连忙点了点头。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刘备,仔细看了一眼陈登,目光当中尽是欣赏。 “除此之外,主公当立刻传信袁术,向他说明事情的严重,袁绍绝不会仅仅对我徐州动手,估计还其他的策略,来分化中原联盟的力量,如今这个时候,必须以功为守,以快打慢”陈登认真道。 听到这话,赵昱一惊,道:“如今我徐州这般情况,如何对袁绍开战,须知他袁绍可还有公孙瓒,以及把控朝廷的沈辅为盟” “不,他们盟约很有可能没有达成”陈登回道。 “为何,元龙”刘备亲切的问道。 “因为若是联盟达成的,袁绍绝不会施展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会直接三方出兵,同中原联盟大战,但他没有,另外根据可靠消息,西域都护,征西将军马腾被人暗杀,一直坐镇长安的沈辅似乎亲自北上,准备会面西域诸王,这是一种信号,代表着沈辅对袁绍的失望,以及警惕”陈登目光深邃道。 众人一听后,刘备忍不住的赞赏道:“元龙大才也,天下翻掌间” “玄德公过奖了,不过纵然沈辅北上了,但一场冬风,也给了袁绍充足的准备时间,如今估计我们已经落了下风,所以此时绝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放弃了原来计划,反而是速度更快,规模更大,借助沈辅离开的这段时间,不惜一切代价,吞了冀,青二州,对幽州形成包围”陈登道。 “好,说的好,越是这个时候,中原联盟越要团结一致,公子不可犹豫,马上传书盟主,表明我徐州的态度”鬓角有白发,神态威仪的王朗,立刻支持道。 若说前世谁被黑的最惨,那便是了王朗,其明明乃才智过人,严谨慷慨,恭俭节约之大才,确描绘成被诸葛亮活活骂死的奸臣戏份,究其原因,便是前世王朗最终投靠了曹操,并且扶住曹丕篡汉,因此在后世人眼中,此乃不忠之人也,岂有诸葛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光芒万丈。 陶商点头后,道:“某亲自修书一份给袁盟主” “公子英明”众人刚刚说后,突然一名校尉匆匆而入,着急道:“禀公子,刚刚得到消息,下邳笮融反叛,率领两万大军,围攻下邳,主簿简雍发来急件求援” “什么,笮融也反了”陶商面色一白。 “不好,笮融督管下邳、彭城、广陵三郡运粮大业,一旦他反了,彭城将无粮可用”王朗担忧道。 “公子,不必担忧”这时,刘备站出来了,严肃道:“备为下邳太守,岂容笮融如此忘恩负义之人,捣乱粮道,备愿率一万精兵,平定笮融” “属下附议,公子,笮融小人也,其无臧霸领兵之能,他的反叛说是坏事,但更是好事,只要能快速平定,不但能解除内忧,更能提高公子的声望,此战登愿随玄德公一起前往,务在半月之内,平定内乱”陈登这时也抱拳道。 陶商微微呼了一口气后,看着刘备道:“叔父麾下,有十大猛将第三位的关将军,定可一战而定,商给你一万五千精兵” 旁边的赵昱听后,眉头一皱,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多谢公子”刘备立刻领命道。 不久,待刘备,陈登领命离去后,赵昱同王朗走在一起。 “别驾是因为笮融而心忧吗?”王朗看着脸色凝重的赵昱,温声道。 “非也,笮融如陈登所言,虽然豪门出生,但不足为虑,可虑者乃刘备也”赵昱严肃道。 “刘备?” “不错,此人汉皇后裔,仁义遍布天下,主公在时,或能压得住,但主公不在了,公子经验尚浅,一旦稍有不慎,恐怕对公子的上位,会产生巨大的危险”赵昱担忧道。 王朗一听,笑道:“别驾多虑了,的确,刘玄德名声大,更有关羽,张飞这样的猛将,但依照郎看,此人以仁义而成,也被仁义所困,他不会反的” “景兴,他不会反,他下面就不会吗?一旦大家觉得公子无能,便会自动拥护他上位,皆时何须他反”赵昱认真道。 王朗眉头一皱,“别驾如此言,到的确需要注意一下了,不过如今徐州内忧外患,需要刘关张的威慑,不可失了大局啊” “某明白,所以刚才才没说什么” “别驾,治中”这时,一名官员喜悦的跑了过来,道:“主公醒了,让两位速速过去” “主公醒了”赵昱一喜后,道:“快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扬州刺史(求订阅,求收藏) 徐州发生的事情,长安自然收到了消息,同时袁绍来信,希望朝廷能加封黑山贼张燕为并州刺史,正式免除吕布的一切官职,共讨奸贼。 军机阁内,李儒主持军机会议,董越,贾诩,周忠,毛玠,郭嘉参与会议。 “陶谦病重,臧霸反叛,中原联盟的气势被消减了很多,今天让各位过来,就是想听听各位对袁绍的请求,有何看法”主位的李儒道。 “简直是笑话,张燕此人,盗匪出身,于山水之间夺财害命,他有什么资格成为一州刺史,朝廷若是如此安排,估计会被天下的士子百姓所唾弃,此乃袁绍之谋也,既用张燕为他征讨吕布,又想把祸水引到我朝廷上面来”毛玠冷声道。 “孝先说的好,灵帝虽然曾经任命张燕为平难中郎将,使其管理黄河以北山区行政及治安事务,每年可以向朝廷推荐孝廉,但那不过安抚,让张燕不要出山为祸,而若我们直接册封其为一州之主,则情况大大不一样了,对朝廷的威严和公正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周忠点头道。 贾诩微微一笑,道:“依某看,其实袁绍这不过是客气,估计他早就重金贿赂张燕,让其出兵,他发信过来,诩看并不是真的为了一个并州刺史之位,他是在等朝廷的态度” “文和说的好,几天前许攸还来找了儒,说时机以来,徐州内乱,希望儒能够下令发兵,同袁绍两面夹击中原袁术,而现在黑山军的消息又来了,袁绍还是想同盟,但确不想在被公孙瓒所压制”李儒点头道。 “殿阁是,袁绍这一次布局很深,如果不是顾忌公孙瓒,估计他打算先吃掉吕布了”毛玠皱眉道。 “他袁绍既然这么大本事,朝廷干脆不管,看他能不能消灭中原联盟”董越冷声道。 “其实公孙瓒的条件确实有点过分了,他要北方三个州,实在有些太贪心,某觉得还是要按照以前的布局,我关中吞下兖,豫二州,并州交给公孙瓒,青州,徐州交给袁绍,三方平分天下”周忠道。 李儒听了众人之言后,突然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郭嘉,道:“奉孝,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 郭嘉听后,严肃道:“各位,其实相比如今袁绍的情况,嘉更担心江东” “江东?”众人一愣。 “两天前,密探来报,曹操同孙策在丹阳大战了一场,拥有士族支持的孙策竟然败了,各位想必也清楚,主公一直视曹操为大敌,不可因为他去了江东,就忽略了他的存在”郭嘉认真道。 “这份密奏某看了,戏志才此人不亏为当代奇谋,其竟然就以江东士族为诱饵,引诱孙策入城,若不是孙策勇不可挡,周瑜即时搭救,以诈计吓退了曹操,估计孙策难以幸免了”李儒严肃道。 “周瑜”贾诩听后,看着旁边有些尴尬的周忠,道:“嘉谋,这周瑜不肯来吗?” “惭愧,某是万万没想到,公瑾以有如此本事了,主公为了保密,命令皇城司寻找,忠当时又在河东视察讲武堂的筹备,所以主公不知公瑾是某的侄子,导致某知道的时候,公瑾已经跟随了孙策,某虽多次书信,让他立刻赶赴长安,参加丰镐学院,但公瑾确不舍知己之情,执意跟随孙策过江了”周忠苦笑道。 “此事同大鸿胪无关,是嘉疏忽了,盲目派人去寻找,等知道这一消息时候,周瑜已经离开了庐江,错过了此一英才”郭嘉代为解释道。 “二位不必如此,这件事情主公已经说了,非奉孝,亦非嘉谋之过,实乃天命如此,时机未到,奉孝刚才说的事情,的确需要重视,主公北上前,就嘱咐过,不能放松对江东的侦查,孙策乃朝廷册封的平越将军,辖制江东各郡兵马,曹操已经得到了九江,若让他在跨江,吞并江东,席卷荆州,那危害太大,将会对主公统一天下,起到巨大的阻碍,各位可有良策,帮帮平越将军”李儒冷声道。 “殿阁,嘉有一计,或许可行”郭嘉道。 “奉孝有何策?” “曹操奸臣也,其杀害陈温,竟恬不知耻的自领扬州牧,嘉建议册封刘氏宗亲,东海刘繇为扬州牧,主政扬州一切军政大事,同时命徐州出兵辅助刘繇,收复九江”郭嘉道。 “刘繇”众人一听后,贾诩笑道:“奉孝此策甚善,刘繇乃汉室宗亲,牧守一方理所当然,其不比陈温,曹操若敢害之,必失大汉子民之心,而若不管,则刘繇可率军占据九江,如此曹操便无法安心争夺江东” 李儒听后,道:“此策虽好,但如今陶谦病重,徐州会帮忙吗?” “一定会的,曹操势力越大,对徐州的危害越大,且陶谦此人爱名生,刘繇不但汉室宗亲,更同陶谦关系匪浅,他岂会不帮忙,此事说来对他陶家的利益更大” 李儒点头后,道:“那就试试,各位同意任命刘繇为扬州刺史的请举手” 听到这话,所有人皆举起了右手,此事成则以,不成对朝廷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且还能博个好名声。 “好,全票通过,明日便上奏天子,任命刘繇为扬州刺史” “诺” “江东事情暂时这般安排,在说回中原联盟吧?” “其实这一次主公北上,对我等来说,反而是个借口,对中原联盟的事情,依照诩看,目前可以缓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对许攸,关靖等就说,主公北上了,暂时无法做出决断,看看袁绍和公孙瓒反应再说,有时候他们自己谈拢了,比我关中两面不是人,好的多”贾诩突然笑道。 “文和所言甚是,就算要开战,也绝不是一朝之间便结束的事情,现在可以冷一冷他们,徐州的情况如此,中原联盟绝对没有足够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消灭袁绍,反之还有可能被袁绍占了几分便宜,既然如此,又何须着急联盟,甚至可以传出一个消息,就说丞相北上,无朱笔批示,军机阁暂时无法调动关中大军”郭嘉冷笑道。 李儒眉头一挑后,赞赏道:“奉孝,此策甚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袁家天下 原本按照李儒,郭嘉等的计划,待大战一起,袁绍和公孙瓒自会因为形势的发展,而达成合约,随即三方出兵,平分天下,然而前世能成为北方霸主,控冀,青,并,幽四州的袁绍,岂会是简单之辈。 大概到了三月中旬,随着一份密奏传来,李儒连忙请贾诩入府。 贾诩握着密文,仔细看后,透着怒气道:“好,好一个袁家天下,这是公然背信弃义,公然在算计我关中,把我关中数十万大军,当做他袁绍摆脱困难的台阶,把我关中当做控制幽州的工具” “文和所言甚是,就在徐州内乱之时,袁绍违背了我三家的诺言,派人秘密前往兖州,经过密探所查,两方已经达成了和约,袁术放弃了立刻进攻冀州的想法,纵然陈宫等在如何劝说,袁术似乎都以打定了注意,不但疏远了陈宫,阎象等智谋高超之辈,同时命令纪灵率军回转,甚至把目光看向了内乱的徐州,他们的计划很明显了,袁术夺取徐州,袁绍夺取并州,以黄河为界,两分天下,成袁家霸业”来送密文的郭嘉,冷声道。 李儒面色一凝,眼神锋利道,“河北自古多英才,是我等小看了袁绍,高看袁术这个蠢货,一句袁家天下,便解除了冀州的危难,看来不但中原联盟要成笑话了,我关中也成小丑了” “这一次算我们吃亏了,不过根据探查,袁术本人如当年太师一般,渐渐被荣华,安逸给蒙蔽了,根据探测,袁术如今奢侈荒淫,挥霍无度,后院妻妾便有数百之人,穿罗绮丽装,精美食才,其底下子民越来越穷,必不得长久”郭嘉严肃道。 李儒听后,道:“形式骤变,马上派人传信主公,若猜的不错,袁绍很快就会对吕布动兵了” “估计不仅仅是吕布,幽州很快也会出问题,这一次我们彻底败了”贾诩认真道。 李儒面色一沉,道:“以本殿阁的名义,让许攸滚出长安,他袁家把三方联盟都当做利用的工具,我等也无须客气” 郭嘉,贾诩听后,点了点头。 李儒看后,喊道:“来人” “老爷” “准备一些礼物,明天某要亲自去道歉”李儒叹息道。 “道歉”管家一惊,但还是应道:“诺” 。。。。 第二天,在关靖的府邸内,李儒亲自来了这里,望着神情愤怒的关靖,面带歉意道:“关兄,此次实乃朝廷决策失误,未想他四世三公的袁绍,竟然如此不守信用” 关靖听后,看着李儒严肃道:“殿阁,去年是因为相爷的话,我家将军才出兵相助袁绍,表明自己的态度,否则早就席卷了冀州,但如今袁绍背信弃义,同袁术走在一起了,难道如此大的失误,殿阁就仅仅一句道歉吗?” “关兄,你放心,公孙将军乃是主公的好友,双方更是一家人,他袁绍若敢进攻幽州,那我主将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拿下并州,同公孙将军合成一体”李儒道。 关靖一愣后,神情稍稍缓和一些,叹息道:“殿阁,丛此次的事情便可看出,那袁绍何其奸诈,其根本不可信,只有我幽州才是同相爷坚定站在一起的,此次事情我会传信将军,也望殿阁不忘幽州之情啊!” “一定”李儒肯定说后,道:“关兄,袁绍的布局估计还没有完,你务必要转告公孙将军,要他谨慎,且不可如徐州一半,祸起萧墙啊” 关靖面色一惊后,重重点了点头。 。。。 几天后,在兖州昌邑,陈宫的府邸内,只见一处凉亭之中,阎象同陈宫坐在一起了。 阎象满脸担忧道:“如此良机,徐州和并州,一个内乱,一个面对黑山军,尚且都发来了请战之言,而主公竟然被袁绍所迷惑,追求什么袁家天下,难道天下还能有两个主人吗?” 旁边的陈宫听到这话,突然感到一种深深无力,一将无能,祸害三军,一主无能,国破家亡,袁术明明占据巨大的优势,确便安逸,荣华所迷惑,丧失了斗志,想想那沈辅,势力比袁术还要大,且手握天子,尚且不辞艰辛,千里迢迢赶往西域,会面诸王,这差距如此之大,难道当时郭嘉说的对,天下也许不会再有光武?他仅仅是一个谋臣而已。 望着发呆的陈宫,阎象着急道:“公台,这个时候,你不能沉默了,得想想办法啊!一旦主公听信袁绍之言,不伐冀州,而出兵徐州,则我中原联盟立刻会崩塌,主公的名声,将会彻底被摧毁” 陈宫听后,看着阎象认真道:“阎兄,联盟破了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如今很多人竟然让主公同袁绍一起,重现战国之状,建立新朝,实现南北二袁掌天下之势” “什么”阎象一颤。 “主公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我们的话了,他信任的只有杨弘,如今的我们只能顺应时势的发展了”陈宫摇头后,起身道:“阎兄,你着急也无用,主公不听,我等有何办法” 望着疲惫而去的陈宫,阎象露出了几分着急,陈宫看来对主公彻底失望了。 此时,兖州前将军府内,只见整个人似乎胖了不少的袁术再次看着传国玉玺,目光当中,透漏出了野心和欲望。 “主公获传国玉玺,实乃上天正名,袁绍乃是主公的兄弟,其说的很对,汉历四百年,气数已尽,是到了袁家上位之时,主公当同袁绍正式宣布,以南北为界,建国立制,脱离腐朽的大汉,开创新朝”下方,穿着华丽的杨弘崇敬的说道。 “哈哈”袁术笑了笑后,道:“不着急,不着急” 小心放下玉玺后,袁术关心道:“对了,公台他们呢?” 杨弘目光一动,道:“禀主公,公台似乎对主公的想法,还是有一些不理解,所以告病了” 袁术听后,皱眉道:“公台乃是大智之人,怎么这次如此执着迂腐,那袁绍虽是我袁家庶子,但说来也是一家人,我岂能不讨国贼,而欺辱兄长,这只会让天下人看笑话” “主公所言甚是,如今沈辅北上,李儒等掌控不了军队,陶谦病重,臧霸叛乱,陶商庸碌不堪,主公若能取之,则黄河以南,皆是主公国土,这比起去征讨兵强马壮,又是主公兄长袁绍,不是轻松的多,至于名义,那完全不用担心,高祖还不是背信弃义,夺取了江山,只要主公兵强马壮,一些贱民,腐儒的想法,根本不必理会”杨弘道。 袁术点了点头,起身道:“如今大汉气数已尽,各地枭雄并起,若我同本初一起建国,世间何人可敌,天下将会是我袁家的天下” “主公英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龟兹王 西域,烈日炎炎下的柳中城。 柳中城乃丝绸之路的必经重镇,大汉控制西域的前哨站,东汉时期,西域长史班勇曾率五百兵士进驻柳城屯田戍边,整个城池,全系黄粘土夯筑起,土质非常坚硬,处处可见绿柳,紧靠一条巨大的土峪沟河流,四方的绿洲辐射广阔,如今此地常年驻兵三千以上,管控西域的和平和安宁。 此时在柳中城内,一座稍显简陋的将军府当中,一片面积巨大的葡萄园下,只见穿着寸衣,额头冒汗的沈辅正同一位头戴王冠,金发碧眼,身材高大健硕的中年男子坐在一起,桌案上摆着几块西瓜,不应该说是前世哈密瓜,现在可以叫鄯善瓜。 “白兄,你的汉语说得很好嘛”沈辅微笑道。 “相爷过奖了,对大汉的文化,小王,以及整个龟兹的百姓,都十分崇敬,所以从小便开始学习了” 男子正是如今的龟兹王白成,龟兹东通焉耆,西通姑墨,北通乌孙,拥有人口8万余,佣兵2万多,为西域城郭诸国当中最为强大者之一。 沈辅一听,拿起鄯善瓜密咬了一口,柳中城日照充足,降水极少,气候异常燥热,乃火洲气候,如此气候,虽然让人有些难受,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气候,让其成为栽培葡萄、鄯善瓜的最佳地区。 咬了几口,沈辅道:“既然是这样,为何白兄对孤提出的西域贵族制度,似乎有些不满意,是不是觉得把龟兹同车师小国也平等在一起,有些委屈了” 白成面色一变,连忙道:“相爷不要误会,对西域贵族制度,小王是完全支持的,只不过心中有一点担心” “有何担心,可以说出来,孤这一次亲自过来,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说明白”沈辅笑道。 白成听后,面色一凝,道:“西域贵族制度维护了我西域诸国王室的权利,或者说将我等王权无限提高,为此小王深深感激相爷的恩重,但相爷英明神武,相爷在,此策在,但若相爷百年过后。。” 说到这里,白成有些犹豫了。 “哈哈,百年过后,担心孤的子孙后代不会履行这一次的合约,甚至会借助这个机会,对西域诸国动手,对吗?”沈辅道。 “不,不,龟兹虽然在西域有点名声,但小王知道,整个西域尚没有大汉之一郡繁华,小王只是担心,相爷的后代子孙,不会在继续拥护这一制度”白成连忙道,其实对西域贵族制度,他们一听之后,都很满意,组建联合军,确定西域各王室的权利和尊贵,这将大大提升各王室对西域的统治权,同时也能减少不必要的战乱,至于什么龟兹强大,那要看对谁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在大汉的面前,任何西域国度,都是笑话,就看沈辅到来时,所携带数万精锐大军,便不是龟兹,甚至不是西域任何国度可以抗衡的,哪怕联合在一起,也远远不够。 沈辅微微一笑,道:“这估计不仅仅是殿下的担忧,可能其他诸国,也心有不安,在这一点上,其实各位不必担心,孤可以做出承诺,那就是孤未来会派遣一位子嗣,进入西域,此次西域贵族制度,孤将会亲自参与其中,未来挑选子嗣继承,担任柳中王,同样享有这份特权,另外孤的儿子将不参与任何军队调动,尤其是联合军,联合军除了保卫各大王室的权利和尊严之外,不属于任何一人私有,在这一点上,除非孤的沈家败亡了,否则不会变” “而若孤的家族败亡了,那西域诸国想要怎么做,孤也管不了,也没能力去管了” 白成一听后,惊讶道:“相爷,果真愿意派遣子嗣加入” “当然,孤说了很多次了,孤从来没有要把西域吞并的想法,孤需要的是西域的团结和安定,白兄应该也知道,孤虽然有数十万大军,上百万的子民,但从敦煌到柳中,孤可是吃了不少亏,一路上黄沙,戈壁,道路行进艰难,孤非武帝也,更不想让士兵们埋葬黄沙之中,所以孤坦白言,孤占一份便宜就够了”沈辅道。 白成听后,微微沉思了一会,随即学着汉人抱拳道:“相爷既然这么说了,小王岂有不从,龟兹愿意加入西域贵族制度,为稳固西域提供帮助,也愿意为马都护之死,报仇雪恨” “好”沈辅笑了笑,道:“有了殿下的支持,此次西域的诸国,便有十六位同意了,孤说过,此次计划,贵在心甘情愿,孤不能在柳中城耽搁太久,半个月后,孤将会正式同各位签订西域贵族条约,组建联合军,重新改造西域都护府,若没有其他王国愿意参加,那加上孤的沈家,便是西域十八族,凡在十八族的领地当中,西域贵族将拥有一切的特权,同时为了确保西域十八族的绵延,将彻底实行君王行政分离制度,由十八族挑选俊杰,担任西域都护府的各级官职,负责管理各国的制度和发展,以确保各国的繁华,以及丝绸之路的重新开启,同时选拔五人为总管理,每五年选举一次,我大汉不参与,由各位分批选举,若是扩张,各位可自行议论,不要怕什么,出了问题,联合军对付不了,我大汉会直接出兵,维持十八族的利益” 白成听后,道:“多谢相爷” “除此之外,孤决定在西域十八领地当中,选择一风景名胜之地,修建一座诸王宫,十八族的传人皆可选择入住其中,也可待在自己国度,至于细节方面,还可以再行商量,总之一句话,一切都要以确保十八族的利益为前提,军队,行政,王权三权一定要分开,否则如此大的权利,传承下去,估计内部会混乱,同时也会影响发展,若西域发展越来越差,那十八族权利在高,也就没有意义”沈辅道。 白成眼神一凝,起身道:“请相爷安心,我等绝不会搞乱西域,十八族誓死遵从相爷的命令,待相爷之子正式进入诸王宫,我等愿奉沈家为西域第一族,希望此策能千秋百世的流传下去,小王也恭贺相爷,早日登基为帝,稳固国策” 沈辅听后,笑道:“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为所欲为 公元194年,四月一日。 在南河城内,沈辅同龟兹,乌孙,车师,危须、且弥、焉耆,鄯善,且末,精绝、戎卢、扜弥、渠勒、于阗、皮山、乌秆、西夜等十七国,正式签订了西域贵族条约,条约当中规定,各国合力组建联合军八万,由大汉都护沈易,以及未来的大汉都护,担任第一上将,随即丛各国选拔出另外三位上将,负责掌控。 同时在焉耆国内的西海附近,建立诸王宫。 所谓西海便是后世的博斯腾湖,博斯腾湖此湖有“鱼、盐、蒲、苇之利”,面积为前世我国最大的内陆淡水湖。远衔天山,横无涯际,时而惊涛排空,宛若怒海,时而波光粼粼,碧波万顷,苇絮轻飚,芦苇金黄,秋水凝重,飞雁惊鸿,冰封千里,湖面银镜,实乃难得之风光圣地。 而为了确保诸王宫的繁华,还将丛十八国当中,迁移子民十万移驻西海之边。 在沈辅亲自在条约上面写下其名后,十八王正式成为西域贵族,在诸王宫所辖领土内,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凡是胆敢违背诸王,以及诸王后裔者,一律将受到联合军四大上将的歼灭,而四大上将都没法平定者,将亲自从大汉调集雄兵而来。 至于沈家,在其他诸王的拥护之下,将成为西域第一族,位列王座第一位,柳中王,拥有着处罚,约束其他十七王,以及王族后裔的权利。 这一日,在城内,一座最为巨大的府院内,沈辅招来了沈易和伊籍。 “老三,条约虽然签订了,但距离彻底落实,估计还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所以丛现在开始你不但是西域都护,更是诸王宫麾下的第一上将,同时暂领柳中王的权利,你要清楚,更要明白,除了我大汉子民之外,在这西域境内,诸王的利益,便高于一切,孤将王权,内政,军队全部分开,又设置诸王宫,就是为了避免诸王无视一切,万事开头难,你一定要把这个开口,给为兄搞好了”沈辅严肃道。 “请大哥放心,弟定不负所望”沈易立刻道。 “好”沈辅点头后,语气突然温和了许多,“机伯” “主公”旁边的伊籍连忙道, “你精通法学,善于交流,要辅助诸王尽快制定《诸王律》,孤知道你虽是法家,但也精修儒家,心里可能有些疙瘩,但为了西域的长治久安,你要多费费心,帮助一下老三”沈辅道。 “主公严重了,主公将王权,内政,军队彻底分开,实乃大善之举,自动死于暴君之手者少,死于酷政之下者多,更何况这是西域,请主公安心,臣定然在两个月内,协同选举上来的五司长,完全《诸王律》的编订”伊籍立刻面带崇敬道。 “好,有你这句话,孤就可以安心回去了”沈辅缓缓站了起来,道:“老三,有一件事情不要忘了,那就是寿成遇害的事情,等诸王宫正式成立后的第一要务,便是此事,孤要让北匈奴血流成河,以鲜血为寿成报仇,为诸王律奠定基础” “诺” “还有?”沈辅走到了沈易的面前,目光严肃道:“你是孤的弟弟,沈家的传人,大汉的都护,在加上以沈家在合约当中,签订下来的地位和权利,你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但不管你怎么做,不能对不起云禄,不能对不起马家,否则不用为兄下令,孟起和德山,就率领十万铁骑过来,好好收拾你” “大哥放心”沈易连忙道。 “主公”这时,梁兴匆匆走了进来,抱拳道:“刚刚在城内,龟兹王子白明,看上一位女子,被路过的几人阻拦了” “大胆,诸王拥有世间一切特权,岂容他人放肆,立刻调集大军护卫”伊籍率先道。 “诺” 沈辅看后,笑道:“这就对了” 。。。 不久后,在城内的一条主街上,一位气宇不凡,金发碧眼的年轻男子看着呼啸而来的汉朝铁骑,原本满是愤怒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此时街道上的西域百姓们更是吓住了。 随着一阵战马嘶蹄后,握着大刀的梁兴策马而出,厉声道:“谁敢侮辱诸王后裔” 听到这话,一位面容娇美西域女子吓得面色苍白,周围他的家人,朋友一个个露出了恐惧之色。, 梁兴看后,冷声道:“将此女子带入王子府,其他的人,胆敢侮辱诸王后裔,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诺”士兵们立刻准备动手了。 “等一下”这时,原先抢夺民女的龟兹王子白明突然冲了出来,看着落泪不止的女子,严肃道:“小王看不上她了,让她滚吧!” 梁兴听后,立刻一挥手,士兵们暂时退下了,下马后,看着白明抱拳道:“王子殿下,您不要顾及什么,诸王合并,繁华整个西域,拥有一切的特权” 白明听后,摇头道:“是小王看不上她了,谁也不准动她” 梁兴眉头一挑后,道:“如此自然遵从殿下的命令” 。。。 到了下午,在城内,龟兹王的住地,白成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白明进来后,皱眉道:“怎么,相爷没有履行承诺” “不,父王,不但履行了,而且手段非常强硬,若不是儿最终放弃了,估计那女孩,连同他的家人全都死了”白明严肃道。 白成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兴奋道:“果真” “是真的,大王,我们都看到了,消息一传出去后,立刻便有上千精锐大军而来,护卫王子”旁边一名侍卫欢喜道。 白成听后,望着脸色有些沉重的白明,道;“那我儿怎么有些不开心” “父亲,咱们诸王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就像刚才那样,儿的行为简直让人唾弃,但如此之下,确好似理所当然,完全不需要顾忌任何存在,这,这长此以往,未来我白家子孙岂不是为所欲为,成为天下仇恨的对象” 白成一愣后,微微一笑,道:“明儿,你真的长大,能想到这一层了,你放心,这一点诸王会仔细议论的,不过,咱们白家子嗣淡薄,等西域贵族制度彻底稳定后,为父将为你挑选王妃,先给预定十五位,以后的再说” 白明一惊,望着目光难掩兴奋的白成,难道自己的父亲这么快就开始变了,有了大汉天朝的全力支持,诸王无须在压抑自己本性,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除了这个之外,如今便是另外三上将的选择,以及诸王宫官员任命的人数,我们龟兹可不能吃亏,走”白成一拍白明的肩膀后,透着激动的向着外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别废话了,过来受死 沈辅这边,终于确立了西域贵族制度时,在大汉境内,战火已经熊熊燃烧,除了徐州内乱之外,幽州也发生了骤变,如今已经身在长安的刘虞部将,鲜于辅、鲜于银,齐周等人因不满公孙瓒穷兵黩武,祸害百姓,歧视外族等等政策,以及听闻长安处死刘虞的假消息后,叛而反之,推动阎柔为乌桓司马,占据右北平,渔阳一带。 幽州牧公孙瓒气愤之下,立刻亲统大军讨伐,这时,大将军袁绍以颜良,张郃为先锋,田丰,郭图为军师,协同黑山贼,被袁绍私自任命为并州刺史的张燕,领军十五万进攻并州。 此次出兵,袁绍分兵两路,一路以颜良为主帅,攻击并州北方重城代县,一路亲自坐镇,直扑晋阳东面的榆次。 这一日,在晋阳城内,荀衍严肃道:“主公,看来关中来使所言的消息没有错,袁术果然企图背叛盟约,否则袁绍不会这么冲动,他发来的支援消息,一律不可信” “嗯” 平淡的应声,让荀衍一愣,抬头一看后,望着似乎发呆的吕布,疑惑的喊道:“主公,主公?” 吕布顿时清醒了过来,随即冷声道:“想他袁术,也是名响天下的豪杰,如今竟然背信弃义,某绝不会放过他” 荀衍看后,抱拳道:“主公,莫非您还因为关中来使的胡言,而放在心上” 吕布一愣后,脸色陡然变化了一下。 “主公,此使乃胡说八道,主公的武艺天下第一,乃是实至名归,众人皆知,衍绝不相信,那沈辅竟然能超越主公”荀衍道。 吕布面色一凝,道:“休若,你觉得当今天下,谁的势力最大?” 荀衍神情一顿后,道:“自然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沈辅” “不错,他沈辅已经是天下第一雄主,若不是他真有几分能力,麾下岂会说出那样的话,这根本没有必要,他沈辅也根本不缺这个名声”吕布的话语当中,透着几分战意。 “主公,不管那人说的是真是假,如今沈辅不是我们大敌,袁绍才是”荀衍脸色微变后,提醒道。 “这个某明白”吕布点头后,严肃道:“休若,你有何良策?” “禀主公,代县那边,不必担忧,颜良虽统帅大军五万,本人位居十大猛将之列,但衍派人仔细了解过,颜良此人性格高傲,处事冲动,以文远的本事定然能守住,纵然守不住,也能支持半月,目前最关键的是从魏郡直插我并州腹地,威逼我晋阳门户榆次的袁绍大军,主公当立刻亲率大军守卫榆次,不过此次袁绍身边除了有文丑,高览等猛将,还有张燕这个悍匪,主公务必要谨慎”荀衍严峻道。 “文丑”吕布一听后,猛的站了起来,冷声道:“休若无须担忧,某这一次就让天下人知道,某位居天下第一神将,十大猛将之首,乃是名正言顺的,不是他沈辅赏赐的,传令下去,调集大军,随某出征榆次” 荀衍听后,道:“诺“ “主公”这时,一名官员匆匆而入,严肃道:“刚刚得到消息,小姐从昌邑跑出来了,目前到了颍川,小姐言袁术已经同袁绍秘密结盟,但由于没有手令,无法从河内回转,所以直接借故去颍川寻亲,打算自河东回转” “河东”吕布脸色一变后,立刻接过了官员手中的信件,仔细看后,严肃道:“孤同那沈辅仇深似海,怎么能转河东?” “主公务忧,小姐聪慧,定然是看出了如今的局势,如今袁绍和袁术联盟,被人背叛的不仅仅是我并州,还有关中,这个时候关中虽因为董卓,无法出兵,但估计是最希望主公大胜袁绍的了,其绝不会拿小姐做文章,臣直接传信河东太守徐晃,希望能接应一下小姐”荀衍道。 吕布眉头一皱,微微犹豫后,道:“好吧!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 匆匆三天过后,在榆次城外,只见大军云集,随着一辆圆顶马车开出后,一袭华丽盔甲,红色披风的袁绍从里面走了出来。 “主公,榆次乃是景阳门户,城池高厚,当率先以说降为主”旁边的田丰看着面前的城池,策马而出道。 “治中太过谨慎了,区区榆次,何须如此,本将早就将会会那所谓的天下第一神将吕布了”这时,随着战马嘶蹄,一员身材魁梧如铁塔,身着厚厚战盔,浑身煞气腾腾,脸有刀痕,目有寒芒的战将冲了出来,抱拳道:“主公,末将愿请战吕布” 袁绍看后,抚须笑道:“叔恶,神勇无敌,当日虎牢关前,邵就憾叔恶未在,否则岂有他吕布,关羽之威风,那所谓十大猛将,将叔恶派在第八,简直是笑话,如今便是叔恶你正名之时,要让天下知道,我河北上将,才是真正的万人敌” 来将正是位居十大猛将第八位的文丑。 “请主公放心,末将定战那吕布头颅”文丑说后,便策马冲了出去,对着城楼大喊道:“吕布可在,某来河北上将文丑,可敢一战” 听到这话,城头上的士兵一阵惊讶。 “文丑” “那不是猛将榜上排名第八位的存在吗?” “看其形态,果然乃当世猛将” “尔等慌什么”这时,只见城头的荀衍面色一沉,厉声道:“不过区区第八而已,就是位列第二的西凉锦马超来了又如何,尔等要记住,主公才是天下第一神将” 就在这时,城门突然缓缓而开,只见随着沉重的马蹄后,一袭战袍的吕布独自一人冲了出来。 “你就是吕布”文丑看后,铁枪一指,高喊道。 吕布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文丑,脑海内再次回荡起了关中来使的话。 “什么天下第一神将,第一神将乃是我家相爷,猛将榜算什么,那是我家相爷排的,不是我家相爷上不了,而是此榜没有资格容纳我家相爷的名讳” 想到这时,吕布紧紧一握手中方天画戟,一股凶悍,暴虐的杀意轰然席卷了开来,望着对面闪过一丝惊讶的文丑,冷声道:“别废话了,过来受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天下第一 听到此话,文丑面色一沉,但整个人确也严肃无比了起来,文人识才,武将观气,文丑虽语气不屑,但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直袭心房,此时面无表情的吕布,仿佛一条狰狞的草原恶狼一般,张开了血盆大嘴,此狼比狮虎还有凶,比蛟龙还有恶,让从无畏惧的他,第一次产生了犹豫的感觉。 此时不仅仅是文丑,在袁绍的主军之中,一员握着大刀,留着络腮须,身魁梧,目沉稳的中年男子似乎同样感受到了吕布的不凡,对着旁边车架上面有期待的袁绍,严肃道:“大将军,吕布此人非比寻常,当安排冷箭随时接应上将军” 袁绍一听,眉头不由的一皱。 “主公,张将军所言不差,吕布此人,很可怕”只见这时在袁绍的旁边,另外一员面容白皙,身着银甲,手持长枪的战将,透着担忧道。 二人便是黑山军统帅张燕,以及河北大将之一,仅仅在颜良,文丑之下的高览。 听高览也这么说了,原本信心百倍的袁绍,不由的脸色一变。 “不敢吗” 就在这时,吕布望着踟躇不前的文丑,淡淡的说了一句后,面色一凝,随着一阵嘹亮之中透着高傲的马蹄响起,赤兔似乎感应到吕布必杀的决心,兴奋的长嘶一声,前蹄高高的抬起,重重落下后,荡起飞尘无数,仿佛离弦之箭一般,直接向着文丑冲杀了过去。 文丑面色一惊,但还是一咬牙,连忙迎战而上 “文丑!!”随着吕布冰冷的一声高喝过后,手中那霸道无匹的方天画戟,犹如闪电一般,带着一股如山岳般的重量,狠狠的刺了出去。 文丑看后,目光当中同样显露出了暴虐之色。 “锵~!” 只听一声巨响,方天画戟同幽黑长枪相撞在了一起,随着一股浩荡如海的力量,轰然而出后,文丑整个人倒身贴在了马背之上,两人擦肩而过。 “叔恶”袁绍看后,着急的喊道。 当两人重新勒住战马时,望着对面惊惧的文丑,吕布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丝认可,冷傲道:“你很不错,但你远远不是布的对手,纵然是三个你,也打不赢布,你的武艺应该不逊色当年虎牢关前的关羽,不过你也不是关羽的对手,因为你接不过关羽的前面三刀,华雄当年便是这样死的” 文丑一听后,愤怒道:“吕布,你我胜负还未分呢,驾!” 只见文丑再次冲锋了起来,舞动着长枪,直取吕布的咽喉部位。 吕布长戟随意一挡后,便同文丑交战在了一起。 只见文丑的枪法格外突出,无数的枪花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接连刺出。 “铛铛铛……” 阵阵金铁相交声不绝于耳,双方之间,一股股凌厉的气势激荡纵横,看的两军皆心潮澎湃。 文丑手中的长枪,渐渐挥舞如风车一般,攻势如怒海狂涛绵绵无尽,当可惜吕布似乎那海浪当中最为坚固的礁石一般,纵你有万般手段,依旧岿然不动。 “不好,吕布此人太过厉害,文丑将军不是对手”武艺不凡的张燕仔细看后,勒住有些慌乱的战马,着急的说道。 大概三十个回合后,只见文丑面色通红,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而相反吕布确依旧如常,且很明显还收着力。 “吕布休养猖狂,某来战你”一旁高览望着攻势越来越缓的文丑,终于忍住了,策马冲了出去。 吕布扭头一飘后,嘴角微微扬起,轻易躲开了高览刺来的一枪,同两人交战在一起。 此时车辇之上,望着文丑,高览二人齐力之下,竟然都拿不下吕布,终于被彻底动容。 “主公,吕布武艺绝顶,快让两位将军回来,切切不可有所损伤”田丰这时请柬道。 “这。。”袁绍有些不甘。 望着大战连连的三人,张燕的目光当中闪过一丝战意,双腿猛的一架马腹后,呼啸而出,“吕布,可识得某黑山张燕” 望着再次冲出来的张燕,城头上的吕布战将顿时愤怒了,高声道:“又想以多欺少” 就在诸将准备支援吕布之时,荀衍突然挥手一拦,严肃道:“诸位将军,你们不能去” “别驾”诸将一惊。 “这是主公的严令,此战谁也不准掺和,违者严惩不贷”荀衍认真道。 “这。。。” 望着凌空斩来的大刀,吕布勒马一避后,突然高声大笑了起来,似乎对着苍穹大声道:“沈辅,布今日就让天下人,更让你明白,不管你隐藏的有多深,我吕布才是天下第一” 说完之后,吕布似乎产生了无穷的斗志,一股恐怖绝伦的杀意呼啸而出,吕布动真格了,文丑,高览,张燕三人陡然神情一变。 。。。。 而就在这时,在敦煌郡内的戈壁滩上,数万大军呼啸不绝,沈辅的车架浮现了出来。 在宽大的车辇当中,正在翻看一份奏本的沈辅,突然眉头一皱,不由透过车窗向着外面看了一眼。 “主公,怎么了”在车内,正辅助沈辅批阅奏本的阎圃好奇道。 沈辅眉头一皱,道:“刚才似乎心有所动” 不仅仅是心有所动,而是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流荡在身体内的霸王之血,一瞬间炙热了起来,仿佛受到了挑战一般。 “主公定为国内的情况而烦忧,要注意身体”阎圃关心道。 沈辅一听后,严肃道:“命令各军加快速度,孤要尽快回转长安” “诺” 。。。。 三天过后,两个惊人的消息火速传遍了天下,进攻并州榆次的袁绍大军后退五十里,榆次一战,天下第一神将吕布,阵斩天下第八猛将文丑,重伤河北大将高览,砍断黑山军统帅张燕的胳膊,吓的大将军袁绍落荒而逃。 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吕布在阵前对沈辅的宣战,让所有人为之震惊,莫非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汉丞相沈辅,有着堪比吕布的绝世武艺。 在长安城内,李儒望着面前跪拜的一名官员,怒道:“谁让你私自多言的,你老老实实把话传过去就行了,谁让你对吕布说,主公才是天下第一” 官员害怕的跪在地上,正是那日前往并州的使者。 “主公不需要天下第一的名讳,主公需要的是整个天下,饮血神枪一直被嘉所收藏,你的一句话,很可能让饮血重新开封,危机主公的安危”旁边的郭嘉也不满道。 听到这话,官员着急道:“下官,下官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未想吕布竟然当真了” 这时,在场的贾诩看向了特别被请来的赵云,严肃道:“子龙,你以前在幽州,可见识过文丑的武艺?” “末将未同其交手过,但曾目睹此人,观其气,绝对乃是当今的猛将,没想到三人合力,都被吕布给斩了,吕布此人武艺惊世啊”赵云认真道。 “那你能推测一下,吕布和主公到底谁跟厉害”李儒道。 “当然是主公”赵云听后,不假思索道。 “为何?”贾诩道。 “三位大人,主公武艺,根本不似寻常人可以拥有的,甚至不是苦练就能得出的,云自信,这天下绝没有人可以战胜主公,纵然吕布也不行”赵云崇敬道。 李儒三人对视了一眼后,贾诩认真道:“既然这样,诩建议,朝廷就不发言了,不管谁是天下第一,不管天下怎么议论,主公从来借助的都是堂堂正正的大势,以绝对的兵力,人力,物力,消灭一切企图阻拦朝廷统一大业的叛逆,非好勇斗狠之辈也,我等要对主公有信心” 李儒,郭嘉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两百章:惜在张燕,宛似晁盖 公元194年四月中旬,沈辅抵达了金城,在李府内,貂蝉抱着李乐站在沈辅的身后,面容微微变化后,低声道:“如今外面的传言很多” 沈辅一听,转身道:“什么传言?” “都是在议论你同吕布,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貂蝉道。 沈辅笑了笑,“你希望谁是?” 貂蝉听后,肯定道:“我只知道你绝不会输” 沈辅嘴角一扬,“为夫要的不是第一,而是整个天下” “我明白,在你的眼中只有权力,只有沈家的霸业,至于各人的名声,从未在乎过”貂蝉有些黯然道。 沈辅一看,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貂蝉对未能名正言顺进入沈家,未能给李乐沈家子孙的身份,一直心有疙瘩,但可惜这个疙瘩,他解除不了。 儿女私情永远要在大业的下面,无情吗?是很无情,但也不无情,无情是针对个人的感情,不无情乃是没有这份霸业,又何谈感情,正因为他手握大权,貂蝉和李乐才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受金钱权利的困扰。 否则区区一个女子,纵然你本领再大,也有人会收拾你。 “主公,长安传来紧急军情”这时,荀攸,阎圃,成公英匆匆而来。 “说”沈辅听后,严肃道。 “侵犯并州的袁绍大军,两天前已经撤退了”荀攸道。 沈辅一愣,有些意外道:“这么快?” “禀主公,代县方面,张辽率领五千铁骑夜袭,颜良轻敌之下,损失惨重,随军粮草被焚烧一空,在加上袁绍为吕布的滔天武艺所慑,所以匆匆退兵了”荀攸解释道。 沈辅一听,露出了几分赞赏之色,道:“文远果然乃大将之才,恨不能为孤所有” “主公,袁绍退兵,关中的局势便安稳了”荀攸笑道。 沈辅点了点头,道:“明天启程回转长安” “诺” “主公,如今外面流言不少,很多人都在议论主公的武艺,以及同吕布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阎圃这时道。 “哈哈”沈辅笑了笑,道:“孤刚才还在说这件事情,没事,让他们议论,不但不要控制,反而把风浪扩大,传令宣传处王璨,把这个消息,以最快时间传遍天下,这是吕布在为孤扬名,孤为何要拒绝啊” “可是臣担心,如此之下,会有很多不知所谓之辈,挑战主公”阎圃道。 “挑战”沈辅不屑的摇头后,道:“孤不是吕布,孤拥有雄兵三十万,战将千员,挑战孤当然可以,不过要看有没有这个资格,若真能破开万难,走到孤的面前,孤期待如此之人” “主公,吕布此次一战立威,名声大震,未来估计会更加难以对付了”这时,成公英道。 沈辅冷冷一笑,道:“公英,你错了,这天下没有比吕布更好对付的” “为何?”成公英不解道。 “因为他崇武,并州成也吕布之武,败也吕布之武”荀攸认真道。 “在给孤一点时间吧!”沈辅淡淡的说后,目光当中闪过了一丝寒意。 。。。 此时,另一边,在冀州同并州交接的沽县附近,一片绵延的营寨内,帅帐当中,郭图望着面带不甘,神色阴沉的袁绍,抱拳道:“主公无须如此生气,虽然我军未能拿下并州,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袁绍一听,不满道:“我军还有何收获,叔恶惨死,公骥兵败” “主公,那张燕被吕布斩断了一臂,以成废人,他所携带的六万黑山军,只要在多加训练,便是一只战力极强的精兵,此乃上天补偿主公之损,主公何不取之,借此彻底平定黑山之祸”郭图低声道。 “这。。”袁绍微微有些意动后,道:“公则,张燕毕竟乃是某的盟友,他如今一出事,某便夺了他的兵马,这若是传出去,估计会有人说闲话” “主公多虑了,此事何须主公亲自出手,那黑山军名义乃各方豪杰,聚义而成,然其不过一群盗匪之众,贪婪金钱权利,以前因为张燕武艺高,威望大,众人还服他,但如今其已是废人,主公可以朝廷大将军的名义,一一封赏各级头领,黑山军经常骚扰黄河以北郡县,危害主公的根基,主公若是同意,此事图来安排,绝不会有任何怀疑”郭图自信道。 袁绍一阵犹豫后,终于忍不住内心的贪婪,道:“好,不过要记住,一定要保密,此事你我知晓便足够了” “主公安心” 。。。。 两天后,原本养伤的张燕突然病逝,死因对外,乃是伤寒感染,黑山军内众头领难过不已,袁绍对此也是悲痛万分,宣布将上奏天子,册封张燕为安国亭侯,收张燕之子张方为义子,同时任命孙轻、王当二人为荡寇,为奋武将军,统辖黑山军。 二人领命之后,感恩袁绍的大德,愿率领黑山军投效。 原本损失不小的袁绍,因为黑山军的加入,顿时兵力重新一震,整个人似乎重新恢复了雄风,心满意足的回转了冀州。 然而袁绍以为瞒天过海的计谋,确被皇城司安插在冀州军中的一名小小干探给查到了。 消息很快便被冀州卫传到了河东,又丛河东传到了长安。 在皇城司府衙内,郭嘉看着手中的密信,冷笑道:“咱们大将军对外内心软弱,强硬不足,对内倒是又快又狠,果断有诀” “都知,要不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不,自黄巾贼后,复有黑山、黄龙、白波、左校、郭大贤等底层百姓,罗市之徒,并起山谷间,不可胜数,大者二三万,小者六七千,以贼帅张燕为首,号称百万,其对任何一方势力,都是威胁,如今纵然传出去,估计收获也不大,反而会给袁绍重整黑山军的机会,你立刻传令冀州卫指挥使朱安,袁绍虽然名义上收了黑山军,但也必有人不服他,也必有智谋不凡,忠心张燕之辈,让朱安秘密联系这些人,把真相告诉他们,同时表明朝廷的态度,若愿为朝廷效力,若愿为张燕报仇,可暂时忍耐下来”郭嘉目光锋利道。 “诺” “冀州同并州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如今最精彩的是徐州,那袁术是真的忍不住了,如今已经在联系徐州一些士族豪绅,想不动一兵一卒,入主徐州,传令下这个消息,秘密的传给徐州别驾赵昱,如今我关中最需要的就是时间,只要最多三年,待我军粮草充足后,便如秦出函古,势不可挡,所以我们皇城司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的代价的挑动战争,确保不会有春秋霸主的出现,阻拦主公统一大势”郭嘉道。 “诺” “你去准备一份黑山众各级统领的名单给我,此事还需上奏主公”郭嘉道。 “诺” 。。。。 几天后,在距离长安不远的官道,沈辅看着郭嘉发来的名单,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拿起朱笔,写下了“准,可自行办理”后,感叹道:“此三国水浒也,惜在张燕,宛似晁盖啊!”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一章:大迁移,赴河套 四月底,沈辅回转了长安,在回转之后,沈辅没有举行军机会议,而是亲自来到了朝廷大司马刘虞的府邸。 自从被沈辅派人安全接回来后,刘虞便不理朝政,不理俗世,挂着一个大司马的虚衔,似乎放弃一切,安静的待在府中。 这一日,在大司马府的一处凉亭后,望着苍老了不少,不时咳嗽几声的刘虞,沈辅温声道:“大司马,如今幽州那边言,大司马为孤所害,叛而反之,影响幽州的安宁,阻碍朝廷的施政” 刘虞听后,面色如常道:“虞早已赋闲在家,幽州的事情,虞已经管不了” “不,大司马,你主政幽州十几年,深得文武之心,只要你愿意发言,幽州内乱,顷刻可定”沈辅道。 刘虞脸色一沉,语气锋利道:“公孙瓒,穷兵黩武,横征暴敛,致百姓于水深火热,虞无能,不能平定此人,但虞也绝不会有违本心,辅而帮之” 沈辅笑了笑,亲自为刘虞到了一杯茶水,温声道:“大司马,公孙兄的确很多地方,做的有些过分,但依旧在全力支持朝廷,河北袁绍名门出身,四世三公,可确视朝廷如无物,此次他征讨幽州,在榆次下了屠城令,此仁义否?” “此残暴也”刘虞怒道。 “正是,如今朝廷威望日衰,需要幽州的支持,袁绍,袁术两兄弟,已经准备实行他们袁家天下计划,脱离大汉,建国立制,大司马觉得,到底幽州一些政策不到位严重,还是大汉国统严重”沈辅温声道。 刘虞神色一惊,微微沉默后,看着沈辅认真道:“沈相,此次虞归来,见识了关中的安宁和太平,也明白您确实乃辅国第一相,皇家也愿意给你一切的荣耀和权利,但你能不能给虞一个保证” “大司马不必顾忌,直说”沈辅道。 “虞的身体不行了,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去见高祖,武帝,陛下对你很信任,也是你的妹夫,请,请万万不要伤害他”刘虞带着恳求道,他没有说让沈辅一辈子忠于大汉,因为那是不可能的,纵然沈辅愿意,如今那关中数十万大军,也不会同意,满朝的文武,也不会同意。 自从他兵败来关中后,他就已经明白,命数轮转,大汉很难振兴了。 沈辅苦笑了一声,道:“为何天下人总以为辅会伤害陛下呢?”大司马,辅在说一次,辅绝不会伤害陛下,也不敢伤害陛下,辅崇武帝,敬宣帝,拜世祖,陛下乃辅之君,亦是辅之弟,谁敢害之,辅必杀之” 刘虞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好,虞这条命说来也是丞相挽救的,虞明白丞相比任何人都看重天子威仪,不过有无效果,就看天意了” “多谢大司马”沈辅感激道。 。。。。 半月后,在幽州渔阳,潞河两岸,军营安扎,自乌丸司马阎柔叛乱已有一月,公孙瓒亲率五万大军而来,但确迟迟没有平定,阎柔素有恩义,其招集鲜卑、乌丸等兵马,共得汉兵、胡兵数万人,再加上名义上打着为刘虞报仇的口号,因此得到底层百姓的拥护,战斗力不凡。 阎柔无法击败公孙瓒,但公孙瓒也没办法短时间内消灭阎柔。 而这一日,随着一名官员匆匆进入潞河北岸的阎柔军营内,形式开始发生变化了。 帅帐之中,只见众将云集,一名国字脸,身着坚甲,气度厚重的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望着两旁阴晴不定的诸将,道:“州牧亲自派人来了,说他在长安生活的很好,陛下,以及丞相皆对礼重万分,希望我们不要听信谣言,破开成见,给奸臣袁绍,袁术以机会” 听到这话,一位明显有着外族风貌的魁梧战将走了出来,皱眉道:“将军,起兵非儿戏,我军若因为如此,就归降那公孙瓒,估计会不得善终” “大哥所言甚是,已经走到这一步,岂能放下兵刃,任人宰割,纵然州牧未死,但那公孙瓒的确歧视外族,祸害百姓”另外一位面容有些相似的将领道。 正是率先起兵的鲜于辅、鲜于银两兄弟。 阎柔听后,道:“这些本将明白,可是尔等想过没有,如今虽然我军不落下风,然一旦时间久了,粮草便会耗尽” “将军,我们可以请袁绍支援” 阎柔面色一沉,扭头看向了旁边一位年轻,俊逸,估计最多二十来岁的谋士,道:“国让,你怎么看?” 男子正是幽州大才田豫,前世魏国北疆第一重臣,按理说他应该乃是公孙瓒之臣,但蝴蝶一扇,跟随了鲜于辅,后效力阎柔,如今大军不落下风,他的出谋划策,起了很大的作用。 田豫听后,看着在场诸将,道:“各位,你们觉得未来谁能一统天下,平定乱世” 众人一愣后,将领齐周皱眉道:“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关中沈辅最有可能,其已有强秦之势,且前段时间还传出了天下第一的争论,他的可能最大” “不错,最终能够安定天下的,依照某看,当有两人,其一关中沈相,挟天子以令诸侯,控雍州,凉州,关中,河东,河套,汉中,雄兵三十多万,可谓占尽天时,地利;其二雄踞中原的袁术,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但观他此次背信弃义所为,实难当雄主,将来必被沈相所吞,至于袁绍的确也名满天下,曾还是十八路诸侯的盟主,可惜这一次并州之战,豫确发现其内心暗弱,十几万大军,不过一时被慑,竟然害怕的撤军,这足见袁绍可安一方,但绝非天下之主” “国让,若是沈相主政幽州,我等自然归降,但如今幽州是公孙瓒的”听到这话,鲜于辅提醒道。 “谁说要投靠公孙瓒,若投靠公孙瓒,各位必死”田豫道。 “国让,您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投靠沈相吧”阎柔有些惊讶道。 “不错”田豫点了点头,道:“放弃幽州,自草原赶赴朔方,黄河百害,唯富一套,去了那里,才是真正后顾无忧” “这”众人相互看了几眼后,齐周道:“沈相代表朝廷,我等自然愿意,可是公孙瓒岂会愿意” “国让,这可是大迁移,不仅仅是兵马” “那就全部带走”田豫坚定道。 “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鲜于银担忧道。 “不,各位,其一:只要沈相下令,公孙瓒必不敢阻拦,因为这样沈相将会不满,甚至放弃他,导致袁绍北上;其二:沈相曾经大败草原鲜卑,鲜卑闻白衣怒涛,惊惧不已,路上可不比担忧;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沈相不会允许任何人攻占幽州,夺取公孙瓒的基业,各位其实根本不必等待袁绍,因为袁绍出不了兵的,一旦到了关键时候,沈相会不切代价支援公孙瓒,为何呢?因为只有公孙瓒在,才能确保北方不会一统,且就算沈相不出兵,吕布也不会允许袁绍攻占幽州,另外还有最后一点,而我军粮草不多了,持则生变,所以这是唯一的路,大迁移,赴河套,若能顺利而至,豫可以肯定说,沈相会满心的感动,各种赏赐将络绎不绝,因为我们这一走,在整个天下,将代表这一种大势,那就是沈相得天下民心,这比起数万兵马,子民更加让沈相看重”田豫道。 众人吸了一口凉气后,阎柔道:“国让所言字字在理,不过此事非比寻常,还需在仔细研究一下,去请郑丛事过来”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二章:万金难求 “果有此事” 当幽州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至长安后,沈辅有些难忍激动道。 “正是,主公,阎柔愿听从朝廷的命令,但确不想于公孙瓒麾下效力,想带着麾下的数万大军,以及其所属家眷,自渔阳而出,自草原投奔我关中”李儒点头道。 “主公,若是此事真能成,不但会使主公威望大增,更又有超过十数万百姓,进入河套,那对河套的二次开发,将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甚至能为主公率领铁甲雄狮出关的时间,节省两到三年”蒋琬兴奋的抱拳道。 沈辅重重点头后,道:“孤早闻阎柔素怀恩义,纵然没有这些,只要他们愿意过来,孤都胜得数万大军,立刻传信过去,不管多少人,孤都接纳,同时派人联系公孙瓒,告诉他,孤这一次占了他的便宜,愿意用粮草,军械来补偿,而这些人一旦离开了幽州,他也将在无阻碍” “诺” “以大司马刘虞为主管,皇圃坚寿负责具体事宜,亲自赶赴幽州同公孙瓒商讨,孤就这一点,人一定要带过来,这不但是数万兵马的事情,更是人心所向,朝廷一定要解决好,决不能让士子百姓寒心”沈辅严肃道。 “诺” “另外让老四马上赶赴朔方,代表孤作为正使迎接,以卫觊,赫连奇,马岱为副使,率领辅成军,怒涛军开辟道路,百里相迎,此次大迁移,谁敢阻拦,必是同时我关中作对,孤将不惜一切代价出兵剿灭之”沈辅捶桌道。 “诺” “主公,此次迁移,公孙瓒应该能说服,关键在于并州,听说吕家小姐吕玲绮,丛昌邑逃出来后,为徐晃将军所救,如今人在河东,臣请建议,将此女平安送回并州去”一旁的贾诩抱拳道。 沈辅听后,点头道:“可以,让郝昭负责此事,亲自护卫吕玲绮抵达太原,他性格沉稳,处事不惊,让他告诉吕布,孤不伤人之子嗣,当日洛阳未能一战,孤深憾之,未来定然会亲自领教一下他的盖世武艺” “诺” “公琰,对你孤没什么吩咐,但还是要提醒一下,一定做好前期工作,河套沃野千里,纵百万人也养的下,切不可让这些百姓们手足无措,要安排专人负责”沈辅走到蒋琬的面前。 “请主公安心”蒋琬认真道。 “好” “另外为了确保这一次大迁移的顺利,奉孝” “臣在” “把流言散播出去,就说袁绍,袁术两兄弟要组建袁家天下,建国立制,脱离大汉,让他无暇顾及幽州之情”沈辅道。 “遵令“ 沈辅笑了笑,道:“诸位,幽州距离我关中不远千里,确有猛将大才,裹挟十万百姓而来,此乃朝廷之幸,天子之幸,待抵达之日,正式宣布此日为大兴日,意我汉统大兴” “主公英明” 。。。。 几天后,幽州,安乐城内,府衙大堂当中,公孙瓒的面色有些难看,呼吸稍显急促,目光当中透着让人畏惧的寒芒。 一旁的关靖看后,安慰道:“主公,此事的确让我幽州损失不少,但阎柔的兵力强盛,他若执意不肯降,最终只会两败俱伤,影响主公的大业,阻碍幽州的安定,虽然这一次少了一些百姓,但我幽州也得到彻底稳定,前段时间袁绍虽败并州,但确也借此收复了黑山军,兵力不但未减,反而更加强盛了,主公需要朝廷支持,更需要沈相的帮忙啊” 公孙瓒眉头一皱后,道:“某现在担心的不是阎柔的选择,而是此事到底是阎柔自己的决定,还是沈相在算计瓒” “主公多虑了,此事依照靖看,估计是阎柔担心主公不能容之,在加上刘虞派人来劝说,才会做出如此决定,至于沈相可能开始没有想法,不过如今想法有了”关靖道。 公孙瓒听后,缓缓站了起来,严肃道:“其实某也明白,如果天将如此机遇,谁也不能把持住,可是那毕竟是数万的精兵,在加上百姓,恐怕有十万人,这对某来说,损失有点太大了” “主公安心,沈相定然会亲自派人来劝说,这一次损失,可以通过谈判得回来”关靖笑道。 公孙瓒眉头一挑后,道:“那就看看吧!传令各军,暂时先后退三十里,等候命令” “诺” 。。。 当时间来到五月中旬后,皇甫嵩之子,朝廷大使皇甫坚寿自并州,抵达了幽州,吕玲绮的回去,让吕布大喜,并州同关中的矛盾缓和了不少。 在安乐城内,公孙瓒握着一份公孙月发来的书信,信中说明了自己在长安的情况,也表明了虽以外嫁,但绝对支持公孙瓒的一切决定,让其不必顾虑,不由的让公孙瓒心中划过丝丝暖流,当仔细看完之后,公孙瓒望着皇甫坚寿,温声道:“皇甫军谋,乃老将军之子,不必多礼了,座吧“ “多谢州牧”皇甫坚寿感激的在旁边坐下了。 “此信的确是月儿亲笔所写,某也心感沈相的坦诚,但这件事情,实在太大了,一旦某同意了,对我幽州将会产生巨大的损失”公孙瓒有些不甘道。 皇甫坚寿听后,点头道:“此事相爷说了,虽然意外,但的确是占了将军的便宜,但也是为了尽快让幽州稳定,确保将军的统治,当然了,朝廷不会让将军损失太过严重了,幽州强盛,关乎北方的安定,对于此次的迁移,朝廷愿意送上良马八千匹,十万担粮草,另外一百万贯钱,同时相爷要宣布,不管将来如何,幽州都是公孙瓒将军,以及其子孙后代的” 听到这话,一旁关靖摇头笑道:“皇甫兄,你这是欺我主不识关中之富啊!这点东西就要拿走我十万子民,靖可是关中常客,长安之富庶,天下可见” 皇甫坚寿听后,好奇道:“那不知关主簿,觉得要几何?” 。。。。 五天过后,一份协议传入了关中,蒋琬看完之后,咋舌道:“这公孙瓒把我关中当成粮仓了” 沈辅笑了笑,道:“公琰,觉得不适合?” 蒋琬微微犹豫后,咬牙道:“不,主公您曾经说过,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粮草,兵器,金钱这些都可以打造,也可以在积累,但这份归降之心,这份不远千里而来投靠的大势,确是万金难求,臣就算打破家底,也要为主公之业,添上一把汹汹大火,一把足以照亮天下之火,这份协议臣赞同” 沈辅听后,欣慰道:“公琰,孤之萧何也”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三章:许攸毒谋 公元194年,六月初,沈辅同公孙瓒终于达成了协议,乌丸司马阎柔在皇甫坚寿的帮助之下,携带数万大军,十万百姓,自渔阳而出,跨长城,前往朔方。 并州吕布发言,遵从朝廷调令,沿路护卫。 东部鲜卑单于,曾经惨败于马岱之手的步度根,传信其他两部,言务要阻拦朝廷大略,导致大祸。 如此巨大的动作,岂能瞒的得住,一时间,天下为之震动。 沈辅之威,以致如此,其为天下霸主,挟天子以令诸侯,更有武艺天下第一,吕布请战之名,如今不远千里的幽州之文武,都不惜艰辛,跨越茫茫草原而去。 可谓真正的如日中天了。 这一日,在冀州,许攸府内,审配和许攸二人坐在一起。 “一战之失,后果竟如此严重吗?”审配有些黯然的喃语道。 许攸听后,叹息道:“正南,我等自归顺主公开始,或对完全统一天下,还没有足够的自信,但自从主公入主冀州千里之地,沃野之所,统一北方,应该是顺风顺水” “因为主公,不但名誉天下,为当年十八路诸侯盟主,更是四世三公之后,名声,威望何人可及,但这三年以来,主公确未有寸进,并州被吕布占据,幽州被公孙瓒统治,反而沈辅这位曾经不为人所重视的董卓之婿,确越发的如日中天,如今的天下,似乎所有人都认为沈辅才是天下第一人,世间霸主,主公已经远远不如,甚至被沈辅死死的牵制在冀州,动弹不得” 审配听后,摇头道:“沈辅此人,必是主公最可怕的敌人,不说其他,就言他明明武艺绝世,但若非吕布,竟无人可知,此人有霸王之艺,确偏偏怀高祖之心,他如今似那豺狼虎豹一般,潜藏于关中之地,然一旦他磨尖了牙齿,必会席卷天下” 许攸听后,缓缓站了起来,喃语道:“秦出函古,而六国覆灭,天下一统” “子远,如今下面流言四起,说主公准备叛汉自立,成袁家天下,一些官员不知所谓,竟误以为此乃主公之意,纷纷上奏,让主公自立为王,开国建制,脱离大汉,否则士子百姓之心皆被关中给诱惑了”审配道。 许攸一听,冷声道:“此等祸主之辈,但立刻杀之,这个时候不但不能自立,还要比谁都要忠君,因为沈辅代表的就是大汉,这个时候沈辅威望如日中天,大汉的振兴似乎触目可见,若自立为王,百姓士子不但不会跟随,反而会痛恨,引来诸侯之征讨,主公的名望,袁家四世三公的积累,将毁于一旦,所谓的袁家天下,不过是用来迷惑袁术,分化中原联盟之计也” 说到这里,许攸突然眉头一挑,喃语道:“袁术” “怎么了,子远”审配听后,好奇道。 “正南,的确不能让沈辅在这样下去,否则我冀州难安,而自立为王的确是一条路,不过这条路又何须主公来走呢?”许攸冷笑道。 “你的意思是?” “袁术此人,雄踞中原,早已身怀称帝之志,据说他还手握传国玉玺,之所以迟迟不绝,便乃因为关中,以及我冀州两地的威胁,所以迟迟不敢动,但若其真的称帝,其一对大汉的余威,将是一个沉重打击,其二:若沈辅不发兵讨伐,则大汉国统有失,而若其出兵讨划,则可同袁术打个你死我活,皆时我军,派遣精兵,伺机而动,坐收渔利”许攸有些兴奋道。 审配一听,面色凝重道:“子远,袁术不是傻瓜,袁家天下,不仅仅是他,而是两方,若我家主公不上位,他估计不敢有此想法” “不错,若主公不相随,他的确没有这个胆量,但这人一旦有了野心,只要推一下,他就会自己走,只要主公假意休书一封给他,以大迁移为理由,鼓动袁术一起建国,同时言明,袁术雄踞中原,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且其为袁家嫡子,当为天下第一王,同时将冀州内部的流言再次扩大,造成一种主公很快就要自立的氛围,那袁术一旦得知后,必不再忧也,甚至会迫不及待,而只要袁术率先称王,通告天下,则大局已定,他袁术永远没有回头机会了”许攸冷声道。 审配听后,吸了一口凉气,此计毒辣,简直要将袁术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不过其确实也能产生奇效,如今天下沈辅的势力可为第一,而第二便是袁术,单论兵马数量,甚至不逊色关中,两方一旦开战,不管谁胜谁负,必皆损失不少,微微犹豫后,道:“袁术不管怎么说也是主公的弟弟,恐怕主公会不愿” “只要我等解释清楚,分清利害,主公一定会做出决断,不过前提是先把元皓救出来”许攸道。 审配一愣后,苦笑道:“配来就是因此这件事情,说来元皓的性格有时候太过刚硬了,这一次主公虽然为吕布所慑,退军回转,但他也不应该当着众文武的面前,公然指责此次大迁移乃是主公之错啊” 两天前,袁绍对阎柔不投靠他,而舍近取远的去投靠沈辅,大发雷霆,沮授,审配,许攸等皆明知真相,闭口不言,而田丰确站了出来,言阎柔之所以会如此,皆乃袁绍身为冀州之主,确被一战而慑,让阎柔等人对袁绍的能力失望。 此话当时便让袁绍羞愧难当,其原本就对这件事情,避而不谈,而田丰竟然当着文武公然说了出来,袁绍外宽内嫉,若胜而喜,必不放在心上,而若败而归之,确无认错之怀。 许攸听后,笑道:“无碍的,主公也是一时之气,其心中对沈辅之大势,也有着深深的警惕,等气消了,就好了” “可元皓会同意此计吗?”审配问道。 “一定会,元皓此次在大殿之上,公然指责主公退兵之误,就是因为对如今的天下形式,感到了深深的担忧,以其大才,都感受到了沈辅吞纳天下之势,所以才会失了分寸”许攸道。 审配听后,严肃道:“好,那就试试”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四章:终领徐州牧 徐州,彭城的一处城头上,刘备脸色平静的感受着凉风拂面,关羽,张飞站在他的身后。 不久,脾气爆的张飞有些忍不住道:“大哥,你怎么还沉得住气,此次大哥平定窄融之乱,稳定徐州,但那陶谦不但不赏,反而把咱们的兵马都调走了,还把简雍调了回来,给大哥一个安军将军的虚衔,这不是明摆着不相信大哥吗?” 听到这话,旁边亲自斩杀窄融的关羽,冷傲的一抚长须,严肃道:“大哥,三弟所说不无道理,虽然上一次大哥带着我兄弟二人,独自入城,让陶谦心怀惭愧,但如今陶谦的身体明显不行了,而大哥平定内乱,得到了很多徐州文武的敬佩,广陵、下邳、彭城三地的诸多豪绅,更有感大哥的仁德,这不容陶谦不忌惮,也不容我等不谨慎” 刘备听后,望着北方喃语道:“二弟,三弟,你们听说了大迁移的事情了吗?” 关羽,张飞一愣后,张飞高傲道:“某可不相信他沈辅才是天下第一,有本事,未来同弟大战三百个回合再说” 关羽眉头一皱,沉声道:“大哥,沈辅如今的确如日中天,估计他早晚会率军出函古”。 “是啊!沈辅此人把持天子,手握雄兵,更有文武百姓不远千里去投,他其实才是所有人应该忌惮的对象,你们不用担心陶公会对为兄出手,陶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商公子,可以理解,我等寄居此地,当怀感恩之心”刘备温声道。 “大哥,你是有感恩之心,可就怕别人不信,且弟最近听说,那袁术似乎打算谋夺徐州”张飞突然低声道。 刘备面色一凝,摇头道:“道听途说,不可轻信,陶公身边多大才俊杰,自会应付” “主公”这时,简雍匆匆走了过来,着急道:“刚刚府衙传信,陶公病危,让您立刻过去” “什么”刘备神色一变,道:“快走!” “诺” 。。。 不久后,在徐州刺史府内,当刘备着急赶到时,只见赵昱,陈登,麋竺,曹宏等徐州大员皆面带悲痛的从卧房走了出来,看到刘备后,众人立刻见礼道:“玄德公” “各位有礼了” “玄德公,主公怕是。。”麋竺哀伤道。 刘备心中一颤,道:“前几天不是说病有好转了吗?” “都是那袁术,不但背信弃义,竟然还想谋我徐州,主公一时气愤之下,病情复发了”陈登愤恨道。 “玄德公,主公要见你”这时,一名老仆着急的跑了出来。 刘备听后,连忙跟着老仆匆匆进入了卧房之中。 很快,在帘后的床榻之上,刘备看到面容枯瘦,神有灰色,呼啸若急若缓的陶谦,此时陶商正跪在旁边哭泣。 “玄德,玄德”陶谦突然低声的呼喊。 “陶公”刘备连忙跑了过去。 陶谦缓缓睁开眼后,看着到来的刘备,皱纹密布的右手轻轻搭在了刘备的手背上,面带不舍道:“谦估计要走了” “陶公,您千万别这么说,不会有事的”刘备立刻安慰道。 “玄德,如今臧霸自立,袁术背盟,徐州内忧外患,已到生死存亡之时,除了玄德你之外,估计无人可以拯救徐州了”陶谦认真道。 “陶公,您请安心,备一定辅佐好商公子”刘备温声道。 陶谦听后,摇了摇头,道:“商儿,无明主之姿,若执意担当大任,估计难得善终,谦打算上禀天子,将州牧之位传给你” 刘备一惊后,立刻跪拜道:“陶公,这万万不可啊” “叔父,您不要拒绝了,商的确无此能力也”这时,旁边的陶商非常惭愧的说道。 “公子”刘备意外道。 “叔父,如今根据可靠消息,袁术正在秘密联络徐州的一些大族,他打算借助父亲病重,侵吞徐州,袁术独霸中原,兵力高达三十万,天下之间,除了沈辅之外,他不惧怕任何人,商不通军武,岂可敌之,上次平定内乱,叔父文武兼备,各地士族皆心有敬佩,如今徐州之内,只有叔父才有这个能力啊”陶商认真道。 刘备一颤后,再次看向了陶谦。 陶谦挥了挥手,道:“商儿,你先退下”: “诺” 当陶商缓缓离去后,陶谦艰难的想要坐起,刘备连忙上前搀扶。 “玄德,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尤其是夺了你的兵权后,谦很明白,你的确乃仁义之君,世所罕见,谦也的确对你忌惮过,那是因为人之私心作祟,但此次谦确是真心实意,这徐州谦给谁,也不会给他袁术”陶谦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痛恨的剧烈咳嗽了起来。 “陶公,郎中”刘备着急道。 陶谦一把拉住,摇头道:“没用的,玄德” “商儿的性格,我这个做父亲的最为了解,他是个纯粹的读书人,对军政民生一概不通,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若上天能在给我点时间,我或许还能好好培养之,但如今,若一定要把这份重担给他,只会给我陶家带来毁灭,你乃是汉室宗亲,贤明远播天下,来我徐州也快一年多了,各级官员皆对你称赞不已,希望你能替我善待商儿他们” 陶谦说到这里时,目有泪光道。 “陶公,备得您收容,已是感激不尽,岂敢在占据这州牧之位啊”刘备惭愧道。 “玄德,如今徐州风云飘摇,以非安乐之所,待谦去后,估计会起诸多波澜,四方诸侯都会盯上这里,袁术,袁绍,臧霸,还有,还有那曹操,你不是占据,而是护卫,护卫这唯一还属于大汉的国土”陶谦拍着刘备的手说后,转身道:“让他们都进来” “诺” 很快,陶商,赵昱,陈登,糜竺等纷纷而入。 “主公” “玄德,扶我起来”陶谦道。 刘备听后,立刻动作轻柔的将陶谦扶正。 “尔等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谦正式将徐州牧之位传给玄德,升任关羽为镇军将军,张飞为勇义将军,统帅徐州大军”陶谦严肃道。 “什么”赵昱露出了一丝着急,而陈登,糜竺等听后,则闪过几分震惊,但很快平静了。 “陶家子孙不可在入住刺史府,不可借助某的名声为非作歹,全族迁居东海”陶谦艰难的说后,看向了旁边递过来的印玺,望着伤痛的刘备,喘息道:“玄德,徐州就给你了,记住,一定要,要,打,打败袁术” 刘备听到这话,迟疑了许久后,一咬牙,缓缓接了过去,道:“陶公安心” 陶谦放心一笑后,整个人突然倒了下去。 “陶公”刘备一看后,着急道:“郎中,郎中。。” 公元194年7月,主政徐州十数年的陶谦病逝,而刘备没有像前世一般辞州牧之位,而是在袁术的威胁,陶谦的拜托之下,领下了徐州牧之位,这是因为,比起前世,刘备提前来了徐州,前世刘备虽因吕布,不战而退曹操,但对徐州军政确很不了解,所以他不敢,在小沛呆了一年多,方才有了底气,但如今确不一样了,尤其是平定笮融之乱,让刘备收获了大批的民心,陈登,糜竺等徐州文武上层,皆随他出征,不是同他交好,就是崇敬关,张之武,所以他有这个本钱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五章:关中大灾 数天后,徐州报丧,刘备上位的消息传入了沈辅的手中,但此时沈辅确无心理会了,就连大迁移的事情,都已经全权交给了沈文,因为从他前往西域,到如今,关中已经整整三个月不曾下雨了,这三个月乃是青黄交接之时,一场可怕的大旱到来了,一旦处理的不好,整个关中将会遭遇一场大灾。 丞相府内,沈辅望着到来的蒋琬,荀攸,毛玠,严肃道:“汉中的粮草运过来了没?” “禀主公,已经运过来了,但我关中目前有百万人口,那点粮草根本不够,如今米价还是在不断攀升”毛玠担忧道。 “主公,此乃臣之过也,未能洞察危机”这时,蒋琬再次惭愧道,其实他开始已经发现了问题,但总以为不会这样突然,所以未及时做好准备,而幽州大迁移,为了让公孙瓒同意,他们送出了大批的粮草,如今看来,这简直是致命啊! “公琰,孤说了很多次,天灾无情,你也不想,如今的目标是,大家齐心协力,动员一切力量,稳定粮价,缓解灾情”沈辅认真道。 荀攸叹了一口气,道:“好在这几年我们兴修水利,开挖水渠,再加上筒车等用水利器的推广,又拿下了河套,汉中两大粮仓,致使灾情稍减,否则估计会出现大批的灾民” “虽是如此,但朝廷三大仓储备的粮草确日益减少,很多农作物得不到水流灌溉,也纷纷荒废,如此这般持续下去,估计朝廷也支持不了多久,只能去外面购粮,更甚者,这将推迟主公平定天下的大业”毛玠担忧道。 “推迟没关系,关键百姓不能受苦,若因为大业,而使百姓困苦,那此大业又有何意义,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各府各司的用度全部减低一半,用来赈灾,各级官员务必盯紧灾情,控制粮价,这个时候,谁敢疏忽,孤严惩不贷”沈辅厉声道。 “诺” “另外,太尉建议若再过一月,还是不见雨水,当避正殿,登坛求雨,孤将会陪同陛下一起登坛,此乃古制,不可违背,你们准备一下”沈辅道。 “诺” 。。。。。 又过了半月,关中大地依旧不见滴雨将领,可怕的干旱,使得土地荒芜,河流干枯,灾荒更加严重了,就在沈辅准备从荆州购粮的时候,一阵阵的流言突然传了起来,言此等大灾出现,皆乃朝廷奸臣作祟,所以上天才会将下惩罚,而这个奸臣自然指的便是沈辅。 虽然各级衙门,马上派人抓拿乱言者,但随着灾情严重,米加增高,食不果腹,流言反而越来越厉害了。 这便是天灾的无情,纵然你曾经做的在出色,但依旧难堵悠悠之口,如此情况,纵然是贾诩,郭嘉等绝谋之士,也无可奈何。 古代很多君王,因为灾祸,明明无错,确要下召罪己,背负不仁之名。 不过对于罪己这一安抚民心的方法,李儒,贾诩,郭嘉,蒋琬纷纷极力阻止,蒋琬已经说了,宁肯请辞尚书令,也绝不能让沈辅罪己,因为若是如此,沈辅就同意自己是那奸臣了,若是这样,他蒋公琰宁肯撞死在金殿之内。 这一夜,在丞相府内,虞秋将沈辅招了过来, 望着脸色有些疲惫,神情略微黯然的沈辅,虞秋温声道:“老大,累了吧” “母亲安心,儿还好,让母亲担忧了”沈辅道。 虞秋听后,道:“老大,你其实还不满三十岁” 沈辅一愣,不解的看向了虞秋。 “很多人在你这个年纪,创下一份小小的产业,便足以自傲,但你确已经权掌天下,威名四海,就连幽州文武都不远千里而来,你已经很优秀,比任何人都优秀了”虞秋温声道。 沈辅一听,苦笑道:“谢母亲” “外面的那些流言,为母都听说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自丛灾现之后,你何曾不把百姓放在第一位,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好的时候,把你尊为明相,不好的时候,就把当成奸臣,此皆乃人之贪,人之私也,为母坚信,以我儿大公为民的举措,定然会有神灵庇佑,渡过此难关” 沈辅听后,带着感激道:“谢谢母亲” “玉儿识大体,已经把丞相府用度减低了七成,咱们沈家因你而起,也必定随你共度难关,但我沈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你的兄弟姐妹们,已经纷纷出去了,如今也该是他们来守卫你这个大哥的时候了”虞秋握着沈辅手,心疼的说道。 沈辅一颤,威严的目光当中,竟然有了一丝湿润的感觉,这已经是很久很久未曾有过的感觉了。 。。。。 两天后,在长安各条大街之上,只见大批身着丰镐学院服装的士子,正在各地聚众演讲. “天灾降临,相爷夜不能寐,严令所有官员将赈灾作为第一要务,长安三大仓一半的军粮都被拿出来赈灾,丞相府的用度已经减低到仅仅是曾经的三成,但竟然还有人说相爷是奸臣,此乃祸国之言,此时奸诈之辈,当立斩之”在一条大道,一位俊朗不凡的学子,看着围过来的百姓,愤怒的咆哮道。 “人当怀赤子之心,岂能随波逐流,为奸贼所利用,丞相忠于天子,立丰镐,崇文德,平外患,定匈奴,安天下,振百业,若无丞相,何来如今的关中盛世,而如今盛世出了一点灾难,就有人,要借此将丞相拉下马,此乃卑鄙无耻之举” “今日我丰镐学子出学院,走长安,就是要告诉那些心怀叵测,偷鸡摸狗之辈,没有人可以替代丞相,企图以此攻击丞相,逼迫丞相下位的,乃是我所有丰镐学子的敌人,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血染大地,也将簇拥在丞相的身边” 随着丰镐学子在长安大街一一发言,整个长安的百姓为之一颤,丰镐学院在整个关中,乃是文化的源泉,地位崇高无比,随着这些未来将会成为国之栋梁的士子发言后,风浪顿时被瞬间压下了许多。 丞相府内,沈辅听蒋琬说后,摇头道:“此定是老五,看来他也长大了” “主公”这时,李儒激动跑了进来,拿着一份奏书道:“主公的老兵出手了” “老兵”沈辅一愣,接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六章:诸将有心,老兵有义 几天后,右扶风,杜阳县,细柳乡,宋家祠堂。 “给我跪下”随着一道怒吼,只见挤满人的祠堂当中,一位手握木棍,断了一条右臂,但身材依显高大的老者,望着眼前的几名男子,目光威严道。 几人害怕的看了一眼,纷纷跪了下去。 老者推开了旁边的搀扶,指着在祠堂灵位下面,摆放的一枚制作精致,好似前世勋章模样,,金铁所铸,主体上有着一个“沈”字,佩戴上刻着“二等功”三个大字。 “这是我去年在太守府,右扶风,曾经我西凉大将段煨将军亲自给我颁发的,它代表着主公对我们老兵的一份心,也代表着我宋勇这一生的荣耀”老者说道这里后,含泪看着所有人,厉声道:“可是如今我对不起这枚勋章了,想当年我等跟随太师,征讨黄巾,纵然是十倍之敌,也绝不惧怕,但如今不过一点点灾荒降临,比起以前的日子稍稍难过了一点,我宋家子孙,竟然就有人敢暗中怀疑主公,甚至是辱骂主公” “三爷爷,我们错了”跪着一名男子,忐忑不已道。 宋勇一听,立刻冷声道:“宋义,你原本家无薄田,靠村里救济,才勉强过日,是谁分给了土地,给了你稻谷,赐予了耕牛,又是谁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你儿子免费去县城,上了工学院,学习手艺” 宋义一颤后,满头汗水道:“是,是主公” “你知道就好”宋勇咆哮后,看着所有人道:“我们细柳村,原来是什么样子,没有其他村的姑娘愿意嫁过来,一年到头都吃不上一顿肉,但后来呢?这十里八乡,都以嫁入我们细柳村为保障,为什么?不是因为你们有本事,是因为这枚勋章,是因为它,有了它在,郡里面每年都派人来慰问我,县里面对我细柳村也格外关照,而如今你们竟然要把细柳村的保障给毁了” “我告诉你们所有人,我宋勇丛领了这枚勋章,生是沈家的兵,死是沈家的魂,沈家融汇了太师和主公两代的血脉,如果让我在听到有什么侮辱主公的言论,就不要怪我宋勇不顾亲情,将他赶出细柳村”只见宋勇左手握着木棍,重重一敲后,顿时断裂了开来,响彻在所有人的心头。 。。。。 左冯翎,云阳县,县内北街一间宅院内,只见着急,哭泣声响起。 “老爷,不能啊!” “老爷,虎儿他知道错了” 只见随着一名留着浓须,胸口佩戴这一枚勋章,但上面写着“一等功”的中年男子,左手拿着木棍,右手拖着一名恐惧不已的年轻男子,向着外面走去。 “爹,我错了,我是被他们迷惑了” “放你娘的屁,你也读了这么多书了,连咱们王家最根本的是什么都忘记了,你这是无君无父,今天我便带你到县令大人面前,活活打死你,随后自尽,向主公请罪” “老爷,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旁边一名夫人满脸泪水道。 “滚开”王彪将夫人甩开后,指着儿子王虎,冷声道:“你老爹我从刚开始就跟随主公,丛西凉到洛阳,丛洛阳到河东,又丛河东杀回长安,一步步看着主公建立如今的霸业,若不是攻打洛阳的时候,腿被射了一箭,现在还护卫在主公身边,但你身为我的儿子,虽然灾荒,但也不曾亏过,但尔竟然不知感恩,污蔑主公,我今天不活活打死你,我就没脸在去洛阳参加老兵宴” 王彪说后,便拿起木棍开始重重抽打王虎,阵阵哀嚎立刻响了起来。 “彪子”随着大喊声后,只见一名校尉装扮的男子带着数名亲兵策马而来。 王彪一愣后,道:“伍长” 张冲吓了战马后,一把跑了过去,将他棍棒抢了过来,怒道:“你又犯浑了” “伍长,你不知道,这小子气死我了”王彪不解气道。 张冲听后,望着被王彪夫人死死抱住的王虎,严肃道:“你的心,主公明白,但不能这样打孩子,他还小,容易被人蛊惑,你是主公亲自点的一等功,参加过收复洛阳的战役,要冷静一点” 王彪听后,剧烈喘息几下,随即看着面色煞白的王虎,怒道:“今天老伍长来了,我暂且先放过你,给我把他带回,三天不准吃饭,一个月不准他出门一步,他要敢出去,打断他的腿” “诺”旁边家丁胆寒道。 当看着王虎被家丁搀回去后,张冲摇了摇头,道:“彪子,你不必如此气愤,我前不久参加了郡内会议,董太守再次重申了,灾难面前,军队要率先做出表率,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主公身边,得到了诸将的拥护,如今虽有一些流言蜚语,但军队是绝对支持主公的,说来这都是天灾惹的祸,军机阁下令,让我们安抚一下你们这获得功勋老兵,不要激动,主公的地位,不是一些流言,就可以动摇的” 王彪听后,看着头顶的烈日,咬牙道:“你这贼老天,怎么还不下雨啊!” 。。。 又过了几天,在长安之中,李儒指着桌案上一堆书简,笑道:“主公,这是各军将领发来的奏折,里面全部是支持主公的,尤其是李傕将军这一份,言当年太师被害,都撑了过去,更何况是现在,主公但有命令,大军可以随时出动,镇压一切心怀叵测之辈” 沈辅拿过一份,看了一眼后,点头道:“诸将有心,老兵有义,他们是孤最宝贵的财富” “此皆乃主公仁德所致”李儒认真道,如今沈辅的威望可以说远远超过当年的董卓了 沈辅放下奏书后,摇头道:“只可惜天公不作美,过几天就要登坛求雨了,若不在行,就只能向外地购粮” “主公仁义天下,必得神灵庇佑”李儒道。 “主公,好消息”这时,蒋琬激动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公琰” “刚刚郑峰来见,其联络了我关中四大富商,以及十多家商户,一起筹备了五十万担粮草,愿意全部交给朝廷赈灾,同时竭尽一切努力,稳固粮价”蒋琬道。 “好,不枉主公将莲小姐许配给他”李儒赞赏道。 沈辅微微一笑,刚要说什么时候,突然一把捂着胸口,面现痛苦之色,随着浑身一颤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上被喷溅到的李儒不敢置信的看过去后,只见沈辅缓缓倒在了案桌上。 “主公” “来人,快来人啊!” 死一般的沉默后,李儒和蒋琬着急不已对外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七章:塔文标记 当天,在贾府内,贾诩望着郭嘉,笑道:“奉孝,老兵这一招极好,有了各地老兵的支持,便断了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根本,朝廷必然可以挨过这段时间” 郭嘉一听,崇敬道:“此乃主公仁义所致,若不是主公善待老兵,老兵又岂会如此尽心” 贾诩听后,赞同点了点头。 “大夫,都知”这时,只见杨修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一个不慎跌倒后,连忙重新站了起来。 “德祖”贾诩看后,心中一惊,立刻带着郭嘉走了过去,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大夫,都知,快,快,丞相,丞相”能言善道的杨修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了。 “丞相”郭嘉一颤后,着急道:“丞相怎么了?” “丞相,丞相出事了”杨修哭道 “什么”贾诩面色一白,整个人瞬间站不稳了。 郭嘉连忙搀扶,手脚一瞬间冰凉,沈辅不但是明主,更是大业的一切,若沈辅出事了,整个关中大业,顷刻间就会崩塌。 。。。 不久后,在丞相府外,荀攸扶着站不稳的周忠,着急进了府。 “两位大人,你们来了”只见红着眼的和安,带着虎卫迎了上去。 荀攸看后,立刻咆哮道:“你,混账,混账,为什么会这样,肯定是有人对丞相动手了,膳食是怎么准备的,胡车儿呢?胡车儿呢?“ “禀太常,出事后,胡中将便发疯一般,带着一伙人冲入了厨房,把所有人都绑了起来,正在一个个审问”和安难过道。 “华佗,张机,来了没?”周忠这时着急道。 “都来了” 。。。。 此时在沈辅的卧房内,只有蔡琰来到了这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沈辅,捂着嘴巴,泪水不断留下,虞秋,以及董玉儿等得到消息后,便直接晕过去了。 “华院正,张副院正,拜托你们,一定要救救相爷,相爷不能有事,绝对不能啊”旁边李儒着急不已道,当年董卓之死,他虽然很伤心,但还没有如今这般的恐惧和绝望,因为董卓最终被荣华迷了心,已然失去统一天下的机会和动力,而沈辅,如今不满三十岁,年富力强,关中已成为天下霸主,其更是英明神武,爱民如子,得天下敬畏,以有秦皇之威,高祖之态,统一天下,不再是梦想啊! 华佗和张机此时也是满脸严肃,张机在把脉,华佗握着银针,偶尔插上一根。 不久后,华佗握着银针,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相爷的身体明明健壮无比,也没有中毒现象,怎么突然吐血晕厥啊” “脉象平稳,缓而有力,不似突染恶疾,且三天前,我就为相爷观过面相,测过脉搏,其身体简直好的不似寻常人,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张机皱眉担忧道。 两名当代神医,看着晕过去的沈辅,满心的疑惑。 。。。。 三天过后,在丞相府卧房内,沈辅依旧躺在在那里,呼吸平稳,但确不见醒来。 “为什么我家主公还没有醒来,你不是当代神医吗?你今天要是不把主公唤醒,本将一定拆了你的皇家医学院”只见卧房内,胡车儿一把拽着华佗衣领,眼眶通红,似乎歇斯底里了。 “车儿,你干什么,快放手”旁边的李儒,贾诩,蒋琬等着急道。 “我不放,他们这些庸医,一个个蒙骗主公,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他”胡车儿愤怒说后,举起了拳头。 整个人似乎都被提起的华佗,望着悲痛不已的胡车儿,感叹道:“胡中郎,你就算打死在下,相爷也不会醒来” “胡兄,你疯了,快住手”只见带着金面的沈恶一把拉着胡车儿举起的右拳,严肃的说道。 “放开,我今天一定要揍死这个沽名钓誉的庸医” “胡中郎,你快住手”虞秋,董玉儿等也担忧的走了过来 但此时胡车儿已经有点疯狂,根本听不进周围任何人的话, 就在所有人着急劝说胡车儿的时候,突然威严的声音响起,“车儿,你是不是皮痒了,竟然敢这么对华佗院正” 众人一颤后,一个个震惊的扭头看后,只见沈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起来,看着胡车儿,一脸严厉道。 “老大” “夫君” “主公” 众人回过神后,一个个激动的跑了过去,沈辅顿时被一堆人给重新挤回了床上。 。。。。 不久后,张机在所有人担忧的目光当中,给沈辅号脉。 “孤都说了,孤没事”沈辅笑道。 “什么没事,你都吐血了,老大,从今天开始,你给为母好好休息”虞秋着急的说后,看着张机道:“张副院,老大他没事吧” 张机松开手后,看着沈辅严肃道:“相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就是在轻微,也要说出来” “没有,孤很轻松” 张机听后,看着众人道:“还是那句话,相爷的身体实在太好了,根本看不出有问题” “可是主公为什么会吐血,是不是有什么暗疾”李儒不放心道。 张机微微思索后,道:“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机暂时住在丞相府,每日号诊,确保万无一失” “那就太好了” “某也留下”这时,旁边的华佗看着沈辅,满脸的好奇。 沈辅一看后,不由的身体一寒,怎么感觉华佗在看一件实验品。 “艾,这是什么?”张机突然意外了一声,轻轻将沈辅的衣袖拉上去一些后,只见一个宝塔的纹身,刻在了沈辅的手臂上,十分的清晰,逼真。 沈辅一看后,立刻把手收了回去,笑道:“这是孤以前纹的,孤说了很多次了,孤没事,估计是练武太过了,你们不必如此担心” “以前纹的”董玉儿,蔡琰,以及其他诸女露出一丝疑惑,他们皆乃沈辅枕边人,以前没看到过啊! 。。。 当天晚上,在一处凉亭当中,沈辅独自一人,看着手中的塔纹标记,只见流光一闪后,一个数值浮现了出来。 “一千七百三十一” “不错,增加了十五”沈辅笑后,用衣袖重新遮掩,目光兴奋的喃语道:“没想到第二个金手指竟然觉醒了,孤一定要达到门槛,不就是三百万吗?一定会的” 沈辅嘴角一扬后,望着苍穹夜空,笑道:“这场大旱差不多要结束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八章:大宣传 轰。。。 咔。。。 三天后,长安城头上,只见乌云弥漫,霹雳划破长空,轰隆络绎不绝,随着点点滴答声后,巨大的暴雨倾盆而下。 “下雨了,下雨了” 随着街道上一名百姓激动的大喊后,欢呼的声音似乎瞬间响彻在了长安城的各地。 尚书府内,毛玠望着蒋琬,兴奋道:“尚书,下雨了” 蒋琬望着苍穹,含泪道:“上苍庇佑啊!” 。。。。 另外一边,军机阁内,李儒,贾诩,郭嘉三人,望着天空落下了急雨,郭嘉有些惊讶道:“真的下雨了” “主公醒来之后,宣布放弃从荆州购粮,莫非主公知道?”贾诩不确定的喃语道。 站在三人之首的李儒,望着大雨,平静道:“文和,奉孝,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是上天在考验主公,若主公不能醒来,我关中大业便彻底崩塌,若主公醒来了,则转危为安,自此踏上天途” 贾诩,郭嘉一听后,郭嘉嘴角一扬,道:“殿阁的意思,我们明白了,不错,正是因为主公经过了生死的考验,终于感动了上苍,方才降下大雨,拯救关中黎明” 贾诩目光一动,“诩亲自去找王璨,这么好的宣传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李儒听后,转头看着二人,露出了赞赏的微笑。 。。。。。 雨水降临了,且不仅仅是长安,关中三辅似乎皆进入了雨季,三天一晴,两天一雨,干枯的田地,很快重获了生机,郑峰联合四大商家,借此终于稳控了粮价,而同时,一股巨大的宣传攻势也开始了。 “你们听说了吗?丞相为了赈灾,疲惫不堪,吐血晕厥了” “知道,知道,这几天都传遍了,听说就连华佗,张机两位当代神医,都没办法医治,但就在降雨的前几天,丞相毫发无损的醒了,这是上天在考验丞相,过了便是通天之路,不过便生死两分” “亦如高祖斩白蛇一般,此乃上天示意啊” “丞相,真乃天命之人啊” “好消息,好消息,听说幽州的百姓快要抵达朔方了“ 在右扶风的一处田野旁,只见提刑司徐邈,看着头顶天空,感叹道:“相爷大势也成,在无阻碍了,估计最多三年之后,相爷就会兵出函古,席卷天下” “少爷,那我们还回长安吗?”旁边武安好奇道。 徐邈轻轻一笑,“不用了,天雨降临,相爷地位稳如泰山,我等不必着急回去了” 听到这话,武安顿时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自从少爷你听说那些流言了,我们连续赶了两天两夜,人不累,马都累了” 徐邈一听,从袖口中拿出了金令,严肃道:“我得相爷赐予金令,平反冤假错案,相爷有难,我岂能不立刻相随” “少爷,有人说相爷吐血了,不会有事吧” “放心,若真的如此严重了,传言就不会这么大了,相爷定然无碍了”徐邈自信道。 。。。 雍州,陇西郡,首阳山上,只见张鲁的女儿张琪瑛站在一处山巅,感受拂面的凉风,感叹道:“悠悠四百年大汉,岂能轻易夺之,此次关中大旱,应该就是对你的考验,看来你终于渡过了,潜龙出渊,无可阻拦” “小姐,听说相爷吐血了,您不去长安看看吗?”旁边婢女担心道。 “他不会死了,天都杀不了他,又有何人能杀他,我同他乃露水之情,他若有空,自会来首阳”张琪瑛笑着说后,道:“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婢女听后,高兴道:“有,小姐你终于肯吃了,自从那些污蔑相爷的流言浮现,你可是整整三天没有吃饭了,就喝了一点水” 张琪瑛一愣后,俏脸不由的微微红晕了一下。 。。。。 此时,长安丞相府内,沈辅看着塔纹上急速增加的数值,当抵达“四千二百”缓缓停下时,脸上露出一丝激动,一场宣传,竟然增加了将近三千,这若是夺下一州,估计直接能破万。 “这些家伙”沈辅微微一笑,露出了几分感动。 “大哥,大哥”随着阵阵着急的呼喊后,只见满头汗水的马超出现在了眼前。 “孟起”沈辅意外道。 马超看后,立刻跑了过去,着急道:“大哥,您没事吧!弟听说您吐血了” “没事,孟起,为兄好着呢”沈辅温声道。 “怎么会突然吐血,胡车儿”马超愤怒看向了旁边的胡车儿。 胡车儿一震后,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你怎么保护大哥的” “孟起,不关车儿的事情,为兄如今好的很”沈辅笑道。 “大哥,弟这一次回来,就不走了,亲自护卫大哥你的安全”马超不放心道。 “那怎么行,让你驻兵函古,就是怕一旦中原有所情况,你可以率领铁骑随时出动,就为兄这身体,现在打死一只老虎都没问题”沈辅笑了笑。 马超仔细看后,方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沈辅晕厥,李儒等怕震动整个关中,所以暂时保密了,马超还是前几天才听说了,一听之后,便着急的立刻带着几名亲兵赶回长安,不亲眼看看,他实在不放心。 “孟起,最近中原有没有什么动静”沈辅关心道。 马超听后,抱拳道:“禀大哥,自从刘备上位徐州牧后,袁术似乎很是气愤,秘密调动重兵,似乎准备收复兖州全境” 上一次沈辅,袁术,陶谦三方击溃曹操,沈辅未要一地,而兖州则被袁术和陶谦瓜分了,后来联盟,袁术又拿走了一部分,如今尚有沛郡,东郡在徐州手中。 沈辅一听,笑道:“这可是个好消息” “主公”这时,郭嘉匆匆而入,抱拳严肃道:“刚刚得到一个可靠消息,袁绍和袁术似乎准备自立为王,开国建制,彻底脱离大汉” “什么”沈辅眉头一皱,道:“消息可靠吗?” “可靠” “这袁家兄弟是不是疯了?我大哥如此威视,尚且不敢称王,他们有什么资格”马超惊讶道。 沈辅微微沉默后,道:“袁术且不说,他已经离心离德,但袁绍不一样,他并州大败,幽州安定,且麾下多智谋高超之辈,他也要做叛臣” “主公,问题就在这里了,臣觉得袁绍估计不会称帝”郭嘉认真道。 沈辅目光一动,看着胡车儿道:“车儿,立刻让文优,文和,公达他们过来”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九章:州府之权 两天后,朔方,临戎城,刺史府衙内。 只见两名衣着华丽的官员走在一起,一位大概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而另外一位则明显年轻很多,脸上有些着急。 “老师,四公子乃是主公的亲弟弟,负责此次大迁移的所有事项,他的随从纵然一时不慎,犯了一些事情,也是可以教导的,但孟睿,不过一个临戎县县丞,竟然直接把人给扣了,这不是明白着在打四公子的脸,我让立刻放人,他倒好,竟然把这件事情直接提到别驾面前去了,让四公子无奈之下,严惩了这个随从,但他也不想想,这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吗?他以前是老师你的学生之一,四公子肯定会以为这是老师你的主意,另外,按理说他应该先找陈治中,但他确跨过去了,这不是让陈治中难看吗?”年轻官员担忧,气愤的说道。 中年男子微微一顿后,扭头道:“你觉得他这样做错了” “大错特错,我看他是在丰镐学院里面学了几年,已经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连四公子的人,也敢对付”年轻官员道。 中年男子听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道:“贺礼,你是真的担心四公子发怒呢?还是担心陈治中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于你这位孟睿的好朋友,推举别人上位治中理事一职” 所谓治中理事,乃是治中下面的第一官员,属于真正的刺史府高层,治中不在时,可以暂时代行治中之权,按照如今关中的职权分配,一般治中下位后,最大可能上位的便是第一理事。 听到这话,年纪轻轻便以担任刺史府法曹的贺礼,稍稍尴尬后,苦笑道:“老师,你也是知道,如今军政分离,军队且不说,自从主公明确刺史府各级职权后,一州之大权,除了刺史之外,便以别驾,治中,主簿,中正四职为尊,别驾负责一州之法度严明,拥有纪律监督之权,下可监察各郡县之官员,上可限制刺史之权,直接奏书尚书府; 治中:负责一州之民生内政的发展,统帅各曹各司,作出政策计划; 主簿:负责一州财政的储备,开源,以及支出; 而最后便是老师你的中正府,负责考核一州官员的政绩,为选拔任用的第一条件; 此四大职务,都需要经过尚书府的考核,才能确定下来,而除了这四大职务,其他职务,则一般刺史府拟定后,上交尚书府,走个过程,便可定下,如今的治中理事赵岩,今年六十有一了,而治中陈焕只有四十七岁,他多次说过他要退下去,好好休息,这是学生的一个机会,这一次上去,就上去,而若是被别人给占了,那不知道又要多久了,至于治中之位,就更不用想了” 听到这话,身为朔方刺史府中正,贺礼老师的周祝摇头道:“就因为一个理事的官职,你就昏了头,蒙了心了” 贺礼一愣,意外的看着周祝。 “我告诉你,这一次孟睿的事情,不但没有做错,反而他做的很好,很出色,他是临戎县县丞,负责治安巡视,看到违法之事,为何不能抓,又为何不能说,你忘记了中正府提拔官员的第一要素是什么,是勇毅执法,是不惧强权,是以百姓的利益为第一位,你以为讨好了四公子,就能上位理事了,你实在太天真了”周祝骂道。 贺礼一听,疑惑道:“老师的意思?” “四公子虽然负责这一次大迁移,但朔方的事情依旧是刺史府负责,官员任命,依旧需要刺史和别驾的认可,刺史大人刚正不阿,名门出生,尤其在主公的心中是有分量,这种事情四公子别说发怒,他就是表现的不满意,估计长安的主公都会很快知道,所以你猜测的四公子很生气,那根本是无中生有,我告诉你,四公子不但不会生气,也许会还因为这件事情而欣赏孟睿的勇气”周祝严肃道。 “什么”贺礼一惊。 “你呀!短短三年,爬到这个位置,的确是谨慎沉稳了,但如此这般,也失了魄力,主公是什么人,那是要平天下的人,他需要的不是应声虫,而是敢于同常理作对的英才,这一次事情,你明明最先知道,但你确无所作为,生怕得罪了四公子,又怕陈焕不满意,阻拦你进入州府高层,而孟睿,看似冲动失态,但心中有一杆秤,他是抓了人,但他没有通告,也没有处罚,而是把事情老老实实的上禀给刺史,最终是四公子下令严惩,他这样既维护了法度,也给四公子留了面子”周祝失望道。 贺礼顿时神情一慌,道:“老师,那,那现在怎么办?” 周祝眉头一皱,道:“你不要担心什么,四公子这一次来,不是掺和刺史府的运转,而是负责大迁移,我区区一个朔方,区区一个理事,还不值得四公子过度关注,只要你把本职工作做好了,其他的事情为师来想办法,还有,不要总想着趋利避害,要学学孟睿,勇敢的站出来,表现出你的责任心,若没有这份心,你就是上了理事,治中之位,也是做梦,你根本没有足够的资格通过尚书府的考核” 贺礼听后,有些惭愧道:“谢老师教导” 这时,一名官员匆匆跑了过来,施礼道:“周中正,四公子让您过去一下” 周祝听后,点头道:“好,我马上过去” 。。。 不久后,在刺史府正堂内,站在主位的沈文看着在场朔方刺史卫觊,别驾韩权,治中陈焕,主簿李枫,以及中正周祝,严肃道:“马岱将军刚刚发来快报,最多明天中午,幽州的十万百姓,就要到来了,此事关乎主公威德,关乎民心所向,因此绝对不能出问题” “请四公子安心,刺史府已经准备许久,务必在一个月内,将所有百姓安排妥当”卫觊回答道。 “好,明天清晨,我们出城五十里相迎,几位皆乃一州要员,所以好好准备一下,不可耽误了时间”沈文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章:蜀中内乱,大将遗言 数天后,汉中,南郑太守府内,高顺看着手中的情报,严肃道:“这件事情确定吗?” “禀将军,此事确定无疑,刘焉病逝后不久,益州别驾赵韪,因不满法衍之位,叛而反之,勾结蜀中将领,拿下成都,禁锢刘璋,自领益州刺史,随即伪造命令,调严颜入成都,命其侄赵景坐镇剑阁,正是因为在这样的混乱之下,我们的人才终于策反一位守卫剑阁的曲司指挥使宋刚肯定道。 高顺微微沉默后,扭头道:“传命阳平关秦豹,姜叙二人,务必盯住剑阁的形式,外松内紧,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诺” “此事事关重大,传命百里加急,转官驿,以最快的速度送抵长安,面呈主公”高顺将情报递了出去。 “遵命” “将军,如此机遇实在难得,我军是不是提前行动一下,因为若让那赵韪彻底安定蜀中局面,那在想拿下巴蜀,估计又要很多年了”这时,宋刚示意道。 高顺一听,起身走到旁边的地图旁,皱眉道:“我军平蜀的关键,就是剑阁,剑阁形势险要,易守难攻,素有蜀中函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誉,但蜀中成也剑阁,败也剑阁,只要过了此关,蜀中之大地,少险可据,大军三天之内,就可以兵至成都,不出三个月,就可以彻底安定蜀中各郡” 的确是最大的问题,不过赵韪虽叛反而成,但必不得蜀中民心,且那赵景,乃富家公子,无实战之才,根本不能同严颜比,剑阁内的诸将岂能心服,或许做出一些牺牲,能够拿下” 高顺一听,摇头道:“不,除此之外,更关键的是,我军出兵需要名义,若这个时候出兵,蜀人会以为我们落井下石,更甚至,怀疑我们同赵韪有联系,而团结一心,那可就麻烦了,先盯紧了,刘焉主政益州十数年,他的根基应该不会这么快被赵韪给消灭” 宋刚听后,点了点头。 “对了”这时,高顺看着宋刚,道:“前段时间流言很多,听说宋兄你为此抓了不少的人” 宋刚听后,怒道:“一些不知所谓之人,竟然肆意的诋毁相爷,岂能饶之” 高顺点了点头,道:“宋兄,忠心为主,所做理所当然,不过如今风浪以过,还是要注意一下了,可别让百姓们,太过不安了” 宋刚脸色一变,道:“将军说了,下官自当遵从” “好” 待宋刚离去后,一名官员走到了高顺的面前,不满道:“这宋刚说的好听,一切为了主公,但很多人都清楚,他私自勒索了一些富商之家,侵吞了大量的金钱,而且还私养了不少外妾,败坏官场风气” 高顺听后,摇头道:“不能这么说,宋刚还是有大功的,他是皇城司元老,资历比都知还高,皇城司同我太守府原本也不在一个体系上,不过你放心,都知何等惊世之才,有些事情不用我们说,他也知道,只不过如今是关键的时期,皇城司的密谍,除了单线联系之外,便只有各地指挥使,以及都知的手中,握有名单,要拿下蜀中,皇城司的力量是不可缺的,不要因小失大” “下官明白” 。。。。 两天后,在蜀中成都府,自从刘焉病重后,益州刺史府已从绵竹搬来了成都。 此时位于西门的大牢内,只听喊声连连,大批的蜀臣被关押在此地。 一处监牢当中,被刘焉指定为辅政大臣的张松,黄权二人有些落魄的,呆坐在一起。 微微沉默后,张松不甘道:“庸主,庸主啊” 黄权一愣,叹息道;“永年,不可这样说,主公也是一时不查” “公衡,自从老主公病情越发严重,主公负责蜀中军政后,我等便数次告知主公,赵韪威望高,野心大,或是罢免,或是直接将他调出成都,但主公呢?确因为赵韪的这句哭诉之言,心有怜悯,不但没有动手,反而继续逶迤重任,让赵韪一步步架空了法刺史,而这也就算了,但偏偏该仁慈的时候却不仁慈,邓贤,冷苞二位将军,可是拯救了上万大军,带着我们辛辛苦苦杀回来,然不过麾下士兵犯了一些错误,主公竟以提高威望,收拢权利,仁爱百姓为名,直接罢免他们的官职,收了二人的兵权,致使二人惨死,我蜀中除了严颜老将军,再无大将也”张松失望透顶道。 黄权一听,惭愧道:“两位将军的事情,皆乃我等无能,如今也不知道法刺史怎么样,其若出了事,我等如何向孝直交代” 张松面色一凝,道:“自关中一战,我军损失惨重,大批忠于主公的战将,不是战死,就是被沈辅所擒,如今除了严颜老将军之外,估计没有人可以平定此乱,希望老将军千万不要回成都,否则大事休亦” “公子”这时,在一名衙役的带领之下,一名仆从带着食盒,激动的来到了监牢前。 “张康”张松意外道。 “别太久,太久我没法交代”衙役对着张康道。 “多谢,多谢”张康立刻拿出一袋钱,偷偷的递了过去。 衙役微微掂量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张康连忙道:“公子,您没事吧!小的给您带了一些吃的” 张松连忙走了过去,严肃道:“张康,现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严老将军的消息?” 张康一听,露出了几分犹豫。 张松一惊,道:“是不是出事了” “公子,老将军,老将军突染恶疾,病逝新都,如今外面正在准备举行吊唁”张康悲痛道。 “你说什么?”张松一颤后,整个人坐在了地上。 “老将军身体健壮,怎么会病逝啊!”黄权听后,面色煞白的一把跑了过来。 张松拳头一握,含泪道:“老将军,你实不该回,你纵然是去投靠沈辅,也无人会怪你的”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黄权绝望道。 。。。。 而就在此时,在南郑内,高顺惊讶的看着手中的书信。 “颜自知此去,生死难料,然主公之令,不可违逆,主公安危,岂能无视,若颜果死,则表明蜀中确为奸臣所掌,赵韪此人,不忠不孝,忘恩负义,迫害主公,残杀忠臣,其无资统蜀中大地,颜早闻将军之大名,为戍边之重臣,当今之名将,剑阁可开,蜀中可入,望将军上禀天子相爷,厚待我主,不使一脉断绝” 高顺看后,望着到来的两名含泪的士兵,感叹道:“严老将军,不亏为蜀中柱臣,当代豪杰,顺绝不会让他失望” “谢将军” 高顺眼神一凝后,转身道:“传令下去,命令各军火速集结” “将军,主公的命令还没到?” “不等了,大门以开,时机稍纵即逝,主公曾赐我临机决断之权,立刻下令”高顺严肃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一章:举贤不避亲 两天后,长安,丞相府内,书房当中批阅奏本的沈辅突然眉头一皱,缓缓放下了朱笔,摸了一下右臂的塔纹标记,丛前天开始,不知为何,突然一股股莫名的灼热感传来,但看数值确没有多少变化,正是奇怪了。 “主公,您没事吧”只见守在书案旁边沈恶,发现了问题,立刻关心道。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后,沈恶便同胡车儿分开了,除了睡觉之外,务必要保证一人,跟随在沈辅的身边,时刻警惕。 “孤没事”沈辅挥手道。 沈恶一听,目光严肃道:“主公肩系天下,切切不可讳疾忌医,若有不适,请务必告诉末将,末将即可让张副院过来” 沈辅听后,笑道:“恶弟所言甚是,孤明白” 说完,刚准备继续批奏时,李儒突然丛外面冲了进来,兴奋的抱拳道:“主公,好消息,刚刚得到伯平来信,刘焉病逝,蜀中内乱,赵韪囚禁了刘璋” 沈辅脸色一震后,立刻看向了自己的右臂,只见那唯有自己能看到的数值,突然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攀升。 “一万, 两万, 三万。。” 当抵达七万三千六百之数时,方才停了下来,沈辅神情一喜,重重的起身拍案道:“上天庇佑,福我关中,如此良机,伯平必动了” 。。。。 公元194年,八月二十三日,由于严颜之死,导致剑阁诸将气愤不已,叛而反之,高顺命秦豹,姜叙二人统帅陷阵营三千兵马为先锋,借助夜势,影藏形迹,秘密通过阁道,在内应的帮助之下,血战伴晚后,终于拿下了蜀中门户剑阁,姜叙亲斩赵韪之侄赵景,随即统帅三万大军接管了剑阁的一切防卫。 这一日,在那大小剑山之间,绵延数十里,道路窄小,曲折,大军根本无法扩展的狭窄阁道之中,一处稍显宽阔之地,以坚石铸就,高大不凡的蜀中剑阁浮现了出来。 此时剑阁的城楼上,高顺带着诸将面带喜悦的望着南方,那便是号称天府之国的蜀中所在了。 “如此关卡,纵百万大军而来,又有何用,若非赵韪叛乱,我军不知何时才能进入此地啊”高顺按着城墙,感慨的喃语道。 “将军所言甚是,蜀中原本就易守难攻,而剑阁更有天险之称”一旁的姜叙笑道。 “将军,如今蜀中的天险,已经被我军攻占,只要过了阁道,便是千里平川,天府之国,我军当立刻整肃三军,兵发蜀中,直捣成都”留着浓须,身材壮硕的秦豹激动道。 高顺微微一笑,道:“各位不必着急,剑阁一下,拿下成都只是时间问题了,此次虽攻占剑阁,但毕竟没有得到主公的军令,因此待主公正式下达命令前,我军当谨慎小心,务必守住剑阁” “诺” “将军,刚刚得到一个消息”这时,只见宋刚面色沉重的匆匆而来。 “怎么了”高顺意外道。 “就在我军夺下剑阁三天前,益州刺史法衍被赵韪毒酒赐死了”宋刚道。 “什么”高顺脸色一变,接过情报后,目光锋利道:“他赵韪是真的活腻了,那法衍不但是朝廷任命的刺史,也是蜀中名臣” “此人定然以为,如今大局已定,所以无所顾忌的开始清除异己了”宋刚道。 高顺眉头一皱后,道:“法衍乃法正的父亲,法正为当代英才,深的主公喜爱,曾随主公出使西域,会面诸王,未来必是朝廷重臣,此事关系重大,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去长安” “诺” “蜀中,天府之地,多俊杰,那张松,黄权等皆乃不凡之辈,若让赵韪如此下去,估计有碍蜀中之未来,秦豹”高顺道。 “末将在” “你即可率领精兵五千,攻占梓潼,把赵韪的目光吸引过来” “诺” “宋兄,你想想办法,务必让我们的密谍,保护蜀中名臣的安危”高顺道。 “诺” 。。。 又过了数天,当长安的沈辅收到夺下剑阁,以及法衍之死的消息后,脸色为之一变。 “这赵韪疯了,他明明知道主公对孝直的看重,竟然还要下毒手”周忠看完捷报后,摇头说道。 “他自以为乃是蜀中之主,当然无所顾忌,确不知严颜在死前早早留下算计,如今我军攻克剑阁,拿下成都不是问题,不过蜀人排外,为了制造轰动,为了重新确立朝廷的威严,也为了确保以最快的速度收复整个巴蜀,臣建议调刚刚重组,驻扎临兆的张绣将军之第三军团五万大军,赶赴蜀中”李儒这时抱拳道。 沈辅听后,点了点头,道:“可以” 如今除了各地的守卫军之外,确立了四大听从中枢调配的主力军团,皆乃最精锐的士兵聚集而成,分散在如今朝廷治下的各地,随时准备出征。 “主公,此事还是应该跟孝直说一下”贾诩道。 “这是当然,去跟老五说一声,他同孝直的关系最好”沈辅吩咐道。 “诺” “主公,除此之外,益州刺史的人选,更为关键,拿下蜀中如今已经不是问题,关键在于治理,蜀中号称天府之国,当年秦得巴蜀,而统一天下,若能治理好,巴蜀将会成为主公最大的粮仓”蒋琬这时有些激动道。 “公琰,你觉得孝直可以吗?”沈辅问道。 “禀主公,孝直的确乃人中俊杰,但其善奇谋,内政不为其喜,且刺史人选,最好非巴蜀本地人,也确保主公对巴蜀的掌控”蒋琬道。 “公琰说的好,孝直毕竟太年轻了,且还未正式入仕,直接赐予一州刺史,估计难让人心服”李儒赞同道。 “是否可以让高顺将军过渡过去,其本来就是汉中太守” “不行,军政分开,乃我关中之国策,绝不可动摇”李儒摇头道。 “依照嘉看,益州刺史,唯主公之亲,方可担任”这时,郭嘉笑着说道。 “亲人”沈辅一愣。 “奉孝所言甚是,举贤不避亲,自去年二公子被委任为杜阳县令到如今,已然颇有建树,尤其是在公正,爱民这两点上,为百姓所称颂,灾荒降临时,二公子更是每日亲临慰问,甚至将所有的俸禄都捐了出来,日子过得比宣威之时还苦,尚书院原本就打算提拔了”蒋琬听后,立刻赞同道。 沈辅一听,摇头道:“不行,老二资历太浅了,纵然有点建树,但这毕竟是一州,可不是一县可比” “主公,二公子的确经验还不够,但主公派遣几位能臣辅佐,则必无大碍”蒋琬道。 “这。。”沈辅微微犹豫后,道:“孤在考虑一下吧!如今关键是拿下蜀中”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二章:伐蜀 公元194年九月,在得到了沈辅正式伐蜀军令后,高顺立刻扣押了赵韪派来的和谈使臣,同三军团主将张绣聚兵梓潼,雄军十万,兵威涪县。 此时此刻,所谓的和谈简直就是笑话,他赵韪除了主动投降这条路外,巴蜀四十一县全部都要纳入朝廷的板块,不论是刘璋还是赵韪,都已经没有资格了。 而得知高顺起兵后,赵韪慌乱之下,连忙派遣庞乐,李异率军三万兵马驻守涪县,抵御高,张大军,同时派人火速向荆州求援。 在距离漳水不远,一片绵延,浩荡的军营内,高顺坐在主位上,张绣坐旁边侧位,此次大战依旧以高顺为主帅,只见在场诸将之中,许多原蜀中将领也在,当年归顺吴懿,雷铜等皆来了。 张绣的第三军团,有一半是曾经的巴蜀降卒,此次回军巴蜀,消灭叛臣,他们算是最为激动的了。 而除了他们,只见脸色有些苍白法正,以及推动大迁移的田豫也来了。 “各位,根据可靠消息,赵韪已经派人火速联系荆州刘表,因此必须尽快拿下涪县,直捣成都”高顺严肃道。 “将军,区区涪县不过三万人,且大半为新兵,他们胆战心惊,气势全无,以我军的兵力两天之内,就可以拿下”姜叙抱拳道。 高顺听后,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一边的吴懿,雷铜等,严肃道:“此次朝廷出征,意在平定叛乱,拯救汉室宗亲,蜀中的士民皆乃为奸臣所惑,若无必要,不可过多杀戮” “将军所言甚是”这时,法正站了出来,目光锋利道:“庞乐,李异二人,非大将之才,正建议以说降为主,避免杀戮过重,致使蜀中反感” 听到这话,留起了两撇胡须,英武之间透出了不凡威严的张绣,看向了吴懿,温声道:“子远” “将军”吴懿立刻站了出来。 “你曾为蜀中大将,可率兵前去说降”张绣微笑道。 “末将愿意”吴懿顿时激动道。 “好,有吴将军出马,必定马到功成,吴将军请转告庞,李两位将军,朝廷此次而来,乃是歼灭叛贼,护卫汉室宗亲,巩固大汉威严,只要他们愿意归降,朝廷必有重赏,天子必定厚赐”高顺道。 “诺” “将军,自古文谈,武战,若谈不成,则需战,若要减少伤亡,可命一部绕过涪县,直扑蜀中旧都绵竹,一旦拿下绵竹,不但断了涪县的粮道,更会对成都,乃至整个蜀中,引起一股巨大的轰动”这时,田豫站了出来。 高顺听后,赞赏:“国让所言甚是,孝直觉得呢?” 田豫乃是沈辅在来信当中,点名的未来益州治中,将协助二公子沈易,负责整个巴蜀四十一县的治理。 法正听后,呼了一口气,抱拳道:“正赞同” 。。。。 不久后,在军营内,田豫同法正走在一起,望着面带疲惫的法正,田豫关心道:“孝直,你要注意身体,此次收复巴蜀,除了荆州可能出兵之外,我军胜券在我,你不必着急” 法正听后,点头道:“正明白” “法刺史的事情,的确让人愤怒,不过主公已经说了,拿下赵韪将交给你全权处理,你乃未来益州中正,负责对未来蜀中官员进行审核,选拔,此事关系重大”田豫温声道,朝廷州府四权,说来权柄最重的便是治中和中正,一个负责管理,落施,一个负责官员选拔,可以说乃是刺史的支柱,而别驾,主簿虽然地位也很高,不逊色他们,但论起实权,确差了不少。 “放心,国让,不拿下赵韪的人头祭奠父亲,正是绝不会倒下的”法正咬牙道。 田豫点头后,道:“对荆州的事情,孝直你怎么看?” “国让安心,刘表此人,名声虽大,但确无气魄可言,他绝不敢为了巴蜀得罪主公这个天下霸主,另外江东如今两分之局,孙策,曹操皆乃非凡之辈,一个不慎,他荆州都难保,他没有这个胆量,派遣大军来蜀中一搏,同时此次朝廷出兵,毕竟是在拯救汉室宗亲,他刘表也是宗亲,此三方压力之下,刘表会犹豫不决,就算出了意外,他要出兵,估计也需一月时间,而皆时我军已拿下成都,不必理会他”法正自信道。 田豫听后,赞赏道:“孝直,果大才也” 。。。 第二天,在涪县城外,吴懿率领五千巴蜀士兵来到了这里,看着城头惊讶的庞乐,李异二将后,高声道:“子鸿,永丰,还认得某吗?” “吴将军” “是,是吴懿将军” “他没有死啊!” 除了庞,李之外,诸多的蜀中将士皆震惊的议论起来,当年蜀中将领,以张任,严颜,吴懿职权最大,而如今张任,严颜以纷纷身死了。 庞乐面色一凝后,高声道:“吴将军,你也是蜀中大将,怎能投靠国贼,攻我蜀中” 吴懿听后,摇头大声道:“子鸿,你明明知道,此次乃赵韪叛乱,其囚禁了公子,关押了大臣,不忠不义,不仁不孝,如今朝廷大军,奉天子令而来,乃是为了拯救汉室宗亲,平定蜀中内乱,你二人当年也曾深受主公大恩,岂能不顾恩情,助纣为孽啊” 庞乐一颤后,道:“此乃诬言,蜀中奸臣作祟,赵刺史乃是为了清除奸臣,确保主公的权位” “奸臣就是他赵韪,子鸿,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此次朝廷发大军十万而来,若不是我等劝说,害怕看到蜀中士兵惨死,早就直接攻城了,那赵韪奸诈小人,不值得你们效忠”吴懿高声道。 “胡说,国贼明明是想吞我蜀中”这时,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银甲的年轻将领愤怒的冲了出来。 吴懿眉头一皱后,一拉战马,道:“你是何人?” “某乃赵韪二子,赵轩”年轻将领骄傲道。 吴懿听后,冷笑道:“小子,某在蜀中领兵时,就是你父亲也不敢这么对某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你。。”赵轩一气。 吴懿面色一凝后,目光威严的看向了庞乐,李异,严肃道:“子鸿,永丰,本将在说最后一次,开城投降,你们皆乃蜀中将领,当为士兵百姓计,若执意以卵击石,懿将亲自斩了你们” 望着说完之后,便带着大军直接撤走的吴懿。 赵轩愤怒看着旁边一名校尉,咆哮道:“刚才让你放箭,为什么不放” “公子,那,那毕竟是吴懿将军啊” “他已经不是我蜀中将领,他是叛贼” 望着怒火中烧的赵轩,庞乐眉头一皱。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三章:攻破涪县 当天夜晚,月明星稀,在漳水军营的帅帐内,高顺看了一眼地图后,对旁边的田豫道:“国让,你觉得孝直所言有几分可能?” “禀将军,孝直乃蜀中之人,了解巴蜀地形,且智谋绝顶,属下以为,孝直所言,当有七成的可能”田豫笑着说后,上前一步,指着地图道:“蜀中的精锐大军,已经在上一次关中大战内,损耗殆尽,如今的几万兵马,皆乃新兵,且人心惶惶,无大将之才,想要堂堂正正战胜我军,守住城池,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出奇制胜,出奇一般分为夜袭,以及断我军粮道,夜袭风险太大,他们不敢,而我军的军粮大半存放在梓潼,那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那你对孝直所言,若要出兵,必是今晚,怎么看”高顺继续道。 “吴懿将军曾为蜀中名将,他的威望远远高于庞,李,赵轩这为赵家二公子,原本就威望不高,乃是靠其父而立,今日听了吴懿之言,岂能不惊,所以他必须立刻做出动作,否则时间一久,恐生变故”田豫道。 高顺听后,露出了微笑,道:“国让之才,不逊孝直,更难得者,谦虚谨慎,他日必位列中枢,成国之柱臣” “将军过奖了” “此次武威亲自率领第四军团伏击西山,若赵轩果然有此打算,必无生路,不过这样会不会让蜀中百姓担忧”高顺关心道。 “禀将军,自古征伐一地,需恩威并用,庞,李二人今天见了吴懿将军,竟然还在犹豫,甚至打算跟随赵轩出动,这可以说明赵韪此人,拉拢人心还是有一定手段的,所以除了恩赐之外,雷霆之断,绝不可少,将军不必顾虑什么,只要拿下涪县,后面将势如破竹,甚至不战而下成都”田豫认真道。 “哈哈,好”高顺望着年轻,果毅的田豫,越发欣赏道:“国让,虽然主公还没有正式下令,但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你对二公子未来主政益州,有什么看法?” 田豫听后,立刻道:“主公大智,豫完全赞同,若要让蜀中文武服气,益州刺史非主公之亲不可,因为主公威震四海,上尊天子之令,下安雍凉之所,更有武艺天下第一,天将神雨之名,因此巴蜀之人,谁都可以不服,确绝不敢不服二公子,因为二公子是主公的亲弟弟,且在杜阳也极有建树,同时益州乃天府之国,为将来主公平定天下之粮仓,若一旦有人私心作祟,那为祸甚大” 高顺点了点头,赞赏道:“国让所言,无愧主公逶迤重任,以后国让要多费费心,帮助一下二公子,我关中如今的官场局势,便在于刺史,治中统筹大局,治中统辖各曹各司,民生内政,至关重要啊” “请将军安心,豫必定竭尽所能”田豫道。 “好” 。。。。 而此时,涪县西山内,一处山谷之间,只见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夜空,阵阵的喊杀之声此起彼伏,锋利的羽箭不断的从山谷两旁射出,收割着生命,回响着哀嚎 “不好,二公子,我们中埋伏了,快走”山谷之内,李异握枪挥挡着羽箭,对着旁边脸色苍白的赵轩,着急道。 “休要走了赵轩,杀!”随着大喊后,只见手握着一柄大刀的吴懿,率领着大军从前方冲杀了过来。 赵轩看后,浑身一颤,连忙握着配剑高喊道:“冲出去” 双方立刻瞬间交战在了一起,只见吴懿长刀挥舞之间,寒光闪闪,如夜中的游龙一般,穿行而过,便突破了阻拦,来到了赵轩的面前。 “孺子受死”望着恐惧的赵轩,吴懿面色一冷后,战马长鸣,大刀横空一斩后,赵轩便哀嚎甩落于地。 “公子”不远处的李异震惊的喊后,握着一柄大斧的雷铜冲了出来,斧背重重一拍后,李异一声吃痛,同样倒在了地上。 “拿下”雷铜冷声道。 这时,吴懿一拉战马,厉声道:“我乃吴懿,叛将赵轩以死,尔等还不投降” 听到这话,原本就胆战心惊的士兵,连忙放下了兵器。 此时在左边的山坡上,按剑而立的张绣望了一眼后,对着旁边跟随出征的法正笑道:“子远,成大将也” “将军所言甚是”法正听后,笑道。 。。。。。 第二日,负责驻守涪县的庞乐,当看到吴懿丢在城门口的赵轩人头,以及被放回来的李异后,知道大势不可逆了,仅仅半个时辰,庞,李便率领涪县三万兵马投降了高顺,被任命了立义将军,随行出征成都。 涪县的三万兵马,乃是赵韪好不容易组合而成,一朝而降,蜀中在无任何人,可以抵抗朝廷的大军。 因此短短三天后,高顺便兵不血刃的拿下了蜀中旧都绵竹,一时四野震惊,成都的破亡旦夕之间也。 这一天,在成都的西门大牢内,随着突然的杀戮声不断响起后,呆坐牢房的张松,黄权对目一惊,连忙站了起来。 不久后,一位血染战甲的校尉领着数名亲兵走了过来,抱拳道:“属下北营校尉左翰,拜见两位大人“ 张松面色一凝,“左校尉,你是来杀我们的吗?” “非也,禀两位大人,涪县大败,绵竹被攻克,朝廷十数万大军正向着成都而来,而赵韪竟然想裹挟主公,放弃成都,出逃武阳,我等不愿在附庸此等奸臣,所以特来营救”左翰立刻解释道。 “你说什么,绵竹丢了”黄权一颤后,怒道:“赵韪,毁我蜀中,毁我蜀中啊” 而张松目光一动,道:“左校尉,你能及时悔悟,实乃蜀中大幸,快快开牢房,决不能赵韪跑了,他若这样带着主公离去,后患无穷,主公亦性命难保” “诺” 当牢门打开后,张松同黄权迈步而出,张松冷声道:“左校尉,你现在有多少兵马” “禀张丛事,如今成都各营有一半不愿辅从赵韪,大概有四千人”左翰道。 “够了,马上聚集所有兵马,直杀刺史府,活捉奸臣赵韪”张松目光锋利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四章:赵韪覆灭 成都,蜀郡郡治,早在春秋古蜀国时期,便定都城于此,其城高墙厚、深居内陆,子民众多,物产丰富,另外去年同沈辅签订和约不久后,原都绵竹,突然发生一场大火,火势极大,烧毁大批物资,房屋,说来这场大火,也促使了刘焉之死,在刘焉看来,此乃天意示警,其寿元已尽,另汉中被夺,剑阁一下,便可直抵绵竹,刘焉很明白刘璋的能力,所以下令迁治,代表着巴蜀的改元换新。 可惜,刘焉纵然为刘璋准备再多,奈何刘璋自己不争气,为赵韪拘谨,仅仅在他死后还不到两月,朝廷大军便攻入巴蜀了。 这一天,只见成都街头之上,格外的慌乱,百姓们纷纷逃入了家中,士兵们杀气腾腾,沈辅大军到来的消息,已经不是秘密,对沈军,蜀中子民自关中大战之后,便很是恐惧,在加上这段时间刘焉病逝,成都内乱,百姓们皆心有惶惶。 大概晌午时,在那恢弘,巨大的州牧府内,阵阵激烈的喊杀声过后,那刺史府宽阔,雄伟的大殿内,原本准备带着刘璋南逃武阳的赵韪望着领兵而入的张松,黄权二人,吓得跌在了地上。 “赵韪,你的死期到了”张松握着一柄长剑,冷声道。 “你们,你们怎么出来的”赵韪不敢置信道。 张松不屑一笑,道:“朝廷大军已经攻克了绵竹,你以为我巴蜀的士兵,还会听你这个奸臣的命令吗?他们皆愿意归顺朝廷” “叛徒,叛徒”赵韪听后,指着张松身边的左翰几名武将,疯狂的骂道。 “叛徒是你”突然,黄权一声怒喝,厉声道:“亏得老主公如此欣赏你,少主又那般恩重,但你确为了一己之私,乱我蜀中大局,致使忠臣含冤而死,大将无处容身,法刺史,严将军,哪一位不曾给蜀中立下大功,而你竟然敢私自杀之,毁我蜀中十数年的积累” “赵韪,你乃是我蜀中第一罪人也” 赵韪面色一白后,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张松冷目一望,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你的命是孝直的,来,把他带下去,暂时关押起来” “诺” 当士兵将吓瘫了的赵韪直接抬走后,张松望着依旧气愤难平的黄权,温声道:“公衡,我们还要去见主公,虽然主公已经不可能在掌握巴蜀了,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黄权听后,忧虑道:“永年,你确定沈辅不会对主公动手” “公衡,你尽管安心,不但不会,或许还会厚赐主公,其实主公的性格,不适合为乱世之主,强求下去,最终也只会生死,沈相不是区区小人赵韪可比,其原本就是天下霸主,而我巴蜀文武,其大部以在关中之战当中,损失殆尽,不会产生威胁,另外孝直,吴将军等在,公衡安心”张松道。 黄权一听,微微松了一口气,望着面前宽阔,华丽的大殿,不舍的喃语道:“也许此乃天意,乱世终究要一统” 。。。。 公元194年十月初,在成都的西门外,刘璋带着张松,黄权等蜀中大臣,恭迎朝廷大军,向高顺,张绣投降,上交印绶。 高顺亲自搀扶刘璋,随其一同入城,表明朝廷绝无伤害刘璋之意,扰乱益州之安。 第二天,赵韪一族被下令北门处斩,法正亲自负责,赵韪死前曾多次恳求,要见高顺一面,言明同沈辅的交情,以及早有归降之意,可惜皆被法正给阻拦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岂会在给赵韪任何生路,其实此事田豫也清楚,但照样选择无视,因为如今蜀中大批老臣,痛恨赵韪,他的死,可以起到安抚蜀中人心之效。 待赵韪一族被斩后,刘璋正式向麾下各郡,下达了归降朝廷的命令。 自此巴蜀被朝廷收入麾下,历时不足一月,虽距离全面掌控,还需要很长的时间,但大局以定。 待身在长安的沈辅收到消息后,上禀天子,册封刘璋为西城侯,移入汉中,食邑两千户,调离益州核心,另赐金令一枚,不允任何官员私自打扰,欺辱,若有敢违背者,可持金令,直传长安沈辅面前。 同时,正式任命张松为益州别驾,田豫为益州治中,黄权为益州主簿,法正为益州中正,暂时由田豫掌管蜀中民政,另册封高顺为镇西将军,组建第五益州军团,负责蜀中安定。 除此之外,命杜阳县令沈易回转长安。 这一日,在繁华的长安大街上,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当中,只见留起寸须,尤显沉稳持重的沈易,带着妻子陶氏,以及长子沈忠,刚刚出生的沈月坐在其中。 “夫君,过几天就是母亲的大寿了,咱们准备的礼物是不是太单薄了,我在茹妹的家信中听说,半月前莲妹送了一串稀世的翡翠项链给母亲,据说每一颗都是当代的奇珍,举世罕见,如今母亲大寿,估计更是不同凡响了”旁边看上去,比起曾经越显简朴的陶氏有些担忧道。 沈易听后,笑道:“莲妹的夫君郑峰,乃是我关中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家财千万贯,自然有这个本钱,咱们想比也比不了,你放心,母亲不在意这些,再说了,咱们的礼物虽然便宜,但也是我杜阳的特色,母亲肯定会喜欢的” 陶氏听后,稍稍安心道:“那就好,可不能因为这样影响夫君你成为益州刺史的大事,据说那益州乃天府之国,所辖四十一县,百姓富庶,子民众多,尤其是那成都,据闻除长安之外,无城可比” 沈易面色一变,摇头道:“这件事情还没定,不要听别人乱说” “我明白,只不过如今老三已经是西域都护,兼诸王宫第一上将,老四因为大迁移,被提拔为尚书府户曹主簿,一步中枢,掌国库之财,老五在丰镐学院内,筹备沈学,麾下大批的高才聚集在沈家旗下,另外雅妹如今是贵人,深受天子喜爱,莲妹如今挥手千金,茹妹的诗雅阁,规模越来越大,据说徐母十分喜爱他,未来也必定富贵至极,就是其他的兄弟姐妹,也各个混的风生水起,那大伯的六女沈美,以前还找过我们家麻烦,如今竟然成为三公之一,司徒赵岐的媳妇,而且是正妻位”陶氏有些黯然道。 沈易一听后,握着陶氏的右手,面有愧色道:“此皆为夫过也,你别着急,大哥自有决断,此次回来,乃是参加母亲的大寿,不可因此而扰乱了” 陶氏一听,点头道,“我明白”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五章:富贵至极(上) 第二天,只见丞相府喜气连连,今天乃是虞秋五十岁大寿,又恰逢收复巴蜀大喜,沈辅虽然没有下令大办,但大门前,依旧客人络绎不绝。 如今的沈家,在关中很多人看来,那就是皇家,尤其是拿下益州后,原本如日中天的沈辅,更是让人不敢直视,汉以孝治天下,沈辅也一直推崇孝道,孝是第一位,沈辅很难巴结,但若能在虞秋这份老夫人面前,留下一份印象,那也是巨大的政治资源了。 到了大概了吉时,宽阔,结彩的正堂当中,囍字高悬,高朋满座,李儒,贾诩,蒋琬,荀攸,郭嘉,阎圃等皆来了,虞秋一袭寿服的坐在主位上,主位有左右二座椅,虞秋为左,右边空置,乃是为沈辅准备,沈茹,沈英二女分站再侧。 不久,随着和安大喊“寿礼开始”时,沈辅率先带着董玉儿,怀孕四个月蔡琰等拥有妻位的女子,走了进来,望着虞秋,恭敬的叩拜后,高声道:“祝母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快起来,快起来”虞秋高兴的挥手道。 “谢母亲”沈辅起身后,和安立刻一挥手,两名家丁捧着一副画卷走了过来,缓缓打开后,只见一座规模不小的宫殿,浮现在了上面 “母亲,此为华清阁,背山面渭,倚骊峰山势而筑,虽规模不大,但此阁确有温泉数处,乃是难得养身之所,母亲长年待在丞相府,必有疲倦,偶尔可去此华清阁,泡泡温泉,不但对身体有益,更能阅骊山之景”沈辅微笑道。 虞秋仔细看后,既感动,又有些心疼道:“我儿何须如此费心,虽然如今灾荒过了,但朝廷刚刚收复蜀中四十一县,所需很大,不可因为为母,如此浪费” “母亲安心,此阁乃丞相府内府自行负担,未曾动用国库之财,且去年便以开始修建,华佗院正说过,温泉之水,有利身心,可解疲劳,缓衰老,母亲辛苦多年,理当休养一番”董玉儿这时笑道。 虞秋听后,面带欣慰道:“你们有心了,不过以后不可在这样花费,为母最希望看到的,乃是天下一统,百姓安乐,我沈家福荣昌盛” 沈辅听后,道:“诺” 沈辅拜寿后,便坐在右边的主位,董玉儿带着诸女坐在旁边。 “二公子拜寿”随着和安再次大喊后,沈易带着陶氏迈步走了进来,望着虞秋,叩拜道:“儿恭祝母亲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好,好”虞秋看着到来的沈易,顿时满脸开心。 和安又一挥手,两名下人小心翼翼走上前,将一副精致的刺绣缓缓的拉开,一面凤凰戏牡丹的团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眼前。 “母亲,此乃如今我杜阳对外出售的特色之一,刺绣,杜阳的刺绣,久负盛名,但因为战乱荒废不少,不过如今已经渐渐恢复了,且已经打通三辅的销路,甚至卖到雍州,成为了农业之外,县内又一去贫之策,上次更有富商出巨资鼓励,组建规模不小的刺绣坊,因此儿便出钱定制了一副,希望母亲喜欢”沈易介绍道。 沈辅看了一眼,露出了微笑,旁边的李儒,蒋琬等也赞赏的点了点头,以虞秋如今的地位,奇珍异宝早已不放在眼中了,儿女能够成才,才是她最看重的。 “是吗?”果然,虞秋面色一喜,挥手道:“拿近一点“ “诺” 当虞秋右手轻轻抚摸后,目光当中露出了高兴,望着沈易道:“好,老二,你终于长大了,知道解民之苦,知道为兄分忧,这刺绣母亲很喜爱,日后就挂在卧房之中” “谢母亲” “老二,杜阳一年多,看来你收获很大,要继续努力,我沈家如今富贵至极,但越是富贵,越是不能忘了百姓,你大哥说的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好了,我沈家才能更好”虞秋认真道。 “儿明白” “母亲,最近尚书府建议让老二担任益州刺史,儿已经批准了”这时,沈辅笑道。 听到这话,陶氏顿时难忍激动的面色一喜。 虞秋也是一愣后,不由看向了蒋琬。 蒋琬连忙站出笑道:“禀老夫人,的确如此,二公子清廉自守,政绩卓著,尤其是灾荒来时,更是日日亲临农田,实乃贤臣之表率也” 虞秋听后,望着微微呆住的沈易,连忙道:“老二,还不快谢谢你大哥” 所有子嗣当中,除了沈辅之外,虞秋最疼爱的就是沈易,因为沈辅失散,她一直把沈易当做长子看,如今沈家儿女皆非比寻常,只有沈易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这也是她心中的一份忧。 沈易听后,连忙向着沈辅抱拳道:“大哥,弟资历不够,恐怕。,。” “你放心,为兄已经安排好了,你去了之后,只要如在杜阳一般,心怀百姓,就万事无碍,不要怕什么,我沈家的子孙,不逊色任何人”沈辅温声道。 沈易一颤后,顿时感动道:“多谢大哥” “老二,你大哥这可是一份重礼,但也是一份重责,那益州,号称天府之国,百万子民,良田万顷,是你大哥统帅大军,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你一定要治理好,若治理的不好,为母可绝不会饶你”虞秋这时警告道。 “请母亲安心” 虞秋听后,柔声道:“座吧” “诺” 当沈易,陶氏心怀激动的坐下后,沈辅道:“母亲,因为西域实在太远了,老三这个西域都护,第一上将,不但要稳控西域,还要负责西域贵族制度的落实,所以实在赶不回来,不过礼物他派人送回来了” 这时,一名家丁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过来,小心的打开后,三朵雪白色的莲花摆在其中。 “母亲,此乃老三派专人,据说废了不少心思,采摘的天山雪莲,生在高达四千米的悬崖峭壁之中,华佗说过,天山雪莲,乃“百草之王”“药中极品”,更有美颜之奇效,罕见异常啊”沈辅介绍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山雪莲啊”虞秋仔细看后,目光一动,道:“安容啊” “夫人”站在旁边的一名大气沉稳的中年女婢立刻道。 “这雪莲你挑一朵,代表我,呈献给皇后娘娘”虞秋吩咐道。 女婢稍稍一愣后,点头道;“诺” “皇后娘娘三日一问,五日一查,此次大寿,更给予重礼,如此恩重,自然要回礼一番”虞秋意味深长的说道。 沈辅一听,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这位精明的母亲,已经不准备在欠皇室任何情了,一般按理说皇室降下东西,那叫赏赐,是不需要回礼的,回礼一般代表地位相等,虞秋这样做,就是告诉伏寿,沈家暂时不会动,但也别在搞这些小心思了,他虞秋不会因为其他人,更不会因为一些恩惠,还枉顾自己儿子的霸业,沈家的辉煌。 “四公子,拜寿” 随着再次大喊后,只见因大迁移被沈辅任命为尚书府户曹主簿的沈文,带着妻子公孙月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六章:富贵至极(下) “母亲,这是儿从河套回转时,特意转道宣威,在一间当铺当中赎回来的,这是母亲您的嫁妆,当年父亲病重,母亲您被迫后,只见虞秋握着那明显质地很一般的玉镯子,仔细看后,目光含泪道:“这的确是我母亲当年给我的嫁妆,上面都还有我特意刻的裂痕” 沈辅看了一眼后,望着沈文赞赏道:“老四,你有心了” “谢大哥” “老四,做得好,你这家伙,果然是除了大哥之外,最细心的”沈易这是难掩触动道,虽然他们沈家如今富贵至极,但在他们父亲倒下之时,那日子正是太苦了。 “二哥,你过奖了”沈文笑道。 “老大,这次大寿过后,我想回去看看,给你父亲烧柱香,也给你祖父,外祖父他们扫扫坟”这时,虞秋握住镯子,望着沈辅,有些思念道。 “当然可以,母亲,说来儿一直军务繁忙,也没有回去,等大寿结束后,儿亲自陪母亲回去祭祖,瞬间视察一下雍凉二州”沈辅立刻道。 “好,好”虞秋高兴说后,看着沈文,公孙月,温声道:“老四,月儿,这是母亲今天收到最温心的礼物,你们辛苦了” “谢母亲”沈文和公孙月笑道。 待沈文拜寿结束后,望着神情高兴的虞秋,和安的声音更大道:“五公子拜寿” 只见几个快步后,沈俊便提着一个用红布遮掩的寿礼,独自一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跪地高声道:“儿恭祝母亲长乐安康,福寿年高” 虞秋看后,横眼道:“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样毛毛糙糙” “母亲,儿看老五是要找个人管管了”沈辅这时笑道。 虞秋一听后,突然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沈俊一惊,连忙道:“今天是母亲大寿,其他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众人看后,顿时笑了出来。 “老五,你准备送母亲什么呀”沈辅温声道,自从上次知道沈俊组织丰镐学院的学子,为他正名,以及后面筹办沈学后,他对这个调皮,好动的弟弟,更加高看了几分。 沈俊笑了笑,站起身道:“儿没有的政绩,三哥的珍贵,四哥的心意,不过母亲大寿,也着实准备了一番,希望母亲喜欢” 说完后,便将红布掀开,只见一个精致的鸟笼出现在了眼前,此时在笼中,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正跳跃不停。 众人微微一愣后,沈文意外道:“老五,这就是你的寿礼?” “老五,这可是母亲大寿”沈易提醒道。 “二哥,你别着急”只见沈俊自信的拿起鸟笼后,走到了好奇的虞秋面前后,看着鸟笼内的鹦鹉,道:“老夫人”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只见鹦鹉突然声音尖锐的大喊了起来,这一喊吓了众人一跳,虞秋更是面色一白,有些慌乱道:“这,这什么妖怪” “母亲,您别着急,这可是少府监的新发明,他们能用一种特定的方法,让此鸟开口说话”沈俊立刻解释道。 旁边的沈辅忍不住笑出来后,望着虞秋道:“母亲,此乃鹦鹉学舌也,鹦鹉这种鸟类,经过特定的教导,会记住我们所说的某一句,就像这样,老夫人” “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鹦鹉再次喊道。 虞秋听后,心情顿时缓和了下来,看着笼内外形可爱的鹦鹉,惊叹道:“早就听说我儿麾下三监,皆乃当代奇巧之人,创造发明,非同凡响,但未曾想到,竟还能让鸟儿说话,实在匪夷所思” 旁边的李儒等,也纷纷露出几分好奇。 沈辅笑后,望着沈俊,道:“老五,三监的发明,皆是国之机密,你怎么得来的” 沈俊一听后,道:“大哥,我可没有私探机密,这鹦鹉学舌,马钧院长仔细看后,觉得他不算发明,不入机密,所以此项发现未给郭敬兄批下研究资金,正好弟同他相熟,看他对生灵动物的痴迷,以及自己也有几分兴趣,就以私人的名义,资助了一部分” “原来是这样”沈辅点头后,望着虞秋道:“母亲,此鸟你可喜欢” 虞秋听后,望着期待的沈俊,苦笑了一声后,道:“我儿的礼物最为新奇,看来的确费了不少心,为母很喜欢” “谢母亲”沈俊高兴的将鸟笼递给了安容。 “母亲既然这么说了,文和”沈辅看着贾诩道。 “主公” “这个郭敬所研究的,虽然不太适用,有点娱乐玩耍,不务正业之嫌,但看他思维奇特,让马钧特别批一下,重点研究名马配种方面的问题”沈辅道。 “臣尊令” “多谢大哥”沈俊高兴道。 “为兄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你小子以后多读书,少盯着三监,那里很多东西,可都是朝廷顶级机密”沈辅道。 “弟明白”沈俊有些尴尬的坐在旁边。 不久后,贵人沈雅,大富商郑峰,以及沈莲,沈茹,沈英,还有大伯沈丛等纷纷送了寿礼,后面的虽然也都珍贵,但比前面的则逊色不少,这其实是他们早就商量过,此次寿宴,沈辅五兄弟若是被别人压下去,恐怕会有人时候说他们五兄弟不够孝顺,因此连虞秋都特别嘱咐了一下。 待所有寿礼敬献完毕后,只见快两岁了,相貌乖巧,可爱,一袭小红衫的沈晨带头,领着沈亮,沈轩,沈和三个弟弟,以及沈易的儿子沈忠,用力抬着一个特别制作的大寿桃走了进来,奶声道:“恭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几人的声音有些不清楚,也不太整齐,但虞秋看后,确露出了最灿烂的微笑,连忙跑了过去,爱惜道:“我的孙儿们来了,快,快把寿桃拿走,别砸着他们” “诺” “祖母,孙儿们有力气”沈晨大声道。 “好,好,我沈家的子孙,未来肯定都是大英雄”虞秋在沈晨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后,道:“安容” “老夫人”安容立刻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盘走了过来,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块块玲珑剔透的玉佩,玉佩正面皆有着一个“沈”字。 “这是奶奶特别为你们打造的,要记住,沈家子孙要团结一致,亲密无间,如此我沈家才能昌盛不甩”虞秋将玉佩分别给了几个孩子后,语重心长道。 沈辅看后,道:“还不快谢谢祖母” “谢谢祖母” “好,好,去玩吧”虞秋高兴道。 听到这话,沈晨等立刻高兴的离去,沈辅起身到了虞秋旁,道:“母亲,该开席了” 虞秋点了点头,望着沈辅道:“老大,为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孩子们一一长大,你一定要多费费心,为母虽读书不多,但也知。。”“ 望着欲言又止的虞秋,沈辅温声道:“母亲定然长命百岁,请母亲安心,儿会盯着的” “那就好“ 虞秋望了一眼,已经玩耍在一起的孩子们,露出了期盼。 可惜,有些事件,不是期盼就能实现的,谁又能知道,这些孩子,未来将会引发历史上,最为璀璨,辉煌的诸王时代,一场绵延数十年,直到沈辅亲自出手,方才结束的时代。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七章:二院三司六部制 寿宴的两天后,在尚书府大厅内,李儒,蒋琬,贾诩,董越,荀攸,郭嘉等军机阁,尚书府重臣聚齐一堂。 “过几天,孤要陪伴母亲去宣威祭祖,今天把你们聚齐,主要是为了重新梳理一下朝廷中枢的管理体制,如今我军夺下益州,在加上三辅,雍州,凉州,以及朔方,河套,西域等地,面积可以说覆盖了整个大汉西北,纵横也有数千里遥,兵力更是高达了四十万,可以说在诸位的努力之下,辉煌以现”沈辅微笑道。 “此皆乃丞相英明”众人立刻起身施礼道。 沈辅笑了笑,压手道:“座!” “诺” “势力大了,但也出现了很多的问题,尤其是分工,监督方面,有些不太明确,也有一些无所作为之人,依旧占据高位,这不适合,也不好,如今的人才储备,因为丰镐学院和直棣总衙的努力,以见成效,所以今天便正式确定一下二院三司六部制度,公琰,你来说说”沈辅道。 “诺”蒋琬听后,站了起来,握着一份文件,严肃道:“为了确保朝廷对麾下各州的统治,管理,也为了确保主公对军政民生的绝对掌控,从今天开始,正是废除秦,汉沿用之官员体制,实行二院三司六部制度” “二院:尚书院改组中书院改枢密院,双方职责不变,由殿阁担任朝廷第一任枢密令” 话音落后,李儒站了起来,同蒋琬一起向着沈辅施礼道:“臣尊令” 沈辅点了点头,此二人如今已经是他的文武双臂,缺一不可,尤其是蒋琬,就是荀彧,诸葛等来了,也无法动摇他的位置。 “公琰,继续” “诺”蒋琬应后,继续道:“三司:为大理司,督察司,皇城司 大理司:掌法律刑狱,案件审理,自制度正式落实了,各州郡县主政官员,主体负责内政民生,发展农业,经济,不在涉及具体的刑民案件定罪,所有的案件一律需要大理司统辖之下,各州郡县等法司机构负责,县为一级法司,郡为二级,州为三级,大理司为最高司法机构,由钟繇担任第一任大理司卿,直接属丞相府统帅” 坐着的钟繇听后,面色一喜,立刻起身恭敬道:“臣领命” “座吧”沈辅温声道。 “诺” “督察司:掌监管、弹劾,自制度落实后,各州之别驾,一律改名巡按,设巡按府,由督察司统一负责,由御史大夫贾诩担任第一任督查司司长” 贾诩一听,站起来,抱拳道:“臣尊令” “皇城司,为朝廷保卫机关,反谍机关,除奸机关,负责朝廷内外安定,依旧由都知郭嘉担任” 众人一听后,面色微动,但也没有说什么,看来皇城司依旧还是那个横行霸道,涉及方方面面的地方,估计在主公没有平定天下,登基为帝之时,是不可能改变了,甚至登基了都不一定,因为只要主公不开口,皇城司无人可动。 “臣尊令”郭嘉起身道。 沈辅点头后,看着众人道:“这里孤皆说一下,三司的设立,是为了确保律法的公正,以及官员的清廉持重,同时也是为了给各地官员减轻负担,尤其是一些各地主政官员,例如县令,郡守等,治理地方还可以,但处理案件,确时常犯下糊涂,且他们权柄在握,百姓根本无处伸冤,这是不允许的,同时一旦被当地百姓知道了真相,会影响一地主政官员,甚至是朝廷的风气和面貌,所以行政和司法两职,必须分开” “臣等遵命” “元常,你这个大理司卿,职责重要,其中最关键的就是人选问题,你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同时要设立明确的制度,如果百姓对一级法司府,下达的判决不满意,可以直接向着二级法司申诉,甚至直接向当地的主政官员,说明问题,孤就一点,方方面面,要确保百姓的权利,要竭尽一切可能的避免冤假错案的出现”沈辅认真道。 “请主公安心,臣必定竭尽全力”钟繇立刻严肃道。 “好”沈辅点后,又看向了贾诩,道:“文和,如果说大理司是对百姓,那督察司便是对官员,各地巡按,不负责任何民生内政,但确要时刻警惕主政官员的清廉自查,尤其是一州的刺史,权柄极大,若没有人盯着点,一旦腐化了,那为祸甚大,所以要给他们加把锁,告诉他们,孤可是盯着的” “臣明白” “至于奉孝的皇城司,负责朝廷安全,但如今更多的要往外面发展了”沈辅微笑道。 “臣尊令”郭嘉道,其实皇城司又是对督察司和大理司一把锁,若他们除了问题,皇城司便会出动,而皇城司不涉任何军政民生,纵然规模再大,沈辅一句话,也将烟消云散。 沈辅点头后,道:“公琰,你继续” “诺”蒋琬应后,道:“接下来,便是六部,六部由中书府统筹管理,上达丞相府,下抵各州刺史府” “六部分为:吏、户、礼、兵、工、刑六部,设立六部尚书。 吏部:主管文职官吏的挑选、考查、任免、升降、调动、封勋,由周忠担任,兼军机阁武安大学士,丰镐学院蔡举司长” “臣领命” “户部:主管户籍、田亩、货币、赋税、俸禄,由毛玠担任,兼军机阁武安大学士” “诺” “礼部:主管朝廷典礼、考核、接待外宾,由沈丛担任” “诺” “兵部:主管全国武职官员人员信息、以及直棣总衙,练兵、武器储备等,由荀攸担任,兼军机阁武安大学士” “诺” “工部:主管兴修水利、土木建筑,统辖三监,由阎圃担任” “诺” “刑部:主管朝廷各州郡县民众的安全,财产,以及维稳等事项,也就是说以前县内的衙役等,独立而出,在各州府郡,设立刑安局,同主政官员,及法司机构,三权而立,第一任刑部尚书由董越担任,衙役正式改名刑捕” “臣领命” 听到这里后,沈辅看向了董越,温声道:“老兄,这里孤要嘱咐几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八章:不为沈臣 “请主公明示”董越立刻道。 “刑部在孤看来,可以说是六部当中最关键的一部,他直接关乎着百姓的生命财产,以前的衙役是各级府衙,私自征募了,他们不在朝廷的编制之内,因此没有固定的俸禄,所以便产生了很多的不良风气,设置种种名目收取好处,甚至把案件等当做了获取利益的机会,这种情况,丛刑部正式落实之后,要丛根本上改变,刑安局要设立升迁制度,要设立奖罚制度,更重要的是学习爱民的思想,所以老兄你这个刑部尚书,职责重大”沈辅严肃道。 董越面色一凝,抱拳道:“请主公安心,臣必定竭尽所能” “好,有老兄这句话,孤就放心了,说实话,孤是希望老兄安享富贵,无忧无虑,但这刑部,需要一位不论在民间,还是军中,都要有巨大威望的老将来担任,所以只能让老兄你在辛苦一下了”沈辅温声道。 董越一听后,顿时面带感动道:“主公之情,臣万死难保” 沈辅笑了笑,对着后面道:“德祖” 正在笔录的杨修立刻跑了过来,抱拳道:“丞相”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刑部侍郎,好好辅助董尚书”沈辅道。 杨修一愣,顿时有些激动道:“臣尊令” 。。。。 晚上,在太尉府内,杨彪听杨修说完了今天的会议内容,看着那兴奋的表情,微微沉默后,道:“既然丞相这么看重,你就好好干吧!这个职位的确至关重要,董越虽然资历高,但学识浅薄,估计主要任务在你,这是丞相对你的磨炼,不过如此大规模的整改,所需金钱估计会很大” “父亲,若不是夺了益州,主公不会如此”杨修听后,自信道。 杨彪一愣,随即苦笑了一声,道:“看来刘焉十数年的积累,终究成全了沈辅的通天之路,二院三司六部制度一旦落实,整个朝廷,除了天子之外,全部都是沈辅的人了,如今可以说一句,他沈辅要改天换地,甚至都不会起多大的风浪” “父亲,此乃天意,主公雄略盖世,无人可及,益州一下,主公已然是秦皇之威,最多两到三年,主公就会出兵横扫天下,决定未来五百年之天下归属”杨修激动的面色通红道。 杨彪看后,叹息的闭上了眼,喃语道:“看来你是彻底打算叛汉了” 杨修面色一变,看着面无表情杨彪,立刻跪拜道:“父亲,儿让你失望了,但儿自进入丞相府开始,生是沈家臣,死是沈家魂,儿是绝不可能,也绝不会背叛丞相,丞相是儿此生除了父亲之外,最为崇敬的对象” 杨彪一颤后,看着表情坚定的杨修,稍稍沉默后,上前亲自将其扶起,温声道:“儿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你我父子不一样,父亲生而为汉臣,而你生而为沈臣,今天听你说的那些,为父明白,沈辅的确心里装着天下百姓,尤其是刑部,法司这两大机构,更是表明了他的态度,再加上其文韬武略,终有一日会统一天下的,但为父确注定不为沈臣” 说后,杨彪拍了拍杨修的肩膀,背影黯然的离去了。 杨修有些心疼的看后,大声施礼道:“儿多谢父亲” 杨彪微微一顿,随即点了点头,踏步离去了。 。。。。 第二天,早朝结束后,在蔡邕府内,杜氏看着呆呆坐着蔡邕,担忧道:“老爷,你怎么了” 蔡邕听后,目光当中突然泛起了泪花,脸上透着纠结和惭愧。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杜氏一惊。 “夫人,大汉估计真的没救了”蔡邕落泪道。 “出什么事情了”杜氏着急道。 “今天蒋琬上奏,改组朝廷体制,设立二院三司六部制,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然是废除了三公九卿,杨彪,赵岐等无一人敢反对,天子没有任何权利了,夺下益州后,沈辅以不惧怕任何人,纵然十八路诸侯在现,他也不惧,其纵不能安定天下,也以奠定百年之基业,他这是在为将来的登基,做准备了,各州各郡各县,从今天开始,所有的权利,哪怕小到一个刑捕,都是他沈辅的人,他权利空前,威望至高,他,他已经是关中天子了”蔡邕既伤心,又气愤道。 杜氏面色一震,看着伤心蔡邕,柔声道:“老爷,其实你应该清楚,这是早晚的事情,连天灾都未能影响丞相的地位,甚至还借此有了天降神雨之命,此非人力可改,如今文姬怀孕四个多月了,老爷你可以继续效忠大汉,但可不能害了女儿,女儿这一胎,老夫人可是相当看重的,也是蔡家的未来” 蔡邕听后,拳头一握,严肃道:“为夫明白,不过为夫生为汉臣,不为沈臣,他沈辅登基之日,就是我蔡邕辞官之时” 杜氏一听,没有着急,反而温声道:“好,老爷怎么做,妾一定跟随,皆时我们回老家” 蔡邕听后,感动的握着杜氏的右手。 。。。 又过了两天,在长安南门外,车队绵延,虎卫随行,沈辅准备起行前往宣威祭祖了。 看着来送行的蒋琬,李儒,贾诩等,沈辅严肃道:“二院三司六部的落实,要加快速度,孤要时刻知道进况” “诺”蒋琬应道。 “除了内部之外,对中原的局势,绝不能放松,要不惜一切代价的阻止袁术这个疯子,朝廷虽然收复了益州,但还没有完全掌控,且关中刚刚过了灾荒,百姓思安,又要落实体制,需要很多时间,就算要出兵,也最好是拖到明年秋收,可以把我军夺下益州的消息,大肆的宣扬出去,这个时候,中原的稳定是很最重要的”沈辅严肃道 “臣明白,奉孝已经在中原一代,大肆散播流言,动员百姓士子,迟缓袁术的疯狂”李儒道。 “很好,另外江东的情况,也不能疏忽,刘繇虽然得到朝廷的任命,担任扬州刺史,但他兵力有限,要加大他同孙策的联系,孤不想看到曹操在起风浪,还是那句话,不看到曹操的人头,就给孤把他盯死了”沈辅冷声道。 “诺” 沈辅刚准备上车时,突然转头似笑非笑道:“对了,太尉他们还好吧” “禀主公,一切都好,不过太尉,司徒等以身体不适,请了长假”李儒笑道。 “是吗?”沈辅嘴角一扬后,道:“既然不舒服,那就不要勉强,有些东西,孤在怎么做,终究是不可能的,让他们好好休息吧!”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九章:州府论制 半个多月后,在益州成都府内,只见府衙的一间会议厅内,田豫,张松,黄权,法正,吴懿五人脸色凝重的坐在一起。 “雷铜是冲动了,但那宋刚也太过目无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他眼中还有没有律法,还有没有州府”黄权严肃道。 三天前,对夺下益州立下大功的皇城司益州卫指挥使宋刚,竟然被原蜀中将领,如今的成都刑安局局长雷铜所杀,原因便是宋刚在醉酒之后,公然强抢民女,恰逢雷铜路过,雷铜勇猛,但性格确很冲动,除了至高无上的沈辅之外,他心中只服死去的张任,以及四军团主帅,已领兵回转的的张绣,就连统管一州的刑安厅提察吴懿的话,都不太听。 说来宋刚原本也是沉稳的人,但自从夺下汉中之后,性格似乎变了,尤其是拿下益州,张绣回转,高顺分兵驻守各益州重要关卡,率军驻扎绵竹之外,组建益州五军团后,其完全以功臣自居,无所顾忌,做出了很多违法乱纪的事情,而且觉得资历高,瞧不起如今的州府大员,不过纵然如此,一般来说,事情也不会发生到这一步,实乃那宋刚喝醉了,又一而在,再而三的挑衅雷铜。 如今雷铜已经被吴懿下令,暂时拘押了,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宋刚那可是皇城司一州的指挥使,虽不入州府大门,但皇城司可是独立司法之外的存在,尤其是皇城司都知郭嘉,乃中枢重臣,沈辅第一亲谋,你这样不打声招呼,就把他的一州指挥使给杀了,他岂能不怒。 吴懿听后,看着主位的田豫道:“治中,雷铜这一次是不知分寸,但他性格勇猛,禀性善良,自从益州正式开始落实朝廷的二院三司六部制度后,雷铜担任成都刑安局局长,短时间内,便将一些曾经的地痞流氓清扫的干干净净,更侦破了两次杀人案,曾经的衙役似乎重获新生,得到了百姓的不少赞誉,也更让所有人明白,相爷心怀百姓,百姓有了真正可以依靠的府门,若因为这件事情,而对雷铜下以重罚,那估计百姓们会很不满,也影响了朝廷制度的落实” 田豫听后,突然笑了笑,看着在场几人道:“大家不要着急,豫没说过要严惩雷局,雷局可是有战功的,就算州府也只能拘押起来,具体要怎么处罚,是需要交给法司来判决的” “治中,问题就在这里,雷铜的俸禄不过六百石,如果交给法司,那便是我益州处理,雷铜可就落到了董和的手里,董和自从成为益州最高法司司长后,认为此乃真正的天下大公,把律法,以及相爷的语录当做唯一判罚的凭证,丛不理会州府任何话语,雷铜的事情若是交给他来判决,那不用多说了,不会死,但绝对会上书大理司,罢免官职,甚至牢狱之苦啊”吴懿立刻道。 坐在左边的第一位张松听后,严肃道:“提察,董司长也是秉公执法,不可因为这样事情而埋怨,松觉得治中说的不错” “巡按”吴懿有些着急。 “依照某看,这件事情就交给巡按府和董司长来办”这时,法正开口道。 张松一听后,点了点头,田豫也笑了笑。 “这。。”吴懿一惊。 法正面色一凝后,道:“之所以如此,第一:宋刚乃有功之臣,纵然有错,雷铜也没有资格,私自杀之,其的确犯了律法;第二:郭都知乃惊世之才,位高权重,他若真要报复,除了主公之外,没几个人可以挡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州府是不需要向皇城司解释的,皇城司也没有资格命令州府怎么做,州府唯一要做的,便阐明事情的真相,把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的交给法司,上呈大理司,所有的一切按律按法按制” 田豫听后,笑道:“看来孝直很了解都知啊” 法正一听,看着几人好奇的表情,嘴角微扬道:“说句实话,都知是正非常敬佩的存在,其智谋绝顶,乃辅国之臣,宋刚的事情,都知若不清楚,那除了怪事了,若我猜的不错,都知估计对处理方式的重视,远远大于处理的结果” “为何”吴懿好奇道。 “因为都知不是皇城司的都知,而是主公的亲谋,都知比任何人都看重主公的大业,也看重体制落实,这一次事情,如果我们想各种办法,企图绕开法司,为雷铜脱罪,那正可以肯定说,皆时州府将面临的不是都知,而是中书院,枢密院,大理司卿,督察司四方审问,甚至主公都会亲自出手”法正严肃道。 田豫笑了笑,道:“孝直,成大才也,豫也曾同都知聊过几次,在其心中,最重要的不是一个皇城司,而是主公的大业,除此之外,都是虚的” 。。。。 又过了几天,在长安,郭嘉的府邸内,只见数名皇城司官员面带气愤的离童,意外道:“公子,您似乎对此事不是很气愤” 郭嘉微微一笑,道:“就你机灵” “为何,公子?” 郭嘉听后,站了起来,严肃道:“皇城司因为某和贾大夫的原因,权利越来越大,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看不顺眼的存在,只不过天下未定,不好直接对主公说,那宋刚的所作所为,某比任何人都清楚,纵然那雷铜不出手,他也活不过今年了” “此次的事情,虽然有损我皇城司的面子,但更能对皇城司内外产生一种威慑,让他们明白,虽有主公信任,也不能为所欲为,一切有碍主公大业的,都将会被清除掉” “可是,可是您还是说了,要” 郭嘉笑了笑,道:“那是因为嘉想看看二院三司六部制度,在益州到底落实的怎么样,他们到底会怎么处理雷铜” “啊”书童不解道。 郭嘉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都知”这时,一名官员从外面匆匆而入,严肃道:“刚刚得到消息,袁术派兵镇压各地的流言,已经抓了上百人” 郭嘉听后,目光冰冷道:“这袁术,正是想当皇帝,想疯了,立刻执行第二项计划,在徐州闹其风浪,那刘备不是说自己乃皇室宗亲吗?看他怎么反应” “诺” “另外,不要放弃扰乱中原,我们任务只有一个,迟缓袁术这个疯子正式上位的时间”郭嘉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章:南蒙村 另一边,在凉州宣威,乌蒙山南段的一个略显偏僻的小村庄内,大批虎卫簇拥着数辆豪华车辇,沿着崎岖的山路,来到这里。 宣威县令彭方带着数名官员,兵士,以及大批的村民早早的等候在村外。 随着胡车儿右手一挥后,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臣彭方携南蒙村村长沈二牛,以及三十二位村民,恭迎相爷,老夫人”彭方高声喊后,一个个激动,震惊的村民纷纷跪拜了下去,高喊道:“恭迎相爷,老夫人” 在为首马车,车帘缓缓拉开后,沈辅搀扶着虞秋慢步走了出来,当看到面前的小村庄后,虞秋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激动,喃语道:“终于回来了” 这里便是沈辅出生的地方,南蒙村。 此时在后面的车辆当中,沈文,沈俊,沈茹,沈英,以及凉州刺史成公英等也纷纷下了马车。 当沈辅搀扶着虞秋来到跪拜的村民前后,虞秋温声道:“大家快起来” 村民微微一呆,随即紧张的低着头站了起来。 虞秋望着敬畏,紧张的众人,看向了为首的一名老者,高兴道:“二叔,我是沈平的媳妇秋子,你不认识了” 南蒙村村长沈二牛听后,望着微笑虞秋,突然一把叩拜道:“老夫人,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逼的老夫人出走,请老夫人恕罪啊!” 听到这话,沈辅眉头一挑。 原来当年沈平去世后,虞秋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过的很苦,原本希望亲戚能帮助一下,但没想遭到了不少的冷言冷语,最后气愤之下,带着孩子们去县城谋生了,投靠如今的礼部尚书沈丛。 虞秋看后,连忙道:“二叔,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二爷爷,您快起来”沈俊立刻上前搀扶道。 沈二牛缓缓起身后,看着虞秋惭愧道:“老夫人,这,这都是当年太穷了,所以,所以。。。” “哈哈,他二叔,当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比任何人都理解,家家都困难,您老不要放在心上”虞秋温声后,道:“他二叔,这就是我家老大,也就是当今丞相沈辅” 沈二牛一颤,望着那似乎天生带着浓浓威严,纵然是小小南蒙村,也听说过的关中主宰沈辅后,连忙再次跪了下去,大声道:“草民沈二牛,拜见相爷,哦!不,拜见主公,主公千秋永恒,万寿无疆” 沈辅一愣,随后摇头亲自搀扶道:“二爷,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快起来” 沈二牛听后,惶恐道:“谢主公” “大家不要这么拘谨,都是老家人,这一次回来祭祖,说来还要叨扰各位了”沈辅笑道。 “主公严重了,主公能回来,实乃整个南蒙村的荣耀”沈二牛立刻道。 “好,那大家不要在这里呆着了,我们进村说”沈辅挥手道。 “诺” 不久后,在一间算是村中最好的土屋外,沈辅等来到这里。 “主公,这,这已经是村里最好的”这时,彭方望着成公英射来的凌厉目光后,顿时紧张的说道,原本他是想组织人手,以最快速度在这里修建一座临时的别院,但因为沈辅说了,不必麻烦,所以只能丛村子里面找,这一个小小南蒙村哪里会有什么好房子,这已经是最不错的。 沈辅仔细看后,道:“这很好,这是谁的房子” 听到这话,一位大概跟沈辅年纪差不多,皮肤有点蜡黄,穿着还算不错的男子站了出来,似乎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沈辅后,立刻低头道:“禀主公,这,这是草民的房子” “二叔,这是你孙子沈丰吧!”这是,虞秋道。 “正是,老夫人还记得”沈二牛似乎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了。 “当然记得了,以前老大没有走丢之前,他不是经常跟着老大一起玩吗?说来老大当年可是咱们村的孩子王”虞秋亲切道。 “是啊!他就比主公小一岁,说来当年就是因为主公丢,哦!不,主公走散后,平子仿佛一下子接受不了,才,,才出了那么多事情”沈二牛惋惜道。 沈辅听后,望着低头的沈丰,笑道:“抬起头来” 沈丰一愣,缓缓抬头看向了沈辅,目光微微恍惚后,低声道:“毅哥” 没走失之前沈辅叫沈毅,但为了表明他对董卓的尊敬,所以辅字留下了。 而众人一呆后,沈二牛着急道:“你小子,乱叫什么” 沈丰一惊,顿时吓了一跳。 “二爷,他没有叫错,孤也是沈毅,沈丰,带你毅哥我,看看的你房子吧!”沈辅温声道。 沈丰一听,激动道:“是,主公,您请” “好” 。。。 沈丰的房子,虽然粗陋了一点,但面积不小,四面筑着矮墙,房中有一个不小的正堂,五,六个卧房,另外还有一个专门饲养鸡鸭的后院,不过如今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了,所有东西摆设,器具,都已经换成了上品。 在微微转了一圈后,众人在堂内坐下,沈辅看着沈丰笑道:“看来你混的不错,现在在做什么?” “禀主公,如今在县城内开一间小酒馆”沈丰回答道。 沈辅一听,瞟了一眼旁边的彭方。 彭方一急,立刻站出道:“禀主公,臣失察,不知丰公子去了县城” “主公,的确是这样的,朝廷赏赐下来后,父亲因为当年的事情,让我们出门在外,不可用沈姓”沈丰解释道。 听到这话,虞秋看向了愧疚的沈二牛,道:“二叔,这是何必呢?” “我实在是没脸沾主公的福气,当年,若我们拉一把手,老夫人也不至于要去县城才能活命”沈二牛很是后悔道。 “二叔,我不是说了吗?那个时候大家都苦,再说了,若不是去了县城,老大也找不到我们了”虞秋安慰道。 沈辅一听,道:“如今村里有多少人” “禀主公,目前村里有十一户人家,三十二人,其中男的一十七人,女的一十五人,我们沈姓的有三户,除了主公大爷这一脉,便是草民这一脉,还有已经去世三爷那一脉,目前有七口人”沈丰回答道。 “禀主公,因为道路问题,发展南蒙村实在有些苦难,县府决定出资让各位公子,老爷大家出去,但,但二老爷不太愿意” “是吗?” “是的,主公,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实在习惯了”沈二牛老实的点头道。 沈辅笑了笑,道:“那可不行,沈家的子孙,是需要承担责任的” 听到这话,在场沈家之人,纷纷露出了一丝激动。 。。。。 晚上,在吃过晚饭后,在距离沈辅住处不远的一个小茅屋后,沈二牛看着准备出门的沈丰,严肃道:“你要去哪?” 沈丰一颤,扭头一看后,惊讶道:“爷爷” “你是不是要去秀翠峰”沈二牛凝声道。 沈丰一愣后,重重点了点头,认真道:“爷爷,毅哥真的回来了,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 “你给我闭嘴”沈二牛猛的站了起来,严肃的吓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一章:孕龙地 七峰耸秀,烟雾时绕,巅岩出没,气象万千。 第二日,在那柏翠松青之间,山道小路之上,沈二牛领着沈辅一行人前往沈平的墓地。 站在半腰,看着迷离的山光,缭绕的云岚,涌动的林涛,随行的成公英,不由的感叹道:“此真乃福地也” 听到这话,沈二牛骄傲的笑了笑,道:“刺史大人,别的不说,但我南蒙村的风光绝对是整个凉州有数的,当年先祖正是因此地之美,方才定居而下” 成公英听后,望着沈辅崇敬道:“也只有如此宝地,才能孕育主公这样的盖世雄主” 沈辅一愣,前世的牛辅可是被属下直接宰了,不过念头一动后,沈辅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望着那已经“十五万七千”的数值,目光微闪后,笑道:“的确是好地方,说来孤自己八岁走散,失去记忆后,都已经不记得这山川之色了” 众人又走了不久,虞秋突然激动道:“到了” 沈辅一看,顿时面色一动,只见一处山泉汇聚而成的湖泊,出现在了眼前,湖水澄澈,纤尘不染,粼粼清波,美不胜收。 “好美啊!”沈茹惊叹的说道。 “当年为母原本是想把你们父亲的骨灰带走的,但每每看到如此之景,都放弃了”虞秋笑道。 “主公,我们沈家列祖的坟墓,就在那里”沈二牛这是指着湖泊的北面道。 “好,走”沈辅挥手道。 “诺” 见沈辅动身,成公英缓了一步,拦住后面的彭方,严肃道:“雅长,本官看这片山麓不简单,百里林海,郁郁森森,连天碧绿,气势磅礴,此乃孕龙地也,你马上派人,秘密画出此片山麓的地形图,丛今天开始,这片山麓,化为凉州禁区,没有主公的命令,谁也不准擅入,更不准有人把坟墓安葬在这里来” 彭方听后,顿时明白了过来,道:“下官遵命” 不久后,在湖泊北面,一处修缮的还算不错的陵园外,只见为首的位置上,一座规模最大,上面写着“宣威侯沈平”五个大字的墓碑出现在了眼前。 “自丛得到主公消息后,县衙便派人重新修葺了墓碑”沈二牛道。 虞秋看了一眼后,泪水立刻流了下来,望着沈辅几兄妹道:“这便是你们父亲安葬的地,除了老二,你们都还没有回来过,跪下” 沈辅听后,立刻带着弟妹一一跪拜了下去,其他人看后,也纷纷底下头。 侍从丛食盒当中拿出了精致的祭品,摆在了墓碑前,点燃了香烛宝钱。 “平哥,你快看,老大回来了”虞秋望着墓碑,哭道:“如今咱们沈家辉煌了,老大有出息,他是朝廷的丞相,是数百万子民,几十万大军的主公,老二如今是一州刺史,封疆大吏,主政天府之国,老三如今乃西域都护,第一上将,老四如今是户部侍郎,老五也是丰镐学院的高才,咱们的两个女儿也嫁的好,英儿的夫君,是个老实人,如今是我关中第一富商郑家的主事之一,茹儿的夫君乃是当今俊杰,老大的得意门生徐庶,另外大哥已经是礼部尚书,那雅妹子,都已经贵人了” 说到这里,虞秋更是难过道:“如果你能活着看到这一切,那该多好啊!” “秋子,你要节哀”听到这话,同样摸着泪水的沈二牛安慰道。 沈辅这时看着墓碑上的沈平二子,高声道:“父亲,儿回来晚了,让您担忧了,请父亲安心,儿定会孝顺母亲,善待弟妹,仁爱苍生” 说完,便带着弟妹重重的叩了一个响头。 “父亲在上,如今沈家虽起,但天下未定,各路诸侯,野心勃勃,儿立志平乱世,开乾坤,还世间朗朗青天,望父亲在天有灵,佑我沈家” 说后,再次叩了一个响头。 当提起后,沈辅再次严肃道:“沈家传承,高于一切,如今沈家子孙繁衍,望父亲有灵,福子孙后代,使人人英才,长岁安康” 说毕,三叩首,沈辅抬头后,侍从握着三根香烛递了过来,接过后,沈辅起身上前,再次施礼,将香烛插在了墓碑前。 此次来不但要拜祭沈平,还有其他的沈家列祖,当大概用了半个时辰,全部一一上香后,沈辅带着众人,对着陵园内的众多坟墓,深深的三鞠躬。 起身后,沈辅望着陵园,看了一眼四周的美景,喊道:“公英” “臣在” “孤此次来,曾打算迁坟,但如此美地,实在难寻,且天下未定,不适合大动干戈,惊扰列祖,你辛苦一下,帮孤好好整理一下这里”沈辅道。 “请主公安心,臣绝不负使命”成公英严肃道,孕龙之地,岂能草率。 “好”沈辅点了点头,道:“待孤有一天平定天下后,一定会再回来的” “主公一定会的”成公英肯定道。 。。。 下午,虞秋在沈二牛,沈文,沈茹,沈英等的陪伴下,先行回去了,不过沈辅想在看看这里的风景,便留了下来,走了不久后,看着跟在身侧,默不作声的沈丰,笑道:“丰弟,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沈丰一愣,连忙道:“主公祭祖,草民岂敢扰乱” “哈哈,祭拜已经结束了,不用这么拘束,这里孤已经不记得了,你要当好向导啊”沈辅温声道。 沈丰听后,抬头一看,顿时面色一动,只见一座雨雾若续绸样,似乎朦朦胧胧的秀美山峰出现在了眼前,道:“主公,那是秀翠峰,不过前几天雨湿,山路估计很不好走,我们去这边吧 “秀翠峰”沈辅望了一眼后,点头笑道:“好,今天跟着你走” “谢主公”沈丰说后,望了一眼朦胧的秀翠峰,脸上闪过一丝惭愧。 。。。 匆匆两天过后,在南蒙村内,众人都知道沈辅公务繁忙,不能多留,明天就要气行回去,同时沈丰,沈南,沈林等沈家二爷,三爷一脉的年轻一辈,以及几位小时候跟着沈辅,已经长大的小伙子,也将会随行一起去长安。 这天下午,在村外的一个大石上,脸上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不时摸一下大石沈丰,目光模糊了起来,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不一会后,阵阵的脚步声响起。 “丰哥” 沈丰一震,扭头一看后,露出了一丝惊,只见沈南,沈林等都来了。 “你们这是干嘛?”沈丰不解道。 “丰哥,毅哥失去了记忆,八岁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但我们记得,甚至后面这二十年都清清楚楚,此次毅哥重情,要把我们都带去那传闻中的帝都,繁荣沈家大业,若我们明知道事的情真相,确不告诉他,未来毅哥一旦发现了,那我们还有何脸面见他”身体最壮,已经被安排进入讲武堂的沈南严肃道。 沈丰听后,立刻跳下了大石,严肃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要把所有的一切告诉毅哥” 沈丰一惊后,望着那一双双坚定的目光,内心似乎被颤动了,微微沉默后,望着众人认真道:“你们考虑好了” “好了” 沈丰的脸上露出了丝丝的欣慰,道:“好,大家不亏沈家的子孙,不过你们不用去了,我一个人去” “丰哥”众人一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二章:这个女人有点凶 第二日,晌午,虞秋看着低头的沈二牛,满脸感动的抹泪道:“他二叔,这件事情你为何要瞒啊!上代人的恩怨,跟这一辈有什么关系,不错,当年的事情,我是很恨赵山,平哥出外寻找老大,不幸路遇贼匪,跌落山谷,深受重伤,赵山学过一点医术,确因为当年我选择平哥,而没有及时医治,但这跟婉儿没有关系,且他自己也已经惭愧而去,婉儿丛小我就喜欢,他跟老大年龄相仿,且极为懂事乖巧,当时还说了,要配个娃娃亲,但后面没想到老大走散了,更没想到婉儿竟然这么执着” 沈二牛听后,叹息道:“老夫人,除了赵山的事情,婉儿曾经有过婚约,他是逃婚去了秀翠峰,虽然没有成婚,也没有洞房,但他姜家是收了彩礼的,名义上她还是人家的媳妇,这样的情况,她如何配的上现在的主公,如何有资格进入沈家大门” 虞秋一愣后,道:“就因为这个” “不错” 沈文等听后,沈茹苦笑道:“这么说来,二爷也是一份真心对大哥,不希望任何事情有碍大哥的名声,不过这算事吗?” 沈文摇了摇头,道:“好在沈丰他们重情义,即时说了出来,大哥已经去秀翠峰了” “二爷,你不用担心这个,大哥要做什么,就是天塌了,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更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沈俊眼神一凝,望着沈家族人,严肃道:“大哥,就是关中的神” 。。。 此时,在朦胧的秀翠峰脚下,沈辅带着胡车儿来到了这里。 “车儿,你在这里等我”沈辅道。 “主公”胡车儿有些担心。 “没事的”沈辅说后,便踏着山道走了上去,脑海内回荡起了昨晚沈丰的话。 “毅哥,婉儿姐因为小时候脸上有道疤痕,所以经常遭到嘲讽,是毅哥你把我们都揍了一顿,并且宣布,婉儿姐以后是你的媳妇,所以才没人敢乱说” “七岁那年,一位意外路过的郎中说,如果以积雪草为药引的话,或许可以清除,但积雪草太少了,是毅哥你带着我们整整在乌蒙山内,找了两天,后来还被平叔揍了一顿,终于找到了” “自从毅哥你那年去县城,意外走散后,我们都很伤心,但婉儿姐确没有哭,每天都会一个人跑到了村外的大石头等你,这一等可就是整整十二年” “后来婉儿姐的父亲赵山,逼着她嫁人,她独自一个人跑去了秀翠峰,每次弟去看她的时候,她都会说,你一定回来了” “当年虽然大家都年幼,但婉儿姐比我们任何人都懂事,都感恩,也都重情,也许这份情,很多人以为是年幼的笑话,但对婉儿姐来说,确是她一辈子的信念” “自从毅哥的消息传回来了,我激动去告诉她,告诉他毅哥你已经成为朝廷丞相,天下霸主,让她赶快去找你,但她确说,她不会走,因为毅哥你那天离村的时候说过,会买糖果回来给她的,她要等的不是那天下霸主的沈辅,而是站在他面前的沈毅” “而如今毅哥,你回来了,若明天就这么走了,婉儿姐一旦知道,她的信念便断了” 想到这里,沈辅脸上浮现出丝丝的动容,对从前世而来她说,这样的感情,简直让他无法想象,那孟姜女哭长城,王宝钏苦守寒窑二十年,唐婉血泪沈园,这些后世看来,都是被封建制度荼毒的感情,确也表明了古代女子,从一而终的品德。 这样品德,已经被后世那钢铁的社会,给渐渐消磨了。 若说唯一还让人不解的,那就是赵婉一个女孩子,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里生活八年,而且还是乱世之中。 。。。 “不好!!” 村内正堂内,沈丰突然着急的喊了一声。 “你小子抽筋了”沈二牛横眼道。 “不是,我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主公了”沈丰忐忑的说道。 “丰哥,你不会没把婉儿姐的性格,以及秀翠峰的八年说完吧”沈南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惊讶道。 沈丰嘴巴一抽后,苦涩道:“当时,当时为了让主公相信,所以话语之中,无意间可能把婉儿姐皆说成温柔贤淑了” “什么”沈南,沈林等大喊后,沈南着急道:“毅哥可是失忆了,他可不记得婉儿姐的性格” “你们这是怎么了”沈文好奇道。 “婉儿,是很乖巧啊!”虞秋也不解道。 沈丰听后,不安道:“婉儿姐她,对长辈很尊敬,很礼貌,大家都喜欢,但自从小时侯,跟着毅哥在一起两年,对我们这些同辈,怎么说呢?有,有点凶,尤其是丛五年前开始” “凶??”众人一愣。 。。。。。 而此时,已经到了半山腰沈辅,听到微微轻响后,好奇的听后,转道沿着左边的小道而去,当走了没多久后,只见在一片青绿的菜地当中,一位背着身,穿着布衣,长发飘散在身后的女子,正手握着锄头,不断翻垦。 沈辅看着看着,突然默默的坐在草地上。 好一会后,女子似乎有些累了,放下了锄头,微微停顿了下来。 此时沈辅已经躺下后,看到这一幕后,突然笑道:“美人,要不要帮忙” 女子一颤,微微沉默后,突然动作灵活的一个转身,右腿顺势一踢后,一柄锋利的柴刀便迅猛的便向着沈辅射去。 沈辅吓了一跳,连忙一躲,柴刀插在了旁边,呆呆看了一眼后,高声道:“你要我命啊” 这时,只见女子手持着锄头,露出一张清冷淡然的脸庞,那三千青丝,此时在快速的奔走当中,飘舞而起,裙角飞掠间,隐隐透出了女子的完美轮廓,可惜此时那目光当中,似乎带着寒意。 “婉儿,孤是。。”沈辅感觉有些不对了,但女子已经直接跃起,一锄头向着沈辅打去。, 沈辅连忙闪躲了开来,赵婉落地,嘴角微微一扬,手中的锄头好似瞬间化成一位锋锐的长枪一般,疾风暴雨一般向着沈辅袭去,武艺绝对不逊色当代的武将啊! “这什么情况”沈辅惊讶的不断闪躲。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三章:皇朝正统,君威臣纲 按照沈丰的话,这赵婉等了自己二十年,应该是一个柔情似水,见面之后,定当泪流满面,双目含情的女子,怎么一下从柔情的淑女,便是烈火一般的武女了。 当躲避了十几个回合后,赵婉突然眉头一皱,骤然停止了进攻,秀眉一挑,清艳的脸上透着几分不满道:“毅哥,听丰子说,你不但是大汉的丞相,关中的霸主,更有着武艺天下第一的美誉,怎么还不手?” 沈辅一愣后,突然扭头四处看了起来。 “你干嘛?”赵婉不解道。 “孤在看,是不是找错人了”沈辅认真说后,再次仔细搜索了起来。 赵婉一愣后,顿时笑出了声,道:“这秀翠峰就我一个人,你没找错,我就是赵婉” 沈辅听后,依如沈丰一般嘴巴抽动了一下,表情有些古怪,不知该怎么说了,只感来前所预料的浪漫在一瞬间咔嚓而碎,让经历这么多事情的他,都有些接受不过来。 “看来毅哥你真的失忆了,连我是什么性格都忘记了,怎么,是不是很失望”赵婉笑道。 沈辅微微有那么一丝尴尬,摇头道:“没有,孤就是来接你回去的” 赵婉听后,顿时拄着锄头,眨眼调皮道:“看来毅哥是想补偿我?好啊!我跟你走,但我要丞相府正妻位” “什么”沈辅一愣后,摇头道:“这不可能了” “那我干嘛跟你走”赵婉似乎早知道结果,瞬间冷面反问道。 沈辅眉头一皱,整个人渐渐丛开始的惊讶和怜爱当中,还和了过来,望着赵婉严肃道:“婉儿,孤八岁失忆,所以忘记了很多事情,对此孤愿意做出补偿,但这不是你可以放肆的理由,自孤入主长安后,还从来没有人敢跟孤这样提条件” 望着刹那间,气态陡然一变,一股厚重的威压似乎自那双目当中显露而出的沈辅,赵婉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笑道:“看来毅哥是想教训我,那就让婉儿见识一下,毅哥你的本事” 然而,就在赵婉握着锄头刚准备踏步之时,突然浑身一颤,整个人瞳孔一缩,第一次震惊的看了过去,只见沈辅此时目中似乎透着血芒,一股霸道至极的气流笼罩了他方圆数米的区域,充斥着无情和残暴。 尤其随着气压越来越大时,赵婉仿佛看到一座透着古老,沧桑的巨塔丛沈辅身后浮现了出来,蕴含着镇压一切的伟力。 危险,极度危险,赵婉感觉只要自己在跨一步,便要入鬼门关一般。 但很快,赵婉身体一晃,整个人跌在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抬头一望后,只见沈辅恢复寻常的摇了摇头,温声道:“婉儿,你的武艺很不错,看来得到过高人的指点,但你不是孤的对手,普天之下,除了飞将吕布的武艺,孤还高看几分之外,任何人孤都不放在眼里” “你若真的不愿意离去,或者心中对孤有着不满,孤便把除了沈家陵园之外的整个乌蒙山封给你” 赵婉听到这些,呆呆坐在草地上,微微沉默后,沈辅面色一动,只见那骄傲的目光当中,此时露出浓浓的崇敬。 “相爷果然厉害,不亏天下第一人,惊天动地,难怪小姐一直放不下”只见面前的赵婉缓缓站了起来,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沈辅面色一沉,“你说什么?” “小姐的性格,的确有时冲动,但她恩怨分明,重情重义,二十年的等待,纵然在多不满,又岂会对相爷刀兵相见,妾身孙梦,拜见相爷” “孙梦”沈辅眼神一凝后,目光瞬间锋利道:“好,好大的胆子,看来有人竟敢算计孤了,婉儿呢?” 孙梦微微一笑后,道:“相爷安心,小姐很好,不过她现在还不能出来” 沈辅神情一变,拳头握的咔咔直响,目光陡然森冷道:“你最好想清楚在回答,刚才孤是把你当成了婉儿,所以才一再留手” 孙梦看后,自信道:“相爷不会杀我的,若杀了我,小姐的消息,就彻底消失了” 沈辅眼神一凝,冷声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孤,只要孤一道命令,便有密谍扫寻天下各州,你们若敢伤害婉儿,孤不管是谁,定率大军通通剿灭” 孙梦笑了笑,“相爷雄兵数十万,自河东起兵以来,金戈所向,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如今是秦皇之威,妾身绝对相信相爷的实力,但可惜,纵然相爷你平定了天下,搜寻了九州大地,也找不到小姐” 沈辅眉头一挑,严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若你们以为抓住婉儿,就可以威胁孤,那孤现在就可以告诉,不可能,统一的大业是绝不会因为某一人而停止的” “相爷可能误会了,小姐很好,地位可比妾身高的太多了”孙梦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沈辅问道。 “妾乃受小姐命令,在这里等待相爷,如今相爷回来了,任务已经达成,至于到底怎么回事,等相爷平定天下再说吧”孙梦说后,便将手中锄头重重的向着沈辅扔去。 沈辅微微一躲后,扭头看去后,只见孙梦身体矫捷的向着山顶而去。, “想走”沈辅一看,立刻追了过去,但跑了没多久后,浓浓的山雾便遮住的视线。 “相爷,你不必追了,这秀翠峰云雾环绕,乌蒙山广阔无比,若相爷真的想见小姐,就等平定天下后再说吧!小姐自丛得知相爷的消息后,正在为再次相见,准备一份大礼,虽然很艰难,但小姐惊艳绝世,乃是除了相爷之外,四百年来第一人,她一定可以做到的”声音从雾气当中传了出来,带着深深的尊敬, 沈辅面色一沉,“混账,孤乃大汉的丞相,何须她做什么,让她马上回来” 然而声音彻底消失了,沈辅眉头一皱后,喃语道:“这个蠢女人,到底去哪里了,孤身怀两大金手指,何须她费心啊!” 想到这里后,沈辅叹了一口气:“这三国被孤是彻底搞乱了,竟然还有这样神秘的势力存在” 。。。。 半个月后,在长江中游地区,一片绵延无边,南连长江,北通汉水,淼漫若海,烟波浩瀚的大泽若隐若现。 此时在那大泽上,一艘摇曳的小船船头,一名身着白衣,背着身子,脸上似乎带着纱巾的女子,坐在上面,望着高空将要缓缓落下了大日,对着旁边的两名握着长剑的女婢,声音轻柔道:“我们回去吧” “诺” 话音刚落,两只信鸽突然丛天而落后,婢女分别接过后,抽出了信鸽右脚上绑着密信,翻开一看后,左边的女婢附身道:“小姐,相爷去了秀翠峰了,孙梦言,相爷的武艺盖世无敌,我门当中,纵然。。“ “说”白衣女子声音有些微颤道。 “纵然是小姐,甚至门中四老合一,估计也,也绝不可能相爷的对手”女婢有些惊讶道。 白衣女子听后,突然语气略显激动道:“毅哥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他会成为真正的千秋皇朝的圣君霸主” “小姐,孙梦还说。。” “不必说了,以毅哥的脾气,肯定让我回去,但时机还不到,光毅哥厉害,是不够的,我要让毅哥成就古今未有之辉煌”白衣女坚定的说后,对着右边道:“还有什么消息?” “小姐,刚刚得到消息,中原之主袁术,打算在明年开春后,正式建国,国号“大成”,脱离大汉,自立为王” 白衣女子一听,似乎冷笑了一声,“名门之后,竟如此短视,毅哥这般气势,尚且不敢走这一步,他竟然想跨雷池,自寻死路而已,看来毅哥要正式图霸中原了” “小姐,要不要把这个消息。。” “不用了,我门虽然在各州都安插了密谍,但比起毅哥的皇城司,差远了,这样的事情,估计毅哥已经知道了,立刻传令下去,命令中原所有门人,马上离开” “离开??” “毅哥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他肯定上心了,若不离开,万一被发现,后果严重” “不会吧?” “会的,从毅哥这些年的举措来看,天下只有皇朝正统,君威臣纲,任何有碍皇朝延续,稳定的东西,都会被彻底的毁灭,你们难道想看到十万铁骑,毁灭我门数百年的积累吗?” 两名女婢顿时面色一白。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四章:沈辅的战书 公元194年十一月中旬,在关中长安,枢密院大堂内,朝廷重臣一一在列,主位上的沈辅望着对面的这一张囊括关中,中原,以及整个北方的地图,道:“文优,你先说说枢密院的部署” “诺”站在地图旁的李儒,严肃道:“各位应该都知道了,袁术决定明天开春后,正式立国,脱离大汉,若果真如此,则朝廷必须要出兵讨伐,否则将会动摇朝廷的正统和大义” “袁术目前有大军三十二万,分别驻扎河内,南阳,以及沛郡此三地,徐州刘备已经上奏,愿出兵沛郡,辅助朝廷,对于击溃不得人心,妄自尊大,企图叛反的袁术军,我军是有绝对的把握的,不过如今最关键的是,若现在占据了中原,则北面有并州吕布,冀州袁绍,东面有徐州刘备,南面有荆州刘表,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枢密院为了在将来能稳控中原,收复天下,并州的吕布不能在视若无睹了,必须先行拔掉它后,对冀州袁绍产生直面威胁,才能坐稳中原大地”李儒认真道。 “枢密长,幽州公孙瓒那边有没有消息?”户部尚书毛玠,关心的问道。 “公孙瓒说了,会听从朝廷的命令,监视袁绍,但此次大战关系巨大,若一个不慎,公孙瓒因为忌惮朝廷的势力,而改变了方略,那情况格外严重,所以此战外在只能作为辅助,决不能太过依赖”李儒道。 “枢密长所言甚是,一旦我军正式出兵中原,那不似收复益州,其所蕴含的意义将大为不同,他代表着主公正式开始兵发天下,唇芒齿寒这个道理,估计没人会不懂,因此一旦如此,曾经的友谊,将不再可信,天下各路诸侯的目标将会全部转移到我关中身上来”贾诩严肃道。 “文和说的好,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中原关系重大,要么不打,要打就要守住”郭嘉冷声道。 “如此看来,必须先拿下并州”周忠皱眉道。 “并州根据探查,目前有大军十一万,且一半为骑兵,战斗力不弱”李儒道。 “其实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点各位要注意,几个月前的灾荒,造成我军粮草紧缺,虽然夺了益州,但由于为了收复蜀中民心,所以不能把所有存粮全部转移关中,目前的粮草,可以支持二十万大军,三个月的用度,也就是说,三个月内,我军必须同时收复中原,以及并州”蒋琬严肃道。 “才三个月”周忠一惊。 “不错,朝廷如今版图辽阔,开销相当的大,且又不似袁术等诸侯,无视百姓疾苦”蒋琬点头。 沉默的沈辅听后,看着蒋琬道;“如果能把袁术立国的时间,撑到明年秋收,公琰你有几分把握” “若是如此,臣可以为我关中四十多万大军,准备半年,甚至一年的粮草”蒋琬立刻道。。 沈辅听后,道:“那就这么定了“ “主公,袁术这家伙为袁绍所蒙蔽,是铁了心了,不但大肆封赏文武,更直接派兵镇压各地反对的声音”荀攸提醒道。 沈辅嘴角一扬道:“说句实话,孤现在不太想出兵中原,中原如今在袁术的治理下,都已经烂了,纵然夺下了,也仅仅是负担而已,拖累我关中的发展,孤要么不打,要打,便要有一举定天下的实力” “那主公的意思是?”李儒好奇道。 “听闻吕布如今很少管理州府大事,常常闭关苦练,他这是在等着孤的战书,并州的情况,相比其他要简单很多,只要吕布败了,则大局便定” “公琰,你代表孤修书一封给吕布,就说一个月后,孤在贺兰山上等他,看看谁才是天下第一,他若胜了,孤便把整个河套都给他,他若败了,并州全境归顺朝廷”沈辅笑道。 “什么”众人一惊。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那吕布岂能和主公相比,主公但有所失,我关中大业就能彻底崩塌了”李儒着急道。 “文优所言甚是,主公,若是这样,臣宁肯建议出动大军,就算损耗再多粮草,也先把并州给吞了”蒋琬也连忙道。 “主公,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对主公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贾诩道。 “丞相,名枪血红尚且在臣的府里,莫非这不过两年多,丞相就忘了”郭嘉也道。 望着担忧的众人,沈辅嘴角一扬,道:“怎么,你们觉得孤输定了” “非也,丞相武艺绝世,不过刀兵无眼啊”荀攸道。 沈辅听后,笑道:“孤这一辈,所看重的武将不多,而这不多当中,吕布当属第一,孤愿意给他这个面子,若战胜吕布,不但收了并州,更汉威大震,收复山河,重开盛世,天地可见,这是一本万利的好事” “丞相”李儒再次着急道。 “哈哈”沈辅高声一笑,起身道:“此事孤决心以定,下月一号,孤将在贺兰山上,会会天下第一神将,尔等不必多言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 “这。。”众人不安了起来。 “枢密长,您再去劝劝主公”周忠着急道。 “没用了,主公决心以定,此战,非寻常比拼,而是要一举定并州,威中原,安天下,振汉威,此战谁也无法阻止了”李儒摇头严肃道。 。。。。 匆匆五天过后,在并州,刺史府内,吕布抚摸着面前那似乎带着微微温热的方天画戟,轻声道:“休若,你不劝劝布吗?” 只见在吕布的身后,握着沈辅战书的荀衍苦笑了一声,道:“衍知道,劝也无用,主公早就决心已定,且这也能真正的决定主公的未来,贺兰山一战,必定会流芳百世,主公若胜,关中大业崩塌,沈辅若胜,群雄丧胆,天下一统” 吕布听后,转头看着荀衍,脸上透着感激道:“休若,布非明主也,这几年辛苦你了” “主公严重了,衍能追随主公这样的天下神将,乃衍之幸也,此次贺兰山一战,衍誓死追随,若主公败了,衍自此归老,永不复出”荀衍深深的施了一礼。 吕布面色一动,重重的点了点头后,猛的一握住旁边的方天画戟,一股磅礴,凶悍的威压骤然席卷了开来,目光坚定道:“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天下第一?”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五章:全部都来吧!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开战了,开战了” “怎么回事?哪里开战了” “当今第一霸主,大汉丞相沈辅,邀战飞将吕布,两人将在贺兰山之巅,决定谁才天下第一人” “什么!!” 半个月后,沈辅邀战吕布的消息突然火速传了开来,在今年这个不算寒冷的冬季,掀起了巨大的浪潮,犹如汹汹火焰一般,激荡起了所有人的人心。 同时很快,又有消息传出,月旦评的创始人许邵,当朝太尉杨彪,以及丰镐学院第一师郑玄,将亲自观战,确保此战公正,公平。 而就在这时,一封封密信突然传向了天下。 在冀州,邺城内,袁绍看完手中的密信后,望着跪在面前的颜良,惊讶道:“公骥,你要去?” “正是,主公”颜良认真道。 “不行,那贺兰山虽然是朔方同草原的交接之地,名义上不属于关中同并州的势力范围,但指不定沈辅早已安排了重兵,就是准备将天下猛将一网打尽,孤已经失了叔恶,不能在失去你”袁绍严肃道。 颜良听后,认真道:“主公,自从听张郃说完之后,末将第一次明白,原来末将同叔恶根本称不上无双上将,这天下,真正武艺盖世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吕布,一个就是从未真正出手过的沈辅,沈辅此次密信天下猛将,末将明白,他是要借此,告诉世间所有人,他沈辅将是无人可及的天下第一,末将必要亲自去会会,看看同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差距,否则此生不安,也难以在随主公征伐天下” “颜将军,战场比拼,更多的是智慧和谋略,勇武只是其次的,否则当年强如霸王,也依旧乌江自刎,就算沈辅天下第一,那又如何呢?”站在旁边的田丰皱眉道。 颜良瞟了一眼后,看着袁绍道:“主公,末将从未有过霸王的念想,末将只想永远追随主公,所以对末将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武艺更加重要,如今沈辅大势以成,无人可以动摇,若末将能胜,斩杀沈辅,则关中大业瞬间崩塌,主公四世三公之后,必能统一天下” 说后,颜良重重的扣了一个头。 “公骥”袁绍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震动。 颜良缓缓起身后,抱拳道:“主公,此次前去,末将不带一兵一卒,轻装而去,若末将不能回来,战死贺兰山,主公请记住,除了末将和叔恶之外,张郃,高览的武艺可护主公周全” 说完,便目光坚定的走了。 “公骥”袁绍起身,着急道。 “主公,快派人把颜将军拦下”田丰担忧道。 袁绍听后,望着那离去的魁梧身影,微微摇头,感叹道:“自从并州大败,公骥丛张郃口中听说吕布武艺后,性格大变,整个人似乎失去了傲性,此次若孤执意把他留下,他将在也不是,那纵横千军的上将了” “可是。。” “不必说了,公骥他会赢的,某不信,他沈辅真有这么厉害,关中如今以成大患,就连元皓你也说了,若不除大问题,没有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击败沈贼,而此次,若能除灭沈贼,则天下无人可阻邵”袁绍咬牙道。 田丰一颤,原来主公也有这样的想法,主公的内心早已惧怕了,可是,可是沈辅会输吗?若没有那个自信,他会开启这样的大战,他会让郑玄这样公正的人来主持,沈辅一旦暗中使诈,虽然胜了,但他那如日中天的名声,将会彻底衰落。 。。。。 河内郡,府衙之内,纪宁将头盔缓缓放下。 “将军”旁边的一名副将看后,满脸着急, 纪宁扭头一望后,咧嘴笑道:“如此大战,本将岂能不去” “将军,这可能是沈辅的阴谋” “不,这不是他阴谋,他沈辅已经是天下第一霸主,威望天下无人可比,他犯不着如此,我等虽然是当代猛将,但就算被他所害,也不会影响各州的大局,本将就是要看看,他沈辅到底有多大本钱”纪宁握拳兴奋道。 。。。。 同一天,徐州,刘备看着准备上马的关羽,目光当中尽是不舍和担忧。 “二弟,别去,为兄不需要你这么做,当年桃园结义的时候,我三兄弟就说过,同生共死,纵然你们战胜了沈辅,也不可能回来了”刘备紧紧的握着关羽的双手。 “大哥,战书以来,弟身居猛将榜第三位,岂能贪生怕死” “二弟,你听为兄的,纵然不要这徐州,为兄也不想你出一点事情”刘备含泪道。 “大哥,这不仅仅是徐州,更是弟的追求,贺兰山一战,弟若未去,一生的羞耻,大哥,你要记住,日后不管去哪里,一定要翼德陪伴再侧” 关羽说完之后,便上了战马,接过了青龙偃月刀,望着落泪的刘备,笑道:“大哥,等着弟去取那沈辅的首级” “二哥”旁边张飞不忍的喊道。 “翼德,你虽不入猛将榜,但那是许邵不闻,你的实力,为兄比任何人都清楚,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保护好大哥”关羽说完之后,便策马离去了, “二弟”望着离去的决然身影,刘备大喊道。 。。。。。 九江,刺史府内,荀彧望着背着身,双手微微在颤抖的曹操,凝声道:“主公,夏侯将军走了,他说这也许是唯一有可能杀掉沈辅的机会” 曹操一震后,道:“文若,孤没有全力阻止,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主公,臣明白,沈辅大势以成,此次乃是杀他的绝佳机会,若能借此杀了他,以主公之雄才,天下无人可敌,若不能杀之,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曹操缓缓的低下头,吩咐道:“将妙才的儿子,接入了府中” “诺” 。。。。 随着猛将排行榜的猛将纷纷出动,天下各州通往贺兰山的道路,突然畅通无阻,各路诸侯似乎默认了,所有人很快都知道了,原来沈辅不仅仅要战吕布,而是战天下猛将。 并州的吕布听说这一消息,高声大笑后,下令凡猛将榜之人物,一律放行,随后便骑着赤兔马,独自一人向着贺兰山而去。 。。。 距离大战还有三天的时候,在河套辅城的城头上,沈辅望着头顶的明月,笑道:“好,都来了,来的好” “兄长,你真的要如此吗?”站在身后马超,担忧道。 沈辅扭头一笑,道:“其实孤原本不想搞这么大的动作,但没想到天下如此关注,那孤就让天下明白,统一乃大势所趋,孤要一战,奠定人心所向” “可是。。” 沈辅微微一笑。 不久后,只见马超呆呆站在原地,望着城头的坚石上留下的一个深深的脚印,咽着口水喃语道:“大哥,你已经可怕到这个程度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六章:贺兰山一战(上) 草原的语言当中,骏马为“贺兰”,意味山势雄伟,若群马奔腾,贺兰山位于河套的西面,北连茫茫草原。 说来这里也是属于沈辅的势力范围,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天下人理解的,沈辅乃天下第一霸主,大汉的丞相,乃是将来统一天下的最大可能,他是不会随意走出自己的势力范围的,因为其他诸侯可没有沈辅的自信,指不定沈辅刚一出去,四方大军便汹涌而来了。 给你们机会,是赏脸面,但若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也就不必来了。 在贺兰山中部,距离海拔三千多米,白雪皑皑,壮丽非常的主峰敖包疙瘩不远的一座山丘上,轻轻的脚步声后,头戴金冠,一袭赤红色的戎毛大氅,手中未见兵器,反而提着一个大大酒罐的沈辅独自一人慢步出现在了眼前,望着那触目可见的主峰,微微一笑后,便在旁边的一块巨石随意的坐下了。 此时,在距离山丘西面数里的地方,只见起码上万铁骑,白袍飞舞,一个个手持戈矛,弯刀,杀气森森的看着远方。 头上戴着狼盔,一袭金甲,显得璀璨夺目的马超,站在最前面,望了一眼后,对着旁边马岱,冷声道:“一旦出了问题,大军立刻掩杀,数里之地,瞬息便至,不必顾忌,务必要确保兄长的绝对安全” “大哥放心”马岱道。 。。。 在山丘的东面,距离崩腾的黄河没有多远的位置上,随着战马嘶鸣后,一面写着“赵”字的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只见如今已是朝廷翎武将军,三军团副帅,一袭银亮白甲,骑着夜照玉狮子的赵云来了。 “将军,此地距离开战地点,不足三里了”在旁边,只见周仓跟随在侧,手握大刀,严肃的说道。 赵云眉头一皱后,道:“还是太远了,主公虽武艺盖世,但安危关系一切,周仓你率领大军等在此地,本将率领亲兵十人,在靠近一点” 周仓一惊,严肃道:“将军,主公可是说了,大军不得靠近三里” “本将知道,但纵然被主公惩罚,也决不能让主公出一点事情,所有的后果,本将亲自来承担,记住了,但又问题,风骑冲锋,凡敢阻拦者,一律杀无赦”赵云冷声道。 “诺” 。。。 山岳的北面,估计距离山岳,不足一里的一条隐蔽的山沟之中,沈恶和胡车儿领着三千虎卫隐藏在此地。 “还是太远了吧”胡车儿担忧的说道,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距离沈辅这么远。 “不远了,在近就被发现了,胡兄,你尽管安心,以这个距离,不需要半刻钟,我们就杀过去”旁边的沈恶,冷声说道。 胡车儿听后,看着四周严肃道:“尔等都听好了,我虎卫乃是主公的屏障,一旦有问题,都给本将拼命冲上了那座山丘,明白吗?” “明白”众人洪声道。 “主公是不会输的”这时,沈恶一握拳,自信的说道。 。。。。 当这一天,带着丝丝暖意的大日慢慢到了头顶后,在登上山岳的山脚下,随着一道激昂的马蹄声后,一位傲视天地,充满战意的身影,骑着枣红色大马,手握方天画戟,独自一人纵横而来了。 吕布第一个到了。 当看到通往山丘上方的道路上,三位身着厚厚戎装的老者,吕布目光一凝,立刻策马而去。 靠近后,只见杨彪,许邵,郑玄三人,尊敬道:“拜见温侯” “三位果然来了,多谢”吕布抱拳道。 三人点头后,没有多言,施了一礼,便缓缓让开来道路,吕布看后,嘴角一扬,一策赤兔,便冲了上去。 又过了不一会,手握着长枪,魁梧如铁塔,目光当中透着凛然杀意的颜良出现了。 “将军,请”杨彪高喊道。。 颜良望了一眼后,咧嘴一笑,高声道:“谢了” 说完,便冲了上去。 “第二位了”杨彪略显严肃的说了一句。 “皆乃当今神将也,若此乃武帝之世,我大汉将创造从未有过的辉煌”郑玄突然感叹的说道。 “郑师,唯有乱世,才是英雄辈出之时,这些人物,都是顺应时代的潮流而来的”许邵认真道。 “聿聿。。” 随着又一声马蹄后,长须飘动,冷目天成,一身英雄气聚而不散,手中青龙偃月闪亮夺目的关羽,来了。 “此便是猛将榜第三位的关云长吗?”杨彪望着袭来的红面男子,惊叹道。 “不错,此人有万夫不挡之勇,忠义流芳之心”许邵面带赞赏道。 关羽靠近后,看着面前的三人,礼貌抱拳道:“徐州关羽,拜见三位大贤” “关将军,你是第四位,请上山”杨彪说后,让开了道路。 “第四位”关羽紧紧的一握刀后,道:“多谢了” 随着关羽也上山后,杨彪道:“猛虎之子孙伯符,已经确定不会来了,袁术帐下纪伏义,据说准备起行的时候,被阻拦了,如今还有可能的就只有沛国虎将夏侯渊了” “子将,丞相真的能以一人之力,对抗这些天下猛将吗?”这时,郑玄皱眉道。 许邵听后,苦笑道:“某观人一世,确观不了丞相,此战某也不知到底会怎么样,但可以肯定,相爷定有很大的把握,此战也最终将名流清史” “聿” 随着一位手持红缨枪,头戴钢盔,虎目当中透着决然,浑身散发阵阵悍勇之威的战将纵横而来,高声道:“在下沛国夏侯渊” 洪声传荡开来后,参与贺兰山一战的猛将便聚齐了。 望着策马上山的夏侯渊,杨彪仰望严肃道:“开始了” 不久后,在巍峨的贺兰山主峰前,沈辅将酒罐缓缓放下,望着到来吕布,关羽,颜良,夏侯渊四人,嘴角微扬,缓缓站了起来,道:“天下第一,孤的性命,这此是你们唯一的机会,此战除了并州,孤要收取之外,对你们各地的统治不会有影响,而温侯估计早就不在意了,若能杀孤,区区并州又算什么呢?所以你们不必顾忌,你们的主公,大哥,估计都希望看到孤的人头落地,来吧” 话音刚落后,吕布面色一凝,一股狂猛的杀意轰然席卷了开来,直接丛赤兔上跳起,重重一踩马背后,好似离弦之箭一般,手握着方天画戟重重的向着沈辅斩去,高声道:“沈辅!!!”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七章:贺兰山一战(下) 嘭!! 贺兰山上空,似乎一股气流席卷了开来,关羽,颜良,夏侯渊面色一沉后,只见沈辅竟然单手抓住了吕布斩下的方天画戟。 “什么”吕布露出了一丝惊讶。 “力气不错,可惜还差点”只见沈辅微微一笑后,右手化爪,犹如凌厉的利刃一般,向着吕布的喉咙抓去。 吕布神色一变,立刻握着长戟,借力一个翻后,脱开了身,神情严肃的落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关羽,颜良,夏侯渊三人纷纷对视了一眼后,随即一一跳了下来,来到了吕布的身边,夏侯渊严肃道:“温侯,我们助你” 吕布听后,咬牙道:“不用” 说后,便再次冲了上去,关羽等看后,也追了上去,吕布是为了天下第一,他们确更看重沈辅的性命,只要沈辅死了,关中大业就是瞬间崩塌。 沈辅轻轻一笑后,迎了上去,五人立刻大战在了一起。 只见金戈碰撞之声,厉声怒吼之音,络绎不绝,回荡不休。 此时在山丘的不远处,杨彪,许邵,郑玄三人站在高处,看着前方似乎劲气涌动,不绝于耳的凌厉攻势,致使山石碎裂,十余丈范围内尘土飞扬,草屑翻飞的激烈场景,一个个呆住了。 “春秋斩”随着关羽一声怒吼后,只见手中的青龙战刀似乎弥漫出无可抵抗的浩然大气,仿佛化作了一条巨大的青龙从九天翻腾而下,吞天噬地。 沈辅眼神一凝,身法灵活的微微一偏后,青龙刚刚擦肩而过,将一块不小的山石给直接斩碎了开来。 “刺千军”见沈辅躲过后,旁边的颜良,手中的长枪周遭气浪滚滚,似乎急速旋转了起来,滚动着落叶和飞尘,向着沈辅的心脏扎去。 沈辅踏步一跃后,右腿轻轻一点那刺来的可怕一枪后,凌空一腿,将颜良逼退了开来。 “残卷风云”这时,夏侯渊舞动的长枪,变化出千般云浪,源源不绝的向着沈辅杀去。 “精彩,太精彩,此乃当今第一战也”只见观战的许邵从惊讶中清醒后,立刻从身后拿出了笔和竹简,看着对面大战的五人,激动的书写起来。 “尔等闪开,霸王戟”突然随着吕布一声历喝,狂暴至极的气势,让关羽三人一颤,只见此时吕布仿佛化身那草原上最凶狠的野狼,露出了凶狠的尖牙,重重的一甩后,手中方天画戟破袭而出,带着凛冽至极的威视,向着沈辅刺去。 沈辅眉头一皱,一个跨步,就在长戟快要刺到之时,微微一转后,仿若太极一般,顺着方天画戟的劲力,整个人快速的转了几圈,双手波动之下,气流突然一转,方天画戟猛的射了出去。 吕布神情一惊后,一把接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大战似乎刹那间停了下来,吕布四人微微喘息后,惊讶的看着依旧面带微笑的沈辅。 “不错,你们四人武艺,的确乃当世猛将,尤其是温侯,若是没有孤,天下估计无人是你的对手”沈辅赞赏道。 “沈辅,不必藏着掖着,有本事就使出来”夏侯渊咬牙道,刚才他们交手数十个回合,但沈辅确一直以守为功,明显看不起他们。 沈辅笑了笑后,摇头道:“其实孤也没想到,孤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了” “什么”吕布四人一听后,纷纷露出了羞辱之色,吕布重重一挥戟,气势更显凶狠道:“你的意思,你远远超过我们” 沈辅听后,老实点头道:“不错,从你们刚才表现来看,你们是打不赢孤的” “大言不惭,废话不必多说,来吧”只见傲骨天成的关羽,最先受不了,握着大刀冲了上去。 五人瞬间再次激战到了一起。 不远处的杨彪,这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彪总感觉相爷似乎一直在留手” “太尉所言不错,某也有这种感觉,看似相爷被五人压制,但好像大势又也相爷这边”郑玄点头道。 “他们,输定了”这时,许邵呆呆的说了一句。 “子将,你看出什么了?”杨彪听后,立刻问道。 “如今已经大战了九十个回合了,但你们仔细看,吕布等四将不断施展绝学,企图致相爷于死地,但往往绝学,是需要体力的,此时他们一个个呼吸急促,但反观相爷,四人围攻,如此大战,竟然面不红,气不喘,这,这。。”许邵满脸震惊。 “这。。” “这不是留手,这是鸿沟般的差距啊!”许邵放下笔,缓缓站了起来。 当两个时辰过后,大日开始缓缓降落了,天天渐渐寒冷时,冷风呼呼不绝,随着沈辅再次稳稳的落在地上,望着满头汗水,震惊不已,除了吕布之外,其他三人也明显疲惫的情况,望了一眼自己右臂,只见原本高达“二十八万”的数据,如今只有“二十一万三千了”,这份损耗,便是他胜利的关键,也是右臂的塔纹目前唯一辅助他的能力。 若不是如此,纵然身怀霸王之血的他,也不敢独自挑战吕布在内的四大猛将。 “这,这不可能”吕布此时也气喘吁吁,脸上带着不敢置信,如此长时间的大战,沈辅竟然连气都不喘一下。 “看来你们到极限了,那么。。”沈辅认真的说了一句后,寒风似乎更加剧烈了,地面的枯草晃动了起来。 吕布四人皆是一颤后,沈辅冲了出去。 。。。。 不知何时,夜幕彻底将领,只见在山丘的一处,沈辅伸了一个懒腰,杨彪,郑玄,许邵三人震惊的站在他的身后。 “好久没这么舒畅的活动过了”沈辅满足道。 “丞相盖世一人”许邵满脸敬佩道。 沈辅笑了笑,道:“孤把你们三位留下,就是嘱咐一下,此战对外自然说是孤胜了,但他们四位很不错,尤其是温侯,孤希望他们能到天下武将的尊敬和爱戴,因此就说激战了一天一夜,孤虽胜了,但也是惨胜,至于他们四位,全部战死了” 杨彪三人一愣后,对视了一眼后,恭敬道:“尊令“ “太尉,在消息彻底传出去,我军拿下并州后,劳烦你代表天子,召各州州牧,刺史,入朝廷拜见,天子将正式临朝”沈辅吩咐道, 杨彪听后,抱拳道:“诺” “记着,他们死了,全都死了,尸体就安葬在贺兰山内,明白吗?”沈辅突然严肃的提醒道。 “明白” 。。。。 而此时,在贺兰山一处隐秘的山沟内,随着淡淡的火光浮现后,只见披着黑袍的史阿浮现了出来,面无表情道:“将他们秘密转移至辅城,张副院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八章:战后风云 贺兰山之战的第二天,驻扎河东的李傕第一军团八万大军,自永安城,轰然北上。 两天后,并州治所,雄伟高大的太原城外,只见荀衍手捧着刺史印,面带哀痛的领着并州众文武,高声道:“并州别驾荀衍,遵从主公遗令,归降朝廷” 看到这一幕,李傕立刻在赵云,徐晃的亲自护卫下,策马而上,然刚要开口时,突然愤怒喊声,从城门内响起,随着一阵急促马蹄后,一袭华丽甲胄,肩系红色披风,相貌冷艳,目含泪光的女将,骑着战马,手握方天戟,面色决然的冲了出来,厉声道:“还我父命来” “小姐”众人看后,顿时一惊。 来者正是吕布之女吕玲绮,只见吕玲绮靠近后,手中的长戟狠狠的向着李傕刺去, 然刚到一半的时候,只听铿的一声,一杆银枪将戟尖给压了下去,赵云已经站在了李傕的面前,严肃道:“吕小姐,贺兰山一战,公平公正,我主以一人之力,力压当今四大猛将,战前已经说了生死无怨,所以没有什么仇恨可言” “吕小姐,你不要冲动”曾经因吕玲绮逃婚,自河东回转并州,而接待过的徐晃,认真道。 吕玲绮一颤后,摇头落泪道:“不可能,我父亲怎么可能输,肯定是你们耍了手段” “小姐,快退下”这时,荀衍着急的追了过来,哀痛道:“贺兰山一战,我军一直派人监视,没有人掺和,主公的确败了,其生前已经吩咐过,若战死贺兰山,并州各郡归顺朝廷” 听到这话,吕玲绮目光一晃后,突然丛马上倒了下去。 “小姐” 赵云面色一惊,顺势一楼,下了战马,看着怀抱当中晕厥过去的吕玲绮,望着面前的众人道:“吕小姐是太伤心了,马上让郎中来看看” “多谢了”只见这时张辽站了出来,抱拳道。 一直没说话的李傕叹了一口气,下了战马,来到荀衍等人面前。 “李将军,小姐刚刚丧父,所以一时没有把控好情绪,还忘不要怪罪”荀衍抱拳道。 “荀别驾严重了,本将,或者说我西凉诸将的确对温侯有些意见,但如今其以战死贺兰山,主公有言,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恩怨将不复存在,温侯之位会世袭下去,各位的官职,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这混乱天下,是时候该得到太平了”李傕温声道。 听到这话,荀衍松了一口气,感激的将手中印绶递给了李傕。 李傕看后,缓缓接过,自己并州落入了沈辅的手中,沈辅可谓坐拥大汉半壁天下了。 。。。。 而随着李傕入主太原,并州各军不战而降后,许邵的月旦评传开了。 “盖压当世” 四个字,表明了一切,贺兰山一战的结果也正式流传天下了。 “输了,当今四大猛将,排名第一的飞将吕布,排名第三的赤面神将关云长,排名第五的河北大将颜公骥,排名第九的沛国虎将夏侯渊,全部战死贺兰山了”在中原的一处酒家内,一位士子浑身微颤道。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打败沈相的,他是天上降临的霸主,注定要统治一切” “刚刚得到消息,并州全境归降沈相了” “什么!!” “这诸侯林立的世间,估计不出十年,就会大定了,此为诸侯之祸,但为百姓士子只能喜” “幽州大迁移,关中神雨,在加上如今的贺兰山一战,天时,地利,人和,外加盖世武艺,何人可以抵挡,各地的诸侯,理应认清形势,归顺朝廷,重开盛世”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后,在兖州昌邑城,只见那修缮了一番,似乎更加金碧辉煌,准备作为未来王宫的袁术府内,只见宽阔,巨大的正堂内,随着愤怒的喊声过后,大批的竹简被甩落在了地上,面色苍白,身着华服的袁术,微微摇晃后,跌坐在了主位上。 “主公”下面的文武担忧道。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沈辅出生卑贱,为什么他能有这样的势力,如此高的武艺,凭什么,凭什么呀”袁术不甘而嫉妒的大喊道。、 “主公,如今因为贺兰山一战,致使百姓士子心向关中,军中将士无不胆寒,主公万万不可在称王立国,当立刻上奏天子,表明忠诚”阎象看后,着急道。 “不可”只见旁边的杨弘听后,立刻道:“主公,您万万不可朝令夕改,正因为沈辅威视惊人,才更要登基为王,笼络下面的将士,否则时间一久,人心都去沈辅那里了” “杨弘,你此乃误主之言也” “你才是被沈辅吓破胆了” “够了”望着吵闹的二人,袁术突然苦笑道:“治中说的很对,孤的确没有资格,孤势不及他的沈辅,武不及他沈辅,兵不及他沈辅,将不及他沈辅,孤有什么资格称王啊” “主公”杨弘脸色一惊。 袁术摇头后,似乎深受打击的缓步离去了。 不久后,在陈宫的府邸,望着高兴而来,说明袁术决定的阎象,陈宫摇头道:“阎兄,你一切都晚了” “公台,你此话何意?”阎象震惊道。 “自从主公要登基为帝,便丧尽了中原士子之心,如今纵然不敢,但贺兰山一战,将原本如日中天的沈辅,变的更加至高无上,在加上汉室的余威,我中原军心不可用,民心不可用,还怎么打呢?” “不,公台,沈辅纵然在厉害,但我们还有三十万大军” “三十万”陈宫苦笑了一声。 “不好了,治中,军师”只见一名官员惶恐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 “刚刚得到消息,两天前,河内桥蕤、乐就两位将军,率领五万大军投靠了沈辅,徐晃率军占据了怀县”官员惊恐道。 “你说什么”阎象一颤。 “阎兄,看到了吧!这就是人望,我中原乱局,沈辅原本就盯着,宫早就说过,很多密谍潜入中原,可是主公不信,满目皆是那帝王之位,如今沈辅大势所来,百姓拥护,各路诸将投靠,不但不会有人说闲话,反而会感激他们为重铸盛世而努力,这只是刚刚开始,三年,最多三年的时间,中原,乃至整个北方都会被沈辅所占,所有的诸侯,将会彻底被消灭”陈宫淡淡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九章:布局天下 公元194年,新年大喜的前一天,在长安枢密院大殿内,众臣汇聚,沈辅望着荀攸道:“公达,休若乃大才也,那并州才多大,其竟然能为吕布储备了这么多粮草,兵器,按辈分,你是他的侄子,在替孤去劝劝,实在不行孤亲自见见,如此人才,孤实不想就这样归养了,未来的天下,是需要大才治理的” 荀攸听后,苦笑道:“禀丞相,臣这叔父脾气有点倔” “倔也要上位,孤现在还没有很合适的并州刺史人选,并州不但关乎北方大业,更是阻拦草原游牧的重州,不容有失,就算要退,先给孤当两年在说”沈辅坚定道。 荀攸一听,抱拳道:“臣领命” “为了安抚并州诸将,尽快让并州归心,第一:把太原以南的中都赐予吕家”沈辅吩咐道。 “诺” “第二:免除并州境内两年的的赋税,选拔一部分士族子弟进入丰镐学院内学习”沈辅继续道。 “诺” “第三:在并州组建第六军团,以子龙为主帅,张辽为副帅,李傕的第一军团,回转河东,命马岱的白袍军,驻扎云中”沈辅命令道。 “臣领命”李儒这时道。 “主公,其实不止并州,河内的归顺,也带来大批的军粮,那袁术把河内当做未来进攻我关中的前站,所以粮草储备极为丰富,臣正在派人仔细点算,但据臣估计,或许不用等待明年秋收,就可以直接发起收复中原的战役”坐在右边第一位的蒋琬,有些激动道,并州和河内的归顺,可谓解决了他们很大的麻烦 沈辅听后,道:“加上并州,河内,我们有多少兵马了” “禀主公,若加上此二地,我们以有六十多万大军了,天下首屈一指”李儒笑道。 沈辅点头后,道:“不少了,如今的局势,比孤想的还要好,看来天下子民都想太平了,文优,你们拟定的大一统计划,孤看了,很好,如今的局面,只要幽州公孙瓒愿意归顺,两年,最多三年之内,我军便可收复整个中原,及北方,勘定乱世”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公孙瓒愿不愿意,臣也不敢肯定”李儒道。 “哈哈,这件事情孤亲自来”沈辅笑了笑。 “诺” “主公,贺兰山一战后,主公威望齐天,根据兖州卫所报,袁术已经放弃了立国的打算”郭嘉这时笑道。 “他现在不放弃,孤也不惧他了”沈辅不屑道。 “主公所言甚是,不过为了大一统计划顺利执行,臣建议先行捣乱中原,以防有变”郭嘉道。 “奉孝有何良策”沈辅问道。 “禀主公,因为袁术企图叛汉,如今昌邑城内分为两派,一派以主簿杨弘为首,一派以治中阎象为首,杨弘此人好名而贪利,以前他为袁绍所迷惑,但如今并州,河内归顺朝廷,主公大势以成,其定然心有怯怯,臣建议派人说降杨弘,只要杨弘愿意归顺,则中原可乱” 旁边的贾诩听后,笑道:“奉孝之策,估计没这么简单吧” “当然,那阎象乃智谋之士,其效忠袁术,若他一直在,杨弘难有大的建树,因此臣建议,秘密除去此人,为杨弘争取条件”郭嘉冷声道。 沈辅一听,意外道:“陈宫呢?” “禀主公,陈宫已经不问政务了,似乎安心在家休养”郭嘉回答道。 沈辅稍稍意外后,道:“对于公台,孤还是很喜爱的,同样派人去说说” 郭嘉听后,道:“主公,若陈宫他。。” “不愿,就不用留着了,孤已经不需要在用他牵制曹操,如今统一大势,曙光可见,孤不允许有任何人骚扰”沈辅淡淡的宣布道。 “臣领命” “告诉杨弘,只要他愿意归顺朝廷,辅助朝廷收复中原,孤就任命他为兖州刺史,领东平侯”沈辅道。 “诺” 沈辅点头后,道:“对了,徐州刘备怎么样了?” “禀主公,刘备因为关羽之死,悲痛万分,多次晕厥而去,但其并没有因为这样,而仇恨主公,只是一个劲的在埋怨自己,未能阻止关羽,而如今徐州上下,以有一部分官员和士子,暗中被徐州卫拉拢”郭嘉回答道。 沈辅笑了笑,看着众人道:“桃园结义,名传天下,但关羽死了,刘备还能如此冷静,足见此人很可怕,奉孝,说降杨弘的计划,明年必须尽快完成,不要让刘备太轻松,要抓住这个机会,孤要的可不仅仅兖,豫二州,孤要的是整个中原,若是能说动袁术这个狂人,出兵进攻徐州,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臣明白”郭嘉立刻道。 “袁绍那边呢?” “据查袁绍似乎也受了不少打击,其两位无双上将如今皆以战死,麾下军心不稳,不过冀州多大才,田丰,沮授,审配,许攸等皆有不凡,因此相比中原,还算安定” “那就不要让他安定,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孤垂涎他这些大才,不是一天两天了,安排得力人手,奉孝你亲自负责,孤也不贪心,要一半能不能做到”沈辅笑道。, 郭嘉听后,苦笑道:“臣必定竭尽所能” 沈辅点头后,看着众人道:“各位,明年是非常关键的一年,他关乎着大一统计划能否顺利执行,能否真正的勘定乱世,因此需要格外谨慎,尔等要切记,勿骄勿躁,天下没有真正统一之时,朝廷没有资格去享乐,更没有资格去放松,因此对法纪,思想的把控,不但不能放松,还是抓的更紧,对这一点,孤会亲自监督的” “臣领命”众人高声道。 当会议结束后,李儒,郭嘉单独留了下来,李儒望着沈辅,抱拳道:“主公,这段时间,就在主公参加贺兰山之战时,天子多次见了镇卫将军,伏皇后的父亲伏完” 沈辅一听后,看向了郭嘉。 郭嘉点了点头后,道:“密谍来报,这段时间伏完坐立不安,尤其主公力压当今四大猛将的消息传回来后,更是直接托病不朝了” 沈辅目光一动,道:“你们觉得陛下想对孤动手?” “不,更大可能是,如果主公在贺兰山战败,天子估计想站出来”李儒目光森冷道。 沈辅微微沉默后,道:“你们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 “臣建议将伏完调离长安”李儒道。 沈辅嘴角一扬,道:“不用了,伏完那性格,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他在,还好一些,免得他们又你可以不小心说给二姐听听” “啊!”李儒一愣。 “依照孤看,不是天子有心了,是皇后有意了”沈辅笑着说后,便直接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章:帝位(三更) 公元195年正月五日,在丞相府,董玉儿恭敬的站在虞秋的身后。 虞秋微微沉默,扭头道:“媳妇,你打算怎么做?” “禀母亲,夫君的安危高于一切,若二姐所说是真的,那就表明伏寿确实有谋害夫君之心,儿媳认为,有些事情夫君不好去做,也不屑去做,但身为夫君之妻,理当为夫为忧,如今夫君贺兰山大胜,并州,河内皆以归顺,统一天下的曙光以现,成就沈家皇朝的机会就在眼前,媳妇绝不会允许有人心怀叵测,捣乱大局,因此经过夫君同意,丛明天开始,媳妇将正式接管内廷,负责内侍省,以及尚宫局的组建”董玉儿目光冰冷道。 虞秋一听后,望着那浮现出丝丝威严和霸道的面容,点头赞赏道:“好,很好,为母说过很多次,沈家的大业,高于一切,你来是不是因为雅儿?” “正是,母亲,雅妹妹如今毕竟是贵人”董玉儿点头道。 虞秋听后,立刻对着旁边的安容挥了挥手。 “老夫人” “你去传我的命令,让沈雅代表我,以及他的父亲,前往宣威给她母亲烧柱香,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回来”虞秋淡淡的吩咐道。 安容一惊后,看着面无表情的董玉儿,立刻道:“诺” 。。。 当天晚上,在沈丛的府宅内,望着跪在面前哭泣的沈雅,沈丛摇头道:“雅儿,老夫人有令,你就回去吧” “父亲,女儿听说这是嫂子的建议,且嫂子还要组建内侍省,尚宫局,掌控全部的内廷大权,莫非,莫非大哥要对陛下动手了吗?”沈雅害怕道。 沈丛眼神一凝,认真道:“雅儿,为父在你入宫的时候就说过,不管你嫁给谁,一切要以沈家大业为重,可是你明明知道伏完多次入宫,为什么不告诉老夫人,你以为当今天下,还有人可以动摇你大哥的地位吗?所谓的天子,不过是个门面了,你大哥就是现在称帝,也没有人可以阻止” 沈雅一颤后,瞬间泪如雨下,露出了惭愧之色,虽然他曾经答应过沈辅,但人皆是有感情的,刘协的关怀慰问,让他产生了那么一刹那的犹豫。 沈丛摇头后,有些心疼道:“雅儿,你放心,你大哥还不会直接对天子出手,但这一次事情,很明显触犯了你大哥的原则了,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去宣威,不要企图插手内侍省和尚宫局的组建,否则为父也保不了你” 。。。。 三天后,在皇宫当中,只见一处幽静的凉亭内,沈辅正在同刘协下棋。 十几招过后,沈辅道:“陛下这是在特意让臣吗?” “相爷过奖了,大势在相爷,朕没有资格让”似乎已经长大成人的刘协,目光中透着恳求,这几天皇宫大批内侍,宫女被赶了出去,同时似乎早就预备的新面孔一一进入皇宫,而就在昨天,蒋琬上书,组建内侍省,尚宫局,内侍大总管,尚宫局两位尚宫,刘协和伏寿从来没有见过,很明显是丞相府的人,再加上沈雅自从回家后,就没有回来,刘协明白,沈辅知道了一些事情了,如今就连内廷这块小天地,也要剥夺了。 沈辅听后,将手中的棋子随意放在了胜负已分的棋盘上,认真道:“陛下,你是否真的希望辅死,好君临天下” 刘协面色一惊,连忙摇头道:“相爷,朕丛来没有想过,朕一直记得当年的诺言” “那陛下为何要默认皇后的所作所为,让她密见自己的父亲,一旦臣战死贺兰山,便开始聚集老臣,重掌大位”沈辅严肃道。 “这。。”刘协顿时一窒。 沈辅摇了摇头,道:“其实陛下你想过,臣也理解,悠悠四百年大汉天下,谁能舍得” “丞相”刘协一急。 沈辅一挥手,直接阻止了刘协的话,认真道:“今天辅也说句实话,辅理解陛下的心情,但辅不会将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相让” “陛下,天下一统最多还需十年,若陛下愿意帮助,辅依旧愿意遵守承诺,永远给陛下最好的生活,最好的待遇,但若陛下实在不甘心,暗中再起风浪,辅接招就是了” 沈辅说后,起身施了一礼,便在刘协泛起恐惧的目光当中,直接离去了。 不久后,只见伏寿带着一群宫女来到凉亭外,当看到刘协那绝望的目光,伏寿道:“你们退下” 然而听到这话,跟随的宫女确无一退下,只见一位领班面无表情道:“那奴婢等就在这里等皇后” “你。。”伏寿一气后,愤怒道:“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这时,刘协似乎看到了,喊了一声。 伏寿一颤,扭头望着目光之中依旧带着关爱的刘协,立刻哭着跑了过去,惭愧的跪拜道:“陛下,一切皆乃臣妾的错” 刘协看后,摇头道:“不,皇后,不怪你,是时间快到了,他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皇后你的手段不过是个苗头,他要的是皇位,是至尊的位置” “陛下”伏寿难过道。 刘协眼神一凝,“皇后,从今天开始,皇宫大事你不要管,也不要掺和了,咱们去游园住” “什么”伏寿震惊道。 “你若在管下去,恐怕性命难保,且你也管不了了,那位丞相夫人,很明显生气了,你不要触怒她,你是皇宫的皇后,而他才是整个关中大业的皇后,朕的地位,取决相爷的态度,如今他的态度变了,朕也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帮不了你,朕不希望你出事,咱们去游园吧!相爷估计很久不会来了”刘协温声说后,伸出了一只手。 伏寿看后,右手微颤的搭了上去。 。。。。 另外一边,在皇宫正门后,沈辅呼了一口气,今天说出这番话,他感觉心中多年的压抑似乎消失了,这些年,他一直在称帝和权臣之间有些犹豫不定,但伏寿的事情,让他完全明白,有些时候,皇帝不急,皇后急,皇后不急,内侍急,若要确保沈家的权利,长盛不衰,一定要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 “胡铠”沈辅这时道。 “主公” “去告诉公琰,从今天开始,陛下身体不适,不在临朝听政了,所有的政务交由二院六部处置” 胡铠听后,顿时激动道:“诺” “不过,他所要的一切依旧给他,待遇依旧是帝皇的待遇,但不允许他在跨出后宫一步”沈辅冷声道。 “诺” 沈辅听后,刚准备上马时,回头再一次看了一眼皇宫,喃语道:“孤不想再给他人施礼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一章:后廷大权 “禀主公,内侍省下: 设内给事十人,掌承旨劳问,凡元日、冬至,百官贺陛下,皇后,及出入宣传; 内谒者监十人,掌仪法、宣奏、承敕令及外命妇名帐; 内寺伯六人,掌纠察宫内不法,岁傩则涖出入; 另外。。。” “好了”这一日,丞相府后花园当中,沈辅一挥手,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内侍大总管刘仪,以及正副两位尚宫章娟,黄宁,皱眉道:“你们先退下” 三人一愣后,道:“诺” 这时,沈辅转头对着旁边意外的董玉儿,认真道:“玉儿,为夫虽然同意你组建内侍省,尚宫局,但这不代表为夫马上就要入主那座皇城,其更多是为了彻底将天子同外界隔开,确保朝廷的稳定,这一点你要区分清楚” 董玉儿听后,笑道:“夫君,您误会了,妾身自然明白,如今时机未到,之所以让他们,乃是因为内侍省,尚宫局提出的关于诰命夫人的建议,妾身觉得挺好,至于其他不过顺势而奏” 沈辅眉头一挑,随即神色缓和了一些,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诰命夫人的建议,孤已经看了,很不错,但如今还不到正式落实的时候,所谓诰命,乃得天子封赏,福荫其家,诰命夫人享有朝廷俸禄,可在重大节庆日时至后宫,参加由皇后主持的宴会,维持朝廷内外安定,因此这件事情,一定要等我们沈家正式上位,才可以,不过你可以先准备,确立等级,俸禄” 董玉儿听后,立刻起身感激道:“妾身领命” 沈辅看后,笑道:“玉儿,你秀外慧中,贤惠难得,自古阴阳调和,方能长盛不衰,你我成婚多年,不必太过拘谨,以后内府,内廷的事情,你自行安排便是了,除了咱们沈家子嗣的教育问题,不必事事奏孤” “谢夫君信任” “好,为夫待会还有事,就先走了”沈辅站了起来,但刚准备走的时候,道:“对了,陛下和皇后已经移居游园了,有些事情不要太过分了” “妾身明白” 待沈辅带人离去后,董玉儿微微松了一口气,对着旁边侍女道:“让刘仪他们过来“ “诺” 不久,刘仪,章娟,黄宁再次走了过来,“夫人” “夫君公务繁忙,所以先走了,对你们的建议和安排,夫君很满意,你们有心了”董玉儿柔声道。 “谢夫人”三人听后,露出一丝喜悦。 “如今天下依旧未统,夫君日理万机,所以日后内府,内廷的事情,由我直接负责”董玉儿严肃道。 “诺” “刘仪” “奴婢在”鬓角有些发白,皮肤白皙,没有喉结,身材稍显高大的刘仪恭敬的站了出来。 “你是丞相府精心选拔的,为人忠诚,可靠,如今时机未到,因此内侍省的主要职责,还是服务好陛下,将皇宫上上下下统筹,打理好,你要清楚,你内侍大总管乃是未来需要贴身跟随夫君的,所以你如今做的好不好,直接关乎你未来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董玉儿认真道。 刘仪听后,立刻道:“请夫人安心,奴婢定竭尽全力” “好”董玉儿点头,望着皆以四十来岁的章娟,黄宁,道:“尚宫局由我亲自负责的,统辖六司,掌宫内诸司簿书,出入录目,宫人名籍,廪赐赏罚,甚至还有宫闱管键等事,可以说未来老夫人,以及其他夫人,公子,小姐,能不能住的舒服,生活的习惯,你们是第一位的” “请夫人安心,奴婢等一定将主公,老夫人,夫人,以及各位公子,小姐的生活习惯全部记录在册,命专人苦学”正尚宫章娟立刻道。 “好,你是咱们丞相府的老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记住,尤其是老夫人,年纪大了,方方面面都要多注意一些”董玉儿提醒道。 “夫人安心,奴婢同黄尚宫商量过,凡是未来老夫人的一切,直接由安姐姐决定,奴婢二人负责筹备”章娟道。 董玉儿笑了笑,“很好” “夫人,这段时间内侍省接管了皇宫内府,如今的内府由户部和丞相府支持,奴婢发现内府的消耗很大,如今天下尚未安定,奴婢以为可以削减一部分,请夫人过目”这时,刘仪从袖口拿出一份账简。 董玉儿接过后,刚准备查看时,突然喊声响起:“母亲” 只见不远处,已经三岁多了,虎头虎脑的沈晨,小跑着冲了过来,后面四五名婢女紧张的跟随着。 董玉儿看后,立刻放下了内府账簿,伸手将跑来沈晨抱住,望着额头上浮现的汗珠,用丝巾擦拭后,疼爱道:“干嘛跑的这么快,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母亲,儿没事,最近恶叔交了儿几招功夫,儿打给母亲你看”沈恶骄傲道。 “是吗?好,让为母看看我儿的本事”董玉儿欣慰道。 沈晨高兴的点头后,退开了几步,小脸一皱后,率先扎了一个马步,随即有模有样的挥拳舞腿了起来。 董玉儿仔细看了许久,高兴道:“我儿打的好,以后打给你父亲看看” 沈晨一愣后,顿时低下了头。 “怎么了,晨儿”董玉儿好奇道。 “母亲,父亲可凶了,儿多次被骂了”沈晨有些黯然道。 董玉儿听后,温柔道:“晨儿,你是你父亲的嫡长子,他对你的看重,远远超过了你其他的弟弟,妹妹,否则也不会让你恶叔没事教教你,你恶叔可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你父亲对你严格,就是怕你从小养成骄奢之心” “可是。。” 董玉儿笑了笑,道:“晨儿,你虽然还小,但不要这么怕你父亲,你是你父亲的长子,他不会伤害你,不管得罪,还是冒犯,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你父亲喜欢勤奋的儿子,但更喜欢有主见,有勇气的儿子,所以别怕,你可是有祖母在上面的” 沈晨听后,似乎目光一亮,道:“对啊!祖母可喜欢晨儿啊” “对吧”董玉儿笑后,对着旁边道:“带公子下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诺” 沈晨被带走,董玉儿再次看向了内府账簿,道:“这个账簿暂时留下,有时间我会仔细看看,不过刚才夫君离去的时候说了,对陛下和皇后,还是需要礼待尊敬的,所以不要在这上面耍手脚,只要他们安心待在游园,户部和丞相府暂时不缺这点金钱”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二章:策反杨弘 公元195年二月四,夜,兖州昌邑,刚刚丛主簿被提升为别驾,暂领将军府大事的杨弘府宅内。 说来之所以杨弘会升,乃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阎象不断要求袁术联合袁绍,出兵收复河内,就算打不赢,也要让天下人明白袁术的态度,而此事遭到了杨弘的极力反对,理由很简单,如今沈辅兵锋正盛,中原内部不稳,若冒犯出兵,恐遭大败,袁术最终同意了杨弘的建议,没有出兵,而是命令大军驻守陈留,监督河内徐晃,同时任命杨弘为别驾司马。 这一天,在府宅内堂当中,一位留着短须,目光内透着几分投机,大概三四十多岁的官员来到了这里,望着主座上微微有些意外的杨弘后,笑着将摆放在面前的一个大木箱,掀了开来,顿时堂内为之一亮,只见箱中装满了金钱珠宝。 杨弘一惊后,严肃道:“会及,你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乃是杨弘的亲信之一,幕僚从事韩胤。 “禀大人,此非胤所孝敬,乃是有人托胤,恭贺主簿上位别驾,为主公治下,文臣第一人也”韩胤笑道。 “何人?”杨弘意外道。 “正是如今不论势力,武艺,皆为天下第一的霸主,关中沈相”韩胤低声道。 “你说什么”杨弘一颤后,立刻起身怒道:“韩胤,你好大的胆子” “别驾,务忧动气,请听胤说完”看到这一幕,韩胤冷静道。 杨弘眉头一挑后,缓缓坐了下去,冷声道:“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要说的,若说不清楚,某定拿你去见主公” 见杨弘坐下了,韩胤的脸上立刻多了几分自信,抱拳道:“别驾,自贺兰山一战后,并州,河内皆归顺了沈相,沈相如今以拥兵六十多万,占据半壁江山,更有关中,益州天府之地,雍州,凉州精兵之所,连西域诸国也唯沈相马首是瞻,可谓真正无人可及”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大势以分,若我主英明神武,别驾倒还可以继续誓死效忠,但这段时间别驾也看到了,主公沉迷享乐,对河内的丢失,敢怒不敢言,如今我中原看似还有三十万大军,但别驾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可谓将无胆,而士无纪,就连纪灵这第一上将,都因为主公耍计强留,而满心失望,常言宁肯死在贺兰,也不愿坐实怯将之名” “另外主公为军费,粮草,不断加重赋税,视百姓如草芥,在加上开始叛汉之举,中原百姓们无不期盼朝廷大军到来” “如此情况,纵然别驾有治世之能,也是无用的,大浪之下,何人可以幸免” 杨弘面色一沉,整个人似乎陷入了沉默,没有赞同,但也没有发怒。 韩胤看后,继续道:“如今最聪明的就是那陈宫,他什么都不管了,而最愚蠢的就是阎象,天天四下忙碌,似乎打定主意,要说服主公,同沈相一战,但其实根本没有多少人理会他,沈相派来的人说,沈相格外看重别驾,别驾不但出身名门,更多次去过关中,对别驾之才,沈相一直十分重视,还说别驾向主公建议的称王立国,乃是正确的决定,正式这一决定,让沈相无可奈何之下,摆下了贺兰山之战,此战沈相自己也受伤不少,不过好在上天庇佑,才侥幸胜之” 听到这话,杨弘的脸上立刻闪过一丝骄傲,道:“某就知道,沈相位高权重,确突然要举行这样的大战,陷自己入险境,就是为了威慑天下诸侯,某曾极力恳求主公,让其借助机会,收复并州,可叹主公竟然一心希望沈相死在贺兰,后面大胜,更是直接被吓到了,这立国为王,岂有后路可言,今日想立就立,不想立就放弃,如此朝令夕改,这让麾下的臣民怎么看” “别驾说的是!相爷说了,自黄巾乱起,天下大乱,百姓困苦,若要在最短时间内安定天下,中原是第一位的,而别驾的态度,则起到决定性的作用”韩胤敬佩道。 杨弘眉头一皱,道:“某深得主公信任,岂能叛反” “别驾,您这可不是叛反,如今立国未成,莫非别驾您不是汉臣了”韩胤反问道。 “这。。”杨弘一颤。 “贺兰山一战后,人心皆以投向朝廷,沈相说了,若别驾愿意效忠朝廷,未来将册封别驾为兖州刺史,加东平侯,有了天子的任命,谁能多说一句,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韩胤道。 “兖州刺史”杨弘有些渴望的喃语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道:“此事关系重大,某要好好考虑一下” 韩胤一听,再次道:“别驾,沈相说了,他不会让别驾做有风险的事情,别驾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主公把目标转移向徐州,对付刘备,这其实很简单,夺下徐州,主公又多了回旋之地,同时别驾也得到了沈相的欢心,此乃一举两得之策也,不管怎么样,别驾您都不会有损失” “反之,若是如那阎象一般执意对关中开战,那是将我中原数十万大军,以及府中文武,推入绝地,他倒是轻松了,博了一个忠臣的名声,但苦的确实别驾,且不说胜算寥寥,打仗是需要金钱,粮草的,这还不是需要别驾你去筹备,若一旦因此得罪了中原那些士族大家,别驾可就在没有如此机遇了” 杨弘脸色一变,微微沉思后,看着木箱道:“东西你暂时留下,明天你让沈相来使亲自入府一趟,某要仔细问问” 韩胤一喜,立刻道:“别驾英明” 。。。。 两天后,在昌邑的一座隐秘府院内,只见人影晃动,密房之中,几名穿着各异的男子聚在了一起。 “杨弘已经决定投靠相爷,下一步就是解决治中阎象,此人坚决的主张对相爷用兵,不可留之” “都知来命令,直接杀之,恐为袁术疑惑,当离间之,袁术不得人心,但据说其子还不错” “都知英明,就这么办了,除了阎象之外,便是陈宫了” “某来负责”只见一名身着黑衣,手握配剑,目光冷漠的男子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三章:离间父子 “主公” 几天后,在昌邑将军府内,袁术的卧房当中,杨弘神情严肃的来到了这里。 “德符,你大清早来,有什么事?”袁术让旁边伺候的美姬退下后,好奇道。 “禀主公,臣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也不知是否该对主公说明”杨弘话语当中,透着几分担忧。 袁术听后,笑道:“你我主臣多年,何须顾忌,说” “诺”杨弘点头后,看了一眼四周,道:“臣最近听到了一个消息,说衡玉不满主公对关中态度,正在暗中拉拢群臣” 袁术一愣后,笑道:“原来如此,德符多虑了,衡玉虽然有些冲动,但他对术是忠心的,都是为了中原大业” “主公,您误会了,衡玉的忠诚毋庸置疑,但这份忠诚也要看对谁了?”杨弘道。 袁术面色一动,“你这话何意?” “禀主公,弘听下面说,衡玉最近经常去大公子的府邸,两人的结交很深,而大公子也是坚持收复河内,关中用兵的”杨弘道。 “什么”袁术眉头一皱。 “主公不要生气,此也皆乃臣的猜测而已,不过主公还是当谨慎小心一些”杨弘安慰道。 袁术缓缓站了起来,面色凝重的思索过后,道:“让大公子立刻过来” “诺” 过了不久后,一名奴仆匆匆而入,抱拳道:“禀主公,大公子刚好去阎主簿府了” 袁术一听,神情瞬间冷了许多,目光锋利道:“还有谁吗?” 奴仆微微一愣后,道:“听下人说,似乎还邀请纪灵将军” “纪灵将军不是最近身体不适,主公多次宴请都不来,怎么去阎府了”杨弘眉头一挑后,有些不满道。 “似乎是大公子主公邀请的” 袁术听后,顿时冷冷一笑,道:“好,耀儿果然长大了,比某这个父亲威望还要高,你下去吧” “诺”奴仆有些忐忑的离去了。 “主公,您先务忧,也许就是平常聚会,大公子禀性纯厚,绝不敢有忤逆之举”杨弘道。 “纯厚,纯厚到把孤的文武都聚齐了”袁术怒道。 “主公,属下亲自去找大公子,让他立刻回来” “不!”袁术目光一动后,挥手道:“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某倒要看看,耀儿到底有多大本事了” 杨弘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抱拳道:“诺” “另外你传消息出去,就说术准备上奏天子,请求立沈相为王,中原各州将听丛朝廷的号令,共同安定天下”袁术宣布道。 “主公英明”杨弘立刻道。 。。。。 两天后,在陈宫的府邸内,望着神情激动的阎象,陈宫目光一颤后,着急道:“阎兄,你糊涂啊!” 阎象一愣,不解道:“怎么了,公台” “主公上书朝廷,为那沈辅请功,的确有交好之意,违背了二袁结盟,抵抗关中的战略,但大公子怎么能私自去说服大臣,劝说主公,这是违制的,大公子有什么想法,可是直接对主公去说,为何要藏着掖着啊”陈宫直接敲着石桌道。 “公台,大公子已经建议很不错次,但主公不听啊” “不听就可以私自联系大臣了吗?这若是让主公知道了,主公会怎么想,他会觉得大公子聚集朋党,有谋逆之心” 阎象一颤,道:“不可能吧!大公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公,为了中原大业” “心无错,但行违制,自古王权争霸,多少父子相残,阎兄,就如你现在的态度,很明显对大公子相当满意,对主公的策略格外失望,这是在害大公子,一旦稍有点风吹草动,大公子就完了”陈宫道。 阎象眉头一皱,“公台,主公虽然数子,但唯有大公子才华出众,可堪大任” 陈宫听后,严肃道:“阎兄,你怎么糊涂了,大公子在出众,未掌兵权啊!且主公也正在年富力强之时,如此行为,一旦主公起疑了,岂能幸免” “这。。。”阎象吓了一个跳,原本以他的智慧,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关中给的压力太大了,在加上袁术的态度,若不能及时做好准备,早晚会被沈辅吞并。 “阎兄,你听宫的,马上,马上去见大公子,让他立刻去见主公,言愿意外出,跟随张勋将军镇守陈留,离开昌邑,记住,不管主公怎么说,让大公子都要坚持”陈宫认真道。 阎象点了点头,刚要起身的时候,突然一名魁梧的战将,领着大批的军士冲了进来。 “子台”阎象一愣。 来人正是袁术大将刘勋,刘勋看了一眼阎象后,冷声道:“拿下”。 “诺” “你们干什么”匆匆脚步声后,只见几天前那个夜晚,同样配剑,目光冷漠的男子出现了,只不过如今他换了一身护卫装。 “王宋,不要冲动”陈宫立刻喊道。 “主公有令,主簿阎象勾结大公子图谋不轨,意图行刺,着令立刻拿下”刘勋宣布道。 “什么”阎象面色一白。 “刘将军,这里面定有误会”陈宫挡在了阎象的面前,脸色凝重道,他才刚刚说了阎象,军队就来了,这里面的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了。 “军师,此乃主公军令,末将不敢违抗,军师若有不满,可寻主公说明,但主簿必须带走”刘勋一挥手后,军士立刻准备行动了。 “谁敢!”王宋领着护卫抽出了配剑。 刘勋一看后,严肃道:“莫非军师也打算背叛主公” “宫不敢,但主簿跟随主公多年,怎么可能谋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陈宫沉声道。 “有无问题,乃主公决断,末将只是执行军令” “这。。” “公台,算了”这时,阎象似乎恢复一些,望着担忧的陈宫,苦笑道:“想我阎象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了中原大业,未想竟遭此污蔑,看来公台你说的对,天意如此啊!” “阎兄”陈宫有些不忍道。 阎象摇头后,步履缓慢的来到了刘勋面前,道:“刘将军,象跟你们走” 刘勋看后,点了点头,向着陈宫一抱拳,便领着阎象离去了。 “老爷”王宋着急的看向了陈宫。 陈宫脸色一沉,道:“立刻准备马车,某要去见主公” “诺”王宋很快冲出府门,但在府门台阶处,确微微停了一下,向着左边看了一眼,一名小厮望着摸了摸鼻子的王宋,连忙转身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四章:阎,陈被杀 不久后,在将军府内堂,随着杨弘匆匆迈入后,只见满地的菜食,此时袁术一脸的愤怒。 “主公,弘听说。。”杨弘透着惊讶道。 “逆子,逆子啊!他竟然要毒杀某这个亲生父亲”袁术愤怒之中,又带着丝丝哀伤道。 “主公,会不会有误会?” “怎么可能有误会,某一直派人盯着,就是他的亲信岳昌在今天入府的时候,偷偷将一包毒药给了小厮,下入某的汤中,那岳昌抗不过严刑毒打,已经全部交代了”袁术重重的挥手道。 “这。。”杨弘脸色一变,此一变并非故意,而是真正的心悸,因为除了前几天提个苗头,让袁术起疑之后,后面都是皇城司安排的,短短时间竟然做到这一步,足见关中皇城司已经在中原深入到什么地步了。 想到这里后,杨弘目光一聚,道:“主公,大公子性格纯厚,乃主公嫡长子,这定是有人鼓动,否则绝不会如此,属下坚信,大公子只是一时被蒙蔽了” “蒙蔽?”袁术一愣。 “主公,如今可是关键时期,不论如何,不能承认这是大公子所为啊!若是这样,下面该怎么看,主公的威严又何在啊”杨弘语重心长道。 袁术面色一颤后,点头道:“对,对,衡玉你说的对,耀儿是被诬陷的,咱们袁家上下和睦,这一切,一切都是阎象之错” “主公英明” “主公,军师求见”这时,一名亲兵跑了进来。 “公台定是来求情,他同阎象交情深厚,据说刘将军就是在公台府里抓了阎象”杨弘眉头一挑后,道。 袁术一咬牙,道:“孤自问已经足够厚待公台,但他确始终没有真正的归心” “去告诉他,孤今天不想见任何人” “诺” “主公,关中派人送来一份沈相的亲笔信”这时,只见韩胤丛外面激动的跑了进来。 “沈辅”袁术微微一愣,意外道。 “禀主公,沈相信中言,若要天下安定,重点便是关中和中原,沈相言河内之事,实乃意外之中,贺兰山一战,沈相同样受了伤,身体不太好了,为了尽快让天下安定,完成陛下的嘱托,沈相想同主公结成儿女亲家,若主公有意,可择一位公子前往长安”韩胤高兴道。 “果真”袁术激动道。 “此乃沈相亲笔信” 袁术一把接过,仔细看后,兴奋道:“好,太好了” “恭贺主公,只要婚约能成,主公便同沈相连成一家,沈相坐镇关中,主公安居中原,天下安定,百姓欢乐啊”杨弘道。 “哈哈哈”袁术高声一笑后,道:“此便是共尊周天子也” “主公英明”杨弘说后,道:“不过主公,大公子以有婚配,二公子若不是因为吕玲绮跑了,也因结婚,三公子还小,主公打算让几公子迎娶” “这个问题的确需要考虑,按理说袁耀最合适,但他。。”说道这里,袁术捂着胸口。 “主公。。” “逆子无孝,孤不能不仁,传令下去,赐死阎象,废除袁耀正妻韩氏,让他去关中”袁术叹息道。 杨弘听后,抱拳道:“主公爱子之心,天地可鉴啊!” 。。。 不久后,在将军府外,陈宫望着阻拦的士兵,怒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某” “禀军师,主公有令,今天谁也不见,凡是敢擅闯者,一律杀无赦”一名校尉满脸无奈道。 “让开” “军师,请不要为难末将” 陈宫在将军府外,纠缠了半天,依旧未能进入,就在其失望之极,摇头准备离开时,杨弘突然走了出来,温声道:“公台” 陈宫扭头一看,“别驾” “公台,主公今天不会见任何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沈相打算同主公联姻,我中原危局以解”杨弘笑道。 “什么”陈宫目光一颤。 “公台,要不要去府中喝两杯”杨弘道。 陈宫看后,望着那高大的府门,苍凉一笑后,摇头离去了。 杨弘看了一眼,目中闪过一丝冷酷。 。。。。 当天晚上,在监牢当中,韩胤端着酒壶,望着面前的阎象,笑道:“阎主簿,此乃主公赏赐您的” 阎象看后,望着带着几分傲气的韩胤,不屑道:“鸡鸣狗盗,偷奸耍滑之辈,如今也冠冕堂皇了” 韩胤面色一沉,但随即摇头道:“主簿,您如果不是这么执着,也不会遭此大祸” “象所做的一切,对的起自己,对得起主公”阎象说后,便起身拿过了酒壶,望着韩胤道:“入狱之后,象自己想了想,大公子的事情,一切都太顺了,若猜的不错,估计是你们在动了手脚“ “不”说到这里,阎象那深邃的目光当中,透着锋利道:“因该说或许是关中那位吧” 韩胤眉头一皱,但很快赞赏道:“阎主簿果然大才也” 阎象听后,顿时大笑了起来,悲痛道:“这昌邑不出三年估计就要易主了” 阎象说后,便握着酒壶大口喝了起来。 当韩胤走时,只见阎象以口吐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而此时,另外一边。 失落回到府中,书房内,陈宫望着面前握着长剑,目光冰冷的王宋,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笔,摇头道:“没想到,竟然是你,看来奉孝早就在算计宫了” “老爷,!如今所有人都明白,相爷必定会统一天下的”王宋眼中带着一丝不忍。 陈宫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宫还是那句话,沈辅非宫之主也” 王宋脸色一沉,长剑微动,寒光闪烁,“如此就不要怪属下了” “别着急”陈宫说后,表情平静的走到旁边,拿起了摆放的一柄长剑。 “老爷,您莫非还想同属下交手”王宋意外道。 “非也,如果猜的不错,阎兄已经被害,一切都是关中的计划,为的就是转移中原的目标,但若某被你所杀,定会让人起疑,奉孝的计谋就不完美了,而宫帮他一把”陈宫淡淡的说道。 “什么”王宋一愣。 “告诉奉孝,宫生错了时代,追随了庸主,这一次就算送他一份大礼,让他善待宫的老母,以及府中家眷”陈宫笑后,突然拔剑自刎了。 “老爷”王宋一惊后,望着缓缓倒下的陈宫,连忙跑了过去,随后低下了头,面带哀伤抚上了陈宫的双目。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五章:重开丝绸 阎象,陈宫之死,长安内的沈辅很快便收到了消息,但也仅仅叹息了一句,赞同郭嘉未来抚养陈宫家眷的建议后,便不在理会了,如今的沈辅爱才吗?很爱,比以前更爱,但大才的前面要加上忠诚二字,尤其是如今,天下统一的曙光将现,凡敢阻碍着一律杀无赦。 陈宫,阎象死了,中原已经是到嘴的肥肉,不必着急去吃,大一统的计划还有很多的布局,其中公孙瓒那边还没有回应。 这一天,在丞相府内,沈辅望着到来的蒋琬,指了指旁边的一摞奏章,道:“袁术上表天子,要求立孤为王,这个消息,是不是公琰你传出去的” “臣不敢,臣当时收到后,便严令不许外传,但当时在中书院的人不少,估计是有人走了口风,臣有罪”蒋琬立刻道。 “哈哈”沈辅笑了笑,道:“公琰,你不必紧张,孤也就是问问,下面有心,孤还是很欣慰的,但还是那句话,不到时候” 蒋琬听后,面上顿时闪过一丝激动,道:“臣明白” “昨天郑峰又以孝敬为名,给丞相府上金两万,钱十万贯,听说他的钱庄搞得很不错了”沈辅突如其来的关心道。 蒋琬听后,立刻反应了过来,道:“正是,主公,去年招卖,就是臣也没有想到,最终金票制度,被郑峰以五百四十万贯的天价给拿下了,如今他的钱庄已经在各地的重镇当中,修建了十七处,其创办的息利制度,格外新颖,在加上各地官府的支持,因此得到了百姓的信任,收纳了大量散币,如今他可以说是几大富商之中,规模最大,甚至其他富商还需要找他借钱,才能把购买所得,大规模扩张出去,尤其去年的大迁移和救灾,郑峰可谓出钱出力,劳苦功高。” “哈哈,那看来孤要慰问一下这个妹夫了,你传令下去,明天孤要视察一下裴家的织布坊,让郑峰随行”沈辅道。 “诺” 。。。。 第二天,在长安城内,一座规模巨大,类似前世工厂的织布坊内,一台台新式织布机整齐的排列其中,起码有上百架之多,去年拍卖,新式织绫机最终为关中四大富商之一裴家所得,裴家也在去年赈灾当中,做出过极大的贡献,号称沈辅朝外的钱袋子之一。 “相爷,这就是我们裴家的一坊,如今在新式织布机的帮助之下,一坊每个月可以织布达到三千多卷,比起以前简直快了七八倍,同时工人也轻松了很多”只见在新式织布机旁边,沈辅带着郑峰,以及诸多官员,正在观看着一名中年妇人,快速熟练的织布,旁边一位四十来岁的华服男子,兴奋的介绍道。 正是裴家的家主裴智。 沈辅点头后,道:“孤说过很多次,不要盲目的压榨工人,要学会开拓创新,用创新来代替劳力,这只是第一批织绫机,以后还要不断更新织绫机的使用” “主公所言甚是,创新发明,才是解决生产速度,优劣,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旁边随行而来的郑峰赞同道。 沈辅笑了笑后,看着正在织布的中年妇女,温声道:“大姐,休息一下” 中年妇人一惊后,连忙看了一眼裴智,她是被特别挑选出来的,就是为了给沈辅演示,在她看来,裴智已经是天大的人物了,而沈辅那只是他们街头传颂的传奇存在,未来要登上天子之位的男人,所以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别紧张,相爷让你休息,就休息一下”裴智道。 中年妇人听后,立刻停下了手脚,起身低着头。 “大姐,孤问问你,你们如今工钱怎么样?”沈辅温声道。 妇人一听后,连忙道:“禀相爷,很好,裴老爷实行按劳分配,做得多,就拿的多,且还安排好了休息的时间” “是吗?那大姐有几个子女啊”沈辅道。 “三,三个”妇人道。 “都多大了?” “禀相爷,大儿子二十四了,如今因为裴老爷的帮助,草民和夫君分别处理制作,运货,所以给他开了个小卖铺,小儿子如今十三,目前在右扶风鸿艺学院学习医术,至于女儿,尚待字闺中”妇人老实道。 沈辅听后,点头道:“好啊!大姐有福气,儿女双全” “谢相爷”妇人高兴道。 “裴智,看来你的织布坊做的很不错,可以在扩大”沈辅笑道。 “禀相爷,主要是金钱不够,另外目前朝廷虽然拿下了并州,河内,但所辖区域依旧在西北,市场估计不出两年就会饱和,而除了朝廷统辖之外,各地依旧混乱,竞争激烈,根本无法得到有效的保证”裴智立刻道。 “哈哈,干嘛一定要看着大汉,可以走出去嘛”沈辅挥手道。 “走出去?”裴智一愣, “主公是说,开丝绸”旁边的郑峰有些激动道。 “不错,如今天下大势,虽不说大定,但也翻不起太大的风浪,孤去年已经同西域诸王建立了盟约,我大汉的商旅可以重开丝绸之路,并且得到诸国的护卫,把我们货品卖去西域,甚至是更远的地方,你们都是朝廷的大商,要先走一步,做出表率,去摸摸路,给其他商人信心,也见识一下外面的文化”沈辅道。 裴智听后,抱拳道:“相爷,通往西域,需要经过诸多关卡?” “这个没有问题,孤会安排专人给你们准备,你们要记住,商人,要有开拓的精神,我大汉各州,待朝廷收复后,扩展商业,那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多费心思,要开拓就要开拓没有去过的地方,丝绸之路,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宝贵财富,不能放弃啊”沈辅认真道。 裴智点了点头,道:“相爷的命令,裴家必定遵从,不过光有丝布估计有些不够” “所以孤今天把郑峰带来了,他不是到处给人借钱吗?让他来整合一下”沈辅指着郑峰道。 郑峰一听,有些激动道:“相爷有所令,峰万死不辞” “哈哈,好”沈辅点头后,道:“给你们半个月,孤可是要看成果的” “诺”郑峰,裴智立刻应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六章:乌丸叛乱 几天后,丞相府,沈辅握着一份密文,冷声道:“蹋顿,轲比能,他们是在找死” 公元195年3月10日,总领右北平、渔阳、上谷三郡的乌丸单于蹋顿,数次袭击幽州各城,杀害,劫掠百姓三万多户,致使幽州血流成河,公孙瓒率军出击,确不幸遭遇轲比能的夹击,致使损失了上万兵马,如今幽州的情况相当的严峻。 “主公,袁绍以联姻,利诱的方式,拉拢乌丸单于蹋顿,中部鲜卑单于轲比能,企图三方夹击公孙瓒,先行解除自己北面的危机,甚至吃掉幽州,在吞青州,同主公东西对峙,而自从大迁移,以及贺兰山之战后,公孙瓒在幽州的威望低了不少,再加上一时没有预料到轲比能的掺和,所以吃了大亏”送消息来的郭嘉抱拳道。 沈辅眉头一皱后,看着旁边的李儒道:“幽州没有消息来吗?“ “禀主公,暂时没有” “这个公孙兄,正是倔脾气,如此险境,竟然还不像孤求援,看来他是真担心孤以此为借口,让他归顺,收他兵权,夺他幽州”沈辅道。 “那主公可有此想法呢?”贾诩笑道。 沈辅眼神一凝,严肃道:“孤说过很多次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乌丸深受我大汉恩情,竟然恩将仇报,杀我大汉子民,掠我大汉财富,别说公孙瓒愿意归顺,他就是不愿意,孤身为宰辅,也绝不能坐视不理” 李儒等听后,立刻敬佩道:“主公英明” “你们马上传孤两道命令”沈辅目光一变。 “是” “第一:以朝廷的名义,发布最严厉的申斥,通传各州各郡,乌丸违背诺言,擅起刀兵,致使幽州百姓无辜惨死者甚多,朝廷绝不允许此等卑鄙,血腥,忘恩负义之举,自即日起,加封幽州牧公孙瓒为乌丸司马,持假节钺,若乌丸在半个月内,不分散退回各部,不交还所得财物和百姓,将给予坚决的打击,不,消灭” “诺” “第二:以朝廷的名义,册封东部鲜卑步度根为鲜卑大单于,负责掌控鲜卑所有部落,让其下令轲比能立刻退军” “诺” “文远是不是来长安了”沈辅突然道。 “正是,兵部收到通知,今天下午应该就能到”荀攸这个兵部尚书回答道。 “让他不要去兵部了,直接来丞相府”沈辅命令道。 “诺” 。。。。 下午,只见曾经深受沈辅赞赏的张辽到了丞相府,正同沈辅望着一份幽州地图,满脸严肃。 “孤没时间跟你叙旧情了,幽州的情况很紧急,不但关乎未来大业,更关乎朝廷的威严,子民的性命,所以耽搁不得”沈辅说道。 “末将明白,请主公吩咐”张辽立刻抱拳道,对沈辅,他原本就有好感,只不过先行归顺了吕布,而对吕布之死,他很悲伤,但也紧紧是悲伤,武者之间,光明正大的比试,输了就是输了,更何况沈辅还是以一打四。 另外他刚刚归顺,就被任命为六军团副帅,军团的主帅,副帅,可以说是如今朝廷最高级别的军职了。 “六军团乃是原并州军聚集而成,目前有大军九万多人,丛人数来看,估计就比李傕的一军团稍稍差一点,但很多并州军对朝廷的归属感还是不够,更多的可能是对孤的敬畏,而并州毗邻幽州,你乃是曾经的并州大将,威望很高,更有代县大捷,此次孤打算让子龙镇守并州,他是幽州人,若让其率领大军平乱,估计公孙瓒会担心,因此,此次平乱,由你统帅四万大军,进驻平城”沈辅宣布道。 “末将领命” “幽州在名义上是归顺朝廷的,公孙瓒如今是有些担心孤会借此吞了他的幽州,所以迟迟不敢求援,这一点孤会解决,你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一旦求援信发出来后,立刻出兵,给孤放开了打,你若是能把蹋顿的人头,给孤带来,孤让你独掌一军”沈辅认真道。 张辽听后,立刻道:“末将领命” “文远,你有大将之才,更有猛将之姿,记住,对待外族,万不能心慈手软,自黄巾后,这些草原之族,似乎有些忘记我大汉的威严了,既然不能彻底融入我族,便是我族最大的敌人,所以此战要狠,明白吗?”沈辅严肃道。 “明白” 沈辅点头后,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禀主公,幽州不是问题,可虑者乃是冀州袁绍,他若出兵夹击。。” “他夹不了,真以为有个冀州,就可以嚣张跋扈了,你不用顾忌他”沈辅冷声道。 张辽一听,抱拳道:“末将尊令” “按理你刚刚回长安,应该休息一下,但军情紧急,不容多留,两天后,立刻启程”沈辅道。 张辽一听,严肃道:“不用了,主公,末将今晚就启程回去” 沈辅听后,露出了微笑,温声道:“文远,孤对你的期盼,丝毫不低于子龙,给孤打一场漂亮仗回来” “请主公安心,末将定砍了那蹋顿的人头,送予主公”张辽认真道。 “好”沈辅点了点头。 当张辽离去后,沈辅望着冀州,微微注目后,道:“让奉孝来一下” “诺” 不久后,郭嘉匆匆而来,道:“主公,有何吩咐” “李傕虽然率领一军团,进驻上党,威逼冀州,但孤觉得还不够,这一次孤要给袁绍一个沉重的打击,为大一统计划再次奠定基础”沈辅说话,一指冀州内的一条蜿蜒的山区。 “主公的意思是,启动黑山军暗子”郭嘉道。 “不错,如今并州在手了,不必再有太多顾忌,中原有杨弘在,已经基本安稳,徐州刘备为臧霸,曹操牵制,该让冀州乱起来了,这件事情你亲自安排,绝对不允许袁绍掺和幽州的事情” “诺” “另外,以朝廷的名义,命令大将军袁绍,入长安辅政,把这个消息给孤传的越大越好” “诺” 郭嘉走后,沈辅看着地图上冀州,目光冰冷道:“自孤夺下并州开始,你袁绍前世的北方霸主之就,已如空中楼阁一般虚幻,孤不但要死死钳住你,还要一口一口把你彻底吞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七章:鲜卑第一雄 公元195年3月20日,蹋顿率领三郡乌丸大军,号十万众,攻破渔阳门户犷平,幽州上将邹丹退守渔阳,中部鲜卑单于轲比能率领三万草原骑兵驻扎沽水之变,成掎角之势。 而就在这时,沈辅的命令到了。 在犷平城的府衙内,一位相貌粗狂,身着厚甲,肩披戎风,严肃的目光当中透出一丝担忧的魁梧壮汉坐在主位上。 正是如今的乌丸单于蹋顿。 “单于,沈辅发话了,我军。。”一员将领有些害怕道。 “沈辅又怎么样,他的确厉害,但他远在关中长安,幽州的事情还轮不到他管”一位神情狂傲,目光阴冷,头戴王帽的高大男子,狠声说道。 乌延,右北平乌丸大人,率众八百余落,自称汗鲁王。 “话是这么说,但沈辅何许人也,大汉丞相,关中主宰,不论势力,名声,武艺,皆为天下第一的男人,贺兰山一战,更以一人之力斩杀当今四大神将,盖压当世,另外如今并州已经被沈辅夺下,一旦我们继续进攻,其很有可能出兵”另外一位面带谨慎,估计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认真道。, 苏仆延,辽东属国乌丸大人,率众千余落,自称峭王。 “难楼,你怎么看?”听到这话,蹋顿看向了右边第一位,比起其他二王,要大上不少,估计五六十岁,留着两缕白发的老者,皱眉道, 难楼,上谷乌桓大人,统部众9000余落,勇健多谋,在诸郡乌桓中人数最多,威望也仅仅赐予单于蹋顿。 难楼听后,望着蹋顿叹息道:“单于,如今不是想退就能退了,若我们现在因为沈辅的一番威胁,就退兵而归,那公孙瓒一旦缓过这口气,他岂能善罢甘休,放过我三郡子民,另外此次我们得胜,在于一个奇字,也在于上次的大迁移,将幽州曾经诸多名将一一带走,阎柔,鲜于辅,鲜于银,齐芳等,造成幽州大将空缺,这种机会千载难得,因此这次若不成,下次恐怕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蹋顿的面色凝重了起来。 “除此之外,此次结盟大将军袁绍,出兵幽州,就是为了让我族,脱离大汉的统治,重新屹立,袁绍来使有句话说的很好,沈辅此人,对待外族格外的心狠,他不是大汉的历代皇帝,他要的是绝对臣服,如那河套南匈奴一般,不,如今他们以不是匈奴,他的血性早就没有了,他们只有对沈辅唯命是从” “既然已经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击溃公孙瓒,引袁绍入幽州,随后协助拿下青州,实现东西对峙,如此我乌丸才能再次站起来,否则一旦袁绍被消灭,沈辅定会挥军北上,皆时别说我们这些兵马,就是在多一倍,也绝不是那天下第一人的对手“ 蹋顿眼神一凝,“难楼说的好,只不过某实在担心,沈辅会直接出兵” “单于,沈辅是绝对会出兵的,但绝不会多”难楼自信道。 “为何?” “因为这里是幽州,公孙瓒不会允许的,在公孙瓒看来,我们乌丸不过借此掠夺财富,人口,而沈辅大军若来了,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夺他根基,所以会出兵,但不会多”难楼自信道。 “据说沈辅大军战斗力极强,当年白袍纵横,可是杀的步度根狼狈而逃”苏仆延道。 “那是因为步度根小看了,但我们不会,另外,还有最重要的第一点,那就是沈辅自河东起兵开始到如今,从未有过败绩,一路走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登顶天下,而若我乌丸大军能在此次战役,战败了这天下第一人的兵马,不但会使我族人信心大增,也将沉重打击沈辅的威望,成就我乌丸的辉煌”难楼认真道。 “难楼,你说的太好了,别说他沈辅不会亲自来,就是亲自来了,我乌延也定要领教一下他的绝世武艺”乌延激动道。 蹋顿看后,道:“我乌丸自然不会因为沈辅一句话,就将大好形势,毁于一旦,不过鲜卑轲比能就不确定了,出兵这段时间以来,他不抢金钱,粮草,而是把各地工匠,铁匠,或者是读书人之类的,一搜而空,且纷纷厚待,全部派人火速转移回草原王部,其不占一座城池,不据一处关卡,似乎随时准备回转,此人有枭雄之姿,目光深远,可谓鲜卑第一豪杰也” “单于所言甚是,这个轲比能很可怕,中部鲜卑在他的治理下,上下分明,军纪严整,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不以武为傲,反而格外崇拜大汉的文化和制度,此人若不限制,未来必是草原上的霸主”难楼赞同道。 “单于”就在话音落后,一名将领匆匆而入,着急道:“轲比能刚刚派人传信,言西部步度根准备进攻所部,因此已经率军启程回转草原,另外他还说,过犹不及,再打下去,只会激发整个大汉的怒火” “什么,这个孬种”乌延听后,立刻骂道。 难楼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好个轲比能,反应真快,便宜占了,就立刻脱身,把我乌丸当成替罪羊了” “轲比能就不怕未来公孙瓒报复吗?” “哎!”难楼听后,叹了一口气,道:“公孙瓒要报复,也是先报复我三郡乌丸,随后才是草原,而草原何其广阔,公孙瓒未来纵然打败了乌丸,以如今大汉的局势,也不可能远征鲜卑,单于,这个轲比能着实可怕,他此次出兵,拿到自己想要的大汉制铁之术,此次退兵,又似乎是畏惧沈辅的势力,给足了沈辅面子,未来纵然沈辅杀入北方,有这份面子在,沈辅也不会为难他” 蹋顿听后,猛的站了起来,严肃道:“看来必须立刻联系大将军了,我乌丸不是鲜卑,既然决定了,就退不了” “单于英明,如今虽然被算计了一把,但我们依旧有着八万大军再侧,只要事能成,未来定然能杀回草原,夺回先祖之宝地”难楼点头道。 “好,马上传信大将军” “诺” “乌延” “在” “由你为先锋,统帅三万大军进攻渔阳,鲜卑狼崽子原本就是辅助,没有了,我乌丸依旧不惧”蹋顿重重的一挥手道。 “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八章:非奉孝,不足以镇压(三更) 公元195年,四月初,广阳城外。 只见大军云集,幽州牧,乌丸司马公孙瓒没有去支援被乌丸重兵包围的渔阳,而是亲自统帅着数万精兵来到了这里,因为袁绍出兵了,不仅仅如此,只见在公孙瓒的身后,三千骑着清一色白马轻骑,各个看上去威武至极的士兵,夺目无比。 白马义从,公孙瓒最精锐的战士,让外族闻风丧胆的骑兵,也出现了。 然而白马义从再侧,公孙瓒的脸上确不见多少的骄傲,凝目望去后,整齐有力的脚步声骤然响起,不多一会后,一只七千人众,阵形严谨,装备精良,黝黑色的铁甲似乎汇聚成汪洋的雄师缓缓而来,虽相隔千步之遥,但亦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浓烈至极的肃杀之气。 “主公,这就是先登军”在公孙瓒旁边,大将严纲透着几分畏惧道,很明显吃过大亏了。 “麴义”公孙瓒望着敌军军旗之上,迎风而动的麴字,目中透出了可怕的寒芒,正如难楼所言,乌丸看似气势很大,但终究不能动摇其根本,而袁绍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要守住幽州,必先败袁绍大军,至于沈辅,那是万不得已之下,才能请求的,因为比起袁绍,沈辅更是让他担忧和敬畏,甚至让他无力。 “兄长,弟请战,斩下麴义人头”这时,一员幽州战将面带凶狠的策马而出。 公孙瓒微微犹豫后,点了点头,道:“小心点” “诺”战将兴奋的应后,立刻策马而出,高声道:“某乃幽州公孙范,麴义速速出来受死” 然而听到这话,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缓步而来的先登军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公孙范,依旧不断的前进,仿佛除了麴义的命令之外,永远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 公孙范神情一恼后,冷声道:“无胆麴义,不敢一战吗?” 听到这话,只见在军旗的下方,一位中年战将,犹如挺拔的苍松一般傲然而立,那轮廓分明,不怒而威的脸上露着了丝丝肃杀之气,如野兽一般,深邃的双眸之中透出可怕的寒意。 正是袁绍大将,先登主帅麴义。 幽州内乱,关乎天下大局,生死存亡,袁绍自不会坐视机会而不动,然上党李傕虎视眈眈,大军压近,袁绍不可亲出,而因为文丑,颜良皆以战死,所以谁为统兵之将,让袁绍苦恼不已,最终在田丰,沮授二人极力支持之下,袁绍最终选择了麴义,以麴义主将,高览,淳于琼为副将,统帅四万大军,支援乌丸。 望着叫嚣的公孙范,麴义的右手重重一挥后,只见先登军的阵形瞬间便发生了变化,前面五排的重装步兵轰然矮身蹲了下来,注目一看后,后军的公孙瓒一惊,只见立于重装步兵身后的,赫然便是一排排的弩兵。 “不好,范弟,快回来”公孙瓒看后,着急的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只听嘭的一声,前方陡然响起一阵炸雷般的高喝,刺耳的尖啸声掠空而起。 原本挑战的公孙范,一时没有准备,望到这一幕,瞬间呆住了,只见一逢乌黑的弩箭如同密集的飞蝗攒射而至,公孙范原本武艺一般,如何能躲避如此狂猛的箭雨。 “范弟”公孙瓒痛苦大喊后,只见一根根弩箭插在了公孙范的身上,整个人如箭靶一般摔下了战马。 “混蛋”公孙瓒怒吼后,举着长枪厉声道:“诸军随我冲锋” “杀!!” 马嘶人嚎声中,公孙瓒带着无边的愤怒,率领着大军向着先登冲杀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麴义那冷然的脸上,划出了一丝弧度,随着令旗挥动后,极具穿透力的声浪霎时间冲霄而起 只见先登将士再次变阵,前排重装步兵迅速的向着两翼散开,后排弩兵筑起了一层层坚固的盾墙。 望着前方震动大地,排山倒海而来的铁蹄,麴义目光冷漠的缓缓抽出了配剑。 …… 经过贺兰山一战,天下基本无人敢在随意挑衅沈辅,然在幽州之内,北方大地上确再次响起了对沈辅的邀战。 “你们给本将传话出去,我麴义就以整个幽州为棋盘,邀战沈辅!!” 公元195年,自三月二十至四月十三日,袁绍大将麴义连破范阳,逐县,广阳,大败公孙瓒之大将严纲,单经,尤其是广阳一战,八千先登大败公孙瓒本人,兵锋直指幽州治所蘇县,一时名响天下。 很快,一封求援,以百里加急,火速传入了长安。 “主公,公孙瓒信中言,愿意臣服朝廷,归顺主公”李儒握着密文道。 沈辅拿过后,随手扔在旁边,道:“他这是归顺吗?他这是被麴义给打怕了” “主公所言甚是,早就听闻,袁绍麾下,颜良,文丑以武为尊,但论起拥兵,治军则以麴义为先,此人不但极善用兵,更关键的似乎在于练兵,区区八千先登,愣是打的公孙瓒狼狈而逃”贾诩点头道。 “此人的确有大将之才,可恨竟然在袁绍麾下,其已经向孤发出了挑战,按理说,这个时候轲比能退了,可以让文远直接进军,但孤确心中有些担忧”沈辅皱眉道。 “主公,这个麴义的确厉害,但他太狂妄了”这时,郭嘉站出笑道。 沈辅眉头一挑,“奉孝,似乎早知此人”。 “正是,此人有才但心傲,如古之韩信一般,一直为袁绍所忌惮,此次他虽击溃公孙瓒,但他万不该说出以幽州为棋盘,邀战主公,须知这话袁绍说出来,还差不多,而他麴义不过是个臣子而已” “奉孝的意思是离间” “不,如今主公大军再侧,袁绍不会这么冲动,就算心中万分不满,估计在田丰等人劝说之下,也会平息,所以若要平定幽州,必须解决麴义” “奉孝有何良策” “主公,臣倒是想去会会这个麴义”郭嘉笑道。 “你去?”沈辅眉头一皱后,摇头道:“不行,太危险了,你待在孤的身边” “主公,要胜麴义,不但要在战场上,更要在战场下,长安还是太远了,请主公安心,臣不会有事的”郭嘉带着几分感动道。 “主公,麴义用兵如此,非奉孝,不足以镇压之”这时,李儒道。 沈辅一听,微微犹豫后,对着外面高喊道:“沈恶” “末将在”带着金面,虎目摄人的沈恶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九章:假齐王,真齐王 公孙瓒求援,朝廷出兵已然名正言顺,沈辅很快便任命张辽为平幽大将军,郭嘉为阵前军师,纵然幽州的情况,已经到了这一步,沈辅还是决定依旧以张辽这位前世曹操的五子良将,缔造过逍遥津辉煌大胜,今世击溃颜良,有着代县大捷的名将出动。 而为了给他们制造消灭麴义,乌丸的时间,机会,空间,沈辅再次令驻扎上党的李傕第一军团,以徐庶为阵前军师,跨太行,兵发漳水,直逼冀州治所邺城。 袁绍收到消息后,立刻命张郃为主将,率领五万大军驻扎漳水东岸,阻挡第一军团。 这一天,在邺城大将军府内,只见似乎消瘦许多的袁绍望着手中的书信,愤怒道:“匹夫竖子,不足与谋啊!” 信,乃袁术刚刚发来的,李傕大军进攻冀州,虽然他们猜到此乃佯攻,如今的沈辅,还没有拿下整个冀州的准备,然整个冀州拿不下,但邺城还是危险无比,而一旦邺城有失,将会动摇袁绍对冀州的统治,如今冀州已经不是几年前,颜良,文丑纷纷战死,沈辅如日中天,百姓们心向太平,大批的士子文人希望袁绍放弃争斗,归顺朝廷,以全忠臣之名,各种流言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尤其是沈辅以天子令下达,让他入帝都辅政的圣旨后,更是动摇许多人。 因此袁绍早早修书一封给袁术,让其顾恋兄弟之情,结盟之义,借助时机,收复河内,两面夹击李傕军。 可袁术回信当中,竟然让他明了大势,以天下,百姓为己任,同朝廷和睦相处,放弃对幽州的进攻,简单说来就一句,不会帮忙。 “主公,袁术此人先违三方盟,后叛二袁约,已经丧失信用,天下无人信之,在加上陈宫,阎象等忠臣大才被其所害,已然成为了沈辅的傀儡一般”沮授带着浓浓的不屑道。 “公与所言甚是,主公无须如此担忧,他只有不帮忙沈辅那边就足够了”审配抱拳安慰道。 袁绍喘了一口粗气后,望着面前众人,严肃道:“诸位,如今军情紧急,李傕的所谓关中一军团,据说乃是沈辅最强大的军队,诸位可有良策退那李傕大军” “主公,李傕这一路,看似规模巨大,气势滔天,但不过是企图围魏救赵,借此稳定幽州局面,沈辅若要吞我冀州,光李傕一军是不够的,只需令张郃将军列营漳水,只守不攻,不出一月,其自会退去”荀堪站出道。 “正是,张郃将军智勇双全,定可阻拦李傕,其实如今更关键的是幽州,希望元皓能劝服麴义将军,不要等待朝廷出兵,而是要立刻进攻蘇县,如今我军的目的不是要去挑战他沈辅,而是要尽快的消灭公孙瓒,统合幽州,随后借势收取青州,成就东西对峙之势,决定天下归属,否则时间一久,但要出现状况,我冀州无生路也”许攸这时有些担忧道,按理说广阳之后,麴义应该直接兵发蘇县,但其竟然发出挑战沈辅之言,这也就算了,其竟然还停军了,似乎就等沈辅支援,如此狂傲,非名将所为,也将耽搁大事。 袁绍听后,面上寒意一现,咬牙道:“人家战功赫赫,丛来就瞧不起人,某能说什么呢?” “主公,麴义将军还是忠诚的,他如此做,估计也是想击溃沈辅的滔天威视,为主公扬名,因此属下建议,为麴义请功,册封他为幽州牧,全权处理幽州事务”沮授这时突然严肃道。 “你说什么,公与!!”袁绍脸色一沉,难看到了极点,麴义骄狂自傲,不服命令,他不严惩就已经很不错了,竟然还要册封为幽州牧。 “主公,公与所言甚是,有功必赏,如今麴义将军便似那古之韩信一般,高祖不赐假齐王,而予真齐王,这个时候,必须要表明主公的大度和气魄,以确保麴义将军奋尽全力一战”许攸眉头一挑后,附身赞同道。 “堪附议” “配附议” 听到这话,审配,荀堪也纷纷支持道,这个时候冀州太需要麴义的一场大胜了。 袁绍一颤后,牙关紧咬,目光当中怒火中烧,但沉默许久后,依旧低声道:“传令,任命麴义为幽州牧,统辖幽州军政” “主公英明”沮授等立刻高声敬佩道。 。。。。 而此时,在另外一边,漳水之西岸,一处绵延,宽阔的巨大军营当中,帅帐之内,徐庶望着主位的李傕,抱拳严肃道:“将军,庶上午仔细看了一眼对岸军营的布局,张郃此人有名将之姿啊” 李傕眉头一皱,道:“元直的意思是,我们跨不过去” “若张郃只守不攻,的确很困难”徐庶点头道。, “军师,可否绕过张郃军营,率一路精兵,渡过漳水,直扑邺城”李傕的侄儿,曾护送弘农王妃的李利建议道。 徐庶摇了摇头,“根据探查,那邺城为冀州首府,城池高厚,坚固非常,且还有两万守军,奇袭成功的可能,实在太低了,一个不慎,甚至会陷在其中” “莫非我军坐拥十万军马,确一动不动”裴元绍有些着急道。 李傕听后,看着众将严肃道:“其实我军此次出兵,主要是为了牵制袁绍,给幽州争取机会,如今目的已经算达到了” “将军,虽然是牵制,但我军若不能跨过漳水,那估计效果不是很大”如今已经成为一军团将领郝昭站出凝声道。 “郝将军所言甚是,围魏救赵,若邺城都不围,效果不够,且袁绍自颜良,文丑死后,麾下大将稀缺,张郃估计是有数的,若能消灭之,比起围攻邺城的效果更大”徐庶笑道。, “元直,是否想法了”李傕听后,带着几分期待道。 “禀将军,的确有一个,都知曾经修书一封给庶,上有破敌良策,那张郃的确不错,但天下大势,岂是一人力可以阻拦的,只不过如今还不到时候,一切要等幽州的情况明朗后,才是张郃覆灭之时”徐庶冷笑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章:灭他一军,如灭一国 “辽闻将军用兵,不动如山岳,难测如阴阳,预天文旱涝,识地理平康,破范阳,定逐县,战广阳,名震天下,而扫荡四方,今宣战吾主,辽不才,统精兵三万,聚阵逐鹿,若阁下不弃,请率先登铁军而至,与某会列逐鹿” 四月中,在广阳城内,麴义握着手中刚刚送来的书信,冷笑道:“张辽,不就是那个击溃颜良的吕布将领吗?” “正是将军,这个张辽极为厉害,不过请将军安心,末将定死守广阳,为将军彻底消灭公孙瓒,争取时间”旁边一名魁梧,沉稳,目光之中透着丝丝坚毅的战将,沉声说道。 正是前世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 麴义一听,嘴角微扬道:“人家已经请战了,本将若不回应,岂不是要遗笑天下” 高览一愣后,不解道:“将军何意?” “敬志,由你率领两万大军,即可兵发蘇县,本将亲率先登,赶赴逐鹿,击溃张辽”麴义神情透着激动道。 “什么”高览一颤后,连忙道:“将军,如今我军的重点乃是拿下蘇县,击溃公孙瓒,汇合乌丸,夺取幽州,末将愿率五千精兵,镇守广阳,请将军安心,末将纵然战死,也定然守住广阳,确保我军粮道” 麴义笑了笑,“敬志,你的本事,本将清楚的很,不过公孙瓒已经是丧家之犬,不值一提,主公若要夺取天下,沈军才是最大的阻碍,本将便在逐鹿一战当中,彻底破灭沈军的不败神话” “将军,不可啊!沈贼奸诈,若将军有失,我军将彻底奔溃”高览着急道。 “区区张辽,本将败之易如反掌”麴义不屑的说后,缓缓站了起来,道:“败张辽,沈辅定亲率大军而来,本将便以公孙瓒为调饵,击碎那所谓的天下第一,如此主公才能真正的成就大业,传令下去,命令先登军明天清晨出发,赶赴逐鹿” “将军”高览脸色一沉后,道:“您昨天还答应了治中,要立刻兵发蘇县,怎么能因为张辽一封信,就改变了部署啊” 麴义听后,语气严肃道:“敬志,你放心,本将最多三日便会击溃张辽,前往蘇县” “将军,为将者,当听命行事,将军已经耽误了战前的部署,让主公不满,岂能在如此啊”高览心忧道。 “哈哈,主公现在还不会杀我的,敬志,你以为夺下了幽州,青州,就可以击溃沈辅吗?” “这。。” “本将告诉你,若不击溃沈辅的不败神话,那是不可能的,此人如今仿若泰山一般,居高临下,压的天下所有诸侯喘不过气,但只要一场,一场胜利,就足以激励天下,断他的通天之路,改变局势”麴义握拳兴奋道。 “将军” “不必说了,传令下去”麴义目光坚定不移了起来。 。。。。。 下午,府衙内,田丰匆匆而来,见到麴义后,立刻不满道:“麴义兄,丰昨天才同你说明了事情的严重,你也同意,让高览镇守广阳,率领大军立刻兵发蘇县,为何这么快就改变注意了” “元皓,你不要生气”麴义笑了笑,道:“主公之大敌,乃是沈辅,击溃沈军,比夺下整个幽州,还要重要” “麴义兄,若沈辅亲自到来,丰必定支持你出兵逐鹿,一战定乾坤,但此次乃张辽也,非沈辅,张辽甚至还不算关中大将之一,纵然胜了,也不无法损害沈辅的根基,而若因为如此,出了意外,让公孙瓒缓过气来,则我主大业危以啊”田丰着急道。 麴义眉头一皱,“元皓,你莫非觉得本将会输给那张辽” “当然不是,但如今沈辅势大,以有吞纳天下之态,我冀州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必须立刻出兵蘇县,消灭公孙瓒,稳定幽州”田丰语重心长道。 “本将已经命令敬志为先锋,如今公孙瓒如丧家之犬,躲藏蘇县之内,无一战之力” “麴义兄,那蘇县乃是幽州首府,城池高厚,根据探查,粮草足可支撑半年有余,敬志毕竟资历还不够,若无麴义兄亲自坐镇,控有闪失,而渔阳那边,邹丹死战不退,全城皆兵,乌丸连续五日都未能攻破,军心动摇,此战的胜机,在我们这里,只要我们攻破蘇县,渔阳不攻自破,两军汇聚一起,皆时将军统帅十万大军,可轻易覆灭那张辽所部”田丰高声道。 麴义眉头一皱,道:“就怕如此,沈军恐怕直接撤了” “那就太好了,如此幽州可定,顺势可拿青州,主公大业可成啊”田丰道。 麴义眼神一凝后,道:“元皓,你觉得如此,就可以对抗沈辅” 田丰一听,道:“至少可以拖上十年,且一旦时机有变,甚至能反败为胜” “不”麴义摇了摇头,认真道:“幽州要拿下,但沈军的威视也必须击溃,甚至是引那沈辅亲自出关,否则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本将要亲自会会那沈辅,元皓,你若不放心,可随行辅助敬志” “麴义兄。。” “不必说了,某决心以定,定要一战击溃沈军的不败神话,让天下人明白,名将不仅仅只有贺兰山那几位,真正的名将乃是有治军用兵之能” 田丰一颤后,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绝望,麴义实在太好战,太桀骜了,也许在他心中,主公的大业,都比不上击溃沈辅所带来的荣耀和地位。 如此大好机会,大好机会啊!只要拿下蘇县,主公便可席卷半个北方,但确偏偏碰到了麴义这样的傲将,其或许有韩信之才,但那沈辅非霸王之态啊!其乃是古今大枭雄也。 。。。 两天后,在逐鹿城内,郭嘉握着一份密文,骤然高声笑了起来,望着远方,目光森冷道:“好,好一个大将麴义,果然傲视天下,那嘉就成全你这份傲气” “军师”这时,只见沈恶走了过来,抱拳道:“援军到了” “是吗?”郭嘉嘴角一扬。 “军师,需要这么大的规模吗?”沈恶好奇道。 “先登军如今已经成为冀州军魂也,灭他一军,如灭一国,嘉就是要告诉天下,谁也不能阻拦朝廷统一大业,纵然用兵如韩信,也是一般,十倍,嘉就以十倍的军力,在逐鹿布置深渊绝地,将麴义连同他的先登军全部埋葬”郭嘉神情冷酷的宣布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一章:大将被弃 几天后,在蘇县通往逐鹿的一处山谷内。 “中计了,快撤” 只听山谷内,哀嚎连连,惨叫不绝,数万幽州大军出现在了眼前,大军正中,公孙瓒望着两旁埋伏的大批袁军,以及源源不断射落而下的箭雨,神色震惊之下,一面持枪挥挡,一面望着慌乱的大军,着急的命令道。 然而,随着滚木,巨石从高处落下,早已埋伏好的拒马桩,拔地而起后,后路被封锁了,公孙瓒一咬牙,听着前方响起的剧烈喊杀声和马蹄声,厉声道:“随某杀出去” 此时,在山谷左侧高处的一块平地上,田丰望着死伤惨重,企图冲杀出去,但确被一层层精兵给死死挡住的公孙瓒,目光冰冷的一挥手后,只见令旗舞动,一个个酒罐从高处被重重的扔了下去,当落地砸碎后,顿时水花四溅,一员幽州将领疑惑的一闻,随即目光一颤,惊惧道:“是火油!!” “放!!”随着一声大喊,一根根锋利火箭射了出去,瞬间整个山谷似乎燃起了汹汹的大火。 “杀!!”这时,在山谷右侧,一员雄壮的战将,手握长剑,厉声喊后,带着埋伏的大军,兴奋的冲杀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望着周围许多变成火人的士兵,公孙瓒不敢置信的长啸道。 而此时,田丰呆呆看着这一幕,冰冷,恨意似乎消失,取而代之的反而惭愧,内疚。 。。。。 另一边,幽州治所蘇县城,只见城门已经被攻破了,城池之内,高览手握着一柄大斧,舞动如风,对面公孙瓒留守的严纲,单经二将,连手之下,竟然都被其死死的压制。 “给我去死”随着高览荡开单经长枪后,大斧重重的一挥之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飞上了半空。 “单经”严纲一颤 “杀”高览面染鲜血,虎目含泪的厉声怒吼道。 。。。。 到了第二日,逐鹿山。 “斩杀麴义,斩杀麴义” 阵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中,逐鹿山上的麴义仰起头,只见此时的他以浑身浴血,手中长剑多处崩口,面前尸骸累累,隆隆的战鼓在耳侧轰鸣,举目望去,只见在不高的山脉四周,成千上万,源源不绝的朝廷士兵,正如同铺天盖地的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似乎要将整座山脉给彻底淹没。 麴义注目远望后,突然苍凉笑了起来,高声道:“元皓,没想到某麴义竟最终为你所算计啊!” 而此时,在围攻逐鹿山大军的外围,郭嘉听面前喘息,着急的斥候说完后,面带惊叹道:“好,好一个田丰,果不愧为袁绍谋主,当代奇谋,行事狠辣果决,竟然就这样把麴义如此大将给抛弃了” “军师,如今该怎么办?”站在旁边的平幽将军张辽皱眉道。 “是嘉失算了,原以为麴义被重重围困后,广阳的淳于琼,必定支援,其乃酒囊饭袋之辈,我军围点打援,不但蘇县之围可解,更可重创袁军,但未想到田丰不但不支援,反而同样以麴义为诱饵,以先登为棋子,牵制我军,引诱想要复仇的公孙瓒出城,一举攻占了蘇县”郭嘉叹息道。 数天前,麴义率军而来,双方于逐鹿城外,血战半天,先登军的战斗力的确惊人,尤其弩兵强悍非常,张辽以两千骑兵的伤亡为诱饵,引诱麴义挺进,最终被八万大军围困逐鹿山,而原本应该作为支援的淳于琼三万精兵,确迟迟不到,郭嘉当时就觉的不对,但未想对方如此果断,麴义虽然狂傲,但毕竟为冀州立下过大功啊! 如今看来,从麴义不听命令,执意逐鹿一战之后,估计田丰心中就有了打算了,那就是为了全面的大局,放弃麴义的先登军,以其所创造的名声,诱惑朝廷大军,借此收复幽州,为袁绍打开统一北方打开大门。 “军师不必过于自责,袁军虽然暂时占据了蘇县,但公孙瓒最终还是逃出了包围,退往居庸关”张辽听后,安慰道。 郭嘉一听,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将军有所不知,蘇县不仅仅是幽州的治所,更是粮草重城,把他丢了,不论是公孙瓒,还是我军,将无法长时间在幽州作战,以那田丰的老辣,其夺下蘇县后,定汇聚乌丸,以守为攻,如今只能期盼渔阳能多坚持一下” 张辽眉头一皱后,望着前方的逐鹿山,目光冰冷道:“既然事以如此,那就先吃掉麴义,灭了先登,本将倒要看看他冀州还有何等威风” 郭嘉一听,点了点头,望着依旧在血战的先登军,严肃道:“麴义的先登军的确可怕,天下传言,幽州突骑,冀州强弩,果然名不虚传,这冀州强弩在麴义的手中,可以说发挥到淋漓尽致,可谓骑兵之天敌,若田丰没有攻占蘇县,倒还可以找机会收复,但如今军情紧急,万不能留了” 张辽听后,转头道:“立刻传令,调陷阵营上来,本将要亲自率军攻山” “诺” “将军,攻城还是交给在下吧”这时,一直守卫在旁的沈恶,站了出来。 张辽看后,笑道:“不用了,沈将军,辽知你武艺绝世,但比起麴义,军师的安危更重于一切,且本将早就对主公承诺过,誓要斩下麴义此人的头颅,让其为自己狂傲付出代价” 沈恶听后,也没有在强求,轻轻点了点头。 不久后,再次打退大军进攻的麴义望着周遭已经剩下仅仅不到数百人的身影,感受着那份绝望和无力,一咬牙后,握着断口的长剑,厉声道:“兄弟们,今天或许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了,援军估计不会来了,但正如本将组建先登所言,先登之志,有死无生,面对号称天下第一的沈军,纵然是全军覆没,依旧足以名留青史” “先登的士兵,死也要死在进攻的路上,众人听令,随某杀下山去” “杀!!”数百士兵听后,立刻无畏的大喊道。 随着麴义统领剩下的数百先登直接冲下山后,只见令旗挥动,如潮水般的大军立刻丛四面八方围聚而去,一场生死戮战最终展开了,惨叫、哀嚎混成一片,战马狂跩,战刀雪亮。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二章:“巨奸”田丰 数天后,在广阳城内,府衙门外。 只见不少的百姓好奇的站在不远处,此时一位脸色苍白,左臂裹着纱布,身材健硕,皮肤黝黑的校尉,一把抓住面前官员,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支援我们” “麴勇,你快住手,你这是干什么?”旁边的几名校尉跑了过来,拉扯道。 “放手”麴勇重重一挥手,目光含泪道:“将军,自冀州出兵以来,一路破范阳,定逐鹿,平广阳,战功赫赫,若无将军,你们能打败幽州突骑,打败公孙瓒,但尔等竟然见死不救,致使我八千大军,惨死逐鹿,麴义将军,身首异处” 听到这话,几名校尉有些惭愧的底下了头,其中一位稍稍沉默后,道:“麴勇,你先别生气,此事说来话长” “哈哈”麴勇悲凉一笑,道:“什么说来话长,将军就是被你们活活害死的,那田丰,亏得将军把他当做知己一般看待,未想其竟然如此卑鄙,用将军作为鱼饵” “大胆”这时,匆匆脚步声后,一名相貌英武,身着银甲的将领,着急的丛府内冲了出来,咬牙道:“麴勇,你好大胆子,竟然敢胡言乱语,侮辱军师,速速拿下” “将军” “拿下”来将气愤道,正式如今的广阳守将,袁绍的外甥高干,出身陈留高氏,才志弘邈,文武秀出,早年联合荀谌游说韩馥让出冀州牧,一直被袁绍当做亲生儿子一般看待。 见高干如此坚定,亲兵们率先了冲了上去。 “放开,放开”麴勇被拿后,不甘大喊道:“袁绍,你不念忠诚,田丰,你乃奸诈小人,你们纵然夺取了幽州,如此做法,也必不为世所容,所容啊!” 高干一听后,脸上露出了丝丝寒意,怒道:“是谁把他擅自放进城的” 听到这话,一位面色忐忑,但目光沉稳军司马站了出来,跪地道:“将军恕罪,是属下一时不差” “您这个蠢货,自己下去领三十鞭”高干骂道。 “诺” 让人意外不到的事情发现了,逐鹿一战,先登竟然还有残余逃了出来,麴勇一番充满恨意的大喊,在加上似乎大批人的努力之下,消息火速传荡在冀,幽大地之上。 “麴义,麴义将军竟然战死了” “不会吧!麴义将军可是我冀州如今的第一上将” “是真的,据说麴义将军被朝廷的八万大军围困逐鹿山,血战到底,最终为平幽将军张辽所斩,张辽感念麴义将军之忠诚和勇猛,将他厚葬逐鹿山下,据说碑上刻着“冀州第一上将”六个大字” “可,可不是说蓟县被破,公孙瓒生死不明吗?” “某听说,麴义将军部下麴勇校尉逃了出来,据说是田丰治中,以麴义将军为诱饵,拖住朝廷大军,如此才有了充足机会,攻破蓟县,但这也导致麴义将军,以及我冀州最勇猛的先登大军,孤立无援,陷入绝境,血战三日,除了麴勇校尉等几人,全军覆没” “什么!!” “这,这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麴义将军也为大将军立下过大功,若不是他连败幽州诸军,何来战败公孙瓒的机会啊!” 一道道流言在冀,幽大地上,速度很快的流传起来,流言当中充斥着对麴义的褒奖,以及对田丰的鄙视,言他乃当今巨奸,甚至有些矛头指向了袁绍,因为若无袁绍赞同,田丰岂敢如此祸害大将。 这一日,邺城,大将军府内,袁绍看着在场众人,怒道:“立刻给某查,查!某要看看是谁在胡说八道,散播流言,重伤元皓” “诺“ “另外让那个蠢货麴勇,把嘴巴闭上”袁绍重重捶着案桌道,田丰的决断,虽然没有及时汇报他,但麴义,他原本就满心的忌惮,如今用其之死,击溃公孙瓒,换来幽州,此乃最划算的计划,他甚至都想厚赏田丰。 “主公,如今流言已经传开,且很明显是沈辅所为,元皓算了他们一把,这是他们回击,以麴义之死,污蔑主公的名声”旁边的许攸这时道。 “主公,元皓传信而来”这时,沮授丛外面匆匆而入。 袁绍一把接过,仔细翻开一看后,顿时面带震动。 “主公,怎么了”许攸道。 袁绍面带不忍道:“元皓说,他以探明,此次出征幽州的军师,乃是沈辅谋主之一的郭嘉,此人有惊世之才,逐鹿之战后,元皓早知其必会如此,为了稳定幽州,也为了稳定军心,元皓让某即可下令,罢免他的一切官职,同时建议以子远你为军师,立刻敢去蓟县,辅助敬志,稳定大局” “这,这怎么行,如此以来,不就坐实了”许攸虽然对田丰的信任,有些感动,但田丰之大才,他很清楚。 “哎!若属下猜的不错,元皓估计是自己也心有愧疚,主公,如此之为,的确会让元皓的名声有损,但确可以稳定大业,另外让元皓回转,其实也好,此时虽然拿下蓟县,我军占据上风,但估计很多将领表明上佩服,但内心却有些忌惮元皓,不如让他回转,明面上贬谪,但实际依旧委以重任”沮授这时叹息道。 袁绍目光一变后,道:“那就让元皓立刻回来,告诉他,他所作所为,某心里比谁都清楚,也比谁都感激,某会亲自在大将军府迎接他” “诺” “主公,除此之外,还因重重厚赏麴义将军,将此事同主公完全分开,让天下人明白,主公的哀伤之情”许攸这时道。 袁绍一听后,点了点头。 。。。。 幽州居庸,形势险要,东连卢龙、碣石,西属太行、常山,为天下之险也,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除战略重要之外,更有清流萦绕,翠峰重叠,花木郁茂,山鸟争鸣之景。 公孙瓒为田丰所算计后,便退守此关。 而一直坚守渔阳的邹丹,也在蓟县被破后,率领五千残军,退居此关。 几天前,张辽率领大军而来,稳固居庸,以目光谨慎上谷一郡,阻碍袁军统合整个幽州。 此时,在居庸关的城门楼上,郭嘉握着一份密信,冷声道:“沾了便宜,就想走,若是如此,那每年十几万金的皇城司军费,算是白花了,你这样的人,实在太危险,留不得” 说到这里后,郭嘉看向了南面,有些期待道:“元直,该你表现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三章:辅国学院 长安,丞相府内,沈辅望着到来的李儒,严肃道:“麴义虽然战死逐鹿,但大半个幽州确落入了袁绍的手中,因此青州和泰山臧霸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臣明白” “传令文远,奉孝,幽州不能就这样丢了,公孙瓒依旧是朝廷任命的幽州牧,乌丸司马” “诺” “李傕上呈的计划,孤看了,很好,以后类似这样的计划,不必一一上奏,大将领兵之外,当拥有临阵决断之权,不可错失了良机”沈辅吩咐道。 “主公英明” “文优,如今的情况,已经不仅仅是幽州的问题了,而是要为收复整个北方奠定基础,为大一统计划创造条件,因此指挥需要统一一下,传令下去,任命李傕为朝廷车骑将军,负责统帅北方各路大军,郭嘉为军师将军” “臣领命”李儒说后,道:“主公,那关于最近改组讲武堂为辅国学院,在各军之中,设立辅军部,任命辅军长,副长,教员等职务的安排,是否需要在一军团,以及北方各军当中展开” 一个多月前,沈辅细化了直棣总衙的权利,将训练,培养将才的任务,分给兵部。 “这个不必着急,辅国学院虽然关系千秋大业,但如今李傕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止袁绍企图吞幽纳青的部署”沈辅道。 “臣尊令”李傕听后,目光一动,道:“那是不是主公您亲自派人去说一下” 沈辅眉头一挑,道:“你是枢密院枢密长,总揽军机调动,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儒听后,认真道:“禀主公,以前公达他们执掌直棣总衙,因为对臣了解,所以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如今直棣总衙的权利具体化了,所辖讲武堂改为辅国学院,公达等已经从直棣总衙单独调出来了,分散六部,而为了确保全军上下,对主公的绝对忠臣,直棣总衙地位超然,因此丛计划开始后,总衙除了主公的命令之外,不在听命任何人,所以若是臣下令,他们估计会直接来找主公问明,因此臣建议还是主公派人去说一句,免得麻烦” 沈辅一愣,温声道:“文优,子鱼这些人,有时候有些固执,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臣不敢,华总长他们也是全心全意的为主公大业而出力”李儒立刻道。 沈辅笑了笑,起身走了过去,道:“文优,你是孤的姐夫,是沈家自家人,别太拘束了,有时候孤也觉得如今的直棣总衙,对孤的地位,提拔的太高,也宣传的有些过分” “主公严重了,主公乃真龙之命,天下第一人,不论什么样荣誉都配的上”李儒听后,连忙道。 “哈哈”沈辅摇头一笑,道:“说来,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朝廷的稳定,以后你要觉得他们做的不好,可以直接来说,不要顾及” “谢主公”李儒立刻道。 。。。。 下午,在长安直棣总衙内,一间宽阔,巨大的会议厅当中,一位位穿儒袍,带高冠,大部分已然四五十岁,甚至有些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一起。 主位上,一名目光威严,神情严肃,身着得体的中年男子,看着众人道:“昨天丞相召见了本官,对直棣总衙这一个月的改革,做出了褒奖和肯定” 正是刚刚任命一个月的直棣总衙新任总长华歆,当代名士也,不过说来如今长安最不缺的就是名士,其之所以上位这么快,乃是因为他的一篇《论乌蒙龙腾篇》,让沈辅大为喜欢,里面可谓引经据典,将沈辅的出生,从头到底美化了一次,甚至将整个沈家提到了很高的层次,有些话,甚至让沈辅感觉比李儒,贾诩等还要亲切。 这人地位越高,心中就越是谨慎,甚至是担忧,荀攸开始的讲武堂虽然不错,但很明显对比如今形式,差了点,且他们如今身兼数职,也难以应付了。 讲武堂改为辅国学院,乃是沈辅早早预备的大棋,原本讲武堂的作用,一是培养将领的能力,二是为了确保各级将领的忠诚,效果很不错,不过如今关中的目标乃是天下,光将领是不够的,要延伸到每一个士兵,因为必须设置独立部门,对各军的思想,从上到下的形成系统的教化,让他们明白,不管上面换的是谁,忠于的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沈辅。 听到华歆之言,在场的众人露出丝丝激动。 直棣总衙,不掌军政民生,唯一的作用,便是竖立沈辅,以及整个沈家的绝对威严,同时把控军队的思想,因此沈辅的看重,永远是第一位,若沈辅不满意,直棣总衙会跟皇城司一般,瞬间消失。 “直棣总衙统辖各地辅国学院,辅国学院不同丰镐,更不同兵部,除了军略之外,培养精通口才,教化的忠主之士更是首要任命,他们将会被安排到各军之中,不但要参与打仗,更要负责解决士兵的生活困难,思虑矛盾,安排思教会议,所以职责重大,以前荀尚书他们,虽然也做的不错,但力度还是差了点,我主乃天命之人,真龙出乌蒙,如今更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不论是势力,名声,威望,武艺,皆无人可及,纵汉之高祖,武帝,亦不如也,所以要更加深入的让所有士兵了解这一切” “尊令”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丞相昨天说,除了语录的编纂之外,不要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他的身上去,所以接下要对其他沈家公子,以及少公子,还有老夫人,哦!尤其是老夫人,夫人,可以作为重点” “老夫人,生育潜龙,含辛茹苦,独自一人,追寻主公,赡养子嗣,件件都是让人敬佩不已的事情,学院内的书籍上面,要把这样的内容,好好深化一下,组织编写三到四篇有力的文章” “诺” “各位,你们都是博读诗书,学富五车之人,文笔不用说了,不要怕写错了什么,也不怕写大了,只要写好了,都可以拿出来大家议论议论,毕竟我们不是宣传处,忌讳没有那么多,还是那句话,我主配的上任何荣耀和地位,士兵更需要一份坚定的信念,尽快的促成天下一统”华歆面带崇高宣布道。 “诺!!” 华歆点头后,站了起来,严肃道:“各军的辅军部,由直棣总衙统一管制,直棣总衙由丞相直接指挥,地位平齐二院,但这里某要说一句,不要以为成为辅军长,副长,手拿丞相文录,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掺和各军的军事安排,这是总衙的第一大忌,所有的军机调动皆是枢密院的职责,辅国学院更多的是要确保枢密院的命令完整的传达各军,所以不要擅自越权,否则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严惩到底” “诺”众人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四章:群芳院 长安城内,有一院,为群芳院,院内有着诸多乱世之中,飘零之女,为生机而乐,院中诸女皆身怀所长,或歌舞,或唱曲,或弹琴,或诗文,乃是长安富人最为喜爱之游散之地,不过几个月前,群芳院突然分为内外二院,外院依旧如常,但内院则不得而知了。 说起群芳院,除了内中美人之外,更在于创办群芳院的周慧芳,此人虽出身飘零,年纪轻轻就被卖入青楼,但确除了相貌美艳之外,更有一颗玲珑心,世道眼,从沈辅自河东入主长安开始,短短数年之间,群芳院便成为长安首屈一指的青楼别院,不但如此,在周慧芳的努力,更是结交四方的贵族豪门,尤其是最近几个月以来,群芳院似乎更加的神秘无比,因为一个堂堂礼部左侍郎,就因为在群芳院内撒野了几句,就被刑部直接下了大狱,大理司,督察司当天便定了他的罪,连礼部尚书沈丛这位沈家大伯,都不敢多言一句。 如此威视,就是当今中书令蒋琬,枢密长李儒,估计也不够,因此很多人猜测,周慧芳似乎已经攀天了,否则何来这么大的权威。 这一天,在群芳院美锦楼内,关中四大富商之一的谢家家主谢庆带着重礼来到了这里。 随着轻轻的脚步后,一位头插金簪,流苏垂泄,举止之间端庄从容,一对美目似有万千变化的艳妇人,穿着得体的带着两名持剑婢女走了出来。 谢庆看后,立刻起身抱拳道:“周院主” “谢大哥,你太客气了,快座”来人正是群芳院的创办者周慧芳。 谢庆笑着点头后,道:“周院。。。” “谢大哥,你在这么叫,我就要送客了”周慧芳笑道。 谢庆一愣后,带着几分感动道:“好,慧芳” “这才对嘛,大哥此次到来,有什么事吗?”周慧芳柔声问道。 谢庆听后,有些尴尬道:“是这样,听说原礼部左侍郎陈金,因为冒犯了妹妹你,被直接下狱免职了” “大哥,这话说错了,陈侍郎是因为渎职,酗酒,有违礼法大义,被拿下的”周慧芳纠正道。 “对,对”谢庆听后,立刻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几分恳求道:“慧芳,你也知道,你侄子谢川如今乃是礼部的主事之一,说来他也三十多了,若是按部就班,估计到了五,六十也最终混个侍郎,所以这一次哥哥特来见妹妹,就是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川儿快走一步,其实其对礼部的事宜可以说非常清楚” 周慧芳一听,眉头微微一皱后,道:“谢大哥,若我记得不错,谢川也是你的侄子吧” “不错,其乃我大哥遗子,妹妹该见过”谢庆立刻点头道。 “正因为妹妹亲眼见过,所以要劝劝大哥你了”周慧芳面色一凝。 “慧芳这是何意啊?” “这礼部,不是其他五部,主要负责五礼之仪,不牵扯军政民生,区区一个左侍郎也不算什么,但这个谢川,依照妹妹看看,大哥不但不要如此帮忙,还应该把他外放出去,不要留在身边了”周慧芳认真道。 “这是为何?”谢庆不解道。 “谢川这小家伙,因为父亲早逝,看着温和儒雅,但实际对权利和金钱格外的渴望,其心有天高,现在是左侍郎,以后估计还会想图谋中书令,且最重要的,其似乎记仇不记恩,对大哥你的付出,其似乎因为乃理所当然,若大哥你执意要推他上去,妹妹担心,估计不出三年,其将会祸害了整个谢家”周慧芳严肃道。 谢庆面色一颤,道:“不会吧!” “谢大哥,你对妹妹曾经有过大恩,群芳楼也多有你的支持,为你说句话,妹妹义不容辞,要不换个人吧!这个谢川,还是算了,以那种急切,好利,少义的性格,别说未来能否站到他的身旁,就是中书令蒋琬这一关,他都过不了”周慧芳摇头道。 谢庆吸了一口凉气,他自然知道周慧芳说的他是谁,而周慧芳的性格,他很清楚,虽然是飘零之女,确聪慧异常,重情重义,否则也不会得到那位的喜爱。 但如今的谢家,虽还是四大富商,确因为上次一次的招卖,谢家没有得到想要的,如今比起其他三家,差了很多,甚至生意每况日下,所以他才想丛其他方面弥补一下。 “谢大哥,要我看,你二儿子谢成很不错,乃是丰镐学院的士子之一,最近我听说因为公务太多,上面准,谢成可以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