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M日记》 章节目录 第1章当狗的经验 我和阿朗是一对平凡的恋人,偶而会玩玩sm的游戏。 有一天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篇人形犬调教文,就跟阿朗说我想尝试做只狗。 阿朗他说他不太会照顾宠物,可是他经不起我烦,最后还是答应了。 阿朗下班回来,我蹲在门口迎接他,蹭蹭他的裤管。当然我是一丝不挂的,因为狗是不穿衣服的。他蹲下身摸摸我的头,我不客气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 他被我逗笑了:“还挺像条狗的。” 所以他也开始认真起来。 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条狗,所以什么事都不用作,就趴在地上看着阿朗张罗晚餐。今天阿朗做的都是我喜欢的菜,看到菜上桌眼睛都直了。阿朗拿出个盘子,里头装了些口粮饼干,对我说:狗只是吃狗饼干。我皱了眉头,阿朗又给一碗水,温柔地摸摸我的头:“别让我看到你用手拿,否则我会狠狠地抽你一顿。” 阿朗吃完饭洗了碗,我也终于只用嘴把饼干吃完,用舌头舔水喝。当狗很累,趴跪的姿势让身体的重量集中膝盖和手肘,现在我这两处隐隐作痛。 阿朗问:“小狗狗吃饱了吗?” 我合作地汪汪两声。 “真乖。”他对我招招手,“跟我来,我给你洗澡。” 我和阿朗都是极为保守的人,从来没有洗过鸳鸯浴,这是第一次他替我洗澡。玩sm时,我的羞耻心好象会降低,平时如果阿朗提出这种要求,我一定会十分害羞,然后斩钉截铁的拒绝他。但是现在,我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阿朗用花洒沾湿我的身子,然后帮我打上肥皂。他的手在我的背脊上摩娑,引起我一阵轻颤,本能地想要闪躲。 阿朗在我的屁股轻拍两下,“乖小狗听话,别弄动。这样我不好洗。” 对,现在我是狗。主人给我洗澡是爱我,我怎么可以闪躲?我忍着逃开的欲望乖乖任阿朗摆弄。阿朗的手摸上我的屁股,时重时轻,我忍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呻吟出声:“恩……” “看来我养了只发情的小母狗。”阿朗说着下流话刺激我,手也顺势摸上我的分身,和着肥皂泡沫有技巧地搓弄。 “啊……”好舒服。 当我感觉我快要射的时候,阿朗突然停下了动作,我疑惑地抬头望着他,却看见他拿着花洒往我头上淋下。 头发上的洗发水流到眼睛,一阵刺痛,我胡乱挣扎,一边大叫:“痛!痛!” 阿朗又打了我两下屁股,“不是跟你说别乱动!这样我怎么洗!” 我不理他:“洗发水流进眼睛了…好痛!” 阿朗冷冷地提醒我:“狗会说人话的吗?” 是,狗不会说人话。我像是颗突然泄气的皮球,闭上眼忍住眼睛的疼痛,安静下来,让阿朗帮我冲去肥皂泡。 阿朗当然是故意的,这是做s的恶趣味。当小m的我,只能默默接受。sm游戏是由s主导的,m要配合着玩,才能知道整个故事的全貌。 阿朗给我洗好澡后,就从公文包里拿出条狗链,套住我的脖子,把我拴在沙发脚上,自己去洗澡了。他洗得有点久,我等得累了,就开始打旽。他从浴室出来,我还是迷迷糊糊,打了个呵欠。他的声音从我头顶响起:“真没精神。乖狗狗,我带你去散步吧!” 散步? 他拉着狗绳,往门边走去,我受着束缚不由自主地爬了过去,这才清醒过来。 不!我不是暴露型的受虐狂。我不要光着身子爬出门!我不要! 脖子被狗绳扯得疼痛,但我依旧死撑着不出门。 不会吧!阿朗是吓吓我的吧? 阿朗用力把我拖出门,我急了,用手抓住门。阿朗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是告诉我:狗不会抓门。我哀求地望着他,小声地汪汪两声。 “乖狗狗不想去散步啊!”阿朗松了狗绳,“可是我得带你去尿尿啊!” 我爬到浴室,阿朗跟在我后面,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双手抱胸,眼里充满戏谑。 现在我有两条路:一是光溜溜出门当暴露狂,二是学狗撒尿给阿朗看。 这根本就是阿朗设计的,我还有选择吗? 我咬着牙抬起我的右脚。这么丢人的姿势,我根本尿不出来,可是不尿出来,阿朗又不肯放过我。狗抬脚这姿势人做起来很吃力,我抬起来放下好多次。 “小母狗也是抬脚尿尿的啊?”阿朗的声音里尽是嘲笑。 靠!可恶的阿朗!我抬脚这么多次,你才说我是只母狗,害我白丢脸!不过也好,当母狗是蹲着屁股尿,我比较能接受。 不过那姿势也是很丑的,差不多十分钟,我才克服心理障碍,尿了出来。 当尿滴在磁砖上那一瞬间,我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像是高潮一般。 折腾完我后,阿朗在到客厅看电视,他要我趴在他的脚边。他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脚抚摸我的背脊。玩一阵子,他用脚指示我翻身,继续用脚玩弄我。他一会儿用脚指揉捏我乳头,一会儿用脚掌抚弄我的小腹和下身。我感觉有些耻辱,又有些舒服,我摊在地上,那话儿翘得高高的。 “小母狗跟我来。”阿朗对我勾勾手指,我顺从地爬了过去。阿朗坐在床上,掏出他已稍微站立分身,“小母狗,过来替我舔舔。”我伸出我的舌头,像舔棒冰一样贪婪地舔着那红色的柱体,当我舔食马眼内的液体时,我听见阿朗压抑的呻吟。 阿朗把我抱上床,咬着我的耳垂,轻喃:“这是人******喔!”接着他啃上我颈脖,小声叮嘱:“母狗是没有资格弄脏主人的床,你要记好。” 今天的阿朗特别粗暴,似乎是真的把我当条狗在干。在这种特殊气氛下我敏感异常,完全沉沦在快感之中。我高潮了三次,全贡献在我原先干净的蓝色床单上。 在我还在高潮余韵喘息尚未平复之时,听见阿朗冷冷的声音:“我说了,母狗是不能弄脏主人的床的。”他把我扯下床,拿出狗链把我锁在床脚,用鞭子抽我。我唉呦一声,他又拿出口钳,给我套上:“狗是不会说人话的。” 他抽打我三十多下,多是打在背上,火辣辣地疼。最后他骂了句“不听话的母狗。”后,就上床睡觉去了,而我依旧被锁在床脚。 我扮奴隶的时候,挨打后,阿朗会给我上药。可是这回当狗,他没有。我记起小时候我小时候养的吉利。它曾经在我家地毯尿尿,也是被我爸打个半死。我爸也没给它上药。 谁打完狗会记得给狗上药? 阿朗是很认真的s,他是真的把我当成狗。 大概是半夜两三点的时候,阿朗询问我:“就玩到这里,好吗?” 我虚弱地点点头。 阿朗解开我脖子上的狗圈,开了灯检查我的伤势,“好象打重了……不过我打狗就这力道。怎么一身冰凉?” 我委屈:“你没给我被子盖。” 他不以为然:“哪有狗盖被子的?我给你放热水去。” 我跟着爬了过去。 阿朗停步皱起眉:“不玩了还爬?还想当狗是吧?” 我委屈到了极点,哭了起来:“我不想爬!可是我站不起来!” 我用哭泣控诉他昨天的暴力。 “可怜的小东西。”他过来抱着我,“别哭,没人会欺负你。” 听到”欺负”两个字,我哭的更凶:“呜呜呜……我不要当狗……呜呜呜……我要做人。” “不当狗,再也不当狗。”阿朗抚着我的背,安抚着我。 我怕阿朗只是哄我,我祈求他:“主人,我做您的奴隶,不要让我做狗好吗?” “好。你就专心当个奴隶,不用当狗了。”他用当主人时一贯的冷淡口气说着。 得到阿朗的承诺,我开心极了,“您真是大好人。” 阿朗亲亲我的额头,抱我去洗热水澡,洗完再很温柔小心地帮我上药。 躺在柔软的床上,我舒服地像上了天堂。我睡着前告诉阿朗:我以后绝对不会欺负小动物。 章节目录 第2章我和阿朗的平常生活 因为是周末,我和阿朗睡到十点多,阿朗才起来张罗早餐,而我还是全身酸痛,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阿朗只好把早餐端到床上给我吃。他摸摸我的脸:“你看起来不太好。” 我嘟嘴:“还不是你害的。” “昨天的感觉很不好吗?”阿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望。 我摇摇头笑了笑,“很不错啊!你是完美的主人。” “可是我看你好象不怎么开心。” “其实当狗狗也挺好玩的。不过当狗老是被绑着,被处罚也不能开口求饶,算是束缚感较重的虐法,可是屈辱感不太够。” 阿朗似乎是想弥补我,他提议:“我们再找一天玩sm吧” 我皱起眉头:“不好,你昨天把我打得很严重,我要休养。” “好吧。”阿朗朗收了杯盘,“如果还不舒服就再睡会儿。” 我问:“你呢?” 阿朗叹口气:“我有两份企画要做,一叠报表要看。” 我是做ic设计的,不太明白为什么商业公司会这么累。我替阿朗打抱不平,大叫:“你们那什么公司啊!连周末都还有这么多工作!这么剥削劳工!” 阿朗笑了起来,他揉揉我的头发,“睡吧!” 我乖乖闭上眼。 我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阿朗还在书房忙,他连午饭都没吃。我倒了杯果汁给他,问:“还要做很久吗?” 阿朗转转脖子,活动一下筋骨:“快好了。” 我帮他捏捏肩膀,“晚上想吃什么?” “吃意大利面好了。” “青酱还是白酱?” “青酱。” 我吻了吻阿朗的脸颊:“我去弄。” 我和阿朗吃了海鲜意大利面,番瓜浓汤,又喝了一点红酒,然后就和一起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放着冰淇淋广告,我突然很想吃。 我推推阿朗:“我想吃冰淇淋。” “然后?”阿朗装死。 “haagendazs。你去买。” “……”我知道阿朗很不想去,因为我们住郊区,附近的小商店没卖这种冰淇淋,要到市区里才有卖,而我们家到市区开车要半个小时。 但是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吃冰淇淋。我在阿朗怀里蹭了蹭,“你爱不爱我?” “……爱。好,我去买。”阿朗是聪明人,知道挣扎无效。 “你真好。”我亲亲他,然后叮嘱他,“我要草莓口味的喔!” “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阿朗打了电话回来。 “我跑了两家店,草莓的都卖完了。你要吃什么口味的?” 听到卖到缺货我更想吃,“我只要草莓口味的。” “黑樱桃酒酿好不好?巧克力的呢?” “我只要草莓口味的。” “好吧!我再找找。”阿朗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力。听得我心疼,我改变心意:“阿朗!我吃巧克力的好了。” “……好吧。” 一个小时后阿朗才回来,手里带了盒haagendazs草莓口味的冰淇淋。 我大受感动,扑到他怀里去,问:“你跑了几家店?” “五家。” “你真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阿朗挖了一口冰淇淋给我吃,温柔地说:“爱我就做我的奴隶吧!” “好。”我也很爽快。“下星期我都有空,日子给你挑吧!” 章节目录 第3章我的奴隶生活 门铃响了,我关小炖汤的火,快步去给我的主人开门。 开了门,我跪了下去,恭敬地说:“主人,您回来了。” 听到阿朗平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他没什么不满意。我才站起来接过他的公文包,帮他脱外套,挂好外套放好公文包后,我再度跪下帮他换上脱鞋。 阿朗走向客厅,我也连忙站起来,从厨房端出泡好的花果茶,跪下奉上。他接过了茶,轻轻啜了一口。我依旧跪着,低着头问:“请问主人,您什么时候用餐?” “再一会儿吧。”阿朗优雅地喝了一口茶,那模样真是好看。 “是的,主人。”我起立向他鞠躬,轻声离开。 阿朗吃饭的时候,我必须站在一旁服侍他用餐。当然,我依旧是赤条条地裸着身子。 你说主人吃饭的时候,奴隶都是跪在地上舔狗碗? 不,那种不是奴隶,那是狗奴。 狗奴是介于狗和奴隶中间的一种阶级,比狗和奴隶都还低下,命运更惨。因为狗奴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希望他当狗,什么时候希望他当人,搞不清楚时就会莫名其妙挨打,是一种很高难度的角色。我是学理的,我无法接受狗奴这种定义不明确的身份,所以我不做狗奴。我只做奴隶,阿朗也喜欢我做奴隶。他希望有一个乖巧听话,会看人脸色,会逆来顺受,必要时会发浪的奴隶。 奴隶是吃主人剩下的饭菜。我要等阿朗吃饱,阿朗剩下什么,我就吃什么。而且我的主人认为奴隶是不能吃饱的,要半饿着肚子,所以我当奴隶时,饭菜都是只能准备一人半。 今天阿朗似乎是想多欺负我一点,菜几乎吃个精光,看来是打算让我吞半碗白饭。我做了蒲烧鳗鱼,我很喜欢吃。看到最后一块鳗鱼进了阿朗嘴里,我心里淌血,给阿朗盛汤的手抖了一下,溅了几滴到桌巾上。我心想完蛋了,果然听到阿朗不愠不火的声音:“过来。” 我小心的放下汤碗,弯下腰垂着头:“是的,主人。” 阿朗一个巴掌甩了过来。这个巴掌十分用力,阿朗平时对我很是温柔,不过他当主人的时候,打我可从不手软。因为他是个很认真的人:他工作认真,对人认真,玩sm也是很认真的。当主人就是要赏罚分明,罚奴隶就是要严刑竣罚,这些,阿朗一直做的很完美。 早有心理准备会挨打,所以虽然我眼冒金星,还是很利落地跪下:“对不起,主人。请原谅我。” “算了,只是小事。起来吧。” 当然,当主人要有优雅的谈吐和度量,不然怎么让奴隶信服呢? “我感激您,主人。” 阿朗吃过晚饭就到书房里去,我简单的收拾一下碗盘,冲了杯咖啡送到阿朗桌上,然后在一旁候着。阿朗工作时是很专注的,根本不需要我,但是阿朗说,当奴隶不能闲着,所以我还是要在他旁边,等候他的差遣。饿着肚子的我精神无法集中,无事可做的站立更令人恍惚,迷迷糊糊听见阿朗的声音,心想不妙。 “对不起,主人。请您再吩咐一次。” 自然,我又挨了一巴掌。“去放洗澡水,耳背的奴隶。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我马上去。” 趁着阿朗洗澡的时候,我争取时间地吞了白饭,喝光剩下的一锅冷汤。吃过东西,我精神回复不少,回到浴室门口等着服侍阿朗穿衣服。洗完澡的阿朗神清气爽,模样是说不出地好看。我拿着毛巾擦拭他的胸膛、小腹。阿朗念书时是篮球校队,虽然现在已经很少打了,但是肌肉依旧结实,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往下擦拭他的大腿、小腿和两腿之间……我身体里升起一阵燥热。从那天说好今天要玩sm开始,阿朗就要求我禁欲。我情不自禁地把嘴唇往那器官靠近,但阿朗见状立即抬脚抵在我的胸前,阻止我的行动,表情有些厌恶和嘲笑。那目光让我感到委屈,不过我赶紧完成手边的工作,免得又挨打。 阿朗在客厅看电视,我站在一旁等候他的差遣。阿朗胡乱地转着频道,显然电视不怎么好看。 所以他唤了我:“准备点余兴节目吧,奴隶。” “请问主人,您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想……你来我面前。” 我走了过去。 “跪下。” 我乖顺地做了 “自慰。” 自慰????? 我和阿朗平时的性生活很足够,我很少自己来。自慰,表示是自己做的事情,当着他人的面做,说有多难为情就有多难为情,即使是最亲密的爱人。 心里百般不愿意,但今天我是奴隶,我只能服从。 我尴尬地握住自己的分身,不太情愿地开始摩擦。在阿朗的注视下,它始终骄傲不起来,这让我更丢脸。 “看来前面不太行,摩擦后面吧。” 这事我从来不做的。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朗,迟迟没有动作。 阿朗却亮出鞭子来。 我最怕疼,所以只要阿朗拿出鞭子我一定马上乖乖听话。我咬着牙把手指伸向身后。 “来,主人教你。”阿朗的声音温和又善良,“要先沾沾口水” 我再度把手指伸向身后,探入洞口,那种羞辱的感觉居然让我原本疲软的分身硬了起来。 “挺享受的嘛。”是淡淡嘲笑的语气,阿朗抬起我的下巴,欣赏我因羞耻而泛红的脸色。他开始抚摸着我的脸,顺势摸下我的脖子、锁骨,最后摸上我的乳首,一开始轻轻的,拨撩得我心里发痒,最后他重重地拧了下去:“给我扣交。” 那一下差点让我射了出来。我带着祈求的眼神,认真地吞吐他的欲望,感觉它逐渐膨胀,我心里越是渴望它能充满我身体的洞穴,给我喜乐。 “给我…给我…”我相信我眼神是这么诉说的。 阿朗却突然扣住我的头,让他的雄伟更用力更深入的插入我的喉咙,最后他喷发了。 我不能马上吞下,我必须含着那腥味,等他的命令。 阿朗伸出手:“吐出来。” 我慢慢把***吐在他手上,他笑了一下,把那全涂上我的脸。他的手还剩了些,他命令着:“舔干净。” 我闭着眼伸出舌头舔试着阿朗的手掌,一点一点吞下上头的白浊。 我清理完毕后,我听见阿朗说:“去洗把脸。你看起来真滑稽。” 这句话比我吞十次精还羞耻。 洗脸不能解除我身体的骚动。当我重新站回阿朗面前,他更卖力挑拨我的身体。他灵活的手指游走在我的小腹、大腿、臀部,并有意无意地触碰我的分身和秘处,我又不能躲,也不太想躲。我并不是意志力坚强的人,很快的,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被拨弄得几乎站不住脚,跌坐下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阿朗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我。 我跪下扯着他的袖子,低声求他:“主人,给我。” 阿朗的声音冷冷的,不带着温度:“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主人上我。” “真樱荡。”他一脚踢开我,“趴好,我要打你。” 他用鞭子抽了我十下,等我呼吸缓了过来,他问:“痛吗?” 当然痛!我诚实回答:“回主人话,痛。” “那你还想要吗?” “是的,主人。我还是想要。” 他笑了起来:“下贱。”又开始抽打我。这次打得更重,我痛得全身冒冷汗。 十下过后,他又问:“贱奴,屁眼还饥渴吗?” 我痛得有点神智不清,在阿朗安排这个情境里,我只能往越卑贱的方向沉沦,我回答:“是的,主人。贱奴渴望您能插我屁眼。” 他轻叹一声,把我扔上床,有点粗暴地进入我的身体。 那调调是我喜欢的。 虽然刚才阿朗有让我自我润滑一下,还是有些疼痛。但是那疼痛让我更加兴奋。 我听着阿朗碎碎地说着秽语:我要操死你这个贱人、捅开你的屁眼……等等,说到最后变成无限的爱语:我爱你、我好爱你、浩浩我爱你…… 我感觉我溺死在他的爱里。 你说什么? 我和阿朗的sm太平淡?怎么没有针刺乳头、火烙屁股、五花大绑? 就说你是外行。 sm基本分三种:疼痛、屈辱和服从。 每个人喜欢的模式不同。 像我藉由因服从而感到的屈辱而快乐;而阿朗是由支配我、羞辱我而达到满足。 对我和阿朗来说,sm过程中的疼痛只是辅助,不需要过火。 当然,我知道有人喜欢疼痛恐惧那一套,不过我知道那不适合我。我和阿朗玩sm是闺房情趣之一,当然要选自己喜欢的模式。 你说我bt? 谁不bt? 这年头受虐狂多的是。 一堆人明明受不了三流八点档的俗烂剧情,还不是一边骂一边天天准时收看;一堆人冒着心脏麻痹的危险和痛苦去玩高空弹跳、坐云霄飞车;一堆人明明很怕鬼,却还掏钱去游乐园鬼屋、看鬼片;一堆人明明吃麻辣锅的下场就是拉到肛门发麻,还不是大口大口的吞下去。 瞧瞧,作贱自己的人还真不少。我是觉得自己很算很平常。 其实大家还不是为了个“爽”字。怎样才爽,那就见仁见智了。 这是一次很快乐的sm经验。 隔天,我故意问阿朗他满不满意。 他一脸幸福地亲亲我的脸颊,“那浩浩你满不满足?” 我也不客气地吻上他的唇。 气氛真是好到不行。 打铁要趁热,我抓紧机会提出要求:“阿朗……” “恩?” “我想当一次s……” 阿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笑了开来,“好。” 没想到阿朗居然一口就答应了。我的亲亲主人要怎么虐呢?我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阿朗抱着我,温柔地说:“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章节目录 第4章虐我的主人 阿朗说要教我怎么当s… 开什么玩笑!让我要虐的人教我怎么虐他?那过程中他还有什么期待?有什么趣味? 所以我开始收集资料,一定要给阿朗一个美好当m的经验。我上了sm的bbs站向前辈们取经,网络上的s们很好心地提供给我很多建议。像是: 用绳子把m绑成两脚大开成八字形,任人宰割的模样,耻辱感十足… 不行!我家阿朗玉树临风,绑成粽子有损他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不行! 给m戴上贞操带,让他连上个厕所都要痛哭流涕的求主人恩准,可以大大满足主人的虚荣心… 不行!憋尿容易生病,万一阿朗的肾坏掉了,谁来保障我的“幸福”?绝对不行! 使用跳蛋、按摩棒,开发m的樱性,把m调教成樱荡又听话的性奴隶… 这个好! 每次我做攻的时候,阿朗是很配合,但是反应很冷淡,好象我表现很差劲的样子。问他总是回答“你快乐我就快乐”,他像是根本就不舒服,害我已经整整一整年不敢跟他提要做攻了。你怀疑阿朗真的肯做受?我让他压这么多年,反压他一两次,很过份吗?阿朗又不是不明理的人。而且根据本人体验,做受很舒服啊! 所以阿朗一定欠调教! 玩sm时,人比较不矜持,我一定趁这次做s的机会好好改造阿朗! 于是我就上网定了只按摩棒… 你问我自己没有按摩棒吗? 没有。阿朗不用情趣用品就可以把我做到趴倒了,所以他觉得按摩棒是性能力不足的攻君才会买来辅助使用,所以我们没买过这种东西。 当按摩棒送来我家时,我忍不住对着阿朗樱笑,期待着我们约定的那一天… “主人,您回来了。” 我回到家,亲亲阿朗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迎接我。 那感觉真的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啊! 我清冷的“嗯”了一声,阿朗站起身给我脱外套。阿朗念书时打过篮球,所以个头足足高过我12公分,我抬眼就看见他漂亮的胸肌,他身上有淡淡古龙水味,诱惑着我的神经,害我差点把持不住扑到他怀里去。他给我换好鞋我还楞着,是阿朗轻轻唤了声“主人”,我才回过神来。 我走向客厅,斜躺在沙发上,命令阿朗,“过来给我捏捏腿。”阿朗跪在沙发前给我按摩小腿。 我不太满意。我常常叫阿朗帮我按摩小腿的,阿朗都会坐在沙发上,让我的小腿枕在他的大腿上,那样捏腿多舒服啊!偏偏现在他是奴隶,只能跪在地上,疏远地帮我按摩。 觉得没意思,我要他别捏了:“够了。我要用晚饭,你去准备一下。” “是的,主人。” 我用着晚餐,阿朗就站在一边服侍我,给我夹菜、盛汤。 饭菜很好,阿朗的服务也很周到,可是这顿饭吃起来就是不怎么开心。阿朗的表现很完美,十分顺从,可是完全看不出来他有奴隶的模样。他态度像个管家,更像个保母。 我一定要用力调教他。 首先要让他对我产生畏惧。 我要狠狠地鞭打阿朗,让他向我求饶,对我露出畏惧的眼光,认清他是个奴隶。 我冷冷地对他说:“我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没半点对主人的敬畏。” “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阿朗的目光依旧是清明无波。 我也不示弱,“所以我要处罚你。” “是的,主人。” 我把阿朗绑在室内晒衣架上。本来是想把他吊起来,但那对我而言太吃力。我连捆绑都不太在行,以前看阿朗弄好像很简单,自己操作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固定好阿朗的两只手我已经是满头大汗,再也没心思再去绑他的脚。 阿朗两只手固定在晒衣架上,成一个t字形,即使人被捆绑,依然是那么英挺迷人。这样的人是我的小m,怎教人不心花怒放呢?我越看越高兴,就对阿朗的嘴轻轻啄了一下,阿朗的眼神闪了一下,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表情变了。我觉得有趣,再吻一次阿朗的嘴唇。他的目光变得像蚕丝一般的柔和,我的舌头画着他的唇型,却不肯进入,等他按耐不住伸出舌头来卷弄我的。 真好玩! 我深深浅浅地挑弄他的口腔,被束缚住的他不得主动,呼吸略略急促,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回想着他过去挑逗我的手法,轻轻捏住他的乳首摩擦,用指甲刮着他的小腹,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感觉的到他的压抑和忍耐。 我停止了动作,笑着对他说:“想要就求我呀。” 他原本半闭着眼,听到我说话才张眼看我,眼神却是清澈淡然。 刚才那双迷蒙的眼睛去哪儿? 他的转变真是令人沮丧,我决定照原订计画虐他。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眼神,我要处罚你。” “是的,主人,我记得。” 我拿出鞭子就往阿朗身上抽,大声问:“你知道你是谁吗?” 阿朗不卑不亢地回答:“主人,我是您的奴隶。” “那就拿出你的谦卑出来。” “回主人的话,我有。” 他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地任我抽打,看不见任何痛苦的神色。 但是鞭子每抽一下,我的心就抖一下。 鞭子的滋味我太了解,我舍不得让阿朗疼,打了八九下后,我眼里已泛起水雾,鞭子再也挥不下手…… 阿朗见我迟迟不肯下鞭,突然目光转为凌厉,他不耐烦地说:“喂!你认真点打。被你这种人虐还不如去死。” 我一阵错愕,迷茫地看着他,他却不看我。我连忙认真起来,我下不了手,让阿朗自虐总可以吧!我把阿朗解了下来,叫他跪下来自己掌嘴。阿朗表情很认真开始自己掌嘴,巴掌声在宁静的房间里响着。才打了几下,我就看不下去,那感觉比打在我身上还疼。 我大叫:“停!停!够了!够了!” 阿朗停了手,垂着脸。我看着他两颊的巴掌印,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默了片刻,阿朗对着我吼:“给我拿出点气势来!认你这种畏畏缩缩的主人会让我觉得很丢脸。” 我吓了一跳,垂下脸:“对不起。” 阿朗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从容地坐到沙发上,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跪下,掌嘴。” 我马上照做。 我很认真的打,越打心里越觉得对不起阿朗,掌嘴很疼的,我还让他打他自己。 我听见阿朗的声音:“停。” 瞧!阿朗也是心疼我的。 没想到阿朗说:“你没吃饭啊!用力点,不够响。” 我又重重地打了四下,阿朗才满意。 阿朗抬起我的脸,冷淡的问:“还想不想当主人?” 我畏惧地陪着笑:“不,您当就好。” 阿朗也优雅地笑了起来:“不,今天你当主人。” 好吧!既然阿朗坚持,我就继续当主人。让小m当主人,其实也是件很虐的事。 阿朗很帅气的又跪了下来,而我也重新板起死人脸。 我命令阿朗爬进房间,他很乖顺的做了。我拿出按摩棒时,发现阿朗的眉头皱了一下,我的心跳也漏了半拍,我还是硬着头皮把按摩棒和ky丢到他面前,命令他:“把按摩棒塞进去。” 阿朗迟疑了两秒,然后带着壮士断腕般的气势,给按摩棒涂上ky,送向身后。 “你慢慢来,不要着急。”我很担心他伤了自己。 “是的,主人。”依旧是平淡冷静的口吻,我却看见阿朗额上冒出冷汗。一定是弄疼了。 他一边弄,我一边问他:“你平常是抱着什么想法虐我。” “我认为您必须取悦我。” 主人的想法都是这么自我吗?我又问:“那些行为真的取悦你了吗?” “是的。如果不够,我会让您做到我满意。” “我虐你,你快乐吗?” “感觉不怎么好。但是为了取悦你,我愿意。” 可是我现在一点也没有调教小奴的快乐。我问阿朗:“你觉得你已经取悦了我吗?” “似乎是没有。” “那你是个失败又没用的奴隶。”我咕哝着。 “……对不起,主人。” “奴隶,你觉得你该怎样能让我满意?” 他低头沉默片刻,突然抬眼看我,那目光让我神迷,他说:“把你压倒。” 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等等!说好我作主人。” “当然,您是主人。”他压在我身上,手脚俐落地脱我的衣服,“但是…谁说主人就不能压倒呢?” 他像是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物品般,轻柔地抚弄我,灵活的手指像带有电流似的,所到之处引起我阵阵颤栗。我听见他轻喃:“主人…主人…我亲爱的主人…”我无法抗拒这样的气氛情境,任他领导我追求原始的欲望。我自动分开了腿,迎接更深刻的缠绵。在情乱情迷之中,我听见阿朗带着恭敬的语气说着:“您是主人,由您主动,您应该在上面。”接着他居然扶我坐起身,自己躺了下去,还把ky塞到我手里。 当主人,好可怜。连润滑剂都要自己涂,以前都是阿朗替我服务的!我看着他高高翘起的分身,心想坐上去必然是一番折腾,正犹豫不决。阿朗开始催促,他学着我当奴隶的口吻说:“主人,我要。”我被迫赶鸭子上架,哀怨地涂了润滑剂,咬着牙坐了上去。我第一次领略从下方被贯穿的感觉,疼得冷汗直冒。阿朗则一板一眼扮演起技术指导: “主人,请您上下摆动您的屁股。” “主人,请您别忘记扭动您的腰。” “主人,请您扭腰时要打圈,这样才能搜寻到您的敏感点。” 肉都在钻板上了,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瞧奴隶阿朗在下面舒舒服服地享受,我这个作主人的却在上面忙得昏天暗地,这世界还有公平正义吗? “啊……”突然摩擦到身体的某一处,我突然全身颤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有了蛇精的感觉,阿朗却眼明手快用右手抓住我那里。 “主人,恭喜您找到了敏感点。您应该努力刺激它,会很舒服的。” 我终于提起勇气拒绝他:“不要了,我累了,让我射。” “主人累了吗?那请让奴隶服务您吧!”阿朗在我身下蛮横地动了起来。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骑虎难下。 我承受着摩擦g点的快感和不得喷发的痛苦,意识飘飘渺渺,只能随着阿朗的撞击摆动身体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听阿朗说着:“主人,您的样子好浪啊。” 身心的刺激让我崩溃,我哭叫着:“当主人不好玩!我不要当主人!” 阿朗冷冷拋来一句:“我说了今天你当主人,你就得当主人。” 我抽抽噎噎地求他:“我可不可以不要当主人?主人,您当就好。” 阿朗似乎不想理会我,自顾说他自己的:“主人,您夹得我好紧啊!是不是希望我再用力一点?” 更猛烈的一波撞击来临,我大叫:“我求求您!我求求您!让我做您的奴隶…做您的奴隶…” “好。”阿朗停下了动作,缓缓松开右手,“看你似乎很不乐意当高贵的主人,那你还是做下贱的奴隶好了。” 我对他点点头,偷偷摸摸我的命根子,好疼。 “奴隶要有奴隶的样子,摆好你应有的姿势。” 为什么我学不来他的气势? 上天不仁。 我一边自怨自艾,一边趴跪在床上。阿朗还没完事,我知道还要折腾一阵子,不过能趴着就舒服多了。 阿朗一把扯起我的头发,“主人问你,家里什么时候有按摩棒的?你买来自慰的吗?” “回主人话,不是。” “那买来做什么的?” “………”我哪有胆子说。 一巴掌砸了下来“越来越没规矩,主人问你话敢不回答?” 我想阿朗早知道原因,他只是想让我自己说出来,然后让我死的心服口服。 没想到阿朗今天居然这么好心放过我,他问了下一个问题:“去哪学的坏招?” “sm的bbs站。” “你啊!欠调教,欲求不满,整天就爱胡思乱想。”他一边数落我,一边调整我的姿势,“再让我知道你去逛那种网页,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他突然一个挺身,将分身刺入我身体里,我没有防备,吃痛地大叫一声。屁股马上挨了一下。 “不准叫!再让我听到你发出声音,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今天又哭又闹,又打他又骂他,让他的生活品质大为下降,他当然很火,我赶快咬住我的手指。 结果整只手被拉过去,按在背上。 “我的东西,你也敢咬?看来真的是欠教训…” 我连忙解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怕发出声音吵到您。” “是吗?”两样东西丢到我面前,按摩棒和我的内裤。“选一个把嘴塞起来吧!” 能不能都不要啊?我回头看着阿朗,迟疑片刻。 “不能决定是吗?那主人帮你选…”我看他像是要拿起按摩棒,我赶快把内裤塞进嘴里。 听见他笑了一声,就开始不客气地在我身体里抽插,左手被按在背上,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他的强取豪夺。心里想着:他虐我总比我虐他来的快活。 等阿朗把我做趴了,他终于舍得射了出来,软绵绵地倒在我的身边。他把我扯到他怀里,抽出我嘴里的内裤,亲亲我的睫毛和嘴唇,爱怜地说:“多可怜的小奴隶,让主人疼疼你。” 虽然身体很疲累,但我心情觉得很轻松。本来应该是我虐阿朗,后来变成抗衡游戏,而我也的的确确败阵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更明白阿朗,也更喜欢他。 他答应我的,他一定做到;他处罚我,一定是我做错;他的气质,他的手段…… 我都喜欢。 隔天。 我敲打着牛排,阿朗在旁边洗着菜叶。 阿朗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忽略他,我不想接受事实。 但是像阿朗那种很认真的人,是不可能不做事后检讨的,我一定会被嫌得体无完肤。 他还是开口了:“皓皓……” 我继续打着牛排:“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阿朗正经八百地说:“以后我们玩sm时你乖乖当m好不好?你……真的没有当s的潜质。不论是节奏、气氛都掌握的不好,气势根本就出不来,虚有主人的架子……我是真的看不下去才接起来玩的!我不是故意说话不算话……你那种捆绑方法不牢靠,也很费时…还有……” 我突然用力槌牛肉,“够了喔。” 火大,真的有这么差吗? 阿朗很识相地闭嘴,把我打好的牛肉放到大盘子浇上腌料,然后安静地切菜叶。 我一声不吭煮着虾子。厨房里只有滚水声和很压抑的切菜声。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 我随便找句话讲:“红起司快吃完了…” 他马上讨好地接上话:“那我去法国会记得买回来。” “什么时候又要去出差啊?”我问。 “下下星期一,这次要去法国和荷兰两个地方,会去比较久,去二十五天。”阿朗过来抱抱我,“有没有想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我出完差有整整一个月的假,你不也攒了不少假,我们可以去旅行……” 旅行啊!去哪好呢? 法国和荷兰有什么值得带的呢?我拼命想。 “虽然现在说还太早,可是我就是担心你。我出差去,你无聊就和同事去打球、爬山,做一些有益身心的户外活动,晒黑一点没关系,免得别人老是说你像女孩子你又生气。不要好奇心太重,去什么pub夜店,你知道好奇心害死一只猫…” 阿朗平常是个说教魔人,不管我听不听的进去,他还是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说给我听,完全没有当主人的精简俐落。我现在只想着该教阿朗给我带什么…有什么是新奇好玩的呢? “你只会做研究,根本不懂人间险恶,不要想着你是是柔道二段合气道三段,就不会出事,凡事是很难预料的……不要为了好玩,就乱尝试……” “我知道了!”我打断他的话,“给我带大麻。” 章节目录 第5章阿朗不在家 “皓子,这么晚还没走啊?你哥出差了?”俞又斌问我。 我和阿朗没有公开,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情侣。我叫程皓,阿朗叫程朗,大家都以为我们是兄弟……这是很大的偏见,谁说同姓氏就一定是兄弟?不过也算是很好的掩护,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住在一起。 俞又斌是公司老板的儿子,是我们这个研发部门的主管,不过他不用做技术开发,他只管行政。他是很好的人,和我私交也很不错,偶而他会陪我摔几下柔道,不过我看他的身手比较像练自由搏击。 “是啊,他去法国了。”阿朗不肯给我带大麻,我只好催眠我自己他没去荷兰。小气!带回来让我见识一下会怎样? “一起晚饭吧!” 我一个人在家实在提不起劲做饭,阿斌的提议正合我意,“是的,小老板。” 吃过饭后,阿斌又说:“皓子,你哥管你那么严,今天带你去开开眼界。” “去哪?去哪?”我兴奋地问他。 “crazy,本城最出名的pub。” “好啊!好啊!ben,你真是够朋友。”我笑着拍着他的肩膀。 虽然阿朗交代我要和同事从事有益身心的户外活动,但是通常同事下班后约去夜店才正常行为,现代人压力大嘛~需要抒发抒发。 pub里的灯光昏暗,气氛慵懒,的确是个纵情声色的好地方。我长的白白净净,一来就引起猎艳熟女的注意,有几位小姐送了酒过来。 ben笑着说:“选一个回家暖被窝吧!” 我也笑:“不了,我哥不让我onenightstand。” “都出国了,还管的着你?”ben揶揄我。 我只是笑着摇摇头。 “那喝酒吧!你这种乖宝宝,这些调酒应该都没喝过。” 我面前的五杯调酒,我都只喝一口尝尝味道。我酒量不好不能多喝,我自己清楚。我不像表面上那么任性。大部分时候,只是希望阿朗多疼我。 “全喝光,我会醉。” “醉了有什么不好?”昏暗的灯光下,ben的眼里有我不明白的东西。 又有酒保送来酒,他尴尬的说:“这是那桌先生送的。”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pub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 ben却变了脸色,“该走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开车回到郊区的家已经十二点多,赶快看看录音机。幸好,阿朗没查勤,不然被他知道我去pub,他一定又会说教个没完。 我洗完澡出来,听见电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 我对着对讲机问:“谁?”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程副总在吗?” 阿朗公司的人?阿朗去欧洲开会啊!如果他们公司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他不在。” “你是程副总的弟弟吗?我是孟文歆……” 孟文歆?我好象有听过……好象是阿朗公司里的一个小主管。 “我是程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你能帮帮我吗?……我走不动了……” “你怎么了?”我开门看到他一身狼狈,衣服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没有愈合的伤口,着实吓了一跳。 “你能借我躲一个晚上吗?我从山上逃出来,身上一毛钱也没有,走到这里已经没有力气,才会按你们家的门铃……”他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微弱的说着。 山上?那边好象有几间私人别墅…看他那副惨样我也没心思多细想,就让他进门。 我给他喝了杯热可可,恢复点体力,然后让他去洗澡。他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我拿着药和衣服在外面等他,结果迟迟没动静。 我敲敲浴室的门,“孟文歆?你怎么了?开门!” 一会儿他开了门,他人趴在地上。 我连忙去扶他,“你是晕倒还是跌倒……”结果看到他的身体我就说不出话了。 见血的鞭痕,烧焦的烙痕,还有一堆我不太知道的伤痕交错在他的身体,红的、青的、紫的、黑的,五颜六色。还有环……乳头上、肚脐眼上,性器官上……地上还有两只环,孟文歆刚才可能是想把环拿下来,扯到痛晕过去的。 我哪里看过这种场面?眼泪直冒,吓得不知所措。 “你别哭……”孟文歆还安慰我。 我擦擦眼泪,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你得去医院,我送你去。” “我不要。”孟文歆哀伤地摇摇头,“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这样子……” 我知道男人的自尊,也不强迫他。“我帮你伤口做简单的处理。” “不,让我自己来。” “我看都看了,有些地方你自己看不到也构不到,还是让我帮你。” 我和他沟通半天,他才趴着让我处理他背部的伤。我忍住眼泪,咬着牙,手指微微颤抖帮他处理背部的伤、后腰、屁股,结果,不小心看到他的私处,眼泪就止不住了。 那里外翻了。好可怕!一般的性交是不会弄成这样的,那是用器具强力扩张所造成的。难怪孟文歆不敢上医院。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你看到了?”孟文歆语气很平静。 我连忙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你招惹了谁?他怎么这么惨忍?” “那种人把别人的身体当作玩具,玩坏了就算了,他可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残忍了。”我听到他凄惨地笑,“不一定他还觉得那是他对我的宠爱呢!”然后他狠狠抓紧我的床单,像似想把那人碎尸万段,情绪过于激动就昏了过去。 我怎么唤都唤不醒他,摸摸他的额头居然发烧了。 我脑子一团混乱,只能赶快打电话:“江离,救命。” 结果孟文歆还是住院了。 江离是我的高中同学,现在是大医院的外科主治大夫。我们都是柔道社的,不过我是威风凛凛好吃懒做的社长,他是可怜兮兮任劳任怨的副社长。 下班后我去医院看孟文歆,孟文歆正在睡,我问江离:“他怎么样?” 他的脸就像一张标准的黑桃j,“很严重。” 我不耐烦,“废话。不严重会送医院。” “你怎么会捡这样的人回家?” “是他自己按我家门铃的。” “你不用解释,你在高中时就已经有同情心过于泛滥的情形。” 我哼哼两声,“是吗?奇怪,那为什么每次我把你摔出去都有莫名快感?” “……”我只要一提高中时对他全胜的事,江离就会乖乖闭嘴。 “不闹了。阿离,他怎么样?” “有我在,你放心。” 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突然很感激江离,我说:“我给孟文歆炖了鸡汤,你要不要顺便补一补?”给他盛了一碗汤。 “总算你还有良心。”江离的扑克脸扯出一个笑,是说不出的怪。他吹了吹鸡汤喝了一大口,猛皱眉头:“你炖什么汤?” “四物汤。孟文歆流很多血,我跟中药老板说要补血的,他就给我包这个。好喝吗?” “程皓,四物汤是给女人喝的!” 他抓狂,抓住我领子,我反射性的把他摔出去。 等我回神江离已经摊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啊……阿离,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紧?” 他咬牙切齿:“你放心,死不了。” 章节目录 第6章 孟文歆醒醒睡睡,五六天后终于意识清醒许多,我急着满足我的好奇心:“到底是谁虐待你?” 他看着我,接着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林衡。” “林衡?是谁?” 孟文歆又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说:“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 孟文歆的男朋友虐待他?我大吃一惊。 但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奇怪,玩sm的时候阿朗也会虐待我,也还挺有趣的…… 难道孟文歆和他男朋友玩sm口味特别重,不虐死不虐残不爽快? 孟文歆看我张大嘴不说话,他接着说:“我知道一般人很排斥男同性恋。” 这不是重点! 我问:“既然是亲密的人,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 “其实刚在一起还好好的,他那时对我很好,但是日子一久,我发现他占有欲太强,常常莫名奇妙吃醋,然后虐待我……通常是性虐……上个月我终于受不了要跟他分手,他不肯,居然去我们公司威胁老总辞退我,然后把我关在他山上的别墅里凌虐。”孟文歆又开始情绪激动:“他说我犯贱,不肯好好让他疼爱,偏偏要自找罪受……我说我是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看上他。” 我怕他一激动又晕过去,连忙安抚他,“你别气你别气,现在你安全了。” “不,你不知道他多可怕,他很快又会找上来,我要逃我要赶快逃…”他的神色开始慌张。 看来一个月的囚禁对他的精神也有很大的损伤,我是不是该叫江离给他看精神科? “你别怕,他不会找上来,你别怕。”我只能这样安抚他。 “不行!我要逃!我不能连累你,我要离开这里……”他暴躁了起来。 我按了警急铃,唤来了江离,给他打了镇定剂。 又了隔两天,孟文歆不见了。 我去哪找人? 根本来不及苦恼,麻烦就找上门了。 一通未显示号码的手机来电。 “程皓。”他的声音很鹰沉。 “我是。” “文歆在我手里。” “你是谁?” “林衡。” “喔。” “现在你过来上华宾馆307号房。” “为什么要我去宾馆?”我觉得我跟林衡的对话一直不同调。 “一个人来,不然文歆就完蛋了。”他挂了电话。 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去宾馆。 我很纳闷。 林衡好象认为孟文歆对我很重要,可是孟文歆明明和我只是萍水相逢。 我肯定林衡有妄想症,他觉得每个人都想抢他的孟文歆。 明明喜欢他,怎么会舍得对他残忍呢? 他需要心理医生。 我敲了门。 “进来。”是那个鹰沉的声音。 孟文歆嘴里塞着布,手脚被绑在椅子上,一看到我就开始挣扎,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打了他一巴掌,骂了句:“贱人。” 那个人就是林衡了。长的还人模人样,没想到行为跟畜生没两样。 他对我说:“关门。” 为什么我要听他的?我翻了一个白眼:“我不要。” 他似乎有点错愕:“不要?” 我怒:“废话!我为什么要?你使唤谁啊?要关门你不会自己关。”根据孟文歆所转述林衡的行为和我亲眼所见,我怀疑林衡是外星人,行为模式和地球人不同。 “你不乖乖听话,我就让文歆好看!”接着他就扳断孟文歆的右手食指。 “唉呦!”孟文歆嘴塞着不能叫,我感同身受替他叫了出声,那一定好疼。 我赶紧对林衡说:“你别疯,我帮你关门。” 我帮你这个连关门都不会的死废物关门!我在心里骂。 林衡捏着孟文歆的下巴,“你的新欢挺关心你的嘛。” 他又对我命令:“过来。” 我怕他又扳断孟文歆的手指,只好很不情愿的走过去。 林衡仔细地打量我,又笑着对孟文歆说:“现在你喜欢这种小白脸啊?换口味了?”我看见他在拧孟文歆大腿。 他对着我鹰笑,不,是樱笑:“你这种型的我也喜欢,一起做我的小奴吧。” 我招谁惹谁啊!为什么我会被外星人挟持? 当林衡伸手摸我屁股,我的怒气已经累积到极点。 “你他奶奶的!老子你也敢碰!” 我抓住他的手,用拳头捶打他的手肘,他一脱力就直接给他一记过肩摔。我只有173,身形也瘦,但是柔道和合气道是靠藉力使力,四两拨千金,虽然他非常高大壮硕,靠着技巧我依然轻轻轻松松把他掷出去。 你问我过肩摔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摔过车啊?就是那种感觉,而且会有后劲。 我本来想帮孟文歆松绑,但是“小攻绳技皆超群”,我一时半刻解不开那复杂的绳结,林衡已经站起来。为了避免意外,我决定速战速决,下手绝对要狠。 他愤怒地出拳,我压低身子避开力道,抓住他的腰,又给他一记背摔。承受二连击,摔技的后座力增强,林衡一时离不开地板。 “给我爬起来!” 林衡挣扎着站起来,我马上扑过去拽住他手臂腰击压倒,他唉了一声,手像是脱臼了 正常人摔这么几下早就不行了,但我知道他并非地球人。 “给你爷爷我爬起来!”我对他喊。 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个直拳正中他的门面,鼻血直流。本来他也算高大威武,现在只能算是惨不忍睹。他?着脸,似乎疼痛不堪,我再用一记过肩摔终结他,“趴下吧!” “你等着你等着……等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林衡摊在地上?着鼻子,耍着嘴皮子增加气势。 阿朗说过了,对抗时气势绝对不能输人家。 他耍嘴皮子,我就耍狠。 一想到他刚才扳断别人的手指,我就火。我迅速抓起他的脚,什么也没想就用力往他小腿中间踹下去,发出清脆的一声“啵”,就这样折了他的腿。 房间里充斥着他的惨叫。 无法忍受这样的魔音穿脑,我头有点痛,我解开孟文歆的绳子,对他说:“他已得了教训,我们走。” “程皓,等一等?” “你要做什么?” 孟文歆把林衡绑起来,然后拿起鞭子抽打他,但他抽几下就乏力了。他打电话叫来两个mb,让他们虐待林衡。他扯着林衡的头发,“我要让你也尝尝被虐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孟文歆开始对mb发号施令。 我本来想帮林衡求情,因为他已经被我打得不成人形,实在不应该再欺负他。可是我一看见孟文歆眼里的复仇火焰,求情的话就说不出口。孟文歆的身体被那样糟蹋,也难怪他恨。 我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叹了口气,走向门去。 孟文歆叫住我:“程皓?” 我盯着地板回答:“多看他一秒,都是脏了我的眼。” 其实我并不是针对林衡这个人。 互相报复和折磨,让人厌烦。 我回到家,缓缓坐在地上,用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 如果阿朗在就好了。 他会安抚我。 不管是强势的,还是温柔的。 后记: 据说孟文歆把他所受的几乎都让林衡尝一遍,但孟文歆手段更残,林衡的直肠破了。 原来林衡是黑道。 他大哥就是那天请我喝酒的男人。 我惹上新麻烦。 天大的麻烦。 闷:二号攻终于在倒数第二行出现了! 朗:我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闷:你乖乖当影子男一号吧!我会把小m留给你欺负的。 章节目录 第7章 由于大家好象对二号攻没什么兴趣,我就草草给他写过去~闷 我下班出了公司大楼门口,就被人拦了路。 “程皓。”一个不高不矮长的很帅的男人叫我。 “我是。有什么事?” “记得我吗?那天在crazy我请你喝过酒。”他的嗓音有点低沉,像杯醉人的酒。 “不记得。” “我是林衡的哥哥。” 喔,来理论的啊!“没错!是我做的。” 他眨眨眼,“我弟弟是你强暴的啊!” “没有!”我连忙否认,“他的腿是我打断的,可是我没有强暴他。” 他笑了起来,是说不出的好看,“你别慌,我知道。” “林衡说的?” “不是,我弟弟伤得那么严重,意识也不太清楚。我是看录像带知道的。” “录像带?那间宾馆房间有针孔摄影?”天啊!谁敢去住啊! “不是,是我弟弟自己带过去的。”他转转眼珠,“原本应该是要拍你的,只可惜后来被你破坏了。” 我开门见山的问:“那你来是想告我?还是来索赔?” “你打的部分都还好办,我不打算追究。” 那就是针对孟文歆??“我让孟文歆在警局备过案,你可以告他,但是不可以私下解决。” “你做事还挺心细的嘛。孟文歆是该教训,不过我弟弟不让我插手。” “你不打算追究我,孟文歆你又不插手,那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把我弟弟打成猪头的人有多英勇神武?。”又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我皱起眉头,“林衡真的是你弟?我看你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死活。” “他是我二妈生的弟弟。” 这人不太讨厌,我也不想计较,我对他笑笑:“那你看到了,再见。” “等等,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有美德,我忍耐:“请问你的大名是?” “林烨。” 隔天他又出现。 “程皓。” “有什么事?” 他笑着问:“记得我吗?” 我翻白眼:“林烨,林衡的哥哥。” “忘了跟你说我弟弟住院了。” 原来是昨天忘了讨医药费啊!把林衡打成那样,我也觉得有点后悔,我很海派地掏出钱包:“一万块够不够?” “我不要钱。” 我叉起双手,问:“那你要什么?” “人。” “谁?”想追问孟文歆的下落? “你。” 我拳头都伸到他面前,他才不疾不徐地说:“人是你打的,总要去看看人家吧!” 我理亏,我气短,我收了拳头:“好。” “坐我的车。” “我不爱占人家便宜,我开自己的车。” “那我坐你的车。” “我这个人小气,请你自己开车。”我欠的是林衡,可不是林烨。 他只是笑着摇摇头:“程皓,你真可爱。” 去到医院,林衡正在睡,林烨说:“你明天再来吧!” “我今天来了,为什么明天还要来?” “你打断别人的腿,都不用当面跟人家倒个歉吗?” 我动了火气:“是他先毛手毛脚,为什么我要道歉?” “就算他错在先,对你毛手毛脚就折了别人的腿,你就不过份?” “他那么对孟文歆,我气不过…” 他抢了话:“关你什么事?气不过就打人?” 我理亏,我气短,我低声下气:“对不起。” “明天再来看他,我会去找你。”他对我宽容的笑。 就这样,林烨每天来找我,而林衡每次都在睡觉,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听林烨扯东扯西,他总是笑眯眯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能忍耐忍耐再忍耐。 其实他算是很风趣的人,懂得又多,跟他说话一点都不闷,还挺开心的。 那天ben叫我帮忙他找一份文件,我从来只做研发工作,这种公文的东西对我来讲都差不多,在他的个人档案室找了半天。档案室有一只电话,开始有声音传出,大概是ben没挂好吧!我本来没想要偷听,却听见自己的名字。 “你要养几只宠物我无权干涉,但是不要碰我公司里的工程师。” “我不是故意的,这只小皓子太可爱了。”是我熟悉的声音,林烨。 “他不是让人当宠物养的那一型。” “为什么不行?我就觉得他合适。我超级想看他哭着求我的模样,一定美呆了~” “他如果做你的宠物,他就失去他骄傲的灵魂。你舍得让这样的人失去他的神采?”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我关掉电话,不想再听。 林烨不是好人。 我想起阿朗说的人心险恶,就格外想他,果然他来了电话: “皓皓,总公司这边临时有事,我可能要多待十天…” “当初说是去二十五天的,怎么会改了?”我不接受。 “皓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你说要去旅行的!我假都排了……”我开始埋怨他。 “假应该可以往后挪吧…反正我们机票还没买…”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埃及!” “又不是不去,我们还是可以去看金字塔的…” “你说要回来给我做法国大餐的!你不守信用!” “等我回去我会给你做,你不要急…” “可是我现在就饿!就想吃!”我开始无理取闹。 “皓皓,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狠狠挂上电话,迅速拔掉电话线,不给他机会解释。 阿朗最讨厌了!我那么想他,他居然还要在法国多待十天,可见他根本不够爱我。 过了一个小时,我把电话线装回去。不知道阿朗会不会再打电话来。 十分钟后,电话响了。我已经想好一肚子抱怨的话要说给阿朗听。 结果是林烨:“皓子,你吃过饭了没?” 阿朗不守信用居然敢不打电话来解释,我很伤心,有气无力:“还没。” “听你的声音像是饿坏了,想吃什么?” 我现在只想吃阿朗做的法国大餐。我失魂落魄地说:“蜗牛。” 结果我跟坏人一起去吃法国料理。林烨带我来一家很高级的法国餐厅,开了瓶很贵的红酒。其实刚决定跟他来,我就后悔了。他不安好心,我实在应该跟他在一块。但是我现在因为阿朗不回来非常沮丧,很希望有人陪我。再者,我既然知道他的企图,就不会轻易上当受骗,跟他出来应该也没关系。 林烨倒了酒给我,我只是摇摇头。他问我:“怎么不喝?” 我诚实回答:“我酒量不好。” “我觉得你在排斥我。” 我思考了一下,想了措辞:“我对你弟弟印象太差,我怕你也是那种人。” “拜托,我们又不是同一个妈生的。” “不一定你弟弟是遗传你爸爸。” 林烨突然变了脸色:“请你说话尊重点。” 我也知道我过份了,“对不起。” 他又马上恢复原有的笑脸:“没关系,我原谅你。” 我还是偶而跟林烨出去吃饭玩耍。最有趣的是我们的攻防战,他一心想驯服我,我则是十分期待他出什么招,日子新鲜极了。 星期天早上林烨约我去打柔道,我想大白天去的又是公众场合,就答应了。 玩得很愉快,我和他一起吃过午饭,他才开车送我回家。 都到了我家门口,他还没打算走,有一句没一句跟我胡扯。反正也没人陪我,我就跟他耗。不让他进我家就行了。 “看不出来你比你弟矮,居然还那么耐摔。”我笑着拍他的肩。 “看不出来你比我还矮,居然还能把我摔出去。”他笑着拍我的头。 “那是你故意让我的。” “喔!你知道。”林烨似乎有点意外。 “我又不是瞎子。我还知道你跟ben一样,是练自由搏击的。” “你看的出来?” “废话。” “眼力不错。不过我也不是故意让你,是因为你动作太漂亮,我看傻了才会让你摔……”他突然问:“想不想知道我真正的实力?” “想。”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怕不怕?” 谁怕了?我天不怕地不怕。我答:“不怕。” “好。” 他动作好快,我根本做什么都来不及,就一阵天旋地转,靠在他怀里。 这才是他的真正实力? 我来不及思考,他已经就欺上我的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技真好。 我一边被他吻着,一边比较他和阿朗谁吻的比较好。 林烨突然放开了我,问:“皓子,那是你哥哥吗?” 我定睛一看,腿都软了。 是阿朗! 然后他看见我和别人在家门口前亲嘴。 阿朗看了我一眼就进屋去了,他会有什么反应?我冷汗直冒。 林烨看我受惊过度的模样,安慰我:“一般人都很排斥男同性恋,看来要跟你哥好好解释一下。” 林烨似乎是想上前跟阿朗解释,我连忙喊住他:“我自己来。”让他去一定是越描越黑。 “好吧!”他拍拍我的肩膀,开车离开。 章节目录 第8章 虐他,是让他惧怕,不一定是疼痛。 疼痛导向两种不同结果:一是惧怕,一是仇恨。 我打开门,看见阿朗脸色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 这根本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阿朗的行李似乎没有打开过,我问:“阿朗,你刚回来吗?” 他从容回答:“是啊,刚回来不到三十分钟。” 为什么作者要把我写得这么倒霉???难道因为我是小m??? “你不是8号才要回来?今天是5号…” 阿朗对我笑了笑,看的我汗毛直竖,“你在电话里又哭又闹,我紧张你,所以把重要的事处理完就提前回来,想给你个惊喜。” “你自己买机票回来?不是公司出钱啊?” “提前回来当然要自己出钱,这三天还要请假呢!” “欧洲航线的机票很贵呢!”我替阿朗心疼荷包。 “而且不是直飞,转机很麻烦。”阿朗的口气依旧是像谈论天气般的自然,“回来连行李都还没整理,就看见你和他在门口打闹嘻笑……” 我想解释,阿朗却继续说:“看见他戏弄你偷亲你……” 对!对!对!是他偷袭我。我拼命点头。 “然后你没有挣扎。”他的语调冰凉。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平常的伶牙俐齿完全失灵,找不到半句话为自己辩驳。 阿朗自嘲地笑了笑:“突然觉得住在一起很没有意思,人没有隐私。” “阿朗……” “其实只要我没有看到,我就不会生气。”阿朗只想把话说完,“我搬出去住。” “为什么要搬出去?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 “房子我送给你。”他的口气如此决绝,“我不要了。” 房子那么贵?阿朗不要了? 我走到他面前,问:“你不要我了吗?” 他目光平和地看着我:“对,房子和人,我都不要了。” 阿朗只是说气话吧? “阿朗,你生气打我好了。打几下随你高兴,五十下?”我最怕鞭打,我很有诚意认错。 “不。”阿朗摇摇头:“皓皓,除了玩的时候,我从不打你。” “那你现在开始扮主人。”我手脚俐落地脱下衣物,跪下去。 阿朗一字一字清晰地讲:“皓皓,我不是在跟你闹着玩。” 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我吓得脸色发青,他却无动于衷,提着行李就要离开,我跪着抱住他的腿,“不要走…” “放手。” “我不要。” “随便你。”阿朗居然还想抬脚离开,他拖着我勉强走了两步,停了下来,“放手。现在大白天,你要是被我拖出门外,会被当成暴露狂。” 虽然我是m,但是我不喜欢暴露。阿朗也知道,所以他不敢走了是不是? 我才不放手。 “我再说一次,放手。你想当暴露狂是不是?” “我不要。” 结果他真的狠心拖着我往前走,当门打开的时候,我感到一阵晕眩。 放手,赶快躲回屋子里? 不放手,巴着阿朗当暴露狂? 我宁愿当暴露狂。 结果门碰了一声关住,阿朗蹲下来捧起我的脸,声音带着无奈:“皓皓,你别这样,让我走。” 刚才我经历着天人交战,现在已经全身乏力,只有手指还紧紧抓着阿朗的小腿。 委屈、害怕、难过、懊悔全化成眼泪,涌了出来,“你处罚我好不好?,处罚完原谅我好吗?”我求着他。 “不…”他缓缓摇摇头,然后迅速扳开我的手指,转身离开。 我赶紧从他身后抱住他,放声大哭:“你别走你别走……阿朗,我知道我错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他还是心疼我的,只是他狠下心不理我。 一会儿他平静了,我抬头看他,他正看着玄关摆设的镜子,目光胶在某一点上。 镜子里是我跟他,我赤裸着身子紧紧抱住他,把泪湿的脸贴他的背上。 我和他的目光透过镜面反射交会。 那么深邃哀伤的眼睛就只看着我,他还是爱我的吧? “皓皓……”阿朗依旧看着镜子,“我真的很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你。” “你可以处罚我,怎么罚都行。”我建议,“打巴掌好不好?打到嘴角流血脸肿两倍大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我不想处罚你。皓皓,我爱你,我根本不想伤害你。” 看阿朗口气柔和下来,我神经松懈许多:“那…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还是送你礼物?”我用脸蹭了蹭阿朗的背,从镜子里看就像只撒娇的猫,“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果然阿朗动摇了,他问:“真的?” 吸了一口阿朗身上的古龙水味,是熟悉又安全的感觉。我满足地眯着眼答:“只要你不生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摘下领带蒙上我的眼睛,让我坐在椅子上。他吩咐:“你等一下,别睁开眼。”然后威胁:“不然我就不原谅你。” 我只能听到阿朗所发出的声响,像是在找东西,又像是移动什么物品,是桌子吗? 在黑暗的世界中,我感到不安和恐惧。 阿朗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我知道:不管他将对我做什么,我都会接受。 我那么爱他,信任他,我愿意把自己交付出去。 “皓皓,跟我来。”他没有解开我眼睛的束缚,就这样牵着我走。 “来,坐下。”我坐到床上,他解开领带,我看见穿衣镜立在床边,还有一台dv架在旁边。 “我想让你对着镜子做一次。”他吸吮着我的耳垂,吹着气,“皓皓,你从来不知道你坐爱时的模样有多好看呢!” 阿朗用领带绑住我的手腕,拉至头顶,“皓皓,要看着镜子。来,自己把腿分开。” 我看着镜子缓缓张腿。镜子里的人分开了腿。 “再张开点。”阿朗催着我,那个人的腿又张开一点。 “不够。皓皓,你不是要送我礼物吗?” 我吸了一口气,让那个人两腿大张。 阿朗摸着我的腿:“皓皓,你的姿势好漂亮。”他啃咬我的背,一手抚上我的分身,“皓皓,做我的礼物吧!” 阿朗一边挑逗我,一边提醒我看镜子。跟我有同样一张脸的人,手被绑在头顶,无助地任人玩弄,******地扭动身子,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所谓眼见为凭,别人可以污蔑你,你也可以被迫承认你不以为然的事情,可是当你亲眼看见真相,想赖也不行。 “皓皓,你觉不觉得自己樱荡?”阿朗看着镜子里的我问。 我不愿意承认又不得不承认,只是点点头。 “你不是玩sm时才这副模样,平常坐爱也是这样。” “真的吗?”我沮丧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我从不骗你。但是你不是樱荡,是撩人,我很喜欢。” 阿朗由身后进入了我,他解开领带,让我抓着他的大腿。他律动起来,我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我看见镜子里那个人眉毛紧皱,像是承受极度痛苦,却又像是十分舒服。那个人是我,丑态百出的人是我。 真的吗?这样的丑态,阿朗还会喜欢? 阿朗像是会读心术一般地回答:“我真的很喜欢,所以你要更卖力扭动你的腰,取悦我。” 我只能取悦他,尽我所能取悦他。 那感觉是如此的低下卑微,但是只要他能满意,我愿意。 阿朗问我:“喜不喜欢我这样操你?” “嗯…嗯…喜欢…” “真的喜欢别人这样操你?”他又加了三分力道。 “嗯…我…嗯…只喜欢你操我…啊…啊…” 他一个挺身,我射出精来,全溅在镜子上。 阿朗停了下来,让我喘口气,他吻了吻我的颈颊:“皓皓你乖,把它舔干净。” 我像平常一样伸出舌头去舔食,才突然惊觉那是我自己的体液。我迟疑,却听见阿朗说:“皓皓,你是一份赔罪的礼物。你不会让我失望,对吧?”我像是被催眠了,就睁着眼看着自己舔舐自己所分泌的白浊。 “我的皓皓不管做什么动作都好漂亮,我都好喜欢。”阿朗把我们俩的姿势由坐姿调整为跪姿,让我手扶着镜子,“我爱你,皓皓。我们再来一次,记得多看看自己美好的模样。”他玩弄着我胸前的突起,让我浪叫。 他就这样原谅了我。 你觉得阿朗好不好哄? 别想哄这种什么事都看得很清楚的人。 我只是爱玩,没有变心,他都是晓得的。 他不处罚我,却完全驯服了我,把我治的服服贴贴。 他可不是只有当主人时才有手段。 我们拍了很多种体位,我和阿朗把它剪辑成一张光盘。 其中有一个镜头我很喜欢:我累趴在床上,阿朗帮我整理浏海,顺便亲吻我的额头。 阿朗本来不肯让我把光盘烧出来,他说:“被别人看到怎么办?放硬盘里加锁比较安全。” 我很坚持:“烧成光盘才能放在录放机里播放,在计算机上看不舒服。” 他要我给光盘加上防拷贝的程序,又不让我烧第二片。 我反对:“没有备份多危险啊!如果光盘坏了,硬盘又很倒霉损毁怎么办?” 他不以为然:“再拍就有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最近身体虚,不宜纵情声色,写些清水修生养性先。 隔天我和阿朗去探望孟文歆,孟文歆已经出院,他不敢回家,我帮他找了个小套房住。他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我劝他去看医生他又不愿意。我们一来,孟文歆就先跟阿朗寒暄:“副总……不,该叫您程副总,刚从法国回来?” “小孟,不要这么见外,叫我程朗就好。我昨天刚从法国回来。小孟,你还好吧!” 被晾在一旁的我有点不是滋味,自动引起他们的注意:“孟文歆,我给你炖了汤,你要不要趁热喝一碗?” “又是四物汤?”孟文歆笑了笑,感觉他今天心情很好。 “不是,是四神汤。中药店老板说是宁心安神,你不是老是晚上睡不好…”我还特别给他炖猪心,希望吃心补心,希望他能放开心胸,不要再想着从前不愉快的事。 “谢谢你,程浩。”孟文歆接过了汤也不喝,反而一直跟阿朗说话:“副总,要不是那天我按了你家门铃,遇上了程皓,我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你们真是我的大恩人。” 我当然是孟文歆的大恩人啦!可是关阿朗什么事? 他那时候舒舒服服地在法国吃鱼子酱,去荷兰看windowgirl;而我却战战兢兢地学炖中药汤,看顾孟文歆。 阿朗半分力也没出,孟文歆居然把他当大恩人! 我有点气恼,不想讲话,自己盛了碗汤喝。 阿朗也没发现我反常的安静,他继续和孟文歆说话:“小孟,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孟文歆眼神茫然,“我真的很怕林衡又来找我,可是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 “本来我一个星期前就会回来,是因为越南的分公司出了些状况。法国佬不愿意去东南亚,打算从上海这边派个主管过去……” 孟文歆眼神突然明亮起来,又暗了下去:“我已经不是公司里的人了。” “这不是问题。老总当初是因为林衡的威胁才炒你,他心里也对你愧疚。我跟他说一下,他一定会答应。这份差事虽然是双薪,但是有谁愿意离开家人?愿意离开华糜的上海生活?你没什么牵挂,又想要躲起来,倒也适合。” 孟文歆一听到有机会,又问:“副总,什么时候去?” “很快。法国佬很紧张这事,一两个星期内就要出发。” “会去多久?” “一两年跑不掉。”阿朗接着说:“小孟,你放心。你回来公司做事这事,我们不会让林衡知道。” 我心里替孟文歆打算。他去越南真不错,不但可以躲林衡,又可以换环境调整心情,还可以吃到地道的越南菜。 孟文歆突然激动地握住阿朗的手,眼泪都快掉出来:“副总,谢谢你。” 我狠狠盯着那四只叠在一起的手。 “别这么说。小孟,你去越南可要自己照顾自己。”阿朗抽出手,拍拍孟文歆的肩,而孟文歆居然顺势倚进阿朗的怀里,嘴里一直说着谢谢。 阿朗的胸膛是我专属的地方:我撒娇的时候会扑进去;害怕的时候也会扑进去;就连玩sm时,阿朗欺负我,我也是非常非常想往那里钻。 那是我的。 我完全无法忍受这个画面,我迅速将他们两个分开,然后把孟文歆抱在怀里。他要撒娇示弱找我,别碰我的阿朗。 孟文歆却马上从我怀里挣脱:“对不起,我失态了。” 正常人应该是条件反射地说没关系,但是我说不出口。我不想违背我的良心,我觉得很有关系,所以我说:“我们还有事,不打扰你休息,再见。”拉着阿朗要离开。 阿朗又跟孟文歆说了几句话才走。在我极为难看的脸色注视下,他们再也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了。 出了孟文歆住的地方,阿朗问我:“你怎么了?一副快爆炸的样子。” 心里那团火烧得我好难受,我瞪了阿朗一眼,然后把他拖到无人的小巷,用力把他压在墙上。 阿朗却是一脸茫然:“皓皓,你做什么?” “我要告诉你:你是我的。”我用力拉下他的头狠狠地吻他。 阿朗伸出双臂搂住我、回吻我。 吻了一会儿,觉得很解气,我放开阿朗,再叮咛一次:“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阿朗把我往他怀里送。 我很不满:“讨厌,都是孟文歆的味道。” “皓皓,小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但是你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通通是你的。”阿朗紧紧抱着我,安抚我。 我这个人修养好,不想太计较,所以我说:“算了,看在他那么可怜,遇上林衡那种人。” 阿朗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林衡对小孟很好呢!” “怎么可能?林衡把孟文歆打成那样…”打死我都不信。 阿朗却举证说明:“以前每次小孟留在公司加班,林衡都会买晚餐过来;小孟的车也是他送的……” “他们是公开的啊?”我问。 阿朗摇摇头,口气带着无奈:“同性恋怎么可能公开?是我和小孟私交好,他跟我说的。” 听到这个私交好,我火气又上来了:“他干嘛什么事都跟你说?” “我是他直属上司,关系自然好一点。再说,同性恋是很需要有朋友支持的。”阿朗握起我的手,轻轻抚玩我的指甲,感觉很舒服,突然又不想生气了。 我问:“孟文歆知道你也是吗?” 阿朗亲亲我的脸颊:“不,我不需要别人支持,我有你就够了。” 我心里还是发酸:“还是你本事,几句话就让他那么开心,替他解决问题。” 阿朗解释着:“本来公司就要找人去越南,我只是做个顺水人情;而你跟他非亲非故,愿意收留他,送他去医院,给他炖汤,还那么勇敢把他从林衡手里救出来,替他找住的地方……你才是他的大恩人。是小孟不好,没有感恩图报。” 我觉得他在哄我,我问:“如果是你,你不会这么做吗?” “我的心很小,注意不了太多的杂事,做不来那么多。”阿朗又亲亲我的额头:“这年头的人大多跟我一样庸庸碌碌,唯利是图。很少人像你有这样善良、单纯又乐天的个性,肯真心替别人着想,我很佩服。” 阿朗的话让我轻飘飘地,我不由自主开始幻想,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以在大街上接吻不知道该有多好。 无敌冷静的阿朗马上泼我一桶冷水:“那会被带到警局去的。” “想想都不行吗?”我瞪他,然后继续胡思乱想想:“路人会大声斥骂我们妨碍风化,不断对我们砸西红柿、鸡蛋,把我们砸得一身凌乱,但我们还是吻着,一直吻着……”我情不自禁又吻上阿朗的唇。 很浪漫不是吗? 你说我喜欢自虐?对啊!我是个m。 你问我喜欢受虐跟我是同性恋有没有关系? 对我而言,没有太大的关系。 不过,就我所知,有很多同性恋是喜欢sm的。 同性恋对将来有很多不安全感: 现在的爱人能爱自己多久? 自己是同性恋的事会不会有一天被发现? 种种因素造成的自卑和恐惧,需要靠外力来排除,多半就是靠sm。 看着爱人心安情愿接受自己的折磨来增加自己对这段感情的信心,或是藉由疼痛、屈辱的真实感来证明自己正活生生地爱着……等等。 久而久之,同性恋和sm几乎被划上等号。 在大部分人心目中,我们是黑暗的一群,我们的恋情是不能光明正大摊在阳光下的。很多人这么想,包括同性恋者。结果就是越堕落越快乐,不断的换伴,参加性爱party,多人杂交…… 越来越见不得光。 阿朗满是爱怜地看着我:“皓皓,我们现在已经很幸福了,人不能太贪心。” “我知道。”我继续提议:“不能在上海亲,我们去埃及亲好了。” 阿朗楞了一下:“你是说…金字塔?” 我点点头,肯定又清晰地告诉他:“对,我的梦想——金字塔。我还想在上面摆titanic的姿势。” 阿朗回公司处理孟文歆的事,所以下午我也回公司上班。 快下班的时候,林烨出现在我办公室。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吸了一口气,对他鞠了个90度的躬,开门见山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玩弄你的。” “你?玩弄我?”林烨有点摸不清头绪。 “我很抱歉,我不该耍着你玩。” “你?耍着我玩?”他的表情看来非常吃惊。 很奇怪吗?他想驯养我,把我变成他的宠物之一,我就不能陪他起哄,逢场做戏一下吗? 不过也挺没道德的。 我承认错误,孽缘就让他结束吧! “我对你没有意思,你还是把我忘了吧!”我的语气犹如陈世美弃糟糠妻。 林烨似乎有点生气,他往我靠近,一个擒拿出手,我反射性后退,有人已挡住他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10章 ben抓住林烨的手:“别在我公司里闹事。” 林烨轻轻甩开ben的手:“真对不住,我失礼了。” “皓子都说明白了,你该放手的。” 林烨对ben微笑:“算你赢。我会照约定。” 他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读不出那是什么情绪,害我心情跟着烦躁。 只听见ben告诉我:“他是说到做到的人,不会再来公司缠你,你放心。” 在这个林烨养宠物的事件里,林烨自以为是他玩弄我,事实是我耍着他玩,最后赢的人是ben。 ben赢了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可笑。 这年头的爱情故事变化多端…… 到底谁玩弄着谁? 谁知道。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孟文歆秘密地去了越南,我的假期申请因为上次阿朗的滞留改期,得拖到下下个月,才能看见美丽的尼罗河。我下班后到一家常去的面包店挑面包。那边做的墨鱼面包,不只阿朗喜欢吃,林烨也很喜欢。 就遇上了林烨。 他看着我,我则一派自然跟他打招呼:“这么巧。” 林烨依旧是招牌笑容:“不算巧,我特地来等五点半出炉的墨鱼面包。” 我欠不得人家的情。虽然他接近我是想玩弄我,虽然他是黑道又男女通吃,但是他对我好,我都记得。我心里对林烨愧疚,一时说不出什么客套话来。 林烨却开口了:“结完帐去喝杯咖啡?” 我摇头拒绝,看见了林烨失望的脸。 结完帐,林烨还是跟着我,一直到我停车的小公园。 我勉强扯出个笑:“我要回家了,再见。” “皓子,我有话要问你。”他的声音里是请求。 我从来没有听过林烨这样说话,他的口气总是志得意满,又带着几分轻挑戏弄。 我无法拒绝低声请求的林烨,“好吧!在这说。”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开不开心?”他问。 我这个人一向诚实:“挺开心的。” 林烨又问:“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虽然很残忍,但是我还是说:“是。” 他似乎不能置信:“为什么?” “谁会喜欢一个想把自己当宠物养的人?” 他有点错愕:“你知道?” “是,我一开始就知道。” “ben告诉你的?” “不是。我知道你和ben有个约定,ben不能告诉我这件事……他没讲给我听。”是你自己在电话里讲出来的。我不知道ben是想保护我,还是想赢那个赌。他是做了弊让我知道,也算是帮了我,我不会拆他的台。 “那是谁说的?” 我岔开话题:“很重要吗?你本来就不是真心的,我不喜欢你有什么错?” “我承认一开始是因为你模样长得好,又是个工程师让我觉得很新鲜。但是跟你在一起让人感觉很放松,你的世界是那么单纯、简单,连听你抱怨温室效应太严重我都觉得好快乐。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我们还是可以作朋友。”虽然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但我跟阿朗还是有自己的普通朋友。并不是有了爱情,就必须损失其它的感情。 “不,我不想只作朋友。我知道你不排斥男人,你也没有女朋友。” 可是我有男朋友! 但是不能跟林烨说。他现在姿态再软,也是个黑道大哥。万一他学林衡那一套,把阿朗带到宾馆拍录像带,我不亏大了。 “不,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们的背景差异过大。” 听到我的拒绝,林烨口气转为强硬:“我要你。” 瞧瞧!这就是黑道大哥,霸道。小爷我吃软不吃硬,口气开始不佳:“你说要,我就得遵从吗?” “多少钱?” 想包养我?可笑!“你知道我不缺钱。” “我可以给你比你现在好十倍的生活,只要我宠你,你要什么权力都有。” 权力拿来做什么?作威作福吗?林烨的思想根本没变,他还是想着他的宠物论,让我对他的好感直线下降。 我对他摇摇头:“很抱歉。你能给的,我通通不想要。再见。”我开车离开,只想着快点回家吃阿朗做的糖醋排骨。 一个穿黑西装的人站在我家门口,他说:“程先生,我家少爷请你来家里一趟。” “你家少爷谁?” “大少爷和二少爷。” “谁知道你家大少爷二少爷是谁?说名字。” “烨少爷和衡少爷。” 林烨和林衡,真是鹰魂不散。我本来不想理会,那个人又补了一句:“你大哥已经先过去了。” 他居然绑架阿朗,果然兄弟都一个样。我拨了林烨的手机,他一接起电话,我就骂:“你答应过ben,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林烨居然说:“我只答应他,不在他公司里碰你。” “卑鄙。” “你快点来吧!你哥正在我家等你。”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我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林家大宅。就跟一般警匪片演的一样,有很多穿黑西装,半夜还戴墨镜,一看就是跑龙套的小弟。我暗自苦恼:虽然我很能打,也对付不完这么多人。开车载我的那位黑衣人士领我到林家大厅,林烨、林衡、阿朗都坐在沙发上。林烨不像林衡那样暴躁,他没有伤害阿朗,还先让我跟阿朗说说话。 “他们有没有打你?” “林衡很想,因为我不肯说出小孟的下落。林烨不让林衡打我,他说要等你来。” “你说你从来没打过架是不是骗我的?” “皓皓,我从不骗你。再说,拳头不能解决所有事情。” 为什么我的阿朗这么良善?我很失望:“那怎么办?” “你不会没有报警吧?”阿朗表情很吃惊。 我摇摇头:“我哪敢?他们伤害你怎么办?” 阿朗叹了口气:“关心则乱。”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么多人…” “看着办。” 我双手抱胸,和阿朗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低声说话,连肩都没挨着。 习惯了,只要有外人在,我和阿朗就很自制,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不会有。 同性恋不被世俗所包容,它和太多负面名词划上等号,连我都无法完全认同。 一旦曝了光,原来美好的人生会瞬间崩毁:亲人的不谅解、公司的恶意解雇、普通朋友的疏远……等等会接踵而来。 我只是想要跟真正了解我的人一同生活。 我没有性病、没有爱滋,不玩杂交、不更换伴侣;我的爱情依旧像冰花一般,见不得阳光。 没办法,谁叫大家同坐上同性恋这条船。 看到林烨林衡这样的人,同性恋被骂也不冤枉,不是吗? 当我正苦思如何安全地带阿朗离开,林烨打断我的思路,“皓子,只要你做我的宠物,我不会让阿衡为难你哥哥。” 阿朗马上替我回答:“我家皓皓不做别人的宠物。” “对!对!对!”我拼命点头。我又不喜欢林烨,就算他把我当女王一样服侍,我也不要。林衡敢对阿朗怎么样,我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虽然目前敌众我寡…… “我就要他做我的宠物。”林烨的口吻很强硬。 阿朗尝试跟他讲道理:“现在是个法治的社会,林先生你们不能无法无天。” “对!对!对!”我点头如捣蒜。阿朗就是阿朗,说话就是这么有道理,简直就是真理。 林烨变了脸色,冷冷地看着阿朗。阿朗口气也软了:“其实我家皓皓不但骄傲、任性,脾气也很坏,是无法当林先生您乖顺的宠物,这事还是算了吧!” 我楞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说对。心里咬牙切齿: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骄傲任性脾气坏,但是我死都不会改。 林烨把目光转回我身上,他用很将就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不要紧,我还没收过当工程师的宠物,新鲜度很够。” 工程师很新鲜?我忍无可忍骂出声:“靠!我爸妈栽培我是希望我出人头地,可不是给你这个死变态当宠物耍着玩的。” “当我的宠物,是你的福气。” 话说得真好听! 他以为我没扮过宠物啊!老子几百年前就玩过了。宠物就是主人对你好,就可以作威作福呼风唤雨,等主人腻味了,还比不上一滩烂泥。所以谁会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去当宠物呢! 我怒,所以我嘲讽他:“我也不是不能当宠物,但就凭你,我还看不上眼。” “皓皓!”我本来还想继续骂下去,但是看见阿朗眉头皱得死紧,就打消了念头。 林烨笑了起来:“你什么都好,就是学不会乖顺。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方法。”我被人推到他面前,他的声音温柔:“皓子,听话,跪下来给我扣交。” 什么鬼话?我恶狠狠地拒绝:“我不要。你敢强迫我,我就把它咬断。” 林烨眨眨眼睛:“不要呀?”突然冷声下了命令:“打。” 四个打手们开始对阿朗拳打脚踢。 “fuck!”我想冲过去阻止那些人,却被林烨三两下擒住。 “停。”林烨轻轻一声命令,他的手下果然立刻停止了动作,他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促狭地再问一次:“现在你听不听话?” 我迟疑了一下,就听见林烨说:“知道你倔。继续打!” 那群人又开始乒乒砰砰地殴打阿朗。 我被林烨扣住,动弹不得,只能发疯地大叫:“妈的!你要做什么冲着我来!打他做什么!停下来!” “使劲点打!” 那是我听过最心碎的声音,拳脚撞击在肉体时,阿朗的闷哼。 “操你祖宗十八代!不要打了!停下来!别打了!别打了!……妈的!停下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 林烨终于喊了停,他万分得意的望着我,“小皓子,现在愿意跪下求我让你服务了吧!” 我能说不要吗?虽然当众替人扣交非常可耻,但是我怎么忍心看阿朗被人殴打? 这不过就是林烨驯服宠物的一种手段,既然我为鱼肉,也只有任人宰割。 我垂着眼,打算跪下来,却听见阿朗的声音:“皓皓,跟他说你不要。” 我抬起头看阿朗,看见他不容拒绝的眼神,他清晰地说:“跟他说,你不要。” 林烨问我:“皓子,你还想看你哥挨揍吗?”林烨使了一个眼色,阿朗的肚子又挨了一脚。 阿朗没有唉叫,他只是坚定冷静地看着我。 所以我只能说:“我不要。” “不要?真是倔。打!” 我看着听着那惨烈,耳边林烨问:“要不要?” 我的心疼得都快碎了,忍不住闭上眼,可是我还是说:“我不要。” “要不要?”林烨逼问我,而阿朗一边承受的暴打,一边说:“皓皓,你的态度要再坚定一点。” 所以我流着眼泪直视林烨,清楚的说:“我不要。” “我知道你心最软,你忍心看你哥哥被活活打死吗?其实没那么为难……” “我不要。你带种就连我一起打!”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 “你问几次都一样,我不要。把我打死好了。” 本来在一旁不作声的林衡,挥手停止那些暴徒的恶行,他对林烨说:“大哥,他快被打死了。先让我问出文歆的下落,再继续好不好?” 林烨摇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看过这么没人性的宠物,连哥哥都快被人打死了,都不肯放弃自己的骄傲。” 他错了。 不是我骄傲,是阿朗骄傲。他宁愿被打死,也不愿看到他的伴屈于人下。 而我只能成全他的骄傲。 他的眼神是这么说的:大不了我死掉,大不了你陪我。敢不敢? 我敢。 虽然都是同性恋,我自认跟林衡林烨他们不同类。但是很可悲的,我们真的有相同的特质。 那就是偏执:林衡对孟文歆的爱极反伤、林烨的不到手不罢休,阿朗不怕死的骄傲…… 也许活着才有转机。 但是替林烨扣交完,接下来是什么?我和阿朗的命运会如何? 沦为玩物的我、失去骄傲的阿朗还有没有幸福? 会不会比死更痛苦? 我们是同性恋,未来不如一般人清楚。 有什么不能失去? 有什么不能挥霍? 如果就这样死去,我们到最后一刻都还是深深爱着的。 完美,不过如此。 死亡,有何可惧? 所以我眼睁睁看着阿朗挨打。我尊重他的意志,遵从他的选择。 林烨看着面无表情的我一会儿,把我推给林衡,他对林衡说:“也好。不过上次程皓打断你的腿,不让你追究实在过意不去,这样吧!我帮你折了他兄弟的腿。” 我的手被林衡反扣在身后,看着林烨走向阿朗。林衡本来就比我强壮,上次打赢他是攻其不备,现在我急于挣脱却无计可施。 所以我只能瞪他。林衡开骂:“死小子你还?!要不是大哥护着你,我早就修理你一顿。等着,等大哥玩腻了,我就把你送去******,看你还?不?的起来!” “阿衡,我的人轮不到你管。” 林衡不作声。 我看着林烨抓起阿朗的脚,就像那天我抓起林衡的那样。 我记起林衡的惨叫。 “不!” 如果我不能保护心爱的人,我程皓算什么男人? 既然林衡不敢打我,我还怕什么? 我死都不怕了。 “你他奶奶的!”我用后脑撞击林衡的下巴,再用力蹬林衡的脚趾,他吃痛松手,我却也是一阵头晕目眩,只知道往林烨的方向冲去。 果然练自由搏击的反射神经好到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林烨转身抓住我的拳头,反手一扭,我的肩头一阵麻痛,再也无力反击。在林衡走过来扯住我的头发摔我巴掌把我拖开,阿朗已经趁这个混乱摸走林烨身上的枪,指上他的肚子。 “对付两个良民身上带什么手枪呢?”阿朗缓缓站了起身,淡淡地说:“失策。” 他喊了句:“皓皓,过来。”我马上挣脱傻眼的林衡,过肩摔击倒,骑上他的身搜出手枪,再补一记右勾拳。我走到阿朗身边,他吩咐我枪指着林烨,林烨一动就开枪。有个?喽想偷袭,却被阿朗一枪击中大腿。再也没人敢乱动,谁都怕枪枝走火。 阿朗扣了扳机指着林烨,“有枪的通通放下。”杂鱼们通通弃械,双手高举。 “人太多空调不够冷,请大家都到外面凉快去。有什么事,你们家少爷会吩咐你们。” 大厅里就剩我、阿朗、林烨和赖在地上的林衡。 虽然刚才被一阵痛殴,阿朗的额上和嘴角都带着血迹,身上的衬衫也是一片脏污。但是他身形依旧挺拔,神色依旧从容。阿朗突然把手枪移动了角度,碰一声打中了水晶吊灯上的灯泡。因为太突然,我着实吓了一跳,拿枪的手也抖了抖。而站在灯下的林烨居然面不改色。 阿朗和林烨两人都不说话,我虽然拿枪指着林烨,可是眼睛却一直瞄着阿朗。阿朗对我微笑,下一秒他开枪打中了水晶吊灯悬挂的支点,那灯直直落在林烨身旁,发出叮叮当当的响音。 他的枪重新指着林烨,“我不会打架,跆拳道空手道通通不会,更别说什么自由搏击。但是我玩过一阵子射击,也还有一定的准度。”阿朗露出浅浅笑容:“你信不信我想打哪里就中哪里?我现在全身伤,只要不把你打死,废了你的四肢都还算是正当防卫呢!” 阿朗的口气很诚恳:“我知道皓皓得罪你,现在人都让你们痛打一顿,算是得了教训。就请你们放过我们。” 阿朗看林烨没有反应,又继续说:“我的确什么都不是,就只是多认识了一些人,身上还有一些钱。官兵天职就是捉强盗,只要我送些钱进去,相信当官的很乐意扫黑勤快些。黑龙堂积极漂白转型,本来就是想不用再避着官兵,最近连股票都上市了,今天的收盘价是三块两毛半。” 阿朗耸耸肩:“不放过我们,也行。我就让黑龙堂三天内下市。林大少爷,这么一闹,就算搞不死你,至少也让你元气大伤,声望大受影响。” “为了养只宠物如此劳民伤财,你对得起下面为你拼死拼活的兄弟吗?林大少爷,好好算算机会成本。”阿朗很好心地提醒林烨。 林烨目光冷如寒霜:“如果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阿朗仍是一派怡然:“你们黑社会之所以令人惧怕,是因为你们个个都不怕死。但是……如果遇上同样不怕死的人,就不知道谁厉害些。”他眼神突然转为凌厉:“如果你敢动皓皓,就算我粉身碎骨也要与你玉石俱焚。” 林烨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戾气去了一大半。 “感谢林大少爷高抬贵手。”阿朗带着我离开,林烨没有阻止。 林衡拦在我们面前,凶恶地问:“等等,你们和我大哥之间的恩怨我不管。你快说文歆到底去哪里了?” 我又想揍他,阿朗拦着我,他反问林衡:“你是在询问我吗?” “对,你快说。” 阿朗?起眼:“这是你询问别人事情应有的态度吗?” 林衡看似要发作,后来居然低声下气地问,“能告诉我文歆的下落吗?” 阿朗看着他不作声。 林衡低下头:“我求你。” 阿朗依旧只是看着他。 林衡双膝微弯,似乎要下跪恳求。 阿朗扬手阻止他,“不用,因为我不会说。你和小孟之间的恩怨我也不想管,如果小孟心里还有你,就会回来找你。” 林衡露出挫败的眼神。 我插了话:“你也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很难原谅啊!”然后我被阿朗捏了手臂。 其实林衡只顾着难过,根本没时间生气,他哀伤地望着我:“我担心他,我想补偿他……” 阿朗打断他:“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出了林家大门,走了一段路,上了出租车,心情才踏实点。 “先去警局把枪交给陈警司。”阿朗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然后对我笑笑:“没事了。” 出租车开到半路,他慢慢把头靠上我的肩,闭着眼轻声说:“皓皓,我身上好疼。” “我知道。”我吻着他脸颊上的瘀血,懊悔地流着眼泪:“对不起。”…… 皓(趴跪于地):妈~求求您…求求您虐我吧!不要再折腾阿朗…您就狠狠地虐我吧! 闷(用脚尖勾起小m的下巴):小m,你还是真m啊!我就成全你… 朗(把闷踢飞):我的小m我自己虐。 章节目录 第12章 幸好阿朗身上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骨折和内出血的现象,躺了三天就可以下床。可是他脸上挂了彩,不好意思去上班,他老总同意让我把要批阅的公文带回去给阿朗处理,阿朗就在家休养。ben来看过阿朗,他说要替我们讨公道,阿朗居然说不想给林烨压力。 我十分用心地服侍阿朗生活起居,比他扮主人时还要无微不至。我很乖巧,我很柔顺,什幺事我都抢着做,把自己忙得昏天黑地,唯有如此,我才不会在看到阿朗身上的青紫时,有种想死的冲动。阿朗说我太过紧绷,我说他身体好起来,我就会恢复正常。 阿朗的伤在一个星期后好得差不多,再也不肯让我做那幺多家事,还说我给他端茶递毛巾很别扭。我心里好慌,开始浏览一些教人制作炸弹的恐怖组织网站,虽然还没购买那些化学药品,我已经着手制作定时炸弹装置的线路。我只要一想到林烨让人殴打阿朗,我就恨不得炸掉他家。我知道我心态不太正常,而且搞出个炸弹事件对我和阿朗百害而无一利。但是唯有如此,我才可以减轻我的罪恶感。 我变成喜欢垂着眼听阿朗说话,也不会插嘴。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睛会倒映出可恨的我;我不敢笑,一笑就想起我做过的任性行为。 我多悔!我干嘛招惹黑社会? 连床事也糟糕透顶。 明明我很尽力想让阿朗快活,完事后阿朗却总是皱着眉问我怎幺了。我也没怎幺了,只是不太有性欲,不太能勃起。帮他含要深入浅出舌头打圈我都记得,他进去时要夹紧扭腰我都有做,他要什幺姿势我都配合,也不知道是哪里让阿朗不舒服了。 吃完一顿有点闷的晚餐,阿朗要我慢点收拾碗筷,他说:“皓皓,我们谈谈。” “我的伤都痊愈了,事情也都过去了,林烨不会再来找麻烦,你不要想太多。你的脑子只适合想幽浮和电路图,不要自责,不要想着报复。”他走过来搂着我,“装乖的皓皓很可爱,但是神气活现的皓皓更讨人喜欢。” 我们沉默了很久,阿朗在等我说话,最后我说:“都是我的错,我害你被打。” “谁说是你的错?那是我选择的,也没选错啊!我们平平安安出了林家大门。”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和林烨纠缠不清,他也不会绑架你。” “他们那种人行事哪有一定?说不定你一拒绝就被抓走了。你该想着你做的对,拖延到我回来。”阿朗想亲我的脸,却被我躲开。 “要不是我打断林衡的腿,也不会让林烨有机会纠缠。” “你会打林衡是因为小孟,小孟是我同事,所以是我的错,你不要往身上揽。” “是我的错。我就眼睁睁看你被打,居然没办法救你。” “皓皓,你在钻牛角尖。” “我没有办法不这样想。那天在旁边看的人不是你,你不懂我的感受。” “我知道你是爱我才自责……” 我打断他的话,“你打我吧!” 阿朗摇摇头:“又来了,皓皓。我说了我不爱打……” 我再度打断他,“你打我吧!” “皓皓,我没有怪你,你不需要被处罚。” “两件事不一样,我并不是在请求你的原谅。我陷在懊悔里出不来,我一直想,为什幺我没有陪你承受痛楚。” 我取来鞭子,塞到他手里:“如果你不肯打我,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快乐。” 我和阿朗面无表情地对望,又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我知道他觉得我很拗,可是我不知道该用什幺方法让自己好过一点,炸掉林烨他家? 他无可奈何:“脱衣服。” 我脱完衣服趴在地上。阿朗一定要打我,让我把错归在我身上,不然我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疯狂行为。 “我打你,是因为你任性。明明皮薄肉细怕疼的要命,却硬要别人伤害你。” 阿朗一鞭挥在我的大腿上,力道比平常多了三分,很疼。 “现在说你怕疼,我就不打你。” “你打吧!让我疼。” 一如往常,阿朗打我二十下。鞭子不急不缓地落下,抽在我的背、臀、大腿上,这次阿朗还打了我的小腿,受伤害的范围变广,疼痛的感觉迅速蔓延至全身。 这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可是那天阿朗被四个人群殴,到底打了多少?五十?一百?两百? 是我的错!我该陪着他挨打,陪他一起疼…… 是林烨的错!我要炸掉林家! 不!是我!因为我任性、爱强出头,惹出一堆祸端…… “翻身。” 我依言艰难地挪动身子,鞭打的痛楚更加难以忍受,冷汗直冒。 “张腿。” 我开始恐惧即将到来的处罚,可是我还是咬着牙打开我的双腿。鞭子迅雷不及掩耳地抽打在我的大腿内侧。打了五下,就只打五下,就让我哭喊出声,我蜷住了身子,全身发抖。 “痛…好痛……呜呜…好痛…” 都是我! 都是我的错!是我笨,是我任性,都是我的错…… 阿朗蹲下来跟我说话,他冷着声:“现在知道痛了。下次再发神经要我打你,我就真的就不客气。” 我哭着抱住他:“痛…好痛…阿朗,如果我又惹事让你被别人暴打,你就这幺整治我。好痛…好痛…” 阿朗叹了口气抱住我:“傻皓皓。” 我俯卧在床上,阿朗用湿毛巾给我冷敷。他打人很厉害,简直就是专业:只让你疼,不让你伤。虽然让我痛得死去活来,但是鞭痕从不破皮见血,就像用指甲刮过皮肤,所留下细细红红的痕迹。 被鞭打后的肌肤,格外敏感。只要阿朗触碰到伤处,就会让我不由自主呻吟出声。 “你这种叫法,我都分不清你是在唉痛,还是在发情。”阿朗调笑我。 “你觉得我这副惨相还有办法发情吗?”挨打完,我对阿朗的歉意似乎是完全消失,一出口就是平常蛮横的口气。 “你现在中气比前几天还旺上十倍,哪是一副惨相?” “你没心没肝!我挨了打,你居然还消遣我!” 世界上最懂得见风转舵的人,就是我家阿朗,他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没心没肝。皓皓都伤成这样了,我还取笑他的唉叫声,我反省。皓皓,我给你敷敷前面的伤处。” 我哼了一声:“这才差不多。” 我翻过身,阿朗毛巾一敷上我的大腿,我就差点跳起来。 我瞪着他问:“冰块?” 他只是说:“效果比较好。” “我靠。” 他居然欺负我,我气得想把他踹下床,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整只右腿被他抬高。阿朗一边啃咬我的小腿肚,一边用冰块抚弄我的大腿、小腹。 “嗯…嗯…”我无助地抓着床单,承受这种奇异的刺激,我软声求饶:“不要了。” “可是你那里都站起来了。”他的舌头沿着红色的鞭痕由小腿一直舔吻至我的大腿根部,然后含住我直立的分身吸吮。 他的口技真好。 “啊…啊……啊……”很快的,我泄了身。久违的高潮让我舒服到流眼泪。 阿朗笑着问我:“感觉好不好?”我害羞地点点头。 “真乖。”他给我拉好被子,“休息一下。” 我赶紧揪住他,“阿朗,我还要。” 他苦笑:“你还伤着呢!改天好不好?” 我皱着眉抱怨:“可是我已经两个星期没舒服过了!” “你一定要?” “对。” 我才不相信阿朗不想要。 我刚才又叫又扭,他看我的眼神都起来,他哄我睡觉一定是想自己偷偷去解决。 唉~正版乖乖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不好好把握,去看碟自慰做什幺? “真的想要?”优柔寡断的阿朗还在犹豫。 “来嘛~”我轻轻用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圈。 果然,定力不足的阿朗脱去衣服覆上我的身,他吻着我的睫毛:“你这样的人,如果不宠着你,怕是会遭天打雷劈。” 一如过往,我们完事后讲着无俚头的枕边话: “埃及都是沙漠,在那边坐爱,会不会满身沙子?” “皓皓,就算去埃及也不能露天坐爱的。” “不不不,应该先注意防晒。阿朗,你只关心大盘指数,从不关心紫外线指数……” “等等……你是说在白天?” “为什幺不行?我刚说到哪?对了,臭氧层破洞会造成……” 阿朗,是我男朋友,也是我游戏时的s。 我,是阿朗的男朋友,是他游戏时的m。 不知道你读了我的日记,会有什幺感想。 我们很bt?我们很不正常? 随你吧!反正我和阿朗要去埃及旅游了,你想砸鸡蛋也砸不到我们。 我们就是灰暗的同性恋,偶而还玩sm…… 但是,我们是如此的相爱。 完 章节目录 小S日记 我就在窗子里看他和那男人说话。 我有点担心,皓皓很单纯,他看不出那男人比他想的难缠。 果然被偷了香。 我走出门外想制止男人的无礼,却看见我的皓皓依旧乖顺的躺在人家怀里。 那种感觉,我无法形容。 皓皓和我对看了一眼。 从他的眼睛里,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他只是爱玩。 他太爱玩。 我很不高兴。 我在坐在客厅里等着他来跟我解释。 他希望我消消火,聊着不相干的事情,却让我想起我为了他,这几天混乱的生活。 他低着头不看我,是因为他还想不出什幺话反驳我。 他毫无悔意。 皓皓是个极度骄傲的人,我又太宠他,凡事顺着他。 他不习惯我对他生气,不习惯对我放低姿态。 对,他没错。 是我错了。 我把他宠坏了。 让他任性到做什幺事都不用顾及别人的感受。 他不知道他的行为让我很难受。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有幺意思? 很没有意思。 所以我不要了。 即使我是那幺喜欢他。 他说:“阿朗,你生气打我好了。打几下随你高兴。” 他该知道我舍不得打他,何况鞭打是很表面的东西。 他是如此的任性,一把脱去衣服跪下,要我扮主人。 如果我的包容只换来他的妄为…… 那对他温柔,我全部收回。 他死命地抱住我的脚,像个小孩紧紧抓着玩具。 他从不相信,我会舍得离开他。 他身上一丝不挂,赌着我不会忍心让他在太阳底下丢了颜面。 我狠心打开门,皓皓居然不松手,他明明是怕的。 这次对抗,我输了。 我看见他流着眼泪,求着我:“你处罚我好不好?,处罚完原谅我好吗?” 我的皓皓很少哭的。 刚才一定是吓坏了。 他那幺过份,却又那幺可怜,我该拿他怎幺办呢? 我听着他哭着认错就心软了。 也许我也傻气,闹半天也只是想听他诚心道个歉。 我想如果他一进门就跟我道歉,我这口气说不定就往肚里吞,他连镜子都不用照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他,想着:我是不是别跟他呕气,我们就可以继续甜蜜? 可是他一看我态度松动,又是平常撒娇赖皮的模样,难保类似事件不会再犯。 看来应有的教导是不可少的。 反正我用说的他听不进去,我就用做的。 做攻就是做工的命。 我就是要让他看清楚他自己动情的媚态。 如果他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这种跟平常完全不同的模样的话,我也就认了。 但是我有十成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因为他是如此的骄傲。 他和别的男人接吻,我怎幺可能就这幺算了。 他既然敢吞别人的唾液,那就顺便尝尝自己的***。 瞧他乖顺地伸出丁香小舌舔舐镜面,镜中人与他犹如双生子唇舌交缠。 那画面如此樱糜,让我心神具醉。 如果他为了赔罪能做到如此卑微,我还有什幺理由不原谅他? 我能做的就是爱他、爱他、爱他。 dv是我私心想拍的。 有什幺奇怪?男人看a片很正常啊!这一点也不会损坏我正派的形象。 何况到哪找这幺吸引我的男优? 我本来很担心皓皓会生气,没想到他喜欢的不得了。 他那勇于创新和尝试的态度是很符合科学精神,但又让我非常忧心…… 章节目录 爸妈来访时(一) “嗯…嗯…嗯…” 我趴在床上,让阿朗细细啃咬着我的背脊,一阵阵微微痛楚的刺激引出我体内原始的欲念…… “阿朗…要我…嗯…嗯…” “铃铃铃……”电话响了。 目前气氛正好,说什么也不能停下来,我转过头来吻阿朗,叫他不要分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居然是不屈不挠的电话! 哪个白痴半夜12点打电话扰人清梦! 让人安安静静甜甜蜜蜜做个爱不行啊? 我抢过电话,“我接。不管是谁,通通骂成猪头!” “喂!我是程皓。”我口气很坏,正准备开骂,“三更半夜……” 一听清楚来人是谁,马上换成甜腻腻的声音,“干爹…” 阿朗马上变了脸色。 “喔,好。我知道了,大后天下午四点。嗯,干爹再见。” 我僵在脸上的生硬笑容对上阿朗担忧的脸,他问:“我爸妈要来吗?” 我有气无力,“是啊!” 阿朗是个很有远见的人。虽然我们的关系曝不了光,但是他还是带我回去见家长,大力撮合他父母认我做干儿子。这样一来,我在他家有了身份,他对我好也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买房子同居。 你说为什么不直接父母坦白? 拜托,我爸有高血压,干爹有糖尿病,两个妈心脏都不太好。老一辈的人思想传统,又经不起刺激。万一有个闪失…… 所以我和阿朗只透露我们不想结婚、不想要小孩的念头。 如果父母能接受这个事实,再谈我跟阿朗同性相爱的事,凡事要循序渐进。 你说小孩不生,也可以领养? 何必强迫个孩子生长在一个同性恋的家庭? 人不能太自私,要多替别人着想,让人家知道这孩子有两个爸爸,他会很尴尬的。 人不能太贪心。我有阿朗,阿朗有我就够了。 既然打定主意不养小孩,我跟阿朗从没想过结婚。 没听过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 能恋爱一辈子该是多浪漫的事,是不是? 在爸妈还没接受我们不结婚生子的事,我和阿朗绝不能露出马脚! 我和阿朗准时去机场接机。 干妈一看到我们就扑过来,“皓皓!香一个。” 我的两颊各挂上个鲜红唇印,“干妈,好想你呢!” “皓皓只想着你干妈,干爹吃醋!” 我过去拥抱干爹,“哪里有?” “爸、妈,行李我来拿。”他们的亲生儿子被晾在一旁,默默接过行李。 因为干妈暗暗跟阿朗呕气,没胆子的干爹保持中立,也只好不作声。 是因为我。 干妈不肯跟阿朗说话,我心虚也搭不上腔,场面就冷了下来。等我们坐上了车,干爹才出来打圆场,他嘱咐阿朗:“回家前先去买个头痛药,你妈在飞机上直喊头疼。” 阿朗问干妈,“妈,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给医生看一下?” “应该不用,可能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没事,回家吧。” “那至少买个药。” 阿朗把车停在药房门口,我自告奋勇,“我去买。” 我挑了感冒药和止痛药,回到车上,就看见他们一家子聊了起来,气氛很好。 回到家,我给干爹干妈泡茶,阿朗把行李拿去客房放好。 我们家是四房两厅,一间主卧房、一间客房,和两间书房。每次干爹干妈来,客房就要伪装成“阿朗的房间”,这样阿朗晚上才能名正言顺跟我睡。 很聪明吧!我想的主意。 干爹干妈来访,饭菜当然丰盛,有大闸蟹、糖醋鱼、胡椒虾、红烧牛腩、三杯鸡、开阳白菜、金针排骨汤……四个人吃到这番阵仗,简直就是鸿门宴。 没错,就是鸿门宴。 干爹干妈是刚去美国看阿朗的姐姐,一见到外孙,心里就有恨,就直飞到上海来给阿朗压力。 什么时候要结婚大宴宾客? 什么时候媳妇能怀孕给抱孙子? 干妈是来逼婚的。 虽然没有对象。 干爹开门见山:“阿朗,别老说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你都二十八岁了,思想该成熟了。” 阿朗还没回话,干妈就急着问:“目前有没有女朋友。” 阿朗摇摇头。 “那有没有想追求的对象?” “追求?”阿朗想了一下,“没有。” “你这孩子太老实了。不打紧,妈给你安排相亲。” “相亲?”我瞪圆了眼。 “不用了,妈。” 干妈只顾说她的:“比较中意哪种女孩子?妈妈比较喜欢文静型,斯文、大方的女孩,跟你才班配。” “我不喜欢文静的女孩子。”阿朗对干妈笑笑,“活泼才好,在一起才不会闷。” “那至少要乖巧。这年头,女孩子都太呛了,温顺的比较好。” “不乖巧也没有关系,就多宠着呗!”阿朗偷偷看我,“个性善良最重要。我喜欢独立、有想法,灵巧一点的人。” “不!不!不!孩子,妈很开明。我跟你沟通观念,虽然已经过了女子要三从四德的年代,但是……” 这场鸿门宴很漫长,因为阿朗和干妈从最基本的条件选择就出现的了歧意,而且谁也不肯让步。 我和干爹两个没事人,离了战场……不,是和平沟通的地方。两个说教魔人长篇大论、侃侃而谈、不火不徐的斗法是很壮观,但为了避免被流弹波及,我和干爹还是逃之夭夭。 我陪干爹在客厅聊天,干爹突然发现了某件东西。 干爹拿着一片光盘问我,“皓皓,这是什么片子?” “没什么,是烂片子。”我冷汗直冒。 “是a片吧?”干爹一脸贼笑。 “单身男人看a片很正常啊!”我解释着。 “这个干爹能体谅。”他咪咪笑,“是谁主演的?” 我和阿朗。这能说吗? 我又不看a片,哪记得什么女优的名字?不过好象听同事说过一个叫做…草莓…草莓… “草莓冰淇淋。” “瞧你这小子纯情!是草莓牛奶吧?” 草莓牛奶?真是诡异的名字。“随便啦~”我说。 “是什么主题?女教师?护士?公车痴汉?” “……sm吧~” “这个我喜欢!!!”干爹很激动,“我们放出来欣赏一下吧!” “不好。”我找理由,“干妈会生气。” “不会,你干妈很开明的。”他居然喊:“老伴,阿朗家有a片看!sm的!” 阿朗和干妈都出了饭厅。阿朗表情很错愕,干妈表情很兴奋,她说:“我们一家子坐下来看吧!” “妈,现在才八点……” “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去端水果出来。” 阿朗一声不吭进了厨房。 我不知所措地看干妈一屁股坐上沙发,干爹开了电视正准备放碟…… 我…我…我… 是不是该当机立断把电视机踹坏?…… 突然…。 “停电了!”干爹干妈惊呼…… 还是阿朗聪明,直接关了总电源。 “干爹干妈别慌。我去检查保险丝。”我让干爹在沙发上坐好,拿回了我的碟。 我摸黑到厨房,被阿朗一把抱住,他耳语:“就跟你说东西不要乱丢!吓死我了!他们今天看不到a片是不会罢休的。我先去安抚爸妈,你去跟隔壁老王借一片回来。” 章节目录 爸妈来访二 隔壁的老王是很熟的邻居,他一开门我就揪着他的领子:“老王救命!a片拿来。” “皓子你突然上火啊?”虽然他一头雾水,还是很好心借我片子,“要什幺口味的啊?” “那个草莓冰……” “草莓牛奶啊?她过气了,老哥我介绍几个水嫩妹妹给你开开眼界…” 我哪有时间等他翻片子,“通通拿来,我很急。”我一把抢过他的cd收藏盒,土匪状扬长而去。 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喊:“死耗子!长夜漫漫,你好歹留个两片给我啊)))” a片到手后,我打开电源总开关,我家重见光明。 干妈一看见从厨房出来的我,就忙着给我擦汗:“怎幺修个保险丝弄得像跑百米似的。” 我的确是跑了百米啊!还只花16秒呢! “谢谢干妈。” 干爹马上问:“皓皓,片子呢?” 我把老王那堆a片拿出来。 “这幺多啊!” 我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不是我的,是跟隔壁离居借的。” 阿朗把a片全给了干爹,“爸、妈,我和皓皓还有工作要处理,你们慢慢看,片子很多。” 干妈却把阿朗固定在沙发上,“我说了一起看。皓皓,放片子。” 有没有听说过矫正同性恋的方法?让人看美男图然后喝催吐剂。 我看阿朗现在的处境也差不多:干爹干妈坐在他两侧,逼他看a片。 我先放了一张sm的碟,四个人表情都不一样。 干妈根本不看片子,她一直凝着脸很严肃地观察阿朗;阿朗像收看气象,依旧是云淡风清;干爹则是像看动作片,直呼刺激;而我看那几个猥琐男,色眯眯的嘴脸,听见女优凄厉的唉叫,就觉得像看凶杀案恐怖片。 “唉呦!好可怕啊!”因为阿朗目前正被胁持,我只能抓着抱枕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阿朗看我那样很不忍心,“爸、妈,你们让皓皓看这种片好吗?” 显然干爹很不想换片,“片子不是皓皓去借的吗?” “我还没看不知道内容是这样……” 最有权威的干妈看阿朗没反应,“好,换片。” 老王的珍藏很齐全,秘书、护士、女教师、女学生、萝莉、人妻……甚至是cos美少女战士都有。干妈看阿朗没什幺反应,就下令换片,弄得干爹也没兴致了。 整盒片子都播放过后,干妈很泄气,“不看了。” 阿朗马上接话:“好,我去刷碗。” “老婆,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那……我去帮阿朗的忙。” “皓皓,你留下陪我聊天。” 为什幺只有我还留在地雷区??? 谁叫我是抢人家儿子的罪魁祸首,只能认命了。 其实干妈对我一点都不凶,她很紧张的问我:“皓皓,阿朗是不是有问题?” 我心跳漏了两拍,装傻的问:“能有什幺问题?” “阿朗是不是有障碍?” 这会我是真的听不懂了,“什幺障碍?” “每一种类型的女人他都没反应,剧情再怎幺激烈他都无动于衷……是不是生病了?” 我忍不住大笑。 干妈平时是很精明的,我看真的是想抱孙子想疯了。 就算是看我们自己的碟,爸爸妈妈坐在旁边还能起什幺念头? 我安慰干妈:“阿朗没有生病,你多想了。” “可是他一点表情也没有。” “阿朗看a片本来就没有表情。” 他最喜欢抱着我一起看,他动情时脸上还是平淡无波,手却是不安分地到处游走,时重时轻的拨弄我。等我耐不住开始微微骚动,他便变本加厉地在我耳边呵气,啃咬我颈部脉搏。他会让我挣扎,却从不让我逃脱,我会被他锁在身体里做困兽之斗。 画面里的我任他摆弄,画面外的我还是由他操控。有时候会突然很讨厌这样的劣势,我转头瞪他,他则会用嘴喂我喝一口红酒,表情是说不出的邪气。他说:“你多小气,都不肯让让我。”我想想也对,平时都是我做大他做小,让他咸鱼翻身一下也好。 所以看a片的确可以激发阿朗的兽性,这是我亲身体验,是干妈用的方式不对。 “干妈,阿朗很健康,没有毛病。” “不,明天我要带他去看泌尿科。” 我沉默。 阿朗,你自求多福吧~ 老人家睡的早,不到十点干爹和干妈就入睡了。 我和阿朗终于能松口气,躲回卧房里,上了门锁,我扑到床上。“好累啊!” 我见阿朗还是若有所思忧心忡忡的样子,就过去给他捶捶背,“你今天好辛苦。” 他揉揉我的头发,浅浅弯起嘴角,但还是开心不起来。 我想也是,明天又是另一轮折腾,还是早点告诉他现实,“明天干妈说要带你去看泌尿科。” “是吗?”他笑着摇摇头,“我看不止吧!” 我哀伤地望着他:“如果泌尿科检查正常,我看干妈会给你转诊精神科;精神鉴定没有异常,干妈还是会不死心逼你去接收心理辅导;如果心理医师还没办法劝你去结婚,她就会寻求宗教力量……” “皓皓,你完全猜中我妈的心思了。”他搂着我,“受这些也无所谓,只是不知道值不值得……” 我抬头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只是低下头吻我。 “阿朗,你睡了吗?”是干爹敲门。 阿朗开了门问:“爸,有什么事?” 干爹却是走了进来,瞧了我两眼。才对阿朗说:“看看我的表,像似坏了。” 阿朗笑了笑:“爸,您明知道我是外行。让皓皓看看吧!” “咦~它好象又好了。那么,晚安。” 阿朗叫住他,“爸,明天妈要我去看医生。我不想去。” “你妈那脾气我又拦不住。” 阿朗关住房门,轻声说:“爸……什么事你您都看在眼里,不是吗?” 干爹笑着摇头不答话。 “您今天让妈押着我看a片,我就知道再也瞒不了您。” 这时候我才知道,干爹是个厉害的角色。 仔细想想,他总是能只说一句话就决定我们是很舒服或很痛苦。 “儿子啊,你是在坦白吗?” “爸,我没说过谎话。” “我记得你交过两个女朋友……从没碰过女人?” “有亲过嘴没上过床。”阿朗搬了椅子让干爹坐下,“你也认识皓皓六年,他好不好爸你一定知道。” “有子嗣真的那么重要吗?未来是那么不确定的东西。孩子生出来,不小心伤风死了,车祸死了,都是可能的。就算他生命悠长,不学好、不孝顺,那有什么用?人的力量是那么渺小,改变不了太多东西,像我爱皓皓,您就改变不了。” “我知道我改变不了,所以我不想管。你就好好跟你妈周旋吧!” “爸,帮帮我们吧!” 干爹摆出一张酷脸,准备拂袖而去。 既然哀兵政策无效,阿朗换了招数,“爸,感谢您不难为我们。让我尽尽孝心,您身体不好,也没有定期检查,明天一起吧!” 干爹果然变了脸色。 “皓皓有熟识的医生,是他的老同学,可以做很彻底的检查。”阿朗对我眨眨眼。 我知道我没什么立场说话,但是为了不让阿朗被人家折腾,只好卑鄙一次,威胁老人家,“干爹你血糖是一定要验的,再加测肝功能指数,大概抽个五百cc……当然要详细检查最好住院三天,我会拜托江离,让医院给干爹你做地毯式检验……” 干爹管不了儿子,其实也恨在心里。所以他来上海是打算看干妈整治儿子的。如果被儿子给拖下水,那可得不偿失!干爹何等聪明人,怎么可能不懂轻重。 “儿子,你青出于蓝啊!” “爸爸,当然虎父无犬子。” 我干爹叹了口气:“算了,既然确定你是在上面……我也就放心了。我会帮你的,儿子。” 我着实大吃一惊,干爹是怎么看出来??? 我觉得有点丢脸,阿朗却只是抿嘴笑。 凡正,这晚,阿朗的爹站在我们这边了。 章节目录 爸妈来访三 对于干爹的投诚,我是半信半疑。阿朗说他不奢望干爹会帮忙,只要干爹不要在关键时刻?风点火,明天就不用担心了。 隔天,干妈露出不容拒绝的气势:“阿朗,今天咱们去医院……” 阿朗抢着说:“啊!我都忘了今天要去医院捐赠精子!” “捐赠精子?!” “是啊!妈,你刚刚说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要我请假带你去?” “没事…没事…” 阿朗这招实在高,干妈实在不可能要一个会捐精子的人去检查是否性功能障碍。阿朗掌握了先机,后续的精神科和心理医生都不用看了。干妈一脸放心又一脸颓败。干爹则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忍隐的模样。 阿朗把他的车留给干爹干妈,方便他们拜访上海的朋友。我开车送阿朗去他公司。 我问他:“干妈就这么算了?” 阿朗笑笑,“我妈从来不是没有毅力的人。” “你猜干妈会怎么做?” “今天回到家就知道了。” 一回到家就见到干爹干妈笑容满面坐在客厅里,干妈要给阿朗安排相亲。两个人理性沟通一段时间,最后结束在干妈一个抱心喘气的动作。 相亲,不就是跟女人去吃饭罢了;妈只有一个,气坏了就没有了。 相亲,忍耐忍耐就过去了。 全家人到了饮茶餐厅,媒人,女方也是全家到齐。 谢小姐是个长发古典美人,气质出众。 不过,两个闷葫芦能有什么戏?互报姓名、职业后,两个人就开始沉默。 反而是谢小姐主动攀谈:“……程先生平常喜欢看什么书籍?” 阿朗口气不冷不热:“我通常看财经杂志。谢小姐你呢?” “我喜欢看一些古典文学,像红楼梦…程先生最欣赏红楼梦里那个角色?” “……” 气氛冷掉了。不要以为阿朗文质彬彬有书卷气,他就看的完红楼梦。这种跟他的工作完全无关的书籍,他是绝对不会碰的。他可是连宝钗和宝玉都分不清的人,虽然,我也是。 我排斥红楼的原因纯粹是因为里面女角太多,男角太少。与其看红楼十二金钗,还不如看十二黄金圣斗士。 干妈推推我,要我说些话缓和场面。 也没多想,随口问:“谢小姐喜不喜欢看电影?” “还好。” “有没有喜欢的电影?” “恩,乱世佳人和魂断蓝桥。” 果然是道地的文艺美少女,不理她,我只是负责缓和场面。“有没有看过神鬼传奇?” “没有。” “它是个讲述木乃伊故事……”略略提过神鬼传奇剧情,我就开始跑题讲金字塔。气氛果然活络起来,谢小姐似乎听地津津有味,她说:“埃及真的拥有很伟大的古文明呢!” “我认为当时的人类没有这样的智能,一定是外星人。” 一说起外星人,我就两眼放光,更是滔滔不绝,完全忘记自己是配角。 后来媒人婆说:“谢小姐对程先生很有好感……不过是第二个程先生。她觉得开朗的人比较好相处……” 干妈知道改变不了阿朗的品味,就让媒婆介绍有主见的女孩子。 杨小姐和阿朗同年纪,自己有一家小公司。事业有成之后,决定挑战婚姻,所以来相亲。杨小姐一看就不是干妈喜欢的型:她身材娇小,穿著简洁的白色套装,瘦削的脸配上自信有神的大眼睛,透露着干练强势的气息。 阿朗和那位女强人相谈甚欢,从中国产业结构一直聊到美国政治,最后他们互递了名片。 干妈很寒,她试探的问:“阿朗,你中意杨小姐吗?” 阿朗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怎么可能?她一点都不可爱。” 干妈又是安心又是失望。 干妈和媒婆都不气馁。阿朗条件好,不愁找不到女孩子相亲。所以她们决定使用人海战术,认为阿朗再挑剔也会喜欢上一个。其实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疲劳轰炸,等着阿朗举白旗投降。不过相着相着,就相到了个极品。 崔雪芯根本就是小甜甜真实版:在孤儿院长大,又是个护士。她个性健谈、亲切又有耐心,动静皆宜。干妈喜欢得不得了,阿朗也挑不出她什么坏处,连我都觉得她真是不错。 干妈推得非常积极,阿朗想抗拒都被无视。又是去吃饭,又是来家里。 最近公司要扩大营运,我们研发部也跟着开会开个不停。忙到晚上八点,给上级的研发报告书、员工的线上在职学习网站、新的产品设计图通通还没出来。最后大家觉得已经到体力的临界点,靠着分赃模式,不情愿地把工作带回家。 “要不先去吃饭?” “不了,我老婆在家等着呢!” “皓子,你呢?” “我看到你就会想到eda。我已经对着你一整天了,你就放过我吧!” “去!你回家还不是得赶那份报告书,别忘了你还要负责生一份新进人员笔试试题。” “担心你自己那份qd-oled吧~”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我根本没有胃口吃晚餐,工作累、心也累。想要爱情又想要孝顺的结果就是连回家都不能放松,搞的自己身心俱疲。 不管怎么说,经过丰记时,我还是停车下去买了盒南瓜冻糕,干妈说过味道好的。 希望干妈没再把小护士带回家喝茶,看到干妈一脸满意的样子,我就难过。 回到家,屋里的灯是暗着。阿朗又奉命跟小护士出去了。 我把notebook摔在沙发上。 看的到也生气,看不到也生气。 把南瓜冻糕放进冰箱里冷藏后,我洗把脸,稍微整理一下情绪,打开了notebook,打算先弄完那份试题。做我们这行的,不管之前在学校学得如何,进公司还是得从头学起。毕竟理论和实际是有差距的,有热诚和拼劲比较重要,我不打算在专业上太苛求,有概念即可。 半个钟头后,阿朗回来了。 我打着题目,随口问:“怎么只有你回来?” “我妈希望我和雪芯多单独相处,和爸爸一起去找朋友打麻将。他们一走,我就把雪芯送回家去。” 雪芯雪芯,叫的真好听。 “你看起来好累。加班到几点?吃过晚饭了没?” “没。”我赌气埋首计算机里。 阿朗坐了下来,挨在我旁边,“气我晚回来?你知道我也很无奈……” “你喜不喜欢那个小护士?” “雪芯是挺可爱的。” 我不吭气,只是在试题上keyin“define:quantuneffect”哼!我心情不好,其它人通通陪葬! 阿朗见我不理他,又问:“你觉得她人不好吗?” “她很好,你就顺着干妈的意思娶她回家生宝宝好了。”恩, 再加一题“wavefunction:onedimensionparticleinabox”我飞快的keyin,阿朗敢去推倒女人,你们就给我推导波函数。 阿朗揉揉我的头发:“你想哪去了?是,雪芯非常美好,但我对她没有那种念头。” “什么念头?” “欲念啊!有些美好的东西,你只想远远地欣赏,根本不会想要去碰触。”阿朗由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吹气,“但有些东西,你一见到就想把他吞到肚子里,不想让别人染指。” 耳朵痒痒的很难受,我转头瞪他,阿朗用嘴唇轻轻在我的眼睛啄了一下,吻去我的怒气。 看来是我白吃醋。我不说话,静静把那两个题目删了。 “想吃什么?我去弄。” “我不想吃。”一想到他去约会,我在家苦等,就觉得什么都吃不下。 不一会儿,阿朗端来一个盘子,里面刚洗好翠绿的生菜看起来好眼熟……… “你的宝贝盆栽?” 他拿起一片羽衣甘蓝,凑到我嘴边,“是啊,给我的宝贝皓皓补钙的。现摘的,很新鲜。” 阿朗自己种的羽衣甘蓝这么漂亮,当然是先咬为快。咬下一口叶梗,满嘴的清脆甘甜,我由衷的赞美,“好吃。”最近吃饭的口味都迁就干爹干妈,天天吃油腻的中菜,很久没吃到这么爽口的食物了。 “光吃菜叶容易腻味,”阿朗在羽衣甘蓝放上一片熏火腿,少许土司丁,撒上起司粉。“尝尝看。”浓郁和清新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合,好吃让我说不出话来。 果然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掌握他的胃,更何况他还咬着我的耳垂。“有胃口了吗?想吃点什么?” “现在我只想吃这个。” “只吃生菜太凉,要不我给你煮个汤?” “我要喝玉米浓汤,要放鸡蛋不加奶。” “是,马上来。”阿朗用手指把沾在我嘴边的起司粉,送进我嘴里,我趁机吸住他的手指。 “皓皓……”他声音似乎责怪我淘气。 自认厨艺不如阿朗的我,才不瞎忙去抓他的胃,我直接缠住他的舌头。嬉戏一阵子,阿朗放开我,“别闹了,我去煮汤。” 自从干爹干妈来了,阿朗最大的尺度是锁了房门吻我,然后就没有了。 现在只是在自家客厅亲个嘴,感觉都像偷情一般,而且还没偷完。 我欲求不满啊)))我在心里?喊。 阿朗端了暖呼呼的玉米汤来,喝完后更让我饱暖思樱欲,我直往阿朗身上蹭,阿朗却无动无衷。怕什么?打麻将哪有这么快回来!哪有那么倒霉被捉奸在床! 以前被阿朗用鞭子抽个半死也比现在快活,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情形再不改善我就翻脸! 我一定要捍卫我的美好小日子!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我把阿朗扑倒在沙发上,“你不做,我做。” 本来我只是想激一下阿朗,可是摸着摸着我就想在上面了。 因为阿朗对做受一直适应不良,我也一直没强迫他,可是最近的不顺遂让我有想做了他来宣示主权的念头。 很快的,阿朗已经认知到今天我是不到手不罢休,也开始抚弄我。由于我平日鲜少练习,拨撩的技巧不甚高明,主控权慢慢转移至阿朗手里,但是我不死心。 “让我做嘛~我比较快,五分钟内可以收工。”我一边拆着他的皮带,一边撒娇。 阿朗却趁机把我压于身下,“不好,这种突发状况,还是按照往例比较保险。” 在我和阿朗缠斗之时,该死的电话又响了。 “你接。”我啃咬着他的颈脖,打算趁他接电话防备降低大举攻城略地,没想到他突然身子一僵。 我感觉不对劲,问:“谁?怎么了?” “我爸打电话回来,说妈突然心脏病发,现在人已经送进医院了。” 章节目录 爸妈来访四 “干妈,我给你炖了汤。” 没想到就一把海底捞月大四喜,让干妈欢喜过头进了医院。加上气候不稳,忽冷忽热,老人家适应力差,又牵扯出并发症,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阵子。大家都吓坏了。 “皓皓,你真有心。是什么汤?” “四物汤。”我盛出一碗汤来,“中药店老板说喝这个对女人很好,会漂亮的。干妈你都憔悴了。” “…………” 我把汤捧至干妈面前,干妈迟疑了一下,接过了碗转递给崔雪芯,“给雪芯喝吧!这汤对女孩子很好。雪芯看顾我整夜,才真是憔悴的厉害,给你补补。” 昨天是个惊魂夜。我和阿朗到了医院,了解完状况,阿朗就要我把干爹送回家。如果再倒一个下去,那可不得了。我赶完报告书都已经半夜两点,打手机问阿朗情况,他说幸好崔雪芯是值班护士,帮了很多忙,要我别担心,只要记得帮他请假。 崔雪芯接过汤,跟干妈道谢后,对我抱歉地笑:“伯母生病要少盐少油,这补汤目前怕是喝不得。” “也对。”我报以尴尬的笑。 干妈刚在美国住一个月,我和阿朗知道干妈一定吃腻了外国菜,回来餐餐中国美食,过度的大鱼大肉也是干妈心脏病发的原因。 也真亏这个小护士,不然我、阿朗和干爹三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干妈。 “雪芯啊,真是谢谢你了。”干爹向小护士道谢。 “不要这么客气。” “你真是南丁葛尔在世。”我诚心地说。 “你这样讲我会不好意思的。”她的脸红了起来,“伯母饮食要清淡些,要不待会我带粥过来。” 其实熬粥我也会,不过让她去弄比较不会出错,“麻烦你了。” “不客气。” 她转身正好跟进门的阿朗撞个正着,“小心。”幸好阿朗抓住她的手,不然小护士可要狠狠跌一跤了。 “谢谢。” “不会。”很显然阿朗的注意力都在干妈身上,“妈,好些了没?我给你带了粥……” 但是干妈的注意力一直在小护士身上,“你和雪芯想到一块了!那雪芯你回去好好休息,真是辛苦你了。” “伯母,别客气。” “真是谢谢你了。”阿朗也向她致谢。 “不要这么客气,照顾病人是护士的天职。”她微笑向大家点头致意。 等崔雪芯走远了,干妈开始感叹:“好难得的女孩子啊!可不是?” “嗯。”阿朗随口答。 “真希望雪芯是程家人。” “这不难啊!妈。” 干妈眼睛都亮了。 “等你好了,选个好日子收雪芯做干女儿吧!”阿朗喂着干妈喝粥,“要我送部车给干妹妹做见面礼都不成问题,所以妈要快点好起来。” 干妈? 章节目录 小S手札 相信大家都已经了解皓皓本质不是小老鼠,而是小老虎。 皓皓头脑是一等的聪明,模样是一等的好,就连把人摔出去的姿势也是一等的漂亮,他单纯、善良,除了诡异旺盛的好奇心之外,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挑剔的。 是的,玩sm、扮狗都不是我提的。不是我启发他的m性,是他引导我的s性。 皓皓不是因为有什么鹰影才变成个m。从小到大,长辈师长疼他,没人敢欺负他,就是他胡思乱想,想象做奴隶卑微的样子。只有幸福到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才会想尝尝受虐的滋味;相反的,平常越是压抑的人,越是想把别人踩在脚底。 你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我很正常,我是被迫当s的。不过坦白说,看平时任性不听话的小霸王服服贴贴、规规矩矩听从于你,那感觉真让人飘飘欲仙。 谁说柔道二段就不能欺负? 皓皓的专业是电子,最重视原则,所以只要有道理,他会服从。就算是当奴隶,你可以因为他洒了汤打他巴掌,也不可以无缘无故踹他两脚。 皓皓也不是真的喜欢我虐待他,他只是嫌一成不变的生活过于乏味。如果每天都吃燕窝鱼翅,还会觉得这些东西珍贵吗?当人受了委屈,呵护和疼惜的感觉才会明显。他一直都是怕疼的,但是玩的时候他愿意承受,因为他爱我,也因为当我欺负他,他会更期待我的温柔。 你说我舍得虐他就表示我不够爱他? 我平时什么都顺着他。他要做攻让我做奴,我都答应;就连要我拿按摩棒自虐我都愿意尝试。 谁比我爱他? 那个老说自己默默等候的江离,那个痛批我捷足先登的于又斌,还有那个怪弟弟坏了自己给皓皓第一印象的林烨… 如果你够爱他,你就自捅!你们敢吗? (闷:程朗你是走气质路线的,形象很重要,请注意一下用词。何况也只有进去一点点…) sm是一种信任游戏,可以培养彼此的默契。 我虐他,是想反复证明他爱我。如果他爱我,信任我,他就愿意接受我所给予的;如果我够爱他,我就会知道他希望接受什么,最高的尺度在哪里,给予他所渴望的。 sm也提供很好的学习机会。 还记得我教他扣交,示范也示范了,讲解也讲解了,十几遍来他就是学不会。后来他觉得厌烦,先是皱着眉问我:“是不是我学不会,你就不爱我了?”接着放声大哭,恨恨地说:“我就是学不会!你不要爱我好了!”花了好多时间哄他。结果玩sm时,他一下子就学的很好了。他本来就聪明,只是不愿意罢了。适当的强迫,的确改善了我们床第之间的品质。 安全最重要的,如果因为我一时的疏忽,造成对皓皓永久性的伤害,我一辈子都会痛苦。 好主人绝对不能说对不起。主人什么权力都有,就是没有犯错的权力。m把身心交付给你,你就要负责他的一切,所以我没有对皓皓使用过奇怪器具。鞭子是象征性的东西,代表处罚。当然,我可以使用衣架或扫帚代替,但是美感还是很重要的。 处罚只是要让m觉得惧怕,达到服从的效果,不必往死命里打。如果你的小m很能忍疼,那就不用打了。因为m根本不害怕,s不会得到快乐,还会觉得很泄气,做s的不要自找没趣。千万不要去试很会忍疼的小m要打到什么程度才会求饶,或很不能忍疼的小m可以唉叫到什么程度。结果只有一种:他厌恶你,然后你们关系决裂,你就等着哭吧! 闷:程朗你不愧为说教魔人,好严肃啊! 朗:有机会我可以讲解一下s的三要素:气质、气势和气氛… 闷(默了一会儿):那个…我身体不适,先走了…… 章节目录 小m日记之SM PARTY 我只参加过一次smparty,是拉斯维加斯度假的时候。 记得那天赌到差点肌腱炎,回饭店休息时服务生送来一张邀请函。 是同住这饭店的某富豪举办的,现场有sm表演,希望志同道合者一同参加交流。 上面写着入场必须着适当打扮。 我问阿朗,“什么叫做适当打扮?” “既然是smparty,自然是sm装扮。” “奴隶要么穿?”我更疑惑,“奴隶不是通常都赤裸在地上爬吗?” “都…不穿??” “应该会用绳子或锁炼装饰吧!”阿朗自顾帮我捏手臂。 在人前赤裸?我不敢啊!那不就不能去了? 我不满地嘟浓:“我只想去看表演,又不是想去玩sm。” “应该是不想让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参加吧!”阿朗笑了笑“其实,我们也不完全属于这圈子,还是别去了。” “我们是这个圈子没错啊!不然我那些跪啊!爬啊!挨打!都是假的吗?” 阿朗摇摇头,“模式不同。” “当然,有分派系。”sm理论,我也啃过的。 “不是因为派系,反正我们不适合去。” “可是我想去。” 阿朗冷着声,“你敢脱光爬进去就成。” 他生气了。我最怕阿朗生气。他生气时周围像结了冰墙,滋味我不想回想。 我赶紧过去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提。” 嘴巴不提,可是我心里一直想着。 我在想哪一种奴隶打扮我能够接受。 渔网装? 不行,那太妖。 薄纱装? 不行,那太娘。 看我整天失魂落魄,阿朗最后还是投降,“我们去参加那个party好了。” 这次换我摇头。 “可以的,我们去租衣服。” 我叹口气,“算了,我想过了。渔网、薄纱、绳索、铁链,我都不敢穿出门。” 阿朗摸摸我的头发,“没人让你那样穿。” 我们去了间专门出租化妆舞会礼服的店。阿朗给我挑了一件豹纹背心和一件超短的黑色皮裤,还有豹纹长靴。 “有奴隶穿这么华丽的吗?”我很疑惑。 “今天你是我的宠物男孩。” 本来他想给我戴一副豹纹手套,后来觉得在左手缠条铁链,视觉效果比较好。 他在我脖子上戴上颈圈。 我问,“我得爬吗?” “不,今天你只是去玩,顽皮豹。”他叮嘱我,“别报真名。panther。” 我亲吻他,“yes,master。” 那是个很严谨的party。要搜身的,不可以携带毒品和枪械。 在预料之内,我是所有m中穿最多的。 但是在预料之外的是:在平常,穿愈少愈引人注目;但是在这个场合,我这样衣着整整齐齐没有破口,反而最受注目。 每个经过我身边的人,都会跟阿朗说:“好可爱的宠物男孩,成年了吗?” “谢谢您的赞美,他成年了。” 他的眉头略拢。 招摇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这真的是很棒的party!有很多现场的sm表演啊! 我和阿朗意见又出现分歧。 他想去看捆绑和鞭刑,我想去看穿刺。 我努力引起他的兴趣,“现场穿刺耶!不知道会不会喷血?” 他根本不以为然,“又用不到。” 最后决定各看各的,先看完的去找对方。 他叮嘱我,“没事别跟人攀谈……” 我喜孜孜的来到穿刺的现场。 尖锐的针头,颤抖的乳头;m脸上流的汗,s嘴上的冷笑。 唉呀!好虐啊! 好紧张啊! 我很自虐地观看着,全身发抖。 正当要穿刺的那个瞬间,有人拍了我的肩。 谁?阿朗吗? 我转头,只看见一个陌生男人。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惨叫。 刺完了。 而且这不是可以重复表演的表演。 我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染着金色头发的东方男人。 “janpanese?orchinese” 我斜眼瞟他,不理他。 “是中国人吧?中国人比较漂亮。” 漂亮?老子是公的!! 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我的怒气,“一个人?来找主人的?” 我不耐烦,骂出声,“靠,滚一边去。” “很悍呢!不过我喜欢。”他伸出手指摸我的脸,“youwillbemine。” 我本来想扭断他的手指,不过远远看见阿朗走过来,我笑了起来,“ihavebeenothers。” 我快步走过去,俐落地跪了下来,虔诚亲吻他的鞋面。感觉我的主人抚摸我的头发,我用爱慕的眼神抬头看他。心里想着:“我主人的等级跟那个猪头就是不一样。”然后满意地蹭蹭他的裤管。 我偷偷瞄了一眼,看到那个人脸色发青,我真是超得意! 然后我听见他对阿朗说,“你的奴隶好象只在你面前才会装乖顺,我觉得他的礼貌没有被教好。” 他居然告状! 妈的! 我瞪大眼睛,想过去揍他,可是阿朗把手放在我的后颈,要我不要轻举妄动。 “对不起,先生,这一点我要澄清一下。”阿朗接着说,“他不是奴隶,他是兽。” “请原谅我的宠物对您的不礼貌。但是请记好,他是兽,野生的,具有攻击性。请您不要再尝试靠近他,会伤人的。” 章节目录 小m日记番外二、初调教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星期天早晨。周末我和阿朗一向起的晚,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午餐,有浇了枫糖的松饼?培根炒蛋、肉饼和生菜沙拉。饮料是橙汁,一切都非常非常的普通。 但是我要告诉阿朗一个我观察已久的现象。 “阿朗,你知道我最近看了些同志/ 小说……” 阿朗帮我加了橙汁,顺口说,“看看也好,那种/ 小说都挺写实的。我们可以避开他们的错误。” “我不是要说这个,阿朗。我发现只要/ 小说情节里有人被虐我都特有感觉……” 他笑了笑,“那算是一种强力刺激吧!没关系,转移注意力就好。今天我们去打网球好吗?”他继续吃他的肉排。 “不是,我怀疑我是个m。” 阿朗噎到了,他顿了一下,拿餐巾纸帮我擦去嘴角的沙拉酱,“你多想了,转移注意力就好,不然我们去爬山?” 我很认真地说:“我想试验一下。” “什么意思?”他皱起眉头。 我提出我的想法,“阿朗,我们尝试看看sm好不好?”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皓皓,这个我不会。” “我也不会啊!所以才叫尝试嘛~” 他摇头,“皓皓,“做m要被打的。” “我知道。” 他继续说,“被打很疼的。” “我知道。” “所以你别闹了。” 阿朗被我烦一个星期后,就屈服了。没想到他第一步就是去买鞭子。情趣店里的鞭子,长短粗细都有,我只要想到那会打在我身上就毛骨悚然。阿朗却很专注的挑选,他会触摸每条鞭子的鞭身,终于挑选了条很没特色的。 虽然阿朗挑的鞭子很没特色,但是我还是万分期待我们的sm。真人版啊! 刚开始那种围氛是诡异的。 “你现在开始扮奴隶。”阿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作奴隶不比做普通人,一犯错就会遭受严厉的处罚,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不认为你完全知道。别人加予你的,不一定是你能承受的。知道安全词吗?” “知道。”我兴奋起来,阿朗是做过功课的。 “每个m都需要有一个。”他思考了一下,“你的是:我是皓皓。” “我是皓皓?”我笑了,多傻的一句话,不过我很给面子的说,“我记得了,主人。” “脱衣服。” 奴隶都是赤裸的。反正对象是阿朗,又是在家里,我做足的自我心理建设之后,才把衣服脱了。虽然是夏天,一丝不挂还是凉飕飕的。我记起小学老师教的书:衣服的功能,在于保暖,还有保护的功能。我现在深刻体会到这一点。赤裸的身体,全身都是弱点,像似等着被伤害。 没想到阿朗真的就是要伤害我。 “我先让你知道我会怎么处罚你。”他是这么说的。 他让我扶着墙,“别忘了你有安全词。” 他开始抽打我的背。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火辣辣的疼,打了八下,我就软了身,站不起来。 阿朗立刻停下鞭子,“你体会一下,我在客厅等你。” 体会? 我能体会什么? 就是很痛啊! 大概赖在地上十来分钟,我才蹒跚走到客厅。 他问:“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奴隶。”莫名其妙,不是说好了吗? 他沉默片刻,“那我现在教你规矩。” 他让我先学奉茶:茶盘要高举过头,目光直视地面,再恭敬地跪下。 但是我刚挨完打,全身无力,拿茶盘的手就一直发抖。 他不接过茶,只是说,“就算不是做错,做的不好也要挨打。” 他让我把杯盘放下,一个巴掌就砸过来。 疼,但更强烈的是委屈。 我看他又扬起手,像似又要打我,我受不了,一把抱住坐在沙发上的他。 我说,“我是皓皓。” 他回抱我,“是,我的皓皓。” “我是皓皓。” “没事了。” “我是皓皓。”我像鹦鹉学人话一样停不下来。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别怕,没人会欺负你。” 我这才明白我的安全词的意义。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因为他不喜欢,就搞砸它。 或许我该生气,但是我没立场生气,他对皓皓一直都是好的。甚至连鞭打我,他是在自己的小腿上先试过力道。 我能做的就是抱着他,一直抱着。连他给我冷敷、上药,我都要巴在他身上。 我刚受了委屈,就是他给的,我却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汲取安慰。 从没有一个时刻,我会那么需要他。 或许sm不是我想的那样。 但是为什么在经历这个事件后,我觉得我更爱阿朗了? 他打我、欺负我,但是我就是感觉我更爱他。 过一个星期,我鼓起勇气告诉阿朗我想继续学奴隶的规矩。 他皱起眉头,不过还是扮起了主人。 他扮主人和平时的他很不一样。 我从没这么专注于我的爱人,如今奴隶的身份,让我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的优雅、他的气质、他处理文件专注的神情、他冷着声说话的眼神…… 主人从不给我好脸色看,但是我还是好喜欢他。 而且全身赤裸的我,总不由自主羡慕他能衣冠楚楚;我的卑微,更反衬他的高贵。 虽然他严格又挑剔,但从不会无故处罚我,什么事都明明白白。 他对我的严苛更让我体会他对我的温柔……不,是对皓皓的温柔。 我那么喜欢他。 所以我尽力做好每件他交代的事,希望主人能对我好……,不,是对这个可怜的小奴隶好。 一点点就够了。 开始这个游戏之后,阿朗对我比以前更好了,嗯,是正常身份的我。他会做一些很细腻很贴心的小动作,吻我的发鬓、抚摸我的睫毛,对我更是百般呵护,什么都顺着我。而且他已经不再那么排斥sm,有一次他说过:“我发现那个你,有那个你的好。” 但是他就是从不对奴隶身份的我好一点。 我们的sm就是他扮主人,我服侍他,做不好挨打。 直到有一次我弯着腰很专心地擦着餐桌,背部却传来异样感。是他用手指滑过,那种酥麻软痒的感觉,我的身体泛起一阵颤栗。 他平时不会那么轻挑,我也不习惯我做事时有人来闹。 但是现在角色不同,更何况我不明白他的用意。 “主人?”问问不会挨打吧? 他回答:“擦完桌子来客厅。” 我走到他面前。 主人指了指地,我顺从地跪下。在经历过端茶手抖被打、帮他换拖鞋太粗鲁被修理……等等调教,我已经能知道当奴隶要有什么态度,要有什么姿态。现在我做这些一点都不为难,我还很得意能装这么乖。 他下命令:“趴到我腿上来。” 那是什么鬼姿势?我像条狗趴在他腿上,感觉是那么任人宰割,又是无比的羞耻。 真的就像对待宠物一样,阿朗开始抚摸我的头发,然后沿着背脊抚摸到我的臀部,就停在那,缓慢、轻轻的触碰,引起我阵阵的紧张和焦虑。 主人要责罚我吗? 我做错了什么?哪里让他不满意了? 我很沮丧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把他的食指伸到我面前,“舔。” 他应该不会打我,我想,悬着的心才落下。 我生硬地伸出舌头舔他的手指,一会儿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继续。” 我含舔了很久,他却不喊停,还很恶劣地又加一根手指。 他要我做什么?用安全词吗? 自从第一次sm用过之后,我再也没用过那个词。虽然有时候很委屈、很辛苦,但是我都咬着牙忍下。反正他欺负小奴隶,我就在做回皓皓时就要回来。 终于他抽出沾满我口水的手指,他突然把那两根手指挤进我身体里。 “疼………”没预警的异物侵入,让我本能地挣扎。 但他固定住我,“忍着。”他的手指开始在我身体里旋转按压,刺激到某一处时我忍不住出声,“啊~” “我说了要忍着,你唉几声待会就挨几下鞭子。” 可是我哪抵得过身体的反应,还是漏了声响,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生理的反应,我流了满脸的眼泪。 突然他停了,把我丢在地上,“趴好。一共五声。” 我默默让他抽打,心想他打完会不会再继续抚弄我?我喜欢的。 他却只是冷冷地瞧着我。 如果我是皓皓,那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说:“阿朗,来坐爱吧!” 可是现在我是小奴隶,我就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欲求不满。 突然他说,“跪好。” 虽然感觉很委屈,我还是照做。 莫名他浅浅地笑了,眼神尽是轻蔑,“说:求主人宠幸我。” 阿朗你这个bt! 但是我别无选择。 我垂着头,低声下气,“求主人宠幸我。” “要看着我。” 我抬头看着我冷漠又高贵的主人,抖着声说:“求主人宠幸我。” “大声点。” 反正我的卑微已经到了极点,在他面前我也没有什么颜面…… 我拉住他的衣角,声音里带着渴望,“求求主人宠幸我。” 他拉起我往卧房走去,大力把我丢在床上。 他压了上来,“来,求我。” “我求求您,主人。请您宠幸我” 他粗野地啃起我的脖子,燃起我的情欲。 我求了他一晚,他也爱了我一晚。 这应该是我和阿朗最激烈的一次性爱。不仅是身体上,而是我整个人被欲念吞没,完事后飘飘茫茫的感觉,我都不知道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他亲吻我的脸颊,轻声说:“皓皓,你先别睡,起来洗澡,我已经放好洗澡水……” 我不悦地打断他:“我不要!我的小腿酸酸,你先帮我捏捏。” 章节目录 后记 我很希望大家看文的时候,能多注意程朗想法和行为。 我非常用力写他。 因为是第一人称文,所以只要是皓皓不知道不理解的,都不能明写。 像正文里,程朗跟皓皓说他不喜欢按摩棒,是因为他认为”按摩棒是性能力不足的攻君才会买来辅助使用”;但是在小s手札里,程朗却说因为他怕伤害皓皓的身体。 但是,真正的原因是程朗对皓皓的占有欲:他不接受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东西进入皓皓的身体。 这样,程朗看到皓皓拿出按摩棒暴走的那段,才有支持点。 他有他的肤浅、他的软弱、他的纯情、他对某些事莫名的固执……这样才是完整的程朗。 不过,程皓眼里的程朗总是好的。 这叫做情人眼里出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