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让男人们的心机都成空》 清穿:九福晋1 宽肩窄腰,肌肉分明上身充满了力量,多一分显厚,减一分显薄,八块腹肌块块分明,稍稍抬头向上看,他眸若寒星,眼中没有一丝表情,紧绷着一张脸,并不像是在享受。 光看这身材倒是一个极品…… 只可惜他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此事让苏酒很是难受 作为末世的异能者,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点事,真是不稀奇。 为了活命,弱者依附强者数不胜数,但那大多数是没有异能的女子 此时,最稀奇的是竟然敢有人冒犯自己,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苏酒随手一挥,啪的一声,打在对方的脸上。 "放肆,你敢打爷"? 苏酒被人一脚踹在地上,眼前的男子赤脚下榻,一根长长的辫子从脖子处垂了过来,红色的穗子晃呀晃,分外的显眼 苏酒不信鬼神,但眼前的一切却是解释不清,之前明明被人陷害,葬身僵尸潮之中,此时眼前这个长头发的清朝男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男子面色冷峻,眼中满是煞气,从他胸口起伏的幅度能看出他是极力压抑着怒气。 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酒,像是看着蝼蚁一般不值一提。 他双手一伸,背对着苏酒,声音带着冷冽:"更衣"。 此时苏酒摸不清楚情况,自身这具身体也很是柔弱,只觉得全身酸痛,勉强站起身双腿却颤的厉害 那男子已经等着不耐烦:"苏培盛,进来,更衣"。 隔间有人进来,是一个奴才样的男子,他从一旁的屏风上取来衣服,帮着眼前的男子穿上 不过片刻间,那奴才扣上男子肩颈上最后一颗扣子 一身黑色的朝服,衬托着人英武不凡,气势逼人 "爷,好了,这丫头要如何处置"? 只见那已经走到门口的男子,脚步顿了顿。 "她不是有主子吗"? "嗻"。 苏培盛满脸可怜的看了一眼苏酒,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但凡昨晚将爷服侍的满意了,今日说不定能赏一个份位,如今倒好,重新回到耿格格手中,还能有你的好"? "惹恼了爷,你日后可该怎办"? 苏酒扯了扯嘴,刚想将自己肩上的衣服拉好,便见几个丫头一拥而进。 其中两个,个子高的丫头,分左右将苏酒架起,便往拖去。 作为末世的强者如何能忍,反手便要给一点颜色看看。 那两个丫头一时不慎被打了两拳,腿脚的关节处被踹了两脚,跪倒在地,从她们那扭曲的表情中,能看出这两下不轻 这一下算是彻底激怒了对方,只见四个丫头蜂拥而上,一人抓头发一人按腿,将苏酒两只手臂反剪在后。 另一个人空出了手,新仇旧恨上来便甩了两巴掌。 苏酒眨了眨眼,舌尖轻轻一舔,将嘴角的血丝舔入嘴中。 又定定的看着这几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才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修炼异能,此时连几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当真是羞耻 内心却把这笔账记在心中,迟早要清算 这样不服的眼神很快激怒了几个小丫头:"春珂,你还不服,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婢,竟然趁着格格不方便爬上主子爷的床,我等羞与你为伍,你给我出去,等候格格发落吧"。 苏酒眨了眨眼,低下头,额间的一滴汗水从眉毛处滑落,此时已经可以确定这里不是阴曹地府,是另一处世界,通过有限的信息辨认,这里是清朝,至于是哪一个府邸就不清楚了? 苏酒被拖到外面的院子里,被几人按倒跪在地上 "格格,人已经带到了"。 苏酒抬头,便见一位20岁左右,头上插满朱翠的女子坐在上手的椅上。 此时她手捂着胸口,满脸难过:"春珂,妾自认为没有怠慢过你,你为何要背叛我"? 看到女子的表情,苏酒已经可以判断出这就是原主的主子。 记忆中,明明是这女子吩咐原主端茶送给主子爷喝,算计着原主失身,此时做出这副受害者的模样,倒是坐实了原主背叛她的形象 苏酒可不是什么老实人,这样的黑锅自然不能背。 "昨日是格格让我给王爷送茶,这一切不都是格格算计好的吗"? 只见座位上的耿格格,紧张的捏住手中的帕子,"妾身只让你去送茶,并没有让你去服侍主子爷"。 另外的四个丫头对着苏酒怒目而视:"明明是你不知廉耻背叛了格格,如今竟然将责任推给格格,真没想你是这样的人"? 这几日耿格格身体不舒服,正值小日子,一个个大宫女都有可能去服侍爷,却没想到被这个外来的丫头占了便宜,自然是内心不愤,使劲儿的加油添火。 只听那个叫做侍书的丫头说道:"背主的奴才,格格还不将她乱棍打死"。 "是啊是啊……罪无可恕"。 侍书怨气冲天,此话一出,更是显出自己的狼子野心,其他三个小丫头虽然在附和着,此时对侍书也起了防范。 "春珂,你还有何话说"? 苏酒趁着这个机会将原主的身世整理了一番,原主是自卖自身,并不是耿格格的家生奴才,还有一个多月,五年的契满,原主就可以离开王府。 只是没想到突降横祸,让原主破了身,又背了这么一个锅 "格格,还有几天我的卖身契便到期了,当初说好了我为格格办事五年,契满便放我离开,这一次不知是遭谁算计,事情已经发生了,格格又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只是,我得说清楚,此次不是我主动爬爷的床"。 耿格格端起手中的茶,掩饰般用茶盖子刮了刮上浮茶叶沫。 她这样的心虚,旁人看不出来,可躲不过苏酒的一双利眼。 顿了一下苏酒又说道:"恳请格格看着你我主仆相识一场,放我离开"。 耿格格昨日让春珂去送茶,也是因为私心,这几个丫头是自己从府中带来的,额娘早就嘱咐过小日子就将丫头送上去,为自己分忧 只有这个春珂盼着出府,昨日这才让这个最没野心的丫头送上了香茶,没想到爷却看上了她。 小丫头委不委屈,耿格格不知道,此时耿格格确实满腹委屈。 "春珂,既然你诚心相求,喝了避子汤你便出府吧,你我主仆一场,本格格也不忍要了你的性命……"。 清穿:九福晋2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耿格格的语气轻柔,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软包子,被贴身宫女爬床,满是委屈 可这心思倒是狠毒,避子汤,原身才14岁,葵水未至,喝了这避子汤,这一辈子有没有孩子都是两可。 "格格当真放我走″? "嗯,你我主仆一场,放你归去,也算是全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门外一位四十多岁的嬷嬷,已经端着一碗中药进来,正是春院的主事嬷嬷 "春珂,主子恩典还不快喝下"? "先将卖身契给我,否则,这药我不喝"。 一旁的侍书早就急不可耐,训斥道:"贱皮子,什么你呀,我的,跟主子说话没大没小,难不成以为爷宠幸了你,便能与主子平起平坐了"? 苏酒眼神冷冽,直刺向对方,这一眼中满是杀气。 "倒是没想到侍书姐姐野心这么大?还想与主子平起平坐?我可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耿格格将手中的卖身契递给一旁的侍书:"给她送过去,等喝了药就送她出府"。 "嗻"。 苏酒拿到卖身契,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春儿,与身高相貌,契约五年,如今是已经到期 尽管知道这一碗药里面有问题,苏酒也一饮而尽 老嬷嬷松了一口气,紧张的肩膀放了下来 "格格,你我之间的因果,往后可不要说你对我还有恩,至于是怎么回事儿,耿格格你心里清楚"。 这耿格格年纪还小,又不受宠,被这样充满杀气的语气惊到了。 此时却不忘卖个好:"你在府里的衣物都可以带出去……"。 "我乏了,侍书你来服侍我歇下"。 "嗻"。 侍书本想看着苏酒离开才放心,不过,此时还没有得到主子爷的另眼相看,不宜与格格作对,惹她厌了自己,只用眼睛挖了一眼苏酒。 这嬷嬷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给自己送上了一碗绝子汤,当真是歹毒。 好在苏酒本来就有木系异能,等日后修炼起来,再将身上的毒素除去 "这个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嬷嬷见苏酒不动,催促道:"春珂姑娘,可是要去整理衣物带出府"? 苏酒内心升起一股不适,不好,有危险来临。 立马说道:"不必了,我这就出府"。 嬷嬷有些诧异,自己是福晋的人,特意派过来春苑,把控这里的耿格格,尤其是这院子里有孕之人,便是要提前将威胁决掉。 此时见这春珂姑娘急着出府,虽然不明所以,但那碗药,是亲自见她喝了下去,此时已经过了半刻钟,怎么着也吐不出来,便不管那么多了。 "春珂姑娘,从这边走"。 苏酒在末世之中凭借第六感,躲过无数次危险,这一次突如其来的毛骨悚然,让苏酒决定赶紧离开,便连原身的那些家当也不要了 身后的大门快速的被关闭,苏酒运尽全身力气,快速的往旁边跑去,不给府里的人反悔的机会。 另一边,四爷被苏酒气得很了,快到宫门时,这才想起,还没有给福晋通气。 马车内冷冽的声音响起:"苏培盛,回去告诉福晋,将那丫头留在府里,莫要下重手,轻罚即可,至于其他的,等我晚上回府再说"。 "嗻"。 苏培盛得到吩咐,快速的往府里跑去,作为太监总管,像这种背主爬床的宫女,一般都不会有好下场,狠一点的主子当场杖毙,稍微温柔一点的也会将她毁容,贬去粗使房,将小丫头折磨的不成人形,这样便没有勾引主子的资本。 苏培胜本以为这小丫头没得造化,没想到主子居然看中她,希望自己回去的及时,那小丫头还有命在 苏培胜紧赶慢赶,回到正院 "奴才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 "爷有什么事儿吩咐"? "爷吩咐奴才,告诉福晋,耿格格那里的小丫头,莫要罚的太重"。 后院的事儿,又怎么能瞒得过四福晋的眼睛? 只是没想到,爷居然那么看重一个小丫头,还特意吩咐自己这个正妻,轻拿轻放。 自从阿玛病逝,自己再也没有娘家帮衬,不能给四爷助力,这些年爷很是艰苦,一直勤于政务,忙于朝中之事,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在意一个丫头 四福晋紧握着茶碗,喝下一 口茶,咽下这满口的苦涩 "知道了,本福晋这就吩咐下去,让耿格格好好对待那丫头,莫要太过苛刻"。 "李嬷嬷,你亲自去给耿格格说"。 "嗻"。 这边李嬷嬷是乌拉那拉氏娘家带来的嬷嬷,对四福晋自然是忠心不二,这耿格格成日里迎风流泪,如今房里的下人,也给福晋添堵,今日非要去敲打一下不可。 李嬷嬷带着几个小丫头,心里藏满了怒火,很快到了春园 "将那爬床的丫头叫出来,福晋有话要训斥"。 春苑的主事嬷嬷,正是刚刚送了绝子汤的嬷嬷,只见她一脸谄媚的笑容:"给李姐姐请安,福晋有什么吩咐?耿格格刚刚气的睡下了,可要将她叫醒"? "听说春苑出了一个爬床的贱婢?叫出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能让主子爷入眼"? 春苑的主事嬷嬷大惊失色,"那丫头已经出府,原是她的卖身契五年已到期,耿格格施恩将春珂放了出去"。 "什么?已经是主子爷的女人,怎么可以随意出府,耿格格是疯了吗"? "还不快将耿格格叫起来去给福晋好好解释"。 "剩下的人赶紧带人去找,这么大的事儿耿格格怎么会如此胆大包天,若是那丫头怀了主子爷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春院的主事嬷嬷低着头小声道:"李姐姐放心,今日耿格格让送一碗避子汤,被奴婢换成早些年准备的绝子汤,这一次全送给了那小贱蹄子喝,保证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小主子"。 李嬷嬷闻言训斥道:"闭嘴,此事烂到肚子里"。 "记住,日后若是别人问起,就说是耿格格的吩咐的,福晋毫不知情"。 "嗻"。 这一边苏酒体力不支,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身后追击的人越来越近,苏酒只觉得天要亡我也! 正在这时,一间豪华的酒楼出现在眼前,满是肉味勾引着肚子里的馋虫,偏偏此时还要逃命,苏酒眼巴巴的看了一眼便准备放弃。 正在这时,二楼一位闲散的公子,掉下了一把折扇,正砸在苏酒的头上。 "小丫头,将爷的扇子捡上来……"。 清穿:九福晋3 身后有匆匆赶来的追兵,前面是一家酒楼,眼前的这位公子笑的这么好看,最关键的是能闻到他屋子里有肉香。 对于一个在末世里打滚了几十年的人,该怎么选择连想都不用想 苏酒将扇子握紧,转身便穿过正堂上了二楼 按说二楼这种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掌柜的应该阻挡,偏偏那掌柜的只点了点头,便随着苏酒上去。 才上楼,便见一位小厮模样的人:"姑娘这边请"。 苏酒自然是不怯场,他三步两步进了屋,眼睛并离不开那一桌席面,口中的口水泛滥,肚子嗡嗡作响 只听对方轻轻一笑,声音中满是玩味儿。 "饿了,姑娘若不嫌弃,本公子今日请客"? 苏酒也不多说,尽管眼前男子的声音好听,长相也俗,但对于饿了几十年的人来说,都不如这一桌饭 听到对方说请自己吃饭,苏酒再也不用克制,快速的上前,拿起筷子挥出了残影,风云残卷很快将这一桌子上好的席面撑进了肚子。 即便是这位公子见多识广,知道有人饥饿能多吃一些,也没见过女子这般大的胃口,这一桌子饭菜最起码够六七个成年人,就被这女子一人吃进肚子 内心好奇,语气中便带了出来:"你,你可吃饱了?还需要再加菜吗"? 苏酒打了一个嗝,端起对方面前的一碗茶,一饮而尽 九爷握着拇指上的板子顿了顿,随后又摇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苏酒想了又想,不能失礼,又拿出袖子里的帕子擦了擦嘴 这才脸上满是笑意,对面这位公子就是一个大好人,在苏酒的眼中大概是能打100分的npc。 "多谢公子请客,这是您的扇子,还给您″。 街面上几个侍卫四处冲撞,逮着人便问:″看到这样一个姑娘吗,她长得这么高,五官清秀,十分好看"。 行人吓的战战兢兢:"不知不知,没看到"。 公子轻轻一笑,看向楼下的闹剧,接过苏酒手中的折扇在窗户上磕了磕,语气随意的问道:"那楼底下的人是追你的"? 苏酒顿时想起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件麻烦,起身往楼下一看,四五个男子,正在四处打听,想来是不找到自己不罢休 悄悄的运了一把异能,还没有一点反应,即便是自己这会儿子吃饱了,也打不过对方正想着该如何脱身 便听到对方问道:″你是怎么得罪四爷的人,叫他们穷追不舍"? "坏了,他们认识"? 苏酒这才正视眼前的男子,他腰间镶着一圈宝石,手上戴着玉扳子,看起来水头不错 一双凤眼含情,此时正注视着自己,声音又很是清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君子 苏酒抱拳行了一礼:"多谢这位爷请我吃饭,日后定然会报答,此时我有麻烦先走了,为了不连累这位爷,告辞"。 话音未落,苏酒便快速的下楼,往京城外围四巷走去 这个地方是记忆中原主的家 身为旗人,阿玛不务正业,在额娘去后更是常常居住赌坊之中,将一双儿女忘却,直到家业凋零,两个不大的孩子挨饿,受罪,苦苦挣扎 在之后,便是原主的哥哥病重,家中没有银子,原主隐瞒身份,自卖自身五年,拿着十两银子,给哥哥看了病,在之后便入了耿家。 这一晃便过了五年,如今苏酒离开耿格格,又拿了身契,此时也只能回原主的家里落脚。 才到巷子口,路上的灰尘便将脚上的绣花鞋染满,此处偏僻,大多数都是旗人后代。 他们没有生计,又不可以做生意,后代多了找不到门路,慢慢的日子越发难过。 此时巷子里游手好闲的男子,很有几个 只是都到了家门口自然是不好下手,眼中满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位大姑娘。 "姑娘,你找谁?哥哥对这块都熟,可以帮你带路"。 眼见着一群二流子默默的跟着这位姑娘,其中一位知道这些人底细的男子,主动上前搭话 "我是阿九,郭络罗家保柱家的幺女,我大哥在家吗"? "你是小九"? "嗯"。 一时间身后跟着的几个二流子,四散开来。 郭络罗家那老流氓,自己等人,可是惹不起,自从那一年他将家业败光,又去赌博。 好好的大哥与二姑娘失踪,他便痛定思痛,去衙门找了一个看守牢房的差事。 这群旗人游手好闲,时常会被抓进牢房,那时候还得过郭络罗家的老叔照顾,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全看他的,又怎么会去调戏他家小九。 众人打了个哈哈,快速的撤退,唯恐让郭络罗老叔抓到把柄 "你大哥消失好多年了,你去了哪儿?这些年老叔到处找你们,如今你回来就好了"。 苏酒只能点头,眼前这位青年看起来20出头,只是话腻多了,一路上将家里的事情介绍的清清楚楚。 "你家没人,可还记得钥匙放在哪?实在不行,便只能去我家等着了,我去将老叔叫回来″。 "不必,谢谢这位大哥"。 "都是郭络罗氏一族的,你叫我三哥就好,日后等你家哥哥回来再与他喝酒"。 "好"。 只见这位族里的三哥转身回去,明月便蹲下身将门板一提,便将一扇门下了下来,人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内院。 幸亏刚才那群人都走了,否则看到苏酒这个样子,岂不是要吓死个人,这哪里是闺女能干的事儿? 入眼,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房门紧锁,不大的院子有四个房间,几年过去了,这里仍然没什么变化。 院子中间有一口井,边上放着一个木桶,苏酒走了过去将水桶扔进井中,荡了几下,提了一桶水起来。 清亮的井水,看起来就不错,苏酒迫不及待的用手捧了一捧喝进嘴中,一股甘甜直冲入心间,顿时全身舒畅,十几年了没有见过这样纯自然的水 正在这时身后有走动的声音,苏酒带着这满脸的笑意看向来人。 "小……九……你是小九"? "阿玛,我回来了"。 眼前的男子四十多岁,看起来还很是年轻,一身衙役的装扮穿在身上倒是蛮有气势 只是一说话,却是毁了所有:"我的女儿,阿玛知错了……"。 清穿:九福晋4 有了原主的记忆,苏酒看到这个男子便满腹心酸,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只见眼前的男子,哭的毫无形象,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知春,你莫哭了,阿玛知道错了,我,我给发誓,日子再也不去赌"。 苏酒性子干练,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碰到这么一个性格的父亲,他这种自带流氓无赖的性格,像是与生俱来的,丝毫不怕丢面子 门口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正伸着头向内张望。 苏酒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伸手将人拉起来。 "阿……阿玛,快起来,我累了,可否进屋休息"? "那,乖女,阿玛不逼你,你快回屋休息,你的房间阿妈一直给你留着,眼下你也有14岁,这些年你去了哪儿,马上就到了选秀时间,你这次回来可是要参加选秀"? 苏酒进屋的脚步一顿:"阿玛,我已不是在室之身,无法参加选秀"。 郭洛罗永保瞬间瞪大了眼,眼圈泛红,刚刚才止住的泪又不停的冒出:"乖女受苦了,都是阿玛的错,这些年通过同僚打听遍了,仍然未找出你哥哥的下落,我,我愧对你额娘″。 "乖女放心,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定然帮闺女报了免选″。 短短的一天时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从末世到来清朝,逃回了家,此时苏酒只想有一个安全的所在让自己休息 靠在最右边的房门打开,苏酒推门而入,整个房间并不大,只余一张床,青色的幔帐被两边的挂钩钩住,旁边放着一张梳妆台,配着同样款式的椅子,虽然简陋,却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子的房间 苏酒走进床前,用手轻轻一摸,并没有发现灰尘,屋里弥漫着浅浅的艾草味,倒是干燥舒爽 院子里传来郭络罗永宝的声音:"乖女,你放心,屋子里昨日我休沐让王婆收拾过,没想到今日乖女就回来了,看来我一乖女心有灵犀"。 见苏酒不回话,郭络罗永保失落的止住声。 自己当年做的混账事,即便是乖女回来了也不原 谅自己,都是自作自受 随后又走到大门口,将已经放在一旁的院子门重新关了上去 便大踏步的往集市上走去,买些好酒好菜,好好庆祝一下 乖女的脸色不好,这些年竟然是吃了不少苦 随后郭络罗永保像想起什么似的,眼中满是痛苦:"不知是哪个混蛋伤害了女儿,若让我知晓,定然拼了性命,也不让他好过″。 这一边,苏酒躺在床上,拉起一旁被晒过的被子,很快的入睡。 末世之中,整日在丧尸中求生,搜食物,打丧尸,还要防止着其他异能者的勾心斗角,更何况苏酒只是一个木系异能,和一个100大小的空间,比起其他攻击力极强的异能者,当真是鸡肋 即便是苏酒小心翼翼活着,千防万防也没有想到有一日会遭受同伴的背叛,一次搜索物资时,丧尸围攻被同伴丢弃 此后便来到这个世界。 苏酒像是做了一个梦,再次睁开眼,房间里黑蒙蒙一片,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上的被子仍然很是温暖,触感显得很是真实。 "这是真实的世界,我还活着"? 苏酒推门而出,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味从一旁的房间传来。 苏酒管不住自己的脚向屋子走去。 里面的人,半坐在一条椅子上,眼睛眯着,手中拿着一壶酒,满脸的困意,只见他头一点,迅速的睁开眼 "乖女,你醒了,灶里正热着饭菜,你饿了吧,快坐在这边,阿玛就给你端饭"。 苏酒克制着肚子里的饥饿,坐在一旁的饭桌上,看着郭络罗永保从锅里端出温热的饭菜。 看了一眼对方,便接了过来,"有肉"? 快速的进餐。 如此的吃像,特别凶残 郭络罗永保边吃边说:"阿玛出去买吃食时,听说征噶尔丹取得胜利,将士们马上要班师回京了,想来是要大受封赏,我八旗子弟就是勇猛"。 苏酒吃下最后一口饭,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坐在一旁静静的听对方唠叨 "前些年浑浑噩噩不知道管你兄妹两人,后来醒悟了,却发现你两人都不见,如今你已归家便是万幸,可你哥哥他到底去了哪儿"? "不知,总归比家里要强,不管在哪里,平哥哥的本事都不至于饿死″。 郭络罗永保满脸羞愧:"我……都是我的错"。 "好了,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郭络罗永保动了动嘴,忍不住问道:"知春,欺负你的那个男子,你可还记得,是打算嫁给他,还是……?" "我既然已经出府,便是不打算与对方纠缠,至于选秀之事,我们可否钻个空子"? 郭络罗永保眼圈泛红:"乖女受苦了,我们家与郭络罗氏那一族还是有些关系,只是出了五服,如今想求郭络罗氏的家主,帮我们办个免选,应该是可以的,少不得要送些好处″。 "这几年,我在京兆府大牢做衙役,手上只有20两,等阿妈去向朋友筹借一些银钱,便请族里出力,你放心″。 "银子?" 苏酒顿时觉得一阵头疼,早知道出府之前便将原主存的那些银子带出来,好歹有三四十两呢,那些首饰,衣服也直接银子。 至于苏酒这100平方的空间,光是一些粮食,再就是最后将超市里柜台装了进来,大多数都是吃食,衣物。黄金银子这些东西真没有 "阿玛莫要犯愁,这些年我还有些谋生手段,这银钱一事我来想办法"。 "你一个女娃子,莫要为难自己,阿玛从前亏欠了你兄妹两个,日后定然将你照顾的妥妥帖帖,再找个好女婿,明日我就去借钱,早早将这件事了"。 一副自己说了算的样子。 郭络罗永保五年未见自家闺女,突然归家,便觉得惊喜异常,至于闺女的性格有一丝不一样,便觉得吃苦吃多了,性格有变化也是应该 苏酒并不是原主,无法理解她的痛苦,更何况原主懦弱,此次又没有魂魄留下,倒是便宜了自己 两个人变这样相安无事,却不晓得四爷府鸡飞狗跳…… 清穿:九福晋5 下了朝四爷照就很晚回到府里,对于昨晚睡了一个丫头并不在意 身为皇子,已经在朝中办差,虽然提前得到消息,占了先机也很是自得。四爷难得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苏培盛正在府门囗侯着,便发现福晋院儿里的管事麽麽在不停地向自己眨眼睛。 看着四爷大踏步的进了书房苏培胜落后一步问道:"可是福晋有什么事情吩咐″? 李嬷嬷到底是管事多年的主事,尽管内心着急,袖子中紧紧的握住一张帕子,声音仍然很稳:"苏总管,今日的事你也清楚,爷要的那个丫头,已经被耿格格放出府,今日找了一整天并未找到,怎么办″? 苏培盛:″福晋可问过耿格格″? 李嬷嬷:"耿格格院子里老奴只晚了一步,那丫头便出了府,转眼便不见踪影,老奴叫了护院去京城找了几圈,仍然没找到"。 苏培盛皱着眉:"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李嬷嬷:"老奴去那春儿的住处看过了,她的行李并没有带走,据耿格格院子里的管事说,爷走后,耿哥哥便给人了卖身契,那丫头便直接跑了″。 苏培盛脸色一变,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儿,奴才去回禀主子爷"。 李嬷嬷清白着一张脸,忍不住说道:"不过是一个背主的丫头,怎么也怪不到福晋吧"? 苏培盛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主子爷的事儿,奴才如何知道?等着……"。 李嬷嬷脸色青灰,低着头道:"嗻"。 四爷今日的心情较好,跟在太子身边,比别的兄弟知道的消息要早的多。 老爷子,近日已经多次夸赞那位叫做荣清的小将,骁勇善战,此次叛乱功不可没,凭借这次战功,简在帝心,回来之后便要封侯,正是各方该拉拢的势力。 偏偏这个荣清才冒出头,大家就是想拉拢也一时找不方向,唯有跟在太子身边的四阿哥得到消息 荣清用自己的功劳,上表皇上,好好照顾自己的妹妹并把自己的身世向皇上交代的清楚。 皇上自然是应允的,可找人一查却发现,这位新晋将军的妹子早已失踪多年,倒是让皇上好生没趣,竟然找不到一个活人?头一次失信,便将这事儿压下不提。 各方势力都在寻找,四爷便动用了自己新建的血滴子,在官衙的红契处先一步找到了荣清的妹妹知春。 好巧不巧,这丫头竟然在自己的府中,自己妾侍身边的大丫头。 四爷心里有了算计,便在耿格格那里提过这丫头不错,耿格格却说这丫头的卖身契已到期,竟是不愿意将人给自己 可偏巧耿格格小日子来了,不知怎么想的又将那个丫头派来服侍自己。 四爷本来对这丫头的长相记得不太清,只记得她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昨日自己要了她,她那眼中盛满了怒火,与寻常的丫头不同,桀傲不羁,几年的丫鬟生活并没有泯灭掉她的本性,倒是有趣。 即便昨日,清醒过来的苏酒打了自己一巴掌,四爷也并未生气,只是想冷一冷这个丫头,让看清楚形势,这府中谁是主子? 清穿:九福晋6 "主子爷,奴才苏培盛有事儿要报"。 "进"。 苏培盛进了屋,并不敢看四爷的脸色,低着头禀告道:"回主子爷,福晋派人来传话,耿格格已经将昨晚的丫头给了卖身契,放出府了"。 四爷得意的心情此时被败坏的一干二净,他眼神凛冽得看向苏培胜:"放走了?她是爷的人,何人胆敢将她放出府"? "回主子爷,那丫头不是内务府分派过来的,是耿格格入府时,直接带进府的,今日耿格格受了委屈,便将人打发走了"。 "传话给福晋,耿格格不知规矩,罚抄女戒300遍,这些日子也都不想看见她"。 苏培盛低下头:"嗻"。 "再告诉福晋,将府中的梧桐苑收拾好,爷有用处"。 "嗻″。 苏培盛才出书房,李嬷嬷便快步上前来问道:"爷可有什话"? "就罚那春苑的耿格格,女戒300遍,另外爷最近都不想看到耿格格"。 李嬷嬷长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老奴这就回福晋去″。 苏培胜说道:"等等,奴才跟嬷嬷一起去"。 "苏总管,你还有什么事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四贝勒府的正院 四福晋手捧着一盏茶,眼睛却看着窗外的花园,神思不知去了何处,她坐在桌案处一举一动如画,贵气非凡,到底是大家族的嫡女,这些年在皇家熏陶,礼仪自然是不同寻常。 "奴才苏培胜给福晋请安"。 四福晋这才回过神来:"起来吧,爷有什么吩咐"? "回福晋,爷吩咐奴才传话过来,请福晋近日将梧桐苑收拾出来,另一件事情就是,春苑的耿格格越规,罚抄女戒300遍,爷说暂时不想见她"。 四福晋在听到爷叫自己收拾梧桐院时,脸上的表情便变的不好 手中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泼到自己的手上,瞬间烫红了。 李嬷嬷很是着急的上前:"福晋,可受伤了"? 四福晋自己的手收进袖子,脸上扯出一丝端庄的笑容:"本福晋知道了,你下去吧"。 苏培盛也算是见多识广,此时也感觉到福晋心情不好,赶紧回道:"嗻,奴才告退"。 才出了院子,便听到李嬷嬷的声调:"主子,你这是何苦,受了伤不让爷知道有什么用"? "爷公务繁忙,本福建这点儿小伤就不打扰他了"。 "我苦命的主子……"。 苏培盛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那梧桐院儿也不知道四爷是准备给谁住的?总归是府里又要进新人了。 …… 经过一夜的修养,苏酒休息了一晚,早早的便起床,在晨曦初起的那一刻,感受到空气中充满了木异能。 这一瞬间苏酒大喜过望,她坐在窗前,疯狂的将院子中树木发出的木异能吸收到这个身体之中,"咔嚓一响"。 苏酒突破了一级异能。 随着朝阳升至空中,那浓郁的木异能在瞬间消失殆尽 苏酒只得收功,莫非这清朝,只有在晨曦破晓之前才是最好的练功时刻,那它这又是什么原理呢? 莫非是因为夜里释放的叶绿素,氧气最多? 随意猜想了两下,苏酒便放下不提,此时只觉得腹中空虚,显然是又饿了…… 清穿:九福晋7 且说,苏酒与丧尸同归于尽时,收了一间超市的物资,都是一些方便面,食用油,被人剩下没用的麦糠,这都是喂猪的玩意儿,显然即便是未世也没有人吃糠 再有就是一些被人挑剩下的衣物,多数是大衣,棉衣,一些球鞋,这些东西各自穿上一两套就行,没有谁为了拿这些去占用空间 最最最无用的,便是超市一旁摆放的银饰 这些东西,在正常的年月也不过是百八十块钱 在未世更是不值钱,刚好苏酒的空间里边有这么一堆别人不要的银饰 苏酒看了一眼隔壁还没有动静的房间。 转身出了院子。 这一身装扮还是昨日从四爷府里逃出来时自身穿的 如今自己倒是没有这个时代的衣裳,即便在四爷府是个丫头,身上的衣服也比寻常人家显得华丽 这不,刚出了院子,便让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苏酒感受到这么多人的目光,浑身像长满了刺充满了警惕,转眼看着对方这些人,僵硬的点了点头,扯出一抹笑容。 "十二家的丫头啊,有空来婶家坐坐"。郭络罗永保在族里排行12,因此被称呼为12家的丫头 昨日苏酒归家,已经在这一片传开,左邻右舍都知道 大家虽然好奇,但大早上能起的这么早的多数是有工作的,也没工夫闲聊 路上行人匆匆,苏酒动作快,很快便走到了东市,上朝的官员都要从这条街道过,许多小店儿卖起了早餐 苏酒抽了抽鼻子,直直地向对面一家茶棚走去 "姑娘,要吃点儿什么"? 苏酒摇了摇头,实在是身无分文,吃白食有点儿不好意思。可这香味又一直勾引着自己的味觉,这如何能忍? 苏酒从怀中掏出一对银饰的耳钉 "我用这个换可以吗"? 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将手放在一侧的围兜上擦了两下欢快的接过去:"这银色真精致,姑娘真的要用这换吃食,我们小店儿里最贵的肉馄饨也不过是十二文钱,可换不来你这手饰″。 "无妨″。 "唉,那我给姑娘煮上两碗肉水饺,姑娘等着吧,保证又香又好吃"。 "嗯"。 正在这时,一辆豪华的马车从旁边经过,九爷眯着眼养神,便听到贴身太监小柱子说道:"爷,这不是昨天那位姑娘吗"? 九爷睁开眼,从车窗向外看去,那双凤眼里满是诧异:"这丫头胆子还挺大,昨天得罪了四哥府里的人,今天竟然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倒是勾起了爷的好奇心"。 "打听清楚了吗?四哥找这丫头做什么"? 小柱子说道:"四爷府的消息打听不出来,奴才该死″。 九爷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能惊动四哥的定然是有什么厉害关系,派人好好跟着这女子,必要的时候给一点帮助″。 "嗻"。 苏酒吃下最后一颗肉饺子,满意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是活着……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天已经大亮,各处商铺的门陆陆续续的打开 苏酒仔细观看着各处的商店,终于拿定主意走进一家名叫多宝阁的店面 清穿:九福晋8 柜台后有一位年纪约四五十岁的掌柜,正用鸡毛掸子,扫着台面上的灰尘,看着有人进来连忙招呼:"姑娘想要些什么,我这店里的珠宝应有尽有,姑娘随意挑"。 老掌柜虽然疑惑这姑娘一人来到店里,照常招呼一声 苏酒很是干脆的从包袱中掏出几样银色的簪子,因工艺问题,光泽较好 老掌柜一看便觉得这工艺是自家匠师打造不出来的花样 "姑娘这是?" "卖了,掌柜的开个价"? "这,我这里是售卖首饰的,并不是当铺"。 这掌柜的虽然觉得这首饰不错,但银子制造毕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有心拒绝 正在这时,门口又进来了一位客人,他似乎是故意,慢慢的走上来,随即开口道:"好东西,这些东西我要了,姑娘开个价″。 老掌柜正想着要不要行礼,只见那人眼皮一掀,掌柜的到了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 苏酒看了两人一眼:"我这些东西做工精致,是难得的好东西,100两给你了"。 那掌柜的像是要压价:"姑娘,这银饰不值钱……你……"。 "我要了,主子最近要寻些东西特别的样式,正好这些首饰样式新颖,买了也不亏"。 随后那人便从怀中掏出100两的银票,递给苏酒,"姑娘,这是银子"。 从掌柜那牙痛的表情,便能看出,自己是占了大便宜,如今身无分文,不管这人身后站的谁,此时也只能说一声,"多谢"。 苏酒正要告辞,却不小心露出手腕上的一块手表,黄金的颜色,内里镶嵌有翡翠的原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的刺眼 掌柜的见多识广,各种粕莱品也见识很多,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精致的腕表 "姑娘等等,你那手表可要出售,我可给一个高价"。 苏酒看了看手上的手表,不过是两百多块钱的表,既然对方问道,自己又缺钱,免不得随口答道:"这可是我额娘传下来的宝贝,不卖"。 "小老儿可出一千两"。 苏酒看了看已经被人拿走的银饰,又看了看手上这个随意扣上的手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因苏酒低着头的时间有些长 掌柜的又自动加价道:"小老儿再加300两,姑娘可要卖"? "卖"。 苏酒怀揣着1900两银票,从容的出了这家多宝阁 掌柜的才对着手中拿着银饰的客人问道:"可是九爷有什么吩咐"? "那姑娘九爷吩咐照应着,你刚刚做的好,我会向九爷如实禀告"。 "多谢大人"。 却说苏酒拿着银子,去了隔壁布庄,为自己置办了两套成衣 布庄里专门儿有伺候梳妆的娘子,为苏酒梳了一个闺中女子的发型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银饰卡在发丝的正中间,银饰与这套靓蓝色的旗装,相得益彰 "姑娘真漂亮"。 苏酒点了点头,手中提着一个小包袱,大摇大摆的出了布庄,挤入了人群之中 正在这时,城门处进来一大队兵甲,行人纷纷避让,苏酒也随着众人往后退。 只见一将军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银色的铠甲,眼神犀利的向自己看来 苏酒好奇的让人看过去,回想着这人看着怎么这般面熟,前面的人一推,鞋子被人踩个正着。 即便是苏酒反应快,人也被推的往后仰去 眼看着就要摔倒,正在这时,腰间一把折扇挡住,那人的声音清越:"小心……"。 清穿:九福晋9 苏酒借助腰间的折扇站稳,转头看向来人,一身靓青色的长袍,胸前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看起来分外的惹眼 再向上看,便是对方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他本身长得俊,丹凤眼一笑感觉的勾人,一时之间让苏酒看的呆了。 只见这人轻轻一笑,折扇轻轻摇了摇:"小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咳,多谢这位公子″。 "嗯″。 "小丫头看那将军看呆了,莫非是恨嫁"? 苏酒翻了个白眼:"公子长得这般俊俏,可惜多了张嘴″。 接着便听到对方愉悦的笑声。 "爷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话,你这小丫头腻有意思了″。 苏酒面无表情:"多谢公子夸奖,你也很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 苏酒脑海中回想着那位将军的长相,总觉得是认识的人,只可惜扒拉了一下记忆,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九爷用扇子拍了拍苏酒的肩膀:"发什么愣,见到爷也是缘分,不如爷请你吃饭"。 若说之前九爷是对苏酒的身份好奇,而此时便是觉得此女子有趣 "还是由在下请这位公子吃饭吧,上一次多谢公子搭救之恩"。 九阿哥满脸笑容,在阳光的照射下俊美非常,光是那双眼睛溢出一丝笑意便让周围的人群看呆了 苏酒在末世多年,时刻防备于人,早就不会笑了,表情刻板僵硬,随意一笑便将人吓坏但不妨碍欣赏 "你别笑……"。 九爷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瞧瞧这些大娘都看直了眼儿,回去怎么看得上这家那歪瓜裂枣的爷们"? 这话一出,旁边看直了眼儿的大娘们也遭受不住 "这娃子,怎么这么虎?瞎说什么呢"? 苏酒顶着一张僵硬的脸,补充道:"大实话"。 一旁正在大笑的九爷,笑声嘎然而止 他手中拿着折扇指着苏酒:"你知道上一个拿爷的相貌说事儿的人,去了哪里"? "长得好看,应该感恩父母,跟你有什么关系?只能说您父母的基因优秀,你凭什么不让人夸"。 九爷愣住:"这么说我不让他们夸,还错了"? 苏酒郑重的点头:"你又没什么功劳"。 "噗嗤,哈哈哈哈哈,九哥,我说你跑哪儿去了,原来是与美人约会″? 来人笑的猖狂,一只手搭在九爷的肩上,他眼中带着打量,此时正看着苏酒。 "难得的是美人说话这般有趣?九哥不介绍爷认识一下″? 九爷一把打掉对方放在肩上的手:"去去去,莫要乱说,这位姑娘可是正经人,你不是跟八哥在一起吗?怎么又来找我"? 十爷咧着嘴一笑:"对不住姑娘,眼看已经到了响午,不如爷请你吃饭赔罪,前边儿便是醉春楼,里面的饭菜乃京城一绝,爷请客,九哥买单"。 九爷摇了摇头,那醉春楼也是自己门下的产业,这小子定然是又打着吃大户的主意 "走"。 苏酒跟在两人身后,这二人身高一致,皆有一米八九,一身装扮九成新,长长的辫子油黑发亮,辫尾处系着一个红色的惠子,都是用一块上好的玉玦绑在尾部,随着头发的摆动,越发的显眼 腰间挂着那几个荷包,绣着玉兔拜月,打眼一看便能看出那布料是宫中的贡缎。 当真是富贵逼人,旁边的行人很快给让出了一条道,供人通行 十爷凑进九爷的耳边说道:"皇阿玛今天谁都没召见,只等着那位荣清,兄弟几个快酸死了……没意思的很,爷就出来找九哥了″。 清穿:九福晋10 九爷冷笑一声:"呵,咱那位好二哥呢"? 十爷无趣的说道:"听说也一直在找人,最近闹腾的很。九哥,你见到那位荣清将军了吗"? 九爷转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苏酒:"只远远看了一眼,并未看清,老爷子忌讳咱们与将军走的太近"。 十爷声音低落:"爷就是不服,都是龙子凤孙谁比谁高贵?凭什么二哥和四哥就可以在一旁候着,看那样子,老爷子召见荣清之后会介绍给二哥″。 九爷握着手中的扇子,劲道越来越大,咔嚓一声响,竹扇的扇骨被捏断了 "这嫡庶有别,十弟看开些"。 凭借苏酒的耳力,前面人即便是低声说话,也能听个清清楚楚 果然,这两人气度非凡,长相也是异常俊美,本以为是出身富贵,没想到却是皇子 苏酒皱了皱眉,才出了四爷府那座牢笼,此时还真不愿意与其他皇子有所牵扯看着两人的背,陷入了沉思,考虑着如何脱身? 恰在此时,九爷转过头来:"还不快跟上,去的晚了可没座位"。 一说到吃,十爷的精神瞬间恢复,转过头来说道:"姑娘我告诉你,那醉春楼最出名的便是红烧肘子,汤汁入味,乃是一绝,每天只出十个,去的晚了可真抢不到,吃红烧肘子不是你有钱就行,这东西难做,花费时间长,便是给再多的银子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苏酒一听到吃,两眼放光,那面无表情的脸也变得神采奕奕,惹得十爷好奇 只见十爷轻轻的靠近九爷的耳边:"九哥,这姑娘怎么笑的这么别扭,白瞎了那张靓丽的脸″。 九爷轻道:"莫要胡说,大家闺秀哪能轻浮的说笑,更何况你我乃男子"。 十爷怪叫道:"九哥,这就护上了,你不会是看上了吧"?"到底是哪一家的闺秀,你若是有意也得提前给娘娘透个信儿,免得到时候被别人抢了先"? 九爷翻了个白眼儿,瞬间将那副美男子的形象破坏个干净:"没影的事儿,不用你瞎操心"。 这一边,十爷到了醉春楼,掌柜的直接安排了一间包间,将两位爷平日爱吃的席面,迅速的送上来 苏酒作为一个蹭吃的,更是没话说,风云残卷,瞬间将桌子上的好吃的清扫一空看的十爷是目瞪口呆 "你这女人,比爷还能吃,你到底是哪一家的姑娘"? "郭络罗永保家的,郭络罗知春"。 十爷挠了挠脸,端起掌柜才送上来的新茶,一饮而尽:"哟,是姨娘的族人,九哥,你有没有觉得特别耳熟"? "是有些耳熟,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苏酒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刚才那个红烧肘子上,红烧肘子就是猪的蹄膀做的,要想有红烧肘子就必须有大量的猪。 苏酒在末世缺少食物,如今有这样的美味,自然是十分关注,大不了自己就养猪 却听十爷突然问道:"郭络罗格格,你是哪一支的"? 苏酒一心二用回道:"旁支的,我家穷,可攀不上嫡支"。 九爷却在这时说道:"旗人尊贵,莫要胡说,若是家境艰难,可与爷说,看在你是母族的人,或许爷能帮上忙"。 清穿:九福晋11 "多谢这位爷″。 "叫我九爷,旁边这位是我十弟,你称呼十爷就行″。 九爷想起自己还没说过自己的身份,索性以排行作为称呼 苏酒从怀中掏出一抹帕子,擦了擦嘴说道:"昨日多亏了九爷相助,不瞒九爷,我家境确实艰难,刚卖了一些压箱底儿,准备购置一个庄子维持生计″ 十爷也满脸好奇:"庄子里的出产都是看季节,也没那么快,你一个女子还管这些″? 苏酒自然是有秘密的,这红烧肘子这般好吃,若是用上现代技术养猪,再加上空间里放的一些麦糠,很快就能长成,到时候就能缓解自己的经济 九爷却觉得这丫头对自己胃口,又是母亲的族人,开口问道:"可需要帮忙"? "我手里只有1000多两,九爷觉得能在城外自办多大的庄子"? 这点钱,十阿哥和九阿哥都不放在眼里,至于能置办多大的庄子,他哪儿知道啊? "咳,郭络罗格格若是信得过爷,我派人去帮你置办″。 "好″。苏酒也怕麻烦,当即将1500两银票递给了九爷。 此时对这位九爷好感度90,只见苏酒殷勤的倒了一杯水:"多谢九爷,九爷真乃是我的贵人″。 一旁的十爷见自家九哥就这般容易答应替对方办点事儿,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再加上这女子一直面无表情,即便是殷勤的端茶,也表现的从容不迫,倒是令人觉得与寻常女子不同,莫非自家九哥对这位郭络氏有意? 苏酒出来一趟,手里还剩下300多两银子,提着自己才置办的两套衣裳回去 乾清宫的气氛却不怎么好,皇上满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的得力大将 "荣清啊……″ 荣清一身盔甲单膝跪地:"皇上圣安,请皇上吩咐″。 "之前你上奏折让朕照料你妹子……″。 荣清这才抬起头看向皇上,他一脸肃穆,与苏酒不笑时十分相像。 "朕封你妹子为皇子侧福晋如何"? "皇上,臣妹妹现在在何处″? "这个……"。 这时康熙皇帝满脸尴尬,已经派人去找了,偏偏这么久都没有见到容清妹妹的踪影,此时说是封为皇子侧福晋,也不过是为了安抚这个有功之臣。 康熙皇帝觉得,眼前这个驱除葛尔丹,杀的敌军闻风丧胆的容清,便是自己的霍去病 荣清现年才18岁,便已经战功赫赫,继上一代将军之后的,新一代后起之秀或许在历史上能够成就自己的美名。 这几年下来,的确让康熙皇帝越来越爱重这个新兴起的爱将。 之前答应的事情没办好,倒是让皇上越来越尴尬 正在这时李德全前来报:"皇上,四爷还在外面候着″。 皇上本来是打算与荣清好好叙旧,早早的下了朝,打发走了众皇子,此时却被问的下不了台 "是老四啊,叫他进来"。 四爷一进乾清宫,便自动的跪到地上,双手捧起一个折子:"启禀皇阿玛,儿臣想给府中的一个女子提为侧福晋"。 一旁的容清仍然跪到地上,皇上不叫起他就不起来,性格板正,又爱较真儿,但忠心是有的,这让皇上十分头疼 "老四啊,什么事不能等到之后再说,没见到荣将军班师回朝,朕这里还有正事呢"。 "皇阿玛,儿臣有罪,儿臣醉酒错将旗人之女,当做府上格格送上来的伺候丫头,坏了人的清白,到底是八旗贵女,儿臣想给她补个身份"。 "老四,既然是那女子不知避讳,你堂堂皇子给个格格的份位就行"。 四爷低着头,看着地上上好的毛毯,声音中带着愧疚:"到底是郭络罗氏的格格,身份也不差,若不是儿臣误了她,说不定她有更好的前程"。 清穿:九福晋12 "老四,你说谁″? 如今这个姓氏可是个敏感的姓氏,谁让自己答应的事情没做到呢,堂堂皇帝失言,多少有些没面子 "既然老四你亲自来请旨,便将那郭络罗氏提为侧福晋吧,不过,到底是名声不好,低调进府就是″。 四爷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多谢皇阿玛体恤,儿臣告退″。 四爷边退边走,眼神去看向一旁跪着的年轻将军,似有千言万语 荣清果然上当:"皇上,臣告退,也好早日找到妹妹的下落″。 "去吧去吧″。 康熙皇帝也没有办法,即便是与眼前这个荣清经常书信联络,更是了解他对其妹妹的看重,已经成了执念 "李德全,你送荣侯出宫,莫要迷了路″。 "嗻″。李德全见状,后背弯的更低,这人得皇上看重,是第一惹不起的人 荣清腿长跑的快,才出了乾清宫,便将李德全甩开。三步两步撵上四爷。 此时,四爷已经上了马车,右手的拇指转动着碧绿的板子 "给四爷请安,臣有事儿请教四爷″。 荣清这些年在战场上不要命的挣军功,除却误交一个笔友"康熙皇帝″。从来没有对人说过软话,此时语气转换的有些生硬 马车的车帘被挑开,半露出四爷那张冰冷的脸:″不知将军拦住爷的去路,有何事"? "请问四爷,郭络罗侧福晋的名讳,听着是臣的族人这才关注一二,请四爷见谅″。 "爷不知,不如等侧福晋入府,爷再去问问"。 荣清满脸失落:″有劳四爷"。 "嗯″。 今日四爷将自己的算计摊牌到皇上面前,又在荣清面前留下一个失察之责,也算是过了明路此时心情非常好,连带着马车里放凉的茶水也觉得可口 这边容清没有得到答案,失魂落魄的出了宫 荣清前脚出宫,皇上便下旨封容清为荣侯,掌管京城九门,亲自撤下了之前的九门提督 另外赐宅子一座,特意给荣清撑腰,准许他脱离那个吸血鬼的阿玛,当真是将自己的笔友,自己的冠军侯呵护到位 荣清对那个家也心有顾忌,更是不想见自家阿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由着皇上赐下来的宫人,将自己带到了新宅子。完美的与苏酒错过。 皆是因为皇上说,并没有找到妹妹的下落…… 京城出了一个新贵,众人争先恐后的想与之结交。 只可惜这位新进的九门提督,跟个木头似的,送的拜贴也不回,大门紧闭,更是每日里住在城门楼上不归家,就算是想套近乎也找不到门路 对此,皇上看够了笑话,又很是满意 这一日才下朝,皇上召来荣清:"再过些时日便是大选,到时候朕替你挑一个媳妇,也免得你回京之后无人照料,蹲在班房不回去,让许多朝臣看笑话″。 "妹妹找不到,臣绝不成家"。 皇上气的转圈圈,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认认真真,破口大骂:″你个倔种,多少人想求朕给他赐婚,朕都不愿意,你还给我使小性子″。 荣清低着头不说话,打算以沉默反抗到底 ″荣清,你敢欺君″? 清穿:九福晋13 荣清低着头道:"臣不敢,臣只怕新娶的媳妇对妹妹不好″。 "滚滚滚,朕看着眼睛疼"。 "臣,告退″。 京城外十里的小山庄 不过只有五六十亩地,还包括了一座荒山,这便是九爷手底下最小的一个庄子 因为不好管理,又没有连成片,再加上九爷财大气粗,便将这个价值50两一亩地的庄子,折价30多两送给了苏酒。 今日便有小柱子亲自将庄子的地契送来。 苏酒满心欢喜,庄子等于地,地等于粮食,等于自己的私产,又怎么会不高兴 "多谢,改日我再亲自谢你家主子″。 "不敢,不敢,奴才告退"。 却说,苏酒这那天拿回来了300两现银,便将钱交给了郭络罗永保,让他将选秀的事情搞定 郭络罗永保就拿的这300两,又用自己存下的20两去买了一盒好茶叶,去了嫡支,求见负责郭罗罗氏选秀负责人 300两送上去了,茶叶也收了,族叔答应给苏酒办了一个身体有疾,这才欢欢喜喜的将消息告知苏酒。 "乖女,选秀的事儿,阿玛已经帮你办妥了,只是你如今还能找什么好人家呢,唉″。 "阿玛,莫非是嫌弃我,想将我早日赶出门″? 郭络罗永保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事儿,大选其实是一个晋升的好机会,说不定我女儿品貌出众,由皇上指婚给皇子,博个福晋当当"。 苏酒面无表情的进了房,将门关上,既然如此自己认识几个皇子的事儿可不能让他知晓 他们的认知与自己一样,自己只需要一个落脚点,与郭络罗家实在是没什么感情,更不愿意奉献 当天下午,苏酒租了一辆驴车,将自己送去庄子,当天便住在了庄子的小院。 这里的村民都老实巴交,早被敲打过,苏酒接手的顺顺利利。 不过半个月,庄子上所有的土地都被耕犁一遍,所有的田里都堆成田梗状,在苏酒的指导下种上了空间里剩下的红薯 这些红薯放的时间久了早已发芽,被苏酒放在一个小田里面育苗,如今已经长了一大片,此时直接栽种到地里即可 "庄主,这些真的是高产量的粮食?万一要是种不出来,我们今年可怎么活呀"? "我不会骗你们,到时若是种不出粮食,本姑娘也会给你们运来足够吃的粮食,绝不会让你们饿到″。 这些人都是老实的村民,眼前的这位庄头,皮肤粗糙,眼中满是忐忑,又怕得罪了新来的庄主,又担心没有粮食无法过冬,如今已经确认过三四遍了 当天若不是新庄主拿出好用的耕犁,自己也不会答应的那般爽快,此时回想起来又很是后悔。 "那,小人这就去叫村民们浇水,别耽搁了收成″。 "嗯″。 这个年代的人大多数不识字,思想单调,只想吃饱穿暖,惧怕权贵是刻到骨子里 苏酒便坐在这个简易的竹亭中,打坐运气异能,让这些刚栽下的红薯藤瞬间扎根到土中,成活率100 随着庄子里田地里的红薯头越长越多,众村民们喜不自胜,每天都在地里捉虫,撵鸟。 如此又过了半个月,整个田地里长满了红薯藤 "李庄头,将这些藤蔓翻个面,保持主根部,多余的节都剪掉,可以拿回去炒菜吃″。 "姑娘,这些藤子长得越多,结的果子不是越多吗,就这样剪掉岂不是可惜″? "听我的,多余的枝节都剪掉,以免与主根部抢营养,其他的都去除″。 "是"。 如此30多亩地,这么多的红薯藤,即便是送给亲朋好友,一下子也吃不完,许多叶子都烂掉了看起来很是可惜 苏酒看了一眼问道:"附近可有卖猪仔的,买几只回来养,这藤蔓也可以给猪吃″。 "诶,只是这猪有一股腥臭味儿,除了平民百姓,很难卖出去″。 庄头打算提醒一下自家主子,但又见这一田地的红薯藤,瞬间闭口不言,总不能让这些东西都烂掉,打算过阵子再说 苏酒在这小庄子里一呆就是大半个月,这让多宝阁的掌柜快要急死了 那日收了苏酒手中的一个腕表,隔几日打好了一个高档的盒子,便送到了九爷手中 九爷一向孝顺,当天就将东西送给了宫中的宜妃娘娘。 让宜妃在众嫔妃面前出尽了风头 这不,多宝阁还是被神通广大的妃嫔们知晓。 这些妃子的都不差钱儿,有的有家族供给,有的有儿子撑腰,再不济几千两也是拿的出来的。 凭什么只有宜妃炫耀,皇上连续好几天去宜妃宫里,反正重卫平飞只归功于室内之手表的缘故 谁知那手表到了时辰竟然自动响,这让皇上十分惊奇,一连好几天都宿在宜妃宫中,等着早上手表叫醒自己,很是新奇 偏偏皇上也不好意思向自己的妃子要手表 宜妃呢也有私心,皇上来自己的咸福宫说明自己得宠,谁又会将自己的宠爱推出去 这段日子,宜妃出了不少风头,连带的九阿哥也被夸了好几次 多宝阁的店铺 各家的大管事仍然是守在这里。 其中一位正是八阿哥府的管家:"我说老王头,看在我家八爷与九爷的关系,你便告诉我那腕表是在谁手里买的,我自己去求可行"? 多宝阁的掌柜哪敢多说,那一天那小姑娘将东西卖给了主子的贴身侍卫,等那小姑娘走后,那手表便到了自己手中。 自己可不像那四位一样不识货,这样的好东西只有敬上去,才能得到好,其实区区也两可以比拟的 如今娘娘正得风头,自己若是敢将东西的来源泄露出去,让旁人抢了娘娘的风头,恐怕就不是奖赏了,赏几板子更有可能。 这些日子,与其他几个掌柜的到九爷府议事,便隐隐觉得地位不同,这样的好事儿自己傻了才会说出去 "哎呀,老兄弟,在下真是不知道,你也知道这样的宝物可遇不可求,人家怎么可能会露面,等在下再收到好东西定然请各位管事过来品鉴,你们看可好?″ …… 众府管事脸色很是不好,回去自然是要挨训斥,这个老王头腻不是东西了。 清穿:九福晋14 今日在朝上,九阿哥又受到了表彰,众兄弟都不服,不就是有一个好额娘吗? 才下了朝,太子便拦住了去路:"九弟最近颇受皇阿玛看重,这心思多放在政事身上,莫要走裙带路线"。 望着已经走远的太子,九爷负在身后的手死死的捏成拳头。 不过是受宠几日,太子便觉得受到了威胁,竟然来敲打爷? 八阿哥,带着十阿哥,十四阿哥上前来,拍了拍胤禟的肩膀。安抚的意味很明显。 14阿哥说道:"最近九哥的风头太盛,怕是已经引起太子的不满"。 "知道了"。 胤禟满脸不高兴的出了宫,也不想与兄弟几个联络感情,径直去了多宝阁。 "上一次那腕表,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回爷,就是您让奴才照顾的那位姑娘送来的″。 "是她"? "行了,下去吧"。 今日太子找自己不痛快,又让九爷想起当日那小丫头似乎与四哥有过节。 东西便宜了自己,算是歪打正着 四哥从小就是太子的跟班儿,跟自己一向都不对付,说不定那宝物就是从四哥的府中流传出来的,哈哈,倒是给自己出了一场恶气 "那丫头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回爷,早就查出来了,郭络罗知春五年前自卖自身到耿府,就是为了救她的哥哥,这五年时间一片空白,奴才也没办法查出来"。 九爷拿起扇子敲了敲桌面:"想来是在四哥府中,这才打听不到消息"。 "罢了,那些往事无关紧要……"。 才刚说完,九阿哥一下子回想起来最近最热门的九门提督郭络罗宗清,年18,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妹妹 再联想到,两人的姓氏一样,"没想到他俩竟然是兄妹,啧啧啧,堂堂八旗贵女,这日子过的是惊心动魄,曲折非常,也不知她怎么逃出来"? 九阿哥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没打算做些什么,毕竟对那丫头的感官还不错一想到那丫头瞧不上四哥,心里便痛快了,那股恶气也散个干净。 "回府"。 小柱子擦了擦头上的汗,爷开心就好,免得自己日子不好过 才到了九爷的府邸,便有两个村民模样的人站在路旁,守着一辆牛车,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府邸怎么看都像是讨债的? 九爷脸色不好的问道:"怎么回事"? 门房立马回道:"回爷的话,那两个村民说是给爷送东西,但您瞧他那穿着,怎么也不像是认得爷,奴才便将他们撵走了,谁知道他们一直在路头上守着,实在是可恶"。 "奴才这就带人将人撵走"。 九爷刚才得到苏酒就是郭络罗宗清的妹妹,这一个消息心情极好 "爷堂堂皇子,怎么能看不起平民,这让皇阿玛如何看待爷,你莫不是要败坏爷的名声"? "奴才该死,爷恕罪"。 "去将人叫过来,问清楚找爷有什么事儿"? 不过片刻,门房便带着那两位农人走了过来 却见他们将牛车上的油布揭开 一棵一人多高的牡丹映入人眼前 18朵牡丹,不同的颜色层层叠叠,每一朵花都有一个盘子大小,看起来雍容华贵,九爷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多颜色的牡丹花,这应该是花中之王 "给九爷请安,这是我们庄主让小人送来的″。 清穿:九福晋15 九阿哥身为龙子凤孙,来送礼的人数不胜数,却从未有人送过自己花,这种女人喜欢的东西此时颇为感兴趣的问道:"你家主子是谁何人"? "回九爷,我家主子是郭络罗格格,格格说爷之前对她有救命之恩,这花是送给九爷赏玩的"。 胤禟拍了拍,"知晓了,小柱子看赏"。 "多谢九爷赏,小人这就告退"。 九爷心情不错一挥手道:"来人,将盆栽搬进去换一个贵重的花盆,明早送到咸福宫给额娘赏玩"。 "嗻"。 小柱子答的十分欢快,这样的花,必然是花中之魁首,娘娘定然高兴,到时候娘娘定然有赏赐。 吃水不忘挖井人,小柱子讨好的说道:"爷,这盆栽十分难得,当初奴才给郭络罗格格的庄子大多数是下等田,中间围着一座荒废的石山,如今格格送这样的好东西过来,莫非格格发财了"? 胤禟皱着眉道:"那丫头之前穷的当物品,如今哪儿来的银子买这盆栽,这品相上千两都拿不下来"。 "许是格格又有奇遇也说不定"。 九爷转身上了马车:"你找的那庄子在哪儿,反正闲着无事,爷过去瞧瞧"? "嗻"。 小柱子赶着马车,很快出了城门,又走了十几里地,终于找到了李家村的石碑 只此处的良田都长满了绿叶,也不知是什么藤蔓,倒让小柱子有些怀疑走错了道 "怎么不走了"? "回爷,这地方跟上一次来时不一样,田里不知长了什么作物"? 九阿哥隔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田地,果然长满了青色的藤叶,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先找到人再说"。 "嗻"。 过了李家村的石碑,又往村里走了十来里,便见田里热火朝天,一些人正挖的土地,将藤蔓的根部的土疙瘩捡起来放进筐子里。 脸上满是笑容,有些村民不要命的扒着土,动作又快又稳。 "爷,地里的作物成熟了,只是奴才从来没有见过这是何物"。 "去找他们的主人在打听″。 "嗻"。 这边苏酒每晚吸收日月之精华,朝阳升起的紫气,早已将木系异能练到二级 田里种下去一个多月的红薯也在自己修炼时,无意识中的催发,不过一个多月便成熟了,那红薯一个便有一斤重,亩产千斤。 村民们已经开挖,个个喜笑颜开 这小日子真是人们梦想的田园生活 苏酒便在院子的躺椅中饮一口清酒,惬意的眯眼儿 九爷便是在这个时候进了院子,刚入门便被院子里的花香包围 接着便见满院子牡丹随意的长在各处,姿态各异,无一例外都十分绝美,在外面被人哄抢的牡丹之王,在此处仿佛是野生的杂草,无人管理,随意绽放 随处一打量,便见那花丛中,隐隐约约露出半个身形,只见那女子斜卧美人榻,鬓云乱洒,酥胸半掩,朱唇微翘,明眸微闭,娇媚动人。 九爷只觉得脸上有些热,他不自在地拿起折扇扇了扇风。 苏酒听到声音,斜睨了对方一眼,便见对方俊美脸上染起一抹红霞,飞快的延伸至右耳处,便觉得十分好笑。 "九爷"? 胤禟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快步的上前坐到一边的石凳上 "你倒是会享受"。 苏酒见对方没有计较自己失礼,索性又躺了回去。 苏酒又喝了一口清酒,随意的说到道:"九爷说的是,这地方确实清净又自在"。 此时一阵风吹来,淡淡的酒香味传到九爷的鼻中,他又看了一眼眼前娇媚的女子:"怪不得不知礼数,原来是饮酒了"?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女子便睡了过去 此时吹起一阵秋风,倒是有些寒凉 九爷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眼见着那散发清香的酒壶就要落到地上,迅速的将酒壶接了过来 与寻常酒不同,此酒的香味若有若的勾人,九阿哥仰着头灌了一口 清澈的酒水顺着人光洁的下颚滚落,滴入衣襟之中,他脸上的红霞变成醇红,眼神迷离…… 随后他将躺在贵妃榻上的女子抱起,打量了一下院子,将人抱进了正房 片刻之后,在小柱子不可置信的眼光中,从容的出了院门 小柱子满脸诧异:"爷,您怎么这么快″? 这话说得,九爷没好气的对着小柱踢了一脚。 "爷是那样的人吗"? "奴才该打,信口开河,爷自然是正人君子"。 "哼"。 "爷,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城吗"? "出去走走,大不了明早回早些"。 九爷对这李家庄充满好奇。 转头又看着满院子花树,围着一棵石榴树下转了两圈。 拳头大小的石榴,看起来颇为喜人 九阿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随手便摘了一个最大的石榴,轻轻一掰,抓起一粒放进口中,酸酸甜甜味道十分的好 恰在此时,李庄头带着一车车红薯回到了庄园 小柱子已经去了解了前因后果,此时激动的跑到九爷面前:"爷,郭络罗格格种的粮食,亩产千斤"。 九爷才吃了一粒的石榴跌到了地上:"胡说什么,天底下哪有亩产千斤的粮食"? "真的,刚才咱们看的那土疙瘩摔开之后里面就是新粮食,叫红薯″。 "去看看"。 康熙皇帝对各皇子的教育也很是重视,像各种粮食作物,即便皇子们没见过也有所耳闻,至于这出现新良种亩产这般高,只要懂点儿政治的人,就知道新粮总的出现接下来会给大清带来多大的变化 "快,带路"。 九爷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玉佩,挂着两个荷包,手上戴着玉指扳,脚上穿着黑色的官靴,怎么看都是这些普通人不敢招惹的存在。 李庄头看着九爷蹲下来翻捡红薯,心里充满了忐忑 "这位爷,您有什么吩咐"? "爷与你们主子是故交,今日特意来看她,你们这粮食当真亩产1000斤"? 李庄头这才放下心来,新来的庄主是个女子,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中,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就怕这贵人起了歹心。 "回这位贵人,这,小人还没称量清楚,大约是比平时的粮食要多一些,也没有上千斤那么夸张″。 九爷看了一眼李庄头,满眼的意味深长。 "行了,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爷不是那种见到别人好东西就要抢夺的人"。 李庄头憨憨的笑起,一副我不懂也在说什么的样子 清穿:九福晋16 这一晚苏酒没有感觉到威胁,再加上心情好,就把这52度的高度五粮液拿出来品品 没想到这具身体,到底是底子差一些,一不小心便将自己喝迷糊了 第二日一早,阳光从窗棱中洒进房间,将熟睡中的人扰醒 苏酒揉了揉额头,换了一身酒红色的旗装,只简单的挽了一个两把头,簪了两支银簪,简单素雅。 因没有抹头油的习惯,额上坠着两缕碎发,晨风吹来在脸上调皮的晃荡 院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旁人,苏酒记得昨天自己喝醉了酒,模糊之中抱着一个人形抱枕,之后便不记得了…… 正在这时,李庄头的婆姨王氏提着食盒进门。 她满脸带笑:"姑娘,你起来了,正好早饭我也送来了"。 "嗯,有劳"。 苏酒从未世重生而来经不得饿,只要食物的分量够,是熟食,便是不可多得的 此时也顾不得想其他,先将王大娘送来的早餐吃个干净 这才有心情问道:"红薯都挖的怎么样"? 王大娘顿时眉眼带笑:"姑娘这种子真是了不得,真是大丰收啊,今年我们村里再也不愁粮食过冬,还能接济接济娘家"。 李家村众人是欢天喜地 另一边,胤禟一大早就回城,即便是这样赶,早朝仍然迟到 这让太子找到机会发作。 "皇阿玛,九弟最近行事越发张狂,连早朝的规矩都不遵守,实在是有失皇子的体统″。 康熙帝到底是顾忌着宜妃,这段时日宜妃温柔小意,两个人甜甜蜜蜜,皇上有些为难,但又不能不给太子面子,只能问道:"太子说的有理,老九,你有何话说"? 胤禟翻了个白眼儿,太子就是见不得人好,这些天没有抓住自己的把柄,想来是憋屈坏了 "回禀皇阿玛,儿臣并非故意迟来早朝,确实是因为一件关乎民生大计的发现,这才来晚了"。 康熙皇帝颇有兴趣的问道:"说说看"? 这个老九整日里琢磨做生意,堂堂皇子,自甘下贱,若不是不指望他继任皇位,普通家庭里这样的儿子早不知道被拉下去打了多少板子? "咳,父皇,儿臣发现一种亩产千斤的作物,可做粮食饱腹,已经丰收" 太子又道:"天底下哪有这么高产量的粮食,九弟莫要为了逃脱惩罚,胡言乱语,以免欺君"。 "太子二哥,臣弟所言千真万确,不信的话让内务府亲自去查看称量"。 "你……二哥也是为你好"。 "多谢二哥好意"。 胤禟看了一眼落在太子身后的四爷,只觉得这个四哥恐怕不知道郭络罗氏有那么大的本事,居然连个女人都拢落不住让人跑了,等知道实情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不行,不能让四哥占便宜 "皇阿玛,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只是这是人家千辛万苦培养的粮种,而且也不好强行掳走别人的功劳,只是事关大清四万万民众温饱的大计,儿臣这才禀报父皇"。 看着老九一脸认真,康熙帝也觉得这或许是真事儿 "着,八阿哥带领内大臣统领去查明真伪,若当真亩产千斤,老九你便是立了功"。 "儿臣不敢,这功劳与儿臣无关,只是发现友人种出高产量粮种,不忍这样的粮种埋没民间,这才上报,父皇要奖赏便奖赏她吧"。 "哈哈哈哈,老九出息了,跟你八哥交接完之后,便去给你母妃请安"。 "嗻"。 太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去,跟着的自然是四阿哥 "老四,郭络罗宗清的妹妹找到没有?这些天不断的给这个郭络罗宗清下请帖,居然油盐不进,浑身没有一丝弱点,恐怕最在意的就是他那个妹妹,给我下死力气找,必要时从他妹妹身上下手"。 "太子二哥放心,臣弟一定会办好"。 另一边,八阿哥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老九,那粮食确实能亩产千斤"? 胤禟点了点头:"绝无虚言,恐怕还要超过千斤,不过考虑到土壤的区别,还是保守一点儿好,八哥,你带人过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惊动他们的主子,莫要吓到了她"。 八阿哥脸上仍然带着笑:"九弟放心,能为大清种出高产量粮食的人,爷定然会以礼相待"。 "就在城外十里的李家村,他们整个村子现在正在收获红薯,八哥去了就能看到"。 "八哥,天色不早,你赶紧出城,去的晚了恐怕回来时城门就关了,爷去给额娘请安,明个见"。 话音未落,九阿哥蹿的老远 在自己亲近的人面前,九阿哥的性格还是有些跳脱。 只是忽略了八阿哥眉眼中浅浅的阴霾 老九出身高贵,又是宜妃所出的皇子,郭络罗氏也是满洲大姓,若是他立了此等功劳,自己又何德何能让他扶持自己? 九阿哥才到了咸福宫,便见宜妃娘娘正围绕着牡丹花观赏,见到九阿哥来了招了招手 "老九,这花是打哪儿来,本宫活了这么大年纪,从来没有见过一棵树上长这么多颜色的牡丹花,当真是稀奇"。 "儿子也觉得蛮稀奇,这是儿子一好友送的,培育出这一株罕见的牡丹花就送给了儿子,儿子一想到额娘喜欢,一大早便送到宫中来"。 宜妃娘娘很是了解自家老九,他此时得意洋洋,就像这花是他自己的似的。 宜妃娘娘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这好友是男是女"? 胤禟想起昨日那温暖的身体,脸上骤然布满了红霞:"额娘,儿子还不能有两个好友了吗"? 宜妃娘娘心里有了数,但自家儿子长得好,在外的名声却不怎么样,与民争利做生意,还有满后园儿的妾氏,此时这一幅春心萌动的模样,倒是难得 宜妃不管胤禟有几个女人,大不了纳入后院,但还得提醒醒醒 "再过些时日大选,额娘定然给你选一位门当户对,贤惠温柔的福晋"。 胤禟扭扭捏捏的问道:"儿臣,可不可以自己选"? 宜妃美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见过谁家福晋,是自己选的,就没有这个规矩,后宫选秀的秀女,严格意义上都是你皇阿玛的女人"。 "额娘,好额娘,你就帮帮儿子吧"。 清穿:九福晋17 宜妃被九阿哥磨的没办法:"说说是哪家的格格"? "额娘听说过皇阿玛最近最器重的郭络罗将军吗?如今任九门提督,就是他嫡亲的妹妹"。 "这家世倒是还可以,他只是郭络罗氏旁支,身份只能做个侧福晋,你若真上心到时候额娘便助你一臂之力,在你皇阿玛面前提一提"。 "好歹是额娘母家的女儿,一个侧福晋份位是不是太低了"? 宜妃娘娘了解自家老九,问道:"你与那姑娘私定终身了"? 胤禟后院里虽然万紫千红,恰巧都不入心,如今连通房都是个摆设,头一次心动,说出来还有些害羞:"儿子,儿子还没有表明心意"。 "本宫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额娘,您答应了"? "最后决定还是在你皇阿玛那里"。 "是"。 胤禟满心欢喜,大踏步的出了咸福宫。 另外派贴身太监小柱子亲自去内务府将郭络罗知春的名字报上去。 这才欢天喜地的出宫,一路往城外赶去,打算向那正主表功。 转头又让自家名下的酒楼打包好苏酒上次中意的红烧肘子,骏马飞驰一路狂奔,不过半个时辰又赶回了李家村 小柱子本来是跟在身后,却又被自家主子爷潜了回去。 只见他在九爷府里带了几个丫头,语气严厉的说道:"如今派你几个去服侍未来的女主子,若有丝毫怠慢绝不轻饶"。 四个丫头吓的战战兢兢,一路上满是忐忑。 一个丫头眼神灵动,套话:"李总管,这是出了城去乡下,总管让奴婢去服侍的是哪家格格"? "春菊,咱家跟你关系好,有从前的交情,才将这个好差事推荐给你,你可莫要辜负了咱家的心意"。 春菊看着路况越来越不好,脸上满是嫌弃,此时忍不住试探,听到这样的结果,又怕失去了机会,只等着到了地方看到人再说。 却说另一边胤禟骑着快马手提食盒,已经赶到了李家庄。 "春儿,爷来了"。 苏酒仍然是半躺在竹榻上,半眯着眼十分悠闲。 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那人快速的来到身边,他双眼满是星辰,献宝似的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快来,刚从酒楼打包的红烧肘子,爷想着春儿喜欢吃,便特意为你打包来"。 此时的苏酒分外的清醒,眼前人的身形与昨晚那个美男子重合。 "昨晚是你"? 胤禟眉眼带笑,温和的看向苏酒:"自然是爷,也就知道春儿喜欢爷,昨日抱着爷不撒手"。 苏酒想了想,这人将自己抱进房间,自己是将他当做抱枕一样,紧紧的压在床边,任其反抗都不让人走 苏酒摸了抹了一把脸,尽管是再世为人,也觉得有霸王硬上弓的嫌疑。 "咳,喝酒误事,九爷莫怪"。 胤禟将碗筷已经摆好,此时将筷子递给苏酒。 "爷会负责的,后续的事情爷都安排好了,今日已经将你我之间的情谊禀告给母妃,更是将你的名字加进了大选名册,只等选秀结束后,请皇阿玛赐婚"。 苏酒本来对吃食较为执着,一盘红烧肘子已经进入腹中。 正准备吃第二碗饭,便听到对方将自己的名字加进了选秀的名单,瞬间米饭都不香了。 "九爷?你刚才说什么"? 胤禟看着对方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愿意做我的嫡福晋"? "你要知道,但凡皇子嫡福晋,都是要经过皇上指婚的,更是要参加过大选,不过春儿放心,宫中内务府,爷已经打过招呼,你只需走个过场就行"。 苏酒定定的看向对方问道:"为何"? 胤禟躺到竹椅上,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头看着天,声音悠悠传来:"本皇子出生贵重,母妃是四妃之一,掌管宫权,从小便有不少女子巴结讨好,一心巴拉着爷,谋求富贵,爬床的,使下作手段的数不胜数,爷早就厌倦了"。 "春儿,是头一个敢在爷面前说真话的,更何况你送给爷的牡丹花,不是表明心意吗,爷觉得你很合我口味,想到你便心生欢喜,嫡福晋之位非你莫属"。 单身两辈子的苏酒头一次听到对方的表白,内心满是复杂。 "你是认真的"? "爷自然是认真的,满京城女子,唯有你一人撞到爷心上,爷连后续事宜都办好了,这难道还不够有诚意"? "嫡福晋"? "这是自然"。 "可你知道我身份不够"。 "郭络罗氏,满族大姓之一,更是母妃的母族,怎可妄自菲薄"? "我考虑考虑"。 "选秀已经报名,若是不参加便是欺君之罪,春儿……"。 胤禟坐起身,将苏酒的手腕拉住:"爷是真心求娶的"。 这边苏酒一想到要参加选秀,便满身的抗拒。 正在此时,小柱子带着四个丫头进了院子 "给九爷,格格请安"。 九爷正经微坐,声音慵懒:"起吧" "奴才按爷的吩咐,在府中挑了几个丫头,给格格挑选"。 小柱子只说送来挑选,并没有指定,倒是让苏酒有一丝好感。 一旁的九爷说道:"爷昨日来看你便发现这太过简陋,又没有是侍女,想必十分辛苦,爷心疼,这几个丫头日后都是你的人,不听话的打发出去"。 苏酒点了点头:"既如此,你们几个自己找活儿干,若是不愿意在我这里待的,等会儿也可以跟九爷一起回去"。 胤禟瞬间脸色变黑,眼神定定的看着四个丫头。 "奴婢愿意伺候格格,还请格格收留"。 九爷的眼神都变了,若是自己等人不识好歹,恐怕回去连命都保不住,又怎么敢想别的 "你们原来叫什么名字"? "奴婢春菊,夏荷,秋月,冬梅拜见主子"。 "嗯,都去找李庄头的夫人,安排一下你们日后的起居,明日在上职"。 九爷那俊美的容颜,勾引着春菊,此时恋恋不舍的离开,眼前这破烂的村庄也不嫌弃了 清穿:九福晋18 东宫 太子怒不可遏,"老九越发的张狂,竟敢对孤不敬,皇阿玛是老糊涂了,竟然偏袒老九"。 "太子二哥,臣弟已经找到了郭络罗氏,他原是我府中侍妾格格的丫头,曾经服侍过臣弟,只因妾氏擅妒将人撵了出去,那郭洛罗氏如今她在城外的庄子居住″。 太子蛮感兴趣的问道:"既然是旗人,怎么会给你府上的格格当丫头"? "据臣弟调查,郭络罗将军年幼时生了一场病,无钱医治,郭络罗氏为了救其兄长隐姓埋名自卖自身,签了五年的卖身契"。 太子殿下有些动容:"倒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倒是不埋没了四弟,马上就要大选,将她的名字报上去,走个正规渠道,到时候孤替你求情,将人指到你府上"。 胤禛垂下眼眸:"倒是不必劳烦太子二哥,郭络氏早就是臣弟的人,只是说出去名声不好听,为了二哥的大业,臣弟打算亲自去郭络罗将军面前负荆请罪"。 "你不怕皇阿玛猜忌"? "臣弟问心无愧,认识郭络罗氏时,她只是格格安排的通房丫头,臣弟又怎么知道身世?大不了给个侧福晋,也不埋没她的出身"。 太子看着乾清宫的方向,语气笃定:"四弟的牺牲,孤会记得的,且看日后……"。 这一边促成四阿哥摊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手底下的人一直监视着八阿哥,九阿哥的一举一动 自然而然的查出新进上的高产量粮食,是出自李家村郭络罗氏之手,如此大的功劳,那郭络罗氏是谁的人,功劳便能赏给家族的男人。 若挑开自己是他的夫君,皇阿玛定能封自己王爵 又能赚太子的人情,打压九弟,一举三得,四阿哥何乐而不为呢? 当天,胤禛拦在郭络罗宗清下衙的路上。 这位新晋的九门提督,不给人情面,很难拉拢,四爷自然是清清楚楚 此时也不过是将郭络罗知春的姓名写在纸上,让身边的小太监苏培盛将消息递了过去 过了郭络罗宗清接过纸条,面色大变,焦急的问道:"你家主人谁"? "将军随奴才来,我家也正等着您呢"。 一间茶楼的二楼 四爷正坐在太师椅上,右手转动着大拇指的板子,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朝中新贵 "见过四爷,给四爷请安"。 "将军请起"。 "我妹子在哪儿″? 胤禛倒了一盏茶放在桌案上:"将军请坐,听爷细细道来"。 郭络罗宗清坐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将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放在桌案上:"四爷可以说了"。 "郭络罗氏两年前随耿氏嫁到王府,前些日子更是身体不舒服,便派郭络罗氏伺候,如今已经是爷的人了"。 郭络罗宗清面色赤红,紧紧的盯着四爷,手握成拳头,仿佛一言不合便要打人:"我妹子做妾,通房丫头″? "之前郭络罗格格,隐姓埋名,爷并不知晓她乃八旗贵女,如今已经放她回家,待选秀之后,爷便请立格格为侧福晋,也算是过了明路"。 郭络罗宗清肩膀塌下:"我对不起妹子,四爷若敢对她不好,本将军定然不会放过你"。 "将军放心,爷已经吩咐府里将最好的院子,梧桐院收拾出来,迎娶格格,爷保证,除了不能给她正室之位,其他的尊荣必不可少″。 郭络罗宗清失魂落魄的离开,直直的往乡下装着赶去 这边四爷面带笑容,郭络罗氏离开了又如何,你已失身于爷,礼教如此,除了爷你能嫁给谁? 这便是四爷在人离开之后,毫不慌张的理由,她的家族在这里,不管多久总会出现,只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会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红薯,亩产千斤的粮食,不仅能让民生更上一层楼,更能给自己荣耀地位,一个侧福晋确实是低了,不若再请一个封号,"荣如何″? 四爷的算盘噼里啪啦作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李家庄 苏酒经过胤禟忽然表白的冲击,脑袋变一片混乱 再加上户部官员的亲自到访,这红薯似乎不是自己以为的那般不重要,已经引起朝廷的注目,而自己注定卷入局中。 九阿哥,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保护伞。 苏酒想着将功劳交给九阿哥的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可行 可一个女子将功劳交给另一个男子,不难让人想出桃色新闻,若不是有情,就是大傻缺 这边还想着怎么将这功劳扔掉 院子里边传来春菊的呵斥声:"你这个登徒子,还没传报,你就私闯民宅,小心我们将你送进衙门"。 "小妹……"。 那男子剑眉星目,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眼角泛红,恨不得跑上前来。 苏酒运气异能,正准备过招,便发现对方在自己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郭络罗宗清一字一句很是艰难:"真的是你,小妹,哥哥愧对于你,你受苦了,早知道我就不走了,你……还好吧"? "你是大哥"? "小妹,你怎么了?你不认识大哥了"? 苏酒脑海中有身影与眼前的人重合,看着对方又红了眼,安抚道:"只是大哥这一生打扮英武非常,小妹一时之间认不出来,大哥莫怪"。 郭络罗宗清伸手摸了摸苏酒的头,喉咙哽咽的说道:"四爷已经向哥哥请罪,不会委屈你,已经将你的名字报到了选秀名单之中,会娶你做侧福晋"。 "抱歉,你的终身大事终究是受了委屈,但日后,若是四爷敢对你不好,哥哥即便闹到皇上面前,也不会让他欺负你"。 苏酒温和的脸此时巨变:"四爷怎么会找到你"? "我,我曾上书请皇上照料你,只是皇上说未找到你的踪迹,又给我另赐了一个侯府,这些日子我没回去,还一直在托关系找你的下落,今日是四爷特意过来找我,四爷说小妹已经是他的人,承诺会给你一个侧福晋的位置……"。 苏酒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扔到了地上:"好啊,怪不得原主从来没有爬床的想法,却被拉上了床,还变成所有人不耻的爬床丫头"。 苏酒只觉得气的肝疼。 "大哥,四爷也是早就得知你的身份,这才想拉拢于你,如此下作,想靠女人上位,算计到本格格头上,此仇不报非君子……"。 "妹妹,可是你已经是他的人?那大选该怎么办″? 清穿:九福晋19 接下来的日子,苏酒在李家庄也不得安宁 户部侍郎经常来庄子上巡视,士兵们在此处把守,但凡有外来人便会被士兵们驱离。 李家庄的红薯在户部的干涉下,用最快的速度挖掘出来,最终称出三万多斤红薯,瞬间惊呆了众人 这一消息很快惊动了皇上 "宣郭洛罗氏知春觐见″。 朝堂之上,郭络罗宗清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妹 至于站在前方的九阿哥,满脸得意,就像自己功劳似的 九阿哥上前一步挨着苏酒说道:"春儿还不拜见皇上,有爷在,莫怕"。 看着对方担忧的表情,点了点头 至于一旁四爷脸色黑成锅底,已经被两人忽视个彻底 苏酒在心中默念了几句入乡随俗,入乡随俗,这才跪在地上:"奴才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朝旗人自称奴才,入乡随俗哈,各位看官不要喷我。] "你就是郭络罗氏知春?高产量红薯是你培育出来的"? "回禀皇上,正是奴才在不经意间培育出来的,它不挑田地,生长周期短,三四个月就能成熟,叶子根茎都能吃,既可以当菜,又可以当主食,臣女愿意将这高产量粮种献给皇上,为大清做一份贡献]。 "哈哈哈哈哈,荣侯,你妹妹果然与你一般忠心于朝廷,一个女子有如此大义,实在是不可多得"。 九阿哥沾沾自喜:"皇阿玛,郭洛罗氏堪为女子表率,皇阿玛当赏"。 "郭络罗氏身为女子心忧国家,又是荣侯亲妹朕便赐尔为六品格格,封号淑宁,是为淑宁格格,俸银30两、禄米30斛。" 据查,[清朝奉恩镇国公、辅国公之女以及不入八分国公嫡女为六品格格。 六品格格居京师时俸银30两、禄米30斛,下嫁外藩后俸银30两、俸缎3匹。] "谢陛下"。 "朕的宜妃也是你的姑母,叫李德全送你去宜妃说说话"。 在皇上的心中,种出如此高产量的粮食,即便是郭络罗氏献给了朝廷,功劳也是存在的,只有将它许配给皇子,这功劳才能实实在在的落在爱新觉罗氏身上。 所以封了个六品乡君,不过是权宜之计,嫁给皇子才是最好的处理 九阿哥一直注意着苏酒的动态,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主动说道:"皇阿玛,表妹头一次进宫,对宫中定然是不熟悉,还是由儿子带去见母妃"。 康熙皇帝只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九阿哥:"哈哈哈,看你小子紧张的,郭络罗氏,你可愿意让九阿哥陪着"? 此话一出满朝皆惊,皇上在众人面前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位新出的淑宁格格,将带着巨大的功劳投奔给九阿哥 懂得皇上潜在含义的皇子们,内心酸水直冒。 四阿哥简直不能忍,正准备跪下与苏酒相认。 此时,四阿哥想着不能让九阿哥得逞,这天大的功劳,便宜了老酒自己要呕死。 而太子已经看出来了,这人是荣侯的嫡亲妹妹,自己立了一个如此大的功劳 身份已经表明,自己此时更不能轻举妄动,让皇阿玛猜忌 但老四要破坏,太子自然是乐见其成 四阿哥冷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启禀皇阿玛,淑宁格格……正是……"。 "咳……咳是儿臣的,脖子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气卡住,只能剧烈的咳嗽,却无法正常说话 接着,便倒在地上,昏过去。 "老四?传太医"。 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人扶坐起来。 苏酒已经将异能收手,刚刚在那一瞬间,便感觉到对方的恶意 四爷打算在朝堂上公开自己是他的女人,曾经皇阿玛已经答应册封为侧福晋。 可如今,苏酒是自身有功劳,又有荣侯做靠山。 九阿哥明摆着喜欢这女子,四阿哥是打着宁可自己得不到,也要将其毁掉的决心 苏酒自然是当机立断,用木系异能勒紧对方的脖子,让他无法胡言乱语,甚至昏迷 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等到众人将四阿哥抬去了德妃宫中。 苏酒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场闹剧,眼中满是阴霾 正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从苏酒的袖子下钻过来,握住苏酒的手掌 他掌心干燥温热,充满了力量 耳边传来九阿哥温和声音:"莫怕,爷在,走吧,爷带你去见额娘"。 苏酒抽了抽手,感觉对方握着手的力道加重 长长的宫道上,太监宫女见到九阿哥前来纷纷行礼避让,九阿哥却视若无睹,他声音透着急切:"别动,还是牵着,爷刚刚好一阵心慌,四哥,他是不是想要挑明你的身份?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酒定定的看着人一眼,便打算实话实说:"我曾经是耿格格身边侍伺的人,差点儿成了他的通房丫头"。 苏酒感觉对方捏着自己的手,力度越来越重 这张清冷绝尘的脸,脸色逐渐变红,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只听九阿哥咬牙切齿道:"你与他……″? 九阿哥终究是没有问出口,他将苏酒一把推到宫墙的边上,整个人占据着身高的优势,将苏酒笼罩其中 "你爱上四哥了吗"? 见苏酒仍然面无表情,他语气带着急切:"爷不许,爷都打算娶你了,绝不允许你心中还有人"。 身为一个强者,被人以身高的优势压制,苏酒满身不自在,更何况他此时霸气非常,浑身散发出一股迷人的气势 苏酒更是满身不自在,她伸出一只手推了推对方的胸膛,打算离开这个令人不自在的怀抱 "唔……"。 那人的吻如同狂风暴雨,骤然而来,让人一丁点准备都没有 苏酒记得那一天晚上,自己压着人捧着对方的脸亲吻,霸王硬上弓,很有女王的风范 可是没想到,九阿哥的吻也如此的狂放 苏酒记得这是皇宫之中,伸出一只手便要将人推开,却被老九将他的手按在身前,控制的不能动弹 直到对方从急切变得小心翼翼,到最后亲吻了酒的眼睛 "郭络罗氏,你记住,你只能是爷嫡福晋,至于你的从前爷不计较,之后若不对爷一心一意,爷便打断你的腿绑在身边"。 这样霸气的宣言,只让人软了脚。 苏酒面摊式的面容镇定,只是脸上布满了红霞,眼中水光潋滟,心里却慌了一批……没经验,在线等,挺急。 清穿:九福晋20 九阿哥在宫中长大,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突然间苏酒这般安静,再加上那双冷清的眸子眼尾处那一抹嫣红,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走,爷带你去见母妃"。 苏酒只在那一瞬间有些慌乱,片刻便恢复了镇定,用了个巧劲儿甩开了对方的手 "九爷先行"。 这宫中自然有宫中的规矩,若一个女子与皇子齐步同行,定然是越矩,苏酒不想惹麻烦 "怕什么,他们都不敢多话"。 "奴婢不敢越矩"。 "爷倒没看出来,春儿什么时候这般懂规矩了"? "在什么山头唱什么山歌,识时务为俊杰"。 九爷拉了一把苏酒的手,又快速的放下。 他声音带着坚定:"日后有爷护着你,定然不会让你再受苦,四哥那里,早晚也会替你找回场子。″ 这一边,胤禛自作自受,到底是没有破坏成老九的姻缘,便昏了过去,被太医送回了府 咸福宫 宜妃早早就听闻朝上传召苏酒,此时听说往后宫方向来,也满心好奇这新出炉的淑宁格格。 "额娘,儿子带春儿来见您了"。 老远就听到九阿哥的声音。 九阿哥大大咧咧的说道:"给额娘请安"。 苏酒遵从记忆中的行礼方式屈膝行礼:"给宜妃娘娘请安,宜妃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快过来让本宫瞧瞧"。 苏酒站起身,向宜妃走近。 宜妃看着老九紧张的样子,上下打量了一眼苏酒:"是个齐整的孩子,难为你种出高产量粮食,还想着朝廷,心有大义,怪不得皇上会封你为六品格格,这可是国公爷嫡女才有的待遇"。 "都是九爷慧眼,这才将粮种进献给皇上,臣女受之有愧"。 "好孩子,你为郭络罗家争光,你兄妹二人都不错,日后有时间多来宫陪本宫说话"。 "是,臣女告退″。 苏酒才退出两步 "老九你留一下"。 "春儿,你在外面等爷一会儿"。 宜妃娘娘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从脸色上看不出来高不高兴。 "额娘,今日皇阿玛像是撮合我俩,额娘可千万要帮儿子啊"。 "知道了"。 宜妃娘娘也是一个现实的人,万家生佛的姑娘嫁给自己儿子,身后又有一个得皇上重任的将军,怎么说都对儿子有利,宜妃娘娘也不打算棒打鸳鸯 "将本宫准备好的首饰带去给淑宁"。 "谢额娘,谢额娘,儿子告退"。 当天晚上皇上夜宿咸福宫。 康熙皇帝语带试探的说道:"老九不务正业整日里行商家之事,爱妃怎么不管束"? "老九没什么多大的抱负,臣妾只要他平平安安即可,有皇上在,老九差不了,既然喜欢经商,臣妾便也不拦着,皇上,您看我这簪子可好?" 康熙皇帝眼神幽暗:"这簪子精致,配爱妃的花容月貌,正是相得益彰"。 宜妃喜滋滋地说道:"老九虽然不上进,可他孝顺,这新首饰是老九才给臣妾淘换回来的,我呀,就只等着大选之后喝媳妇茶了"。 "淑宁格格配老九如何?她是你母族的姑娘,又身俱功劳,不如亲上加亲"。 宜妃娘娘大喜过望:"多谢皇上,淑宁那孩子心中有国,配老九那个浪荡子绰绰有余″。 康熙看宜妃同意的太快,有一瞬间的后悔 转而又想到,老九只喜欢经商,即便是身后有军权也无碍,只需将他与老八拆火,莫要搅和到一起去,倒是无妨。 胤禛一觉醒来,一切尘埃落定 礼部已经去九爷府宣旨,将淑宁格格,郭络罗知春指给九阿格为嫡福晋。 得到消息时,苏酒毫无意外,不管哪朝哪代都不会让这种功劳流出皇家 只是没想到九阿哥这般给力 荣侯府 郭络罗宗清,拉着苏酒的手,进入一处库房。 "小妹,没想到才相见你便被指婚,这是哥哥这些年的战利品,全部都给你带去当嫁妆"。 几十箱子的金银珠宝,在烛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这,格格出嫁,内务府不会出嫁妆吗"? "都是些虚的,这些东西妹妹随便用,这些日子就将你的嫁妆准备起来"。 这边,苏酒还没接受要嫁人,又要面对如此多的金银珠宝的冲击"。 "这些都给我"? "大哥听说太子妃出嫁时一百八十八台嫁妆,其他的皇子福晋,照例比他少一些就行"。 "多谢大哥,妹妹会赚钱,这些家当留给哥哥娶嫂子用吧″。 四爷只觉得这个冬季越发的漫长自从那一次在朝堂上突然觉得脖子被卡住,便卧病在床,一病不起 外面的消息却源源不断的传来 九阿哥的酒楼之中,最先出现的便是花展。 各色各样的盆栽,修剪出讨喜的形状,开出大朵大朵的牡丹花,石榴花,茶花,茉莉花。 不管你喜欢哪一款,都能认购回家。 这个冬至的节礼,谁家若是不送一盆花,便是上不了台面,跟不住京城的潮流。 如此一盆花,最少也是两千两起步,像那十八学士的茶花,多子多孙的石榴,八千八百两都被大家族请回去了 如此,让苏酒赚个一钵满盆。 八阿哥,十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便见证了这个奇迹 这几位阿哥自然是眼馋楼底下的花盒。 只可惜九阿哥老早就将话说出来:"我媳妇儿家底单薄,只是借爷这的地方赚点嫁妆,你们可不要打她的主意"。 几位阿哥在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坐在常坐的包间里看热闹。 顺便见证郭络罗氏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赚了二十几万银票 十阿哥性子直说道:"九哥,你这是在哪儿找的一个财神爷,别说一次嫁妆,便是多嫁几次,这嫁妆也够够的"。 一旁的十四爷也不甘示弱:"大家族嫁女儿最多花个两三万银两,加上压箱底儿一两万,郭络罗氏不简单,九哥,你在哪儿遇见她的"? 八爷已经沉默了,自从那一日九弟将红薯上报上去,这些天朝中上下,都是九弟的传说。 如今弟妹生财有道,这让八爷内心越发不是滋味,此时便是连一声恭喜都说不出口。 九阿哥坐在书案旁,手中的金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作响,此时根本没工夫去关注兄弟们的想法。 "小柱子死哪儿去了"? "爷,奴才在这儿"。 "去李家庄将那些花束好好的运送到各府去,不管是谁都要先交上银子,没交银子的不给送"。 "嗻"。 四爷府,听到郭络罗氏狂揽钱财,四福晋便觉的眉头跳的厉害。 果然没多久,前院传话过来:"爷出门儿了"。 清穿:九福晋21 四爷拖着病体,浑身散发着冷气,上了九爷门下的酒楼。 "给四爷请安"。 "你家主子在吗″? "这……"? "去将爷的好四哥请上来"。 掌柜的看到小柱子公公出现,长松了一口气,这四爷看起来像是来找茬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掌柜,可不敢做主子的主 "奴才小柱子给四爷安,我们请四爷上楼上雅间叙话″。 "哼,他架子倒大……"。 胤禛冷着一张脸,进入包厢便见九爷斜坐在太师椅上。 "老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爷抢女人″。 "四哥这是哪里话,弟弟这段时间可是老老实实没惹祸,又哪里认识四哥的女人,四哥的女人不都在四哥后院里吗?莫非四哥的女人可以随便乱跑?″ "哼,都是聪明人,九弟何必装糊涂"? "莫非四哥也看上了郭络罗氏?一家有女百家求,这也是在所难免,幸得四哥相让才让弟弟得偿所愿,四哥不会与兄弟较真吧,再说了,这是皇阿玛的意思,弟弟也没办法″。 胤禛被九爷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顶撞,气的肝疼 "九弟,你眼中可还有兄长"? "莫非,四哥是想让弟弟抗旨不遵?更何况弟弟与春儿两情相悦,这与四哥又有什么关系"? "你……爷记下了"。 明显的四爷是气糊涂了,竟然是口不择言,上前对峙,若是传到皇阿玛的耳朵中,岂不将自己的野心早早的暴露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四爷的人缘一向不好,谁让他与太子走的近,谁与他走的近,一些对太子的不满稍不留神,就怕被告到太子耳中, 寒冬腊月,四爷一头钻进一间小酒馆,当即喝的人事不醒。 还是苏培盛将人接了回去。 冬日里选秀,是早已定好的时间秀女们按部就班的进了大清的皇宫 到了苏酒之时,管事嬷嬷只看了脸,又将人带进房里喝了一盏茶,便又亲切的送了出来。 丝毫没有别的秀女那般羞恼。 这让一群秀女心里泛酸 等到下一个秀女进去时,竟要宽衣检查全身的肌肤 ,是否是再室之身,这些都被宫里的嬷嬷记录在案。 若是这一关过不了,那就要给全家族丢人了。 好在苏酒早在确定要进宫选秀那一刻,便用木系异能将身体修补,尤其是原主已经破身,这一修补花费了大量的异能 剩下的便是将耿格格送上来的那一碗绝子汤的毒素逼出 此时这具身体,肌肤娇嫩细腻如上好的玉脂,身上带着淡淡的草木香,闻之可亲,触之令人流连忘返。 把关的李嬷嬷,早就得宜妃吩咐要特别照料这个准儿媳,自然是处处妥贴 此时又见她这般美丽动人,身体条件足以傲视众秀女,便对苏酒又重视了几分。 这是准九福晋,凭这相貌资质,必然能够得宠,肯定不会得罪苏酒。 "格格请,接下来便有小李子送格格去院子里休息,老奴都安排好了,这一次给格格准备单独一间房″。 "有劳"。 此时的苏酒财大气粗,从袖子里掏出200两银票,递给管事嬷嬷。 这真是意外之喜,李嬷嬷伺候的更加殷勤 选秀期间,宜妃娘娘特别给面子,召见了苏酒几次,倒是让别的秀女们羡慕嫉妒恨 再有一些秀女,也被其他妃子召见过,多数是为了联合秀女身后的家族势力,为自家儿子拉拢大臣罢了。 四爷就不止一次的在荣侯面前出现。 虽然郭络罗宗清像个憨憨,但是妹控,苏酒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此时碰到下朝拦住自己的四爷直接说道:"妹妹说过,本侯领着皇城安全的重任,不宜与皇子们走的过近,还请四爷日后不要找我"。 胤禛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头一次见人这般不给面子,表面情都不做 "荣候,放肆……"。 郭络罗宗清又道:"四爷,难道你想让皇上认为你我结党隐私"? 胤禛咬牙切齿,声音从口中挤出:"郭络罗宗清,爷记住你了……″ 离选秀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德妃已经召见过几位秀女,打算给胤祯找几个得力的岳家。 今日,储秀宫却传来德妃召见的旨意。 苏酒一时间只觉得迷茫,自己是宜妃娘娘的准儿媳,德妃娘娘召见又是何原因? 苏酒随着小太监,绕过重重宫门,终于到了的一处宫殿的偏殿。 小太监恭敬的说道:"淑宁格格请,主子正在里面等着你呢"。 刚进门,身后的殿门便被关上。 "有人吗?是谁鬼鬼祟祟,叫本格格来此处"? 木系异能包裹整个宫殿,却发现这里里外外空无一人 屋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余下灰尘满地 苏酒没想到竟然有人敢陷害自己,还是借助德妃的名义。 窗外狂风大作,不过几分钟,便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大雪瞬间将宫殿笼盖,来时的路已经被盖住,行人行走的痕迹也消失的干干净净……这个人是有备而来 储秀宫 各秀女处都分发了火盆 教养嬷嬷李嬷嬷,更是亲手将火盆往苏酒的住处送来 "淑宁格格,奴婢来给您加一个火盆,可以进来吗"? 只可惜过了几分钟,屋内也无人应答 李嬷嬷皱着眉推门而入,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今日自己可没有接到宜妃娘娘的旨意,这活生生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不见,可不就是天塌了。 若是淑宁格格出了事,宜妃和九阿哥能饶得了自己? "来人,就在屋里伺候好格格,若敢乱跑便打断你的腿"。 小丫头看着屋里空无一人,偏偏嬷嬷脸色严厉说伺候格格,便知道今天自己不能走了若是格格出了事儿,自己只怕是个添头,此时拼命的挣扎:"嬷嬷饶命,格格分明不在屋子内……" "住嘴,格格不过是去宜妃娘娘那儿请安去了,你安心待在屋子里守着,谁来也不给开门"。 "若有差驰,嬷嬷就拿你顶罪"。 教养嬷嬷慌慌张张将消息传给九阿哥 一边又悄悄的去了咸福宫打听消息…… 另一边,苏酒一脚踹开大殿的门,从破洞处钻出来。 一股寒风吹来,整个人冷飕飕的 "晦气,这一次实在是太没戒心了,光想着顾虑皇权,不知是哪一个人看自己不顺眼,将自己框骗到这废旧的宫殿"? 清穿:九福晋22 苏酒的异能顺着雪地向远处延伸。 却见远处有一男子身穿黑色的斗篷,头戴着棉帽,从远处一步步来。 苏酒离开的身形一顿,饶有兴趣的想看一下这人是谁? 好半晌,破旧的宫殿,大门被打开,那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自己一步步靠近 "郭络罗知春?" 那人声音清澈,带着穿透力,听着十分熟悉 "四爷"? 胤禛上前一步拉住苏酒手腕,将人带进身后的偏殿之中。 "外面这么冷,你还好吧"? "四爷不必假好心,臣女好的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四爷假借德妃娘娘的名义将我框出来是为何事"? 突然下雪空气渐冷,人一说话便呼出长长一抹雾气。 四爷轻轻一笑:"爷早就知道,你性格桀傲不羁,当日竟然敢打爷耳光,定然不会任人摆布,让你以那样的方式做爷的女人,定会心生反抗,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敢逃走"? "四爷,天气这么冷,何必在说一些臣女不知道的事儿"? 四爷轻轻一笑,上前一步勾起苏酒被风吹乱的碎发。 "你是爷的女人,爷是你第一个男人,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迟早会传出去,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如今你既然敢与老九勾搭到一起,本身就是背叛"。 苏酒顿时想起那一夜的疯狂,那人紧致的肌肉,即便对方弄得自己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自己两世的,第一个男人 "住口,卑鄙……"。 四爷勾起苏酒的下颚,眼神直直的对视。 "回来爷身边,你身具功劳,若是向皇上禀明另有所爱,皇上不会为难你,爷也不计较,府中的梧桐院早就为你准备好,请封侧福晋的圣旨也早就在手中,必不会亏待于你"。 说着,四爷从怀中掏出一封圣旨明黄的圣旨写着郭洛罗氏为侧福晋,分外的显眼 他眼神中满是势在必得,扣在人腰上的手也越来越往下。 苏酒的眼中燃起两簇火焰,在四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人便已经被踩在了脚底下。圣旨飘落在地,跌落尘土之中……无人理会。 "咳……你做什么?郭络罗氏,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呵……"。 "碰……"。 四爷身上的锦衣华服,不断的与地面相贴,抬起,落下,身体噼里啪啦作响 最后再从那破旧的窗户前摔落在地,砸起一寸高的灰尘 "咳……咳……你已失身,便是嫁给了九弟,那福晋之位又如何坐得稳?你怎么知道九弟不会嫌弃你"? 四爷看着远走的身影,感受着全身的酸痛,眼中满是诡异的光芒甚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因为下雪的缘故,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四爷来的那条路早已被积雪盖住脚印 此时苏酒轻飘飘的落在雪地上,身体像一阵风不断的向前飘去 另一边,九爷赶在宫门下锁之前,得到消息,匆匆向后宫赶来 九爷面色冰冷,问道:"李嬷嬷,说说什么情况?" 李嬷嬷战战兢兢的轻声说道:"奴婢给九阿哥请安,淑宁格格响午用膳时还在,下午下雪之时奴婢去送炭火,便不见格格的踪影,咸福宫,奴才已经去看过,娘娘早就歇下了,并没有淑宁格格的踪迹"。 九爷一脚踹向李嬷嬷的胸口,只将人踹了两步远。 "九爷饶命,这件事情只有奴婢与那丫头一人知道,其他人都在屋子里,并不知情,若是赶紧找回来,便无大事,只是如今,天这么冷,恐怕格格会生病"。 "将这些秀女们给我看好了,都待在屋里不要出来,若是走漏了消息,爷拿你试问"。 "嗻"。 宫门下锁之后,一个成年的皇子在宫中行走是犯了忌讳,九阿哥此时在皇宫中寻找苏酒的踪迹,是拿自身冒险一个不好便会连累到宜妃娘娘 另一边,苏培胜带着四爷,快速的出了宫,在宫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绕回了四爷府。 而九阿哥冒着风雪,动用全宫的眼线,监视各宫主子处的异样。 "回爷,后宫嫔妃处并没有格格的踪迹"。 "那来传话的小丫头,更是失踪"。 九爷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冷笑一声:"这是有人见不得爷好,一个小丫头碍不到人什么事,怎么会失踪?想来是已经被灭口"。 话还没说完,九爷的眼线前来报:"启禀爷,已经在一个枯井之中发现那丫头的尸体"。 小柱子慌忙说道:"这……怎么办?若是淑宁格格夜不归宿,对方的人,明日定然会挑破,这么一大缺漏,格格定然会受处分,这福晋之位,恐怕是坐不稳"? 九阿哥声音凛冽,带着肃杀之气:"你继续查看各宫情况,既然宫门已经下了锁,爷豁出去找她"。 "嗻"。 小柱子满脸紧张,成年皇子在宫门下锁之前没有出宫,偏偏又没有报备,这可是天大的罪责,自家爷这是为了淑宁格格疯了吗? 清朝的皇宫占地宽广,偏偏这处宫殿位置较远,苏酒即便是有异能,也给转迷糊了。 此时苏酒站在一处荒废的院子前,气愤的将眼前的枯树踹了一脚。 扑嗤……扑嗤,雪花落在地上,发出骇人的响声,与这寒风肆虐的夜,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氛 "谁?" 身后的院子传来走路声,那人的身影印在雪地上,乌黑一团,此时正快速的向自己走来。 苏酒这一路已经耗费不少异能,慌忙之间只能抽取此处院子的树木生机 抬手一劈便向对方打去。 岂料对方不躲不闪,却一把搂住苏酒的腰。 如冰块一般的温度,瞬间贴住自己整个前身 苏酒用力一推,已经上了真火,这么冷的天,鼻子早就失灵,此时鼻子塞成一坨,嗓子剧痛,想来是得了风寒 "是爷"。 苏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胤禟"? 这样的声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胤禟用自己的披风将苏酒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的冰冷的唇,贴向眼前的女人,疯狂的吻,随之而来…… 九爷一向是淡定的,运筹帷握,此时眼中却充满了不确定。 "春儿……春儿……"。 即便披风外仍然是寒风凛凛,苏酒也被对方满是爱恋的语气,激的耳根发烧。 双手搂着对方的劲腰,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天地之间寂静,唯两人矣。 "你……你怎么来了"? "今日给你传话的那丫头失踪了,在枯井中找到,爷真怕……你有个好歹,爷该怎么办?到底是谁?敢这般陷害你"? 胤禟上下打量着苏酒的装着,见她脸上有一片乌黑,眼中瞬间变得凝重:"你可有受伤"? 清穿:九福晋23 "没有,九爷不要担心"。 苏酒仍然乖巧的趴在九爷的肩上,他宽大的披风,将自己紧紧的裹着。 "听说宫中成年男子夜里不可以逗留,我们赶紧回去吧"。 胤禟这才回神,解开自己身上的斗篷,快速的披在苏酒的肩上,又将后面的帽子戴到苏酒的头上。瞬间将外面的寒风阻挡在外 胤禟半蹲着身子:"上来,爷背你"。 苏酒用异能过度,此时脸色泛白,在胤禟眼中,便是脸色苍白,像是惊吓过度的样子。 苏酒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身体悬空而起,巨大的披风将两个人笼罩一起,阻挡大部分的寒风。 九爷背着一个苏酒一步一步的向储秀宫走去。 即便苏酒冷心冷情,也被眼前的男子所温暖到 苏酒低下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双手收紧,整个身体放软,放任片刻 储秀宫 教养嬷嬷冷着一张脸在院子里说道:"外面天儿冷,为了个小主的身体着想,都待在屋里不要乱串门,如果是得了风寒,就必须挪出宫,结束选秀"。 "那可不成,马上就要到最后关头,小女定听嬷嬷的教诲,保重身体,不出来吹风"。 "嗯,各位小主听劝就好,等天气好了,老奴会通知各位小主出来玩耍"。 这些秀女,都是八旗子女,有后台的也不少,但面对离开皇宫这样的大事儿,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屋子里,正好也到晚上了,众秀女早早上床休息。 而九爷,就是在这个时候,趁着雪光将人送到了储秀宫。 两个人才进了屋子,李嬷嬷便上前帮苏酒脱掉披风 屋里烧着两盆炭火,遇到热气,披风上冒起了水雾。 李嬷嬷将苏酒塞进被窝里,这才语气急切的说道:"九爷此时已经深更半夜,宫门早已下锁,储秀宫都是在选秀女,此处不能多留,还望九爷见谅"。 苏酒听到李嬷嬷这样说,一时之间反应过来,自己这些女人名义上可是给皇上选秀 "胤禟你可有去处"? "春儿不用担心,爷自有去处"。 九爷自然知道这规矩,看着苏酒喝下一碗姜汤,自己也顺手灌了一碗,转身披上披风,消失在雪地里。 暴雪狂风依旧,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将脚印掩盖住。 苏酒喝了姜汤,从内到外散发一股热气,将身体内的寒气驱散,舒适的翻了个身,沉沉的睡去。 另一边,九阿哥,找到小太监给自己身上倒了一壶酒,整个衣服上弥漫着酒香 他趁着夜色去了阿哥所,凑合了一晚 第二日早早的起床,赶在皇上上朝之前,跪地请罪 "皇阿玛,昨日儿臣醉酒,在阿哥所待了一晚没有报备,今日特意来请罪,还请皇阿玛重重的责罚"? "咳咳……咳咳……"。 话未说完,人便咳的喘不过气儿 "皇阿玛,儿臣可能感染了风寒,皇阿玛还是离儿臣一些"。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皇上忍不住问道:"阿哥所可是没有碳火?天寒地冻,得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你额娘还等着你娶亲。" 随后皇上的语气半带着试探:"怎么昨日不去咸福宫"? 九阿哥知道这个时候是关键:"儿子到底是成年皇子,即便是亲生母亲也应该避嫌,又怎么敢连累母妃共犯宫规"。 ″嗯,便罚你将礼记抄两遍,好好长长记性″。 "嗻″。 这一边,九阿哥刚回到阿哥府,便昏倒在地。 一时之间九阿哥府忙乱不堪 皇上得知消息之后,沉吟了片刻:"李德全,派御医去给老九瞧瞧″。 "嗻,奴才这就去办"。 四爷的速度也够快,才下朝,便有了几个宫女擅自闯进苏酒的房间。 "什么人,不敲门就闯进本小主房间"? 几个宫女是四爷的人,此时进入屋内,是为了挑破屋里无人,这样苏酒夜不归宿,便是犯了宫规,得赶出宫去 只可惜苏酒正躺在床上入睡,一时之间几个宫女算计成功。 "奴婢给小主请安″。 "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本格格的房间,宫中的宫女便是这样的规矩″? 这里的声音闹得太大,各个房间的窗户都被打开,秀女们伸着脑袋看热闹。 教养嬷嬷黑着一张脸:″你们几个丫头还懂不懂规矩,明日就给你们送走,好好教教规矩"。 "嬷嬷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淑宁格格饶命……"。 苏酒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人,开口道:"李嬷嬷,本小主困了,嬷嬷若是要教训这几个丫头,还请换个地方,待本小主更衣过后还要去给宜妃娘娘请安呢″。 "还不跟老奴出来,扰了小主的安宁,有你们的好"? 门口跟着教养嬷嬷一同过来的小太监将地上的两个丫头拉了出去 他们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在李嬷嬷眼底下搞阴谋诡计,自然是不能轻饶,慎刑司是个好地方,就让这几个丫头好好去享受享受 储秀宫闹的这一出,众秀女虽然没有出来说些什么?众人也知道选秀到了关键,看来有人将矛头指向了未来的九福晋。 那几个出生大家族的秀女,此时更是加紧防范,带来的衣物翻了一遍又一遍,吃食更是紧张,借着天冷的借口,更是一步都不外出。 让那些想下手的人都找不到机会。 这一边苏酒穿好了衣裳,披上了大红色的披风,头上粘着一朵牡花绒花,脸上抹上烟脂,在抹上大红色的唇,在这个冬日里平添一抹艳丽颜色正是宜妃娘娘喜欢的装扮。 苏酒带着一个丫头,前往的咸福宫。 正巧康熙皇帝也在宜妃这里,听到有人来报苏酒求见。哈哈一笑:"这丫头倒是孝顺,叫进来,朕有话问她,宜妃你回避一下"。 "万岁爷,什么话臣妾不能听"? "朕就是想问一问那几年她去了哪儿,之前朕在荣侯面前失信,很是没脸面,此时碰到了朕就问两句,免得那丫头抹不开面子不开口"。 "行,臣妾听万岁爷的"。 宜妃起身走进后殿,心里却像猫抓了一样,想要知道结果?这丫头身世离奇神秘,自己也想知道一个女子她这几年到底去了何方? 苏酒进了内殿,便见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负手而立。 "给皇上请安"。 "淑宁,抬起头来,看着朕,你消失的这五年去了什么地方"? 清穿:九福晋24 宜妃坐在内殿,手中抓着的帕子时紧时松。 只听到万岁爷说道:"朕知道了"。 又过一会儿,宜妃这才从内殿出来,她带着爽朗的笑容,丝毫看不出刚才的不满。 "冬梅,将本宫早已准备好的首饰给淑宁带过去,花骨朵的年纪,就该好好打扮,免得老九埋怨我这个做额娘的不照顾他的媳妇儿″。 苏酒硬的扯了个笑容,说道:"娘娘慈和,对淑宁在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处处周到"。 宜妃像是没有看到苏酒那面瘫脸似的,转头看向皇上笑道:"这孩子还客气上了"。 "哈哈哈,淑宁脾气直,像他哥哥荣侯,都是好孩子"。 皇上这样说了,不管真假,宜妃娘娘都认了 苏酒见帝妃两人叙话,行了一礼告退。 宜妃又道:"大雪天的,冬梅你去送送淑宁格格"。 "嗻"。 "格格,这边请"。 之后没多久,钦天监选了一个好日子,大选正式开始。 郭络罗知春处处受到优待,这一次只当来宫中度了个假,回去之后电能说出自己也是从大选资出来的九福晋,不会让人低看。 但也有些家世比苏酒高,不知在暗地里撕碎了几个帕子。 出宫的日子,是封笔之前,这一日天气放晴阳光明媚,九阿哥早早的准备好马车等在宫门口 苏酒随着出宫的秀女排着队,往门口走去,便见小柱子上前来请:"淑宁格格,我家爷有请"。 苏酒在宫中就听说九爷病了,奈何并不能出宫,此时自然是跟上去看看。 临近马车的时候,便见一只素白的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羊脂白玉的扳指,黑色的车帘被掀开,越发显得那双手的主人贵不可言 他眼中带笑,将手伸到苏酒面前,示意自己会拉人上来。 苏酒从来不是扭捏的人,此时面对对方灼灼的目光,也有些放不开 只见苏酒四处打量了一下,将右手搭了过去,对方微微一使劲便将人拉了上去。 小柱子已经坐到马车前,"驾……"。 车身晃动,苏酒便被人抱个满怀 触手的便是硬邦邦的胸肌 再见对方因生了一场病瘦得棱角分明的脸,苏酒捂住眼睛,暗道,美色误人。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人握在自己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爷已经求礼部,将我们的婚事放在最前面,压过老十,老十四,开年过后的二月初八,便是最好的日子″。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胤禟宠溺一笑:"知道春儿今天出宫,爷便来接你回府看看,你想将院子收拾成什么样的,爷好赶紧让人去办"。 苏酒木着一张脸,耳根前慢慢泛红,人也打算坐起身,离开对方。 九阿哥将手臂一收紧,声音里的沙哑:"别动,让爷抱一会儿,真想早点儿叫你娶回去"。 苏酒是一个现代人,又在末世摸爬打滚了,这人不让走,坐肉垫上总比坐在凳子上要舒服 苏酒坐在人的怀中,勾起胤禟的下颚:"听说你病了,好透了吗"? 九爷抓住苏酒的手,握在手中,语气温柔:"春儿放心,爷好好的,再过一个月便去娶你"。 "咳……"。 马车停下,车帘被打开,只见郭络罗宗清黑着一张脸站在马车前 "妹妹,下车,随哥哥回家″。 胤禟咬牙切齿地放开苏酒,眼睁睁的看着郭络罗宗清将人带走。 苏酒看着胤禟吃鳖,眼角带笑,眨巴眨巴眼睛,倒是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胤禟坐在马车中咬牙切齿道:"爷早晚收拾你……"。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九爷将整个宅院收拾一遍 郭络罗氏一族,也给苏酒送来几十台嫁妆 满满当当放满了整个侯府的院子。 这一次,过来的是郭络氏族长的长子 对于族中一对有出息的后辈,族里很是欣赏。 一旁的郭络罗永保,终于有机会登门入室,此时他战战兢兢的跟在,族长长子的身后。 嫡支身份贵重,都是在朝为官,自己只是一个下九流的狱卒,很是上不了台面。 如今,乖女的婚事,能得族里看中,已经是邀天之幸,更何况嫡枝送来的添妆足足有一百台,这是自己一辈子见都没见过的财产 此时更是像应生虫一样跟在族长长子身后。 "十二叔,九妹妹造化加身,能让咱们郭络罗氏再出一个皇子福晋,便是天大的功劳,族叔如今还是一个狱卒,便有些上不了台面,族里打算给你捐个官,一个七品县令,你看如何"? 郭络罗永保激动的嘴唇直打哆嗦。 "我,这是真的吗?可是我才能有限,恐怕担任不了如此重任"。 族长长子眼中这才带着笑意,温和的说道:"嗯,十二叔确实有自知之明,父亲就放心了。这只是父亲让我试探你的,父亲的意思是让十二叔辞去狱卒一职,回家颐养天年,正好宗清兄弟的府里空荡荡的,你也早日给中青娶个媳妇儿"。 郭络罗永保这才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望。 县老爷高高在上,自己这等狱卒是他都不屑看一眼的存在,下九流的玩意儿,不值一提 本有些害怕做不好县令的职位,没想到是空欢喜,好在自己识实务。 否则,还真不知道族里会如何处置自己这个祸头子 若是族长知郭络罗永保是这样想的,定然会很欣慰。这人还蛮有自知之明。 婚期越来越近,苏酒也有些紧张 可看着房间里堆积越来越多的礼品,还有那一对胤禟亲自做的彩陶,眼中又满是期盼,或许这是一个好归宿 苏酒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是不会绣嫁衣的,九阿哥却将这事情解决了。 只见他送了宫中的两个资深的绣娘,居住在侯府,加班加点的绣嫁衣。 趁着这个机会,在大舅哥面前光明正大的见见自己的未婚妻。 随着苏酒撒下去的银钱,族中帮忙置办嫁妆的兄弟们,陆陆续续从江南将各种珍宝带了回来 比较少见的舶来品,钟表,完整的一人高穿人镜,各种瓷器,珊瑚珍珠,甚至采购了一套檀木做的家具江南所实心的布匹,流光缎,革丝,但凡叫的上名字的布匹都彩购了一大批。 九妹给了十万两银票,族兄们不知不觉便买的有些多了,回来的时候包了两艘大船。 至于那一套檩木的家具,族兄是在一落魄家族手中购买的 那家中生意失败,这好东西只能拿出来变现,正好族妹用得上又不差钱,就花了三万两,请了船运回了京城。 二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从荣侯府到九爷的街道上都挂满红绸 扎着红色的大花绑在了树上,便是各处店铺外的番子上,也都换成了大红色的帆布,一时之间气氛就是这样拉动起来…… 清穿:九福晋25 二月初八,一大早九爷便起床,在小柱子的帮助下,换了一身红色的婚服。 老十,老十四今日也换了一身崭新的蟒服,跟在老九身后 九爷府,自然有五福晋,八福晋共同管理待客 谁让五爷是九阿哥的亲哥呢 这五福晋自然是亲嫂子。 至于八福晋,就是自家爷吩咐的。 这些日子九阿哥忙着自己的婚事,与八爷相聚的时间慢慢减少,倒是与十爷形成的小团伙 尽管八爷内心嫉妒,但不得不说九弟财大气粗,身后的势力也让人眼馋 就算对九弟心中有些嫉妒,也不能恶了九弟,让其他人得到便宜。 这一次九爷成婚,除了大福晋病重并未来,太子妃,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七福晋,八福晋,都早早的来到九阿哥府帮忙。 主要是这段日子九阿哥风头最盛,便是为了皇阿玛的好印象,也要做出兄弟友恭的样子。 更何况才开年,朝中并没有什么大事,众人又听说郭络罗氏的嫁妆丰盛,大家都想来见识一下,所以这一次人才来的这般齐。 皇子迎亲,礼部与内务府相互配合。 这一次,九阿哥请的大宾正是年逾七十的族叔,端亲王。更有礼部侍郎跟着迎队亲自去迎亲。 九阿哥等皇子迎亲,可去可不去 但九阿哥等这个日子已经许久了,只见他拉入老九,老十四,转眼又看到玉树临风的老十三,顺手也将人拉上。 "今天,哥哥娶你们九嫂就靠你们几个了,可都要打起精神气儿,让郭络罗氏的儿郎看看我爱新觉罗儿郎的精神气儿"。 十三爷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不过,九哥既然叫了自己,大喜的日子,自然是不能翻脸。 十三阿哥爽朗一笑:"九哥放心,弟弟自然是全力以赴"。 "好,十三弟爽快"。 四爷来的时候,便见那一队儿郎前去迎接,跟在胤禟身后的还有十三弟。 一时之间,脸上覆满的冰霜。 直到,迎亲队伍归来,胤禛悄悄地隐在人群之后 看着胤禟手持弓箭,射在轿门上。 他嘴巴咧到耳后根处,四处拱手致谢,脸上的笑容更是碍人眼四爷负手立在人群之中,眼中一片清冷,若不细看,却然发现他眼中的阴霾。 接着便见他不顾规矩体统,亲手将那轿中的新妇,扶了出来,俨然是不想用喜婆的样子。 众福晋看向苏酒的眼光加深。 太子妃语气寡淡的说道:"这九弟妹倒是好福气,能得九弟厚爱"。 一旁的八福晋不服气儿,这些年自己一直是妯娌羡慕的存在,今日便让九弟妹抢了风头。 只见她语带讽刺的说道:"不过是小门小户出生,骤然得到富贵,便不知轻重,不懂得规矩"。 四福晋正担忧的看着胤禛方向,并没有接茬儿 太子妃也不好说认同,只看向别处 剩下的三福晋一向是个隐形人,今日却接口道:"确实不妥,我们这些嫡福晋从小经过严厉的教养,自然懂得规矩,九弟妹确实是小门小户,若不是荣侯的关系,这九福晋之位怎么轮得到她"? 三福晋董鄂氏,十分记恨苏酒,本来自家族妹很有可能成为九福晋,却被苏酒抢了嫡福晋的位置,不管是家族利益,还是在皇子之中结盟,苏酒都碍人眼。 到了此时,五福晋这个亲嫂子不得不出来说话,要是让宜妃知道,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几位嫂子,大喜的日子少说些闲话,九弟妹夫妻关系好,想来皇阿玛与母妃十分高兴,今日婚宴各位当嫂子都受累了,到时候就让九弟妹好好感谢你们,想来九弟妹财大气粗,也不吝啬"。 太子妃脸带微笑:"九弟妹的嫁妆丰盛,今日也算是开了眼了,咱们也进去开席吧"。 婚宴中的闹剧,苏酒并不知晓。 两个人拜了天地,苏酒便被送进了正院。 各福晋都进来看了一眼,这才到前面去入席。 五福晋最后走,只见语气温柔说道:"我是你嫡亲的五嫂子,九弟妹可是饿了,嫂子让人送来了一些热食,你趁热吃一些"。 "多谢嫂子"。 五福晋拍了拍苏酒的手,这才离开去前院招呼客人。 直到月上中天,九阿哥在众二哥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回到了新房。 才到门口,众位阿哥便被苏酒的四大丫头拦住门囗,另两人接住九阿哥扶进房中。 只见春菊手中一堆厚厚的荷包,里面塞满了紫色的珍珠,足有眼珠子大小。 "各位爷手下留情,这是我们格格给各位爷见面礼……"。 几个还没成年的小皇子,一把拉开荷包,紫色的珠子滚到地上。 小皇子蹲在地上捡了起来放在手中看了看:"这是什么?紫色的珍珠"? 众位未成婚的皇子被这大手笔吓到了。 实际上也是因为苏酒不识货,族兄采购的这种珠子有一大盒,那紫色的珍珠那般大,颜色亮丽,在阳光下更显得华丽,苏酒想不出在哪里用得上这些珠子。 便装在十几个荷包里,正好当见面礼 十三阿哥轻轻一笑:"既然九嫂这般大气,弟弟就祝嫂子与九哥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老九这个呆头鹅手里也拿着一个荷包 只见他呆呆的说道:"你们这就被贿赂到了,还没闹洞房呢"? 只听里面一道女声响起:"你们可要记得,接下来还有几个皇子成亲呢,到时候可不要怪嫂子不客气"。 十阿哥想了想,只觉得九哥那小心眼儿,到时候肯定饶不了自己。 "老十,也祝九哥,九嫂早生贵子"。 老十眼珠子一转:"十四弟,咱们上前头喝酒去"。 至于那年纪小的皇子早就有些打瞌睡,就带着这一荷包的紫珍珠回宫了。 大厅里,酒水自然是管够 四爷一杯一杯的接着喝,大家以为是大喜的日子他高兴,也就随他去了 五阿哥,十四阿哥,十阿哥,八阿哥,一直等到众人都结束散场。 这才瞧见,四爷醉倒在桌面上 五阿哥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老四,完全不知道他怎么今日喝起了闷酒? 又吩咐人架起了马车,将人送回四爷府 新房里 苏酒已经换了一身舒爽的衣裳,此时正拆着头上的首饰 九阿哥满脸红霞,半躺在床榻上嘿嘿一笑:"福晋,快过来"。 有道是,春宵苦短,及时行乐,更何况这样大喜的日子,娶得又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老九更是把持不住…… 红色的寝衣扔到了地上,光滑如玉的肌肤令人留恋往返,那张总爱木着一张脸的新娘,此时眼中满是水光,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绣工精致的百子千孙幔上的紫色流苏随风摇荡…… 清穿:九福晋26 直至后半夜,二人才云消雨歇。 老九志得意满,苏酒更是满身慵懒。 服侍的宫人们规规矩矩地将热水抬进了隔壁的洗漱间,头低着,并不敢向里张望。 苏酒身俱木系异能,温和的异能稍稍在身体中一转,便将满身的酸痛去除 老九却觉得还不够,将新娘子抱在自己的怀中,温柔眷恋的亲吻了对方的额头 随后他那充满爆发力的手臂将人搂入怀中,便打算抱起。 "别,我自己去"。 "看来是爷还不够卖力,不如……"。 "咳,那有劳爷了……"。 九爷轻轻一笑:"春儿已经与爷成婚,爷就是你的爷们儿,日后得称呼爷……"。 这该死的占有欲,便连一个称呼都介意,只要听到春儿喊自己爷,这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成家的男子。 "妾……妾……知道了"。 苏酒答的磕磕巴巴,属实不习惯这称呼,这还多亏了郭络罗族里的婶子们怜惜兄妹二人没有母亲,这才亲自教导。 一夜无话 第二日,到了四点半,苏酒的贴身丫头春梅便来叫起。 "爷,福晋,该起了"。 苏酒一听到喊声,立马坐起身来,推了推在一旁熟睡的九爷 "爷,该起了,咱们还要去给皇阿玛,额娘请安"。 九爷翻了个将人压在身下,好一通缠绵悱恻的吻…… 直到苏酒听到推门声,下力气捏了对方腰,趁着对方愣神的机会,红着一张脸逃下了床。 春梅带着四大丫鬟收拾,洗脸,镜面,化妆,梳头,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正装 转眼便见九爷已经换了一身红色的蟒袍,称的人是气宇轩昂,英俊非凡。 苏酒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绣艺,只绣了两个福字荷包,表表心意,此时主动的上前系在人的腰上。 胤禟笑道:"就送两个荷包将爷打发了"? "咳,这也不怪妾身,谁让某人将成亲的日子定的这般急,让妾都没有时间准备,便连嫁妆也是族兄去江南才买的,看起来没一点底蕴,十足的爆发户,好在昨日没有丢了爷的脸"。 九爷亲亲苏酒的额头:"你那些东西留着自己用或赏玩就行,爷可不缺你这点东西,不过春儿这嫁妆一晒,以后结婚的弟妹们可有压力了"。二人相视一笑九爷子觉得自己的新福晋处处都好,尤其是经商爱银子这一项,十分的合自己胃口 小柱子早就催着厨房上了一摊子早餐 府里进了女主人,大厨们使尽全身力气,做了一桌子早餐,灌肠包,各种蒸煮类肠粉,包子,汤,应有尽有各个小巧精致,看起来就是下足了功夫 苏酒本来就是个爱吃的,这一桌子菜很得自己的心。 头也不抬的说道:"这菜色不错,厨下用心了,赏一个上等封,其他的等本福晋与爷回来再行赏赐"。 候在外面的厨房管事喜笑颜开。 九福晋手底下的人可真大方,昨日不过是要了一点热水,便赏了一个荷包,里面都是精巧的银花生裸子,十足的令人眼馋 今日大厨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可不就是想领个赏,上等封不知道是什么? "春菊,夏荷随本福晋进宫,秋月,冬梅留在府中将本福晋的嫁妆归置一下"。 "嗻"。 这边秋月拿了一个上等的荷包递给厨房大管事。 "福晋很满意厨房今日的早膳,你们费心了,这是福晋赏的"。 "奴才谢秋月姐姐,日后定然用心为福晋办事"。 "嗯,福晋不缺钱财,也不吝啬赏赐,尔等好好办差,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精致的红色荷包,里面塞的鼓囊囊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才到厨下,刘公公便被人围着:"师傅,快打开看看,福晋赏的什么"? "小兔崽子们,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咱们点石成金的福晋,赏的上等封"。 众人眼巴巴的等着,刘师傅摆足了款,这才将红色的荷包打开,里面竟是满满的一袋子金叶子。 "我的妈呀,咱福晋真够大气"。 从前看小说看的多,苏酒认为小鬼难缠,九爷又是一个财大气粗的款,经营有方,想必府中的下人早就练就出一副富贵眼,刚来九爷府小气了日后定然不好吩咐这些人做事儿。 还不如一开始,就让这些奴才们知道,自己有钱,就缺办事儿的人 一般人恐怕是做不到,但架不住苏酒她有手段,赚钱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九爷府的奴才早早得到消息,就想着怎么巴结讨好福晋。 吃过了早膳,胤禟牵着苏酒的手,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去往咸福宫拜见宜妃。 新人新妇拜见,宜妃也没给人难堪,很快将人叫了进去。 苏酒看着宜妃正在梳头,站到一边给宜妃挑选簪子,满桌子首饰,苏酒就挑了中间选颜色最为亮丽的凤簪,大气显眼。 宜妃性格爽利大气,就喜欢颜色艳丽的东西,正巧苏酒挑到她心坎上去了。 "好孩子,这里用不着你,去前头暖和暖和"。 "是,娘娘"。 "这孩子,都成婚还叫我娘娘,应该改口叫额娘"。 宜妃娘娘的大丫鬟冬雪笑道:"娘娘还没赏赐改口礼呢……"。 等到宜妃收拾妥当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 康熙皇帝早已下朝,此时坐着龙辇正朝咸福宫赶来。 宜妃很是高兴,这些年为老九操碎了心,老九大婚皇上能来,也是个体面,在其他三妃当中更能抬起头来。 听到太监的唱名。 宜妃满面春风的带着九阿哥与苏酒迎殿门口。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才开朝,朝中无大事,朕想起今日是老九带新妇头一天进宫拜见,便过来瞧瞧″。 宜妃扶着皇上坐在上首,内心感动的无以复加。 胤禟更是内心感触颇深,父皇他心中也有自己 此时冬雪已经将茶端了上来,小宫女将跪垫已经准备好。 九阿哥扶着苏酒跪下,行了大礼。 苏酒端起冬雪托盘上的茶:"儿媳见过皇阿玛,请皇阿玛喝茶″。 康熙接过茶盏喝了一口道了一声好:"好"。 "儿媳拜见额娘,请额娘喝茶"。 "嗯,日后你俩好好过日子,若是老九欺负你,尽管给额娘告状,额娘定然替你做主"。 这不过是场面话,苏酒自然不当真。 接着苏酒又奉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鞋,给皇上宜妃娘娘,代表孝心。 皇上送了一对玉如意,表示对二人的满意 自然,宜妃娘娘也少不得厚赐一副头面 康熙皇上喝了茶便走了 屋里只剩下宜妃娘娘,胤禟与自己,苏酒也觉得坚持不下来,主要是话少不知道该如何奉承宜妃,内心暗暗的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去? 宜妃见的人,便说道:"你二人到偏殿休息,本宫这里不用候着"。 清穿:九福晋27 九阿哥嬉皮笑脸的笑道:"就知道额娘心疼儿子,谢额娘体恤″。 宜妃被哄得喜笑颜开:"贫嘴,行了,淑宁也去偏殿休息会,有什么需要都叫宫人帮你们置办″。 "谢额娘"。 新婆婆头一天一般是要给儿媳妇下马威,不过谁让皇上满意呢,这一次亲自来咸福宫喝儿媳妇敬茶,宜妃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给苏酒难堪。 此时,皇上来咸福宫接受新人的跪拜,早已传到六宫各处。 各宫娘娘内心酸的要死。大阿哥,四阿哥,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谁都没有受过这样的重视 至于老二,什么事情都是皇阿玛手把手的亲自办,便是想泛酸也没有办法。 而老九刚结婚便凌驾到众兄弟头上,这就让人十分不满。 才到偏殿,苏酒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将两只花盆底鞋一脱,松了一口气。 "这鞋子可真是累的够呛"。 九爷坐到一旁,将苏酒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揉捏。 ″爷的手艺怎么样?″ 苏酒半眯着眼儿勾了勾手指头,九爷顺从的将额头向苏酒靠过去。却被人温柔的抱住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本福晋很满意″。 胤禟追了上来,不甘示弱的吻上那红唇 偏殿内打闹嬉笑,守在外面的管事嬷嬷会心一笑 看来这九福晋不可小觑,九爷是真的喜欢。 至于一旁的小丫头手里捏着手帕不断的收紧,嫉妒的表情险些把持不住。 "把你这幅样子收起来,让人看见了可就说不清了″。 "姑姑,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爬床丫头,这般浪荡勾引爷们儿,我不服″。 管事馍馍宁嬷嬷,一巴掌挥了过去。 "住嘴,你想死,不要拖累一家子,这些话是哪里传出来的,你不要命了吗"? 小宫女看起来十四五岁,面若芙蓉,确实有骄傲的本钱,此时眼中满是愤恨:"那一日,那贱人亲口对皇上说的,娘娘都已经听到了″。 宁嬷嬷上前一步将小宫女的嘴巴捂住,不解恨的又掐了一把小宫女。 "今日皇上亲自来咸福宫喝新人茶,便是表示对九福晋的满意,皇上都不介意,有你这个宫女什么事儿,用得着你来打抱不平″? "奴婢,奴婢只是心疼九阿哥……″。 宁嬷嬷不解气的又打了两巴掌:"死丫头你给我回屋去禁闭,娘娘那里我会替你告假,若再敢胡言乱语,我便禀明娘娘将你调到别处去,免得你在这咸福宫迟早惹祸″。 苏酒半靠在九爷的怀中,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以及提到自己的咒骂,一个小丫头就敢觉得自己配不上胤禟 苏酒看了看眼前的俊颜,若是从前,离开便离开,此时这人已经是自己的,再听到旁人觊觎,便觉得浑身不痛快。 小丫头,哭着跑了出去,一脚踩空从台阶上跌了下去。 听说腿摔断了。 一个宫女,在宫中并没有地位,就算是请太医来救治,也不一定能恢复如初。 即便是恢复如初,三个月过后这咸福宫还有她什么位置? 听到对方被抬走,苏酒这才出了一口恶气 随后又戳了戳胤禟:"我们为何不出宫"? "下午还要去阿哥所见众兄弟们"。 "你乖乖睡会儿,等到了时间,再过去"。 这一边,九爷在中途被万岁爷叫去 今日皇上一高兴,便又想起了苏酒的功劳,如今老九大婚,是该赏赐下去。 皇上下发明旨,由礼部盖章,胤禟摇身一变成为多罗郡王,一下子由贝勒爷变成多罗郡王,跳了好几级。 这一边到了下午,众皇子下了旨,便打算见一见新人。 九爷直接被十阿哥搂住脖子:"九哥你不厚道,怎么突然间你就成了多罗郡王,不是说好了一起咸鱼,你怎么就翻身了呢"? 老九得瑟的说道:"媳妇功劳加身,这都是爷命好,老十莫羡慕"。 "嘿,布库房走一遭"。 众兄弟不服的多的很,就连五阿哥也懒得说情 这是以往都没有的事儿,见新妇之前,九爷被拐到了布库房,各个兄弟轮流上阵,专打人身上不显眼的地方。 此时老九被老十三压在地上,脸上仍然是春风和煦:"九哥承让了"。 "咳"。 众人打了一架满头大汗,却是将那一份儿不爽快,去除了好多 老十,一把将九爷拉了起来。 "九哥,这都是兄弟们对九哥的厚爱,九哥身体不行啊,还是得好好练练……"。 众兄弟大笑,五阿哥在一旁握着拳头,嘴角勾出抹笑意,并不为自己的胞弟说情。 虽说是亲兄弟,自己娶的只是个五品小官的嫡女,在众多福晋之中,身份地位最低。 自己这个九弟妹倒是个有福的,乘坐荣侯的风,自己又干了好一番事业,连夫婿都受益,胤禟瞬间是令人羡慕的存在。 再一个,众皇子与八旗贵女拴婚,不就是为了其身后的势力,九弟却一步登天,这怎么能让人不气恼。 却说另一边,四爷自选秀算计未成功,如今听说胤禟被封为多罗郡王,恨的牙龈出血 正巧,这群兄弟们拉着胤禟去布库房练练,四爷满腹心事自然是没去,独自一人去了阿哥所。 另一边,眼看到了下午,九爷还未归来,小柱子却通知,让福晋先行去阿哥所,以免错过了时辰。 苏酒歇息了半晌已觉得差不多,扶着丫鬟的手便往阿哥走去 才到了门外便被人拦住 "请福晋独自进去"。 苏酒松开了丫头的手,从容的进入了大门 才到内院,便见人将房门关上 转眼便见四爷坐在上手的位置,眼神儿阴沉的看着自己 "给四哥见礼"。 胤禛听了此言,眼中泛红,上前一步紧紧的捏住苏酒的手 "四爷,请自重,莫非还想享受一下按摩套餐"?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无情无义……"。 "哼……" 四爷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这位面若桃花的女人,内心的愤恨无以复加,当日自己已经给她看了请郭络罗氏为侧福晋的圣旨,她不仅视而不见,还暴打自己一顿。 这一辈子,四爷从来没有吃这么大的亏。 从那一日起,四爷便决定将此女子列为头号敌人。 可午夜梦回,咬牙切齿,不能忘怀的,仍然是这一张脸……可恨…… 清穿:九福晋28 苏酒没想到这人,就这么简单的走了,并未多纠缠。 直到九阿哥带着兄弟们前来见礼,苏酒仍然迷迷糊糊。好在礼节并没有出错。 直到九阿哥拉着苏酒的手,上了马车,这才回过神来。 胤禟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苏酒敛下了眉眼:"妾无事,只是有些累了″。 小柱子坐在马车头,吩咐车夫加快速度,早些回府。 九爷九福晋回府,各院的侍妾格格自然是要候在正院拜见 苏酒眉头一挑,没想到九爷的后院倒是百花齐放,尽享其人之美。 "咳,这些女人都是底下人孝敬上来的,爷都没用过,福晋找个机会将人都打发了吧"。 "这倒是不必,妾才新婚,便将这些侍妾格格打发了,岂不是让外人说道″。 胤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定定的看了一眼苏酒,转身进了正堂。 那步子略重,看起来是在生气,苏酒皱着眉,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生气了? 进了正院花厅首位上才坐定,一群莺莺燕燕便上前行礼:"妾,给福晋请安"。 "免礼"。 苏酒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一旁的秋月,赶紧将准备好的荷包一人发了一个 "本福晋平日里无需你们前来请安,若有召见,会派秋月去传话″。 众侍妾格格,刚刚还庆幸福晋话不多,赏赐的又丰厚,想来是个好糊弄的,没想到转眼,便变相的禁足。 相貌较为出挑的伊尔根觉罗氏,目光楚楚的看着九爷:"爷……"。 胤禟虽然有气,但觉得苏酒定然是不熟悉后宅管理,撑腰道:"至今日起,后院都归福晋管,尔等有什么事都需请示福晋"。 伊尔根觉罗氏瘪了瘪嘴,咬住下嘴唇,不情不愿的道:"是,妾身都听爷的"。 苏酒在末世,看不顺眼的就直接灭杀,眼前这些女子肠子环环绕绕的,看的就令人头疼。 再瞧坐在一旁的九爷,尽享齐人之福,便十分不顺眼:"九爷还是带着这群妹妹去别的地方坐坐,妾身还要见见管事们"。 胤禟摸了摸鼻子,这个伊尔根觉罗氏,不是谢福晋,却谢爷,这不是把爷放在火山上烤吗? "行了,你们几个安分守己,莫要给福晋找不痛快″。 苏酒冷着一张脸,颇有威严,让接下来拜见女主人的各院管事,不敢造次。 苏酒也不管九爷,接过春菊端上来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都说说这些日子有哪家福晋,来府中帮忙"? 苏管事道"回福晋,有五福晋,八福晋都是亲力亲为,帮爷管理府中下聘,成亲,待客事宜"。 苏酒点了点头:"本福晋知道了,这些日子诸位辛了,都赏三月月钱″。 众人喜笑颜开,新福晋,果然大手笔。 之前前来贿赂自己等人的伊尔觉罗格格,那十几两银子简直是拿不出手。 众人又把目光转向九爷 "都看爷做什么,府中诸事都交给福晋,库房里的钥匙,账册都送过来,尔等也看到了,福晋大气,不吝啬赏赐,好好伺候主子,有你们的好处″。 "多谢爷提携"。 众管事一听便知晓,爷十分看重福晋,其他的格格都不值一提,众人只认福晋一个女主子就是 苏酒斜睨了一眼胤禟,看他态度端正,之前那么多莺莺燕燕过来请安的气儿就顺些。 这一边欢欢喜喜,不过是隔了两天,各府陆陆续续的进了新人 有的是格格,四爷府也进了两三人 耿格格自从办了错事儿,直到现在还没有放出院子 四福晋心里清楚,但爷这口气没消,四福晋也不敢触他的眉头 如今,四爷又收了几个郭络罗氏的格格,都是旁支混的不怎么样,家里也有闺女,大选时,不过两轮便刷了过去,如今家里正在给她们寻亲。苏培盛示意之后,四爷的书房便多了两个侍俸的丫头。 今日从宫中归来,苏培盛便觉得四爷的气压极低 当天晚上一个丫头被折腾的不轻,直到后半夜,书房才叫水 小丫头年15,名叫郭络罗青宁,但爷折腾人的时候,偏偏喜欢叫人宁儿。 倒是叫人又羞又气,事后满脸痴恋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可惜四爷视而不见 四爷赤着脚进入了浴桶之中。 郭络罗青宁羞怯的下了榻,满脸娇羞的靠近浴桶,抬起手轻轻的按压四爷皱起的眉心。 "爷,何事烦忧?可否告诉奴婢,让奴婢为爷分忧″。 四爷猛然睁开眼,他眼神儿冷烈,一只手捏住纤细的手掌,仿佛要将人的手腕捏断:″滚下去……″。 "爷,奴婢是宁儿啊″。 "苏培盛,还不进来将人带下去……"。 四爷心情并不好,即便是今晚的情事这般激烈,也弥补不了心中的空缺 那人装着张扬,应当是自己最不喜欢的女子模样,但偏偏脑海中却时常出现她那张桀骜不羁的脸,即便眼前这个女子与她相像,但她的性情太过柔顺,反而失去的味道。 四爷有些怅然若失,他闭上了眼靠在浴桶之中,只觉得自己陷入了迷障。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将郭络罗青宁拉了出去。 "我的小祖宗诶,爷心情不好,你何必去招他"。 郭络罗青宁眼圈泛红,眼角含着一滴泪:"奴婢只是关心爷,不知道爷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平日里,也对奴婢有求必应,还说找个时间升奴婢为格格,苏公公,奴婢今日不会惹恼了四爷吧″? 苏培盛怜悯的看了一眼青宁。 赝品终究是赝品,爷根本就不用对一个奴婢费心。 更何况今日见了九福晋,她的一举一动张扬肆意,更何况爷在她手中吃了几次暗亏,偏偏爷还对人念念不忘,那样的美人,才有滋有味儿…… 而眼前这个,苏培盛摇了摇头,不过是一个替代的品,哭哭啼啼,任人摆布,四爷又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 "格格还是快回去歇着吧,爷心里还是有格格的,只是,爷今日心情不好,你也得体谅体谅不是?″ "多谢苏公公开导,奴婢这就下去歇着,不打扰四爷″。 苏培盛将人打发走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进了书房的里间。 小心翼翼地说道:"爷,该起了,这水也凉了"。 "苏培盛,你说,一个人的变化为什么会这么大…"? 清穿:九福晋29 苏培盛沉默,女人自己也不懂更何况从前是耿格格院子里的一个丫头。 继四爷府里的气压低。 九爷府欣欣向荣苏酒休整了几日,接手九爷府的内务,便要宴请五爷夫妇,八爷夫妇,连带着十爷,十四爷,这些都是为婚礼出过力的。 当天苏酒选择将宴客处放在花园 正值二月,众人被迎接进来便看到满目的桃花盛开 各处也是枝繁叶茂,让这些人看了一季冬景,也是惊奇不已。 五福晋上前一步拉住苏酒的手说道:"九弟妹养花的一手绝活,实在是不容小觑,这大冷天儿的桃花就盛开了″? 苏酒努力的的适应对方的热情,仍然有些僵硬的回道:"五嫂谬赞,这些桃花二三月本来就有些地方盛开,实在是不稀奇,若是嫂嫂喜欢等一下也可以挑几棵回去″。 "那说好了,九弟妹可不要反悔"。 八福晋虽然不喜苏酒,但也知晓就凭苏酒是老九的福晋,自己就不能不给她面子,再说了这些桃花确实好看。 只见八福晋说道:"九弟妹自然不是反悔的人,不知道八嫂能不能也挑两棵"? 苏酒忙道:"这是自然,前些日子两位嫂嫂劳累,不过是几棵花树,便是将这整个园子都拔光,妾身也乐意哄得两位嫂嫂开心″。 五福晋白了一眼苏酒:″说的我与八弟妹是土匪似的,哪能将你园子里的花都拔光″。 恰在此时,台子上的戏开唱 几个妯娌坐在一旁亭子里看戏。 厨房里的刘大厨,使尽全力做了20多个大菜,八大菜系每一样四盘,绝对不会丢了九爷府的脸面。 如此忙忙碌碌又是一天。 苏酒的性子直,待客勉为其难,好在五福晋很多时候帮自己说话,这一天到底是混过去了。 到了半下午,五福晋夫妻提前告辞 剩下的八福晋夫妻也早早的离开。 这边苏酒已经吩咐下人,将五嫂与八嫂看好的花树挖了出来 老十与十四喝醉了,在厢房休息到现在才醒 老十一觉起来便见院子里的桃花给挖了起来,便嚷嚷道:"九嫂,你这也太败家了,赏花难道就上一天就换了″? "十弟醒了?可头痛?厨下已经准备了醒酒汤,嫂子叫人给你端进来可好? "爷好的很,不用喝劳什么醒酒汤,九嫂还没告诉爷挖这花做什么"? "这几棵桃花是打算送给五嫂和八嫂的″。 "哦"。 "十弟去前殿休息,十四弟也在那,嫂子去叫醒你九哥,晚上就在府里用膳"。 恰在此时却听到十四爷的声音:"九嫂,十哥,好好的花你们怎么给挖了"? 老十道:"九嫂厚道人,这几棵花树都送给了五嫂,和八嫂"。 苏酒看着十四爷的表情:"行,你们一人也挑两棵,明儿个一早我便让花匠给你们送到府中"。 十四爷不好意思的说道:"哪能要九嫂的东西,爷不强人所爱"。 九爷已经酒醒,直接就找到这个院子:″你们九嫂,最不缺的就是盆栽,尽管挑就是"。 好容易将这人都发了,已经入夜 其他的都有奴才们去收拾打理 苏酒泡了个澡,便回房休息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宫宴,宜妃召见,苏酒浑然置身于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搞自己的事业。 在胤禟被皇上重用,专门管推广粮食一事。 苏酒的玻璃厂建造完成,首先便是给皇上打造了一个一人高的穿衣镜,底下的木头镶边皆刻上龙纹浮雕,高端大气上档次 至于宜妃那里边是牡丹样的花纹,比皇上那一个穿衣镜稍稍小了一点,足够宜妃傲视后宫群妃很是出了一把风头。 接下来,水银的穿衣镜配置的木料不同,分不同的档次,上千两,到几百两不等。 但凡各大家族待嫁的女子,少不了都买一架回去 至于王公贵族,都买最好的,不过一千两便能置办一架顶配的穿衣镜,这些人为了面子,自然是不吝啬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九福晋又狂揽了几十万银两到手中。 这东西的利益有多大,让众人都看出来他的价值 就连皇上也有些眼热,内务府的钱财可是不够用的很呐,皇上想修个宫殿都被大臣辖制,可这东西是儿媳妇的东西,这让皇上如何开口? 后宫之中如今最体面的后妃,自然是宜妃娘娘当真是娶了一个财神爷,这才半年时间,儿媳妇就将家财翻了几番 各地的金银珠宝孝敬,不断的进入咸福宫 咸福宫新奇的东西多,皇上自然也爱去,宜妃自然是得宠 再加上九爷最近一直忙于农耕之事,宜妃一跃成为四妃之首 春季刚过,各处的粮食都种了下去,眼看到夏季,各处雨水骤然增多,江南的河堤决堤,水患严重。 九阿哥风头正盛,再加上福晋揽的一手好财,早就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朝堂上索额图痛斥九阿哥:"身为皇家子弟,奢侈无度,与民争利,枉顾祖宗宗法,实在是一大毒瘤"。 九阿哥气的满脸铁青,明明这段时间自己风吹日晒,整日里忙碌于田地之间,这些日子连兄弟们聚餐都少了,净给自己扣了这么大的罪责? "皇阿玛,儿臣冤枉啊,儿臣一直在推广高产量粮种,还有福晋新出水稻,人都晒黑许多,哪有时间去搞这些歪门邪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四爷更是恨意翻滚,忍不住的道:"皇阿玛,九弟妹狂揽钱财,与民争利,九弟忙于推广粮产一事,最多是知情不报,内宅不修"。 这四爷更是狠呐,古代讲究,"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九阿哥说自己不知情,岂不是表示他连一个家都管不住,又如何担当朝中重任,在皇上面前拉下一个印象分。 皇上此时也心烦,江南水患又有多少灾民流离失所,给这个国家带来动荡。 "户部,能拿出多少银子赈灾"? 户部尚书颤巍巍的走上堂前:"皇上,户部没银子"。 "胡说,每年的税款,都用完了?妄费朕这么相信你,将一个国家的库房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朕管家的″? 清穿:九福晋30 户部尚书伏地哭述:"启禀皇上,去年皇子开府大分每人二十二万两,都是现银。再加上个王宫大臣年年借款,旧账未除,又添新账,年年增长费用,臣实在是无能为力,臣有罪"。 皇上年纪大了,想起曾经的老臣都有困难,这才放开可在户部借银,只是皇上没想到这些人只借不还,如今在朝上倒是被架到了火上。 皇上怒气未消问道:"如今该怎么办?众朝臣议一议"。 "户部没有银子,此时只能收缴欠款,可是江南水患不容耽搁,能有什么办法"? 众人是给皇上打工,可朝中没银子,大臣又变不出银子来,只能低着头静默,解决的办法只能追缴欠款,谁也不做那个出头鸟去得罪人,更何况即便是现在追缴欠款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一边,明月数了数自己手中的银子足足有一百二十三多万两,还有几顷地,都在江南,在清朝算是一个大地主了。 有钱,有权,苏酒很是满意 苏酒闲散在府中,却不知朝中沸腾 正在这时,九爷管理的正红旗来报,最近京城雨势过大,许多旗人的房屋倒塌,生活难以为继,请九爷做主,想想办法 苏酒从来没想过,有人会因为下雨天没有房子住 再加上最近小赚一笔,在外管事回报完毕,便拨下五万两银子,给这些旗人做安置费,正红旗将近二万六千多人,想来也够了。 自从上了京城,开国之时的老国公疯狂圈地,引得汉民怨声载道,不利于爱新觉罗的统治,随着时间的发展,皇上自然要控制旗人。 明令八旗子弟不得经商,想要出头只能当兵或入朝为官。 可这些旗人拿着二两奉银,哪里有什么上进心,慢慢的变成了朝庭的拖累,偏偏都是功臣之后,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解决办法,只能每年用着大量的银子养活着。 如今九爷是正红旗的旗主,旗下受难,九爷这个旗主不在,只能禀告给苏酒,晚一点儿便死好多人,管家也不忍心。 "每家先发十斤大米,每人一套棉衣,老弱妇孺到城外的我的庄子上入住,另外请医者治病,剩下的青壮,把那些该修缮的房子重新都修一遍,费用本福晋全 部出了"。 "多谢福晋"。 每一次发生这种灾祸,都死不少旗人,没想到九福晋这般慷慨,实在是一个好主母,众人将这恩德铭记在心。 苏酒不过是出于道义,舍下一点钱财,没想到竟收了一波人心,整个正红旗的凝聚力空前至上。 跟着九爷这个旗主有前途。 京城受灾的不止正红旗,其他几旗也受灾在严重,因为众旗主都在宫中,各府的福晋也拿不定主意。同样的状况有的人冻死饿死。 正红旗就幸运得多,有医,有粮,有住处,顺便还有人组织修理房屋。 等到众人看到别的旗人的惨样,越发的庆幸九爷娶了一个好福晋,便是当九门提督的荣清也感觉到手下的侍卫对自己亲切了许多。 乾清宫 眼看着找不到解决办法,皇上也不放人下朝,有人按耐不住提起了九福晋。 苏酒吩咐下去便不提 看着天空仍然乌云密布,想着这个年代通讯信息差,不知别处可有水灾,想到这里便吩咐春菊准备马车进宫去了。 咸福宫 宜妃一脸凝重:"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给额娘请安,今日旗下佐领来报,京城各处水患,许多旗人的房子倒塌,眼看着已经到了下午,爷还没回去,儿媳有些担心"。 宜妃能在宫中受宠多年,自然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呆瓜。 "淑宁,你怎么处理的"? "儿媳已经拨下钱款,让佐领每家发放十两银子,每人一身棉衣,老弱妇孺送到儿媳的庄子上去了,剩下的青壮都安排去修房屋″。 宜妃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若是旗主无动于衷,只怕日后胤禟不好管理,这一次花了多少银子,日后让老九补给你"。 "母妃说的什么话,儿媳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更何况人命关天,哪能计较些许银子,统共连修房子不到五万两″。 宜妃娘娘瞬间无话可说,自己入宫多年,加上下面的人孝敬这些年也才存了个十来万,儿媳妇甩手就扔出去5万两,当真是财大气粗 "好孩子,没想到你这般大气,实在不像你那个家养起来的女儿″。 苏酒被婆婆夸有一点儿害羞,即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耳根却红了半边, 倒是让宜妃暗笑,到底是个小丫头。 "母妃,朝中出了什么事儿?今日怎么这么久还不下朝"? 宜妃叹了口气道:"还不是因为朝中无银子,江南水患严重,眼看着流民无家可归,朝中又拿不出赈灾银两,只能商量着解决办法,皇上也是难啊……"。 苏酒自沉默了片刻,便下定决心,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足足有100多万两。 宜妃猛然见到这么高一叠银票吓了一跳 "呀,哪儿来的?怎么这么多银票"? "母妃,儿媳想将这些银票捐赠出去,您看可否"? 对于掌权的人来说,权力才是最重要的,而宜妃恰恰知道这一点 眼下皇上为银子犯愁,若是这一叠银子捐了出去,能给自己和老九带来的好处,不知道有多少? 只是此时不得问道:"老九媳妇儿,你当真舍得"? "儿臣出生微末,能得皇上与娘娘看中,本该全力报答皇阿玛与额娘的知遇之恩,不过是身外之物,儿臣有什么舍不得的"? "只是不知儿臣捐赠这些银子,提谁的名字好? 宜妃想了想枪打出头鸟:"老九家的,不若连上你家兄长的名字,再加上老九″。 苏酒一想,这加上了自家兄长,要不要加上五阿哥,总不好只拉扯娘家兄弟不拉扯婆家兄弟,显得不公平? "母妃,不如,将五哥的名字也加上,这么多银子几家凑起来差不多,若是只提爷一人,恐怕大臣们又要疑神疑鬼,借机生事″。 宜妃喘了个大气,看了一眼站在身边跟自己讨主意的九儿媳。 只觉得内心臊得慌:"这呆子,不仅对自己掏心掏肺,对老五与荣侯一样敬为兄长,同样的待遇,这让宜妃内心感叹,竟然是个直肠子的″? 转念一想:"莫非是因为老五夫妻,在老九成亲之时帮忙,便让老九媳妇儿记下了这个人情"? 这一边,荣侯署名捐赠二十万两,五阿哥捐赠20万两,九阿哥捐赠60万两。 剩下的二十三万两宜妃做主塞回苏酒的怀中 “傻孩子,若是想做好事,也不必将家底全部拿出去,这些尽够了,剩下的你好好保存,女人有点自己的私房钱,日子过得才有底气"。 清穿:九福晋31 乾清宫 皇上清楚朝臣的想法,此时缺银,而老九媳妇正是最好的把子。 墙倒众人推,四爷,太子索相一脉,直郡王,明珠一脉,手底下的门人,都借机弹劾九福晋,与民争利,搜刮民脂民膏,一心想把九爷压下去 如今胤禟越来越得皇上重用,这让太子,直郡王都产生了危机感 再加上四爷暗戳戳利用太子的势力,此次将老九打压下去,势在必得。 而这些参与打压老九的朝臣,日后也决然不会再跟着老九,简直是一举两得 "胤禟,你有何话说"? "皇阿玛,儿臣,冤枉啊,淑宁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儿臣相信她"。 十四爷到底年轻,九嫂才送了自己几棵桃树,十四爷自然是领了苏酒的情份,此时明知道这些人是陷害九哥,十四爷心中过不了那个坎,跨前一步:"尔等可还知礼仪廉耻?大难当前,不齐心协力想办法,却在这里构陷一个女人,爷,羞与尔等为伍"。 十三阿哥本来就是个侠王,此时也觉得因为这个原因拉九哥下水,实在是不仁义。 奈何四哥一直压制着自己,阻挡自己前去进言,以至于老十三心中十分不满。 至于老十,他一直是胤禟的铁杆兄弟,早就昂着头说道:"皇阿玛,儿臣相信九哥不知情,也相信能种出亩产千斤粮食的九嫂,不是一个与民争利的人"。 众朝臣沉默,尤其是一众汉臣,只觉得朝堂上众人毫无文人风骨,九福晋是唯一一个将农民放在心上的女子,无条件献出粮种,此时朝廷竟然想将这样的人打压,实在是不能苟同。 朝中汉人的顶梁柱,李光地,如今已经升至吏部尚书,面对全朝臣的沉默,李光地直言道:"启奏皇上,臣以为如今就是追缴欠银,安排人去江南查访河堤为何修了两年又决堤?是水患还是人为,又或是修江南堤岸的时候偷工减料"? "至于水灾之后必然有疾病重生,皇上应派人前去赈灾,稳住民众的情绪,以免引起反叛"。 康熙皇帝看了一眼自己朝中的大臣,这些人心中的魑魅魍魉,朕又何尝不知道,只眼下没有银子,皇上不愿意逼迫朝臣,落个薄情的君主之名,在史书上也不好看。只能顺水推舟,委屈老九媳妇儿,日后再作补偿。 "爱卿所言极是,依爱卿所言,谁去江南查访更好"?"谁又有能力安抚民众"? 李光地沉默不语,此时要粮没粮要钱没钱,谁又愿意去领这个苦差,李光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九阿哥。 又看了一眼众位阿哥,刚刚李光地直言,已经将众位阿哥得罪个遍,可即便如此李光地也不忍心那样一个善良的女子,万家生佛的女子冤屈。 作为吏部尚书,李光帝几乎在一瞬间便想到,此事只能由九爷承担。 "回皇上,臣以为九阿哥能力出众,此次江南之患,由九爷出巡更好"。 老十瞬间炸了:"李光地,你竟敢陷我九哥于不义,爷饶不了你……"。 李光地闭上了眼,一言不发,听候皇上的发落。 此次朝会已经过了三四个时辰,大殿外的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停顿的意思。 众人也没想到李光地突然把老九拖下了水,一时之间看向李光地的表情耐人寻味 皇上也有些火了,今日因这件事,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却迟迟没有得到结果。 "皇上,奴才有重要的事禀告…"。 大殿之上,李德全突然高声喊道 众人看向李德全的眼神带着轻蔑。 "狗奴才,众朝臣今日连口水都没喝,站了这么几个时辰早就坚持不住,这个太监此时还来插话,是不将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莫非一个太监也想参与政事"? 皇上也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大总管如今这般失态 "皇上,娘娘送来了一盒子银票,皇上您快看……"。 众目睽睽之下,李大总管将一盒子银票递到皇上的龙案上。 康熙皇帝皱着眉,打开柳木盒子,只见一万两的银票足足一百多张,厚厚的一匣子装的满满当当。 康熙皇帝哈哈笑:"哈哈哈哈哈,好,李德全,这银票是哪宫的娘娘送来的"? 李德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脸笑意:"回皇上,正是宜妃娘娘送来的,这是宜妃娘娘呈上折子"。 皇上看了一眼皱着的眉头舒平,他眼神深邃,看向下方的朝臣。 "这便是你们口中与民争利的九福晋,掏了自己全部的家私,足足100万两,赠送给朝廷赈灾,尔等堂堂七尺男儿,谁有这种魄力"? 太子面无表情,不知心中是何想法 其他众位皇子,只觉得心痛难当,九嫂/九弟妹,当真是大气,或者说是败家子,哪有朝中赈灾用自己掏腰包的? 至于四爷,使劲儿的咽下口中的一股血腥,两只手握成拳头,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那微微摇晃的身躯,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好啊,好大的手笔,胤禟……爷与你不死不休……"。 众朝臣羞愧难当,尤其是汉臣,深具文人风骨,更是注重儒家思想,对于苏酒这种大仁大爱之心,更是心生折服。 此时内心都偏向九阿哥。 谁也不知道在九阿哥生出夺嫡之心之后,会获取多大的作用? 此时,胤禟跪在地上:"启奏皇阿玛,儿臣愿意去江南赈灾"。 "嗯,九阿哥深明大义,朕心甚慰,着爱新觉罗胤禟为江南安抚史,即刻出京,前往江南赈灾"。 "退朝"。 一场大戏落幕,众人仍然身具在震撼之中,没想到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种地步。 "九哥,九哥,等等我,你怎么能去振灾呢,边多危险,你要是有个什么闪失该如何是好"? 豆大的雨滴从脸上淋下来,胤禟抹了一把脸:"你九嫂甘愿将全部的心血拿出来振灾救人,爷怎么会让她的心血落入旁人的口袋,这些年皇阿玛对待朝臣越发的宽和,唯恐被史书记载是一个刻薄的君主,此次爷若不亲自去,恐怕这些钱,用到江南灾情上不足五成"。 "那……那也不用九哥亲自去冒险啊……你这又出钱又出人的,岂不是显得爷是个傻子,不行,九哥,爷也要去……"。 前朝之事,被苏酒及时送来的银票,打破了众人的算计。 至于皇上没有提起五阿哥,与荣侯,皆是因为皇上心中有数…… 清穿:九福晋32 李德全虽然是个阉人,为官员们所看不起,但他在宫中的份量不轻除了太子敢不给他好脸色,其他皇子在面上还是要做足。 可此时众皇子围在御书房前,只为了将那一百万两银票多分一些给自己。 李德全打心底看不起这群皇子,只顾自己手底下的利益,丝毫不管平民百姓的死活 也是,都是汉民,这游牧民族才进京城多少年,又怎么会体恤那些受灾的汉人呢? "奴才给各位爷请安,皇上累了,现下正在休息,谁也不见"。 就差没有明说皇上的银子,你们谁也甭惦记 太子殿下脸色不好,仍然说道:"劳烦李公公好好照顾皇阿玛,孤这就告退"。 看着众皇子离去,李德全招了招手,叫来了小弟。 "快去咸福宫,将皇上派九阿哥即刻启程去江南赈灾的事情传给宜妃娘娘与九福晋"。 "师傅,徒儿这就去"。 身在底层的人越能理解,受灾农民的悲哀,如今九福晋出钱,九阿哥出力,在后宫这些宫女太监的眼中,拉足了好感,此时李德全一说话,小徒弟飞奔着两条腿快速的往咸福宫跑去。 冬雪快步的走进咸福宫的正殿,宜妃娘娘正焦急的等着消息。 "娘娘,乾清宫来人了,说是九阿哥主动请缨去江南赈灾,九福晋快回去吧,否则都赶不上趟"。 宜妃满脸惨白,花容失色,跌坐在太师椅上,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皇上这是要让老九去送死啊"? 此时宜妃看向苏酒的眼神带着一丝莫名意味儿。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去给你家爷们儿准备行李,本宫只需要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即可,如今这个媳妇儿能力太大,险些掩盖了老九的光芒,也不知老九这一劫过得了,过不了"? 苏酒转身利落离去,一时之间倒是把宜妃丢在了那里 宜妃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不定。 冬雪在一旁安慰道:"娘娘莫气,九福晋与九爷感情好 ,此时也是急了"。 宜妃娘娘说道:"本宫也知晓淑宁是好意,只是老九身陷江南那样的险境,他肉体凡胎,若是难民暴乱该如何是好"? 宜妃娘娘想的是这些,拳拳一颗爱子之心 而苏酒出了宫门,便砍掉了固定在马上的缰绳,用木系异能控制着马匹,快速的往府中赶去。 九爷府 胤禟吩咐小柱子随便拿几套衣裳,带足了干粮便准备出发。 "爷,福晋还没回来"。 "来不及了,爷先行出发,给福晋留个信息就是"。 "胤禟……"。 苏酒全身湿透雨水浸入肌肤之上,十分的冷。 小柱子已经有眼色的退下,去厨房准备一些干粮。 "春儿,你怎么……"? 苏酒快速的扑向这个男人怀中,她的唇被雨水冻的冰凉一片,内心却充满了火热,只有抵死的缠绵才能够平复内心激荡的情绪…… 胤禟反客为主,右手紧紧的扣住苏酒的腰,另一只手按住苏酒的额头,加深这个吻…… 好半晌两个人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只透着雾气…… 苏酒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你这个傻子,谁让你亲自请去赈灾,这样的苦差事就应该给四阿哥,让他去接受风吹雨淋,面对难民,妾身与额娘只希望爷好好的……"。 胤禟面带感动,他眷恋的亲吻着苏酒的额头 "爷的福晋这般光彩夺目,仁心仁义,是我大清之幸,爷怕自己再不努力,便配不上福晋了……"。 苏酒对感情有些呆,只本能的觉得应该对这个人好,成亲之后应该将他的家人当做自己的亲人,所以苏酒不吝啬钱财,愿意哄着宜妃娘娘,拉拨五阿哥,只为了自己能够融入大清,快速的被这些人接纳,都是权衡利弊的举措。 可眼前人的话,让苏酒有一丝震撼。 或许只有几秒钟,又或许过了一个世纪,苏酒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干哑刺耳:"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瓜……"。 老九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苏酒的眼神中满是怜惜 到底是受了多少苦,才会觉得付出不需要回报? 这只能说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两个人的价值观不同,苏酒只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能够让自己在这个世界获得身份地位,又能帮助有需要的人,实在是不值一提。 而在末世,最让人欢喜的便是粮食,粮食才是最贵重的东西。 江南受灾,那自己那几顷的良田岂不是被破坏这才是苏酒捐出银票赈灾的主要原因! 到了此时,便是在感情上如同木头疙瘩一样的苏酒,也觉得对方这般付出,显得自己很是冷漠 "九爷你等等,妾身有东西给你带过去"。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各色备用的感冒药,消炎药,拉肚子药,金创药三七粉,白色的纱布,都装在玻璃瓶里,贴上标签已做备用,又用一个牛皮做的纯皮包,将东西全部装进去,防水,防丢失 好在这些东西虽然怪异,都能找到出处,玻璃制品自己早已做出,再多几个玻璃瓶子也不稀奇 至于这皮子的包,这年头不禁打猎,想要皮包简直是轻而易举,更不能小瞧这年头的手艺人,只要你说得出款式,他们便能做得出你想要的东西。 想了又想,又将空间里怪模怪样的水靴拿出,靴子直到大腿处,青色的雨衣,带着帽子,从头到脚防止雨淋,倒是好东西。 又准备了一些泡泡面,只要有水,便可以下面吃,方便保存。 "爷,这些都是妾身购买的舶来品,尤其是这雨衣和靴子特别防水,还有这些药物,妾身都贴了标签,爷好好带着千万莫遗失,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够救命"。 苏酒絮絮叨叨,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多话…… 胤禟一脸笑意,满脸宠溺的看着苏酒。 "福晋莫要担心,爷会平安归来"。 一旁的小柱子抹了一把泪,催促道:"爷,时间到了"。 九爷深深的看了一眼苏酒,转身离去…… 清穿:九福晋33 苏酒看着穿着一身雨衣的九爷,身影渐渐远去,不禁向前追了几步,送到了门口 更有一些想要献殷勤的侍妾格格,已经到了门口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的不舍…… 苏酒眼角泛红,手扶着春菊,站在大门口…… "九哥,爷来了……"。 来人正是十阿哥,看着眼前这位皇子,身穿一身蓑衣,头戴着斗篷,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老农,忍不住一笑…… "九哥,你穿的这是什么衣服?爷怎么从来没见过"? 本来是伤离别的场景,被十爷这么一打岔,倒是让人悲苦不起来 "都是你九嫂准备的舶来品,听说是船员在床上穿的雨衣,倒是很防水,外面在披上簑衣就不冷了。 十爷眼巴巴地看着苏酒:"九嫂……"。 苏酒想着借口已经找的圆满,便是再多拿出一套,也不碍什么事,更何况这衣服确实防寒防潮,便是冲着十爷这兄弟情义,自己也不该吝啬 "十弟等等,我这就去拿"。 苏酒回到房间又将给胤禟那一套装备,原样的给了一套老十。 另外皇上派的三百御林军已经到九爷门口集合 陆陆续续听到消息的正红旗旗人,那些旗人也都带着簑衣赶了过来。 九爷门口聚集着大批的旗人,已经引得各府的注意 郭络罗宗清管着京城的治安,再加上朝中之事自己也有耳闻,此时也赶到九爷府。 "给九爷请安"。 "大舅兄请起,府中就托付给大舅兄了"。 郭络罗宗清冷着一张脸,声音中却满是温和:"嗯,启程吧,这里不宜久留"。 正红旗的旗人这时才喊道:"九爷,让我等随九爷一同前去,保护九爷的安全"。 自从九爷接手正红旗,便没怎么管过他他,实在不明白这些旗人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还要与自己共患难? "都回去,此去前途未卜,尔等好好待在家里奉养父母"。 "九爷有乱,我等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岂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九爷莫劝我等别人跟着……"。 苏酒看九爷还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忍不住一笑,上前一步道:"本福晋知道尔等都是知恩图报的义士,只是九爷要不了这么多人,不如你们之中选出500先随九爷一起去江南,剩下的便在京城协助本福晋买粮,随后将粮食送到江南"。 "嗻,我等都听九福晋的"。 老十也迷糊了,惊讶的看着自家九嫂。 此时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再不出城,城门就已经关闭 九爷大手一挥:"出发"。 随着九爷离京,各方势力都紧紧的盯住江南的动态。 这时即便是有银两,但粮食却没有到达江南,又如何能保证老九的自身安危? 众位阿哥,皆庆幸没有领这般苦差 即便这样,朝中购买粮食迟迟不出发 这让宜妃的嘴角撩起了几颗大泡,在冬雪的面前不断的抱怨:"万岁爷也不想想办法,老九要是在江南回不来,这不是要了本宫的命吗?" "老九媳妇儿有什么信儿?都是她惹的祸,让我家老九承担,我的儿……"。 咸福宫是水淹了天宫,便连皇上也不敢过来触咸福宫的眉头,谁让皇上理亏呢,明明已经献上了一百万银票,可赈灾的粮食却买不到,迟迟不能出京,这让老九现在难民之中,不管是有多大的才能,只要无粮,难民暴动是迟早的事儿…… 康熙皇帝也气得摔了好几盏杯子 "京城这么大,难道就没有粮食"? "这些朝臣,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尸餐素位,无能,实在是无能……"。 朝廷中,高官大多数都是旗人,而京城周边的土地,大多数都是开国功臣的封地,他们不关心汉人的死活,只愿意在这个受灾的季节,屯粮,坐地起价,趁机大赚一笔,又怎么会将粮食在这个时候卖出去? "来人,宣各位阿哥觐见"。 "无粮下江南,尔等有什么办法,且议一议"。 太子道:"京城也受灾严重,无余粮购买,乃是人之常情,皇阿玛不如去河北省调粮"。 "其他人呢"? 众位皇子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可此时谁又愿意得罪那些大臣呢,事情又陷入僵局。 老十三心里过意不去道:"儿子愿意捐出府中500旦粮食"。 "嗯"。 老十三乃庶出,皇上一向忽略,没想到在众皇子之中倒数他还顾全大局,其他人接私心太重,难堪大任。 老八一向是笑面虎,更不会主动去得罪人。 老四面色冰冷,整日里跟在老二身后,此事关系到国家危难,总需要一个人主持大局。 "老四,便由你去各府征集粮食,尽快购买一万旦粮食送到江南,以解江南之危"。 这一边朝中迟迟没有动作,苏酒便知道朝廷靠不住。 胤禟走的第三日,正红旗的旗人佐领又来府中请安。 苏酒忍不住接见他。 "给九福晋请安"。 "免礼"。 "九福晋可有什么吩咐"? "将正红旗的旗人召集起来,去往各处村子收集粮食,按粮价的三倍收购,能收多少是多少,赶紧送一批到江南,妾身怕九爷在江南支持不住"。 "嗻"。 正红旗左领,每人手里拿着一万两银票去往各处村子收集粮食,在一天之内,便收集了一万旦。 便急急忙忙地运到了码头。 此时码头开往江南的船只都受漕邦控制,可是国家危难匹夫有责,更何况九福晋大义,京城众人皆知。 即便是朝臣冷漠,但汉人总会怜惜同胞。 漕帮帮主下令,所有的船只免费为九福晋送粮到江南。 京城的大户人家,总有些积善人家,此时家族子弟们的劝说之下,大多数慷慨解囊,便在曹邦船只准备出发的那一个下午,又陆陆续续的凑近十万担粮食。 此时,九福晋的号召力空前绝后。 便连在宫中暴躁非常的康熙皇帝得到消息之后,也庆幸,这样的女子是爱新觉罗氏的媳妇儿。 皇上得了这个好消息,如同六月吃了冰镇西瓜,这才乘坐着龙撵去了咸福宫。 宜妃满脸憔悴,看到皇上来了,眼泪止不住的往流,转过身去并不搭理皇上…… "爱妃,朕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宜妃嗔道:"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老子,让儿子去赈灾却又不给粮,万一老九要是有什么事,臣妾该怎么办啊……嘤嘤嘤……"。 清穿:九福晋34 "爱妃,老九媳妇已经派人送粮过去,危机已经解除,你便不要担心了……"。 宜妃娘娘最近穿的素净,便连打扮也变得清爽,自然引起皇上的兴趣,皇上哄着美人,不过片刻便将宜妃娘娘哄好,进了内殿…… 后宫之中,德妃最先得到消息,皆因为乌拉那拉氏在内务府有大批的族人,宫外的消息传的比较快。 听到皇上又去咸福宫,简直是有气没地方出啊。 皇上最近为政事烦忧,已经许久未进后宫,谁知今日又让宜妃拔了头筹 这些事皆因为老九福晋的缘故。 当天德妃在大丫头耳边耳语几句。 康熙皇上离开之后,便有宫女在咸福宫闲聊:"那九福晋看起来很是眼熟,像以前在耿格格院子里伺候的丫头,也不知道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淑宁格格,当真是好命,听说侍妾格格身边的丫头都要服侍主子,也不知她的身子还干不干净"? 这窗户里面便是宜妃休息的地方,偏偏宜妃将宫人都遣了出去,安心睡了个午觉,便听到这些闲言碎语。 与当日淑宁对皇上坦白的事儿对得上,再加上这段时日将自己折腾得够呛,宜妃内心怒不可遏。 "来人,将这几个编排主子的丫头送到慎刑司,好好审审,本宫不养吃里扒外的闲人"。 "娘娘饶命,奴婢也是听我的好姐妹说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都死了,还不把这几个贱婢拉下去"。 尽管宜妃娘娘另有想法,但那都属于内部的事儿,若是宫中的流言蜚语影响到老九的名声,宜妃绝不轻饶。 冬雪使了个眼神,三个小丫头便被塞住了嘴,拉出了咸福宫,到了第二天,慎行司便来报:"娘娘,那几个丫头不看受刑,已经是自尽了"。 宜妃冷笑一声:"本宫最近是太温和了,这些牛鬼蛇神,才敢在本宫面前蹦跶"。 "娘娘,不被人嫉妒的都是庸才,娘娘想开些"。 宜妃娘娘按压着胸口:"本宫就是喘不过气儿了,心有膈应,别人家的新妇老老实实的侍奉家婆,我家这个媳妇上蹿下跳,惹得众人注意,还将些敌人招了来,实在是太过强势了些"。 冬雪动了动唇劝道:"九福晋所做的事儿是好事,天下的平民百姓都感激福晋,娘娘……"。 宜妃道:"就是因为她做的事情太大,却是把老九都陷入麻烦之中,若是本宫罚她,恐怕在天下人眼中本宫就是个恶婆婆"。 "可他们哪里知晓,本宫只想让老九平安,并不想让他出这个风头……"。 "奴婢都明白,娘娘是一片慈母之心"。 宜妃娘娘甩了甩手道:"罢了罢了,这老九媳妇就不是个体贴人,等老九回来,本宫在次下两个妥贴的人前去照顾"。 冬雪面色有异,想提醒娘娘恐怕这就是那些流言的目的,离间娘娘与九福晋的关系,可此时看娘娘对九福晋意见大的很,便不敢再说 另一边,江南处,即便九皇子十皇子亲自到了灾区,那里的人缺衣少食,偏偏这些个赈灾安抚使,到了之后连粮食都拿不出来。 终于引起了暴动,推桑中,十爷为了护胤禟,胳膊受了伤,被菜刀挖了好大一条口子。 "尔等不要慌,粮食最迟明天就送到,便在等一等,若是真的闯了官衙,属于冲击官府,需流放三千里,尔等又是必"? 恰在此时正红旗的旗人,骑着快马从街道穿越而来:"九爷,十爷,粮来了……好多船,一眼望不到边,赶紧派人去拉粮″。 只见刚刚动刀的那个青壮,捂脸跪倒在地:"都是小人猪油蒙的心,小人该死,愿意受罚,只要九爷给我家老娘送上几斤粮救命,俺怎么样都行……″。 "老十,你的伤怎么样"? "爷皮厚肉糙,死不了,九哥,这粮来的这么及时,朝中谁有这样的能力"? 一旁的正红旗佐领:"正是九福晋,收购的粮食请曹帮的人送来的,福晋真是大气,竟然又私掏腰包,让我等男儿羞愧……″。 九阿哥上了马:"所有人都跟爷去码头,老十留下主持大局,剩下的人先将热水煮好,等米来了就下锅,村民们都排好队等着领粥"。 "九阿哥万岁……"。 老十站在马上吼道:"是谁陷害我九哥,莫说这粮食还没来,就算来了也是朝廷的救济粮,尔等应该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十爷捂着右手,不顾血液滴答在雨水之中,跪倒在泥水中,高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乱民:"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跪在地上的村民之中有几个贼头贼老的人正向后溜走 "来人,把那几个挑拨之人给我拿下,乱臣贼子想趁机搅浑水"。 此时的十阿哥,分明是睿智非常,哪里像是在宫中表现的那般平庸。 只见那几人从怀中掏出长刀,向十阿哥杀将而来,此次任务失败回去也是个死,不如拉这位十爷下阴曹地府,也好为兄弟们陪命。 不说此处,埋伏在码头两边的杀手也有好几十人,只见九阿哥兴致冲冲的往码头冲去,正是一马当先,在人群中分外的显眼。 "放箭……杀达子……"。 一时之间箭疾满天飞,好在这一次正红旗的人给力,即便手上只有一把长刀,也将九爷护的严严实实,且战且退,慢慢的退入曹帮的大船之中。 雨幕中,那刺客听到有人喊道:"九爷,你受伤了"。 在看到那巨大的楼船,手势一摆:"已经命中目标,撤退"。 老九没想到,过来赈灾还有人刺杀,也不知图的什么?莫非是想让此处发生动荡?又或者是朝中哪个兄弟看不惯自己,想要趁机将自己灭除。 至此时脑海中思绪纷飞,人却已经被护到了船上 一长相粗壮的汉子报拳行礼道:"见过九爷,小人奉帮主之命将这二十万旦粮草送到江南,其中有十七万旦是九福晋亲自筹备的,剩下的三万旦是我曹帮的心意,这就与九爷交接"。 "多谢这位壮士仁义,待本皇子回京之后,定然会将尔等的善意禀告给皇阿玛″。 那壮士摇了摇手:"无需如此,我等所做的小事不值一提,还是九福晋大义,让我等汉人十分敬佩″。 清穿:九福晋35 这一次九爷与十爷都在艰险中受了一点小伤,好在苏酒准备的药物齐全,配上三七药粉,消炎药,用纱布包扎上,两个人的伤势并没有伤口感染。 老九冷笑一声:"那些刺客到现在还没有抓到,爷就不信这边村民连饭都吃不上,还有人想着刺杀,当真是有那个闲工夫"? "九哥,怕是九哥这一段时日的作为碍了对方的眼,如今朝中的粮食没有筹集过来,倒是九嫂又掏了自己的腰包,运了这么多粮,显然是有些人不想让九哥办成这件事儿"。 "哼,一群鼠辈,实在是让爷不耻"。 十阿哥又道:"江南此处都是老爷子的人,这里发生的事儿老爷子迟早会知晓,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为咱们讨回公道"? 九阿哥转动着手中的板指,脸色阴沉:"老爷子一向偏心,又怎么会为我讨回公道"? "唉"。 十爷十分的丧气,这种吃力不讨好险些将命丢了,偏偏还找不到对手,这就让人十分的恼恨。 此次粮食来得及时,老十边养伤,边在此处,处理水患。 顺便暗访修理江南堤岸的账册 九爷道:"莫非是他们贪污太过,这才先下手为强"? 十爷冷着一张脸叫道:"不好,咱哥俩有危险,灾民安抚毕,那些人必然会狗急跳墙,怎么办九哥"? "爷只能请曹帮的人出手了"。 九爷还没有去找曹帮的人,便发现那天过来与自己交接的壮汉,已经将两箱子账册送到自己面前 "九阿哥,这是我家主人的一点心意,只愿为江南群众讨一个公道"。 "多谢,曹邦对在下的帮助,爷铭记于心,日后再报"。 "九哥,这群子人谁的帐都不买,没想到这一次却帮忙,真是稀奇"。 九阿哥得意的说道:"都是你九嫂的功劳,这一次你九哥真成吃软饭的了"。 十爷翻了翻账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九哥,我怎么没有这样一个福晋呢"? 十爷只觉得牙齿都泛着酸味儿 "谁让爷长得俊,你就少就喜欢爷这张脸"。 九阿哥擅长经商,却没想到这帐册粗略一看,便发现其中少了几十万两银子,偏偏这些经手人,都是太子的门下。 "老十,我们恐怕讨不了公道了"! "这银子按照帐册的追查下去,最终可能会牵连到太子"。 十爷摔了一盏茶碗:"晦气,老爷子那般宠着他,尽自己挖自己的墙角,当真是令人气愤……"。 随着灾后重建,因九爷三令五申不准人喝生水,不许随地大小便,再加上草药供给及时,此处并没有发生瘟疫,倒是不幸中的大幸。 十五天过后,朝中终于下来了五条官船,浩浩荡荡的运满了粮食。 此处灾民被水冲倒的房子,开始了重建 如此下去,已经到了秋末。 一年一度的巡视木兰围场时间到了 紫禁城之中,四妃正在安排着去往木兰围场的名单。 此次九阿哥,十阿哥并不在京城,名单里自然没有他们二人。 皇上却在给宜妃的名单中有老九的福晋。 这一段日子九阿哥受苦了,自家这个儿媳妇也付出不少,皇上大手一挥,便将九福晋的名字添了上去。 宜妃最近正在闹别扭,时间久了不见自家老九前来献殷勤,面对苏酒的意见越来越大,以至于一见到苏酒便想起了自家老九仍在外面受苦,更是不给好脸色。 此时看到去木兰围场的名单,脸色变的不好看:"皇上可真是给她脸了,将消息传给九福晋吧″。 "嗻"。 苏酒得到消息时正在城外的农庄,一直算着日子等到时候京中空虚自己好下江南去寻九爷,却没想到等到自己一起同行的旨意 苏酒闷闷的问道:"什么时候起程"? "回福晋,后日一早起程"。 "你回去回禀额娘,就说儿媳知道了,必不会误了时辰,赏一个红封,送公公回去"。 这一边,已经到了深秋,庄园里早已种满了各色果树,如今都挂上了果子,草原那个地方多食肉,恐怕这些水果就有所欠缺 "快去将每样水果都给我摘一些下来,本福晋要带走"。 "嗻"。 这一通忙碌,苏酒趁机塞了不少放进空间之中,本想给娘家送些,但想到大哥定然会伴驾,倒是不必准备太多。 "给我父亲送一些去,其他的做成果干,或卖掉,由庄头自行处理″。 "是,福晋"。 自从江南水患之后,苏酒运了一批粮到了江南,便一直住在庄子上,低调行事,一直过着田园生活。 便是那些人想要找事儿,也找不到人,送的请帖各式各样,都邀不出这位大名鼎鼎的九福晋。 众人拿苏酒毫无办法,简直是油盐不进,跟荣侯一个德行,偏偏皇上还护着。 这一次出发去木兰围场,车队之中打着就九哥府的车厢,瞬间就引起的众人的注意。 "她怎么来了,爷们儿托她的福还在江南受苦,自己倒是来草原潇洒,当真是不守妇道"。 说话的这人,尖酸刻薄,自然是早就与苏酒有芥蒂的三福晋。谁让自己抢了她族妹福晋的位置呢? 每次见到自己便阴阳怪气,可这一次气氛尴尬,众人站在路边歇响,没想到三福晋,竟然口无遮拦,实在是令人不喜。 一旁的四福晋是最不愿意见到苏酒的人,如今院子里还有几个与这个女子相像的丫头,早就成了四福晋肉中的刺,一扎就疼。 四福晋在众人面前的印象是一向端庄,默默的站在一旁并不言语。 怪就怪在这一次四福晋没有打圆场,与她的人设符。 而一旁的八福晋却接话道:"九弟妹当真有心游玩,可知九弟还在江南受苦"? 苏酒看了一眼八福晋,总算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不善。 "三嫂和八嫂好像很关心我家爷们儿,不知三哥与八哥可知晓"? 三福晋脸色巨变道:"你,牙尖嘴利,迟早要吃苦头……"。 八福晋也变了脸色,自家爷们儿可是让自己拉拢九弟妹,可自己这脾气总是忍不住,此时只得忍下心中的一口气儿:"九弟妹,切莫胡言乱语,八嫂也是为你们夫妻和睦着想,别到时候九弟心里有根刺,影响了你们夫妻感情,当嫂子多事儿,说的多了……"。 五福晋拍了拍苏酒的手:"启程了咱们也上车吧"…… 清穿:九福晋36 此处发生的事很快传到各位阿哥的耳中。 八爷面色温润,看着眼前的福晋:"惠儿,你到底与九弟妹有什么过节,为何总是给她难堪?这让爷在九弟面前如何交代"? 八福晋道:"她不守妇道,张扬肆意,便连姑母都不待见九弟妹,妾身只不过是不喜欢她而已,爷何必强人所难"? "惠儿,你跟着爷受苦了,只是你也知道九弟妹手中露一点儿,便能赚个衣钵满盆,眼下户部正在追缴欠银,爷还需要九弟妹出力,眼下还不能得罪了九弟妹,委屈福晋了″。 八福晋被八爷哄好,说道:"大不了本福晋不再针对九弟妹,若是旁人对上九弟妹,妾身可不管"。 八爷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福晋,半响道:"好″。 出了帐篷的八爷看着空中的繁星,有些恼恨自家福晋,为何不能给自己带来助力?同样是郭络罗氏,九弟妹能白手起家,能帮助九弟获得爵位,这一次赈灾回来,恐怕要封王了,到时候自己又拿什么压制九弟? 这种阴暗的心思无法向众人诉说,偏偏福晋还不理解自己一片苦心,当真是苦闷难言 另一边,四爷的帐篷 今日四爷并没有到皇上那里去侯着,黑夜中帐篷内并没有点灯,也无人伺候。 四福晋饭后在外面溜达一圈过后回到帐篷便看到这样的场景 "爷,你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都滚下去"。 李嬷嬷看了一眼四福晋,这才退出帐篷外,将旁边守候的人都打发到远处。 四爷一手掐住四福晋的下巴,黑暗中他眼中满是阴霾,红色的血丝蔓延整个瞳仁:"福晋,你想做什么?你想毁了爷"? "唔,妾身冤枉,今日之事与妾无关啊″。 四爷一甩手,四福晋便跌落在软榻上:"呵,福晋十三岁入宫,心计胆识,样样不缺,可不要将爷当作傻子糊弄"。 "爷怎么这样想妾身"? "今日三嫂发乱,难道不是你蓄意挑拨"? "又做出一副老实的模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平日里,你在外人面前一向表现大度,这种争执早就去解围,又如何会闭口不言″? 四福晋猛然睁大了眼:"爷,你派人监视我″? "后院之中的婴儿,总是无缘无故夭折,你让爷如何相信你″? 四福晋满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取干净,看向四爷的眼神中又爱又恨 "在四爷的眼中,妾身就是这样的人"? "那绝子汤又该如何说″? 四爷想起,那一日拉了那丫头侍寝,并未赐下避子汤,可苏培盛却查出郭络罗氏离开之时,是喝了绝子汤的。 四爷不止一万次想到,若是那一次没有喝绝子汤,她的腹中是不是应该有了自己的孩儿?她就不会选择九弟,而是乖乖的给自己做侧福晋。 随着老九的功劳越来越大,是太子与大哥之间新起的一股势力 许多朝臣都看好九弟,这让一直蛰伏的四爷,慌了阵脚。 却听到四福晋哈哈大笑:"爷怪妾身做什么,又不是妾身看不起爷"? 四爷从不打女人,可此时却忍不住打了四福晋一巴掌。 "放肆,你好好在帐篷里闭门思过吧,这些日子不要出去应酬"。 帐篷的帘子关闭,发出哗啦一声响 李嬷嬷见四爷走后慌慌张张得进了帐篷,摸着黑点灯,便见四福晋泪流满面,满脸惨白像是失去了神智。 "福晋,福晋你这是怎么了"? "那些孩子……爷知道了……"。 李嬷嬷大惊失色:"他怎么会知晓,奴婢都不是亲自动手的"。 "爷是一个较真的人,若不是有证据,他是不会与我说的,这一切都怪郭络罗氏,爷想得到她,已然疯魔了,这一次帐篷里带的那几个玩意儿,不都是长得像她吗……"? "福晋,只要爷还敬重您,其他玩意儿您不必放在心上"。 "本福晋这个位置还有什么意思,没有子嗣,便是到了最后也落不到好……嬷嬷,妾身心里苦……"。 李嬷嬷心疼的将四福晋抱在怀中,轻哄着人入睡。 这一边,苏酒的异能笼罩整个营地,这两边发生的事情都知晓了,八爷看起来面色温润,没想到心思这般深沉 还有四福晋,本以为今日她没开口,是要避嫌,没想到心思如此阴狠,三福晋三番两次挑事儿,都是她挑拨的,倒是手段高超,让自己一直都没发现。 至于当初逃出四爷府时喝的那一碗药,早在异能晋级二阶之时,便已经将身上的毒素去除完毕。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贤良淑德的四福晋,竟是个有手段的,给一个少女喝绝子汤,这是要毁了她一生啊。 自己不能生,也不让别人生,这是心理扭曲了吗?在这个年代可是大忌。 当天晚上,苏酒根据自己的异能指示,找到了幻香草,直接点燃扔进了四福晋的帐篷。 从她入睡的那一刻起,便无时无刻的梦到自己已经去世的孩子,梦到那小小的孩子哭诉,因为母亲作孽,自己正在经受烈火焚烧之苦,要下18地狱,请求母亲手下留情,救救孩儿吧…… 当天,四福晋满脸泪痕的醒来,满心忏悔,自家的宝贝儿子在地下受苦,这让当母亲的如何心安,偏偏自己害的孩子不在少数,当天便抑郁病倒了…… 四爷将四福晋名字报了上去,因病在此处搁浅,等到病好直接回京城就是,不必再去木兰围场。 去除一个搅事精,苏酒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许多 这一路,康熙皇帝总是招宜妃伴驾,倒是让苏酒闲了下来,不用去婆婆面前伺候 一时之间与五福晋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 快到草原之时,路上的树木越来越少,风沙越来越大,众人带的青菜已经耗尽,只能吃些烤肉,许多人嘴里都起了火泡 便在这时五福晋发现,自家这个九弟妹简直是个宝藏,正斜坐在马车内,手里正吃着新鲜的水果。 "九弟妹,你可真会享受,嫂子可真是有苦难言,早知道你这里有这好东西,嫂子赖在你这里也不走啊……"。 五福晋三言两语将自己的难言之隐说了出来…… 清穿:九福晋37 五福晋临走的时候,苏酒送了水果,个头饱满,很是鲜活,惹得五福晋连连致谢。 到了最后不忘提点苏酒:"九弟妹,这些东西孝敬一些给皇阿玛,也让他记起九弟还在外面受苦呢″。 "多谢五嫂,我这就派人送过去″。 这一边皇上正考教几个皇子对蒙古族部的看法 便听李德全来报:"启禀皇上,九福晋差人送了些新鲜水果″。 李德全作为大内总管,这等着小事儿本来就不用亲自回报,只是敬佩之前苏酒的作为,这才亲自前来禀报。 果然皇上想起仍然在江南的九阿哥:"老九在外辛苦了,难为老九媳妇还记得替老九孝敬朕……真乃贤妇也"。 下面的众皇子各有想法,只盼着老九折在江南,光是九弟妹也翻不出个巨浪。 等到了木兰围场,大军在此处驻扎 各部王爷带着嫡子纷纷前来觐见皇上,到了晚上,在广场上燃起了更火,众人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宜妃自然是伴在皇上身上,这样的情形,五福晋与苏酒都不需上前服侍。 更何况宜妃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在皇上明确表扬苏酒时,去给她立规矩,这不是明智的作为。 趁着无人注意,苏酒退出了人群,牵了一匹马,便往大草原深处疾驰。 晚会之中,颇受各部落格格青睐的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这样还没成亲的皇子,至于已经成婚,几位皇子也是相貌堂堂,不想做妾的格格也是频频瞄向对方,眼中满是惋惜之情。恨不能与君相逢未娶时…… 四爷喝红着一张脸,给太子告假,扶着苏培盛说去外面醒醒酒。 这一次四福晋在中途便被打发回去,整个营地除了十三阿哥与他关系好,太子不能走,十三阿哥被草原部落的格格缠住,唱起了祝酒歌,此时也无暇分身 四爷溜走的很顺利。 "苏培盛,她人呢"? 苏培盛知道自家爷的心思,自然不会提九福晋那个扎心的名号:"淑宁格格,骑马去了草原深处"。 自从四爷心中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日夜抓挠着自己心,便对苏酒处处留心…… 此时听到苏酒单枪匹马独自一人去往草原深处便有些急了 他怒斥道:"胡闹,草原深夜中有多少野狼,她一个女子是不要命了吗?牵马来,爷去寻她"。 苏培盛担心四爷:"不若禀告皇上,让人去找"? 四爷脸色阴暗,那马奶酒醉红的脸,此时泛着白:"再过半个时辰,你去禀告皇上,爷要亲自去找她"。 苏培盛满脸担心,爷是打算与郭络罗氏单独相处,可在深夜草原之中处处是危险,为了一个心思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这样又是何必? 苏培盛不懂得四爷的百转柔肠,只是不能理解,既然已经是别人家的,何必念念不忘,放不下? 苏酒随着夜风,感受着大草原夜色的魅力,可随着深入草原,四处一片黑茫茫,只余满天的繁星。 恰恰今日并没有北斗七星,那颗最亮的启明星也不知隐到了何处,倒是让苏酒迷了方向。 苏酒骑着快马,找了一处有水潭的位置席地而坐,吸收着草原中的木系异能,壮大自身的能力。 可惜因为经验不足选在这处水草茂盛的地方,夜晚许多凶狠的动物都来此处水洼喝水 对于送上门的猎物岂有不吃之理? 苏酒睁开眼,便见四周已经被群狼环绕,绿茵茵的眼睛瞪视着自己,它们前蹄下倾,身上的毛发站立,已经准备好攻势,将这个猎物一网打尽。 头狼从群狼之中走出,它对天长吼,瞬间,围在四周的狼群冲了上来 "畜生,尔等敢吃人……"。 苏酒正准备将这群狼一网打尽,便发现了一个程咬金冲了上来。 这人赤手空拳上阵,虽然很快踢倒了两只狼,但很快被狼爪挠到了背上。 一只狼眼带凶光,趁机咬向对方的手臂,只见那人快速的弯腰,躲过那一下子,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从狼肚子划过去,瞬间那只狼毙命。 "愣着什么,还不快上马……"。 苏酒一愣,便被对方掐住了腰肢,瞬间拉上了马。 这马虽然是军马,但面对群狼环绕,仍然感受到威胁,知道自己打不过,拼了命的逃离 只可惜带着两个人速度有些慢,很快被狼追上,有几只狼趁机咬向了马腿。 马吃痛不断的颠簸,速度更快,苏酒趁机用异能,将此处的狼群制服。 骏马急驰,身后留着十几匹狼尸。 骏马跑了许久,四爷的手紧紧的搂住苏酒的腰部,直到那马的速度慢慢的停下来,像是确定身后没有危险,这才悠悠哒哒的在草原上吃草。 "好了,停下,放我下去″。 苏酒扯向马的缰绳,强制马匹停下,却不想激怒了身后的男人 他声音冰冷,带着怒气:"便这么不想与爷待在一起"? "四爷,男女授受不清"。 眼前的女子神色清冷,但眼中却表达对自己的不喜。 四爷只觉得自己中了毒,府中那么多娇妻美妾,偏偏自己就不能忘却这一个训不服的野马? "唔……"。 一股充满男性气息的吻,突袭而来。 苏酒右手拍向对方的胸口,岂料,四爷早有准备,他早就知道这女子会些武功,更是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腰肢,紧紧的锁住苏酒的身体,他的吻带着激烈与凶狠,似乎是要燃烧一切的炙火。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得到 "唔……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四爷冰冷的唇,已吻到苏酒的脖子,他气息絮乱,眼神中带着热烈……执着…… "你要怎么不客气,这里荒郊野外,难道你要杀了爷"? 苏酒做出防御的姿势拉住四爷的手便要来个后摔,谁料四爷不按牌理出张,整个人像苏酒压了过来。 两个人从马匹上跌落,滚进草原的地方,四爷趁机加深这个吻。 苏酒能感受到大腿粗的不同…… 此时更是怒不可遏,瞬间用异能控制住对方,好一顿暴打 好半晌,四爷翻了个身,喘那个粗气,眼神灼热的看向苏酒:"爷真是倒霉,竟对你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清穿:九福晋38 性子一向直来直去的苏酒这能忍吗?绝对不能忍,什么感动,此时只觉得心里承受不了 本来还好好躺在地上的四爷,又被暴打一顿。 他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不断的被苏酒扔在了地上。 四爷闷哼出声,内心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自己竟然喜欢这个怪力女"? 知道郭络罗氏不会要自己的性命,四爷只护着身体的要害。 直到后背,被狼抓到的地方又二次受伤,四爷脸色变得惨白,这才抓住苏酒的手,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想让爷死"? 苏酒这才停了下来,只见对方脸色青白,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手臂上破了一个大口子,藏青色的衣服一片暗紫,想来是出血所致。 至于他背后的伤,苏酒压根没有关注过。 四爷看苏酒不回答,他捏住苏酒的手腕子越来越紧:"你本该就是我的女人,从古至今,哪有像你这样转身另投他人怀抱,你让爷的头上绿油油一片,爷该怎么对你才好"? 苏酒面无表情,看向对方,好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只见四爷苦笑一声:"你觉得爷说的不对?不认可爷的话,可世道如此,你凭什么与众不同"? "放开……"。 四爷定定的看了一眼苏酒的眼睛,似乎是想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对自己的特别。 发生这么多事,又曾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今日自己还在狼口下救了她,难道这个女人是铁石心肠?竟然没有一丝感动? 四爷的声音逐渐无力,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你可知道,若是你用那些手段来助爷,爷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吗?" 四爷以为苏酒不懂,手里的好东西胡乱的献出去,并没有得到更高的利益,便觉得苏酒不懂得政治。 却在此时时听到苏酒清冷的声音响起:"什么样的高度?助四爷早日坐上皇位"? 四也有些震惊的看着苏酒:"你?你懂这些,你知道爷的抱负"? "不过是身为皇子的野心,可是凭什么要牺牲我,就因为我身份低下,就可以让四爷任意摆布?" "爷不是已经做了补偿,封你为侧福晋,以你的身份只能如此,你还有什么不满"? 苏酒轻蔑地看着四爷,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愿做妾,一辈子向人低头"。 四爷满脸震惊:"难道你还想要正室之位,你从前在府中做丫头,便是侧福晋,都会让人说嘴,若是成为正室,又如何在后院立足?爷保证事成之后,许你皇贵妃之位"。 苏酒转身就走,懒得理这个疯子。 或许刚才那一顿揍挨得太过爽快,四爷知道如果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往后再也没有机会接近这个女人,趁着这个地方空无一人,竟敢将埋在心中许久的话一口气儿说出来。 "呵,四爷留在这里喂狼吧,本福晋要去别处走走″。 四爷动了动身,却发现全身无力,已经爬不起来,只能在此处等待救援,想必苏培盛已经禀告给了皇阿玛。 …… 苏酒向远处走了二里,人生对着一处空旷的草地喝道:"出来,再不出来,别怪本福晋手下无情″。 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哈哈哈,给九嫂请安"。 "十四爷"? "好一个淑宁格格,怪不得皇阿玛查了那么久,始终找不到你的踪迹,没想到你竟然隐姓埋名进入了四哥府中"。 苏酒的眼神锐利的看向对方:"你都听到了"? "九嫂莫急,都怪苏培胜急急忙忙去求助皇阿玛,总归是自己的亲兄弟,爷与众兄弟分头寻找,一路上碰到不少狼尸,只是没想到却撞到这样的秘密"? 苏酒快速的出手,十四爷右手挡住苏酒的攻势。 苏酒发现这个家伙似乎是故意的激怒自己,按道理说听到这样的秘密,必然不会承认,他却明目张胆的说出口。 眼见自己的攻击并没有一招致胜,苏酒不断的加大力道,直到逼的对方使出全力,眼见着就要将人击倒在地。 十四阿哥立马大道道:"九嫂,弟弟认输,日后对旁人绝口不提,还请九嫂放心"。 "四爷不是你的亲兄弟?你便忍心留他在原地喂狼"? "九嫂放心,等会儿十三弟便寻过来,更何况方圆十里都没有野物,四哥暂时死不了"。 "呵,算他命大"。 "其实爷也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九嫂这样离经叛道又有本事多的女人,九哥真是幸运!只是不知九哥这样的独宠能够保持多久?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贪花好色喜新厌旧,等到哪一日,九嫂年老色衰,哪个男人还能忍受,强过自己的福晋?到那时九嫂又该如何自处"? 十四爷刚才挨了一顿揍,先是捧了一把苏酒,转眼又轻描淡写的给老九挖了坑 苏酒脸色变黑:"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来,若是不能保持永久的爱,便让自己强大,对方永远离不开自己"。 "哈哈哈,天下人到底是小瞧了女人,九嫂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令人难以驾驭,九哥自求多福吧……"。 "哼"。 十四爷心思似鬼,自己的亲哥不管,却跟着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苏酒打定主意防范与他。 可在十四爷的心中,苏酒还有利用价值,光凭她那一手从无到有的手段,便让人望尘莫及。不怪四哥放不下。 若是原本这是自己的女人,哪一天却跳出自己的手掌心另嫁他人,也会心生不甘。 "啧啧啧,可怜的四哥,弟弟看你那副惨样,便不去你面前看笑话了,免得被四哥记恨……"。 "便是连额娘对自己好一点,四哥便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那小心眼儿的程度,自己还是莫招惹了吧"? 随着两人越走越远,草原上远处拿着火把的士兵正在高声喊着:"九福晋……"。 十四爷这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伸手扯下自己身上黑色的披风,递给苏酒。 "穿上吧"。 "我不冷"。 十四爷上下打量了一眼苏酒冷笑一声:"九嫂若是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让人误会,爷是无所谓的"。 清穿:九福晋39 苏酒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并没有什么露在外面的肌肤,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能够影响名声的? "这不是挺好的吗"?刚说完便顺手将袖子上的一根草叶拍了下去。 十四爷无语道:"你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发型也有些凌乱,身上还有这些青草,你让别人怎么想,蒙古草原这个地方男女不禁,并不注重汉人的礼数,看对眼儿的就会到草原上……咳……野战"。 看着苏酒瞪大了眼,十四爷气急败坏道:"人家还以为你做什么了?哼"。 "多谢十四爷"。 "你不嫌我多事就好,等回去之后就说马到草原上面拉不住,一路疯狂的向草原深处疾驰,这才摔了一跤"。 "反正你小心,即便皇阿玛不训斥你,宜妃娘娘那一关也不好过,你一个女子独自深入草原,又没有向宜妃报备,横竖说不过去,如今又闹得这般大,少不得要受些罚"。 苏酒撇了撇嘴:"知道了"。 "嘿,你还不乐意听,要不是看在九哥的面子上,爷才懒得管你"。 远处的人仍然在喊叫,十四爷迫不得已的答道:"在这里,爷已经找到了九嫂了。 骏马及时,马蹄声踏在草坪上,将整个草地震动,很快,二三十匹马到了眼前。 一侍卫领头人的模样,下马行礼道:"给十四爷,九福晋"。 "免礼,你们两人一马,让出一匹马给九嫂"。 那侍卫队长将手中的缰绳递了过来:"请九福晋上马"。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郭络罗氏塔尔山,在荣侯手下任职"。 "本福晋记下你了"。 "福晋请"。 郭络罗氏塔尔山觉得自己要发达了,只要九福晋到荣侯面前美言几句,自己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嘴角的笑容止不住的上扬…… 苏酒回到了营地,却是不管不顾先回帐篷换了一套衣服,重新梳好了发髻,这才去皇上的龙帐请罪。 苏酒只觉得自己跪在大帐面前有十几分钟,皇上却没有召见的念头,只能低着头,在人来人往的御帐门口跪着,内心很是不情愿。 其中,十三爷救回了四爷,回来复命路过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九福晋,脸上露出一个爽朗大气的笑容。 "九嫂,你自求多福吧″。 过了半个时辰,李德全才出来传话:"皇上有口谕,九福晋可以回去了"。 苏酒诧异的看向李德全:"李总管,皇阿玛不见我了"? 李总管手持者扶尘,轻轻一甩:"我的九福晋耶,您可真能惹事,闹得全军出动,好好的一个晚宴让悠给破坏殆尽,让皇上在蒙古王爷面前丢了脸面,皇上正气儿不顺呢"。 苏酒疑惑的问道:"那皇阿玛怎么不罚我"? 李德全满是头疼的说道:"您平常那副精明劲到哪儿去了?九爷正在外面办差,皇上又如何会亲自罚他媳妇儿?" "那就好,还以为回来得吃不了兜着走"。 苏酒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塞给李德全:"谢谢公公指点"。 "这……奴才可不敢收"。 "公公拿着吧,你知道,我赚钱的门路多"。 "那奴才谢过九福晋,不过您可得小心点儿宜妃娘娘,在民间这公公不好过问儿媳妇的事儿,婆婆管理媳妇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啊……知道了……多谢总管"。 "嗯,福晋回去吧"。 苏酒得了准信,一回去便让春菊将自己的衣服脱掉,木系异能在经脉上做了些手段,人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春菊不明所以,赶紧去御医处,请太医来问诊。 "太医,我家福晋昏迷不醒,劳太医去瞧瞧"。 今日营中发生的大事就只有这件,路太医被春菊抓到,也只能苦着脸去看一看这个祸头子。 "慢点儿,慢点儿,老朽快被你拉散架了"。 "福晋今日受了惊,奴婢有些担心,辛苦太医了"。 春菊连拉带拽,一刻钟不到便将人拉进了九福晋的帐篷。 另一边,宜妃的帐篷内,五福晋正站立在一旁。 看着不言不语的老五媳妇儿,宜妃是气不打一处来 "哑巴啦,就不知道说点什么"?"额娘,九弟妹会没事的,这么多人找她定然会找回来"。 宜妃娘娘气的一拍桌案,只见她杏眼儿一瞪:"谁担心她?今日闹了这一场,让本宫丢尽了脸面,等老九回来,本宫必然要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五福晋忍不住说道:"九弟妹头一次来草原,会迷路也很正常"。 "你给我闭嘴,哪个媳妇不给婆婆报备就可以乱跑?她一个女子,可还知道礼仪廉耻"? 五福晋不敢再作声,唯恐自己越求情,宜妃娘娘越生气 恰在此时,冬雪来回报:"娘娘,九福晋找回来了,九福晋正跪在御帐门前"。 宜妃娘娘气的直哆嗦,手捂着额头:"真丢人,这让本宫日后如何面对四妃,又要让其她几人看本宫笑话了,去将那个孽障给我叫来"。 "嗻"。 又过了半刻钟,春雪来报:"回禀娘娘,九福晋昏迷不醒,御医正在诊治"。 宜妃娘娘子觉得气炸了,她猛然站起身,手里捏着手帕,人便已经冲出了帐篷:"本宫倒要瞧瞧,她是真病还是假病"? 五福晋赶紧跟上,一手扶住宜妃:"额娘,注意仪态,免得惹得她人笑话"。 "本宫已经是木兰围场第一大笑话,连个儿媳妇都管不好,日后如何管理后宫,老九不在家,老九媳妇是翻了天了,连本宫这个婆母都不放在眼里"。 话虽如此,宜妃娘娘脚下的速度到底慢了下来 另一边苏酒,却是发起了高烧,皆因为那异能猛然进级,人便进入了假死的状态,高烧只不过是一种保护机制,若是在末世便是寻常事,但在这里,倒是让太医素手无策。 此时帐篷外正熬着苦药 苏酒的额头上,手上,扎满了银针,一旁伺候的春菊泪流满面,怎么看都不像是装的? 宜妃娘娘才进了屋,正准备发难,便见到这幅场景,脱囗而出的责难,变成了:"她真病了?" 太医道:"给宜妃娘娘请安,九福晋可能是受了惊吓,又得了风寒,疾病来势汹汹,这才凶险了些"…… 清穿:九福晋40 太医一句话让宜妃娘娘心堵的不行。即便是想治一治这个不听话的九儿媳,也不能在病中拿人怎么办。 "老五媳妇儿,你在此处看着,等人醒了再回本宫″。 "是,额娘″。 宜妃娘娘来势汹汹,走的时候却无可奈何,一口气儿在胸膛之中来来回回出不去,简直是呕吐血,偏偏还不能对着一个昏迷之中的人发作 "真是气死本宫了……"。 宜妃娘娘回到帐篷中,春雪便沏了一盏碧螺春茶。 "娘娘消消气儿,九福晋年轻不知事,还需娘娘慢慢教导,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宜妃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案上 "本宫这是造的什么孽,让本宫受如此多的煎熬?老九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看看他找的好媳妇儿……"? 且不说宜妃如何气恼。 四爷的帐篷处,两个侍妾没见过大世面,此时手忙脚乱,满脸的不知所措。 等到十三爷复命回来,边发现四哥昏了过去,两个世界只知道哭,连叫御医都不知晓。 在看着这两人长得与那位有些相像,十三爷便知了出处。 只见十三爷摇了摇头道:"小嫂子先给四哥擦去污垢,换一身衣服,爷这就去叫太医来"。 "是是是是是……"。 这两位郭络罗氏青宁,映雪,说是四爷格格,却在四爷的后院从来没有见过外人,这一次老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却将这两个替身带了出来。 原本是由四福晋约束,四福晋生病没来,眼下四爷身边伺候的女人只有这两个,这才让他两个出了头。 苏培盛也是急慌了,这才反应慢了半拍,便见十三爷去请太医 苏培盛赶紧叫小太监去打水,两个格格手抖着给主子爷擦身,只是那惊吓的模样,依然是添乱。 苏培盛见旁边两位哭哭啼啼帮不上忙的郭络罗氏格格,忍不住心烦。 "两位格格还请移步回自己的帐篷,待会儿有太医前来把脉,不方便有女士在此处"。 青宁恋恋不舍得看着四爷,抹了一把眼泪:"爷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妾实在是害怕″。 等两个人走了以后,苏培盛快速的结果小太监打上来的热水,服侍四爷更衣。 烛灯之下,便见四爷的肌肤上青青紫紫,手腕上有一条长长的裂缝,深入骨头,衣服上的血迹早已干了,紧紧的粘在伤口处,看起来分外的吓人。 再有便是后备处一大块伤囗,像是缺失去了一块皮,上面沾染着不少草木,更显狼狈。 苏培盛入热水将伤口处的灰尘杂草去除,又用烧酒洗出伤口 烈酒灼烧,使得四爷眉头微皱,他嘴中传出闷哼之声 显然是痛的很了。 苏培盛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爷,不过是去找人,怎么伤的这般重?心疼死了奴才了″。 路太医倒霉的,又被十三爷抓了壮丁,十三爷一把提住路太医的后衣领,横放在马背上,不过片刻便将路太医抓了过来。 "太医快进去看看,我四哥昏迷不醒″。 路太医颤抖着手,使劲儿的按压着胸口的不适。 "十三爷,让臣喘口气儿"。 "失礼了路太医,爷带你进去……"。 说着十三爷便将人提了进去 苏培盛已经将所有的蜡烛都点上,此时整个帐篷里亮堂堂的 "太医你快来看,四爷身上有众多伤口,奴才已经用烈酒清洗过一遍,您快看看"。 "让老朽来",满屋子的血味儿,瞬间让路太医进入了状态。 只见他从医匣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剪刀,对着那黏在一起的地方下剪子。 "嘶,太医,您轻点儿……"。 "这衣服已经与皮肤皮肉相接,若是再除去怕是会得破伤风″。 十三爷一听急了:"太医按你说的做"。 "嗯十三爷您来按住四爷,防止他乱动"。 十三爷上前一步,坐在床头,按压住四爷的肩膀 "快将四爷的嘴巴塞住,免得咬到了舌头,误伤自己″。 十三阿哥看着扔到一旁的手帕,快速的塞进四爷的囗中。 只见太医用剪刀将那皮肉相接的地方剪掉,又用烈酒冲刷。 四爷全身剧烈的颤抖,脸色白到透明,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直到太医上好了药,四爷仍未醒过来,浑身却时不时的抽蓄,显然刚才剧痛,肌肉有了记忆。 这边四爷昏迷不醒,德妃很快得到消息。 即便是再不喜欢这个儿子,一个成年的儿子对一个功夫来说也有很大的利益关系,又如何能将人舍弃 此时德妃带着大宫女,呼啦啦一群人感到四爷的帐篷,便见到老四的脸色苍白透明,仿佛随时就要去了模样,瞬间觉得天塌了 "太……医,老四怎么了,他什么时候能醒"? 直到此时,德妃才觉得,眼前的人是自己血肉相连的亲生儿子,因为惊讶都破音了 "回禀德妃娘娘,臣已经给四爷处理了伤口,在喝下草药,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怎么会这样?今天在宴会上还好好的,不过是隔了一会儿,就成这样了。″ 四爷这里的消息,终于传到皇上那里,尽管皇上心情不好,一个成年的皇子也会问几句 "太子,你四弟怎么样了"? "儿臣……现在就去看看四弟,作为我大清的勇士,可不信这般弱不禁风"? "去吧,胤禛日后就是你的左膀右臂,太子应当看重他"。 皇上语气中已带了一丝对太子的不满,老四,从小便跟在太子身后,这些年一直为太子办事,如今听到老四性命垂危,太子居然无动于衷,实在是太过于凉薄 太子虽然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可既然老爷子问了,也要表示表示,转头便亲自去了四爷的帐篷,只看了一眼,便对德妃娘娘说道:"好好养着吧,不相信老四能够闯过这一难关"。 德妃气的脸都紫了,太子来了之后不像自己行礼,便连慰问也是敷衍了事,这便是嫡子的底气吗?自己何时才能站起来,做这后宫的主人,突然生出一股野心,或许只有太后之位,才能弥补自己内心的空虚。 "苏培盛,说,你是怎么伺候老四的"? 清穿:九福晋41 "娘娘饶命,篝火晚宴中途,所有的人都出去寻找九福晋,四爷这是遭了狼袭"。 德妃的脸上满是阴霾,"又是郭络罗氏那个贱人,哪里都有她"。 德妃娘娘在人面前一向大度端庄,头一次见她面目狰狞的样子,众人吓得腿软 “娘娘饶命,奴才该死"。 德妃内心有一团火,足以让她做一次冲动的事,只见她冲进了宜妃的帐篷。 "宜妃……"。 "今个是刮的什么风,让德妃姐姐过来寻本宫!″ 只见德妃笑容讽刺:"宜妃妹妹莫不是老了,这才连一个儿媳妇都管不了,让她闹了这么大的笑话,不仅让皇上颜面有失,还连累了老四昏迷不醒,若是老四有个什么不好,本宫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算了"。 "乌雅氏,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教本宫行事,莫要忘了你原本不过是佟贵妃身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洗脚婢,莫不是以为如今是妃位,便可以不将我郭络罗氏放在眼里"。 德妃眼角赤红,俨然是被戳到了痛处。 "哼,本宫定然要到皇上那里为老四讨回公道"。 "呵,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德妃最偏心十四,老四不过是一个没人要的草,本宫倒是为老四不值,如今昏迷不醒,性命垂危,自己的亲生额娘还想拿自己邀宠,实在是悲哀,只希望下辈子莫要拖生在你的肚子里"。 "你敢咒老四死"。 "不是你自己已经放弃了吗"? 两个人吵了一架不欢而散,算是撕破了脸皮 宜妃刚刚语气硬的很,可此时已内心却起了不安。 "春雪,老四真的不行了"? "奴婢已经去打听过了,四爷确实昏迷不醒"。 "去,将九福晋的药停了,四阿哥不醒,她也不用醒了,若是四阿哥去了,便让她去给老四赔命,这样的祸头子,可不能留着,给老九招祸"。 "娘娘,这是不是不妥"? "乌雅氏那模样是要找本宫拼命,凭她的手段,后续很是麻烦,本宫还是暂时避其锋芒为好"。 "嗻"。 这一边,苏酒陷入昏睡之中晋级三级异能,身体发热,自动保护身体。 这一边高烧不退,春菊只能担心的将中药灌进苏酒的口中 直到后面两日,苏酒的三级异能稳定,同时也发现帐篷里无人,之前那苦苦的药也再也没有喂过,似乎是放弃了 苏酒想到这个可能,他们不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吧?便一下子睁开了眼,坐起身来。 苏酒的声音带着沙哑,口中还有一股子苦味儿"春……菊……" "来了,福晋,您终于醒了"。 春菊服侍苏酒已经有了四五个月,慢慢的培养出主仆之间的默契。最为难得的是春菊没有觊觎九爷,倒是一心一意的等到年纪出府嫁人。 毕竟九福晋大气,逢年过节看赏,高兴也看赏,短短半年,四大丫头手中各自攒了四五百两银子,足够一个小富之家过好多年。 到时候出府做个正头娘子,也像九福晋这般威风,岂不美哉? 此时关心之语倒是发自肺腑:"您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来,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九嫂,你醒了"。 春菊不好意思的低头道:"奴婢去求了十三爷,另外给福晋弄了些草药"。 "嗯,你辛苦了,多谢十三弟,九嫂日后行事莫要鲁莽,免得带累他人″。 苏酒迷糊的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四哥昏迷不醒,险些病逝,好不容易抢了一条命,如今才脱离危险,既然九嫂无事,爷也不方便在此处逗留,剩下的便让你的丫头告诉你"。 "告辞…"。 苏酒看着十三爷已经离开背影,对着春菊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德妃娘娘怪福晋乱跑,连累了四爷,便去宜妃那里闹了一通,宜妃娘娘便吩咐御药局将福晋的药给停了"。 "若是四爷醒不来,便由福晋给四爷赔命,以平息德妃娘娘的怒火"。 苏酒冷一声:"没想到,自己倒是惹了个麻烦,早知道就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下手"。 "去找些吃的来,本福晋饿了,若是遭到旁人为难,也不必多争口舌,拿银子封嘴便是"。 "嗻"。 四爷清醒过来时,正是深夜,身边守着的是老十三,倒是让四爷那张冰冷的某有一丝暖意。 "十三弟……水"。 "呀,四哥你醒了,我这就去叫太医"。 "回来,先给我倒杯水"。 "哦哦,四哥你可算醒了,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九嫂就得跟着你去了……"。 "嗯"? "九嫂回来之后便高烧不退,偏偏四哥也性命垂危,德母妃便怪上了宜妃娘娘,宜母妃便吩咐御药局给九嫂停了药,只打算让九嫂陪着四哥耗着,你好她才能好"。 四爷端着水杯,苍白的脸泛出一丝怪异的笑意……"劳母妃受累"。 [若是真有郭络罗氏同生共死,倒也不错……显然是魔障以深,竟然出现如此危险的想法"。] "今日还是九嫂的丫头,向爷求情,这才给她弄了一点草药,哎,不是爷不顾兄弟情义,只是觉得让四哥背上一条人命,岂不是加深因果,又怎么利于病情?" 四爷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十三爷又道:"爷想着四哥信佛,定然是知道因果,实在是不该背上这样的人命"。 "嗯,十三弟做的对,她可好些"? "九嫂前半夜已经清醒过来,没想到四哥后半夜也醒来,想来是心有灵犀"。 十三爷这无心的话算是说到四爷的心坎中,自己与她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吧? 第二日,皇上亲自来看了一遍,便命令老四自己在帐篷休息,无需接待蒙古亲王,好好养伤就是 却在同一时间发现太子与蒙古亲王之间关系过密,那些亲王却是金银珠宝,美人,宝马,不断的奉承太子,俨然是将太子当做下一届的主人。 这一行事,让已经年老的皇上感觉到了危机。以皇上多疑的性子,看着太子处处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 越发的不待见太子…… 清穿:九福晋42 恰在此时,密嫔所生的十八皇子突然起热,太医束手无策,再加上这茫茫草原之中,缺少药物,太医更是没有辩证出病源,不过一个时辰,十八阿哥的声音渐渐低落,眼看就要不成了。 皇上十分暴躁,这几年皇上年龄见长,眼下最为疼爱的便是这位十八阿哥。 他年纪小时常说出童言童语逗的皇上大乐,更是敢攀爬康熙皇上的膝盖,此时病重,皇上不忍多看已经出了帐篷。 便是在此时,太子偷偷骑上蒙古亲王送给皇上的御马,夜出草原溜达。 这就相当于现代,看到了豪车忍不住去溜一圈。 依皇上平日对太子的宠爱,本不是什么大事,偏偏在此时,算是触碰到皇上的逆鳞。 "胤,你去了何处"? 太子答的漫不经心,心思还停留在刚刚那匹骏马身上,正想着让皇阿玛赐给自己:"皇阿玛,儿臣去溜马了"。 却不知皇上的语气已经变了:"太子,你可知晓你十八弟病重"? "不过是位庶出,病了便病了,四弟不也病了吗?叫御医去瞧瞧就行"。 "混账,你还有一丁点手足之爱"? 太子满脸阴霾,自己乃堂堂嫡子,更是太子,难道还要自己亲自去看那庶孽不成? "皇阿玛……儿臣有什么错"? "你给我回到帐中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不得外出"。 这一边四爷虽然卧病在床,可木兰围场的消息仍然掌控的十分清楚,皆因血滴子渗透,各个皇子身边。 十八皇弟虽然年纪小,难保老头子糊涂,哪一天将皇位传给了幼子,大儿子小儿子老头子的命根子,十八弟这般受宠,不得不发。 御医手中的药断绝,不只是四爷一人的手笔,其中老八那个阴险的东西,也阻止了运药的速度 再加上各个皇子都前去看望十八皇子做足了兄弟友恭,友爱的样子,这样更显出太子忽视十八弟。 直到十八突然去了,太子又担心皇阿玛疑心自己,深夜去龙帐面前窥视。 偏巧黑夜中又让十三阿哥撞见,正待十三爷出声之时,从远处扔出来一只狸猫 十三爷被拉入了帐篷的缝隙中间,苏酒伸手捂住十三爷未出口的喊声。 "嘘,你找死吗"? "九嫂"? "跟我来"。 苏酒在前面带路绕过层层守卫,将十三阿哥带入自己的帐篷之中 "是谁让你去挑破太子外出的消息"? 正在这时,外面的官兵忽然戒严,郭络罗宗清一身盔甲,带领着侍卫加紧巡视营地。 感受到有士兵走到自己的帐篷前,苏酒一把将十三爷推到帐篷的阴暗处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夜窥御帐,被人发现,皇上大怒,派我巡视营帐,若有不在帐内之人,统统逮捕等候皇上发落"。 皇上这是怀疑太子有团伙?又或是怀疑其他皇子心怀不轨,这才让自己信任的心腹大将满营帐巡逻。 "兄长放心,我不会乱跑的"。 "小妹乖,前几日你昏迷把兄长吓坏了,若不是皇上那里还需要轮值,我真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小妹身边"。 苏酒低下了头,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任由郭络罗宗清,轻抚发丝。 等郭络罗宗清走后,苏酒冷着一张脸,掩盖刚才的不适应。 "十三爷,你被人利用了,这人先除去小十八,算计太子让皇阿玛怀疑,若你去挑拨太子的踪迹,到最后恐怕皇上也会怀疑你的用心"。 十三爷脸色惨白,连连说道:"不可能,四哥不会这样对我"? "是吗?那你如何解释四爷让你这个时候去觐见皇上"? "我……"。 "不信等会儿回去你稍微试探一下四爷,看看他是不是十分诧异,又或者这是众皇子拉太子下水的一个默契,唯有你这个还算受宠的皇子,也在他们除去的范围之内″。 "不可能,爷平日里与人为善,又一心一意跟随四哥,他怎么会害我"? "事实与否十三爷自己去分辨,夜已深了,十三爷请吧"。 可惜,苏酒低估了一个帝王的怒火,当天晚上后半夜,皇上便怒斥太子为人兄长,不知有爱兄弟,夜窥龙帐,意欲图谋不轨,不忠不孝不义之辈,不堪为太子,即刻起废除太子之位。 众皇子被叫到御帐门口罚跪,但凡这一次前来木兰围场皇子,个个都是嫌疑人 皇上天生都是偏心眼儿又多疑的东西,只见他突然出声:"李德全,宣九福晋觐见″。 苏酒过来的时候,脸上做了伪装,看起来大病初愈,脸色仍然苍白,就连走路也是由春菊扶着 四爷趁机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主"等等,再等等,等到爷大权在握,必将有你伴在身侧"。 十三爷,刚被苏酒救了一次,此时有些担忧的看着苏酒。 只是旁边的御林军虎视眈眈的看着几个皇子,十三爷也不敢多言。 至于老十四一直盘算着接下来的利益,一边又可惜四哥竟然没有算计下去十三,平白浪费了一个机会,当真是可惜。 至于郭络罗氏这个女人,全身都秘密,皇阿玛莫非怀疑她,这倒是有趣,皇阿玛是如何怀疑到她的头上? 此时春菊被拦在帐外,苏酒只能拌着柔弱,一步一步的向内挪去。 皇上背对着苏酒,一身帝王的威压扑面而来,即便这是一个老迈的虎,气势仍然足足的。 "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郭络罗氏你可知罪"? "回禀皇阿玛,儿媳不知"! "你在用你的钱财拉拢各位皇子,为胤禟所用,是为了夺嫡之争做准备″? "回皇上,儿媳冤枉,这一切皆是因为儿媳一片孝心,不忍皇阿玛为万民所累,若是皇阿玛心中存疑,儿臣愿意献出玻璃配方,以洗清嫌疑"。 "嗯,很好,你下去吧,稍后将东西交给内务府″。 苏酒满脸冷漠,从御帐中出来,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一排各有千秋的男子,只觉得天降一口大锅,你们这群废物闹的这般大,却将老娘拖下了水。 若不是是苏酒扔出玻璃方,差点连累了远在江南的九爷啊,幸亏自己思想转换的快,将东西进献给皇上,否则卷了那么多钱财,说是想要造反这理由也很能成立…… 清穿:九福晋43 春菊快一步扶住苏酒。 "福晋,你怎么样"?福晋刚大病初愈,娘娘对福晋满是恶感,若是皇上再为难该怎么办? "没事,这一关总算过了,这也是好事,皇上他心中疑我,这说明九爷在江南的差事也快完结了"。 "真的?九爷快回来了,谢天谢地,九爷不在福晋身边,谁都能欺负一下福晋"? 在春菊眼中,苏酒就是一个弱者,需要九爷在身边为福晋遮风挡雨。 春菊,已经忘了自己从前是九爷的人,如今偏心苏酒,一心一意为苏酒考虑。 "等会儿本福晋写了玻璃配方,你便将方子交给李总管"。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交出去″? "不然呢?一头伤逝幼崽的老龙,又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幼龙反噬,恐怕稍有不慎便要血流成河,此时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太子他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儿"? "不知,自古皇家亲情淡薄,太子年纪这么大了,难免行事不周,老爷子又多思多疑,恐怕是借机灭太子的威风"。 "嘶,福晋,奴婢怕……"。 苏酒拍了拍春菊的手,本福晋找个机会离开这里,这个时候待在皇上身边的人,定然要承受皇上的怒火,还是早早离开,免得殃及自己这个池鱼。 "是"。 这一边,九福晋安然离开,让众皇子内心气不顺,偏偏此时跪在大帐门口也不敢多话。 九福晋过了这一劫,岂不是说老九也过了关,胤禟倒是好运,得了这么个媳妇儿,浑然不知道苏酒付出的代价。 这边皇上下定决心废太子,却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康熙皇帝认为是自己教育的失败,才教育出这个冷血薄情的儿子 此时看向众位皇子,哪一个都是想要自己屁股底下的座位 "着直郡王,四贝勒将二皇子押送进京"。 "嗻"。 众皇子按捺内心的喜悦,这些年一直被老二压在头顶上,像是一座千斤重的大山,如今将这座山移开,剩下的皇子都有机会。 便这时,九爷的家书终于送到了苏酒的手中。 这也是因为宜妃探得消息,得知皇上这一次没有疑心老九,是因为老九媳妇将玻璃方子献上去,这才将扣押的家书送到了苏酒的手中。 "福晋,爷的书信"。 "天底下的婆婆与媳妇果然是冤家,宜妃娘娘看我不顺眼,连书信都扣住,岂不是让九爷觉得本福晋不关心他″? 春菊在一旁说道:"宜娘娘是爷的额娘,福晋不好与她硬杠"。 苏酒打开信封,便见信纸上写道:"卿卿我爱,待汝接到信时爷已快到京城,数月未见,思之若狂,盼回信"。 苏酒眼中满是喜悦,耳根子犯烫,整个脑海中都是对方那双泛情的桃花眼。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爷已经回京。" "本福晋去给宜妃请安,顺便提出今日归京"。 春菊担忧的说道:"福晋,奴婢知道您归心似箭,可如今多事之秋,宜妃娘娘可能不同意"。 果然,去了宜妃的大帐,便听对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大,此时不在帐篷里老实的待着,是怕皇上不注意到你,老实待在帐篷里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出来"? 苏酒一言不发,行了一礼,若不是此时怕宜妃娘娘生病需要侍疾,苏酒定然要给人一个狠的。 第二日天还亮,直郡王便找了一辆破旧的马车,将太子请了上去,即刻启程回京。 苏酒的马车便距离太子车队,二里不到的位置,加上自己的几个丫鬟,车夫,一共六人,紧跟在其后。 大阿哥一生都与太子争个高下,此时太子被废,一身裘衣被扒,关在囚车之中,极尽羞辱。 四爷一路跟着,虽然也会送去水和吃食,但对曾经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子来说,仍然是耻辱。 这一路,太子滴水未进,看着冷着一张脸走过来的四弟,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 "四弟,尽是孤看走了眼,没想到四弟竟然有这样的心机"? "二哥还是吃一些吧,弟弟绝没有旁的心思"。 "哼,滚,孤不需要尔等的怜悯"。 四爷手指掐紧虎口,皆因为此时还不到时候。 即便这一次,老十八的死,太子被废都有自己的手笔,但大哥还没倒,仍然容不得自己放肆。 更何况这些年一直跟在太子身边,清楚的知道太子的势力有多大,若想接手太子的势力,自己便只能一直站在太子的阵营之中。 翁蚌相争,渔翁得利。 第二天的下午,风雪交加,太子身上披了一层白色的雪花,他坐在囚车之中一动也不动,看着就像马上要死去一样。 苏酒便是在这个时候,赶上了车队。 四爷冷着一张,仍然能看出对方气色不好,他上前一步拦住苏酒的车:"回去,你跟上来做什么"? "四爷,回京只有这一条路,你们在此处不走,岂不是耽搁了本福晋的事? "你……不识好人心,太子如今是你能够招惹的,惹得老爷子不高兴,有你的好"? 四爷头痛的看着苏酒,尽管对方屡次伤害自己,但是四爷偏偏放不下,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如今下定决心为了权势蛰伏,日后大权在握,江山美人在侧,可只要郭络氏一出现便让自己乱了方寸。 自从苏酒知道对方为了权势使尽一切手段,便对眼前人的观感不好。 "四爷管好自家事就行,本福晋自有我家爷操心,是死是活,是福是祸,都有我家爷们儿担着"。 "你……"。四爷气的肝疼,偏偏嘴笨被堵心肌梗塞。 这边的动静儿,终于引起了大哥的注意 "我当是谁?原来是无所不能的九弟妹,不知九弟妹跟在车队身后所谓何事"? "给大哥请安,妾身着急回京见九爷,这才一路跟随在车队身后,打扰大哥,妾身在这里给大哥赔礼了"。 "妾身归心似箭,再加上男女授受不亲,妾身先走一步"。 直到马车经过太子的车架前,苏酒看着冻成木偶一般的太子,竟有一瞬间为对方不值。 随手拿出马车内的一张毛毯,高声道:"大哥,四哥,知道你们走的急忘记带毯子,正好我这里有多余的一张毛毯,便借给二哥用,这应该不逾矩"? 跟车的人都是八旗子弟,见太子这幅模样,俨然是只留一口气,若是死在路上,这群人恐怕不好交代,再加上苏酒歪打正着,让直郡王默许了 太子动了动眉毛,眼神直直的从车窗与苏酒的眼睛对视。 那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没有怜悯可怜,只是单纯的送出一张毯子,自己与路人一样 太子笑了,九弟妹当真与传言一样,心系天下,怜弱惜贫,而自己此时恰巧是他眼中的弱者……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善…… 清穿:九福晋44 直郡王看到这一幕,不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受,太子生来就是嫡子,老爷子宠了一辈子,说舍弃就舍弃,自己与老二斗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赢过,皆因为皇阿玛的偏爱。 如今老二宁愿挨饿受冻,滴水不进,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太子恐怕怀疑这一次是自己的算计? 可大阿哥冤枉啊,自己在木兰围场盯着太子行事,嫉妒蒙古王爷亲近太子,又哪有时间去关注小十八?更不可能去算计一个小孩子命。 不过是因为皇上训斥太子,自己才勉为其难的去看了一眼十八弟。装模作样,做个表面情,表明自己比太子更像一个好兄长。 而此时,九弟妹送上一张毛毯,不夹杂任何利益,这让大阿哥感慨良多:"不知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时,可有人对自己释放一丝善意"? 至于,一旁的四爷前来打招呼,骑上快马快速的追上前面的马车,也被神思跑到旁处的大阿哥默许。 尽管,苏酒归心似箭,可这样的天气马车行驶的并不快四爷的马匹很快追了上来 马车一顿,四爷的身形出现在马车,"出去"。 外面寒风带雪,四爷担心苏酒的身体受不住,这才上了马车。 "福晋″。春菊看了一眼苏酒这才下了车。 四爷上了马车,他个子高,再加上身上的披衣并没有脱去,整个马车显得狭小 膝盖与明月的膝盖静静的挨住。 "四爷,你怎么上来了"? 四爷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色:"咳,你不好好在营地养病,跟着回京做什么?就这么想念老九,他一个不学无术,爱好经商的皇子,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 四爷,一把将苏酒拉到怀中,冰冷的气息与自己接触,冻的苏酒打了个寒颤 感受到苏酒的挣扎,四爷将人紧紧的扎入怀中,他下颚放在苏酒的肩上,声音低沉:"你好好的当你的九福晋,太子一事不要掺和,听爷一回,但凡参与此事的都落不着好"。 四爷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是为了专门叮嘱这几句话而来。 马车的帘子从外打开,一股寒风吹进来,苏酒才回过神。 "福晋……风雪太大,前面的路已经看不清"? "找一个避风处,等这一阵风雪过后再走"。 新婚不久,胤禟便被自己的举措连累去江南赈灾,这几个月出现了这么多事,苏酒也十分想念他。 这一路上,与大阿哥的车队保持着二里地的距离,总算在一个月以后赶回了京城 另一边,皇上缓过情绪,夜深人静,皇上听着外面的风雪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打开窗户,便见外面白茫茫一片。 "李德全,大哥走哪了"? "才发没多久,便下了这场雪,恐怕才出草原没多久"。 李德全回应的小心翼翼,恐怕皇上是担心太子 "李德全你说,那日是不是保成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怕朕生气所以才偷偷溜来查看"? 李德全一惊,皇上这是后悔了。 "太子一向孝顺,这一次的事情是何缘由,奴才不知"。 李德全拿起一件披风披到皇上肩上,又担心皇上受了风寒,端了一杯热茶来。 皇上接过茶盏,叹息了一声:"保成,从小锦衣玉食,这样的天气,他的身体如何受得了,可叫人跟着了"? "回皇上,那边儿传来消息,大哥一路上并没有对太子爷特殊照顾,四皇子倒是送了一些吃食,只可惜太子神色恍惚滴水未进"。 康熙已经紧紧的握住茶盏,内心泛出阵阵疼痛,到底是自己宠了半辈子的嫡子,一时之间想起他的好来。 "可有马车?可带有炭炉?这孩子也是倔强,若是亏了身体该如何是好?莫不是与朕置气这才不顾身子,随意糟蹋,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伤吗"? "皇上勿忧,九福晋已经送上了毯子,虽然无济于事,但多少也能抵抗一些风雪"。 "老九媳妇,她怎么跟上去了"? 李德全见皇上紧凑的眉毛松了下来,立马道:"九福晋新婚之时便与九爷分隔两地,如今得到消息九爷已经回京,归心似箭,到宜妃娘娘那里说了一声,便跟在车队身后"。 "呵,老九倒是个有福的,有福晋惦记着"。 "吩咐下去,雪停之后,拔营回京"。 这一次的木兰围猎,便是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皇上昨日一通发作,等到天气变得寒冷,内心便有些后悔,唯恐太子出了意外。 这一路上,苏酒准备充足,风雪之中总是能够煮一碗热面,香飘十里,引得四爷气恼。 偏偏郭络罗氏不听话,煮了热面还给太子送一碗,完全将自己的叮嘱扔到一旁。 偏偏太子对四爷与直郡王不假辞色,对苏酒送的东西却来者不拒。 大阿哥看了一眼,便选择无视,这样的风雪,若太子冻死在这回京途中,谁也不能承担起后果? 好在九弟妹有分寸,只送东西不说话,等着太子吃完就走。 直到快到京城的地方,天气放晴,苏酒彻底放开性子,骑了一匹快马,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四阿哥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是怎么照顾主子的,就这样让他策马狂奔,实在是不成体统"? 春菊小声的辩解道:"前面就是京城,主子归心似箭,想要提前回府见九爷,奴婢也拦不住哇″。 京城城门上的守卫,老远便见一身红色衣裳的女子策马奔来,英姿飒爽,眼睛都看直了 等到了跟前,才认出是自己头的亲妹子。 "九福晋"。 "嗯,是我,等我大哥回来再好好犒赏尔等″。 守卫一挥手:"开城门"。这个时辰天蒙蒙亮,还差半个时辰才开城门,这也算是寻私了,谁让是自己呢? "谢了"。 马蹄声敲落在空荡的街道上,直到晨雾中那幢门楼在门前,"啪啪啪,"门环被敲响,门房眯着眼睛将门打开。 一阵风吹过,眼前的人便飘进了院子 只余一匹马在门口的街道上乱逛…… "谁?胆敢擅闯多罗郡王府,是不要命了吗?来人抓贼啊……。" 清穿:九福晋45 九爷府的正院,胤禟自从回京以来一直规规矩矩的住在正房 手中抱着苏酒常用的抱枕,天蒙蒙亮便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脚。 梦中正与自家福晋相会,竟然有人胆敢打扰自己的美梦,还腿便踢了一脚。 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 "小柱子,你死了吗,竟然敢让人爬爷的床,还不将人处理了"。 "爷恕罪,奴才这就将这不知羞耻的丫头处理掉"。 苏酒欢欢喜喜的赶回来,内心隐藏的念差一点溢了的出来。 却没想到,才溜进房,便见到一个丫头往床上爬,内心酸涩难当,索性停下了步子,看看九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结果很是满意,小柱子将那丫头拉了出去,好一顿训斥。 "死丫头,你不知道爷回来就一直歇在这院,若是也有其他心思,后院那么多格格不去,偏用得着你"? "奴婢只怕爷憋坏了,这几日所洗的亵裤,奴婢都看到了,李公公,奴婢爷是为了也好"。 "小丫头片子,别以为咱家不是个男人就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的想法,想攀龙附凤,也要看主子爷看得上看不上?还连累了咱家,既然你这么爱洗衣服,便去浣洗院伺候吧"。 "公公饶命,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 正房内间,九爷抱回枕头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入睡,在江南小半年,吃不好睡不香,人已经瘦了一圈儿,自从回到京中,福晋的床上自带他身上的气味,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入眠 九爷回来之后便一直歇在内院,即便是其他的事情格格献殷勤,也没能将人拉走。 九爷刚准备睡个囫圄觉,身体的各处便叫嚣着不适,脊椎处一股舒麻传来。 那人的手灵活多变,抚摸着自己的胸肌,隔着衣服摩擦,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九爷只觉得在睡梦,整个人的情绪被对方把控。 不自觉的给对方回应。 这一个拥抱仿佛是打开热情的开关。 撕拉一声,那雪白色的中衣便被遗弃在床的角落。 九爷猛人惊醒,便见对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而自己的手紧紧的掐着对方的腰肢。 他白净的脸逐渐泛红发烫,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不可置道:"爷在做梦,春儿……"。 苏酒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只见她热情的坐在对方的腰上。 手挥向幔帐,床幔渐渐闭上,苏酒急切的亲吻在对方多情的眼睛上…… 外面是寒风凛冽,幔帐之内如同夏天的烈阳,又如喷发的岩浆,一发不可收拾 好半响,云收雨歇,九爷一手搂着苏酒满是满足,一手轻抚着苏酒后背处长长的发丝,谓叹一声:"春儿,爷不是在做梦吧"。 苏酒懒懒的枕在人的手臂上:"嗯"。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哼"。 九爷半坐起身,白色的中衣,从肩头滑落,半挂在手臂处,露出被蹂躏的印记,苏酒不好意思的避开了眼。 九爷颇有兴趣的勾起苏酒的下颚:"福晋是不是见到那个爬床的丫头,莫非是吃醋了"? 苏酒一把打掉九酒的手,"哼"。 "真的吃醋了?爷不是拒绝她了吗"? 此时天已大亮,外面仍然闹轰轰的,惊动了整个九爷府的侍卫,清晨时有人闯进了府中,直到现在还未找出来,侍卫统领只能期期艾艾的来到内院。 "小柱子公公,正院可发现异常?昨日有一个宵小之徒闯进了府中,奴才一直没找到他的下落"。 小柱子急了:"什么?这么多侍卫尽让人闯进府中,又如何保证九爷的安全?还不给我去找?奴才这就去禀告爷"。 苏酒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才想起来自己闯进府中,想给人一个惊喜,直到现在赖在床上 索性踢了九爷一脚:"昨日本福晋赶得及,还未来得及告诉府中下人,爷去将人打发了"。 话音未落,便见九爷那一双桃花眼笑意盎然,苏酒恼羞成怒的转过身去。 偏偏九爷特意将人的身子掰过来,对着那红唇的亲啄了一口,他嗓子溢出愉悦的笑声:"赶不及?闯进的府,我的福晋可真是出人意料之外"。 苏酒气急败,掐住对方腰间的软肉,嗔道:"哼,还不去将外面的人给我打发了"。 只见胤禟那一张俊脸,变的扭曲:"福晋饶命,小的这就去办"。 九爷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半露出脖子处的印记,十分的不正经 苏酒板着一张脸,声音不带一丝起伏:"成何体统?穿好衣裳″。 外面传来小柱子的声音 "爷,你醒了吗?"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站在小柱子面前的便是,穿着整齐的九爷。尽管他面色严肃,但小柱子仍然感受到九爷心情不错 "大清早的闹什么?还不散了,扰爷清梦"。 "嗻"。 小柱子看着九爷没事儿,转身摆了摆手,府中的侍卫们悄悄地退去。 "小柱子"。 "爷,奴才在"。 "让厨房准备些福晋爱吃的菜,做好了送上来,另外叫丫头们进来伺候"。 "嗻"。 等到小柱子去厨房亲自与刘大厨商讨了菜色,整个后院都知晓了福晋已经回府。 一时之间,侍妾格格懊恼有之,后悔有之。 总之,到苏酒起床,吃早膳的时候,身边已经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布菜。 等到苏酒每盘菜只能吃两筷子,那是侍妾便守着规矩的不在夹那道菜,苏酒的脸色便不好了。 终于忍不住眼刀子甩向九爷 "咳,都退下,日后无事不要来正院碍爷的眼,若是在后院儿实在守不住,也可拿着银两出去嫁人"。 这些女子命运多舛,大多数是被富商孝敬上来的,进了九爷府也没有受亏待,丫头,金银玉器的伺候着。 九爷并没有什么愧疚之心,说遣散便遣散。 只见其中两个女子突然跪到地上:"九爷,奴婢是娘娘安排给爷的官女子,便是出去也无家可归啊,族里也饶不了奴婢,福晋开恩啊"。 胤禟看着苏酒面无表情,不耐烦道:"莫要胡言乱语,爷怎么不记得要了你们,凭你们的姿色,爷爷看不上,少自作多情了,福晋你要相信爷,也是清白的……"。 清穿:九福晋46 苏酒速度不慢的仍然吃菜,哪有闲情去管九爷叫屈,左右不过是几个吃闲饭的,若是不听话,消失几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小柱子,还不将人处理掉"。 "爷,不可以,妾是宜妃娘娘送来的,爷这样是不孝"。 胤禟长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既如此,你就留下吧"。 看到九爷这样的表情,伊尔觉罗氏这才想起,九爷在外的名声并不好,不禁打了个寒颤 勉强的回转道:"妾身,只是爱慕爷,舍不得离开爷"。 胤禟看都不看人一眼转头问向另一个宜妃赐来的试婚格格。 "你呢,是否还愿意留下"? "不不不,妾愿意归家,多谢爷,福晋恩典"。至于另一个好姐妹什么的,落到性情阴晴不定的九爷手中,是死是活还未可知?" 九爷像是失去了兴致,摆了摆手:"爷并没有碰过你们的身子,你们仍然是女儿家,若想再嫁也是可以的小柱子,每人赠送二百两银子,自己的行李都可以带走,之后与爷两不相干"。 "嗻"。 "至于这个额娘派来服侍爷的,送去浣洗院儿"。 伊尔根觉罗氏慌张的抱住九爷的脚:"爷,您不可以这样对我,妾是宜妃娘娘送来伺候爷的"。 九爷腿一抖将人踢到一边:"你也说了是额娘叫你来伺候爷的,可不是让你来拿大的,既然你不愿意走,非要赖在府里,便去浣院好好为爷洗衣裳"。 伊尔根觉罗氏满脸泪痕,她堂堂八旗贵女,大家族出身,若不是真心爱慕九爷,又怎么会自愿来九爷府当一个侍妾格格。 她满眼恨意的看向苏酒,只因为娶了这个贱人,爷才要将自己送走,都怪她,若不是因为福晋不能容人,凭自己的身世手段,迟早会坐上侧福晋之位。 "小柱子愣着什么,还不将人拉下去"。 女人强烈的恨意注视着自己,苏酒自然觉察到了。 望着已经被小柱子拉走的女人,语带迟疑的问道:"爷真的不喜欢她? "这都是皇室的规矩,爷不能拒绝,总不能让外人认为爷不行"。 九爷的后院被遣散个干净,一时间便连花儿闻着都香了。 正是正院院儿里换上了红梅,阵阵馨香传来,让苏酒心情更好。 两个人腻歪了几天,太子一行人终于到达了京城 九爷得到消息,匆匆赶进正院,他语气中难掩惊惧:"老爷子真是狠心,捧在手心里几十年的心头肉,如今因为惹怒了皇阿玛,变成了阶下囚,刚刚爷看到了,太子二哥竟然坐在囚车中,迎着风雪进城"。 九阿哥说的话嘴里呼着冷气,似乎带着不可置信,又有一些对皇上的畏惧 苏酒拍了拍九爷的手:"太子这一路受了苦,恐怕皇上已经消了气儿,你可千万别火上浇油,把自己折了进去"。 "知道了,这一次爷并没有去木兰围场,正好推脱说不知情,凭江南赈灾的功劳,老爷子也不好拿我做伐子"。 九阿哥喝了一盏热茶,这才缓过劲儿,拉着苏酒腻歪了一会儿,便脱掉外衣,搂着苏酒睡了个午觉。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朝中有七阿哥坐镇,众人无需上朝,九阿哥从江南卸了差事,便一直在家休息,等到七阿哥处理不了的事儿会找老九商议,今日才出去了一趟 便是为了商议怎么对待太子?老九含糊其词,表明自己不是老爷子指定的管理人,这件事情自己下插了手,"七哥,自行处理就是"。 临回来时又看到太子那般落魄,更加清晰的知道老爷子心中只有权力,即便是太子也不能例外。 康熙44年冬,太子终于入京,直郡王直接将人送进了东宫,另外派重兵把手守。 没有皇上的手令,更不许人进去 大冬日里,东宫缺碳少医,就连宫中服侍的宫女太监满是惶恐不安,更是无心服侍主子,饭菜的档次低也就算了,每次送来都已经凉了,倒是让这个娇生惯养的太子,体会到了事态炎凉。 太子妃瓜尔佳氏是太子的发妻,只有一个女儿,并没有阿哥,原就不得太子的宠爱,索性关起门来,不问世事。 李侧福晋往常精致的妆容,此时也被眼泪冲花:"殿下,到底是怎么了,妾身害怕"。 太子看着李侧福晋,这是得自己宠爱半生的女人,她为自己生了两子,此时哭哭啼啼,毫无主张,一看就是不顶用的妇人。 与九弟妹那样张扬的人到底是不同,李氏就是一颗蚕丝花,只能攀附着大树生长。 而九弟妹却能为人遮风挡雨,太子不仅有感叹道:"九弟当真是好福气……"。 太子摆了摆手:"回去吧,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照顾好两个孩子,莫要出来"。 "殿下,两个孩子的学业不能耽误,殿下快想想办法呀″? 太子一身风尘,满脸冰霜,眼睛里带着死气,李氏却没有半点关怀,只想着自己与孩子的安危,太子也觉得没趣,摆了摆手:"回去吧,孤,也没有办法,若是你有办法能出得了东宫,尽可去想其他办法″。 这一边,除了四爷去了两次东宫送了一些补给,再没有人主动进过东宫。 直到皇上归京,第一次大早朝。 朝中大臣满脸严肃,丝毫不像平日里一般散漫,太子被软禁,朝中有关系的官员都已经得到消息,唯恐早朝上皇上发乱。 李德全浮尘一扬:"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众朝臣低头不语,从直郡王开始一直到十四阿哥,众阿爷穿戴整齐,个个气宇轩昂,人中龙凤。 "怎么?都哑巴了,平日里朕不是瞧着你们挺能说?" 这语气,显然是皇上有气发不出,正等人撞到枪口上众人闭口不语,整个朝堂之上一百多人,竟然显得寂静 恰在此时,一道坚定的声音响起:"臣,李光地有本启奏"。 "准"。 "启奏皇上,江南赈灾一案,多罗郡王赈灾完美完成,如此大的功劳该封赏"。 清穿:九福晋47 众人听到有人将话题岔开,内心着实松了一口气。 "议九爷的差事,也比提太子爷的事儿要安全的多"。 只见工部尚书道:"启奏陛下,李大人说的有理,多罗郡王此次赈灾有功,九福晋捐粮捐款避免了灾民暴乱,多罗郡王功不可没,皇上应该赏赐″。 提起九福晋,皇上便想起自己疼爱了四十多年的嫡子,在风雪中坐着四处漏风,又破旧的囚车,只有老九媳妇送上了一张毯子,内心泛酸。 看着朝堂之下身高八尺的儿子们,原来自己的宠爱已经让太子到了这般绝境,太子即便是落魄了也无一人伸出援手,从出事到现在无一人为太子求情。 越发让皇上怀疑,太子这一次是被人阴了。 "九阿哥胤禟,赈灾有功,进封为荣亲王″。 大阿哥眉毛一皱,有些不高兴,这些年太子之下便只有自己是亲王。如今老九又成了亲王,自己便不再是例外,心里颇为不爽。 "尔等可有异议"? 大阿哥有异议,可他不敢说 以李光地为代表的汉臣,高举旗帜为九阿哥请功,更是屡次提到九福晋的功劳,皇上不能视而不见,众大臣也不能将九福晋与九阿哥的功劳抹除。 九阿哥荣升荣亲王的提议,当朝便定了下来 这些日子,宜妃因为苏酒"不辞而别″被德妃不断的讽刺,终于是扬眉吐气了 只见冬日里她穿着一身牡丹花色的旗袍,身上披着一件绛红色的披风,领子上镶嵌一圈白色的狐狸毛边,看起来颇为富贵 再加上宜妃眉眼精致,肌肤白嫩如玉,一双丹凤眼因为高兴熠熠生辉,更显娇俏。 这样寒冷的天儿出来赏梅,明显的就是出来显摆 这让同为四妃的惠妃,德妃,荣妃内心不是个滋味儿,竟让宜妃出了风头,可恶 朝堂上,皇上到底没有将太子逾矩一事拿出来议,一个是因为皇上想到太子若单独拿出来让众人议论,日后威严何在? 另一个原因,皇上虽然有些后悔,但也考虑到自己已经年老,太子正是身强力壮之时,内心还是有些忌惮。 在一个,皇上才闹出让大阿哥与四阿哥将太子送回京城,软禁东宫,若是轻易的出尔反尔,皇上的威严何在?此事便按下不提 等下了早朝,胤禟作为新出炉的亲王,众皇子们自然要恭贺一翻。 五阿哥拍了拍胤禟的肩膀,真心恭喜道:"九弟,干的不错,给额娘挣脸了"。 三阿哥皮肤白嫩,有些可惜福晋的族妹没有嫁给九弟。 又有些牙疼,弟弟的爵位比自己高,只说了几句场面话:"恭喜九弟了,爷早就知道九弟是个有才能的,果然,九弟挣得天大的功劳,如今推广粮产和赈灾办下来,也算是入了老爷子的眼"。 随后三阿哥又靠近九爷,随手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轻声说道:"你三嫂总惋惜族妹没嫁给你,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九弟妹,请九弟看在哥哥的面上饶了她″。 胤禟扯起一抹邪笑:"呵,好说″。 "这是有多看不起爷,才敢在爷当差之时,给福晋难看,这个仇爷记下了"。 另一边,四爷默不作声,面带隐忍的甩袖离去,十三爷看了一眼胤禟,道了一声恭喜,快速跟上四爷。 尽管那一日四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是四哥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的照顾之情,都是真的,十三阿哥也不能就此将多年的情份丢开。 后宫之中,荣妃很少过问世事,三福晋董鄂氏也只在初一,十五进宫来问安。 偏巧今日便见宜妃在花园赏梅。 "给宜母妃请安"。 "是老三媳妇啊,起来吧,今日是去给你母妃请安呢,容姐姐身体可好"? "劳宜母妃挂念,母妃一切安好,还未恭喜宜母妃,九弟封荣亲王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果然,三福晋这个话题算是挠到点子上:"都是老九自个儿争气″。 三福晋甩了把帕子,亲自上前扶住宜妃娘娘的手臂:"可怜我三妹没福气,错过了这大好的姻缘"。 宜妃瞬间想起,自己曾经召见过董鄂氏三小姐,董鄂氏原也是清朝八大国柱之后,八旗贵女,身份足够,门第上也配得起老九这个不学无术的皇子。 谁料到,阴差阳错的就错过了这一姻缘。 宜妃自然也不是傻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三福晋:"董鄂家的闺秀,不愁嫁,老三媳妇儿且莫担心″。 三福晋浮夸的擦了擦眼睛:"只可惜我家族妹一颗芳心系在九弟身上,到如今也没选好婚事″。 宜妃娘娘被奉承的得意非凡,自己盛宠不衰,有家族的原因更有外貌的原因,老九更是众多皇子之中长相最为俊俏的皇子,能让董鄂格格念念不忘,实属寻常 "九弟封了亲王,便可以有几位侧福晋在侧,若是宜母妃愿意,婉儿愿意做这个媒,也好让我那可怜的族妹得偿所愿″。 宜妃若有所思,老九媳妇是个不安分的,如果身边有一个像董鄂氏那样的温柔解花语,也让老九轻松一点儿。 "宜母妃想想,臣妾先行告退″。 宜妃摆了摆手,神情恍惚 一旁的冬雪面带焦急,这九爷与九福晋聚少离多,如今宜妃对九福晋不满,这个时候再插入一个董鄂格格,这不是添乱嘛。 这个三福晋,处处给九福晋难堪,如今又亲自将自己的族妹送上来给人做妾,让冬雪十分看不上眼。 冬雪也清楚宜妃娘娘的脾气,若是讨厌一个人定然会十分不待见。"唉"。 "母妃,儿臣给母妃请安"。 宜妃回过神来,快速的上前,看着眼前黑瘦的老九,心疼的泛起了泪花。 "老九媳妇儿是怎么照顾你的?瘦了,黑了,可见是吃了不少苦"。 "劳母妃挂心,儿子不苦,今日皇阿玛封儿子为荣亲王,可是继大哥之后第一个封王的,儿子没有给母妃丢脸吧"? 宜妃娘娘面带笑容,扶着九阿哥的手腕上:"回咸福宫,额娘让膳房给你做些好吃的,我儿只需平安即可,以后万万不可,以身犯险"。 清穿:九福晋48 宜妃看着自己玉树临风的儿子,便想起老三媳妇儿的提议。 "本宫才回宫便接到消息,你媳妇儿不容于人嫉妒成性,将你后院的侍妾都遣散了″? 九爷扯了扯宜妃的衣袖:"哪里是福晋遣散的,只是儿子突然不愿意养着那些闲人罢了"。 "可外面的传言终究是不好听,树大招风,众人只会说郭络罗氏不容于人,胤禟是个耙耳朵,你想与你八哥一样的名声"? "可那些侍妾在府中所事事,只会惹事生非,儿子实在是烦她们"。 "那也不行,如今你已经是亲王,身边可以有两个侧福晋,本宫瞧着你媳妇不善于交际,到底是庶支出身,待人接物与那大家闺女差了许多"。 胤禟有些不乐意,"额娘,福晋挺好的,儿子这爵位也有福晋一半的功劳"。 胤禟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宜妃便满心的怒火。 "你还说这个,你看她做的事,引得整个京城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这哪里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妇人,许多男人都不及,再一个,她害你去江南受苦,她不心疼,额娘还心疼呢″。 胤禟有些无奈:"额娘……儿子不怕辛苦,其他兄弟们想找这么一个能干的媳妇儿都没机会"。 "额娘瞧着,董鄂氏的三小姐仍然对你念念不忘,今日你皇阿玛过来,额娘便请你皇阿玛将它赐给你做侧福晋,也好帮你管理起府里的事儿"。 九爷有些恼了:"额娘你说的什么话?儿子有福晋,却让侧福晋管家接物,岂不是让人家笑话"? 宜妃一拍桌子,手上的翡翠玉镯,就这样应声而碎:"但凡你那福晋会待人接物,额娘也就不多说了,这一路上去木兰围场,她与三福晋拌过几次嘴,老八媳妇儿也与她不对付,便是脾气最为温和的老四媳妇也与她合不来,你倒说说,她能管得好那家"? "母妃,您明知道淑宁受了委屈却不帮她,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这是哪家的道理"? "哼,成亲一年,她都没有给本宫怀一个孙孙,又将你整个人霸占,不是不贤惠是什么"? 正在这时,皇上不让人通报直接进来:"哈哈哈,你们母子在说些什么呢"?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皇上请安"。 "嗯,免礼"。 "老九这一次差事做的不错,想要什么嘉奖,朕都满足你"。 宜妃在一旁娇笑道:"臣妾想着老九还未有子嗣,正准备给他求娶一位侧福晋,也好帮衬着淑宁"。 皇上沉吟了片刻,顺着宜妃的话问道:"嗯,老九已经成年,确实该延绵子嗣,爱妃这是看中了哪家的闺女"? "臣妾先谢过皇上,董鄂侍郎家的嫡幼女,上次大选时,臣妾看着是个好的,如今还没婚配,臣妾想为老九求董鄂格格做侧福晋"。 "老九的意思呢"? 胤禟正经的跪在地上:"回皇阿玛,儿臣不娶侧福晋"。 皇上不悦的问道:"给朕一个理由"。 "侧福晋相当于汉人的平妻,董鄂氏又是大家出身,恐怕会对福晋不服,到时候免不了后宅相争,儿子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不想闹出是非"。 皇上皱着的眉平顺下来,本以为是老九只爱美人,没想到这小子倒是看得开,不过在皇上看来,女人不过是平日里消遣的玩意儿,若是连个女人都摆不平,何谈国家大事? "既然你母妃担心你的子嗣问题,便领两个格格回去吧,莫要让你母妃担心"。 胤禟低下头,终究是应了。 宜妃你这一次是铁了心给苏酒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即便是有些本事,也该乖乖的敬着自己这个婆婆。 眼下皇上在咸福宫,宜妃却匆匆忙忙的找了两个颜色亮丽的宫女,其中一个便是李嬷嬷的侄女,自从上一次被教训之后,虽然没有再往九阿哥面前凑,只是聪明了些,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即便九福晋的颜色再好,情份再深,也阻挡不了皇子们纳新人的速度,终有一日自己会进入九爷的后院儿。 果然,宜妃娘娘性格骄傲,与那般骄傲有本事的九福晋碰撞,只有九福晋吃亏的份。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九爷,若让本宫知道,在府中闹妖,定然饶不了你等"。 "奴婢遵命"。 九阿哥满脸不高兴,被迫的接受两个格格,才出了宫,便打马离去。 两个格格脸色微变,李嬷嬷的内侄女紧咬着唇,泫然欲泣:"小柱子公公,我们怎么办″? 小柱子也满脸为难,主子爷明显不待见这两位新出炉的格格,即便自己将人带回府,也讨不了好。 可既然有了名份,小柱子身为九爷的贴身总管,还真不能不管。 "两位格格稍后,奴才去那边租一辆马车,咱们这就回府"。 "有劳公公"。 李氏闭了闭眼,终有一日要将此耻辱回报给九福晋,上一次就因为自己说了福晋几句不是,便被自己姑姑打了几巴掌,关了好久才放的出来 这一边,小柱子租了一辆破旧的马车,内心嫌弃的带着两位新出炉的格格回府。祈祷着这两位格格是个安分,可千万不要给咱家添堵 胤禟策马狂奔,一路上行人纷纷避开,不过半刻钟马匹便到了九爷府。 胤禟皱着眉,磨磨蹭蹭的不敢进入内院直到小柱子带着两个格格回府去正院请安撞到一起。 九爷眼睛一闭,挺直了背脊,身后跟着两个紧紧挨着自己的格格,进了正院。 苏酒的异能庞大,笼罩着整个宅院,从九爷犹犹豫豫不进院子,再到身后跟着两个女人,内心便隐隐有着一丝不好的猜测 此时院子里进来两个陌生的气息,苏酒满是排斥,像是等着揭开最后的谜底,苏酒并未出去迎接 直到九爷高声道:"福晋,爷回来了,爷如今是亲王,日后你就是亲王妃了,其他嫂子都没有你的品级高,高不高兴,爷带你出去下馆子庆祝一下"? 本来理直气壮的胤禟,在见到苏酒的那一刻,话头却转向了别处,丝毫不提身后的两个女人…… 清穿:九福晋49 苏酒定定的看向眼前的男人,手摸向腹部,那里能感受到一个小小的胚芽成型。 木系异能轻抚过胚芽,只要眼前这个男人背弃了忠诚,异能便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这个小胚芽,从此与这个男人分道扬镳…… 胤禟被苏酒盯着有些紧张,只见他慌忙转过头去,便见那两个格格正紧紧的挨在自己身后,若被不知道的人看去,便是自己这个爷们儿正护着这两个丫头。 胤禟慌忙转头看向苏酒,福晋一向面无表情的脸,胤禟竟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紧张。 忍不住咧嘴笑,又想着时机不对:"小柱子,还不将母妃送来的这两个伺候的人,送到浣洗院伺候"。 小柱子长松了一口气,今天福晋的气势让自己感觉到害怕,好在自家爷选择了福晋:"嗻"。 "福晋,爷带你出去下馆子"。 胤禟感觉到苏酒眼神中的杀气退了去,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庆幸自己选择的快 此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福晋生气。 苏酒作为一个现代人,将君既无情我即休的精髓贯彻个彻底今日老九若是不选择自己,凭自己的本事定然不会一生都困居在皇子后院儿 此时既然九爷已有了选择,苏酒也愿意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既如此,今日让爷破费了"。 破天荒的今日九爷得封荣亲王,前来恭贺搭关系的大臣,兄弟们络绎不绝,却没找到正主。 万珍楼 京城最大的一家酒楼,足有四层高,一楼有戏台子说书的,堂客包间都满满当当。 自从九月去江南赈灾,这说书的便将九爷,九福晋捐粮捐款的事迹,编成段子在酒楼各处说书。 苏酒一进去便听到,说书人一拍惊堂木:"话说九福晋捐出全部的银子,却无处买粮,只能让正红旗的旗人去各村庄出三倍的价钱求购,又送上了船,连夜赶江南,助九爷一臂之力,妇唱夫随,其利断金,这种感情真令人羡慕"。 苏酒下意识的看向胤禟。 "爷都知道,福晋辛苦了"。 苏酒抿了抿唇,眼睛有一瞬间泛酸。 九爷拉着苏酒上了四楼,"去将招牌菜都上一遍,好好招待福晋,这是咱家的掌柜,专门为爷掌管万珍楼,日后福晋若是想吃万珍楼的菜色,只让他做就行"。 "奴才拜见福晋"。 "免礼,去忙吧"。 待掌柜的出了包房,胤禟双手将苏酒抱到怀中,轻轻的吻向苏酒的鼻尖:"春儿,爷见过你之后,其他的女子便都不能入爷的眼,爷的身体,爷的心,都是属于你的"。 苏酒吸了吸鼻子,冷哼一声 "爷也不瞒你,这一次爷一意孤行去江南赈灾,本是想做一番事业能够与福晋比肩,却不想让额娘生出怨怼之心,这才迁怒了你"。 "哼"。 "春儿这么好,什么董鄂氏,什么李氏,宋氏,他们都是摆设,今日爷已经拒绝皇阿玛赐侧福晋的好意,后面这两个丫头实在是推脱不过,这才带来,春儿莫恼,进了府就是爷的人,她再厉害也翻不出个花样″。 苏酒气恨的锤了一把对方,尽管眼前人,在第一次隔窗相遇之时便知道他长得俊俏,此时温柔款款的哄着自己,免不得有一丝心软 "爷,当真不喜欢她们"? "天地良心,爷对福晋一心一意,若真是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之前后院儿里的那些格格长得都不差,爷都没看上眼,又怎么会看上强塞进来的两个丫头,爷是这么饥不择食的"? "哼,算你识相"。 很快掌柜的便亲自送上来了一大桌子招牌菜。 胤禟抱着苏酒不松手,右手细细的挑着鱼刺,俨然是打算亲自伺候自家福晋。 却在这时,包间的房门被人推开 "爷就知道九哥会来到万珍楼"。 "啊……爷什么都没看见……"。十爷双手捂着眼睛,手指之间的缝隙却留的老大,眼珠子滴溜滴溜的乱转。 苏酒一把推开九爷,在一旁站立,脸上是面无表情,耳珠却红的滴血,那一双眼睛因为害羞,水光粼粼。 此时瞪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九爷,更是风情万种,让九爷酥麻了半个身子。 胤禟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十:"十弟?你来做什么"? 十爷这一次陪着九爷赈灾有功,也进封贝勒爷,好歹不是个光头阿哥了,十爷很是满意。 只见他摸了摸额头:"还不是因为兄弟们找不到九哥,便缠弟弟要请客,爷哪能喝得过他们,这不溜了出来,便撞见了你们"。 "嘿嘿,九哥倒是与九嫂间谍情深,倒是在外面欠了一屁股情债,听说董鄂格格正准备堵九哥"。 胤禟偷偷瞄了一眼苏酒的脸色,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脚十爷,示意他别乱说话。刚刚才哄好福晋,要是再被老十惹气了,胤禟恨不得生吃了老十,因此这一脚分外的用力。 "九哥,你谋杀呀"? 胤禟一张脸扭曲,恨不得杀鸡抹脖子让老十闭嘴。 苏酒轻轻笑了两声:"十弟,你说的那位董鄂格格,可是三嫂的族妹"? 十爷诧异的问道:"九嫂怎么知晓"? "自从你们去江南之后,三嫂没少给妾身难堪,原来竟是因为她的族妹看上了爷,莫说本福晋是皇上亲自赐婚,即便是本福晋门第低,也比她这个未出嫁的姑娘惦记别人的爷们儿强上许多倍"。 "十弟,三哥摆的鸿门宴在什么地方?这就带嫂子去会会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家闺秀,这般不知廉耻,上赶着扒拉人家的爷们儿"? 胤禟脸上泛光,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让一旁挑事儿的十爷很是不明白,偷偷的问道:"九哥,我怎么瞧着你很是高兴"? "你懂什么?你九嫂平日里情绪淡淡的,如今有个玩意儿能逗得你九嫂高兴,便随她了,就算有什么差错,爷也能摆平……"。 当真是霸气侧漏让老十看直了眼儿。 "九哥,真由着九嫂闹,不怕出事儿吗"? 清穿:九福晋50 胤禟不甚在意的说道:"能闹出什么事?你九嫂好歹是我的福晋,堂堂亲王福晋还能被一个丫头欺负了去"? 老十动了动嘴终于忍不住说道:"可爷瞧着九嫂不善于交际……"。 见胤禟的眼神杀过来,连忙捂住嘴:"算弟弟没说,这不是九嫂平日里对弟弟不错,这才怕她吃亏嘛"。 这一边才走几步,便是隔壁的万宝楼,是京城数一数二酒楼,也是一位宗氏王叔所开的酒楼,因为辈分高,众皇子也不会在此处闹事。 十三爷正坐在窗口,转眼便见到苏酒从对面的酒楼出来,眼中满是诧异。 苏酒感觉到有人注视,抬头便见二楼的十三爷,即便自己那一日将四爷的阴谋挑开,他对四爷仍然是不离不弃,倒是让苏酒高看了一眼。 只见十三爷,拿起手中的酒壶向苏酒敬了一个,这才仰头喝了一口。 从下往上看,能清楚的见到对方好看的下颚,酒水溢出下颚滚到喉咙处,顺着流畅的线条下落,果然是在历史上有隆重一笔的侠王,光凭他这长相也应该占据一席之地。 十三爷这突然的举动,引起了众皇子的注意。 十四爷起身也走到窗口:"十三哥看到谁了"? "哟,我们在这里摆酒,那正主竟然陪着福晋逛街,当真是悠闲"。 八爷也站起身,走到窗前:"九弟,十弟,快上来,兄弟们就等着你俩,专门在此处酒楼摆酒为你二人庆功"。 话音未落,窗口处已经露出众位阿哥大半个身形。 九爷看向苏酒:"福晋,可要过去"? "去,不去怎么知道这群爷们儿,要怎么算计我这个弱女子"? 十爷被口水呛到:"咳……咳,九嫂你可真是语不惊人语不休,这事情怎么能拿到明面上说,再说皇子后院儿都有些格格,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所以你们这些阿哥们不去办正事儿,倒是专门干这些保媒拉线的活儿"? "九嫂,你有气可别对着爷发,弟弟可是给你通风报信儿了,咱们是一伙儿的"。 "哼,爷,还不到前面带路,众位爷们还等着九爷这个主角上场″。 胤禟抿着嘴,眼中却带着纵容的笑意。 "今日就陪福晋闹一场,免得众位哥哥总以为爷是个软柿子,随便他们怎么捏"? 老实拉了拉九爷的袖子:"呃,九哥,你收点儿,老爷子最近心情不顺,可不要闹大了,让老爷子心烦″。 "知道了,老爷子也是爷的亲阿玛,总不至于给他添堵″。 这一边胤禟带着福晋,十爷,上了二楼。 一众阿哥围着一个大圆桌子,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吃食,刚刚吃饱的苏酒,只觉得又饿了。抬脚便跟上胤禟,正准备进屋去。 三爷,八爷没想到胤禟会将福晋带来,其他几位爷也知道些风声,此时倒有些尴尬,皆不作声。 苏酒即便是在迟顿,也感受到众人的态度不同寻常。 "给各位哥哥请安,这是怎么了?本福晋不能进去"? 老十三忍不住爽朗一笑:"夫妻一体,今日九哥大喜,合该请九嫂共同庆祝,九嫂请″。 一旁的老十四也干脆的说道:"很是,很是,小二,加一张椅子,怎么这么没眼色"。 至于其他人脸上五彩缤纷,就不关十四爷的事儿,反正那董鄂氏也不是自己带来的。 坐在隔间的三福晋与董鄂三小姐却是坐不住,只见三福晋一把将门推,拦在门口:"九弟妹女儿家不适合与爷们儿坐在一起,更何况女则上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与妾身坐到隔壁去"。 此时苏酒的目光才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三福晋趾高气扬,站在道德的最高点,一副不怕苏酒不就犯的模样。 苏酒的目光却注视着三福晋身后的姑娘 只见那姑娘面对众人的注视还有些羞涩,她脸上泛着淡淡的红霞,这样一看倒是一个娇美的少女。 "妹妹给姐姐请安"。眼神却瞄向胤禟,那一副欲语还羞,当真是令人怜爱。 众皇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这桃花债都逼上门来了,爷倒是要瞧瞧,九弟妹接不接,若是被逼着接受这女子,日后与老九离了心,怕是有天大的好处,老九也粘不上。众人是喜见乐闻。 "嗤,你是何人?胆敢唤正一品福晋姐姐,本福福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只见董鄂氏双眼含泪,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九爷:"奴婢董鄂氏给姐姐请安"。 九爷转动着手中的扳指,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如利剑般看向三阿哥。 三爷觉得脸上微烫,福晋的小妹,看起来有些小家子气,还没说两句话便哭啼,仿佛是被人欺负了一样,可自己众人都站着,九弟妹可是没说两句话,一时之间三爷只觉得羞愧的慌,大冬日里拉着腰间的折扇使劲儿的扇风。 在扇子的遮掩下,三爷轻声说道:"改日哥哥再向九弟赔罪"。 这种人虽然喜欢温柔柔弱的美女,若关在房子里哭一哭也是情趣,大庭广众之下,又在众位爷面前,这样哭泣,怎么看起来都是小家子做派,上不了台面 苏酒还以为要发什么大招,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小白花的套路,转头便看了一眼九爷,用眼神示意你可喜欢? "咳,福晋可是累了,咱们进去″。既然三哥已经赔礼,九爷没打算闹大,以免福晋的名声不好听。 却没想到,有个台阶下董鄂氏并不懂得适可而止 "郭络罗姐姐,您还是跟我们一起去隔间坐吧,这男女授受不亲,女子应该遵守的女则,您这样让九爷难做人,实在是不懂规矩″。 苏酒眼神凌厉的看向对方,这一眼满是杀气,让十四爷想起那一日,九嫂杀群狼,虐打四哥的果断,满是佩服的看着这个董鄂氏不断的挑战九嫂的底线。 "三嫂,这便是你们董鄂家的规矩,一个无品级的臣女,竟然敢教训一品王妃,还是说你们董鄂氏的女人与众不同,眼神光盯着成了婚的爷们看,还未出阁的闺女,眼神都黏糊在爷们儿身上,如此作派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青楼楚馆出来的小姐″? 清穿:九福晋51 小白花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福晋这样说是想逼臣女去死"? "福晋不守妇道,满京城做生意,却偏偏与几位福晋关系都不好,不善于交际,小门小户出身根本就配不上九爷,小女愿意为福晋分担,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这有什么不对,福晋怎么这么恶毒"? 啧,这是听不懂人话,还想继续纠缠。 "三嫂,本福晋自认为嫁进皇家之后并没有与三嫂起龌龊,三嫂便为了这样一个哭哭啼啼的贱人,与本福晋为敌"? "若真是想死从二楼跳下去即可,有五成机会能够上西天,若是还不够,回到家里三尺白绫也能够自我了断,此时在这里哭哭啼啼,是不舍得死"? 三福晋被人这样硬杠,此时也忍不住说道:"九弟妹,你也太刻薄了些"。 "哼,我看三嫂最喜欢干保媒拉线的活"。 苏酒懒得纠缠,一脚将扑过来哭诉的小白花踹向三阿爷的位置,只见董鄂氏呈直线状扑向三阿哥的怀中,那本来系的极好的马甲,在这一时瞬间扣子崩开,柔软的胸部紧紧的贴在三阿哥的胸前"。 三爷正一脸红霞的站在一边,下意识的接住来人… "啊……"。 众目睽睽之下,董鄂氏三小姐就这样扑到三爷的怀中,偏偏还衣衫不整,红色的肚兜竟然漏了半边 此时三福晋骤然变了脸色,她快速上前一把将族妹拉开,随手便挥了一巴掌。 "贱人,你竟然敢赖上三爷"?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九福晋突然出手,妹妹一时不防这才……这才摔倒的"。 三爷闻到一股少女的清香,此时只觉得白得一个女人,到是好心情的安抚道:"福晋莫恼,三妹也不是故意的"。 众人也没想到,苏酒不按牌里出张,压根不给董鄂氏表演的机会,便将董鄂三小姐与三福晋三个绑死,既然喜欢做小妾,在哪家都是一样的。 此时,苏酒语带讽刺道:"三嫂与族妹姐妹情深,合该是一家人"。 九爷嗤笑:"恭喜三哥抱得美人归,改日纳妾之喜,别忘了请弟弟去喝喜酒"。 董鄂氏三小姐眼仁向上一翻,人便晕了过去。 三爷虽然是主修文学,到底是练布库长大的皇子,右手一捥便将董鄂氏搂到怀中。 另一只手抱拳道:"好说好说,到时候各位兄弟赏脸来府上喝酒,今日兄弟有些家事要处理,这便先行告退"。 三福晋气的吐血,眼中满是红血丝,恨恨的看着三爷。 自家族妹的手段,那副柔弱的样子正是三爷喜欢的那一款,没想到今日一行却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大敌。 十四爷若有所思,刚刚那一下,是因为九嫂出手快,可那董鄂氏的衣服又是如何崩开的?偏偏崩开的那般齐整,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现象 这一次聚餐,四爷一直在众人身后默默的注视着苏酒,甚至暗戳戳的想着老九经不住美人投怀送抱,让郭络罗氏离了心才好。 眼见着郭络罗氏将对方一脚解决,眼中甚至有一些欣赏,四爷做事果断,一向不喜欢拖拉,对待敌人就要从根本上解决 如今董鄂氏两姐妹都嫁在同一个男人,从此以后府中鸡飞狗跳指日可待…… "本福晋可以进去吃饭了吗"? 三爷那一伙儿人走了,众人自然是不会继续为难九福晋 十三爷一笑:"九嫂请"。 苏酒大步向前,终于坐到桌子前,夹起心心念念的烤乳鸽,刚刚那若有若无的香味勾引着自己,此时终于得偿所愿更是顾不得其他爷们儿的想法 这一顿饭苏酒吃的香,众位阿哥谈论些政事,主要是恭喜九爷与十爷获得爵位。 隔几日,便听说董鄂氏被一顶小轿,抬进了三爷府做了一个格格,去恶心她那好心的族姐去了。 苏酒得到消息笑了一回,便放下不提 如今苏酒的胃口大开,每天就是吃吃吃,这让九爷担心不已。 这一天下朝,九爷朝服还没脱便赶到了正院,他满脸担心的看着苏酒:"春儿,你感觉如何,可是病了,爷已经叫太医过来,让他给你把脉"。 "啊……妾身好的很,爷怎么会觉得妾身病了"? 九爷满脸担心,这五六天福晋便大吃海喝,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内心甚至想着是不是中了毒?前朝有一种毒物便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大吃大喝,却偏偏将身体的机能毁坏殆尽,到最后早死。 九爷有了这一个猜想,便忐忑不安,唯恐福晋遭了算计,连上职都分心,这才早早的请了御医回来,给福晋看看。 "还是看看吧,也让爷放心些"。 苏酒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满是担忧的脸,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吃的多了,吓到胤禟? 这一次九爷府,仍然是请太医请的急。 好在路太医已经有了经验,拿着医药箱上了马车到了九爷府。 "臣给九爷福晋请安"。 "免礼,快给福晋看看,她是不是中毒了"? 此话一出,路太医也满是紧张,只见他搭上苏酒的脉像,并没有中毒的痕迹,倒是脉如滚珠,正是喜脉,为了确诊,路太医又把了两遍脉,直将一旁的老九急的头冒冷汗。 "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毒,福晋这样大吃大喝可对身体有害"? 路太医拱了拱手:"恭喜九爷,福晋这是怀孕了,如今已经有大半个月的身孕,臣过些日子再来复查"。 九爷一把抓住路太医的袖子:"不是中毒"? "回九爷,确实是喜脉,福晋身体强壮,只是小的时候亏了底子,这才在怀孕初期大量的吸取能量供给腹中的胎儿,这是正常现象,无需惊讶"。 "哈哈哈哈哈,爷有后了"。 九爷搓了搓手,围着苏酒转了几圈,俨然已经将路太医忘了,好在春菊和小柱子管事儿。 只见春菊拿了两个一等封荷包,亲自将路太医送到门口:"太医辛苦了,这是我们福晋赠送的喜茶钱,劳烦太医过几天再来复查"。 路太医面带微笑:"姑娘严重了,老朽这就告辞″。 春菊已想着孕妇食谱,好准备给福晋做些孕妇的吃食。 另一边九爷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春儿,爷有后了"? 苏酒诧异的问道:"妾身没有说过吗"? 九爷哭笑不得,点了点苏酒的鼻子:"爷当你这些日子拒绝我,是因为董鄂氏一事负气,故意冷着爷,没想到是腹中有了宝贝″。 "妾身以为自己告诉过爷呢"。 苏酒因为怀中的胎儿,吸取全身的营养,嗜睡多餐,还容易迷糊,到真是忘记这件事情。 九爷全身充满干劲,亲自去咸福宫报喜。 "额娘,儿子来了,额娘可有想儿子"? "哼,本宫不过是给你送两个丫头,你便不给额娘一点面子,本宫才不想你这个气人的孽障"。 "额娘,家和万事兴,儿子在外劳累一天,回到府里只想安安静静,真不想看他们争宠的戏码,更何况福晋怀孕了,儿子有后了"。 宜妃满脸惊奇:"真的有了"? "今日儿子已经请太医去看了,这孕妇需要注意些什么,儿子真不清楚,想求额娘送一个精奇嬷嬷,好在府中帮衬福晋,福晋头一胎,儿子有些担心"。 宜妃耐不住九爷的哀求,指着一旁的管事嬷嬷李嬷嬷:"叫她去可行"? 胤禟立马摇头:"额娘,你明知道李嬷嬷侄女送到我府中,哪有心思为福晋安胎,儿子可不放心将这样的人放到我儿子身边″。 宜妃被磨的没办法,"罢了,便让张嬷嬷过去,这些日子让你媳妇安分一些,好好在府中养胎,额娘还等着抱孙子呢″。 "儿子就知晓额娘是疼小孙孙,日后儿子再也不是额娘的心肝小宝贝儿了"。 胤禟一句一个宜妃的孙子,倒是让宜妃起了一些怜爱之情,妻子怀孕,丈夫身边应该安排两个格,但考虑到孕妇的心情会影响到肚子的胎儿,到底是按下没提。 "罢了罢了,儿子甘愿,自己就不做这个恶人了,好在老九孝顺也算是一个安慰″。 李嬷嬷脸色阴沉,刚刚差一点儿自己便能到九爷府伺候,顺便见见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女,此时惹得九爷怀疑自己,只能去拜托自己的老姐妹。 张嬷嬷已经在收拾行李,欢天喜地的准备去九爷府伺候福晋。 "老姐姐,妹妹有一件事情拜托你"。 张嬷嬷面色温柔,语气却带着拒绝:"若是为了妹妹侄女的事,老奴是无能为力,在后宫待了这么多年,妹妹还看不开吗?争宠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你我年纪一大把,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实在是不智的行为"。 "可是,我只有这么一个侄女,求姐姐帮我一次吧,福晋怀孕,爷身边缺少人伺候,只要让侄女有一个露面的机会就成"。 李嬷嬷为了这么一个机会,甚至送上了大半的身家。 清穿:九福晋52 "李妹妹,老奴尽力"。 "多谢老姐姐"。 张嬷嬷收拾了包袱随着小柱子去了荣清亲王府。 "老奴张氏给福晋请安"。 "免礼,说说吧,你是哪来的″? 张嬷嬷面带笑容:"回福晋,九爷今日亲自去娘娘面前求一个精奇嬷嬷为福晋安胎,娘娘听说福晋有孕十分高兴,便派老奴过来″。 张嬷嬷这么一说是有讨好成份,只是没想到苏酒却不安牌里出张,脸上并没有喜悦的表情,只见苏酒淡淡的吩咐道:"惊动娘娘是妾身的不是,春菊带张嬷嬷找一个院子住下,有需要时本福晋会叫你,去吧"。 "嗻″。 张嬷嬷没想到自己身为宜妃的人,到了九爷府也是做了冷板凳,这九福晋可真够自我,完全不将宜妃放在心上,怪不得娘娘提起九福晋就生气。 随着路太医二次复诊,苏酒有孕的消息终于传了出去。 四爷府 四爷在书房,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静字,可见内心的不平静。 "她有孕了″? 守在外面的苏培盛丝毫不敢出九爷的眉头,即便是后院最受宠的格格送汤,也被苏培盛拦了下来。当真是冤孽。 太子回京幽居东宫,已经有一月有余,皇上看着底下的众皇子,只觉得各个居心叵测,内心又想复立太子。 皇上这想法一出,直郡王一脉,明珠为首的大臣拼命的反驳 "老大,你觉得呢″? "太子德不配位,不忠不孝,合该被废"。 "混账,胤禔你从小便与太子不对付,最是看不得他好,如今太子犯错,便明目张胆的觊觎太子之位,实在是野心勃勃。″ 这一边皇上起了复立太子的心,老四却不能再等,再等下去四爷觉得自己要疯。 复立太子的前一天,皇上收到了江南决堤贪腐案账册,那里面的钱款去向处处指明流向东宫。 一时之间朝中风声鹤泣,满城风雨来临之势。 太子没想到,九阿哥和十阿哥按下江南帐册一事,却被自己人给捅了出去。 "好个老四,兄弟这么多年,妄废孤这般信任他,他就是这样给孤背刺儿的"?再加上大阿哥的人全部反对,太子孤立无缘,只能认了。 朝堂上,太子痛哭流涕,自愿请废太子之位。 "皇阿玛,儿臣知错,自请废太子,闭门思过"。 犯了这么大的错,又在朝堂上当众被人捅开,太子复立在无可能,苏酒在不知不觉影响了前朝。 四爷低下了头,敛下眉眼狠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江山自己想要,美人自己也想要。 想起郭络罗氏腹中的胎儿,四爷表情复杂,悔恨难当,若是自己当初多说一句,那孩子恐怕就是自己的了,这才是账册提早被泄露的根本原因。 只听皇上愤怒的说道:"大阿哥狼子野心,觊觎储君之位,不孝不俤,剥夺爵位,幽禁府中"。 这一次老四有私心,在为太子求情时,表面功夫做的不足,让跪在地上自请废位的太子,起了疑。 太子终究被废,眼神中满是怅然:"儿臣谢皇阿玛"。 皇上一连关了两个皇子,心情十分不好,袖子一甩便退朝。 九爷府 胤禟满脸疲惫的回府,皇阿玛因为太子之事,脾气阴晴不定,正为阿哥被骂的狗血淋头,皆是不仁不义之辈。 等九爷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回到正院 苏酒正躺在窗前的美人榻上,身姿仍然苗条,面色红润,屋里的炉子正烧着炭火,全身懒洋洋的 "福晋,爷回来了"。 只见九爷身穿一身绛红色的常服,领口与袖子边镶嵌的毛边,他先到火盆处将手烤热,这才凑近苏酒将人揽到怀中。 苏酒顺从的依偎在九爷的胸前,瞬间鼻尖满是松香,令人安心,苏酒眼睛半眯,吸了吸鼻子问道:"爷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感受到福晋的依赖,九爷将人搂得更紧,亲啄了一下苏酒的额头,这才说道:"老爷子气坏了,之前江南决堤贪污的账本,不知被谁送到皇阿玛面前,今日朝堂上本来是准备复立太子,却被大哥一派阻拦,最后不了了之"。 "太子二哥断臂重生,自己废除储君之位,老爷子于心不忍,迁怒于大哥,大哥也被剥夺爵位,以光头阿哥圈禁在府中″。 苏酒面带诧异,问道:"就没有人向皇阿玛求情?四爷不是太子的跟班吗?他也没说话"? "四哥这人性情冰冷,不好接近,这一次求情也看着也不是真心,恐怕他心中还有其他想法"。 苏酒突然说道:"莫非四爷也想要太子之位"? "你是说,太子这一次倒霉,也有四哥的手笔"? "妾身可没说过"。 胤禟搂着苏酒的腰肢,温柔软玉在怀,又见福晋全身依赖,忍不住低下头亲啄她红润的唇。 本身怀孕了女性的孕激素不稳,此时被自家男人一撩拔,便陷了进去。 "唔,快放开,孩子……"。 胤禟满脸潮红,眼中满是欲求不满的情丝。 偏偏此时张嬷嬷前来拜访,便见九爷与福晋两个叠在一起,瞬间脸色大变,焦急的走了进来。 "福晋,怀孕初期可不能乱来啊……还是以孩子为主,千万莫要贪一时之欢勾引爷们儿……累了孩子……"。 九爷脸色微变,正房从来没有人闯入过,春菊一向很有眼色,只要四爷归来就会带着宫女们下去,绝对不会打扰九爷与福晋的相处,今日一时放松便让张嬷嬷闯了进来。 九爷脸色不好,若是此事传出去,自己一个爷们倒是没什么,福晋的名声可就完了。 "闭嘴,是谁让你闯进来的"? "回九爷,奴婢是宜妃娘娘派来给福晋安胎的嬷嬷,奴婢姓张,大家都称呼奴婢为张嬷嬷"。 胤禟脸色严肃,顺手将苏酒脖子处的盘丝扣好,这才轻轻拍了拍苏酒的手,"莫怕,一切有爷"。 "即是奉命为福晋安胎,不亲自去盯着厨房吃食,何故无人通报便擅闯内殿"? 胤禟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凌利,张嬷嬷一时顶不住跪倒在地:"奴婢该死,都是因为奴婢在咸福宫习惯了掌管咸福宫的宫务,这才一时不察,犯了爷的忌讳"。 清穿:九福晋53 "张嬷嬷既然是额娘的人,规矩定然毋庸置疑,这一次额娘派你来为福晋安胎,说明是信任你,也只希望你好好为福晋保胎,切莫做多余的动作,等福晋生产之后,爷定会好好谢你"。 张嬷嬷惨白的一张脸道:"九爷,奴婢是看着九爷长大的,定然全心全意的为爷着想,女人怀孕之后,为了避免多余的麻烦,都须与主君分开住,这是规矩"。 苏酒抿了抿嘴,只觉得有些不痛快。 "爷堂堂一品亲王,夜里想宿在何处,难道还要你一个奴婢批准不成″? "奴婢不敢,只是因为怀孕期间不宜同房,奴婢为了胎儿着想这才直言,请九爷九福晋勿怪,若是九爷实在是有需要,可召其他侍妾,解决需求″。 张嬷嬷这也是拼了,如今这机会自己若是不将事情说清楚,以九爷那小魔王的性子自己肯定讨不到好 苏酒脸因情动染满的红霞此时已经褪去,脸上变得面无表情 "闭嘴,爷知道了,今日爷是看在你是额娘派来的份儿上,便饶你一命,若是爷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小心你的狗命″。 "福晋,你别听着老奴胡说,爷没有想要招侍妾的想法"。 "嗯"。 这一边张嬷嬷连滚带爬得出去,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重新梳妆,这才一脸镇定的去了小厨房 刚刚自己确实逾矩,只因为自己想瞧瞧九爷与九福晋是如何相处的?在考虑着要不要搭上李嬷嬷侄女那一条线。 只是没想到,即便福晋怀孕了,爷也不稀罕其他女人。 "对不起了老姐妹,老奴实在是无能为力,不能为了给你侄女机会,葬送老奴这一条命,至于九爷今日被自己这么一劝,如果是他要单独歇在别处,李格格自己寻了去,便是自己还了人情″。 好在九爷不知道张嬷嬷的想法,否则当场就要将人退回去 这一晚,九爷哄着喝酒吃了不少鱼汤,大冬日里能吃上新鲜的鱼已经十分难得,厨房也是尽心了临到夜里,九爷站在房间,扶着苏酒睡在榻上,这才一咬牙转身离去 苏酒睫毛颤动,睁眼便见对方离开的身影,抿着嘴有一丝不悦。 春菊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参茶:″福晋可是没睡,奴婢就知道福晋睡不着,特意煮了一碗参茶过来,福晋喝了安神,好入睡"。 成婚这么久,只要九爷在府中从来没有分开睡过,苏酒一时之间十分别扭,脑海中自然就出现了那些妾侍。 心不在焉的端起茶碗将参茶一饮而尽:"那几个格格现在如何了″? 春菊笑道:"福晋放心,李格格和宋格格前几天还在给奴婢送礼,妄想让奴婢在福晋这里求情,至于最早先的伊尔根觉罗格格最近正在往她家里送家书,都被奴婢拦了下来″。 苏酒一眉毛:"这么说来,本福晋怀孕,倒是让她们人心浮动,九爷就这么好是个人人想的唐僧肉″? 春菊扶苏酒躺下,又帮苏酒压好了被子:"福晋放心,爷不喜欢他们,便是她们用尽了手段也没办法"。 "嗯,许是那一碗参茶有效,又或是春菊的安慰有用,苏酒这才进入睡眠"。 另一边,老九回到了书房,便让小柱子打来热水沐浴。 "爷,可要叫格格前来侍寝?您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奴才只怕爷坏了身子"。 "狗奴才,要你多事"。 小柱子立马闭嘴不言,九爷愿意为福晋守身,自己也不能拦着不是。更何况福晋平日里的打赏丰厚,小柱子并不想看到福晋与爷呕气。 自从这一日起,胤禟连续五六天一直睡着了书房,连累的张嬷嬷越发不受待见。 便是春菊这个大丫头,对张嬷嬷的态度也有一丝变化,服侍的小丫头们见风使舵,张嬷嬷的待遇瞬间直线下降。 这一天,李格格偷溜出浣洗院来见张嬷嬷。 李格格见到张嬷嬷便跪地哭诉:"张姨,求张姨救我……"。 "你是李嬷嬷的侄女"? "正是奴婢"。 张嬷嬷看着对方穿着青褐色的丫头服饰,满眼不可置信:"你不是来九爷府做格格,怎么穿的这么落魄"? "奴婢才一进府,福晋便不能容人,仗着自己身怀有孕,逼的爷将奴婢与宋格格送到了浣洗院,如今已经一个多月,奴婢实在是想不到办法,求嬷嬷救我"。 "老奴也不受福晋待见,实在是无法为你求情啊"。 "张姨,在府中张姨定然是使不上力,求张姨看在我姑姑的面子上,将府中的情况传到宫中,其他的便不用张姨管了"。 "这……"? "宜妃娘娘派张姨进府就是要掌控九爷府的消息,张姨这样做,并不违反什么规矩"。 李格格又掏出200两银票,递给张嬷嬷。 "侄女儿知道张姨明年初便出宫养老,正是缺少银子的时候,这是侄女的一点心意"。 张嬷嬷手里已经聚集了不少钱财,只是出了宫以后花费巨大,免不了要整一些其他的收入。李格格送的这二百两,张嬷嬷实在是不舍得错过。 "消息我自然是该传回宫中,如今格格叫我一声姨,我也不瞒你,福晋与九爷感情甚佳,前些日子被我硬生生的分居两院儿,这才让老奴受了冷待,想来九爷也是寂寞,若是有一个解花语送上门去,只是看她个人的造化"。 张嬷嬷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收了这200两银子,这才心安理得 "多谢张姨,奴婢知道了″。 虽说李氏与宋氏都是宜妃娘娘赐下来的,偏偏没有被九爷受用过,这格格的称号就有待商雇。 李格格回到了浣洗院,避开一同过来的宋氏,和自以为大家族出身伊尔根觉罗氏,换了一身从宫中带来的碧绿色旗装,头上的发丝重新抹上了桂花头油,好好的整理了一番,这才端着贿赂厨房做来的两个小菜,晃晃悠悠的往书房走去。 九爷这些日子确实劳累,听到敲门声,便以为是苏酒又派人送夜宵 "进来,福晋又送来什么吃的?爷正好饿了"。 清穿:九福晋54 胤禟看着手中的折子,只觉得头疼,皇阿玛让众皇子就国库欠银一事拿一个方案出来。 这不是为难人吗?不管谁去收缴欠银都会得罪满朝文武,到时候必然与朝臣对立,心中有那个想法的皇子,又怎么会自掘坟墓? 让众皇子写个折子,到了后半夜胤禟也没找出一个办法 进来的宫女,将汤碗放在桌案上,九爷随手便一饮而尽脑海中还想着有一个什么办法避过这个麻烦。恰在此时,一阵风吹过,屋里的烛灯突然熄灭,九爷子觉得一阵不适。 九爷一身亲王蟒袍将她衬托的英武不凡,越发的令李格格痴迷 李格格端着一碗下药的补汤满是紧张,九爷素了这些日子,喝了这一碗补汤定然会受不住,到时候自己便趁虚而入,却没想到一阵风吹进将烛灯灭掉。 你格格小心翼翼的靠近九爷:"爷,奴婢来服侍您"。 李格格出宫时,李嬷嬷亲自赠送了一本避火图,也算是嫁妆,只希望有朝一日亲自服侍九爷,如今更是激动的声音颤抖,满是紧张。 书房外,小柱子看着房间里的灯灭了,便要进门点灯,这才听到屋内有响声,暗骂一声坏了:"到底是哪个小贱蹄子趁虚而入?这不是我小柱子失职吗″。 胤禟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贱人,你敢下毒"? 黑暗中李格格能感觉到九爷的需求,只见她双臂揽过九爷的脖子,强势的将人拉近,鼻鼻相交,近的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九爷。黑暗中李格格得意一笑 她声音充满了魅惑:"爷……"。 李格格面容娇俏,微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红润的唇焦急的印到九爷的脸上,满心的窃喜,正想如愿亲啄对方的薄唇…… 九爷手一松将人推倒在地:"来人,将这贱婢拉下去乱棍打死"。 李格格脸色瞬间煞白,刚刚那一丝得意消失殆尽。 只见她借着月色慌忙的抱住九爷的脚:"奴婢本就是爷的侍妾,爷明明想的,为何要拒绝奴婢"? 书房的门被小柱子推开,洁白的月色照进房间之内,九爷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格格,他身上的衣裳早已凌乱不堪,如同被拉下神坛的神?,正满脸不屑地看着李格格 "凭你也配……!″ 李氏双手松开了,眼中满是悲泣:"爷,奴婢爱慕您多年,用尽全身力气靠近您,终于被宜妃娘娘选中成为你的人,便只为了福晋,爷便要戒了女色吗"?"奴婢不服……"。 "小柱子还不将人拉下去处理了,今日你失职自去领二十大板"。 书房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苏酒。 寂静的夜里,苏酒站在窗前,定定的看着书房方向,并没有其他动作 "福晋,李格格溜到爷的书房,您可要亲自去看看"? 黑暗中,春菊看不清福晋的脸色,只听苏酒的声音淡淡的传来。 "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若是爷看上了,本福晋便是亲自过去,也不能阻拦,还让人觉得难堪"。 春菊担忧的皱起眉头。 "那,要是爷真的要了她,怎么办"? "不知,就看爷是怎么想的?" 苏酒站了半刻钟,看起来颇为淡定的回到了床上,温暖的被窝也无法捂热苏酒那一颗冰冷的心 春菊一跺脚又出去搜集最新消息。 张嬷嬷居住在偏院儿之中,得到消息,脸上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从前便知道李氏不是个安分的,老姐妹揍也揍了,骂也骂了,如今自己告诉她这里有个空子,李格格又怎么会忍得住? 那上好的鹿血汤,能让男子气血膨胀,急需阴阳调和,没想到李氏这般大胆,竟然在准备几天后,高价收购入鹿血,只为了与九爷春风一度,将自己格格的名分做实。 张嬷嬷从进了九爷府便不受福晋待见,自从那一日撞破九爷与九福晋的相处,张嬷嬷在府中的地位越发尴尬,这无意中透出的一个消息,也是张嬷嬷看准了福晋的性格,才敢透露出去的。 福晋性子骄傲,若是爷收用丫头,福晋必然不会阻拦,最多只会与爷离心。 张嬷嬷千算万算,却没想到九爷竟然拒绝美人的投怀送抱 "嬷嬷,李格格事情败露,九爷没有追究幕后之人,却在众目葵葵之下将李格格打死了"。 张嬷嬷吓了一跳,"坏了,老奴危矣"。 只见张嬷嬷头发也不梳,只着单衣,去了正院求见苏酒。 "春菊姑娘,老奴有事禀告福晋,还请姑娘通报一声"。 春菊此时心乱如麻,没好气的开口道:"福晋心情不好,嬷嬷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来添乱了"。 张嬷嬷却就地跪在房门前,"老奴有罪,之前大嘴巴只提了一下福晋有孕,夫妻不宜同房,不利胎儿生长,谁知道这话就让李格格听到了,今日她这一出,老奴实在是不知晓啊,求福晋明鉴"。 "哦,你是说,本福晋与爷不住在一处是你将消息传给李氏的"。 春菊正准备将张嬷嬷拉走,却见福晋赤着脚站在门前。 "都是老奴嘴不严,才出了乱子,因老奴的疏忽特来请罪"。 苏酒一直等着书房的结果,此时一人已经探测到老九正在往这里赶,烦闷的心情才解脱 "张嬷嬷,看在额娘的面子上,本福晋也不为难你,你也看到了,九爷脾气不好,若是逆了他的意,总是要赔命的,到那时候额娘也难堪"。 张嬷嬷想起被乱棍打死的李格格,浑身颤抖:"福晋饶命,奴婢知错,李格格之前还让老奴将府中的消息传到宫中,奴婢已经拒绝她,日后定然唯福晋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嬷嬷是个聪明人,在宫中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让自己活下去,退下吧"。 "谢福晋"。 胤禟已经风风火火的赶来,此时张嬷嬷赶紧低下头,唯恐九爷注意到自己。 他眼中满是站在门口的女人,强壮的手臂将人抱起,转眼便将房门关闭…… 清穿:九福晋55 苏酒本来就睡得不安稳,此时见人气息不稳的进了房门,在人靠近自己的一瞬间,便用木系能在九爷的周身转了一圈儿。将原本的燥意压下去。 九爷满脸委屈:"福晋,我们不分房睡可好,爷睡在最外边,离你远远的,保证不会妨碍到孩儿″。 见苏酒不说话,九爷又说道:″那,爷在贵妃榻上休息,反正爷不走,书房里好冷,还有人趁机给人送汤……"。 "那死丫头差一点就坏了爷的清白,福晋你可不能不管我呀"。 眼见着苏酒不理人,九爷爷有些恼了,负气的起身,身后一只柔软的手拉住自己的衣服。 "天色已晚,爷就在这儿休息"。 胤禟听到苏酒的声音,如临天籁之音,快速的躺下去将苏酒搂进怀中。 "福晋,爷委屈大发了,福晋要补偿我……"。 "嗯……"。 苏酒枕在九爷的手臂上,翻了个身安心的入睡 胤禟说着说着便发现怀中人的呼吸清浅,显然是已经睡着了,压了压被子这才入睡 一夜无话,春菊担心了半宿,一大早便来房里伺候。 九爷早已在小柱子的伺候下去上朝,春菊端着洗脸水进了房间 "福晋,您可还好"? "很好,厨房可有新鲜的鱼,本福晋想吃鱼″。 自昨日,胤禟拒绝了李氏,又匆匆忙忙赶到自己身边来,便让苏九那一颗浮躁的心安定下来,此时胃口大开,竟然想吃鱼。 这样的严冬,外面冰天雪地想要一些新鲜的鱼,实在是难得,不过只要自家福晋胃口好,便是多花一些功夫,也是值得的 凭福晋如今的身价,地位,有的是人愿意为福晋郊忠。 朝堂上 皇上看着下方的皇子们,眼中若有所思 "众朝臣可想出填补库银的办法,另外太子被废,储君一位众朝臣可有推荐的人选,明日大朝会选举太子″。 "众位皇子御书房靓见″。 御书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都坐"。 "谢皇阿玛″。 皇上手握着茶盏,皇子们围绕着火炉而坐。 "昨日就欠银一事,让你们上的折子,可都想到了办法,老九你来说"。 九爷十分光棍的道:"唯有追缴欠银,补充国库空虚,其他的儿臣实在没有办法"。 "那追缴欠银一事,便有胤禟主持″。 胤禟瞪大了眼:"皇阿玛,儿臣无才无德,实在是不配堪此大任"。 "老九,既然由你提出,想来你心中早有腹案,尽管实施,朕全力支持你"。 胤禟一张俊脸面无表情,还想挣扎一下:"皇阿玛,儿臣认为四哥铁面无私,光是一张冷脸就让朝臣惧怕,四哥一定能办的好"。 "如此,便由皇四子协理此事″。 "嗻,儿臣告退"。 才出了乾清宫,众皇子变黑了脸,看一下老九的表情复杂难言,虽然老九有钱,但被老爷子这样坑着也很是不厚道。 这朝廷上下谁不知道欠款大户都是这些宗氏,接着就是朝臣。 九爷先去户部将账册拿到手里细细一观看,朝廷上下就没有不借钱。 "爷将这一份儿账册带走,尔等若有欠款的,及早补上,身在户部任职,应该有带头还款的自觉"。 "喏,九爷放心,臣等绝不影响国库补充库银″。 能在户部上差的官员,大多家底不差,也只是看着旁人都来户部借银,这才动了心思借款,如今既然皇上要催债,大多数人已经提前还了,余下的几位听九爷又一次提起,连连保证这几天还款。 九爷拿着帐册边回了府,便进入书房不出来。 "小柱子,按照这上面的名单将众位的家产,仆人,妻妾都给爷打听清楚"。 "嗻,奴才这就去办"。 却说胤禟不愧是天生做商人的料,知道釜底抽薪,若是这些人家拖欠借款不还,便打算查封这些人的商铺,这一招确实够毒,但是也会将所有的人都得罪光 胤禟叹了一口气,好在自己也没有想过要坐上皇位,得罪便得罪了吧 前院发生的事,苏酒很快得到消息,这才吩咐厨房做了几样九爷爱吃的菜带着春菊,提着饭菜便去了书房 "爷,福晋来了"。 胤禟这才抬起头,快速的上前扶着苏酒桌案旁的椅子上。 "春儿,你怎么来了"? "爷这么晚还未回正院,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儿″?春菊已经将饭菜摆在一旁的桌子上,这才退了出去,给苏酒和九爷留一些私人空间。 "户部要追缴欠款,但爷瞧着这上面的借钱大户都是兄弟们,其中太子挪用二十二万两,爷都不知晓他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太子,为何会借这么多银子"? "八哥府也借了十二万锅,五哥借了四万两,十弟也借了八万两,其他皇子多多少少都借了几万,爷一催帐,兄弟都没得做"。 苏酒看着九爷一脸为难 "太子已经被幽禁,此时追缴欠款,恐怕得罪的不止是太子,连老爷子也得罪了,到时候你吃力不讨好,太子的银子便由我们出了算了″。 九爷满脸无奈,又说道:"可是太子的欠款若是被爷还了,八哥,五哥,十弟那里,都有困难,爷若不管恐怕也不妥"。 苏酒想了想自己手中还有二十多万两银票,转身便让春菊将银票全部拿来。 "爷看着办,若是太子爷那里凑不齐二十二万,先替太子还个十万,拿出一个态度,其他的将消息送进去让他自己想办法"。 "至于八哥,五哥,十弟那里,每家拿个两万两支援他们,也不说还的事儿,想来几位兄弟也无话可说"。 胤禟快速的吃了一碗米饭,便在书房算起了自己的银子 如此,九爷催欠款办是如火如荼,仅在半个多月,便将欠银大户追缴一空,国库追加三百多万两库银,也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朝臣们面带苦涩,九皇子行事刁钻,将自家的家底算记得清清楚楚,便是想拖欠欠银,也找不到理由,恐怕到最后会丢官弃爵,得不偿失。 至于皇上内心更是复杂难言,本以为老九不学无术,没想到他娶妻之后,倒是稳重许多,这一次办差很是完美既完成任务,又带着人情味,当真是长大了 当天晚上皇上夜宿咸福,话里话外就说老九这个媳妇娶对了…… "老九替他二哥还了十万银欠款,老子有媳妇倒是大气,又帮老五,老八,老十每人送了二万两,恐怕家底都掏空了"。 使得宜妃有口难言! 宜妃恨不得现在就拉住苏酒的头,问问她是不是个傻子? 清穿:九福晋56 即便皇上夸了又夸,老九即有仁心,又友爱兄弟,宜妃娘娘也高兴不起来。 一想到老九身边有个败家子,这心思就不能舒展,只此时还得应付皇上:"皇上谬赞,老九确实长大了,本就应当为皇父分忧,这是他的本分"。 "若是在其他的儿子有老九一半,朕也就不愁了″。 一夜无话。 第二次早朝,皇上下令推选太子,终于有了结果。 因为九爷收缴欠款招数又很又快,得罪了不少人,这一次即便有人鼓动,老九也被排除在外倒是让协理催缴欠款的四爷不突出,比起老九的雷厉风行,四爷在身后跟着不做声,到显得是老好人。 皇上看着手底下推举最多的是老八,老四,一之看向两人的目光中满是怒意。 "老四,老八,狼子野心,朕早就看出来尔等觊觎储君之位,好啊!狐狸尾巴终于忍不住了。半数朝臣都推举你俩继承太子之位,都给我回去闭门思过,真不想看到你们这群不忠,不孝,不义之辈"。 老四面色大变,明明昨日自己已经与门人商议,今日朝堂之上全力推举八弟。 "皇阿玛,儿臣冤枉,儿臣绝没觊觎太子之位儿臣全力保举太子复位,以证明儿臣没有觊觎之心"。 皇上全力压抑着怒火,自己还没死呢,这些儿子都有了盘算:"老四,你从小跟在太子身后,朕本以为你忠厚,没想到你却是巴不得拉太子下水,在背后搞风搞雨,若是就此承认你的野心,朕还高看你一眼,这样……不堪为储君″。 四爷口中弥漫一股血腥味儿,一番算计,让老爷子这一番话将希望成空 日后还有谁敢支持自己 "至于老八,生母乃辛者库贱婢,本就是罪人之后,得天之幸有一子,竟然妄图储君之物,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 "咳咳咳"。皇上被气的口不择言,头晕脑胀,眼见就要晕倒 李德全慌忙将皇上扶住:"退朝"。 皇上当朝将老四,老八骂了一通,这一次老八的队伍没有五九爷掺和,偏偏大阿哥直接倒台,大阿哥一党的人便被八爷收拢,老四是同样的情况,也被太子的旧部坑了。 东宫 内殿之内豪华的装饰都被清除,太子背对窗户,脸掩在黑暗之中。 一个身着小太监服饰的人跪地:"爷,事情已经办妥,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大怒,四爷,八爷,都被皇上斥责,甚至说出不忠,不孝,不义之辈,算是断了两位爷的储君之梦"。 "呵……"。 "老四不是想坐等渔翁之力?爷就让他的梦想成空,到底是老九厚道,这一次追缴欠款来势匆匆,若不是九弟与九弟妹出手相助,孤这个太子就要让女人卖嫁妆了,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殿下,可这样,九爷的希望不是更大了……"。 "孤落到这个地步,哪个兄弟没有出手,唯有九弟与十弟在江南赈灾,根本不可能参与陷害孤意思,更何况九弟妹性子舒朗大气,比旁的福晋更看重平民姓,我相信老九有九弟妹相助迟早会得到那个位置"。 "爷……"。 "便宜那几个拉爷下水的,不如便宜老九"。 "是"。 朝会上立太子,皇上强忍着身体不适退朝,显然是被这几个逆子,气坏了 至于四爷被苏培盛扶上了马车,再也忍不住胸口的那一口气儿,一口血喷了出来 苏培盛惊叫道:"爷……您怎么了"? 四爷一把拉住苏培盛"不要张扬,回府"。 马车在街道上快速飞驰,苏培盛将四爷送回了府。 四福晋只在外面请了普通的大夫,从后门进入府邸 这一日起四爷昏迷不醒,好在四爷本来就被罚闭门思过,再加上皇上当面说出四爷不配为储君,以至于四爷府冷冷清清,没有人拜访,老四昏迷不醒的消息倒是没传出去。 至于八爷,彻底的病了,这些年逢迎巴结,笼络兄弟,一步步走来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大哥倒台了,自己接手他的势力,却被皇阿玛骂的一无是处,当天与四爷同一个待遇,回到府邸便 病倒了。 荣亲王府 张嬷嬷自从那一日李格格被打死,并不敢作妖,除却准备食谱,提醒苏酒应该走动之外,倒是很专业 "春菊,赏一个上等封给张嬷嬷"。 "福晋,那老媪之前吃里扒外,主子何必要赏她"? "就当是看在爷的面子上吧"。 "嗻"。 康熙四十五年五月,苏酒诞下了第一个孩子,是个阿哥。 胤禟大喜过望,抱着儿子就不撒手,以至于被自家儿子尿了一身童子尿,毫无亲王的尊严,以至于每一次都被老十嘲笑。 康熙四十六年,朝中越来越好,内库因为苏酒进献的玻璃方子,银子越来越多,足够皇上再盖几个园子。 这一年,东宫幽禁的太子生了一场大病,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 皇上到底是在乎自己这个嫡子,得到消息匆匆赶去。 太子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身上的锦袍空空荡荡,看起来份外的落魄,皇上内心一酸,哆嗦着唇问道:"保成,怎么病成这样"? 太子强制起身,眼神儿却是漂浮不定,看起来精神已经垮了:"皇阿玛,您来见儿子了"? 皇上强忍住心酸,坐在榻边:"怎么病成这样了?太医呢,太医怎么说"? 一旁的小太监正是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他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东宫被封,哪里能请来太医,主子不过是一直等死罢了"。 "朕……"。 皇上闻言大怒:"狗奴才,他们竟然敢怠慢保成"? 太子拉了拉皇上的手:"皇阿玛,儿臣能在临死之前见一见皇阿玛,便是死也瞑目了,儿臣愧对皇阿玛的教导,这些年做不好太子,弄的天怒人怨,更是让兄弟们记恨,是儿子德行有亏,不能服众,儿子不怨皇阿玛"。 皇上两鬓斑白,此时听到太子这般说,忍不住两泪纵横:"保成……"。 "儿臣死后,请皇阿玛善待家眷,儿子便无所求了……"。 太子身体太过潺弱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累的气喘吁吁 "保成,传太医……"。 清穿:九福晋57 等到路太医被小太监背来时,给胤礽头上,手上,身上也扎满针。 好容易才把废太子救活只见他一口黑血吐了出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皇阿玛,儿子还没死?" 皇上老泪纵横:"保成,你感觉怎么样?朕复立你为太子,你快好起来吧"。 废太子一把抓住康熙的手:"皇阿玛,不必了,儿臣不想……弹心竭虑,就这样吧,皇阿玛答应我,善待家眷,儿臣便死而无憾了"。 皇上斥责道:"胡言乱语,朕要你好好活着。路太医,太子是中毒了吗?他怎么吐的血是黑色的"? 路太臣全程保持低调,不敢掺和天家之事:"启禀皇上,太子郁郁成疾,胸内有淤血,此时将这一口淤血吐了出来,倒是有利于病情,好好调养即可"。 "保成,朕才知晓底下的逆子,都脑生反骨,盯着储君之位″。 皇上说了半截立马止住了话头,"今日朝堂上推举新任太子人选,保成可有建议"? 废太子,眼神清亮的看着康熙:"父皇,所有的庶出皇子之中唯有九弟能力出众,没有私心,一心一意为皇阿玛分忧解难,对待兄弟也宽仁,是难得的有为君子" "哦,保成对老九的评价这般高"? "儿臣也有私心,在落魄之时,九弟妹送上银两,免了瓜尔佳氏变卖嫁妆,只为了东宫的面子,便知晓九弟妹有一颗宽容的心,九弟既然允许,只说明他为我这个二哥着想,更是为了皇家的面子着想,儿臣想着日后若是九弟登基,弘析,弘皙也会有一个好的前程"。 当天晚上,皇上与太子聊了许久,包括太子对自己身为太子的失职,仗着皇阿玛的宠爱无法无天,看不起庶弟,一番畅谈父子两人解开了心结。 可废太子的身体坏了,皇上便是想将废太子复立,也要想想他的身体能不能撑住。 荣亲王府 苏酒看着隐匿身形在黑暗中的暗卫,冷声问道:"什么事"? "启禀主子,今日废太子病重垂危,皇上去了东宫″。 苏酒抱着已经睡着的弘瑾,面色诧异:"废太子如何了"? "奴才远远的看着皇上叫去了路太医,废太子的身体垮了,如今也不过是调养着挨日子罢了"。 "老爷子怕是又心软了……"。 "主子料事如神,奴才听到皇上说要复立废太子,却被废太子推脱,废太子又向皇上进言,推荐九爷为继承人,说是在落魄的时候承了爷与福晋的恩情,日后想让两个孩子得到善终"。 苏酒轻轻一笑:"既然太子见了皇阿玛,看到他那一副落魄的模样,老爷子定然会心疼,之后的份例定然上涨,所有的接济都停下,御厨房那边的关系也断了,再找个机会将你做的事情透露给太子,做好事哪有不留名的"? "嗻,奴才明白"。 第二日 乾清宫小太监来宣苏酒进宫。 这些年,苏酒与宜妃的关系一直都未修复好 宜妃总是淡淡,除了初一,十五苏酒会进宫请安,又被宜妃很快的打发出宫,其他时日,宜妃很少召见。 这几年,宜妃都会随大流赐两个格格到府中,苏酒也不反驳,每次都带回府中好吃好喝的候着,即便宜妃娘娘想事,也找不到由头? "奴才小李子,给荣亲王福晋请安,皇上召见福晋与弘瑾小阿哥"。 "起来吧,劳小公公等候,春菊赏小李子一个上等封,本福晋去换身衣裳就走"。 "福晋不必急,这个时辰皇上还在上早朝,根据以往早朝的时间也有两个时辰,福晋有的是时间收拾"。 春菊立马满脸笑容,将小公公请了下去:"李公公请到偏厅用茶"。 "有劳春菊姑娘"。 昨日晚上,苏酒安排在东宫洒扫的小太监前来报信儿,苏酒便意料的皇上会召见自己,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等秋月几丫头,将弘瑾换了一身大红的新衣裳,梳上小辫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年画娃娃 苏酒抱着这小幼崽亲了一口:"小东西,今天好好表现,额娘便带你去庄子上打猎,见到皇爷爷要给皇爷爷请安问好,知道了吗"? 弘瑾举起胖胖的小手,摸了摸苏酒的脸,也照着原样亲在苏酒的脸蛋上:"额娘,儿子知晓了,看到穿黄色龙袍的爷爷要请安问好,额娘说话算数"。 这小子小小年纪,便早慧,更喜欢去外面跑,如今趁机谈条件,不要太熟 一切准备妥当,苏酒带着两个丫头,和院子里的王嬷嬷,弘瑾身边的精奇嬷嬷,就这样进了宫。 乾清宫还未下朝,苏酒便随着小李公公进了乾清宫的后殿,再往后去便是御书房。 "荣亲王福晋,您在这偏殿休息一会,等皇上下朝,自会召见您"。 苏酒抓了一把金瓜子赏给小太监,小太监一愣塞进了口袋中 过了一会儿,又送上来了一碗奶茶:"福晋,奴才自作主张煮了奶茶过来,小阿哥若是喜欢可以垫垫肚子″。 弘谨眨巴眨巴眼:"额娘,可以喝吗″? 苏酒用木系异能试探了奶茶里面并没有毒,这才点了点头:"喝吧"。 "多谢这位小哥哥″。 "哎呦,奴才不敢当,小阿哥慢用,奴才告退"。 小李子是李德全的徒弟,本身年纪小,又见小阿哥起的这般早,一时心软便自作主张送上来了奶茶,一时间本有些后悔 这时听到小阿哥叫自己小哥哥,浑身如吃了六月的冰,一身舒爽,荣清王福晋大方,眼中从来没有看不起自己这种阉人,没想到小阿哥对太监也没有恶感 瞬间满眼感激,只觉得自己有满满的尊严。 一个时辰之后,弘瑾迷迷糊糊的在苏酒怀中睡着了,皇上这才下朝。 正是四月的天气,微风清凉,苏酒已经给弘瑾盖上了披风。 皇上进了御书房,他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老九媳妇和小阿哥可来了"? "回皇上,荣亲王福晋带着小世子,正在偏殿候着"。 "宣老九靓见"。 李德全搞不懂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让九福晋在偏殿后头,又偏偏叫九爷过来。 苏酒的精神高度集中,只片刻便听到九爷的声音:"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翻了一页奏折,声音带着低沉:"老九,你可想要皇位"? 清穿:九福晋58 胤禟满是诧异:"皇阿玛,儿臣最近老老实实没有惹事,皇阿玛为什么要这么问"? 皇上一挑眉头:"这里没有其他人,胤禟尽可畅所欲言!″ "回皇阿玛,儿子从无此心″。 康熙道:"若是朕给你机会呢"? 胤禟瞳孔放大:"皇阿玛是说要将储君之位给儿臣,这……儿子能问为什么″?"皇阿玛想让儿子做什么"? "你需答应朕登基为帝之前解决掉郭络罗氏″。 胤禟顾不得许多,直接喊道:"皇阿玛……福晋并没有错"。 皇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老九,若你为帝,就需要平衡个八旗子弟与汉人的关系,为了避免八旗不满,你需平衡后宫,到那时便会有无数个女人,郭络罗氏本事大,又擅妒,若是你登基为帝,谨防女主之祸"。 胤禟跪在地上满头汗渍,内心的思想交叠,两只手收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然是十分挣扎。 "皇阿玛,儿臣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位置,儿臣放弃,并保证,不管是哪个兄弟继位,儿臣都会全力辅佐"。 "呵……郭络罗氏出来吧"。 苏酒抱着弘瑾从隔间走出:"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郭络罗氏你都听到了,有何感想"? 苏酒脸上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看向九爷:"爷不负臣妾,妾定然不负他"。 "好……"。 恰在此时,弘瑾睁开眼,便见眼前身穿明黄色的老爷子,迟疑的喊道:"皇爷爷"? 苏将小东西放到地上,只见他恭恭敬敬地跪地磕头:"孙儿弘瑾给皇爷爷请安,对不起皇爷爷,孙儿刚才不小心睡着了,不是故意不等着皇爷爷的"。 "好,起来吧,皇爷爷不怪你"。 "谢皇爷爷"。弘瑾顺着皇上的腿站起身,顺势爬上皇上的大腿 皇上没想到,这小子这般大胆,还不怕自己 "胤禟,你儿子比你强多了,大气稳重,还不怕朕,今日起便与皇子阿哥们在宫中上上书房"。 "儿臣谢皇阿玛"。 苏酒据了的抿嘴跟着胤禟福了福身。 "老九媳妇,你有何话说"? "回皇阿玛,弘瑾还小,这个时候入宫上尚书房是不是太早了些"? 皇上摸了摸小崽子的头:"你们二人不着调,如何教养孩子,老九媳妇你也不用不放心,就让弘瑾每日住在宜妃宫里″。 见皇上主意已定,苏酒只能答应 "行了,你们两个退下,弘瑾留下,朕一会儿就将他送到咸福宫"。 "嗻"。 老爷子打的算盘苏酒已经看出来,这是觉得老九已经被自己掰歪了,打算亲自教养一个皇孙,以免让孙子移了性情,搞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一套。 御书房,弘瑾早慧,不哭不闹还算好带,等到皇上批完奏折,这才将小东西送到了咸福宫。 咸福宫 宜妃看到老九媳妇过来请安,没好气的问道:"今日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你怎么来了"? "儿媳,儿子给额娘请安″。 "起来吧,说吧你们俩来有什么事"? "皇阿玛打算将弘瑾接到宫中教养,劳烦额娘多看顾一下"。 宜妃面色凝重:"你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 胤禟摇了摇头,并不多说。 宜妃顺着自己的脑回路猜想,这皇孙放在宫中教养可是头一回,皇上看中弘瑛便说明看中老九。 宜妃从来没想过,老九荒唐半生,竟然得老爷子看中,这造化,很有可能再进一步,说不定哪一天自己也能当上太后。"你俩放心,母妃定然将弘瑾看好"。 苏酒行了一礼:"多谢额娘,儿媳这就回去将弘瑾常用的东西送进宫来"。 这一边皇上下旨让弘瑾上上书房,一时之间众皇子得到消息,纷纷猜测这是皇上对自己等人的不满,这才提携老九,还是由老九坐那个位置?一时之间内心满是酸气外冒,偏偏不敢有大动作 至于四爷,好不容易病气好一点,正在府中闭门思过修身养性。 血滴子便传来这一消息,顿时才好的身体又吐了一口血。 "不计一切代价,除掉弘瑾"。"嗻"。黑衣人悄无声息的退去。 胤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只能如此了,"郭络罗氏,对不住,若是这个孩儿是爷的,爷必疼爱有加,可惜这个孽子是老九的,如今又得皇阿玛看中,只能毁了他……"。 康熙四十六年秋,弘瑾意外落水,在水中挣扎之际,十三爷突然赶到,将快满四岁的弘瑾救了上来。 皇上更是加紧防范,在弘瑾身边放了十几个人。 害得皇孙落水的几个小太监,当场就被十三爷踢死。 苏酒得到消息时,弘瑾已经活蹦乱跳,趴在十三的背上不下来。 "此次弘瑾落水,多亏了十三弟,本福晋欠你一个人情,日后有所求九嫂必应"。 十三爷拱了拱手,"九嫂严重,不管是谁落水,臣弟都会救,无需九嫂回报"。 "臣弟衣服湿了还得回去更衣,这就告辞"。 看着老十三离开,苏酒眼神微眯,这一次小崽子出事儿,老十三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这才不领这一次人情,甚至将那几个小太监杀人灭口。 "呵,无非是因为那关禁闭的四爷?" 明月怒了,当天用木系异能找出四爷安插在宫中所有的暗线,将消息透露给李德全。 此时四皇子的眼线已经全部暴露在皇上的,联想到小崽子突然落水,皇上便明月,这是被人下了黑手。 "放肆,如此阴狠毒辣连皇孙都不放过,若是他登基为帝,朕几个儿子能有几个人能活?把这些人全部处理掉,传旨老四,罚俸一年禁闭加六个月"。 李德全低着头:"四爷是在翻身的可能"。 随个小皇孙遇害,宫中风声鹤泣,宜妃娘娘更是派了十几个工人跟在弘瑾身后,务必做到时刻不离人,再加上皇上派的护龙卫,弘瑾身边全是高手,不管是下毒还是刺杀,都让人找不到办法 直到康熙五十年,弘瑾八岁,皇上在毫无预兆之下,将皇位传给老九。 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太快,让众朝臣都没有反应过来 另有一道圣旨,封弘瑾为皇太孙 清穿:九福晋59 咸福宫 冬雪急急忙忙的进入殿内:"娘娘大喜,皇上突然传位给九爷,又封小阿哥为皇太孙"。 宜妃满脸笑容:"当真"? "回娘娘,众人都惊呆了,等下了朝皇上就来拜见娘娘,到那时娘娘就是太后"。 宜妃喜不自胜,"快,给本宫换一身正红色的衣裳,重新梳妆"。 "是,娘娘"。 冬雪带着宫女们手脚麻利的给宜妃梳妆打扮。 直到现在,宜妃娘娘仍然是喜不自胜:"没想到最不成器的老九,竟有如此造化,只可惜他身边只有郭络罗氏一人,如今是皇上了,怎么着也该纳几个知心人,给本宫多生几个孙子"。 宜妃一想到,自己当上太后,只有郭络罗氏一人,到时候自己又怎么摆太后的款,瞬间又想到哪些大家族中有哪些嫡女可与老九堪配? 这边,宜妃娘娘准备妥当,正准备接受新皇的拜见 外殿的小太监又匆匆赶来:"回禀娘娘,皇上将皇位传给了皇太孙"。 "什么?"宜妃娘娘子觉得头昏脑胀,人已经坐不住 "这个孽障,皇太孙才几岁,为何要将皇位传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子?这个傻子"。 冬雪在一旁劝道:"娘娘,皇太孙也是您的亲孙子,必然不会亏待您"。 宜妃气的破口大骂:"儿子当皇上,与孙子怎么能一样?本宫还如何摆太后的款,各位诰命进宫拜见也只会去拜会老九媳妇那个正宫的皇后,本宫还没有封得太后之位,又如何压着老九媳妇"。 冬雪能理解宜妃的苦闷,只此时不宜火上浇油:"娘娘,皇上看中爷就好,总归是您这一脉,不比其他几位强多了"。 "本宫头疼,去床上躺着"。 宜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老九会这般叛逆,好好的皇位说不要就不要,偏偏老爷子还在大殿之中点头。 "胤禟你可想好了"? "回禀皇阿玛,儿臣担不了一国之君的重任,还是传位给皇太孙,由您老人家亲自辅助,相信由您的治国经验定能教出一位有道明君,儿子还是比较喜欢 闲散的日子"。 今日大朝之上,除了关禁闭的老二,幽禁的老大,老四,老八,其他众位皇子都在大朝上。 谁也没有想到,老爷子突然传位,老九更是不安牌里出张,将皇位传给弘瑾那小儿。 十四爷此时按耐不住喊道:"皇阿玛,儿子不服,老九他根本就不想要皇位,皇阿玛为什么非要选他"? 其他有心想要皇位的皇子们,此时也瞪大了眼睛想要康熙皇上一个解释。 "老九先有推广粮食之功,后有赈灾之功,再有收缴欠银,如今国库充盈,也有赖于老九交上来的玻璃配方,朕才有钱给尔等发俸禄,汉人才真心归服我爱新觉罗,老十四,你有什么功劳"? "儿臣惭愧"。 众目睽睽之下,十四爷除了有一个皇子的身份,并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功劳,此时也不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只能郁闷的退下。 老三一介文弱书生,除了修四库全书有一些功劳,偏偏在民生与政治上并没有功,即便是不服也没有能说到的地方。 至于老八,老四,得到消息时,一切都尘埃落定。 "既然尔等无话可说,此事便定了,弘瑾,来,戴上冠冕,从今以后你便是大清的皇上了"。 "是,皇爷爷,孙儿一定跟皇爷爷好好学习治国之道,不让皇爷爷丢脸"。 由于老九突然下了一招歪棋,礼部就封号问题改了许久,宜妃终究是没有等来封为太后的旨意。 却是,苏酒被封为了太后,九阿哥便是太上皇。 宜妃只封为太贵妃。 等到老九携苏酒拜见宜太贵妃的时候,宜妃满眼含泪。 "胤禟,你好狠心,母妃含心如苦将养大,便连个太皇太后的位置都不配拥有吗?" 转头又骂向苏酒:"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指使的,否则老九怎么会这么不孝"? 宜太贵妃哭着哭着矛头便指向的苏酒,更恨苏酒把持老九的后院,让老九无心朝政,及早的便将皇位传给了孙子 "娘娘若有不满,尽管去寻太太上皇,请太上皇封娘娘为正宫太皇太后,媳妇可没有那么大本事左右太上皇。既然额娘有话与爷要说,臣妾先行告退"。 苏酒如今是正宫太后,宜妃不过是一个太贵妃,品级并不比苏酒高,如今不宜与宜妃纠缠才是最高明的应对方法。 可宜妃觉得苏酒久不将自己看在眼里,立刻大怒摔了屋里所有的瓷器,仍然不解心中的恨。 "老九,你到底封不封额娘为太上皇后"? "母妃,不是朕不愿意给母妃封号,是皇阿玛不想有一个正宫嫡太后压住瑾儿,皇阿玛多不喜欢外戚,您又不是不知道"? 宜妃娘娘哆嗦着嘴唇:"老九,你说,是不是因为知道本宫在为你物色侧福晋,你才玩这一招釜底抽薪的"。 老九点了点头:"弘瑾进宫之时,皇阿玛已经说过,为了防止女主篡位,女主临朝,皇阿玛要我在登基之前杀了福晋,儿子便选择了放弃,如今由弘瑾继位,也不过是一个名正言顺的手段罢了,皇阿玛早已经默许,额娘你就莫要再闹了"。 "你可真是额娘的好儿子……要美人,不要江山……没想到,我郭络罗氏也出现一个魅惑君王的妖女……"。 宜妃实在是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 另一边,四爷得知老九将众人都想要的皇位传给弘瑾,当场昏迷不醒。 府中顿时大乱,苏培盛又从后门溜出去请了太医,经过太医的一番诊治,终于在一天之后将四爷救醒。 "梦中,老四梦见自己继任皇位,乌拉那拉氏为皇后,自己弹压老九老八,老十,老十四弹筋竭力,劳累致死,时年51岁,如今自己被圈禁在府中,门庭冷落,无人问津,这样的机遇与梦中相差巨大…… 回想起来,那梦中老九的媳妇是董鄂氏,如今这位郭络罗氏更是连出现都没出现,想来是被福晋和耿格格处理了……如今将自己好好的布局败坏干净…… "郭络氏,你为何不帮爷……"? [宝子们,在线求一个关注收藏,五星好评,点点催更,免费礼物不要钱,点一点支持作者爱你们么么哒] 清穿:九福晋60 康熙六十一年圆明园,康熙病倒在龙榻上。 弘瑾看着眼前气息越来越弱的皇爷爷忍不住痛哭:"皇爷爷,您快好起来,皇后马上就要临产,您还没有抱过重孙子呢"。 康熙摸了摸弘瑾的额头:"这些年,瑾儿辛苦了,为了皇爷爷的感受,一直没有理会你四伯,八伯的小动作,你的心意爷爷都领了,日后留他们一条性命就罢了……"。 弘瑾这些年,一直由康熙手把手的教导为君之道,弘瑾更是在天乾十年亲政,康熙并没有把持朝政不放手。 至于胤禟与苏酒早已成了甩手掌柜,将朝廷这一个烂摊子,全权托付给弘瑾,更是将辅政的责任交给了康熙帝。 这让一众抢帝位的兄弟们气的牙痒痒 任凭,老四,老八,在身后如何挑拨,九爷都不为所动,也不相信皇上会对弘瑾不好,废除帝位。 只因为弘谨继位之后,苏酒为了避免麻烦,硬生生的带着老九出海。 从某岛国,抢来大批量的黄金,白银,更是在海边发明了晒盐。 这让弘瑾当时,国库充盈,实现了高薪养廉,若是再有贪官污吏,便立即抄家灭族,使得天乾年间贪官污吏减少,政治清明。官员们更是不值得冒险,每一年的俸禄都足够养活一家人。 四爷记事 弘瑾继位之后的第十天,苏酒已经是太后之尊,却因为老九并不住在宫中,如今一家人仍然住在荣亲王府。 又因为弘瑾太小,老九少不得在朝堂上坐镇。 这一日,春菊神神秘秘的拿进来一张纸条。 "太后,有人约您在万宝楼见面"。 苏酒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如今不过二十四岁,却已经是太后之尊,总觉得自己老了,若是在现代还没嫁人呢? "春菊,你说我是不老了"? "娘娘正值青春年华,貌美如花,与那十五六岁刚及笄的姑娘也没什么不同,怎可言老"? 苏酒拿起了纸条,细细的看了一遍,眼神中满是若有所思。 "本宫出一趟,你在府中待着,若是爷回来,便说本宫睡了"。 "嗻"。 才到万宝楼,苏酒便隐匿行踪,如风一样飘上了顶楼。 四爷身材消瘦,他看向苏酒的眼神满是幽暗:"没想到太后竟然敢来见爷"?"四爷要见本宫到底是何事"? "爷就想知道,你到底是谁"? 苏酒看着眼前气度威严的四爷,只觉得他变了? "如今大局已定,你还不告诉爷,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明明皇位该是朕的,九弟根本就不可能登上皇位,也没有儿子"。 苏酒笑了一声,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用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四哥,你在说什么"? "这些日子我一直断断续续的入梦,那长长的一生之中,根本就没有你"。 苏酒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人恢复了前世记忆。 "四哥,梦就是梦,四哥魔障了……"。 眼前的茶水已凉,胤禛久久的坐在位置上不能回神,莫非那真的是一个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可爷到底哪里不如九爷,就如此让你看不上眼? 天乾十年,弘瑾亲政,由太后赞助的十艘大船正式启航 弘瑾拜十三爷,十四爷为西渡巡使,带领一万精兵,登陆太平洋西岸,震慑海内外,学习明朝,威震寰宇 却发现,海的对面洋人们不堪教化,偏偏武器出众,他们的火器打在人的身上必死 这让老十四心里面梗着一口气,誓要将他们的武器学到手。 "老十三,堂堂大清上国,武器居然不如他们的火器,这绝对不能忍,我们要将他们的兵器弄回去"。 "就听十四弟的"。 两人长达六个月的战斗,挑拨各个国家内战,买走他们的机器,并带来了二百多个工匠,大摇大摆的远渡重洋回到大清。 从那一日开始,两个人之前还捌着矛头,此时一心要强过诸国,两人联手充满了干劲儿 弘瑾从来不小看对手,这都是因为苏酒已经给他灌输了工业发达国家给自己带来的威胁 老八虽然还想搞些阴谋手段,还没开始,便被老爷子镇压,弘瑾看在老爷子这么给力的份儿,回头一份圣旨,便将关在东宫旧所的二伯给放了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爱新觉罗胤礽德才兼备,特封为理亲王,为铁帽子亲王,世袭五代,另着理亲王任宗人府宗正,即刻上任,软此"。 胤礽自从上一次病弱,这些年一直被太医好好的温养,仍然在世,只是精神气不像从前,倒是气度从容,对于弘瑾继位并没有什么怨言。 此时正准备行礼,大内新任总管李玉柱,连忙扶起新出炉的理亲王:"皇上说了,理亲王见君不跪,见官大一级"。 胤礽微微一笑:"多谢皇上恩德,只是本王年纪大了,如何还能去上职"? 李总管又说道:"皇上已经猜到了王爷会拒绝,只是皇上也为难,如今宗氏子弟在京城横行无忌,他身为晚辈不好管束,二爷身份地位足够,管束这些皮猴正是适合,更何况二爷才能出众,区区宗正一职二爷定然能够胜任"。 "如此,本王便接下了"。 "王爷,宫外的理亲王府已经准备好,王爷可以亲自去看看,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让工部进行整改,奴才还要回去伺候皇上,这就告辞"。 "去吧"。 原太子妃此时泪流满面,她看向理亲王:"王爷,咱们终于熬出头了"。 "好了,莫要哭了,你带领宫人收拾东西,咱们明日搬家,其他的到时候再细细的改"。 "好,妾身是喜极而泣"。 "既然皇侄给了本王这么大的诚意,本王便去宗人府上职"。 "王爷去吧,府中一切有妾身"。 当天,京城的风向变了,凡是在京城纵马的都被请去宗人府喝茶。 逛青楼楚馆的皇家子弟,通通被请去宗人服府打二十大板。 此时,五爷府的世子爷正在牢房中破口大骂:"是谁把小爷关在这里,还不快放爷出去,等到爷的阿玛来了,有你们好看"。 侍卫们在一旁陪着笑,关禁闭的牢房中干干净净,每日里有水和馒头,偏偏不见肉,美名其约好好受罚,众皇家子弟苦不堪言,直到刑满释放也没见自家阿玛过来救自己,便知道是踢到了铁板。 五爷家的小世子,好不容易刑满释放,回到家便早自己阿玛哭诉。 "阿玛,小爷到底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看着儿子受苦都不去救"? 五爷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爷说不动情,你死了这条心,日后但凡闯祸,进了宗人府谁也救不了你"! [cp九爷完结,若想看谁的番外留言啊,作者看情况而定"。喜欢本故事的宝子们记得一个五星好评,我给大家磕一个] 第1卷与第2卷过渡章:Cp十四爷 康熙四十二年八贝勒爷,苏酒从睡梦中醒来 “宿主,本系统已经完成任务,宿主在此方世界好好活着,咱们下个世界再见"。 "统子?系统,你不用颁布任务吗"? 黑暗中,任凭苏酒怎么召唤,都没有那个自称为系统的回应? "本宫,哀家……丢,错了,本姑娘的系统只负责给自己转换世界,其他的一概不管,神踪无影,一切靠自己努力"。 "嘶……好痛"。 脑海中不由想到前一刻钟发生的事儿,天乾三十七年,太上皇胤禟,年六十七岁,在圆明园驾崩 彼时,胤禟满头白发,他眼中满是对苏酒的不舍,枯燥无力的手紧紧地抓住苏酒的手臂。 "春儿,朕这一辈子有你,不虚此行,希望下辈子还能与你遇见","春儿……你可爱过朕?" 尽管太上皇已经很是虚弱,他眼中仍然追随着自己的光,满脸爱恋不舍,满眼的期盼。 苏酒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胤禟,尽管这一辈子,他做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可苏酒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自己的心意,作为末世过来的人,或者说是一个现代姑娘,面对古代的皇子,天生有一种不信任 只是自己这么多年与胤禟一起过日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随着太上皇的手无力的垂落,苏酒眼角的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胤禟,我……我是在意你的,你很好……再没有比你更好的男人了……"。 天乾三十七年,太上皇的薨。 "皇阿玛,儿臣送皇阿玛,母后节哀″。 苏酒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弘瑾的脸蛋儿,说道:"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你很好"。 接着又拉着完颜皇后的手:"皇儿交给你,哀家很是放心,日后你们相互扶持,夫妻一心。哀家想与你们父皇单独待一会儿,你们下去吧"。 春菊如今已经是梳头嬷嬷,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苏酒。 "主子,不如由奴婢随侍"。 "不必,退下吧″。 苏酒穿上了大红的衣裳,画好了妆,躺在胤禟身侧,自毁异能的那一刻,苏酒的头发由黑丝变成白发,渐渐的闭上了眼。 皇上已经走到门口,只觉得心口一痛,眼泪自动滑下,转身便往内殿跑去:"母后……"。 皇后等一众嫔妃呼啦啦的进了内殿,便见太上皇与太后并肩而立 皇上呆立在床榻旁,一时之间眼睛红肿,泪水直流 "皇上节哀"。 "朕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些年母后与父皇日日相伴,他们之间的感情岂是普通的夫妻能比拟的,朕就没想到母后会想不开,都怪朕……"。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骤然失去父母,也难免脆弱,是不是他苍白的一张脸看着皇后。 "朕,日后就是一个人了"。 皇后心疼的握住皇上的手:"皇上还有臣妾,还有我们的孩子,臣妾会一直陪着皇上"。 圆明园太上皇薨逝,随后传来消息,太后也薨逝,一时之间众人怅然若失。 四爷一直被幽禁在四爷府中,苏酒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皇位在其他人手中,更是万国来朝,蒸蒸日上,比他在位的时更加繁荣昌盛。 皇位不在自己手中时,胤禛只安慰自己那只是一场梦更安慰自己皇位只是在侄儿的手中,国力强盛,不是老九的功劳,不承认自己输给了他。 可此时听到太后也随着太上皇薨世,一股羡慕之情从内心散发出来 "老九,爷不如你……"。 老十三十四在一起,此时听到太上皇与太后一起离世,敬了一杯酒。 "敬九哥,九嫂"。 虽说两人之前很是不服老九,可这些年下来早就发现,老九早已不是吴下阿蒙,他在九嫂的带领下英明睿智,每一次决策都是又快又准,才能不下自己二人。慢慢的也放下了心结,更多的是羡慕老酒有酒少这么一个好嫂子扶持…… …… 苏酒看着自己的灵魂飘起,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将自己的灵魂收起,瞬间将原有的感情清除,在之后便来到了这具身体里。 原主张之碧,一个小官女,康熙四十四年,八贝勒已经二十七岁,仍然无意一子,在众人的嘲笑和后宫嫔妃的关注下,终于顶不住压力,领了三个侍妾回来。 其中便有原主张氏。昨日张氏在八福晋的偏院侍寝,本以为也长得丰神俊朗,温柔体贴,是一个良人。 却没想到半夜起身听到,正房内八爷正在哄着福晋:"惠儿,爷也没办法,爷马上就要而立之年,膝下却无子,不管出去赴宴,还是与朝臣们打交道,都是一个短板,张氏出身不高,便是生下了孩儿也不会威胁福晋的位置,爷答应福晋,只要张氏生下了阿哥,便抱养到福晋身边,至于张氏,随福晋处置"。 张氏本来就是小家碧玉,见识不多,本以为自己遇见的是良人,却没想到他只是想让自己生一个孩子,后宅之中去母留子的事儿,乃常见,张氏深深吓了一跳,第二日起来便觉得头痛。 等到给福晋请安时,便有些烧迷糊。 偏偏福八福晋不顺,没有哪一个福晋愿意把自家爷们儿分享给一个侍妾,更何况还要给爷生孩子。 一怒之下便要给一个下马威,"啪,上好的青花瓷碗摔到了地上,"张氏,才得爷宠,便不将本福晋放在眼里,本福晋,便罚你跪两个时辰″。 可怜张氏本来就发着高热,这一下子又跪在碎瓷片中,两个时辰过去,人已经不堪忍受,晕死过去。 八福晋摆了摆,只觉得这个贱人不宜赚爷同情 "既然张氏病了,便好好休养,莫要出来"。 竞是直接关了禁闭,生生将一个花样女子折死了。 苏酒回忆到原主的生平,看了看膝盖处暗红色的血迹,眼中的光芒晦暗。 ″呵……间谍情深,有些帐迟早要算,且等着"。 苏酒盘膝而坐,吸收着空气中稀少的元素,感受着木系异能的存在,一点一点的壮大异能。 直到丹田聚集起异能,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苏九强忍着痛,站立起身,打开窗户,从府中快速溜了出去…… 夜里,京城内外正是宵禁时。 苏酒慌忙翻身上墙,避开巡逻的侍卫,恰在四十余一人撞到一起…… "嘶……本姑娘废了……"。 "你谁?居然敢撞小爷……"。 (作者有话说,求一个收藏关注,爱你们么么哒,也可以猜测一下下一个男主…) 清穿:十四福晋2 苏酒才刚吸收了微弱的元素,木系异能根本没有办法治好膝盖上的伤,如今跑出府,也只是为了弄些吃的,顺便看个大夫。 此时一人一撞,跌落在地半天起不来。 只听眼前的男子嘟囔道:"喂,你还不起来,可不是爷撞你的,若是碰瓷,你可找错了人"。 苏酒艰难的翻了个身,黑暗中对天翻了个白眼儿,不想搭理这个毒舌男。 "喂,你不会想赖上爷吧"? "闭嘴"。 苏酒气势凌厉,一下子将对方吓得不敢说话。 "爷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一个女子半夜三更溜出门,显然不是什么正经人,更何况还怕官兵,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酒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来的火折子,只见苏酒将火折子拔开,微弱的火光照亮周身两寸。 碧绿色的裤子上,此时血迹斑斑,看起来受伤颇重。 那男子也没想到,苏酒真的受了伤 只见他期期艾艾的蹲下:"你真受伤了,爷带你去医馆看看"。 "不用你,免得被认为是特意碰瓷儿"。 "咳,既然是爷撞的,爷定然负责"。 苏酒这才抬起头看向对方,灯火下,对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浓眉大眼,国字脸,眼神清亮,看起来不像是奸邪之人,好嫩一个小子。 苏酒倒是来了兴趣:"哟,这就不怕本姑娘是碰瓷的了″? 只见那少年弯腰,将苏酒抱起,稍稍一运气,便跳过了那堵院墙,竟然武功不弱。 "你要带我去哪儿"? "怎么?你怕爷将你卖了"。 "呵……"。 苏酒受了伤,此时膝盖又伤上加伤,早就走不动了,有人当自己的移动车子,又何必拒绝 只见这男子灵活的穿越街道,东绕西绕找到了一间医馆 他双手抱着苏酒,两只手都没有空闲,只见他抬腿便踢向了木门。 "开门,开门,快点儿给爷开门″。 苏酒向翻了个白眼儿:"能被你找到的医馆,真是倒了八辈霉"。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了,来了……大半夜的是谁呀"? "爷是为了谁?没良心……"。 木门从内打开,一个老翁披的一件衣裳,手里拿着一盏煤油灯,另一只手不断的揉着眼睛,显然是在睡梦中吵醒 只见他将灯火向前照了照,瞬间惊醒:"爷,您怎么来了"? "废话少说,爷的朋友受了伤,你快帮忙看看"。 "进来吧"。那老头走路慢悠悠的,只叫人着急 "你倒是快些"。 苏酒被放在了一个床板上,若不是自己自身有一点实力,看到这样的场景,真像是被拐卖的少女。 苏酒在清朝待了一辈子,尽管感情被抽离,但规矩礼仪还是刻在骨子里 老大夫已经拿来了医药箱,慢吞吞的问道:"姑娘是伤在哪里″? "膝盖受伤出血,劳烦大夫给我开一些药粉,我自己包扎一下″。 "也好"。 这大夫是个男人,也没有强求,更何况这人是爷带来的,老大夫更不敢造次。 只见老大夫从药箱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用盐水将伤口冼净,再将药粉撒上去包扎起来,每日换一次药,隔几天就好"。 苏酒接过药瓶,开口道:"多谢大夫"。 老大夫识趣的出了门,隔着片刻,送来了剪刀,烈酒,再加上刚才那一瓶药,显然是让自己处理。 苏酒打了个寒颤,任命的拿起剪刀,解开自己的裤子 门碰的一声被打开,那张英俊的脸,瞬间面染红霞。 "爷不是故意,你……你没事吧"? 苏酒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因为异能弱的缘故,空间里许多东西都取不出来,此时只能依靠老大夫的药。 "你怎么进来了"? "我……爷……就是来问问,你待会儿去哪里"? "关你什么事?" 年轻人瞬间不愤,"哼,爷才懒得管你,若不是将你撞伤,爷早就办完事儿了″。 刚刚那一眼便见到苏酒白嫩的肌肤上,皮开肉绽,血迹斑斑,再加上这女子没有血色的脸,让男子脸上现出愧疚之情。 "爷帮你上药"。 "那你还不快点儿过来″。 "你这个女人,从来没有人敢吩咐爷做事,你是头一个″。 苏酒只觉得今日被这男子气的够呛:"看看本姑娘的腿,这都是你造的孽……"。 男子一时无言对 只见他拿着剪刀,对着苏酒膝盖的位置,却无从下手,脸上的红霞越染越深直至耳边。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男子便看着眼前的姑娘,亲手将粘在肉上的衣服撕掉。 "嘶……"。 "你这人怎么这么鲁莽,明明粘在肉上,手上又拿着剪刀,却偏偏用手撕,快松开,让爷来"。 男子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只见他右手按住苏酒的腿,剪刀一点一点的将粘在腿上的衣服剪掉。 这样没有麻药,实属受罪,偏偏苏酒的异能并没有恢复,更不能治疗伤口。 因为疼痛,苏酒的手指紧紧的掐住对方的手臂上。 "嘶……快放开,你这个疯婆子"。 男子正准备大声训斥,却见眼前的女子脸色惨白,身子软软的倒在自己的手臂上 "喂,不会死了吧″? 这一下男子倒是顾不上羞涩,手脚麻利的将苏酒膝盖上的伤口包扎完毕。 这才看着外面的天,启明星高挂,眼看已经到了四更。 "糟了,事情没办成,等会四哥醒来,要是发现自己不在府中,下次定然不会接自己出宫"。 男子为难的看了一眼昏过去的苏酒,快速的从腰间扯下一块玉佩,塞进苏酒的手中 "爷有要事,日后玉配相认,算爷欠你一次"。 "李大夫,爷还要回去,屋里的姑娘你好好照料"。 "爷放心,老朽省的"。 这一边等到苏酒再一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屋里空荡荡的,寂静无声,苏酒看着已经包扎好的腿,暗道一声对方懂事 苏酒腐着腿,慢悠悠的推开门。 院子里正在晒药的李大夫,闻声转过头来:"姑娘,你醒了"? 清穿:十四福晋3 "多谢大夫相救之恩,不知奖诊金多少?我这就付给大夫"。 老大夫抚了抚胡须:"姑娘的医药钱,昨日那位爷已经付过,姑娘回去之后,伤口莫要见水,其他的多吃些清淡的食物,过几日若还有问题便来复诊"。 "多谢大夫,奴家还有事儿这就告辞"。 苏酒辞别了李大夫,转身便离开,顺着京城的街道,穿过人群,终于找到了正街。 这个地方昨日自己走过,苏酒有些印象,此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约莫二两,便钻进了一个小面摊。 "店家给我来两碗馄饨"。 "好嘞,姑娘稍后"。 即便此时苏酒再落魄,仍然不改好美食的习惯,看到吃的停下了脚步。 店掌柜很快下了两碗馄饨端上了桌子,苏酒吃饱喝足,从八爷府的侧墙跳进了后面的荒院之中。 由于八福晋的厌恶,侍寝之后的发作,即便原主晕倒了,福晋的贴身嬷嬷将半死不活的原主扔到了这间破旧的院子。 敬茶一事并未成功,原主的身份仍然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侍妾,即便是死了也不值一提,这间破旧的院子,便是原主的归宿。 八爷,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自那一日与福晋摊牌之后,这几日明目张胆的宠幸毛氏,急切的想要侍妾怀得一子,解决自己无子的困境。 只可惜,八爷晚上特别努力仍然未得到好消息,毛氏白日里要给福晋请安,奉茶,打帘,不过几日便把毛氏折腾的容颜憔悴,不敌刚来时的1/10美貌。 再加上心中有了挂碍,服侍八爷时便没有那么殷勤,消极待工,很快借助小日子来了,便自动请辞八爷的宠爱。 这一日,八爷又进了正院,面对端庄的福晋却是提不起兴趣,七八年了,不管怎么努力,福晋那块田始终结不出果子,即便再好的感情,也慢慢变得沉重,变成累赘。 十五这一天,八福晋看着背对着自己睡觉的八爷,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爷是不是怪妾身,没有为爷生得一儿半女,爷就算怪妾身也是应该的,是妾身不争气,让爷为难了……"。 八爷终究是转过了身,叹了一口气,将福晋搂在怀中拍了拍:"惠儿莫要多想,爷不成怪你,你一个得宠的八旗贵女,嫁给爷这个无权无势,又是庶出皇子,本身就委屈,爷再不能给你更多的委屈"。 八福晋终究是忍受不住大哭:"是妾身任性,为难爷,妾身再也不拦着爷,明日爷去张氏那儿吧"。 大爷动情的拥抱着眼前的福晋,好一顿安抚。 第二日一早,福晋身穿一袭蓝色的旗装,头戴着旗帽,上面镶嵌满了金银,看起来颇为华贵 此时福晋刚用完早膳,贴身大丫头小桃,带着四个粗使丫头进入了偏院。 "你们几个将此处好好打扫干净,日后便留在偏院伺候"。 这处荒废的院子根本没有名字,小桃只能称作偏院,刚吩咐完几个小丫头干活,便径直进了屋。 苏酒半躺在床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小丫头 "传福晋的话,令张氏今晚侍寝,张氏你好好准备一下,最好一次就怀上……″。 小桃看着身着一身棉质灰衣的苏酒,朴素的衣裳仍然能看出苏酒的身段丰满,眼中满是嫉妒,又夹杂着不屑。 "不要以为伺候了爷,便高人一等,福晋捏死你就像搌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莫要动旁的心思,听到了吗"? 苏酒腿上有伤,为了避免八福晋再折腾,苏酒一直没有用异能将自己医治好,避免福晋再出歪招。 果然小桃撇了一眼苏酒的腿,语带不屑:"若是再不听话,下一次就不是废了一双腿这般简单,哼"。 苏酒抽搐着嘴角,手指轻轻转动,小桃跨过门槛的那一下,便一脚踩空,人也撞在了门槛上,瞬间,她眼泪横流,右手捂着鼻子,不知在说着什么? 苏酒仿佛听到她说:"扫把星"。 那一撞确实疼痛难忍,谁让她那么惨撞到了鼻梁。 八爷府,八福晋掌控一切,府中侍女更不敢行勾引之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爷领回来了这两个妾侍。 本以为有张氏与毛氏打头阵,爷会陆陆续续的纳新,那时候自己等人也有机会。 却没想到毛格格被折腾的呆在屋里不敢出来,借着小日子连忙推脱,眼看着是失了宠。 另一位张氏就更惨了,来的第一天便是了侍了寝,却偏偏被福晋折腾个半死,扔在破旧的院子里也没有请人医治,倒是挺了过来。众人只觉得张氏命大,浑然不知张氏已经换了个人…… 苏酒已经听明白,那夫妻二人还打着借腹生子,留子去母的主意,一时之间只觉得气愤异常。 小厨房的太监,很快送来了一大桶水,几个粗使嬷嬷粗鲁的将苏酒扔进水中,好一顿刷,又给苏酒喝了一杯酒,几个人眉眼对视一下,人便扬长而去。 酒杯入喉的那一刻,苏酒便感受到里面别有用,这酒里加了东西 瞬间全身燥热,原来福晋觉得,张氏身材好让自己望向其背,绝不能让爷喜欢上他,这酒下了料,能让人放荡不堪,想必爷看不起这样的女子,更不会在意她。 最重要的是,福晋不想张氏清醒着侍寝,这会让张氏挂起不该有的念头。 苏酒连忙用木系异能安抚体内的燥热,趁着天黑,八爷还没到来,准备去找李大夫要一点儿解药。 这玩意儿,以如今自己微弱的木系异能还真难解……好在早早的结识了一个大夫。 苏酒身穿着红色的衣裳在夜晚分外的显眼,同样的地方遇到巡逻的侍卫,苏酒反身跳上的墙头。 "唉哟,谁,谁砸到了小爷"? 这声音耳熟,苏酒脸上滚烫,一双素手搂住对方的腰额头贴向对方的耳边:"是我"。 温香软玉在怀,男子手足无措,虽然那一日自己与她有一面之缘,可也没想过投怀送抱啊? "你想干什么?还不放开小爷"。 夜风吹着带着一丝凉意的风,也无法降低苏酒身上的燥热。苏酒声音中带着魅惑:"这位小爷,帮个忙可好"? [各位看官,小生这厢有礼了,求点赞求收藏,求催更,免费广告点一点支持一下作者么么哒] 清穿:十四福晋4 树荫之下星光点点,男子满脸绯红,怀中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堂堂皇子,就这样让人占了便宜? 老十四气的满脸通红,衣服凌乱的程度仿佛是遭受过一场蹂躏:"就这么走了……"? "可恶,瞧那恶女说了什么"后会无期″。连名字都没通报……爷迟早要找到你……"。 眼见着马上就要天亮,第二次出去浪的机会又浪费了,只能遗憾的打道回府。 十四爷低着个头跳进四爷府的院墙,才推开门,便见桌子旁坐着一个黑影,吓了一跳。 "去哪儿了"? "四哥,你,你怎么在这儿"? "你闹着要出宫,说好了出宫之后一切归爷管,如今三更半夜不在房间睡觉,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四爷的声音冰冷成渣,老十四赶紧将外套脱了躺到上床:"四哥,小爷就是出去逛逛,呼吸一下宫外的空气,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儿"。 十四爷放在被窝的手紧紧的握紧,生怕四哥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哼,姑且算你说的对,念在你头一次犯,抄写礼记两遍,若在有下一次,爷下一次绝对不带你出宫″。 十四爷长松一口气:"爷知道错了,就听四哥的,明日罚抄两遍礼记"。 四爷定定的看了一眼老十四,看他如此简单认罚,已经认定必然有鬼,又是躲躲藏藏,显然是不愿意自己知道,四爷冷哼一声,负着手出了门。 冷声吩咐道:"苏培盛,好好在这里伺候着,若是十四在敢溜出去,不用留情,给我抓回来″。 "嗻"。 眼见着已经到了五更,虽然住在内城的阿哥们离皇宫比较近,但此时也该梳洗吃早膳,以免误了上朝的时辰。 苏培盛这个时候也回到四爷身边伺候。 客房,十四爷便没有人管,只见他偷偷偷摸摸的打了一盆水,将自己的亵裤好好的揉搓一遍,这才挂在外面。 这就是没有带贴身太监的麻烦,便想隐藏一点事儿也只能亲自动手。 四福晋是个贤惠的,一大早便让人来请。 "十四爷,福晋请您去用早膳"。 "回去回四嫂,小爷在屋里吃就行,等会儿还要做功课,就在这吃,节省时间"。 "嗻,奴婢这就回福晋"。 十四爷才第一次失身,在宫里,德妃一举一动都符合规矩,偏偏在对待十四爷的问题上十分谨慎,更怕他移了性情,荒废学业,硬是拖到十八岁还没有送来教导宫女。 倒是让外面的野花抢了先,这要是叫德妃知道,想来是怒不可遏,非活扒了那个人皮不可。 这一边十四一回想到今日吃的亏,一时恼恨,一时羞涩,一张脸的表情变换多端,幸亏没让四爷发现,否则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怪异。 另一边,苏酒解了毒,便恢复了正常,那微弱的异能不用压制药物,瞬间变得活跃,在这夜色中不断的吸取木系元素,?的一声响,异能进为一阶。 使用木元素在全身转了一圈,将体内暗藏的毒素全部清理完毕,这才快速的往八爷府赶去。 八爷在书房待到了半夜,在心里算计着福晋心里舒服了一点,这才带着贴身太监李让走去。 这几日,毛侍妾隐隐的抗拒与自己亲近,八爷早就感觉到了 甚至暗怪毛氏,不是真心爱慕自己,若是真心喜欢自己,福晋小小的刁难便受不住,打退堂鼓了? 为了避免尴尬,八爷也减少了去毛氏的住处 随着行走的地方越来越偏,终于忍不住问道:"府里有这么个地方"? 小太监李让说道:"回禀爷,这是府中废弃的院子,从前没有人居住,那一日张氏冒犯了福晋,便被福晋送到了此处修养"。 小太监倒是挺会说话,句句向着八福晋,把张氏形容成一个不懂事儿的丫头。 黑暗中看不清八爷的表情,只听见他道:"嗯,一个侍妾能单独住一座院子,是福晋抬举她"。 黑暗中,小李子不知道爷说的是真假,总觉得这话有些虚伪,便不敢作声 苏酒从外面赶了回来,因为异能的原因全身的伤已经修复的差不多,利落进入浴桶将身上的痕迹洗去。 便是在这时,八爷终于走进了院子。 四个粗使丫头只剩下了两个,粗粗笨笨的从来没有见过八爷,此时慌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奴婢,给……爷请安"。 小李子瞪了一眼粗使丫头:"张氏呢"? "哦……公公,姑娘在洗浴,奴婢这就去通报"。 八也摆了摆手,声音温和:"不必了,爷自己进去"。 粗使丫头还想跟进去,却被小李子拉走:"怎么这么没眼色,你进去做什么?从前是在哪里任职,怎么这么没轻没重"? "回李总管,奴婢从前是酒扫院子的,没什么见识,不知道该如何伺候主子……"。 小丫头呆呆的,只是话说的还算明白 李公公摆了摆手:"行了,去泡杯茶送进去"。 "可这里没有茶水房,也没有茶叶,奴婢……"。 "罢了,就算这里有茶叶爷也喝不惯,你去前院儿找春荷,要些茶来准备着,以免爷一会儿要喝茶"。 "嗻"。 小李子站在破旧的院子里,冷风吹过只觉得十分荒凉,希望张氏肚子争气,一次就怀上男胎,也好解了爷的烦忧。 屋内 苏酒浴桶中的水慢慢变凉,正准备起身,却发现并没有拿衣物过来,便打算直接走到房间换衣服。 谁料到刚站起身,便听到脚步声。 "谁,去帮我拿一套换洗的衣裳过来"? 原主的身姿丰臾,一举一动充满了风情。 八爷进来的时候便是见到这样一幅美人洗浴图,想起对方初次承欢的娇羞,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只是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君子,又或者是因为这盘菜已经是自己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脚步从容的去往床边,入眼的便是一套桃红色的肚兜,长裤。 显然是福晋吩咐过的,不过是一个侍妾,为了让她认清楚本分,每一个侍妾侍寝之前都准备桃红色的衣裳,让侍妾不要有非分之想,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感谢宝宝们点的为爱发电,和花花,五星好评加更哦~] 清穿:十四福晋5 八爷拿好衣服过来的时候,苏酒已经用浴巾将全身裹住,只留了纤细的天鹅颈,白嫩如玉脂般的肌肤。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眼前的女子比初见时更撩人 随后装作正人君子一般将衣服放在屏风上 八爷嗓音暗哑:"张氏,你的衣服已经放在了屏风上,你自取就是"。 苏酒听着对方的脚步声,眼神晦暗:"男人都是自私的东西,便是与八福晋在外人面前感情有多好,宣传的八爷多么爱重福晋,此时不也来到自己这个荒旧的院子"。 "呵……男人"。 等到苏酒酒慢悠悠的将红色绣有鸳鸯图案的肚兜穿好,套上那一套薄如蝉翼的粉色中衣,这才往外间走去。 苏酒酒半屈身行礼:"奴婢给爷请安"。 八爷侧躺在床榻上,从下往上看便能见眼前的女子身材婀娜多姿,与当日把玩的一样。瞬间便出了丑…… 苏酒只见八爷突然拉起被子盖住腰间,声音暗哑的说道:"张氏,你可怨爷"? "奴婢不敢"。 一只修长如玉的玉指勾住苏酒的下颚,他眼神中带着款款笑意,看起来分外的多情:"张氏,你受委屈了,你若怪爷,爷也能理解"。 "狗男人,不让本姑娘起来,却是想使用美男记,即便笑容再感人,也是一个笑面虎 "可惜这般相貌已经名花有主,即便是魅力加注满级,也无法感动本姑娘,原主的死便是这对狗男女造成的,莫非还想以退为进,让本姑娘说不怪他"? "噫……原主的性格,定然会顺着他心意,谁让原主已经入了府,便是被福晋磨搓也是活该"。 果然见苏酒低着头不回话,八爷得寸进尺,他的手拉向苏酒的小手,轻轻一攥便将人拉入了怀中。 苏酒有一瞬间的僵硬,闻着熟悉的松香,瞬间愣了神,这熏香从前的九爷也喜欢,只是如今想起来情绪淡淡,并没有强烈的爱恋想来是被系统将感情抽取干净,就像是看电影一样,便记得也无动于衷 八爷已经将苏酒揽在怀:″等你怀上了孩子,爷便进你为格格,你也好在后宅里立足″。 简陋的床榻,今日已经被嬷嬷换过新的铺盖,能够闻到淡淡的草木香味 如此良辰美景,时机恰好,八爷子哄了几句,便一门心思的办正事…。 他只觉得手触摸到的肌肤如上好的绸缎,光滑细腻,隐隐带着一股草木的馨香味十分醉人 守在门外的李总管,见自家爷半个时辰出来,便已经明了,今日八爷恐怕是宿在张氏这里。 只见他招了招手,一个小太监快速的跑过来:"奴才见过李总管"。 "去,让厨房准备一些宵夜,再将热水抬过来,另外吩咐库房总管,明日将张姑娘的院子重新布置一下,她已经是爷的女人,总不能丢了爷的面子"。 "可是,福晋那该如何交代"? 李总管一巴掌拍在小太监的后脑勺上:"你们不去禀告便是,这后院换家具本身就是库房的活,何必去劳累福晋"? "奴才晓得了,这就去办"。 "等等……回来"。 "李总管?″ "再找两个齐整的丫头过来侍候张姑娘,对张姑娘要客气一些,这后院儿里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咱们都是奴才,可不要将主子得罪了"? "奴才都听李总管的"。 "你小子是个聪明的,现在烧张氏这个冷灶,总比人家火了再去攀交情管用"。 "奴才谢总管提拨"。 却说,胤襈一觉睡到天亮,浑身舒服,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中衣整齐,没有一丝凌乱,看向睡在自己身处的张氏,便觉得满意一分 只记得昨日一战到三更,用尽全身力气,酣畅淋漓,许久没有这般肆意妄为。 福晋一向端庄,这些年因为一直无子,每次面见便自己小心翼翼,夫妻情份渐断,便是在这方面也不合拍 我们八爷也很受委屈…… 苏酒感受到对方的手轻摸自己的脸上,随着他手的动作滑向唇部,苏酒不得不睁开眼睛。 轻坐起身躲开对方的触碰,"奴婢有罪,竟然比爷还要晚起"。 "无妨,离上朝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我们不要浪费"。 说着八爷的脸离苏酒越来越近 "咳,昨日爷睡了过去,奴婢只是简单的给爷擦洗了一番,趁着时间早不如让厨房送些热水来也好好沐浴一番,等会儿上早朝更有精神"。 八爷见苏酒快速的下床,调笑道:"娇娇昨日可不是这样的"? 苏酒干笑了一下,此方世界的表情要比前一世界的表情灵活的多,像是已经经历了人情世故,表情也有一丝进步 "爷莫闹,奴婢服侍爷上朝之后,还要去给福晋请安",说到这里苏酒身子瑟缩,一副很是害怕的样子。 果然八爷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爷已经快而立之年,不过区区两个妾侍,福晋还不留情面的打压,自己何时才能有个儿子傍身? 在皇子之中没有儿子也是个短板,便是朝臣靠拢自己也要考虑有没有下一代继承的问题? 此时的八爷已经生出野心,常年累月的隐忍,对孩子有一种着了魔的执着。 他怕别人说自己无用。 当初四哥嫡子夭折,大哥连生五个女儿,八爷才松了一口气,直到大哥,四哥都有了庶子,这就让八爷难以忍受。 拼着福晋不高兴的结果,在惠妃那里领回来了几个宫女,便是如今的毛氏,张氏。 想到这里八爷便不痛快:"爷陪你去正院,给福晋敬过茶之后,在去上朝"。 苏酒内心吃了一惊,昨日自己与他并不成事,怎么八爷这般热忱,还要亲自带自己去八福晋晋那里敬茶,莫非是想给我撑腰? "奴婢谢爷体谅,奴婢身为侍妾给福晋敬茶是应有的本分,不敢劳累爷"。 八爷的眼神正看着苏酒,随着他灼热的视线明月感觉到他看的正是自己的肚子。 "嗻,狗男人想要孩子想疯了……"。 "无防,爷必不会让福晋在欺负你"。 "啧啧啧,不知这话也可敢对福晋说"? "那,奴婢多谢爷"。 苏酒利用自身的优势,对着八爷眨了眨眼,少女与女人之间的风情来回切换,只让人移不开眼…… [谢谢宝宝们的小礼物,催更及好评!] 清穿:十四福晋6 八爷一夜好梦,神清气爽,却不知八福晋备受煎熬,眼中熬出一块青黑,四更不到便已经起榻,由着贴身丫头夏荷在脸上遮掩一层厚厚的粉,也难以掩饰脸上的憔悴。 "福晋,毛氏过来请安了"。 这些日子毛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八福晋听到春荷回禀,,毛氏这么早就来请安,眼中有一丝得意:"让她在门口打帘,本福晋这里无需她伺候"。 "福晋,是要给张氏一个下马威"? "昨日爷去了那偏院,又要了两次水,果然是个狐媚下贱的东西,勾着爷们儿不消停,今日便让她知道即便是得宠,也不过是一个不上台面的丫头,本福晋想怎么使唤怎么使唤″。 春荷作为八福晋的贴身丫头,自然是心向自己的主子,心气儿也十分高傲,看不起这几个自甘下贱的侍妾。 只见春荷双手合在前身,昂着下巴居高临下的对着唯唯诺诺的毛氏说道:"福晋说了,令毛氏跪地打帘,以免冲撞了爷″。 "是,奴婢听福晋的"。 春荷这般趾高气扬,毛氏丝毫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的跪在门口打帘子。 八福晋从内间远远看到这一幕,心中闪过一丝畅快 "都是贱人,本福晋有的是办法折腾你们"。 等到八爷带着正院时,便见到毛氏跪在门打帘,看着唯唯诺诺的毛氏,内心一阵不畅快。 八爷一向温文如玉脸上带笑,此时却面无表情坐在右上手 八福晋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爷,您怎么来了"? "爷过来瞧瞧福晋,顺便看着两个丫头进敬茶,即日起身毛氏,张氏为格格"。 "爷……您……可是生气了"? 八爷并不想多说直接开口道:"开始吧……"。 苏酒按规矩办事儿,颇为规矩的敬了茶。 "婢妾,给福晋敬茶"。 毛氏见状赶紧接上:"婢妾给福晋敬茶"。 八福晋看着八爷已经生气,也不敢作妖:"起来吧,日后安守本分,好好伺候爷,若是有一儿半女,本福晋便给你们请封侧福晋"。 苏酒诧异的看了一眼八福晋,没想到她竟然敢下如此血本。恐怕是进得侧福晋也没有命享受? "爷去上朝,福晋做的很好"。 八福晋努力扯出一丝笑容,自己的心思在爷的目光之下无所循行:"去库房,取四匹上好的绸缎来,给张氏和毛氏做衣裳,爷看可行"? "身为爷的格格,只要不给爷丢脸就行,福晋看着办,爷相信福晋,办这点小事手到擒来"。 看着八爷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八福晋眼中隐有水光闪烁,她袖子一挥便将桌面上的茶盏挥倒在地,碎成无数碎片。 苏酒眼中凶光一闪:"这瓷片自己可是享受过它的威力,若不是木系异能晋级,自己膝盖上的伤恐怕还没好,莫非八福晋还想故计重施"? "贱人,你竟然敢魅惑爷"? 八福晋气的口不择言,偏偏袖子却被春荷扯住,一边向福晋使眼色:"爷的贴身太监李让还在门口呢"。 "都给本福晋滚出去"。 "婢妾告退"。 苏酒直直的站立在一旁,丝毫没有行礼的打算,甚至在八福晋晋揉额头的时候木系异成形成针状扎入她的识海中。 八福晋瞬间大叫出声,人已经跌倒在地 "这只是一个开胃小菜,大餐还在后面"。 春荷忙着叫人去请太医,又嫌苏酒碍事,福晋也不待见这两人,此时留在这里还会加重福晋的病情。 "张格格,毛格格都回去吧,别在这添乱,奴婢可没有时间看着你们"。 毛氏老老实实的施了一礼,告退。 苏酒的眼神儿凌利的看向春荷,这让春荷想起鼻子的疼痛,看苏酒时便选择了无视。 八爷府福晋生病,经过对家一宣传,再加上太医的做证,很快众人都知道八福晋嫉妒妾氏,把自己气病了,抑郁成疾,肺火过旺。一时之间八爷出尽了风头。 便连老四看向八爷,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笑意。 自然这关乎到男人的尊严,家宅不宁,何以成事?这让老爷子如何看待自己? 接下来的十几天,八爷便一直宿在书房,便是福晋卧病在床,八爷也没有去看一眼。 正院 八福晋不得不妥协:"爷这是怪我,去,给那两个小贱蹄子发月钱每人五两,按照别家福邸格格的份例补齐"。 春荷在一旁道:"福晋何必如此自苦"? "终归是一府主母,本以为还能坚持的久些,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爷变了"。 "福晋……"。 "罢了,不过是自作多情,初心难忘罢了,你且退下让我安静会"。 八福晋还是指望着初一,十五爷能回来正院,这床铺太过宽大,一个人居住实在是冷清,八福晋只觉得冷的颤抖…… 如此又过了半月,整个府中都在观望,这一次是爷哄福晋,还是福晋低头,这一场夫妻斗法,也关系着奴才们的风向。 果然半个月之后福晋低头了,毛氏也在这个时候爆出有孕在身。 这一个爆雷顿时引起整个八爷府的关注。 苏酒磕着瓜子,若有所思:"这个毛氏看着老实,出手却是快狠准,这个时候爆出怀孕,福晋定然不敢动手,八爷也会主动保护这个孩子″。 "呵,这后院的女人,当真是个个不能小瞧"。 随着八爷下朝之后,每日守着毛氏,那院子里的赏赐如流水,更是伤了八福晋的心。 八福晋本来才好的身体这一下真的垮了,一时之间卧病在床,不理府中之事。 这管家权,突然就落在了苏酒的头上。 虽说苏酒没有什么野心,只要能给八福晋添堵,苏酒自然是愿意的。 八福晋没想到自己病了一场,连管家权都失去,爷实在是太过薄情。 十五,八爷终于来到了正院:"福晋劳累过度,爷也很是心疼,趁着养病福晋好好休息,等毛氏的孩子生下来便抱给福晋抚养"。 八福晋晋动了动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苏酒接手管家之权之后,八爷府的厨房采购工作突然繁重起来,每天不重样的吃食,美名其曰是养孕妇,要多吃一些不同营养的食物才好。 却不知,这些食物都是双份,苏酒也吃的尽兴,对于这个身份的憋屈也有所缓解。 苏酒在八爷府中玩的高兴,却不知老十四找到借口便出宫,这些天将京城翻遍了,也未找到那妖女的踪迹…… [早,宝子们,求五星好评。] 清穿:十四福晋7 苏酒当家的第十五天,厨房照例送上来一大桌饭菜,在贴身丫头夏日习以为常的目光中,只见自家格格快速的将饭菜消灭。 吃完午膳苏酒躺在院子的贵妃榻上,惬意的半眯着眼儿。这日子给个皇后也不换。 只可惜,这平静的日子很快的被打破 小太监小凳子急急忙忙的来禀告:"格格,正院又要换一批瓷器,可仓库正宗的青花瓷器已经没有了,现在去购买来不及了,怎么办"? 苏酒摆了摆手,"便给福晋换上普通的茶碗,再把近日福晋损坏的家具,换算成银子,再列一张单子,送到爷的书房去″。 夏日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格格,这样我们不是把福晋得罪死了″? ″本格格又没有嫁妆,府中的银钱又没有到你家格格手中,管家只是个虚名,唯一能够调遣的只有厨房,如今要采买其他东西,自然是要爷批准,福晋造的孽,关本格格什么事"? 夏日问道:"那奴婢,这就去办"? "去吧"。 苏酒自认为自己没有给福晋添堵,只不过是小厨房在这半个月之内,将京城里各色的特产做了个遍,多花费了一点银子罢了。 在一个,自从那一日福晋的贴身丫头小桃说,让自己与毛氏不要碍福晋的眼,苏酒便奉为明令,再也没有去给八福晋请安。 这在八福晋眼里更视为挑衅……当真是看人顺眼的时候,连呼吸都是多余的,这一句话适用任何人。 果然,损坏物品的清单送到八爷手中时,也让这位一向温文如玉的八爷变了脸色。 再到八福晋见到库房送来的是普通的白瓷器,更是怒不可遏,噼里啪啦声作响,瞬间摔的满地都是 "张氏那个贱人,竟然敢挑衅本福晋"? 小桃也阴着一张脸:"福晋,张格格不过是才管家几天便猖狂到如此,福晋千万不能放过她"。 "小桃,给本福晋更衣,本福晋要进宫向惠额娘哭诉,再到姑母那里评一评理,绝不能让一个格格欺负到头上"? "嗻,奴婢定然给福晋打扮的美美的"。 这边两人商量着要进宫闹一场,让众位娘娘不要多管闲事,插手府中之事,丝毫不改变心意,显然是被气的失去了理智。 八爷已经带着凛冽的风进入了内院 入眼的便是满地的茶盏,青白色瓷片交杂在一起,显得分外的凌乱。 小李子早早的将小丫头们赶到院外面去,给爷留出足够的空间与福晋说话 胤襈的声音带着磁性,一向是八福晋最喜欢的声音,可此时八爷的声音中带着凛冽:"这是怎么了″? 八福晋努力维持脸上端庄的笑容:"爷怎么来了?妾身给爷请安"? 八爷那张清润如玉的脸,此时皱着眉头,他定定地看着郭络罗氏,好半晌才上前一步扶起八福晋:"福晋不是病了吗,这些又是怎么回事″? "我……妾身身体乏力,不慎手滑,这才摔了茶盏"。 八爷面上看不出来内心所想,只见他顺势接了下去:"既然福晋身体还没好透,十弟的生日宴,爷想为他在府中庆祝一下,便仍由张氏主持,福晋到时候露面即可,这几日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显然八爷是想延长八福晋的禁足 八福晋身体一软,声音中带着哀求:"爷……我……″。 她想说自己身体早好了,可却低估了一个男人自尊,这些年一直捧着八福晋,却让郭络罗氏越来越作,便连自己在外面的形象都损坏,简称丢人丢到外面去,这让八爷不能忍 更何况,如今偏院毛氏身怀有孕,八爷从内心里不相信福晋能够好好照料她。 毛氏腹中的孩子,是八爷摆脱无子无能的希望,是朝臣偏向自己一个重要的理由 但凡聪明的臣子,选择主公,都怕宋仁宗第二,过继一个皇子便要清理前一个皇帝所存在的痕迹,到那时功亏一篑,什么从龙之功都是虚妄。 年纪越大,胤襈想要一个儿子的执念越强,即便是福晋也不能破坏自己的计划 看着福晋明显有话要说,八爷却不想听,这一段日子集聚的怒火,在毛氏有孕中变得心情平静,在福晋不断的挑战底线之中,已经变得不能忍 "爷还有事儿,福晋好好休养,早日康复,府中之事便张氏在分担一段时间"。 八福晋脸色煞白,显然是备受打击 胤襈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道:"对了,公中虽然银钱充裕,但日后要养小阿哥,还是要提前留一点银子,库房中的青花瓷器已经耗费干净,爷已经让人去江南釆买,福晋再等些日子"。 说着人已经出了房门,向一旁行礼的小桃说道:"好好伺候福晋,莫要再挑唆福晋办错事,再有下一次,爷便将你退回内务府″。 小桃脸色泛白,慌忙跪在地上:"奴婢晓得了,定然劝福晋好好养病"。 "嗯"。 看着八爷走远,小桃慌忙爬起来,快步的进到内屋,便见福晋双眼含泪,脸色惨白,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福晋,你这是和爷吵架了"? 八福晋哆嗦着唇:"本福晋不过是摔了几个茶盏,便让爷不满,连十弟生日都不让本福晋主持了″。 显然八福晋已经忘了八爷是让她出席陪客,心中只记恨着没有管理权。 此时恨恨地看着偏远方向:"本福晋倒要瞧瞧,那贱人肚子里上方宝剑能待到几时"? 小桃这一次不敢火上浇油,八爷猛然冷着脸,看起来还是很吓人,此时只能劝道:"爷还是爱重福晋的,不是已经说了将那孩子抱给福晋养吗?到那时,爷自然会来正院"。 小桃低着头轻轻的说道:"到那时,福晋手中把持着孩儿,毛氏不足为虑,更何况奴婢听说生产是一大难关,不如让李嬷嬷提前安排"。 "不,不行,爷十分在意这个孩子,本福晋绝不能出手,否则本福晋与爷夫妻情份会断个干净"。 "那,福晋就这样受着委屈,八爷是不是忘了,当年福晋一眼选中他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闭嘴"。 "奴婢该死"。 便在此时,八福晋的贴身嬷嬷,李嬷嬷终于休假回来,她进了屋,轻声说道:"福晋莫慌″。 "老奴回来了,张氏管家也有好处,老奴听说厨房的开支日益增长,张氏每天胡吃海喝,而毛氏怕亏了肚子的孩儿,更是不禁嘴,到时候胎儿过大,可不关福晋的事儿……福晋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就是"。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宝,宝宝们……别这样,看着好看就点五星好评吧,别看完了说好看给我点个四星,心都伤透了,不带这么玩的] [大哭……]! 清穿:十四福晋8 李嬷嬷到底是八福晋贴身伺候的人,把福晋的脾性把握的准准的,三言两语就让八福晋重新拾起往日的自信。 "本福晋都听嬷嬷,且等待些时日"。 "小桃还不将地上的瓷片收拾干净,再让人送来洗漱水给福晋净面"。 "嗻"。 小桃之前充当八福晋的狗头军师,反倒是把八福晋的思想带的更为偏执,差一点就要向毛氏下手。 李嬷嬷一回来,八福晋就像有了定心骨,总算是回归了正常 另一边,八爷迈着轻松的步伐进了苏酒住的院子。 自那一日请安之后,毛氏突然暴露怀有身孕,这些日子八爷一直关注着毛氏,要么住在书房,要么去了毛氏的院子,倒是将苏酒忽略不少。 小李子敲了敲院子的门,看门的丫头将门打开,见来人慌忙行礼。 "奴婢见过爷,格格正在午睡,奴婢这就去唤醒格格"。 "不必,爷自己进去就是"。 八爷脚步一顿,转头问道:"这里的院子平日里都是锁着的?张格格也不出门,那又如何管家"? 小李子连忙说道:"张格格只接手了厨房,让厨房每日都上一些新鲜食材,其他的按规矩办事,一律不改,倒是伙食改变了许多"。 八爷轻轻一笑,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有意思"! 苏酒这些日子只觉得懒散,整日里犯困,此时毫无防备的在院子里睡着了。 八爷就这样走到苏酒的面前,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身上盖着一件薄被,半张脸掩在被子当中,面如桃花泛着粉色,睡得十分香甜 旁边一张小茶几上放着一个多宝盒,里面放置着几样水果,瓜子,花生,看起来十分惬意 看到这里八爷有一些嫉妒,自从上了职,再没有半刻悠闲,整日里算计着父皇的宠爱,倒是不如一个小小的女子悠闲。 丫头夏日见八爷进来,快速的跑过去行礼,"奴婢给主子爷请安"。 "免礼,她一直都这样"? "格格,格格只是今日累了才睡着,平日里很是勤快的管家,绣帕子"。 夏日怕八爷嫌弃,到了嘴边的话转了几圈,为苏酒说几句好话。 小丫头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八爷摆了摆手:"下去吧"。 "嗻"。 苏酒睡的好好的,便发觉有人抢自己的被子,这怎么能忍,只见她迷迷糊糊之中将被子一搂,抱了个抱枕,人又睡了过去。 八爷已经趁机躺在躺椅上,任由着苏酒搂着自己的脖子,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眼睛看向空中漂浮的云,思想放空,便这样睡了过去。 苏酒醒来之时,便磕在对方光滑的下巴上,入眼的便是对方的睫毛弯弯,覆盖出一片阴影,令人羡慕,后背处环着一只手,防止自己掉下榻去。 "八爷……?" 苏酒一呼唤,对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他眼神带着迷雾,像是搞不清状况。 好半晌,八爷懒散的答道:"张氏,你醒了"? 苏酒趁机掰开八爷的手,下了榻,右手勾起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这才款款行礼:"妾身给爷请安"? 八爷看着眼前的女人,越来越美,简单的衣裳,也能穿出一种贵气,内心满是好奇张氏到底是如何培养出这种气质,声音带着慵懒的问道:"张氏,你身体可有不适"? 苏酒有些疑惑,不知八爷是什么意思,"多谢爷关心,妾身很好,并没有什么不适"。 "嗯……"。 "爷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将管家之权还给福晋"? "怎么?你不想管家″? "妾身身份低微,管着府里名不正言顺,更何况如今已经管了十几日,妾身只觉得力不从心"。 苏酒真觉得管家特别麻烦,整日里都有人来小院里回禀事情,苏酒只好坐在院子里搭了个茶摊,这些天连出去逛的时间都没有,十分的不方便。 虽说,实现了吃食自由,可毛格格怀孕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出了问题,到时候岂不是更麻烦,想到这里苏酒更不想管家。 八爷却是满意的笑了,只听他的声音平缓:"福晋身体不适,劳烦娇娇再管些时日"。 "可妾身实在没什么经验,府里管的乱七八糟,这半个月所费的银钱是之前的几倍,妾身实在是心里没底儿″。 [快快快,取消我的管家之权,再让本姑娘管下去,家底儿都掏空了。] 苏酒想的可好,却不知晓自己刚好歪打正着告了八福晋一状。 如今这个状况,可不就是因为福晋摔了太多的瓷器,这才花费巨多。 至于厨房多了一些好菜,八爷也是受益者,更何况毛氏身怀有孕,便是吃一些好的,也是应该的。 八爷站起身来,白色的衣服更是衬托着这个男人身材修长,琼林玉树,果然是史书上留一笔的男人,相貌不输于任何人。 只是他口中的话却让苏酒不那么爱听了:"爷已经决定在府中为十弟庆生,便有你主持,你莫担心,到了那一日爷便让福晋出来待客,不会让你为难"。 "我去,翻译过来就是活你干,福晋出来领功,这是人干事儿″?"必须得拒绝″。 "回禀爷,妾身实在无经验,更怕得罪了客人,不如还是让福晋来吧"。 八爷脸色不好,想起福晋便觉得她如今越发的任性,就应该好好整治一番 八爷拉着苏酒的手,安抚的拍了拍:"爷会派小李子过来协助你,另外九弟,十弟,十四弟吃食上的忌讳,爷会给你列张单子送来,爷相信你能做好"。 眼见着推脱不掉,苏酒欲哭无泪,如今没有脱离这个府,还要受人管制,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八爷便宿在偏院,看着里面的布置仍然很是简陋,忍不住说道:"爷记的库房还有一套上好的檀木家具,明日让小柱子拉过来给你充充场子"。 再到夏日泡上茶端上来,八爷又嫌弃这茶不够好,转头又说道:"你如今管家,实在不必畏惧人言,只管将好东西自己用上就是,这茶实在是不可取,若是待客有些丢人"。 苏酒此时却想着这一次办酒宴,可莫要与那人撞上……。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和免费广告,催更七月很满意,所以决定再加一章,明天正式推荐了,希望喜欢本书的宝宝们给个五星好评,感谢]。 清穿:十四福晋9 八爷宿在偏院,按理说苏酒是要侍寝的,只可惜自己被八爷这个老六,又安排吃力不讨好差事,苏酒没有心情陪他演戏。 等到夏日那小丫头,端来了洗脚水,侍伺八爷洗脚之后,苏酒直接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八爷。 "爷,妾身这几日总觉得瞌睡连连,有些力不从心,咱们早些歇下吧"。 说着人已经躺在床榻的外侧,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八爷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他直接将苏酒搂在怀中,温和的说道:"既然娇娇累了,爷自当体谅,爷又不是什么色中恶鬼,哪有那么急切,自然是娇娇的身体重要"。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八爷的手抚过苏酒柔顺的长发:"天色不早了,娇娇早些睡吧"。 苏酒从记忆中翻出,原主名叫张娇,被赐给八爷之后恢复了原名,从前八福晋一直称呼原主为张氏,八爷心情好的时候就会称呼自己为娇娇。不知道的人到以为八爷有多么的深柔情。 苏酒颇为不屑,黑暗翻了个白眼儿。 不管八爷打的什么主意,自己都不上他的恶当。这个老六……苏酒仍然记恨八爷所做的事儿。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苏酒很快的入睡 只有八爷借着月光看着身边的女人,目光灼热的盯在苏酒的腹部,对比毛氏,八爷自然是较为喜欢苏酒的性格,更希望苏酒肚子中能怀自己的孩儿。 第二日一早,到了时辰,小李子便来喊八爷起身。 "爷,该上朝了"。 "进来伺候″。 小李子带着丫头鱼贯而入,却见自家主子爷,小心翼翼的避开张格格,自己下了榻,顿时满眼惊奇。 "爷……这是?" "嘘……小声一些,咱们到外间洗漱,莫要吵醒了你张主子"。 小李子招了招手几个丫头亲手亲脚的出了里间,仍然是一头雾水,难道爷对张氏上心了? "等会儿你便去太医院请陆太医过来为你张主子请脉"。 小李子睁大了眼:"张格格这是有了"? 八爷接过小李子手中的帕子擦了一把脸:"她年纪小不知事,爷瞧着张氏嗜睡,恐怕是有了,她还不知道,让陆太医瞧瞧,也好给爷吃颗定心丸"。 小李子躬身行了礼:"恭喜爷在获麟儿,奴才知晓了,等会儿就去办"。 八爷心情好,对小李子的恭维全盘接受。 等苏酒一觉醒来,陆太医已经在偏厅等候,旁边陪着的正是八爷府的太监总管李让。 夏日侯在一旁,十分不安,悄悄的问道:"李总管,要不奴婢还是去把格格叫起来,劳烦太医一直等着岂不是我家格格不识礼数"。 李公公笑道:"无妨,陆太医是自己人,不会多言,更何况爷已经吩咐过让格格睡到自然醒,你且安心就是"。 "那奴婢再去换一盏热茶,免得格格怪罪奴婢失了礼数"。 "小丫头在张格格这里倒是长进不少,日后好好服侍你家格格,自然有好处"。 "是,奴婢粗粗笨笨,唯有一颗心,只将这一颗忠心献给主子"。 李公公十分满意,当即点头道:"是个可造之才"。 直到苏酒醒来,这才得知陆太医已经等了半天。 "夏日,是谁请来的太医"? "回格格的话,四爷让李总管去请陆太医过来为您请脉"。 "本格格怎么了"? 夏日稍声道:"那边毛格格有喜,爷肯定也希望格格有孕"。 苏酒冷嗤一声:"这怎么可能,本格格怎么可能怀孕……我根本就……" 苏酒用异能试探自己的身体,瞬间全身僵硬,"有了?" "格格,都收拾好了,这就出去请太医诊脉吧"。 苏酒随着夏日去了偏厅,脑海中仍是迷迷糊糊。 右手轻轻抚摸在腹部的位置:"真的有了?" "臣给张格格请安,张格格将手放在药枕上"。 夏日将一块手帕盖在手腕上,老太医闭着眼睛摸脉,过了一会又换了一只手继续诊脉。 李总管候在一侧与夏日两个屏住呼吸,唯恐打扰了太医诊脉。 过了半刻钟,陆太医收起了手,小李子与夏日同时长出一口气,刚刚两个人忘记了呼吸,着实憋闷。 李总管问道:"太医,怎么样"? "回格格,您脉像滑如珠,是喜脉,只是月份小,才刚满一月,一般太医根本把不出来"。 苏酒木愣着一张脸:"多谢陆太医"。 夏日闻言喜不自胜:"格格,您熬出头了"。 李总管也笑道:"恭喜张格格,今日爷定然很高兴,陆太医初次怀孕可有什么忌讳″? 陆太医道:"保持舒畅的心情,吃好喝好就行,张格格身体强健,胎床也健康,格格与平常一样就行"。 李总管:"多谢太医,奴才送太医"。 苏酒迷迷糊糊的看着李总管将陆太医送走,连赏赐都不记得,手摸着腹部,一夜任性,居然留下了这么个把柄,苏酒只想着找个机会处理掉。 李总管将太医送走之后,便到达宫门口等候八爷,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回报给爷。 身为奴才最为重要的是忠心,至于小女人的惊喜,李公公是个太监根本理解不了,也未曾向那方面想去。 八爷今日满脸笑意,满面春风,让九爷,十爷十四爷很是好奇。 老十最为耿直,直接问道:"八哥有什么喜事吗"? 八爷笑道:"还不确定,倒是十弟,马上就是你的生辰,爷打算在府里给你办个庆生宴,十弟有什么想吃的菜可以提前告诉八哥"。 十爷拱了拱手:"多谢八哥记挂弟弟,爷没有什么忌口的,八哥随意就好"。 八爷笑了笑,拍了拍十爷的肩膀:"也好,到时候咱们兄弟好好聚一聚,十四弟你记得提前请假出宫"。 "八哥放心,哪里的热闹都少不了爷"。 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到了宫门口,老远便见到李公公等在马车边,见到各位爷出来连忙行礼:"奴才给各位爷请安,爷吉祥"。 "起来吧,今日怎么等在宫门口,是有什么事儿"? 李让满脸欢喜道:"恭喜爷,张格格有孕了"。 九爷满脸羡慕:"恭喜八哥,贺礼随后到"。 清穿:十四福晋1O 偏院,苏酒已经想到借着小日子,无声无息的将这个小东西流掉。 没可能让人家帮了忙,还要给人家送个礼物的道理,这岂不是碰瓷儿? 只是苏酒还没来得及动作,八爷已经兴高采烈的赶回来。 他身高一米八九,一身朝服并换下,便急急的赶到偏院,一双多情的眼睛此时是满了星辰,他不用说话,便能看出八爷的心情非常好。 苏酒面色复杂,屈身行了一礼:"妾身给爷请安"。 胤襈快步上前扶起苏酒:"娇娇快起来,不用多礼,爷已经听小李说了,爷……十分高兴,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养胎,至于十弟的生日宴……,爷让小李子全权处理"。 八爷知晓苏酒怀孕的那一刻,内心深处更加不愿意八福晋管家,以防两个孕妇有失。 苏酒低着头,内心暗道八爷黑心肝,怀孕都干活,哪有这样的黑心老板?丝毫不领对方的好意。 八爷一向公务繁忙,今日破天荒的在偏院陪苏酒一整天,直到用过晚膳才离开。 苏酒身怀有孕这一消息很快传到全府各处,府中的下人们,暗自打赌谁怀是小阿哥? 甚至小声议论,八爷这么多年没有孩子,都是八福晋的过错,不然为什么毛格格,张格格这么快就有孕? 自然这些小道消息都通过李嬷嬷的口传到福晋耳中 八福晋满脸憔悴,眼中满是恨意:"这两个贱婢居然都怀上了"? "本福晋那么折腾张氏,毛氏,还让这两个贱婢这么快就有孕,嬷嬷,是本福晋无能"。 李嬷嬷心疼的拍了拍八福晋的手,说道:"若是那两个贱婢让福晋难受,老奴就亲自去除了那两个孽子,一切后果都由嬷嬷承担"。 八福晋摇了摇头:"不,不成,此时爷连管家权都不给本福晋,只能说明爷不信任我,此时绝不能节外生枝"。 八福晋咽下口中的血腥,"我倒要瞧瞧,她们能不能保得住″? 却说毛格格得到消息,立马黑了脸,自从前些日子福晋折腾自己,毛格格就主动避让,将八爷推开,唯恐碍了八福晋的眼。 这些日子爆出怀孕,府中一切以自己为先,厨房送来的份例早已超过格格的用度,再加上八爷每天都会到自己屋里坐坐,或者是陪吃晚膳,让毛格格习以为常,常常幻想自己生下爷的第一子,爷会不会生自己为侧福晋? 此时听说偏院儿张格格也身怀有孕,立马绷不住了。 "这个贱人,被福晋整的那么惨,怎么就这么容易怀上?莫非是易孕体质,不行,本格格一定要比她先生下小阿哥才行"。 这一日起,毛格格处处争强好胜,厨房里送来的东西必须要第一份,布匹必须挑好的,外面送来的首饰也是昂贵的。处处要跟苏酒比。 夏日拿回毛格格挑剩下的布料,一匹蓝色的云锦,满脸的不高兴。 "格格,您怎么这么沉的住气,这毛格格越来越过分,如今肚子不过是两个多月,还未显怀,便仗着肚子看不起这个,看不那个,是忘了福晋给的难堪了吗"? 苏酒看了一眼夏日手中靓蓝色的云锦,立马就爱上了。 "先用浅蓝布色不给我做一件长旗袍,外面在用这靓蓝色的云绵做一个褙子,想来十分好看″。 "格格,如今是您管家,毛格格都敢在您手中抢东西,您怎么就不生气"? "本格格好吃好喝的在府中住着,每天山珍海味,又不用操心生计,与旁人置气其实属不智,毛氏不聪明,不足为惧"。 "就这样放任张格格不管了"? "福晋这些日子全权放权,就连背后也没搞小动作,想来是憋着什么大招,本格格要防范的是福晋,至于毛氏,爷不喜欢她,她越作,爷越讨厌她"。 "格格英明"。 苏酒笑道:"别拍马屁了,给十爷过生辰的的菜单,厨房议好了吗"? "回格格,李公公已经让大师傅将菜单议好,爷怕格格受累,已经亲口定下了菜单,明日一早大厨房便去采买菜单上的配菜"。 苏酒诧异的问道:"八爷定下的"? 夏日满脸喜色:"爷还是很看重格格的"。 这一边,菜色定好之后,小柱子又带着下人在府中布置,各处都挂上了红绸,戏台子已经经清理干净,西院里摆上圆桌,凳子。 京城的名角已经定好了日子,只等那一天开台 小李子庄庄件件都往苏酒这里报告,苏酒只管点头就是,到了十爷生辰的前一天,苏酒亲自去布置的场地走了一圈,将不适宜的东西撤出去。 又去厨房看了采购准备好的食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刘大厨,可能保证明日上菜不出错"? "禀格格,都已准备妥当,明日必然不会出错"。 苏酒突然说道:"你另外准备几个拿手菜备用,万一别的地方出现了乱子,也好及时补救,这件事情你与你的徒弟知道就行,必要留点后手"。 刘大厨一想到明日生日宴出乱子,到时候丢了爷的脸面,自己在八爷府如何混的下去,瞬间额头冒起一层冷汗:"嗻,多谢张格格提点"。 "你自己留个心眼,本格格还是很看好你的,这些日子的膳食,足以证明刘大厨手艺精湛"。 刘大厨得到苏酒的提醒之后,迅速吩咐自己的小徒弟另外准备一个小灶,晚上用小火喂煮的几样汤,明日若出现变故便用这几样炖汤弥补。 第二日一大早,八爷一身簇新的靛蓝色皇子袍,上面绣着正宗的四爪金龙,腰间配着白玉环佩,坠着黑金丝流苏看起来英武不凡,气度非凡。 苏酒帮八爷系好了腰封,抬眼便见八爷低下头,满眼笑意,他目光专注,一双桃花眼上,纤长卷密的鸦睫微微颤动,高挺的鼻梁都快要碰到苏酒的脸了。 鼻吸相交能闻到对方身上清馨的松木香味,若不是老早知道他的品性,恐怕要被他这一副温柔款款的模样迷惑。 苏酒偏的偏头避过八爷亲近:"爷,可是有什么话交代"? "娇娇辛苦这些日子,今日便让福晋待客,也免得娇娇怀孕还要操心这些琐事,免得其他人冲撞了娇娇"。 苏酒内心暗骂:"不是个东西,过河拆桥,说是怕别人冲撞,翻译过来还不是说自己身份不够,会被来的贵人看不起,只能让八福晋这个嫡福晋接待客人"。 苏酒内心妈妈批,脸上笑嘻嘻,"多谢爷体谅"。 许是苏酒太过乖巧,在八爷看来是一点儿野心都没有,太过老实本分,不由的多说了一句:"等这个孩子生下来爷便请封你为侧福晋,显然打算开一个空头支票…… 清穿:十四福晋11 正院 李嬷嬷拿出绝活儿给八福晋挑了一身靓青色的旗袍,外罩红色的褙子,头上的旗头金银玉器缀满,错落有致,让人一看便知这是八旗贵女,绝对不会丢了自己郭络罗氏的名头。 八福晋看着铜镜里的人,不由的问道:"本福晋真的老了,这就让爷厌倦了″? 李嬷嬷道:″福晋说的哪里话,福晋端庄大气,哪里是那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贱蹄子可以比拟的″! 八福晋定一下了心:"张氏,准备的菜谱没问题吧,今日宴客,本福晋要出去招呼,若是出了问题,别人定会算在本福晋的头上"。 "福晋放心,那张氏出身低微,在这件大事上却不敢马虎,由李总管亲自经手,八爷定然知晓流程,想来这些人不敢弄鬼"。 "嗯,嬷嬷说的是,府里的面子重要,爷自然分的清轻重″。 李嬷嬷见自家福晋心情好了些,这才说道:"爷自然是知道轻重的,听说今日勒令张格格不准出门,说是怕贵人冲撞了她"? 八福晋皱了皱眉:"爷当真这般关心张氏"? "我的好福晋,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爷分明是嫌弃张格格身份不够,不足以出来见客,这分明是嫌弃张格格呀″。 八福晋脸上渐渐燃起了笑意:"嬷嬷说的有理,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门口迎客吧″。 "老奴扶着福晋"。 十爷的生辰宴在老八府中办,众皇子们也不能不给面子,下了朝陆陆续续的到了八贝勒府。 其中九福晋来的最早,接着便是住的远一点的三福晋,四福晋至于直郡王福晋卧床不起,是不会来参加这样的宴会 太子妃出不了宫,更不会来这样的宴会 "三嫂,四嫂可算来了,我与九弟妹在一起凑不了一桌牌九,就等着你们来″。 只见三福晋说道:"八弟妹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听说府中有两个格格怀有身孕,八弟妹就要当额娘了,可不是心情好″? 一旁的九福晋接道:"八嫂为人贤惠,与八哥之间夫妻情深,便是那两个妾侍怀孕也不影响二人的感情"。 八福晋咽下满嘴的苦涩:"看你们,谁家还没有几个格格,也是本福晋不争气,眼见着八爷已经年近三十却无一个子嗣傍身,你们知道的,我们家爷一心为了我,拒绝了许多次纳格格,如今本福晋也看开了,不管是谁生了孩子都叫我额娘"。 九福晋暗地翻了个白眼,内心满是不屑:"八嫂顾忌着面子,竟然往自己脸上贴金,但凡爷们儿要纳妾,福晋又怎么管不得了"? 九福晋董鄂氏,自从嫁给九爷,八嫂便借着是嫂子的名头,时常教自己做事,更是仗着与宜妃同姓,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偏偏最可气的是,八爷与九爷都没有小阿哥,八哥却将八嫂捧在手里,让整个京城的女人都羡慕 而自己家,九爷后院的格格不计其数,九福晋在宜妃那里也不得宠,偏偏宜妃是自己的正经婆婆,动不动就拿自己无子说事,后院的格格大多数都是宜妃赐下来的。 说起这个九福晋就畅快,听说八哥顶不住压力,从惠妃娘娘那里领回来了几个宫女,转眼八嫂便闹出了新闻,苛待妾侍的名声都已经传到外面。 九福晋今天是来看笑话的。 四福晋,三福晋又何尝不是看笑话的? 几个女人之中话语间全是机锋,恰在这时,八爷带着众位兄弟进府 八福晋赶紧说道:"爷们儿都到齐了,咱们去迎一迎"。 八福晋面带微笑,款款走向众位爷面前:"欢迎各位兄弟到来,十弟今日是主角,今日你们几兄弟痛快喝一场,嫂子都准备好了,大家快入席吧"。 八爷面带温润的笑意,看起来与八福晋之间并没有隔阂。 只见他说道:"福晋辛苦了,我带众位弟兄去那边坐,可以让厨房上菜了"。 "爷放心,都准备好了"。 "两位嫂子,九弟妹你们先到坐席,先点上两折戏,边听边等″。 三福晋笑道:"今日托八弟妹福,嫂子也好松快松快"。 这一边八福晋让小桃下去传话,厨房陆陆续续的将八个凉菜上齐,阿哥桌上倒是无所谓,这凉菜正好就酒,八福晋这桌女客就不行,这凉菜完全吃的不尽兴。 几个妯娣已经暗自嘀咕莫非这菜还没做好?八嫂今日待客的手段确实差了些 八福晋不动声色的站起身:"三嫂,四嫂,九弟妹稍坐,妾身再去给几位热一壶好酒,顺便让戏台子上换一折热闹的戏"。 四福晋比较端庄,此时面带笑意:"弟妹且去忙,我们自己吃喝就是"。 "小桃,厨房怎么回事?怎么热菜还没上来"? 小桃急得满脸通红:"福晋,今日府中宴客,大厨房就推迟毛格格的膳食,结果毛格格带着丫头去把厨房烧好的大菜,都端走了"。 八福晋忍不住变了脸色:"蠢货,刘厨师不会阻拦吗?是谁将她放出来的?难道不知道今日府里有客"? "毛格格挺着个肚子,铁了心的将菜端走,刘管事也束手无策呀,更何况那毛格格恐怕是借题发挥,打压张格格,故意惹事,让爷怪罪张格格"。 八福晋气的满脸通红:"岂有此理,不过是怀了个孕便这般猖狂,这都是爷惯的"。 小桃在一边小声说道:"不如福晋隔岸观火,看着事情发展下去,让张格格受惩罚″。 八福晋瞬间动了心,一旁的李嬷嬷立马阻止道:"闭嘴,莫要出昏招,福晋与爷夫妻一体,若是爷丢了面子,福晋能得了好,更何况今日是十爷的生辰宴,爷有多看重十爷,福晋又不是不明白"? 八福晋瞬间清醒过来:"那怎么办,刘管事难道没有准备备菜"? "这件事情是张格格管理的,想来她定然有备用方案,小桃你赶紧去偏院传话,让张格格想办法,福晋拿上酒好好敬几位福晋一杯,将时间往后拖延点儿"。 八福晋到底是掌管府邸多年,又让下人上了酒,几句话将气氛烘托起来,边看戏,边拼酒,一时之间让几位福晋忘记没上热菜的尴尬。 另一边,小桃慌慌张张的跑去偏院,拉着张格格便要去厨房。 "格格你倒是快点,等会儿爷问起来可真丢人了"。 男客一席 几位爷吃着凉菜拼酒,十四爷到底是年纪小,才喝了二斤黄酒便借尿遁出来醒酒。 胤祯正靠着庭廊的柱子旁呕吐,模模糊糊之中便见一阵熟悉的香风从身边飘过,脚步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今天首秀第一天,看完的宝子们五星好评能安排上吗?么么哒。] [至于,1234星就算了,我不承认那是我的书粉…] 清穿:十四福晋12 这些日子以来,十四爷经常出宫,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那个撩拨自己心的女人 可偏偏寻找了两个多月仍然未找到其中踪迹。 这种越是被弃若敝履,越发的勾引出好胜心,自己相貌堂堂,风采出众,凭什么那女子利用完自己之后却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逃之夭夭再也不出现。 越是挂念越是上心,今日借着十哥的生辰宴喝起了闷酒,却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不甘心,直到此时迷迷糊糊地跟着人走 小桃抓住苏酒的衣袖,呵斥道:"张氏,今日这酒宴若是有半点差池丢了福晋的脸,福晋定会重重的责罚"。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到了大厨房,此时大厨房的太监们正在飞快的切菜,配菜 刘大厨见苏酒过来立马见礼:"奴才给格格请安"。 "起来吧,情况怎样?重新按菜单上议的菜再做一遍,可忙的过来"? "这,之前的菜都是从辰时就开始准备,如今再重新做,恐怕需要的时间太久,席面上也等不及"。 小桃已经在一旁尖叫:"张氏,你干的好事,我倒要看看你今日怎么逃脱惩罚"。 小太监们猛然被这一声女高音刺到耳朵,不由的皱了皱眉,却碍于小桃是八福晋的贴身丫头,只能忍着 苏酒却是忍无可忍,这一路上唧唧歪歪在耳边聒噪,苏酒反便掌掴了小桃一耳光,之前虽然在暗地里算计过小桃吃亏。 可怎么有光明正大的报仇爽,此时手掌因为反震的原因还有点痛。 小桃满脸不可置信,自己之前可是将张氏踩到脚底,自己是福晋身边的得意人,她愤怒的吼道″张氏,你敢打我……" 小桃愤怒的失去了理智,只见她挥手就要打回来,却被跟上来的十四爷一脚踹到一边,撞到木柱上昏了过去。 "嗝,爷头好晕……" 苏酒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嫌麻烦,"还不来几个人将人扶回去"。 后面跟着的几个太监快步过来扶起十四爷,往外走去。 苏酒见有人接手这位爷,赶紧说道:"刘管事,就用昨天我们商量好的备用方案,你可有准备"? 刘管事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已经准备了几个菜,炖了一晚上想必十分入味儿,只是跟爷的单子不同,真的要替换上"? 苏酒大手一挥:"赶紧的,先将宴席办下去,别让客人吃不上热菜,至于其他的,到时候你如实回禀爷,这主要责任不在你,想必八爷不会赶你出府"。 刘管事愁眉苦脸,带着小徒弟将隔间小厨房的菜装进青瓷盆里,刻上几个雕花,摆了个造型,便让候在一旁的小丫头将热菜端出去。 刘管事在一旁嘱咐道:"你们脚步可稳一点儿,这里可没有别的东西救场了"。 "奴才等人知晓,请刘管事放心"。 苏酒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这一趟差事办的实在是闹心,若是不给自己捞点好处,亏大了 好在刘管事眼明心亮:"格格,厨房里还留有牛肉炖锅,您是否要尝一尝"? 苏酒眼睛一亮,只觉得馋的很:"真的?还有剩下?这边可有空闲的屋子,本格格在此处歇息,顺便尝尝咸淡"。 刘管事见苏酒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住眼角的笑意:"格格这边请,这边刚好有一个隔间儿可以吃饭,格格便在这里尝尝菜的咸淡"。 "那还等什么,赶紧呀″。 "嗻″刘管事对自己的厨艺很是有信心,且苏酒与刘管事的交情,也是因为刘管事不管做什么菜,苏酒都很捧场,并且打赏丰厚。 等到刘管事端了几样好菜上来,苏酒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往嘴里塞。 顺便从腰间抽出一个荷包扔给刘管事。 "格格这是做什么,格格在厨房里吃点儿东西还要收好处,把我当做什么人呢″? 苏酒一笑,"留着吧,这一次因我之故,引起毛格格的嫉妒,不管因为什么,之后都要受罚,就当是本格格的补偿,你收下让本格格心里踏实"。 “那奴才谢格格赏,格格慢用,奴才去灶前看着,后面的甜点可不能再出差错″。 ″去吧″。 这一边苏酒啃着卤牛肉,只觉得十分入味儿 外边儿的十四爷却抱着柱不肯走 "爷……哪儿也不去,爷找到她了……" 贴身太监没办法,只能在原地急着团团转。 苏酒坐在厨房的隔间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异能往外一探,便看到十四爷在发酒疯,那人满脸憨样,硬是抱着一根柱子不肯走。 "刘管事,厨房里不是准备了醒酒汤吗?倒出一碗给外面的那位爷送去"。 "这,有我们厨房送合适吗"? 苏酒轻轻说道:"让你小徒弟送去,他的贴身太监给不给喝咱们就不管了,厨房里的事儿已经解决,本格格先回去了"。 "奴才送格格″。 苏酒从厨房的另一个门出去,扶着夏日的手,吃的肚子圆圆,十分的犯困。 至于宴席最后怎么弄的,一概与苏酒无关。 总之,毛格格院子里停了特殊份例,已经晕过去的小桃,被抬回了丫鬟的住所,在八爷发作之时逃过一劫。 后来小桃知晓了也不敢告状,就连身怀有孕的毛格格都不能避免禁足,福晋也落了一个没脸,自己挨了张格格一巴掌,说穿了就是主子教训奴才,活该。 以八爷现在的性子,小桃定然落不到好,好在这一次聪明了一回,又有点运气,倒是躲过一劫。 李嬷嬷却是气的揪了几下小桃。 "若是下一次嬷嬷再见到你耀武扬威,败坏福晋名声,老奴绝对饶不你"。 小桃缩着脖子,痛的眼泪直流:"奴婢再也不敢了"。 另一边,八爷送走了三爷,四爷,五爷,七爷 就连老九也告辞了,众人才发现老十四不见了。 八爷找了一圈,才发现老十四抱着柱子睡的香甜,身上盖着披风,脸上被酒气熏的粉红。 八爷忍不住笑道:"老十四醒醒,你怎么睡在这儿"? 十四爷睁开了眼,身边围了一圈人,她激动的问道:″那个女人呢″? 八爷温和的笑道:″是哪个女人让十四弟念念不忘″? ″她十五六岁,面容较好,性子颇为泼辣,八哥可有见过″? 清穿:十四福晋13 八爷伸出一只手,将坐在地上的胤祯拉起来。他眼中仍然带着笑意,语带调侃:"莫非十四真的见过这样的女子?又或者是梦里相见的"? 十四爷急了:"八哥,是真的,你们都问我这么久一直出宫找什么人?爷就是找一位女子,昨日我仿佛见到了她"? 八爷摇了摇头,不知可否 看八爷那样子似乎是不信,语气温和:"走吧,今日就住在我府上,明日再回宫"。 十四爷急了:"八哥,你不相信我"? 八爷停下了脚步,满脸笑意的说道:"我信你,只是这么晚了也该休息,你是与爷抵足而眠,还是住在客房"? "爷自然是自己一个人住"。 八爷转身吩咐身后的李让:"也行,小李子你亲自去安排"。 李让:"奴才这就去"。 老十四留在自己府上,对八爷自然是亲近的,八爷一向会做人:"今日爷见十四弟在席上喝了不少酒,现在可头痛,还是叫厨房送一碗醒酒汤过来,免得明日头还痛"? 老十四抿了抿嘴,有些抗拒的说道:"不用了吧,爷到现在嘴里还有一股苦味儿"。 一旁随身伺候的贴身太监,忍住笑意说道:"回爷,十四爷之前喝了一碗醒酒汤,还是奴才喂的"。 老十四立马恍然大悟:"怪不得嘴里有一股怪味儿,要你多事……" “爷,您醉的厉害,又非要在这厨房门口抱着柱子不肯走,厨房里的大管事特意送了一碗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奴才想着这不是用上了吗"? 八爷笑了笑,"行了,小桌子也是好心,十四弟就不要怪他″。 接着,十四爷嘻皮笑脸的说道:"那爷是不是不用喝那劳什子苦药汤″? "既然十四爷已经清醒,便随十四弟的愿″。 见自己不用喝那醒酒汤,老十四心思回转又回到原来的题上:"八哥,你府上真的没有那个女子"? "真没有,爷从来没有见过面容姣好,性子泼辣的姑娘在我府中"。 "罢了罢了,就当是做梦了"。 却说八爷将十四爷安排妥当,转身便去了正院。 八福晋面色不自在,见到八爷过来,屈身行了一礼:"给爷请安"。 八爷面色冷峻,坐到右上手的靠椅上:"今日是怎么回事?半天没有上来热菜,若不是爷挨个的敬酒,怕是要丢丑了"? 八福晋还没开口,李嬷嬷急了:"回禀爷,毛格格今天太不像话了,竟然将办宴席的好菜都端到自己院子,又在厨房大闹一通,以肚子相逼刘大厨,非要将菜端到自己屋子里享用,以至于中间竟然断了层"。 李嬷嬷一开口,便让八爷知晓,毛格格是用肚子做威胁,只为了一点吃的?莫说这种做法上不了台面,另一个最重要的是,毛格格竟然不好好保护腹中的孩子,如今毛格格的住处,待遇处处好,还不是因为他肚子里有那一块肉 毛格格办的事儿也让八爷差点丢了面子 八爷右手的手指轻轻的磕着桌面,半晌开口道:"福晋怎么看"? 八福晋在一旁说道:"张格格虽然有些才能,但到底是身份不够,众人不服,妾身看张氏不适宜管家"。 八爷脸上漾出一抹笑意,"福晋说的是,既然张氏有了身孕确实不宜管家……" 八福晋大喜,这是要恢复自己的管家之权? 岂料八爷转头又说道:"爷今日叫奶嬷嬷回来帮助福晋管家"。 八福晋急了:″爷这是不相信我″? 八爷站起身甩了甩袖子:"毛氏即日起禁足,只等她生下孩儿再解禁"。 八福晋听到八爷对毛格格的处罚,问道:″张氏管家出现这么大的差错,爷都不罚吗,这样岂不是太偏心″? "爷不是已经剥离了她的管家之权"? 八福晋没有从八爷口中亲自听到处罚张氏的决定,内心颇为不甘 眼看着八爷走出屋去,还想再说,却被一旁的李嬷嬷拉住了袖子 就这么一瞬间,八爷很快出了院门。 "嬷嬷,你拉我做什么"? 李嬷嬷无奈的说道:"福晋,管家之前已经到手,您何必非要让爷去罚张氏"? ″我,本福晋只是心有不甘,事情渐渐的脱离了掌控,爷他对张氏是不同的……" "福晋,您只要是福晋,这府中谁也越不过您去"。 "嬷嬷,我……不甘心,明之前都好好的,为什么非要孩子?我与胤襈明明是夫妻情深,众人的典范,为什么他们总是用没有孩子来攻击本福晋"? 李嬷嬷扶着八福晋坐在梳妆台前:"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一成不变,对待女人苛刻是世人已经形成的关键,他们说福晋不好,只不过是羡慕嫉妒罢了,福晋莫要放在心上,您瞧,这满京城的福晋有谁过得比您更正自在"? 八福晋迟疑的问道:″是本福晋求的太多"? "睡吧,莫要想太多……″。 客房内 十四爷早先在廊柱旁睡了一觉,此时并不能入眠。回想之前的情景,总觉得自己是见过那女子? "小桌子,今日可有见到其他女子″? 守在长凳旁的小桌子,想了想说道:"倒是见到了八福晋身边的伺候丫头小桃,还有一位张格格被小桃拉了过来"。 "哦?那小桃长相如何″? "倒是长相靓丽,性质颇为泼辣,抬手便要打张格格,还是爷英雄救美一脚将小桃踢到一边晕了过去"。 十四爷激动的坐起身:"难道是小桃"? 想了想又睡了下去:"莫要胡说,什么英雄救美,敢打主子的奴才,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的,她怎么会是这个丫头呢″? "至于你说的英雄救美,这词儿可不能乱说,张格格是八哥的人,这叫别人听到像什么话"。 "奴才知错,日后定然谨言慎行″。 当天晚上后半夜,胤祯才迷迷糊糊的着,睡梦中那人抚摸着自己的腹肌 她风情万种,胤祯只觉得那人指尖有魔力。 在看到那女子勾魂摄魄的笑容,一个激动,清醒了过来 "该死了,你可千万别让爷找到……" "小德子你去给我打一盆水来……″ 清穿:十四福晋14 八爷去了正院几句话将八福晋晋,毛格格,苏酒各有责罚。 他挥一挥衣袖,出了正院的门,仍然是那个风度翩翩,性格儒雅的男人。 李让在门口守着,见八爷出来一点都不意外:"爷这个点儿了,您要去哪里"? "回书房,你去传话给张格格,明日将管家之权交给福晋,至于她的院儿里,爷准她开一个小厨房"。 八爷已经将苏酒的性子摸得透透,这就是一个懒散的,巴不得不管事儿,只注重吃喝,八爷这样做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罢了罢了,张氏今日受了惊吓,爷去看看她"。 李让眼睛咕噜一转,内心暗叹,张氏是得爷的青眼,若是在生得一子,在这府中的地位牢牢的。看来以后对张氏还要客气些。 这边苏酒早就算到宴会上会出差错,最容易让人动手的地方便是厨房,本以为福晋会沉不住气,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竟是毛格格。 自从福晋禁足之后,毛格格便觉得仗着自己肚子的那块肉可以拿捏福晋,更是不能忍受同样怀孕的张氏,与自己分润爷的宠爱,忍不住出了昏招,伤人八百自损一千。 福晋被李嬷嬷哄好之后,心有不甘的问道:"本福晋真的不能怀有身孕,明日再叫陆太医进府看看"。 李嬷嬷看着眼前的福晋劝道:"都说一个孩子带一个孩子,那两个格格都身怀有孕,不如听爷的话先抱养一个过来,说不定会给格格带来好运″。 "这……让本福晋养别人的孩子"? "福晋,大局为重"。 八福晋手里紧紧的抓着被子:"可是本福晋不甘心,本福晋不愿意让他们占了嫡子的名头……" 李嬷嬷子只在旁劝到:"可用年纪太小,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的借口,等到五六岁再说"。 "目前府中两个格格都有孩子,福晋打算选谁的孩子"? 八福晋问道:"嬷嬷以为呢"? 李嬷嬷回道:"不如选张氏孩子,奴婢瞧着张氏身体健康,生下来的孩子定然也比平常的孩子强壮些"。 八福晋艰难的选择:"不,本福晋不愿意,就选毛格格的孩子,这些日子嬷嬷去毛格格的院子好好看顾,营养一定要达到,定要毛格格肚子里的孩子健健康康出生"。 李嬷嬷问道:"福晋,您真要这样选?爷不喜欢毛氏,即便抱养毛格格的孩子,对福晋来说也没什么好处"。 "可本福晋一瞧见张氏那个样子,就浑身不舒服,上一次爷竟然陪她过了敬茶,妾身嫁给爷这么多年,头一次看爷为了别的女人给本福晋难看,我实在是不想给张氏养孩子"。 李嬷不在劝,只说道:"苦了福晋"。 却说八爷顶着凉风,来到苏酒所住的偏院,这个地方先前已经说过是个破旧的小院子,苏酒居住,因修习异能的关系,院儿里的草木茂盛,早已枯死的琼花也开花了,在夜里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儿。 "爷来了……" 苏酒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算账的,只等着对方发难。 八爷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大大的双眼皮儿下羨起细纹,他上前一步拉起苏酒的手:"今日可有吓到,孩子可还好"? 苏酒半屈身行礼,避王八爷的触碰,这明显的回避让八爷脸上的笑容一收。 "怎么了,娇娇没有话对爷说"? 苏酒抬起头来,却发现对方没有生气,直接问道:"今日因妾身之故,差点办砸了宴席,爷不罚我妾身"? 八爷上前一步搂住苏酒的腰,拉住苏酒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爷已经如你的愿,将管家权给了福晋,日后就不用操心这些琐碎的杂事,娇娇高兴吗"? 苏酒低头不语,只是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越来越喜欢靠近自己,偏偏还不能明着拒绝。 "妾身多谢爷,只可惜日后再也不能够随心所欲的吃刘大厨做的菜"。 八爷喉咙轰鸣,笑意渐渐在脸上染开,他修长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苏酒的肚子,笑着说道:"爷已经吩咐,李让明日便在你院子里建一个小厨房,日后你想吃什么单独购买就是"? "真的"? "真的,只要你好好的将这个孩子生下,爷重重有赏"。 苏酒满心纠结:"呵,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这个孩子,可是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呀"。 八爷看着苏酒木愣的小脸,忍不住笑笑,亲啄对方红润的唇:"这一次因毛格格嫉妒,这才让你受了惊吓,再加上这一段时间娇娇管家劳累,明日爷便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可有什么不适?至于毛格格,爷已经将她超出的份例削除,直到生产之前都禁足"。 苏酒在内心暗骂:"渣男,人家给你生孩子,你还禁人足,这是人干事儿"? 当然此时还得满脸娇羞的向对方道谢:"多谢爷为妾身出头"。 八爷笑意加深:"你要怎么感谢爷"? "这,妾身……实在是无能为力……" 八爷拉住苏酒的手,爷不让娇娇做别的,只是劳累一下娇娇的玉手…… "咳,屋里长了蚊虫,妾身这就去点香。" 苏酒逃也似的跳了下来,转身点了一盘入梦香。 再转身便见八爷已经入睡,"夏日,将爷扶到床上去″。 自然八爷早在梦中去会美人了…… 正院 八福晋本以为自己内心平静,可听到在这样的日子八爷仍然在偏院,便有些不能忍。 "贱人!嬷嬷,去,安排一下,务必让张氏生产时历尽磨难,去母留子"。 第二日八爷早早的去上朝,苏酒早早的将对牌送到正院,更是连八福晋见都没见到。 这回不知道是要出什么招?莫非是被八爷伤了心,便不管自己这些格格了? 等这一切都清理完毕,苏酒换了一身普通的汉人服饰,偷偷的溜出了门 这一个世界,苏酒的木系异能进阶缓慢,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又或许需要人参异宝来修炼。 眼见着有一间医药堂,苏酒将面纱钩在耳后,轻提衣摆,便进了药堂。 老实是仍然是在京城各处寻找那姑娘的踪迹? 恰在这时,十四爷正在隔壁茶楼喝茶,隔着一条街便见到那位朝思暮想的女子进了一间药铺,瞬间从茶楼的二楼跳下……往那间药店跑去…… [感谢宝宝们送的花花和小礼物,和五星好评]。 清穿:十四福晋15 药房里有坐诊大夫,偏偏这姑娘直直地向柜台走来 店掌柜转过头来问道:"姑娘,看病去那边″。 "掌柜的,我不是来病的,你这里可有人参"? 老掌柜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衣着华贵的姑娘,"是什么病症需要人参,姑娘年纪轻轻,可不兴大补,有的人虚不受补,还得让大夫判定病因之后才能用"。 苏酒抿了抿嘴:"掌柜的,你是不是怕我没钱"? “咳,这姑娘性子怎么这么直"? "这倒不是,只是我们卖药的自然要问清楚药的去处,也是为了病人着想,不如让那边大夫给姑娘把把脉,在开药"。 苏酒又问道:"是不是把了脉,您就将这人参卖给我"? "这个……" 苏酒从空间掏出一沓子银票,足足有两千两,看起来倒是不差钱儿,最少买人参的钱是够了。 "我有钱……"。 药掌柜被弄得无语,又说道:"姑娘先去大夫处把脉,再开处方"。 "哦……" 老掌柜被苏酒的做法搞懵了,卖药的人问一下去处不过是为了心安,免得人去做坏事,至于许多人来买人参送礼,也不是没有,偏偏这姑娘不会说话,每一句都能堵个正着。 大厅的一边有一个胡子花白的大夫,见苏酒过来,点了头。"姑娘将手放在这药枕上"。 片刻之后老大夫拿起毛笔刷刷刷写了一张脉案。 "姑娘前些时日受了伤,此时怀有身孕,倒是不宜大补,老夫给你开一些药补的方子,姑娘只管放在汤里面煮,这样温和对腹中的胎儿也好″。 "劳烦大夫给我开一副打胎的药……″ 老大夫瞪大了眼睛,自己在京城接见无数妇人,大多数求子,眼前的人却要一副打胎药,莫非这孩子有什么问题? "老夫不开堕胎药,行医治病是积德的事,打掉孩子造孽,老夫的手中无一例"。 苏酒敛下了眉眼,看来只能使用异能了……只可惜异能等级低,也不知会不会伤到自身。罢了,还是在想其他办法。 苏酒点了点头,拿着老大夫开的药方,有店掌柜包了四五包药,都是温补的药膳方,补身子用的。 掌柜也把自己珍藏的百年份的人参拿了出来。 人参吸取天地之精华,加上已经上百年本来就难得,刚一打开盒子,苏酒便感觉到自己的异能蠢蠢欲动。 "这多少银子,我要了"。 药掌柜松了一口气:"不瞒客人,这人生品质好,老朽收上来的时候八百两,卖给客人一千二百两,不二价"。 苏酒将银票数了数放在桌面上:"要了,这人生品质确实好,掌柜的若是再收取如此品质的人参,可都给我留着,到时候我愿意出比市面上高一成银子″。 药掌柜见苏九这般干脆,不嫌弃这姑娘说话噎人,从一旁拿了一个袋子,将人参放进木盒又装进了布袋儿里。 "姑娘您收好,出了这个店门,本店概不负责″。 苏酒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想走,加上手中的药膳包,和这一棵人参,今日也算是不虚此行,提着东西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另一边,九阿哥驾着马车从街道里过,抬眼便见自家十四弟从客栈二楼往下跳,紧张的抓起了扇子。 "快,把车赶过去瞧瞧,老十四这是不想活了吗?都有谁跟着他,尽让他胡闹"? 这边十四爷出现事故,跳下楼的时候撞到了行人,被人拉着要赔,十四爷只好将腰间的荷包扔给了对方。 这不又耽搁了一会儿时间,正准备往对面街上跑去,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住。 "九哥,快放开,我有事儿"。 九爷怒不可遏:"你能有什么事,净胡闹,这么高的楼摔下来,腿摔折了怎么办?跟着你的人呢"? 十四爷趁着九爷说话机会,人已经蹿的老远,今日自己一定要捉住那女子,这些日子把自己都熬瘦了。 药房的正厅,十四爷跑得快,带进了一阵冷风,快速的抓住正在抓药的药掌柜。 语气焦急的问道:"人呢?她人去了哪儿"? 药掌柜不明所以的道:"这位公子,您找何人"? 十四爷焦急的问道:"刚才来你们店里的那位女子呢"? 这话一出,在一旁坐诊的老大夫,忍不住问道:"你是那位妇人的什么人"? 十四爷脱口而出:"我是他夫君"。 老大夫上下打量了一眼十四爷:″真看不出来,不过,你是不是给媳妇儿受了什么委屈?" "大夫怎么这么说?她受伤了,还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 老大夫摇了摇头:″那姑娘求老夫给开一副打胎药……″ 十四爷闻言,掐在老大夫的肩膀的手,一下子用力过么猛。 "你说什么″? 老大夫狠狠的揉了一把肩膀:“老夫什么都没说"。 十四爷抿了抿唇,只觉得口干舌燥,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半晌又问道:"你刚刚说那女子怀孕了"? 老大夫抬眼瞄了一眼十四爷:"那女子确实有身孕,只是是来打胎,也不知你这个夫君做了什么,让一个妇人放弃他的孩儿″。 十四爷紧张的问道:"堕胎药,你开了吗"? "没有,老夫不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医者行医治病救人为操守,老夫年纪这么大了,要积德"。 老十四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向右拐,具体去哪里老朽也不知道″? 十四爷急匆匆的进了药铺,又在转眼间跑了出来,让等在一旁的九爷一头雾水。 "十四弟,你这是做什么″? 只可惜老十四一门心思的想着她有孕了,这段时间他一个女子定然是受苦,她不仅没有找自己负责,还想将自己的孩儿打掉? "爷一定要抓住她问问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心"? 十四爷跑的气喘吁吁,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十四爷一眼便见到前面溜达的那一个绿色的身影,双手放在膝上半蹲着喘了一口气 "原来你在这里……″ [感谢宝宝们五星好评,送花,及小礼物,加更来了]。 清穿:十四福晋16 十四爷喘了口气,抬起头便见对方不见了踪影,深吸一口气,嘴里边喊着:"让开"。 眼见着那一道绿色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十四爷急了,翻身跃起踩在几个人的头顶向前追去。 一直到那条路越来越宽阔,路段越来越眼熟 远远的便见那女子跳过一堵墙,消失不见。 十四爷傻了眼:"这里不就是八哥府的后街?难道那女子真的是八嫂身边的小桃"? 又想起小桌子说,那位叫小桃的丫鬟胡乱的打张格格巴掌,便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女子怎么会如此无理? 十四爷皱着眉头,眼下还是要弄清楚状况,随后转身去了八爷府的正门口。 八福晋正在花厅里盘帐,眼见着厨房的花费越来越大,十分的不满,只觉得那毛氏,张氏不把自己这个福晋看在眼里,不过是才管了半个多月的家,厨房那边的份例早就超过格格的份例。 "八嫂在吗"? 八福晋放下了账本,走到了门口:"十四弟"? "八嫂,您在忙些什么呢?这个就是你身边的丫头,是哪位姐姐"? 八福晋还未开口,小桃便喜不自胜的说道:"奴婢小桃给十四爷请安"。 十四爷挑眉看向这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是她"。 那她定然在这府中,自己又该如何寻找呢? "八嫂,今日再叨扰一天,明日弟弟就回宫了"。 "十四弟随意,等你八哥回来你再去找他"。 "那……八嫂你忙吧,爷随处转转"。 小桃看着十四爷离开,眼中满是失望,福晋看得紧,自己身为八福晋身边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去服侍八爷。 若是自己被其他爷看上,想来福晋也很是愿意将自己送人,只是没想到,十四爷只问了一句,便没有了下文。 十四爷心中有事,满园子溜达,期望着找到人,若是她真将那孩子打掉,一想到这里,十四爷心里不知道是何滋味?只觉得酸酸胀胀怪难受的。 小桌子跟在十四爷身后,见十四爷们闷闷不乐忍不住问道:"爷,您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心情变得不好,若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惹爷不开心,奴才这就去给她料理了"。 十四爷恶狠狠的说道:"你懂个屁,你说?会有人不喜欢爷……的孩子″?· 到了最后,孩子两个字轻不可闻,小桌子也没听清。 "爷丰神俊朗,宫中的宫女为了多看两眼爷,能从东六宫,绕到永和宫,这足以说明爷受人喜爱,天底下竟然有不爱慕爷的女子?那定然是有夫之妇″。 十四爷猛然一惊:"你说什么……" "奴才没说什么呀"? "刚刚最后的一句话"? "奴才说,天底下不爱慕爷的女子,定然是有妇夫之妇,这样才不会痴心妄想"。 十四爷猛然惊醒,内心是又惊又怕,"难道,她已经嫁人了″? "小桌子,你可知道八哥府中有几个格格"? 小桌子想了片刻说道:"八爷府中只有今年刚入府的两位格格,这两位格格很是幸运都身怀有孕,八爷总算得偿所愿″。 "那哪位格格比较泼辣一些"? 小桌子回道:"爷,您怎么打听起后宅之事,之前八福晋苛待格格闹得很大,在之后这两个格格联手反击,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实人,都是泼辣……″ "罢了,你下去,爷一个人走走"。 "嗻"。 小桌子走后,十四爷无意中走到一间偏院,眼见着院门大开,他咳嗽一声,负着手走进去,硬着头皮想见一见这院子里住着何人? 夏日端盆,从屋内出来:"奴婢给这位爷请安,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十四爷紧张的吞咽一口口水,问道:"谁住在这里"? "我家主子是张格格"。 苏酒拿回来了那根人参,便打算吸收,才准备妥当,异能便探到外面有一个熟悉的气息。 本以为夏日很快将人打发走,谁料到那人却往偏厅走来。 苏酒再也装不下去,只能出来 "奴婢给格格请安,这位爷进来讨口水喝"。 十四爷在看到苏酒的那一刻满脸震惊,他负着手掐了一下虎口的位置,"你是张格格″? "妾身给十四爷见礼了,恕妾身,身体不适,不便招待,小桃,你给十四爷端盏茶来,再送14爷出去″。 夏日这丫头笨笨,就像她自己所说,唯有一颗忠心,再加上脑子里确实缺根筋,完全没看出来两个主子之间的诡异气息。 "奴婢这就去″。 夏日才出了门,苏酒便施施然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丝毫没有刚才卑躬屈膝的模样 "你有没有话对爷说"? 苏酒抬起头:"妾身并不认识这位爷……" 只见十四爷满脸愤恨,看像苏酒的表情像极了负心溥幸的渣男,他满脸胀的通红,嘴唇颤抖:"你骗我……" "咳,妾身不知道十四爷在说什么"? "你……好啊,你竟然骗到爷身上来……"。 十四爷见苏酒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认账,内心的愤恨可想而知。 十四爷正想问,这孩子是谁的?夏日已经回了。 夏日手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两盏茶,皆是碧螺春,十四爷心乱如麻,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好在这水微微晾了一会儿没那么烫,倒是没有将十四爷的嗓子烫伤。 转眼又见苏酒端起桌子上的茶盏,正准备饮进。 十四爷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委屈:"你怀孕了还喝绿茶,是不打算他了……" "你这小丫头怎么事?你家主子都怀孕了还给她喝茶"? 苏酒也没想到对方能看出自己的目的,因为本来就打算不要这个孩子,平日里的忌讳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被这个大男孩儿一眼看穿。 苏酒不好意思地放下了茶盏 "你别怪夏日,她不懂……" "哼……" 十四爷就这样跑了,有些话在下人面前他不能问,这个身份更是麻烦,这让从顺风顺水的十四爷,心乱如麻。 当天晚上,苏酒酒将院子里的下人都打发回去休息。 果然才到了半夜,院子里便听到翻墙的声音 黑暗中,对方的呼吸紊乱,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苏酒的手腕……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小礼物和评论,五星好评决定加更,喜欢本书的宝宝给个五星,目前新书的评分还不够,感谢感谢]。 清穿:十四福晋17 苏酒早有防备又怎么会让他捉住,手腕翻转,十四被按在了床榻上。 早知道这个女人力气大会点功夫,今日若不是顾忌她怀有身孕,爷定然能还手 十四爷眼见着自己处于下风,干脆不做挣扎 青色的幔帐在没有灯光下的夜里,乌黑一片,十四爷的声音带着沙哑:"告诉爷,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十四爷既然已经找到这里,想来关于我的身份都已经打听清楚,何必明知故问"? 空气中有一片刻的寂静,接着胤祯又道:"你与八哥……" "我与他自然没有关系……" "这个孩子是爷的"? "不是……" "你不用骗爷,既然不是八哥的,那就是爷的,若是他的你怎么会想将他打掉"? 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推算,苏酒将人拉起来:"本格格从来没有与十四爷有过交集,这个孩子也与你无关"。 老十四只觉得有苦难言,他一把拉住苏酒的手将人搂在怀中,月光的清辉透过窗台,苏酒与对方的目光相对,能见到胤祯眼中的挣扎 "你这个女人……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无情?你是爷第一个女人,这个孩子也是爷头一个孩子,就不能留下吗"? 苏酒嘴角一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他的伤心,看着十四爷的委屈,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这让人想起初恋,少年人的情感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便是断掉也要去了半条命,苏酒觉得自己不再年轻,对待感情也没有那么真挚。 "爷都找你两个多月,吃不下饭,睡不安稳,满心满脑的都是你,一找到机会便去我们初遇的地方等你,你看看爷都瘦了……" 他眼神中满是控诉,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委屈,也许眼前的十四爷还很年幼,或许是真心,只可惜苏酒没有同样的真心回报他。 对待少年人的爱恋苏酒颇为宽容,只见她安抚的拍了拍胤祯的手:"离开吧,日后莫要再来,你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十四爷感受到苏酒语气中的温和,紧张的抓住苏酒的衣袖说道:"你放心,爷很快就要参政了,到时候爷会想办法将你们接出去"。 苏酒摇了摇头,不打算再做纠缠,稍稍运用异能便将人弄晕过去,趁着天黑,将人丢进了客房 第二日,苏酒便开始研究那人参,打上吸取其中的药理升级二级异能。 至于十四爷,对于昨日晚上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不明白那个女人是用何种手段将自己送回来? 当天,胤祯心情非常好,一大早便赶到八福晋那里:"臣弟给八嫂请安,这两日多有打扰,弟弟这就告辞,之后会有谢礼送到,小小心意,八嫂莫要推辞"。 本来这一次八福晋招待众位皇子,被八爷甩了脸子,经由十四爷这样一说,倒像是领了八福晋的人情,听的人分外的妥贴。 "十四弟严重,嫂子也没做什么,不值得你亲自来谢,更何况你还未开府,嫂子怎么会要你的东西呢″。 胤祯拱了拱手:"八嫂客气,弟弟告辞"。 当天,胤祯带着贴身太监小桌子,光临京城的各大商铺,实兴的布料购买五份,金银首饰各买五份,便八珍阁的糕点也买了五份,这才在街道上雇了一辆马车,直直的等在八爷下朝的路段。 八爷一身墨色的皇子服,远远走来像是哪一家贵公子出巡,他儒雅的气质让人如遇春风,面容俊美更是能引人好感 十四爷有一瞬间的嫉妒,虽然自己长得也不差,但与八哥相比总觉得差了一点 "小桌子,你觉得吾与八哥孰美"? 这话恰巧让赶出宫的十爷听到,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哈哈大笑。 "十四爷,你中邪了?" 十四爷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这个憨憨。 十爷却是不依不饶:"九哥,你听见了吗?老十四居然问他与八哥谁美,就算要比美也要跟九哥比呀,哈哈哈,笑不活了,老十四"。 这边十四爷还没动手,九爷已经抓住老十好一顿捶。"老十不会说话就少说话,免得挨捶"。 十爷抱头就跑:"八哥,你看九哥,他欺负我……" 老十四翻了个白眼儿:"活该"。 八爷脸带着款款笑容:"十四弟怎么这么问,男人只问功业,哪有问长相的"? 老九在一旁说道:"马上就要选秀,十四要娶媳妇难免紧张……″ 老九说完和老十两个相对大笑,总觉得可好玩。 十四爷心中有事儿,拱了拱:"刚刚爷去逛街,便买了一些女眷用的东西,这些日子劳烦八嫂照料,顺手便买了这几份女人用的物品,这三份给八哥带回去,里面也有店掌柜推荐的小孩的玩意儿,就给两位小嫂子吧"。 八爷内心十分慰贴,这小子是宫中的混世魔王,再加上皇阿玛宠德妃,见到皇阿玛的机会也多,如今记挂自己,想来是对自己这个八哥认同,心里觉得自己不白拉拢小十四。 "这,爷身为兄长,怎好收你的东西"? "这都是女人用的东西,八哥不收难道让爷带回去不成,爷这里可是已经给额娘带了一份"。 "那行,多谢十四弟好意"。 十四爷见八哥终于收了,内心松了一口气,若是给八嫂有可能到不了张氏手中,但八哥不一样了,既然是送给孕妇的东西他肯定不会苛扣。 "时间不早了,小卓子把剩下的一份送给四嫂,爷先回宫,八哥,九哥,十哥,这就告辞″。 且不说四福晋收到礼物时一脸诧异,"十四与爷的关系缓和了,竟然给妾身送礼,还是有事相求"?总之四福晋是一头雾水。 另一边八爷府 八爷回去之后便将三样礼物各自送到各处。 八福晋看着手中靓丽的料子,满是郁闷的说道:"你说十四弟既然要送礼,为何又给那两个妾侍准备"? 李嬷嬷猜测道:"是敬重八爷"? 至于苏酒看着这一堆婴儿用的物品,揉了揉额头:"他还不死心……″ 这一次为了给苏酒母子东西,已经是十四爷这个从小顺风顺水长大的皇子,极尽的妥贴,处处想的周到,连自己最不待见的四哥府中都送礼了…… [宝宝们刷的花花点赞还有评论,七月都看到了,感谢宝贝们,加更来了] 清穿:十四福晋18 永和宫 德妃娘娘一直视十四爷为命根子,眼看着十八岁,马上就要参政的年纪,总不好一直拖着不给十四安排通房丫头。 今日趁着十四来请安,便将此事安排下去 "儿子给额娘请安"。 "起来吧,不知不觉额娘的十四经长大了,下半年选秀也该选福晋了,从前你年纪小,额娘怕你坏了身子,一直压着没给你安排通房,如今你大了,也到了思慕姑娘的时候,额娘给你安排两个教导人事的,等会儿便领回去"。 老十四俊脸通红,没想到额娘将下人撵出去,就是为了给自己说这个事儿。 好在老十四的智商在线,知道这是宫中众皇子都必须经历的环节,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人病诟。 "额娘为儿子操心了"。 德妃满脸笑意:"好在额娘的操心也是值了,现在也知晓给额娘捎礼物,当真是长进不小,不枉费额娘从小费尽心力将你养大"。 十四尴尬一笑,领了两个丫头,逃也似的离开永和宫。 到了十四爷住的阿哥所,两个宫女身材凹凸有致,看起来正是男人喜欢的款儿,还是德妃了解男人。 只见两个小宫女娇滴滴的行了一礼:"奴婢给爷请安"。 如此的娇柔造作,其中一位宫女摇摇晃晃向自己身边扑来,十四爷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觉得这样娇柔的女人,不适合自己这样的硬汉。 "小柱子,还不将这两个丫头送下去安排活计,爷这里不养闲人"。 两个女子连姓名都未来得及通报,便被十四爷打发了,进了这个院子,没有十四爷的批准,便连院子门都出不去,至于想告状,又与谁说? 其中一位宫女,正是乌雅氏出身,打败所有的族妹,这才来到十四爷身边,又怎么会就此甘休,只见她主动说道:"爷……奴婢是乌雅氏,娘娘吩咐妾身来伺候您的,这做杂活儿不合适吧"? "什么时候爷做事需要一个丫头来决定,爷看在额娘的面子上,这一次就饶了你,若是不满,尽早离开,莫要惹得爷发火"。 乌雅氏好不容易来到十四爷身边,又怎么会善罢甘休,没有试过更不愿意走。 "奴婢知错,这就听从小桌子公公安排"。 十四爷甩离开,转身去了书房,安静的列着自身的优势,如何让皇阿玛入眼让自己早早的办差。 还有张氏,自己要早早想个办法,将人弄出来。 人不疯狂枉少年。 十四爷如今不过十八,自认为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这个自己心心念念了几个月的美人,她还有心思要打掉自己的孩子,这让十四爷越发的上心 当天便吩咐小柱子,安排人手盯住八爷府 这就得益于十四爷受宠,这些年德妃早早的给了几间铺子,如今月月有收益,自然也收拢了一些忠心的门人投在手下。 很快,下面的人便得到机会与八爷府采购混熟了得知张格格院子安排了小厨房 小桌子得到这一消息立马前来禀报:"爷,奴才已经得到确切消息,张格格院子里的吃食都是单独釆买,下面的人已经鱼才买混熟了"。 十四爷得意一笑:"多给爷弄些稀缺的肉菜,要营养丰盛的,不着痕迹的卖给张格格的人,莫要透露出爷的身份,按照市价该收钱就收钱"。 小桌子为难的说道:"这稀缺的物品自然贵些,经查张格格的娘家并不富裕,能给张哥哥带多少嫁妆银子,若是她买不起该如何是好"? 十四爷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你说的也是,不如你自己下去想办法,务必要将有营养的食材送到张格格那里去,此事由你亲自去办,若有差池爷拿你是问"? "嗻……奴才一定寻出一个万全之策"。 却说,苏酒酒院子里自从有了小厨房之后,早就不受八福晋的钳制,更是让八福晋气的牙痒痒。 临近夏天,康熙皇帝每年都有到避暑山庄避暑的习惯,八福晋便知道机会来了 要随行的人要早早的报上名单,八爷满腹为难,只觉得在京城太热,不知道两个孕妇受得了受不了?另外一个,赶到避暑山庄,也要行那么远的路,到时候若是胎儿弱,遇到麻烦该如何是好? 八爷太过在意,左右围栏失去了寸,八福晋看在眼里,越发觉得这两个孩子,必成祸患。 正院 此时八福晋眼神温柔,满是爱意的看着八爷:"爷,两个妹妹日子还浅,不宜长途跋涉,以免胎儿受不住,不如由妾身留下在府中照顾两位妹妹″。 八爷一脸感动:"惠儿真心如此,你不吃醋了,不介意他们″? 八福晋看着八爷这样激动,内心酸楚,她轻轻的依在八爷的胸前:"妾身为了爷,什么都可以退让"。 "如此甚好,只是劳累福晋了,等到她们生产福晋在赶来避暑山庄,至于之前说过的话,爷看毛氏品性不堪,不配为母,若是毛氏生下阿哥,便给福晋来教养″。 此话一出,依在八爷胸前的八福晋眼中泪光闪烁:"好,都听爷的"。 皇上启程避暑山庄在即 八福晋早已准备好行李,却见也迟迟没有到自己正院来 "明日就要出发了,爷呢"? 李嬷嬷在一旁为难的说道:"八爷去偏院张氏那里,许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福晋再等等就是"。 八福晋那副温柔贤惠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本福晋就知道,爷对张氏是不同,昨日他居然对我说让本福晋抱养毛氏的孩子,那意思与之前说的一样,不用在意毛氏的生死,对张氏却是只字不提……" "福晋,爷也是为您着想,可不信有怨怼之言,恐外人听到,惹出闲事儿来"。 八福晋坐在正厅的首位,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晚,自己要等的那个男人迟迟不肯来正院。 八福晋终究是强忍这股子怒气,她轻轻刮了刮手中的茶盏盖子,抿了一口热茶,这才觉得这身由内到外的凉气驱散了一点。 屋内的烛光闪烁,再加上身边只有一个李嬷嬷伺候,只听八福晋的声音低落蚊吟,恍若游魂:"嬷嬷,都说,女人生产是在鬼门关闯一遭,此次府中有两位孕妇,若活着的是毛氏,另一个不幸难产母子双亡,皆是因为张氏没福气,也怪不得本福晋是吗?" [这一章是,五星好评加更,马上就要出八爷府了激不激动?激动的宝子,(五星好评)安排上,接着发呀]。 清穿:十四福晋19 李嬷嬷心酸的看着八福晋:"老奴都听福晋的"。 八福晋的声音越来越低:"本福晋知晓,各妯娣都在看本福晋的笑话,前些年是因为爷一直宠着我一人,令她们嫉妒,私底下说本福晋不能容人,实乃大清第一妒妇"。 李嬷嬷心疼的看着八福晋:"福晋心里的苦,奴婢都知道,只是在皇家,不管是有多深的感情,都得给子嗣让路,八爷已经做到了极致,福晋就算有怨,也没有地方说理去"。 果然李嬷嬷的话音才落,八福晋脸色骤然苍白,她恨恨地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只是为什么八爷偏偏对张氏不同?这置本福晋与何地?避暑山庄不去也罢,本福晋才不想让他们笑话"。 "老奴知晓,福晋要怎么做,老奴都支持,只希望福晋莫要气坏了身体"。 阿哥所 十四爷身为宠妃的皇子,这一次避暑山庄之行必然是有一席之地的 临近出发的前一晚,十四爷便溜出了宫。 小柱子的人人低着头向前来汇报:"爷,奴才该死,本来一切安排妥当,今日爷就可以去见张氏,只是没想到八爷却没有去八福晋处,倒是去张格格院子,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十四爷满脸郁闷:"八哥难道喜欢上了张氏?" 小柱子与门人都不敢答,这事儿自心里清楚就行,何必要在爷面前摊开来说,岂不是自找不自在。 眼看启明星高挂,十四爷借着德妃娘娘管理宫权之便,夜不归宿,只在外面待了一夜。 马路上得行人渐渐变多,宫门大开,马上就要到了点名环节。 十四爷严肃地说道:"给我盯死八爷府,如果是张氏处有难,不惜一切代价将人救走,保护张格格的安全,事情败露,尔等提头来见,放心,爷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 "爷放心,奴才誓死保护张格格,绝不让爷失望"。 "嗯"。 十四爷满眼忧虑,夹杂着失望,又担心那个狠心的女人会借机除去孩子,当真是万分纠结,恨不得不离开京。 可如今自己无权无势,若是少了皇阿玛的宠爱,建功立业,要等到何时?自己还没有足够的筹码,与八哥掰手腕,想想便气馁 十四爷又嘱咐了几遍,看着八爷府的方句,咬咬牙,恨声道:"走……" 十四爷带着小桌子,混到自己的马车,换上了一身阿哥服,靓蓝色的皇子服绣着金龙,更是衬托十四爷英武不凡,上了高头大马,瞬间成为周围人的焦点 有些宫女偷偷的看了一眼十四爷,满眼的爱慕,一些大臣也注意到十四爷,想着在避暑山庄要与十四爷搭上关系,等到秋后选秀自家姑娘有没有机会嫁进十四爷府? 皇上站在龙撵上看着众位皇子齐齐的站在自己面前,个个玉树临风,风采非凡,眼中满是得意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既然都到齐了,这就出发"。 "嗻"。 长长的队伍从神武门出发,直至一个多时辰,仍然没有出得京城可以想象这个队伍的庞大 光是御林军开路就有两千人,护卫皇上的安全,再加上仪帐,宫女太监随侍,后宫嫔妃,皇子家眷,再加上朝上的宠臣,拉拉杂杂几万人,即便是随行人员精简,队伍仍然是长长的望不到边 此行,皇上带走了半个京城 八爷在天快亮的时候,终于来到八福晋的院子,他满眼信任的看着八福晋:"惠儿,府中就拜托给你了"。 八福晋满眼不舍,此时丝毫看不出刚刚的愤恨:"爷放心,府中一切有我,只是妾身这一次不随行,爷一个人在外,妾身十分不安,外面那两个丫头便给爷带上……″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八福晋经过李嬷嬷的劝说,终究还是给八爷安排了两个通房丫头。 八爷面带愧纠:"爷不要任何人,惠儿在家辛苦管家,爷怎么能让别人碍福晋的眼,惠儿莫要多想"。 两个人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演了一段,等到了时间,李让前来提醒前来提醒:"爷,该出发了"。 八爷深深的看了一眼八福晋:"爷这就走了″。 "妾身送爷"。 康熙46年,这一年胤襈二十七,心机城府早已定型,因年少时长期的讨好众位皇子,在后宫之中夹缝求生,成年之后,娶了高门之女郭络罗氏,从此滋长的野心一发不可收拾 只可惜命运不济,郭络罗氏成婚七八年仍未有一子,胤襈在外维持着好丈夫的名声,在顶不住各方压力时纳了两妾。 此时,便是夫妻二人的转折点…… 一个月后,天气越来越炎热,这一路大军半晚赶路,各个阿哥负责每一个阶段的队伍,或者在沉闷的夏季策马狂奔,尽显少年本色,这让皇上十分得意皇子们的优秀。 其中以十四爷为最,这些日子他一找到机会便在皇上身边伴驾,想要参政的心思昭然若揭 各个皇子都能看出来,老十四处处出风头,便连皇阿玛喜爱的老十三的风头都掩盖住。 十三阿哥毕竟是养在德妃娘娘名下,老十四要出风头,便连十三阿哥也要避其锋芒,一时之间,兄弟们聚的都少了 等到了避暑山庄,十四爷终于混到一个六品文书的职位,在御下行走,实际上皇上是看在德妃的面子,才让自己颇为喜爱的这个混世魔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跶。 六月的一天,天下起了大雨,皇上难得休息,去找嫔妃欢乐去了。 小柱子从一旁冒了出来:"主子,京城来了消息″。 "出了什么事"? 说到这里,十四爷颇为幽怨,知道那个女人在寻找人参灵芝,十四便收集了不少宝贝送了过去,偏偏那女人连一封信都没有,实在是让人恼恨…… 听说八哥那里收到不少家书,也不知道那女人有没有给八哥写? 想到这里,十四爷便找了个借口,去八爷那里守着,眼见着八哥手中厚厚的一封家书,心里怪不得劲儿…… 此时还年少,又初尝情滋味,还不明白这种感情叫做吃醋…… [话不多说刚刚(五星好评)够数,加更来了]。 清穿:十四福晋20 京城 七月底的一个夜晚,雷电交加,暴雨倾盆,这是入秋的前兆,天气一下子变冷。 毛氏这些日子一直被软禁在院子里,一直未出去过,偏偏营养过剩,此时肚子已经很大了 经过这一声炸雷,瞬间被吓得提前生产 外面的小丫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福晋不好了,毛氏动了胎气提前见红,马上就要生了"。 八福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可算是要生了,这就准备雨具去毛氏的院子"。 八福晋等这个孩子出生,等的实在是太久 才进毛氏的院子,毛氏肚子过大,胎儿们在腹中,使得母体剧痛,毛氏的哀嚎声传到老远 八福晋此时也有些急:"怎么还没生下来"? "福晋,毛氏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八福晋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临到了又说道:"都保,孩子的生母若是出了事儿,本福晋怎么向爷交代"。 不管如何,决不能嫡福晋口中说出保小,否则日后出现了状况,便将自己打向了不贤,定在耻辱的柱子,八福晋无论如何都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此时李嬷嬷悄悄地来到八福晋面前,她阴沉着眼,轻轻点了一下头。 都妥了。 八福晋双手紧拽着自己的手臂,内心紧张非常 外面仍然雷雨交加,毛氏的小院满是宫女太监烧水,送水,毛氏的厮声竭力喊叫,一盆盆血水都送出,皆能看出毛氏生产的艰难 另一边,苏酒看着像自己冲撞过来野猫,手扶着腹部,脑海中闪过千万种想法 只在临近的最后一刻下定了主意,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便将计就计 当天晚上,张氏难产,一尸两命。 苏酒的胎儿,按理说还得半个月,八爷府的接生嬷嬷早就准备好,却没想到毛氏突然早产,偏偏生的艰难,八福晋负责的将人都叫到毛氏的院子。 再加上苏酒的将计就计,夏日的求救无门,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一尸两命。 到了后半夜,夏日终于找到了八福晋身边的贴身嬷嬷。 "求李嬷嬷救救我家主子"。 李嬷嬷急急吼吼的说道:"怎么了,张格格不是好好的待在房里,此时毛格格生产,福晋亲自在那里守着,老奴也要去候着,你这里有什么事儿赶紧说"。 "我家格格被猫惊到了,此时已经见红,恐怕要早产,求嬷嬷快点带奴婢见福晋,赶紧请太医,请接生嬷嬷"。 李嬷嬷眼光闪烁,"老奴这就带你去"。 雨天路滑,李嬷嬷一个脚步踩空摔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夏日急的满脸泪水:"嬷嬷……" "老奴是走不了,你快去毛格格的院子里去找福晋,请福晋将毛格格的接生嬷嬷分两个过去"。 "奴婢这就去……" 李嬷嬷看着夏日跑远,拍了拍腿站起身来,耽搁了这一会儿,只希望张格格挺不过去,否则岂不是白瞎了老奴这一番安排? 另一边,苏酒已经运用木系异能,平安的将这个男婴生下来。 这些日子,自己吸收的人参,统统被这个奶娃吸收掉,以至于自己想放手除掉他,都没有办法 苏酒点了点小婴儿的脸:"看在你爹给我送上这么多人参的份上,为娘便留着你这条小命"。 又过了大半刻钟,足以伪装出自己已经死亡的假象,只需封闭脉息,让福晋的人亲眼看到自己死了,心虚之后,定然会早早的处理掉自己的尸体。 果然,福晋头一次害爷的孩子,内心慌很,并不敢去张氏的院子 这一边夏日求了两个接生嬷嬷,带着人飞快的往院子里赶去。 等到了屋内便见屋里弥漫着血腥,接生嬷嬷上前一看,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没气儿,这孩子身上青青紫紫,还是早早的葬了吧"。 夏日的眼泪顺着下巴低落地上,"格格……小阿哥,都是奴婢错,没有看好那只野猫"。 两个接生嬷嬷很快回去复命。 "福晋,奴婢无能,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张格格和那孩子都已经死去多时"。 福晋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却没有一丝欢喜,内心有一丝沉重,自己对不住八爷的嘱托,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终究变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种女人。 八福晋大受打击,腿脚无力人往后退了两步,李嬷嬷一把扶住八福晋。 "福晋莫要伤心过度,张氏福薄,不堪承受爷的子嗣,是他们没福气,只是生产夭折实在是晦气,不如早早的处理了"。 八福晋定了定神,点了点头:"嬷嬷说的是"。 "那些银子便葬在城外的乱葬岗,她一个格格,还未上皇家玉蝶,又是难产而亡,皇陵定然是进不去的,买好一点儿棺材也算本福晋对得起张氏"。 八福晋想着,事情做都做了,已经无法更改,此时假装慈悲的按了压了眼角,施恩的送上一口棺材。 "老奴亲自去办"。 十四爷留在京城里的人,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暴雨交加的夜晚,只偷了一个懒,第二日却没有等到张格格的釆购,这一打听消息,便听说张氏已死。 瞬间天塌了。 "你们这生意我们府做不了了,从此以后也不用送菜,张格格难产一尸两命,昨日晚上便送到城外乱葬岗葬了,说是不吉利,哎,可惜了,听说生了一个男孩"。 十四爷的门人,脸色大变,因为自己的疏忽没有保护好张格格,这一次恐怕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几个人匆匆忙忙赶到城外的乱葬岗,却发现到处水汪汪一片,也不知那个小土包到底在哪里便是想要找也不知道张氏长什么样子? 当真是把几个男人吓坏了…… 十五天过后,承德避暑山庄,八爷府又收来了家书。 十四爷仍然厚着脸皮蹭了过来,他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八哥,这一次京城里来的该是好消息吧"? 八爷轻轻一笑,满是愉悦,马上就要摆脱了无子的命运,可不得开心 随着家书的打开,八福晋自然先说道毛氏生了一个格格。 八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随着家书越来越往后,又见到,八福晋写到:"张氏雨夜被野猫惊到,难产,一尸两命……" 八爷手中的信纸飘飘落在地上,十四爷一眼便见到:"张氏一尸两命……" 清穿:十四福晋21 十四爷颤抖着一双手,蹲下捡起那张信纸,连续抓了两次都没有捡到手里 最终,小桌子捡起了那张信递给了十四爷。 十四爷快速的从头看到尾:"张氏因雨夜受惊,一尸两命,孩子夭折而亡,因不吉利,妾身已经派人厚葬在城外……" "城外?城外只有乱葬岗,八嫂居然将她葬在乱葬岗,什么厚葬,连个葬礼都没有快速的埋了,不过是一口薄棺罢了……" 胤祯一字一句的看到眼里,满眼的不可置信,明明之前自己吩咐门人看顾张氏,怎么会在生产的时候发生这么大的事儿? 这个孩子,从十四爷知道开始,便想尽办法的送衣物,送补给,长达六七个月的期待,早已成了十四爷心中不可磨灭的存在 此时,十四爷根本就不敢相信,那样一个鲜活的女子,就这样带着自己的孩子死了…… 如此凄凉的葬在了城外乱葬岗,不入宗祠,无人祭拜。 胤祯满眼红血丝,哆嗦的唇,看向坐在一旁太师椅上的八哥,只觉得分外的讽刺,名声在外的八贤王,管不住一个妇人,此事根本就是人为 八嫂更是逃脱不了干系,如此干净利落的料理后事,显然是毁尸灭迹,此仇,不能不报…… 八爷情绪低落,那信上写着是一个男胎,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就这样消亡在妇人之手,偏偏人死债消,府中就只有两个孕妇,怀男胎的那个出了事儿,是谁下的手一目了然,偏偏八爷不能因为张氏与福晋翻脸? 八爷看着十四爷苍白着一张脸,强自勾起一抹笑意,笑不达眼底,却还勉强安慰道:"十四弟可是吓到了?妇人生产如同过鬼门关,张氏福薄缘浅,可惜了,八哥也很是心痛,只是后宅妇人之事,还望十四弟不要外传……好在张氏只是一个没有上玉蝶的格格……″ 胤祯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八哥放心,既然是没名没份的人,弟弟自然不会乱传,八哥节哀……" 十四爷低着头,敛下了眼中的讽刺:"好一个福薄,看来八哥已经拿定主意,不会给张氏讨回公道,算是默认了八福晋的作为"。 十四爷走得匆忙,八爷以为是胤祯吓到了,周到的吩咐李让去请太医 另一边,十四爷满脸怒火,转身问道:"小桌子,京中安排的人可有来信"? 小桌子苦着一张脸:"奴才该死,这几日并没有收到信件,八爷手中的信件可能是走的奏折专用渠道,咱们的人走驿站要慢一些″。 "那群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连个前因后果都没有吗?张氏与孩子真的去了?见到尸体了吗?″ 胤祯到底才刚满十八,年纪尚小,头一次这般期待一个孩子,偏偏最后落成的空,既失去自己心头所爱,又失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一时之间忍不住落下了两滴泪 小桌子慌忙避过去,免得看到自家爷失态,日后找自己算账。 胤祯想了想心有不甘,说道:"不行,爷要回京,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再不济也不能让她落到在乱葬岗牺身的境地"。 小桌子慌忙四处张望,焦急的说道:"我的爷,您可千万不要冲动行事,这些事情完全可以吩咐张大他们去干,爷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若是擅自离开,爷这几个月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十四爷低落的说道"爷没能亲眼见到她们母子,心里便不安,实在是无心正事,迟早会场出祸端,爷管不了那么多……" 当天晚上十四爷任性的单枪匹马赶回京城,这一路上,都没有停歇,硬生生的累死了两匹马 至于小桌子,被十四爷嫌弃累赘,半路上便将人扔掉 赶回京城的那一刻,十四爷有些不敢进京城的城门。 又望着城乱烂葬岗的方向,踌躇不定 张大等二人,这些天已经将乱葬岗翻个遍,偏偏没有找到新鲜的坟,更没有女子与孩童的尸体,内心满彷徨不安,天天都往乱葬岗跑,整天的扒尸,浑身带着一股子臭味。 今日城门一开几人又往外跑去,便见乱葬岗方向的路口,立着一人一马,那 人满面风霜,眼中满是血丝,下颚上的胡渣乱冒,看向自己几个的眼神中满是凌利。 "十,十四爷……" 张大腿一软,内心直呼完了,没想到消息才传过去几天,十四爷便已经赶回京城,第一次见识这位爷光彩夺目,自有一身气度,如今满面风尘,带着沧桑,满是颓废,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 "奴才该死,没有看好张格格"。 十四爷连续跑了八九天的马,此时的声音沙哑,让人只觉得刺耳,又压抑:″找到了吗?" 张大没想到这位爷最先关心的竟然是问自己找没找到,越发觉得自己完了 "奴才该死,这些日子与老二一起翻遍了乱葬岗,并未找到新鲜的尸体,也未找到新出的坟茔,奴才已经打听过了,那一日八爷府的下人确实将张格格与小阿哥扔到了乱葬岗,却是为了省了棺材的钱,留着买酒喝,直接将人扔在烂葬岗便跑了″。 一股血腥味直涌喉咙,老十四艰难的咽了下去,"这意思是便宜了野狗?" 张大慌了,担忧的看着十四爷。 胤祯缓过劲儿来,用袖子擦了漾到嘴边的血丝 他声音凛冽:"将参与送葬的那几个奴才,解决掉,将他们的尸体扔在乱葬岗喂狗,此事若是办不好,你们也不用活了"。 十四爷看着京城的方向,翻身上马,疾驰而去,此时希望落空,胤祯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以免在这几个奴才面前失态,需要一个安静地方,去最初相遇的地方静一静。 "这几个,便是先收取的利息,爷总是要为你报仇的……″ 接着,八爷府,八福晋身边的李嬷嬷,送去乱葬岗的几个小太监,接连失踪,这让八福晋越发的疑神疑鬼 "小桃,嬷嬷请假有几日了,怎么还未回归"? 小桃完全不知情,不过府里凭空消失了五六个人,最终引起同屋的注意,便报道了八福晋这里。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广告支持,刀片,召唤符,及五星好评,么么哒,作者努力码字中] 清穿:十四福晋22 苏酒没有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出了八爷府,本以为福晋会来查看,特意将孩子伪装,看起来一尸两命。 本以为福晋会亲自来查看,连脸上惨白的表情都做的十分逼真,却没想到,福晋心虚只派了李嬷嬷前来料理 她只在鼻子之间试探了一下有没有呼吸,便立马收回了手 "福晋说了,妇人难产晦气,这十两银子拿去买一口棺材厚葬了吧"。 "奴才遵命,只是这张格格到底是爷的人,城外除了乱葬岗,良田都有主的,我们若是将张氏埋在别人的田地,需另买一块坟地"。 李嬷嬷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张氏已死又未留下子嗣,便是买了一块坟地,又有谁去祭拜,何必多此一举,就葬在乱葬岗就是"。 "嗻"。 两个小太监本来就生在底层,将"张格格的尸体″抬到板车上,小婴儿放在苏酒的怀中,趁着夜色从八爷府的后门出去 刚到街上避过了巡逻城卫,小太监握着手中十两银子,忍不住说道:"买一口棺材五六两,你我二人还可以余个二两,也算是这一趟的辛苦钱"。 另一个小太监道:"这么大的雨,棺材铺早就关门了,李嬷嬷只是让我们将这两具尸体处理掉,又何必非要给她买棺材"? "这……张氏也很是可怜……" "这都是她的命,谁让张格格碍了福晋的眼,咱们若表现的太好,恐怕福晋也会不高兴,何必为了个死人得罪福晋"? 雨越来越大,苏酒控制着呼吸,将异能传到身边的婴儿身上,给他加一层防护罩,阻风挡雨,感受着板车离京城越来越远 直到一处雾气朦胧的瘴气之地,两个小太监将板车一抬,苏酒便顺着那个坡度滚了下去。 异能控制的婴儿让他紧紧的贴住自己的身体,如此大的动作,怀中的婴儿落在自己的身上,正好给他当了个肉垫。 小太监拿出十两银子颠了颠,"走,回去"。 "等等,这小阿哥到底是爷的孩子,身上只着一个肚兜,连一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实在是可怜"。 苏酒衣服上带着血迹,如今被扔在这里看起来分外的瘆人,突然空中一声雷炸响,两个太监骇了一跳,只觉觉得内心不安,其中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块布将小东西裹起来放进苏酒的怀中。 作了个揖念叨:"奴才是奉命行事,格格若有什么冤屈只管去找害你的人,与奴才等无关"。 苏酒本来准备将这两个太监留下,却见其中一个太监有一丝善意,异能化作细丝缠在对方脖子上一拉便能让其身首分离。 闻言顿了顿:"既然如此,便暂时放过这人"。 等两个人走远,苏酒连忙起身,深夜的乱葬岗一个身穿血衣的女子,手中抱着一个婴儿嚎叫,怎么听都觉得瘆人 拿着银子的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道:"张格格饶命,奴才不该贪你的棺材钱,等会儿就去买棺材送回来,您老就饶了我吧"。 另一个小太监拉了一把摔倒在地上的太监 "早就说张格格含冤而死,这银子留着烫手,赶紧去棺材铺子定一口棺材,再买些纸钱烧给张格格母子赔罪"。 "是是是,都听你的"。 小太监慌得很,一脚踩踏,右腿折断,瞬间惨叫出声,另一个小太监更是吓得魂不附体,背着人使劲的逃命 苏酒弄醒小宝,又用木系异能将小宝宝的身体处梳理了一遍,确定他不会生病,这才从空间里拿出毛毯将婴儿紧紧的裹住 若是普通婴儿经过这样的雨淋定然会遭受不住,好在苏酒木系异能一直给婴儿结了个防护罩,内里恒温,丝毫不觉得冷相当于在空调间里 苏酒也没有想到夜里啼哭的婴儿,会让那两个小太监吓破了胆,贪那十两银子的小太监更是摔断了腿,也算是恶有恶报。 终究是顺利逃离了八爷府,苏酒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这才抱着小崽子,顺着树木给的信息,回到了京城。 当天晚上找了一间最大的客栈,要了热水,将自己和小崽子清理干净,去去晦气 至于郭络罗氏等自己安顿下来,便向她收一波利息 当天晚上,苏酒给小崽子重新洗完澡,换上空间里早已准备的衣裳,这才细细的打量 "真稀奇,明明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长得却与他那个亲爹一个模子扣出来,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趟买卖亏了本……" 苏酒给婴儿喂了奶,换好了尿布,这才躺在客栈的床榻上一觉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苏酒利用一能在大街上查探,由其是八爷府,是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八福晋将自己母子扔出去,便当无事人一样。 "呵,好的很,果然是能霸占八爷多年的女人,出手就是狠辣,即便是干了也会毁尸灭迹,就算八爷回来了,又怎么会因为一个死去的妾侍与嫡福晋对峙,传了出去岂不是宠妾灭妻,当真是好一手阳谋"。 苏酒在牙人那里买一间两进小院,又买了一个丫头婆子,这才将家里安排妥当。 抽出手来打算有仇报仇 当天晚上,苏酒趁着夜色翻墙入了八福晋,一个入梦香,便让八福晋噩梦连连,一整夜便见张格格那具惨白的脸在自己眼前哭诉"福晋我死的好惨……福晋还我命来……" 还不到天亮,八福晋全身滚烫,陷入昏睡之中,若是再没有人发现,恐怕会烧成肺炎 眼见对方陷入噩梦中无法醒来,苏酒趁机,用异能探出八福晋藏银子的地方,一锅端起。 离开时便见,八福晋牙关紧咬,手在空中不断的挥舞:"走开张氏,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不谨慎猫冲撞了,关本福晋什么事"? 这迷惑心智的幻境,一旦开始,随着自己脑海中出现的情景,便会无限循环,直到精神崩溃 苏酒冷哼一声:"先收点利息……" 随后又想起,偏院儿之中自己还放有十几只人参,转身又往偏院掠去。 "屋里有人?是谁?" 入眼的便是那张胡子拉碴的脸,身边放着两只空酒坛子,猛然见到苏酒,胤祯揉了揉眼睛:"你回来了,你的鬼魂舍不得爷是吗″? 清穿:十四福晋23 胤祯哭着笑了,他伸出手勾住苏酒的衣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张氏娇娇,爷这辈子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十四爷转而扔掉手中的酒壶,半壶子酒顺着地毯滚落,浓郁的酒香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苏酒本来打算拿了人参,便一走了之,可此时,却被十四爷紧紧的搂住。以苏酒的功力别说是一位酒鬼,便是武力强盛的成年男子也无法拉住自己 只此时却不忍心,初见时那般神采飞扬少年啊……可眼前这人身材消瘦,下颚上长满了黑色的胡渣,满脸颓废,与当初相见时判若两人。 苏酒不欲与人纠缠,低声呵斥道:"放开……″ 喝迷糊的十四爷满是执拗,他晓得,抓住的这个人对自己十分重要"我不,你是我的……" 只见他歪了歪额头,抓起苏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你说,爷与八哥熟美"? 竟问了这么一个不相关的问题,苏酒抽搐着嘴,无语的看着对方,这是真的醉了? 苏酒不和一个醉鬼一般见识,好在对方也没有非要要出答案,抽出了手,便准备离开,至于他一个爷们儿怎么来的,反正有喝醉了酒当借口,八福晋心虚,就算发现也不敢扯别的 更何况一路走来,这片院寂静的很,院门外已经上锁,显然是封了院子,连里面原本酒扫的两个丫头也调到了旁处。 十四爷一只手使劲的捏住苏酒的手指,看着眼前的手指慢慢的抽离,他急的眼圈通红,细看之下竟发现眼圈中竟泛了红血丝 苏酒想起小崽子,再加上又受了这人的不少恩惠,鬼使神差的哄道:"乖,快放开,我还有事儿"。 十四爷飞快的摇头,"不,不,不,你在骗爷,人间的鬼魂回来只是待一会儿,天一亮便会离开,我若是松开了,今生必然再也见不到你,娇娇……爷…嗝……来晚了……" 一颗少年的心充满了真挚,他眼中噙满的泪水终究承受不住重量从眼眶中漫了下来,显然是真伤心了 苏酒怀疑的看了一眼对方:"这是,真醉还是假醉?小崽子都没有你爱哭……" 苏酒伸出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帕子,蓝色的帕子上绣着一朵琼花,白色的花瓣开的绚烂,一如苏酒的性子那般张扬。 虽说苏酒是从未世而来,很少有人入心,一向得过且过,这就显得人情淡薄。 可眼前这个男子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仍然觉得烫到一般。 慌忙的甩开手,十四爷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他眼中的光像是破碎一般,直让苏酒不敢直视。 此时慌慌张张的说道:"对不起,你只当娇娇死了……" 屋内的人参终究是没有拿,苏酒只觉得心慌乱的很,心像是跳出来了一般,慌慌张张的离开,就连那块儿蓝色的帕子遗落在此处都不曾注意。 等跳出了院门,这才发现天空中一轮明月高挂,寂静的街道上,将苏酒酒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 等到苏酒冷静过来,已经到了启明星高挂,月亮隐藏在云层之中,显然是已经有小一个时辰。 苏酒终于回过了神,犹犹豫豫的想着要不要把人参拿过来,才到八爷府的后街,便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翻墙而出 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这一晚真是刺激,稍稍报复了八福晋,接下来便是那个李嬷嬷,只可惜今日并未碰到她,也不知她去了何处?如今自己是个死人,想要找李嬷嬷的晦气是再简单不过了。 等到苏酒回到自己买的院子,已经晨光初起,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 苏酒自从拿到了人参,便开始了一心一意的养娃模式,极少外出。 承德避暑山庄 自那一日十四爷突然不辞而别,皇上自然是不高兴,等到了德妃那里便提到:"老十四去了何处?朕这几日都没有见过他"? 德妃面上镇定,仍带着笑意的回道:"到底是还没成婚,无人管束,还是这般没定性,恐怕是在承德山庄憋得久了,又跑到哪里去打猎,皇上不用管他,等到今年大选,臣妾便准备给他选一个福晋,到时候皇上掌掌眼,也选一个好福晋将这皮猴子看住″。 "哈哈哈哈哈,老十四恐怕不知道他额娘想出这一招治他"。 上职溜班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德妃三言两语便将他化解开来,甚至扯娶福晋上,皇子成亲从来都是皇上亲自赐婚,德妃只是个妃位又如何有资格? 此时她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挑选好了,再请皇上定下,这就有了发挥的空间,总有几个闺女能给老十四带来助力。 后宫的女人哪个没有野心?为了宠爱,为了儿子的地位,甚至那高高在上的皇上,也是众位妃子不断试探的对象。 德妃出身低,却能很好的把握皇上的心态,皆是因为他说话有分寸,不强势,又情商高 "皇上,厨房昨日新收上来一只狍子,今日便让厨子做一个狍子火锅如何?臣妾把颈部最嫩的肉都留下,就等着皇上来……" "爱妃有心了,今日便放下政事,陪爱妃用餐,再过几日便回京,爱妃也可以提前收拾"。 德妃三言两语哄得皇上开心,此时已经忘却了老十四。 至于八爷府的长女出生,老九老十,也从八爷那里得到消息。 几个人的关系极好,九爷当场就说道:"八哥终于有孩子了,得偿所愿,恭喜八哥″。 八爷脸上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多谢九弟″。 一旁的老十却快言快语道:"当初在京中,八哥府上的两位小嫂子都有了身孕,大格格出生了,想来另一个一定是小阿哥了"? 此话一出空间马上寂静起来 八爷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将实情说出:"张氏难产一尸两命,前几日你八嫂已经来信了"。 老十又道:"这怎么可能?不是说那张氏的身体要比毛氏要好多了吗?莫不是有人下黑手?″ 话音未落,头上便挨了一巴掌,老九赶紧拉着人出门:"就你话多……八哥,我带他下去教训教训" 清穿:十四福晋24 "九哥……你打爷做什么?" "你是不是傻?八哥既然没提另外一个孩子的事儿,定然是出了事儿。" “啊……" "那八哥也可怜,我们要不要去安慰他"? 话音未落又被九爷锤了:"走走走,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哦"。 康熙46年秋,炎热的夏天终于过完了,承德避暑山庄这边御驾准备启程回京城。 皇上身边的人多,各个阿哥献殷勤的数不胜数,巴不得少一个老十四,更是连缝隙都没有,再加上皇上这两年比较喜欢老十三,有十三爷打掩护,胤祯提前回京,竟然就这样糊弄了下去。 至于四爷有一些猜测,看在是自己亲弟弟的份上,私自回京可是大罪,也多方掩护,并没有露馅,就这样混了过去。 京城 继上一次苏酒无意间碰到十四爷,这一段日子很是乖觉,唯恐再碰到十四。 小崽子不知不觉已满月,只可惜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亲人,满月宴办的并不美满,苏酒有一丝愧疚。本是天皇贵胄,父亲是最受宠的十四皇子,却只能跟着自己流浪江湖。 苏酒有一瞬间动摇,莫不是自己太过自私? 当然这个想法也只是在一瞬间过去了,并没有长久的停留,凭苏酒的本事怎么样都能带好小崽子 当天下午苏酒带着小崽子,丫头秋荷稍稍换一种打扮了,一身汉服,头上梳着已婚发型,抱着孩子带着丫头,衣着华丽一见便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太太。 便准备去万宝楼给小崽子买一个长命锁,寓意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车夫是家里的门房李叔担任,到了万宝楼,秋荷先下去打帘子,车夫将马凳放在车架前,秋荷扶着苏酒的手下了车。 车夫在外面停车等候,苏酒抱着孩子带着秋荷进去,掌柜的立马迎接道:"夫人,你想要点儿什么,这些都是我们店新进的首饰,您随便看"。 "可有长命锁″? ″有的有的″。 掌柜的很快拿出一匣子各式的长命锁,金的银的,玉器的,金镶嵌玉的,另外还有带项圈的,但这些东西看起来富贵,但却是平民用的普通样式,并不能代表身份地位,苏酒看了看总觉得不满意 "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吗″? "额,这些,客人不满意吗″? "本夫人不差银子,今日我家孩儿满月,想给他买一个好的做纪念,保平安"。 万宝楼的掌柜犹犹豫豫,之前有一个公子在此处订了一套长命锁,非常的豪华大气,给了一千的定金,已经过了这么久,那位公子却没有来取 掌柜的怕压货,有心想将它卖掉 "老朽这里倒是有一副贵重的长命锁,不如拿出来给夫人掌掌眼儿"。 苏酒看着人只觉得这其中有故事,不过有好东西,自然是要给自家小崽子用上。 "且拿过出来吧,东西好,本夫人就要了"。 店掌柜只犹豫了片刻,便将一个檩木匣子拿了出来,锁扣被打开,里面一副精制的项圈,下面挂着拳头大小的玉制长命锁,玉的水头极好,看起来像是玉髓做的,倒是下了血本 只听老掌柜说道:"在下也不瞒夫人,这是一位公子定下的,只是超过了时间也未来拿,这幅项圈长命锁,成本贵,即便是老朽有这家店,也不能将银子都压在此处″。 苏酒拿起项圈,在小崽子面前摇了摇,便见小崽子那胖胖的小手已经抓住了小锁 "多少银子,本夫人要了″? "哎呦,夫人爽快,这东西原本是以别人定制的,做价五千两,不二价,老朽可没有坑夫人的银子"。 苏酒点了点头,这样的黄金打造,玉髓定制,确实是高质量好东西,这个价格也公道 苏酒从怀中掏出五千两放在柜台下,这银子自然是八福晋前些天赞助的,掌柜的将东西装进盒子,秋荷赶紧上前接住。 此事圆满,苏酒带着小崽子,上了马车,便打算打道回府。 京城的天气越来越冷,孩子到底是年纪小,虽然苏酒有异能,身为一个老母亲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前一个世界自己的孩儿出生,身边围绕着婆子丫头,不用自己操心,而眼前这一个出生便遇了难,总觉得亏欠了他。 却说苏酒才走没多久,万宝楼便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掌柜的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位气度威严的公子 "给这位爷请安"。 十四爷瘦了许多,浑身带着萧瑟冷寂,倒是让掌柜的心里一紧。 掌柜的仍然抱着希望问道:″公子这一次来是"? 老十四声音带着寂寥:"爷来取之前定制的东西……" 长命锁,寓意长长久久,平安长生,此时十四爷来取长命锁,便觉得讽刺,可这是属于自己第一个孩子的东西,胤祯想着还是过来取回去留存着,总归是个念想 "这,老朽有错,公子已经逾期一个多月未来取,按照本店的规矩,便是买主不要了,老朽便按规矩处理了……这,恰巧刚刚有一位夫人的小公子今日满月,特意来店里挑长命锁,便看中了公子的那一副……" 小柱子一直跟着十四爷,这些日子看着自家也伤心痛苦,如今连最后的念想都没有,这让自家爷如何能忍受。 "掌柜的卖给了谁?还不快去将东西追回来"? "这,这东西既已卖出,概不退回,不如我为这位公子再重新打造一副如何″? 小柱子脸色不好,脱口而出:"我们也只要那一副……" 却在此时,十四爷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声音低哑:"罢了,总归是有缘无份,既然那位小公子今日满月,想来是与这副长命锁有缘,就祝福那位小公子命百岁吧……″ 小柱子在一旁说道:"那怎么一样,那副长命锁是爷亲自画图定做的,满心满意的爱……如何能让给他人"? 这有缘无缘的掌柜的听得迷迷糊糊,但这位公子愿意将东西让出去老掌柜自然也有眼色,取出一千两退还给胤祯,另外五百两是赔给公子的画图。 "这位公子大气,这事儿都是老朽的不是,应该再等一等,这是公子当初定制的定金,如今既然公子来取老朽又没有货,自然该退还给公子"。 十四爷点了点头颇为寂寥的转身离开 小桌子接过银票,转身追了过去。 这些日子,十四爷整日里与酒为伍,醉生梦死,那一日在醉酒中与娇娇相见,十四以为自己在醉了,她还会再现,偏偏娇娇再也没有入梦过 这样的十四爷妃,每日里伤心难过,让之前德妃赐下来的几个包衣侍妾,舒舒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兆佳氏,乌雅氏觉得有趁可机,这些日子连翻缠了上来,让十四爷烦不胜烦…… 清穿:十四福晋25 苏酒也没想到,自己买回来的这个长命锁,就是十四爷特意打造的,只能说是天意,缘分就是这么巧妙,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康熙四十六年秋,十四爷不愿意回阿哥所,小院子小的很,那几个侍妾,想方设法的吸引自己的注意。 十四爷也曾在伊尔根觉罗氏身上找苏酒的影子,只因为她的性子也泼辣胆大,可不是就是不是,即便是喝醉了,伊尔根觉罗氏爬上床,也被十四爷踹倒在地上。 小柱子清醒的记得那一日爷看向伊尔根觉罗氏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肮脏的蝼蚁。 "滚,不知廉耻"。 小桌子当时将伊尔根觉罗氏送回自己的屋子,严肃的说道:"几位姑娘,这里是阿哥所,如今阿哥们都出去承德避暑山庄,旁边没人,你们这么闹,还说得过去,若是隔壁都住满了,再发生被爷撵出来的事情,可就丢人了……" 伊尔根觉罗氏自认为长相拔得头等,心中不甘道:"可是,德妃娘娘派奴婢来,是来伺候爷的,整日里将我们关在屋子里绣花是怎么回事儿?莫非十四爷不行"? 小桌子满脸惊恐:"闭嘴,若是再这样胡言乱语口无遮拦,让爷听到罚你们,便是活该,都给我闭门思过,没有爷的吩咐都不许出来"。 "知道了"。 一个月后,大军回拨京城,皇上入住紫禁城乾清宫,各宫娘娘填满了后宫各位,一时间静下来的紫禁城动了起来。 永和宫 "儿臣给额娘请安"。 德妃才到了宫中,十四爷便来请安,这一次是有事相求,只有母妃才有办法 德妃因为老十四的不辞而别到现在还很生气,不愿意见他。 十四爷见状跪倒在院子当中,请求德妃原谅。 李嬷嬷从小就看着胤祯长大,这才多久没见便发现十四爷瘦了许多,十分的心疼,忍不住在德妃面前求情:"娘娘,瞧着十四爷瘦了,不如叫进来问问?莫不是生病了"? 德妃一听立马紧张:"你去叫人进来……" "哎,奴婢这就去"。 "老奴给十四爷请安,娘娘请您进去"。 "有劳李嬷嬷……"。 德妃手端茶盏,轻轻的刮盖着茶水上的茶叶沫,等抿了一口茶再看向在一旁请安的老十四 骇的手中的茶盏都滚落在地毯上:"这是怎么?怎么突然瘦的这般厉害"。 十四爷心中的委屈突然爆发,他跪在地上,拇指死死的掐入手虎口的位置,好半晌才忍过那一丝委屈的情绪 他声音有点沙哑:"母妃,儿子没病,只是最近吃不好,睡得不好,想来是有些母妃"。 这自然是哄人之语,德妃自然不信,转而问道:"是不是之前送过去的几个丫头不好好伺候你,又或是整日缠着你,将身体弄坏掉了"? 德妃娘娘心里有一万个念头,甚至后悔将那几个长得好的丫头送到胤祯那里去,当时想着自家儿子得配好的上三旗包衣,却没想到这几个丫头如此不懂事儿,瞧瞧把老十四照顾的这么瘦,活像受了虐待。 胤祯不晓得还有这样的效果,只说道:"那几个丫头挺好的……" 德妃一听果然是那几个丫头关系,转头对着李嬷嬷说道:"明日将那几个丫头带回来,好好教教规矩,老十四你可不要求情"。 "这,她们都好好的……"。 "罢了,今年大选额娘便给你挑一个嫡福晋,到那时有人管着,额娘也放心"。 十四爷皱着头:"儿子还没有立业,如何成家,更何况儿子年纪小,不想让人管着"。 "本宫自有打算,今日就在额娘这里用膳,等用完膳再回去,瞧瞧都瘦了"。 十四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去请一次安,额娘便将那几个碍事的丫头处理了,甚至怕自己的身体有亏,再也没有送通房丫头过来 随着皇子们回京,各处的宴会也频繁开始。 八爷除了参政,剩下的便是要定时与兄弟们联络感情,喜获一枚小闺女,虽然有些遗憾没有儿子,但仍然打破有孩子的魔咒 这一日,八爷说是为大格格补办个满月宴,众兄弟过来热闹热闹 在一个,八爷回京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老十四,那封信老十四也见到过,总觉得心里不安。 福晋做的事,还需描补描补,以免对福晋的民声有碍。 虽然这些日子,八爷都住在书房,特意冷着八福晋,可对外,八爷仍然要维护八福晋的面子 正巧老九,老十也许久没有见过老十四,这送请帖的事便老九接了。 阿哥所,九爷,十爷登门。 小桌子赶紧将人领到书房。 才一进门,老十惊叫道:"十四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这么多,莫非真病了"? 胤祯脸带微笑:"劳十哥关心,弟弟身体无恙,你们打哪儿来"? "自然是从八哥那里来,回京之后兄弟们还没有聚过,八哥府的小格格已经满月,正巧八哥有心给小格格办个满月宴,爷是来送请帖的"。 听到八爷,胤祯脸上的笑容落了下去 "怎么,他还有心思给小格格办满月宴?听说一个成型的男胎就那么死了,他倒是为那孩子讨回公道吗"? 老十挠了挠头:"这个哥哥就不知道了,不过八哥没有提过张格格的事儿,再说了,皇子后院侍妾数不胜数,不过是个女人,又没有名分,消失的无声无息,不值得一提,八哥又怎么会为了一个死人去彻查,牵连更多"。 胤祯冷笑一声:"哼,八嫂一向贤良淑德,没想到倒是心狠手辣……"。 老九在一旁呵斥道:"噤声,这话怎么能乱说,你莫不是魔怔了,让八哥听到还如何做兄弟"? 胤祯的脸躲在半个阴影中,他声音带着穿透力:"都是皇子阿哥,九哥,十哥的额娘出身满族大姓,论资格,论出身,八哥出身最低,哪里值得你二人追随,十哥堂堂贵妃之子,真的甘心搅和到八哥的事情上,爷不相信你们没有看出八哥的野心″? [感谢宝宝的五星好评,花花点赞,免费广告支持,小礼物等……] 清穿:十四福晋26 老十嚷嚷道:"十四弟你魔怔了,八哥一向对我们几个年纪小的皇子好,我们才愿意跟着他,至于他想的那些事,现在还早,爷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胤祯冷笑一声:"只怕到时候你脱不了身″。 胤禟面带笑意,随手把玩着手上的扳指:"此事还早,今日咱们兄弟来是请十四弟去八哥那里赴宴的,其他的不必再谈″。 老十在一旁说道:"对对对,爷都听九哥,九哥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胤祯冷笑一声:"哼,九哥倒是一心跟着八哥,只是不知道九嫂多年无子,有没有你那个好八嫂的算计"? 胤禟一张俏脸阴沉,内心开始疑神疑鬼,自家福晋确实不喜欢八嫂,只碍于自己的面子,八嫂又是母妃的族人,每次说些闲话都被自己堵了回去,时间久了,福晋与自己连句真话都没有?莫非,这其中真有八嫂的什么事儿? 九爷头脑顶顶聪明,联想起刚才老十四说自己跟随八哥的动机。 又想到八哥无嫡子,一切算计成功,那自己身为宜妃的儿子,身后又有郭络罗氏家族支撑,若是自己有子,那时候郭络罗氏家族支持谁不言而喻? 九爷越想越心惊,此时心乱如麻,莫非福晋真的着了道? "十四弟,哥哥还有事儿,八哥那里明日办酒宴,话已送到,哥哥先行告辞"。 十四爷看着,九哥十哥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八哥,你看,不过是一点胡乱的猜测,你笼络的那点儿关系,便出现了裂痕,爷倒要瞧瞧你们铁三角还能坚持多久"? 胤祯说完,又从怀中掏出一块蓝色的帕子,眼中闪过一抹深思?那一天自己喝醉了酒,去往八哥府的偏院儿,醒来时身上便有这么一块帕子,本打算扔掉,偏偏又有几分不舍,一直放在胸前 此时拿出来看看,一朵白色的琼花,正是那院子栽种的琼花,那一日到底是谁去过偏院? "小桌子″。 书房的门推开,小桌躬身行礼:"爷"。 "之前让你去将那几个对张氏不好的贱人处理掉,办妥了吗"? "回禀爷,早在第二天,张大兄弟便亲自下手,将那几个人制造意外,送到地下见阎王"。 胤祯想起那还未见过的孩儿,眼中泛起一抹红。 "下去吧,明日去八哥府瞧瞧,他要办个什么样的宴席"? 第二日 八爷为自家格格办宴席,又是八爷的头一个孩子,得到消息的都纷纷赶来,八福晋满面春风,果然自己除去张氏那个贱人,爷是不会给自己挑明的,只会将他当做意外。 今日,府中宴客,胤襈还不是得请自己这个嫡福晋出马,果然,李嬷嬷说的对,只要自己占个嫡字,谁也越不过自己去。只可惜李嬷嬷归家多日未归,身边的宫人倒是用的不顺手。 "来来来,九弟妹咱们快进去,嫂子恭候多时了″。 八福晋心情好,首先招呼九福晋,看起来颇为八面玲珑 只是今日的九福晋表情有些不自然,在八嫂拉向自己的时候忍不住后退一步。 随后又描补道:"都是自己人,今日弟妹本应该提早来帮八嫂待客,只可惜身体不适,这才晚来一步,八嫂莫怪就好"。 "不怪不怪,快进去"。 八爷府热闹非凡,除了接待有头有脸的官员,其他的人一律只门房接受礼物,记下名字,连进府的资格都没有,可见八贤王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 这几年,太子逐渐失宠,八爷手下的门人越来越多,不怪乎他着急要一个继承人 十四爷到的时候众位兄弟都已经到齐了,八爷怀里抱着一个包袝,眼中满是笑意,足够让人溺毙在他的眼神中。 "八哥,恭喜恭喜,喜获大格格,小阿哥也离得不远了"。 "恭喜八弟"。 "多谢多谢,各位兄弟好吃好喝″。 十四爷抿了一口酒水笑道:″八哥早就有了儿子,众位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的兴趣,纷纷问道:"八哥/八弟何时有了儿子,我等怎么不知晓"? 胤襈脸上的笑容僵硬,极快的将那一脸春风得意收住,眼中盛满了伤心:"多谢各位兄弟挂怀,只是小阿哥不幸夭折,所以这消息没有传出去"。 "哦,八哥节哀″。 胤祯在这样的宴席上提起人家的伤心事儿,显然是不怀好意 一旁的老十实在,扯了一把十四爷的袖子:"十四弟,你喝多了,不如去外面醒醒酒"? 老九趁机看了一眼胤祯:"这样的场合,怎么能混说″? "也不知是谁惹得你不痛快,在八哥的酒宴上发酒疯,若是旁人非被打出去不可″? 胤祯又闷一杯酒,脸上瞬间辣的通红 老十道:"十四爷,你还是喝酒吧″。 九爷又道:"先把他弄出去,等会儿失态,闹僵起来,岂不是丢了八哥的脸面″? 胤祯一口闷掉杯中的酒水,伸手将胤禟的手打掉,端起一杯水酒,向八爷走去:"恭喜八哥,这一杯兄弟干了"。 胤禟黑的一张脸对十爷说道:"早就说了他喝醉了会惹事,瞧瞧,这是什么事儿,赶紧将人拉出去"。 "哦……哦九哥"。 胤襈看着超大号的碗,满满一碗的黄酒,一旁的兄弟们正在起哄,只能无奈一笑,仰天干了。 "好酒量"。 一碗酒喝的又急又猛,胤襈白净脸一片通红,只见他温和说道:"八哥在敬十四爷一杯,以往哥哥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十四弟见谅"。 已然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胤祯本来就有些醉意,此时更看不得八爷的装模作样,冷哼一声,打掉八爷的手道:"哼,八哥到会想奇人之福……可死了的那个人又在何处寻公道?″ 胤襈就起了眉头,右手压向胤祯的肩:"十四弟,大喜的日子莫要胡言乱语,这是爷的家事……" 显然是已经怒了。 胤祯掀开八爷的手,转身跑出宴席,给人的感觉颇为无礼。 可此时胤祯怕自己再不走,便隐藏不住眼中的恨意…… 府里热闹非凡,隔着池子,正在唱戏,府外的街道行人稀少,热闹是人家的,这府中终究没有一个人记得你……张氏。 清穿:十四福晋27 此时已经立了秋,金京城这个地域,夜里还有些冷。 苏酒这些天总会在孩子睡后出来溜达溜达,这不,才绕过巡夜的士兵,便打算去八爷的库房瞧瞧听说今日八爷办宴会,想来是又有好多东西,绝对不能便宜了他。 才到街口,便踢到一个酒坛子,远远便发现路上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他正趴在地上痛哭,苏酒不是个好事之人,正准备离开,却听到对方喊到自己的名字。 "张氏……娇娇,果然他们都忘记了你,如今正在宴会上好吃好喝着呢,爷,才替你料理了几个小杂鱼,却奈何不了八嫂……爷无用……爷恨……" 苏酒也一丝不忍,本以为十四爷像上次一样喝醉,这才慢的靠过去,蹲下身将人扶起来,习惯的从怀中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怎么又喝醉了,真是比小崽子还难管教……" 胤祯头脑一片空白,右手稍稍的抓住苏酒的衣袖,唇紧紧的抿着,喉咙又酸又涩,像是被堵住了一样,眼中的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此时终于知道,上一次自己喝醉了见到的娇娇不是鬼魂 那一方帕子怪不得自己舍不得扔,原来真的是她? 十四爷将脸向前凑了凑,那帕子准确无误的将眼睛上的泪水擦干 只听对方无奈地说道:"怎么每一次见,十四爷都是这般狼狈,比小崽子还爱哭,明明酒量不好却喝这么多酒,苏酒唠唠叨叨已然将自己当做一个不听话的孩儿" 既无奈又好气,看来她是把自己当做醉鬼,这才这么的温柔耐心 果然,苏酒给十四爷扶到一边坐下,便准备甩手走人。 [又想这样偷偷溜掉,休想……] 十四爷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这个女人在自己找了这么多天仍然不现身,如今定然要顺势赖上她。 只见十四爷眼巴巴的看着苏酒:"娇娇,你是来接爷的吗?爷这就跟你走″。 他修长的身子站起,手却紧紧的拉住苏 酒的衣袖,一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的乖乖模样。 苏酒狠了狠心转身离去,身后那身影小心翼翼的跟着。 "站住,自己回去不准再跟着我……" 胤祯低着头,掩饰出自己眸中光芒,时刻记得自己是一个喝醉的人,只见他委屈巴巴地蹲在街头,望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却一次都没有回头,眼巴巴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 看向苏酒离开的地方若有所思,只要活着就好。 苏酒并不知晓一个醉鬼居然有这般心机,他已经将自己的住处记得清清楚楚 隔了几日,苏酒险些忘掉这一个插曲,却发现王妈经常能买到上好的食物,肉菜,这让注重吃食的苏酒很是满意,但总觉得这个事儿有些蹊跷 "王妈,这东西从何处而来"? 王马忐忑的问道:"回夫人,每天这街道里都有小推车送上门来,老奴觉得这菜还新鲜,便做主买了,可是有什么问题″? "无事,那人没有恶意,你去忙吧″。 自从连续两次遇到十四爷,苏酒就想到有一天会被对方识破,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下落 在苏酒看来十四爷还挺有自知之明,能忍住不来见自己。 而另一边,胤祯忍的是抓心挠肝,派了几拨人守在这宅子外面,每天送菜是必然的,只要宅子里有人就会采买,只要她还在这里,自己就安心 永和宫 德妃德妃正兴高采烈的拿出一本册子,招了招手:"老十四过来,这一次大选秀女的名单都递上来了,额娘已经给你看好了的嫡福晋"。 胤祯听完坐在一旁太师椅上:"额娘,儿子不是说了嘛,暂时不想娶亲,更不想身边有人管束″。 [以那人的性子只要自己后宅里有人,想必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她,胤祯又怎么会破坏如今大好的局面。] "额娘给你看好的嫡福晋完颜氏,礼部侍郎骑都尉罗察之女,身份贵重,乃是八旗贵女,听说理家是一把好手,正巧你小孩子心性,需要一个周全的人帮衬"。 "额娘,此事容后再议,孩儿有事去求见皇阿玛"。 胤祯扯了个理由便离开了永和宫 路上遇到了八爷,他仍然是满脸温和,丝毫看不出,胤祯在自己办的宴席上闹的那一通的阶的。 八爷笑着问道:"十四弟,这是打哪儿来"? "弟弟给八哥,九哥,十哥请安,爷刚从额娘宫中出来,正准备出宫,有急事儿先走一趟"。 几爷还未来得及说话,十四爷便风一样消失在眼前。 八阿哥忍不住说道:"九弟,十弟,十四弟是要与哥哥划清界限了吗?莫不是之前的事情哥哥办的不妥,让十四弟心里不舒服"。 一旁的老十直接道:"八哥就是想多了,十四可能真的有事出宫"。 这些日子不止十四突然冷落了自己,就连老九也时常不接话,倒是让老十这个愣头青出头,这让八爷心里不得劲儿。 另一边,街道办村查户口,很快查到苏酒酒买的这一处二进宅子 苏酒私人在牙人那里买的,手续办的并不齐全,那红契并未亲自办理,委托人便是牙人。 报上去的是自己守寡,丈夫罗真已经去世 这,京城处查办人口,也是京兆尹的职责,十四爷让自己办,京兆伊只能哈哈的亲自去办。 苏酒这才在王妈的口中得知,在京城户籍的重要性。 [内心却在暗骂十四爷不做人,非要逼自己献出身份,求助他吗]? 苏酒本打算一走了之,却没想在街道里长通知过后的第二天,一个自称自己族叔的人前来拜访。 苏酒自然知道是躲不过,吩咐门房将人带到正厅 只见一四五十岁的男子,身着长袍,一身儒雅气度显然是个读书人,只见他端详了一眼书酒便自顾自的坐在正厅的右上手椅子上。 "侄女,我是你大伯张廷玉,十四阿哥亲自来府中求娶你为福晋,你祖父已经应充,今日便派大伯来接你归家"。 清穿:十四福晋28 这位张大人,开口便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既不问自己的遭遇,也不问自己是何人,更不问小崽子显然是早就了解自己的情况,又是与十四爷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而张廷玉这个名字听起来颇为耳熟,正是康熙晚年的能人,雍正朝也是一个能臣,这样的身份来认自己这样一个身份不祥的女子,当真是高攀了。 ″这,我能问这位大人,与他有什么交易吗″? 张廷玉笑道:"姑娘不必惊慌,在下只不过是被一个少年人真挚的深情所感动,并没有利益关系,更何况如今姑娘一住在这小巷子,实在是不安全,也难怪他会那么担心,催促着老夫早早的过来,将你接回家去″。 ″我听说,皇上给各位阿哥赐婚的女子都是满族,他又有什么办法能娶一个汉族的女子为嫡福晋"? 张廷玉笑道:"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慧的女子,若真要追根问底的话,老夫就告诉你"。 "愿闻其详″。 "十四爷是老夫在众皇子中见过最有情义的皇子,为了你,他冒了极大的危险,不仅向皇上请求驻守西北,只为了能够引起自己喜欢姑娘,甚至将他的出身也安排好″。 "这,皇上能答应吗"? "你果然聪慧,皇上是不会同意皇子阿哥与汉人通婚的,只同意封你为侧福晋,还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苏酒面无表情,想着那小崽子不声不响的闹出这么大的事儿?如今恐怕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若自己只是一个侧福晋,其他皇子福晋就没有机会见到自己,想来十四请求皇上立自己为嫡福晋也只是以进为退罢了 张廷玉又道:"此事说来话长,十四爷这一次牺牲的极大,你这个侧福晋可没有婚礼,不久之后便要随意十四爷随军"。 半刻钟,衙役前来敲门,登记户籍。 张廷玉走在前头,挡住苏酒的身形:"来者何人?" 衙役看着这人的气势,迟疑的问道:"这位大人在何处任职"? "本官任刑部左侍郎,诸位有礼了,不知诸位前来有何要事"? 衙役拱了拱手说道:"大人,我等只是来登记户籍,请大人行个方便″。 "这是我家别院,并没有人正经居住,若是京兆伊查户籍可去我府上"。 衙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不敢不敢,小人冒犯了″。 "府中都是本官家眷,实在是不方便露面,诸位请回″。 苏酒酒看着这一出接着一出,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份恐怕就要暴露,再加上胤祯这一番筹划,总算让苏酒那颗坚硬的心有一丝触动 "大伯,接下来的日子,叨扰大伯了"。 "好,乖侄女,咱们今日就归家"。 这一边,张廷玉江苏酒街到了张府,先去张英老大人的书房见了一面。 这位老大人面色严肃,瞧了一眼苏酒便点了点头 "既然是老夫幺子的女儿,附中也给备一份嫁妆,其他奋力都与府中小姐一样"。 苏酒行的一礼:"多谢祖父"。 张英点了点头,在族谱上加了一笔,幺子之女张氏阿娇,算是正式的认下了苏酒酒:"是个好孩子,下去吧″。 清穿:十四福晋29 苏酒也没想到上个族谱尽这般简单,就获得了张英老大人的认可。 自己愿意认回张家,也是因为张延玉这个未来的名臣,若是小崽子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母家,倒是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 至于侧福晋?苏酒此时也觉得骑虎难下,或许过不了多久自己便让这个侧福晋役了。 康熙四十七年,小崽子如今已经有六个多月大,如今已然混成张廷玉的新宠,便连他的子女都靠后,谁让这个小崽子眼睛大大的,又很蠢萌,看起来就很好玩。 再加上与苏酒玩习惯了亲亲,但凡自己做对了便卖萌的歪着头,等着对方来奖励自己。 张廷玉便是这样陷进这小子的卖萌之中。 胤祯从四十六年承德避暑山庄回来,与八爷的关系便日益渐远,跟随在底下的门人投到八爷门下的官员也散了许多。 而八爷自从得了一女之后,府中再也没有孩子出生 这得多谢苏酒,咽不下那一口气,顺便用植物异能寻找一种药,无声无息的下到了八爷的茶水中,这一辈子他都再无可能有孩子 八福晋再一次承受八爷异样的眼光 府中之前有两个格格怀孕,这说明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但现在却迟迟没有女子开怀,想来是福晋做了什么手脚。 这一日八爷终于来到了正院:"惠儿,爷,不能没有儿子,否则在朝中无法立足,你知道爷的报复,那个位子爷也想争一争……" 八福晋辩解的说道:"爷这是不相信我?本福晋真的没有动手。" "若是真如福晋所说,为何毛氏再无身孕,莫非福晋已经给她下了绝子汤"? 八福晋怒道:"或许是那个贱人,身体亏空所致,无法为爷孕育子嗣"。 两个人呛了几句,八爷只能愤然离开正院。 康熙四十七年初,选秀进行时,永和宫突然得来消息,十四爷要走了。 德妃娘娘惊骇的起身:"那小子想做什么?突然去大西北,可将本宫这个额娘看在眼里,本宫都给他选好嫡福晋,他这是表达不满,连要走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本宫了"? 李嬷嬷劝道:"娘娘还是快准备些东西给十四爷带着吧,他马上就要走了,已经带着他新娶的侧福晋张氏给皇上拜别了"。 "哼,本宫不见"。 "这,娘娘何必赌气,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您自个儿"? "这小子偏偏娶了一个汉臣的闺女做侧福晋,嫡福晋未娶他便娶了侧福晋,这让宫中的姐妹看足了本宫的笑话" 德妃越说越气:"如今本宫好不容易给他说了完颜家的闺女,这小子竟然敢先斩后奏,实在是不将本宫这个额娘看在眼里,釜底抽薪啊,气死本宫了"。 李嬷嬷笑道:"还不是因为您宠着十四爷,他才敢调皮嘛,再说了,那么大一个孙孙您就不稀罕"? "噤声,这事可不能嚷嚷出去,本宫虽然稀罕,只是又不能抱到宫里来养,老十四为了解决后患,早早的将人带到西北,到时候把出生日期改晚个半年,也就罢了"。 德妃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张大人是汉臣之首,他家的闺女被老十四祸害了,若是本宫不同意,想来老十四也讨不了好,真是造孽,这孩子尽会给本宫惹事儿……" 清穿:十四福晋30 德妃在知道老十四还有一个孩子时,着实惊了一跳,不过很快又用惊喜替代。 自家儿子本身成婚就晚,之前送到老十四那里的适婚女子,经李嬷嬷寻问,竟然发现都还是女子之中,这让德妃一直担忧老十四是不是对女子不感兴趣? 当然,这些私底下的猜测,老十四并不知道。 因为老十四走的急,新娶的侧福晋并没有去拜见兄弟们,以至于众人都不认识老十四的侧福晋。 十四爷用极快的速度离开京城,马车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皇阿玛越来越不喜欢太子"。 苏酒感慨道:"皇上华发已生,一种我已年老,太子正当壮年的急迫感追来,这让皇上有些不愿意见太子,爷此时脱身极为明智"。 京城 康熙皇上想了另外一招,打算控制太子的一家独大。 康熙47年,皇上将所有的成年皇子分封为王 这一下子像是踩到了太子的底线,他眼中满是慌张的恨 "皇阿玛这是想干什么?他难道想让那些庶子越过本宫"? 太子妃低着头一言不发,本来就不受宠,何必惹事上身,太子暴怒便让他一个人生气去吧,又与自己这个太子妃有什么关系呢? 可之后的事情却不由太子决定 入秋之后,一年一次的东巡终于来临,这一次皇上并没有让太子监国,却是让八阿哥,七阿哥,五阿哥监国,偏偏却带走了太子。 这让太子内心十分不得劲 大西北 老十四得到息,皱着眉头说道:"皇阿玛这是想做什么"? 苏酒给十四爷重新辫了个辫子:"太子要失宠了,太子滋味不稳底下的爷们儿,内心都蠢蠢欲动吧"? 十四爷一扭头:"娇娇,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苏酒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妾身可不是什么无知的妇人,东西南北的商路都已被打通,手底下的人能给爷拉出一支军队,手下的银钱再养几个西北军也不是问题,区区京城之事能算什么秘密"? ″爷早就知道你在做生意,却没想到你的生意做的这么大,恐怕与九哥也不遑多让"。 [过奖,这多亏了八爷,八福晋的赞助,当然这话是不能给眼前的小崽子说的] “怎么?爷要用银子"? 十四爷害羞的抹了一把脸:"马上就要冬日了,户部的响银却没有发下来,如今军队全靠着爷的家底儿,不知朝中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苏酒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纸:"户部无银,众阿哥出宫开府,各家拨了25万两安家费,接下来便是各位勋贵的借款,还有各位大臣借钱周转,今年兵部的响银恐怕是发不下来了″! 胤祯轰的一声站起,带倒了膝下的椅子:″这十几万军队,没有补给真的会出大事,不行,爷去想办法″。 苏酒一把将人按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为今之计只能以战养战"。 "可皇阿玛并没有旨意,爷擅自攻打其他部落,恐怕也落不到好″。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仿佛是蛊惑世人的妖魔:"爷怎么变得胆小了?中原这块地儿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众兄弟们都盯着这一块肥肉,如今太子都快被他们生吞活剥,眼见着只剩下一口气儿,难道爷怕皇阿玛的不满"? 胤祯吱吱唔唔,垂下眼不说话。 苏酒冷嗤一声,拍了拍十四爷的肩膀:"即便爷有机会坐上皇位,皇上也会给你指一个嫡福晋,趁机压制我,大清的江山更不可能给一个汉人的儿子″。 胤祯瞪大了眼,他没想到苏酒会考虑那么远,自己还想着争皇阿玛的宠爱,娇娇已经想到自己登位之后,皇后会是谁? 此时十四爷的内心颇为复杂 “那,爷就不争那个位置了,只要与娇娇和孩儿相守就行″。 ″哼,那么请问英明神武的十四爷,可找到解决军需的办法″? 胤祯傲娇的一抬头:"我找八哥要去"。 [八爷还真是个大冤种,我谢谢你哦,弟弟。] 苏酒忍不住大笑:"当初我离开京城就已经光顾过八爷的库房,就连八福晋的压箱底儿都被我顺来了,如今他可震慑自身难保? "怎么了?还有什么也不知道的事儿″? "你那些好兄弟都盯着太子,如今有人捅到皇上面前收缴欠银,太子欠了20多万两,没有银子还这么大的亏空定然会捅到皇上那去,到时候又是一个皇上不喜的理由"。 "爷突然觉得太子也不容易,挤在东宫那个小小地方,就连侧福晋与妾氏大声说话都能听到,所用的东西都是内务服供给,虽说是御用,但手里没钱想干点儿私事儿真难"。 苏酒又笑了:"最难的是你那好八哥,也欠了不少银子,这一次全部指望九爷,也不知他们的情分还能走多远"? 京城 却如苏酒所说,九阿哥抽空了库房的存银,一心拿去给八阿哥填窟窿。 九福晋董鄂氏拦在门口,她面带冷色:"爷,今日你要是带着这些银子出门,本福晋便要奏请皇上和离"。 "你个泼妇,八哥没银子,爷不帮他谁又能帮衬他"? 自从那一年,九爷在十四爷那里听到的挑拨之言,被九福晋知道之后,内心变起了疙瘩。 然后便发现八嫂处处要强,一心要比过自己这个九福晋,处处管教,处处在宜妃面前上眼药,如今自己仍然没有一子半女,内心总是怀疑是八福晋使的坏。 随着时间的增长,八爷府在没有孩子出生,九福晋更加相信八嫂的厉害,自己怕是真的着了到。 "这些年,爷有什么好东西都送到八爷府,可有见过八爷给你了什么?便连你那好八嫂也瞧不起本福晋,再看看你跟个傻子一样一腔热血贴了个冷屁股,妾身就不知道也是图了个啥"? 九爷被九福晋这样闹,也觉得无趣,八哥确实有把自己当做钱袋子的嫌疑。 自己出去吃顿饭,给钱的人也赢个笑脸,可偏偏八嫂总是给福晋难堪,这让九爷心里也不舒服,自己夫妻显然是被利用,却又不放在心上。 十四爷也没想到,自己当年的挑拨有这么大的威力。 九福晋这样一闹不过瘾,干脆将当年张氏生孩子,被八福晋算计一尸两命的事儿,传的是满京城皆知。 一时之间,八爷被户部催债催的火冒,又被众人议论当年孩子之死,是因为夫妻二人作孽太多,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一子,当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清穿:十四福晋31 八爷府是焦头烂额,这个时候八爷突然收到十四弟的求救。 "八哥亲启:西北军缺军饷,眼看入冬天气渐冷,许多军士挨饿受冻,以免引起暴动,还请八哥想想办法,让朝中将军想早日拨下来,一切都拜托八哥,臣弟感激不尽″。 这是一个阳谋,老十四缺军响应该奏明朝中,再不济也该将奏折递到太子那里,却自称臣弟,拜托八爷。 即便八爷被京城的流言闹的头疼,对于手掌兵权的老十四,也不能不管。 这一次自己的缺口较大,主意还是得打到老九那里。 可等了这么几天九弟府中却没有动静,八爷也有些急躁,干脆亲自派人去请胤禟 李让:"回禀爷,九爷府的门房说九爷醉酒,不宜见客,奴才连府门都没进去"。 "怎么?爷是得罪九弟了"? 李让躬身道:"福晋与九福晋关系好像不太好,怕是九爷受到了影响,这一次奴才进不了九爷府的门,也是九福晋让人拦下的"。 "呵,这真是我的好贤内助,什么事帮不上忙竟添乱"。 想要夺嫡手中有军权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老八又怎么可能放过老十四投上来的橄榄枝。 "罢了,做兄嫂的不对,还是由爷亲自过去"。这话说的是大义凛然,妥妥的一位爱护弟弟的好兄长 八爷到了九爷府,这一次门房倒是没有拦着。 九福晋很快得到消息,只见她一身大红色的旗装,施施然的进了九爷的书房。 屋里正在议事。 只听八爷说道:"九弟,事情你也听说了,眼下府中的银钱确实周转不过来,还望九弟搭把手"。 胤禟坐在一旁的书案边,沉吟着这一次拿出多少银子合适? 便听到外面有争吵声。 董鄂氏确实不想忍了,她一巴掌挥向旁边的小太监:"给本福晋让开,莫不是认不清主子了"? 胤禟瞬间感觉头疼,他猛然起身,便见董鄂氏已经闯进了书房 胤禟只觉得分外没面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来看看,爷又送多少银子到八哥那个无底洞"? "住口……"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事儿,只要需要银子便来弟弟家打秋风,八哥以为我们家是印银票的,这些年,八哥从我们家拿的银子可有记过数,但凡八哥对我家爷有一丝重视,到了现在我家爷还是个贝子"? 胤襈白净的脸上只觉得发烫,他站起身来笑道:"九弟妹,若是你八嫂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爷替你八嫂向你赔不是,只是如今十四弟在西北受困,眼见到了严冬缺少响银,这才过来找九弟想想办法……" 言下之意是一心为公 董鄂氏冷笑一声:"十四弟即便是要军响,也没有私人拿的道理,八哥莫不是将我家爷当做傻子"。 胤禟呵斥道:"董鄂氏,老祖宗早立下规矩女人不得参政,你越矩了"。 "哼……"九福晋甩袖离去。 胤禟确是向八爷赔礼:"八哥莫要计较,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她只是心疼银子,既然十四弟缺少军饷,想来其他东西也缺,这一次便由爷亲自去送银子,再加一些军需用品,保证在第一场雪之前送到″。 八爷笑着说道:"爷就知道九弟大义,此事也会记得九弟的情份"。 九爷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咱们兄弟一心一切好说,时间也不早了明日一早我便带上东西,运用往西北,趁着时间还早我去跟额娘告个别"。 "那行,一切有劳九弟"。 咸福宫 九阿哥先给宜妃娘娘请了安。 "儿子给额娘请安"。 "眼看宫门就要下锁了,你怎么这个时候进宫?是有什么事"? "额娘,儿子想请您帮个忙"? "何事?难道是你闯祸了"? "额娘可用其他办法将皇阿玛引过来,儿子打算给大西北送军饷"。 宜妃娘娘将手中的帕子放下,诧异的看向胤禟:"怎么,开窍了,知道向皇阿玛表功"? "总不能银子出了银子啥也落不到,更何况如今朝中军政吃紧,皇阿玛不是正在为银子发愁吗?儿子手里有人各方人马都在惦记,还不如舍了出去,总比让人惦记好"。 宜妃娘娘满意的笑了笑:"你五哥总是说,你年纪小让你闯一闯,总会懂事的,没想到今日开窍了,等着额娘这就去请你皇阿玛过来"。 皇上听说宜妃要见自己还有些诧异。 "李德全,咸福宫有什么事"? 这些年四妃年纪大了,倒是不行争宠之事,皇上一般都素在几个年纪上小的嫔妃那里,一非找人来请倒是头一次。 "回禀皇上,九阿哥进了宫,或许是九阿哥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罢了,朝中的到处在要银子,朕也心烦,便去宜妃那里看看吧"。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皇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这个点儿叫朕来这里有何要事"? 宜妃笑着说道:"老九这孩子整日里不务正业,唯有做生意这一项赚了一点银子,这不,听说朝中到处缺银,西北军响并未发放,老十四便将求救信传到八贝勒那里,这不,老九特为皇上分忧来了"。 皇上正缺银子,老九突然来这一出,皇上很快怀疑到各种阴谋上 胤禟连忙说道:″儿子私底下与14地关系较好,如今他求到八哥这里,儿子想着若是运了大批量银子过去,事关重大总有些嫌疑,这才特意请示皇阿玛"。 "嗯,你考虑的周到,朕任命你为安抚使,特意去西北走一遭,将军需运了过去,等回来之后朕重重有赏"。 皇上一分析便明白,老十四将求救信发到老八那里,老八让老九出银子,老九这个滑头反而将功劳揽到自己头上。 "好哇,个个都有自己的算计,这样也好最起码他们不是铁板一块,皇上的位子才能够稳稳的″。 当天晚上,皇上一高兴便夜宿在咸福宫。 至于八贝勒府,根本不知道,九爷来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这好好的兄弟情谊,便叫十四爷缴碎的稀巴烂。 清穿:十四福晋32 九爷手中的商铺多,有权有银子,一个晚上各大商铺周转,并将军需的棉衣准备妥当,又将粮仓的粮食带了二万担。 第二日一大早,董鄂氏拦在门前:"爱新觉罗胤禟,你是疯了吗"? 胤禟一脸苦涩:″福晋,爷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日后绝对老老实实的呆在京城,再不惹事,″哥与爷这么多年的情谊,爷不能不管"。 众人只晓得九福晋被气得晕了过去,九爷只吩咐人去请了太医救治,人却跟着粮草出发,丝毫没有停顿。 九福晋是真真切切的被气病了,而九爷这一手,却是让八爷感动坏了。 转头去了正院:"福晋,九弟一心一意跟着爷,如今又远去千里送军需,福晋在对待九弟妹一事上,脾气要稍微软和一点,多多照顾九弟妹″。 郭络罗氏气的胸口起伏不停,八爷的意思是说自己不贤惠了。 "哼,妾身自然知晓"。 "罢了,福晋只要不惹事儿就行,刚刚听说九弟妹病了,劳烦福晋去瞧瞧吧,若是有个什么也好有人照应"。 "妾身知道了,这就去″。 八福晋也知道拿人手软,更何况这一次众人皆知,若是自己这个做嫂子的还不去关心九弟妹,恐怕会被人戳着额头骂,没良心。 一想到这里,八福晋被气个好歹,险些晕了过去,多亏小桃及时扶着 至于,李嬷嬷已经消失了许久,八福晋查了很久也没查到。 八爷更是认为是八福晋下了毒手,杀人灭口,坐实张氏的事儿必定是八福晋做的。 另一边,九爷带着军需用品,一路上爬山涉水,走了一个半月才到了大西北 满身的风尘仆仆,赶到了西北大营。 今日,胤祯仍然练兵,只是吃食越来越少,倒是让这些兵们有些抱怨 "大将军,朝中的军需运来了,卑职已经看到好长一条龙,兄弟们快去看啊″。 "好了,既然均需用品已经送到军营,尔等好好练兵,本将军这就去接手,只等到了冬天杀他个人仰马翻……" 十四爷野心勃勃,只想震慑草原异族,平定西北,早日回京,让娇娇也过上好日子…… 九爷一道军营,便被军士热情的迎到了主帐。 "九哥,怎么是你来了″? 九爷正站在站内看着地图,眼中满诧异,这些地盘可不是中原的地盘啊?老十四挂这些地图是个什么意思? 听到声音,胤禟转过头来,便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壮士,下颚满是胡渣,肌肤黝黑,只是眼神清亮,看向自己满是惊喜 胤禟迟疑的喊道:″十四弟?你怎么被糟蹋成这样了"? 此话一出,让胤祯脸色黑了下去 当年问出与八哥熟美的话?如今却成了一个粗糙的军汉,这让九爷很是诧异,一不小心便问了出来。 "哼,西北风沙大,你当还在京城一样,躲在屋子里不出门,爷可是受了罪,这地方就算有银子也买不到东西"。 "咳,是九哥失言,这一次九哥过来,凡是门下的商铺,你们用得着的东西统统都带来,就连粮食也带了二万旦,不晓得你们能撑多久,若是不行,等到九哥再回京城时再替你们筹备,总不能让十四弟为难"。 两个人说着话,关系像是回到了从前,十四爷将头上的帽子挂在一旁的木架上 一手挂在九爷的脖子上:"走,去我府上,弟弟给九哥接风洗尘″。 胤禟眼睛一亮:"这一个半月可算是累死爷了,怕你们这边军队没有粮食会引起暴乱,你九哥可算是吃了苦,这一路上都没有停歇过"。 "走走走,去府里,让张氏给你准备高床软卧,若有需要小丫头也不是不可以,再见见你侄儿弘瑾"。 胤禟一听说,老十四都有了孩子,一时之间很是眼馋:"弘字辈,是小阿哥"? 胤祯面带温柔:"正是张氏所出,如今已经有一岁多,正是好玩时候,等会儿给九哥玩一下″。 "你小子真是不着调,都当阿玛了,还将孩子当玩具,弟妹难道不捶你"? "九哥你这就说错了,你弟妹比我还忙,整日里都看不到他人,小崽子都是有奶妈子照好看″。 "西北这个地方贪脊,又人烟稀少,弟妹有什么要忙的"? 胤祯指着身后的地图:"看到没有,越过这个草原就是曾经元朝所打下来的地盘,如今这地方缺少教化,你弟妹正在打他的主意"? 胤禟大吃一惊,连走这么路的困意都消失了许多。 "一个女子,竟然有这般野心"? "你弟妹手中有几商队,早已打通了各处的要道,只等着下雪便准备大干一场,九哥是做生意的,这一次过来,可要参一股"? 胤禟晕头转向的被十四爷拉进了府。 这一次,胤禟在这个关头送来军响,不管是不是被八哥怂恿的,老十四都领他这个人情,四个可以相交的兄弟,这才一点不见外的将人带进了府里。 "去给福晋说九哥来了,让他好好准备一桌,也要给九哥接风洗尘,另外,到时候让福晋与弘瑾也出来见一见九哥"。 管家自然是应是,下去回话。 而九爷终于回过神来:"老十四,即便这里不是京城,你也不能随便称呼侧福晋为福晋,万一被人知道,参你不守礼法,可该如何是好"? 胤祯十分光棍道:"爷这辈子,没打算另娶他人,所以才带着福晋一直窝在西北,只是侧福晋这个名头一直没解决掉,爷一天就不回京城"。 胤禟:"可真有你的,德母妃知不知道你这心思"? "天高皇帝远,额娘管不着,更何况日子过得热乎,何必管他人的看法"? 胤禟点了个赞,八哥与八嫂从前也是人人称道的模范夫妻,这些年看下来,也就那样,远远不及十四弟看得开。 只等到苏酒将度面做好,九爷入席,这才见到十四弟宝贝的侧福晋,只可惜二人从前没有见过,根本就认不出张氏的面貌。 清穿:十四福晋33 九爷看一妇人,抱着一个幼子行了一礼入席。 九爷点点头,并未说话算是伯嫂二人见了礼。 胤祯举起酒杯:"九哥你也瞧出来了,我这府中什么都不缺,只是军饷是个大事,爷肯定要写信回朝求助,也要让皇阿玛将爷记挂在心上,这一次九哥亲自运粮草,弟弟铭记在心,爷敬九哥一杯"。 "好说好说"。 "这几日,九哥好好休息几日,等第一场雪来临,爷的军队便要动一动,到那时绝不会让九哥亏钱"。 胤禟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老十四说的什么? 莫非这草原上还有什么赚头不成? 不管如何,九哥这个财神,确实让十四爷勾住了,迟迟未归京。 皇上那里已经收到十四爷的请安折子:"皇阿玛圣安,儿子已经接收九哥送来的军需,只是天远路长,再加上天气不好的缘故,九哥不幸病倒,正在儿子这里养病,等过些时日九哥好了,儿臣在派人送他回去"。 这不过是十四爷将人留下过个明路罢了。 老九也确实不想回京,自己不在京城,那些兄弟们也不好找福晋哭穷借钱,算是多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至于八爷,到时写信过来问了胤禟的身体情况,却是没有开口借银子。 本想着老九会主动送银子给自己,到了老四催款的关头,也没见银子过来,显然九弟就没那个打算 这才让从不为银钱发愁的八爷,掏出了这两年又积攒的家底,甚至在福晋那里拿了些银子,又变卖了一些珠宝,当真是落魄的很。 八爷心里自然是怪不得劲儿,内心有些暗怪九弟不懂事…… 时间过得快,转眼过了十月,西北各处陆陆续续的下起了雪,整个军营人声沸腾,军士加紧操练,旁边架了六七个大锅,里面煮满了驴肉,肉香的气味充盈着整个空气之中。 十四爷站在擂台上:"今日便拿出你们的真本事,赢了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输了的自然是喝着西北风,能得到什么样的待遇,都看这些天的下没下苦力了了"? 众人使劲儿的吸了吸空气中的肉香味儿,内心发狠,这一次一定要赢 胤禟算是见识到了,十四弟的手段,这些军士,眼神中满是狼光,看向对方就像是血肉,一举一动满是强悍的气息 "十四弟,你这肉每日煮上,花费有些大呀"。 "这些都是你弟妹赞助,这一次赢了的兄弟跟咱们出去晃一趟,其他的只能待在营地了″。 话未说透,越发的勾起九爷的好奇心 只是没想到,大雪的头第二天,城里的生人越来越多,汇聚成一个队伍,他们手里拿着长刀,怎么看都是武力值。 "十四爷,这些人行迹可疑,都不用管吗"? 胤祯轻轻一笑:"这些都是你九嫂的人,接下来就有一次小动作你要不要去"? "啊……" 九阿哥这一次迟疑,便发现自己那个十四弟妹骑上了高头大马,一把火器对着天开了一枪。 "出发"。 九爷这才瞧见他们手中的长刺刀,后面竟然是一把火枪,一时之间惊讶极了。 京中的火器库可没有流漏出来,这些人的火器是哪来的?这在战力可不低呀? 尽管九爷满腹疑惑,此时却没有人给他解答,老十四带着大军出动,压制一旁的葛尔丹等部落,以免给苏酒造成前后夹击,也算是夫妻合作齐力断金。 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武力,却不将葛尔丹部落灭了,这个原因,九爷在脑子里一转便明白。 半个月过去了,苏酒已经将葛尔丹西部:"哈萨克汗国等西北藩属国分界萨彦岭、斋桑泊、阿拉湖、伊塞克湖、巴尔喀什湖至帕米尔高原;西南与印度莫卧儿帝国、尼泊尔、不丹等国分界喜马拉雅山至野人山,占领。 虽然这些地方都比较穷困,但他当地的山脉中也有许多特产,贩卖到中原内部,京城一带可以赚取大价钱。 等到苏酒回来,已经是这一个几十万平方米的新领主。 接着九阿哥便见十四弟妹,运送不同的工匠进入西部,光是乔迁汉民都高达十几万,这样的大动作弄得 九爷十分紧张 这一日他抓住胤祯:"你们夫妻二人到底在干什么?爷已经来了这里这么久,回去之后皇阿玛要问起让爷怎么回答"? 书房的门从外被推开,苏酒一身胡服,带着冷风进了房门 "妾身给九哥请安,还是由妾身来告诉九哥"。 胤禟也没有想到苏酒会突然闯进来。 此时满脸的愕然:"十四弟妹请说″。 "妾身只是为我家小崽子打个地盘,弘瑾身为侧福晋之子,可没有福气继任世子之位,想要什么还得靠我这个母亲″。 "十四弟,爷没听错吧,十四弟妹这般大手笔可不是小打小闹能说得过去的?那么大一块地盘老爷子迟早会知道,到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人家女子打下来的地盘,要传给老爷子的孙子,只能是老爷子白占便宜,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不成"? "哎,你可把九哥害惨了,到时候老爷子定然要询问于爷"。 九爷虽然嘴上说着不愿意,但苏酒从各国弄回来的特产,交给九爷转卖,仍然干的是风生水起,转眼间身价翻了几番,更加觉得之前那点小打小闹没意思,更是赖在西北不回去。 康熙47年,木兰围场,听说太子惹怒了皇上 苏酒便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自家爷们儿,可是被四爷与老八坑了,如今有自己在,绝对不能让胤祯再走回之前的老路 却不知晓这些年十四爷早已是黑芝麻馅。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八爷献上的鸟笼子里竟然是一只掉了毛的秃鹰,它奄奄一息,俨然是快要死了。 "老八这个孽子,他这是想让朕死啊,把他给朕关进宗人府,等朕回京再行发落"。 十四爷站在书房,等待着最后的消息。 "回禀爷,八爷被关进了宗人府,我们的人已经渗入进去,这一次定然要让八爷落了个腿废的毛病"。 "呵呵,等了这么多年,爷终于报仇了"。 十四爷难得好心情,早早的回到了房。"娇娇,嗯你心里可有什么打算,那个位置你到底支持谁"? 清穿:十四福晋34 八爷完了,同一时间苏酒在后面查补漏缺,陷害的人四爷。 正在这时,太子病重,俨然是要一命归西的样子。 皇上得知消息,一脸的不可置信:″李德全,太子怎么了″? 李德全额尖冒着冷汗,回答道:"启禀皇上,太子爷这一次与您闹别扭,回京城的路上便病倒了,如今卧床不起,太医说不大好了″。 皇上又惊又怒:″不是让老大跟着一起回去了吗?他是怎么看着太子的"? 皇上:"立即启程回宫"。 此时,苏酒正在逼问十四爷到底想要拥护哪个皇子。 十四爷迟疑的说道:"爷,还没想过"。 苏酒说道:"爷现在掌管西北军被封为大将军王,一直震慑着葛尔丹诸部,若是换一个皇子登基,你觉得你兄弟会放心你手掌二十万大军"? 胤祯只要想一想,便知道此事不可行不自觉的摇了摇头 苏酒又问:"爷可要还支持八爷″? 胤祯立马睁开了眼,看着自家福晋,隐藏住自己的小心思,这些年自己已经给八哥挖了几个坑,又怎么可能会追随于他? 更何况如今九哥也在大西北,相当于八阿哥少了一个左膀右臂,至于老十,九哥不在京城,他又怎么会去掺和八哥的事儿,想来八爷一党已经瓦解的差不多。 至于这一次,十四爷暗地下黑手的事,是一点都没有透露出去,只是那一日事成之后高兴的与苏酒共享闺房之乐罢。 至于苏酒后面将线索引到四爷头上,就连十四爷也不知道 两个人各做各的,却偏偏将两个最大的对手拍死。 直郡王押送太子回京导致太子病倒,勾起了皇上的愤怒之情,接着直郡王被贬为光头阿哥,幽禁宗人府,以谋害太子罪论处,念在太子并没有丧命,重新发落无限期幽禁。 正好与关在宗人府的八贝勒作伴,八贝勒给皇上送了一只快死的老鹰,诅咒皇上,更是不忠不孝,经过苏酒一番运作 八贝勒每日都要在宗人府跪地抄孝经,不过两个月下来,腿脚已经站不来了,显然是瘸了 等到线索查到是老四陷害之时,八爷的法规终于终止,等放出了宗人府,八爷已经不能行走 八福晋哭哭啼啼的请来了太医:"太医,爷到底怎么样″? 太医把了脉,为难的说道:"老朽无能为力,八爷的伤势严重,这一辈子恐怕只能坐在轮椅上"。 八爷脸色苍白,一下子晕了过去 刚刚膝盖上的腐肉被刮掉,八爷没有晕过去,可此时断了自己的希望,这才让这个意志坚定的男子瞬间失去了斗志。 八福晋哭喊道:"爷……爷……太医?" 太医道:"八福晋莫急,八爷只是太累了,昏了过去更有利于休养,老朽这就开些药方,好好调养调养,也许过个几年会有好转"。 八福晋已经天旋地转,几年?皇上已老还能有几年的时间,自己的皇后梦断了。 另一边,四皇子使用这种手段打压老八,也不是个好东西,这只能说明,他也没有将朕这个皇阿玛放在眼中。 一时之间,皇上看在朝中站立的各位皇子只觉得个个心有谋算,心怀不轨 在想起那个卧病在床的胤礽,即便他有再多的不是,也是皇上亲手养大的太子。 "这些皇子,越看越不如太子"。 朝堂上,风声鹤泣,众朝臣更不敢出风头,唯恐在这个紧要的关头让皇上记住抄家灭族。 乾清宫 皇上突然召见十阿哥 "老十,朕问你,你认为谁有能力为新皇,接手这一国重任"? 十爷呆呆的,抬起头看向皇上:"皇阿玛,儿臣都听皇阿玛的"。 别看老十平日里表现的呆,此时说话一点都不含糊。 "听说你之前跟老八走的近"? 十爷一听立马跪地喊道:"儿臣从小跟九哥一起长大,都是跟着九哥一起玩的,跟八哥交情少,这大半年来九哥不在京城,儿臣已经许久没有去八哥那里了"。 "嗯,下去吧,朕希望你永远都是这般忠厚"。 老十知道这一关过了,抹了一把虚汗,多亏了当年十四弟点醒了自己,这两年与八哥渐行渐远。 至于九哥如今不在京,想来这个漩涡波及不到他 只没想到才过一天,皇上的旨意便下达西北,要求十四爷回京。 如今这个关头,十四手握重兵,就这样的回京,这夺嫡之路更加凶险,众人纷纷猜测莫非皇上看中的是十四爷为接班人。 苏酒在京中的暗线先一步将消息传到大西北。 一个不好十四爷就要卷入其中 苏酒的新领地,已经制造出金印,五万多民众盖的宫殿也早就屹立在华夏的新都 此时苏酒已经先一步将国书发往京城。 同一时间,十四爷接道圣旨。 "娇娇,此一去,爷很可能被扣押在京城,你莫慌,若是爷真的回不来,你便带着孩子去新领地吧"。 "无防,本福晋随后就到″。 康熙47年,皇上接到华夏国的建交书,此国家的首领是个女人,名唤张娇。 一时间,朝廷内外震惊,众人都不知晓临近西北什么时候建了一个国家,上面标注20万平方公里,人口高达600万以上。 乾清宫御书房内 皇上经过一系列的打击此时已经老了许多,他两鬓夹杂着晕死,拿着折子的手微微颤抖。 胤祯:"儿臣胤祯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起来吧,这几年你镇压噶尔丹辛苦了″。 胤祯:"儿臣不敢"。 皇上:"朝中之事想来你也都清楚,如今还能继承大统的皇子,除去老大,老四老八,老七,还有你们几个,如今你手中掌兵,可有那个想法"? 胤祯:"儿臣不敢"。 皇上:"今日无君臣只有父子,老十四你有话不妨直说"。 14爷脸上突然挂着憨憨的笑容:"皇阿玛,可知道最近朝中闹的沸沸扬扬的华夏建交书?那是儿子福晋立的国″。 (这大概是高级的炫吧) 清穿:十四福晋35 当皇上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老十四手握重兵,据消息传来,华夏国,民众六百多万,人数众多,若是老十四有想法,京城这一点兵力完全不是他们对手。 看着束手而立的老十四,皇上面色凝重:"你欲如何"? "儿臣并没有想要皇阿玛屁股底下的椅子,各位兄长都是大才,但在儿臣看来,能够压服众位兄弟的,唯有太子一人"。 皇上转动手上的扳指:"接着说"。 胤祯又道:"太子二哥本来就身为嫡子,这么多年下来,皇阿玛亲手的教他帝王心术,光是这一点,儿臣与众兄弟们都不如他"。 "更何况,太子二哥三岁能文,其他才干皆在顶尖,我等皇子不敢不服,即便是将太子拉下马,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比太子二哥合适这个位置"? 胤祯看着已经说到这里,又道:"更何况下面的皇子都不是同一个母亲,大多各有龌龊,若是其中一个皇子继位,其他皇子定然是不服,到时候内乱又要有多久才能平息"? 皇上的眼神深邃,此时看向胤祯的目光越发的深不可测 正在胤祯分析的起劲时 皇上突然说道:"朕记得你那福晋,是你亲自求娶的,是大学士张英之孙女,只因为张英是汉人,才屈居侧福晋"。 胤祯突然紧张起来,虽然自己给娇娇安排了一个身份,若是皇阿玛要查,迟早会水落石出,那时候纸包不住火。自己可不能连累张家欺君之罪。 此硬着头皮说道:"皇阿玛,儿臣有罪,张氏的身份是多年前八哥死去的张氏"。 "哦……" 皇上没想到胤祯突然将这个张氏的身世暴露出来 皇上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那一块地盘,若是在自己有生之年,合并成大清的国土,那自己在历史上便有隆重的色彩,开疆扩土是每一个帝王的终极梦想。 "既然是你的福晋,那华夏自然属于我们大清,胤祯你可要分得轻重啊?你身体里流淌着爱新觉罗血液,你的福晋打下来的地盘,你竟然让她立国"? "皇阿玛,儿臣无能,竭尽全力只能弹压住葛尔丹诸部落,去打海外地盘实在是分身乏术。" "呵……无用的东西"。 胤祯死猪不怕开水烫:"儿子有罪"。 康熙皇上突然说道:"若朕将这个皇位传给你呢"? 胤祯吓了一跳,皇阿玛不应该怪罪自己抢夺兄弟的女人吗? 丝毫想不到,爱新觉罗的传统,在还未进入京城之时,女人都是可以继承的财产,到了京城学习汉人,这才有了规矩礼仪,至于当年长辈儿的花边新闻比比皆是,被汉人到现在还传道着。 到底是还嫩,丝毫没有看出来,皇上只看重新土地,至于儿子那点事,只能说明儿子魅力大 "罢了,你这么久未归,去给你额娘请安吧,至于华夏国的事到时候自然会在朝堂上议″。 "儿臣告退″。 皇上这边一探,自家这个老十四根本就不知道,华夏国建国的情况,当真是一问三不知,让一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还沾沾自喜。 皇上嘴角勾起一抹笑,笑骂道:"没出息……" 至于心中怎么想的,当然觉得天降一块馅饼 康熙48年春节前夕 老十四归京之后便被扣押在京城,三阿哥,五阿哥,十阿哥到成了阿哥所的常客 到了这里必须说明一下,老十四当年走得急,连嫡福晋都未娶,自然是没有开府的。如今只能住在阿哥所,出入十分不方便 弘瑾这个小崽子已经三岁多,苏酒这一次入京还是将这小崽子带来。 这一路上,两万军士手上纷纷携带着火器长刀,若是守关口,都有一人当挡关万人莫开的气势 这群人是苏酒手底下的悍将,精英中的精英,他们不止骑马射箭一流,更是见过血。 西部诸部落不服的野人众多,苏酒下令诛杀了好大一批反抗者,可以说这一支部队,人人乃是千人斩,个个真英雄。 如此大的部队,逼近京城,很快引起京城上位者的注意 内书房大臣紧急会议。 大臣:"皇上,微臣认为此支军队来者不善,那华夏国手拿着火器,能射击五百米以上,比我们手中的火器射击更远,若是真打了起来,我们八旗子弟的马匹还没到人跟前,便被射下了马″。 皇上:"废物,火器已经研究了几十年,为何还不如别人随便一次军队"? "索相,凭你的能力应该早已摸清楚对方的底细才对,你莫要因为太子之事,便不作为,这可不像当年皇阿玛亲自任命的顾命大臣,失了锐气"。 索额图一直等着被皇上罢拙,以保住太子,如今行如朽木,却没想到皇上还想重用自己,一时之间感动的老泪纵横:"回禀皇上,老臣宝刀未老,那支部队,臣已经派人去交涉过,正是华夏国的女首领,带着太子觐见皇上"。 皇上颇感兴趣:"哦"? "好啊,终于回来了"。 众大臣不明白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次议事便结束了 御书房 "宣众位皇子觐见"。 这一次皇上将大阿哥,太子,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统统都叫到御书房。 太子一脸病容,只是气度越发的平和,倒是看起来从容许多 八阿哥坐在轮椅上,脸颊骨瘦削,整个人被疼痛折磨的越发锐利 老四一脸冰冷,比从前更令人难以接近。 此时,众人看到十四爷进来,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弟,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众人内心复杂,如今太子人选的热门恐怕就是老十四了。 八爷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出口便下绊子:"没想到我们众位兄弟之中最有出息的竟然是十四弟,真是看走了眼″。 经过病痛的折磨,老八终究是失去了以往的风度,此时说话尖酸刻薄,不负儒雅 倒是太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本宫就知晓,我爱新觉罗的子弟,在什么地方都能绽放光芒,听说十四弟打了好大一个地盘,可是真的"? 清穿:十四福晋36 "回太子二哥,张氏确实打下了一块地,只是臣弟一直驻守西北并没有去过,是什么情况并不清楚"。 太子见十四弟待自己仍然如往常一样尊敬,脸上的笑意更加真诚了些。 这大半年自己一直被软禁在东宫,这些兄弟们都想将自己拉下马,并无人探望,人情冷暖太子早已经领会过了。 如今像十四弟这样的人太少了…… 胤祯话音一落,御书房突然寂静了片刻 大阿哥终于被勾起了兴趣:"这么说来这地盘不是十四打下来的"? 胤祯拱了拱手:"弟弟惭愧,确实没有出手"。 众人面露凝重之色,可算是知道皇阿玛叫自己等人过来是什么意思了? 大阿哥首先反应过来脸上涨的通红,皇阿玛是想说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吗? 老八内心感叹,若是十四弟现在向着自己,凭借自己这一副残躯,恐怕皇阿玛也不会将皇位传给自己,当真是时也,命也…… 直到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谁?也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老四背上的陷害老八的罪债,一直疑神疑鬼,血滴子将众位兄弟都查遍了,丝毫没找到破绽,此时看谁都像是栽赃嫁祸之人? 却没想到自己栽到一个女人手中…… 至于五阿哥,是全场之中最为轻松的皇子 他从来没有野心,一心忠于皇上,不管谁登基自己都是一铁帽子亲王,何必要真的那般狠? 九阿哥,十阿哥两个凑到一起,又在说小话。 只听九阿哥说道:"这一次哥哥回来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等会儿回府聚聚啊"。 "九哥真不仗义,出去玩居然不带弟弟,害得我在这京城中十分无趣″。 九爷与苏酒合作,身价早就翻了十几倍,京城做生意这点小打小闹根本看不上眼,更何况此时九阿哥看中另一个地盘,正准备向十四弟妹借点兵,将那地方打下来,日后自己也做个领主。 此时听到十阿哥这样说,想起这位也是一员猛将:″下次哥哥带着你″。 说话间已经过了一盏茶 皇上姗姗来迟,一进到御书房,众位皇子连忙下跪。 “给皇阿玛请安″。 "都起来吧"。 "关于老十四的福晋打了一大块地盘的事,想来众人都已知晓,如今她已递交国书的形式来京城,想要建交,尔等有什么建议″? 大哥说道:"不过是个侧福晋,他打下的地盘就是我们大清的,何须再议″? "大哥说的简单,那她那两万火器军队,大哥带兵出迎"? 太子在一旁微笑的道:"十四弟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要求了吧″? 皇上轻笑一声:"说出你福晋的所求"? 胤祯摸了摸头:"儿臣最先只是想给张氏一个嫡福晋的名头"。 说到这里,胤祯看了一眼阴沉的老八:"只觉得咱们入了京城之后,汉人规矩看得中,侧福晋为嫡福晋没有先例,张氏又是一个不愿意屈居人下的女子,儿子也没想到他这般厉害"。 "罢了,朕知晓了"。 次日大朝会,上了品级够排面的官员都进宫上朝,将整个乾清宫广场站的满满当当 "宣华夏女领主,觐见……"。 苏酒身着一身大红色的凤袍,头戴金饰的冠冕,整个人气势外露,让站在一旁的朝臣感觉到心惊胆寒 这一看就是杀人无数的女魔头,便是身边的八旗子弟身上也没有这一股子气势 "儿媳张氏见过皇上"。 众人本以为,为这位女领主上朝会与皇上杠上,却没想到她先行了家礼。 "免礼"。 "宣召"。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二子胤礽文成武功皆为众皇子之首,今日康熙皇上特禅让皇位与太子,望尔肩承江山,不负朕之厚望,钦此"。 众朝臣被皇上这一招打的措手不及,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突然传位给太子殿下。之前太子殿下明明是过了气的皇子,怎么突然就成了新皇,这让这些冷眼旁观的臣子们日后怎么活? 却见太子一身儒雅,接过了皇冠,又从一旁接过一张明皇的圣旨,当众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康熙圣祖之十四子,英勇善战,将大清的疆域扩大20万平方米,功在千秋,朕将皇位禅让给十四皇子,封张氏为皇后,钦此″。 众人惊大了嘴,从来没想到朝堂之上会遇见这一番戏剧化 众皇子抢死抢活的,为了这上首的皇位,就这样落在了十四弟手里 众人的眼神猛然转头看向那一身红色凤袍的女子 就在这时,八爷瞳孔一缩,是她?他口里扑出一口鲜血软软的倒在地上。 "张氏……" 此时唯有老九注意到八哥的异样,可十四弟登基对自己这一党来说,可是最有利的,九阿哥怕老八说出不适宜的话来,一把将他拉着跪下。 "臣弟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十见九哥跪下,自然也跟着跪下 一旁的老八被老九制住。 老四待着一张脸已经惊讶傻了,此时不知是谁扯了一把他的衣袖,将人带倒。 朝堂上,三帝鼎立。 至于,苏酒的身份,早已在昨日潜入皇宫之时与皇上谈妥。 老十四不愿意当皇上,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康熙帝为了在自己有生之年并入大块版图,此次也算是圆满的功成身退。 天启一年。 八爷自从回府之后,便病重,八福晋更是被皇后娘娘亲自下旨:"不贤不惠,乃是大清第一妒妇,勒令八福晋每日到佛堂抄经一百遍,给已经往死的人抄往生经"。 八爷的病越来越重了,八福晋终于受不了了从佛堂跑了出来 "爷,您就不能上个折子,在老十四那里求个情,本福晋到底哪里得罪了她?非要拿本福晋做伐子"? 八爷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将苏酒的身氏说出口,"为了瞌府着想,福晋便以死谢罪吧"。 "李让,你亲自去办,福晋太过诚心抄经,以至于佛堂着火,不幸丧命"。 八爷本想用这样的方法保全剩下的几个格格 却没想到新任皇后明目张胆的凤驾进了八爷府…… (感谢宝宝们的小礼物,喜欢这个故事的宝子们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谢谢) 清穿:十四福晋37 八爷阴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福晋得罪了张氏,唯了全府,非死不可,就算爷对不住你吧。 佛堂之内 李让带着两个下人,二米长的白绫绕到八福晋的脖子上此时八福晋疯狂的挣扎。 八福晋喊道:"放肆,李让,你敢对本福晋行凶,以下犯上"? 李让声音平稳:"福晋恕罪,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请福晋上路"。 "动手吧″。 "不可能,爷根本不可能像这样的命令"? "皇后娘娘驾到……″。 行刑的人松开了白绫,让八福晋有一片刻的喘息机会。 苏酒带着宫人进到佛堂之时,一眼便见到八福晋满身的狼狈。 八福晋倒是想问自己是如何得罪了新皇后? 可眼前这一张脸,便是化成灰自己认得 "张氏……是你……" "放肆,娘娘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不知尊卑,给我掌嘴二十"。 苏酒并未说话身边的嬷嬷已经开口 这位是康熙皇上宫中老嬷嬷,如今赐给苏酒酒,打理后宫,皇上想要土地,又怕苏酒无法驾驭后宫,特意将身边几十年的老嬷嬷放在苏酒身边帮衬。 这完全没有苏酒发挥的余地,郭络罗是另一张脸已经不能看了。 "十四弟大逆不道,怎么会要你这种残花败柳″? 八福晋身旁的小太监立马将人压住,苏酒一步一步的向人靠近,对着八福晋的耳朵轻轻说道:"本宫从来没有跟过八爷,福晋恨错了人吧″。 看着八福晋脸上的震惊,苏酒觉得很是无趣。 摆了摆手,转身出了门。 八福晋看着人离开的身影,脑海中想着第一次相见的情形,自己应该早就将她除掉,不对,应该早早的将它毁尸灭迹,在最后一刻悔恨中,仍然是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前院,李让办妥了差事佛堂起了火,八爷猛然呕了一口血。 "爷,你没事吧″? "去告诉皇后娘娘,用福晋和爷的性命保护府中的两个格格平安长大"。 至于后事,史书上记载八爷病故,八福晋殉情而亡…… 消息传到康熙那里 康熙皇帝摆了摆手:"老八早早的走了也好,下去吧″。 天启二十一年,太子弘瑾继位,大清国的国力再增长一层楼 大清的威名更是响彻海内外。 后记 大清朝的八旗子弟,都靠着女人进行下一步进升,突然之间皇上不选秀,这让大臣们断了这一块的晋升之路 众人又怎么会愿意? "启奏皇上,皇上登基是万民之福,如今四海升平,各处粮食产量逐渐高,最大的提升了民众的幸福度,只可怜皇上整日劳碌,后宫空虚,无人解忧,臣等非常不忍,请皇上重启三年一选,为皇上充盈后宫"。 "臣附议"。 胤祯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看了看底下这群朝臣,莫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干? 只见胤祯飞快的喷着:"今年的史部考核都完善了吗?税收都收上来了吗?刑部大牢都空了吗"?皇后娘娘的火器不利了吗"? 众人这才想起,皇后可不是一般的皇后,她手里的雄兵百万,更是有那么大一块嫁妆,就算此时将女儿送到宫中,侥幸生个一儿半女也无法继承大位。 众位立马转变思想,瞬间觉得14爷这个皇上当的也窝囊 不如将目光看向太子。 回家之后便督促儿子赶紧生闺女去,等着太子娶妃的时候再用力…… 至于太上皇胤礽 心中并没有什么不甘,这些年与兄弟们争斗不休,早已身心疲惫。 本以为自己文治武功顶尖,众位皇子没有人能与自己比肩,却没想到大清横空出世一个十四弟,开疆扩土,封王都是寻常事。 太子自认为自己没有皇阿玛的帮助是做不到的 再加上到了最后一刻,十四弟仍然承认自己这个太子,拥护自己,这就让太子生出一种知己之恩。 但这一年多的幽禁,已经将太子的锐气磨掉,当皇上说将帝位传给自己的时候,太子也有一瞬间被认可的惊喜 但很快考虑到大清眼下的情况,若是自己登基老十四的孩子到时定会又起波澜,大清的江山四分五裂。 再加上众位兄弟并不服自己,即便是登基,在太子看来也很是无趣。 所以才有在朝堂上传旨禅让又禅让的一幕。 如今胤礽随着太上皇住在圆明园,过上了养老生活 被十四弟三番四次的来请出山,都未挪出一步,很是自觉的当着一个摆设的太上皇。 即便是索额图再不甘心,也知道大势已去,徒之奈何? 天启二年,老十四开始看不惯众位兄弟们的闲散时光。 首先下手的便是直郡王,恢复了王位,剑发海上,直指某本,令其在一年之内运回二万吨黄金。 十三爷也给分发了一块地图,从14弟妹那里借了一万火枪队,令其一年打下一块地盘。 老九早就忍不住了,各个兄弟那里打下了地盘他便去那里做生意,顺便将自己老早打下的那块地盘,建成了一个督府,自然是属于大清的治下。 闲暇 弘瑾八岁时,便被胤祯这个不靠谱的皇阿玛,正在了龙座上批阅奏折 事情的经过是样的 "儿子,你崇拜你皇马法吗"? "皇马法很厉害,八岁登基,开始长达十几年,在辅政大臣手底下蜇服,直到后面成为一代帝王收台湾……" "那儿臣以后也要做皇玛法那样的帝王″。 胤祯:"所以,你首先要学会批阅奏折,这些请安的折子,今日都有你批阅,好好干,皇阿玛看好你″。 "都怪那些大臣说选秀的事儿,你皇额娘都生气了,朕去想办法哄你额娘开心,你就留在这里批阅奏折″。 小弘瑾皱着眉:"是,儿臣遵旨"。 后宫,苏锦一天都没有见到小崽子 却在傍晚的时候发现胤祯早早的回来 "皇后,朕回来了……" "弘瑾呢?" "这个……他……他在批阅奏折……" "皇后饶命,真的是他自己愿意的……″ 小桌子大总管早已将旁边伺候的人清理干净,至于皇上与皇后的私房话,传不出这个坤宁宫……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 轰隆的汽笛声响起,苏酒在一片吵闹声中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人正穿着一身青色的制服:"同志你没事儿吧,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就出发,幸好你现在醒了,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有家人来送行吗"? 苏酒动了动嘴,外面的脚步声匆匆赶来 "林玉媛你个死丫头,你这是要挖妈的肉啊"。 "妈"? 只见那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妇人,对着一旁穿着制服的同志说道:"感谢同志救了我家玉瑗,给您添麻烦了,我想与我家丫头单独嘱咐几句话"。 "好好说,这位同志头上有伤,这一次晕倒在电线杆旁,实在是危险,若是遇到了坏人该如何是好?虽说现在有指标下乡,但也没有说必须要人命啊,这岂不是将好事变成了坏事"。 只见那中年妇女脸上的表情尴尬:"同志,我知道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也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位同志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管太多。 "行,你好好说话,我们先出去了"。 中年妇女又是一顿感谢 等那两人走后,苏酒的耳朵便被人掐住:"你个死丫头,是你妈对你不好,还是你爸对你不好,你偏偏要去抢你姐姐的心上人,这干的是什么事儿?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你爸"? 说着说着这妇人泪流满面,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目测是一卷钱,也不看多少,一把塞到苏酒手中 "这是你妈所有的家当了,你也别怪妈,你继父一个人在工厂里当一个车间工人,还将你与你文成哥哥养大,又送去上学还都读了高中,像这样的继父天底下哪里找去"? 苏酒听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继父确实不错。 那妇人看苏酒点头,又继续说道:"可你姐姐是你继父的亲生女儿,就算你爸待你俩如同亲生,你老是这样不懂事儿,抢你姐姐的婚事,这个家迟早要散,更何况你明明与文成早已定婚,你这么做让妈的脸往哪儿搁"? 明月内心一梗:"原主恩将仇报,天下男人都死绝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妈给你报了下乡的名额,也是没办法了,咱家这么多年过得好好的,不能因为你散了,你也长大了,妈希望你懂事点儿"。 苏酒松了一气:"下乡"? "这一次你去山东,沂临县当知青,妈都已经打听好了,那里背靠大山,肯定不会缺少吃的,只要你勤快一点儿,日子也能过下去"。 见苏酒呆呆愣愣的,这妇人又冒出眼泪,擤了一把鼻涕:"老娘这是造的什么孽,安安心心的日子不过,非要给我惹事,你继父都想跟我离婚了,你文成哥哥在咱们家也住不下去,也……"。 苏酒心想这个文成哥是关键,未婚夫:"我文成哥他怎么了?" "算了,算了,你安心的下乡吧,等过几年你姐嫁人了,再想办法给你弄回城,其他的,你也帮不了″。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妇人赶紧将地上的行李抓了起来,拉着苏酒便送上了火车 "快上车,等会儿火车就出发,到了地方就给我写信,你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看着火车逐渐远去,苏酒背着身后的麻皮袋子,摸了摸口袋,终于找到了一张火车票,正是这一节火车的23号座位 火车内塞的满满,许多没有位置的乘客都站在走道里,让苏酒行驶更加困难 好在苏酒闷着头向前挤,终于找到了座位 巨大的麻布袋给塞上了上面的空位,苏酒拿起车票,对着一旁的男子说道"同志,麻烦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苏酒头上缠着一圈纱布,隐隐有血丝渗出,再加上脸色暗黄,看起来就是一个病人。 那座位上的男子本来有些不愉,此时也不敢闹得太过,在众人的眼神目光之中起身让座 "同志,不好意思啊,刚刚我看这里没有人坐,才坐下休息一会儿,你受了伤,快坐吧"。 "多谢"。 苏酒坐下座位,趴在桌子上,做出假寐的动作 众人都看到她头上缠着纱布,知道是病人需要休息,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当然,走道里仍然是吵闹非凡,不过这些都被苏酒屏蔽在外 苏酒上一刻在清朝八十岁寿终正寝,下一刻就被系统给弄到这里来。 "统子?你又出现了"? 系统终于回了一声:"系统能量不足,已经将宿主投放新世界……滋滋啦"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苏酒回忆起这具身体的记忆,自己叫做林玉暖,随着妈妈,嫁给了钢铁厂工人汪爱国 还有一个未婚夫叫李文成,听便宜妈的意思是,原主这一次干的事儿还连累了未婚夫哥哥 好在自己已经上了火车,那一摊子事儿不用自己亲自面对 苏酒揉了揉额头,触摸到那一圈纱布,这才想起来,原主想不开撞了柱子,好在那些人都上了火车,知情人少,都以为是身体不好才晕倒的,到给自己免了不少麻烦 灵活的木异能围绕着头部转了一圈,将那伤口愈合只留下外面的纱布沾染着血迹,看起来分外的吓人,至少旁边这些乘客不敢欺负自己,唯恐真的倒下了要赔钱,这年头大家都穷,可没有闲钱赔给别人 苏酒掏出口袋中的车票,正是1969年6月19,大夏天,车里的气味难闻,没过多久便陆陆续续听到有人的叫骂声,呕吐声 苏酒却异常的惊喜,嘴角勾起,带着笑意,在末世,那些丧尸的酸臭味也异常的难闻,仍然不如这车厢的臭味熏人 毕竟这里聚集着大量的人,但苏酒仍然觉得高兴,自己这一次穿越,可算是到了现代,大不了再等个几十年仍然能享受到冰箱,电视,空调 又听到一个人的呕吐,对面几个年轻的男子,此时已经面见焟色,显然也是忍受不了 看着眼前这个受伤的姑娘,头上带着伤,脸上带着笑,仍然是面不改色,四平八稳,几人更是佩服。 对面儿一位男子不晕车:"同志,你也是下乡的知青吗,这一次要去哪里,我叫李爱国,咱们认识一下″。 "林玉暖,下乡知青,很高兴认识你″。 对面的李爱国抽搐着嘴角,对面这位女同志说着很高兴认识你,偏偏脸上面无表情,也是个奇人? (有人没)?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 正在这时听到火车播报的声音:"下一站,樟木头中转站,请下车的乘客准备好行李,看好自己的贵重物品,准备下车″。 火车汽笛声响起进了站,车中的乘客背着麻布袋,各种包袱,下了车。 正在这时,从车窗外传来闻到一股香味。 一个知青大声说道:"是谁在烤红薯?好香″。 几个知青肚子轰隆作响,显然是也馋了。 一个女知青捂着肚子说道:"这香味越闻越饿,好饿"。 苏酒看着这个情况,更是忍不住,穿越而来的人,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香味,更何况吃过烤红薯的人都知道,那真是香飘十里。 随后在自己的包袱上打了个印记,人已经从车厢中挤了出去。 刚下了火车,便见站台上,有一个锅炉立在一旁,几个穿着制服的乘车员守在此处,正是火车站内销烤红薯 苏酒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同志,我可以与你换两个红薯吗?出来的急,家里没准备吃的"。 苏酒偷偷从口袋里掏出1块钱,递到对方的手中 那乘务员脸上泛起憨憨的笑容,这位姑娘真漂亮,看样子又是下乡知青:"同志客气了,我送给你一个″。 苏酒看着对方憨厚的笑容,将钱塞到他手里,拿起两个红薯转身就走"谢谢啊,同志,我哥在那边等着我呢,再见"。 这个年代粮食珍贵,去别人家做客都要自带口粮,一般人都不会向别人张口,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位乘务员的好意 至于他有没有别的想法,苏酒压根没有给人机会,转身就走 "看来,那烤红薯只供乘务员取餐"。 这边苏酒随手一指,拿着红薯便往这个方向走来 只见那个被自己利用的男子,正大踏步的向自己走来 "林玉暖……"。 "你是"? "咋了?闯了祸,连我都不认了″? 眼前这个男子一身中山装洗的发白,肩膀上补着两个补丁,面色严肃,紧紧的抓住明月的手腕 苏酒试探的问道:"文成……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去参军了,等到了地方会给你写信,日后莫要再闹腾,叔也不容易,别再给他添麻烦"。 苏酒脑中隐隐想起原主的作为,这是连累了自家未婚夫? 苏酒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待在家里了,这才去参军"? "哼,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大姐看到我们两个在家,心里能不膈应?你让阿姨日后怎么办"? 都是原主惹的债:"对不起,之前是我鬼迷了心窍,不懂事儿,连累了文成哥"。 李文成怒气未消:"我告诉你林玉瑗,这些年阿姨也不容易,养活着你和我,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我不会与你计较,但是咱们两个的婚事是从小都定下的,不是你说退就退的,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一天就是我的未婚妻"。 苏酒有些懵,一不小心便听到对方的霸道宣言 苏酒试探的问道:"我之前的作为你不生气"? "之前我就全当你不懂事儿,如今你乖乖下乡,等我消息,至于姐夫,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惦记"。 苏酒有些迷惑,这年头还有人将未婚夫婿当一回事儿的 看来原主与他之间有秘密,为什么小未婚夫却与丈母娘一家住在一起 汽笛声响起,中转站只停十分钟,这耽搁了一会儿,马上就要启程了 只见李文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卷,塞进苏酒手中 "去了乡下,也别忘了上进,有空多读读书,说不定哪一日就与父亲团聚了"。 苏酒只觉得眼睛直冒酸水,想来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 为了不让李文成看到异常,苏酒低下头,李文成收紧了手臂将人搂在怀中,片刻便放开:"你也要好好的,等到了地方要给我寄信,让我知道你已平安"。 便在汽车鸣笛的第二次催促中,苏酒快速在空间里掏出一包大白兔糖,放进了对方的大口袋里,这才快速的上了火车 李文成本来就有一些功夫底子,口袋里多了东西,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右手放进口袋里便摸到奶糖 随着火车的启动,李文成向前追了几步,终究是追不上火车…… 而且参军的火车,也快要开启,留给自己收拾情绪的时间并不多 李文成这些年寄人篱下,早已学会了收敛情绪,只是眼前这个毛躁的丫头下乡,仍然让李文成心生记挂 离开那个家,出来闯荡是早就做的决定,只是没想到那个死丫头为了不下乡,竟做出要抢大姐未婚夫婿错事,这让阿姨脸面过不去,迅速的给玉暖报了下乡,这才勉强维持住家庭和睦。 1969年秋,两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这个火车站道别为未知的前程拼搏。 等苏酒快速的进了车厢,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从窗子处往外看,已经看不到李文成的身影。 李爱国好笑问道:"刚那个男子是你对象″? 苏酒想了想点头:"嗯"。 ″可惜了,他能赶到车站来送你,想来是也有一番情意,只是我们这些下乡的知青,无法保证自己的命运,回来之后变数太多,你要做好准备″。 李爱国是家里的老大,因为家里穷,又娶不上媳妇,主动要求下乡,对于自己将来要驻扎在乡下,已经看开。 此时看着两个小年轻劳燕纷飞,忍不住有一丝感慨。 苏酒又抽蓄的嘴角,这个李爱国确实热心过人。 好在火车马上又启动,即便火车是这个年代较快的交通工具,一直到大西北仍然坐了两天,此时苏酒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充满了酸臭味儿。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苏酒瞬间精神了。 只见苏酒在李爱国目瞪口呆中,将放在火车架上来的麻布袋提了下来,放在肩山,顺着人流便出了火车。 此处人流涌动,大秋天里,给苏酒热的一头汗。 "来红旗县,第一大队的知青到这里来集合″。 苏酒正一脸茫然时,这才看到远处有一个老汉在喊,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板,上面写着接知青。 确认好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背起放在一旁的行李往旁边赶去。 "老叔,我是去红旗县第一大队的知青林玉暖"。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 四爷的小情绪,都在上书房消化,苏酒却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不过在这个时候燕儿来回禀。 "格格,您的家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宋氏是汉军旗出身,生于康熙十六年,所以她实际上比四阿哥要大一岁。其父宋金柱官至主事,官职应该是在内务府做一个管事。 苏酒原本有些好奇自己为何会到这具身体来?此时原主家里托人带东西,可见不同一般。 "老奴见过格格,给格格请安″。 "这是福晋给格格的信"。 那老嬷嬷见了面先行一个跪拜之礼,然后又将信递给了苏酒,最后将箱子送了过来。 "这些都是族里给格格准备的,格格为族里做的牺牲老爷都记得,日后格格好,家族才好″。 苏酒迷迷糊糊的听着对方的话,只让燕儿上赏一个二两的红封,便将人打发走了。 等到屋里无人,苏酒才拆开信:"女儿,你表哥择日与你姐姐已经完婚,特意将此喜事儿告知于你,日后好好服侍四阿哥,总会熬出头的,这两千两银票是你阿玛给你的,莫要怪家里,一切都不由命……" 苏酒的脑海中突然出现隐藏的记忆,原主有一表哥从小青梅竹马, 本是说好了等原主落选之后再成婚。 却没想到原主的阿玛宋金柱突然得知四阿哥身边要选侍妾格格,脑子一转便打起了这个主意,特意给皇上身边的李公公塞了腰包 这才有了宋氏的名额,原本等着,熬到25岁出宫与自己的青梅竹马表哥结婚,就这样在宋父的干预下美梦破碎,一时之间想不开魂飞魄散 至于那表哥,信中已经说了与自己那落选的庶姐成婚,算是补偿他 苏酒在看着这一箱子衣物,首饰,眼中充满了讽刺,一个向上爬的父亲,若不是得知自己已经侍寝,恐怕连两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说怎么就带了两件衣服那么寒酸,若是原主没有承宠,宋金柱可能就要放弃这个嫡女。] "就说这一次没有遇到渣男事件,本以为是个正常的养老生活,却没想到这一次渣的不是自己的男人,而是那个卖女求荣的父亲"。 苏酒眯了眯眼,一滴清泪从眼角落下。 远远望去美人垂泪,份外的令人怜惜。 丫头燕儿送走了老嬷嬷入眼的便是这一幕:"格格可是想家了″? 明月只是陷入情绪之中的,生理盐水罢了,苏酒才不会伤心。 "去打一盆水来"。 "嗻"。 好在这位叫做燕儿的丫头,从前是扫院子只是个三等宫女,如今好容易被提拔到格格身边做大丫头,领的是二等宫女的份例,算是天大的好事,自然忠心。 苏酒心里解开了疙瘩,便想着日后要如何在这个后院中生存?对待四阿哥的战略也不能那么消极,必竟这一次他没有错,又是第一个男人,虽然体验感不太好,但少年莽撞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起对方那张恼羞成怒的脸,便觉得好笑。 随着信纸扔进水盆浸泡,字迹乌黑一团,苏酒用手搅了搅,打湿的纸撕成了无数个碎沫,以这个年代的技术怎么样也复合不起来,便放心的让燕儿将水端下倒了。 随着宋家人来送东西这么一打岔,天上布满了红霞,苏酒心情很好,掏出一个五两的银子 "让厨房准备一桌四爷爱吃的菜″。 苏酒打算在胤禛年少时占据四爷心 房间里的菜已摆好,却没想到四爷却进了书房许久并未出来 苏酒有些摸不清四阿哥的脾气,这一桌子好菜算是白费心。 对面厢房的李氏,已经打扮的妖妖绕绕,提着适合亲自往书房献殷勤……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 四爷今日被三阿哥讽刺,也在内心反省昨日是不是太过胡闹了一些? 可头一个女人总会是没轻没重,饮食男女罢了,但既然三哥这样说了,四爷憋着这口气,今日也不会去后院 李氏提着食盒过来献殷勤,拍马屁显然是拍到马腿上。 "苏公公好,奴婢特意让厨房炖了参汤,您帮我通融一下"? "这?" 李氏财大气粗,一个十两的银锭子便放进了苏培盛的手中 "成,奴才进去给您禀报一声,爷见不见,奴才可就说不准了"。 在李氏看来自己是德妃娘娘送来的侍女,四爷无论如何也会给自己一个面子。 却没想到今日四阿哥对女色上闹别扭,远远便能听到四阿哥的训斥声:"怎么学的规矩?书房这种阵地,是尔等这样的身份能进来的吗?滚下去,闭门思过,罚抄宫规三遍"。 李氏吓的花容失色,她没想到四爷会这样严厉,连连后退,脸色灰暗的回到了院子。 正巧让出来倒水的燕儿看到。 "哼,看什么看,在看本格格将你的眼睛抠掉"。 显然李氏是有气无处发,明明昨日宋氏侍侵挺好的,晚上还要了热水。 李氏一想到四阿哥对自己的不待见,立刻联想到是不是因为宋氏昨日惹恼了爷,今日才不愿意来后院,都怪宋氏…… 每一个后宫之人都有一个奇怪的脑回路,反正不是自己的错,定然是旁人的陷害,旁人的原因,此时李氏就陷入这样一个怪圈之中 丝毫没有想过自己身为一个还未侍寝的格格,去爷们儿的书房送汤水,献媚是不是符合规矩? 燕儿无辜被骂了一通,转眼就进屋来苏酒面前告状:"格格,对面的李格格已经回来了,还将奴婢骂了一顿,看样子并没有请到四爷,爷心中还是有您的……″ 苏酒名好笑的看着小丫头:"想多了不是,四爷读书一向刻苦,又怎么会喜欢侍妾格格去书房打扰他读书,本格格瞧着他就是闲人烦,这才训斥李格格"。 燕儿嘴硬道:“总之,爷不喜欢李格格就是……″ 如此,四爷又忍了两天,这一天苏培盛来到后院传消息 "奴才给宋格格请安,爷晚上过来用膳"。 "本格格知晓了,有劳苏公公传话″。 苏酒有钱自然也不吝啬赏赐,只要苏公公过来传话,每次都给五两的赏钱,这在后宫中也算是大手笔 宫女太监一年也存不了几个银子,当然苏公公这样的贴身太监收到的赏赐较多,这五两银子看着多,但在苏公公眼里也只是觉得,宋格格会做人 再加上四爷对宋格格的不同,看在这些银子的面子上,在恰当的时间愿意给一点方便 等苏培盛走了,燕儿便忙了起来,先找出衣裳帮苏酒换上。 "格格,您看穿了一套衣裳"? 苏酒点了那套碧青色的长袍,外面套了一件同色的褙子,这正是针线房送上来的衣裳,衣服上绣着繁杂的桂花,衣摆处居然绣有一只小小的白色兔,栩栩如生,看起来分外的有活力 "就这套吧″。 这边东厢房热热闹闹。 苏酒又拿了银子递给燕儿:"去厨房要了一些特别的硬菜,比如红烧肘子,红烧狮子头,排骨参汤?" "格格,爷不是吃素吗″? 苏酒才不会告诉这小丫头,是自己想吃肉,奈何份例不够,只能借着四爷来自己房里的时候多点些菜,让旁人没有说嘴的机会。 这些东西都不是阿哥所的份例,若是想吃好的,只能自己掏钱买。 燕儿吸溜了一口口水:"奴婢这就办"。 西厢房,真是李氏的住处,这几日一直被罚抄宫规,并不能出来,此时看着对面厢房热闹非凡,便知晓今日四爷定然要到那狐狸精的房中。 苏酒刚从窗外看过去,四目相对,便见对方翻了个白眼,啪的一声将窗户拉下,阻隔的视线。 接着便听到西厢房的瓷器摔碎的声音……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 李氏一时生气摔碎茶盏,很快便有小丫头前来劝 "格格消消气,您可不能这么闹,等会爷就来这院子,您这样被爷知道心怀怨气,怕是这禁足的日子又要延长了"。 李格格气呼呼的抓着帕子:"本格格可是德妃娘娘亲自赐给四阿哥,爷不会不给德妃娘娘面子"? "格格,这不是时日还短吗,您千万要沉住气,那宋格格的相貌,奴婢瞧着不如您万分之一,等到阿哥也见过您之后,定然会为您的美貌倾倒"。 李氏得意一笑:"算你这丫头会说话,罢了,本格格先将这公规抄完三遍,再给送给爷,到时候赔个不是,本格格就不信,凭借着本格格的相貌拿不下四爷"。 李格格在家里头也是嫡女,从小娇宠,虽说是汉军旗包衣,必须要入宫小选,但也自带一股傲气,总觉得自己比那些普通的宫女要强上百倍,自然瞧不上宋氏这样的宫女。 果然到了晚上,华灯初上,四爷才迈着矜持的步子,带着苏培盛姗姗来迟 苏酒用 异能探测到消息,一早便在门口等着。 "妾身给爷请安"。 几日未见,眼前的女子面带红润,看起来本来生活的极好 四爷冷哼一声,妄费自己这几日都挂念着宋氏,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好吃好喝,看起来倒是胖了许多,气色也好了许多 苏酒不明白,明明看到四爷眼中带着惊喜,怎么转眼又像是生气了? 少年的情绪太难以把握,苏酒摇了摇头,实在是琢磨不透啊? 此时四爷已经进了内屋:"还不进来″? "妾身这就来了"。 作为妾侍,没有女主人不用请安,每日里有工资,还可以拿着自己的银子加菜,是最好的养老生活,目前苏酒没有打算换地方。 唯一的麻烦就是每隔几日要应付一下四爷的热情 此时正是饭后,屋子里的烛光闪烁,只见对方伸平一双手 "更衣″。 [这就是做格格的福利,四爷可以赏赐他的贵体,让你亲自丈量……胸肌的坚硬。] 苏酒快要怄死了,偏偏作为打工人,还不能将目前唯一的老板得罪。 纤细的指尖慢慢的解开颈肩的盘扣,再将对方的衣裳挂在一旁的衣架上,保证衣服丝毫不皱 "爷……好了"。 "熄灯″。 有道是良辰美景不可虚度 四爷忍了几天,怕旁人说自己没有自制力,爱女色,好几天没有进后院 有经历的人都知道,初尝情滋味总会令人念念不忘,每日早晨苏培盛都被四爷罚着亲自去处理裤子。 这让苏培盛内心哭笑不得,"我的爷,何必因为三阿哥的几句话,便不来后院,硬生生的憋着这是何苦呢"? 好在今日四爷终于开口,来宋格格处用餐。 苏培盛便知道自己的苦才是结束了,内心宋格格给力…… 黑暗中,手上的肌肤如上好的丝绸般光滑细腻,令人留恋往返…… 只这一次四爷较为控制,等完事儿人,人便穿衣起床,回前院去了…… 苏酒对天翻了个白眼,尽管这样的肌肉小哥哥很对口味,但他这种大男子主义还是要不得,日后少不得得调理调理…… (有人没)?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6 这边苏酒舒服的得了一个全身按摩,早上又有宫人们送来的热水沐浴,这让同住一个院子的李格格,彻夜难眠。 第二天,便买通了下人,将消息传到了永和宫处。 "娘娘,阿哥所传来消息"。 "老四怎么了"? 张嬷嬷悄声说道:"娘娘前些日子选的那位侍妾格格到现在还被四阿哥罚禁足,如今四阿哥只宠幸宋氏"。 "等晚上下了学,让老四过来一趟"? 德妃有些不高兴,自己忙着照顾老十四确实对老四有些疏忽,可自己这个亲额娘赐下去的侍妾宫女,老四连看都不看一眼,这是对自己这个额娘有意见? 四爷一头雾水,被叫到了永和宫。 "儿臣给额娘请安"。 "起来吧"。 "谢额娘"。 两个人的对话十分的客套,不像是亲近的母子。 一旁的李嬷嬷,主子这样问是不是会适得其反? 德妃喝了一口茶问道:"听说你这些日子一直歇在宋氏那里"? 四爷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额娘是听哪个下人胡说,儿子最近课业繁重都宿在书房"。德妃没想到老四会突然反驳自己,一时之间倒是不好继续问下去 "少年慕艾,本宫也能理解,但胤禛要知道后院的平衡之道,不可偏向一边,不利于后院的和谐,你现在年纪小倒是没什么,等过几年福晋进了门,便不可以这般没规矩"。 四爷低着头束手而立,手指缩在衣袖中,紧紧的握成拳头:"额娘说的是,儿子受教"。 "嗯,去吧"。 四爷拱了拱手,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四爷进了永和宫,仅有一刻钟,却是只听到德妃的训斥,便连一个爱吃的点心都没有得到。 出去的时候一张俊脸已经已经变得面无表情 偏在这时一个肉团子冲了过来,撞到四爷的身上 "十四阿哥,别跑……免得摔着。" 几个宫女连忙下跪请罪,"奴才该死,没有看好十四爷,让他撞到了您″。 四爷低下头,看一下怀中的孩子,他眼中带着天真烂漫,和对自己的不喜 "你是爷的四哥,专门来和爷抢额娘的?额娘是我的,才不分给你"? 话未说完人已转身跑了,在场的下人脸色巨变,偏偏这时德妃的声音响起。 "额娘的老十四,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摔倒,是不是饿了?额娘让嬷嬷去厨房给你端桂花糕"。 句句暖心,句句扎在四爷的心上。 四爷面色较冷,此时更是冷气外冒,让众人不敢靠近,只见四爷大踏步地离开永和宫,随后又停住脚步,看向永和宫的位置,那里住着自己的生母,却没有自己半分的位置。 "苏培盛,给爷严查,阿哥所的消息是如何传出来的″? 整个阿哥所就只有十几个伺候的人,凡是涉及给李哥哥传递消息的宫女太监,一股恼的都遣送回内务府。 这样被退回去的人,不管哪一个宫的主子都不会再挑,唯恐是旁人的眼线 李格格哭的是替泪横流:"苏公公,小桃儿她没有做什么,娘娘也吩咐过四爷府的消息,要及早的告知给娘娘,这样本格格也错了吗"? 苏培盛冷着一张脸:"还不将人都送走″。 "格格您要知晓,现在您是四爷的人,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7 "爷说了,格格好好在屋里反省反省,这些日子就不要出来了,有空将宫规琢磨透,切莫在犯″。 "婢妾知道错了,苏公公可不可以在爷面前帮我求求情"? 苏培盛摇了摇头:"这一次爷生气,奴才也不敢火上浇油,李格格还是老实关禁闭,等爷气消了自然会放您出来″。 看在李格格挺大方的又拿出二十两的面子上,苏培盛才愿意多说几句。 见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苏培盛想着四爷院子里只有两个格格,保不准哪一日里格格就受宠了呢? 自己一个太监,何必要得罪李格格? 这一边,四爷受了气,身边伺候的宫人自然觉得日子难过,苏培盛更是首当其冲。 这边将李格格的惩罚通知完毕,转身便来了东厢房。 "奴婢给格格请安"。 苏酒身着一身桃红色的衣裳,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桃花,看起来分外的喜庆。此时看着苏培盛突然的到访有些好奇 "苏公公怎么有空前来,公公一项是不离爷左右的″? "咳"。 "燕儿,去茶水间,将本格格心得的茶叶包一两过来,给苏公公尝尝"。 "嗻,奴婢这就去"。 苏酒随意找了个理由将燕儿打发出去。 "苏公公请说"? "这不是咱们爷去永和宫受了冷待,此时正心气不顺,连晚膳都没吃,格格可要去瞧瞧"? 苏酒连忙摇了摇头:"爷跟德妃娘娘的事儿,本格格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怎敢掺和,母子哪有隔夜仇,等过两日就好了"。 苏培盛见苏酒不上套,只得拿上燕儿送上来的那一两碧螺春,走了…… "格格,苏公公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奴婢知道的"? 苏酒看了一眼雁儿:"在这个宫中,不该知道的就别问,才能活得长久"。 燕儿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这些日子在苏酒手底下吃好喝好,赏钱也高,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本性,倒是有些天真烂漫的样子,此时被苏酒一吓,便面色惨白,头冒虚汗,显然是吓得很呢。 燕儿扑嗤一声跪倒在地:"奴婢知错,格格饶了我吧"? "起来吧,胆子这么小还敢问别人的秘密"? "奴婢再也不敢了"。 却说苏培胜处理了李格格吃里扒外的处罚 回到书房复命。 "回禀爷,奴才已经将多嘴的下人都遣送到内务府"。 四爷坐在书案后,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脸色,只听他声音沉闷:"嗯"。 "宋氏那有什么动静″? 四爷的声音越发的冰冷,苏培盛忙甩锅道:"奴才已经去过宋格格那里,宋格格说母子哪有隔夜仇,不必来劝爷,爷自会看开"。 "呵……" "此事因她而起,她倒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好潇洒,爷偏要过去见见她"。 苏培盛跟在四爷身后又回到后,内心暗暗祈祷,宋格格自求多福吧。 此时,苏酒正吃着麻辣红薯粉,这是这些天自己贿赂御膳房的厨师,终于帮自己做出来的这个红薯,今日第一次吃。 苏酒满脸红霞,额间隐隐有汗,一只手不停的扇风,一边还转过头喊道:"快给本格格倒一杯凉水来,好辣"。 苏酒未回头便接过一杯水,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四爷给气笑了:"这个宋氏,不担忧自己生气,自己在这里偷吃美食,偏偏指使自己这般自然而然,四爷就不相信他没有发现是自己"? 苏酒当然发现了,只是此时辣的太过瘾,就算是现在将这些东西藏起来也来不及,何必要多此一举,还不如顺其自然 "爷来了,要不要来一碗麻辣烫红薯粉,这可是妾身废了老大的功夫,才弄到的,爷今日有口福了"。 "那给爷也来一份"。 闻着这香味扑鼻,浓郁的醋味,勾的人口水直流,胃口大开,四爷本来就是一个不耐饿的小子,此时也不来虚的 便见苏酒从一旁拿出一个大碗,倒上早已准备好的开水,放上那一旁的瓶瓶罐罐的调料,瞬间一股浓烈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 过了五分钟,苏酒揭开盖碗:"爷可以吃了,旁边这些番椒,您若不能吃辣,便少放一些"。 话还未说完,四爷已经将大包的调料搅了进去,拿起筷子变长了一口,瞬间变得脸红脖子粗 "嘶……好辣……" 苏酒赶紧给人倒了一杯凉水:"快喝茶″。 等吃的满头大汗,情绪上的愤怒已经缓和下来 苏培盛已经伺候上了水盆,洗漱用品,俨然是四爷今晚宿在宋格格这里 果然,四爷没有走 老规矩四爷睡在床里,苏酒熄了灯睡在床外侧 寂静的房间内,只听四爷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说天底下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吗"? 苏酒迟疑的说道:"有吧,奴婢的额娘,为了阿玛的野心,不是将奴婢送进了宫吗?有一个口头约定的未婚夫也成了庶姐的夫君,这只能说明自己在他们的心中妾身分量不够重罢了"? 四爷嗤笑一声:"八旗选秀是制度,是规矩,就算你们私底下感情深厚,又有什么用,本阿哥记得你阿玛是内务府主事"? "妾身记得是这么个职位"。 "如今你阿玛借着你的关系换了个肥差,送了个女儿出来,倒是没赔本"。 "嗯"。 黑暗中,四爷的声音带着冷漠:"不甘心嘛"? 苏酒摇了摇头:"妾身能伺候爷,是妾身的福气,日后妾身只有爷了,至于家里面,从阿玛特意不让妾身办免选开始,情分便已经用尽"。 四爷背过了身,"你倒是看得开"? 苏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说着说着就转过去了?看样子是生气了? 苏酒反思的刚才所说的话,右手的食指捅了捅对方的腰:"我那表哥只在小时候见过一两次,母亲提过两家联姻的事,妾身与表哥并没有什么情份,再说了爷这么好,旁人如何能比得过爷"? "嗯"。 听到对方声音变得软和,苏酒便知晓这件事情算是过了明路 后宫之中处处是陷阱,苏酒打算提前打个预防,免得哪一日被人陷害了。 女子柔软的手臂从自己的腰间穿过,四爷的气便消了差不多…… 长夜漫漫,少年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撩拔。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免费广告,点赞,催更,谢谢支持)。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8 四爷在听到苏酒的回答之后,觉得在比产惨方面要比宋氏强的多,瞬间心里平衡了。 虽然德妃娘娘对自己不太亲厚,但佟妃娘娘对待自己却如亲子,更何况养母去世之后,自己得了她大半家收藏。 恐怕在母妃眼中,自己日子过得还不错 [罢了,母子缘浅,就不强求了。] 苏酒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卖个惨,顺便填个坑,真没想到能破了四爷的心结 第二日一早4:30,便被苏培盛叫醒 "爷该起了″? 苏酒难得主动起身,"苏公公,我来吧″。 苏培盛看了一眼四阿哥,垂手而立退了两步,将地方让开。 苏酒给人套上了棕色的里衣,垫起脚后跟儿抚上四阿哥的肩上 若有若无的女子香气从鼻子处来,四哥哥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 苏酒一把勾住人的腰:"别动,这里还没有扣好"。 "咳"。 腰间的盘扣,最后再套上皇子阿哥专门穿的的校服。同一个款式,颜色都不一样,皇子服的胸口绣着是爪金龙 最后一步,苏酒站在人身后,将衣服的腰封系上。在挂上象征身份的玉佩,便打扮齐全。 她扫视过他又浓又黑的睫毛,粗长的眉毛,狭窄骄傲的高鼻梁、轮廓分明的颊骨。 然后是他的嘴,刀削般硬朗和严厉,似乎他从不笑,冷硬的下巴上冒出无数胡茬。 "看够了吗"? 苏酒脸色一红,眼前这个威武的少年,此时是属于自己,一身气度远非常人能比,这就是精英教育的结果。 "咳,长得这样英俊,便是多看两眼怎么了"? "哼……成何体统?" 四阿哥面色越发严肃,耳根处却泛起了红色,若不是油灯昏暗,看不来,四爷恨不得落荒而逃。 一旁厚着的苏培盛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昨日爷从永和宫出来,那脸色难看的紧,本以为这一次又要气上几天,还是宋格格有办法,经过了一夜便让四爷消了怒气,真是不可小瞧宋格格。] 苏酒自然不知道苏培盛所想。 这边已经拉上了四阿哥的手,从一旁丫头的手中接过毛巾,给四阿哥洗脸 这一下,四阿哥的一张俊脸,慢慢变的烫人。 "爷自己来,白日里若是无事可以到院子里走走,或是绣绣花"。 "多谢爷关心妾身"。 "嗯,你明白就好,只要守爷的规矩,爷就会一直护着你"。 才到四阿哥身边没多久,苏酒不知道四阿哥说的话可不可信? 不过还是温顺的点了点头 "找机会爷会向凌普提一提,内务府主事也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苏酒诧异的一挑眉头:"这是要给我报仇,可这人板着一张脸不明说,真的是好稀奇,好可爱……″ "多谢爷为妾身着想,不必劳烦爷用一个人情,我阿玛能力若不能胜任主事一职迟早会犯错,爷无需对他特殊照顾″。 "嗯"。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时间已经不早了 小丫头提回来的早膳摆在桌子上,也未来的几吃一口。便这样与苏培盛匆匆离去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9 等到人走了,苏酒瞬间变得懒散,闭着眼,由着小丫头雁儿帮忙擦脸,擦手。 这才做到餐桌旁,享用四爷份里的早膳。 三四个蒸笼蒸着不同的水晶包子馅,做工精致,小巧玲珑,另外有一碗红米粥,看起来颇为养胃 想起早上四阿哥并没有吃东西,这让苏酒有一些愧疚。四爷被苏酒化分为自己人,十分的大方,不仅写了油炸鸡翅的方子,另外也出了银子。 "雁儿,拿十两银子去御厨房,让他们做一些精致的点心,等会儿送到上书房交给苏培盛"。 "嗻,奴婢这就去办"。 雁儿有些高兴,格格知道关心四阿哥,日后还能没有好日子过?前几天格格咸鱼,可把燕儿担心坏了。唯恐自己这个主子没有上进心,等阿哥所进了新人不知道被扔到哪个空院去了? 十几岁的少年仍然不懂什么叫做喜欢,只是偶尔想起那个女子嘴角便勾起一抹笑意,便连着繁重的课业都觉得简单许多。 清朝的皇子学习十分繁重,中间只有少数的时间休息,恰在这时,外面一个小太监给苏培盛打眼色。 "奴才小李子,给苏公公请安"。 "你怎么来了,可是格格出了什么事儿"? 小李子将手上提着的食盒送了上来:"格格特意请御厨房做了一些小食,让奴才送来,给爷垫垫肚子"。 "格格有心了,给我吧"。 如今的苏培盛也才十几岁,脸比较嫩,只是运气好,选在四阿哥身边侍伺,皇子听课这些贴身太监也只能在廊子外站着听,此时接过东西便示意人赶紧走。免得被旁人看见破坏的规矩。 便是在此时,四阿哥注意到苏培盛的手势 这才将手中的毛笔放在砚台上,出了门。 "什么事"? "宋格格担心爷会饿,特意请厨房做了一大篮子吃食,您看"? 苏培盛将食盒盖子打开,里面放的各式的小点心,最下面盛了一碗汤,显然是觉得这些点心太硬,特意炖了一碗汤,想的倒是很周到。 最为好奇的便是上面的油炸鸡翅,看起来金黄金黄,比寻常见的鸡翅不同 四阿哥皱着眉问道:"这个是什么?″ "奴才不知,不过看起来是鸡翅"。 "哼,明明知晓爷不吃肉……" 四阿哥表示不满,但想起是那个小女人的心意,刚准备给面子尝一尝这个新鲜的吃食 "四哥你快吃啊?到底是什么味儿"? 原来身边不知不觉已经围满了兄弟们,五爷正好奇的看着四阿哥。 说起来这些阿哥们,都是长身体的时候,但大家都懂规矩,并没有人中间送来吃食,皇子饿了只能忍着。 可突然四阿哥要吃独食,这群兄弟们怎么能忍瞬间都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看着像鸡翅,但是烤制金黄没有见过,上面是面粉"。 九阿哥才不管那么多,伸手便拿了一个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四哥这是哪来的″? 四阿哥刚才还有些嫌弃苏酒不懂得自己的喜好,给自己送来肉食,可眼下看兄弟们羡慕的眼神,瞬间又有些舍不得给众人分食 "不知,新鲜事物并没有人试过,为免兄弟们脾胃虚弱,还是不宜多吃"。 一旁的老实早已急不可耐,只听他急急的问道:″九哥,味道到底怎么样"?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0 九阿哥快速的将手中的鸡翅吃掉,眼神儿正看着食盒中的另外几个。 "呜……好……吃"。 作为熊孩子的搭档,老十看到九哥这个样子,便知晓这东西确实好吃,手快的抢了一个。 外焦内嫩,对于这些皇子二哥一直吃那种精致的食物,也无法抗二十一世纪的快餐产品。 "好吃"。 都已经这样了,也顾不得四哥黑脸,反正是个每日里都是黑着一张脸,谁知道他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 "四哥,你这是叫哪个厨子做的,没想到你今日这么大方,竟然做了这么多吃食来请众兄弟,明明平日里看你冷冷淡淡,不与兄弟们亲近"。 四阿哥只觉得肝儿疼,这个老九,仗着宜妃娘娘的宠爱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整日里招猫逗狗,和老十两个是宫中的混世魔王,四爷根本就不屑搭理他们两个。 去听老九仍然不消停的问道:"四哥你老实说,是不是你新纳的那个格格的点子,从前爷可没见你这么大方"? 老三端着自己是读书人的架子,站在一旁装斯文,并没有上手,只是闻着这香味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了起来 听到老九问到这个也好奇的看向四阿哥。 "爷不知……" 五阿哥虽然是在太后身边长大,但到底心性醇厚,见自家九弟将人的东西吃了,还要问人家的格格,没见到老四的脸色越来越黑了嘛? 五阿哥一把按住老九:"你若想吃,改日里送上谢礼,再让小嫂子把方子给你,怎么能凭空一女子的东西″。 九阿哥一把推开五阿哥的手:"说的也是,那也明日休沭再去找四哥玩"。 四爷满脸抗拒,熊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一天起,苏酒每日里都让御厨房在中午上书房休息的那一刻钟,给四阿哥送点心。 这样每日不间断,不重复的点心引得一众羡慕不已 就连皇上也听说了有这么一个故事。 还暗自感叹:"朕赐给老四的宫女,不错,老四也不小了,这已经给他看好了嫡福晋,过些日子便把亲事定下来"。 李德全人认为这是好事儿,自然把话传给苏培盛的耳中。 这一日下了堂:"爷,咱们该回去了"? 四阿哥却迟迟没有回到阿哥所,只因为已经确定皇阿玛将乌拉那拉氏只给自己做嫡福晋,两年后入府。 [罢了,爷身为皇子阿哥,身边不可能没有女人,娶嫡福晋也是迟早的事儿,无需向任何人交代]。 虽然这样想,四阿哥下意识的考虑到对方会伤心,这才是迟迟不肯回去的缘由。 往日里这个时候四爷早早就回来了,今日到了时间并未归,苏酒也有些好奇木系异能顺着皇宫中的草木找去,便发现今日四爷的情绪十分不对劲儿? 四爷的脚步有些重,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但眼中带着压抑,显然是有心事 苏酒半靠在门边,静静的等着人到来 "宋氏,爷……回来了"。 "嗯,爷可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皇阿玛给爷赐婚了……"。 胤禛紧张的盯着眼前的女人,他看到她柔软的唇瓣开启,彷佛要说什么,便慌忙的上前堵住,他怕听见令自己不高兴的话。 他的吻热烈又张扬,头一次情绪外漏,自从两个人合作解决了李氏,再加上苏酒的温情,体贴又周到,逐渐将这个冷硬的男子软化。 身为皇子,天生就站在高位,也从来没有人教过自己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喜欢。 他只是有点怕,怕什么呢?四爷直视眼前有些走神的女人,心里更慌乱了。 "呀"。 囗中泛出一股血腥味,将苏酒的神思扯了回来,这才瞧见二人的距离如此近。 他早不甘心于只尝她唇舌间的甜,顺着脖颈上的脉络一点点寸映着,品鉴着。 苏酒被吻的有点晕,可是他带着怒气的吻特别烫,从唇上的皮肤开始燃,一路燎起漫天的大火。 四爷的胸口同样炙热,异样的热度似乎已然透过衣衫传了过来,让苏酒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不过是一年多的朝夕相处,难道自己陷了进去? (这里……)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1 寂静的黑夜里,下人们早早的散开,主子情绪失控又怎么是这些人该看到的。 苏酒听着身旁人均匀的呼吸,眼中的情绪极为复杂。 月亮的光辉从窗棱处照进来,隐约能看出四阿哥的面部轮廓,睡着之后的四爷看起来份外的乖巧,并没有那白日里的距离感,他睡姿端正,双手搭在腹部,一举一动符合规矩礼仪 指婚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倒是没想到四爷这么大的反应? 自那一日四爷失控之后,便恢复了正常。 苏酒每日仍然过着养老生活,跟御厨房勾搭做一些南北各地实行的小菜,顺便给四爷安利一波 仗着四爷的纵容,又让苏培盛给自己的院子里做了一个小锅炉,随时随地的可以热热饭菜,做些简单的吃食倒是让苏酒越发的懒散 苏酒坐在窗户边上的贵妃榻上,这两年李氏不受四爷待见,沉默了不少,今日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晃晃悠悠的来到东厢房的窗前。 "宋格格,爷马上就要大婚了,你的好日子到了头,妹妹真替你担心,也不知心福晋好不好相处″? 苏酒看了李氏一眼,只觉得眼睛疼:"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进了阿哥所这里两年,仍未获得宠爱,新福晋一来,恐怕你连站立的位置都没有了"? "你……" "再怎么样我也有四爷的宠爱,福晋就算看爷的面子,也不会太过为难我″。 "哼,就算受宠又怎么样?不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苏酒眼神微眯:"李格格,你越规了"。 李氏瑟缩了一下:"本格格又没有说错,你不理你姐姐一片好心便罢了……" 眼见着离四爷大婚的日期越来越近 苏酒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平静。 苏培盛却觉得风雨欲来,行事越发的谨慎。 霜降这一天,四爷顶着寒风回来 手中抱着一匣子东西,轻轻的放在床头。 "这些都给你收着"。 眼前的男子一米八几,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倒是显得苏酒娇小 苏酒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四爷抿了抿唇轻声说道:"这些东西都是爷在宫外的私产,城外有几个庄子,京城有几间店铺,这些都交给你管理,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成熟的地方便可以自己有银子用"。 苏酒眼里带笑:"爷怎么想着将这些东西给我"? "宋氏,爷心中一直不安,也会对你一直都好的……" "妾身自然是信爷的″。 四爷想了想又道:"皇阿玛说了,新福晋年纪小不必圆房,一切还和以前一样,你莫要多想"。 "嗯"。 苏酒的声音有些飘忽,这么一个体贴的皇子,是自己亲手打造的,就这样拱手让给他人,多少有些不甘心 今日的苏酒分外的主动,她的玉指勾住四爷的腰带,一步步的带入房中。 "爷,我们要个孩子吧"。 四爷眉毛微微皱起,皇子未成婚之前,懂点规矩就不会弄出庶子,但此时,四阿哥想随心一回,也安安这个女人的心。 (感冒了一个星期确实不在状态,嗓子痛)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2 四爷婚前的两个月,李氏终于忍不住出手,买通身边伺候的太监,偷偷溜出了阿哥所。 永和宫 李氏这一路跑来气喘吁吁,"李嬷嬷,奴婢求见德妃娘娘"。 李嬷嬷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你是李氏"。 李格格激动的说道:"是奴婢呀,还请您帮奴婢通传一声″。 "等着"。 自从上一次,德妃将四阿哥叫来宫中训斥了一顿,两个人的关系便越发的僵硬 在之后阿哥所又被发作了那么多下人,遣回了内务府,这自然是打了德妃的脸,德妃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懒得管老四的事。 李嬷嬷:"娘娘,四爷身边伺候的李格格前来求见,老奴见她急得很便擅作主张前来通传"。 德妃妃:"她怎么来了,叫进来吧"。 李嬷嬷:"嗻"。 "请你哥哥随老奴进来"。 "多谢嬷嬷"。 李格格跪地行一个叩拜之礼:"奴婢李氏,给德妃娘娘请安"。 "你有什么话要说"? "奴婢得娘娘选中,却不懂规矩没来娘娘身边伺候,实在是不应该,这一次奴婢特意来给娘娘请安的"。 德妃不耐烦的打断:"行了,你把老四服侍好怎么样都行,无需来本宫这里说些空话"。 李格格一咬牙:"娘娘容禀,实在是那宋氏整日里霸着爷,不让她去旁处,奴婢也没有办法靠近爷"。 "你是说她椒房独宠,不懂规矩"? 德妃的眼神直视着李氏,只等着这个李氏将告状做实,自己才好插手老四的后院 李格格迟疑的说道:"是"。 "起来吧,本宫知晓了,李嬷嬷你跟着李氏走一趟,将那位宋氏带过来我瞧瞧"。 李嬷嬷看了看李格格摇了摇头:"自己送上来给娘娘当枪使,就这样的脑子,四阿哥又怎么会看得上,娘娘只喜欢得宠的人,连话都说不上的就是个废物,索性现在也是废物利用罢了"。 李嬷嬷心思百转,手下的动作也不慢,一把将里是扶到一边:"李格格,咱们走吧"。 李格格心中窃喜,只要德妃出手,想来定然能压住宋氏的气焰,想起昨日自己讽刺了宋氏,到了晚上东厢房闹了半夜,又要了两回水,这让李四忍的眼睛赤红,恨不得将宋氏生吞活剥。 今日才铤而走险,贿赂门房,跑出了阿哥所,来到永和宫告状,等李嬷嬷见到了宋氏,还能有她的好? 这一路上李格格走的飞快,恨不得现在就能看到对方的笑话 就算你得爷的欢心又如何,德妃娘娘想收拾你再简单不过了 "李嬷嬷,那边东厢房就是宋格格的住处,可要我带你去"。 李嬷嬷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格格,这脑子确定的是缺根弦,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 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太蠢了…… 作为四爷最宠的格格,院子里的下人时常的关注着东厢房的动静此时见人来,守在门外的小丫头已经迎了上来了。 "给这位嬷嬷请安,您这是打哪儿来"? "老奴不是德妃娘娘宫中的管事嬷嬷,娘娘请宋格格过去一趟,还不快去通报"。 "这……嬷嬷稍等,奴婢这就去通报"。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3 燕儿快步的进了房:"格格,怎么办?德妃娘娘那里来人了"? 苏酒皱起了眉毛,自从四爷冷落了李氏,德妃娘娘就冷落了四阿哥,两个人谁也不低头,这一年多这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冷。 德妃更不好插手四阿后院的事儿,此时叫自己过去,总觉得来者不善? "德妃宫里谁来了"? 燕儿焦急的道:"格格,此时四阿哥还没下学,便是搬救兵,也找不到人啊"。 "莫慌,本格格是四爷的人,德妃娘娘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可奴婢看着李格格和德妃宫的管事嬷嬷一起回来,怕是她搞的鬼"。 苏酒边想着这个可能性,边用木系异能将身体梳理一遍,昨日晚上劳累的成果瞬间恢复正常。 "快去给本格格找衣裳来,等我梳妆好了便去见德妃,你在派人到爷下学的路口等着,将消息告知他″。 苏酒换了一身碧青色的旗装,挽一个两把头,脸上并未有擦粉,只用桂花糕润了润脸,唇上抹了一点胭脂,气色看起来好。 雁儿拿起一支布摇,正准备插在发间,苏酒连忙制止:"这些首饰就不要带了,怕犯了德妃娘娘的忌讳"。 听说德妃年轻时也是宫女出身,恐怕不喜欢张扬的女人,能避免麻烦就避免麻烦,若是实在避免不了,也只能迎战了。 果然,才到永和宫。 就有丫头迎出来:"李嬷嬷回来了,娘娘刚刚睡下,这位……" 李嬷嬷闻言就听懂了,这是要给宋氏一个下马威。 "格格就在这里给娘娘跪地请安吧″? 苏酒才不上这恶当,跪下去无人叫起,岂不是要一直跪着 苏酒笑着说道:"既然娘娘在休息,奴婢改日再来向娘娘请安"。 说着苏酒转身就要走,李嬷嬷又怎么会让宋氏就这样走了。 "格格,这样不妥,娘娘既然点名要见格格,格格就要知规矩,在此侯着,哪有一走了之的道理"? 苏酒看了看天色又扯到:"眼见着天色不早,我们家爷快下学了,本格格还要回去服侍四阿哥″。 李嬷嬷终于忍不住说道:"宋格格要记住,你不是主母,院子里也不只有你一个格格,无需太把自己当事儿"。 苏酒一看,眼前的李嬷嬷,她急了,显然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这种不安牌里出张,且胆大妄为的侍妾。 "那,这格格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知道李格格不好对付,眼下只要她不走了就行,李嬷嬷只能无奈的说道:"格格便站在这里等吧"。 苏酒站在院子里等了半个小时,异能却探到德妃正在喝茶,一个气儿不顺那茶便猛的灌进口中,瞬间给呛到了。 前面的衣裳也给湿了一大片,李嬷嬷又只得服侍,德妃娘娘换衣裳,很是忙烂了一会儿。 接着便见德妃发丝有些凌乱,李嬷嬷只得伺候德妃娘娘重新梳妆。 宫中的娘娘用的东西都是进供,德妃娘娘的发丝保养的好,黑色的长发直达腰迹,平日里李嬷嬷梳妆都很轻柔,也不知今日怎么了将头发拽掉了一大把 "唉哟,李嬷嬷你今日么了?怎么总是心不在焉,你瞧瞧本宫的头发"。 "奴婢该死,请娘娘责罚,刚刚也不知怎么的梳子忽然就往下坠,还扯下了娘娘的头发"。 "罢了,念在你服侍本宫多年的份上,下一次注意一下,可千万不要再损坏本宫的头发"。 "嗻"。 苏酒看了一场戏,倒是没觉得无趣,反正身具异能这样站半个时辰真不是个事,反倒是德妃祸事不停,不知是谁气谁? 好半晌,德妃娘娘终于收拾妥当这才大发慈悲的叫宋氏进来。 "婢妾给德妃娘娘请安"。 德妃想给苏酒挑错,可眼前人的礼仪规范,便是自己在宫中待了几十年也找不出一丝的差错。 在这侍妾的动作之中反而有一种行云流水的从容,只能抿了一口茶,想用同样的招数折腾苏酒。 只可惜苏酒不吃这一套,愿意哄着四阿哥,皆是因为他年纪小,真心难得,自己才陪他玩一会,若让自己让着宫中的老妖精,那就没有必要了 德妃一喝水,苏酒的异能必然出手。 "咳……咳……"。 这一次被灌的很急,德妃咳嗽了半天,终于缓过气来了。 "宋氏,你可知错"? "今日李格格特意来告状,说你整日里霸占着四爷,不让他去李格格的屋里,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启禀娘娘,确实如此"。 "你怎可如此善妒,一个人便想霸占着四阿哥,可知何为大度?女戒女训"? 苏酒疑惑的抬起头:"娘娘的意思是"? "你应遵从女子的本分,让爷们儿过的舒心,也得让后院儿的姐妹都能见到主子,不可独自霸在爷们儿"。 "可奴婢只是一个格格,并不是正院主母,只需将爷服侍好,让他高兴,下学之余轻松一些就行,娘娘说的这些都不是妾侍的职责"。 苏酒头一次知道套用小妾的心理,可真是舒爽,道德绑架那一套用不着自己头上 "你,朽木不可雕也"。 "奴婢愚钝,只要四阿哥开心就行"。 德妃娘娘看着这宋氏油盐不进,今日罚站也罚了,毕竟是皇上赐给老四的人,本宫也不能做的太过。 "李嬷嬷,将早几日挑好的那几个丫头带上来,让宋氏带回去阿哥所,服侍四阿哥"。 苏酒脸色一变,这老妖婆是算准了,自己不敢拒绝。 "娘娘不妥,四阿婚马上就要大婚,这个时候再送几个宫女到阿哥所岂不是表达了,娘娘对福晋的不满,为了娘娘的名声着想,请娘娘三思"。 德妃娘娘俨然被气的不行,德妃上位这么多年,自从佟氏那个贱人死了,再也没有人敢对自己不敬,区区一个格格,屡次顶撞自己 即便是皇上赐的人,德妃也忍不了这口气:"李嬷嬷掌嘴,好好教教她规矩"。 苏酒的异能已经感觉到四阿哥匆匆赶来,此时更应该配合一下李嬷嬷。 "啊……娘娘饶命,妾身只是一心一意的服侍四爷,并不知道妾身犯了什么错,娘娘您不能打我……" 这么一耽搁,四阿哥冷着一张脸闯进了内厅。 "儿子给额娘请安"。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4 德妃见四阿哥在这个时候过来,便知晓是宋氏请了救兵,自然是怕自己这个额娘对她的宠妾不利。 可真是自己的好儿子,平日里冷着一张脸不知晓他在想什么?如今连自己这个额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罢了罢了全当没了这个儿子。 "老四来了,便将你的宋格格领回去,本宫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得气"。 这话一出,传了出去别人定然会说四阿哥不孝顺,为了一个侍妾专门过来气自己的额娘,到那时还能落得了一个好? 四爷忍着一口气,憋气儿的跪地:"儿子知错,额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 德妃刚刚一时气愤,忍不住脱口而出,此时见老四跪在地上认错,那张脸满是冰冷,瞧着更是让人有距离感,一时之间有些后悔。 "额娘想着你马上就要成亲了,只有两个格格有些少,李氏又不得你欢喜心,特意又为你寻了两个,本想让宋氏领回去就罢了,既然你来了,便一起带回去"。 四爷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冷清:"多谢额娘为儿臣着想,若没有什么事儿,儿臣便退下了,今日还有些功课未做"。 德妃看着老四那一张冷脸,即便是他已经低下了头,仍然是无温度,母子之情早在这么多年不在身边,到底生分了。 德妃娘娘不由的老生常谈:"老四,你莫嫌额娘多事,你从小不在额娘身边长大,额娘就是想管你的事,也无从插手,这一次也是李氏说,你独宠这宋氏,额娘才担忧她一个人责任太重,无法照顾好你。 "额娘也是怕你在阿哥所过的不好,能有几个温柔体贴的的侍妾,额娘也放心一些"。 德妃娘娘身为宫斗的赢家,即便身边还有几个孩子,但一个成年皇子的优势自己还是知晓,此时见老四的表情不对,立马把锅扔给了李格格 四阿哥拉起苏酒手,行了一礼,连带着苏酒也屈身行了一礼,便退着出了门。 李嬷嬷:"娘娘,不教训那宋氏了"? 德妃娘娘摇了摇头:"这一次是本宫昏了头,尽想让老四来跟本宫认错,那宋氏不过是一个侍妾,连到本宫面前来请安的资格都没有,又无子,何须劳动本宫动手"? 李嬷嬷:"那,娘娘岂不是被李氏利用了"? 德妃又说道:"本宫只是想试探一下,本宫这个额娘在老四心目中的地位,却没想到,他孝顺是真,只怕也是迫于名声"。 德妃:"都是做给皇上看的呢,老四越委屈,越衬托本宫若不是个慈母″。 虽然是这样想,德妃又怎么舍得一个成年皇子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德妃:"让你挑的那两个丫头怎么样"? 李嬷嬷:"格格这一次挑的,都是比照宋氏的身材,温柔多情,身材风腴,年纪还比宋氏小两岁,想来四阿哥定然会喜欢″。 "若他们四福晋进府之前怀上一子半女,日后也好拿捏老四媳妇,这两个可千万莫要让本宫失望才是,我的老十四呀什么时候才长大,额娘已经给你铺好了路,只等着你四哥成为你的助力"。 永和宫德妃有什么想法,苏酒通通不在意,反正这一次德妃也气得够呛。 四爷大长腿,走路飞快,刚出了门儿人已经走了好远。 此时夜色降临,路上偶尔有一两个宫人拿着路灯行礼,倒是让这个萧瑟的秋天别有一番趣味 苏酒看着前面气匆匆行走的人,放缓了脚步。 许是感受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四阿哥停下了脚步 苏酒急急跟上去,只见窄巷入口,一袭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夜色里,茫茫月光将他身形拉得修长笔直,一身冷酷的黑色大裘,显得他龙章凤姿,淡漠又威仪。 走了几步,微侧过头来看苏酒,挺拔的高大身形,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在苏酒的眼中,俊美得过于锋利,充满了攻击性,“怎么还不走?” 苏酒揉了揉帕子,掩饰自己刚才的那一刹失神:"妾脚疼"。 苏酒的声音娇娇弱弱,不知道的人,定然以为这是一个娇弱的美人。 而胤禛恰巧就是不知道真相的其中一个,只见他快步的往回走了两步,双手搭在苏酒的双臂上 "站了多久"? "也就一两个时辰"。 身体突然悬空而起,苏酒慌忙的抱住对方的脖子,眼前的这个少年身材高大,早已经不是当初自己刚见时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稚子。 他的声音虽然清冷,话越来越少,只是为了伪装他声音的变化。 凭借着每日里练习布库,骑马,射箭,身体强度与一般人自然要强上许多,此时抱着苏酒走路,自然是轻而易举。 只听他语气中带着无奈:"平日里那么伶俐,今日怎么不知道好好哄着额娘,也让自己少受些罪,这不是爷去的及时,你怕是要挨打了″ 苏酒这两年养尊处优,又有四阿哥宠着,整日里过着吃吃喝喝的养老生活,倒是没有动过脑筋,更没有动过手 唯一一个在自己身旁蹦哒的李格格,也不足为虑,大部分时间都被罚禁足,倒是没有给自己练习阴谋宫斗的本事。 苏酒用食指戳了戳对方的胸膛:"娘娘说让妾身将爷让出去,要做到大度,可这些不是福晋的职责,妾身只是格格,只要爷高兴,身体健康就行,其他的不关我的事啊"。 一晚上都不高兴的四阿哥,从喉咙处溢出满意的笑容:"宋氏,爷发现你越来越会狡辩了,难怪额娘会生气"? 苏酒将头靠在对方的肩上,用手轻轻的扭向对方的腰:"只要爷不生气就好,今日娘娘又赐了两个宫女,爷打算什么时候去"? "吃醋了"? "我……许是有一点,最好爷心中眼中都是我一人才好"。 "你倒是贪心"。 反正年少时期陪伴的人一直是自己,至于日后如何,总不会辜负当下就是,苏酒是一个看得开的人,若是哪一日,四爷心中有了旁人,自己离开便是…… "苏培盛,将那两个丫头送到头佟嬷嬷手底下调教调教,好好在后院里洗衣服"。 "嗻"。 一直像个隐形人跟在身后的苏培盛,带着已经嫉妒的面目全非的两个丫头,往另一边走去。 "苏公公,您这是带我们去哪儿,奴婢可是德妃娘娘赐给四爷的"。 虽然几个人跟的老远,也能看见四爷将宋氏抱起,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惹的四爷大笑,两个人心中既是酸涩,又满是期待,说不定哪一日也如同宋格格那样得宠,此时又怎么愿意轻易离开?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5 苏培盛眯起了眼,爷刚出来的时候脸色有多不好看,自己这个身奴才可是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宋格格将爷逗得开心,可不能让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却打扰了爷的雅兴。 "若是不想不李格格的后尘,奴才劝两位安分些"。 其中一个宫女儿立马笑道:"奴婢都听苏公公的安排″。 另一位女子心思较为浅显,扯了扯前一位女子的衣角:"姐姐,就这样算了嘛,明明四爷就在眼前"。 "此时有宋格格珠玉在前,我们两个现在过去就是不懂得颜色,还不如明日好好拜访宋格格,都是爷的女人,想来她不会为难我俩,只需给口汤喝就行"。 "那我听姐姐的"。 两个人在后面说着小话,苏培盛隐隐约约也能听到几句,嘴角轻轻一撇:"当真是不自量力,宋格格这两年椒房专宠,那李格格可是连爷的毛都没摸到,早就说明宋格格是个醋罐子,又怎么会主动将人往外推"? 苏培盛不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情往外吐漏,一切还得看这两个新人的造化。 这一边,苏培盛将将两个新人送到佟嬷嬷那里去调教。 另一边,四阿哥抱着苏酒回到东厢房 燕儿急忙赶上来:"格格这是怎么了?可要传太医"。 正巧被赶回来的苏培盛看到,一把将这个会看眼色的丫头拉开 苏培盛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的眼中没有旁人,偏偏这丫头还往上凑。 苏酒从来没有过,四爷会这么护着自己,昨日才将自己的私房财产交了上来,为了给自己这个家族断绝关系的可怜人添加筹码,稍作安抚。 今日又在宜妃面前前维护自己,将那两个宫人收下,这让苏酒觉得,自己养的小崽子一身霸气全开,简直耀眼极了,若是后的粉丝看到,定然会大声尖叫,又或者吵着闹着,要与爱豆生猴子。 当然苏酒是不会委屈自己,以免日后府中进的女人越来越多,此时该享受还是得享受,免得日后翻脸,只剩下无情 东厢房的门被关闭,苏酒把将人掀在门上,屋内的灯光隐隐绰绰的照入对方的眼睛,亮若星辰,她眼中的光如同岩浆般噬人。 四阿哥看着控制在自己胸肌上的手,喉咙滚动了两圈,声音带着暗哑:"宋氏,你想做什么"? 苏酒垫起脚靠近对方:"四爷,妾身想与你生猴子,这一次是认真的"。 四爷内心有一种渴望驱使着他所有的呼吸和心跳都被苏酒所吸引把控,感受着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面上,引得他的肌肤一阵阵战栗。 这片寂静空间,无人打扰,也无需守住自己的心 从第二日起,苏酒便通知苏培盛,转告四爷:"昨日妾身自知冒犯了德妃娘娘,愿意闭门思过两月以做惩罚″。 四爷下堂的路上,苏培盛才来禀告。 "她想做什么?再有两月爷就要迎娶乌拉那拉氏,她就这样把爷撇到一边儿"? (来了,来了,感谢宝宝们的花花打赏,免费广告支持,爱你们,广告刷起来呀)。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6 苏酒的闭门不出,让四爷颇为气闷。 但同一时间,内务府开始动作西安是带着人来量屋角,接着又是来给四爷量吉服,这一项项下来就将人类的够呛。 偏偏四爷这里只有一个佟嬷嬷主事,一时之间忙乱不堪。 苏酒看着正院儿的闹剧,越发的待在自己的东厢房不出门。 十五天之后,苏酒终于确认自己已经有了。 平日里这个时候丫头燕儿早已准备好月事带,这一次却不见格格有动静,小丫头很是疑惑的问道:"格格,你身体可有不适"? 苏酒右手轻抚在腹部,"本格格大概是有了"。 燕儿满眼放光:"奴婢这就去通知爷"。 苏酒摇了摇头:"爷正值大婚,本格格自请禁足,便是为了淡出众人的视线,若是此时爆出怀孕,岂不是对福晋的不敬,我只需做出失宠的样子,这才能给对面几个妖精机会,新福晋的视线就不会聚集在我这里″。 雁儿不明白:"格格有四阿哥的宠爱,还惧怕四福晋"。 苏酒轻抚了一下额间的碎发:"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随着福晋嫁进来,乌拉那拉氏的资源必定向爷倾斜,爷进入朝堂之后便能感受到一个强盛的岳家是多么的难得,到那时我这个宠妾,还有多少份量尤未可知"? 雁儿头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家格格,冷情的可怕,明明前几日格格看向四爷的眼光中满是崇拜,今日却能冷静的分析利弊 雁儿:"那,格格打算怎么办"? 苏酒面色冷凝:"西厢房的那几个也该动一动,都是爷的侍妾,相信他们知道本格格禁足之后,定然忍不住出招″。 停顿了一下苏酒又道:"至于我,只需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占据爷心中不可替代的位置即可"。 雁儿:将你手底下的人,都提拔起来,这段时日少外出,上蹿下跳必然会让乌拉那拉氏记恨"。 "嗻"。 前院书房,苏培盛低垂着脑袋,只觉得书房的气氛越来越近,气压越来越低 "她是这么说的"? 苏培盛只觉得我命休矣,明明爷听到了为什么还让自己回答,这就是年纪还小并没有几年后圆滑,爷问自己就回答:"回禀爷,宋格格说……爷到时候要借助福晋娘家的势力在朝中站稳脚,必然是要亲近福晋的,到那时她这个宠妾,不知道被扔到哪个旮旯角去了"。 "呵……" "啪"上好的青花瓷盏被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苏培盛恨不得变成隐形人 这个宋格格,前两日还哄的爷,说要给爷生猴子,自己一个太监都听的面红耳赤,哄得爷什么都答应她,今日却又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给我滚出去,好个宋氏,她要禁足便让她禁足吧"。 四爷被苏酒的这一番话气得不轻,今日心血来潮,刚刚走到东厢房,便听到里面在说话,四爷悄悄的听了一耳朵,便退了回来 要说这一次苏酒也是疏忽大意,这几年,一冷已经熟悉了四爷的气息,再加上突然怀孕,情绪激荡,倒是没有注意这人来了,谁能料到自己的算计让他听得清清楚楚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7 四爷一直知道宋氏不争不抢,对自己好也只是因为这两年自己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才慢慢的软化这个女人的心。 却没想到,前几日还浓情蜜意,要给爷生孩子,才刚怀孕便要将爷这个阿玛扔掉 四爷一个人在书房里转圈圈,咬牙切齿道:"真是岂有此理,气死爷了"! 偏偏此时她已经怀孕,这让初次为人父的四阿哥喜悦的心情都减了一半,由愤怒占据内心。 四阿哥越心气越不顺,宋氏还说要占据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地方,偏偏爷还不能反驳,自己确实心心念念的只想着她,这五六日未见已经忍到了极限,谁知道竟然听到这样的秘语? 苏酒这一次疏忽,顺便让阴差阳错的让计谋成功,但等四阿哥真的不来时,苏酒又觉得无趣,内心想着莫非自己又要带着娃逃走? 东厢房,一向是众位侍妾关注的地方,李格格知道自己招四阿哥厌恶,这一次见四阿哥只去东厢房没多久便出来了,便猜测是不是二人闹了别扭,转眼将消息传给新来的小李氏,和王氏两位妹妹。 小李氏说起来与李氏还有些亲戚关系,这一次好机会便让给了小李氏。 "姐姐你放心,只要妹妹得宠了,必然会拉拨姐姐一把",小李氏又奉上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舌灿莲花,可把大李氏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书房外,苏培盛一动也不动的在门口守着。 小李氏提着一个食盒,袅袅婷婷的从过道走来,风吹起他那时碧绿色衣裳,只觉得一宋格格有些许相似,在等苏培盛便发现人已经走到了面前 "奴婢给苏公公请安,爷在里边儿吗?爷这几日上书房辛苦了,奴婢特意请厨房炖的人参鸡汤,来给爷润润喉,劳烦苏公公进去通禀一声"。 只是这女子一开口,便觉得与宋格格不同,刚刚定然是自己眼花,这小李氏装模作样的,也穿着一身碧青色的衣裳,其心思可疑? 苏培盛:"不是奴才不给姑娘通禀,实在是爷课业繁重,无有时间与格格畅谈"。 小李氏上道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里面足足放了十两,对一个在宫中的宫女来说,这可是好几个月的例钱,算是下了血本。 "公公,您就帮奴婢通报一声,成不成都行"。 四爷本来心就不静,此时外面还吵吵嚷嚷,忍不住喊道:"苏培盛滚进来……" 苏培盛:"爷,奴才来了"。 四爷:"外面怎么回事?是谁来了"? 四爷心中还有期待,宋氏怀了孕,莫非是忍不住向自己报喜? 苏培盛:"回禀爷,正是德妃娘娘赐下来的小李氏,他说爷辛苦,特意送来了人参鸡汤,给爷补补身子"。 "叫进来……" 苏培盛有些诧异,转身快速的出了门:"李姑娘里面请,爷已经同意"。 小李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能达到目的,此时满脸喜意:"多谢苏公公"。 "不敢不敢,李姑娘快进去吧,莫让爷久等"。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8 小李氏喜滋滋的进了书房,用自认为最美的仪态屈身行了一个礼,露出长长的天鹅颈。 "奴婢给爷请安"。 四爷此时已经坐在书案后:"起来吧"。 小李是只觉得是爷的声音极其好听,低沉的声音带着宠溺,暗自幻想着今日之后,自己便是格格了。 四爷又问道:"会研墨吗"? 小李氏连忙回答:"奴婢会"。 "过来,研墨"。 小李氏立马变得欢快:"奴婢还给四阿哥带了人参鸡汤,四阿哥趁热喝一些"。 四爷手中翻看着礼记,头也不抬,白瞎了小李是那娇羞的表情:"爷没有胃口,先放着"。 "是"。 四爷的声音透着不耐烦:"愣着什么,还不赶紧过来研墨"。 小李氏慌忙将食盒放在一旁的圆桌上,这才快速的走到书案前,暗自平复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奴婢这就来"。 她玉指纤纤,手指白嫩,在家中也是没怎么干活儿的娇娇女,只是这一段时间进了宫,分配到德妃宫中,专门在茶水间侍伺,也没怎么受多少苦,手上也没有老茧,再加上会奉承,这一次李嬷嬷就把她选到四阿哥这里来。 四爷知道自己身为皇子的责任,内心想着日后该如何做?自己的母族不给力,养母封后,在皇子中,四爷也属于半个嫡子,偏偏养母去世,便一无所有,分外尴尬。 德妃不在意,又心有隔阂,各皇子又嫉妒自己被继后养过,此时继后去了,便以一股脑的看自己笑话 若想出头,只得跟随太子,四阿哥想明白了,手下抄写礼记,越来越顺。 蜡烛已经流了过半,小李氏的腿已经站得僵硬,眼睛向四爷抛媚眼儿。 只可惜眼睛抽筋了,对方也没有看自己一眼到最后小李氏站不稳便要往四爷身上歪去。 "小李氏,你若是不想研墨就早些说,若有眼疾也要早些看太医,你这样伴在爷的身边,实在是有失体面……有失体面"。 小李氏只觉得万分委屈,从前在家中,父母兄弟都让着自己,怎么会有四阿哥这样的男子,无论你怎么示弱,他都看不见,小李氏委屈的哭了:"奴婢,奴婢没有……″ 四爷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今日你也辛苦了,便升为格格,明日继续来书房侍伺"。 "婢妾谢过爷"。 小李氏大喜过望,本以为今日白忙活一场,没想到却是定了自己的份位。 此时脸上的笑容璀璨,只见她娇柔的走到四爷身后,柔软的玉指捏在四爷的肩膀上,身体前倾紧贴在四爷的背上。 "爷,天色已晚,不如由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这边小李氏想要一蹴而成,外面守候的苏培盛也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望着后院的方向,想着要不要给宋格格卖个人情。 爷心中是有宋格格的,若是让小李氏成了事儿,宋格格那性子本来就懒散,恐怕日后真不对爷上心了。 苏培盛一剁脚:"奴才真是个操心的命"。 另一边,苏酒试探的将异能放到前院,这整个院子里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又贴上了喜字,苏酒看着碍眼一向都不愿意往前试探,今日胃口不佳,心情又不好,自然是想见一见四阿哥……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19 苏培盛这个狗奴才,最终悄悄摸摸的往二进院跑去。 苏酒的异能自然是试探到关键的时候,心里面像有蚂蚁咬一样,自己该不该出面去阻止? 一方面又觉得,男人想找女人,他只要有那个心,就算想要防也防不胜防?更何况在这个封建的王朝,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是写这首诗的纳兰容若也没有做到,自己该去阻止吗? "叩、叩、叩……" 燕儿从侧榻上起身:"谁呀,这么晚还来敲门"? "奴才苏培盛"。 雁儿大喜过望,连忙披衣下床,快速的将房门打开:"苏公公,您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宋主呢?" "格格已经歇下了,是不是爷那里有什么事儿?可要奴婢将格格叫起来″? 苏培盛此时又有些迟疑,暗怪自己多管闲事,宋格格俨然是不把小李氏放在眼里,换一句话说压根就不在意四爷,自己何必巴巴的过来传信息。 话语冷淡了许多:"也没什么大事,只爷这几日劳累不堪,已经好几日未曾正常用膳,今日俨然到了这个时辰,爷还未休息,奴才想着要有人劝一劝就好了,既然格格已经歇下了,奴才就不打扰了"。 苏酒的异能早就中断,此时也不敢再用异能去试探查看,唯恐四阿哥做了令自己失望的事。 可此时苏培盛却出现自己门口,话里话外是给自己一个借口去看四阿哥。 "等等,本格格这就过去"。 苏酒已经穿上了绣花鞋,并没有穿满人的花盆底鞋,身上只披了一件衣裳,一袭墨发披在身后,白净的脸配上那双大大的眼,此时眼中带着一丝焦急 苏培盛的脚步顿了一下 "宋格格当真要去"? "好你个苏总管,连本格格都来消遣,今日你前来报信儿的好意,本格格领了,日后但有所求,本格格都应允"。 苏酒终究是放不下,想要亲眼验证四爷是否与那李氏有发生关系,若是这样自己也可以死心了。 苏培盛年轻力壮,怎么说也是半个男子,可此时他的速度完全赶不上苏酒,不过是一里路的距离,此时追着宋格格身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宋格格,你可是有身孕的人啊……"只是这话苏酒听不到,此时她已经到了书房门口。 屋内的烛光仍然照耀着满室,那两人的身影像是在重叠在一起,苏酒心里一疼,眼睛一闭,便大力的将书房的门推开 低着头,脑海中的画面万千,此时的怒火已经冲上了心间,手中聚力的木系异能,一把便将那个惹怒自己的身影扯到一边 啪啪啪几个巴掌上去。"贱婢,你敢趁机勾引四爷,可晓得什么是规矩?这里是书房重地,你又是如何进来前院的"? 四爷嘴角勾起,又使劲儿的下压 摔倒在地的小李氏已经懵了,她没想到想到宋格格的性格是这般的彪悍。 小李氏眼中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看向四阿哥,"爷……她你打我……" (广告刷起来还有两更……)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O 只可惜小李氏,此时一张俏脸已经肿的不像样子,做出这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也让人不忍直视。 "宋姐姐,你我同为格格,你凭什么打我,爷,宋格格不懂规矩,私自殴打同份位的格格,应该重罚"。 苏酒看着二人衣衫整洁,并没有褶皱,想来是并未发生过什么事儿,在看着地上的小李氏,便有些不知所措。 打错人了? 苏酒的目光快速的转向四阿哥,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瞬间觉得委屈,自己这是为了谁?眼圈中升起雾气,看起来委屈的不得了…… "哼"。 "苏培盛,还不将李格格送回屋去,今日李格格摔了一跤受了伤,去库房里找两套上好的头面赏给她,再叫御厨房明日上一桌席面,好好给李格格补一补"。 小李是尤为不服气,她眼睛瞪着苏酒,转眼又委屈巴巴的喊道:"爷……" 四爷面色清冷:"爷不希望今日的事传出去,既然脸上过敏,就在屋子里好好待几天,等好了再出来"。 小李氏见自己挨了打,四爷也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恐怕说的再多些,格格这个份位就要丢了,还不如识实务为俊杰,比起王氏,自己算是早进一步份位。 恰在此时,苏培盛已经上前搀起李格格:"恭喜李格格,爷的库房可是轻易都不拿出来的,这还是头一次有人从爷这里得赏赐,格格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奴才送格格回院子里"。 小李氏想到自己得了实惠,也不再纠缠,屈身行了一礼:"婢妾告退"。 至于与宋格格的帐,总有一日再算。 小李氏一走,苏酒刚刚的霸气消失殆尽,此时站在那里也觉得自己刚刚太失态,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 四爷忍不住低笑出声:"你将旁人打了,爷帮你善后,此时自己倒是一副委屈的脸,让爷找谁说理去"? 苏酒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回话,眼神定定的看着窗户上贴的那一张红色的喜字,只觉得分外的刺眼。 耳边响起一声轻叹:"你呀,让爷拿你怎么办才好……" 随着男人宽厚的怀抱,将苏酒整个人拥入怀中,眼中蓄满的水雾此时变成一滴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四爷低头看着眼前的泪人,伸出右手的拇指,时常射箭骑马的手,带着老茧的指腹将那一串泪水抹掉 "你放心,即便是娶了福晋,爷也不会把你扔在一旁不管,还有孩子……" 苏酒回过神,抬头便与对方的眼神对视,那人平日里眼神深邃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时却漾满了爱恋,苏酒想到这里,便有些气恼的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顺便将刚才那一点脆弱毁尸灭迹。 当真是怀孕的人情绪多变,一不小心便情绪爆发,丢人,这怎么会是自己? "爷什么时候开府,我要一个单独的院子居住,日后府中的人会越来越多,免得妾身又钻进了牛角尖,还需有一个独立的院子,若有什么不想见的便关上门来,眼不见为净"。 四爷一直注意着苏酒的情绪变化,见苏酒没有想着离开,不知怎么的就放下了一半心。 另一边又十分好奇,自己怎么就想着宋世会离开呢? (太甜了,hold不住……不住了,造孽,明明七月的风格不是这样的硬是被你们的评论带偏了…)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1 四阿哥十分惊喜苏酒的吃醋,当然自然百依百顺。 此时他手轻抚着苏酒的腹部,声音中带着希冀:"既然卿卿有孕了,本阿哥便准了你生下这个孩子"。 好好的气氛,被四阿的一句话破坏殆尽。 苏酒只觉得没意思的很,站起身说道:"既然爷还有功课要做,妾身便不打扰了"。 此时越发后悔刚才走了这一趟,小李氏不是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这个社会的制度,女人处于弱势。 在四阿哥这样土生土长的皇子心中,即便你在他心目中占据地位,拼着性命怀孕生子也不过是他们的恩赐罢了。 苏酒匆匆赶来,又匆匆离去,丝毫没有顾忌四阿哥此时的脸色。 看着宋氏已经走远的背影,只余书房的门仍然在摇摇晃晃,渗透着深秋的冷风。 "苏培盛,你说,你家宋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苏培盛也有些后悔刚才叫宋格格过来,可瞧着宋格格这个样子也不像是爱慕爷不能自拔的模样? 苏培盛自然是忠于四阿哥的,若是宋氏不能回报四爷同样的感情,还不如让小李氏得逞。 此时苏培盛不得不劝着四爷:"回爷,宋格格恐怕是后悔刚才太过逾矩,等反应过来这才告退,这说明宋格格很有分寸,知理。 四爷叹了口气:"罢了,宋氏什么性子爷早就知道,从前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今日这样也是难为她了,等宋氏孩子生了,爷便将她的份位提一提,也免得被下人怠慢"。 苏培盛内心一紧:"爷这是一门心思陷在宋格格那里,自己还不能冷了宋氏,日后什么样子真说不准,更何况有今日这一遭,也有一份香火情在"。 另一边苏酒回到了二进院的东厢房,便反思自己走进了误区。 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陷入爱情之中的女人,又何必在乎四爷娶几个女人,只要自身够强大,便能在这个后院立足 此时身处皇宫,苏酒算了算自身的条件,出身包衣已经不能改变,现在为四爷的格格,唯一的优势便是身怀有孕若想过得自在些,只能另寻蹊径。 在苏酒的记忆中,康熙朝,康熙皇帝不断的嫁公主内抚蒙古联姻,外征葛尔丹,乌拉那拉氏的阿玛也就是在曾葛尔丹中立的功劳,才被赐给四爷做福晋。 相比于征战,苏酒脑子一转便想了一计,当即喊道:"雁儿,笔墨伺候"。 雁儿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格格都到这个时候,您怀孕的日子尚且,不如早些休息"? 苏酒:"不成,本格格刚有些头绪,可不能中断,要赶紧记下来″。 苏酒自然知道现代的毛衣有多保暖,而在蒙古诸部大量收购羊毛,自然会减少他们养马的数量 "启奏皇上,臣这里有一计,可消蒙古各部的影响力,一,臣打算在京城田庄办一个厂,大量收购蒙古部羊毛制作羊毛衣,羊毛毯,刺激蒙古诸部大量养殖羊,二,退役士兵可在家中做纺织,三,请女娘织衣服,可养活大量的平民家庭……"。 苏酒写下自己想做的事,放下了毛笔转动着脖子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捏向自己的肩 "爷来……" "四阿哥,您怎么来了"? 四阿哥眼神深邃,带着探究:"爷从来不知晓,你竟然有如此大才,此时征葛尔丹失败,若你这个策论上去,皇阿玛定然大喜,宋氏你真乃在是诸葛"。 苏酒没想到自己写的太认真,倒让四爷提前知道,罢了,达到目的就可以。 苏酒敛下眼中的算计:"爷妙赞,妾身知道爷对妾身一副爱惜之情,只是妻妾之别,如隔天堑,妾身只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努力拉近与爷的距离"。 四阿哥有些感动:"卿放心,有了这些,爷入朝堂自能站稳脚步,不过在这之前也还需去见一见太子,不过该是你的功能,爷也不会,定向皇阿玛请封你为第一侧福晋"。 在草原上,第一侧福晋也相当于平妻,只可惜进入紫禁城之后侧福晋的地位越来越低,并不能与从前在草原上相比 此时虽然已经到了深夜,四爷仍然兴致勃勃,他拿着苏酒写的策论,越看越惊讶,甚至偶尔补充两点。 此时国库不能支持在一次征战葛尔丹,可想而知这一条策略被皇阿玛采用的几率有多大。 天一亮,四阿哥便在苏培盛的服侍下,重新穿戴去了上书房,袖子中藏着那一份从苏酒那得到的策论。 因此今日上书房,听师傅课时,屡屡跑神,师傅训斥了好几句 四阿哥躬身行礼:"弟子受教,再不敢想其他"。 好不容易熬到下堂,四阿哥特意在骑射师傅那里请了假,这才兴致冲冲的到了东宫。 太子一向眼高于顶,只对老四这个小可怜有稍微同情,听到身边的太监来报有些不可置信。 "孤刚才听错了,你说谁来了"? 小李子:"回禀太子殿下,阿哥所的四阿哥来了,说是有要事求见,请爷务必要见"。 太子颇有兴致,"叫他进来,四弟也快要成婚了,马上就要进入朝堂,莫非他是前来示好"? 虽说太子一如既往的厌恶庶出皇子,但四弟不同,他是继皇后的养子,说起来与自己也是竞争关系,但与那些庶孽到底是不同的。 四阿哥进了东宫,便见太子亲自起身:"四弟来了,这时来见二哥可是有什么为难事"? 四阿哥行礼:"臣弟给太子哥哥请安"。 太子亲自将人扶起:"快起来,你我兄弟不必多礼"。 此时太子殿下仍然是最受宠的皇子,本不需这样礼贤下士,不过作为半个嫡子的四弟来投,太子还是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模样。 四阿哥:"礼不可废,太子殿下请看,臣弟这里有一策可对付蒙古诸部,便是在接下来对付葛尔丹部落也有足够的胜算,也可为打仗退役的士兵们创收,另外也可以增加内务收入"。 太子殿下颇为惊讶:"哦,谁有如此大才,能解决皇阿玛最头疼的事″? 太子接过去一目两行,越看越投入忍不住拍腿大笑道:"四弟,没想到你有如此大才,爷这就带你去见皇阿玛,保证给四弟封一个爵位,让你成亲时有面子……″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2 此次征葛格丹大清发费大批军响,确实没有达到目标,征葛尔丹只能告一段落。 蒙古诸部都看着呢,此时没有将葛尔丹打折,对于接下来的统治不利,康熙也很是烦恼。 偏偏爱将乌拉那拉费扬谷在此战中立下不小的功勋,身受重伤,已经强弩之末,这才上禀皇上,奏请四阿哥早日迎娶乌拉那拉氏为福晋。 这也是四福晋年纪这般小,便要嫁入宫中的原因 李德全难得主动打断皇上的思路:"启禀皇上,太子和四阿哥求见"。 此时皇上才40多岁年轻力壮,正是雄心壮志的时候,一般人都不敢在皇上身边造次。 "太子与老四一起来的?这倒是稀奇,叫进来"。 "嗻"。 康熙坐在桌案后,手中拿着奏折观看 太子从容的走进乾清宫,显然是来过多次,并未感觉到不习惯,倒是四阿哥有一瞬间的紧张。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老四这个点儿正该上骑射课,此时来到朕这来有什么事儿"? 太子轻轻一笑:"回皇阿玛,儿臣今日才知道四弟是个有内秀的,看,这就是四弟整理的策论,虽然有些地方较为稚嫩,以儿臣看,大有可为,这便带四弟过来将此策献给皇阿玛"。 太子想拉拢四阿哥此时不留地的吹捧 皇上只看了一遍,便看出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这毛衣便是羊毛制作,可有成品"? 康熙一针见血的问出问题 两个男子只想到这个事儿的可行性,哪里想到实物。 四阿哥脸上满是羞愧:"禀皇阿玛,儿臣昨日在宋氏那里看到此策论,便觉得可行性行,一夜未睡,今日便拿来给太子哥哥参考,儿臣惭愧"。 康熙笑道:"你们有此心,朕很欣慰,倒是没想到宋氏有这个才能,只当一个格格是可惜了"。 四阿哥内心一动,或许早日升宋氏为侧福晋有门。 但皇阿玛最忌讳底下的皇子儿女情长,四阿哥也不敢多说 "李德全,你亲自去二哥所将宋氏叫来″。 "奴才这就去″。 西厢房 大李氏早就关注着东厢房动静,昨日本以为小李氏已经得手了,没想到早上却看到四阿哥从东厢房出来,顿时气的不行。 "废物,给了一条青云路,居然上不去,白浪费老娘冒了那么大的险″。 这边大李氏又摔了一盏茶杯,却对苏酒是无可奈何,只盼着福晋早日进门,好打压宋格格这一股歪风。 直到,门外的侍卫将李总管请了进来,大李氏趴在门窗前,看的清清楚楚,这位李总管李格格自然是见过,此时内心揣测,宋格格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让大内总管前来拿她。 趴在窗户上一心等着看笑话,偏偏东厢房那几人都出了院子也没有听到训斥声,不禁内心勾起了好奇。暗暗诅咒苏酒倒霉。 乾清宫 四阿哥站立不安,唯恐苏酒胆小,过来见皇上,御前失仪。 李德全:"皇上,宋格格到了"。 康熙皇帝放下了毛笔,搁在玉制的笔架上。 皇上:"叫进来"。 苏洒:"奴婢宋氏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起来吧″。 苏酒:"谢皇上"。 皇上:"抬起头来,朕问你,以羊毛削弱蒙古族部的影响力,制作羊毛衣,羊毛毯,是你主意"? 四阿哥正担忧的看着苏酒,此时看着苏酒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回禀皇上正是奴婢"。 "你能制作羊毛衣?羊毛毯"? 四阿哥此时有些后悔,自己应该先试验出,若是做不出,岂不是欺君,到那时宋氏焉有小命在? 苏酒一身靓青色的旗装,梳着两把头,只简单簪了两根白玉簪,但她背部挺直,脸上带着这个年代贵女身上没有的从容,笃定。 "回皇上,若想要试验品很简单,只需刮除羊身上的羊毛,用热碱水去除羊毛上的油脂腥味,再晾晒干,用纺织机纺成毛线,染成其他颜色,最后织成衣物,这羊毛是动物身上保暖的东西,穿在人身上的保暖效果相同,一试便知″。 皇上见苏酒回答的紧紧有条,胸有成竹,内心便信了大半。 "老四,既然是你的人,此事便交给你去办,此事若成之后朕重重有赏″。 四爷连忙拉起苏酒的手一同跪下:"儿臣谢皇阿玛信任,谢太子二哥举荐"。 "这样吧,羊毛终究味儿大,朕在城外有个庄子,你们便去那个庄子去试验″。 "是"。 却说阿哥所,李格格一直注意着东厢房的动态,结果到了天黑仍然未见宋格格回来,心里像是大热天吃了的冰一样舒爽 这宋氏没有回来,想来是已经被皇上处理了,李格格大口喝了一杯茶,嘴里念叨:"该,叫你吃肉不给姐妹留点汤喝,还不是被皇上在福晋进府之前就将你处理了"。 却说,四阿哥领了任务,坐着内务府准备的马车,直到皇上指定的小庄子 又有伺候的小太监,将庄子上养的羊宰杀,苏酒让人煮起了热碱水,将羊毛放里面清洗浸泡,来来回回十几次才终于将羊毛洗成白色 小太监一一领会,又有庄子上的绣娘纺织成线,此时苏酒才拿出四根长长木针,花费了一天多时间制出一件毛衣 "爷,您试一下″。 四阿哥一直在偏院看着众人的工作,直到苏酒的这一件毛衣织成,后面跟着学的绣娘陆陆续续,织出十件不同的毛衣。 康熙三十二年秋 仍然是乾清宫 "回禀皇阿玛,儿臣带回来了羊毛衣,儿臣已经试过他份外的保暖,若是作为军用,边关的士兵定然会减少伤亡,这真是一件打仗的利器"。 康熙边脱了龙袍,边让李德全将衣服换上,正是秋天,皇上才穿一会儿,便热的满头是汗。 一想到这东西既能消减敌人的实力,又能给退役的兵找一个营生,还能增加军队的存活率,更能给内务府赚银子,一时之间高兴的哈哈大笑。 "胤禛,你很好,宋氏不错,可惜出生低了些,她有此功劳,便是皇子福晋也做的"。 四阿哥内心火热,深恨没有早早遇到苏酒,让她以一个侍妾的身份到自己身边。 "说吧,老四想要什么赏赐"。 "启禀皇阿玛,宋氏出身低,又没有得力的娘家,此时有功,还请皇阿玛赐他一个侧福晋的身份,让她能够抬起头来站在儿臣身边″。 皇上眯起了眼问道:"哦,这是宋氏所想,还是你所想"? (感谢宝宝们的的小礼物,广告支持花花点赞)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3 到了最后一关,四阿哥咬着牙说道:"回皇阿玛的话,是儿臣所想"。 皇上定定的看了一眼老四,既欣赏他没有贪图旁人的功劳,又觉得四阿哥拿此事为宋氏请封太过意气用事,不是干大事的人。 想了想又觉得,既然老四想要跟随太子,不争不抢也很好。这样皇上也放心了。 皇上道:"罢了,宋氏想出这个主意确实有功,朕便封她为侧福晋,老四眼见你就要成婚了,此时将功劳送出去,可会后悔"? 四阿哥坚定的摇摇头:"儿臣替宋氏谢皇阿玛"。 皇上:"另,太子举荐有过,赐南海珍珠二百颗,金银若干,玉如意一对"。 太子躬身行了一礼:"儿臣谢皇阿玛"。 皇上对赏出去这点东西不是很在意,不过是想给这几人一点甜头罢了:"此事接下去,该如何布局统筹,全权由胤禛负责,着内务府辅助老四,太子统筹管理,年底朕要看到效果,若是办的好朕重重有赏"。 说起来这是四阿哥成年之后第一次办差,满脸的认真:"儿臣定不负皇阿玛所托"。 皇上:"跪安吧"。 四阿哥:"儿臣告退"。 四阿哥告退之后,皇上对太子说道:"保成啊,此事你做的对,老四对待事情严谨,日后定然是你的得力助手,你为君王,老四便是一代贤臣,传到后世也是一代佳话"。 太子连忙低头:"皇阿玛春秋正盛,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这让儿子如何自处?" "哈哈哈,好好好,不说不说"。 父子两人有说有笑,此时是一点隔阂都没有,怪不得一众皇子都得避开太子的锋芒。 另一边,四阿哥拿新出炉的进封圣旨,兴致冲冲的出了乾清宫 朝夕相处两年多,宋氏一向没什么要求,但今日四阿哥觉得拿回这张圣旨,宋氏一定会开心。 连阿哥所都没回,便坐着马车去城外的庄子。 苏酒已经将此处的的宫女,太监分成流线,洗羊毛的,晾干的,染色的,纺线的,织衣服,各个分两班,加班加点,很快形成一个流水线 这些宫女太监一直待在庄子里没有出头之日,好不容易宫里来了一个皇子亲自领着大家伙干活,日后的好处是少不了的,众人像是打了鸡血,纷纷拿出自己的细心,毅力,争取做到样样都好 此时苏酒技艺教了下去,才有闲情逛逛这个皇庄。 既然是皇庄,里面的良田自然是上等田,只可惜此时的稻谷仍然不够饱满,与21世纪的粮种相差甚远,看着这么多土地苏酒只觉得心疼。 "浪费,太浪费了……" 燕儿一直跟在身后,此时见苏酒怔怔看着田里的稻谷,连忙上前问道:"格格可是累了,奴婢扶格格回去"? "本格格倒是不累,只是想着,这皇庄的良田都是上等田,若是本格格能得到这么一座皇庄就好了"。 内心却暗暗想道:"爷马上就要成亲,这地方适合本格格与之分府别居"。当然这话,苏酒是不会说出口的。 远远传来四爷的声音:"宋氏,你想要这座皇庄"? 燕儿行礼:"奴婢给爷请安"。 四爷脸上难得带出一丝笑意:"猜猜爷给你带回来什么"? 苏酒疑惑的问道:"莫非皇上给爷升爵了"? "不,这是爷给你请封的侧福晋"。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4 苏酒目光复杂,内心酸涩难言,眼前的青年皇子,或许在这一刻对待自己仍然是一颗诚挚的心,便是想一走了之也有些不忍。 罢了,看在此时的情分上,便启用第二套方案。 "多谢爷,为妾身费心"。 四阿哥牵起苏酒的手,公鸭嗓子低沉,语气中满是担心:"这功劳本该就是你的,只可惜卿是一个女儿身,若是男子,定然前途光明,进入朝堂,封侯拜相也有可能"。 苏酒被四阿哥逗的笑了:"爷真是这样想的?不觉得女人管理插手政事,是违背天道"? "爷了解卿,卿卿这性子便是给你管事儿,你也嫌麻烦,此次突然将织毛衣的方法拿出来,想必也是因为爷要娶福晋心里不痛快,罢了,不管你想做什么,爷都随着你"。 苏酒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八旗多余的弟子都去蒙古诸部收购羊毛,妾身就在此处全权统领,爷只管忙别的就是"。 四爷脸色变得凝重:"宋氏,你不想回宫"? 苏酒将头扭向一边,一手轻抚腹部,并不说话。 四爷终于妥协:"罢了,既然你喜欢在皇庄,便在庄子上住些日子,等……" 四爷想说等福晋进门再回宫,可苏酒已经不想听,扶着燕儿的手已经走了老远。 燕儿担忧的看着苏酒:"侧福晋,您不想回宫"? 苏酒从容的说道:"这里地处宽阔,下人们也听话,便是空气也清新许多,何必要每日回去向人请安问好"? 燕儿劝道:"主子已经是侧福晋,身份地位与以往不同,不必自苦,更何况你腹中还有小主子呢,便是福晋进了门也不敢对您怎么样"? 苏酒:"占着一个侧字,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还是离远些自在些"。 才到院子,屋内务工的人都站在院子里,"恭喜宋主荣升侧福晋"。 "免礼,都起来吧,燕儿吩咐厨房今日加餐,好好给大伙做顿吃的,都沾沾喜气"。 "谢侧福晋"。 皇庄内的管事,既然能管皇庄自然也是个有本事的,上头也有关系,每年都给凌普凌总管送了不少礼,才能保住自己庄头这个位子。 可是自从四阿哥和侧福晋来了之后,李庄头不仅得到皇上的口头嘉奖,在内务府出了一把风头,此时更是打算卖力的跟着主子们干。 今日得知宋格格被封侧福晋,还特意在苏酒居住的屋子处贴上了大红色的喜字 又有妈妈送来了红色的衣裙,替苏酒换上俨然是打算操办一番。 苏酒看着窗户上贴着红色喜字,内心分外的复杂 四爷便是在这时候换了一身红色的新衣进了院子 "卿卿,今日是你我单独的日子,爷知道你受委屈,可皇阿玛绝对不允许在福晋进门之前,给侧福晋办典礼,爷现在能量还小,怕是护不住你"。 苏培盛已经从一旁递上了红绣球,四爷将一头递到苏酒的手上,另一头牵在自己的手上。 "一拜天地" "二拜望舒"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四爷眼中满是星辰,一步一步的带着苏酒进入了房中……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免费广告支持,么么哒)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5 随着四阿哥的婚期越来越近,苏酒越发的不待见四爷。 即便四爷过来皇庄上了解情况,也多数有礼庄头禀报,苏酒大多数是避而不见 四爷没有办法,亲自去太医院请了陆太医到皇庄里住下。 "四阿哥放心,臣一定保住侧福晋腹中的胎儿"。 四爷难得说软话:"只要侧福晋安全生产,爷重重有赏"。 "臣遵旨"。 四阿哥最近风头正盛,不仅巴结上的太子,领上了差事,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在成亲之前就封了一个侧福晋,这可是在皇子之中头一回,众人都好奇宋氏的真面目。 偏偏那宋氏一次都没有出现,便是众位皇子找借口去四阿哥的院子也没见着 老九,老十仗着年纪小,便闯进了四爷的院子:"四爷,新嫂嫂进位都不请客,四哥也腻小气了些"。 两个小阿哥惦记着苏酒上一次做的炸鸡,尽管上一次苏酒已经给了方子,老九,老十总觉得没有第一次吃的好吃,这不借机生事了。 好在五阿哥懂事:"九弟,十弟,四哥政事繁忙,哪有时间宴请,等四嫂娶回来之后,你再来好吃的"。 五阿哥比四阿哥只小几个月,一些人情世故自然是懂些,身为太后身边教养的皇子,房里也早早的放了人,此时太后也在给自己物色福晋,其中侍妾刘氏颇得五阿哥心,也算计着成婚之后将她的份位提一提。 只是没想到四哥看起来规规矩矩,没想到在成亲之前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儿?也不知四嫂作何感想? 至于不办宴席,自然是不想打乌拉那拉氏的脸,皇阿玛也不允许这两个小的不知道,竟在这里乱说话 五阿哥嫌弃的看了一眼老九,"人蠢还话多,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真不想管"! 西厢房 李格格自从知道苏酒被封为侧福晋,便像丢了魂儿一样,这些天也不摔摔打打了,脑子中迷迷糊糊,四爷怎么会这么做? 此时收购羊毛做衣服仍然机密,这些国策身在后院的女子又如何知晓,只羡慕宋氏得宠。 阿哥所,后院之中的几个侍妾,都盼着四福晋早日进门。当真是恨毒了苏酒。 随着四爷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皇庄也过户到苏酒的名下。这都是四爷使的力,皇上大手一挥便将庄子挂在了苏酒的名下。 至于原来的庄头仍然在苏酒手下听用,出的新产品仍归内务府。 此时苏酒已经怀孕三个月。 乌那拉氏已经备好自己的嫁妆,明日便要嫁进皇宫 "格格,明日就要出嫁,还是早些歇着吧"。 "嬷嬷,打听清楚了吗?四爷的侧福晋是因何册封?按理说皇上不会在我们大婚之前就封侧福晋,这样一反常态,定然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儿"? "格格且放宽心,您现在还小,即便是圆房还需两年,这期间四爷身边不可能无人伺候,不管是谁,都越不过福晋去"? "唉,阿玛为本格格着想,可惜还是太急了,此时进宫,当真是步步维艰"。 "老爷在战场上受了伤,唯恐突然去了,耽误了格格的花期,也是一片爱女心肠,小姐放心,府里有下人们看着,不会出差错"。 "嗯"。 一大早,四爷便在三阿哥,五阿哥的起哄下,换上大红色的婚服,等着内务府将新娘子接到宫中。 这是今年的头一件喜事,众位阿哥们放假一天,都来到阿哥所迎新娘子 正院早已挂满了红绸,到处可见大红色的喜字,内院摆满了桌子,凳子,宫女太监穿入期间,更有女眷等在正院 锣鼓喧天,当真是热闹非凡,不愧是皇子娶亲,内务府着实办的不错 四阿哥有些心不在焉,即便是长着一张讨人嫌嘴的三阿哥,放下脸说恭喜,四爷也没有兴趣回嘴 面上一派淡然,内心却慌得很,早知道就应该将宋氏早早的接回宫,免得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想? 随着乌拉那拉氏的花轿进了阿哥所,四爷按照流程先射三箭轿门上,给新妇一个下马威。 "新娘子下轿了″。 一番拜礼之后,乌拉那拉氏被送进了正房,随后跟着的有太子妃,直郡王王妃。 两个人对视一眼,看着坐在那里小小一团的四弟妹,暗自摇了摇头:"等她长大,四弟的心不知落到何人身上"? 几个人都不太熟,太子妃打了个招呼,便出去入席了 四爷却被拉到外面,被众兄弟们灌得醉醺醺,等到后半夜才被苏培盛扶到正房。 乌拉那拉氏连忙上前扶起四爷:"怎么喝这么多?去厨房要一碗醒酒汤来,爷便交给我"。 苏培盛将人扶到了床上,便低一下头退了出去:"嗻"。 "主子的事儿还是由爷自己解决吧,自己一个奴才没有办法拒绝福晋"。 四福晋给四爷脱下了鞋子,床上的人动了动,四福晋羞的满脸通红,本以为四爷要醒了,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爷……" 却见胤镇发翻个身睡了过去 这一边洞房花烛夜正在尴尬的进行中…… 苏酒看着外面的夜色,随后御着风向京城的飘去,一个晚上便将蜇伏在京城的漕邦总部给端了。 "姑奶奶,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无有不从"。 "本姑奶奶有些生意想要做,但是缺一些人手,我瞧着你们漕帮人手众多,想来花费巨大,不如都来帮我做事,月前比照普通人翻倍"。 "先说好,我漕邦也是有原则的,不打家劫色,谋财害命"。 "想什么呢,本姑奶奶这里有一项发财计划,靠近广东临近海岸,你们去那里开辟几个田,将海水层层引进,再将水沥干,可晒出盐来,按照平价卖出,很快便可以积累大笔银子"。 曹帮帮主一听:"当真可以晒出盐来,姑奶奶就不怕我们跑了"? 苏酒将木系异能钻进对方的脑中,这可不比刚才真刀真枪的打,此时真是钻心的疼痛,脑子像是炸了一样,这屋子里几十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抱头痛哭,"姑奶奶饶命,我等定然不敢有二心"。 苏酒从怀中掏出2000两银子,正是四爷曾经给的银票,此时心里不痛快,先是曹帮众人遭殃,此时又花钱找痛快。 "我等定然给姑奶奶将事情办妥,只是日后我们怎么联系"? "事情办妥之后便找一号皇庄雁儿,姑奶奶自然会知晓你们来了"。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6 阿格所正院内 喜字高挂,红烛流泪,乌拉那拉氏看着已经醉倒的四爷,眼中满是失望。 "四爷,爷……醒醒"? 乌拉那拉氏终究是鼓起勇气推了推四爷,只可惜四爷只翻了个身,便睡了过去,只留乌拉那拉氏独自对着烛灯到天亮。 到了五更,苏培盛便带着大丫鬟小丫头前来伺候 "爷,福晋,该起了"。 乌拉那拉一夜未睡嗓音有些沙哑:"进来吧"。 苏培盛,李嬷嬷各自带着下人一同进来:"奴才给福晋请安"。 四福晋:"都起吧,爷的习惯本福晋也不清楚,今日还照原来的规矩,由苏公公伺候爷,冬雪跟着学着"。 "嗻"。 李嬷嬷带着丫头进来,担忧的看着乌拉那拉氏:"格格,你这是怎么了"? 四福晋:"我已嫁人,日后唤我福晋,切莫乱了规矩"。 李嬷嬷躬身行了礼:"嗻,福晋"。 又有大丫头冬梅,端上来了温水,"福晋润润嗓子"。 一行人转到屏风后洗漱间洗漱。 苏培盛连忙上前叫醒四爷,亲自伺候四爷穿好靴子 "苏培盛几时了"? "回爷的话,已经五更了,等会儿爷和福晋还要去给皇上和德妃娘娘请安,此时已经不早了"。 "嗯,伺候穿衣吧"。 苏培盛穿衣伺候四爷梳洗都是做熟了的,一旁的冬雪完全插不上手只老老实实的在旁边递衣服 等到二人从左右的隔间洗漱完毕,四爷与四福晋坐在花厅的圆桌旁,早有拿膳食的小太监将早膳提了过来,此时正摆满了桌子 乌拉那拉氏换了一身正红色的旗装,秀发被绾起戴上旗头,旗头装饰着娇艳的牡丹和名贵的玛瑙,两边边缘别上红色流苏,她年纪小,却用这种方式与四爷拉近距离。 这让四爷成婚后第一眼打量乌拉那拉氏,便觉得她过于注重外在既然年纪小,又何必穿这样的衣服,看起来与年纪不符,颇为不协调 "妾给爷请安"。 ["注:四阿哥没结婚之前旁人称呼其为阿哥,结婚之后便称为爷"] 四爷面色不变:"免礼,用完早膳我们便去永和宫给额娘请安,之后便去乾清宫,正好皇阿玛也下朝,我们再去拜见"。 四福晋听到四爷的声音淡淡的,内心有一种失望蔓延:"是"。 食不言寝不语,两个头一次相见的夫妻,四爷只觉得大失所望,乌拉那拉氏看起来太小了,今年不过十四便入了府,自然不可能圆房,两个人也无感情可言。 两个人一路去了永和宫拜见 德妃已经梳妆完毕坐在花厅,听到新人来拜见连忙叫人进来。 "儿子,儿媳给额娘请安,额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 一旁的李嬷嬷早已将敬茶的茶水准备好,乌拉那拉氏跪在早已准备好的蒲团上:"儿媳给额娘敬茶"。 德妃打量了一眼乌拉那拉氏,只觉得他年纪太小,怕是抱不了嫡孙,难免有些失望:"嗯,如今你嫁进宫中,老四就交给你了,本宫就放心了,好孩子快起来吧"。"李嬷嬷将本宫早已准备好的头面送给这孩子"。 四福晋连忙磕头:"谢额娘"。 "好了,在本宫这里耽误的也够久,快去乾清宫给你皇阿玛请安″。 四阿哥拱手行礼:"多谢额娘体谅,儿子这就带福晋去拜见皇阿玛″。 "去吧"。 等到了乾清宫,乌拉那拉氏已经脸色发白,显然是这一早上累的够呛 "儿子/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皇上抽空见了一下这对新人,打眼儿一见老四媳妇脸色苍白,年纪又小,心中便暗暗后悔,之前给老四定了个太小的媳妇。 内心倒是颇为愧疚,又看了一眼老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便晓得四福晋不入他的心,不过皇家一向如此,夫妻大多都是利益牵扯,真正有感情的又有几个? 好在这小子,两个月前就给宋氏请封了侧福晋。皇上心中的那点愧疚,又瞬间烟消云散。 "李德全赏一对玉如意给四福晋,望你们日后夫妻和顺"。 "儿臣,儿媳谢皇阿玛"。 "跪安吧"。 "儿臣/儿媳告退"。 这算是礼成,四爷放松了肩膀,带着福晋回阿哥所,新婚三日不用去上书房,也不用当差。 如今住宫里,四爷定然会陪着乌拉那拉氏回正院。? 二进院的西厢房,李格格,小李氏,侍妾张氏早早的就来到正院候着,此时见四爷也跟着回来,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几分 几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来风姿各异,娇媚的很,无论是哪一个都比乌拉那拉氏样貌要出众 "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四爷已经坐到花厅的首位上,四福晋坐在右手位。 李嬷嬷已经将蒲团放在正前方,奉茶的宫女已经准备好茶水 四爷沉着脸:"开始吧"。 李格格最先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双手递上茶盏:"给福晋敬茶"。 四福晋端起喝了一口:"妹妹起来吧,日后好好服侍爷″。 李格格俏脸微红:"多谢福晋提携″。 有福晋的支持,不怕爷不来 接着便是小李氏,张氏只是个侍妾连奉茶的资格都没有。 这屋里只有几人,并未见到之前就打听过的那位宋侧福晋,这让屋内的气氛有些紧张。 若是四福晋主动问,有一种给人上眼药的感觉,那宋氏是不是不将自己这个福晋放在眼里,居然让嫡福晋等着? 四爷闭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完结,这才站起身:"日后你们几个都归福晋管,爷去书房了″。 四福晋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住手帕,眼看着四爷就这样离去,在李嬷嬷担忧的眼神中喊道:"爷,府中的人都到齐了吗"? 李格格,小李氏,张氏满脸的幸灾乐祸 只听李格格幸灾乐祸的说道:"恐怕宋姐姐是不能接受吧,这么大的日子竟然不来见礼″。 四爷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对四福晋说道:"宋氏之前献策有功才被立为侧福晋,如今正在为皇上办差,事关机密,过些时日才能回来,福晋就当不知道就是,宋氏性子懒散,不会主动惹事,福晋日后就知"。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7 四福晋也看出四爷的不耐烦,只能屈身行礼:"是,妾身知道了"。 至于屋里的这几个,一看就是不得宠,四爷连个眼神都没有看向这几个。 眼见着四爷已出了正院,四福晋又坐上了上首位。 李格格连忙笑道:"福晋新进门,可能不知道,这宋侧福晋是爷的心头肉,往日里吃肉,旁人连口汤都喝不到,福晋年纪小,还没领教过宋氏的手段"。 乌拉那拉氏昨日一晚未睡,今日一早又去拜见德妃和皇上,此时已经劳累不堪,再加上四爷对自己并没有一份体贴,本来就心烦。 如今再见李格格如此芙蓉面貌,便觉得自己身子还未长全,已经失色许多,心里已经不舒服,此时又听李格格说自己年纪小,彻底的怒了 只见四福晋右手一拍桌案:"放肆,你敢在本福晋面前胡言乱语,挑拨离间,四爷的后院就是有你这种人,才变得尊卑不分″。这话一出颇有点儿迁怒的意思 "福晋息怒"。 李格格没想到四福晋突然发火,屋里的奴才宫女慌忙跪下,这一下子在气势上压倒李格格 李格格憋屈的跪倒在地:"婢妾知错"。 李嬷嬷赶紧给四福晋上了一杯茶,只见四福晋轻轻的用抿了一口茶。 "李格格身为妾侍恐怕不知道,侍妾是没有资格决定主子的去留,日后莫要再说出如此怨言,惹人笑话,便罚抄宫规两遍,你可有不服"? 眼见着小李氏不中用,张氏更是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李格格只能屈服 "婢妾认罚"。 四爷新婚三天,便在书房里窝了三天,到了晚上回正院居住,也算是给足了乌拉那拉氏的面子。 望着一早又出去正院的四爷,李嬷嬷对此很满意,可偏偏四福晋不满意 只见四福晋眼神直直的看着院外,眼中有两串火苗要烧起 "你说爷是什么意思?整日里与我连一句话都没有"? 李嬷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夫妻之间大多数都是相敬如宾,且福晋与爷并没圆房,这男人与女人之间多是红袖添香,闺房之乐,若是政事又有什么能妇人说的,福晋才刚成婚,有些不习惯,等过些日子就好了"。 四福晋自然也是接受过婚前教育,此时听到李嬷嬷打趣有些脸红:"嬷嬷……" "罢了,如今我们住在宫中,本福晋还是得去永和宫侍伺,只要德妃娘娘偏向我,想必爷迟早也会知道我的好"。 李嬷嬷在一旁赞成的点头:"福晋说的是,有福晋替爷在娘娘面前尽孝,爷定然会记得福晋的好"。 这一边,四福晋不将几个侍妾放在眼里,却又吩咐贴身大宫女冬梅,在这些格格侍寝之后送上一碗避子汤,嫡子未出庶子已出,是大忌,四福晋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四福晋每日早晨五更起床,送了四爷出门,便兢兢业业,每日不落的去给德妃德妃娘娘请安。 一时之间将大福晋,三福晋都比了下去,在宫中的名声分外的好,都说德妃有一个孝顺的儿媳妇。 却不知,惠妃与容妃当着太后的面表扬老四媳妇儿时,众位妃子脸上的表情。 宫中谁不知道,德妃娘娘最不待见四阿哥,如今老四媳妇日日不停的请安,分明就是德妃妃苛待老四的证据…… (宝子们广告刷起来支持一下作者,)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8 一时之间宫中谣言四起,德妃听到之后面色难看,今日便开始找乌拉那拉氏的不自在。 德妃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人 "老四媳妇儿,本宫知道你孝顺,但本宫也心疼你,日后不必每日都来请安,只需隔几天来一次即可"。 四福晋满脸疑惑,此时只能道谢:"母妃体恤儿媳,儿媳也应当前来尽孝才是,万万不能没了规矩"。 德妃见自家这个老四媳妇一根筋的往自己身边,只觉得全身不自在。 德妃继续安抚道:"好孩子,既然你已经进了老四的后院,便要好好为老四打理家事,如今老大,老三都有了孩子,只可惜你岁数小,若是平常人家嫡子未出,不可先有庶出,只是你如今年纪小还需等两年,老四身边也不能没人伺候,若是有了孩子,也是要保下来的"。 四福晋面色惨白,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德妃 "本宫也是为了你好,本宫知道你孝顺是个好的,才给你说几句贴心话,作为皇子福晋切莫要善妒才是,皇子的血脉必须保证完好,你可明白"? 四福晋身体摇摇欲坠:"儿媳受教"。 德妃娘娘这才满意的说道:"回去吧,本宫这里无需你伺候"。 "是"。 四福晋出了永和宫,心便一点点变凉,本以为自己靠上德妃,便可以压制庶子出生,却没想到德妃娘娘直接将这话题点明,四福晋便是想做点手段在宫中也无人可用。 之后乌拉那拉氏沉寂下来,每日里老老实实的待在阿哥所,打理四阿哥的衣食起居。 顺便每日里看着几个格格争风吃醋,轮流上书房去给四爷送汤。 偏偏几位格格之中,只有小李氏不声不响每日里请安问好,在四福晋身边服侍,希望讨好福晋站稳脚跟。 比起李格格自认为自己美貌,再加上宋氏不在阿哥所,福晋只是个小丫头便不将她看在眼里,请安也是懒散的很。 这位小李氏的乖巧便入了四福晋的眼。 另一边,四爷正是跟在太子身后做事,一时之间忙碌的很,偶尔有时间也会吩咐苏培盛去皇庄给苏酒送东西。 会将自己日常作息,写成信,让苏培盛送去给苏酒。偏偏却从未得到回应,这让四爷越发的急躁。 如今正式上差也轻易脱不开身,也只当对方在赌气。 偏偏这两个月来,苏酒的事业越来越大,漕帮果然是一个好帮手,他们晒的盐在漕邦内部销售,很快为苏酒赚取大量的银子 这些银子苏酒自然是不会放在那里不动 漕帮胡老大:"姑奶奶,短短两个月,咱们手中的现银已经有50万两,市面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盐,已经引起了朝廷的警觉,此时正在查江南私盐,属下怕他们顺头摸瓜会找到咱们这里"。 苏酒的身形完全遮掩在披风之中,沉吟了片刻说道:"动作放缓,暂时收手,这盐最迟年后便要上交到皇上手中的,只是提前敛取一点银子做正经生意″。 曹帮帮主又道:"不知姑奶奶有什么吩咐,属下定竭力完成"。 苏酒笑道:"怎么,这一次不想脱身了"。 "姑奶奶说笑了,有姑奶奶这样的赚钱手段,何须我们一帮人做苦力,属下等人愿唯姑奶奶马首是瞻"。 "此时你们已经靠近海,生意做大自然是有风险,本姑奶奶只要求你们尽快做出大船,要能出海的大船"。 "您是想……" "此事不急,明年开春之前做好就是,现在江南给我买些地,等明年我有大用"。 "是"。 苏酒想着这一群汉子,终究都是外人,若想干大事,还需要几个自己人才好 便是在此时,苏培盛带着两箱礼物匆匆赶来皇庄。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 "起来吧,苏公公怎么有空来别院"? "瞧侧福晋说的什么话,爷是看中侧福晋这才叫奴才给侧福晋送东西,特意让奴才问侧福晋,何时归家"? 苏酒想到四爷已经成婚,自己回去便要向那个嫡福晋请安,便觉得犯恶心 "呕……" 燕儿慌忙喊道:"主子,怎么又害喜,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苏公公,主子身体不适,奴婢没空招待您,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再等会儿宫门就要下锁了,奴婢就不留您了"。 苏培盛:"这,奴才还是在这里看着吧,明日回宫复命,否则奴才也没办法向四爷交差呀"。 "那随你……"燕儿边跑边回话转眼不见的身影 这一边苏培盛没回宫,太子今日高兴非要拉四爷喝两杯。这不一喝就喝多了。 等小太监将四阿哥扶回阿哥所,自然是将人扶到了正院。 四福晋和李嬷嬷将人扶进去,便是在此时,四福晋想起了德妃的话。 "李嬷嬷,去把小李氏叫来"。 "福晋,真的要如此做,您要后悔还来及……"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29 四福晋虽然年纪小,但性子坚定,她声音中带着苦涩:"嬷嬷,本福晋也没有办法,爷与我之间没有情分,前些日子德妃娘娘又敲打过我,说是让本福晋不要阻拦府里开支散叶"。 这一杯苦酒只能四福晋喝下,李嬷嬷有些心疼的看着四福晋。 "既然迟早都要推出去妾侍,若是不幸有孕,也要找一个有利的,小李氏还算听话,就用她了,嬷嬷快些去办"。 "嗻"。 正院的灯一夜熄。 偏房小李氏欢天喜地,感恩戴德的进去伺候,今日特意换上苏酒喜欢穿的浅青色旗袍,知道侧福晋不喜欢抹头油,特意的将头发清洗,化了妆,挪着小碎步进去 "李嬷嬷放心,今日之恩,婢妾身定然记得福晋的好,日后福晋有所差遣,奴婢绝不推脱"。 李嬷嬷面无表情:"李格格记住自己的话就好,若是哪一日棋子不听话,老奴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不给福晋添堵,进去吧"。 小李氏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即便自己是自愿投靠四福晋,被一个狗奴才这样威胁,内心也升起了不满。 "嬷嬷说的是,且看日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侍寝说不定本格格运气好有运在身,便能母凭子贵,到那时一个不受宠的福晋,本格格还不放在眼里]。 小李氏进了房,便迅速将房门关上,从福晋进门小李氏投靠,便早早的算计着,就等着一个机会趁虚而入。 没想到天赐良机,福晋居然给自己一个光明正大行事的机会。 只见他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四处张望了一下,便将纸包里面的药粉全数倒入香炉中 冉冉的青烟升起,整个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香味儿。 这可是小李氏花大价钱在宫中的老人那里搞到的助兴香,是前朝留下来的秘方,有些娘娘为了得宠,便会想方设法的增加皇上兴趣,点少量的欢宜香会给闺房之乐添加情趣 至于此时小李氏过度使用,只是为了对付四爷。 进入阿哥所,小李氏早就知道四爷心中只有宋侧福晋一人,正常情况下又怎么会看上自己等人,此时只能用一些手段四爷醉酒,此时已经在无意时间将领口拉开,释放热量。 "水……给爷倒杯水来……" "爷……妾这就拿来……" 胤禛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轻飘飘的,口舌干燥,人像是要炸开 一股清凉的水轻轻的送入口中,他追逐着那一股清凉逐渐的试探加深 "爷……" 四爷只觉得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使得胤禛睁大眼睛,迷迷糊糊中看见一身素衣的女子,眉梢微挑,肤若凝脂,口若含丹,宛若天人,她身上有着自己最喜欢的茉莉花香 胤禛不由的将人拉进自己:"卿卿……你回来了,爷……想你……" 此后,自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阳光探入偏房的窗,照进床帏。床上合眼的伊人头偏了偏,转醒过来。 昨晚惊心动魄,即便是使用了全部的手段,也让小李氏受伤不轻,稍稍活动四肢,下身传来的不适让小李氏面色痛苦。 随后又面带欣喜,满脸娇羞的看着仍然在睡梦中的男子,不掀锦被,她也知道被子下的情形……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0 小李氏的这一番动作,终于将熟睡中的四爷惊醒。 "卿卿……" 胤禛伸手将人搂在怀里,只这一下便发现怀中的人不对劲儿。 胤禛猛然坐起:"你是何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婢妾小李氏,前些日子爷亲口晋升婢妾为格格,昨日爷醉酒,福晋就让妾身前来伺候"。 "滚……" 小李氏满脸娇羞的表情瞬间僵住,昨日晚的疯狂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样。 "爷……" "来人……苏培盛,狗奴才,是谁叫你将人放进来的"? 小李氏战战兢兢的下了榻,拿起一旁已经被糟蹋不成样子的衣裳,躲到了一旁。 胤禛黑着一张脸,此时满脸懊恼,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日自己明明入怀的是宋氏,为何一醒来眼前的人就变成小李氏,宋氏在何处? 四福晋一夜未睡,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听着偏房的动静便要站起身却一把被李嬷嬷住 "福晋,还是老奴过去伺候吧″。 "你去"。 四福晋自然也是不愿意面对四爷睡小妾的场景 李嬷嬷带着冬梅与冬雪两个大丫头进了房:"奴婢给四爷请安"。 四爷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怎么是你?苏培盛呢"? "回爷的话,昨日爷从东宫回来,奴婢便没有见到苏公公,不如让冬梅冬雪伺候爷起身吧"。 "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小李氏会在此处"? "回爷的话,这是正院的偏房,昨日爷醉酒,福晋担心爷夜里身体不适,这才叫小李格格过来伺候"。 此话一说,四爷已经明了:"呵,福晋倒是贤惠,爷到了正院,都不愿意亲自服侍,偏偏叫妾氏过来,这是嫌弃爷"? 李嬷嬷立马跪倒地:"冤枉呀,福晋年纪小,如何能伺候得了爷,四福晋也是为爷着想,这才叫李格格过来″。 四爷被气的嘴唇颤抖,只觉得这刁奴可恨。 "来人,把这个目无尊卑的贱婢,拉下去打30大板,小李氏禁闭"。 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四福晋终究是坐不住踩着花盆底鞋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 四福晋慌慌张张的问道:"爷,你这是做什么,李嬷嬷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罚她,即便她做错了什么,她也是妾身得陪嫁,爷不能看着妾身的面子罚轻点"? 四爷一见到四福晋便恼怒起这个罪魁祸首:"乌拉那拉氏,你干的好事儿?" 四福晋看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李氏,越发觉得四爷这般小题大做,就是为了那个没见面的侧福晋,竟然甘心为她守身如玉,这叫乌拉那拉怎么能忍? 四福晋气愤的说道:"妾身身为嫡福晋,安排妾氏何错之有"? 此时,胤禛也冷静了下来,这个事情不能闹大,闹大了自己也丢人,不过是睡了个把女人,还是有名分的格格,福晋没有错,众人只会夸她有嫡妻风范。 清醒过来的四爷,很快想到昨日自己的神思被一步步放大,这才认为身边的人就是宋氏。 "贱人你敢算计爷"? "婢妾不敢,昨日是爷喝醉了非要拉住妾身,妾身也不敢反抗啊……" 昨日那欢宜香的碎末早已经烧完,此时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小李氏又怎么会认,此时只认准了四爷醉酒乱性…… 四爷气的够呛,偏偏又无处发作,最后黑着一张脸说道:"小李氏禁足,没有爷的允许不准出来,此事在外面若传出一点风声,爷拿你是问,福晋你好自为之吧!"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1 四爷早膳都没用,便心事重重的进了上书房,稀里糊涂的听了一堂课,熬到中午午膳,便去东宫报道。 太子心情正好,今日早朝皇阿玛又在朝堂上夸奖了自己。 太子笑道:"老四,你来了″? 四爷:"臣弟见过太子哥哥"。 太子问道:"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今日皇阿玛还在朝堂上夸奖了你,经略草原计划已经初步见效,过些时日你的爵位便可升一升″。 四爷这才勉强扯出一丝笑脸:"多谢太子二哥为臣弟请功"。 太子又道:"四弟是太劳累了,不如孤给你放一天假,你去城外见见你那个侧福晋,以解相思之苦"。 四爷苦笑道:"二哥,不要取笑我"。 太子既然是啊哥还是郁闷,疑惑的问道:"四弟这是怎么了,像是有心事"? 四爷迟疑的问道:"太子二哥当初娶侧福晋时是什么心情,可有觉得对不住什么人"? 太子哈哈大笑:"哈哈哈,老四,你到底是年纪小,这才堪不破情关,重感情,咱们身在天家,天生就有许多女人环绕,喜欢便多宠两日,若有子女再给两分看中,让她在后院里生活的轻松一点,至于守身如玉,连平民百姓,稍微富贵一点便妻妾环绕 ,身为皇子,你何须有心理负担"? "我,我只怕她心有芥蒂……" 太子笑道:"女子天生依附男子存活,若是四弟心里过意不去便多哄哄就是,好歹是皇孙贵胄,怎能因为女人而胆怯"? 四爷拱手行礼:"太子二哥教训的是"。 两个人因为四爷主动说了自己的私事,倒是收获了意外之喜,太子对四爷亲近了许多,说话也不用孤。 "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儿,你早些出宫,也好将那个出色的美人哄回来"。 "多谢二哥"。 这一边,苏培盛还不知道因为自己没回去,宫里发生了大事,竟然没有人守住爷的清白? 这些暂且不说,四爷特意找了地方沐浴更衣,这才沉着一张脸去了苏酒的皇庄。 此时苏酒正在接见宋氏的族人,这一位说是宋氏的堂兄 "奴才宋二柱见过侧福晋"。 "你是族兄?我记得从前与族兄只有几面之缘,并没有什么交集,不知今日族兄前来有什么事"? "奴才实在是走投无路,打听到侧福晋居住在这处皇庄,这才贸然前来,奴才知道之前伯父为了升官特意将你送到四阿哥那儿,又拆散了你与表哥的婚事,将大堂姐嫁给你表哥,是伯父的不对"。 苏酒听到这族兄谈起这件事儿,便满脸不耐烦 "往事已矣,大堂哥直接说这一次过来的目的吧"。 宋二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侧福晋高抬贵手,放过咱们一族吧"。 "哦,说说看"? "咱们家世代服侍皇家,在内务府任职,奴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一次收购羊毛的计策就是侧福晋拿出来的主意,四爷为了给您出气儿,处处打压咱们宋氏一族,咱们一脉都被发配到承德避暑山庄盖行宫,做苦力,不日就要出发,奴才想请侧福晋高抬贵手,放过大房一脉……" 苏酒沉吟不语,没想到自己之前假意的一秀,自曝其短,四爷在身后竟然帮自己出气,倒是令人惊讶 "此事不是我做的,堂哥求情找错了人"。 宋二柱自然不信,仍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堂妹当真如此狠心,赶尽杀绝,你要知道宋氏好,你在宫中才会有靠山,大伯父当初也不是不管你,咱们族里也是给你添装了的"。 此时四爷正想着该如何讨好苏酒,便听到宋二柱的发言。 "大胆,混账,你敢威胁侧福晋,宋氏一族去避暑山庄为皇阿玛建造行宫,你若不满便是欺君妄上,抗旨不尊,罪诛九族……"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2 苏酒闻言站起身屈身行礼:"妾身给爷请安,您怎么来了"。 "奴才给四爷请安″。 胤禛快步上前扶起苏酒:"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万事小心,不必如此多礼,近日身体可有不适"? "都是孕期的正常现象,有些孕吐罢了"。 苏培盛觉得今日四爷的表情不同寻常,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刀子 内心正在打着鼓,又见四爷与侧福晋说话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下来,提着的心才放下 "宋公子跟奴才出来吧"。 宋二柱就恋恋不舍的出了门:"苏公公,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才能让四爷放过我宋氏一族"? "宋主事贪慕富贵,如今去避暑山庄办差也未尝不可,何必非要在京城这个地方扎侧福晋的心呢"? "这……" "要奴才说,宋氏有侧福晋在,爷就不会赶尽杀绝,你们当谨言慎行好好供着侧福晋祈求她的原谅才是"。 "多谢苏公公,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不知道侧福晋身边还需要管事吗?奴才可以自荐"。 苏公公摇了摇头,看起来高深莫测:"主子的安排,奴才又怎么会知道,想来若是宋公子有诚心,定然能叫侧福晋将你收下"。 苏培盛知道苏酒在四爷心中的地位,不介意给宋氏一族卖点好,终归都是交情,说不定哪一日就能用的上。 屋内,四爷内心没底,首先就露了怯,此时却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来隐藏内心的忐忑 他试探的将手放在苏酒的肚子上,感受到胎儿对着自己的手便踢了一脚 胤禛面带惊喜:"他会动了"? 只见四爷将苏酒扶到一旁的贵妃榻上坐下,这才蹲下身,将耳朵贴近苏酒的肚子上 "儿子……我是你阿玛"。 四爷身高一米八三,大长腿,粗骨架,脸上露出痴汉的表情缩成一团,怎么看怎么搞笑。 可便在此时,苏酒闻到了一丝异香,他身上有别的女人香? 胤禛正贴着苏酒的腹部一时不防,便被苏酒推了个正着,人已经摔坐在地上 "宋氏你做什么"? 苏酒本就身具木系异能,有一丁点儿的味道都能够闻到,即便是四爷已经清洗过,也让苏酒苏酒感觉到不同寻常。 "我……爷……有其他女人了"? 四爷没想到,突然间就暴露了,他面上涨的通红,脸上烫的滴血:"我,爷……" "是谁"? 四爷想说,我堂堂皇子阿哥,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为了你,几年都没有其他女子近身,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可瞧着苏酒脸上变得惨白,四爷脱口的话,却变成了辩解:"昨日在东宫饮宴,不小心喝醉,是福晋将那贱人送到爷的房里,她身上熏着你的香味,又点了熏香,爷被算计了,卿卿,爷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力,像是要为自己辩解,眼中又满是期盼的看着自己 苏酒不知道拿这个相伴几年的四爷该怎么办? "爷回去吧,妾身想要一个人待会儿"。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3 四爷白着一张脸,紧张的盯着苏酒:"卿卿,你别激动,你还怀着孩子呢″。 他眼中满是担心,一步三回头,即便是拖延的片刻,这房间能有多大,两三步便出了门。 苏培盛紧张的过来:"爷……″ 四爷一脚踹向苏培盛:"昨晚因何不回宫"? 苏培盛顺势一倒:"回爷的话,侧福晋昨日害喜严重,奴才实在是不放心,等到太医诊治完毕,宫门已经下了锁,奴才刚刚准备回去复命,不想爷已经来了″。 四爷语气中带着释然:"时也,命也,爷本不想在宋氏有孕时给她添堵,皇宫之中,终究是难以独善其身,是爷负了她,爷在这里恐怕让她更难受,罢了,宫门也快下锁了爷回去了"。 "苏培盛,好好在皇庄服侍着,侧福晋要是出了半点差错,爷定要拿你试问″。 "爷放心,奴才亲自在这里守着,一有风吹草动,便将消息传入宫中,让爷知晓"。 四爷沉着一张脸,坐着马车回去,头更痛了 后宅中的手段,四爷不是不知晓,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位新娶的福晋好大的胆子,才嫁进宫,便想捏住妾侍,收养侍妾的儿子。 四爷眼神幽暗:"乌拉那拉氏你想要孩子把控后宅,爷偏不给″。 一个心眼儿小,能将小孩子争宠的话当真的四爷,你指望他不记仇?根本不可能 太子二哥说的对,皇子身边天生围绕着各色的女人,三妻四妾,投怀送抱都是常事儿,只是这规则,得由爷来定 一号皇庄,苏酒单独待了半个时辰,便怅然一笑,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早在出皇宫那一刻,便已经算准了阿哥所的事非,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雁儿,上茶,将我书房书架最上层的那个木匣子拿过来"。 "嗻"。 苏酒一进花厅,苏培盛便赶紧上来伺候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 "苏总管,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儿需要你帮忙,趁着时间早你还是回宫吧″。 "这……四爷吩咐奴才在这里伺候着″。 "这倒是不必,我好得很″。 苏培盛稀里糊涂的便被撵了出去,一出门儿才回过神来,拍了个大腿,想要回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住。 "侧福晋说了,请公公回去,马车已经备好,公公请吧″。 "唉……"。 花厅的外面只剩下了宋二柱这个无人理的闲人。 宋二柱情绪有些激动,二叔一家子把堂妹卖了,如今看样子四爷对堂妹并不好,不由的有些担心:"堂妹,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四爷欺负你了,我……我找他去"。 苏酒喊道:"回来,阿玛一家既然承受了四爷的怒火,就好好的去避暑山庄为皇上效力吧,我也不想在京城见到他们"。 宋二柱叹了口气忍不住说道:"堂妹,你受委屈了,宫中艰难,如今四爷又有了福晋,你这脾气,该忍让还是得忍让,只等着这个孩子生了,也有了依靠"。 看着眼前这个与原主有血缘关系的堂兄,满脸担忧的表情,苏酒的心里总算有一丝安慰 "族兄莫要操心,即便是我与四爷相伴几年,有些少年的情谊,也抵不过岁月的摧残,这样的后果我早已考虑到,身份太低,一切都来不及″。 "堂妹岂不是太委屈了″。 苏酒笑了,在现代谈恋爱,怎么可能因为不结婚,便放弃恋爱的过程,不过炼心路上的一道风景罢了。 "且不说这些,既然咱们一族在内务府任职,你手中可有渠道直接将信息传到皇上手中"? 宋二柱皱着眉说道:"咱们家倒是与李总管有些交情"。 “那就好,我这里有些东西,你将它尽快传到李德全的手中交给皇上,我等着消息″。 "你放心,这一次妹妹带着你升官发财″。 宋二柱的表情愣愣的,倒是把他那一张俊脸衬托的有些呆傻,惹得苏酒笑了起来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4 别看宋二柱看起来憨憨的,苏酒只拿这一件事试探他,他便办的妥妥当当。 第二日一早,赶在皇上下朝之前,苏酒便被接进了宫。 来人正是李德全的徒弟小李子 "奴才给侧福晋请安,皇上要见您"。 宋二柱早就候在一旁,只见他上前一步说道:"堂妹,这位是李总管的徒弟,与哥哥有些交情,有什么事儿你都交给小李子办,是自己人"。 苏酒眉毛一挑,倒是没想到宋二柱还与御前总管身边的人有交情。 "雁儿,赏给小李子公公一个红封"。 燕儿慌忙一笑从袖子中掏出一个专门打赏下人的荷包,笑着递给小李子:"公公辛苦了,这是我们侧福晋的心意"。 小李子手上的拂尘一甩,双手接过荷包:"都是自己人,哪里需要这般客气,侧福晋请吧,皇上还等着呢″。 "嗯"苏酒扶着燕儿的手上了这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经过长长的宫道,进入了这一座紫禁城 小李的声音响起:"侧福晋,到了"。 马车已经停下,小李子伸出一只手臂,苏酒只迟疑了片刻便搭在对方的手上下来。 乾清宫的偏殿,已有宫女们备好了茶点 小李子在一旁道:"侧福晋若是饿了,可以自己用些茶点,皇上还需一些时间才下朝"。 苏酒微微颔首:"多谢李公公"。 苏酒想着以自己那盐方,那上面写的量产足以打动皇上亲自接见自己 只是没想到,这待遇还不错,竟然有茶点吃,看起来皇上还很好说话 等了大概有大半个时辰,皇上终于下朝 苏酒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从腰间扯出一张白色的帕子擦手 一旁的小丫头连忙上伺候:"侧福晋可要打水洗手"。 李总管可是说了,今天来的这一位侧福晋可不简单,让自己照料着,这小丫头不声不响已经将这地方布置的妥当。如今不等苏酒说话便从一旁端来一盆水,放到桌子上等着苏酒净手,又递上了干毛巾。 瞧她这周到的模样,让苏酒还提着的那一颗心,彻底的放进肚子里。皇上愿意见自己,多半是已经为利益所动容,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儿。 才刚收拾妥当,李总管手拿着拂尘便来到了偏殿:"皇上要见侧福晋,请跟奴才进来"。 苏酒整理了面部表情,从容的进了御书房。 "臣妾拜见皇上,皇上吉祥"。 [在资料上找的是嫡福晋和侧福晋见皇上都是称臣妾的,这里也沿用了]。 "起来吧"。 皇上并没有让苏酒行礼太久,便叫人起来。 "谢皇上"。 皇上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宋氏,昨日你上奏海水可以化盐,并能量产,是否属实"? "回皇上的话,臣妾不敢欺瞒皇上,此事臣妾已经在前几个月派人到广州的海边试过,将海水引入挖好的盐田中,在经过日晒,很快的便能化成晶体,成为盐粒,无毒,人可使用"。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酒:"江南一带突然出现大量的盐,以低价扰乱市场,是你的手笔?你可知罪″?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5 作为上位者,皇上早就知道江南一带出现大量的盐,也准备派巡察御使去查一下到底是哪里偷税漏税,贩卖私盐,只是没想到这罪魁祸首自己来投。 苏酒吐字清晰:"启禀皇上,此罪,臣妾不认″。 皇上低着头嗯了一声,"朕倒要听听你有何理由″? 苏酒:"皇上,这盐是不是从前都没有的?臣妾将它生产出来,自然是要惠于民的,这从无到有,他本身就不属于国家的″。 皇上斥道:"狡辩"。 苏酒又道:"禀皇上,这盐多了,普通民众自然就能够买盐,防止许多疾病,如粗脖子病等"。 皇上的声音越发的威严:"狡辩之语,宋氏你还未说这短短的几个月你狂揽了多少钱财"? 看皇上这个样子,就是不打算重罚,苏酒干脆直接了当:"皇上,每一样事件新出来都会给一部分人带来利益,臣妾只是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如今臣妾打算将这海盐上交给国家,愿意为大清尽一份力,还请皇上应允″。 皇上没想到苏酒如此干脆,颇有兴致的问道:"哦,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四的意思"? 苏酒回道:"此事四爷并不知情,乃是臣妾的私产"? 皇上的眼神儿越发的深邃,眼中满是高深莫测:"宋氏,你竟然不敬夫君,私心慎重"。 苏酒索性直接道:"回皇上,大清律法中没有哪一条说明女人的私产属于夫婿,臣妾以为自己并没有错"。 "一开始臣妾只想赚点嫁妆,在后院儿过的舒服些,没想到海盐的生产量较大,臣妾一想到普通的平民百姓还吃不到盐,便觉得心痛异常,索性将海盐交给皇上处理,将盐纳入国有,这才安心" 皇上摆了摆手,对这些客套之言不在意:"罢了,不管你是真心或是假意,这份心意朕收了,你有何求,说来听听"。"说起来,你先有献羊毛经略草原的功劳,如今又献出海盐,功劳不小,只要不逾矩,朕都答应"。 苏酒松了一口气,"皇上,臣妾擅妒,请求皇上……″ 话未说完皇上就怒了:"放肆,宋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妾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臣妾无法忍受四爷身边有旁的女人,更无法与旁的女人共居一府,请皇上允许臣妾分府别居"。 "单凭你这些话,朕就可以让你病逝,实在是大逆不道,你包衣出身,有四阿哥抬爱才成为侧福晋,竟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实在是悖论"。 苏酒叩首道:"请皇上成全"。"臣妾愿意为皇上做事,尽心尽力的熬制海盐,为内务府增加库银"。 皇上转动的拇指上的扳指,考虑着眼前女人的要求从古至今女人都善妒,只从来没有人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甚至要分析别居,这跟和离有什么不同? "罢了,四阿哥府宋侧福晋染病在身,在京城别院休养"。 "谢皇上成全"。 "嗯,怀着孕呢便不必跪了,宋氏,朕允许你所求,但朕不想看到漕帮乱了盐政,今年年底必须全面收手,全权交于内务府,既然你求去,老四后院,你不得插手"。 苏酒掩下嘴角的苦涩:"臣妾遵旨,定然安安份份的做一个"病人""。 苏酒内心一凛,自己说了这么多,原来都在皇上的把控之中漕邦卖盐皇上清清楚楚,想来是早已关注多时,正值壮年的皇上当真是深不可测,幸亏自己没有卖弄什么聪明…… "退下吧"。 虽然目的达到,明月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皇上不好糊弄 由着小李公公将自己送上了马车,快速的离开宫,临近下车时,小李子公公从手中拿出一张地契。 "侧福晋这是皇上赏的温泉庄子,这是您养病的场所,皇上厚待您,您可别让他老人家失望啊"? 苏酒朝着皇宫方向伏了伏身:"皇上心胸宽广容纳天地,臣妾之前冒犯,实在是愧疚难安,日后定然好好的安居在温泉庄子,不给皇上添乱″。 "侧福晋明白就好"。 这一边苏酒刚出宫,皇上的圣旨便到了阿哥所。 "奉天承运皇上敕曰:侧福晋宋氏,献策有功,皇上龙心大悦,,听闻宋侧福晋身有顽疾,特赐温泉庄子一座,赏给宋氏养身,四爷府无事不得打扰,钦此"。 "儿臣领旨谢恩"。 四爷一脸冷漠,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什么温泉庄子?什么宋氏身有顽疾,压根儿都不可能。 她明明怀着孕,身体健康,如今皇阿玛却下了这么一道圣旨,用脚趾头想都有猫腻。 四爷随意一想便知道是宋氏自己求的,不知是用什么交易换的皇阿玛同意,可她这样置自己这个主君于何地? 四爷满心愤恨,情绪激荡,人一站起来便向身后一歪,幸得苏培盛急忙将四爷扶住。 "岂有此理,爷不过是睡了个丫头,便让你这般嫌弃……"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6 "爷,快叫太医"。 四阿哥所乱成一团,四爷子晕了一瞬间便醒了过来 耳边乱糟糟的听着就让人头疼,四爷只觉得挑战了自己的耐心:"都给爷滚下去"。 四福晋忍不住说道:"爷,还是看看太医吧"。 "来人,将小李氏拉出去杖毙"。 "爷,你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的打杀小李氏"? "这不就是福晋想要看到的吗?福晋可满意了"? "爷在说什么?妾身怎么不明白"。 "哼"。 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四爷也不想说的明白,让这些宫人看了笑话。 经此一事之后,四爷早出晚归,每日里住在前院。 便是四福晋也难见到他。小李氏更是战战兢兢,每日里殷勤的服侍着四福晋,唯恐哪一日四爷想起自己便将自己打杀了,也算是知道自己是彻底失宠了 到是四福晋很是享受小李氏的奉承,每日看着小李氏低声下气的跪在脚蹲边给自己捶腿。 腊月十五这一天,各处都要送年礼,四福晋头一年嫁进来,还是有一些手忙脚乱,再加上三个月四爷都不进后院,这 让外人瞧见像什么样子,自己这个是福晋也站不稳脚,最怕的就是明天请安,德妃又要问起爷后院的事。 一想到这里四福晋便焦虑不安。 "春梅,去前院看看爷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请他来后院儿一趟"。 "嗻,奴婢这就去"。 春梅答应的好好的,一出了门脸上便是满脸苦涩,谁不知道四爷不待见福晋,自己去又怎么能将人请回来?到时候少不得要吃一顿排头。 果然才到了外院儿,便被苏培盛拦住:"春梅姑娘怎么有空来前院"? "奴婢给苏总管请安,福晋差奴婢来请爷去正院″。 "这,爷政务繁忙,奴才这就去回禀爷,春梅姑娘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多谢苏总管"。 苏培盛摇了摇头,进了前院的书房 这一段日子,自家爷心情苦闷,人也瘦了许多,苏培盛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这几日,四爷的情绪越发的焦躁,就怕哪一个不顺心就爆发了出来弄得身边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爷?" 四爷声音冷清:"何事"? 苏培盛回道:"正院儿派春梅姑娘来请,今日是十五,您看?" 这话还没说完,前院儿便闯进来一个小太监,"苏总管,出大事儿……" 四爷眉毛一皱,慌忙站起身:"快叫人进来到底怎么了"? 小太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大冬天里额头上冒着汗珠,只见他快速的进了书房,跪在地上请了个安。 "奴才给四爷请安"。 "不必多礼,快说″。 "回禀爷,温泉庄子上的那位主子,今日上午时肚子便开始疼,怕是要生了……" 苏培盛也焦急的问道:"呀,可叫了太医?" 话还没问完,四爷已经一阵风一样往外跑去。 这样的寒冬腊月,寒风刺骨,四爷身穿单衣便往外跑去,四爷身上连个披风都没有 "哎呦,我的爷,您倒是穿上披风啊,这要是冻病了该如何是好"? 春雪正在门口候着,先是见四爷风一样出了门,接着又见苏培胜拿着墨色的披风追了出来 "苏总管,你们这是去哪儿呀"? "春梅姑娘,爷今天怕是没时间,你还是回去吧,我得赶紧追上爷″。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7 四爷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出了城 虽说这些日子以来心里生着闷气,但内心始终挂念着宋氏。 这个女人真狠心,自从那一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主动与自己联系过,不对,四爷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从宋氏现献羊毛之策,就再也没有主动与自己联系过。 想到这里,四爷拉住了骏马的缰绳,脸色沉如锅底。 "原来她早就谋划好了,要离开自己"? 越想越生气,就算没有小李氏,是不是自己娶了福晋之后她就离开自己? 身后的城门已关,四爷看着茫茫的荒野,眼中盛满了不知所措 "驾……"不管如何,还是先看着这个女人生产。 温泉山庄,里面因为有温泉的缘故,再加上苏酒花了大价钱做了火墙,又盘了坑,此时这个地方并不冷。苏酒已经穿上自制的睡衣,听从产婆的吩咐,深呼吸,运气…… 另一边燕儿正在门口指挥着下人们送热水进房间 陆太医在一旁侯着,看起来倒是有条不紊 但一靠近燕儿姑娘便发现她手拽的紧紧,脸色也是苍白,很显然心里没底儿 "老天保佑主子,平安生产,谢谢观世音,谢谢如来佛祖"。 四爷骑着马到了时候,雁儿眼中一亮,扯着嗓子喊道:"主子,您别怕,爷来了……" 苏酒内心一紧,一种委屈由心里散发出来,异能清绕一圈,稍稍一用力,一个小东西就出来了。 只听产婆惊喜的说道:"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 四爷紧握着双手,眼中也满是焦急,丫头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出来,更是让这个年不过二十的四爷,腿脚发软 "宋氏,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你要撑住……" "还有一个……" 四爷像是抽空了力气,向后一倒,差点摔倒:"生了吗"? 产婆的声音适时响起:″生了生了,是个格格,龙凤呈祥,好字一双,恭喜侧福晋喜得龙凤胎"。 苏培 盛扶着四爷也满是激动:"宋主子真厉害"! "爷……爷……陆太医,四爷晕过去了……" 苏酒早已知道四爷已经到来,此时听到苏培盛的声音,心口泛酸,眼圈微红。 雁儿道:"主子,您刚生产,可不能哭,四爷他心中是有您的,不如趁这个台阶下去吧,日后有了小格格,小阿格,爷又真心待您,您还怕什么"? "此事不必再提,屋里已经掌灯,想来京城的城门已经关了,你下去安排好四爷住处,炕上的被子换上一遍,切莫让他得了风寒"。 "是"。 四爷昏过去一盏茶,便被陆太医用银针扎醒。 他一起身便立马下床:"宋氏怎么样了"? 即便是心里再气恼,四爷也做不到狠心的将这个陪伴自己一千个日子的人置之不理,更何况他还给自己生了一对双胎 陆太医乐呵呵的说道:"四爷放心,侧福晋身体一直康健,腹中的孩儿也强壮有力,此时已经母子平安,侧福晋也休息了"。 胤禛松了一口气,绷直的肩膀也放平了。 "苏培盛看赏,每人赏二两"。可谓是大手笔。 只可惜苏培盛满脸尴尬,他悄摸摸的侧头:"爷,咱这一次出宫,还没来得及取银票"。 "咳……明日回去拿了再赏,此等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四爷满脸尴尬,同手同脚的出了房门,转身便往正院儿的那间房去 迷迷糊糊中,苏酒听到燕儿的声音:"爷,您不能进去……" 自己生产顺利,多亏了木系异能,此时木系异能消耗殆尽,苏酒也异常疲惫,若不是自己动作快,这双胎在肚子里可没这么容易下来 至于睡梦中额间那轻轻一吻,犹如鹅毛轻抚,苏酒烦恼的翻了个身,避了过去。 似乎听到人惊叹声:"你呀,就是倔强,皇宫之中……" 似有未尽之语没有听清,苏酒已经陷入睡梦中。 四爷轻轻一笑终于出了正房,往偏房婴儿室去。 "给爷请安,这个是大阿哥,这个是小格格,瞧瞧他们头发茂密,长得多好,真可爱"。 佟嬷嬷忍不住啰嗦了几句,这是四爷的骨血,又是双胎,佟嬷嬷伺候苏酒这几年,早已将苏酒当作自己的主子,如今和小主子开花结果,佟嬷嬷也十分欣慰。 "辛苦嬷嬷了,日后劳累嬷嬷还在宋氏身边待着,帮胤禛看着她,也看着这两个孩子″。 "四爷放心,老奴乐意着呢"。 这边很有一些冰释前嫌的意味儿。 正院的福晋处可没那么和谐,随着时间越来越晚,福晋的脸色越来越沉,忍不住后悔,之前让小李氏去服侍爷真当是一招错棋? "李嬷嬷,本福晋错了吗"? "福晋没错,大多数福晋都会这样选择,只是爷他是皇子,我们低估了他的骄傲"。 四福晋啪的一声将手中的茶盏扔在了地上,自从嫁到宫中事事不顺,四福晋已经沉不住气了。 不知怎么的,德妃娘娘时常挑自己的过错,又不得四爷欢心,日子越发的艰难。 "春梅,去将小李氏叫来,本福晋病了,让她跪在门口侍疾″。 "福晋,若让爷知道,怕是不喜"。 "爷不就是不喜欢小李氏吗,本福晋替他出气他还有什么不满?" 李嬷嬷没有办法,四福晋迁怒小李氏,活该她命贱,就让福晋消消气儿,福晋年纪小时间久了身体也吃不消 小李氏整日里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四福晋,没想到她竟然磨搓自己。 "贱人,都是贱人,不行,我一定要活着,将这两个贱人踩到脚底下″。 小李氏穿着宽大的棉服,若不注意只觉得他身材臃肿,越来越难看,连脸上也起了红色的豆子,越发的让正院的丫头们看不起。 寒冬腊月冷风吹拂,小李氏跪在正门口瑟瑟发抖,内心早已将四福晋骂了千遍万遍,诅咒苏酒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一只手又捂着腹部,小心翼翼的护着……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8 这边苏酒刚生产完毕,皇上那里已经得到消息 李德全面色严肃的站在皇上的身后 皇上手里拿着皱着,漕邦已经将盐全部交给了内务府达理,不过短短一个月,奏折上已经比民赚了200万银两。 如此多的银钱,让刚征战完葛尔丹的皇上腰包鼓了不少。此时便想起了苏酒这个功臣。 皇上的声音远远传来,拉回李德全的思绪:"温泉庄子里的那一位生了"? 李德全躬身:"回皇上的话,今天传来消息,宋侧福晋生了一对龙凤胎"。 皇上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转头问道:"她倒是有福气,竟能生出一对龙凤胎,老四知道吗"? 李德全回道:"回皇上,侧福晋与四爷的关系僵硬的很,已经许久不曾联络,今日是也得到侧福晋生产的消息匆匆赶出了宫,如今见没见上奴才也不知晓"。 皇上问道:"这消息是你叫人传过去的"? 李德全说道:"回禀皇上,奴才擅作主张,宋侧福晋还是很有孝心的,前些日子刚进贡了一些豆芽菜,在这大冬日里给皇上的桌子上添了一点绿色,让皇上多吃了两碗饭,奴才在内心十分感激"。 皇上满是好奇的问道:"哦?前几日那豆芽菜竟是宋氏进献的,她倒是有心″。 李德全又小心翼翼的道:"回皇上的话,可不是,宋侧福晋怀着孕一个人孤伶伶的住在庄子上,奴才也是心生可怜,这才通知四爷的,奴才多事,望皇上恕罪"。 皇上:"罢了,起来吧,朕看你忠心可嘉,便饶了你,宋氏好歹是上了玉蝶的侧福晋,老四应该去瞧瞧"。 李德全:"谢皇上不怪之罪"。 皇上道:"江南总督马上就要给朕运来200万银两,区区两三个月便赚了这么多钱,那海盐收入颇丰,有功当赏,正巧这两个孩子出生,朕便给他们赐名,小阿哥赐名弘昱,小格格变叫格桑花吧"。 李德全喜笑颜开道:"皇上圣明,就有老奴去宣旨,也好领一回宋侧福晋的赏"。 此时皇上又想起,当日自己说的话有些严厉,对于有功之臣,皇上高兴自然是记得愿意给个体面 "传话,漕邦安分守己朕很满意,凡是忠心于朕,为朕做事,朕都不会亏待她"。 "是奴才一定将话带到"。 这一边,四爷不愿意睡到偏房,只守在两个孩子身边到半夜,眼见着天亮,这才在春梅的伺候下换上衣服 "你家主子可醒了"? "回爷的话,主子还没醒"。 四爷脸色平静,定定的看着这小丫头 春梅低下头眼光闪烁,下意识的避开四爷 "她醒了?却不想见爷"? "奴婢……奴婢……" 四爷大长腿越过春梅,快速的走到正房,一把掀开门,好在里面有屏风遮挡,冷气并没有入内。 苏酒扭过头看了一眼屏风外的身影,并不说话,沉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隔开。 好半晌,四爷终究先开口:"宋氏,爷知道你醒着,你……你生产了一对双胞胎辛苦了,为爱新觉罗氏立了功,三日后带孩子回宫,办喜三宴"。 说到这里,四爷自认为体贴的说道:"你才生产,不能移动,等你满月再回宫,孩子先放到福晋那里养几天"。 四爷说出这话早已考虑到后果,他就是要逼苏酒低头回去只可惜却是低估了苏酒的脾性。 只见一个明黄色的绢布从头顶落下,"四爷回去吧,孩子妾身会好好养着,爷日后不必再来"。 圣旨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上面的皇上允许送宋侧福晋居住别庄,显眼的印在眼前。 四爷的眼睛放满了血丝,他声音中带着压抑:"你要与爷生份?自立一府,居在外面,不回宫?宋氏,你我之间何时成了这样"? "大概是妾身想要的太多,而爷却不能给,看在你我曾经的情份上,爷莫要让妾为难"。 四爷本想绕过屏风,但想到对方才坐月子,不宜受气,这才缓声的说道:"你是因为福晋吃醋?若是如此大可不必,爷并不喜欢她,也未曾碰过她,只是他是皇阿玛指给爷的福晋,应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你又何必将这些放在心上"? 苏酒摇了摇头,这个时代的男人不会懂,自己不必多言。 四爷终究没有得到答案,气愤的甩袖离去 佟嬷嬷跟在身后:"四爷,这里暖和,依老奴看,侧福晋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心中还是在意爷,等孩子大了她就看开了"。 四爷听童某某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嬷嬷好好看顾着,爷过些日子再来"。 四爷才走不久,李德全带着徒弟的小李子,将皇上赏的东西都带了来 苏酒听到皇上派里总管过来颇有些稀奇 李德权走进了正房,隔着屏风说道:"传皇上口谕,宋侧福晋诞下双胞胎有功,特赐名为弘昱,格桑花"。 苏酒正准备起身谢恩。 李德全又说道:"侧福晋不必行礼,皇上问侧福晋献的海盐颇具成效,若有其他要求也一并答应"。 当天不知道苏酒与李德全说了些什么。 等到一个月后,朝中封笔,正式过年,四爷兴致匆匆的来给孩子办满月,却发现庄子人去楼空。 "苏培盛,这里的人呢"? "回爷的话,咱们的人都被清理出去,侧福晋不知去了哪里"? "还不派人给我找"? 此时苏酒已经坐上了漕帮胡老大制作的三层大楼船,前往江南一带。 四爷到底是皇子阿哥,温泉庄子上的人丢了自然是不肯罢休,先去了宋氏的的族地,却发现房子都卖了,宋氏一族不知去了何处。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说道:"回爷话,宋氏早就被您发配到承德避暑山庄盖房子去了,这里目前没什么人了"。 四爷怒气上涌,无处可发:"那你告诉我她去了何处,还带着爷的格格,阿哥"? "回爷,许是侧福晋自己走的"? 四爷正要闹到京兆伊处,却被皇上身边的暗探留住。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39 乾清宫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手底下正写着福字,打算过年给有功之臣赐下去,此时听到四爷的请安也不理他,继续将手中的福字写下去。 好半晌十张福字完,皇上才道:"起来吧"。 "谢皇阿玛"。 皇上说道:"今日你差一点惊动了京兆伊,实在是莽撞,宋氏离开是朕允许的"。 四爷急了:"皇阿玛……" 皇上撇了一眼四爷:"她那样有能力有本事的女人,又如何愿意屈居在你的后院,与几个女子争宠"? 四阿哥辩解道:"皇阿玛,宋氏跟着儿臣三年,颇得宠爱,又如何待不了后院儿?更何况他还有儿臣的孩子"? 皇上镇定的说:"可这是宋氏自己亲自向朕求的,她说善妒,无法与你媳妇和平共处,愿意分产别居,又特意交上了海盐,只为了换取这个条件" 四爷想到内务府的那些库银:"海盐……江南送来的那些细盐"? 皇上直接了当的说道:"这海盐三个月,便给朕带来了200多万两银子,足以填补内务府的空虚,如此功劳不过是提了这样一个要求,朕便答应了"。 皇上看着四阿哥颇受打击的样子,又说道:"据朕所知,那漕帮也受宋氏控制,如今能通过宋氏为朕所用,这么一大股势力,连江南总兵都无法撼动,老四,你明白了吧"? "儿臣……" "罢了,你那对双胞胎好好的,宋氏身边有朕的人,必不会让他们受委屈,你年纪也大了,跟在太子身后做事固然好,但也需自立,年后便去户部行走,下去吧"。 胤禛满口苦涩,皇阿玛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宋氏对朝政上的作用更大,区区一个侧福晋困居后院,实在是浪费 再加上宋氏手里有人,若是真的是争风吃醋,恐怕自己的后院就不得安宁了 四爷心思重,想到了这些又停下了脚步,皇阿玛是怕自己身边有如此助力,阻碍了太子的路? "呵,当真只有太子二哥一人是亲生的"。 且不说胤禛失去宋氏,又被皇上的一番话打击的够呛,便是才回阿哥格,又被小李氏一番操作搞蒙了。 才进大门,小李氏便扑了过来。 "爷救命,福晋想要折腾死奴婢,奴婢已经有孕在身,如今在这寒风中已经跪了一下午,求爷怜悯妾的孩子,让他活下来吧"。 四福晋在一旁慌乱的说道:"你胡说,你何时报过你有身孕在身?本福晋怎么不知晓"? 小李氏哭哭啼啼的说道:"妾身哪里敢,福晋整日里磨搓妾身,不是端茶倒水,便是跪地打帘,要么就是站在身后伺候,日日立规矩,堂堂四爷府,格格活的连个宫女都不如,福晋如此善妒,妾身又怎么敢将怀孕的事情暴露出来? 四福晋被气的胸口起伏,头晕脑胀,人便往后栽去 "贱人,你竟然敢诬陷本福晋"。 四爷还未从苏酒离开的消息回过神,便又被眼前的闹剧惊醒。 看着乌拉那拉氏与小李氏闹成这样,脸上竟然有一丝诡异的笑。 "福晋既得偿所愿,小李氏便交给福晋照顾,务必保证胎儿平安出生"。 四爷身穿黑色的大裳,迎着冷风转身离去,这让四福晋慌的不行,仿佛这一离开,便再也没了情份。 四福晋喊道:"爷,妾身……" 胤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福晋不愿意,莫非往日的大度都是装的?你们乌拉那拉氏的教养就是如此"? "不……不是,妾身愿意″。 四爷再次转身离开,四福晋怔怔的看着他的身影,只觉得全身无力,四爷是真的恼了自己。 小李氏刚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害怕,本以为是也会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着也会派人来照顾自己,却没想到自己却落到了四福晋手中。 一想到四福晋面甜心苦,便害怕的发抖。 李嬷嬷上前一步,将小李氏提起来:"李格格跟老奴回院子吧,日后格格的一切都有老奴说的算,定会让格格安心的生下这个阿哥"。 李嬷嬷恨得牙痒痒,这个罪魁祸首,让福晋与爷越来越生分,今日竟然还告状,又害的福晋不受四爷待见。 李嬷嬷的手越来越重,掐在小李氏的软肉上,只让小李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可惜这正院,都是李嬷嬷调教好的宫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出头。 自那一日以后,小李氏整日里活的战战兢兢,东厢房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她却再也没有机会走出一步。 倒是吃的东西,越来越补,六个月的肚子却像十七八个月那么大,偏偏脸上却一点肉都没有,整个人蜡黄蜡黄,看起来就像是大病一场。 今日李格格又半天没起床,李嬷嬷却是又将十盒放在桌上 "格格快起来用膳,可千万不要饿到肚子里的阿哥"。 小李氏艰难的将眼前的红烧肘子送进嘴中,即便自己不想吃,也会被李嬷嬷强行的塞入口中 整日里大鱼大肉,让小李氏不出门,无人交流,越发的胡思乱想,此时已经患上了厌食症看起来胎儿虽大,母体却不够强壮,李嬷嬷是往死里将人整治啊 果然,又过了两个月,小李氏腹中的胎儿足月生产。 翻了年儿正是春天,四福晋也大了一岁,一身靓色的衣裳,高高的花盆底鞋,衬托的人沉稳老气 此时四福晋紧紧的抓住手帕:"生了吗"? "福晋不用着急,老奴都料理妥当,这孩子绝对会健健康康的"。 "那就好,本福晋也过去看看"。 李嬷嬷连忙阻止,那小李氏绝对活不过今日,四福晋没有经历过女子生产,若是见到小李氏因生产去了,怕不会吓到。 "福晋不用过去,一切交给老奴"。 傍晚十分,小李氏挣了一天的命终于将肚子里的金疙瘩生了下来,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满是汗渍,看着令人害怕。 产婆高兴的神情看到如此光景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回光照,但话还得说完:"格格大喜,生了一个八斤重的小阿哥,苦尽甘来,日后只等着享福吧"。 小李氏看了一眼胖嘟嘟的小阿哥,便闭上了眼,早知如此,又何必去争?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0 书房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的门:"爷,小李氏生了一个阿哥,小李氏去了"。 自从侧福晋消失之后,自家爷越发的冷清,没有什么事儿苏培盛都不敢开口。 四爷抬起头看了一眼苏培盛,声音略带清冷:"小李氏呢"? 苏培盛头低的更低了:"回爷的话,刚才二院传来消息,小李氏去了"。 四爷嗤笑一声:"既然福晋想要孩子,便将这孩子养在身边"。 苏培盛迟疑的问道:"养在福晋身边岂不是如同嫡子"?那侧福晋的孩子岂不矮她一头"? 四爷不太在意的说道:"皇家阿哥满六岁才上玉蝶,不过是养在身边罢了,还不去办″? 苏培盛连忙答道:"嗻,奴才这就去办"。 转眼三年已过,下面的阿哥都成长起来,阿哥所有些住不下,皇上准备将成年的皇子迁出宫去,开府自立。 四福晋也满十七,随着三阿哥的嫡子出生,四四福晋的压力越发的大。 永和宫 德妃看着站在面前的老四媳妇,满是怨言。 从进宫开始,便害的自己被众姐妹嘲笑,如今自己立不起来,只知道在自己这里使劲有什么用? 德妃说道:"老四媳妇"。 四福晋瞬间绷紧了身子,如临大敌:"额娘,请吩咐"。 "作为福晋需大度,老四的后院凋零,又没有几个拿得出手的格格,便是孩子也不如旁的阿哥,你要多上心一些″。 四福晋满嘴苦涩,便是说出四爷不待见自己,到如今仍未圆房,也没脸说出口,阿玛已经去世,乌拉那拉氏并没有拿得出手的官职,便是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 "额娘教训是,媳妇儿谨遵额娘教诲″。 "回去吧,本宫这里无需你伺候"。 "是,额娘,儿媳告退″。 前两个月就得到消息,今年就要出宫开府,各个阿哥所都已经动了起来,偏偏自己迟迟等不来四爷的吩咐。 即便是身为后院之主,四爷不愿意配合,自己这个当家主母,也没有什么威严。 如今剩下的李格格,张氏每日拜见自己越来越显得敷衍 皆认为自己不受宠,又不能将四爷推到自己房中,便是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才回到院子,便听到小崽子的哭闹声。 四福晋紧皱眉头:"这是来讨债的吧,没一天安生,又怎么了"? "福晋息怒,奴才这就带小二哥回房"。 两个奶嬷嬷在四福晋皱着眉头中退下去。 自从那一年小李氏生产亡故,四爷随意的将这孩子给自己养,四福晋便满心不愿意 即便当初打了这个主意,但这个孩子出生之前便不得四爷欢喜,四福晋的算计便毫无用处,养着这个孩子也只是活着罢了,若想付出母爱那是万万不能的。 眼见自己已到了十七岁,孝期已过,四福晋甚至后悔,这个孩子会挡着自己亲生孩子的路 "春梅,去看看四爷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请他到后院了议事"? "嗻"。 相比五年前,四爷身材更加健硕,每日练习布库,骑马射箭,肌肉紧致,身着春天的单衣更显玉树临风,只是浑身的气势冷凝令人不敢接近。 京城的四爷府已经建筑完毕,最大的梧桐院是给苏酒准备的,只可惜自己顺着皇阿玛的人寻找,每一次都被发现甩甩脱,至今也没找到她。 四爷席地而坐,身边已经有三四个酒瓶,脸上熏的嫣红,丹凤眼儿里闪烁着潋滟的光,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中的酒,显然是有些醉了 "酒是好东西,武松喝了打虎,李白喝了写诗,我喝了看谁都像你……"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推开书房的门,四爷这些年在外面冷着一张脸,只有回到这个书房里,在心情不好时,才愿意喝几盅 若不是春梅催的急,苏培盛根本就不愿意打扰:"爷,正院来人了"。 "何事"? "大概是关于出宫开府的事"。 "到了日子出去就是,爷不想见她"。 每一次派人都被甩脱,皇阿玛看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的高深莫测,这让四爷无限憋屈,只能关在书房里喝闷酒。 另一边,苏酒带着宋二柱,佟嬷嬷,双胞胎,已经在江南的水榭居住了三年。 最大的妓院里,燕儿身穿男装附在苏酒的耳边说道:"主子,京城来了消息"。 苏酒轻轻摆手,姑娘行了一个礼,接着奏乐,接着舞。 苏酒端起一个玉制的酒杯,轻抿一口,刷的一声打开右手的扇子,轻扇了一阵风,满是风流倜傥,让这群姑娘们羞红了眼:"何事"? "主子,那位出宫开府了,正北的梧桐苑最大,留给了您,据说是那位亲手布置的″。 苏酒瞬间被扫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京中还有何消息"? "皇上对太子起了忌惮之心,开府的几个成年皇子都封了王,那位直接被封为雍郡王"。 "嗤,这就是天家"。 "罢了,看在这些年皇上对咱们不错的份上,今年的珍珠,捡最大个的进贡20斗,也替咱们江南珍珠打打名气"。 "是,奴才这就去办"。 "不用你,让宋二哥去办就行,你跟着我东跑西跑,也是辛苦,还不快坐下欣赏歌舞,看这小姐姐舞姿多美妙,琴声多悠扬,只愿老死此生中啊"。 燕儿一言难尽,自从主子来到江南,除了买了大量的地,种出高产量的粮食,又自己培育出了珍珠 剩下的时间便耗在了这春风阁,便连孩子在五岁以后也丢进了书院,一想到主子在江南干的事儿让四爷知道,燕儿便整个人不好了。 "主子,咱们还是早点儿回去吧,两个小主子今日归家,若是您没回去,岂不是又闹"。 "无防,他们都长大了,更何况还有佟嬷嬷在呢"。 "今日这扬州最美的琴师晚上上场,咱们听了琴再回"。 话音未落,楼底下的琴音响起,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弹奏的却是一曲凤求凰 苏酒撑起下颚,眯着眼:"扫兴,如此美男子也名草有主了,咱们回吧"。 偏偏在这时,那琴音越来越近,已然抵达到了门口。 "在下艾十三求见苏娘子"。 后面跟着一群人起哄,俨然是将整个房门都围住的模样。 "燕儿,可知道这个艾十三是什么身份?又是怎么样来着春风楼做琴师的,瞧着不妙"。 (宝子们,免费广告,花花刷起来呀,么么哒)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1 继太子之后,最受宠的皇子十三阿哥,先是替皇上去泰山封禅,接着又被派到江南查盐税。 当地的官员自然不肯说实话但根据十三爷两个多月的查访,却发现当地的盐商都与一处有关联,那边是江南最豪华的那一座水榭,只听说水榭的主人是个女子 十三爷想了许多办法,却是无缘得见。 最后还是江南知府出的主意,说那位主喜欢男扮女装曲春风歌听曲。 十三爷是京城出了名的桀骜不履,思想开放,只是听到这样的消息仍然忍不住抽蓄了眼角。 "李大人,你莫不是在说笑,一位女子又怎么会去春风阁听曲"? "十三爷有所不知,苏夫人的势力极大,再加上她手里有许多粮,江南粮商要想从她手中买粮运往别住,便要投其所好,自然是打听清楚了那位主喜欢听曲子,所以这春风阁,说是青楼,实际上也不过是一些女子卖艺不卖身,多数弹琴唱曲,舞蹈都是为了讨好苏夫人的"。 "呵,一介商人,又是一个女子,日子过得比我们这些男子还要舒服,这到哪里说理去"? 李大人哈哈一笑:"本官倒是不这么认为,从古至今,但凡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些嗜好,只要是不伤天害理,本官都能容忍,更何况我江南今年税收又是名列前茅,皇上自然龙颜大悦,本官升职有望,年底便回金述职,这多亏了苏夫人经营有方,让我江南税收连翻几倍"。 十三爷长得自然是英俊非常,身材挺拔,又通音律诗歌,这样的人想要混进春风阁,实在是太过简单。 因此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苏酒摸了一把脸,只觉得蛮新鲜,不过自己的身份不适合与人相见,揽起燕儿的腰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啊……啊主子,腿会摔断的"。 "放心,我会护着你的,已经安全了,快放开我的腰"。 燕儿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苏酒回头看了一眼春风阁,转身大踏步的离去 江南水榭,两个小崽子如今已经五岁,再也不像小时候那般好糊弄。 弘谨小崽子皱着眉问道:"额娘,你又去春风阁听曲了"? 苏酒干笑一声:"额娘是去获取情报,并不是去玩乐"。 "真的"? "可是宋二舅说,婆娘就喜欢漂亮的人,是个天生的浪荡子"。 "胡说,宋二柱是不是不想活了……竟然敢败坏老娘的名声"? 弘瑾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道:"额娘,恼羞成怒了"? 苏酒手拿着扇子,无力反驳,这两个小崽子越长大越不可爱。 伸手揪了揪弘谨圆润的小脸蛋儿:"额娘还有事要处理,你带着妹妹去佟嬷嬷那里吃点心去"。 弘谨年纪就这么大一点儿,听到吃食,总算被转移了注意力。 苏酒松了一口气,自从孩子大了,这出去玩儿了也有所顾忌。 "好了,去将胡老大叫来,京城的爷们儿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 等了一盏茶时间,胡老大已经赶来庭院 "给夫人请安"。 "免礼,怎么这些年过去了你却越来越客气"。 胡老大早已拜服在苏酒的能力之下,漕帮的人更是管得服服帖帖,除了最开始用海盐发了一笔,这些年又跟着苏酒买地,种庄稼,卖到各处又是大赚一笔,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忠心献给了苏酒。 "说吧,十三阿哥怎么来到了江南"? 胡老大挠了挠头:"据属下所知,京城各位爷野心勃勃,这位十三爷下江南怕是查税收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牵扯到了夫人,还想扮做琴师靠近夫人"。 胡老大看着苏酒那张越来越靓丽的脸,与二八年华的姑娘也没什么不同,不禁感叹桃花运来了,竟然有人使用美男计? "海盐早在几年前就交给了内务府,与我们并无关系,他怎么会查到我这里"? "据属下得知,是李知府引导十三爷来找夫人的"。 "这个李文烨,这几年做知府赚个衣盆满钵,便是名声也是更上一层楼, 马上就要升官发财了,还想让我帮他查税收,真是岂有此理"? "夫人,那我们还管不管"? "将消息透露给皇上的人,让他把十三爷引走"。 "是。 京城 皇子们早就分成了几派,四爷仍然跟着太子,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跟着直郡王,剩下的老三会读书,如今的三爷正在修四库全书,自成一派。 老大与太子的争斗日益明显,皇上明显耐心耗尽,此时较为宠爱空空出世的十三阿哥。 就连永和宫内的13阿哥生母也被封为了敏妃,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更是吸引了太子与大哥一党的视线。 江南税收多,又新出现了海盐,这样大的利益,有些人自然是忍不住出手 每年得的利益都送一大半,到东宫的手中。 江南知府也不过是将13爷的目光吸引到苏酒酒这里,拖延时间罢了。 即便苏酒的名头再亮,在这些男人眼里,苏酒酒这个女人仍然是软柿子,祸水东引,是再简单不过的选择。 只可惜,这些人低估了苏酒的定力,即便是喜欢的琴师,弹着悦耳的凤求凰,也无法留住苏酒的脚步。 随着,胡老大将证据慢慢的放了出去,引导着十三阿哥找到官商勾结偷税漏税的证据。 江南一伙盐商,终于起了杀心。 明月半挂在空中,苏酒正想着躲开这个是非,再过两年便要废太子,朝中定然再起波澜,江南也是个是非之地,不如出海游览一番,等到朝中尘埃落定再回来。 苏酒饮下一杯茶,却听到庄园不远处的喊杀声 接着院子里咚的一声,跳下了一人,倒在那里便不动了。苏酒的异能随着风试探过去。 "是他"?年纪轻轻非要自寻死路,偏偏还要出现在本夫人的面前"。 眼前的男子已经晕了过去,胸口有一大块血迹,显然是受伤不轻。 "罢了,就当日行一善吧"。 "胡老大,准备楼船,我们下半夜便出海……" (求花花广告支持,么么)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2 佟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自然见过十三阿哥。此时见他一身是血,气息虚弱也很是焦急。 "主子,十三爷怎么会在这里"。 苏酒说道:"嬷嬷可知江南盐税早就乱了套,恐怕他是皇上派下来查盐税的"。 "断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即便他是个皇子他们也敢冒险一试″。 佟嬷嬷:"那怎么办,主子可要帮十三爷"? 苏酒叹了一口气:"总归是自己人,不好见死不救,嬷嬷先去整理东西,咱们下半夜就走,江南已经乱了,恐怕会波及咱们"。 "老奴这就去收拾东西"。 "去吧"。 佟嬷嬷心忧两个小主子,转身快步离去 屋内只剩下苏酒与燕儿。 "去打一盆温水过来,我予他包扎一下伤口"。 燕儿:"奴婢这就去"。 苏酒将扛到贵妃榻上放好,十三爷的伤口正在腹部,自然是需要将伤口重新包扎的。 迷迷糊糊中,十三爷见到一个女主,手拿着剪刀在火上烤,然后对着自己的肚子剪了下去。 许是这动作太过吓人,直接让十三阿哥晕了过去。 "喂,你醒醒,本夫人没有间跟你在这耗着"。 只可惜十三爷觉得自己已经得救,便放心的晕了过去。 苏酒看着人腹部血肉模糊,用酒水清洗了一遍,撒上了金创药,要用纱布将其包扎起来,把那个蝴蝶结便彻底停下了手 考虑了一下不方便将清朝的皇子带走,苏九稍稍用了一下异能便收住了手。 如此幅度的木系异能输入,让十三阿哥的伤口很快的恢复大半。 苏酒便收回了手。 胡老大无声无息的进入了花厅:"夫人,一切准备妥当,咱们可以出发了"。 苏酒转过身说道:"把之前收集的证据拿出来,再派几个人将他安全送回京"。 胡老大对苏酒的命令无有不从:"是,夫人"。 十三爷努力的睁开眼,只见那位夫人头上坠着一个紫色的流苏,说话的声音倒是有些耳熟,确实无论如何也看不清脸 。 在之后,江南水榭的主人,突然消失不见。 便连皇上的人也没了音讯。这自然是因为苏酒的楼船已经进入了大海,与陆地切断的联系,这些武功高手不得不听命于苏酒的安排。 至于老十三却是被漕帮的船给送到了京城 十三爷一觉醒来,人便换了地方。 "这位公子你醒了"? 十三爷摸了摸额头,又试探了一下腹部受伤的位置,便觉得自己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满是惊讶:"我这是在哪儿,是谁救我,在下要亲自道谢"? 只见这男子一拱手:"这位公子不必礼,公子受伤时不慎闯入我家夫人的水榭,被我家夫人救了,夫人说既然是故人,公子来江南的目的她已知晓,愿意祝公子一臂之力,这一箱是公子要找的东西"。 这壮汉将一箱东西从床底下拉了出来 十三阿哥下了床,新手将箱子一打开,满箱子里的账册。 十三阿哥惊讶的问道:"这是盐税的政策"。 青年状态拱了拱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这个在下并不知晓,在下只是受人所托,将东西带给公子,既然公子已经安全到达京城,在下也就功成身退,告辞"。 十三爷连忙道:"等等,这位壮士,实不相瞒在下乃当朝十三阿哥,手下正缺壮士这样的人才,不如来我府上做事如何"? 这位壮汉内心有些意动,漕帮生意做的极大,可是到底不如当官,如今可以靠上一个皇子,正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更何况帮主跟着夫人出海去了,一时会儿回不来,还不如先跟着十三皇子做事,等夫人回来再做商量。 "在下胡三,拜见十三爷,既然13爷诚心相邀,在下必然为十三爷所用"。 "好汉子,多谢"。 胡三乃江湖人,三教九流都懂一些,知道十三爷为难,主动将13爷改头换面,易容成一个30岁的大汉,大摇大摆的进了京城。回皇宫复命。 皇上已经从李德全那里得到消息 "老十三带着证据回来了"? 李德全:"回禀皇上,江南传来消息,十三爷遭遇刺杀,被宋侧福晋救了,许是认出了十三爷,便派人将十三爷送了回来,另外那一箱账册已经带回宫中″。 李德全轻轻的说道:"奴才已经将那一箱账册换了回来"。 皇上已经五十多岁,这些年皇子们互相不对付,如今连江南的盐税都敢下手,当真是胆大妄为。 皇上看了看手上的账册,怒不可遏:"混账,又让一个女人看了笑话"。 李德全装成木头桩子不说话 "连个女人都不如,这盐税都出自女人之手,那宋氏又自己养珍珠,如今炒到几百两一粒,随手都是银钱,身价早已上百万两,这些逆子只会挖国家的墙角,败坏朝纲,实在是愚不可及″。 皇上说着说着气喘吁吁,咳嗽个不停:"咳咳咳……咳"。 李德全赶紧送上了茶水:"皇上喝口水"。 皇上下定决心:"将内务府总管凌普打入天牢,抄家灭族,即刻去办"。"另着八阿哥继任内务府总管之职" 李德全虽然惊讶八阿哥入了皇上的眼:"嗻"。 皇上越想越气又说道:"太子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统统处死"。 李德全惊讶的跪倒在地:"皇上……" 皇上气的满脸通红:"都是这些人带坏了朕的太子,保成从小学习忠君爱国,帝王心术,如何会看中这些钱财,都是这些狗奴才带坏了朕的太子"。 李德全说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东宫 太子亲眼瞧着自己身边伺候的太监,被李德全拉了下去全部乱棍打死。 太子便知道,自己大势以去,皇阿玛早就开始厌恶自己。 殊不知,皇上处理这些宫人,又处理了内务府主管凌普,皆是为了保住太子。 却偏偏这爷俩,在这一刻反目成仇。 另一边,苏酒已经在海的对面,手下带着五千帮众,手拿着火枪,无差别的攻击土著,很快在大不列颠抢了几个地盘,开始了女王之路。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3 五年后 巨大的城堡之内,苏酒一身大红的裙子,头上戴着水晶的王冠,正坐在女王的宝座上打瞌睡 这一次从大清带来的人,共有五千多人,再加上这五年陆陆续续的从大不列颠国各处搜集的物品往返大清,如今光是漕帮运来的帮众多达五六万 再加上胡老大好不容易被封了个将军的名号,手中又有这样犀利的武器,更是闲不住,周围各国都俯首称臣,年年纳贡。 放眼望去,整个欧洲各国竟然没有对手,这让苏酒十分的寂寞。 欧洲各个皇室乱的很,苏酒生为这个时代最强的领主,各国王室都推出王子谦来联姻。 自然,身边围绕着各国的英俊王子,明送秋波。 这让苏酒拒绝的十分艰难。 胡老大,啊不,胡将军,手底下有5000人的火枪队 另外,皇上派来的暗卫也都被苏酒收编,各领5000人的军队,不停的在边境巡逻,镇压各国 眼下苏九镇喝着佟嬷嬷端上来的黑咖啡。 这味道太过浓郁,即便放了糖,仍然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让苏酒仍然无法适应。 "嗒嗒,嗒嗒声响声",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带着十几人的侍卫跑进了大厅 "额娘,我回来了,听说你接受了达西家族的邀请,参加今晚的晚宴"? 小姑娘穿着一身淑女裙,手上却拿着一把火枪,小皮靴走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苏酒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自从这两个小鬼头长大了,自己自由的日子便一去不复返:"是格桑花呀?不是去狩猎了吗?怎么回来这么快″? "额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小女儿直言的问道 他身后跟着一位沉默寡言的王子,欧洲各国都知道这位王子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凡出去,自然是对方巴结的对象 只是这位王子话语少,倒是不好接近 可此时,弘昱一双眼睛仿若琉璃,正静静的盯着苏酒,看样子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 苏酒并不想回答这两个小崽子的问题,自己单身,出去约会怎么了?为何这两个小崽子将自己看的这般严,真是岂有此理? 弘昱声音中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可他特意将声音压低,一时之间让苏酒想起了故人 "真是与他老子太像了,便是在变声期压低嗓子说话的习惯也未变″ 弘昱声音清冷,语气中带着凛烈:"额娘,你想要达西先生当你的情人″? 苏酒挑眉问道:"弘昱怎么会这么想″? 弘昱一本正经的说道:"额娘,你已经有了我和妹妹,便是再生一个孩子,也不能继承王位,达西先生毫无用处″? 苏酒被着小子呛到了:"咳咳……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佟嬷嬷说我们是有父王的,这一块地方终究不是故土……″ 苏酒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佟嬷嬷不会忘掉四爷,没想到她倒是给两个孩子输送观念,倒是忠心。 "哼……你额娘在这座城堡便是天下的掌权者,所有人都匍匐在我的脚下,若是回到大清,便是身在底层,见到谁都要跪下行礼"。 见弘昱和格桑花听的进去,苏酒站起身,便见四周的宫人纷纷行礼。 "殿下有何吩咐"? "看到了吗?在这里,你们是王子,是帝国的继承人,回到大清,你们只不过是众多皇孙的一个,且不是嫡子,毫无地位可言″。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4 虽然如此,弘昱仍然不死心,他从小跟随在佟嬷嬷身边,向往着大清的宫廷生活。 在佟嬷嬷眼中,这处蛮荒之地,处处透着粗俗野蛮,身在异国时刻不忘大清。 自然是将她的思念入骨,传递给了小主子们。 "额娘,我想回大清看看"。 明亮的烛灯下,弘昱推开了宫殿的门。 "你可想好了"? 弘昱跪在地毯上,将额头轻轻的放在苏酒的膝盖上:"儿子,想回去看看,额娘会怪我吗"? "弘昱,你可知咱们手底下有多大的势力?有多少军队?又有多少战船,多少门大炮"? "儿子不知,胡将军并没有告诉我"。 苏酒站起身,走到窗台前,从三楼眺望远处,花园里灯火明,到处有宫人,侍卫守候,拱卫此处的城堡,以苏酒为中心的城堡,光是侍卫都围了上万人。 "额娘经过这五年多的扩张,领地50多万平方公里,兵甲已达到二十万,大炮数千门,海船数百,便是对上大清也有一战之力……"弘昱瞪大了眼,他看着眼前依旧美丽的母亲大人,她身边环绕着各国的王子献殷勤,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与智慧,还有她如此强大的实力? "母亲……我……" 苏酒居高临下的看着弘昱:"即便是你父王继位,想要快速的掌握大清,也需花费很长的时间,而你不过是他众多儿子当中的一个"。 弘昱被打击坏了,佟嬷嬷一直告诉自己,父王是整个皇子中最有才干的人,可是母亲,她已经达到了这样的高度,父王又能比得过吗? 在年幼的弘昱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着被自己震住的小崽子,苏酒满意的勾唇一笑 "既然你与你妹妹都想回大清看看,额娘并不打算阻止,但须有正经的文书,你便带着国书前往大清建交"。 弘昱琉璃般的瞳仁瞬间爆发出亮光:"多谢额娘,您要随我一起去吗"? "不,此行有你和妹妹一同回去″。 弘昱有些失落:"那,那好吧,儿子和妹妹会想念您的"。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佟嬷嬷,此时他高兴的嘴唇哆嗦,佟嬷嬷已经年近50,这个年代的人都讲究落叶归根,她怕哪一天自己便死在这片异土上。 佟嬷嬷虽然佩服苏酒在这异国他乡打下这么大一块天下,但心中始终记住旧主,更是对弘昱与格桑花的规矩教养放在心上,更尽心尽力教导二人宫廷规矩,希望有一天回到宫里。 翌日 胡老大被紧急召见 古老的古煲中,胡老大恭敬的跪拜:"给殿下请安"。 "胡老大,我瞧着你在此处乐不思蜀,最近又带着侍兵去了哪里"? 胡老大挠了挠头发:"夫人说笑了,这些蛮子总想推翻夫人的统治,少不得属下出去绕几圈儿,让他们知晓一切阴谋诡计,在火枪的射击都无可遁形"。 胡老大在面见苏酒的时候,仍然称呼其为夫人,表示自己是自己人 "好了,这些吹捧的话语就不用在本夫人面前弄鬼,此次叫你回来,是为了让你护送两个孩儿回大清一趟,顺便建立邦交"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5 对于全部掌控帝国的女王,发出的命令在最快的时间发酵。 数百条战船,带着数百门大炮,近3万人的火枪队,在胡老大的统领下,带着帝国的继承人弘昱,格桑花,前往大清。 看着已经消失在海岸线的楼船,苏酒微微一笑。 燕儿不懂得问道:"主子,您为什么放两个小主子回大清"? "想让他们见一见大清的繁华,这西方再好,终归不是故土,这些人在我眼中不过是个称霸天下的工具罢了,真正的舞台始终是在中原"。 "主子,您是想让小阿哥继承帝位,一统海岸两线"? 苏酒轻轻一笑:"便是如此,也得等到我百年之后"。 燕儿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头上粘着一根碧玉的簪花,这般中西结合有一种婉约的美,更显得魅力十足,身为女皇陛下身边的女官,前来献殷勤的公爵,领主,数不胜数。 只可惜燕儿一心服侍苏酒,直到如今仍是一人。 "主子,两个小主子都走了,今日达西先生的宴请,您可要赴约"? 苏酒瞬间想起那位一头棕色头发的浪漫青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此事以后再说,咱们也回江南住些时日,瞧瞧大清现在是什么样"? 燕儿早已历练出来,只见她此时也没好气的说了声:"就知道主子闲不住,去往大清的商船早已准备好,主子随时都能出发"。 "还是你懂我,不知那春风阁还在不在?看久了西方的舞蹈,如今还挺想念江南姑娘们的婉约"。 康熙43年,大清的种皇子们都已成年,此时众皇子一心将太子拉下马,先是索相落马,辞官闭门不出,让太子失去了一大助力。 这一次太子前往木兰围场,与以往不同,却换了八阿哥,九阿哥监国,皇上特意带上了太子,直郡王,雍亲王,三爷,十三阿哥,还有年纪较小的十六,十七,十八阿哥。 此次太子突然惹怒皇上,皇上龙颜大怒,竟起了废太子之心。 "放肆,你一个孽子心中无君无父,更是不友爱兄弟,实在是不配为储君"。 自从江南盐税被皇阿玛斥责之后,这五六年,皇上处处打压太子,东宫的宫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太子的一举一动都被皇上看的紧紧的,便连一点自由都没有 又或是晚上去了哪个侍妾那里敦伦,都会被并告到皇阿玛耳朵去。 此时太子眼角泛满血丝,他脸上满是颓废,偏偏在听到皇上的怒斥时,情绪逐渐变得激动。 "皇阿玛,你说儿臣不爱护弟弟,不忠不孝,儿臣不服"。 众位皇子慌忙的低下头,匍匐在地,内心窃喜太子终于被老爷子厌恶了,说呀,大声说,这样才能激怒皇阿玛,早早的废太子。 "逆子,你从小是朕手把手的教养长大,吃穿用度与朕等同,你还有什么不满"? 太子看着皇上,想起以往的日子,眼中先中崇拜,在是敬爱,之后又变成了怨怪。 "皇阿玛只是对我好,却不说这些年来将兄弟们都封王,开衙建府,手底下的门人众多,处处与我这个太子对着干,偏偏皇阿玛还看索相不顺眼,先是解除朝堂上的势力,后将内务府凌普抄家发配宁古塔,我身边的宫人也是三年一换,便连一个知心人都有,处处在皇阿玛的监视之下"。 (宝子们花花刷起来,免费广告刷起来)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6 皇上痛心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太子:"若不是有小人作祟,在你耳边进出一些馊主意,败坏朝纲,偷税漏税,朕又怎么会将他们除去"。 太子的声音越发激动:"皇阿玛只说他们都是歪门邪道带坏儿臣,可曾想过儿臣已经四十几岁,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当了四十几年的太子,手里却没有一点势力"? 皇上气的胸口痛,指着太子说道:"你……" "既然说了,儿臣便说个明白,儿臣虽然住在宫中,东宫的房子拥挤的很,又比得上哪家王府的占地?再说内务府的供奉,虽然儿子吃喝用度都是内务府出的,可同样因为儿臣没有开府,手里一点闲钱都没有"。 "再说江南税收,孤堂堂太子,下面的大臣春秋有孝敬,冬日有炭敬,底下的人懂事儿给儿臣送点儿银子,怎么就不能收"? "皇阿玛从小就教育孤,天底下的财产都是我们家的,孤身为太子,便是收一点税收又能如何"? "再说友爱兄弟,这些庶孽都盼望着将儿臣拉下马,儿臣堂堂元后嫡子,凭什么自降身价巴结讨好这些庶子"? 整个笼帐里气氛凝重,皇上复杂的看着太子,甚至怀疑莫非自己的教育失败?教出这样一个太子?内心却又认同太子的说法,太子确实觉得委屈 便是在此时,扎营处一片喧哗。 李德全打量了皇上的眼色,顺势出了门。 "何人喧哗"? "李总管,来者是两个孩童,约莫十岁左右,衣着华贵,身后却带着火枪,非要进营闲逛,奴才便与他们起了冲突,偏偏他们的火枪很猛,一时之间拿不下"。 李德全皱着眉,跟着侍卫统领往营外走去。 "你们是何人?可知冲击龙帐,形同造反,是要诛灭九族的"。 便在这时,佟嬷嬷的声音响起:"奴婢佟氏,给李总管请安,这一次是小主子是来拜见四爷的,并不是有意发生冲突"? "佟嬷嬷?这两位是"? "李总管,他们就是宋侧福晋生的双胞胎"。 李德全自然知道宋福晋的事儿,只是这几年宋侧福晋消声匿迹,就连皇上的暗卫也消失了,没想到,小阿哥,小格格却是突然出现。 "既然是自己人,切莫动武,奴才这就去禀告皇上"。 弘昱手一挥,胡老大等人便将火器收起。 只见弘昱负手而立:"有劳李总管"。 李德全连忙行礼,打眼看了一眼这位气度非凡的小阿哥,果然是宋侧福晋那样的女人身边长大的,气度沉稳,这长相却是与四爷一模一样。 "哎呦,阿哥多礼,奴才这就去禀告皇上"。 龙帐内,自从太子说完之后,便自暴自弃的坐在地上,等着皇上最后判个死刑。 却在此时。 李德全回来禀告:"皇上,宋侧福晋所生的那一对双胞胎,前来拜见,皇上可要见他们"? 皇上被太子所言冲击的头昏脑胀,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哪家的阿哥″? 皇上的话音未落,跪在地上的雍亲王忽然爬起身,快速的往龙帐外跑去…… (宝子们花花刷起来免费广告刷起来) 感谢宝宝们的打赏!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7 皇上回过来,便见老四跑的飞快:"老四,你慌什么,一点都不稳重,没有皇子的气度"。 眼下这一打岔,皇上心里的气倒时候散了些:"罢了,既然那孩子回来,朕也见见"。 弘昱看着这处的营地,布置精妙,若是普通人冲击进来,形成合围,必然全军覆没。 只可惜他没算出来,自己等人有火器,来多少死多少。 看在父王的面子上,弘昱并没有让胡老大开枪 格桑花等的无聊,捅了捅哥哥的腰:"哥哥,你说父王是什么样子?府里是不是有很多孩子,我们就这样过来是不是有些草率"? 弘昱转过头说道:"当初我说要来的时候,妹妹你可没反对,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些晚了?妹妹你是不是紧张"? 格桑花:"我才不紧张,就是像母亲说过的一样,父亲不止我们两个孩子,我这不是担心嘛"? 佟嬷嬷赶紧在一旁劝道:"小主子不怕,四爷定然会爱重你们俩,无须担心"。 想起佟嬷嬷说过他是父王的奶嬷嬷,定然之小父王的脾性,一时之间两个小的放心许多。 便在这时,一位身穿四爪金龙皇子服的中年男子,快速的向自己等人走来。 弘昱负在背后的手紧张的握拳头,他定定的看着那人,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心中很是激动 "他来了……" "格桑花他来了……" 岂料格桑花已踩着牛皮鞋,向前冲去,小姑娘独有的清脆的声音在营地里响起:"你就是我父王″? 四爷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女娃:"太像,与当年的宋氏有六分相似,这便是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双胞胎女儿″。 四爷心中如同沸水般翻滚,脸上表现得越发冷静,他面目严肃,满是威严:"爷就是你们的父王,大清的雍亲王"。 看着已经跟上来的男孩儿,他身板挺直,面容虽然稚嫩,但也能看出他的轮廓与自己年幼时十分相像,一眼便能断定出是自己的骨肉 "儿子弘昱,拜见阿玛"。 "哦哦,女儿格桑花给阿玛请安″。 四爷愣愣的看着两个儿女标准礼仪 转头向二人身后望去,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她没有一起来? 佟嬷嬷已经激动的跪倒在地:"老奴给四爷请安,老奴终于回来了,安全的将两个小主子带回来,不负四爷四爷所托"。 "嬷嬷,快起来,这些年辛苦你了,两个孩子的规矩都很好"。 佟嬷嬷抹了一把眼泪,自己是四爷派到送宋侧福晋身边的,这两个孩子是自己亲手守护到大,即便侧福晋远离中土,佟嬷嬷也义无反顾地跟了过去,好在隔了这么多年,侧福晋终于松口让两个主子回来。 四爷见佟嬷嬷的情绪稳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她呢"? 佟嬷嬷回道"宋侧福晋并未回来"。 四爷掩不住的失望:″是吗"? 这边认亲耽搁的太久,李德全不得已奉命前来催促,皇上还等着见人呢 这一边李德全还没出来,十三爷便好奇的说道:"皇阿玛,儿臣也出去瞧瞧,那没见过面的侄子侄女"。 皇上的面色缓和,看了一眼仍然跪在地上的太子:"都起来吧,在小辈儿面前像什么样子"。 太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皇阿玛……" "回去闭门思过,朕现在不想见到你,保成,朕一片苦心,全被你践踏,朕实在是太失望了……" 皇上不敢想,自己疼爱到大的太子,会嫌弃自己活的太长 太子不晓得,为何心中会泛酸,看着皇阿玛说对自己失望,一股泪从眼中滑落 太子动了动唇不敢言:"皇阿玛……" 皇上摆了摆手,一群皇子慌忙退下 心中已有算计的几个皇子,看着太子,只觉得他太好命,偏偏这个时候有人给他解围 四哥的小崽子,为何得皇阿玛如此重视? 众人都是心思深沉之辈,看向太子的目光中带着怜悯,又有些复杂 即便众人将太子拉下了马,现在看来,四哥更不简单。 老十四已经先一步出去:"各位兄长,弟弟的亲侄儿回来,弟弟先走一步"。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臣弟先行一步"。 却说老十三最先到达四爷的地方,一打眼儿便见到站在四哥身边的少年。 十三爷才十九岁,长的是丰神俊朗,貌比潘安,最难得的是他脸上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 只见他快步上前来,摸了一把弘昱的头:"这便是我那没见面的侄子,长得与四哥哥一模一样,这下好了,四哥也有子嗣,看以后谁会说嘴"。 四爷脸上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看着弘昱满意的点了点头 (感谢宝宝们的打赏)。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8 这一次太子在木兰围场这般张狂,行事有差错,便是众位皇子合力而为 四爷虽然没亲自动手,但对这些阴谋也一清二楚,甚至做了一些推手。 可这些众皇子心中,都心知肚明,皇阿玛选谁都不会选老四,谁让老四嫡子夭折之后,府中再无新生儿。 便是太子有个什么,老四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目前最为得宠的十三皇子最有可能。 刚刚若不是弘昱来的巧,老十三就折了进去,可太子的事情,只是搁置在那里,迟早会爆发。 对于众人的算计,老十三只知道众人合力拉下太子,却不知道众人打算一死二鸟,将自己也按下去。 十三阿哥上来就摸弘昱的头,这让弘昱有些不习惯。 "您是谁,男子汉大丈夫怎可随意被人摸脑袋"? "哈哈哈,我是你十三叔,与你父王的关系最好,走,跟你十三叔进去拜见你皇玛法"。 弘昱还没答应,便被十三爷扛到了肩上。 "快放小爷下来,小爷的形象啊"。 这一边,五阿哥,七阿哥,十四阿哥迎了上来,便见这小子在叫自己的形象。 瞬间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旁的五阿哥忍不住说道:"小崽子,还挺在意形象,哈哈哈,十四弟和你小时候一样"。 "哼″。 十四爷再见这小崽子,长得与自己有两分相像,忍不住有一丝喜爱 "小孩子就是有活力,五哥你不能不服老"? 扎心了…… 果然老十四多大都是个熊孩子。 胤禛咽下心中的苦涩,声音略带清冷的说道:"十三弟,快将弘昱放下来,以免御前失仪"。 "是,还是四哥想的周到"。 "爷是你五伯,爷是你七叔,爷是你十四叔"。 弘昱立定行了一礼:"给各位叔伯请安"。 五阿哥笑骂道:"臭小子耍滑头,竟然不单独给爷请安,这见面礼怕是要省下了″。 格桑花看到这一群叔伯过来,立马感受到地位的不同,在这里哥哥更受宠幸,自己像是被忘了一样。 "快进去吧,别让皇阿玛久等"。 四爷走了两步转过身来招了招手,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格桑花快跟过来,莫怕,有阿玛在呢"。 "是"。 格桑花低下头,忍住委屈,复又抬头挺胸,自己是大不列颠帝国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无需卑躬屈膝。 才到龙帐,皇上已经坐到龙椅上 "儿子胤禛带着儿女,给皇阿玛请安"。 "孙儿,孙女给皇马法请安,皇玛法万福金安″。 "嗯,规矩不错,起吧"。 皇上的暗卫已经消失许久,皇上也不知苏酒的下落,此时见一对双胞胎安然无恙的回来,多少有些激动 "就你们二人回来了?你们额娘呢"? 众位皇子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关注一个侧福晋。 "额娘没回来,这一次是孙儿和妹妹特意回来看看"。 "哦"?"你们这些年去了何处"? 便是在这时,李德全从账外进,对着皇上小声说道:"小阿哥带来的侍卫该如何处置,约有1500人的火枪队,此时领头的侍卫在帐篷外杵着不走,奴才也担心皇上的安危,还请皇上示下"。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49 皇上看见弘昱:"这是怎么回事"? 弘昱昂首挺胸:"回皇玛法,他们都是孙儿的护卫,负责保护孙儿的安全,只是胡将军生性耿直,不知变通罢,还望皇玛法莫怪"。 弘昱,格桑花的到来,不仅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更加好奇的是那股势力在何处? 大清境内竟然还有自己等人不知道势力,这让众位皇子心中没底儿。 "罢了,你去吩咐他们莫要闹事,跟你阿玛下去吧"。 "是,孙儿告退"。 "儿臣也告退"。 皇上到底是已经年老,即便两个孙辈回来,也没有太多的精力 那多余的亲情,早在这么多年儿子的争斗中,消耗的干净,余下的只剩下算计。 四爷带着弘昱格桑花去了自己的帐篷。 龙帐之内只剩下皇上与李德全 "可以打听清楚什么情况"? 李德全说道:"回皇上,小阿哥身边正有我们的人,刚刚已经传来消息″。 "说"。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说道:"宋侧福晋这些年带着小阿哥,小格格去了大海另一边,办下好大一份事业,统一了欧洲,如今手底下也有50多万平方米的地方,400多万人口,军队有5万,个个手持火枪″。 皇上猛然站起身:"他们那里怎么允许女人当家做主"? "回皇上,佟嬷嬷说了,那里几乎是侧福晋一言堂,而咱们的小皇孙,便是第一继承人"。 "岂有此礼,弘昱来自皇子皇孙,宋氏难道给他改姓不成"? "皇上息怒,侧福晋并没有给小阿哥改姓,只是她只有这两个孩子,小阿哥是兄长,自然是第一位继承人"。 "这么说来,格桑花是第二继承人了"? 李德全确定的点头:"却是如此,西方国家女人当权并不是稀奇事"。 "果然这样的女子不可小觑,朕当年怎么就放走她,如今她掌握一国之力,可有反心"? "来人,派人到天津码头,上海码头,广东一带,密切监视海上动态,800里加急上报"。 皇上这一番动作,很快惊动了诸位皇子一时之间只以为是倭寇来了,战事将起,整个营地都变得紧张。 隔了一天,皇上的御驾开始回京。 众人骑马,跟着大部队,用时一个半月才回到京城 弘昱,格桑花自然跟随着四爷回到雍亲王府。 四爷带着两个孩子回来,消息灵通的早已得到消息 四福晋穿着一件褐色的旗装,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上去,带着旗头,上面堆砌着几件金饰,面色冷淡,看起来暮气沉沉。 这些年四爷清心欲,即便是住在后院,也从未听说过哪一个格格怀有身孕,以至于这些年四福晋的名声越来越不好。 宫里的德妃更是日渐对四福晋不满。 康熙37年时,四福晋顶不住压力,终于将弘辉记在名下,是为记名嫡子。只可惜那孩子不到八岁便早夭,以至于堂堂雍亲王府颗粒不收,众人都说四福晋狠毒,容不下侍妾怀孕。 有些知根知底儿的知道弘辉也不是她亲生的,却也在年仅八岁时丧命,实在是不能容忍 雍亲王府正院 四福晋手中握着佛珠,不断的收紧收紧,一圈圈的转动,嘴中念着佛经。 即便如此也不能平息心中的恨,108颗珠子瞬间分离解析滚落在房间各处 "福晋,您失态了"。 此时四福晋眼中泛着血丝:"为什么本福晋派了那么多杀手,还让他们逃脱?如今过了几年,本福晋早就当他们死了,此时却还回来?为何要回来,贱人,都该死"。 李嬷嬷赶紧向外看去,好在外面的下人早被自己驱散 "福晋,您要镇定,早些年派的杀手却是没有回来复命,找不到他们的下落,想来那时候他们已经逃往海外,这一次,宋氏并没有跟回来,福晋放宽心"。 "这让本福晋如何放宽心?那贱人占了爷的心几十年,我这个福晋如同摆设,如今那贱人的孩子回来,日后雍亲王府落到那贱人儿子的手中,本福晋又如何甘心?" "福晋,您是超品王妃,何必与一个孩子计较,雍亲王府若没有一个孩子继承,这对您的名声也有好处不是,想开些,爷并不是好色之徒,此时爷有一子,是好事"。 四福晋早就恨之入骨,又怎么会三言两语放开心 更何况那弘辉夭折,本来就是四福晋的报复,报复这些年四爷不与自己圆房之辱。 四福晋想着,只要府中没有孩子,四爷迫于压力迟早会与自己圆房,诞下嫡子,只可惜千算万算,没想到四爷彻底恼了自己,这些年四爷连后院都不进了。 "去,那两个贱种回来定然会向我这个嫡母敬茶,将我那好东西赏下去,务必要让他们喝下″。 李嬷嬷大惊失色:"福晋不可,您就算不为了自己着想,也要为乌拉那拉氏一族着想"。 "我那一族早已没落,兄弟没本事只会拖后腿,四爷却睁着眼从不拉一把,死了便死了,本福晋过得不痛快,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李嬷嬷心惊胆战,只觉得福晋疯了,竟然要毒死四爷唯一的男嗣。 这一边的闹剧苏酒却是不知晓。 四爷带着两个孩子直接去了前院居住亲手的布置房间,就连格桑花一个女子也住在了前院儿 这让福晋的计划成空,内心越发的愤恨。 接着,那吃食花样百出,频频出错,送到前院里,弘昱才回京,便上吐下泻,不过几天便蔫了下来。 雍亲王府,太医被扣住。 但等在外面的胡老大,终于从下人耳边得到消息 带着枪队便将雍亲王门口的守卫打死,冲进院子。 佟嬷嬷看到闯进来的胡老大,喝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里是雍亲王府,你们怎可如此放肆"? 胡老大一身盔甲,满身肃杀之气:"佟嬷嬷,本将军敬佩你是小王子身边的人,这才对你一直客客气气,事事听从,可若小王子在王府出了事儿,我华国,举全国之力,对大清可不是没有赢面,两国交战恐怕嬷嬷担当不起"? 佟嬷嬷瞬间脸色惨白,这才想起宋侧福晋的手段,当年诛杀海外土著,侧福晋可是眨眼间让土著一族30万人灭亡。眼前这个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佟嬷嬷胆寒:"我,我怎么会害小主子"。 同一时间,华国的外交书递到御前 (哈哈,催更我永远是第一人。)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0 乾清宫 李德全急匆匆的进了内阁:"皇上八百里加急"。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皱着眉说道:"呈上来"。 "嗻"。 岂料皇上从御座上一下子站起身:"宣各位皇子见驾"。 "九门提督隆科多,军部各大臣都来御书房议事"。 李德全见皇上这般紧张想来是出了大事儿,丝毫不敢耽搁:"奴才这就去请"。 "去户部把老四叫来,快"。 "嗻"。 半个时辰之后,御书房已经聚满了皇子阿哥。 皇上将奏折扔在地上:"这是奏折你们看看吧,何时海上有这般强敌,尔等可曾知晓"? 三阿哥离得最近,慌张的捡起来,便见上面写着,有组织,有纪律的海军,架着大炮对着海岸,如今已经进了天津港口。 天津离京城这般近,一个不好便杀伤了京城,到那时非要一战不可。 此时礼部尚书突然说道:"前些日子华国送上来了建交协议,是不是这些人的的军队"? 皇上一下子冷静下来:"来人,去请雍亲王府的小阿哥弘昱请过来"。 众人松了一口气,好歹有了头绪 另一边,胡老大当着佟嬷嬷的面杀了几个行迹鬼祟的下人,只让整个府里气氛凝重 "若是小王子有个什么事,佟嬷嬷你想清楚如何向主子交代"? "奴婢已经去请太医,胡将军这是要将小主子带到哪去"? "四爷无能,竟然连小主子的安危都保全不了,怪不得这些年颗粒无收,我要带小主子去外面居住"。 胡老大闯进厢房中,将弘昱抱起来,便往外走。 格桑花在这个时候也飞快的跟了上来这个府中即便自己是格格,是父王的女儿,也不受重视,还有生命危险,这让格桑花十分惶恐 "胡将军,本殿下也跟你一起走"。 胡老大脚步一顿:"殿下跟上,小王子病重此地不宜久留"。 胡老大前脚走,李德全的人后脚到 四福晋正跪在佛堂之中,手中拿着佛珠不断的念经。 这一次李嬷嬷下手很准,让佟嬷嬷这样的宫廷嬷嬷都防不胜防,束手无策,谁让整个王府的下人都在四福晋的管控中,佟嬷嬷才回来,即便身份特殊,还没有经历过磨合,众人是不认的,他们只认可四福晋的权威 小李子已经等了半天,此时十分急切:"四福晋,皇上召见小阿哥,还请您不要耽误"。 四福晋镇定地说道"小阿哥突然回中原,水土不服,已然病的下不了床,怕是见不了皇阿玛"。 小李子脸色一变,如今这个紧急关头,若是小阿哥出事儿,只怕自己的人头不保。 "奴才斗胆问四福晋,可请了太医医治,是何病症,奴才也好向皇上复命"。 四福晋的眼神看向虚空,无所谓的道:"怕是小阿哥福薄命浅,无法承受雍亲王府的福气,这才与他兄弟会合去"。 小李子看着眼前四福晋,只觉得她疯魔了。便是恨不得庶子去死,怎么能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是不管不顾了,还已经知晓后果? 小李子低下头:"奴才会如实禀告皇上,奴才告退"。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1 小李子阴沉着脸出了四爷府,立刻吩咐身边的禁卫军:"快去找,务必要保证小阿哥的安全,我先回去复命,你们务必要尽心尽力"。 "卑职知晓"。 今日皇宫的动态,御林卫早已经感受到气氛的紧张,此时也不虚的,带着手底下的兵便到全城搜索。 这一边,胡老大手底下的人带着枪,将京城同仁堂,各大药铺的大夫都抓了过来 李大夫轻掀弘昱的眼皮,又见他不断的咽口水,已经有了八成把握。 格桑花焦急的问道:"大夫,我哥哥怎么样了"? "贵人身体强壮,此次误吃不干净的东西,这才导致上吐下泻,老朽开几副药即可"。 这大夫正是前朝御医的后人,继承家业在京城开了一家医馆,是一个有真材实料的大夫 大夫在京城行医已经有经验,嘴巴严得很,尤其知道不能掺和大户人家的是非,这种前朝密药,正巧自知道解法,若不是祖宗传下来,这小子只能一命呜呼了。 只见的大夫在一旁的桌子上写了一张药方,便吩咐福老大去抓药 手底下的银针却刷刷刷的扎在了弘昱的身上。 看着胡老大很是紧张,老大夫扶了一把胡须说道:"老朽只能先用银针控制毒素蔓延肺腑,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将药给贵人灌下去,便可保住一命"。 胡老大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只要一想到让夫人知晓,小主子受了这么大的罪,险些丧命,便觉得头疼的厉害。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胡老大仍然记得苏酒当年给他得下马威。那种深入灵魂,疼入骨髓的痛,简直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一点都不想再回忆。 这一边,弘昱的病情暂时稳固 另一边朝堂上却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 皇上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四爷 这让四爷内心一紧,莫非皇阿玛要牵连自己?可这事儿自己也冤,宋氏当初可是老爷子自己放走的。 老四心里如同沸水一般翻滚,悄悄的抬头看了一眼皇阿玛,正巧与皇上的眼神儿对住。四爷一愣:"皇阿玛那是什么眼神,既有嫉妒又有羡慕,看起来很是复杂"。老四赶紧将头低下,暗自揣测皇上是什么意思? 便是在此时小李子赶回了皇宫:"师父出大事了,弘昱小阿哥失踪了,听说是在府中了毒,危在旦夕,他那护卫打伤了四爷的门房闯了进去将人带走"。 便在此时,皇宫的地下震动了几下。 "呀,地龙翻身"。 皇上等人连忙从乾清宫来到了广场。 众人惊慌失措,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地龙翻身,即便乾清宫的房子结实,此时也颤了三颤。 皇上刚站稳,便命令道:"快派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的震动,后宫内外惊慌失措 整个京城的人都慌忙的挤在了大街上,光是拥堵踩踏的便有几个人无辜的失去性命 半个时辰,秩序逐渐恢复 这时外面才有人来禀告:"天津港口遭受敌人的炮击,与当年明朝的火炮有相似之处,只是这火炮的威力更大,皇上,我们要如何御敌"?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2 小李子终于找到机会回话:"启禀皇上,弘昱小阿哥失踪,据说是因中了毒,上吐下泻俨然是危在旦夕,小阿哥的护卫闯进了雍亲王府将人带走,不知所踪″。 如此焦急的时候,小李子也不怕得罪人,一闭眼就将情说出:"四福晋似是知道实情,语气十分的畅快"。 李德全手掌着皇上的暗卫,此时已经判断出两者的关联:"启奏皇上,天津港岸遭人炮轰,怕是与小阿哥有关″? 皇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老四,你可真是有个好媳妇"。 四爷道:"皇阿玛儿臣冤枉啊,儿臣实在不知"。 皇上呵斥道:"那弘昱才回府几天,便遭遇不测,你是怎么当人家阿玛的?怪不得只有一个嫡子也保不住"? 四爷一脸惨白:"皇阿玛,儿臣已经请过太医,太医只说弘昱是水土不服"。 "蠢笨,平日里的聪慧都到哪里去了?连后院儿一个妇人都摆平不了"。 "此次若是弘昱有事儿,朕饶不了你"。 四爷早就想到福晋会不喜两个小崽子,特意将人安排在前 院,没想到还是着了道,又想起当年旧事,遭了福晋算计,便恨的眼珠赤红。 四爷还指望着通过弘昱和格桑花找到宋氏,若是因为福晋办的蠢事,让宋氏怨上了自己,爷绝不能轻拿轻放。 想到这里四爷回道:"皇阿玛,福晋患病多年,早已卧床不醒,想来后事就在这几天,儿臣告假,先回去处理一下家事″。 此时大家都知道这还分什么国事家事,都是那个无知妇人惹出来的事儿。 两国邦交,大清手里有着弘昱这样的血缘关系在,占着绝对的优势,皇上甚至想借着弘昱,将华国纳入大清的版图之下,如今全毁了,乌拉那拉氏罪该万死! 皇上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老是媳妇已经病入膏肓,生老病死乃是天命,不可更改,老四也要注意身体才是,下去吧"。 皇上这一出,众人已经知晓这是让四福晋病逝。 好一个心狠毒辣的帝王,做了四爷一直都想做的事儿。 胤禛压抑着心中的恨意,施了一礼:"多谢皇阿玛休恤″。 众位阿哥都是人精,此时脸上都装的悲哀:"四哥节哀"。 四爷告别了众位兄弟,快速的骑马冲回雍亲王府 正院 四福晋身穿大红色的装束,坐在正厅的首位上,看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四爷,脸上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爷,您回来了"。 "乌拉那拉氏,你为何要这么做?这样与你有什么好处"? "妾身十三便嫁于爷,那时年少心中也满是憧憬,憧憬着婚后夫妻和睦,爷会体贴妾身,将来也会成就高位成为王妃,只是没想到一切都被宋氏毁了,这么些年妾本以为宋氏早已被除去,妾身守着王妃的位置,迟早会让爷看清楚妾身的心意"。 本来温柔的福晋此时的话语越发的犀利:"可是为什么?那贱人的孩子为什么这个时候出现,让妾身一点儿念想都没有,爷甚至都不让他们来拜见我这个嫡母,他们该死……" 话音未落,福晋口中大口大口的鲜血喷出,她从椅子上滚落在地,人却痴痴地笑出了声,眼角滴了一滴泪:"不该是这样的,好在本福晋亲自报了仇"。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3 "来人,好好收敛,福晋病故,身边伺候的人忠心侍主,都谁随福晋去了地下服侍"。 雍亲王府挂起了白帆,宗人府报了丧,葬礼却简单的料理了。 至于院子里面的几个侍妾格格,如今吓破了胆,四福晋早前还好好的,如今突然病故,再加上正月的下人都随她去了,事情越发的诡异。谁也不敢问,只能老老实实的跪下哭灵。 另一边弘昱的状态,以及天津的大炮轰鸣,很快从漕帮的渠道将消息传到苏酒的耳中 "怎么会这样?胡老大是怎么回事,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竟让他受伤"? 弘昱这小子有叛逆之心,但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单独抚养了这么多年,一回到京城便遭受算计,这让苏酒内心不是滋味。 早就料到他回到京城因为身份的原因,会吃些苦头,教教他怎么做人,可是没想到四福晋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连个庶子都容不下,莫非他没有儿子? 燕儿在一旁说道:"主子,咱们要去京城看看吗"? 苏酒又坐下了身,挥了挥手,春风阁的舞伎便退了下去,只余下一个男琴师抚琴,轻松缓慢的乐调,能让人精神放松。 "不必,胡老大说弘昱已经没有性命之忧,咱们再等等,看看大清皇上的反应"。 可是胡老大确实咽不下这口气,他手上有着军权,海船上的大炮,不断的轰炸,让陆地上防守的官兵无法抵抗。 兵部尚书此时也很是着急:"皇上,不是臣无能,实在是对方的火力太猛,臣等无力招架"。 皇上这才正视对方的实力,华国真的这般厉害了吗? 皇上收复台湾,三征葛尔丹,除熬拜,又有海盐为自己的税收做功绩,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却没想到,如今的大清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到了晚年,却要遭受骂名,这如何能忍? 康熙44年,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皇上郑重其事的问太子:"保成,你一直想要这个皇位,直至此时,你可有办法退兵?若能解决此件事儿,这皇位便合该传与你"。 太子被关了几个月,才放出来便被皇上放了个大招,外面仍然是炮火轰鸣,乾清宫的大殿上的灰尘扑扑扑的震落,太子血肉之躯,又有什么办法能抵挡别人的火枪大炮? "儿臣无能"。 皇上又把目光看向各位皇子,众皇子纷纷低头,不敢言语,此时在接受这个国家,只能承受亡国之君的骂名,众皇子觉得自己的肩膀太过稚嫩,扛不起,浑然忘了当日在木兰围场拉太子下水时的雄心壮志。 三阿哥道:"儿臣等人无能,不如派使臣与华国求和"? 直郡王怒道:"闭嘴,老三,我们爱新觉罗氏绝没有不战而退的软骨头″。 皇上摇了摇头,李德全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弘昱小阿哥为皇太孙,皇上登基之后再办理皇孙册封典礼,钦此"。 这一拳直接把老四打懵了,他没想到天上竟然掉了个馅饼 "二……二哥,我……我没想过要抢你的位置……" (今天一天心情都不好,昨天求了一个五星好评,然后一早起来,就看到一个读者看了三个多小时的,然后给我打了一个三星,这就有意思,你说你平常在章节末尾喷也就算了,这还能理解,毕竟写书被人评论是正常的,但是你明明看到我求个五星好评,你非要给我打个差评,关键他还说他还要来看下一章,这就说不过去了,这就是人品的问题了) (我只能说我挺努力的,被人这样故意讽刺,说我在社会上无法立足才来写小说,这就有点侮辱人了,说实话爱看就看不爱看算了,这样故意的恶意差评,实在是我见过人品最低劣人)。 另外郑重的说一下,欢迎喜欢本书的宝子们,不喜欢的就算了,不勉强真是一颗心碎成了渣渣委屈……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4 太子释然一笑,皇阿玛先问了自己,总算是没有将自己这个太子忘却。而老四接手这个烂摊子,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四弟无需愧疚,眼下这种危机,只有你才可以化解"。 各处的海船不断的发送火炮,漕帮很快将消息传到苏酒这里。 苏酒快速的看完信上的内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传信的人:"禀夫人,胡将军震怒,下令要给大清防守一个颜色看看,变成了这样″。 苏酒:"国书可有送到大清的官方"? 传信的人:"夫人一切都办妥,怕是小阿哥,小格格出了什么事儿,胡将军才会这般行事"。 苏酒皱起眉头:"吩咐下去,我要去京城看看"。 "嗻"。 船行至一半,大清便昭告天下,四也登基了,四处张灯结彩,皇上大赦天下,凡是死刑犯都变成缓刑发配宁古塔,总有一个活命的机会。 至于那些犯了事关在牢房的犯人,趁着这一波也被赶出了牢房。 "来人加快船行驶,快速入京"。 才到京城,燕儿看着从门口贴的布告,激动的说道:"主子,四爷登基,册封弘昱小阿哥为皇太子″。 苏酒皱眉:"他这是想做什么?这时间不对,按照原有的时间线这个时间该是太子被废,可此时四爷就登基了″。 苏酒一身汉家装扮,头上戴着一枚珠钗,背部仍然有一根紫色的流苏随着长长的发丝晃荡,身材窈窕,远远望去便是淑女一名,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 "姑娘……″ 苏酒停下脚步,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青年,他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双眸子看着自己满是惊喜,像是久别重逢的友人 苏酒道:"这位公子有什么事"? 老13有些激动:"姑娘,你不记得我了″? 苏酒疑惑的问道:"你是"? "姑娘五年前,救了一个闯入院子的男子,便匆匆离去,可还记得我"? 苏酒自然记得,毕竟对方这张脸当时扮演着琴师弹了一曲凤求凰,想要使用美人计接近自己,这般新鲜的事儿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忘只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能认出自己 苏酒轻撩发丝:"是有这么一回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们还有事,这位公子就此告辞″。 十三爷赶紧道:"不知姑娘有什么要紧事,可要帮忙"? 苏酒刚到京城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燕儿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的神色在一旁说道:"这位公子,我们初到京城,还未找到落脚的地方,眼看就要到了宵禁,还请公子让一让″。 十三爷眼睛一亮,自己才开府,完全可以请人到自己府中居住,这是个机会:"若是姑娘不嫌弃,可到我府住下,等明日找到地方,再搬过去就是″。 苏酒点了点头:"如此有劳着这位公子了″。 十三爷笑道:"比起姑娘的救命之恩,不过是给姑娘暂时找到一处住处,实在是不值一提″。 直到苏酒坐上了马车,仍然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若不是为了隐藏身份,苏酒也不会这般容易就答应去十三爷的府中居住 当天,苏酒暂住十三爷府?,燕儿则在第二日出去联系胡老大等人,暗自查探小阿哥的动向。 却说另一边,在大清皇室昭告天下封弘昱小阿哥为太子时,胡老大纠结的下令,停止了攻击。 据胡老大所知,四爷只有弘昱和格桑花两个孩子,如今自己在下令攻打大清的城防,便有些心虚。 恰巧在这时,弘昱的病情好转,胡老大便将消息告诉了弘昱。 "小王子,雍亲王登基,您已经被大清封为皇太子,接下来该怎么办″? 格桑花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哥哥受了一顿苦,险些丧命,接着又来了又突然被封为太子,父王成的皇上,这对两个孩子来说太过突然。 还未等两个人下定决心,便发现各处官兵已经搜查至此 若是平常,胡老大命令火枪队将搜查的士兵打死就是,可眼下还真不好办? 弘昱瘦了这一次,人受了许多,心智也成长了只见他说道:"父王登基,谁为皇后?还有,这里的消息有没有传回母亲那里"? "回小主子,本将军已经将消息往回传了,至于京城的消息,属于早已打听清楚,四福晋在半月之前已经病故,葬礼办的十分节俭,规格并不是王妃的规格,怕是因病去世″。 弘昱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是父王为我报仇了"? 胡老大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四爷确实是为小主子报仇了,一时之间内心复杂,想来四爷十分重视弘昱小主子。 十三爷府荷花池的凉亭之上 香炉的的白烟袅袅升起,像极了妩媚多情的少女,此时的情形分外的悠闲 苏酒半身侧坐在贵妃榻上,视线透过纱幔落在对方内双修长的手指上,琴声动人,似乎品茶也能醉人。 这五年,十三爷无数次想起那人的背影,后来特意派人去查探江南水榭的主人,果然是自己那作为琴师使用美人计的同一人 或许他认出了自己,才救了自己,这才上了心,一念便是这么多年 没想到还能再见 十三爷弹着琴,却能感受对方的心不在焉,直到对方盯着自己的手,那炙热的视线像烫到一般,既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 老十三自然知道对方一直独处,只是又相隔这么多年,她面容未变,身形如同二八少女,浑身却充满了风情或许对方盯着自己的时间够,终于让13爷攒起了勇气问道 "姑娘家里可还有人?是否已经婚配″? 苏酒轻轻一笑,撩起一旁的纱幔,只觉得这小子胆子挺大,竟然真不知道自己曾经的身份? "本夫人已经嫁过人,还有一子一女,此次过来就是为了寻找一子一女的"。 十三爷脸上掩不住失望,"那夫人的夫君在何处,爷有幸可以结识一下"? 苏酒眼角带笑看了一眼对方:"过几日你就知晓了″。 清穿:四爷后院,目标太后55 京城的消息,被新皇放开,苏酒很快就知晓四福晋已死。 新皇登基之后后宫空虚,竟然无一人进位,这让朝中大臣十分不满,此时没有爆发也只是因为,有外敌入侵,将后宫之事是压下而已,等到外部矛盾解决,想来皇上也是扛不住。 各位大臣已经开始瞄着对手,谁家女儿能够入宫为皇后? 四福晋突然去世,此时进入主中宫可为元后,这如何不让大臣们激动? 最为可惜的就是皇上已经立了太子,还是由上皇亲自认可,新皇后再生的孩子怕是没了机会。 这些对八旗的官员来说都不是事,八旗都是以女子荣宠,获得官位,并不以为耻,反而为荣。 女子进宫为妃提携家族,乃是光宗耀祖之事,所以八旗的格格身份尤其贵重,身份地位并不比男子差。 这一边,十三没有得到答案,内心有些不甘,若是真有夫君,为何这么多年从未出现,更何况从前调查的结果,江南水榭也并没有男主人。 小路子:"你说姑娘是不是真的有夫婿?莫非姑娘不相信爷的诚意?" 小路子一直跟随在十三爷身边,最清楚爷一直尝试着找一个女子,这些年十三爷推脱了许多贴上来的宫女,世家小姐,不知有多看重那位姑娘。没想到如今竟然能见到。 小路子出主意道:"不如爷明说,你想要求娶苏姑娘"? "又或者请求皇上赐婚,凭皇上对爷的看重,定然会答应的,到时候苏姑娘看到爷的诚意,自然就安心"。 十三爷笑道:"你小子,想的还挺周全,只可惜苏姑娘已经有子有女,爷若请四哥赐婚,他定然不会同意的,此事延后再说"。 小路子下了一剂猛药:"爷心心念念这么多年,当真要放人走"? 苏酒却是不知晓十三爷心中的想法,这一边已经联系到了胡老大,知晓弘昱与格桑花已经入了宫。 两国邦交国书正式交到了皇上的御案上。 苏酒也在入宫觐见的前一晚,离开了十三爷府。 第二日,苏酒身着华国女皇的装束,头戴王冠,身边有着4000人的亲卫,手持国书,一步步进入乾清宫大殿。 四爷坐在龙椅上,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女子,耳边已经没有了旁的声音。 年少时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皇上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唯恐自己失态。 苏酒左手握成拳放在右肩处,轻轻弯下腰:"见过大清皇帝陛下"。 四爷只觉得嗓子干哑,到了这个关头反而有些紧张 一旁的二爷,如今的理亲王咳嗽一声:"皇上"。 "免礼"。 苏酒看着那人熟悉的眉眼,一眼便能看出他眼中有千言万语,是有怨怪,又有伤情,总之情绪多变,那短暂的对视之间,苏酒能够确定对方并没有忘了自己。 便在这时,苏培盛上前道:"皇上身体不适,今日罢朝"。 苏酒就见着那个男人从御座上溜到后门,就准备走了? "我只是想要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么难,四爷还是这么难搞"? 众位阿哥看着眼前这位女皇装扮的苏酒,个个面色复杂,如今身份不同,倒是显得十分尴尬 最为震惊的要数十三爷,他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五年之久的女子,竟然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宋侧福晋,更是华国的开创者领头人,一时之间内心复杂难言。 倒是八爷八面玲珑,只见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给四嫂请安"。 众位阿哥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纷纷行礼:"四嫂,四弟妹"。 这下面的一些小阿哥,如今都长大成人,仍然记得当年自己等人在尚书房时,获得小四嫂不少的好处,四哥的吃食大多数都填了自己等人的肚子,小阿哥们总是记得苏酒的好。 更何况那些年,小四嫂因盐晋身侧福晋,又献上了毛衣,削弱草原各部实力,到如今还有作用,众人内心都是佩服的,此时四嫂病故,四哥唯一的阿哥成为太子,作为太子的生母,皇后之位妥妥的。 这一世时间不同,众位皇子都华国的实力捶过,又如何能赢得了四哥,众人已经放弃了,这才看起来这般和谐,纷纷认可苏酒的地位。 苏酒勉强一笑,怎么就觉得大清众人都这般诡异,尤其是这些爷们儿不都是天生傲骨,不会对任何人低头,怎么轻易就在自己面前低头了呢? 尤其是这个老八,他不是不服四爷?怎么就没有借机挑拨离间? 苏酒却不知道,胡老大已经摧毁几座城墙,清兵毫无反击之力,皇阿玛定下的方向,只能以柔和的态度对待苏酒,甚至想着多年以后大清能与华国合并,这态度上自然是不同。 便在此时,苏培盛低眉顺道:"奴才给福晋请安,多年没见,奴才十分挂念福晋"。 苏培盛当年与苏酒也有些交情,最起码在苏酒酒与四爷情浓之时出了一把手,此时抹了把眼泪,看起来倒是真心实意。 "起来吧,苏公公一向可好"? "奴才很好,劳福晋挂念,只是爷这些年过得不太好,思念成疾,身体早就垮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福晋,真是老天怜悯"。 众位皇子只觉的苏培盛这个狗奴太会为老四说话了,只觉得肉已经在麻,打亲情牌吗? "看老奴多嘴,皇上请福晋入养心殿一叙"。 苏酒想了想既来之则安,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见一见的 苏酒看了众位皇子一眼:"前面带路"。 八阿哥等人道:"臣等告退"。 苏培盛将苏酒带到一处书房,很快有丫鬟上来了茶点,便退了出去。 苏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处书房,俨然与从前在阿哥所的书房一模一样。 苏酒随手抽了一下放在花瓶中的卷轴,那上面的细绳儿忽然断却,一张自己年轻时的图像跃然纸上。 那画中的女子正小口吃着桂花糕,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意,似乎是在偷吃?这是我? (感谢宝宝们的五心好评,呜呜呜,感动)。 清穿:四爷后院,三合一完结 苏酒曾仔细的欣赏着画册,每一幅图打开,都能看出四爷的用心 最新的一幅画泪迹斑斑,让人衍生无限遐想 此处正题诗道:"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销魂,第一折枝花样画罗裙。″ 苏酒一时之间有些触动,当年下定决心,便一走了之,对于四爷确实不公平。 书房的门被打开,那人一身黑色的龙袍,胸前绣着一团九龙,他眼神深邃,凝视着自己 四目相望,二人都没有开口 许是过了一瞬间,又或者过了一个纪年。 四爷忍不住上前两步,打量眼前的女子,她一身异国装扮,端庄大气,白嫩的双手撑在桌案上,眼中的情绪复杂,一时间辨不清是何意。 她仍然风华正茂,肤白貌美如同妙龄少女,而自己经过这么多年的朝堂争斗,相思之苦,丧子之痛,只觉得身心疲惫,犹如老叟。 四爷的心像是捏了一团,久久不能言语,眼睛却有些泛酸,好半晌,四爷压住自己内心的情绪终于开口:"回来就好……" 苏酒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他不怪自己太过特立独行,不给身为皇子的他面子? "四爷一向可好"? “你还在怪我,连一声爷都不愿意叫了"? 他眼中的伤心仿佛能溢出来,这让苏酒觉得自己是个负心的渣男。 不行,自己果然是个直脑筋,玩不过这个心有城府的男人。 他一开始让苏培盛带自己进入这个熟悉的书房,又看这满匣子的画册,虽然能看出其用心,更能体现出其用情,但让自己处于下风,这就让苏酒有些无奈。 想通了这些苏酒干脆坐在椅子上,撑着脑袋,漫不经心的看着眼前气势威严的男人 "爷吉祥,前程往事如烟,皇上知道我这次来是代表华国进行两国建交的"。 四爷眼中掩不住的失望,他忍不住说道:"你果然是一个狠心绝情的女人,当年就因为也娶了福晋你就借着献策之功居住宫外,后来又因为小李氏,用海盐与皇阿玛交易,彻底消失不见,便能看出,在你心中,爷不过如此"。 苏酒听到这些一阵心虚,当年自己在宫中,确实付出了感情,这就像现代人的初恋一般,喜欢的时候是真喜欢,放弃的时候便是真的放弃,时过境迁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此时只能想办法岔开话题:"皇上,往事已矣,不必再提,妾临走时将皇庄的高产粮食留给了你,凭借此作物,爷一举在朝堂上站稳脚跟,这些还不够吗″? 四爷眼中有一抹受伤,他看着坦坦荡荡的苏酒,是觉得真的没有问题? "罢了,既然你已经回来了,皇后之位非你莫属,弘昱和格桑花很好,这些年你一人带着他们辛苦了,爷十分心疼……" 皇上这一手感情牌打的很好,八成真心,两分算计,在他心中苏酒始终是自己的女人,如今愿意回归,四爷也愿意将皇后的位置给她。 守了这些年,弄得乌拉那拉氏怨声载道,满怀恨意,四爷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当年觉得亏欠府中的几个侍妾,他们的家族男子纷纷得到升迁提拔,不过是牺牲两个女儿的幸福,在这些家族的眼中,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女儿进入四爷府,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提拔家族,此时达到目的,自然十分满意。 看着四爷灼热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苏酒有些扛不住:"皇上,弘昱呢"? "他是皇阿玛亲自封的太子,此时自然是该学习治国之道,每日里跟着博士们在上书房上课,下午跟随皇阿玛学习帝王之道"。 "这些事情都有其他人安排,卿卿随我去后宫拜见母后,暂住坤宁宫,一月后册封皇后典礼″。 四爷上前一步拉住苏酒的手,他伸手的那一瞬间满是忐忑,害怕被拒绝,可此时仍然忍不住,将人紧紧的圈在怀中。 熟悉的檀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鼻尖,苏酒动了动,想脱离对方的桎梏。 "别动,让朕抱会儿……" 表面上看,四爷像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但他也知道,两国之间根本不可能有这么简单 只是四爷执拗,当年苏酒一走了之,不就是因为正室之位,身为皇子之时,不能自己做主,听人摆布,如今,四爷只想让自己半生的执念完成 封苏酒为后,势不可挡。 论过了十年,与初恋情人相拥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全身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遗憾,想释然,又有些不舍 苏酒能感受到腰间的手臂在收紧,肩膀上的衣衫渐渐变得冰凉。 苏酒手脚僵硬,脑中一片空白:"爷,你可还记得你是皇上,怎可如年少时那般任性"? "皇上……" 四爷的声音带着沙哑:"卿卿,你是不是嫌弃爷"? "咳……"时隔这么多年,四爷倒是摸准了苏酒的性格,打直球,让这个喜欢逃避的女人,正面回答问题。 "皇上怎么会这么说"? "皇后之位,你要吗"? "我……" 苏酒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眼神深邃,却带着郑重,不像是随意而为。 苏酒直接问道:"皇上是只想迎娶我为后?还是想要华国那块地盘"? 一瞬间,两人之间的暧昧消失个干净。 "你,你这个女人,怎么把朕想的这般卑鄙,弘昱是你我的孩子,朕又怎么会做如此打算"? "朕所说皆是真心实意"。 雍正元年十月 新皇册封宋佳氏为皇后,是为元后,上祭宗庙,禀告祖宗,大清的国运柱由肉眼可见的壮大 弘昱已经在朝堂上行走,这位太子殿下在两任皇帝的教导下,越发威严,风姿仪态上佳,更是手握军权,小一辈儿的宗氏子弟,想别予头的甚多,都被弘昱的手段下折服。 与皇上同一辈的皇子,个个都封亲王,确实是先要到华国领一番差事,练一练兵,震慑异族。领略华国的经济建设,学习技术在回国效力。 这自然都是苏酒允许,回国之前,苏酒是打算在离开,在知道四爷这些年都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便有一丝心软 或许汉人强大,才是最好的选择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对于苏酒这种有许多世循环的人,珍惜一个真心对自己用心的人,比身外之物更重要" ps:[这里要注明,本来结局是想另一个的,但是中心思想绝对不能有错,这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写,就是不能分割的意思哈,意会一下] 接下来的十年,苏酒仍然处理着华国事宜,随着年过30,苏酒越发的不耐烦 雍正十一年,皇上禅位与太子。 "父皇,母后,你们怎么能这样,怎么只能带着格桑花去旅游,儿子不服,这对儿子来说不公平"。 苏酒点了点已经年近20小崽子,笑道:"滚吧,得了便宜还卖乖,合并一起,设置督府,可让你的皇叔,皇伯帮忙,莫要打扰我与你父皇……" 四爷给了儿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己提早退位,也是诸位兄弟大臣期盼已久的事儿 就因为自己答应皇后,自己在位期间绝不合并两国,至于有两个人的血脉继承两国,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四爷本以为一直要到二人身死,才能完成父皇的心愿。 没想到不过才十年,苏酒不耐烦管理国事,才有了皇上突然传位给弘昱的事情。 雍正十二年,太太上皇康熙皇帝,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完成所愿,见证大清的版图扩大,含笑闭上了眼。 太太上皇驾崩,弘昱下旨各位有子女的老太妃,都可以跟随子女一起生活。 至于叔叔伯伯们安排到全国各处,封王,镇压一方,属于世袭制。 江南水榭,时过20年又迎来了他的主人。 这一次苏酒带着四爷来到了春风阁。 妩媚妖娆的乐伎,还算出名的琴师,轮番上阵,使尽全身手段,为这个狗大户表演。 四爷的脸色越来越黑:"这就是你曾经消遣的地方"? 苏酒正看着那琴师的手的入迷,一不小心就叫四爷抓住了把柄 "咳咳……偶尔……偶尔……" 四爷的眼神越发的危险:"是吗?" 突然有一日,四爷从睡梦中惊醒他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将人揽入怀中 "时过两世,朕终于拥有了你,怪不得朕总觉得你与众不同,即便是走了那么多年,当然不能忘怀,更是恪守男德,拼着被皇阿玛训斥也独守空房多年"。 原来兜兜转转,还是你…… "真好……" 苏酒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枕在男人的手臂上,那人今日格外的霸道,炙热的吻让人无法着招架…… "快放开,老夫老妻的,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四爷叹了一口气,将人紧紧的扣入怀中,自从从前陆陆续续的入梦,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痛入骨髓的遗憾,随着昨晚梦了一场,与那人脸重合,终究是圆满了…… "卿卿……你相信……我们前世见过吗……" ps:想了一想还是加上这一段,也算是与第一个故事互相呼应,完成遗憾 下一个写个啥呢? 这一个故事完结,宝子们花花广告走一波谢谢,爱你们。 大概还有些宝子们不喜欢这个结局,但是一个故事不能满足全部的人,大大也做过努力了,就这样吧 或许下一个故事会是你喜欢的结局 清穿:十三福晋1 康熙37年 苏酒从睡梦中清醒,睁开眼便见青色的帐,被子的一角有些,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正趴在床边陷入睡梦中 "滋啦滋啦……抽取宿主情感成功,转换世界完毕"。 "系统,统子,这是何处"?这自然是如前两次一样都得不到回答的,天道能量经过末世的劫难,为了保住这一个变数,已经废了大量功德,又哪有多余的时间去交代。自然是抽取能量早早的离开。 苏酒脑海中自然出现原主的身份,佟国公府偏宅,妾氏子法海之女,佟知微。 打量了这一间不大的闺房,苏酒坐起身来,惊动了趴在一旁的小丫头。 "格格,您醒了,奴婢担心死了,三小姐也太过分了,他怎么能因为不想嫁入四爷府为妾,便将这等差事推给格格呢?您放心,老爷是不会同意的″。 "嗯"。 佟家身为皇上的外家,荣宠加身,如今四阿哥已经长大成人,又是佟皇后唯一的养子。 自从四阿哥回到德妃身边,四阿哥对自己这个外家也冷淡了许多。 佟国纲这个老狐狸,自然不愿意自家扶持长大的阿哥与自己家生份,便想送一个女子到四阿哥的后院。 只可惜康熙33年,便让乌拉那拉氏摘得嫡福晋的位置,若是佟家想送一个女儿,只能屈居于侧室,这让享受了诸多尊荣的佟家正房嫡女,并不愿意做妾侍。 这一个差事便落到法海这一房之中。 偏偏法海年轻气盛,一心一意的拒绝,自己从小就是庶子出生不受待见,与正房嫡兄视若仇敌,更恨的是自家姨娘,居然连祖坟都进不了,又如何愿意女儿去吃那个苦,断然拒绝。 这不,法海的家人便受到苛待,佟知微是直接受难者。 佟知微,一个庶子的女儿,在这府中半点分量都没有,日日苛责,罚抄经书,女戒,不过几天便被折磨病了。 敏儿:"格格,老爷去上职了,奴婢去厨房给你取汤药过来"。 苏酒不用照镜子,便知晓自己脸色苍白,嘴唇干渴,皆因此时全身无力,一看便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苏酒摆了摆,小丫头将苏酒扶着的躺好,便快速的往外跑去,到了门口,有细心的将房门关上。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远,苏酒勉强打开空间,从中取了一颗风寒药,吃了下去又从床前的脚蹬上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温水。 如此轻微的动作,便觉得要了半条命。已经可以确定原主是发烧致死 想起所谓的大伯母,受大伯父鄂伦岱的影响,对自己这一房不喜,趁机打压罚原主去跪祠堂,抄经,这才害死的原主。 苏酒翻看着脑海中的记忆,便发现原主也是不愿意去给人做妾的,这才将自己憋屈死了 唉,这一家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原主的亲生父亲十分在意佟知微,打算将女儿嫁给人做正室,不至于将来的孩子,再走自己的老路。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丫头名唤敏儿,是原主的贴身丫头,也是这院子中唯一的丫头 "格格,药来了,奴婢已经用凉水温过,温度刚刚好您快喝下去"。 苏酒皱着鼻子,在这小丫头的监视下一饮而尽。 "好了,本格格觉得全身都是力气,不必再喝药"。 小丫头抿嘴一笑,脸上现出两个小酒窝,只见她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荷包:"格格快吃,这是奴婢藏起来的蜜饯"。 囗中突然被塞进一个蜜饯,瞬间酸甜味弥漫整个口腔 "好吃,谢谢敏儿"。 "格格客气了,这几天奴婢吓坏了"。 小丫头话才说完,眉头便紧紧地皱起 苏酒问道:"这是怎么了"? "奴婢刚刚去厨房,管厨房的大娘不给吃食分例,说是大夫人分咐过,格格病了,需要败了败火,清清肠胃自然就好了,这不就是变相的不给格格伙食了嘛,简直是欺人太甚"。 闻听此言,苏酒眼睛微眯,一股杀气不自然的弥漫出来。 看来自己这一房的处境实在不妙。 "阿玛何时回来"? "格格忘了,老爷现在是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的启蒙师傅,还要随时在皇上身边,每天晚上回来都很晚,难道格格要饿一天吗"? 苏酒咳嗽一声:"你说的有理,不如拿银子去打点厨房,让他们私下给我们做些吃的"。 敏儿嘟起了嘴:"这个月的月钱还未发,咱们手里哪里还有银子啊"? 清穿:十三福晋2 偏偏在此时,却听到小丫头的肚子轰鸣声。 苏酒眉头一皱,原主病重两三天,并不知道敏儿的情况:"你也没用饭"? 小丫头捂着肚子,"厨房里的管事说,主子没有吃饭,哪有丫头独自享受的,让奴婢一心一意伺候格格,莫要自个儿享福"。 小丫头有些委屈的看着苏酒:"奴婢对格格绝对真心,定与格格共患难"。 苏酒戳了戳对方的酒窝:"你受苦了,先拿银子去厨房买些吃的,若是不行,便想办法出府去买些吃食"。 "格格放心,奴婢与厨房烧火的李大娘有些交情,想来给些好处,李大妈心善会给我们吃食的"。 苏酒没有想到堂堂国舅府的格格,居然这么穷? 苏酒转过身,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荷包,实际上是从空间转移过来的,这里面是从前赏人的上等荷包,一个里面装十两银子。 "这里有些碎银子,是阿玛的俸禄,你先去厨房弄些吃食,再做其他打算″。 "去吧"。 小丫头只挑了一个二两的银子,脚步轻松的出了房门,显然是内心有底。 待到人离开,苏酒盘膝而坐,吸收院子里的木元素,啪的一声响,从零级晋级到一级异能 这是发生质的改变,苏酒用异能将全身都修复一遍,却发现这具身体宫寒严重,恐怕不利于子嗣。 猛然想起一个13岁的姑娘,在这样的深秋中,一个人待在祖祠里罚跪,寒气入体,自然是伤了身体。 苏酒修复好了身体,这才看像住院的方向 这位大伯母怕不是什么善茬,若是只简单的惩罚,绝不会在法海入职期间罚小小年纪的原主。 想到这里,苏酒的异能便向外伸展。 主院正屋 鄂伦岱擢领侍卫内大臣,不久授散秩大臣,福晋自然是高门贵女,自己的女儿根本不愁嫁,如此身份,如何去给四阿哥做妾? 鄂伦岱是断然不允,但佟国纲想要延续这一尊容,自然是得有所牺牲 大房里不愿意送上自己的女儿,只有便宜侍俾所生的法海之女,佟知微。 大福晋又怎么会让一个女子日后有机会爬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才借机让原主去罚跪,弱质纤纤的原主,就这样被坑惨了。偏偏原主的母亲早死,府里并没有一个能做主的人。 此时大夫人问自己的贴身奶嬷嬷:"那是贱丫头如何了"? "福晋放心,祠堂里阴气重,奴才并没有让人放上炭火,如今这个天儿,又湿又冷,那丫头跪了几天,得了这一场风寒,就算是侥幸活了下来,日后定然子嗣艰难"。 "呵,本福晋绝不让贱妾之子爬到本福晋的头上″。 "福晋放心,那丫头生性信懦弱,根本不敢向二爷言明,等到一切尘埃落地,福晋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好个毒妇,当真是该死,原主这般年轻的生命就是这样被这个狠毒的妇人害死"。 苏酒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切不过是因为后宅争斗,这位佟夫人便不顾佟老大人的意愿,暗自算计原主。 木系异能被苏酒揉成了针,迅速的扎入这个毒妇的识海。 "啊……好痛……" 佟大夫人抱着头滚在地上打滚,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吓人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福晋您这是怎么了"? "头痛……快叫太医……" 说完便晕了过去 苏酒眯着眼,这才到哪儿,这么简单就晕了,我岂能甘休? 清穿:十三福晋3 当家主母头痛难忍,晕了过去,正院闹的一团糟,便没有下人关注苏酒这个偏僻的院子。 苏酒看的正院乱成一团糟,精神异能试探到窝房的隔间有密室 瞬间来了精神,像这种有密室的,里面多半会有宝物 随着一人一步步延伸,里面竟然是一箱箱子的契约。 刘老汉借银十钱,利息十二钱。 王张氏借银一两,利钱二两,按手印儿。 好啊,正愁抓不住把柄,没办法报仇,没想到堂堂国功夫大夫人眼皮子这般浅,竟然私自放利钱。 苏酒趁着敏儿未归快速的溜进密室将东西弄出来,顺手将密室里一箱子银子装进空间,快速的回到小院 便在这时,敏儿提着食盒回来:"格格,饭菜来了"。 这一次李大娘趁着厨房师傅们都去八卦,这才给敏儿行了个方便,有汤,有饭,有菜,还有一小盘南瓜饼,分量足够两个人吃 "格格,奴婢扶你起来"。 苏酒已经好了,哪里会那么娇弱,"我自己起来,咱们坐到桌子前吃"。 "哎"。 等到苏酒坐到桌子旁,敏儿已经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苏酒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觉得味道尚可,这才慢条斯理的用膳。 一旁侯者的敏儿,只觉得格格病了一场,越发的好看,这一举一动都可入化,眼中便冒起了星星眼。 "看着本格格做什么,不是早就饿了吗?我有这一碗粥就行,其他的都没动过你快吃"。 小丫头眉开眼笑:"谢格格"。 眼见着天色渐暗,屋内点燃烛灯。 正院儿乱成一团,大夫人仍然未醒,法海却在这个时候下职回来。 今日并没有在皇上身边伴随,难得的回来早,却发现女儿房间的灯亮着。 随着法海进入院子,苏酒的异能便感觉到有外人,再看其年纪二十八九,一身黑色的飞禽官袍,头戴官帽,脚踏千层底官靴,不用猜便知道眼前这位便是原主的父亲。 法海定定的站在院子前,自从女儿长到13岁,自己又入宫办差,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女儿了。 法海的眼中满是期盼,他想见见自己的女儿 苏酒眉毛一挑,原来是一个爱女的父亲,这就好办。 法海摇了摇,满人并不像汉人那样重规矩,但女儿性子柔弱,很少主动亲近自己 正准备回房休息时,身后的房门打开 "阿玛……" 法海转过头来,便见一身青衣的小丫头从房门走出来晚风吹拂,只觉得这小丫头身材瘦弱,总觉得一阵风能把女儿吹跑 "知薇,怎么还没休息,怎么这么瘦?是病了吗″? "女儿给阿妈请安,我在等阿玛回来,咳……咳"。 法海皱起眉头:"怎么了?莫不是得了风寒"? 苏酒给敏儿使了个眼色,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苏酒可不像原主那般懦弱,什么都不敢说。 敏儿屈膝行了一礼:"奴婢给老爷请安,格格已经病了两三天,大夫人三天两头的找借口罚姑娘去跪祠堂,抄经,这一次险些救不过来,大夫姑娘宫寒严重恐怕不利于子嗣"。 苏酒在敏儿说完后,装模作样的说:"阿玛公务劳累,你怎么还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不是好好的嘛"? "阿玛……女儿没事"。 法海面色一变:"是因为送你去四阿哥府为格格的事"? "女儿不知"。 法海气的咬牙切齿,"欺人太甚,我去找她账"。 苏酒连忙拦住法海:"阿玛,我们可以出去住吗?女儿实在是怕了"。 法海闻言双眼泛红,看着眼前瘦小的丫头,月光的照射下越发的显得脸色惨白,一副病弱的模样,想来自己不在府里,这唯一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日子,必然是受那毒妇的苛待了。 看着法海双眼赤红,苏酒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女儿已经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今日还是把以往的压岁钱拿出来,让敏儿在厨房买了一些吃食,勉强吃了一顿饱饭″。 小丫头赶紧在一旁接话道:"厨房的管事说,格格需要败火,叫奴婢与格格同甘共苦,奴婢的饭也省下了,好在今日格格拿钱买了一顿饱饭″。 法海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知微先去房里歇息,此事由阿玛去处理″。法海大踏步的往院门外走去 苏酒猜测他一定去找佟国纲,连忙喊道:"这是女儿偶然在大伯母那里发现的契约,父亲看他是做什么用的"? 苏酒地上去十来张高利贷契约,便等着好戏开场 果然法海的脸色一黑,"这东西在哪来的?可还有"? 苏酒指了指房间的一角,完完整整的一个匣子正放在一旁,法海此时怒火冲天,并没有多问,抓起东西便去了佟国纲居住的正院。 法海身为佟国纲的庶子,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进士,是实实在在的读书人,并由皇上封为庶吉士,命在南书房行走,授检讨,尚书房行走。 佟大人还是很看重自己的庶子,毕竟皇上看中自己这个儿子。 佟国纲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此时会求见,开口便问道:"你想好了,将之为送到四阿哥府,日后定然也会受益"。 "阿玛死了这个心吧,儿子不会让知微去给人做妾,更何况阿玛知道嫡兄的心思吗?嫡兄一门心思跟着八爷,又怎么会允许我女儿出头,如今大嫂趁着我上职,天天摩搓我女儿,不给饭吃,祠堂那种地方,是知微这种还没及笄的姑娘能久待的地方吗"? "他们想毁了我女儿,阿玛可知晓"? 佟图纲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将你兄长一家想的那么坏"? 法海冷嗤一声:"我要搬出去住"。 佟图纲:"放肆,父母在不分家,你这是不孝"。 法海将匣子放到书案上:"阿玛看看吧,既然大兄一家不给我活路,这东西明日就会到皇上的御前"。 佟国纲打开匣子,便捷满满的一下子借贷契约,都是老大媳妇的身边人签名,是谁指使的不用说就明白了。 佟国纲浑身无力:"你长本事了,如今在皇上面前当差,便觉得翅膀硬了,你信不信皇上就算拿到这些东西也不会罚我"。 法海嗤笑:"阿玛既然知道皇上重用我,又何必总是给我添堵,树大分支在所难免,更何况兄长一直怕我分了家里的财产,早早的将我一家打发出去,岂不是更好"? 清穿:十三福晋4 佟国纲只觉得这孽子翅膀硬了不少,还威胁自己,说道:"你要走便走,休想从我这里分一丝财产"。 "既如此,我走……" 法海红了眼,这就是自己的阿玛,不管自己如何出色,他始终站在嫡兄那一边,如今女儿受了这般磨搓,连公道都讨不回,便被父亲打发出去。 想起那至今还没有埋进祖坟的姨娘,内心更恨了。 法海不过二十七八,正是年轻气盛时,此时心中满是叛逆,眼角通红俨然是一言不合准备就走 佟国纲看着自己这个幺子无奈的道:"回来,东城那一座三进的院子给你,另外给你5000两安家,滚吧"。 法海本不想接受这些东西,但一想到还有知微,停下了脚步,将一张房契和5000两银票收进了怀中至于那高利贷的契约,像是忘了一般。 法海行了一礼,便快速的离去。 苏酒的异能一直关注着法海,自然知道祖父已经同意分家另过。 果然法海快速的回来,他脸上带着一抹轻松:"明日便收拾东西,等阿玛下朝回来咱们便搬家″。 苏酒满脸激动:"真的可以出去住,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法海一听更加愧疚了,是自己让女儿受了苦。 "日后咱们家里都有你当家,想吃什么就让人做什么,再也没有人让你罚跪"。 苏酒笑道:"多谢阿玛"。 法海僵硬的肩膀放下来:"去休息吧,阿玛走了"。 "是,女儿送阿玛"。 苏酒没想到,法海的战斗力这般强,能够硬钢佟国公,想来自家阿玛在皇上面前的地位还要提一提,否则不会这般轻松。 第二日一早,法海踏着晨露去上朝,明月在晨曦之时吸收大量的木元素,充实体内的木系异能。 等天亮了,便带着小丫头将家里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尚书房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发现今日的讲师有些心不在焉。 两个阿哥还年少,不过十三四岁,在所有的讲师之中,只有法海年纪最轻,不是那么呆板,是所 有讲师之中最喜欢的老师 好不容易下了堂,十三阿哥主动的问道:"佟佳师傅,莫非身体不适,可要请太医看看"? 法海这才回过神来,便见两个阿哥正看着自己,连忙拱手:"臣多谢十三阿哥关心,只因为今日搬家,担心家中幼女,这才跑神,还望二哥莫要见怪"。 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立马来了精神,若说学习实在无趣,若是出宫玩那就不一样了 两个人对是一眼:"师傅家中有事,弟子服其劳,搬家这种事儿怎么能不去帮忙呢"? 法海拒绝道:"这,未成年皇子不得出宫″。 十四阿哥立马说道:"佟佳师傅,我俩扮成你的书童,不就可以出宫了吗"? 法海笑了笑:"两位阿哥莫闹,皇上不会答应的,臣也担不起这个责任,今日的课已经完成,臣告退"。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法海走去,内心十分不甘 转眼十四阿哥便出了个主意:"咱们穿着小太监的衣服,溜出宫去怎么样"? 清穿:十三福晋5 法海下半天在皇上那里告了假,便坐着轿子回到家。 却不知身后有两个太监装扮的小子,一直跟着自己。 十四阿哥:"老十三咱们这一身装扮不行呀,得换衣服"。 转眼两个小阿哥便换了一身棉衣,若不仔细看,便觉得是哪来的农家子 法海回到院子里,便见到已经打包好的箱笼,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这些东西都是知微做的"? "阿玛,女儿在这里,这些东西可不是我准备,女儿给了赏钱,自然有奴才愿意帮忙"。 "嗯,有大家风范"。 "多谢阿玛赞赏,咱们这就走吧"。 接着苏酒便见外面进来几位男仆,快速的将箱笼搬出去,放到马车上。苏酒扶着小丫头的手上了另一辆马车 苏酒看着佟府渐渐远去,只觉得这位便宜阿玛魄力十足 等马车入了街道,沿街各种叫卖声在耳边此起彼伏。恰在此时闻到一阵勾人的香味。 苏酒自然不是那么规矩的人,掀起车窗,一张小脸儿从车窗里露了出来。 "阿玛……" 法海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苏酒浑然不怕他仍然淡定的说道:"女儿想吃糖炒栗子"。 恰在此,坐在行李车上的下人,便见这两位搭顺风车的少年,快速的去了那小摊子。 "店家,给爷称一斤糖炒栗子″。 "好嘞,这位公子您收好,承惠十文″。 十四爷摸了摸口袋并没有银子,眼见着就要解下腰间的玉佩 13爷按住老14的手,赶紧掏出荷包,从中挑了一个二两的银子扔给店家:"再包一包,不用找了"。 "谢这位爷打赏"。 街上的行人纷纷,也有些公子身着华丽,身穿绸衣,手拿折扇,但那气质却不如这两人鹤立鸡群。 苏酒本来就被那糖炒栗子的香味所吸引,此时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两位帅哥 内心戏颇多:"先前那位公子想要用自己腰间的玉佩买糖炒栗子,一看就是一位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俗称冤大头"。 "这第二位吗,身材高挑,斯文儒雅,这一身普通的棉布长衫穿在身上,到穿出富贵感,还好这人知道拦住那位公子送玉佩,只可惜也给了二两银子,冤大头二号,鉴定完毕"。 苏酒看的津津有味,偏偏在此时却发现那两位公子,往自己这个方向走了。 那位送玉佩的少年不经意中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笑意,想来自己嘴馋那一幕让人看见了。 苏酒瞪了人一眼,"本姑娘又不是看的你,我只是瞧着那糖炒粟子罢了"。 两个人这般眉眼官司,法海并不知晓,他已经派手下的人去买糖炒粟子。 只有十三哥拱了拱手,替十四道歉。 苏酒蛮不好意思的用手帕遮了遮脸,便转身躲进了车厢。脸上火辣辣的烫 这人就是这样,若都是混不吝倒是无所谓,就比谁的脸皮厚,若是其中一人彬彬有礼,自己刚才所为便有些失礼了。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常情。 便在这转头的瞬间,法海就发现了两个皇子 "臣……" 十三阿哥,十四哥赶紧行礼:"弟子拜见师傅"。 法海低声道:"你们怎么出来了"? (话不多说就求催更,求花花,求点赞,免费广告点1点么么哒)。 清穿:十三福晋6 十三阿哥说道:"师傅不是说今天要搬家吗,我与十四就想来帮忙"。 法海皱着眉稍显无奈:"皇上可知道?" 眼见着瞒不过去,十三爷只能说道:"皇阿玛不知,我们是混在买菜的宫人中一起出来的"。 "不行,从这就送你二人回去"。 十三阿哥急了:"我们不走,反正回去也要受罚,还不如痛痛快快的玩一场"。 法海并不是注重规矩的人,他摇了摇头:"不可乱走,一定要跟着臣"。 十三阿哥高兴的说道:"多谢师傅,便将我们兄弟二人当做师傅的书童就是,不用特别对待"。 "那臣就听十三阿哥的,两位阿哥,恕臣失礼,便坐在马车的间边沿吧"。 听到法海允许,14阿哥已经攀上了苏酒的马车前沿:"老爷,我就在这里跟师傅学习赶车"。 法海并没有将这两位阿哥介绍给自己女儿的想法闻言立马拒绝:"不行,你生性跳脱,不够稳重,还是与我同坐一辆马车″。 十四阿哥嘟着嘴很是不情愿的上了马车 倒是老十三爷表现一向稳重,落到苏酒这一辆马车,赶车的副驾位。 苏酒从便宜阿玛的举动,已经猜测出这两人是身份不同寻常。搞不好就是皇子阿哥,转念一想,便宜阿玛进士出身,瞧着年轻都很,他是没有机会接触皇子,便又猜测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公子是什么身份? 便在此时,窗户处被人轻叩了两声:"格格,这是老爷让我给您买的糖炒栗子,还热乎着,快尝尝″。 苏酒闻着这甜腻的香味,忍不住伸出了手,从窗帘处打量着对方俊雅的面容,感叹对方的心思细腻 "多谢这位公子"。 "格格不必客气,唤我师兄便是"。 "咳,多谢师兄"。 这令苏酒有些不习惯,话本中的师兄,师妹最后都是凑成一对儿的,眼前这位公子得阿玛看重,带在身边,如此亲近,想来也不是等闲之辈 说不定是寒门贵子,等中了进士,便是自己的成龙快婿了。 苏酒刚才已经打量过这两人的相貌,自然是满意的,如今对方识趣,又送上来了糖炒粟子,便又满意一分。就是不知他是不是旗人? 又过了半刻钟,马车渐渐停缓,此处便是佟国纲给的宅子,一座三进大宅,就上两个主子绰绰有余。 管家已经带着宅子里的下人迎到了门口:"奴才/奴婢拜见老爷,格格"。 "免礼"。 苏酒掀开车帘,手提着裙摆,便要从马凳上往下走 右边处伸来一只手臂:"师妹,我扶着你"。 苏酒看着眼前的小帅哥,顺从自己的心意半搭在对方的手臂上,借力下了马车 "多谢师兄"。 另一边,十四阿哥眼珠子乱逛,显然是十分无聊,这便见苏酒,三两步冲了过来。 "你们怎么这么慢"? 苏酒瞪了人一眼,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一点都不如身边这位师兄稳重。 "怎么,你这位书童等不及搬行李"? 十四阿哥结巴的问道:"我……我……搬行李"? 苏酒眼中闪过一丝笑容,忍不住半勾起唇:"怎么,作为书童不搬行李?难道要我亲自去搬"? 十三阿哥已经看出苏酒故意整蛊十四弟,只含笑的看热闹,他才不会主动说起自己,刚才介绍的身份是师兄。 果然十四弟上当,刚刚已经与师傅说好只当书童,此时为了信守若言,这书童一职只认了。 十四阿哥硬着嘴说道:"搬就搬,我还怕你不成"。 清穿:十三福晋7 少年人就是经不得经激,再加上苏酒又是豆蔻年华,经过木系异能的滋润,肤白貌美,一席清一衬托的如同夏日雨后的清荷,只一眼便让人觉得惊艳 十四阿哥自然是不愿意在这样的美人面前丢了面子。 "搬就搬,我怕你"。 只见他稍稍勒起了一下袖子,微微半蹲,手臂一用力,便将车厢后的箱子举了起来。 他得意的向着苏酒一笑,似乎是在说这点小事儿难不倒我 苏酒很是给面子的拍手:"没想到你还练过武,竟然这般强壮"。 "哼"。 十三阿哥在一旁看着十四弟干活,总不好自己干站着,赶紧上前一步:"师弟,我帮你"。 "用不着,区区一个箱笼哪儿能难得到爷"。 只可惜话音未落,人已经向前掺去,显然是腿下盘不稳。 "小心"。 法海一个快步将箱子接了下来 他语带严肃的训斥:"你年纪小,谁让你胡来的,若是受了伤,我如何担得起"? 法海顾虑到旁边有旁人在,又改囗道:"我如何向你们父母交代″。 "我知道错了,师傅"。 法海确实不能不理,带着人进了前院:"管家去打些热水过来,给他二人收拾一番″。 苏酒看着这一场风波,是自己引起的,阿玛因此紧张,想来这两人的身份不一般,此时也不得不许一个补救的方法。 前院儿的客房内 十四阿哥按着手臂的位置,嘴上忍不住"嘶……″ 胤祥:"十四弟,你受伤了"? 胤祯:"轻伤轻伤"。 胤祥:"爷看看,我们去找师傅,请大夫看看"。 胤祯嘴硬道:"不行,不过是一点儿小伤养两天就好了,何必兴师动众"。 恰在此时客房的门被敲响:"叩……叩……叩"。 二人对视了一眼,十三阿哥开门。 敏儿手里端着一个托盘,屈膝行礼:"给二位公子请安,这是我家格格特意送来的跌打损伤药膏,给那位公子用上,明日就好了″。 十三阿哥微微一笑:"有劳,替我谢谢师妹"。 敏儿连忙摇头:"我家格格说了,这一次是她的过错,恶作剧伤了这位公子,还望公子莫怪″。 14爷早已听清清楚外面的声音,高声答道:"她知道错就好,小爷才没有那般小心眼儿,还不将要拿进来"。 敏儿又行了一礼:"多谢这位爷宽宏大量″。 等人走后,十三阿哥又亲手给14爷的手臂揉了一遍药膏,清清凉凉瞬间将那火辣辣的疼痛压了下去 胤祥:"怎么样"? 胤祯:"不错,是好药,算那丫头知礼"。 胤祥:"怎么说也是师傅的独女,还是客气一些吧″。 胤祯手拿着青花瓷的药瓶,脸上泛起一抹红色,别别扭扭的说道:"看在师傅的面子上爷便不与他计较"。 这边,法海匆匆忙忙的让人收拾宅子,等一切安排妥当,又赶来了客院。 法海:"天色已经不早,两位阿哥还是早些回宫吧,以免娘娘担忧″。 十三爷一向知礼,连忙拱手:"劳师傅费心,我于十四这就回去"。 法海松了一口气,亲自安排马车,赶在宫门下所之前将两人送进宫。 再回到宅子里,苏酒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饭菜。 "阿玛回来了"? "嗯,用饭吧,日后这个家里就有你当家,若是有什么不懂等我下职回来再问阿玛就是″。 "是"。 吃过了饭,敏儿上了茶,法海犹豫了半天终究是问道:"知薇,再过些时日便是大选之日,知薇可有什么算″? 清穿:十三福晋8 苏酒道:″阿玛,女儿才十三岁"。 法海叹了一口气:"不小了,虚岁十五,此次选秀正在在选名单"。 苏酒又问道:"阿玛,可能报一个病退"? 法海道:"薇儿,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秀女选秀是提高身份的途径,若是报病退,便说明女子本身有问题,又如何能找到好人家"? 苏酒一想,这条道确实走不通。 "阿玛觉得,凭借咱家的门楣,女儿嫁予人做正室的可能性有多大"? 法海抚了一把胡须:"凭借皇上对阿玛的看重,将你指给宗室子弟为嫡福晋的可能性极大,到时候阿玛再去求一求,必能让你如愿"。 苏酒松了一口气:"多谢阿玛为我费心"。 又想起今日来的那两位小公子,只说是自己师兄,却未报姓名,莫非是阿玛给自己选定的女婿人选? 苏酒试探的问道:"阿玛,你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咳,此事还早,等一切尘埃落定,你自然知晓,早些休息吧"。 "是,女儿告退"。 整个宅子的管家权,已经到了苏酒的手中,另外法海还给了1000两银子家用 第二日法海便如往常一样进宫上职,马车上,贴身书童石砚却拿出一旁的食盒,里面竟有两个烧饼,夹杂的肉菜,放在炉子上温着 石砚道:"老爷快吃,免得又饿着肚子去上职"。 法海好奇的看了两眼:"哪儿来的"? 石砚道:"今日一早厨房的管事送来的,说是格格昨天晚上吩咐的厨房给老爷准备早膳"。 "这里还有茶水"。 法海咬了一口陕西肉夹馍,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闺女长大了,知道心疼阿玛"。 知道上了朝,跟着皇上身边,便连皇上也发现自己爱臣的心情特别好。 皇上玩笑的问道:"渊吝,什么事情这般高兴"? 法海道:"回皇上,只因为今日早上吃到女儿做的早膳,一老父亲心老怀大蔚"。 皇上指了指法海:"你的处境确实难,不过你要体谅舅舅,他也难办,好在如今女儿懂事,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你好好给朕办差,将官位提上去,一切都会心想事成"。 法海感动的流下一行泪:"臣谢皇上看中,臣必定好好办差,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皇上:"起来吧,都不是外人,何必这么见外"。 法海:"嗻"。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眼看到了冬至,苏酒又吩咐针线法,将冬衣都准备起来。 至于法海的冬衣,自然是由苏酒亲自缝制,在苏酒的眼里二十八九岁的便宜阿玛正是风华正茂,每日里穿的衣服却是那般老沉,着实有些浪费资源。 苏酒逢制的衣裳,胸前缝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两个袖子处也有两只小鹰相互呼应,腰带更是绣满了暗金色的云纹,再加上雄鹰上用了一根金线缝进劲间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这头雄鹰气势逼人,展翅高飞,仿佛是活的一样 更是衬托着法海这位文人,带着一股男子气概。 法海满意的转了一圈:"石砚,你看爷这身衣服如何"? "格格真是心灵手巧,满京城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绣品,爷穿出去定然会惊艳众人"。 法海爱惜的摸了摸腰带上的花纹,脸上的喜色止都止不住 "走,进宫去给皇上请安"。 石砚在法海身后咧了咧嘴:"老爷这是纯粹去显摆啊″。 这也是法海简在帝心的表现,寻常官员可不是随时都能入宫的。 冬至皇上也放假,只有法海作为起居录的官员才进须宫走一趟,今日倒是不必那么正式,去打个卡就行。 苏酒一大早便带着敏儿出了府,街道上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叫卖的声音。 如今苏酒当家做主,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敏儿在一旁喊道:"格格,那边有卖泥人的″? 苏酒大手一挥:"你喜欢,本格格送你"。 "两位客官,随便挑,随便选,七文前两个泥人"。 "格格,我要这只羊,与奴隶的属相一样"。 苏酒挑了半天,挑了最神奇的孙悟空,长长的翅羽摆在两边,看起来神气非常 "那我就要这只猴了″。 刚给了银子,两个人便转身往街道走去。 "格格那边是醉春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听说里面的菜与御厨也不逞多让,要是奴婢能吃一顿,死也能甘愿"。 苏酒一听到有美味,哪里能得住:"咱们去瞧瞧"。 敏儿眉开眼笑:"好的,格格"。 这一转身不得了,正好撞在一人身上。 "格格,你没事儿吧"? 苏就在那一瞬间侧过身,人倒是没受伤,只是手中的孙悟空却碎了。 苏酒揉了揉被撞红的鼻子,控诉的看着对方:"走路都不看路的吗"? "死丫头,又是你"? "你……你怎么出来了,我阿玛呢"? 十四爷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按了按胸口胸口的青花瓷瓶,嘴硬说道:"爷出来逛街不行吗″? "行行行,上一次的伤可好了,我师兄可有出来″? 十四阿哥听到对方关心自己脸上一喜,接着又听她问13哥,上扬的嘴角按压了下来 "伤早就好了,你什么时候与我十三哥关系这么好了"? 苏酒摇了摇头,谁不喜欢暖男呢,那位公子体贴入微,和他待在一起自在,绝对不像眼前这位一样莽莽撞撞,说话气人 "不过是一面之缘,上一次劳烦你二人帮我们搬家,还未管饭,实在是过意不去"。 十四阿哥心中一喜:"若是想谢爷,今日时间尚早,倒是可以请爷吃饭"? 苏酒忍不住笑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若是想要谢礼,可以找我阿玛,本姑娘还有事儿,这就告辞″。 胤祯气得直跺脚,好不容易今日休玉溜了出来,这死丫头还不给面子:"喂,死丫人,爷就是出来找你的……就这么跑了算怎么回事儿"? 这一边苏酒将胤祯耍了一通,忍不住哈哈大笑。 "叫他每次都惹祸,看我不是治你"。 苏酒带着满脸笑意,找到了一牙人,花费了二千两,在京城附近买了一个庄子。 等契约办妥之后,才回到了府,门房便禀告,老爷已经归家。 "女儿给阿玛请安"。 "起来吧"。 "去了哪里?" "女儿今日在牙人处买了一个小庄子,这几日打算去庄子上居住,顺便看看环境,计划一下来年种些什么″? "可是怕回佟府,这才躲出去″? 苏酒摸了摸鼻子:"女儿已经将节礼送回了老宅,若是阿玛想去,女儿定然会陪着阿玛"。 法海:"这倒是不必,便去庄子上住两天"。 便在此时法海突然道:"阿玛已经为你选好了夫婿,你看13皇子如何?他母妃地位低,凭借咱们佟家的门楣,阿玛去求一求,让你做个嫡福晋有八成把握"。 (宝子们花花刷起来呀,免费广告支持一下,动力不够,花花来凑) 清穿:十三福晋9 苏酒有些感动:"阿玛不必如此,女儿在什么地方都能活的好好的"。 法海大手一挥:"十三阿哥是个文武全才,作为他的老师,只要阿玛给他提,想来他不会亏待你的,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主张"。 苏酒想起那一日所见的温润少年,只能叹一声可惜了 这个时代,皇权至上,身为旗人女子,这是最好的安排。法海也算是个宠女儿的好父亲。 苏酒面上看不出什么,脑海中的想法万千,凭借自己的本事,自然是能在这个朝代活的精彩,但也需要隐姓埋名,如果是那样就没意思了。 原主的阿玛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且看下情吧。 第二日,府里的管家早早的准备好马车,带着苏酒一家去往新的庄园 法海今日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身披同款颜色的披风,背上绣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风吹起披风,那老鹰像是要展翅高飞一般,着实吸引人的视线 京城的街道上法海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背部挺直,护在马车的边上,面上带着儒雅笑容,气度非凡,引得路人纷纷观看。 苏酒看着如此丰姿的便宜阿玛,却考虑着阿玛续娶的事儿。也不知将来的后妈是什么样子的?佟老大人就不操这个心? 苏酒却不知,佟老大人将为法海相看一事,交给了大夫子,如今大夫人卧病在场,府里乱成一团,自然是没有人管。 更何况,成婚聘礼都是大笔银钱,大夫人夫妻一向是府里的东西为自己的,又怎么舍得给小叔子,自然是能拖就拖。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一座庄园 这座庄子,卖价稍贵,也只是因为有官员外放,京城的产业打理不过来,这才紧急处理,50亩,外带一个小山,作价二千两,实在是占了不少便宜。 法海本以为这地方偏僻,破乱,却没想到这小院子倒是挺完整的,青瓦白墙,炊烟袅袅,看起来是新修建的院子 苏酒只看了一眼便满意五分。 "格格,已经到了"。 随着马车停稳,车夫放好了马凳,苏酒扶着敏儿的手下车。 法海已经让手底下的护卫,将庄子看了一遍,并没有安全隐患。 "薇儿,去找一个你喜欢的院住下,这地方到底是有些简陋,等过了冬至便回去吧"。 "是,我知晓了阿玛"。 鉴于女儿这一次在老宅吃了不少亏,想要来庄子居住,显然是想逃避。 法海知道女儿不想去老宅,拜见大夫人,再加上自己内心也不想见到大嫂,自然是纵容一下女儿的心思。 刚到院子,管家来报,庄头来访。 庄头姓李,见了新主人,也难掩面上的愁容,这几年的收成并不好,前一任东家收四成租子,也不知这新来的东家收几成租?若是太多,这些村民又如何养得活家里的老老小小? 前几日刘大娘家生了一对双胞胎,竟然活生生的溺死了女胎,男子留下传宗接代,女子生下来受罪养不活,还要交人头税,这让一家子更是雪上加霜,不得已而为之。 若不是朝廷近年没有征兵,就是那蓝男孩也难以存活 最让李庄头头疼的是,自家养了七八年的水牛突然得了病,眼看就要死了,作为一个正经的庄家汉,这牛就是如命一般重要,此时愁眉苦脸,难以开怀。 李庄头心里想着事,人已经弯腰下拜:"小人是李家村的村长,见过新东家"。 "村长有礼了,不知你此时过来有何事"? 李庄头说道:"从前我们村里都是这庄子上的佃农,如今这土地换了人,不知东家有何打算,可还佃给我们"? 法海皱起了眉头:"从前的主子收租几成"? 李庄头:"回新东家,从前的东家收租四成"。 法海虽然是庶子出身,一个月只有二两银子的月钱,在贵族眼里过得十分节约,光是纸墨笔砚,打赏下人都不够。 但二两银子在村民手中能娶媳妇儿,能过一个好年,此时法海也有些不懂田庄的事,但这不妨碍他学习 法海问道:"李庄头,这上品田亩产多少斤?" 李庄头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回东家的话,大概亩产200多斤"。 法海又道:"既如此,此处的田地仍然佃给你们,你们去给我的管家重新签订契约,仍收四成的租子"。 李庄头道:"多谢东家体恤"。法海想起来这田庄是女儿买的,又转过头问道:"薇儿,觉得如何″? "听阿玛的安排就是,只是女儿观李庄头面带忧色,可是有什么难处"? 李庄头抹了一把眼睛:"我家的老伙计,浑身长疱,兽医只看了一眼说是治不好,老朽有些心疼罢了,小姐不用担心,绝对不会误了签约的事"。 苏酒想起那水痘鱼这牛痘相似,这牛痘用的好,正是预防水痘的关键 苏酒转头对着法海说道:"阿玛,李庄头也是可怜,不如咱们将他那头被牛买回来,也好减少李庄头的损失"。 李庄头跪在地上哭诉道:"小姐大恩大德,老朽感激不尽,只是这一头病牛卖不上价钱,老朽也不能坑庄家小姐"。 苏酒对这老汉的德行又有了新一层认识,很是满意。 苏酒道:"无防,既然我成为山庄的新主人,必然会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凡是还愿意佃田的村民只管前来找管家重新订契约"。 李庄头道:"多谢小姐仁慈"。 苏酒看了一眼敏儿。 敏儿道:"李庄头别磕头了,既然你那病牛我们小姐买了必然不会让你吃苦,一头壮劳力的壮牛八两银子,奴婢这里有十两银子,你看可行"? 李庄头感恩戴德的磕了个头:"多谢小姐"。 "不必多礼,去通知村民们吧"。 "是"。 法海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家姑娘施恩于人,这个庄子尽管不大,但身为领头人的庄头极为重要,便花费个十两八两的收买人心也无甚要紧的。 "微儿,既然事情处理了,我们便进院子"。 管家在一旁道:"老奴昨晚已经派人过来收拾过院子,老爷和格格直接入住就行,只是这庄子条件简陋,不如府里,还望老爷格格莫怪"。 新继任的管家,万事求个稳妥,什么事儿都坐在主子吩咐之前。 苏酒对此很满意 "管家不必谦虚,这些日子与本格格配合默契,本格格很是满意"。 "阿玛,女儿告诉您,从前看到一个偏方,那牛身上的牛痘可预防天花,也不知真假,只可惜咱们这一趟没有带太医,不然试验一番,若成了,也是一大功德"。 清穿:十三福晋10 法海一听便有些惊喜:"当真?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苏酒本来就是瞎说的,目的是为了让法海知道牛痘有预防天花的作用,又哪里能找出这么一本书? 此时不得不继续说:"阿玛,女儿记得那书上说,那牛身上的牛痘与人身上水痘相似,若是将牛痘中的汁水,放进人的手臂上,病症就会减轻,发热个几日抵抗力上来,从此一生都不会再得天花"。 "当真如此,可是大功德呀,不行,这件事情阿玛要请人来验证"。 当天晚上,法海围绕着那头病牛转了几圈,看着牛身上红色的痘印,当晚骑了快马回到京城。 眼看宫门快下了锁,法海确定了牌子入宫:"皇上,根据奴才判断,那牛痘接种到人身上可行,只是还隐藏着危险,臣请求太医院的太医与臣一起实验,在请皇上开恩,让牢房中的死刑犯试验"。 皇上问:"爱卿有几成把握"? 法海道:"四成,总要试一试,每一次天花发作,就有许多无辜的生命死去,即便有一成把握,臣也愿意试一试"。 皇上大手一挥:"爱卿果然是我们八旗子弟中最为出息的旗人,光是你这想法便足够八旗子弟学习"。 法海拱了拱手:"皇上仁慈,仁爱于天下,臣必定为皇上用心办事,肝脑涂地"。 皇上:"那好,让李院正,带两个太医协助你,务必将此事办妥,去吧,朕等你好消息"。 "臣告退,皇上就等着臣的好消息吧"。 皇上看着这个八其中最年轻的臣子,脸上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自登基以来历尽千难万阻,若是能克服天花,朕在汉人眼中,便是天命所归了吧。那些汉人又有什么理由去反清复明呢? 真是令人期待呀。 "李德全,渊吝是有一个女儿是吧″? 李德全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佟大人确实有一女,年过十三,正巧达到年纪可参加今年的选秀″。 皇上的眼中闪过若有所思,据渊吝(法海的字)所言,那牛痘是他女儿发现的,若真能克服天花,让大清不再受天花所扰,这件事情得好好操作一番 皇上眼眸深邃,此时随意的说道:"下去吧,密切关注牛痘事仪,有进展立马来报″。 李德全:"奴才尊旨"。 苏酒只想将这个功劳按在自家阿玛头上,顺便将阿玛的官职提升一些,对自己日后参加选秀也有好处 却没到法海急匆匆的回到京城,特意在皇上那里要了几个太医,又去京城的死牢提了300死囚犯,当场问到若是此事试验未死,便免除一切罪责,获得平民之身。 比起生死,这些死囚犯也没有选择不是,纷纷同意。 法海又怎么会将这些不法之徒带入自己女儿的庄子,特意找了内务府总管,带着人去了京城附近的另一个皇庄去了,至于那头病牛,便被牵走。 苏酒这个闲人,一时之间无人管,活的好不快活 每日夜里去往后山吸收木元素,提升木系异能。 不过是半个月,苏酒的身姿便展开了,绽放出少女之姿,面部莹润如玉,腰肢纤细,红唇丰润,不化任何妆,便让人迷失在她温和的眼神中 皇宫之中,这半个月以来,尚书房最为年轻的师傅法海告假,剩下的都是些老学究,摇头晃脑,每日被120遍书上所写,实在是越上越无趣。 13阿哥,14阿哥都是永和宫出来的,老13也养在德妃妃名下,两个人上学下学一起,又是同一个老师,日常十分清净。 今日十四阿哥在课上便一副心不在焉模样,惹得张老大人看了好几眼,十三阿哥也担忧的不行。 胤祥:"十四弟,你怎么回事,上课时间还跑神?张师傅看了你好几眼,怕是会去皇阿玛那里告状"? 胤祯:"这些人说是来教咱们,都是按部就班,每一本书都读120遍,抄120遍,有什么趣,爷早就背会了"。 胤祥:"嘘,小声点,在坐的兄弟们有哪一个兄弟不会背,大家都默不作声摇头晃脑的做样子,不过是想让皇阿玛不要再给咱们加任务罢了?你可别自作聪明害了咱们"? 胤祯:"好啊,你们可真鬼"? 胤祥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鉴于自己二人的老师都是法海,十三阿哥一不小心说出了众人都知道的秘密。 胤祥:"十四弟想什么呢″? 胤祯:"我们出宫如何"? 胤祥:"十四弟,我们这些皇子若想出宫,除了皇阿玛给了首令,另一个就是有成年皇子带出宫,凭你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混出去的,上一次就好险,你千万莫要胡闹"。 胤祯满脸不羁:"四哥那人重规矩,肯定不会同意带咱们出去,不是还有八哥吗?八哥那人好说话,不如咱们去求他"? 胤祥:"不行,等回来定然会受罚"。 胤祯:"马上就要封笔,皇阿玛事情多,哪里会注意到我们,正巧明天休沐,不如咱们这就去求八哥带咱们出去打猎″? 出去打猎跑马,胤祯的提议让胤祥心动,半推半拉便跟着胤祯去找八阿哥 两个未成年的皇子来求自己出玩耍,八爷自然是乐意送个人情,这不,两人轻易出了宫。 十四阿哥骑着马在京城晃悠,十三爷只得舍命陪君子。 "十四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胤祯:"都出来了,自然是要去老师家拜访,老师请假这么多日,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 胤祥:"既如此,爷与十四弟一同去"。 "叩……叩"。 "请问佟佳大人在家吗"? "给两位公子请安,我家老爷去往田庄小住,已经半个月未归家,两位公子若有要事可留下名贴,小人定然会转交"。 胤祯大失所望,转而问道:"不知那田庄在何处"? 门房更不可能将主人的去向透露:"小人并不知晓,还请两位公子谅"。 "罢了,十三哥咱们走吧"。 胤祥跟着胤祯,骑着快马很快出了京城,随意找了一座山便带着侍卫串到了山上,今日已经来了,必然要打上两样猎物,才不付出宫一趟。 苏酒每日夜里都会到后山打坐,修练异能,紫今日庄子里传来了马匹奔跑的声音。 十几个侍卫带着人,急急忙忙的冲进了庄子。 苏酒感受到那群人往庄子里去,踏着晚风回到了房间 果然没过多久,敏儿便来报,有人借住一宿。 清穿:十三福晋11 苏酒半眯着眼问道:"谁"? 敏儿"好像是上次老爷带回家的那两位公子"? 苏酒披衣下床:"是他们"? "我去瞧瞧"。 苏酒快速的穿衣服,开门一气呵成 "走去前面看看"。 院外 十四阿哥正担忧的看着老十三阿哥:"十三哥,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十三爷抹了一把嘴角溢出来的血丝,"不要紧,休息一晚就好"。 十四阿哥在宫中受宠,难得低头认错:"这一次是爷莽撞,横冲直撞的惹怒了那头熊,要不然也不会连累到十三哥,等天一亮咱们就回京,叫太医给你瞧瞧"。 十三阿哥脸色泛白,小声应了一声:"嗯,不是什么大事,肋骨并没有断裂,只是些背部有些痛罢了,休息几天就好,十四弟不必自责"。 十四阿哥越来越烦躁忍不住训斥:"还不快叫你家主人出来,爷就借宿一宿,愿意付银子,这还有病人,若是病情严重,爷定拆了你这破庄子不成"。 苏酒还没走出院门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李庄头略带憨厚的声音传来:"这位公子息怒,咱们庄子里的主人是位小姐,实在是不适合外男借住,还请贵人见谅"。 本来修炼的好好的,被人扰乱,苏酒就气不顺,"你要拆了谁的庄子"? 十四阿哥一愣,转身便见到苏酒,瞬间由刚才的威武霸气变得扭扭捏捏:"你,你怎么在这里"? 苏酒冷笑:"呵,这是我的庄子"。 十四阿哥:"咳,爷这不是不知道嘛?要知道是你的庄子,定然不会拆了它″。 "哼"。 十四阿哥见苏酒生气,又向前凑了凑:"师妹……" 苏酒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师妹"? 两个人像是小孩子一样要吵起来 十三阿哥我自然是不能不管,只见他轻微的咳嗽一声:"咳,你们两个莫要吵了……" 听到那人温润的声音响起,苏酒快速的转头,理了下额间的碎发,摆了一个淑女温婉的笑容。 "师兄,你也在"? 美少年一身墨色的长袍,长生玉立,面带儒雅的笑容,月光下更是衬托着人是面如冠玉,美得是惊心动魄,不得不让人赞叹一声貌比潘安,资容甚美。 十四阿哥不满意都喊道:"凭什么叫他师兄,却对爷没什么好脸色"? 苏酒翻了个白眼,"看看你那不稳重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像师兄?" 不过几句话,苏酒便发现了十三阿哥有些不妥,隐隐有一股血腥味从风中传来:"师兄,你受伤了"? 十四阿哥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我们出来狩猎,遇到了一头成年的熊瞎子,十三哥为了护我被熊拍了一掌,刚才还吐血了"。 苏酒担忧的看了人一眼:"快进来客房,我予你看看,我那的备用药能不能用上"? 十四阿哥,十三阿哥的侍卫很自觉的院子外堆起了火堆,守卫在宅子的周围。 至于十三阿哥已经被苏酒扶住,进了正院的客房 苏酒很快的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拿药箱"。 "敏儿去烧些热水,给两位公子梳洗一下"。 这一边苏酒回到自己的卧室,从空间里掏出跌打损伤药,消炎药粉便快速的回到了客房。 十四阿哥显然是个门外汉,见苏酒这般重视也有些着急:"怎么样?死丫头,你懂医术"? 苏酒翻了个白眼:"我这里备的都是一些紧急常见的药,我哪里懂医,你快帮师兄看看哪里有伤,将这药敷上,在缠上纱布"。 苏酒刚才扶着十三爷时,已经用木系异能在他的身体里走了一圈,此时只剩下外伤,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这才将手中的药递给了十四阿哥 "哦……哦……我来上药……" 听到对方答应,苏酒后退了一步:"我就在门外等着,你快去吧"。 十四阿哥硬着头皮进门,给十三阿哥解开后背的衣裳,这才见后面有好大一个伤口,血液已经与衣服粘在一起,因为是夜晚,这才没有发现血迹 14阿哥脸色大变:"嘶……十三哥,伤的这么重,你怎么不出声"? 十三阿哥脸色惨白,因为疼痛死死的捏住椅子的一角:"还好……不必声张,免得吓坏了佟佳格格″。 里面半天没动静,苏酒不得不问道:"好了吗,伤势如何"? 十四阿哥头一次见人伤的这般重,还是因为救自己的原因,正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此时气弱道:"快好了……" 话音未落,十三阿哥因为疼痛将一旁的椅子掰掉了一块,发出啪的一声响。 苏酒也感觉到里面的动静不对,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眼见着一人面色惨白,另一人窘迫的双手不知放到哪里,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苏酒对着十四阿哥:"你可真行……真不知道阿玛怎么会收你这样的徒弟?" 胤祯:"爷怎么了?节日后是要做大清的第一巴鲁图,只不过是现在还需锻炼锻炼"。 十三阿哥此时已经无法分心,他感觉到背后有一只冰凉的手,触摸着自己的伤口,冰冰凉凉药膏敷在伤口上,伤口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 接着苏酒又拿出纱布,从人的前胸穿过来绕几遍,将伤口绑好,手脚麻利,前后不过用了五分钟。 苏酒包扎边嘱咐道:"我这里只用了一些简单的药膏,等天一亮回去之后还是得请大夫看看,重新包扎上药,可莫要留下疤才好"? 轻轻浅浅的呼吸打在背上,令十三阿哥从心底传出一阵麻痒,令人无所适从,只能绷紧着身子,死死的扣在椅子的边缘 像是受过刑罚一样,等待着对方的判刑 好半晌,终于听到对方说道:"好了,给他穿上衣服,莫要受凉了"。 十三阿哥长松一口气,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在烛灯的照射下,额头上有些汗迹闪闪发光,不知是疼的?还是紧张的? 十四阿哥看着苏酒麻利的包扎好口,面不改色,此时还有心吩咐自己,忍不住愤愤不平:"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害羞之色,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 "哼,若不是你毛手毛脚,蠢笨如猪,我怎么会亲自下手,都怪你坏了我的闺誉,说吧,想怎么赔"? 清穿:十三福晋12 苏酒只顾着怼十四阿哥,却没看到十三阿哥耳朵爆红,半敛下眉眼,一抹羞涩在人面上荡开,绝代风华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绝不为过。 倒是十四阿哥话也说不明白:"负责……就负责,你当爷怕你"? 十四阿哥内心窃喜,这个小丫头自己送上来的把柄,可要好好用 苏酒白了人一眼,这才发现他酱紫色的袍子被树枝勾破,发丝凌乱,俊美的脸蛋儿上乌黑一片,足以看出对方当时的慌乱。 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苏酒难得的心软:"你可有哪里受伤″? 十四阿哥嘴硬的说道:"爷日后是要当将军的,怎么可能受伤″? "是吧,既如此,这间客房便让给你二人休息,我先走了″。 待苏酒走后十四阿哥喜滋滋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十三哥,今年选秀是暂停了吗,年前这批秀女都入不了宫″? 十四阿哥一开口,十三阿哥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十四弟,佟佳格格身份不同,德母妃不喜,看在佟佳师傅的面子上,你莫要乱来″。 十四阿哥一硬,到底是皇宫中长大的阿哥,被十三爷一提醒,便反应了过来,面上的红霞淡了下去,母妃对四哥的不喜,更是厌恶佟佳皇后,又怎么会喜欢佟佳氏的女儿? "十三哥,我……" 此时两个人共同一个启蒙师傅,关系自然是不同一般,十三阿哥语重心长道:"不必多说,宫中所有的皇子,都由皇阿玛拴婚,即便是德母妃同意,皇阿玛也不一定能如了你的意,更何况,我知道德母妃已经召见过好几次完颜家的格格,你应当心中有数"。 十四阿哥从小顺风顺水,在皇宫之中,自家母妃是掌权的宫妃之一,宫里的宫女太监自然是要给一份面子,从来没有受过挫折,此时并未放在心上。 "额娘一向疼我,想来爷去求一求,必然能成"。 这一边,厨房已经送上了热水,苏酒又准备了两套,法海的备用衣裳送了去 客房,屏风处,十四阿哥已经坐在了浴桶里,快速的洗了个澡 这才出来,已有贴身侍卫送上来两套新衣 “爷,刚后院送来了佟佳大人的衣裳″。 十四阿哥闻言一喜,二人早就眼馋佟佳师傅的衣袍,那一日佟佳师傅穿着一身便服入宫,特意在众人面前显摆,那刺绣的技艺,便是连宫中的绣娘都不如,早已羡慕多时。 主要是宫中的绣娘中规中矩,不敢出错,衣服都按照规矩,倒是没什么特别,所有的阿哥的衣裳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款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还不拿过来,给爷换上"。 月白色的长袍衣摆处用银线勾出的祥云和胸口处绣着几条柳叶,带着文人的淡雅,腰间是同系列的月白色云纹腰带镶着黄玉,配上皇子的玉佩,瞬间衬托着十四爷,公子如玉,便连眉眼的凌利也弱化了许多 胤祯自我觉得不错,显摆的问道:"十三哥,怎么样"? 十三阿哥不得不承认,十四弟穿这套衣服十分的贴身:"不错"。 剩下一套墨绿色的衣服,胸口绣着一头金钱豹,豹尾勾住腰部,看起来威武霸气,腰间的玉带上镶着玉石,更是华贵无双。 胤祯看着身上的衣服,眼神又滴溜溜的转向旁边的墨色衣裳,十分的不舍。 "十三哥……" 十三阿哥连忙打十四阿哥脱口而出的话:"咳,小李子进来帮爷换衣服……" 此时伸开了手,由着贴身侍卫避开伤口,将那墨绿色的袍子穿上身,丝毫不管胤祯的幽怨。 胤祯:"十三哥,你受伤了,穿这衣服不透气,实在是不利于修养"。 胤祥:"不劳十四弟废心,爷看这衣服很好"。 等二人折腾好,已经到了下半夜,就这样合意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到了天明 十三阿哥有苏酒的异能修复过,这伤口好极快,只是外面看的红肿,吓人的很,至于里面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十四阿哥守了半宿,发现十三阿哥并无大碍,这才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大早,厨房送上来了早膳,等到二人用完膳,太阳已经升起。 苏酒便是这个时候出了房门 "师妹,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都到什么时候了,现在才起床"? 苏酒用手遮住眼睛,便见对方站在台阶上,一身月白的衣裳衬托的如同清风明月,只可惜长了一张嘴…… "可别叫我师妹,你这样的师兄,我可真是吃罪不起"? 十四阿哥看着对方不高兴,脸上一黑,明明刚才还偷偷打量自己,此时又不高兴,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十四阿哥暗暗有些后悔自己不会说话 "哼,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苏酒不与人一般见识,正直去了客房,便见那位公子半躺在竹椅上,一身墨绿色的装扮正是自己亲手绣的金钱豹,腰间扣子镶玉的腰带,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一身贵气无人能及 最让苏酒诧异是头一次见面时,这位师兄略显文弱,所以昨日准备的那套月白色衣裳,上面绣着竹子,带着文人气质的衣裳才是为这位公子准备的,没想到二人倒是穿岔了:"师兄的伤如何了"? 胤祥:"已经好多了,多谢师妹,改日定登门道谢"。 苏酒:"你们是我阿玛的弟子,我又怎么能见死不救,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一旁的十四阿哥看不得苏酒忽视他,忍不住插话道:"我们等会儿便要回京城,你怎么一个人居住在这么远的庄子?师傅呢?" 苏酒微微一笑,很快从二人的美色当中清醒过来,淡淡的说道:"马上就要参加大选,阿玛说让我来庄子上松快松快,做女儿家的好日子不多了"。 十四阿哥不知道苏酒为何突然变了脸,但敏锐的感觉到对方不高兴。暗暗反思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李庄头已经备好了马车,两位师兄快些启程吧,本格格就不多送了"。 望着转身离去的苏酒,十四阿哥有些无错 却不说两人坐着马车离开,一颗少年的心,都留在偏僻的庄上,只待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另一边,过了大半个月,牛痘的研究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300囚徒都种上了牛痘,有些人全身起痘,发热说胡话,扎破痘子的也有,除了一两个丢了性命,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老院正更是疯魔了一般,连自己都不放过,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刀,种上了牛痘,经过一系列的试验,终于确定这牛痘对预防天花确实有用 (宝子们免费广告点一点,给点儿互动)。 清穿:十三福晋13 乾清宫 春节封笔之前,皇上也惦念着牛痘试验的效果。 "李德全,渊吝那里情况如何"? 李德全:"回皇上的话,初步判定牛痘种在人身上不至死,剩下的就是与天花感染者在一起同吃同住,要观察几天,便能知晓答案"。 皇上激动的搓了搓手:"好、好、好,渊吝果然是真的福星,吝渊之女也不错"。 皇上:"马上就到了春节,你替朕去赐福,赏一些年礼,免得小姑娘家家一个人在庄子上居住孤单"。 李德全面带笑容的说道:"皇上仁慈,是佟佳格格的福气"。 "朕的母族也有一两样像样的功劳,免得众大臣认为朕偏心佟国公府"。 皇上,打压下去四大辅政大臣,自然是大力提携自己的人,额娘的母族自然是一心一意为皇上这个外甥办事,忠心方面确实不用质疑。 但这几十年下来,也让众大臣内心不满,皇上太过偏爱佟氏一族,俨然是门徒遍布,像整个朝堂发展,已经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势。 皇上这话李德全自然是不敢发表言论,随声附合:"皇上圣心烛照,自有思量,奴才听从就是"。 "在去朕的内库挑一些小姑娘用的首饰,一并赐给佟佳格格,免得渊吝埋怨朕不尽人情"。 李德全没想到,皇上这么看重佟佳格格,自然愿意去提前卖个好,这一次亲自去内库挑了两副内务府进贡的首饰,亲自带着皇上写的福字,去了城外的李家庄。 寒冬腊月,树上泛出一层银霜,从京城到城外,一路走来,各处的田地都是枯黄一片。 唯有到了李家庄,却发现田地里头绿油油一片,这一怪象引得李德全停车观望。 京城干冷,水质不充足,在冬日里要想生长庄稼实在是极为难得,而这一块地里种的恰恰是小麦。 李德全下车观一下,这才发现这庄稼上面覆盖着一层麦草,随即恍然大悟,这麦草覆盖在麦苗可以保证他不被冻伤,这才泛出细意,与旁处的田产长得不一样。 冬日里,庄子内,已经烧上了灶,屋里还是暖和。在炮上菊花蜂蜜枸杞茶,配上一盘桂花糕,悠闲的人生,不要令人太羡慕 便在此时,李德全到访。 "奴才给佟佳格格请安"。 "不敢不敢,佟总管今日怎么有空来到这处简陋的庄子"? "皇上惦念佟佳大人,又想起临近春节,佟佳大人可能顾不上你这里,特意让奴才送来赏赐,这都是内务府新进贡的首饰,后宫的娘娘们都没有挑选,奴才特意选了两套适合格格用的饰品,您瞧瞧喜不喜欢"? 苏酒只看一眼,便能看出匣子里的首饰做工精细,玉质上层,是难得的好东西。这位李总管是告诉自己他亲自挑选的上等货,这是卖自己一个人情 苏酒行了一礼:"多谢李总管,改日让阿马亲自谢李总管"。 李德全笑容满面,内心很是满意:"格格多礼,这都是皇上的吩咐,佟大人为皇上办差,皇上自然是忘不了大人的好,这是皇上亲自赐的福字,还请格格收下"。 苏酒倒是知晓,封笔之前皇上会赐下福字,都是皇上亲笔所书,如今赐给自家,确实能说明阿玛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皇恩浩汤,奴婢替阿玛谢皇上恩典"。 "既然皇上的旨意已经传达,奴才这就告退"。 苏酒赶紧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红封,那里放了100两银票:"此次劳总管费心,阿玛不在家李总管多多担待,这些是茶钱"。 李总管既然亲自前来,又想卖给法海一个面子,又怎么会收苏酒的银子呢:"格格不必如此,奴才奉旨行事,若是收了银子岂不是欺负你"。 苏酒只看了人一眼便已经明白对方是想卖自己一个人情随即笑道:"既如此本格格便收起来,正巧前不久准备的年礼还有多少,都是桌子上自制的,不值钱,李公公不要推辞″。 "敏儿,快去把我准备的年节礼盒拿来,给李公公尝尝鲜"。 大红色的竹篮上绑着红色的绸带,里面放着核桃,花生,瓜子,柿饼,四样礼盒,各自一斤装,看起来玲珑可爱。价格不贵,重在心意。 李德全还头一次收到这样简单的礼品,又听说这是送给亲戚的礼盒,便满意了一分,这是真把自己当成自己人,并没有歧视啊。 李德全面色的笑意真诚许多,"多谢格格,老奴就稀罕这些小吃食"。 苏酒:"李总管说笑了,我家全靠阿玛一人赚钱养家,节礼简单了些,总管不嫌弃就好"。 二人说了几句闲话,李庄头亲自将人送到了门口,扶上了马车,看着那一对太监消失在路上,这踩腿一软摔坐在地上。 "我滴个亲娘嘞,老朽居然见到了天子近臣,新东家真不是一般人"。 这一次纯粹是因为李庄头从未迎接过圣旨,这才由苏酒亲自出面 瞧着李庄头失态,苏酒摇了摇头:"敏儿,去瞧瞧李庄头如何,若是身体不适,便请个大夫瞧瞧,府中出银子"。 "是"。 大朝正式封笔之前,终于确定牛痘可以抑制天花,只是如今,整个庄子上的人,包括太医,300囚徒,都在隔离之中。 春节之时,皇上赐的宫宴苏酒自然是无法参加。 佟国公府 两家拜一个祖祠,今年法海并未去祭祖,同样没有出现在老宅的还有苏酒。 至于大夫人,自从放印子被法海捅到佟国公那里,已经禁足许久,如今更是不能主持年祭。 鄂伦岱:"父亲,福晋已经知错,不如将她放出来,年结这么多事,没有他也不方便,便让他将功折罪吧"? 佟国纲十分失望,自己这个嫡子目光短浅,如今与法海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仿若生死仇敌,当真是愚不可及 佟国纲:"鄂伦岱,你当真不知晓你二弟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可以因为一个女人与他生疏,此时不让你媳妇儿一力承担,更待何时"? 鄂伦岱:"父亲,我才是你的嫡子"? 清穿:十三福晋14 佟国纲闭了闭眼:"你媳妇病逝吧"。 "阿玛"? "下去吧"。 春节没多久,鄂伦岱嫡福晋病故。 府中的小辈儿统统守孝,三姑娘想要通过大选出头,一下子失去了机会。 佟国公底夫的当家夫人去了,丧事极为隆重,三姑娘更是在守灵之时昏倒过去,大家都以为三姑娘是丧母,一片孝心感天动地,殊不知她是因为断了青云路,这才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 苏酒作为隔房的侄女,自然也要进府,便听到这个消息满是诧异。 随着异能潜入内院,便知晓了掌权人佟国纲的作为,真是小瞧了这个时代的男人,居然杀绝果断,就这样在新春让大夫人病死。 只怕是因为知道了阿玛牛痘实验,趁着这个功劳还没公开之前,处理了佟大夫人,更是断了老大送女儿到八爷府的想法 一举双得,怪不得是能够签订《尼布楚条约》的大将军。 苏酒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心里也畅快了许多,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当然佟大夫人密室的那些钱财珠宝,都归了自己。 至于三姑娘,已经烧糊涂了,夜半三更的时候,苏酒的异能悄然无息的弄断了对方的输卵管 这一辈子休想有子女缘看着对方潮红的脸,苏酒冷笑一声,从窗户处离去,也算是为原主报了仇。 永和宫 十四阿哥春节放假每日都被德妃娘娘叫到永和宫,今日也不例外。 十四阿哥:"儿子给额娘请安"。 德妃妃:"快起来,你那阿哥所冷清很,到了百日便来鹅娘宫中,正好让厨房给你做先爱吃的″。 十四阿哥:"谢额娘"。 德妃道:"今年冬日里并未选秀,想来春暖花开之时,便开始大选,额娘已经为你早到几位名门贵女,完颜家的格格额娘见过几次,十分满意,到时候便请皇上赐婚,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额娘也就放心了"。 十四阿哥面色绯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德妃对视。好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说道:"额娘可以让儿子自己选一位心仪的姑娘为嫡福晋"? 德妃内心不喜,还未婚配便勾的皇子阿哥前来求娶,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人,最起码规矩上面太过松散。 德妃心中这般想,面上却是一点不露:"哦,不知是哪家姑娘,惹得你魂不守舍"? 十四阿哥个满脸欢喜的说:"额娘,便是师傅家的独女,她惠智兰心,心灵手巧,是个不可多得的姑娘,儿子心悦之,求额娘成全"。 德妃娘娘自然知晓13,14的师傅是佟佳法海,是老对头的族侄,偏偏自己身为妾妃,无法阻拦皇上的旨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族人教导自己所生的皇子。 可此时,老师是要求取他家的姑娘,这算是戳到了德妃的心肺管 只见德妃长长的护甲被掰断,脸上的笑意也落了下来。 可自家儿子向来是个犟种,德妃自然了解,只见她点了点十四阿哥的额头 "真是儿大不中留,这边有了媳妇忘了娘,额娘可以替你求娶佟佳格格,只是这一切还得看你皇阿玛的意思"。 十四阿哥大喜,过一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谢额娘,等您儿媳妇娶进门,再让她好好孝敬您"。 德妃娘娘不动声色说道:"这是自然"。 十四阿哥心中放下了一事,这才高高兴兴的陪着德妃娘娘说笑 另一边,十三阿哥仍然待在阿哥所,自从母妃去了之后,皇宫之中,十三阿哥已经感觉不到温暖。只为了两个妹妹支撑着。 一个月后,法海终于从皇庄出来,这一次带着李院正回宫复命。 法海激动的磕了一个响头:"奴才给皇上请安,奴才信不辱命与李太医试验出牛痘确实能够预防天花,此次300死囚,只有两人身体太差,没有挺过去,为国捐躯,剩下的208人全部活着,天佑大清,这都是皇上的功劳"。 皇上大喜,亲自扶起法海:"爱卿,快快请起,此次爱卿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两日,与家人团聚,在回上书房上职"。 法海:"多谢皇上体恤″。 "李德全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佟佳法海发现牛痘,并试验牛痘能预防天花的,造福大清,官升三品镶黄旗都统,独领一军,拱卫京城,软此"。 "谢皇上隆恩"。 法海做出如此大事,又升了官很快船的众人皆知,不愧为天子近臣,又有如此功能,前程上已经稳了。 等到法海回到府中之时,已经是接近傍晚 苏洒迎接到门口:"女儿给阿玛请安,恭喜阿玛升官,独领一军"。 法海看着越来越有大家风范的女儿,哈哈大笑:"哈哈哈,乖女,都是皇上恩典,之前说的那事儿也稳了,明日阿玛便给十三阿哥提"。 苏酒沉默不语,脑海中却想起那个贵气威严的少年 "大选已经报了名,不可更改,薇儿莫慌,阿玛会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必然不会让你吃苦"。 苏酒一笑:"都听阿玛的"。 此次穿越过来,因为收获了大夫人的库房,倒是没有着急开店赚银子。 府中的待遇也提高,至少法海上朝的马车,内里镶嵌了各色珠宝,便连炉子也是特别定制,固定在马车上,马车的一方是一个多宝阁,里面放着各色糕点,还有几本书 炉子里放着炭火,有车夫随时更换,随时随地都让法海吃到热食。 天蒙蒙亮,法海与还要去尚书房教授皇子们课业,恢复正常上课 此时却美滋滋的夹起水晶饺,咬了一口,瞬间香味爆满口腔。 "爽,还是薇儿想的周到,从前在老宅,便连马车都漏风,又哪有这样的待遇"? 法海一进了尚书房,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行礼:"拜见佳师傅"。 "两位阿哥免礼,多日未见,两位阿哥可还好"? 十三阿哥个温润如玉:"劳师傅挂念,胤祥一切都好"。 法海抹了一把下颚上的胡须,看着眼前如痒的少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便正式的讲起了课,两个时辰之后,此节课结束。 法海:"十三阿哥,臣有事与你商量,近一步说话"。 十三阿哥:"十四弟你先回去,爷稍后再回"。 十四阿哥:"既如此,弟子告退″。 法海沉吟片刻说道:"十三阿哥可有心仪之人,你觉得你师妹如何″? 清穿:十三福晋15 十三阿哥想起那个如同精灵般的师妹,以及那一日上药时的暧昧,耳珠处染起一抹薄红:"师傅,您的意思是″? 法海拍了拍十三阿哥的肩膀:"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能找到一个良人,后半辈子好替我照顾他,十三阿哥忠厚,臣十分看好你"。 十三阿哥想起马上就要开始的大选,在瞧着满是期待的师傅,抱拳道:"师妹行事周全,绣工也好,是个大家主母的人选,弟子十分欣赏"。 佟佳法海满意的看着十三阿哥,经过多日观察,是自己认定的成龙快婿,法海抚了一把胡须,连连说道:"好……好……好,回去吧"。 十三阿哥:"弟子告退"。 这一边,法海心中放下了一庄事,负着手慢悠悠的出了宫。 乾清宫 皇上问道:"听说法海对十三阿哥颇为看重"? 李德全连忙回道:"回皇上的话,佟佳大人确实较为欣赏十三阿哥"。 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摆骂永和宫"。 李德全:"嗻"。 永和宫 自从那一日老实是那个逆子相中佟佳氏的女子还想娶她为嫡福晋,这些天德妃的心情一直不爽利。 此时龙撵已经到了永和宫,德妃收拾了一下妆容,打起精神来到宫门口迎接:"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上前两步伸出手:"爱妃起来吧,朕近日公务繁忙,许久都没有来瞧爱妃,今日得空便来宫中瞧瞧你,爱妃不会怨怪朕吧"? 德妃脸上泛出真诚的笑,自从十四出生之后,皇上来自己宫中的日子变少,如今喜欢那些鲜嫩的妃子 此时愿意给自己面子,德妃十分满意。 德妃温婉的说道:"皇上说哪里的话,皇上公务繁忙,妾身都知晓,又怎么会怪皇上″。 "万岁爷快进屋,这个天气外面还是有些冷"。 皇上牵着德妃的手进入了内殿,屋里烧着炭火,一股热气冲面而来 德妃自然而然的给皇上脖子处的披风解下,递给一旁立着的秋菊另有丫头已经端来了茶水 皇上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说道:"佟佳氏人才辈出,天花之疫解决之后,我大清人口定然会增长,往后也不会有小生命离世,我大清向汉人证明了,爱新觉罗氏就是天命所归,佟佳氏当真是小福星"。 德妃娘娘一听皇上提起佟佳氏内心便被紧紧地拽住猜测皇上是什么意思? 在皇上的心目中,佟佳氏乃满族上三旗,不是德妃这个乌雅氏抬起来的嫔妃所能比拟的。 德妃紧紧地拽住手中的手帕,脸上的表情丝毫无不变:"皇上说的是,国舅爷家确实人才辈出"。 果然,皇上的话得到德妃的认可,皇上很是高兴 "爱妃果然是大度贤淑,目光如炬,竟然能与朕的想法一致″。 德妃勉强的维持脸上的笑容,从前些年皇上指佟佳法海为老十四的老师时,自己便知晓,自己在皇上的地位,是比不过佟佳氏,更是比不过佟佳皇后。 好在佟佳死了,而自己还活着…… 作为皇上的解花语,矗立后宫十年不倒,自然是有一些手段,明白皇上的心思,小意迎合才是生存之道 德妃内心波澜起伏。 却突然听到皇上问道:"老十四也不小了,该娶嫡福晋了"。 德妃脸上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终于忍不住说出口:"臣妾名下还有两位成年皇子,13阿哥比老14还要大一岁,也该成家立业,皇上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康熙皇上八岁登基,在朝堂上与大臣斗智斗勇,德妃这一点算计,瞬间让皇上看破,只见他一双眼睛凌利的看向德妃,深褐色的眼仁像是能看透人的灵魂 德妃全身僵硬,勉强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皇上怎么这么看着臣妾,可是臣妾说错了什么?″ 皇上转动着大母指上碧绿的扳指,表情变得冷淡,他负手而立,威严的声音传来:"你倒是一个慈母″。 德妃慌忙站起身:"臣妾也是为了不负皇上所托,这才对胤祥的婚事上心点儿"。皇上:“嗯,很好,你不错"。 皇上扭头看了一眼德妃,转身大踏步离去 德妃连忙行礼:″臣妾恭送皇上″。 等到皇上出了院子,德妃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后退的几步跌坐在是登子上。 秋菊连忙上前:"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冒了这么多汗"? 德妃摆了摆手,自己刚才的言语冒犯了皇上,不喜欢佟佳的格格嫁给老十四,便是不认可皇上的母族。 皇上自然是不高兴,可德妃一想到往后日日要面对佟佳的儿媳,便觉得窒息,这才提到了十三阿哥,都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总不会厚此薄彼吧? "下去吧,本宫想静一静"。 秋菊:"嗻"。 永和宫的事情并没有传到别处,十四阿哥也不知小自家额娘拼着恶了皇上的风险,破坏了自己的婚事。 此时正在13阿哥的书房,歪缠着:"十三哥,师傅留下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事?难道你们还有什么秘密是爷不知道"? 十三爷转过了脸,避开胤祯的探究:"就是课业上的事,并没有什么秘密″。 胤祯还有些不相信,总觉得这两人有什么秘密。 十三阿哥:"好了,十四弟,你今日的课业可完成"? 十四阿哥今日提前走,内心一直惦记着二人说什么秘密,哪有心思写课业,此时被13阿哥一提,着急忙慌的跑出了书房:"糟了,爷给忘了″。 十三阿哥看着人离开,这才轻呼了一口气,脸面儿越发的烫人 "小李子,把屋里的炭炉撤出去,太热了"。 小李子:"爷,不可,一冷一热,容易得风寒,不如爷忍忍,奴才再去泡一盏茶来"。 "咳,去吧″。 法海这几日下职都是回到老宅,为了官途自己不能留下恶名,薇儿更是不能留下不好的名声,这些天一直居住在佟府中。 这不,才回来,佟图纲身边的伺候的人便来了:"二公子,老爷有请"。 (宝子们,求唯爱发电,催更广告点一点,么么哒)。 清穿:十三福晋16 书房 "儿子给阿玛请安"。 佟国纲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庶子,无奈的说道:"老大媳妇本公已经料理了,也算是为知薇报了仇,你满意了吗″? 佟佳法海:"儿子刚从皇庄回来,大嫂突然病逝,儿子也很是诧诧,可这些与儿子无关,阿玛这样说是何意″? 佟国纲:"老二,你天生聪慧,读书资质高,又有毅力,何必装糊涂,老大媳妇做错了事,阿玛自然不会偏心她,自该为你做主″。 法海死死的捏着拳头,并不说话,这些年阿玛一直放任着老大一家针对自己,如今说这个话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在皇上面前站住了脚 可额娘仍然葬在外面,不入祖祠,就是老大从中作梗,此仇无法解开,阿玛以为除掉一个作恶多端的大嫂,便能让自己放下成见,真是做梦。 佟国纲见法海油盐不进,也是头疼,仍然劝道:"你如今也是三品官,母以子贵,你姨娘也有资格葬入祖坟地,择个日子迁坟吧″。 法海紧紧的咬着牙龈,阿玛这是逼迫自己认了,可是额娘想葬入祖坟是死时唯一的心愿,自己又怎么能够不完成呢? 好半晌,法海终究低下了头:"是,儿子知晓"。 佟国纲:"好,我佟家的男儿,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凭自己的努力,让生母获得后人香火,供奉祠堂,实乃大孝″。 佟国纲继续说道:"既如此,你父女二人还是搬回原来的院子居住,一家人怎么能够分居两地″? 法海表示不再追究大哥,但也不想与他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大嫂的死,恐怕让大哥更加记恨自己,若是让薇儿出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阿玛容禀,府中才丧事,大哥家的子女要守孝三年,恐怕不能私自外出,作为隔房的子女也需守孝一月,但不巧,马上就要大选,薇儿不宜这个时候回来,到底是名声不好听"。 佟国纲:"罢了,随你吧"。 佟国纲也只是试一试,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只要两个儿子不要成仇,相互残杀,你死我活,佟国纲很满意了。 佟国纲:"可给安排好了去处"? 法海直言:"十三皇子"。 佟国纲"罢了,你既然不想参与皇家争斗,选一个年幼的皇子也是保全知道,随你吧"。 法海:"谢阿玛"。 正值3月,天气渐渐变暖,早春的桃花,海棠花盛开。 紫禁城的大门,陆陆续续有马车停下。 各位秀女手提着包裹,进入紫禁城,完成第二次投胎 法海亲自将苏酒送到宫门外:"入了宫规规矩矩就是,阿玛已经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些银两给你在宫中打点,可莫要亏待自己″。 苏酒有些感叹,便宜阿玛心思细腻,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阿玛放心,女儿不怕″。 苏酒属于上三旗的格格,一进来便有太监亲自领到同等身份的格格处排队 自然与旁人不同,很快从另一个通道进入了紫禁城 这容貌,身高,家世缺一不可,第一轮的小太监自然是不敢将同国公府的小姐排除到外苏酒很顺利的进入了下一轮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到了检查身体的这一项。 两个嬷嬷见到苏酒,眼前一亮,在看到那身份牌子,佟国公府,祖父,一等镇国公,佟国纲,父亲三品镶黄旗佐领之嫡女。 再见其容貌上等,肤色瓷白如玉,是今日见到的贵女中的极品 态度自然是好了不知道多少:"格格请随老奴入内检查"。 这一轮检查秀女身上是否有瑕疵,是否是在室之身,对于未婚女子来说颇为羞辱,更何况有些老嬷嬷,借机勒索,使得许多女子羞愤欲死,又不敢反抗,免得这嬷嬷乱说坏了自己的清誉。 这一轮也是最赚钱的一轮。 苏酒淡定的跟着人进入了房间 只见这位嬷嬷瞬间变得谄媚:"格格稍坐,过一会儿就可以出去了″。 又见那嬷嬷亲手端来了一盏茶,放在桌子上,俨然是奉承自己 苏酒见人不为难自己,掏出一个20两的红封递了过去:"嬷嬷客气,这是本格格的心意,给嬷嬷喝茶吧″。 嬷嬷:"谢格格赏"。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酒并没有碰那一盏茶,又有检查嬷麽送了出去。 这便是权贵的好处,宫中的人都长了一双富贵眼,更何况,能得到一个管事的位置,自然是在宫中多年,各处人际关系发达,佟佳格格的父亲因为研制预防天花有功,升至三品,更是镶黄旗的佐领,但凡是八旗子弟,保不管哪一天就落在他的手上 又怎么敢不尽心 至于十三阿哥,虽然有心,此时却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光头阿哥,并不能起到关键的作用 至于十四阿哥,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 只是高兴的去了永和宫歪缠:"额娘秀女已经进宫了,佟佳格格不管是外貌还是家世都是上等,更何况她小小年纪便给师傅料理后宅,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这几日,额娘可以宣她来永和宫见见,额娘定然会喜欢她"。 德妃恨不得,此时便将人淘汰出宫,免得自家儿子犯傻可一想到皇上的看中,便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佟佳氏果然是自己的克星,只要听到这个名字,便全身不爽利 可此时不得不安抚十四阿哥:"额娘知晓她是一个好女子,可眼下她在储秀宫备选,严格来说都是你皇阿玛的女人,额娘又怎么能让她随意出现在后宫,这不符合规矩″。 "怕什么,皇阿玛此次令人会给我们兄弟选人,便是提前见见也没什么,都是有先例的″。 德妃:"不成,本宫掌管宫务,又怎么能知错犯错″。 十四阿哥:"那额娘让人照顾一下佟佳氏总可以吧″? 德妃:"行行行,你且回去,定然不会让佟佳格格受委屈″。 十四阿哥一步一回头,怏怏的离开了永和宫。 德妃揉了揉额头:"真是个孽障,看上谁不好?非要看上佟佳氏的女子"? 秋菊劝道:"十四阿哥并未见识到许多女子,这才被人迷惑了心智,娘娘不必担忧,等娶了福晋自然懂事了″。 德妃摆了摆手:"避开老十四,去将十三阿哥叫来″。 秋菊:"奴才这就去"。 清穿:十三福晋17 永和宫 十三阿哥:"儿臣给德母妃请安″。 德妃打量的眼前玉树临风的皇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快起来吧″。 十三阿哥:"谢德母妃,不知德母妃叫儿臣过来有什么吩咐"? 德妃感叹道:"一转眼你便这么大了,也该成家立业,十三可有喜欢的姑娘″? 十三阿哥面带犹疑,不知该不该说,有私情这明显是不符合规矩,可师妹的事,师傅已经定下自己,不知德妃娘娘能不能帮自己求情:"儿臣……″ 德妃只是找个话头问问,并不打算为老十三费心,此时见他有话要说,内心一紧,莫非还真有喜欢的人? 自己可不能给他机会,德妃快速的截住胤祥脱口而出的话 "皇上已经为你选了一个嫡福晋,是你佟佳师傅的女儿,若是中间没有变故,便是她"。 十三阿哥面色上一愣,让德妃越发的肯定,老十三不知道皇上的打算。 德妃:"此次选秀走个过程,你要心中有数才好″。 德妃又想到十三阿格到底是自己身边长大的,日后也是十四的助力,又说道:"若你有心仪的人,嫡福晋不可更改,侧福晋,格格却是可以的,德额娘会替你向皇上求来"。 十三阿哥不明所以,此时躬身行了一礼:"劳德母妃费心,儿臣寸功未立,还是个光头阿哥,配不上各位格格,还是按皇阿玛的意思,娶嫡福晋就是"。 德妃脸上的笑容更加真挚:"好,本宫就知道你是个孝顺的,不愿意劳累皇上费心,此次便这般说定了,改日本宫会对皇上说明,你愿意娶佟佳格格"。 十三阿哥:"劳德母妃费心″。 德妃:"既然已经确定你的心意,本宫就放心了,去吧″。 十三阿哥:"儿臣告退″。 出了永和宫,十三阿哥直接往阿哥所走去,一路上却想着,此次行事却不像德妃娘娘作风,她一向不喜多管闲事,今日却破天荒地问起了自己的婚事?总觉得奇怪。 才到阿哥所便被十四阿哥拦住。 十四阿哥:"十三哥,你做什么去了?爷都等你半天了″? 十三阿哥:"十四弟找我有什么事儿?″ 十四阿哥:"嘿嘿,秀女进宫了,师妹定然也到储秀宫,咱们去看看″? 十三阿哥皱着眉:"不妥,这有损秀女们的闺誉,身为皇子应该避嫌″。 十四阿哥:"你就不担心师妹在宫中的处境,怕她被旁人欺负了″? 十三阿哥:"这?″ 十四阿哥拉着老13的手臂便往外走去:"大不了咱们去御花园走走,说不定能碰到呢″? 十三阿哥还有些犹豫,既然德母妃说了皇阿玛有心将师妹指给自己,教养嬷嬷自然是心里有数,自然是不会为难师妹。 但其他秀女就说不好了? 十三阿哥:"莫要胡闹,此事爷自有主张″。 十四阿哥:"也是,早在多日前,也已经求额娘照顾照顾师妹了,只是还有些不放心,爷还是亲自瞧瞧才放心″。 "嗯″。 这边十四阿哥见劝不动老十三,转眼便自己溜了出去,去御厨房顺了一盒点,人便溜溜达达的去了御花园。 ″去告诉储秀宫的掌事姑姑,就说德妃娘娘召见佟佳氏"。 贴身太监小李子:"爷,这不妥吧″? 十四阿哥:"怕什么,额娘是这一次选秀负责人之一,要见一见秀女,试探对方的品性,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儿,你只管去就是,他们不敢阻拦″。 小李子:"嗻″。 储秀宫 教养嬷嬷李嬷嬷早就知道佟佳氏必然是选秀的热门人选,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才进宫的第一天,德妃娘娘便召见,又想起德妃妃膝下的14爷,教养嬷嬷带着打量的看着苏酒:"看来,这位也是十四福晋的热门人选″。 宫中都传,德妃与佟佳氏不对付,可老奴看着不像佟佳氏是这样的大家族,不仅是皇上的母族,又是康熙朝的后族,德妃想攀这个高帧也不是没可能。 李嬷嬷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子:"老奴给佟佳格格请安,德妃娘娘召见,格格快收拾收拾去永和宫吧″。 苏酒放下手中的毛笔,这才抬起头来 "德妃娘娘"? "正是呢,姑娘真是好气运,才进宫便得娘娘看中″。 "嬷嬷哪里话,怕是因为家父是13爷,14爷的师傅,娘娘才欲见我一面″。 苏酒平静的提法海,瞬间让李嬷嬷想起眼前的格格是如今风头最盛佟大人女儿,有如此家世,又得皇上看重,看来自己得给一些方便才是 "格格快去吧,宵禁之前回来就是"。 苏酒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对方:"多谢李嬷嬷"。 这边,等苏酒收拾妥当已经过了一盏茶,外面等着的小公公,看着天色满脸的焦急,皇子阿哥可不能在内院待的太久,到了点儿可是要回阿哥所的。 "奴才给佟佳格格请安,时间不早了,咱们这就快点儿″。 "起吧"。 "谢格格"。 苏酒看着眼前的小太监,确定并未见过,皆因为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每次溜出门身边都没有带自己人 上一次出城打猎,带的也是八爷府上的侍卫,一时之间苏酒不能确认小太监的身份 一路走了小半盏茶时间,才到一处凉亭,三面临水,另外一处连接御花园,当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去处 苏酒越走越发现方向不对,等到穿越假山,避开人视线的地方,小太监便被掐住了脖子:"你是谁?怎么将我带到此处"? "咳……奴才是14爷的人″。 苏酒的手越收越紧,小李子的身体渐渐离开地面,人靠在假山上,瞬间便可以让人一命呜呼 便在此时,假山的拐弯儿处传来声音,苏酒将人扔在地上,木系异能瞬间将小太监脖子上的伤治愈。 小李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奴才真的是十四爷的人″。 "本格格并不认识什么14爷,你将本格格带到此处偏僻的地到底居心何在?是谁派你来的"? 便在此时,一个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对方语气中带着抱怨:"老远便见你过来,怎么一直待在假山这里,还要爷亲自过来找你们"。 清穿:十三福晋18 十四阿哥一到地方,便见小李子跪坐在上,好奇的问道:"莫非这狗奴才开罪了你,不如师兄替你出气"。 苏酒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怎么是你″? 十四阿哥从腰间拿出一把折扇,故作潇洒的扇了扇风:"怎么就不能是爷"? "你是14阿哥"? 十四阿哥:"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爷确实也是师傅的弟子"。 苏酒对着天翻了个白眼:"神神秘秘的,本格格还以为是遇到了歹人,正想问是谁要算计本格格,没想到是你"? 十四阿哥懊恼的挠了挠头,也有些后悔自己莽撞:"此事是爷想的不周全,不过若是爷说要叫你出来,岂不是会影响你的名声,若是母妃召见便不同了″。 苏酒翻了个白眼,能有什么区别?头一天就得宫中娘娘召见,早就是众矢之地,怕是各位格格都会关注着自己,接下来有心进宫的女子,恐怕视视自己为仇敌了。 "十四爷,你可给本格格拉了一手好仇恨值,那些在选秀女恨不得将我撕了"。 十四阿哥:"怕什么,有爷罩着你,定让你在后宫横着走″。 "无知,天色不早了,有事儿快说"。 十四阿哥见到自己心仪的人,内心也很是高兴,刚才这般一闹腾倒是将紧张的情绪压了下去,却也不敢说什么越矩的话:"爷已经求额娘对你特别照顾,你不用担心"。 十四阿哥却是不敢说出已经告诉德妃自己的心意,只能委婉的说出照顾之言 苏酒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师兄,明天上课你就可以去我阿玛那里讨谢礼"。 "天色不早了,奴婢告退"。 [题外话,清朝八旗女子自称奴婢,奴才] 十四阿哥:"等等,这个给你"。 苏酒反射性的接住十四阿哥扔过来的纸包,瞬间闻到糕点的香味,眼中的光亮了亮。这个师兄也不是一无是处。 "多谢……师兄"。 十四阿哥:"可算是在你这丫头最终说出了一句好话″。 苏酒叹了囗气,忍不住抱怨道:"宫中选秀极严,吃食更是严格,辛辣,油腻,有刺激性的食物都不会有,以免秀女身上有异味,让皇上闻到不喜,真不知道这变态的规矩是谁提的"? 苏酒进宫后只吃了两顿饭,便已经无法忍受,正准备夜探御厨房"。 十四阿哥问道:"真有那般严格?从前爷怎么不知晓″? 苏酒打开纸包,拿了一块糕点塞在口中:"各位秀女为了能够入选,当然也觉得自己身上不应该有异味儿,巴不得膳食严格一点,甚至少吃,以免吃坏了肚子,误了选秀,又怎么会将这里的规矩传出去?″ 十四阿哥道:"你若想吃别的,爷吩咐御厨房,单独给你做″。 苏酒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忍忍就过去了"。 在十四阿哥依依不舍中,苏酒转身离开。 小李子也从一旁出现:"爷,奴才这一顿打可真冤,人家佟格格分明不认识爷啊″? 十四阿哥摸了摸鼻子:"回去领十两银子,另外拿100两去御厨房打点一下,每日给那小丫头送些特别的吃食"。 小李子:"嗻,奴才这就去办"。 十四阿哥见了苏酒一面,内心十分喜悦,忍不住勾起嘴角,往阿所走去。 另一边,13阿哥也派自己人,去见储秀宫的李嬷嬷。 "奴才小栓子,给李嬷嬷请安"。 李嬷嬷:"你是在哪儿当差的,不知道储秀宫是不能随便乱晃的吗"? 小栓子,从怀中掏出100两银子,恭敬的递上去:"奴才是十三阿哥的人,这储秀宫的秀女佟佳格格是我们爷老师的嫡女,规矩什么的都十分好,劳嬷嬷照顾一二,日后李嬷嬷有所求,我家爷能办到的都会为嬷嬷周旋一二"。 "这,这是自然,佟大人家的格格规矩自然是极好的,还请13爷放心,嬷嬷心中有数,总有一天会劳烦13爷的"。 小栓子见李嬷嬷答应,这才放下的心事 小栓子:"既然事情已经谈妥,奴才告退了"。 即日起,每一日的学规矩,苏酒都成了示范作用,让其他人学,剩下的时间便可以坐在一旁休息 这更是让一众秀女恨得牙痒痒,偏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敢得罪教养李嬷嬷。 否则便是规矩不好,李嬷嬷学习站立行礼的规矩便会多个几十遍,光明正大的折腾人。 李嬷嬷只是一个宫人,能穿的小鞋都是光明正大,让人抓不住把柄立意也是为了学好规矩。 苏酒有单独的房间居住,只因为这间房子较小,又在最里面,房间只有一张床,倒是给苏酒不少自由的空间 此时,正式用膳的时间 苏酒关上了房门,这才打开食盒,鲜嫩的鲫鱼汤扑面而来,正是较为难得的活鲫鱼做成的鱼汤。 苏酒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这样的美食已经送二三十天,看起来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 也不知14爷是怎么做到的? 另一个,苏酒作为此次秀女中特别的存在,秀女们弄的小动作,排挤,打压,都被苏酒无视掉。 这让一群人找不到突破口,更是没有人敢来这间房打扰苏酒。 喝完最后一口鱼汤,将碗放在食盒中,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 "乖女莫怕,皇上已经准了阿玛的请求,将你赐给13爷做嫡福晋,为免你太过吃惊,这才让14阿哥将消息传进宫中″。 苏酒将信扔进了空间,前几日从李嬷嬷那里旁敲侧击,知晓在储秀宫得到的照顾,是十三爷答应李嬷嬷一个人情,换来的。 在得知这个消息,便没有了什么抵触,嫡福晋倒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另一边 14阿哥满心欢喜的去了永和宫,拉着德妃娘娘的手积极的问道:德妃"额娘,儿子的事您办的怎么样了?皇阿玛答应了吗″?明天可就是选秀的最后时间″。 德妃:"瞅瞅你像什么样子,没规没矩,你皇阿玛自有主张,额娘如何做得了他的主,不过这一届秀女,额娘瞧着完颜家的格格家是相貌都是顶尖的,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十四阿哥:″什么阿猫阿狗,小爷的身份还需要别的女人衬托不成?儿子又不认识她,干嘛又说起旁人"? 清穿:十三福晋19 静怡轩 四妃皆在 惠妃想在这一届秀女之中选几个给直郡王,只盼着早日抱上孙子。 但因为大哥的拒绝,份位不高,只能给个格格的位置,偏偏这届秀女之中有几个身份还可以的让惠妃眼馋。 德妃看中的正黄旗,正二品官员礼部侍郎完颜罗察之女 还有皇上看中的母族表弟之女佟佳知薇。 时至春日鸟语香,御花园里各色奇珍异草,身姿各异,悠然绽放。 李德全道:"皇上,今日是大选的最后一天,您可要去瞧瞧″? "也罢,虽说有教养嬷嬷送上来的资料,确是不如真人直观,正也去瞧瞧热闹″。 "嗻″。 皇上到来之时,正听到一阵悠扬的乐声从体元殿传来。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坂坡 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啰嗦 一心要拿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淡薄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 尓虑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舆错 纷纷绕绕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皇上驻足问道:"这是谁家的闺女,琴音不错,歌词更不错,倒是与普通的闺秀有所不同″。 "回皇上的话,正是佟大人的嫡女,佟佳格格″。 皇上皱着的眉松开:"是她,倒也是家学渊源,怪不得此女如此博学,竟能将三国编成的歌曲"。 皇上正愁着如何赏赐她,正好听到这首歌,非常符合朕的心境,朕可不也是那英雄,刚刚平定噶尔丹"好,法海之女果然与众不同"。 四妃:"臣妾等给皇上请安"。 八旗秀女:"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上:"抬起头来″。 苏酒慢慢的抬起头,看着眼前四五十岁,面目威严的男子,他身穿明黄色龙袍,眼神深邃正带着打量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便是佟佳氏知薇,法海的爱女?″ "回皇上,奴婢正是″。 "不错,预防天花疫病,是你最先提出来的,用牛痘试验″? "奴婢只是想试一试,托皇上的福,奴婢的阿玛竟然办成了,天佑大清,皇上乃真命天子,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哈,好好好,起来吧″。 德妃看着皇上如此欣赏苏酒,此时紧紧地拽住手中的帕子,莫非自己永远都比不上佟佳氏那个贱人? 宜妃一向张扬大气,此时只有她敢凑趣的说道:"皇上,既然这姑娘如此伶俐,不如留牌子吧″。 皇上:"渊吝的女儿自然是个好的,留牌子″。 苏酒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这大清的制度与旁处不同,一切生杀大权都掌握在皇上的手中,只有下了圣旨,才能定下 这一场皆是上三旗贵女,其中就有完颜格格,瓜尔佳氏,阿玛的官职比法海的官职还要大一品,可风头只让苏酒一个人出了,完颜氏咬碎了牙恶狠狠的盯着鞋尖儿,自然是不服 由于皇上的到来,这场选秀的气氛烘托到了高潮。 随着皇上走了,四妃也失了兴致。接下来的速度变快了许多,只要家世还可以,规矩不差皆已入选,算是给八旗贵族一个脸面 此次大选总共经历了两个月,苏酒离开紫禁城的那一天,便觉得空气也新鲜了许多。 "薇儿……″ 苏酒规规矩矩的给法海行了一礼:"女儿给阿玛请安″。 法海:"快起来,瘦了许多,咱们快回家去吧″。 ″嗯"。 随着大选结束,十四阿哥忍不住拉住老十三往宫门外赶来。 "13哥你倒是快点,爷还想见见那丫头,算起来到如今也有两个月未见"。 十三阿哥皱着眉:"不可无礼"。 十四阿哥:"是爷想见师傅,行了吧″? 十三阿哥:"你呀"。 等两个人到了宫门口时,小栓子立马前来汇报:"两位爷,佟佳格格已经被佟大人接回去了″。 十四阿哥:"十三哥,都怪你太慢了"。 十三阿哥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比起大多数都没有见过未婚妻的,自己也算是幸运,有德妃支持,师傅看重,自己何德何能能娶师妹为嫡福晋,自然是不愿意在成婚前有失礼数,让师傅对自己不满 所以这一次14,拉着自己出门,故意拖行速度,好在对方已经走了,免得自己落了一个轻浮的印象 十三阿哥长松一口气:"既如此,咱们回去吧″。 十四阿哥:"都到宫门口了,不如咱们混出去,去师傅家看看″。 十四阿哥:"师妹离家两个月,想来是想与师傅有话说,我们去了,岂不是喧宾夺主,师傅哪里还有时间去关心师妹″? 十四阿哥挠了挠头:"不知拴婚圣旨从何时下发,我们这个年纪娶福晋,怕是不能出宫开府,真是可惜"。 十三阿哥看着老十四一副思春的模样,也不多话,摇了摇头,负手回宫。 路上的宫女,纷纷行礼避开,却又悄悄的偷看二人的背影 宫女甲:"我要是能嫁给13爷多好,13爷玉树临风,脾气又好,从不打骂宫人″。 宫女乙:"依我看,还是14爷好,14爷不仅长相英俊,还是德妃娘娘的儿子,德妃可是掌管宫权的宫妃,跟着14爷待遇定然不一样″。 宫女丙:"行了,行了,两位姐姐别做梦了,我们这样的粗使丫头,几位爷如何看上,若是上面的大宫女还差不多″? 不管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有多么受欢迎,这些都与苏酒无关。 "阿玛,女儿在宫中颇受储秀宫管事姑姑李嬷嬷的照顾,御膳房也时常给我送来不同的吃食,都是阿玛的功劳,感谢阿玛″。 法海原本担心苏酒在宫中吃不好,睡不好,此时却一乐:"怎么就是我的功劳了″? "众人都是看着阿玛的面子,才给女儿行个方便″。 在苏酒看来,不管是13阿哥,还是14阿哥,都是自己是他们老师之女的缘故。 ″既然回到家,就好好休息,这几日便会下达圣旨,你要心里有准备″。 "是,阿玛,女儿这就去休息″。 两天过后 第一轮圣旨到,由乾清宫大太监李德全,亲自来到佟府宣旨。 佟国公的管家匆匆忙忙将把居住在府外居住的法海,和苏酒请回府中。 皇上知道自己这个表弟才华出众,却是与大舅舅关系不好,可为儿子娶媳,自然是由舅舅府上出嫁,身份更为贵重,让人不敢小瞧 顺便给自己爱臣一个机会与老父亲和解。 所以这圣旨就有这么一出 佟家法海一愣:"这是皇上的意思,知薇,你怎么看″? 苏酒一想到原主被佟国公算计至死,便无法原谅,此时去他们府中接旨,岂不是给了他们面子 "女儿不想去"。 清穿:十三福晋20 佟国公府,等了又等却是没等来法海一家。 这让佟国纲十分没面子,他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府中才办丧事,法海一家又被臣分了出去,一时之间通知不到位也是有的,不如劳烦李总管随本国公去那逆子的宅子″。 李德全人精似的,又怎么会不给佟国纲面子,皇上我看中佟佳氏,更是想让抑制天花的功劳按在皇家头上 把佟佳氏纳入皇家是必然的 之前,皇上有心补偿德妃,将法海之女赐给胤祯,却让皇上识破了德妃的真面目,原来这些年他的大度从容,贤良淑德都是装的,在德妃的心中从来都是记恨表妹。 甚至连佟家的女儿都不接受,推出了个老实十三,皇上想着十三三出身低了些,有些委屈母家的孩子 本想着表妹养了老四一场,如今老四已经是亲王,再取一个养母家的表妹,也算是一段佳话。 但,选秀那一天却发现此女有大才,嫁给老四这样的皇子,当真是如虎天翼,皇上却是正儿八经的考虑了德妃的建议。 把好好的一个女子,嫁给了胤祥,到底是觉得亏欠了表弟,这才有李德全亲自宣旨,表示看中。 此时李德全不慌不忙的推辞道:"佟国公不必忙,既然已经分家,老奴和该去同大人的府上宣旨,是咱家记差了″。 "佟国公留去,咱家告辞"。 李德全带着佟府门房,用了一盏茶,找到了法海的新宅子 法海顾虑着苏酒的感受,倒是没有去老宅,但也怕违抗圣旨大不敬,此时正准备装病。 苏酒:"不然还是去老宅吧"。 法海:"无防,皇上不会责罚阿玛"。 "只是这一下得罪了你玛法,老宅还会不会给你出嫁妆″? 苏酒没想到法海的犹豫是考虑到嫁妆上当真是个绝世好爹。 "阿玛,嫁给皇家是天大的殊荣,族里不会不管,阿玛放心就是″。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从李总管的马车已经到了府前 李德全面目肃容:"佟佳氏知薇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佟国公之孙女,佟佳知薇,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十三子年已弱冠(16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佟佳知薇待字闺中,与皇十三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许配皇十三子为嫡福晋。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内务府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法海虽然听到圣子中的漏洞,想来皇上是想让自己回老宅,与阿玛冰释前嫌,当真是良苦用心。 一时之间颇为感动。 "臣,法海领旨谢恩"。 李德全搀扶了一下法海:"佟大人快起来吧,您这新宅子可真是难找,咱家可是找了半天″。 法海从怀中掏出一张200两的银票放进李德全的袖子中:“辛苦李总管,此等喜事儿,因与众人共庆之,知道公共还要去别处宣旨,这喜茶前可千万要收着″。 "好好好,那咱家却之不恭了,还得去下一处宣旨,杂家告辞"。 这宣旨,是一式两份,皇子阿哥一份,女方一份儿。 14阿哥看着眼前的圣旨,只觉得头脑发黑,一把将其圣旨打在地上:"这定然是写错了吧″? 清穿:十三福晋21 十四阿哥从小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遭受过打击,可这一次期待已久的圣旨,却是换了一个人。这如何能够接受? "去永和宫"。 小栓子快吓死了,自家爷的脾气自己可是知道,什么时候都不会给人面子,如今圣旨才下,爷要是去了岂不是会惊动万岁爷,又有什么好果子吃? 小栓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像哭了一样:"爷,您可千万别发脾气,圣旨以下已成定局,不可更改,抗旨可是大罪呀"。 十四阿哥一脚踢向小栓子的腿部:"滚"。 "哎哟,这叫什么事儿啊"。 十四阿哥飞速的往后宫跑去。 永和宫 德妃已经得到消息,脸上的表情既喜也忧,皇上确实看中佟佳氏,宣旨的人是御前总管,老十四这边只是乾清宫的太监罢了。 足以说明,皇上对佟佳氏另眼相看。 这边,德妃不断的拿完颜氏与苏酒比较,内心摇摆不定。便是秋菊端上来最新的春茶,喝着也不香。 偏偏在此时 十四阿哥匆匆忙忙的闯进永和宫。 "奴才给14爷请安,恭喜14爷"。 "给爷滚下去……" 十四阿哥最不想听到的便是别人的恭喜 "14爷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还给我们这些奴婢脸色看"? 众人心中不解,只能唯唯诺诺的退下。 李嬷嬷赶紧上内殿禀报:"娘娘,14阿哥怒气冲冲的来了,伺候花草的宫人挨了好几脚,怕是不满意圣旨"。 德妃一手拍向茶几:"这个孽障,快去将宫门封锁,院子里的那些宫人都给我嘴巴闭好了"。 李嬷嬷:"奴婢这就去办,绝对不会走路一丝风声″。 两句话的功夫,十四阿哥已经冲进了内殿。 他面色通红眼中仍然残留着愤怒,手里抓着圣旨,因为走得急,此时停下来喘着粗气:"额娘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德妃内心有些慌,到底是宫中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只见她端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对着一旁的李嬷嬷使了个眼色,将人打出去,留自己娘俩说话 德妃妃:"莽莽撞撞,成何体统"。 德妃:"李嬷嬷,这茶凉了,你去重新沏一茶来"。 李嬷嬷:"嗻"。 "例年选秀,都是有迹可循,由皇上拴婚,皇子阿哥的福晋,生母根本做不了主,此次你皇阿玛心疼你,找了个家是强盛的姑娘做你的嫡福晋,你还有什么不满"? "额娘,明明之前您答应过我会像皇阿玛提佟佳氏的"。 德妃将茶盏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皇上已经将佟佳氏指给了胤祥,日后再莫说胡话,引起他人笑话,更何况两男争一女子,你想让佟佳氏病逝"。 十四阿哥眼角通红,他无奈地看着德妃妃:"我去求皇阿玛收回圣旨"。 德妃妃:"若你真想让佟佳氏病逝,只管去做"! 十四阿哥"可是额娘,儿子不甘心……" 德妃只知晓十四阿哥看中佟格格,却没想到竟然失去了理智,当真是既失望又后悔 只见德妃站起身来,一巴掌狠狠地打在14的脸上 "额娘"? "本宫从前是孝懿仁皇后身边的宫女,是包衣出身,在皇上的眼里,你这个婢生子不够格配皇上母族的嫡女,明白了吗"? 穿越:十三福晋22 十四阿哥满目震惊,他从来没想到一向大气温婉的母妃会这样暴怒,甚至责打自己这个儿子。 "额娘,你……您是四妃之一,何必妄自菲薄,这让儿子如何自处"? 德妃平息了一下怒气:"事已成定局,你难道要让额娘去抗旨不成″? 德妃面色冷肃:"额娘又有什么资格让皇上网开一面"? 德妃:"你在宫中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天真,是额娘的错,是额娘把你保护太好了,这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认为想要什么便可以得到什么,殊不知后宫之内,你想要的东西是借助你外祖是内务府的管事,你才能够轻易达成所愿″。 德妃:"胤祯你太嫩了,殊不知,离开这后宫的范围,还有皇权,那才是掌握生杀大权,掌控你一生命运的存在″? 十四阿哥的人生观瞬间碎裂重组,一股野心从内心里升起 皇权,那个位置? 屋内两母子剑拔张弓,胤祯脸上顶着红色的掌印,能看出德妃刚才使的力度。 李嬷嬷早将满院子伺候的宫人都赶了下去,亲自守在门口,让那两母子说话 皇子得到皇上的赐婚,自然是要去皇上那里谢恩 胤祥得偿所愿,面带喜色的去了乾清宫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叩谢皇恩″ 皇上看着自己这个已经长成的儿子,眼中难得有一丝温情 "是老十三啊,快起来吧,此次次婚还多亏了你德母妃慧眼,让你觅得良缘,去谢你德母妃吧″。 "嗻,儿子告退″。 皇上满脸温情,十三阿哥也有些激动,回的话语也变成了儿子,温情脉脉,显然是父慈子孝的模样。 十三阿哥在乾清宫谢了恩,转身又按照皇上所说去了永和宫 永和宫的两母子,互相僵持着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德妃气的狠了,十四阿哥正跪在地上,脸上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已然不早,李嬷嬷在外面等的有些焦急 恰在此时,十三阿哥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永和宫十三阿哥:"李嬷嬷你怎么在这儿忤着″? 李嬷嬷:"哎呦喂,吓死老奴了"。 十三阿哥一挑眉头:"怎么了?李嬷嬷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李嬷嬷:"奴才给十三爷请安,回13爷的话,那倒没有做什么亏心事,老奴只是在想别的事情,十三阿哥我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十三阿哥:"那您在这儿待着吧,爷进去谢恩″。 李嬷嬷挤出一丝笑容:"十三阿哥有什么喜事儿,看起来心情极好″。 十三阿哥轻笑一声扔了一个荷包给李嬷嬷:"皇阿玛给爷指婚了,这些赏你了,这一次多亏德额娘"。 十三阿哥随着你默默进了内殿,却见跪在一旁的十四阿哥,有些诧异。 此时也不宜多说话袖子一甩跪倒在地:"儿子给德额娘请安,谢额娘为儿子周旋,让儿子娶得佟佳格格″。 这一次倒是真心实意的磕了三个响头。 倒是一旁的十四阿哥满脸震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德妃 刚刚额娘不是这样说的? 随即反应过来瞬间起身,趁着老13还没防御过来,已经将人扑倒 他拳拳带风,拳拳打到肉 胤祥双手一挡,忍不住吼道:"十四弟,你发什么疯″? 可这话怎么能拦得住十四阿哥,今日的憋屈,今日的火气,不能够像自己的亲生额娘发难,还不能打这个罪魁祸首不成? "废话不要多说,你不还手爷不会停″。 德妃再也坐不住,手中的茶盏摔到了地上:"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都反了不成″。 只可惜德妃的话并不能让两个人停下来,先开始十三阿哥倒是让着十四阿哥,可这拳拳打到肉里可真疼啊。慢慢的倒也起了真火。 "十四弟有什么话不能明说,你这样突然与我打起来,哥哥到哪儿说理去″? "爷打你自然是你该打,不必留情,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旁边一个宋代的青花瓷摔碎了,江南的双面绣屏风腿折了 本来还算结实的茶几被掀开了 两个人在这狭窄的屋子里,作天作地,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德妃看着满屋子里的珍品,都是自己的心头好,却让这两个臭小子瞬间损坏,心疼的直抽抽 眼看着止不住,德妃手中的茶盏瞬间扔了出去 德妃:"放肆,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妃"? 十三阿哥嘴角青紫中带着暗红,一张俊脸瞬间被毁了容 老十四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除了德妃留的那一巴掌,头发也乱了,身上沾满了泥土,腰腹处也隐隐带着疼痛 此时看着十三阿哥满脸的不服 两人对视了一眼跪在地上:"儿子知错"。 德妃无力的看着两人,摆了摆手:″既然打过一场恩怨即消,本宫不希望外面有任何风言风语,你们也应该知晓,事关重大,若是丢了皇家的脸面,看你皇阿玛怎么治你"。 十三阿哥不说话看了一眼老十四,已然猜测到是因为指婚事件,毕竟之前十四弟屡次想要去佟佳府上,若说他没有那般心思,十三阿哥也不相信 可是之前他并没有言明想要娶佟格格,如今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德妃确实看不上两个人:"滚滚滚,本宫这段时间不想看到你二人"。 "儿臣告退″。 永和宫虽然低调处理,可一下子坏了那么多家具,由内务府重新调派,这么大的动作又怎么会难得住紫禁城的主人 皇上手持着御笔,在户部定好几位阿哥大婚的日子上,批了个准 "李德全,听说德妃妃宫里又换了不少家具"? 李德全低着头,伺候在皇上的身后 "回皇上的话,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皇上冷笑一声:″德妃这一次搬起石头砸起了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更是连累了我两个皇子起了间隙,实在是蠢笨如猪″。 皇上怒骂乌雅氏,哪里是李德全能够搭得上话的,他全程闭着嘴,闭着耳朵,只当自己没听到 "传话永和宫,德妃身体不适,宜静养,便将公权交给宜妃打理,等好了之后在行处置″。 清穿:十三福晋23 德妃本以为永和宫的事处理的较好,不会有人发现 却没想到,皇上转眼间禁了自己足,停了自己的宫权。 此时听着李德全一字一句的口谕,眼中晦涩不明。这就是皇上的惩罚?自己不该大意。 可即便是让皇上厌恶,德妃也不后悔,佟佳氏早死了,即便他是皇后,如今陪在皇上身边的人也自己 至于老十四是自己拼了性命生下来的希望,又怎么会将他交到佟佳一族手中,让他再延续佟佳氏的血脉? 德妃绝不允许想明白了这些,德妃敛下了眉眼儿端庄的行了一礼。 "臣妾领旨,定然会好好在宫中养病,多谢皇上体恤"。 李德全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娘娘多加保重,皇上还是关心娘娘的"。 李嬷嬷扶起德妃,丝毫不敢多言 李德全:"既然皇上的口谕已经送到,奴才这就告退"。 德妃:"李嬷嬷替本宫送李总管出去"。 李嬷嬷:"嗻,李总管这边请″。 李德全:"咱家告退"。 另一边,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负伤在身,二人一同请假 这边法海接到消息之后,自然不用去上书房上课 阿哥所 两个阿请病假,正是各位皇子表现的时候 十三阿哥居住小院,四爷冷着一张脸进了门 “臣弟给四哥请安″。 "免礼,怎么伤到脸上"? 十三阿哥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处:"就是和十四弟练布库时不小心伤着″。 四爷:"他从小就不知道分寸,性子霸道,也是难为你了″。 四爷听到有十四阿哥的事儿,眉毛微微皱起,十三弟能与十四阿哥打起来定然是老十四起的头儿 胤禛:"你们不是一路的人,日后离他远些"。 胤禛:"我这里给你带了些药,让小栓子给你抹一抹,过几日就好了″。 胤祥:"多谢四哥″。 "行了,既然受伤好好养伤吧,爷还要去看看他,免得额娘又有话说″。 胤祥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四哥,是弟弟鲁莽,明知十四弟冲动,还与他打了起来,让德母妃难做″。 德妃被生病,四爷早已听到风声,沉吟了片刻说:"都是皇阿玛的意思,与你无关″。 十三阿哥却是知道自己与14弟再也回不到从前,一时之间很是为难。 自己是德妃名下的养子,若是跟着别的阿哥,首先会被人说是忘恩负义,另起炉灶资本又不够,是实实在在的为难 四爷主动说道:"知道你与十四弟起了间隙,日后跟着我一同办差就是,免得你难做"。 胤祥:"多谢四哥″。 十三阿哥已经被皇上赐婚,却没有正经的差事儿,如今能在朝堂上站稳跟脚的四哥身后办差,是天降喜事儿 胤禛拍了拍十三二个的肩膀:"还未恭喜你的婚事定了佟家的格格,都是自己人,倒是不必见外″。 今日四爷来这一趟,是必须的,佟家又有一个可以扶持的皇子,这对四阿哥来说是威协 还好老十三看起来没有野心,自己这一番示好很快让他接纳。 "你好好休息,爷走了″。 "弟弟送四哥″。 "不必多礼,你早日将伤养好,爷就放心了"。 离十三阿哥个院子不远处,正是14爷的院子。 此时里面倒是热闹。 一个大嗓门的声音老远响起:"十四弟听说你请了病假,是怎么了"? 十四爷半躺在院子的竹椅上,脚边堆满了空酒壶 听到声音睁开了眼,迷迷糊糊的便的眼前站了一排人。 "谁在说话″? 九爷拿起一壶酒,拔开红色的塞子,大口灌了一口 "嘶,好酒,十四弟好享受,这怕是存了几十年的老酒吧,入口纯香,又不辣人,当真是陈年佳酿,便宜了这个醉鬼"。 老十尚且年轻,也忍不住拍开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真是好酒,八哥你也尝尝"。 八爷却是淡淡一笑:"真是胡闹,让你们来看病人,却在这里喝起了酒″。 九爷摇了摇手中的扇子,白皙的脸上添上了一抹绯红,只见他解开眼睛脖子上的扣子,语气慵懒:"十四弟,这不是好的吗?哪里需要我们探望,都说一醉解千愁,爷瞧着咱们兄弟们不如陪他喝一场″。 八爷摇了摇头问道:″伺候的宫人呢?没见到主子喝醉了吗?还不快去御善房要几碗醒酒汤,在将人扶到床上″。 小李子慌忙出现在众人眼前:"奴才这就去″。 八爷看着十四脸上的伤,又想起老十三也同样请假,心中便已经判定两人起了龌龊。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八贤王,又怎么会去揭人伤疤,四妃之一的幺子,本身又受皇上宠爱,把他拉拢到自己的阵营有多大的好处自然不用说 在老十问到伤口之时,八爷三言两语将话题岔了过去,十分的善解人意 自然,也就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当真是可惜了,好大一个把柄 十四阿哥喝醉了酒,除了认不清人,倒是乖巧,让喝醒酒汤就喝醒酒汤,让睡觉就睡觉,老老实实并没有闹腾,倒是让在一旁伺候的小李子松了一口气。 小李子着实担心,十四阿哥将佟格格的事情说了出来 四爷安慰了胤祥之后,自然要来看看自己的亲弟弟,只是没想到院子里老八,老九,老十已经围满。又哪有自己这个亲哥能插得上脚的地方。 很不必用自己。 在想着这几个兄弟与自己从来不是一路人,转身便离去了 第二日 十四阿哥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床踏上 胤祯:"小李子,爷怎么在这儿"? 小李子:"昨日八爷,九爷,十爷来访,八爷特意吩吩咐奴才将爷扶进来″。 "他们怎么来的"? "说是,听说也病了,过来探望"。 "服侍爷起身″。 "嗻"。 小李子知道,14爷这一通发疯算是过去了 之后的日子,十四阿哥自然是要去八哥府中致谢,八爷的智商又怎么会让送上门来的十四阿哥跑了? 自然是极尽拉拢,很快众人便发现,从前最要好的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在悄然无息中分成两个阵营 十三阿哥跟随着四阿哥为太子办事儿颇受重用,便连皇上也对他另眼相看。 至于十四阿哥,在八爷那里一向是颇受礼遇,至于官职还未落实下来 佟府 法海将自己全部的身家拿了出来,算了算自己能出多少嫁妆,更是派人去内务府打听各位福晋的嫁妆单子,一时之间愁眉不展…… 清穿:十三福晋24 对于法海之女攀上十三阿哥,族中子弟并不怎么看重。 太子仍然受宠,稳坐东宫。 便是大皇子也是封了亲王的 四皇子是跟随着太子的,八阿哥跟着大皇子,都已经在朝堂上入职。 而十三阿哥在这些掌权人心中,就有些不够看 随着法海不听话,佟国纲又被下了面子,有意不管苏酒的嫁妆,只等着法海求上门去,实打实的下马威 苏酒瞧着这位俊秀的男子满脸纠结,便觉得自己罪过大了。 "阿玛不必为我担忧,眼下离成亲还有两年,足够置办我的嫁妆"。 法海有些为难的说道:"阿玛庶子出身,私产甚少,委屈我儿了"。 苏酒笑道:"两年的时间足够女儿赚嫁妆,阿玛实在不必担忧"。 "你有什么办法,今日阿玛已经向内务府打听了,各家福晋的嫁妆都在120台以上,薇儿,在嫁妆方面阿玛绝对不给你丢人,明日叫管家南下,乘坐官船带些货物回来,多倒卖几趟,定不会赔本"。 "阿玛,如今盯着咱们家的的人众多,您不怕被人弹劾与民争利"? 法海哈哈一笑,抚了一把胡须:"谁说我们旗人不做生意,王孙贵族私底下的店铺数不胜数,只要将门人顶出来就是,你家阿玛二品,又是镶黄旗佐领手底下能人倍出,区区钱财,手到擒来,乖女放心就是″。 法海的话语中,带着强大的自信,这便是大清朝顶级豪门的底气,自己这样的天子宠臣,不知有多少人想与自己搭上线,希望自己看他一眼,给一个机会,便是一条出路。 苏酒到底没有说出自己有私产,缺乏一个光明正大拿出来的借口 既然阿玛愿意保护自己,苏酒自然是不会出这个风头 但手底下的酒楼,却是在京城这个地方如雨后春笋,一座座的开张 及其八大系的炒菜,在春风楼热闹起来 出了门,若说不知道春风楼,便是落伍了。 若是不知道八大菜系,便是乡下进村的土包子。 如此风格奇异的酒楼,名声大噪,挤怼的京城的酒楼开不下去。 九阿哥站在自己的迎春楼高层,眼中满是阴霾:″查清楚了是哪一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让爷知道定然要他好看″。 侍位统领咽了一口口水:"爷,正在查,即便是我们有所动作,但那春风楼的韭菜确实好吃,属下忍不住流口水"。 "滚下去,没出息的东西,日落之前若是得不到消息,小心你的狗命"。 "嗻"。 五天的时间,苏酒名下五座春风共收益5万多两白银。 碍与手底下的人都是庄子上的村民,马上到了播种的时期,这些人也无法抽掉 再加上,苏酒不打算出进风头,在九阿哥的人打听到春风楼幕后的主人时,同时各家酒楼接到了请帖 "四月底,春风楼发出了请帖,请求各位楼主共商大事,八大菜系的菜谱当众售卖,价高者得,先到先得″。 "爷,咱们的人还要动起来吗"? 九爷的扇子磕了对方的额头。 "怎么这蠢,人家就要卖菜谱,就算你搞垮了春风楼又有什么用,还不去回帖到时候也去会会这幕后的东家″。 4月30日,这一天,春风楼宾客云集,人山人海,集齐了京城开餐饮各家族掌权人 桌子上的李庄头充当掌柜,每一人进来都发一张传单,售价5000两八大菜系160个菜,明码标价,凭自愿购买原则,童叟无欺,有意者去掌柜处交钱,领取菜单。 按说这160个菜确实不值这个价。 但苏酒这个是明目张胆的阳谋,若想起死回生,只能购买这个炒菜,否则别人都买了,你的酒楼没有,必然还会落魄下去,迟早被挤出京城这个舞台 九爷来此本来是想会一会幕后的主人,却没想到此人狡猾的很,此地上的一个价格单,人却是连面都没露 九爷磕了磕手中扇子,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很好,小李子,拿钱去买一份菜谱″。 "爷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迟早让你吐出来″。 小李子擦了一抹头的汗,又见那柜台处已经排了好长的队,连忙跟了上去 唯恐慢了一步,九爷会将火发在自己身上 "各位各位,不要抢,我家主子交代过,拿银子来买的都有″。 随着农忙时节到来,各处春风楼全部关闭,村民们陆陆续续回到了李家村,进行新的一年农垦。 而苏酒,拿着这25万两白银,以随着同家法海去往广州任职 各位购买菜谱的幕后之人,翻遍了整个京城,也找不到那户人 这春风楼,本身就是法海手底下的一个门人易容购买在自己名下,恢复面容,门铺一关,人便消失匿迹了,任谁也发现不了是苏酒的生意。 去往广州的大船上,苏酒一身翠绿的春裳,随着风吹起裙角,犹如杨柳随风飘摇,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娇俏 法海身穿藏青色的长袍,胸口绣着青竹,腰间系着玉佩,气质高雅,此时语气中带着沉闷:"薇儿,你没有什么话对阿玛说吗″? 苏酒眨了眨眼:"阿玛想知道什么″? "京城的春风楼是怎么回事″? 苏酒眨了眨眼:"只是一间普通的酒楼,给女儿赚了一些私房罢了″。 法海皱眉,只是一点私房,手机用劲儿扯断了一根胡须,法海得到消息,那春风楼只开了半个月,便赚了二三十万钱财,这样的敛财手段,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你日后藏着些,要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日后的路还长,阿玛不希望你被有心人利用″。 "是″。 京城被翻了个底儿朝天,找不到那幕后之人。 十天过后,各处的春风楼接连开门,这是原本的店老板 原来法海手底下的人易容成之后,只办了半个月的租期,十天过后正是租期已到。 却被蜂拥而来的商人们吓了个半死 清穿:十三福晋25 法海问道:"银子呢"? 苏酒轻轻-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银票,随手放在法海的手上。 "都在这里″。 船上风大,法海慌慌张张的将银票捂在胸前,人已经往船舱内走去 "你身体娇弱,还不随阿玛进船来"。 苏酒强忍笑,跟在人身后进了船舱。 法海已经将银子拿在手中,脸上的表情早已经不复之前的镇定,这正是一万的全国通票,足足有30张。 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法海数了一遍银票,发现足足有30万,震惊之后便是将银票一把放在苏酒的手中。 "既然是你自己赚来的,好生收好就是"。 "阿玛去江南任职,人生地不熟,这些银票刚好用的上,不用全部给我″。 "阿玛堂堂巡抚,又怎么会拿女儿的钱,你自己收起来吧,等到了江南再买些女儿家喜欢的东西,等日后你出嫁,当这些银票当做压箱底儿″。 看着法海说的真心实意,苏酒点头。 苏酒想要过舒服日子,自然是要将钱的来路说的明明白白 京城 德妃禁足期间,勾起了内心的那一抹不服,随着圣旨下达完颜府,第二日,便收到了德妃的赏赐,表示对完颜格格的满意。 五月端午节,最盛大的龙舟会开始。 皇上与民同乐,下旨各位皇子各领一队龙舟,赛龙舟。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自然是一对的 太子作为东宫,不便下场,便由四阿哥,十三阿哥代替。 剩下的有三阿哥一队,大阿哥一队,五阿哥他们都是成年皇子,各个手底下门人无数,能人异士居多。 几队人都将这个节目,当做消遣放松的地方 却没想到到了最后,14阿哥确实起了真火 随着老实的鼓声,只见十四二个坐在龙头的位置,全体悄悄向左移,撞向一旁四爷的龙舟,他两只手臂不断的划水,眼中带着挑衅。 "十三哥,即便是你靠上的四哥,也不过如此"? 自上一次两个人对打了一架,也消停了一时间 可随着苏酒的离开,佟佳师傅调职,这让14也断定,是因为自己不受待见,师傅才不想继续教异自己。 越发的与13爷起了嫌隙。 两只龙舟相撞,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纷纷掉入水中 四爷看了一眼老十四:"皇阿玛还在岸上看着呢,14弟你这是在闹什么″? 十四阿哥:"不关四哥的事儿,奉劝四哥不要多管闲事,今日我与老十三一教高下,还请四哥行方便"。 此时14爷船上的人都已经坠入河中,只见他用船浆猛然发力,撞向四爷的位置,将人翘入了水中"。 这才挑衅的看了一眼13阿哥 "今日你我王不见王,谁先到了终点,便是谁赢"。 十三阿哥如今只是个户部主事,才堪堪六品,只因为皇子的身份,在户部才不受欺负,但那些官员也不屑于理自己就是,好在有四爷手把手的教 一直不欲出风头的13阿哥,今日却成了众人的焦点。 "快看,14爷与13阿哥打起来了"? 完颜氏紧紧地拽着帕,14爷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婿,他这般不知轻重,这让完颜氏10分焦急。 "本格格没有听说过13爷与14爷有什么过节呀,怎么今日却发了斜性"? 1旁的八旗格格说道:"这样的日子都需争个输赢,不过是正常的比斗,有什么大不了的,莫多心,再看看就是"。 众位格格虽然觉得这龙舟非常刺激,肉眼可见那两位阿哥正在别矛头,不过在这个热闹场景,难以让人想到别处″。 十三阿哥叹了一口气:"十四弟,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十四阿哥:"爷就想知道爷与你有什么差距,凭什么师傅选你,不选爷,明明爷与师妹关系更好"。 13爷面上的笑容瞬间落了下去:"此事是皇阿玛的意思,你再这样闹下去,便失了风范,更会给师妹惹麻烦,难道你以为这样师傅就会喜欢你″? 十四爷冷哼声:"比不比″? 13阿哥看着四爷已经被人救到了船上,那边的八哥,九哥,十哥也纷纷救上了船,这才放心一些 "这一次过后,希望14地到此为止″。 "好"。 太子坐在御座边,抚着掌大笑:"皇阿玛不知道,这老13小小年纪,就特别沉稳,看起来像另一个老四,十分的无趣,今日倒是难得看到他另一面″。 皇上并没有笑,他手中转动扳指,眼中满是高深莫测。 这二人已经打过一场,虽然被德妃封了口,但皇上早已知晓,如今老十四又上前挑衅十三阿哥,若是老13还要避让,皇上就要考虑十三阿哥是否能够重任了? 作为太子的磨刀石,够不够格儿? 二人的龙舟飞速的往目的地划行,中间更是免不得船桨相交,龙舟相撞,河水荡起水花,又高高的落下 二人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各自有什么弱点早已掌握清楚,这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个人颇有默契的第一开裸露在外的肌肤,更是不打脸 十三阿哥闷哼一声,"十四阿哥你若再不停手,哥哥可就要反击了"? 十四阿哥:"莫非13哥今日没吃饭,却是连反击都做不到"? 眼见着离红绸越来越近,13阿哥翻身站起,一脚蹬上14爷的肩膀,借力一个腾空越起,手掌已经摸到了红绸之上 十四阿哥随后也腾空跃起,大吼一声:"放下,那是小爷的″。 两人在空中交手,那红色的绸带却随着两人的交手落在了半空中 河面上的女子们紧紧地捏着拳头,为自己心目中的阿哥打气。 却不知晓这两个哥已经打出了真火。 随着红绸快要落到湖面上,两个人默契的放开对方,脚蹿向木桩子一跃而下,一人抢到红绸的一端,双手一个用力,红绸便被收入13阿哥的手中。 两人对了一掌,落在龙舟上。 两岸上的人见两人打的精彩,不断地欢呼。 "十三阿哥威武"。 "十四阿哥威武"。 十三阿哥嘴角勾起一抹笑:"爷赢了″。 清穿:十三福晋26 法海这个江南巡府一坐就是三年,从浙江,江苏,由粤东至浙江、江南等处查勘海道。 次年四月,上书:雷州府属遂溪、海康二县近海洋田万顷,设堤岸包围,时间久远未修,木头潮湿侵水,致使海水倒灌良田,海康人、现任福建巡抚陈璸奏请修筑, 法海巡查了二县,东洋塘堤岸十七处、水闸十三处向用土筑,今请改木石水泥浇筑,免得随时修筑之劳。 法海才32岁,正是一心为民众做一件实事的官。 苏酒跟着法海,自然明白这些海边对周围的居民有多大的威胁 两万多亩的良田,苏酒必须保,而这些良田保住不被洪水的侵扰,就是法海的政绩 自然这三四年,江南至广州一代,风调雨顺,再也没有发生过洪灾,当地的老百姓,在各处见了不少长生祠,祭拜法海。 此时的苏酒已经亭亭玉立,17岁了,第二年便要成婚 法海看着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姑娘,感慨道:"一转眼三年多,都是阿玛耽误了薇儿,京中贵女来有在外面风吹日晒"。 明月皎洁一笑:"阿玛努力升官,给女儿做靠栓,是谁家闺女都比不了的,还是阿玛最好"。 法海仍然是孑然一生,他并没有娶妻纳妾的想法,这几年在外任官,由苏酒打理后宅,人情来往夫人接待,吃穿住行,处处妥当。 法海觉得这是自己30年中,最快乐轻松的日子,能完成自己心中的报复,又不用受大哥的压迫,皇上也没有忘了自己 当然是有赖于,苏酒所奉上的水泥浇筑法 这些年,水泥筑强,阻挡了洪水泛滥 更是让皇上看清楚了这水泥的大用,法海三年政绩已满,不日便要回京述职 却在此时,皇上传信,过不了多久便要下江南视查。 这一次身边带着十三阿哥。 法海身穿一件碧绿色文士袍,腰间挂着水头极好的玉佩,右手大拇指上也有一个黄玉做的扳指,再加上这几年独断专权,指挥众人,官威越来越甚,远远站在街上,看起来鹤立鸡群特别显眼。 苏酒正在一家茶楼上听书,便听到春燕儿说道:"奴婢看到老爷了"。 ″去问问阿玛有什么事儿?若无事请他来楼上喝茶"。 法海轻装简服,出来自然是微服私访,如今被女儿的丫头叫住,自然也是随着人上了二楼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喜欢这种老大爷的日子,不是听戏就是听戏"。 苏酒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阿玛:"这是咱家酒楼″。 "咳,原来如此,怪不得阿玛每次来吃饭,店掌柜都会送菜,女儿你连阿妈的钱都赚″? 苏酒摇了摇头,只是方便账房好记账罢了 法海这些年吃餐住行都被苏酒打理得妥当,便放开心思忙公务,却是不知晓苏酒的生意经遍布江南,手底下的钱财不下百万两。 ″好好好,是阿玛的错,自家闺女也实在是太能干了,弄得自己这个阿玛毫无威严″。 "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 苏酒点头:″这间房是经过特别制造的,声音无法传到外面,阿玛有话直接说″。 "皇上要来江南了″。 苏酒皱起眉头:"江南安定,皇上突然下江南是为了什么″? 法海叹了一口气:"广东巡抚凑起盐业要有专职专项的人管理,朝廷上乱成一锅粥,恐怕是已经发现延税的利益太大,京城中那些人忍不住想分一杯羹″。 苏酒记得的历史上的法海,就是因为盐,好好一个文官被调到了西北。自己绝不能让阿玛去受那个罪 [先是广东巡盐御史常保奏撤盐政,交督抚专管。至是法海奏广东盐务紧要,不可无专辖之员,请仍遣御史。 会抚臣督徵下部议行。八月,上览法海请安奏摺语意似病癫,命九卿询明议,奏议法海患噎膈,不胜封疆重寄,请革职。诏赴西宁军营效力]。 法海:"薇儿你在想什么呢″? 苏酒知道盐税对朝廷的重要,这一辈子压根就没沾手过任其发展 却没想到,法海还是被牵连中 苏酒:"阿玛,关于盐税事关重大,各方人马都盯着这一块肥肉,阿玛还是避其锋芒吧,这三四年一直治水,阿玛的身体负荷到了极致,不如上告皇上请病假″。 法海并不是个蠢人,只见他右手的食指磕了磕桌面:"这虽然有风险,但也是个机遇,若能掌管盐税,好处自然是不用多说,你的嫁妆定然能再丰厚个几成″。 苏酒无奈的看了一眼法海:"阿玛你可知道女儿在江南有多少产业"? "女子小打小闹,能赚多少钱"? 苏酒重生几次,这一世还算是较为安分守己,唯一出格的便是拿来一个水泥制作,但这功劳都是法海的,往年也有治水能臣,法海虽然有政绩,但仍未清临江南,并不能感觉到震撼 此时,皇上还未发现这水泥可以筑城,也没有外敌入侵中原,这东西倒是作用不大 所以苏酒还算循规蹈矩。 但是,清朝这个地方,玉器并不算追捧,最受追捧的便是珍珠 江南这个地方气候宜人,淡水珍珠是最容易达到条件的 今年是第三年,专业的喂养珍珠贝,已经初见其成 产量高达200颗,这比在深海里取珍珠要简单的多 苏酒因此在江南赚了个衣钵满盆 "阿玛,您觉得之前进献到皇宫的珍珠如何″? "珠圆玉润,光华璀璨,是为上品"。 苏酒抿嘴一笑:"那珍珠是女儿养的"? 法海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一囗压压惊:"薇你刚才在说什么"? "女儿想说,赚钱就要赚独一无二的,被纵狼环绕的肉,女儿不稀罕,也不希望阿玛去冒险″。 "那……你那珍珠产量如何"? "年产上千颗,还在持续增加中,每一年进账几十万绰绰有余″。 "阿玛,那盐业,您还要掺合一脚吗"? 法海镇静下来,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区区几万两的银子,还要在虎口里夺食,本官不屑为之″。 看起来颇为干脆 清穿:十三福晋27 京城 这几年,十三阿哥与14阿哥相看两厌,偏偏两个人都在德妃膝下,即便是有四爷照顾,十三阿哥也被德妃下了不少脸子。 碍于皇上看重十三阿哥,德妃这才压下对人的不待见,勉强给了个笑脸 永和宫 十三阿哥已经年满十八,过了这个年便可以成亲,搬出阿哥所。 今日十三阿哥一身靓青色的皇子服,腰间系着祥字玉佩,正是皇上所赐,明黄色的玉穗随着13阿哥的行走在腰间摇晃 "儿子胤祥给德母妃请安"。 "起来吧"。 胤祥:"谢母妃"。 德妃:"虽然你是在本宫膝下长大的,但本宫也不是不近人情,这几日章佳庶妃病了,你得空去瞧瞧"。 "是,儿子多谢德母妃体恤"。 德妃:"去吧"。 永和宫的后殿,章佳氏居住在西厢房,虽然章佳氏与德妃妃同样是内务府包衣,父亲同出御膳房一脉,同样有三个儿女,但章佳氏至今没有封号,依附德妃生存。 所生的儿女一个送到宜妃,一个在德妃名下,此时病重,若不是因为13阿哥这几年得皇上看德,只会死的无声无息,连儿女都不知道 十三阿哥满脸忐忑,走到后院,这才听到里面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我怕是不成了,若是耽误十三阿哥成亲该如何是好?都怪我不争气,连累了孩子,还有13公主,眼见已经到了及笄之年,我这一去她的婚事岂不是更难了"。 十三阿哥眼角通红,声音带着沙哑:"儿子胤祥请见额娘"。 屋内一片慌乱,章佳氏咳嗽了一声:"秋荷,快扶我起来,十三阿哥来了″。 秋荷:"唉呀,主子,小心,十三阿哥不会介意的″。 章佳氏:"我脸色太难看了,会吓到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瘦弱的女子,她脸色蜡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发热所致此时正惊惶的看着门口。 "十三阿哥,你怎么进来了"? "您是儿子的亲生额娘,不管是什么样,儿子都不会嫌弃您的"。 章佳氏,一口气没上来向后倒去。 "额娘,小栓子,快去请太医"。 "嗻"。 章佳氏停止了咳嗽,看着眼前已经成人的十三阿哥,脸上带着满意笑容,这是自己生命的延续,即便是没有封号,在这个吃人的后宫也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你很好,日后也要好好的,若是能力所及便照顾一下13和15公主,若是照顾不了,还是保全自己,额娘只希望你们都一生顺遂"。 "额娘莫要胡说,您还没有喝到媳妇茶,佟家格格是一个非常好的淑女,她很会管家,这些年一直帮师傅打理后院,从从容容。等明年儿子成了婚,便带她来见额娘"。 章佳氏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想起了梳妆台那一串108颗珍珠的朝珠,自己没有品级是不配戴的 可在上半年,永和宫便收到了两串这样的朝珠,其中一串儿是德妃送过来的。 说是同事的格格进献给自己的 章佳氏时常拿着珍珠串发愣,知晓自己那个身份贵重的儿媳妇,并没有不待见自己,便早早地认可了这个儿媳妇 在宫中,谁都知道八阿哥的媳妇儿,郭络罗氏看不起八阿哥的生母良贵人。 章佳氏早已不做指望,却没想到提前收到儿媳妇的礼物,这一对比,便是十分满意 "佟佳格格是个好的,只是我这一去,怕又连累到那个好姑娘,日后你千万不要负了她"。 苏酒没有回京,却没想到,被皇上忽视彻底的章佳氏,在十三阿哥那里为自己溜了一波好感,还是百分之百的好感 康熙38年,章佳氏终于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康熙三十八年七月二十五日卒,闰七月初二追封敏妃,于三十八年十月葬入景陵妃园寝——《陵寝易知》记。 "母妃……" 13公主,15公主,得到消息匆匆赶来,跪倒在床榻,悲痛欲绝,为自己的亲生母亲送终。 敏妃的丧事低调,不过停灵十几日,便葬入了景陵。 十三阿哥悲痛欲绝,偏偏在这个时候,十四阿哥,明目张胆的去永和宫请安,大热天的,帽子被十四阿哥取掉,暴露了头上的毛发并没有剃干净 十三阿哥:"老十四,你放肆,你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还有没有礼法"? 这些年两个人摩擦不断,一个在四哥面前效力,一个跟随八爷,行成两党。 偏偏十三阿哥不知道是能力出众,入了皇上的眼,是这些年,继太子之后最受宠的皇子 再加上十四阿哥记恨十三阿哥夺妻之仇,在剃头仪式上便有些怠慢 十四阿哥:"好你个老13,这是发什么疯,爷哪里对不住你了"? "废话不要多说,还手"。 旁边跟随的八阿哥连忙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动手,不如私了如何,这一次是十四弟不对,爷让他给13弟赔罪″。 十三阿哥这几年意气风发,风姿俊逸,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人记得的光头啊,此时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一点儿也没有留手。 十四阿哥本身就勇武,此时更是用尽全力 即便中间有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劝阻,也没能将这两个人拉开 皇上正准备南巡,突然听到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打起来 一时之间颇感无奈,叫他们来 乾清宫 十四阿哥僵着个脑袋,拒不认错。 十三阿哥胡子拉渣,人也瘦了许多,看起来处于劣势。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皇子压了一口茶。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了,如今就要南下,还有空在宫中练武,莫非是你二人想留守京城″。 敏妃的去世,在皇上的心中会留下一点儿痕迹,在皇上来,十三阿哥如此消沉,实在是丢尽了爱新觉罗的脸。 此话一出,足以说明天家的无情,母妃在皇阿玛心中也无一丝地位。 十三阿哥咽下心中的委屈:"儿子认罚,但老十四该打″。 清穿:十三阿哥28 皇上:"老十四,你怎么说"? 十四阿哥:"儿臣一时疏忽,并不是对敏妃不敬″。 作为清朝的皇子,在孝道上还是有要求的,已经闹到皇上面前,十四阿哥瞬间头脑清醒。 只见他拱了拱手,弯腰施一礼:"弟弟给十三哥赔礼"。 皇上轻描淡写的说道:"罢了,便罚你二人禁足十日,罚抄《礼记》20遍"。 13阿哥紧紧的握住拳头,磕了一个头:"儿臣谢皇阿玛主持公道"。 皇上:"你们都下去,八月准备南巡,尔等早做准备,十三留下″。 八爷九爷十爷,14爷脸上的表情各异,知晓皇上看中十三,却没想到就这样把自己等人赶了出来 "儿臣告退"。 十阿哥扶了一把十四阿哥:"十四弟你没事儿吧?回阿哥说请太医瞧瞧,你这一次行事怎么这般鲁莽,有长辈去了,要剃头这样的明文规定也能忘记?身边的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平白让老13挑了错"? 十四阿哥走动了一步,全身疼痛,行走中撕扯道伤口,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 十四阿哥:"这一次真是意外,我们都戴着帽子,谁会故意掀开帽子,爷哪里能料竟让他看到,偏偏还闹到皇阿玛那里去,这个哑巴亏吃定了"。 皇上见众人都走了,看着十三阿哥不复以往的活力,伸手拍了拍十三阿哥的肩膀 皇上的声音威严:"身为皇子,要坚强,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作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弟不该这样软弱"? 十四阿哥忍住眼角的泛酸,声音略带哽咽:"儿子知晓了"。 这三年来作为皇上身边最受宠的皇子,性格活泼,八面玲珑,颇受皇上的喜爱,此时皇上能单独留下十三阿哥安慰一下,已经是十分难得 更何况,十三阿哥知晓皇阿玛不喜欢母妃,这一次能够追封敏妃,已经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其他的不应该奢求太多 可一下子失去了母亲,这让十三阿哥内心脆弱的很皇上随意说了两句,老13差点没有崩住。 皇上问道:"老十三你对自己的婚事有什么看法?" 十三阿哥磕了一个头说道:"回禀皇阿玛,额娘刚去世,按祖制儿臣该守孝二十七个月"。 皇上突然道:"朕也可以夺情,让佟佳氏提前进门"。 十三阿哥感激的磕了一个头:"儿臣谢皇阿玛为儿臣着想,只是匆忙成亲,定会让佟佳格格受委屈,不如让排在后面的兄弟们先成亲,儿臣不急"。 皇上想起了法海,这几年江南周边没有水患,给朝廷省了不少银子,法海功劳甚大,若是让佟佳氏在热孝里仓促成亲,到底是有些对不起法海这个爱臣。 皇上:"罢了,便让老十四先成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且莫要太过伤神,不顾自己的身体,别忘了你不止有额娘,还有皇阿玛"。 皇上这几句关爱的话,瞬间暖到13的心里。 皇上:"这一次江南南巡,你也随朕去,到时候见一见你岳父,顺便散散心,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活在儿女情长之中"。 十三阿哥:"是,多谢皇阿玛替儿臣考虑周到"。 这几年,十四阿哥跟随着四爷在太子身办差,身上打着太子的标记 但是皇上却十分喜爱他,时常宣十三阿哥陪伴左右 太子之前有些忌惮,但皇上并没有给十三阿哥封爵位,这才放下心来 皇上:"退下吧"。 十三阿哥:"儿臣告退"。 永和宫 这一次江南南巡的名单里也有德妃,突然听李嬷嬷禀报:"启禀主子,刚从乾清宫传来消息,十四阿哥被皇上禁足十日"。 德妃慌忙站起身来:"十四阿哥犯了何事让皇上动怒"。 李嬷嬷张了张嘴轻声说道:"孝期未剃头,让13阿哥看到了,两个人打了起来,就被叫进了乾清宫,二人同时被罚,14阿哥已经回了阿哥所"。 德妃转动着手中的珠:"老十三当真这般狂妄,居然动手打老十四"。 李嬷嬷轻声说道:"十四爷心中一直记恨,十三阿哥抢了佟佳格格"。 德妃闭上了眼:"这个孽障,只盼着他早日成亲,与完颜氏早些生下嫡子,安生的过自己的日子,莫要无事生非,惹皇上厌弃"。 "老十三这两三年得皇上宠爱,连本宫都不得不给他面子,敏妃去世本宫算是卖他一个好,本想给老十四添加一个助力,只是这个不成器的,白白的便宜了他四哥"。 李嬷嬷轻轻的在德妃肩上按压:"四爷也是主子的儿子"。 德妃转动了两下佛珠:"老四是个冷心冷肺的,这些年对本宫恭敬有余,亲近不足,还总觉得本宫对他不好,实则是薄情之情,与本宫天生没有母子缘,本宫用哪里指望得上他"? 李嬷嬷是德妃贴身膜膜,在身边伺候二三十年,这是忠心不过,此时也忍不住劝道:"只要四爷在前朝有建树,娘娘就会受益,何必计较其他"? 德妃头疼的揉了揉头:"让15公主去阿哥所探望十三阿哥,兄妹两个人互相安慰,也让他知晓,本宫并没有生他的气″。 李嬷嬷:"娘娘仁慈"。 免费敏妃找一挪出了宫葬入了景陵,不到一月,十五公主便瘦了许多,十五公主已经十五岁,生母去了要守孝,整日吃素,人看起来瘦弱不少。 今日德妃妃特意开恩,让自己去看13哥,总算是让闷在屋子里的15公主,开心一点 只见她一身素色的衣裳,头上戴着一对银蝶簪子,随着走动蝴蝶的翅膀展翅飞舞,正是内无府的顶级制作的首饰。 刚得到消息,15公主便来到永和宫正院。 "女儿给德额娘请安"。 "起来吧,你十三哥被你皇阿玛禁足,你去瞧瞧″。 "多谢德额娘"。 "去告诉他,日后与老十四私底下闹就是,千万不要闹到皇上面前,在皇上面前留个不好的印象,另外敏妃新丧,叫他也多保重身体"。 "是"。 阿哥所 十四阿哥,十三阿哥先后回去禁足。 十三阿哥一回去,便有两个娇俏的宫女迎了上来 "爷回来了,膳食已经从御膳房提回来,热水已经备好,也洗漱完毕,便可以用膳"。 来人正是侍画,知棋二人,都是内务府的包衣,原是章佳氏族人送上来的,如今在十三阿哥院子里当差。 清穿:十三阿哥29 十三阿哥:"不必了,爷没胃口,撤下去″。 知棋担忧的劝道:"爷也应该好好保重身体才是,莫让姨母在天之灵不得安宁″。 十三阿哥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女子:"知棋,你越规,看在额娘的面子上,这一次爷便不计较,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 知棋眼圈一红,有些委屈,族里千方百计地将自己送到十三阿哥的院子是什么意思,不用多说也知道,是另一种投资 包衣奴才能抱上十三爷的大腿,又有着敏妃的面子,早早的生个一儿半女,荣华富贵唾手可夺,只可惜不管自己怎么温柔小意,13阿哥就像个木头一样无动于衷 今日还斥责自己,这让知棋有些受不了。 随着13爷的离开,侍画嗤笑出声:"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区区一个奴婢,竟然管起了爷们儿,真当自己是爷的福晋吗″? 知棋:"我就不相信族里的意思,姐姐不知道?姐姐不愿意难道还要拦着我的青云路"? 侍画:"不识好人心,这么久了十三爷从来没有对你我另眼相看,若是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迟早坏事儿,只求你到时候不要连累我才好″。 侍画:"哼"。 恰在此时15公主抱着一个盒子来到阿哥所。 作为13阿哥的亲妹,又是敏妃的亲生女儿,两个宫女连忙上前请安:"奴婢给格格请安″。 十五公主:"起来吧,13哥呢"? 侍画:"爷,在书房,奴婢这就去通报″。 侍画快步离开。 一旁的知棋连忙奉上热茶:"格格来了正好,爷这些日子里不思饮食,人也瘦了许多,偏偏奴婢说不上话,真是担忧的很″。 十五公主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主,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十五公主:"本公主知道了,等会儿会劝劝13哥″。 知棋"格格,奴婢是敏妃娘娘的族人"。 十五公主:"知道了,你下去吧″。 十五公主一眼就能看出眼前女子的野心,只可惜额娘新丧,知棋想趁机而入,却是在本公主面前打起了感情牌实在是令人不齿 知棋闹了一个大红脸,贝齿咬在唇上,满脸的难堪。 侍画一来便知晓知棋又做了什么好事?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格格请随奴婢来,爷在书房等您″。 十五公主:"妹妹给13哥请安″。 十三阿哥站起身温和的说道:"快起来,十五妹,你来哥哥这里有什么事″? 十五公主面容秀丽,细声细语道:"是德妃娘娘让妹妹过来看看十三哥,让我转告十三哥,一十四哥的矛盾不要闹到皇阿玛面前,影响你二人的未来″。 十三阿哥点了头:"这一次是哥哥冲动了,日后我会注意″。 15公主见13爷面部缓和,这才有着少女的活泼:″听说这一次南巡皇阿玛要带13哥随行,十三哥岂不是可以见嫂嫂了"? 十三阿哥面上勾起一抹笑容:"你这丫头,倒是打趣起了哥哥″。 十五公主:"额娘去的不巧,连累了你们的婚事,也不知道佟佳格格会不会生怨″? 十三阿哥:″师妹性格温柔体贴,你说的这些都不会发生″。 十五公主对苏酒很有好感,江南实兴的花样,还有那珍珠饰品,敏妃生前对人的满意程度,都让15公主对未来的嫂子心存好感。 "有件事妹妹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13阿哥皱着眉问道:"是永和宫有人欺负你了?谁″? "这倒没有,本格格是皇上的女儿,虽然养在德母妃名下,宫女们也不敢怠慢我,妹妹是说你那个叫做知棋的丫头,心大了,如今正值孝中却生出其他心思,实在是令人不行,不如早早地将他打发了,可别让她闹出什么事来″。 十三阿哥那个点了点头:"过两天便找个借口将他们退回内务府,若不是看着是母妃的族人,爷早就打发出去"。 十五公主将手中小小的木匣放在桌案上:"这是我给佟佳格格的回礼,哥哥要是见到了便替我转送给她″。 "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有心,我会转交给佟佳格格,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一切都有兄长担着,日后佟佳格格也会疼爱你们″。 十五公主瘦弱的脸上泛起一抹红色,眼睛亮晶晶的,对于十三哥这样说十分信服。 这几年,苏酒已经通过佟家的渠道,逢年过节都有孝敬,就连几个小姑子,也没有怠慢。 15公主说是来劝服13阿哥,实际上反而安了自己的心 13哥虽然心情不畅,稍有抑郁,但这一次与14阿哥打了一架,倒是将内心的伤心郁闷散了一些,如今人倒是好多了 十天时间快就过去,十三阿哥的二十遍礼记也工工整整的放在桌案上。 面前是脸色严肃的四爷。 四爷不说话还挺吓人的,十三阿哥连连讨饶:"四哥,弟弟知错了″。 胤禛:"知错就好,东西都收拾齐全了吗?明日就要出发去江南″。 胤祥:″已经吩咐下人带了两箱衣服,到时候带上小栓子就足够了″。 胤禛:"常用药带了吗″? 胤祥:"都是小栓子准备的,秋高气爽又不冷不热,想来是不易生病″。 胤禛:"爷那里有备份,等你出行时去我那里拿一份″。 胤祥:"多谢四哥"。 八月初,京城的御船顺着河流往天津方向南下 这一行除了太子留在京城监国,其他皇子都随皇上南下 十三阿哥一直伴随在皇上的身边。 这一路顺风顺水,各出处官员都在码头处候着,补给及时,这样的南巡,虽然舒适却看不到真正的民情。 江南这边这几年治理有方,说是汉民们都归顺大清,皇上难免想要瞧瞧是否属实?可这些官员却是最大的阻碍,街道干净,民众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半新,整个街道上连一个乞丐都没有 众人吹嘘皇上治理有方,越发的引起皇上的疑心? 当天晚上,皇上身着便装,带着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微服私访 十三阿哥:"皇阿玛我们就带这么一点人,实在是不安全"。 皇上一身员外服,气度威严,身边有随行着便衣的侍卫,看起来仍然是身份不凡,却自信的说道:"下面的官员给上位者看到的往往是虚的,若想知道真正的民情,只要避开这些正街道就知晓了"。 "儿子受教"。 果然皇上带着人绕过镇街区,便发现一群乞丐,满眼麻木的看着众人,有些人眼中却闪过凶狠,只是看着四位手中的刀剑,这才不敢有动作 "这才是真正的百姓"。 十三阿哥满脸震惊:"没想到天底下的万明日子过的这般凄惨,还有这么多乞丐,这些当官的,真是尸参素位,不配为官。 恰在此时,面前一处房屋发生爆炸,旧街到处冲沙出来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狗皇帝拿命来……" 隐藏在其在堆里面的几个乞丐也从身躯底下抽出了刀,杀了过来。 清穿:十三阿哥30 清风茶楼 苏酒早已得到消息,十三阿哥要随着皇上一起南巡伴驾。 法海身为二品的巡抚,自然是准备接驾事宜。 一连过去半个月,苏酒早就将府里收拾妥当,剩下的时间仍然去一间茶楼,听最新消息 小丫豆蔻一直负责各处消息,此时脚步匆匆:"格格,出大事儿,白莲教突然袭击刺杀皇上,各处正在追击,听说十三阿哥受了伤,如今和皇上一起失踪了"。 苏酒皱起了眉:"咱们的人可有线索,他们去了何方″? "消息才过了半天,只知道大概方向往南,怎么办,还请格格示下″? 苏酒站起身来快速下楼:"备马,往南方向走找"。 豆蔻:"诺″。 苏酒这一群人四五个女子,再加上各商部的暗部人员四处打听,顺手找到几个白莲教的老巢,将消息传到官府处一网打尽。 另一边,苏酒使用木系异能不断的探听,13阿哥的消息白莲杀手凶猛,江南一带的总兵,知府各显神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好在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分头行动,将人引了出去,十三阿哥一头钻进的深山里。 豆蔻看了看地上的痕迹道:"格格,最新的线索便是消失在这座山林″。 苏酒想都没想直接进了山。 苏酒:"分头行动,若是发现人的踪迹便发信号弹″。 豆蔻紧跟着苏酒:"奴婢跟着主子,若是主子也丢了,奴婢怎么跟大人交代"? 这豆蔻是法海所救的孤女,培养长大之后便作为苏酒的贴身侍卫,这几年一直跟在苏酒身边,虽然知晓主子武力超群,但作为忠心侍主的奴婢,绝对不会为了旁人,本末倒置。 苏酒叹了口气:"既然你想跟着我那边跟着吧,只是我轻功快,你在后面追上来"。 话未说完人已经进入了山里,右手运起木系异能,拖着自己的脚快速的消失在山林之中。 "狗鞑子,你还挺能跑的,今个便是你命丧之时,兄弟们赶紧送他上路,为老大,老三报仇″。 13阿哥勇武,今日在护驾途中杀死了几个白莲教成员 等到与皇上分开,便被剩下的白莲教紧追不舍,手臂上中了两刀,血顺衣服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十三阿哥如今不过十八,头一次遇到这样穷凶极恶的凶徒,能够将人引过来,已经是极限了 "你们这群人不自量力,妄图刺杀皇上,以推翻大清,实在是可笑″。 "你找死,杀了他″。 "老五怕什么,他已经中了毒,绝对不是你我的对手″。 13阿哥眼前一黑,手中的长剑撑在山石上,眼见着众人围攻上来,只做最后一搏,若有不敌,只怪自己命该如此 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杀……″ 苏酒顺着树木传来的消息,脚踏在树枝得知干上快速的前进,此时已看到对方的危机,伸手吸了一把树叶,有如飞剑,那树叶直直的涉及到对方的心脏处 黑衣人面人惊讶,口中溢出鲜血:"你是谁?" 苏酒慌忙接住往下倒的十三阿哥,手中运用木系异能缠绕在对方的脖子上,那人本来心脏被穿破,已经命不久,偏偏在临死之前还遭受到这样的折磨 只见他眼珠暴裂,眼神带着惊恐:"你……不……是……人″。 话音未落,五六个黑衣人同时毙命。 苏酒一把捞起晕过去的十三阿哥,木系异能结出几根藤子,将六具尸体拖入地下,毁尸灭迹。 这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他脸颊消瘦,身着月白色长袍,上面绣着竹节,腰间束着同色系竹子的腰带一个象征着身份的玉佩,刻着祥字。 "是他,没错,没救错人就好"。 这才抱着人,运用轻功往前走了二里,正是一个废弃的山洞。 看着人嘴唇乌黑,便可以断定,是中毒,木系异能运起在人身体内寻走一圈,苏91巴掌拍向人的背部,昏睡中的胤祥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适,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紧皱的眉才松开。 致命的毒已经清了出来,剩下的就是外伤,苏酒将人扶靠在石头跟前,这才就地找了一些柴火,用打火机点着,升起一个火堆 十三阿哥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去除毒素后的嘴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苏酒也不敢耽搁,顾不得男女大防,木系异能画成刀,将人的衣服割开,从空间里拿出酒精擦洗伤口,之后金疮药洒在上面。 如此伤药撒在伤口上,使得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胤祥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你是谁?多谢姑娘……救了的在下"。 苏酒不做声,随手将裙摆内衬撕了一截,绕过十三阿哥的身后,将伤口处缠了几圈。 瞬间将迷糊中的十三阿哥吓得清醒过来 卡白色的脸涨的通红,"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在下已经有未婚妻了″。 苏酒笑道:"放松,刚包扎的伤口又出血了"。 十三阿哥慌慌张张的说道:"她……是一个好姑娘,得家母认可,我不能负她"。 苏酒将人的伤口包扎好后,却听到对方这样说,十分的惊讶,眼前的男子身份是皇子,三妻四妾是可行的,至于如此吗? 逐又故意靠近人耳边,吹了一口气,瞬间便见对方的耳珠赤红,人慌慌张张的向后退去:"姑娘请自重"。 苏酒笑道:"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公子便从了我吧,再说了这个世道,允许男子三妻四妾,我愿做你的侧室你看如何"? 十三阿哥看着人往自己身边又凑进了两分,艰难的向后移,便在此时看见地上的帕子上薇儿的名字。 正是刚刚将放在地上时不小心落到地上的。 胤祥眼神深邃,这才正眼看着眼前的女子,他脸上敷着一根面纱,她眉眼已经展开,眼睛里带着恶作剧的笑容,身上仍然带着一股清新的花香,13已经能确定眼前的女子是谁 身体虚弱又说了这么多话,此时嗓音带着沙哑:"好,我便以身相许"。 苏酒只觉得无趣,天下的男人都这般禁不住诱惑,见不得人投怀送抱,轻而易举便答应了? 一时之间只觉得气的很呢。 "哼"。 苏酒抽身准备离去,手腕却被人紧紧抓住,撞进对方的怀中 "薇儿,你去哪儿"? 清穿:十三福晋31 十三阿哥的手臂一个用力将人拉入怀中,深吸了一囗苏酒身上的香味:"爷刚刚是逗你玩的″。 "爷刚开始就发现了你,这才同意以身相许的″。 气氛到了这儿,苏酒忍不住问:"这几年房里可安置有人″? 十三阿哥没有血色的脸瞬间染满红霞:"没有,爷一直盼着薇儿嫁进门,那些庸脂俗粉又怎么能入得了爷的眼″? 苏酒轻轻的靠在对方的胸膛上,轻轻的说道:"我在江南已经知道敏妃娘娘已经去了,师兄节哀″。 十三阿哥听到苏酒提到自己的母妃,眼圈一红,鼻子酸涩:"母妃在后宫过的颇为艰难,去了也是解脱,只是如今我要守孝27个月,我们的婚事就要推后了,到时候也会请揍皇阿玛让14先成婚,你觉得可好″? 苏酒轻轻的拍了拍13爷的背部:"应该的,身为人子为母亲守孝,理所应当,婚事便推后三年,奴婢看很好″。 十三阿哥满脸感动,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苏酒的发丝,语气温和的说道:"你受委屈了,爷定然不会负你″。 "嗯″。 两个人相依偎了一会儿,苏酒便坐直了身子,说道:"天色不早,我已发了信号弹,咱们连夜赶回城″。 十三阿哥:“那些杀手″? 苏酒:"已经被我带的人解决了,现在我们是安全的,只是此处简陋,不利于你的伤口复合″。 十三阿哥听到那几个杀手都被解决了,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皇阿玛与14弟如何了?我们是分开行走″。 苏酒随手将一旁的火堆熄灭,这才扶起十三阿哥:"我带你下山″。 十三阿哥想着此处不宜久留,拖着伤站起身 苏酒若是不怕吓到十三阿哥,差点就准备公主抱此时只能扶着人一步一步地向山下走去 便在这时,豆蔻等人抬着一张滑竿飞速的前来。 "奴才拜见主子,山下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回城″。 这一次豆蔻比较靠谱,叫来的是四个男侍卫 "属下扶公子坐到椅子上″。 这边安置妥当,一行人从山上到山下,花费了半个时辰,等坐上了马车,13爷已经脸色惨白,体力不支"主子,我背这位公子上车"。 苏酒顾及着自己的形象,任由着两位侍卫将13爷扶到了车,这才坐上了马车,将人歪伏在自身上 从马车的一边拿出一张毯子,盖在对方身上木系异能温和的在人身上转了一圈,将那处伤口愈合一点。 苏酒不敢让人好的太快,这样不符合常理。 一个时辰后,马车驶进了江南的一处三进的宅院 当天晚上,13阿哥睡上的柔软的床。 苏酒又吩咐大厨房煮一些补血的汤,只等着人醒了再喝 另外又请了江苏最有名的大夫随时侯诊,将漏洞一一补齐,这才放心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另一边,江南总兵,江南巡抚,法海亲自带人四处搜索,在一处山谷里救了陷入绝境的14阿哥 至于皇上,已经被江南总兵护驾回了行宫,只可怜这两个年纪轻轻的阿哥,一路艰险,险些丧命。 苏酒睡到下半夜,宅子里突然沸腾起来,法海带着14阿哥匆匆的赶回来。 "快去请大夫,务必要将里面的人治好″。 苏酒从二进的客房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问道:"阿玛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法海叹了一口气:"白莲教实在是太嚣张,这一次不仅刺杀皇上,14阿哥也深受重伤,如今昏迷不醒,13阿哥也失踪,这可怎么办″? 苏酒深吸一口气:"皇上安全了吗″? 法海叹了口气:"皇上已经被总督护驾到临时行宫,那么残愧,按照线索追寻的一路子救回了14阿哥,13爷,阿玛却没找到,要是他有个意外,你该如何是好″? 法海是个好阿玛,此时还想着自家女儿的幸福 苏酒摸了摸鼻子心虚的说道:"阿玛莫忧,13阿哥已经被我救回来了,此时正昏睡在客房″。 法海怒了,女儿的胆子实在是太大,气的连连发问:"什么?你竟然私自将外男带回府?不……阿玛……糊涂了,13阿哥是怎么救回来的,这么多杀手,你怎么敢?你是向天借了胆吗"? 苏酒这几年都没有见过法海发火,此时见管家领着一个大夫进来,连忙在前面带路:"大夫快起,我师兄身受重伤,一切都拜托你了″。 法海瞪了一眼苏酒,"胆大包天,改日再找你算账″。 老大夫只是普通的大夫,并没有异能,搭上14爷的脉,便发现对方高热不退,伤口发炎,嘴唇发黑,显然是伤口上带着毒素,已入血液之中。 老大夫摇了摇头:"这蛇毒入肺腑,老朽也无能为力″。 法海紧皱着眉头:"当真没有办法?这位公子身份尊贵,若有什么闪失,恐怕你我一家老小都会受牵连″。 法海说的是实情,即便自己是天子宠臣,若是14阿哥在自己这里丢了性命,皇上每次见到自己定然会想起失去一个儿子,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帝王一怒,伏尸千里,想想那后果法海便承受不了。 老大夫欲言又止 法海连忙道:"大夫有什么办法只管用就是″。 老大夫:"老朽这里倒是有一个古法,用针灸逼出毒素,再将人置入浴桶用热水蒸,或许可以一试″。 苏酒就在一听着老大夫将这毒形容的艰险万分,偏偏自己没办法出手,当真是令人着急 此时也顾不得其他,提醒道:"阿玛,是不是将师兄的外伤处一下,或许这高热是破伤风所致"。 老大夫抬起头:"你在质疑我的医术,若是不信老朽,尽管另请高明″。 老大夫明显是耍滑头,不想担责任,只可惜花海虽然好说话,到底是为官多年,事关全家的前途,那温和之色褪去,剩下满脸的严肃。 两个护卫已经拔起了刀拦在门口 "按照老大夫所说去做,让厨房将热水烧起来″。 "喏″。 这一边,苏酒已经趁机溜进了客房,便见床榻上的人,浑身是伤,脸色通红,显然是十分危险。 苏酒快步上前握住人的手腕,木系异能在人身体内走了一圈,将毒素逼到腹囗,眼见对方皱起眉头,瞬间将人拉起,一掌对着后背拍下 "噗……″ 一口鲜血吐倒地面,十四阿哥面色惨白,向后倒去。 眼见着最难的毒已经去除,剩下的交给老大夫即可 十四阿哥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眼前的人影,正是之前朝思暮想的人,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晃了一下,声音小若蚊吟:″师……妹……" 清穿:十三福晋32 苏酒听到人说话,立刻抽出手向外跑去:″阿玛,大夫快来看看,十三阿哥吐血了"。 法海本来就紧张十四阿哥的伤情,此时更不可能放老大夫走了 "大夫,进去瞧瞧,医者父母心,想来大夫已经做出抉择″。 老大夫终究选择进了屋,他坐在凳子上,伸手把脉 "咦?″脉像平缓许多,心脉强劲有力,再看地上的黑血,毒素已经吐出来了? 老大夫有些疑惑的看向苏酒 苏酒无辜的问道:"大夫怎么了"? "没事,公子将毒血吐出来,反而将病症减轻了不少,我开方子,大人这就去准备"。 法海连忙让人上笔墨。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老大夫帮十四阿哥处理了外伤 苏酒趁机退了下去。 至于14阿哥怎么认出自己的,丝毫不关心。 前院闹哄哄的,终于将十三阿哥吵醒 等到苏酒回来,便见对方已经睁开了眼 透过窗户能看到挂在半空中的圆月,一身碧绿色的身影越走越近,十三阿哥眼中绽放出笑容:"薇儿,这是哪儿″? 苏酒快步上前将人扶起,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去:"这里是我在江南的宅院,你还有哪里不适,我去叫大夫来瞧瞧″。 胤祥微微一笑:"爷很好,无需请大夫″。 苏酒空间的药都是上品,再加上木系异能有促进伤口恢复的作用,13阿哥的内伤都修整完毕,只是外伤看着吓人罢了。 这一边两个人心灵贴近,温情脉脉,苏九甚至吩咐了厨房将已经煮好的补血汤端上了,此时娴熟的给人喂汤。 另一边,13阿哥的外伤,拖的久了,高热反复不退,看起来病情来势汹汹,十四阿哥我看着老大夫那幅紧张的模样,也以为自己命不久矣 只见他全身扎满了银针,躺在榻上,老大夫说要等半刻钟才能起针,十四阿哥按耐不住说道:″师傅,爷怕挺不过这一关,有件事一直放在心里,今日想在师傅这里求个答案″。 法海点了头,看了一眼老大夫,老大夫时去的退出了房门将地方留给两人。 "十四阿哥,有什么疑惑"? 到了这个关头,十四阿哥突然有些难以启齿,自己已经订婚,马上就要迎娶完颜氏,又有何资格问师傅 法海疑惑的看着14阿哥,"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装作不胜在意的问道:"师傅对师妹的婚事可还满意"? 法海抚了一把胡须:"甚好,十三阿哥温文尔雅,处事稳重,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日后也会对薇儿好,臣十分放心″。 十四阿哥被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终究是忍不住问道:"难道师傅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同样是师傅的弟子,爷是掌管宫权的德妃之子,怎么不比老十三身份强上千倍,他母妃不得宠,不过是依附永和宫的皇子,爷哪里比不过他"? 当年指婚之后,法海便看出两个阿哥的关系变差,十四阿哥在面对自己这个老师时,也是能避则避,慢慢远疏远,法海就知晓,中间是起了什么龌龊?没想到竟是为了薇儿? 又想起当年,选秀之时,十四阿哥来回传递消息的殷勤,一时之间心情沉重,少男情怀总是诗,法海伸手想要拍一拍十四阿哥,却发现他全身扎满了银针,终究是收回了手 "多谢14爷厚爱,佟家已经荣宠过胜,皇上自然是不会将小女指给宠妃之子,以免佟家势力过大,吉面皇上有此想法,德妃娘娘也不会允许他的儿子与佟佳氏的女子有所牵连,都是成年旧帐,十四阿哥可明白了″? 作为师傅传道授业皆在职责范围之内,法海忍不住将前情分析出来 十四阿哥这才明白:"原来真是好也是阻力,这对爷不公平"。 14阿哥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法海急忙道:"14爷,大夫快进来瞧瞧"。 老大夫进了门,把了脉:"无妨只是昏睡过了,老朽这就拔针,让这位公子好好休息,恢复生机″。 法海松了一口气,只要没问题就好 "请大夫务必在此处住几日,等到这位公子的病情好了之后,必有重谢″。 老大夫开了药方,自有下人去煎药。 法海又匆忙写了奏折,送上临时行宫,顺便向江南总督借了几路兵,整个府邸严兵把守,唯恐白莲教的又乱来。 至于13阿哥那里,人已经清醒过来,老大夫又被借调了过去。 皇上如今下榻在江南一处庄园,是江南盐商贡献上来的,作为皇上的临时行宫。 李德全匆匆赶来回报:"皇上,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有消息了,他们都被佟大人所救,如今正在佟佳大人府上休整,两位阿哥都受了重伤,还请皇上示下"。 皇上这一次微服出巡,多亏了两个儿子将白莲教的人引了出去,这才完好无损的让御林军护送回营,此时听到十三阿哥,十四阿的下落,十分激动 "他们可有性命之忧,正要亲自去看他们"。 李德全赶紧劝道:"送消息的侍卫说了,两位爷的病情稳定,目前没有生命之忧,如今白莲教狗急跳墙,正在疯狂反扑,皇上不宜犯险,还是派御医过去看看,等两位爷伤情好了,再回来复命"。 作为皇上,自然是爱惜性命的被李德全一劝,理智回了炉 "将陆太医派过去,务必保证老十三,老十四完好无损,法海救驾有功,等两位阿哥恢复之后,再来见驾"。 这一次皇上特意将专职太医,太医院院正陆太医派了过去,表示对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的看中。 法海接了旨,这才看像一起跟来的陆院正:"陆太医请,辛苦陆太医,本官这就叫臣女给陆太一准备一座院,方便陆太医休整"。 陆太医年纪不大,大约60多岁,只见他拱拱手,显得老态龙钟:"佟佳大人多礼了,都是为皇命,不必如此客气,我就在这间院子找间房住下就是,也方便照顾十四阿哥的伤情″。 法海想到两个人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拱了拱手:″委屈陆院正,您看旁边东厢房如何"? 这一边,陆太医马不停蹄的给十四阿哥诊脉,辩症,换了药,开药方有小童去煎药,一刻都没有停 "佟佳大人,十三阿哥爷住在何处?老朽要过去诊个脉″。 "这边请″。 清穿:十三福晋33 等到陆太医一套流程下来,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还是由着法海扶着人出去 法海:"陆太医,您可还好″? 陆院正:"老朽不太好,这两间院子距离太远,凭借老朽这两条腿,一日诊两次脉,怕是要废了"。 法海道:"这,本官给陆太医准备轿子″? 陆太医:"若是将两位爷安排在一间院子居住,倒是方便老朽诊脉观察病情"。 法海昨日才知道14阿哥有那般心思,此时又怎么敢做这个主? "不妥,每间院子只有一个正房,让谁住在正房才好呢?这不是让本官为难吗″? "哎,可怜老夫年纪大了还要如此奔波″。 这消息,在陆太医给14爷诊脉时,光明正大的在14爷面前提了 十四阿哥面不改色:"既然陆太医这般说了,十三哥年长,爷搬到他隔壁厢房住就行"。 老太医也不想得罪14阿哥,出了个馊主意:"这,十四阿哥您的伤情较重,不如让13阿哥过来住″? "无妨,让侍卫将这张床抬过去就是″。 苏酒一大早过来给十三阿哥送红枣补血粥,便发现院子乱糟糟的,下人们也多了一倍。 "属下给格格请安"。 "这是怎么回事″? "回格格的话,陆太医为了的方便看诊,十四阿哥与十三阿哥住到一个院子,隔壁厢房便是十四阿哥居住,还有旁边那个西厢房,太医如今入住,这才显得有些杂乱,等会就收拾好了″。 苏酒叹了气:"罢了,你们去忙吧″。 早知道当日就将十四阿哥的伤治好,免得打扰自己与13阿哥培养感情 苏酒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温和的声音。 "进来"。 只见十三阿哥身穿一套月白色的长袍,正是苏酒这几日赶子出来的外衫,胸前绣着几只碧绿色的竹节,显得人如修竹,腰间细则同色腰带,挂着祥字玉佩,蓝色的璎珞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摇摆 "薇儿,你来了″? 苏酒将食盒放在桌上,将里面的红枣粥端了出来,配上两样凉菜,其中就有一个凉拌木耳,另一个是百合看起来倒是清爽可口都是补血的圣物。 "今日一早院子里闹哄哄的,爷已经听下人说了,十四弟也被佟大人所救,如今又住在一个院子里,合该去探望他″。 苏酒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知道他是养在德妃名下,活的艰难,这一瞬间能体会得到他的不易 ″快来,将早膳吃完之后再去拜见十四阿哥,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不如爷过去瞧了十四弟的伤势之后,在回来吃吧,免得失礼″。 十四阿哥隔着窗户老远就见到苏酒提着食盒进了院子,这是清醒以来第一次见到苏酒。 几年未见,她看起来端庄许多,一举一动自有风情,她似乎喜欢穿碧绿色的衣服,隔了多年仍然未变,只是容貌越来越盛,处处勾着自己的心魂。 自从自己清醒过来,便从陆太医处知道13哥也在佟府。 那一日自己昏迷之前,隐隐约约看到的人,定然是师妹,只可惜这几日,师妹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 他不禁在心中联想,是不是13哥有不同的待遇?这才在陆太医稍稍提了一下两个院子太远,不方便诊病时,主动要求与十三哥同住。 可此时亲眼看到十三阿哥的待遇,内心不尽有些泛酸 十四阿哥闭了闭眼,隐藏住眼中翻腾的情绪 过了片刻,苏酒扶着用过早膳的十三阿哥,出现在十四阿哥的客房。 十三阿哥面色不变招呼道"十四弟,你伤势如何了"? 苏酒屈膝行礼:"奴婢给14爷请安"。 十四阿哥冷淡的回道:"十三哥"。 这才转头看向苏酒,他僵硬的表情变得缓和,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师妹,不必多礼,这一次多亏了师傅,才救了爷的小命儿,救命之恩应当当上门女婿,只可惜师妹已经指婚他人,这该如何是好″? 十三阿哥怒道:"十四弟,莫要胡言乱语,此话传出去,让师妹如何做人"? 十四阿哥半靠在床头:"不过是民间古话罢了,都是自家师妹,何必当真″? 十四阿哥虽然在回13爷话,眼神却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苏酒 他眼珠如墨,其中翻腾的情绪,险些溢了出来,只可惜苏酒一直看着老十三,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 迎着老十三犀利的目光,敛下了眉眼。 "这一次也算是与十三哥共患乱了,也算有缘,爷有些乏了,十三哥也回去养伤,好早日回去复命,皇阿玛身边也离不了你"。 十三阿哥:″既如此我与薇儿先行离开,十四弟好好养伤,免得德母妃担忧″。 看着二人离开,十四阿哥端起一旁的药碗一饮而尽,又重重的将空碗桌案上。彻底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德妃终于从皇上那里得知十四阿哥被法海所救,如今身受重伤,居住在法海府?。 便来到皇上面前请求,要亲自去照看十四阿哥。 皇上又怎么会同意,德妃如此荒唐的请求? 平日里的德妃懂规矩,知分寸,此时慌了手脚,作为14爷的生母,这几年十四对自己有怨言,对佟佳氏的执念有多深,自然是知之甚深。 更怕法海走漏了指婚内幕,让14阿哥知晓是自己在其中做了手脚,误了万岁爷的判断这才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皇上反驳了德妃的请求,正准备训斥她,又想起14阿哥此事也算是救驾有功。难得温和的说道:"身为宫妃,不便去臣子的府上,若是不放心可以召佟佳格格细诉老十四的伤势″。 皇上的眼神高深莫测,德妃子觉得这眼神能够看入自己心中所想 德妃只得顺着台阶下:"多谢皇上"。 "嗯,老十三,老十四这一次就驾有功,朕都记在心里,日后按功领赏"。 德妃这才满脸笑意的起来 "不过,佟佳法海救了十三,十四,功不可没,你替朕赏佟佳氏,切莫让忠臣冷了心"。 "臣妾知晓了,定然好好赏赐佟佳氏″。 德妃咬了咬牙,心中暗恨,本想将佟侄氏叫过来隔开与老十四的接触,却没想到让皇上好一顿敲打,这是让自己不要给佟佳氏委屈受? 德妃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帕子,满脸笑意的退下,这一辈子难道都要在佟佳氏的压制下翻不了身吗? 清穿:十三福晋34 皇上已经下了旨,德妃不得不宣照苏酒,还得赔上礼物,法海确实救了胤祯。 临时行宫 李嬷嬷坐着马车,带着一堆药材,亲自探望14阿哥,顺便将苏酒请过去。 李嬷嬷是由管家带进来的 才进第二进院,李嬷嬷便赶到管家的前头。 管家忙说道:"李嬷嬷,十三阿哥在右边厢房″。 李嬷嬷快步进了门,便见十四阿哥身前绑着厚的厚厚的绷带,眼睛下一片青黑,精神萎靡,人也消瘦,绷带处隐隐有血丝泛出,显然这些日子受了不少罪,十四阿哥是李嬷嬷从小看着长大的,瞬间心疼的眼泪直流。 "十四爷,您受苦了,娘娘要知道了您是这般情况,定然会心疼死了″? 十四阿哥见母妃身边的李嬷嬷亲自到来,自己这伤口是瞒不住了 "李嬷嬷你怎么来了,母妃知道爷的情况了″? ″您怎么这么傻,这不是挖娘娘的心肝儿吗"? 十四阿哥看着眼前的李嬷嬷,已经凉透心,泛起了一股热流。 这几日,十三阿哥有苏酒照顾,变着花样的换吃食,虽然胤祯这里也有一份,奈何他的伤口并没愈合,陆太医并不让他吃油腻食物,怕引起伤口发炎。 喝着中药忌着口,又伤情多思可不就瘦了许多 李嬷嬷的关怀恰如一阵春雨,稍稍抚平心中的伤痛 "母妃她还好吧?爷暂时不宜挪动,等过几日身体大好了再回去给额娘请安″。 李嬷嬷看着十四阿哥落魄的样子,立马吩咐伺候的小丫头,打水过来,给14爷净面,刮胡子,和额头上多余的头发 如此这么一般般折腾,过了大半天 十四阿哥由着李嬷嬷帮忙收拾一通,也觉得浑身清爽许多。 只听李嬷嬷抱怨道:"佟府是没有下人了吗?怎么伺候十四爷的,好好的皇子给糟蹋成这个样子″? 十四阿哥坐在镜子旁,由着李嬷嬷帮自己编起了长辫子。 "嬷嬷莫恼,之前爷重伤昏迷,太医和佟大人,只顾着救爷性命,至于不修边幅,与性命相比这些都不重要,这一次能够逢凶化吉,多亏了师傅救助及时,否则爷这一次就 要交代到白莲教手中″。 李嬷嬷见十四阿哥为法海说话,便住了嘴。 自家主子不待见佟佳一族,但不得不感谢佟佳法海,否则这一次,十四阿哥便折了进去,剩余抱怨的话突兀的咽进口中。 直到,天色渐晚,李嬷嬷才不得不离开 早前来时那张带着怨气的脸,此时也变得缓和下来 "老奴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德妃娘娘召见佟佳格格,还请格格随老奴去一趟行宫"。 苏酒看了一眼天色,连忙说道:"天色已经不早,此时去行宫,实在是不方便,不如嬷嬷今日在府中休息一宿,明日一早本格格随李嬷嬷拜见德妃娘娘,再一个,李嬷嬷也好在14爷身边照顾,看看情况,明日也好给娘娘一个交代″。 李嬷嬷看了一眼天色,面上的表情缓和:"如此多谢格格收留老奴″。 当天,给李嬷嬷准备了一间客房,偏偏她不愿意去别处居住,只住在十四阿哥的外间,亲自守了一晚。 苏酒自然也不会让李嬷嬷拿住把柄,当天晚上厨房上了各种补血的菜品 红烧肘子,桂圆鸡汤,芹菜木耳,冰糖红枣雪耳汤,虽然不如宫中御厨做的精细,摆盘也算精致,实打实的好菜 李嬷嬷看了这些菜品,虽然觉得不如御厨,到底是挑不出毛病来 这些菜色自然是,一式三份,两个病患同样的餐点,法海处也一样做这些菜明面上是一碗水端平,绝不让人说嘴,陆太医也没有阻拦 十四阿哥看着眼前的大菜,身边站着给自己布菜的李嬷嬷,便已经知晓,定然是那丫头使的坏目的为何一眼便能猜出。 十四阿哥我只挑了其中的两样素菜,冰糖银耳汤,其他的便赏给了李嬷嬷 "这红烧肘子,桂圆鸡汤便赏给嬷嬷,也不往李嬷嬷辛苦来一趟″。 李嬷嬷擦了一把眼泪:"14爷怎么这么体恤老奴,您还受着伤,老奴瞧着这些都是补血的,佟佳格格还算懂事,老奴怎么会连一个外人都不如?怎么能抢爷的吃食呢"? 十四阿哥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大半个月没有吃荤食,这东西一进肚子,想来就要闹笑话,那中间夹杂了几个素菜,想来是为自己准备的,至于这些肉食,也就是给自己看看罢了,十四阿哥这一个月早就了解师妹那促狭的性子? 每一顿饭都送与13哥同样的菜色,偏偏陆太一不让自己吃,油腻食物。 让师妹别送了,师妹还振振有词的说道:"看着心情好"。 光看着吃不着岂不是更痛苦? 十四阿哥:"嬷嬷别推迟,爷最近喝药,没什么胃口,等会儿菜凉了岂不是浪费了″? 李嬷嬷还在感动十四阿哥的体贴,稀里糊涂的被糊弄了过去。 另一边,苏酒趁着李嬷嬷还在十四爷房里伺候着,赶紧溜进十三阿哥的客房中。 今日李嬷嬷来到佟府,两个人已经一天没碰面,十三阿哥正不习惯,便见那人一张俏脸从窗户处跳了进来 "薇儿,你怎么来了,要是让李嬷嬷发现,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苏酒眨了眨眼:"东厢房我一直关注着,李嬷嬷现在可没有心情关注我,今日本格格吩咐厨房给14阿上了一桌大菜,你说他会不会想不开吃了那些肉"? 十三阿哥皱起了眉头:"怎么今日给他做了肉食″? 苏酒嗨了声:"还不是你两个都中了同样的毒,都受了外伤,若是两处的饭菜不一致,岂不是让李嬷嬷抓住了把柄,李嬷嬷之前说了,德妃娘娘要见我,我哪敢留下把柄″? 十三阿哥帅气的眉形皱起:"不行,爷还得亲自去看看,万一十四弟,不知轻重吃了那肉菜,岂不是给你寻来麻烦″? 十三阿哥已经从胤祯口中得知,当初皇阿玛有可能将佟佳知薇指给十四弟做福晋,却让德妃阻拦了,知薇才成为自己的福晋 足以说明德妃娘娘不喜欢知薇,要是让德妃知道,薇儿没有照顾好十四弟,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十三阿哥,快步的出了客房,大长腿进了右边的厢房 十三阿哥:"十四弟……" 两人自从那一日短暂的交锋,便井水不犯河水,今日十三阿哥匆匆赶来,倒是让十四阿哥诧异。 十四阿哥:"何事如此慌张"? 清穿:十三福晋35 十三阿哥看着桌子上只剩下几个素菜,右手卷起拳头咳嗽了一声:"爷就是过来瞧瞧14弟的伤势如何″? 之前在皇宫两个人势如水火,如今促使十三哥来自己这里,关心伤势,绝对是因为师妹 十四阿哥右眉高挑:"爷好多了,只可惜最近喝药败坏了胃口,只能吃些素菜,浪费了师妹的一片心″。 十三阿哥放下心了,看着眼前与从前一样与自己有默契的十四阿哥,内心思绪复杂难言。 "十四弟伤势变好,兄长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十四弟早些休息,为兄告辞"。 苏酒早已用木系异能将隔壁的动静掌控在手中此时放心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一大早,坐上府中准备的车驾,去了江南的临时行宫。 昨晚李嬷嬷没有回来,德妃宿夜未眠,一大早由秋菊梳头,等着人回来 "娘娘,李嬷嬷回来了"。 德妃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快叫进来"。 李嬷嬷:"主子,老奴回来了"。 苏酒跟在身后,屈膝行了一礼:"奴婢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老十四如何了"? 李嬷嬷:"娘娘放宽心,十四阿哥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人有些消瘦,过些时日就回来给您请安″。 德妃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此时才正眼看向苏酒。 "本宫听说十四阿哥是佟佳格格的阿玛救回府中的,还要多谢佟大人救了本宫的儿子,说吧,要什么赏赐,只要本宫能做到,定然满足佟大人″。 德妃在宫中一向谦逊,温和实大体,唯独在涉及十四阿哥,与佟佳一族时,忍不住心中的愤恨 孝懿仁皇后早已做了古,德妃又是活着的妃位,掌管宫权,有两个成年的儿子,几个成年的女儿,自觉得自己是胜利者 在对待苏酒的时候,免不了有一丝对比,有着胜利者的姿态 木系异能亲自大自然,最喜欢温和的气息,而眼前的德妃,虽然面带微笑,苏酒也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不喜 "回禀娘娘,佟佳一族是从草原上跟随圣祖爷一起来到京城,佟国公一脉,永远忠于皇上,救助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是应该的,并不需要赏赐″。 德妃看着眼前大气凛然的女子,眼中有一丝赞赏,即便自己再不喜佟佳一族,也不能否定佟佳知薇的优秀 德妃这几日已经在江南各命妇处打听到了,佟佳巡抚,后宅无人,一切人情往来,都是有十六七岁的佟佳格格料理。 众位诰命,没有不为其说好话的,这让德妃内心十分复杂 今日一番试探,苏酒又回答的滴水不漏,德妃自认为自己16岁时,无法做到这样面面俱全 德妃:"佟佳一族忠心耿耿,皇上自然是知道的,本宫的儿子由佟佳大人救回,是不争的事实,本宫定然有赏"。 却在此时,门口鼓起了掌 "好,好一个佟佳知薇,法海有一个好女儿啊″。 德妃:"臣妾给皇上请安"! 苏酒:"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上:"都起来吧″。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像是刚会见过官员,此时心情正好,步子悠闲,面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皇上之前只知道苏酒有才,却没发现她有急智,如今又现她忠君,内心自然十分满意,不恪夸奖道:"德妃啊,朕给老十三挑了个识大体的好媳妇"! 德妃眼角抽动了一下,只觉得气闷,皇上这意思很明显是说,自己错过了一个好儿媳? "李德全,朕记得这一次南下,库房中有一个南怀仁晋县的怀表,便赏给未来的十三阿哥吧″。 李德全:"嗻"。 德妃是这一次难寻下来份位最高的嫔妃,江南接待命妇的重任便交给了自己 那些皇上带来的赏赐之物,李德全早就交上来了一张单子,这怀表,更是一个稀罕之物,德妃德妃还没来得及赏出去,便被皇上给了佟佳知薇,皇上是故意的打本宫的脸? "德妃,觉得如何"? 德妃面上一派从容:"任凭皇上做主,佟佳法海连救两个皇子,区区一点赏赐,实在是太轻了″。 苏酒眉头皱起:"这是要捧杀阿玛"? "奴婢替阿玛谢皇上赏赐,只是此次十三阿哥,十四阿哥身上的毒,多亏了陆院正妙手回春,这赏赐我家却不敢独吞,不如皇上另外在赏一份,免得陆太医压醋"? 苏酒一番讨赏,将德妃设置的陷阱绕开。 "朕,自然重重有赏″。 德妃一计不成,便放弃了,面对有功之臣,德妃摸准了皇上的底线,绝对不跨过一步。 "好了,跪安吧"。 江南风声鹤泣,江南巡抚,江南总督,大力整顿白莲教 顺便将皇上此行的目的牵扯进来 江南盐商被牵扯进来 光是抄家灭族,所得银子就有上千万两白银 各方皇子得到消息,纷纷将目光聚集到江南。 如今太子与大皇子夺嫡已进入白热化。 若是自己口袋里有这么多钱,还怕追随自己的人少? 很快,江南盐商被收拢,统统由盐政司管理 佟佳法海这一次救驾有功,之前督建沿海两岸,在皇上实地查询之后 两功并在一起。 佟佳法海升官了。 这一次,升到户部侍郎的位置,由二品大员平调。[明代为正三品,清代为从二品。] 此次南巡,由白莲教刺杀起始,建立盐政司为止,国库增加1000万两白银,皇上南巡圆满结束 佟佳法海也要跟随着皇上一起回京 江南巡抚一职,有李知府暂代,其他的等年后,各部门续职的官员调任,再进行交接 苏酒将江南的产业交给豆蔻等人打理,便坐船一路回到京城。 过了年,二月初六,便是14爷的好日子 完颜府,完颜格格的嫁妆128台,满满当当,只等的一早在家中晒完嫁妆,便抬进宫中。 十四阿哥所,入眼的是满目红绸,窗帘上贴着红色的窗花,一身红色的喜服正放在床头 十四阿哥手持着一壶烈酒,有一口没一口的灌一口 小栓子在一旁急得团团转:"爷,吉时快到了,新娘子快进宫,奴才求求爷快换衣服吧,等会儿误了吉时闹了笑话,德妃非扒了奴才的皮不可……" 清穿:十三福晋36 十四阿哥成亲按道理说,德妃是最高兴的,可今日德妃却坐立不安 看着李嬷嬷从外面匆匆进来,连忙问道:"怎么样?老十四没闹出什么事儿来吧″? 李嬷嬷摆了摆手,伺候的小丫头们都退了出去 "娘娘,吉时都快到了,那边十四阿哥还没换喜服,小栓子实在是没办法,请娘娘拿个主意″。 德妃捶了捶口:"这个孽障,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不过是一次没有如他的意,便要在这个紧要的时候闹腾,要是让皇上知道,岂不是又对本宫不满″? "罢了,扶本宫去西四所″。 德妃坐上了轿舆,着急忙慌的赶到了西四所。 宫人们:"奴才给德妃娘娘请安,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这些宫人见德妃亲自驾临自然是好话脱口而出。 李嬷嬷推开房门,德妃扶着李嬷嬷进去 看着满脸颓废的胤祯,很是恨铁不成钢 "你们都下去吧,本宫与十四阿哥有话要说″。 "嗻"。 十四阿哥像是超脱于这个世界,看都不看一眼进来的人手中的烈酒又灌了一口 晶莹的酒水顺着下颚淌在衣襟前,满屋子的酒味儿,直熏的人头疼。 德妃上前一步去抢十四阿哥手中的酒壶,却没想到十四阿哥一下子绕了过去,德妃气恨的拍了一巴掌十四阿哥:"老十四,都到了紧要关头你到底在闹什么?当真要在新婚之时闹出事儿来丢尽脸面吗″? 十四阿哥终于抬起了头,却是口不遮言:"是丢了额娘的脸吧″? "你个孽障,额娘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 十四阿哥猛灌一口酒,″那额娘告诉我,为何皇阿玛提起将佟佳知薇嫁给儿臣时,婆娘却推出了老十三阿哥,甚至因为此事禁了足,佟佳氏便那么让额娘看不上眼吗″? 德妃心神动摇一下子失了声音,她不知道老十四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失了方寸脱囗而出:"你怎么知道"? 十四阿哥那一日听得法海之言,心中便存了疑,今日一试探,果然是额娘从中做了梗 此时十四阿哥眼中盛满了悲哀,他看着德妃质问道:"真的是额娘推脱掉的,为何?儿子明明已经求过额娘,额娘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另嫁他人,额娘可知晓,儿子这一辈子都不会快活了″? 德妃想象小时候一样摸一下十四阿哥的脸,却被十四阿哥躲开。 "在额娘的心中,是不是如旁人所说的一样?不能容忍佟佳一族,可就为了额娘的面子,儿子便要丧失所爱吗″? 如此的直言,让德妃内心愧疚,又难堪,挥手便给了十四阿哥一巴掌:"住嘴,没有本宫,你便连八阿哥都不如,何谈其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宫不喜欢佟佳氏,你便娶不了她,明白了吗″? "若想掌控自己的命运,便要有权利,如今你什么都没有,只能听从人的摆布,或者在婚礼上做出不适宜的事,只会让你皇阿玛厌恶你,再无出头之日″。 十四阿哥闭了闭眼,猛然灌了一口酒,将酒坛子中动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儿子明白了,会如额娘心意,现在儿子要换衣服,额娘出去吧″。 德妃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十四阿哥,刚刚那一巴掌打在14爷的手臂上,也不知有没有打痛? " 西四所 完颜氏的轿撵准时到达门口,14爷终于游着小三子穿好了衣服,出了正房。 小栓子赶紧安排下人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干净熏香去味儿。 众位阿哥今日都请了假,聚集在西四所 13阿哥也混在其中,以前二人关系好,想结婚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要做对方的傧相,如今却只能在人群里看热闹。 身边傧相的位置,倒是有几个伴读,宗氏占位,一时之间,两人见面略显尴尬。 十四阿哥手拿着弓箭,连续三箭,箭箭急发,每一箭都稳稳的落在轿子的偏旁。 "咄,咄,咄″。 喜嬷嬷喊道:"请新娘子下轿″。 完颜氏一身红色的喜服,头上盖着喜帕,接过喜娘递上来的红绸,感受红调走动,完颜氏抿着嘴随着红绸的方向向前一步一步的进入西四所。 更有调皮的小阿哥小哥哥喊道:"看新娘子了,闹新房了"。 即便这些小孩子看不懂眼色,也能看出今日的14个面色不佳,全程没有带一点笑容 三阿哥银子扯了扯嘴,用扇子敲了敲十四阿哥的肩膀:"恭喜十四弟,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多谢三哥″。 等到了正堂自然是拜天地,之后便有喜嬷嬷将新娘子送到房里休息。 剩下的便是男子的场子。 今日大喜,十四阿哥来者不拒,他手中拎着一坛子清酒,见人便要喝三碗,倒是把这些前来灌酒的宗世子弟看得一愣一愣的。 十四阿哥这般好爽,不把自己这些宗氏当外人,值得深交,倒是意外的迎取了一些好人缘。 时至深夜,住在宫外的阿哥早早告辞,一些年纪较小的格格,阿哥也由各宫的母妃接了回去 余下一些未成婚的阿哥,其中便有十三哥。 自从十三阿哥在皇上那里出了风头,得皇上宠爱,便已经成为绝缘体,不受众位皇子们的待见。 满园子的人在闹,只有13爷独自坐在一旁,一杯一杯的喝着水酒。 都是龙子凤孙,谁又服得了谁? 更何况这个老13是靠近太子的,俗称舔狗,巴结太子,才得皇阿玛另眼相看与自己等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今日的十三爷一身新衣,正是苏酒亲手所做,靓青色的长袍上绣着银色云纹,月光小桥,束腰样式,更是衬托着胤祥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十四阿哥一眼便能看出,这件衣服是苏酒所做,捏着手中的酒壶,不由自主的向13阿哥靠近。 "今日爷大喜,十三哥怎么能不尽兴,来呀,再来十坛酒″。 烛光下,十三阿哥抬起头,看向胤祯,提起一旁的酒壶与14阿哥碰了一下:"哥哥祝十四弟新婚大喜,早生贵子″。 十四阿哥内心有一股 狠劲,今日却逮着十三阿哥拼酒…… 将将喝了五壶酒,十四阿哥一头栽到地上 "爷……没……输″ 清穿:十三福晋37 小李子扶着醉倒的十四阿哥,来到新房:"福晋,爷喝醉了,您多担待"。 完颜氏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此时眼中带起了不满,她上前接过十四阿哥:怎么不劝着点儿,让爷喝这么多酒″? "奴才知错″。 "去厨房准备一碗醒酒汤来"。 "嗻"。 完颜氏温柔多情,体贴入微,她有一只温软的手,冰凉的触感让着醉酒的人十分的舒适 胤祯迷迷糊糊之中,似乎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眼前:"是你吗?" 完颜氏:"爷,是妾身″。 蚊帐中的空间似乎越来越小,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爷终于娶到你了……" "我完颜氏也不悔嫁给爷"。 完颜氏正准送上自己的红唇,却猛然被身下的人推开 "爷……" "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们的新房啊,您刚才不是说终于娶到妾身了吗″? 完颜氏羞羞答答的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胤祯坐起身拿起靴子往脚上套。 完颜氏双手搂住十四阿哥的腰:"爷要去哪?今日我们大婚,您去了别的地方,让妾身如何做人"? 完颜氏一族精心教养的嫡女,自然聪慧,刚刚14爷那样是什么意思,自然是明白的,很快便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14爷出了新房。 内心却将此事也周围的女人想了个遍,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惹的14爷一颗心全放在她身上,连新婚之夜都不想完成。 十四阿哥终究是妥协了:"好"。 窗户上贴着大喜字,一对红色的龙凤烛直亮到天明。 两个人一夜睡,看起来脸色颇为憔悴 "爷许前院洗漱,福晋自便"。 完颜是看着新房的门摇摇晃晃,那个自己期待了两年的男人就这样离开,说不出的失望。 亲手拔起了匕首,将手腕割破,撒了几滴血到元帕上。 新婚三天假,十四阿哥与完颜氏相敬如冰。 便是给德妃请安,十四阿哥话也不多,叩首之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只余完颜氏在这里应付德妃。至于同福晋去与兄弟们见礼,更是省了。 转眼已经过了三年,苏酒已经19岁,礼部已经推算出最近的婚期,在过半个月,苏酒便要嫁进13爷府。 成年皇子年纪都大了,国库拨给各个皇子22万两白银,安置府邸 这一次13爷成婚直接在外面的府?,苏酒也不必嫁入皇宫。 八月二日,佟佳法海的府中,人来人往,侄女儿嫁给如今炙手可热的十三阿哥,来天庄的自然是落意不绝 佟大夫人去世之后,佟大伯有续娶了一位继夫人,如今正带着族里的夫人,格格们前来给苏酒添妆。 这位佟大夫人是个会做人的,她一手拉着苏酒的手:″真是个标志的姑娘,怪不得被皇上指婚给十三阿哥,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伯母这次过来给你添妆的,这两箱头面都是府里的心意,从前的不愉快,侄女都忘了,我们府里的那位庶出三小姐,在前几日嫁了一个回京述职的落魄知县做继室,姑爷如今三十有五,膝下有两子"。 在如今这个30岁就可以称老夫的年纪,35确实是年纪大了些,又是二婚,三姐姐这辈子不能生育,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算是替原主报了仇。 苏酒好久没有想起三姐,那姑娘在佟大夫人去世之时,已经被自己截断了输卵,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本以为大伯会将他送到八爷府中,没想到却是嫁给了一个落魄知县做继室。 苏酒迟疑的道:"多谢大伯母,只是三姐堂堂国公府格格,怎么如此低嫁″? 佟大夫人神神秘秘的说道:"是国公发的话,今日也是国公让妾身给你带话的″。 苏酒想起那位老谋孙算的佟国纲,他这是在给自己示好,又或者是给13爷示好。 这几年,皇上越发的忌弹太子,连带着大皇子的势力飞快的膨胀,如今已经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 倒是十三阿哥得皇上重,时常伴在身,亲自教导,这样的待遇,给众臣的信号就是有可能成为下一位继承者。 而太子的坏脾气高傲,众朝臣已经领教过,如今索额图病退,太子的势力快速的被各兄弟们打压。 佟国维这是看准形势,提前投资,放弃一个庶女,让苏酒出气。 这边热热闹闹 佟府的后院却停着一辆马车,来人正是十三阿哥 这几日,朝中公务繁忙,还没来得及见见未婚妻,今日休沐,便溜了过来,却没想到佟府门囗停满了马车,一时之间不想惊动里面的人,这才想了一个主意,将马车拉到后门。 苏酒在这里应付伯娘们,已经有大半天,偏偏这些人想来攀关系,却迟迟不肯告辞,倒是让自己脱不开身。 "格格,13爷来了"。 新上任的大伯母,很上道儿的说道:"咱们提人不讲究汉人那一套,只需大方向过得去就行,你先回房休息,剩下的这些族人都由伯母替你应付了″。 苏酒屈膝行了一礼:"多谢伯母″。 佟大夫人满脸惊喜,拍了拍苏酒的手背:"你能认我这个大伯母,我就很心慰了″。 这边苏酒脱身已经过了一刻钟,此时一身大红色的旗装,两把头上插着几朵娟花,耳垂上挂着最新款的珍珠耳坠,手中拿着一个帕子,胸前挂着一个碧绿色的压坠,款款而来正是自己的心上人。 十三阿哥负手而立,一身酱红色的便装,更是将人衬托的身材颀长,面如冠玉,此时看到苏酒到来,面上露出一抹笑容,只见他伸出右手 "薇儿,你来了"! "给十三爷请安"。 十三阿哥握住苏酒的手微微用力便拉上了马车。 今日他的气势强横,手臂轻轻一带便将人揽在怀中,浓烈的松香味在这个狭窄的马车间肆意弥漫,他靠近苏酒的耳垂说道:"叫我爷"。 今日的13爷份外的不好糊弄,苏酒一手推向胸膛,岂料这个看着像是文弱书生的男子,满身的力量隐藏在这衣料之下。 "咳,师兄,你今日怎么不一样"? 胤祥收紧了手,将人两人的距离拉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暗哑:"昨日内务府给爷送来了两位试婚丫头,这几日吃的食物也多是补药为主,爷为了你可是拒绝了她们,薇儿……要怎么补偿爷″? 清穿:十三福晋38 说到底苏酒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清朝人,她的思想仍然带着现代人的自我,并没有被礼教束缚,她愿意卑躬屈膝,也只是在规则之内,遵从内心行事罢了。 眼下,苏酒是半靠在十三阿哥哥的怀中,对方着炙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耳朵上,引得后背一阵颤栗。 苏酒此世年纪不过十九,之前几个小世界的记忆都被系统抽取掉,唯独留下第一世的记忆,并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嫩子鸡,倒是让人撩个眼红心跳。 末世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在这个封建王朝,一个皇子愿意推掉试婚格格,这便是他对自己独有的尊重,尤为难得可贵。 苏酒的手按在十三阿哥心脏的位置,手指滑动,腰部挺直跪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拉下对方的衣领,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 一个温柔带着试探的吻贴了上来,胤祥瞪大了眼睛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他的手按住苏酒的后脑勺,眼见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十三阿哥只觉得自己中了毒,被教导嬷嬷指导过的记忆瞬间充盈着满个脑子 苏酒一只手顶住对方的胸膛,身体微微后仰,避开对方的欲罢不能:"咳,这补偿够了吧″? 马车内狭小的空间中,只余对方急促的呼吸声,好半晌,十三阿哥面染红霞,努力的平复着不稳的气息 他一把将苏酒捞入怀中,声音略带沙哑道:″真想现在就将你娶回去,为何还要再等半个月,回头爷要找那算日子的礼官,如何耽搁爷的大事儿″? 苏酒闻言,扭了一把对方的腰:"竟胡说″。 十三阿哥咧着嘴笑,他动作温柔的苏酒的衣服整理妥当。 马车顿了一下,前面半座车夫的小栓子,咧着嘴说道:″爷,佟佳格格,已经到了″。 马车的帘子被打开,十三阿哥先一步跳下了马车,小栓子已经将马凳放在了马车旁,苏酒扶着13阿哥的手,一步步下了马车。 "这是哪″? "这里日后就是咱们的家,爷成亲晚,皇阿玛已经将府底分了下来,过几日成亲我们直接入住府邸″。 苏酒早就知道这一片儿是皇子阿哥的府邸,只是没想到十三阿哥这么快就分府出来。 "走,爷带你进去瞧瞧″。 一路走来,丫鬟下人纷纷行礼,院子里摘满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花,隐隐也能闻到桂花飘香,想来这里的花草长得极好 穿过了前院,一阵穿堂风吹来,浓烈的花香环绕,偶有几只蝴蝶调皮的在牡丹花上飞跃。 院子各处的门上都贴着红色的喜字,各种带着喜庆的剪纸,大红色的灯笼,红色的绸缎随风飘扬,一派喜气 十三阿哥握住苏酒袖子下的手:"这里就是薇儿居住的院子,后面有一处花园,水池,日后随薇儿的喜好在行布置"。 推开正门,便见房子里已经置满了家具,清新的黄梨木香味扑面而来 十三阿哥笑意盈盈道:"这些都是岳父办理的,早在前些日子就安置进来,薇儿可觉得惊喜"? 苏酒这些日子忙于江南的生意,再加上七八月正式丰收的季节,江南的珍珠田出产高量珍珠,还有自己试种的一年三产的水稻,今年也初次丰收,一直在查账,倒是没想到法海竞将自己的嫁妆准备好了? "这宅子分下来多久了,阿玛竟然做出这么精致的百子千工床,还偷偷摸摸的已经摆到府中″。 十三阿哥揽住苏酒的腰:"师傅一片爱女之心,薇儿应该高兴才是″。 13阿哥府的布置基本上已经完成,只等着他的新主人到来 这一边二人腻腻歪歪的参观了新宅子 另一边,趁着这个休沐日,太子在京郊举行了一场秋猎。 小栓子行礼道:"爷,太子让人来传话,今日众位阿哥都去城外秋猎,传话的人还在门口候着,另外,太子妃也给佟佳格格下了帖子″。 十三阿哥转头说道:"这些天刚好薇儿也闷了,随爷去瞧瞧"? 苏酒大喜,这一两个月被宫中的教养嬷嬷看的严严实实,倒是没有机会出来 苏酒心情甚好,还有心情开玩笑:"看在师兄诚心相邀的份上,师妹便陪你去一趟″。 "淘气″。 等到苏酒和13阿哥到的时候,京郊外的山坡下,已经扎好了营帐。 太子一身明黄色四爪金龙蟒袍,一手持弓,一手拿箭,眼睛对着弓身正中央,瞄准800外的把子。 "咄,中"。 正中把子中心。 在场众位阿哥,脸上的表情各异。 太子二哥确实有两把刷子,文武双全,不仅精通八种语言,更是皇阿玛手把手教的帝王之术,出生就是嫡子,还不会说话就被立为太子,他仿佛是天生的赢家,让人望而却步,又因此激发出野心,想要将他拉下马。 四爷在一旁说道:"太子殿下好箭法″。 八爷:"太子殿下箭法犀利,臣弟等拜服″。 "哈哈哈哈″。 "众位兄弟谬赞″。 十三阿哥带着苏酒上前正儿八经的行了一礼:"臣弟给太子请安"。 苏酒看着在场的诸位阿哥,今日如此和睦的站在此处,也不知多年以后下场如何? 自然,苏酒心里这样想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只见这位未来的14弟妹风姿楚楚,仪态万千,屈膝行了一礼:"奴婢给太子爷请安,给各位爷请安″。 太子这才正视苏酒,满眼惊艳,只见他声音温和的说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 此处已经聚集了,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 太子大手一挥:"女眷留守营地,兄弟们随本宫,进山行猎,猎物最多的那位兄弟,本宫便将江南新进贡的那一棵一米多高的红珊瑚赏给他″。 这红珊瑚是深海所得,已如今的潜水技术,想要得到这种天然的红珊瑚确实难得,没想到太子竟然将这种好东西当做奖品,众人瞬间来了兴趣 "太子有命,我等自然遵从″。 "出发″。 一群阿哥骑着快马带着侍卫,快速的进山,红珊瑚这种好东西自己等人想要,更想通过猎狩证明自己比各位兄弟强。 十三阿哥转头看了一眼苏酒,点了点头策马离去,很快串入山林不见见踪影 接着便有太子妃派人前来引路。 "奴婢见过太子妃,给太子妃请安″。 "给各位福晋请安"。 太子妃温婉大气,气度雍容,她微微颔首:"格格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便在这时却听到一女子阴阳怪气道:"佟佳格格学的好规矩,是把我们这些人都不看在眼里,行礼竟然也能笼统的混过去"? 清穿:十三福晋39 这位再过半个月就要与十三阿哥成亲,十四弟妹突然发乱,倒是让人措手不及。 苏酒看着眼前明艳大气的女子,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恶意满满? "奴婢给这位福晋请安"。 好半晌,十四福晋并没有叫起,让一旁太子之下的各位福晋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完全不明白老十四家在抽什么疯。 四福晋到底是一个厚道人:"佟佳格格快起来吧,十四弟妹是怕你嫁过来之后便占不了你的便宜,便提前耍耍威风,日后见了格格便只能给13嫂见礼了"。 这话风趣幽默,一下子就将这个尴尬的场面带了过去 四福晋转头问道:"14弟妹可是如此"? 完颜氏扯起一抹笑容:"自然是如此"。 众人也不管他们二人私底下有什么过节,反正只要不落在明面上,大家都只当不知道 十三弟如今风头最盛,自家爷们都比不了,又何必去提前得罪十三弟妹呢? 八爷一直都想拉拢十三阿哥,八福晋自然是一个强力的贤内助,只见她笑道:"不怪十三弟一休沐便找不到人,原来13弟妹这般标志,我若是个男儿也放不下心″。 "再过不了几日咱们便多了一位妯娌,格格日后有事只管来寻嫂子,嫂子无所不依"。 众位福晋笑成一团 苏酒脸面通红:"福晋谬赞″。 太子妃道:"好了,佟佳格格脸面薄,尔等莫要打趣"。 众人笑成一团,唯有十四福晋隐在众人后方。 她默默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确实娇媚动人,与选秀时所见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新婚便受到了14爷的冷遇,之后十四阿哥便请命去了西北,这三年来完颜氏时时伺候在德妃身边,受了不少得德妃的气。 更是将于14爷有关的女子都查了一遍,最有可能的便是眼前的佟佳知薇,十四阿哥从前与13阿哥是同一个启蒙老师,按说两位爷的关系应该很好,但完颜氏看来,两位爷水火不容,更是分成两个阵营 那么这个关键人物,很有可能就出现到这里。 佟佳知薇便是十四阿哥心中的那个人。 完颜氏紧紧的握住手帕,心中一个毒计形成。 只见她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上前一步道:"太子妃,臣妾等人都是八旗贵女,从小都会骑马射箭,难得今日齐聚一堂,不如咱们也进山打猎如何″? 完颜氏早已打听清楚,佟佳知薇庶支出身,根本没有得到贵女的教养,便是骑马,打猎,也不过是凭添丑闻罢了 完颜氏此话一出,正中了八福晋的心。 "臣妾赞同十四弟妹提议,干等在这营地里实在无趣,不如就在山下走走,不会有危险,太子妃以为如何″? 平日里这些女人都在府里待着,今日既然能够松散松散,自然是有些意动,太子妃自然不无不可。 "既然大家都这样想,本宫便准了,记得切莫进入深山,以免遭受危险"。 "臣妾等知晓了"。 主意已定 自有小太监将各自的马匹牵了过来。 苏酒并没有携带马匹,倒是有一小太监牵了一匹闲置的马匹过来。 一群女子都是各皇子府中的当家主母,此时都坐在了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 唯有苏酒这里还未处置妥当,太子妃担忧的道:"佟佳格格,可有问题,若是不会骑射,不必勉强″。 都是皇子的嫡福晋,若让人知晓自己这个未来的13福晋并不会骑射,丢的自然是13爷的人,不管行不行都要上 苏酒利落的翻身上马:"回太子妃,奴婢没有问题,只是这马毕竟不是奴婢的马,还需磨合一下,众为福晋先走,等奴婢适应了再追上来"。 太子妃点了点头:"侍卫队好好跟上,我们先行出发″。 完颜氏见苏酒利落的上马,脸上闪过一丝不甘,随后满是阴毒的想到,即便你能逃脱这一劫,本福晋就不相信你还能逃脱另外两次? 看着众女策马走远后,苏酒用一能控制的马匹,肩上背着一贯箭筒里面放着20字箭疾,手拿着弓,骑马进入了山林 刚进入山中之时并没有猎物,偶尔能看到马蹄印,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马匹惊走了猎物,半个时辰过后,苏酒一路上打了三只兔,五只狼,一只狐狸,便是这样,箭筒里的箭疾也慢慢变少。 身后跟的侍卫也被一些野狼缠住,一行人被逼到了深山之中。 偏偏这时,苏酒坐下的马匹突然发疯,便是异能也无法控制它发狂,一股恼的往山冲去。 身后摇摇晃晃地跟着几个侍卫,苏酒一时之间不好将马匹击毙。 却在这时,一身怒吼传来,轰轰轰的踩地声音从远处撞来 "佟佳格格,快跑,是熊瞎子″。 剩下的马匹更加的焦躁不安,已然是不受控制 "快派人下山求助,佟佳格格遇到熊了……″ 完颜氏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容,眼神中满是阴毒,这个绝好的机会真是千载难逢,若是等佟佳知薇与十三阿哥成亲就不好下手了。 若是在打猎的途中不幸身死,只怪她福气不够,宗人府是不会出手的,一个格格死了便死了,谁有会在意?13福晋还可以换成下一个人…… 随着跟随的几个侍卫拼命上前阻止黑熊,受伤颇重,偏偏仍然拦在前面,那黑熊的下一爪,就能将那两个侍卫一掌毙命…… 京城 佟府门口,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臣给14爷请安,14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 十四阿哥面部与以往俊郎,一举一动带着军中悍将的气势,这不是法海所熟悉的14爷,他成熟了许多,让这个已经成为兵部侍郎不由的猜想,14爷回京的目的? "师傅不必多礼,身后这些是我给师妹的添妆,时候不早,本将军还要去靓见皇上,这便不多留了"。 "送十四爷"。 十四阿哥面色微冷,眼神不经意间看着二进方向的位置并未问出口。如今他成长了许多。 十四阿哥递了牌子入宫,却被皇上拒见:"今日休沐″。 "启禀爷,皇子们都去了城外狩猎,各府的福晋都去了,咱们府如今没人"。 [宝子们希望英雄救美1的是谁]? 清穿:十三福晋40 14爷调转马头:"驾,爷也去凑凑热闹″。 管家满是欣慰,爷回来就急着去见福晋,府里要有小主子了? 才到猎场营帐,便见营帐剩余的人乱成一团,侍卫们没有指挥,不敢擅离营地,只分了一小队跟着前来求助的侍卫往山上去。 "驾,兄弟们呢?人都去狩猎了″? 便在此时听到山上一声熊吼。 ″奴才给14爷请安,佟佳格格遇到熊瞎子,好几个侍卫受伤,刚刚有一伍人前去接应″。 守营的侍卫话音未落,眼前的马便急速离去 另一边 苏酒正准备正面解决这个大笨熊 却在此时发现大笨熊的眼睛赤红,整个眼珠子跟着自己转,若是此时还发现不了自己身上有问题,可真就是个傻子 刚刚在营地,异能并没有测试到异味儿,只有骑到这个马才怪事连连,想来身下的红枣马才是罪魁祸首,这匹马被人动了手脚 这种事故,定然会有一人得利,到底是谁恨不得自己死? 苏酒用异能控制住那熊,瞬间抽取树木的记忆,片刻便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的完颜氏,她满目狰狞,嘴角却勾出一丝邪笑 “佟佳知薇,本福晋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逃过这一劫"? 在匆匆赶来的14爷眼里,便是苏酒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他目眦欲裂,大喊一声:"薇儿,快离开″。 说着他手持宝剑冲了上去 十四阿哥这么一喊,苏酒一分心,便让种了药的熊发了癫,熊掌从上而落。 十四阿哥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手中的剑直插入熊的眼睛上,就地抱着苏酒滚了一圈,避开熊掌:"薇儿……师妹,你没事儿吧?″ "怎么是你″? 十四阿哥吐了一口血,收紧手臂,咧着嘴笑:"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熊脑之中已经注入木系异能,随着木系异能的指点,那只黑熊眼睛上插着一只宝剑,转头便往左上方向横冲直撞而去。 身后跟来的侍卫连忙上前,将14爷扶起:"十四爷,您怎么样?″ "咳,爷没事"。 十四阿哥回着话,眼神却若有若无的看向苏酒,见苏酒呆立在那里,怕是刚才吓坏了,一时间满是后悔,自己来的晚了。 便在此时,半山腰的位置传来一声尖叫:"啊……救命啊……有熊″。 众人脸色一变:"上面有女眷"? 这位是未来的13福晋,出了事自己等人吃不了兜着走,可其他女眷都是已经嫁入皇家的皇子福晋,若有闪失便是自己这些事为失职。 苏酒眼中的表情高深莫测:"今日实在是不同寻常,本格格一进山,这些犲狼虎豹都冲着我一个弱女子,这一路上已经遇到了好几只野狼,最后又出来了这么个厉害的熊瞎子,先前更是有马匹发疯,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不知是谁做了这个局想要除去本格格"? 十四阿哥不由的皱起了眉:"师妹可有仇人,又或者是得罪谁而不自知″? 苏酒看着14爷:"今日,14福晋不满奴婢不知礼数,惩罚奴婢多行了一会儿的礼,不知奴婢哪里得罪了14福晋,还请14恕罪"。 这个场景提起十四福晋,怎么也不像是无疾放矢? 胤祯皱着眉道:"此事爷定然给你一个公道,来人将这匹马带回去,好好查查有何异常″? "嗻"。 "师妹先跟着侍卫下山,爷要去看看″。 苏酒看着人离去,用异能控制着那头熊,一直追着完颜氏,跟随她的人都被冲击散了。 完颜氏座下的马惊慌失措,不断的往密林里冲击,带着完颜氏撞到树上,挂花衣裳,最后一根横着的树枝,将人撞倒在地,俊马叫了一声,快速的逃入山林之中。 大棕熊越来越近,完颜氏吓的魂不附体:"你不要过来啊……" "贱人,为何让她逃脱,为何会来到本福晋这里来,这些狗奴才为什么还不来救本福晋"? 大黑熊一步一步的靠近,浓烈的心臭味扑面而来,眼睛上血顺着剑刃,滴答滴答的落下血珠,它的嘴离完颜氏越来越近。 14阿哥带着人已经围了过来,其他在山上打猎的皇子们,陆续向此处围来。 太子被众侍卫护在身后撤离此处危险之地 14阿哥手里拿着侍卫的刀,听到声音是自家福晋正准备上前救人,却听到她骂人的话,这么一迟钝熊掌居高临下,一掌拍下。 "啊……啊啊……救命"。 人便晕了过去,半边脸与肩膀处血肉模糊,想来是受伤不轻 至于那头熊,被数百位侍卫围住,刀剑相加,再加上苏酒的控制很快毙命。 众人佩服的看着14爷,没想到14弟与十四弟妹如此看重,竟然敢单枪匹马的重伤熊瞎子 八爷上前一部拍了拍14爷的肩膀:"好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果然当了将军的人武力非同凡想,八哥佩服,14弟妹受了伤要赶紧带回去医治,也便不与你叙话,日后再聚"。 十四爷勉强咽下口中的血腥:"弟弟先行告退"。 当天,十四爷将完颜氏带回了府,宫中的太医出动了两名,皱着眉头为14福晋看伤。 昏迷中的完颜氏,脸上的腐肉血迹已经被太一清理完毕,铺上了厚厚的药膏,缠上了纱布,只余眼睛露在外面。 胤祯负手而立,好半晌两位太医处理完毕才沉吟道:"禀十四爷,若今日福晋不发高热,便没有性命之忧,只是……" 胤祯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满眼厌恶:"太医直说就是"。 李太医唯唯诺诺的说道:"只是福晋容颜被毁,臣也无能为力″。 胤祯:"小李子,送太医回去"。 "李太医,陆太医,这边请"。 14爷本身就有伤,如今已经忍了一路,只要一想到自己再来晚一步,师妹便被这个贱人害死,便不想再看他一眼,随后甩袖离开 伺候的宫人同情的看着床上的福晋,一个毁容的福晋已经废了,在无出头之日。 下人们的小心思也多了,就连伺候在床头的陪嫁丫鬟都有了别的想法。 清穿:十三福晋41 另一边,13阿哥听说苏酒遇险,急急忙忙的下山,路上遇到一身狼狈的苏酒。 "薇儿,你怎么样″? "十三爷″。 十三阿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苏酒半晌,确定她没有受外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爷带你回去请太医再看看″。 苏酒会武一事并没有暴露,眼下只能继续装柔弱,由着十三阿哥心疼的抱起 "怎么回事?女眷不是在山下等着吗?你怎么上山来了″? 苏酒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是十四福晋向太子妃建言,让福晋们上山来打猎,好好松快松快,只是没想到本格格这么倒霉,先是座下的马发疯,后面又遇到了熊瞎子,还好……十四阿哥伤了那熊瞎子最终跑了″。 十三阿哥的脚步一顿:"十四弟回来了?还救了薇儿″? 苏酒想着自己日后要嫁给他,此番误会绝对不能留,故意将此事透露出来,顺其自然的说道:"我还没有与14阿哥说上话,那熊瞎子又撞了其他女眷,14阿哥又追了去,果然去了边关,越来越有担当″。 十三阿哥果然吃醋,此时整个山林里寂静的很,之前那头熊闹的那般大,几百侍卫骑着快马来回在山林里穿梭,早已将山林中的鸟雀动物惊走。 十三阿哥将苏酒背靠在一棵大树上,由于之前被13阿哥抱入怀中,此时仍然是双脚悬空,半挂在身上 苏酒只能紧紧的搂住对方的脖子:"十三爷,你想做什么"? 老十四那个狗东西一直觊觎薇儿,如今还上演一曲英雄救美还得了薇儿的称赞,这怎么能忍? 清新的松木香将苏酒整个人笼罩怀中,唇被堵得死死的,双手被钳制着压在干枯的枝丫上,二人的重量压在树枝上,摇摇晃晃,苏酒慌忙搂住对方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如此娇软易碎的美人引起胤祥内心有一阵阵渴望。 苏酒咽了一囗囗水,睁大了眼看着对方眼中噬人的光,只觉得自己所有的呼吸和心跳都被对方所吸引把控,感受着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面上,白皙的肌肤一阵阵战栗。 "十三爷……佟佳格格……" 苏酒听到喊声,瞬间从美色中清醒。 "哎呀,有人来了,快放我下去"。 回答自己的是,墨色披风兜头一盖,十三阿哥的声音沙哑:"我们回去"。 之后的日子,苏酒老老实实的待在佟府,再也未出来。 14爷为救十四福晋受伤一事,在众人口口相传之下传遍了整个京城 老十四背后确实受了一掌,当天才出正院门口,便晕倒了下去,小李子慌慌张张又将李太医,陆太医请了回来,为十四爷包扎。 李太医紧皱着眉头:"伤势这般中如何忍得这么久?让老朽如何向皇上交待"。 等包扎好了伤口,李太医自请留在14爷府由陆太医亲自向皇上复命。 远在后宫的德妃得到消息时,宫门已经下锁 "这个老十四真不让本宫省心,当年就是因为婚事不如意,便一个人偷偷去了西北从军,如今才回来又身受重伤,连本宫这个额娘都没有见到"。 德妃满腹怨言,老十四可是自己最看重的孩子,这一次却为完颜氏身受重伤。 李嬷嬷劝道:"明日一早,奴婢去十四爷府替娘娘看看十四爷"。 "完颜氏那个无用的东西,连个爷们的都拴不住,害得老十四离京多年,还不如当初本宫就允了……″ "主子……慎言"。 "都是讨债的"。 德妃一夜未睡,只等晨时宫门打开,李嬷嬷带着补药匆匆赶上十四爷府。 深夜,桌子上的烛灯明明灭灭,完颜氏睁开了眼,便感觉到脖子到半张脸都不能动弹身边并没有人守着。 她颤抖着一双手抚摸向自己的脸部,只可惜有厚厚的纱布阻拦 她眼中带着恐惧,慌慌张张的爬下了床,赤着脚走到铜镜前,便能看出那脸上围着的纱布溢出的血迹 一声尖叫在十四爷的宅子中惊起。 将已经入睡的下人都吵醒。 原先14福晋带来的两个陪嫁丫头,打着哈欠,不情不愿的进了正房。 "福晋,您醒了"? 完颜氏惊恐的问道:"本福晋的脸怎么了"? 小丫头满是恶意的说道:"太医说,福晋的脸没救了,只能保住一条性命,还是拖了爷的福″。 恨……满腔的恨意弥漫,梳妆台上的首饰,都被掀倒地上,噼里啪啦一通响。 "不可能,那引兽药粉,本福晋明明是让人下在佟佳知薇的马匹上,怎么会追着本福晋不放,是谁?是谁在害我″? 如此大叫大闹,终于是吵醒了睡在前院的胤祯。 他披着衣服,一进门便见满地的狼籍,恨意之中脱口而出的实话 十四阿哥面色微冷,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倒在地的完颜氏:"自作孽不可活"。 身为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嫡女,自然知道一个女人一旦毁容,便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完颜是口不择言道:"若不是爷心心念念佟佳知薇,新婚之夜便不肯与妾身圆房,妾身何至于要做这些?只有她死了,本福晋才能心安″。 "你……恶毒,这与师妹何干?府里没侍妾,你身为爷的嫡福晋,独有尊容,地位尊重,你还有什么不满?为何迁怒她人″? "来人,福晋病重,任何人不得打扰″。 完颜氏急了:"胤祯,你竟然敢软禁我"? "哼,杀人偿命,你犯下的错难道不该惩罚"? 看着完颜是仍然不服,十四阿哥满是恶意的说道:"难道你要顶着这张脸出去吓人"? "你……你……″ 完颜氏被气晕了过去。 天一亮李嬷嬷奉命前来十四爷府探望,很快从李太医那里得知14福晋已经无法恢复。 内心暗叹了一声,恐怕德妃娘娘,会更加不待见十四福晋。 十五日后,正是苏酒大喜的日子,佟府张灯结彩,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有人得意,自然有人失意,十四阿哥呆呆坐在书房一动也不动,如同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小李子小心翼翼地说道:"爷,咱们该出发了,咱们府两个主子都不去,定会让人说闲话″。 这一边小李子好不容易劝动十四爷,却被疯疯癫癫的完颜氏堵在书房…… 清穿:十三福晋42 完颜氏挡在门口,口中颠三倒四:"你要去见那个贱人是吗?我不同意……″ 十四爷:"是谁将放出福晋来的,爷不是说了让福晋好好养病,无故不得打扰,不得出门″? "来人,将福晋扶下去好好休息"。 完颜氏半张脸毁了容,眼神阴郁带着仇恨,她猛然向前扑去抱住14爷的腰,便见14爷避过脸,不愿意看自己,语气中带着恨意:"妾身这个样子,爷是不是从此以后不打算再见我″? "胡说什么"? "哈哈哈,让妾身说中了,只可惜你现在赶过去也只是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另嫁她人罢了……我倒要瞧瞧本朝出一个爱慕嫂子的丑闻,皇阿玛会怎么处置?″ 胤祯脸色一黑,额间青筋爆起,他一只手掐住完颜氏的下颚:"完颜氏,你想死″? "咳,放开,都是贱人,不知廉耻,勾引着爷们儿神不思蜀,妾身连说都不能说吗?她该死″。 十四阿哥手移动到对方的脖子上,越掐越紧,直到最后一刻,才将人扔到地上 "福晋身体不适,唯有送入大相国寺求佛才能得以平静,小李子,即刻将福晋送到城外大相国寺″。 "不,妾身是上了玉蝶的皇家媳妇,爷不可以私自让妾身去出家,我阿玛不会同意,皇上也不会同意″。 "爷会修书一封给完颜氏族长,福晋陷害他人不成,自作自受已经毁容,完颜氏是要一个休弃的福晋,还是端一个名头,我相信他们会选择对的″。 "你当真与我没有半点夫妻情分"? "自食恶果,怪不得爷″。 若不是想着嫡福晋死了之后,府里又会找新人,十四阿哥才不会受这个麻烦。 佟府,128台嫁妆排成一队长龙,后面的花轿还未出门,13阿哥带着礼官,喜嬷嬷,宗氏子弟前来迎亲,给苏酒做足了面子。 "岳父放心,小婿定然会好好对待师妹,不让师妹伤心"。 佟佳法海看着眼前一对新人,眼圈赤红满眼都不舍。"去吧,日后与十三爷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苏酒正正经经的行了一个磕头大礼:"谨遵阿玛教诲"。 佟佳氏的一个堂弟上前来背苏酒入了轿子 京城的街道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13阿哥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色的蟒袍,胸前竖着一大朵红花,满脸笑意得向众人拱了拱手。 苏酒在轿子里能听到别人的恭喜声。 另一边,一座小桥上,一辆破旧的马车上绑着完颜氏,她从马车的缝隙中看着那喜轿,眼角溢出一滴泪水,或许有些后悔,自己得到了14福晋的位置,就不该再奢求更多的爱,累人累己 若是当时自己不冲动,现在自己仍然是高高在上的14福晋,而不是一个弃妇被扔进了大象国寺,再也不可能出来,想来此生与佛祖为伴 胤祯处理了完颜氏,仍然被他的话戳到了内心,即便是处理了14福晋,自己心爱的女人今日也另嫁他人,当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临近皇子的街道吹吹打打的声音飘来,小李子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时辰不早了,咱们还去13爷府上恭贺吗″? 十四阿哥打起精神:"爷这就过去″。 才到十三爷府,便被眼尖的九阿哥看见,只见他快速的迎了上来拍了拍十四爷的肩膀:"14弟好不容易从西北那个地方回来,便一直待在府里闭门谢客,兄弟们想聚一聚也没得机会,上一次14弟与熊搏斗,身上的伤可好了"? 十四阿哥:"爷的伤口已经好多了,多谢九哥挂念″。 众位阿哥都围了上来,好奇的围着十四阿哥转了两圈,满是好奇,当日那熊瞎子,致命处就是头上那一剑,将眼睛重创,才让熊瞎子发狂,众人才在那么快的时间内将那熊瞎子拿下 众人当然不知道苏酒暗自运用异能将那把剑在眼眶之中转了几圈,彻底毁坏熊脑。 另一边喜嬷嬷我将两位新人送到房间,主持了仪式,这才退了出去 十三阿哥伸手握住苏酒的手:″薇儿"。 苏酒无奈的说道:"还不快把盖头挑开"。 "好"。 十三阿哥从桌子上拿起喜秤将红盖头一掀,便见今日的新娘子与时下的妆容不一样,让人眼前一亮,比平日里更美,更令自己心动。 "薇儿,爷终于娶到你了"。 说起来确实艰难,本来13岁指婚,等了两年15虚岁可以嫁人,却没想到要敏妃突然去世又守孝三年,如今二人一个19,一个20,当真是过了一道道山,跨越一条条河,好在有情人终成眷属 "傻子,还不喝交杯酒,等会儿外面的兄弟们等急了″。 十三阿哥牵着苏酒来到桌子旁,碧绿色的玉壶倒上两杯酒,端了一杯递给苏酒 "来"! 二人先端起酒杯各自喝了一口,用互相换了杯子,交叉手臂,随着这个姿势的贴近,两个人的额头挨在了一起,苏酒看了对方一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十三阿哥脸上闪过一抹笑容,伸手江苏酒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轻轻一拉便将人紧紧的贴住自己怀中 胤祥以前只觉得苏酒貌美,现在她就像一颗耀眼的明珠,闪烁着超凡绝俗的光彩,越看越美,恨不得把她捧在手中,天天看。 一杯酒喝完,酒杯被轻轻放在桌上,他薄唇紧抿,长眸微动,正巧与对面的苏酒视线相接,他眼中满是揉碎的星辰,再待书酒细看,便被人低下了头,满口的酒味儿弥漫在口腔之间 他的吻带着急切,恨不得此时便将人拆吃入腹 迷迷糊糊中脖子处的盘扣被解开,一股热气从脖子处上升盘旋,直到苏酒满脸通红 十三阿哥使劲儿的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此时就将人就地办了:"薇儿,你别用刚才那种眼神看着爷,爷差点儿把持不住"。 苏酒遵守在人的腰间处拧了一把:"胡说什么,还不快去前面敬酒,等会儿人家都会笑我"。 十三阿哥对着人丰润的唇又亲了一口:"等爷回来……" 清穿:十三福晋43 十三阿哥才去前院,便被众位阿哥围住 九爷:"十三弟,今日大喜的日子,哥哥敬你一杯"。 十阿哥连忙跟上:"十三弟,哥哥也要与你喝两杯,如今抱得美人归,便把兄弟们晾了半天,13地说怎么办吧"? 十三阿哥端起已经倒好的三碗酒,仰头干起 ″好″。 这边四阿哥看着情况不对,对往前一站:"大喜的日子可千万别喝醉了,今日由爷替十三喝"。 四爷一向难以接近,面色严肃,此时一本正经的要替十三阿哥挡酒,这让宗氏子弟不敢造次。 大臣更是没有资格,一下子将想要喝酒为难老13的挡下去了大半。 剩下的阿哥们没办法,只余13爷喝了一杯。 十四阿哥端着酒杯,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恭喜13哥,娶得师妹"。 十三阿哥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将碗口向下:"多谢十四弟"。 十四阿哥看着胤祥这般简单便将酒水干了,一时之间倒是不好找借口为难他 他动了动嘴终究忍不住说道:"你会好好待她吧"? "自然,她是爷的福晋"。 "爷祝福你们"。 十四阿哥退出一边,将位子空了下来,随意的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自由小厮送上来新鲜的酒水。 他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得喝进口中,仿佛这不是酒而是水一般 到了最后,直接抱起了酒壶,仰头畅快的喝道。 九阿哥眼神凝重,忍不住上前来问道:"14地在西北待了几年,喝酒这么豪放了,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十四阿哥:"大喜的日子,多喝些喜酒不是应该吗,九哥你莫不是心疼酒水″? 十四阿哥一说完,提起一旁的酒坛塞在九怀中:"干"。 老九的量虽然不浅,但是像这样的喝法,着实没有意义,却是为难,此时客人已经走了大半,只留下一些醉鬼趴在桌子上。 四爷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九爷,老十四喝醉了,你别理他就是,剩下的交给爷"。 九阿哥忙答应:"那爷先回了,十四就交给四哥″。 等九阿哥走后,四爷慢挑斯礼的坐在桌子的对面,也不说话,拿起一旁的酒坛子倒了一碗酒,14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直至起明星高高挂起,14爷终于醉倒在桌子旁 "来人,将14爷送回府中,扶爷回去"。 "嗻"。 即便是这两兄弟不对付,四爷也做到了看管胤祯心情苦闷喝小酒,无伤大雅,明日或许就好了,这便是作为兄长的包容 宾客散尽,13爷才在两个奴才的扶持之下去了后院儿 苏酒早在丫鬟的服侍下吃了晚膳,此时拆了头面,洗漱完毕,穿了一身便装,坐在床头,看着喜嬷嬷送来的人事图 只能说这玩意儿画的有些抽象,倒是能当一个连环画…… "爷,回来了"。 十三阿哥爷满脸红霞,进了房,连着嘴对苏酒笑:"福晋……" "怎么喝这么多"? 十三阿哥坐到床头,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 "你没喝醉"? "爷是做给他们看的,否则这群小崽子非要闹洞房不可,爷可不惯着他们"。 "薇儿,刚刚在看什么"? 苏酒想起对方刚刚噬人的眼神,眼神有些躲闪:″没什么,真的,你信我"。 十三阿哥早就到了宫女教导人事的年岁,那些日子一直隐忍,当然知道新婚之时新娘子也会得到压箱底,想来薇儿看到那个,这才有些躲闪。 "爷去沐浴,劳福晋前来帮忙"。 "咳,不是有下人吗"? "这正院安排的都是丫头,福晋要让爷被旁人看了身子"? 苏酒脱口而出:"那怎么行"? 十三阿哥轻声一笑,勾着人的手指去了后面的罩房,沐桶里的水正冒着热气儿,整个屋子里热的很,苏酒甚至觉得脸上发烫。 看到十三阿哥慢条斯理的解开红色的喜服,苏酒连忙将手指覆盖在眼睛上,便在这一瞬间,扑通一声响,13爷已经入了水 苏酒手指的缝隙能看到,对方胸肌上的水珠,向下滑落。 十三阿哥好笑的看着苏酒,那手指的缝隙足以看清自己的身体:"还不过来给爷擦背"? "擦……擦背?" 苏酒抹了抹鼻孔,好在没有鼻血出来,爪子却实诚摸在人的胸肌上…… 那人轻轻一吼,苏酒便被拉进了浴桶中,大量的水溢到桶外。 "福晋满意吗"? 还未带回答,人已落入13阿哥的手中,有道是春宵苦短,不负良宵 唯余红色的龙凤烛相伴,百子千孙帐上红色的流苏摇摇晃晃,直战到天明。 第二日一早,春荷和小李子候在新房门前。 "爷,福晋,该起了,今日还要进宫请安呢"。 苏酒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浑身车轱辘压过一样,满身的酸痛,此时只想睡觉 十三阿哥搂了搂怀中的佳人,轻轻的吻了一下苏酒的额头:"福晋,该起了"。 苏酒瞬间清醒过来,瞪了人一眼:"都怪你……" 十三阿哥委委屈屈道:"这还不是因为积攒的久了,这一次都交上来,难不成福晋要让爷去找旁人"? 腰间的软肉瞬间变成180度,苏酒顺便木系异能将全身过了一遍,这才恢复了正常 "叫你胡说"。 自是起来梳洗一番,进了皇宫请安。 十三阿哥一步一回头:"可还能走,要不爷抱着你吧"? 苏酒嗔了人一眼:"莫要胡说,旁边还有人呢"。 永和宫门口正巧遇到了14爷,他一眼就能瞧出新妇满面春情,眼中偶有娇羞,由着十三哥带着人一步一步的往永和宫走去 瞧着他们的背影,十四阿哥眼中闪过一丝痛处,随后大踏步的离去 今日13阿哥是特意来交代完颜氏被送到相国寺去了,免得到时候完颜氏的母亲来宫中哭诉,母妃还蒙在鼓里? 德妃听到这个消息,刚刚摔了一盏茶,这才听李嬷嬷禀道13阿哥夫妇前来请安 内心更是复杂,在想到十四阿哥如今形影单只,只觉得这养子媳妇茶喝不下去,隐隐有些后悔…… 清穿:十三福晋44 德妃:″叫他们进来″。 李嬷嬷:"嗻″。 十三阿哥与苏酒一前一后进了花庭。 ″儿子/儿媳给德母妃请安,母妃请喝茶″。 德妃终究是十三阿哥的养母,这一礼自然受得。 德妃心里有事儿只顾忌着面子情,但瞧着二人柔情蜜意,尤其是苏酒满脸娇羞,仍然带着醉人的红晕,一看便知小昨日过得不错,这杯茶便迟迟不肯接 德妃忍住心中的怒火:″你二人好好过日子,母妃便放心了,作为嫡福晋,要贤惠大度,不能老勾住爷们,其他的本宫也不好多说,终佳氏你自己要知晓″。 十三阿哥皱着眉,只觉得德母妃今日不对劲儿,这话越说越难听?都有些刻薄 苏酒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自己与德妃算是八字和,每一次见面,气场都令人不舒服 好半晌德妃妃终于将茶碗接了过去。 按说这媳妇茶,德妃应等到几个格格到齐才喝,让他们姑嫂见个面,但刚刚胤祯先来一步,将完颜氏送到了大相寺原由告知,这让德妃心中存了一口气 证明自己找的媳妇儿有多差,而苏酒就是罪魁祸首,这又怎么能忍? 苏酒:"臣妾谨遵德妃娘娘教诲,日后定然替爷管理好后院,免他后顾之忧,好好在前朝为皇阿玛办差"。 德妃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勉强抿了一口茶,却突然发现这茶滚烫,喝到我口中立马烫到了嗓子 茶碗摔到了地上,顿时,下人们忙做一团:"娘娘这是怎么了″? "啊,你要烫死本宫"? 德妃碗中的茶自然是苏酒做了手脚,当场报复德妃德妃给下马威。 "这是怎么了,永和宫怎么这般热闹?今日不是老13夫妇进宫谢恩吗″? 众人:"皇上吉祥″。 十三阿哥,苏酒:"儿子,儿媳给皇上请安″。 皇上坐到左上手位置:"都起来吧″。 皇上沉着一张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胤祥你来说″。 胤祥是个厚道人:"儿子不知,想来是儿子哪里没做好才惹得德母妃生气″。 "德妃你自己说这是怎么了″? 皇上亲眼看到自己摔了儿媳妇进上来的茶碗,若是说不清楚岂不是表明自己不待见老十三媳妇儿,倒是让德妃无话可说 一旁的李嬷嬷赶紧行礼道:"都是老奴的错,刚刚备得茶水,有些烫,娘娘这是烫着了"。 "哦?老13媳妇儿,你可感觉到烫″。 苏酒逼起一份委屈,眼角流露出一丝红色,故意的将手放进身后,让人一看便起了疑 十三阿哥果然上当,他伸手将苏酒的手往前一拉,只见修长如玉的手指通红,显然是被烫到了满眼心疼,脱口而出:"既然烫,为何刚刚不说,还跪着那么久"。 皇上已经紧皱了眉头:"德妃你有何话说″? ″臣妾不知,胤祥从小养到臣妾膝下,臣妾真是一片真心,想着老13没有了额娘,这才多嘱咐了几句,实在不知这茶水竟然如此烫″。 皇上:"哼,身为长辈,竟如此行为不端,为母不慈,令其闭门思过″。 十三阿哥又怎么能站在那里看着养母受罚,在一个15公主还在德妃手底下生活,此时不得不上前求情:"皇阿玛息怒,此事都是李嬷嬷的疏忽,不怪德母妃"。 苏酒抿了抵嘴,瞬间想明白了。 皇上眼神直看向苏酒:"老13媳妇是这样吗"? "回皇阿玛,自然是如此,不关德母妃的事儿,能得得母妃亲自教导,是儿媳的荣幸"。 "既然如此,李嬷嬷怠慢主子拉下去打50大板"。 德妃心疼的想要求情,只可惜看下皇上的眼神儿,便知道毫无可能 "谢皇上为臣妾做主"。 李嬷嬷跪下:"奴婢认罚"。 罪魁祸首没事儿,这让书酒如何能忍,木系异能瞬间变成了针,扎在对方的嗓子处,戳破那里烫开的地方。 "啊……痛"。 皇上皱着眉看着德妃,满脸的不高兴,猛然起身道:"既然关心小辈儿,给见面礼,并叫他们回家去吧″。 德妃强忍着疼痛,让大丫头冬雪将里面盒子里,内务府才供上来的一整套红玉头面,给了苏酒。 比原先准备的东西要多十倍,心疼的直抽抽 ″儿媳谢德母妃厚赏″。 皇上看着德妃那个样子,便了解这一次老13媳妇儿算是把德妃得罪惨了,到底是法海的爱女,皇上也有一丝不忍心。 "好了,你俩出宫去吧″。 "儿臣告退″。 两个人走后,皇上沉着一张脸看向德妃:"身为妃位形式如此不妥当,德妃可知罪″? "臣妾没有错,都是李嬷嬷制作主张,皇上已经罚了她,与臣妾无关啊″。 "哼,正看在老14在西北利下的功劳,这一回便不与你计较,老十四福晋出了事儿,朕已知晓,既然你这么闲,便好好替老十四管管后院,他都20了,成婚也有两年多,却无一个子嗣,像什么样子″? 德妃得到皇上的训斥,脸面上已经卡白无人色,刚刚嗓子那一下已经疼痛难当,若不是掐着手指坚持,恐怕现在都晕了过去 皇上哼了一声甩袖离去:"哼"。 外面行刑的太监终于打满了50大板,李嬷嬷已经晕了过去,更是没有人能知道德妃的心意 等皇上走了,德妃一口气上不来也晕了过去,下人们都围绕着德妃,倒是将李嬷嬷忽视个彻底。 "快去请太医"。 永和宫,鸡飞狗跳,以至于请的太医,很快各宫得到消息,皇上前脚走,后脚德妃便晕了过去,在联想到今日是老13夫妇进宫拜见的日子 很明显,德妃是给十三夫妻脸色看,让皇上发怒,还责打了永和宫的管事嬷嬷。 宜妃与德妃是十几年的对头,一个包衣奴才,与自己这个满足贵女平起平坐,一个孩子接着一个孩子的生,如今听闻德妃不好了,便满脸高兴。 转眼将自己名下教养的13公主叫了过来 "今日是你13哥成婚之日,改天本宫允许你与十三媳妇儿见见,也好全了姑嫂之礼"。 清穿:十三福晋45 另一边十三阿哥带着苏酒才出了永和宫,便牵起了苏酒的手。 "疼吗"? "妾身皮糙,只是看着有些红,其实并无大碍″。 十三阿哥眼圈泛红:"新婚第一天便让你受委屈了,是爷无能"。 "并没有,爷莫要多想″。 十三阿哥抱着人上了马车,随后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15公主还在永和宫,为了15妹,爷不能不替德妃求情……" "妾身理解爷,不会怪爷″。 本福晋都是有仇当场报,并未吃亏,听13阿哥这般说,苏酒有些担心十五格格会受委屈。 "改日咱们再进宫,顺便瞧瞧15妹,上一次15妹送的礼物,我很喜欢,今日妾身还给15妹带了见面礼,只可惜未能见上一面″。 刚刚只顾着心疼苏酒,才将人抱在怀中,此时闻着媳妇身上淡淡的香味,温香软玉在怀,又想起昨夜手指上的光滑的触感,如同上好绸缎的肌肤,不由的心猿意马。 "福晋……"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不同,苏酒瞪了人一眼,点了点人胸口的位置:"亏本福晋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胤祥轻笑一声将人的手指捏住,放到嘴边亲吻一下。 "福晋不喜欢″? 这小子竟然敢将自己的军,身为穿越者怎能不如人,手掌轻轻一掀便将人按到马车上,居高临下的勾起13爷的下颚:"既然郎君如此殷勤,本福晋自然给个机会"。 马车中,13爷只觉得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使得13爷睁大眼睛,苏酒一身大红色衣裳的女子,眉梢微挑,肤若凝脂,口若含丹,宛若天人。 红唇轻轻一点,瞬间便被捉住,腰间的手收紧腰肢一紧,胤祥咬住她的红唇,卷得濡湿发热。 即便是苏酒刚刚占据上风,此时也败在男人的优势之下,随着炙热的吻越来越深入,苏酒节节败退 马车随着京城的街道,缓慢行走,许久才到府邸门口 小栓子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喊道:"爷,福晋到了″。 苏酒一把将人掀开,脸上的烫的很,不用看也知道此时定然人面桃花 又摸了摸嘴唇,白了人一眼:"肿了,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十三阿哥讨好道:"薇儿莫恼,爷抱你回府"。 "这么多下人,你让本福晋的脸面往哪搁″? "怕什么,今日在宫中受伤,由爷亲自抱着福晋回府,哪个多嘴的奴才敢说旁的"? 说着,十三阿哥不由分说的将人抱入怀中,快步的进了大门 一路上,个个太监宫女纷纷行礼 正院 苏酒的四个贴身大丫头,豆蔻已经迎了出来:"奴婢给爷福晋请安″。 十三阿哥温和的说道:"起来吧,去厨下看看,上一桌饭菜"。 豆蔻看着13爷温柔体贴,十分满意,自家主子这样的女子就应该配一个满心满眼都是格格的姑爷 一旁的春荷已经扶着苏酒坐在椅子上,侍画奉上了新茶。 知棋在一旁禀告道:"格格的嫁妆单子已经入册,单子都在这里″。 这嫁妆单子,一式三份,如今到了13爷府,贴身大丫头又重新上入册子,重新封存知棋保管财务已经做惯了的,今日上午已经抽空将东西对了一遍 苏酒看着知棋脸上的表情便知道还有其他事儿,既然之前没有多说,想来是不方便让13爷知道,便按下不提。 "你们辛苦了,都下去领十两银子的红封,留一个人在门外伺候,其他人都下去吧"。 "嗻"。 二人才新婚,正是黏黏糊糊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糖,苏九江这些未婚的丫头打发下去也是为他们好,免得还未有对象就撑饱了。 厨房上菜的速度较快,今日第一天露一手,打算在福晋面前亮个相,早就提前准备着。 福晋身边的大丫头来传膳,更是不敢怠慢,不过才一刻钟,十几个大菜便送来了正院。 大厨,刘管氏也侯在了门口。 "格格,膳食已经摆好,可以用膳″。 13爷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豆蔻,倒是苏酒笑道:"如今本格格可是13爷的人了,进了爷的府里,可要改口叫福晋,要是让爷儿不满,罚你们,本福晋可不给你们求情″。 豆蔻十分上道,屈身行了一礼:″是奴婢无状,一时之间没有改过来,爷,福晋请用膳"。 豆蔻刚说完,苏酒便见十三爷勾起了嘴角,瞧这是十分满意。 苏酒顺手勾了勾对方的手指,两个人紧挨着坐着 小丫头先给人一人成了一碗冬瓜汤,正是这个时节的时蔬 偏偏此时门外却有人喊道:"奴婢张氏,奴婢李氏请见福晋"。 知棋瞬间黑了脸,两个主子那氛围甜甜蜜蜜让人插不进去,偏偏现在出来两个搅局的,当真是令人气闷,也是自己等人的失职。 "尔等何人在此处大喊大叫"? 李氏柔柔弱弱的说道:"奴婢是爷的侍妾,按照规矩,今日该前来拜见福晋"。 知棋冷着一张脸:"福晋与爷在用膳,此时不便打扰,尔等先回去,奴婢会禀告福晋,再你二人前来拜见"。 张氏一听,爷在,更不可能走了 被赐给13爷两年,却从来没有见过爷的身,深深熬成老姑娘,眼看花季快过去了,今日不趁着新福晋不知情,将身份坐实,等待二人的结局必然不好 张氏屈身行了一礼:"主母进门身为妾氏必须拜见,奴婢又怎么能偷懒,这不符合规矩,既然福晋在忙,奴婢便在门口候着,等福晋闲下来再见奴婢″。 知棋没想到这两人这般难缠,可此时绝对不能让两个小妖精进去搅局,边将两人堵在外面。 眼看着,厨房上菜,李氏又蠢蠢欲动,布菜这个工作自己能做呀,岂不是接近13爷的好机会这才在门外嚷嚷了起来 苏酒听到外面的声音有些诧异:"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扰自己的兴致″? 眼神直直的看向一旁的十三阿哥 "外面那两人是爷的妾氏″? 十三阿哥瞬间觉得屋内的温度变冷:"也不知晓哪儿来的阿猫阿狗,福晋,爷可只有你一人″。 清穿:十三福晋46 13爷身边的状态,苏酒早就派人打听的一清二楚,门外的那两个,想必就是前些日子爬床的两个丫头 苏酒瞧着13爷这般上道,冷哼一声:"还不是爷招惹的桃花,否则她们怎么敢新婚第一天便来闹腾"? 十三阿哥立马道:"冤枉啊薇儿,那两个丫头长什么样儿爷都不知晓,更不会对她们上心″。 苏酒:"妾身若是第一日便将爷身边的侍妾处置了,旁人岂不是会说妾身擅妒?″ 十三阿哥猛然坐起身走出门外:"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还有没有一点规矩"? 张氏,李氏没想到13爷会突然出来,刚刚自己那一副撒泼的样子,岂不是让爷看到了? 张氏柔柔弱弱的跪倒在地:"奴婢恭喜爷新婚大喜,与福晋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十三阿哥皱着眉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张氏道:"奴婢来给福晋敬茶"。 13阿哥嗤笑一声:"凭你们也配"? 张氏:"爷,奴婢是您的试婚格格″。 十三阿哥:"不过是两个宫女罢了,还真想拿这个来膈应福晋"? 张氏:"奴婢,是爷的人啊……" 十三阿哥:"小李子,拖下去,浣洗院伺候″。 十四阿哥:"爷饶命,奴婢知错了"。 十三阿哥:"拖下去"。 苏酒用筷子夹起水晶饺,咬了一囗,丝毫不管外面的几人。 片刻之后外面的声音渐歇,13阿哥没事儿人一般坐到一旁 手持着折扇,面带笑意的看着苏酒只把人盯的吃不下去,只能放下碗筷 "爷这般看着妾身做什么"? "那两个丫头爷都处置,绝对不会带累福晋的名声,福晋可满意"? "妾身多谢爷"。 尽管13爷将事情处理得又快又决,苏酒也满身不自在,回宫时那种黏糊的暧昧消失的干净 十三阿哥坐着没趣道:"爷去书房,等晚膳再过来"。 13爷一走,豆蔻上前来回禀:"格格,之前已好的嫁妆单上,多了两箱东西,是十四爷的添妆″。 "怎么会是他″? 豆蔻在一旁说道:"说起来14爷也是老爷的弟子,他给师妹添个装,也说得过去″。 苏酒摆了摆手让人下去,想起前些日子那人奋不顾身的挡在自己身前,就不会那么简单?这个14爷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边,苏酒的心里添了个事儿,只等着三日回门回去再问问便宜阿玛 十三阿哥一个人去了书房,书房里冷冷清清,又没有丫头伺候,只自己一个人,没有苏酒伴在身旁,一时间十分不习惯,便连书籍也看不进去。 忍了好一会儿,十三阿哥终究是站起身。 十三阿哥:"小李子,福晋在做什么"? 小李子:"回爷的话,福晋先看了嫁妆单子,后面又小歇一会儿,如今不知起没起″? 十三阿哥面带委屈的抱怨道:"走,回正院,爷与那两个丫头明明没有什么,福晋竟然对爷冷了脸"? 小李子从来没见过自家爷这般多的表情,去了福晋之后人也变得鲜活了:"这说明,福晋在意爷″。 十三阿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狗奴才算你说的对,爷新婚燕儿,凭什么要干守着书房度过"? 13爷找了个台阶下,人便大摇大摆的进了正房。 豆蔻连忙行礼:"给爷请安"。 "福晋呢″? "回爷的话,福晋正在小息"。 迷迷糊糊之中,身边的被子掀开,一股熟悉的气息弥漫在鼻尖,自己已经被人搂入怀中,苏酒从沉睡中睁开了眼。 只感觉到对方拍了拍自己的背,"睡吧,是爷"。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酒放下了戒备,不过片刻便又睡了过去。 今日请安起得早,再加上昨晚上的闹腾,13爷轻轻一吻落在苏酒的额头上,抱着佳人也睡了过去。 直到天黑,豆蔻推门而入,将房间里点上了蜡烛,这才惊醒两个熟睡的人。 苏酒:"什么时间了"? 春荷:"回主子的话,已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主子可要起来"? "这就起来,伺候更衣″。 穿越这几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苏酒早已适应了有人服侍的生活,此时吩咐的自然而然。 一刻钟过后,苏酒已经换了一身碧绿色的旗装,头发用玉簪只挽了一个坠马髻垂在身后,脸上并没有上妆,简简单单便出现在桌子旁 13爷早已准备妥当后在餐桌前,此时见苏酒一身清爽的装扮,脸上的笑意加深,他伸出手:"微儿坐爷这里来"。 "之前兄弟们还未开府时,都是在宫里拜见叔伯,如今爷的风头正盛,倒是不好大办宴席认亲,委屈福晋,改日子需去四哥府上拜见兄嫂,其他的福晋看心情理会,挑出几张拜帖即可"。 苏酒早就知道13阿哥于四爷交好,自然是夫唱妇随,改日再去拜见四福晋。 这一边两人是柔情蜜意,有商有量 14爷府却是冷冷清清,自从早上14福晋被送走,府中的气氛凝重,谁也不敢触爷的眉头,如今见14爷下朝回府,府中人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十四爷咳嗽一声、″咳"。 小李子紧张的问道:"爷,您怎么了"? 十四爷:"不要紧,之前的伤还未好,去给爷拿酒来"。 小李子:"爷您有伤在身,太医说要静养,不宜饮酒″。 十四爷:"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奴才管着爷″? 十四爷:"还不快去″! 小李子跪在地上道:"奴才知道也心里不好受,奴才求爷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若是爷自个儿不爱惜自己,谁又会心疼爷呢"? 这个小李子确实不是个劝人的料,总之说出的话是越来越扎心 只见14爷的眼中放出了红血丝,看着就吓人,今日看师妹与老十三两个恩爱有加,胤祯便觉得胸口闷痛,嫉妒的发狂,偏偏没有资格质问? "滚下去″。 恰在此时门房来报,有一女子求见14爷。 小李子连忙说道:"还不将人带过来,没眼力劲儿″。 "嗻"。 在小李子的心中只要主子也不喝酒一切好说。 "奴婢13福晋身边的大丫头侍棋见过十四爷″。 十四阿哥有些期待的问道:"起来吧,你们主子让你来见爷有何事儿″? 侍棋地上一个桃木盒子:"这是福晋转交给14爷的东西,除了补给14爷的添妆钱,剩下的便是前些日子14爷救主被熊所伤的医药费,还请十四爷收下″。 "主子说两清了"。 清穿:十三福晋47 十四阿哥愣愣的接过木匣子 侍棋行的一礼:"奴婢告退"。 转眼间,苏酒嫁到十三爷府已经过了三个多月,因着13爷跟在四爷身后的关系,苏酒与四福晋也渐渐的相熟。 要说这四嫂什么都好,就是府里的杂事儿太多,整日里要处理格格,侧福晋的争风吃醋 还有那时常生病的嫡子。 倒是苏酒成亲几个月,肚子仍然没有动静 四福晋也忍不住说道:"13弟妹,别怪嫂子多嘴,如今你与十三弟感情好自然是千好万好,但女人还是得有一个孩子伴身,后半辈子也有依靠″。 四福晋眼中有丝愁苦,看一下后院的位置,黄子与常人不同,迟早是要纳格格的,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苏酒只看了一眼,便明白四福晋想说的是什么,倒是中肯之言 "多谢四嫂关心,此事我会注意的"。 四福晋定定的看了一眼苏酒闭了嘴,德母妃已经多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对十三弟妹的不满 恰在此时门口有几个丫头慌慌张张的跑来:"福晋不好了,弘辉阿哥掉进水里了″。 四福晋脸色清白,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便往外跑:"我的弘辉,在哪儿?快带本福晋去见他,快去请太医"。 四福晋不愧是十几年的当家主母,即便是满心慌乱,也安排的妥妥当。 苏酒一想到弘辉这个孩子在历史上是早夭的,今日正巧六月初六,弘辉去的日子就是这一天 随后也飞速地出了院门,跟了上去 后院处,一个水池边,小阿哥躺在岸边上一动也不动,旁边的下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不断的磕头,自己等人失职,一家老小难以活命。 四福晋眼泪不断的下滴,人已经扑了过去,不断的拍打弘辉:"我的儿啊,响午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不要吓额娘啊"。 苏酒伸手在弘辉的鼻息处试探一下,呼吸极弱,有近于无 "四嫂,弘辉还活着"。 四福晋满脸慌乱的拉住苏酒的手:"弟妹,求求你救救他,快救救他″。 苏酒搭上弘辉的脉博,木系异能绕着他的身体转动一圈,在之后对着心口不断的按压,最后镀了一口气。 弘辉:"咳……咳……额娘,孩儿没死"。 四福晋"他活了,我的儿,你要吓死额娘啊″。 苏酒看着一向端庄的四嫂哭的眼泪横流,内心也一阵酸涩可怜天下父母心 便在此时,四爷身着一身朝服,飞快的从远处奔来,"弘辉怎么了"? 苏酒屈膝行的一礼:"给四哥请安"。 此时一向注重规矩的四爷也顾不上其他,只见他蹲下身将弘辉抱了起来:"快请太医"。 此时四爷回来,四福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再加上弘辉看起来并无大碍,此时气势凌厉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人们。 "来人,将这些贱婢严家看管,等本福晋抽出手来再行审问,本福晋道要瞧瞧,谁敢害我儿,定要让她百倍偿还″。 四爷抱着弘辉,大踏步的向前走,边走边吩咐道:"苏培盛给爷严查,天黑之前也要得到结果"。 "嗻"。 四爷府出了事,按说别的地方不会传的那么快,但今日胤祥是和四爷一起下职的,消息一传来四爷便飞快的往府中赶。 13爷分头行动去太医院,抓到了太医院院正,扔在马上携持而来。 "四哥,太医来了,小侄子没事吧"? 陆太医也不敢耽搁时间,亲自把脉,半晌后,对着焦急等待的四爷四福晋说道:"小阿哥受了些吓,开一副安神汤,睡一觉,若是晚上不起高热,休息几日就好了″。 四爷才缓和了面部表情:"有劳太医″。 陆太医:"不敢"。 这一边四福晋一直守在弘辉的房里,一时之间也没有人理13阿哥和苏酒二人。 直到弘辉睡了一觉醒来,四爷才放下心来 ″今日辛苦你二人,若不弟妹在救了弘辉,我们就要黑发人送白发人,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13弟尽管开口″。 "四哥不必与我们见外,弘辉侄儿与薇儿投缘,说什么谢不谢的,这不是折煞我们夫妻二人吗″? 苏酒神思早已跑了几万里 自己这一次给弘辉避过一劫,应该不会再有一个败家子弘历了吧。 这一次投资算是稳了,两代帝王的恩情,足够自己逍遥一个世纪 "四哥不必较真,妾身是真心喜欢弘辉,现在还庆幸今日幸亏来到府上,能够帮得上忙,天色以晚,四嫂今日也受了惊吓,四哥还是好好看顾,我夫妻二人就先告辞了,明日再来看弘辉"。 四爷一直将苏酒夫妻二人送到门口,这才转身回去。 四爷的血滴子,很快查出,弘辉落水一事不是那么简单,其中直郡王,太子,八阿哥,九阿哥都有嫌疑 受重用的成年皇子,唯有四爷有嫡子,自然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老爷子这一段时间也颇为重用四爷,四爷如今已经掌控户部,手底下又拉拢了较为受宠的十三爷,这才让弘辉受了这么大一个罪。 此事过后,四爷府的丫鬟太监,消失了一半 府中的格格侍妾,都被罚贵经祈福,无四爷命令不得外出 马车里,苏酒抚摸着腹部,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爷,妾身怀孕″。 十三阿哥惊喜的问道:"真的?爷要当阿玛″? 13爷已经21周岁,在这个社会中,大多数男人都已经有好几个孩子,13爷成婚晚,如今有了孩子自然惊喜 苏酒拉住13爷的手:″今日四哥府上的事儿,爷也看到了,弘辉多数是那几家害的,爷可有那个心思″? 苏酒打算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也好早做打算 只见十三爷连连摇头:"爷并不想要那个位置,太子二哥文武双全,四哥心有丘壑,爷实在是不敢与他们相争,更何况如今有了你和孩子,为了你们的安全,爷也不会去冒险″。 "既如此,妾身这里的高产粮食已经丰收,不如将粮食献给皇上,然后寻个江南的推广官,远远的避开夺嫡之争,你看如何″? "都听福晋的″。 清穿:十三福晋48 弘辉这一次命大,被救了,不知有多少家摔了茶盏。 四爷在弘辉身边放了保护的人,加派人手,保护唯一的嫡子,再加上府中去除一半有嫌疑的下人,安全系数大大的增长。 一通忙碌下来已经过了半个月 苏酒腹中的胎儿已经三月有余,正是可以回娘家报喜的时候 小栓子一大早便带着一车礼物,去往佟佳府报喜。 如今的佟佳法海位高权重,自从老尚书退位之后,尚书一职便落在了40多岁的法海头上 年纪轻轻便做到了一部之主。 墨色的马车停在门口,贴身小厮,尔塔随身护卫 "老爷到了"。 帘子被一只修长的玉手拨开,佟佳法海的身形从轿子里钻出来。 他面容白晰,长眉入鬓,眼神深邃,看向人时仿佛能看入人的心里,多年的高官生涯,自然养成一番不同寻常的气度令人望而生畏 便在此时,一辆马车停在了同府的大门口小栓子连忙下了马车,袖子一甩,跪到地上磕了个头:"奴才十三爷府的小栓子,今日来给佟大人报喜,福晋有孕已满三个月,爷吩咐奴才特意来给佟大人报信儿″。 佟佳法海脸上的笑容绽开,刚刚还慑人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 只见他瞬间变成慈父,连连发问:"好啊,十三福晋身体如何?胃口如何?胎象如何″? "回佟佳大人,福晋一切安好,府里变着花样儿给福晋做吃食,我们爷十分在意福晋这一胎,只是福晋身怀有孕不宜劳累,这才拘着福晋不让她出门,请大人放心"。 "本官知晓,改日再去看薇儿,你先回去"。 "嗻,奴才告退"。 小栓子将礼品已经搬了下来,礼单交给尔塔,驾着马车返航 尔塔是这几年跟随在法海身边的贴身侍卫,此时疑惑的问道:"老爷分明很开心,为何不去13爷府看看姑奶奶″? 法海失落的说道:"本官一男子,实在是不好见后宅女眷,再说女儿已嫁入皇室,便不像普通人那般简单,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时刻不能有差错″。 尔塔:"这,不如让13爷将姑奶奶带回来省亲,这样老爷不就见到了姑奶奶了吗"? 法海:"驾车,去老宅″。 "嗻″。 继苏酒加入13皇子府之后,法海已经许久未尽老宅。 马车刚停到门口,佟国公府的门房连忙上前来请安:"奴才见过二爷,给二老爷请安"。 "起来吧,父亲可在府上″? "回二爷的话,国公和大爷都在府中"。 法海听到大哥也在府中,行走的步子一顿,但还是进了宅子 才没多远便碰到了鄂伦岱,他斜着眼看向法海:"你来什么"? "自然是见阿玛"。 "这里不欢迎你"。 佟国纲得到消息便见这两兄弟吵了起来:"老夫还没死呢,这府里轮不到你做主″。 "父亲……" 佟国纲看向法海,"跟我进书房"。 鄂伦岱一张脸立马变黑,显然是心有不甘。 "你也来″。 "是"。 佟国纲的书房宽有100平,里面放满了书籍,都是祖辈攻进京城时,抢得书香人家的府邸,这些东西有原本有的,还有在大清建立上百年时间慢慢堆积的。 尤其是近年,皇上崇尚汉学,执行满汉一家亲政策,要首先要学习汉人的学问,才能管好汉人,这书房的书籍便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孤本。 佟国纲坐在椅子上,下人上了茶,只见他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瞟了一眼兄弟二人 "老二这一次进府有什么事"? 法海:"启禀阿父,儿子是来报喜的,薇儿有孕了″。 "好,好,好,薇儿也算是苦尽甘来,叫老大媳妇代表家里去十三爷府中探望"。 鄂伦岱满心不高兴,脱口而出:"凭什么让我福晋过去"? 佟国纲:"老大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13阿哥又立了新功,此次必然封王,身为娘家人你媳妇去探望13福晋有何不可"? 鄂伦岱:"阿玛可别忘了我女儿还在穷县城里,当个县令夫人,凭什么还要我去给那贱丫头低头"? 佟国纲:"冥顽不灵,人做错了事定要受罚,若不是你早早站队,怎么会毁了三丫头"? "13皇子,昨日从内阁上奏,手中试验出亩产千斤的粮种,户部已经派人下去查看,中秋前夕便有结果,到那时,13阿哥必然会受嘉奖,我们娘家人占了这一个优势,应当提前去拉拢关系,此事本国公做主,老大媳妇明日就去十三爷府探望十三福晋"。 法海也有些激动,自己虽说是兵部尚书,但皇子呈到内阁的奏折仍然没有权力观看,没想到竟然漏了这么大一个消息 法海激动的红唇抖动:"当真"。 "正巧是好事成双,咱们府里的礼可加重三分,万万不能让13阿哥觉得咱们不重视他″。 法海达到了目的,便提出告辞:"多谢阿玛,有劳大嫂,儿子这就告退了″。 "嗯,去吧″。 法海这个人头脑聪明,又圣宠在握,再加上有苏酒这个变数,利用其老国公来丝毫不心虚只要女儿过得好,便是像老宅低头也无所谓 法海走后佟国纲看着大儿子就来气:"身为大清的官员,应忠君爱国,即便你另起心思,也不能忽略亲情,你与八爷之间的交情,并不如老二与13爷之间的关系稳固″。 鄂伦岱不服:"阿玛,没到最后谁又能说得出结果″? "粮食一出,13阿哥便是万民跪拜的圣人,不管哪一个皇子继位,他都少不了一个铁帽子王,你若不愿意与其交好,便交给你福晋,你便当做不知道就是,想来薇儿那丫头也不指望你″。 "退下吧,人啊,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鄂伦岱脚步一顿,到底是没有反驳什么人已已经离开 苏酒怀孕的消息传开,各方反应不同 四福晋真心高兴,已经吩咐了下人准备礼品,人便要往13爷府中赶来 弘辉正坐在一旁习字,闻言双眼一亮:"额娘,十三婶,有宝宝了吗?儿子可不可以去见见″? 清穿:十三福晋49 这些日子,四爷府的侍妾,格格都被罚禁足,四福晋每日里亲自看着弘辉,母子间的关系也变得紧密起来 弘辉满脸的稚气,人还算活泼,那一日由苏酒亲自用木系异能调理过的身体,并没有得风寒 如今又感觉到阿玛额娘对自己的看重,人也自信了许多 最起码,四爷不是只看自己那两个弟弟,当日还亲自抱了自己,这几日每天下朝,四爷都与四福晋与弘辉一起用膳,让这个从小缺乏认同的孩子,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了精神气 如今也敢提出自己的要求 四福晋给弘辉额头上的汗擦掉,温和的问道:"你要去见你13婶儿,为什么″? 弘辉:"十三叔对儿子好,13婶救了儿子的性命,日后13婶的孩子便是儿子的亲兄弟,我要保护他们"。 四福晋脸上带着笑容:"小小年纪竟然想这么多"? 弘辉:"二弟,三弟都不和儿子玩儿,四弟还小,儿子也希望有一个陪儿子一起玩的弟弟,13婶喜欢儿子,肯定不会让他的孩子离儿子远远的″。 四福晋有些心酸,身为嫡子,与庶子之间天然对立,那几个贱人不敢让他们的孩子与弘辉一起玩,不仅是怕这个嫡子受伤他们担责任,更是因为他们有野心。 "既然我儿喜欢13婶儿,额娘自然带着你″。 "真的″? "自然是真″。 "从前额娘忙于管家,都没有空陪儿子,没想到这一次竟带儿子出门,额娘真好"。 13阿哥府 后院儿的凉上,七月的天气仍然有些热,桌上摆放着一冰碗,上面有凉气冉冉升起 苏酒眼馋的看了一眼,眼巴巴的对着13阿哥说道:"妾身就吃一口,绝不多吃″。 胤祥满眼含笑:"你如今是有身子的人,冰婉吃多了对胎儿不好,乖,过几日再吃可好″? 说着,十三阿哥的手抚上苏酒的腹部,眼中的喜悦像是要溢了出来 这副表情足以说明他期待胎儿的降生 苏酒气愤道:"爷就有了孩子,不喜欢我″? 天地良心,苏酒压根就不想说这样的话,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大概是因为13爷的脾气太好,让人忍不住折腾他 十三阿哥也没想到,苏酒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在看福晋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 十三阿哥干脆的伸手将人抱入怀中,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苏酒的脸,低着头定定的看向怀中的佳人,一股带着松香气息呼吸喷到了脸上苏酒不自在的动了动。 他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一个吻先落到眼睛上,苏酒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有慌。 "你想干嘛"? "爷要证明给这个小没良心的瞧瞧,爷最看重的到底是谁"?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带着眷恋,如夏日的急雨,幌人的心神 自从苏酒怀孕一来,十三阿哥便特别注意,已经有许久没有同房,此时这一个吻如同秋日里的火星灼灼燃烧至全身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声音带着沙哑:″太医说了,三个月之后就可以了吧,薇儿,爷不想忍″。 苏酒脸色一红,好在二人单独相处,身边的下人早就退得远远的。 "青天白日的,你想什么呢"? 十三阿哥努力的平息着急促的喘息 "又大了些″。 苏酒按住对方作怪的手:"爷莫撩拨我,″? <p>"不行,晚上再说″。 "那爷先要讨要一点利息″。 话音未落那吻急切的落在红唇上,苏酒早就被十三爷撩拨的浑身火起,偏偏还要维持着古人的人设,不能白日寻欢,以免落人把柄 "四福晋到"。 老远便听到太监的通传,这半年多,苏酒与四福晋的关系已经成为闺中密友 平日里四福晋来找苏酒,都是直接请进来,并不用通传,只是没想到今日突兀的来了 凉亭之中,苏酒慌乱的整理衣服,好在发丝并没弄乱,只脸上遗留着红晕,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二人夫妻感情好 十三阿哥扶起苏酒迎到凉亭外:"给四嫂请安″。 "起来吧,我又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客气,弟妹是有身孕的人,可要格外注意"。 两个人慌忙迎了出来,再加上苏酒嘴唇上的红肿,此时一抬起头,便能让人看出异样。 "侄儿,弘辉对13叔,十三婶请安"。 13爷瞧着弘辉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连忙将人抱起来放在肩上 "四嫂,您与福晋叙旧,今日就在府中用膳,爷带着弘辉侄儿去演武场说话"。 四福晋看着弘辉坐在13弟的肩头,满脸的兴奋,便知晓这小子有多愿意。 "那……" 苏酒连忙牵起四福晋的手,劝道:"四嫂放心,爷有分寸,定会照顾好小侄子的"。 四福晋看着坐在十三阿哥脖子上的弘辉,到底是没有说出有失规矩的话,也没有让弘辉下来。 四爷是个严父,从来不会抱孩子,更不要说放在肩上,这一次弘辉出事儿,还是四爷头一次抱孩子,在之后见到弘辉面色缓和,也没有像13弟这样宠溺孩子,"罢了,既然13地不怕麻烦,弘辉便交给他了"。 四福晋放下了心事,这才打趣的看着苏酒的唇:"是不是嫂子来的不是时候"? 苏酒脸上的红霞更盛:"嫂子学坏了,怎么也打趣妾身"? 四福晋羡慕道:"从前人都说八弟对八弟妹一心一意,本福晋瞧着,不如13弟对你的万分之一"。 "嫂子,我们才新婚几月而已,谁知道他日后是如何"? 四福晋叹了口气,拍了拍苏酒的手,按理说福晋怀孕,便要给爷们儿安排通房,男人又如何能忍一年,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皇子。 这期间又要受壬辰生之苦,还要接受背叛,是女人最苦的时候。四福晋也不愿意说穿。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四福晋转而说起,孕妇的注意事项。 四福晋又提起了中秋节,要给宫中准备节礼的事儿……这让苏酒瞬间忙乱起来,节礼一事早就搞忘了。 清穿:十三福晋50 苏酒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四福晋,直到用过晚膳,这才提出告辞 四福晋羞涩的问道:"你说小日子过后的14天容易怀孕,是真的吗″? "自然,四嫂还年轻,若是还想要孩子,便算好日子″。 四福晋一向端庄大气,但身为当家主母排日子都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初一,十五是必然,但却完美的避过那个容易受孕的日期 怪不得这些年只有弘辉一个孩子,如今又有了希望,自然是坐不住 "天色不早了,嫂子这就告辞"。 苏酒卿轻抚腹部,眼中满是意味深长:"嫂子也不用这么急″。 四福晋脸上燃起一坨红云,娇嗔的看了一眼苏酒,这一眼风情,若是男人看了岂不是要腿软,偏偏自己是个女人当真是浪费了 苏酒对着豆蔻说道:"去前院问一下,弘辉小阿辉吃好晚膳了吗?就说四嫂要走了,问他要不要在13婶府中住几天″? 果然,片刻之后,弘辉从外面跑了进来:"额娘,13婶″。 四福晋向前迎了两步,挡在前面:"跑这么快做什么,莫要摔到了,你13婶如今是有身子的人,可经不得你碰撞″。 小小的人儿行了一个礼:"是儿子莽撞了,日后儿子会注意的″。 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酒:"13婶,我真能留下住几天吗″? 苏酒看着红辉的眼神,小孩子眼神清澈,满满期待,任谁也不忍心拒绝:"自然″。 四福晋说道:"弟妹你如今有了身孕,怕是不方便,弘辉到底还小,万一累到了你该如何是好″? 苏酒笑道:"妾身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明日13爷便要去上朝,正好弘辉留在府里也可以陪我说说话,再说弘辉这么可爱,妾身看多了,日后也生出这么个可爱的娃娃,莫非四嫂舍不得″? 四福晋被苏酒捧的心情舒畅,伸出一只手捏了捏苏酒光滑的蛋儿 如此亲近的动作,让苏酒一愣,这是把自己当成亲近人了 苏酒不客气的搂住四福晋的手臂:"弘辉侄儿在你们府中被拘的没了活力,瞧瞧来到我府中多开心,等玩上几日再回去,四嫂回去让四哥把学业派过来,我会监督弘辉完成的,绝对不会拖后腿″。 四福晋看着自家孩子向往的神情,咬了咬牙将弘辉留下了 "既如此,便在你婶子家住三天″。 弘辉:"多谢额娘″。 四福晋虽然不放心,到底是咬了咬牙离开13爷府。 当天晚上,弘辉便安排在正院的偏房,苏酒可没打算将这么小点的孩子单独安置院子。 等讲完一个历史故事,哄着弘辉睡着之后,又用木系异能将弘辉的身体藴养了一遍,增强体质,想来连续两三日,便能比普通人,强个两三倍,日后也不容易生病 既然这孩子在自己手底下改变命运,自然是好人做到底,让他的身体与正常人还要强上几分 等回到正房时,13阿哥满脸幽怨:"福晋,你都不在意爷了,日后这小崽子出生,爷岂不是更没地位″? 看人这样子,苏酒忍不住噗嗤一笑,本身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二人同房的几率变小,今日四福晋还婉转的提醒,自己早做准备,免得到时候,爷们儿早的通房丫头与自己不是一条心。此时只觉得完全是多余的 "弘辉还小,突然来了一个生地方,妾身自然要多多看顾一下″。 苏酒转身去了洗漱间,豆蔻帮忙漱洗完毕,这才脱了鞋上了床,主动的躺在对方的臂弯上 换了一个舒服的睡姿问道:"折子交上去了吗?″ 说起正事,胤祥拉起薄被盖在二人身上,亲亲吻了一下苏酒的额头:"已经交上去了,明日大朝会,皇阿玛定然会在朝会上宣布″。 苏酒眯着眼轻嗯了一声,便睡了过去。却不知小13爷沏夜失眠。 第二一日,豆蔻将小厨房早就准备好的早膳,交给了小栓子,13爷在上朝的途中可以填饱肚子,这些自然是苏酒架过来才有的福利,如今已经形成惯例,总之是饿不着13爷 13爷看着豆蔻又嘱咐道:"走吧,好好看着弘辉阿哥今日要写四篇大字,爷晚上回来要检查,另外看好福晋,不准吃冰碗″。 豆蔻行了一礼:"奴才遵命"。 乾清宫 康熙皇帝坐在龙椅上,今日四大执政多年之后又一次登顶,一股帝王的威士从龙椅上散开,让底下的大臣觉得今日的皇上威严更甚,众人跪在地上从内心臣服。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免礼平身″。 李德全高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内阁首府张英奏道:"启禀皇上,今有十三阿哥,发现新品种粮食,亩产千斤,已经确认属实,奏请皇上按功行赏"。 皇上哈哈大笑:"张爱卿所言属实″? 张英属于汉人之中的顶尖文臣,江南一带现高产量,一年两季,亩产千斤,江南一带早有风声传出,如今终于上奏皇上,只说明那幕后的主人,愿意把粮种上交。 张英自然是感激涕零,江南一带的汉民,民生艰苦,如今能够吃饱饭还有剩余,这让张英对幕后的主人13阿哥好感倍增 此次为13阿哥请封,实属真心实意。 "百战百胜,不如一忍;万言万当,不如一默”此次张英站出来为13阿哥说话,十分难得,毕竟汉臣是不会站队,以免卷入夺嫡之争。 这一次为天下汉民感谢13阿哥,勇敢的站出来发声,便是汉人的脊骨。 "既如此,众位大人觉得该如何封赏十三阿哥″? 太子没想到自己手底下的弟弟,不声不响却有如此功劳,一时之间内心复杂,既有些怪罪对方不将此事告知自己,再行打算 又有些忌惮,十三阿哥功劳太大压制自己这个太子此时倒是没了言语 四爷也有些不满,只是想到,前不久13弟妹才救了自己的嫡子,此刻只保持沉默。 众位皇子也不知道此功该如何赏,一时之间朝堂上人数众多,却是无人发言 皇上主动问道:"胤祥,你想要什么″? 清穿:十三福晋51 胤祥:"启禀皇阿玛,粮种亩产千斤属实,为了天下万民能够吃饱饭,大清国运更上一层楼,儿子愿意到全国各地推广,驻扎在江南,为大清贡献一份力量″。 此言一出,让众位皇子大吃一惊,要知道离开京城,离开权力中心,便是主动放弃那个位子。 以13阿哥如今的宠爱,只有当年的太子才能够与之比肩,他竟然离开,只为了去种地,这让众人十分不理解 太子更是将戒心放下,13弟果然是一个纯粹的人,他并没有盯着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 一时之间对13阿哥的好感倍增。 皇上摩擦的手中的玉扳指:"哦,堂堂皇子居然要去当一个农夫,你当真如此想″? 胤祥:"皇阿玛,儿臣当真如此想,朝中太子二哥文武第一,大哥,四哥八哥,等哥哥才能出众,儿子年纪小并不能给皇阿玛分忧,如今离开,为大清推广高产粮食,也是唯一能做的,还请皇阿玛成全″。 "既如此,你便接大司农一职,官居二品,特封为怡郡王,退朝"。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皇上已经将官位甩了出去 接着皇上便退朝。 不管老13有什么想法,接下来汉民都会感激朝廷,这对大清的统治有莫大的好处。总归这个受益者是朕,千百年后,史书上歌功颂德的也是朕这个皇上。 四阿哥拍了拍13爷的肩膀:"13弟,你很不错,只是此事应该跟兄弟们商量一下,怎么能如此冒失就上奏,这让太子如何自处″? 看着快走过来的太子,13爷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是福晋献上来的粮种,弟弟本准备将粮种交给太子二哥处理,只是经过弘辉遇难一事,有些厌倦京城的纷争,干脆用这个换一个功劳早早的离开,四哥多多保重″。 太子还要走过来的脚步一顿显然是将13阿哥的话听了进去 既然老十三识趣,自己便当做不知道罢了 便在这时,李德全手持拂尘走了过来:"皇上还等着13爷呢,还请13爷跟奴才去见驾″。 胤禛拍了拍十三阿哥的肩膀:"去吧″。 这几年,支持太子的朝臣越来越多,这让年岁渐渐变老,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的皇上,心生危机,对待太子也越来越疏远 如今碰到一个要求离开京城的皇子,还是自己宠爱了几年的靶子,一时之间感情特别复杂内心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如今叫人来到御书房也不过是为了进一步试探。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免礼,一转眼老13已经21了,听说你福晋有了身孕"。 十三阿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回禀皇阿玛,福晋确实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皇上看着自己这个忽略的皇子,他在后宫中顽强的成长,便连及冠也因为守孝的原因被忽略。 这几年为了压制太子,皇上给人一种错觉十分宠爱胤祥,实际上,皇上也并没有费多少心思 如今也不确定这孩子是真的不看重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对13爷的宠爱变真心了两分 皇上子觉得自己父爱泛滥,心疼道:"你母妃早逝,无人操持,以至于迟迟成婚,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是朕这个阿玛对你忽略的太多"。 十三阿哥骤然听到这样贴心的话,一时之间感动的眼圈通红 "皇阿玛政务繁忙,心中装的是天下万民,儿子在皇宫中受着最好的待遇,更没有受什么苦,德妃娘娘对儿子很好,皇阿玛不必自责″。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胤祥,你很好,既然你福晋身怀有孕无法伺候你,你如今是郡王,可以纳两位侧福晋,朕便赏你一位侧福晋,身边也好有人打理"。 胤祥没想到老爷子的补偿方式这般与众不同,一时之间变了脸,刚刚那副感动瞬间收了起来 "多谢皇阿玛垂爱,只是福晋才有身孕,儿子不想在这个时候纳妾,让福晋心里不舒服"。 "堂堂皇子怎么能怕一个女子,更何况你兄弟后院,哪一个没有侍妾格格,之前你情况特殊没有人管,你放心,皇阿玛定会替你挑两个贤惠的女子″。 胤祥立马跪倒在地:"皇阿玛,儿子这就要去江南,在纳两个女子,岂不是耽误了人的青春,八旗贵女又有哪一个女子能够愿意"? 见皇上还不死心,胤祥将粮食的秘密说了出来:"皇阿玛,这粮种是福晋的产业,只因为儿子是福晋的夫婿,才交给儿子处理,儿臣受封这个郡王已经心中有愧,实在是不想再那两个女子回去给福晋添堵″。 皇上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已然确定,老十三是真的对皇位没有想法呀 皇上得到高产量良的消息早就让暗部去江南一带查看,粮种的幕后主人是佟佳氏,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很。 可此功有老十三上奏,天下民心尽归老13,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说朝堂上请求去往江南,有可能是以退为进,那赐下两个侧福晋,完全可以拉拢朝堂势力,老13却想都不想的拒绝 如今更是将粮产的秘密说出来,皇上的一颗心已经落到了实地。 不过此时,更是不允许13的后院一人独宠 "老十三,你是说佟佳氏擅妒,爱新觉罗家容不下擅妒的女子,你好好考虑一下,是让佟佳氏年纪轻轻难产而亡,还是接受两个格格"? 皇上试探中带着怒气,不管如何,此时的老十三是千好万好,试图把持老13的苏酒,即便是母族家的人,也绝不允许 帝王之威铺满了整个房间,13爷额头上直冒冷汗 “皇阿玛,儿臣听从皇阿玛旨意"。 "退下,出去带上李德全挑好的人,早日开支善叶"。 "儿臣告退"。 皇上:"你说朕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 李德全低下头,恭敬说道:"皇上自有深意,奴才不敢揣测"。 皇上御及皇位51年,甚至有预感,这个磨刀石若是站起来,或许是大清的未来在他身上也说不定 在这种第六感的影响下,下意识的削弱苏酒对胤祥的影响力。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李德全去朕的内库挑上两柄玉如意,带着册封佟佳氏为二品郡王妃的旨意下发,朕是不会埋没有之人"。 有礼部正式册封的郡王妃,王爷请封的郡王妃意义是一样,得朝廷认可,和作为附庸又怎么会相同?皇上不是老糊涂 当日,礼部官员带着圣旨到了十三爷府,苏酒稀里糊涂的成了郡王妃,由与礼部的大人商量好什么时候挂匾,天色已晚,却迟迟没等来13爷。 苏酒难得高兴,穿越过来顺风顺水,终于成了郡王妃,可真不容易:"豆蔻去打听一下,13爷去了什么地方"? 清穿:十三福晋52 下人很快得到消息:"福晋,爷去了四爷″。 苏酒手撑着额头"爷封爵不回家,去四爷府做什么"? 豆蔻:"奴才不知″。 主仆二人还在各种猜测。 四爷府 胤祥没脸没皮的赖在四爷的书房,眼看着已经天黑了还不走 "十三弟,你到底什么时候走,今日你春风得意,还不快回去与弟妹庆祝"? 胤祥靠在书桌上,求道:"四哥,你就帮弟弟想个办法,把外面那两个女子打发了"。 四爷想起今日在朝堂上老13出的风头,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爷帮不了,你也不想被老爷子记住吧,可千万别害了弟妹"。 胤祥:"那先放你府里几日行不行?福晋还怀有身孕呢,万一动了胎气该如何是好″? 四爷气笑了:"区区几个妾侍,又有何惧,你堂堂郡王,怎么这般没有出息″? 胤祥讨好一笑:"四哥知道弟弟没有什么大志向,只一心与福晋好好过日子就行,又何必带两个人回去碍福晋的眼"。 四爷定定的看着13一眼,摆了摆手:"皇阿玛将这两个宫人赐给你,只要在你府中就是你的女人,随便打发他到什么地方去都可以"。 "四哥的意思是?" 胤禛无奈的说道:"如今正值秋收,你已经接了圣旨,即日就要启程去江南调度粮种一事,将那两女子留在京城就是"。 胤祥一拍额头,转身便往回跑:"多谢四哥,爷这就回去″。 十三阿哥有出息,章佳氏已经去了,能让皇上想起的唯有与胤祥一母同胞的15公主与13公主。 这一日,两位公主都得了皇上的嘉奖 十三阿哥公主还好,一直居住咸宁宫,宫女下任不敢苛责,宜妃更是宽和大度,基本上不管。 唯有德妃,因苏酒的关系不待见十五公主,皇上这一番赏赐倒是让伺候的宫人不敢怠慢 当天晚上,启明星高照,13阿哥趁着宵禁之前回府,到了正院却发现正房里烛火通明,屋内人影绰绰,显然是等着自己 胤祥心虚的进门:"福晋,爷回来"。 豆蔻,春雪等丫头连忙行礼:"给爷请安,福晋正等着您呢"。 苏酒手里拿着一本民间才子画本,斜视了对方一眼 ″爷大喜,尽乐的找不到家了"? 胤祥向前靠近两分,挤在贵妃榻上:"爷是去四哥府上商量正事,顺便告辞,明日咱们便启程去江南,爷已吩咐小栓子调了官船,明日晌午就出发 "妾身也要去″? 胤祥摸了一把苏酒垂在腰间的长发,将人搂在怀中:"爷说话算数,带你离开京城的漩涡,去江南过几年清净的日子,等过些年尘埃落定,咱们再回来″。 苏酒没好气的白了人一眼:"那也不能这般急,妾身还没有收拾行李呢″? 胤祥有些心虚,那两个小宫女,四哥只答应放在府里一晚,明日就要送回来,出发的时间,自然是要定早些,免得福晋给自己闹 别看胤祥才成婚不久,已经将苏酒的脾气摸的透彻,瞧着端庄秀丽,不说话像个仙女似的,实则占有欲极强,若是自己身边有旁的女人,气出个好歹,到最后还不是自己吃亏 "爷知道江南有福晋的产业,咱们直接过去就行,京城这些东西到了江南也不适用,等到了地方咱们重新置办"。 "好"。 康熙44年,怡郡王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家福晋打包带上了船,一路顺流直下,直到江南。 至于留在四爷府的那两个宫女,第二日一大早,便被四爷没好气的派人送回去 恰恰与这夫妻二人错过 到江南的水路上也得大半个月,好在苏酒的身体素质好,并不晕船 13爷守护在一旁,满是得逞的笑意。 "爷,你有什么事瞒着妾身"? "并无,爷整个身心都是福晋的,身边的人你也都知晓,哪有什么能够瞒得住福晋″? 苏酒怀着孕,思想也变得迟钝起来,再加上十三爷事事亲力亲为,远离京城,心情又好,不愿意多想 康熙44年初,苏酒在江南别院诞一下一对双胞男胎从此在江南一带称霸之路。 康熙47年,两个小宝三岁半,苏酒发现二人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聪慧异常,老大弘昱更是早熟,每日绷着一张脸,像个小大人一样管着苏酒 "额娘,你又在偷看江南公子榜,让父王知道又要受罚了"。 苏酒心虚的将手中册子往身后藏了藏:"儿子,打个商量,你当做没看到如何"? 小弘昱伸出两根手指头 苏酒配合的问道:"两根糖葫芦?不行,不行,太多了,小心蛀牙"。 小人绷着一张脸:"三根"。 苏酒捏了捏小人儿的小胖脸:"人小鬼大,竟然在母妃这里敲竹杠"? 弘昱板着一张脸,抿了抿唇,耳垂泛红,带着一丝羞涩 "额娘,男女授受不亲"。 苏酒忍不住对着小屁孩的额头亲了一口 "你弟弟呢"? 弘昱抿了抿嘴,能看出心里不高兴:"阿玛将二弟带出门了″。 这个胤祥确实较为偏宠老二弘瑾,只因为老二长得像苏酒,又会撒娇,若不是知道他是个男孩,怎么看都像个女孩子 老大长得像胤祥,只是性子却像极了四爷,有过早的懂事,倒是让胤祥忽略了许多 "额娘带你出去玩″。 苏酒牵着弘昱,去了江南的汇春楼,正是苏酒名下鸡吃喝玩乐于一体的酒楼,今日是一年一度公子榜重新排名的日子,楼下聚了民众,只等着开榜 那些头重的还等着开奖呢 这是苏酒另一营生,像买彩票一样,拼机率赚钱 这江南公子榜,是苏酒手下的商会按照家世,才学,长相排名的,且求未满二十五岁的男子。 苏酒手下的书坊光是卖画册便大赚一笔,尤其是单身未婚的公子,各个家族人手一本 苏酒自然也是时常收藏画册,细细观赏免不了让胤祥吃醋一场 时间久了,连这两个小家伙都向着他父王。 : 清穿:十三福晋53 苏酒在江南悠闲度日。 却不知京城风声鹤唳。 四爷奉命追缴国库欠款,一时之间众位老臣怨声载道,四爷成了人嫌狗弃的王爷便连宗氏也不待见。 胤祥开府晚,府中也没有小妾格格,开销并不大,开府的22万两银子也未用完,并没有欠国库的债 另外一边,九爷素有财神之称,此次仍然还了四五万两的欠款。 苏酒得知消息后,悄悄的托人,送我10万两到四爷的府上。解决四爷府的亏空 进一步将两府的关系,联系紧密 康熙47年,13公主,15公主,陆陆续续嫁到了蒙古贵族,抚蒙一方,苏酒作为亲嫂子,送了几个机灵的贴身侍女,外带两筐珍珠都是自产 13阿哥作为15公主的亲哥,打算亲自去送亲。这让知道历史进程的苏酒,无论如何都要阻止 "爷,这一次,木兰围场,15妹嫁人,自有诸位兄弟们送亲,内务府也会将聘礼准备妥当,妾身前些日子也送了20箱嫁妆,绝对不比嫡公主出嫁差″ 胤祥已经发现自家福晋最近这些日子有些浮躁,只是苏酒不说,13爷也便不问,今日福晋阻止自己去送嫁,胤祥便觉的问题大了。 只见13爷牵起苏酒的手,眼神透着认真:"爷答应过母妃,会照顾好13妹与15妹。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江南,根本没有机会照顾两位妹妹,如今13妹出嫁,爷得让额附知道,13妹是有人撑腰的″。 苏酒叹了一口气,历史上13公主与15公主,在13爷圈禁期间,48年两位公主先后暴毙 一个死于难产,一个死于疾病,不过是因为两位公主身后没有强大的势力,被当成了弃子罢了。 反正公主死了,皇上还会再嫁过来另一位公主,何不找一个更有背景的公主妻子呢? 想起那两位小姑娘给自己绣的荷包,做的鞋,苏酒便不能没良心。 "罢了,你要去便去,只是这一次要带着妾身与两个孩儿,另外还要准备一些药草,孩子身体虚弱,骤然间去草原,妾身怕他们水土不服″。 胤祥感动的将人抱在怀中:"爷知道福晋不想与其他兄弟打交道,爷保证这一次过去只给15妹送嫁,其他的统统不参与″。 苏酒点了点头 内心却想着,这些事情又岂是你不想参与,别人就不会拉你下水的吗? 临近秋天,皇上的大部队已经到了草原 13公主的仪仗跟在大部队后面,带着嫁妆200多人的陪嫁,四个陪嫁嬷嬷忐忑的往草原方向行驶。 "格格,刚才来了五六个女子,说是13福晋派来给公主的陪嫁,他们各有所长,格格要见见吗″?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拜见主子"。其中一人将身契送给13格格表忠心。 春夏秋冬,是四个顶尖的暗卫,他们不仅武功高强,会医术,打探消息,管家赚钱,这些都有学,如今派给13格格,是最好不过的帮手 13格格激动的说道:″你们真的愿意跟着本格格?13嫂可带了什么话给我″? "回格格的话,13爷和13福晋过几日就来到草原,专门给公主送嫁,顺便见见额附″。 几人面色有异,如果是额附身边有女人,怕是要遭殃了。 "格格放心,13爷,13福晋,不会让格格无依靠,特意赶过来给格格送嫁,奴才几人是提前来格格的送嫁队伍,好加入陪嫁的名单中″。 13格格眼中含泪,"真的,13哥13嫂真好″。 一颗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 另一边苏酒扫荡了江南几个大药房,将这个年代常见病的药方全部带齐,另外人参灵芝之类的也购买了十几颗放进的空间 跟随着13阿哥,带上弘昱,弘瑾两个熊孩子,加急往木兰围场赶。 这一次,太子仍然没有逃脱被老爷子忌惮,这些年额图贪污越来越多,亏空越来越大,以至于卖官换钱,这简直是挖了爱新觉罗氏的根基 偏偏太子永远都站在索额图那一边,这与皇上越来越离心 到了木兰围场,皇上最为关注最小的几个阿哥,密嫔王氏所出的15,16,18阿哥 偏巧这18,年纪小,一道木兰围场便水土不服,病毒感染高烧不退,庵庵一息。 以至于出气多,入气少太医也是无他法 皇上心情不好,亲自守了两天,也改变不了,无能为力 老18命在旦夕,便在此时太子偏偏是特立独行,仍去马场上闲逛,与各部王爷来往繁凡。引得皇上暴怒。 胤祥与苏酒来的时候,众位阿哥正在御帐前罚跪。 便听到宫人来报:"皇上,怡郡王携王妃及两个小阿哥前来靓见"。 皇上负手立在御帐内,内心满是酸楚,虽说一群皇子都跪在帐子外,祈求自己的原谅,皇上想得多了,仍然气得不轻,此时听到胤祥无召来到木兰围场,满是怀疑之色。 ″他们怎么来了″? 李德全道:"启禀皇上,应该十三公主出嫁有关,13公主与怡郡王一母同胞,想来是不放心,亲自来草原看看额附"。 皇上气笑了:"这么多兄长在这里,朕这个亲生阿玛也在这里,臭小子还怕13吃了亏″? 皇上虽然笑骂,刚刚那种凝重的气息终于散了,李德全也害怕,皇上气的手抖,若是有个什么不好,受罪的还不是皇上身边伺候的人 这几日因为十八阿哥病情,已经有好几个宫人挨了板,再这样下去皇上身边都没有了伺候的人。苦的还是自个儿。 "叫进来″。 李德全长松了一口气:″嗻"。 感谢漫天神佛让13爷这个时候过来,怕是到时候18阿哥没事儿,皇上倒是先出了事儿 "儿子,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孙儿弘昱,弘瑾给皇玛法请安″。 皇上瞧着这一对双胞胎,脸上露出一丝慈爱,这么多儿子,嫡孙却是少的很,双胞胎的更是少见,最难得的是这么小的孩子口齿伶俐,瞧着就很聪明 弘瑾最调皮,已经偏着脑袋看了皇上好一会儿,眼见皇上不叫起,已经开始憋嘴儿,眼圈开始红了。 "皇玛法不喜欢孙儿吗?为何不叫孙儿起来″? "你们就是弘昱,弘瑾?平身,来皇玛法这里″。 苏酒连忙扶着胤祥,正准备起来。 "谁叫你们两个起来的?没看见你兄弟们都在门外跪着的吗"? 胤祥只能老老实实的跪下 苏酒张了张嘴,觉得还能抢救一下:"皇阿玛,儿媳这次过来带了不少药材,路上听说18弟病了,便紧赶慢赶,还想着太医用得着,赶紧送过去了"。 七零年作妖继女1 皇上:"起来吧,到底是恪渊的女儿,就是机灵″。 皇上想起十八阿哥又是一叹:"难得你们两个有心了″。 苏酒带着药打掩护,特意用木异能治好了十八阿哥。 获取了皇上的好感 康熙48年,太子被废了。朝中夺嫡白热化,八阿哥被鄂伦岱,阿灵阿等大臣保举为太子,遭了皇上的厌恶,彻底失去继承皇位的可能 四爷却因为仁义,替被废的太子求情,引得皇上关注 康熙61年。 苏酒一家人在江南节度使府,悠闲度日。 情报组突然传来消息,皇上驾崩 留下圣旨,雍亲王继位,世子弘辉为皇太子 急召怡郡王回京任职,升置正一品怡亲王。 苏酒也顺利升级成为一品正王妃。 这一世,苏酒脱身早,并没有历经波折,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圆满 直到苏酒闭上了眼,享年96高龄,满头银发,仍然是一个气质较好的小老太太。 这一辈子,胤祥只守着苏酒一个人过了一生,直到苏酒闭上了眼之后离世。 史上传说二人情比金坚,是多少人的榜样 弘昱继任怡亲王位。弘瑾靠着自己的努力如今也是郡王 …… 轰隆的汽笛声响起,苏酒在一片吵闹声中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人正穿着一身青色的制服:"同志你没事儿吧,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就出发,幸好你现在醒了,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有家人来送行吗"? 苏酒动了动嘴,外面的脚步声匆匆赶来 "林玉媛你个死丫头,你这是要挖妈的肉啊"。 "妈"? 只见那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妇人,对着一旁穿着制服的同志说道:"感谢同志救了我家玉瑗,给您添麻烦了,我想与我家丫头单独嘱咐几句话"。 "好好说,这位同志头上有伤,这一次晕倒在电线杆旁,实在是危险,若是遇到了坏人该如何是好?虽说现在有指标下乡,但也没有说必须要人命啊,这岂不是将好事变成了坏事"。 只见那中年妇女脸上的表情尴尬:"同志,我知道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也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这位同志不愿意说,自己也不能管太多。 "行,你好好说话,我们先出去了"。 中年妇女又是一顿感谢 等那两人走后,苏酒的耳朵便被人掐住:"你个死丫头,是你妈对你不好,还是你爸对你不好,你偏偏要去抢你姐姐的心上人,这干的是什么事儿?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你爸"? 说着说着这妇人泪流满面,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目测是一卷钱,也不看多少,一把塞到苏酒手中 "这是你妈所有的家当了,你也别怪妈,你继父一个人在工厂里当一个车间工人,还将你与你文成哥哥养大,又送去上学还都读了高中,像这样的继父天底下哪里找去"? 苏酒听到这里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继父确实不错。 那妇人看苏酒点头,又继续说道:"可你姐姐是你继父的亲生女儿,就算你爸待你俩如同亲生,你老是这样不懂事儿,抢你姐姐的婚事,这个家迟早要散,更何况你明明与文成早已定婚,你这么做让妈的脸往哪儿搁"? 明月内心一梗:"原主恩将仇报,天下男人都死绝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妈给你报了下乡的名额,也是没办法了,咱家这么多年过得好好的,不能因为你散了,你也长大了,妈希望你懂事点儿"。 苏酒松了一气:"下乡"? "这一次你去山东,沂临县当知青,妈都已经打听好了,那里背靠大山,肯定不会缺少吃的,只要你勤快一点儿,日子也能过下去"。 见苏酒呆呆愣愣的,这妇人又冒出眼泪,擤了一把鼻涕:"老娘这是造的什么孽,安安心心的日子不过,非要给我惹事,你继父都想跟我离婚了,你文成哥哥在咱们家也住不下去,也……"。 苏酒心想这个文成哥是关键,未婚夫:"我文成哥他怎么了?" "算了,算了,你安心的下乡吧,等过几年你姐嫁人了,再想办法给你弄回城,其他的,你也帮不了″。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妇人赶紧将地上的行李抓了起来,拉着苏酒便送上了火车 "快上车,等会儿火车就出发,到了地方就给我写信,你好好的,妈就放心了″。 看着火车逐渐远去,苏酒背着身后的麻皮袋子,摸了摸口袋,终于找到了一张火车票,正是这一节火车的23号座位 火车内塞的满满,许多没有位置的乘客都站在走道里,让苏酒行驶更加困难 好在苏酒闷着头向前挤,终于找到了座位 巨大的麻布袋给塞上了上面的空位,苏酒拿起车票,对着一旁的男子说道"同志,麻烦让一让,这是我的位置"。 苏酒头上缠着一圈纱布,隐隐有血丝渗出,再加上脸色暗黄,看起来就是一个病人。 那座位上的男子本来有些不愉,此时也不敢闹得太过,在众人的眼神目光之中起身让座 "同志,不好意思啊,刚刚我看这里没有人坐,才坐下休息一会儿,你受了伤,快坐吧"。 "多谢"。 苏酒坐下座位,趴在桌子上,做出假寐的动作 众人都看到她头上缠着纱布,知道是病人需要休息,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当然,走道里仍然是吵闹非凡,不过这些都被苏酒屏蔽在外 苏酒上一刻在清朝八十岁寿终正寝,下一刻就被系统给弄到这里来。 "统子?你又出现了"? 系统终于回了一声:"系统能量不足,已经将宿主投放新世界……滋滋啦"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苏酒回忆起这具身体的记忆,自己叫做林玉暖,随着妈妈,嫁给了钢铁厂工人汪爱国 还有一个未婚夫叫李文成,听便宜妈的意思是,原主这一次干的事儿还连累了未婚夫哥哥 好在自己已经上了火车,那一摊子事儿不用自己亲自面对 苏酒揉了揉额头,触摸到那一圈纱布,这才想起来,原主想不开撞了柱子,好在那些人都上了火车,知情人少,都以为是身体不好才晕倒的,到给自己免了不少麻烦 灵活的木异能围绕着头部转了一圈,将那伤口愈合只留下外面的纱布沾染着血迹,看起来分外的吓人,至少旁边这些乘客不敢欺负自己,唯恐真的倒下了要赔钱,这年头大家都穷,可没有闲钱赔给别人 苏酒掏出口袋中的车票,正是1969年6月19,大夏天,车里的气味难闻,没过多久便陆陆续续听到有人的叫骂声,呕吐声 苏酒却异常的惊喜,嘴角勾起,带着笑意,在末世,那些丧尸的酸臭味也异常的难闻,仍然不如这车厢的臭味熏人 毕竟这里聚集着大量的人,但苏酒仍然觉得高兴,自己这一次穿越,可算是到了现代,大不了再等个几十年仍然能享受到冰箱,电视,空调 又听到一个人的呕吐,对面几个年轻的男子,此时已经面见焟色,显然也是忍受不了 看着眼前这个受伤的姑娘,头上带着伤,脸上带着笑,仍然是面不改色,四平八稳,几人更是佩服。 对面儿一位男子不晕车:"同志,你也是下乡的知青吗,这一次要去哪里,我叫李爱国,咱们认识一下″。 "林玉暖,下乡知青,很高兴认识你″。 对面的李爱国抽搐着嘴角,对面这位女同志说着很高兴认识你,偏偏脸上面无表情,也是个奇人? (有人没)? 七零年作妖继女2 正在这时听到火车播报的声音:"下一站,樟木头中转站,请下车的乘客准备好行李,看好自己的贵重物品,准备下车″。 火车汽笛声响起进了站,车中的乘客背着麻布袋,各种包袱,下了车。 正在这时,从车窗外传来闻到一股香味。 一个知青大声说道:"是谁在烤红薯?好香″。 几个知青肚子轰隆作响,显然是也馋了。 一个女知青捂着肚子说道:"这香味越闻越饿,好饿"。 苏酒看着这个情况,更是忍不住,穿越而来的人,又怎么能忍受得了这样的香味,更何况吃过烤红薯的人都知道,那真是香飘十里。 随后在自己的包袱上打了个印记,人已经从车厢中挤了出去。 刚下了火车,便见站台上,有一个锅炉立在一旁,几个穿着制服的乘车员守在此处,正是火车站内销烤红薯 苏酒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同志,我可以与你换两个红薯吗?出来的急,家里没准备吃的"。 苏酒偷偷从口袋里掏出1块钱,递到对方的手中 那乘务员脸上泛起憨憨的笑容,这位姑娘真漂亮,看样子又是下乡知青:"同志客气了,我送给你一个″。 苏酒看着对方憨厚的笑容,将钱塞到他手里,拿起两个红薯转身就走"谢谢啊,同志,我哥在那边等着我呢,再见"。 这个年代粮食珍贵,去别人家做客都要自带口粮,一般人都不会向别人张口,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这位乘务员的好意 至于他有没有别的想法,苏酒压根没有给人机会,转身就走 "看来,那烤红薯只供乘务员取餐"。 这边苏酒随手一指,拿着红薯便往这个方向走来 只见那个被自己利用的男子,正大踏步的向自己走来 "林玉暖……"。 "你是"? "咋了?闯了祸,连我都不认了″? 眼前这个男子一身中山装洗的发白,肩膀上补着两个补丁,面色严肃,紧紧的抓住明月的手腕 苏酒试探的问道:"文成……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要去参军了,等到了地方会给你写信,日后莫要再闹腾,叔也不容易,别再给他添麻烦"。 苏酒脑中隐隐想起原主的作为,这是连累了自家未婚夫? 苏酒不好意思的问道:"你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待在家里了,这才去参军"? "哼,你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大姐看到我们两个在家,心里能不膈应?你让阿姨日后怎么办"? 都是原主惹的债:"对不起,之前是我鬼迷了心窍,不懂事儿,连累了文成哥"。 李文成怒气未消:"我告诉你林玉瑗,这些年阿姨也不容易,养活着你和我,看在阿姨的面子上我不会与你计较,但是咱们两个的婚事是从小都定下的,不是你说退就退的,只要我一天不同意,你一天就是我的未婚妻"。 苏酒有些懵,一不小心便听到对方的霸道宣言 苏酒试探的问道:"我之前的作为你不生气"? "之前我就全当你不懂事儿,如今你乖乖下乡,等我消息,至于姐夫,你这一辈子都不要再惦记"。 苏酒有些迷惑,这年头还有人将未婚夫婿当一回事儿的 看来原主与他之间有秘密,为什么小未婚夫却与丈母娘一家住在一起 汽笛声响起,中转站只停十分钟,这耽搁了一会儿,马上就要启程了 只见李文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卷,塞进苏酒手中 "去了乡下,也别忘了上进,有空多读读书,说不定哪一日就与父亲团聚了"。 苏酒只觉得眼睛直冒酸水,想来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 为了不让李文成看到异常,苏酒低下头,李文成收紧了手臂将人搂在怀中,片刻便放开:"你也要好好的,等到了地方要给我寄信,让我知道你已平安"。 便在汽车鸣笛的第二次催促中,苏酒快速在空间里掏出一包大白兔糖,放进了对方的大口袋里,这才快速的上了火车 李文成本来就有一些功夫底子,口袋里多了东西,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右手放进口袋里便摸到奶糖 随着火车的启动,李文成向前追了几步,终究是追不上火车…… 而且参军的火车,也快要开启,留给自己收拾情绪的时间并不多 李文成这些年寄人篱下,早已学会了收敛情绪,只是眼前这个毛躁的丫头下乡,仍然让李文成心生记挂 离开那个家,出来闯荡是早就做的决定,只是没想到那个死丫头为了不下乡,竟做出要抢大姐未婚夫婿错事,这让阿姨脸面过不去,迅速的给玉暖报了下乡,这才勉强维持住家庭和睦。 1969年秋,两个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在这个火车站道别为未知的前程拼搏。 等苏酒快速的进了车厢,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从窗子处往外看,已经看不到李文成的身影。 李爱国好笑问道:"刚那个男子是你对象″? 苏酒想了想点头:"嗯"。 ″可惜了,他能赶到车站来送你,想来是也有一番情意,只是我们这些下乡的知青,无法保证自己的命运,回来之后变数太多,你要做好准备″。 李爱国是家里的老大,因为家里穷,又娶不上媳妇,主动要求下乡,对于自己将来要驻扎在乡下,已经看开。 此时看着两个小年轻劳燕纷飞,忍不住有一丝感慨。 苏酒又抽蓄的嘴角,这个李爱国确实热心过人。 好在火车马上又启动,即便火车是这个年代较快的交通工具,一直到大西北仍然坐了两天,此时苏酒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充满了酸臭味儿。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苏酒瞬间精神了。 只见苏酒在李爱国目瞪口呆中,将放在火车架上来的麻布袋提了下来,放在肩山,顺着人流便出了火车。 此处人流涌动,大秋天里,给苏酒热的一头汗。 "来红旗县,第一大队的知青到这里来集合″。 苏酒正一脸茫然时,这才看到远处有一个老汉在喊,手里拿着一个小木板,上面写着接知青。 确认好是自己要去的地方,背起放在一旁的行李往旁边赶去。 "老叔,我是去红旗县第一大队的知青林玉暖"。 七零作妖继女3 王建设,红旗生产队的大队长,这么热的天,等了半天已经很是焦躁,偏偏来的还是个女知青,当即脸色就不好:"你就是林玉暖,我是红旗生产队的大队长,咱们队里的就等你了″。 苏酒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塞进王建设的口袋:"劳烦王叔久等,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特产,给王叔润润唇"。 王建设看这丫头一上来就给自己塞了一瓶二锅头,眼睛一亮,本打算推拒,又见是酒啊,好东西,脸色缓和下来。 又看着苏酒头上的绷带,内心还是有些嫌弃,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走吧″。 恰在此时,李爱国也提着东西从一旁走了过来:"请问这里是红旗大队接知青的地方吗"? 王建设大队长,这一次来接知青的指标只有四人,其他的三个已经在外面牛车处等着,眼前这一位又是谁? "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同志你有什么事"? 李爱国从怀中掏出一张表格,上面已经盖了章京市知青办的章,正是下放到红旗大队的知青 王建设一看,脸色便不好了,本来知青办给每个大队分四个知青,眼前这个小年轻是直接要来到自己大队一时间要带回去五个吃饭嘴,哪个大队都不乐意接受 好在李爱国很快递了一根香烟:"麻烦叔,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王大队长见李爱国会来事儿,接过了烟,面色缓和了一下"我是红旗大队的大队长,既然李同志拿了知青办开具的证明,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回去″ 苏酒看了一眼匆匆赶来的李爱国,只觉得诧异,没想到同坐一辆火车,竟然是去同一个大队 上下打量的人一眼,便低下头,不准备多说话 李爱国挑了一下眉:"你好,这位同志,我叫李爱国,咱们真有缘,你总该介绍一下自己了吧"? "你好,林玉暖从京市下乡,为国家做建设"。 两个人寒碜了两句,王大队长已经帮苏酒将行李搬上了牛车。 其中三人旁边等候的三人,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站起来:"可以走了吗"? 李建国立马道歉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咱们这就出发"。 大队长已经赶上牛车,在前面带路 其中两个女子,一个叫李月娥,一个叫白红英,低着个脑袋,不情不愿的跟着,显然是也有些情绪 另一个男子,叫陆涛,年纪不大十分活跃,已经凑到了李建国身边:"李同志你是从哪儿来的?去红旗大队就咱们两个男生,日后仰仗李大哥了"。 片刻之间已经拉拢了关系,直呼李建国为大哥,很明显是准备抱团取暖 大队长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咱们快点儿走,回去的路程可不近,天黑路更不好走,若是遇到了狼群更麻烦"。 话音未落,李月娥脸色惨白,腿脚发软,显然是走不动路了她声音带着颤抖:"还有狼群"? 王大队长闻了一下李建国给的香烟,使劲的吸了一口烟味:"你这女娃子,胆子也太小了,这边山多,有些狼是正常的,还有红毛狗,一不小心便叼娃儿,你们要记得,到了晚上可别落了单"。 王建设也算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这些孩子胆大包天,若是私自上山,迷了路出了事儿都是队里担责任,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王大队长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苏酒却不觉得苦,脑子里的记忆只停留在未世,总觉得有一大块空白,可山上这些东西自己确实不惧怕,有狼自然就有别的野物,到那时总能够填饱肚子,对这些知青来说是恐怖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可就是如鱼得水。 李建国跟一旁,眼见着身边这个漂亮的女娃,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也带着一抹深思? 这群人,除了新加入的男生陆涛看起来心思简单,名叫李月娥女知青娇娇弱弱身上的衣服没有打一个补丁,脚上穿着皮鞋,看起来出身不俗 至于白红英看着老老实实,却一直紧跟着李月娥,身上的衣服九成破,脚上的鞋子也打了补丁,家境一般,一直奉承着李月娥,这一路上已经得了李月娥好几样东西,看起来不简单的样子 苏酒低着头,使劲儿的回想脑中的记忆,偏偏像是被屏蔽了一样,对其他是一无所知 好在空间还在,木系异能还好,其她的便不要紧,随着牛车越走越远,天色渐黑,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偶尔还有几声狼嚎,让众人心中紧张起来。 苏酒正想着事,耳边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别怕,我们这么多人,那狼不敢过来″。 苏酒回过神看向身边的男子,正是李爱国 "嗯,多谢李同志,我不怕″。 李月娥的脸色已经白的不行,便白红英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此时紧紧的抓住李月娥的手臂 "啊……" 王大队长不耐烦的问道:"又怎么了,听着叫声近,实际上离咱们远得很,不用怕,日后习惯了就好"? 两个女孩子已觉得人生无望,恨不得此时就返回去,可一个家里出了事儿,另一个兄弟姐妹多,自己就是推出来的弃子,又如何能回得去?此时只能认命的抹眼泪儿 陆涛眼中兴趣盎然,紧紧的跟着李爱国,却满是跃跃欲试,恨不得亲自去见见那狼长得什么样? "李大哥,这山里真的有狼,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李爱国此时有些无奈,眼前的陆涛,才18,新兴部门看起来就是个大男孩,此时紧跟着自己的脚步,演员是认自己做老大的样子 "你若不会武力,可千万不要上山,万一被狼群围攻,咱们这些人可救不了你"。 陆涛脱口而出:"我才怕,在大院我从小就打军拳长大,区区狼群能耐我何"? 李爱国眉毛一挑,看来这个陆涛,身份也不简单,这年头能被称为大院儿的,不是军政大院,就是行政大院,总之屋里肯定是有当官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堂堂高干子弟却愿意下乡? 七零作妖继女4 这一路上,走了四个小时,好不容易到了红旗大队 王大队长将几个知青送到了知青点。 "你们几个今天晚上便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休息一天置办各自的生活用品,后天上工"。 "女生一间房,男生住对面"。 红旗大队这是接的第一批下乡知青,从前也不是没有下乡知青,都被王建设搪塞了过去,安放到别的大队 这一次不一样,下乡运动如火如荼,人数也增加,各个大队都要收人,还是抽签决定的 队里只能找了这么一个废弃屋子,将人安放在这里 苏酒提起行李,找了一个靠墙的位置,拿起放在一旁的扫把,将土炕扫了扫 李月娥嫌弄的看了一眼土炕,白红英非常有颜色的说道:"月娥,你累吧,这炕由我来打扫,你先下休息,只是我有些饿,体力不行"。 李月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饼干递了过去:"给你吃,快些打扫吧"。 白红英欢快的将饼干接了过去:"谢谢月娥,我这就打扫″。 苏酒已经拿着盆子,去了院子的水井打了一盆水回来,便见白红英欢快收拾的东西,显然是占了便宜十分高兴 倒是一旁的李月娥,仍然拿着一个手绢子捂着鼻子,十分的嫌弃,到现在也没找到位置坐下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 看着苏酒麻利的样子,也不吭声,只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不错眼的盯着人,眼中满是羡慕 苏酒看着李月娥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这位大小姐不是很难接触便是使唤人也是光明正大,丝毫没有觉得羞愧。 倒是那白红英满是算计,苏酒摇了摇头,各位娇小姐日后只怕会吃亏 一众人初来乍到,坐了几天的火车,晚饭都没吃,躺在床上睡着了 倒是苏酒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末世的时候身边哪有值得信任的人?更别说同处一室,直到最后做了很多心理建设,才半醒半眠 到了天亮,对面屋的李爱国已经在院子里打水洗脸刷牙,很快将苏酒惊醒。 既然睡不着,便也起床。 等苏酒洗漱完毕,便将这个小院子逛了一圈,后面有一个半亩的菜园子,东北角有一个小厨房,已经打了灶台,缺一口锅 苏酒看着里面还睡着的两位知青,打算出去逛一逛,了解一下这个村子的情况,刚出门,便撞上了陆涛与李爱国二人。 "林知青,你这是去哪里"? "李知青,陆知青早,我打算去找大队长,这知青所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咱们过来可是没带粮食,总要去问问该如何解决"? 李爱国笑道:"我刚才已经见过王大队长,大队长家里有一口铁锅可以借给咱们用,村里每人补100斤粮,叫我回来问问你们是要钱还是要粮,吃饭一起做还是分开吃,都得有个章程″? 苏酒在火车上已经想好了到了地了,便打算在老乡家租一间房子,单独居住 可如今这个村里,知青就五个人,若是自己提出要搬出去,恐怕显得不合群,再加上目前没看出来其中有极品,便没打算提。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李月娥,白红英红着脸,满脸憔悴的出来院子的水井打水 李月娥提着绳子,半天也没有将水提起来 苏酒快步走过去:"给我,我帮你打水上来"。 苏酒拿起绳子摇了一摇,木桶鞋子进入水中,很快提出一桶水一满桶水倒进洗脸盆里还剩余大半 "好了,快去洗"。 李月娥看了一眼苏酒,脸上泛起一抹红色:"谢……谢林知青"。 "不客气,洗漱完了咱们商量点事儿,你和白知青快点"。 李月娥快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进苏酒的手中:"给你吃"。 苏酒看着手中的小白兔糖,带着年代的特色,没想到李月娥竟然随手给了一把 到是后面跟过来的白红英冷哼一声,瞪了苏酒一眼。快步的跟上李月娥 苏酒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来自己是抢了人家的活剥掉一颗糖皮,放在口中,一股奶香味弥漫在口腔之中,苏酒幸福的眯起了眼 这种不用防备别人,也不用打打杀杀,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幸福至于别人瞪了自己一眼无关痛痒,实在是不值一提。 等到白红英,李月娥洗漱完毕,已经过了15分钟 李爱国建议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个红旗大队只有我们五个知青,根据往后的政策可能还会有新人来,我们人数少,应该报团取暖,咱们的粮食暂时放在一起吃,日后人多了再做打算,你们看如何"? 陆涛第一个同意 苏酒点了点头 一旁的李月娥,眼巴巴的看着苏酒,见人点头了立马说道:"林知青同意,我就同意,我与林知青一起"。 剩下一个白红英自然自不用提,只不过今天的白眼儿算是翻上了天,只这么一会儿就瞪了苏酒好几次 一副苏酒抢了她好姐妹的幽怨扑面而来 李爱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与陆涛两个去将咱们的粮食拉回来,大队长那里有一口铁锅借给咱们用,倒是不用钱,其他的调料,咱们等会儿去镇上供销社购买,费用平摊"。 苏酒无所谓,点了点头,自己手里可是有好几百块钱,平摊费用是应该的 倒是白红英脸色难看:"我没有钱,不过我会做饭……″ 言下之意是她愿意做饭,多干活以补贴平摊的费用 陆涛来自大院,也不是个缺钱的主,这点小钱还没放在眼里。 李月娥更是有钱,随时拿出来的东西都是稀罕品,一般供销社也买不到,苏酒是个隐形富豪,至于李爱国不显山露水,想来也心中有成算。 只考虑了片刻李爱国说道:"不如这样,白同志就为大家做一个月的饭就行,你们觉得如何″? 苏酒点了点头,李月娥看苏酒点头,连忙也点了同意:"既然苏知青没问题,我也没问题″。 李爱国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月娥,不明白怎么就过了一个早上,这位傲娇的大小姐,便像猫似的喜欢粘着苏同志,倒是把昨日跟在身后的白红英甩到了一边 李爱国摸了摸下颚,莫非自己的魅力还不如一个受了伤的女人? 七零作妖继女5 知青苑,很快有李爱国带头将粮食从大队长那里拉了回来 各自又将院子里的卫生打扫一遍,临近中午才去镇上 一起将油盐酱醋这些东西备齐。 李爱国去了供销社买东西,其他几个人分开行动 苏酒手插着兜,与众人分开 很快找到了邮局 "同志给我来一张信纸"。 苏酒按照记忆中的地址,给原主的母亲报了个平安 至于那半路拦住自己的李文成,目前也不知道他在何处当兵,只能算了 等出了邮局找个没人地,将空间里面在末世存的粮食拿了两袋出来,另外又拿了一袋富强粉,上好的白面,一袋20斤 在这个年代都是难得的东西 才出了邮局的大门,便碰到了李月娥 "苏酒,你也来寄信?″ 看着对方非同一般的热情,苏酒点了点头:"我来取东西,顺便寄一封平安信″。 李月娥急急忙忙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快,等我一下,我将信送进去就出来,咱们一起回去″。 苏酒自然是不无不可,目前来看这个娇娇大小姐,还算讲理,即便是白红英帮忙干活也是等价交换,并不存在欺负人 苏酒对李月娥的感官还不错总觉得她像一只傲娇的波斯猫,小心翼翼的试探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倒是有趣。 这一次众人都来了镇上的供销社,唯有白红英没有来,一个是她本来就是家里不受宠的,便是写信回去也没有人记挂,再加上写信邮寄也要钱,何必浪费,干脆没有来供销社 大概等了五分钟,李月娥便从身后的邮局跑了出来气喘吁吁道:"我来了"。 苏酒提起地上的东西:"走吧"。 李月娥十分高兴,觉得苏酒已经接受了自己。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拿一点"。 苏酒看着她柔弱的身姿,果断的摇了摇头:"不必,我自能来"。 今日一大早,大家都没有吃饭,忙活了一通赶到了镇上,此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苏知青,国营饭店,你去吗"? 似乎是怕苏酒拒绝:"我请客"。 两人离开邮政局的这条街,便碰到了李爱国与陆涛两人,他们手中提满了东西,除了洗脸盆,牙刷,肥皂,酱油,油,两只手站的满满的 苏酒挑了一下眉,瞧着这两人也是手脚活泛,看来也是有钱主。 干脆都站路边等着他们过来:"国营饭店,去吗"? 这个年代最出名的便是国营饭店,有点家底的都会出来打打牙祭,看这两人也不差钱,干脆一起过去有个伴 陆涛连忙答应:"你们也要去国营饭店,正好一起,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一个上午都没吃东西,我感觉我能吃一头牛……″ 李爱国看着这两个女知情,都不是差钱的样子,干脆道:"走″。 苏酒跟着李爱国的脚步,到了镇上最出名的国营饭店 那服务员果然如听说的一般鼻孔看人 李爱国站在头:"同志,请问还有什么吃的"? 服务员爱理不理的说道:"只有白菜水饺,二两一盘,1块5,2两票" 李爱国已经准备了四份的票,苏酒将手中的票递了过去放在人手中,不等人拒绝便说道:"都是刚下乡的知青,我们不能占你的便宜,还是各付各的吧″。 陆涛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掏出二两票1块5毛钱放在李爱国的手中:"苏知青说的对,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李月娥是跟着苏酒,自然也是主动的将钱票放在李爱国的手中。 便是这吃饭一件小事儿,便能看出这几人不是爱计较的性子 至于剩下的白红英,目前还看不出什么? 几个人说了几句话,窗口的铃铛响起:"饺子好了″。 李爱国与陆涛赶紧站起来:"我去端过来"。 两个男士很有绅士精神,愿意主动干活,苏酒自然是不拒绝,日后在一起生活的日子还长,若是事事都计较,岂不是很累? 水饺端上来,就让苏酒开了眼界,这二两饺子可不后是样只有十一二个,这一盘子看起来有二十几个饺子 苏酒的饭量可没有这般大,这一盘饺子可吃不下去 "月娥,你够吃吗"? 李月娥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酒:"我也吃不完,若是剩下了肯定会被人骂"。 两个女同志齐齐将目光看向对面的两个男子:"劳驾帮个忙″。 陆涛十七八岁,正是不抗饿的年纪,闻言咧了咧嘴:"我还能吃,这样的美差,多来几次"。 苏酒已经端起盘子给人夹了一半儿下去。 陆涛忍不住提醒道:"苏知青你就吃这么一点儿″? 苏酒道:"我胃口小,这些尽够了"。 另一边,李月娥也将一半的饺子倒进李爱国的盘子里 "我也是,这么多不吃也是浪费,李大哥你千万别推迟"。 这个年代粮食珍贵,像这种来国营饭店吃饭的都会自带饭盒,吃不完的可以打包带走,只可惜几个知青都没有经验,这一次出来的匆忙,都没有带饭盒 临走的时候苏酒又转回去,打包了十个大肉包子,悄悄放进了空间,等饿的时候再吃 正是临近七月,过不了多久遍要抢收稻谷,天气极为炎热,此时临近傍晚,几个人手提着东西迎着清风,缓慢的向红旗大队走去 刚来的第一天,还在收拾之中,满脑子憧憬,只觉得乡下炊烟袅袅,正是陶渊明笔下桃花源记一般的田园生活 哪里知道劳作的辛苦? 苏酒从进入这节山道,便感觉到蓬勃的木系元素向自己的身体涌来,咱的一声响木系异能晋级一级。 山道周围的情况,顿时了如指掌 李月娥子觉得自己身边的女子如风一般窜到一边的山上,还未回过神来,便见人已经下来,手中拿着一只垂着的兔子 "野兔子"? 陆涛惊喜连连:"苏姐,你怎么做到的?你会打猎"? 几人虽然家庭条件良好,但可惜这个年代物资溃泛,想要吃肉,不仅要肉票,最关键是买不到物资 才吃了一顿水饺的众人,此时只觉得口水泛滥 李爱国难得失了稳重:"这山上还有兔子?苏知青,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只兔子"? 七零作妖继女6 陆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苏酒手中的兔子,这么多肉,看起来有七八斤,确实可以卖钱自己总不能阻止别人赚钱吧? 便在这时听到李爱国说道:"我是这样想的,若是苏知青想要将它卖掉,不如卖给我,也好给咱们加顿餐"。 陆涛眼睛一亮,对对对,我也可以出钱:"十块钱可好"。 李月娥在一旁点了点头,十分认可:"我也觉得卖出去不划算,不如咱们内部消化,平摊这钱,你们看如何"? 苏酒轻轻一笑:"既然如此便不卖了,明天跟老乡要几个土豆,咱们焖兔肉吃"。 陆涛高兴的直跳:"苏知青大气"。 等一群人到了知青院,白红英已经烧了一大锅热水 "你们回来了,锅里还有野菜汤,赶紧垫肚子″。 几个人说说笑笑,此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众人吃了一顿饺子,早就吃撑了,没想到白红英这般勤快,不仅做了饭,还给众人留了吃的 苏酒是一个不喜欢欠人人情,转眼从怀中掏出一个包子:"今天去国营饭店,恰巧还有几个包子,这一个是给你的,多谢你给我们留饭″。 白红英心中不是滋味,自己下乡只带了几身衣服,手中只有5块钱,都不敢乱动,这一次厨房购买用品,自己没出钱便觉得心虚,想着多干点活,补回去。 没想到,却收获了,这几个知青中,最难搞的苏酒的善意 白红英眼圈泛酸,艰难的将手中的包子递了回来:"谢谢,我不要,今天我已经去村里挖了野菜,配着番薯吃,也顶饿,你还是留着饿的时候自己打打牙祭"。 苏酒看她那样子确实不想要,是个拧的清的,不喜欢占人便宜,举了举手中的兔子:"明日找老乡要几个土豆,咱们炖兔子吃"。 白红英瞪大了眼:"咱们自己吃?你不拿去卖钱"? 对于缺钱的白红英来说,这兔子吃了真可惜,忍不住道 "马上就要秋收,若是身体不好,恐怕是难以支持下来,趁这几天咱们歇歇,将身体养好,不过是一只兔子,今日运气好,碰到它,活该给咱们打牙祭,就当庆祝咱们五人相聚"。 陆涛拍了拍手:"正是如此,白知青不要有压力″。 李爱国,20出头,虽然是主动下乡,但也不想与极品打交道,还好自己运气好,这一次下乡的五个人初次印象,都还不错 最开始看到白红英跟在李知青身后,巴结讨好,本以为他人品不堪,没想到也是一个实在的人,不占人便宜,尤为难得。 第二日一大早,李爱国便将兔子剥了皮,剁成一块块的,用大锅烧水淖了一便,又在老乡那里借来了辣椒壳,土豆,放油在锅里翻炒,等到早晨放了一大锅水,灶中煨上了火,只等着中午下了班,在蒸一锅饭便可以吃 "叮叮……呤呤呤" "上工了……" 苏酒五人到了大队部,王建设看着几位新来的知青很是头疼 "你们认识稻谷和败子草吗?如今村里的稻谷都到了除草的季节,以免跟稻谷抢营养,以至于稻谷的颗粒不饱满,这些你们知不知道"? 苏酒是末世而来的,从来没有种过庄稼,那稻子和草长什么样自然也是分不清 李爱国也是京城的,李月娥,陆涛满脸茫然 倒是白红英点了点头:"大队长放心,败子草我认识,定然不会把稻子当草拔了″。 五个知青只有一个认识败子草的,大队长只觉得头疼。 "罢了,我找村里的老把式带带你们,也不指望你们干活,切莫败坏了庄稼才是"。 李爱国代表众人发言:"大队长放心,我们都是根据国家政策下乡的知青,不懂就学,定然不会给队里添乱"。 王大队长又说:“你们两个还是去打猪草,一天四个工分,只需打满两筐就行” 大队长总觉得,这两个丫头白白净净,不是干活的料,那田里泥土深,容易打滑摔跤,恐怕这两个城里丫头适不了,还是找个轻松的活儿,免得说自己这个大队长欺负城里的知青。 苏酒一听还有这好事,满脸笑容:"多谢王叔体谅,我正愁着那败子草该如何下手?就怕将稻子当做草拔了,影响今年的收成"。 李月娥此时也强欢笑,家里出了事,下乡时家里就说过日后只靠自己,若是头一天就去田里干活,想想都受不了 若不是有一个苏酒作伴,这日子一天也过不了 李月娥上一辈子,便因为脾气不好,与几个知青的关系也不好,最后自己出了事没有一个人拉一把,委曲求全的嫁给了村里的二赖子,那人喜欢喝酒,喝了酒对自己船打脚踢,忍了两三年。 二赖子又一次看上苏酒后,便在后山被狼吃掉,只剩下半只脚掌 从来一次的李月娥,只想紧紧的扒拉住苏酒,感动这个大佬,日后自己被二赖子,指望她将人打走。 这才在苏酒出现之后,不见半点傲气,努力的银河苏酒的想法 此时内心更是五味杂陈,上一次自己去稻田除草,摔了一跤,浑身不成样 没想到这一次跟着苏酒的脚步,第一天就给分了一个打猪草的活,这就是村里七八岁小孩子的活儿,轻松,同样公分少,但对于李月娥来,自己手中有钱票,图的便是混日子,等着七年过后,高考回京 大队长指着一个中年婆子:"大娃家的,你带着几个知青去熟悉熟悉田地,将被子草和稻苗教他们认清楚,今天一天便有你带新知青"。 李大嫂有些不愿意:"队长你这不是闹着玩呢,我还要赚工分,哪有时间陪他们墨迹,这些知青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一个上午也拔不了一亩地,我那工分怎么办"? 大队长搭了一下嘴:"今天你带徒弟,给你十个公分,好好教,明日若是他们都不会,我就找你"。 这个年代,女人干一天活大多数都是七个公分,只是带带几个新的瓜娃子,便能多得三个公分,李大嫂连忙点头。 "大队长你放心,我定然将他们教好"。 分配好了任务,几个人分道扬镳 苏酒,李月娥跟着四五个七八岁的孩子,手中背着背篓,去一边河道上割草 稍大一点的男孩说道:"这些嫩草牛都吃,你们就在这块,我们去那边,等晚上将草背回去,记上公分就行″。 看着几个小孩走远,苏酒一屁股坐在田埂上 七零作妖继女7 李月娥拿起镰刀,对着一旁的嫩草割了下去 虽说速度有些慢,但他动作倒是能够唬人 "李知青,你做过农活农活,我瞧着你这割草有模有样的″? 李月娥尴尬的笑道:"我就试试″。 眼见到了大晌午,一篮子嫩草还没有搞定。 李月娥想起锅里闷的兔肉,忍不住说道:″我帮你割″。 "不急,帮手来了″。 农村的孩子,割草都已经习惯了,一个上午搁一筐草还有时间玩儿,此时一群七八岁的熊孩子正在玩水。 其中稍大一点的李大娃说道:"你们也太不中用了,连个小孩儿都不如″。 苏酒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你们帮我割一筐草,每人一颗大白兔糖如何"? 大娃问道:"真的"? "自然,我只是不会干活,先跟你们学习学习,等适应几天自然就不需要帮忙了″。 大娃小手一挥:"兄弟们操刀子,干完领糖回家"。 一群孩子连同李月娥那半筐,也装满了草 大娃领了一颗糖,脸上带着纯粹的笑意:"明天还要割草吗"? "割,这是大队长分给我们两个的工作"。 "我们每天可以分两个人帮你,一筐草两颗糖″。 "成交″。 李月娥满脸羡慕,前一世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苏知青,你真聪明"。 "不过是用利益交换,刚好我不爱吃糖"。 李月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苏酒:"这是我的份额"。 苏酒空间里这种糖,也有两包,倒是不稀罕这一块钱,只是看着李月娥认真的眼神,这才接了过来 "那好吧,既然任务完成了,咱们也回去″。 随着下宫的铃声响,苏酒背着一筐子嫩草,带着李月娥,找到记分员处 "嫩草过关,四个公分″。 "谢谢,劳烦同志"。 随着夏日里最后一场大雨,红旗大队开始了抢收稻谷 即便是这几个才来的知青也不能幸免。 谷穗毛,稻草弄到身上都很痒,苏酒全身武装,长袖长裤,水靴,脸上蒙着口罩,这衣服打扮一出门便吸引了全部知情的注意力 李爱国笑道:"苏知青,你脸上蒙的是什么"? 苏酒摸了摸脸上的自制口罩:"这是口罩,不仅防晒还防灰尘,免得弄到脖子里面痒"。 众人一听,联盟转身进屋找了一个布条子将脸捂住,如此不伦不类,众人相似大笑。 "走吧,再不出去就晚了"。 几个知心都被打散分开,和老把式分工合作,知道这几人割稻谷都不行,分下来的活儿都是搂扑子,用稻草绳子捆绑 这活,来来回回的弯腰,也让人受不了 豆大的汗珠从李月娥的眼睛上掉了下来 一旁的二赖子咽了一口口水:"妈的,这知青长得真水灵,若是取得她当媳妇,便是死了也值得"。 只见二赖子慢慢的凑了过来:"李知青,我来帮你,干活儿这么辛苦,你若是嫁进村里,便不用这般每天上工。 李月娥见到这个浑人过来,满眼害怕,整个脑袋缩了进去:"你走开……我不用帮"。 此处离别处的田有些远,二赖子脸上冒出邪气,一步一步的向李月娥走来。 李月娥已经崩溃了,他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抓:"走开,快走开,苏酒救我……" 天气阴沉沉的,不大一会便下起了瀑雨。 二赖子,扯向自己的裤带,向人扑了过去 便在此时一脚大力的踢来,子孙宫的位置当场便断了,二奶子产教医生摔倒在5之外的稻田里 李月娥哆哆嗦嗦的走到苏酒的身后:"怎么办?他不会死了吧″? 苏酒转头说道:"雨越下越大,你先回去,接下来由我处理"。 像这种毁人清白的二流子,是苏酒最恨的人,只见他抓起二赖子的衣领快速的做到了山上。 镰刀在二赖子的腿上割了两刀,瞬间香穴直流 二子惧怕的往后退了两步:"你要做什么″? 苏酒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等到了山下,大雨将人为的痕迹冲掉远远听到一股惨人的嚎叫声,逐渐变低 二赖子这个人整日里有手好闲,十天半个月不出现也很正常 只可惜他有一个偏心他的老母,非要让大队长去找 大队长不愿意的说道:“雨下的这么大,抢收回来的粮食都已经发潮,我哪有心情陪你们胡闹,你叫二赖子成天招猫逗狗不留家里,过几日自然就回来了,有什么好找的"? 二奶子的娘,鼻涕眼泪一脸,甚至跪倒在地:"1求大队长叫人找找,我家老二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归家,定然是受伤了"。 大队长被缠的没办法,只得带着村里的人冒着雨去山上 直到到了深山的路口,才发现几个破烂的衣裳 二赖子的娘感觉大事不好,扯着两条腿往山上爬去,山上虽然被大雨冲刷过,可这留下的血腥气仍然很大。 再等到到半只脚,人已经疯了 "我的儿,是哪个杀千刀的害你,你还没有娶亲,就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你怎么承受得了啊"。 二赖子的母亲哭晕了过去。 跟在后面的几个知青忍不住干呕,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苏酒面无表情垂下了眼,多在李爱国的身后 李爱国面色泛白:"别看,这山上有野狼,日后还是少上山为妙"。 陆涛之前是满脸好奇,此时已经吐的昏天暗地,更是打消了上山的计划 李二赖家挂上了白番,村里的人不喜欢二赖子,只当是同情二赖子的娘,上门去悼念。 另一边,苏酒的信终于回到了京市,原主的娘媳拿着邮封的信封,满脸放松之色 "还好这个丫头挺劝,如今能够主动寄信回家,也是懂事许多″。 原主娘在腰间擦了擦手上的水,边见书就说在乡下一切都好另外道了歉,自己不该不懂事,让母亲为难说自己像山不怪原主的妈。 亲妈忍不住坐在椅子上哭了一场,自己只有这么一个肉,又哪能不心疼,只是结婚对象做的无话可说,没地方挑理,只能将这个刺头送下乡。 只可怜的文成被连累了离家出走…… 七零作妖继女8 这个年代,并没有手机,要想传信息只能靠写信,邮局有很大的作用 原主妈将这个月发的28块钱工资拿了20块钱放进信封里 嘱咐苏酒好好为农村做建设,下个月初八等大姐嫁了出去,原主妈便准备内退,将这个钢铁厂的临时工作,转给苏酒,将人弄回来 一腔母爱是没得说。 红旗大队抢收过后,二赖子在山林中被狼吃的传言已经平息下来 李月娥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苏酒 "他已经死了,你莫怕"。 虽说二赖子死在山上,是李月娥亲眼所见,可这些天仍然是惶恐不安,噩梦连连只有跟在苏酒的身后才觉得平静下来 李月娥拽着苏酒的手:"我怕……″ "我要去山上逛逛,你还跟着"? 李月娥瞬间脸色惨白,抽回手:"不要去,山上有狼"。 "别怕,我会武,那野狼奈何不了我"。 便在这时,自行车铃铃的响:"林玉暖,林知青在吗?有你的信"。 下乡已经一个多月,接到京城的信很正常。 只是邮递员却是拿出两封信 "林知青,请签收"。 颇具年代的信封,放到自己的手上,苏酒点了点头:"谢谢同志"。 "不客气,我还要去下一个地方送信″。 "再见"。 第一封信打开,却是李文成从部队寄来了:"一打开,里面倒出十几块钱,一张信纸,信你介绍说自己成为新兵班的副班长,工资18块寄了15块钱回来,让自己看着花,等明年有探亲假,在回来看自己″。 另外最后落款处说道:"不准谈对象,自己还没死″。 苏酒噗呲一笑,这人真霸道,可短短一个月,通过自己的努力做成新兵营的班长,也不容易 像这种新兵通常有老兵代班,若是想当副班长,取得各处训练都达标,人际关系也好,让人服气才有可能 这头一个月的18块钱,就给自己寄了15块,还有粮票,从这1点上来看,还可以救一救 就算是在现代,老公主动上交工资,也极为难得。 更何况原主还那样作妖? 另一封信是京城的原主妈寄过来,寄了20块钱两尺布票,还有红糖,点心,油灯,等小票,想来是将家里能用的票都寄了过来 又说,下个月等继姐成婚之后,便内退下来将工作留给自己 一腔爱女之心,跃然纸上 之前坐在火车上原主的妈,已经给了100多块钱的零钱和各种票,此时又收到20块钱,与各种能用得着票,这人情是越欠越大 至于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哥哥,之前被自己连累的出去投军,如今还不放弃,显然是认定了自己 当兵的有多苦,各种训练繁重,食堂的伙食也很一般,苏酒别想着这山上打些猎物寄回去,免得收这么多钱票,心里亏得慌 当天晚上,苏酒趁着大家都睡着了,去了后山 各种动物遭了殃,野兔,野鸡,野猪,一晚上便收获了四五百斤 苏酒用木系异能将肉质的水分逼干,放在空间里的空盒子里,皮袋里保存 苏酒不缺钱,也不缺物,自然无需去黑市 风干了的兔肉,野猪肉,20斤寄回了老家 另外二十斤,寄到了李文成给的地址 "顺便附上一封信,自己在乡下挺好的,不缺吃穿,这些肉是跟老乡换的,文成哥哥尽管吃,等吃完了自己还寄"。 邮递员看着这么肉,眼睛都红了:"同志,能不能给我也弄一点,价格好商量"。 这位邮递员是邮递场所的管事,刚才寄东西全权处理,别人并不知晓 此时忍不住问起了苏酒。 苏酒配合的说道:"我手上确实还有几只风干的野鸡"。 邮递员眼睛一亮:"6块钱一只如何,我全部包圆了″。 苏酒不愿意去黑市冒险,碰到有人恰巧需要,就又是另一回事儿 "行,往后我寄东西,劳烦姐姐了″。 "我叫印红,邮局平常只有我一个人,你要是不想将消息外漏,日后只需找我就行″。 "麻烦红姐"。 ″不麻烦,我们也是互利互惠,如今城里的粮食也紧张,想要吃点肉更难,正巧我姑子马上就要坐月子,我还愁着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幸亏碰到了你″。 两个人互相谦让一番,苏酒拿着寄东西的条子,出了邮政所 八只野鸡,也留在了红姐那里手里捏着几张大头钞票,去了国营饭店 "同志,来一碗红烧肉配米饭″。 "饭票二两,肉票二两,另收三块钱"。 苏酒将手中还没有暖热的十元,放在窗台上 服务员瞟了一眼:"等着,我去找钱"。 "谢谢同志"。 如今的国营饭店拿的可是铁饭碗,可以传给后人,吃商品粮,住在城里,自认为高人一等,对这些吃饭的客人服务态度很一般。 苏酒收起了7块零钱,找了个位置坐下 没多大一会儿一股肉香飘来,服务员喊道:"红烧肉熟了,过来端"。 这卤肉的香味在这个年代霸道的很,整个大厅都弥漫了香味。 惹得在一旁坐着的客人,像这出看来 只见是一个十八九岁的丫头,内心充满了嫉妒 "败家娘们儿,一个人吃这么好,哪个家庭能够养得起"? 苏酒抬头瞪了人一眼,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红烧肉放在嘴中,长呼一口气 "真香,真好吃"。 只听到自己座位周围的人,满是咽口水的声音 "奶奶的,服务员,给我也来一份红烧肉"。 服务员翻了一个白眼:"没了,最后一份"。 那汉子紧张的手直冒汗,刚刚也是因为一激动才脱口而出,今天工厂发工资,自己才舍得来吃一碗白面条,若是花块去吃了一碗红烧肉米饭,接下来的一个月一家老小都得紧着裤子过活儿 "那,我就不要了"。 服务员发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后厨房 倒是数酒吃饱喝足,赚到后厨房的位置正巧碰到刚才那个服务员下班 "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后厨,闲人免进″。 七零作妖继女9 苏酒的穿着并不差,服务员倒是没有看不起人 "姐,借一步说话"。 服务员诧异的向前走了两步:"什么事"? "你们饭店还要肉吗″? 服务员这才低下了头,拉着苏酒走到拐角处:″你能搞到肉"? "我手里有半扇野猪肉,不知你们店里收不收″? "等着,我进去问问姑丈″。 原来这服务员是大师傅的外甥女,很快她便走了出来:"大师傅说了,有多少要多少,一块二一斤,你看什么时候能送货"? "我这有100多斤野猪肉你能做主"? "看到东西就给钱,我们这么大个饭店,你怕什么″? "那好,你在这等会儿,我去拿肉"。 苏酒转身去了街上,避过众人拿起一个麻皮袋,将肉提了过来。 "都在这里,150斤,都在这里"。 服务员进去叫了一个胖厨师出来,将皮袋子提了进去。 很快服务员拿出来一卷钱:"这里是180块钱,拿好,财货两清"。 苏酒从袋子里掏出一只野鸡:"这个给你,谢谢你,为我牵线"。 服务员这才给了个笑脸:"你叫我毛晓红就好,这鸡多少钱我给你"? 苏酒连忙推辞:"我是真心感谢你的,你知道这些东西虽然好卖,但是去别的地方难免会被人抓住,国营饭店有采购就不一样了"。 毛晓红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下一次搞到好货,直接送来就行,我姑父说了都收″。 苏酒点了点,将钱放在口袋里,″那行,我先走了,下一次再过来″。 苏酒走后,毛晓红提着一只野鸡,进了后厨 胖师傅真拿着刀处理猪肉 眼见得这样的野鸡,忍不住问道:"哪儿来的"? "刚才那女子送的"。 "还算懂事儿,虽然咱们国营饭店需要肉,但在哪里釆买不是采买,能记得恩的人才好打交道"。 "行了,你就在后厨房烧水,去毛,等回家直接做就行″。 "谢谢姑父,等会儿给你砍一半"。 胖厨师摇了摇头:"不必了,这里有许多野猪路,远超过150斤,那姑娘子报了150斤,多余的这几斤可以拿回家去″。 胖师傅摇头晃脑:"如今这么大气的女孩子真少见呢"。 …… 这边苏酒将手中存下来的肉处理干净,转头去了供销社,买了一个铁锅 知青院几个知青合伙做饭,也只有粗粮,野菜,时间久了苏酒也受不了,购买这些佐料,铁锅,别是打算去山上开小灶 自从二赖子被狼咬的只剩下一个脚掌,后山已然成为一个禁地,平日里根本没有人过去 也只有苏酒这样艺高人胆大,不惧犲狼虎豹。 今日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红烧肉,回到知青苑,晚餐又艰难的咽下了一个窝窝头野菜汤 白红英任劳任怨的洗碗这些日子里她做事勤快,在众人的眼中印象良好 便在此时,白红英来到苏酒身边问道:"苏知青,你可要热水,我帮你烧″。 这些天李月娥请白红英烧水,一次一毛钱,两大锅水,又可以洗头,又可以洗澡,捡的柴火不要钱,再加上这一群知青,都是城里人,家庭条件尚可,都不会干农活 白红英一提议,便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这大半个月来,白红烟已经赚了一两块钱 这便是她态度良好的原因 苏酒站定问道:"会不会太麻烦"? 白红英连连摇手:"不麻烦,就是添两股柴火的事儿"。 苏酒主动的递了一毛钱:"等烧好了水叫我,谢谢白知青"。 白红衣欢快的接下一毛钱,右手在腰间擦了擦水,放进了口袋里:"不客气,好嘞"。 当天苏酒用热水洗了个头,洗了个澡,这才躺在床上,巴适。 京市 林淑芬,有你的信″。 林母激动的从筒子楼里走出来:"是哪里寄来的″? 邮递员:"红旗大队,还有一个包裹,请签收″。 邮局专用的袋子贴着封条,从自行车上拿下来,还挺重。 邮递员问道:"你家是有孩子下乡的吗?" 林淑芬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可不是我那闺女下乡了,这乡下条件艰苦,也不知他还给我寄些什么东西,下乡一趟倒是懂事儿了″。 邮递员感叹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孩子懂事儿了也好,我们做父母的总有操不完的心"。 "我还要去下一个地方送件,就先走了″。 "好,谢谢哈,同志"。 "不客气"。 林淑芬提了20多斤的包裹,到了三楼,这才找了个剪刀将包裹剪开 一股肉味,扑面而来再打开信封:"妈,这是我在乡下置办的野物,等姐姐出嫁填几个菜,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就当是我对姐姐的赔礼了,你让他千万莫怪我,就算怪我,我现在也回不去,随她吧"。 苏酒这封信俨然是没什么诚意,可亲妈都把原主打包下乡了,一下子诚心诚意的道歉认错,岂不是与原主的性格冲突。 还不如拿点实际的东西,继姐愿意原谅就原谅,实在不能原谅,只要林母在继父面前站得住脚跟就行 免得说自己是白眼狼 果然,林舒芬看到了信抹了一把眼泪,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一个下午动也未动 您到了晚上汪国钢下了班,屋里静悄悄的,平日里早有的热饭今日也不见踪影 汪国钢皱了皱眉头:"淑芬,出了什么事儿″? 林淑芬哦了一声转过头来:"玉暖那丫头来信了,还给寄了二十几斤的肉,说是给大丫头办酒席用"。 汪国钢有些诧异,之前自己这个继女与老大之间可闹的不愉快,如今寄了这么多肉回来?是要讲和?还是又有别的要求? "是不是乡下太苦了,要不然咱想办法将二丫头调回来″。 "老二能搞到这些肉,就说明乡下的生活并不苦,你也别想太多,我今天就是有些精力不济,这才没做晚饭,我这就去做饭"。 汪国钢一把握住林淑芬的手:"孩子自有孩子的造化,我们好好过日子就好,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尽管和我说,今日你也累了,快去休息,我做晚饭,也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七零作妖继女10 230部队 李文成终于等来了信。 "班长,谁给你寄的信?对象"? 众兵头子一拥而上,欢快的将地上的包裹搬了起来 "快回宿舍看看,副班长家里给寄了什么?见者有份"。 一群人打趣的回到了宿舍,才将布袋打开,便发现是一半拿着猪肉,张牙舞爪的装在布袋里 哪里像别人家,寄过来的肉都是一小块,一小罐头瓶,这个用皮袋子装一整块,太大气了有没有? "哇,班长,嫂子可真仗义,竟然寄来这么多干肉″。 李文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那去炊事班,让他们做顿好的,给兄弟们补一补"。 "哦,哦……" "班长,我们就不打扰你看信了"。 七八个小兵挤眉弄眼的撤了出去 李文成这才皱着眉,打开信封:"文成哥,我在乡下做知青适应良好,你的工资不用每个月都寄回来,我手里还有钱,这野猪肉是跟老乡换的,因为手上没刀子,没办法砍,你自己想办法,再一个,我目前没有谈对象的打算,你不用担心"。 却是没有交代承认二人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李文成皱了皱眉,林姨对自己有大恩,既然已经答应了娶林玉暖,她就是自己的责任,大丈夫怎能言而无信? 随即抽开抽屉:"一年后我便打结婚报告,去你下乡的位置娶你,今年我再拼一把,将职位拉上去,到时候你也好随军,说着又将新发的一个月工资塞了进去"。 这个年代的人都是这么纯粹,竟然连肉这样的好东西都寄到军队来,还说对自己无益?要真是无意,又怎么会关心自己 李文成不懂得夫妻的相处之道,只将自己一颗真心摆在外头 这年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听手底下的大头边说,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都寄回家给婆娘,李文成自然也有一样学一样 之后的一年,镇上的邮递员,每个月都会将汇款单送到红旗大队 "叮,林知青,有你信"。 "来了"。 苏酒穿越过来之后,便下乡,如今已有一年,后山俨然是自己打牙祭的场所,如今长得是肤白貌美,十八九岁的年纪已经长开了,不管是在何人面前,都能让人见之忘俗。 "来了,王同志,劳烦你了"。 "小姑娘,你对象对你真不错,要好好惜福啊"。 "啊……嗯"。 若说之前只把李文成当一个被自己连累的哥哥 但这一年来,对方的真诚,倒是让苏酒有一丝感动。 果然才打开信封,便见里面放了15块钱,另外还有各种票若干 这一次心里面给了一个炸弹:"玉暖,见信如吾,我已经是副排长,只可惜还没有申请随军家属的资格,不过,我已经打了结婚报告,过了年我回去就领证″。 苏酒已经忘记了那个倔强少年的长相,突然便接到李文成说已经打了结婚报告,当真是吓了跳″。 一旁的陆涛手插的兜走了过来:"林知青,你没事儿吧"? "我要结婚了"。 "什么?和谁?你那个部队的未婚夫"? "嗯"。 陆涛眼圈有些泛红,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管理不好,这一年多,都随苏酒去后山打牙祭,两个人的关系是众多知青之中,最好的一对,李爱国时常开玩笑,若是没有回城的机会,两个知青一起结婚,是最好的选择 从那时起,这个年轻的少年,内心便藏着心思,只觉得苏酒对那个娃娃亲,并不认同,只等着哪一天,自己鼓起勇气去表白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要结婚 "林知青你决定好了,要知道在部队里当兵许久都不能回来,日后只能你一个人,岂不是很辛苦,他这样做是不负责任"。 苏酒轻笑一声:"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我……喜欢你……"话未说完人便跑了 苏酒摇了摇头,到底是一个19岁的少年,心性并不成熟,处事方面便略差一头 虽然苏酒带着他到后山打牙祭,却只当做一个伴而已,并没有动感情 李爱国从一旁的走道冒了出来,摇了摇头:"你若不喜欢他就早点说清楚,可别闹出事来,难为这孩子痴心一片。"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知青关系发生巨变,李月娥竟然嫁给了李爱国,苏酒就不方便带着这一对有情人,去后山搭伙,就剩下陆涛这个带点武艺,谁能知道相处的好好的,他竟然有如此想法? "知道了,我会与他讲清楚"。 李爱国又问道:"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做军嫂虽然光荣,但也很辛苦"。 苏酒拍了拍裤子,站起身轻轻应了一声:"嗯"。 李爱国:"嗯,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未婚夫小哥哥,还不错,态度积极,等见了面再下定论"。 李爱国想起那每个月都来的邮递员汇款单,多余的话到了嘴边也无法说出口,尽管自己偏向陆涛,真不能说人家当大头兵的不好。 这还没结婚就将工资上交,即便在京市也没有这样的。 快过年的时候,大雪封山,知青也不用去干活,苏酒住一间屋子,早已将炕烧的暖暖和和 天天这样的悠闲日子便待不住,苏酒运起了木西一能向后山走去,一只蓬松尾巴的松鼠在树枝上蹦蹦跳跳,最后钻进了一个树洞。 苏酒随手拿了一个铲子,将树洞王里挖了半米,一大堆毛粟子,被挖了出来 苏酒留下一小半,其余的都装进了袋子 大雪天,烤栗子,再惬意不过了 这一边,李文成终于请到年假,足足有15天 来到红旗大队时,整个衣裳已经湿透 "请问这里是知青苑吗"? 挽着框子,从外进来的白红英,看着一身军装装扮的李文成,脸色一红:"这里是知青所,你找谁"? "同志,我是李文成,来找林玉暖,还请你帮我叫一下她"。 白红英瞬间清醒过来,眼前的军哥就是林知青的对像。 右手一指:"林知青就住那间房,你去敲门就行"。 七零作妖继女11 "叩、叩、叩"。 "进来,门没锁"。 苏酒正眼瞅着炉子里的栗子,还以为是李月娥来串门了,头也不回就让人进来。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寒冷的风从外吹了进来,苏酒连忙说道:"快把门关上,屋里的热气都跑了″。 只听那人一言将门插上,随手又将身上的军大衣脱掉拍了拍上面的雪花,左右看了一下,挂在一旁的竹竿上 他语气熟稔,声音中带着轻快:"玉暖,是我"。 苏酒慌忙转身,便见一身军装,站姿挺直的帅哥站在眼前,他目光上下扫视,带着打量的看着自己 苏酒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军哥眉毛一挑:"之前不是寄了信吗?你没看到"? 苏酒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道:"这不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吗,这么冷的天儿,你怎么这个时候赶回来?″"请了几天假?″"快坐过来,烤烤火″。 李文成打量了这一间房子,看起来有20多㎡,一张炕占了半边,旁边就是这个连接炕的炉子,上面架着一口锅,火炉里还烤着一堆粟子,啪的一声炸响一股香味弥漫开来 李文成赶了一天路,闻到香味,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可是饿了,锅炉的水刚好烧开,我这就给你下面条,对付一顿,你先吃几颗烤栗子垫垫"。 李文城低了头应了一声,看苏酒没有将自己当外人内心踏实了一点。 以前跟林姨,汪叔住在一起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可此时,在这个乡下简陋的房间内,一种温馨的感觉从内散发,是这个丫头带给自己的,一种家的感觉 李文成脸上带着笑,拿起一旁的柴火又塞了一股放进炉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苏酒。 苏酒麻利的将热水灌进暖壶中,剁了一块腊肉,又切了两个冬日里唯一的蔬菜红萝卜,随意的炒了炒,一股肉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 "文成哥,你能吃辣吗"? 苏酒突然说话,打断了人的沉思,李文成道:"都行,我不挑食"。 "嗯,那就好,大冬日里寒冷,放点辣椒驱寒正好不过"。 等苏酒再将热水瓶的热水倒一点儿腊肉萝卜菜中焖了几分钟,便起锅将菜捞了起来。满屋的香味不断的往鼻孔里窜 李文成吃着手中的板栗也觉得不香了,肚子更饿。 这丫头不知在乡下吃了什么苦,这手艺没得说,便是为了这手艺将她娶到家,也是自己赚的。 想到这里,李文成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苏酒:"这是我这几次出任务的奖金,我都带回来了,给你″。 苏酒将腊肉放到一旁,转身将热水壶的开水倒进锅里,又在炉子里添了一把火,很快热水沸腾 苏酒拿起一把挂面,倒进了锅里,这才转过头来问道:"文成哥,你刚才说什么″? 李文成的满脸燥意,将信封塞进苏酒的手中:″我们营里的弟兄说了,工资都上交给媳妇,这是我这一年多的奖金,都给你"。 上一次来信已经说过,李文成升级为副营长,只是不知做了什么任务?这还有奖金,莫不是拿命拼的,这钱拿的有点烫手? "我不能要"。 李文成瞬间手足无措,抿唇不说话,闷着头像照里塞柴火 很快,将灶里的火堵灭。 好在这个时候面条已经熟透,苏酒拿起自己装菜的盆子,将面条挑了进去,这才将刚刚煮好的腊肉萝卜倒进盆子里 "文成哥,不是了吗?快吃吧"。 李文成虽然生气这丫头不识好歹,或者是在乡下又碰到了喜欢的人也说不定?内心煎熬的不行,短短的几分钟,情绪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好在苏酒将这一盆子面条放在自己面前,瞬间将自己的情丝拉了回来。 低头的那一瞬间,李文成眼角通红,这一年多的出生入死,每一次做任务到绝境,能够支持自己走下去的信念就是仍然在乡下的玉暖 如果是玉暖不要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 苏酒的木系异能 能够敏锐的感受到对方情绪的波动,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拿了人一年多的工资,此时若是说出拒的话,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便是这样,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李文成快将一碗面条吃完,他抹了一把脸,从竹竿上拉起军大衣,套在身上便出了门 本以为他是出去方便,却发现,过了半个时辰人还没回来 "要糟,不会是被自己气的离开了吧″? 苏酒看着手边的信封,将它倒在炕上,里面有350块钱,还有全国通用的粮票,布票,工业票。 一看就知道这些东西,十分难得,偏偏人家送到自己手中。 "唉"。 将东西收入空间,穿了一件军大衣,便快速的出门。 才到村口,便发现那人背着一大捆柴火回来 李文成见苏酒找了出来眼睛一亮,很快又心疼的说道:"这么大雪天你出来干什么"? 苏酒长松一口气,未婚夫小哥哥忠诚,持家,还体贴,最关键的是工资上交,不计较原主做的蠢事,仍然一心一意,这得是多大的造化 "咳,那个,文成哥,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李文成板着一张脸:"事情没有解决我怎么会走,作为一个军人,首先要做到的便是担当″。 "我刚刚看你那屋子里的柴火太少,如今又下着大雪,恐怕最近几天不得放晴,便先去打了一捆,免得你的柴火不够烧"。 "谢谢文成哥,文成哥真是体贴,不过不用文成哥这么辛苦,秋天的时候我们都捡了很多干柴,放在后院墙那里堆着呢″。 李文成挠了挠头:"无防,先放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李文成将柴火放在指定的位置,这才进了屋 苏酒给人倒了一杯白开水,这才做到炕边。将刚才那个信封拿了出来:"这奖金有不少钱,我不能收,前面文成哥给我寄来的每个月工资,我都存着"。 李文成已经急了,他站起身:"给你你就拿着,我去找地方借宿"。 七零作妖继女12 苏酒看的人慌忙的往外跑去,这才将东西塞入空间,急忙拉住人的手 一时之间,李文成僵硬着不敢动。 脸上更是羞涩的不行,之前宿舍,听到弟兄们开的黄段子,早就说过女人的手柔软无骨,什么温柔多情。 从前觉得苏酒是自己的责任,可这一年多,手底下的兄弟们日日的盼着嫂子寄东西,拆包裹,在看兄弟们只有寄东西回家,很少有给寄到部队的东西,便知道玉暖对自己有上心。 这么一来一回,早就入了心,心甘情愿的保护这个丫头,将他护在自己的护在自己羽翼之下。 李文成就这样硬着身体,被苏酒拉着敲开对面的屋子 "叩,叩,叩"。 "谁呀"? "是我,陆涛″。 自从那一日不欢而散,陆涛许久没有出现在苏酒的面前,此时听到他主动来找自己,连忙穿鞋下了炕,惊喜的开门 难道林知青是给自己送吃的? "林知青,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的″。 话音未落便见旁边一个身姿挺拔的军装帅哥,他20出头,面容俊朗,此时却如同一只大狼狗一样,乖乖的跟在林知青的身后。 这一眼便看到,林知清牵着他的手,顿时冲动的上前两步,反手一个擒拿便要将李文成扣住 作为在军队里训练了一年多的军人,又如何会被一个知青扣住,岂不是丢了自己日日爷爷训练的成果。 便在瞬间,两个人已经过了七八招,院子里的雪地被划的一道道杠子。 陆涛不是个傻子,之前苏酒就说过,未婚夫小哥哥要来说结婚的事,如今又见两人手牵手,瞬间便激起了内心的不服气 不过是比自己先遇到林知青,凭什么这个一年到头都不在林知青身边的男人,还要占据林知青的心? 如果说之前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军哥的身手如何?那接下来的一二十招内仍然不能将打败,便打出了真火 苏酒兴致勃勃的看着二人的武斗。 陆涛的功力如何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可李文成对自己来说是陌生的,没想到他与陆涛交手,还能略胜一筹,果然在军队里很快立功的军头子,都不是简单的 半刻钟过去,李文成一个锁腰的动作将路涛狠狠地压在身下 李文成居高临下的问道:"认输了吗"? 陆涛红着眼喘着粗气:"我不服"! 李文成又道:"可以,再来一遍,直到把你打服为止"。 这小子刚才看着玉暖牵着自己的手反应那么大,想来是对玉暖了别有所求,只可惜这个小子太嫩了,不是自己的对手 苏酒拍了拍手:"好了你们两个人闹一闹过了,赶紧起来,跟我回屋喝一碗姜汤,可别得了风寒"。 苏酒转身就走,懒得理这两个见面就打一架的男子。 陆涛站起身,揉了揉腰,呲牙咧嘴的跟在了身后。 李文成看着苏酒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并没有心疼谁的表现,忍不住咧了咧嘴,看来这小子是单相思 苏酒已经在锅里放上了姜,葱须子,糖,大半锅水,每人给打了一大盆。 "喝吧"。 两个人看着大碗的红姜糖水,皱了皱眉,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路涛脸上露出蜜一般的笑容:"林姐姐,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儿"? 苏酒看到他这个表情就知道这是要作妖,立马截住话头:"我未婚夫来看望我,这有几天假,他一个男子没有地方住,能不能去你屋里借住几天"。 陆涛满是不乐意,把情敌带到自己屋里还要救住他,想想心里都不得劲儿 李文成在一旁插口道:"我可以在屋里打地铺,等天晴,咱们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陆涛紧紧的咬着牙齿:"你二人毕竟还没有领证,林姐姐,我同意带这位同志去我屋里借住″。 李文成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只见他伸出手:"你好,陆涛同志,我是林玉暖的未婚夫李文成,接下来几日打扰了"。 陆涛满心的不高兴,努力的扯出一丝微笑,握手:"我叫陆涛,是林姐姐下乡之后认识的革命伙伴"。 这个时候只有革命伴侣,这革命伙伴实在是暧昧 陆涛许是见到苏酒的面色不好,连忙改口道:"不好意思,口误,我是说,我与林姐姐经常去后山打牙祭的伙伴"。 虽然中间有点小摩擦,但男人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另一个人的意思,相互默契的,转身离开。 苏酒这才转身上炕,继续睡觉 另一边两个男人之间就不是很和谐 陆涛终究忍不住问道:"你真要娶她"? "自然,父母之命媒妁,婚书为证,我们知根知底,我为什么不能够娶她"? "可你在当兵啊,又怎么能照顾得了她"? "你不懂,都是同一个大院儿里出来的,我家什么事儿想必你也听说过,属于我李文成的东西,不管是物还是人,我都不会让出去"。 陆涛也是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家里有可能要受牵连,这才将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子,匆忙送下了乡。 至于眼前这个李文成,就是那个父亲犯事,母亲很快离婚撇清关系,带走了他的亲弟弟,只留下他一个人 后来八九岁的孩子不见了,大院儿的人惋惜了一下便不再提,刚刚一见面陆涛就想起了这个大院里的孩子王这才忍不住冲动的上前挑衅,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是打不过他 "哼,我只是没想到是你,若是旁人我绝对不会放手"? 李文成斜看了人一眼:"等你打得过我那一天,再说这话″。 第二日,北风呼呼的刮,仍然下着鹅毛大雪,这样的天气只适待在被窝。 苏酒早早的被门外的动静吵醒。 "文成哥"?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是我"。 "你怎么起这么早"? "在部队里习惯了"。 "哦,你等一下,我这就来开门"。 苏酒穿上了军大衣,将炉子盖子打开,屋里的温度瞬间上涨 "快进来"。 暖暖的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内,这是苏酒擦面霜的味道,这让李文成有一丝的不自在,但又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是老夫老妻,耳珠处染满了红晕…… 七零作妖继女13 苏酒从炉子里将开水倒进脸盆里,低着头洗脸,白嫩的颈脖便这样暴露在李文晨成的面前。 眼前的姑娘,身着一件贴身的毛衣,衬托的腰肢纤细,身材窈窕,已经是具备了少女的姿态 只见他看了一眼,便慌忙闭过了头 苏酒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姿态有多么的引,自然的说道:"文成哥,你在那边坐一会,等我一会儿给你拿洗漱用品"。 李文成声音沙哑的应道:"好"。 苏酒慢条斯理的打理好自己,一旁的李文成却口干舌燥,满身不自在,他左右看了一眼,快速的将搭在一旁的军大衣往苏酒的身上套去。 "文成哥"? 苏酒这具身体的虽有168的身高,与李文成这样189的高个子拥进怀中,就像是小鸟依人,天生的合契。 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李文成亲的又急又凶,一双手揉在她腰侧,分明十分难耐,却又十分规矩的没有乱摸,只是亲的很重。 "文成哥……" 好半晌,二人平复了气息,李文成声音略带暗哑:"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可是我还没想好"。 李文成将佳人的腰扣更紧,他眼神深邃,语气中带着试探:"难道,玉暖喜欢上陆涛那小子″? "胡说,我怎么会喜欢上他"。 李文成轻逐了一口苏酒的红唇:"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小子对你有意思,昨日还想借着那两招来教训我,手下败将,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小样儿俨然是,因为美人在怀,有些飘了。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林知青,我是李爱国,你在吗"? 苏酒拧了一把李文成的腰:"还不放开,有知青过来"。 李文成恋恋不舍的将手从苏酒的腰上移开,这才说道:"我去开门,你快整理整理"。 苏酒瞪了人一眼,运用木系异能将脸上的绯红压了下去。 房门已经开了,冷烈的西风吹了进来 李爱国穿着一身厚棉衣,手上带着厚厚的棉手套,头上戴着一顶冬军帽,将整个脸包的严严实实,便是这样,脸上也冻得通红,一张嘴便有一股白雾气喷了出来。 "你是"? 李文成刚刚浅尝了一点甜,此时心情正好,主动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林玉暖的未婚夫,我叫李文成,这位同志,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爱国先给人握了个手,又见对方从容不破,身板挺直,气度不凡,又听说他自我介绍是苏酒的对象,心中已经替陆涛惋惜,即便自己更加偏向认识较久的陆涛,可眼前这位看起来确实优秀,看来是争不过了 心里这么想,李爱国却是笑道:"你好,李同志,我听说林知青这里来了客人,特意来问一下要不要帮忙″? 苏酒已经收拾妥当走了出来:"你们俩在聊什么呢?外面这么冷,快进来″。 李爱国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进了门:"是月儿听白红英说你对像来了,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帮忙″? 苏酒道:"这几日天冷都不出门,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文成哥的住处我已经安排到陆涛那里,你只需好好照顾怀孕的月娥就行,我这里你不用操心″。 李爱国看了一眼苏酒,只觉得这小妮子真会给人心头插刀也不知道陆涛那小子咋样?等会儿自己去看看去。 "那行,我回去了,月娥还等着我吃早饭″。 苏酒笑道:"我送你"。 李爱国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们都相识这么久,又不是外人,别出来受冻了″。 苏酒向李文成看了一眼,李文成主动的将人送了出去:"谢李知青这一年多照顾我家玉暖,等天晴我们去领证儿,到时候若是不嫌弃,还请你过来帮我们做个证婚人″。 李爱国大感诧异:"决定好了吗"? 李文成眉桡上都是喜意,压都压不下来:"我们从小就订婚,如今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已经向部队打了结婚报告,年前已经批了下来,此时结婚也算是修成正果"。 李爱国道:"原来如此,恭喜你"。 李文成大大方方的说出口,也是因为刚刚苏酒给的底气,此时张口便把婚期说了出去 这一边李爱国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担心陆涛,右脚一拐边去陆涛的屋子 屋内,苏酒已经熟练的烧开了水,放进了四十个冰冻饺子,是之前买的猪肉馅和大白菜包的,这是冬天的速食品,简单方便 19随手用酱油调了两个拌料,又倒上了辣椒单独放在一边刚准备妥当,并且刚才还很强势的小狼狗,满脸忐忑的进门 "怎么了"? "我刚刚请李同志做我们的结婚证婚人"。 苏酒挑起眉头问道:"真的决定好了?要娶我这个作精,从前我在家里是什么样儿你可见过,别结了婚又后悔″。 李文成赶紧上前一步捏住苏酒的手:"我不后悔,玉暖,你答应了"? "既然你都不怕我是个麻烦,眼见也到了结婚年纪,结婚便结婚,只是这个事情你不告知家人″? 李文成立马兴奋的道:"父亲下放农场找与我断绝联系,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至于林姨那里,咱们两个人一起写信更有诚心,想来林姨也会更兴"。 苏酒是个行动,既然内心念头已通达,第二日一早,苏酒二人顶着寒风,随着李文成镇上民政局扯政。 这个年头,主动来扯证的人少,像苏酒和李文成这样正儿八经来打结婚证的一个月也碰不了几个人 更别说这样大雪的日子,大家更是不会出门 到了民政局的门口,苏酒眼尖的看到旁边有一间照相馆,拉了拉李文成的胳膊。 "我们去照张结婚照"。 "好″。 今日的李文成一脸严肃,右手紧紧的握住苏酒的手,隐隐有一股汗渍出现 照相的师傅忍不住说道:"这位同志笑一下,两个人的头靠近一些,不必这般严肃″。 苏酒见人这般紧张,主动的将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笑若春花:"师傅,我们随便摆几个姿势,你抓拍就行,不要怕浪费胶卷,等会儿我都出钱买"。 七零作妖继女14 苏酒已经将军大衣脱去,只身着红色的毛衣,半倚在李文成的肩膀,对方许是有些害羞,耳朵早就红的滴血。 手却倔强的横在苏酒的腰间,宣示着主权 照相的师傅没想到这两个年轻仔这般配合,呵呵直笑:"早这样不就行了吗,哪里还要人家姑娘先主动″? 这个年代的照片,都是黑白照片,苏酒与李文成照了五张,便自主停止了。 李文成红着脸问道:"师傅,这照片什么时候能拿照片"? 照相师傅呵呵笑道:"年后初五,那时候我这小店开门,你们再过来拿照片"。 此时苏酒已经穿上厚重的军大衣,看着对方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玉暖,我初五就要出发回部队了"。 苏酒一愣:"无妨,若是来不及取照片,到时候我给你寄到部队去就行"。 五张照片儿花了16块钱,李文成便拉着苏酒左手进了民政局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把糖,放在民政结婚办理专员的桌子上 "你好,同志,我们两个来领结婚证,这是我们的喜糖,沾沾喜庆″。 这个年代糖可是贵重的东西,大多数结婚都是买个一斤半斤的糖,撑个场面,很少有人将糖带到民政局来 这位办理结婚手续的大姐,脸带笑意:"身份证户口本,都带来了吗,是自愿结婚吗"? 苏酒与李文成对视了一眼,点了头道:"我二人是自愿结婚"? 办公人员拿出来了两张结婚协议,递给苏酒与李文成:"签上结婚协议,我便给你们盖上钢印"。 一个新出炉的大红色a4样式纸大小的结婚证,便新鲜出炉了 李文成紧张的看着那盖上钢印的位置,上面有二人签的名字,一股陌生的情绪冲入心间,从此自己有家了。 "谢谢同志"。 "祝福你们二人,百年好合"。 李文成拿着结婚证,小心翼翼的放进斜挎的军绿色背包内。 他眼中满是笑意,仿佛揉进了万千星辰,此时看着苏酒的目中满是喜意 才出民政局的大门口,鹅毛的大雪伴随着寒风,整个街道上冷冷清清,只见这个大小伙突然转过身来,抱住转了一圈,激动的说道:"玉暖,我们终于结婚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么高兴"。 他笑的这么大声,仿佛是一个孩子得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苏酒并不觉得这样的举动出格,却能明明确确的感觉对方的情绪,他对自己的在意 可路边,偶尔骑行过来的自行车车主,诧异的眼神,让苏酒很快清醒过来。 "快放我下来,别人都看见了"。 "看就看,我抱抱我媳妇怎么了"?李文成有点得意忘形的说道。 这一边两个人扯了证,确定夫妻关系,自然是要办一个小型的酒宴,请人做证婚人,这样才完美 尽管苏酒的空间里物资应有尽有,可李文成不知道啊 只见他拉起苏酒的手,自然的放进自己的口袋中:"走,咱们去供销社置办一些东西,好好办两桌酒席,请些亲近的人吃酒"。 苏酒为难的说道:"这一年多,我只与知青办的几知青关系较好,其他的村民基本上是没什么交情,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这酒席可没什么人参加"。 李文成皱了皱眉,带着指茧的指腹轻抚苏酒脸上的碎发:"对不起,玉暖,这一年多,你受苦了"。 "我倒是不觉得苦,我的性子独,还好知青所里的人都很好相处,若是要我处理杂七杂八的关系,反而迟早会得罪人,因此我到了红旗大队,除了公干,与村民们接触的少,这才关系平淡罢了″。 "走,咱们先去供销社,之后再顺道去我几个战友家拜访"。 苏酒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要将自己介绍给身边的圈子,人已经被拉进了供销社 那不要片儿的核桃酥,李文成已让服务员包了两斤,大白兔糖一斤,另外还买了两瓶二锅头最后买一瓶雪花膏。 这个年代结婚用的洋瓷盆,中间是一个大红色的喜字,周边围绕着牡丹花开,十分的喜庆。 洗漱用的茶缸,二人份。 带着喜字的热水壶,梳子,光这些办下来就花了100多。 苏酒心疼的直抽抽,虽然自己手里有1000多块钱,还有无数珠宝,但李文成花出去的是拿命拼的钱,再加上这些东西自己空间里都有,偏偏不能当着人的面拿出来,就有些可惜了 苏酒拉了拉人的袖子:"这些东西家里都有,不如只给你买一套洗漱用品,外加这些糖就行了″。 李文成郑重的说道:"不成,林姨不在身边,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三大件因为时间赶得及,我也没办法现在买,等会儿我就托人去办,别人有的,我绝不亏待你"。 苏酒连忙将人按住,手表那玩意儿,自己空间里叠着一摞,各式各样,应有尽有,至于那笨重的缝纫机,苏酒真不稀罕,工业化的东西即便是距离一样,与人做的相比就是显得粗糙,苏酒压根看不上。 至于自行车,还没有自己异能走的快,苏酒是真的不稀罕。 "打住,咱们又不是那些相亲青年男女,提条件提要求,这些东西置办下来要花不少钱,等到了走的时又不好搬,岂不是增加麻烦,更何况你知道我一个女子,守着这些东西在乡下,难免不会有人眼红,到时岂不是又一桩麻烦,你不是说参军不到15年,家属是无法随军的吗?还不如把钱攒着日后在驻军附近买房子"? 李文成眨了眨眼:″那我听媳妇儿″。 内心却是喜滋滋的,这丫头还说不喜欢自己,没想到已经为自己想了这么多,宁愿住在部队外头,也要与自己一起,这该是多么的深情厚谊? "嘿嘿……" 李文成背着一个麻皮袋子,右手专门提着两瓶酒左转,右转找到一户人家,伸手便敲门 好半晌一个国字脸男子出了门,上前便捶了李文成的肩膀:"好小子,可算是把你等来了"。 七零作妖继女15 李文成脸色也有些激动:"班长"。 国字脸男子,名为胡建国,正是之前带新兵班的班长,后来因为一次任务受了伤退伍,如今正在这个大旗镇派出所当所长 "这就是弟妹?你小子可算熬出头了"。 李文成嘿嘿一笑:"玉暖这是我从前的战友,也是我在部队的班长,叫胡建国"。 "胡同志,你好″。 "弟妹,你好,还是文成这小子有福气,你们二人什么时候成婚"? 李文成咧嘴一笑:"班长,我们已经扯证,后天办酒席″。 胡建国哈哈一笑:"好事儿,你小子终于修成正果,只是你们如今在哪里落脚"? 李文成说道:"就在红旗大队的知青苑,后天办酒,班长得空来喝酒"。 "好,咱们进屋,让你嫂子整两个好菜,咱们喝两蛊"。 李文成有些意动,与班长有一年多未见,此时再见面分外的亲切,再加上想起从前一起作战的情分,一时之间更是舍不得 苏酒见状,今日是要到这家来吃饭,如今这个年月,大多数人都奋斗在温饱,也不知他的战友家能不能经得住两张嘴。 "文成哥,我还有些东西在供销社,怕晚了人家关门了,我现在去拿,你们先进去"。 "东西多不多?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别别别,我自己去就行,只有一点东西,我拿得了,这地方我也认了门,你先随胡大哥进去,别让人久等"。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快点回来"。 "嗯″。 苏酒走出街道的拐弯处,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那兔子,另外拿了一盒核桃酥,一包大白兔糖,找了一个竹筐放进去,另外装了2斤豆米子,看起来很是体面 这才提着筐往回走 十几分钟后,苏酒到了胡建国家门口,敲了敲门。 一个穿着花色外套三十五岁左右的妇女将门打开:"谁呀"? 苏酒江手中的筐子递了过去:"嫂子我是李文成的媳妇儿,今日我夫妻二人打扰了"。 只见眼前的中年妇女瞬间眉眼含笑,热情的拉住苏酒的手:"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东西,这多不好意思"。 完全看不出,刚刚胡建国将人带进家时,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在听胡建国说这是自己的战友,是特意请自己去喝喜酒。 这喝喜酒自然要随礼,一大家子吃吃喝喝就凭老胡那么一点工资,早就是入不敷出,生活难以为继,更何况这城里,便是喝口水都要钱,哪里还有多余的钱去送礼啊? 偏偏这个老胡重感情,今日这个战友有乱他送点钱过去,明天那个战友请求又送点儿东西过去,从来没有回转过,知道大家都难,可自己又何尝不难呢? 一时之间想不开,刚刚的脸色便有些严肃 这男子里的东西看起来难得又贵重,光是放在手里的重量就不轻,还有一只熏好的辣兔,自己一家有多久没有吃肉了,这一次老胡来的战友倒是不那么小气。 "嫂子,你这是在做饭?要我帮忙吗"? 胡建国的妻子朱红说道:"来者是客我怎么能让你来动手呢,你快去客厅坐着,老胡和李文成都在那″。 去别人家给人添麻烦,自然是不好意思,苏九连忙跟上去:"他们男人讲战场上的事,咱们女子又不喜欢打打杀杀,我还是不去了,不如我随嫂子去洗菜,切菜配菜这些我都可以″。 "行,弟妹乐意,咱们聊聊"。 "好咧"。 朱红:"弟妹看起来挺小,今年多大"? 苏酒边摘着手中的葱叶子:"我今年刚满20"。 朱红:"苦了你了,姑娘们十八九岁都结婚,你竟然是因为等着李文成吧"? 苏酒尴尬的折了一节枯黄的葱叶子:"嫂子说的对″。 "李文成还不错,到了成婚的年纪便打了结婚报告,是个有担当的男子,啥时候办席"? "日子定在后天,就请几个亲近的人做证婚人,嫂子和胡大哥到时候一定要去"。 "你放心,我们到时候一定到场"。 自家老胡终于有一个有出息的战友,看起来是真心结交,朱红自然是满口答应 刚刚苏酒带来的兔子被朱红特意炒了半边,满屋子的兔肉香味,让两个谈着战前政事的男子,心已经飞到了厨房 李文成赞道:"嫂子的手艺不错,这味道可真香"。 胡建国却是纳闷儿,自家媳妇可没有这样的手艺 "哈哈,我媳妇儿,可没这个手艺,文成不会是你媳妇下厨吧"? 李文成想起那一日自己风雪归来,玉暖给自己炒的蒜苗腊肉也是香味扑鼻,胃口打开,当天干了一大碗面条,等吃完了之后肚子撑的不行,又去后山捡了一大捆柴,才把多余的饭消化掉 一时之间脸上满是红晕,眼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胡建国看不下去的拍了人肩膀一下:"到老子这里来撒狗粮,你够了啊"。 李文成害羞的低下了头:"班长……是我媳妇儿"。 胡建国瞬间会心一击:"晚上不用吃饭了,饱了"。 厨房内,苏酒大展身手,先用有爆炒兔肉,将炸出的油装在碗里,这才放进蒜苗,大蒜,姜,红辣椒,大火翻炒,爆香,放上调味料,放进切好的萝卜块,水焖煮半个小时,起锅续翻炒,装进盆 一锅麻辣兔炖萝卜块已经做好 剩下的炒了一个韭菜鸡蛋一个酸菜豆角,一个辣白菜,算是齐全了 今日朱红特别大方的蒸了一锅米饭,就是为了配这些好菜,算是下了血本 "开饭了"。 胡建国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可算是好了,这香味霸占了整个屋子,我们两个哪有心思聊别的,光想着开饭"。 胡建国手忙脚快的用盆子打来了水:"来来来洗手,开饭"。 "班长,你先洗我去端菜"。 "来者是客,你嫂子会办好,不用你"。苏酒跟朱红身后,各自端着一盘菜出来 迎面便见李文成的目光专注的看着自己。 七零作妖继女16 一顿饭吃的一个多时辰,今日胡建国高兴,难得朱红没有摆脸色,战友来了好好接待,更是让自己想起从前入伍的日子 这一高兴便多喝了几杯,直到天色渐晚,苏酒提醒李文成该告辞了。 这才恋恋不舍的下了酒桌 李文成满脸通红,声音仍然沉着:"班长,嫂子留步,咱们过两日再聚,今日辛苦嫂子了,我与玉暖这就告辞"。 朱红笑着回道:"我们家老胡难得碰到一个战友,正好文成你从部队里回来,也好解解他的心痒难耐,天色不早了,你俩路上小心"。 "班长喝醉了,嫂子赶紧回去照顾班长,我俩这就走了"。 朱红答应了一声,又看向苏酒:"改日来镇上,还来嫂子家吃饭啊,千万莫客气"。 苏酒笑道:"嫂子放心,有空我就来看嫂子"。 这个年代空气并没有受污染,雪白的大地亮亮堂堂,除了冬日里较冷,路上的行人稀少,并不影响行路的人 李文成穿着部队发放的解放鞋,走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儿 苏酒跟在身后,踩在对方的脚印上玩的不亦乐乎 其实没有等到对方与自己并驾齐驱喝过酒呆萌的李文成站定,他呆呆地转过头,右手牵住苏酒的手 "媳妇……你真好"。 他脸上红的烫人,手却坚定的牵着苏酒,眼睛亮晶晶的:"媳妇儿,我想亲你"。 其实t到亲吻的乐趣,这个21岁的男孩儿,低下了头,追逐着那一抹红润的唇,握在手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紧扣着人的腰部,不断的收紧。 苏酒感觉自己口中像是被火燎过,寂静的夜里,只余下情动的喘气声和心脏砰砰的跳的声音。 苏酒被动的承受的对方激烈的吻,一阵清风拂过,苏酒直接带着人回到了知青院 破旧的木门哐的一声被关上,李文成被抵在门上,屋内并没有点灯 只有外面的月光通过窗户照进来,隐隐约约能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脸 "李文成,你胆子够大,竟然敢招惹我"? 抬眼便能见到紧绷的肌肉,颤抖的喉结,略微泛红的眼角,和克制的薄唇 没想到他喝了酒,这般秀色可餐? 雪,仍然陆陆续续的从空中洒落 屋里有炉子,白日有李爱国进屋添火,此时随着二人的靠近,屋里的温度节节高升 下面是拉灯环节…… 第二日一早,苏酒枕在李文成的手臂上酣睡,边被劈雳啪啦的敲门声吵醒 李文成强硬着身躯,虽然早早醒来,却一动也不动,紧贴着自己这娇软的身子,便能够证明昨日发生了什么? 脸上的表情先是由震惊,又变的惊喜,昨日自己与玉暖洞房花烛了。一颗心也踏实下来 可脑海中模模糊糊的记忆,昨日自己太过凶狠,便是听到对方讨饶,也不肯放过,一时之间脸色绯红,手脚更是不敢动弹,怕怀中的佳人恼了。 偏偏这时一直有人敲门,眼见着怀中的媳妇儿眉头皱起来,这才快速的起床,轻轻的拍了拍苏酒:"你接着睡,我出去看看"。 这几日下着大雪,想来也没有什么事儿,翻了个身继续入睡 李文成抹了一把脸,把身上的军大衣扣好,这才打开了房门:"来了"。 门口的陆涛脸色巨变:"李文成你竟然敢耍流氓"? "莫要胡说,昨日我们已经去领证了,我们如今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陆涛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快"? "自然,玉暖那个人性子极为自我,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更何况我们早有婚约青梅竹马,结婚不是水到渠成吗"? 看着对方不可置信的脸,李文成同情的拍了拍陆涛的肩膀:"明日记得来吃席"。 很是将人刺激了一把。 京城 今日是汪国刚长女回娘家送节礼的日子 如今孩子都有三四个月,和丈夫过着平顺的日子,今日也是带着丈夫和孩子一起过来送礼。 "爸,妈我回来了"。 汪国钢十分高兴,女儿家庭幸福,嫁的一个好人,也能对得起死去的前妻。 可林苏芬就十分不是滋味儿,菜刀机械的切着手中的肉,这一顿打算包饺子。 只是心中不免记挂者苏酒,老大家的孩子都生了,自己也可以想办法将女儿捞回城,将自己的工作转给她。 这么一想事儿便把手给切了。 "呀……" "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切到了手,你们再等会儿一会儿饺子就包好了"。 汪大姐不好意思的将孩子递给对像:"爸,我去厨房帮忙,林姨她这是想女儿了"。 "唉……" 说到这个话题,几个人都叹了口气 说起来这个继母对自己不错,一碗水端平,只是当时与继妹闹得太不堪了,倒是让继母为难了"。 汪大姐:"妈,若是想妹妹,不如将她接回来,这一年多妹妹也吃了不少苦,若是能打点一下将人弄回来,我也没意见"。 林淑芬问道:"那我把手中的工作让给她,让工作单位将她调回来,你也没意见"? 汪大姐笑道:"这工作本来就是你的,传给妹妹我有什么意见"? 林淑芬放下了心:"哎,那我给你们包饺子吃,等你妹妹回来好好谢你"。 这边才过了年,林淑芬便准备去钢铁厂活动,将自己的工作岗位让给女儿 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收到了电报 "妈,我已经在年前26与文成哥哥成婚,结婚照过几天便寄到了"。 这个时候消息不灵通,电报发送,便打这几个字就要三十几块钱,当真是肉痛。 主要原因是年前收到林母的信,要将工作让给自己,那怎么行? 苏酒可不愿意回到城里,吃东西处处受制,还不如在这山里活的自在 年初五,坐上了车,人虽然坐在位置上,心却留在了红旗镇 一大早苏酒就将整理好的包袱递了过来:"这些是路上吃的鸡蛋饼,蒸水饺,另外用野猪肉做的麻辣肉酱,酸豆角,你到了部队吃完了再给我写信,到时候再给你寄一些"。 已经是合法夫妻,这待遇立马提了上来 苏酒从空间里找出来一块带着指南针的防水手表:"这个是送给你的礼物,上面自带指南针,免得出任务,你们迷了路,一路平安"。 李文成还记得临走时那个拥抱,自己是用多大的意志上的火车寒风中独留一个女子在原地,是多么的残忍?此时才能够理解军嫂的伟大? 火车的速度较快,寒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军大衣里套着新的灰色毛衣毛裤,都是苏酒空间的库存,苏酒找了个理由说是给汪爸买的,如今李文成难得回来,就先给李文成 李文成按着心口的位置,只觉得一阵烫人。 "媳妇儿等着我……" 另一边,林淑芬街道信,已经懵了 林淑芬哭诉道:"老汪,那死丫头说她不回京……″ 七零作妖继女17 林淑芬满心的不知所措 汪国钢安慰道:"老二不是与文成结婚了吗?发电报问问文成就知道了″。 这边,随着苏酒与李文成结婚后,许久没有上线的系统终于出现了 "宿主,本系统判断失误,将你投放错小世界″。 "你说什么?那现在怎么办,我可是刚找到对象才结婚″? 系统久久不能言,"只要宿主仍然能赚取此方世界的功德,便能留在这方世界长久一些″。 "你的意思是若是我不做出改变,就要被扔到另一方世界″? "对"。 苏酒开始从脑海中回想,七几年时自己又能做出什么改变? 天道伪装出的系统,这一次并没有抽取苏酒身上的功德,那不多多量瞬间用完:"算了,能在这里待多久,全看你自身的造化,等一切结束,本系统便会带你前往另一个世界"。 苏酒已经听出来了,在这方世界的时间颇为急切,可肚子里的这个小东西,还没有出生,还没为他攒下资本,这怎么可以? 第二天,苏酒提了两瓶二锅头,到村长那里开了一张介绍信,探亲 转头坐上的火车去往了俄国。 若说此时最大的功德,能改变国家现在的现状,唯有在苏苏解体之前,将他国内的工业品大规模的收购,捐赠给国内 这对苏酒来说是小意思 10联境内,李文成带着几个兵便衣入境,执行任务,这一次是为了将钢厂最新技术打包带回去 可这些东西都需要高价收购,1:30会儿没有头绪,偏偏各国都在打这些机器的主意,更是打压不将这些东西卖到中国 李文成的任务一筹莫展 苏酒下了火车伪装成男人,混进了大厂内部,一通扫荡将里面的图纸,机器装进空间里 只可惜苏联高层,此时正在为大量的外债头疼,这些庞大的工厂,砸在手里就是个破烂,领头人恨不得将手中的东西都卖出去,能捞一点就是一点 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只有李文成他们这种当兵的,才不会想到这么多,一个是因为没钱没底气,不能光明正大的砸钱,另一个人数太少,根本进不了工厂内部 苏酒一个晚上便将苏联各处有名号的工厂走了个遍,各种型号的机器图纸不落空的打包入空间 干完这一票,用木系异能给行任务的中国人一个信号 "任务已经完成,可以收网,明日就要炸锅了,再不走就不好走了″。 李文成接到消息,一时之间面色不定,摇了咬牙说道:"上面令牌有人完任务,赶紧撤,走的慢了明日怕是走不了"。 "头是真是假,我们不会是被人驴了"? "这次任务只有咱们几个,旁人不会给咱们传递消息,竟然是组织内部的人才给咱们传消息,快走″。 果然,李文成坐上火车,才到中国边境,请苏联境内边沸腾起来,各处戒严,逮捕了许多人 大头下的一身冷汗:"幸亏咱们走得早啊,这是遇到了贵人"。 "这离他们内部大量还有些时间,不知是谁搅乱了布局,此时的苏联怕是最后的狂欢了″? 等到了边境,230部队的领人,还等着李文成回话了 昨日有一个黑客,侵入了部队的系统,说是要捐献一批械,有230部队下面的李文成委托交接,团长,师长还等着李文成说明情况,这东西到底在哪里? 只见师长放下架子,亲切的接见这一次出任务的几个兵:"你们都安全回来了甚好,李文成,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李文成满脸懵:"多谢首长关心,我们都安全回来了,只是这任务"? 师长哈哈一笑:"你放心,你委托的人已经说了今晚,将东西都送到指定的仓库内,叫咱们去拉就行,这一次你们都立了功,到时候按功行赏″。 "师长,我们……″ 师长笑道:"这一次任务你们都辛苦了,且回去休息吧″。 "是,谢谢首长"。 苏酒的木系一冷已经达到七级,七几年的各处山脉木系元素浓郁,再加上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山上许多有灵气的东西,能量都被苏酒吸收,这异能的级别长得飞快。 这一次出国带回来这些东西,自然是不会吹飞之力 苏酒看着这不足两层楼高的仓库摇了摇头,意念一动,一排推土机出现,接着是各色的大卡车,挖土机,吊钻机,小型直升飞机,轮船,到最后连锅炉都出现了 每台机器的引擎盖上都放着着他们的说明书 光是这些机器都将仓库周围,围满,如此大规模的东西自然得屏蔽天上的卫星信号。 好在苏酒的木系一能强大,遮天蔽日并不难,否则光是这一下子,便将中国得到这些东西暴露出去 号子声在夜色中吹的声音传的老远。 230部队早就准备着 两个连的军人,手持配枪到了仓库,便被眼前光华灿烂的一幕闪瞎了眼。 李师长揉了揉眼睛:"我眼花了"。 邓连长:"师长这回是真的,天呐,李文成到底结交了一个什么样的朋友,能弄来这么多机器,神不知鬼不觉的送到这里"? 李师长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往天上看去:"你说卫星能照到这里吗″ “报告首长,我听说能人异士,移山倒海不在话下,遮掩法肯定也会的吧,要不然我们没有一点动静,他就能将东西送到这里,手段通天,肯定想到了这一层,说不定这里已经布置了阵法″。 "莫要胡言乱语,子不语怪语论神,这些话在别处可不能说出口″。 "是″。 李师长畅快的大笑:"快,派尖兵部队营,将这处围起来,带我去打电话向上面汇报,你去江浙里的东西做一个明细,等着上面发话"。 "另外叫李连长来汇报工作"。 "是"。 这一边,苏九看着部队将此处接手,布置上了信号干扰器,这才溜进部队里 将一份名单放在了李文成的书桌上 便在此时,邓连长敲开李文成的房门:"李副营长起来了吗?首长叫你″。 七零作妖继女18 苏酒瞧着李文成迷迷糊糊的起身,快速的揉了一把眼睛开门:″报告首长,李文成已起床″。 邓连长好笑的拍了拍李文成的肩膀:"这一次你辛苦了,不过任务干的非常好,师长非常满意。 "那些东西,你这里可有明细"? 李文成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东西″? 苏酒想着这人并不知晓,只好用木系异能将桌子上的那一摞纸吹到地上,卷到二人的脚中间 送来的物品明细几个大字映入眼前,邓连长激动的将纸张捡了起来:"你小子太粗心了,昨日怎么不知道交给师长,走,给你请功去″。 邓连长对手底下这个李副营长满意的不得了,这一次派他去苏联出任务,没想到他居然能够超额完成,也不知是认识的什么样的能人,这样的爱国,竟然悄咪咪的将东西都弄了回来,给部队省下了多少的人力物力? 李师长正激动的给各处打电话,尤其是研究院,1号首长。 此次230部队的功劳,直接太大了,这些机器的意义能让国力翻几番,光这些就能够激愤人心 李师长打完电话,心脏还砰砰的向外跳,激动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报告,李文成前来报到"。 "进来″。 "这是首长要来的明细"。 "好好好,此次按特等功算,军爵提到连长,好好干″。 李文成懵着来懵着走:"是″。 就这一次,不知是谁相帮,自己就成了与老首长平起平坐的连长了。 偏偏邓连长满脸喜气,自己手下的兵有出息,也有自己三分功劳,之后首长也不会忘记嘉奖自己的,只不过是迟早罢了 这一边,李文成不仅升了职,还获得了三个月的假,可以将家属接到军队来随军。 苏酒一直隐藏在部队,七级的异能足以在军队来来回回个遍,见这边一切尘埃落地。这才离开。 230部队不远的县城内。 苏酒拿出介绍信,身后背着一个布兜,手上提着一个长长的麻布袋,进了一家招待所 "同志,请帮我开一间房"。 因为有红旗大队的公章,这一次入住很是方便 上了2楼,洗了个热水澡,又在酒店的前台花5毛钱买了一瓶热水,进了房。 顺便从空间里掏出一碗方便面泡着吃,这才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睡了个好觉 等第二日醒来,苏酒在酒店里吃了一顿早餐 苏酒:"同志,你这里的电话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前台服务员:"五毛钱一分钟″。 苏酒:"好,谢谢"。 李文成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一趟,顺便找找自己父亲的下落,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却接到了媳妇儿的电话。 "喂,媳妇儿,这么急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我来你们部队的县城,在县城介绍所居住,你来接我"。 "媳妇儿,你来看我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儿,只是我怀孕了,这个时候队上并不上工,我就来你这里看看,过几日回京市看看我妈″。 "等着,我马上就过来"。 李文成内心有一团火,媳妇儿是自己心心念念,这一两个月出任务以来,每时每刻不在想念着媳妇,只是没想到他肚子里竟然有了自己的孩儿? 后勤部部长问道:"李连长怎么这么高兴"? "我有孩子了……" "恭喜呀,李连长刚升职,又有孩子,正是双喜临门,好事成双啊″。 李文成满脸通红:"同喜,多谢多谢,等我媳妇儿来了定人请你们喝酒,我先走了,等着去县城接人呢″。 这个时候的打电话,部队都有监听,刚刚众人已经知道什么回事儿,也能理解 "那就不留李连长了"。 这一边,借了个买菜车,风驰电制的往城里赶去,还是让人笑话一通。 这边苏酒挂了电话,不过半个小时,李文成开着小货车到了招待所门口 只见他快速的开车门,下了车一眼便见到坐在大厅的苏酒 "媳妇,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知道打电话让我接你"? "我只是想着迟早要来你这边,想在县城这里看看房子,日后也好住的离你近些"。 李文成的情绪一向含蓄,此时却是不管不顾将眼前的女人拉入怀中,苏酒能听到他心跳加速的声音:"日后不可以一个人乱跑,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这般拼了性命的出任务,还有什么意义″? 苏酒环住对方的腰,头轻轻的枕在李文成的肩膀上 "我就是想你"。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扔到别的世界,恐怕来不及告别,当然这些是不能说的。 这一次,将苏联工厂的这些先进设备,机器,机械,打包回来,阴差阳错的又生了一大截国运,远远望去苏酒身上的功德之光亮的吓人 更是带动着李文成的气运巨变,便是苏酒想走在这个世界不呆满80年也走不了 苏酒直白相思,让李文成的情思翻涌,一个炙热的堵住了红唇,久久不能分开 苏酒被吻的喘不过气儿,恨恨的赢了一把人腰间的软肉:"这边有人……" 前台服务员双手堵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 打扰人家夫妻恩爱,军嫂表白,岂不是要天打雷劈,这边许多军嫂过来都是哭天抹泪,一副凄苦的模样,头一次见这种不自怨的军嫂,怎么样也不能打扰了人家两人的气氛 这边苏酒早就伪造好了,来230部队火车地址的火车票,此次来不对探亲,由大队长盖的章便是部队亲自查也是真的谁又能知道这小小的女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偏偏当做幕后之人,并不稀罕功劳 "媳妇,你是随我去部队,还是在县城里居住?对了这一次我……立了功,升职为连长,首长给批了三个月假回家省亲,你这一来,我还能走得了吗"? 苏酒这才想起来,是这么一回事,"不如咱们今天就走,便是首长想拦人也拦不下来″! "这……″ 七零作妖继女19 李文成本来心中有事儿,借着假期也想找一找自己父亲的下落,两个人一拍即合。 "那我把车送回去,再拿点行李就走"。 苏酒点了点头:"你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晚上买火车票,明日一早就回京城"。 等人走后,前台的服务员满是笑意:"那个就是你随军的丈夫″? "是"。 服务员又道:"看起来军职不低到连长了吧,你怎么不随军"? 苏酒笑道:"这随军是有条件的,不仅军人的职位要达到标准,服役的年限也要达到标准,最低得服役15年,我们哪有这个资格"? 服务员磕了一个瓜子:"那倒也是"。 服务员对于驻扎在这边的部队也有一些了解,只是有些可惜,眼前的女子穿戴气质不俗,想来也不是一般人,可惜夫妻两地分割,日后感情还不知道如何呢? 苏酒上了楼又拿了一袋子苹果,里面放了六七个,看起来颇为体面。 "大姐,打听这事儿″。 服务员大姐已看了一眼这卖相极好的苹果说道:"你问,能说就说,不能说我就不说″。 "这附近可有院子出售,我已经孕三个月,想离丈夫近点"。 服务员大姐脸上的表情轻松下来,又瞟了一眼卖相极好的红苹果 "原来是这事儿,你算是问对人了,我认识的人里正好有房子出售,不如我带你过去瞧瞧"? "哎,那感情好,不知大姐什么时候方便"? "我叫人帮忙在这里看一下,我带你过去″。 苏酒让服务员大姐进去了一下,便见一个20多岁的男子来到前台,友好的向苏酒点了点头 服务员大姐拉了拉苏酒的袖子:"那是我侄子,让他代会儿班没事儿,咱们去去回"。 人家是这里的地头蛇,既然说没事儿,苏酒自然也随着人的心意 跟着服务员大姐走了一条街,拐了弯儿离这座招待所不远的地方,有一座灰旧的小洋楼靠近路边,独门独院,只是看起来有些年头。 "叩,叩、叩"。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婆从内打开门,入眼的便是满院子的梅花。 "你们找谁"? "李大娘我是镇上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李红,之前您不是说这个房子要卖吗?刚好这位军嫂想买,方便看看您的吗"? 这位老婆婆举手投足自带闲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看得出来,从前的身份也是不简单 她细声细气的说道:"进来吧″。 苏酒跟着李大娘进了小院,边间四五红梅立在院中,院子的东北角有一个水井,中间的走道上放着五六块石板,围着花坛的位置有一排鹅卵石,布置简约,又能让人看出是费了不少心。 苏酒只一眼便看中了这间院子,闹中取静,去外面的集市也方便,实在是一座好房子 "大娘,我可以进房子里面看看吗″? 李大娘点了点头:"去吧,2楼也可以去看看″。 苏酒顺着楼梯上了2楼,便发现二楼的房间里并没有放家具,平台的位置倒是可以放一张桌子,几张椅子,若是在此处观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苏酒点了点头,处处满意,这才下了楼,楼上一间房,楼下两间房,足够自家人入住。 下来的时候,服务员大姐已经离开,说是剩下的由自己谈 你大娘躺在一张躺椅上,看着远处的梅花看着苏酒下来也不说话 苏酒还有事儿,此时倒是主动问道:"你大娘您这房子怎么卖"? "三千"。 一个小县城,这样的单门独栋的小洋楼,便是造价也不止如此,这样的小洋楼都是用筋筋水泥制造,结实耐用,再加上这院子里高大的红梅,总觉得这价格有些亏。 "您不后悔"? 李大娘面带笑意看向苏酒:"老婆子年纪大了,这座小楼记载着我大半身的记忆,如今儿子要接我去京城享福,我只希望下一任屋主不要把这些红梅砍掉,便是便宜一点也行"。 李大娘悠悠的道:"这是我先生为我栽种的红梅,如今已经有三十多年岁,若不是因为舍不得,我儿子催了这么多次,我早就走了″。 苏酒连忙说道:"大娘放心,我也是爱花之人,这院子的格局不会变,只是屋子里的家具需要重新买一些"。 "那就好,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明日就要去京城"。 苏酒随着李大娘去了居委会,将这一处2层的小楼变更到自己的名下,3000块钱也当面交清。 另一边 大家都等着李文成接来嫂子,见一见。却没想到这小子将车还回来,人又跑了。 便连政委也没逮到人。 李文成一心担忧在招待所儿的媳妇儿,拿了两件衣服转头变跑 气喘吁吁的回到招待所,便听到那服务员大姐惊呼的声音:"你就是小林的丈夫吧,你媳妇儿在城里买了一套房子,我知道地方,等我两分钟,下了班我就带你过去"。 李文成已经懵了,自家媳妇哪来的那么多钱?这才多久她就已经入手房子了,不是说要回京城吗? 李文成问道:"谢谢同志,您说地方,我自己找过去就是″。 服务员大姐笑道:"就是隔壁街那座小洋楼,你往前右拐,转个弯就能看到″。 "哎,谢谢同志,我这就过去"。 李大娘的东西早就收拾妥当,一直没走便是舍不得这座小楼,今日这位买主大方,一口气给了全款,李大娘当天收拾的东西便上了火车 如今钥匙已经交到苏酒的手里。这院子里的家具,厨房用品全部留给了苏酒,直接入住即可。 既然这院子能住人,苏酒自然是退了招待所,如今已经从空间拿出各种日用品,床上的用品也换了一套四件套,新的棉被 厨房的柴米油盐人都拿出来一些 此时正坡有兴致的,熬起了老母鸡鸡汤 这些天一直在苏联,搞风搞雨,虽说自己没有亏待自己,但是热食吃的少,总觉得是亏待了自己。 再加上那段时间自己一直监控着中方的人员,他们可是一直吃着冷硬的窝窝头,如今正好有机会给李文成补一补。 作为自己的男人,开个小灶这待遇还是有的。 七零作妖继女20 李文成到来的时候满院子弥漫着鸡肉的香味 苏酒空间里存放的老母鸡,新鲜保质,炖上红枣,蘑菇,再煮上一锅新鲜的白米饭,配上肉辣椒酱,吃上一口赛神仙 苏九的异能自从晋级为七级,方圆百里的动静都不能瞒得过自己,李文成的到来自然早早的知道,在人快走近时便开了院门:"快进来,傻愣着做什么"? 李文成脸上满是诧异:"媳妇,这房子真的买下来了"? 苏酒拉了人一把:"回家再说"。 一个家字,在李文成的心中注入了一股热流,他眼睛酸涩跟在苏酒的身后进入了院子。 苏酒想也没想便将人带进了厨房。 拿起一旁的洗脸盆,在盆子里舀了半瓢水,兑了一点热水:"快洗洗手和脸,我们开饭"。 苏酒转身将瓦罐解开,拿起一旁的抹布就准备将瓦罐里的鸡汤倒入一旁的盆子里 这炖了一下午的鸡汤早已入味儿,只是从火堆里拿出来定然是烫的 李文成已经缓和了情绪:"媳妇儿,你坐着我来″。 李文成亲自盛了两碗米饭,又将盆子里的鸡腿加进苏酒的碗中 "媳妇,你吃"。 苏酒等了一个下午,自然是胃口大开,更何况肚子里两个小吃货,也需要补充营养,自然是埋头苦干 半个小时过后,两个人将这一盆子鸡汤搞定 这战斗力绝佳,确确实实是这个年代的饭量。 "文成哥,你刚才要说什么事儿"? 李文成此时什么都不想问,关于自家媳妇啦来的这么多钱,已经自行脑补,定然是林姨补贴。 日后自己多多孝顺林姨就是,媳妇这个傻子,全部拿出来贴补自己这个女婿,此时李文成的眼中温柔似水。 只见他,拉起袖子,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捏住瓢,真正的刷锅洗碗 之后顺手烧一锅热水,等餐好水后又亲自打好了水单到苏酒的面前 "媳妇儿,我给你泡脚"。 说着便轻轻的将苏酒抱起来放在凳子上坐好,亲自将人的鞋袜褪掉,放进热水中 这一番动作不过是在眨眼之间就完成了 "你怎么了"? 李文成蹲下,轻轻的揉捏着酥酒脚上的穴道:"媳妇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媳妇好,孩子可有闹你"? 苏酒的手抚摸到腹上,感受着胎动,嘴角勾起一抹容:"他们很好"? 李文成惊喜的问道:"他们"? "嗯,是一对双胞胎"。 李文成惊喜的跳起来:"真的?那你怎么一个人这么老远跑过来,万一我要是出任务没回来怎么办?可真是太危险了,不行,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别慌,胎儿很好,我并不觉得劳累"。 李文成已经打定主意不让苏酒来回奔波,至于回京城的事,自己一个人就可以。 这边李文成一意孤行,很快从部队下发调令,江苏酒从红旗镇调到230部队,附近镇的知青 再加上输就已经在此处买房,知青过来按房入户,变成了本地人。便不用参加强制性的工作。 一直到待产,苏酒都居住在这个小院,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李文成独自一人回到京城,找到林淑芳,此时已经改了称呼:"岳母,我回来看你了"。 林淑芬嘴唇颤了颤向李文成身后看去,没有见到自己想念的身影,颇为失望:"玉暖,没回来"? 李文成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放了100块钱,还有各式各样的票子,直接递给林淑芬。 "玉暖怀孕了,双胞胎,本来是打算一起回来的,可是我不放心,并让他留在家,失礼之处,还望岳母海涵,玉暖还是记挂着岳母的"。 林淑芬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叫什么岳母听着怪生份的,你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妈就是"。 李文成瞬间喜笑颜开,叫岳母主要是让林姨认可自己,可不是为了生分两方的:"哎,妈"。 "臭小子,这一次回来待几天"? "妈,我明天就走,这一次回来除了记挂妈之外,还想问问,我父亲当年到底下放到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 "哎,大西北那个方向,天气又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爸爸也不知道熬得过熬不过?" 李文成来到林淑芬身边时已经记事,那时林淑芬的前夫出事儿,她快速的改嫁,便是为了保全自己和玉暖,这些恩德自己都记得。 李文成恭敬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林淑芬手忙脚乱的将人扶起:"你这是做什么"? 李文成认真道:"妈对我的恩情,这一辈子我都还不清,只能对玉暖更好,才能报答一二"。 林淑芬眉目舒展:"你们两人过的好,我就放心了,快去房里歇息,我这就给你做晚饭"。 "谢谢,妈"。 "别客气,晚上和你汪叔好好喝两杯″。 等汪爱国从钢铁厂下班回来,才知晓自己养子回来了 也是满脸喜色,谁说好人没有报?最少这两个崽子懂事儿了,知恩图报,放了假也知道回来看看自己这两个老人这对于汪爱国来说已经十分满意 李文成走的时候,天蒙蒙亮,坐上最早的一班班车,去往大西北深处。 一个月后,李文成带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回到230部队镇上小院 正赶上正月十五团圆节 苏酒自从怀孕后,胃口大开,再加上中国的国运昌盛,反哺到自己身上的功德之光越来越多,这日子过得越发的安逸 卤鸡子,卤猪蹄,卤蛋,卤鸡肾,鸭肾,卤肠子,院子里卤味飘香,苏酒甚至卤了一斤豆腐,准备放到空间里,等到下面条的时候,慢慢的吃 便是在此时,院子的门被敲响 苏酒自从居住到这里很少出门,实在是好奇门外是谁?这才用木系异能试探,便发现风尘仆仆的两人。 院门一开,苏酒辣五个多月大,异常凸起的肚子便暴露在人前 李文成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了地上,快速的上前扶住苏酒:"媳……媳妇……这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他声音中满是慌张,连身后跟着的人都忘了。 倒是这位60多岁的老者,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捡起地上的东西跟着进门…… 七零作妖继女21 苏酒笑了笑:"慌什么,我这是双胎,肚子自然是比旁人要大一些″。 便是在此时身后跟着的老者,手提着两袋行李,放在了院子,转身将院门关上 "咳……咳″。 听到对方的声音,苏酒瞪了人一眼:"这位是″? 李文成挠了挠头,将苏酒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是我的父亲,这一次我特意将他接了过来,对不起,情况特殊,我还没来得及与你商量″。 苏酒站起身:"爸,欢迎回来″。 李建国笑道:"好孩子,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咱们自己家,您安心住下就是,这一路赶回来,想必饿了,正巧厨房做了卤子,我这就去下两碗面,也好吃个热乎的"。 "文成,你给咱爸挑一间房间住下,再倒点儿热水洗洗手,饭一会儿就好″。 李文成见苏酒没有意见,做事越发的从容。 这一边李建国跟着李文成住到了一楼的房间,这才从行李中掏出了一个玉佩,正是用一个红绣装裹着,保存完好,想来是老物件。 苏酒下了面条,又将牛肉,卤豆腐,鸭肾,挑了一些切成一片一片的,又切了些香菜,放进捞好的面里,倒了两勺卤汤,瞬间入味又好看 "文成,饭好了,叫咱爸来吃饭"。 "来了″。 李文成很是自觉的从灶上将两大碗面端到院子的桌子上 "爸,来这里坐,尝尝你媳妇的手艺"。 李建国下放农场是吃了的苦,如今被儿子接出来,带到203部队附近,这般丰盛的晚餐,肉味飘香,还有这白净净的面条,都是从前不敢想的 "文成,还是留给你媳妇吃吧,莫要饿到小孙子"。 苏酒看着老者的表情,便知道他是心疼着饭食,连忙说道:"爸放心,咱家的粮食够了,便是天天这样,吃也吃不穷″。 李文成也连忙劝道:"爸,你快吃,我如今是营长,每个月有90多块钱的工资,足够咱们一家人花费″。 李建国看着李文成的眼睛,这才放心的捞起面放进嘴中 这劲道的面条,好吃的汤汁,再加上分量足够的肉,让李文成与李建国二人吃的头冒细汗几分钟将一碗面干完,碗中的汤都不留一滴 苏酒笑道:"锅里还有,文成哥,我帮你和爸在添一碗"? 李文成本来就是个当兵的,又是个大男人,这些日子去找李建国着实吃了不少苦,胃口极好,便是再来一晚也没什么问题。 "你歇着吧,我们自己来就行"。 等这一餐吃完,李文成又安排好李建国睡下,这才上了2楼,找到苏酒诉说原由。 二楼处 苏酒已经洗漱完毕,脸上刚擦完雪花膏,但躺在床榻。 李文成却是快速的给李建国端了一盆洗脚水,伺候人洗完脚,这才快速的洗漱自己,急急匆匆的上了楼 "媳妇,我回来了"。 相交与刚才有外人在,此时要热情的多,不过瞬间已经将苏酒抱入怀中,热情的吻随之而来。 直到苏酒肚子的宝宝发出抗议,李文成才一脸幽怨的离开 "媳妇,他们这么小,便开始与我抢你的关注,实在是个坏东西″。 苏酒拧着人的劲腰,挑着眉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媳妇儿饶命"。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肚子里面的两个小东西,三个月后呱呱坠地 李建国下放农场时受了不少苦,在修酒的木系异能有意无意的干扰下,体质恢复了正常。 如今在生之年又可以看到孙子出生儿子娶了恩人林淑芬的女儿,这媳妇还是年轻时定下的娃娃,如今两个小的修成正果,李老头十分有盼头 七五年,故居也返还,李老官复原职,每个月300多块钱的工资,足够两个孙儿的开销,各项财产能够追回的也还回来,离老头儿也不愿意一个人回京城去。 如今真热的带着两个五岁的孙子,与菜市场隔壁的王老头下棋。 苏酒在这方世界早就收够了功德,剩下的日子随着自己的性子,咸鱼,一方大佬蜗居在此方城镇。 倒是李文成,经过上一次完美的完成任务,和各项领域的科技突破,总有人记起李文成的好 如今李文成已经是师长,工资500多块 军队也发了一间小院,但是苏酒和李老头都住惯了这间梅园,再加上与镇上的人也熟悉迟迟不肯搬进军队内部居住 以至于新发的院子仍然是冷冷清清 两个双胞胎的名字,老大叫做李承瑾,老二叫做李承文。 1977年 全国开放大学,曾经一起下乡的李月娥,李爱国,陆涛,白红英,陆陆续续考上大学 在各个领域发光发热,这些都是苏酒的人脉。 这一天,李文成特意回家 "媳妇儿,我要调到京城了"。 "嗯"? 李文成不知道该怎么劝,媳妇这些年与林姨到底是疏远了,只是寄东西回去,人从来没有主动回过京城看望他们 "媳妇儿,咱们要离开这里了"。 "好"。 李文成诧异的问道:"媳妇,你没有什么想法,会不会不舍,你对林姨和汪叔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这么问"? 李文成小心翼翼的说道:"总觉得,你对林姨他们有成见,是不是记恨当年姨让你下乡"? 苏酒没有吭声,活着的是自己这个意识灵魂,而原主早在他亲妈送她下乡的那一刻魂归火车站,自己又怎么能替她原谅林淑芳? 占了她的身子,替姻承受因果,少见面才是最好的结果 李文成最终妥协到:"罢了,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不想与他们打交道,少回去就是"。 恰在此时,李建国带着两个小孙子进了院子 "文成,你回来了?火车票准备好了吗?什么时候出发"? "爸,明天出发,东西都准备好了,回去之后你也可以与那些老兄弟聚聚,承文,承瑾也该上学了"。 1977年,一大家子回到了京城从此四合院的篇章 50年后,众人都知晓京城有一位古玩爱好者林女士,建立了一个庞大的私人博物院,藏品数千,更是书画爱好者,中国协会画家 其丈夫,50年后退休,众人才知晓是某部队的司令。 这一世苏酒过得颇畅快,更是将空间那些无名的藏品清空出来,办了一个博物馆有钱,有名,有地位 修仙女配角的暗恋1 又是一年中元节,夜幕降临,正是祭祀先人的好时候 破庙前有一位村民烧着纸钱,一阵风吹过,吹走了几张黄纸,乌鸦嚎叫几声,更显得荒凉,阴森恐怖 那村民烧了纸赶紧离开。 苏酒在房顶翻了个身,此种场景已经看了20年,颇为无趣,自从系统将自己扔到这个世界,便以魂魄的方式在这屋顶上待了数年 身边的鬼魂来来去去,唯有原主痴念,一年又一年,散不掉,也没有鬼差来接自己。 而身边的这些魂魄,过个两三年就化成了光点消失在这个尘世间,唯独自己离不开,只能禁锢在这个身死的地方。 直到那一天见到了那位如玉的公子,脑海中如同雷声炸响,原主只是活在一本书中,连个配角都算不上…… 这一身的痴念,变成了执念,无法投胎 今日只听这位尘光君提了一句,道了一声可惜,便全然记起来了前身 识海那一本书翻过…… "师弟,该早课了"。 苏酒再次醒来,看着眼前熟悉人的,仿若在梦里。 "王师兄"? “怎么这副表情,莫不是睡糊涂了,今天二公子特意为我们外门子弟子授课,去晚了可是要挨罚的″。 苏酒着心口的位置,只觉得胸口泛着阵阵的疼痛,这是灵魂的记忆 二公子那一剑,让原尘身消道死,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到了20年前,可那浓烈的情绪仍然能感受得到撕心裂肺的痛 爱慕,悲伤,恐惧,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苏酒脸色苍白,俨然是病入膏肓的模样。 王师兄看着苏酒满脸苍白,担忧的问道:"苏师弟,你可是病了,我去请医修过来看看"? 苏酒一把抓住王师兄,克制着情绪,慌忙下床穿上黑色的靴子,套上床边的白色弟子服 开了门,疾步向外走去:"二公子授课,机会难得,我等定然不能错过,我们这就过去″。 苏酒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迫切的想要见到自己追逐一生的人,他如何忍心,一剑送自己归西? 外门的传功堂,苏酒才已入内,便见那首位上端坐的白衣公子,他头戴抹额,身穿内门弟子服,坐姿规矩,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是他,真的是二公子,萧寒! 苏酒满脸复杂之色,此时已经忘却了尊卑,直视着对方的脸 "为何迟到"? 王师兄已经吓得满头大汗,二公子不光是内门弟子,他还是宗门掌罚人,满身的威严让王师兄吓得不敢说话 苏酒深深的看了一眼二公子低头:"回二公子,弟子起晚了″。 "罚抄家规100遍,你可服"? "弟子认罚"。 "嗯,坐吧"。 这一节课,苏酒表面上坐的是端端正正,但心思早已跑到他处自己这是被天道扔到什么世界?脑海中那一本书不断的翻滚,原来自己只是书中的一个配角 原主一心一意与那宗门中明珠攀比,处处模仿他,最后却因为嫉妒,犯了大错,被逐出了宗门,致死二公子都看不上自己。 果然是一个配角,可谁又知道,自己这个配角是女扮男装上宗门学艺,如此的处处争强好胜,犯错,皆是因为求而不得…… 此时苏酒沉浸在原主前世的过往中,只听上首冷冽的男声说道: "下一节剑术仍有我来教导"。 众外门子弟强忍的兴奋,这可是天骄榜上的第二名啊,由他教导一次剑术,自己等外门弟子定然是收获良多,说不定能突破金丹呢? 只有苏酒恍恍惚惚,时而偷偷看一眼那位二公子 这样强烈的打量,萧寒又怎么会感觉不到,身上的冷气越来越盛,这些外门子弟虽然兴奋,仍然不敢在二公子面前造次,便连表情也收敛了许多。 休息一盏茶时间,王师兄慌忙跑了过来,撞了一把苏酒的肩:"苏师弟,你怎么回事儿,二公子的课你也敢跑神,你可知,二公子已经看你许多遍了,等会儿剑术课你小心一些"。 宽阔的校场上,宗门的旗帜被风吹的烈烈作响。 外门弟子们精神紧张,看着那天之骄子将剑法试练一遍,如此能够记多少,皆看个人的造化 有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能够走到哪一步全靠自身毅力,与先天天赋 苏酒呆呆的看着那人,不提他如玉的容颜,就提他这高超的剑术,也是众人所望尘莫及 原主前一世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居然想追逐他? 苏酒嘴角下拉,暗自唾弃原主曾经的痴心妄想 如此心思沉寂在原主的记忆中,自然是没有关注场上的动态 "下面众人对练"。 "那位外门弟子,就由你先将剑法演示一遍,给众人打个样″。 王师兄焦急的捏了一把苏酒的腰部。 "苏师兄发什么愣?二公子叫你去演示剑法"。 苏酒这才回过神,手持无双剑,瞬间进入了状态之中 剑越舞越快,众弟子只能看见剑招的残影,却看不到他那剑招是如何发力? 越看越吃力,只觉得这剑法很是厉害,却又不知道厉害在何处? 恰在此时,二公子萧寒喝道:"都散开"。 话音还未落,一旁的试剑石便被剑气割裂,炸开,灰尘升起,让众人看不清楚方向 "呸呸呸,好多灰,那试剑石炸了?″ "听说这试剑石在校场上以摆了上千年,坚硬无比,便是最强的剑术也只能在上面留一道剑痕,如今却被苏师兄毁了"? "苏师兄这么强?他平日里怎么从来不显眼,当真是让人不能理解″? "这才是修士,平日里增强好胜有什么用?二公子来授课才是正事儿,此时显示自己剑法超强,说不定就能够被选入内门,真是让人羡慕啊″。 "说的也是,苏师兄是有成算"。 此时苏酒的剑招自成一体,再加木系异能所施展的剑法与萧氏剑法不同,这样一个强者所施展的剑法,更是让人惊艳 只见一旁观看的二公子,拔开剑鞘飞速上前与人对打。 苏酒正陷在原主的记忆中,一心一意完成执念,打败二公子剑法越发凌厉,招招致命,直让二公子避闪不及,险些受伤 众弟子紧张的捂住嘴巴,唯恐大声惊扰了对方。 二人的对招越来越快,剑光直晃的人睁不开眼,众人大呼过瘾,原来剑术还能这般强盛? 即便自己等人身为外门弟子又如何?有苏师兄这样一个例子,自己等人有朝一日也能成为这样的修士。 一旁的王师兄紧张的抓住手中的配剑。 既担心苏师弟将二公子打败,又想让苏师弟扬名宗门内外。 此时激动的捅了捅旁边的弟子:"那个是我的好兄弟,剑法超群,与二公子打斗这么久还没落败,这一次选拔内门弟子绝对有他一席之地,日后咱们外门弟子也有靠栓″。 这位外门弟子激动的问道,"师兄,可否引荐一下″? 这边,二人私底下小话不断,又互相加了灵玉。 另一边,苏酒与二公子的比斗已经接近尾声。 二公子萧寒,字尘光,自从成名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劲爆的对手,他的剑法犀利,专门克制自己的剑招,此时节节败退 原本柔顺的发丝,也变得凌乱,口中的气息不稳,与人对打也逐渐吃力,正准备出绝招,一招定输赢 就在此时,却发现对方收了剑,突然坐到一旁 二公子萧寒是进退两难,正在这时,却发现这个外门弟子体内的灵力浮动,俨然是要进阶 此时便连一向木头脸的二公子,眼中也带着羡慕 "打一架就能进阶,当真令人羡慕″。 "尔等都退下,以免打扰这位弟子进阶″。 众外门弟子眼中满激动,外门弟子之中有与二公子一较高下的师兄,说出去也很有面子,此时更加崇拜苏酒,更是屏住呼吸,唯恐打扰到对方? 苏酒身上的功法涌动,流转两个大周天,将灵力聚集在丹田位置,又运转了两个周天,一颗金色的珠子从丹田上升起 强劲的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惊动了萧氏宗门各位长老,集体朝这个方向赶来 "是谁进阶"? ps(存稿)。 修仙女配角2 "尘光,是这位弟子进阶"? "回三长老,是的"。 "你在此处护法"。 "是"。 却说苏酒这一打坐进阶就是两天,两天之内二公子萧寒,寸步不离,十分尽责的守在一旁 苏酒一睁开眼,眼见这位面如冠玉的二公子,在一旁打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对待自己并无过错 原主前一世钻了牛角尖,一心与人攀比,甚至背叛萧家,皆是因为心性不足,才无法保持平和心态 被二公子一刺激,便做了错事,之后越来越错,直到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谁能料到,时空转换,原主执念难消将自己换了过来,还在萧氏宗门。如今又受了二公子大恩,当真是造化弄人 苏酒正想的出神,耳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醒了,恭喜你进阶金丹"。 苏酒弯腰下拜,掩过内心的复杂:"多谢二公子为弟子护法"。 "不必,你很好"。 乍然听到二公子的肯定,苏酒精神一震,眼睛泛酸,险些泪流满面,争了一辈子,不就是想得到他的肯定吗?这是原主的情绪。 没想到重来一次这么容易就得到二公子的肯定 苏酒只觉得嗓子干哑,低着头好不容易稳定情绪:"多谢二公子"。 "嗯"。 那人衣袂飘飘,很快走远。 苏酒这才注意到自己浑身有一股酸臭味,显然是这一次进阶将体内的杂质排出了体外 瞬间脸上羞愧的通红,二公子那样一个干净的人,居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当真是有涵养 随手捏了一个自创的清尘决将自身的污垢,捏成一个黑球扔进花草之中,滋养土地 这一路上有许多外门弟子敬畏地看着苏寒。 外门弟子中出现一个金丹强者,让众人内心振奋,苏师兄必然能入内门,大家修炼的热情高涨,纷纷以苏酒为目标。 另一边,二公子萧寒护法结束之后,便去往兰室 "拜见叔父,见过兄长"。 "嗯,那外门弟子进阶结束了"? "是,他不仅顺利进阶成金丹,且剑术高超,角度刁钻,与侄子平分秋色,若是生死对敌,恐怕侄儿也讨不到好"。 萧老先生感兴趣的问道:"如此说来倒是个人才,在考验其心性,吾便将其收入门下″。 "由尘光去接引,那外门弟子叫苏酒,与寒儿倒是有缘分"。 萧寒抿唇,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笑。 "是"。 此方世界,修仙之人只能修炼到金丹,连元婴期都摸不到边儿,更是在几千年前就断了飞升之路,各世家的修炼资源越来越窄,家族多一个金丹修士也是一份助力。 这一边几长老们都想着,将这个好苗子收入门下,只等着人进阶结束后再看情况 却说苏酒先是碰到二公子心生震荡,接着又看破虚妄直接进阶成金丹。 此时还在萧氏宗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众人,慌慌张张在外门长老那里领了一个任务,便下了山。 让后面找来的几位长老扑了个空。 就连二公子也没逮到人 "二公子,那苏师弟不过是送一封信去,这任务半个月便能完成,到时候便归,二公子不用担心"。 萧寒想起那一场畅快淋漓的打斗,内心蠢蠢欲动,生在萧氏,长这么大一直是单打独斗,从来没有一人那么强劲,能让自己使尽全力,才勉强维持平手 这让萧寒起了莫大的兴趣,没想到再次过来他却下了山?一时间竟然念念不忘起来…… 秀山镇靠山傍水 苏酒租了一条船,顺流直下,将手中的信送到其主人手中 这才按照约定的时间返回 苏酒身上并没有穿消失中门的校服,寻的路也越来越偏僻 虽然有原主的记忆,且根据他20多年的记忆顺利进阶丹,但这个世界不同的修炼体系,仍然让苏酒满是好奇 不知怎么回事,苏酒还发现山上树木精怪较多,这一路上不断的除木系树妖,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山之中 苏酒手握着一颗树木的妖丹,迅速的吸收,如此,这一个多月以来便将木系世能升级到七级。 异能升级之后,在山林之中的感知力越来越远,苏酒觉察到木系异能的渴望,快速的御风飞跃到一株上千年的大树面前 这棵树上挂满了人的尸体,一看就是吸取人的血肉,修炼成精 那树妖觉察道来人的威胁,瞬间释放出红色的雾气,将人陷入幻觉之中 大新村,正是萧氏宗门的管辖之地,不少无辜村民消失,里正向上报,这样层层求助,终于惊动了修仙宗门。 这一行有萧氏宗主,萧涣,明光君带队出任务。 树妖施展迷幻术,将一行人陷入幻境之中此时又身中迷情毒,用这一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身 苏酒艺高人胆大,又身具异能,却是一心想挖这个千年树妖的妖丹,装作中招,被树妖拖进树根的底部。 狭小的树根底部黑麻麻一片,苏酒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手电筒,将此处照亮。 这才发现有人 苏酒踢了人一脚:"喂,你是谁?还活着吗"? 那人哼哼一声,滚烫的双手抓住了苏酒的脚腕 苏酒将手电筒抬高,渐见对方一张俊颜绯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灼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上衣的衣领半敞开,修长的脖颈暴露在外面 此时无意识的像苏酒靠近 "喂,你怎么了,你不要过来……″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那人已经缠上了自己,他声音低哑,求助似看着苏酒:"我难受……" "艹,莫非,刚换个世界就给自己送个桃花运,这男人长得可比二公子还要俊,随着对方贴近,手电筒滚到了地上,眼前的人眉若远山,低低的喘息声在耳边循环,无限的暧昧重生。 若没点反应就不是个女人,苏酒掐起对方的下颚。 恨恨的吻上对方的红唇,那人的手顺着自己的腰肢探入后背,一股酥麻的洋溢从肌尾处传来。 随着木系异能输入对方的身体,将他身体中躁动的毒素很快消除 萧涣这才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苏酒:"在下失礼了……" 修仙女配角3 在萧涣23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尴尬。 此时他连连后退,手足无措,脸上的红霞蔓延到耳根处 却是强制镇定的说道:"道友,我是萧涣,不知这是何处"? "原来是明光君,怪不得有如此这般殊色"? 苏酒无所谓的扯了一把衣襟,右手抚上唇部的位置,挑眉看了一眼那位手足无措的萧氏宗主。 因为原主的原因,萧氏一族都不受苏酒待见,此时又见他一副知礼的模样,更是故意刺激对方 萧涣又躬身施了一礼:"刚刚是涣失礼,还望道友莫怪,等出去之后我定然会负责"。 "啧啧,在下是男人,倒是不用道友负责"。 "这里是千年树妖的心脏处,只要重心上处摧毁,树妖必死无疑"。 萧涣又说道:"道友可有见到萧氏的弟子"? "无"。 既然此人已经救醒,苏酒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自己的异能可是迫不及待了 右手聚集七级异能的全部力量,对着自己感觉强烈的一方,大力的拍去。 千年树妖一声惨叫,身体极致扭曲,整个枝干处从内到外化为粉末 苏酒用身后的披风一挽,将两人护住,堵住这些灰尘。 远处传来脚步声,听着有二十几人。 只听有人急切的喊道:"宗主,你没事儿吧"? 正是萧氏二公子萧寒带队赶到:"兄长,可有受伤"? 萧涣已经恢复从容,面色镇定,公子榜第一并不是说说,他一举一动都是人的标杆 "尘光,我没事,多谢这位道友救了我"。 众人将目光聚集在苏酒身上 却见苏酒扒开草木灰,捡起一个如拳头大小的碧绿色晶体,正是那千年树妖的妖丹精华。 直到苏酒站起身,众人才看到苏酒的脸,瞬间身边围满了人。 "苏师兄,怎么是你"? "苏师弟……" 这些内门弟子,都是萧氏子弟,有的早已结丹,自然是师兄。 有的年纪小孩未结丹,又听说内门要收苏酒回内门弟子,唤做师兄十分自然。 "苏师兄,这是什么东西"? "此妖兽的内丹,对修炼有作用"。 "哦,师兄真是好运气"。 内门弟子内外兼修,德行出众,并没有什么嫉妒的情绪,只感觉到羡慕 此时被众人叫破了身份,苏酒也只能乖乖的走到消化身边行礼:"弟子苏酒见过宗主,二公子。 二公子提前一步说道:"免礼,你进阶之后,我本想与你再战,却没想到你早早的出任务,这一次能够诛杀树妖,苏酒首功,足以证明你的能力,我不如也"。 萧涣隐在身后并未说话。只是卷曲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脚耻扣了又扣,十分羞涩此时由尘光全全代言。 苏酒抱拳道:"多谢二公子"。 俨然是不想多话的样子。 妖害已除,一行人御剑飞行,转道回宗门。此任务如此顺利,多亏了苏酒。自然是要论功行赏。 兰室 "叔父,这次任务圆满完成"。 萧老先生一手带大两个侄儿,此时看着大侄儿面色有异不由得问道:"出了什么事"? 萧涣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跪倒在地:"这次除妖途中,孩儿中招,毁了弟子苏酒的清白,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内心有愧,愿意领罚"。 "荒唐,那苏酒是男儿之身"。 萧涣低着头:"是,孩儿愿意负责"。 萧老先生怒道:"去领三百鞭,静室闭关一年"。 "孩儿领罚"。 这一边,苏酒并不知晓,自己不过是戏弄对方一番,便害这位公子榜第一名,一根筋的负责,即便自己是个男子,也愿意领罚。 出于对萧氏的宗门的忌惮,苏酒并没有用异能探测整个宗门。 此时为了脱离原主的宿命,已经到外门长老处辞行 外门长老萧元正是收养原主的进中门的恩人。 外门长老颇为可惜,忍不住劝道:"你可知你放弃了什么?上一次你在打斗中进阶,内门已有消息,不日便进你为内门弟子,享受的资源与内门萧氏子弟等同"。 苏酒道:"多谢长老为弟子着想,只是弟子家里子余弟子一人,实在是不方便改姓萧,这一次除妖立功,阴差阳错的救了宗门,弟子无所求,只想离开宗门,日后宗门有需要,弟子绝不推辞"。 外门长老叹了一口气:"罢了,要走的人留不住,希望你不要后悔"。 苏酒弯腰行了一礼:"是,谢谢长老这些年的收留之恩,在下告退"。 出了宗门那一刻,苏酒身上的枷锁散尽,原主的灵魂自然释然。 顺着百丈高的阶梯往下走,身后传来极速脚步声 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苏酒……" 苏酒回头便见一身白衣飘飘,额间系着一根抺额,腰间系着一个玉佩,手持着银色的配剑,脸上却带着焦急,破坏了这一丝美感。他剑法卓越,长相俊逸,是为公子榜第二,怪不得原主倾心。 苏酒低头行了一礼:"二公子"。 萧寒积极的抓住苏酒的手腕:"为何要退出宗门"? 苏酒笑道:"天下之大,我想去看看"。 "你可以留在宗门,同样可以去各处看看"。 苏酒问道:"二公子急匆匆的赶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我想同你一起去各处游猎,只是这一次出任务回来,大哥受罚300鞭,关禁闭一年,宗务就落到我的头上"。 "既如此,二公子保重"。 苏酒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等等,你能告诉我在除妖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大哥会自罚"? "这,弟子怎么会知道?弟子只是个外门弟子"。 萧涣要为苏酒负责,二公子并不知情,如此重的刑罚封禁灵力,肉体凡胎便是修养一年,也无法全愈。 这自然勾起了萧寒的好奇心可惜找不到答案 苏酒并不欲多说,不过是调戏了一下天道送上来的福利,又怎么会对旁人说道? "既然二公子没有别的事,在下告辞了"。 银色的光剑一闪,一道流光闪光,苏酒很快消失在天边 静室,萧涣面色苍白,唇上一点血色也无。 "兄长"。 "什么事"? "苏师兄退出宗门……" 修仙女配4 萧涣敛下眉眼,让人看不清楚他眼中的情绪 萧寒又问道:"这一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叔父罚兄长罚的这么重"? "尘光,是兄长犯了错,该罚"。 "为何不认错,封禁灵力受罚,你这伤势,一年也无法痊愈″。 萧寒从来没有觉得兄长的脾气这么难搞,从小到大兄长都是运筹帷幄的,面带笑容,可此时他犯了倔脾气,便连自己也无法搞定 "除千年树妖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苏师弟会退出宗门″? "是我的错,等受罚完毕,再去请罪″。 萧寒气的说不出话来:"兄长……" 却说苏酒回到原主的老宅,收养了一些孤儿,建立了苏氏宗门,除了教授剑术,符录,琴棋书画也有涉猎。 带到门下的四五个弟子,先后引气入体,苏氏附近的邪崇,也被处理干净,在这个偏远的地方,在民众的心中树立威信。 一时之间苏氏宗门的信誉好的不得了,请风水看墓地,安宅,除崇,除妖的业务越来多。苏氏宗门彻底站住脚。 苏酒有空就带着座下的十几个弟子出去历练,一时之间山东苏氏小有名气 直到一年后 座下的弟子先后结丹,苏氏的发展也遇到了瓶颈 作为未流修仙家族,人脉不够广,是苏酒遇到的难题之一。 便是在这时,一流宗门萧氏的入学请帖送到了苏酒手中。 如今负责外门的苏氏弟苏昊,恭敬的将手中的请帖递了上来:"宗主,这是萧氏今年的入学请帖,我们可要去"? 苏昊跃跃欲试,修仙中人谁不想进入顶级的宗门学习,世家子弟都以得到萧氏的请帖为荣。苏氏这个新建的家族,如果能挤身世家子弟之中,这对宗门是有益的。 房门外露出五六个头,眼巴巴的看屋内。 苏酒拿着请帖,皱着眉问道:"你们想去"? 众人连忙点头:"宗主,我们当然想去"。 苏酒放下请帖,"既然如此最近功课加倍,别到时候去了萧 氏宗门丢了我的脸,另外萧氏规矩繁多,并不像咱们这样懒散,到时候你们犯了错,可千万不要让本宗主求情,本宗主自认为没有那么大的脸面"。 众弟子面面相觑:"喏"。 "下去吧"。 萧氏宗门雅苑,琴声袅袅,萧幻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阵叫不传来,白色的云纹下摆如莲一般越过门槛 "兄长,你今日心情颇好,是何缘故"? 萧幻止住琴声,脸上绽放出款款笑意,他声音温柔:"马上就是入学日,又能看到许多新鲜的面孔,以我萧氏为尊,教化众人,扩大在世家的影响力,不坠萧氏的名声,我十分心慰,不负叔父之望"。 萧寒疑惑道:"可往年不也举办了听学,也没见兄长这般高兴″? 萧幻道:"今年与往年不同"。"此次听学的人多,还是阿寒受累,仍旧掌罚"。 "喏" 萧寒忍不住道:"今年苏师弟所在的宗门也会来,不知苏师弟的修为可有进阶,我想与他交手″。 说起来二公子萧寒自从与苏酒打了一架,便对苏酒念念不忘,总觉得他的剑招熟悉又犀利,专门克制自己的剑法,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有一种心心相惜之感 只可惜,苏酒退出宗门,成为遗憾。 这一次给苏氏宗门去请帖,也是看在苏酒的面子,往日里听学十分无趣,萧寒对于苏酒的到来十分期待 还有另一个颇为期待的人就是萧涣,那一日在千年树妖的心脏,自己动了情,偏偏叔父因为苏酒是男子不允许自己娶她,自己甘愿受罚。 却没想到他不告而别,悄然无息的退出宗门,而那一日并未在苏师弟的心中留下痕迹,这让萧涣觉得挫败 之后的一年,萧涣派人关注着对方,既害怕他投入别的宗门,让萧氏成为笑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师弟收养孤儿,一首建立苏氏宗门,除崇,安宅,保平安,在民众心中树立威信,一步一个脚印,苏氏宗门也小有名气。 今年的请贴,便是萧涣的私心。 若是往年,这样不入流的宗门根本没有资格进入一流宗门听学。偏偏因为苏酒的原因,给开了后门 原主的执念已消,如今活着的是苏酒,自然是以自己的意愿为主。 听小道消息说,今年听学季结束之后,便是各四家子弟的联姻相亲会 苏酒想起那人俊美的容颜,又是公子榜第一,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之疯狂,心里面有些不舒服 高龄之花,自己并未摘取,若是便宜了旁人总觉得可惜 过了中秋节 苏酒便带着十几个弟子启程,萧氏山下的未央镇。 各家子弟陆续到来,大量的商贩聚集到一起,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苏酒一身青衣头戴玉冠,一根碧绿色的发簪将头发挽起,腰直纤细,男女不辨,气度惊人。好一个仙家气派,让路上的行人默然让开道路 偏偏在此时,两个年轻的修士打闹,撞到了苏酒的右肩,紫衣男子手上才算好的糖人,在自己的肩上留下一个黄色的印记。 只见那紫衣男子皱着眉:"兄台,对不住,我陪你一身衣裳″。 苏酒皱着眉看着对方一眼,"无防,下次注意"。 倒是那黑衣男子咋把着多情的眼说道:"我赔,不如我请你吃糖人"。 看着这张俊脸脑海中的记忆翻滚,这位男子便是二公子的官配 苏酒脱口而出:"原来是你"? "公子认识在下″? 苏酒摇了摇头:"江氏大弟子天之聪疑,剑法高超,在下有所耳闻″。 黑衣男子哈哈一笑:"客气客气,在下江氏魏铮,见过这位兄台″。 既然原主的执念已消,苏酒并不像与这位魏公子打交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主角身边就是个麻烦体,苏酒微微施了一礼:"江少宗主,在下告辞"。 魏铮看着那人走远,捅了一下江元the肚子:"那人怎么这般傲慢无理,实在是难以接近,可惜他长得那么好看"。 修仙女配5 第二日,苏酒带着几位弟子,沿着百丈阶梯上了萧氏的山门。 正巧碰到萧氏等在门口 苏酒与江元对视,互相点了点头,便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守山的弟子。 "苏宗主请"。 魏铮喊道:"哎,他们怎么可以进去"? 守门弟子放下结界:"这位客人,请出示请帖"。 "你们怎么这么死板,我们江氏还会骗人不成"? 江元没办法,对天翻了个白眼:"算了,咱们还是回去找请帖吧″。 苏酒进了山门,迎面而来的便是萧氏二公子,他仍然是一身白色的校服,头戴抹额,手持配剑,从远处走来,行走如风,好一个翩翩公子。 只见他走进苏酒的面前站定:"苏师弟″。 苏酒弯腰行礼:"见过二公子″。 "你我之间不必多礼,院子已准备好,叫地址带你去入住,改日再叙旧"。 萧寒满眼战意,这是与自己平分秋色的对手,如今送上门来,苦于宗务加身,没有时间,若不然恨不得此时就打一场。 "多谢二公子费心"。 不过两句话,苏酒表现得十分有礼,只是这般有理,却带着疏离,让人十分不适 小弟子苏浩好奇的问道:"宗主,你与尘光君认识"? "是旧识"。 "那,宗主是怎么与他认识的"? 苏酒摇了摇头并不多谈 夜里,苏酒正在打坐,便听到外面的打斗声 披起一件衣裳,便要去探探原由。 这一眼便看到二公子与魏铮你来我往,打斗十分精彩 这便是这个世界的官配,苏酒不想掺和,转身离去 这一转身不要紧,却撞在一个男士檀香味的怀抱中 身为女子身量较小,没有男子的优势 耳边听到对方温柔的声音:"怎么样?哪里撞痛了"。 萧寒听到声音,一心两用,怒喝道:"什么人"? 苏酒是在萧氏呆,被抓到夜不归宿可是要受罚的 偏偏眼前的人还要说话,苏酒想也未想用嘴堵住对方脱口而出的话。 虚扶在腰间的手猛然收紧,一个透明的结界升起。精致的灯笼在头顶轻轻摇晃,他微微偏头,带着几分行动的眼睛注视着苏酒。几缕墨发散落在肩前,月白色衣摆随风而起,红白映衬下,美的像是一幅画。 下一瞬,萧涣捏着苏酒的下巴就吻了过去……唇瓣触碰的一瞬,苏酒身体猛地一僵,睁大眼。 "唔……" 魏铮吊儿郎当的坐在房顶上:"我说萧二公子,这里除了你和我哪里有人"? "夜不归宿,破坏结界罪加一等,随我去叔父处领罚″。 "我不服,我又不是你们萧氏弟子"? 两个人边打边退,最终魏争被二公子擒住带走。 这一边,萧涣的吻带着霸道,浸染苏酒整个口腔,腰间的手越收越紧直到二人之间间没有一丝缝隙 好半响二人才分开,寂静的夜里只余萧涣粗狂的呼吸声。 即便这个热烈的吻已经结束,横在苏酒腰上的手并未收回,他像是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不停的亲逐着数久的额头。 "堂堂公子榜第一,怎么如此无状"?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不过是把阿酒从前对我做的事,还回来罢了,怎么?阿酒是觉得不用负责"? 苏酒怒道:"你耍无赖"? 萧涣打横将苏酒抱起,声音透着悠然:"并无,我早已禀告叔父,娶阿酒为妻,这一生也只认定了阿酒,抱自己的夫人,怎么能说是无赖"? "我没同意"。 萧涣抱着人,一步一步进入静室:"酒儿占了我的第一次,不想负责"? "胡说"。 此时苏酒已经坐在了软榻上,便见萧涣解开腰间的腰封,露出白色的里衣。 "等等,你想什么"? 随后便见萧涣背过身去,苏九有一瞬间的失望,还以为他想做些什么呢? 白色的调段下滑,脖子处白皙的肌肤暴露出来,有如上好的暖玉,当真是美不胜收 接着便是数不清的伤痕纵横交叉,显然受过重伤,被鞭子打的 苏酒站起身眼中有一丝心疼,他伸手轻轻扶上萧涣腰间的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堂堂萧氏宗主谁敢打你"? 这轻柔疼惜的抚摸,让萧涣一阵颤栗,只见他快速的收拾好衣裳,将伤痕遮盖的严严实实。 感受到苏酒热的目光,一双修长的玉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襟。 修长的脖颈半露扮掩,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此时苏酒完全占据了下风。 "到底怎么回事″? "叔父罚的"? "萧老先生"? 萧幻红着脸:"上一次在除妖行动中,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我便已经向叔父说明,此伤是我愿意受罚,叔父已然同意,阿酒何时答应嫁给我"? "大公子不介意我是男儿之身"? 萧酒宠溺的一笑:"阿酒莫要开玩笑,我已知小你是女儿之身,这些年你辛苦了,日后有我,必不会让你一人承担所有苦难"。 苏酒以为自己遮掩很,此时满是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萧涣笑道:"难道你不知晓我会医术,是男是女一把脉便知,若是你喜好扮作男儿,我便以男儿之身迎娶也未尝不可"。 突然间掉了马甲,这让苏酒一时之间措手不及,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我先回去,此事容后再议″。 萧幻仍然是温柔款款:"不忙,一切等到听学之后再行公开″。 苏酒只想撩人不负责,一不小心招惹了一个情债,偏偏还自投罗网,转而又想那二公子叫自己嫂子的情形,忍不住心动 才出雅苑,苏酒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客院走去。 偏偏这时萧寒处理完魏铮,正往自己的院子回。 疑惑的看着那人从自己兄长的院子出来,忍不住疑惑重生? 这么晚了兄长叫苏师弟有什么事儿? 且不说苏酒回到院子,便想当逃兵,偏偏这一次自己带的队伍,还没正式拜师,便是想走也走不了。 索性也不打坐将被子往身上一扯,盖过头,延中闪现的是对方精致的锁骨,和满身鞭痕,一种凌虐的美感总在自己眼前绕啊绕。 (有人不)? 修仙女配6 清晨天还没亮,各院已经开始洗漱,5点多钟便去饭堂吃饭,接着便入教舍。 今日行拜师礼。 苏酒重新穿上一身白色的萧氏校服,这让苏酒回想起原主那些不好的记忆,一股冷傲疏离之色从身上散开。 魏铮眯着眼打着瞌睡出了院子,一眼便见到苏酒的身影。 只见他飞速的跑过来:"苏兄,咱们一起"。 苏酒迎面而来,双眼斜飞的多情公子,一时之间无言 自己好像与这位位公子并无什么交情? "魏公子,江少宗主"。 江元躬身行了一礼:"见过苏宗主"。 苏酒与魏铮这个天道之子打交道,点了点头,长袖轻轻摇摆,腰间玉珏上的流苏随着行走摆动如诗如画 "阿元,这位苏公子真美是吗"? 江元皱着眉斥责道:"魏无忧,你在江氏胡言乱语口花花就行,堂堂男儿之身你怎可轻言侮辱"? "我就是觉得他好看,不说了行了吧,人家苏公子都没有生气,我觉得我们一见如故,此时已经是好朋友″。 江元一向拿自己这个跳脱的师兄没有办法:"哼,切莫丢了江氏的脸面"。 魏铮无所谓的声音响起:"知道了知道了,阿元注重规矩,怎么今日这么向着外人说话,莫非你也对这位苏公子有好感"。 江元叹了一口气:"你整日打山鸡,带着弟子们胡闹,哪里知道这位苏公子退出萧氏之后,仅用一年便建立了苏氏宗门,如今门下弟子接二连三的筑基,再加上如今萧氏扶持,是萧氏天然的盟友,我江氏望尘莫及啊″! 魏铮眼中异彩连连:"阿元,你这么一说我更有兴趣了,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说着魏铮便快速的往前跑去,直到教舍人却靠着苏酒后面的一个位子坐下 "苏兄,请多指教"。 苏酒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明白这位魏公子为何缠着自己? 倒是江元歉意的一笑。 苏酒对原主前世同是倒霉蛋的江元倒是有好感 天底下众人都厌恶原主,唯有江宗主不成伤害自己,想到这些,苏酒破天荒的勾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 倒是魏无忧转头看向自家师弟:"阿元,你们是何时勾搭上的,怎么看起来比我和他的关系都好"? 江元恼羞成怒的说道:"休要胡言乱语"。 "萧老先生到"。 "拜见萧老先生,拜见萧宗主"。 一流家族为尊,众位弟子的自然是知礼,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躬腰行礼。 苏酒能感觉到上首的萧老先生落在自己身上探究的目光。和萧涣落在自己身上温和的目光。 就在众人以为萧老先生给自己下马威的时候,这才听到萧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免礼"。 第一节课自然是无聊的,老生长谈讲究规矩,体统,修仙史,这些东西苏酒的记忆之中自然是有的。 奈何自己要给弟子们做个榜样,此时手里拿着书册装模作样的做好。内里却包着凡人修仙记的小说 这样腰板挺正,让外人看着便是丝不苟的好学生最起码萧老先生满意了。 倒是坐在身后的魏无忧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徐小凡杀的片甲不留……"偏偏后面看不到,急的是抓耳挠腮,屁股都坐不稳,人恨不得贴到苏酒的肩膀上 掌罚的二公子萧寒的目光已经看了好几遍魏无忧,偏偏魏公子丝毫无所觉 至于苏酒早已投入到这篇凡人修仙记的剧情之中。 再加上那两人是记忆中的官配,苏酒一向敬而远之,对于他们在课堂上的互动自然是忽略不计 却没想到这战火烧到自己的头上 "苏酒,你来答"? 只可惜苏酒已经入迷,神思跑到千万里外,萧老先生说了什么自己根本就没听到。 众世家子弟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倒是一旁的江元满脸担心,只见他偷偷的喊道:"苏公子,萧老先生叫你回答问题"。 苏酒屏蔽了魏公子与萧二公子,江元的声音却是在耳边。 "到,先生,弟子刚才想的太深入,请哪位同窗复诉一遍刚才的问题"? 只听江元说道:"对待邪崇该如何处理"? 苏酒对着江元露出一个感谢的笑意:"回先生,应当镇压教化,若有不服,在行抹杀,又或是送入轮回"。 "嗯,坐下吧″。 萧老先生对苏酒十分不满,奈何自家大侄子满心满眼的都是这位苏酒,为了他甘愿受罚300鞭,此时萧老先生也是眼不见为净。 苏酒刚坐下,冲着旁边给自己提醒的江元点的点头。 倒是坐在后面的魏无忧,急的是抓耳挠腮,见苏酒迟迟不拿书出来看,最终写了一个小纸条扔到前面 偏偏却是用错了地方,直砸到萧二公子那张俊脸上。 只见他面若冰霜,双目如电的看向魏无忧。 显然是怒火已经积攒到几点。 在萧二公子的心里,苏师弟自然是千好万好是自己人,这位江氏子弟,行为跳脱,昨日犯戒,今日还在课堂上,屡屡犯纪,俨然不是个好人 作为掌管刑罚的掌罚人,自然是已经记下了姓名,课后再罚。 之后的课堂,苏酒中规中矩再不敢闹幺蛾子,苏氏宗门的弟子还指望着萧老先生,若是自己被老先生赶出去,对自家宗门不利。 好不容易挨到下堂,苏酒快速起来,准备离开,完全不顾忌上首萧涣的目光 经过一晚的冷处理,苏酒已经确定自己不喜欢萧氏规矩,即便是大公子使用美人计,自己也不上当。 自然忽略萧涣的幽怨 倒是魏无忧急了,只见他如鱼一样穿过人群,一把钩在苏酒的脖子上:"苏兄跑这么快什么?咱们聊聊"? 看到这里江元皱起了眉:"魏无忧把你的手放下"? 苏酒也有些不适,自从办了苏氏宗氏,苏酒早已取消了胸部的束缚,不与人离得近还好,眼前的人手搂住自己的脖子,一不小心便暴露女儿身。 苏酒脚步一滑身子向后仰,在外人看来就是要摔跤的样子 江元慌忙拦腰一搂,将人的腰扶住,一抹幽兰的香味直冲在鼻尖,直到苏酒离开 江元仍然一动不动,耳珠红的滴血…… 修仙女配7 魏无忧却是紧跟住苏酒的脚步:"苏公子我带你去玩,咱们亲近亲近"。 说着已经与旁边的张氏公子勾搭成双又一心劝说苏酒去后山打牙祭 作为一个穿越者,即便是入乡随俗,萧氏的清汤寡水药粥自己仍然是吃不下,一听说去后山打牙祭自然是有些心动 更何况自己拉木系异能,已经修炼到七级,区区猎物自然是不在话下。 苏酒有些犹豫,怕那位二公子逮到之后罚抄家规 江元只僵硬的片刻,便发现魏无忧将苏公子的袖子拉住往后山走去。 一双脚管不住的跟三人身后 后山灵气浓郁,是不可多得的修行圣地,山林自然催生出许多动物,植物 魏无忧和张氏公子已经下水,看上那溪中的大鱼。 至于苏酒弯腰捡起两颗鹅卵石,对着不远处的山鸡射击,两只肥沃的山鸡咯咯咯的坠入地上 江元无语的看着众人分工明确,又见这位苏公子比大师兄还要调皮,瞬间只觉得额头的青筋直跳 "苏公子,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野鸡"? 苏酒咳嗽一声:"这个,刚才不小心听到,正好咱们人多,两只野鸡够不够"? 已经在水下的魏公子道:"够了够了,你们等着我再抓两条鱼"。 一身白色衣裳的江少宗主,头痛的看着自家师兄与张氏的公子,在看着这位屡次不靠谱的苏酒,只觉得自己入了坑 偏偏刚才那一下子,让江元不自觉的想要亲近苏酒,即便几人做着挑战规矩的事儿? "我去捡柴"。 等到江元将火的升起时,回头便见苏酒在玩泥巴,那野鸡正被泥巴包裹着 如此行事,苏酒面不改色,隐隐有些期待,口中的口水泛滥,正宗的叫花鸡自己好久没吃过了 苏酒拿起树枝在火堆下刨了坑,然后将火堆移了过来,拍了拍手面不改色一般坐在火堆旁 一时之间,江元只觉得刚才莫不是自己的幻觉,如此作为又怎么会是女子? "阿元发什么呆,还不快来抓鱼,天色不早了,早点儿抓几条鱼,我们也好节省点儿时间″。 魏无忧叫了江少宗主不算数,眼睛一转又将主意打到苏酒的头上:"苏公子,你还没有抓过鱼吧,不如一起下水玩,不信你问张公子,亲自抓鱼的乐趣"。 一旁的张公子正按照魏无忧的方法抓鱼,偏偏每次都抓个空,偏偏越挫越勇,闻言连忙说道:"确实有意思,苏公子快来,只可惜我们北方没有水,我还头一次抓鱼"。 魏无忧又道:"来我们江氏做客,到时候我带你去打山鸡,下水捉鱼,我告诉你,我们那里湖水众多,美人也多,简直是修仙圣地"。 "魏兄说定了,改日我便去你们江氏一游,你可要尽心招待我呀"。 这边,江元终于忍不住下水。 至于苏酒纯粹是等不及了,来了这么半天这两个笨蛋还没有抓到两条鱼,在墨迹下去,天黑都吃不到嘴中。 苏酒大踏步的走到水边,看着河中自由自在游荡的鱼儿,算好他们折射的弧度,一把石子射击,转眼是五条鱼浮到水面上。 张公子欢天喜地的抓起一条鱼:"抓住了"。 苏酒已经看出来了这位魏公子纯粹是小孩子脾性,下水捉鱼纯粹是玩指望他,还不如自己亲自上手 魏无忧道:"这捉鱼的乐趣就是亲自下手,你这样使用仙法有什么趣″? 苏酒眉毛一挑看向江元:"江公子,你们住在水边,这处理鱼应该难不到你吧"? 江元被苏酒的目光看的全身一酥,耳根又泛起了红色。 "我自然会处理鱼,剩下的都交给我"。 "有劳江公子"。 处理鱼这活儿自己十分不喜,鱼腥味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江元手脚麻利,很快将五条鱼处理干净,串上干净的树枝,架在火上烤 苏酒贡献了空间里的胡椒粉,盐,辣椒 这让魏无忧对苏酒的认识更上一层楼。 "苏公子,你怎么会随身带这么多佐料"? 苏酒道:"时常要带些小弟子历练,自然要照顾弟子的饮食,这些都习惯"。 倒是张氏公子满是欣赏苏酒。 不提这张面容俊美,便是这行事也利落大方,还无视的规矩,实在是对自己的胃口。 眼下颇为热络的说道:"刚刚见苏公子还打了山鸡,我怎么没看到"? 苏酒看向江元:"劳烦将公子将那烧鸡刨出来"。 江元只觉得自己的心噗噗的直跳,明明不该幻想,偏偏在苏酒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全身不自在,此时已经按照苏酒的指示将火堆里的泥巴团挖了出来 "摔开,野鸡便在面,我叫它叫花鸡,这样用火烧的做法,能够完美的保持野鸡的原味儿"。 一股鸡肉的香味弥漫在众人的鼻尖,偏偏一阵风刮过,带着烟火气息的香味顺着风飘向了山下的位置 江元面色一变:"不好,咱们快吃,这地方要暴露了"。 张公子胆小,虽然有如此美味,他也不敢慢慢品尝,只见他三口两口干掉一条鱼,半只鸡,便告辞 倒是魏无忧悠哉悠哉,十分的不怕死:"这个地方荒无人烟,谁会这么晚还上山"? 魏无忧吃的半饱,不甘心的去寻山鸡,打算再烤一只 江元还没阻拦人已经钻入了山间。 火堆边只剩江元与苏酒二人。 恰在此时,木系异能已经传递消息,那蓝氏的二公子已经上山。 江元只觉得腰间被人一揽,人已经被压在了一棵树干的枝丫上 树枝轻?,吓得江元赶紧楼住苏酒的腰肢。 江元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身体这般柔软,随着萧二公子的走近,心跳加速,已经控制不了。 苏酒紧紧的捂住江元的唇,二人及其亲密。 "嘘,他来了″。 身为女子,苏酒到来之后自然是注重保养,每天脸上都贴面膜,牛奶沐浴更是少不了,这具身体自然是娇媚动人 此时江元已经手足无措,偏偏搂在人腰上的手不舍得放开。 额间的青筋爆起,一串串汗珠从下颚处滴入喉结那一滴汗珠最终滴在苏酒的鼻尖上,顺着嘴边滴在唇上。 朱红的翘舌轻轻一卷,没入囗中。 江元全身赤红,全身如岩浆发一般,恨不得原地爆炸…… 修仙女配8 萧二公子的脚步在榕树下站定,更是让江元紧张不已,手掐在苏酒的腰上越收越紧。 胸前一片柔软,紧挨着自己的胸肌,江元满脸不可置信,眼中满震惊。 因为苏酒的木系异能可以隔绝气息,萧二公子只是有所怀疑的看向树杆,又来回走了几步,看着脚下已经扑灭的火堆,最终冷着一张俊脸,甩袖离去。 苏酒从树上飘然而落,不管不顾还在树上的人 "江公子,天色不早了,在下这就告辞″。 "啊……好……苏公子请"。 江元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摊子浆糊。 直到魏无忧手里抓着一只山鸡出现在身边,大力的拍了一下江元的肩膀。 "我说师弟,人都走了你发什么呆"? "哦……天色不早了,我们也下山吧"。 魏无忧可惜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山鸡,往林子里一扔,便见了山鸡扑通扑通的飞走了。 当天晚上江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惹得魏无忧也睡不着:"我说师弟,你是怎么了,莫不是有心事,来给师兄好好说道说道"? 江元翻了个身,强做镇定:"我就是认床,你快睡吧″。 当天晚上江元做了一个梦,一个妖精式的女子缠在自己的腰上,不断的收紧,收紧,江元只觉得热得喘不过气,便一下子惊醒,身上汗渍将衣衫已经打湿,裤子处一片冰凉。 魏无忧翻身之时,便见自家鬼鬼祟祟的出了门,大半夜的在院子里打水,洗漱 嘴里嘀咕道:"阿元这是什么毛病,什么时候这般爱干净,三更半夜的还洗澡″? 自然也没有看见那迎风招展的裤子 江元做了一夜的美梦,一大早又偷偷摸摸的将裤子收了进来,神不知鬼不觉 倒是魏无忧迷迷糊糊的起身,随口问道:"阿元,昨日半夜我恍惚见你起来了″? 江元连忙否认:"胡说,莫不是你做梦了"? "那可能是看错了吧"。 好不容易揭过这个话题,江元赶紧带着人去用膳,不给魏无忧说话的机会,又带去了教室。 那股子心虚劲儿在见到苏酒的那一刻直到达顶端 魏无忧在一旁说道:"阿元,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胡说,我正常的很"。 自从昨日萧老先生对自己提问,苏酒上课期间便不敢再看凡人修仙传,自然是方便不了魏无忧。 今日不同以往,魏无忧直接搓着输酒的肩膀问道:"昨日,那书呢借给我看看"? 这一举一动都落在了萧涣的眼中,他眼中的笑意带着裂痕,意味深长的打量的二人。 这样的目光,自然让苏酒感觉到颇为不自在的动了动袖子,腰椎后背挺直。 倒是二公子又给魏无忧一个刀子偏偏这人无所谓 跟来的苏氏子弟这几天长出息了,各自交到四家子弟的朋友,对待萧老先生的课堂也习惯了 这一次下了堂,苏酒顶着萧涣的眼神随他去了雅室。 "见过明光君"。 萧涣亲手扶起苏酒:"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多谢明光君,今日在下前来是辞行的"。 萧涣皱起了眉:"你要走?是萧氏哪里招待不周,让你心生厌恶"? "并无,明光君不用多想,是我想出去游历,自从建立宗门之后,一直被宗务烦身,这半年有萧老先生教导弟子,我正好趁此机会出去游历"。 萧涣定定的看着苏酒,语气中带着无耐:"阿酒是不是从来没有考虑过我"? 苏酒轻轻一笑:"大公子德行天下,照世之珠,又怎么是我这种小人物能配得了的,是拟从来没有考虑过嫁给大公子"。 萧涣面色凝重:"可本公子觉得你我二人十分相配,天定姻缘,再加上阿酒年纪轻轻已经结丹,又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创建宗门,世上的庸俗之人不可比拟,何以这般妄自菲薄"? 苏酒轻轻一笑:"大概是,在下与萧氏的气场不和,作为外门弟子出身,日后萧氏有令,必然遵从"。 萧涣一巷是谦谦君子,此时却恨自己笨嘴拙舌,留不住心上人。 "我等你……" "不必,在下不敢耽搁大公子的好姻缘,这就告辞"。 苏酒已经走到了门口,萧涣突然问道:"是因为江少宗主吗"? 想起那个别扭傲娇的少年,确实给人印象深刻,可这有与他有何关联? 苏酒缓缓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 …… 这一日起,苏酒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湖上,苏氏剑仙的威名却从各处传来,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论者 因为苏酒的存在苏氏宗门很快占据了二流家族。 萧氏听学却到了尾声,一群世家子弟相互交好,今日便结伴去了未央镇。 听说镇上新开了一座戏楼,里面的花旦长相靓丽,唱点新颖,偏偏来客们只要打赏给的丰厚,便可以带走里面的花旦,一夜春宵 比青楼更为新鲜有趣,而这嫖资又有一个新鲜的叫法,他叫请春归。 这些世家子弟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20出头,从前被家里的长辈保护的好,却是从来没有机会去见识见识 如今这么一大群年轻的弟子,阳气雄厚,身体强壮,这才一下山,便被戏楼里的妖精盯上了。 这一群人连想都没想,便要去这个新去处见识见识。 苏酒一路追踪一只狐妖,那根线明确表明狐狸进了这间戏楼 此时苏酒换了一身女装,肤白貌美,头上戴着精致的首饰,身姿苗条,腰间压着一块玉玦,一举一动如画中走出来仙女。 才一进门,便被众世家子弟看呆了眼。 苏酒身穿女装并不怕人认出来,径直上了2楼,有店小二上来了花生瓜果,另外送了一壶酒水 台上的唱腔开始,众人也被台上的花旦吸引了心神 倒是江元,心神恍惚,知不觉已经喝了一壶酒。 视线逐渐模糊,屋子里更是进了两个貌美的女子,两人对视之间火花四溅。 "姐姐,这屋里有两位公子,你又何必争抢"? 那女子手指轻抚江元的面容,藏在裙子下的尾巴忍不住的晃动 "好一个阳气充足的男儿,还是在室之身,公子放心,奴家定然会好好伺候你的″。 修仙女配9 此处妖气冲天,满鼻子的狐骚味,令人作呕 偏偏隔壁房的动静,让苏酒看个一清二楚,被那狐狸精缠住的正是江元,魏无忧。 好歹有个同窗之情,苏酒也不能见死不救。 苏酒迅速拔下头上一根银簪,向那妖女射击。 "啊……臭道士,你还敢多管闲事″? "妖孽,你们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在城镇吸收男人的阳气,实在是罪不可恕,罪该万死"。 苏酒一招将两个妖孽打退,可此行世家子的众多,个个被迷惑,遮天蔽日的阵法将此处遮住 一时之时,萧氏还没有得到消息。 "哈哈,臭道士你居然敢独自来我们的洞府,这一次定让你有来无回,这些男子,本狐仙也不会浪费,定然会将它吃干抹净,具体化作槐树的肥料″。 江元的眼中只剩下苏酒一人,那一日在后山便发现苏酒是女子之身。 随着苏酒游猎的名声越来越响亮,江元的爱慕之情越陷越深 此时已经搂住苏酒的腰肢,正痴迷的嗅着苏酒身上的气息。 苏酒低呼一声,反手推拒江元,偏偏狐香笼盖方圆十几里,即便苏酒修为强大,也抵抗不住感觉到江元一边亲吻她脖子把她裙子往上推,两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二人摔倒在柱子旁 那狐妖却在一旁哈哈大笑:"臭道士看你那副冰清玉洁的脸,也不能离开男人,还有何脸面活着″? 便在此时,苏酒用簪子扎了一下手心,瞬间红色的血液流淌出来。 使尽全身力气凝聚七级异能,将此处摧毁 巨大的爆炸声在未央镇冲天而起,一朵蘑菇云分外的显眼 狐妖布置的阵法被破。 终于惊动了萧氏宗门。 "贱人,你敢毁我的大阵"? 苏酒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们跑不了了"? 七级异能将此处封闭,便是这些狐妖使尽手段,也无法离开这个阵法? 狐狸问道:"你什么时候布的阵"? 苏酒扶着江元坐到一旁:"自然是进入这间戏楼时"? 狐狸精冷笑道:"贱人,为了你的相好的连命都不要了吗?本狐仙早就发现这男子身上有你的气味,男人都无情,你又何必为了他自毁修为"? 江元清醒,只是这魅惑的狐香仍然对身体有影响 他此时忍得青筋爆起,甚至不惜自残,以保持清醒 "阿酒不用管我,你快离开这里"。 苏酒回头看了一眼,男子眼中压抑补不住的失控,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听到各处狐狸精的欢笑声,苏酒免不得有些不忍,这些世家子弟是当代修仙的中流砥柱,若是此次全军覆没,恐怕此方世界便是妖魔当道 想到这里,苏酒运用木系异能将它导出揉出一个能量球,就在狐狸的眼前爆炸 "贱人,你竟然不怕死,姐妹们快走,这臭道士疯了″? 木系异能本身带着修复的作用,此时却当做爆炸物,将聚集在此处的狐狸精炸伤。 一时之间,这些狐妖鬼哭狼嚎,满含恨意的逃走 偏偏萧涣与二公子带着嫡系子弟前来增援,一时之间,妖孽被当场打杀 那一日起,江元带着苏酒先一步离开这处混乱场。 苏酒的情况十分不好,这一次木系异能被抽空,身体元气大伤,只能随着江元的意,居住在江氏仙府 江宗主与江夫人,知道这是救自己儿子所伤,自然是招待周到 甚至江夫人看着苏酒气色好转,已经在私底下催了好几次:"阿元,你与阿酒的婚事何时办?阿娘这就去下请帖″。 俨然是等不及了 倒是苏酒修养了一个月之后,天道突然联系上自己 此番救助众世家子弟,修仙世家的种子,避免此方世界一次浩劫,沦为妖魔的主世界,功德加身在要不了多久便可以飞身成仙 只可惜苏酒身为外来者,天道也不知道苏酒能不能飞身成功。 便给原主投胎了一个好人家,下一辈子大富大贵,仍然有仙根也算是原主的福报了 至于江元,手中端着参茶,一张俊脸满是羞涩,此时终于鼓起了勇气进了房间 苏酒一身丝制的睡衣,听到脚步声从床上坐起,削肩半裸,不经意间带着勾人的风情 江元脚步一顿,脸上红的烫人 苏酒撩了一把长长的发丝,见人站着不动只得主动的喊道:"阿元,还不快过来"? 只见江元快速的转过身,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快将衣服穿好"。 不过是露出锁骨,这在苏酒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妨碍到别人,自然是要将衣服拉好的 "好了"。 说起来,江元也是顶流四家的公子,偏偏对苏酒一心一意,这些日子苏酒养伤,衣食住行都由江元打理。 底下的丫鬟吓人私底下称呼自己为少夫人一事,苏酒不是不知道 至于昨日,江夫人又行逼婚之事,苏酒已经知晓,今日一大早便等着这个愣头亲来坦白,谁知道眼看看就要到了晌午,这人才姗姗来迟。 江元一步一步的靠近苏酒,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阿酒,你何时对我负责?迷情香将你我之间的情丝牵在一起,此生不能得阿酒为妇,便觉得人生无趣,阿酒可懂我心"? 根据天道透露,自己在这方世界还待个百儿八十年,人生寂寞如雪,有一个长相俊美的小相公,苏酒又有什么理由推拒? 玄正35年 江氏少宗主接任江氏宗主之位,同时迎娶苏氏宗主苏酒,人送外号酒剑仙。 一时之间受过苏酒恩惠的世家宗门,都赶到苏氏添妆送妆。 苏酒嫁人当天,天降功德,一身红色的喜服金色溢了出来,能让人肉眼可见的功德,让众人羡慕不已,苏酒的命脉与江元的连在了一起。 天道送祝福,让众人大开眼界,即便是过了几十年仍然令人津津乐道 至于魏无忧此时正陪着一袭白衣的男子,他语气中带着羡慕:"阿元这臭小子有什么好,嘴硬傲娇,又难搞,苏妹妹怎么看上了他?" 倒是萧二公子一连宠溺的看着眼前抱怨的魏无忧。 至于待在宗门没有出场的兄长,萧寒也只叹了一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希望兄长早日看开…… 清穿:太子妃1 苏酒知晓自己迟早要离开那方天地,在众世家面前徐徐飞升,万千霞光普照大地,空中隐隐有仙乐传来。 江元如今50多岁,仍然面貌俊朗,眼中似有星光璀璨,时刻的注意着自己的夫人 身边跟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即便是30多岁,已经是一位中年男人,在这修真界灵气滋养着也看不出来与江元年龄的差距。 此时他扶住江元,眼中满是担忧:"父亲,你还好吧"? 江元心中不是,即便自己再爱慕阿酒也不能阻止她成仙。 他声音带着沙哑,眼角泛红,强制的忍住情绪:"我没事,你母亲已经压制修为好多年,今日得到飞升,是喜事,我江氏今日之后名声大噪,以后江氏便交给你了"。 "是"。 苏酒正在面临千万雷击,在众人眼中是在渡劫飞升 萧涣听到消息,也站在宗门的最高处,望着那五彩霞光,眼中满是惆怅。 "终究是有缘无分,祈愿你飞升成功″。 萧涣这一辈子并没有成亲,以至于萧老先生时常后悔,当年不该固执,让大侄儿错失所爱。 至于二侄子,不提也罢…… 实际上系统正在与苏酒商量:"宿主,咱们该走了"。 "姑奶奶不想走,你这个系统也不称职,人家的系统都发布任务,你这个系统经常失踪″。 "这个世界的功德能量我已吸收完毕,不走不行啊,这一次,本系统给你安排一个高贵的身份,你绝对会满意″。 苏酒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忽悠走,传送的瞬间,被系统抽取掉了记忆,感情 满屋的朱红,大红的喜字像是一个贡桌,一对龙凤蜡烛携肩并立。 苏酒苏酒身上压着一个男人,不太温柔的动作,令苏酒全身不适。 即便是脑海中的记忆被系统抽取,不吃亏的性格仍然主导着自己的行动。 男人只觉得天旋地倒,人已被掀翻到床榻上。 后脑勺磕在床上 恼羞成怒道:"瓜尔佳氏,你大胆,放肆"。 苏酒只看一眼便知晓这是新房,眼前的自己正与这个男人行敦伦之礼 "喊什么?你到底会不会呀"? 胤礽眼睁睁的看着苏酒酒放肆的坐在自己腰上,面色涨得通红 偏偏一时反应不过来,便见那涂着红色丹冦的的手滑向自己的喉结。专注而又认真,她扫视过他又浓又黑的睫毛,粗长的眉毛,狭窄骄傲的高鼻梁、轮廓分明的颊骨。 然后是他的嘴,他似乎颇为窘迫,冷硬的下巴上,点点胡茬证明这个男子已经成年。 胤礽感觉自己囗中像是被火燎过,寂静的夜里,只余下情动的喘气声和心脏砰砰的跳的声音。紧绷的肌肉,颤抖的喉结,略微泛红的眼角,和克制的薄唇 作为从小到大都练习布库的皇子,即便是一时之间被苏酒制服,也不愿意被一个女人压着 红烛高造 后来,胤礽打了个翻身仗,狠狠的教训了这个心,一场畅快淋漓的妖精打架,然后在外面的起居官很是满意 昨日上半场,居住在西侧殿的李侧福晋大张旗鼓得来早殿下,说是弘皙阿格病了,请太子过去瞧一瞧 这一边今日才进门的太子妃可是入洞房了,偏偏太子殿下从小被人捧着的,起身便要甩袖离去 这不,太子妃便与太子争执起来,小李子身为太子的贴身总管,可是急坏了,这要是被皇上知晓,太子不会受罚,自己这些奴才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下半场,太子和太子妃殿下还算和谐。 苏酒已经彻底清醒过,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弱,后面一直都是被动承受着 到了最后,苏酒干脆咸鱼了 要说胤礽后宫女人众人,从来没有一个床底之间这般大胆的女人 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太子妃,这场情事畅快淋漓,太子把之前女人对自己的不敬忽略不计 又替苏酒找了个理由,或许太子妃太过娇气的缘故莫非自己技术真的很差?一时之间又怀疑起李侧妃每次都很满足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忽暗忽明,阴晴不定 "来人,孤要沐浴"。 "嗻"。 小李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还不快将热水抬进去,别让爷久等了″。 "李总管放心,奴才等早就准备好了"。 苏酒趴在床上,已经接受了原主记忆,系统没骗自己确实出身高贵,偏偏嫁给了太子,因为太子不喜,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女儿,随着太子的失宠寺嫡败北,原主却是没过上什么好日子。 想想就气恨难当,一恨自己没有嫡子,二恨自己不能左右大局,若是重生再来一次也是无趣,这机会便让给了苏酒,甘愿换得下一世投个好胎。 "太子妃,你不是脚软了吧?要不要孤帮你″? 苏酒脸一黑,狗男人,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向自己炫耀他的体力,若不是现在没修炼,岂能让他嚣张 不过有人服侍,苏酒又怎么会拒绝:"哼,我是怕太子殿下抱不动我,若是腿软了岂不是让下人笑话"? 太子黑着一张脸,从床上抱起苏酒,一步步屏风后走去 这里已经有侍伺的大丫头,太子嫌弃的说道:"你们都去"。 原主的大丫头冬梅,悄悄地看了一眼苏酒,建主子没说话,屈身行的一礼:"奴婢告退″。 苏酒已经累得不想说话,进了浴桶便靠在桶边上闭目养神 细腻的肌肤被热水熏染的面若桃花,十分的动人 胤靠在浴桶的另一边大大咧咧地打量着苏酒,眼中闪过一丝趣味,没想到皇阿玛倒是给自己挑了一个有意思的太子妃 苏酒感受到对方直白的眼神,睁开眼白了对方一眼:"水都凉了,殿下还不起来″? 胤礽哈哈大笑猛然站起身,跨出浴桶,水珠顺着腿毛滑落到地上,只见他随手扯了一个明黄色的浴巾,披在身上 "孤先出去,福晋自便"。 太子才出了外间,小李子便进屋来耳语:"殿下,西侧院到现在还没熄灯,刚刚映红那丫头又来禀告,说是小阿哥高烧不退,奴才不敢隐瞒"。 到底是胤礽宠了几年的小崽子,若是幺折,太子也十分心痛 "孤去瞧瞧"? 小李子皱着眉说道:"那太子妃怎么办″? 清穿:太子妃2 等苏酒洗漱完毕,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冬梅小心翼翼的上前伺候,丝毫不敢提起太子 "太子殿下呢"? "回禀太子妃,弘皙小阿哥高烧不退,太子殿下过去瞧瞧″。 苏酒冷笑一声,恨不得将系统拉出来理论理论,这就是他给自己的高贵身份,搞了半天新郎还是个二手货 "消息打听清楚了吗?那小阿哥生病总不会没有前兆,是今日突然发烧?还是前几日就不舒服"? 冬梅帮着苏酒系好腰间的系带:"怕是李侧福晋使了不入流的手段,故意破坏主子的新婚之夜"。 "这种女人,拿孩子算计,也配为人母"? 冬梅小声都说道:"主子可要去看看"? 苏酒摇了摇头:"洞房花烛夜已完成,本宫就是去瞧他,那李氏也不乐意见到本宫,咱还是不要费那个神了,铺床歇息吧″。 "嗻"。 这一边,苏酒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挥退了下人,给自己吃了一个助孕丹,既然对太子不抱希望,只能寄托在孩子身上 原主的愿望是希望有一个嫡子,让自己在东宫站稳脚跟,挺直腰板,正符合苏酒的心意。 太子妃有了孩子,想来就不用面对太子。 西侧殿 李侧福晋哭的是梨花带雨,纤细的玉指捏着玉兰花的手绢,弱柳扶风,小鸟依人般的扑到太子的身上 "殿下,小阿哥忽冷忽热,妾身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才去请太子殿下,太子妃不会生气了吧"? "请太医了吗"? 李侧福晋揉着眼睛的手一顿,哭的更加真心实意了:"已经派人去请值班太医,只是这个点儿了还没到,妾实在是担心"。 李侧福晋本来是借弘皙生病阻拦太子圆房,偏偏拖了这么久,刚刚已经打听到消息,正殿那边已经叫了热水,想来是已经成礼。 而弘皙因为洗了冷水澡,此时已经惊撅,此时暗暗有些后悔,太子妃那个狐媚子居然拦住太子,拖延了小阿哥的救助时间。 等到小李子拿着太子的玉牌,将值班太医请过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弘皙身上全身冰凉,俨然是不好了 李太医不想受后宅牵连,直言道:"臣用针灸给阿哥排热,再辅以药汤,休养个半个月,在行查看,只是小阿哥身子弱可不能用冷水洗澡,日后还需特别注意″。 太子哪里还能不明白,都是李氏所为,冷哼一声说道:"太医开药吧"。 "嗻"。 李侧福晋紧咬着下唇,期期艾艾的说道:"都是宫人不尽心,让小阿哥泡澡泡的太久,实在是该罚″。 胤礽碍与有外人在场,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氏哭诉:"李氏,太子妃已经进门,若你照顾不好孩子,便将弘皙教育太子妃照料"。 李侧福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倒在地,她没有想到往日于自己情浓的太子,竟然要将自己的孩子给太子妃抚养,实在是绝情。 "殿下,妾知错了"。 折腾了好半天,弘皙的烧终于退了下去。 苏酒迷迷糊糊中觉得床套边上有人压下,接着一个手臂将自己搂了过去 苏酒因为吃了药修复这具身体,体内也没有修行异能,只觉得有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便这样默认对方与自己同榻。 凌晨4点多的时候,小柱子站在新房门口喊道:"爷,该起了"。 太子这一夜颇为劳累,即便是才20多岁的精神小伙,此时也觉得精力不济,眼下起了青黑。 "进来,伺候更衣"。 太子的贴身大宫女四个,再加上李总管 同时进来的还有苏酒的贴身丫头四个,各个举着洗漱用品。 "奴婢给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 "免礼"。 "谢主子"。 下人们排成队,泾谓分明的服侍自己的主子。 苏酒身着黄色的旗装,头上梳着时下的旗头,鬓角着五凤朝珠的步摇。脖子上是内务府送的朝珠,手上戴着精制的护甲。 脚上换上花盆底鞋,苏酒背部挺直,下颚高抬,看像一旁打量着自己的太子 "殿下觉得如何"? "尚可"。 苏酒白了人一眼,已经可以判定,太子殿下是个直男,哪有新婚的第一天不知道夸夸自己福晋的? 两个人坐在了花亭,厨房已经送上来了早膳 冬梅在一旁禀道:"主子,可以用膳了"。 "用膳吧,一会儿还要去给皇阿玛请安"。 便是在此,李侧福晋一脸憔悴的进了正院,说是要给太子妃,爷请安 冬梅站在门口高抬的下颚:"侧福晋可真是懂得规矩,昨晚闹腾了半宿将爷请走,今日一大早又来请安,比其她主子要积极许多,当真是让奴婢佩服″。 李侧福晋自然能听出冬梅说的话夹枪带棒,可是李侧福晋不敢不来,生怕太子恼了自己,却没想到来的匆忙,其她姐妹们还没出现,这一下子坐焟了"。 "妾身在门口候着,绝不打扰爷和福晋用膳"。 花厅门口离门并不远,苏酒挑起眉毛看向太子:"这就是东宫的规矩,倒是与众不同"? 如此被下了脸面,胤礽心中也不舒服:"你是太子妃,昨日弘皙病重还能安然入睡?可还有一点慈母之心"? 苏酒一听炸了,高声喊道:"冬梅,还不将李侧福晋请进来,太子殿下正问话呢"! 冬梅皱着眉说道:"侧福晋,您请吧"。 "妾身给爷,福晋请安"。 "受不起,本宫才进东宫,连东宫有几个人都没搞清楚,便摊上了好大的事,李氏你来说说,身为弘皙小阿哥的生母,是如何照顾的让他生病?也好让爷安心"。 李侧福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妾身无用,扰得福晋,爷烦忧,妾身知错"。 要不是昨夜太子表示要将孩子抱给太子妃抚养,李氏又怎么会认怂,再加上刚才太子妃的语气,就像是要问罪自己顺便抱走孩子,可不就服了软慌了神。 苏酒乘胜追击道:"殿下既然认为弘皙小阿哥是本福晋的儿子,李侧福晋也认可自己没有照料好小阿哥,便将小阿哥放到正院抚养,本福晋定让他长得壮壮的,无病无灾"。 太子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无法反驳 瓜尔佳氏不按牌里出招,一时之间又将自己架在火上…… 李侧福晋已经跪倒在地:"妾身知错,请爷,福晋开恩"。 苏酒放下手中的汤碗,漫不经心的说道:"哭什么,倒显得本福晋是个恶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若是你这个生母照顾不好孩子,自然有本福晋这个嫡母接手,再有下次,李侧福可别哭了″。 (有人不?看书的宝子们给点儿互动啊丿。 清穿:太子妃3 李侧福晋扯了个嗝儿,突然停顿的哭声,有些噎得慌。 刚才被苏酒一吓,哭的倒是真心实意,脸上的妆容也花了。 太子殿下嫌弃的看了一眼:"退下″。 "嗻″。 大丫头秋痕连忙将自家主子扶起来,赶紧离开 "主子,太子妃不是个好性的人,咱们还是不要以卵击石了″。 李侧福瞬间变脸:"别人家的福晋便是为了名声,也不会拖着男主人,咱们这位太子妃可倒好,丝毫没有顾忌,反而让本福晋吃了个闷亏"。 秋痕看了一下四周:"主子你小声些,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可如何是好″? 李侧福晋咬了咬牙说道:"来日方长,我有弘皙,殿下多少会记挂我的,咱们暂时低调行事"。 正殿 苏酒吃了最后一口乳豆腐,便放下了筷子。 旁边伺候的小李子,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家太子妃,从前在太子身边伺候,各宫的格格,侧福晋,从来没有比太子先放下筷子的 一时之间只觉得太子妃太胆大 "冬梅,咱们去补补妆"。 冬梅小心翼翼的扶起苏酒,进了内间。 这一下苏酒并没有行礼,太子已经从之前的惊讶,震惊,到现在的习惯不过是一个晚上加上一个早上的功夫 小李子为太子抱不平:"殿下,太子妃娘娘这是对您不敬″? 胤礽勾起唇一笑:"小柱子,你可知她是谁"? 小李子不明所以的回答:"殿下,他自然是您昨日新娶的福晋"。 太子放下手中的筷子,掏出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 小李子快速的地上漱口茶,胤礽先是漱了一下口,再吐出。 又有小丫头端上好的碧螺春,太子悠闲的喝了一口 "福晋乃是孤的嫡妻,民间又有夫妻一体的说法,又怎么能与普通的妾氏混为一团,小李子,你见僭越了"。 "奴才知错,太子身份尊贵,奴才见识浅薄,一时之间缓不过神,日后定然会敬重福晋"。 "嗯"。 这边两人的口角官司,苏酒并不清楚,进去之后补了妆,又照了照镜子,妆容完好,这才扶着冬梅的手出来。 "殿下,咱们是不是该去给皇阿玛请安了"? 太子大婚,有三日的婚假,今日并不需要上朝。 可由大哥开始的惯例,便要在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去拜见皇阿玛。 此时天蒙蒙亮,皇上差不多下朝。 太子看了一眼胸前的怀表,在等半个钟,皇阿玛怕是没那么快下朝。 苏酒站起身道:"咱们提前去侯着,也好表达对皇阿玛的敬意"。 太子却觉得自己从小受宠,御书房那地方出入随意,何必要去吹冷风,等个半天,一时之间身体动也不动 苏酒皱眉:"殿下还不快起来,殿下与妾身成婚便已经是成人,怎么还能与往常一样,不知规矩"? "瓜尔佳氏,你敢离间我与皇阿玛之间的父子之情″? 苏酒拿起手绢擦了擦脸,见人动了气,只好温声哄着:"妾身这不是担心,第一天见皇阿玛有失礼数,惹得皇阿玛不喜,这样对殿下也不利呀″。 眼见着太子的表情缓和,苏酒拉住人的手摇了摇又道:"再说臣妾一介女子,有些忐忑,殿下就不能体谅一下"? "罢了,便陪你去一趟,女人真麻烦"。 太子在前面带路,苏酒踩着花盆底跟在后头,一时之间拉开好大一截差距 "踩着一个高跟鞋走不快,苏酒的眼刀子飞到太子的背后"。 许是太子没感觉到身后人跟上,这才慢下脚步:"还不快点,还要让弧等你"。 苏酒瞬间变得一脸笑意,"就来,劳殿下等着妾身"。 太子高台的下颚,脚步停住等在那里:"你知道就好,本殿下还是头一次等人"。 苏酒快走几步贴住人的身后,趁着人不注意勾了勾对方的手指:"殿下,等会儿在皇阿玛面前你可要护着我″。 柔软的小手与自己的手指碰,太子只觉得这个太子妃太过胆大妄为,忍不住低声喝道:"成何体统,还不快放开"? "那您答应我"。 "你放心,皇阿玛很是慈爱,不会为难你″。 "殿下真好"。 胤礽却觉得皇阿玛给的资料有误,瓜尔佳氏的性格哪里是端庄大方,要姑说实在是胆大妄为,又善变。 想到这里,胤礽脸上布满了笑意。 乾清宫,大朝会 皇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朝臣们为了一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吵吵闹闹,很是不耐烦。 李德全看出皇上的不满,高声宣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直郡王,老早就看出皇阿玛不耐烦,心里不是滋味 皇阿玛就那么看重了老二,不过是大婚,连朝会都有些不耐烦。 大哥没有指示,明珠一派的声音渐渐压了下来。 倒是索相满脸喜气,太子成人,娶了嫡妻很快就有嫡子,等有了嫡子后继有人,太子之位做的更稳。 朝中上下,谁人不知皇上看中嫡子,否则也不会在太子一两岁的时间便封为太子,这么多年盛宠不衰,稳坐太子之位 "臣贺喜皇上,太子昨日大婚,已经成人,皇上劳苦功高,是为天下的表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没想到索图来这么一出,此时也只能跪下,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乃国之根本,太子大婚,朕心甚慰,于寻常老父亲娶媳妇儿一样,等着和媳妇茶,众爱卿若没有要事,其余诸事明日再议"。 "臣等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索额图像是打了胜仗一样高昂的额头,接受着众臣的恭维,十分的得意。 唯有佟国舅等人,并不附合,自己还是皇上的亲娘舅呢,也没有索额图这般嚣张。 两道后族不知不觉的攀比起盛宠 御书房,皇上刚下了朝,便听李德全禀告:"启禀皇上,太子与太子妃在门口候了多时了"。 "哦,保成有心了,平日里做事风风火火,出入御书房自由,今日也知提前来给朕请安,朕心甚慰"。 "宣进来″。 清穿:太子妃4 李德全手拿扶尘:"老奴给太子太子妃请安了,恭贺太子,太子妃大喜″。 太子笑道:"李总管免礼,皇阿玛下朝了吗"? 李德全笑道:"皇上已经下朝,正等着太子爷与太子妃呢″。 太子起身便走,苏酒拉了这个愣头青一把。 胤礽疑惑的问道:"福晋?" "殿下与我一起,妾身腿麻"。 "可要紧?″ "无妨,多谢殿下关心"。 进入御书房自然是不方便带贴身丫头,太子只能半扶着苏酒的手臂,等到了内殿就放下了手。 "儿臣/儿媳给汗阿玛请安"。 因为是头一次拜见皇上,行的是三拜九叩大礼。 "李德全,我记得之前让你收拾好的玉如意,赏给太子妃"。 "皇上放心,奴才早就准备好了"。 "儿臣这些年让皇阿玛操心太多,实在是辛苦皇阿玛了"。 气氛到了这儿,太子无师自通的煽情起来,皇上果然红了眼,保成是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儿子,如今骤然成婚,日后与自己相处的时间更少,皇上心酸的厉害 "好好好,我儿长大了能够体谅朕,日后你与瓜儿佳氏好好过日子,早日给朕生个嫡孙"。 苏酒佯装害羞的低下头,不看这两父子的真情流露 这感觉就是媳妇抢了婆婆的儿子一般 想来众多皇子之中,皇上只把太子当做儿子教养,而其他的皆是皇子感情不同,人心自然是偏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二人也退下吧″。 太子吸了一把鼻涕,拉着苏酒的手又跪下:"儿臣告退″。 才出了御书房,便碰到直郡王。 两人一向不对头,现在见了太子红了眼,便以为是遭了皇阿玛的训斥,忍不住幸灾乐祸。 "二弟,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 "哼,你从小不在皇阿玛身边长大,又怎么能明白稚鸟离巢的痛"? 苏酒打量了一眼大阿哥,暗自为他点了一根焟,太子的嘴真够毒,这不是戳人心窝吗?怪不得没有几个亲近的弟弟走动。这嘴是够得罪人的。 据自己所知大哥一直长到八岁都是在大成家里教养,与太子这种一岁便住在乾清宫的皇子,由皇上亲力亲为养大的皇子自然是不同的。 苏酒捅了捅太子的腰:"殿下,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吧″。 直郡王甩袖离去,自己过来就是找抽,老二两口子果然讨厌 这一单个就到了晌午,苏酒有些饿了,但此时看着太子的可怜样,忍不住出主意道:"殿下才成婚,皇阿玛身边没有人陪着用膳,定然是吃的不香,不如爷回去陪皇阿玛用膳"。 太子眼前一亮有些心动,又犹豫的说道:"那孤送你回宫"? 苏酒摆了摆手:"这倒是不必,想来皇阿玛难受,爷还是早些过去,也好宽宽皇阿玛的心,切身扶着冬梅回去就行,顺便还能看看御花园的景色″。 "那孤去了"。 "臣妾送殿下"。 却说皇上正在伤感,没想到太子又去而复返 皇上满脸惊喜:"保成,你怎么又回来了"? 胤礽一瞧皇阿玛那表情,果然是被福晋说中,皇阿玛看重自己,正在伤心,忍不住真情流露:"皇阿玛,儿臣昨日成亲,已经耽搁了一时,总觉得没有与皇阿玛一同用膳,吃的也不香,时间过得也慢,想想还是回来同皇阿玛一起用膳,皇阿玛不会嫌弃儿臣吧"。 民间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皇上本以为保成也会把自己忘在脑后,没想到他的心与自己的心一样,只过了一天便觉得度日如年 李德全见皇上那感动的表情,立马说道:"太子殿下当真是孝心可嘉,皇上真没有胃口,壁下便来了,也好陪皇上多吃两口饭″。 皇上假斥道:"要你多嘴,还不叫御膳房添两道保成爱吃的菜"。 李德全立马应道:"奴才这就去吩咐"。 御膳房做菜自然是时刻都候着,皇上的膳食更是一等一的大事,李德全才传话没多久,御膳房的菜便陆陆续续的送来了乾清宫 两个人都误以为对方想念自己,太子更是频频劝皇上吃菜:"皇阿玛这八蒸鸭还不错,您尝尝"。 跟在身后的李德全连忙布菜,一时之间饭桌上温情脉脉,两个人的感情不知不觉地促进了许多 跟其他皇子相比,太子自自然然浑然不觉得害怕,只有敬慕之心。 其他皇子在饭桌上并不敢劝菜,只剩下敬畏自然是吃的不舒服 太子与皇上之间突然进入了父慈子孝,看着一些皇子们牙疼 由于太子还是新婚期,太子殿下却一直陪着皇上,这让皇上多少有些对不住太子妃。 "李德全,东宫有什么消息"? "启禀皇上,东宫一切皆好,听说太子妃想要一个小厨房,别的倒是没什么"? "大清至今已经有200余年,瓜尔佳氏还是头一位太子妃,下一任国母,她就是这紫禁城的主人,不过是想要一个小厨房,内物腐是怎么办事的,这点小事还办不好"? 李德全此时已经认识到,这位太子妃不可小觑,原来颇得皇上看中,也是,在那么多世家贵女之中选定瓜尔家是培养多年,定为太子妃,各方面皇上都了如指掌,自然是颇为看重 再加上这些天,太子一直陪着皇上,太子妃也没有闹腾过,在皇上看来太子妃识大体,又能辅佐太子,自然是十分满意。 "奴才这就去办"。 且不说,李德全下去敲打了内务府御厨房各处管事。 倒是内务府的后勤,李总管亲自吩咐,当天下午便在苏酒的正院儿装了一个小厨房,各色菜,主食,肉类,炭火送的齐全。 如此特殊,又让东宫后院儿议论纷纷 李侧福晋沉寂了半个月,此时也忍不住摔了个碗暗自为自己叫屈。 正好今日是十五,这样的日子自然是该歇在苏酒的屋内,却偏偏没有等到人 这些日子,太子一直歇在苏酒的房间,今日等不到人便有些奇怪:"去瞧瞧,太子今日在何处,莫非又被皇阿玛留住了"? 好半晌春梅来禀:"太子妃,李侧福晋今日在院子门口将太子殿下截了过去"。 苏酒放下手中的茶盏,眉毛轻轻一挑:"本宫还是太仁慈,让这些妾氏心大了,即日起恢复早晚请安,也符合规矩不是"。 春梅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咱们就这样算了"? "说什么呢,你家太子一会儿就会回来″。 ps:宝子们,求一个,花花,点赞评论,为爱发电,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5 西院 李侧福晋梳妆打扮完毕,一身娇嫩的粉色旗袍衬托的自己面如芙蓉,嫩得掐出水来。 小丫头春桃儿在一旁奉承道:"主子天生丽质,定能将爷迷的不知东南西北″。 按理说这话是有些逾矩,奈何李侧福晋喜欢听啊,作为李侧福晋手底下的一等大丫鬟,专门挑主子爱听的话说,也是分内之事。 果然李侧福晋心情很好的勾了一下耳鬓处的碎发:″爷自然是喜欢我的,自从太子妃进了门,为了照顾太子妃的面子,已经在正院歇了半个月,到如今肯定是腻了,只要本福晋稍使手段,爷便会过来″。 "走,咱们到门口去迎接爷"。 胤礽才回东宫,便被李侧福晋身边的小太监,小路子拦截,说李氏有要事。 胤礽右脚一拐,顺着身体的记忆便来到了西侧院,此时的太子仍然年轻,不过二十二岁,出生已经到了天花板是别人努力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境界 偏偏是皇上最为看重的皇子,所受的教育也不同 若说普通人上幼儿园是一个高中文凭教的儿子,那么胤礽启蒙老师便是博士后 这样的,便是一个庸才,也能文武双全,更何况胤礽并不笨,他本身自学成才,会八种语言,更是继承皇上的衣钵,将四书五经研究个透彻,更不要提帝王专属所学的经子史集。 康熙皇上一向认为,管理汉人,就要用汉人的办法,作为被皇上认可的储君,太子每日晨起3点便开始学习汉文化。 中午跟随皇上学习政务,由皇上手把手的教。 下午便学习骑射。 不提他本身的才能,高贵的出身,所有的光环加在一起,不由得李氏不爱慕。 初夏的季节,李氏身上的衣裳颇为单薄,五月的风吹起衣摆,倒将她那一副好身材勾勒的更加突出。 "殿下,您来了,妾身给殿下请安"。 如此美人热情的迎接自己,太子心情十分舒畅 "起来吧,这么晚把孤叫过来有什么事儿"? 说着太子大踏步地进了房,坐在右上手的太师椅上。 李氏期期艾艾的走到太子的身后,对着一旁伺候的下人说道:"还不下去给殿下准备些茶点过来″。 李氏将下人支配出去,这才伸出纤纤玉指搭在太子的肩上,轻轻的揉捏:"殿下自成婚以来许久没来西配殿,妾身也想念殿下"。 说着那千千玉手顺着太子的胸肌前慢慢的滑到腰间,显然是准备解开那腰封。 太子面色不变,忽然按住李氏作妖的手:"今日不便,孤改日再来看你″。 眼看着太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李氏连忙哭道:″殿下有了新人就要忘却旧人吗?妾身有哪里不好″? "放肆,李氏你是有怨气"? "妾身不敢″。 到底是为自己生了一子一女的侧福晋,太子也不想让她没脸面,虎着一张脸道:"今日十五,故应在太子妃处歇息,你应当知晓这是规矩″。 "妾……妾只是想殿下……" "起来吧,以后莫要如此无状,丢了本宫的脸,到底有何所求,说出来本宫看看能不能满足你"? 李氏知道自己不能再胡搅蛮缠下去,连忙端起桌子上的茶水递给太子:"妾身听说,东宫可以安置小厨房,弘皙的肠胃也不好,身体又弱,殿下能否批准给妾身的院子里也安置一个厨房"。 太子皱起了眉,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他定定地看着李氏,直将李氏看的低下了头。 "宫中规矩森严,各处宫殿都没有小厨房,为的就是避免宫中起火,后宫中四妃都没有厨房,李氏,你何德何能敢要求要一个厨房"? 李氏抖动着双唇,脸上惨白无人色,她没想到自己在太子心中的分量不过如此? "可太子妃……″ 太子冷笑一声,负手而立:“瓜尔佳氏是我大清立国以来头一位太子妃,更是这紫禁城下一任当家主母,你何德何能,竟然敢于太子妃攀比"? "殿下,妾身也是你的女人……″ "继续禁足吧,孤瞧着你的脑子也不太清醒,还是多抄抄宫规,谨守自己的本分"。 太子来到西配殿,来得快走得也快,春桃手中的糕点还没端上来,太子转身便走了 "主子,殿下他怎么走了,莫不是恼了主子"。 "是我愚钝,妄想紫禁城里的男人一心一意,念着情前的情分,没想到太子妃一进东宫,本福晋就成了昨日黄花″。 李氏把一切的恨意都记在了苏酒的头上。 太子刚走不久,春桃便来禀报:"主子,正院的石嬷嬷来了″。 李氏打起了精神:"是太子妃身边的教养嬷嬷,她来做什么?去将人请进来"。 "是"。 一位三四十岁年纪的中年嬷嬷,行走时一举一动都符合规矩,只见她屈身行礼:"老卢石氏,给李侧福晋请安,太子妃传话,即日起恢复早晚请安,还往李侧福晋明日莫要迟到″。 石嬷嬷板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是严肃,李侧福晋怀疑是太子妃公报私仇,就因为今日自己将太子拦截过来 当然不能去:"妾身也想去给太子妃请安,奈何太子才进妾身的足,只能在西配殿给太子妃娘娘祈福了"。 石氏微微一笑:"无妨,即便是太子罚了侧福晋禁足,太子妃也有资格弄清楚原由,还请李侧福晋明日去正院儿自辨。″ "这……妾身定然准时到达"。 石氏点了点头:"宫中规矩森严,从前太子妃没有嫁进东宫,以至于各位小主规矩有些松散,既然头上有了主母,还望各位小主安守本分,莫要让太子妃为难,奴婢告退″。 石氏不轻不重的敲打了一下李侧福晋,偏偏石氏说是替太子妃传话,憋屈的不敢回嘴 等到石氏一离开,李侧福晋挥手便将桌子上的糕点扫到了地上。 听到身后院子的动静,石嬷嬷转头看了一眼,又面色平静地去往各院通知东宫的格格们。 至于身后的动静,石嬷嬷会一五一十的禀告给苏酒。 清穿:太子妃6 正院 屏风后的洗漱间热水将将兑好,不知内务府哪里来的花瓣,此时飘荡在水面上,苏酒丰满的事业线在水中若隐若现 "再加点儿热水"。 秋痕正在洗漱间伺候,手里轻舀温水,从苏酒的肩上划下,滴滴晶莹的水珠,顺着纤长的脖颈落入水中。 太子气冲冲的从西配殿来到了正院,这些天与皇阿玛相处融洽,在朝堂上也多得皇上称赞,正是如鱼水,春风得意时 再加上皇阿玛对太子妃的满意,这一段时间隐隐压了直郡王一头 便是之前不情不愿娶瓜尔佳,这到手的利益,也让自己明白,一个贤内助是多么的重要。 偏偏李李氏要拉自己的后腿,新婚夜闹了一场,这才过了多少天,又在又作妖,以至于太子开始怀疑自己从前的眼光 阴沉着一张脸进了正房,便见冬梅在门口守着:″太子妃呢?没见孤回来,还不出来迎接″? 冬梅是原主的陪嫁丫鬟,这些年在石嬷嬷的调教下很能拿的出手,只见她屈身行礼:″太子妃已经在花厅等也等了半宿,实在是热的很,这才去洗漱了,还望太子莫怪,奴婢这就去请太子妃出来″。 太子听到冬梅说太子妃等自己等了许久,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也觉得自己刚才言语太过 "罢了,孤自己进去,你退下吧"。 秋痕屈身行了一礼,便被太子殿下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苏酒只觉得肩上按摩的力度变重,内心想着秋痕何时学了这一手? 却在这时,耳边听到衣服摩擦的琐碎声,一桶的水涨满,满盆的花瓣随着水花飘落到地上狭小的浴桶将两个人的距离贴的紧紧的,未留丝毫缝隙。 修长的玉指,轻轻的摩擦着苏酒的事业线,滑到那纤细的腰之处。 那只骑马射箭所造成的老茧,故意的摩擦着如上等绸缎般的肌肤。一股麻痒瞬间传达到心里。 苏酒不适的睁开眼,双手推拒,入手的是块状分明的肌肉,与白日里所见那副傲娇的模样不同。 脱了衣服才能够知道,确实是练过的 胤礽眼角泛出红色,空余的那只手捉住苏酒的手指,按在胸膛的位置 他说话中带着笑意,胸腔阵阵颤动,显然是笑的得意 "太子妃摸的可满意"? 还未等人回答,人便已经被搂起出了浴桶。 "快放我下来,成何体统"? "无妨,我们是新婚夫妻,闺房之乐并没有人管,更何况那些下人早被爷遣了出去"。 苏酒顺手拉住屏风上的衣裳,微微扭动腰便挣脱太子的控制。 白色的寝衣将自己丰满的身躯包裹住眉毛高挑,语带煞气:″殿下不是去西配殿,又如何来到本宫这里"? 太子只觉得苏酒娇俏的很,只见他伸手拉了拉苏酒的手指:"都怪那李氏不懂规矩,十五这样的正日子也来阻拦孤,孤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竟然痴心妄想,妄图破坏紫禁城规矩,实在可恼″。 太子一步步的靠近苏酒,脸上戴着讨巧的笑意,自带的檩香味瞬间清染的苏酒的全身:"福晋,孤今日可没有上她的床,李氏如此不懂规矩,孤瞧着还是继续禁足吧″。 清穿:太子妃7 才22岁的太子殿下做出这副表情倒是有趣。 "便依殿下,只是今天身体不适,无法服侍殿下,还请殿下见谅″。 "瓜尔佳氏,你好大的胆子,你是在嫌弃孤去了李氏的院子"。 苏酒淡笑不语 "你简直是妒妇"。 太子气哼哼的穿好衣裳,临到门口踹了一下门,瘸着一只脚扶着贴身太监小李子 冬梅,秋痕连忙行礼,太子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石嬷嬷看着走远的太子,缓步进了内殿,苏酒酒已经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包着女戒的话本子,正悠哉悠哉的看着。 石嬷嬷见自家主子表情无异,这才松了一口气:″太子殿下去前院书房了,您怎么能让他走了″? 苏酒放下了手中的书:"今日他去了西配殿,本宫不想见到他″。 "主子,太子是储君,三妻四妾乃是常事,更何况李侧福晋已经有两个孩子,主子不能做的太过,以免惹得皇上震怒,老爷和太爷去世,如今家族经不起一点波折,咱们家族可担当不起啊″。 苏酒脸色难看:"嬷嬷说的这些我都知晓,只是我才入宫,太子的脾气秉性我也不了解,也需慢慢试探,从小我就知道自己是太子妃,又怎么会耽于情爱,为今之计是早日生下嫡子,其他便看本宫的心情″。 石嬷嬷还想劝劝,苏酒摆了摆手:"嬷嬷放心,殿下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这种温柔的,想必太子已经看得太多,或许我这种有棱角的,更得太子的欢喜"。 "是奴婢多虑了,太子妃早些休息″。 "秋痕留下,明日一早冬梅再来换班,嬷嬷年纪大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第二日一早四更天 各院子里的格格,侍妾一大早便来到正院。 这人一多便闹哄哄的,石嬷嬷训斥一声:"请各位主子安静,别吵到了太子妃娘娘,你我都担当不起″。 "奴婢/妾知错"。 连带丫头侍妾格格,院子里上50人,五月份的天气仍然有些热,好在此时还没太阳,倒是没有让这些姑娘们觉得难受 苏酒一觉睡到6点,由着大丫头冬梅服侍穿衣洗漱 又有小厨房送上来精美的点心,等用过了已经一个多时辰 李侧福晋等人已经在此处等了一个多小时,花盆底鞋非常的折磨人,此时众位身娇肉贵的小姐们已经站立不稳隐隐生出怨气 便在此时石嬷嬷出来宣道:"太子妃已经醒了,各位进殿拜见″。 李侧福晋自然是打头阵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万福金安″。 苏酒手撑在椅靠上,上下打量着这位风光了好几年的李侧福晋。 直到李侧福晋头上微微泛起了汗珠,这才开口道:"听说殿下又禁了你的足,你犯了什么事儿,惹怒了太子爷″? 众位格格瞬间将视线转到李侧福晋身上,别看这些格格看起来是与李侧福晋一伙的,众人巴不得她倒霉太子妃没进门前就是李氏独宠。 李侧福晋独宠的那几年连生两个孩子,自己等人连口汤都喝不到,心里早就生了怨气 如今太子主动罚李侧福晋禁足,众人恨不得拍手称庆,又怎么会替她解围,巴不得看李侧福晋笑话 清穿:太子妃8 李侧福晋本以为自己可以在众人面前立威,虽然东宫有了太子妃,自己的地位也不可动摇。 没想到苏酒却不按牌理出牌,一上来就问罪于自己 偏偏这石嬷嬷这事,说出来丢脸自己又怎么敢当着众人的面儿说出来,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来? 李侧福晋:″殿下是恼了妾身,连日子都没看清楚,便将爷请到西配殿"。 苏酒听着李侧福晋避重就轻,拿起手中的茶盖刮了一下茶叶,轻轻的吻了一口,扣在茶碗上的声音清脆传入人心里 "哦,本宫怎么听说,是你想要建一个小厨房"? 众格格眼中满是羡慕,以为李侧福晋仗着有两个孩子傍身,真的要建小厨房了,最终的酸气直往外冒 "李姐姐可真得太子爷的宠爱,婢妾是想都不敢想″? "恭喜李姐姐,日后我们去李姐姐院子里蹭点糕点,还望姐姐莫要嫌弃我等"。 众人酸言酸语,把气氛推到最高潮 李侧福晋昨日已被太子敲打了一遍,本以为太子妃不会说出来,没想到苏酒竟当着众人的面让自己难看 "太子妃恕罪,妹妹已经知道自己的行为逾矩,殿下已经教育过妹妹″。 苏酒放下了茶盏,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讨饶的李侧福晋:"既如此,便禁足一个月,长长记性,其她人也谨记宫规,莫要再放到本福晋的手上"。 众人此时才知晓太子妃的厉害 "婢妾等遵命"。 "退下吧"。 却说昨日胤礽从浴桶中抱出福晋本就心猿意马,偏偏福晋半点机会都没给,便给自己甩脸子 如今睡在这冷冰冰的书房,让这半个月睡惯了正房大床的胤礽十分的不习惯 翻来覆去,直至两更才睡着,再加上神女入梦,等到小李子喊自己起来,裤子下一片冰凉 自从成人之后,身边有了教导人事的宫女,后面又陆陆续续的纳了格格,这种荒唐是还没有过 这么一大清早的,小柱子正伺候着太子爷换裤子 胤礽黑着一张脸:"将裤子处理了,莫要声张"。 小李子忍下面部表情:"爷放心,奴才亲自去洗"。 "嗯"。 太子白嫩的脸上泛起了红霞,一大早面色烫的很内心又很纠结,更是气恨太子妃不给自己面子 早上没有吃,便去了乾清宫 正逢皇上才起来,便见太子已经过来请安,十分的满意。 皇上语带笑意的问道:"保成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可是用早膳了"。 "儿臣着急见皇阿玛,还未用膳"。 "来来来,赔朕一起用膳"。 皇上对太子十分满意,自从成婚之后,像是长大了许多,如今也懂事儿,知道孝顺自己这个皇阿玛,便连早膳也要与自己混吃,实在是有些粘人。 皇上却不觉得烦,只觉得开心 "保成,朕知道你孝心可嘉,心中挂念皇阿玛,只是如今你才新婚不到一月,就这样冷落太子妃,实在是说不过去"。 太子内心嘀咕:"那个女人,竟然敢嫌弃孤堂堂太子,皇阿玛还怕他委屈,儿臣才是真委屈"。 赌气的说道:"不过是个妇人,哪有皇阿玛重要"? 清穿:太子妃9 皇上叹了一口气,决定教导自己的嫡子懂得一些夫妻之道:"保成啊,太子妃祖父才去没多久,父亲又去了,一下子丧失两位亲人,相比心里也苦闷,她一个人嫁进宫中处处不惯,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这个夫婿,妻子,齐也,代表着夫妻一体,你们要好好相处,切莫冷落了太子妃"。 太子一听,太子妃这么可怜? 皇家之事,并无小事,在这个16岁即可结婚的年纪,太子活活拖成22岁的大龄青年,才娶上媳妇。 那少不得委屈瓜尔佳氏,以日代年守孝,原主也匆匆出嫁。[这里是指,皇上夺情孝期之内出嫁] 好在瓜尔佳氏的嫁妆这些年已经准备好了,即便是没有了华善撑腰,内务府,礼部也不敢怠慢太子妃。 除去瓜尔佳氏身体弱,进了东宫之后好几年没有生育一子,再加上直郡王如同着了魔一样生孩子,更是造成极大的压力 如今换成苏酒那可就不一样,除了出手大方点自己想吃的 菜,御厨房也不敢糊弄 今日早朝过后,太子便被众位阿哥拦住 尤其是几个小阿九阿十阿哥,如今可都是宫中的混世魔王,找到谁谁倒霉 "臣弟给太子殿下请安″? 看到这几个庶出的皇上,太子满脸严肃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个皮猴:"胤禟,胤?你们不在尚书房读书,拦住本宫做什么″? 胤?憨憨一笑:"弟弟听说太子妃美貌大方,宫还有小厨房,想去拜见嫂嫂,不知方便不方便″? 太子不喜欢庶出的皇子,尤其是四妃的孩子,他们的出生代表着自己再也不是皇阿玛唯一的孩子 可随着皇子们的出生,越来越多的皇子分薄皇阿玛的宠爱,这让身为正宫嫡子的太子,只觉得这些庶出皇子碍眼。 太子沉着脸不说话,瞧着倒是有点骇人。 尤其是老九看到太子又摸到腰间的鞭子,瞬间觉得,这一次和老十打赌一起过来是一个馊主意 正准备打退堂鼓 胤礽开说话:"既如此,你们两个谁孤一起回宫″。 老九和老十本以为,太子不好说话定然拒绝,到时候自己好顺水推舟的告辞 没想到太子竟然同意,两个人耷拉着脑袋,跟在太子的身后一步一步的向东宫挪去。 胤礽看着一旁事后的小李子:"还不去正院儿通知,爷的兄弟来东宫用膳,让太子妃好生准备″。 小李子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东宫 苏酒一入东宫半个月,吃穿用度都由自己的陪嫁,饭菜御厨房准备,倒是不会亏了自己 可刚刚直郡王府前来报信:"大福晋有喜了"。 大阿哥一直求子,原主还没成婚便有小道消息,说是大阿哥专宠福晋,府里的侍妾格格都成了摆设,惹得会时常发作大福晋。 如今又怀第三胎,东宫又有了女主人,这样的喜事儿就要送礼,怎么着都该经过苏酒的手。 可苏酒穿越过来,便是洞房花烛,这都好天了也没有库房的账册送过来,总不能还让自己倒贴着送礼吧? 清穿:太子妃10 苏酒坐直了身体:"东宫没有库房管事,从前在东宫管事的人是谁″? 秋痕低声耳语道:"东宫之前都是太子殿下的奶公凌普管理着大小事宜,听说这段时间告假,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来"。 "那管理后宅的又是谁"? "回禀太子妃,管理后院儿的是太子殿下的奶嬷嬷,包括发送例钱"。 苏酒将帖子啪的一声扔到了桌案上:"几号发放月例"? "东宫一向没有准时的日子,大多数是在月初"。 苏酒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好两个老刁奴,这是故意为难本宫,若是月初没有发放月例,本宫岂不是颜面尽失,若是发放月例,岂不是要用嫁妆弥补亏空"。 秋痕连忙劝道:"太子妃息怒,时间还没到,太子妃趁着这几日想办法解决"。 说到这里就是气,太子可真是个小白,放任着自己的奶嬷嬷,奶公欺负自家嫡福晋,被两个奴才打了脸,莫非是很有面子的事? "太子殿下呢?今日还没下朝"? 苏酒一生气,问话的声音就有些大 小李子在门外美滋滋的,连忙在外面唱道:"奴才太子殿下身边伺候的小李子,有事求见太子妃″。 关于太子的行踪,再没有比太子身边的贴身太监知道的清楚。 "宣他进来″。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苏酒正色的问道:"太子殿下呢″? 小李子打了不千:"太子爷已经下朝回来,路上遇到九爷,十爷,说是要来东宫拜访嫂嫂,太子爷让奴才先一步禀告太子妃,要留两位爷在东宫用膳″。 苏酒一听,这是自己成婚后的第一次外交,宜妃颇得宠爱,九阿哥,十阿哥又是日后的夺嫡骨干,此时还没冒出头,总是需要拉拢一下的 "冬梅,去御膳房打听一下两位阿哥的喜好,再叫小厨房准备一些家常菜,这些天我喜欢吃的酸辣排骨,红烧肉,红烧狮子头,都来一份,在添个青菜,叫御厨房那边上两个汤,其他的按份例,备上两个荷包,莫要吝啬打赏"。 "嗻"。 "另外通知各院的格格,莫要出来乱逛,冲撞了九阿哥,十阿哥,若是谁在今日歪缠爷丢了本宫的脸面,小心本宫要接了他们的皮"。 "嗻"。 碍于苏酒这几日大发神威,后院的格格们今日格外乖巧,一点都不敢出来闲逛 唯恐太子妃的第二把火烧到自己身上自然也不敢有妾氏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园子里逛 太子虽然看这两个小子不顺眼,但昨日自己惹怒太子妃,皇阿玛又让自己让着太子妃,说什么夫妻一体应该贴心一点,本太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委屈一点回正院吧。 想让太子光明正大的低头那是不可能的 刚巧老九,老十就这么一点儿用处 老九看着太子二哥今天这么好说话,也是十分诧异,之前那一点惧怕的情绪消失,话也多了起来 "太子嫂嫂会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听说太子嫂嫂的嫁妆有200多台,这么多东西,太子哥哥岂不是发了,日后靠嫂子养,也饿不死"。 不要怪九阿哥说出这样的话,皇宫里的皇子可是没有私产的,每个月只有那几个例钱,根本就不够花,见过的嫂子们都是很有钱,尤其太子妃的嫁妆最多 太子的脸上青白加交,自己可是忘了交代将库房交给太子妃,那这些日子在正院吃的东西,岂不是自己买的? 清穿:太子妃11 太子心中存了事,步子变慢了下来 老十憨胆大说道:"太子哥哥,您倒是快点儿,眼看就到了晌午,弟弟们早就饿了"。 太子对着两个熊孩子翻了个白眼儿:"孤还能让你二人吃不上饭"? "那太子二哥倒是快些"。 有道是近乡情切,内心虚的慌,昨日那道坎还没翻篇儿,今日又发现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太子妃莫不是真恼了自己? 由于皇阿玛整天的在自己耳边夸赞太子妃,胤礽不自觉地对人上了心,此时内心颇为忐忑。 好在到了正院跟前,小李子满脸笑意的迎了出来:"殿下,太子妃已经安排妥当,只等着几位爷到来,便可用膳"。 太子心中松了一口气,便听小李子又道:"奴才来的时候,正听到太子妃问到爷呢,可见太子妃与您的心是一样的,不过一晚未见便牵肠挂肚"。 "当真"? "奴才亲耳听见,这还有假,太子妃问秋痕姑娘,殿下何时下朝?可不就是盼着太子殿下到来嘛"? 胤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奶嬷嬷自孤成婚已经告假多日,说了什么时候来吗″? 小李子回道:"嬷嬷未曾告知,奴才并不知晓″。 "那凌普呢"? "这个,奴才也不知"。 太子又问:"内宅后院的花名册,库房可有登记明白交给太子妃"? 小李子头上冒起了冷汗,大意了,这么说来太子妃如今还是个光杆司令,能吩咐的不过是正院儿的宫人,和陪嫁宫女。 也是太子妃自带威严,要不然这后院的主子们岂不是翻了天! 嬷嬷明明应该早早的过来帮助太子妃,偏偏一去不回,该交代的事情一样没说,这是要给太子妃下马威呀? 太子又问道:"这些日子正院的用度都是太子妃自己的嫁妆"? "不敢欺瞒殿下,怕是如此″。 胤礽脸色气的通红,暗暗怪罪奶嬷嬷不给自己长脸。 "还不去凌普,奶嬷嬷叫回来,莫不是忘记孤这个主子"? 太子对凌普二人礼遇有佳,此时是动了真怒 "奴才这就去办"。 太子转身去了书房,按压着书房的暗格,从里面出一个箱子 这里面是太子的生母,皇后娘娘的嫁妆,还有太皇太后分给太子的遗产,足足有几百万两银子 还有京城各处的铺子,一看都是上百年号的老铺子。 太子还是个隐形的富豪,在加上出身尊贵,皇上对太子更是赏赐有佳,一应吃穿用度与帝王比肩,更是造就了对钱财没有什么概念的错误思想这些家长也从来没有机会动用。 只见太子拿出其中一檩木匣子,转身去了正院。 这一边,苏酒正面对着九阿哥,十阿哥,小桌子上放着刚新鲜出炉的炸鸡配上水果冰碗,两位小阿哥已然是将自家太子哥哥忘却,礼仪较好的大快朵 太子进来的时候,便见老九,老十双手都不闲着,脸一黑,只觉得丢人 老十嚷道:"太子哥哥你回来了,二嫂的小厨房果然有美食,你快过来尝尝"。 清穿太子妃12 太子已经没眼看这两个弟弟丢人 只是作为今日混到太子妃身边的桥梁,现在太子已经来了正院,老九,老十也该打发了。 只见太子和颜悦色的说道:"辛苦太子妃,这两个小皮猴用完膳就将他们送回去,免得宜妃娘娘担忧″。 在外人面前苏酒自然是不能不给太子面子 "殿下说的是,九弟,十弟时间也不早了,嫂子派人送你们回去″。 老十抹了把嘴,又喝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顶着太子的目光,十分不舍得告辞。 "多谢二嫂盛情款待,弟弟告退"。 "不客气,九弟,十弟下次再来″。 老九,老十又向太子行的一礼:"臣弟告退″。 石嬷嬷已经吩咐宫人将碗筷收了,苏酒坐在一旁晾着太子。 一个红色的檩木箱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苏酒诧异的抬头问道:"这是什么"? 太子面色不自然的说道:"这是母妃留给的孤的嫁妆,这一部分交给你打理"。 "给我"? "嗯,东宫之前一直是奶嬷嬷和奶公看管,如今他们没有回来,想来太子妃一直用的是自己的嫁妆,孤堂堂太子,又怎么能用女人的东西"? 送上门的好处,苏酒哪有理由拒绝:"多谢殿下体恤"。 太子见苏酒面露笑容,提着一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坐在椅子上的姿态也变得轻松 "叫厨房送来热水,孤要沐浴"。 石嬷嬷连忙笑眯眯的应道:"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办″。 临出门时石嬷嬷给苏酒使了个眼色,示意苏酒好好哄太子,顺便将太子留下来 作为苏酒的贴身嬷嬷,石嬷嬷是操碎了心。 苏酒顺其自然的开口道:"大嫂差人来报喜,已经身怀有孕,听那人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个阿哥,我们要如何随礼"? 太子瞬间面色不好:"大哥一心想压过弧,但凡大嫂怀孕,便说必定是嫡子,福晋只管按旧例随一份礼便可"。 说到这里太子打住了话头,想起奶嬷嬷仍然没有回来交接内院诸石嬷嬷诸事,又让太子妃如何下手? "小李子,还不滚进来"。 "奴才给太子请安,太子妃请安"。 "奶嬷嬷来了吗"? 小柱子心翼翼的回道:"嬷嬷说家里都是繁多,孙子生病没人带,还需告假几日,过几日再回来″。 苏酒在一旁嗤笑出声:"一个奴才,什么时候比大清的太子还要重要,真把自己当做一个人物"? 太子恼羞成怒道:"嬷嬷年纪大,是该荣养,赏白银500两,让嬷嬷好好在家带孙儿,日后不必来东宫操持,另外内务府下发的通行牌,也早日收回来,你亲自去办"。 "嗻"。 小李子不敢冲了太子的眉头,便连太子妃也不敢多看一眼,唯恐让两位主子看到自己眼中的诧异。 "殿下是说气话,真的不叫你奶嬷嬷回来?嬷嬷劳苦功高,怕本福晋分了她的权,也是人之常情,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本福晋便当做不知晓"。 太子说一不二惯,如今奶嬷嬷让自己在太子妃面前丢了脸,又怎么会轻易饶恕:"就这办"。 清穿:太子妃12 奶嬷嬷作为后院最大的绊脚石,苏酒还没出招,太子便为了自己的面子亲自解决了奶嬷嬷。 自然当天晚上,作为奖励,胤礽睡上了苏酒的大床。 婚后还算洁身自好的太子苏酒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己。 画着山水色的屏风后,胤礽脱下一身莽袍,一身肌肉结实,跨出浴桶,半披着白色的寝衣,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水珠顺着紧致的肌肉滑落在地毯上,引人无限遐想 苏酒脸上满是坨红,眼神带沟,只把太子看的浑身火热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自己这样的感觉,她的眼神仿佛能吃人,想起新婚夜瓜尔佳氏的野蛮,胤礽舌尖舔了一下干燥的唇,将自己送到苏酒的面前 大红灯笼高挂,丝毫不影响那二人的热情 苏酒为了尽快怀上孩子,又怎么会拒绝送上门的小狼狗? 第二日一早,石嬷嬷带着满脸喜意,亲自伺候苏酒梳洗 "太子妃,这就对了,瓜尔佳氏自从老太爷,老爷病故,再也没有人为太子妃撑腰,若是太子妃再不得太子的喜爱,在这皇宫之中,实在是难过"。 石嬷嬷是原主的教养嬷嬷,这些年下来自然是一心一意为原主打算。 再加上新婚之夜,太子闹着要去看李侧福晋,再之后太子妃的性格变了,石嬷嬷只有心疼的份。这些日子太子妃对太子不冷不热,石嬷嬷都看在眼里。 昨晚太子妃与太子和谐度过,石嬷嬷比谁都兴,只希望主子早些诞下阿哥,在东宫站稳脚跟。 这一边,石嬷嬷替苏酒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势,又替太子说了好些好话,尤其是罢免在东宫有话语权的奶嬷嬷,实在是太得人心了 偏偏这里才说了几句好话 正院里便有人闹了起来 "没有天理呀,奴婢辛辛苦苦将太子奶大,有些人嫉妒贤能,目无尊长,一进东宫便将老婆子撵了出去,这往后谁敢伺候主子"? 苏酒面色一拧:"外面出了什么事"? 秋痕快步进了房间:"太子妃,太子殿下的奶嬷嬷进宫闹了起来,硬说是太子妃不能容人,一进门就抢夺权柄,寒了做奴婢的心"。 苏酒放下手中的茶盏,沉着一张脸出了房门 "住囗,这里是东宫,还有没有规矩"? "让老婆子死了算了,白白将太子养了这么大,无缘无故的就将奴婢撵了出去,奴婢不服"。 春梅已经很有眼色的将椅子搬了出来,苏酒随意的靠坐在太师椅上 "奶嬷嬷是由内务府分发给太子的嬷嬷,按照祖制,太子殿下身边有六位精奇嬷嬷,轮流喂养太子,这才能够让太子健康长大,怎么就成了奶嬷嬷一个人的功劳″? 奶嬷嬷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时之间连哭声都停顿了下来,剩下的那五个自然是因为受自己的排挤,利用太子的不喜将人撵了出去 好不容易等到太子成年,到手的掌家权便要分了出去,奶嬷嬷又怎么愿意,这才告假回家,为难太子妃。 只是没想到小李子传来消息,太子要让自己荣养,好好的差事丢了,便连自己的儿媳妇也变了脸色,这才不管不顾的在东宫闹了起来 "奴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能就这样将奴婢打发了出去,奴婢不服"! 清穿:太子妃13 东宫离乾清宫并不远,很快东宫的动静传到了乾清宫。 皇上边批阅奏折,边皱着眉问道:"东宫出了什么事儿″? 李德全躬身道:"回禀皇上,凌普家的让太子送回去荣养,如今在东宫哭诉,让太子妃给个说法″。 皇上半晌才说道:"一个奴才让主子给个什么说法,瓜尔佳氏如何处置的"? 李德全难得说了一次真话"到底是太子的奶嬷嬷,太子妃年幼,怕是碍于太子的面子不好发作″。 "哼,若是太子妃处置不了,你便亲自去敲打一番,没有哪个奴才敢在爱新觉罗氏的头上作威作福"? 李德全内心一紧,皇宫已经形成一个风气,自从万岁爷对奉圣夫人的厚爱,造就了各宫娘娘,对皇子身边奶嬷嬷的优待,以至于这些奴才不知天高地,真把自己当做皇子的亲娘 如今凌普家竟然胆大妄为,私底下为难太子妃 太子殿下没有追究只让人回去荣养,这还不知足,又回东宫闹腾,这一次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皇上早就不满太子身边的人,整日里带坏太子与皇上离心 如今有这个由头,凌普夫妻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乾清宫一直到东宫的动向,苏酒并不知晓 听着这老婆子在院子里唱调,苏酒揉了揉额头只觉得头有些疼 "堵上嘴,按着先打三十大板,教教规矩,本宫头疼"。 石嬷嬷嘴唇动了一下,求情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奴婢是太子殿下最为清净的人,你一个外头来的女人,安敢打奴婢"? "啊……你们敢?就不怕太子罚尔等"? 奶嬷嬷才惨叫一声,便被小太监用汗巾子堵住了嘴。 若是眼神能杀人,奶嬷嬷恨不得将这些打压自己的人通通杀死 院子里只剩下板子打在肉体的声音 奶嬷嬷的屁股渐渐的渗出了血,头发散乱,面色惨白,便连呼吸也是有出无进,俨然是快要死了 西配院住的李侧福晋听着外面的吵闹声,满眼的幸灾乐祸 奶嬷嬷的地位在东宫无人撼动,便连自己生了两个子女,也没有再奶嬷嬷手中讨得便宜,如今太子妃竟然敢打了奶嬷嬷,李侧福晋兴奋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只等着太子妃被太子厌恶的下场 到那时她一个没有子女的太子妃,还不是任人揉搓 这些日子所受的羞辱,迟早要报复回去 东宫里的太监,宫女看着奶嬷嬷的惨样,再一次认识到,太子妃她无所畏惧 即便你身后有再多的靠栓,太子妃动动嘴,这些奴婢只怕是要填上性命。 一时之间,无人忤逆苏酒。 板子落在肉身上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苏酒扶着秋痕的手站起身来:"以下犯上,罪该当诛,念在你是太子殿下的奶嬷嬷,从前也有些许功劳,便重轻发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做三十板子,便给嬷嬷一个教训,日后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切莫越矩"。 苏酒的目光太过冷漠,仿佛自己认怂便死无葬身之地 奶嬷嬷留下仇恨的泪水,忍气吞声并不敢多言。 清穿:太子妃14 当天凌普便得到消息,自家老婆子被打的很呢,如今在床榻上趴着骂娘。 凌普知晓自己不能再拿乔,太子毫无反应,便说明这个事情太子是支持太子妃的 第二天中午 凌普带了一箱珠宝,拜见苏酒。 "奴才凌普给太子妃请安,昨日奴才才知晓,我家里的那位老婆子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太子妃,这些东西不成敬意,是奴才的一点心意,请太子妃收下,权当赔罪了"。 苏酒只看了一眼箱子,便发现好几样难得的珍品,面前这箱子108颗东珠的朝珠便是难得的好东西。 各个珍珠的颗粒饱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个年代并没有人工养殖,更为难得。 还有那颜色纯正的红珊瑚,足有一人高,这种东西一向是皇家贡品,凌普又是怎么拿出来? "这是奴才家里的一点心意,只求太子妃将那婆娘当个屁放了,奴才回去定然好好教育那婆子,遵守宫规,再不敢仗着奶太子一场,便认为劳苦功高,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太子妃娘娘"。苏酒笑道:"既然凌大人知礼,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此事做罢,奶嬷嬷便在家好好荣养,莫要操心太多事儿,以免被剁了爪子"。 凌普低下头眼中闪过厉光:"嗻"。 "退下吧″。 凌普打了个欠,"奴才告退"。 本以为自己堂堂内务府总管,亲自赔礼,便能将老婆子送到东宫来当职,没想到太子妃收了礼丝毫不给面子。 这些年,仗着太子的势,敛了多少财,各宫娘娘,皇子们所用的东西都是自己挑剩的,头一次有人敢不给自己面子? 凌普又怎么能忍? 苏酒未世而来,打蛇要打死,拿捏要拿捏蛇的七寸,又怎么会给他一个反咬自己的机会? 当天晚上,苏酒的木系异能控制了几个凌普的心腹,将他这些年贪污的账本,偷了出来 有前朝的珍品,海外运来的珠宝,珊瑚,两三寸的东珠,还有稀有的绸缎,应有尽有 最为可怕的是,凌普才当了十几年的总管,书房暗格内存放的现银,闪瞎了人的眼足足有200多万两。一万一张的银票厚厚的一匣子,几辈子都用不完 恐怕皇上知道了,也会眼红 这些年皇上内库紧张,各位皇子都大了,皇子成婚开府哪一样不需要钱? 由于内务府没钱,国库空虚,这些皇子还蜗居在阿哥所,皇上都急得掉头发 苏酒收了那一箱子银票,将那一本账册放在书案上 给了秋痕一个眼色:"今日请太子来正院用膳"。 "嗻"。 众人都以为是太子妃打了奶嬷嬷,要亲自哄哄太子,根本就不知道苏酒私底下已经拿到凌普贪污的所有罪证打算一锅端。 另一边,太子还与皇上在下棋 今日皇上又夸赞了太子妃:"瓜尔佳氏有国之母的风范,保成有福了"。 太子仍然是一头雾水,今日下了朝,便在乾清宫陪着皇上,到现在还不知道东宫的消息 这乾清宫是皇上的主场,皇上不让透露,太子又怎么会晓 "多谢皇阿玛夸奖,太子妃确实贤良淑德,多亏汗阿玛为儿子选了这样一个太子妃,儿子十分满意"。 清穿:太子妃15 听到太子说十分满意,皇上哈哈大笑:"也不枉费考察了十几年,太子妃德行出众,你将来也轻松一些"。 胤礽感动的眼角泛红:"皇阿玛为儿臣费心,比之天下所有的父母更甚,真是儿臣之福"。 皇上却笑道:"好了,堂堂男儿怎能做出这般小女儿的情态,今日也陪朕一天了,且早些回去陪太子妃,早日给朕诞下嫡孙"。 太子面上带着羞涩:"儿子告退"。 另一边秋痕在乾清宫外面等候多时,如今正搓着手来回的走动,显然是有急事 太子一出乾清宫,便见到太子妃身边的伺候的大宫女,皱着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妃娘娘请殿下去正院用膳"。 "起来吧,跟上,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李子立马说道:"嬷嬷今天回宫闹了一通,被太子妃打了30大板,晕着被人送回去,太子妃恐怕是心里不安"。 太子冷哼一声:"瓜尔佳是胆大妄为,如今又得皇阿玛认可,不过是打了一个奴才,有什么不安的"? 小李子说道:"到底是殿下的奶嬷嬷,太子妃重视殿下,这才看中殿下的想法,殿下应该高兴才是"。 太子一向傲娇,闻言尽信了 "狗奴才,脑子还挺灵光,太子妃进了宫没有依靠,遇到事自然是会想起孤"。 "摆驾回宫"。 "嗻"。 小厨房正在做锅子,大热天的不能吃辣,苏酒酒只让掌管厨房的丫头,准备了个清汤火锅在上些蔬菜,拌两个凉菜下饭。 此时已经摆在了花厅的圆桌。 "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齐齐行礼:"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殿下的心情十分好,想着太子妃自己是主心骨,前几日的别扭早就消失殆尽 如今更是面带笑意:"都起来吧,太子妃呢"? 冬梅上前一步回道:"回禀太子殿下,娘娘刚想吃刀削面,如今在小厨房,指导石嬷嬷拌面了"。 太子一听,面带诧异:"太子妃还有这种雅兴"? 便是在此时,苏酒带着石嬷嬷石嬷嬷端着托盘来到了花厅。 另外还有一个红色的食盒:"小李子,你跑快些将食盒送到乾清宫,给皇阿玛尝尝"。 这刀削面另外两个拌凉菜,都被苏酒放有灵泉水,便是厨艺一般,味道也十分鲜美 马上就要动内务府的大总管,苏酒打算在皇上那里刷点好感,以免被迁怒。 "瓜尔佳氏你有心了"。 苏酒笑道:"殿下的阿玛,就是臣妾的阿玛,臣妾本应当孝敬皇阿玛"。 东宫距离皇上的乾清宫并没有多远,等送过去还热乎着,李德全不敢耽搁,用银针试探过便呈到皇上的面前 "皇上,这是东宫太子妃呈上来的孝敬,奴才已经试过了,可以放心的用,皇上可要尝尝"? 御膳房送来一藏桌子的菜,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可没有人陪着,皇上也觉得吃的不香。 如今听说太子妃送来了民间吃食,倒是来了兴致。 "拿过来,朕瞧瞧",才一打开食盒,一股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皇上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起来 刚刚还没有胃囗,此时却大快朵的用起了面 带着酸辣味的凉菜,更是下饭得很,皇上快速的吃完,冒了一头汗脸上却样满了笑意。 "太子妃贤……" 清穿:太子妃16 "朕要赏她,朕记的内务府新上供的江南布匹,各色头面,把单子拿过去,让太子妃先挑"。 李德全眼睛一跳,那一副点翠头面,制作工艺复杂,翠鸟的羽毛更是难得,宜妃娘娘已经看中,咸福宫传过话,若是被太子妃挑走了,这岂不是神仙打架,奴才遭殃吗? 还是得敲打敲打下面的小兔崽子,内务府得到什么好东西,不要那么急着卖出去,这可好了,老子马上就要坐焟…… 李德全内心活动丰富,此时答应的也不慢:"嗻,奴才这就将单子送到东宫,给太子妃娘娘挑选"。 "去吧,朕今日去宜妃那,不用你伺候"。 "嗻,谢皇上体恤老奴"。 这一边,太子吃惯了山珍海味,有些嫌弃这一碗子普通的面条,但到底是太子妃亲手做的,给面子吃了一口 瞬间是一发不可收拾,布菜的小李子凉菜还没来得及下筷子,便被太子不耐烦的撵走 "你们都下去,孤自己来"。 花厅只剩下苏酒与太子二人,胤礽吃面的速度加快,又吃了几筷子火锅菜,很快吃了个九分饱。 此时也不忘为苏酒加了一个肉丸:"太子妃辛苦了,这肉丸子的味道不错,太子妃尝尝"。 按理说这深宫之中规矩森严,偏偏太子已经将宫女们都撵了下去,如今这屋子里只有自己与瓜尔佳氏,太子不自觉地放松了情绪,便连用餐的时候也多说了几句话。 "多谢殿下"。 "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二人吃饱喝足,苏酒让秋痕拿上来送给大福晋的礼物,108颗个大圆满的冬珠,放在木匣子里光滑璀璨,不管是做首饰,还是做朝珠,都能拿的手。 "太子妃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凌普大总管,今日送上来的礼,是一串朝珠,妾身打算将她送给大嫂,另外准备了些上年份的人参,再送一些布料,这些可够了"? 太子手指轻轻一勾,那珍珠果然被拿了起来,长长的一串,这是已经做成的朝珠,光是这一样便足够贵重,更何况福晋还要送灵芝,人参,布料,顿时一脸不高兴 "他们年年怀孕,年年生孩子,若是这样送礼,有多少家底够掏,太子妃不必如此看重,等大哥生出儿子,再送个大礼,不然孤岂不是亏了"? 太子站起身将朝珠戴在苏酒的脖子,点了点头十分满意。 "孤的太子妃,才配这样绝品的珍珠,旁人哪有资格"? 那一副傲娇自信的模样,正是各位皇子讨厌的样子。 "既如此,都听殿下的,妾身便换成普通的补品,再加两根人参"。 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便是所谓的夫妻,夫唱妇随嘛?感觉还不错。 "太子妃今日叫孤来还有何事?女人就是这么黏糊,孤是太子是要做大事的,怎能整日里在后宅荒废度日,太子妃也要懂事些,等晚上忙完政事,孤自然会回正院,无需派人到乾清宫守着,让人看了笑话″。 苏酒抽搐着嘴角,今日才发现太子这般自恋,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些帐册,都是从凌总管处拿来的,殿下好生瞧瞧″。 清穿:太子妃17 太子不过是看了两三本,便气的头脑发晕:"这真的是凌普干的,他竟敢蒙骗孤"。 "东西都带指定的位置,殿下只需派人去查看就知,内务府乱成一团糟,殿下忍心皇阿玛只用些奴才剩下的东西吗"? 见太子怒不可遏,苏酒打算再添一把火:"莫非在殿下的眼中,殿下的奶公公,比皇阿玛还重要"? 太子此时还是一个20多岁的青年,被苏酒这样一击,拿起帐册深夜赶到皇上的寝宫。 石嬷嬷上前一步说道:"太子妃是认真的,不怕太子心软"? "打蛇不打死反被咬,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这大清终归是殿下继承,这些包衣奴才胆大妄为,富贵了几辈子,越来越贪,宫里上下都是他们的人,本宫不想给自己留麻烦"。 "更何况,凌普夫妻二人不给本宫面子,本宫也不必给他们留脸面"。 却说太子怒气冲冲的到了乾清宫 皇上已经准备就寝 李德全却来禀报:"皇上,太子来了,奴才瞧着太子的脸色不好"。 "保成这是怎么了?莫非是与太子妃吵架了,叫他进来,皇后去的早,这孩子让朕给惯坏了,如今还是这般自傲,不懂得夫妻之道,让朕如何放得下心″? 胤礽一路走来急急匆匆,此时额头还冒着细密的汗:"儿臣深夜打扰皇阿玛,实在是气愤难当,又心疼皇阿玛,特意来请罪的″。 说着太子便跪在地上,先是请罪,让皇上好一阵心疼 "快起来,保成心中有朕,朕是知道的,到底出了何事″? 太子将手中的账册呈上去,气愤的说道:"这是手底下人查的账,凌普那个狗东西,这些年仗着儿子的信任,敛财300多万两白银,更是将供品挑挑拣拣,留给己用,若不是奶嬷嬷得罪了太子妃,这批贡品还要好的朝珠,送来赔罪,儿子还发现不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说到这里太子激动的耳朵泛红,他很是委屈的看着皇上:"儿子真不知晓,他们居然如此贪得无厌,竟然敢骑在皇室头上,儿子真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爱新觉罗的男人都是小心眼儿男人,信任你时,你便有好日子过,若是一旦背叛被发现,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包衣奴才是皇家的奴才,生死由皇家掌控 此时在太子与皇上眼中,这些奴才居然敢背叛主家,就该诛九族。 太子成婚的一个月后,紫禁城内务府,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凌普大总管被抄家了,光抄出来的金银超300万两,汉女为妾更是多达十几人,其中正妻就是来太子的奶嬷嬷。 这些汉女所生的女儿,大多数都被凌普秘密培养,只等哪一日送到权贵的府上,进一步掌控权贵的动向,期待女儿生的孩子翻身做主 这一查,当真是捅破天了。 短短的一天,由太子带着御林军,抄家,将人大入牢 一时之间紫禁城风声鹤泣 求情送礼的帖子都送到四大妃嫔的桌案上…… 清穿:太子妃18 德妃也是包衣世家,从祖父开始便一直主管御厨房的大权,若不然一个小小的包衣宫女,如何在这宫中保住自己的孩儿? 如今太子的奶公公突然被太子清算,所查贪污的银两,更是数额巨大 乌雅氏的家族可不是急了? 乌雅氏主管厨房,这些年二两一个的鸡蛋数不胜数,十两一个的鸡蛋也不是没有,更不要说其他的珍品。 再加上管御厨房的重要部门,便是连嫔妃们都要巴结的地方,可见油水厚的程度。 德妃连生五六个孩子,除了皇上的喜爱,还有的就是乌雅氏的保护。 若不然那么多妃子,就连荣妃生的那么多个没有保住,只留了一个三阿哥。 这便是御厨房的重要性,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东西吃了不容易怀孕?什么东西吃了流产? 这都是有讲究,有说法的 混到德妃这个地位,不管是什么事儿都牵扯不到自己,除非孩子造反 可家族族长上来,也不能不管 德妃皱着眉问道:"皇上那里还没有传出消息,内务府本宫插手不上,一有新的消息,本宫会立马传回去"。 "娘娘,家族存亡,您可不能不管呀,这些年家族在您头上花的银子,可是大头"。 德妃有些恼:"若是皇上一心要查内务府包衣,尔等是避不过的,不如断尾求生,将银子提前交出来,保命要紧"。 "可这样,我们乌雅氏就得在内务府除名,经营了几十年,您让奴婢等人如何甘心"? 德妃恼怒的将茶碗放到桌面上:"既如此,都等着下狱吧……″ "娘娘,您不能这般无情啊"。 "主意本宫已经出了,其他的本宫也无法更改,后宫不得参政,本宫还有14阿哥,家族之事皇上不会牵连到本宫的头上,尔等好自为之……″ 咸福宫 宜妃倒是内心畅快:"这个太子妃了不得,不过才入宫一个月,便将内务府掀了,乌雅氏那个洗脚婢,这些年压在本宫头上,本宫倒要瞧瞧她如何起死回生"? "娘娘,小心隔墙有耳″。 "哈哈哈,本宫心里痛快,太子妃却是个妙人,改日要好好亲近亲近"。 皇上如今还年轻,更是眼中容不得沙子,再加上太子被凌普一家子欺骗,这一次行动雷厉风行 紫禁城中的包衣世家,重新洗牌,该抄家的抄家,这其中就有管厨房的乌雅氏一族 德妃没办法,又将四阿哥叫进宫中 "逆子,你在太子身边,连这样的消息都不提前告知本宫,眼里心底到底有没有本宫这个额娘"? 四阿哥不语,此事也不是自己能够扭转乾坤的 "皇阿玛的旨意,太子二哥亲自督办,儿子只是一个没有品级的光头阿哥,额娘想让儿子怎么做"? 滚烫的茶盏从德妃手中砸了过来:"你给我滚……" 四阿哥沉默不语:"儿子告退"。 经此一役,德妃,荣妃病重,后宫管事的只剩下宜妃,惠妃,两个人突然接手德妃,荣妃手底下的事儿,再加上办差的人被解除了一大半,一时之间手忙脚乱,频频出错 乾清宫却出了一道圣旨:"着太子妃瓜儿佳氏全权统领六宫"。 这旨意一出,惊动京城各方势力…… 清穿:太子妃19 苏酒沉稳的接下了圣旨。 "儿媳叩谢皇阿玛信任"。 李德全手中的拂尘一甩:"太子妃快请起,恭喜太子妃"。 秋痕送上一张200两的银票,李德全双指一夹便将银票送入袖子之中。 从前自己来东宫宣旨,在太子殿下面前可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瓜尔佳氏才进宫,倒是挺懂得后宫的门道,李德全见过成千上万的银子数不胜数,唯有这200两银票拿着心里舒服 面上的笑意越发真诚:"太子妃莫忧,有皇上为太子妃撑腰,后宫诸事,太子妃尽管实施,奴才会从旁协助的″。 苏酒迟疑的道:"四位母妃先前管的好好的,本宫一个晚辈突然接手宫权,会不会有宣宾夺主的嫌疑″? "太子妃不用担心,荣妃马佳氏,德妃乌雅氏的家族都遭受清理,如今势力大减,对太子妃够不上威胁″。 "至于惠妃,宜妃出生满族大姓,三位皇后先后早丧,后宫早已经历无数次动荡,皇上更是忌讳官员的手插到后宫之中,这两位娘娘的即便是有些自己人,也是为了自保,不会与太子妃过不去"。 苏酒又给了秋痕一个眼色,一个上等的红封递了过去。 "劳烦总管亲自来一趟,此次本宫成了李总管的情,日后总管有所求,本宫定然帮衬一二"。 李德全行了一礼:"既然娘娘已经接旨,奴才还要去后宫娘娘处宣旨,这就告辞"。 苏酒虽然接旨,可这事情很难办,后宫中不仅有皇上的嫔妃,还有御膳房,制药局,尚衣局,更有敬事房,这些地方都关乎着皇上生活的方方面面 一个做错,便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不能胜任皇后一职 倒是冬梅与秋痕满脸喜色:"恭喜太子妃,贺喜太子妃"。 石磨磨沉着一张脸:"喜形于色,自罚抄写宫规20遍"。 "嬷嬷"~ "你们俩还不去"。 苏酒摇了摇头:"本宫才进宫一个月便得罪了四位有地位的妃子,喜从何来"? 春梅在一旁问道:"这,掌握六宫宫权是多少人都想要得到的权力,主子不想要"? 苏酒挽着石嬷嬷进了内殿:"皇上正当壮年,本宫早早的就抓住权,动了旁人的利益,四妃上上眼药,也够太子爷喝一壶,百害无一利,何喜之有"? "那太子妃的意思是,推脱掉"。 苏酒坐太师椅上,右手的手指敲着桌面:"不急,本宫不要这宫权,却是要让几位母妃承本宫的情才是"。 掌灯十分,春梅已经将内殿点满了蜡烛 苏酒拿着一本话本子无聊的打发时间 才看一会儿,困意来袭,额头已经一点一点,差一点就叫进入梦中石嬷嬷心疼的说道:"太子妃,您不如早些休息"。 苏酒打起了精神说道:"在等等,这事儿还要与太子殿下商量一下"。 "可是殿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如明日在请殿下过来"。 便在这时,胤礽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孤掐指一算,太子妃娘娘定然在等着孤……" 清穿:太子穿20 太子身穿明黄色太子蟒袍,脸上带着笑意:"太子妃,还等着孤呢"? 苏酒已经由石嬷嬷扶着起身,微微行礼:"臣妾给太子请安"。 太子亲自扶起苏酒说道:"你我夫妻之间不必多礼"。 "殿下说的是"。 在这个朝代能够得到特别优待,又何必委屈自己? "殿下可算回来了,皇阿玛的旨意,殿下可知晓"? 太子接过春梅端上来的茶,轻押一囗。 "孤已经知晓,既然太子妃得皇阿玛信重,便放开手去管就是"。 苏酒一眼太子这样子,就知道,后宫之事他没放在眼里。到底是皇上带大的太子,根本不懂得女人上眼药的厉害 "臣妾这一管,怕是将母妃们都得罪了个遍,好几位成年的皇弟,怕是心中不服呢"。 果然太子眉毛一皱:"不过是妾妃,放在民间根本没有资格管理后院,你来嫡子媳妇,是主人,何必将她们看在眼里″? "这……" 太子见苏酒话有未尽之意,干脆的将人抱到膝上,石嬷嬷见状连忙将宫人们带了出去。 春梅满脸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羡慕 石嬷嬷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春梅,点道:"娘娘只从家中带了你和秋痕两个大丫头,足以说明对你二人的看重,宫中富贵,可莫要迷失了眼睛才是"。 秋痕连忙答道:"奴婢定然对太子妃忠心耿耿,为太子妃查补缺漏,做太子妃的左右手,日后也混一个五品的精奇嬷嬷,出宫之后,也让人争相相请"。 石嬷嬷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丫头有志气,老奴看好你"。 秋痕喜滋滋说道:"多谢嬷嬷夸赞″。 倒是春梅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又让石嬷嬷多看了一眼 这些日子,太子殿下在后宫大发神威,又处处体贴太子妃,这些天连最得宠的李侧福晋都被禁足,太子气宇轩昂,位高权重,难免这小丫头有别的想法,实在是不争气 "好了,秋痕留下守夜,春梅回去歇着,明日再来上职"。 "是"。 内殿 苏酒看着这张傲娇的脸,只觉得人单纯的令人头疼,也是皇上真心心疼太子,就凭太子不将四妃放在眼里,怕是早就不知道将人得罪了多少回? 明月大胆的揪了一把太子的脸 这一把力气可大,不过片刻便将人的脸捏得通红一片。 对着太子那双水润润的眼,苏酒难得的心虚,又用手轻轻的摸了摸对方的脸 "瓜尔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捏孤的脸"? 苏酒干笑一声:"殿下,是臣妾失误,本想捏住那一只蚊虫,没想到却是误伤了殿下"。 "哼"。 苏酒拉了拉人的袖子,撒娇道:"这得罪人的活,可是殿下给臣妾找来的,让臣妾年纪轻轻便要管理这些琐事,偏偏还要得罪人,殿下要怎么赔"? 太子突然将人扛起来,大踏步的往床踏走去 大红色的百子千孙帐慢慢合并,苏酒腰间的盘丝扣被崩开,嫩黄的小衣露了出来,正房隐隐传来低泣声。 "孤赔给太子妃一个嫡子可好?皇阿玛早已催了多次"? 清穿:太子妃21 第二日一大早,正是春梅来换班 太子要上早朝,到了时辰自己下了榻。 春梅连忙端着水盆挤了过去 她羞涩的递上了帕子:"殿下请用"。 太子看了人一眼,认出是太子妃的陪嫁丫头,点了点头,接过帕子擦了擦脸。 又任由着春梅给自己的头发辫上辫子,挷上明黄色佩玉 一旁的小太监跪着顶起托盘,太子随手拿了一没碧绿色的板子带在大拇指上 任由着春梅这小丫头给自己系上腰封,整理朝服。 苏酒今日要拜访四妃,太子殿下的衣裳便没有亲自打理 一夜的滋润,苏酒面若桃花,端庄中带着一丝妩媚的风情,此时扶着秋痕的手款款而来 "我来吧"。 春梅赶紧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苏酒拿起托盘上的朝珠,看着这一米八几的高个子,自然的说道:"殿下头低一些,臣妾有些够不着"。 "你呀,非要亲力亲为,这又是何必,孤感觉你这不是为难自己,怕不是为难孤吧″? "殿下不愿意臣妾伺候"? 自家太子妃的性情多变,怕是一句不好便要给自己甩脸子,屋里这么多下人,太子连忙认怂:"有劳太子妃,孤不胜荣幸"。 二人眉目传情,打情骂俏,秋痕自然是满脸喜色,其他的小丫头都把自己当做木头 只有春梅,满眼羡慕 "好了,早膳已经在花厅摆好,殿下快去用一些,切莫饿着肚子上朝太伤身体"。 "孤知道了,今日太子妃若遇到什么难事,尽管派人到乾清宫找孤,孤必不让太子妃受委屈"。 "有殿下这一句话,臣妾就放心了"。 看着太子走远,伺候太子的太监门退下,苏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春梅眼中满是不喜。 招了招手让秋痕帮自己重新梳头,换上华丽的旗装,带上贵重的首饰,手上带着六只护甲,这华丽的装饰将苏酒打扮的贵气十足。 "走吧,本宫要去拜访惠妃娘娘"。 "秋痕跟着本宫,春梅你守在正院,看好院子″。 春梅轻咬下唇,眼中有一丝错愕,今天该自己上职,秋痕白天休息 可是太子妃竟然让秋痕陪着,这反常的态度,让春梅胆战心惊。 只见她慌忙跪到地上:"太子妃恕罪,奴婢……奴婢……" 苏酒眼中带着似笑非笑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梅:"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不要怕,有什么事儿本宫都会为你做主"? 春梅犹犹豫豫,看了一旁的石嬷嬷,眼睛一闭正要说出口 石嬷嬷在一旁喝斥道:"春梅,还懂不懂规矩,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等着,太子妃还要去拜访惠妃娘娘,你要现在用你的私事耽搁太子妃的大事"? "奴婢,奴婢不敢……" 石嬷嬷的一声训斥,让春梅瞬间清醒,看着眼前这么多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作为太子妃的陪嫁宫女,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太子妃的脸 自己的阿玛,额娘,小弟,怕是活不了 此时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奴婢想说奴婢有些发热,怕过了病气给太子妃,祈求主子告假一天"。 苏酒笑了笑:"准了……" 清穿:太子妃22 苏酒穿着花盆顶鞋,坐上轿辇,四个小太监稳稳当当的抬着,先是去了惠妃的宫殿。 惠妃年纪大了觉少,再加上这些年皇上也不怎么翻自己的牌子,惠妃娘娘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唯一的心愿便是直郡王争气,早日给自己抱上嫡孙,偏偏老大媳妇是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下来只生了三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 老大一根筋,不管惠妃多么着急抱孙子,只一心跟大福晋过日子,其她的格格,都不能入大哥的眼,这样的执拗,更是作为婆婆的惠妃娘娘对大福晋百般的不顺眼。 苏酒来的早,却发现惠妃的宫殿外已经有人候着。 "太子妃驾到"。 苏酒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到了惠妃的永寿宫。 要说在古代,拜访人须先写名帖,再行拜访 可偏偏太子妃的品级,比惠妃高,同在后宫,皇上又命自己管理六宫,那自己就主,四妃乃是从属关系,苏酒就不可能放下姿态,这会让人看轻了自己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这是苏酒与大福晋初见,只见她面容消瘦,肚子却大的吓人,苏酒连忙叫起,唯恐人有个闪失,算到自己头上。 "还不扶你们主子起来,你就是大嫂吧,本宫还头一次见大嫂,这是有五个多月的肚子"? "回太子妃的话,才将将四个多月"。 苏酒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按道理说大福晋已经生了三女,怎么会不知道胎儿太大难生的道理,如今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不过交轻言浅,自己一个外人便不管那么多了:"本宫这一次过来是拜访惠母妃的,母妃还没起吗"? 大福晋迟疑了片刻说道:"这……想来母妃身体不适,这才晚起,太子妃莫怪"。 苏酒听着大福晋语速慢,温温柔柔,看起来就是个好欺负的,怪不得这么大个肚子,惠妃还折腾人,若是换个强势的儿媳妇看她敢不敢? "无妨,本宫等一等就是"。 "还不去搬一张椅子过来给大福晋坐下,若是动了胎气,你们些下人让惠妃娘娘如何安心"? "是奴婢的疏忽,奴婢这就去搬椅过来"。 苏酒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宫人,没想到突然到访却看了这么一出戏 倒是里面的惠妃一脸抑郁:"太子妃来了"? "回娘娘,正在院子里等着呢,大福晋也在"。 因为直郡王又拒绝了惠妃指的格格,惠妃娘娘才迁怒到大福晋身上。 今日才叫大福晋进宫请安,故意晚起,让大福晋罚站是惠妃不留痕迹惩罚人的手段,没想到今日却让太子妃撞见。 一时之间端庄的表情维持不住 "哼,他们夫妻二人就是为了给本宫添堵的,老大家的那个蠢货,就不知道找个凳子坐了吗?杵在那里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丢尽了本宫的脸"。 "娘娘,近日皇上心情不好,后宫乱成一团糟,多处运转不流畅,这才让太子妃协理后宫,娘娘不高兴可不要摆在脸上,让皇上知道了,可是要吃挂落的"。 "行了,本宫知晓,且去会一会这位太子妃……" 清穿:太子妃23 惠妃被人堵住宫门,快速洗漱,优派大丫头秋词请太子妃进花厅安坐。 "奴婢秋词给太子妃,直郡王妃请安″。 苏酒微笑道:"起来吧,惠母妃可是起了″? "回太子妃的话,娘娘昨日身体不适,今日才起晚了,劳太子妃久候,还请太子妃和大福晋移步花厅用茶,娘娘稍后就到″。 "是本宫打扰了惠母妃休息,实在是不该″。 "不过,大嫂怀了身孕,也不宜久站,本宫与大嫂先去花厅候着"。 秋词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太子妃频频提起大福晋身怀有孕,定然是觉得惠妃娘娘不慈,怕是流传出去对娘娘也不利啊 秋词是惠妃的心腹,立马讨巧道:"娘娘知道大福晋来请安,已经吩咐御厨房上茶点,以免大福晋饿到肚子″。 大福晋受宠若惊,脸上还带着惊讶,这是来永寿宫从来没有的待遇,连连感谢道:"儿媳多谢额娘体恤″。 茶水间的宫水很快送上热茶。 这上好的碧螺春,泡在茶盏中起起伏伏,喝上一口,十分的舒爽 也是大福晋从来没有的待遇。 大福晋出身不高,不是惠妃理想的儿媳妇,再加上这些年老大一心偏宠大福晋,不肯去往格格的房里 再加上大福晋连续生了三个丫头片子,惠妃每次找理由赐丫头,都被直郡王拒绝。 这更是加深了惠妃得大福晋的恶感。 变着法子的打压大福晋,更是以没有生子为由,频繁的被石嬷嬷惠妃挑刺儿。 这些年大福晋因为没有生出男孩,精神上的压力,每年生一个孩子,身体没有得到休养,早把一个女人的精神气儿蚕食光了 此时时看着太子妃与自己不同的境地,眼中满是酸意 若不是太子妃突然到访,大福晋怕是要在院子里等到太阳升起。 半盏茶过后,惠妃一身紫色的旗袍,扶着秋词的手从内殿儿走出。 她面相看起来一派慈祥,老远脸上便挂着笑意:"是本宫起晚了,劳太子妃久后"。 "给惠母妃请安"。 "给额娘请安"。 惠妃亲自上前扶起苏酒:"折煞本宫,快快起来"。 看起来是亲切非常,一副慈和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来刚刚还在磨搓大福晋。 大福晋已经站在惠妃的身后,看样子是要伺候惠妃。 看她这个样子,苏酒眼中闪过一丝不喜,纵然惠妃是长辈,大福晋也不应该太过顺从,让人搓扁揉捏,随意欺负 难得善心的说道:"恭喜惠母妃马上就要得孙子了,娘娘真是好福气"。 惠妃脸上一僵,自己是怕了,连续生了三个丫头片,若是这一台再生一个女儿,岂不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笑话老大生不了儿子 惠妃十分不喜:"还不坐下,若是伤了本宫的金孙,本宫定然不依"。 "谢……谢……额娘"。 惠妃主动的问道:"不知太子妃这一次来本宫这里是有何事"? "昨日皇阿玛突然宣旨,本宫措手不及,娘娘管理公务多年,一切造就即可,本宫年轻,随便找一个轻省的宫务学着,等日后熟悉了再行掌管,娘娘以为如何"? 清穿:太子妃24 这些日子,惠妃虽然也眼馋荣妃,德妃手下的势力,可偏偏宫中的老人撵出去了一大半 惠妃一时之间也无从下手,即便是老牌宫妃也管理不过来,这才让皇上起了让太子妃管理的想法 "太子妃莫要妄自菲薄,既然得皇上看中,本就说明太子妃有能力管理后宫,便放手去做就是"。 反正说好话不要钱,别的势力自己也无法收拢,更不能便宜死对头宜妃,惠妃不介意给苏酒卖个好 等苏酒离开之时,两个人是相见恨晚,恨不得是亲婆媳 至于大福晋也顺着苏酒告辞时,离开永寿宫。 惠妃知道大势已去,也没心情调教儿媳妇,干脆的放心。 才出了永寿宫,大福晋忍了半天问道:"弟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酒转过头看着大福晋满脸的好奇,轻描淡写的说道:"大嫂是皇阿玛长子的福晋,是大哥在外面的脸面,堂堂正正的拒绝,惠母妃又能如何?更何况你还有身孕,何不挺直了腰板,哪里需要这般委曲求全"? 大福晋哭丧着一张脸:"臣妾没有生出儿子,惠母妃不喜"。 苏酒难得的劝了一句:"你不是生了几个孩子了吗?又不是不会生,何必听从别人的闲言碎语,熬坏了身子,到时候便宜了谁?" "可以想象,若是你有个不好,将来会有另外一个女人,睡你的男人,打你的孩子,你还觉得惠妃娘娘的想法重要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就是这样 大福晋扶着丫头的手浑浑噩噩的出了宫。 一进门便发现大阿哥在自己的院子,开口便道:"福晋回来了,母妃说了什么"? 大福晋一下子想起太子妃说的话,双眼泛酸泪流满面:"妾身不行了,活不下去了,这肚子已经快个月,大的吓人,今日一大早又在母妃的宫殿罚站快一个时辰,郡王若是想换福晋,只需说一声臣妾马上就去死,何必见天的折腾人"。 大福晋整日里忍来忍去,这一次突然爆发,让直郡王无所适从。 "福晋,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臣妾知道自己出身低,让母妃不满意,可成婚这些年臣妾也没闲着,已经为郡王生了三个女儿,肚子里还怀着一胎,还是这样不招母妃待见,臣妾从来没见过谁家媳妇这么大肚子还要去宫中立规矩"? "莫非爷是想借母妃的手折腾死臣妾,好另娶新人″? 大哥虽然羡慕太子出生就嫡子,这些年一心想要嫡子,已经执念成魔 可也没想过让福晋去死啊。此时被大福晋突然爆发给整不回了。 "福晋定然是误会了,爷从来没有这种想法,这一次母妃一定是疏忽了,明日我便去宫中问问,到生产之前福晋都不需入宫"。 二人这些年相互扶持,再加上大阿哥一向大男子主义,突然间服软,这让大福晋心里好受一些,此时泪眼朦胧的道:"要是我这一胎又生的女儿怎么办"? "那我们就继续再要孩子,爷就不相信生不出一个儿子"。 "滚,爷今晚去睡书房"。 想起太子妃说生产多了,对女人的身体不好,再想想大阿哥说的话,自己是何苦来着 不管是谁生了孩子,只要爷有一个儿子,一切迎风而解。 苏酒倒是没想到,一不小心离间了大阿哥夫妻二人的感情。 清穿:太子妃25 咸福宫 宜妃的眼线很快来报:"启禀娘娘,太子妃已经从永寿宫出来,惠妃表示支持太子妃,不打算插手荣妃和德妃管理的那一块宫务"。 宜妃放下手中的茶盏:"这个老狐狸,分明是无力发展新的势力,怕惹起皇上的注意,又怕本宫渔翁得利,这才这么快表明支持太子妃"。 "娘娘,御厨房可是个肥差呀,咱们的人要不要掺和进去"? "不成,之前乌雅氏那个贱人一族就是栽在这上面,御厨房的油水有多厚更不用说,本宫兜不住,与其引得皇上的猜忌,还不如从一开始拒绝"。 "明日太子妃来了可要好好招待,小九上一次不是去他二嫂家吃了新吃食,本宫正好借机拉拢"。 "嗻"。 "下帖子请太子妃明日过来,可莫要像惠妃那样失礼"。 宜妃是个聪明人,绝对不像惠妃那样拿乔,在皇上的眼中我等都是妾妃,嫡子的儿媳妇就是宗妇,哪家有让宗妇等着的道理?"这次,惠妃姐姐怕是要惹得皇上不喜了″。 到了晚上,太子从乾清宫回来,便直接踏入了正院 苏酒已经洗漱完毕,穿着清凉的睡衣,半躺在床榻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 秋痕在一旁拿着扇子扇着风,苏酒迷迷糊糊的入睡 等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换了个人,偏偏这人火力大,大热天的像抱着个火炉子忍不住推了推 "太子妃,醒了"? "殿下,你怎么这儿"? 太子摸了摸苏酒的额头:"今日去惠母妃那里,事情如何了"? "惠妃娘娘人间清醒,那意思是荣妃娘娘与德妃娘娘从前管的那一块,都归本宫"。 "宫里的人孤已经清出去差不多,若是太子妃人手不够,孤再从内务府重新调新人上来,各旗包衣奴才多的很"。 苏酒枕在太子的肩上:"等这件事情理顺之后,本宫便不管了"。 "不过,臣妾倒是有一个想法"。 "太子妃说说看″。 "太子这一次清缴内务府的蛀虫,各色珠宝宅院私产价值上千万两白银,很快底下的阿哥都会成婚开府,不如我们趁机也要一座府邸住出去"。 太子惊的一跳,猛然做起身,眼神闪烁不定:"本朝哪有太子住在宫外的"? 苏酒一把抓住太子的辨子,摇了摇说道:太子可有心腹大臣?" "孤有叔祖"? "可是索相"? "正是,叔祖对孤的帮助良多″? "还有何人"? "叔祖一人顶千万人"。 "殿下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其他有志之士,到那时有才的人就会投奔其他皇子的府邸,成为他们的门人,故旧,太子有什么"? "你在离间我与皇阿玛"? 苏酒拉了拉人的黑辫子:"臣妾只是想告诉殿下,此次皇阿玛的内库充盈,若是错失良机,一心依重索相,索相拉拢的党羽越来越多,太子又注重索相的政策,迟早会引起皇阿玛的忌讳,到那时又该如何"? "你简直不可理,孤不与你胡扯"。 清穿:太子妃26 太子心里乱的很,但苏酒这个提议又很令人心动。 东宫这个地方狭小逼气,格格都住在一起,西配院住着李侧福晋,正殿有个什么动静,各处便马上知晓 太子被关在这紫禁城,虽然是权力的中心,却是无法与其他人接触 众臣只能看到这位太子高傲不好接触 更不要说,外面想投靠上来的官员更是没有门路 投靠索相门生,皆是用钱开道,这种人下放自然是贪官,若是再爆出是太子的门生,无形的损伤了太子的形像,更是动摇国本 皇上会越来越不满,若是太子向皇上为所向求情。 一个不好就会引起皇上的猜忌,到那时太子只能单打独斗,又如何能斗得过日益见长,势力庞大的兄弟们 太子翻来覆去的不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着太子妃的提的这个主意 以至于第二日上朝频频走神 直到李德全唱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太子留下"。 这些日子,皇上与太子相处融洽,今日太子面色不佳,皇上便有些担心 "保成,身体哪里不舒服,朕宣太医给你把脉"。 "皇阿玛,儿子身体好的很,无需担心"。 "那可是这些日子劳累了?都怪内务府的驻虫,竟然敢欺到皇室头上,实在是该杀"。 皇上说到这里杀心不减,在皇上眼里这些包衣奴才,如此作为就是背叛,是造反 当天,皇上下旨,包衣马佳氏抄家,嫡系三代斩首示众,其余族人流放宁古塔包衣乌雅氏抄家,嫡系三代斩首,其余族人流放宁古塔。 德妃乌雅氏降为德嫔。 荣妃马家是降为荣嫔。 这后宫的公务彻底没有参与的可能 "皇阿玛,这一次抄家儿子才知道外面的物价为何?在这紫京城高高在上,不知民生疾苦,实在是不配为太子,更是没有信心挑起国家的重担"。 太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儿子想在外面置办一座府邸,每隔半个月住在外面府邸,也方便查看民情,还请皇阿玛应允″。 皇上与太子正属于热恋期,两个人是难分难舍,恨不得一天到晚腻在一起,却没想到太子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保成是认真的"? "唐朝的太子也是住在宫外,儿子也想住在外面方便考察民情,了解更多的民生,只是少数时间住外面,大多数还是在宫中居住,陪着皇阿玛,儿子也不忍心你皇阿玛太远"。 皇上看看内库交上来的单子,这两千万两白银,足够所有的皇子成婚开府。 太子想要在外面有一座府邸,别的儿子都有,皇上自然也不吝啬 "朕准了,让内库拨给你50万银两开府,在赏200宫婢,100太监"。 "多谢皇阿玛,儿子扣谢皇阿玛"。 皇上觉得太子想出去玩就让他出去玩,不是多大事儿,或许这样索额图那个老东西,就无法糊弄太子想来想去这是一个好棋。 最主要的原因是皇上不差钱。 苏酒没想到只隔一天,太子便给自己带来这么一个好消息,实在是令人惊讶 清穿:太子妃27 太子伸出双手,袖子自然下滑:"孤渴了"。 看他那样子便知晓此时得意的不行 皇子开府只给25万两银子,太子就不一样了,皇上一开口就是50万两银子 苏酒也很高兴,只要出了宫,胤礽这个太子之位,自己保了。 "石嬷嬷还不吩咐小厨房做两个下酒菜,本宫陪太子喝两盅"。 "嗻,老奴这就去"。 "太子妃,爷说话算数,你该怎么奖赏爷"。 苏酒看着他那傲娇的样儿,先是要热茶,现在又是要奖赏,尾巴要翘上天了 脚步轻移一步一步的靠到太子的背后,轻轻的揉捏着太子的肩膀:"殿下是位能干实事的人,区区小事是自然是手到擒来"。 太子抿了一口茶,不无得意的说道:"那是自然"。 一盏茶过后,石嬷嬷陆陆续续得上了一些凉菜,另外端过来一壶酒又十分有眼色的将下人们带出去。 苏酒纤纤玉指执起酒壶:"殿下请用"。 胤礽对着苏酒一笑,端起酒杯:"孤敬太子妃"。 苏酒端起酒杯与人轻轻一碰:"敬殿下"。 随着太子在宫外的府邸建好,众人纷纷猜测皇上是何意? 自大清立国以来,进了京城,太子一直居住在宫中,从未有开府的先例。 太子才立功,皇上也不像要废太子的模样,突然在宫外给了一座太子府,这让众人摸不准皇上的心思。 但宫中四妃却是觉得皇上对太子的宠爱已到了极致 惠妃,宜妃,本以为太子妃不敢接手六宫权柄,最少做做样子也该推辞一番 却没想到,苏酒只是拜访了惠妃,宜妃之后,便大刀阔斧的改革御膳房,宫中釆买更是派多人出去调查物价,若是有虚报价格,轻则革职查办,重则连累家族。 手段是雷厉风行,根本不管那奴才后面站的是谁?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宜妃几次都想发作却按了下去。 皆因为皇上道贤福宫就寝,夸过太子妃好几回:"太子妃面嫩,才刚管理六宫,爱妃要多多帮衬,朕会记得爱妃的好″。 宜妃娇笑道:"太子妃不愧是皇上选的人,小小年纪担得起事儿,六宫宫物复杂,太子妃轻而易举就能摸清这千头万绪,臣妾实在是佩服″。 "哈哈哈,太子妃不错"。 私底下皇上到宜飞处敲了警钟,苏酒是毫不知情。 随着管理六宫的时间越来越长,各宫都有主事,每个主事下面配一个副手,所有的职位追究到个人,不管是出现什么情况,都有人领着绝对不会出乱子。 胎儿六个月的时候宫外的太子府终于建好,占地120亩,亭台楼阁,马场,假山,花园,应有尽有。 此次内务府的下属,为了讨好正在风头上的太子,里面布置的是极尽奢华,三步一景,两步一楼阁,各处的院子收拢了全国各处的景致,巧妙的融合成一处 苏酒只看了规划图,便十分满意。 八月初是个好日子,东宫处的女人,也随着苏酒的一声令下,全部搬出了东宫,去往宫外的太子府居住 清穿:太子妃28 李侧福自然也是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让他带着弘皙与小格格一起居住 苏酒与太子一起一大早去了乾清宫拜别了皇上 眼前正上演着一出感人的戏码 胤礽眼圈泛红:"儿子这就出宫,皇阿玛要保重身体,儿子舍不得皇阿玛"。 皇上也拉着太子的手,老泪纵横:"保成,皇阿玛也舍不得你呀"。 苏酒瞧着这父子俩再说下去,说不定出宫就变成了幻想。 "殿下,时间不早了,底下的人还等着咱们两个主持,这就与皇阿玛告辞吧,明日早朝殿下再与皇阿玛谈谈住在宫外的感想"。 太子擦了擦眼角,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乾清宫 出了乾清宫,苏酒长舒一口气。 "总觉得再拖下去,皇上又要反悔了"。 一行人乘坐马车浩浩荡荡的到了宫外的太子府 府中的李侧福晋带领着各格侍妾,宫女,太监都在大门口等着 朱红色的大门大开,宫人们跪在两旁:"恭迎太子,太子妃殿下回府"。 "免礼,都起来吧"。 这一打眼儿便能看到里侧福晋一身紫红,脉脉含情的看着太子。 "这些日子本宫与太子并不在府中,李侧福晋你们搬过来之后可居住习惯了,弘皙如何了"? 苏酒一问话,便打断了李侧福晋的眼神 "回太子妃,臣妾等人都适应了"。 "天气也冷了,都散了吧"。 "嗻,恭送太子,太子妃"。 李侧福晋在这座府中有单独的院子,比宫中那个西配殿要强上许多,再加上各位格格并没有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十分满意,看着明月有些不耐烦,不敢再闹,安安分分的退了回去 按理说,太子刚搬宅子,自然是要宴客,可苏酒大着个肚子,这事儿便拖了下来。 一直等着太子府请帖的索额图十分不满 太子以前在东宫,索额图不敢与太子太过亲近,怕引起皇上的不满 如今太子好不容易出了宫,底下依附的朝臣早就与索额图通过气,想趁着太子乔迁之喜,上门送礼 如今太子不请客,索额图只得派自己的福晋递上贴子。 苏酒摸摸已经六个多月大的肚子面色微冷:"总有人想要拿捏太子,试探本宫的底线,回帖,明日接见索额图的福晋"。 石嬷嬷:"老奴这就去回贴"。 如今苏酒身边跟着的大宫女只剩下秋痕,自从出了宫,冬梅便不在身边伺候免得膈应自己。 秋痕如今历练出来:"太子妃,那索额图的福晋是太子的长辈,也不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先服侍本宫梳洗,如今肚子大了,精力不尽,脾气也暴躁许多,只希望她识实务,切莫招惹本宫,以免下不台"。 "太子妃,只是位诰命,应该不敢吧"? "这些年索额图势力极大,几个儿子都是普通人不搞恩招惹的存在,本宫在京城无依无可,他们p怕是不放在眼里"。 主仆二人随意说了几句,秋痕忍不住问起冬梅:"太子妃,冬梅该如何处置"? 清穿:太子妃29 "送回石家,许一个庄稼汉成婚,将她一家子发配到庄子上去种地,本宫不想再见到她"。 "嗻"。 那一日冬梅在晨起时为太子洗漱时,面露羞涩,只一眼便被苏酒看的明白那正是少女慕艾的眼神,只可惜她喜欢的人是自己的丈夫。 若不是心中还有一点主仆之情,父母兄弟还在娘家,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如此胆大包天的贱婢,只配终年在田间劳作,亏自己还想着替原主的丫头打算,之后也做个诰命夫人 秋痕不敢多言,连忙将事情禀报给石嬷嬷。 "这件事情老奴亲自去办,必定让大夫人办的妥当,不给太子妃丢脸"。 石嬷嬷又念叨:"不怪本宫提醒你,太子妃不喜欢身边的丫头沾染太子,你要做到心中有数,切莫落到冬梅这般的下场"。 秋痕连忙答道:"奴婢从来没有这般想,东宫那么多格格,见不到太子爷的数不胜数,便是生了儿子的李侧福晋,在太子殿下的心中也不过如此,奴婢怎么可能犯傻"。 "你自己清楚就好,老奴也只是白提醒一下"。 "嬷嬷放心,太子妃已经说过,最好给奴婢找一个举子,日后也好做个诰命夫人,奴婢又怎么会犯傻"。 "好丫头"。 当天晚上石嬷嬷趁着天黑坐上了回府的马车,将冬梅送回了国公府。 大夫人果然是怒不可遏:"来人,冬梅冒犯主子,拿下去重责50大板,配给小山庄李庄头的二儿子做媳妇,另外跟冬梅一家子沾亲带故的全部发到庄子去种地"。 一时之间喊区的声音此起彼伏 很快被壮婆子捂住了嘴。 如今府里面天塌了,先是国公爷去世,然后是太子妃的亲爹也去了,如今族里的男子都在丁忧,即便太子妃嫁入了皇家,也不能改变家族的现状只是没有人敢欺负自家就是 家里不能给太子妃助力,全凭小姑子聪明,让太子眷恋,这才在成婚不久便有身孕,只等生下孩子在东宫站稳脚跟,自己等人便放心了 春梅已经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将将过了30大板便晕了过去。 "夫人,春梅晕过去了"。 "用凉水泼醒接着打,背叛主子的奴才,死不足惜,若是挺不过去只怪她命不好"。 冬梅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羡慕主子,便落的这般下场,这一顿板子下来,晕了两次,再次醒来已经睡在一个破旧的坑。 旁边一个男子,面色惊喜的看着自己:"娘子,你醒了,我还打算再给你上些药"。 冬梅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的问道:"你帮我上的药?你是谁?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媳妇,你怎么了,主家说了让俺好好照顾你,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俺不想让你死,你长得这般好看……嘿嘿"。 自己挨打的位置是屁股,如今被这个男子看到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此时春梅子觉得万念俱灰太子妃真的放弃了自己 大夫人,没有打死自己便算是自己命大,如今只能嫁这个粗糙的汉子…… 一行清泪从眼角落下,不知是不是后悔了? 清穿:太子妃30 春梅消失的悄无声息 太子即便是看到苏酒身边的人换了,也未多话。 第二日一早,石嬷嬷伺候着苏酒洗漱 等用了早膳,已经到了八九点 昨晚秋痕已经向各院子的格格说明今日不用请安,苏酒难得睡了个懒觉。 整个府里一人独大的感觉不错苏酒的睡眠比在东宫要好上许多,一觉起来倒是精神十足 没过多久,门房便领着索额图的福晋,佟佳氏进来。 佟佳氏这些年,在一等忠勇公府被人奉承惯了,一进屋子首先不是拜见太子妃,却是上下的打量着苏酒 她姿态高傲居高临下,仿佛在说你就是太子妃? 苏酒眉头轻轻一皱,有些不喜。 "这就是一等忠勇公夫人,不知找本宫有何事"? 许是苏酒并没有起身迎接,更没有与太子一样称呼自己叔祖母,佟佳氏便知晓太子妃不好对付,最主要的是不跟自己一条心 这不跟索额图一条心,才是出了大事 老爷一心跟着太子,若是被这个女人离间了太子与老爷的关系,到最后的谋算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只见佟佳氏自己坐到右上手的位置:"瓜尔佳氏,你就是保成新娶的太子妃,你与殿下一起唤我叔祖母就是,凭我家老爷与太子的关系,不必如此生分"。 她一上来就想用辈份压制苏酒,又故意的提起太子与索额图之间的关系密切,却不愿意用君臣之礼见礼,这让苏酒十分的不爽。 "嬷嬷,什么时候大臣之妻,也可以无视太子妃,便连见礼也都免了"?"莫非索额图有不臣之心"? 石嬷嬷连忙说道:"据老奴所知,本朝皇族为尊,如此不中规矩的人家,是索相家里的,实在是让老奴不敢相信"。 佟佳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凭自己的地位,这些年不管是出席哪一个宴会都是座上宾,如今竟被一个黄毛丫头嘲讽了,真是岂有此理 只是此时已经被架到火上,不得不站起身行礼:"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免礼,赐坐"。 秋痕很有眼色的端来了一个绣蹲,比之刚才坐在右上手的椅子要差的远,却是赏赐座位的意思,明确的表达了苏酒即便年纪小也为尊 佟佳氏没想到自己一个照面就被太子妃压制住,只可惜老爷交代的事情自己还要说明 "我家老爷让臣妾过来请教太子妃,府中何时办宴席"? 苏酒正色道:"本宫身怀六甲,实在是无法操持宴席,只等本宫生产完毕,满月之时一起办"。 佟佳氏脱口而出:"不行,太子开府怎么能不办宴席,府中不是还有侧福吗?太子妃无力承担,不如让李侧福晋分担,乔迁之喜这样的大事,怎能轻易放过弃"。 苏酒面色一黑,已经彻底的明白,自己与这个叔祖母气场不和,她所提的建议,对自己这个身份大大的不利 太子殿下初次面见世人,又怎么能让一个妾事主理,到那时,有心人稍一运作,太子宠妾灭妻,这样的品行,绝对不是汉人所拥护的太子。 苏酒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到茶几上:"本宫乏了,秋痕,送客"。 清穿:太子妃31 佟佳氏满脸不可置信:"我是索相的福晋,瓜尔佳氏你怎敢如此无礼"? "放肆,本宫的名讳是你可以随意呼喊的,来人,掌嘴"。 佟佳氏到底是低估了苏酒的硬气,别说最近皇上对太子十分满意,连带的对自己这个太子妃,也时常夸赞 如今是索相夫人对自己不敬,要是自己这个太子妃忍了,传到皇上的耳朵中,岂不是说明自己烂泥扶上墙,不配为太子妃至于皇后之位,怕是更不可能了。 石嬷嬷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苏酒:"太子妃,太子较为看索额图大人,这……若是太子不喜怎么办"? 苏酒眼中一冷,轻抚着肚子,秋日里的旗装完美的将肚子遮盖:"总要本宫将这一口恶气出了,至于太子殿下,本宫堂堂一国太妃,若是随便一位诰命就可以对本宫口出恶言,那这太子妃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石嬷嬷站出来,吩咐道:"佟佳氏冒犯太子妃,以下犯上,念在索相劳苦功高的份上,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啪啪啪"。 伺候的小太监,王忠,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只见他亲自上手,以表忠人,不过几下,佟佳氏的脸上红肿一片。 "啊,你不能打我,我家老爷是索额图"。 王忠恶狠狠的说道:"便是索大人亲至,您这罚也该受着"。 "呸,狗奴才……" 王忠眼中盛起怒意:"奴才就算是狗奴才,也是皇家的奴才,您不配骂我"。 说完,力道比刚才更大,才两巴掌,佟佳氏便觉得大牙松动,很快嘴里面有血腥味,一口红色的唾沫喷了出来显然是脸上被打破了皮 苏酒受不了这个场面,递出一盒伤药:"好了,夫人想必也长了教训,日后莫要对本宫不敬,更不要看着本宫年纪小,便不把本宫放在眼中,石嬷嬷还不去给夫人上药,免得让索相担心"。 佟佳氏眼中满是恨意,她恶毒的想要留着脸上的伤,一出门便宣扬开来,到那时太子妃不贤,谁又敢在靠近东宫半分,定人将瓜尔佳氏打落原刑。 "臣妾知错,日后定然不会再犯,臣妾告退"。 佟佳氏此时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礼,转身便想离开 苏酒只一个眼神,王忠立马堵住了佟佳氏的后路。 佟佳氏猛然转身,满脸浮肿十分吓人,此时仍然怒气冲冲的问道:"太子妃……你这是何意"? 苏酒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本宫允许你走了吗"?"石嬷嬷还不动手,让夫人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有失脸面,务必要把药膏先上好"。 佟佳氏气的喊道:"太子妃,如何敢这般折辱一品诰命?" 苏酒唇角带笑:"本宫也是好心,夫人怎么能不领情"? 佟佳氏脱口而出:"太子妃想要毁灭证据"。 苏酒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王忠却是亲自将人控制住:"奴才请佟佳家夫人配合一下,已免奴才粗手粗脚的弄伤了夫人"。 ps:看书的宝子们顺手点点催更,花花免费广告支持一下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32 佟佳氏此时脸面疼的很,一听说王忠要上手,吓的是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着石嬷嬷将清凉的药膏抹到自己的脸上 苏酒看他抹了药膏,这才摆了摆手:"快把佟夫人送出去,小心照看,务必安然无恙的送到索相府"。 石嬷嬷和小忠子虽然有些疑惑,此时在外人面前也不便多问,安安分分的将佟夫人送上了马车。 苏酒打了个瞌睡,自从内务府开始整顿,接着又接手后宫宫务,忙的是脚不沾地 再后来,太子说动皇上,赏了这外面的府邸 肚子里的胎儿不知不觉的长大,前四个月肚子并不突出,如今越发的困倦,苏酒才想起,有孕这事儿还未告诉太子。 刚刚躺下的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 一旁服侍的秋痕连忙服务着苏酒:"主子,您可慢点儿,小心小阿哥"。 苏酒懵然的看着秋痕:"本宫怀孕这事儿可告诉过太子殿下"? "奴婢未曾向太子殿下报喜"。 苏酒傻眼了,记得当时太医把脉,正逢皇上正路到处是曹家查办,苏特意告诉太医要保密,自己要给太子殿下一个惊喜 "秋痕,要是本宫说,怀孕这事儿太子殿下还不知道,你说会怎么样"? "主子,您与殿下关系亲密,怎么还没告诉太子殿下"? 苏酒躺下用被子蒙着头的说道:"本宫忙忘了,你去让厨房准备一些殿下爱吃的菜色,今日便将这桩喜事告知他"。 "嗻"。 这边苏酒正找一个理由蒙混过关。 另一边佟佳氏回到了府里,便气的摔了屋里的许多瓷器,儿媳妇都来房中候着,偏偏丢了这么大的面无法说出口 "都给我滚"。 "儿媳不敢,额娘要是受了气尽管告诉儿媳,儿媳让夫君给额娘出气"。 "都给我滚去,你们就是来看本夫人的笑话,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不孝儿媳"。 几个庶出的儿媳妇吓得跪倒地,面色更是惨白,自家这个嫡婆婆,到如今还手握着全府的大权,底下的儿孙子的哄着她,又怎么敢认了不孝的罪名 直到天黑,索额图下职回了府,心里记挂着太子府办乔迁宴的事儿脚步一转便来到正院。 便见院子里跪满儿孙,也对佟佳氏有一丝不喜。 "都回去吧,日后谨言慎行,莫要让你们额娘生气"。 "是,多谢阿玛,儿子,儿媳谨遵阿玛教诲"。 索额图进了屋里先将官帽取下来,一旁伺候的小丫头端起。 接着又取下朝珠,又有另一个大丫头放到托盘上,擦洗干净,放到指定的位置 接着便换掉身上厚重的朝服,身着元宝图案的长袍,系上腰封,进了房间 "夫人,今日去拜访太子妃到底如何了"? 佟佳氏还没说话眼泪便一串一串的流了下来,口中抱怨道:"瓜尔佳氏那贱人,丝毫不给妾身面子,妾身这么大年纪竟然被掌嘴,可见老爷在太子心中也没什么分量″? 索额图眼神凝视着佟佳氏,在判断着她有没有说谎? "老爷,你不相信妾身,妾身脸上现在疼,切身这么大年纪还挨打,若是传的出去,真是没脸见人了″。 清穿:太子妃33 索额图称霸朝堂半生,又怎么会凭借片面之言就相信童佟佳氏"打你,夫人做了什么"? "妾身,只是说太子妃身怀六甲不方便办乔迁宴席,便让侧福晋办理就是,太子妃就恼"。 佟佳氏自然不敢说自己一上去对太子妃不敬,此时只是半真半假,将自己放在弱势的群体上 索额图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老妻,这些年已经被人奉承的不知天高地厚,怕是对着太子妃说话也不客气,这才惹恼了太子妃。 "殿下终究是长大了,急于逃脱老夫的掌控,你若还像从前的时候一般,总觉得太子殿下好拿捏,便可以将太子妃不放在眼里″。 佟佳氏不服:"太子还不是靠我们一族扶持,她怎么能翻脸不认人?瓜尔佳氏根本不给妾身面子,还派奴才掌嘴二十下,这让妾身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老爷,您定要与我出气啊″。 索额图:"闭嘴,太子的乔迁宴是太子头一次面对众人,向外面的人露出政治信号,你让一个妾氏主持,那些王爷的福晋,宗氏,大臣的嫡妾去捧着那么一个玩意儿?你莫非是老糊涂了″? 佟佳氏又说道:"可是,妾身,这不是想着太子府迟迟不办乔迁宴,耽搁了老爷的大事儿……" 索额图气死了:"愚蠢,太子妃既然推脱了,便说明太子也有这个意思,你去做太子妃的主,不打你打谁″? 佟佳氏不服气:"妾身是太子的叔祖母,这也是为太子妃着想,谁家长辈不指点晚辈一点儿规矩″? 索额图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老夫要被你气了,你个蠢妇,那瓜尔佳氏再不好,也是皇上亲自指定的太子妃,你就差指着鼻骂,还指望太子妃对你好脸色,你莫不是做梦″? "不过,太子殿下终究年少,若是被瓜尔佳氏拢络了心,对老夫十分不利″。 佟佳氏终于得到老爷的认可,忍不住出主意道:"不如咱们与李侧福晋联手,就不信打压不了太子妃的嚣张气焰,更何况李侧福晋已经生有男嗣,咱们也算早投资"。 索额图眼中有利光闪过,这些年太子一直在宫中,全靠自己的银票接济,对自己有天然的依赖性。 可是皇上看的严,东宫不好的奴才,没过多久便来一次大清洗,就是怕带坏了太子自己也无法将人安插到太子身边免得引起皇上的忌惮。 如今殿下已出公开府,索额图这才想起将自己足中的女子送给太子殿下 自己送的人,太子殿下定然会给个面子,时间久了稍微吹个枕头风,那对整个族也是受益无穷。 再生个一儿半女,在太子殿下心中的地位又不同,说不定还能延续下一代的荣宠 与别的女人联手,怎么能比得上自己送上去的人?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太子妃那里你先收拾些东西送些赔礼,明面上绝对不能对太子妃不敬,若是被皇上知晓,你便等死吧"。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评论催更本章为加更章节,还有一章。花花来一波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34 佟佳氏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当天苏酒收了一箱子礼。 后半夜,太子殿下春风得意的踏进了正院。 却发现今日的奴才们面色怪怪,还不到中秋节院子里却升起了红灯笼,看起来分外的喜气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 "都起来吧,太子妃呢″? "回太子爷的话,太子妃正凉亭等着殿下用膳"。 如今这个天气还有些冷,太子妃今日格外有情趣还在凉亭用膳,这倒是勾起了太子的兴趣。 "小李子,咱们去瞧瞧太子妃要给爷什么惊喜"? 胤礽发现,自从自己搬出了皇宫,便连心情也开阔许多,看着皇阿玛的那些庶子,偶尔还有心情逗弄一下 毕竟自己开府的银子,是这些庶出的两倍,再加上皇上记挂自己这个儿子,时常有赏赐 太子仍然是皇上心目中最特别的儿子,这让太子内心安定,行事越发的妥贴,每日必陪皇阿玛用午膳,说说家常话,两个人的关系越发的和谐 至于太子妃知情识趣,又因为太子妃在皇阿玛那里给自己长脸,这些日子连去侍妾那里的兴趣都没有了。 才到后院处凉厅,便见到那亭子四处围满了幔帐,桌子上的菜都用锅子热着。 小丫头们怕太子妃坐着不舒服,此处早已准备好了贵妃榻,四处更是用幔帐遮的严严实实,没有寒风能够透进去。 太子刚到凉亭,秋痕便将小李子拦下。只让太子殿下独自一人进去 小李子撅着嘴说道:"我说你们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秋痕哼了一声:"主子的事儿,你一个太监掺和什么?反正今日在这里伺候的奴才都少不了一个上等封,奴婢这就去拿给你"。 "好姐姐,难不成有什么喜事儿"?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胤礽才进帐幔,便被苏酒拉到一旁,靠在一旁红色的柱子上。 这一吻来得有些突然,直勾的胤礽浑身起火,粗糙的手掌紧紧的掐住苏酒的腰。 右手已经攀进了领子的盘扣处,却是无知无觉的说道:"太子妃这些日子,倒是丰腴了些,莫非宫外的水土好"?苏酒有些气息不稳,这个狗男人,身材好就算了,偏偏浑身的荷尔蒙气息极其浓郁,怀孕了孕激素正是不平衡,一不小心便动了情 此时恨恨的捏了一把对方的腹肌,看着太子殿下那噬人的目光,逐渐粗狂的喘息声,这才觉得掰回来了一局 "殿下,妾身已经怀孕六个月了″。 "什么″? 太子急急忙忙的摸上苏酒的腰,确实有些凸起的部分,这些日子天气渐冷,大家都穿上了厚重的袍子,再加上最近事儿多,两个人已经许久未曾亲近 苏酒有木系异能梳理自身,怀孕期间并没有像普通妇人一样吐的昏天暗日,在太子看来自家太子妃是一日比一日雍容华贵。 满头的朱翠也抵不过那一眼娇嗔,不管是浓妆艳,还是素着脸面,总能将自己的心神吸引到太子妃的身上,这一日每过一日哪里像个孕妇? "真的有了"? ps:今日更新已完毕,本更属于加更章节。 看书的宝子们点点催更,求花花求点赞求小礼物求为爱发电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35 "臣妾顾及着殿下这些日子太过忙乱,便没有将妇人这等小事告知殿下"。 胤礽激动的抱起苏酒,在房间里转了圈,脱口而出:"孤有嫡子了"。 受皇上的影响,太子对嫡子也颇为看重,皇阿玛看中自己这个嫡皇子,自己才能稳坐东宫,汉人才能够拥护皇权。 作为皇上的儿子又是手把手的教养长大,太子自然知道嫡子的重要。 即便之前弘皙在自己身边长大到三岁,也无法与太子妃肚子里的这个胎儿相比 "明日孤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皇阿玛……" 胤礽小心翼翼的将苏酒放在床头:"太子妃,你怎么不说,身怀有孕这么大的事儿,怎能没事儿人一般?刚刚可有伤到你″? "来人,传太医"。 "嗻" 此时已经到了宵禁时分,宫外的太子府突然传太医,自然是以惊动了不少人 巡夜的九门卫自然是不敢阻拦 太子可是皇上的心头肉,若是耽误了就医,自己等人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一队巡逻的九门卫护送在太医的马车两边,保证太医安全到达 这边的消息更是直接递到了宫中 皇上已经就寝 李德全却匆匆来报:"皇上,太子府叫了太医"。 皇上年纪不小了,睡眠质量也下降,平日里皇上睡觉时,下人们早早的被李德全遣了出去,唯恐皇上最不好发落众人。 听到太子府叫了太医,皇上起身下了床,皱着眉问道:"出了什么事儿"? 李德全说道:"消息还没传来,九门提督副手张大人不敢隐瞒,这才将消息传到宫中"。 "莫不是保成病了,传旨让陆太医去瞧瞧"。 "嗻"。 苏酒说不用麻烦,可太子的心跳加速,总觉得不安稳 宫中的嫔妃也不知掉了多少个孩子,都是无声无息的,而最近几个月自己杀戮太甚,内务府几乎是大清洗,若是府里混进一两个细作,越想越害怕 头上冒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握着苏酒的手上汗腻腻的 直到值班的李太医到了府中。 "臣拜见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 "免礼,太医快给太子妃看看"。 太一直打量了一眼苏酒的面色,便知道这人身体无恙,这一次请的是平安脉,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三更半夜的被李公公心急火燎地抓上了马车,还以为太子出了什么事?只自己一个人顶在前面,万一真有什么事,自己一家老小也不够填。 李太医隔着纱面的帕子,食指与中指放在苏酒的脉搏上,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轻松 胤礽心急的问道:"到底怎么样"? "回太子殿下,太子妃身体健康,胎儿心跳有力,胎向正常,并没有什么不适,只今日受了气,臣开一副安神的汤药,喝上一碗就好"。 "有劳太医"。 今日的太子殿下眼中满是温柔,比平常要好说话的多,就连对太医也客气了些,倒是让李太医受宠若惊。 "不敢不敢,臣这就去开药,太子妃子需保持心情舒畅,再过两个月小阿哥便可以降生了″。 "哈哈哈,好″。 "看赏"。 清穿:太子妃36 苏酒今日德太子温柔伺候,又亲自喂了安神汤,不过片刻便入睡 这一边陆院正也在此时赶了过来,与太子说明来意。 便被安排到偏院住一宿明日一早再把脉 倒是皇阿玛如此关心自己,太子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将好消息告知皇阿玛,皇阿玛有嫡孙了"! 高明的太医是在胎儿六七个月的时候通过脉搏能够判断出男女而李太医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自然,一把手陆太医也能做到,只今日李太医抢了先,倒是让他占了个大便宜 太子赏了一个20两的红封,等到皇上知道喜,自然是另外又有赏赐 陆太医倒是不稀罕那些赏赐,可太子妃第一个嫡子降生,自然不是小事,等到日后皇帝的起居路里面定然会有记录 这关系到自己能不能够留名 想起来倒是有些遗憾,做到太医这个位置,追求的就是一个名声 乾清宫 皇上自从从被李德全叫醒,到现在都无法安眠,直到太子将太子妃有用的消息传到宫中,这才龙颜大悦。 "好啊,朕记得内库新收录上来一批珍品,明日将那两箱东西送到太子府,给太子妃赏玩,另让太子妃好好养胎,宫里一摊子事暂时便不用管了"。 "嗻,老奴一大早便去办"。 皇上兴奋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好半晌困意来临才去补了一觉。 另一边,已到了到了凌晨4点半,小李子亲自服侍着太子穿上朝服。又帮着太子梳好了长辫子,小太监的托盘上,放着太子品级的朝帽。 苏酒便是在这细碎的声音之中中迷迷糊糊的问道:"殿下"? 胤礽大踏步的走到床边,将苏酒的手放进被子里:"太子妃接着睡,孤去上朝,孤已经吩咐后院儿的侍妾无事不得前来打扰,太子妃好好休息就是″。 苏酒迷迷糊糊的听着耳边的叮嘱,翻了个身继续入睡 倒是石嬷嬷满脸慈爱的笑容,自家格格能得太子的宠爱,是再好不过的 若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在这个皇宫之中又如何能熬得下去漫漫长日? 太子一夜未睡,却是精神焕发,看到每一个大臣都笑脸相迎 便是四阿哥,三阿哥也给了个好脸色,倒是让二人骇了一跳。 "臣弟见过太子二哥,不知太子殿下有何喜事"? "太子妃有喜了,孤甚是欣喜″。 三阿哥四阿哥连忙拱手道:"恭喜太子二哥"。 倒是一旁的大阿哥面色不愉,前一段时间,福晋突然给自己摆脸色,直到如今自己也没有进得了正院。 虽然福晋大着肚子也不能做什么?但大福晋一项温柔体贴,突然不理自己,大阿哥只觉得空落落的 此时一听说太子妃有喜,突然有一种危机感。 保成能当上太子,不就是占了个嫡字? 皇阿玛就是偏心嫡子,自己这些年一心宠爱福晋,不就是想生第一个嫡长孙,内心暗暗的想着压着太子一头 却没想到,瓜尔佳氏这么快都怀了身孕。 这让大阿哥有一种危机感,想来这一次又要输给太子,可恶! 清穿:太子妃37 皇上今高兴,朝堂上的大臣也觉得日子好过,这都托太子的福。 即便有大阿哥这个搅屎棍阴阳怪气,皇上也只看了一眼自家这个老大,摇了摇头,只叹他不争气,还偏偏总与太子争个高低。 从前,太子太过自傲目无下尘,与朝臣之间有天然的距离。 自从太子娶了瓜尔佳氏,肉眼可见的有作为 先是整顿了内务府,又以历练为由出宫开府。 太子妃也是个贤内助,将六宫打理的很好 上朝之前已得到消息,太子妃那份请辞管理六宫的折子已经呈了上来。 这让皇上更是高看一眼,不贪钱的女人十分难得,这也能侧面的显示太子对朕是真心的。 当天下午,宫外的太子府 皇上的赏赐如同流水一般,进了苏酒的私库。 而太子府终于有了盈利 先是收到了大福晋的重礼,接着几个成亲的皇子,三,四、五、七福晋都送来了上好的草药,育儿心得,古董玩物丝绸布料应有尽有。 一时之间,外院的库房都有些放不下 乾清宫 皇上慈爱的看着太子,又嘱咐了一些话,便放着人离开 皇上是又当爹又当妈,可算是操碎了心,李德全感同身受,眼睛泛酸 皇上他太不容易了 倒是太子,依依不舍得离开乾清宫。 只见太子已经走到了正殿门口,却是转头说道:"不如儿子陪皇阿玛用完膳再回去″? 皇上心酸的情绪还未按下去,便被太子惹笑了 "快回去,太子妃头一次怀孕,心思敏感你多照应照应,给朕生个健康的孙儿,便是功劳″。 太子挪动了脚步,低着头不想走,总觉得皇阿玛这个时候较为脆弱 "你小子,皇阿玛这么大人,你担心什么?朕只是想起当年你母后也是多思多虑,生下你以后没多久便去了,有些感慨罢了……″ 皇上提到这里,太子内心一紧,心中也有些害怕 "那……皇阿玛,儿臣先行告退,明日再入宫来″。 "去吧″。 太子一想起将来的嫡子没有母亲,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变快,才出宫门,便被一架马车拦住。 小李子斥道:"大胆,不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车架,还不让开″? "奴才是索相大人身边的随从,我家老爷有请太子殿下″。 太子皱着眉:"叔祖父叫孤有何事?为何不直接去府中″。 "回禀殿下,我家老爷说不方便去府中打扰"。 "小柱子,跟上,另外派人跟太子妃说,孤过会儿就回"。 "嗻"。 马车跟着那黑衣仆人绕过两条街,找到一户清幽的所在 这里是一家私房会所,是一位江南大家在此办理的宅院若没有人带路,是进不来的 太子看着这里的装扮处处透着一个雅字 从门外进来已经看到了好几幅名画,看起来倒是不熟?只是不知道叔祖卖的什么官司?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 索额图微微的躬了一下,吃定了太子不会让他请安 果然太子殿下已经上前一步将人扶住:"叔祖请起"。 清穿:太子妃38 索额图躬着腰,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托在太子的手臂上,亏得太子臂力足够强,否则还真拖不起这个老家伙 "叔祖何必如此见外,孤是您看着长大的,有什么事情直言就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咳……臣只想起从前,皇后娘娘撒手人寰,只留下殿下一人,老臣整日里的担惊受怕,总是怕殿下在宫中吃了暗亏"。 太子听到这些话也有些感动,叔祖这些年对自己确实照顾有加。 即便是自己进入朝堂,那些为自己说话的朝臣,也是叔祖拉拢的,足以证明叔祖是一心一意为了自己着想。 "叔祖的用心,孤不会忘怀,只看日后就是"。 索额图又亲自给太子倒了一杯清酒 双手轻轻一拍,一对打扮柔弱的女子,分别穿着红色,绿色的衣裳,腰若细柳,头戴簪花,薄薄的纱衣半裸,露出大半个领子,白皙的锁骨上画着一只腾飞的蝴蝶,随着那女子的行走若隐若现 两个女子声音娇如翠鸟:"奴家给两位爷请安,这位公子大安"。 即便这两位女子身着汉衣,行走如弱柳扶风,与满人女子的形态不同,但对见惯了美人的太子来说,并不是多惊艳。 刚刚那一眼也只是因为这个地方突兀的出现两个女子,让太子有些好奇罢了。 "叔祖,这是何意"? "老臣听说瓜尔佳氏处处拿捏殿下,竟然不让殿下去后院,实在是善妒,既然殿下顾忌着瓜尔佳氏腹中的胎儿,殿下只管来这里轻松便是"。 太子皱着眉头:"叔祖……" 索额图对着两个女子的美色视若无睹:"殿下不用担心,这两位女子是族中的养女,出身有些上不了台面,殿下只当个乐子就是"。 说是养女,也不过是从江南进来的瘦马,在此处落脚,包装起来,便成了京城贵公子人人趋之若鹜的清官人 "还不过来伺候公子,若是被公子看上了眼,生个一儿半女,这一辈子便不愁了″。 索额图早有打算,这两个女子只是经过调教,却是保留着生育的能力 索额图将一切都挑明了,若是这两个女子被太子看上,那他便是族中的养女,到时候送进太子的东宫也方便 那一对姐妹花一步一步的靠近太子,身体犹如水蛇一般贴近胤礽的手臂 一股子茉莉花香扑鼻而来 "放肆,退下"。 原来那香一靠近,太子便觉得全身不适。 再加上叔祖那一杯酒水,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内心升起。 太子眼中泛出红色的血丝,看着还要靠上来的女子,一脚踹了过去,强大的意志力,让太子猛然推开门,咬着牙出了这个院子 小李子早已在门口候着,此时连忙扶起太子 "回府,去书房,准备热水沐浴"。 "嗻"。 这冷萃阁只留下索额图铁青的脸,虽然那酒水中带着一点助兴的药,可这东西男人喜欢,无伤大雅 有如此美人相伴,即便是有些情趣又有何不可?男人喜欢欢的不都是这个调调 偏偏太子殿下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让索额图脸上清白交加。 若是今日成事,那便是不值一提 偏偏太子宁愿难受,也要回府,这事儿要是闹大,让皇上知晓,扣上一个谋害太子的罪名,自己全族可是完了…… 索额图此时腿脚发软,已经撑不住:"快,回府,准备赔礼去太子府请罪"。 ps:最后两更为打赏加更章节。 看书的宝子们有花花的不吝啬撒花呀点点催更,唯爱发电支持一下七月,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39 进了宫成为太子女人,谁不想争宠?只可惜太子妃擅妒,至今霸着太子,让底下的格格连口汤都喝不到自然是怨声载道 今日太子一回去便去了,便被小李子扶到了书房 八月的天儿,在北京城这个位置,还是有些冷 苏酒早已盖上了厚棉被,今日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太子还没有回府。 这让苏酒有些焦躁,皇阿玛给了这么多赏赐无人分享,这喜悦便大打折扣 再加上昨日太子表现的那般惊喜,今日却迟迟不回来陪自己 苏酒便觉得有些委屈,莫非喜欢孩子是假的? 拢翠苑里李侧福晋簪上一朵紫色的牡丹花,又给唇上新添了一点胭脂纸,金字的螺子黛眉笔,将眉毛画的又细又长 整个人带着成熟的韵味 再穿上这一身绛红色镶嵌白色的狐狸毛旗装,更是衬托着白嫩的肌肤耀眼 这才当得起,宠冠太子后院三年不倒的宠妾风范 今日皇上的赏赐送到了太子府,众人才明了,太子妃竟然有孕,偏偏太子妃不喜欢人到面前搅扰,除了要罚人才会召见太子的女人们,平日里根本没有机会得见 再加上,苏酒的忠心符可不是盖的,整个正院牢牢的把控在自己手中,苏酒怀孕的消息是一点儿也没有透露出去 以至于众位侍妾,格格们得到消息是悔恨的捶胸顿足 太子妃有孕,不能侍寝,这是多好的机会,说不定趁着这段时间能有个一儿半女,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保住了 就像李侧福晋一样,明明不得太子妃待见,又被太子禁了足,大厨房的太监也不敢太苛刻 谁都知道大阿哥,小格格都是李侧福晋所出,日后是什么造化还说不定,宫中一向是母凭子贵,这些太监们都生了一副势利眼,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自然不会把事情做绝 光这一点就足够这些女人羡慕了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却白白浪费,可不是越想越恼。 太子府的门房处,早就布满了后院格格们的眼线,只等着太子回来好截人。 这一边,太子自然也不是什么初哥,身下的力量聚集在一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李子,快些回府,再偷偷叫一个嘴严的御医"。 小李子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太子这情况明显是不对劲,索大人这次出了什么昏招? 这种地方又怎么是太子能来的?若是太子出了什么事,自己这些伺候的人岂不是统统要陪葬? 小李子扶着太子下了马车,一进府便觉得今日门口的人有些多…… 太子殿下情况不好,万一被旁人看到岂不是丢了丑:"还有没有规矩?都给咱家退下"。 李侧福晋的大丫鬟,上前一步行礼:"奴婢李侧福晋跟前二等丫头碧玉,给爷请安,侧福晋正等着爷呢"。 太子虽然神思清醒,可体内的燥热越发的令人焦躁:"小李子磨蹭什么?还不到前面带路去书房"。 小李子看着太子这样隐忍的表情,硬着头皮问道:"殿下,书房并没有提前准备,又如何能住人?不如去正院″? 清穿:太子妃40 此时太子已经有些迷糊,反应稍显迟钝 只是脑海中还有一些理智,站在通往正院与书房的位置,摇摆不定 他内心想要去正院见到太子妃,又记得不能伤害到孩子 迷糊的太子这样一磨蹭,小李子使尽了吃奶的劲儿也拉不走太子半寸。 倒是一旁的小宫女碧玉急的亲自上手,扶着太子的手臂上若是这点事儿都办不成,还怎么成为侧福晋的大宫女,此时是天赐良机,自己必然全力以赴 "李公公,你还愣着做什么?太子妃身怀六甲,殿下醉成这般模样又如何服侍他?侧福晋也是主子的女人,您还怕侧福晋害了太子爷不成"? "这……" 碧玉又添了一把火:"有事儿,自然有我们侧福晋担着,难不成真要将主子爷送到书房去?那冷冰冰的书房哪有我们侧福晋的院子住着舒服"? 小李子内心迟疑,此时摇摆不定 其他几个格格的小丫头,看到李侧福晋身边的丫头在此,一时之间不敢与之争锋太子已经忍到了极限,身体僵硬,不由自主的跟着拉力大的地方走去 才到拢翠苑,便见李侧福晋,已经迎到了门口,浑身的姿态风流,一举一动将自己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语带娇俏,看着太子直勾勾的眼神,俏皮的说道:"妾身给爷请安,爷这是怎么了?像是要吃了臣妾似的"? 想到这里,李侧福晋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你们都下去吧……″ "嗻"。 李侧福晋身姿柔软的贴近太子,浓郁的栀子花香慢慢的靠近胤礽,一步一步的将人带到床榻旁,右手轻轻一勾,便将人压了下去:"殿下,媚儿想你……从前我们有那么多的欢乐时光,好在殿下还没有忘记媚儿"。 她手指纤细滑过太子的衣领。 "殿下,让媚儿来服侍您″。 她这般磨磨蹭蹭,柔柔弱弱,与苏酒平日里的干脆根本不同,待那冰凉的手抚摸到太子的脸上,倒是激起了太子的意识清醒 右手大力的拽住李侧福晋的手腕,太子的呼吸急促,语气带着质疑:"你不是太子妃?" 本来才动情的李侧福晋瞬间变了脸色:"妾身是您的侧福晋啊……″ 胤礽黑着一张脸喊道:"小李子,狗奴才……还不滚出来″。 宫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掀开,小李子根本就没敢走,自家爷这个情况特殊,憋着又怕他伤了身,自己自作主张来到拢翠苑,还不知道什么后果? 哪里敢离开半步? 此时听到里面的喊声,赶紧进门:"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胤礽一把推开贴着自己的女人,李氏跌倒在地上满眼不可置信:"爷,您怎么能这样对我"? 太子本来就浑身难受,偏偏里李侧福晋还在哭,更是闹头疼。 此时赤着脚一脚踹在小李子的腿上:"狗奴才,谁叫你自作主张的?″ 小李子地上滚了一圈,又看了一眼,哭花了妆的李侧福晋,只觉得这一次自己被坑惨了 也顾不得腿疼,提着两只靴子便追了上去:"殿下,您还没穿鞋子呢……″ 清穿:太子妃41 不管屋内李侧福晋是如何的歇斯底,如何的恨意翻滚 药性一直在太子体内折腾,是舌尖的痛楚让他得以抓住一丝清明。胤礽一路跌跌撞撞,进了正院。 石嬷嬷还没行礼便见太子殿下闯进了屋里。 随后便听见细碎的声音响起,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太子已经被这药效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此时浑身发烫,呼出的气息形成一道道白雾,他眼神带着赤红,拥抱人的手臂没轻没重的 苏酒本身浅眠,这个时候才刚入睡,便被这个混蛋男人扰醒。 语气严厉,满是起床气:"胤礽,你做什么"? 太子被呵斥的停顿了一下,满眼的红血丝中,带着一丝委屈,试探的亲啄那丰润的红唇,感觉到太子妃没有排斥,炙热的吻越来越激烈,本来还算温柔的亲吻,逐渐让人难以招架 苏酒一把将胤礽推开,忽然被推开,眼前的男人心有不甘,还想靠近,偏偏苏酒往后仰去并不让人得逞。 只见太子脸上憋的通红,满眼的不知所措:"太子妃,你嫌弃我"? "冤枉啊,平日里傲娇的跟个小孔雀似的,今日怎么这般爱撒娇,偏偏用这种小眼神瞅着自己″? "殿下这是怎么了"? 胤礽见苏酒心软,右手紧紧的扣住苏酒的手…… 灼热的呼吸喷在苏酒的耳边,如此作为,与平日里的行为相悖 苏酒看着对方的脸色时而变得痛快,又或是自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此多变难以控制,偏偏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太子妃 那被药性折磨的痛苦,有一片刻的清醒,又飞快的沉沦下去 造价不菲的太子蟒袍,此时拧巴的不成样子,修长白嫩的脖子若隐若现,就像此时太子的心情一般,既惊喜又刺激 苏酒的表情一言难尽…… 一个时辰过去了,石嬷嬷在外面咳嗽了好几次,恨不得自己闯进去 小李子提着两只靴子,已经被骂的抬不起头 "请太医了吗"?"是自己人吗?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妃还怀着孕呢,殿下如此乱来,若是出了事儿,你这个狗奴才赔得起吗″? 此时倒是把石嬷嬷架到火上烧,要是因为太子妄为,让太子妃的孩子有闪失,这样的丑闻如何遮掩下去? 苏酒并不知道石嬷嬷内心的天人交战,知晓太子的不对劲,已经慢慢的将木系异能输入太子的经脉之中,缓缓的解除对方的药性 就在石嬷嬷忍不住准备冲进来,太子终于彻底的解了毒 此时惨白的一张脸,将被子盖在头上,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酒嫌弃的冷哼一声:"日后殿下在叫人算计了,自己解决去"。 胤礽翻身转了过去,只觉得今日丢人丢到太子妃面前了 "好个叔祖父,连孤这个太子都算计上了,他是在心中也没有多少敬畏"? "来人,备热水,本宫要沐浴"。 石嬷嬷担忧的进了房:"太子妃,您没事儿吧"? ps:加更章节来了,今天宝子们的为爱发电,花花催更让本书前进了600名,感谢宝宝们的共同努力。太激动了 还有一章,花花来一波,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42 另一边,索图的脸惨无人色,再加上年纪大了,此事又冒了风险,本以为太子殿下会欣然接受。 却又出了如此大的岔子,偏偏那助性的药若不及时解了,也是会损伤身体的,被自己误判太子的性格,作了个大死 此时上了马车便给自己一巴掌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索额图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往日太子受宠,东宫的女人也不少,都是一些美人格格有名分,无名分的不在少数 在索额图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区区女人不过是玩物,太子殿下不沉迷其中甚好 便当做平常的乐子。 如今太子出宫开府,渐渐地脱离自己的掌控,这些日子,连银子也没有向自己张口,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 再加上佟佳氏的枕头风,一下子误了判断 以为是太子妃在背后搞鬼 都是女人,江南瘦马是专门为贵人调教的女子 索额图觉得自己送礼送到人心上,却没想到,太子居然拒绝了美人 送给比自己地位高的人,若是你情我愿倒好,若是对方不顺着这条道儿走,便是自己图谋不轨,陷害太子 佟佳氏迎了上来,问道:"老爷,您回来了,殿下怎么说"? 索额图越想越怕,一巴掌挥了去,"你个老妇,目光短浅,要害死全族,这下你高兴了"。 "老爷,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回去……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站住,还嫌不够乱是吗"? 佟佳夫人,是索额图的继妻,本身没有孩子傍身,但因为是佟佳氏的偏支,这些年顾忌着皇上的母家,日子过得也算是顺遂。 没想到这么大年纪了还挨了一巴掌,委屈大发了 "开库房,将那200年的人参拿出来,明日你就去给太子妃请罪,太子妃不原谅,你就跪在地上不起来″。 "老爷,那人参本来就没几只上年份的,太子妃那个丫头片子,如何受得起"? "此事是老夫误判太子的品行,你照做就是,是祸躲不掉的,老夫让一个小丫头算计了……" 这索额图明显是想多了,自己在朝堂上位高权重,这一次出昏招,定然是被算计的 可索额图也不想想,这些年他打着为太子拉拢门生的借口,许出去了多少个虚职。 五品的龙禁卫,八旗子弟挂名的通判,光是这些收了多少银两? 又与这些人的家族做了多少交易?哪里是没有私心,否则,随着努尔哈赤建功立业的八大国公渐渐没落 又哪里有赫舍里氏的辉煌,朝中除了皇上的母族佟佳,说起另一股势力,谁不知晓是太子的母家? 是人都有私心,可索额图的私心,苏酒容忍不了 当天晚上,苏酒的木系异能看到索额图的府中。 一大箱子,收礼的账册悄然无息的卷到了太子府。 胤礽醒来之时便见太子妃正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的是目不转睛 "咳……" 苏酒翻了个白眼:"殿下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得了风寒,不如请太医来看看"。 看着太子妃不理自己,胤礽这才不敢作妖,讨好的凑进苏酒:"太子妃这是做什么呢,可别累到了太子妃,孤给太子妃揉揉手……" ps:加更完毕,看书的宝子们催更广告来一波,明天接着加更。 清穿:太子妃43 等到太子不小心看到账册上,一个个的名单,再到官职售价几万两,明码标价 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呼吸变得急促,他一把将账册拿到手中:"荒唐,放肆"。 "若是殿下认识的人,殿下准备怎么做"? 太子愤怒的说道:"这是我爱新觉罗的江山,皇阿玛都没有如此奢侈,是谁敢如此大胆,竟然敢如此行事,若是钱便能买得到官职,那我大清便是空中楼阁,不堪一击"。 苏酒满意的点头:"殿下能够如此想,臣妾便放心了"。 太子问道:"是谁"? 苏酒轻描淡写的说道:"这账册是在索相府中拿到的,不过这事儿是索相的两个儿子背着索相做"。 太子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不敢,背后有着太子这样一个冤大头,区区四五品的虚职,转眼就能收入几万两,这样的无本买卖,越想越觉得划算" "怎么就做不了"? 太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母族竟然如此自大。 靠着自己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那皇阿玛可知晓? "您觉得皇上知晓吗"? 皇上八岁登基,这些年拿得出手的功绩数不胜数,底下人的小动作,他怎么会不知晓? 若不是为了护住太子,早就将宿舍里链连根拔起。 太子脸色一白,怪不得皇阿玛这些年越来越不待见叔祖父。 此时牙齿一咬,太子道:"今日早朝,孤便上折子请罪,只希望叔祖父识实务"。 皇上昨日才知道太子妃有孕,今日心情甚好。 只是瞧着下面站着的太子脸色不佳一时之间满是担心 只等着下朝请太医给保成看看。 皇上只顾着盯着太子打量,一旁几个成年阿哥牙帮子都咬痛了。 见过人家谈恋爱吗?一种自己等人都是多余的感觉,扑面而来 众位阿哥还没从酸腐味上回过神来,便听到太子奏道:"皇阿玛,儿臣参索额图索,私心甚重,公器私用,教子不言等21条罪状"。 "朕今日身体不适,若有要事明日再议"。 皇上知道太子有多重视索额图,看他脸色卡白的模样,显然是心痛至极 皇上一直想让太子远离索额图,可没想过让太子有断臂之痛,一时之间满是不忍 随即的出言打断,只能说这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儿臣……儿臣"。 "退朝,保成留下……" 众位阿阿哥咬牙切齿,好不容易看太子的笑话,怎么能让他轻易就这样跑了? 大哥说道:"皇阿玛,既然太子殿下要参奏索相,那必然是有真凭实据,皇阿玛怎么能不听太子之言,这岂不是有包庇的嫌疑"? "放肆,直郡王你想造反"? 大哥跪倒在地上:"儿子只是替太子说话,皇阿玛是要闭塞言论吗"? 此时索额图也不敢装聋作哑,他眼睛一闭颤巍巍的跪倒在地上:"老臣该死,家教不严,让那两个该死的逆子胡作非为,老臣不配为官,老臣对不起皇上的信重,只求皇上看在老臣年纪大的份上,让老臣乞骸骨"。 此言一出,当即让太子不忍将奏折当面说出来 ps:小年加更一章,今天的加打赏加更章节三章完毕。 求花求打赏,求催更唯爱发电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44 皇上似乎看出来了太子的为难,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太子参奏索额图 此时果断说道:"卿乃辅佐朕计擒鳌拜,平定三藩之乱,又代表清廷签订中俄《尼布楚条约》,从征叛乱的准噶尔部首领噶尔丹,官至议政大臣,一等公,一路上立下的功劳数不胜数,乞骸骨从何说起″? "皇上万岁,老臣有罪,老臣对不起皇上″。 此时索额图真的怕了,若是皇上准了自己乞骸骨,家族还能够保全,如今皇上虽然拿着自己的功劳说事,皇上是铁定要收拾自己 若说在早朝之前,皇上得到消息,昨日索额图又带太子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好像还招了算计,那时便怒不可遏,恨不得将索额图千刀万剐 可在朝堂上,太子亲自参奏李侧福晋索额图,这证据确凿,若要秉公办理,抄家流放都不够 太子长大了,知道分辨是非,以爱新觉罗氏为主皇上内心有一种快蔚,恨不得仰天长啸。 可此时内心只有一股对太子的爱护之情。 那赫舍里氏一族就是个瓦砾,又如何能让朕的太子背一个冷血无情,背刺一手扶持自己的母家? 皇上爱惜太子,不想让太子背一个不好的名声,这才三番两次的打断太子的参奏。 明珠一派一直在看戏,便连索图曾经的门客高士奇,此时也想看索额图的笑话,皇上到底会不会发落索相? 只可惜李德全没有给众臣机会 随着御林军将朝臣送了出去,看热闹的机会彻底没有了 御书房 索额图先一步跪地上:"皇上"。 皇上坐在龙案后,手中拿着额额图这些年贪污的账册,面色严肃,整个御书房只剩一下翻看奏折的声音 索额图已经汗湿了后背,满额头的冷汗从下马上滴了下来,此时也不敢擦 太子看着这样的叔祖父,眼中的情绪复杂,一时之间满是纠结 好半晌,索额图终于迎来了审判:"格尔芬、阿尔吉善公然卖官,不知死活,即刻处死"。 索额头就这两个有出息的儿子,若是死了这奋斗一生还有什么意思? 此时不断的磕头求饶:"求皇上饶命,老臣日后定然好生教诲,不让他们再行差施″? 皇上也觉得自己不近人情,对于陪伴自己半生的索额图还是留了一点面子 "太子,你怎么说"? "儿臣以为,国比家大,国法不容于私情,叔祖父既然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才是,不过叔祖父这些年对儿子颇为尽心,儿子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一切请皇阿玛做主"。 皇上满意的一笑:"革索额图议政大臣、内大臣、太子太傅,仍任佐领,降职留用″。 "至于,格尔芬、阿尔吉善公然卖官,证据确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宁古塔,终身不得归京"。 "谢皇上开恩"。 所图如今是50多岁的人了,经过这一项打击,瞬间脊背弯了,人像是老了十岁 当天晚上回去便卧床不起 皇上没有明着抄家,便是给自己一个面子,也是为了维护太子的面子 这些东西终究是不能留 即便索额图高烧不退,也让管家送来了两百多万两银票给太子 胤礽看着眼前的银票,终究是说道:"既然皇阿玛没有追究赫舍里全族,这银子孤收下,叔祖父日后好自为之"。 得到消息索额图放下一半的心,可如今,儿子被流放,自己的官职也没有,这么大年纪,又如何在立新功?根本就没有希望 此时恨不得时光倒流,昨日就不应该请太子去风月场所 只可惜悔恨也晚了,树倒狐孙散,底下的门人纷纷另找墙头 诺大的相府,落了个门庭冷清…… 清穿:太子妃45 太子这几天精神低落,想不明白自己与索额之间怎么就成了这样? 苏酒倒是蛮高兴,提前解决了索额图一个心腹大患,保住太子的几率又增加了一半 虽然太子按照苏酒的意思参了索额图,将他拉下了马,可那斯送来了200多万两的银票在太子面前卖好 言语中带出:"这些银子都是为太子筹备的,只怕哪一日太子不趁手……" 这话一出,让22岁的太子直接红了眼 这些天心里别别扭扭躲在书房不肯出来 马上就要入冬,天上下起了小雨,苏酒坐在炭火旁有些担心的问道:"太子爷这些日子在忙什么,本宫怎么觉得好久没有见到他"? 府中的男主人心情不好,下人们更是沉寂下来,侍妾格格们恨不得没自己这个人。 更不想太子想起自己。 索相大人一直是太子最大的支持者,如今后院的女人们不知道什么原因,只知道皇上突然发作索相大人,对太子定然会有影响 更是不敢招惹他 秋痕在一旁回道:"殿下这些日子都在书房"?苏酒想了想便明白太子的想法,嫁进东宫也算是琴瑟和鸣,此时对太子并没有什么不满,自然愿意花费心思去哄一下:"扶本宫过去瞧瞧"。 秋痕说道:"主子,外面下着雨呢,天又冷,您何必去这一趟,不如让奴婢去请太子也过来"。 "你不必空跑一趟,本宫知道太子殿下的心结"。 石嬷嬷在一旁说道:"太子妃自由主张,去给主子准备好手炉,在穿上斗篷,您看如何″? 苏酒点了点头:"嬷嬷安排的妥当,就按照嬷嬷所说的办"。 苏酒扶着秋痕的手顺着抄手游廊走到前院儿 书房的门紧紧的闭着 小李子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奴才给太子妃"。 "起来吧,太子爷呢"? 小李子伸出右手,苏酒自然的将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本宫身子重,这几日夜里睡不好,又忧心太子在书房里睡着寒冷,这才过来瞧瞧"! 这几句话穿透到屋内,胤礽倒是不好再端着,太子妃肚子里可有着自己的孩子,路上湿滑万一要是摔倒了,可就后悔莫及只见一个俊朗的身影快速的走出来,还不待苏酒行礼,便将苏酒抱了起来 直接将人抱入火盆边,或者苏酒的手放到火盆上烤热,这才亲自将外面的斗篷去掉 太子出来的那一刻,石嬷嬷和秋痕自动的避到一边,让两位主子说说心里话 胤礽扶着苏酒靠坐在椅子上,这才半蹲在地上,轻抚肚中的胎儿,语气带着温和:"你怎么来了″? "臣妾想殿下……" "瓜尔佳氏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怎可如此……放肆" 苏酒勾起人的下颚,亲了一下对方光洁的额头:"臣妾要是不来,殿下可不得纠结到过年也不来臣妾屋里"。 胤礽面色绯红,侧着的耳朵早已红的滴血,此时也有些羞愧,索额图的事儿跟太子妃没关心,自己这些天是迁怒 若是太子妃不挑破这些事儿,叔祖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遭受打击,卧病在场 偏偏那些银子都是为自己打算的,如今更是到了自己手中,一颗心煎熬着,愧疚难安…… ps:求崔便,广告花花支持一波爱你们么么哒,还有两章。 清穿:太子妃46 胤礽的头枕在苏酒的膝盖上,声音小若蚊蝇:"瓜尔佳氏,爷是不是很没用,就像大哥所说的那样,连一直追随的人都保不住″? 苏酒摸了摸太子的脑袋,脑海中思考着到底是哪一个家伙在太子面前说了这种话,莫非是活腻歪了? "殿下是为了大清永固,朝中的蛀虫败类越早越清理,将来遗留下来的麻烦越来越小,这是一心为公,殿下没有错"。 "是如此吗"? "是"。 这几日太子吃不好睡不好,又思虑过重,苏酒用异能给人梳理了一下身体,右向的太子顺毛劝慰了几句,此时太子心神放松,靠着苏酒的腿就这样睡着了。 "石嬷嬷进来"。 石嬷嬷一进来便见太子靠坐在主子的腿边,人已经睡着了 如今这个天还有些冷,好在旁边有一个火盆,可这样也不是办法 ″主子,太子殿下就这样睡着了也不行,不如将太子爷喊醒"。 "不必,先拿一个毛毯盖在太子身上,你在带着秋痕将书房里的床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本宫便与太子在此处休息"。 "嗻"。 床铺很快就收拾好,里面是用炭火烤热的被子,等被子的主人睡上去绝对不会被冰醒 太子迷迷糊糊中被人扶了起来眼皮困倦的想要睁开 "殿下莫怕,是臣妾"。 听到熟悉的声音,胤礽将人搂到怀里,额头蹭了蹭苏酒的脖子,又进入熟睡中 这一觉直到天亮 小李子带着人,准备好朝服在外间候着,只等着太子爷叫起 每日的生物钟自然叫起胤礽,身边却有一个柔软的身躯这才回想昨日太子妃过来。 "瓜尔佳氏,你怎么在这里"? 苏酒将手臂伸到太子的眼前:"臣妾的手臂酸,劳烦殿下帮臣妾揉一揉"。 胤礽不自觉的动手,从苏酒的肩颈始揉捏。 只是揉捏了几下,又想起自己堂堂太子怎么能做这种活:"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指挥上了爷"? "酸……" 胤礽任命的重新揉捏起来嘴硬的说道:"下不为例"。 "那殿下今天晚上可回正院,臣妾和孩儿都想殿下"。 "我……孤……" 看着太子妃变了脸色,太子选择说了实话,只见他声音低落:"叔祖父前些天病了,还派管家给我送了两百万两的银票,这些银票员都是给孤准备的,我……" "殿下是觉得愧疚了"? "若是殿下觉得愧疚,可以请太医院的太医给索大人看诊,至于索大人这些过错,足以抄家灭足,如今不过是罢了几个官,保留大部分实力,都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才得以保全"。 "这,若是孤挑破,叔祖父还是堂堂相爷,位高权重风光无限"。 "那等日后别人告到皇上那里,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能逃得掉吗?恐怕太子也摆脱不了干系,这肚子里的孩儿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太子如同当头一棒,瞬间清醒 "孤糊涂了"。 "殿下,这银子烫手,殿下还是早些交给皇上吧"。 清穿:太子妃47 九月初,继索额图罢官之后,以明珠为首的官员,态度极其嚣张,但凡直郡王所提议的阵条,必然有一群拥护者 这就是一种势,大阿哥已经成了气候。 太子的风头完全被压了下去 皇上见太子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连往日那种精神气都没有了也很是心疼 皇上自然是掌控朝堂的,对眼前这种情况暗暗的不喜,若是一家独大,自己这个皇位又怎么坐的稳? 下朝后,李德全禀告道:"太子殿下求见皇上"。 "保成来了,快叫御厨房做一些保成爱吃的菜,朕瞧着这孩子,这段日子都瘦了″。 李德全连忙说道:"太子殿下确实瘦了许多,老奴瞧着也心疼,说一句逾矩的话,这索相大人可把太子殿下害苦了,偏偏殿下念旧情,索大人一病不起,太子殿下恐怕是愧疚的很"。 "你这个老奴才,倒是明白的很,还不去将太子请进来"。 "嗻"。 太子低的头,先是给皇上规规矩矩的请了安:"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这是怎么了?病了,依朕看就是外面住的不舒服,才让你既没精神,人也瘦了许多,不如搬回来住,朕看着你也放心不少"。 胤礽眼角一酸,喊了一句:"皇阿玛,儿子心里难受"。 皇上看不得太子这样,怒斥道:"你是朕挑选的继承人,如何做这种小儿女情态?实在是不成体统,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受委屈了,说出来,朕替你做主″。 "小李子把东西拿进来"。 "奴才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接过了木盒,摆了摆手让小李子退下,这才将东西放到皇上的书案上 "这200万两,是索大人送给儿子的"。 皇上轻轻一笑:"这个老东西,还有这一手,怪不得自己这个傻儿子愧疚的不行,还把自己折腾瘦了"。 "索额图从年轻时一直跟在朕的身边,不说有多么的足智多谋,也绝对是一个聪明人"。 "保成,你还是太嫩了,区区银两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这是给赫舍里氏一族上一层保险,日后有你记着他们的人情,总有一日会还到赫舍里是一族,发配在外的那两个笨蛋,迟早还有机会回京,果然是个老狐狸"。 胤礽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 "你呀,还是历练少了,从明日起便去户部任职,将六部过一遍,再回到朕身边"。 "儿臣遵旨"。 当天太子在乾清宫吃了一顿满汉全席 第二天众朝臣便发现太子去了户部。 这让大阿哥一脉觉得皇上这次放弃了太子,将人丢到一边不管 堂堂太子,成为户部一个无品级的官员,谁又会买帐,这一天太子一无所获 大阿哥越来越嚣张 直到大福晋又生了一个闺女,这嚣张劲儿被打击的不剩多少 这样的消息传的很快,太子自然也有所耳闻 "二弟,户部的茶如何?听说二弟在户部喝了两天的茶,这清闲的日子实在是让为兄羡慕″。 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 太子掀起了唇:"多谢大哥关心,弟弟一切都好,听说大嫂又给孤生了一个大侄女,大哥什么时候摆酒?孤也去凑凑热闹"。 一连三胎都是女孩儿,是大阿哥不能触摸的逆鳞,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ps:最后两张为加更章节,加更已完毕。 求花,求催更,求为爱发电…… 清穿:太子妃48 苏酒的肚子也大了,马上就到了预产期 对于太子在朝中怼直郡王一事并不知晓。 倒是这里离乾清宫没多少远,两兄弟在此处阴阳两句,传到皇上那里去,皇上忍不住念叨几句:"老大是飘了,以为朕将索额图的势力打压下去,便是要扶持他,废了太子吗″? 李德全慌忙跪在地上,皇上说的是轻描淡写,可这废立储君之事?哪能是自己这等奴才能听的? "纳兰明珠这些年的功劳有了,同时也养大了野心,朕倒要瞧瞧这朝堂上有多少支持大阿哥的"? 皇上不经意间透露出对大阿哥的不满,却没有听到李德全的回答,便见他匍匐在地,笑了一声:″你这个奴才,怕什么,朕只是说说罢了"! 李德全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颚上落:"奴才……奴才不敢"。 "起来吧"。 这些日子纳兰明珠春风得意,在草堂上的风头一时无两,碰到了李德全也塞上两张银票,想在李总管处套消息 李德全哪敢与纳兰明珠攀上关系,皇上正忌讳大阿哥势大,若是自己掺和进去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另一边 大阿哥被胤礽阴阳了几句,回去便气儿不顺 大踏步得去了正房 "奴婢给爷请请安"。 这位正是大阿哥的侍妾伊氏,从前大阿哥一心想要生出长孙,这些事情不过是玩物,从来没有入正眼过 今日心中存着气,一脚踹向侍妾:"滚"。 伊氏抱着肚子,惨白的脸退出了屋。 本想着福晋要坐月子,正是自己等人的机会,此时过来就是为了碰碰运气 谁也没想到,大哥发这么大的火 "都给爷滚……" 众位丫头骇的战战兢兢:"奴婢这就告退"。 大福晋刚生产完身体虚弱,再加上这一次生的是格格,郁郁寡欢,十分害怕见到大阿哥。这些年因为没有男胎,已经压弯了大福晋的脊梁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爷这么生气,定然是又受了太子的气,这才发这么大的火。 大福晋有气无力的说道:"爷回来了,是妾身不争气,又给爷生了一个格格,想来妾身是没有生儿儿的命,不如爷看后院来一个格格顺眼,停了避子汤吧"。 这话说出来大福晋松了一口气 这些年,因为大哥执着生子,后院中侍妾虽多,却没有孩子出生,早已让惠妃不满,自己的身体也在一年又一年的糟蹋下,体质差了许多。 "福晋,你怎么能?你要气爷……啊" 屋内又是霹雳啪啦一通响,连屏风都被踹倒了,大哥在太子那里受了气,回来之后又在大福晋这里受气。 只觉得大福晋面目可憎,这些年自己一片真心喂了狗 小婴儿才出生这么大的响声终究是将她吵醒,哇哇大哭起来一时之间房里热闹非凡 大哥听到婴儿的哭声眉头紧皱,看都不看一眼转身离去 "爷,妾身身体不适,三格格洗三宴,还得劳烦爷亲自下请帖"。 直郡王大力的拉开门,他声音果断,面无表情的说道:"办什么喜宴,让别人看本王的笑话吗"? 大福晋无力的躺倒在床上,一串泪珠流下,怔怔的看着房门哐当哐当作响…… ps:感谢小小书迷送的灵感胶囊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打赏为爱发电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49 太子府 这些日子,因为苏酒怀孕并没有在东宫与宫外对半住。 以至于皇上觉得他心爱的太子又受了委屈 尤其是纳兰明珠那一派,在朝堂上公然不给太子面子再加上太子自己要求住在宫外,给人的信号便是太子失宠了 皇上心中老大的不舒服。 这不,前院儿李德全又来宣旨。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李总管免礼,本宫这就准备接旨"。 石嬷嬷早已备好了香案,只等苏酒了。 李德全连忙笑道:"皇上说了,太子妃不必行大礼,站着接旨就是"。 "这……叩谢皇阿玛隆恩"。 "你们几位过来,务必要尽心尽力,让太子妃母子平安"。"张氏,伊氏,李氏,魏氏都是内务府的接生嬷嬷,身上都有五品官职,是皇上特意派来伺候太子妃的"。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虽然苏酒有木系异能生产绝对安全,但皇上有心,这也说明太子的地位稳固,上头又没有嫡婆婆,这事倒是让皇上操起了心 苏酒有些感动:"多谢皇阿玛记挂,李公公,眼瞧着到了冬日,本宫这里有些实兴的蔬菜,不知方不方便进贡给皇阿玛"? 李德全放下了心,脸上笑意满满:"太子妃有心了,不放心谁也不会不放心您啊,若是有什么东西交给皇上,奴才自然愿意效劳"。 苏酒给了石嬷嬷一个眼神:"快去后院的暖房,将种出来的青菜全部摘了,给皇阿玛添道菜"。 李德全大喜:"您是说这里还有新鲜的蔬菜″? "本宫闲来无事在暖房种了几匣子蔬菜,正好到了成熟的季节,劳烦李总管带回去,给皇阿玛尝尝鲜"。 李德全本以为是一些这个季节的新鲜菜,到底是太子府出来的,皇上自然会高兴 没想到一筐次菜提出来,竟然有巴掌长的小黄瓜,分明是还没有成长到位,便被摘了,瞧着可惜 青脆的四季豆,这些东西明明是夏天才有的,也不知太子妃是如何种出来的?眼中分外的惊喜 "太子妃娘娘真是贤惠,正巧这些日子皇上有些吃不下饭,有了这些东西,老奴也放心了"。 稍后苏酒又让秋痕递上一个上等封,李德全无论如何也不要 太子夫妇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哪里需要讨好自己这个太监。 见人真不收,苏酒又道:"哪能让李总管空跑一趟,不如也拿几根新鲜的黄瓜尝尝,这黄瓜鲜嫩可口生吃也可以,只可惜冬日里难以培育,这才产量稀少,总管别嫌少"。 李德全镇有些眼馋,再加上也不敢抢皇上的吃食,忍着并不敢多说,没想到太子妃想的周到,就这么给自己提了一小蓝。 眼中的笑意真诚了许多:"奴才谢太子妃"。 这一边,送走了李总管 苏酒便让石嬷嬷将几位接生嬷嬷安排到隔壁院子,好吃好喝的供着。 顺道,去查查后面的主人是谁? 便放下心不提。 到了晚上,太子迈着轻巧的步伐,进了正院 "瞧着心情甚好?今日有什么喜事儿"? ps:感谢双子宫送的一封情书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评论,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50 "爷今日又将大哥气了一通,只等着明日接大哥家三闺女的喜三宴请帖,好好奚落他一番,妄图想要生长孙,压孤一头,可把他得意坏了"! 说着太子已经蹲下了身,头贴在苏酒的肚子上:"儿子,你可要给阿玛争气,嫡长孙的位子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大哥"。 这些日子,太子时常这样与腹中的孩儿亲近,苏酒已经习惯了 这一话一出,苏酒变了脸色,掰着人的大拇指,向后压去。 "嘶……瓜尔佳氏你要谋杀亲夫啊"? "殿下的意思是本宫这胎要是女儿便不稀罕了"? 太子是知道自家太子妃的脾性,那是带着邪性,也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好名声,一个不如意便要折腾自己,偏偏自己还偏生吃这一套 "松……松手……" "孤就是……说说而已,皇阿玛立孤这个嫡子为太子,他们都以为皇上看中嫡子,大哥占了个长子,一直对孤不服,折腾了几年,就想要一个嫡长孙压孤一头,今日还敢来嘲笑孤失势,实在是可恶″。 苏酒的手就松了一点,看着太子并未反抗,闲闲的说道:"当真不是嫌弃我与孩儿"? "得,明明知道太子妃怀孕之后脾气阳晴不听,偏偏自己还去撩拨她,这罪还得自己受着,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哄着吧″。 苏酒并不晓得太子的内心戏,只觉得明明一个文武双全的皇子,有能力挣开手,偏偏装作很痛的样子哄自己开心,心中已经满意了几分。 "院正说了,这肚子里是双胞胎,说不定能如殿下的意"。 胤礽慌忙的站起来,将苏酒抱了起来放在床上:"怎么还是两个?生产时可有危险,不行,孤去请陆院正守在府里,孤心里怕的慌"。 太子在房里急得团团转,早把怎么挤兑大阿哥的事儿忘到了脑后 这边石嬷嬷来请教:"主子,您看大福晋府要送什么喜三礼才好"? 太子抢了过来看了一眼:"就把这些礼品提前送过去,人便不去了,嬷嬷把太子妃看好,可别让她被人冲撞了"。 太子压根没想到,大阿哥根本就不想办喜三宴,甚至在喜儿的那一天晚上,在书房睡了个小宫女,因为是醉酒行事。 小丫头害怕的不行,偷偷摸摸的跑了,连避子汤都没有喝过。 乾清宫 李德全提着一大筐青菜,直接进了御书房 "皇上,奴才回来了"。 "还不进来,太子妃说什么了让你这个奴才这么高兴″? "我的万岁爷,瞧瞧这是什么"? 皇上一眼便看到棉被下包裹的青翠欲滴的菜叶 最显眼的便是那五六根巴掌大的黄瓜 皇上咽了一口口水,实在是这些日子吃些腌菜叶子早就吃够了偏偏上火得厉害,口舌生疮,再见到这些绿菜叶子,可不就是稀罕的很? "这是哪儿来的?这么小的黄瓜摘掉,真是可惜″。 李德全连忙添油加醋道:"这都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孝心,小黄瓜才长起来,殿下便想着孝敬皇上,当真是感人"。 "你这狗奴才什么时候为人说好话了"? 李德全连忙说道:"这不是太子妃说奴才伺候皇上辛苦,也给送了两根黄瓜,奴才实在是感动,可是真心实意的羡慕″。 清穿:太子妃51 皇上的心情总算被安抚下来 李德全亲自去御膳房安排青菜的去向,省着点儿用也可以给皇上吃上两天。 皇上心情好过,自己这些伺候的人日子才好过。当天晚上也有心情去后宫转悠 身边跟着伺候的人也轻松一些 第二日,太子仍然任劳任怨的去户部转了一圈 将历代的账册都登记在本子上,这才发现堂堂户部居然没钱 这让一向大手大脚,吃穿用度与皇上比肩的太子不敢置信 堂堂大清,国库空荡荡的,还打什么噶尔丹,对战什么俄罗斯?根本动都动不了 此时只觉得前几日皇阿玛将索额图交上来的200万两银子,拿着有些烫手 眼中满是愧疚,以后再也不说皇阿玛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 户部尚书张英此时正吃力地看着账册上的小字:"太子殿下,户部确实没有银子,老臣也变不出来啊″? "对了,这里是各宗氏,大臣借的欠条,只是这欠条越借越多,银子却没有多少人主动还,皇上又不愿意逼迫老臣,好多都成了成年旧账″。 "孤知晓了,这些账册孤拿回去研究研究,过几日再带来"。 户部尚书是汉臣,早就看不惯这些八旗子弟,找借口吃空国库,可惜人言轻微,并不能阻止 再加上这到底是爱新觉罗的江山,汉臣心中自然不服,更不可能为了爱新觉罗氏,去得罪人 正巧太子来到户部,张英忍不住拿过来试试水 太子来到户部半个月,看着并不像传言那样骄淫奢侈,这才拿出来试探试探! 看着太子拿着帐册出门,张英满意的抚了一把胡须。 太子有心整顿户部,偏偏太子妃生产在即,干脆将账册带回家去,再好生研究 "皇阿玛,儿臣要请假"。 "为何"? 太子面带羞涩:"太子妃已经到了预产期,儿臣十分忧心,母后当年就是……难产"。 "准了,让陆太臣在府上候着"。 皇上也想起了当年皇后,生了保成以后,难产而亡,这些年自己缺一个贤内助,日子过得十分艰难自然不希望太子也走自己的老路 再加上太子妃昨日才刷了一遍好感,两个原因加持皇上竟然准了太子的假。 ″多谢皇阿玛″。 "你啊,越来越像朕,既然担心,早些回去吧″。 "嗻,儿臣告退"。 苏酒并不晓得太子这么自觉,竟然主动的请了产假 这在现代社会,男人请假也十分难得,放在大清更是绝无仅有 这一下子给正院儿的下人们将好感刷的满满的 冬梅,秋痕,石嬷嬷开口闭口太子说,太子殿下不许。 好不容易熬到足月份。 已经到了腊月 这一日,到处在放炮竹,正是到了元日。 这声音一惊,腹中的孩儿受到了惊吓,在肚子里扑通个不停 "胤礽,我要生了……" 太子连忙下床,赤着脚跑到院子:"快去叫产婆过来,太子妃要生了"。 院子里瞬间动了起来,早已准备好的产房,小厨房开始烧起了开水,四个接生嬷嬷洗头,沐浴更衣,换上同样款式的衣裳,检查手指甲的长短 甚至让人将手泡进酒里,这才让进了产房 太子腿脚酸软的靠在小李子身上,额头上冷汗直流,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产房:"里面怎么没有声音?" ps:感谢乔清源的赞赞,宝宝们的打赏,最后两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太子妃52 四个嬷嬷从来没有想到接生会这么麻烦,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包括头发丝都重新换洗了一遍 最后进产房之前还用酒洗了手 屋外,太子迟迟等不到消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太子妃难产,留下一个瘦小的婴儿 这么一想掐在小李子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小李子呲牙咧嘴不敢出声 倒是产房里,羊水才破,苏酒便被石嬷嬷扶到了隔壁的产房,这屋子里的炕,火墙,屏风,都是按照苏酒的想法改造的 这个寒冬腊月,也不会冷。 几个嬷嬷,才沐浴完毕,等秋痕带人到产房,苏酒已经躺好 四人连忙行礼:"给太子妃请安,奴婢冒犯了″。 "免礼,等小阿哥出生,本宫重重有赏"。 生孩子这事儿虽然苏酒并不惧,接生嬷嬷尽心一些,自己也放心,自然是不吝啬赏赐 太子妃生产,宫中各处很快得到消息。 皇上也记挂着宫外,只可惜自己是个男子,无法亲自前往 至于后宫的妃子们,康熙并不相信他们 "李德全,还没传来消息吗"? "回皇上,太子妃早上就发动,此时还没有新的消息"。 皇上感叹道:"妇人生产如过鬼门关,陆院正可是在太子府候着"? "回皇上,陆太医这些日子一直在太子府守着"。 "嗯,等太子妃生产完,记得送一份赏赐"。 "嗻"。 ″报,启禀皇上,太子爷晕了过去"。 皇上大惊,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产房内迟迟没有声音,太子妃迟迟未成生产,太子爷一直守在院子里,许是紧张的缘故,听到接生嬷嬷说母子平安,太子便倒了下去"。 皇上冷哼一声:"没出息,现在保成如何了"? 那侍卫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回皇上,陆太医已经把过脉,殿下是太紧张这才晕倒,此时还未醒来"。 "朕知道了,退下吧″。 李德全看着皇上面色不愉,赶紧转移话题:"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喜得嫡孙,皇上真是好福气"。"哈哈哈哈哈,正终于有嫡孙了″。 皇子这么多,嫡长孙的地位自然是不同 当日,李德全又带着大批的赏赐去了太子府 "李德全,去看看保成到底如何了"?"为了女人生产晕了过去,实在是丢人……″ 皇上虽然说了嫌弃太子的话,到底是关心自家嫡孙,赏赐如流水一般,往太子府抬去。 "皇上赏赐玉如意一对"。 ″北海珍珠一斗"。 "江南进贡的手段20匹"。 "狐狸毛皮斗篷两件"。 "暖玉玉长命锁一个"。 "金手镯1对"。 "……″ 一箱箱东西搬进了东宫,苏酒已经见怪不怪 这一次苏酒在房内并未出来,李德全隔着门将赏赐念了一遍便算完毕。 "奴才恭喜太子妃,喜得鳞儿"。 苏酒有些不喜,明明生了一对龙凤胎,莫非女儿只能当个陪衬? 这里总管为何只提小阿哥。 苏酒给石嬷嬷赏了个眼神:"去问一问,小阿哥小格格的名字,皇阿玛可有要取名的意向″? 清穿:太子妃53 石嬷嬷送上了一个红封:"李总管,太子妃娘娘说让您也沾沾喜气,可别推辞了"。 李德全笑道:"奴才谢太子妃赏,恭喜太子妃母子平安"。 石嬷嬷小声说道:"李总管,借一步说话"。 李德全配合的往边上走了两步:"嬷嬷请说″? "皇上可是有什么不满,太子妃娘娘生了一对龙凤胎,为何那长命锁只有一个"? 李德全睁大了眼:"哎呦喂,那小兔崽子报信儿的时候只说母子平安,没说是龙凤胎,这事儿闹的,奴才赶紧回宫去回禀皇上,太子妃生了一对龙凤胎,是祥瑞,皇上还不知道呢"。 石嬷嬷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情况,还以为皇上不喜欢小格格,这才特意忽略了她。 "这还不是因为报信的兔崽子说太子爷晕倒了,话都没说清楚,等咱家回去再找他算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去在太子妃面前好好奴才才美言几句"。 李总管是御前的红人,石嬷嬷又怎么会真生气:"李总管,这小阿哥和小格格的名字皇上可有什么安排"?李德全笑道:"皇上早就盼着太子妃诞下嫡长孙,这名字皇上老早就取好了,嬷嬷放心。″ "咱家还要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皇上,这就告辞″。 石嬷嬷:"奴婢送总管"。 恰在此时,太子从隔壁房出来便见正院的院子里放满了箱子。 李德全连忙上前来请安:"奴才给太子爷请安,恭喜太子殿下"。 胤礽睡了一会儿,此时精神大好,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平易近人:"是皇阿玛让你来的"? "回禀太子爷,万岁爷他老人家关心您了,又派奴才送的这些赏赐给太子妃与小阿哥"。 "辛苦你,小李子替孤送送李总管"。 李德全连忙说道:"不敢不敢,奴才告退"。 胤礽大踏步的走到产房门口,掀起门帘便要进去 却被眼尖石嬷嬷拦在门口:"殿下,您不方便进去"。 太子眉头皱起:"孤要进去看看太子妃如何"? 石嬷嬷十分满意,只是刚生产完的产妇身上不干净,为了避免男主人嫌弃,妇人都不会见男主人的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产后虚弱,已经睡着了,不如殿下去隔壁房间看看小阿哥,小格格"。 "石嬷嬷,太子妃产后虚弱,可要进补,陆太医可给有药膳方子"? "殿下放心,老奴早已备下"。 "嗯"。 太子心不在焉,内心仍然担忧太子妃一睡不起,站在屏风门口,试图从屏风的缝隙里看到里面 外面的动静这么大,早已将苏酒吵醒。 虽说木系异能生产,但生孩子的阵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苏酒到现在脸上毫无颜色,确实是亏了身体好在有这个外挂,休息几日,恢复异能,用木系异能修复身体,过不了多久便能恢复正常,比平常妇人要幸运的多。 "是太子殿下吗"? "瓜尔佳氏,你如何了,孤可以进来吗"? 苏酒半靠在被子上,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腰间,脸上未施脂粉,带着一丝虚弱的惨白,道与平日那副强势的模样不同 "殿下要进来,这不合规矩吧"? ps:感谢宝宝们的赞赞花花,为爱发电。 还有两章打赏加更。 清穿:太子妃54 苏酒才不在乎这些规矩,自己辛苦生孩子,男人愿意怜惜,何必故作坚强? 太子一听苏酒的声音虚弱,果然说道:"府里又没有旁人,谁敢多说?孤割了他的舌头"。 石嬷嬷内心自然是愿意太子怜惜自家主子,颇为识趣的让开。 太子一甩袖子,进了屋子,一脚踢在门槛上,磕磕碰碰的向掺去。 别说威武霸气了,便是正常的男子气概此时也是没有的 苏酒本来是打算好好装下柔弱,此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瓜尔佳氏你竟然敢笑孤"。 苏酒捂着肚子:"哎呦,殿下,臣妾肚子痛"。 刚生产完到底是有些虚弱,才笑了两声,便惹的伤口痛,脸上的血色褪尽,倒是不用装可怜,看起来就虚弱无比 "太子妃,你没事儿,哪里痛?孤去叫太医……" 胤礽慌慌张张不知所措 苏酒连忙拉住太子的手:"殿下,臣妾没事儿,只需休养一段日子就好"。 太子皱着眉小心翼翼的将苏酒扶靠在被子上,又将盖着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这才握住苏酒的右手 苏酒等的快睡着了,只感觉到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那人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太子妃,你要好好养起来,孤……不能没有你"。 苏酒生产的第三天,各位开府的福晋陆陆续续,带着各色礼物前来探望 瓜尔佳氏的娘家嫂子,张氏也带着两马车的补品,头一次进来太子府 苏酒占原主的身,自然要承原主的因果,不能不见娘家嫂子 张氏40出头,面容白皙,头戴银簪,身上的衣服是素青色,袖口绣着竹叶,腰间压着一块上好的玉珏,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苏酒松了一气,从这嫂子的表情能看出张氏是真心来贺喜的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苏酒对石嬷嬷说道:"嬷嬷快扶嫂子起来,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见外,嫂子能来看我,我就十分高兴"。 "家里人都十分挂念太子妃,只是太子妃也知道家中正在守孝,实在是不方便参加喜宴,只派嫂子提前一天过来,看望太子妃,若是在宫中有什么难处,只管传信到家里,家中能办的都会替妹妹办妥"。 几句话,苏酒便知晓,瓜尔佳氏一族对待太子是全心全意的扶持 既然如此,苏酒也愿意卖个好 "嫂子附耳过来,妹妹在城外的陪嫁庄子上挖出了几个泉眼,冬日里可以种出反季蔬菜,本宫已经实验出来,记得家里还有几个庄子挨着那处,嫂子可要赚些体几钱"? 张氏年过四十,又是瓜尔佳氏一族的当家主母,一大家子没分家,三四十口,管着公中的银库,底下的小叔子,庶出侄女儿,自家的儿子,女儿,出了孝都要备嫁妆,聘礼,愁的是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张氏激动的一把握住苏酒的手:"殿下要将这门手艺传给娘家"? 苏酒拍了拍张氏的手:"嫂子的难处,本宫自然知晓,别的不能够承诺,让生活宽裕一点,还是能够帮得上忙的"。 看着张氏红的眼睛,苏酒继续说道:"嫂子只管让心腹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上学习,处理的好半个月种出菜,眼下天冷,可让家族子弟出来历练,高价将青菜卖出去,在抽个成作为奖励,嫂子也轻松一些"。 ps:打赏加更一章完毕。 清穿:太子妃55 张氏带的东西不少,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书籍,外加上了年份的人参,想来是压箱底。 苏酒精神不济,说了几句话便觉得有些困了 张氏握着苏酒的手,轻轻拍了拍,又帮苏酒压了下被子,这才捋了一下苏酒额边的石嬷嬷碎发:"刚生产完,身体还虚着,切莫劳累过度以后养不回来,至于那些前来请安问好的,都打发出去,为了这些人的面子,可不值得累坏自个的身体"。 "嫂子走了,有什么事儿就叫人传信回家,嫂子让你大哥去解决"。 "石嬷嬷你亲自送大嫂回府″。 "嗻″。 这边张氏才走,李侧福晋便蠢蠢欲动,内心煎熬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小桃,太子妃怎么就那么好运,一举得男,偏偏还是龙凤胎,这样下去,哪里还有我们弘皙的位置"? "主子,弘皙小阿哥是太子殿下看着长大的,又是殿下的长子,自然是重要的″。 李侧福晋知晓刚生产完毕的妇人身体虚弱,自然是需要将养的,偏偏太子妃这么一个身份,想要上前来拉关系的数不胜数 自然是没有机会休息,再加上一下子生两个孩子,身体亏损的厉害,自然是与寻常的富人不能相比 "主母生产,我等后院的女人,怎么能不去亲自恭贺太子妃"?"去给后院的格格讲讲规矩,该去拜见太子妃″。 小桃连忙说道:"主子,太子妃不是说过免了各位主子的请安"? 李侧福晋勾起唇角,冷冷的看着正院方向:"这么大的喜事儿,身为太子的侧室怎么能不亲自去恭贺″? 李侧福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头上插着精致的金簪,桃红色的旗装将人衬托的艳若桃李 李侧福晋是故意这样装扮的,刚生产完,大多妇人身材走样,头上,身上也不清爽,看着自己这样子定然会心里不舒服 若是能够将太子勾引到拢翠院,让人心里发苦,夜不能寐,就更好了 苏酒在张氏走后才睡下没多久,便听到外面闹哄哄的,一时也睡不下去 ″冬梅,外面在吵什么"? 冬梅没好气的说道:"拢翠院的李侧福晋,非要进来请安,秋痕都拦了好一会儿,她还不走,眼巴巴的守在门外,吵着主子睡不着,实在是令人气愤,要是石嬷嬷在她怎么敢″? "主子,您饿了吗,小厨房炖了猪肚汤,正是补身体的,不如奴婢去端来,您喝一碗"。 "嗯,正好饿了,我们冬梅真贴心,自己去领一个上等封″。 "谢主子"。 冬梅才出了门,外面的声音更大了。 "妾李氏,求见太子妃"。 "回去吧,本宫这里无需你来请安,若是诚心关心本宫,不如多抄抄祈福的佛经,改日送到大相国寺去做功德"。 李侧福晋过来的目的就是打扰苏酒休息,又怎么会轻易的走? 只是此时却听到她声音娇柔:"妾身给殿下请安,殿下这些日子都会来拢翠苑,弘皙想阿玛了,殿下可要去拢翠苑坐坐"? ps:感谢王雯的赞赞,各位宝宝的为爱发电,花花,情书等礼物第二章加更完毕 求花求小礼物…… 清穿:太子妃56 苏酒脸一黑,原来是这个打算,本来坐直的身子半靠在身后的被子上。 倒是春梅气愤的骂道:"不要脸,当着外人的面便勾搭太子殿下"。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是太子爷名正言顺的女人,如今本宫不能服侍太子,她有这种想法也不为过″。 春梅撅着嘴:"难道就这样让那贱人将太子请走″? 苏酒示意春梅给自己倒杯茶:"若是那样,本宫也只好收心,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春梅无可奈何的喊道:″主子……您就不拦着"? "没有李侧福晋,后院还有那么多格格,本宫虽然是太子妃,也管不住太子想要睡哪个女人″? 春梅使劲的扯了扯帕子:"可太子妃与殿下成亲,太子爷都没有去过其她人那里,主子就这样放弃,岂不是便宜了那帮贱人"? 苏酒喝了一茶水,木系异能已经探到了门外,若是太子真与李侧福晋离开,又怎么能轻易了算了″? 门外太子面色 不愉,负手而立,皱着眉头训斥道:"既然太子妃让你回去抄经祈福,便该即刻回去,何必在这里痴缠,莫非刚才关心太子妃的话都是假的不成"? 这宫中自然有一个套路,即便自己蛇蝎心肠,在外面维持的都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李侧福晋又怎么敢当面承认? 此时不得黑着一张脸,委委屈屈的应道:"妾身自然是诚心为太子妃,小阿哥,小哥哥祈福"。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的李侧福晋:"既如此还不回去,太子妃出月子之前,尔等莫要前来晃荡,碍了太子妃的眼″。 这几句话一出,李侧福晋内心凉了半截,今日本来是给太子妃添堵,没想到,太子爷这般不解风情,实在是气煞我也…… "殿下,弘皙小阿哥也想阿玛,爷何时去看他"? 太子的表情松动下来,到底是自己第一个孩子,也宠了几年:"孤近日忙乱,改日再去看弘皙"。 李侧福晋一咬牙:"妾身告退"。 屋内春梅喜笑颜开:"太子妃,太子爷没跟人走呢,还训斥了李侧福晋,真是大快人心"。 "嗯"。 "奴婢给太子爷泡茶去"。 自从那一日太子爷溜进了产房,这些日子每日太子都会来正院,隔着屏风说几句话,或者去看一下新出炉的儿女 自苏酒平安生产,李德全过来宣旨之后,皇上便知道太子妃生了一对龙凤胎,急急忙忙的翻书定名字。 便是那赏赐之物,又重新送来了双份儿 "瓜尔佳氏,孤能进来吗"? 昨日没有听石嬷嬷的话,进去看了一眼太子妃,可今日又隔了一天,光是在外面说几句话,胤礽只觉得是隔靴搔痒,望梅止渴,无济于事 苏酒全身都被木系异能梳理过,身上并没有血腥味儿,只带着淡淡的草木香,身材也没有走样,反而因为生产过后,皮肤细腻,隐隐透着一粉红 春梅已经在一旁喊道:"殿下快进,石嬷嬷去送国公夫人,想来得一会儿时间″。 清穿:太子妃57 苏酒有些好笑,春梅这丫头竟然倒戈太子。连石嬷嬷的话都敢不听了? 既然石嬷嬷不在,机会难得,太子负手走了进来。 "殿下"。 "你快躺好,孤就是有点儿不放心,明日洗三宴,太子妃身体可能支持住"? "殿下放心,臣妾可以"。 太子在屋里待了一会,看了看两个小婴儿,在春梅得知石嬷嬷回来,赶紧通风报信,这才慌慌张张的走出产房。 丝毫看不出一国太子的稳重 "孤,这就去书房"。 第二日一大早,春梅老早就将苏酒叫起来打扮梳妆。 两个小崽子也裹上了红色的新衣裳,外面包着大红色的包被,正是绣着龙凤呈祥的绣样。 大福晋的脸色有些憔悴,因为之前在惠妃的宫中有一面之缘,两个人之间倒是有些亲近 大福晋有些羡慕的看着一对双胞胎 "二弟妹,你真是个有福气的,一举就能给爷们儿生两个孩子,看看这小阿哥长得多好啊"? "本福晋真是羡慕,二弟妹能将他给我抱抱吗"? 苏酒只觉得今日的大福晋浑身的气场令自己不舒服 再加上明明是一对龙凤胎,大福晋死死的盯着男孩,手上戴着长长的护甲,还要去抱孩子,总感觉是没安什么好心 "大嫂莫要见怪,这两个孩子在肚子里别的时间有些长,身子弱,又怕生,一被吵醒了便会哭闹不停,大嫂事忙,好不容易出来便松快松快,切莫招惹那个小魔王"。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明明怀疑对方古怪,苏酒根本不可能将孩子交给大福晋冒险。 倒是一旁的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相互对视了一眼,连忙将话题岔开 说话间,人便到齐了,正院的房子里满满当当 屋子里正在进行孩子的洗三礼。 收生嬷嬷看到盆子里并没有水。 每个盆子里放着放着一个红色的包裹 两个孩子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吃起了小手 收生嬷嬷艰难的说道:"太子妃,这不符合规矩"! 苏酒身穿一身大红色的旗装,头戴旗头,插着金色的玉屏,端庄大气 "无防,嬷嬷只按照平时的过程,走一遍便是,其他的都有本宫担着"。 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喜庆的话不要钱的的往外说。 外面的客人只听到一声声响,便见两个小丫头端着铜盆出来,外面的女眷往盆子里扔洗三礼。 这与平常的流程不同,让人十分诧异 好半晌,苏酒从房里抱出两个孩子到了花厅。 苏酒怀中抱的是女孩,只见她熟练的拍了拍,这才说道:"这天气太冷,若是给孩子洗澡,恐怕容易得了风寒,便得不偿失,本宫便改了这规矩,让孩子穿着衣服稍稍擦,再让收生婆念几句祝福语,走个过场,也算是孩子收到了大家的祝福"。 众位福晋有些不敢置信:"太子妃居然敢改规矩"? 众人又看这两个活泼的小崽子,内心十分赞同,为母则强,区区规矩改了又怎么样? 这屋子里就属苏酒的身份高,即便大福晋内心充满了嫉妒,也死死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口出恶言 只是在袖子里的手,被护甲扣伤,滴滴血液沾到衣袖上 清穿:太子妃58 龙凤胎洗三宴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便是皇上亲自出宫来贺。 "皇上驾到"。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免礼,都起来吧"。 "保成,将朕的乖孙抱出来瞧瞧"。 众未成年阿哥心中泛酸,有孩子的阿哥数不胜数,可没有谁能像这样得皇阿玛看中。 "这孩子长得像保成,赐名弘霖"。霖字取名寓意指温润如玉,福满乾坤,恩泽万世之意。 "谢皇阿玛"。 皇上只抱了片刻,便将小阿哥放回去,对于一起出生的小格格,只字未提。 其实小格格与小阿哥心有灵犀,哥哥有了名字,自己却没有得到阿爷的喜欢,瞬间大哭出声 皇上看了一眼问道:"这是怎么了"? 太子看着皇上,为自己的嫡女讨好处:"皇阿玛,这两个孩子一母同胞,又是双胞胎,怕是认为皇阿玛偏心,这才哭了"。 这话一出,围在一旁的阿哥们,只觉得太子二哥太不要脸有嫡子被老爷子取名字还不知足,还非要让嫡女也有此待遇 偏偏皇阿玛还就纵容着太子,只听他哈哈一笑:"是个聪明的孩子,便赐名若华,古代神话中若木的花"。 虽说皇上取的这个名字有些随意,但也足够众人羡慕的 一般小阿哥出生成长到六岁才取名,皇阿玛对太子家的孩子,果然是不同 这里面就数大阿哥夫妻二人心中最为不愤。 大福晋才生孩子刚满三个多月,三个嫡女都未曾得到皇上的赐名。 偏偏大阿哥最为讨厌的太子,才刚成婚不到一年,便有了嫡子嫡女,心中的恶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看着皇阿玛纵容太子,不顾规矩的早早给龙凤胎取名,面色扭曲,一股血腥滋味从嗓子处溢出 为免众人发现,特意喝了一口茶,咽了下去 面上的表情仍然十分难看,又不得不做恭喜的模样 皇上出来一下不容易,只稍稍看了两个孩子一眼,送上两块暖玉,便坐上龙辇回宫 能过来参加太子府的喜宴,都是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的宗氏,二品以上的大臣 之前都说太子失势,可现在谁敢说皇上不喜太子? 史部侍郎摸了摸头上的冷汗,之前是哪个王八羔子,误导自己说太子失势。 眼见着瓜尔佳氏守孝完毕,就要回来复职,却被自己压住不动,想起这些,内心恼恨:"哪个小贼要害我,这分明是借着我的手打压太子妃的势力"? 好在这一次,跟着尚书大人来到太子府,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等到将众人都送了出去,苏酒赶紧躺在床上吩咐秋痕道:"将屋子用艾叶熏一遍,再将弘霖与芳华的衣服全部换掉,四处检查一下有没有多的东西"? 石嬷嬷满脸严肃:"奴婢这就办"。 直郡王府 大阿哥下了马,气冲冲的进了门,门门口的门房还挨了一脚 大福晋一身紫色的装扮,面色憔悴,浑身带着倦意,慢吞吞的往正院儿走去,不想面对接下来的大阿哥…… 清穿:太子妃59 大福晋离正院越来越近,脚步越来越沉重,即便脸上铺着厚厚的粉,也不能够隐藏他眼中的惊慌 此时大福晋紧张的抓住丫头的手腕,人已经摇摇欲坠 "福晋……" 大福晋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这样没日没夜的耕田,进补,企图让自己怀上嫡子,再加上来自惠妃的压力,大福晋已经到了极限:"爷回来了吗?" "回福晋的话,爷正在沐浴"。 大福晋脸色越发的白了,这布置华贵的院子,如同龙潭虎穴一般,让她不敢再踏进一步。 好半晌,紫英的手已经被掐出血,却强忍着不敢叫出声,只等着福晋回过神来。 果然才进正房,便被大阿哥抱起,他的声音粗犷直入心中:"福晋,咱们再努力一下,这一次一定生个嫡子"。 紫色的旗装崩开,衣裤凌乱的散在地上,门口守的下人离得远远的隐隐约约能听到如老旧门一般的吱吱作响。 大阿哥穿好的衣服,冷淡的说道:"福晋好好休息,爷去书房"。 大福晋闭着眼,两只手死死的握成拳头,并不说话 好半晌,丫头紫英进了屋子,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这才坐到床边轻轻的掰开大福晋的手:"主子,你这是何苦呢"? "本福晋何尝不想要一个儿子,可本福晋真的生不出来,又有什么办法?大阿哥为什么不放过本福晋……瓜尔佳氏为什么那么好命?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本福晋不服……" "主子,小声一点"。 大福晋气喘吁吁,无视手上的伤,闭上了眼睛,好像刚才歇斯底里不是他自己一样…… 另一边,大阿哥去了练武场,拿起长枪便在练武场挥发着汗水…… 书房里伺候的小丫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还未回来的大阿哥,咬了咬牙溜到正院。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衣裳,头上的发饰简单,只有两根银簪装饰着,此时跪在地上小小的一团 "奴婢给福晋请安,求福晋救奴婢一命"。 大福晋心情不好,若不是书房伺候的丫头,大福晋连理都不会理一下。 紫英将大福晋扶起来靠坐在床边:"说吧"。 "奴婢怀孕了,快到三个月,上一次福晋生了二格格,大哥十分生气喝醉了酒,这才要的奴婢,奴婢因为害怕,没敢宣扬,却没想到竟然有了"。 大福晋皱起眉 "你没有喝避子汤"? "奴婢没有,奴婢根本就没想到,只一次就有了,要是被大阿哥知道,奴婢这条贱命死了便死了,可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你想让本福晋保你"? "求福晋救我一命……" 时隔半个月,直郡王府又传出了喜讯,大福晋又有喜了 书房的小丫头却因为失职,被大福晋调去了别处。 大阿哥一心想要个嫡子打破没有儿子的诅咒,对于书房消失一个小丫头,根本就不上心 大福晋的肚子却慢慢的鼓起来,脸上的颜色好看许多,身上也慢慢长起的肉 倒是让大阿哥喜出望外,逮着太医就问:"福晋这一次怀孕与前两次不同,是不是怀的小阿哥"?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评论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60 腊月二十 皇上正式封笔,应皇上的要求,过年太子一家得在东宫度过 这不,苏酒开始收拾行李,因为苏酒怀孕生产的缘故,在宫外已经住了三个多月,这行李收拾起来就有些多 不仅有朝中各部送上来的炭敬,还有苏酒自己置办的东西。 尤其是从温泉庄子里新摘的蔬菜,就有两马车 再有李侧福晋,连带弘皙小阿哥,大格格专门一辆马车 苏酒带着龙凤胎坐在第一辆马车中,太子骑着马护在一旁,另外有随身八旗侍卫200人,浩浩荡荡的往紫禁城行去。 至于剩下没有生育的格格,苏酒压根没有想起将人带上。 小李子如今已经是东宫的太监总管,早早的去东宫打理,此时手拿扶尘带着一众太监宫女在东宫门口候着。 "奴才给太子,太子妃请安,恭迎太子太子妃"。 太子坐在马上轻轻一抬手:"免礼,宫里都收拾妥当了吗?可烧上了炉子"。 "回禀太子爷,正院儿和西苑都点上了火炉子,准备好了热茶,主子尽管住进去就是"。 太子下了马,掀开车帘:"太子妃,到了"。 两位奶嬤嬷用披风将两个婴儿紧紧的包裹住,苏酒用木系异能将两个婴儿包裹一层,防止的外面的寒风,这才装模作样的捏了捏包裹。 "嬷嬷走稳些,莫要摔到了,别的地方没有本宫的屋里暖和,先将两个孩子带到正殿,本宫亲自看着″。 "嗻"。 等苏酒收拾好下了马车,李侧福晋带着弘皙阿哥,大格格已经在马车旁等了一份。 满脸委屈的看着太子,只可惜太子并未给李侧福晋多余的眼神。 瓜尔佳氏难得大度,将李侧福晋带进宫,若是自己在宫门口就不给太子妃脸面,岂不是让下人们看了笑话 车帘刚掀开,胤礽便下了马,棕色马蹄秀的手臂伸到一旁,苏酒好笑的看了人一眼,搭着太子的手臂下了马车 李氏已经将手中的帕子捏变了形 苏酒带着人进了东宫,转头看着冻得满脸通红的弘皙:"李侧福晋,你带着两个孩子早些回屋,本宫这里不需要你伺候,切莫让两个孩子冻病了"。 这伺候二字,听的李侧福晋牙齿紧咬,内心愤愤不平 若是先祖时期,侧福晋也属于平妻,与大妃平起平坐,如今却感受到不平 李侧福晋不想走,恋恋不舍的看向太子:"殿下,今天可要来西配院,弘皙也好久没见过阿玛″。 李侧福晋掐了弘皙一把:"弘皙,你说是不是想阿玛了"? 弘皙缩着脖子,小声的说道:"额娘,儿子冷"。 苏酒还没说什么,太子已经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披在弘皙的身上:"随你额娘先回宫休息,改日在宫宴上在拜见你皇玛法"。 "是,儿子知道了"。 "李氏,好好照顾大阿哥与大格格,回去吧"。 即便李侧福晋再不甘心,也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回自己的院子 眼见则太子的心越来越偏,李侧福晋自然抓住每一个与太子相处的机会,回到宫中,若是太子还独宠太子妃,人多眼杂,我倒要瞧瞧太子妃能不能顶得住流言蜚语…… 清穿:太子妃61 正房的院子前栽着一长排红梅,上面挂满了红灯笼,看起来分外的喜庆 苏酒看了一眼小李子:"小李子这段时日辛苦了,秋痕长一个上等封"。 小李子嬉皮笑脸的说道:"都是太子殿下吩咐奴才做的,不敢要太子妃的赏赐″。 胤礽给了小李子一个眼神儿,这小子会说话,一会儿重重有赏 才进了屋,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里面烧的三盆炭火,西边的窗户开了半边,身上的披风开始冒起了热气 在一旁伺候的二等丫头连忙上来帮主子脱掉披风,抖了抖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苏酒走到火盆旁烤了烤手,这才上手抱起弘霖,将附在披风上面的异能收走,摸了摸儿子最热的烫脸 转头问道:"床上的被子可烤暖和了,将弘霖和芳华放到床上去睡"。 "回主子,一直用炉子烘着,小主子现在要睡床榻,奴婢这就去将他收拾一下″。 转眼间苏酒便将两个孩子安排的妥妥当当。 倒是忽略了在一旁的太子 胤礽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酒:"孤去乾清宫拜见皇阿玛,太子妃好好想想晚上怎么补偿孤吧"。 恰在这时,小李子来禀:"御膳房的总管前来拜见太子妃″。 若说这宫权,确实在苏酒手里,可如今自己三个多月未管,御膳房的总管怎么会找到自己? "可知晓有什么事儿?如今不是惠妃娘娘,宜妃娘娘共同管理后宫诸事?怎么还求到本宫这里来了"? 石嬷嬷小声的说道:"主子统领后宫的宫权并没有被撤,御膳房总管消息最为灵通,咱们的人数一报到御膳房,他们的人可不就来了"。 "本宫不想见,让他回去"。 屋子里的温度正适宜,熏得人昏昏欲睡 没多大一会儿石嬷嬷又回来:"主子,御膳房总管,听说咱们拉了两大车绿菜,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上一次主子进供的青菜早就吃完了,皇上胃口不佳,又不好意思向儿媳妇再要,就一直忍着,御膳房的总管已经挨了好几次骂了,这才求了上来"。 "后面咱们府里没有将青菜再送进宫里来"? "主子,后院暖棚的量少,只够府里面的人用,再加上将吃食送进宫,总是存在危险,奴婢也不敢自作主张"。 "那御膳房总管说可以高价采购,绝不叫主子吃亏″。 苏酒看了一眼忠心耿耿的石嬷嬷,脑袋越发的不聪明:"还不将那两车菜送到御厨房,本宫是皇上的嫡子媳妇,区区几筐菜还要收银子?嬷嬷莫不是老糊涂了"? 石嬷嬷猛然醒悟过来,"老奴是上了御膳房总管那个老狐狸的当,竟然跟着他的思路走,老奴饶不了他"。 "作为皇上的奴才,他自然不好向本宫要东西,只好另寻僻径说买,可本宫作为皇阿玛的媳妇儿,又怎么能看着皇阿玛吃不香无动于衷呢,岂不是大不孝"? "看来本宫走了几个月,御厨房倒向的旁人呢?″ 石嬷嬷:"是谁敢算计主子"? 苏酒轻轻一笑:"无外乎就是那几家,嬷嬷重点查德妃如今的处境?惠妃娘娘和宜妃娘娘那儿也不能省"。 清穿:太子妃62 乾清宫 "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正用毛笔在御案上写着福字,一笔一划自带气度,哪一个朝臣若能收到皇上亲手写的福字,便是这一年皇上对自己的肯定 接下来会得到皇上的重用,喜得年饭都能再干三大碗 太子从前是皇上最爱的儿子,娶了苏酒之后,仍然是皇上最心疼的儿子 皇上爱屋及乌便连龙凤胎也在皇上的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 尤其是嫡长孙弘霖。 "保成来了,可有将朕的孙子带回来"? "皇阿玛,自从弘霖那臭小子出生之后,儿子都觉得皇阿玛不喜欢儿子了"。 "哈哈哈哈"。 皇上放下了御笔,指了指太子,对着一边伺候的李德全说道:"看看都多大人了,竟还与一个未满月的小娃娃吃醋……真是越活越回去……" 李德全连忙奉承道:"太子殿下从小在皇上身边长大,依赖皇上,如今皇上一开口多数提的都是皇长孙,也怨不得太子殿下吃醋"。 皇上正经的点了点头:"李德全说的有理,今年的第一个福字便赏给保成,可别说皇阿玛不疼你"。 "儿子谢皇阿玛赏"。 自从太子搬到宫外中,即便是太子天天在宫中与皇上相见,也让皇上生出一种儿子已经长大的感觉,总觉得聚少离多,今天一高兴便叫太子来写福字 皇上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悠闲的说道:"朕老了,腕力不足,这才写了几个字便觉得有些累了,保成,剩下的你替朕写了吧"。 胤礽有些不知所措:"这……儿子来写?" 皇上道:"朕叫你写就写,怕什么"? 太子忐忑的说道:"儿子怕大臣们内心不愉,胡乱猜测……" "快些写完,这两日还要赐下去,图个吉利,作为一个儿子,保成连这点事儿都不意为朕效劳"? 胤礽又怎么敢轻易答应,这赐福是皇上增加自己权利一种手段,作为一个太子岂不是僭越? 可皇上已经不耐烦,太子只能亲自书写福字,字体大气,带着少年人的张扬,红纸黑字,并不丑。 皇上看着太子忐忑的眼神,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御膳房陆陆续续的将菜色送进了乾清宫,隔了这大半个月,皇上这桌终于出现了各种绿色的小炒,脸上的表情更是舒展了许多 "保成,快过来随朕一起用膳"。 "儿子,谢皇阿玛"。 太子的后背已经湿透,刚刚用进全身力气,书写二三十张福字,脑海中天人交战,如今失去叔祖父的扶持,若是再做出僭越的事儿,怕是御史都能将自己撕了,更何况一旁虎视眈眈的还有大哥 一阵风从门帘穿了进来,太子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宠爱,也是一个负担 此时只能打起精神,只听皇上笑着问道:"这些青菜又是太子妃进贡上来的,前些日子宫里没有新鲜的青菜,朕实在是没有胃口"。 胤礽是在宫里长大的,即便是护的再好,也听过各位母妃的上眼药,之前动了内务府,不知给多少人恨上了 皇阿玛这话也不知是不是试探自己? 只听太子说道:"太子妃那暖棚有些小,前些日子第一次收割青菜,连没长起来的小青瓜都摘了,同共才两三筐都进给了皇阿玛"。 "这是第二次冒出的青菜,太子妃孝敬上来,今日一早就送到了御膳房,等过些时日太子妃陪嫁庄子上的大棚蔬菜起来,定然能解决宫中大部分人的需求"。 "瓜尔佳氏甚好"。 "德嫔又有孕,乌雅氏一族,德妃也是受了牵连,朕想……" ps:感谢用户26120679宝宝的催更符。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为爱发电,广告支持,本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太子妃63 "朕想恢复德嫔的妃位"。 胤礽没想到自己欢欢喜喜进了宫,却得到这么一个消息 太子勉强的勾起嘴角:"后宫嫔妃是皇阿玛的女人,皇阿玛高兴就是"。 "嗯"。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这件事情父子两人都当做没事人一样,心中确是有一丝隔阂。 "天色不早了,皇阿玛早些休息,儿子明天再过来请安"。 看着太子一如既往的关心自己,皇上有一丝愧疚,内库的两千万可没花完的,都是托太子的福,这才让皇上有钱赏赐后宫嫔妃,连城外的汤泉庄子也盖得快了一些。 如今自己就要提拔乌雅氏,确实有些过分。 只不过,如今大阿哥一家独大,纳兰明珠已经是一言堂,皇上要控制朝堂上的势力,势必要扶持起另一股势力,四阿哥是佟佳氏的养子佟佳氏是最好的选择。 佟佳氏皇后身故,德妃这些年服侍尽心尽力,如今又身怀有孕,皇上便想给德嫔复位,如今也不过是知会保成一声。 "李德全,太子妃孝心有佳,朕心甚慰,叫内务府仔细伺候着东宫,银丝炭东宫可准备足够份量了?可莫要冻到朕的孙儿"。 "皇上放心,奴才等会儿就去内务府敲打敲打那帮子小崽子"。 "朕记的内务府又新进了一些头面,各种首饰,每种挑两样赏给太子妃"。 "嗻,奴才这就办"。 德嫔如今就在永和宫的偏殿,这让居住正殿十几年的乌雅氏十分憋屈 好在14阿哥如今已经在阿哥所居住,自有一份例,否则自己养不好孩子 德嫔抚摸着肚子,眯着一双眼:"御膳房如何了,今日皇上可有什么说法"? 贴身嬷嬷:"回主子,御膳房的总管说是这一次已经还了主子的人情,日后两不相干,叫奴婢别去找他"。 德嫔:"哼,御膳房主事的位置是从本宫祖父手中抢来的,要不是祖父提拔,他能当上御膳房总管,忘恩负义之徒"。 贴身嬷嬷:"娘娘别气,这一次娘娘用的是阳谋,太子妃年岁小,怕是经不住诱惑,娘娘只管等着看吧"。 贴身嬷嬷:"哼,那大福晋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竟将外面的消息传给娘娘,好在娘娘心中有数,将计就计"。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这个皇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如今共同的敌人是太子,其他的且凭各自的手段吧"。 话音未落,夏至匆匆赶了进来:"娘娘,刚才皇上又赏赐了太子妃,说是太子妃主动献上青菜,孝心有佳,是命妇们的榜样,让诰命向太子妃学习"。 德嫔抱着肚子,脸上的表情痛苦:"快去叫太医来,本宫动了胎气"。 嬷嬷:"娘娘,可要告知四阿哥,娘娘如今的处境艰难,太医院狗眼看人低,怕是不好请"。 "本宫如今竟然要看那个孽障的眼色行事,真是气煞本宫"。 苏酒还不知晓永和宫因为算计自己成空,气的动了胎气 便见太子面色赤红,歪歪倒倒的进了正殿,才进门便倒了下去 "胤礽……"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加更完毕。 今日的花花广告,不给力还没有上到两千名以上 宝子们有花花使劲的砸呀,没有的话广告支持一下谢谢。 清穿:太子妃64 苏酒连忙上前扶住太子,眼中满是惊慌之色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胤礽无意识的扎住苏酒的腰,炙热的呼吸打在苏酒的脸上,他的话音带的颤抖:"孤……孤好冷"。 苏酒用额头碰了碰太子的额头,连忙喊道:"小柱子,快去请御医"。 小柱子慌慌张张的说道:"嗻"。 胤礽外冷内热,整个眼睛泛满了红色的血丝,虽然跟着苏酒的脚步坐在床榻上,人却紧紧地抓住苏酒不放手 苏就只能哄道:"殿下快放开,臣妾去给你倒水"。 任凭苏酒如何劝说,始终不愿意松开手。 "瓜尔佳氏,孤……只有你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滴清泪顺着太子的下颚滴到苏酒的脖子。 好在石嬷嬷等人都离得远远的,并没有见到太子失态。 苏酒安慰似的拍了拍太子的背,猜测着太子这次受了什么打击?莫非老爷子训斥太子了? 随着苏酒的轻抚,胤礽后背一片冰凉,想来这湿透的衣服已经穿了很久,怪不得太子起了高热 苏酒满脸怒意:"衣服是怎么回事?小李子怎么不给殿下换衣服,就任由的殿下挨冻生病"? 苏酒并没有得到答案,肩头一沉,太子彻底昏迷过去 好在苏酒的木系异能已经有了四级,接住这个高大的男人绰绰有余 "来人准备热水沐浴,让厨房熬上姜汤,马上送上来"。 外面的秋痕慌忙应了一声,便下小厨房去交待。 苏酒的异能聚集到指尖,将太子一身的蟒袍割破,快速的将人包裹在被子里。 胤礽面色潮红,口中呓语,似乎陷入梦魔之中 苏酒看着人烧糊涂了,正准备再输入一点木系异能,却被太猛然抓住了手腕:"皇额娘……儿子……好累"。 苏酒没想到,这个时候却想起了皇后,可见内心的脆弱 便在此时,秋痕带着人抬进浴桶 经过室内的一排热气熏的整个屋都是汽水 “太子妃,奴婢已经准备妥当,可要奴婢扶着太子爷″? "不必,你去隔壁房看着两个孩子,这里有本宫就可以″。 "嗻"。 秋痕虽然有些担心,但太子妃的话不能不听 待秋痕走后,苏酒抱着太子放进了温热的浴桶中,40度高温的热水,很快将太子的肌肤熏染的通红。 外部突来的高温,很快将太子冻麻木的筋脉,从外到内的暖和起来。 石嬷嬷端着一碗姜汤快速的进了内殿。 "太子妃,姜汤来了"。 苏酒看了一眼靠在浴桶上的太子,快速的转到屏外,将姜汤端了进来 "再去瞧瞧,小李子请太医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紫京城到了夜里各处上锁,请太医也不方便 按道理说一国太子得待遇怎么的也不差,只可惜索额图倒台之后,太医院的人到底是怠慢了。 恰巧德妃动了胎气,早一部太医请到了后宫,小柱子却是扑了个空,又急匆匆的往永和宫赶去。 这寒冬腊月,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不少时间 ps:感谢月携碧水的催更符,感谢各位小姐姐的为爱发电,花花支持,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65 苏酒端起姜汤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 浓烈的辛辣味冲入口鼻,苏酒难受的皱起眉头,这姜汤的味道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殿下,姜汤来了,快些喝一口,很快就好了"。 装着姜汤的碗紧挨着太子的嘴唇,许是味道太冲,让这位没吃过的太子额头左右摆,就是不配合 "胤礽……乖,喝完药,本宫给你准备糖吃″。苏酒声音轻柔,碗边死死的挨住太子的唇,偏偏那人左右摇摆,甚至试图后退,只可惜后背的位置是浴桶,无法让人逃脱。 生病的人是一点儿都不讲理,只见太子死死的咬住牙齿,不肯给苏酒机会喂姜汤。 这还得了,再磨叽下去,浴桶的水都凉了,岂不是加重风寒? 苏酒狠了狠心捏住太子的两腮,便准备用碗灌了进去,实在是谈不上什么温柔 偏偏此时太子睁开了朦胧的眼:"皇额娘……太苦了……儿……不想喝"。 他眼神迷茫,定定的看着苏酒,这是认不清楚人了 “那我喂你喝可好"? 苏酒喝了一口,慢慢的向人靠近,殷红的舌尖瞬间从胤礽的唇边掠进,一大口苦苦的姜汤瞬时裹入对方的口中。 胤礽皱着眉,想要反抗,偏偏苏酒的舌尖带着强烈意识,将那一口一口苦苦的姜汤,顺利的渡入对方的口中。 这一番动作下来,也不知是因为姜汤起了作用,还是热水泡澡起的作用,太子额头上出了一圈汗。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风寒,首先便是要出汗,这样才能够退烧 看到太子额头上出了汗,苏酒赶紧将人捞出浴桶,宽大的浴巾将人紧紧的裹住,塞进热乎乎的被窝里 又顺便将床套里面的被子拉过来,压在太子的身上 好不容易将太子安排妥,苏酒这才有时间问石嬷嬷:"本宫瞧着太子殿下像是受了打击,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嬷嬷可是打听清楚"? "回禀太子妃,咱们的人离乾清宫远,不过,已经查出御膳房总管前来下套,是德嫔娘娘指使″。 苏酒冷笑一声:″御膳房如今在本宫手底下讨生活,又怎么敢肯定德嫔娘娘会东山再起,莫非他以为皇上会饶了乌雅氏一族不成,据本宫所知,乌雅氏的成年男丁都发配到宁古塔,又哪儿来东山再起的机会″? 石嬷嬷轻轻的说道:"听说德嫔又有喜了,这段日子重获盛宠,皇上莫不是想要网开一面"? 苏酒将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岂有此理,莫非皇上还想复辟德嫔的妃位?乌雅氏一族身为包衣奴才,贪污了那么多钱财,若德嫔恢复妃位,将至太子殿下于何处"? "此消息能确定了吗"? 石嬷嬷:"消息已经确定,小李子刚刚派人传信,太医院值守太医去了永和宫就诊,小李子又追到了后宫″。 苏酒眼中弥漫着杀气,桌上的茶盏荡漾,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德妃怎么了"? "回禀主子,听说是动了胎气"。 清穿:太子妃66 东宫伺候的人随着苏酒与太子搬出皇宫,人员已经大大的减少 如今东宫折腾了这么半天,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便连皇上也因为在与太子一同用膳的时候,提起给德妃复辟妃位,也正是尴尬,今日皇上早早的睡了 并不知晓太子得了风寒,也不知晓自己的宠妾居然将太医拖着,守着在后宫。 距离小李子去请太医,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虽然不知晓德妃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不耽误苏酒给他上眼药 苏酒一向信奉有仇当场就报,太子殿下多么的高傲,今日竟让太子受了这场罪,不能就这么算了 转身握住太子的手,又将木系异能输入了一些,保持住太子的体温。 "秋痕,给本宫梳妆,带着管理后宫的凤印,求见皇阿玛"。 "太子妃,这样做是不是不妥"? "后宫这些女人,不就是仗着太子没有亲额娘护着,这才可劲儿的欺负太子,从前太子没有人护着便算了,如今要不给德嫔一点颜色看看,本宫这口恶气如何出得了"? 苏酒走到二道门处,跪在门口,大声的喊道:"求皇阿玛怜悯太子殿下,让太医过来给太子看看,如今太子高烧不退,人已经昏迷不醒,儿媳晓得德嫔娘娘又有身孕,请德嫔娘娘施舍一点慈母之心,叫太医给太子殿下瞧瞧″。 苏酒的声音不知不觉的运用了异能,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穿过走道,直直的传到乾清宫 皇上因为今日与太子不欢而散,夜里睡得并不踏实 外面的声音尖锐,夹杂着乌鸦从房顶飞起的声音,很快将皇上吵醒 "李德全,外面是怎么回事"? 李德全急急忙忙的从外殿跑来:"皇上,不得了,太子殿下得了风寒,已经高烧一个多时辰"。 皇上吃着脚下了地,怒斥道:"太医院值班的太医昵?太子妃执掌宫权,还请不动一个太医″? 李德全吱吱唔唔,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上 "狗奴才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照实说"。 "嗻,启禀皇上,德妃娘娘动了胎气,一时会儿不放太医走"。 皇上恨恨的说道:"那太医是干什吃的?一个未成型的胎儿,如何能与朕的保成相比,他莫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皇上,您前几日还许诺德嫔,过几日就进妃位,太医又怎么敢怠慢得宠的娘娘,永和宫不放人走,太医为了身家性命也不敢走啊"? 皇上气的脸色赤红:"放肆,他们竟然敢猜测帝王的心思″? "还不给朕更衣,朕要去瞧瞧保成,另外派人将陆院正赶紧给朕叫来,若是太子出了什么事儿,朕定让这些人陪葬"。 皇上路过二门的时候,看着跪在冷风中的苏酒,冷哼一声:"还不快起来,你倒是大胆,竟然敢夜闯禁宫″。 苏酒揉了一把眼睛,通红的眼略带委屈的声音:"儿媳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请皇阿玛见谅,这后宫之中又没有一个能商量的人,儿媳只能打扰阿阿玛休息"。 "哼"。 皇心中有气,未想到德妃这么昌狂,莫非以为太子失势,便可以在太子的头上作威作福? 清穿:太子妃 皇上心中存着气,又想起自己的嫡子被宠妃打压,心中不是个滋味。 莫非自己不是个贤明的君主? 等到了东宫的正殿,便见太子身上压着两层被子,被子却不停的抖动 甚至能听到保成牙齿咯吱咯吱的作响。 皇上急了,快速的走上前去将手伸到太子的口中,防止太子咬伤自己 不过是在一瞬间,皇上的手便被咬破了皮 "狗奴才,还不去看看陆院正到了何处,先将德嫔那里的太医给朕拉过来"。 "嗻"。 "保成……保成,别怕皇阿玛来了"。 苏酒看着眼前皇上表现出的父爱,压下眼帘,盖住眼底的不屑。 作为太子妃,才能够亲自感受到太子的叛逆,高傲,与对庶弟的不屑。 这些皇子的出生,每一个都会获取皇上的关注,或多或少的分薄皇上对太子的父爱 而那些宠妃,只会为自己的孩子谋取好处,这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的增加,如同蚂蚁咬大象,短时间不会死,偏偏也够折磨人 太子在这么多年能这么优秀,是多么的难得? 苏酒越发的心疼胤礽。 好半晌守夜的李太医终于来到了东宫 "医给皇上请安"。 "不知轻重,陆院正到底是如何考核的?竟让你浑水摸鱼进太医院"。 李太医额头上的汗水不断的向下滴,都说德嫔娘娘复宠死皇上的宠妃,若她那胎儿流产,自己也会被治罪,年纪轻轻的李太医头一次经历这样的阴谋,尽让德妃用话拿捏住了,老老实实的守在了永和宫。 "臣有罪"。 苏酒道:"皇阿玛,快叫李太医给太子瞧瞧,李太医人言轻微,又怎么能做得了德嫔娘娘的主?不知德嫔娘娘腹中的孩儿可好"? 李太医控制不住的说出了真话:"娘娘不过是因为生气,胎儿受了点儿影响,休息两日就好,并无大碍"。 李太医慌忙跪在地上,在后宫中生存,每一次看病都要将病重里说去,这一次不知怎么的说了真话,当真是该死 "臣……臣有罪"。 这当然是苏酒用木系异能干扰对方的想法,不知不觉将心理的想法放大,这才口吐真言。 便在此时陆院正已经来到了东宫,只见他微微行礼,便坐在床头给太子把脉,三两个银针下去,太子平静了许多。 "皇上放心,太子已经喝过姜汤,又洗过热水澡,稍后臣再开两副药,休息几日就能好"。 "嗯"。 石嬷嬷拿着药方,特意去了御膳房借药罐熬药。 不经意间又说出,皇上镇守在东宫,陪着太子。 御膳房的总管抹了抹头上的冷汗,眼中满是惊恐 德嫔作大死,竟然因为算计不成动了胎气,好死不死的和太子抢太医,这一番追究下来,必然是自己的过错。 神仙打架自己丢命,御膳房总管是如何甘心? 只见他讨好的给石嬷嬷倒了一碗热汤:"石嬷嬷,咱家实话实说了,御膳房去跟太子妃要那反季蔬菜,正是德嫔出的主意。 "想要太子背上一个不孝的罪名,让皇上厌恶,没想到,太子妃,太子真孝顺,将上好的青菜全部进贡,德嫔计策落了空,倒是好意思,气的动了胎气,跟奴才无关啊……" 石嬷嬷端起已经熬好的药:"我家主子忙得很,总管要是想将功折罪,还是早早的向李总管说清楚才是……否则……" ps:感谢用户26120679多催更符,感谢我家的猫叫豆包的赞赞,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为爱发电最后两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太子妃68 皇上守在东宫,李德全却要把控全局,甚至去查太子病重的起因,太医迟迟不到的内幕。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御膳房总管,李德全面色阴冷:"说吧"? 御膳房主管跪在地上:″李总管,奴才对皇上是忠心耿耿的,便是为了皇上去向太子妃要买青菜,也是心疼皇上胃口不佳"。 "不要给咱家弄鬼,你一个御膳房总管,又怎么敢向管理后宫的太子妃出阴招?是有什么依仗,还不给咱家从实招来,否则咱家可保不住你这颗圆润润的脑袋″ 御膳房总管:"奴才……奴才就照实说了,奴才乌雅氏总管的徒弟,坐上御膳坊总管这个位置才满三个多月,皇上如今胃口不佳,奴才心中忐忑,这永和宫的小丫头一给奴才出主意,奴才这不是想办法去了吗"? "总管大人,奴才日后再也不敢擅作主张,还请总管救一救奴才"。 李德全看着放在自己面前一小箱子的金银珠宝,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御膳房总管 "德宝啊,不是咱家不帮你,这事情既然已经惊动了皇上,势必要知道前因后果,你这银子,咱家就是有命拿,也没命花,着实有些烫手"。 御膳房总管连连磕头:"奴才只是一时糊涂,想要立功,并没有什么害人的心思啊……″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以后眼睛放亮一点,后宫的女人即便在得宠,也有失宠的那一天,你可要记清楚,自己是谁的奴才″。 这一边李德全查出一切原由,是由德嫔算计而起 接着又因为太子妃接受了赏赐,算计不成功,气的动了胎气 偏偏皇上还在太子面前,说要给德嫔复位,即便李德全作为一个贴身下人,也有些可怜太子 前头太子才立了大功,没过多久,皇上便忘了这一遭,尽要给德嫔进位。 这后宫的包衣奴才,都是太子的仇人,如今德妃重新站起来,光是这一股子势力,就足够给太子找麻烦的 皇上可是太子的亲阿玛。怪不得一回来便病了。 "这叫什么事啊"? 李德全摇了摇头,打算去皇上那里复命 至于苏酒,已经开始全面收集宫中的消息,德妃一个宫中的后妃,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种的反季蔬菜? 不过就是那么一点,除了进贡给皇上都留下自己吃,这消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苏酒自然是不会想的那么简单 很快,在永和宫打扫的三等宫女,传来消息:"主子,大福晋的人与德嫔娘娘接触过,宫外的消息,很有可能是从这里传进来的″。 苏酒着一张脸,一只手有节奏的磕了磕旁边的书桌:"是她,本宫记的与大福晋没有什么过节,记得她身怀六甲之时,还在惠妃的宫中帮大福晋解过一次围″。 石嬷嬷轻声说道:"怕是因为这一对龙凤胎,听说大福晋一直求子,城外的寺庙道观求了个遍,偏偏没有生得一子,莫不是因为嫉妒"? ps:大家新年快乐呀,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学业有成,工作顺利,男宝越来越帅,女宝越来越靓丽 清穿:太子妃69 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查到的事情,禀告给皇上。 皇上一张脸一阵青一阵红,眼中似要喷火,眼神更是不敢看向苏酒与太子。 这一次确实证明了自己眼瞎,德嫔这一次借着御膳房的手上眼药,若不是太子妃贤德,保成心中有自己这个皇阿玛,怕是要遭自己的厌弃。 苏酒手中拿着凉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太子的额头,并不去看皇上难堪的脸色 至于这仇,自己记下了,乌雅氏,大福晋…… 纳兰明珠……咱们走着瞧! 皇上本想看一下苏酒的表情,岂料苏酒连头都不抬。 只能自己找台阶下:"德嫔行事张狂,降为贵人,禁闭三月,罚抄宫规200遍,让她好自为之″。 "咳,太子妃,朕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保成这里你仔细看着,等他醒了派人通知朕"。 "是,儿媳恭送皇阿玛″。 皇上看着苏酒酒恭敬的行礼,偏偏就能感觉到那一股子疏离,皇上内心憋闷的很 谁能晓得,德嫔的野心这般大,不过是一群包衣奴才,妄图找太子的麻烦,这是想干什么?分明不将自己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气恨的走出了东宫,一道命令从宫中传出:"乌雅氏一族不知悔改,着其全族的男丁去挖石矿,女子进叫教房司"。 李德全脸色阴狠,此时已经能看得出德贵人完了 家族有女子进到教坊司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管德贵人在宫中如何得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问鼎高位,更是带累了膝下的几个阿哥。 "可怜哟"。 李德全找来了自己的小徒弟进宝:"去将这个消息传给太子妃"。 "师傅,为何"? "太子妃心里有气儿,皇上这是下不来台,才拿乌雅氏一族出气,做给太子太子妃看的,你只管去,这一趟少不了你的好″。 "嗻,奴才听师傅的″。 东宫 胤礽已经醒了,只是唇色苍白,眼神一直落在苏酒的身上,一句话也不曾说。 表情落寞的小可怜,像极了缺爱的小朋友。 苏酒没辙,坐到床塌边,用右手的手被试探了一下太子的额头 "不烫了,殿下可觉得好了些?想吃什么,臣妾这就让人去做″ 太子摇了摇头,半响嗓子沙哑的说道:″皇阿玛要给德嫔进位,孤白忙活了一场,十分的不得劲,孤这个太子做的没意思,皇阿玛终究不是孤一个人的皇阿玛″。 明月最看不得傲娇的太子神情这般低落,捧着人的脸便轻轻吻了一口 "殿下放心,本宫已经帮殿下报了仇,德嫔已经降为贵人,禁足三个月,抄写宫规200遍,臣妾执掌后宫,怕是要使用一下特权了"。 看着如此威武霸气的太子妃,胤礽有一瞬间的呆愣,转瞬间面色发烫,发白的唇也被染上了色,耳珠红的滴血,倒是不复往日的高傲,如茶花盛开一般,艳丽夺目。 "秋痕,快让小厨房给殿下做一些清淡的食物送上来"。 "是,奴婢这就去办″。 恰在此时,李德全的小徒弟进宝求见太子妃。 ″奴才给太子殿下,太子妃请安"。 "起来吧,李总管有什么事情要说″。 "师傅让奴才前来禀告太子妃,乌雅氏一族男的拉去挖石矿,女人充进教坊司″。 ps:过年了,看书的宝子给作者充充电,加更看情况而定。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70 "什么时候的事"? "回太子妃,皇上回去之后便下了旨"。 苏酒笑道:"有劳进宝公公,秋痕快去领一个上等封,给进宝公喝茶"。 "奴才谢太子妃赏"。 太子闭着眼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进宝一点儿反应 这让进宝以为太子还昏迷着 送走了进宝,苏酒转身坐在床头,握住太子的手:″皇阿玛到底是心疼殿下的,别气了……殿下还有臣妾"。 胤礽想起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怎么能向太子妃示弱呢?实在是太丢脸。 只见他转了个身子,背对着苏酒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伤害已经造成,苏酒当然知道太子不会那么快就忘记 安慰的拍了拍人的后背 "太子妃,药煎好了,奴婢进来了″。 门外传来石嬷嬷沉稳的声音,这要煎了一个多时辰,老远就能闻到浓烈的苦味儿 ″嬷嬷进来吧"。 "嗻"。 "殿下,药熬了,可要臣妾扶您起来"? 从后背看过去,苏酒仍然能够看到太子泛红的耳珠,知道人害羞故意后退了几步:"小李子进来,你家主子叫你"。 "奴才来了,殿下,您可好些了"? 小李子接过石嬷嬷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这才亲自伺候太子洗脸,净手,一套流程下来,让苏酒自愧不如。 刚刚要是自己伺候人,最多将人扶起来,在递上药碗,了不起亲自喂两口表示贤惠,还真没有小李子这般细致 看着小李子帮太子净面,洗漱,总觉得作为太子妃不太合格。 趁着小李子端药碗的机会挤了过去:"还是本宫来喂吧,你先下去到秋痕那里领个上等封,今日为太子请太医辛苦了″。 "奴才不敢,都是奴才的本分″。 "去吧,你对殿下忠心耿耿,办事又妥贴,本宫就要赏你″。 "奴才谢太子妃赏"。 苏酒将这苦药汤子一口一口的往太子口中喂,完了又快速给太子塞上一口糖 "甜吗"? "臣妾怕苦,想来殿下也不喜欢这苦汤子,快甜甜嘴″。 这是把孤当成了小孩子哄? 太子迷迷糊糊中想起自己似乎呼唤了额娘,脸面都丢到太子妃面前 不大高兴的说道:"瓜尔佳氏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孤"? "无,殿下怎么能这么想,臣妾可是死死在在的为殿下着想,殿下喝了药在睡上一觉,明日便大好了"。 眼见着对方羞的下不来台,苏酒赶紧借口说道:"臣妾才回了宫,各处掌事都来拜见,再加上还要准备宫宴,实在是忙的脚不沾地,殿下赶紧好起来帮臣妾才是"。 胤礽老大不乐意,太子妃不陪着自己,却要去解决那些劳什子烦心事? "宫中不是还有惠妃,宜妃,这么些年管理的好好的,何必要太子妃亲自动手″? "那怎么行,好好的回宫过年,让殿下受了这场委屈,臣妾怎么会让他们好过,殿下好好歇着,一个时辰之后臣妾就回来″。 东宫正殿的花厅 各处的掌石嬷嬷事嬷嬷太监,排着队,一件一件的将事情禀告上来。 等到了尚衣局,说是宫中过年要发放新衣,来请教太子妃 "本宫头一年办这样的大事,有赖于皇阿玛的信任,后宫的诸位娘娘都是本宫的长辈,秉承着一切公平公正,将他们的份例一丝不少的发放到他们的手中,这件事在明日落实"。 尚衣局掌事姑姑最为为难:"禀太子妃,前些日子听说德贵人要进为妃位,早早的就派人下来打招呼,做的衣裳都是按照妃位的份例,如今德贵人的衣裳还没有新做好的,这该如何是好"? 苏酒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长的说道:"皇阿玛是个重规矩的人,各位掌事,是什么份位领什么样的份例,各位都是宫中的老人,这些不用本宫提醒了吧"? ps:感谢柠檬金小姐姐的情书无岸子期的赞赞,还有许多宝宝们的花花,为爱发电。 充电够了作者就更新啊 清穿:太子妃71 太子喝了药,又觉得在苏酒面前丢了面子,这么气了一会儿自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天亮,仍然未醒。 倒是苏酒接到了永寿宫惠妃与咸福宫宜妃二人的请帖 东宫是太子的居住处,作为皇上的女人,自然是不能亲自过来 可年关将至,宫里每年都要举行大型的宫宴,头前苏酒没有回宫,都是由二妃料理,中间还有一个德妃重复圣宠,俨然是要插手宫宴的样子。 宜妃恨恨的看着永和宫的方向 昨日晚上听说德妃降为德贵人,心里像六月天吃了冰碗,浑身舒畅。 今日一大早便给苏酒下了帖子。 都身处在后宫,虽然有一道门隔着皇上的后宫,但苏酒要过去自然是没什么问题 晨起 苏酒身穿一身降红色的旗装,外面罩着狐狸毛披风,扶着秋痕的手,往宜妃的宫殿走去。 "臣妾给宜母妃请安"。 "免礼,免礼,太子妃也安,快坐下,碧水上茶"。 宜妃一点架子也没有,一连串的动作先是半避过苏酒的行礼,又上前来拉住苏酒的手坐在右上手的位置 又吩咐自己的贴身大宫女上茶 "宜母妃太客气了些"。 "太子妃叫本宫一声母妃,便是自己人,不必太生疏,上一次小九,小十去东宫叨扰太子妃,本宫还未致谢呢"。 "无妨,九阿哥,十阿哥都是乖孩子,并未搅扰到本宫"。 说到这里,碧水已经端上了香茶。 便在这时,惠妃娘娘姗姗来迟。 "妹妹真是的,约见太子妃商量新春事宜,怎么能少得了姐姐"? 苏酒起身微微行礼:"给惠母妃请安"。 惠妃居傲的点头:"太子妃免礼"。 如今太子落地的凤凰不如鸡,朝堂上下都是儿子的党羽,想来瓜尔佳氏向自己行礼也是应当的。 惠妃觉得苏酒这里自己能够受得住。 只见她避也未避,生受了苏酒的礼。 倒是一旁的宜妃挑了一下眉头。心里有何想法,旁人不知。 惠妃从丫头手中拿出一长串的单子:"这是年前准备好的宫宴,请的诰命都是二品以上,御膳房也早已安排好了膳食单子,又请了两个戏班子,到时候热闹,热闹,太子妃瞧着可妥当"? 苏酒只一眼就能看出惠妃的野心,掌心轻轻一推,便将红色的折子推去了回去:"惠母妃掌管宫务多年,自然是妥当的,本宫十分放心,想必皇阿玛也很放心"。 苏酒并不打算接这个烫手山芋,半路插手到时候有什么责任还得自己顶着,这又是何必? 还不如让皇阿玛亲自感受一下,大阿哥威望如日中天,让他不必忌讳没有依靠的太子 惠妃十分满意苏酒的识趣,只几句话便告辞了。 倒是宜妃从头到尾当了个背景,让惠妃全权处理,到让惠妃出尽了风头。 "对了,宜母妃叫本宫前来是有什么事儿"? 宜妃笑嘻嘻的说道:"本宫想着太子妃是否要接手宫宴,倒是没想到太子妃推个一干二净,倒是让母妃小瞧了"。 苏酒定定的瞅着宜妃,倒是宜妃甩了一把帕子,娇嗔的说道:"本宫就是瞧乌雅氏不顺眼,难得有人治得住她,她的份位一波三折,本宫看戏看的痛快,太子妃日后闲了只找本宫说话就是……" ps:感谢乔清源送的一杯奶茶。 感谢安之的喵送的一杯奶茶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和为爱发电加更来了…… 清穿:太子妃72 宜妃快人快语,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宜母妃说笑了,德贵人是皇阿玛的人,本宫初次掌管后宫,众人都瞧着本宫行事,也着实为难,宜母妃说是吗"? 确定了眼神,两个女人都是看乌雅氏不顺眼,可以暂时合作 永和宫 德妃娘娘本来是八菜一汤,降为嫔之后就剩下四菜一汤。 此时正是饭点,德贵看着眼前的冷菜,眼中的愤怒不可遏制的爆发出来 "御膳房竟然给本宫送这样的膳食,是不想要了脑袋了吗"? 碧柔低下了头:"主子,今日不同以往,您忍耐一下吧"。 "这样的冷饭,连个肉沫都没有,让本宫如何忍耐,皇上竟然不顾本宫身怀有孕,如此待我″? "娘娘,最新传来的消息,太子昨日高热不退,那李太医正巧在咱们这……" 说到这里德妃已经明白 "敢情是皇上又心怀愧疚,皇上若是没有忌惮太子,又何必承诺恢复本宫的妃位,此时又将一切过错怪在本宫的头上,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娘娘小声一点,若被传到外面去,我们的处境更加艰难"。 乌雅氏将桌子上的饭菜推倒在地上,上好青花瓷盘子摔得四分五裂 "到底是谁?坏了本宫的计策″? "主子,御膳房的主事,今日去找了李总管,想必是他为了自身的利益,出卖了主子"。 "本宫祖父起就在御膳房做主事,提拔的人,数不胜数,没想到,不过是遇到一点儿挫折,这些人便翻脸不认人,都是忘恩负义之徒,当真是人情淡漠如纸,墙倒众人推啊"。 碧柔手中端着一碗菜汤,清可见底。 "主子,您好歹吃点儿,这是最后一份吃食,您肚子里还有小阿哥呢″。 "还管这小孽子的死活有什么用,皇上都不怜惜本宫,不过是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胎儿,本宫还护着他做什么"? 本以为有个孩子就能翻身,顺便求皇上赦免乌雅氏,如今希望落空,这个孩子只会拖垮自己的身体,德贵人眼中满是不耐烦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差的待遇,却没想到随着惠妃掌妃,御膳房被折腾的每日改菜试菜。 等送到永和宫的饭菜已经是残羹剩汤,德贵人是只喝了一口便呕吐不止 隔了一天腹泻不止,肚中不足四个月的胎儿,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掉 宫中妃嫔流产,自然是大事儿。 负责处理后宫的惠妃与宜妃,面色不变,大殿之中仍然奏着乐 惠妃摆了摆了:"本宫知道了,德贵人无福无德,不堪承受龙子,找个御医替他瞧瞧,别让人说本宫苛带了她"。 东宫 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偏偏紫禁城里的对春节尤为重视。 即便是心情再不好也要着装参加 苏酒一身明黄色的旗装,脖子上戴着上千两的朝珠,脚上的花盆底鞋上用南珠做装饰,皮肤白皙,只唇上放了一点红色的胭脂点缀,便是最艳丽的颜色 头戴紫金簪,手上带着金色的护甲,手扶着秋痕,一举一动贵气天成 "太子妃驾到……″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ps:感谢乔清源的奶茶,其他宝宝们的为爱发电,花花,情书打赏 清穿:太子妃73 惠妃紧紧的握住帕子,看着眼前的命妇,齐齐的给太子妃行礼。 满心的不高兴,偏偏宜妃还拉着自己,还要站起身以示尊卑,这让将皇后之位看做囊中之物的惠妃十分的不满。 "都免礼吧"。 "臣妾给惠母妃,宜母妃请安"。 宜妃连忙半避过身子:"不敢不敢,太子妃请起"。 惠妃不情不愿的半避过身子:"太子妃身份贵重,本宫怎么敢受你的礼"? 这样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真诚的模样。 "惠母妃是长辈,这礼自然受得"。 太子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远远的朝苏酒看来眉目中还有没退掉的郁气。 皇阿玛这是要逼死孤啊? 皇上停下来问道:"保成,怎么了"? "回皇阿玛,太子妃头一次参加宫宴,儿臣只怕太子妃面皮太薄……" "哈哈哈,有惠妃照顾太子妃,不会让人欺负了她去"。 太子面色不愉的低下了头,先有一德嫔打本宫的脸,又有惠妃强出头,堂堂太子妃竟然要看惠妃的脸色,这让太子郁闷到心梗。 身后的大臣跟着还有一段距离,几个皇子看着皇上与太子有话说,慢慢的落下了两步。 胤礽突兀的问道:"皇阿玛是要立后吗"? 皇上听到太子这般问,脸上的笑容凝住。 "保成,是谁在你耳边说闲话,朕从未有此想法"。 太子委屈的说道:"说是让太子妃掌管后宫,先是有德贵人想要进位抢夺宫权,如今更是有惠母妃一言堂,让堂堂太子妃行礼……" 太子看向皇上的眼神,便是如此…… 皇上找不到反驳之语,转头看向惠妃的眼神中含着刀剑。 "此话休要再提,朕并无如此打算,太子妃受了委屈,朕自有补偿"。 大福晋挺着三个多月的肚子,自从苏酒一出现便频频看向苏酒。 苏酒坐到最上手的位置,随意的问道:"大嫂这么看着本宫是有什么话要说"? "二弟妹怎么会这么问?二弟妹生完孩后,仍然光彩照人,美丽依旧,真让嫂羡慕"。想说酸话是吧?这便满足你。 "大嫂说的是,太子也说本宫生完孩子之后,气色更好,皇阿玛前两日才赏了两根百年人参,给本宫补身子,说是生了龙凤胎要好好调理,日后才能生更多的嫡孙"。 "依本宫看,大嫂更应该补补……" 大福晋气愤的喊道:"你……" 苏酒惊讶的道:"本宫也是关心大嫂,大嫂连续生了三胎格格,中间没有经过半点休养,怕是免疫力也变差许多,若是再怀孕,腹中的胎儿体质肯定不如正常的孩子"。 大福晋虽然听不懂免疫力,大至也能听懂是身体健壮的意思,顿时气的胸口起伏不定,差一点没忍住就要撕了苏酒那张得意的脸。 好在,惠妃已经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今日这宫宴是自己主持办理的。 惠妃还打算在皇上那里邀赏,又怎会让大福晋杂自己的场子。 眼中的刀子直向大福晋甩去…… ps:感谢双子宫的情书打赏 宝宝们的花花持,充电支持,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75 大福晋既然已经撞到自己面前挑衅,新仇旧恨自然是不能等到隔日再报 惠妃不是想在皇阿玛面前邀功吗? 本宫就要搅乱你这场宴会 木系异能随风而动,灯火通明的大殿,宗氏及诰命的目光都聚集在苏酒的左右。 大福晋只觉得花盆底鞋踩到一个异物,人已已经劈叉腿向前摔去。 跟在身边的大宫女碧云下的大声喊道:"福晋小心"。 自家福晋肚子上那块肉是什么东西,碧云再清楚不过了 此时着急忙慌的拉住大福晋的手腕。 刺啦一声,降红色的衣袖断了线 众人惊诧的看着此处的变故 偏偏在这时,苏酒用木系异能将捆在大福晋肚子上的枕头带子割破,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白色的枕头,掉落在地上。 碧云着急忙慌地将东西捡起来。 可惜有眼尖的诰命已经看出来了,其中,宜妃的声音最大:"老大家的,又不是不能生,何必搞出这么多把戏,让人看了笑话"。 大福晋面色惨白,哆嗦的辩解:"不,不是,大家听我解释"。 这些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诰命,其中宗氏的老王妃,更是数不胜数。 看一下大福晋的眼神很是诧异。 "这是,皇室的丑闻"。 另一人说道:"实在是不堪"。 众目睽睽之下,大福晋辨无可辨,清白的一张脸晕了过去。 倒是宜妃说道:"惠妃姐姐,你想要嫡孙的心情本宫能够理解,可老家到底是肉体凡胎,又不是想要生个什么就是什么?" 惠妃铁青着一张脸,只觉得这一张老脸在今日丢尽了…… 偏偏宜妃的话还没说完:"大福晋又不是不能生,若不是姐姐逼得太紧,她何必想出这种方法,同样有儿子,本宫日后必然不会逼迫老九媳妇"。 众人议论纷纷,皇上那边很快也惊动了 "李德全,去看看,那边出了什么事"? 下面坐着的是大臣,还有各位成年的皇子。 皇上心里有事,仍然是面色不变,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进宝,将这盘八宝鸭子赐给太子,朕记的保成从小就喜欢这道菜"。 进宝小心翼翼的将皇上今晚上次的第一道菜放在了太子的桌案上。 太子身穿蟒袍,身姿挺拔,这一晚上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倒是让皇子们不敢靠近 此时是今晚头一次面带笑容,只见他拱了拱手:"儿臣谢皇阿玛赏赐"。 皇上看太子终于有了笑颜,心情轻松许多 "嗯,保成快坐下"。 有了第一道菜的赐菜,接下来便顺利多了。 "大阿哥爱吃红烧狮子头,这道菜赏给大阿哥" "老五爱吃酱板鸭"。 这一次竟然想起了在太后身边长大的五阿哥,也是颇为难得。 唯有夹在中间的三阿哥,四阿哥因为母族犯错,以至于皇上眼中没有了这两个皇子。 四阿哥紧紧的捏着酒杯,只觉得分外的难堪。 同为难兄难弟,三阿哥举起了杯,敬了四阿哥一杯。 便在此时,女子宴请的地方闹了起来,几个粗壮的嬷嬷将大福晋拉了下去,惠妃更是脸色难看,连连甩刀子,恨不得大福晋现在就去死…… ps:宝子们花花充电来一波,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76 李德全终于赶回来,只见他在皇上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大福晋,假孕……" 正在这时有人喊道:"惠妃娘娘晕倒了"。 今日这一遭,足够让众位命妇看清楚大福晋的愚蠢,但凡今日这些有身份的命妇给自家相公提上一嘴 本宫倒是要瞧瞧,谁敢支持这样的大阿哥? 堂堂直郡王,连后院都管理不好,竟让大福晋做出这等丑事? 至于惠妃,今日之后,谁敢将女儿嫁给大阿哥,众人只会记得,惠妃是一个苛刻的婆婆,逼迫儿媳生子,不生出嫡子不罢休。 以至于,已有三个嫡女的大福晋挺而走险,实在是一等一的虎狼窝。 苏酒与宜妃对视一眼,宜妃高声喊道:"来人啊,还不将惠妃娘娘抬回去,在着人去禀告皇上,惠妃姐姐突发恶疾,臣妾已经将人送回了永寿宫"。 "大家接着饮宴,马上就让戏班子唱最新的戏,大家吃好喝好,过个好年″。 "臣妾等领命"。 众人的眼神互相示意,分明是已经清楚大福晋假怀孕一事石硾。 内心各有打算,自是不提。 倒是李德全的消息传给了皇上。 皇上的目光看向大阿哥:"胤禔,你实在不堪重用,丢人至极,即日起降为贝勒,闭门思过,什么时候理清家事,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大阿哥被皇上一顿训斥,懵懵懂懂的跪在地上,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皇阿玛,儿臣犯了何错?让皇阿玛如此生气″? "你……你实在是无可救药,内宅不修,何以治天下,如今你竟然问朕为什么?朕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这话一出足够严重,各位朝臣想要投靠大哥,也得掂量着办 苏酒知晓大福晋假孕揭开,自然是有一连串的后果 最少这宫权会回到自己的手中。 最为痛快的是报了大福晋背后挑拨德贵人的仇 没想到会连累到大阿哥,倒是意外之喜。 皇上震怒,这一场宴会自然是办不下去。 "都散了吧"。 "臣等恭送皇上"。 三阿哥,四阿哥本以为在众位成年皇子中,自己二人最为尴尬,是今日所有参加宴会朝臣的笑柄。 却没想到,大哥竟然被大嫂连累了 众位阿哥也想不明白,大嫂子出的是什么招? 纷纷同情的看了一眼大阿哥。 倒是太子行走如风,满身的轻松之色从内到外的散发出来 苏酒坐着轿撵从正殿出来,便见太子站在宫道处等着自己。 小太监将轿撵落在地上,苏酒站起身,微微屈膝:"臣妾见过太子"。 "太子妃,孤高兴"。 苏酒看了一旁的宫人:"尔等在后面跟着,本宫与太子殿下走走"。 "嗻″。 众位宫女太监默默的跟在身后,离二人十几米远。 夜色下,太子眼中满是柔水的星光,他得意的看向苏酒:"皇阿玛心有愧疚,先是给孤赐了一盘子八宝鸭,说是孤最爱吃的……见孤谢赏之后,才赏大哥,五哥……" "眼中竟然没有了三弟与四弟,你说皇阿玛是不是最看重孤"? "自然……" 苏酒语气温柔,胤礽终于有了精神,恢复了以往的自信 满天的星光映照在二人身上,太子勾了勾苏酒的手指,语气温柔至极:"太子妃,我们再要个孩子……"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最后两章为加更章节 大过年的作者仍然兢兢业业的码字,求点花花求点儿为爱发电,不过分吧,宝宝们手里的花花都砸出来吧! 清穿:太子妃77 等回到东宫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两个孩子由四个奶嬷嬷共同看护,自然是千好万好,此时已经安然的入睡。 今日的胤礽情绪外放,到了东宫却又吩咐小李子去拿两壶酒来。 苏酒知道太子的压力,再加上德妃一事,实在是伤了太子的心。 直到今日,大阿哥母子还想着太子屁股底下的椅子 皇阿玛偏心偏信,权衡利弊,父慈子孝只要掺和进皇权,好儿子就是个笑话。 小李子在一边劝道:"殿下,您身体还未好,可不能多饮酒,饮酒伤身……" "还不快去"。 小李子看向苏酒,讨个主意。 苏酒点头道:"记得东宫还有两瓶上敬的葡萄酒,再去小厨房做几个下酒菜,本宫陪太子喝两盅"。 "嗻"。 气大伤身,太子生病本就是心中有气憋闷,让他散发出来,也好 小巧精致的玉壶,装了半葡萄酒。 胤礽挥了挥手将宫人们打发出去。 亲自执着玉壶倒了两杯酒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匀称,玉指夹住碧绿的酒杯一饮而尽 些许红色的葡萄酒滑过脖子,没入衣襟之中…… 一杯酒喝完,酒杯被轻轻放在桌上,他薄唇紧抿,长眸微动,微微泛红的脸,充满诱惑,胤礽红唇微张,带着一丝葡萄酒的香气扑面而来:"瓜尔佳氏……孤高兴"。 他目光专注,一双桃花眼上,纤长卷密的鸦睫微微颤动,像高挺的鼻梁都快要碰到她的脸了。 下一瞬,胤礽捏着苏酒的下巴就吻了过去……唇瓣触碰的一瞬,腰间的手臂轻轻一拉,身体猛然一僵,人已经坐在了太子的大腿上,苏酒睁大眼,背脊被处传来一阵酥麻,身体颤抖着,眼底涌出失控的红光。 有道是春宵苦短 两个人心紧紧的靠在一起,自然是分外的和谐 石嬷嬷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些日子太子妃所受的委屈,石嬷嬷都看在眼里,好在太子心疼太子妃。 太子上了心,自家主子才能过得好。 眼下弘霖小阿哥和芳华格格也有三四个月,太子妃若是在怀上一胎,也很好 想到这里又风风火火的让小厨房准备热水,等会儿给主子们用。 另一边,大福晋假孕一事弄得人尽皆知 皇上一向好面子,如今丢人丢到外面去,这让皇上十分下不了台。 永寿宫 皇上面无表情的负手而立。 太医正给惠妃扎针 布置奢华的内殿,宫女太监连呼吸都放缓,唯恐触碰了皇上的眉头。 "怎么样?惠妃何时能醒来"? 其实惠妃早就醒了,为了已示无辜,这才昏倒。 偏偏陆太医扎的针刁钻至极,这疼痛虽然能够忍受,但惠妃一介女流之辈,整日里养尊处优,这痛感让他忍不住眉头跳动浑身的肌肉紧紧的绷在一起 只听陆太医说道:"娘娘片刻就醒"。 惠妃知道自己装不下去,眼珠滚动,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本宫这是怎么了"? 皇上一言不发,倒是贴身大丫头春儿说道:"娘娘劳累过度气血两虚,刚刚在宴会上晕了过去,此时已经在永寿宫"。 清穿:太子妃78 陆太医低着头不说话,内心疯狂的反驳分明惠妃娘娘是装晕,如今本官尽成了证人。 做太医的自然有一套生存法则,更何况自己明明搅和进后宫阴谋,万言不如一默。 "启禀皇上,娘娘醒了便无大碍,臣再开几副补药,好好调养身体即可痊愈"。 皇上的眼神深邃,定定的看着惠妃,直将惠妃看的满头大汗,这才嗯了一声。 "臣这就下去开方子"。 陆太医慌忙出了正殿,唯恐皇上疑心自己 内殿 惠妃跪在地,以头抢地:"臣妾有罪,办砸了春日宴,让皇上丢脸了"。 惠妃跪地磕头请罪,却迟迟得不到皇上的回应,内心七上八下,更是将大福晋恨的要死,好好的日子非要去挑衅太子妃? 此时一点儿也想不到,最先给太子妃摆脸色的是自己 怪大福晋不能生出嫡子,怪她椒房独宠,怪她坏了自己的大事,怪她连累了大阿哥,更是连累了自己。 "惠妃,朕记得朕早就下旨将后宫诸事交给了太子妃,尔何以独揽专权,惹人笑话"? "臣妾……臣妾"。 惠妃哪里说得出来,自己野心高涨,随着大阿哥的势力壮大,即便是沉浮后宫几十年,也止不住野心高涨,皇后之位自己也坐一坐。 又哪里知道皇上出尔反尔,明明之前治了索额图,又将内务府的凌普一脉斩尽杀绝,太子断了两臂,就只剩下皇上的宠爱 偏偏皇上前些日子还要将德贵人封妃,如此作为处处都给人一种皇上厌弃了太子感觉。 又处处重视大阿哥,惠妃行事才张扬了些,哪里知道太子经过一点打压,皇上又反悔了? 惠妃只觉得委屈死了 如今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灼的很。 此时只能强自辩解道:"太子妃才生产没多久,又久居宫外,春日宴是臣妾一手安排的,太子妃回宫时,臣妾便请示过太子妃,太子妃当时就推拒,臣妾这才全权接手,并不是为了夺权"。 皇上眼神凛冽得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陪伴自己多年,内心有何想法,一眼都能看出来。 不过是又一个被权势迷了眼的蠢人罢了。大冬日里,惠妃后背一片冰凉,汗水早已染湿了内衬。 即便这些话冠冕堂皇,连自己都不能相信,又怎么能糊弄住皇上? "念在你这么多年服侍朕勤勤恳恳的份儿,禁足半年,宫中事仪全权交给太子妃"。 "皇上……" "怎么?你不服"? "你自己蠢,却带累了朕的大阿哥,如今还不思悔过,贪恋权势,实在是让朕失望"。 惠妃眼中的光覆灭,没想到自己忙活一场,在皇上眼中竟是一个蠢女人。 那后位仿佛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却隔着千里万里。 大福晋这一次,连累了大阿哥母子都被皇上训斥 大哥甚至由郡王变成了贝勒,关禁闭处理家事,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短时间之内,没有办法转变朝臣们的思想,离皇位又远了一些。 更何况,大阿哥无子,还丢了圣心…… 一时之间人心浮动,跟随在大阿哥身后的门人观望起来 直郡王府 礼部的官员已经将郡王府的牌匾撤了下来 这是三阿哥特意提配的礼部早些办理。 清穿:太子妃79 昨个晚上,太子借着酒醉壮人胆,时隔大半年,终于推倒了太子妃 一时之间二人闹到很晚 小厨房的热水不断,却迟迟没有等到主子传水。 石嬷嬷又是喜又是惊,唯恐太子伤到了苏酒。 东宫地窄,这么大块地方,正殿闹出的动静,早已传到了西配殿。 李侧福晋重新燃起了斗志 即便自己失宠,也绝不让瓜尔佳氏得意 想起索相前些日子给自己的信息,忍不住考虑一二。 后半夜,李侧福晋去了偏殿看着两个孩子,迟迟不肯入睡。 眼下弘暂已经三岁,今日宫宴太子妃却说天气冷,让自己母子三人不要参加。 偏偏太子还听信太子妃之言,让自己守在宫中。 晚上御膳房虽然送了七八个菜,又有两个热汤,也无法抚慰心中的不平。 纵横后宫五六年,自从太子妃进了宫,太子已经许久没有进自己的房门了。 李侧福晋怜惜的抚摸了自己的脸,红颜未老恩先断,是时候让家族进新人了 旁人的心情如何,苏酒并不关心 大年初一,祭祖 太子太子妃并不能缺席 这一大早的,小李子已经准备好太子的礼服,并一同前来的还有秋痕准备太子妃的礼服。 "要去太庙拜祭,臣妾也可以过去吗"? 胤礽经过昨晚发泄一通,全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此时慢腾腾的抬起右手,由着小李子将衣服套了进去 "想什么美事儿呢?如今后宫之中太子妃的地位最高,太子妃要带领着命妇在中庙外拜祭先祖"。 苏酒明白了,这当太子妃也不容易,即便是偷懒不管后诸事,该顶起来的责任,还是跑不了。 可惜此时全身无力,腿脚软绵绵,恨不得睡个回笼觉,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不能推脱的事 苏酒凑上前去,亲自给太子整理颈肩的衣颈。 小李子将腰封递了上来,苏酒趁机将木系异能输入太子的体内,一股暖流修复着昨日用力过度的疲惫。 太子精神一震,有些不明所以:"孤怎么觉得今日,精神尚好,即刻骑马射箭都没问题"。 苏酒将朝珠戴到太子的脖子上,十分确定的说道:"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如今大年下,殿下得皇阿玛看中,如今又儿女双全,很该乐呵"。 "哈哈哈,确实,少了碍眼的人,呼吸也清爽许多"。 苏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伺候的宫人一眼:"本宫不希望东宫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小李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太子妃放心,奴才定然好好调教这些宫人,不让太子妃费心"。 祭祀太庙,少了一个大福晋阴阳怪气,身后跟着一群乖巧的诰命,实在是轻松许多。 便在这时,三福晋董鄂氏慢慢的靠近苏酒,落后一步的位置 跪在蒲团上,随着礼官的唱铭,行跪叩拜大礼。 "二嫂,昨日礼部尚书连夜将直郡王府的牌匾换成了贝勒府"。 三福晋的声音温温柔柔,可说出的话,倒是让苏酒吃了一惊。 ps:本章为加更章节,感谢宝宝们打赏的花花情书,广告支持,为作者充电么么哒。 还有一章,宝子们撒花…… 清穿:太子妃80 身在东宫,外面的消息倒是没那么灵通,再加上昨晚到今早都没有闲着,却没想到发生如此大事。 "三弟妹,这是何时的事"? "皇阿玛昨日已贬斥大阿哥为贝勒,令其闭门思过打理家事,我们也不过是打了个招呼,礼部尚书便连夜去办了"。 "多谢三弟妹告知本宫,有空来东宫坐坐"。 "不必,臣妾只是看不惯大福晋那副张狂的模样,好像能生得嫡子就能高人一等似的,如今梦想成空,臣妾全身舒坦"。 苏酒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三福晋这人颇有才女之名,与三阿哥书生意气倒是天生一对,只是不晓得三阿哥为何出手相助? 用了大半天时间,苏酒带领着宗氏命妇拜祭了太庙,这才陆续的返回住处 太子身为储君更是繁忙,一直要跟随着皇上,一举一动符合宫中的规矩。 年幼的阿哥们在这寒风中,更是折腾的不轻 苏酒早先一步回到东宫,便先一步命令御膳房,熬上几大锅姜汤。 等祭拜完毕,赶紧将姜汤过去,以免众人得风寒 皇上带着诸位皇子,先去给太后拜年 这御膳房的姜汤,本准备分散送到各阿哥的住处。 此时,送膳的小太监们不知所措。 "师傅,怎么办,这可是太子妃头一次指使咱们,若是误了太子妃收买人心,师傅怕是又要惹了太子妃的眼了"? 御膳房管事,经过上一次主动坦白,这个位置倒是没有被撤,只是留下了后遗症,一听到苏酒的吩咐便全身紧张。 "将这个铜锅盖上,找几个人随着咱家一起送到慈宁宫"。 "嗻"。 太后如今年纪大了,万事不管,只管自己快活,再加上她只会讲蒙语,前来请安的皇上,皇子们都用蒙语给太后请安 一时之间,慈宁宫热闹非凡 太后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作为嫡母一向是不管事儿,好在皇上还算孝顺,逢年过节都前来拜见太后 太后声音慢吞吞的说道:"都冷了吧,皇上快进来烤烤火,可莫要得了风寒才好"。 说到这里有几个小阿哥打起了喷嚏 让各位妃嫔担忧的揉了揉阿哥的额头。 恰在此时,慈宁宫在外行走的小太监前来回禀:"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御膳房送来一大锅姜汤,说是给皇上和众位暖暖身子,以免得了风寒"。 往年可没有这么一遭,众人都有些愣住 皇上看了一眼太子 见太子满脸茫然之色,皇上才知晓不是太子专门为了收买人心所作,面上有一丝尴尬闪过,很快镇定的说道:"将人叫进来,朕要见见"。 御膳房总管后面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桶。 将东西放在地上,立马低下头磕头请安。 "奴才给太后请安,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皇上,今日风大,太子妃担心年幼的阿哥撑不住,这才吩咐奴才加紧做了两大锅姜汤"。 御膳房主事歇了一口气又说道:"又因众位阿哥孝心有佳,都前来拜见太后娘娘,奴才这才将姜汤的送到慈宁宫,打扰了太后娘娘的天伦之乐,还望皇上恕罪"。 众位娘娘阿哥心中满是感激之情,这些年,每一年都会祭拜太庙,各家理各家事。 从来没有人为了此等小事儿费心,一时之间对太子妃的感官复杂…… 各种各样的目光,偷偷的看着站在皇上身边的太子殿下…… ps:因为娶个媳妇翻身了,羡慕嫉妒恨 今日更新已完毕,感谢用户37072083宝宝的爆更撒花,非常感谢。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催更。 感谢宝宝们各种打赏为作者充电,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81 皇上这个年过的诲气,今日太子妃可给长了一下脸 "哈哈哈,太子妃有心了,后宫有个管事的人,确实比往年妥贴的多,瓜尔佳氏体恤幼弟,事事想到前头,朕心甚慰″。 一旁的老九已经嚷嚷道:"还不给爷打一石嬷嬷碗上来,让皇玛嬷尝一尝二嫂的孝心"。 九阿哥吃了苏酒的翻版肯德基,多少有点儿作用,交情还算可以,如今在皇太后面前替苏酒说起了好话 胤礽看了一眼这个小家伙,右边的眉头轻轻一挑,记下了老九的人情。 宜妃连忙笑着开口:"太子妃到底是周到人,比臣妾强多了,皇上真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太子妃的才能,连我家老九都得了他二嫂的好处″。 宜妃在太后面前一向有面子,如今一开口瞬间化解了自己不如苏酒的尴尬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一旁大宫女进上来的姜汤 这姜汤放了较为珍贵的红糖,老太后年纪大了,只喝一口便笑眯了眼儿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皇上也尝尝″。 最大的家长满意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挑毛病,皇上顺势端起了碗,尝了一口 "确实不错,太子妃当赏"。 "保成治家有道,朕很是欣慰"。 众人面部表情一怔,大阿哥才丢人,被斥,如今还在家闭门思过,此时当着众人的面夸奖的太子,一时之间有些戏剧化的反转 到了这个点儿,众人承了太子妃的情,自然不好拆台 再加上宜妃与苏酒结盟,当着众人的面儿夸奖太子妃 自然是不吝啬好话,一时之间大殿上其乐融融,好一副天家气象。 太子身穿四爪金龙礼服,108颗上好的南海珍珠,中间有一颗红色的一玉石,正是众星拱卫之势。 与此时的天家气象相得益彰,倒是成了一种势。 "皇阿玛,千秋万载,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是哪个阿哥,突然喊起:"太子哥哥千岁千岁千岁"。 一时之间整个慈宁宫,都是高声应合。 苏酒抬眼看着西方的位置,一头金色的幼龙,冲天而起,隐隐已经成势。 宫中,御乐奏响,苏酒坐着凤撵,身穿礼服,头上粘着金簪,身边跟着二三十位宫人,正向慈宁宫汇合 今日的晚宴,由苏酒全权接手,自然是办的尽善尽美 慈宁宫 太子向门口看了好几遍 "保成,入座吧″。 ″回禀皇阿玛,太子妃头一次担事儿,到底还年轻,儿子有些担心"。 "保成,你还不相信朕的眼光,太子妃周到,无需操心″。 "可别让其他兄弟看了笑话……" 若皇上眼中没有笑意,太子便真的相信了 "皇阿玛,别以为您不说出来,儿臣就不知道您在看而成的笑话,太子妃赞誉太过,万一要是办砸了,儿子可丢不了那个人……"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 "过了年,又是三年一选,到那时又有适龄贵女入宫,朕在给你指两个侧福晋"。 清穿:太子妃82 太子只要不专宠某一个女人,皇上就很满意。 说起开春选秀,也是事实。 自从内务府总管凌普一家获罪,索额图涉嫌贪污,被罢黜之后,保成身边就没有得力的人 如今皇上想给太子增加两个助力,通过选秀指定侧福晋是最佳则选择 天然的助力 太子很明显也想到这一点,迟疑的说道:"皇阿玛,儿臣不想再娶侧福晋……" 皇上明显不愉:"为何″? "儿臣已经有嫡子,无需锦上添花″。 皇上意味深长的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何以儿女情长,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其他的都是小事儿″。 此时不应允,便是不知好歹。 "儿臣……″ "太子好好想想吧″。 苏酒过来的时候,太子一人站在灯火通明之处 昏黄色的灯笼,照映在太子的脸上,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 直到轿辇落下,太子才像被惊醒一般,大踏步的走过来。 "太子妃"。 "臣妾给太子请安"。 "免礼"。 太子面色平静,看不出来刚才已经经过康熙的暴击 "辛苦太子妃了,皇玛嬷多次夸奖你,那几个小阿哥也对他这个二嫂的安排十分感激"。 初酒疑惑的问道:"殿下今日怎么与臣妾这般客气"? ″我……孤……孤只是感激太子妃"。 "有情况,不知这群女人又做了什么事?让太子心神不安″? 苏酒不动声色,转头看了一眼石嬷嬷。 只见石嬷嬷行了一礼,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这紫禁城布满了眼线,相信不过片刻,石嬷嬷便能掌握第一手消息。 太子扶着苏酒手,穿过重重门庭,一步一个灯笼,每一个角落都候着宫人。 "奴才给太子,太子妃请安″。 "免礼″。 老太后抚养着宜妃娘娘的五阿哥胤祺,到时让宜妃在太后面前颇为得脸。 此时皇上陪坐在右上手位置,宜妃站在太后的左侧,正夸着太子妃有心 "太子妃才将入宫,便将自己暖棚里的蔬菜,全部献给了皇上,如今御膳房用的这些青菜,宫宴中的小黄瓜,都是太子妃送上来的,母后觉得可还爽口″? "哦,太子妃,大孙子的妇儿″? 太后用满语问道。 皇上点了点头:"这是您嫡孙的媳妇,聪慧孝顺,年前才诞下一对龙凤胎,石文柄的好女儿"。 太后反应了半天才对上号 一张慈祥的脸,满是笑意的看向门外走来的一对璧人。 "这就是太子妃"? 宜妃娘娘说道:"回母后,她就是您的孙媳,瓜尔佳氏″。 恰在此时,太子扶着苏酒的手,进入了内殿。 "孙儿,孙媳,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万福金安" "好,起来吧,走近些让哀家瞧瞧"。 宜妃笑道:"快些给太后磕头,这是要给孙媳妇发大红包呢"。 苏酒连忙跪在团上:"孙媳给皇玛嬷磕头了"。 老太后无儿无女,这些年积累可真是惊人,只见她点了点头,身后两个年老的嬷嬷开出一个大箱了,一打开,金银璀璨,闪瞎了众人的眼 宜妃首先说道:"母后偏心,臣妾不依"。 清穿:太子妃83 太后点了点宜妃的额头:"你这猴儿,打理后宫也辛苦,哀家记得还有一套点翠的头面,便送给你这猴了″。 太后就算看胤祺面子上,也不会给宜妃没脸。 苏酒看了下太子,这才说道:"皇玛嬷,这太贵重了,孙媳不敢收"。 苏酒已经感觉到众位皇子福晋,看一下自己的眼神中直冒酸气,恨不得将这一箱金银珠宝据为己有。 当时太后直接说道:"你是大清立国以来第一个太子妃,哀家这些东西不给你给谁,保成快叫你媳妇收下,不必推辞"。 胤礽走到皇太后的身后,轻轻的揉捏着太后的肩膀 "瓜尔佳氏,既然皇玛嬷喜欢你,这些东西你便收下吧,日后好好孝敬皇玛嬷就是"。 苏酒又磕了一个头:"谢皇玛嬷赏"。 太后看着端庄大气的太子妃,眼中闪过欣赏之色,想起当年姑母也是如此 而今孝庄太后已经去了,怕是看不到如此出色的太子妃 今日众人给太后拜完年,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春日宴已过,今日只是后宫上品级的诸妃,皇子与皇子福晋,是一个小型的家宴。 太后看着服侍在自己跟前嫔妃,少了荣妃与德妃,惠妃,却是当做不知道一般,尝着宜妃娘娘家过来的新菜 脸上一直挂着慈祥的笑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便是太后的智慧 她的一生,秉承着少说,少问,不争,不抢,活现在,仍被皇上敬重着,每一年太后的千秋节,逢年过节嫔妃们的孝敬,诰命的献礼,总能将自己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便是库房也堆积了好几个大库房,名副其实的最富裕的人。 太皇太后薨世之后,太后一直在武当山居住,就是到了年节才回来 对于太子终于娶亲一事,太后同样秉承着不多言,一切听从皇上的准则。 到今日才是第一次见到苏酒。 冬日里寒冷,太后的手脚一向冰凉,今日正有些不舒服,太子妃便送上来了红糖姜茶,十分和太后的心意 所以那小匣的见面礼,便成了这一箱子金银珠宝。 太后年纪大了,这些闪亮的东西放在头上十分笨重,不如给年轻的媳妇,好好打扮,让自己看着也欢喜。 至于跟在自己边边教养的五阿爷,倒是偏爱刘侧福晋。 太后年轻时受够了妾侍的苦,自然不待见刘氏,但也不喜欢五福晋的懦弱,管不住胤祺,好东西自然是剩了下来。 家宴快完毕的时候,宫女们奉上新茶。 皇上看着自己身边这几个年长的阿哥,忍不住感叹道:"岁月催人老,底下的几位皇子也到了该指婚的年纪,如今正逢内务府还有一笔银子,朕想早日让成年的皇子开府,俗话说的好,成家立业,开春选秀,便给老七,老八挑选家事符合的秀女"。 宜妃内心一紧,每三年一次选秀,都会进宫一批秀女,自己这些老人,实在是比不过那些鲜嫩的秀女 四位妃位,如今只有宜妃在皇上身测,其他人份位被贬,关禁闭的仍未出来,一时之间有种悲凉弥漫在全身。 苏酒感受到旁边宜妃娘娘的情绪,暗自的握住你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宜妃这才打起精神问道:"知皇上属意何人主理选秀事宜"? ps:感谢宝宝们的催更打赏,本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太子妃84 皇上看了一眼行为得体的苏酒:"便由太子妃与宜妃主理"。 苏酒诧异的看向皇上:"皇阿玛,儿媳从来没有管理过选秀事宜,再加上儿媳尚且年轻,实在是不敢担当如此重任"。 "无妨,后续自有宜妃把关,朕亲自指婚,后宫诸事迟早要交给你,这整个紫禁城,没有谁比你更有资格管理选秀事宜,不必害怕,放心大胆的去办差就是"。 皇上说完也不理会苏酒,转身对宜妃说道:"朕瞧着老大媳妇不成样子,很该给他选一个得力的侧福晋,太子府中人数也少,朕到时候会替保成好好选一选"。 "至于老三,老四母家都摆弄不明白,女人多了误事,这一次便不必给他们指婚"。 显然皇上这是迁怒三阿哥四阿哥。 宜妃在一旁点头:"臣妾遵皇上的旨意"。 皇上十分喜欢宜妃的识趣:"至于老九年纪尚小,倒是不急,老五,宜妃你自己看着办就是"。 苏酒一脸麻木,暗自羡慕老三,老四不得皇上的宠爱 若是皇上的看重,便是送女人,甚至是送女人身后的势力,还不如不得皇上喜欢呢? 苏酒终于明白,太子刚才的不对劲儿,想来皇上是已经提点过此事 屋内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在坐的都是嫡福晋,每一次选秀后院里都多几个女人,分薄皇子的宠爱,甚至在生子之后威胁自己的地位,谁又能高兴了? 此时坐在这里也不过是强颜欢笑罢了 随着宜妃一句:"臣妾遵旨,一定会好好从旁辅助太子妃,请皇上放心"。 太后才出声招了招手:"太子妃,到哀家这里来"。 苏酒勉强扯起一抹笑容,伸出右手放在太后的手中 只见太后保养得宜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苏酒多手背:"好孩子……" 宫中的女人,都要经过此一劫 自己当初不也是眼巴巴的看着福临,纳了一个又一个,即便太后是自己的亲姑母,也无法阻止福临纳妃,这种苦闷自己最能感同身受 即便是宜妃,也不能明白,身为正宫的苦楚。 大贝勒府 大阿哥一个人坐在书房之中,书架轻轻一按,书架转动,便出现了一个地道 大阿哥手拿着一只火把,顺着阶梯而下,一刻钟之后走到一块儿空旷的大厅之内。几个黑衣人,抱剑行礼:"见过主子"。 "免礼,可有见到张先生,先生有说过什么时候是时机到了"? 便在这时,隧道的转角处,走出一位身着青衫的儒生,他大概40多岁,下巴上蓄着胡须,施施然给大哥行了一个礼 "臣见过大皇子"。 "先生免礼"。 "先生今日前来,是告诉本王时机到了吗"? 张明德本来就是一个江湖术士,倒是没有什么真本事,唯独玩弄人心那一套,十分的顺溜。 在他的眼中,大清只不过是反贼罢了,不管他们怎么算计,所得恶果,都是最有应得。老天开眼。 此时抚摸着胡须,故作高深道:"大皇子顺从自己的心意便是时机到了"。 大阿哥这些日子接二连三遭受皇上的训斥,起因便是因为太子,而太子这些变化缘于这一年太子妃进宫,龙凤胎诞生。 大阿哥眼中满是疯狂:"本王受教了,多谢先生指点″。 张明德明明什么都说,大阿哥只是被自己的恶念所扰…… ps:今日走亲戚去了,更新的有点晚。 宝子们,花花广告支持一下,十分感谢。抱拳! 清穿:太子妃85 夜色中的京城,这是滋长阴谋的时候 张明德被两个黑甲卫护送着从地道中离开 大阿哥才阴沉着一张脸,从地道里上来 之后书架上的门缓缓关住。 书房里已经点上了蜡烛 "来人"! ″奴才给爷请安"。 "福晋呢"? "福晋在正院儿呆着,寸步不离,已抄了好几日佛经,说是为自己所犯的罪,赎罪″。 "哼,书房内服侍的那个贱人呢"? "回爷的话,在福晋院子″。 大阿哥咬牙切齿,面上的青筋炸显:“闹出这么大的事,她还不以死谢罪,以为福晋能保得住她"? 小路子看着大阿哥这副要杀人的模样,牙齿和舌头不小心磕在了一起:"主子……爷,那孩子已经有三个多月,现在要了她的命,奴才……不忍心,那肚子里毕竟是有爷的骨肉"。 大阿哥突然拔起了宝剑,眼中满是凛冽:"你要为他求情?" 小路子回过神来,面色煞白的跪倒在地上:"奴才……不敢!″ 正院 房门被大力推开,大福晋满眼惊惧,又有些释然,随着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大福晋的背部挺直,无所畏惧的看向大阿哥。 这些年生子的压力全部聚集在自己身上,今日终于摊牌了,大不了便是一条命罢了…… "爷……" "啪……" 大福晋嘴角流出一丝血丝,眼神中满是惊恐,床上的时候折腾了半死,难道大阿哥还要打人吗? "爷"? "贱人……你干的好事,爷在战场上厮杀,好不容易得了个直郡王,你知道爷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爷……妾身也是没办法呀,你们都这样逼迫妾身,可要让妾身如何做,生不出儿子,妾身有什么办法"? 大阿哥一只手掐住大福晋的脖子,眼神中满是红血丝,这些天的憋闷,全部发泄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啊……放开……" "去死……都给本王去死……" 房里这么大的动静,下人们早已吓的战战兢兢,不敢靠近正房。 至于大福晋所出的几个格格,都有自己的奶娘,知道大阿哥最近心情不好,更是拘着格格不要来跟院爱了大阿哥的眼。 大福晋用力的挣扎着,长长的指甲扣在大阿哥的手背上,这才换回对方的一丝理智。 啪的一声,大福晋掉在了地上。 "咳……咳,交出那贱人,饶尔不死"。 屏风后,书房伺候的丫头,浑身打着颤,最终一不小心将屏风推倒暴露在人前 "救命……" 大阿哥一只手捏住小丫头的手腕,看着她双眼惊恐,右手还紧紧地护着肚子,眼中满是厌恶,又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女子 不仅害福晋丢了脸,更是让皇阿玛对自己自理朝政的质疑? "小路子,拉下去处理了"。 小路子应声进了门,眼中满是不忍,却是一个砍刀,将小丫头打晕过去,扛在肩上出了门 大福晋咳嗽了两声:"咳,咳,既然皇阿玛已经知道本福晋无孕,罚也罚了,阿哥又何必这样狠心,那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哼,身份下贱,怎配孕育本王的子嗣"? 清穿:太子妃86 大贝勒府悄然无息的处理了一个怀孕的丫头,不值一提 大福晋被惠妃,大阿哥想要嫡子的压力,弄虚作假,假孕拖延时间养好身体,总比借腹生子听着要顺耳的。 可即使这样,大阿哥对大福晋也失去了耐心,往后日子,只要福晋出门,便会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自己想要皇位,又怎么甘心有这样的污点? 皇上让大阿哥处理家事,什么时候理明白了什么时候就去上朝。 不过半月,大福晋病重,丧事很快报到了皇宫 苏酒如今管理着整个后宫,大福晋死了,苏酒最先得到消息 先前想给大福晋一个教训,只是没想到大阿哥这般无情,为了不影响在皇上面前的形象,短短的10日之内,便让大福晋病故。 太子回来的时候,苏酒正坐在窗前发呆,地上放了两个空酒壶,显然太子妃已经喝了一会儿。 这些日子大阿哥被禁足,太子身边没有讨厌的人,日子还算过得顺遂。″太子妃……你这是怎么了″? 苏酒一下回过神来开口便道:"胤礽……大嫂病逝了,大哥府已经前来报过丧"。 "孤还以为大哥是多么重视嫡福晋,原来也不过如此"。 苏酒也一直以为大哥对大福晋情深意重,在惠妃面前多次护着大福晋。 表现得很重视大嫂的样子,这一次大福晋犯了错,不过是因为压力太大,本以为关关禁闭,惩罚一通便是了。 胤礽将苏酒抱到自己的膝上,口中吐出恶语:"太子妃,你当真是天真,皇家哪里有什么真情,不过是利益交换,你情我愿罢了"。 苏酒双手搂着太子的脖子,上好的竹叶青喝了两坛子,本就微醉,此时只觉得这样的话语分外的不顺耳。 恨恨的瞪了人一眼 太子这些天遭受打击,一张脸瘦了许多,脸上棱角分明,嘴唇微薄,此时不屑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一种距离感 酒醉壮人胆,苏酒伸出右手捏住太子的脸颊,舌尖串入对方的口腔,牙齿磕碰在一起 一声闷哼,彻底激起了太子的好胜心 早春的风仍然很凉,屋内的温度却是渐渐的升高。 胤礽抱着苏酒顾不上大阿哥府中的破事儿 此时只想征服身上的这个女人 卧室的幔帐渐渐的合在了一起…… 汗湿的碎发贴在苏酒的脸颊,一股异香在床帏中蔓延…… 宫人们早早的离开。 石嬷嬷仍然走在大门囗,小李子已经亲自去了小厨房吩咐备水。 封锁东宫的消息 大福晋暴毙,太子仍然不管不顾,传出去定然会惹得皇上不满。 阳光探入正殿的窗,照进床帏。床上合眼的伊人头偏了偏,转醒过来。 自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最后的最后,苏酒记得他紧绷的肌肉,颤抖的喉结,抬头时略微泛红的眼角,和克制的薄唇。 紧接的身体瘫软下来,她被他抛入高空,又沉于湖底,意识坠入黑暗中…… ps:改了之后居然没感觉了,简直了…… 清穿:太子妃87 苏酒顺势起来,只觉得腰膝酸软,伸手便拧起太子腰间的软肉 "唔,嘶,太子妃你谋杀亲夫啊……" "胤礽你怎可以趁着本宫酒醉占人便宜"? 太子抹了一把嘴角:"太子妃真会持美行凶,昨日是怎么回事,太子妃不会不认账吧"? 苏酒迷迷糊糊的想起,昨日是自己送上门的。 "哼,就算如此,本宫的身体也经不住如此劳累,太子殿过了……" "得,不管怎么说都是孤的错,孤给太子妃赔礼了″。 这边,苏酒暗暗的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上的酸痛,赤着脚下了床。 "来人,伺候洗漱″。 石嬷嬷带着一群丫头,鱼贯入内,今日石嬷嬷准备的是一身青色的衣裳,头上扎满了银饰 便连腰间也系了一条白布条 "太子妃,今日您要去大贝勒府吊唁,这衣服的颜色不能太过"。 苏酒面色严肃:"叫下面的人都换成素净的衣裳,宫中各处的主子都通知到位,大嫂年纪轻轻便病故,只可惜她那三个女儿,日后不知在谁的脸色下过活"? "太子妃切莫悲伤太过,个人有个人的缘法,大福晋也算是解脱了,不然她那般压力大,总是将仇恨转移到不相干的人身上,也是累人累己"。 石嬷嬷对大福晋十分看不上眼,话里话外觉得大福晋算计了主子,活该病故。 "大阿哥那人,实在是一言难尽"。 太子已经穿了一身青色的袍子,面上的胡渣已经刮的干净,听到苏酒的话语,忍不住说道:"开年就要选秀,大哥又怎么会错过三年一选秀女的机会,大嫂去了,正好给大福晋的位置让出来"。 众位小丫头还是心存幻想的年纪,没想到现实这般残酷 顿时脸上惨白无色,这皇宫就像是一个吃人的怪物,即便他外表多么的光鲜亮丽,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地方 大贝勒府 同样是在书房中 大阿哥阴沉着一张脸,"都准备妥当了吗″? 小路子低着头回道:"福晋已经入棺,丧事已经报到内务府,太子妃想必也知晓"。 这个年还没过,明日就是正月十五,大阿哥也不想冒这个头引起皇阿玛的注意。 只可惜二月出头皇宫就要大选,自己身边绝不能留一个有污点的福晋,更不能错过这一次大选拉拢人心。 既然这么多年福晋都生不出儿子,定然是她身体有问题,想要嫡子,不如换个嫡福晋,这是最好的选择。 大福晋隐忍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只得大阿哥如此的评价……实在是死的不值。 黑甲卫蒙着脸,从地道里窜出来。 "拜见主子"。 "从神武门,一直到东大街,都埋伏了自己的人,只要东宫的马车一出现,我们便开始行动,想来那些御林卫首先保护的就是太子,到时候我们声东击西,一举将太子妃除掉"。 大哥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只听他的声音带着肃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有闪失,你们便不要回来了,你们身后的家人,本王定会好好安制"。 俨然是让这些人失败之后自杀,不要留下蛛丝马迹 ps:我的金主爸爸在哪里,大过年的都没有打赏吗?更新都没劲,写点肉还被审核了。呜呜呜x﹏x 清穿:太子妃88 按理说,大福晋的身后事应该是交给内务府办理。 偏偏因为苏酒的出现,早早的在宫外开了府。 如今进出宫自由,若是不亲自去大阿哥,表现出兄弟友恭,恐怕皇上会不高兴。 自己做了这么多,主要是为了太子在皇上的心中增加分量,此时更是应该表现的时候 永寿宫 惠妃得到消息时叹了一口气:"是她没福气,怪不得旁人,好在还算懂事儿,大选之前将位置让了出来"。 "娘娘,此话不能轻易的说出口,若被皇上知道,对大阿哥的前程会有影响"。 "本宫只是觉得这贱人连累了本宫与大阿哥,就这么死了实在是便宜了她"。 至于大福晋所生的那三个赔钱货,惠妃根本想不起来问候 雕刻着凤鸟的马车,从神武门出来,一路上跟着二三十个宫女,两边护送着二十位御林卫,这些宫女一世为腰间都系着白色的布条,浩浩荡荡的向大阿哥府走去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向此处射击而来。 马车两边守候的宫女,瞬间倒在地,一箭毙命。 "保护太子妃……" 御林卫手持着配剑,慌慌张张的将箭雨打掉 街道上的行人大叫一声,纷纷后退 "快去报官,有人劫杀太妃……" 苏酒坐在马车上,感受到马车不断地向前奔跑,最后跌了下去,苏酒从马车中滚了出来。 这一条路是到大阿哥府的必经之路,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看着御林卫拼死护着自己,苏酒步步往后退,躲在马车的一旁 木系异能顺着地下感知,对面楼顶上的刺客,瞬间一能化成琴弦,勒住脖子,尸首分家。 城楼上的箭疾变少,御林卫的压力变小 很快几个人围住一个黑衣人,将其斩在马下 御林军统领骑着快马快速的来到苏酒的面前:"太子妃受惊了,卑职有罪"。 "无防,牺牲了这么多兄弟,本宫自己记在心中,每人抚恤200两银子,聊表寸心,日后他们的后人有难处,只管来太子府中求见"。 御林军统领单膝跪在地上:"卑职替他们多谢太子妃恩典"。 "起来吧,是本宫有愧于他们,这些刺客可有活口"? "回禀太子妃,这些人全部自尽,身上并没有带有用的身份信息,怕是有人蓄养的杀手,卑职定会禀告皇上,查个水落石出"。 苏酒杀人的时候便知晓,这些人是死士。 今日自出宫,要去的地方那杀手一清二楚 心中已经怀疑,是大阿哥出手。 可如今没有证据,大哥又死了福晋,正是伤心的失意人。 想必皇阿玛十分心疼,若是自己将此事挑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皇上会偏向哪边? 不用想也知道。 苏酒站在街道旁,裙子边沾染着一丝血迹 秋痕的手还发着抖,此时脸色惨白,不敢看那不远处的死尸。 骏马踏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那到劲瘦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胤礽喘着粗气,下了马,慌慌张张的扶住苏酒的胳膊:"太子妃可有受伤"? ps:求一波花,为爱发电…… 第89章 太子妃 苏酒说:“臣妾没事儿"。 太子上下打量了苏酒的状况,看到她身上没有伤,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看到满地的尸体,面色愤怒:"可留有活口?是谁胆大包天,竟然敢置太子妃于死地"? 胤礽更心疼的看着苏酒,隔壁的酒楼却传来一阵风声,风声极快,一只箭疾飞速的太子身来。 此次刺杀失败回去也是一个死,不如杀死太子,将功折罪,给自己留个活命的机会。 苏酒木系异能一直控制着中周围,刚刚一分心,差一点儿让人得逞。 此时慌忙用异能去挡,那箭疾遭遇阻拦,在空中顿了一下,没过两百米便跌落在地。 侍卫统领手拿着宝剑说:“那里还有漏网之鱼,留活口”。 御林卫飞快的追了上去。 眼见着那人在房顶飞跃,苏酒的异能形成一条线,将刺客的脚腕死死的拴住。 只见那人从高高的屋顶栽了下去。 "快过去,那人栽到房底下,把他拿下。" 胤礽看着苏酒着眉头,紧张的说:“怎么了?是哪里受伤?” 苏酒说:“我没事,只是头一次碰到这么大的事,腿脚有些发软。” 胤礽弯身将苏酒一打横抱起,放到自己的白色骏马上,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跟随在身后的御林军都是八旗子弟,都是随努尔哈赤打江山的功臣之后。 看太子匆匆忙忙赶到案发现场,不顾众人的眼光将太子妃抱起,满脸的关心在意,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十太子与太子妃感情深厚。 家族中那些在选秀女,即便是进了东宫也讨不了好。 太子妃已经孕育了龙凤胎,有子有宠,即便家族送个女人进去又有什么用? 那不是会恼老太子与太子妃? 跟着来的这几人,都是家族中受重视的嫡子,心中有何打算,已经一目了然。 苏酒用木系异能有些透支,暗地里解决了十几个刺客,此时身体软弱无力力,胤礽一上了马,身体便向后歪去。 胤礽有些担心,不动一声色的用披风将人揽入怀中,腰间的手紧紧的将苏酒护住。 胤礽怀抱温热,双臂有力紧紧的护住苏酒,满是安全。 胤礽见过的太子妃都是精神奕奕,何曾见过这般娇弱的太子妃? 内心顿生怜惜之情,右手轻轻将苏酒的额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说:“太子妃休息一会,到了,孤在喊你。” 披风中,苏酒双手搂住胤礽的腰,头靠在太子的脖子间,灼热的呼吸喷在脖子处,令胤礽后背一阵酥麻。 眼中满是噬人的光,一护在苏酒腰间的手逐渐收紧。 胤礽一脸面无表情,看起来分外的正经 众位御林军也不敢打扰太子的沉思,唯恐招惹了太子殿下,今日这场刺杀实在是太大,往小说是想刺杀太子妃。 往大的说就是想夺太子之位,这一性质实在是太过恶劣。 皇上也绝不轻饶。 白色的骏马疾驰,很快进了宫。 苏酒抱着人的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刷过胤礽的喉结 胤礽抓住马鞭的手一颤,身子一歪差点摔倒下去…… ps:正在码子,宝子们点点催更。 清穿:太子妃90 大阿哥府 灵堂摆在二进的正厅之中,此处原是一个闲置的院落,大哥嫌弃大福晋,只愿意将这个闲置的院落给大福晋停灵。 此时他跪在灵堂前,一只手将纸放进铜盆里 面色憔悴,下巴上长出一圈胡渣 按理说今日前来吊唁的人,该是络绎不绝。 眼下要到了晌午,却是无人上门 大哥的眼光瞄了一眼门口,暗自算计的时间。 张先生说了,只要时机到了,自己便可放手一搏 "老二那蠢货,不就仗着出身欺负自己庶出吗?皇阿玛偏心他,如今朝堂之上他已经没有了臂力,凭什么还与自己一争"? 不就是娶了一个有汉人血统的福晋吗?即便是瓜尔佳氏一族祖上为大清的统一做出了贡献,也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 如今石氏家族没落,本阿哥倒要瞧瞧,这一次要怎么逃得掉? 门口传来脚步 跪着的下人们连头都不敢抬 大福晋身死那一晚上的惨叫,仍然刻在这些下人的骨子里。 更何况为大福晋穿寿衣的宫人,可是亲眼所见大福晋脖子上有一圈掐痕,根本就不是病故,分明是死于非命。 这些伺候的下人,唯恐自己表现的不自然,让大阿哥灭口。 大哥听到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来了,哈哈哈……老二,除掉了瓜尔佳氏,凭你那易怒的性格,迟早会被皇阿玛厌弃,咱们走着瞧"。 大阿哥内心畅想着美好的明天,随手将手中一大把烧纸扔进了铜盆里 弹了弹衣袖,站起身来。 "奴才给爷请安,刚刚得到消息,太子妃的车架走到东街遇到刺客,如今已经被太子殿下接回了宫″。 大阿哥面色不变的听着下人的汇报,却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只能自己问道:"狗奴才,话都说不清楚,太子妃可有受伤,太子殿下又怎么会出宫,那些刺客呢"? 门房战战兢兢的说道:"街上的行人众多,纷纷逃窜,满街道的黑衣人躺在那里,有的已经尸手分家,太子妃的马也被射死,太子妃受了惊吓……" 眼看着自家爷的神情越来越阴沉,门房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在太子爷赶来的及时,所带的御林军快速的维护了秩序,还捉了一个漏网之鱼,如今已经被带入了宫中"。 大哥捏着手中的扳指咯吱咯吱作响,显然是气的不轻 派出去的死士足足有20人,光是养活这么多人一年就要花费几万两银子,如今全军覆没不说,还被人抓了活口,一个不察,便能查到自己的头上。 只希望那死士自行了断,切莫连累了自己。 "可有其他大臣前来吊唁"? 门房说:“太子妃遇到刺杀,人心慌慌,那些还没有到来的诰命都转到回府,或许明日才会过来”。 "嗯,福晋年纪轻轻就病故,再怎么说也是爷的发妻,让那些格格都出来给福晋守灵,切莫殆慢福晋"。 大哥负着手出了院子,身后紧紧的跟着小路子 "爷……您没事儿吧"? "送去庄子上的那个贱人怎么样了?好歹也服侍福晋一场,二人主仆情深,便送下去陪着福晋,也好让福晋不那么孤单"。 一句便将书房里的通房丫头送去殉葬。 清穿:太子妃91 乾清宫御书房 皇上怒不可遏,将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扔在地上:″京城中居然有刺客,九门提督在干什么?朕的御林军又在干什么″? "皇上息怒"。 "给朕查,不管是谁,朕都要他下大狱"。 皇上脑子转的飞快,猜测有人想要太子妃的命,定然是因为太子最近的所作所为惹人眼 这才要除去太子身边的助力。 太子一路将苏酒带回了宫,路上还要忍受着苏酒有意无意的骚扰。 若不是有正事儿,定要将的妖精办了…… 到了东宫,石嬷嬷等人早已等在正殿门口,眼重满是担忧。 "快去宣太医,准备热水,主子伤了"。 不管石嬷嬷如何忙乱,太子的脚步不停,将人放到榻上,这才将忍了许久的一吻,只见他低下头,勾起酥酒下颚,一个急切的吻落在那红润的唇上 苏酒连忙将人推开"殿下,有人看着呢"? 太子站直了身子,咳嗽了一声:"叫太医过来瞧瞧,孤还要去皇阿玛那里" "妾身只是受了点惊吓,休息一下就好了"。 "你脸色这么差还是让太医看看,孤才放心″。 等到太子将苏酒哄着了,这才大踏步离去 御书房,佟国维,御林军统领富察将军,正弯着腰向后退出。 眼看着撞见的苦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满嘴苦涩:"给太子殿下请安″。 "两位大人免礼,刺客是谁人指使可有线索"? 九门提督佟国维是皇上的舅舅,偏偏这事儿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 还差点让皇上唯一嫡子丧命,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失职 "臣稍后就去审讯那刺客,太子殿下只管等着消息就是″。 胤礽拱了拱手:"辛苦两位大人了″。 御书房 太子进来时候,李德全正亲自捡着地上的碎片。 皇上负手而立,面朝御花园,想来是情绪十分不平静 ″皇阿玛,这可是您最喜欢的扳指,怎么就碎了″? 皇上转过身来,看着眼前风度翩翩的太子,面色复杂,好半晌才问道:"保成觉得这一次是谁 出手″? 太子看着皇上问话,瞬间清醒过来,只见太子双膝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皇阿玛,今日若不是那刺客手脚无力,儿臣险些就见不到皇阿玛了,也不知道是谁这般恨儿臣,恨不得儿臣夫妻去死″。 此话一出,皇上最先想的是太子妃自导自演的一出,嫁祸给大阿哥。顺便除去老大这个强敌。 又看着太子满脸的委屈,今日去宫外,遭遇刺杀,无凭无据,说出来岂不是寒了太子心 尽管皇上有些怀疑,语气中带着试探,终究是没有把话挑明。 胤礽经过德贵人一事,便已经认清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高。 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立马哭喊道:"儿臣这个太子处处碍了人的眼,从前那些人只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如今却敢明目张胆的在京城行凶,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或许哪一日直接逼宫也说不定″。 "放肆……" ps:本章为打赏加更章节,感谢宝宝们的花花打赏情书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92 皇上说:“保成放心,朕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正月十五 这一日本来是一个大节,只可惜皇上心情不佳 后宫的掌权人苏酒正躺在床上养伤 即便是后宫的女人,再希望宫中举行宴会,趁机勾引皇上,也不得不按捺住那颗蠢蠢欲动的 再加上,大福晋才没了 四大嫔妃,只剩下宜妃一人管理后宫 底下的妃嫔实在是不敢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来。 可偏偏开了年便要大选,到时候又有新人进宫,这些还没有留下子嗣的嫔妃只怕是要老死宫中 太子妃管理宫务,一切按照规矩事儿,虽说宫中不愁吃喝,按品级领份例还是有的。 到底是不如宠妃和待遇 这不,东宫前来慰问的礼品已经装满了整个库房。 秋痕端上一碗燕窝粥:"主子,燕窝炖好了,趁热吃,也给主子补补气血″。 苏酒看了一眼碗里的燕窝,三口两口吞入腹中,算是完成任务,实在是这丫头太磨人 眼见着秋痕又要说话,连忙问道:"外面怎么了″? 秋痕:"是几个贵人送来的礼,慰问太子妃身体可有好转″? 苏酒问道:"后宫的嫔妃都送了礼″? 秋痕回道:"回主子,除了德贵人,连惠妃娘娘,荣妃娘娘都送了礼"。 "想来是因为开春就要选秀,这些娘娘已经急了,还想着趁着宫宴的机会多见两次皇上,可不就盼着太子妃早些痊愈"。 苏酒摇了摇,每一次办酒宴都会出现状况,这完全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如今借着受伤刚好可以躲懒,又何必往上冲。 至于这些娘娘受不受宠,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至于御书房 父子两个互相试探了一通,太子赤红着眼告退 内心对皇阿玛的作为,又积攒了一次失望 此时行走的步伐,越来越重,只是那背背却越挺越直 大哥再给大嫂守灵,有不在场的动机,胤礽却是不愿意吃了这个哑巴亏 当下转角去了刑部天牢。 那刺客的精神早已被苏酒控制,被佟国维拿着鞭子大刑伺候几下,便说出了大阿哥,府中有地道。 刑部尚书满脸苦涩,这件事情分明是搅和到皇室阴私,皇上不会灭口吧? "怎么办,佟大人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老夫有什么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如交给皇上判断,咱们身为臣子只需尽应尽的本分,其他的,莫要多言"。 刑部尚书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至于一旁,御林军统领富察将军,只做一个背景,一句都不曾多言。 太子一袭黄色的蟒袍进入天牢,便见几位重臣苦涩的一张脸出来。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 "问出来了?到底是谁要至本宫夫妻二人于死地"? 佟国维说道:"回太子殿下,此事要当面禀告给皇上"。 "哼"。 当天皇上单独召见了佟国维,御林军统领富察将军,刑部尚书,只把太子留在了御书房门口。 许久只听到皇上大骂畜生,茶盏摔到地上的声音 接着便是几位大臣陆续出来,满脸同情的看着太子 太子便知晓,结果已出…… ps:宝子们假都去哪儿玩了? 清穿:太子妃93 李德全看着愤怒的皇上,并不敢再劝。 亲自将摔在地上的茶盏捡了起来 "去将太子叫进来"。 "嗻"。 李德全比以往更躬敬,皇上对太子有亏欠,愧疚之心正盛,即便是御前的大总管也不敢在此时摆架子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皇上请您进去"。 胤礽的心情不怎么好,刚刚那几位大人的眼神,足以说明皇阿玛知晓真相,此时将他们都遣了出去,独留自己一人,必然不是个好结果 太子甩了甩袖子,一脸凝重的进了御书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你今日受了惊吓,太子妃更是命悬一线,想来他一个女流之辈也不容易,刚巧内务府进了几斤血燕,便赏给太子妃"。 胤礽听到皇上如说话,内心一凉,皇阿玛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啊。 “启奏皇阿玛,不知那刺客到底是谁派出来的?今日儿臣赶到行部的牢房,那刺客已经招供,几位大人说要亲自面见皇上才回禀,儿臣身为苦主到现在还不知道真相″? 皇上眼中有一丝愧疚闪过,瞬间又回过神来:"保成,那刺客是白莲教打入京城的暗探,恰巧遇到太子妃,便想杀掉太子妃造成混乱,实在是罪无可恕,朕已经吩咐佟国准严查,必会还太子妃一个公道"。 胤礽尽管心中有猜测,此时听皇阿玛将此刻安到白莲教的身上,内心不禁凉了一分,怪不得出来的那几位大臣用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真是好笑……这样理由? 白莲教发展时间较长,但经过这么多年的打击,势力也不剩下什么,更不敢在京城行凶。 太子只觉得口中有腥味,低着头,不动声色的将那一口血液吞了下去。 "儿臣叩谢皇阿玛,今日太子妃遇刺受了惊吓,儿臣不放心,儿臣这就回去看看"。 皇上说:"去吧"。 皇上看着身姿越发劲瘦的胤礽,忍不住问道:"李德全,朕是不是对保成,太过苛刻了"? 李德全低着头:"奴才不知"。 皇上:"去内务府挑两箱子新上供的珠宝首饰,再将上100年份的老山参送两根到东宫,赐给瓜尔佳氏"。 李德全:"奴才遵旨"。 胤礽回到东宫时天空上已经挂着点点繁星 东宫到处挂上了灯笼 正院门口,候着几个宫女,见太子回来连忙行礼:"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胤礽问道:"起来吧,太子妃歇下了吗"? 石嬷嬷带着秋痕迎了出来:"奴婢给太子爷请按,太子妃喝了药便睡了过去"。 "嗯,孤进去瞧瞧"。 石嬷嬷当然想太子陪着自家主子,只是在宫中不敢做的太过,更不敢强留太子爷。 至于西配院的那位,白天来献殷勤,见太子殿下不在,只呆了一刻便找借口告辞。 也不知等会儿会不会来截人? 胤礽进了房,先用手背试探了苏酒额头的温度,见没有发热,这才放心下来。 又想起皇阿玛那躲闪的语言,便觉得心累, 挨着苏酒的床边坐下,脱了靴子,钻进被窝抱住这柔软温热的身体,长叹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瓜尔佳氏……爷只有你了……" 清穿:太子妃94 听到太子的声音,苏酒反射性的就要睁开眼,却发现胤礽与自己挨的极近。 他的额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滴泪滴在自己的脖子上 许是察觉到自己失态,又慌手慌脚的抹了一把脸 偷偷的看了一眼苏酒,见人没有发现,这才低声说道:"孤才不伤心,民间都说了手心手背都是肉,皇阿玛定然是心疼,对,就是这样"。 与这个男人生活一年多,朝夕相处,走路步伐的轻重,就能判断出他心情的好坏。 苏酒早就恢复了七级异能,今日又吸收了太医开的药方,那里面含着200年的人参,被耗尽的异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 胤礽到了殿外说话的时候,便惊醒了苏酒。 却没想到,太子今日这般失态,偏偏这般委屈却不愿意告诉自己。 想来是真伤心。 苏酒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只等着身边的人呼吸平稳,陷入睡眠,这才睁开了眼 温和的木系异能输入胤礽的经脉中,便能感觉到对方的情绪的暴躁 肺部似有内伤,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苏酒察觉开来 苏酒面色阴沉:"本以为将死士留一个活口,又在他脑海中下了暗示,自然会招供,没想到皇上却会袒护老大,怪不得胤礽委屈成这个样子"? "可恶,这个仇不能忍"。 苏酒向外喊道:"石嬷嬷……" 苏酒的木系异能温和的修复太子的暗伤,让人陷入深层的睡眠。 "太子妃,奴才在"。 "给大哥传消息,本宫遭受刺杀不能就这么算了,即便是大阿哥也不行"? 石嬷嬷说:“太子妃三思,既然皇上想按下此事,咱们若是掀开,岂不是打了皇上的脸?” 苏酒面露冷笑:"本宫与太子没有死,皇上便要粉饰太平,保大贝勒,惹得太子心灰意冷,本宫怎么能饶得了他"? 石嬷嬷说:“主子想怎么做”? "大阿哥的母家,纳兰明珠这些年一直与索相一脉纵横朝堂十几年,势力遍布天下,他党羽无数,所收的孝敬,比索额图也不逞多让"。 石嬷嬷说:“您是让家族去查纳兰明珠家贪脏王法的罪证?” 苏酒:"这倒是不必,那账册本宫已经拿到手,你传消息出去,让大哥到南街第二个胡同,一家书铺店子里去取就是,明日务必参奏纳兰明珠"。 瓜尔佳氏巴图,正是原主的亲大哥 本应该在家守孝三年,但因为太子的左膀右臂都被太子砍掉 皇上在朝堂上的视力不平衡,太子势弱终究是不好,年前已经夺情,开年太子妃的大哥便领户部侍郎一职。 正好明日大朝会,向纳兰明珠发难。 "嗻,宫里有咱们的人,奴才送个消息出去,还是很方便的"。 苏酒喝了一口茶,这才将心中的一口恶气咽了下去 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太子,将幔帐放下,人从窗户处出去,一道风闪过,在御林军还没有看清楚之时,便从宫墙越出。 这古代的人都有一个毛病,书房成了藏宝的重地,一去一个准 ps:正在码字中,宝宝们点点催更,花花唯爱发电来一波感谢感谢。 清穿:太子妃95 苏酒绕过守门的门房,悄然无息的闯进纳兰明珠的书房 不愧是世家,里面的古董装饰奢华 便是挂在墙上的几幅画也是前朝名家之作,桌子上的砚台苏酒虽然看不出名堂。 想来也不是便宜的东西。 再加上那一排碧绿色的狼毫笔,制作精良,价值千金,不愧是朝堂势力第二的大家族 再看那上好的宣纸洁白无垢,更是大价钱购买 内心更是激动,想必那密室之后的东西更令自己心动 苏酒用木异异能在书房各处试探了几遍,最后发现书桌上的砚台是可以转动的。 苏酒轻轻一转动,一幅画的背后露出了一道门 随手拿了书案上的一盏灯,跳进密室的一瞬间,便将灯点着放在灯架上 眼前的密室大概200多平米,一能随意砍掉一个锁,打开里面便是一箱子五光十色的珠宝 连续看了二十几箱子的金银,苏酒毫不客气的将这些珠宝收进了空间里 这才看着旁边一个小箱子 这才是纳兰明珠舍收录的门客,记载着往来的重要明目。 其中有一大项便是江南织造府献上两顷良田。 更有曹邦盐业贡献的一成分子,每年上百万两白银。 除去刚刚苏酒收的这几十个银箱,其余的银子都存在银铺,凭信物去取。 苏酒眼冒金光,一年上百万的银两,纳兰明珠成为宰辅,大阿哥封为直郡王已经有好几年,这曹邦要是寻求庇护,想来是已经交易了许久 稍微一算便有几百万两。 怪不得大阿哥带兵勇猛,因战功封王,有这么多银子打赏,谁还能不拼命? 苏酒眼睛不眨,冷哼一声,整个密室里的金银珠宝全部被收入空间 那账册也顺利收入空间放在一旁。 纳兰明珠自从惠妃和大阿哥被皇上禁足之后,便睡卧不安,今日更是睡不着。 只见他六七十岁的高龄,忽然坐起身,拿起床踏下的靴子套在了脚上。 18岁的小妾:“老爷,你这是做什么去"? 纳兰明珠越来越心慌:"本官去去回,你且歇着就是″。 "老爷,妾身等着您回来"。 纳兰明珠摸了一把小妾脸上的嫩肉,手指捻了捻快速的出了房门 守在门口的贴身护卫,连忙迎了上来:"老爷"。 纳兰明珠:"府中可有什么动静儿"? 侍卫:"府中安静的很,这个点儿大家都歇下了"。 纳兰明珠:"嗯,随爷去书房看看"。 苏酒拿了东西,又用毛笔在人宣纸上写了一句:谢纳兰大人赠银…… 杀人朱心,想必纳兰明珠会心疼吧? 纳兰明珠带着随从快速的来到书房,迎面一个黑影,带起一阵寒风,转眼消失不见。 只见纳兰明珠那六七十岁笨重的身影突然跑得飞快,一进门便见书房乱七八糟,挂在墙上的几张名人字画,不翼而飞 那密室更是关都未关,黑黑的门洞,没有字画的遮掩分外的显眼 桌子上那几个字更是分外的显眼 明珠大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色变得卡白 "来人,抓刺客"。 整个纳兰府动了起来,护卫们身强体壮,手拿冰刃不断的搜查着各院。 连纳兰明珠新纳的18岁小妾的院子都没有放过……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为爱发电,打赏五星好评本章为打赏加更章节 还有一章,撒花…… 清穿:太子妃96 苏酒早就溜到了书铺,将自己的东西交给了陪嫁。 趁着天没亮,苏酒快速的越过宫墙,携带一身冷风进入了正殿。 并未惊起外间守夜的秋痕,脱掉外衣,转身钻入被窝,将已经睡着的胤礽搂抱入怀。 这浑身的冰凉,将太子惊醒,只见他摸了摸额头,见人没有发热,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子妃,你冷吗"? "臣妾有些冷,不如殿下贡献一些热量,帮帮臣妾吧……" 即便是外面寒风凛凛,屋内却如夏日灼热 绣着鸳鸯大红色的喜被,盖在二人的头上 只听太子的气息越来越粗重 隐隐有着求饶声:"停下,快停下,瓜尔佳氏,你要谋杀亲夫吗"? 屋子里的声音时高时低,只听苏酒哄着人说道:"殿下莫恼,臣妾听说这种方式能够生儿子,咱们也试一试"。 黑暗中,太子的脸色涨红,抽气声不断:"瓜尔佳氏……你放肆"。 "那殿下,你要还是不要"? 不等人回答,苏酒又说道:"殿下总是吃亏,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弟,独木难支,这才总要人欺负去,咱们的弘霖,臣妾希望他有几个亲生兄弟帮忙,莫要太辛苦"。 见人不反抗,苏酒越发的热情。 消失斗志,心情沉郁,这样的胤礽是苏酒不喜的。 若是感到内心孤独,冰冷,不如让更热烈的火,去将那一点阴霾烫化。 胤礽稀里糊涂的又被太子妃占尽了便宜 眉眼间的郁郁之色却是悄然无息的退去。 正月十六 乾清宫第一次大朝会,聚集京城四品以上的官员。 消息灵通的都知道太子昨日遇刺,朝堂上的人观望起来,不知皇上要如何处理? 知道内部消息的几个大臣,更是一言不发。 富察统领身为四品将军,也有资格位列朝堂。 昨日便十分同情太子,今日见太子面色平静,丝毫没有愤恨之色 内心感叹太子的涵养好,不愧是皇上挑选的继承人对胤礽的好感不断的升高 皇上坐在龙椅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瓜尔江氏巴图,昨日已经在书铺拿到一箱子证据,今日便打算在大朝会上弹劾大阿哥。 "启奏皇上,臣弹劾纳兰明珠,知法犯法,售卖私盐,与民争利,赚取大量的银子,蓄养私兵,恐有谋反之嫌"。 纳兰明珠脸色灰白,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胡说,可有证据″? 瓜尔佳氏巴图:"皇上,臣这里有证据"。 皇上:"呈上来″。 皇上看着眼前的帐目,面色越来越难看。 到是户部尚书张英,看着眼前这位户部侍郎,内心暗战真勇士 更是领略太子妃一脉的强硬。 大阿哥要倒霉了…… 果然皇上面色大变:"太子,你怎么看"? 太子拱了拱手:"皇阿玛早有旨意,朝廷禁卖私盐,纳兰大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皇上:"来人,将纳兰明珠压进天牢,择日在审,着御林军统领富察将军,查抄纳兰明珠府,女眷都入天牢待审"。 富察统领:"臣,领旨"。 胤礽给自己大舅哥点了个赞 内心对苏酒充满了感激,岳家的人果然是与自己一条心 才下朝,胤礽迈着轻松的步伐,往东宫走去 "小李子,朝中的消息,大哥恐怕还不知晓,你出宫一趟,务必要让大哥知道的清清楚楚"。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和唯爱发电,加更第二章来了…… 清穿:太子妃97 苏酒正坐在花厅中,手拿着针线,为胤礽做一件便服 雄鹰已经露出影子,赤黑色的羽毛栩栩如生,从高处盘旋,眼睛俯视着大地,正是一个展翅高飞的雄鹰 手下的针线不停,脑海中却想着那盐商使用信物取在银铺里的钱 自己又该如何,黑吃黑,将那银子一网打尽 恰在此时,院子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不用人回报,苏酒就知晓太子回来了 脚步松快,且是心情非常好。 果然听到外面的宫人请安声。 太子头一次到了正院的门口便喊道:"瓜尔佳氏,孤回来了"。 苏酒站起身,迎了上来说:“殿下今日心情很好?” 苏酒指尖轻抚着胤礽结实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声。 胤礽耳根有些微红,心跳不禁加石嬷嬷速,不自在的握住苏酒的指尖,说道:"瓜尔佳氏,注意你的仪态"。 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知道你爱慕孤,但也不能如此的放纵,让人看了笑话"。 苏酒笑道:"怎么还这么害羞"? 苏酒此言一出,便将刚才那一点儿暧昧冲击个干净 太子有些恼羞成怒:"瓜尔佳氏……" 苏 酒哄道:"殿下可是出气了″? 太子问道:″是你传信给大舅子"? 苏酒拿起手中的衣裳对着胤礽的腰掐了过去了,觉得十分合身。 "自然,哪能让旁人欺负殿下去了"。 太子面色缓和,瞅了一眼秀在胸口的雄鹰:"这衣服为何不早早的做好,春宴时穿″。 平日里一直穿着皇子的服装,像这样有特色的绣样,倒是没有机会只有皇上封笔,各位大臣,阿哥都有假,才可以穿一些便服。 太子从未收到过苏酒做的衣裳,此时有些惊喜,恨不得现在就换到身上 "不急,再过些日子便能收尾了"。 东宫二人相处融洽,苏酒陪着太子小酌两杯 大贝勒府 福晋病故,死后哀荣,即便是看在大阿哥身后的势力上,各告诰命也该亲自上门吊唁。 大阿哥一直在府中等着好消息 却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死士,一个都未回。 皇阿玛派出刑部的人调查,到现在也没有消息,想来是逃过一劫 大阿哥只轻松了一个晚上。 小路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书房:"爷,不好了……" 大阿哥:"狗奴才,好好说话……"小路子喘了囗粗气,白色的雾气喷的老远:"明珠大人被户部侍郎瓜尔佳氏巴图弹劾,众目睽睽之下递上了证据,纳兰一府全家下狱…… 大阿哥猛然站起身,手上的茶盏也跌落在地,滚烫的茶水溅的到处都是,浑然失去刚才的镇静 大阿哥:"户部尚书呢?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新来的侍郎越俎代庖"? 小路哭丧着脸"爷,这一次的新上任户部侍郎是太子妃的大哥"。 大阿哥悔恨交加:"好啊,没想到瓜尔佳氏还有这一手,难道这是太子的报复"? "不行,爷要去向皇阿玛求情"。 小路子连忙伸开手,挡住大阿哥的去路:"朝廷上下都传遍了,明珠大人参与私盐买卖,每年入手上百万,这些钱去到哪儿?爷最有嫌疑,更何况也手里还有兵权,是一棋之棋主,有反的嫌疑"。 大阿哥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惊惧交佳。 "启禀大阿哥,东宫的太监总管李公公奉命前来传话……" ps:开工了,正在码字感谢羽灵送的一杯奶茶。 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好评,催更,您的鼓励是我码字的动力,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98 小李子不等着里面的人出来,便信步进了书房:"奴才太子身边的小李子,给大贝勒请安,刚刚这位小公公走的急,奴才便顺着路进来,还请贝勒爷莫怪″。 尽管大阿哥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坏了,也不愿意丢人丢到太子跟前去 "起来吧,太子有什么话要说"? 小李子:"回贝勒爷的话,我们家殿下说了,今日早朝贝勒爷未去,竟然不知道朝中发生了何事,叫奴才当面转述给贝勒爷知晓"。 大阿哥右手紧紧的捏在太师椅的椅子上,收紧…… 好半晌压下胸口的闷气:"你说"。 小李子:"好叫贝勒爷知晓,纳兰明珠倒卖私盐,被人当堂弹劾,定然是被人诬陷的,那账册也不知真假,皇上便将纳兰一家下狱,如此重臣,在皇上身边待了十几年,这般遭遇,实在是让太子殿下痛心"。 [定然是因为证据确凿,即便是朝中重臣,皇阿玛也将其下狱。] 大阿哥"胤礽……" 小李子:"贝勒爷,您不用感激殿下,皇上英明果断,定然会查清楚事实,还纳兰大人一个公道,若是殿下前去求求情,想必皇上定然会网开一面"。 [若是大哥不相信,倒可以去皇阿玛面前求求情,看看大哥的面子够不够使]? 小李子:"贝勒爷,您的面色不好,可要奴才去传太医"? 大阿哥知晓,胤礽那个混蛋,派他这个太监过来就是看自己的笑话,又怎么肯在他面前出丑? 大阿哥咽下口中的血腥:"爷无碍,有劳你将消息传来,小路子,送客"! 小李子:"不必劳烦小路子,小路子公公还是留在这里伺候贝勒爷,奴才自己走"。 即便之前有小路子打听到消息,又被小李子这添油加醋,引导大阿哥知晓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更深层次的代表自己的分量不够 大阿哥气的不轻。 小李子才走,大哥便转身去了书房 大阿哥:"将外面都看守好了,没有爷的允许谁都不可以进来"。 小路子:"嗻"。 大哥顺着隧道又进了密室,只见他等了片刻,便有一个黑衣蒙面人进来。 黑衣人:"奴才拜见主子"? 大阿哥眼中满是血丝,他阴狠的看着黑衣人:"张先生分明说时机到了,为何那瓜尔佳氏没死? "倒是纳兰一家倒了大霉,江南私盐暴露了,若是牵扯到爷身上,皇阿玛定然不会轻饶"。 黑衣人:"属下定人去查清帐册下落,完好无缺的将东西带回来,其他地方也会扫尾"。 大哥阴沉沉的说道:"张先生去了何处"? 黑衣人:"自从九城兵马司开始查白莲教逆徒,张先生便不见了综影,主子临时怀疑他"? 大阿哥:"爷只吩咐刺杀太子妃,可没说要向太子下手,那些刺客到底是听谁的吩咐,彻底激怒了太子"? 大阿哥:"皇阿玛已经对爷起了疑,这一次才对纳兰明珠一家毫不留情,皇阿玛怕是厌了爷了"。 大哥说到这里眼中满是戾气:"找到张明德,将他杀了″。 "是″。 清穿:太子妃99 张明德没想到自己一番算计,会这么成功 纳兰明珠那个狗贼不是下了狱,实在是大快人心。 这些年,反清复明的白莲教,东躲西藏,实力大不如从前。 张明德靠着嘴巴算命,接近了大阿哥。 如今不仅挑起太子与大阿哥的争斗,还将纳兰明珠一脉除去,这个成果张明德身后的人十分满意 京城的水深,接下来的帝王之怒自己可承受不下来,当天晚上看着大阿哥起了杀心,张明德一伙人快马加鞭撤离了京城 此时黑衣人就算去找人,短时间内也无法找到张明德。 倒是与历史上的情节不符,这些都是因为苏酒从中插了一手,打乱了节奏让大阿哥提前慌了手脚 更没有将张明德引荐给八阿哥那么一个事件。 只能说苏酒出手的太快。 乾清宫 御书房,皇上手里拿着奏折,玉笔朱批,借着后部是狼的弹劾,重重的打压大阿哥一脉。 如此才能保持朝堂的平衡 皇上对于太子这几日,明显与自己生分了,内心也很不是滋味儿。 皇上:"李德全,你说,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李德全:"回皇上的话,皇上乃万民之父,管理天下民众的生计,自然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李德全丝毫不提皇子们,倒是完美的避过皇上的问题 皇上:"你这个奴才,知道朕问的不是这个,还不照实说"。 既然皇上说到这里,李德全忍不住说道:"太子太子妃遇刺,皇上没有替太子殿下讨回公道,手底下的臂膀,内务府总管凌普一族去了宁古塔,索相一家都被罢免了官职,这偌大的朝堂上,竟无一人替太子殿下伸冤,太子殿下实在是委屈的紧"。 皇上本来就觉得愧纠,此时听到李德全直白的分析,心里也觉得不痛快起来 保成也是皇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儿子,自从他成婚之后,更是孝顺有佳。 皇上看着如此优秀的儿子却觉得忌惮,如今太子身边的人都被自己拔掉,他心中又该是何等凄凉? 皇上:"李德全,你说是不是朕太过了,竞让保成独木难支"? 李德全:"这……户部侍郎是太子殿下的亲大舅哥,今日在朝堂上如此英勇,怕是觉得皇上亏待了太子,这才明目张胆的讨伐纳兰大人"。 皇上听到这里气得站起身,手中的奏折正是替纳兰明珠求情折子。 在一翻看,大多数都是兵部的人,大阿哥岳家,一连串的求情 反而激起了皇上逆反的心理:"这个天下是朕的天下,大阿哥还没有登上高位,朝堂上也不是大阿哥的一言堂,他们想左右朕的思想"? "传旨,纳兰明珠贪污妄法,售卖私盐,售结同党,罪不可怒,赐毒酒一杯,赏全尸,念在从前的功劳,藏在东凌,等朕年老之后,陪葬一旁,其族人不知劝告,视为同罪,发放宁古塔,三代之内不可科举,钦此"。 "传旨,户部侍郎瓜尔佳氏巴图,忠肝义胆,不畏强权,赏银1000,玉如意一对,笔墨纸砚一套,望其再接再厉,钦此"。 满朝堂上没有人替太子说一句话,自己这个皇阿玛更是不称职 如今经过李德全的提醒,皇上有些喜欢太子妃的娘家 太子妃这一脉本身也是出生显贵,奈何祖父,父亲相继离世,这才慢慢的淡了下来 太子妃母家的势力衰落,以至于太子身边无人可用 如今太子的大舅哥鼎力相助,皇上内心十分欣慰,这才赏了许多东西 ps:打赏加更第一章。 清穿:太子妃100 大阿哥一犹豫,并没有亲自向皇上求情 只吩咐底下的门人写了求情的折子,这才过了一天,消息边传来。 "爷,纳兰府那边传来消息,明珠大人去了,其他族人发放宁古塔,三代之内不可科考″。 大阿哥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说:"怎么会这样?皇阿玛怎么这么狠心,他是要斩断爷的臂膀啊"? 大阿哥说完,一股气血冲向头脑,人往后一仰便栽了过去 这一下子大哥府,乱成一团。 大福晋的灵堂更是冷冷清清,便连下人也多有怠慢。 一等公府 张氏带着全家领圣旨,接赏赐。 脸上的笑容大大的,转身给传旨的太监送了一个二十两的红包。 在小太监受宠若惊的表情,离开一等公府。 张氏年前,听苏酒出的主意,在温泉装置上建了屋子,种了大批的蔬菜,只这两个月便赚了十几万两银子。 人多菜少,那价格节节高升,偏偏各府买不到蔬菜,都求到了张氏这里 一时之间,本在孝期中沉寂下去的府邸瞬间在京城各大官员中热了起来 虽说自家爷们儿是太子妃的亲哥,若想再起复,等过了三年,茶都凉透了,还不知塞到什么地方去 张氏手里有钱,再加上手里有着众人都想要的香饽饽,别人都买不到的时候,史部上下官员都有 这感觉超然于外,也没有送重礼,太子的大舅哥,便在史部挂上了名号 皇上稍稍一提起,瓜尔佳氏巴图,便成了户部新出炉的侍郎。 "老爷,你可回来了,今日可有替姑奶奶出气″? "爷办事儿,夫人还不放心"? 正堂已经来了几个20多岁的青年,个个玉树临风,长相出色 "父亲……" "你们姑姑处境艰难,却还记挂着家里,明年老大务必考中进士,进朝堂帮助你姑父"。 "是"。 "老二,老三也好好读书,早日为你姑父效力"。 身为太子妃的母家,与太子是天然的盟友,根本就没有其他选择 如今将纳兰明珠除去,想必太子也轻许多 苏酒不晓得,自己不过是为原主还点因果,倒是让当家主母张氏感激涕零。 教导自己的儿子知恩图报,便连自己的丈夫,这一次替太子报仇,弹劾纳兰明珠也是知情赞同的,倒是个意外之喜。 乾清宫 皇上一直等着大阿哥前来认罪,又或是求情 只是等来的却是大阿哥卧病在床,甚至没有为纳兰家求情 如此的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皇上十分失望 "既然大哥身体不适,便好好在府中歇着,不必上朝"。 "嗻″。 转眼到了3月,湖堤的杨柳依依,到处飘着柳絮 苏酒的心情十分不好 这几天一直被宜妃拉着去太后那里请安。 太后虽然每次都有赏赐,但那话里话外,劝苏酒应该大度,不能椒房独宠,也该为太子纳几个格格。 宜妃作为妾妃,又与苏酒合作愉快,一起看了内务府呈上来的花名册。 一向爽快的宜妃突然说:"有句话臣妾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酒押了一囗茶:"姨母妃请讲″。 宜妃:"太后娘娘也是为太子妃好,前些日子太子妃遇刺,皇上未查清楚幕后主使之人,这才对太子妃椒房独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选秀之后,太子妃还这样,怕是皇上要不满了,还不如主动挑几个性质温和,好拿捏的女子,冲入太子殿下的后宫″。 ps:今日更新完毕,本章为打赏加更第二章。 谢谢宝宝们的花花为爱发电,花式催更等……么么 清穿:太子妃101 苏酒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多谢母妃提点,本公知道该怎么做,今日天色不早了,本宫先行告辞″。 苏酒觉得憋闷死了,往东宫去的这条道,栽着一株芍药,颇得众位妃子的喜欢,她姿态高雅,颜色亮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是个女人都会欣赏她,只可惜苏酒没有心情,伸出手,便将开的最好的那一朵芍药,揪了下来 石嬷嬷连忙左右看看,见没有宫人看这里,连忙说道:"太子妃,您是觉得憋闷"? 石嬷嬷:“但是嬷嬷想告诉你,你跟太子是夫妻啊,是除非你死才能跟他划清界限的夫妻″。 石嬷嬷:"所以只要你活着一天,你就必须得敬着他,捧着他,顺着他,就算太子纳几个格格,太子妃也得大度一点,面对他时,你得满脸的笑容……” 苏酒:"哼……" 刚刚还清丽的芍药,被捏成了汁扔在了脚下,花盆底鞋从勺药上面踩了下去,碾碎成泥,好不凄凉 苏酒:"本宫是从大清门抬进来的太子妃,生有一儿一女,与太子殿下的感情尚佳,区区贱妾,凭什么与本宫相比,本宫也不允许旁人抢走胤礽″。 石嬷嬷:"太子妃小声些吧,即便是有什么想法,也等那些小妖精进了东宫,嬷嬷料理,可不能与皇上对着来″。 眼见着苏酒的面色不好,石嬷嬷:″殿下对您的心,您还不知晓吗"? 太子妃的面色不好,众位服侍的宫人小心翼翼,唯恐惹怒了主子。 直到天色将晚,东宫的灯笼冉冉升起 西配殿的李侧福晋哄睡了孩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选秀在即,东宫势必要添几妹妹,即便自己失去宠爱,一想到太子妃被新人打脸,便觉得满心畅快 大晚上的李侧福晋兴致来了,叫人去御厨房换来了一壶酒,小酌两杯 户部尚书张英,是汉人一脉的文臣,本想让太子清理国之驻虫,顺便将欠款收缴回来 没想到太子禁玩了个大的,当朝另一势力之首,纳兰明珠被绊倒 这几日,太子与户部侍郎,一直清理着纳兰明珠府抄家的赃款,直接超过一年的税收 张英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看着太子满是欣赏 偏偏这些日子是年节,都知道户部因为抄家银满,宗氏借银的借更厉害。 张英身为汉臣,即便是心疼,也无法让皇上收回成命,这银子几万几万的流出,心疼的很 今日张英特意将借银的册子拿了出来:"太子殿下,这些日子连抄两家府库,只可惜进的快,出的也快,户部也没有多少现银了″。 太子一瞧好家伙,好几个叔公,五万两,八万两的借,还有几万两,几千两的,加起来就一二十多万呢 太子拿着帐册:"孤拿回去研究研究″。 "是,殿下″。 太子才出了办公的部房,瓜尔佳氏巴图告别,转身往东宫方向行去。 小李子的眼睛眨个不停。 "这是怎么了?有话直说″。 小李子看了一眼旁边开的正艳的牡丹花,正是魏紫,此花是皇上最喜欢的一株花,特意正在离御书房较近的地方 "太子妃今日心情不好,还将一株芍药给糟蹋了″。 话音未落,小李子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殿下,啪的一声,将皇上最爱的魏紫,掰断了…… 清穿:太子妃102 此时结结巴巴的说道:"殿下,这是皇上最爱的花,每日里都会过来看它,甚至亲自修剪枝叶″。 "太子妃不高兴,孤摘一朵花讨媳妇开心,有甚大不了的,皇阿玛若是怪罪,孤担着便是"。 小李子觉得这夫妻两人,再这么任性下去,自己就要折寿了。 太子进入正院自然是没有人阻拦。 石嬷嬷见了礼,欲言又止:"太子妃心情不好,还请殿下多担待"。 "嗯"。 苏酒正坐在床边,逗弄着两个小崽子,看着两个四个月的宝宝翻身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 太子站在正殿门口,一时之间看痴了。 或许母后也会这样心疼自己? 苏酒早就感觉到门口有人,偏偏他不进来,只能自己先开口。 "殿下站在那里做什么?莫不是要让臣妾去请"? 太子看着面无表情的苏酒:"啧……语气有些冲,看起来今个气的不轻,听说把宫中后妃最喜欢的勺药给掰了,也不知是哪路神仙得罪了瓜尔佳氏"? 太子慢慢的从身后拿出那一朵魏紫,故作深沉的说道:"咳,孤听说太子妃喜欢新鲜的花朵,孤特意寻了御花园开的最好看的一朵牡丹花,给太子妃带回来"。 小李子正站在门口,听着太子的话,目瞪口呆:"可不就是御花园里的花王,皇上最喜欢的花儿,都被太子掰了回来,明日还不知道怎么向皇上交代呢″? 倒是一旁的石嬷嬷面带惊喜,口中念着阿弥陀佛 小李子一张死人脸看着石嬷嬷,她根本不知晓太子到底干了什么? 小李子只觉得太子妃进了宫之后,太子整个人变了许多,如今只剩下邪气,不管是谁招惹了太子,下场都不太好…… 想到了这里,小李子面带诡异的看向石嬷嬷暗道:"莫非太子妃还是一个旺夫的"? 苏酒看着面前,带着露水的牡丹花,眼中满是一言难尽,到底是哪个多嘴的,将自己揪了一朵芍药传到太子耳朵里去? 如今还特意摘了一朵牡丹花拿回来,当真是让人气也不得,笑也不得,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太子 太子灵光一闪说道:"怎么了?太子妃不喜欢?那芍药芜媚,不够端庄配不上太子妃,唯有这牡丹为花中之王,与太子妃更为相配"。 "哼……" 紫色的牡丹花,插在额头的发髻上,苏酒依坐在贵妃榻上,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一丝失神。 培养了这么久,终于向完美丈夫发展,若是让别人摘了桃子,定要将人碎尸万段,毁了这里才能消了心头之恨…… 胤礽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 看着温顺的太子妃,太子内心的得意,在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亲吻在苏酒泛红的耳垂上 苏酒反手就要将人推开。 可这带着浓郁檀香味的吻,随着苏酒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胤礽怎么能忍?每一次都让太子妃占据上风,今日好不容易自己占据了主导地位,哪能说放手就放手 狭窄贵妃榻上,胤礽握着苏酒手腕的手指忽然松开,然后划过她掌心,穿过她指缝,与她紧密的十指相扣…… ps:感谢宝宝的赞赞,花花,为爱发电,正在码字中 清穿:太子妃103 这种每一根手指都紧密相缠绕的感觉,太过亲密,让苏酒的心猝不及防就被揪紧了一下。 看着越靠越近的太子,他眼角带着隐忍的红色。 苏酒感觉到自己的唇部刺痛 "嘶……" 胤礽趁机卷起苏酒的舌尖共舞。 两个孩子已经乖巧的睡着了。 低矮的贵妃榻上,苏酒全身无力任由胤礽为所欲为。 明黄色的旗袍,镶嵌着珍珠的扣子崩的满地都是 也不知苏酒哪一个表情,又或是哪一个动作带着旖旎,让胤礽全部的热情投入其中。 许久之后 胤礽抱着苏酒去屏风后的隔间,亲自服侍太子妃梳洗。 秋痕递上一套大红色的寝衣,在太子的示意下退出了浴房。 胤礽力度适宜的揉捏着苏酒的肩,眼中满是满足后的笑意。 "谁惹了太子妃,说出来,孤替你出气"? 苏酒由着人帮自己穿衣服,再由着人抱自己上榻。 两个孩子早已被奶娘抱到隔间入住,整个房间里只有苏酒与太子二人。 "殿下可想要左拥右抱,可是要趁着大选的时候纳格格"? 苏酒半坐在床榻上,质问的话脱口而出,看着对方满脸笑意的眼 瞬间便反应过来,此时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脸上也没有庄重的妆容,尤其是刚刚太子伺候的很好,一张脸犹如四月的桃花盛开,气势犹显不足。 看着对方笑,伸出手便掐在胤礽腰间的软肉上 "嘶……″ 太子求生力极强:"孤为太子,皇阿玛若是指婚,孤也无法拒绝,不过人到了东宫,都由太子妃做主,这样你可满意"? 苏酒一听便觉得十分的不满:"那殿下的意思是要收女人进来,进来之后殿下还有着人独守空闺"? 胤礽看着苏酒严肃的脸,不敢再笑:"太子妃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这些秀女能够入选,进入皇宫,被指给孤便是荣誉,他们家族也会尽心为孤效力,至于宠爱,哪有家族男人的前途重要"? 苏酒一听有些愣了,自己确实不懂这个时代,皇权的特殊 选秀的女子为了家族荣耀,也会安守本分的待在后宫,至于争宠,各凭本事。 深宫内院是如何大臣们并不知晓,只晓得他后宫有人,那些想要上进的大臣,便有人撑腰,所做的功劳没有人抢夺,这便是最终的目的。 一个月过后苏酒手里看着秀女的花名册,旁边坐着的是宜妃 宜妃身穿桃红色的旗装,白皙的皮肤染上点点胭脂,30出头的年纪,并不显老,倒是把女人成熟的风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只见她那一双丹凤眼满是笑意的看着苏酒:"太子妃觉得这届秀女如何?可有看中的,宜母妃都依你,让你先挑"。 知道宜妃娘娘是一番好意,找那些家世不好的,性格柔弱的,好拿捏的,这样的人纳入东宫不麻烦,也好管理 可苏酒不想,越是这样逆来顺受,不惹事儿的女子,苏酒倒是不好意思下手欺负人家。 若是长相出挑,一上来就挑衅自己的尊严,到那时候反击,内心不觉得有负担 "宜母妃不必有负担,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入东宫,本宫都能坦然面对……若是有不识相的……" 未尽之语,一切在不言中 宜妃只觉得这样的太子妃才有国母风范,就不带怕的,区区妾妃,又能如何? 当真是羡慕很……自己已在妃位,虽然也管理六宫,到底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给那些女人们脸色看……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第一更来了。 清穿:太子妃104 年前因为大阿哥,皇上连这个年都没过好 此次选秀分外的顺利 为了补偿太子,特意指了一位家世较为显赫,完颜氏佳婉,镶黄旗,她父亲是工部尚书正经的满族八贵女。被赐为太子的侧福晋。 老七,老八,老九,都在这一次选秀中指了嫡福晋。 老四,老五,各有两个格格 苏酒管理后宫诸事,甚至一下答,便最先得来消息。 小李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太子妃,唯恐太子妃不高兴。 "还有吗?皇阿玛就指了一位侧福晋给太子爷"? "还有两个格格,出生一般"。 "嗯,知晓了"。 苏酒没想到皇上这么急,一次性将所有成年的婚事全部安排了 便连才丧妻的大阿哥,也给指了一个家世不显的张佳氏,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旗人将领,身份实在是不值一提 听了这么多坏消息,只有这一个舒心 "看样子,皇上是放弃了大阿哥,找一个身世一般的贵女陪着大阿哥圈禁"。 倒是不枉费苏酒一连番的动作 五月初八 完颜氏佳婉携带着嫁妆,进入了宫外的太子府。 今日太子府人满为患,侧福晋带来的下人足有十几个,三十六抬嫁妆箱子,被72位个男仆抬进太子府。 一时之间几个妯娌看向苏酒的眼神满是同情 皇阿玛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找了一个娘家官子比太子妃娘家兄弟官职更大的,这不是让太子的后院打擂台吗? 但凡太子妃弱一点,还不被那玩意骑到头上 三福晋快人快语:"太子妃,这不符合规矩,侧福晋怎么能带这么多人入府,若所有的侧室都有样学一样,岂不是乱套"? 苏酒面上带着一丝笑容:"太子年前受了惊吓,那刺客至今也没有找到,这位完颜氏,便是皇阿玛的补偿,我与太子殿下夫妻一体,皇阿玛要赏,本宫与太子便接着"。 三福晋满脸同情之色:"难不成就让她一个侧室出尽的风头,太子妃可要防着她一点,这个女人的野心昭然若揭"。 "多谢三弟妹,本宫知道了"。 这一场有太子与完颜氏为主角的宴席,终究在夜半十分散场。 丹朱院 完颜氏端坐在床榻上,即便是外面的宴席隆重,她也没有机会与太子拜堂 此时满眼都不甘,紧紧地拽住手中象征着平安的苹果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完颜氏有些焦躁:"太子殿下呢?怎么还没来"? 跟随在身边的奶嬷嬷,安抚的说道:"侧福晋莫急,太子殿下与客人喝酒,不会那么快入房,若是饿了,奶嬷嬷去给你要些吃的"? 这一等,便等到前院的宾客散尽,也未曾等到太子的到来 却是小李子面无表情传话:"完颜侧福晋逾规,禁足半月"。 完颜氏将手中的苹果重重的砸在地上,右手一掀,便将头上的红盖头扔在地上,怒不可遏的说道:"是不是瓜尔佳氏将太子爷使绊子,早就听说瓜尔佳氏擅妒,凭她那破落户的家世,有何资格占居太子妃之位"? "如今新婚之夜被罚,让本福晋如何在这府中立足"? ps:感谢宝宝的为爱发电支持。 是不是都开工上学了? 清穿:太子妃105 正院 石嬷嬷端来一碗奶茶,语气带着忧愁:"太子妃,先喝一碗奶茶,暖暖身子"。 苏酒倒是没什么感觉,端起奶茶一饮而尽 看着石嬷嬷担心的模样,笑着问道:"永霖,芳华睡下了吗"? 石嬷嬷说:“今日宅子里乱糟糟的,奴婢怕人冲撞了小阿哥,小格格,一直在他们身边守着,刚刚奶嬷嬷已经将小阿哥,小格格哄睡了。” 苏酒拍了拍石嬷嬷的手:"嬷嬷也累了一天,早些下去休息吧"。 石嬷嬷替苏酒难受的很,话语中竟喊出未出嫁时的称呼:"格格,您要是心里难受的话,奶嬷嬷陪你睡"。 石嬷嬷是从小就陪着原主一起长大的奶嬷嬷,苏酒穿越过来,延续原主的习性,又是真心敬重石嬷嬷把她当做自己人,如今倒是替自己操起心来 苏酒:"嬷嬷在担心我"? 石嬷嬷:"那院子里今日闹了这一出,打了格格的脸,这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蓄意挑衅,偏偏如今家族有出息的不多,到底是不如人家的阿玛"。 "万一太子,要是被完颜氏迷惑,您该怎么办啊"? 苏酒向秋痕示意,宽衣,脱下靴子,半躺在床上。 石嬷嬷急了:"太子妃,你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苏酒说:“皇阿玛赐婚,结局无可更改,如今尘埃落定,本宫倒是没有那么急了,一切都看太子如何选择?” 秋痕忍不住插口道:"那万一?" 苏打了一个瞌睡,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泪水:"本宫有子有女,即便后面的日子失去胤礽,身为太子妃,这日子也过得下去,你们也不必担心"。 说完翻了个身,很快进入了睡眠 丹朱院 完颜氏发了好大的火,偏偏没有人理会。 今日太子在前院喝了不少酒,听着众兄弟们的奉承,羡慕 后来又听小李子说,侧福晋带了36抬嫁妆,光明正大的抬进了府。 老三也提到,这样带着嫁妆进府的侧福晋,是皇上指婚,地位尊贵,若是太子妃不在,是可以替府上理事儿的。 听到这些,太子便满心不高兴 这才有了新婚之夜,太子进了书房 去派小李子去丹朱院斥责完颜氏不懂规矩。 "狗奴才,本福晋新婚大喜,你竟然敢假传爷的旨意,是何居心″? 小李子在宫中一直是有头有脸的东宫太监,头一次被人当着脸骂狗奴才,内心十分不愉,面无表情的说道:"奴才只是奉爷命令行事″。 完颜氏怒道:"到底是奉谁的命,等本福晋见到爷自有分说″。 小李子本想客气的劝说,见人这么不给面子,直接一挥手,身后出来一排太监:″将这些闲杂人等都护送回完颜府″。 完颜氏:"大胆,他们都是我的陪嫁丫头,你一个奴才凭什么做主"? 小李子面无表说道:"本朝有明文规定,嫡福晋可带二人陪嫁丫头进宫,侧福晋只可带一人,若得爷恩赏多至一二人,就连太子妃入宫也不过带了四大丫头,完颜侧福晋这是想做什么″? 完颜氏急了:"这是宫外开府,规矩又怎么与宫中相同,臣妾要见太子爷″? ps:网上查了陪嫁丫头说的都不相同,以作者私设为主吧。 感谢,小小小鱼宝宝的催更符,有劲儿更新提前了一个小时,爱你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106 小李子手一挡:"侧福晋留步,太子爷已经歇下了,没空见您"。 身为娇生惯养八旗贵女完颜氏又怎么能忍这样的羞辱,抬起手便要扇李子的巴掌。 小李子在宫中待惯了,一举一动代表着太子爷的脸面,又怎么会轻易让人打脸,身体稍稍一侧,这一巴掌便落在了肩膀上。 "啪"。 完颜氏的陪嫁丫头春禾,浑身一颤,连忙上前拉住完颜氏:"格格,太子爷公务繁忙,改天定然来看您,您这是头晕的毛病又犯了,怕是因为今日忙乱,未吃饭的缘故,还请李公公莫怪"。 小李子冷笑一声,这样冲动易怒,看不起太监,便不是自己的人。 "奴才不敢,请侧福晋早些安歇,奴才告退"。 小李子手一挥,院子里十几个丫头,被带了出去 院子的门被缓缓关上 完颜是感觉到一丝后怕,跌坐在椅子上:"额娘不是说了吗?皇上不满意太子妃,这才将本格格指给太子,本格格带的这些人,带的这些嫁妆,代表着家族的看重,为何会这样"? "主子,宫里的消息确实不准,这些人遣回去也好,免得人说主子张狂,更何况太子爷不喜,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接到圣旨时有多得意,此时就有多沮丧 太子不喜欢这样的排场,便说明他对太子妃有情义,那自己这算什么?一个家族为讨好太子送上来的旗子? 春禾已经打来了热水,帮着完颜氏卸妆敷面,看着完颜氏红肿的眼,委屈的模样,忍不住说道:"格格,奴婢早就想提醒您,夫人若是想让您试探太子的想法,何必在宾客云集的时候,带着这么多人进府,当真是为您好吗"? 完颜氏迟疑的说道:"姨娘这些年,一直待我很好,她怎么会害我"? 春禾:"可闹成这样,格格在外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嚣张跋扈,不懂规矩,仗着家世妄图与太子妃一争高下″? 完颜氏:"本福晋祖上没有瓜尔氏风光,可那已经是过去式,如今瓜尔江是怎能与我相比,本福晋有什么错"? 春禾见自家主子说不通,叹了一口气,闭口不言 清晨 苏酒早早的醒来,由着秋痕帮自己洗漱。 又拿来一套大红色的旗装,梳妆台上摆满了金银玉饰,端的是耀眼。 "这是"? 秋痕:"奴婢就看不得完颜氏那嚣张的样,定然给太子妃打扮的雍容华贵,压她一头"。 苏酒:"可别,这么多金银首饰戴在头上,可不轻,等会儿又将头皮子扯痛了,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己受罪″。 秋痕一跺脚:"太子妃……您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苏酒:"太子的心若是在本宫这里,便是粘上一束桃花,也能将完颜是贬到泥里,若是太子有二心,本宫就是把自己打扮成圣诞树,倒是显得心虚″? 秋痕:"太子妃,何为圣诞树"? 苏酒:"就是洋人过年时装扮的树木,上面挂满了各式礼品″。 "哈哈哈哈……太子妃说的是,正是如此″。 秋痕撅着嘴:"奴婢给太子爷请安″。 清穿:太子妃107 胤礽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这里有爷"。 苏酒木系异能达到七级,鼻子更是灵敏,眼前的人身上有一股子酒,就是没有女人香。 心里舒服了许多。 看着人手里拉着一只开着旺盛的桃花,慢慢的靠近自己也不拒绝 只见他将这一枝桃花插在发髻中,左右看了一眼:"太子妃怎么装扮都好看,无需顾忌其她人″。 苏酒也不理胤礽,低着头挑起一抹胭脂勾画在嘴唇上,红唇魅惑天成 胤礽觉得有些渴…… 昨日一晚未见,太子已经觉得过了好几个春秋 修长的玉指搭在苏酒的肩上,慢慢的揉捏。 "瓜尔佳氏,你怎么不问我昨日歇在何处"? "哼……佳人进门,臣妾还未恭喜太子爷纳新之喜"。 胤礽唇角下撇,眼中满是不高兴,亏得昨日蜗居在书房,光看那账册便看了半晌,今日实在是担心瓜尔佳氏吃醋,这才坐立不安,早早的来到正院 没想到苏酒只给了这么一个反应,实在是失望。 门口传来小李子的声音:"都慢点儿,莫把水弄泼了"。 胤礽见苏酒不搭理自己,又凑上来说道:"爷记得太子妃这里有给爷备用的衣裳,爷这就去沐浴梳洗,劳烦太子妃帮爷准备好"。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十分的欠揍 苏酒哼了一声:"怎么,丹朱院儿里不能给殿下准备热水"? 小李子连忙替太子爷说的:"回太子妃,您可冤枉了太子殿下,昨日殿下在书房理了一晚上的帐册,这不,一大早就过来正院,身上还残留着昨晚的酒香,如今只求太子妃可怜可怜爷吧"。 苏酒瞧着小李子唱念俱佳,忍不住打量了小李子一眼。 "你倒是个忠心的,只是昨日殿下纳侧福晋,新婚之夜,怎能让新人独守空房"? 小李子:″殿下是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八旗的主子,能嫁进东宫,便是各位小主的福气,怎能存在怨怪之心"? 苏酒道:"你倒是会颠倒黑白,行了,下去吧"。 小李子打了个千:"嗻"。 才出到门口便被秋痕拉住:"到底什么情况?你给奴婢细细说说"? "昨日席上三阿哥说起侧福晋排场大,是皇上的恩典,有嫁妆,又是圣旨赐婚,日后可以取代太子妃接见来客,您猜怎么着"? 秋痕听着正过瘾,小李子却来了这么一句,当下腰间的软肉就被一拧。 "嘶……奴才说还不行吗"? "太子殿下当时面色一变,内心十分不喜,昨天晚上就派奴才去通知侧福晋逾矩,禁足15日,另外她带来的那些下人,昨晚连夜被奴才送到了完颜府"。 小李子活灵活现的将昨日的事情说出来 秋痕倒是满脸喜悦,殿下终究是没有辜负太子妃的深情。 秋痕娇嗔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传膳"? "女人心海底针,奴才这一拧白挨了,也不说声谢谢"。 屋内苏酒看着人,进了浴房,这才慢吞吞的从衣柜里掏出新做便装。 青色的衣裳上面修着几片竹叶 "殿下,臣妾将衣服拿来了放在屏风上"。 "唉哟……" 里面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有人摔着了…… 苏酒刚转过屏风,双脚悬空而起,被人扔进浴桶中…… ps:感谢小小书虫的打赏,宝子们的花花为爱发电。还有一章撒花 清穿:太子妃108 "胤礽……″ "太子妃,昨夜孤在书房,宿夜难眠碍于规矩却忍着,太子妃要怎么补偿孤"? "青天白日的,马上就要到了众姐妹请安时辰,你快给我放开″? 苏酒看着今日挑选的素青色装扮,此时已经湿淋淋的贴在身上,将自己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满脸的水珠顺着下颚滚进衣襟中。 瞪着眼前这男人,含着霜剑,胸口因为气的起伏不定 偏偏这人耐不住寂寞,那只作恶的手抚着腰间的盘扣。 这一次可不是珍珠的扣子,难免为难住这位养尊处优的太子 只见撕拉一声,好好的一件衣服竟然被他撕烂了。 "胤礽……″ 如此的秀色可餐,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只见胤礽眼神幽暗,趁着人分心,紧紧的收住手臂 肌肤相贴,两个人的温度徐徐上升,胤礽目光所到之处像是燃起了火,变烫变红…… 苏酒也被撩起了热情,眼见上了人的恶当,仍心有不甘。 张嘴便咬在胤礽的肩膀上 "嘶……太子妃,你谋杀亲夫啊"? 屋内闹了许久才停歇,外面前来拜见的侍妾格格,早已被石嬷嬷打发回去。 只有李侧福晋恨恨看着屋内 那水深荡漾的,当谁不知道? 转头又看向丹朱院:"没用的废物,连个人都留不住"。 石嬷嬷倒是笑得合不拢嘴,昨晚担心的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想到太子与太子妃的关系好着呢 昨日石嬷嬷看着苏酒那副冷清的样子,真害怕太子与完颜氏圆房,一时钻了牛角尖,冷了心。 纳侧福晋,也有三天的假期 太子却每日窝在书房,认真的整理各朝臣借款的账单。 如今住在宫外也方便,手底下的人将各家手中的资产全部查出来 只等着大朝会给这些人送上帐单,若有不识趣的没收家产抵帐。 三日后 御书房 皇上看着精神奕奕的太子,只觉得自己那一番补偿十分得太子的心内心自得了许多。 总归又得一个强大的助力,六部之一的工部也算是归入太子的门下,在有户部支持胤礽,勉强在朝中形成一股势力。 只可惜老大仍然拧不清,想到这里皇上便有些不高兴 "保成这几日过得可好"? 胤礽想起这几日太子妃赔款割地,各种花样试了遍,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高,一看就是心情极好 皇上又说道:"嗯,对于女人,能让你开心即可,无需沉迷其中″。 "是,儿子听皇阿玛的"。 太子陪着皇上用了午膳,这才拿出早已整理好的借款册子,及借款人的产业收入折子,递给了皇上 "皇阿玛,库银虽然有些剩余,但禁不住宗氏,大臣这般造,短短的一个月就出去了20多万白银,足够底一省税收,儿臣想收缴欠银″。 皇上犹豫了片刻,太子能力出众,先是整理了内务府,后又将索额图,抄家,革值。 如今在催缴欠款,那可真真成的孤臣,到时候谁还会支持他? 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太子:"当真决定好了?想清楚后果″?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加更完毕。 花花,情书为爱发电求一波,么么哒。 清穿:太子妃,109 胤礽跪地磕了一个头说:“儿臣愿意。” 太子掷地有声,倒是让皇上在胤礽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皇上前不久被胤禔气了一场,便觉得身体差了许多,临幸后宫诸妃都有些力不从心 此时看着认真的胤礽,一种儿强父弱的感觉,由然而生。 朝堂上,大阿哥的党羽已被太子剪除。 三皇子,四皇子,受外家内务府包衣的牵连,也不受皇上待见,算是绝了大位的可能,朝堂之中还算平衡 若太子,此次失了人心,也是天意 皇上眼神幽暗,不动声色的说道:"准了"。 太子只觉得后背一凉,莫非此次是自己错了? 可身为大清的皇子,这件事情总需要有人做? 胤礽:"皇阿玛,此次要与宗氏相接,难免要用到自己人,还请皇阿玛将三弟派来辅助儿臣"。 皇上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过了半天才答应:"朕准了"。 胤礽:"谢皇阿玛"。 看着满脸笑意的保成,皇上为自己身为帝王的多疑,感到一丝愧疚皇上:"这些日子,好好办差,不用来给朕请安了″。 胤礽袖子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面上的表情不动声色,内心悲哀,皇阿玛上一秒对自己心怀愧疚,下一秒又心生疑虑,如此多思多疑,关系早就如往前 "儿臣谢皇阿玛体恤,这段日子便住在宫外,方便催欠款″。 胤礽使劲儿的压抑着情绪,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皇上:″去吧,朕有些乏了″。 胤礽:"儿臣告退"。 三阿哥胤祉,一袭月白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文竹,腰间两个同系的荷包,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面上带着笑意,贵气与书生气相结合,远远望去倒是温文如玉的样子。 只可惜,刚走到太子身边,便挑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哟,这不是太子二哥吗″? 胤礽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跟上来"。 "怎么?太子二哥不端着架子,如今倒是走下了神坛,莫不是要与本阿哥,兄弟友恭了"? 三阿哥扇子三的呼啦啦响,如今这个月份倒是有些卖弄的嫌疑 只见太子一把抢过扇子,眼圈有些红:"荣母妃如何了″? 三阿哥:"托太子的福,如今在宫中吃斋念佛,本阿哥这个儿子都不管不顾了"。 太子辩解道:"孤……对不起荣母妃,也对不起你″。 三阿哥瞬间收起了笑,面无表情的将折扇抢了过去,当着胤礽的面儿,缓缓合拢折扇 "别,太子殿下可别这么说,到时候,皇阿玛又该为你出气了″? 胤礽只恨自己笨嘴拙腮不会替自己辩解,忍不住想到要是太子在就好了 胤礽气的唇角发抖:"你明知道,当初孤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何必要说这些话来气孤"? 三阿哥:"那这一次内务府包衣奴才呢,你将马佳氏一族连根拔起,可想过母妃的想法″? 胤礽气急败坏的说道:"这件事对整个皇族都有益,老三你何必要给找事儿?" ps:今天有一个宝宝送了一杯奶茶还有好几个点赞,动力来了这就加班加点开始码字了 感谢宝宝的花花,为爱发电太感动了。 清穿:太子妃110 胤祉:"哼,本阿哥就是不高兴,母妃都被你害得这么惨,还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你"。 胤礽这些年为了避嫌,不管是三岁之前抚养自己的荣妃,还是有一丝血缘关系的平妃,都与她们相交陌路 犹记得自己当年叫马佳氏为母妃,皇阿玛盛怒,怒斥马佳不安分,觊觎后位,在之后胤礽便与荣妃,慢慢疏远。 至于眼前这个别别扭扭的老三,仍然嫉妒容母妃对自己好 胤礽:"孤不是针对马佳氏一族,更何况世代为内务府包衣,何时才能出头,不如去别的地方"。 胤祉"你说的那好地方就是宁古塔,去了之后九死一生地方"? 胤礽:"孤早已吩咐,优待马佳氏一族,总有一日会赦免,到时候成为普通民众考取功名不好吗"? 胤祉"你简直不可理喻"! 胤礽:"再说了,马佳氏一族只是容母妃的族亲,你到底在意个什么″? 胤礽不相信老三会为了包衣奴才给自己下面子。 偏偏皇阿玛的宠爱也不过如此。 这些年皇阿玛宠着太子,要什么有什么,哪里需要母妃去担心? 三阿哥承认,自己就是担心太子,偏偏又看不惯母妃挂念太子内修别扭的很,又嫉妒皇阿玛对太子的宠爱。 胤祉:"说吧,你找爷什么事儿"? 胤礽:"孤要向宗氏催缴欠款"。 胤祉惊道:"你疯了,皇阿玛实施仁政,想要留下美名,你居然要去做这个恶人"? 胤礽:"国库的银子不多,借出去的欠款,高达每年税收的五分之一,有借无还,越积越多,长此以往不等下一任皇帝接手,便成了一笔烂账,到那时岂不是更麻烦"? 胤祉一直会养韬光,皇阿玛厌了自己与老四,就绝没有机会登上皇位,还不如便宜眼前的老二。 "好,爷干了"。 之后的十来天,两个人忙的团团转,时常在书房里商量催款的办法直至半夜 苏酒有些担心胤礽吃不消,特意嘱咐石嬷嬷送些补汤到厨房当夜宵 太子忙的脚不沾地,夜里就睡在书房,一时之间整个府邸沉寂下来。 大家都在观望 李侧福晋自从上一次被太子警告之后,便不敢拿孩子的身体开玩笑,唯恐太子言出必行,将弘皙给太子妃抚养。 大家等的都是玩颜氏禁足之后的好戏。 15天之后 完颜氏佳婉打扮一新,身穿着与正红色十分相近的绛红,衬托着完颜氏侧福晋的皮肤白皙,面人娇嫩,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见她手扶着陪嫁丫头春禾,脚踩着花盆底鞋,晨起十分便到了正院。 这样的大日子,后院的各小主闻风而动,一大早陆陆续续的来到正院。 春风俏皮的撩起各位小主的渐薄衣裳,一片姹紫嫣红,伴随着正院开门声,众人规规矩矩的站好 秋痕屈膝行了一礼:"奴婢给各位主子请安了,太子妃还未用早膳,劳烦各位主子在等一等″。 此话一出,完颜氏佳婉大为不满,眼见着就要嚷嚷,被春禾捏了一下袖子:"主子咱们头一次请安,您可要沉得住气啊,这敬茶礼还没过……不算这府里的主子″。 清穿:太子妃111 完颜氏佳婉手死死的掐住春禾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说道:"太子妃这是想给我下马威"? 倒是一旁李侧福晋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位美人 带着看笑话的心思,上前来搭讪:"妹妹就是完颜氏侧福晋,我是你李姐姐"。 完颜氏侧福晋为了保持形象,行了一个平礼:"姐姐"。 李侧福晋笑道:"好好好,府里可算是进了新人,殿下忙碌一向只回正院,日后姐姐还得请妹妹多多关照关照"。 李侧福晋一上来便开始上眼药 果然话刚说完,完颜氏佳婉脸上的笑意便维持不住 新婚当夜,太子并未与自己圆房,听说第二天一大早太子就在正院。 "瓜尔佳氏,你个贱人,竟连一天都忍不了,本福晋与你势不两立"。 李侧福晋瞧着完颜氏佳婉变了脸色,这才满意的说道:"妹妹才进府不知道东宫的规矩,咱们寻常是见不到太子爷的,太子妃又免了众姐妹的请安,要让殿下想起咱们,那就更难了"? 完颜氏佳婉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姐姐莫不是框我"? "日子长了,妹妹自然就知道"。 李侧福晋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已经赢取了完颜氏佳婉的好感,顺便将苏酒擅妒表达的清清楚楚 更是挑起完颜氏佳婉对太子妃的仇恨 石嬷嬷了解自家主子,可是拿苏酒没办法,这样的日子怎么穿的这般轻巧,实在是令人头疼 石嬷嬷:"太子妃,要不将这两个步摇带上"? 苏酒摆了摆手,扶着秋痕进入了正院的花厅 已经有小丫头将各位格格引进了小花厅。 "太子妃驾到"。 "婢妾给太子妃请安"。 李侧福晋微微屈身随大流行礼。 倒是完颜氏佳婉没见过这个阵仗,行礼有些晚了,整个花厅里只有自己直挺挺的站着,瞬间将众为格格的目光吸引过来。 李侧福晋满意的勾起唇,为了自己的小阿哥,不得不像太子妃屈服,眼前的完颜氏佳婉出身尊贵,没想到倒是硬气的很,稍稍一挑拨,便敢当面给太子妃甩脸子,实在是虎。 苏酒坐在上手的位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些花红柳绿 端起秋痕地下来的碧螺春,轻轻的抿了一口。 "都起来吧"。 众位格格齐齐应声:"谢太子妃"。 "都入座吧"。 "谢太子妃"。 完颜氏佳婉涨的面色通红,刚刚慢了一点行礼,瓜尔佳氏居然敢无视自己,实在是可恶 如今众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偏偏还未给完颜氏侧福晋准备座位,这样就把她晾在一边,十分的尴尬。 春禾扯了扯自家主子的衣袖,示意她赶紧拜见太子妃,找个台阶下。 如今侧福晋又没有与太子圆房,名不正言不顺,站在这里都比人矮一头,太子妃不给面子,自己等人也无可奈何呀 完颜氏佳婉内心气闷,只做了一个请安的姿势,那腿丝毫未弯:"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苏酒看着眼前的完颜氏佳婉,倒是一个美人,眼中的愤恨能够化出实质,请个安也不情不愿 青花瓷的茶碗重重的放在桌案上,众人内心一紧,纷纷不敢开口,只等着看一场好戏…… ps:感谢宝子们的花花点赞催更符,加更第一章。 清穿:太子妃112 苏酒的声音响起,惊的众人挺直脊背,面色越发的严肃。 只听苏酒说道:"你就是完颜氏"? 完颜氏佳婉:"正是我"。 石嬷嬷皱着眉说道:"完颜氏祖上也是八旗的开国功臣,传到今天连该有的规矩都不知道了吗"? 完颜氏佳婉满是屈辱的行的一礼:"臣妾见过太子妃"。 苏酒直直得看着对方并未弯曲的膝盖,看向李侧福晋:"劳烦李侧福晋教教完颜氏侧福晋如何行宫廷礼仪"。 李侧福晋没想到自己挑起来的矛盾,这把火却烧到自己的身上。 面对着苏酒眼神的压力,不得不站起身,她规规矩矩地屈身行礼:"臣妾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万福金安"。 秋痕又换了一盏热茶,端过来递给完颜氏佳婉 自有小丫头将红色的蒲团放在正厅前。 石嬷嬷喊道:"完颜氏侧福晋,敬茶礼开始"。 若说李侧福晋刚刚只行了一个屈膝礼便觉得屈辱,眼前要跪拜行礼,便是不能容忍 只见她泪眼于盈,倔强的不肯跪下,连累了李侧福晋到现在也没有被叫起,足足有五息,四月的天正是凉爽的时候,李侧福晋满脸的汗水滴入下巴,右腿已经支撑不住 此时忍不住愤恨的说道:"莫非完颜妹妹,不想嫁给太子殿下,这才如此抗拒拜见太子妃"? 便在此时,胤礽终于收了一大半朝中欠款,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苏酒,今日抽了个空过来瞧瞧,没想到这花厅还挺热闹 "什么不愿意,给孤说说"? 胤礽的声音突然传来,众为侍妾又惊又喜,虽然入宫是家族和自己的决定,得不得宠却是关系到后半辈子的荣华 如今能见到太子爷,说不定能被太子一眼相中,到那时光宗耀祖,为阿玛,哥哥带来荣耀,岂不是唾手可得? 众位侍妾娇滴滴的行礼道:"妾身给太子也请安"。 李侧福晋更是楚楚可怜的看像太子 被罚站半天,面色惨白,看起来倒是有些弱柳扶风的气质 苏酒淡定的站起身:"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胤礽一眼就能看出来苏酒的不高兴,此时也顾不上李侧福晋媚眼儿 只见他快一步扶起苏酒:"太子妃免礼,孤记得太子妃喜静,今日正院怎么这么热闹"? 苏酒一大早便要面对这一群莺莺燕燕,偏偏还来了一个家世与自己相当,自命不凡野心勃勃的完颜氏佳婉,内心早就聚集了一堆火 如今见胤礽居然记不起今日是完颜氏侧福晋解除禁足,前来敬茶的日子,内心的火总算是散了些。 恰在此时,完颜氏侧福晋不甘寂寞,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太子爷,臣妾是完颜氏佳婉,太子妃……她欺人太甚,请爷做主"。 胤礽只觉得自己手掌被人用指甲用力的抠了一下,瞬间一股麻痒传遍整个后背 苏酒本来想用指甲教训眼前这个男人,偏偏指甲才修剪,如今这样的惩罚,就像是挠痒痒 让胤礽整个心都飞了出去,恨不得将眼前这一群碍眼的人撵走…… ps:打赏加更第二更完毕 求花,求为爱发电…… 清穿:太子妃113 胤礽:"怎么了,完颜尚书家的,没教过你怎么行礼,敬茶?" 完颜氏佳婉:"爷……" 众人都看着完颜氏侧福晋,如此情势太子显然是不站在完颜氏侧福晋身后撑腰,一点赢面都没有。 太子坐到左上手。 秋痕手里带着托盘,倒上了滚烫的热水 "请完颜氏侧福晋敬茶"。 胤礽:"开始吧"。 完颜氏端起茶盏跪到蒲团上:"臣妾给太子妃敬茶"。 苏酒瞧着完颜氏手指烫的通红,端着茶盏微微颤抖,也不敢甩脸子。 这才满意的接过茶碗放在托盘上 "起来吧,进了皇家,便要守皇家的规矩,日后谨言慎行,好好服侍太子殿下"。 "是,太子妃"。 胤礽好不容易休沐可不想让这些人打扰自己与太子妃 "既然进了茶,就是东宫的人,日后安守本分,莫要任性妄为,让完颜尚书为难″。 "你们都下去吧……" 完颜氏佳婉眼神幽怨的看着太子,慢慢的退出院子 只一个回合,完颜氏佳婉就败了 身在后宅,身不由己,太子不向着自己,徒之奈何…… 看的人退下,胤礽挤到苏酒的座位上,手臂搂在苏酒的腰上:"太子妃,孤回来了你不高兴,半个月未见就不成想我"? "美人勾魂摄魄,投怀送抱,殿下就不感动"? 胤礽捏了把苏酒的鼻子,顺手将人抱入怀中 淡淡的檀香味瞬间笼罩在整个人的身上 慢慢地,胤礽俯身,吻上她柔软的唇,苏酒搂住对方的脖子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贪婪的夺取着彼此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周围的下人,早已退下,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直到两人感觉呼吸紧促,身体彻底瘫软,才肯作罢。 胤礽握了握手中柔软,眼神散发噬人的光芒。 内里的热度仿佛透过薄薄的春衫烫人。 苏酒按住太子的手。 声音有些软:"别闹"。 胤礽声音沙哑的说道:"卿卿,这么久未见都不成想孤吗"? 话未说完他的吻便禽住了苏酒红润的唇,粗糙的手不断的做怪,到处煽风点火 苏酒顾头顾不住尾,乖乖的任由他解开腰带,脱去衣衫 大红色革丝制造的幔帐上的流苏晃动的厉害。 隐隐听到欲拒还羞的声音轻若蚊吟…… 中午的膳食已经热过多次 等到苏酒彻底醒来,以至深夜 睁开眼便见到窗外的满天繁星,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人语。 腰间扎着一只强壮的手臂,整个后背被热气环绕着,正是胤礽将自己整个人都搂在怀中。 苏酒嗓子既干渴又有些沙哑:"来人,给本宫倒杯水来"。 秋痕提着灯笼进了门,很快将灯架上的蜡烛都点燃,整个房间变得亮堂堂 "主子,您醒了"? 苏酒接过秋痕递过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什么时候了"? 秋痕拿过外衫,看着苏酒寝衣滑到肩上脸色微红:"回主子已经入夜,可要叫小李子进来服侍殿下"? "先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再叫小李子进来服侍殿下″。 胤礽半撑着额头,看着秋痕替苏酒打理衣裳,眼中满是食之入髄的满足…… 清穿:太子妃114 苏酒瞪了人一眼:"殿下不起来吗"? 胤礽:"该收回来的账都收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确实有困难,孤已经交给了皇阿玛处理"。 "哦,对了,等会儿给爷拿上十万两银"。 苏酒诧异的看着太子:"爷要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胤礽叹了口气:"拿去给老三"。 苏酒说:“三阿哥?” 胤礽已经下了床穿起靴子,一旁的小柱子帮着穿外衣 "自从内务府换了一些人,容母妃的处境艰难,她又将自己的私房都送给了族人,让他们去宁古塔安家。" 胤礽叹了口气又道:"如今容母妃只领嫔位的例银,日子过得十分艰难,老三又要顾及宫中的娘娘,还有他府中的开销大,各处送礼,这这一年多下来借了六七万,如今怕是还不上"。 苏酒:"殿下倒是好心,只是你光救济三阿哥一个人,怕是又落的一个不好的名声,其他开府的弟弟恐怕也艰难,如今催还欠款是殿下起的头,便是做给皇阿玛看,也要稍微帮衬一下才是"。 胤礽:"剩下几个小崽子,没有一个与孤亲近,孤凭什么要帮他们"? 苏酒从钱匣里拿出20万两银票,这些东西自然是索额图,与纳兰明珠的私藏,如今不过是借花献佛,给太子买个好名声罢了 "四阿哥也受德妃的牵连,怕是处境也不太好,另外一个同样记在德妃名下的十三阿哥,母妃早逝,殿下何不伸出援助之手,日后也好做个左膀右臂,二人不成林,三人成众,单凭三弟一人还是有些少"。 胤礽接过厚厚的一沓银票:"太子妃真是财大气粗,就没有不舍得?" "臣妾的便是殿下的,何必争个你我,更何况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好,殿下快些派人送去吧"。 当天晚上出宫开府的老三收到了10万两银票,老四都收到了5万两。 老13居住在宫中,还要照顾13公主,15公主,再加上未曾开府,手中更是不方便,如今收到太子这5万两银子 内心更是复杂难言 到是三福晋拿着银票来到书房:"妾身给爷请安,这是太子爷刚送来的银子″ 三阿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算他有点良心"。 董鄂氏欲言又止:"爷看起来与太子的不亲近,为何一次次的帮他,上一次宫宴更是让妾身提点太子妃,躲过大福晋的算计"? 胤祉接过三福晋手中的银票:"我与他之间说不清楚,总之让你娘家那些盘算都放下就是,太子这人到底是老爷子教导出来的,即便他登基,爷这些兄弟,都能保全性命混个王爷当当,若是换个人,那就不一定了"。 董鄂氏脸色一白,三阿哥一直会养韬光,也颇得皇阿玛喜爱,当初自己嫁给三阿爷,家族也是堵了那种可能的,如今被胤祉说破,一时之间脸色青白交加 "哼,爷可别胡说,妾身娘家是本分人,一心忠于皇上"。 胤祉手指磕了磕书案:"这样最好……明日你拿些银子去宫中打点一下,将消息传过去,让母妃放心"。 清穿:太子妃115 此次胤礽办差圆满收官,皇上也很是满意 户部尚书张英更是满意 大清有如此储君,何愁汉人没有出头之日? 张英乃是汉臣的代表,张英接受了太子,整个朝堂上的汉臣都偏向了正统储君。 从前汉臣是看着皇家自己闹腾,看着八旗贵族手眼通天,布江汉民放在眼里,更是将汉臣压的喘不过气。 皇上口中喊着满汉一家亲,实际上八旗贵族高高在上 不少汉臣为了上进,献上了自己的妻女给贵族。 自然这些龌龊都是在底下进行 张英作为汉臣代表,看着太子的所作所为,在不经意间瓦解了两个大势力,肃清朝堂上的一股不好的风气 如此雷厉风行,英明果断,又愿意照着底下的兄弟,有才能有情义,这才是辅佐英明君主的首要条件。 这一日起,胤礽发现户部尚书张英,时常会叫自己到部房问询政务。 与皇上视角不同的处事方法,让胤礽耳目一新 再加上三阿哥的人,偶尔帮衬胤礽,在朝堂上渐渐形成了一种势。 过了夏天,皇上开始准备去木兰围场的事宜。 胤礽越发的贤良,再加上张英等汉臣将他向好的一方面引导,一时间,朝堂上只有一种声音。 年逾五十的皇上,看着正值壮年的太子,一种危胁的感觉,从内心散发出来 御书房 皇上高高坐在龙椅上。 "此次去木兰围场五阿哥为主,七阿哥为辅,镇守京城"。 "太子随驾朕身边"。 "儿臣领旨"。 才出了御书房,老五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殿下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京城,或许这是一个机会″。 七阿哥不多言,只是眼中多少带着一丝同情,老爷子这是防着太子啊 苏酒正在廊下乘凉,便见太子大踏步的进门。 他面色平静,眼中却压着怒火,苏酒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嗻"。 "殿下这是怎么了?谁给殿下气受了吗"? 胤礽一把抱住苏酒,下颚正在苏酒的肩膀上:"皇阿玛对孤起了疑,人心都是肉长的,不过一年时间皇阿玛已经两次三番的对孤起疑″ "他不知道孤的心也会痛,天家当真没有亲情吗?孤这几年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清的江山更好的延续,并没有一丁点的私心,为何皇阿玛总是这般疑心孤"? 苏酒不知道怎么劝解,只轻轻的拍了拍胤礽得背 "皇上又做了什么事儿"? 胤礽:"这一次木兰围猎,皇阿马让老五,老七在京中镇守,孤随驾"。 苏酒眼睛一眯,皇上这是怕太子势大,造反登基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皇上对太子的疑心提前了许多"?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提议,过早的将老三,老四,老大打压下去,下面的阿哥还未成长起来,太子一家独大,给皇上造成了压力 这才疑心病犯了? 苏酒一把一把的抚摸着胤礽的后背,安抚着他的情绪 "既然皇上这般防备太子,不如反了吧"? 清穿:太子妃116 晨时起到太阳高挂,出行的车队还未走出紫禁城 ′太子打马护卫在皇上的龙辇的旁边。 此时才看到,同样一身盔甲高坐在骏马之上的老大 只见他一脸得意的说道:"二弟一向可好,没想到哥哥竟然与你一同去木兰围场"? 本该在府邸禁足的大阿哥突然出现在这里 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老爷子亲自下旨召见出来的。 大阿哥这话当真是戳人心窝 以往太子都是镇守京城,这一次不仅让太子离开京城,还下旨让自己护卫,这是说明皇阿玛对自己的满意啊? 爷终于等到了,太子终于失宠。 这一次胤礽面无表情的看着大阿哥。 "大哥,不过是关了几个月的禁闭反省自身,没想到连规矩都忘了"? 恰巧旁边的侍卫注意到这里,大阿哥满脸憋气的抱拳行礼:"恕大哥盔甲在身,不宜行礼,给太子殿下请安了"。 "驾……"大阿哥如同一阵风一样快速的离开,独留太子喝了一嘴风。 苏酒自从看到大阿哥出现,便知晓皇上又想扶持大阿哥。 已经决定此次去草原上打算伺机行动 按照历史的痕迹,康熙皇帝活到61岁,离现在还有十几年,若任凭他这样不断的打压,胤礽迟早会被他消磨掉斗智…… 到达木兰围场的当晚 皇上便接见了各部蒙古王爷 在宽阔的草原上办起了篝火晚会。 太子妃头一次露面,便成了蒙古王妃争相巴结的对象。 此时苏酒骑着一匹红枣马,随着一群蒙古福晋,打猎。 "太子妃,您与我想象的不一样,竟然如此勇猛"? 苏酒利用木系异能,百箭百发,发发必中,身后已经堆了一车猎物大到老虎,野鹿,山羊,甚至杀了一群野狼,足足有二三十只。 带着这一群女人安全回到营地 其中一位博古尔部落的王妃说道:"臣妾那里有好马,愿意赠予太子妃,愿我们部落与太子妃的友谊长存"。 "不过是几匹好马,臣妾那里也有,愿意赠送太子妃两匹上等好马,愿与殿下的友谊长存"。 众人互相攀比,不到一会儿苏酒已经收到二三 十匹好马。 女人中的风头全部被苏酒一个人抢了 皇上看着底下的女人热闹非凡,在看着身边的皇子各个气度非凡:"你们都下去,与蒙古的王子比试,朕这把随身匕首,便当做此次的彩头″。 太子的身体这两年被苏酒调理的极好,再加上他从小接受顶尖教育,本身资质不俗,骑马射箭样样精通 上马的瞬间,身体如箭一般飞速的向前跑去 众位王妃看着太子这般勇猛,眼放金光,更是奉承苏酒。 "愿我们的友谊在长生天的见证下,天长地久,太子妃回京之后,可别忘了我们"。 "本宫与诸位投缘,若是日后有机会,诸众都来京城做客,本宫定然好好招待"。 男人们在比试中互争高下,而身后这些在部落有举足轻重地位的王妃,已经被苏酒收服。 与其投靠别的皇子,还不如太子? 在皇上,胤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苏酒已经利用夫人外交,将部落有权有势的女人们都搞定 ps:今日更新完华,感谢宝宝们的花花,为爱发电。 清穿:太子妃117 今日的皇上在众位王爷面前,不断的夸奖大阿哥 将太子的风采遮挡的严严实实 倒是让一旁的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感受到老爷子的无情 四阿哥,十三阿哥,因为上一次太子主动送来银票,还欠款一事欠了个人情。 此时看着大哥意气风发的样子,分出一丝心神关注的太子。 只见太子举起酒杯,遥遥了敬了的自己一下。 倒是一旁的老九很给面子的一饮而尽。 母妃与太子妃交好,连带着自己在阿哥所得份例也有优待。 四阿哥右手遮住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杯口向下,向太子示意自己喝完。 太子二哥雍容华贵,一举一动自带皇子的傲气,这是聚集整个皇朝培养出来的太子。 即便是皇阿玛又捧起了大阿哥,也面不改色,实在是让人敬佩。 胤祥位卑言轻,倒是担忧的看着太子一眼。 这篝火晚宴,最终比试三场,大阿哥以马术,射箭二项博得头筹,赢得了皇阿玛的赏赐 此时意气风发,只觉得好日子要来了 大阿哥手里拿着镶嵌红宝石匕首,从被子里扯一根头,对着匕首刀刃的方向,轻轻一个放在上面一晃便将毛发割断 "二弟,这是皇阿玛最心爱的匕首,果然刀锋极好,吹发即断,兄长可以借给你观看一二″。 如此炫耀,不管是谁都能看得明白。 胤礽用匕首割断一块羊肉,沾一下酱料,慢条斯理的品尝,仿佛是极致的美味 待胤礽喝了一口马奶酒,这才漫不经心的回答:"不劳兄长费心,这样的好东西,母后留下的嫁妆有许多,倒是兄长头一次得到这样的彩头,是应该好好珍惜″。 皇上正在与一蒙古部落的王爷你来我往的谈判 部落想要皇上再让些利,如此才能让部落生存的空间更大,趁着冬日让族人多生孩子,壮大部落 这一切都与皇上给的利益有关 这些蒙古王爷,各个氏族的掌权人,肉少人多,谈判就是你来我往,争取为族人多要一些好处。 皇上为了与蒙古49部和谐相处,不得不已利益牵动人心 此时分心听到大阿哥与太子之间的对话。 心里有点不舒服。 保成只提他母后留下来的东西,却丝毫不提从前自己的赏赐,莫非是真的冷了心? 皇上的一举一动,让在场的各蒙古王爷时刻注意着。 只听其中一个王爷吹捧:"大阿哥天人之姿,允文允武,真乃不可多得的少年英才,皇上真是好福气,若是我那逆子有大哥一半出息,本王就满足了″。 "臣敬皇上一杯″。 皇上面不改色,篝火晚会已经喝了十几杯马奶酒,当真是英雄豪杰 便在此时,有下人来到蒙古王爷的身边耳语 "王爷,王妃有话要说在外面等着,您寻个时间出去″。 "皇上恕罪,臣不胜酒力,要出去醒醒酒"。 "王爷客气,只管去就是″。 接下来在场的蒙古49部能说得上话的王爷,轮流出了会场。 转眼整个会场空了一大半 皇上虽然有疑惑,但这些蒙古王爷在草原上都是一方势力,只要没有反,皇上还得给其面子 "李德全,怎么回事"? 李德全:″奴才已经叫徒弟魏珠出去打探消息"。 另一边 苏酒陪同着各部的王妃,畅畅快快的狩猎一场。 再加上这些人豪爽,净说出像承诺一样的话语 倒是让苏酒的良心有点痛。 "各位王妃留步,本宫突然想起还有点产业可以与姐妹们做个生意,也好常来常往"。 众人本来就被苏酒的骑术拜服,如今能留下,说起买卖也无妨 "太子妃,臣妾等既然认你为朋友,便相信你不会坑我们,说说是什么样的生意"。 苏酒笑道:"本宫陪嫁日众多,生意遍布各行各业,我观草原多吃肉食,想来是缺盐,缺茶,恰巧本宫手中都有,不知姐妹们可以拿什么与本宫交易"? 只听其中一福晋说道:"我们部落的牛羊较多,马匹也有许多,只要太子妃与我们部落合作,必定不会让你吃亏"。 众人纷纷表示感兴趣,一斤盐竟然能换两只牛,一斤茶两只羊,这样的兑换比例拉到中原,必然能赚个衣钵满盆 可皇上一直削弱蒙古49部,若是不趁早解决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 大清祖上是草原上的霸主,如今自然对蒙古各部心存疑虑,一日不消除这种隐患,一日坐立安,唯恐哪一日后方起火。 苏酒拍了拍手:"众位福晋,听本宫说,本宫身为太子妃,这牛马羊,尤其是马放在手里多了是犯忌讳的事儿,所以本宫智能与众位换羊和牛"。 "这羊和牛比马的价格可是差的许多,不过本王妃可以让手下的牧民多养些牛羊"。 众人一听纷纷表示,自己不多也可以增加养牛羊 苏酒嘴角勾起笑容,眼中是有万千星辰,财帛动人心,若是这些首领掌控了盐和茶,控制一方更是手到擒来 只可惜,这些女人完全玩不过一个后世来的知情者 "王妃们莫急,本宫的意思是一斤盐也可以换100斤羊毛,本宫手下还有布庄,打算以羊毛我为主料,创新做出别的布料,只是还在实验期间,先到先得,各位王妃莫怪"。 这些住在蒙古包的王妃自然不懂。 只听苏酒说一斤盐可以换100斤羊毛,瞬间疯狂 "巴尔,本王妃命令你,即刻回部落购买大量的羊,越多越好"。 此时众人已经反应过来,那不要本的买卖,谁不心动? 此时再看向太子妃,只觉得是一个金光闪闪的财神 "太子妃真是女中豪杰,竟然有如此大志,只是不知太子妃要收购多少斤羊毛"? 苏酒看着众人已经动心,慢条斯理的喝了一杯马奶酒:"自然是多多益善,本宫手中不缺盐,也不缺茶,只要有东西便可以换取"。 虽说夫人底下会私自交往,拉拢关系,可如此大的利益,众位王妃也不敢隐瞒自家王爷 这才有了各位王爷纷纷借着醒酒,嘱咐自家王爷千万不能得罪太子。 魏珠的消息还没打探回来,众位王爷红光满面的回到座位 这一次的表现让皇上措手不及 "太子殿下龙章凤姿,皇上真是好福气"。 另一人又敬皇上一杯酒:"太子殿下沉稳有余,气质卓越,果然是皇上培养出来的储君,气度果然不同凡响"。 另一位继续敬酒:"皇上慧眼如炬,有太子这样的继承人,江山传承万年,不用担心了……" 清穿:太子妃118 这些王爷不光在皇上面前敬酒。 找到机会便往太子桌子前涌来 此等拉关系的时候,谁还想着去奉承皇上,显然太子的作用更大一些 刚刚还有些同情太子的四阿哥,九阿哥,十三阿哥。 甚至是得意非常的大阿哥,算计着纳几个蒙古的侧福晋,得到他们的支持,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 打脸来的太快,如同龙卷风,瞬间将意气风发的大阿哥挤到一旁。 这些蒙古王爷身穿蒙古袍,身体强壮,一个后背就比汉人两个那么粗 身高更是比汉人要高,如此强壮,一窝蜂的围了过来 胤礽面色巨变,不知这些人发什么疯? 全部往自己身边涌来,不用看,便感觉到大哥的目光如刀剑往自己身上扎 想来皇阿玛更是不痛快,他将大哥拉出来不就是为了打压自己 胤礽面上看不出什么,随着一群人将自己围拢,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 实在是这些王爷身上的檩味太浓,也不知是多久没有洗过澡? "咳,孤见过各位王爷,不知你们这是"? 那王,即超勇亲王,他身材壮硕比太子要高一个头,努力的扯出和善的笑容:"殿下莫慌,本王就是来敬太子殿下一杯酒"。 "这,孤不胜酒力……不如王爷与皇阿玛多喝两杯″? "本王就是想与太子殿下喝一杯"。 那王一饮而尽,太子只好陪着喝了一杯 僧王,僧格林沁将那王掀到一边:"该本王了,太子殿下,本王敬你一杯"。 罗亲王,也称阿拉善王:"太子殿下可别忘了本王,咱们也喝一杯,改日殿下去本王的部落,也好让本王尽一下地主之谊"。 卓王,即科左中旗的卓哩克图亲王脸色一变,好个罗亲王真是奸诈,若是将太子殿下拐到他的部落,那好东西岂不是都落入他手 这怎么能忍? "太子殿下,我家王妃与太子妃交好,不如先去本王的部落逛逛,本王定然让太子妃玩的开心"。 接下来是,那木济勒色楞达王 达尔罕亲王 色布腾巴拉珠尔的达尔罕亲王 奈曼亲王,即旗札萨克多罗达尔罕郡王 (以上都是百度) 这一趟下来,蒙古49部权力最胜的亲王,都与胤礽干了一大碗酒。 即便皇上心有不悦,此时此刻也不能在蒙古亲王面前暴露内部不和的问题 此时只能面带微笑,看着太子与这些王爷你来我往。 大阿哥坐在一旁被冷落,兄弟们都带着看笑话的眼光看着自己 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内心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明皇阿玛已经厌弃了太子,这些蒙古王爷莫非都瞎了?巴结错了人? 大阿哥喝了一杯又一杯,眼珠子内满是血丝,跟在身边的小路子怕大阿哥,连忙拉着大阿哥告退,出去醒酒 四阿哥看着眼前的场景,内心在起波澜,十分好奇太子二哥到底是怎么样与蒙古王爷勾搭上的? 看着离席的大阿哥,嘴角勾一丝不屑,太子高傲,从前不喜欢兄弟们 可大哥身为庶子,也同样没有给兄弟们一丝关照,比起太子所做的,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的,开府,娶福晋都是拖太子的福。 若说四阿哥从前讨厌太子,经过这么多的事儿,换位思考,也能明白太子对自己兄弟们感受 身为嫡子天然不喜欢庶出。 在天家更为明显。 胤礽已经被灌的晕晕乎乎,一张白净的俊脸此时通红一片。 不经意间看到九阿哥的桃花眼乱瞟。 忍不住喊道:"老九,还不快过来替哥哥挡酒"? 九阿哥没想到太子突然叫到自己,面色有些愣怔,倒是一旁的十阿哥捅了一下胤禟:"九哥,太子二哥叫你呢,还不快过去"。 老十三微微一笑,站起身:"四哥,十弟,咱们也一起过去,蒙古王爷虽然多,咱们兄弟也不带怕的,不就是喝酒吗?走……" 三阿哥手拿着折扇,不声不响的跟在身后 胤礽没想到自己只叫老九过来,这几位受自己恩惠的阿哥,竟一起过来。 老三文质彬彬的模样,开口便是挑衅:"各位王爷这就是你们的不是,来者是客,若是要尽地主之谊,我们兄弟们也缺酒,来,敬王爷一杯"。 那王看着眼前的小白脸,哈哈大笑:"既然如此,各位阿哥,今日不醉不归……" 要说这些蒙古王爷,都是靠着马奶酒过冬,个个酒量惊人 这些还未成人的小崽子,三两下便被灌的东倒西歪 就属老十三,四爷勉强撑到最后 胤礽已经到了极限,扶着小李子告罪…… 三阿哥歪歪倒倒的跟上,他眼中仍有水光,扶着内侍的手轻蔑的说道:"太子二哥就是如此酒量?实在是丢了大清的脸″。 这小子长得挺好,在文学上颇有才华,就是这一张嘴颇为不讨喜 你说你都上来帮忙挡酒了,偏偏开口还要讽刺人,若不是看在荣母妃的面子,早被人打死了…… "老三,孤不与你计较,若是你的酒量好,也不至于与孤同在一个地方……" 整个篝火晚会,失了控。 没有往年的严肃,这些蒙古王爷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都围着胤礽那个小崽子 魏珠打听了一圈终于回来。 李德全早就感受到皇上的低气压,压低声音问道:"打听清楚了吗?到底是因为什么让这些王爷突然亲近太子"? "回师傅的话,这些王爷出去后都与自家王妃在一起,奴才不敢靠近,并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李德全说:“没用的东西,还打听到了什么?” 魏珠苦着一张脸:"这些王妃今天都与太子妃在一起,想来是十分投缘,王爷们也是给王妃面子"? 李德全:"蠢货,这些话骗骗自己吧……" 篝火晚会闹了许久,今年有太子妃招待王妃,这些女眷并没有出现在篝火晚会上 宜妃等低位嫔妃更是没有机会出场。 身份更为尊贵的太子妃与王妃对接,谁又会去自降身份与一个嫔妃对接。 这是皇上没有想到的 御帐之中,独一套的官窑瓷器摔裂在地上 李德全与宫人们跪倒在:"皇上息怒……" 清穿太子妃119 "这个逆子,是何时与蒙古49部勾结的,竟然置朕的脸面于不顾,实在是胆大包天,岂有此理"。 皇上气急,背着手在帐篷里走了好几圈 "宜妃呢?此次朕叫她来陪驾,怎么没有与蒙古王妃相伴,竟让瓜尔佳氏弄鬼"? 李德全是皇上的心腹,可牵扯到太子,皇上盛怒之下一句话也不敢说 只能跪在地上小声说道:"奴才,不知"。 绣着五爪金龙的靴子一脚踹在李德全的胸囗,将人踹个后仰。 皇上的声音越发的凌厉:"身为朕身边的总管,竟然不知晓营地出了这般大事,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李德全慌忙爬起来跪地上:"是奴才失职"。 皇上的声音飘忽不定:"胤礽他想干什么?冷落如此多的蒙古王爷,莫非要反"? 另一边儿 大阿哥只觉得无趣,这场晚宴自己突然从主角变成了配角 原本围在身边阿谀奉承的官员,蒙古王爷世子,只不过是在一盏茶的时间,便翻脸不认人。 趁着醒酒的机会,大阿哥出了篝火晚宴。 再看着一群蒙古打扮的士兵,手里牵着血宝马,那马在夜色之中,身上的毛发闪闪发光,走近一看,却是发现原来是毛皮反光所至,汗血宝马,一等一的坐骑,是男儿就没有不喜欢的 大阿哥:"这些马儿是哪里来的"? 蒙古侍卫:"回禀这位贵人,这些是那王送给太子的汗血宝马,天色不早,卑职已经赶了一天路,终于将这匹汗血宝马送来,贵人若无事,卑职这就告退″。 大阿哥受了一肚子的气,偏偏这三匹好马还是送给太子的,这就有些不能忍 "本阿哥与太子殿下兄弟情深,不如由本阿哥替太子殿下试试马"? 说着大哥就上手抢过了缰绳,这马神俊,显然是早已训练好的,大哥上去之后并未见反抗 那侍卫似乎有些慌乱:"大阿哥,这恐怕有些不妥,王妃特意交代今日必须将马匹交给太子殿下,您就不要为难小的"? 这马若是送给皇上的,大阿哥必然不敢试骑。 可说了这马是送给太子,不过是兄弟之间摩擦,大哥心中本来就有气,一匹马而已,何必看不起人 只见他一鼓作气上马,转眼消失在草原之上 那头戴蒙古侍卫帽的侍卫,抬起头,看像已经跑远的大阿哥 转身向苏酒所在的地方走去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苏酒接过秋痕亲手煮的奶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问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回禀主子,大阿哥已经骑走了皇上的汗血宝马"。 "嗯,退一下吧,接下来的事情你不必参与,趁着夜黑退回京城"。 "谢主子"。 苏酒的手搭在旁边的小茶几上,看着黑夜的地方,斥道:"出来吧"。 只见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穿靓青色的皇子袍,眼神闪烁不定,竖着两只手从帐篷的阴影处走出来 "弟弟给二嫂请安"。 清穿:太子妃20 苏酒看着眼前雌雄莫辨的少年问道:"是你啊,深夜不归帐篷来本宫这里有何事"? 胤禟拱了拱手:"弟弟只是想来看一看,是谁有如此手段,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苏酒:"过奖了,小九可要记得,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胤禟忽然上前两步跪在茶几的对面,他眼神与苏酒对视:"嫂嫂不会以为,大哥只骑了皇阿玛的贡马,便会被皇阿玛怪罪吧"? "九弟为何如此说"? 胤禟端起桌上唯一的酒杯,一饮而尽:"皇阿玛这一次的目的,谁都能明白。 所以大家都开始捧着大哥,故意冷落太子,即便皇阿玛知道大阿哥骑了他马,不仅不会罚他,还会借机将此宝马赏赐给大哥"。 果然是八爷党的军师,阴谋诡计一套又一套 苏酒撑起下颚:"既如此,九弟当如何"? 只见胤禟眼神满是噬血光,他站起身,拱手后退:"嫂嫂且看好吧,只需事成之后,嫂嫂在太子哥哥面前美言几句,给弟弟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看着苏酒点头,胤禟快速的离开 秋痕沉着脸说道:"九阿哥会不会坏了主子的计划"?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无妨,既然有人要递投名状,本宫怎么能不给人机会,本宫倒要瞧瞧九弟的手段"? 大阿哥骑着马,迎着风跑了十几里路,之前那一点酒意散个干净。再看着胯下的汗血宝马,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滴了下来 "擅自挪用贡品,可是僭越之罪,即便自己是皇子,也无法保证皇阿玛会饶了自己"。 这来来回回两盏茶的时间,马蹄声响,大阿哥已经回到了营帐 只见黑暗中突然冲出一个人,大阿哥随手挥了一鞭子 大阿哥:"找死……" 胤禟捂着手臂:"啊……大哥,我是胤禟"。 大阿哥:"大晚上的冒冒失失,赶着找死"? 胤禟捂着右肩,借着黑暗掩住眼中的愤恨:"这不是看皇阿玛发怒,害怕迁怒到自个儿,这才快速的离开是非之地,这一时走得急,没有看清楚大哥,对不住,还望大哥莫怪"。 大阿哥眉头一紧,莫不是那人已经去皇阿玛那里告状了?太子当真是小人…… 只见他下了马,往皇上的帐篷大踏步的走去 如此急色匆匆,满脸慌张,眼中惊疑不定的神色,在李德全看来,就是刚刚偷窥龙帐的贼人。 "左右,将其拿下"。 这些御林军可不管你是不是皇上的儿子,一心只听从皇上的命令,绝对忠心可靠。 大阿哥满脸慌乱,连反抗都未见反抗,便被御林军拿下。 皇上手指气得发抖,声音蛮是严厉:"是你"? 大阿哥唇角有些颤抖:"儿臣……" 皇上的帐篷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各阿哥自然都知晓,此时却不能装作不知,只能亲自来皇上面前请安。 魏珠:"皇上,各位阿哥都来请安"。 皇上想到自己目前的情况:"将这个逆子压下去″。 大阿哥并不知道,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坐实偷窥帝王,是死罪 清穿:太子妃121 倒是老十面色坦荡看着被侍卫押出来的大阿哥。胤禟抱着胳膊嚷嚷道:"早就瞧着大哥慌慌张张的撞了过来,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此话一出,更是坐实了大阿哥偷窥龙帐。 好一个毒蛇老九 大阿哥脸色涨的通红:"好你个老九,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敢陷害我,说,你是受谁指使的″。 "大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弟弟手上这伤难道不是大哥撞的"? 十阿哥与胤禟好的如同穿一条裤子,此时也帮腔:"不是大哥你?那你说是谁"? "我怎么知晓,皇阿玛儿臣冤枉"。 "儿臣刚刚出去跑马才回来,并不知道营地发生了何事"? 胤禟又开口道:"半个时辰前,弟弟确实见到大哥抢了蒙古献给皇阿玛的汗血宝马,可这与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大阿哥期望的看着身边的各位兄弟为自己作证。 只可惜,四阿哥,十三阿哥都不会为他作证。 李德全看着皇上的脸色,小心的问道:"皇上还要查吗"? "押下去,关禁闭"。 皇上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大阿哥竟有不臣之心? 与太子之流又有什么不同? 至少胤礽不会明目张胆的窥视帝踪。 侍卫押走了大阿哥,皇上却气的不轻。 "你们想做什么?朕还没有龙御归天,你们就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分外严重,众位阿哥只能跪在龙帐门口。 "皇阿玛息怒,保重龙体啊″。 皇上的气仍然不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太子呢"? 想到这个逆子更是气不顺。 倒是一旁的三阿哥说道:"太子二哥喝醉了,早被小李子扶到帐篷内休息"。 这一下,将太子的嫌疑抹除干净 皇上不能找太子的错处,又被大阿哥的狼子野心气得够呛,在帐篷里转了几圈,突然摔倒 李德全慌忙的喊道:"皇上,您怎么了,快传太医"。 九阿哥一下子站了起来,冲了进去:"不好了,大哥将皇阿玛气的晕倒了,还不快去将太子二哥请来"。 十阿哥与九阿哥一对眼,便发现九阿哥的不对劲 "老十,还不快去"? 胤?:"九哥,我这就去……" 皇上突然晕倒,整个中帐兵荒马乱,众位阿哥只觉得今日太过凑巧,自己等人怕是扮演了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色? 苏酒对皇上的耐心早就告罄,本就打算这一次木兰围场将其搞定。 倒是没想到老九这般配合。 此时,十阿哥气喘吁吁的跑到帐篷外。 "太子二哥,胤?求见,皇阿玛被大哥气晕了"。 老十虽然是个憨憨,但与九阿哥同穿一条裤子长大,九哥一个眼神,十阿哥就能够明白 既然九哥刚才是这样喊,老十也不介意在宣扬一遍。 不大一会儿,整个营地都知晓大阿哥不忠不孝,将皇阿玛气晕倒了 苏酒身着青色的衣袍,从帐篷内走出来:"小十,你在让嚷什么呢?你二哥醉酒,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有什么急事儿″? "皇阿玛晕倒,还请太子二哥,二嫂前去主持大局"。 苏酒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壮似憨憨的胤?…… "等着"。 老十亲眼看着太子妃,让丫鬟打了一盆凉水,拿着那冰凉的毛巾按在太子的脸上 想想便觉得有点凉……眼中有些惧怕的看着苏酒。 日后定要记得惹谁都不能惹二嫂…… 胤礽脸上的酒气还未散尽,迷茫的问道:"太子妃,什么事"? 苏酒拿起一旁的衣裳,给胤礽穿上:"皇阿玛晕倒了,众位阿不知所措,只等着太子殿下去主持大局,十弟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胤礽到底是关心皇上,靴子才穿了一只便急着往外跑 秋痕连忙喊道:"太子殿下,靴子……" 苏酒瞬间就拦住秋痕脱口而出的阻拦,就这样去皇上的御帐,岂不是更能表现出太子的孝心? "秋痕,拿上靴子,咱们也跟上去"。 众位阿哥看着急急匆匆赶来的太子,在瞧着他一双赤脚踩在地上,脸上的神色变得诡异? 众人甚至想到,这事儿难道不是太子二哥的计谋? 看他着急的模样,若不是算计,便是真心实意,我等确实不如太子多矣! 皇阿玛待太子不同,确实不一样啊…… 三阿哥手中拿的折扇,靠边儿站,反正担心太子还不如担心自己? 胤礽看着眼前把脉的太医:"到底如何了?你们倒是说呀"? 几个人有些拿不定主意,皇上的脉搏微弱,又气血攻心,怕是有中风之造? 这人年纪大了,都有中风的风险 太医为了保命,还是将皇上的病往重里说去。 苏酒刚进营账便听到太医这么上道。 木系异能瞬间扎入皇上的脑中,中心神枢轻轻一勾,便将那一条筋脉打乱。 皇上骤然抽动,瞬间疼的睁开了眼。 "皇阿玛醒了,太医快把脉″。 半响之后,李院正跪在地上:"皇上中风了"。 他不仅手在抖,嘴也合不拢,左边高,右边低,下颚直接流口水中枢神经已经控制不住表情。 众位皇子面面相觑,从来没想到那个高不可攀如同山岳一样的皇阿玛竟然真的中风了? 胤礽眼红了:"太医,可有救"? 李院正:"臣有罪……″ 这就是说没有办法了 恰在此时,九阿哥又大声道:″都怪老大将皇阿玛气病,如今群龙无首该如何是好,就应该将大打一百军棍,以赎己罪″。 皇上的嘴巴抖了抖,眼中满是愤恨 各位皇子也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 苏酒连忙说道:"殿下,皇阿玛的意思是,大阿哥犯了如此大的错,不可不罚,您一定不要顾忌着手足亲情,无视皇阿玛的感受″。 胤礽看向苏酒的目光中满是复杂,虽然不知原由,可已经走到这里,更不容自己妇仁之仁 "将胤禔押回京城,软禁在服里,传信给老五,通报全国,大阿哥不孝不悌,将皇阿玛气的中风,国事暂由本宫代理″。 苏酒避开与太子的对视。 目光看向老九。 胤禟眨了眨眼:"二嫂放心,五哥那里一切有我……" 比起大二哥将自己气得中风,人不能动弹,口不能言,眼前这个亲力亲为,端尿擦身的保成,让皇上想起曾经的好 冬月初八是个日子 皇上的车架终于到了京城…… ps:感谢宝宝们的赞赞及催更,本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太子妃122 五阿哥带着七阿哥,八阿哥,及留守京城的朝臣,亲自迎到京城30里外。 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带起片片尘土。 太子这一个多月以来一直在皇上身边亲自伺候 皇上的手不停的抖动,说话也无法说出完整的语句。 这样狼狈,待太医诊断之后,甚至想下旨砍头。 只可惜身边的这些皇子都劝,这才保住随行太医的狗命 "儿臣胤祺,胤祐,胤襈恭迎皇阿玛"。 只可惜迟迟等不到皇上叫起的声音 只有老五知道内情,老九那个狗东西早早给自己传信,要稳住朝堂,牢牢抓住大权,切莫让老七,老八占了空子。 听说皇阿玛病的厉害,只是没想到连说话都不能了吗?莫非是昏迷不醒? 胤祐,胤馔正在反省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皇阿玛才惩罚自己 恰在此时龙帐从两边揭开,太子负着手走了出来 "都起来吧"。 胤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给太子殿下请安″。 "自家兄弟,不必多礼,起来吧"。 "老七,老八也起来,皇阿玛身体不适,一切等回到宫里再说″。 三人答了一声诺,转身与熟识的阿哥们打招呼 如今的胤襈可没有得到大哥势力的扶持,不过是一个光头阿哥,到了地方当然是要先找大阿哥,偏偏此处无人,忍不住像老瞧去。 却见五哥已经与老九并骑,二人似乎在说着话 胤禟:"五哥,京城安排好了吗"? 胤祺:"一切都在哥哥的掌控之中,必然不会出现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九阿哥偏过头,对着五阿哥的耳朵说道:"皇阿玛中风,瘫痪在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太医素手无策,这京城要变天了″。 胤祺大惊:″怎么会这样,之前还好好的,大哥呢"? 九阿哥眼中闪过诡异的笑:"大阿哥那人不成了,皇阿玛中风就是他气的"。 胤祺指了指天,又看向龙撵的位置:"这么说来,老大没机会了"。九阿哥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自然,我们跟去木兰围场的兄弟们多少出了一点力,弟弟唯恐漏下了五哥,这才给五哥留一个通天大道,看你和额娘以后还说不说爷是个闯祸精"? 胤祺抽蓄着嘴角,忍不住对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胡闹,这种事儿是你能够掺和的"? 胤禟:"小爷心中有数,总之你信我就对了,更何况皇阿玛那样子肯定是好不了,早点儿认清山头,免得被清算……" "作为兄弟给五哥一个忠告,咱们家那个好二嫂可不是好相于的,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太子妃″。 五阿哥是一头雾水,偏偏又搞不清楚状况,急的是抓心脑干 偏偏此时八阿哥凑了过来:"五哥,弟弟没有打扰你们吧,许久未见,九弟咱们去跑一圈″。 此时不宜多说,五阿哥只能点头。 至于七阿哥,脚上有毛病,活的像个隐形人一样,骑着马互送在龙撵一旁,对这种诡异的气氛保持沉默 太子打发了三个兄弟,这才皱着眉头走进了龙撵。 皇上这会儿还醒着,手颤微微的指着桌上的茶盏。 胤礽小心翼翼的将皇上扶起来,周边事后的侍候的宫女目不斜视,变脸呼吸都屏着气儿,为恐惹怒了皇上丢了性命。 "皇阿玛是要喝茶,儿子这就去给您倒茶"。 胤礽将皇上靠坐之后这才转身,端起桌子上的茶壶,试探了茶的温度,这才端到床边 "皇阿玛,儿子喂您喝水"。 一代帝王落的手不能动弹,做什么都要靠别人,整个人的尊严被折辱的不剩什么。 这一路上带的八个大宫女,只剩下了两个,其余的六个都成了这一路上的枯骨,可见皇上有多么的爆戾。 皇上转手拍掉太子手上的新茶,只觉得自己威严受损,如今连喝水都要儿子帮忙,活的还有什么意思? 转头便看着两个立在一旁的宫女 那宫女慌忙跪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口,唯恐皇上将自己也丢下车去。 这龙撵的状况,苏酒掌控的清清楚楚 皇上确实已经废了,在朝中还有正统太子的情况下,太子就是顺位继承人,无需其他 苏酒自然也不急 只是外面的朝上前来迎接,皇上不能露面,终究是威严大减,心里的郁气,一日胜过一日 冬月初九 一行人终于到了紫禁城 皇上的龙撵被护送到了乾清宫,养心殿。 此处已经等候了数十个太医。 偏偏这些人都给了诊断:"皇上的病是好不了了"。 恰在这时,太后一身朝服,扶着苏酒的手进了内殿。 "你们告诉哀家实话,皇上的病真的好不了吗"? 太医们也没想到皇上这次中风这般疾手,落在自己等人手上,在史书上也会有记载,彻底将自己等人架在耻辱柱子上 瞬间老泪纵横:"太后恕罪,臣等无能"。 太后转动的手中的佛珠,半晌终于开口道:"皇上禅位吧,皇室不能成为一个笑话,大清不能有一个瘫痪中风的君王"。 "以免朝中动荡,便有保成继位"。 皇上吃人般的眼神看着苏酒,心理记恨苏酒出现在木兰围场,事情才一发不可收拾,害得自己气怒"。 这样的皇上似乎想要杀人 苏酒躲到太后身后,委屈巴巴的看向胤礽。 一时之间大殿的气氛越发的诡异。 此次皇阿玛确实变得不巧,可一切有迹可循,皇阿玛又何必迁怒太子妃? 胤礽:"皇阿玛,太子妃很好……" 皇上颤微微的举起手:"她……" 太后拍了拍苏酒的手,转身对着皇上说道:"玄烨,姑母(孝庄)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留恋权势,皇上还犹豫什么呢?保成继位是姑母期望看到的,太子英明睿智,太子妃举旨有度,他们夫妻的才能大家有目共处,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 在太后的强势干涉下,苏酒的异能干扰中,在众朝臣的见证下,皇上终于点头 由裕亲王亲自宣旨,太子继位…… 清穿:太子妃123 太子继位,国号乾元 太上皇移驾畅春园,宜妃被新皇册封为贵太妃,是所有太妃,太嫔之上。 虽然没有得到太后之位,但老九被封为荣亲王,是诸位皇子之中的头一份 宜妃自然是趾高气昂的到老姐妹面前走一圈。 德贵人如今只剩下一把皮包骨,苏酒走前吩咐内务府按照定例好好伺候贵人。 这一番削减用度,被幽禁的德贵人自然得不到好 如今看着宜妃盛装打扮,当即呕出一口血,吐血身亡 自然,宜妃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德妃这个洗脚婢与自己平起平坐,再加上如今的新皇后讨厌她,举手之劳,除掉他就算是对苏酒的谢礼了。 胤礽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自己这些庶母,想来新皇后提议的 这才有了宜贵太妃,盛装打扮大张旗鼓的走一遭 老四如今是新的户部主事,这是苏酒给胤礽出的主意。 "四阿哥性格严谨,不苟言笑,正好震着那一帮子厚脸皮,不敢再向国库下手,至于那剩下还没讨要回的账款,由四弟接手再跑不过了"。 十四阿哥如今还没办差,突然听说母妃去了,一脸茫然。 至于宜妃是否害额娘,即便他有所猜测又能怎么样? 出宫的路上,四阿哥的车驾被人拦住。 "吁,不要命了"。 "四哥,你当真冷血,如今巴结上了太子,母妃都不管了,现在好了,母妃去了,再也没有人管你和我"? "爷没有母妃了……″ 四阿哥冷着一张脸,无情的吐出:"那是你的母妃,皇上已经给爷改了玉碟,记在了佟皇后名下″。 天空一声炸响,暴雨从空中落下,胤祯孤零零的坐在宫道上。 这条路终究是自己一人。 胤禛坐在马车上,听从着叮叮咚咚的雨水敲响车棚,脑海仍然想着太子妃见自己的那一幕 "四弟,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才能皇上很清楚,但之前德贵人记恨乌雅一族发配宁古塔,对着本宫屡次出手,你二哥想要重用你,但……" "听说四弟是佟皇后养大的,德贵子这才对你没有好脸色,如今皇上想要将你寄到佟皇后名下,四弟意下如何"? 胤禛只觉得嗓子干渴的厉害:"臣弟……愿意为皇上效死"。 那个皇帝梦,在自己还没有成长起来时,便被太子掐断,如今能走上另一条路,也是天意 从小皇阿玛多次在自己耳边提过,日后好好辅佐太子,做一个贤王 "罢了,是命也……" 自从户部交到胤禛手中,胤礽便觉得轻松许多,那些不必要的开支都会被四弟无情的反驳 各地有灾情,必须实时上报,若有虚假,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这个皇上费心,就由四弟解决,实在是一个好弟弟啊…… 至于三阿哥如今已经是诚亲王,被皇上派去修前朝史书,以及清史 一时之间忙的不可开交容嫔也升到容太妃,搬离宫中去往诚亲王府中居住。 九阿哥被封为荣亲王,世袭五代,铁帽子亲王 如今总理着海外的差事。 由苏酒提供的线索,横跨大海,开通海上丝绸之路,顺便引进西方的先进技术,为大清国延续千年垫下了基础 胤礽当政五年,便发觉整日为政事为舞,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十分的不耐烦 眼下又到了春天,旗人三年大选,今年又是选秀的时候。 底下的小兄弟们已经赐婚到了小15弟。 各位朝臣的家族都有了王妃。 偏偏还不满足,就只知道盯着朕的后宫。 "皇后,朕不想干了……" 苏酒如今是后宫的第一人,手底下不仅支撑着蒙古各部的交易运作。 更是解决了蒙古各部的生路。 如今他们经商,养羊,卖羊毛,生生不息,各家各族卷取大量的生存物质 哪里需要什么政治联姻,只要勤劳,冬日的大雪便再也冻不死 由皇后的商队带来最后的羊毛毯,羊毛衣,会让这些牧民彻底的臣服。 他们如同汉人一样喝茶,炒菜,发展畜牧业,却再也不以马匹为主。 弘霖如今不过八岁,便被皇上带在身边,整日里与那些朝臣,叔伯打交道,才到坤宁宫,便听到皇阿玛对着母后撒娇 眼睛中的白人翻到了天上 "不行,得让皇阿玛打消这个念头"。 "皇额娘,今日朝上众臣又要给皇阿玛献妃子了,说您椒房独宠,实在不配为国母"。 弘霖在一旁煽风点火 胤礽没想到自己整日带着身边的小崽子,竟敢给自己下套,实在是胆大包天。 "皇后,卿卿……你听朕解释,朕绝对没有对张英的孙女有意思,都是那帮汉臣瞎闹腾"。 苏酒想起当年力挺胤礽的汉臣:"张英"? "皇额娘,就是他家的女孩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居然看上皇阿玛这根老黄瓜"。 果不其然,胤礽的腰间青了一大块,惨叫声断断续续,传的老远…… "弘霖,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恰在此时,弘霖碰到手拿着马鞭芳华公主 芳华"哥哥,你又做了什么,怎么还这般不稳重,皇额娘可是有身子的人"。 弘霖:"真的,皇额娘有身孕"? 小姑娘一身红色的旗装,头上扎着两朵娟花,两个蝴蝶夹子迎风摇荡,手上的皮鞭在空中耍的啪啪作响,谁人见了不称赞一声有八旗姑奶奶的风范 更何况这是皇上的嫡长女,与那些个庶出自然是不同的。 完颜是不得宠,看着孩子就眼馋偏偏使劲的办法,皇上就不去自己的宫殿,即便是给家里送信,如今胤礽的身份,家里也不敢言。 只能一日日的凋零在空中。 他的嫡兄倒是升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如今在四阿哥手底下任职,兢兢业业,不敢行错差驰。 至于李氏,如今的淑嫔,底下的两个孩子都与自己不亲,早早的长大成人 佳婉格格因为额娘不受宠,自然是没有芳华这般胆大…… 境遇不同,地位不同,造就了二人不同的人生 感谢宝子们的催更符,赞赞,花花及其他打赏。 清穿:太子妃124 弘霖这辈子最为头疼的事就是有一个总想撂挑子不干的皇阿玛。 一个十分令人头疼的小魔女妹妹。 15岁的时候,胤礽仍然没有将手中的皇位扔出去。 看着皇上统治的大清,飞速的发展,蒙古各部再也没闹过事儿,西方各国纷纷前来朝拜 当然这些都是老九带着最新的火枪征服西方各国 他们既想要东方国家美丽的丝绸,又想要东方国家的细盐,青茶,如此美丽富饶东方乐园又怎么不让人觊觎? 只可惜,所有的野心,在强大的武力下都得臣服,乖乖的送上金币,白银,远渡重洋,拜访至高无上的天可汗胤礽,至高无上的天后苏酒 在苏酒与胤礽共同治理下,实现如唐朝武则天一般万国来朝 如今的京城扩大了三倍,许多外国人在此常驻,做起的生意,他们为此学习了汉话,以娶汉女为荣。 经过苏酒的提醒,这些外国人,想要得到大清朝的户籍,必须得有贡献,或者现出不同的技能 因此,享受了东土的人间天堂,这些外国人又怎么会愿意回去做菇毛饮雪的下等人? 小剧场 如今的东宫早已收拾出来,胤礽多次提出封弘霖为太子,都被他拒绝 到如今还赖在坤宁宫舍得走。 虽说上学期间都住在阿哥所,只有休沐的时候住在苏酒的宫殿,这也让胤礽醋的很。 胤礽发现,皇后对那小崽子要比对自己关心的多。 "小李子,朕衣服袖子钩丝了,皇后知晓吗″? 如今的小李子已经被赐名李珠,是紫金城名副其实的大总管,地位与当日李德全同等 "皇上,要不奴才去尚衣局让绣娘多备几件″? 胤礽叹了一口气:"弘霖那个小崽子,这个月又穿新衣了……" 小李子瞬间明白了,皇上这次又与二阿哥吃醋。 别人家的大总管都在操心后宫娘娘的明争暗斗 自己这个大总管,每日都要想着调节皇上与二阿哥争风吃醋 偏偏皇后娘娘每日笑嘻嘻,只拿看着两人闹腾当个乐子。 小剧场2 天乾五年 苏酒生下了第三子,名为弘章。 弘霖终于等来了嫡亲的弟弟,自然是喜不自胜,自己终于有了亲弟,定然安守哥哥的本分,好好教导弟弟成才,日后为皇阿玛当牛做马…… 阿不……是为国效力…… 也是在这个时候,朝堂上下看出皇上的潜力,或许下一个千古一帝,青史留名的帝王,就是万岁爷。 不管是满臣,还汉臣,都如打了鸡血一般,只想借着三年一选秀,将女儿,侄女送到皇上身边 苏酒仍然保持沉默,便发现整个朝堂之处,突然掀起立储风波。 "朕已经年老,便不祸害众位亲家的闺女,若有看好的才俊,朕愿意为其赐婚"。 "还有一事,弘霖已满十岁,今日便立其为太子"。 眼见自己女儿还没送到后宫,此时就立了太子,到时候还怎么争? 自然是要阻拦。 "皇上不可,您忘了先前您的艰难了吗"? 此话一出,众位已经被封为亲王的兄弟,瞬间怒瞪发言的御史。 五爷,九爷,十爷,十三爷:"皇上,臣弟绝无此心″。 胤礽:"好了,你们不要担心,朕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 "便将东宫改为敏庆宫,赐弘霖入住"。 此话一出太子之位,便是内定。 可待在一旁的小崽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居住敏庆宫。 一时之间便僵持在这里 弘霖一心盼着才出生的弟弟长大,将敏庆宫送出去。 小剧场3 天乾17年 弘霖化名苏霖,进入鹿山书院,凭借自身的才学进入了书院的甲班。 与山长之女相结识,相知相爱,将人拐到了手。 山长的陋室,只一幅草书,孔山长一身青色的儒杉,看着眼前的少年满是欣赏。 "既然你们二人走到老夫的面前,便以说明确定了心意,老夫也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但三媒六礼仍不可少,苏同学可传信于家里,派人来提亲"。 弘霖拱了拱手:"多谢孔山长,必不会辱没了孔小姐"。 如今的大清空前强大,更不需要皇子联姻,弘霖这小子为了逃避政事,躲到了江南,如今传信回来便是求自己这个母后,去学院提亲。 倒是好大一个惊喜。 苏酒一个命令:"秋痕你亲自走一趟,带着令牌调动江南所有的商队,务必准备时下最新引最贵重,凑够188台聘礼,绝对不让那小子丢了面子。 "奴婢晓得了,娘娘放心"。 "那臭小子隐姓埋名骗了人家闺女,那孔山长也是老实人并未提要求,想必那小子是打算扮猪吃老虎,咱们绝对不能让人姑娘吃亏"。 秋痕又问道:"皇上那里?" 苏酒:"那小子都二十一二,偏偏不迈女色,真不像是皇室子种,如今拐到孔圣人的传人,本宫在挑剔,那臭小子这一辈子都得打光棍,也不知他这性子像谁"? 石嬷嬷带着才八岁的三阿哥,眼睛笑眯成一条线:"儿大像母,都是随了娘娘,娘娘脾气硬,只能顺着来,这些年要不是皇上一心让着,便是后宫那些老嫔妃也很少出来碍了娘娘的眼,便晓得小主子的脾气是随了谁了"? 苏酒自然是死不承认。 "嬷嬷莫要笑话本宫,快去把我昨日做的衣裳拿过来收个针,皇上越打越闹小孩儿脾气,霸道的不让本宫给几个小的做衣衫,偏偏喜欢在本宫面前讨好卖乖,次次如了他的意……" 皇上与皇后的感情可以传为一段佳话。 只可惜,淑嫔已经病入膏肓,传话要见太子妃一面。 苏酒正好闲来无事,带着已经60的石嬷嬷来到咸福宫 "皇后娘娘驾到"。 淑嫔穿着一身玫红色的长袍,脸上上了妆,仍然掩盖不了那一丝病容 李氏:"见过皇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便不起身了,皇后娘娘不会怪罪臣妾吧"? 苏酒:"既然病了不好好养着,又何必折腾"? 李氏:"臣妾就要死了,转眼十几年,恍如咋日,看在臣妾已经要死的份儿,娘娘能不能答应我,将弘皙过继出去"? "为何?本宫这么多年与你相安无事,便不会计较弘皙"。 李氏激动的从床榻上跪下来,不过瞬间就气喘吁吁:"臣妾不是不放心娘娘,而是不放心弘哲,他空有野心,却没有相对的才华支撑,迟早会惹怒皇上,臣妾只有这一个愿望,求娘娘成全"。 "本宫准了″。 天乾17年,淑嫔病逝,追封淑妃。 同一年,弘皙过继廉亲王胤襈。 清穿:七福晋 天前18年弘霖成婚,大赦天下。 同一年,胤礽传位给弘霖,省略了立太子那一环节。 弘霖想要将太子之位传给弘章的念头落空 用弘章那个小子的话来说:"皇阿玛,您要等着儿子成年,那还得好多年,还不如紧紧的抓住大哥……" 两个小崽子都对皇位没意思,与当初自己兄弟争皇位你死我活不同 实在是太过平顺 让一直观望的,众位亲王,十分失望。 这一世,苏酒的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从年少时与胤礽成婚,直到如今成为母后皇太后 十几年的光景,未曾受过委屈 70岁的胤礽已经到了大限:"卿卿,这一辈子有你甚好……"。 (太子妃完,看完的宝子们给个好评撒花) 七福晋,纳喇氏,满洲正红旗人 苏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额间像是被捶打了一般,嗓子痛得很 此处雕栏画壁,房间里弥漫着幽兰的芬香,显然是一间闺房 系统已经将苏酒完好的投放新世界 扔下了一句话:"本系统的任务已完,上个世界的记忆已抽离,至于空间里面东西你可以随意使用″。 系统行使他一贯的做法,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红色的多宝格窗台从外走来一个身影,正是身碧绿色衣裳的贴身丫头银鹭:"格格,你醒了"? "你……" 银鹭:"格格你可千万不要再顶撞老爷了,老爷是在疼闺女不过的,此事是皇上下的旨,老爷又怎么更改?您在家里闹腾,又有什么用"? "奴婢知晓格格受了委屈,比起五阿哥,七阿哥确实有些缺陷,他不比五爷俊美,母妃也只是失宠的成嫔,脚上也有些缺陷,可您再闹下去,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 苏酒能感受原主心中的情绪,似酸涩是无奈,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 "我苦命的格格……" 苏酒的嗓子痛的很,又感受到原主留下的强烈情绪,声音又干又哑:"你下去吧,让本格格静一静"。 小丫头离开了屋子,苏酒便将床上的帐子放下来,盘膝而坐,原主的记忆随之而来 曾祖父:噶达浑(袭一等轻车都尉、任兵部尚书) 曾祖母:爱新觉罗氏(宗女,谦郡王瓦克达第一女,即礼烈亲王代善孙女) 祖父:噶尔汉(袭一等轻车都尉、任都统) 父亲:法喀(任副都统) 母亲:爱新觉罗氏(宗女,辅国公穆青第四女) 身为正红旗副都统之女,身份尊贵,全家自然而然为原主早早的打算 他们首先瞄上的是是宜妃之子五阿哥胤祺,太后抚养,出身贵重,又因为被太后所养的缘故,不会陷入夺嫡争 原主的祖先代善是吃过夺嫡的苦 后人引以为戒,自然是想方设法的避开夺嫡的漩涡,早早的递牌子宜妃通过气儿。 只等着选秀过后,宜妃与太后通气,便定下原主为五阿哥的嫡福晋。 可天意弄人,谁能知道成嫔一向不声不响,在后宫之中像个隐身人一般,这一次选秀却是豁出去了 利用皇上的怜悯心,深深的抢夺这一届最优秀的秀女,给七阿哥做了嫡福晋。 原主在选秀期间,被宜妃召见过,也遇见了那个温文如玉的男子,一来二去,便上了心 这突如其来的指婚圣旨,让原主遭受打击,不过是虚岁十七的女孩儿,心思单纯,吵过,闹过之后,无法更改,着急上火,郁郁于心,一命呜呼。 醒来的便是苏酒…… 清穿:七福晋2 同样不甘心的还有五阿哥胤祺,宜妃郭络罗氏更是不甘心 同样不甘心的还有太后。 太后一心给胤祺找个蒙古媳妇,生下有蒙古血统的孙子 前些年有太皇太后压制,太后并不敢多想,如今自己一大把年纪,倒是想的有点儿多 偏偏皇上绝不允许名蒙古嫔妃再次掌控后宫。 宁愿自己多嫁女儿,也不愿意蒙古的嫔妃生下儿子。 宜妃看好的五福晋,原主的身世长相样样拿得出手,就是因为太好,被旁人都盯上成嫔戴佳氏这个隐形人突然截胡。 皇上既不想答应太后所提议的蒙古格格,也不想让宜妃助长野心,偏偏给五阿哥赐了嫡福晋他塔喇氏,员外郎张保之女。 不过是一个五品官之女,又如何能比得上原主的出身? 原主更是不甘心,生生将自己气死了…… 苏酒理清楚了前因后果,一时之间只觉得大无语 偏偏是自己接手这个烂摊子 趁着屋子里无人,苏酒按照原主的记忆从荷包里掏出一枚玉佩 "碧绿色的的玉佩,上面用一条紫色的络子,正是五阿哥胤祺送的定情信物″。 这玩意儿留在手中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家好女百家求,若是此女与两个皇子明目张胆的牵扯,那恐怕不好了 苏酒随意的将东西扔进了空间 这才运功,慢慢的吸收周围的木灵气,啪,的一声,进入了一级木系异能。 等异能进级,苏酒将异能运用在喉咙处,那处发炎的位置,缓缓的降下去 "咳咳……″ 可算是好了许多 恰在此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大约有四五人 银鹭:"格格,您可是醒了?福晋来看您了″。 "我醒了,请额娘进来″。 爱新觉罗氏佳慧,正是原主的嫡母。 "女儿给额娘请安″。 爱新觉罗氏:"慧珠,你还病着,不必多礼,老爷差我来问问,你可是想清楚了″? 苏酒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夫人,她威严极重,大概40岁左右,看向自己的目光满是审视。 "女儿想清楚了,天恩不可改,女儿定安心嫁给七爷"。 爱新觉罗氏面色缓和了许多:"母亲也不是狠心的人,咱们满人闺女贵重,母亲也不想府里的闺女年少夭折……你能想开,母亲也很欣慰,你放心,关于嫁妆,家里也不会亏待你"。 苏酒的手指一抖,听这意思,原主若不同意,只能将她处理掉了 怪不得原主高烧不退,府中却没有请太医,只在府中拿了几包药,到现在嗓子还痛着 这是打算让原主病逝啊…… 心里这么想,苏酒却是答道:"是,多谢母亲为女儿费心″。 "嗯,歇着吧,改日让你父亲将你记在本福晋的名下,也成全了你我一段母女之情"。 "多谢母亲″。 原本家里已经与宜妃说好,便是要将嫡女许给五阿哥,如今被皇上指给七阿哥,作为一个臣子,自然不能表现出对皇子的嫌弃 从前该有的,如今也应该有 只是爱新觉罗氏认为原主太作,唯恐坏了自己的名生,这才迟迟未同意。 如今瞧着苏酒乖巧,终于松了口。 法喀的书房 "福晋,那孽女怎么说的"? "妾身已经与慧珠说明,一切按照皇上的意思办″。 法喀抚了一把须:"既如此,从前提将惠珠记到夫人的名下"? "老爷依照先前的想法办就是,妾身没有意见″。 三天后苏酒颈上的伤已经好透,却见小丫头银鹭偷偷摸摸的塞了一张纸条 "老地方见……"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评论,么么哒 元宵节快乐 宝子们花花广告走一波爱你们 清穿:七福晋3 苏酒用手指敲了敲梳妆台的桌子:"说吧,是谁让你传进来的″? 银鹭跪在地上:"格格,是郭络罗家的大哥从门房那里传的信"。 郭络罗巴尔,这是宜妃放在五阿哥身边的哈哈珠子 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传信给门房,只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去 苏酒摸了摸才好脖子,看着原主从小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丫头说:“你可知道我的处境,如今这样的条子,可能会将本格格陷入什么样的境地?” 银鹭嗫嚅的说道:"奴婢只是看着格格这般伤心,才收下,奴婢知错″。 "本格格与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这一去让有心人看到,岂不是坐实了传言,到那时我阿玛,还有七爷的脸面必会被有心人拉踩"。 银鹭脸色惨白:"还好格格清醒,奴才险些办错了事儿"。 苏酒亲手将人扶起来:"你也是忠心为主,只是需记得,本格格从来不认识五爷"。 "奴婢记下了"。 原主是个命好的,姨娘是个汉人早早去了,自己又是一个女孩子,不会与嫡兄抢家产,再加上八旗的女儿尊贵,嫡母又是宗氏女,身份尊贵,膝下没有女儿这才给原主一个生存的空间。 这些年虽然没有嫡女的身份,但嫡母也未曾苛待她,每月该有的份例,四季衣裳都会按时送来 唯一少的便是母女之间的亲密 若按现在人的说法,爱新觉罗佳惠是一个合格的后妈 再加上昨日苏酒应付得当,今日自己的名字便记在了爱新觉罗氏佳惠的名下。 管家立马给嫡女的待遇提上来,今日一早就送来十两的例钱,笔墨纸画若干 "见过格格,奴才给格格请安,夫人吩咐针线房做新衣裳还需几日,还请格格恕罪"。 苏酒看了一眼银鹭,银鹭忙道:″总管客气,我们格格这里还有新衣服,劳烦总管费心,奴婢送您"。 原主已经待嫁的七福晋,自然无需与外男对接,由银鹭应酬是在好不过的。 苏酒打量着自己的房间,自从弄清楚原主原是庶女,便觉得不好,怪不得最后会将自己赐婚给七阿哥。 即便是出身显赫家族,光是庶女这一样,皇上就不愿意将原主赐给有出息的皇子 至于七阿哥,身有残疾,又不讨喜,这庶女嫁给皇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想来在皇上的心中,原主是高攀了吧。 银鹭回来的候便见自家主子将旁边一盘芙蓉酥搓个稀巴烂,看起来就知道是心情不好。 银鹭:"格格,奴婢已经给李总管送出去了"。 苏酒:"父亲已经将本格个记在母亲名下,日后就是嫡女,今日就去拜见母亲吧″。 银鹭:"格格,您的伤还没好,太医说需多休息"。 苏酒:"无妨,既然夫夫愿意给本格格做个面子,我又怎么能不知好歹呢,咱们这就去给夫人请安,将箱子里之前打好的络子拿两个出来,送给夫人"。 "是"。 爱新觉罗佳惠40出头,家事管的井井有条,今日又多了一个嫡女,面上也没多大的变化 "夫人,格格来给您请安"。 爱新觉罗佳惠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容:"还算懂事儿,叫进来吧"。 清穿:七福晋4 苏酒随着爱新觉罗氏佳慧的贴身嬷嬷进房,屈膝行了一个礼:"给母亲请安"。 爱新觉罗氏佳慧:"既然已经记到我的名下,便唤我额娘吧"。 苏酒重新行了一个礼:"女儿给额娘请安"。 爱新觉罗氏佳慧:"起来吧,既然你的婚事已定下,家里必会给你置办一副丰盛的嫁妆,你好好学习规矩,切莫丢了家族的脸,也不枉费你我母女一场″。 "再有两个月就出嫁,在家松快的日子不多了,且不必日日来请安,好好与教习嬷嬷学习规矩,管家″。 "是,多谢额娘″。 "下去吧"。 苏酒过来只是一个态度,只可惜只试探一下,便发觉嫡母只是个面子情,连管家理事都不愿意亲自教,俨然是把自己托付给教养嬷嬷。 好在原主并不愚钝,之前也是有好好学习过的,规矩礼仪管家,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也憧憬着与五阿哥琴瑟和鸣,只可惜造化弄人,换成了苏酒,天生是个摆烂的性子,每一次穿越都当成了养老。 银鹭扶着苏酒的手腕,才出了院子便长舒了一口气:"夫人太有威严,奴婢进去都喘不过气"。 苏酒轻轻的拍了拍银鹭的手:"大家族的夫人都是如此,等我进了宫,你这样胆小如何能适应?不如本格格放你出去嫁人"? 银鹭一时迟疑。 苏酒:"时间还长,你先提一个小丫头教着,入宫前再做决定就是"。 对于知晓原主一切的小丫头,苏酒并不打算留在边,更何况,日后碰到五阿哥的时间多着,到那时再露出破绽,岂不是惹上麻烦? 苏酒脑海中居然没有上一世的记忆,可对于清朝的规矩,习俗,却能很快与原主的记忆融合,这也是系统给的福利 "银鹭,本格格有多少银子"? 银鹭连忙道:"小姐的月例除了买些针线,糕点,还有286两,红宝石头面,翡翠头面一套,各色玉佩五六块,剩下的便是绢花"。 苏酒打量着眼前的帐册:"本格格就这点家私"? 银鹭连忙说道:"还有一些格格送出去的礼物,都是要花银子买的,这些年存下来的就剩下这么多银子,奴婢绝对没有贪没格格的银子"。 "你别想太多,本格格不是这个意思,除了嫁妆也想带一些轻巧有趣的东西进宫,到时候送礼″。 五阿哥,七阿哥年纪相同,月份不同,皇子阿哥都在18岁大婚,此时还没开府,只能住在宫中,一时半会儿的出不来,总要买些东西备着,给年纪尚小的弟弟妹妹们做伴手礼。 三天后,京城最大的宝月楼送上了帖子,店里新进了一批珠宝首饰,这一批要出嫁的秀女都要去挑嫁妆 自然,已经是准七福晋的苏酒,也得了一个请贴。 苏酒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出去透透气,这机会就来了。 翌日一大早,苏酒遵照这个时代的女子晨婚定醒,五六点的时候便去正房请安 爱新觉罗氏仍然是老样子,看不出母女之间的亲近,看到苏酒过来请安,招了招手:"宝月楼新出了一批首饰,各家格格都得了请贴,明日你也去看看,若有看上的尽管记账,让管家结账就是"。 苏酒行了一礼:"多谢额娘"。 爱新觉罗氏又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是"。 得到批准,苏酒自然是不用偷偷摸摸的出府,府里的马车已经在大门口等着 银鹭扶着人上了马车,穿过行人密集的马路,最终在一家气派的三层建筑面前停下。 苏酒扶着银鹭的手下了马车 刚到地方,就有小二前来引导:"客人里面请,咱们店里新出了各种首饰,绝对让您满意而归,掌柜的正在里面候着贵人呢″。 车夫将马车停在指定的位置,等着。 凭苏酒的眼光,随意挑选了几个小巧的水车造型,虐待古朴的瓷器花盒 转眼又看到等到掌柜的抱出一个红木盒子。 "贵人,这是我们店新出的首饰,您看看,这一套头面三十六样,钗,环,玉佩,布摇,耳饰应有尽有,不如您在楼上雅间喝茶,在由我们这里的梳头姑娘慢慢讲解″。 "各家的女眷,都是在包间里挑选,您放心就是″。 入乡随俗,苏酒顺着店小二的带领,上了楼梯。 "客人楼上请,请小心脚下″。 眼看着已经上了3楼的楼梯,苏酒问道:"怎么还要上3楼″? "回客人,二楼只接待一般商户的娘子小姐,三楼接待更贵重的客人,您是满人家的格格,自然有资格上3楼"。 "更何况三楼的茶点更好,远处有一座湖,3楼能看得更远"。 苏酒失笑:"你们东家倒是会做生意"! 店小二:"多谢客人夸奖,不过是赚点小钱,哪里比得上您的家族,在朝堂上屹立不倒″。 苏酒一挑眉毛,只觉得这个店小二不简单,凭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家里的人何官职? 才到3楼,确实如店小二所说,此处视野空旷,客人极少,安静许多,推门进了一间房,一整个墙面放满了书籍,另一个墙面放着各种钟表 中间一个大方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一盆绿色的植物放在桌子上,分外的雅趣 显然这间屋子的并不是客房 屋子的窗前,有一男子负手而立,听到开门声转头看了过来…… 清穿:七福晋5 "惠珠,你来了,我等你许久了……" 苏酒一见到这位公子,便想起是谁 他有一双桃花眼,看见等到的人,瞬间由平静变得惊喜 "奴才给五爷请安″。 胤祺听出苏酒语气中的生分,眼圈肉眼可见的变红,唇角忍不住颤抖:"惠珠……你……" 他还是一个少年,等了三天,终于等来了心上人,却没想到变成了苏酒。 苏酒不是原主,对五阿哥也没有感情,便有些可怜他这对苦命鸳鸯,也没有办法 "五爷失礼了……这是五爷从前遗落在奴才这里的玉佩,今天既然碰到,就物归原主了″。 碧绿色的暖玉,连带的那一条紫色的络子,放在胤祺的手中 胤祺语气蓝眼失落:"好……爷明白了……″ 他背过了身,手里紧紧的捏着玉佩,眼光漫无目的地看着远处的湖泊,声音轻不可闻:"祝你安好,回去吧……" 苏酒转头看了一眼五阿哥,毫不犹豫的离开 门外的银鹭满脸焦急,怨怪的看着店小二:"巴尔大哥,你干嘛要扮做店小二,还将格格框到3楼,难道你不知道,圣上已经为我家格格指婚,你不是害我吗"? 说完银鹭就要硬闯 郭络罗巴尔,一把拉住冲动的银鹭,说道:"我家爷已经在此处等了三天了,难道你就这么狠心,让他们两人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银鹭嗫嚅道:"这对格格的名声不好,若是让旁人知道,该如何是好"? 郭络罗巴尔:"你放心,这里是宜妃娘娘的陪嫁,早已送给了爷,如今这里是爷做主,这三楼并没有客人,不会有旁人知道"。 银鹭身子一扭,气道:"哼,再也不理你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拉开,苏酒从里面来,变件两个人面色好。 银鹭快步快来:"格格,您没事儿吧"? 苏酒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小丫头就是操心多,叫掌柜的把刚才那一副头面送到府上,咱们回吧″。 银鹭气道:"可格格前些日子还高热起不了床,嗓子才刚刚好,奴婢就是担心……" 主仆二人沿着楼梯,边走边说话 却不知晓,苏酒并未关严的那一扇,有一双眼睛留下了今生的第一次眼泪,直到泪眼模糊再也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郭络罗巴尔尽职尽责的扮演着店小二的角色,将苏酒二人送上了马车。 转身又吩咐掌柜的,将苏酒看上的那一副头面,送到正红旗,副都统府。 "是,老奴这就去办"。 郭络络罗巴尔将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才咚咚咚的跑上了楼。 推门入内,便见自家主子,除了眼圈微红,整个人冷清了不少 "爷,都安排妥当了,时间也不早了,宫门快下锁了,这个点您也该回宫,既然已经见过,咱们就放下吧"。 郭络罗巴尔是从小就陪着胤祺一起长大的哈哈珠子,五爷对哈达那拉氏格格一见钟情一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为惊喜的便是,宜妃娘娘也很满意哈达那拉氏格格 本以为选秀过后,五爷就该娶妻了,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花落七爷,两个有情人就这样劳雁纷飞。 可这里面牵扯的太多,太后不喜欢,皇上不看好,一切的一切,都是胤祺不敢抗旨的原因 如今就连私下见一面都是奢望。 胤祺面色冷清的说道:"回吧……将今日的一切都忘掉"。 "奴才遵命"。 胤祺在宫门下所之前终于回了宫,如今阿哥所布置的张灯结彩,里面却等着宜妃的大宫女东珠 "奴才东珠给五爷请安,娘娘要见您,奴才已经来了多次,前两日都没有碰到您,今日可赶上了您回宫,娘娘心情不好,五爷仔细些"。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点赞,催更,广告,本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七福晋6 五阿哥是在太后身边长大,当时宜妃为了在后宫站稳脚跟,特意讨好太后,将孩子送到太后养。 前些年五阿哥的事情都插不上手,以免惹得太后不高兴 之后生了九阿哥,赶上了皇上大封后宫,进为宜妃,这些年才在后宫站稳了脚跟。 比起老九在自己身边长大,对胤祺亏欠,就想跟他说一个身份好的媳妇 哈达那拉氏,不管是出身,还是身后所带来的势力,都是宜妃所看好的。 要怪就怪自己太早将消息透露给老五知道,如今让他陷进去。 想到这里宜妃是又恨又气。 尤其是知道圣旨下达之后,宜妃大为震惊。 考虑到老五的心情,便叫自己的贴身大宫女东珠去阿哥所将五阿哥请来。 谁能料到,那臭小子几天不落家,宜妃又不敢大张旗鼓,只让东珠每天去阿哥所看看 今日好不容易碰到了五阿哥 五阿哥长得像宜妃,一双桃花眼,眼尾微翘,偏偏又从小学习布库,在跟着太后学习中庸之道,整个人显得平和,温润如玉 只见他面色缓了一下:"起来吧,让母妃担忧了,爷明日就去给母妃请安"。 东珠:"奴才这就回去回禀娘娘,奴才告退"。 "小路子,给爷拿壶酒来了"。 小路子:"爷,天色不早了,厨房都下职,干饮酒伤身"。 胤祺:"罢了,确实不方便,都下去吧"。 胤祺已经18岁,这些年在太后身边,与母妃走的并不亲近。 太后虽然对自己好,但因为太后是蒙古人,皇阿玛最忌讳这一点,自己这一辈子离大位无妄,性格早就被太后教导的平和。 如今便是想放纵一下,借酒消愁,也被理智克制着,让自己守规矩,不犯错。 屋里没了旁人,五阿哥顺手将一旁的烛光灭掉 随后他仰天倒在地毯上,月光透过窗棱,隐隐能看到胤祺眼角那两行情泪:"爷就是这么无趣,这三天的等待,已经用尽了爷全部的力气,哈达那拉氏,爷配不上你"。 第二日 五阿哥一身红色 的皇子袍,腰间挂着一个同色系的荷包,荷包内放着的正是苏酒还给胤祺的玉佩 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显得皎皎如月,一举一动自带贵气,是货真价实的天皇贵胄 随着胤祺的走进,宜妃正面大量着自己的大儿子见他面上并没有悲伤之情,提起的心才放下 "儿子给额娘请安"。 宜妃连忙起身,扶起胤祺:"我的儿快起来,跟额娘不用这么客气"。 胤祺一笑,灿若春花,细看更宜妃的模样:"额娘虽不是外人,但礼不可废"。 宜妃更喜欢了,自家这个儿子,被太后教养的很好 宜妃失落的说道:"是额娘对不住你,高估了自己在皇上心中的份量,连个媳妇也保不住"。 胤祺听到宜妃说起这个,手指无意识一的收紧腰间的荷包 随后若无其事地劝道:"皇阿玛为皇子,宗氏指婚,意在平衡朝中势力,是先前就有的旧例,额娘不必自责,更何况未来的福晋,知书达理,儿子……很满意"。 清穿:七福晋7 苏酒出了宝月楼,上了马车,仍然能感受到那束灼人的视线。 老康真是造了大孽,时不时的抽风指婚,不知拆散了多少姻缘亲家,有情男女。 好在五阿哥是位君子,只稍微表现的疏离,他便能克制情绪,将爱慕压缩到眼中 苏酒轻声叹息了一口气。 将原主珍视的那一块玉佩送回去,也算是还回去他的情,也算是了结因果。 马车外吆喝的声音此起彼伏,一股甜腻的香味从车窗外飘来 正是炒花生的味道 "银鹭,去买两斤花生,带回去给母亲"。 "哎,奴婢这就去"。 刚刚的气氛实在是太压抑,好不容易见格格有了别的兴趣,连忙答应,只见她快速的下了马车,去那摊贩那里称了三斤花生打包成三份。 脸上带着笑容,快速的回来。 "格格,买回来了,还带了一份给龚嬷嬷"。 苏酒点了点头:"好丫头,你考虑的周全,本格格还说你太过跳脱,没想到才几日倒令人刮目相看,长进了不少,龚嬷嬷这些时日受累了,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难得的是心意"。 银鹭抿着嘴笑:"都是龚嬷嬷教的好,奴婢是要跟着格格一起进宫,绝对不能给格格丢脸"。 苏酒想着要打发这丫头,没想到这丫头倒是实心眼儿 只可惜苏酒主意已定,转身让车夫带自己去了牙行。 在银鹭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挑了小汤山庄,足足买了500亩,足够盖一个山庄 报上哈达那拉家族的名头,牙行很快去京兆尹那里办了红契。 苏酒转身就将红契丢给银鹭:"银鹭,你也知道我庶女出身,并没有多少私房,这1000两,能在京城只能买这种下等的庄子,还是山地较多,现在才卖不上价,被你家格格捡了个便宜,我打算让你们一家子去帮我看管庄子,日后出了宫开府也好有个照应"。 此时的小汤山什么东西都长不了,只是一个荒废的山脉,1000两,500亩在别人眼中都是大傻子。 可苏酒是从后世而来,自然知晓,这小汤山就是日后的皇家温泉避暑山庄,寸土寸金,自己现在买都是占便宜。 若不是怕引起注意,苏酒恨不得多买几百亩。 银鹭:"格格,奴婢舍不得你……" 苏酒眸色变深,今日去宝月楼偶遇五阿哥,已经在苏酒心中起了间隙,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这个丫头放在身边 随后认真的说道:"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日后这庄子还有些规划,总需要一个心腹去打理,你是不二人选,更何况你我一般大,此时进宫就成了在籍宫女,不到28岁难以出宫,本格格又怎么忍心让你蹉跎岁月,留在外面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银鹭感动的双眼泛红:"奴婢听格格的安排,定让阿爹阿娘,好好为格格做事"。 苏酒:"你放心,回头我就向母亲要了你一家子的身契,彻底成为我的陪嫁,让你阿玛做庄头,等开了府,你在进府来本格格身边做事就是"。 苏酒买了一个荒山庄子,说是原来姨娘留下来的银子,很快将银鹭糊弄了过去。 此次将人流在宫外,又有一个可信任的人帮自己打理产业,可谓是一举二得。 苏酒是个独善其身的性子,总怕哪一天失手将这小丫头打杀了…… 除了买了一座未开发的小汤泉山庄,苏酒一路买了不少工艺品,连那些能入眼的荷包也买了几十个 打算入宫时赏赐用。 接下来的日子,苏酒每日跟着龚嬷嬷学习规矩。 龚嬷嬷出宫后,没有成婚,这么些年一直在外面给大家族做教养嬷嬷,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格格这样有悟性,不由的真心的几分。 又想到宫中的七身有残疾,多少觉得有些可惜,这样的女子,不管做谁的福晋,都是可以的 "嬷嬷,今日怎么心不在焉?莫不是想家了"? 龚嬷嬷:"劳格格关心,老身瞧着格格身边的丫头甚少,入宫之后规矩重多,怕是不够用,若是有贴心的,格格上课的时候只管让她旁听,规矩礼仪多学学总是没错的″。 苏酒:"谢嬷嬷。嬷嬷可有意随本格格再进宫?我与嬷嬷十分投缘,嬷嬷若是愿意跟随我,日后出了宫,开府,嬷嬷便是内院掌事,等年老以后,本格格也愿意为嬷嬷容养″。 龚嬷嬷与侄儿一家不亲,出宫以后家里的侄媳妇总是指桑骂槐,在家里待不住,这才在老姐妹的介绍下给格格们做教养嬷嬷,教规矩。 如今苏酒开的条件可谓是所有教养嬷嬷的终极目标。 龚嬷嬷连一秒都没考虑:"格格若是说的真的,老奴自然是答应的″。 苏酒:"这太好了,日后本格格就偏劳嬷嬷了"。 三月初,桃花盛开 哈达那拉府迎来了第一份请贴,随着请贴而来的还有一只造型雅致的玉钗。 "奴才小李子给格格请安,七爷问格格安,三月初六,正是踏青的好日子,京城闺秀都出去踏春,七阿哥听说相国是桃花盛开,想邀格格去相国寺拜佛……哈达那拉夫人已经同意,到时候还请格格提前准备,七爷来府上接您。" 苏酒手上拿着小巧精致的檀木盒,一只碧绿的桃花钗,雅致秀气,正适合姑娘戴。 这位七阿哥倒是有意思…… "劳烦小李子公公跑这一趟,银鹭拿个荷包给小李子公公喝茶"。 ps:苏酒:本格格厚颜求看书的宝贝们添妆,不管是花花点赞催更,广告,都是姐妹间的情谊 哈哈哈,有点绕口。 清穿:七福晋8 京城初春有踏青的传统,但对于苏酒这样待嫁的姑娘来说,一般是不会赴约的。 可七阿哥的身份特殊。 爱新觉罗氏,为了府里考虑,还是批准了。 自家这个女儿与七阿哥再有一个月就成婚,可二人之间着实算不上熟悉 再加上爱新觉罗氏也想让两个年轻人的感情再进一步,便答应了这一次去相国寺上香 小李子走后,龚嬷嬷仔细打量苏酒手中的玉钗:"格格,七阿哥送来的钗,是定情之物,表示对格格的满意,这一次去相国寺上香,您得准备一样回礼"。 苏酒诧异的问道:"不是说,成婚之前男女不可以私相授受"? 龚嬷嬷:"无妨,格格与七爷圣旨赐婚,下月就要成婚,如今提前在七爷心中留下好感,对您日后进宫会有好处的"。 苏酒并不想讨好七阿哥,原主家世好,七阿哥只是一个光头阿哥,母妃仍居在西二所,并不是正经的妃位,如今不过是个庶妃罢了,这样的皇子身体有缺,怪不得原主遭受打击,一命呜呼了…… "银鹭之前做了许多荷包,挑一个就是"。 龚嬷嬷看出苏酒都不乐意,劝说道:"格格出身好是优势,但这天下的女子没有谁在未嫁之前比皇子还要尊贵?″ "若是将自己摆的太高,在后宫的下场并不会好,日子还长着,格格即便是心里不愿意,面子情也要做到″。 苏酒听到这里,有一丝动容,既然不想搞特殊,势必要跟七阿哥打好关系,日后获得管家权,出宫开府,做什么事也方便许多。 "多谢嬷嬷提点,惠珠差点做错了事"。 龚嬷嬷:"都是老奴该做的"。 正院 三月初一,苏酒一早便来正院拜见爱新觉罗氏。 "给额娘请安"。 爱新觉罗是坐在右上手位置,看着苏酒一身碧青色的长袍,外罩玫红色的小夹袄,头上扎小两把头,两边各插着几朵红色的绢花,花的周围镶嵌着几根玉簪,衬托着苏酒亭亭玉立,面若芙蓉,好一个俏女子。 "起来吧,家里事多,额娘就不陪你上相国寺了,你自与七阿哥踏春就是"。 "李嬷嬷,去把本福晋准备好的披风拿过来,给慧珠披上,山上风大还有些冷,切莫着凉了″。 苏酒:"女儿谢过额娘"。 "带上龚嬷嬷,切记不可失礼"。 爱新觉罗氏的意思苏酒明白,带个教养嬷嬷防止旁人说别的,也约束着自己的行为 这位嫡母确实考虑周全 苏酒又屈膝行了一礼:"谢额娘为女儿费心"。 爱新觉罗氏:"你知道就好,这一次婚事,老爷打算给你陪嫁两千亩的庄子,内城一座三进的院子,店面五家,另外138台嫁妆,压箱底2万两,你即记在本福晋的名下,便是缘份,母亲也给你5000两压箱底的银子,日后与七阿哥好好过日子,昨日种种,都忘了吧"。 爱新觉罗氏又道:"前些日子你做的很好,也不妄本福晋为你筹谋一场,只是你身边的银鹭需早点儿打发出去,既有了外心,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苏酒:"额娘?" 爱新觉罗氏笑着说道:"本福晋掌管哈达那拉府30年,府里的下人与谁接触过,有什么消息是本福晋不知道?包括那一日你去了宝月楼与人相见……" "还好你这丫头是个拧的清,得到消息并没有与人相见,之后的巧合是你的丫头擅作主张,便不怪罪在你头上″ "既然你已经决定将银鹭打发出去,本福晋便不动手了,她老子娘的身契也一并给你″。 苏酒拿到银鹭一家老小七口的身契,人便被嫡母赶了出来。 "早去早回,记得你的身份,你的所作所为,与府中上上下下息息相关,切勿任性,既然已经决定丢掉的,那便忘个彻底……″ ps:本章为加更章节,感谢宝宝们的打赏 清穿:七福晋9 苏酒拿着银鹭一家老小的身契,听着嫡母的意思,自己算是过关了 若是没有过关,或是像其他穿越女一样,认为自己是独特的,见一见那个对自己痴情的五阿哥,藕断丝连,怕是一根白绫解决了自己 在看着银鹭对此事一无所知,暗叹:"无知真是幸福啊"。 苏酒带着银鹭,龚嬷嬷,才出哈达那拉府门口,便两匹红枣马拉着一驾马车,马车八成新,拉车的车夫还是上一次那人。 苏酒想到这车夫是嫡母的人,有一瞬间不自在,看向人的目光不自觉的带着审视。 只见那车夫若无其事的说道:"奴才给格格请安"。 苏酒:"免礼"。 这人毫无愧疚,显然是对嫡母忠心耿耿,这才见到苦主时,丝毫不胆怯 苏酒的目光带一丝压力,凝视着这人 只见这人咧嘴一笑:"格格,请上车"。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很快一行四五骑出现在街道的拐角 随着那一队人越来越近,为首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公子,他马技娴熟,身体板正,直到马临近苏酒跟前, 才拉住缰绳,稳稳的停在哈达那拉氏门口。 苏酒好奇的看了过去,这人座下正是一匹白马,睫毛很长,一双双眼皮正好奇的与自己对视。 苏酒抬起头看的时间有些长,惹得这年轻男子身边跟随的人误会,苏酒看年轻男子看呆了。一时间几个人挤眉弄眼儿。 看来七阿哥哥的未婚妻,对七爷很满意。 龚嬷嬷已经屈膝行礼:"奴婢给七阿哥请安"。 苏酒抬起头与马上那年轻男子视线对视,只见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显然刚才几人的议论自己也听到,更是误会未婚妻对自己满意 苏酒见人那双带笑的眼睛,这才回过神了:"奴才给七阿哥请安,见过这几位公子"。 "你就是哈达那拉氏格格,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至于这几个皮猴,都是爷的伴读,今日良辰美景,他们也想去相国寺转转,便顺路与爷一起。 只见那几人,在马上拱手:"见过格格"。 七阿哥十分自然的接道:"从宫中出来刚好顺路,爷便带着人来接格格,格格请上马车"。 "好,听七阿哥的"。 这七阿哥原本是被戴佳氏逼着邀请苏酒出去踏青 本想敷衍了事,奈何几个哈哈珠子对七爷的终身大事很是在意。 更何况哈达那拉氏也是一个大家族,七爷何不在成婚前与哈达那拉格格,增近感情,这才有了一行人直接到哈达那拉氏门口的偶遇 刚刚苏酒与小白马对视,并没有像其他闺女一般,打量七阿哥的脚,神情自然,不带怜悯,这让七阿哥放松了精神,正常的与苏酒攀谈起来。 他谈吐文雅,坐在马背上气宇轩昂,丝毫看不出脚上有疾。 这也是几个哈哈珠子想的办法,只要不下马,七爷坐在马车上丝毫不影响其风度 见自家主子爷愿意与未来的福晋攀谈,各个喜不自胜 若是福晋看不起七阿哥,自己这些近身伺候的,也是难办。 哈哈珠子是各位的天然盟友,从分到阿哥们的身边开始,便是他们的门人。 日后的前途如何,得益于自家爷受不受皇上重用。 戴佳氏一族是帮不上忙,只能靠着老丈人在朝堂上立足 让这些伴读们不得不在意 清穿:七福晋10 今日的大相国寺份外的热闹,各家小姐驾着马车前来拜佛,踏春。 从山脚下开始便有行人陆陆续续的往山上登去。 直到听到前面的车夫的声音:"格格,前面过不去了"。 "就在这里停下,我们下车,自己走上去″。 "嗻"。 马车停稳,车夫将马凳放在车架前,银鹭拉开帘子先下了车,正准备扶苏酒。 便见在前面打马七阿哥已经下了马,藏青色的马蹄袖伸到眼前:"爷来扶格格"。 胤祐面带微笑,十分的主动 一旁的龚嬷嬷并未阻拦看向苏酒的眼神满是鼓励。 这么多人在这里,不能不给七阿哥面子 苏酒搭在人的手腕上,借力下了马车屈膝行礼:"多谢七阿哥"。 胤祐:"哈达那拉格格不必礼,咱们上去吧"。 这一路上观花赏鸟,银鹭,龚嬷嬷渐渐的体力不支,满头是汗的落在后面 七阿哥每日练布库,本身武力不弱,苏酒在这大自然之中更是利用木系异能支撑体力,上这一段山路丝毫不觉得累。 微风吹来,吹起苏酒的衣摆,少女二八年华,衣着华贵,粉白的脸上胭脂淡扫,已有倾城之色。额间的碎发飘在脸上,更衬托着眼前的女子皮肤晶莹剔透。 苏酒感受到对方的打量问道:"七阿哥,可是本格格身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胤祐这才惊觉自己看人看呆了,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一抹羞红 "哈达那拉格格,你可还好,要休息一下吗"? 苏酒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七阿哥,总觉得他的情绪在片刻浮动了许多 "奴才还能坚持,时候不早了,咱们快些上山"。 胤祐:"若是格格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再上去,不急"。 苏酒:"好"。 这一路并未停歇,很快上山顶。 相国寺的知客僧早早到候在一边。 "阿弥陀佛,施主,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住持等候施主多时了″。 胤祐行了个佛礼:"阿弥陀佛″。 胤祐看向苏酒:"格格……" 苏酒正巧觉得与一个不熟识的人在一起尴尬"七阿哥只管去忙,奴才先去上香,然后再去寺里的桃林转转,也不辜负这春光"。 胤祐:"那小师傅,麻烦你为哈达那拉氏格格领路,爷很快就回″。 前一句胤祐是对小和尚说的,后一句确实看着苏酒说的。 小沙弥:"施主放心,小生一定给女菩萨好好领路"。 苏酒点了点头,跟着小沙弥进了内殿,添了20两香油,上了一炷香 这才起身。 "小师傅,咱们去看看你们寺里的美景"。 小沙弥七八岁的样子,正是爱玩的性子,偏偏被派做知客僧,专门接待女客,不由的将事情一板一正的做好 如今听说要去后山玩,两颊羡起的酒窝。 "请女施主跟小僧来,我们这寺庙的桃树有1000多棵,每一年都靠这些桃树养活整个寺庙的僧人" "每年桃花盛开的时候,都有许多施主慕名而来,不过最佳得看景儿位置,就是在后山的山顶之上,那里有个观云亭,能够看到整座山峰的美景,等风一吹,满树的桃花飘落,美不胜收"。 苏酒在末世挣扎求生,好久没有这样悠闲的时光,果然到了山顶上,远远望去路上的行人络绎不绝 女子们身上穿着各色的衣裳,春风轻抚,最是春衫薄。 "真好啊……" 小沙弥来自后山千百次,即便是再好的景儿看的多了也不觉得稀奇此时无聊的揪着树边的叶子 山风极大,小和尚只站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冷。 "女施主,咱们下山吧"。 连上山看景大概过了大半个时辰,也该下山,随着山道一步步往下走。 三路不远处的凉亭远远传来萧声,如诉如泣,仿佛是一对孤雁落单,让人听了忍不住流泪 苏酒正感叹对方的音乐造诣,连自己这样的朽木都能听懂,知音难遇,古人诚不欺。 恰在此时一个温柔的女生响起:"爷有心事,能给奴才说说吗?或许说出来,心里会舒服许多" 有道是非礼勿听,只是自己与小沙弥走的这条道,只能从这里下山,一时之间有些踌 躇。 若是听了别人的秘密,岂不是尴尬 "奴才戴佳成奕给哈达那拉格格请安,七阿哥已经与主持谈事儿,吩咐奴才上山来找您,您看"? 苏酒:"免礼,正好本格格也赏完桃花,合该下山,将此处留给旁人″。 胤祐哈哈珠子戴佳成奕:"格格真是善解人意,日后有您帮扶着七爷,奴才也就放心了"。 苏酒一说话,算是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只见旁边凉亭的男子,突兀的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看向那边说话的人 张佳氏小心翼翼的问道:"爷……您认识那女子?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胤祺负手而立,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白玉萧,脸上的表情自然:"不必去打扰人家,只是没想到七弟也带着未来的……福晋前来踏春,倒是缘分"。 张佳氏见胤祺脸色恢复正常,一副温文如玉的样子,眼中的爱慕仿佛要溢了出来。 自己家世低,怎么也没想到皇上会给自己只给五阿哥做的嫡福晋,简直是天降馅饼 这么大的惊喜突然砸到自己的头上 昨日收到五阿哥邀自己踏春的请帖,喜不自胜,准备了一大桌子糕点,今日一并带上了相国寺,能与五爷单独相处一会,已经心满意足 张佳氏只读了个女四书,这琴棋书画并不精通,只觉得五爷吹奏的乐声动听,至于他有什么情思是完全不懂的。 胤祺看着眼前的女子,暗暗的叹了口气:"时间不早了,下山吧"。 胤祺站在高处,远远的看着那一席碧绿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山林之中 胤祺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这山中的游客并不多,哈达那拉氏怎么敢带着一个小和尚就上山,虽说后面来了一个护卫,看着倒像是七弟哈哈珠子 五阿哥仍然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加快脚步,护送的前面的人下山。 直到,苏酒与胤祐会合,这才放松下来 如今的苏酒木系异能已有一级,后边隐隐约约有人跟随,自然是感觉得到 登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向后一看,正巧与胤祺对视…… 清穿:七福晋11 也见到了刚刚说话温柔的那个女子想来她就是未来的五福晋。 苏酒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又从窗户里递出一壶水 "七阿哥,奴才这里有带多余的水,您可要用些"? 胤祺站在半山腰上,看着七弟与哈达那拉氏相处和谐,不禁的捏住腰间的荷包。 直到马车走远,这才转过身来:"天色不早了,张家格格,咱们也回城吧"。 张佳氏:"都听爷的,此次多谢爷带奴才出来踏春,这是奴才绣的荷包,还望爷不要嫌弃"。 巴尔看着自家爷僵硬的后背,迟疑了片刻终于接过来。 巴尔低着头,唯恐自家爷不给未来福晋的面子 好在终于听到五爷温润的声音响起:"多谢张佳格格,只是做针线伤眼,日后不必费心"。 张佳氏:"奴才愿意给爷……" 张佳氏的声音轻不可闻,被马车的车轮盖住 五爷骑在马上,并未听到 另一边 龚嬷嬷老胳膊老腿儿,早在爬山的时候就体力不足,根本完成不了爱新觉罗氏交给她的任务。 别说让苏酒注意行为规范,便是连跟上都难 银鹭的体质更是不堪,短短的二里山路,早就满头大汗,腿脚酸软,更是爬不上去。 到最后还是格格开恩,让自己与龚嬷嬷慢慢的走。这才歇在半路上,好不容易去上香,又到了下山时候 此时龚嬷嬷问道:"格格与七阿哥相处的怎么样"? 苏酒无辜的眨了眨眼:"只是结伴去了寺庙,连话都没说两句,没什么感觉,更不知晓他人怎么样"? 银鹭早就急了,这么说来,格格还是没有喜欢上七阿哥。 想起五阿哥,银鹭便觉得可惜,只是上一次被格格训斥,低着头不敢吭声。 倒是龚嬷嬷又问道:"昨日七阿哥送上了金钗,今日如此良辰美景,格格可将赠礼送出去了"? 苏酒摸了摸袖袋里的荷包,有些心虚,这玩意儿完全忘记了。 "嬷嬷,不送行不行"? 龚嬷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既然七阿哥有心亲近,格格怎么能不给人一点回想,岂不是让人冷了心,这夫妻之间也要交流,如此好的机会,您怎么就浪费了? "现在还没结束,等会儿找个机会,格格将荷包送出去,再过半月格格就要嫁入宫中,务必要在七阿哥心上留下痕迹″。 龚嬷嬷自从苏酒承诺给她养老,便事事上心,为了苏九日后在七爷后院里过得好,也算是费尽心机了,连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都传授一二。 苏酒拿着手上的荷包,心不在焉的下车,一脚踏空,虽然有异能反应过来并不会摔到,也险些出丑 好在马车旁,伸过来一只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扶住 "小心"。 七阿哥本以为未婚妻出身高贵,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定然是娇生惯养,脾气大 没想到她性质坚韧,上山的时候从未喊累,对待下人也颇为善,对自己的脚更没有露出异样 再加上今日主持大师的批语,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得一对。 便满心欢喜,得此良缘 此时佳人入怀,胤祐有些舍不得放手,心跳加速仿佛要破体而出 龚嬷嬷咳嗽一声。 苏酒脸色一红,连忙站好,将手中的荷包塞进胤祐手中 尴尬的脚趾恨不得抠出一座城堡 ″这是给爷的谢礼"。 胤祐便见那姑娘,快速的进门,转眼消失不见,嘴角的笑意越勾越深 戴佳成奕:"大门已经关了…………"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本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七福晋12 风渐暖昼渐长,树木葱郁,绿茵遍野。 七阿哥打马进皇城的时候,天色已晚 宫门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关闭 住在西四所戴佳庶妃早就等急了 只见他手里拿着手帕,嘴里念着阿弥陀佛:"桃枝,你说七阿哥与哈达那拉氏相处的如何"? 桃枝:"娘娘不必担心,七阿哥天皇贵胄,长相英俊,文武全才,哪个姑娘会不喜欢"? 七阿哥知晓额娘挂念着自己与哈达那拉氏的相处情况,进了宫就直接往西四所前来拜见。 握了握袖笼中的荷包,脸上的笑意隐藏不住 抬脚便准备进内殿,便听到戴佳庶妃说道:"可是,七阿哥的脚……哈达那拉氏是宜妃看中的五福晋,是我强求来的,若是哈达那拉氏心有怨气,对七阿哥有怨,本宫岂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七阿哥抬起的脚轻轻放下,甩袖转身离去 手中这个藏蓝色的荷包,丢给了身后的小太监:"收起来,爷不想再看到,今日也没有来,记住了吗"? 小李子,脸上的神色惶恐,七阿哥面无表情,让人难以琢磨 小李子慌慌张张接住荷包:"嗻″。 在后宫中因为脚的缘故,更是不与各位阿哥亲近,此时板着一张脸,小李子内心惧怕的很。 我的庶妃耶,您怎么什么事儿都往外讲?偏偏还让七爷听见,七爷对那位哈达那拉氏的好感,一下子被你这个额娘败个干净,再过不久就要大婚 哈达那拉氏格格,可真是冤呀 无缘无故,就被厌恶了…… 小李子只是一个太监,心里想着这些事,也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能左右七阿哥的决定 之后的日子,七阿哥按时上学下学,碰见各位哥哥们,也是有礼有节 只是让小李子将自己的靴子,内里换上垫子,将右脚垫高,从身后看,并不能看出异于常人的差异? 只是每当看五哥从身边过时,总是从内心去比较 一时之间更是自卑,眼看成亲的时间就到了,小李子急的不行 哈达那拉府 苏酒将银鹭一家送去了小汤庄子,按照自己的意思将山庄分成院子田地分成两块。 吩咐他们将此处栽满桃花苗在盖上一些小亭子。 银鹭的老子是个老实人,虽然不明白格格为什么要买这处没用山庄。 又要自己一家人来打理 可能给皇家搭上关系,日后必然前途无量。 银鹭老子,勤勤恳恳的按照苏酒给的规划图,领了1000两银子,便高高兴兴的去庄子上做庄头去了。 至于银鹭,此时眼泪汪汪的说道:"格格,奴婢舍不得您"。 苏酒:"切莫做这小女儿状,等会儿将本格格也惹哭了,你是学过认字的,庄子上的出纳账册便由你管理,等过几年七爷出了宫开府,若是你有孩子,正好回本格格身边来做事″。 银鹭抹了一把泪,破涕为笑:"格格放心,奴婢一定给您守好钱袋子,即便是我爹也不好使"。 哈达那拉氏族人众多,法喀的女儿出嫁还是皇子嫡福晋,一时之间府中热闹非凡。 旁支的堂姐堂妹们,侄女,表姐,表妹,眼花缭乱,都过来给自己添妆。 都是一些小玩意儿,各自代表着自己的情谊 说不定哪一天就用得上这份关系 能够来添妆小姊妹们,虽然心里既羡慕,有嫉妒 其中三房的堂妹雅珠,心里极为不爽,凭什么同样是庶女,却没惠珠嫁的好? 嫡母死死的打压额娘,落选后,更是想将自己嫁给一个老男人做继室? 此时,在众人面前,便忍不住说出了酸话:"姐姐能嫁给皇子成为嫡福晋真是好福气,只可惜七阿哥腿脚有疾,也不知严不严重,真是可惜了堂姐的好相貌,妹妹真替姐姐委屈″。 此话一出来屋里添妆的小姐妹,别人觉得这姐妹儿说话的声调不对,关系好的明珠连忙拉扯着小姐妹的衣裳。 "妹妹,切莫因为吃醉了酒便胡言乱语"。 雅珠见自己的好姐妹,不附合自己,瞬间下不了台。 "我说了有什么不对?那七阿哥不是个瘸……" 猛然间一股怪力卡住了嗓子,让雅珠说不出话来 只见她使劲儿的抠了抠脖子,脸色胀的紫红。 众人下的连连后退 不过片刻,苏酒便放松了木异异能 看着雅珠跌倒在地,不断的咳嗽,她伸出一只手指指着苏酒:"你害我……你会妖法"? 苏酒拿起一只红色的宝石簪子,插在发髻上:"银鹭还不将雅珠妹妹扶起来,看妹妹都最糊涂了"。 银鹭带着新收的徒弟翠柳,将雅珠架了起来。 雅珠"惠珠,你想做什么,我可是你的亲妹妹″? "啪,啪啪,清醒了吗?若没清醒,阿玛会好好跟三叔聊聊"。 屋里的众姐妹被这突发状况吓得一跳 他们都没有想到苏酒会突然动手 又想起雅珠妹妹刚才说的那个意思,瞬间脸色变得惨白 如此议论七阿哥,若是被皇上知道,少不得被迁怒。 自己这些姐妹可都是没出嫁的,若是犯了口舌,日后京城的大家族谁敢与自己结亲? 看下雅珠的眼神,变得憎恨,与其交好的几个小姐妹连连后退。 "你……你们……你们欺负我"。 原主的长相明艳张扬,此时凤目微挑,满眼凌利的看着雅珠,倒是气势逼人 "将雅珠妹妹送到三叔府上去,好好跟三婶说清楚情况,务必要让她记住教训,我们哈达那拉氏可不能因为一个不知道轻重的女子毁掉先祖的努力″。 打蛇打七寸,先下手为强,苏酒并不是一个好性,如今只打了几个巴掌,如何能出得了气? 更何况这个女子眼中的嫉妒险些溢出来,又是什么好东西? 看不惯原主,便是看不惯自己,哪里需要给她一个好脸色 更何况前些日子与七阿哥相处半天,觉得那人还算稳重,在宫中还算单纯,只不过是扶了自己一把便面红耳赤 比起身经多战的男子,要可爱许多 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妻子,总不能在旁人诋毁他时,无动于衷,到时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怕是都是自己的错,搞不好还以为是自己的意思…… 这必须阻止…… 苏酒:这两天有许多新读者宠爱女主,老读者持续宠爱女主,感动比个心 清穿:七福晋13 佟佳氏淑芬是三叔的嫡福晋,本身也是大家族,偏偏不得老爷的宠爱 加上佟佳氏有亲生女儿,却叫一个小妾抢夺了老爷的宠爱。 便连雅珠这个庶出,也被老爷捧在手心上,事事比照嫡女的待遇。 今日去主支添妆也是雅珠自己争取的,老爷同意的 如今被惠珠那丫头的人压了回来。 此时看着庶女跪在地上。 佟佳氏满心畅快 在外人面前要保持风度,极力压下嘴角:"你们是何人?压的我家的丫头是何道理"? "回三夫人,老奴是惠珠格格院子里的粗使嬷嬷,今日雅珠格格言语上对七阿哥不敬,言说他是个瘸子,嘲笑我们家格格把个废物当个宝,当时有许多小姐都在屋子里……" 佟佳氏面色一变,没想到这个逆女如此口无遮拦,这家里的雅兰还没嫁出去,若是被这个孽障连累了该如何是好? 转而想到,未来的七福晋如此不满,自己刚好可以打压她。 "本福晋知道了,回去转告大侄女,三婶绝对给她讨回公道,不会让侄女吃亏"。 "既然如此,老奴告退″。 "将二小姐押进佛堂,好好反省″。 雅珠见夫人面目狰狞,连忙喊道:"女儿要见阿玛,嫡额娘私自对女儿惩罚,阿玛不会不管的"。 佟佳氏听到雅珠提起老爷,更是怒火中烧:"给我掌嘴,便是你阿玛亲自来了也不好使″。 这件事过了没多久,法喀也知晓,面色巨变 找了老三聊了聊 没过两日,雅珠便被嫁了一个外地的举子,运作一番成为一个偏远地区的县令,带着20台嫁妆,便被打发出京城,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苏酒正在试着自己的婚服。 这衣裳大红的般面,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精致的礼冠上面有五颗东珠,其他的用的翡翠,等宝石制作,灯光下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腰间上的金线流转,更是衬托着苏酒的腰肢纤细,少女姿态显现十足 红色的盖头上用金线与银线绣着龙凤呈祥,四边装饰着金黄色的流苏远远望去华贵非常,近看又可以当做工艺品果然集全国最顶尖的绣娘制造出来的礼服就是华贵 这一次,内务府制作的时候是请示过宜妃的。 五阿哥是太后抚养长大,又是宜妃的儿子,内务府更是不敢糊弄 此次礼服都是真材实料 至于苏酒收到的这一套礼服,却是戴佳氏一族的功劳。 戴氏是份位不高,唯一的优势便是出身内务府世家 不然凭他一个包衣嫔妃,如何生养一个儿子? 内务府世家之力,盘枝错结,世家联姻,关系网庞大 即便戴佳氏失宠,也能在后宫中安安稳稳的活着。 此次家族出力,苏酒的婚服自然是与张佳氏衣服的料子同等,款式相同,只是张佳氏衣服上绣的连理枝,盖头上绣着娇俏的桃花。 头上的礼帽,用了同等的珍珠玉石 当然,这一切,都是戴佳氏庶妃一手操办的 谁也不知道,宫中的小透明有这样的能量 用戴佳氏的话来说:"本就是我求来的媳妇,自然不能在婚嫁上委屈了哈达那拉氏"。 桃枝:"娘娘放心,族里已经传过话了,内务府同样用了88台聘礼,都是上好的东西,再加上哈达那拉氏准备的嫁妆,绝对是太子妃之下的前三"。 清穿:七福晋14 康熙37年3月十六是钦天监与礼部共同拟定的日子 由太子上奏,皇上批复,正式由礼部尚书下旨。 五阿哥与七阿哥同日成婚。 銮仪卫预备红缎围的八抬彩轿 内务府总管一人率领属官二十人 护军参领一人率领护军四十人,负责迎娶新人。 先期选取年命相合生辰无忌的总管内务府大臣妻一人率内管领妻等八名担任随侍女官 从宫里到新娘子的家里。 这一路由步军统领负责清理宫门到福晋家的道路。 吉时降临 五阿哥与七阿哥骑着高头骏马,同时出宫。 二人心中都有心事。 看起来面色不佳。 才出宫门口,七阿哥主动开口:″恭喜五哥娶得佳妇"。 五阿哥眉宇平静,拱了拱手:"皇家指婚一向如此,同喜同喜″。 跟随的内务府礼官,及随从,出了宫便开始奏乐。分外的嘈杂。 两个新郎官挨的极近,谁也没听到说了些什么。 七阿哥今日突然想要个真相,忍不住问道:"五哥甘心吗"? 胤祺瞳孔微缩,握住缰绳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七弟什么意思"? "眼下还没有娶亲,若是五哥有意,还可以请皇阿玛收回旨意″。 恰在这时,吹奏音乐的声音高涨,一阵风吹过,似乎能透过脚下的鹿皮靴,让胤祐感觉到脚骨节的位置透骨的胀痛 看着胤祺发白的脸,内心有丝畅快,这些天憋闷的心情终于舒畅了一些 只是想到那个娇羞的女子,内心一阵酸涩 口中泛出一股酸涩,像是吃了一个生柠檬 或许等了一个世纪,又或者是在一瞬间 五阿哥恢复了正常,他那双桃花眼带着微笑:"皇阿玛指婚,张氏贤淑可人,端庄大方,正是福晋的好人选,爷十分满意,七弟难道不满意新福晋"? 看着胤祐那偏执的眼神,五阿哥只觉得血液瞬间冻结 他是皇祖母教养长大,前十几年被太后教的不争不抢,性子平和。 如今被比自己小的弟弟这样质问,首先想到的是他怎么知道?皇阿玛知晓了该如何是好? 会不会给哈达那拉格格带来伤害? 从小就受精英教育的胤祺很快反应过来,事已成定局,何必给哈达那拉氏找麻烦 只要自己夫妻好好的,自然不会给哈达那拉格格带来麻烦 胤祐听到胤祺的回答,胸闷的感觉突然清爽 ″那弟弟祝五哥与五嫂百年好合,今日迎亲倒是不好耽搁了吉时,咱们这就出发,改日在与五哥喝几杯"。 隐藏在奏乐声中的交锋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过去 各自归位 没多久苏酒便接到消息。 "宫中的轿子已经来了,七阿哥亲自来接″。 内监将彩轿陈于中堂。 苏酒三更的时候便有龚嬷嬷叫起 随着内务府送过来的侍女,妆嬷嬷上妆。 着礼服,最后盖上红盖头,手拿红苹果 进了中堂给阿玛额娘磕了头 晕晕乎乎的被人扶着向外走去 随侍女官伏侍上轿下帘。 八名内监抬起,灯笼十六、火炬二十前导,女官随从,出大门骑马。 前列仪仗,内务府总管、护军参领分别率属官与护军前后导护。 到皇子宫外,仪仗停止、撤去,众人下马步入。 一根红色的绸带被塞入苏酒的手中 感受那头了绸带微微一拉,便顺着朝代的方向进入一处房间。 就是听到许多女子的声音:″新娘子来了……" 苏酒:感谢宝宝们给苏酒送的大婚礼。 本章为打赏加更,么么哒。 清穿:七福晋15 苏酒感觉到自己被扶坐在床榻上。 坐下去的瞬间能感觉到花生,枣子,铺在床榻上。 苏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坐在了这些硬东西上面,身体有些僵硬。 片刻便感觉身边坐下一人,随手将旁边的枣子,花生拂到一边,倒是解决了自己的尴尬。 只听有命妇笑道:"没想到七弟倒是个疼媳妇的"。原来却是大福晋。 胤祐的新房由大福晋带着三福晋主持 另一边,太子妃带着四福晋去了五阿哥的住处 胤祐:"大嫂莫闹,今日弟弟大喜,外面还有好酒好菜等着各位嫂子呢"。 大福晋:"好说好说,七弟疼媳妇,嫂子便给七弟这个面子"。 今日大喜事,大福晋自然不会找不自在,句句让两个新人面红耳赤。 他身上弥漫着好闻的松香味,紧紧的挨着自己贴坐下来 "举行合卺仪式" 由等候在此的命妇负责。 只见命妇将两人的衣角拴在一起,礼节算是完成。 只听大福晋,三福晋说道:"恭喜五弟,五弟妹,佳偶天成,百年好合,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苏酒/胤祐:"送大嫂,三嫂"。 大福晋:"不必,不必多礼,今日你们成婚,你们才是主角,礼节都免了,三弟妹咱们走"。 奴才下人:"奴才等告退"。 房里只剩下苏酒与胤祐安坐着。 半想却没有等到胤祐动作,苏酒忍不住问:"七爷……您不接盖头吗"? 胤祐今日虽然在胤祺面前放肆一回,可这一切福晋并不知道。 身为皇子的五哥不敢抗旨?胤祐心中有一丝窃喜,对于哈达那拉氏,若不是听额娘私下说的话,胤祐是满意的。 可也因此心中有个疙瘩。 胤祐今日出神武门时,突然有过一个疯狂的想法,他要当面戳破,看看五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一瞬间胤祐只觉得自己是疯了? 一想到哈达那拉氏成为五哥的人,便觉得心痛的厉害,等待五哥回答的那一瞬间胤祐知晓自己不愿意放弃哈达那拉氏 甚至害怕五哥承认二人曾经有一段情,这个时候的自己简直是一个卑鄙小人,既要让五哥愧疚,又不想让额娘失望。 此时听到苏酒声音,才从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福晋只管唤我爷就是"。 "是"。 明明应该是两个最亲近的人,苏酒却发现,今日的七阿哥充满了疏离,并不像那一日与自己相处的自在 脚边的衣服被解开,苏酒看着那人黑色的官靴慢慢移动 喜秤挑开盖头,映入眼前的是一身红衣的,面色清冷的七阿哥。 苏酒还没来得及看清七阿哥的眼神,便见他已经转身,圆形的桌子上布置了八样小菜,另有玉壶一把,两只琥珀杯子。 只见那只修长的玉指,一手直壶一手捏杯,很快将两只杯子倒满酒。 胤祐的脚步有些沉,他慢慢的走过来,声音带着沙哑:"哈达那拉氏,喝了这杯酒,你就是爷的福晋了″。 苏酒摸了摸簪在发髻上的玉簪,看向人的眼神若有所思。 总觉得新郎官今日不对劲儿 男人心海底针,不晓得才过了几日,怎么眼前的男人又有变化? 那一日,这呆头鹅站在门口许久,若不是他那哈哈珠子提醒,怕是错过宫门下锁,总不会是对自己无意吧? 如今这般冷清又是什么意思? 花轿已经进了宫,事情已经成为定局,苏酒可不想一成婚便成了弃妇。 此时看着这个男人的态度有些生气,接过玉杯,一饮而尽 "你……这合卺酒不是这样喝的……″ 胤祐不过是18岁的少年,头一次因为一个女子的心情跌宕起伏不定,偏偏苏酒对此一无所知 这合卺酒胤祐看得极重,这才忍不住试探,谁晓得苏酒这个直女一口饮尽,简直是气的肝疼。 只见他面色从脸上红到耳根处,因为生气眼圈泛出水雾,像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额,错了?" 在末世交杯酒都是口对口,怎么暧昧怎么来,却忘记这是大清。 苏酒站起身,仍然比七阿头矮半个头,此时想要渡到他口中极为艰难。 苏酒刚饮了一口酒,脸上泛起了粉丝,眨了眨眼:"胤祐……低头……" 胤祐正在生气,便见眼前的女子一步步的靠近自己,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时,胸前的衣襟被人一拉,红色的唇便被人擒住。 一股辛辣的酒味被那娇嫩的舌尖卷入口中。 苏酒怕吓到了七阿哥,但见人呆了一般,面色红的发紫,便觉得这人忒好欺负了。 一时间这个吻有些急…… "呆子,这样可对了"? 胤祐回过来,连忙后退两步,刚刚还在想哈达那拉氏会不会喜欢五哥,如今倒是没空想许多。 男人就是不能太闲了,这才容易胡思乱想。 瞧瞧,现在眼中带着喜色,耳垂的红色即便是他连续咳嗽两声也镇压不下去那股羞涩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苏酒无辜的问道:"我怎么了,不是爷说合卺酒喝错了吗?这可是咱们的大婚,本福晋不想留下遗憾,阿玛说的没错,男人就是麻烦,本福晋都这样了,爷怎么还不满意"? "我……爷……爷出去陪客……" 竟然是落荒而逃了…… 清穿:七福晋16 当日,在阿哥所张幕结彩,设宴六十席,羊四十五只,款待法喀,爱新觉罗氏等亲族人员。 这一次,五阿哥,七阿哥同时成婚,坐在上席的还有五福晋的阿玛,五品员外郎张保 出席人员与礼仪程序与在福晋家举行的订婚宴一样。 两边的次序差不多,只不过五阿哥的新房是由太子妃主持举行合卺仪式 五阿哥与五福晋倒是没有出什么幺蛾子,规规矩矩的喝了交杯酒。太子妃便带着四福晋出来。 却说七阿哥落荒而逃,到了外面脸上仍然红的厉害。 小李子守在门口,见自家主子险些绊到门槛,急忙过去搀扶:"爷,外面各位爷还等着您去敬酒呢,您这就喝醉了?不应该啊,一杯合卺酒,您就醉了,酒量不应该这么浅啊?″ 出了院子,一阵风吹来,满脸的热度才降下一点 胤祐不自觉的抚向嘴唇,指尖像是被烫过一样负在身后。 "哈达那拉氏,实在是不像话,太不像话……她怎么能这样……" 只可惜他脸上红的厉害,眼中仍然有水雾,活像是被蹂躏过的样子 此时说话的声音虽小,小李子却听得清清楚楚:"爷?福晋到底把您怎么样了?″ 自家爷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小李子从小就在胤祐身边服侍,此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多嘴,福晋对爷如何?怎能对旁人说,还不快去御膳房要些软和的热食,给福晋端过去"。 小李子被自家爷多变的情绪弄懵了,自从上一次去西二所听到娘娘私下之语,别扭了这么些天。 今日去迎新时还面无表情,此时倒像是个小娇夫的模样,这是闹哪样? 心里琢磨这福晋真厉害,不过是和爷单独待待了一会儿,爷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此时倒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 "爷放心,奴才必定将您的心意传达给福晋"。 胤祐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快步的出了院门到达前厅。 七阿哥一身红色的礼服,右脚下穿着增高底的鞋子,与常人并无二样,他本身肤白,此时面若桃花,眼中掩不住的笑意,倒是让众位阿们看到有些羡慕。 大家都是大家族子弟,婚事都不由自己做主,成亲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苦涩难当,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将喜悦宣之于外的新郎官 众人面面相觑,接着有各自对饮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自然是先到五阿哥的院子里沾喜气儿,这才到吃饭的大厅,便见七哥满脸喜色 连忙上前拱手道:"恭喜七哥新婚大喜,祝七哥七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若是刚才,得到老九这样祝贺,必定是认为老九替五哥来找场子,但现在不一样,唇上还残余着那女人的温度。 口中的酒仍然留有余香,福晋显然是中意自己的,瞬间找回了自信 此时落落大方:"多谢九弟好意,稍后几位弟弟好吃好喝,千万别客气,过几日闲下来,哥哥在摆几桌专门请兄弟几个"。 九阿哥眉毛一挑,自家七哥整天的像个隐形人一样,今天这般从容,还要与自己等人交好倒是令人惊讶 戴佳成奕跟在后面,也替七阿哥高兴。 哈达那拉氏格格颇得七阿哥心意 只见七阿哥已经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进:"几位弟弟好吃好喝,哥哥先干为尽"。 七阿哥这样一桌一桌的敬酒,实在是他的动作太过豪爽,面上虽然一片红润,偏偏越喝越有劲头,整的这些宗氏子弟都不敢与七爷喝酒 显然自觉自家酒量不如七阿哥。 清穿:七福晋17 胤祐这里春风得意,酒不醉人人自醉,偏偏这劲头很猛,逮到谁都想跟人喝一杯,一杯不行再喝两杯 渐渐的这些宗氏,都有些怕了。 "七阿哥见谅,咱们还要去敬五阿哥,您这里稍后再喝″。 真不晓得跟个隐形人似的七阿哥酒量怎么这么厉害? 远远看到五阿哥的身影,一群人呼啦啦的跑过去 "五哥,弟弟敬你一杯"。 胤祺从迎亲开始,便心事重重,偏偏他脾气温和,不争不抢,倒是让人看不出来什么 此时只要是来敬酒,都来者不拒 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偏偏他脸上还带着大大的笑容:"喝,咱们接着喝"。 众人被这两个新郎官闹没办法。 三阿哥胤祉喜文,喝酒这样的差事儿,到底是差了些 只见他将手架在五阿哥的肩膀上:"五弟,今日是你与七弟的好日子,不如你两个喝两杯"。 胤祺本身就有心事,此时自己更是忍不住心中念头。 在巴尔担忧的目光中,一步一步,歪歪倒倒的靠近胤祐。 众人松了一口气,大家年纪都不大,皇宫又是禁酒,还真是喝不过这两个哥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本想灌醉新郎官,为难一下自家哥哥,却没想到是自己等人先败下来 刚想到这里老十已经呕了一声。 "快,扶爷出去"。 这一声下去,厅里的人少了一大半。 大哥也有些醉酒,到底记得底下的都是兄弟,吩咐道:"将阿哥们都扶回去,灌一碗醒酒汤,好好照顾,晚上要找人守着"。 "奴才知晓了"。 太子太子妃早在半场就走了。 胤禔揉了揉头痛的额头,看着老五老七正喝的起劲,晕晕乎乎的往外走去 这里的事儿自己也不管不了那么多成年皇子在宫中待了这么久已经是格外开恩,还是早点出宫为好。 这一边,五阿哥借酒浇愁愁更愁 这一杯接着一杯,后面又换成了大碗,一碗接着一碗,偏偏还十分清醒 他眼神儿静静地盯着胤祐腰间的那个荷包,什么话也没说:"七弟我再敬你一杯,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 胤祐看着五哥失落的眼神,瞬间扬眉吐气 男人的较量,只在一个眼神,便知晓谁输谁赢? 更何况自己是赢家,该注意一点风度。 "弟弟也祝五哥,五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时间也不早了,福晋还等着爷呢……" 虽说胤祐是得意人,这种不经意间的炫耀才是最诛心。 胤祺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好,七弟慢行……" 胤祐摇摇晃晃,扶着小李子的手,迈过了二门,进入正门。 只有五阿哥留在原处,默默的喝了一坛酒 巴尔有些担心得看着五阿哥:"爷,福晋还等着呢"。 洞房花烛夜,是无论如何都推脱不过去,最后一碗酒灌到口中,手中的碗摔落在地,啪的一声碎成数片。 五阿哥打了个嗝,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瞬间淹没在黑暗中…… "回……嗝……回……房……" 众人只以为五阿哥醉了,便连巴尔也分不清真假…… 清穿:七福晋18 却说苏酒吃了一碗面,小李子又安排厨房送来热水 美美的泡了个花瓣澡去乏,红色绸缎的寝衣,贴合的自身曲线所制,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随着走动 苏酒坐在梳妆台前,将及腰的长发一缕缕梳顺,这才扶着知意的手,半躺在床榻上。 龚嬷嬷这才红着脸将压箱底图送上来:"格格,趁着这个时间还是看看吧"。 苏酒随手接过避火图,内心暗笑,龚嬷嬷这么大年纪从未感受过情爱,也是难为她了。 这东西嫡母昨晚就送来,只可惜苏酒困了,倒是没有欣赏这古人的画技 苏酒面带微笑:"嬷嬷也去隔间歇息,门外还守着人,有事我叫他们"。 知意是银鹭一手带出来的大丫头,如今是苏酒的陪嫁丫头:"嬷嬷放心,奴婢在外面守着"。 龚嬷嬷知道自家主是害羞了,点了点头,带着知意出门,给自家格格留一点空间 七阿哥扶着小李子的手歪歪倒倒进了二院。知意:"奴婢给爷请安"。 小李子道:"爷喝醉了,福晋睡了吗"? 不过是白问一句,新婚之夜新郎官喝醉了,岂不是打了福晋的脸?也不知道福晋的脾气如何?会不会牵连自己等人? 小李子考虑周到,先向福晋身边人讨个消息 知意:"福晋还等着爷呢"。 等进了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大美人图的屏风 知意接过七阿哥往屋里扶去。 "主子,爷喝醉了"。 苏酒只好起身,半新的避火图扔在枕头上。 人已经赤脚踩在地毯上,将胤祐扶了过来 "你下去,叫人送来热水给爷沐浴"。 "嗻"。 内务府,戴佳庶妃早就打点过,今日的热水送的很是及时,不过才吩咐下去,热水便送来。 知意:"主子,可要奴婢叫人帮忙"? 苏酒似笑非笑:"你们都下去歇着吧,剩下的交给本福晋就是"。 "嗻"。 小李子看到知意出来,立马上前拉了一把:"里面什么情况,福晋可有生气"? 知意打了一个瞌睡:"主子的事儿少打听,咱们快找个地方歇歇"。 两个人一个人找一根柱子靠在一旁打瞌睡。 胤祐迷迷糊糊努力的睁大眼睛,额头凑近苏酒,右手摸了摸苏酒不得小脸儿,对着那红唇亲啄了一口:"哈达那拉氏,嘿嘿,你是爷的了"。 他的状态有些憨,仿佛是得意忘形,一只手无师自通的掐在人腰上,刚刚那浅尝即止的吻,并没有得到满足 那满是酒香的吻逐渐加深搂在人腰处的手臂越发的收紧 "醉鬼还想占我便宜,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苏酒的手指从胤祐的右肩下滑顶在人心口的位置,娇俏一笑:"爷,我好看吗"? 胤祐的眼珠子追随着苏酒的手指,只见那纤细的手指勾在自己的腰带处,人便迷迷糊糊跟着苏酒的脚步向洗浴间走…… 红色镶嵌宝石的腰带随意的丢在屏风上,一个大力,胤祐便被丢进了浴桶中…… 清穿:七福晋19 翌日一早 四更时分,苏酒就被龚嬷嬷叫醒 "福晋,该起了"。 苏酒眼下泛起青黑,感受着腰间横着的手臂,没好气的拧住胤祐腰间的软肉,只可惜他日日练布库,腰间的肉紧致,并没有捏住。 瞬间又推了人一巴掌 "都怪你,害本福晋睡不好,还要去给皇阿玛,皇玛嬷请安,这可怎么办"? 胤祐被身边的人拧了一把,瞬间清醒过来,昨日的画面一一印在眼前,白净的俊脸瞬间熏满了红霞,耳珠发烫,眼神更是不敢直视苏酒 一副羞羞答答的小娇夫模样 苏酒要不是亲身试过,就会被他这一副娇羞的模样骗到 昨日将胤祐扔到浴桶,他身上挂着内衬湿哒哒贴在身上,额间一抹水珠,顺着下颚流进衣领。一副美男沐浴图。 眼中水光潋滟,蕴满了雾气,带着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 苏酒一时把持不住亲了亲他红润的唇 没想到却被这小子拉入水中 真是十年打蛇,却被蛇咬 这小子分明是一个吃人的老虎,他的双手紧紧的扣住苏酒的腰,红色的丝绸遇水就特别贴身 瞬间将那玲珑的身材暴露出来 再后来那小子眼神幽暗,吻的又凶又急 浴桶中的水湿了大半个地面。 偏偏这人屡次不得其法,苏酒恼恨的不得了:"爷,你到底会不会呀"? 再后来,苏酒便后悔说了这句话 床头边的避火头被人发现 尽管苏酒利用武力,趁着这人不懂,占尽先机,但奈何女子天生体力不足,没过多久,便被这人反攻为上 b火图却被尝试了一大半 想到这里,又瞪了一眼胤祐 只见这小子咳嗽一声,声音中仍带着沙哑,份外的撩人:"福晋,听嬷嬷说女子初次会疼,你怎么样?可要上药"? 这一次,轮到苏酒面红耳赤,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居然问出这种话? 又瞪了人一眼,穿起一旁的小衣。 胤祐知道昨晚借着醉酒太过分,此时殷勤的上前,帮人穿起了小衣。 等两人穿好中衣这才叫丫头进来伺候 小李子,知意已经等了半天,手里端着温水,各种洗漱用品 再出来时,胤祐已经打扮妥当 他身上穿着一套靛定蓝色的朝服,脖子上戴着朝珠,腰间系着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另外挂着一个靛蓝色的荷包,正是苏酒之前在东市买的定情信物 如今在挂在他的腰上总觉得有些亏欠 苏酒看了一眼便心虚的厉害…… 铜镜中见七阿哥面带笑容,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木盒,走到苏酒的身后。 发髻一紧,一根翡翠簪子插入发髻上。 胤祐左右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 "爷就知晓,福晋戴这根簪子好看"。 "多谢爷"。 苏酒借着在箱子找东西的机会,将之前准备好的新衣,新鞋拿出来 男靴两双,用鹿皮缝制,花盆底鞋两双,上面绣着珍珠,十分的精致 另外还有荷包若干 这些东西等会儿是要孝敬皇上,太后的。 如今因为胤祐对自己的上心,苏酒又从空间掏出自己亲手准备的荷包 在胤祐差异的眼神中,系在他的腰间。 等到苏酒一身礼服穿戴完毕,胤祐扶着苏酒的手出了阿哥所。 迎面便遇见五阿哥夫妇 清穿:七福晋20 胤祺满脸憔悴,昨日在胤祐走后,也被自己的贴身太监送回了正房。 完成大礼。 今日是新人的第一天,同样要去给皇上,太后,各自的母妃请安 胤祺的第一眼便见,胤祐与哈达那拉氏挨极近,七弟满脸红光,意气风发 见到自己拱了拱手:"给五哥五嫂见礼了"。 苏酒也微微屈膝:"给五哥五嫂请安"。 胤祺眼中只余苏酒一个人的影子 她面带笑容,说话间十分自然,搭在七弟手腕上的手并未放下来 原来没有放下的,只有自己一人…… 胤祺心中堵的厉害,唯恐说话暴露自己的情绪,只见他飞快的点头。 五福晋微笑的说道:"七弟,七弟妹多礼了,咱们同行吧"。 只五阿哥转过去的瞬间,情绪激荡,眼圈泛红,手却死死的拉住张氏的手走在前头 苏酒也很尴尬,听过一句话,最好的前任便是永不相见。 可自己这个情况不同,这口锅自己也不背。 偏偏同在一个皇城,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得多尴尬,还是得避着点儿 苏酒拉着胤祐的手嗔道:"别走那么快,妾身身上疼着呢"。 这个男人刚刚那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可把五阿哥刺激的不轻,如今还想追上去,苏酒怎么能让胤祐再去给人的心插两刀,岂不是欺负老实人。 人家已经很避嫌,何必穷追猛打? 胤祐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爷厉害吧?叫你不相信爷的实力,还敢问爷会不会,如今可体会到了?要不要爷背着你"? 身后还跟着知意,小李子龚嬷嬷 这个臭不要脸的竟然敢问出这种话 瞬间又在人腰间一扭 "嘶……福晋……松手……你要谋杀亲夫啊"? "叫你乱说话……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叫旁人听到了,我可怎么活"? 胤祐咳嗽一声,面上带着正经:"你们听到什么了"? 知意,龚嬷嬷小李子忍着笑:"奴才什么也没听到"。 胤祐与苏酒落在后头,张氏又被五阿哥拖着往前走 如今如今两人挨得极近,按说是极为亲密的 五福晋还有些放不开,偷偷的向后看去,便见苏酒与胤祐互相打闹。 一时间感叹道:"七弟与七弟妹感情真好"。 自己出身的低,能当上皇子福晋已经是邀天之幸,只可惜爷的话少,能在去拜见太后的路上拉着自己,张氏已经很满意了 胤祺的脚步一顿,忍不住侧耳倾听身后的声音 七弟那宠溺的声音老远传,胤祺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脚上的步子走的更快,连带着五福晋小跑起来 "爷……妾身……" 胤祺努力扯起一抹微笑,声音带着沙哑:"皇玛嬷抚养爷长大,这个时间已经等着爷带媳妇去请安,咱们走快些"。 五福晋面带羞涩:"都听爷的,不知道太后娘娘会不会喜欢妾身"? 胤祺却没有回答。 皇玛嬷想让自己娶一个蒙古贵女,又怎么会喜欢张氏? 可与哈达那拉氏同在一空间,胤祺尽管表现的云淡风轻,可那颗心仍然会为她跳动,会疼的绷不住那副儒雅的模样…… 胤祺怕自己会失态……只想快快的离开这节宫道。 苏酒:小可爱们花花广告催更点一点。 清穿:七福晋21 慈宁宫 太后的兴致并不高。 姑母薨世之后,蒙古的嫔妃更是少的可怜,身居高位的嫔妃更少 如今,太后能明白当年姑母与先帝之间的矛盾。 无外乎是,先帝只是托生在姑母的肚子里皇上罢了 他爱慕董鄂氏也好,打压蒙古嫔妃也好,只是因为他是皇上,他不愿意蒙古后妃专政专权 说到底是对姑母的不满 如今自己老了,竟然也走姑母的老路 皇上他也不满了…… "胤祺是哀家亲自抚养长大的皇子,又怎么不想给他挑一个家世高的福晋,如今可倒好,五品官的女儿怎么能配得上哀家的胤祺"。 太后的贴身苏嬷嬷已经50多了,奉上一盏奶茶:"太后娘娘还是遵从皇上的意愿吧,大不了日后再给五阿哥赐几个身份高的侧福晋"。 太后意兴阑珊,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还在门口候着呢"? 贴身苏嬷嬷:"五阿哥是个孝顺的,太后何必为难他,五阿哥又做不了主"。 等到苏酒与胤祐跟上来时,便见候在一旁的五阿哥夫妻。 苏嬷嬷面带微笑:"老奴给七爷七福晋请安"。 胤祐连忙扶起苏嬷嬷:"苏嬷嬷请起,皇玛嬷可是起了"? 苏嬷嬷:"劳两位爷久候,太后娘娘起了"。 恰在此时,宜妃一身玫红色的衣裳,走在一大群嫔妃的前面,面上带着笑容,老远都能听到她欢快的声音。 今日是老五新婚的头一天,即便宜妃心里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也绝对不让这些老对头看了自己的笑话 特意的打扮一新。 "儿子,儿媳见过母妃,给各位母妃见礼了"。 宜妃一眼便能见到明艳大方的哈达那拉氏,又瞧着自家儿媳妇那小家碧玉的模样,内心有些不满,稍稍打量了一眼自家儿子的气色,内心悔不当初 暗道一生造孽,老爷子这不是欺负人吗? 偏偏太后这么个点还没叫几人进去,怕是也不喜老五家的。 脸上的笑容勉强维持住。 "臣妾给老祖宗请安了,老祖宗莫不是偷偷吃好的,不想叫臣妾等人也沾下光"? 太后:"快叫宜妃那猴了进来,这奶茶赏她一碗"。 一群人都有宜妃做主,带头进了内殿。 戴佳庶妃没什么存在感,走在嫔妃的最后,打量着胤祐的脸色,又瞧着的媳妇明艳大方,内心满意了不少。 朝着二人点了点头,跟了大部队进殿。 宜妃妙语连珠,很快将太后逗笑 为了儿子,宜妃也是拼了 戴佳庶妃始终低着头,自己干的这事儿,宜妃到现在没找自己算账,已经是看在皇上的面子 若是自己不识趣,怕是也讨不了好 胤祐趁机看了自家母妃几眼,只见她嘴角勾起,满脸隐藏不住的笑意,前些日子呕的气全部化为乌有。 额娘她也不容易…… "皇上驾到"。 众人正说的热闹,皇上也赶在这个时辰过来 皇上:"儿臣给母后请安" 嫔妃:"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子儿媳给皇阿玛请安"。 太后面带笑容:"皇上来了,快坐吧"。 便在此时,苏嬷嬷带着几个丫头,端上了热茶 五福晋夫妇,苏酒夫妇,依次到皇太后、皇帝、前行礼,皇子三跪九叩、福晋六肃三跪三拜。 太后当着皇上的面自然不会表现出不满 早把自己准备的绿松石头面,送给五福晋。 苏酒也得了一套翡翠头面 皇上去上朝。 太后摆了摆手:"都回吧,哀家年纪大了,寻常日子不必来请安"。 "是"。 生母面前行礼,皇子应行二跪六叩、福晋四肃二跪二拜。 苏酒早就把这些礼节记在心里,此时并没有嫌弃戴佳庶妃身份低,按部就班的行了四肃二跪二拜。 可把戴佳庶妃激动坏了,只见她起身转了个圈圈:"桃枝,快去把我准备好的礼物给七福晋抬出来……" 苏酒没想到戴佳庶妃这般财大气粗,一箱子珠宝眼花缭乱,光是上等珍珠都有一匣子,各色原石都用盒子装着。 另外还有几幅头面,随意的包着放置在一旁 戴佳庶妃面上的笑容真诚:"都是娘家送来的玩意儿,儿媳妇喜欢什么样的手饰,尽管让人去做,材料咱有的是……" 苏酒一时间搞不清楚到底谁是穿越的,满脸茫然的看着胤祐 苏酒:在现代婆婆给的聘礼越重,越代表着对儿媳妇的满意,古代也是不例外啊。 宝子们花花礼物走一波,广告支持一波么么哒 本章为打赏加更章节 清穿:七福晋22 胤祐:″既然是额娘赏的,你收下就是″。 苏酒觉得没白行礼,至少这礼不轻。 "谢额娘"。 戴佳庶妃拉着苏酒的手:"母妃也不求别的,你们小夫妻过得好就行"。 苏酒背脊有些僵硬,对于这种亲近十分排斥。 好在胤祐及时解围:"母妃,时辰不早了,儿臣与哈达那拉氏先回去,改日再来请安"。 戴佳庶妃不舍的看了看胤祐,随后说道:"惠珠啊,你先回避下,额娘与老七说两句话″。 自从七阿哥的婚事定后,戴佳庶妃还是第二次看到自己儿子,有些体己话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苏酒不晓得二人有什么话要说,不过看在戴佳庶妃给的见面礼,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爷,妾身在院子里赏会儿花"。 窗下回廊里,皆是进贡的极品牡丹,分两边植在砖红描彩凤四角花盆内。 可能是养护不得当,这上好的牡丹花,枝叶开始发黄,倒是有些可惜了。 苏酒的手蠢蠢欲动,木系异能可以将这极品牡丹花救活,只是考虑着该不该出手? 内殿 戴佳庶妃打量着眼前玉树临风的儿子 "胤祐,你怎么这么久不来见母妃,是不是在怪母妃自作主张"? 胤祐看着戴佳庶妃,面无表情,藏在袖子下的手攥成拳头 又想起苏酒对待自己的亲近,那一股冷意慢慢的消融:"儿子希望,母妃日后做什么决定先告诉儿子″。 戴佳庶妃抖动着唇,脸上有些茫然,老七生来脚上就有疾,皇上不喜,连带自己也失宠,好的婚事根本轮不到老七,若不是主动争取,哈达那拉氏又怎么会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戴佳庶妃的生存之道是明哲保身,看准时机,一击即中,此次也是激起皇上的怜子之心。 倒是不晓得自家老七心存不满。 戴佳庶妃白了胤祐一眼:"你还小,不懂得权势的好处,哈达那拉氏出身好,你的脚又这样……实在是高攀了。" 胤祐听闻此言,眼神凌厉的看向戴佳庶妃 戴佳庶妃骇了一跳,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还是说道:"母妃不是那个意思,母妃是说,你既然与哈达那拉氏合契,之前内务府送去的两个试婚丫头,便冷着些,莫让她们碍了哈达那拉氏的眼"。 胤祐因脚的缘故,从小到大听到兄弟们奚落的话实在是太多,那些宫女在背后说闲话的时候更是数不胜数 那两个丫头得知成为自己的试婚丫头十分不情愿,这样不情不愿的女子,内心分明是看不起自己? "区区贱婢又怎么能近自己的身?之前那两个试婚格格根本就没有用过" 自然这些话,胤祐没有告诉戴佳庶妃 所以新婚之夜他的吻才那般生涩,莽撞凶狠…… 堂堂皇子经历过无数次看不起,谁也不知道这位在深宫中长大的七皇子,内心自卑且偏执。 "儿子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儿子告退"。 胤祐脚下踩着增高靴,看起来与寻常人一样,冷漠的转身离去 戴佳庶妃抹了一把眼泪:"这个孽障,我还不是为他好,你看看他居然又给我甩脸子……" 桃枝:″娘娘莫伤心了,奴婢瞧着七爷是喜欢七福晋的,就刚刚那么一会儿,七爷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七福晋"。 戴佳庶妃破涕而笑:"这孽障,整天板着一张脸,也不爱笑,我实在是不知晓他一天想些什么,若是真能与哈达那拉氏好好过日子,早日给我生一个孙子就好了……" 苏酒我正打量着眼前的牡丹花,便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凝固,这人气压极低,板着一张脸,看向自己分明是在说我不高兴,快来哄爷…… 苏酒想着新婚的头一天让旁人瞧到胤祐的表情,还以为自己不受胤祐待见,这对自己肯定不利。 好在这个时间宫道内并没有许多的宫人,便这样顺利的回到阿哥所。 迎面而来的正是五阿哥与五福晋。 那两人也没想到会回来的时候也撞到 五福晋看着苏酒身后的小太监搬着一个箱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勉强起一丝微笑,随后互相行了一个礼,五福晋先一步进了自己的院子胤祺尴尬一笑:"七弟,七弟妹,你五嫂身体有些不舒服,还请七弟,七弟妹见谅"。 "……" 胤祺虽然说着话,眼中不由自主的看向苏酒,又见那一台箱子,想必是戴佳庶妃给的礼,倒是贵重。 惠珠得戴佳母妃看重,日后也容易些。 这么一想,盯着苏酒的目光就有些长 实际上也不过就是两秒钟,偏偏胤祐刚刚就被自己的亲生额娘嫌弃 挑起内心的自卑,此时身上的冷气不要钱的往外冒 "爷,我手痛……" 胤祺这才回过神来,满含歉意地看了一眼苏酒,这才告辞离去。 "爷,这是谁又招惹你了"? 苏酒靠近七阿哥,右手握住胤祐手指,趁着人不注意勾了勾胤祐的手掌心 见人睫毛一颤,随后紧紧的回握自己的手 哪想胤祐却忽然说了句,“没规矩。”直接猛地掐着她小细腰就进了屋压在塌上。 才刚进院子没多远的胤祺,听到那边的声音转过头,便见老七一把抱起惠珠,早就猜想他二人会如此亲密,还是有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传入心间 一时之间竟然红了眼 瞬间苏酒瞪大眼。 却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沉,腿就被一只大手握住。 "爷……" 胤祐却似乎入了魔,他的眼圈泛着红血丝,掐在腰上的手加重,丝毫不放过面前女人的表情 非要问苏酒谁好? 苏酒面色绯红,衣裳凌乱不堪,白皙的肌肤隐隐发光此时人在案板不得不低头 苏酒双手搂过胤祐的脖子,眼中水光潋滟,口气如兰:"爷最好……" 胤祐握住自家福晋的手,声音沙哑,有些难耐的说道:"福晋,咱们歇下吧"。 天色渐黑,院子里升起了红灯笼 下人们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年轻一点的知意早就面红耳赤,被龚嬷嬷大发到茶水房,如今正积极的烧热水。 雨停云歇,胤祐脸上表情都带着餍足,一边下地,让宫人再度服侍更衣洗漱。 重重帷幔笼出苏酒曼妙的身姿 残余的印记,让人遐想无限 清穿:七福晋23 三更,小李子很准时的敲响了正房的房门。 "爷,去尚书房的时间到了,该起了"。 即便是皇子成婚也只有三天的假,偏巧五阿哥提前两天请假,胤祐不得宠,更是不敢搞特殊,只能跟胤祺一个步子 却是不知晓五阿哥是病了,连迎亲那一天神思恍惚,仍然面带儒雅,是十几年的教养支撑着 胤祐被喊醒面上并没有不悦。 只见他一身大红色的寝衣,虽然没有大片的绣花,衣袖,领口处都绣着云纹,低调奢华 不愧是皇子阿哥 即便不受宠,也不是这些奴才能怠慢的。 胤祐脸上表情带着餍足,一边下地,让宫人再度服侍更衣洗漱。 "进来吧"。 小李带着知意几个丫头,端着洗漱用具进来 "给爷请安"。 "免礼起来吧"。 知意担忧的看着床榻上,那睡着正香的主子,也不知道七阿哥会不会怪罪? 此时昧着良心的辩解:"爷恕罪,福晋先天不足,不能够劳累,偏偏这些日子亲自为爷做衣裳,费尽心力,好不容易成了婚,福晋实在是太累了……″ 胤祐轻笑一声:"你这丫头不错,知道维护主子,小李子赏″。 知意本以为自己要挨罚,没想到却得了爷一个赏,稀里糊涂的接过小李子手中的荷包 "奴才谢爷赏"。 知意小心翼翼的摸到床边,便见自家主子这手臂撑着额头,一脸笑意的看着七爷换衣裳 "福晋,您醒了"? 知意使劲儿的眨眼,催促苏酒起来,以免开罪了爷。 苏酒好笑的捏了一把知意的脸蛋:"好了,本福晋知晓了,头一天出门要穿本福晋做的衣裳是吧? 你去将那箱笼子里早就准备好的衣裳拿出来" 说着,苏酒赤脚下了榻,白皙脚趾涂着大红色的丹寇,才在毛毯上分外的显眼 胤祐从苏酒说将衣裳拿出来,便满脸期待,刚刚小李子套了半只袖子的衣裳,也被丢在一边 此时眼巴巴的看着苏酒 只等着知意将衣服过来,胤祐才瞧见这是一件青色的长袍,领子和袖口绣着云纹,肩膀处一只雄鹰展翅高飞,灯光下隐隐有金光闪烁,显然是用金线绣制的翅膀,格外的华丽,腰间有同色的腰带镶嵌着各种红色的宝石嬷嬷,束缚着劲腰,衬的七阿哥身材修长,气度非凡 苏酒胡乱的摸索着胤祐的腰 "爷,这样可是紧呢"? 女人满脸温柔的问自己,昨日那突如其来的戾气,早已在一夜之中消散干净 此时恨不得再回踏上大战三十回合。 胤祐借着苏酒给自己整理衣襟的时候,粗壮的手臂轻轻一收,便将这个女人拥入怀中。 比之前两天,这个吻带着眷恋,如卷鸟归巢的鸟…… 昏黄的烛灯中笼出一片温馨,夫妻二人掌心交握,眼波对视间,都有一些羞涩。 仿佛能拉出缕缕甜腻而粘稠的情丝,情意如水般脉脉流转。 知意,小李子等慌忙地下头,退出了房间。 小李子更是感叹:"爷的性格大变,好说话许多,还是得靠福晋……" 这么一耽误,五阿哥早就到了尚书房 胤祐倒是迟到了…… 今日来的是张师傅,按照规矩皇子有错,只发哈哈珠子 戴佳成奕苦哈哈的站了一堂课,手掌也被打肿了…… 清穿:七福晋24 到了中午,张师傅的课才结束 皇子们要在尚书房吃一顿午饭,再上骑射课。 戴佳成奕生生站了两个时辰,此时已经面色扭曲 "七爷,您平日从不迟到,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 胤祐面无表情,随后趁着众人不注意翻了个白眼 戴佳成奕转头问小李子:"七爷这是怎么了?像变了个人似的"? 小李子动了动唇:"福晋……" 戴佳成奕诚意摸了摸下巴:"这么说,七爷与福晋相处的还不错?这倒是个好消息,小爷这罚也不算白挨"。 知道与苏酒有关,那些玩笑的浑话也不敢说出口了。 这个尚书房如今皇子们都在此处上课 已经听政的太子,大阿哥在特定的师傅上课时也需过来听课。 只听大阿哥的大嗓门的喊道:"不过是成了个婚,五弟怎么瘦了这么多"? 胤祺手指微动,瞬间脸上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前几日吃坏了肚子,太医说让吃清淡一点儿,可不就饿瘦了,多谢大哥关心,弟弟此时已经大好了″。 大哥豪爽的拍了拍胤祺的肩膀:"成了婚就是大人,改日大哥向皇阿玛进言,五弟也该去朝堂上行走"。 大阿哥说着说着竟然挖起了人来 太子面色不好,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如今底下的弟弟都大了,进入朝堂必然形成一股势力,到那时自己这个太子能压制几个? 老大那个莽夫在朝堂上处处与自己作对,若是在拉拢几个皇子,孤这个太子怕是要让出去了…… 胤祺:"多谢大哥为弟弟着想,弟弟年纪尚小,如今学问不通,还需在几位师傅手下多学几天知识,以免在朝堂上丢了爱新觉罗家的人″。 胤禔面色不喜,拍在胤祺肩上的手也拿了下来,"既然如此,五弟好自为之"。 说着也带着手底下的人转身离去 胤祐一向跟隐形人似的,学问并不是顶尖,若不是这一次成婚抢了哈达那拉氏,大阿哥与太子根本就不会关注这个弟弟 此时,大阿哥拉拢胤祺,眼中却也放不下一个七爷,竟然无视人就这样走了 众位年纪小的阿哥,九阿哥担心的看着五阿哥。 胤祺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吃起御善房送来的午餐。 太阳高高悬在半空。 苏酒不喜的用手半遮住脸闭着眼睛问道:"几时了"? "回福晋,已经到了半晌午,虽然不用去请安,咱也该起来了,外面那两位一直跪着呢"。 苏酒瞬间清过来,内心有些不高兴 "打听清了吗?七爷身边有几个侍候的人"? 知意端过漱口水,递上柳枝条:"回主子,奴婢都已经问清楚了,爷后院还算干净,只有张氏和李氏两个侍妾,并没有其他女人"。 苏酒刷牙,净面,扶着知意的手进了花厅。 龚嬷嬷已经摆好了早膳,五六个小蒸笼,另外黑米粥一份,每一样上面的茶点极少,做工精致,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苏酒给御膳房的大厨点个赞 "赏……" 龚嬷嬷松了一口气,唯恐主子沉不住气,让人看了笑话 至于那外面一大早就跪在院子门口的两个侍妾手段粗劣,这是要逼着福晋应下二人。 据龚嬷嬷得到的消息,爷根本就没有碰过这两个丫头,如今想要碰瓷儿,也要看老奴答不答应? 这两个丫头在偏房跪的昏天暗日,头昏脑涨,膝盖早就肿成的馒头,内心懊恼,没想到福晋这么不好拿捏? 直到听到小李子的声音 爷下学了 李氏忽然站起身,瘸着一条腿跑了出来:"奴婢给爷请安,求爷救奴婢一命,奴婢的腿再跪下去就要废了!" 李氏面色苍白,楚楚可怜的哭诉,只差抱七阿哥的大腿了……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花花,情书点赞,催更,本章为打赏加更章节,么么哒"。 清穿:七福晋25 胤祐由欣喜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哭的凄惨的女人,声音不带任何温度:"你是谁?" 李氏这一次真哭了,当初被内务府选中,来七阿哥这里做试婚格格,就百般不愿意。 五阿哥那里明明是一个好去处,奈何自己没有其她几人的后台硬,塞的银子不足,只能被打发在这个不受待见的七阿处。 当时自己与张氏,都不愿意主动去服侍七爷。 只在背后抱怨了几句,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七爷耳中 在之后自己与伤势便在后院的房子里禁足。 想尽办法也没有出得了这个院子。 这才死心了 后面经人点拨,既然已经是七阿哥的人,是生是死都由七阿哥一人发话,张氏和李氏吓破了胆 好不容易借着福晋进门 一大早天没亮便来正院请安。 只要福晋承认了自己两人的身份,日后也有个着落,不至于天天禁足 却没想到,福晋不按牌理出招,龚嬷嬷那个老贱人,更是将自己二人拉到这偏僻处跪着。 眼见膝盖已经受伤严重,又听到七爷回来,再也忍不住哭诉了跑出来。 李氏哭哭啼啼的说道:"奴婢是您的试婚格格李氏啊……" 胤祐看了一眼李氏,满脸的厌恶,转过头对着小李子说道:"既然内务府不会办事,便退回去,何以还让她在此处扰了福晋的安宁"? 李氏彻底慌了,顶着胤祐那张厌恶的脸,扑了过去抱住七阿哥的大腿 "奴婢知道错了,还请爷再给奴婢一个机会,日后定然好好伺候爷……" 她泪水横流,痛哭流涕,已然是后悔了,只可惜那张用劣质脂粉涂抹的脸,此时已经不能看了 更不巧的是,他抱着七阿哥的右脚,正是他嫌弃的右脚 "滚……" "哎呀……噗……" 李氏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如纸,就这样跌倒下去 小李子脸色一变,即便是爷讨厌李氏,若在新婚的第三天便将侍妾踢死,传到皇上的耳边,爷也得不到好。 一直观望着这里情况的张氏,更是胆战心惊,唯恐七爷注意到自己。 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龚嬷嬷只能快速的回房:"福晋,外面闹开了,爷踢了那李氏一脚,眼见着是不好了"。 龚嬷嬷皱着眉头,新婚头三天就打死一个侍妾,传出去对自家福晋的名声也不好。还真有些急 苏酒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盏,搭上之知意的手,眉毛高挑,随意的问道:"那丫头怎么惹得爷了"? 龚嬷嬷:"还不是借机邀宠,只是没想到七爷这般无情,对着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竟然无动于衷,那小李氏急了就去抱爷的大腿,然后就被踢了一脚,瞬间脸色卡白如纸,怕是受伤不轻"。 胤祐脸上青筋爆起,看着李氏满脸厌恶 自己这身衣服可是福晋亲手做的,她居然毁了,实在是不可饶恕。 "送去慎行司"。 李氏翻过身子跪在地上:"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苏酒一出来,便听到胤祐这般心狠的话。 "这是怎么了?才下学回来就来正院耍威风,爷这是不给本福晋脸面"? 胤祐黑色脸转过头,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委屈:"福晋,衣服脏了……爷头一次穿"。 苏酒看着他的表情,并未看出他对李氏留情,踢的这么重就是为了一件衣裳? 清穿:七福晋26 苏酒嘴角抽搐,在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李氏,突然有些同情她怎么回事? "爷,学习了一天,可是累了,快进屋休息,外面这两个交给妾身处理"。 胤祐固执的不动,死死的盯着衣摆处脂粉,紧紧的皱着眉头 苏酒一看这人就知晓,心思还在衣服上,伸手勾了勾胤祐的手指:"爷先进屋,箱子里还有妾身为也准备的新衣裳,快去换一件"。 胤祐眼睛一亮说:“管她们做什么,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不然下一次冒犯的旁人,还是得给爷惹祸,不如早早的打发走,眼不见为净” 说起这两个人,胤祐便满脸厌恶 当日李氏,张氏嫌弃自己是个瘸子,还想着去五哥那里,偏偏让自己听到 胤祐更是不会让二人近身,只等着过些日子就打发出去,谁知道今日居然又出来闹妖 看这人的样子十分的不耐烦,苏酒看了一眼小李子:"冒犯七爷赏20个嘴巴子,在请太医来医治,切莫误了爷的名声,禁足一月,等本福晋闲下来再做处置"。 胤祐这才心满意足的拉着苏酒得手进房 "知意去准备热水给爷洗漱去乏,知春去御厨房打点一下送一些小食过来"。 "嗻"。 有钱能使鬼推磨,阿哥所的东西一切都有定例,管这一摊的管事,很久没有收到赏赐了 没想到这新进门的七福晋倒是个大方的,才三天已经赚了20多两。 眼见的七福晋的大宫女知春来了,王管事眼睛亮,财神爷来了,定要好好伺候。 "知春姑娘有,七福晋今日要点什么菜?奴才八大菜系都会一点,绝不让知春姑娘失望而归"。 "奴婢给王总管请安了,王总管的手艺我们福晋是认可的,厨房有什么现成的吃食拿几样,七爷下学来,我们福晋心疼爷……″ 王管事接过五两重的银子,脸上满是笑意:"七爷有福气,福晋贤惠,在这宫里的日子要好过多了"。 知春抿着嘴笑,有这么一句话,叫上头的人知道,也知晓主子是个贤惠人。 好名声都是夸出去的 知春就是会来事,才会被龚嬷嬷题为一等宫女 至于王管事这第三次收了五两银子,已经很满意了 这又不是正餐,这个时间段也闲的很 看七福晋这个样子,这银子可是长久能赚的,积少成多,也是一项来源 等到食盒装了五六个小菜,两碗小面 另外,王管事还给了两碗乌鸡汤,是从太子妃那汤中拨出来的,算是友情赠送 知春看着王管事不过大半刻钟,就将事情办妥连连夸赞:"王管事的手艺是这个,回头一定在七爷面前多夸夸您,好让我们家主子与七爷都记得您的好"。 "哎呀,知春姑娘真是客气"。 西二所 戴佳庶妃,内五府的眼线,很快就将儿媳妇给儿子开小灶的事儿,传到戴佳庶妃的耳中。 戴佳庶妃手中拿着一块桂花糕,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也不指望老七有多大的出息,只盼着他们二人好好过日子就好,这样看来老七媳妇是个好的"。 桃枝:"娘娘的眼光自然是好的,给七爷挑了一个合适的福晋,奴婢听说内务府送过去的张氏与李氏,今日惹得七爷不高兴,怕是七福晋正为难着呢"! 清穿:七福晋27 戴佳庶妃手中的桂花糕也不香了:"内务府是怎么挑人的?竞将这两个贱人送到我儿房中,拉去慎行司,好好学习学习规矩"。 桃枝:"主子,这不妥吧,七福晋才成亲三日,此时就将两个侍妾送到慎行司,众人岂不是猜测七福晋擅妒,不能容人"。 戴佳庶妃皱着眉头:"也是,多亏了你提醒我,你去阿哥所传话,就说我身体不适,要两个丫头过来伺候,就将那张氏和李氏要来"。 桃枝:"奴婢这就去……" 正房 热水很快随着浴桶一起送来。 知意正准备上前去给胤祐解衣裳。 却被胤祐冷漠的看一眼惊的后退两步。 苏酒不明所以,"怎么了"? "不要她……" 苏酒挑了一下右眉,忍不住打量眼前的男子,总觉得这角色似乎对换过来。 "啊……爷饶命……" 屋外突然传来哭喊声,想来是那张氏与李氏受不了掌嘴,这才叫喊。 "奴婢只是不小心说了实话,爷的腿脚出生就有点问题,那么多人都议论过,怎么到了奴婢就是这么大的罪过"? 小李子惊得的面色都变了:"住嘴,不要命了"? 李氏声音凄厉:"奴婢都毁容了,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还不如豁出去,更何况,奴婢说的不是实话吗?" 胤祐猛然转身看向院子,眼中厉光一闪,成年以后已经许久没有人敢当面儿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了? 小李子已经吓坏了,慌慌张张的说道:"把他们的嘴给我堵上,使劲儿打,狠狠的打……" 院子里渐渐没了声音 苏酒只觉得晦气,早知道就让爷把她们送到慎行司去了…… 此时,苏酒都不敢看七爷的表情。 只能慌慌张张的说道:"爷很优秀,今年的新科状元号称文武全才,都不及爷一半儿,切莫听那两个没见识的两个贱婢胡言乱语"。 胤祐微微偏头,很安静的靠在红漆柱子前。 几缕墨发散落在肩前,青色的衣摆随风而起,红白映衬下,一种凋零的美感印在眼前。 他目光呆滞,心里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流淌着浓烈的暖流,鼻头也渐渐泛酸起来。 胤祐张开双手,等着苏酒到来。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哈达那拉氏……" 苏酒一愣,快速的走了两步,内心惴惴不安,他不会气哭了吧? 此时这气氛更应该活跃,只见苏酒快速的将人打横抱起,完全忽略胤祐张开的手臂。 猝不及防的被丢进了浴桶中 胤祐满脸错愕,自从新婚之夜便发现福晋心软,只要自己伤心失意,福晋必然上套,只是没想到苏酒怕人哭的眼泪,直接将胤祐丢进了浴桶…… 一时之间,七阿哥眼圈泛红,点点水滴从脸上落下,顺着下颚没入衣襟之中…… 胤祐低下头,轻轻一笑,在苏酒诧异的目光中,手臂微转,将人拉入浴桶中 欺身而上…… 瞬间二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苏酒身上穿着大红色的衣裳瞬间湿透,白净的脸上满是茫然。 还未再说话,带着松香味儿稳便随之而来,他的吻又急又狠,似是绝望中的孤狼,极力地靠近温暖…… "哈达那拉氏,你是我的……" 苏酒:"番茄的系统经常抽风,有些打赏都没有系统更新7月都看到了宝贝们的心意,爱你们么么哒,有你们在我才不孤独"。 清穿:七福晋28 桃枝到了阿哥所时,便见七阿哥一身云纹袖文竹长袍,用的是最流行的江南烟雨云缎。 腰间挂着同款式的竹叶荷包,看起来斯文俊秀,眼中有自己从未见过的温和 "奴婢桃枝给七阿哥,七福晋请安"。 胤祐:"是额娘让你来的,有什么事吩咐"? 桃枝一向惧怕七阿哥,即便胤祐和颜悦色,桃枝也不敢多看。当初戴佳庶妃选侍妾时,更是百般推脱 果然,七爷不好亲近,外面那两个半死不活的丫头就是下场 "回七爷的话,娘娘身体不适,身边缺少伺候的人,又想起当日借调过来的两个丫头,吩咐奴婢将她们带回去″。 苏酒挑了一下眉头,看向胤祐,不知戴佳庶妃是什么意思? "既然这两个丫头是额娘的人,便带回去吧,阿哥所地方小,实在是养不了两个闲人"。 桃枝:"既如此,奴才告退″。 出了正门,桃枝面色带着厉色:"将这两个丫头带走……″ 张氏看着戴佳庶妃身边的大宫女,便知道大祸临头 内务府是包衣奴才的世家,即便众人都看不起戴佳庶妃,这么多年还没混到一个正式的分位,可戴佳 氏一族三四代服务内务府,又怎么是自己这样的奴婢能够挑衅的 只怕出去也会没命 张氏使劲儿的挣脱嘴里的臭袜子:"福晋救我,奴婢会针线,日后甘愿为福晋做牛做马,求福晋留下奴婵"。 她的声音穿透性极强,苏酒站起身,知意连忙打开窗户。 "福晋……" 张氏像是见到最后一颗救命稻草,眼睛中满是期盼。 "福晋,留下奴婢有利无害,免得被人猜测福晋容不下人啊……" 胤祐站起身,开口说道:"让她留下"。 苏酒握住胤祐的手,指甲扣了扣他的手心:"留下她们?本福晋刚刚赔款割地那么多,要谁赔去?区区两个宫女,还影响不到本福晋的名声,更何况额娘会解决的"。 胤祐声音有些吵哑:"好……听福晋的"。 苏酒:"带下去,改日再去给额娘请安"。 桃枝"嗻,奴婢告退"。 "福晋……" 桃枝:"堵上嘴"。 阿哥所门贴着门,住的极近。 这里面唱念俱佳,早就传到老远 五福晋甚至庆幸五爷的两个侍妾规规矩矩,没有闹这么多事儿。 只是才到下午,桃枝亲自过来将那两个妾侍带走,听说是戴佳庶妃的意思 五福晋满脸苦涩,宜妃娘娘本身就对自己不满,若是像七弟妹那样行事儿,怕是要请自己到咸福宫喝茶了。 这屋子里闹这样,恰巧被五阿哥碰到 忍不住担忧的看向院子一眼。 也不知道哈达那拉氏能不能应付得了?若是传出闲话对哈达那拉氏也不利。 "巴尔敲打敲打这些奴才,阿哥所伺候的人,都谨言慎行,若是把阿哥们的私事,传出去,爷不管他们身后有什么人,犯了口舌一律送到慎行司"。 巴尔面色一紧:"嗻"。 胤祺皱着眉,才进入院子,便见张氏带着两个侍妾迎了出来。 "爷回来了……妾身给爷请安。" 胤祺肚子适时的响起"嗯,起来吧,有吃的吗"? 下午都是骑射课,有时候是布库课,消耗体力极快,从前都是身边的小太监打理饮食起居。 张氏进门,胤祺便理所当然的将这些琐事交给福晋。 "这……过午不食,妾身这就叫人去御膳房准备。" 胤祺温和的看了一眼张氏:"不必惊慌,爷没怪你,爷去书房……" 苏酒:"最后两章为打赏加更章节"。 清穿:七福晋29 五福晋从进门就不受宜妃待见,太后更是不喜欢,再加上性子弱,年纪小对着皇宫之中的事情一无所知 未知才是更可怕,她不敢挑战皇宫的规矩,即便下午饿了,也只喝了一盏茶。 此时听到五阿哥肚子咕咕叫,一时之间满面羞愧,又有些心疼 "阿乔快去拿银子打点,务必让爷吃上晚膳"。 阿乔:"奴婢这就去"。 五阿哥回来没有用上膳,下午练完布库,回来自然是要更衣沐浴,这些东西五福晋都没有经验 胤祺:"爷去书房,福晋回去歇着吧"。 等到小陆子回来,便见胤祺疲惫的坐在靠椅上 "爷,奴才去水房叫热水,给爷沐浴"。 小陆子有些心疼自家爷,本是天皇贵胄,又是宜妃所生的皇子,太后身边长大,底下的宫人并不敢太过分,未想到爷在婚事上这般曲折 本以为成婚之后有人照料,没想到福晋这般不称职,连分内之事都做不好。 两刻钟后,迟来的热水终于到了五阿哥的住处 正是前院书房的隔间 胤祺闭着眼靠在浴桶上:"事情都交代下去了吗"? 小陆子:"奴才已经吩咐过伺候的宫人,绝不会传出流言蜚语"。 胤祺:"嗯"。 西二所 张氏,李氏被桃枝带进西二所正院。 两个粗使丫头搬来了一张椅子 圆桌上放着一盆芍药 戴佳庶妃手拿剪刀将那枯黄的枝叶剪掉。 "奴婢给娘娘请安"。 戴佳庶妃没叫起,手上剪去枝叶的声音啪啪作响,张氏与李氏越发的害怕,此时精神紧张 半晌戴佳庶妃才道:“听说你们二人看不上我儿"。 李氏浑身颤抖,莫非自己当日抱怨的话让戴佳庶妃知道了。 李氏一慌求饶道:"奴婢不敢……″ 张氏恨死了李氏做贼心虚的样子,这不是不打自招,若不是因为李氏,自己又怎么会被娘娘带来 张氏道:"娘娘明见,奴婢没有说过这种话,更不敢嫌弃爷"。 咔嚓,一朵芍药花被剪掉 戴佳庶妃只有七爷这么一个儿子,是自己日后的指望,这两个贱婢看不起自家儿子,就是看不起自己 挥了挥手:"将他们二人送回内务府,让阿玛处置了"。 慎行司那个地方总会牵扯许多,更何况,若是将此事闹大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老七的腿上 为了这两个瓦砾,哪里舍得将瓷器碰坏,不值得。 "娘娘饶命……" 张氏与李氏这才感觉到自己命在旦夕,慌忙求饶。 可惜能在后宫20年不倒的戴佳庶妃,心肠早就如铁如钢,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饶了这两个贱婢。 "趁着天黑,将她们二人处理了,桃枝你亲自去办"。 当天晚上,这两个丫头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内宫之中 至于苏酒,本以为胤祐是一个可怜的小奶狗,需要安慰,未想到,却是一只刚成年的老虎,如此一折腾,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第二日一早,苏酒揉着腰,哀怨的看着龙虎精神的胤祐,满眼不干。 偏偏这家伙笑如春花,他殷勤地靠过来,不轻不重的揉着苏洒的腰肢:"时间还早,福晋歇着,爷去尚书房"。 清穿:七福晋30 戴佳庶妃份位低,没有折腾儿媳妇的想法,更不用每日去请安 太后那里每逢初一,十五随爷们儿的母妃一起去请安。 阿哥所的院子里没有小妾,苏酒一家独大,即然胤祐让自己在睡一会儿。 苏酒自然是从善如流。 等到一觉醒来,太阳高挂已经到了半晌午 苏酒用木系异能清除身上的酸痛,这才慵懒的由着知春梳洗打扮。 酒红色的祺装衣领袖子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菊花,隐藏的金线,银线阳光下闪闪发光 苏酒眯的眼,看向天空:"额娘将两个丫头叫过去,还未送回来"? 知意:"回主子,奴才已经打听到消息,戴佳庶妃将那两位宫女退回了内务府"。 苏酒猛然睁开了眼:"她这是何意"? 龚嬷嬷笑道:"福晋有福了,娘娘怕是不想让那两人继续留下来给福晋添堵"。 苏酒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儿? 又想起戴佳庶妃怕是心里早有计较,原主这个身份贵重的儿媳妇,是她自己求来的,再加上昨日自己表现得还行,这才给个恩典 苏酒正想着如何回礼,便想起戴佳庶妃黑院子里的花都枯黄,想来戴佳庶妃既爱花又不会养花 在瞧着阿哥所小院里栽种的牡丹,这几天经过苏酒释放的木系异能滋养,花骨朵娇艳欲滴,枝叶舒展有如绽放的花仙子,不管是谁来了都得赞一声好 "知意,在本福晋的嫁妆里找出景德镇的青花瓷花盆,将这两棵牡丹移栽进去送给母妃"。 戴佳庶妃看着眼前姿态舒展的牡丹花轻轻一笑:"老七媳妇是个知情识趣,我还头一次见到儿媳妇给婆婆送花的,这花还是紫金城原有的,难为她将花养的这么好"。 桃枝看戴佳庶妃高兴,凑趣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借花献佛,七福晋真是个妙人,重要的是一片心意,这牡丹花开的极好,前些日子随娘娘去太后宫中看到的牡丹花,也不如这两盆牡丹花养的好"。 戴佳庶妃抿嘴笑:"听说老七与哈达那拉氏蜜里调油,不仅在生活琐事上处处上心,老七的性子也温和了许多,真是阿弥陀佛,我也放心了″。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得飞快 转眼已经过了九天 皇子偕福晋回门 胤祐早早的备好去岳父家拜见的礼物 此时身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的便服,袖子上绣着云纹,胸前绣着四爪金龙,脚踏鹿皮靴,长长的辫子上拴着一根红色的玉坠,他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福晋,爷这身可行"? 苏酒从铜镜中看到对方的影像,点了点头 "爷,自然是极好"。 胤祐凑了过来:"福晋我来帮你"。 只见胤祐挑起一抹胭脂,勾起苏酒得下颚,对着唇轻轻点上去,左右蕴开。 檀口微张,如此亲近的姿态,让人不敢直视胤祐的眼神,索性敛下了眉眼。 苏酒脸颊微红,勾住胤祐的腰带,窘迫的问道:"好了吗"? 胤祐看着福晋不自觉流露出的媚态,眸子变深,右手掐住人的腰肢,轻轻一提,才滋润好的胭脂,便胤祐吃个干净…… 清穿:七福晋31 等重新收拾好出了阿哥所,苏酒脸上仍然放满了红蕴。 胤祐在苏酒的前头,不足一步之遥 感受到后背灼灼的目光,心情十分好。知道福晋昨晚受累,今日又荒唐差点误了时辰,以哈达那拉氏那个性子自然是饶不了自己。 比起哈达那拉氏恼怒,胤祐更加享受福晋眼里只关注自己…… 以至于碰到同样出门的五哥夫妻,还好心情的打个招呼。 "五哥,五嫂″。 苏酒顾不得耍脾气,行了一礼。 五阿哥一愣,也没想到在今日会碰到七弟夫妻。 不过九日的时间,七弟每日中午都有哈达那拉氏送的点心 每天的不重样,如此的新婚生活,羡煞一众兄弟们。 尚书房这个地方的吃食,千篇一律,少盐,少辣,唯恐阿哥们吃坏了肚子,只保持饮食新鲜,如果说有什么创新,是不可能的 每一餐都是按照阿哥的份例。 胤祺能感受周围兄弟们的打量,这是面带微笑,看着兄弟们取笑也不曾像张氏提醒,隔壁夫妇有送点心给老七 可这日复一日的,看着老七每日身上的衣裳变化,荷包换了新花样,那针线一看便知晓是哈达那拉氏的。 以至于内心反反复复的钝痛 此时看着二人的恩爱互动,也能面带微笑的打招呼:"时间不早了,七弟,出宫吧,中午还要赶回来"。 说着主动抬起右手,面带微笑:"福晋,爷扶你上车"。 张氏有些受宠惊,已经嫁给五阿哥九天,五爷这人淡淡的永远是面带微笑,不提过分的要求,除了新婚的前三天住在一起,在之后五爷便独自一人住在前院书房 再加上尚书房早出晚归,两人的交际更少 今日爷能够陪自己回门,张氏已经很满意了 此时亲自扶自己上车,张氏激动的满脸泛红 等坐到马车里,张氏正巧瞧见苏酒与胤祐打闹,鼓起勇气找了个话头:"七弟夫妻感情真好"。 张氏有些羡慕,如今能够嫁给五爷,陪在他身边,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羞涩的低下了头,原以为五爷刚刚扶了自己一把,是喜欢自己的,只是没想到,半天没有得到五爷的回应 她抬起头便胤祺怔怔看着车窗外 张氏拉了一把胤祺的袖子:"爷……" 胤祺将心思埋葬在心中,强笑道:"爷昨晚没睡好,爷精力有些不济,福晋莫恼,等会儿在岳父面前帮爷美言几句才是,免得爷新姑爷进门不受待见"。 张氏羞红脸,马车飞快的启动,她一点一点的将额头放在五阿哥的肩上 张氏控制着自己想要握住胤祺的手,语带娇羞的说道:"爷很好,阿玛定然会喜欢"。 胤祺右半边肩僵硬的不敢动弹,女人发丝上的香气笼罩着整个马车,那一脸温和的表情也维持不住 "福晋……规矩……" 张氏语气笃定:"爷……咱们是夫妻,妾身相信七弟他们定然不会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车上……妾身今天高兴,爷能将你的肩膀借给妾身用一用……″ 清穿:七福晋32 哈达那拉府,爱新觉罗氏早早的起床 只是眼下青黑,面色疲惫,精神上多少有些不济。 "福晋,七福晋今日回门,老爷不在,若是七阿哥来了可如何是好"? "无防,国事为重,想必七阿哥也能理解"。 爱新觉罗氏额间皱起三条竖纹,显然内心不喜 "老爷他是愧疚,迁怒本福晋"。 门房匆忙来报:"福晋,姑爷,格格到了府门外了"。 爱新觉罗氏训斥道:"无礼,日后要唤惠珠为七福晋,切莫乱了礼数,让人说哈达那拉氏不懂规矩"。 "嗻,奴才记下了"。 苏酒我这一次回门,趁机在外面发展一点产业,另外也想看看小汤山建造的如何了? 本以为,自己回门胤祐不会来,没想到他早早的就准备好礼物。 马车到门口,苏酒疑惑的看着坐在一边的胤祐 "爷,咱们该下车了"。 胤祐长舒一口气:"好"。 大门口,下人排成两列,管家大开中门,原主的两个嫡兄也从书院里回来,此时正在门口迎接 "奴才见过七阿哥,七福晋"。 老大鄂尔多,维克多,恭恭敬敬的行礼。 胤祐面带微笑,温和说道:"大舅兄,二舅兄请起,叨扰了,今日以家礼,唤爷妹夫就是"。 鄂尔多从善如流改口道:"妹妹,妹夫快请进,母亲正等着呢,父亲上朝去了,过会儿就归,我们兄弟陪着妹夫去前厅″。 苏酒看了一眼胤祐面色正常,便放心的转身 携芳院,正是嫡母的正房。 爱新觉罗氏走下首座,正准备行李礼:"奴才见过七福晋"。 苏酒连忙上前两步,不让爱新觉罗氏行礼完成:"额娘折煞女儿了,女儿见过额娘"。 爱新觉罗氏面上这才露出真诚的笑容 "惠珠成婚之后懂事多了,与七阿哥相处如何"? "额娘放心,七阿哥待儿很好"。 "嗯,那老身就放心多了,你父亲对你的脾气多有不放心之处,只希望你们二人和谐相处,莫要给家族蒙羞"。 "谨遵母亲教训"。 两个人实在是不熟,喝了两盏茶,又吃了一碟桂花糕,苏酒觉得尴尬的慌。 便听到外面有人通报,"老爷回来了"。 爱新觉罗氏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即便七福晋记在自己名下,两个人并不亲近,更何况如今身份有别,爱新觉罗氏也不想管闲事,客套几句便没话了 "老爷,你回来了,惠珠都等了半天了"。 法喀身上仍然穿着朝服,负着手进门。 "臣给七……" 苏酒知道该自己出场,连忙将人拉住:"阿玛你这是在做什么,女儿如何受得起您的礼"? 法喀看着苏酒进退有度,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在客厅的上手 "既如此,老臣就不多礼了,正好今日朝上有一个消息,皇上有意建避暑山庄,看中了小汤山那一块荒山,听说你自己买了一个庄子有500亩,便是荒山附近"。 苏酒:"回阿玛,确实如此,女儿手中的钱财有限,只想买个庄子种些桃树,日后也是个收益"。 法喀:"嗯,你才嫁给七阿哥,七阿哥只是一个光头阿哥,你的身份想要提一提,只能让七阿哥受益,小汤庄子如今炙手可热,敬上去,换个诰命……" 苏酒:宝子们花花,广告,使劲的砸,你们怕女主承受不住吗,不要怜惜我,来砸我呀……哈哈 本章为加更章节感谢宝子们的催更打赏花花点赞情书。 清穿:七福晋33 苏酒没想到法喀会突然提到这个:"女儿会考虑的″。 七阿哥与大位无缘,法喀有些失望,再加上七阿爷的母族不强,也沾不上什么光 此话完全是为了女儿好,才出的主意 哈达那拉氏见父女俩没话说,这才开口:"老爷,妾身让老大,老二在前院招待七阿哥,您快过去看看"。 法喀站起身,看了一眼苏酒,大踏步的出门 爱新觉罗氏说道:"老爷也是为你好,你自己思量思量"。 苏酒:"多谢母亲,女儿想去从前居住的院子看看"。 正巧爱新觉罗氏也不想招待,母女之间确实没什么感情,摆了摆手:"去吧,走的时候不必过来告别,只管与七爷过好自己日子就行″。 苏酒暗笑,塑料母女情。 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你们都退下,本福晋单独待一会儿。” 知春:"嗻″。 在屋子里的花盆里留下木系异能,监测着此处的动向 放下床上的帐子,被子放上枕头拱起来,做成在睡觉的样子。 窗户轻微移动,苏酒如同一阵风一样,避过岗哨,很快去了城外的庄子 这个命名为桃花山庄的地方,此时已被栽满了桃树,隐隐约约能看到亭台楼阁,一阵风吹过,落下一阵花雨如梦似幻 苏酒早传的信要过来,此时银鹭早就在此处等候着 见苏酒进门,瞬间眼泪汪汪 "格格,奴婢好想你"。 苏酒扶起银鹭:"快别哭了,咱们这不是又见面了吗,我时间有限,山庄如何了″? 银鹭抹了一把眼泪:"都按照格格的图纸,建造出桃花山庄,庄子内部有多处凉亭,从山上引下山泉横穿桃园,既方便给桃树浇水,又方便才子们吟诗作赋"。 "如今已有好多人注意到咱们的庄子,还有人要租场地,更有人打听着庄子是谁的想要买,只是后来奴婢说了是福晋的,这才消停下去″。 苏酒一听便明白,这些人已经知道皇上要建避暑山庄的事儿,这才注意到小汤山附近的山庄 自己这个庄子已经建设完毕,又栽满了桃花美奂绝伦,若是得上面的主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岂不是美事一庄。 "若再有人打听这庄子是谁的,你只管报本福晋的名号,叫他来找本福晋谈就是″。 银鹭行了一礼,兴高采烈的说道:"奴才的阿爹挖出了泉眼,正准备盖几个院子,到时候格格也可来别苑度假"。 "你们做的很好,本福晋就不见你阿爹,时间赶得及,这就回去"。 "奴婢送您″。 "不必张扬,这一次本福晋是偷偷溜出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不必露面免得引起他人注意,我这就走了"。 苏酒见了这山庄十分满意,操控的异能飞快的下了山,这满山的桃花盛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拳头大小的蟠桃 只见苏酒木系异能从手中输入,片刻两棵桃树生长桃子,从小变大,不过片刻,满树上挂着成千上百,拳头大小的蟠桃 顿时口水泛滥,苏酒手一挥,整棵桃树的桃子都堆积在空间里 这些桃子一现世,必然会引起追捧。 到那时人们会追究出处。 想到这里,苏酒抽出两成异能将向阳一面的桃树全部催生一遍,只需半个月桃子便能成熟。 到那时自然有人求购,就等着人来送银子吧 这才满意的离开 出来到现在差不多一个小时,等回到京城的大街上,顺手买了几个竹框,每个框子里放上三十个桃子,框子底下垫着桃叶,桃子上的水雾娇艳欲滴,看起来就十分可口 前院 七阿哥与大舅兄,二舅兄相处,十分客气 好在胤祐早已准备了两份文房四宝,送给大舅子,这才将话题转移到这上好的宣纸上屋内的气氛才热烈许多 直到见过法喀,老丈神情淡淡的,七阿哥实在是不习惯这样的会客方式,又不能不给福晋面子,巴巴的做了半个时辰,忍到了极致,这才起身告辞。 法喀:"臣,送七爷"。 胤祐:"不敢不敢,岳父大人留步″。 法喀:″鄂尔多,去叫你妹妹″。 鄂尔多:"是,阿玛"。 苏酒打扮妥当,这才与两位兄长告辞,随着七阿哥上了马车。 马车上落着七八个篮子,将整个空间占去了一大半。 胤祐问道:"福晋,这是哪儿来的,我们怎么回去"? 苏酒轻轻一笑,推了一把七阿哥,七阿哥一时不防整个人贴在了马车车壁上。 "嘶……成何体统"? 苏酒已经坐在人的腿上,双手搂住胤祐的脖子 便见眼前的人,红霞以光的速度由脸蔓延到脖子。 苏酒瞧着对方红透的脸,嘻嘻一笑,这个时候的七阿哥,真容易害羞。 "劳烦爷抱我回去……" "没规矩……" "那,妾身下车,再叫家里派一辆马车送我回去"? 胤祐红着脸,横在苏酒腰间手,格外的诚实 "抱你回去也不是不行,只是福晋要怎么谢爷"? 苏酒瞪了人一眼:"这是早春的桃子,别的地方可没有,京城头一份,是我的陪嫁庄子送上来的"。 "总共就这么些,拿回去送给皇阿玛,各位阿哥,娘娘们,也是个不错的礼品,就算不送出去,咱们自己解解馋也是好的,这可都是为了爷的名声,还需要旁的谢礼"。 胤祐已经习惯了旁人的奚落,看不起,又怎么会去讨好旁人? 胤祐板着脸,抿着唇:"福晋想送给谁?" "哎,自然是宫里要走人情的阿哥们"。 "哎……疼……疼……疼……松手……腰青了……"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花花打赏,广告催更,正在码字。 清穿:七福晋34 马车停下,小李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爷,福晋到地方了″。 苏酒在人腰上拧了一把,右手轻轻抚上唇:"都怪你,破皮了……″ 胤祐眼中盛满笑意,他喜欢这样有活力的福晋,就像那次从相国寺回来时,福晋满脸羞羞的扔来一个荷包。 从来没有得到女子真心的爱慕,胤祐也以为福晋定然讨厌自己。 没想到福晋的性格在私底下是这般的恶劣,总是喜欢逗弄自己,看自己变脸色,那双桃花眼满是狡黠,盛满星光,那一刻,她的眼中满是自己。 胤祐:"小的给福晋赔罪了,谁让你想着旁人……" 苏酒刚下马车,便见对面的马车同时停下 最先下车的是五阿哥 两人一对视,苏酒一愣,便扭过头了。 "爷,快下来,正巧五哥五嫂也归来,您要下来打个招呼吗"? 胤祐扣了扣手指,温润的声音响起:"爷的腿被你压麻了……要缓缓……" 这话一出,隔壁的两夫妻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一时之间,感受到两双眼睛注视在自己身上。 其中,胤祺的眼神更是让人难以招架 他是温和的,儒雅的,克制的,可这种目光说不上来,让人喘不过气儿来,仿佛是对不起他似的 苏酒使劲儿的瞪着胤祐:"这个家伙,他是故意的,可恶″。 既然你要作妖,本福晋也不带怕的 "爷,将车子上的篮子拿下来一框,刚巧碰到五哥五嫂,边顺手给他们,也不用再跑一趟″。 胤祐看着苏酒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玩过了火老老实实的递了一筐桃子 苏酒接过篮子:"五嫂,这是我庄子上的特产,今年桃子出来的早,正巧给你们尝尝"。 胤祺并没有答话,整个人已经魂游天外 老七的话仍然在耳边:"张氏猜对了,他们是夫妻,只是没想到真如福晋所说,私底下不顾规矩这般亲密……″ 喉咙处溢出一丝血腥味,胤祺若无其事的用袖子遮脸咽了下去 他声音有些沙哑,接过竹筐时候眼圈微红:"多谢七弟妹″。 胤祐突然出声:"咳……咳……福晋扶爷一把……" 苏酒顾不上其他,高声道:"小李子,还不进车将你家爷扶出来″。 小李子:"嗻"。 胤祐下了车,只可惜他那皱巴巴的衣摆皱巴巴的,最明显的是嘴唇处的一处血珠 让人遐想连篇 胤祺的声音像是卡住了:"七弟,你……" 胤祐:"弟弟有些上火,不小心破了唇,五哥,五嫂,不要误会″。 胤祺咽下一口血腥:"嗯……" 苏酒知道原主的事儿,真是怕了胤祐这个能作妖的 快步的走上去,将人的手臂架在脖子上,运用一点木系异能,半拖半拉的将人带进了院子 好容易到了房间 只见这人将整个压力都压在自己的肩上,一个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 苏酒无奈的道:"胤祐……你干什么?" 细碎的声音压抑的从幔帐中传出…… 苏酒:感谢宝宝的灵感胶囊,花花赞赞 清穿:七福晋35 看着老七夫妇离开 张氏满脸惊喜:"爷,这桃子真大呢,七弟妹不错,咱们有口福了,等会儿送一半到慈宁宫,给皇玛嬷尝尝鲜,再给母妃送一些过去"。 胤祺看着眼前的桃子,已经知晓是哈达那拉氏庄子上出产的 之前对哈达那拉氏在意,自然知道哈达那拉氏虽然出身大家族,只可惜是庶出,手上没有资产,这怕是汤山庄上种出来的桃子吧 她蛮有能耐,能在那荒山之地种出桃子,比寻常桃子要早一个月,之前买庄子的的本钱不至于亏了,倒是令人欣慰 五福晋心情很好,今日阿玛额娘,对五阿哥能屈尊回门十分满意 今日在众姐妹面前长足了面子 五福晋此时有些飘,如今七弟妹又送上桃子,这不是巴结讨好自己是什么? 五爷有出息,自己这个福晋也有面子,想到这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殷勤 "爷放心,妾身都会安排妥当"。 七阿哥的住处,小李子将那七筐桃子就提了进去,稀罕的不得了 福晋真有本事,这个天儿就有这样的好东西,实在是一件有面子的事 到了下午,苏酒与胤祐醒来 "知春,几时了"? "回主子,过了一个多时辰,主子可饿了,奴婢将膳食摆到屋里,还是放在外面的花厅"。 这时便听到胤祐懒散的声音:"就摆在屋里,爷不想出去"。 "知春,知意你二人将那桃子分出来,皇上那里送上18个,太后,戴佳庶妃那里分别送16个,就说是七阿哥孝敬的"。 "另外太子那里送八个,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各自6个,五阿哥那里有,其他几个阿哥不给似乎不太好"。 "各宫的公主每人送6个,这200多个桃子分出去还有剩于,赏你们一人一个,若是不够只能等下一批庄子上送来你们再尝"。 知春连连摆手:"这个时候出来的桃子金贵,我们这样的人如何用得,好多娘娘都分不到,我们这等奴才若是吃了岂不是招祸,福晋可千万别心疼我们,等到下一批来了在赏奴才尝尝味道就行了″。 "送过去的时候要告诉他们,若是对桃子过敏的,可千万别用"。 知意:"奴婢晓得了"。 今晚注定,苏酒与胤祐要出进风头 乾清宫 两个皇子才成婚,皇上本来心情大好,算了算内库里的银子,选中小汤山作为避暑山庄基地 只是没想到,才高兴片刻,边关急报,葛尔丹又卷土重来 战事将起,好好的兴致便被败坏完了。 皇上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用膳,实在是没胃口。 只要打仗,就会烧银子,更何况噶尔丹野心勃勃,一心效仿努尔哈赤,进攻中原,登基为帝 不除去这个毒瘤,皇上睡得都不安稳 也先的后人绝对不简单 李德全面带微笑,亲自端着一个玉盘,上面落着七八个桃子,早就被厨房洗好,上面的毛早就被去掉,又红又大的桃子上水珠滚动,看起来让人胃口开 "皇上,您看这是什么"? 皇上心情正不好,实在是没心情打趣,只斜看了一眼,诧异道:"这倒是奇了,这个时间,朕记得是桃花盛开的时候啊,怎么就有桃子了"? 李德全见皇上语气松动,连忙笑道:"回皇上,谁说不是呢,这是七爷刚刚派人送来的,说是福晋在小汤山有一个桃花山庄,那里挖出了温泉,气候适宜桃子早早的熟了,送来了一筐足有18个,皇上快尝尝"。 "胤祐夫妻有心了,哈达那拉氏是个好的,怪不得戴佳庶妃硬要指她做儿媳妇"。 "只是朕落宜妃的埋怨,分一点给太子,其他的都拿到咸福宫,今日去宜妃那里"。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本章为加更章节么么哒 清穿:七福晋36 李德全笑道:"七福晋想的周到,宫里的阿哥,格格那赠送有,还特意让下人提醒,肠胃不好的孩子不能吃"。 康熙瞬间对苏酒的印象提升了好大一截 只是想到老七,在皇子中并不是耀眼的存在,文武皆在下游,实在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 不提也罢。 咸福宫 宜妃这些日子一直不痛快,偏偏惹了自己的是皇上,再加上张氏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一看到张氏就觉得委屈了老五 如今听李德全通报皇上来了,一张俏脸上柳叶眉倒竖:"皇上还记得本宫,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人却迎到了门口:"臣妾给皇上请安"。 康熙:"爱妃请起,瞧瞧朕给你带来什么"? 鲜嫩的蟠桃,又红又大,在这个天出现简直是个惊喜 宜妃:"皇上这是哪儿来的,臣妾这些日子没胃口,皇上真是及时雨啊"。 皇上:"爱妃不怪朕了"? 宜妃:"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妾怎么敢怪罪上"。 皇上:"李德全吩咐下面的人给宜妃洗上两个桃,快堵住她的嘴,朕忙了这些日子,来后宫可不想被气到"。 宜妃翻了个白眼,自觉的走到皇上身后,双手在皇上肩上按摩:"皇上辛苦了,都是臣妾不懂事儿,只是臣妾一想到胤祺从小不在臣妾身边长大,难免愧疚,如今给他娶了一个福晋也不合心,总觉得臣妾这个做额娘的愧疚的很"。 "老五替朕在皇额娘那里尽孝,是个好的,娶妻娶贤,老五媳妇只要会管家理事,便足够了"。 宜妃的掐着手帕,她就看不上张氏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偏偏今日,各宫都夸起了老七媳妇 这不是拿刀子往自己心上扎吗? 宜妃面色不好,皇上难得的哄着美人,他手握着宜妃的柔胰:"若张氏不成事儿,便赐两个格格,再不成朕赐一个侧福晋,总不会委屈了老五"。 宜妃娇俏一笑半依在皇上的怀中:"那臣妾就当真了……" 好不容易两个主子和好,自然是一室和谐 阿哥所得到桃子的阿哥,纷纷将手中的桃子分出一半,送给自己的额娘 五阿哥,九阿哥,分别送了一份到咸福宫 如今就属宜妃娘娘得的东西最多 住在宫外的四阿哥也得了一份桃子,除了给弘辉和福晋留下一半,剩下的都送给了李氏。 倒是敏庆宫,太子有些好奇的打量眼前的桃子 "你是说,这是老七送来的"? "回太子殿下,正是七阿哥着人送来的"。 "今日是老五老七带媳妇回门,这东西是弟妹娘家送的"? 小李子:"回太子殿下,听说七福晋有个陪嫁庄子是小汤泉山庄,那里有温泉温度高,比别的地方早些开花结果也说得通"。 "皇阿玛想见避暑山庄已经选好了地方,哈达那拉氏倒是歪打正着,占了个好地方"。 小李子掌管太子身边的事务,见自家主子对七福晋有些好感,说道:"最近好多人都在打听七福晋的陪嫁庄子呢,想要购买,到时候离避暑山庄近占个便宜"。 太子冷嗤一声:"放出话去,七弟妹那山庄上的桃子是内务府贡品,孤到要瞧瞧谁敢染指"? 小李子不理解的问道:"殿下您这是要给七福晋罩一个保护伞"? 太子:"这皇宫之中,皇子阿哥们都长大了,个个争夺皇阿玛的目光,把孤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谁回门时还给本宫送礼,就冲着七弟夫妻眼中有孤,罩着他又如何"? 小李子感叹:"殿下真是慈悲心肠,只可惜他们都不敢与殿下亲近"。 作为皇宫的掌权者,皇上要见避暑山庄,太子自然知晓 对于这些人要购买周边的庄子,也看不上眼 这避暑山庄建成之后,少了谁也不会少了皇阿玛与自己,太子自然是不放在心上 此时让内务府采购苏酒桌子上的桃子,不仅可以保护苏酒的庄子,让旁人不敢再打主意 另一个也是施恩于下,反正老七没有机会抢夺皇位,比起其兄弟,老七简直是个小可怜 太子:"小李子,你亲自去办,务必要让所有人知道,七弟妹的小汤泉庄子,是本宫罩着的"。 苏酒只是想在宫中刷一下好感,没想到倒是有这个意外之喜 没开府的皇子,俸禄不多,全家的开销大多数都是指望福晋。 这也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如今有小汤山泉庄500亩桃树结的桃进贡皇宫,也是一笔不错的进项,日子过的舒适一点,完全没毛病 眼见到了天黑,苏酒与胤祐用了晚膳,一时走了困 苏酒道:"爷,咱们去院子走走,消消食″。 胤祐自然是顺着苏酒的意出了房门。 便是在此时太子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小李子来到阿哥所 "奴才给七阿哥,七福晋请安″。 胤祐:"免礼,太子殿下有什么吩咐"? 小李子:"七爷大喜,我们殿下说七爷送去的桃子个大水头足,十分可口,已经给内务府凌总管说了,将这桃子列为贡品,免得有些不长眼的人打他的主意″。 苏酒眉毛一挑,这确实是一个能挡住麻烦的理由 想必成为贡品的桃树,那些权贵不敢打皇上的主意 胤祐也没想到太子二哥这般照顾自己,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多谢李公公亲自来告知,替爷谢谢太子二哥″。 小李子自然也满意七爷夫妻对太子的态度 "既如此,奴才告辞了"。 知意连忙送上一个:"李公公慢走,奴婢送你,这点银子给公公喝茶"。 小李子手一夹,十两银子便装进袖子中,显然是个老手 胤祐在宫中一向独来独往,没想到福晋一进门,便打破了从前的处事规则,便连太子二哥也对自己另眼相看,一时之间又是感动,又是感慨娶妻娶贤 宽大的袖子下,胤祐修长的手指与苏酒十指相叉越收越紧…… "爷……这是?" "爷觉得幸运,幸好有你"。 苏酒不晓得他为何发此感慨,但不影响自己将事情说出来 "今日阿玛提出,让妾身将小汤全庄子献出去,在皇阿玛那里卖个好,或许爵位能升一升"。 胤祐停下脚步,面色严肃:"哈达那拉氏,你想要什么?爷都会努力为你达到"。 清穿:七福晋37 他目光透着认真,一颗真心捧到眼前,有些烫人 苏酒有余下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人打横抱起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谁也阻挡不了胤祐的热情 繁复的宫装由着人一件件的褪去。 一室旖旎。 乾清宫 皇上下定决心,御驾亲征,这一次一定要将噶尔丹打服 让他们部落人才凋零,再也不敢反抗 他们就想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今竟然联合沙俄,趁着江南水患又卷头再来 实在是不能忍 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都赞成去将葛尔丹打服。 倒是五爷一向平和,由着兄长出尽风头,反正自己与大位无缘,不管是谁当下一任皇帝,都少不了一个王爷当当。 他老老实实的站在皇子们的身后,一言不发 等下了朝,被宜妃身边的宫人挡住。 "五爷,娘娘有请"。 咸福宫宜妃早已等候多时 "儿子给额娘请安"。 宜妃:"老五来了,快起来"。 "这是刘佳氏,刘文焕之女,马佳氏,马三合之女。" "奴婢给五爷请安"。 宜妃摆了摆手让两个女子下去 这才说:“之前你娶妻有些匆忙,额娘没有安排好,这一次这两个女子是大选剩下得秀女,姿容出众,正好给你做格格,昨日皇上已经答应了本宫,给你赐一个出生好的侧福晋,也算是补偿与你。” 胤祺满脸震惊:"额娘你这是做什么?皇阿玛出征在即,儿子哪有心情儿女情长"? 知子莫若母,老五夫妻太过平淡,用相敬如宾来讲更为合适,又哪里像是新婚夫妻的样子 宜妃忍不住说道:"少年时的一种懵懂,是放不下,追不回的悸动,等你过了这个坎,会等到你喜欢的喜欢你的,和你相伴一生的那个人。 额娘知道你现在放不下,好好想想,一切都会过去的。” 胤祺沉着脸落荒而逃 当天晚上就去乾清宫求见皇上 皇上身穿的明黄色的衬衣:"老五这个点过来有什么急事儿"? "儿臣,儿臣想随皇阿玛一起出征″。 皇上皱着眉,不明白自家老五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白日里在朝堂上不是一言未发 "给朕说说你的理由"? 胤祺:"儿臣寸功未立,之后兄弟们开府都因战功封爵,儿子不想被比下去"。 胤祺一向是老实人,这话说出来皇上是不信的 皇上:"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胤祺:"儿子告退"。 "李德全,老五去了什么地方"? 李德全躬身道:″五爷今日去了宜妃娘娘那里,据说宜妃娘娘准备了两个如花似玉姑娘,分别是刘佳氏,刘文焕之女,马佳氏,马三合之女。" 皇上笑道:"宜妃这一次白操心了,老五明显是不领这个情,昨日宜妃还求朕赐一个身份高的侧福晋,看老五这个样子,也是无心纳侧福晋的吧″。 第二日朝堂上吵成一锅粥,只因为国库的银子不多了 又要给江南震灾,实在是拿不出多余的银子 不少大臣启奏皇上,要派公主过去和亲 大哥自然是不能忍,朝堂上喷翻了天。 太子倒是一派沉稳,静看事态的发展。 皇上:"保成怎么看"? 太子:"儿臣恨不得现在就去疆场上与葛尔丹一决雌雄,以报他们屡次骚扰边关之仇,只是国库空虚也是事实,此战绝不能拖长了,必要速战速决,儿臣担心皇阿玛,不如派遣有经验的将军全权负责"。 此时太子与皇上的关系还算和谐,即便底下的皇子长成,手中的权力都被分薄出去,太子仍然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太子 "保成说的也有道理,只是朕心意已决,必要亲征将葛尔丹打服"。 草堂上的基调已经定了下来 后宫之中风声鹤泣,伺候的宫人们都小心翼翼,唯恐哪里做的不好,被主子迁怒。 到了下晌,胤祐下了学便不见踪影,直到宫门下锁之前才回来 苏酒正拿着针线棚子打发时间,便见胤祐神色不对 他一进来便搂住苏酒的腰,语气中却带着兴奋:"福晋,太子答应举荐爷去出征了,爷一定会给你荣华富贵,至高的尊荣"。 苏酒一下子坐起身来,腰伸了一下,瞬间肚子疼的厉害瞬间 "胤祐,肚子疼……" "来人,快请太医"。 眼见宫门下了锁,等太医到来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好在苏酒用木系异能梳理了腹部,这才发现胚胎里长了两个小东西 李太医背着行李箱,被小李子拖进了门 "爷,太医请来了″。 胤祐满脸紧张:"太医快来看看,福晋怎么样了″? 太医闭着眼隔着手帕把了半天脉:″恭喜七爷,福晋是有喜了″。 "爷有儿子了″。 "知春送李太医回去,封个红封,沾沾喜气"。 "臣谢七福晋赏"。 第二日一大早戴佳庶妃就得到儿媳妇有孕的消息,高兴的合不拢嘴 不住的念叨:"老七媳妇是个有福的,我儿真争气"。 "快快快,将我房里那一匣珍珠子给老七媳妇送去,怀孕了气色变差,这珍珠粉敷面极好,就给老哈达那拉氏"。 桃枝是还想劝劝,但看着自家娘娘兴高采烈的模样,知道劝不动,只能将戴佳氏才送上来的珍珠,全部送到阿哥所 苏酒也很忙 此时正在翻着空间里的东西 这行军打仗条件艰苦,怎么都不如宫里的好,更何况这人是为了自己,苏酒不由心软 早在成婚时就用木系异能检查过胤祐的脚,只是有一根筋堵塞,才让右脚看起来有些跛。 对苏酒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用木系异能疏通,行走便能与正常人一样,可这样不可避免卷入夺嫡之争 苏酒有些犹豫,不想打破这样平静的日子。 眼前的牛皮包,放了各色瓷瓶,苏酒将胶囊的药粉倒入瓷瓶中,密封起来,贴上标签。 消炎的,破伤风,拉肚子,肠胃炎的,各式各样的药,足足有十几瓶 另外防水的牛皮靴子一双 牛皮手套漏手指,准备两双备用。 衣服里面缝着鹿皮,披风上带着大帽子,既可以当风衣,又可以当雨衣在这个夏日十分实用 隔壁的阿哥说确实闹翻了天 "爷,妾身不同意,你我才新婚,还未留后,就算是要去打仗也轮不到爷……" 清穿:七福晋38 面对五福晋的哭闹,胤祺一言不发。 和皇阿玛一起出征,是作为儿子应该尽的孝道 更何况,自己每日看着惠珠与七弟异常恩爱,心如刀绞,不如出去拼战缰场,或许回来之后就放下了 又或许经过生死,才能成长 "福晋,爷心意已决,你若不愿意帮爷准备行李,爷自己准备就是"。 至于额娘准备的那两个格格,胤祺提都未提,既然不能给福晋全心全意的爱,只需给她尊重就是 何必挑起福晋的不满,到时候怨怪母妃 胤祺看了一眼仍在哭闹不休的福晋,声音仍然温和:"爷去书房,福晋早些安歇"。 五福晋这才反应过来,此时若是让五阿哥走了,自己想怀孕更难了 只见她飞快的站起身,不顾体统的抱住胤祺的腰。 "爷,您不要走,给妾身留个孩子"。 胤祺有一瞬间的无力从心里袭来,眼前的人是自己这一生的责任,即便是逃离这个紫禁城,也无法摆脱张氏。 战场上刀剑无眼,这一去或许就死了,也 就解脱了 张氏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五阿哥,哆哆嗦嗦的将他腰间的腰带扯掉。 一层层华丽的衣裳被扔在地上,藕白色的手臂搂在胤祺的脖子上,张氏如同蛇一般将人紧紧地缠住 就像这一辈子,看不到尽头。 这一晚,极其漫长…… 翌日 一大早,胤祐便去东宫候着。 太子见自己门前的老七,眉头一挑,颇为高傲的说道:"你倒是来的早,孤既然已经答应你,皇阿玛必然会带你出征,急什么"? 胤祐只觉得今日浑身充满了力量,即便昨日睡觉之前被福晋炸干,一觉起来又觉得精神十足 一大早就来毓庆宫候着,也是因为昨日夸下了海口,总不能食言而肥,那自己在哈达那拉氏面前是个什么样的形象? 更何况老五身份尊贵本来就比自己强的不止一点,若是他在因军功获得爵位,那自己岂不是要比到泥里去,无论如何这一次要全力以赴,给福晋的地位翻一翻。 "二哥辛苦了,如今战事告急,臣弟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上战场,哪里能安稳的待在住处,还请太子二哥体谅弟弟的一片诚心……" 太子头一次细细的打量这个不起眼的弟弟 "你倒是乖觉,在战场上切勿耍小聪明,好好保护皇阿玛才是正事儿"。 "是"。 御书房 张廷玉,明珠,索额图,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再加上太子,整个书房已经站满了人 康熙看了一下战略部署,又问道:"兵马味道,粮草先行,张廷玉,粮草可准备妥当了″? 张廷玉连忙拱手:"回皇上,臣已经准备30万旦粮草,是官仓提取的,若是秋粮不及时装满,今年若再遇灾难,怕是来不及了,臣十分忧心,这一仗不宜拖太久"。 皇上道:"爱卿所言甚是,朕记得了,你们谁愿意押送粮草"? 押送粮草功劳并不大,哪有上战场赚取功劳快,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都没有吭声 至于大阿哥,已经上过几次战场,更不愿意接手这样的烂摊子,众人不发一言,空间一片寂静 清穿:七福晋39 皇上皱着眉,又说道:"粮草很是重要,是打这场仗的根基,尔等切莫怠慢″。 皇上犀利的眼神看着众人。 几个阿哥差点顶不住 四阿哥拱了拱手:"儿臣愿往"。 皇上想起四阿哥的岳家乌拉那拉氏一族是以军功立足,此次也会上战场,让老四押运粮草,实在是大材小用 "太子,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皇阿玛儿子恨不得亲自押送粮草,伴随在皇阿玛,只是牢牢记得皇阿玛的教诲,坐镇京城,保证后方不出乱子,可皇阿玛出征,儿子实在是担心啊,恨不得以身相随″。 太子感情丰盛,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 皇上也感动的不得了 "保成的心朕都知晓,找一个心思细腻,身份压得住的人押运粮草就行"。 太子吸了吸鼻子,擦了一把眼角的眼泪:"儿子倒想起来有一人或许可以胜任"。 皇上问道:"谁"。 太子:"回皇阿玛,正是老七,他好几天前就来拜会儿子,想着成婚之后也做一个 正式的差事,如今战事将起,老七便想着上战场,拼一个富贵"。 皇上皱了下眉头,头一下想到了就是老七的那个脚行不行? "他"? "七弟已经成年,想要立功,这才求到儿子这里想要上战场拼杀,身为爱新觉罗的血脉,儿子是赞成的,只是七弟毕竟没有上过战场,刀剑无眼,儿子一口回绝了"。 见皇上若有所思,太子又道:"刚刚听到皇阿玛烦恼押送粮草的的人选,便想起了七弟,他身份够了,又不用真的上战场,出去见识一下世面也好"。 太子做保,皇上定然同意 只是大阿哥看着太子这一番唱念俱佳,博足了好感十分的不爽 "老七一个瘸子,上了战场岂不是送死,运送粮草,若是被人偷袭,又怎么能跑的掉?太子当真有这么好心"? 大哥的嗓门大,这话传的老远 胤祐正在御房门口等消息,听得清清楚楚 内心更是恨的咬牙 不就是占了一个长,狂的没边。 比起太子的傲慢 ,老大的瞧不起人更令人讨厌 太子面色一冷:"大哥住囗,你怎能这么说七弟,还有没有一点手足之情"? 训斥完了大阿哥,转头对皇上说道:"皇阿玛,七弟已经在御书房外面候着,行不行,皇阿玛亲自问他就是"。 皇上看了一眼太子转头对李德全说道:"叫七阿哥进来"。 "奴才这就去"。 胤祐今天身穿一身藏青色的皇子袍,胸前绣着四爪金龙,腰间系着一块玉块,眼神清亮,坚定的进了御书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的眼神深邃,似乎能看到人的心里 "老七,太子举荐你押运粮草,对此你如何看?" 胤祐是想去战场上厮杀,可以知道自己从前没有参与政事,再加上脚上有疾是大家公认的缺陷,皇阿玛定然不会同意 胤祐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太子 只见太子满脸微笑点了点头 这才磕了一个头:"儿子愿意为皇阿玛押运粮草,保证后方补给按时到达,请皇阿玛放心"。 清穿:七福晋40 "准了,后日出发,都下去准备"。 胤祐这粮草官,自然要头两天先行,在路上留下粮草 "你们都下去准备吧"。 几位阿哥退出了御书房,大阿哥冷哼了一声,大踏步往前走,肩膀撞了一下胤祐 "路都不稳,还学旁人建功立业,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 胤祐一时不防,身子便被撞歪,差一点滚下台阶 身后一只手撑住自己衣裳,微微一提便将胤祐拉住。 "七弟,你怎么样了"? 胤祐转过身,便见五哥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心,一时之间只觉得气儿不顺 "多谢五哥出手相助,是弟弟站不稳,不关大哥的事"。 太子眯着眼,手搭在胤祐的肩上: "老七你不必多说,孤自有计较,你是粮草官,必然要提前出发,现在就回去与福晋告辞,孤希望你全须全尾的回来,总归是孤举荐的"。 胤祐的脸色微缓:"臣弟多谢太子二哥担心,必然平安归来,不负太子的信任"。 阿哥所,苏酒已经给七阿哥出征带的东西准备的齐全。 只是对于修复他那脚筋一事犹犹豫豫 若是脚好了,在这京城里更不好过了 胤祐不知道苏酒的想法 回到阿哥所,便见福晋身边有一个太医在把脉 连忙上前问道:"福晋怎么了"? 老太医笑呵呵的说道:"恭喜七爷,福晋是有喜了,如今有一个半月"。 胤祐算了算日子,正是新婚之夜就有的 他激动的转了两圈:"所有人都赏二两银子,小李子送老太医"。 知意又特意送了一个十两的红封 苏酒有孕的消息瞬间传到后宫 按理说马上就要出征,众人哪有心情关心这点小事? 但偏偏太后和宜妃都关注着两小夫妻的事儿。 五阿哥与老七同一天成婚。 哈达那拉氏都有身孕了 那张氏怎么就没有一点反应? 咸福宫宜妃说道:"老五家的怎么还未怀上?此次老五又上战场,本宫实在是担心"。 夏禾:"呸呸呸,五阿哥吉人自有天相,娘娘不必担心,至于五福晋还年轻,迟早都会有的"。 "哎,本宫在后宫争了一辈子,只是没想到却栽在这个兔崽子身上,真是气煞本宫,将那两个丫头送到阿哥所,这两日与胤祺好好相处,说不定也能留一两滴血脉"。 宜妃决定的事,无人能改。 五福晋抚摸着肚子,看着眼前风姿卓越的两个丫头,内心酸涩的很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只希望自己的肚子争气,怀个一男半女 "你们二人就住在后面的秋斋院,大战在即,安守本份,好好服侍爷"。 "是,奴婢知晓" 五福晋"本福晋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奴婢告退"。 慈宁宫,收到哈达那拉氏有运的消息,皇太后也有所不满 太后:"胤祺是在哀家身边长大的,哀家能不盼着他好吗?蒙古贵女能生会养,若是娶了个蒙古格格,说不定现在哀家也能听到好消息"。 秋霜:"太后息怒,宜妃已经送过去两个好生养的格格伺候五爷,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有好消息了"。 清穿:七福晋41 西二所 戴佳庶妃得到消息,欢天喜地的又让自己的大丫头桃枝送来了一箱子珠宝 老七媳妇有孕已经确认是双胎,自然是安心了不少 只是这边的惊喜还没高兴多久 便听家族传来消息,老七要去打仗 戴佳庶妃这么坚强的人,瞬间红了眼 "我又不需要他去搏什么富贵,就这样好好的活着不好吗?何必要去争,这不是挖我的心吗"? 桃枝:"娘娘快振作起来,七福晋那儿还需要您当个主心骨,您可千万不要自乱阵脚"。 戴佳庶妃抹了一把眼泪:"皇上真是狠心,即便是他不喜欢我,老七从小就不得皇上喜爱,偏偏要叫他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命苦的老七呀"? 胤祐并不知晓自己额娘这么大的反应 只打算临走时去告别一下,此时只想多陪一陪苏酒 只见他搂着苏酒的腰 大手轻轻的抚摸苏酒的腹部。 眼中满是笑意,瞳影之中满是苏酒,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真有两个孩子了"? 他傻傻的笑,一遍一遍的确定,最后仗着身高抱起苏酒在屋子里转悠,十几年的皇室教育早已忘得干干净净 什么规矩体统,在苏酒面前统统让路 苏酒我扯了扯人的脸皮,只见他白嫩的脸瞬间变红 苏酒心虚的放下手:"就的这般高兴"? 胤祐:"爷,知晓当初哈达那拉氏与宜妃达成协议,他们想让你嫁给五哥"。 胤祐的怀抱温暖,怀孕初期又噬睡,这样摇摇晃晃,苏酒很快瞌睡连连,马上就要入睡并没有听清胤祐说的话 "嗯嗯……是"。 七阿哥听到自己福晋毫不避嫌的认了,脸色变黑,情绪不稳,马上就要钻牛角尖 便发现肩头一重,自己怀中的人,呼吸均匀,就这样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胤祐阴沉的脸,瞬间转换成无奈的笑,他轻轻地吻了一下苏酒的眉心。 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小李子已经将苏酒准备好的行李背在着身上 胤祐对着龚嬷嬷说:“好好伺候你们主子,等爷回来重重有赏,务必让福晋吃好喝好,哄着她开心,若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就去东宫求助太子他必然不会不管” 胤祐快步得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到床头,拿起一旁的剪刀咔嚓一声剪了一股苏酒头上的发丝,装进自己腰间的荷包里 充满男性气息的吻在床上辗转了片刻,:"等着爷回来……" 西二所 戴佳庶妃看着眼前身穿铠甲的儿子,眼泪汪汪的嘱咐几句,眼睁睁的看着胤祐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我的儿……" "娘娘,您不必如此伤心,皇上定然安排妥当,七阿哥鸿运当头,且战且胜"。 老七突然出风头,李德全自然要分出一丝心神关注后宫 很快皇上就知道了苏酒怀了双胎,自然是大喜。 此时出征在即,皇子福晋有孕也是一个好兆头 再加上戴佳庶妃份位太低,召见儿媳妇都不敢僭越,也是可怜。 皇上特意下了圣旨:"戴佳庶妃聪慧敏捷,端庄淑睿,敬慎居心,久侍宫闱,性资敏慧,率礼不越。着即册封为成嫔,钦哉!" 皇上身边的魏珠前来阿哥所:"皇上口喻,哈达那拉氏知书识理,贵而能俭,无怠遵循,克佐壶仪,轨度端和,敦睦嘉仁,今日遇喜,赐玉如意一对,点翠头面一套,东珠十颗"。 "儿媳谢皇阿玛赏赐"。 皇上这一通赏赐直接将众人弄得晕头转向 戴佳庶妃不得宠这么多年,没想到娶了儿媳妇突然就翻了身,真是令人羡慕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最后两章为加更章节么么哒″。 清穿:七福晋42 胤祐天还未亮,在苏酒额头上落下一吻,便穿上了铠甲快步的离开阿哥所。 小李子抱着苏酒准备的背包,快速的跟在七阿哥身后。 昨日皇阿玛封额娘为嫔,这一次押运粮草绝对不能出差错。 "你们好好照顾福晋,等爷归来定然重重有赏″。 龚嬷嬷等人:"请爷放心,奴婢定然好好照料福晋与小阿哥"。 这人一出房门,苏酒就醒了。 "知意,爷走了"? 知意快步进了房:"主子,你醒了,主子不用担心,押运粮草不同于上战场,还是很安全的"。 苏酒倒是不担心这个,历史上的胤祐在三征噶尔丹时也没有丧命,还因此次战功封了贝勒,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昨夜自己用木系异能将七阿哥的身体都梳理一遍,身体比正常人还要强健几倍,只是到了最后,并没有将他脚的筋脉疏通,倒是有些愧疚 既已经做了决定,就不容后悔,此时还不到恢复的时候:"东西都交给爷了"? 知春:"回主子,千缠丝放了进去,除了带了两套防水的外套,又带了十几套里衣,各种药都装上了,福晋放心,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才是"。 "嗯"。 "伺候本福晋起来,昨日额娘封嫔,作为额娘的亲儿媳,很该去祝贺"。 今日的西二所格外的热闹,这些嫔妃不用向高位嫔妃请安,一大早都来西二所凑热闹 西二所地偏,再加上戴佳庶妃不受宠,在后宫是一个隐形人的存在 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跳过贵人直接成为嫔。是一宫主位,可庇护一方的存在,在这后宫之中也算是站稳跟脚了。 苏酒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好几人 "儿媳给额娘请安,恭喜额娘进位"。 "给诸位母妃请安"。 戴佳庶妃连忙说道:"桃枝快扶七福晋起来"。 坐在一旁的正是许久未出来的良贵人,她梳着小两把头上面簪着几根翡翠簪子,简洁大方,一身香妃色的衣裳更衬的此人温柔婉约,是那种坐在那里就美如画的美人 只见温柔说道:"不敢当七福晋的礼,快快起来,初次见面,这跟玉簪是我额娘留下的,就给福晋了,七福晋莫嫌弃"。 苏酒没想到这位美人就是良贵人,如今头上还簪着人家母亲留下的簪子,一时之间不明白这人怎么对自己好感度这么高? 这样的东西不是传承给媳妇的吗? 苏酒看向戴佳庶妃,只见戴佳庶妃笑道:"妹妹也太过客气了,不过是几个桃子就骗得妹妹的心爱之物,这让她小小年纪怎么敢当"? 良贵人笑道:"妹妹这些年不得皇上喜爱,谁也没有将八阿哥当回事儿,七福晋能记得底下的八阿哥,妹妹十分感激"。 苏酒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倒是一旁的章佳庶妃笑道:"七福晋不必有负担,成嫔姐姐熬出了头,我们都很高兴"。 "七阿哥有出息,日后你们婆媳日子也好过一些,哪像我们还没有着落呢,七福晋上一次能将桃子分到我们十三阿哥,十三公主身上,妾身很是感激"。 苏酒明白了,这大概就是同命相连吧。 日后有条件,照顾一下老八,老十三也是顺手的事。 "母妃严重,身为嫂子,一碗水端平,不是什么大事,不值得母妃亲自谢"。 良贵人,章佳庶妃早已被主位惠妃,德妃打压的喘不过气儿了 再加上位份低,这宫中惯是踩低捧高之人,过惯了苦日子,突然有人将自己当人看,自然是内心充满了好感 戴佳庶妃笑道:"老七媳妇还年轻,日后劳累两位妹妹多多照顾"。 不过是场面话,如今的成嫔信口拈来,与其他几位主位娘娘也不差什么 眼见着时间不早,良贵人与章佳庶妃起身告辞 "妹妹就不打扰姐姐了,我们这就告辞″。 苏酒跟着站起身屈身行礼,倒是没有轻视自己位份低的样子,不愧是世家之女 "好孩子,你怀有身孕了,且自己注意身体吧"。 才出了西二所,良贵人就问道:"姐姐觉得怎么样"? 章佳庶妃:"倒是个老实的孩子,心眼儿好,这后宫之中这样的人算是少有了"。 良贵人点了点头。 今日出来是奉惠妃娘娘的命令,再加上自己也心存感激,便想见一见哈达那拉氏 此时内心也有了念像,或许胤襈哪一日也能娶一个大家闺女,那便是死,自己也知足了。 倒是章佳庶妃没有什么想法,老十三还太小,德妃又将自己看的严,只捡着德妃不方便的日子,自己才得了那么几次宠。 皇上对待自己的情份也不多,目前只能扒住德妃的大腿,让老十三平安长大。 且不提两位嫔妃的想法。 此时苏酒手端着玉观音摆件。 "额娘,这玉观音是在相国寺上开过光的,定然能保佑七爷平安归来,便放在额娘供奉着,也好让额娘安心一些"。 戴佳庶妃一听这玉观音是开过光,立马站起身来 "哎呀,老七家的有心了,本宫是有些担心老七,也不知道他走了多远,什么时候能归来"? "这个时间怕是出了城外,粮草车重,行程慢,一天能走个80里就不得了,爷骑着马,后面跟着马车,要是累了可上马车休息,额娘放心就是。" 成嫔面色才好看一些 "好孩子,你好好养胎,不必每日过来请安,额娘不在乎这个,只需你给额娘生个胖孙儿就行"。 "额娘……" 这边是婆媳情深,大概是多数皇家媳妇所羡慕的婆媳关系 紫禁城的城楼上 太子一身黄色的蟒袍,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他右手放在着城墙上,跳望着远处的长龙 面上一派悠然 想起老大当着胤祐的面骂其废物,俊美的脸上勾起一抹邪笑 "嗤,如此蠢笨,皇阿玛竟然扶持他为孤的对手,真不知道皇阿玛是如何想的?" 太子正直二十五六,年轻有为,又颇得皇上的宠爱,下面的皇子们刚入朝堂,安分守己,太子的地位稳固,实在看不上大阿哥如同跳蚤一般上蹿下跳。 只当是一个笑话…… 清穿:七福晋44 胤礽坐镇京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一次不同江南水患,不仅要赈灾,还要调度粮草,这个担子实在不轻。 只是说夏日炎炎,雨水众多,皇上身穿镶黄旗金龙铠甲,手持长剑。 身后的马匹上分别是,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他们分别穿着红白蓝黄不同颜色的铠甲,威风凛凛,一身气度无人能及,倒是给八旗将士们不少信心。 皇上带着皇子御驾亲征,士气大振,对此战充满了信心 皇上不在宫中,后宫也沉寂下来。 原本打算秋日就要开建的避暑山庄,也被叫停。 后宫四妃的儿子都上了战场,每天都提心吊胆,求神拜佛保平安。 这段时间后宫安静如鸡,分位低的妃子更不敢挑事儿,唯恐被主位迁怒。 据他们离开为止,已经过了三个月 苏酒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起来 吓得龚嬷嬷时刻的跟在身旁 苏酒有木系异能,这孩子再健康不过了,只可惜这个秘密旁人都不知,更不知道自己有如此保命手段。 前方战场却是传来了消息,五阿哥与七阿哥同时消失 太子最先得到战报,他面色凝重,在书房走来走去 "去叫太子妃过来"。 "嗻"。 "臣妾给殿下请安"。 "起来吧,孤记得你与七弟妹交好"。 太子妃统领后宫,"回殿下,确实比旁人要亲近一些,大嫂不喜应酬,剩下的弟妹们惧怕臣妾,只有老七媳妇儿,把臣妾当做平常的妯娌,日常有什么新鲜东西都给自己送一份。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加上殿下之前不是助七弟一臂之力,也算是自己人,臣妾与七弟妹关系尚可"。 太子在书房走了两步,带着扳指的右手磕了磕桌面:"前方战况并不好,老七与老五在战场上失踪,如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五弟妹与七弟妹都是新妇,太子妃照料些"。 太子妃惊讶的问道:"怎么会这样?七弟不是押运粮草吗?怎么也去了战场"。 太子气愤的说道:"葛尔丹阴狠狡诈从后方绕过主战场打劫粮草,七弟拼死反抗,激怒了贼人,一把火便烧了粮草……" "啊……后来呢?" "正巧碰到五弟巡罗,兵力不对等,一时不察着了道,碰到两个皇子,葛尔丹贼人穷追不舍,一时之间草原茫茫,失去了二人的踪迹……如今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太子妃:"这……七弟妹还怀着孕,这消息千万不能走漏……" "哎,孤有些后悔举荐老七上战场,他那个脚从小都不利落,跑的自然没有敌人快,若真是死在战场上,孤是愧疚难安"。 太子妃走上前来,安慰的拍了拍太子的手 "殿下莫要自责,战场上刀剑无眼,难免受伤,殿下也不能算到七弟有此一劫,至于七弟妹,就交给臣妾吧"。 太子皱着眉:"那劳烦太子妃了,粮草被烧,孤还要去重新调度粮草,事情实在是太多,后宫便托付给太子妃了"。 清穿:七福晋45 当天太子妃听了太子的肺腑之言 自觉得自己是一国储君的贤内助,自然要免除太子的后顾之忧 亲自叫凌普选了两个靠谱的接生嬷嬷送到阿哥所 苏酒日子过得还算安逸,成嫔不是一个事儿多的人,在这个关头,整个后宫的娘娘都在太后的带头下抄佛经为皇上祈福。 更不愿找事。 只是没想到今日,太子妃送来两个接生婆 自己才怀孕三个多月,这个时候就送接生嬷嬷过来实在是太早。 一时之间较为疑惑 苏酒:"多谢太子妃为臣妾着想,替我谢谢太子妃,改日再亲自向太子妃道谢"。 "知意去打听一下,前朝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这就去"。 太子将消息捂得严,只有太后那里得到消息,只是太后是个沉稳的,虽然内心担忧,也未将这消息宣扬开 只是在私底下留下宜妃。 太后眼圈泛红,枯瘦的手紧紧的握住宜妃的手:"老五失踪了"。 太后一向喜欢宜妃,留下说话也是常事儿,众嫔妃早就习以为常 更何况各位妃子身娇肉贵,跪着礼佛三四个小时,膝盖也受不了,早就劳累不堪,哪有心情去想其他,只想早早的回去躺下休息会儿 "皇额娘,消息属实吗,老五他真的出事了,皇上可有派兵去寻找"? 太后摇了摇头:"粮草被抄,正逢老五巡逻,胤祺与老七一起失踪了,战事吃紧,哪有兵力去寻找?只怕是凶多吉少……" 宜妃再也忍不住红了眼圈,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我的老五啊……是额娘对不起你,皇额娘,儿媳怕……他……怕是存了死意"。 皇太后虽然伤心,到底是经过两朝风云的,还未见到尸体,内心存着希望,倒是没有宜妃这般崩溃 "宜妃这是何意"? "皇额娘,这一次都怪臣妾不该给他赐那两个格格,老五本来没有请缨上战场,臣妾给了两个格格之后,他便要求战场,他……" 宜妃终究是没有说出口,老五的心在哈达那拉氏身上 如今木已成舟,哈达那拉氏一心与老七过日子,自己说出口,岂不是自取其辱,这都是什么事儿 看着太后不明所以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进去 "臣妾心里乱的很,这就告退,皇额娘也多保重,儿媳相信老五吉人有天相,自会平安归来"。 太后陪着哭了一场念佛的频率更高了,老五说自己身边长大的孙子,自然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却说宜妃回了宫,忍不住哭了一场。 此时恨的肠子都青了 "去把老五家的叫来"。 张氏一向老实,甚至有些惧怕宜妃,此时听到宜妃召见,连忙收拾打扮跟着大宫女来到了咸福宫 夏禾:"娘娘午休未起,劳烦福晋在此处等候"。 炎炎夏日,走了这一路,张氏早已汗流浃背,此时头顶烈日站在院子中,不过一会儿脸上便晒的通红,头晕脑胀 夏禾劝道:"娘娘,再晒下去,五福晋怕是要中暑了"。 宜妃恨恨地按压着红肿的眼睛:"都怪张氏没用,进门大半年肚子不争气就算了,连老五的心都笼络不住,若是我儿子是出事,本宫饶不了她……"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花花 翻到下一页宝子们点点催更哦。 清穿:七福晋46 张氏知道自己不讨宜妃的欢喜,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怎么惹了宜妃,竟然在烈日下罚站 一滴汗水从眼睛上滴落,五福晋眨了眨眼,人便摔倒在地。 "不好了,五福晋晕倒了"。 五福晋这一下摔得不轻,她听到有宫人说自己晕倒了,也听到宜妃不以为然的声音 :"晕倒了……这个没用的东西,不过是站了一会儿,就晕倒,这是给本宫上眼药呢"? 后宫嫔妃时常用的招数,早年皇上的后妃争宠的厉害,这样的招数是自己玩剩下的。 五福晋这样子的招数简直是不够看 夏禾看着秋嬷嬷进来,面色严肃的劝道:"五爷生死未知,五福晋再病了,岂不是更消耗福气,不如老奴将五福晋送回去"。 "本宫就知道是张氏带累了老五,你瞧哈达那拉氏多旺夫,哈达那拉氏与老七成婚后,戴佳庶妃进封为嫔,且她自身也带着福气怀了一对双胞胎"。 "明明那该是本宫的儿媳妇的,造孽……可怜我的老五,就因为想避开张氏这个蠢妇,这才上了战场,如今出了事儿, 本宫心如刀割,倒是向谁要个公道"? 宜妃泪流满面,每想到此处心里便愤恨难平。 对太后也是迁怒上了,当初要不是太后非要给老五找一个蒙古贵女,皇上也不会驳回自己的请求 害的老五放不下,偏偏张氏也是个没本事的,拴不住老五的心 "本宫也知晓张氏无辜,可是她若有一个孩子,老五也不至于这般决绝,如果这一次,老五过不了这个坎儿,该如何是好"? 宜妃按压着红肿的眼睛,忍不住流出心酸泪: "本宫心中憋闷的慌,偏偏太后要将这个消息压下来,免得哈达那拉氏动了胎气"。 夏禾:"娘娘息怒,五阿哥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他与七爷在一起两个人有帮手,平安而归的胜算又大了些"。 张氏已经悠悠转醒时,正倒在窗台下,偏偏听到这个秘密 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掐在掌心上,强忍着内心的愤恨 "哈达那拉氏,怪不得……怪不得爷总是怔怔的看着书房外面,无论自己怎么做,他都是那般令人难以靠近,原来他心如所属,那个方向是哈达那拉氏的住所"。 "好啊,都把自己当个傻子"。 张氏由这几个小丫头,将自己扶回阿哥所。 等宜妃的人走了,红着眼闯进了苏酒的住所 "奴婢给五福晋请安,您这是怎么了"? 五福晋:"让开,本福晋要见你们主子"。 苏酒正等着知意的消息 顺便将木系异能伸展到乾清宫 只是时下的人并不喜将花盆放入屋内,一时之探探听不到消息 更何况,苏酒身怀有孕,不敢劳累太过。 此时收回异能,便见张氏面有异色的闯了进来 "五嫂,你这是怎么了?知意快扶五嫂坐下,上茶点"。 张氏凭借一腔愤恨,闯进了苏酒的房间 此时定定的看着眼前这张俊俏的,即便怀了身孕,仍然面若芙蓉,气色极好,的确是个大美人,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比较顺心 她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容:"七弟妹还不知道吧,七弟押运粮草的途中,被葛尔丹劫杀,如今生死未卜……" 苏酒:半夜码了一章,宝子们撒花,人多的话就早点儿更新。 清穿:七福晋47 苏酒原本想要起身,便见五福晋面色诡异带着畅快,说出的话也有故意嫌疑 身在末世打滚几年,金钱,地位,贞洁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钱财是身外之物,也没甚在意的地方,唯独不能不在意对方的恶意 但凡对方心怀恶意,在乱世那个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就丢了性命 此时张氏的恶意犹如实质,实在是不能不警惕。 苏酒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椅子上:"五嫂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有查证"? 五福晋忍下内心的愤恨:"千真万确,此事有母妃传达,后宫诸人都瞒着七弟妹了,只可怜弟妹怀着身孕,这孩子还未出生便失去了父亲……" 苏酒已经可以确定五福晋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 右手手指磕了磕桌角,回想历史上记载的内容三征葛尔丹七爷平安归来,只可惜不知其中的细节 五福晋就这样看着苏酒的表情,暗自诅咒苏酒受惊流产,一尸两命。 只见她又故意的说道:"弟妹别担心,即便七弟在葛尔丹骑兵的围攻下,定然会逃出生天"。 又是骑兵,又是围攻,这情形怎么听都是九死死一生,这真的是劝人的话? 很快知春已经打听消息回来 "奴婢给五福晋请安,福晋,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五阿哥失踪了"。 知意咬唇并不敢说同一时间失踪的还有自家爷,唯恐主子惊惧过度,胎儿不稳 苏酒看着低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知意,便知道这话半真半假 或许失踪的正是五阿哥与七阿哥 此时顾不得省着用木系异能,顺着草木监视咸福宫的一举一动 宜妃面色不好,眼睛浮肿,暗暗垂泪,身边跟着的大丫头夏禾在一旁劝着:"娘娘莫要伤心,皇上还在那边坐镇,必然会派人去营救五阿哥,五阿哥定然会平安归来"。 "本宫不求别的只盼老五平安归来"。 苏酒撤回了异能,脸色有些白 五福晋看到苏酒这个样子,内心更是痛快。 "弟妹可是肚子不舒服,嫂子瞧着你脸色这般白,可要好生保重,切莫将伤及胎儿"。 看他那样子句句带刺,眼睛中满是红血丝,这样体贴之语更是反常 知意早就急了,大声喊道:"福晋您怎么样了,不要吓奴婢呀,龚嬷嬷,福晋动了胎气,快去请御医"。 苏酒感觉到腹部确实不舒服,右手轻轻的抚摸着肚子,将木系异能输入进去安抚胎儿。 "本福晋有什么地方得罪五嫂了吗?看五嫂这个样子,恨不得本福晋受刺激不够大,最好马上流产才是"。 张氏轻轻一笑,勾起额间的碎发,眼神变得阴沉:"哈达那拉氏你很得意吧?七弟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还勾着我家爷们儿对你念念不忘″? 苏酒一听便觉得麻烦事儿来了,这些事情在入宫之前都已经解决了,这个锅自己绝不背。 身边的丫头都换过,原主从前的事更是不知晓 到底是谁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张氏?莫非是故意离间? "张氏,你疯了吗?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言乱语,本福晋进入宫廷之后恪守规矩,从没有逾矩,更未见单独过五哥,这是哪来的谬论,你莫不是疯了"? 清穿:七福晋48 张氏跌坐在地:"都是被你们逼疯的……你们既然男有情女有意,又为何要拖本福晋下水"? "住嘴,皇上赐婚是大清的制度,不是你我的家族能够质疑反抗的,你安生过自己的日子就行,无需来我这里闹腾"。 苏酒:"来人,五福晋伤心过度,晕了过去,快将她送回去,另外去请太医"。 五福晋看着苏酒如此的云淡风轻,忍不住喝道"你……" 五福晋豁出去闹了一场,又怎么肯善罢甘休? 可苏酒却没有兴致与她纠缠不清。 即便是有亏欠,也是原主对五阿哥的亏欠。 自己可没有半分逾矩,与五爷也是保持距离,嫁入后宫之后更是一心一意的与老七过自己的小日子 有什么好东西也会送五福晋一份 想着妯娣一场结个善缘,没想到张氏竟然如此歹毒,不顾忌自己与五爷的名声,更是想害自己动了胎气 既如此,苏酒也不必客气了。 五福晋喝道:"本福晋是皇上亲自指婚的福晋,你们这些狗奴才谁敢动手?哈达那拉氏你是心虚了吗?你越是心虚本福晋越是要闹"? 看着张氏吃了秤砣铁了心,木系异能凝成针瞬间扎入张氏的识海中。 喉咙处更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勒住 "啊……你害……我……" "来人,五福晋悲伤过度晕倒过去,快将他送回住所……" 龚嬷嬷看着主子面色严肃,连忙叫了几个粗使嬷嬷将人送了回去 苏酒又气又怒,这一次下手又快又狠,五福晋最好祈求漫天神佛不要被扎成了傻子 龚嬷嬷小心翼翼的上前:"福晋感觉如何?奴婢扶您到床上休息"。 "传出消息,就说本福晋动的太胎气,昏迷中"。 "这,老奴这就去办"。 龚嬷嬷亲自出手,消息传的极快。 后宫中人都知晓是老五媳妇儿,把消息告知老七媳妇儿,这才让老七媳妇悲伤过度,惊惧昏迷。 太医把了脉说是胎儿不稳 成嫔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得知是五福晋的锅,更是恨不得活刮了张氏。 成嫔走在长长夹道,脚穿花盆底鞋扶着桃枝走得飞快 "这消息连本宫都不知晓,怎么就让老五媳妇知道了?″ "还故意告知哈达那拉氏,她存的是什么心,真是心思恶毒,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桃枝:"娘娘息怒,或许那五福晋是心里着急想找七福晋讨个主意"? 成嫔可不蠢:"太后已经说了要封锁消息,众位嫔妃都不敢议论,若不是心存恶意,又怎么会去孕妇面前嚼舌根儿"? 宜妃听到阿哥所的事儿,也很是心虚,坐着轿撵不情不愿的往阿哥所去。 上午自己说的话莫非被老五媳妇听到了? "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余,若是哈达那拉氏出了什么事,自己该如何向皇上交代?" 正巧,成嫔与宜妃在这狭小的宫道上相遇。 二人目光相交,火光四溅。 宜妃记恨成嫔夺媳之仇。 成嫔怨怪五福晋害了自己的孙儿,若不是宜妃太过苛责五福晋,张氏又怎么会针对老七媳妇? 必然是因为心里不平衡。 "臣妾给娘娘请安"。 "妹妹免礼"。 两个人眼中刀光剑影,面上却一片和谐 宜妃道:"眼下两个孩子失踪,生死不明,本宫实在是担心,没想到他们两对小夫妻倒是鹣鲽情深,得到消息便悲痛欲绝晕倒了,作为他们的额娘,本宫得去看看,老五回来也好给个交代"。 成嫔:"娘娘说的是"。 两个人到了阿哥所,便互相分开。 太医的诊断早已传进了各位主子的耳中。 太子调度粮草困难,前朝焦头烂额 太子妃只能亲自过来看看,又叫太医时刻候着,好好整治,便扶着丫鬟的手离去 苏酒这才睁开了眼:"劳额娘亲自走一趟,儿媳没事儿,只是有些担心七爷,这才晕倒,太医也说了需卧床静养,额娘放心就是″。 成嫔双目红肿,已经哭了半天,此时握着苏酒的手:"苦了你了"。 "额娘回去吧,这阿哥所到底不是后宫嫔妃能来的地方,额娘还需避嫌,免得被人参到皇阿玛那里去,到时候讨不了好"。 成嫔:"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事儿就让身边的大丫头传话,额娘必然应允"。 好不容易劝走了成嫔。 苏酒一翻身下了床 收拾了几套便装,装了些银票放进空间里,找了一个不知是哪个年代留下来的傀儡,扎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幻化成自己的模样,躺在床上 苏酒的情感记忆虽然被封,可这东西不知怎么的就是会用 想来系统只是封存记忆与情感,这些东西在既定的条件之内会想起来。 (傀儡这东西,就是前面修仙界那一个小世界的存货) 苏酒换了一身简单的装扮,趁着黑夜,运用木系异能出了紫禁城 太子监国,到了晚上7点之后,整个紫禁城按规矩宵禁,街道上没有行人,京城万家灯火通明,丝毫没有打仗的紧迫感 或许是因为离得太远的缘故 噶尔丹部分地域:[整个祁连山脉,横跨甘肃、青海两省的祁连山脉依然是积雪盖顶,巍峨壮观,那层层叠叠的山间和曲曲折折的沟壑,到处都是雪的身影,望之让人心旷神怡,倍感震撼]。 五阿哥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血迹,极致的奔跑使得嗓子干疼 他靠着一棵树下休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这个寂静的森林里份外的清晰 他一边用衣服缠着手臂上的伤口,一边分析心听取后面追兵的动向 当日为了引开追兵,胤祺一头钻进了这片林子。不吃不喝已经跑了两天。 抓住大清的两个皇子是多么大的功劳,葛尔丹的士兵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放弃,自然是紧追不舍。 胤祺闭了闭眼,也不知老七逃脱了没有? 哈达那拉氏腹中还有孩子,他还在等着老七回去? 胤祺仗着自己腿脚好,将追兵引开,此时也不知道胤祐的情况 这才听到几个粗旷的声音:"这里有脚印,他跑不远,清朝的阿哥真他妈的是个龟孙子,只知道逃跑,带累了老子追了一路,逮到他定让他生不如死……″ 胤祺一惊,站起身,仰头看着祁连山脉的月亮,比京城的月还圆,这里的山是粗犷的高山。 远远就听到奔腾的河流,前面是悬崖断壁,后面是贼兵步步紧逼,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胤祺紧紧的抓住腰间的一个荷包 眼睛一闭,便准备向山下跳去。 落到这些人手里,定然生不如死,还不如搏一搏,说不定自己命大 哈达那拉氏,我爱新觉罗胤祺,一辈子循规蹈矩,这一次便任性一次吧……只希望老七好好的……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赞赞花花广告支持,啵啵本章为打赏加更章节二合一"。 清穿:七福晋49 望山跑死马,苏酒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白日里找地方休息,晚上运用异能飞速的前进 一个女子身着黑色的胡服,长发束起,形容鬼魅,踏在半空中行驶,似妖仙魔分辨不清 苏酒为了方便面上戴着黑色的面巾,遮挡树林中的灰尘,总之这样的打扮,这样的速度,若是被普通人发现,绝对不会认为是仙人。 接近祁连山脉时苏酒坐下来吃两囗干粮 一打眼儿却发现树叶上的一两滴血迹 这样的异常,引起了苏酒的戒心 此处快到葛尔丹的地界,自己跟随着车轱辘印儿追到此处,七爷也是在押运粮草时遭受贼人迫害也有可能 那么他们最可能逃脱方向,便是这处山脉。 苏酒又从空间里掏出一颗口香糖塞入口中 这才运用异能试探的与这些树木沟通。 山顶有人,"是他"? 苏酒也没想到自己第一个寻到的人竟是五阿哥 这里的山林茂密,木系能量充足,总归那几个外族之人总是要死的,也不在乎暴露自己的不同 山顶上 几个彪形大汉手拿着弯月刀,看着已经强弩之末的五阿哥,哈哈大笑:"格老子的,大清的小弱鸡这么能跑,你倒是跑呀……" "大哥,他跑不了了,瞧他身上的穿戴是康熙老儿的亲生儿子没错,这一次咱们赚大了,没想到不过是来劫运粮草,倒是逮了这么一条大鱼,只可惜跑了一个……" 胤祺听着身后的轰隆的声音,湍急的水流,正是祁连山上的雪水 如今正逢初夏,四月未化的雪水此时都变成了喘急的河流。 胤祺咬了咬牙,转身向后跳去。 "格老子的,这小子真跳……" 彪形大汉死死的捂住脖子粗,刺耳的嗓音惊叫:"啊……老大……山中有鬼"。 话还没说完,便见树上出现一根藤条将几人的脖子收紧,渐渐地挂到了树顶上 无论这几个彪形大汉如何挣扎,又或用手上的兵刃去砍都没有用。 只见他们的脸色逐渐涨红,眼珠子突出,两只脚使劲的蹬,眼看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渐渐一女子踏着枝头飞来 那大汉伸出右手,口中喊道:"救……救命……" 苏酒已经尽量的控制了异能往这里赶了,此处只有异族之人,确是没有见到五阿哥。 苏酒打了个响指,几个人从半空中落,其中两个当场没了声息。 "你是什么人"? "说,你们追杀的人呢"? "你是大清皇帝的人"? 苏酒赶了一路哪有心情与这些人废话 那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枝藤拽入地底,瞬间消失不见。 "你不是人……不要过来啊……" "我说,我说,女侠饶命,康熙老儿的皇子跳下去了″。 苏酒皱着眉打了一个响指,藤蔓瞬间将这十几人拖入地底。 自己也在这一瞬间向下跳去,老远便见山崖旁有一颗歪脖子松树 枝藤挂在自己的腰上,快速的下坠 胤祺头晕眼花,随着往山下跌落的速度,往日的情景一一闪现在眼前。 清穿:七福晋50 胤祺双手摊开,身体自然的下坠。 "额娘,儿子不孝……" 苏酒左手拉藤蔓,右手搂住五阿哥的腰 胤祺失血过多,迷迷糊糊睁开眼,以为是出现幻觉 他双手紧紧的搂住苏酒的腰。 带着血腥味的吻突然而来,急切,强势,悲凉胤祺的吻慢慢的变轻,他的语气中满是遗憾 "这个幻觉真好,能让爷死前再见到惠珠……是老天爷对爷的怜惜吗,只愿来生不在皇家,下辈子,爷想早一点娶你……″ 说着,胤祺闭上眼,人已经晕了过去,身体急速的下降 苏酒没想到下坠的瞬间,被这人迷迷糊糊的占了便宜,正打算将人制服,偏偏他已经晕了过去:"五阿哥,快醒醒"。 苏酒舔了一下唇,一股咸味充斥到舌尖,怪这人这么莽撞,不小心磕破了唇偏偏人已经晕了过去便是算账,也没办法 苏酒搂住胤祺的腰,木系异能控制藤蔓,将两人甩到半山腰的山洞中。 等到了地方,苏酒将人放到地上,在山洞里捡了一些枯枝烂叶,拿出火机点燃 洞里被火堆照明了,苏酒又加了两根柴火,这才蹲在胤祺的身边 胤祺脸色潮红,身体不自觉的抖动,感觉到旁边火堆的热量,身体往前倾去眼见就要趴到火堆 苏酒一把将人拦住 这才注意到五阿哥的情况不太好他面色潮红,身上一片滚烫,显然是起了高热。 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先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披风摊在地上,这才将人扶到披风上。 又添了几根柴。 这才从空间掏出水壶,给人灌了两口 随后将手电筒咬在口中照明,这才发现五阿哥脸上血肉翻转,右脸处的刀伤,伤口未急时处理的缘故看起来有些吓人,袖子,胸口一大片紫色,伤口仍然留着血,他呼吸急促,正是这个年代最难搞的破伤风 苏酒捏住胤祺得下颚,仔细的看了一眼伤口,叹了一口气: "哎,没想到这场仗打的这般艰险,好好的一张脸 毁容了,这样大的伤口即便是在现代,除了换张皮,也没办法复原,更何况在这古代,真是可惜了"。 木系异能随着苏酒的手梳理着胤祺脸上的伤 为了避免麻烦,苏酒只修复皮下肉的伤口,外面的口子还是上了三七药粉,包上的纱布。 等苏酒费力的将人袖子剪开,又用酒精将五阿哥手臂上的伤口清洗干净,撒上药粉,包上纱布,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手电筒照射的人,浑身上下多处伤口,等处理好了伤口这件衣裳已经被苏酒剪的七零八落。 那人带伤的胸肌,在披风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苏酒收起手电筒,又掰开胤祺的嘴,扔了两颗消炎药 便见胤祺脸上留下了四根手抓印,心虚的转过头 "咳……事急从权,五爷莫怪"。 这一通忙乱下来,苏酒也累的不行 靠在一旁的石壁上入睡 夜里山风袭卷到山洞,将胤祺惊醒。 他皱着眉睁开了眼,一眼便见到半靠在石壁上的苏酒。 清穿:七福晋51 胤祺想要张口将人叫醒,又在瞬间闭上了嘴 "这里是地狱吗?到了地狱就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胤祺勾起了唇角,看向黑夜中山峰的轮廓,已经意识到自己被救了,水流的声音急促,像是白天这山涧,自己还在这座山中。 "惠珠,她怎么在这里?″ 胤祺勾起一抹笑,静静的看着心上人,连晚上的冷风,都升的几分缱绻 他的目光自然落在那张清丽绝尘脸上,那唇角处留下的一颗血珠十分耀眼 脑海中迷迷糊糊有一些印象 "是自己……咬的"? 苏酒即便劳累,也不敢睡得太沉,更何况这是野外,五阿哥身上有伤口,血腥味儿很可能将野兽引了过来,不得不小心 睡梦中那一道目光停留在脸上,即便没感到危险,苏酒也很快醒了过来 眼见着苏酒的睫毛颤动,马上就醒来。 胤祺慌慌张张的闭上了眼,更是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他习惯了京城的规矩,什么事情都在规矩之内绝不多行差池,即便佳人就在眼前,他也不敢逾矩半分。 胤祺苦笑一声,原来早就结束了啊…… 苏酒坐起身,又用手背试探了一下胤祺的额头 高热已经下去,只要醒过来一便没什么大碍了 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半天,也不知胤祐怎么样了? 苏酒想了想,拿出一件包裹,里面放了一件棉质的便装,另外放了一个水壶,几个烧饼,各种伤药放在一旁。 看了看外面的天,又在火堆上添了几根柴火 大踏步的转身,几个闪身消失在山林之间。 准葛尔丹的追兵已被自己解决,五阿哥的伤势看着严重,但内里都被苏酒用木系异能修复过,剩下的只要自己按时上药,十天半个月就能好 胤祺没想到自己装昏倒未醒,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了山洞,转眼间消失不见…… 胤祺死死的握住右手,唯恐自己控制不住出声喊住那人。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山洞,都对惠珠的名声有碍。 火光照射的石壁上,胤祺摩擦着手中的荷包,这个荷包周围已经被磨出毛边,仍未换新的,可见主人的爱惜。 "惠珠,爷从来不知晓你竟然会武,不管是为了谁而来,既然救了爷,爷便当做你是为我来……你放心,这个秘密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人。″ 且说苏酒休息了大半个时辰,人已经精神许多,即便是深夜中,操控者木系异能在山林之中如履平地。 随着不断的接受着树木的反馈,已经大致知道胤祐逃去的方向。 即便胤祺吸引走了大部分的兵力,胤祐逃脱的仍然艰难,身边跟随的侍卫也被箭疾射中丧命。 哈哈珠子戴佳成奕吸引了一部分骑兵,只剩下胤祐迷失在这个山林之中 偏偏山中水汽旺盛,不知不觉陷入迷障。 身上有伤,脚又不得力,一天一夜过去,早就强弩之未了。 他举起手中的弓箭,正与一头老虎对峙 这只两脚兽身上的血腥味儿太浓,早就招惹了老虎的注意,跟了一路,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下嘴。 胤祐紧贴着一棵大树,手臂不停的颤抖,急促的呼吸声像一个破拉风箱,在这寂静的森林中份外的明显 胤祐喝道:"畜生……还不退去"。 清穿:七福晋52 苏酒站在榕树的顶上,手指微弹 那只猛虎便被定住 随后胤祐大喝一声,手中的箭疾射中老虎的眉心。 老虎应声而倒 胤祐一屁股跌在地上,靠着大树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片刻之后,胤祐红着眼站起身:"不行,爷要离开,老五他们还等着爷去叫救兵"。 只可惜他这一路的乱蹿,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树枝挂破,脚下的靴子磨得不成样子,唯一背在身后的武器只剩下了这一把弓箭 至于干粮,早在逃跑的途中,随着马匹一起丢失 胤祐眼中满是红血丝,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割了一块老虎肉 捡了一些烂叶,用匕首磕箭头,火花四溅,一股烟随风而起,点燃了火堆 胤祐将那块老虎肉叉在树枝上,怔怔的看着那明火。 他不明白,老五为何为了救自己?将大部分贼兵引走。 随着火花的笑声。 胤祐嗤笑一声,眼中的笑带着扭曲:"爷才不欠你的人情……" 从小到大,自己都如同隐形人一般,老五为何要救自己,是看自己的脚有残疾,怜惜弱者? 随着半生不熟的老虎肉入肚,胤祐又将一把青色的树枝扔进火堆里,浓密的青烟很快浮出上空。 "狗杂碎,不是要追杀爷吗?来啊,爷爷就在这里等着你们,老五,休想让爷承你的情……"。 苏酒坐在榕树的顶端,打量的胤祐,他身上有一些细微的伤口,不足以致命。 打眼看去,除了那些衣服有些破烂,脸上有些疲惫之外,并没有大的损伤。 只是这家伙在山林之中升火,若有追兵必然会来这个方向查看 "这个家伙想做什么"? 随着山林之中的鸟扑隆隆的声音。 "有追兵"? 苏酒口中吸着一瓶牛奶,又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胤祐 踏着清风离开 便见一队葛尔丹的贼兵向这个方向搜索过来 "郡王,那边有烟"。 准葛尔丹的大儿子得到消息便带领着一大堆人马,前来搜索,只为了立功,夺取部落首领的位置,此时他激动的满脸通红:"大清的皇子定然在前面,随本王去抓大清的皇子"。 看着准噶尔的装扮,那不同于寻常士兵的铠甲,能看出这人在准格尔丹的地位挺高 苏酒射击出一片绿叶,绿叶如同飞刀一般直直的向准格尔丹将领眉心处飞去。 "叮……有暗器,大清的皇子便是这样藏头露尾,胆小如鼠,不敢见人?" 苏酒并不理会,这人的武力还行。 胤祐的押运的粮草被劫,这样回去定然会受罚,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将领,便是将功折罪的工具人。 苏酒双手轻轻一拍,跟随正噶尔将领你身边的士兵们都被一根绿藤拽住 他们慌乱的用弯月刀胡乱的砍,只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王爷,有妖怪,救命……" 随着士兵们慌乱的喊叫,胡乱的砍杀,人却一点一点的被拖进了土地之中 这种诡异的藤蔓,准葛尔丹大王子从未见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跟在身边的副将拉入土中。 拿起弯月刀随意找了个方向不断的逃跑。 却没发现前面能够下脚的路,都是苏酒用木系异能开的道…… 后面的哭喊声渐渐变远,葛尔丹只觉得肺部疼痛,弯下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见了鬼了,大清还有这种玩意儿"? 他头上的汗珠还未来得抹掉,脖子与身体已经分割成两半…… 他睁大了眼,看着眼前极为年轻男子,本是把康熙的皇子当做猎物,没想到最后却是自己却成了猎物 死不瞑目啊……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观看今日更新已完,最后两章为打赏加更章节"。 宝子们花花,广告来一波么么哒 清穿:七福晋53 胤祐手刃了贼兵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 仰头跌坐在树下。 眼睛泛红,右手紧紧的握着匕首,警惕的看着周围 没有觉察到其他的动静,这才站起身,踹了一脚葛尔丹大王子的头,血淋淋的头颅滚了几圈,卡在一棵树下 胤祐自言自语道:"没有其他人了?莫非都去追杀老五了″? 想到这里胤祐有些急 扯下代表葛尔丹大王子身份的玉牌,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去 "谁要你瞎逞能,爷便是死了也不想让你救……" 胤祐的神经紧绷,幼年时不好的画面,时刻的冲击在脑海中 他手中握着葛尔丹王子的弯月刀,眼神赤红,胡乱的砍着挡路的树枝 七岁那年自己与胤祺刚入学,颇为淘气,同时被困在荒废的假山之中,雷雨与闪电交加,两个小家伙瑟瑟发抖 直至夜幕降临,太后宫中的人终于找来。 胤祺的奶嬷嬷将其带走 尤记得自己特别羡慕他那宽大的披风,和那一群下人嘘寒问暖。 只有自己手脚冰冷,踏着被雨淋过的地,穿着湿透的衣裳,高一脚浅一脚的回了阿哥所。 在之后,胤祐发了一场高热,烧了五六天终于挺了过来 回到尚书房便见到老五一身紫色的皇子袍,做工精致,布料新鲜 而自己一身半旧不新的衣裳,袖子上已经磨出边,因为生病,脸上有些苍白 那日,老五迈着小短腿欢快的向自己走来:"七弟,你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玩了"。 胤祐默默的退后两步,再也不与其同行 胤祺更是不知晓,太后娘娘派人训斥了额娘教子无方,带坏了老五 婆娘身份低,因为有了自己这个身有残缺的皇子,不得皇上喜爱,太后稍微表现出一点不行,额娘的日子都难过许多。 就这样,两个母族不同的皇子,渐行渐远。 直道母妃亲自出手,抢了宜母妃看好的儿媳妇,皇阿玛的突然指婚,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可内心之中仍有一畅快 在额娘的提醒下,胤祐特意邀约哈达那拉氏,那女子贵气天成,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并没有偏见 一派落落大方,母妃让自己送上一只金钗,那女子回赠一个荷包,她面带羞涩,如同所有女子对夫君期待的模样,印在自己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胤祐发誓,一定要将这抹炙阳握在手中。 如今,自己求的差事没做好,老五那个傻子竟然引开了追兵 他想让自己感激?让自己愧疚? "爷偏偏不许,爷不承你这个情"。 苏酒跟随在胤祐得身后,一直踏在树枝的顶端,眼见着人行动越发的缓慢,那只受伤的脚终于不堪重负,支撑不住滚到了一边 苏酒我看着这个样子也不是办法,食指一弹,一小粒石子,正重胤祐的昏睡穴。 在他倒下地的那一刻,苏酒从树枝上趴下,手臂轻轻一勾,便将人扶在怀中。 他头发凌乱,上面仍然残余枯枝烂叶,身上的衣裳也树枝刮的破破烂烂 脚上的靴子更是磨起了毛边,右脚使不上力,那靴子早已不能见人 "唉……" 这人瞧着与五爷不太对付的模样,自身都自顾不暇,又是引来追兵,又是拼命的往回转,用得着这般拼命吗? 清穿七福晋54 苏酒不懂他们兄弟间的情谊 但不妨碍自己用另外一种眼光了解这个男人 他腿脚不方便,内心敏感,如此不顾性命的拼杀,不管是林中生火吸引追兵。 又或是在强弩之末带着伤口与贼兵拼杀,减少五阿哥的压力,都让人动容 在末世见多了利己主义者,不顾旁人的生死,这两兄弟都拼命的吸引追兵,当真是令人震撼 莫非在这个封建王朝,还有真正的亲情所在? 苏酒运用异能,轻巧的将人打横抱起,很快找到一个山洞。 快速的点燃火堆。 这才一点一点的处理人身上的伤口 木系异能运转修复着胤祐身上的内伤。 直到木系异能运转到胤祐的右脚时,停顿了一下 "还不是时候,等他们回去,皇上定然会派太医整治,自己不宜将他身上的伤全部治好,不惨怎么能显示艰难″。 胤祐身上的衣服,鞋子,苏酒都没有帮他换 只是在山洞里升起了火堆,帮人取暖。 胤祐呼吸急促,陷入深深的梦魔之中 他只记得有一束光曾经温暖过自己,此时全身冰冷,陷入黑暗的绝望,只能在梦中呼喊:"福晋……" 胤祐陷入昏迷之中,双手乱抓,将坐在一旁的苏酒紧紧的搂在怀中。 闻到熟悉的香味,眉宇间的阴霾渐渐的散开仿佛是捉住那一抹暖阳,照亮了自己整个世界 "福晋……" 苏酒拍了拍胤祐的手臂。轻声说道:"别怕,我在这儿"。 胤祐似乎在睡梦中听到苏酒的声音,逐渐的 陷入沉睡。 只可惜他这遭,到底是伤了底子,浑身烫的像个火球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风寒药粉 泡进水杯摇了摇 这才旧计重施,捏住胤祐的两腮,便准备将药灌进去 只可惜这人防御意识较强,死活都不张口 昏迷中也皱着没反抗 "胤祐,七爷……张嘴……喝药……喝了药就好了"。 这人仗着自己生病,根本就不会听,只那一双手死死的搂住苏酒的腰,完全不配合 这一趟过来就是为了救他 苏酒不可能不管 此时只有一个办法,闭着眼睛喝了一大口药汤。 捏着胤祐的唇,一口苦苦的药汁便顶进的喉咙 七阿哥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这才停止挣扎,吸附着那软软的舌尖,将那苦药汁悉数吞了下去。 安抚好了胤祐昏迷中的情绪 苏酒这才下山,利用异能找到了在山上寻人的队伍 祁连山下 四阿哥带着一对人马,地毯式的搜索,救援五阿哥与七阿哥 可这一路上发现了不少尸体,心里面的希望越来越小 戴佳成奕的神情越来越急切,只觉的希望渺茫,语气中带着自责:"都怪奴才没用,七爷这才不知下落,若是七爷出了事,奴才愿意以死谢罪″。 四阿哥身穿铠甲,面色冷肃:"快些寻找线索,早一点儿找到五弟与七弟,也好早些向皇阿玛复命″。 "嗻"。 "山上的雾大,奴才先去探探路″。 ″嗯"。 皇上一下子丢失两个皇子,战场上不可能分更多的兵前来救援,只有四阿哥自动请缨,这才有了苏酒见到的一幕 戴佳成奕仔细的辨认着地上的脚印,唯恐漏掉一丝线索 苏酒瞧着这样不是办法,拿起石子向前扔去 戴佳成奕拔起刀:"谁"? 林子中只有戴佳成奕的呼吸声,因为害怕脑门上冒了一片汗珠 他拿着刀往石子的方向走去,每到一处那石子又向前扔去 "是哪位高人在捉弄在下,还请现身一见"。 苏酒自然是不会露面。 只是戴佳成按照指示向前走,一步步的靠近胤祐休息的山洞。 那洞中有着火光,在黑暗中分外的显眼 戴佳成奕快速的上前,拔出腰刀吼道:"里面是何人?再不回答,爷就要闯进来了"。 苏酒就瞧着这个傻大个半天不进去,着急的很 一个石子向前打落。 戴佳成奕一个狠心,往山洞里钻去 那人面色憔悴,眼下青黑一片,身上的衣服破烂的不成样子,正是自己寻找多时的七阿哥。 "爷……奴才可找到您了"。 一个大老爷们儿忍不住泪水直流,七阿哥可是自己全族的希望,若是这一次七阿哥战死,自己这个从小跟随七爷的哈哈珠子,只能以死谢罪了 "谢天谢地,爷还活着"。 戴佳成奕向天上扔了一个信号弹。 四阿哥带着人很快向这处集合 山顶上已经醒来的胤祺,换了一身衣服,咬了几口干粮,匆匆向此处聚集 昨日见到哈达那拉氏,是当是梦一场,她救了自己命,自己应当守口如瓶 清穿:七福晋55 苏酒瞧着他们与四爷汇合 葛尔丹王子的头颅,还有那只被挖了一块肉的猛虎,都被四阿哥吩咐手下的人带下了山 胤祐半昏半醒,被戴佳成奕背下了山。 四爷感叹道:"这一次老七也算是因祸得福,不仅捡了一条命,光凭他单人杀了一只猛虎,又杀了葛尔丹的大王子,皇阿玛定然龙颜大悦,丢失粮草一次皇阿玛定然不会计较"。 看着满身是伤的五阿哥,四爷难得的安慰道:"五弟也不要羡慕,这一次多亏了五弟拼死将大半贼兵引走,这才救了老七一命,五弟敦厚,皇阿玛定然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胤祺拱了拱手:"弟弟判断失误,毁掉了大批粮草,若是让贼兵再杀了大清的皇子,还有何颜面见皇阿玛,能保住七弟的性命,实在是不敢居功"。 四爷却摆了摆手:"五弟不必谦虚,皇阿玛自有圣断"。 祁连山下一群战马被拴在树上,悠悠的吃着地上的嫩草 四爷大手一挥:"回去与皇阿玛会合,五弟能骑马吗"? 五阿哥一身简单的棉衣,身上到处包扎着伤口,脸上贴着药膏,只有半张脸留在外面 他拱了拱手:"弟弟可以,此次承四哥的情"。 四阿哥:"战场上瞬息万变,不是敌死就是你亡,为皇阿玛斩杀噶尔丹,五弟不必谢我"。 胤祺拱了拱上马。 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胤祐,眼中若有所思 四爷看着众人已上马,大手一挥:"出发"。 马蹄声疾驰,胤祺落在最后方,他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山林 随后拉住缰绳,口中说出两个字:"保重"。 "驾……" 胤祐一行人走后,苏酒放心的坐在树枝的顶端,吸收着整个祁连山脉的木系元素。 身体的异能等级飞快的增长 四级……五级 六级…… 七级…… 时间已经过了五天,苏酒睁开眼,便能感受到整个山脉的动态 远处的鸟儿花香 蝴蝶飞舞 再远一点儿有一只大雄,正在拱着树上的蜂蜜。 救助五阿哥的山洞下,有一只五百年人参,守在一旁的正是一条巨蟒 苏酒吃了一惊。 "还有这样的大家伙?若是当日自己没有及时赶到,胤祺怕是要葬入蛇腹了"。 木系异能化成大手,将人参连根带叶的拔掉,快速的装进空间 "嘶" 那巨蟒张开血红大口,愤怒的向空中击打 整个墙体的石头,在振动中纷纷落下,滚落到山底下的河水中。 却偏偏找不到敌人的方向,"嘶……嘶……" 粗壮的身体乱撞,看着分外的吓人。 这样的东西,若是被普通人遇上,只有丧命一途。 修炼了上百年的巨蟒,被木系异能化成的丝勒住了七寸。 不过片刻便割裂了肌肤,身子与蛇尾分成两端。 苏酒想了想将那蛇装进了袋子里,收入了空间 这样的大蛇泡酒的效果想必极好 苏酒的异能升到七级,夜里赶路的速度更快 不过是两天时间,人已经在阿哥所。 收起床上的傀儡,苏酒咳嗽了一声:"龚嬷嬷……" 守在外间的龚嬷嬷带着知春进屋。 "福晋,你感觉怎么样?肚子可有不舒服"? 苏酒的声音压低,听起来带着沙哑:"嬷嬷,我昏睡了多久,孩子怎么样"? 龚嬷嬷连忙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福晋昏睡了大半个月,可把老奴急坏了,知春去厨房端来温粥,再去将陆太医请来"。 "哎,奴婢这就去"。 龚嬷嬷:"都怪五福晋胡言乱语,冲撞的福晋,这些天五福晋也昏迷不醒,太后十分厌恶她,已经派桂嬷嬷去斥责了好几趟,宜妃娘娘也有些不满"。 "只是五阿哥如今也是生死未卜,上面的组织们也不好发落她,真是便宜了她"。 苏酒亲自下的手,张氏自然是没有那么快醒。 "前朝可有传来消息,爷可找到了"? 龚嬷嬷:"福晋莫要想太多,眼下还是以腹中的胎儿为重,若是爷真的有什么事,福晋有了孩子以后的日子也有盼头"。 龚嬷嬷自从苏酒承诺给她养老,便一心一意操持着苏酒身边的事务,这些话当真是掏心窝子的话。 "嬷嬷放心,本福晋心中有数"。刚说了几句话,便知春领着陆太医进来。 "臣给七福晋请安"。 "免礼,劳烦太医了"。 陆太医把了半天的脉,这才说道:"福晋腹中的胎儿心率正常,以普通胎儿还要强健许多,途径继续需心情舒畅,孩子定然会平安生下"。 "多谢陆太医吉言,本福晋腹中的胎儿便劳烦太医了"。 虽说这一次,陆太医被抓了壮丁,内心有些不喜 只可惜太后,太子妃,成嫔目光聚集在这里,陆太医便是不情愿,也不敢松懈 苏酒想着在皇宫中收买一个太医,对自己百利无一害。 随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酒瓶,里面泡着的正是那只巨蟒的蛇胆 "承蒙陆太医照顾,这是底下人进贡的蛇胆酒,本福晋不敢用,就送给陆太医做研究"。 陆太医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对于专攻医术的大夫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算是送到他的心坎上了 "七福晋放心,这蛇胆曾一定物尽其用,研制出失传已久的避毒丹,到时候送给福晋两颗,给小阿哥服用,这一生都百毒不侵"。 苏酒只想结交一个太医,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深藏不露,诧异的问道:"还有这样的妙用"? "福晋不懂,这药酒中的蛇胆少说也有百年,是毒蛇中的极品,制成的药效果极佳,真是好东西,臣告退……" 他竟然是连一分钟都等不得快速的离开…… 第二日一大早 太子妃亲自过来阿哥所。 "七弟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本宫告诉一个好消息,七阿哥得救了……" 苏酒连忙做出感动的模样,激动的握住太子妃的手:"真的?我家爷可有受伤?怪不得臣妾从梦中惊醒,原来我们也真的被找到了"。 "七爷立了功,杀了葛尔丹一名王子,准葛尔丹士气低落,皇阿玛乘胜追击,大胜,要不了多久,皇阿玛就要班师回朝了"。 龚嬷嬷眼睛一转,改天从东宫扫地的丫头传出:"七福晋与七阿哥夫妻心有灵犀,七福晋肚子的双胎,果然自带福气,给他们阿玛带来好运,能够化险为夷……" 清穿:七福晋56 这消息传了去,不管旁人信不信,成嫔是信了的。 对待苏酒的态度越发的宽和 苏酒卧床养了几天,也待不住 这才到西二所给成嫔请安。 战报上说皇上过不了多久就要班师回朝,七阿哥也找到了,还立了功。 成嫔一颗心才安定下来,此时晒着日光浴,半靠在窗前的贵妃榻上,手捧着娘家敬上来的碧螺春 无需争宠,日子过得再悠闲不过了。 至少宜妃就没有这个心态 老五媳妇闹妖,如今还未醒,又听说老五身受重视,整个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过才半个月人就瘦了一圈 哪里还像那个明艳大方的宜妃? 苏酒来到西二所时,很容易就进了内殿:"额娘,儿媳给您请安了"。 成嫔连忙坐起身:"你怎么来了?本宫不是说了,无需日日来请安″。 苏酒笑道:"这些日子多亏了额娘照顾,如今儿媳身体已经大好,自然是要来给额娘请安的″。 成嫔拍了拍苏酒的手:"好孩子,今日就在额娘这里用膳吧"。 "胤祐这小子倔得很,才新婚便丢下你一个人担惊受怕,是他的不是,等他回来,定要让老七好好赔礼才是″。 "那额娘可要为儿媳做主,儿媳可管不了爷"? 成嫔笑道:"胤祐小时候性格内向,让人难以接近,这一次主动求太子让他去战场上赚功劳,定然是为了你们娘仨,这才奋发图强,额娘心里虽然不舍,但雄鹰总要展翅高飞,希望他越来越好"。 说实话,与成嫔相处实在是舒服,她不像别的大家长,总想拿捏媳妇。 成嫔却恰恰相反,她总是有许多礼物,不要钱的往自己屋子里塞。 连屋里那两个通房丫头都被成嫔打发掉了 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婆婆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多谢额娘为我们俩费心,日后等肚子里的这两个小东西出来,定让他们好好孝敬皇玛嬷"。 说起这两个小崽子,成嫔的兴致立马调动起来。 皇宫已经有传言,这肚子里的宝贝可是吉照。 这一次老七遇难先是被五阿哥撞见,分走了不少葛尔丹兵力。 而后二人失踪,又有四阿哥找到 偏偏老七还杀了葛尔丹重要人物。 当真是运气逆了天。 听阿玛传信,那祁连山脉雾气重,进去的人多数会迷路,又有毒蛇猛虎,能够全身而退的少之又少少。 若不是儿媳妇肚子里这两个福宝,带来好运气 老七怎么回得来?甚至立了功。 想这里成嫔笑眯眯的说道:"本宫已经让御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羊肉汤,滋补的很,多喝两碗,切莫委屈了我的乖孙"。 "多谢额娘,那儿媳就不推迟了,这羊肉汤儿媳也是许久未吃,今日算是解个馋"。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 苏酒肚中的胎儿已经有五个多月 紫禁城树木少,天气较热,即便穿着内务府新上供的香云纱做成的衣裳,仍然热的睡不安稳 这时才分外的想念现代的空调 更是暗暗的算计,皇上什么时候回来,带着紫禁城这些人去避暑山庄。 想到那才建一半的避暑山庄,此时已经停工多时,便失望的很。 6月的知了,叫的很是烦躁 午睡也睡不好。 知意轻摇着扇子,传递着丝丝凉风。 苏酒:"咱们还有冰吗"? 知意:"福晋,天气太热,那冰化的快,咱们的份例不多了"。 这便是地位差的缘故,即便是孕妇,内务府也不会多给一碗冰。 更何况七阿哥一项是隐形人,更是个光头阿哥,即便成嫔娘家想要接济,也不敢有大的动作 这样的天儿,紫禁城储藏的冰块也有限,只能供着几个身份地位高的主子。 苏酒怀孕之后嘴馋的很,此时就想吃一碗冰镇西瓜 虽然孕妇不能多吃,但解解馋,吃个几块还是可以的 这样挺着也不是办法,苏酒说道:"使些银子,叫内务府再送一盆冰过来,做个刨冰吃"。 龚嬷嬷:"福晋身子重,不能吃这些寒凉的食物,且忍一忍吧"。 "无妨,本福晋吃两口解解馋,剩下的不是还有知意,知春吗?总不会浪费"。 苏酒拿了100两,递给知春。 "不用省,本福晋有银子"。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知意提着食盒放在桌上,捧出一大碗刨冰水果,手上冻的通红,脸上的汗水顺着眉眼落下 她咧嘴一笑:"福晋,买回来了,奴婢这一次在厨房刨冰用了大半天,您看看,这是奴婢亲手炮制的碎冰,手都冻僵了"。 苏酒:"这是去御厨房换的"? 知意:"奴才跟刘御厨有些交情,这一次只费了二十两,刘管事在东宫的份例中抠下来的"。 "怎么?这刘管事胆子这么大,东宫的东西都敢苛扣"? 知意凑近苏酒的耳边:"听说东宫的李侧福晋有喜了,不能吃这些寒凉的食物,太子妃便禁了李侧福晋用冰"。 苏酒吃了两口冰镇西瓜,浑身的热度下降了10 没想到突然吃了东宫的大瓜。 妻妾争斗,皇宫的各个角落都在上演 李侧福晋得太子的宠爱,身边又养有孩儿,孩子胃弱,一不小心就生病,到时候定然会怨怪太子妃这个当家主母。 吃了冰,太子妃定然是讨不了好 还不如李侧福晋怀孕为借口,直接将它免了,也省去不少麻烦,从源头上掐住可能性。 "啧……太子妃高……" 苏酒相信这样的天气没冰,日子是真没法过 不过这就是旁人的事儿,与自己无关,只当看一场戏 苏酒我才这样想,第二天就遭打脸了 一大早太子妃身边的李公公带着两个西瓜,两大盆冰,来到西二所。 "奴才给七福晋请安"。 苏酒睡眼朦胧:"免礼,二嫂有什么吩咐"? 李公公:"太子妃娘娘听说七福晋惧热,特意从东宫的份例中拔两盒冰分给七福晋,福晋怀着孕,且莫贪凉,注意胎儿"。 苏酒本想着自己做些冰出来,又怕太出风头,这才迟迟拿不定主意 没想到一觉醒来,太子妃给自己的麻烦都解决了 "臣妾多谢太子妃关照,太子妃真是臣妾的及时雨,等明日我再去谢太子妃"。 清穿:七福晋57 当天晚上 李侧福晋一通告状,太子的兴致败坏殆尽,匆匆赶到毓庆宫正殿。 "太子妃,你为何苛克李氏用冰"? 太子妃行了个礼:"殿下莫恼,李侧福晋身怀有孕,身边又养着大阿哥,孕妇精神疲乏,不宜劳累,大哥还小,一不留神贪了凉,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殿下这个阿玛"。 太子:"让下人看着就是,何必将冰全免了,这让正常人如何受得了,明日把按份例给李氏屋里放冰″。 "这,臣妾瞧着冰有多余,正巧七弟妹那里的份例极少,今日还去御厨房买冰了,臣妾便将这份多余的拨了过去"。 太子皱眉,这一次老七可是立了功,皇阿玛必然会为他升爵,胤祐又是自己举荐的,自然是自己的人。 老大,屡屡立了战功,皇阿玛对他另眼相看,好不容易军中有一个自己人 太子自然是不想放弃 "罢了,此事你做的对,七弟妹先前担惊受怕一场,身体虚弱,太子妃多多照看,切莫让她受了欺负"。 太子妃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轻拿轻放,这一次本准备将自己的份例让些给李侧福那边。 没想到自己胡乱找的借口,太子竟然认了。 太子妃觉得七弟妹旺自己。 此时笑颜如花:"多谢殿下体恤,天热,今日臣妾让厨房做了凉皮,十分开胃,殿下可要用些"。 "嗯……" 且不说太子夫妻二人的眉眼官司 五福晋昏睡大半月,终于清醒过来了 一醒来便要找苏酒算账 被自己的贴身丫头死死的拉着:"福晋,别冲动了,上一次七福晋昏迷不醒,您已经惹得太后,宜妃娘娘不高兴,又因为您昏迷着,这才没有罚您"。 "本福晋有什么错?" "小声点,我的主子,不管是谁的错,七福晋身怀有孕,据说是有福气的,五阿哥,七阿哥已经找到了,七阿哥还杀了一个对方的大将,咱们招惹不起"。 张氏黑着一张脸,想到那一日自己昏迷中听到宜妃所说的话,内心愤恨难平。 "贱人……" 秋菊要被五福晋吓死了,她左右张望看着门口没有人才放下心了:"福晋,还是先把药喝了,等您身体好了,五阿哥回来,有了小阿哥,宜妃娘娘定然是欢喜的" 张氏听到这里内心越发的不痛快,尽管自己身份低,可是全心全意的喜欢了五阿哥 偏偏宜妃看不上自己,太后也看不上自己,自己的夫君心中同样有她人。 为什么上一次,对面那贱人胎儿没有丢掉,老天不公啊。 张氏憋了几口气,才将那一碗苦苦的药汁咽了下去 即便自己气的要死,也不能拿身体赌气 "秋菊,本福晋睡了多久"? 秋菊:"主子已经睡了一个多月,太医把了脉并没有查出问题,奴婢每日都帮主子擦洗,喂流食,只可惜主子仍然瘦了许多,是奴婢没用"。 张氏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梳妆台 镜子中,一个额骨突出,眼珠格外的大,眼神阴沉的女子,正惊讶的看着自己 "那是谁……" "福晋,别怕,您只是瘦了一点儿,等养些日子就恢复正常了"。 "快去厨房给本福晋叫些营养菜,我这幅样子,还怎么见人"? "都是哈达那拉氏的错,都是她害的"。 五福晋醒来,成嫔最先得到消息 只见她精神抖擞,夏日里不离身的软榻也不稀罕了 "夏禾,随本宫去拜会宜妃娘娘,她那好儿媳可是醒过来,之前害得哈达那拉氏动了胎气,昏迷不醒,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清穿:七福晋58 苏酒午觉醒来便见到咸福宫的大丫头 她穿着一袭天青色的宫装,头上梳着小两把头,笑起来脸上漾起两个小酒窝,看起来亲切可人 "奴婢给七福晋请安"。 说起来这位夏至,与原主有过几面之缘,更是知晓当初主子打的主意,只可惜造化弄人 如今哈达那拉格格,也有了身孕,倒是娘娘后悔的很,早知道自己也到御书房面前跪一跪,求一求,说不定自己的嫡孙就要出生了。 是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自家那个作死的老五媳妇,还险些害哈达那拉氏流产。 成嫔那个混不吝的,居然敢跑上门来要公道 宜妃气得吐血 "夏至姑姑请起,宜母妃身体可好,本福晋身子重,一直没有向母妃请安,实在是不对,还请夏至姑姑代我向母妃问安"。 "七福晋客气了,娘娘一切都好"。 "那本福晋就放心了,娘娘宅心仁厚,从前对本福晋多有关照,臣妾一直记在心里。对了,不知宜母妃有什么吩咐"? 夏至笑道:"福晋客气了,上一次福子庄子上送来的桃子,娘娘吃着极好,娘娘十分喜欢。 "正巧那庄子附近有一个李家庄是娘娘的陪嫁,这些年疏于打理,倒是荒废了,正巧与福晋的庄子挨着,娘娘便赠与福晋,日后再产出别样的水果,也给娘娘送些"。 苏酒接过地契正是1000亩的庄子,虽然不是小汤山庄,但离自己的庄子不远,当真是有价无市,此时有些不舍得推道: ″不过是几个水果,哪值得宜母妃记挂到现在。这怎么好意思,臣妾不能要"? 夏至:"福晋快收下,只当是娘娘与福晋相识一场给的添妆就行,可千万不要退回来,奴婢回去也不好交差呀″。 "那,臣妾便厚颜收着了,夏至姑娘替本福晋多谢母妃"。 宜妃被成嫔碰瓷,偏偏又不敢声张 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免得将事情闹大。 只是赔礼送了过来,却说是给苏酒的添妆,丝毫不提五福晋那事儿,更不想让苏酒记得成嫔的好 西二所 "夏禾,咸福宫有动作吗"? "回主子,宜妃娘娘送了一个庄子给七福晋,说是补添妆"。 "这个郭络罗氏,惯会耍小聪明,从我的嫁妆单子里面抽出两个京城里的铺子,给老七媳妇送去,告诉她给本宫生了乖孙之后,重重有赏"。 "虽说本宫不得宠,娘家的好东西,不比郭络罗氏少,休想拉拢老七媳妇儿"。 夏禾忍住笑:"娘娘说的是,七福晋可是您的儿媳妇,不向着您向谁"? 苏酒躺在窗前的贵妃榻上,身后堆着两盆高高的冰山,一阵风吹来,整个屋子里凉爽了两度 就这样躺着,一天之内收了一个庄子,两个旺铺,都是拖了五福晋的福,怎能不让人兴呢? "龚嬷嬷,这天气热,日子极其无聊,两位母妃的慈母心肠,总该让五福晋知道"。 龚嬷嬷:"老奴这就去办,福晋开心就好"。 当天晚上,五福晋又摔了一批瓷器 第二日对面的大门紧闭 听说张氏被宜妃娘娘罚禁足了…… 清穿:七福晋59 毓庆宫,太子妃借着给苏酒送便利的关系,终于压制了一回李侧福晋。 内心也舒畅的多。 太子妃统领后宫,管理各宫事务,只随意吩咐了一句,苏酒便觉得自己所得的待遇提高了许多 例如此时,竟然送上来了新鲜的鲫鱼汤 这在后宫中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种野生鲫鱼本身就难以捕捉,再加上送进宫中难以存活,能保证鲫鱼汤鲜嫩可口,十分难得 知春到底是年纪小,见到这鱼汤忍不住惊喜:"福晋,今日的午餐十分丰盛,有鱼汤还有您爱吃的红烧狮子头,另外有两样拌凉菜"。 苏酒诧异的问道:"你使银子了"? 知春:″奴婢这一次没有使银子,听说是太子妃吩咐的,说您上一次动了胎气亏了身子,如今多吃些鲜鱼汤补身体,也好生一个健康的小阿哥"。 苏酒:"太子妃到底打什么主意"? 知春:"福晋,要奴婢说定然是太子妃与您投缘"。 苏酒:"罢了,不管她打什么主意,受益的是自己"。 八月 康熙终于班师回朝 太子带着众朝臣出京城30里外迎接皇上。 后宫诸人,都聚集在太后的慈宁宫,等待消息 苏酒如今的肚子已经有五个多月。 再加上身为小辈,站在众人身后,实在是不显眼 这也符合苏酒一贯的低调作风 只有成嫔内心担忧,跟在宜妃身后的成嫔已经看了好几眼苏酒。 只可惜因为份位低的缘故,没能说得上话 更何况如今在太后的慈宁宫,众人都关心皇上何时回来? 又哪里能顾及得了这点儿小事儿 太子妃一生明黄色的宫装,亲自端了一碗奶茶:"皇玛嬷喝一碗奶茶,太子殿下迎出城三十里,等皇阿玛进宫得许久,可不能饿到了老祖宗,孙媳可是会心疼的"。 皇太后虽然在胤祺娶媳妇的事情上,头脑发昏。 很快被皇上另外指了个孙媳妇,头脑一下子被炸的清醒过来 此时又是一个睿智的老人 "太子妃辛苦了,哀家记得你的好,哀家只希望你也早日怀上嫡孙,和保成好好的"。 太子妃娇羞一笑,低下头眼中满是阴霾。 这生儿子又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可生儿子的压力却全部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公 皇上出征,后宫就是太后最大,这段时间太后无病无灾,这些小辈儿才不会落埋怨,皇上已孝道治国,自己等人也好交差 今日是最后一天,众人都要好好表现 太子妃虽然不高兴,但瞧这站在柱子旁边的苏酒,连忙转移话题: "皇玛嬷慈爱,孙媳妇一定会努力的,让皇玛嬷早早抱上曾孙,孙媳知道您喜欢下一代的孩子,如今这殿中七弟妹正巧身怀六甲,您还是先疼疼她吧"。 苏酒正在混摸鱼,没想到太子妃突然提到自己 太后有些不高兴,当日就是这个女子,是胤祺求到自己面前的只是太后想给胤祺找一个蒙古贵女为福晋。 再加上这一个是宜妃看好的。 以免胤祺日后偏向宜妃,太后自然不喜 只是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酒的身上。 六个多月的肚子还是双胎,看着有些大 苏酒面色不变屈膝行的一礼:"孙媳给皇玛嬷请安,皇玛嬷万福金安″。 太后眯着眼,问蒙语问道:"这就老七媳妇,是个俊俏的"? 太子妃笑道:"正是七弟妹,前些日子七弟妹庄子上还送进宫不少桃子,皇玛嬷可记得"? 皇太后终于想起那红润润的蟠桃,又大又甜,皇太后十分喜欢 "好孩子,身子这般重,定然十分辛苦,来人,给七福晋赐坐"。 好家伙,这太后是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烧啊。 满宫之中除了有身份的四妃能坐下,其他小辈包括嫔位的妃子都站着,自己这个隐形人一般的皇子福晋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下,怕是被人记恨死了 这其中就有老五媳妇张氏。 太后宣召迎接皇上,五福晋自然也是可以出来的。 刚刚太后对自己的好脸色 张氏已经在心中扎了不少小人 若是眼珠子能给人伤害,苏酒怕是早已千刀万剐了 再有就是大福晋如今也是怀了身孕,虽然还没显怀,也老老实实的站在惠妃身后,这要是自己坐下,头一个记恨的就是老大媳妇儿 "多谢皇玛嬷,孙媳倒是不累,只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如今有些饿,皇玛嬷可否给孙媳赏些吃食"。 太后眼神深邃,随后变得慈爱:"这泼猴像我们蒙古家的姑娘,倒是直率,苏麻你带七福晋去偏殿休息"。 "嗻"。 "多谢皇玛嬷"。 清穿:七福晋60 京城外30里的地 太子身穿四爪蟒袍,身后跟着众位大臣。 远远的就见浓烟滚滚,插着大清旗帜的长龙,越来越紧 太子翻身上了马。 "驾……" 骑了十几分钟,来到你龙撵前跪下:"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皇上的仪仗停下,皇上从龙撵中走出来。 便见太子跪倒在地。 皇上轻扶太子:"保成,快起来"。 太子哭道:"皇阿玛三征葛尔丹,儿臣担惊受怕,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向三清祖师祈祷皇阿玛平安归来,如今见皇阿玛好好的,儿子甚是欣慰"。 皇上:"保成记挂朕,朕都知晓,此战艰险,多亏了老大,老四护驾有功,各位皇子拼死厮杀,朕回去之后定论功行赏"。 太子有些不高兴,老大只是会在沙场上厮杀的莽夫,若不是自己居京调度,又怎么会有机会厮杀战场? 此时皇阿玛夸赞老大,对自己这个太子何其不公? 太子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 到时胤祐在一旁说道:"此次臣弟办事不利,军中险些没有粮草,都是太子二哥调度有方,及时补给,这才弥补了重大的损失,太子二哥当居首功"。 太子不愉的情绪瞬间好转,还是老七识太体。 "七弟过奖,皇阿玛三征噶尔达,早已将那群贼子吓破了胆,皇阿玛英明神武,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儿臣等人的楷模"。 皇上但笑不语 葛尔丹只是暂时压制住,又因为他们地少人稀,不过是剩余百余骑兵,转眼变消失不见。 皇上又看向一旁的胤祐。 准格尔丹战败的这么快,多亏了胤祐斩杀葛尔丹的左膀右臂 "好……你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都是朕的好儿子,这一次按功行赏"。 众位皇子连忙拱手:"是"。 皇上又问:"太后他老人家如何"? 太子回道:"皇玛嬷无病无灾,如今正在慈宁宫带领着众人等着您回去呢"。 太子今日穿的单薄,一套做态,既表现了自己的孝心,又表现出自己做事周全 皇上十分满意 此时又有心情打量太子:"保成瘦了"。 太子泪眼汪汪:"皇阿玛不在京城,儿子心中缺个主心骨,强行管理政事,力有不殆,又唯恐做不好,唯有尽心,如今皇阿玛回来,儿子就放心了"。 皇上听到太子政务不行,还需依靠自己,那老虎需要展示自己的领地,身上的气势收了起来。 儿子还小,无需忌惮。 "回程"。 皇上上了龙辇。 众位皇子都上了马,围绕皇上的龙辇周围护驾 胤祐此次杀敌有功,脸上带着自信的光芒。 经过一场战事,身上的杀戮之气收敛的不严,再加上面色严肃,倒是让人敬畏。 胤祐骑着马比太子的马低半个身躯 "臣弟给太子二哥请安″。 太子面上带着笑:″七弟″。 "太子二哥,一向可好"? 看着这个新收揽小弟,太子面上带着促侠:"本宫安好,七弟想问什么直说吧"? 胤祐脸上有些泛红,刚刚还威武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臣弟就是想知道哈达那拉氏的情况″? 太子哈哈大笑,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兄弟:"到底是新婚燕尔,才出去多久便记挂福晋″? 胤祺面上带着苦涩的笑容,将马错开一位,让四阿哥走到前头。 ″老五呢?孤刚刚瞧着他在孤身边,怎么一会儿就跑了?莫不是老五不想福晋,不向孤打听消息"? 众位皇子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容,此时气氛松快,便连皇上也从龙辇内问道:"李德全,他们兄弟们说些什么了笑的这般大声"? 李德全面上带着笑容:"回皇上,七阿哥思念福晋,正向太子殿下打听消息,被阿哥们嘲笑了"。 "老七倒是赤子之心,罢了,此次他也立了功,便赏一个贝勒的爵位吧"。 "皇上英明"。 偏偏大阿哥说道:"妇人之仁,儿女情长,难成大事″。 胤祐捏着缰绳的手泛白 倒是太子说道:"大哥夫妻关系淡薄,不管大嫂的死活,哪里能理解七弟夫妻情深,你这个莽夫"! 大阿哥气道:"胡说,爷怎么不管福晋的死活"? 倒是一旁的五阿哥解围:"大哥这一路上无趣的很,咱们先去前面跑圈儿,先到十里亭,就可得一个彩头,这彩头让太子哥哥出如何"? "老二怎么说"? "罢了,皇阿玛回来,孤高兴,腰间的这个玉佩便做你们的彩头,谁赢了属于谁"。 "驾……" 太子对于新收上来的小老弟还是很满意的 转头拍了拍胤祐的肩膀:"七弟放心,阿哥所你二嫂照顾着,前些日子还将东宫冰的份例分给了七弟妹,平日里有什么新鲜的吃食也紧着弟妹,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七弟放100个心就是"。 清穿:七福晋61 胤祐一心想着自己给福晋挣了爵位,哪里有心情陪着太子调笑。 这一路上,车马众多,又有大臣步行迎接皇上,更是拖慢了进程。 等到了京城,已经过了晌午。 胤祐心急如焚,偏偏作为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离开 满心的不愿意 终于熬到皇上受够了朝臣的夸奖。 京城百姓的热烈欢迎。 龙辇终于进了午门。 太后宫中的妃们都饿着肚子,小辈儿们都站在各位嫔妃的身后,偏偏都穿着花盆底鞋 今日是累的够呛 脸上的妆容都掩盖不住身上的劳累 直到桂嬷嬷前来禀告:"皇上进了宫,正带着诸位阿哥往慈宁宫方向,马上就要到了"。 太后打瞌睡的脸,瞬间清醒过来 她拿起帕按了按嘴角:"皇儿回来了,大好,众人随哀家去迎接"。 大福晋早就体力不支,此时也就是想到马上见到爷,靠着这一口气支撑着 也不知惠妃是怎么想,自己儿媳妇自己不心疼,站了一个上午,也不知道肚子里的胎儿可好? 当然这些事情,都与苏酒无关。 此时,苏酒正在太后的偏殿半靠在贵妃榻上,手里端了一碗奶酪,正喝着起劲儿 虽说蒙古人煮的奶茶不好喝? 苏酒立马就给他一个大兜逼。 人家早就调整了配方,里面放了杏仁,茶叶,按照口味可放糖和盐,味道一绝 绝对是不带一点腥味 虽说苏酒有孕不能喝茶叶,这奶茶用杏仁煮的也没腥味。 吃饱喝足小眯一会,一个中午就这样过去 比在外面的嫔妃要强了许多。 更不要说那些份位低的嫔妃,又想争宠借着这个机会见见皇上,不要忘了自己 又要身体力行的站一上午 真是可怜啊…… 成嫔对苏酒处处满意,陪坐在末座,少言少语面带微笑,便是连宜妃都不好找她的麻烦。 连续两次在成嫔那里栽了跟头,宜妃也知道,成嫔并不好惹。 更何况这大喜的日子,宜妃也没有心情找事。 "也不知老五有没有受伤?怎么样了,这一次老五受了大罪,怎么着也要皇上补偿一二,老五媳妇是个不中用的搅事精,这一次一定要给老五找一个好的"。 "妻贤夫祸少,宜妃现在是不待见五福晋"。 即便张氏站在宜妃身后,整个上午,宜妃也没有搭理过自己这个儿媳妇 胤祐跟随着皇上进入慈宁宫。 目光便对准了成嫔,这里莺莺燕燕众多,都是皇阿玛的庶妃,众位皇子请了安,只安静的低下头,也不敢乱看 好不容易等到皇上说散场 胤祐又跟着成嫔身后。 "我儿,身上的伤如何了?可要请太医"? "儿子身体已经大好,并无大碍,请额娘放心,哈达那拉氏呢″? 成嫔笑道:"行了,既然记挂你媳妇,额娘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日子还长着,你们好好过日子就行,这些日子哈达那拉氏也受苦了,你回去好好安抚她″。 胤祐行礼:"多谢额娘"。 "额娘确定你好好的,其他的额娘不在意,去吧……" 苏酒:"宝子们,花花广告来一波,本章为打赏加更章节"。 清穿:七福晋62 苏酒跟在队伍的最后边,前面领队的是太子妃 皇上回来了,众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皇上的身上 太子自然要随行左右 一时之间,只留下一些受宠的嫔妃,抛媚眼给瞎子看。 苏酒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刚刚小歇歇,睡过了火,一时之间起的匆忙,成嫔等人各有各的顾忌把自己忘记了。 苏酒也是个闲鱼的性格,等收拾完出来,慈宁宫已经散场 皇上回宫自然有许多政务要了解能来慈宁宫拜见太后已经算是孝心可嘉了 更何况太后并非皇上的亲生母亲 母慈子孝,是演的,是局势,是必须这样做的 上行下效,这些民众才能被约束 更是因为大清是满人进关,若是不了解汉文化,更是无法掌控这个国家 毕竟关内的汉人居多,天下不是满人的天下,儿子与汉人共治天下。 苏酒挺着大肚子,即便是站在人群后面,也十分显眼 太子妃美目一扫,便见跟在身后,还颇有兴致摘花的苏酒。 面上的笑意更甚:"七弟妹,你怎么还在这儿″? "臣妾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妃连忙扶起苏酒:"不必多礼,弟妹太客气了些,近日可有不舒适的地方,虽然本宫每日给你给你均两盆冰,你也不可太过贪凉?" 苏酒也不是不识相的人,太子妃特意提起,有拉拢的嫌疑 但自己受了她的好处,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这心意自然是领了。 "多谢太子妃,这夏日酷热,臣妾身怀有孕更是怕热,每逢夜里都无法入眠,多亏了太子妃送来的冰,等会儿回去,臣妾定然要对七爷好好说道说道,日后太子妃但有差遣,臣妾必不推辞"。 太子妃满意了,做好事不留名岂不是傻子? 七弟此次三真噶尔丹立了战功,皇阿玛也看出老七不是个草包后面必然会重用 太子拉拢七弟,自己先给七弟妹卖个好,七阿哥必然会在太子面前提起 总归是自己这个太子妃的功德。太子殿下必然十分满意,一石三鸟,既打压了李侧福,又让七弟夫妻记住自己的人情,太子那里也会记住自己的好。 太子妃长相端庄大气,特意的维护之下,笑容温婉,仿若邻家的大姐姐:"真是淘气,本宫对你好,难道是为了让七弟感谢不成?还不是看着你大肚子辛苦,小没良心的……" 苏酒没想到太子妃转变的这般快,众人心知肚明,不过是一场利用罢了。 只是今太子妃一说,仿佛二人关系原本就十分亲近 "啧,这皇家的人啊,个个心眼子比筛子还多,实在是玩不过"。 此时也得硬着头皮上:"二嫂对臣妾的好,臣妾铭记在心,今年小汤泉庄子上的桃子,结的够多,多亏了太子二哥将其定为内务府贡品,让弟妹赚了不少,改日阿哥所设宴,二嫂可要赏脸"。 太子妃一挑眉,记忆中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比自己刚才嘎吹用冰一事,这贡品是实打实的好处。 怪不得老七媳妇与自己一项亲近,原来殿下早已施恩。 脸上的笑意越发真诚:"好了,弟妹赶紧回去,想必七弟,早已等的着急"。 众人纷纷打趣,苏酒佯装害羞,趁机退下。 "二嫂好没道理,竞然打趣臣妾,不理你了……" "去吧去吧,免得七弟怨怪本宫这个嫂嫂"。 才刚出慈宁宫的夹道,迎面而来的便是等了许久的七阿哥。 他瘦了许多,一身天青色皇子袍,衣袖领子上都绣着云纹,同色系的腰带,紧贴着衣服系在腰身上,倒显得他长风玉立,贵气天成 苏酒一愣,自己特意给个机会让他与成嫔说说私房话,没想到他进出现在这里 "妾身给爷请安……" 胤祐负手而立,逆光而站,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浑身的气势凌利,全身上下诉说着不高兴,身后跟着的小李子早已避开老远。 胤祐不说话,苏酒自己站起身来。 这不晓得这人又怎么了,想来又是傲娇的病。苏酒最擅长治愈这个炸毛的金毛犬。 便听到胤祐的声音悠悠响起:"福晋很是悠闲,不想见到爷"? "妾身冤枉啊,自从爷出征,妾身便吃不好睡不着,担心爷在战场上的安危,每每夜不能寐″。 眼见着这狗东西嘴角上扬,又拼命的压抑下来,苏酒觉得还差一点火候 继续顺毛道:"再加上肚子里的小东西折腾的够呛,孕吐频繁,前些日子听说爷失踪,又动了胎气,昏迷了几日,病了一场,身体到底是不如从前,此时妾身都很累呢″。 胤祐早就急得不行,偏偏想让福晋怜惜自己辛苦,一不小心倒是勾起自己心疼,自作孽不可活 只见他行走如风,将苏酒打横抱起,眉间促起一个疙瘩:"哪不舒服?爷就去叫太医,小李子还不去叫太医,没听见福晋说身体不舒服吗"? 明明刚刚云淡风轻,一派淡定,此时着急的人是谁? 小李子自然也知道自家爷的属性,答应一声便往太医院跑去。 这边,胤祐将苏酒抱入怀中,长舒一口气,只觉得人生圆满了。 当日面对准葛尔丹的士氏,想到的便是若是自己遭遇不侧,留下哈达那拉氏孤儿寡母,在后宫中又没有地位,宫外连府府邸没有,日后也不知道该怎么生存? 福晋对自己一心一意,若是听闻噩耗,小产殉情该如何是好? 一路上想的许多,皆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不能保护妻儿 胤祐的心思本来就重,越想越多,甚至想到如先帝顺治爷一般,福晋改嫁。 又想到,五爷那人温文如玉,想必也会对福晋好? 这越想越气,脸身上的冷气不断的外放,自然就是苏酒见到的那般模样? 胤祐右脚有些问题,也不妨碍他一路走的平衡,将苏酒小心翼翼的护在怀中 才到阿哥所,便碰见从宜妃那里回来的五阿哥夫妻。 苏酒一抬头,正巧与胤祺四目相对。 便发现他脸上并未留疤,想来是木系异能的作用。 这一对视,苏酒很快便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清穿:七福晋63 苏酒捶了一把胤祐:"都怪你,让人看到了成何体统"? 胤祐勾起唇,手臂又收紧了些,丝毫不介意在旁人面前秀恩爱:"让五哥,五嫂见笑了,福晋有些不舒服"。 张氏:"七弟,你回来之后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哈达那拉氏,仗着怀孕,不把宫规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胤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劳五嫂费心,福晋身子重,肚子不舒服,弟弟先行告退"。 张氏虽然出身低,却指婚给出身贵重的五阿哥,自觉的不受宠的七阿哥,就该听自己的教诲没想到七阿哥这个这般硬气,丝毫不给面子。 顿时面色涨的通红:"爷,你看看他们,不敬长嫂……不知尊卑。" 胤祺无奈的叹了口气:"张氏别闹了,这皇宫之中,谁是尊谁是卑,不是你能说的算的,七弟夫妻之间的事儿与我们无关,你无需过多关注"。 张氏没想到,胤祺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之间气的话都说不清:"你……你……我……" 胤祺见张氏冥顽不灵,一甩袖先一步进了院子。 巴尔行了一礼,连忙跟了进去 书房内 胤祺背靠在太师椅上,想起刚才哈达那拉氏若无其事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只是那弧度还没上弯,便飞快的压了下来。 "叩,奴才见过爷"。 "起来吧,宫里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可查清楚了"? 巴尔犹豫了片刻说道:"爷,事情已经过去了,您还要问吗"? 胤祺睁开眼:"有关张氏?她又做了什么蠢事儿"? 巴尔:"前些日子,您与七爷同时失踪,太后考虑到七福晋有孕,便压下消息,没有将消息告诉七福晋。" 胤祺右手磕了磕桌面:"接着说"。 "福晋闯到七福晋住处,将消息透露出去,害得七福晋动了胎气,昏迷了好些天"。 "宜妃娘娘赔了一个庄子,另外福晋禁足一月如今还未满一月″。 胤祺一声有些急,妇人动胎气轻则小产,重则丧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刚刚与人对视却未看清她气色如何? 随后又想到,哈达那拉氏能够赶到祁连山救助自己,想来身体无大碍 "叫人去后院传话,福晋继续禁足,也希望她日后莫要再犯口舌″。 张氏才回正院,五阿哥的意思便传到正房 按理说五阿哥今日该歇在自己房中,可是他竟然传话让自己禁足,这让张氏的脸上下不来台。 张氏:"莫不是你这狗奴才误爷的意思?" 小路子:"福晋莫要为难奴才,宜妃娘娘让您禁足一个月,今日情况特殊要迎接圣驾,该禁足的日子一天也不能少,若不然岂不是对宜妃娘娘不敬"。 张氏内心愤愤不平,可在这个时代,男子当家做主,五阿哥吩咐的事,这个阿哥所里更没有人忤逆。 正房的房门从外关上,张氏随手挥掉眼前的茶盏。 "贱人……本福晋不会善罢甘休的"。 清穿:七福晋64 咸福宫 宜妃将早就挑好的两个格格送来了阿哥所。 夏禾:"奴才给五爷请安,这是娘娘在您出征前就选好的人,如今您平安归来,身边正缺伺候的人,娘娘吩咐奴婢将人送来" 按理说这两个姑娘要入住五阿哥的后院,得先拜见五福晋,只可惜张氏笼络不住自家爷们 收不收这两个女人,还得老五认可才行? 所以才有这么一出 "妾身钱佳氏,管领钱加官之女,给爷请安"。 "妾身张佳氏,张唤文之女,给爷请安"。 胤祺也没想到母妃会旧事重提,如今还付诸于行动将人送到阿哥所 "起来吧,小路子西侧院安排两位格格入住"。 钱佳氏和张佳氏大喜,连忙行礼:"多谢爷赏赐"。 二人本以为只是个侍妾,没想到五阿哥直接给了一个格格,正经的妾室待遇可是不同的,身边可以留一个丫头伺候。 也不用去做丫头的活儿。 当真是再好不过了。 胤祺知晓自己与哈达那拉氏再无可能。 可她当日千里迢迢能够潜入祁连山救自己一命,便也知足了,放下了。 有些人年少时惊艳了自己,适合放在心里藏一辈子 至于福晋,总把目光聚集到七弟妹那里,多少有自己的原因。 就是因为后院太平静,不够福晋这种大才施展,这才有空盯着旁人的生活。 当天晚上胤祺进张佳氏的房。 胤祐抱着苏酒一路进了正院。 龚嬷嬷满脸含笑:"奴才等,恭迎爷得胜归来"。 "都是皇阿玛的功劳,都起来吧"。 苏酒瞧着龚嬷嬷脸上带笑,不像平日那般重规矩,总有些抹不开面子 又捶了一把胤祐:"快把我放下来"。 "你们都下去"。 青天白日的,龚嬷嬷将宫女们都带了出去,顺便把房门关上,这七阿哥的想法,昭然若揭 苏酒使劲儿的揉捏胤祐的脸:”"爷,你可真行……" 胤祐借势蹭了蹭苏酒的手,双手轻轻一提,将人整个抱到怀中。 苏酒的背半靠在房门上 "福晋刚才说的话,都是哄爷的,还说想也想的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怎么还嫌弃沿江人都撵了下去,莫不是福晋信口胡说"? 他挺了挺腰,苏酒瞬间面色通红。 "唉唉,妾身还怀着身孕呢"! 胤祐目光灼灼似贼,说出的话带着诱哄:"可是也想你了怎么办"? "你……你怎么能这样"? 胤祐逗弄了半天福晋,已经忍到了极致,带着松香味的吻堵住那拒绝的小嘴 六月余,肚子已经显怀,苏酒肌肤如玉,身上无一丝瑕疵。 泛着微粉的脸,眼中水完潋滟,俨然是情动。 苏酒还是按耐住了,毕竟在孕期,分寸得有,但是摸摸帮忙总可以吧? 胤祺慢慢地俯身,吻上她柔软的唇,她也轻轻回应,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贪婪的夺取着彼此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直到两人感觉呼吸紧促,身体彻底瘫软,才肯作罢。 不知不觉中苏酒上了他的恶当。 只见这家伙竟然用手…… 苏酒:"感谢宝宝的花花及催更符,本章为加更章节"。 清穿:七阿哥65 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八月,胤祺同胤祐、被封“多罗贝勒”。 几位阿哥因功封爵,给太子增加了不少压力 好在七阿哥因为自己之前出手帮助七弟妹的原因,经常去毓庆宫拜访,这么一来二去的谁都知道,七阿哥是太子的人 与此同时,大阿哥此次战功也不小,直接封为直郡王同时四阿哥也封为雍郡王。 阿哥所 苏酒的肚子渐大,忙忙碌碌两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胤祐正在尚书房,贴身太监小李子来报:"福晋生产了"。 胤祐慌张的站起来,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站起身飞快的往阿哥所跑去。 倒是五阿哥拱了拱手:"张师傅见谅,七弟也是着急,不是故意失礼″。 张英抚了一把胡须:"无妨,七阿哥真性情,老夫能够理解,今日就到这里,下堂吧"。 "拜别师傅"。 这边胤祐匆匆忙忙的赶回阿哥所,扒在窗子外边喊道:"福晋,你怎么了,里面怎么没有声音"? 苏酒是从现代过去 的,自然知道生孩子要省着力气,到最后一鼓作气,前面喊的大声吸风进肚子里,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产妇。 所以产房里一直没有声音。 胤祐惨白的一张脸,额头上不断地冒着冷汗,脑子里已经猜想着莫非福晋难产,已经遭遇不测? 越想越怕,两只腿抖得不行。 倒时后面跟上来的小李子气喘吁吁:"爷,您跑的也太快了,奴才都跟不上"。 胤祐一把抓住小李子的手腕:"福晋怎么没有声音?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太医来了吗?快去请太医"。 话说完了他又匆忙的扒在窗户,大声的喊道:"福晋,你千万不要有事啊,福晋,你怎么不出声"? "你……你别这样,爷害怕……″ "福晋,咱们就生这一次,你努力一下,爷在外面等你……" "福晋……" 里面的接生嬷嬷已经无语了,因为七爷地位不显,又天生有脚疾,根本没有人费力气要害福晋。 之所以苏酒没有出声,完全是集中异能,将绕在孩子脖子上的脐带转开,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胎位不正。 光是运用异能小心翼翼的避开脐带已经够费神了 偏偏这个胤祐,在外面不停地喊叫,惹得苏酒分神 好不容易胎位正了,便一鼓作气的将两个孩子生了下来 苏酒苍白着一张脸,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发丝,看起来颇为憔悴 "知春……" "奴婢在,恭喜福晋两个孩子都生下来了,是龙凤胎,长得都不一样,阿哥长得像福晋,格格像七爷"。 "把鞋子递给我……" 知春不明所以,捡起绣花鞋递给苏酒。 只见那鞋子成直线飞到窗户处:"给老娘滚……吵死了,别打扰老娘生孩子……" 与此同时,接生嬷嬷快速的剪断脐带,啪啪啪拍了两下婴儿的屁股,两种不同的哭声振动整个屋子…… "哇……哇……" 胤祐终于听到福晋生龙活虎的声音,又听到婴儿的哭闹声。 摸了摸鼻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正巧,尚书房的兄弟们下学,刚到门口便见胤祐这般姿态…… "哈哈哈哈……" 清穿:七福晋66 胤祺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同样是住在阿哥所,又住在胤祐的对面,身为兄长又被几个小阿哥缠着过来看新生婴儿 再加上内心有些小心思,此时刚踏进大门,便见胤祐的窘态。 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怎么样了,可要五哥去帮你请太医"? 胤祐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只是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儿旁边的小李子连忙扶住自家爷。 "多谢兄弟们关心,福晋一切安好,给爷生了一对龙凤胎,改日洗三眼亲兄弟们赏脸过来喝杯喜酒"。 倒是老九挺活泼,连忙说道:"这是大喜事,龙凤胎是咱们爱新觉罗第一对,倒是稀奇,快抱出来给小爷瞧瞧"。 如今是十月的天气,外面正刮着风还有些冷 胤祺连忙阻止:"小侄子刚出生不能吹冷风,九弟莫闹"。 胤禟有些失落:"知道了,五哥"。 八爷一向善解人意,虽然自己还没娶妻,但也羡慕夫妻和乐的七哥。 连忙劝道:"七嫂生产,七哥这里正忙乱,咱们改日再过来"。 胤?见不能看一眼小婴儿也打了退堂鼓 搓了搓手:"有些冷,咱们先告退"。 胤祺:"七弟,那我带这些皮猴先回去,你这边有什么事只管去对面招呼一声,能帮得上忙的五哥一定帮"。 胤祐:"多谢五哥"。 胤祺面带微笑,脚步坚定,转身离开了这一座阿哥所。 本来准备敲打敲打老九,谁知老九早就防了这一招:"五哥,天色不早了,弟弟先回去了″。 转眼间老八,老九,老十撒着腿跑的老远,身后身后跟着一群伺候的人,着急忙慌的喊着:"九阿哥慢点,慢点……" 夕阳下,唯余五阿哥一身寂寥…… 苏酒扔了鞋子骂了一声,外面的声音自己也是听到的,即便是内心在强大,这样失态让人听到了也有些抹不开面子 一把拉起被子盖在脸上,再也不说一句话 倒是那几个阿哥告辞之后,胤祐又絮絮叨叨地说道:"福晋你可真厉害,别人都没有你这么会生……" 屋里面几个接生嬷嬷已经笑得肠子打结,这几个人都是内务府戴佳氏的包衣旗人,是成嫔通过家族找到的可靠接生嬷嬷。 家族里的人都知道,七阿哥性情阴晴不定,难以接近,此时这般赤城,将喜悦的心情敞开,让众人感叹万分。 "恭喜七福晋,儿女双全,又得七爷的宠爱,如今又是“多罗贝勒”,您的好日子在后面呢″。 苏酒尴尬的说道:"让您几位见笑,知意早先准备的喜钱给众位嬷嬷准备两份,也好让嬷嬷们沾沾喜气"。 "哎呦,老奴谢福晋赏赐″。 苏酒虽然费了大部分的木系异能,还能清醒的与人说话,让这些接生无数孩子的嬷嬷长见识了 私底下打定主意日后与哈达那拉氏多多亲近亲近 至于成嫔得到消息,收拾一大堆东西正在赶来的路上 刚一进门,便得到喜讯,一时间满面春风:"好好好,本宫就知道老七媳妇是个好的……" 清穿:七福晋67 胤祐嘴巴咧到耳根儿:"额娘……" 成嫔见胤祐的傻样,对着其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太医来了吗?把平安脉了吗?消息送到你皇阿玛那儿了吗"? 胤祐摸了摸后脑勺:"儿子这就吩咐人去禀告皇阿玛,一副憨傻的模样,让成嫔内心感慨万分,自己抢来的这个儿媳妇得儿子的心啊……" 胤祐:"太医呢小李子"? 小李子:"回爷的话,太医在后面,奴才先回来禀告消息"。 胤祐咧着嘴笑,看起来有些傻气:"额娘……太医马上就来了"。 "行了行了,你让让,本宫进去瞧瞧……" 成嫔自己求来的媳妇,如今又有一对孙女,自然是高兴得很,也不计较儿子的失态 在成嫔的心里,只要儿子好,其他的都不在意。 房门被拉开一条缝,成嫔侧着身进去。 "快把帘子拉下来,别让冷风吹进来了"。 "是,娘娘"。 接生嬷嬷已经给两个婴儿穿上了衣服裹上了棉被 两个眉眼熟悉的婴儿映入眼前,成嫔取下了护甲,在水中净了下手:"皇玛嬷的小乖乖,你们的额娘可真能干″。 苏酒睁开了眼,便见成嫔摘了护甲抱着小婴儿,脸上笑容满面,厚厚的脂粉遮掩不住眼角的皱纹足见她的心情是多么的喜悦 "额娘,您怎么来了,恕儿媳无法起身"。 成嫔连忙道:"你快躺下,身体可有哪里不舒服?一会儿等下人们收拾好了,让太医来给你把把脉"。 "多谢额娘关心,儿媳感觉还好,只是有些累"。 成嫔笑道:"女人生孩子之后都会体虚,所以才会坐月子,你一下生了两个,身体更是亏损的厉害,依本宫看,还是做个双月子,恢复好身体再出来"。 "这,符合宫中的规矩吗"? "无妨,你给本宫生两个孙儿,就是最大的功劳,无需每日去请安,且好好的休养就是"。 "谢额娘体恤"。 "好孩子你受苦了,胤祐那个不着调的,刚刚还在外面丢了人,你多担待"。 "嗯"。 成嫔看着苏酒又睡了过去,这才吩咐戴佳氏送上来的奶嬷嬷:"本宫也不说别的,看好本宫的孙儿,你们一家连带你们,都重重有赏,相信哈达那拉氏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哈达那拉氏可是大家族,手指缝漏一点好处,也足够你们家里受用"。 "奴婢,多谢娘娘给奴婢一个机会,奴婢定然好好看顾小阿哥小格格"。 七阿哥已经是贝勒爵位,成嫔也是一宫主位,再加上七福晋娘家是上三旗大族,今日早已不同往日。 能够伺候七福晋的孩子,已经是内务府抢手的好差事 成嫔又抱了抱小格格:"嗯,你们明白就好,桃枝,赏她们"。 "奴婢谢娘娘赏赐″。 七福晋生了一对双胞胎,虽然早已得到猜测,如今落实,众人也是羡慕 这一下子生两个可省事儿 皇上得到消息,赐了一对玉如意,并没有给孩子取名。 满人的孩子都是满三岁取大名,以防夭折。 在皇宫,同样适用,最主要的是,七阿哥即便此次征葛尔丹有些功劳,也不能与太子,大哥相比。 在皇上的心中分量还是不够…… 清穿:七福晋68 五阿哥的住处 张氏虽然被禁足,可对面的声音传的老远,忍不住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儿"? "回福晋,七福晋生了一对龙凤胎,母子平安,七阿哥正在放赏呢"。 张氏面色狰狞:"那个贱人怎么这么有福气,本福晋与他同时嫁入宫中,如今我肚子空空,岂不是让她得意了,我倒是要瞧瞧,她能生的出来,可能养得大吗"? "福晋,您莫不是糊涂了,这样的话怎么能说出口,若是传到爷的耳朵当中,可如何是好?" 小丫头胆战心惊的开门往外面看去 瞬间面色苍白:"爷……爷……爷来了……" 胤祺面色铁青,是啊,同一日成婚,七弟与哈达那拉氏的孩儿都降生了。 自己却沉浸在往事之中,是自己的不对 胤祺满心失落,特意过来见一见福晋,或许他也该要一个嫡子。 只是没想到,竟然听到福晋诅咒刚出生的婴儿,实在是丧心病狂 张氏慌慌张张,语无伦次:"爷……您怎么来了……" 胤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还记得成婚当日,她满面羞涩,不过才一年的时间,便变得面目可憎 只因为无端猜测? 可在这皇宫之中,又或者在勋贵之中,哪一个福晋不是管理后宅,得主君尊重即可,管理后宅,抚养子嗣,从什么时候起,正妻可以管男人心目中的念相了? 当真是可笑…… 胤祺不想与人争辩,转身就走,却被反应过来的张氏死死地抱住腰身 "爷,妾身就是气不过,胡言乱语了几句,妾身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 ″爷……您别走……" 胤祺伸出手,甩了甩袖子,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僵人的手掰开 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他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感情:"张氏,你好自为之……″ 张氏急急忙忙地向前爬了两步:″妾身也没有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爷何必要对妾身这般残忍"? 胤祺终究是转过了脸,看着涕泪横流的五福记,声音带着残酷:"许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爷期许的福晋,既然相看两厌,以后便少见面吧"。 胤祺再也不停留,转身大踏步的离去。 身后传来张氏撕天裂地的哭声,胤祺的脚点顿了顿,他也不知晓最后怎么就走到这般田地? 当天晚上宜妃送来的格格张佳氏侍寝。 这消息传到咸福宫,宜妃娘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老五那个孽障终于想开了,是老五家的又做了什么蠢事″? 夏禾:"奴婢不知,五阿哥院子里的事都传不出来,想来是近日整顿了″。 宜妃将手放下,睁开了眼:"是老五做的"? "回娘娘,应该是"。 "罢了,既然老五想开了,明日我就像皇上请求给老五指侧福晋,张氏出的低,那些手段到底是低级了些,本宫十分看不上眼"。 "娘娘说的是"。 宜妃又走了两步:"本宫就不明白,即便他听到咱们的谈话,那哈达那拉氏都已经成婚,又有了孩儿,怎么就妨碍了张氏的眼,回回下手,偏偏还留下痕记,这一次老五恼了,怕是张氏又想做什么,让老五知道了……" 苏酒:"感谢新旧粉丝们的打赏,宝宝的打赏都收到了,比个心"。 最后两章为打赏章节 清穿:七福晋69 11月 苏酒两个孩子满月酒,听说五阿哥的格格遇喜。 众位阿哥在胤祐这儿喝了满月酒,转身又备了份儿贺礼到五阿哥处 接下来的日子苏酒过上了带娃的生活 好在成嫔送来的几位嬷嬷忠心耿耿,给苏酒酒省了不少事儿。 偶尔也通过木系异能看隔壁的戏。 胤祐却是早出晚归,按时到东宫报到 这些日子,皇上又想南巡,考察民间疾苦,这可难坏了户部。 国库里没有银子,皇上作为一个军政大权握在手中的帝王,没有谁能够阻止皇上的决定。 户部尚书阿灵阿只能找太子拿主意 "太子殿下,国库里实在是没银子啊,老臣也没有办法,这才向殿下求助″。 自从老大老四被封为郡王,朝中各处的大臣更是频频地上拜帖。 太子早就一清二楚 对于之前一直跟在身后的老四也心中起了嫌隙 这些天,很是不待见四爷。 如今户部无银,户部尚书却是求到自己这里来。 "阿灵阿,孤瞅准时机,会向皇阿玛提的,你也知晓,皇阿玛英明神武,孤也不能改变其主意,大人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阿灵阿:"是,那臣就拜托太子殿下"。 将人打发走,太子皱着眉头回到了东宫 贴身太监小林子接过太子的朝帽,这才说道:"殿下,七贝勒来了″。 太子揉了揉额头:"叫他来书房"。 小李子:"嗻"。 胤祐:"臣弟给太子请安"。 太子:"起来吧,快过来烤烤火,这个天怎么过来了″。 胤祐刚及冠的年纪,虽然在战场上经过一次厮杀,成熟许多,再加上不爱笑,看起来倒是有些老成 胤祐将手放在火炉上烤了烤,这才说道:"回太子殿下,臣弟得到消息,皇上要南巡"。 太子皱着眉:"怎么,你想去"? 胤祐:"臣弟不是这个意思,国库吃紧,恐怕为难的还是太子和朝臣们"。 太子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嘛,户部尚书已经在自己这里哭穷了。 还指望着自己在皇阿玛那里改变主意 胤祐:"臣弟还知道底下的人定然来太子这里讨主意,让皇阿玛改变想法,这不是为难太子吗?这些人就不知道为皇阿玛找出银子来"。 太子来了精神:"胤祐,你有什么办法,尽管直说"。 胤祐:"那臣弟就直说了,国库的库银不够,皆是因为没有办法从农民那里收取更多的税钱,若是在多收,农民承受不了,必然会造反"。 太子:"嗯,确实如此"。 胤祐:"殿下可知晓如今的税是怎么收的"? 太子:"十税三,还在民众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胤祐:"那殿下可知晓,官府收取收税银,送到京城会增加损耗,这损耗是谁出的"? "官方默认损耗两成,由民众补给,那他们的税就是十税五,这样的税还轻吗"? 太子皱起了眉,转动着大拇指的扳指:"皇阿玛体恤朝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然是默认,赚取好名声,笼络朝臣″。 胤祐拱了拱手:"殿下,国库是爱新觉罗的国库,殿下甘心这些蛀虫掏空爱新觉罗的江山吗"? 太子当了这些年太子,所受的教育是大清顶级教育 这些年,虽然与老大之间有争斗,但格局还是有的 从前觉得这些东西不管自己用什么奢侈的东西,都是应该的 可如今,胤祐一语惊醒梦中人,大清是爱新觉罗的大清,这些人拿着国库的银子,而自己等人却为了点银子斤斤计较,左右为难,实在是可恶 "老七,你既然有办法就说吧,孤定全力支持你……" 清穿:七福晋70 胤祐连忙道:"臣弟前些日子看到福晋理帐,布庄弄鬼,福晋想了个方法治他们,损耗归他们自己"。 太子换了个姿势坐,背靠着太师椅,道:"接着说"。 "臣弟觉得,税银运来京城,中间所费的损耗,有官员自理,想来他们不敢弄鬼,底下的农民也能多挖一些荒田,三年之后又是税收,这样长远下去,不仅农民够吃饱穿暖,多生孩子多种地,便能解决每年税收少的问题"。 太子沉吟的片刻:"这件事情只能细水长流,最少也得改个四五年才能见效,这事虽然有利于长久发展,可也容易得罪人"。 胤祐一听便明白,太子殿下心有顾虑一时之间有些失望 "太子殿下,这可是利民利国的好事,也容易在民间攒起声望,得到民心"。 太子在心中想到:"可也会失去朝臣之心,到那时底下还有谁会支持自己这个太子,怕不是都恨不得把本宫拉下马"? "这事儿容本宫想想,你先回去吧"。 胤祐:"是,臣弟告退"。 太子看出胤祐情绪不高,说道:"老七,孤有自己的难处,此事还需细细琢磨,你先回去休息"。 "嗯"。 胤祐想立功,想给福晋和孩子挣得更大的爵位,可明显这一功劳太子吃不下一时之间兴致缺缺,负着手,淋着小雨回到了阿哥所。 院子里的小宫女连忙打上的伞:"奴婢给爷请安,您怎么没打伞?头发衣服都淋湿了"。 外面的说话声传到内屋 苏酒已经从窗子看到人进来 苏酒让奶嬷嬷将孩子抱到隔壁,快步迎到门口:"妾身给爷请安,这是怎么了?怎么淋着雨回来"? 胤祐手脚冰冷,发丝上仍然有水珠,一进屋就被热气融化,冒起了白雾。 苏酒连忙握住胤祐的手,吹了一口热气。 这才将他外面的披风解开,抖了抖,递给了知意。 牵着人坐到火盆旁边,顺便解开他的长发,接过知意递过来的毛巾,一点一点的将发丝上的水珠擦干 苏酒吩咐知意道:"快去准备热水,给爷沐浴,再去御厨房要一碗姜汤"。 知意行了一礼:"奴婢这就去"。 苏酒转过身念叨:"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还淋着雨?不是说去东宫了吗?东宫连把伞都没有,太子就让爷就这样淋着雨回来"? 苏酒觉得自从生了孩子之后,自己的脾气可是温和多了,简直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胤祐双手抬起圈住苏酒的腰,额头贴在苏酒的腹部,蹭了蹭 "爷没事,也只是想建功立业,早些提高爵位,出宫开府,这阿哥所狭小,带着两个孩子都转不开,实在是委屈福晋了"。 苏酒用木系异能将胤祐头上的水汽吸开,白色的雾气,遮盖着苏酒的神情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还不老实交代"? 胤祐搂着苏酒的手一顿,声音闷闷的:"太子殿下驳回了损耗归公的提议,他怕自己的名声受损,爷想做点事儿就这么难,唉"。 清穿:七福晋71 苏酒知晓胤祐得心思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急功近利 前些日子才提起损耗归公一事,他便急急匆匆的去找太子 这事儿吧,历史上,四爷登基之后,整顿官场所提出来的税银损耗归公,这样减少农民的压力 官员自然不敢弄虚作假,这些所谓的养廉银子,自然越来越少 官员们为了防止自己掏腰包,能怎么省就怎么省,这银子自然就全部到国库里。 此时提出来,站在太子的位置,确实难以成事。 据自己所知,江南织造府曹府,就是皇上给太子留下的班底 每年所上供的银子数不胜数,是太子的钱袋子 江南官场上,每年都有孝敬。 太子若做这事,必然失去人心 那太子之位,前有直郡王虎视眈眈,后有被挖掉利益的朝臣盯着,除非胤礽不想做这个储君。 "爷,这方法即便是省银子,也不能及时就见到效果,却能将太子的地位动摇,太子殿下心有顾虑,也是能够理解的"。 胤祐闷闷的蹭了蹭苏酒的腰:"爷明白,只是爷心有不甘"。 苏酒亲了亲胤祐的额头:"我们在宫中吃穿用度都有内务府发放,就连两个孩子也是由皇阿玛养着,每日还可以与额娘相见,小日子过得极好,本福晋十分满足,爷不必想太多"。 苏酒确实极为满足,这日子安然,夫君又没有二心,中间更是没有妾侍膈应,婆婆慈爱,儿女双全,至于住的不是大屋子,此时已经住进了紫禁城,在抱怨屋子狭小,怕是会被人恨死。 想到这里,苏酒忍不住笑出声来 "福晋……" "妾身在!" "你在笑爷没用,是不是在心中嫌弃爷是个残疾"? 得,又钻牛角尖。 "妾身哪敢,这日子妾身从前想都不敢想,哪里还有什么不满"? 末世的女人有能力的每天去杀僵尸换取物资,没能力的与男人做肉体交易,只为了能活着 末世那十几年,新出生的婴儿极少,便是生下来也难以存活。 如今有吃有喝,有房子住,不用争斗,生活安逸,有夫有子,若再不满足,岂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感谢系统,将自己送到这个朝代,给了自己一个好出身 这一想,思想跑远了。 知意已经带着人送来了浴桶 白色的雾气在屋子里,等苏酒回过神,口中被舌尖占据。 一大口苦涩的姜汤,顺着嗓子滑下。 极厚的冬装,被这个男人不耐烦的的扯开 指甲盖大小的珍珠扣,崩的满地都是 衣裳被人远远地扔在屏风上挂着 随着裙裤的落下。 苏酒双脚离地。 悬空挂在人的脖子上…… 房门被关上,屋里的下人走的远远的。 这人的吻极其霸道,苏酒满口的姜味儿,气恨的捏了捏人的腰 只可惜这人注重锻炼,肌肉紧实,一时之间捏不住他的把柄。 "唔……可恶……" "福晋,福晋……" 这人声音温柔,带着极致的宠溺,略带粗糙的手,爱不释手的轻抚着这光滑如玉的背脊,额间冒出点点汗珠,滑落在下颚上,滚到喉节,淌入胸膛上…… 苏酒摸了一把鼻子,眼睛不敢再看…… 清穿:七福晋72 天气较冷,苏酒不用每天去给成嫔请安,一向是喜欢赖床 房间里点了四个火盆,很是暖和 两个孩子正在榻上东张西望 尽管这么小的孩子看不到很远,但能闻得到母亲身上的味道,便觉得很安心 苏酒动了动身体,转过头与老大对视。 便见这小子眨了眨眼,露了一个无耻的笑容。 小崽子什么都懂,只会卖萌 苏酒裹着被子,凑过去,在小崽子的脸上亲了一口 缩小版的胤祐,怪不得成嫔这么喜欢他,有两日没见到就会来到阿哥所,对待自己更是没得说,好东西不停地流入自己的私库。 "大宝,额娘沾了你的光啊,你皇玛嬷的好东西多的很,你可是一个富裕的宝宝,额娘就靠你接济了"。 龚嬷嬷从外面走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福晋,可不能因为大阿哥年纪小,就可劲儿的欺负他"。 "嬷嬷,自从有了这两个小崽子,本福晋的地位就下降了,你们都偏心"。 龚嬷嬷已经不知道怎说才好,莫非这就是一孕傻三年? "也得亏主子爷,只有福晋一个,如今倒是越发不爱动脑子了"。 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 隔壁的五福晋,日子过的鸡飞狗跳,再也没有闲心关注苏酒。 胤祺纳了妾,皇上又赐了一个有身份的侧福晋。 年前就要入门 偏偏张佳氏也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五阿哥所,遇喜光收礼都已经收了一波。 都是恭喜五阿哥,五福晋有子。 可这事儿谁是嫡妻谁难受。 五福晋根本就不稀罕这个庶出的孩子。 每日里阴沉沉的,只觉得全天下都欠了自己。 好好的一次摆脱命运,嫁入皇家的好牌,硬是被张氏打了个稀巴烂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 赶在春节封笔之前 前朝传来消息 胤祐写好陈条,上奏皇上:"损耗归公,得皇上的认可,并且此事由七阿哥负责"。 "老七头一次办差,着雍郡王从旁辅助″。 胤祐面色不变,看了太子一眼,跪地谢恩:"儿臣谢皇阿玛信重,必定好好办差,此法从江南开始试行 "。 皇上:"准"。 苏酒也没想到,胤祐还没死心,如今要亲自去办 正巧,江南的税银还没收上来,此时去江南巡视,将江南做第一个试验点,可真是不怕死 "福晋,快给爷准备行李,趁着大运河还未结冰,爷这就下江南,将皇阿玛的旨意严格执行″。 苏酒已经想到,胤祐这一趟必然艰难 九死一生也有可能。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给妾身商量,也好让阿玛给你派几个得用的人,这样去了江南,搅乱一池春水,必是难以脱身,皇阿玛怎么就同意了"? 胤祐得意的扬眉:"皇阿玛才征战不久,国库空虚。″ "哥哥们想不出办法,即便是想出办法又不敢实行,怕丢了朝臣之心″。 "爷怕什么?爷这辈子注定坐不上龙椅,无需在乎人心,只管把爱新觉罗的根基打好,不管是谁上位,爷都要在皇阿玛手中讨个铁帽子亲王"。 ps:"感谢富婆们的打赏催更符,点赞,情书,广告支持,最后两章为加更章节爱你们么么哒。 清穿:七福晋73 十月的天气,吐气成雾,手露在外面瞬间就冻成冰棍 苏酒是不赞成这个时候下江南的 偏偏胤祐铁了心建功立业。 苏酒看着眼前人眼神中的执着,就知道阻止不了。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又拿着银子去了御膳房 刘管事早就与知春熟悉,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迎来七福晋。 "奴才给七福晋请安,您怎么来厨房这等地方?想吃什么菜,吩咐一声,奴才直接置办就是"。 得益于苏酒时常打赏开小灶。 刘管事只是御厨房底下的一个小管事,这些好处可是能够直接落在自己的腰包里的。 面对财神爷,这态度自然要好。 苏酒面带笑容:"刘公公免礼,本福晋想要一样东西,不知御膳房可有"? 刘公公:"什么东西,福晋尽管说来,只要不是特别稀有,奴才都能给福晋找来"。 "厨房每日都杀鸡宰鸭,本福晋需要那鸡鸭腹部的绒毛,不知刘公公可有保存起来″? 刘公公:"福晋来的可巧,厨房的东西都是分类管理,便于处理,那鸡鸭的绒毛正巧是分开装袋,还未处理,只是这味道难闻,福晋怕是难以忍受"。 苏酒皱着的眉松开:"劳烦公公将鸭毛,装起来,送到阿哥所,本福晋有用"。 刘公公"奴才这就去办"。 苏酒:"知春,赏一个上等封,剩下的都交给你了"。 "嗻"。 留着知春在此善后,苏酒踏着夜色回到阿哥所。 才进门,便被胤祐拉住。 "你去哪了"? "手冻的这么冰,知春呢?怎么不给你披上披风?实在是失职"。 胤祐嘟嘟囔囔的不满,修长的手将苏酒多少握在手中,搓了搓,哈了一口热气。 又将人带到火盆旁边。 对着窗外喊道:"龚嬷嬷,龚嬷嬷快去叫厨房给福晋上一碗姜汤,这些丫头怎么这般不知事,放任着主子受冻"? 龚嬷嬷:"爷怒罪,奴婢这就端姜汤来"。 胤祐已经铁了心的下江南,皇阿玛给了三日准备,一想到许久不能与福晋见面,便满心的焦躁。 看着这些伺候不够尽心的下人,更是不顺眼。 苏酒勾了勾胤祐的手指:"爷,今日怎么这么大火气?妾身去御厨房找些东西,谁又惹你不高兴,拿我的人出气"? 胤祐有些委屈,马上就要下江南,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福晋在一起。 偏偏福晋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胤祐别别扭扭的自己生气,又指望福晋知晓自己的是心意 瞪着人的眼开始泛红。 知春轻巧的走进内殿,离得老远就开始行礼:"福晋,鸭毛已经带回来了,只是味道实在是有些大"。 确实味道比较浓,知春怕冲撞了主子,都不敢靠近火盆。 "本福晋去看看"。 胤祐看着福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气愤的锤了锤软榻。 "小李子,你说福晋是不是不在乎爷"? 小李子怎么敢说实话。 到是苏酒异能强大,一转头便胤祐纠结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清穿:七福晋74 七阿哥的住处,正房三间,侧房七八间,如今没有侍妾格格,空屋子多的很。 知春就是将鸭毛放在空屋内。 "福晋,这鸭毛实在是难打理,味道又难闻,您用它做什么"? "在院子里找两个绣娘,你先出去,本福晋先将他们处理一下"。 "您一个人能行吗"? 苏酒看着人出去,这才从空间里掏出一瓶净化水,倒在成堆的鸭毛上。 一股草木味儿散发出来,很快将鸭毛上的污垢处理干净,洁白无瑕,只余淡淡的草木香味。 ″知春"。 "奴婢在″。 苏酒从内打开房门,地上洁白的鸭毛成堆的放着,知春一眼就能看见 "福晋,这是"? "按照爷的尺寸,做两件冬服便装,将这些处理过的绒毛塞进去,再做两个贴身的马甲,连夜就做,本福晋等着要"。 "你们几个辛苦了,等衣服做好之后,本福晋重重有赏"。 "多谢福晋,是奴婢该做的"。 苏酒吩咐完毕,只等着知春奉上来衣裳,这才转身回到了正房胤祐左手拿着一本书册,右手撑着额头,半躺在贵妃榻上,腰间的荷包垂直落下,掉落在半空中,紫色的穗子摇摇晃晃 他心不在焉的看着走进门的福晋,满是幽怨:"福晋,爷后天就去江南了,你就没有一点不舍"? "别闹,妾身还要给爷准备衣服及药物"。 胤祐来了兴趣:"是上次出征时,福晋给爷的药物吗,那确实是上好的药,四哥为了救我受了不轻的伤,那写着消炎止痛的药却能缓解人高热,避免破伤风,实在是好药"。 苏酒点了点头:"确实较为难得,妾身手里也只有少量的成药,爷仔细存放"。 说起这个,胤祐又想起那几日在祁连山的困境,虽然自己拼死一搏将葛尔丹王子吸引过来 但先前,五哥确实是为了自己引走一大批葛尔丹士兵。 后来四哥带人来救援,听说是放了信号弹,五哥才与自己等人汇合 当日自己被找到的时候,是躺在三洞中,不知是被谁救了? 胤祐偏向就自己的人是老五 只是老五一直没有承认 等自己好了,能够出帐篷时,老五已经上了战场。 都没来得及说一声谢。 自己每次提及老五的救命之恩 便被那一张温和的笑脸岔开。 让自己说不出感谢的话。 苏酒收拾着手中的包袱。 却没听到胤祐的声音,抬起头看向胤祐 只见他仍然是半躺在贵妃榻,神思却不知跑到了何处? "福晋,你可有后悔嫁给爷"? 苏酒翻了个白眼,这一次倒是反了过来,莫非自己娶了个小娇妻,一天要哄800遍,每天要表达爱意,时刻要将自己的心思放在胤祐身上,才能给人安全感 苏酒正准备言语哄人开心。 隔壁的小崽子突然哇哇大哭,一时之间没有什么闲情逸致哄着胤祐 快步的去了隔间 "奴婢给福晋请安,小阿哥,小格格突然大哭闹,奴婢也没有查出原因"? 苏酒快速的将大宝抱入怀中。 便见小崽子睫毛上含着泪水,嘴巴憋着,满是委屈的模样,小手挨着苏酒的衣襟,脸色哭的通红。 清穿:七福晋75 胤祐也匆匆赶来:"怎么了?还不去请太医"。 苏酒轻抚孩子的背,运用木系异能将小阿哥体内的毒素清除。 小崽子哼哼唧唧,抓住苏酒得衣领睡了过去 眼见的大宝睡着,苏酒一把将孩子塞在胤祐的怀中 胤祐手忙脚乱的抱住孩子。 好在一旁的奶嬷嬷连忙上前解围:"爷需左手手臂用力抬起,右手护着小阿哥的额头,贴在怀中抱,能给小阿哥安全感"。 胤祐神情紧张,孩子出生后,只在旁边看了几眼,从来没有亲手抱过。 此时浑身僵硬,唯恐自己粗手粗脚弄伤了孩子。 大冬天里紧张的额头冒汗 "是这样吗?" 眼见着大宝乖乖的睡在自己怀中 奇妙的血脉亲情,让胤祐勾起了嘴角 "他睡着了,是阿玛的怀中有安全感,阿玛就是宝宝的守护神″。 "快去瞧瞧太医来了没有,孩子哭了半天,可别把嗓子哭坏了"。 苏酒不理会这新手爸爸的窘态,转身抱起小宝,小格格面色白嫩,口吐小泡泡,睡的正香。 为了以防万一,苏酒又用木系异能将孩子的身体梳理了一遍,并未发现蹊跷 看来是有人看不得小阿哥好 龙死凤生,不吉之兆,到底是谁这么歹毒,连这么小的婴儿都要下手? 这宫中与自己有仇的,只有一个张氏? 苏酒眼神凛冽:"莫非是她"? 这样想,转头却问道:"爷最近可有得罪人"? 胤祐这段日子行事高调,前不久因功封为多罗贝勒 又跟在太子身后办差。 最狠的是提出损耗归公,所有大臣勋贵,都被得罪了个遍 此时要找出一个头绪来,还真没有 可在宫中能对孩子下毒手的,必然是宫中之人 胤祐满脸愧疚:″福晋,是爷莽撞,本想做点实事,没想到却让孩子遭罪了,这些人毫无底线,爷……" 苏酒眼神微眯,思索着下一步对策 恰在此时,小李子带着太医进来。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给福晋请安"。 胤祐面色冷肃,语气严厉:"免礼,快些给小阿哥看看,之前一直哭闹不停"。 李太医给孩子把了脉,面上有些难堪:"回七爷的话,小阿哥中了火毒,只要给奶嬷嬷开几副下火的药,等奶水正常在行喂养就行″。 一旁的四个奶嬷嬷慌忙跪倒在地:"奴婢是戴佳氏包衣,绝对不会害小格格,小阿哥,请主子明见"。 "堵上嘴,将人拉出去,爷要亲自审"。 胤祐马上就要奉旨离开,偏偏出了这样事儿。 这几个人又是额娘给的人。 没有确实的证据,福晋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做的太过。 胤祐却是不管不顾。 屋外的天气滴水结冰 几个奶嬷嬷待遇好,住在小阿哥的隔间,轮流陪着龙凤胎。 屋里更是有四个火盆不分昼夜的燃烧。 室内的温度适宜,根本就不用穿的很厚 如今身上没有披一件厚衣服就被拉了出去 跪在冰冰凉凉的地板上 胤祐脸色阴沉,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几个奶嬷嬷:"都给爷想清楚,到底是收了谁的好处?来害爷的孩儿,若是从实招,爷就给个痛快"。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广告打赏,今日才搞清楚,同一个人的广告打赏要大于01元,感谢贴上才有名单,一个广告支持,作者只能收到01,所以有好多宝宝都打赏了,然后感谢贴上却没有名字"。 清穿:七福晋76 几个奶嬷嬷冻的哆哆嗦嗦,却偏偏说不出所以然来。 胤祐发了狠。 "小李子给爷用水泼"。 这大冬天的泼上凉水,不一会儿就能结冰 一个不好得了风寒丧了命。 "七爷饶命,奴才真的不知道"。 李太医重新开了方子,领了赏钱,闭上了嘴告辞 行至院子,看也不看跪着的几个人。 医者仁心,最看不得向孩子下手的人。 对这几个奶嬷嬷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内务府有专业的培训。 只要当了奶嬷嬷不可食大油大盐,饮食规律,一切为了奶水服务 孩子中了火毒,定然是有奶嬷嬷犯戒,至于是谁就不好说了。 太医不想惹麻烦,闷着头就走。 刚出院门,便撞上了下才回来的五贝勒 "臣给贝勒爷请安"。 胤祺面上带着儒雅的笑容:"李太医请起,这么冷的天儿,还劳你跑一趟,七弟家出了什么事儿"? 李太医:"这……" "爷与七爷兄弟情深,你但说无妨"。 李太医松了一口气:"回五爷,小阿哥吃了不干净的奶水,身体反应过激,哭闹不休,臣已经开了方子,喝上两顿就好"。 胤祺皱着眉:"中毒了"? "这,在医学上来讲是火毒"。 胤祺面色一变,那两个侄子侄女才一个多月,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哈达那拉氏心疼孩子,连满月酒都没有办。 已经足够低调,是谁连这么小的孩子都看不惯? "有劳太医告知,爷让小路送你"。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李太医来的急,并没有拿灯笼,黑灯瞎火的,在皇宫里确实不方便。 "臣谢五阿哥"。 胤祺在冷风中站了一会儿,犹疑要不要去慰问,半晌未听到孩子的哭闹声,这才转身回到了院子 刚进门,便见满脸慌张的张氏。 "妾身给爷请安"。 胤祺皱着眉:"起来吧,你怎么在这里?" 五福晋:"妾在这等爷回来"。 胤祺:"身为福晋,守在这里成何体统,日后不必如此,今晚爷去张格那里,福晋早些歇着"。 "恭送爷"。 五福晋手中的指甲死死的扣住掌心中的肉 对面的院子,先前有婴儿的哭闹声,此时却停了 张氏心里忐忑 那小崽子到底出没出事儿? 这一次,张氏不过是在小阿哥的奶嬷嬷请假回家时,让心腹撞上人的马车,又送了一个赔礼,京城酒楼里最有名酱板鸭。 那奶嬷嬷吃了这一个月没滋没味儿的汤水,正是嘴馋,忍不住一只烧鸭下肚,内里存火,奶水变质。 那一月的婴儿哪里能够消受的了。 今日等了一天的消息,侄子刚才隔壁没了声音。 张氏特意隔着门,想看对面有没有升起白帆"到底死没死"? 苏酒从开始怀疑起对面的五福晋,木系异能便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没想到真的是这个蠢货干的。 张氏只是引诱了其中一个奶嬷嬷犯戒,可其他几人明显也有问题。 知道了罪魁祸首之一,苏酒毫不客气的用异能凝针,扎向五福晋。 只见她一脚从台阶上踩空,额头撞上了墙壁,口中血水蔓延,两颗牙掉了出来。 "啊……本福晋的牙……"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后面两章为加更章节今日完毕 小仙女们,求花花广告来一波么么~ 过渡章:五福晋 太子生了重病,缠绵榻上,这么一晃就过了十年 苏酒院子里的果树又增加了许多 14岁的老大弘泽气冲冲的从门外走进来 "额娘,你还管不管阿玛,朝堂上的人都让他得罪光了,上学堂的堂哥,堂弟,看到儿子就离得远远的,唯恐粘上了儿子,就被阿玛盯上"。 十年时间,胤祐被皇上封为淳亲王,成功的给自己复制了一条孤臣之路。 如今还能与苏酒交好的,只剩下隔壁的理亲王夫妇。 "儿孙自有儿孙福,额娘可管不了,再说了,你都是亲王世子了,还有什么事摆不平"? "唉……" 弘泽愁的很,不是说自己不好,而是上书房这个地方确实找不到两个交心的朋友,个个眼红自己阿玛得宠,诋毁的话张口就来。 "说了额娘也不懂"。x33 苏酒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不招人妒的是庸才,既然回来了,还不去你二伯家上课,若是晚了,小心挨罚″。 "唉,儿子这就去″。 太子"这一病″就是十年,不参与朝政,深居简出,一直躲在府里装病 苏酒看着紫禁城的方向,皇上高寿这又过了十年,此时已经到了康熙48年,皇上的身体仍然健康,看起来像是长寿的模样 底下的皇子都成年了,前有大阿哥太子的前车之鉴,下面这些皇子即便是想要那个位子,也只能拼命的讨好皇上,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偏偏胤祐是个能折腾的,根本不给人面子 也不跟人联姻,即便三人进淳亲王府,也塞不进去。 整个就是一个滚刀肉,让人无所适从。 康熙50年 皇上生了一场大病 在政事上有些力不从心。 又想起立太子。 如今几个儿子当中,老七仍然是最出色的 老四做事也有条有理,眼里揉不得沙子,每一件事情都要求完好也是一位能力出众的皇子 如此性格也同样不受重臣待见 只可惜有胤祐因为苏酒的关系提前出头 珠玉在前,老四所做的一切,就没了那么惊艳 康熙51年,皇上病重 众位皇子都守护在床前。 "朕近日越发感觉天不假年,恐哪一日突然离去,未料理好后事,死不瞑目"。 众皇子:"皇阿玛莫要胡说,太医只说皇阿玛劳累过度,休息些时日就好,皇阿玛可是真龙天子,必然长命百岁″。 "你们也说了,即便是真龙天子也只能活到百岁高寿,更何况朕只是一个凡人,这一次叫你们来,朕打算立太子,太子监国,朕也想好好养病″。 众人面色一惊,内心也有些期盼,其中四爷,八爷,十四心中都有期盼。 恰在此时,李德全带着几位重臣从外面进来。 "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廷玉书写圣旨,老王叔核对盖章″。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 七子胤祐、日表英奇。天资粹美。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康熙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授胤祐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另有旨,皇太子即日起监国,朕于下个月十八禅位皇太子胤祐,由礼部筹办登基大典,诸位皇子配合,以延续国祚,钦此″。 这些年皇阿玛对七弟的偏爱,十年下来,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等一切尘埃落定。 苏酒成为大清历史上第一个后宫只有一人的皇后。 成嫔,母凭子贵,为皇太后住进了慈宁宫。 太妃们都跟着太上皇住进了圆明园。 皇上仍然记挂着胤礽。 在苏酒与胤祐一起请安时。 终于忍不住说道:"老七呀,你二哥那里……" 胤祐一身龙袍,再加上一张冷脸,飞龙在天,气势惊人,威严的很。 "皇阿玛放心,儿子已经许了二哥一个铁帽子亲王位,并请二哥担任宗正世袭十代″。 "好,朕知道你是个好的,有老二帮衬,你也容易些″。x33 (完)…………………… ………… 他塔喇氏张保府。 苏酒从床榻上坐起身,白嫩如葱的手指涂着淡红的丹寇,床榻正对着梳妆台,一方铜镜隐隐能看到,十五六岁的少女满脸的迷茫。 正黄旗他塔喇氏,员外郎张保之女。阿玛官值正六品。 "格格,您醒了"? 苏酒不动声色的看着推门而入的小丫头,一身青色的衣裳,七成新,头上用红丝线缠着一根粗粗的辫子手上戴着一个银镯子x33 打扮的十分朴素 苏酒的脑海闪现,这正是自己的贴身丫头莺儿。 "格格,表少爷怕是不好了"。 说起这人,苏酒脑海中有了关于他的记忆。 这人是个少年才子,只可惜为天妒英才,从小身体就不好,又为继母不容,赶出家门自生自灭,他一心科举出人头地,来到京城之后,一直借居在姑姑的府中。 原主的阿玛他塔喇氏,张保是陕西巡抚、兵部侍郎布雅努的的嫡幼子,因为不争气,不得布雅努的看重。 其夫人为张保求瓜尔佳氏旁枝的嫡女为福晋。 奈何福晋的娘家不给力,外侄借住府上一住就是五年 娘家不给力这个主母更不得张保宠爱,先后纳了好几个妾室,生了几个庶出的弟妹。 瓜尔佳氏不得宠爱,身体又不好缠绵病榻,自怨自艾,性格越发的懦弱,一味的让原主忍让。 张保的妾氏管家之后,更是打压夫人的娘家侄子 原主也在夹缝里求生存,对这个表哥同命相连,时常救济一二。 这么一来二去,瓜尔佳氏的公子自然是喜欢上了原主。 奈何原主是在旗秀女,便黯然神伤,病情越来越重,眼下已经不行了 "莺儿,男女授受不亲,表哥既然病了,叫下人出府请大夫,我去了又有什么用"? 莺儿眼带哀求:"求格格去看看表公子吧,大夫说表公子就在这几日,您知道他的心思"。 "住嘴,你是我身边的丫头,应该知晓轻重,若在不懂规矩,我只好禀明额娘让你去庄子上反省"。 清穿:五福晋2 知道自己的身份,苏酒内心就开始一个我了个去。 "去给额娘请安"。 瓜尔佳夫人住在正院存青堂。 还未走进屋子,便听到连续的咳嗽声。 "福晋,还是用老爷的帖子去请太医来看看,总是这样拖着也不是个办法″。 站在门口的丫头将帘子打起 ″奴婢给格格请安"。 苏酒:"起来吧″。 进了门转过美人屏风,便见一三十多岁的妇人,脸色蜡黄,半靠在床头,身上搭着一条天青色的被子,越发的衬托着人虚弱。 苏酒按照原主的记忆行了一个礼:"给额娘请安"。 瓜佳佳氏面露微笑,招了招手:"婉儿身体可好些,怎么不多休息几日,今日就过来了,若是吹了风又病了该如何是好″? 在瓜尔佳氏的眼中,女儿太过乖巧懂事,身子又柔弱,实在是一个令人担心的主。x33 苏酒借机摸上瓜尔佳氏的手腕,坐到床头,一副乖巧的模样,顺便将木系异能传递到瓜尔佳氏的身体,抚顺身体的内伤。 就这么走了一大圈儿,瓜尔佳氏的面色已经好了许多。 她摸了摸苏酒的脸,爱怜的轻抚着苏酒的头发,叹了一口气说道:"叹,额娘不得你阿妈宠爱,连累你在后院儿的日子也不好过,你表哥本来有才,若你不是在选秀女,倒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眼见又到选秀的时候,都统大人已经在核查在旗秀女名册,额娘想着要不要给你报个免选,等下一次选秀已经19,正好错过花期,正好你表哥已经向我求娶″。x33 苏酒猛然惊醒:"不可,女儿不喜欢表哥"。 苏酒的声音太大,以至于让站在门口的病弱公子听得清清楚楚 他面上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扶着小厮的手慢慢的从长廊穿过,转身去了外院。 苏酒被系统扔过来不到一个时辰,只接受了原主的记忆,还没来得及修炼木系异能,自然没有察觉到来人。 瓜尔佳氏失落的问道:"我儿可知晓,那皇宫不是什么好去处,虽说你祖父身居高位,但你阿玛的官位实在太低,便是进了宫也没有什么好份位"。 苏酒有倒是不排斥选秀,像原主的娘说的一样,身份太低,也不一定留牌子。 但原主的烂桃花苏酒是不愿意接手的x33 一个是承受不了别人的深情,无法用同等的感情回报,另一个,那位表哥喜欢的是原主,跟自己也没关系,实在是不宜自作多情 "无妨,离选秀还有一年,女儿已经15,身为嫡长女,很该学习些长家理事的手艺,再说这后院让一个姨娘管理,实在是不成体统"。 瓜尔佳氏这几个月身体虚弱,自顾不暇,再加上没了心气,自然是没心情计较管家。 如今苏酒这一番输出,再加上木系异能将瓜尔佳夫人的身体修复的完好,只需休息几天,便能大好。 此时瓜尔佳的精神气十足,女儿的想法自然是要支持。 "来人,把张姨娘叫来,带上管家对牌″。 刘妈妈瞬间喜笑颜,大声应是。 "福晋,老奴这就去请张姨娘"。 张姨娘生了一子一女,如今用手握管家大全,对这个不得宠爱的福晋,很是看不上眼 "夫人病重,这管家之前可是老爷交到妾身手中的,刘妈妈这是做什么,莫非要罔顾老爷的意思"? 清穿:五福晋3 刘妈妈最看不得这位张姨娘 张姨娘是个汉人,确实有福气为老爷生了一儿一女,挤怼着福晋郁郁于心,身体越发的差了。 好在今日格格前来请安,夫人才打起了精神,为了格格,重新管家。 刘妈妈面带笑容,一派从容:"还请姨娘快些,夫人还等着呢"。 张姨娘满脸不高兴,扶着贴身大丫头的手,扭着细腰,瞪了一眼刘妈妈,便往正院走去。 "妾给福晋请安"。 瓜尔佳氏看着一身桃红色装扮艳丽的张姨娘冷淡的说道:"起来吧,这些日子张姨娘辛苦了,我的身体已经大好,明日便开始管家,你将对牌送过来″。 张姨娘有些不甘心:"福晋,管家是老爷的意思"。 瓜尔佳氏出自大家族,这些年有些心灰意冷,还有就是因为没生出儿子缺少底气 如今女儿有青云之志,自己从前学的本领,自然该好好的给女儿打个样 "放肆,张氏你可忘记了你的身份,即便你是老爷喜爱的妾室,也没有资格接待来客,参加宴席,为子女相看,你的身份都上不了台面,莫非你是想让两个子女都抬不起头来"。 打蛇打七寸,瓜尔佳氏一招制住张姨娘的要害 两个庶出子女,都得有当家主母出面,张姨娘这个气是完全拿不出手。 张姨娘紧咬住腮帮子,暗暗压下那一股怒气,激的眼圈儿泛红,却不得不妥协,只见她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福晋说的是,妾身一时想岔了,福晋病好了,这管家之权自然该奉还"。 这一边,瓜尔佳氏三言两语将管家全拿到手。 接下来的日子在一旁看着,苏酒管家。 主母疏于管家,张姨娘又是一个见识浅薄的,府里的帐册越发的凌乱。 公中只有二千两银子 苏酒放下手中的帐册,面无表情的问道:"张管事,鸡蛋多少钱一个"? "回主子,咱们府中釆买的是上等鸡蛋15文一个"。 苏酒摆了摆手:"我知道,下去吧"。 "备车,本格格要出去一趟"。 如今苏酒管家,说要出去,自然有下人照办 今日的京城格外的热闹 小摊儿上的生意络绎不绝 苏酒找了一间茶水铺子,坐下歇歇脚x33 这一个上午已经将各处的物价,整理成册,记录在案,府中那些贪污也可让管事吐出来 正想得出神,便见一匹马驾着马车横冲直撞,眼看着这家茶水铺子就要遭殃。 苏酒只觉得腰间一紧,人便被带着在地上滚了几圈 那人又飞快的站起身,跃上马,手起刀落,将那匹马就地格杀 "啊…我的马,你赔我的马"。 只见那人负手而立,脸上有一条疤,训斥道:"纵马行驶该当何罪"? "小爷也不知道这匹马发什么疯,这不是没事儿吗,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 苏酒拍打着裙摆的灰尘,手背处也有丝丝血珠冒出,显然是刚刚在地上划伤。 "姑娘,你怎么样?可要去看大夫,医药费就让他出"。 那架着马奔跑的公子,正准备发怒,便见到苏酒的面容,一时惊为天人,连忙改口:"对对对,都是小爷的错,姑娘是哪一家,我稍后就去府里赔礼"。 虽说这位小爷长得俊俏,苏酒却不愿与他纠缠下去 "无妨,些许小伤不用放在心上"。 转身又打量着这位存在感十足的男子说:“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敢问这位公子家住何处,回去之后必然备上谢礼。” 男子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姑娘,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自从征葛尔丹脸上受伤之后,后院的女人都有些怕自己x33 眼前这个姑娘倒是胆大 "不如姑娘请在下喝杯茶"。 苏酒:"小仙女们,如你们的意更新五福晋,有几个人在看"? 清穿:五福晋4 苏酒有些犹豫 男子连忙说道:"看姑娘的装扮是满人,满人规矩并没有那么严格,喝一杯茶也没什么妨碍"。 闯祸的小少爷连忙开口:"还是小爷请客,就当是向姑娘赔罪″。 话说到这份上,苏酒也不是矫情的人。 灿然一笑:"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只是我也很少出来,在京中的酒楼哪一家口味儿好,实在是不甚清楚"。x33 闯祸的小少爷连忙自我介绍道:"这个我知晓,听说有个醉春楼,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种类齐全,那里的大厨听说是御厨,味道绝对有保证,咱们快去尝″。 "说起来这京城当真是繁华,早知道京城有这样繁华,小爷就应该早些回来"。 见两人都看着眼前自己,尤其是苏酒那一双美目,像是会说话 连忙解释道:"在下出生在陕西那一带,从小跟随着父亲,还没回过京城,这一次也是因为祖母召我回来,为了我的亲事"。 说着眼睛直往苏酒那里瞄 胤祺皱了一下眉。 "原来如此"。 苏酒倒是理解大清的婚嫁年龄,大多数是十六七岁婚嫁,早早的成家,才能够立业,否则在旁人看来便是靠不住 几人已到了醉春楼,殿掌柜就认出了五阿哥。 这处酒楼原是宜妃的陪嫁,里面的人自然是宜妃的人,认识自家小主子不足为奇。 掌柜的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打了个迁:"给客人见礼,楼上有雅间,空气清新,还能看到远处的景色,两位爷和这位格格楼上请"。 胤祺负着手温声问道:"格格,你看如何″? 苏酒见人主动问自己,一时之间好感倍增:"公子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请公子吃饭,自然是要称公子的心″。 纨绔小公子,看着两人说话,自己浑然插不进去,不满的说道:"不打不相识,既然已经认识,就别公子格格的叫了,咱们互通姓名,也好称呼对方,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他塔喇氏永福"。 胤祺又给了这纨绔公子一个眼神,心中很是满意。 "爷姓艾,格格叫我艾五就是"。 苏酒一听,浑身一激灵,这姓氏很耳熟,莫非他就是五阿哥。 苏酒上下打量了一眼艾五,他身材颀长,面上温润如玉,一双桃花眼格外出挑。 天青色的便服绣着云纹,随着走动光华若隐若无必然是绣了银线,腰间压着一块儿阳脂玉佩,并两个紫色的荷包,看起来就与普通人不一样x33 胤祺被打量的不自在,他右手虚卷起拳头,轻轻的咳嗽一声,耳珠处有些泛红:"咳,姑娘,在下可有什么不妥"? 苏酒连忙摇头:"并无不妥,只是艾公子气度非凡定然是大家族出身,小女子怎么没有听说过京城有这么一户人家″? 苏酒肉眼可见艾五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内心暗笑:"叫你学你皇阿玛,喜欢用艾做姓氏"。 随后想着,皇家的人可是不好招惹,既然他用了一个假名字,苏酒也不打算报真名 "小女子瓜尔佳氏,见过两位公子″。 清穿:五福晋5 楼道边,几人相谈甚欢。 掌柜的候在一边儿多时,见五爷谈话告一段落,连忙殷勤的上前伺候着 "各位客官楼上请"。 他塔喇氏永辉已经迫不及待的讨好苏酒:"小爷有的是银子,掌柜的天上飞的,地上走,水里游的都上来两样,另外再上两样招牌菜,来一壶好酒"。 掌柜的看了一眼五阿哥,见人微微点头,连忙应声:"各位贵人头一起来本店,特送上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茶,还请各位客官稍候"。x33 掌柜的亲自去后厨安排了酒菜,胶带店小二仔细的伺候着,刚松了一口气 便有一个侍卫来请:"我们爷要见掌柜的"。 掌柜的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跟在侍卫身后上了三楼。 "奴才给九爷请安"。 只见一十四五岁的公子,衣着华贵,但靠着椅子上,右手敲在茶几上,紫红色的戒指,随着手指的敲动分外的显眼,不自觉的吸引了掌柜的全部目光。 只是这位小爷脾气不好:"好看吗王掌柜"? "额,这红宝石晶莹透亮,水头极好,九爷真是有眼光"。 九爷也不当回事,都是说了别的:"刚刚楼底下是我五哥,他身边跟着的那位姑娘是哪一家?说得好,这戒指就赏你了"。 九阿哥将那红宝石的戒指摘了下来,向空中一扔复有接住。 掌柜的精神瞬间被吸了进去,这红宝石戒指稀有,少说也值二三百两,九爷完全不当回事,可把王掌柜心疼坏了。 "哎呦,我的九爷,这好东西可不能这样糟蹋,正巧刚刚五阿哥与那位姑娘互通姓名时,奴才听到那位女子姓瓜尔佳"。 九阿哥将红戒子一扔:"行了,这事儿爷知晓,不要将我在这里的事情告诉五哥,否则,小心你的屁股"。 王掌柜连忙衣服兜住飞过来的红宝石戒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是是是,奴才都听九爷的"。 上面已经传来风声,宜妃娘娘有意将这酒楼给九阿哥,自己身为宜妃娘娘的人,马上就要换新主子,自然不能得罪九爷。 九阿哥勾起一抹笑容:"算你懂事"。 自家额娘一直担心五哥不近女色,这回回来又破了相,后宫中人议论纷纷 五哥心情一直都不好,额娘担心的很。 没想到五哥今日居然露出笑容,主动与女子说话,简直是天上下红雨。 九阿哥负着手,带着侍卫下了楼,上了一辆青色帘子的马车。 内心盘算着要去额娘那里卖好,有了这个消息,想来这醉春楼离落在自己手里的时间不远了。 藏青色的车帘随着马车的行走,一阵风吹过,那双桃花眼漾起勾人摄魄的笑容 仔细看看与那位艾五爷的眼睛,十分相似 苏酒手里提着醉春楼打包的核桃酥,摇了摇头。 "一天看到几位帅哥,也是奇怪"。 莺儿:"格格,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回了,若不然福晋会担心的"。 苏酒瞬间收起刚刚那副轻松的表情,手中的报表沉甸甸的:"府里实在是太乱了"。 清穿:五福晋6 他塔喇氏张保这些日子极少待在家 每一日都早出晚归,与同僚去高乐 以至于府里换了管家,也不知晓。 倒是今日,老宅的人亲自去下职的地方等着,回去拜见额娘 这才知晓,一直跟随在父亲身边的大侄子,今日回来了,算是认一认亲。 他塔喇氏张保,从户部下衙,身上可没有带贵重的东西,见面礼改日再补上。 正准备去正院知会福晋一声,便见门口一辆马车停下 自家那性格懦弱的嫡女从马车中下来 苏酒看着眼前穿着官袍的中年男子,原主的记忆便跳了出来 快步走了两步屈膝行了一礼:"给阿玛请安,阿玛上职辛苦了,女儿早就让厨房炖了人参鸡汤,这就叫人给阿玛端上来一盅,先垫垫肚子"。 他塔喇氏张保,实际上不怎么喜欢自己这个嫡女,任谁都喜欢嘴巴甜的,像张姨娘所生的那一对双胞胎一样,总能将自己哄得高高兴兴。 而这个嫡女,在福晋肚子里的时候,自己也多有期待,只是她的性子实在是不讨喜,但凡见到自己就害怕的垂头不敢说话 今日这般落落大方,又体贴周到,实在是难得 他塔喇氏难张保难得的有个好脸色:"婉儿辛苦了,只是这些事都有张姨娘去办,实在是不用我儿劳累"。 苏酒看出来原主的阿玛与原主的关系十分僵硬,这可不行,在这个封建社会,身后没有娘家,实在是犯了大忌 "阿玛容禀,再过几个月宫中就要大选,正黄旗都统前些日子已经将在旗秀女报了上去,女儿也在其中,额娘担心女儿,这才让女儿管家练练手,如今府里的管家是女儿"。 他塔喇氏张保眉毛轻轻一皱 他到底是一个男人,虽然有些不满,但与时下的官员都有一个共同的毛病x33 后宅之事不愿意插手。 之前若不是福晋病重,将府里管的乱七八糟,张姨娘又自动请缨,他塔喇氏张保是不会插手的 "既如此,你随阿玛去正院见福晋"。 苏酒又蹲身行了一礼:"是"。 "莺儿,去厨房传话,今日的膳食摆在正院,先将人参鸡汤端一碗过来给阿玛垫垫肚子"。 莺儿:"奴婢这就去"。 短短的一瞬间,眼前这个自信大方的嫡女,已经颠覆了他塔喇氏张保多认知。 内心也安定了起来,罢了,就让婉儿练练手吧,也好过选秀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丢了府里的脸。 他塔喇氏张保,出身极好,父亲是朝中二品大品,祖上是随着圣祖爷一起进入京城的,显赫一时,年少时多得额娘宠爱 只可惜一朝成婚,便被打发出府,从一个受宠的嫡幼子,变成了一个靠自己努力的六品官员 一时接受不了这身份上的落差,这才郁郁于心,对于府中的事儿更是不上心。 尤其是期待福晋给自己生个嫡子落了空,从此与福晋的关系日渐生疏。 到了最后纳了几名妾氏,这才有了张姨娘生的一对龙凤胎。 清穿:五福晋7 存青院 瓜尔佳氏的身子已经大好,今日穿了一身满绣的梨花旗装,绿色的叶子与白色的花相映成辉,她面容温婉大气,女儿孝顺,病情又好了,比之从前看起来要美上几分。 此时手中拿着剪刀正在修剪着花枝 便见一身朝服的老爷与自家女儿一同进来 脸上温婉的笑容瞬间收起来:"妾身给老爷请安,今日你们父女俩怎么撞到一起"?x33 瓜尔佳氏即便收起笑容,仍然是面不改色,端庄大方是一个合适的妻子 额娘选的没有错 他塔喇氏张保悄悄的偷看了一眼福晋,见他只敷衍的问了自己一句,便转过头拉住婉儿,嘘寒问暖。 "婉儿累不累,额娘这里不用你早晚请安,当姑娘时最快乐,翻过年儿你就要选秀,能松快几日就松快几日,额娘不在乎这些"。 "夏禾,快给格格倒杯茶来,逛了一天肯定累了,晚膳什么时候送来,可别把婉儿饿坏了"。 他塔喇氏张保摸了摸鼻子,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见那两人将自己忽略个干净,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瓜尔佳氏随口就问:"老爷身体不舒服吗?可要请太医,夏禾也给老爷端上一杯茶润润嗓子″。 他塔喇氏张保:"合着自己是个隐形人,自己许久没来正院,已经不在福晋眼中了吗"? 他塔喇氏张保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一顿饭,频频看向福晋,奈何福晋就是不给自己一个眼神。 苏酒看着父母两人的父母,实在有种欢喜冤家的感觉。 瓜尔佳氏大家族出身,到底是有自己的底气,若不是从前自己跟自己怄气,哪来的张姨娘耀武扬威? 现在为了给亲生女儿铺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振作起来,精神气儿都不一样 又回到二人结婚时的模样,他塔喇氏张保赖在正房就不想走 瓜佳氏:"天色不早了,老爷可要去张姨娘处休息"? 他塔喇氏张保喝了一口碧螺春,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随口找了一个借口:"爷有事儿要与福晋商量,大哥的嫡子回来,这一次回来是说亲事的,明日你去老宅见见额娘,顺便将见面礼补上"。 话一说完,瓜尔佳氏随声应了。 他塔喇氏张保尴尬的四处张望,随后看到桌子上有一本册子,拿到手中细看。 随后眉毛紧皱,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紧x33 "福晋,这是府中的釆买单子,只是这价格怎么浮动这般大"? "不过是奴才们的老手段,吃一半儿的油水罢了"。 他塔喇氏张保:"这账是谁做的"? 瓜尔佳氏似笑非笑:"你看不上眼的老闺女"。 他塔喇氏张保无趣的摸了摸鼻子:"爷有用,先借用几日"。 "呵……" "老爷不会亏待了老闺女,福晋放心"。 却说九阿哥回了宫直奔咸福宫。 宜妃一听说小魔星回来了,脸上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跟两个阿哥如出一辙,不愧是亲生母子。 "额娘,有个天大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清穿:五福晋8 宜妃静静的看着九阿哥耍宝。 "说说看"。 "我五哥今日在醉春楼与一女子走的极近″。 宜妃手抓着帕子迫切的问:"真的假的,你不是诓额娘的吧"? "自然是真的,儿子亲眼所见"。 宜妃感兴趣的问道:"打听清楚是哪一家的姑娘,别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九阿哥端起茶几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卖着官子:"王掌柜说了那女子是瓜尔佳氏出身,刚好过了年就选秀,额娘到时候也可以见一见"。 说到这里宜妃就一肚子气,虽说老五不是在自己身边长大,但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又哪儿能不在意。 嫡妻未娶太后就给赐了一门儿侧福晋,这也是看中老五的意思 可偏偏宜妃这个亲生额娘插不上手,老五去打了一场仗,竟然破了相,完颜氏那小贱蹄子竟然看不上老五。 说什么是畏惧老五身上的煞气,说白了,还不是因为老五毁了容 这把宜妃气的够呛 之前又送了几个宫女到阿哥所,老五也没有受用,怕是被完颜氏伤了心,竟然是不近女色。 京城里数得上数的八旗格格。 宜妃早就搜集齐全花名册,就等着明年选秀给老五指一个好的嫡福晋,缓解这一口子恶气 宜妃:"瓜尔佳氏,跟太子妃一族出生倒是够了,只是不知你五哥是个什么章程"?x33 九阿哥轻捶着宜妃的脖颈:"额娘你那个醉春楼说好了给儿子练手,您可要说话算话"? 宜妃笑道:"若是管不好亏了本儿,额娘可是要收回来的,叫王掌柜好好辅佐你,至于醉春楼的红契,等你将它的利润翻倍,就给你"。 九阿哥年纪尚小,又未开府,每个月只领那一丁点儿份例根本不够用 又不好意思总向宜妃娘娘要补贴 这才打着主意,要一个小铺子自己经营自己花 苏酒却不知晓自己还未见面的九阿哥将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由于瓜尔佳氏支楞起来,府里的帐房,采买,管事妈妈都给换了个便。 如今正在大院儿里跪着 瓜尔佳氏坐在一方太师椅上,接过张妈妈递过来的茶,对着苏酒说道:"大家族都讲究脸面,这些犯了错的奴才却是不能直接发卖,一般都由当家祖母送到庄子上去,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出现在京城″。 本来跪在地上的众人还心存侥幸,此时听到福晋这么一说连忙求饶。 "福晋饶命,奴才等知道错了,格格开恩啊"。 瓜尔佳氏将茶盏重重的放在茶几上:"住嘴,既然知道错了仍然不改,都打量格格年纪小好糊弄,如今这样子,莫不是在威胁本福晋"? "管家,还愣着做什么,将院子里这些,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送到庄子上种地,丫头配给庄子上的汉子,本福晋再不想见到他们"。 不过片刻一院子的人都走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又换了两个帐房,从瓜尔佳氏的陪嫁中提上来两个管氏嬷嬷。 至于张一娘安插上的人,在这一番人事变动中全部清除了出去 苏酒这才见识的这位大家族的嫡女的手段 “婆娘真有满族贵女的风范,阿玛从前莫不是眼瞎竟然喜欢张姨娘那种柔弱的妾氏"? "不过是玩物罢了,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清穿:五福晋9 自从瓜尔佳氏身体痊愈,府里的下人换了一大半,日子过得越发的顺遂。 今日便带着苏酒一大早去了老宅。 正院 他塔喇氏永福一大早就来给玛嬷请安。 只是佟佳氏年纪大了,昨日前半夜走了觉,临到天亮才睡了一会儿,今日便起晚了。 他塔喇氏永福正无趣的踢着椅子 便听到下人通报,婶娘带着堂妹来了 他塔喇氏永福虽然是嫡长孙,历来受宠,但他也是个小辈儿,只好站起身拍了拍衣裳,迎了出来。 远远的就看垂花门亭廊有一三十多岁的端庄夫人,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候着。 那小姑娘想必就是自己的堂妹 他塔喇氏永福弯腰拱手:"侄儿给小婶儿请安"。 瓜尔佳氏笑容温婉,连连抬手:"快起来,昨日你小叔回去说了,永福才回来,你小叔过来并未带见面礼,实在是失礼了,昨晚特意吩咐婶娘今日补上"。 "张妈妈,快把我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 "永福,这都是京城盛行的纸墨,快瞧瞧你喜不喜欢"? 他塔喇氏永福满脸笑容,两边的两个酒窝藏都藏不住,嘴巴更是像抹了蜜一样:"婶娘准备的,小侄都喜欢,让婶娘费心了"。x33 苏酒一脸兴味儿的看着在外面张牙舞爪,仿佛纨绔子弟的他塔喇氏永福,在自家人面前却是这一副面孔,倒是有些意思。 他塔喇氏永福将瓜尔佳氏哄得喜笑颜开 这才正儿八经的问道:"这就是婉儿堂妹吧?哥哥这厢有理了"。 谁知才一抬头,便见那姑娘手拿春扇半遮遮脸,眼睛笑得像个狐狸似的 这不就是昨日自己一见钟情的瓜尔佳格格吗? "你……你……" 苏酒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我……我……我怎么了"? 当时一旁的瓜尔佳氏看出了名堂:"永福,你见过婉儿"? 他塔喇氏永福抑郁,"昨日见过婉儿妹妹"。 刚刚兴致满满,此时像是被拔了毛的秃鸡,被霜打过的白菜,整个人泛着无力 昨日还给祖母说了,自己对一个格格一见钟情,祖母说了到时候想办法为自己聘那姑娘为妻。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乌龙 只见他的脸油红转白又到青,浑身像是烧了起来 "婶娘稍坐,祖母昨日没睡好,今日起晚了"。 他塔喇氏张保自从被分了出去,也算是单独立了门户,除了逢年过节,瓜尔佳氏也不用每天前来请安 此时倒是耐心十足 "你们小孩子家家坐不住,且去外面看花去"。 苏酒站起身,这院子里的花确实品种齐全,各色牡丹,芍药都有,再加上这府中的木元素充裕,浑身更是舒适到极点。顺其自然的出了门。 一出门,便被他塔喇氏永福拦住。 只见他黑着一张脸质问道:"昨日你骗我"? 苏酒没想到这人还来质问自己,连忙说道:″那你说这京城中有姓艾的吗″?x33 他塔喇氏永福:″这也是个假姓,你们都是骗人的,亏小爷还把你们当朋友"。 原本很有精神气儿的小少爷,活像是没了精神气儿的金毛犬,浑身透着可怜 苏酒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妹妹毕竟是女儿家,怎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旁人,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还请哥哥见谅"? 他塔喇氏永福:"哼,这么说你昨日就认出了我"? 清穿:五福晋10 苏酒但笑不语 他塔喇氏永福气得满面通红,自己在陕西一带是鼎鼎有名的公子,没想到一回京城,就在自家堂妹面前受了个教训 "哼"。 等到屋内有动静,苏酒和永福二人这才进了屋。 "孙儿,孙女给玛嬷请安"。x33 佟佳氏笑呵呵的道:"都是好孩子,起来吧"。 "谢玛嬷"。 佟佳氏看着过来请安的小儿媳,那府上的动作,佟佳氏已经知晓。 当日为幼子求娶瓜尔佳氏,便是看中她没了娘亲能早早的当家理事,别的大家族看不上这种丧母的嫡女。 佟佳氏却不这么认为,小儿子花花心思多,正需要一个厉害的福晋管着,前些日子听说瓜尔佳氏病了,小儿子竟然让姨娘管家,可把佟佳氏气坏了。 "张保家的,你的病可好些了"? "劳额娘惦记,儿媳已经大好了"。 佟佳氏点了点头:"婉儿正值选秀的年纪,老婆子这里还有一些首饰,都给你带回去″。 "多谢额娘为婉儿考虑″。 "婉儿还不给你玛嬷磕头,谢谢你玛嬷"。 苏酒正正经经的行了一个跪拜之礼:"孙儿谢皇玛嬷"。 苏酒早就知道要去选秀,倒是不惊讶。 只是坐在一旁的永福却是大受刺激 刚刚认清喜欢的女子是堂妹,这会儿子又知道堂妹要去选秀了 一时之间心中的滋味儿酸爽的很。 离过年还有一两个月,管家之事被瓜尔佳氏接手。 苏酒彻底闲了下来。 府中的公账上两千多两银子,是全家的家底 这些不包括瓜尔佳氏的嫁妆。 但也实在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至于自己那阿玛手中有没有私房钱,苏酒并没有探寻到 瓜尔佳氏过年这些日子忙着给族人,亲戚,同僚送礼。 一时之间对苏酒的管束放松了些 这些日子苏酒利用异能在古玩街,淘了好几个宝贝 此时手中拿的正是宋朝的彩瓷,听说一共就一窑,盖上官印进贡给了当时的官家。 小摊贩:"姑娘,你都看了半天,要不要给句"。 苏酒用木系异能探测,早就发现这是个年代久远的花瓶,只是不晓得是哪个朝代的官窑:"我看这个花瓶挺好看,打算放在房里插花,你说个价"。 小摊贩也拿不准这东西是真是假,反正是自己五两银子收上来的,此时狮子大开口:″100两,姑娘要就拿去″。x33 "一个瓷瓶子,卖这么贵,可有什么说头″? 小摊贩哪里知道,卖弄的说道:"这可是宋朝的官窑,看到这章没有,这可是真迹"。x33 苏酒:"糊弄鬼呢,若是真迹怎么可能在这路摊儿上,人家不得收入皇宫"。 小摊贩:"那你说多少银子"? 苏酒用手指比了个八。 "八两,不行,我收到手里都五两,没有十两不卖"。 苏酒也没想到自己只比了一个8,这小摊贩儿就降了十倍 立马从兜里掏出10两银子。 从人手里拿过花瓶 那小摊贩怕人反悔,转眼蹿进人林中消失不见。 苏酒我摇了摇头:"原来真是不识货呀……"。 "祖传正宗的宋朝官窑瓷器哎,因急需银子周转先到先得……″ 苏酒一身男装,也不怕别人认出来,当场吆喝。 旁边一四十多岁老爷,手中提着一个鹦鹉笼子,打趣的看着身边的小子:"那是哪家的格格女扮男装,这眼力劲还不错,你小子认识?这眼睛都看直了″。 "五叔,您不是要找古董吗,人家小姑娘手里可是宋朝的官窑出品的瓷器,您不感兴趣"? "本王无所谓,我看是你小子感兴趣″。 "太后他老人家让本王带你出来散心,可没说让本王带你看小姑娘"? "五叔……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清穿:五福晋11 福全:"小姑……" 胤祺拽了一把自家五叔。 福全到了嘴里的话转了一圈:″小公子,你那官窑拿来给我瞧瞧,是真迹爷就买了"。 苏酒看到一旁的艾公子,也有些好奇 只现在是男装,打量着对方认不出自己,一派镇定 "给两位爷请安,这可是我家祖传的宋代官窑,皇宫出品,距今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价钱低了我可不卖″。 胤祺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姑娘倒是有意思,与寻常的规格女子不同,每一次见到她都能给人新鲜感,引起自己的注意 福全,好歹也是皇上所封的裕亲王,自然是不缺那点儿小钱。 这宋代的官窑瓷器,一到手里便能认出是真货 "咱们找个地方喝茶,再慢慢商谈"。 苏酒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连忙拒绝:"咳,小人家里还有些急事儿要料理,实在是没有多的时间,贵人若看中,直接出个价就行"。 福全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五阿哥。 见人浑身的气息温 和,又恢复到从前那副温润的模样 咬了咬牙,这口血不出不行了 "8000两,爷就拿回去了"。 苏酒这几日在这古玩市场小赚了两三万两银子 没想到今日这个花瓶儿居然能够卖高价,实在是出自意料之外 眼神儿却是看向艾五,好歹一起吃过一顿饭 苏酒问道:"这位公子是老爷的什么人"? 福全满眼看好戏的表情:"这是爷的内侄,侄儿近日因为脸上破相的缘故遭人嫌弃,心情郁郁,爷这个小叔便带他出来逛逛,没想到竟然遇到宋朝的珍品″。 苏酒连忙道:"容貌美丑不过是皮下白骨,男子汉大丈夫,应更注重涵养作为,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 福全抚了一把胡须哈哈大笑,他语中带着深意:"小公子有见地,日后定然有一个好前程"。 苏酒连忙拱手:"让二位见笑了,都是在下的一些浅见,既然有缘,贵人既然喜欢这宋代的瓷器,就卖5000两算是交个朋友"。 福全更是满意,当即掏出了银两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等到苏酒走后,福全道:"找人远远的跟上看那姑娘是哪一家的,本王也好向太后交代"。 "五叔……" "怕什么,喜欢人家就要先下手为强,磨磨唧唧哪里是男子汉所为"? "侄儿相貌丑陋,连完颜氏都不愿侄儿近身"。 说到这个胤祺就满脸沮丧 那完颜氏明明嫁过来之后还温柔可人,怎么现在变成这般模样?莫非从前都是装的? 福全却不高兴:"刚刚那姑娘明明可以卖8000两,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五叔省了3000两银子,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这世上还是有许多优秀的姑娘喜欢你这一款"。 只把胤祺说的满面羞红,眼中飞快的起了亮光 ps:"祝小仙女们女神节快乐,每天开心,每天都能做自己"。 看书的宝贝儿们点点催更,撒花呀,广告支持一下,昨天没有求花花打赏,那额度惊人,嘤嘤…… 清穿:五福晋12 康熙三十五年,随着皇上班师回朝。 同一时间他塔喇氏张保手中的新式记账法,终于在户部尚书面前露面。 之前皇上打仗,所发费的军饷极多,至今没有算清楚,这记账法一出,户部尚书惊为天人 户部尚书陈廷敬:"他塔喇氏员外郎,你这记账方法可传授于人"? 他塔喇氏张保大喜:"下官自然愿意将这新式记账法献上"。 户部尚书张廷敬:"不错,此次本官会亲自向皇上上奏,少不了你的奖赏"。 他塔喇氏张保喜滋滋的说道:"多谢大人"。 乾清宫 皇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正是这一次曾噶尔丹的功臣。 其中,陕西巡抚、兵部侍郎布雅努,积极参赞军事,早早的将葛尔丹地形的舆图献上,这才让皇上更快的结束这场战争 当居首功。 [同样随父出征的胤祉被康熙委以重任掌管镶红旗大营。 十九岁的胤禛被康熙委以重任掌管正红旗大营,可惜两个人都只负责成为 x33皇权的象征,是康熙派到各旗大营充当传话筒和吉祥物 老五胤祺掌管正黄旗大营,老七胤祐掌管镶黄旗大营。 而老八胤禩,当时才十六岁,确实小了点,因受到康熙的重视,也一同随父亲征。] 随着皇权的加重。 这一仗大阿哥与索额图立功不小。 太子居中调停,坐镇京城,祭祀等政务均未出差错。 皇上回来听到的大多是夸奖之言,一时之间有一种不受掌控的感觉 借此机会 参战的这几位皇子行军打仗极为出色 迟来的加封终于到了。 大哥直接被封为直郡王 三阿哥为诚郡王。 四阿哥雍郡王。 五阿哥恒郡王。 七阿哥,八阿哥被封为多罗贝子。 一时之间几人炙手可热 众朝臣都把目光聚集在几位未成婚的阿哥头上。 自祈祷着选秀将自家女儿塞到众位王爷的后院,给自己家族出一份力 恰逢户部尚书张廷敬将他塔喇氏的张保的心思记账法上。 皇上哈哈一笑:"朕记得,他塔喇氏张保是布雅努的幺子,虎父无犬子,后生可畏,朕心甚慰,念在张保,献新氏记账法,破格提他个为四品员外郎,历年户部的出帐就由他重新整理″。 户部尚书:"臣替他塔喇氏大人,谢皇上隆恩"。 他塔喇氏张保也没想到,自家闺女的这个记账法,一下子给自己官升两级 回到府里仍然止不住兴奋 苏酒今日又赚了5000两私房,合计下来手里已经有两万多私房钱,比宫中的银两要多十倍。实在足以自傲 他塔喇氏张保:"乖女,阿玛托你的福升官了,日后你就是四品官儿的嫡女,明年选秀再也不是垫底的存在"。x33 苏酒看着喜笑颜开的便宜阿玛,瞬间就不好了 便宜阿玛的官一升,自己被落牌子的机遇又变小了 这事儿干的,说不定自己又成了哪个阿哥的小老婆。 瞪了人一眼,转身去了后院儿的住处 "哎,婉儿……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清穿:五福晋13 老爷升官儿了,很快传遍了后院。 瓜尔佳氏一高兴,每位下人赏了两月月钱。 借住在后院儿的侄儿,也给做了两身新衣裳。 这让瓜尔佳氏表公子,内心越发的明白自己与婉儿表妹的差距 这一身病情越发的重了。 "少年,奴才去请要少姐见你一面"。 表公子苍白的一张脸,素色的衣袖掩住口角,将那咳嗽而出的声音捂下去 "不要去,表妹她清清白白一个姑娘,我不可将它拉下水,更何况,我这身子这般差,又没有功名实在不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公子……可是您都这样了,听说表姑娘过了年就要选秀,再不见上一面,日后怕是没机会见面了″。 "呕……" "公子……" 苏酒没想到自己的异能升级,刚巧试探到这个区域,便见自己那便宜表哥一口血呕了出来。x33 人已惨白如纸。 偏偏那主仆二人谈论的还是关于自己的事。 这就让人尴尬了。 这情债难还,若真是因为自己的无情让人没有活的希望,就这么去死了,当真是有些心理负担。 苏酒叹了一口气。 正巧厨房送来了燕窝粥 苏酒接过燕窝粥说道:"把食盒也放下,我有用″。 莺儿自然照做,苏酒将一颗补灵丹扔进了燕窝里。看着那颗丹药入水即化 这东西在记忆中是好东西,即便剩下一口气儿也能将人治的活蹦乱跳 "莺儿,听说表公子病了,今日大喜之日,府里的主子都有燕窝粥,你将这一碗送去,看着表哥将他喝完″。x33 苏酒我又从自己的私库里拿出500两银子说道:"就说本格格知道表哥才华横溢,不是凡间之物,日后必能飞黄腾达,额娘没有儿子,下月本格格就要进宫,劳烦表哥多多照顾额娘″。 莺儿:"奴婢这就去"。 表公子吐了一口血,心里反而舒服许多。 倒是把他的贴身书童吓得够呛。 "院里有人在吗,奴婢莺儿,格格吩咐奴婢过来给表公子传话"。 表公子连忙坐起,整理好衣服,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细汗 小书童抱怨道:"她来干什么,难不成是想看少死了没有″? 表公子:"住嘴,胡言乱语,还不快将人请进来,表妹竟然是有事儿″。 小书童不敢再抱怨快步地出了房门:"来了来了,莺儿姐姐快请进″。 莺儿提着食盒进了屋:"奴才给表公子请安,今日老爷大喜,成为四品官,小姐让厨房炖了燕窝汤,这一宗是给表少爷补身子的"。 瓜尔佳氏表哥:"劳妹妹记挂,在下十分感激,妹妹可好?" 他刚问出口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那一日自己亲耳听到表妹说不喜欢自己 如今还要问她,岂不是自作多情 姑父官越做越大,得皇上重用,表妹选秀之时定然也会受益,岂有不好之理? 怕是没有自己,表妹会过得更好 "咳……在下失言,莺儿姑娘莫怪"。 莺儿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表公子,只是格格不喜欢表公子,自己也无可奈何 "奴婢先行告退,表公子多多保重啊,我们家格格还是看中表公子的"。 x33 清穿:五福晋14 表公子连忙说道:"莺儿姑娘,你说表妹她看中在下"? 莺儿到底是苏酒这丫头,即便同情心泛滥,也不敢乱说话。 "我们格格说了,福晋没有亲生儿子,只有表公子这一个亲侄子,格格总是要嫁人的,只希望表公子日后高中给福晋撑腰"。 表公子激动的一口将燕窝咽了下去,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病情也好了大半。 "请表妹放心,在下定然考取功名,日后给表妹和姑母撑腰"。 莺儿本来有些后悔刚刚说错了话,没想到表公子这般上道,瞬间活泼起来:"那奴婢也祝表公子早日高中,光宗耀祖,再迎娶一位身份尊贵的大小姐"。 表公子瞬间冷静了下来,看着眼前活泼伶俐的莺儿,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你莺儿姑娘"。 "表公子客气,既然格格的话已经带到,奴婢就告退了"。 小书童看着自家主子冷静自持,面上带着淡笑,披着一件衣裳下床,静静的看着远方,很是心疼 "少爷,你怎么样,莺儿姑娘怎么能在少爷心上插刀呢?" "奴才瞧着那食盒内还有五百两银票,表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拿钱侮辱公子"? 瓜尔佳氏公子声音温文如玉:"去收起来吧,莫要辜负了表妹的心意,切莫胡言乱语,本公子本来就是借住在姑母家,又怎么能胡乱猜测表妹的为人,在下相信表妹是希望在下好的"。 "这些银子就算本公子借的,日后定然百倍奉还,姑母对待在下实在是不错,今日觉得身体大好,咱们去给姑母请安"。 却说这主仆二人去了存青院,给福晋请安。 恰巧遇到他塔喇氏张保,便邀请福晋的内侄儿喝一杯。 酒过半旬,他塔喇氏张保站起身右手搭在小公子的肩上:"你小子才学出众,皇上才平葛尔丹,到了年初必然重开恩科,到时你好好考,定然能出人头地,让你姑母也高兴高兴"。 "小侄谨遵辜负大人命令"。 他塔喇氏张保:"可惜了你这般人才,不能与我家亲上加亲,实在是一大憾事"。 表公子一个激动,眼中又亮起了希望 他塔喇氏张保又醉熏熏地说道:"只可惜我家才立了功,婉儿身为姑父的嫡女,皇上定然是要指婚的"。 表公子一股希望瞬间凉了下来,他塔喇氏张保又道:"不过,姑父还有一个庶女,你二表妹也懂得诗画,若你看得上,正好亲上加亲"。 表公子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姑父醉了,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侄儿告退"。 表公子虽然心存妄想,又很快被戳破,虽然有些失望,倒也不觉得难受 这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的结果。 苏酒一觉睡了大天亮 却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已经被福全,裕亲王查了个底儿朝天 福全见自家五侄子一副不在意的,故意要看人笑话。 不告诉人,那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回的是他塔喇氏户部员外郎新进四品官的府邸 打算看老五的笑话。 清穿:五福晋15 胤祺一回到阿哥所,便听到宜妃召唤。 胤祺换了一身衣服,趁着时间还早,便去咸福宫请安。 才到咸福宫的花厅 胤祺先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儿臣给额娘请安"。 宜妃兴高采烈的招手:"老五,快过来,内务府已经把选秀的名单报了上来,这几个是家世尚可的秀女,若你有看中的,这一次本宫豁出去了,也让你皇阿玛给你指一个合乎心意的福晋"。 胤祺脑海中有一瞬间闪过苏酒的脸。 他摇了摇头将那画面踢了出去:"儿子都听母妃的,福晋是谁都行,左右儿子这张脸已经毁了,若是强人所难,岂不是让儿子难堪"。 宜妃有些心疼,随后说道:"你是额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小又不在额娘身边长大,虽然孝懿皇后对你也不错,太后娘娘更是慈爱,额娘也是心疼你的"。 "听你九弟说,昨个儿你与一女子走的极近,可知道是什么家世?若是身份尚可,额娘倒是可以做主纳到你院儿里"。 胤祺:"不必如此,儿子实在是没那个心"。 额娘根本不能做主给自己指嫡福晋。 那姑娘那般古灵精怪,内心又有主意,若是侧福晋,格格一流,岂不是对人的侮辱。 一想到那人最后也变得与完颜是一样面目全非,胤祺更是不敢答应母妃的主意。 "额娘,天色不早了,儿子请了安还是早早回阿哥所,再等一会儿宫门就得下锁了"。 宜妃摆了摆手:"退下吧,你这小子真是让人操心"。 看着大儿子步伐稳重,面上的笑容越来越,逐渐向老四那个面瘫脸发展,宜妃就心疼的很x33 "都怪完颜氏那个贱人,害得我儿自卑,不敢再招惹女人"。 张嬷嬷:"娘娘别生气,既然知晓五爷不排斥女人,正巧九阿哥撞见的那位女子,定然是五阿哥的心上人,既然是满人格格,娘娘还怕她跑了"? 宜妃一拍手:"得,最后还得看那混小子"。 张嬷嬷:"九阿哥极为有孝心,娘娘日后的福,享之不尽,也不知有多少人羡慕"。 却说九阿哥突然被自家额娘派了个任务并且领到了出宫的令牌。 虽然是打着内务府釆买的名头,低调行事,也足够老九兴奋的。 未来的嫂子真是自己的福星。 自从与他扯上一丁点关系,自己就好运连连,先是有了这醉春楼的经营权,如今又可以隔三差五的出宫,真是美的很呢 "日后见到那格格,竟然要好好谢她,不过得先完成额娘交代的任务,那天只知道个姓氏,具体是哪一个府里的却不清楚"。 还得交代王掌柜好好打听打听 九阿哥身穿满袖的便装,手指上戴着三个水头十足的戒指,腰间挂了两三个荷包,一块儿象征自己身份的羊脂玉压着衣摆。 本身长得就俊,这浑身一打扮,走在人群里耀眼的很 苏酒不见到人时,便见一扒手将人腰间的玉佩扯了,偏偏那人还贼心不死,想要解开那腰间的三四个荷包 想来是在偷东西时摸到那荷包里面有货 九阿哥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正准备扯下一个荷包打赏旁边卖杂技的,却摸了个空。 九阿哥气得在原地蹦起来:"混账,到底是谁连小爷的银子都敢偷,小爷象征身份的玉佩,还不快去找,丢了这要命的东西让小爷如何向阿玛交代"? 苏酒:"感谢小仙女们对苏酒的喜爱,虽然第一次写原创有许多不足,多谢宝宝们的包容,之前看有许多宝宝看了30多个小时,几个,十几个小时的粉丝给七月打了个五星好评,实在是感动"。 "有人说过,爱你的人一定愿意为你花费时间,相信苏酒还是有真正爱她的读者,感谢感谢,比个心"。撒 x33 清穿:五福晋16 苏酒脚踩着小偷的背,手上挂着玉佩的绳子,几个荷包连带玉佩在手上晃悠。x33 九阿哥四处张望,便见自己的荷包和玉佩就在那女子的手中。 苏酒这一次仍然女扮男装,正正经经的满人旗装,将一个小偷跳在脚底下,引起周围轰然叫好声 九阿哥如今还小不过十三岁,出门在外没有防备之心,以为天下臣民皆富裕,没想到天子脚下还有小偷? "喂,那位公子,你手中的玉佩和荷包是我的"。 苏酒我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精致的少爷,扬起眉毛问道:"你有何凭证"? 九阿哥气得很:″那玉佩上面刻有小爷的名字,禟"。 苏酒拿起玉佩一翻转,正是禟,哟呵,这名字我熟,不就是九阿哥的名字嘛? "这位公子,您贵姓"? 九阿哥眼珠一转:"小爷郭络罗氏禟"。 苏酒翻了个白眼将东西扔了过去,"这两兄弟与自己还挺有缘,这名字也就是糊弄糊弄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别以为换了个母姓,旁人就不知道他的底"。 九阿哥接住了玉佩,将玉佩和荷包拴在腰间 拱了拱手:"多谢这位公子仗义相救,正巧前面就是我家酒楼,为了感谢公子,爷请客吃一顿便饭"。 既然知晓这是未来的财神九,苏酒也动了心,自己赚钱哪有让别人替自己赚钱痛快。x33 "多谢郭络罗公子盛情相邀,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九阿哥装着大人的模样哈哈一笑:"小爷就喜欢爽快的人"。 这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 苏酒嘴巴挑,在菜色原有的基础上又提了不少建议 九阿哥惊为天人:"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小爷这就叫厨房整改,只要这一个月之内酒楼的营业额翻倍,被小爷就给你算一成份子"。 苏酒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酒,顺手给九阿哥的杯子满上 "在下敬九爷一杯,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 九阿哥一时没缓过神,压根儿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正憧憬着从额娘手中接下这家酒楼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 整个京城都在为选秀忙碌起来 各州各县的秀女都聚集在京城 瓜尔佳氏也将自己压箱底儿的头面拿了出来,送进银楼炸过翻新。x33 最实兴的江南布料,也咬牙给苏酒做了两身新衣裳。 他塔喇氏张保得益于新式记账本,这些日子早出晚归,今日却神神秘秘的来到正房 瓜尔佳氏病好了之后,对他塔喇氏张保也不那么上心了。 仿佛是已经死心了 他塔喇氏张保进了正房半天,福晋也没有给一个眼神,忍不住咳嗽的:"咳……咳……福晋,本老爷回来了"。 瓜尔佳氏:"妾身这里正忙,老爷去张姨娘的院子歇息吧"。 他塔喇氏张保面色一僵:"福晋,爷过来是有正事儿要说,你想不想知道?" 见福晋压根儿不理自己,他塔喇氏张保有些委屈,赌气的坐在一旁。 开口道:"皇上立功行赏,老爷子也在名单之内,皇上还亲自催问爷,有几个闺女未嫁"? 说到这里他塔喇氏张保停了下来 果然福晋沉不住气 "皇上是什么意思"? "就是皇上要子婚呗"。 清穿:五福晋 瓜尔佳氏有些慌,这才儿正脸儿看向他塔喇氏张保。 "皇上今年要给几个成年皇子赐婚"? "爷渴了"。 瓜尔佳氏只好亲自给他塔喇氏张保倒了一杯茶 "快说……" 他塔喇氏张保:″爷估摸着这一次皇上要给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指婚,这几位阿哥年前都上了战场,在皇上那里算是经过事儿的成年皇子,这一次把不准要给几位阿哥指嫡福晋。 瓜尔佳氏眼睛一亮,随后又熄灭了热情 自家老爷的官位实在是太低,就算这一次几位皇子都指嫡福晋,也轮不上自家婉儿x33 "老爷说这个有什么用,活了大半辈子还是个四品官,连累了女儿也找不到好归宿,若是只给宗式为格格看老娘不挖了你的脸"? 说着说着瓜尔佳氏就不耐烦起来,原本端着的表情,此时向母老虎发展 他塔喇氏张保:"凭老爷子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婉儿还是有可能成为哪位爷的侧福晋,反正皇上不会无疾放矢"。 苏酒对于选秀很是坦然,凭借自己的修复回来的三级木系异能,手里也有银子,不管去哪儿哪儿都能过得好 总比在末世厮杀要强了许多,说不定还能生两个小崽子玩一玩x33 过了正月十五 宫女们从神武门排队一直到顺贞门 一项一项的检查 苏酒这具身体是正黄旗秀女,正巧与康亲王岳乐之外孙女郭络罗氏,哈达那拉氏,满洲正红旗人,副都统法喀之女站在一起 郭络罗氏头上戴着繁杂的头饰,身上的衣服更是华丽,她昂着头像一只高贵的孔雀,蔑视着身边的普通人。 尤其是在太监念道,苏酒只是四品官的嫡女,更是不屑一顾,往旁边走了两步。 郭络罗氏已经判定,这样出身的秀女,不可能与自己有同等的高度,没有必要攀谈。 等到太监念到哈达那拉氏,满洲正红旗人,副都统法喀之女她便主动与人站在一起 一行三个秀女,独独苏酒被孤立一旁 哈达那拉氏微笑的向苏酒点了点头。 苏酒微微一笑,示意无事。 可这两人的动作仍然触怒了郭络罗氏。 "怎么回事,凭我俩的身份,怎么让一个小官子女与我们分为一组"? 登记名字的小太监,连忙站起身:"回小主的话,这分组都是按照各旗,及家族地位分配的,奴才绝对没有乱写"。 哈达那拉氏拉了一把郭络罗氏 "郭络罗格格,管事大人自有道理"。 郭络罗氏刚刚还觉得哈达那拉氏,身份尚可,勉强能够与自己相交。 主要是因为哈达那拉氏的额娘也是宗氏闺女,便被郭络罗氏划为自己人。x33 此时看他胆小如鼠,就有些看不上眼 自从郭络罗氏的母亲在她五岁时去逝,就被岳亲王接到了府里,与几个舅舅一同教养。 只长到七岁,一直是岳亲王手中的掌上明珠,这才将性子养的骄纵跋扈,胆大包天 此时也不想给哈达那拉氏面子,冷哼一声便不说话了。 清穿:五福晋17 咸福宫 九阿哥凭借苏酒供出的菜品方子,再加以改良的菜品,再加上各地秀女都来京城选秀,醉春楼爆满,这个月的利润翻了两倍 这不,正在咸福宫磨着宜妃娘娘。 "额娘这是账本,醉春楼可是按照你与我的赌约翻了两倍,额娘说话可要算数"。 宜妃娘娘本来就打算醉春楼给九阿哥当体己。 此时见这账本子上的利润翻了两番,更是放心了许多 "别摇了,额娘老胳膊老腿,都被你摇散架,之前让你打听你哥喜欢的那个姑娘是哪家的?打听清楚了吗"? 九阿哥拿到心爱的红契,放在胸口,用手拍了拍,这才嬉皮笑脸的说道:"额娘的吩咐,儿子岂能不当回事,儿子早就打听清楚了,那姑娘并不是姓瓜尔佳氏,正是户部现在炙手可热他塔喇氏张保的嫡女"。x33 "他阿玛是几品官"? "张嬷嬷快把秀女的花名册拿过来给本宫瞧瞧″。 宜妃宫里早有准备,此时一说名字便对上"虽说他塔喇氏阿玛的官职有些低,祖父却是二品大员,得皇上信任,为一方巡抚,也是皇上的心腹,倒是可以给个侧福晋的位置"。 九阿哥觉得这事儿与自己无关,再加上一个四品官员的嫡女,在众位秀女之中实在是不起眼,给个侧福晋已经是另眼相看了 "额娘若是担心,倒可以借机宣他塔喇氏见见,这也不是没有先例,更何况有表妹也与她同一届选秀,到时候招几个宫女进咸福宫拜见,也不突兀"。 宜妃摆了摆手:"行了,你可以走了,这些事情哪里是你一个男子该操心的?" 九阿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额娘是过河拆桥 不行,这事儿定然要在五哥那里讨回来。 储秀宫 这里三年都没有人居住,临近选秀,这才抽掉宫女太监将此处的房间打扫完毕,两个秀女居住一房 巧了不是 郭络罗氏明惠就于苏酒分到了一间房 这位大小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不满道:"这房间这么小,还要与旁人住在一起,嬷嬷可不可以将她换到另一个房间,改日本格格定到姑母那里替你美言几句"。 郭洛罗氏就差明说自己是宜妃娘娘的侄女 只可惜这楚秀宫的教养嬷嬷,今年是太后特地派来的慈宁宫的管事。 根本就不买郭络罗氏的账。 "格格莫恼,这宫中选秀都是有一定的流程,除非格格不想参加选秀,那老奴只能恭送格格出宫"。x33 "你……" "老奴职责所在,还望郭络罗格格见谅"。 苏酒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场关于自己的争执 最终以郭络罗氏败下阵来。 苏嬷嬷点了点头:"格格请入内,今日好好歇息一晚,等会儿有小宫女送膳食过来,明日在统一学习规矩"。 苏酒不动声色的给人塞了一张100两的银票 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县官不如现管,这位管事嬷嬷能够克制住郭络罗氏就能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苏酒不吝啬抄能力。 清穿:五福晋18 进了屋,苏酒找了一个靠里边儿位子的床铺,将自己的包袱放到柜子里 这才躺下,打算休息一会 便听到郭络罗氏讽刺道:"有些人就是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的很,这样简陋的床铺也能睡得着"? 苏酒翻了个白眼儿封闭听觉,不过片刻便入睡。 郭络罗氏见苏酒不理人,更是气急败坏,手里的东西摔摔打打,弄出大的动静 直到一个小丫头提了两个食盒过来。 "奴婢翠儿给两位小主请安,在储秀宫这段时间,两位小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奴婢去办"。 郭络罗氏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只有你一个丫头,让我们两个共同用"? "回小主的话,奴婢只掌管跑腿传话的事宜,梳头的丫头叫翠禾被苏嬷嬷叫去训话,稍后就来服侍"。 苏酒已经听明白了,这些秀女进了宫,不一定都能做得了主,这选秀也要考核动手能力,一个屋两个人这两个丫头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剩下的就需要自己动手 郭络罗氏脸都绿了,她在岳亲王府受宠,身边的大丫头,小丫头四五个,什么时候这般抠抠搜搜,令人心里不痛快 x33 "去把苏嬷嬷叫过来,本格格与她细说,这丫头就给我一人梳头就是,至于她,自己想办法"。 苏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在这宫中摸爬打滚几十年,早就知道这些秀女们的身份,又与后宫哪些娘娘有关系? 自然知道如何应对。 来的时候,苏嬷嬷身后跟着两个小丫头 "老奴给两位小主请安"。 "郭络罗格格的要求奴才已经知晓,只是宫规如此,奴才也不好擅作主张″。 郭洛罗氏气急:"明日我就要向姑母告发你,你这个嬷嬷不把姑母放在眼里"。 苏酒自然不好再看,索性卖个好:"那梳头丫头就给你一个人用,莫要闹了,看看对面的窗户都打开着,人家都在看你的好戏″。 "呀……看什么看,本格格还不是在为你们讨好处″? 苏嬷嬷要不是知道这位已经是内定的八福晋,这样的脾气,又如何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苏嬷嬷皱着眉头:"那老奴看在宜妃娘娘的面子上,你们两个一人一个梳头丫头,若要在闹,休怪嬷嬷不讲情面,记录在案"。 郭络罗氏也知道轻重,不敢再闹。 关键是闹腾起来只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没意思的很 第二日 各自的小丫头帮两人洗漱完毕,便到院子里集合,今日的任务便是反复的练习行礼,不能出一丝差错。 苏嬷嬷教习刻板,只见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请小主们行蹲礼″。 "重来"。 "不合格,再来一次″。 这一天下来,众位娇生惯养的格格早就支撑不住了 恰在此时,宜妃娘娘召见郭络罗格格,他塔喇氏格格,还有就是苏酒去咸福宫。 苏酒等人在众位秀女的羡慕中,拖着酸痛的腿往后宫方向走去 苏酒有些哀怨,这一路只顾低着头,即便是用木系异能梳理经脉,也挡不住想要睡觉的心了 西六宫夹道 五阿哥得到消息,匆匆往咸福宫赶来。 按理说成年皇子选秀前不可与秀女相见 宜妃作为四宫的管理者之一,利用手底下的权限,召见秀女也很正常 谁都知道,老五今年要参加选秀 "奴婢给五爷,九爷请安"。 苏酒被齐声请安惊到。 接着便听到郭洛罗氏喊道:"五表哥,九表哥,你们这是去哪?今日怎么没有见到他……" 清穿:五福晋19 九阿哥向来于十阿哥,八个形影不离,今日却没有在九阿哥身后看到八阿哥,这才忍不住问询。 偏偏身后跟着两个外人,不好明说,这才显得欲言又止 倒是五阿哥生性平和,面上一派镇定。 "各位格格请起"。 这才把目光对向苏酒,温和一笑,快步的离开。 倒是九阿哥朝着苏酒眨了眨眼,连忙跟上去 "五哥,你就不想知道那几位格格的出身"? 胤祺:"既然今日额娘召见秀女,本王改日再去请安"。 五阿哥来的时候匆匆忙忙,此时清醒过来却又不急了 倒让九阿哥很是失望 "五哥,你可真行,弟弟为了你的事儿都跑了半个月,额娘愁的睡不着,你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胤祺:"爷都听皇阿玛的意思"。 九阿哥一跺脚:"小爷在管你的事儿就是头驴″。 胤祺转头定定的看着那已走远的倩影,想到皇阿玛将她只给旁人,心里有些遗憾。 咸福宫 宜妃早就在花厅等着 夏禾:"娘娘,几位格格到了"。 郭络罗氏:"姑姑,明惠来给您请安了″。 郭络明惠仗着自己的出身,张扬的先行一步,吸引宜妃的注意。 宜妃见到郭络罗明慧就笑了:"明惠来了,这些日子在储秀宫可习惯了"? 郭络罗明慧娇俏的皱了一下鼻子:"那苏嬷嬷可古板了,今日就练行礼,侄女的腿早就酸的很,偏偏苏嬷嬷还不让我们休息"。 宜妃脸色有些不好提点道:"你们要在储秀宫学习规矩一个月,那位苏嬷嬷可是太后亲近的人,规矩定然是极好的,你从来就乖巧,规矩也不差,可千万别让人比下去了"。 郭络罗明慧邪看了一眼苏酒:"姑姑放心,本格格可是岳亲王府长大的满清贵女,比那些小门小户的要强上些"。 这眼神就差没有明说了 苏酒也是纳闷,郭络罗氏吃枪药了,没事儿总把矛头对准自己做什么?真是躺着也中枪x33 宜妃趁机打量着眼前的另外两个秀女"你们都起来吧"。 "奴婢他塔喇氏谢宜妃娘娘"。 "奴婢哈达那拉氏谢宜妃娘娘"。 宜妃从刚才的姓氏中已经判断出自己要见的人。 刚刚明慧出言不逊,他塔喇氏并没有过激的行为,这让宜妃觉得苏酒识大体,印象分儿是满分儿 "夏禾把本宫早就准备好的手镯赐给几位格格一人一对,早些送他们回去吧"。 夏禾:"是"。 宜妃见的人也算安了心,这姑娘长得端庄大气,性格沉稳,当得起的嫡福晋,只可阿玛的官职有点儿低,也不知皇上有什么安排? 当天晚上,咸福宫送了一碗甜汤到乾清宫皇上面前 皇上正批阅奏折,李德全上前来通禀:"皇上,宜妃娘娘送甜汤来了"。 皇上放下手中的御笔笑道:"眼见就到选秀的最后关头,你宜主子是坐不住了?又操心老五的婚事儿"。 李德全连忙点头:"五爷年纪也不小了,宜妃娘娘也是关心则乱"。 皇上:"摆架咸福宫……" 清穿:五福晋20 "皇上驾到"。 宜妃风情万种的从正殿出来:"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快一步将人揽入怀中:"虽说是春日里,夜里的风还有些大,爱妃怎么就出来"? 宜妃娘娘满眼是笑:"臣妾盼着皇上过来呢,想早些见到皇上"。 "哈哈哈,快进去"。 虽说是老夫老妻,宜妃的性格明艳大方,在皇上面前一向表现的泼辣直率,让人相处不累,这些年下来宜妃仍然受宠 "皇上日理万机,臣妾可把皇上盼来了"。 "嗯"。 "夏禾快把本宫珍藏的碧螺春拿出来招待皇上,也好让你家娘娘等会儿有事相求时,皇上喝着好茶答应的也快"。 皇上自然知道宜妃关注老五的婚事,故意的问道:"爱妃到底有什么事"? 宜妃站起身贴在皇上的背后,轻轻给人的肩膀按摩。 "老五也20多,如今还没有一子半女,今年选秀也该指嫡福晋,不知皇上看中了哪一家的格格,臣妾也好提早见见那孩子"? 皇上喝了一口茶,将茶盏放在茶几上 眉毛一挑握住宜妃的手:"宜妃看中哪家的秀女"? 宜妃娇笑的做到皇上的腿上:"臣妾看上哪家,皇上就指哪一家的格格吗"? 皇上又道:"皇额娘想给老五指个蒙古的格格做嫡福晋"。 宜妃皱着眉:"皇上,老五是京城里长大的,见惯了秀丽的姑娘哪里喜欢草原上那般粗爽的性子,怕是夫妻不和,到时候皇额娘的面子上也难看"。 皇上:"嗯,你说的也在礼,朕在好好想想"。 "不过,今次你娘家族里也有姑娘选秀"? 宜妃:"回皇上,往年经常入宫陪伴臣妾说话的明慧今年也选秀,皇上可要给她指个好人家"。x33 "哈哈,老八与郭络罗格格也算是青梅竹马,朕也算是不亏待岳亲王了"。 宜妃:"臣妾谢皇上费心"。 这一通忙活下来,两人就滚到了床榻上,只是到底没有从皇上的嘴中套出老五的嫡福晋人选 心里还是悬着没有放下来 三月底大选最后一轮 由皇上亲自选看 苏酒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留了牌了。x33 等出了宫,他塔喇氏家的管家驾着马车真后在宫门口。 "奴才给格格请安"。 "免礼,管家怎么是你亲自前来"? 管家:"福晋本来想亲自前来接格格的,只是近日身体不适,这才在家里等着格格,叫老奴早早的将格格接回去"。 苏酒上了马车,靠坐在车厢上,闭目养神 管家赶车很是平稳,这一路安全到达他塔喇氏府上。 "格格回来了″。 瓜尔佳氏扶着丫头的手走出正房,这些天女儿不在府里,便觉得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婉儿,瘦了许多,情况如何"? "女儿被皇上留了牌子"。 瓜尔佳氏双手合在一起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菩萨保佑,皇上给选个好人家"。 苏酒很是淡定:"额娘不用担心,总归女儿都是要嫁人,凭女儿的本事,去哪都一样″。 留牌子的秀女,从出宫这一天开始,便等着最后的结果 清穿:五福晋21 "朕奉皇太后慈谕,他塔喇氏婉儿,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 咨尔他塔喇氏张保之女也,秉性端淑,持躬淑慎。 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 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太后躬闻之甚悦,兹特以指婚皇五子胤祺,责有司择吉日完婚。 钦此。″ 苏酒也没想到这赐婚圣旨下来这么快,才隔了三天,自己便是有名分的未来五福晋。 他塔喇氏张保带着全家跪在院子中,摆好了香案接旨完毕叩头谢恩:"臣等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部侍郎连忙上前一步扶起他塔喇氏张保:"他塔喇大人快请起,恭喜恭喜恭喜,等格格成婚那一日,再下来讨一杯水酒喝"。x33 他塔喇氏张保连忙拱手:"同喜同喜,张大人能来,寒舍蓬荜生辉,里面喝茶"。 这是一等喜事,礼部官员自然是好言好语,又说道:"在下还要去其他几家宣旨就不多留了"。 他塔喇氏张保此时聪明起来:"敢问大人还要去哪一家宣旨"。 礼部官员:"岳亲王府郭络罗格格只给了八爷嫡福晋,哈达那拉氏法喀的嫡女指给七阿哥嫡福晋"。 他塔喇氏张保递上一个红封:"多谢大人跑这一趟,这点儿心意给兄弟们喝喝茶,沾沾喜气"。 这样的好事,是允许收取喜钱的。 礼部侍郎收大大方方。 "告辞"。 阿哥所 九阿哥兴致冲冲的冲了五阿哥的院子。 "五哥,好消息,您的婚事定了,皇阿玛将他塔喇氏格格指给你做嫡福晋"。 胤祺温柔的眼动了动,随即满脸失望 "知道了"。 九阿哥满脸懵然:"五哥这天大的好事儿你怎么不高兴"?x33 五阿哥:"爷只听皇阿玛的意思就是,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 "哦"。 九阿哥兴冲冲的来,满脸失望的离开,莫非自己真的会错了意,那一日与五哥相见甚欢的女子,不是五哥的心上人? 九阿哥无趣的摸了摸下巴,本想赚一份谢媒钱,五哥神情并不见多欢喜,那想要讨要好处的话只能吞进肚子里,憋的十分难受。 胤祺呆呆的坐在书房许久并没有起身 贴身太监小李子小心翼翼的问道:"爷天色已晚,可要掌灯"? 胤祺嗓子有些沙哑:"不必"。x33 小李子问道:"爷有心事"? 胤祺面对自己的心腹才开口道:"此次选秀可有童佳氏格格?指到哪家去了"? 小李子:"回爷的话,有一位佟佳格格直到宗氏为侧福晋"。 胤祺的手死死的扣在桌面上,黑暗中无人能看出他眼中压抑的情绪 "后院有什么动静"? "回爷的话,完颜侧福晋最近没有闹出什么事,今日赐婚圣旨一出,完颜侧福晋派人出了阿哥所,怕是去打听福晋的底细"? 胤祺那颜色微冷:"等人回来之后处理了,后院儿不要闹出笑话,禁止完颜氏出门"。 清穿:五福晋22 圣旨一下,各府都准备起来 大家族中生了女儿的,从出生起就会为女儿备下嫁妆。 奈何他塔喇氏张保只是嫡幼子分得两成家产。 再加上祖父强势,一直在陕西做官,为了避免家宅不宁,早早的就把成婚的幼子,庶子分出了府外。 所以,他塔喇氏的家底儿并不丰盛 瓜尔佳氏也没想到女儿会找到这么一个归宿 匹配皇子,首先要有高贵的身份,自家老爷的官职明显不够。 再一个做皇子的福晋也要有拿得出手的嫁妆 光是这两样就让瓜尔佳是愁白了头 虽然内务府会送上来66台嫁妆,可那些嫁妆只是面子货,更是有数的,其他的就要看各府的财力。 一向要强的瓜尔加氏此次打起精神,想办法挤出银子来 "管家,老宅有没有动静"? "回福晋的话,太夫人并没有传话过来,怕是等着福晋低头呢″。 "罢了,为了婉儿,本福晋就主动低头又如何"? 府里一直在清缴库房。 眼看着福晋就要把府中搬空,张姨娘有些坐不住x33 到了晚上他塔喇氏张保下职便被张姨娘请到屋里去 "老爷您不只有一个女儿,还有咱们家的清儿,辉儿也都大了,要不了两年也要娶媳妇儿嫁女,福晋把府里看得上的东西都给大格格做陪嫁,到时候老爷这一双儿女该如何是好″? 他塔喇氏张保被问得下了面子。 "你放心,本官每月还有俸禄,绝对饿不着你们母子″。 他塔喇氏张保涨红着一张脸从张姨娘的西厢房出来。 满脸不高兴地进了正房 "福晋,婉儿的嫁妆备了如何了"? 瓜尔佳氏没好气的瞪人一眼:"齐大非偶,不说岳亲王家的郭络罗格格有她外祖母传下来的嫁妆,再有她那几个舅舅添妆,传来小道消息足有160多台"。 "至于哈达那拉格格,父亲本就是二品都统,掌管一旗,额娘更是宗室女,嫁妆总不会少了,咱们家东拼西凑,到现在还没有凑够100台嫁妆″。x33 他塔喇氏张保本想脱口而出的话瞬间说不出口了 "我……我明日去老宅找额娘,绝不让婉儿丢脸"。 还是瓜尔佳氏棋高一招,这婆媳斗法,儿子先认输,婆婆也没办法 这他塔喇氏格格嫁入皇家是全族的喜事,凭什么让自己殚心竭力,还要去求人。 合该这些族人来巴结自己。 他塔喇氏张保正好休沐,一大早就去老宅请安,正好碰到自家大侄子他塔喇永福。 "侄儿给小叔请安,恭喜叔叔,恭喜堂妹"。 永福身后抬着几个大箱,两个男仆抬着满吃力,里面的分量不轻 永福拍了拍:"这些是侄儿代表大房给妹妹的添妆,正巧叔父过来就一起带回去"。 作为受宠长大的嫡长孙,他塔喇氏永福手中的好东西多的很,稍稍收拾了一下就有这两大箱 虽说那一日闹了个乌龙,永福这些日子都避开苏酒,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去小叔父府上拜见 "侄儿已经写信给祖父,不日就会传来消息,不知小叔可有将消息传给祖父"? 他塔喇氏张保恍然大悟,拍了拍永福的肩膀:"好小子帮了你叔父的大忙"。x33 额娘不愿意出钱,架不住这是族中的大事,阿玛的家底儿厚,定然会有动作。 随后高兴的去了正院,关于苏酒嫁妆一事,提都没提,此把佟佳氏一口气儿憋下去差点儿上不来 瞧着幼子出了院子,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扔在地上:"这个逆子,就会气我,这些年他还是怪我把他分出去,可这事儿是他阿玛吩咐的,本福晋又如何违逆,瓜尔佳氏作为妻子,不知劝解,实在是不堪为妇"。 原来这婆媳两个人的心结竞在此处。 至于苏酒终于掏出了3万两银子,送到瓜尔佳氏手中。 清穿:五福晋23 瓜尔佳氏惊讶的问道:"哪来的"? 苏酒:"女儿前些日子到古玩市场捡漏赚的银子,来路正当,额娘拿去用就是″。 "你这孩子,家里给你置办嫁妆是应当的,怎么能拿你的银子"? "女儿日后进了宫,再想买什么东西都不方便,还不如早早的将银子拿出来,让额娘看着置办,落些实惠″。 "苦了你了,齐大非偶,也不知五阿哥是个什么样的秉性?好不好相处"。 苏酒劝道:"女儿听说五阿哥已经有了一位侧福晋,两位格格,即便嫁过去也只守好福晋的职责就行,其他的不强求"。 瓜尔佳氏没想到女儿年纪轻轻,倒像是经过许多事儿一般 "莫非是因为老爷那个老不羞的,对男人失去了期望″。 "婉儿,这男人有心能让福晋的日子过得更顺,若是没有只需抓住后院管家大权,再生下一对子嗣,其他的都是虚的"。 "多谢额娘教诲″。 这一边母女说了几句私房话,瓜尔佳氏就安排管家坐着船去江南釆买嫁妆 这京城的的物价到底是有些虚高 像最实兴的布料,头面珍珠,江南高产,价格自然是降了一番 他塔喇氏张保一大早回了老宅,等回来抬了两个大箱子,一股脑的抬进了正院儿。 "福晋,爷回来了,快过来看看,这些可都是好东西,给婉儿添妆很上得了台面"。 箱子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前的就是红色的玛瑙,碧绿的翡翠原石,几盒子 流光溢彩,没有女人不爱 瓜尔佳氏:"这是哪儿来的,额娘竟然出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塔喇氏张保略过自己老娘不提:"永福侄儿给的添妆″。 瓜尔佳氏也知晓定是婆母没有给老爷好脸色,罢了,有比没有强,也不计较是谁送的好东西 五月初五 正逢端午节,各家各户都包起了粽子。 苏酒已经是名正言顺的未来五福晋 这样的节日应该给关系好的各家送礼。 今年苏酒按照现代的记忆,调整的方子糯米粽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馅儿。 给宫中宜妃娘娘和太后那里,都孝敬了改良过的种子。 自然,五阿哥那里也得了一份,每一份八个另外送上一个亲手绣的荷包,里面放了艾草,说是祈福用的。 阿哥所 各位皇子今日休沐,五阿哥没出门,今日一早起在书房待了一天 倒是宜妃是个神助攻,自家儿媳妇送上来的八宝粽子,一转手便派贴身大丫头送来了阿哥所。 夏禾:"奴才给五爷请安"。 胤祺:"起来吧,额娘有什么事儿"? 夏禾:″回五爷,他塔喇格格今日送来了粽子,娘娘尝了尝味道不错,便吩咐奴才将五爷那份儿赶紧送来,不耽误尝尝味道"。 "知道了"。 精致的食盒上面刻画着彩色的粽子,那粽子有鼻子有脸,形象生动,倒是有趣。 五阿哥有些好奇随手打开盒子,便见八个小巧的粽子放在里面,阵阵香味传来,勾起肚子的馋虫 随着第二层被打开,里面单独放了一个精致的荷包,一只雄鹰活灵活现,胤祺感兴趣的把玩了两下。 "小李子,看来你未来的福晋主子,倒是没有嫌弃爷"! 清穿:五福晋24 苏酒还不知道未来婆婆帮自己在五爷那里刷了一波好感。 更不知晓自己那个去除霉运线上的荷包,被宜妃娘娘当做定情信物转送到了阿哥所。 此时他塔喇张保府忙乱的很 得益于自己那个便宜堂兄的热心肠 自家祖父直接从陕西送来了几大车嫁妆 另外有五万两银子,陕西田地五千亩,京城旺铺三间,都走自己便宜祖父的私账。 着实是大手笔 瓜尔佳氏亲自登记在册。 "管家,再按照平日的规格,打六个箱笼,这些金银首饰另外打些盒子装起来,再准备江南贡缎放置盒子里"。 这么算下来已经超过166台嫁妆 一时间,瓜尔佳氏干劲儿十足 苏酒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对瓜尔佳氏的统筹能力还是很佩服的 没想到这古代人也是懂得包装的 这些金银珠宝看起来异常华贵,只可惜都堆放在一起,便互相掩盖了对方的光芒,若用上好的包装盒,贡缎包装,看起来更上档次。 苏酒忍不住夸赞道:"还是额娘厉害,这些事看着女儿眼晕"。 "这些日子你跟着额娘好好学着,等嫁到阿哥所这些事都由你自己做主"。 "多谢额娘,女儿定好好学"。 婚期定下后日子过得特别快 苏酒此来得及在古玩市场去了两次,凭借异能捡漏又赚了3万两银做压箱一点儿钱,这才收手老实在家绣嫁妆x33 只是内务府早已将新娘礼服送来。 绣嫁妆这些就是为了给男方家里的长辈做些衣服鞋袜,在新婚第二天献礼。 苏酒初来乍到,好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等手指头扎了十几次之后,找回了手部记忆,这些针线活儿倒是难不住自己 莺儿作为贴身大丫头,如今专门绣荷包,再加上府中赶制的一批荷包,这荷包就准备了上百个 唯恐一时短缺,到时候赏人没有东西用 5月25是个好日子,由礼部及内务府按照既定的流程将皇子福晋迎回西二所。 外面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偶尔还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咄咄,咄"三支箭疾直射在轿子的边沿 "五哥别害羞,快请新娘子下轿"。 有喜嬷嬷掀开轿帘,手上被人送上了一根红绸 苏酒头上盖的红盖头,被喜嬷嬷扶下轿 便感觉到手中的绸缎轻轻一拉 只听那人声音温和:"福晋莫怕,跟爷走就是″。 苏酒一愣,这五爷的声音有些耳熟,便跟着往前走 不大一会儿进了正房。 二人坐在床榻上,那洗嬷嬷又说了一连串儿的吉祥话。 苏酒感觉到裙摆被拴在一起。 没多大一会儿,屋子里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新婚夫妻二人 苏酒末世而来,此时也有些紧张 更多的是期待小崽子的到来 要知道在末世十年,基地搬出新生婴儿保护法,及各项奖励 只可惜因为异能者体能增加,没有一人的普通人逐渐减少 而末世的第十年已经没有新生婴儿出生。 苏酒对五阿哥没有期待,但对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是期待满满 此时新郎官儿一言不发,不知是何意? 胤祺正在做心理建设,这一位是自己名媒正娶的福晋,那位瓜尔佳格格与自己再无可能,罢了,至少福晋不讨厌自己。 苏酒我确实等不了了,多耽搁一会儿自己的小崽子何时才能来? "五爷,这盖头要何时才能揭开″? 清穿:五福晋25 胤祺也没想到自己新娶的这位福晋胆子这般大。 他慌忙解开拴住的裙摆 "福晋稍坐,爷去前面招呼客人″。 说着匆匆忙忙的出了门x33 苏酒脸上的期待瞬间落下来 即便不期待爱情,被新婚夫婿这样下面子,也实在不是个令人高兴的事儿 五阿哥前脚出了门儿,苏酒后脚就将红盖头掀翻在地 莺儿一身儿喜气的衣裳推门而入:"福晋,奴婢在这里"。 ″格格,刚刚可瞧见了五爷"? 苏酒面无表情:"这阿哥所可有小厨房,有热水吗?吩咐人给我弄些吃的,再送上热水,本福晋要沐浴″。 莺儿还以为自家格格头上的红盖头是五爷掀开的并没有觉得不妥。 "奴婢这就去办″。 作为五阿哥的福晋,新婚头一日的便利还是有的 莺儿出去半个时辰,便提了一个食盒,另外几个粗壮的嬷嬷抬了一个浴桶进来,滚烫的热水掺进凉水很快起了白雾。 "莺儿,给每人赏一个荷包,今日辛苦了"。 "奴婢谢福晋赏,祝福晋与五爷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苏酒瞬间觉得心里舒畅了,自己所求不就是早生贵子。 "承各位吉言″。 众人喜笑颜开,一出了门儿打开荷包,便见十两银子。 听说这位五福晋家事不显,不及名尚额驸之女的八福晋。也不如哈达那拉氏都统之女出身的七福晋。 没想到这打赏却是实打实的,自己这些人只是送了个热水,便得到这么多赏赐,实在是出奇的大方。 众人更加的热情:"莺儿姑娘,以后五福晋有事儿尽管吩咐,奴婢定然照办"。 "各位姐姐慢走,奴婢就不远送了,福晋那里还等着奴婢回去伺候"。 "莺儿姑娘快去忙,不用送咱们了,福晋的事儿要紧"。 宫中的人虽然心思多,但也没谁在苏酒进门儿的头一天给难看。 更何况,宜妃还掌管部分宫权,要处理自己这些奴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x33 即便不是因为这个,五爷也早早的封为郡王,又是在太后身边长大,欺负谁也不敢欺负五皇子 即便苏酒是众位皇子福晋中出生最低,这些宫人也不敢造次 一大早便被吵醒,化妆绞面,苏酒早就困顿不堪。 三口两口吃了一碗汤面,便把衣服脱了,修长洁白的玉腿跨进了浴桶。 稍稍泡了一会儿热水,去去乏。 这才在莺儿的伺候下,换上了一身便装 ″莺儿你早些下去睡,门外有服侍的丫头,本福晋若有事便唤他们"。 莺儿:"可是……五爷还没来,奴婢还是候在外面,等姑爷过来再退下"。 莺儿一片忠心,苏酒也不愿意扶了她的意。 苏酒:"那去外间儿休息下,我这里不用伺候″。 莺儿:"多谢格格体恤,奴婢就在外面守着,格格若有事儿只管唤奴婢"。 外面,酒过三巡,天色已经不早了 住在外面的宗室子弟早早的告退。 唯一闹腾的是住在宫里的阿哥们。 早早成婚的几位皇子都围了过来:"五弟,恭喜恭喜咱们喝一杯"。 清穿:五福晋26 这么一轮儿下来,即便胤祺的酒量尚可,也经受不住车轮战。 此时面色绯红,与九爷如出一辙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倒是四爷较厚道。 "好了,各位兄弟都散了吧,今日是五弟大喜之日,若是醉的很了就不好了"。 老七,老八还想闹腾,就连作为亲弟弟的老九,平日里被五阿哥说教,这逮到机会还想灌自己亲哥哥几杯。 可惜老四这个木头脸一说教,众人还真有点儿害怕。 见老七,老八今日实在是活跃,四阿哥忍不住吓唬道:"你们俩可想好了,下月和下下个月两位弟弟也要成亲,到时候你喝的酒可是都要还回去的″。 "糟,刚才光记得欺负老实人,倒是忘了自己过不了多久也会成亲"。 "五哥醉了,你们不要过来敬酒,若是还想再喝,就跟咱们兄弟喝"。 老七老八转了方向,一时之间成了挡酒的主力。x33 四阿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扶着自家主子的小李子,摆了摆手:"快将你家主子送回去交给弟妹,这里用不着五弟"。 小李子感激道:"多谢四爷"。 暗自道了一句四爷是个好人 小李子身材娇小,一路上好不容易将五爷扶到了正房。 守在在外面的莺儿连忙上前帮忙 "今日是主子新婚之夜,你怎么不劝着点,怎么能让五爷喝的这么多,这可如何是好"? 小李子:"莺儿姑娘,实在是阿哥们太热情爷酒量不敌呀"。 莺儿:"哼,那也是你办事不利"。 两个人将五阿哥扶进门。x33 苏酒听到声音已经接到门口。 小李子:"奴才见过福晋,爷喝醉了″。 苏酒一把将人拉起,打横抱起:"交给本福晋,小李子你带着莺儿去厨房要一碗醒酒汤,沐浴用的热水再要一份″。 小李子目瞪口呆:"嗻,奴才这就去"。 出了门,只觉得自己的魂儿还留在了屋里 五爷喝醉了,之前还挂念瓜尔佳氏格格,福晋不会打爷吧? 小李子有些迈不开脚步,此时只想守着正房门外 倒是莺儿不耐烦的拉着人快步去厨房。 "主子身边没有伺候的人怎么办"? "你放心,福晋会好好看着五爷的"。 小李子嘀嗒咕咕:"奴才就是不放心福晋"。 正房 苏酒将眼前的男子抱放在凳子上 眼睛扫过桌子上的酒盅。 记得结婚要喝交杯酒,要不然这个婚礼就不圆满仪式还未完成 苏酒看着已经眼神迷离,坐在凳子上的新郎官,除了脸上那一道抹去不了的白色印记,经过打扮的五爷还是经得住细看的 苏酒自然已经确定这就是之前打过交道的艾五。 对于他是自己的夫婿,也没有什么排斥 胤祺迷迷糊糊中只觉得眼前的女子分外的眼熟,睁开眼盯着苏酒的动作。 苏酒端起酒杯,五阿哥的眼睛也跟着苏酒的酒杯走 那女子的声音有些像藏在自己心底的那人:"五爷,交杯酒喝吗"? 胤祺迷迷糊糊的点头,接过手中的酒杯,便往自己嘴中递去。x33 却被苏酒快速的喝到口中,一个柔软的印了下来。 接下来的情景,便有些失控。 这人先前看起来很是抗拒,没想到一个吻而已便点燃了全部的热情 新换的寝衣一不小心现被人大力撕碎…… 粗壮的手臂将人扛在肩上,扔在两米大的床榻上…… 清穿:五福晋27 寅时刚到,(四点)胤祺按照平日的作息清醒过来 感受手臂上的重量,这才想起昨日是自己的新婚之夜。 大红色的幔帐遮掩住内里的春光,昨晚的荒唐在胤祺的脑海中闪现 胤祺一向是温和淡定的,昨日那般疯狂不像是自己平日的作为。 那样激烈的情绪,唐突福晋,让这位一向温和的五阿哥羞愧的很x33 他有些无措,慌忙的抽出手,掀开幔帐,套上一旁的袜子,穿上靴子,便轻巧的出了房门 小李子在门外候了一晚,此时正打着瞌睡 "小李子"。 小李子从睡梦中惊醒,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见到爷出来,很是惊诧:"爷,今日无需上朝,您怎么起的这么早"? "去前院儿换洗,今日要给皇玛嬷请安,切莫误了时辰″。 "嗻,奴才早就提醒了福晋的贴身大丫头莺儿姑娘,绝不会误了时辰"。 胤祺这一慌又未看清福晋的脸,总归是自己的福晋,等会儿还是要碰面的 胤祺去了前院儿,拿起院子里的长枪舞了起来,大概半个时辰,重新沐浴更衣,编上辫子。 看起来精神十足的天皇贵胄 正房 五阿哥一下榻,苏酒就醒了,她翻了个身,手轻轻地拂过肚子,有些期待小崽子的到来 至于在新婚之夜就认出新郎官儿是艾五爷,就好比开奖开中了自己中意的人 虽然苏酒是有目的的主动喝交杯酒,但最后对于超强战力的五阿哥还是满意的 只有强者才能孕育出更棒的小崽子 莺儿是个尽职尽责的丫头,在五爷离开之后便进屋服侍:"福晋,应该起了,稍后还要去皇上,太后娘娘,宜妃娘娘那里请安″。 苏酒用木系异能梳理了一下身体,这才慵懒的说道:"起吧"。 苏酒一起榻,便见一四十多岁的嬷嬷进了门。 "奴婢给五福晋请安"。 "嬷嬷请起"。 只见这嬷嬷靠近床榻,从床榻上拿出一块儿带血的白布,正是检验女子贞洁的元帕。 她满意点了点头,放进身后丫头的木盒子 “奴才恭喜五福晋,祝五爷,五福晋早生贵子″。 看到这嬷嬷是专门拿这个,即便苏酒在豪爽,此时也有些不自在。 莺儿连忙上前一步递上一个荷包:“辛苦嬷嬷走一趟,这是我们福晋的一点心意,去嬷嬷喝茶″。 张嬷嬷笑意真诚了许多:"福晋客气,老奴告退,这就回去回禀宜妃娘娘"。 宜妃一直担心自家老五倔,又怕他不肯洞房,听说昨晚的阿哥所闹的很晚。 老九那个小兔崽子还带着老八,老七,老十不断的给他九哥敬酒,若是把老五灌醉了成不了事,可该如何是好? 以至于宜妃一晚上睡得都不安稳,在自己的贴身嬷嬷面前念叨了好几次。 此时拿到元帕,确定五爷与福晋已经圆房,就放心了许多。 作为奴才的为主子分忧是最基本的准则。 张嬷嬷是从宜妃入宫就在身边伺候的,自然是忠心耿耿,为主子排忧解难是最基本的操守 苏酒今日穿着一身皇子福晋的正装,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一举一动都符合这个时代的规矩 头一次拜见太后皇上,定然不能出差错。x33 正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酒坐在梳妆台前,打量着自己的妆容 便听到五阿哥温和的声音响起:"福晋准备好了吗"? "马上就好″。 四目相对,苏酒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清穿:五福晋28 胤祺看着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脸上惊讶的表情不受控制 "瓜尔佳氏?" 苏酒站起身,莲步轻移,主要是昨日才破身,一时之间有些不习惯,走路才小心翼翼,总觉得步子太大漏风 距离五阿哥还有一尺的时候屈膝行了一礼:"妾身给爷请安,妾身一个女子出门在外不方便暴露姓名,还请艾五公子见谅"。 苏酒虽然认错,但也暗戳戳的点明五阿哥当初报的也不是真名儿 此时五阿哥正在巨大的惊喜之中,哪里会计较这些 只见他双手扶在苏酒的肩膀两侧,微微一用力便将人扶起来。 "是爷的不是,该早些告诉福晋真名"。 "无妨,这样更有趣不是吗"? 胤祺点了点头:"福晋说的是,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去皇玛嬷那里请安,接着再去乾清宫给皇阿玛见礼,最后再去咸福宫见额娘"。 苏酒对清朝的拜见顺序丝毫不通,好在成亲前教养嬷嬷在他塔喇氏府紧急培训了三个月,勉强也懂个一二。 这位五阿哥,是在太后身边长大的,皇上又一向尊重嫡母,所以一旁的皇子不同,胤祺要先去拜见抚育自己长大的太后。 才出了门,便见门廊下跪着两个女人。 "奴婢张氏,刘氏给福晋请安″。 胤祺皱着眉头冷声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刘氏:"福晋进了门,婢妾应该前来见礼"。 苏酒刚刚见到熟人的热切瞬间消失个干净 眼前这个男子即便长相符合自己的口味,在古玩市场帮过自己,也不能否定他已经有了几个妾室的问题。 胤祺感受到自己牵着的那小手抽离了手中 瞬间不满得捏住悄悄滑走的手 冷声说道:"爷记得并没有收用你们"。 刘氏,张氏早早的跪在正房门口,看起来极为温顺,本想做实自己是五爷的人。 没想到五爷这般无情,当面儿揭穿 相比于每日繁重的活计,做五爷的妾侍不用伺候人,不用起的那般早,是一个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机会。 他们又如何甘心就这样没了名份。 "爷,婢妾是在宜妃娘娘他来伺候爷的,是过了明路的侍妾,求主子饶了奴婢,要是被退了出去,奴婢二人哪里还有活路"。 虽然二人惧怕五爷脸上的疤痕,再加上从战场上下来煞气满满,宜妃挑他们二人时,满心的不愿,平日里也不敢靠近。 但一想到被退回去,又如何能够承受得了宜妃娘娘的怒火,家族又怎么会接受不能给家族带来荣誉的女子? 想想就知道下场可悲 此时只能祈祷福晋心善,轻拿轻放 胤祺自然是不在乎这两个丫头的死活 只是新婚头一天,若是传出去,怕是会给福晋带来不好的名声。 苏酒的目光盯着这两个丫头,实在是没有看出来这两个丫头对五爷的爱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离开? 刘氏,宋氏久久得不到福晋的应承,脸上的表情开始沮丧,最后忍不住满脸泪痕,仿佛马上小命儿就要玩儿完儿了。 恰在此时,完颜侧福晋姗姗来迟,她一身玫红色的长旗袍,上面绣着木兰花,仪态万千,只是刚一过来便见到两个丫头的作态,忍不住嘲讽道:"妾身给爷,福晋请安,这头一天福晋就不能容人了,传出去让爷怎么做人"? 清穿:五福晋29 胤祺一向温和,此时却皱起了眉头。 "完颜氏你来做什么"? 完颜侧福晋看着脸上的伤疤已经好了,只留下淡淡的一道白印的五爷,他一身绛红色的皇子服与他塔喇氏精致的福晋礼服站在一起,像是一对璧人。x33 想当年,自己与五爷也曾琴瑟和鸣,好过一段时间 只是前些日子自己犯了糊涂,看着爷毁容的面孔,再加上他从战场上带来的煞气,这才吓到了自己,对爷的伤心视而不见 等到宜妃娘娘的惩罚下来,完颜氏已经禁足有七八个月 "爷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想来是不想见到妾身"? 苏酒看着眼前这位艳丽的女子,看来她不只看自己不顺眼,就是连五爷也怼啊。 "妾身到这里自然是给福晋请安,只是福晋连两个侍妾都容不下,不知能不能容得下妾身这个侧福晋"? 苏酒脸色微变,新婚头一天便传出去不容妾氏,那这位福晋在后宫之中岂不是成了笑柄? 胤祺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训斥道:"完颜氏莫要胡言乱语,对福晋不敬"。 完颜侧福晋早就后悔了,想起了五爷对自己好,在这院子里,这些宫人无人敢违背自己的话 那样受宠的日子,比现在凄凄冷冷的日子强上多少倍。 再加上,今日爷与福晋站在一起分外的般配,一时管不住嘴,酸言酸语,只想让五爷怜惜一下自己,只是没想到,五爷却更加厌恶。 "爷,妾身没有……爷还不知道妾身的为人″? 苏酒瞧着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委屈的要哭的样子,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是个恶人。 可偏偏自己是五爷的嫡福晋,不知谁才是小三儿? 瞬间觉得索然无味。这古代妻妾天然对立,说不上谁对谁错,只不过是立场不同。 苏酒开口打断:“好了,本福晋还要赶着去请安,有什么话等明日再说"。 说完也不看胤祺的脸色,右手轻轻搭在莺儿的手臂上,踩着花盆底儿鞋很快消失在院子中。 完颜氏一双眼睛期盼的看着五阿哥,她伸出手拉了拉五爷的袖子。 "爷,妾身知道错了,前些日子不该任性闹脾气,这些日子妾身已经反醒过了,没有爷的日子,妾身倍感孤单,爷什么时候去看妾身"? 胤祺看着加在自己袖子上的纤纤玉指,脸上的表情一片冷肃。 他猛然向前两步,脸上还未去掉的疤痕,就这样在烛灯的照射下,看得清清楚楚x33 完颜氏想起五阿哥刚回来时,那如蜈蚣一样的疤痕,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随后惊慌的抬起头:″爷……妾身只是没站稳″。 五阿哥冷嗤一声:"日后好好在院子里待着,无事不要去搅扰福晋的安宁,有爷一日,总不会少了你一口吃的"。 胤祺用手弹了弹了弹袖子,大踏步的离去。 只留下满脸惨白的完颜氏。 这一幕被宋氏和刘氏看得清清楚楚 自己二人从来没有得到过五爷的宠爱,不像这位完颜侧福晋遭了爷厌弃,又有什么好下场? 完颜氏袖中的拳头紧握,保养良好的指甲齐齐断裂,她眼中一片猩红。 只觉得分外的难看,却把这恨,记在苏酒的头上。 清穿:五福晋30 苏酒刚出了大门便站在门口等着 新婚夫妻要去给长辈请安,自然是得成双成对。 自己一个人往前冲,只怕转眼间后宫就传满了自己不得五爷宠的消息吧?x33 苏酒一手扶在莺儿的手臂上,一手无意识的放在腹部。 只希望自己早早怀孕,不必虚与委蛇,日子便能过得顺 五爷很快追了上来。 他脸上仍然有一丝不自在,看了看伺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咳嗽了一声:″爷与福晋在前面走走,你们跟在后面″。 这是宫中常有的操作,通常主子有事儿相谈奴才就远远的跟着,方便主子说话。 苏酒此时心里乱的很,昨晚与五阿哥很是合拍,只是一醒来就得面对现实 这是一个古代的皇子,他的妾室合法的,且每隔一段儿时间,还有新鲜的美人供上,这真是一个操蛋的世界。 "不必了,刚刚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爷,咱们早些去给皇玛嬷请安,别让皇玛嬷等急了"。 胤祺自然是聪明的,他强硬的握着苏酒的手,拉着人一步一步的往宫道深圳走去。 他塔喇氏是唯一一个走进自己心里的女人,如今更是自己的嫡福晋,往后的日子还长,总有一天能让她相信自己。 苏酒抽了一把手,却被人紧紧的握住 身后跟着宫人,苏酒拒绝的动作也不敢太大,唯恐有谣言传出古福晋夫妇不和。 苏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艾五爷……放开……" 胤祺面色不变,温暖干燥的手,虎口上有老茧,他声音中带着调笑:"爷扶着福晋"。 苏酒:"妾身不用你扶,妾身自己能走"。 胤祺粗糙的手指在苏酒左手背上晃了一下:"你身上痛不痛,都怪爷昨晚喝醉后太过孟浪,爷恍惚记得的福晋太热情,爷才把持不住"?x33 这人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暗哑,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调戏自己。 总感觉身后的宫人听到了,一时之间羞怯的很 脸上的红霞蔓延到脖子上,被胤祺抓住的手瞬间反制,狠狠的掐在他的虎口上 "艾五爷……" "嘶……福晋,你要谋杀亲夫啊"。 苏酒的袖子极其宽,里面的小动作身后跟着的下人看不清楚。 只有胤祺隐忍的哼哼 苏酒:"你在胡乱说些什么"? 五阿哥脸上泛起一抹笑容,食指勾了勾苏酒的手指头,声音轻柔且温和:"福晋,不气了″? "哼"。 胤祺又趁机解释道:"那两个丫头是母妃送来的,之前还嫌弃爷面貌丑陋,不情不愿,如今不知怎么的又想通了,一大早给爷添堵,早知道就早早的料理了她们,省得爷还要为他们背黑锅"。 见苏酒听得进去,叹了一口气儿又说道:"日后,完颜氏那里该有的份例不要少,也总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女人,其他的不提也罢"。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慈宁宫 守在外面的苏嬷嬷面带微笑的迎了上来:"老奴给五爷五福晋请安,太后正等着您呢"。x33 胤祺:"苏嬷嬷免礼,我们这就进去"。 清穿:五福晋31 苏酒与胤祺刚进门,便被四面八方的眼神儿盯住 原来是各宫的娘娘今日都来凑个趣,捧个场。 五阿哥总归是太后亲自养大的孙儿,胤祺夫妻定然会过来请安,到时候说不定有机会能见到皇上 后宫的女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为了争宠费尽心机罢了 胤祺一身新装,再加上娶得心爱的女人,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扫前些日子的颓废。 一见到太后,太后面上漾着笑意:″孙儿携新媳妇儿见过皇玛嬷,皇玛嬷福金安"。x33 太后虽然对苏酒的出身有些不满意 自己出身蒙古,更愿意自己养大的孙儿也娶一个蒙古贵女 只可惜从先帝时,皇上就不喜欢蒙古后妃,到了当今,后宫已经难有高位的蒙古嫔妃。 至于胤祺,太后两年前也不是没有争取过,那时娘家有一个适龄的姑娘,只在皇上面前提过一次,便被皇上岔开了 "罢了,能有一个皇子养在膝下,已经是皇上的仁慈,毕竟自己不是皇上的亲生母亲,皇上能做到这样,已经极好了"。 太后提了一次便被皇上岔开话题,后面再也没有插手过胤祺的婚事儿 从选秀到赐婚宜妃一直参与,却允许自己儿子娶了一个四品官儿的闺女 老太后看了一眼宜妃,表示不满。 随后又瞅着正在磕头的胤祺,便见到那脸上的伤痕 又想起皇上带着诸皇子征战,胤祺的脸上毁了容 知道皇位不可能给一个毁了容的皇子,太后便彻底撒手不管。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还是装聋作哑当个老太太罢了″。 这位太后,出身就极好,又受皇上尊敬,当了这么些年的太后,私库里的宝物更是数不胜数。 虽说对老五媳妇的出身不满意,看在苏酒极为实诚的磕头行礼。 老太后爱屋及乌:"快扶五福晋起来,这孩子真实诚"。 "苏嬷嬷,将哀家年轻时候带的那两副绿松石,红翡翠头面拿出来给五福晋做见面礼"。 众位嫔妃酸气直冒,即便不知内情的苏酒,也感觉到气氛异常 "多谢皇玛嬷厚赐,只是这既然是皇玛嬷的心爱之物,孙媳怎好收下"? 太后招了招手:″是叫婉儿吧?真是个实诚的好孩子,这两幅头面,是哀家年轻时候的陪嫁,花花绿绿的,正适合你们年轻人戴,可别推脱了"。 这蒙古从古至今都有为闺女打造红宝石,绿松石等嫁妆,那可是要戴一辈子的太后当初连皇后都没给 今日却给了五福晋,可不得让这些知内情的嫔妃酸的很。 宜妃也没想到,太后居然拿出自己的压箱底儿。 只是这事儿虽然是件好事,但福祸相依。 太子妃当初大婚的时候,太后就没有送这些东西,此时这样岂不是遭了太子妃的眼 宜妃又见自己那个一向温和规矩的儿子,满心满眼的注意力全在福晋身上,这孩子受了一场打击,好不容易重新喜欢上一个人 宜妃也豁了出去:"太后,婉儿一来,臣妾便不是太后心中最爱的郭络罗氏了″。 宜妃长相明艳大方,此时佯装吃醋,倒是把老太太逗笑了 "瞧瞧多大的人了,还与儿媳妇吃醋,你们都是好孩子,今日来给哀家请安的,通通有赏"。 "苏嬷嬷将哀家床头的那一个箱子抬出来。 太后又招了招手:"太子妃过来,哀家早就把好东西留出来,馋死你宜母妃"。 清穿:五福晋32 太子妃管理后宫井井有条,史书上记载,太子妃当隐形的皇后20多年,从未出错足以说明她自身的才干 太后娘娘见自己喜欢的孙子,即便要赏赐东西,心里也有数 这位是后宫的实际管理人,又怎么会让太子妃难堪? 即便是一时没想到,宜妃这么一提醒,太后也反应了过来。 好在太后的宝物多,散点儿出去不算什么 在座的太子妃得了两套头面。 惠妃,容妃,德妃也各得一套头面 宜妃落在最后,太后还玩笑的说道:"宜妃这剩下的一套红玛瑙头面,你可还要"? 宜妃甩着手帕:"皇额娘莫不是一次拿出太多赏赐,到了这儿就舍不得了,臣妾可要好好藏好,让皇额娘反悔不得″。 "嘿,你个泼皮,整个宫里就属你最淘气"。 太后此时心情正好,屋里的众人都得了赏赐笑语盈盈 便是在此时,皇上带着诸位皇子来给太后请安。 "皇额娘,有什么高兴的事,让儿臣也乐呵乐呵"。 “臣妾给皇上请安……" 众位妃子早就等着这一刻 今日没白来,不仅得了太后的赏赐,又等到了皇上,实在是不虚此行 只见各位娘娘明送秋波,声音更是温柔 这让没见过世面儿的苏酒分外的羡慕 "啧,怪不得古代的众人都喜欢当皇帝,后宫三千佳丽,这站在高处有美人争抢,实在是好福气″。 "起来吧"。 今日的宜妃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裳,人逢喜事精神爽,本身长得就明艳大方,一双桃花眼看着皇上,便觉得这是一个多情的美人 皇上亲自扶起宜妃:"爱妃快起来吧"。 众人面色微变,又瞬间恢复笑意。 知晓今日是宜妃的主场,总有些妃子心存侥幸,只是没想到,宜妃都这般年纪了,皇上还对她宠爱有加。 皇上拉着宜妃的手坐在了上首。 皇上来了气氛更加热烈 宜妃道:"皇额娘今日破费,我们这些人都领了赏,众人都说没白来,可得好好谢谢胤祺夫妻,臣妾等人是沾了二人的光呢″。 皇上转过头对着太后说道:″皇额娘慈爱,之后让这些小子们好好孝敬皇额娘"。 太后满脸笑容:"胤祺忠厚,娶了个媳妇儿也实诚,刚刚磕头一点儿都不含糊,哀家喜欢着呢,都是好孩子,都孝顺,哀家喜欢着呢″。 胤祺又带着苏酒正正经经的给皇上行了三跪六叩的大礼。 ″起来吧,望你二人夫妻和睦″。 ″在这儿见了礼便不必去乾清宫,只需去拜见你额娘就是"。 胤祺,苏酒:"儿子,儿媳谢皇阿玛体恤″。 算是完成了新婚之礼x33 皇上还要带着诸位皇子去上朝,给太后请安,便带着人匆匆离去 太后上了年纪,这里闹了大半天,也有些困乏 众位嫔妃时去的告退 良贵人像是隐形人一样,今日不知惠妃打的什么主意,尽让自己出来。 又想到未来媳妇的出身,怕被当了枪使,一直躲在众位嫔妃之后,老老实实的不做声。 果然才出了慈宁宫。 惠妃便道:″宜妃妹妹喝了儿媳妇茶,接下来就是七阿哥娶亲了,听说未来的七福晋出身哈达那拉氏,性格端庄大气,定贵人实在是好福气。" "啊,良贵人的八阿哥未来的福晋,正是岳亲王府出身,说起来还是宜妹妹你的娘家人呢″? "这些大家贵女,出身都不错呢?宜妃妹妹你说是吗"? 清穿:五福晋33 良贵人就知道惠妃不安好心 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宜妃。 宜妃自家人知自家事,老五是个什么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老五好不容易娶了一个合乎心意的福晋,宜妃是巴不得二人琴瑟和鸣,早日生一个嫡子,又怎么会听从惠妃的挑拨。 刚刚在太后宫中又要逗乐,早就费尽了精力,此时哪耐烦与惠妃打机风。 "那本宫恭喜良妹妹,老八马上就要成家,良妹妹也要喝上媳妇茶,今日时间不早,咱们早些回去吧"。 良贵人屈膝行了一礼:"恭送娘娘"。 说起来八阿哥是在惠妃膝下长大,只是老八有他的亲生额娘,这杯媳妇茶还真说不准是谁喝? 惠妃没有膈应到宜妃,倒是把自己气的不行。 "哼,良妹妹好福气,一年见不了皇上两次,皇上还记得给老八娶个身份高的福晋,实在是好本事"? 良贵人长得好看,是后宫中最美的宫妃,只是性格柔弱,这样的美人儿看久了就失去了味道,也不知 x33怎么的皇上突然对良人失去了兴趣。 老八的生母份位低,养在主位娘娘名下,只能依靠大阿哥。 之前能被皇上带上在战场上走一圈 谁知道有没有靠大阿哥的扶持呢? 总之八阿哥靠着大阿哥日子要好过许多。 良贵人屈膝行礼,温柔的说道:"八阿哥有今日,多亏了娘娘的教导,大阿哥的提携,婢妾铭记在心,日后定然报答"。 惠妃看着良贵人这般容易服软,也没兴致再去训斥她。x33 "哼,最好如此,回宫"。 这一小插曲很快就过。 胤祺带着苏酒跟在宜妃轿撵的右边,一路直接去了咸福宫 宜妃坐在小花厅的上首位 早有宫女准备跪垫。 小丫头奉上了新茶在一旁候着。 宜妃满意儿媳妇自然不会弄鬼,这茶正是温热的茶水 苏酒行了叩拜礼,端上了举过头顶:"额娘请喝茶"。 宜妃接过茶水喝了一口,放在小丫头手上的托盘 "起来吧"。 "谢额娘"。 "他塔喇氏,你也不用谢本宫,只要日后与老五好好过日子,早早给本宫生一个嫡孙,本宫就满足了"。 虽说这是苏酒所期盼的,可被宜妃直接指出来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儿媳遵命"。 宜妃又瞪了一眼在一旁傻笑的老五,简直没眼看 前些日子老九还说五哥不高兴,哪想到是因为媳妇没娶到手啊? "行了,你们两个早些回去吧"。 "是,儿子,儿媳告退"。 才出了咸福宫,苏酒便觉得累瘫了 这大清的花盆儿底鞋把力气集中在脚掌中间,平衡走路,若不是有异能早就支持不住了。x33 胤祺时刻关注着苏酒 他手臂粗壮有力,此时已经放在苏酒的眼前 "爷这是做什么"? 胤祺微微一笑:"福晋累了吧,爷的手臂借给你扶着"。 苏酒犹豫的看着四方,不知道这行为出不出格? "放心,这里没有旁人"。 虽说早上被那一起子格格闹的不开心,但对于胤祺得献殷勤也不能视而不见 清穿:五福晋34 阿哥所 宫人们正有条不紊的打扫院子 见苏酒同五爷进来 连忙行礼:"奴才给爷和福晋请安"。 胤祺心情正好,面色温和:"都起来吧,这些日子大家都辛苦,福晋说了每人上二两月钱,日后好好伺候福晋,少不了你们的好"。 胤祺今早闹了那一场,忍不住福晋收买人心,唯恐福晋吃了亏 "谢爷,谢福晋赏赐"。 苏酒松开扶着胤祺的手,率先一步进门:"莺儿,有吃的吗,本福晋要饿死了"。 莺儿有些担忧的看着五阿哥,福晋又暴露本性了,爷不会怪罪吧? 胤祺面带笑容摇了摇头,又看着站在一旁的莺儿:"还不去给你主子拿些吃的过来,愣在那里做什么"。 再不规矩的福晋,在婚前自己都见过。 再加上昨日自己虽然醉酒,却是有记忆的 昨日福晋更大胆的事儿都做了,这小丫头还怕自己生气? "啧……这小丫头是不了解福晋这胆子有多大?" 胤祺一边说话,一边跟苏酒挤 在一起 手臂自然的搂住人的腰 苏酒没好气的瞪了人一眼 "离我远些,不觉得热吗"? "福晋好狠的心,昨日给爷吃干抹净,今日便翻脸不认人"。 苏酒忙看向四周有没有伺候的人,见这些宫人都退了出去,这才没好气的白了人一眼。x33 "休要胡说,昨日,本福晋只是给你喝了一杯酒水……" 胤祺看着眼前红润润的唇,想起昨日福晋的野性,她仗着自己喝醉便占据上风,还居高临下的勾着自己的下巴。 "好好伺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即便喝醉了的胤祺,又怎么甘于雌伏在下,后面那一场仗自然是自己占尽了便宜 只可惜到底是有些醉酒,怕是弄伤了福晋。 这人眼神儿想下扫,腰间轻轻一紧,苏酒便落在胤祺的膝盖上。 头上的簪子轻轻一拔扔在了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响。 "唉……那可是羊脂白玉的簪子,别给我摔坏……″ 胤祺仍然是不急不缓的拆着苏酒头上的簪环,将最后的卡扣拆掉,礼帽放在一旁 如泼墨般的长发瞬间铺在后背上 胤祺轻抚了两下。 这才打横将人抱起 胤祺身高一米九,这样突然将苏酒抱起,慌的人反射性的搂住人的脖子 胤祺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福晋累了吧,正好爷也累了咱们歇一会儿"。 这样的笑容实在是太温柔,一时没来得及拒绝,便被这个人抱上了床榻x33 等自己盖上了被子,身边的位置陷下去半边 这人又伸手解开自己腰间的扣子,里面大红色的肚兜若隐若现。 一股幽香充盈在整个幔帐之中。 胤祺本打算给福晋上些药,以弥补昨日自己的不知轻重。 可这一本正经的解衣裳慢慢的变了味 下一瞬,她捏着苏酒的下巴就吻了过去……唇瓣触碰的一瞬,苏酒身体猛地一僵。 暧昧的香气在寝殿中缓缓浮起,一晚的时间,足以让强势健壮的青年恢复狼性……他将怀中人儿尽数笼罩着,嘴唇难耐地从她脖颈往下游移…… 清穿:五福晋35 却说这夫妻二人正是新婚期间。 苏酒很快便有了身孕,也算是达到开始的目的 接下来,就是七阿哥,八阿哥的婚礼。 年岁差不多的皇子成婚,妯娌多了便比住了。 尤其是之后成婚的八福晋郭络氏罗氏。 她本身就是宜妃的同族侄女。 嫁进宫中自然是与咸福宫走动。 咸福宫 "姑母,慧儿给姑母请安"。 郭络罗氏一身玫红色的旗装更是衬着自己人比花娇,再加上从小受宠长大,性格与宜妃一样,自然颇受宜妃的喜爱。 苏酒正坐在一旁喝茶,没想到今日八福晋不去给良贵人请安,却来到宜妃宫中。 “八弟妹"。 郭络罗氏这才分了一点儿眼神给苏酒:"见过五嫂″。 这模样,不知道的是与自己有多大的仇 宜妃招了招手:"今日怎么有空来姑母这里?″ 郭络罗明惠:"还不是九表哥每日都跟慧儿抢爷,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苏酒挑眉,这话不可信,谁不知道九爷是八爷党,这谁带谁出去还真说不准? 如今的九阿哥可是有醉春楼那么一间聚财的酒楼。 八阿哥怕是已经知晓并且开始下手。 "不行,醉春楼可有自己的股份,老九那傻子不会又支持八阿哥将利润掏空了吧"? 宜妃伸手点了点郭络罗氏的额头:"你呀,真是任性,虽说你们新婚燕尔,也不能整日将爷们儿绑在身边"。 苏酒在一边喝着茶,看着这一位历史上的名人,谁知道这战火却烧到自己身上。x33 "姑母你怎么这么说我?我们这才新婚自然是要整日在一起才好早日有嫡子"。 随后又向苏酒翻了个白眼:"不像有些人,怀孕都三个多月了,还霸占着五表哥,将院子里的侧福晋,格格都当成了摆设,我这才到哪儿呀"? 果然这话一出,宜妃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这宫中的规矩,但凡主子有孕,就要给爷们儿安排女人,不据什么份位,总之是不能亏待了爷们 不过他塔喇氏与老五感情甚佳,这事儿既然宜妃知道也会在私底下提。 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不给自己儿媳妇面子 宜妃对郭络罗氏还有些情宜,苦口婆心地说道:"明惠,你已经成婚,再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口无遮拦,像这种干涉你表哥房中事,是不可取的,若叫旁人知道定然会惹人闲话,八阿哥也会不喜"。 郭络罗明慧脸色涨得通红,自己与姑母一向亲近,姑母今日对自己说这样的重话 定然是他塔喇氏搞的鬼 郭络罗明惠对着苏酒怒道:"小人行径,你竟然敢在姑母面前说我的坏话,让她误会了我″。 苏酒无端端的遭受指责,再加上怀孕期间孕激素过剩,这脾气就不如往常温和 随手便甩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苏酒反手又打了一巴掌:"打你还需要挑日子,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话,一个弟妹竟然关心五爷的房里事,当着本福晋的面,如此不知羞耻大言不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过什么事儿"? 郭络罗氏右手摸着脸,气急败坏:"你胡说"。 郭络罗氏自然不服,大力的冲过来 "我跟你拼了……" 一旁的莺儿连忙上前阻拦 "八福晋,我们福晋有身孕,你别冲动"。 郭络氏反手就打了莺儿一巴掌。x33 这可算是把苏酒的火气挑了上来 自从怀孕后这花盆底儿鞋已经很少穿,如今这个是经过改良的,鞋底子比较低。 这样踢在人身上更痛。 郭络罗氏一时不防便被踢倒在地,苏酒下脚的地方极其巧妙,正是大腿内侧,就不相信了这么私密的位置,谁去验伤? 宜妃也没想他塔喇氏平日里稳重,今日怎么这般急躁,一个没看住边上了手 宜妃手中的茶盏被大力摔在地毯上:"放肆,成何体统,堂堂皇子福晋,如同市井泼妇,还不将他二人拉开"。 几个嬷嬷闻言,连忙将二人拉开 苏酒也顾忌着自己的肚子,除了刚开始的那两脚,其余的都被莺儿挡住了 如今宜妃阻止,苏酒自然借机下台 郭络罗明惠刚才挨了一巴掌,虽说感觉到疼痛,偏偏苏酒打人的时候就想到了后果,自然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伸手打孕妇,实在是胆大包天 "你们两个给本宫跪下"。 苏酒一瞧宜妃这是要秋后算账,五爷可是上朝去了,此时可没有人救自己,吃什么也不能吃亏 苏酒右手摸着肚子,面色痛苦:"哎呦,我肚子疼,莺儿……" 莺儿扶着苏酒,满脸紧张:"福晋,你怎么了,不会动胎气了,求娘娘快救救我家福晋"。 郭络罗氏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没想到先打人的苏酒却来这么一招 "姑母,她肯定是装的"。 宜妃现在也有些慌,这可是自己头一个孙儿,没好气的吼道:"你给我闭嘴,快传太医,来两个人将五福晋抬到侧殿的榻上"。 郭络罗氏被众人挤到一边,可怜巴巴的跟在宜妃身后。 "姑母……" "谁叫你起来的?" 这可是宜妃的亲孙儿,若是在自己这里出了事,传出去定然是自己这个婆婆苛待媳妇致使老五媳妇流产 太后能饶得了自己? 想到这里宜妃就觉得头晕眼花,怕是要连累皇上对自己不喜。 "太医来了吗"? 宜妃急得很,这些年本身就与老五不亲近,借着为老五去到心仪的福晋,这关系才缓和了一些,若是这个孩子掉了,怕是一切都付之东流 八福晋是又气又怕,她头发凌乱,眼中含着泪:"姑母,这又不怪我,谁让她先打我的"。 苏酒动了胎气,要请御医,消息自然有耳报声传到胤祺耳中。 胤祺也顾不得在公房办差,匆匆忙忙的从办公房出来,大踏步的往咸福宫跑来。x33 路上正巧碰到八阿哥 此时的八阿哥刚成婚,良贵人长得好,这八阿哥长得自然不差,只是面色还有些稚嫩 他面上带着一抹尴尬:"五哥,都怪明慧行事不周,连累了五嫂动了胎气"。 清穿:五福晋36 五阿哥一向宽厚,之前八阿哥也与自己一同参与三征噶尔丹一战,这小子行事圆滑,年纪尚小就让皇阿玛带去战场立功,本身就不简单 "八弟不必多说,这事儿与八弟无关,为兄赶得急,有话以后再说"。 胤祺心里急的很,不知道福晋的情况,这小子就赶上来赔罪,胤祺也给不了答案。 话一说完,五阿哥加快速度往咸福宫跑去。 咸福宫 太医迟迟没赶过来,倒是等来了五阿哥 "奴才给五阿哥请安"。 胤祺此时也没心情应付这些宫人,大踏步的进了内殿。 "额娘"。 宜妃正急的团团转:"太医来了″。 却没想到是自家老五,瞬间心虚:"胤祺你来了啊″。 胤祺也顾不上其他直接问道:"额娘,他塔喇氏呢″? "在……在里头,这事儿真不怪额娘,他塔喇氏平日里挺稳重,谁知道她是个暴脾气"? 苏酒一装晕,这过去了已经有一二十分钟,再装下去也很难不露出破绽x33 正想着要不要醒来,身边便坐下一人,他双手扶住自己的肩:"福晋,你怎么样″? 来人是五阿哥,苏酒瞬间放下戒备睁开了眼。 这婆媳关系,用魔法打败魔法才是正途 自己身为晚辈顶撞宜妃硬碰硬,傻子才这么干。 "爷,妾身害怕,咱们回去吧"。 胤祺桃花眼里溢满了心痛:"婉儿别怕,太医马上就来了"。 苏酒眨了眨眼,这可不成,太医一把脉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苏酒还想着如何说服五阿哥 外面已经传来:"太医来来了……" 胤祺给苏酒盖好被子,放下幔帐:"请太医进来"。 这太医把了半天的脉,心中已经有数 孕妇情绪激动,并没有小产的趋势 "额……" 宜妃娘娘急了:″到底怎么回事,这孩子保得住保不住,太医你倒是说″。 苏酒开口,语气焦急:"太医,只要能保得住孩子,便是让本福晋卧床静养,喝多少药都行″。 李太医在太医院待了多年,自然知晓这位五福晋的潜台词 "娘娘放心,胎儿暂时还算稳定,只需卧床休息几天,莫要动怒,保持心情舒畅,胎儿自然无事"。 苏酒没想到这太医挺上道,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宜妃就是有不满也不会对自己发作。 宜妃:″夏禾送李太医回去取药″。 胤祺放下了心这才说道:"母妃,既然福晋躲过一劫,儿臣这就带福晋回去,住在咸福宫的偏殿也不方便"。 宜妃一听心中凉了半截,好容易自家儿子与自己亲近改叫额娘。 如今又变成了母妃,这样生疏的称呼,这是怨了自己啊 "胤祺,你这是在怪母妃"? "儿子不敢,儿子脸上有伤,这一辈子也没有多大的出息,额娘的心思还是放在九弟身上,九弟也大了,该早早地为他物色福晋"。 胤祺说完,便接过莺儿递过来的披风,将苏酒包起来,打横抱起 "儿臣告退"。 守在门外的八福晋夫妇见五阿哥抱着人出来,连忙上前 八阿哥行了一礼:"五哥,五嫂如何了"? 胤祺:"八弟妹既然成了亲日后只管好自己的后院儿就是,切末忘记了身份″。 郭络罗氏眼圈儿泛红,恨恨的瞪向苏酒,得到的是苏酒翻了个白眼。 胤祺抱着人快速的离开咸福宫 宜妃也没了心情摆了摆手:"你们也回去吧"。 八阿哥拉着八福晋:"福晋给宜母妃添麻烦了,儿臣回去会与她好好说道"。 "这些天儿臣与九弟一直往外跑,忽略了福晋,这才让她闯下了大祸,都是儿臣的不是,宜母妃要打又罚儿臣都愿意领罚"。x33 宜妃这一次被胤祺伤透了心,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随后摆了摆手:"惠儿已经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人,日后也不必来咸福宫请安,好好伺候惠妃姐姐,良贵人就行″。 "去吧"。 "儿臣告退"。 才出了咸福宫,八福晋委屈的看着八阿哥:"爷,她是装的″。 八阿哥皱着眉,将八福晋脸上的发丝捌在耳边。 叹了一口气:"惠儿,五嫂她有孕在身″。 郭络罗氏:"爷不相信我,是她先打妾身的"? 八阿哥:"不管是谁先动的手,慧儿,你都不占理你明白吗?五哥后院儿如何你不该过问"! 郭络罗氏也没想到,自己的话会传到爷的耳中,她眼中慢慢的滚出泪珠这一次明明是自己吃亏,姑母怪自己,五表哥怪自己,就连八阿哥也不站在自己这边,实在是令人不服。 "你们都不可理喻"。 八阿哥拽住郭络罗氏的手:"回去再想办法给五哥五嫂赔礼"。 "我不去"。 "郭络罗氏你越矩了"。 八阿哥这小子平常温文如玉,要不然又怎么迷的八福晋对他死心塌地 现在猛然冷了脸,倒是有些唬人 郭络罗氏委屈的泪水直往下掉,跟在后面挪不动步子 八阿哥向前走了几步,又回来牵住郭络罗氏的手,这一次八福晋没挣脱,若是爷真的不理自己,八福晋只觉得自己真的无人依靠了 苏酒被五阿哥抱回了阿哥所,轻轻的放在床榻上便放心的入睡 之后的几天,胤祺来正院儿的次数逐渐增加。 却发现福晋每日里想方设法的吃吃喝喝 今日红烧狮子头,从明日烤乳猪,八珍鸭子,陕西棍棍面,每日都是不同样 只有一点,福晋只关心吃,对自己却是日益冷淡,仿佛那腹中的胎儿已经成为福晋的一切。 五阿哥甚至觉得,福晋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这个孩子。 莫非就因为八弟妹说了几句闲话? 福晋的态度就改变得这么快? 胤祺当真觉得委屈 最近忙于朝中事,自己多久没有进后院儿了,这样的醋福晋也吃? 书房 五阿哥皱着眉分析当朝的情况。 近几个月肉眼可见的发现,皇阿玛对太子二哥越来越不满 多次训斥太子,与以往的态度大不相同。 再加上大哥的煽风点火,明珠一党与索额图一党的官员更是真的不可开交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重,如今开始重视三哥,四哥。 就连自己这个太后身边长大的皇子,也成了太子二哥与大阿哥争夺的对象 胤祺并不想参与夺嫡之争。 在八阿哥又一次借着赔罪的理由,拉拢自己 胤祺果断的请奏皇上 "皇阿玛,儿臣愿意替皇阿玛镇守夏,保证噶尔丹族部落,俄国不再生乱,还请皇阿玛准许"。 皇上眼神深邃,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胤祺 "为何,诸皇子之中你与老四同在孝懿仁皇后膝下养过,皇后过世之后,你又在太后膝下养大,论身份贵重,除了太子,其他人都不及你,难道你不想要镇这个位置"? 胤祺连忙道:"儿子从来没有这个想法……请皇阿玛明鉴"。 11月 苏酒的肚子已经有六七个月大。 胤祺突然来到正院:"福晋,爷过几日就要去宁夏一带镇守"。 苏酒诧异的看向胤祺,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胤祺拉过苏酒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皇阿玛已经答应了爷,日后后院儿不再有其他女子进门……爷只要你一个"。 清穿:五福晋37 胤祺虽然在皇上面前表明的心意,愿意镇守宁夏,甘肃一带。 可如今朝堂上纷纷扰扰,皇上的疑心重,越发的看太子不顺眼 反而对这个表明心计对自己皇位没有想法的老五更有好感 再加上,宜妃一向受宠,眼看着就要过春节 此时将老五打发到宁夏苦寒之地 到时候不仅宜妃不满意 怕是太后也饶不了自己。 12月22 皇上封笔 对于废太子想法也压了下来 总要让皇上过个好年 明珠一党与索额图一党,颇有眼色的停下纷争。 即便如此,向来尊贵的太子殿下也感受到了人情冷暖 更是感受到皇父对自己的防范 内心伤感不已 明明自己身为一国太子,要以大局为重,是皇阿玛亲自教导的。 皇阿玛病重自己先安排朝政,稳定情绪,让人看不出来焦急的表情,不正是皇阿玛所期待的 为何又听信几个小人挑拨,便觉得自己不关心皇阿玛的龙体?想早日继承皇位? 太子有了消极情绪,便躲在东宫不出 皇上心里有心结,再不像往日一样换自己保成多数,多数直呼太子亲疏立见。 太子又不是个木偶人,怎么会感觉不到? 直到过完新年,苏酒肚子提前发动,一朝分娩生下两个儿子 这在皇家是少有的例子 双生子一直是皇家忌讳的所在 太后也有些担心 胤祺其也在两个孩子出生后直接变了脸色 按照皇室的传统,双生子很有可能去一留一 x33 产房 接生嬷嬷惊呆了:"福晋,是……是两个小阿哥"。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下子生两个孩子这效率不错。 在末世待了十年的苏酒,新生小崽子的出生的几率变小。 此时自己有两个亲生孩儿,苏酒已经心满意足了并没有看出接生嬷嬷脸上的为难。 "辛苦几位嬷嬷,重重有赏"。 苏酒用木系异能梳理着因生产所产生的暗伤。 又将两个孩子的经脉梳理一遍,这才将两个孩子放在怀中,放心的入睡。 莺儿作为福晋的贴身大丫头全全把控整个阿哥所,封闭消息,几个接生嬷嬷也被留在了阿哥所的偏房,不准出去。 后院儿的几个侍妾格格,侧福晋更是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此时才能看出莺儿被瓜尔加斯培养的极有大家风范 苏酒不知晓双生子的严重性 莺儿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土著自然是知晓的 莺儿也心疼福晋,便自作主张先控制接生嬷嬷。阿哥所出口 胤祺得到福晋生产消息,匆匆从办公房赶回来。 "怎么回事,福晋临产不是还有几日?怎么今日就生产"? 胤祺并没有听到房内有声音,掀开帘子就要往内闯。 莺儿本准备阻拦,但两个小阿哥这事儿无论如何也不能瞒着主子爷 "奴婢给爷请安,福晋累了,已经睡下,两个小阿哥也平平安安"。 胤祺皱着眉,打量这两个婴儿,手足无措地将其中一个孩子抱入怀中 根据前朝的旧例,这样的双生子,若是皇后所生必然只能留一个 自己如今是郡王,按照皇家传统,另外一个孩子必然不能存在 到那时,最好的结果是过继去到其他宗氏。 胤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莺儿,之前福晋准备好的行李都装到车上,给福晋穿戴齐全,注意保暖,车上多准备些棉被,爷出去一趟,咱们立即启程"。 "爷,您这是"? 五阿哥摆了摆手:"皇阿玛早就准了爷去宁夏镇守″。 “只因为马上过年,福晋又快生了,这才不得不留下,眼下却顾不了那么多,等爷去给太后额娘。辞行,咱们就出发"。 莺儿:"嗻,奴婢听爷的″。 也只有苏酒不知晓皇家不能有双生子的存在。 皆是因为民间的双生子多数有残疾,民间逐渐妖魔化,双生子一般是不吉之兆。 再加上皇位竞争,双生子一母所出,在胎体中营养不良,多数只能活一个,更是妖孽的传言沸沸扬扬 慈宁宫 太后最近也有些无聊。 皇上与太子闹别扭,整个后宫都沉寂了下来,妃子们也没有心情来慈宁宫说笑。 这让爱热闹的太后很是孤单 胤祺突然到来,让太后高兴不已 "儿子给皇玛嬷请安"。 太后招了招手:"安安安,快起来,怎么瞧着又瘦了?脸色也不好,这是怎么了"? 胤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皇玛嬷怜悯孙儿年近20多才有两子,实在是不舍得舍弃其中一个,求皇玛嬷救一救您的曾孙,孙儿感激不尽″。 太后凝重地问道:"你是说他塔喇氏生了两个小阿哥"。 "回皇玛嬷正是如此"。 胤祺磕了一个头又道:"如今朝中已经提议废太子。 这个关头,孙儿实在是不敢赌,年前皇阿玛便准许孙儿去往宁夏。 只是孙儿惦记着福晋预产期到,这才拖到现在,孙儿想马上就走"。 太后叹了一口:"你是个好孩子,此次哀家准了,你这就带着你媳妇出发吧"。 苏嬷嬷在太后的示意下给了五阿哥一个令牌 这是太后独有的令牌,可以随意出宫,外面的侍卫并不敢阻拦。 太后又问道:"你母妃可知晓"? 胤祺:"孙儿已经截下了消息,那几个接生嬷嬷还扣在孙儿的阿哥所"。 太后:"事不宜迟你快出发,至于你母妃那里,哀家会给她传讯,那几个接生嬷嬷也带去宁夏伺候,苏嬷嬷你亲自去一趟阿哥所,帮着他塔喇氏查补缺漏,务必将知情人都带去宁夏"。 "是,老奴这就去办"。 胤祺行事迅速,两个婴儿因为苏酒用木系异能梳理过的缘故,靠着母亲的怀中很快就睡着。 屋内收拾东西的声音并没有将婴儿惊醒。 "老奴给五福晋请安,奴婢会协助五福晋收拾,即刻出宫"。 苏酒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爷,何事如此慌张?还要避出宫外"。 胤祺坐在马车上,将苏酒揽到怀中,怜惜的亲吻了一下苏酒的额头。 "这是皇室的秘闻,福晋不知也很正常,皇家是不允许双生子出生的,最近的矛头都对准了太子,双生子出生,妖孽降临,国朝必有妖孽,爷怕他们拿孩子做矛头"。 "竟有此事"? "爷只是区区郡王而已,我们的孩儿又不是皇子,这有什么关系"? …… 大概百度了一下有这么一个说法,本文设定是双生儿子不是吉兆。 [畸形胎儿的出现加深了歧视的思想。在《清史稿·灾异志》的记录中,还是有很多畸形胎儿的记录。对于双胞胎或多胎分娩,胎儿畸形的可能性更大,这也似乎也直接坐实了“多生必有妖”的愚昧观念。 历史背景的严峻制约,清代医疗条件和医疗资源的严重短缺以及多胎生育的出现,基本上代表了出生母亲的死亡。在这种情况下,将多生视为灾异也属情理之中,由于客观原因的限制,人们只能找到心理上的安慰,并且只能通过鬼神来将多生的婴儿处理。 在客观历史背景的约束下,这种对双胞胎或多胞胎的歧视和极端态度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国家层面的负面例子,极端文人甚至是畸形的胎儿所提供的荒谬的风俗传承。导致太多值得庆贺之双生、多生情况变成了一幕幕悲剧。] 清穿:五福晋38 胤祺跑得快,带着苏酒及两个孩儿。 两个接生嬷嬷,产房里的知情人,再加上莺儿,小李子快速的离开京城。 胤祺早在年前就拿到了去往宁夏任职的任职文书。 这一路上走的很顺利 待到二月初八 皇上这才发现朝堂上已经许久未见到老五 眼见着底下的几个皇子真的像个斗眼鸡似的,越发的看着他们不顺眼 "胤祺呢"? 大阿哥向后转身看了两眼,这老五一天天的跟个隐形人似的,在朝堂上一言不发,每日下了朝都不见踪影 大阿哥根本就没注意这么个人 跟在太子身后的四爷眼珠子微转。 "回皇阿玛,五弟已经去往宁夏任职,皇阿玛去年就准了,五哥早已在史部办理了文书"。x33 皇上立马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些日子被老大与老二的两个兔崽子气的头痛,一时忘了。 "嗯,退朝"。 皇上下了朝,负着手去了慈宁宫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太后满脸慈祥:"皇上来了,哀家这正有煮好的牛乳,皇上可要喝一碗"。 皇上:"儿子谢皇额娘"。 皇上接过苏嬷嬷端上来的牛乳,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这才开口道:"胤祺去宁夏了,皇额娘可是怪朕"? 太后挥手,周围伺候的人都退到门外 ″这事哀家知晓,是胤祺那小崽子求到哀家这里来,哀家才让苏嬷嬷将人送走的"。 皇上皱着眉:"自古以来没有哪个领军的将军能带走家眷,皇额娘知道是为什么吗"? 太后笑道:"哀家不知道国家大事,只知道胤祺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他绝不会让皇上为难。 他有心思柔软,虽有些私心,不过是怜悯一双儿子,哀家从未有过身孕,但也怜惜胤祺一片怜子之心,成全他又何妨"? 皇上又道:"皇额娘,您知晓皇家从来不留双生子″。 太后:"胤祺是哀家养大的,皇上一向不喜欢蒙古嫔妃,更不准他们有子,为了防止蒙古部族做大,老五就没有可能坐上那个位置,既然没有可能,何不给了两个小生命一个机会"。 慈宁宫x33 太后心中什么都知道,今日为了胤祺的托付,便打消了皇上的想法 皇上过来也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太后而已 再加上正是废太子的关头,皇上实在是不想再有一个儿子给自己添堵 就这样,一个月以后。 大地回春,鸟语花香。 胤祺带着苏酒顺利的到达宁夏。 正是开启在宁夏戊守的日子。 比起在宫里 在广阔的草原,美丽的祁连山脉,肥沃的土地,让苏酒都木系异能更有发挥的余地 康熙42年 皇上二废太子 这一次,连累大阿哥彻底圈禁。 三阿哥被训斥,再也没有机会摸到皇位的可能。 苏酒开通宁夏自治区贸易。 与少数民族做生意,在祁连山上种上高产量的玉米。 给胤祺的军队供应粮食,自给自足。 与此同时十年过去了 两个小阿哥从会走路开始便会骑马。 再加上苏酒本身就有身手,带着二人及自己建立的队伍,穿越大草原,直接打入俄国 康熙50年 朝廷争斗不停 但边疆稳定,地下的皇子们都长大了 都对皇位有想法。 这才把主意打到大西北…… 清穿:五福晋39 苏酒这些年已经忘记京城的纷纷扰扰。 这家爷们儿早在上一次皇阿玛大封皇子时,已经是恒亲王。 虽然胤祺并没有回京城谢恩,但这该有的待遇早就提上去了 说起来,苏酒也是堂堂亲王妃了 胤祺又不参与党争,按理说他挣得一品亲王,手握10万大军,已经走到了皇子的巅峰 奈何自己有个能折腾的儿子,和一个惯儿子的福晋。 胤祺只知晓福晋每隔一个月要穿过西北草原,进去俄国,每次回来金银珠宝都带了一个车队 带回来的俄国特产,土豆更是可以种入这块儿飞跃的土地。 宁夏,陕西,甘肃飞快的发展,以往贫瘠的地方,现在玉米飘香。 光是这十年增加的人口高达2000万 光是迁徙到俄国的民众,高达1000万人。 这得益于苏酒的奖励制度 只要生孩子,不管男女,每一个奖励5两,每一年还有一两的成长补贴。 这政策一下来,溺死女婴的状况断绝。 每家每户生了孩子,不仅有补贴,女儿还可以接着再生一个家族,快速的壮大,这一片贫瘠的山区,迅速成为热闹的城镇 之后再由两个小阿哥带领着这群小兵,四处划地盘 花着外国人的钱,养自己人,自然是不吝啬钱财。 康熙50年皇上的目光开始看向下面的皇子 各家战斗更加激烈 老14也瞄上了西北大将军一职,他想混上军权。 便是在此时 原俄国改名华夏递上的国书,伟大的统领苏瑾,摄政王苏瑜前来拜访大清皇帝陛下 皇上召来了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御书房议事 皇上皱着眉问道:"都说说,这华夏是怎么回事儿″? 四爷:"华夏统领的名字像我们汉人的名字,想来他的心仍然是向着汉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前朝余孽"? 这话一出,书房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华夏要想到大清必然会从西北路过,穿过草原,传信给老五,紧急戒备"。 四爷:"嗻"。 八阿哥这些年接手大阿哥的势力,在皇上面前也说得上话。 万寿节 众位皇子关注着西北异动,京城全民庆贺的盛大场景下隐藏着紧张气氛 却没想到,万寿节的前一天,天津码头停靠数十艘轮船,高达三层,长至300米,上面列着火炮。x33 这一消息很快传到朝上 "皇上,那是红衣大炮,臣有幸见过,威力十足,这些人是前朝后裔,还请皇上早做准备″。 这一次,苏酒也递上了请安帖子 皇太后欣喜异常,这些年没见,也想见见自己救下的那两个孙儿 特意下了懿旨,宣五福晋进京。 京城各处戒备森严 慈宁宫 苏酒一身一品亲王福晋的装扮 身后带着两位衣着华贵样的公子,就这样光明正大的进了皇宫 "孙媳给皇玛嬷请安"。 "快起来″。 "曾孙弘瑾,弘瑜给太太请安,长寿无疆″。 "好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 清穿:五福晋40 乾清宫 "脱御及40多载,三征噶尔丹,收复台湾,擒鳌拜,岂能害怕区区战舰,朕手底下能人辈出,你们竟然未战先惧,实在是荒谬"。 四爷:"皇阿玛,自从圣祖爷进入紫禁城,咱们确实没有研究过火器,光靠弓箭难有胜算"。 御书房里聚集着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三阿哥,张廷玉,佟国维,佟图纲,阿灵阿等重臣。 众人都知晓,皇上畏惧大明的火器,之前会制作火器的那些人都是汉人,皇上又如何放心将威力极大的武器交给汉人制作。 只能将这个配方消灭,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 只是没想到区区蛮夷之国,竟然也有大炮? 这让皇上脸上难堪的很? 皇上坐在龙椅上问道:"依你们看该如何"? 九阿哥对这些洋玩意儿十分好奇,主动说道:"回皇阿玛,儿臣会多国语言,与海外商客也有生意来往,儿臣自动请缨前去交涉"。 众位阿哥拿不出办法,老九做个使者去摸清敌人的底细,也只能如此 "封九阿哥为淳亲王,总理外交事宜″。 众人对九阿哥拿下这个烫手山芋不懂。 谁又知道九阿哥从小就爱好洋人的学问,看着那高达三层楼的军舰,内心早就蠢蠢欲动 至于那火炮,还未看到威力,但先辈们记载火炮一出再利的刀剑都没有用,自然想近距离的观看研究。 淳亲王为代表要去军舰上访谈,这消息很快传到弘瑾耳中。 这十来年的时间,皇子越来越多,早已成年的皇子在几年前都被迁出了宫,如今都有自己的王府 苏酒带着两个孩子去宫中拜见了太后宜妃,便住在宫外的恒亲王府。x33 "额娘,九叔要见我,你说他见我干什么"? 苏酒无奈的看着这个装扮的臭小子 "你九叔可是你亲叔叔,若敢戏弄他,小心你的皮"。 弘瑾打了个寒颤,确实不能戏弄九叔,谁让九叔不仅是阿玛一母同胞的兄弟,还是额娘的合伙人。 这些年从西班牙等地送回来的工艺品,黄金等,都是由九叔处理。 前些年自己在俄国,西班牙等地,打地盘的还真多亏了九叔。 "那,听额娘的″。 苏酒还记得老九当初的善缘,又想起他日后的下场不得善终,总得给他找个出路不是。 "你九叔可是一个外交人才,学识不仅渊博,更是正宗的儒家弟子,最关键的是他头脑灵活,不死板,这样的人才,你可不能放过,你那俄国需要这样的内政人才"。x33 弘瑾喜欢打地盘,唯一头疼的就是内政。 偏偏自己的弟弟弘瑜挂了个摄政王的名,干起内政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常还要跟自己抢出去镇压判民的机会。 那差事儿就会落在额娘头上 自家额娘那一副懒模样,能躺着绝不坐着,为此早就后悔打下那么大一块地盘。 此时这主意一出,两兄弟对视一眼,便决定去坑自家九叔 弘瑾郑重的说道:"额娘放心,儿子必然办得妥妥的,九叔绝对跑不了"。 苏酒满意的点头。 苏酒不操心俄国及西班牙那边地盘儿,皇上即便想收拢在一起,也无法管理 地域实在太广,这个时候又没有飞机,即便派个大臣过去,年也能自立为王,还不如就保持原来的模样 至于是不是附属国 苏酒只能保证,皇上在位时,华夏绝不反叛 淳亲王府 胤禟正准备去八阿哥的住处讨主意。 门房前来报:"启禀爷,弘瑜,弘瑾两小阿哥来了″。 九阿哥自然也比较喜欢这两个小家伙,谁让他母亲有才,至今还是自己的合伙人,只不过这事儿一直瞒着 就连最亲近的八阿哥也不知晓。 "还不快请进来"。 "侄儿给九叔请安"。 "快起来,你们两个怎么有闲暇来本王这里,你额娘可好"? 弘瑾面容长得像五阿哥,气质温润如玉,好一个如玉君子。 "额娘好着呢,阿玛没回来,侄儿子见了太太,皇祖父政事繁忙,我们更是见不着,这不就闲下来了"。 "听说九叔要去洋人的军舰,不知能不能带我们兄弟俩去长长见识"? 胤禟瞧着这两兄弟气宇轩昂,很是拿得出手 "你二人到时候听我的话行事,可不能自作主张,坏了事,到时候九叔也兜不住"。 弘瑾弘瑜对视一眼:"九叔放心,侄儿都晓得"。 胤禟:"明日本王就要去天津港与华夏会晤,现下要去八叔府商量事仪,你二人先回去,明日再见″。 "都听九叔的,那侄儿告退"。 "去吧,京城热闹的很,这些年你们都没回京,正好去逛逛,只需记得不要逛的太晚,误了明日的事,到那时九叔可不等你们"。 胤禟对这两个亲侄子,还算用心,嘱咐的话张口就来。x33 九阿哥去了一趟八爷府,商量了一下章程,身后就扒了一个老十。 "九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明日我陪你一起"。 九阿哥面色温和:"我又不是去与人打仗,不过是友好会谈罢了,没有生命危险,老十你怕什么"? 十阿哥嚷嚷的道:"到时候我就扮成你的亲兵,皇阿玛让你主持会谈,又没说不让你带亲兵,我一定要跟着去才放心"。 九阿哥想着已经带了两个侄儿,老十的武艺尚可,到时候也好帮自己看着两个责任莫闯祸。 "行行行,这事儿事关重大,你可别给我惹祸,到时候皇阿玛问罪下来,你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十阿哥手拍在胸上,砰砰砰的响:"九哥放心,我这次绝不惹事"。 翌日 苏酒正在庭院里温着小酒,听着京城名角儿的戏,手指有节奏的磕在椅子上 沉溺在在戏曲儿的故事中,这些年苏酒闲来无事,总算学会了欣赏戏曲 有时候兴趣来了更是亲手改编戏曲,那什么白蛇传,十一娘陆陆续续在宁夏一代传播,如今已经传到了京城 此时听的正是白蛇传与许仙相会那么一段 弘瑾,弘瑜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额娘,儿子走了"。 清穿:五福晋41 这两个小崽子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本身就有武艺,别看回京城之后装扮的像个富家公子哥一样,在西班牙镇压那些异族。 不知杀了多少? 早就有杀神一称号,谁又能让这两个小崽子吃得了亏? 苏酒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件事完成后,你阿玛应该也能退下,额娘是准备退休的,你那摊子事儿自己解决吧"。 这话一出直接将两个人架了起来 华夏内部各族众多,再加上有不同的宗教,不同的国家,管理起来十分困难 虽说有些不服的都杀了x33 可要让人服,不是说杀了就行的,还得有一套管理办法 偏偏这两个人都赖不住性子管理,要是额娘撒了手,岂不是又该自己头疼了? 那九叔这样的人才就势在必得 "是是是,儿子都知晓了,定然全力以赴,让九叔折服在军舰之下,折服华夏魅力之中"。 苏酒瞪了两个熊孩子一眼:"还不赶紧去办"。 "是,儿子告退,不打扰额娘听戏的雅兴"。 这一次九大哥代表大清的颜面,这船也有三层高,上面亭台楼阁都是用木头建制的 挂着红绸,四处都有灯笼,这是晚上照明用的 看起来华贵非常 九叔一身儿四爪蟒袍,负手而立,远远地看着天上的夕阳,在经过额娘的吹嘘之后,九叔的身形是空前的高大,当真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 这样有才的人,才配得上九叔的身份 十爷一身盔甲,头戴高高的帽子,上面有一根长长的领翎,腰间挂着大刀,看起来英武的很。 "九哥,你心里有把握吗"? "怕什么,兵来将挡,有本王在前面冲着,怎么着也不会波及到你身上"。x33 老十对外一副草包形象,实则心思细腻,又与老九交好,跟随在八个后面也是因为明哲保身。 所有的皇子都投靠党派,自己这个年纪若是落单,岂不是公开的说明自己对皇位有想法。 到那时首先要搞的就是自己。 所以才选择与老九一起支持八哥。 但内心深处最信任的人仍是九哥。 军舰的王将军早就得到弘瑾的消息。 此时已经恭敬的迎在外面。 "敬礼″。 "恭迎首领,摄政王殿下″。 弘瑾一抬手:"免礼″。x33 "是″。 整齐的军队放下了枪支,这些人都见过血,那些蛮族野人,不听话的屠族的都有,满身的煞气,岂是九阿哥这样生活在繁华的京城的皇子能比拟的? 十阿哥悄悄地走进九阿哥:"怎么回事,这些人不是迎接九哥的"? "静观其变"。 只见那将军走到大侄子弘瑾面前,单膝跪地:"首领,您怎能单独一人去清庭,属下实在担心"。 "好了快起来,到底是领军在外的将军,怎能如此作态,让我九叔看笑话"。 "是,属下失态"。 九阿哥眼中难掩震惊,自家这个侄儿办下若大的家产,五哥知道吗? 当时十阿哥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半天高兴的上前两步拍了拍弘瑾的肩膀:"大侄子,人不可貌相十叔服了,啧啧啧,真该让老四和老八看看……" 清穿:五福晋43 老十在一旁说道:"整日里斗得跟乌鸡眼似,倒是被自家小辈儿比下去了,真想知道四哥的脸色"? 知道是自家大侄子的战舰,九阿哥彻底的放开,此时兴致勃勃的摸了摸旁边摆放的大炮 "这大炮的进口50,这是精钢,也是,那么高的热度若是普通的铁怎么能受得住火药的热力"? 两个皇子不顾身份围着大炮转来转去 "九哥,弟弟真想放一炮看看他的威力"? 弘瑾哈哈一笑:"这有何难,这大炮经过特殊制作,所打之地十年内寸草不生,破坏力极强。″ "这是阿玛用命守护的土地,侄儿怎么敢随意糟蹋,不如九叔随我去华夏地盘儿试一试,那地方土著极多,不服管教的小部落也多的很,不用心疼"。 九阿哥还没被说动,十阿哥已经蠢蠢欲动。 他一把推开九阿弟:"当真"? 弘瑜连忙说道:"十叔,那哪儿还能有假?那边的地盘儿比咱们大清还要大。 "只是人口没有这边多,但是种族众多,我大哥经常要出去镇压,难以管理,要是九叔,十叔愿意过去帮忙再好不过″。 九爷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你两个小子跟我弄鬼,早在京城就知晓爷要过来,到了地方才暴露 身份,到底有什么打算"。 弘谨:"京城到底是皇玛法的地盘,侄子想让他手底下的皇子跟我走,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个地方才是我的地盘儿咱们想说什么话绝对不会有人探听″。 王将军已经将太司已搬了出来,摆上了奶茶,糕点 "九叔十叔请坐,侄子那儿真的是需要人,据住子所知大清如今气氛紧张,您二位就是跟着我八叔最高也就封个亲王,又有什么意思″? 十阿哥:″细细说来"。 "去了我那边,只要为侄子理政五年,我就借兵给九叔打下棒子国,自立为王 您知道隋唐杨广都对那一块儿垂涎的很,只可惜一直没有打下来 等您自立为王,那该是如何的风光自由……" 这一场交易,史称天津事变,后世是要考的重点 本以为两个皇子去谈判,谁晓得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随着一小半儿军舰的离开 十阿哥只能留下来善后。 大朝会x33 九阿哥却没回来 只有十阿哥手里拿着国书战战兢兢的地到皇上的手中。 "老十……你们胆子可真大,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儿臣冤枉,那船队还在那里,儿子也左右不了大侄子的心意,更何况他们的火炮是真的强,据儿臣近距离观看,我大清的实力不如他"。 "再说了,到底是自己人,咱们也不吃亏,大侄子已经上了国书愿意成为大清的附属国。 "皇阿玛在位期间地盘扩大几万里,史书留名,皇阿玛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八爷一个示意:"启禀皇上恒亲王在外面偷偷摸摸置办这么大的家产,怎么只能当个附属国,为何不合并一国,莫非恒亲王要造反"? 十爷脱了靴子就砸了那人一下:"胡言乱语,这是大侄子打的江山与五哥有什么关系,还造反,你打得过他们"? 最终,那大臣看着八爷的脸色行事退了下去 但老五再不能在大西北戊边,不管是哪一个皇帝都不会放心的 五爷就这样卸任回京 康熙51年 皇上传位四阿哥。x33 十四阿哥接任五阿哥手中的军队继续戊边。 圆明园由新皇赐给胤祺作为别院 苏酒与胤祺过上了养老生活 隔壁的颐和园住的是皇上与众嫔妃。 德妃为太后 宜妃为华夏太皇太后 总之,这二人面上皮笑肉不笑互相不服 康熙61年 太上皇薨世。 远洋战队再一次出现在天津港口。 这一次是来接苏酒与胤祺的…… 同行的还有宜妃。 红楼+清穿 冰凉的水没过头顶,一种窒息的感觉传来 苏酒瞬间清醒过来,双手双脚奋力向上蹬 瞬间浮出水面 大口大口的喘了一口粗气。 夜里 寂静的河面上听到水声,那破旧的渔船传来一个老欧的声音 "就这样将那丫头丢进了水里实在是可惜,再往南边儿一点儿就是江南最大的花船 "就差一点儿,咱们就能把那小丫头卖进花船,那老鸨一调教,谁会知道那丫头是巡盐御使林如海的女儿"? 只听另外一个男人粗嘎的声音:"妈妈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那丫头那么不中用,不过是路上颠簸了一点儿就这样死了,便宜这无名河的鱼了"。 王妈妈手里拿着一盏灯笼,站到船舱外,看着河里的动静:"老张,你听到水中有动静吗"? 那男人不在乎的说道:"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的,哪里有动静,可别说是那死丫头回来报仇?" "再说了,要报仇也不该找咱们啊,都是夫人擅妒,趁着老爷外出,提前一步处理掉姨娘母女"。 王妈妈手按着胸口,灯笼又往船外照了照:"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你说这贾家的女儿怎么这么狠心?不过是个小丫头,便这么容不下,非要将她卖出去"。 老张阴狠地说道:"咱们做下人的,只听从主子的话,其他的咱什么都不知道"。 老张心思深沉,将小丫头带出来卖掉就收了两百两银票 本想顺着王妈妈的心意,将这小丫头卖进花船再赚一笔,便准备逃到别的地方,再也不回林家。 自古以来谋害主子的奴才绝对没有好下场 更何况,贾夫人连老爷的长女都不放在眼,自己这等奴才命如草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绝对不能回去复命 苏酒扒在船尾,翻身上了船 一个人上船,这小小的渔船又晃动了一下 老张喝道:"谁"? 老张手里拿着一个船桨便往后船舱走来。 苏酒早就将里面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这具身体是一个官儿的长女,被当家夫人谋害。 至于这两个贼人,更是坏了心肠,直接害死了原主抛尸在这无名河之中 苏酒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匕首,凝聚全身的力气汇聚一丝异能,将两个人的脖子勒住 高高的挂在半空 老张与王妈妈高挂在空中,手脚并用,眼仁儿突出,也无法挣脱那脖子上无形的枷锁 他们放声撕喊:"有鬼……" 只可惜他们的脖子被勒住发不出声音。 苏酒的木系异能勉强凝聚成丝,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用尽 那两人掉落在船板上 "咳……咳……小小姐饶命,是夫人让奴才两个人做的,不关奴才的事啊,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是报仇就去找贾夫人"。 王妈妈双手作揖,顾不上脖子上的疼痛,不停的磕头 倒是老张强硬的说道:"王妈妈休要自己吓自己,这世上哪有鬼,那死丫头活着的时候我们都不怕,更别说已经死了"。 这老张外强中干,他眼神虚虚的看着空中,手无意识的抠住船板,神情分外的紧张 x33 红楼+清穿2 苏酒的声音从原主的声带发出,寂静的深夜里这小孩儿的声音分外的骇人:"原来这世界上没有鬼?那我是谁"? 王妈妈战战兢兢浑身发抖:"是小小姐,小姐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 老张双眼涨的通红,目眦欲裂,狠狠的看在黑暗中 "出来,给老子出来,装神弄鬼,老子不怕你″。 他一向是世家养的打手,不知干了多少脏活儿,自卖自身进了林家,这一次能被钱收买,本身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倒是比一般人有胆气 苏酒手中的匕首破空而来,稳稳的扎在老张的手背上,穿透到船甲板上。 "啊……" 苏酒从船舱的后面走出来,凌乱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脸上,头发衣裳的水滴答滴答的落在甲板上 今日的月光在云中若隐若现,眼前这一团黑雾般的东西离自己等人越来越近 老张刚才有多嚣张,此时就有多害怕,小姐分明断了气儿,是自己亲手扔下河的,眼前这身高12的女鬼,分明穿着小姐的衣服 "有鬼……" 王妈妈早就受不住晕了过去 苏酒穿着这一身湿衣服浑身难受,只想速战速决,勒成丝的木系异能紧紧的缠在老张的脖子上 那老张眼珠子突出,脸上青筋暴起,腿脚不停的弹动,双手抓着脖子偏偏抓不到绳子,不管怎么打滚儿都无法挣脱脖子上的绳子 最终奄奄一息,马上就要见阎王 苏酒这才松开异能。x33 将匕首卷起来抓在手中,一步一步的向老张靠近,蹲下,看着已经无力动弹的老张 手中的匕首一下又一下的扎在对方的手上 "说,我是谁"? "咳……咳……小姐饶命,您是巡盐御使林如海的庶长女,贾夫人是大人的正妻,是她手下的史嬷嬷让我们两个将小姐卖给人贩子"。 苏酒听着这名字有些熟悉 在瞧着这男子长长的辫子,已经能判断所处的地界是清朝 老张见自己还有用处,连忙说道:"小姐就算回去也没用,史嬷嬷早就安排好了,张姨娘怕是伤心过度早就去了"。 苏酒我从心中散发出一种悲伤,眼中不自觉的流下两行泪,这是原主的情绪。 苏酒摸着胸口的位子说道:"你放心,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在老张不可置信中,手中的匕首一抺,老张便一命归西随后被苏酒脚踢进了无名河里。 一旁的王妈妈苏醒过来便见这一幕,便吓尿了 "小姐饶命,看在奴婢从今与张姨娘交好的份儿上,饶了老奴一命吧"。 若那老张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恶徒,那这位王妈妈便是心如蛇蝎的毒蛇 将主家的小姐卖给花楼,这是多么的胆大包天,心里多么的阴暗 怕是早就看不惯原主的姨娘能够侍奉原主的爹 心生嫉妒,这才被史嬷嬷三言两语挑拨,便把小姐卖出去 还要自作主张将人卖进花楼。 实在是死不足惜 苏酒看也未看人一眼,木系异能微动,王妈妈的头和身子分成了两半,将人扔进了无名河中 红楼+清穿3 苏酒盘膝坐在甲板上,一阵风吹,将掩盖在云层之中的月亮露出来 这才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张惨白的小脸,身上穿着上等的云锦缎衣裳 头发上戴着的饰品早就被王妈妈取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腰间系着一个璎珞的坠子。 这个压衣角坠子不知是什么原因,遗留下来 苏酒猜想可能是没来得及取走,又或者是因为不值钱,他只是一个边角料制作而成,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苏酒从空间掏出了一颗药丸扔进口,不停地吸收着周围的木系元素。 咔嚓一声,突破到1级异能。 不知是不是错觉? 苏酒总觉得这个世界的木系元素有些活跃,这才多久就突破了x33 这具身体是官家之女,还有一个姨娘,不管是答应了为原主报仇,还是自己也需要一个身份,都得回去。 巡盐御史林如海 这名字听起来分外的耳熟,不就是四大名著之中潇湘仙子的亲爹吗? "啧,是巧合吧"? 听那张大与王嬷嬷的意思,原主的亲爹不在,府中是嫡母做主。 在父亲回去之前,定然要回到府里 否则一个被拐卖的小姐,名声尽失,对于古代的士大夫而言,不如就此死去保全家族声誉,才是他们唯一的选择。x33 黑暗中破旧的渔船,没有见人划水,便随风而动,顺着河流往上游而去 若是有人定然会大吃一惊 天亮之前,苏酒一身的衣服已经干透。 如今正是4月天,若不是有木系异能,苏酒也扛不住啊 江南这地方二月还有春雪 三月三月穿着夹袄行走,实在不是什么暖和的时候 苏酒正想着如何回到巡盐御史府 上游方向却传来一阵砍杀声。 高大的楼船一片火海,刀枪砍在一起的声音传得老远 只可惜月高天黑杀人夜,四处杀身震天也无人救援 "四哥,你先走,弟弟拖住他们"。 "这些盐商也太猖狂了,竟然敢刺杀皇子"? 那青年男子声音冷静,随手挡住一波箭疾,箭疾射在床板上 "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动了人家的钱财,可不是要赶尽杀绝"。 那稍微稚嫩的少年:"可恶,我定要上奏皇阿玛,杀他个人头滚滚,以泄我心头之恨"。 两个人带的侍卫节节败落,剩下的两个侍卫身受重伤,无力再战 "爷,奴才去引开他们,你们快跳船离开"。 只见那两个侍卫站在甲板上,大声喊道:"贼人,你们是谁派来的?刺杀皇子可是杀头大罪,若此时停下,我们也可既往不咎"。 对面的楼船上,一男子身着黑衣,负手而立,哈哈大笑:"笑话,明日江南便传言四皇子与十三皇子遭遇水匪死无全尸,谁要你既往不咎"?x33 "记住,有些东西不该动的不要动,动手"。 那人手一挥火箭射了过来 两个侍卫浑身中箭。 四爷也被流箭射中肩膀 从楼船跌入水中 "四哥……" 苏酒看着前边儿的动静,便控制着船进入了芦苇荡之中隐藏船身。 ps:"主角还没定胤禛或者是胤祥,宝子们有投票吗"? 红楼+清穿4 才到这个世界保住自己一条小命,重获新生。 眼下又见两伙人拼杀 对方人多势众,即便苏酒全力以赴也杀不光对面的人 更何况,他们哪一方是好的,哪一方是坏?苏酒也无从判断 最最关键的是,苏酒身上有末世带来的一种特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保命为主是末世所有人的行为准则 只要自己不动,那伙人绝对发现不了这芦苇荡里一个小小的鱼船。 只可惜,越想规避麻烦,这麻烦就会自动上门 "老大,那两人跳河了"。 "中了箭跑不了,都给我下河去找"。 "是"。 十三阿哥带着中了箭的四阿哥跳下了河,手中抱着一个木盆,顺着水流直下 只可惜身后的追兵紧追不舍。 十三爷当机立断:"四哥,我去将他们引开,你受了伤,千万要保持清醒,不要落到了河里,弟弟这一去,生死未知,若是有个万一,还请四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照料我额娘和13妹,15妹"。 四爷紧紧的握住13爷的手 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不行,爷不同意,这些人分明是要置你我于死地,你回去就等于送死"。 十三阿哥才十三岁,生母地位低,不得皇阿玛宠爱,虽然养在德妃名下,奈何有一个十四弟与自己年岁相当。 德妃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照料十三阿哥 基本处于放养的状态 这让从来没有得到父母宠爱的四爷,起了同病相怜之感 从此,四爷身后就跟了一个小小的尾巴 十三阿哥就跟在比自己大八岁的四爷身边长大x33 这么多年的照顾之恩,兄弟之情,十三阿哥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四哥去死。 他用力地将木盆往前一推,连带着四爷推到老远。 反转身子往另一个岔路口游去 边游边做出声音,吸引追兵的注意力 "在那边,快追……" 苏酒控制着木系异能,让自己与整个船只融入芦苇荡中 掩盖自己的气息 苏酒看着远远的火光冲天,心里暗骂,这不是耽误事儿吗?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酒坐在船头吸收木系灵力,突然感觉到船只被撞了一下 睁开眼,便见一个黑色的物体紧挨着自己这艘船 那人紧紧的扒着木盆,面色惨白,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杀气 最终,苏酒做不到视而不见 "这位公子,需要帮忙吗"? 苏酒也不想惹上麻烦,这话问的十分虚伪,只差用眼神示意,你没事儿赶紧走,不要给我惹祸上身 四阿哥看着眼前十岁出头的童子,她头上扎着一个高马尾,身处在黑暗之中,分辨不出男女,只能确定这人对自己没有杀意。 失血过多,又受伤严重,实在是撑不住 不管这是什么人,怕是自己唯一活下去的机会了 他的声音带着清冷:"救我……日后必有重谢"。 中箭之后,四阿哥已经在水中泡了一个多小时,木盆随着水流向下游移动,绕过一簇一簇的芦苇,四阿哥死命的保持着清醒,已经强弩之末。 见着小孩儿答应救自己,翻身上了船,便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新开的小故事,看书的宝子们求花求广告支持哦,么么哒"。 红楼+清穿5 看着晕倒在船板上的男子,苏酒认命的蹲上前,手搭在人的脉搏上。 这人的脉搏逐渐变得缓慢,身体也冰冷的很 "真是个大麻烦"。 苏酒将木系异能这人身体运转了两大周,护住了心脉。 这才拿出剪刀,将人身上的衣衫剪开。 后背上的伤口早已将衣服熨染成紫黑色。 一股血腥味儿在芦苇荡里蔓延 苏酒左手按压住人的肩膀,右手用力一拔,血箭就这样被拔出来。 四阿哥面色惨白,闷哼一声,晕晕乎乎的睁开了眼 他右手大力的捏住苏酒的手腕,眼中满是防备 苏酒翻了个白眼:"这可是我的存货,这样上好的药,浪费在你身上,作价十金"。 "多谢″。 这小童要了银子,四阿哥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空间里的三七粉儿像是不要钱一样,倒在人的伤口处。 又用白色的纱布环绕着人的伤口缠绕几圈 勉强算是包扎完成。 天空越来越亮,太阳从东边升起 河面上搜寻的贼人慢慢撤出 此处发生命案,很快就会被发现,官府定然会查到这里。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一身棉麻的衣裳,将衣裳塞到空间里,又给受伤的男子换了一身平民衣裳,这才扶着他下了船 好在有木系异能探路,避过那两个留下来的探子,混入进城的村民中x33 胤禛受伤颇重,本身身高18,这样被苏酒拖在地上十分难受。 只可惜胤禛处于半昏迷状态,只能这样忍着 好容易身后来了一辆牛车,上面装满了稻草,苏酒也不嫌弃连忙拦住牛车。 "大爷您是否进城,可否搭做一载一程,我愿意付铜钱十纹"。 那老大爷本来是心疼自家牛,如今听说能赚十纹钱立马答应下来:"小兄弟,这是你哥哥吧,快上来"。 苏酒与车夫一起将胤禛弄上了马车 将人靠在稻草上,这才翻身坐在一旁 "多谢大爷,前些日子哥哥上房梁扭了腰,我们这是要去城里看大夫"。 车夫老大爷拿起牛鞭一甩,"坐稳了老朽就出发,这小伙子是壮劳力,可得早些看,莫要留下病根"。 这一路十分安稳,直到进了城,苏酒递了十文钱给老大爷 又扶着胤禛上了一家客栈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了一定十两银子放在前台上"掌柜的,劳烦您开两间上房,再送些热水来,再拿些饭菜"。 "客官,天字1号,天字2号间,您请上楼"。 苏酒扶着人上了2楼,将人放在床上 不大一会,房门被敲响。 "客官,您要的东西送来了,小的可以进来吗"?x33 苏酒我站起身,走到门边开门 "劳烦,帮我把东西送进房"。 说着又送上了几个铜板做打赏 "谢客官赏,小的这就将您的东西送进去"。 拿到了热水,苏酒又重新给床上的男子擦洗了伤口 木系异能走了一圈,保证这人不会死 听说这古代的箭头可让人得破伤风,是要命的存在 苏酒又给人喂了两粒阿莫西林,这种抗生素,对待破伤风是绝杀 就当日行一善,积个善缘吧。 昨日帮人换衣服的时候,便发现这人衣着华丽,身上带着龙纹玉佩,身份定然不简单 苏酒这具身体还有麻烦未解决,实在是没时间与这男子耗下去。 留在人床头100两银票,又转身去了天字二号房间,梳洗一遍,重新换了一套姑娘的装扮 又看了一眼天字二号房,转身离去 红楼+清穿6 江南巡抚衙门。 林如海最近忙的不可开交,皇上派四皇子与13皇子前来江南查盐案事。 却在中途失踪,线索满天下,偏偏每次都跑空 府里的事儿更是顾不上 一切都托付给主母贾敏。x33 偏偏在此,林老夫人得到消息,林如海成亲之前的通房丫头张姑娘偷偷生下了一个闺女 如今闺女年纪大了,为了给女儿一个好前程,张氏挺而走险,将消息传给了林老夫人想要女儿认祖归宗。 这不,林老夫人就派人将母女两个接了过来 一直待在衙门的林如海却是不知道自己有个亲生女儿 林老夫人虽然有些失望,原主不是个男孩 但对林府第二代唯一一个独苗,还算是看中 直到前几天,林府主母贾敏查出有有孕在身。 林老夫人这才彻底放手张氏母女之事。 哪里晓得短短四五天,庶孙女就这样被贾敏的奶嬷嬷处理掉 张姨娘更是受不了打击,一命呜呼,一张薄棺葬在了乱葬岗。 林老夫人更是气的卧床不起 偏偏贾敏把持林家,知情的下人都处理干净 一点儿消息也没传出 林如海一连半个月都没回家了 林如海大概三四十岁的样子,留着长长的胡须,大双眼皮,脸颊方正,头戴乌沙冠,身上穿着鸟禽的官袍,自带文人气度 衙役:"大人,外面有一女童求见大人,他说是大人的女儿"。 林如海:"胡说八道,本官哪有女儿"? 衙役:"那大人见还是不见"? 林如海鬼使神差的说道:"既然那童子有难处,本官就见见″。 苏酒随着衙役进了门,渐渐一男子自带儒雅气度,这人就是林仙子的父亲吧,果然是位美大叔。 "女儿给父亲请安"。 刚一见面,苏酒就行了一个大礼。 那衙役见状连忙退了出去,给林大人留一些私人空间,这大家族有一两个私生女也不足为奇,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林如海惊讶的问 x33道:"小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本官的夫人未曾给我生一儿半女"。 年过四十,还未有后代的林如海,多少有些遗憾若是真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也不错 苏酒拿出原主贴身的玉佩:"林大人,我娘就是您的通房张氏,多年前贾夫人入府,被您遣散了″。 林如海看着手中的玉佩,眼中浮现起多年前身边服侍的张氏,又打量着眼前的姑娘 有些激动的问道:"你几岁了"? "回林大人,小女已经12岁,我娘见我年纪大了这才传讯给林老夫人″。 林如海一挑眉:"我母亲已经知晓,既然如此你怎么会来衙门"?x33 苏酒酝酿了一下情绪:"前几天,小女便被一嬷嬷打晕带了出去,昏睡中听到他们说要将我卖进青楼"。 林如海眉毛微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细看之下确实与自己有一两分相像。 可即便是自己的女儿在林府,又有谁敢将小主子卖进青楼?实在是荒谬? 清穿十红楼7 林如海主理江南官场数年,已经觉察到事情的不简单 既然母亲将人接回去,定然是已经确定了身份。 如今这小姑娘满腹委屈的前来告状,不得不说太荒谬 林如海:"那你又是如何从那两个成年男女手中逃脱的"? 苏酒早就算好了林如海会有此疑问 "小女从前跟着一个道人学了些腿脚功夫,这才逃了一命,林大人若是不信,可回府问老夫人就是"。 林如海又问:"你既然已经逃出来,为何不直接回去"? 苏酒低下头:"听说大户人家对名声十分看重,小女夜不归宿,又被人拐卖,回去之后只怕也讨不了好"。x33 林如海皱眉,已经对眼前的女儿有些不喜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给敏儿抹黑。 敏儿一向贤惠,又如何做出这样狠毒的石嬷嬷事,定然是底下的奴才自作主张。 更何况母亲既然将人接回来,连自己都没有得到消息,就说明身份还未摆到明面儿上,敏儿又如何知晓? 林如海在内心不断地替贾敏找理由。 更是头疼回去之后该如何面对夫人。 "先回府,本官自会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至于你的身份,等本官见了张氏一切就明了"。 "是"。 林如海当机立断下了衙。 让师爷在此处盯,一有四皇子的消息,立马回报。 林府 林如海一出现,门房满脸笑意:"老爷回来了,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林如海面色不变,莫非腹中的人都知晓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 "夫人呢"? "夫人在正院休息,老爷可是急着去见夫人"? "张管家呢,叫他来书房见我"。 "是"。 这门房正是张管家他的儿子,作为巡盐御使的门面,一个长相周正,会说话,头脑灵活的下人必不可缺。 门房时常打交道的就是江南各盐商,还有手底下的各官员。 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职位 张管家的儿子,凭借父亲的关系在林如海面前露了脸儿,得到这个职位。 所以说话比较亲近 林如海看了一眼苏酒道:"跟我来书房"。x33 不愧为五代封侯的大家族,整个书房书海林立,一眼望不到边,这是好几代的积累,都给了林如海这个唯一的传人身上 林如海看着苏酒小小一团,到底是有些不忍说道:"旁边有一个小榻,你先去坐会"。 苏酒:"谢大人"。 林如海抚了一把胡须,内心有些不自在,这孩子刚到衙门时,分明是认爹,一开始还叫自己父亲,不知怎么的又改口成林大人。 这让林如海十分不自在。 好在这个时候管家终于来了。 "老奴给老爷请安,老爷可算回来了,家里出了大事,夫人却不让老奴传信给老爷"。 接着张管家又看到坐在一旁的苏酒,突然瞪大了眼睛:"小小姐,你怎么在这"? 林如海问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细细说来"。 张管家:"是,前些日子张姨娘带着小姐回来,前几日小小姐失踪,府出动了下人,仍然未找回,事关府里的名声,这消息就被老夫人掩盖了"。 说到这里张管家有些迟疑的看向苏酒。 "张氏……她……" 红楼+清穿8 苏酒眉毛一挑,眼神中带着杀气:"我娘怎么了"? 张管家身后的汗毛竖起,只觉得小小姐几日不见气势惊人:"回小姐的话,张姨娘得了急症去了,还请小姐节哀"。x33 苏酒的眼神快速的转向林如海 这府中乱成这样,这位林探花可知晓? "罢了,先收拾一间院子给……住下"。 说到这里林如海停顿了一下,脸上浮出一丝尴尬,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罢了,既然你是我的女儿,便叫婉儿吧,希望你温婉柔顺"。 "既然你姨娘已经不在,便随我去拜见你祖母,也好让他老人家放心"。 张管家连忙说道:"老夫人病了"。 林如海甩了甩袖子,转身又去了慈安苑 门口打帘子的丫头将门帘打开 苏酒跟在林如海身后进了屋子 "儿子给母亲请安"。 林老夫人已经70多,好不容易有一个孙女,又丢了,这一打击可想而知 偏偏那毒妇突然爆出有孕在身,林老夫人这口气儿发作不得,只能闷在心里,可不就把自己闷病了。 她一见到林如海便握住林如海的手:"我的儿,苦了你了,而立之年膝下无一儿半女,好不容易有一个女儿接回来,转眼就丢了,贾府养的好女儿,实在是害了我的儿啊。" 林如海:"母亲,这定然有误会"。 林老夫人恨恨道:"误会?她贾敏才爆出有身孕,那张氏母女就遭了劫,若不是有意为之,这堂林府怎么可能丢了那么大个人没人发现"? 林如海看着母亲对敏儿,误会甚深,也无能为力 只能招了招:"母亲,你看谁回来了"? 苏酒跪下磕了一个头,这是替原主磕的,原主丢了之后只有老夫人真心实意的希望能回来 以至于自己气病了。 林老夫人激动地留下了两行泪:"好孩子,你是个有福的,丢了还能找回来,老身就放心,日后只在老身这院子里陪着老身吧"。 林老夫人对唯一的儿子已经失望透顶 即便自己这个亲生母亲,将事实说出来,儿子也偏心贾敏那个狐狸精 此时哭了一场,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 她摆了摆手:"走吧,老身不想看见你″。 林如海无奈的喊道:"母亲,敏儿她是您的儿媳妇,向来孝顺有佳,若有误会,早日说开才好″。 林老夫人有气无力地说道:"老身只希望她肚子争气给我生一个孙子,等百年之后,也好有脸面去见林家的列祖列宗"。 林如海有些迁怒张氏,自作主张留下一个女儿,闹的家宅不宁。 因为迁怒,干脆告退而去,走的时候连看都未看一眼苏酒 林老夫人摸了摸苏酒光滑的脸蛋,心疼的说道:"苦了你了"。 正院 贾敏半躺在贵妃榻上,额眉淡扫,一袭满绣梅花装,头上戴着同款梅花簪,手上拿着一卷书册,任谁瞧着她就是一个温柔婉转的大家闺秀 林如海一进房忍不住满脸微笑:"敏儿,我回来了"。 红楼+清穿9 贾敏温柔一笑扶着大丫头夏至的手起身:"老爷回来了"。 林如海上前一步扶着贾敏:"这些日子我忙于公务,家里的事有劳敏儿操心了"。 贾敏:"老爷说的是什么话,我既嫁给姥爷为妻,自然该为老爷管理家事,免除后顾之忧"。 说到这里,贾敏又皱起眉头:"只可惜这些年一直没有为老爷生下一儿半女,以至于母亲也……" 说起了孩子,林如海内心也有些触动 "这不怪你,我林家一向独代单传,子嗣艰难"。 说到了这里,林如海又想起送到母亲那儿的苏酒。 或许那个孩子就是意外 贾敏满脸娇羞,30多岁的人竟像少女一般满脸红润:"老爷,妾身有孕了"。 林如海正想问张氏母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便听到这个天大的惊喜x33 "敏儿,你说什么"? 贾敏眼中含泪,笑着说道:"妾身终于有了老爷孩子"。 林如海围着贾敏转了两圈,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好一会:"敏儿,可有什么不适,为夫再叫大夫过来看看"。 贾敏连忙阻止:"妾身只是有些孕吐,实在不宜再大动干戈,前不久才找过同仁堂的大夫,这隔了一天又叫大夫上门儿,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林如海抚了一把胡须哈哈大笑:"本官恨不得所有的人都知晓,本老爷终于有后了"。 贾敏依在林如海得身前,满脸幸福的微笑。 旁边伺候的史嬷嬷带着丫头慢慢的退了出去 心中更是暗暗得意,幸亏自己下手的快,除去张氏母子 等会便给贾老夫人去信 若是普通人,这样看来二人倒是夫妻恩爱 只可惜中间夹杂了人命,这样的恩爱,看着就很碍眼。 林老夫人让身边的林妈妈给苏酒安置在西厢房居住 苏酒便将异能能延伸到整个林府,探测林如海的行动。 只是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 "贾敏怀孕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一直等到二人入寝,林如海也没有问出关于张氏母女的事 苏酒面对原主的父亲彻底失望了 第二日一早 林如海在贾敏的服侍下,穿上官服准备上衙。 又想到母亲对敏儿的排斥,温和的说道:"母亲近日身体不适,你有孕在身不宜操劳,便留在院子里休息,无需去请安,一切有我"。 贾敏:"母亲病重,身为儿媳怎能不去请安,这实在是不孝"。 林如海既怕林老夫人被气坏了,加重病情。 又怕贾敏的身体不好,这胎儿有闪失,左右为难,只好自己去祈求母亲的原谅。 出了正院,林如海想起苏酒,一个庶女自家自然是不缺这一口饭,难的是敏儿刚怀孕,若是自己将事情挑破,以敏儿那个敏感的性子,怕是又起波澜。 林如海从书房的书架上拿出一个檀木盒子 从中拿出一张城外不远处1000亩庄子的红契,想了又想另外又拿了5000两银票 收到衣袖中,打着灯笼上了慈安苑 林老夫人上了年纪,寅时便睡不着了,早早的由丫鬟服侍起来。 "老夫人,老爷来了"。 林老夫人面色仍然不好:"他来做什么"? 林如海一掀衣摆结结实实的跪在地上:"儿子给母亲请安"。 "你如今是四品大员,何故如此作态"? 林如海:"母亲严重,儿子真心实意的,昨日已经得到消息敏儿有孕,也算是让母亲得偿所愿。" 林老夫人面无表情,嫁入林家时,林家还是侯府,在京城中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大人物。 是真正经历过辉煌的人物,哪里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 "所以,张氏母子的劫难便压下不提了"? 林如海又磕了一个头:"张氏母女本身就是意外,当年将张氏遣散出去,儿子也没有想到她会私自生下一女,夫人知道后心里有想法,儿子也能理解″。 林老夫人又问道:"既然婉儿已经出生,这便是天意,老身定要让她认祖归宗,我林家的小姐绝不能流落在外"。 林如海看着母亲的表情,只能认了:"儿子没有说不认她"。 林老夫人道:"那你又是何意"? 林如海:"儿子已经叫人去查,当日是谁害了张氏,冤有头债有主,儿子定然给张氏一个公道"。 "只是,敏儿才有身孕,她一向身子弱,婉儿在府里住着,她定然会多思多想,儿子的意思是先将婉儿送到庄子上住一段儿时间,等夫人生产完,再将她接回来"。 林老夫人手中的茶盏砸向林如海:"放肆,荒谬,从来没听说过哪一家的主母生产,要庶出子女避出庄子,你是只要贾敏一人,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了吗"?x33 林如海担忧的看着林老夫人,母亲本在病中,自己时不该气她。 只是张氏母女本就不该存在,因为他们的存在让平静的林家,屡次起波澜,更是让母亲与敏儿水火不容 将这个祸家的根源送出去,才是解决办法的根本 苏酒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裳,正在在慈安苑的门口,听着里面的争吵 眼中满是阴霾 林老夫人看着林如海难掩失望。 "我与你爹从小对你寄予厚望,只是没想到会败在贾家之女手上,如今竟然敢忤逆不孝,老身实在是后悔当初娶了贾家的女儿"。 "这件事情,老身绝不同意,如今贾敏怀孕,婉儿避出去,那等她生产完毕又能有其他理由不接回来,我林家的骨肉,怎能受如此之唇″。 林如海没料到母亲竟这样大的反应 林如海:"母亲……这是两全其美之法,母亲,我会给婉儿补偿的,等她出嫁的年纪也会备上一副好嫁妆,绝对不会亏待了她"。 两个人争吵不休,伺候的下人更是不敢多话。 便在此时,苏酒冷清的声音响起:"我去……不过我有条件"。 林如海也没想到自己的打算让庶女听到,一时之间很有些尴尬 "婉儿懂事,父亲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是城外1000的庄子,另外5000两银票,算是补偿你,等过些日子你嫡母生产完毕,为父再接你回″。 红楼+清穿10 林如海虽然这样说,但女儿的眼神那般冰冷疏离,以至于他温情的话说不下去 "婉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为父能做到的,都会满足你"。 "我要知道阿娘的死因"。 林如海动了动唇,求救似的看向林母。 "既然婉儿回来了要求个公道,如海不可寒了孩子的心"。 林如海急急地说道:"可是,敏儿正怀有身孕,身边正需要伺候的人,史嬷嬷又是岳母给的,从小伺候到大的奶娘,儿子担心″。 林老夫人彻底火了:"此事就这么办,之前没有动她,也是看在贾氏有孕的份儿上。" "如今苦主就在跟前,你还要置之不理,若是贾氏有意见,叫她亲自来找老身"。 到底是曾经的侯府当家主母。 一发威,身边伺候的下人全部都跪在地上 "儿子遵命"。 林老夫人仍然气的不行:″好孩子你受委屈了,祖母定然会补偿你,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苏酒想起原主的母亲,一个人将原主抚养长大,并不曾嫁人 最后的愿望便是将原主送到林家认祖归宗 何不是这个时代的束缚 “阿娘孤身一人葬在乱葬岗实在孤单,只希望 x33林家给阿娘一个名份,姨娘有女,合该有一个名份,葬在林家祖坟"。 林如海:"这……" 林老夫人一拍桌子:″老身准了,张氏放出去之后就是良民,如今婉儿都这么大,有一个良妾的娘亲,这样的出身也不至于日后太过艰难"。 苏酒屈身行的一礼:"多谢祖母"。 不管林老夫人是何原因帮自己,苏酒都真心实意的感谢 林如海:"母亲……" 林老夫人喝道:"这是你夫妻二人欠张氏母女的,此事就这么办″。 林如海当着林老夫人的面儿,将刚才准备好的银票与庄子契约递给了苏酒 ″你别怪为父,为父能给你的,只有一个身份,其他的不必多想,张氏是何人,我已记不太清楚了……″ 苏酒冷漠的接过属于自己的财务 "知道了,请林大人放心″。 不该是我的不惦记,是我的你们也抢不走,包括这林家偌大的财产 天还没亮,林老夫人便派部曲将使史嬷嬷抓来 同时还有伺候张姨娘的两个丫头。 拐卖原主,开门的门房 如此六七人,被绳子紧紧的绑住,拉近了慈安苑 史嬷嬷是贾敏的贴身嬷嬷,贾敏受宠,史嬷嬷一向体面,从来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会这般狼狈不堪 只见她头发凌乱,双手被捆在背后,身上的衣裳还未来得及打理,此时狼狈的跪到地上,口中塞着哪个家丁的臭袜子。x33 "唔……唔……老夫人饶命……" 林老夫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区区几个下人的人命,在她眼中不值一提,更何况是几个蝼蚁。 林老夫人招了招手:"婉儿你想怎么做"? 苏酒:"祖母可以将这几个人赐给孙儿吗?带到庄子上再好好伺候他们"。 林老夫人微微一笑,她定定地看着苏酒,眼神中满是衡量 "也罢,城外的庄子虽然离城里不远,但你一个女童老身实在是不放心,这几个部曲是林家的老伙计,日后就跟着你吧"。 "卑职见过小姐"。 这一群硬汉跪在地上磕头拜主。 苏酒手一挥:"各位叔伯请起,小女日后就劳烦各位叔伯看护了″。 "小姐言重,卑职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有我们在,必不会让小姐受到伤害″。 看到苏酒的疑惑,林老夫人道:″你祖父对这些部曲有恩,他们世代为林家服务,既然已经认主你放心就是"。 红楼+清穿11 天没亮,苏酒带着这些人上了马车。 临走的时候,给贾敏下了一点儿精神暗示 从此以后疑神疑鬼,只要林如海不在身边,便觉得他去找其他女子。 又或者一睡着,便梦到张氏母女,如此下来一个月,孕吐本身就严重,又吃不好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圈儿深陷,用再好的脂粉也遮掩不住满身的疲惫 "史嬷嬷去哪儿了"? 如此过了好几日,贾敏仍然没有见到史嬷嬷,这才叫管家过来回复 贾敏毕竟是个当家主母,林管家虽然不想管这破事,此时也不得不正面回应 "回夫人,老奴不知道″。 贾敏捂着肚子:"那么大一活人在府中,怎么说失踪就失踪"? 林管家低着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之前大小姐丢了,您可没有着急"。 "老奴真的不知晓,不如夫人派人问问大人"。 贾敏多么聪慧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言下之意。 "老爷叫奶娘有什么事″? 林管家不打算装迷糊,直接说道:"似乎是与张姨娘的死有关"。 贾敏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的说道:"怎么会,奶娘怎么会?" 林管家低头:"老奴不知"。 贾敏急急地问道:"那老爷将人安置在何处,我去看看"。 林管家:"老爷将人交给了老夫人处理,夫人若有疑问,尽管去问老夫人"。 贾敏从正院匆匆赶到慈安苑。 林母正在给一颗牡丹花浇水 "儿媳给母亲请安"。 林老夫人:"起来吧,你有身孕,不必多礼"。 贾敏皱着没问道:"母亲可以将史嬷嬷还给儿媳″。 林老夫人抬起头,眼神犀利的看着贾敏:"贾氏,经查明,张姨娘死在史嬷嬷手中,张氏之女也被其拐出府外失踪,这件事你可知晓"? 贾敏惊得后退两步:"母亲,这定然有误会"。 林老夫人又问道:"她是你的心腹,这其中可有你的手笔"? 贾敏连忙跪在地上:"母亲,儿媳冤枉,儿媳绝对没有做出此事"。 林老夫人道:"老身也相信你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只是史嬷嬷犯了林家的家规,自然应该接受惩罚,念在你有孕在身,便不予追究"。 "但这奴才既然敢犯下大错,绝对不能轻饶,母亲便 x33替你处置了,贾氏你有何异议"? 贾敏心乱如麻:"儿媳不敢"。 "退下吧,好好养胎,其他的不必多想"。 "是,儿媳告退"。 贾敏又惊又怒,又是伤心,回到正院,到底是动了胎气 贴身大丫头夏至急急匆匆要出去找大夫 贾敏一把将人拉住:"不行,不能去,母亲定然会不高兴"。 "夫人,孩子要紧"。 一直等到晚上林如海下衙,夏至这才哭求老爷请大夫。 林如海皱着眉进了正房,看着贾敏脸色惨白,气若游丝的模样,满是心疼。 "敏儿,你这又是何苦,为夫并不怨你"。 贾敏两行清泪从眼中流出:"老爷,是妾身对不起你,奶娘糊涂,妾身竟不知晓她私下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残害林家子嗣,是妾身失职"。 "不怪你,婉儿她自该有自己的去处"。 苏酒走得快,下人又被林老夫人封口,贾敏并不知晓苏酒回来过。 此时贾敏只是伤心:"奶娘这些年一直跟在妾身身边,劳苦功高,还求老爷留她一命"。 ps:"感谢宝宝们的打赏花花,广告支持奶茶么么哒"。 红楼+清穿12 林如海抱着贾敏的手一僵,脸色有些难堪:"敏儿,此次母亲已经有了决断,你目前最重要的是好好养胎,其他的不必多想"。 贾敏挂在眼珠中的泪珠,终于无声的滴了下来:"老爷是不相信妾身"。 林如海站起身走到门边:"此事到此为止,母亲已经不满了,为夫不想再生波折,背主的奴才留不得,你好好休息,待会儿大夫来给你请脉"。 贾敏是个聪明人,他本以为凭借自己与林如海的夫妻情份,能保住奶娘一命。 却没想到,林如海这般强硬。 一时接受不了气晕了过去 夏至急忙喊道:"夫人晕倒了……" 林如海面色微变,快步的回了正房 "敏儿,你呀,为夫该怎么说才好,这样心术不正的下人待在你身边,为夫也不放心″。x33 林如海手抚摸着面色憔悴的贾敏,口中喃喃自语。 好半晌,城中同仁堂的李大夫来了 "老朽见过林大人"。 "不必多礼,快快给我夫人把脉"。 李大夫着手把脉了半天,这才说道:"回大人,夫人本就是高龄产妇,又加上体质弱,如今怀上这一胎已经十分艰难,再加上忧思过盛,胎儿不稳"。 林如海面色巨变:"如何保胎,请大夫施药″。 李大夫:"目前的情况较为严重,首先要保持心情舒畅,莫要过于劳累,再一个要卧床休息,等过了头三个月,胎儿稳定再下床走动,期间要补充营养,吃保胎药"。 "都听大夫安排,还请李大夫开药方"。 林府,因为贾敏动了胎气,整个府中气氛紧张。 林如海更是下令不得提起小小姐的事。 院子中 林如海看着这一屋子十几个下人,都是敏儿的陪嫁。 "本官知晓你们都出自国公府,这些年夫人当家,宽和待人,让你们忘了做下人的体统,胡乱撮串夫人,若有再犯,必然跟是史嬷嬷一个下场"。 林如海当了这么多年的官,面色黑沉,官威甚重。 再加上前几日,老爷亲自将夫人的奶娘及几个贴身丫头亲自处理,到现在还不知在何处? 早就心生惧怕,此时被林如海一敲打,更是什么心思都没有 众人磕头:"老爷放心,奴婢等人定会尽心伺候夫人,让夫人诞下健康的孩儿"。 "府中不需要多嘴多舌的下人,若在有人在夫人耳边提起史妈妈,尔等便去与她作伴吧"。 "是,奴才等人记住了″。 另一边 苏酒拿着庄子的地契,并5000两银票,高高兴兴的离开林府。 别说贾敏是坏了原主姨娘的性命,本身就是杀母仇人。 再加上,这个吃人的朝代,庶女每日都要向嫡母请安,不然就是不孝,光是这一点,苏酒就受不了。 最为关键的是,那贾敏是个病秧子,这肚子里的胎儿三天两头的动胎气,怕是落到最后,林老夫人也会不耐烦的吧 有机会出去住,又有一笔补偿,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贾敏被自己下了精神暗示,接下来的日子竟然不好过,就算是利息吧。x33 如此折腾下去,贾敏那体质也只能支撑到孩子生产 红楼+清穿13 另一边 林府的马车上自然有林府的标志。 这一大早从林府出来,自然是要路过街道。 四爷便是在这间客栈苏醒。 昨日休息一晚,猛然醒来便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 记得昨日自己漂浮在水中遇见渔船,是被那人救了?x33 胤禛清醒过来,首先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接着便发现衣裳被换过伤口也没那么疼痛 因着苏酒木系异能修复身体内部伤口,阿莫西林修复炎症,胤禛躲过破伤风一劫,并没有发高热。 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过来 长时间的昏迷,让四阿哥的嗓子有些干涩:"咳,有人在吗"? 过了半天,屋外并没有人回答 四阿哥瞧着自己这身儿粗衣麻布,象征身份的玉佩和衣服都丢失不见,床头只留下了一个荷包,里面放了100两银票。 四阿哥简直是气笑了,自己那羊脂白玉,水头极好,又是御赐的,刻着自己的名字,价值连城 就换来100两银子,也未留下一言半语 天下最会赚钱的奸商,也比那小鬼差一点儿 胤禛打开窗户,靠着窗户边儿看着楼底下的动态x33 那些杀手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知十三弟现在如何了? 还有那玉佩是象征自己身份的东西,若是没有玉佩,身上也没有信物,不知林大人会不会相信自己? 玉佩事关重要,必然要拿到手 "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 四阿哥面色一紧:"谁"? "客官,小的是店里的店小二,是过来给您送早餐的,可否进来″? 胤禛下了床套上靴子,将房门打开 "进"。 这店小二大概30多岁的样子,一身短装,腰下面围着一个围搭,肩膀上搭着一块白布,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并两盘儿小菜。 四阿哥看着这清淡的粥,腹中咕噜几下倒是有点饿了。 "有劳"。 店小二将托盘放在小桌上,又拿起肩膀上的白布四处擦了擦,这才笑着说道:"昨日那位姑娘将公子送到客栈,已经叮嘱过小的,一早就给您送早饭"。 胤禛抓住词语的重点:"姑娘"? 店小二发现屋子里的窗户打开,连忙惊呼:"客官昨日病着,今日怎么还吹风,实在是太不爱惜身体"? 胤禛面色微缓,看来昨日那女子还有些良心,行事倒是周全。 "我这衣服″? 店小二面色微红:"是小的去隔壁成衣店买的衣服,您未婚妻亲自帮你洗漱换洗的,要小得说,除了年纪不相配,人家倒是对您一心一意"。 胤禛面色微僵:"这怎么可以"? 店小二连忙又道:"客官不必介意,我等做生意的注重客人的隐私,绝对不会乱传″。 倒是四阿哥很快醒悟过来,自己身上有伤,这事让旁人换,必然会惊动有心人,到那时恐怕会牵连那小丫头 倒是个谨慎的人 店小二为刚才的失言后悔,连忙转换话题:"哟,楼底下那车队正是林大人家的马车,不知他们这么早去往何处"? x33 红楼+清穿14 四阿哥感兴趣的问道:"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家眷"? 店小二连忙关窗:"客官,可不敢直呼大人的名字,小的再下去给你打些热水梳洗″。 胤禛:"有劳"。 苏酒坐着马车,身后跟着十几位部曲,最后的驴车上放了六七个背主的奴才,都是苏酒要来带进农庄的下人。 苏酒冷笑一声,这些养生处优的国公府下人,被人捧久了,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奴才。 那庄子里有的是苦力,定不能浪费这等资源。 才到客栈的楼下,苏酒掀起帘子看了一眼楼上。 昨日自己救起的那位男子就安置在这个客栈,眼下自己不方便与人见面 又想到,自己给人留下的100两银子,想来不管是去往何处都足够。 浑然忘记空间里放着的那套衣服,和顺手取下的那一个玉佩 胤禛在店小二关窗时,隐约看见那马车内,有一豆蔻年华的小姐,白皙精致的小脸儿 四阿哥问道:"林大人家可有未婚小姐"? 店小二刚端来洗漱热水,迎头便被问了这么一句,脱口而出:"这姑苏城,谁不知道林大人与夫人情比金坚,这么些年也没有一儿半女,仍然宠着夫人"。 胤禛想着既然那女子不是林大人的女儿,又会是何人?坐在林府的马车上? 胤禛对于店小二的话满心的不赞同,他摇了摇头:"据在下所知,林府五代列侯,林大人一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没有一子半女,怎能对得起列祖列宗,岂不是不孝"? 店小二笑呵呵的说道:"这话谁都懂,只是我等小民不理解林大人的境界,只要林大人是个好官,我们都支持"。 胤禛:"嗯,林大人确实是个好官"。x33 这些年,林如海在江南管理盐税,这几年税收确实比往年要多几百万。 正是因为多了这几百万的税银,才让皇阿玛觉察出以往的税银都是有问题的。 这才派自己于与十三来江南彻查。 只可惜在船上就遇到了截杀 胤禛手中没有兵,带来的人也死伤惨重,更是与老十三走散,必然要争取林大人的帮助。 至于那马车中的女眷,四阿哥只过了一眼便忘在了脑后。 身家性命相关,又哪有心思风花雪月? 入夜 四阿哥踏着月色,翻身进了林府书房。 林如海早就接到皇上密令,全权接应四皇子与13皇子 只可惜今日在河道中打捞了那么多尸体,仍然一无所获 四皇子与13皇子更是失踪不见,林如海焦头烂额。 派遣衙门里的衙役四处寻找 又动用驻扎在附近的军队,寻找线索 这一天下来精疲力尽,回到书房准备给皇上写奏折 "谁"? 林如海才进书房便觉得有异样 "是我,爱新觉罗胤禛,不要点灯,我的身份不便暴露"。 书房内并未点灯,隐隐约约见书案处坐着一个人。 "您是四皇子,可有凭证"? "皇阿玛让你配合本王查盐税贪污一案,应该有密旨,这一次是我与老13秘密下江南,前几日遇刺,多亏了有人相救,只可惜老13仍然不见踪影,还请林大人相助"。 红楼+清穿15 说起密旨的内容,只有林如海知晓。 此时已经相信此人就是四阿哥。 "微臣见过四皇子"。 胤禛:"不必多礼,日后还要仰仗林大人,不知林大人这里可有安静的住处,本皇子暂时不方便露面,仍需秘密查探"。 "我们里应外合,将他们放松警惕,一网打尽"。 "是"。 却说苏酒进了城外的庄子x33 正是那1000亩的庄子,如今三月,田地里油菜花黄澄澄,麦苗绿油油的一片。 远远能看到各色的蝴蝶飞舞这风景宜人,是一个养老的好去处。 到了庄子,自然是先去主院安顿 这院子有五间正房,两边各有六间耳房。 后面还有一排杂物的院子 虽然主人不会来此处居住 但这地方收拾的很干净,能看出来庄头的用心 "林大,小姐日后就是这庄子的主人,还不过来拜见"。 "老奴林大,见过小姐,拜见主子"。 "林庄头免礼,先找地方给本小姐落脚,其他的明日再说″。 林大连忙点头:"小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这正院儿每天都有打扫,屋里的铺盖前两日才晒过,小姐只管休息,老奴叫老婆子过来正院儿伺候"。 说起来林大与这些部曲都是熟人,既然老爷将自己与这些部曲给了小姐 足以说明小姐的身份是真的,跟随着老侯爷一辈子的林庄头,自然是愿意伺候林家的后人 一时间已经想好了叫自己老婆子,小孙女过来伺候 苏酒面带微笑"就按林庄头的话来办,再叫厨房烧几个农家菜,赶了这么远的路,大家都饿了,先吃一顿晚饭,安顿下来,明日再做安排"。 "是,都听小姐的"。 苏酒睡在农家的土炕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这才醒过来 林庄头儿的娘子,小孙女已经在门口候着 "奴才给小姐请安,这是奴才的大孙女大丫,今年14,小姐若不嫌弃便在小姐身后伺候"。 小丫头怯怯地看着苏酒一眼:"大丫给小姐请安"。x33 "起来吧,大丫终究是不雅,便取个大名,日后便叫知意"。 林大丫对自己的名字十分满意:"知意见过小姐,谢小姐赐名"。 林娘子瞧着小姐对自家大丫头的看重十分满意 等伺候苏酒洗漱完毕,吃了早膳,这才说道:"昨日跟着部曲一起过来,还有一群婆子丫头捆在柴房,小姐有什么打算"? 苏酒面上闪过一丝冷笑:"这些丫头年纪不大,还是在室之身,村儿里有些孤寡,难娶上媳妇的光棍,都可来求娶,为庄子早日添丁进口"。 林娘子脚一软,这惩罚可真够严厉村里的老光棍儿二流子,连这些农夫之女都看不上,更何况这些娇娇的大家婢 怕是要遭罪 此时见苏酒的处罚这般严厉 顿时心中一紧,看来小姐不是个好糊弄的 "奴婢都听小姐的安排,今日下午就能将事情办妥"。 林娘子早上已经去柴房看过,这些丫头不知什么原因已经不能说话。 显然是毒哑了。 林娘子慌慌张张的告诉了林庄头。 "主子的是做下人的,哪有多嘴的道理,从前我在侯爷身边做事,真刀真枪的杀敌,哪里知晓后宅的伎俩,既然是犯错的家奴,死活不论,如今小姐心善,还留他们一命,你千万不可替他们求情"。 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林娘子是林庄头儿在这庄子里娶的娘子,见识浅薄,还未见过大家族中的阴谋。 本以为小姐年纪小,还不得听自家男人的主意。x33 没想到苏酒一出手便将自己震慑住 顿时不敢造次,内心的小九九也打散 她还不知晓,这些丫头婆子是苏酒弄哑的…… 红楼+清穿16 跟随苏酒一起来的部曲,先在庄子里转了一圈儿,确保庄子没有安全隐患。 又分了一队人进了山林里打了一些野物下来,做食物 顺便检查山里有没有大型野物。保证小姐在庄子里的安全。 这才分成两队,日夜守护在庄子一旁。 苏酒进了这乡下的庄子如鱼得水。 每日里晚上修炼异能飞速增加增长,如今已经是三级异能。 唯一不好的就是 知意作为贴身丫头,十分尽责,半夜里起来添茶倒水好几次,唯恐自家小姐有需要x33 在一个,林妈妈已经抱怨过好几次:"小姐,院子里的春草也长得太快了,明日老奴叫自家小子前来除草"。 苏酒有些心虚,这木系异能活跃,能让周围的植物飞速生长,苏酒是真没注意这些 好在林妈妈只是抱怨了几句,便吩咐自家小子干活儿去了 随着苏酒大手笔从山中搭建竹筒传水,山底下的良田得以灌溉,庄子里的人省事儿不少。 此时都真心实意的服从这个新来的小主子。 林府 林如海一系列的动作,还是引得江南官场的警惕 盐商们一碰头,打算除掉林如海这个不知进退的二五仔。 这不,林老夫人病重,眼看着就要不成了。 贾敏更是接二连三的动了胎气,日渐消瘦。 四爷的人终于找到了这里。 林如海有四爷的人支撑,这才喘了一口气 "王爷,账册已经拿到,可要如何送到京城呢"? 胤禛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林如海 住在林府的这些日子,足够胤禛将林家的情况摸透。 居在正院儿的那位林夫人,指甲发黑,眼圈深陷,纯色不正常,显然是早就中了毒 只怕只能支撑到那孩儿出生,便命不久己。 "林大人,爷也不瞒你,你家夫人早已中前朝密药,只可惜也没有解药"。 "老夫人怕是也躲不过这一场算计,你还是想想能在你家里下毒的凶手,只怕是内鬼"。 林如海心乱如麻,待在这江南已有十来年,府里一向和睦,自己也没有收小妾,到底是谁下次毒手? "夫人……" "爷回到京城,必然奏请皇阿玛派太医过来为尊夫人诊病,林大人的功劳,爷不会忘的"。x33 四阿哥拿到账册,匆匆离开江南,并拜托林如海继续寻找十三阿哥。 四阿哥走后,林如海开始拔除府里的隐患。 从上到下捋了一通,除了林老夫人院儿里都是当初父亲在世时服侍的老人。 在之后就是贾敏院子里的下人。 竟然查出与甄府有勾结。 这一切都明了。 早前,甄应嘉拉拢林如海被拒绝 这江甄家仗着贵妃的势,只手遮天,如今林如海不肯同流合污,自然是要给林如海一个教训。 管家将查出来的东西如实报道:"所以这些年,主子没有后,他们要老爷断子绝孙,夫人这一次也中了毒,这孩子怕是……″ 林如海双手握成拳头:"说,这毒到底怎么样"? "只能保一个,江南众人都知晓老爷重视夫人,若是保夫人,毒压制到胎儿身上,到时候会生下来一个死胎"。 "可恶,狠毒"。 管家又说道:"甄家是通过荣国公府送来的东西下的毒,夫人身上的毒素年年增加,早就坏了底子,这一次怀孕也是意外"。x33 林如海吐了一口血,不敢相信自家岳母竟然也会插手此事 林如海闭了闭眼:"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夫人,岳母不会如此糊涂,定然还有其他人的手笔"。 "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 林如海慌忙站起身,一时之间头重脚轻:"快去,请大夫……" 恰在此时门外来了一个赖头和尚,一个瘸腿老道。 那老道掐指一算:"咦,这林府的气数乱了,降珠仙子的娘不该现在就死"?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打赏催更,花花点赞,后面三章为加更"。 清穿+红楼17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道友,咱们还需拨乱反正,不能让林家继续乱下去"。 林老夫人陷入昏迷,林如海着急忙慌的去了慈安苑 恰在此时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外面来了一个和尚,一个道士"。 林如海皱着眉头:"打发些银钱布施,好好送出去,眼下府中忙乱,实在是没有时间接待"。 管家:"是,老奴这就去办″。 林如海焦急的等在房间,看着同仁堂大夫摇了摇头。 "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林大人节哀顺变"。 林如海:"大夫,求求你救救我母亲,要什么良药您只管说,本官定然找来"。 同仁堂的大夫:"老夫人年岁已高,再加上这些日子大喜大怒,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老朽实在是无力回天啊"。x33 "老朽告辞"。 林如海跪在床头:"母亲,是孩儿不孝,让母亲这么大年岁,仍然操劳"。 林母从昏睡中醒来,面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海儿,不必自责,这都是命,贾氏擅妒,等生下嫡子定会容不下婉儿,我的这些体己,三成给你,剩下的便都给婉儿吧"。 林如海:"母亲,不过是一点儿小病,为何要说这些"? 林母握住林如海的手:"海儿,母亲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怕是看不到嫡孙出世,如今婉儿已经12岁,再过几年就要进京选秀,贾氏必然不会操心这些,我这些体己留给婉儿,也是为了给你留一条退路"。 林母活了一辈子,不是自己诅咒那个儿媳妇,成日里病怏怏的,自己病重也未来侍疾,说是又不好了,也不知哪一天就真的坏了事…… 作为婆母,林家五代列侯,林母的心足够宽广了。 林如海一代单传,能体谅贾敏的,林母尽量体谅,可马上就要死了,内心偏激起来,更是不想让贾敏沾自己一点儿好处 "贾氏没有为自己生下嫡孙,不配领自己的嫁妆″。 林如海私房丰厚,也不在意母亲的东西给谁 此时满心的愧疚 "儿子都听母亲的,关于婉儿,儿子也会好好照料"。 林老夫人说道:"我死后婉儿除了回来送我,日后也不必住在府里"。 林如海唇角动了动,明白母亲是担心敏儿下手。 可此时母亲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己,林如海是一个孝顺的儿子,又怎么会忤逆母亲的临终遗言 他最终答应:"儿子都听母亲的"。 林老夫人话才说完,握在林如海手腕上的手已经松了下来 "母亲……″ 林老夫人就这样去了。 消息传到正院,贾敏拖着病体起身。 这样的大事作为儿媳不能不管。 夏至:"夫人,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该如何是好"? 贾敏:"夫君本来就艰难,婆母这一去,夫君定然遭受不住,我身为他的夫人,怎么能不操办母亲的身后事"。 夏至:"可是您的胎相不稳,如何能强撑着"?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见过女施主"。 贾敏看着这突然出现在房间的道士和尚,面上一派镇定,内心慌的一批。 红楼+清穿18 "见过两位仙人"。 赖头和尚:"夫人以凡人之躯承受仙人之体,这才不堪重负,日渐消瘦,我这里有一颗仙丹,可助夫人药到病除"。 "这,不知两位仙长在何处高就"? "我乃渺渺大士,在青峰山,青峰梗清修,今日路过贵府,见到一抹青色直窜云霄,便晓得夫人着腹中的孩儿不同凡响,必然是仙人下凡历练"。 这个时候的女人很好忽悠,一说仙人历练立马觉得有的大来历。内心向往不已。 "大师此言当真"? 瘸腿道长:"出家人不打诳语,因缘际会之下遇见,必然是要老道助她一助,这冥冥之中定有天意"。 "只可惜老道掐指一算,贵府被人改了命运,只需拨乱反正,除掉那个变数,便可回归自然"。 贾敏想到这段日子一切都不顺,立马有些相信 "请问大师,这变数是何人"? 赖头和尚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二人突然消失不见,离开府中。 才一出府,瘸腿道人和赖头和尚便吐出一口鲜血。 赖头和尚擦了一下唇角:"道友,幸亏咱们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否则怕这反噬更厉害"? 瘸腿道人:"不知是哪儿来的功德金仙下凡与林府有牵扯,我们这样的末流修者又怎么能动得了大气运之人"? 赖头和尚又道:"老衲感觉到有龙气,这龙气厉害的很,老衲内腑反噬的厉害,怕是十年不能出来"。 瘸腿老道:"那警幻仙姑交代的事儿怎么办?" 赖头和尚:"管不了那么多,布局数十年,哪有那么容易就破坏掉仙姑的布局"。 "只要降珠仙子的娘没死,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除掉变数,到时候与你我都没有因果"。 "罢了,十年后再见"。 林如海满心悲伤,又听管家来报,那赖头和尚瘸腿道士闯进府进府中。 且身法灵异,家丁根本就挡不住。x33 林如海苍白的一张脸,匆匆赶到正院。 便见贾敏将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口中 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敏儿……″ 贾敏只觉得吃了那一颗丹药,身体轻快了许多,眉目舒展,正准备含笑的应声,又想到老夫人才去,实在是不该由此表情,连忙又压下了嘴角。 "老爷,您怎么来了"? 林如海着急的问道:"敏儿,你吃下了什么?怎么不让大夫看一下,若是有毒该如何是好"? 林如海早就知道盐商给贾敏下了毒。 母亲就这样突然离世,林如海本以为是下面的人搞的鬼,同仁堂大夫却说母亲是自然衰老。 尽管如此,林如海也惊弓之鸟,草木皆兵。夫人可是怀着孕呢? "老爷放心,吃下这药丸,妾身觉得好多了,母亲带敏儿一向宽和,母亲的大事,妾身一定好好操办"。 林如海想起母亲已去,眼角泛红 "敏儿,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有事尽管吩咐管家,切莫劳累过度,伤及身体,为夫实在是顾不上你,敏儿好好保重"。 贾敏心中甜丝丝的,压在头上的大山终于落去,这一日自己不知等了多久,从今往后林府就是自己说了算了。 红楼+清穿19 贾敏撑着孕身安排林老夫人的后事 却发现,林老夫人的私库被下人死死的把守着。 这对新上任的祖母是一种挑衅 "去查,老夫人既然已经去了,这私房难道不是给老爷的"?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夏禾很快打听到消息,老爷派林管家的二儿子,去城外的庄子接大小姐回来 贾敏面色微变:"大小姐?哪个大小姐"? 夏禾看了一眼贾敏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之前,史嬷嬷私底下想要除去婉儿小姐,不知怎么的被大人识破,这才遭受牵连"。 贾敏眼睛微眯,哪里料到奶娘失手? 本以为已经将自己摘出去,奶娘顶了罪自己十分愧疚,日后只能对奶兄加倍的好。 没想到那张氏的女儿竟然还在? "还有什么事瞒着本夫人一并说了"? 夏禾:"夫人,据可靠消息,老夫人把她的嫁妆都给了婉儿小姐"。 贾敏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怒,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上好的青花瓷瞬间四分五裂 "夫人息怒,您还有身孕"。 贾敏忍不住怒骂:"那野丫头从外面进来,也不知是不是老爷的血脉,老夫人何以这般糊涂,还将自己的体已全部给那丫头"? 这事儿说起来,也怪林如海。 母亲临死都在担忧自己,再加上林如海五代列侯,家私几百万,便是花到下下辈子也花不完 更不会眼红母亲的体已。 这愧疚心起来了,也不跟女儿争那三成财产,传下的话,自然是让部曲好好看紧库房,之后全部都给大小姐拉到庄子去 贾敏初得到消息是又惊又怒。 自己服侍婆母十几年,她竟然一点儿旧情都不念,更何况如今自己腹中还有胎儿。 若是传到外面去,自己这个儿媳妇多么不受理老夫人的待见 到时候留言满天,老夫人这是自己于何地? 老爷更是过分,那丫头既然已经找到,又何必将自己奶娘与死地,这又将自己放在了哪里? 贾敏气的直哆嗦,若不是赖头和尚的密药,贾敏这破败的身体怕是支撑不住了。 "怪不得那位大师说府中有变数,原来是那野种"? 贾敏一向贤良淑德,标榜着自己是才女,从来不会口出恶言 如今气急,竟口出污秽之言。 夏禾是贾敏的心腹,自然是一心向着贾敏:"夫人,当务之急还是要操办老夫人的后事,那贱丫头既要回来服丧,一时伤心过度随老夫人去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让我想想″。 此时,贾敏分外的想念奶娘,若是奶娘在,这些令自己心烦的存在,奶娘必然扫除干净。 林府各处挂上了白帆 江南官场看起了笑话。 "林如海不肯同流合污,一心跟着皇帝老儿干,如今有什么好下场,这么多年没有一儿半母,不过是个绝后之人,如今府中也不知死了何人"? 众人假模假样的前来吊唁,表面上是安慰林如海 "林大人还请节哀,江南少不了林大人啊"。 还有人说道:"林老夫人突然去了,在下也十分悲痛,只是不晓得皇上会不会夺情,林大人的职位也不知保得住保不住?在下十分同情林大人"。 各种幸灾乐祸,使得林如海这具病躯的身体,遭受不住 脸上更是清灰一片,行礼的片刻,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红楼+清穿20 苏酒得到消息换了一身儿素净的衣裳,坐上了马车,便随着林府的下人回到府中。 按照苏酒的本性,本想与这府里的关系摘除干净。 只是没想到,过来接苏酒的人,正是林管家的儿子。 林大:"小姐,老夫人临走之前十分担心小姐,就怕日后夫人苛待小姐,便将体己的七成都都给小姐"。 "给我"? 林大又道:"剩下的三成原给老爷,老爷不要,已经说了将东西全部给小姐"。 苏酒也有些诧异:"祖母前些天还好好的,怎么这么突然?是有什么隐情"? 林大:"老夫人这些天情绪大悲大喜,身体承受不住,这才去了天上"。 "咱们启程"。 自己那一天被林如海打发到庄子上,不知道那位贾夫人可知道自己的存在? 林老夫人也是绝了,居然丝毫不给这位国公夫小姐的面子,连个面子情都不留下。 传出去,能让人知晓老夫人多么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妇 苏酒唯一没想到的就是林如海竟然把他那一份遗物给了自己 莫非是良心发现? 不管如何,这具身体流着林家的血脉,与其将财产都送给贾府,不如给自己。 苏酒才到林府,便见林如海被挤兑的下不来台。 他那脸色灰白,身体摇摇欲坠的模样,怕是下一秒就要晕倒 正在林如海支撑不住时,手臂被人轻轻一扶,整个人站立的稳稳的 只听一个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这位世伯慎言,皇上如何寻思,轮不到你来猜想,莫非你想做皇上的主"? 那人脸色青白交加,看着眼前不过十一二岁的女童,恼羞成怒道:"你又是谁?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这位世叔:"天恩浩荡,皇上信任我父亲,让父亲在江南为官,自然是信任我父亲,这些年我父亲兢兢业业,不曾懈怠,皇上心中自然有一把称,如今祖母去了,何以成为你们嘲笑的目标"? "小小女子牙尖嘴利,我倒要瞧瞧林如海有何下场"? 那人冷哼一声,就想着甩袖离去。 苏酒一向不吃亏,木系异能拦在人膝盖的位置,这样气冲冲的走动一瞬间趴伏在地,五体投地的大拜,头正对着林老夫人的棺木方向。x33 "啊……" 瞬间脸色惨白,吓得不轻 在人灵堂上大闹,莫非这林老夫人看不过眼,为儿子报仇 众人连忙跪在地上,恰巧一阵风吹来,满地的纸钱飞舞,看起来分外的吓人 "老夫人恕罪,我等也是好心,关心林兄的前途"。 苏酒嗤笑一声:"既如此,劳烦各位世伯诚心诚意的行叩首大礼,否则,怕是要遭报应"。 棺木起了三声响,众人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扣了三个响头 "林兄,我等是无意的呀"。他们跪着后退两步,又飞快地逃出门外。 一瞬间,院子里吊唁的人走的干干净净。 林如海吐了一口血,人向后倒去,幸好苏酒将人接住 "婉儿,多谢你……" "不必谢我,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如今回来,也不过是因为祖母的善念,一切莫要自作多情……" 红楼+清穿21 林如海沉默了片刻:"也好,今日过后,为父扶灵回金陵,你也安心待在庄子上……" 林如海不是不清楚,贾敏的心结。 可母亲唯一的念想便是保住这个女儿,虎毒尚且不食子,自己又如何装作视而不见? 他的手抬起,半晌才轻轻拍了拍苏酒的肩膀。 "是为父亏待了你,眼下并不是你回来的好时候,你母亲她动了胎气,大夫说了要卧床修养,情绪稳定,为父也难以两全,你祖母走时最惦记的就是你,那些东西为父已经交代管家都拉到庄子上"。 苏酒回到这个家这么久,只有在这一刻能感受到对方一点点的父爱。 因为有取舍,所剩也不多,又或许是因为对老夫人的愧疚,只用那剩下的三成财产来补偿 苏酒:"女儿回来了可要向母亲请安"? 林如海动了动唇,想起敏儿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庶女:"家里忙乱的很,既然已经到吊唁过,趁着天还没黑,快些出城去吧"。 林如海也知道自己这句话太过无情,刚说完话便负手而立,背过身去 "是,女儿告退"。 苏酒被叫回来,也是为了日后不落下话柄,林如海的慈爱可谓是在这一件事上消失殆尽 母亲终归是挂念长女的,林如海不能让母亲死不瞑目。 今日前来吊唁的盐商,江南任职的官员,三言两语被苏酒怼的哑口无言,愤然离去。x33 是砸了场子,但这样的态度,也让皇上的安慰如实记在册上。 当天一封密信传到了京城 林如海的丁优折子也随后传到皇上的书案上 此时,四阿哥已经坐快船将证据带回京城 没想到才回来没几天,江南就乱了套 林如海更是被逼着上了丁优折子。 "老四,此事你怎么看"? 胤禛拱手:"回皇阿玛,林大人忠心耿耿为皇阿玛办差,林老夫人病逝很可能是江南盐商下的手,唯一的目的就是让林大人丁优,便没有人管了那摊子事"。 "此时林大人丁优三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请皇阿玛夺情允许林大人戴孝办公"。 皇上拿着林如海上奏的丁优折子,"老四你即刻在下江南,将所有贪污官员收押入牢,由林如海配合"。x33 四阿哥早就急的不行,到现在老13还没有消息,即便有江南总督暗自调查老13的行踪,四阿哥也不放心。 "儿臣这就出发,这些盐商为了钱财无所不用其极,这一次能够顺利拿回账册,多亏了十三弟舍身为饵将贼人引走,儿臣实在是担心十三弟安危"。 正院 贾敏身为当家主母,自然有些耳报神 这苏酒进了这个宅子,贾敏便在正房等着庶女前来拜见。 听说苏酒大闹了灵堂,虽然是为了给老爷解违,但在贾敏的眼中就是这庶女,无视规矩体统。 这样的场合,哪有女子说话的份儿? 甚至又联想到,自己没有嫡子,无法帮衬夫君暗自神伤 夏禾:"夫人,那贱丫头是想做什么?区区一个庶女,大言不惭出尽了风头,岂不是给大人招祸,夫人定要好好管束,莫要让她丢了夫人的脸"。 ps:"感谢是想想呀小仙女贴的催更符,么么哒″。 红楼+清穿22 贾敏左等右等,宾客散尽,老爷守着灵堂,也未等来苏酒前去拜见。 却等来了下人来报:"夫人不好了,老夫人的库房被搬空了"。 贾敏手握住椅子的靠坐:"谁敢私自动老夫人的库房"? 那小厮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是老爷吩咐不取将老夫人的私库都送到庄子上去”x33 贾敏瞬间觉得肚子不舒服,脸上的表情也难以克制:"老爷这是做什么?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 夏禾紧张的不行:"夫人您可别生气,老爷也是按照老夫人的遗言行事″。 贾敏在林如海的眼中一向是才女的人设,对这些金银俗物定然不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林家底儿富裕,这些年又是巡盐御史,平日里的炭敬,三节孝敬,寿宴礼,光是这些东西也有一百万的私房 都是光明正大可以收的灰色收入。 林如海不同流合污,但这些该有的油水也是少不了的。 要不然怎么说三年知府,10万雪花银 当官就有钱,这是必然的 林如海这个重要的位置当了十来年的官,即便不贪,这些平日里的孝敬也足够吃到下下辈子。x33 母亲的嫁妆体己给庶女,林如海觉得夫人定然不是那个眼皮子浅的 完全没想到,贾敏即便是喝露水长大的仙女,她也是个凡人。 自己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婆母的东西不留给自己就是打脸,甚至分外的在意。 夏禾附耳道:"夫人莫要生气,不过是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只要她不在了,这些林家的家当自然该回到小少爷手中″。 贾敏有些犹豫,从前林如海身边的通房丫头,盐商送上来的美人儿,都有奶娘料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动口操心。 如今竟要自己亲自动手,贾敏很是犹豫 "夫人放心,奴婢让国公府带来的陪嫁去办,绝对不像奶娘一样失手"。 夏禾以为上一次奶嬷嬷能够得手,自己也定然可以,总有一天自己能顶上奶嬷嬷的位子。 伺候在小主子的身边,日后也可以威风 贾敏最终低下了头,闭着眼摆了摆手:"就用母亲给的那密药"。 "是"。 贾敏手中的密药,可让人身体虚弱,慢慢让人病入膏肓,却让医者查不出病因,只能说是体质弱,不长寿罢了。 苏酒才出林府不久。 林府便乱成了一团 竟然有刺客趁机行赐。 这也是因为林如海身中剧毒却迟迟不去见阎王,让这些人狗急跳墙。 前有两个皇子被杀,唯一的隐患就是林如海 众人又怎么等得及 再加上,刚刚苏酒那一通子话 让众人意识到,皇上很是看重林如海 光是林老夫人死了,林如海很可能被夺情 到那时,便是自己等人的死期 才出了门江南通判,看了一眼斜对接的屋角处点了点头。x33 这一场刺杀早就预谋许久 林如海预刺,林家乱成一团 苏酒的马车,才出城便让苏酒感觉到异样 部曲:"小姐,可要停车"? 苏酒看了一下车底方向的位置,轻声说道:"继续前进"。 才到城门口,便发现人群之中,几个身穿短打的壮汉,眼神儿精明的扫向过路的人,明显是在找什么人 红楼+清穿23 几个壮汉围的苏酒的马车处,顺着人流跟出了城外 这些人神色不善,目光桀骜不羁,身上的血腥味闻老远就能闻的清清楚楚一看就不是善类,或许本身就是土匪。 这一次只有一个林家部跟来充当马夫,林如海让管家送母亲的财物,还在后面。 此时对方人多势众,部曲突出腰间的刀,对着这些人:"你们想做什么?这是林大人家的小姐"。 那人大大咧咧的闯了上来:"嘿,正好给我们兄弟玩玩,咱们还没玩过官家的小姐″。 "放肆,难道你们就不怕林大人追究吗"? 那几个大汉哈哈大笑:"林大人自顾不暇,说不定已经去见了阎王爷,我等怕什么"。 这些人本来就是盐商一伙的,早先连皇子都杀过,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官员之女。 马车被逼停下来 苏酒将马车下的暗格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面色惨白,气若游丝,他手中紧紧的握着一把匕首,干渴的唇动了动:"对不起,连累了小姐"。 这人身上的衣服与当日自己扒下来的那一身儿十分相像 最为相像的是那腰间的玉佩,也是一块儿羊脂白玉。 再加上这人即便受伤,身上的气质也与平常人不同,绝对不是一般人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那块儿玉佩,递到人眼前,少年激动地抓住玉佩。x33 "你见过我四哥,他在哪里,你怎么会有他的玉佩"? 苏酒点了点头:"既然你与那位公子相识,本小姐救人救到底,你们兄弟可别忘了报答我呀"。 苏酒这具身体年纪,又穿着一身孝服,瘦瘦小小,满脸认真的模样,倒是让13阿哥扯了一下唇,想笑。 又觉得不合时宜压下唇 "不关小姐的事,若小姐能脱身,不必管我,只要四哥好好的就行,多谢小姐救了四哥"。 苏酒看人一脸诚恳,倒是有些为他们的兄弟情深所感动 当日自己在那芦苇荡,当然清楚他二人的处境。 这小子为了引走追兵,保住他四哥确实费了不少力 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就有这般胆量,确实令人佩服 遥想自己在现代时16岁在做什么?上学打游戏,又或是醉生梦死。 "你放心,这些土鸡瓦狗不能耐何的了我"。 苏酒扔了一瓶金创药:"你先将伤口撒些药,可别失血而死,那样岂不是冤枉,外面那几个酒囊饭袋等本小姐去解决一下"。 说完,苏酒掀开了帘子。 一下子将众人的眼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巡盐御史的小姐,果然皮子白嫩细腻,比一般的娘们儿要白的多,花船上的瑶姐儿连1/10都比不上。" 部曲已经提着刀冲了上去,主辱臣死,既然这些人是亡命之徒,眼下只能一决生死 这部曲认苏酒为主,自然是不能忍。 谁料才一个回合,便被贼人斩杀在地 "林小姐,在下来了,定然会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x33 虽然在末世见惯了地痞无赖,亡命之徒,胆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的还是头一个。 "很好,你惹怒了我"。 13阿哥挣扎着出了马车,他腿脚不利,胸前也中了一刀,早就站立不稳。 可也不能因为自己,害的这姑娘的性命。 "住手,我就是13皇子,尔等不要伤害其他人"。 红楼+清穿24 那大汉本来色眯眯的眼神瞬间大笑起来:"你们听到了什么?送上来的功劳竟让你我兄弟遇到,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兄弟们,发财就在眼前,上……" 苏酒一把抢过领头人手中的大刀,身形犹如鬼魅,从这些贼匪眼前飘过,他们的脖子上只有一条红痕,在还没反应过来时便倒在地上。 贼首的眼睛瞪着老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有如此身手? 终日打雁,终被燕啄,一时之间死不瞑目 13阿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你你你你你……你会武功"? 苏酒将手中的刀柄扔下直插在那贼手的胸口处,将人紧紧的钉在了地上 这才回首道:"从前在乡下讨生活,跟道士学了一招半式,我这算是杀人了吗?"x33 13阿哥这才反应过来,"这些贼人目无枉法,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还想对付你一个柔弱女子,死有余辜"。 苏酒刚才一生气便暴露了实力,好在没有用太过特别的导能。 13阿哥只以为是武力强于他人 "林姑娘,你既然是林大人的女儿,府中正办着丧事儿你又要去何处"? 苏酒低着头,既然这人知晓自己的身份想必是在府中的时候已经乘上了马车 此时直接说道:"我一个还没有入族谱的女儿,自然不必守在林宅,也不会碍了贾夫人的眼"。 13阿哥是在宫里长大的,对这些阴谋算计更是了解,想来这位庶出的姑娘不被嫡母待见,这才被赶到乡下庄子。 也是可怜 苏酒瞧着眼前的男子面露怜悯之色,嘴角忍不住抽蓄。 要不是阴差阳错救了他哥,自己真不一定要管这个闲事 "还未曾问公子的姓名"? "咳,我四哥未曾报姓名"? 苏酒翻了个白眼:"当日救了四公子,在下顺手将人送到客栈,留下了银钱,便急着回府,你四哥怕是不知晓谁救了他"。 13阿哥脸色有些泛红,这么说来四哥连救命恩人的面儿都没见过 "多谢林姑娘救了我们兄弟,在下姓章,名叫章祥"。 "嗯,章公子,咱们先回庄子,再派部曲前来处理"。 13阿哥早就站立不稳,靠在马车的车头上x33 "还能上来吗"? 十三阿哥用力的蹦上马车,身上的伤口瞬间炸裂,鲜红的血液染紫了衣裳 "伤的这般重逞什么能,还是让我给你先包扎一下伤口"。 "无妨,在下还能再忍一忍"。 苏酒没好气的将人按到一旁的软榻上 手轻轻一挥便将伤口处的衣裳撕掉了一大块 便见里面的刀伤血肉模糊,有些地方冒脓,显然是伤的不轻 苏酒佩服的看了人一眼:"伤口发炎,需要将外面的腐肉去掉,我这里有一壶酒,正好可以洗伤口,公子可能忍受得了"? 13阿哥惨白的脸爆满了红色,看着自己裸在外的肉:"有劳姑娘……" 他羞羞答答的模样活像一个未出阁的闺女 苏酒不耐烦的对着人肩膀砍了一刀,13阿哥瞬间沉睡过去 ps:感谢宝宝们的广告支持,花花支持奶茶,情书等礼物。 红楼+清穿25 马车再一次无人驾驶,在无人的角落地上的五六具尸体迅速被一根藤蔓拉入地底下,一层树枝将此处覆盖过去。 苏酒用异能控制着马车,向自己的庄子走去 至于眼前这位章公子,苏酒迅速的用木系异能在人身体里走一圈,修复受伤的内腑。 至于裸露在外的伤口,也被苏酒用酒精擦拭,割掉腐肉,又上了三七粉。 十三阿哥在昏睡中紧紧的握住拳头,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仍然能感受到肌肉的疼痛 苏就安抚的说了一句:"别动,很快就好"。 空间里的纱布上一次为另一位公子包扎已经用完,此时苏酒顺手撕掉裙摆的内衬,在人腰上缠绕了几圈 少年紧致结实的肌肉,就这样与空气相接,冰冰凉凉,起了一层疙瘩 马车咕噜咕噜的响,平稳的驶向前方庄子,许久停了下来 便是在这时13阿哥清醒过来 便见自己的衣服半敞,腹部和手臂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完毕 到了庄子门口,已经有下人前来将马车牵进内院 苏酒这才摸着13阿哥的手腕,给人输入一点儿异能,将人唤醒。 他一米八六的大高个,苏酒实在是没办法将人从马车中弄下来 十三阿哥悠悠转醒,便感觉肌肤上一抹冰凉 "你……你脱了我的衣裳"? "怎么?你还嫌小女子未经你同意碰了公子的贵体"? 13阿哥脖子处往上蔓延直红到耳根处,他拉了拉自己的衣裳,羞涩的说道:"那倒不是,总归不是本公子吃亏,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在下……在下一定会负责的"。 苏酒瞧着人面红耳赤的模样,轻笑一声:"这倒是不必,事急从权,你不怪小女子刚才将你打晕就好"。 13阿哥目光躲闪,浑身不自在的贴在马车车壁上:"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苏酒:"既然你知道我的底细,便知晓我也是为了自保,你可有其他同伴,小女子差人去送消息"。 13阿哥这才抬起头:"在下被追杀时不幸走散,暂时联络不上,还请姑娘收留几日,日后定然报答"。 苏酒已经起身,外面部曲已经拿来了马凳,小丫知意已经后在马车前 苏酒将车帘正准备掀开,却被13阿哥一把抓住了手 "林姑娘,在下的身份不能暴露,以免给庄子上带来麻烦"。 苏酒道:"这庄子里都是自己人,公子若不嫌弃,便在庄子上修整一二"。 13阿哥握着人的手腕不松,眼中满是警惕,这半个月以来不断的被人追杀,十三阿哥是草木皆兵,绝不能将自己暴露在外。 一位姓林的部曲连忙上前:"小姐,有什么事儿"? 苏酒看了一眼对方捏着的手,示意人松开:"回来的时候小女子遇到追杀,劳烦林叔带人去庄子外的五里处小树林处理一下"。 林叔面色一变:"小姐有没有受伤?可要请大夫"? 苏酒:"我没事儿,那几个贼人已经解决了,林叔快带人出发,以免多生事端″。 "是"。 "知意,你去叫你娘给我做些素菜,老夫人仙去,我要守孝"。 知意:"知道了小姐,奴婢这就去告诉我娘″。 等人都走了,苏酒甩掉人的手:"请章公子住在隔壁的客房,你看可以吗"? 13阿哥抱拳:"对不住,为了避免麻烦,在下还是跟着小姐"。 "这怎么可以"? "在下身受重伤,若有贼人前来怕是不抵人一合之力,到那时怕是会连累到林姑娘,更何况林姑娘身手不凡,待在林姑娘身边,在下才有安全感"。 苏酒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那枚玉佩看着眼熟,这人的身份也大概猜出来,自己压根儿就不想理。 即便这少年长得帅,身材也很棒 "那好吧,跟我来"。 这庄子上苏酒已经居住大半个月,目前已经全部掌控在手中 庄头儿的婆姨,和女儿目前都在苏酒院子里伺候只要将这两人打发出去,其他人倒也发现不了。 等到知意提着食盒回来,苏酒已经带着人进了屋这间卧室是两间房打通,中间放了一个屏风改成隔间儿的浴室。及洗漱用的。 正门右边处的窗台边放着一架原木制作的梳妆台,并未上漆。 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梳妆盒,想来是林姑娘打扮的饰品 屋内一股花香的气息弥漫。 13阿哥不自觉地深吸一口,只觉得浑身舒适,反应过来脸上不自在的泛起了烫意。 靠里边儿的是一张挂着碧青色幔帐的床铺,叠着两层被子。 13阿哥只看了一眼便松了一口气,失血过多再加上多日逃亡,使得他瞌睡上涌,恨不得现在就躺在榻上,陷入沉睡。x33 他僵硬的挪动步子,找了一张靠着墙壁的凳子坐下。 便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 苏酒进了屋子,便感觉到越来越轻的脚步,知道他是失血过多,以至于身体十分虚弱。 恰在此时,知意的声音传来:"姑娘,我娘准备了热水,姑娘可要沐浴"? 说着,知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酒反应极快,不管是因为章公子不想暴露身份,还是在自己的房间突然出现一个男人都解释不清。 苏酒动手比脑子要快得多,右手轻轻一提13阿哥的衣服便将人甩在了床榻上 又将碧绿色的帐子放下,这才将头发打散,半坐在床头。 "进来吧,热水放进洗漱间,我一会儿再用"。 知意带着林大娘将一个浴桶抬进了房 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姑娘,您这是准备休息"? 苏酒点了点:"这一路走来颠簸的很,确实有点儿累,知意你先随你娘回去,这里不用伺候"。 "姑娘可要奴婢伺候洗浴"? 苏酒也想念那大木桶泡澡去乏,只可惜这房里有个男人,自己如何去享受? 想到这里忍不住瞪了一下盖在被子里的人。 "不必,从前我一人也能搞定,不必伺候,今日给你放一天假,回家陪你娘吧"。 "谢小姐"。 这一边十三阿哥躲在被子,闻到这清新的草木香,凝神静气,一个不小心便睡着了…… 红楼+清穿26 苏酒转到隔间的浴桶前,用一根木藤挂起帘子,挂在屏风后面。 这才粗略的擦拭两下,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x33 悄悄的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 实在是刚刚杀了那五人身上沾染了血腥,若是不梳洗一下实在是难以忍受 等到13阿哥再次醒来,床前放了一架屏风 透过屏风,隐隐约约能见到靠着窗前睡着一人。 13阿哥脸上发烫,自己怎么能如此失礼,在姑娘的闺阁之中睡着了。 他半撑起身体,坐起来身上的锦被随着自己的动作滑落 暴露出,上半身儿的破破烂烂衣裳,勉强能遮掩着身体。 13阿哥飞快的将被子拉到脖子处,他声音有些沙哑:"林姑娘"? 苏酒我早在人翻身之前便醒来,听到对方的喊声问道:"章公子,可要帮忙,是伤口又裂了吗"? 13阿哥:"多谢林姑娘关心,能给我找一套衣裳吗"? 苏酒想起自己在马车上粗鲁的将人的衣服撕开,如今可没有善后,瞬间脸上窘迫的很。 "公子稍后,小女子这里并没有男装,庄子上也都是些粗人,并没有适合公子穿的衣服,我这就取些布来,给公子缝一套简单的衣裳,先凑合着穿"。x33 苏酒来到这乡下,置办了不少麻衣棉布,只因为棉布比一般的丝绸透气儿,在夏天穿着没有那么热 再加上价格便宜,这才有几匹闲置,正巧现在派上了用场 13阿哥本想拒绝,可自己这一身实在穿不出门,只能愧领了。 13阿哥本身长得英俊,透过碧青色的帐子,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温柔:"林姑娘本是官家小姐,如今为在下做这些粗活,实在是不应当,本公子愧领了"。 自己身为堂堂皇子,额娘身份低下不受宠,在宫中的待遇只能说是在夹缝里求生 没有人敢怠慢,却是什么好的也轮不到自己 看到苏酒毫不犹豫的裁衣做裳,内心早就柔软似水暗暗在心中记下这一人情,这一辈子定要护住林姑娘 好在原主本身就会做衣裳,苏酒拿起针线来也像模像样,很快的做了一件长袍,领口处绣着简单的云纹 尽管苏酒手脚麻利,也费了大半个下午。 等到最后收针,已经夕阳西下 苏酒长出一口气:"好了,章公子试一下,若有不对的地方,我再改一改"。 13阿哥就这样定定的瞅着人做衣裳,直到现在才发觉一个下午都没喝水,此时声音暗哑:"多谢林姑娘为在下操劳,林姑娘手艺精湛,定然能穿得上"。 觉察到对方的声音太过沙哑,苏酒疑惑的问道:"章公子可是口渴了,你失血过多,身体定然缺失水分,都怪小女子疏忽,你怎么不提醒这些"? "咳,无妨,些许小事,在下还能忍一忍″。 苏酒没好气的掀开帘子,入眼的便是对方侧躺在床榻上,右手撑着额头,一张俊脸瞧着外面 这视线的位置分明是自己坐在窗口的位置 苏酒面色一红 "你这个病人怎么如此不晓得照顾自己,腰上和手臂上都有伤,还这般动作,那伤口能好吗"? 红楼+清穿27 苏酒到底是一个末世而来的女汉子 见人不顾伤势侧卧而躺,瞬间有些着急 "你伤口怎么样?我再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13阿哥没想到自己的状态突然被人看到,慌慌张张的下了床,接过棉衣 "多谢林姑娘"。 苏酒转过身去,既如此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你先换衣服 "好……" 苏酒转身掀开帘子,大踏步的出了门 房里的13阿哥这才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 颇为费力的解开身上的腰带,将这身儿衣服脱掉搭在屏风上,想了想不妥又放在了床底下 颇为艰难的将这一身棉衣套在身上,将原本的玉佩系在腰间。x33 瞬间装扮成了一位儒雅的书生。 半个小时 苏酒端着托盘,进了房门 "章公子,林妈已经回家去了,我煮了一碗面,若是不嫌弃,你随意吃几口″。 此时天上已经挂满了繁星,月光透过窗口将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苏酒拿起打火石,将油灯点亮。 远远能看到窗户上两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好在下人和部曲都被苏酒支走了,这才没有让人发现。 十三阿哥身穿一件直坠长袍,手按着胸口,缓缓的向窗户处的小桌走来。 他面容清雅,一双眼睛带着温柔的笑,刚出来首先拱手行礼,一举一动带着良好的教养,让人看着是赏心悦目,从此画本儿上的男主有了影像 "多谢林姑娘"。 "不必,小女子只是顺手而为,当不得公子连番感谢″。 13阿哥面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好……在下记在心中。″ 饭罢,13阿哥再不好霸占人姑娘的床,坐在椅子上迟迟不上榻上休息。 苏酒忍不住提醒道:″章公子,时间不早了,病人应该早些休息,好好养伤,早日痊愈"。 13阿哥正想着如何推拒。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 "快去后面躲好,有人来了"。x33 "我……" 苏酒不由分说的将人推到洗漱间藏好,便发现好些黑衣人追在自己家的部曲身后。 林大:"姑娘快跑,这些人我等抵挡不住"。 苏酒一身素衣,一阵风吹起,裙摆随风摇动,,仿佛是一阵风就能够吹走。 "原来就是这只漏网之鱼坏了我等的好事,今日就要给兄弟们报仇,杀,一个不留"。 苏酒面色一黑,这些人一个照面儿就要赶尽杀绝,显然是早已知道自己的底细 又或者是林家早在人的监视之中,这才在自己还未开口时,便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盐商早就杀红了眼,四阿哥竟然能够逃出升天去往京城请官,如今江南官员弃卒保帅,自己等人只能等死,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 罪魁祸首林家,虽然死了一个老太太,林如海与夫人也中了毒,这些还不够解盐商的心头之恨。 今日正巧碰到林如海的庶女,正好要让他一家子齐齐整整。 苏酒在乡下,并不知晓四阿哥飞鸽传书给留在江南的人,已经将各处官员逮捕,抓的抓杀的杀,只等着4阿哥下来抄家灭族 只等着搅烂这湖春水,给13弟一个喘息的机会。 哪晓得这群人已经狗急跳墙了,此时正疯狂的反扑。 苏酒顺手抢过身边人的刀,众黑衣人只觉得一阵风飘过,脖颈一凉,头和身体便分家,从高高的马背上跌落在地。 林大等部曲反映过来,瞬间加入了战争,很快将这20个多黑衣人砍杀在地。 林大抹了一把头上的血水,对自家大小姐佩服的五体投地,小姐是在何处学的功法,身形竟然这般快? 今日若不是有小姐在,怕是自己等人的命就要交代了。 林大单膝跪地:"多谢小姐救命之恩"。 苏酒皱着眉问道:"怎么回事"? "我等按照小姐指定的地址寻过去,便发现这群黑衣人,他们不讲理的冲杀上来,恐怕是一伙儿的,我们人少敌不过,只好往回来搬救兵"。 林大愧疚的说道:"都怪属下考虑不周,差点连累了小姐,若是小姐出事儿属下是万死也难辞其咎"。x33 苏酒:"感谢宝宝们的赞赞花花,情书,奶茶,广告催更,么么哒"。 红楼+清穿28 康熙三十八年秋,四阿哥的旨意直到江南。 更是带来了皇上的夺情圣旨。 林府满院子的白帆还没撤除。 四阿哥大踏步的走进来 林如海:"微臣巡盐御史林如海拜见四皇子″。 四皇子:"林大人免礼,林老夫人新去,还请您大人节哀"。 林如海:"谢四阿哥宽宥,不知哪位大人与臣交接?臣为母亲扶棺回乡"。 四阿哥叹了一口气扶起林如海:"林大人请起,皇阿玛追封林老夫人为一品侯夫人。 "只是江南还离不开林大人,江南官场接下来很是混乱,少不了林大人主持大局,皇阿玛的意思是夺情丁忧,还请林大人顾全大局"。 林如海也很无奈跪地:"臣谢皇上的信任,愿意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只能对不起母亲了"。 林如海磕了三个响头,立马表明了态度 四皇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林大人快起来,本王就知晓林大人忠心爱国,这一次特意带来京城的御医保证林大人的安全"。 "多谢王爷″。 御医带了祖传秘方,使了全身解数,才将加密于林如海身上的毒素压制在一个点,撑不了几年便会爆发。 胤禛这才开始处理江南事务。 江南从上到下的官员通通入狱,抄家流放一条龙服务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传到苏酒的耳中。 趁着天黑,苏酒道:"章公子,如今是皇子前来江南,将那些逆臣从上到下逮捕干净,公子的危机解除了,小女子也放心去隔壁房间住″。 13阿哥躺在碧青色的帐子后,隐隐约约能看到屏风后那道单薄的身影。 即便那姑娘年纪尚小,但她行事稳重,这些天朝夕相处,她为自己包扎伤口,栽衣做饭,暧昧重生,一时之间很有些不舍 13阿哥半晌才道:"多谢姑娘收留在下,哪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去隔壁住,不如由在下过去就是"。 苏酒我想着对方腰上的一个窟窿还没长好,一甩手说道:"隔壁房子并未烧炕,也没有火盆,你这样的伤势如何使得?″ ″不必争了,明日找一个借口让你光明正大的出来就是"。说着苏酒就出了门 等到月上中天 苏酒从窗户处窜出,瞬间出了庄子,直奔城中去 林大等人打听来的消息,四阿哥正带着人抄家 这些江南盐商各个富的流油,藏钱的地方更是刁钻 这些东西与其流落在外,不知便宜给了谁,不如便宜自己 江南最大的盐商张家,如今兵荒马乱,女眷们哭哭啼啼窝在一旁 苏酒只看了一眼便溜了过去,用异能探测到库房的位置,毫不犹豫的掰开了锁 趁着众人还没发现,将里面的金银珠宝,古籍,全部收入空间,撒下一把尘土,将自己走过的地方掩盖,又走到门口换上一把上了铁锈的锁。 转身换了一家,这么一晚上跑了十几家 苏酒的空间已经装了1/5的财产 这一次,胤禛亲自出马,皆是因为胤禛手中有甄家抄家灭族的证据,不亲自前来一趟,谁给我敢扮贵妃娘娘的家族? 更何自己与13地遭遇刺杀,就有甄家的手笔,此仇不报,怎么对得起失踪了的十三弟?x33 暗探的速度也实在太慢,半个月过去了还未找到13地的下落? 这一边苏酒摸到甄府中,没有去库房,直接到了征服老太太的私库 这老太太不仅得皇上赏赐的多,几十年下来积累的财产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只一个人的库房私产光银票就有100万两。 更有各色宝物,江南官员孝敬的礼品,各色金银珠宝,江南实姓的布料,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上好的檀香木套装家具,皆是为府中的嫡女准备嫁妆,如今却是便宜的苏酒。 直到天亮苏酒荷包满满的回到了山庄。 顺手在村口打了一只乱窜的兔子 苏酒一身碧青色的儒裙,头上则灵蛇髻,后背留着一股长长的墨发在腰间晃动,左侧戴几根珍珠簪,圆润的珍珠流苏随风晃动 手中提着一只灰兔子,面色从容从外面走进院子 13阿哥因为苏酒去了隔壁,房间里没有了熟悉的气息,这一晚都没睡好,迷迷糊糊到了天亮,便听到人推门而入 这才揉了揉眼,顺着窗户瞧见那姑娘手里提着兔子,脸上洋溢着笑容,十分的自在 "章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13阿哥:"你……怎么这么大声?" 苏酒笑着道:"章公子不必紧,从今日起便可光明正大的出来活动,等会儿我便向下人交代你来庄子上做客"。 苏酒瞧着人担心的眼神儿,又道:"你放心,眼下他们没有精力关注你"。 "江南的大批盐商被关进了监狱,官员从上到下撸到底,听说是四皇子奉旨抄家,如今他们都想着怎么转移财产呢,保留家族的底细"。 说到这里,苏酒忍不住一笑,最终得利的还是自己这个小人物。 古话说的好,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说的就是自己吧。 十三阿哥待在屋子里已经有十来天,头一次迎着朝阳出了门 苏酒招了招:"章公子快过来,看我早上逮了一只傻兔子,你会剥皮吗? 苏酒馋的直流口水:"爆炒兔肉十分美味,你有口福了"。 十三阿哥接过苏酒递过来的兔子,刀子翻转,很快将一整张兔皮剥下 苏酒已经从院子里的水井打上来一桶水,对着鲜血淋漓的兔子冲了一桶水。 便见十三阿哥已经将内脏去除,顺手将兔子放进桶里摆了摆,便将这只兔子处理完毕 "林姑娘,已经好了"。 苏酒到有些欣赏眼前的少年 他的身份定然不简单,但丝毫没有摆架子,如今听从自己的吩咐做这些小事,倒是比21世纪某些男人都强上许多。 苏酒接过兔子,转身去了院子的厨房。 在照间挑挑拣拣,找了一些配用的佐料,又在院子里拔了几根野葱,随着火起烧油,葱姜蒜倒入,一股浓烈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院子中 葱姜蒜爆炒兔丁,色香味儿俱全 随着,米饭的香气从木锅盖的纹路中透出 这顿简单的饭食已经好了 "章公子,尝尝本姑娘做的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13阿哥负手而立,看着门外远远驶过来的马车车队,面上满是凝重 只见那车队到了跟前,众位铠甲士兵单膝跪地:"奴才见过13爷,您没事儿真是太好了,四爷正在城里等着您,还请您随我们回去"。 红楼+清穿29 苏酒身手灵敏,更何况这个世界夹杂着灵气,苏酒的身手更是一日千里。 外面那一个车队步伐整齐,训练有素,定然是不简单。 只是没感觉到杀气,苏酒便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队人马倒是章公子的熟人 苏酒手中端着托盘,一大盆兔肉配着两碗米饭,让人看着就口水泛滥,胃口大开 "这是?" 13阿哥右手轻轻一抬,即便他身穿着麻布长坠,也不影响他那鹤立鸡群的气度 "张统领请起,四哥来了"? "回十三爷,卑职这些天一直在查探13爷的下落,四爷一得到消息,便派我等来接13,请13爷上马车,四爷还在城中等着呢"。 13阿哥点了点:"请张统领稍候片刻,爷有些话要说"。 这些侍卫很是上道儿的背过身去,将马车拉离大门口 顺便拦住已经赶过来的林氏部曲,以及林庄头,像是在解释什么。 林大勾着头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见自家小姐并没有招手叫自己人过去,这才安静了下来,守在车队一旁。x33 十三阿哥转过身,慢慢的向苏酒走来:"林姑娘……我要走了"。 苏酒点了点,将托盘放在院子的石桌上 "这样也好,你一个贵公子流落在外家里面肯定担心"。 十三阿哥:"我……" "莫不是章公子饿了,咱们这就开吃"。 在苏酒看来,天大地大肚子最大,谁也不能阻挡自己吃饭的雅兴 说着便要拉着十三阿哥坐下。 13阿哥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他缓慢地从腰间解下随身玉佩,被抓起一苏酒的手,将玉佩放在苏酒的手心里,又将人的手合上 "我……我在京城等你……" 说起来,13阿哥也十分无奈,眼前的小丫头似乎是不开窍,即便朝夕相处,他也没有对自己有任何心思? 即便偶尔看向自己这张脸发呆,也从未问过自己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13阿哥一向活的通透,又怎么能不明白,眼前的这位林姑娘看起来心善,却又是对什么都不上心。 苏酒靠着门看着人上了马车,随着马车启动,那人将于自己不会再有交集 苏酒看着自己手中两枚一样的玉佩,随手找了一个匣子扔进了空间中 随着江南各路官员下马,盐商被抄家流放,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新旧官员交替 再也没有人敢炸刺儿 林如海仍然深得皇上信任,再一次留任江南巡盐御使一职。 这本是皇上对林如海的看重 只可惜接下来的几年,夺嫡争斗的厉害,林如海不参与夺嫡,这个位置再也没有机会动一动 以至于皇上忘了他 各位皇子无法拉拢皇阿玛的信任的大臣,只将他按在江南巡言御史这个位置上。 新春过后二月初二花朝节,林府大喜。x33 贾敏成婚多年之后终于孕育出一个女儿,从此是林府的掌上明珠 林如海年过半百,只得这么一个嫡女,自然是用心教导。 林管家多次预言又止,都被林如海岔开 "老爷,大小姐那里真的不送些东西"? "母亲的嫁妆,几几十年的私产都给了大丫头,比一个小家族的底蕴还要丰盛,这些足够大丫头活的好好的,我们又何必节外生枝,惹得夫人不快"。 林管家也无可奈何,只在私底下每月送二两月银,及一些米面吩咐2小子亲自送到庄子上,谎称是林如海吩咐的。 "老爷糊涂只相信夫人,可自己是林府的老人,老夫人临走前已经吩咐过,无论如何不能冷了大小姐的心,只怕老爷老年孤独"。 林管家也只能做到这个份儿上 五年后 贾敏油尽灯枯,身上的毒素,和苏酒所下的精神暗示,这些年病情起起伏伏,折磨的贾敏不成人形 夏禾之前想买通老夫人院子的下人,想知道苏酒庄子的下落 出手将那一批老夫人的私产截留,还未出手,便惊动了林管家。 也因此,让林如海对贾敏心存芥蒂,这几年两口子争吵不断 更是将林管家边缘化,如今重用的是贾敏自己的人 贾敏病情遗留之际,满脸都不甘:"老爷,你是不是在怪妾身不慈,都怪妾身太爱老爷,才丧失了理智,如今妾身不行了,只担心敏儿年纪尚小无人照顾,便送回京城国公府吧"。 林如海半边白丝,眼中含泪,这几年与夫人斗气,在这一刻都不重要。 他握住贾敏的手泣不成声:"夫人,为夫这就去请大夫,定然治好你的病"。 "夫君……妾身这一辈子能认识你……不悔……还有张氏的事儿不是我做的……" 说着贾敏的手垂了下去,一代才女陨落。 林黛玉哭的上身不接下气,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敏儿……" "玉儿……" 府里两个主子都倒下,林府成了一锅粥。 府上的白帆也没有挂上,贾敏的寿衣也无人换,下人们乱成一团。 "都给我闭嘴,林二马上派车去庄子上将大小姐请回来,夫人院子里的夏禾伺候夫人更衣"。 "再派人去请同仁堂大夫"。 林管家突然站出来,让这一屋子的下人有了主心骨。 小厮们慌慌张张的把林如海抬进前院书房 林黛玉被两个大丫头珠儿抱回了院子。 时隔五年 苏酒身高168,脚上穿着一双珍珠面儿鞋,身穿襦裙,一头长发仍然是输了一个灵蛇发髻。 随着年龄增大,木系异能与灵力结合,这张脸长得格外的出色。 所以,苏酒为了方便,出门都带上了帷帽,遮挡容颜,减少因为美貌所带来的麻烦 "奴才给大小姐请安,夫人病逝,老爷请小姐回去主持大局"。 同一时间。 紫禁城 四阿哥日渐威严,看着眼前20出头仍然未婚的13弟。 头痛的皱起了眉头:"13弟,今年大选,皇阿玛必然给你指婚,你要做好准备"。 十三阿哥面色焦急:"四哥……" 四爷虎着一张脸:"三年前爷已经帮你糊弄过一次皇阿玛,如今你这般大了,为兄万万没有把握能说通皇阿玛……" 红楼+清穿30 13阿哥沉默不语,祈求的看着四爷。 胤禛这些年为皇上办差日渐威严,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八岁却一直护着自己的13弟。 当真是跟儿子一样养着,偏偏这臭小子死活不愿意成婚。 四爷皱着眉说道:″当年从扬州回来,你小子对那段过往从来都不提起,当时到底是被谁救了?你的贴身玉佩又去了哪儿"? 13阿哥见如今的关头是瞒不过去:″四哥,那弟弟就实话实说,还请四哥帮帮弟弟″。 四爷松了一口气坐在太师椅上,13阿哥连忙狗腿的端起一旁的茶杯递上:"四哥请喝茶"。 四爷接过杯子,掀开盖子呷了一口碧螺春:"说吧,你心里的那个姑娘是谁"? 13阿哥搬了一张凳子紧靠在四爷身旁:″她是巡盐御使林如海的庶女,正是在旗旗人,先前年纪小,这才没有参与选秀,这一次,她定然会来京城,到时候还请四哥帮忙"。 四阿哥看了一眼13阿哥:"你小子心里能藏事,几年下来也没有提起林家姑娘″? "如今将她的身份说出来,是想让为兄出面请额娘帮忙?" "说起来,当年你引开追兵,为兄也被人救了,这些年也未曾得到恩人的下落,那玉佩更像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那么大的定力"? 胤禛回想起当年那破旧的鱼般,就自己的那童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人,怎么那玉佩就像消失了一样不见踪影了? "四哥,弟弟这事儿,还请四哥帮忙"!x33 四阿哥叹了口气:"罢了,林姑娘是旗人,身份够了,到时候在皇阿玛面前美言几句也无不可,只是额娘那里你也知晓,爷实在是说不上话"。 "多谢四哥,若是皇阿玛直接指婚,四哥的大恩弟弟无以为报,这一辈子都跟定四哥了"。 胤禛点了点13阿哥的额头:"你啊,你想的倒是好,只是不知道林大人如何想的?" "这些年兄弟们都拉拢林大人,想从江南下手,只可惜林大人从未接受兄弟们的好意,怕是不想参与皇子间的争斗,你这婚事若想征得林大人的同意想来是难了"。 13阿哥随着年纪的增长,身材挺拔,文武双全,更是皇上经常夸赞的人,想成为13阿哥的岳父的官员数不胜数。 简而言之,13阿哥目前是香饽饽,谁都想啃一口。 只是这位阿哥只跟着四爷转,其他的一概不管,活的像个无欲无求的假仙x33 这边 胤禛知道老13的心思 转头便吩咐正红旗佐领将林如海之女的名字报了上去 经过旗主盖章下发江南,林佳氏婉儿便成了参选秀女。 江南 苏酒一回府,便被领管家热情迎进门儿 "大小姐,您可回来了,老爷与二小姐都昏了过去,瞌府只指望您主持大局,还请大小姐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别让林府丢了脸"。 苏酒听到林管家提起林老夫人,面上冷肃的表情有些缓和。 林管家见有招,又加了把劲儿:"老奴知晓夫人对不起您,可老爷再怎么说也是您的生父,这林府终究是您的根,小姐大才又有成算,老奴与全府的下人都听从大小姐吩咐,若有不服的,大小姐只管发落就是″。 红楼+清穿31 提起林老夫人,苏酒就想起自己那座庄子,如今已经是江南颇富盛名的桃花山庄 里面不仅有温泉,更有苏酒培养的人工珍珠湖。 光是这几样就受江南富商们的追捧 珠圆玉润的珍珠更是受客商们的追捧,这东西早就卖到了京城。 苏酒日进斗金,生意火爆。 早就实现了经济上自给自足。x33 这些多亏了林老夫人的恩德。 作为未出嫁的女子,林如海还有些作用,毕竟由他顶在前头,其他人也不敢打自己的主意 就像这桃花庄子,有多少人打主意。 就因为林如海简在帝心,即便这些人打主意也心有顾忌。 想通了这些,苏酒也不矫情 "将府中的下人都叫过来,本小姐有吩咐"。 领管家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大小姐果然心软,是个好孩子,只是命太苦:"哎,老奴这就去叫人"。 半刻钟后院子里站满了下人。 这些人包括贾敏的陪嫁,林府的老人。 林管家面色肃然:"都来见过大小姐,之后都由大小姐管家,若有偷奸耍滑的,别怪老朽不给你们面子"。 苏酒如今是七级异能强者,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满四圈儿已经感受到凌冽的冷意。 知意和林管家的儿子,林二已经搬来了一座椅子 "小姐您坐下说"。 五年的陪伴,知意长进不少,此时很有眼色的端上了香茶。 苏酒喝了一口六安瓜片,便尝出是今年的新茶 "管家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在本小姐管家期间,不接受办事不利,不管是何原因,只要事情未尽心办好,本小姐都将视为挑衅,若是发作下来,不管你成是谁的人,别怪本小姐丢了你几辈子的老脸″。 这一院子人,大多数都是贾敏的陪嫁,在有些剩余的也是贾敏提拔上来的下人,真真是林府的人,只有自己带回来那20个部曲,还有林管家几个老辈的下人。 此时听到苏酒这般说,20多个部曲连忙应:"喏,属下听从小姐差遣"。 林管家一家子连忙低头:″老奴也听从大小姐差谴"。 剩下的便是贾敏身边的心腹,夏禾面色铁青一片,当年自己出主意拦下老夫人的私房,被林管家抓住。 老爷暴怒,一气之下赏了自己30大板 若不是夫人力保自己 早就去见阎王爷 如今老爷竟然让夫人讨厌的大小姐主持夫人的葬礼,这让夏禾分外的愤怒 "林管家,您这样做老爷可知晓?大小姐只是个庶女,又怎么有资格给夫人办理丧事"? 林管家大怒:"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奴婢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林管家私自如此作为,奴婢要去告诉老爷″。x33 夏禾这么一强硬,贾敏的四个陪嫁婆子护在一旁。 "大小姐是何人,老奴从前可未见,不知是哪儿来的野丫头,竟然敢占林府大小姐的名头,我们夫人可不认"。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举起手轻轻拍了几下:"林管家,你觉得这该怎么办才好,夫人的后事人家宁愿让外人看笑话,都不想让本小姐插手呢"? "那正好,本小姐也可……" 林管家瞧着苏酒的样子,像是要甩手不管,立马急了。 "林大,主子受辱,你们竟然无动于衷,老夫人把你们给大小姐,你们就是这样护着大小姐的,还不将这个口无遮拦的丫头,目无规矩的婆子都给我抓起来″。 "重打50大板"。 红楼+清穿32 夏禾及四个婆子面色巨变,他们咬牙切齿的看着苏酒:"你敢"。 林大他们早就看不惯荣国公府带出来的人,这些人仗着夫人的势,排除异己 林府的老人日子过得都不好。 林府延续六代,这些奴才关系错综复杂,偏偏林府的主子少,想要进府伺候,不知要打败多少对手 夫人掌权之后,府中都换成了夫人带的人。 林大这些人虽然是部曲,对林家忠心耿耿。 但老子娘,妹妹,侄女这些女子的工作都被贾家的下人排挤 但凡想要得到一个活儿,必须要给这四大金刚送上重礼 早就对这些人恨的牙痒痒 此时林大他们也不含糊,押着四个嬷嬷与夏禾便按在了地上x33 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木板,对着屁股便打压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又有这么多男子看着 当下气晕过去 又被木板打在自己身上痛醒 苏酒一言不发,看着众人后背的血迹渐渐的清透衣裳 四个嬷嬷的叫声沙哑 余下的众人垂手而立,再也不敢多炸翅 "老奴服了……服了……日后定然听从小姐的吩咐……" 夏禾惨白的一张脸,心想着谁还能救自己? 花朝院 林黛玉的住处 ″姑娘,不好了,夏禾姐姐还有四嬷嬷快要被打死了"。 林黛玉才苏醒过来,眼睛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她抽了抽鼻子,声音带着哭腔:"雪雁,到底是怎么了,谁敢打夏禾姐姐"。 雪雁动了动唇,说道:"是大小姐回来了"。 林黛玉活到五周岁,虚岁七岁,从来不知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 "我还有一个姐姐,她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有听父亲母亲说过?夏禾姐姐做了什么让大姐姐发怒"? 雪雁年纪本来就小,才六七岁的模样,本来就是贾敏给林黛玉找来的玩伴,又怎么会知晓府中的辛秘。 此时也说不清楚 "姑娘,你要去看看吗"? 林黛玉想到母亲躺在那里,再也醒不过来,便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时之间喘不过气儿了 "大姐姐回来,我本应该去迎一下,此时更应该去看看,夏禾她总是母亲的丫头"。 "唉"。 这花朝院大一点儿的下人,都被领管家叫前院,只有雪雁年纪小让她在屋里守着。 本身个子就矮,也背不动小姐,只能扶着林黛玉去往的前院。 随着木棒的落下,几个人的叫声惨烈传的老远 倒是把还没走进的林黛玉吓得一跳,脸上已经无血色了。 前院儿 林如海在昏迷中被惊醒 守在身边的大丫头侍书,红肿的双眼:"老爷,您醒了,可要喝茶"? "我这是怎么了?敏儿呢"? 侍书一下子哭了出来:"夫人已经去了,老爷节哀"。 林如海一张无血色的唇抖了两下,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侍书连忙用帕子擦拭林如海嘴上残留的血迹"老爷……" "不用惊慌,这是老毛病了,吐了一口血反而舒服许多"。 “小姐如何了"? ps:"走过路过的小仙女们点点催更一下,广告花花小礼物来一波谢谢,飞吻"。 红楼+清穿33 侍书看着林如海这般虚弱的躺在床上,还是为苏酒说起了好话 "大小姐回来了,正在管理家事,先前老爷与二小姐晕厥,府里乱成一团糟,是林管家做主将大小姐接回来"。 林如海要起来的动作一顿,侍书连忙拿起一个靠枕放在林如海背后 林如海眉头放松下来,当年母亲突然去了,也是婉儿做主管事。 如今夫人去了,家里乱糟糟的,自己身体支撑不了,玉儿年纪太小也管不了家。 最后能够倚仗的还是自己这个庶女。 林如海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到,母亲是不是早就料到老爷我这般落魄"? 侍书是林老夫人当年为林如海选的通房丫头,偏偏林如海对贾敏一往情深 这丫头最终在身边勤勤恳恳伺候,也没有旁的心思,这书房的大小事物都是这丫头料理 如今也只有侍书敢说这些真话 林如海:"你去前院儿看看,就说我说的,一切听候大小姐吩咐,若有人不服,叫婉儿看着发落"。 侍书连忙应道:"奴婢这就过去,老爷可要见见大小姐"。 林如海吐了一口血,说了这几句话已经气若游丝,再加上苏酒回来,心神一放松,就这样陷入了睡眠。 侍书没有听到人回答,再看一眼,便发现老爷已经睡着,只匆匆的给林如海盖上被子,便出了书房的门去前面传话。 院子里 几个人背部已经血肉模糊,嘴里不断的咒骂着:"一个没有上族谱的贱人竟然敢打母婢,当千刀万剐,是为大不孝"。 苏酒面色冰冷的扫向站在下面的下人。 7级异能的威压,让这些下人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浑身颤抖匍匐在地 "大小姐饶命,都是这老奴不知深浅胡言乱语,您是大人的血脉,得老夫人认可,任凭这几个婆子随便几句话就给您带上不孝的帽子,实在是罪该万死"。 林管家也面色巨变:"小姐只管惩罚他们,老奴绝对支持小姐"。x33 "既然大家一心认为这几个奴大欺主的婆子该死,林大,还愣着做什么,乱棍打死"。 "是"。 林家部曲站起来的时腿还有些软。 这些蠢货是没有见过小姐杀人时的模样,否则也不敢这般无知的辱骂小姐,实在是不知死活 棍棒击落在几个婆子的背后,棒子瞬间成为两半,几个婆子还未来的急叫出声,人便已经见了阎王爷。 林黛玉才找到这里,便见到这么血腥之事。 小小的人儿身上穿着孝衣,头戴孝帽,巴掌大的脸,眼睛肿成核桃,此时因为害怕,双手紧捂着嘴巴 觉察到苏酒的目光,身体颤抖了一下,声音带着结巴:"大……大姐姐……" 苏酒即便是记恨对方的母亲,可这个小女孩与自己的恩怨情仇无关,谁让她那个时候还没出生呢。x33 再加上红楼梦一书,谁人不怜惜林黛玉三分。 只可惜自己这等身份天然与她对立,这一辈子是做不成好姐妹了。 苏酒嘴角勾起,又飞快压平:"嗯"。 林黛玉许是看出这位新出来的大姐姐并不讨厌自己 鼓起勇气问道:"姐姐为何要打杀他们"? 这个时候,刚站到一旁了解了情况的侍书连忙说道:"回禀二小姐,这都是老爷的意思"。 红楼+清穿34 苏酒诧异的看着眼前身穿素衣的女子。 "奴婢侍书给大小姐请安,老爷说了,府里的大小事,大小姐全权处理″。 对于夫人,侍书是怨恨的,正值妙龄的年纪一直忍到直到如今30多岁,未曾嫁人,也不敢表现出一丁点儿对老爷的爱慕。 今日瞧着夫人院子里得四个嬷嬷和夏禾挨打简直是戳到自己的心中 恨不得自己亲自上手给这几个刁奴一点儿教训。 往日里,这几个嬷嬷没少在后面说小话,什么狐媚子,心有异心,总想勾搭老爷。 什么这么大年纪嫁不出去,也不瞧瞧自己长成什么样?早就人老珠黄,难不成还想让老爷收房不成? 这些话旁人看在自己是伺候大人的份儿上,不敢当面儿说 偏偏这几个是夫人的陪房,这些年所受的侮辱数不胜数 侍书知道林如海爱慕夫人,便是告诉老爷,惹怒了夫人,最后的结局也是自己被送走罢了…… 苏酒不晓得这个侍女为何帮自己。 此时只点了点头 转头看着身形单薄的林黛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不准哭,过来"。 林黛玉没想到大姐姐这般严厉,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脸颊滑落:"大姐姐……" 她慢慢的走近苏酒,纤细的手指搭在苏酒的手掌上。 怯生生的看了一眼这个刚回来的大姐姐。 便见大姐姐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将自己的眼泪擦掉。 "尔等各司其职,谨慎行事,切莫仗着自身资力倚老卖老,在本小姐这里都是行不通的"。x33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几个老嬷嬷被打的没气,老爷身边的大丫头有传话,一切都听从大小姐的。 还有些期盼的心,早就落在了地上,哪里还敢炸刺儿 "奴才等定然会尽心尽力,还请大小姐放心"。 "都散了,夫人院子里的人都出来"。 几个伺候的下人战战兢兢的站出来。 "去给夫人净身换衣,林管家准备好棺材,给亲朋好友送信"。 "针线房将孝衣赶制出来,做法事的道士早些去请,灵堂抓紧设置好"。 "我会在前院儿花厅主事,小事你们回各自的掌事,管事解决不了的才来回我,都听明白了吗"? "奴才都明白了"。 苏酒说一项下面的管事应声,很快院子里的人都出去。 林黛玉已经顾不上哭了,她的一双眼睛如水洗般清澈,眼前的大姐姐实在太厉害。 这么一想,又打了一个嗝 苏酒看着眼前才五六岁的小不点儿,说道:"夫人去了已经有大半天,这院子里的下人还未给夫人收拾好,不能让夫人安心的去,便是玩忽职守,活该被打"。x33 林黛玉又想起母亲去了,脸上的泪水忍不住的下滑 "大姐姐,我再也没有母亲了"。 对于喜欢哭的小东西,苏酒是毫无办法 苏酒抿着唇,拉着林黛玉的手跟着侍书去了书房 "大小姐,老爷在里面躺着,您请进来"。 苏酒像侍书点了点头,提步进了内间。 林黛玉迈着小短腿儿连忙跟了上去 别看她人小,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天生就有的,大姐姐看起来不喜欢自己 林如海早就醒了,此时已经坐起身。 他面上有些憔悴,与五年前见到的模样整个人显得老态。 父母两个人四目相对,苏酒淡淡的行了一礼:"林大人"。 林如海咳嗽了一声,对于自己这个大女儿不叫自己父亲。 虽然有些诧异,内心却是有数的,这些年自己确实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为了敏儿对着孩子视而不见,想起敏儿已逝,难意兴阑珊:"咳,是婉儿啊,府里的事儿有劳你了"。 苏酒翻了个白眼:"希望您大人保重身体,不要每次都指望我这个不受重视的庶女管事"。 接着便是林如海震天的咳嗽声,只见他哇的一声又吐了一口黑血 苏酒瞧着那一地黑血,面色凝重,这样的身体也不值还能够支撑多久? 身边的林黛玉却是忍不住,他扑了过去:"爹爹,您这是怎么了?大姐姐……" 苏酒翻了个白眼儿,坐在床边,伸出三根手指探在林如海的脉搏上。 一丝细微的木系异能进入人的身体,安抚着他早已损坏的内腑。 "中毒了"? 林如海虽然不知庶女如何会医术,总感觉被庶女这样把脉,要比刚刚舒服多了。 "无防,都是老毛病,你们姐妹不用担心"。 "侍书扶我起来,我要给京城去信,将敏儿去了消息告诉岳母"。 这事,只能是林如海亲自去写信,其他人无法代替林如海。 苏酒见人执意要起来也懒得再劝,反正这身体是他自己。他不爱惜关自己什么事? 倒是林黛玉一边忍着泪,一边担心林如海得病情。 小脸儿里满是慌张无措 "府里忙乱的很,我也没有时间带小孩儿,林大人既然醒了,你父女两人便待在一起吧。也好方便下人照料"。x33 苏酒微微屈膝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外面的灵堂已经搭好 贾敏已经放进了棺材内 来来往往的下人们身上头上戴着孝帽,腰间挂着白布条,退下了带色的衣裳,满院子的步置倒有些像样子 苏酒满意的点头,只要不太让自己费心就好。 京城 正红旗佐领将今年参选的名单下发下去 还有些秀女不在京城居住,这名册更应该早些下发 更何况这是四爷交代的事儿,正红旗左领哪敢阳奉阴违? 参选的花名册才送出去 荣国府便接到江南那边儿的报丧。 ″老夫人,江南那边儿来的信"。 贾母:"是敏儿的信,快拿过来给我看看"。 这信一看却是不得了,贾母当即晕了过去。 大丫鬟鸳鸯连忙掐人中,才将贾母救醒 "我的敏儿啊,我的心肝儿肉啊,这不是要割为娘的心啊……怎么不让我这个老不死的去替敏儿……" 贾母大哭,很快,大房与二房都得到消息 贾赦,贾政匆匆赶来。 苏酒:"感谢宝宝的波波奶茶,花花等为爱发电,么么哒"。 红楼+清穿35 贾母看见老大老二来了,泪眼于盈:"你们的妹妹去了,独留一滴骨血,玉儿孤零零的一个人,派人去把她接回来"。 贾政是五品工部主事每日要上衙,不方便前去吊唁。 贾赦身上有一品将军的爵位,也不能随意离开京城。必须得向皇上请假才是。 只是贾府没落,虽说挂了个国公府的牌子,实际上权力中心没有人,特意上折子请求皇上让自己去将来吊唁怕是会惹得皇上不喜 一时之间,贾赦,贾政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老母亲 最后还是贾政说道:"母亲,我与大哥不方便离开京城,琏儿身上没有职位,便叫琏儿和几个妈妈去江南送他姑母一程,将外孙女接回来"。 贾母捶了捶胸口:"只能如此了,快安排下去,叫琏儿即刻出发"。 "是,听母亲的"。 贾琏正在京城最大的酒楼,荟春楼与冯紫英喝酒,便被来旺匆匆叫了回去。 "二爷,您快回去吧,江南来信姑奶奶去了,老太太让你去江南吊唁,时间有些赶,二奶奶已经在准备行李,等会儿就出发"。 贾琏一声,连忙告了罪:"冯兄,家里有急事儿咱们改日再聚"。 冯紫英:"好说好说,贾兄节哀顺变"。 贾琏下了酒楼,骑上快马,赶回贾府。 老太太吩咐凤姐:"给你家二爷多准备些银钱,到了江南打听清楚敏儿是怎么去的?再将黛玉接回来"。 凤姐儿抓着手上的帕子一紧,江南那地方太过繁华,早有江南瘦马一说,即便自己是个内宅妇人也听说过江南瘦马最受追捧。 二爷那些花花肠子,去了那种地方哪里能守得住? "老太太,行李孙媳已经打理妥当,只是这跟着的人都用小厮吧,去给姑母送葬,再带些丫头享乐实在是不像样子,传出去怕是姑父不喜"。x33 贾母满脸伤心,也不知是不是知道凤姐的心思? "还是你媳妇考虑的周到,琏儿拿了行李早些动身"。 一旁的王夫人袖子中的手紧紧地捏住帕子,一丝怨怪宝玉年纪太小,不能去江南 又有些庆幸宝玉年纪小不用受这奔波之苦 又想着贾敏那贱人去了,还留下一个小狐狸精来府中,实在是晦气。 贾琏拿着东西,带着来旺,来贵儿搭上去江南的官船,一路顺流直下,直到姑苏 苏酒按照前一次给林老夫人办理丧仪的规格降了三等,又有林府的老人、林管家等帮衬。 再加上苏酒头一天进府便立足了威风,这一场丧事倒是顺顺当当 江南这几年早已洗牌完整,不管这些官员是谁的人,都要卖同僚一个面子。 贾敏的丧事倒是热热闹闹的办下来 等到贾琏来到江南,丧事已经过了半个月,如今贾敏的棺木停在城外的道观,只等着皇上的折子下来,林如海便准备扶官回乡。 林如海早就感觉到自己陷在了江南,这巡盐御史五年一换,自己连续待了七八年,心中早就没底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上折子退下来。 却没想到左等右等,却等来了正红旗佐领传来的待选秀女花名册。 林如海瘦弱销骨,一袭青衣穿的是晃晃荡荡,足见这些日子的煎熬。 "大人,这是不是弄错了″? 正红旗主事:"林大人,您是在旗旗人,佐领大人之前核查过您确实有一女到了年纪该参加选秀,名字已经报上去,不可更改,还望林大人莫要让下官为难"。 林如海皱着眉:"如今我夫人新丧,可否办免选″? 小主事怎么敢做这个主:"林大人您说笑了,这名字报道了皇城,即便是事出有因,贵府的大小姐也应该去禀明原因,再由内官刷下来,否则就是抗旨"。 林如海拱手向着京城方向:"臣对皇上的心日月可鉴,还请大人放心,此事本官会上折子说明"。 小主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佐领千叮咛万嘱咐,这可是四爷交下来的事,自己哪敢破坏? 至于林夫人去了,这与天家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 小主事内心抱怨:"谁知道事情会这么不凑巧,这林夫人死的也太不是时候″? 隔日 贾琏到了地方找了个酒楼休整了一晚上,这才到了林府。 这才完美的与同行的正红旗主事错开。 如今林府是苏酒管家,有外客来访,消息很快传到了苏酒耳中。 "你是说夫人的娘家人到了"? 知意束手而立:"回姑娘,确实如此,老爷正在书房接见贾府的琏二爷,老爷特意嘱咐小姐准备一间院子给贾二爷居住″。 苏酒摆了摆手:"去告诉林管家将最南边儿的那间院子给客人居住,另外屋里伺候的下人都换成小厮,府里正在守孝就不用准备肉食,与咱们一样就是"。 第二日一早,贾琏耐不住寂寞,出府去偷吃 苏酒知道后冷笑一声:"不用管他″。 书房 经过半个月的将养,林如海总算恢复了一点儿精神气。 "见过林大人"。 林如海眉头一皱,从前自己不关注庶女,可这些日子的相处,也知晓庶女性格倔强。 回府以后也只愿称呼自己为林大人,这让林如海这个儒家弟子难以接受。 "婉儿,一转眼你年纪不小了,是该找个婆家,这也怪为父耽误了你"。 苏酒并未发一言静静地看着林如海 林如海最先受不住心虚的转移视线:"咳,咱们家是正红旗旗人,五代单传,传到为父这一代才得两个女儿,如今你年纪正好,正红旗佐领已将你的名字上报,今年你便该参选"。 林如海确实心虚,大女儿一直住在庄子上,早几年前就应该参选,因为婉儿不在身边长大,这么重要的事没人提醒,以至于忘记。 如今见到苏酒的好,内心更是愧疚 "你只管去京城走一遭,其他的为父会上折子陈情,只希望皇上会给你赐一门好亲事,这也是为父唯一能替你做的"。 说到这里,林如海又道:"婉儿可认识四阿哥?十三阿哥"? 苏酒想起好几年前救下的那两人,这些年,这四阿哥一直派人在江南一带默默查访自己的踪迹 苏酒不想与这些皇子有交际,次次将四阿哥的人引开。 至于十三阿哥,那小子隔三差五的送一些京城的新鲜玩意儿x33 比如梳妆台上放着的那些实兴的内务府制作的宫花。 景德镇官窑新出的陶瓷,各色十二生肖 还有那1月1封,一直不间断的书信 即便苏酒从来没有给过回信,那人也从未放弃。 一个月前,13阿哥又来信,只记得上面只写了一句话:"爷在京城等你,不见不散"。 摆在梳妆桌上的宫花还未退色,十二生肖陶瓷栩栩如生,一封封信纸上的笔墨的余香还未散尽。 那一声声还未说出口的相思,早在苏酒心上留下了印记…… 林如海觉察到苏酒跑神。 "婉儿,这是为父为你准备的盘缠,到了京城不必吝啬打赏,这些足够你花销"。 苏酒回过神来,便发现桌子上有一个檀木匣子,一匣子厚厚的银票摆放在眼前。 仍然是熟悉的配方。 林如海不能给庶女太多的爱,只能不吝啬钱财…… " 红楼+清穿36 苏酒并没有接话 林如海将眼前的檀木匣子往前推了一下:"这两日婉儿准备好去京城的行,到时候与你琏二表哥同行,玉儿年纪尚小这一次也同你们一起上京城"。 苏酒冷笑一声:"林大人倒是相信贾府的人,身为一位父亲,从前对我不闻不问,如今又把黛玉推给别人,可真是个万能甩手掌柜"。 林如海被苏酒气的大声咳嗽起来 ″咳咳,婉儿,关于你们母女的事确实是为父的过错″。 "当时事情已经发生,为父已经尽量补偿,更何况,如今你母亲已经仙逝,过去了便让它过去吧″。 "快将这些银票收下,京城地远,为父帮不上忙,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为父年过半百,又身中剧毒不知还能扛到几时?贾老夫人来信,有意将玉儿许配给你二舅舅的嫡子贾宝玉,如今年纪尚小,有一起长大的情份,日后总会容易些,这一次玉儿便随你一起去京城″。 苏酒打断林如海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 "林大人,贾敏害死我娘,你觉得我凭什么会帮衬贾敏的女儿″? 林如海呕出了一口血,这些日子婉儿忙里忙外,林如海本以为婉儿还是在乎这个家,在乎自己与玉儿。 只是没想到大女儿成见这么深? 林如海忍住胸口的血腥味问道:"黛玉是你唯一的妹妹,你真忍心不管她,为父的身体撑不了几年,到时候只有你们姐妹相依为命,何必要记上一辈的恩怨″?x33 林如海见庶女不接话,开始放大招:"为父将你记在夫人名下,成为嫡女,这一次去京中选秀也有益处,婉儿觉得可好"? 苏酒轻轻一笑,这个在原著中能教会六七岁的孩童四书五经,仅仅几年就能将林黛玉培养出一个才女的探花郎。 又在官场上打转多年,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简单的人 此时的读书人包括权力最上层的看重的就是嫡出。 这记名嫡女一出是多么大的诱惑? 只可惜苏酒来自于末世,只崇拜爱慕强者,又怎么会在乎出身? "林大人想让我认杀母仇人为母,岂不是太可笑″? 林如海早就看出自家这个庶女非同一般,即便这些年从不关注庶女的事儿。 可江南还有如此多的权贵,商贾,多多少少听到过城外桃花山庄的事。 自家庶女笼络人心,做生意都不缺乏手段,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比一般的官家女子也要强上许多 也想得到庶女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 可此时庶女面色冰冷,眼中露出不掩饰的厌恶,林如海便知晓自己踩到庶女的底线。 "咳……咳……那婉儿想要如何?为父都答应你,只希望你将来拉一把玉儿便可"。 苏酒冷笑一声:″林大人当真是爱女心切,只是什么要求都答应吗"? 林如海闭上了眼,靠在靠枕上,声音逐渐无力:″说吧,你到底是我的女儿,即便当初你的出生,和张氏身死我都不知晓"。 苏酒笑了一声:″那真是对不起,我出生时没有人告诉你,不管林大人是怎么想的?我不能代表死去的人原谅你和夫人"。 林如海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如此。 "我的生母,因夫人被赶出了府,又身怀身孕一辈子未嫁,说到底是林府亏欠了她,林大人便将我生母抬为平妻吧"。 红楼+清穿37 林如海早就想到这个设想,婉儿不愧是被江南众人夸奖的才女。 即便他自己有怨,林家有难处也伸出援手,张氏去了,一直没有给她一个公道,是碍于夫人的脸面。 若当时就给张氏讨回公道,岂不是向众人说明是夫人善妒,这让夫人如何管理下人?x33 只能说,林如海不愧为这个年代的大男子主义,即便他知道贾敏有错,也不能因为庶出子女动摇夫人的地位 "好,此事为父答应,改日便在族谱上将张氏的名字添上,记住你答应为父的事,日后护着玉儿"。 苏酒皱起了眉,总觉得林如海有古怪? "婉儿为什么如此看着为父″? "你,当真答应"? 林如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虽说你的出生为父不知,也从未期待过,我们林家子嗣稀少,你该有的体面为父也愿意替你周全"。 苏酒只觉得上了当 既然如此,为何刚才又提起将自己记在贾敏名下,莫非林如海最终的目的就是这个? 只听林如海又道:"虽说将你母亲提为平妻,为父百年之后还是要与夫人葬在一起″。 苏酒有些气闷,让林如海摆了一道 "我娘才不想跟你葬在一起"。 林如海并不介意苏酒的气急败坏:"如此甚好,京城咱们家还有老宅一座,这是地契,我以遣人去老宅打扫,去了京城你便可入住"。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林如海提都未提贾家。 "好了,婉儿早些回去休息,明日为父开祠堂将你母亲的名字记到族谱上"。 苏酒内心复杂,虽然自己不能替张氏母女原谅林如海夫妻 可在这个大环境下,一个丫鬟成为四品大员的平妻,受林氏家族供奉,想来张氏是满意的。 至于原主的命,也用贾敏的命赔偿。 长达五六年的精神暗示,贾敏每日都生活在恐慌之中,虽然与苏酒算的日子有些出入,终归是报了仇 至于亲自动手的史嬷嬷,及参与得下人,按照轻重,主要涉案人员的几个嬷嬷早就见了阎王 剩下几个听从命令的丫头,也成了庄子上瘸腿光棍儿的生育工具,不只要下地劳作,还要接受那样不堪的相公 这让这些身娇肉嫩丫鬟们,过得生不如死 恨不得早早的解脱,因为有了孩子,又无法安心去死,只能这日复一日的折磨着自己 这样的日子不过才五年,那些花样年华的丫头已经面具风霜成了老妪。 苏酒抱着一匣子银票,手里还拿着一张金城老宅的地契,沉着一张脸出了书房。 林管家连忙迎了过来:"大小姐,可是有什么烦忧的事儿"? 这林管家是林老夫人留下的老人,再加上这些日子一直支持自己管家,苏酒对领管家还有一份尊重。 "林叔,不是我就要上京参加选秀,林大人将京城老宅的地气给了我"。 林管家大吃一惊,京城老宅可是林家的根,即便这十几年没有居住,老爷怎么能轻易给了大小姐? 林管家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摇了摇头 "大小姐放心接着就是,老爷还是看中您的,若你是个男子就好了,看老爷这意思,是认可你的能力和鼎立门户,真是可惜了……" 红楼+清穿38 苏酒看着林管家满脸遗憾的模样一脸黑线 谁愿意给林如海鼎立门户? 至于他给老宅的地契,不要白不要,总比便宜给了贾府强。 "林叔,你话太多了"? 林管家:"咳,是老奴失言,前些日子老爷已经吩咐我家老三送信去京城打扫老宅,没想到竟是为了大小姐"。 见苏酒面色不好,林管家立马说道:"近日贾公子整日流连于青楼楚馆,这事儿可要告诉老爷"? 苏酒手里还拿着林如海给的20万两银票,再加上老宅一座,具体面积不知。 关于贾家的事儿,若还瞒着似乎对不起这么多的工钱 "林管家自己看着办,另外早日租一艘船,再从公中拿出1万两购买江南特产,我要带到京城"。 苏酒吩咐完毕便拿着檀木盒离开。 知意上前扶住:"姑娘,您怎么就突然参加选秀?可是咱们还什么都没准备呢"?x33 苏酒空间里的东西应有尽有,什么样的珍品首饰没有? 光是在那些富商,官员府中拿的私房,不管哪一箱子拿出来就能惊艳众人。更不要说甄府我老太太的私库聚集一辈子的财富 若要将这些身家暴露出来,苏酒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婆 当然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够拿出来,总要挑选一番,将没有印记的东西挑出来用 书房 林如海想起婉儿的反应,眼中不禁溢满的笑意。 "老爷,您心情很好?" 林如海手中的狼豪笔在帖子上写了几字:"冯兄亲启 弟如海在姑苏见礼,多年未见,兄长可好? 为弟甚是想念兄长。余有一女,乃是张氏所余,今年大选还望照顾一二。 弟叩谢兄长大恩。 林如海用蜡将信封封上,递给管家:"将这封信发向京城冯国公府"。 "老爷怎么又与旧日的好友联系上,是为了大小姐"? 林如海:"婉儿性子倔强,是不会向贾府低头的,此去京城选秀,也不知会不会遇到麻烦,只能请故有照顾一二″。 "老爷做这些何不与小姐明说,奴才看大小姐心肠软,不会不明白事理"。 林如海:"我们父女缘浅,不必强求就这样吧"。 x33林如海能做这些,只是因为苏酒身上有自己的骨血 若说多么的爱护,那是没有的 这也算是公平交易,大女儿越好,将来更能给玉儿助力 林如海才轻松了片刻,问道:"琏儿呢"? 林管家:"贾公子外出听曲还未归"。 林如海顿时面色一沉:"荒唐,大舅兄便是如此教导嫡子,敏儿才去,他眼中还有没有礼法"? 一时之间,林如海有些怀疑,贾府到底是不是个好去处? "去把琏儿找回来,我有话问他"。 林如海揉了揉眉心:"罢了,你还是去吩咐下人多准备些礼品,带去京城,切莫让婉儿与玉儿失了礼数"。 "是"。 府中众人准备行李,林黛玉很快得知内情,泪眼欲滴的跑去前院。 "父亲,女儿不想去京城"。 林如海顿时心如刀绞,这可是自己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她年幼丧母,如今又要去京城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心中必然慌乱。 "玉儿莫怕,到时候你大姐姐与你一同去京城,你二人相互照应,为兄也放心了"。 x33 红楼+清穿39 "可是,女儿想爹爹……"x33 林如海强忍着泪水:"你母亲去了,你外祖母定然心痛难当,你便当替你母亲去孝顺外祖母了″。 "为父公务繁忙,实在没有办法照顾你,为父也是为了你的前程好,玉儿听话,就去金京城吧"。 时下有五不娶之说,这其一就是没有母亲教导的女子。 为了林黛玉将来的顺遂,林如海也不能不考虑贾母的建议。 想到这里,林如海又道:"你大姐姐要参加今年的选秀,选秀名单早在你母亲去世之前就报了上去,无法更改,过两日就启程,玉儿也回去收拾好行李,将自己惯用的东西都带上"。 林黛玉哭着来,又被林如海送到了内院。 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哄着哭闹的女儿,满脸的手足无措 这才是真心的宠爱。 好在苏酒并不是原主,不会伤心,也无法感同身受 林黛玉看着站在廊下的大姐姐,哭声收起,一步一步的走近苏酒 "见过大姐姐,玉儿不是故意要哭的,只是舍不得爹爹……" 苏酒看着眼前的女娃,长得是粉雕玉琢,若不是她的母亲,苏酒会喜欢这样的小崽子 可偏偏是这样对立的关系,听着对方的哭声,只觉得烦躁。 一甩袖,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雪雁,大姐姐是不是讨厌玉儿"? 雪雁:"姑娘莫要伤心,大小姐只是不喜欢旁人哭哭啼啼,解决不了问题,白白自苦"。 林黛玉打了个嗝:"那……玉儿以后少哭一些……" 两天的日子过得极快 江南码头屹立着一艘三层的楼船苏酒要准备的东西早就搬到了船上。 林如海坐着马车,亲自将两个女儿送到了码头 林黛玉紧紧地跟在林如海身边,一步一回头 "爹爹,你不要忘了来接女儿回家"? 林如海眼睛泛酸,挥了挥手:"去吧"。 又转过头看向苏酒,点了点头 苏酒带着下人上了船,在甲板上看着地面上的林如海 他长相儒雅身高挺拔,又是出了名的宠妻,夫妻恩爱,为江南女子们所向往,一阵凉风吹过,夹杂着灰白的青丝随风飘起,身上的文士服衣摆随着风飘摇,一个文人的形象跃然在纸上 即便他年过五十也仍然儒雅。引起路人的眼光频频看向他。 若不是原主与他有这样的纠葛,想来是极其崇拜这样为民请命的士大夫。 苏酒行了一礼,随着船的开拔,眼前的身影越来越远 林黛玉早就哭成了泪人 一旁的贾连既然是负责带两个表妹回京城 此时也要上前劝阻:"见过两位表妹,船上风大,还请两位表妹保重身体,两位表妹进船舱休息"。 贾琏来到江苏一个月,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大表妹 他本身就爱美人,本以为在京城见惯了美人,江南的的花楼各种美人应有尽有 可都不如眼前的大表妹风姿卓越,她眼神很冷,哪怕是轻轻的一撇也能看出大表妹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这样的高冷,足以让人心痒 贾连用最好的姿态行了一礼:"姑娘就是大表妹吧,在下贾琏给表妹见礼了"。 苏酒看了一眼眼前的浪荡公子,他长得人模狗样,身着绸装,身姿挺拔,皮肤白晰,五官出众,只可惜一双桃花眼乱瞟,即便是故作姿态的行礼,也让人觉得油腻 苏酒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站在甲板上的林氏部曲 红楼+清穿40 林大点头 他一边喊着:"贾二爷,船上风大,二爷小心"。 一边不小心撞了上去 一米八几的贾琏便一下子被撞下了船x33 他在水中不停的扑通:"救命,爷不会水"。 跟在一旁的来贵,来旺急了。 "快救二爷……" 只可惜来旺来贵与贾琏一样从小生活在京城,根本就不会水性,此时只能干着急。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水呀"。 来旺来贵出自国公府,从小便被国公府的富贵迷了眼,又怎么看得上这一群粗壮的汉子。 "两位小哥儿莫急,老奴这就拿绳子救二爷"。 说着几个部曲就拿起了绳子,竹竿,甩了下去 "贾二爷快接住绳子"。 贾琏慌慌张张的扑通着水,好半晌才将绳子拉住 林二手中的竹竿,同时到达船下:"二爷手里拽着绳子,拉着竹竿,老奴将你拉上来"。 林二是这样说的,只是这竹竿像是没长眼睛一般,但凡贾连上前一步,便被竹竿按了下去 如此来来回回大半个时辰,贾连也没有上得了船。 林大不无恶意的想着:"早就知道贾府没有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这个贾二爷倒是狗胆包天,竟然打起大小姐的主意,活该被教训"。 这船停在在河中间,好半晌没走一步,自然引起众人的注意 林黛玉问道:"雪雁,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雪雁:"回姑娘,将二爷掉进水中,咱们家的下人正在救他呢"。 "呀,这可怎么是好?可救上来了"? 雪雁年纪尚小,只觉得这么多人救贾二爷实在是好玩,反正是没有生命危险,倒是瞧了个热闹 如今听林黛玉这么一问,连忙收起看热闹的心:"奴婢再去看看"。 林黛玉又问:"大姐姐呢"? 雪雁倒是有些怕苏酒,与林黛玉一样平日里不敢往前凑。 "回姑娘,大小姐没出来,想来是不方便见外男,又或许是休息了"。x33 林黛玉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快叫外面的下人将表哥救起来,可别出了什么事儿才好"。 "是,奴婢这就去看看"。 等到贾琏救起来,已经折腾的筋疲力尽,来旺与来贵扑了上去将人拖进了房中。 又是换衣服,将人塞进被子里,好一通忙活 "刚才,你们见的是谁绊住爷的脚,害的小爷掉进河里"? 来旺,来贵儿对视了一眼:"二爷,我俩真没瞧见,莫非是有人故意害二爷"? 恰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谁"? "贾二爷,属下是林家的部曲林大,特意去厨房取了一碗姜汤"。 贾琏点的点头,来旺连忙去开门。 便见林大身着短打,粗壮的肌肉隐隐约约透露出来 他目光凌利,瞪向贾琏这个小白脸。x33 "贾二爷,姜汤属下送过来了,您千万要喝"。 林大目光灼灼,贾琏内心有些害怕,接过了碗一饮而尽 瞬间面色扭曲,这里面姜汤里面不知放了什么,苦的让人肠子打结 "唔……" 贾琏一时受不住差点儿吐了 "贾二爷既然身体不适,便好好待在房里,切莫出来吹风,以免伤了身子"。 贾琏身子抖,刚刚那一下确实是被人算计了 "是他们"? 红楼+清穿41 贾琏被林大整治了一番,病了半个月,在船舱里起不来。 偏偏这艘船是林家自己租的。 走的极慢。 但凡到了县城,有码头停船的位置,苏酒便会带着知意下船逛逛 头两次林黛玉都没有下船 苏酒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寻林黛玉 只能说两姐妹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到了金陵,客船又在金陵码头停下。 林黛玉眼巴巴的看着一身男装的大姐姐,她头戴玉冠,手持折扇,腰间挂着一个成色上好的羊脂玉佩,折扇轻摇好一个英俊公子 如此装扮,让林黛与心生向往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林黛玉鼓起勇气喊道:"大姐姐,我可以和大姐姐一起去吗"? 苏酒瞧着这越发瘦弱的小孩儿,这一次倒是没有哭哭啼啼,眼中对新鲜事物的好奇,点了点头 雪雁兴奋的跳起来:"姑娘咱们可以和大小姐下船玩儿了,我就说大小姐和善,您不早些说,只眼巴巴的看着,错过了好些地方"。 林黛玉抿起嘴,脸上挂起一抹笑容,慢慢的向苏酒走近 她看了一眼苏酒,试探的将自己的小手塞到苏酒的手中 眼中是藏不住的惊喜:"大姐姐……" 苏酒也不晓得怎么的? 明明自己没有招惹过这小孩 偏偏这小姑娘,怕自己,又忍不住凑了过来 许多次看到他眼神如同小鹿般注视自己 等自己回头看过去,又像受惊的小鹿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 此时感受到对方柔软的小手,苏酒只觉得摊上了大麻烦 "你真要下船,逛街很累的,我可不会背你"。 林黛玉猛点两下头:"要去的,我自己走,多谢大姐姐"。 苏酒看了一眼知意,便见她进了林黛玉的客房。 从里面拿出一件披风 苏酒接过来,随意的披在林黛玉的肩上。 牵着人的小手下了船 金陵不愧是有名的古城 小商贩都聚集在码头附近,这里的商业发达,各种小吃,衣物,首饰,布装应有尽有 苏酒随意逛了几个铺子,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黑米 等回过头来,便见林黛玉眼巴巴地看着窗外的小吃 "糖葫芦,好吃的糖葫芦"。 "你想吃,叫林大去买"。 林黛玉眼眼里是有星辰闪烁,此时眯成了月牙状:"谢谢大姐……大哥,大哥真好″。 苏酒不自在地转过头,不看眼前的小姑娘 除去她那个不受待见的母亲,她的确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这是最后一次下船逛街,添加补给,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到京城,船再也没有停过x33 贾琏想明白这林家大姑娘不好,更是被林大吓了一次 缠绵病榻到现在还没好 实在是胆子小,还好色 林黛玉房里放着不少木质玩偶,草丛编制的小花篮竹筒等 这些都是上一次去金陵码头逛的时候,林黛玉亲自挑选的。 雪雁看着林黛玉又在玩儿十二生肖,忍不住偷笑。 姑娘不再是一想起夫人就伤心流泪,有时间看看这些小玩偶,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这多亏了大小姐。 "雪雁,你笑什么"? 雪雁从进林府起就一直在林黛玉身边伺,两个人一同长大,林黛玉就是雪雁的一切。 "姑娘既喜欢大小姐何不去找她玩儿"? 林黛玉叹了一口气,拿起一旁闲置的书籍:"大姐姐不喜欢我"。 雪雁:"怎么会,姑娘这段日子没有生病,多亏了大小姐细心照料,还有这些玩偶,都是给姑娘解闷儿的"。 林黛玉艰难的说道:"爹爹说了,大姐姐以前的日子过得苦,我母亲也有过错,她不喜欢我也是应当的……" 红楼+清穿42 京城 荣国府 王熙凤手里摇着扇子,对着平儿抱怨道:"怎么一去江南就不知道回来,你家二爷不知道被哪个狐媚子绊住了脚"? 平儿笑道:″可不是我的二爷,二奶奶这是怕二爷带回来一个妹妹"? 王熙凤又道:"他有几斤几两你还不知晓,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房里拉,如今没有人管束,岂不是如脱缰的野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x33 王熙凤眼神一眯,将团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要是敢给胡来,我定要请老太太做主"。 平儿拿起团扇左看看右看看:″我的好二奶奶,二爷是去给姑妈吊唁的,哪有闲工夫找姑娘,他不怕林姑姥爷扒了他的皮"。 王熙凤眉毛一挑:"你说他们现在走到哪儿了"? 平儿抬起手算了算日子:"算算日子这几天快到了,林姑娘的住处你想好了吗"? 王熙凤叹了一口气:"太太与老太太都有主张,干什么要为难我这个孙媳妇,那小姑娘落在太太手中,怕是斗不过一个回合"。 王熙凤拿起扇子挡在嘴边说道:"咱们太太不喜欢姑奶奶,说是等林姑娘进门儿时给开小门,你说这事让我怎么办"?x33 平儿眉头一皱:"这样岂不是恶了老太太"? "可不就是嘛,我这家当的左右为难,你家二爷还在外面风流快活,回来定饶不了他"。 另一边 雍亲王府 13阿哥坐立不安 四爷:"十三弟你有什么事儿直说就是,爷这脑袋都被你绕痛了"? 13阿哥嘿嘿一笑:"四哥,那林姑娘怎么还未到京城"? 四阿爷一向冰冷的脸此时挂满了无奈:"人家小姑娘又不记得你,你在这里急有什么用,有这劲儿还不如去皇阿玛那里使使"? 13阿哥皱着眉:"四哥,那林如海的夫人才去,林如海的奏折已经到皇阿玛了,会不会影响林姑娘选秀"? 四爷放下手中的折子,面色严肃:"怎么,你还非那姑娘不可了"? 十三阿哥挠了挠头:"弟弟这么多年不是没碰到合心意的嘛"。 "你呀……这选秀名单是早就定好的,除了其人家自己报因守孝免选,否则谁也大不过皇家,皇阿玛指婚也可等到姑娘家守孝完毕再成婚,并不冲突"。 "这个好,弟弟就放心了"。 说着,13阿哥甩着袖子出门。 "四爷,弟弟想起来还有事儿,今儿个就到这儿吧″。 胤禛转动着手中的扳指,想着血滴子传回来的消息 那位林姑娘可不简单 手底下的生意做的极大,却与江南世族,商贾交好,一点儿也没有引起人的嫉妒,当真是一个厉害人物 自家十三弟能驾驭得了这样的林姑娘吗? 想起这个林姑娘是十三弟五年前认识的救命恩人。 胤禛看了一眼腰间空荡荡的位置。 当年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拿了100两换走了皇阿玛亲赐的身份玉佩,直到现在也未找到。 也不知那童子是怎样将自己从那条河带走?摆脱追杀,又怎么会隐藏的这么深,这么些年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说起来,还是13弟幸运,救命恩人不贪功,还有手段,最关键的是传言林大姑娘长得貌美如花,想要去桃花山庄搭讪的公子数不胜数…… 红楼+清穿44 13阿哥出了四爷,便有一个侍卫匆匆来报:″爷,林姑娘的船到了"。 十三阿哥瞬间笑容满面:"牵爷的马来"。 "哎"。 这几个侍卫,已经在码头守了一个月了,终于将林姑娘的船盼来,再等下去,哥几个都成了雕像了。 另一边 贾琏打扮妥当,规规矩矩的站在甲板上:"两位表妹可好,为兄不中用,在船上竟然水土不服,未曾帮得上忙,还请两位表妹莫怪"。 苏酒头上戴着帷帽,点了点头:"无妨,贾公子不必多礼,林家得下人多的很"。 言外之意倒是用不上贾公子 大船很快靠在了岸边 守在码头十三阿哥一眼便见到那位出尘脱俗的姑娘 "13爷,您在看什么"? "那个就是林家的船"? "回爷的话,正是林家的船"。 碍于男女授受不亲,13爷也只能远远的看着,并不曾上前。 13爷紧张的握住缰绳,红枣马焦躁的叫了一声。 感受到苏酒的目光,13爷立马挺直背部,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撒气的笑容。 这时却见两方人马向前走去 只见一个婆子,拉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身后带着两个小丫头,脸上带着笑容:"老奴给二爷请安,二奶奶早就盼着二爷回来,不知哪一位是林府的表姑娘,奴婢奉命前来接表姑娘回府"。 这来人真是周瑞家的,王夫人的贴身陪房,也不知是什么目的竟亲自来接 林黛玉避开身,无措的看着苏酒 这位妈妈一上船便上下打量,面向刻薄,一看就是个不好相遇的,果然贾家的人都令自己讨厌 苏酒面色冰冷,并不理会这个老奴。 转头对贾琏说道:"多谢贾二爷与我们一同回京,倒是不必劳烦贵府,父亲早已派人打扫了京城的府邸,等会儿就有人来接"。 贾琏面色难堪,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表妹,性子这般倔强。 到了京城不去国公府,倒是要去林家的旧宅子,这是何道理,没有接回林妹妹,自己又如何向老太太交代?怕是得吃不少挂落。 贾琏挤出一点儿微笑:"林大妹妹,林家老宅年久失修,哪能让你们两个娇贵的女孩儿居住,再说老太太也想外孙女,何不直接去国功府,也两厢便宜"。 贾琏的目光定在林黛玉身上。 最主要的目的是将林黛玉带回府,其他的倒没有什么所谓 这林大表妹美则美,让人心痒痒,只是这性子实在是太冷,看着人的目光如刀似枪,总觉得扎人。 尤其是之前无缘无故的落入水中,贾琏更是不敢招惹这个林大姑娘,搞不好就要掉了自己的小命儿。 不得不说贾琏这个小动物的直觉,救了自己一条小命。 苏酒不说话,不想参与林黛玉的事 到了京城,林黛玉迟早是要进贾府的,自己又何必做那恶人? "大姐姐……" 苏酒这才说道:"我是待选秀女,绝没可能去旁人家,至于你,你自己拿主意就是"。 周瑞家的连忙说道:"林姑娘,老太太挂念你,如今正在府中等着您呢,咱们还是莫耽误时间,赶紧回府吧"。 林黛玉犹犹豫豫的看着苏酒,见大姐姐没有要送自己的意思 忍着眼泪,扶着雪雁的手上了贾府的马车。 苏酒看了一眼,便觉得那辆破旧的马车分外的刺眼 "等等,荣国府已经落魄成这样,前来接嫡亲的外孙女就用下人坐的马车,若是这样,父亲又怎么放心将玉儿送进贵府"? 周瑞家的面色一紧,本想着给夫人出气,没想到这位林家突然冒出来的大姑娘,倒是个难缠的角色。 周瑞家的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都怪老奴疏忽,竞没注意这是一辆旧马车,实在是委屈姑娘了"。 林黛玉是要进贾府的,如今和贾府的下人对上,林黛玉有些无措。 倒是等在一旁的13阿哥发现这里不对劲,面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那个小白脸怎么一直与林姑娘说话,哈达,你过去看看"? 红楼+清穿45 "回13爷的话,那位白面公子正是荣国公府赦公的嫡子,林姑娘名义上的表兄"。 十三阿哥眼神儿微眯,打量的那位油头粉面的公子:"可曾娶妻"? 哈达:"回13爷的话,已然娶妻,妻子正是王氏,四大家族之一的嫡女"。 十三阿哥冷哼一声:"给点儿教训,在这京城还敢称四大家族,当真是不把皇家看在眼里″? "13阿哥莫恼,就是几个败落的家族仗着祖上的功德,无法无天,不知深浅的货色,随便儿一点儿风吹浪打便倾刻颠覆"。 13阿哥只觉得心里不爽,还想给贾府的当家人一些教训。 只是贾赦一个没有实职上不了朝的废物,另一个五品员外郎,连金銮殿都进不了的芝麻小官。 13阿哥就是想出手也觉得丢脸 哈达自然明白13爷的想法:"到底是林姑娘的外家,十三阿哥要不要看林姑娘的意思"? 13阿哥点头:"你去问问,可需要帮助"? "嗻"。 楼船下,苏酒牵起才六岁半的林黛玉往外走去。 周瑞家的确实急了,她双手摊开,拦住二人的脚步:"姑娘,林姑娘,您不能走啊"。 倒是一旁的知意瞪了人一眼:"怎么,你们贾府还要强人所难,当街抢人不成"? "林姑娘怎么这么说话,老夫人也是您的嫡亲外祖母,奴婢亲自来接林姑娘,正是说明老夫人对姑娘的慈爱呀″。 周瑞家的此时已经被苏酒架到了火上。 虽说自己想讨好王夫人,但老太太若是没等到林姑娘,发起火来自己焉有小命在? …… 林大皱着眉,无比厌恶的看着贾府的众人。 "大小姐,林管家已经派人来接,那两辆马车就是咱们家"。 苏酒:"嗯,东西你们慢慢收拾,我先带玉儿回府"。 这边贾琏也有些懵了。 瞪了几眼周瑞家的,不明白自己那个二婶婶儿又在作什么妖? 周瑞家的身子一颤,猛然跑上前来跪在地上抱住林黛玉的腿:"林姑娘,您不能走啊,您可别相信这个庶女的话,她不安好心,就是想离间你与贾府的情分"? 苏酒正欲发火,却发现旁边有一匹骏马飞驰而来。 那马腿准确无误的踢在周瑞家的胸口,将人踢翻两米外 "吁"。 苏酒的眉头舒展,看着眼前这位身体强壮,长相俊朗的公子 哈达本来就是13阿哥的哈哈珠子,从小一起长大,家世不凡,也是朝中大臣的嫡子。 虽然是13阿哥的人,但这种贵族子弟本身自带傲气,打了一个奴才,贾府又能把自己如何? 只见他飞快的下了马:"在下13阿哥的侍卫哈达,见过姑娘,这里发生什么事?可要帮忙"? 倒是一旁的周瑞,大声的哭闹:"天杀的,今天大白日里的纵马行凶,还有没有王法"? 倒是贾琏站的近听的清楚,他厉喝一声:"闭嘴……" 周瑞家的瞬间不敢再嚎,只是将琏二爷狠狠的记住,只等着哪一天给夫人上眼药 苏酒看着眼前的男子提起十三阿哥,便想起空间内放的那一下子厚厚的信 "是你主子让你来的"? 红楼+清穿46 "回林姑娘,是13爷让属下来帮忙的"。 不远处的马车有一道目光一直聚集在这里,苏酒早就感觉到。 只是这是京城,达官贵人众多,旁人只是看两眼,苏酒也没有必要发作。 却不想那人竟是十三阿哥。x33 苏酒微微一笑,看不出他内心所想:"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刁奴欺主罢了"。 倒是一旁的琏二爷有些见识,只见他膝盖一屈跪在地上 这一位是个13阿哥贴身伺候的人,荣国府又如何惹得起皇子? "在下荣国府贾琏,拜见哈爷"。 哈达哈哈一笑:"贾二爷倒是不必行如此大礼,这让在下如何受得"。 贾琏窘迫的一笑:"哈爷说笑了,都怪在下这些日子坐船身体有些虚,这才是失礼,不知13爷有什么吩咐"? 哈达正色的说道:"当日我们也去江南查案时,多亏了林大人,今日既碰上了,自然是不能当做视而不见,京城这么大,林姑娘人生地不熟,只管使唤在下"。 "倒是贾二爷,贾府的规矩倒是让在下大吃一惊,等回去也可当个笑话讲给13爷听"。 贾琏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哈爷说笑,奴才不懂事,等再下回去在收拾,并没有怠慢林妹妹姑娘的意思"。 哈达鄙视的看着眼前破旧的马车 "啧,若是让林如海知晓,他的闺女被荣国府这般看不起,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贾琏此时已经恨死了周瑞家的,平日里在府中称爷称霸欺负丫头,如今到了外面,尽给自己找麻烦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哈达亲自将马凳放下,殷勤的说道:"这京城不长眼的家伙多了,在下护送林姑娘回府"。 "既如此,有劳哈侍卫"。 见林大姑娘没拒绝,哈达喜上眉梢,翻身上了马,护送在马车一边。 林大等十几人已经将箱子抬下来,在码头上租了几辆板车,将行李固定,跟在马车身后。 却是不管贾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x33 巧了,这一条回归林府的道路,竟然与贾府隔一条街 贾琏抽了一马鞭,加速靠上前面的马车。 "林表妹我们,荣国府到了,林妹妹不如先去给老祖宗请个安"? 倒是一旁的哈达瞄了一眼荣国宫门口 贾府的马车一到路口,便见贾府打开了一个角门,其中两个妈妈走了出来 ″奴婢给二爷请安,这就是林姑娘,咱们快进去,老夫人等着呢"。 林黛玉坐在轿子里,听到外面的声音有些意动。 虽然这些刁奴怠慢自己,可外祖母已经写了好几封信,从前母亲在时也说过外祖母心疼自己 一时之间,心中多了些渴望,她眼巴巴的看了一眼苏酒:"大姐姐……" 苏酒掀开车帘,便见荣国公府只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角门,面上就有些讽刺:"这毕竟是你的外家,你若想去我也不拦你。 只是这群刁奴不将你放在眼中,打的不仅是你一个人的脸,还有林大人和我的脸,再过不了几日我就要去选秀,岂不是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红楼+清穿47 林黛玉虽然年纪小,自己来是官宦子女,正经的官家小姐若走奴才过的角门,这实在是荒唐? 一时之间眼中盈满了泪水。 不知所措的看着苏酒。 哈达手拿着马鞭,一甩到两个婆子身上。 两个婆子瞬间倒地,这马鞭打人可真是痛入骨髓三分。 "啊…" "荣国府的待客之道,小爷算是长见识"! 贾琏瞪了地上的婆子两眼,呵斥道:"是谁让你们开门迎接林妹妹?我定然要禀告老祖宗"。 "二爷,是……是二……" 贾琏以为是王熙凤所为,连忙打断:"刁奴,竟然敢胡乱攀,各赏20大板,回去再与你们好好算账,林妹妹,这其中竟然有误会,为兄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外面的声音林黛玉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晓,自己前来投奔,这府中的下人都敢这样对待自己,可以想到,进府后的处境。~ 此时居然不惧怕苏酒,扑了上来 今日苏酒穿了一身白玉兰青色的儒裙,薄如蝉翼的布料,很快被眼泪侵蚀。x33 "大姐姐……唔……" 雪雁坐在一旁急的不行,大小姐那满脸不耐烦,雪雁生怕大小姐发火。 倒是知意在一旁看笑话,自家主子成日里像个小大人一样,心思极重,只怕是拿二小姐没办法 "还不将她拉过去,重新收拾一下"。 雪雁慌忙将林黛玉扶起来 “姑娘,莫哭了,大小姐不会不管你的"。 "唔……大姐姐……" "林大,还愣着干什么?回府"。 林大早就不耐烦停在这里,此时听到大小姐发话 赶车的马夫手中的鞭子轻轻一抽,在空中发出一声鞭鸣:"小姐坐稳,咱们马上就到家"。x33 贾琏慌忙上来拦,被哈达的马腿一踢,差一点就将贾琏废了。 "二爷……" 哈达坐在骏马上,居高临下的拱了拱手,处处带着敷衍:"对不住琏二爷,在下不是故意的,还请连二爷多多包涵"。 贾琏勉强扯出一抹笑:"无妨无妨,在下没有大碍"。 哈达:"那就好,在下还有差事在身,这就告辞了"。 林府五代列侯,从前在京城也是风光好几代人是真正的钟鸣鼎鹤之家 只可惜日渐没落,这七进的大宅如今也到处是斑斑锈迹 马车刚停在门口,便见两座狮子屹立在门口两侧,只是如今的石狮子并没有那么高,规制上大打折扣 中门大开,林二带着一众仆人迎接到门口:"奴才恭迎主子回家"。 已经有两个面上的妈妈上前撩开帘子 "姑娘,请下车"。 苏酒牵着林黛玉的手从容的下了马车 便见眼前规矩本分的林家下人,迎到门口。 倒是一旁的哈达也下了马:"林姑娘,在下已经完成13爷的嘱托,这就告辞"。 苏酒能看出这人面对贾琏时的矜持傲慢,在自己面前又偏偏收起那一副桀骜不羁。 倒是有趣。 "替我谢谢你们家爷"。 "姑娘不如亲自去谢,告辞"。 骏马疾驰很快消失在这一条街道 林二管家连忙迎上来:"大小姐,府中的院子都打扫了干净,如今旁边的落霞苑牡丹花盛开,小姐可要住这间院子"? "其他的院子各有特色,二小姐也可以随意挑选,小姐放心,屋子里的铺盖都是新的,若有什么地方不喜欢的奴才这就去改"。 林二本来在江南做个门房,还是靠着自家老爹的面子,得了一个管家的职位。 老爹可是说了,老宅管家的位置可是抢破了头,要不是自家老爹在老爷小姐那里还有点面子,怕是也轮不到自己? 头一次担当重任,自然是竭力表现 大小姐就是自己的主子。 才路过一处的偏房,便听到里面有叫骂的声音 "怎么回事"? 红楼+清穿48 林二管家看了一眼林黛玉 苏酒便明白了:"带二小姐挑一间院子住下,晚上不用过来,到了自己家好好休息,不必顾忌其他"。 "是"。 早有两个婆子候在一旁,闻言上前:"二小姐请跟奴婢来,夫人最喜欢的便是旁边的如兰苑,里面的布置精巧,二小姐定然喜欢"。x33 林黛玉又看了一眼苏酒,见大姐姐不理自己,只能跟着奴才走了 苏酒:″说吧,到底什么事"? 林二连忙说道:"奴才奉老爷的命令来收拾老宅,才知晓这老宅早被夫人托付给贾府照顾,里面被那些狗奴才占据,弄得一团糟,要不是奴才来得及时,这林府先租了出去"? "竟有此事,贾府竟然这般不堪,夫人莫不是脑子进水,老宅若是被人租出去岂不是了让整个官场看了笑话″。 林二:"可不是,咱们林府有贾家这一门儿姻亲,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好在老爷将宅子给了大小姐,绝对不能便宜了贾家"。 "既然那几个奴才背主,分不清谁是自己的主子,都发卖到西北挖矿"。 "是"。 虽说贾敏将老宅托付给贾照看,十几年过去了,这里守着的老奴早就被王夫人收买 日复一日的银子打点,早就将这个七进的大宅视为囊中之物。 哪里晓得,林如海这个天杀的将宅子给了一个庶女,实在是岂有此理 那周瑞亲自去码头,偏偏用了一辆破旧的马车,这不是明摆的说林家是来打秋风的吗? 倒是好算计。 好在林家可以随意发卖这宅子里的奴才。 唯一不好办的是贾府的送过来的管事 "小姐,该如何处理″? "一个奴才而已,灌了哑药,送贾家给王夫人做见面礼″。 "嗻"。 这一边 哈达才出临府住处的街道,便见自家爷的马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 "爷"。 今日远远的见林姑娘的身影,13爷的内心越发的急切,那女子眉如远山,身姿′窈窕,即便是13爷见过诸多的京城贵女,也无一人与那女子相比? 这样的女子选秀,想来是有多抢手 13阿哥反而有一种急迫感 "她可有提到爷"? 哈达:"回爷,林姑娘让奴才谢爷"。 13阿哥不死心的问道:"就没有说点儿 x33其他的″? 哈达尴尬的说道:"奴才与林姑娘也不熟,只是奴才看着林姑娘十分厌恶贾府,今日多次不给贾琏面子"。 13阿哥闻言眼中溢满了温柔宠溺的笑,只把哈达看的鸡皮疙瘩骤起。 "给御史台传信,工部员外郎贾政内维不修,何以为官,让他回去好好反省"? "13爷放心,这点儿小事儿奴才就能办了"。 贾琏空跑一趟,回到贾母的院子自然是挨了一顿训斥。 那几个婆子更是被贾母迁怒:"重重的打了50大板去了半条命″。 至于王夫人,手里死死的捏着佛串,面上一片平静,心中恨的要死。 "贾敏那个贱人嫁出去多年,如今死了还派一个小狐媚子回来,抚得何府不得安宁"? 贾母岂能不知道自己这个媳妇儿的心,手中的茶盏准确的砸到王夫人的额头上 "都是你鼠目寸光,堂堂四品官员的嫡女,竟然只配下人坐的破旧的马车,角门进府,你到底是怎么管家,还有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广告,催更服,点赞等礼物,谢谢宝贝们的支持"。 红楼+清穿49 贾政还未下衙,便被上官找去谈话。 工部尚书:"存周,你近日劳累,本官看着也十分心疼,便放你半个月假回去整理家事,好好休息,你手底下的事转给张主事"。 贾政:"大人,下官并未觉得精力不济……" "为官之忌,便是后宅不修,存周当谨记在心,回去吧"。 贾政面色一变,拱手弯腰行礼:"多谢大人提点,下官告退"。 贾政怒气冲冲的回了荣国府 甩着袖子便去了正院。 偏偏在此时,苏酒让林二管家将灌了哑药的贾府管事送了过来。 此时他面色狰狞跪在地上,双手作揖,以头叩弟,请求王夫人做主。 王夫人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正是贾母用茶盅砸的。此时看着院子里一团血肉模糊连笔带画的管事 眼中满是阴霾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谁能给我说清楚"? 王管事张了嘴,啊啊啊的两声说不出话 周瑞家的今天50板,今日王夫人求情,先打20大板,后面再每天补上。 这才在身边伺候 "夫人,王管事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顿时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岂有此理,林家欺人太甚,当初不是姑奶奶写信让老太太帮忙照看老宅,这些年我费心费力倒是照顾出一个仇家来了"。 王管管自家自事,每一年科考,王管事都会把林家的院子租出去,除了正房没动其他的六个院子每一年可得好几千两银子。 等过了会试,生员高中回乡,林家的宅子便空了下来。 这王管事就是经手这件事儿,十几年的时间养大了他的胃口 管不住贪婪之心,今年忍不住住进了林府里主子住的院子。 原本林家十年八年不上京,宅子是拖贾家照顾,王管事算是一手遮天。 谁能知道林家突然派管事来接手,打了个措手不及。 自己等人被打了50大板,其余的人都被林管家发卖 此时王管事想求王夫人做主,奈何说不出话来 贾政黑着一张脸便见院子里无人守候,一进门便看到以奴仆跪在地上求饶 x33"怎么回事"? 王夫人吓了一跳:"老爷,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经过顶头上是一点拔,贾政已经知晓定然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儿,此时在见院子里有一奴仆求饶。 已经猜个七八分,他大手拍在桌子上:"说,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王管事已然没有舌头,自然是说不出话来 倒是一旁的周瑞家的面色煞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夫人。 贾政指着周瑞家的:"你来说"。 "奴婢……奴婢不敢"。 "王氏你到底做了什么?上官免了我的职,叫我回家整理家事,你还不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这……怎么会这样?" 王夫人满脸害怕,可自己干的事儿够多,不知老爷问的是哪一件? 暗自猜测是说小狐妹子进府之事? 还是林家老宅一事事发? "都怪贾敏那个贱人,自己已经帮她除去张氏母女,却还让那庶女逃脱,如今更是在旗秀女,实在是没用的东西,等那小贱人进府,看我怎么磨搓她"? 红楼+清穿50 王夫人心里恨的牙痒痒 可此事,老太太贾莲等人都知晓,自己便是辩也辩不过。 偏偏此时贾政脑子突然灵光,他面色严肃问道:"母亲老早就让琏儿去接外孙女过来,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怎么还未到京城"? 王夫人望了一眼周瑞家,只能弃车保帅。 "回老爷的话,此次都怪周瑞家的行事不周,怠慢了外孙女,外甥女一生气竟然过门而不入,妾身也很是烦心"。 贾政虽然是个书呆子,不通俗务,同时他还是个官迷,关系到前途,脑子突然灵光了 "说清楚,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若有不实,休怪本官给你休书一封"。 "贾存周,你无耻,妾身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待你的发妻"? 周瑞家的吓得战战兢兢,连忙磕头在地:"老爷息怒,这件事情不怪夫人,都是奴婢自作主张 没有挑选新的马车去接表小姐,回来的时候门房开了一间小门,原想着她一个小小的人儿能过来就 行,谁知道表小姐气性那么大,居然过门不入"。 贾政一巴掌甩在在王夫人的脸上:"整日里吃斋念佛,连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儿都容不下,当真是佛口蛇心"。 "贾存周你居然敢打我"? 贾政怒斥:"老爷我要写休书"。 二房吵嚷声传的老远。 这让一向看老二笑话的老大夫妻得到消息 贾赦的人拿了银子,很快将消息传到了荣喜堂。 贾老夫人面色不愉:"鸳鸯,扶老身起来去二房那里看看,他们又在闹什么"? 贾母才扶着丫鬟的手进了正院,便见王夫人头上的纱布又被血染红了些许。 两个人抱成一团厮打 贾母将手中的拐棍儿放地上重重一磕:"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两个人闻言放下了手臂,束手而立连忙行礼:"母亲"。 "又闹什么"? 王夫人抱着贾母的大腿哭诉道:"母亲,夫君他要休了我,可怜我的宝玉还未娶妻,元儿还在宫中煎熬,都怪媳妇儿无福,若是珠儿还在,媳妇怎 么受如此侮辱"? 提起贾珠,便成了贾府的禁忌,谁不知道珠儿少年英才,年少就中了进士,娶了国子监祭酒的女儿李纨,本以为贾家后继有人,偏偏一命呜呼 王夫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打击,从此以后吃斋念佛,倒是在府里留下了个好名声。 "住口,老二为了两个孩子着想,此事不必再提,玉儿那里,再派连二夫妻去接就是,何必为难自己的妻子"?x33 "母亲,若是家事管不好,儿子这官儿也当不了了,不知是谁参奏了儿子,如今只能在家里反省"。 贾母怒斥道:"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毒妇,连累了我儿,也不知玉儿那小小的人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如此看不惯她,逼的玉儿过门不入"。 "去叫琏二夫妻来,备上礼,明日去接玉儿,玉儿的庶姐也一并请过来贾府做客,莫要让人说理"。 王熙凤满腔的不情愿,这给人陪笑脸儿的事儿哪里就是那么好干的? 更何况公中的银子不多,这又要送礼,想想就头疼。 红楼+清穿51 尤记得贾敏出嫁,国公府送出去的十里嫁妆,夫君是人人称颂的探花郎。而自己只能嫁一个国功夫的书呆子。 这让王夫人心里不平 王夫人心中有恨,贾敏多年不孕,是她每一年送的回礼上,浸着无味无息的前朝密药。 能让人不孕 贾敏的身体早就被药物侵蚀,这十几年时间毒已入肺腑 偏偏中途出现了一个通房带回来的一个贱种,史嬷嬷打着为主子分忧,吩咐人将那母女二人除掉 谁能知道苏酒能回来,这出了差错,王夫人的人被苏酒连根拔起 这才给了贾敏喘息时间。 她的身体没有史嬷嬷持续下毒,药效大打折扣,被太医稍微压制,这才多活了五六年 眼看着那孤女入府,只要拿住那孤女,还不怕林如海为自己所用?x33 没想到那孤女临进门来却出了差错 王夫人气的一口血呕在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手中的佛珠转的飞快,差一点儿捏碎 荣国府的一切事情且不提 只说苏酒到了林府老宅。 随便找了一个院子居住 因京城较冷,林管家早在屋子里盘了炕。 此时屋里不仅放了两个火盆 炕也已经烧暖和 "姑娘,可要休息一会儿再用晚膳"? "嗯,这一路舟车劳顿,知意你也下去休息,让林大几个住在外院儿的侧房守户,分成两班儿轮修,再让厨房做一些硬菜,刚入春的天气还有些冷,姜汤也准备着"。x33 知意:"奴婢知晓"。 另一边 13阿哥吩咐哈达关注林府,有什么不对就去搭一把手 谁晓得天还未黑,那林府的管家便带出一串人,送进了人市发卖。 哈达:"主子,已经打听清楚了,这群奴才在林家的老宅当家做主了,这才被林姑娘收拾,听说要被卖出去挖矿"。 十三阿哥勾起一抹笑容:"不愧是爷看中的姑娘,就是有魄力,只是这等事儿传扬出去不美,你去安排一下都灌上哑药,也不想听任何关于林家的传言"。 "嗻,奴才这就去吧"。 "等等,林家刚上京城,怕是准备的不够齐全,让人送200斤银丝炭过去,再送一些水果肉菜"。 哈达:"我的爷,您想的可真够周到,林家可是提前派人来京城打理,哪里用得着您操心这些小事儿"? 13阿哥转动了手中的扳指,所谓的近墨者黑,这都跟四哥学的。 满满的微压扑面而来,哈达连忙讨饶:"奴才这就去办,13爷放心"。 人市 哈达一身侍卫服,腰间揣着大刀,头戴毛绒帽,打眼一看便是非富即贵。 那壮汉拉着一串人,连忙点头哈腰的问道:"给这位爷请安,您是要什么样的奴才,小得这里应有尽有"。 哈达从怀中掏出二十两银子,甩到那人身上:"主子吩咐,这群刁奴欺主,只罚他们去挖矿实在是太便宜了,每人赏上一碗哑药,这是赏钱"。 壮汉浑身一颤,这是个硬茬子。 居然追到这里,还要给这些人添一张磨难,实在是惹不起。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绝对将他们送到西北挖煤,这一辈子都出不来"。 x33 红楼+清穿52 等苏酒一觉睡醒 厨房的厨师使尽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好菜 只是苏酒不耐烦应付林黛玉。 各自在自己的屋里用膳。x33 要是林二管家在门口等着。 这管家的位置这般抢手,林二自然是尽职尽责 "姑娘,管家求见"。 苏酒在里屋用膳,门口正有一架屏风绣隔着门口的凉风 "奴才给姑娘请安"。 苏酒放下了筷子,接过知意端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 "林管家,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儿"? "回姑娘的话,奴才虽然早进京一些日子,只是京城的冬季长,一些过冬的物资也紧俏的很,像银丝炭,奴才只购买了一些"。 苏酒点了点:"辛苦管家了"。 "不敢,门外有人送了两车银丝炭,还有一些水果瓜菜,肉类,那人说是姑娘的朋友,奴才想着咱们家确实缺这些物资,就留下了,还请姑娘示下"。 苏酒回想着自己在京城熟识的人? "莫非是十三爷"? "这些年13爷虽然与自己来信频繁,自己从未给过回应,一个是因为年纪小,另一个是因为皇家人不可靠,苏酒即便是有些感动,也早早的掐掉自己那一抹情丝"。 谁也未料到,林家竟然是旗人,这一切是那么巧合,又理所当然! 这才是苏酒愿意来京城走一遭的原由。 "知道了,都收下就是"。 林二管家心里有了底,这才放心的退下,去前院儿给人回复。 第二日 王熙凤带着一车礼,手持贾家的帖子,上门拜会 按理说应该早早的下帖。 可贾母不愿意再等,只能着急忙慌的派王熙凤夫妇前来。 管家开了门,接下了帖子,便知道是贾府来人。 内心十分看不起,面上挤出一抹笑:"原来是荣国公府的二奶奶,真是不巧,我家姑娘今日有事不在家,不如二奶奶改日再来"? 王熙凤就这样回去没法交待,偏偏这林府的人不给面子。 内心恨恨地咬碎一口银牙,面上却是一派温和:"还请林管家通融,都是老太太想外甥女,特意派妾身来接表妹,既然大姑娘不在,只让我见见玉儿妹妹就成"。 林管家脸色一黑,这话一说是分明没把大姑娘放在眼里。 "二奶奶别让老奴为难,还是放下帖子等着我家姑娘回复"。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僵硬,贾琏更是待在马车出都不敢出来,实在是在船上让林大那一群人折腾的够惨。 在贾琏的心中,恨不得离林大姑娘远一远的。 "那,我改日再来看表妹,昨日刁奴自作主张,老祖宗已经狠狠的罚了那几个奴才,劳烦这位小哥告诉妹妹,老祖宗已经给她出气儿了"。 "妾身明日再来接林妹妹"。 这边贾府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上了林家,13阿哥很快得到消息。x33 "四哥你就帮帮弟弟,让四嫂送两个教养给林家姑娘,免得林大人不在京城,林姑娘受了委屈"。 四阿哥瞪了一眼坐立不安的13弟:"京城最贤淑的妇人,也没有十三弟你为人考虑的多,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红楼+清穿53 胤禛摇了摇头:"等会儿我就与你四嫂说,你且去别的地方,别在这里闹的我头疼"。 雍亲王府后院 四福晋正准备睡下。 “福晋,爷来了"。 "妾身给爷请安"。 "免礼"。 四爷转动着扳指,看了一眼端庄的福晋。 "有一件事还得劳福晋费心,江南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嫡女上京参选,缺两个教养嬷嬷,福晋挑两个人送过去"。 四福晋面上的笑意落了下来,终究是应道:"妾身知晓了,明日便派两个嬷嬷过去教导妹妹规矩"。 胤禛话少,听到福晋应了,两手一摊,冷声道:"服侍爷休息吧"。 "是"。 四爷睡在里面,双手放在腹部,睡觉也是一晚一阵,如同他人一样规规矩矩。x33 四福晋躺在外面,看了一眼四爷,强迫自己闭上了眼,只见她睫毛不动的颤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府里已经有了格格,侧福晋,这位林姑娘又有什么不同?得爷分外的看重? 清朝明文规定后宫不得干政,这也是顺治为了与孝庄太后对着干故意立的石碑 皇上登基后,却被写在了宫规国策中,为的就是防止女子干政。 最明显的就是皇上的生母佟妃,在皇上登基后不明不白的去了。 是不是防止佟妃干政犹未可知? 至于四福晋他在众位皇子福晋中的名声较好,贤良淑德的典范 即便知晓四爷又有纳新的想法,也不敢当面质问。 身为皇子的福晋,乌拉那拉氏早就知晓这就是自己的命 只可惜自己的弘辉早亡,竟连阻止的理由都找不到 四爷睡得安稳,只余乌拉那氏一夜未睡。 四爷还是如往常一样上朝。 今日的四福晋却是提不起兴致。 贴身伺候的李嬷嬷,见福晋面色不对问道:"福晋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可要传太医"? 四福晋回过神来:"服侍我起来吧"。 这一梳妆打扮,四爷府的莺莺燕燕都来了正院请安。 "婢妾给福晋请安"。 四福晋坐在上手位:"都起来,眼看着今年大选的时间就要到了,到时候府中肯定要进新人,各位妹妹好好伺候爷,若有身孕,本福晋亲自请旨给你们进位"。 众人大喜:"多谢福晋恩典,婢妾等定然好好伺候爷"。 摆了摆手让人退下。 李嬷嬷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 "主子……您这是?" 四福晋:″李嬷嬷不必多想,去下帖子,请林如海的嫡女进府,本福晋要见见"。x33 "嗻"。 当天,苏酒便接四福晋的帖子。 这种帖子说是邀请,实际上皇家有特权,又有谁会等几天再去? 苏酒换了一身旗装,知意随手从梳妆台拿出一枚玉佩挂在腰间 苏酒才出院子,便见到等在花厅的李嬷嬷。 这李嬷嬷见多识广,一眼就瞅到那玉佩眼熟。 她眼中满是震惊,爷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东西送给林佳格格? 在瞧这林佳格格眉目如画,一身素色的衣裳更是显得她飘然出尘,皮肤白嫩细腻,透着健康的粉 光是看到这两点,李嬷嬷已经明白四福晋为何如临大敌?特意派自己将人接近府看看 这样的女子若是进府定然会受宠。 只是她在宫中伺候已久,很快收敛的情绪 到是苏酒五官敏锐,光是李嬷嬷注视到自己的玉佩,苏酒便感觉到不妥。 这么一打量,原来知意不懂得玉佩,竟拿出这枚玉佩戴。 苏酒已然能确定,这枚玉佩的主人是四爷 只是不知今日四福晋叫自己是为何事? "嬷嬷稍候,奴才忘了拿准备好的礼物"。 说着,苏酒屈膝行了一礼,转身进了房间,将腰间的玉佩快速的去掉。 换了一个简单的玉佩挂上去。 这才从空间拿了一盒翡翠头面,出了房间。 "劳李嬷嬷久等,咱们这就出发吧"。 李嬷嬷原是佟妃娘娘宫中的老人。 四福晋幼年进宫,阿哥所就由养母佟妃身边的老人李嬷嬷打理 经过这么多年的磨合,内心是认可乌拉那拉氏。 只是没想到,今日能在这姑娘手中瞧到阿哥爷的玉佩 从小阿哥爷对谁都淡淡,莫非这姑娘是也喜欢的女子? 看来阿哥爷已经给福晋说过,这才派自己过来接人进府瞧瞧。 李嬷嬷自认为知道了内情,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无妨,林佳格格既然收拾好,咱们这就出发"。 出了林府的大门,坐上四爷府安排的马车,过了两盏茶时间,便到了雍亲王府。 李嬷嬷先下了马车,亲自扶着苏酒下来。 "林佳格格请随奴才来"。 四福晋早就在正院候着,透过屏风的缝隙能看到一女子扶着李嬷嬷的手,款款而行 春日的风还有些冷,那姑娘身上披着一件碧青色的披风,头上梳了个小两把头,几只碧绿色的翡翠簪子服帖的插在头上,倒是不张扬 她扶着李嬷嬷的手进了门,十分从容的将身上的披风去掉递给一旁打帘子的小丫头 这才拍了拍衣袖,跟着小丫头进来。 "奴才给四福晋请安"。 四福晋右手轻轻一抬:"快起来,你就是林佳格格,果然仙容玉姿,这么一衬托本福晋确实老了" 苏酒不晓得这四福晋怎么一见自己就夸容貌,对苏酒来说,已婚妇女这样夸必然是有深意。 苏酒连忙俯身行了一礼:"奴才谢福晋夸赞,福晋大气端庄,雍容华贵,奴才的容貌不及福晋之万一"。 四福晋面色缓和,眼前的女子虽说四爷亲自为他挑选教养嬷嬷,这般上心实属少见,只要懂事儿四福晋还是能够容忍。 目前瞧着并没有野心,男人喜欢漂亮的女人,也不是不能理解,反正不是她还有旁人? 想通了这些,四福晋又道:"林大人在江南为官十分辛苦,林佳格格独自一人在京城,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尽管来告诉本福晋,必然替你办理妥的"。 "多谢福晋为奴才着想,父亲早就在京城打理妥当,并没有什么困难"。x33 四福晋喝了一口茶,又道:"林佳格格既然是在选秀女,林大人又远在江南,怕是想得不够周到,正巧我府里有两个退役的嬷嬷,便送给林佳格格"。 苏酒想起屋里的那个小包子,起身行礼:"多谢福晋,奴才正缺少一位像样的嬷嬷,您真是帮了我大忙"。 "不值一提,本福晋乏了,李嬷嬷送林佳格格"。 "嗻"。 御书房外 老十三着急忙慌的捅了一把四爷的腰:"四哥弟弟托您办的事儿……" 红楼+清穿54 苏酒这一趟四爷府,收获了两个宫廷嬷嬷。 才到了林府。 林二管家来报:"姑娘您回来了,今日贾府的二奶奶又过来了"。 苏酒眉头一皱。 "知道了"。 到了苏酒住的朝霞院。 两位嬷嬷才正式见礼:"奴婢姓张拜见林佳格格,奴婢姓李,格格换奴婢李嬷嬷就是"。 "两位嬷嬷的情况我已知晓,只是我府中还有一幼妹,您二位其中一人陪在我身边提点我规矩,另外一人需在幼妹身边教导规矩,日后定然给您二位养老″。 两个嬷嬷年纪本来就大了,这时出府也没有去处,接到这个差事是再好不过的,既平稳安逸,又有银子。 如今听到主家姑娘承诺养老更是喜出望外。 "多谢姑娘,我等原是孝懿仁皇后身边的掌事嬷嬷,这一次主动请缨应过来,便会一心为姑娘着想"。 话说到这里十分圆满 苏酒点了点头:"知意去请二小姐过来"。 "是"。 一刻钟后,林黛一身穿着素白的披风,扶着雪燕的手进了花厅。 "见过大姐姐"。 苏酒说道:"这两位嬷嬷都是先皇后身边当差的,如今缘分使然来到咱们林府,恰逢夫人新逝,你身边无人教导,便请一位供奉嬷嬷教导规矩,即便是在贾府也免得出错"。x33 林黛玉虽然人小,也知晓苏酒是为自己好 连忙屈膝行了一礼:"见过两位嬷嬷,玉儿有礼了"。 "姑娘快请起,奴婢姓李,在宫中专司教导公主规矩,日后有奴婢伺候在身边可好"? 林黛玉看着李嬷嬷慈眉善目,并不凶恶,有些意动,转头看向苏酒。 "既如此张嬷嬷留在我身边,李嬷嬷随玉儿去贾府,日后有劳李嬷嬷费心"。 "知意,快去给两位嬷嬷准备住处"。 李嬷嬷面上笑容更甚:"格格不必多礼,奴才与二姑娘去她的院子居住即可"。 "既如此,两位嬷嬷今夜修整一番,明日再做打算,我还有些私事与玉儿嘱咐,就不留两位了"。 嬷嬷点头:"奴婢告退"。 花厅里只余下苏酒与林黛玉。 林黛玉新来林府,昨夜睡的并不安稳,早上一起来便要找寻熟悉的人。 偏偏苏酒出去,并未告知自己,这让林黛玉十分惶恐 此时恨不得上前抱住苏酒,却知道大姐姐不喜欢小孩哭,咬着唇忍着泪:"大姐姐……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儿要说?" 苏酒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姑娘:"琏二爷的夫人已经连续上门两天,势必要将你接去荣国府,这事儿贾老夫人早已与林大人商议完毕,势在必行"。 林黛玉心中揪成一团,委屈巴巴的捏住苏酒的衣袖:"我……" 苏酒一把扯过自己的袖子,忍不住调侃到:"你可放过我的袖子吧,这一次有李嬷嬷伺候在你身边,想必贾府不敢怠慢,若有什么事儿只管传讯回来,让林二管家替你办"。 "大姐姐可要去贾府"? "不去,我与贾府八字不合,再说我是待选秀女,再去别人家做客也不妥,日后再说"。 林黛玉像是霜打过的花儿,蔫儿吧唧。 苏酒我挥了挥手,"早些下去休息,明日管家会给你准备好马车,带好行李送到家府"。 第二日一早 林黛玉早早的就候在朝霞院,恋恋不舍的不肯动身。 倒是管家又来报:"贾府的二奶奶过来了"。 苏酒一挑眉:"正好你表嫂来接,定然不会委屈你走角门,你便随她去"。 红楼+清穿55 送走了林黛玉。 苏酒便开始咨询张嬷嬷怎么免选? 张嬷嬷愿意过来,自然是因为四爷,都已经听自己的好姐妹说了,四爷的贴身玉佩就在这位姑娘手中。 怎么如今还要报免选?难道愿意无名无分的跟着四爷,到那时只怕一个格格的身份,要想再进一步确实不可能。 张嬷嬷连忙劝道:"花名册已经报到内务府,送到皇上那里,此时再报免选就是欺君之罪,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身为旗人,参加选秀才是身份的象征,姑娘不必避如蛇蝎"。 苏酒的右手暗暗的摸着手中的玉佩,忍不住又问道:"即便阿哥帮忙说情也不行吗"? 张嬷嬷一本正经的说道:"这秀女名义上是给皇上选妃嫔,该如何也由皇上说的算,若是皇子敢干涉,说不定惹得龙颜大怒,两厢都不讨好"。 苏酒长舒了一口气:"我知晓了,嬷嬷咱们继续"。 又跟着嬷嬷学习一个上午的规矩,将这些规矩记得七七八八张嬷嬷内心感叹林佳格格悟性好,这规矩动作像是学了许多年,哪里需要自己指导。 应付选秀足够了。 另外,四爷那里自己也有交代了。 却不知晓这完全是四福晋误导了老姐妹。 三月十八,春草发芽,牡丹花盛开,京城内外挤满了在旗的再选秀女 秀女们乘坐的骡车则从神武门夹道东行而南,出东华门 由崇文门 大街北行,经北街市,然后再经地安门来到神武门外,这时,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十三阿哥跟在四爷身后,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才下了衙便如兔子般冲出衙门外 "哈达,小顺子,让你办的事儿可办妥了"? 小顺子是13爷的贴身太监,一早就去内务府管选秀的那一组太监主事打过招呼,绝对不会为难林佳格格。 "奴才好几天前都已经办妥,今日还特意去宫门外侯着,看到林佳格格顺利进了宫,并没有人敢为难她"。 "那就好,也不枉费爷这么操心"。 "走,去找皇阿玛去"。 x33 此时的13阿哥由于前几年江南查案时舍命保住四爷,充分体现他的果敢,爱护手足,很是得皇上的心。 这几年也颇受宠爱 行事自然是从容大方,唯一遗憾的是章佳庶妃仍然不受宠,只是在后宫的待遇提高了些,头一个感受到母贫子贵。 乾清宫 皇上正在批阅奏章 李德全禀报:"皇上,13阿哥求见"。 皇上手中拿着御笔:"他怎么来了?叫他进来"。 李德全满脸笑容:"13阿哥皇上叫您进去"。 13阿哥一掀衣摆,大踏步进了御书房。 "儿子给皇阿妈请安"。 "今日怎么没有跟老四一起出宫,倒是有空来见朕"。 "儿子有事相求,还请皇阿玛应允"。 皇上放下了毛笔,笑道:"什么事你这拼命十三郎做不到,还要求到朕这儿来,说说看"? 13阿哥磕了个头:"儿子心悦江南巡盐御史林如海之女林婉儿,请皇阿玛赐婚"。 红楼+清穿56 皇上瞬间怀疑的看着十三阿哥,林如海,皇上记着,这些年各位皇子都在拉拢林如海 林如海倒是个聪明,谁也没有投靠,也因为这样,他在江南的位置才坐得稳,皇上也放心的将人留在江南 皇上回忆起林如海,恍惚记得林如海已经在江南待了12年 时光如梭,皇上内心感慨不已 当年林如海也是探花及策,风光无限,被荣国公挑去当女婿。 一晃这么多年下来,皇上仍然记得那个清俊的少年 对于老13皇上还是喜欢的,直言问道:"你与林如海的女儿有什么渊源"? 13阿哥面上一片绯红:"回皇阿玛,儿子当年与四哥到江南查盐税一案,几经生死,被杀手追杀,多亏了林姑娘救命之恩,儿子才能够回到皇父身边"。 "原来如此,只是,林如海的官职低了些,他的女儿配你,到底是有些不相称"。 13阿哥见皇上有不满,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儿子一心跟着太子二哥,四哥办差,就算岳家差一些也无妨,难道兄长们会看着儿子落魄不成,求皇阿玛成全"。 如今底下的皇子都已成年,明争暗斗,斗的跟个乌鸡眼似 朝堂上更有大阿哥与太子不消停。 对于十三阿哥表明心意没有野心染指皇位十分满意。 "既如此,朕就准了"。 十三以头磕地:"儿子多谢皇阿玛"。 皇上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十三阿哥。 "怎的还不走?还有何事"? 13阿哥面上羞的一片通红,束手而立,两只手已经满是汗渍。 "儿臣在等皇阿玛的圣旨"。x33 皇上忍不住笑骂道:"你呀,真是个急性子,难道还不能等到选秀过后"。 13阿哥腼腆的说道:"林佳格格秀外慧心,儿子怕有个意外,到手的福晋被别人抢走了"。 皇上骂道:"没出息,堂堂皇子就不能够上进些"? 13阿哥献殷勤的走到书案前,拿起墨条研磨:"皇阿玛儿子又没什么大志向,日后跟着太子哥哥走就是,靠着皇阿玛的庇护,娶一位合心意的福晋便满足了"。 好在这几年13阿哥得宠,这些话更是骚到皇上的痒痒处。 皇上心情甚好,挥笔写下了赐婚圣旨。x33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家有女,林婉儿,惠心纨质、仪态万方、才德兼备,当以皇室媳。特赐婚与第十三子,胤祥为嫡福晋,择日完婚。钦此!” 13阿哥拿着新出炉的圣旨,满心欢喜要溢了出来。 这皇上亲自写的圣旨还要拿礼部去盖章,此时只是一个没有生效的口头说明 原本这些都是中书省制曰,谁让13阿哥受宠,皇上这一次亲笔书写 足见其恩宠 "好了,即便圣旨你,你那福晋也是娶不回来的,听说林如海的发妻贾氏去世,林佳氏势必要守孝,不如朕先给你赐两个格格,再找个身份高的做侧福晋"。 13阿哥连忙拒绝:"多谢皇阿玛垂爱,连太子二哥大婚之时都等了好几年,儿子年纪尚小,实在是不急"。 "罢了,这些都由你母妃操心,朕就不管了"。 "儿子谢皇阿玛"。 林府 苏酒看着摆在梳妆台上的两个玉佩。 下定决心去试一试,即便不能报免选,有一个皇子阿哥照应一下,待遇也要好些 当天,苏酒穿了一身男装,带着林二乘坐马车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知味楼 马车才停在知味楼前,便有跑堂的前来招呼:"客官您来了,楼上有雅间"。 苏酒负着手,边走边甩给店小二半角银子:"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上两样,再来一壶好茶"。 "谢这位爷赏,您楼上请"。 苏酒提起衣摆上楼,林二紧跟在身后,楼底下跟着几位林家的部曲,防范地看着四周 "这位爷,您看着眼生,是从别处来的,来我们知味楼吃饭您真有眼光,我们知味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许多皇子阿哥都在我们酒楼订餐″。 苏酒刷的一声打开折扇,故作潇洒的扇了两下 指着窗户下的街道问道:"这条路通往何处"? "爷,您真是慧眼如炬,我们酒楼处在的位置正是各位官老爷们必经之路,直通往大朝会,各位开府的王爷也要从这边儿走"。 苏酒打听到了自己知道的情况,随手又赏给人一两银 “多谢这位爷赏赐,若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小的"。 苏酒扇了两下扇子,林二管家将人送了出去。 片刻又回到了包间,这一次女扮男装,带着丫头并不方便,以免暴露身份,身边带着个男仆更方便。 "姑娘,公子,您这是有什么事儿"? 苏酒将折扇合上,眼神直直的看着楼底下的一辆黑色的马车。 只见那马车停下,身边的侍卫撩开马车帘子,一张二十五六,面色严肃的男子,提着衣摆下了马车。 他十分警惕,眼神深邃犀利的看着二楼的窗口处 苏酒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之前自己在河里捞出来的男子。 几年过去,面色越发的严肃,浑身显示着上位者的气质,仅仅一眼,便知身处高位,威严日重 在人严厉的目光中,拿出一枚玉佩晃了晃,便见那人面色一变 林二被那人打量的浑身不敢动弹。 那人进了酒楼,这才喘了一口气 "姑娘,那是王府的马车,这位雍亲王威势重,小的儿快吓死了,您拿着的是什么"? 苏酒看了一眼林二没出息的模样,打趣的说道:"你可比林叔差远了,这京城中达官显贵众多,若是被人看了一眼就害怕,如何做我林府的管家"。 "奴才知错,日后定然学习父亲处变不惊,不给姑娘丢脸"。 "嗯,去外面守着,我的债主来了"。 另一边,胤禛也没想到,自己的贴身玉佩丢失多年,如今却是出现了 那人还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想来是要与自己摊牌。 胤禛想起当年自己手边只有一百两银票,贴身玉佩消失不见,便觉得牙痒痒 红楼+清穿57 林二管家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四爷,面色僵硬腿脚发颤,这位爷怎么向自己走来了? 只见他连忙低下头光着身子行礼,只等着四爷离开。 却没料到那一双黑色的官靴停在自己面前。 "你们家主子呢"? "在里面"。 胤禛面无表情,由着身后的侍卫推开了房门。 "这位爷,奴才还没向主子通报"。 四爷停下脚步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家主子在等爷,退下″。 早在四阿哥上了二楼,苏酒便已经察觉到。 此时看着眼前的男子进了门,目光严厉打量着自己,却是丝毫不害怕。 苏酒手拿折扇拱手:"见过四爷"。 桌案上放着几碟小菜,店小二领了赏又做主送了一碟花生米,一碟子瓜子再摆上一壶清茶,看起来像模像样 胤禛声音冷肃:"玉佩呢"? 苏酒掏出玉佩,放在桌子上。 "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酒一挑眉,没想到四爷竟然这般直接。 "四爷爽快,小女子是林如海的女儿,是今年的在选秀女,我想免选"。 听到苏酒自报家门,四阿哥已经知晓眼前的人是谁 他眼中若有所思,这女子今年参加大选,还是自己吩咐下去的,老13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自己又怎么会去破坏 "这件事情爷办不到,换一个"。 "为何?您不是王爷吗"? "参选秀女无故不去,是欺君之罪" "更何况你已经参加一轮初选,若是此时被刷下来,必然被人病诟,到那时反而不美,还不如参选到最后"。 "看在往日你救爷一命的份儿上,在宫中,爷会吩咐人照应着,不会让你受委屈"。 苏酒早就听张嬷嬷说过,参选的秀女名单报上去了,无故不去是欺君之罪,只是没死心想试一试,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倒是没有什么失望。 "那就多谢四爷了"。 苏酒将玉佩往前推了推:"这是当年四爷留下来的玉佩,今日便物归原主″。 胤禛一下:"你倒是乖觉,虽然私自拿本王的贴身玉佩颇为不尽,看在你救了本来一场,便不予追究"。 苏酒内心翻了个白眼,照这人的说法,两厢就能抵消了,莫不是四爷的命这么不值钱? "多谢四爷体谅,当日情况紧急,小女子着急归家,四爷身上的那套衣服太过显眼,身后还有追杀的刺客,太容易暴露身份,小女子不得已才将东西拿走"。 "嗯,那两位教养嬷嬷用的如何"? 苏酒看着满脸高深莫测的四爷,猜测是不是他早就知道是自己? 才让四福晋赐下两个教养嬷嬷? 果然是有血滴子的皇子,情报系统就是厉害,早先没有找自己,怕是等着自己上门? "多谢四爷费心,两位嬷嬷尽忠职守,尽职尽责,小女子十分感激"。 上一次初选,各位秀女们还是回家等消息 今日得空特意溜出来,心里还有些念想,此时也全部化为乌有 罢了,既然四爷承诺照应自己,这一趟在宫中就当是去故宫旅游了 "天色不早了,小女子告退″。 红楼+清穿58 却说,苏酒在这里还心存侥幸 到了下午。 13阿哥带着礼部侍郎冯子英的父亲冯成,前来林府宣旨,只把苏酒的计划打懵了。 凭借自己浅薄的灵力,算了一卦,却发现在这个小世界,命运已经与13爷相绑定。 林二管家头一次接旨,手忙脚乱,还是哈达在一旁帮忙,才将桌案香案,香烛都准备齐全。 礼部侍郎冯子英的父亲,才正式宣旨。x33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林家有女,林婉儿,惠心纨质、仪态万方、才德兼备,当以皇室媳。特赐婚与第十三子,胤祥为嫡福晋,择日完婚。钦此。″ "小女子林婉儿接旨,叩谢皇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旁的13阿哥连忙将人扶起 他眼中满是温柔眷恋,此时光明正大地看着自己的心上 苏酒起身后连忙行礼:"见过十三阿哥,见过世伯"。 倒是礼部侍郎抚了一把胡须,满脸笑意的点头。林如海并不在京城,冯成早就收到好友林如海的信,请求自己照顾她一双女儿。 冯成看起来面善,满脸的笑意:"世侄女快起来,我与你父亲是幼时的玩伴,关系亲近,不必多礼"。 还有一句话没说的是,林如海已经在信中说明,若是婉儿免选成功,便将婉儿许配给冯子紫。 倒是没想到,被13阿哥捷足先登。 眼前的女子姿容秀丽,从容大方,窈窕淑女,君子好求,怪不得13阿哥连选秀完结都等不了 冯侍郎内心想法众多,面上却是一派温和:"林兄远在江南得知消息定然开怀,我与你父相交一场,实在是替他高兴"。 ″多谢冯伯父"。 冯侍郎拱了拱手:"好说好说,有空来家里玩,你伯母只得子英一个小子,早就想要一个女儿,你若去了定然会喜欢你"。x33 苏酒又行了一礼:"谢伯母挂念,改日必然登门拜访"。 冯侍郎颇为豪爽,哈哈大笑了两句,抚着胡须告退了 只留下身着皇子服,温文尔雅的13阿哥。 "林姑娘,你不请爷进去坐坐吗"? 这人表现的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让苏酒也觉得无可奈何 却是故作为难:"府中没有长辈,不方便招待十三阿哥,还请13爷见谅"。 13阿哥有些急了,他紧跟在苏酒身后 "婉儿是气爷自作主张?可婉儿这么好,若是晚了又被别的什么瞧上,又该如何是好?″ "再说了,你我相交多年,爷以为爷的心你是明白的"。 林二管家已经失态的大张着嘴巴,仿佛听见了什么惊天秘闻? 大姑娘又是什么时候于十三阿哥认识,老爷知道吗? 更为惊喜的是自家大姑娘成了皇子福晋,自己身为大姑娘的下人,日后定然也水涨船高。 此时不得不对家里老头子服气。 恨不得长啸一声,表达内心的激动之情。x33 林二管家灵机一动说道:"姑娘,之前您让奴才将那两间院子推掉,挖几个水塘与之前的湖泊连接在一起,已经施工完毕,栽上了水竹,湖中也有游船,此时风景正好,不如姑娘去游湖散散心"。 13阿哥给了林二上道的眼神,殷勤的上前一步说道:"婉儿,爷陪你过去"。 远在青埂峰,一道劫雷从天上劈了下来 瘸腿儿道人呕了一口血,浑身抽搐个不停 掐子一算,林家的命数大变,大清的气运高涨,警幻仙子所布置的任务已经毁了大半。 内心暗叫不好 偏偏此时天机镜亮起…… 红楼+清穿59 瘸腿道人哆哆嗦嗦的掏出天机镜,便见天机镜大亮 从中闪现一道光,那镜中呈现一美人,身穿宫装,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身后云雾缭绕,亭台楼阁,更有各色仙鸟异兽陪伴,好一副仙家作态。 只是瘸腿道人两腿颤栗,两腮不停的抖动,显然是十分害怕 "小仙拜见警幻仙子"。 这位瘸腿道人,一贯号称茫茫大士,今日却毫不犹豫地行了跪拜大礼 那镜像中的女子面色严肃,一道光闪过,瘸腿道人便被打翻在地。 便见瘸腿道人现出了原形,只见10多长的蜈蚣,趴在地上,能看出他的脚有几根断了。 怪不得化形成人是个瘸腿道人。 "警幻仙子饶命"。 "蜈蚣精,你可知罪?本座居然在幻境中感觉到降珠仙子适应了人间,降珠草不还泪,本座这一番算计岂不是落了空?你们该死……" "仙子恕罪,小的有隐情禀报,实在是那林府出现了变数,小的与蛤蟆精打不过她,上一次本想除掉那变数,不想被她重伤,到如今才恢复八成的功力"。 金幻仙子皱着眉头,掐指算了半天却是算不出来:"是谁?天界有谁下界历劫"? 此时她眼中一厉:"不管是谁,不计一切代价除掉她"。 赖头和尚,瘸腿道人见警幻仙子不再怪罪,连忙应道:"小的这就去办,请仙子放心"。 天机镜闪了几闪,慢慢熄灭,落在瘸腿道人的手中 瘸腿道人:"和尚,怎么办?" 赖头和尚:"阿弥陀佛,这个小世界的气运,警幻仙子早就想得到,布置这么多,就是为了加速王朝灭亡,吞噬气运,甚至不惜派出那么多的功德仙子,便是为了抵挡反噬"。x33 仙子得渔翁之利 瘸腿道人打了个揖:"和尚你说太多了"。 早在洪荒时期,女娲娘娘就派狐狸精苏妲己霍乱殷商朝纲,败坏其气运 这警幻仙子不知从哪儿得来的功法,竟然妄图效仿,偏偏自己二人被警幻仙子控制,若不听命行事,怕是不得善终啊。 …… 京城 林府 13阿哥死皮赖脸的进了林府。 一艘船停在了湖边,苏酒不情不愿的带着13阿哥游湖,等走过去已经过了一刻钟 厨房已经准备好了茶点,早早的放在了船上。 林二管家守在1旁:"姑娘,奴才都准备好了,您尽管尽兴的玩儿″。 "嗯"。 两尺宽的木板搭在船头,知意伸出手臂:"姑娘请上船"。 13阿哥却是快一步上前,温热干燥的大手握在苏酒的手腕上,他声音温柔:"婉儿,小心脚下,爷来扶你"。 知意眼珠子一转,连忙后退一步:"姑娘,奴婢从江南来时就晕船晕的厉害,实在是不敢上去″。 苏酒看着林二管家已经在船头拿着木桨,想来是准备开船。 自己与13阿哥也不算是孤男寡女,"既然如此你便在岸边守着吧"。 一旁的哈达也道:"13爷,奴才也在岸边儿守着"。 "准了"。 船缓慢的向湖中央行驶,一阵阵风吹来,着实有些冷 十三阿哥连忙解下颈肩的披风,披在苏酒的肩上,一阵龙涎香弥漫在鼻尖 苏酒不自在的后退两步,却被13阿哥拉住 "莫动,小心掉下水"。 苏酒:"多谢13爷"。 13阿哥本身就是一个洒脱的少年,即便这几年在京城困守一方,也耐不住本性,此时心情放松,更是不拘小节 他拉着苏酒坐在凳子上,嬉皮笑脸的说道:"婉儿不必如此紧张,早先你是什么性子,爷都知晓,你这般淑女的模样,爷实在是不习惯"。 苏酒翻了人一个白眼 13阿哥面上一喜,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亲近的神色 "婉儿就把我当成当年一般就成"。 "13阿哥说的好像是多么了解本姑娘似得"? 13阿哥面带微笑:"这是自然,婉儿的一切,爷都知晓,日后成了婚,爷也不会束缚姑娘″。 苏酒诧异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 他已经试了试琴弦,一曲凤求凰从湖中心传到老远 13阿哥经明师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琴造诣极高,从琴声中能感受到对方真切的情感。 苏酒眼中神色复杂,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动真格的 "婉儿,你觉得爷弹的如何"? "好……" 13阿哥嘿嘿一笑,整个人高兴的忘乎所以。 "婉儿,你没有拒绝爷,爷真高兴,这么多年终于盼到心想事成"。 一旁的林二管家只当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帽檐下的嘴巴越咧越大,俨然要到耳根处。 眼见夕阳西下,一团金黄色的太阳印在湖水中,景色美幻绝伦。 随着时间推移,皇宫也该下锁,13阿哥今日哪里也没去只在林府消遣的一日。 此时不得不离开 等再次下船,13阿哥已经光明正大的拉住苏酒的手。 面上恋恋不舍:"爷改日再来看你,皇阿玛既然已经为你我赐婚,接下来的选秀,按理说婉儿应该走个过程,但爷实在是不舍得婉儿吃苦,已经打过招呼,后面的日子婉儿可以在家绣嫁妆"。 说到绣嫁妆三个字,13阿哥隐隐有些得意 这些年,皇阿玛对自己就比太子二哥差一点,这样的恩宠过时不用自然会作废,自己算是用在钢刃儿 若是哪一日在失宠,也无所谓。 哈达,知意见主子下船隔着2跟在二人的身后 哈达:"知意姑娘,瞧瞧13爷与林佳格格多么登对,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在下是13爷身边的人,知意姑娘若是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儿,只管找在下,在下一定帮忙"。 "对了,前些日子送来的炭,肉菜还有吗?要不要再送一批过来,那些都是供给皇宫的补给,在下正好认识那些商家,从源头上拿的,必然是精品"。 知意连忙谢道:"多谢哈达,我们府中用的很好,林管家已经联系到新商家,补给都解决了"。 哈达连忙说道:"这都是13爷吩咐的,奴才就是一个跑腿的,可当不得谢"。 红楼+清穿60 哈达无时无刻不忘了给十三阿哥刷好感。 这一波十分 把13爷主仆送走之后,苏酒瞪了林管家一眼。 ″姑娘,奴才知错″。 "你们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日后不可再自作主张,否则便送你们回江南去″。 林管家眉毛一紧,这才想起老头子念叨多次的,做奴才最忌讳的就是替主子做主,顿时吓得一脑门汗,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奴才都听姑娘,日后若是再犯,姑娘只管赶走奴才″。 "起来吧,那,哈侍卫提起的皇商,咱们还用吗"? 苏酒想到13爷说过,要等守完孝才能完婚,在京城还要待好几年x33 “去京城外购买些庄子,种一些菜养些鸡鸭鱼,也够咱们的补给″。 林二瞬间思维在线:″姑娘放心,奴才必然办的妥妥的″。 荣国公府 慈安院的偏院 林黛玉正是被安排在此处。 当日进了贾府,贾母自然是搂着林黛玉心肝r肉叫了一通。 只是当着林黛玉的面,又开始问管家二表嫂王熙凤 什么院子收拾妥当了吗? 到了最后,外祖母居然让自己住在贾宝玉隔间的抱厦。 这让林黛玉满心不是滋味 若是自己一人上京还罢了,必然不会麻烦外祖母x33 偏偏自己先去了林家老宅,那整个院子都是自己的,布置精美,光是二等丫头就有四五个,院子里的婆子是五个,洒扫的3等丫头,一个院子里光是伺候自己就有一二十人。 外祖母请了二表嫂打感情牌,好容易让大姐姐松口,来到贾家,却让自己与贾宝玉共住一屋。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林黛玉险些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 眼中的泪太明显,正无助地看着李嬷嬷。 "奴婢给贾老夫人请安,贵府既然没有给我们家姑娘安排院子,今日便打扰了,我们这就回去″。 王熙凤连忙斥责道:"你是何人,怎敢如此放肆"? 李嬷嬷:"奴才是孝懿仁皇后宫中的五品掌事,如今退役,却还是有不少老姐妹在宫中,请问贾老夫人,我家姑娘守孝如何与外男居住一处,贾府可是不顾忌礼法,无视孝道″? 李嬷嬷头一天来贾府,从前也不知道贾府的规矩,自然不明白王夫人和贾母的脸色为何那般难看?x33 王熙凤连忙打圆场:"林妹妹莫恼,你年纪小老祖宗不放心才想将你安排在身边儿居住,实在是慈爱之心"。 "一时没顾虑周全也是有的,嫂子早就在偏院儿给你准备了三间屋子,正好与你几位表姐面对面儿居住,到时也好一块儿玩乐″。 林黛玉这才抿嘴,勾起一点儿点儿笑容:"多谢二表嫂费心"。 贾母被李嬷嬷顶撞了一下,兴致全无,刚才那一点儿亲近消散了许多 "玉儿一路走来,想来是累了,凤哥,你亲自去安排你妹妹的住处,年纪大了到底是不中用,才说几句话就累的不行"。 林黛玉见状连忙起身告退:"外祖母,外孙女晚饭再过来瞧你"。 "好好好玉儿是个孝顺的,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找你二嫂子,在这里只管当自己家一样"。 "是"。 红楼+清穿61 林黛玉平日里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房间,跟着李嬷嬷学习规矩x33 自然每日晨昏定省是少不了,除了这些竟然连房门都不出。 这让一心找事儿的王夫人找不到把柄。 那小贱人礼数周全,当天就带着李嬷嬷亲自给自己请安,并送上了江南特产,极品云烟布匹 当然,因李嬷嬷的缘故,特意给邢夫人多送了一套头面 这让邢夫人在贾赦面前说了不少林黛玉的好话 因着李嬷嬷的缘故,林黛玉并没有与贾宝玉同吃同住,这情份上自然是差了许多 偏偏林黛玉身边的李嬷嬷来头不小,贾府的下人惯会捧高踩低,碰到这么个有品级又严肃的嬷嬷,自然不敢造次。 并不像原著中林黛玉进贾府,便被丫鬟下人传出坏名人说人是打秋风的。 至于贾宝玉,当日见到林黛玉便想发疯。 曰:"我一见妹妹就眼熟,必然是从前就见过的,妹妹可有玉"? 二曰:"妹妹读些什么书,我一见书就头疼,妹妹可是跟我一样"? 三曰:"西方有石名黛,可代画眉之墨。况这林妹妹眉尖若蹙,用取这两个字,岂不两妙,我给你取了一字便叫颦儿如何"? 李嬷嬷看着这个八九岁的男孩子还混迹在后宅,早就看不过眼 如今这些话越来越不像样子,林姑娘父亲仍在,哪里需要一个黄口小儿为一女子取小字儿。 李嬷嬷面无表情的站到林黛玉的身前:"请贾二爷慎言,我们家姑娘父亲是探花郎,四书五经是从小就就读的,至于玉佩,哪个女孩儿没有几个玉佩,为我们姑娘娶小字更是荒唐,姑娘父亲仍在,哪里劳烦贾二爷代劳,还请贾二爷自重"。x33 林黛玉发现大姐姐给自己找的这位李嬷嬷实在是太符合心意了 往往知晓自己心里不舒服,又碍于老祖宗的前面不敢反驳 便有李嬷嬷出声,代表自己的意见。 偏偏自己这个二表哥还很惧怕李嬷嬷能治得了他缠着自己 贾宝玉本来就喜欢美色,有这么一个天仙般的表妹来到府里,本来可以好好亲近亲近,偏偏这个老虔婆天天拦住自己。 今日又被她怼了一通,好好的气氛都破坏掉了,一把扯掉脖子上的玉佩,作势往地上摔。 "这是什么劳什子通灵宝玉,既然大家都不喜欢,还不如毁了它"? 王夫人惊得站了起来:"宝玉,你这是做什么"?x33 "这破玉佩大家都没有,只有我有,一点儿作用都没有,干脆毁了得了"。 在座的众人都知晓,贾宝玉不过是借机发挥罢了,从前也有过几次,姐姐妹妹们只能退让。 王夫人在一旁怒视着林黛玉:"好好的家宴都被你搅和了,不过是孩童之间的玩笑话,何必这般当真,真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贾母也有些不高兴,玉儿与自己不太亲近,是该敲打敲打。 由着王夫人数落几句并没有阻止。 王夫人这一段时日,一直忍着,今日光明正大的将怨气脱口而出。 李嬷嬷面色一黑,就要发作。 恰在此时,有小丫头来报:"老太太,林姑娘大喜,林大姑娘被皇上赐婚给13阿哥,日后就是皇子福晋了″。 李嬷嬷连忙借机说道:"既然府中有喜事,姑娘不能不回去看看"。 林黛玉也有些伤心,低着头行了一礼:"外祖母,外孙女便回去瞧瞧大姐姐,过几日再回来"。 ps:感谢小仙女们的点赞,广告催更,花花支持,么么哒。 红楼+清穿62 如今林家走了狗屎运,居然出了一个皇子妃,贾母也不好阻拦。 贾母嘴角努力扯起一抹笑:"既如此玉儿便回去住几天,也好沾沾喜气"。x33 林黛玉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外祖母,外孙女这就告辞"。 三春连忙上来恭喜:"林妹妹,恭喜恭喜,妹妹可要早些回来,不要把我们姐妹忘记了"。 林黛玉抿嘴一笑,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去 这一次林黛玉也被贾宝玉伤了心 刚刚表哥摔玉佩,若是真的将那通灵宝玉摔在地上,难道不知晓自己有多尴尬吗? 贾宝玉顾不得假哭向前追了两步:"林妹妹……" 李嬷嬷坠在林黛玉身后,拦住人的去路:"还请贾二爷止步,二爷的通灵玉佩贵重,若有什么闪失,我们姑娘可担当不起″。 贾宝玉满脸失落:"我不是故意的,林妹妹你要相信我?″ 李嬷嬷打量着眼前七八岁的童子,内心满是不屑,什么通灵玉佩是从胎里带出来,这贾家实在是无知,后宅争斗,居然弄出如此荒唐的玩意? 皇上都没有通灵宝玉这般祥瑞,你一个五品官儿之子便得通灵宝玉,来头这般大,莫非是想造反? 李嬷嬷打定主意回去就要将此事禀告给大小姐,二姑娘绝对不能让贾家给连累了 林黛玉虽然年轻,脾气确实不小,此时哼了一声,莲步轻移,甩着袖子便出了门。 屋内 三春面面相觑,她们也没想到,这次事情竟这般巧。 若是平日里,宝二哥摔玉,自己等人必然是要赔礼道歉。 今日林妹妹逃过一劫,也不知后面该如何是好? 探春一向聪明伶俐,打量着王夫人的脸色便知道不好,恐怕迁怒她人。 二姑娘迎春,一项是个木头人似的,从来不主动出主意 四姑娘年纪小,都听两位姐姐的 此时只有探春敢说话:"祖母事忙,孙儿们告退"。 林家突如其来得指婚圣旨,连贾母都懵了圈。 众人都记得,家里有个大姐姐名唤元春,说是进宫选秀,这些年只在太后宫中当了个大宫女。x33 王夫人整日里都说,大姐姐是为了贾府的前程,这才委屈自己当宫女。 探春聪慧,林妹妹的姐姐一来京城就被皇上指婚,这才明白,不是大姐姐熬不出头,实在是父亲的官位太低 瞌府上下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官职,又让皇上怎么记得起贾家?x33 探春内心满是复杂,又一次羡慕黛玉妹妹的家世。 想必林妹妹日后的婚事定然也能顺畅 不像自己,不过是个五品官的庶女,不得嫡母宠爱,身份也低,怕是寻不到什么好人家 "哎"。 迎春跟在探春的身后问道:"三妹妹这是怎么了"? 惜春:"羡慕林妹妹的家世好,林大姐姐得皇上看中,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亏咱们家府里上上上下看不起林姐姐,殊不知人家的身份是在皇上那里挂了号的″。 迎春连忙道:"妹妹慎言"。 惜春甩了一下手绢:"怕什么?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我就搞不明白,林姐姐明明是四品大员的嫡女,宝二哥只不过是个五品官儿的嫡子,这瞌府上下怎么就老想着林姐姐去哄着家宝二哥呢"? 红楼+清穿63 众人各有心事回到自己的住处 慈安苑 贾母强自打起精神:"凤丫头,林家大喜,林大丫头有这造化,你准备一份儿礼物送过去,切莫失礼"。 这王熙凤从一开始就不停的与林黛玉打交道 如今去林府送礼自然巴不得这好事儿落在自己头。 说不定哪一日林大姑娘稍稍提携一下,自家二爷的前程就有了。 "孙媳都听老祖宗,这就下去准备,绝不会失礼"。 刑夫人坐在那里笑意盎然,能看到王夫人的笑话,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是啊,凤丫头的礼可要准备厚重一点,说不定日后还可以拉拨一下元春,可怜她小小的人儿如今还在后宫中当个女史″。 这话算是捅到王夫人的肺管子 自己一向不喜欢贾敏那贱人,偏偏送了那么多密药,还让那贱人生了一个女儿。 如今一个不入流的庶女却爬到元春儿头上。 恨只恨当初没有更狠心,让那贱人母女一同去见阎王 如今留着这个祸害,戳自己的眼睛 王夫人面色煞白,唇角抖动:"母亲,大嫂就是诛儿媳的心,元春儿可是为了瞌府上下的前程才进的宫, x33如今吃尽了苦头,大嫂这般幸灾乐祸,又是为了哪般"? 说到荣国府早就不复当年的辉煌,早些年就打算送女儿进宫博一些体面。 谁能料到元春进宫这些年都不受宠,迟迟没有好消息传来。 倒是府中打点上下花费了不少银子,老大家的怎能没有怨言? 可此时不得不安抚王夫人 贾母呵斥:"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刑夫人心里不服,抓起盘子里的瓜子儿磕了一粒,口中嘟嘟囔囔:"儿媳说的是实话,还不是因为元春无用,如今年纪一大把,怕是难有出头之日,更何况今年选秀又进了年岁小的秀女,谁还能喜欢一个20出头的老女人不成″? 王夫人彻底火了,她扑了上去便要挠刑夫人的脸:"我跟你拼了……" 刑氏边推边喊:″王氏,你疯了"。 贾母看到两人闹不成一样的,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扔向两人:"都给我住手,堂堂诰命夫人,如此作态成何体统"? 刑夫人,王夫人这才想起这里是老祖宗的地,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 ″儿媳知错,都怪媳妇嘴上无状,并不是盼着大丫头不好"。 倒是王夫人眼中泛满了血丝,瞧着就让人害怕。 "都给我回去抄女戒20遍"。 林黛玉早就坐上了回家的马车,并不知晓贾府闹了这么一场。 马车里坐着林黛玉,李嬷嬷,雪雁,还有贾母恩赐的丫头紫娟。 不得不说,即便是苏酒改动了大部分情节,细小莫微处仍然会被掰正。 林黛玉到了林府,自然是走的大门,马车直接入了内院儿,中间无需停顿 "林管家,大姐姐在何处"? 林二管家自从上一次被苏酒敲打过后,办事妥贴不少,再没有先前那样跳脱 "回二姑娘,大小姐平日里都在莲心湖到那边儿居住,极少回院子,如今天色不早了,再去湖那边儿不方便,二姑娘先回院子休息,明日再见大姑娘可好"?x33 另一边,赖头和尚瘸腿道人,刚到京城,便发现那变速如今身份又变了? 两人对视一眼面色巨变,若是再不及时阻止,怕是有大麻烦 跛足道人下定决心:"今晚咱们就动手"。 赖头和尚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只能如此了,拼了,否则警幻仙子饶不了你我……" 红楼+清穿64 自从五年前,苏酒便感觉到这个世界微弱的灵气。 这些日子住在林府,本是日常修炼异能,没想到这具身体却无师自通,那灵气竟然自动的钻入筋脉,汇聚丹田。 不过是短短的两个月,明月已经能感受到身体的轻盈 面相更是发生巨变,原本就出众的脸,此时更是飘然出尘,不笑时像是画上的仙子。 若是在着一身素衣,时常让府中的下人看呆了眼。 这让苏酒越发的不喜欢在院子里居住 一个是因为院子里的灵气不如湖心岛,另一个也不喜欢被人注视 可这里不是末世,并不能把别人看一眼就当做是挑衅,自然没有理由去罚这些下人。x33 整个湖心岛,被知意布置的美幻绝伦,什么好东西都堆砌在房间,如此多的宝物本该杂乱无章。 偏偏张嬷嬷出自宫廷,自然有一套审美,这些好东西经过她的手,摆放的既雅致又富贵。 张嬷嬷是一个通透的人,早在皇上下了圣旨,将林姑娘指婚给十三阿哥,便知晓自家老姐妹怕是误了四爷的意思。 好在张嬷嬷也不是个蠢人,及时调整心态,安安分分勤勤恳恳的在苏酒跟前伺候。 再瞧着十三阿哥那殷勤的模样,这位未来的13福晋,地位稳固,无需与她人争。 自己是林姑娘身边的嬷嬷,日后水涨船高,与老姐妹儿的地位差不了。 这些都是题外话。 却说赖头和尚本想先去贾府看看降珠仙子如何了? 却没想到扑了个空 跛足道人掐指一算:"降珠仙子原本应该受寄人篱下之苦,原定的命数如今偏离了轨道,有那变数保驾护航,竟然请了宫中的嬷嬷,与那神瑛侍者并未生情……" 跛足道人手拿天机镜,与赖头和尚对视一眼瞬间进了林府。 苏酒正在月下打坐,飞速的吸收的周围的灵气,扩宽经脉,此时缺乏的就是功法 周围突然寂静无声,天上的月亮昏暗下来,无风无虫鸣,怎么看都是不对劲儿。 跛足道人一挥手中的天机镜,各种骷髅鬼怪从镜子输出,向苏酒打坐的地方扑过来。 "妖孽受死……" 苏酒本身就觉得不对劲儿,已经暗自催动岛上的树木,此时看到这些恶心的玩意,树木瞬间变成藤蔓,将这些骷髅搅碎 "茫茫大士,渺渺真人,你们两个装神弄鬼,你以为我会怕你们吗"? 这个世界上虽然有些神仙鬼怪,无外乎就是那两个和尚道士。 好在,多年前已经与二人打过交道,苏酒只在瞬间就怀疑上这两个人。 跛足道人没想到这变数,一语就道破自己兄弟二人的身份。 只能现身。 "变数,五年前我们兄弟俩吃了大亏,今日便送你去轮回"。 "两只不知是什么东西成精的妖物,只靠算计他人气运的妖物,我倒要瞧瞧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说着苏酒调动全身的异能向二人攻去。 只是没想到,这二人确实有些手段。 遮天蔽日的藤蔓愣是逮不住他们的身体 他们竟然能够瞬移 赖头和尚手拿法杖哈哈一笑:"女施主,就只有这点儿道行?接下来老衲送你一程"。 说着,赖头和尚瞬移到苏酒身边,伸手便要将苏酒的心掏出来下酒。 "啊……" 一声惨叫传的老远 天空中一声炸响,黑夜中一道闪电划过,接着便是一道道道惊雷劈向赖头和尚…… x33 红楼+清穿65 如此大的雷击瞬间将赖头和尚打成原形。 一只巨大的癞蛤蟆,足有二十几丈大小 湖心亭的花草已经被损坏,那蛤蟆身上被雷击烧焦隐隐有糊味儿传出来。x33 天机镜的阵法被破之后,天上的月亮又露出脸。 足以看到那蛤蟆的原形。 跛足道人为了自保,催动手中的天机镜抵挡着天雷,几道雷过后,天机镜破裂成两半。 在看着和尚的身形,跛足道人虽然心疼自己的法宝,可与命相比,这法宝就无关紧要 "和尚,对不住,这妖孽实力太强,我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先走,你的仇来日再报"。 跛足道人原本就受了些伤,如今手中能够瞬移的天机镜彻底破坏,若想再修复怕是要花费不少功夫。 就在这一瞬,苏酒手中的藤蔓向人缠过去。 跛足道人一惊,使用血脉燃烧之法,砍去被藤蔓缠住的手臂,拼尽全力向远处逃脱。 只觉得腰间有什么东西被藤蔓缠住 跛足道人却是顾不了那么多,逃命要紧 这一番争斗下,破了大阵 外面已经鸡鸣时分,不过须臾时间,天光大亮。 苏酒暴力拆除藤蔓所送上来的储物袋 拉拉杂杂倒出一堆东西 各色千年药材,灵芝,人参,两人高的海底珊瑚,东海紫珍珠手串,万年檀香木佛珠x33 再有数不尽的珠宝,黄金白银,想必这些就是那和尚与道人祸害人家家破人亡,所收取的东西吧。 "啧,当真是丧尽天良,自该天收"。 最为显眼的是几套玉简,脑子里有一道影像,苏酒无师自通的将玉简贴在额头。 一套完整的上清功法印在识海中。 这玉简残留的灵识告诉自己,那两个妖物得知这个好东西,因罪孽深重无法开启 空得宝山而不自知,还得靠偷取王朝气运,颠覆功德之家,这种邪崇的手段修炼,自然无法让这正宗的上清功法认可。 "啧,丢了个西瓜捡了个芝麻,如今还要丢了命"。 乾清宫 聚集满了各位阿哥,还有钦天监监正余达。 "算出来了"? "回皇上,臣只感受到大清的气运增长,皇上身上的龙气雄厚,不是坏事"。 "昨日那天罚打的到底是什么邪物"? 如今是人统治人的世界,这些妖神只是皇权中的秘密,为的就是避免底下的宗教过多,朝廷中难以教化管束。x33 唐朝之后,钦天监的权力逐渐变小,以至于忽略不计,皆是因为帝王心术 不能让这个特殊部门僭越皇权,逐渐没落下来。 此时众为皇子才知晓原来大清也有钦天监。 太子作为众位皇子之首自然是要表态:"昨日那天雷在城中炸起,皇阿马不如让钦天监正去现场看一看,再做打算"。 众位皇子虽然有些懵,此时也连连附合。 "是该如此"。 钦天监监正余达转身看向13阿哥:"如此就有劳13阿哥随臣走一遭"。 "我?″ "正是十三阿哥,从那天雷劈的方向可以判断,那地方正是您的未婚妻的府邸"。 ps:感谢小仙女们的催更符小礼物花花点赞情书等,为爱发电催更,谢谢宝贝们。 红楼+清穿66 13阿哥面带急色:"林佳格格怎么会是妖邪,还请监正大人慎言"。 余达扶了一把胡须,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13阿哥勿忧,林佳格格自有其造化,并不是妖孽,还请皇上放心"。 皇上点了点头:"嗯,既如此,老13,你随余达走一遭"。 13阿哥连忙拱手:"儿臣遵旨"。 余达带着13阿哥出了乾清宫,便见众位大臣三三两两的站在御阶前,三三两两的议论着什么。 年纪大的几位宰辅,看着手拿拂尘的余达,暗自嘀咕:"这老东西怎么出来了?莫非真有妖物"? 旁边的小年轻冯子英凑到自己父亲身边:"父亲您在说什么"? 冯侍郎,连忙摇头:"没什么,只是昨日动静闹得那般大,下了朝你去林府打听一下,如海兄只留两个闺女的京城,可是托了为父照看,那丫头年纪小,怕是受了惊"。 冯紫英连忙点头:"儿子知晓"。 这边冯侍郎正想乘苏酒的东风与皇子搭上线。 即便是13阿哥抢了自己看好的儿媳,也没放在心上 终究是这事儿没说破,林如海那匹夫想来也不会再提,自然是烂在自己肚子。 眼前这个憨货,虽说是自己的儿子,冯侍郎也满脸嫌弃,怎么着也比不上13爷。x33 林府 天将将亮,苏酒便感觉到自己体态轻盈,竟然一夜之间筑基,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功法太过熟悉,有一种水到渠成之感 像是早就练过千百次 按照玉简中的记录随手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清尘诀,恢复干净。 也不知道怎么的邪门?那天雷似乎长了眼睛,只劈那癞蛤蟆精,倒是将身后的院子保护的完好 苏酒只觉得身上的衣服不适,进了岛上的院子,随意的换了一身素色儒裙,手臂上挂着一截三米长的披帛,头上细了两根发带,多余的带子顺着长发飘在肩上 (参照小龙女的装扮) 这蛤蟆精实在是太过丑陋,苏酒一时间没想到将它怎么处理 恰巧在此时系在河岸上的铃铛响起一艘小船往湖心岛赶来,林大满脸懊悔,昨晚不知怎么的兄弟们都睡得死沉死沉,要不是13阿哥带人来访,自己还不知道外面的传言。 苏酒站在湖心岛的位置,小船儿慢慢靠近 "姑娘,你没事儿吧?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兄弟都睡死了,竟然不知道府中发生这等大事,实在是有负老夫人所托″。 "不必愧疚,他们的算计你们是躲不过的,你来此找我有什么事儿″? 林大抹了一把脸回过神来,"回姑娘13阿哥来访,不知姑娘见不见他"? 苏酒脚尖一点从湖心亭的山峰上踏着水面飞跃到湖对面 红色的披帛随风而动,在后方拖成一个弧形。 13阿哥满眼焦急的看着湖心岛的位置,连身边众位阿哥的问话都没听清楚x33 十阿哥一把搭在九爷的肩上:"啊……13哥,我看到仙女了……" 十三阿哥眼中只有从天而降的苏酒 他眼中因为惊讶瞳孔微缩,却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手心向上…… 红楼+清穿67 苏酒一心想着处理那妖物,看到人伸出手掌,自然是将手搭在人的手掌上轻轻一提,便将人拉至半空。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正有一只大型的癞蛤蟆不知怎么处理?你去瞧瞧"。x33 众人看着那女子来的仙气飘飘,走的是干净利落,唯一少了的是十三弟。 十阿哥张大了嘴:"九哥,刚才那个就是林大人的女儿林佳格格,怎的这么与众不同"? "就像画本上的仙女乘风而来,乘风而去"。 "闭嘴,咱们也过去瞧瞧"。 众人虽然好奇,但江湖上的轻功功法数不胜数,说不定这林姑娘就会一些轻功 也不足为奇 恰在此时,林大的小船儿又返了回来。 众位阿哥与钦天监正余达这才上了小船,快速的往湖心岛划去。 老十确实急的不行:″划快点,岛中心到底有什么秘密"? 林大甩着膀子不停的拉绳子,众位阿哥默默的齐齐用力,小小的一艘般划的飞快,不过片刻就到了湖对面。 苏酒已经拽着十三阿哥到了眼前的大坑前 "这……这是什么东西?昨天晚上雷霆震怒,就是因为这个大家伙"? 苏酒点头,收拢了披帛:"这癞蛤蟆早已修成人形,与另外一个精怪成型的道士,到处找些功德之家,实际让人家破人亡,吸取气运修炼,终究是反噬自身,身消道死"。 13阿哥头一次听说这种事儿,握住苏九的手不断的收紧:"婉儿你可有受伤"? "小女倒是没有受伤,还因获得福得以突破,功法大增,如今可以御风而行,只不过这些妖物对大清来说终究是祸害"。 "这些功德之家本来就福德深厚,经过他们一番算计根基被挖空,对国朝的气运有影响,还是早点儿消灭为好"。x33 恰在此时,四爷,五爷,七爷,八爷,九爷,十爷都上了岛 四阿哥忍不住问道:"钦天监监正,这就是帝王不外传的秘密"? 钦天监监正手指不断的掐算,脸上的表情逐渐青灰,又提起官袍的下摆颠颠儿的下了坑。 "真的是一只蛤蟆精,全身的肉都被雷劈熟了,真是失道寡助,遇到的高人,要不然得多少家族家破人亡啊"? 苏酒看着突兀跳下坑的老者,他手中拿着扶尘,明显是个道士,偏偏一身官袍穿的不伦不类,看不出来是高人 苏酒皱着眉头看向十三阿哥,接着又瞧见陆陆续续靠近的皇子们 屈膝行了一礼:"给各位阿哥请安"。 四爷微微一抬手:"林佳格格客气,快起来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余达已经从两米深的大坑,轻轻一跃跳了上来 "四爷,十三爷,这东西精怪成精,原型就是个癞蛤蟆,专门以吸收气运修行,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天道,竟然被打回了,身消道死"。 "林姑娘,老道要将他收起来,还要向皇上交代″。 苏酒打了个揖礼:"监正大人请便"。 "昨日与这癞蛤蟆精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位跛足道士,也是精怪成精,怕是框骗了不少民众,这等自封的邪神,只要官府盖章通告打消他的神格,自会有天收"。 众人原本就想着这样的精怪该怎么对付。 没想到这位未来的13弟妹已经想到了办法 苏酒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画像,正是那跛足道人的身形 早在多日前,苏酒便觉察到不安,早有防范,其中一条便是借着官府之力,将这两个和尚,道士打成邪神通缉在案。 红楼+清穿68 四爷把目光聚集在钦天监正的身上:"余大人,你怎么看"? "老夫认同林道友的办法,将邪神打落神格,对他们的有修行十分大的危害,他是从前人们供奉的香火,会反噬到自身,灰飞烟灭也有可能"。 余达挥了挥袖子,众人还没有瞧清楚,那坑里的二十几丈的蛤蟆精便消失不见。 "老夫还有皇命在身,各位阿哥慢行,老夫先走"。 ″林道友改日老道在上门儿拜访"。 说着竟然也御风而行踏着湖水的水面,很快去了湖对面儿 十阿哥捅了一把9阿哥的肩膀:"九哥……九哥,我没看错吧?那小老头儿竟然也会御风而行"? 众位皇子觉得精神恍惚,这还是自己认知的世界吗? 众位阿哥又齐齐把目光聚集在苏酒身上。 四爷虽然记得苏酒的救命之恩,也让府里照顾一二,更是将母后身边的得用人派过来了两位。x33 可从来没有调查出,这位林姑娘竟然是个道士? 四爷只觉得嗓子有些干,他面上镇静,眼中的憧憬却暴露了内心的期待:"林姑娘,这世上真的能修仙吗"? 苏酒轻轻一笑:"四爷说笑了,我与监正大人使用的皆是道家的轻身功法,一些简单的符咒,如寺院的平安福,镇宅符这些,可不是什么仙人"。 四爷有些失望,"是本王失态,林佳格格莫怪,只不过你那踏水无痕的轻身功法我等可能学"? 苏酒就知道这些人不会死心,随口敷衍道:"各位皇子身具龙气,无法修行,这轻身功法高明一点儿的武林人士也能做到,相信皇上身边也有不少侍卫为能有此功,不算稀奇"。x33 众人一听,便明白苏酒的言下之意皇家之人无法修行。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希望多一些。? 这边事了,四阿哥等人也不好在此处驻留只稍稍的逛了一下湖心岛,便告辞了。 13阿哥走在最后,这一次来林府自己是主要负责人,还得回去向皇阿玛说明情况 还有大清之内竟然妖魔横行,皇阿玛必然要彻查,自己这些皇子肯定是要参与的,只能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儿。 "你放心,我必在皇阿玛面前替你辩白"。 苏酒自从显露出不同的仙法时,便已经考虑到要面对皇上。 自己一人又怎么能警幻对抗,警幻要灭的是这个王朝,自然是得皇上亲自出手 ″13阿哥不必替我隐瞒,余道长自然会像皇上说明,到那时小女自然会配合皇上行事儿"。 "婉儿心里有数就好"。 林黛玉回来的时候,便发现府门外一群气度不凡的男子出了门,上了马,飞速的向皇宫方向离去。 "这些是谁"? 好在李嬷嬷见识不凡:″二姑娘,这些都是皇子,打头的那位就是四爷,后面的是五爷,七爷,八爷九爷,十爷,最后那一位就是13爷"。 林黛玉从窗户里瞄了一眼,并未看清楚几位皇子的脸,只是远远的看了一个背影,便觉得这些男子各个气度不凡,与宝玉是不同的人。x33 一时之间,又想起刚刚在贾府,贾宝玉无理取闹摔玉佩的作态,面色有些不好。 红楼+清穿69 13阿哥回到了宫中,便将那赖头和尚,跛足道人的画像交了上去。 "皇阿玛,据林姑娘说这两位修士,皆是打着入世修行的名头,四处行骗,害的许多功德之家家破人亡,借以吸取气运修行,身后必然还有其他人"。 皇上接过了两张纸,又看着余达扔出来的妖物,怒火中烧。 上好的檀木御案被拍的啪啪作响。 "给朕彻查,但凡这两个和尚倒是去过的家里,必然留下痕迹,另外按照林姑娘所说的继承,由官府盖上大印通辑,但凡察觉格杀无论"。 ″嗻"。 皇上一怒,伏尸万里。 这样的东西竟然在大清境内,这岂不是说明自己治理无方,无法给民众一个清明的世界? 这种药物只有皇上昏庸,才敢在京城出现? 若是让反清复明的那群贼人知晓,怕是又要起波折 由此可见皇上的愤怒 苏酒瞧着皇宫有一条金龙张牙舞爪,愤怒的怒吼 对着那金龙摆了摆手,那青龙在风中无端的摇晃了自身,像是无法挣脱一种无形的的束缚 苏酒眼中有一种得逞的笑意。 借力打力才是苏酒的目的 湖心岛被雷劈的坑坑洼洼,即便那院子还完好,住着也不舒服。 张嬷嬷,林管家,知意苦口婆心的劝着,就是不同意大小姐住到湖心亭那里 苏酒被这几人缠的没办法,也只得回到了朝霞院。x33 林黛玉眉目含笑,回到院子休整了半晌,得知苏酒终于出了湖心岛回来院子住。 第一时间便跑了过来 "大姐姐,玉儿恭喜大姐姐"。 苏酒看着眼前的小萝莉,面色泛白,身形又瘦弱了,面色有些不好。 "既然回来了,好好养养,千万莫要让林大人觉得我苛待了你"。 林黛玉羡起一抹笑,脸边儿有一个小小的酒,不细看却是发现不了。 她又向前靠近了两步,仰起头看着苏酒,眼中满是灿烂的笑意,如同黑夜中最灿烂的星辰,晶银透亮:"多谢大姐姐关心玉儿"。 "谁关心你?我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这里没事儿便回去,早些休息,不必日日过来"。 "若是烦闷便下帖子办个小宴,叫你小姐妹过来陪你,也不无不可,李嬷嬷,林管家会帮你"。 "是,多谢大姐姐,玉儿告退"。 苏酒摇了摇头,这小东西不管你的脸色有多冷她都不害怕贴过来,当真是让人头疼 末世生存艰难,婴儿大幅度下降,甚至多少年没有婴儿降生,对婴儿的保护已经提到sssss级别,苏酒虽然不喜欢这个林黛玉,也绝对不会向她下手。 皇上要彻查,很快便发现,那道士和尚,所迫害的家族都围绕着贾家周围的亲戚 最惨的便是林家,只有一个病殃殃的嫡女,若不是林大姑娘出现,林家怕是最先绝户。 林如海探花出身,得皇上信用一直在江南镇守一方 按理说林家五代石列候,按照林如海的功劳有可能恢复爵位,偏偏被那和尚算计一通,差点成了绝户。 又查到,江南葫芦庙的一家,世代行善,却是家破人亡,唯一的嫡小姐更是丢失。 在之前,就是因为见到过那两个道士和尚。 皇上面目冷肃:″当真这么厉害?那贾家又有那两人算计的是什么"? 四爷拱手说道:"皇阿玛,听说贾府的宝二爷手中有一个通灵宝玉,是仙家之物,一直佩戴在身上,从不离身"。 红楼+清穿70 "给朕查"。 "嗻"。 众位皇子亲眼瞧见这几十丈高的蛤蟆精,内心对未知事物不得不相信 那通灵宝玉,上天赐予的伴生玉佩,如此特殊,莫不是古代所说的天命之子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古有汉高祖刘邦遇白龙建立汉朝,后有后汉文帝天命之子一说。 无不是想要颠覆国祚的征兆! 眼下这贾宝玉这通灵玉佩这般神异,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 "不计一切代价将那通灵宝玉取来"。 "嗻"。 荣国府 自从林黛玉离开之后,贾宝玉便闷闷不乐,时常嚷着要去林府接林妹妹回来。 贾母自然是希望两个玉儿凑成一对 已经多次流露出这种意思 这一天 贾宝玉去了荣喜堂正院给王夫人请安:"母亲,儿子给母亲请安″。 王夫人连忙起身将贾宝玉扶起:"我的儿快起来,今日怎么有空来母亲这里,莫不是有什么事儿?还是闯了什么祸"? 贾宝玉在王夫人身上扭成麻花:"母亲,儿子哪有闯祸,最近都安分读书,只是林妹妹家去有些日子,母亲什么时候去接妹妹″? 王夫人面色微沉,看着天真无邪的儿子,努力的扯起一抹微笑:"你妹妹是回自己家去,自然是多松快几日,过几日就回了″。 "母亲快派车去接林妹妹回来,府里少了林妹妹只觉得无趣"。 王夫人内心暗骂:"贾敏那贱人死了还给自己添堵,送那个小病秧子进府勾着宝玉的魂儿"。 王夫人一手抚摸着贾宝玉的头,口里却安抚道:"过两日,便派你凤姐姐去将林丫头接回来"。 "母亲早些日子派人接妹妹回来吧,明日就去"。 这些日子贾宝玉去族学,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 族学里的同学道:"林姑娘家世好,如今林大姑娘又成为皇子妃居住在京城,说不定回到林府就不回来了"。 有知内情的说道:"再加上老祖宗偏疼宝二爷,其他的小爷姑娘都要让道″ "这一次宝二爷当着众人的面儿给林姑娘难堪,人家又不是没有家,何必在府上受气?"x33 贾家的人碎嘴惯了,如今林家炙手可热,可不就传着各种的小话,管你是不是贾母的心肝儿? 反正贾府没有秘密可言,更没有规矩可言 贾宝玉听了这些,忍不住上前理论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林妹妹怎么可能不回贾府"? 贾宝玉这般张扬,自然有人看不惯 贾环儿在一旁冷笑道:"天底下谁不知道自己家好,二哥不信,自去林府找她,跟我们争论有什么用?" 贾宝玉袖子一甩,冷哼一声,快步离去,连这一堂课都没上。 骑着马便找到了林府的老宅。 林家的门房,自然要询问来客的拜帖。 "在下是荣国府贾宝玉,求见林妹妹"。 今日恰巧是林大巡逻,正好在门房喝茶 便瞧见贾府的人如此无礼。 林大身体强壮,上前一步正对着贾宝玉:"哪儿来的纨绔子弟感到我们林府撒野"? 贾宝玉哪里见过这种威势,免不得有些腿软。脸色煞白:"在下是林妹妹的表哥,只是来问一下林妹妹何时家去"? 林大听到人说是贾府的,早就有些不耐烦,腰间的长刀出鞘,银光一闪,贾宝玉只觉得额间的长发被割落在地。 吓得摔倒在地 "啊……" 林大翻了个白眼:"没用的小白脸,再不走,休怪某不客气"。 便是如此,贾宝玉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贾府,求到王夫人的眼前 这边王夫人应付了贾宝玉,明日就去接林黛玉回贾府。 好容易将贾宝玉糊弄走了 转头就吩咐自己的心腹周瑞家。 前些日子林黛玉进府,周瑞家的办错了差事,被打了50大板,伤筋动骨将养了两三个月,勉强才好 这事儿没过去多久,王夫人怕周瑞回来碍了贾母的眼 这些日子周瑞停了差事都赋闲在家。 正在院子里做着针线,便瞧见王夫人身边伺候的大丫鬟金川儿来了 "周大娘可大好了,夫人有事儿吩咐"。 周瑞家的连忙起来,面上的笑容堆了起来,这些日子夫人不待见自己,冷落了好几个月,算是失了宠。 好不容易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来了,可不得热情一些:"姑娘怎么来了?正好大娘这里有新出的点心,金川姑娘快尝尝"。 金川压住周瑞家的手:"周大娘别忙了,夫人还等着你了"。 周瑞家的问道:"夫人有何吩咐"? 金川看了一眼门外,凑到周大娘的耳边说道:"夫人让你去请马道婆,说是宅子的风水不好,请两道符咒镇宅"。 周瑞家的跟随王夫人大半辈子,这马道婆有什么本事,自己是知道一二,那婆子专司阴司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是谁招惹了王夫人的眼"? 周瑞家的眼睛一转问道:"府里最近有什么事儿?太太心情如何,你也知道大娘回家已经有三个多月,怕回到夫人身边又惹怒了太太"。 金川儿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林家的大姑娘被封为皇子福晋,林姑娘打着道喜的机会回到林府,这些日子都没回来,宝二爷免不得在太太面前闹腾"。 周瑞家的一听便明白了,这是林家的那两个贱丫头惹得王夫人不高兴,要找马道婆儿收拾他们呢? 这瞬间屁股也不痛,腰也不酸,"若不是林家那两个贱人,自己怎么会受皮肉之苦,夫人真是了解自己,给自己寻了个这个美差"。 "金川姑娘放心,放心大娘这就去办,绝对不会误了太太的大事"。 "周大娘留步,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好,大娘送送你,好姑娘,大娘待在家无时无刻不惦念二太太,还望姑娘多多在太太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周大娘真是客气了,谁不知周大娘是二太太身边最得用的人,哪里用得着奴婢去说好话,这一次太太吩咐周大娘办事,心中定然是看中大娘的"。 周瑞家的面上笑嘻嘻,抓了一点儿钱塞到金川手中。x33 "好姑娘承你吉言"。 却说马道婆得到消息,带着自己的那些朱砂,黄纸,便从后门儿进的贾府。 这马道婆专司阴私,身穿藏青色的道袍,面色微暗,手上拿着一把扶尘,看起来倒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道人给王善人请安了"。 红楼+清穿71 "宝玉她干娘,你可来了"。 王夫人身为五品诰命夫人,面上一派慈眉善目,对着马道婆热情的很,一句一个宝玉他干娘。 "夫人客气,这一次是什么事儿"? "还不是林府那两个贱人,分明是两个狐媚子,也不知怎么得了皇上青眼,竟被赐给了皇子,可怜我的元儿,仍然在宫中苦熬着"。 马道婆面色一凝,这王夫人是什么意思? "夫人是什么意思"? "本夫人听闻到家有借命一说,林家那两个贱丫头福薄,活该为我家元儿奉献"。 马道婆儿迟疑的说道:"逆天改命天道难违,一旦反噬,怕是要道消身死,这事……老道做不了"。 王夫人不声不响的往桌子上拍了1000两银票,见马道婆面色微动,又加了1000两。 随后又拍了500两。 "马姐姐,这可是本夫人的压箱底儿了,只求你发功一次,日后我家元儿飞黄腾达,定然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马道婆飞速地将银票塞进袖子,面上一脸认真:"这……老道勉励一试"。 王夫人面上一喜。 "马姐姐的规矩我都懂,不知还要什么东西"? 马道婆却是留了个心眼:"生辰八字,最好有贴身物品,有了这些我就可以做法,只是此事与夫人的诉求有关,怕是夫人也得在场,祭拜天地,征求天地的同意"。 这一边皇上派暗卫监视贾府。 各位皇子的目光也聚集在贾府,马道婆的出现很快让暗卫头子发觉,并且禀告给皇上。 十三阿哥正巧也在御书房面色大怒:"皇阿玛,世上竟然有如此阴毒的道法,必要给贾家一个颜色看看,这王氏实在是歹毒"。 皇上摇了摇头:"不急,那林佳格格不凡,正好借此机会让朕瞧瞧朕的本事"。 "皇阿玛,万一林姑娘有性命之忧怎么办"? 一旁的余达道:"十三别急,据臣所知,林姑娘的修为比在下要高超不少,马道婆不过是一个野道人,如今她冒出头,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13阿哥确实忍不了,出了御书房,转身骑着快马便来到了林府。 苏酒得修为这些日子突飞猛进 现下已经是金丹期修士,神识一扫便能知晓方圆百里的动静。 13阿哥来的时候,苏酒正通过水镜观察贾府的动静。 "婉儿,贾府要对你不利,那王夫人请了一个贼道婆,皇阿玛想试探一下他们有多少同伙?爷有些担心"。x33 苏酒脑子一转便知晓皇上的用意 怕是皇家身后无修士,只一个钦天监余达怕是对付不了这些妖物,这段时日才按兵不动。 苏酒晒然一笑。 "无防,区区几个邪道还伤不了我,前些日子官府的通缉已经破了跛足道人的道行,这两日就有消息"。 果然,第二日一早顺天府尹便上报,城外出现一只长达三四十米的蜈蚣,全身黑黝黝,只是有许多伤口,腹部更是焦黑一片 这个消息一上达天听,皇上龙颜大悦。 同样是御书房,众位皇子聚集在此处。 皇上将密报的纸条递给太子:"消息就是这样,你们怎么看"? 众位阿哥看了一遍:"看来一切都如林姑娘所料像一样,这些妖物都是邪魔外道,只要官府盖上大印通缉,就会损坏其道行,原形必现,身死道消"。 太子与四阿哥对视了一眼:"皇阿玛,林姑娘所说的祭告天地,有妖魔作怪方法可行"。 皇上只想了片刻:"既如此十日后举行祭天大典"。 皇上自认为自己是真龙天子,哪里容得下这些妖物作乱 更何况,这些日子安慰四处查看,被妖物所害的家族数不胜数 大多数家破人亡,子嗣断绝。 如此规律,皇上怎能不怕他们会祸害大清的江山?不将他们除掉如何能放心的了? 红楼+清穿72 王夫人不留余地,一心想要为贾元春改命。 带着贴身丫头金川,银川,亲自去了林黛玉在贾府的住处 紫鹃是贾母给的大丫头,一向不得李嬷嬷看中,这一次回林府自然被留下来看院子。 ″奴婢给二太太请安"。 王夫人看着眼前娇俏的小丫头,面上带着慈悲的笑意:″快起来,丁点儿大的丫头便礼数周全,果然是老太太调教的,放在林丫头身边我也是放心的″。 紫鹃连忙谢道:″谢二太太夸奖,奴婢只是做了该做的"。 ″嗯,我刚才走的有些累,这才进来这院子坐坐,林丫头回去之后,府里冷清了许多,我也怪想的"。 "太太慈悲心肠,怜惜林姑娘幼年丧母,真是叫奴婢感动″。 林黛玉每次出门带着雪雁,紫鹃根本就不知晓前几日慈安苑发生的事儿 眼下脱口而出,只让王夫人嘴角抽动 只觉得眼前这丫头真会睁眼说瞎话 会奉承人,只是这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王夫人暗道:"果然是那贱蹄子的丫头,同样的不讨人喜欢"。x33 金川什么都明白,上前一步说道:"都说紫娟妹妹是个伶俐人,姐姐也怪喜欢的,只是太太走了这一路,可否讨杯水喝"? 紫鹃就这样,被金川忽悠出去 "奴婢这就去给太太添茶"。 见着小丫头出去,王夫人给金川,银川儿一个眼色。 两人快速的走到内间,在梳妆台前拿起了一把檀木梳子,从上面捏出几根发丝,快速的放进荷包,退了出来 "太太奴婢都办妥了"。 "行了,既然歇息好了,咱们就回去吧"。 这边紫娟烧好了茶,端回来,屋里已经没人了 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少些什么,便放心的坐在门前绣花样 马道婆如约而至,王夫人报上林黛玉与苏酒得生辰八字 马道婆开始施法。 小小的佛堂内烟雾缭绕,马道婆手中拿着桃木剑,口中喷着水,对着那朱砂画的符子喷了一口气儿 又将那几根发丝燃烧,嘴里念念有词,瞬间一股黑烟从房间串起 "二太太,快,将你的血融入在符火之中,这咒法便成了"。 王夫人顾不得多想,拿起刀子一狠心便将手臂划破滴下了一大滴血。 昨日马道婆已经说明,这施法改天逆命是要用有血缘关系的人祭天,血缘关系越近,效果越好 王夫人鬼迷心窍,只想着自家的元儿,日后是皇妃,皇后,活该踩着那林家两个贱人,一辈子翻不了身 如今他们的荣光都该是元儿的。 林府 自从苏酒能够修炼,肉眼可见的林府四周清光盎然,到处泛着灵气。 尤其是林黛玉居住林府之后,这灵气更是成倍增长 苏酒猜测,林黛玉是降珠草的缘故,天生适合修仙,这些灵气自然是亲近她。 这才让林府的灵气越发的浓郁 连带自己也受了不少好处 自然也没有说过让林黛玉再回贾府的话 王夫人的算计,早被苏酒探知的一清二楚,只等着她施法,再与他算总账。 眼见着一股黑气顺着林府的上空,直向自己袭来 苏酒随手打了个手印,区区炼气期的道法,随手可破 贾府 荣喜荣正院x33 王夫人卧房处的小佛堂 马道婆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法术,对付区区一个凡人,即便是逆天改命,也应是手到擒来。 却没想到这法术刚成 便扑出一口鲜血,人已倒在地上 王夫人更是大口大口的血吐出,脸上的血肉肉眼可见的灰败下来 头上的青丝寸寸灰白,便是片刻间老了十几岁 ps:感谢宝宝们的花花打赏为爱发电,催更小礼物等等,么么哒 红楼+清穿73 林府 苏酒猛然冷笑一声,打了个手势:"去……" 13阿哥焦急的等在一旁:"婉儿,你没事吧"。 "13爷别急,有事的可不是我"。 原本以为那王夫人只是看我不顺眼,没想到中间隔着两条人命 本想给个教训让她苟延残喘的活着,如今那惩罚怕是对她太过宽和。 这样的人就该生不如死才对。x33 贾府荣喜堂王夫人的小佛堂内。 马道婆紧捂着胸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反噬 她怨恨地看着王夫人:"你到底招惹的是什么人?害的本道人也随你遭殃"。 随后又看到王夫人青丝变成白发,看起来比贾母还要老十岁,整个身体的血肉被清空,像是骨头上搭着一层皮 眼珠突出,眼圈儿发黑,缓缓的转过头,嗓子里传出呵呵呵的声音,看着自己时眼眶黑黝黝的,分外的下 "马道婆,你这是什么术法?将我变成这般模样,还不给我变回去″。 王夫人只说了这几句话,已经气喘吁吁,再加上她刚才吐了一口精血,嘴角还有残留的血迹,比那赖头和尚看着更像个妖怪。 马道婆自然不愿意担这干系,早在施法之前就留了个心眼,那施法所用的血,可是王夫人自己,便是反噬也反噬在她这个恶毒的人身上。 浑然想不到若不是自己说有此办法,王夫人一个后宅妇人又如何知晓? 马道婆阴阴一笑,多年的修为毁于一旦,经脉更是废成渣渣,再也无法修炼,更是无法用灵气画符,从此这剩下的几千两银子就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 这王夫人到底是诰命夫人,自己也不能将她杀了,只是这仇记下。 她阴沉沉的看了一眼王夫人,捡起地上的法器,捂着胸口一步一步的挪出小佛堂 王夫人哪里愿意?她摸了摸自己手臂,这种只剩骨头带皮的样子,不用看就很吓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马道婆走?x33 只见王夫人向前扑去,一把抱住要离开的马道婆:"你不能走,你将我害成这个样子,必须给我复原,否则我堂堂国公府夫人怎么出去见人″? 马道婆嘿嘿一笑:"你这是被法术反噬,无法可解,更何况对方的手段更为高明,刚刚是留情饶了你我一命,想来是有些顾忌,在之后你变成这般模样,必然是与对方有人命在,对方这才加大了术法这才不依不饶"。 王夫人本来就惨白无色的脸,更加吓人 "怎么可能?那贱人怎么会有如此手段,定然是林如海请的高人,可是若他早有这般成算,贾敏被自己折磨多年又怎么会一点儿动静也无"? 马道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却是不便多说。 "王夫人好自为之,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日后不必叫我,好叫王夫人知道,天意不可违,逆天改命之举更是不可能,你我眼下这般就是报应″。x33 "不……我不相信,怎么会这样"。 马道婆摇了摇头,这王夫人分明是已死的面相,偏偏因身上有诰命夫人的保护,这才保得一命。 只怕那边儿的人还有动作。 马道婆再也不敢多留,出了门便要溜走 却被早就等在门口的皇家暗卫抓住:"马道婆我们等你很久了,这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红楼+清穿74 ″这位大哥,我老婆子只是来串串门儿,不知换了哪一点律法,我老婆子改就是"。 暗卫头子目光冷冷的扎向马道婆:″眼前的这个道人可是皇上要拉去审问的人,诡计多端,专司阴私之石嬷嬷事,怕是与那两只妖怪怪也有关系,不管他说什么都无动于衷"。x33 "老实着点,修为尽废还给某耍嘴皮子,真当某家是没见过世面的,你这个妖道"。 马道婆面色巨变,自己的修为才被废,眼前这个人又是如何知晓的? 正准备使用最后的手段,暗卫首领却早有防范,他手中的长刀出鞘,马道婆的两只手臂瞬间掉在地上。 "啊,你怎么……无故伤人"? 马道婆面色灰白,喘着粗气儿,气愤的问道。 "京城就是有你们这些妖人,才不得安宁,在下来奉命行事替天行道,将尔等的恶行公诸于众,马道婆你完了"。 马道婆没了双手,那两手提的法器自然掉落在地上,旁边自有一个暗卫手缠着布捡起来。 "押走"。 其中一个暗卫上前来禀报:"那王夫人怎么办"? 暗卫头子冷笑一声:"多让她活个一时半会儿,就她那种样子活生生的一个鬼骷髅,必然不敢出门。着两个人在此处守着,我回去禀告皇上"。 "是"。 林府 苏酒的神识扫到荣国公府。 便见王夫人那一副90岁老欧的相貌,浑身只剩一个骨头架子搭着,整个身上的血肉已经被反噬是吸空。 就是这样竟然还没有一命呜呼 苏酒冷哼一声:"便宜她了,没想到朝廷的诰命之身竟然有保护自己的作用"。 想到这里,苏酒忍不住迁怒的瞪了一眼13阿哥 "婉儿,可是有什么不对"? 苏酒没好气的说道:"王夫人请马道婆做法逆天改命,吸取我与玉儿的气运给她的儿女,本已将术法反噬回去,却因为她的诰命身份躲过一劫"。 十三阿哥瞬间怒不可遏:"这样的毒妇竟然是诰命之身,爷这就回去像皇阿玛请旨"。 苏酒彻底解决原生母女的纠葛,这两条人命最后的仇人,得到报应,身上的修为蹭蹭蹭往上涨。 灵气不断地冲刷着经脉,眼下就要进阶 王夫人必要受到报应,苏酒才能安心的进阶,自然是应允 苏酒双眼凝视胤祥,桃花眼潋滟,勾魂摄魄:"多谢13爷为我着想,此仇不报,我日夜难安,便有劳爷"。 13阿哥这些日子内心彷徨的很,尽管兄弟们都很羡慕自己有这样一个神秘的未婚妻 可苏酒这一句爷,可是对自己男主人的身份认可。 满清时代,没有哪一个女人会对别人的爷们儿叫爷? 13阿哥总觉得,觉得婉儿与当年相见的那个小丫头性格变化了不少,总担心她羽化成仙,不问俗事,到时候自己的一片痴情成空? 13阿哥又怎么承受得了 此时见这双眼睛里盛满了自己的身影,13阿哥内心一阵火热,仿佛是上千度的岩浆将自己融化,恨不得化为绕肠指。 他一把将人扣入怀中,双臂收紧,一股清新的梅香味儿扑入鼻尖,十三阿哥嗓子有些发干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样成年人的欲望有些惊人:"婉人,你真是爷的克星,心心念念的这么多年,偏偏本事这么大,让爷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苏酒早就算出自己与13爷的命运交缠,这一辈子无法避开。 这人的举动还算规矩,便安安静静的让人抱着 好半晌,胤祥控制不住的轻轻点了一下苏酒的额头:"此事事了我们便完婚可好"? 红楼+清穿75 13阿哥守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明月见月开,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 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唐突佳人。 "婉儿放心,爷必然替你讨回公道,王氏这样的毒妇,怎配诰命之位,爷这就回去请皇阿玛下旨剥夺王氏的诰命之身"。 "好,我在家里等你好消息″。 王氏可恶,是众位书友有目共睹的,原著中,林黛玉所食用的人参养容丸,便被王夫人换成了让人换成坏了的人参,以至于林黛玉的身体一年年毁坏。 病体缠身,再加上心有郁气,才到16岁便香消玉殒。 罪魁祸首就是王氏母子 如今因出现自己这个变数,王夫人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除去原主母子。 如今到了报仇的时候,王氏就承接自己的因果吧。 13阿哥意气风气,骑着快马进了紫禁城。 "皇阿玛,儿子求见"。 暗卫头子早就给马道婆尝了18种酷刑。 废了修为之后只是区区一个凡人,这暗卫折磨人的手段更是让人生不如死。 为了快速的求死,马道婆将自己? 曾经害人的名单一一交出来 暗卫头子始终关注着贾府。 至于其他家族,倒是次要的 "妖道,我劝你识相些,把王夫人做的哪些孽都交代清楚,由圣上发落,你这屡次害人必然是个死,这时有舒服的死法,还有生不如死,若是你嘴硬,就休怪某不客气"?x33 马道婆浑身血淋淋,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我说……″ "那些道术的书,是我在一处山洞中寻得,至于你说的赖头和尚,跛足道人,早年听说过各大家族得吹捧,时常入世救人,可与老道真没有关系,我们没见过"。 "不过,王夫人当年在我手里拿到不少无色无味的毒药,根据老道的探查,那王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都给她那小姑子消受"。 马道婆儿受了这一通皮肉之苦,更恨王夫人连累自己没了修为。 此时恨恨地将王夫人所做的事捅了出来,她哈哈大笑,神情疯癫。 “早些年,贾二老爷有一个周姨娘,好好的男胎也是王夫人弄掉的,可惜了那孩子的好根骨"。 "也不知那贾敏怎么得罪王氏那贱人,便是人已经入地府,也仍然惦记着她的女儿,不让她好过"。 "该说的老道都说了,求大人给我一个痛快″。 "押下去,关进水牢"。 马道婆浑身都是血,如今被这水牢里的污水一泡,瞬间一个机灵人已经晕了过去 "头,她晕了"。 "拉上来吊在空中,我去禀告皇上…" "这婆子,损人不利己,还修什么道,简直是个邪道啊……" 暗卫头子摇了摇头:"大德之士自然是救苦救难,他们这样的迟早作茧自缚,如今,这报应不是来了吗"? 乾清宫 皇上瞧着暗卫递上来的手录。 又瞧着跪在地上求自己的老13 "老13快起来吧,你所求之事朕已知晓,着礼部剥夺贾政工部主事一职,剥夺王氏诰命之身,贬为庶人"。 "贾赦治家不严,剥夺一品将军爵位"。 "谢皇阿玛为林家讨回公道,那贾王氏手中沾了多条人命,实在是罪该万死,父皇,儿臣请求父皇赐她死罪"。 红楼+清穿76 13阿哥只是心疼苏酒受的苦 那些年苏酒被排挤到庄子上,虽然是贾敏擅妒的缘故,可贾敏已死,总不能找一个死人算账。 更何况还要顾忌着苏酒的名声。 这害了苏酒的人,又怎么能逍遥法外,他不死何以平息自己的怒气? 却不知晓,皇上言出法随,剥夺王氏诰命那一瞬间。 王夫人便大口大口的吐血,脸上更是苍白如纸,骨头架子上的衣裳显得空荡荡的。 近身伺候的金川,银川早已吓的面无人色。 出了门大声吆喝:"不好了,二太太中邪了"。 这吆喝声极大,很快惊动了整个贾府。 贾母扶着鸳鸯的手,缓缓地向荣喜堂走来 她手中的拐杖大力的磕碰着地上:"成何体统?慌慌张张的都在闹什么?还不去请太医"? 金川慌忙跪在地上:"老祖宗,二太太……" "要你何用,连个话都说不明白,我自己进去瞧"。 贾母扶着鸳鸯的手进了门,绕过屏风,便见床上人,不……是一个东西,她全身如同骨头架子一样,绫罗绸缎的绸衣就这样贴在骨头上 众人心中闪过一丝凉意 贾母哆哆嗦嗦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夜未见就 成这个样子?" 王夫人大口大口的吐着血,白色的发丝干枯无光泽,眼神儿愣愣的看向贾老太太。 贾母被惊的后退了一步:"快去叫你们二老爷回来,这是造了什么孽"。x33 王夫人嘴里喘着粗气,眼神直直的看着外面,口中喃喃私语。 细听便能听到:″凭什么贾敏能嫁给当朝探花,而我堂堂王家嫡女,只能嫁给贾政那个无甚才德的假正经,我恨呐……" 这就是贾敏被害的根本原因,林如海同样被下的毒,他身上的毒不止有官场上的对头,江南的盐商,更有王氏这个求而不得,小姑子来信,多次秀恩爱,小姑子与林如海琴瑟和鸣,独宠专房的恨。 恰在此时 礼部的甚至终于到了贾府。 众人赶紧备香案,恭恭敬敬的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王氏残害多人性命,更是请妖道施展巫蛊之术改天换命,大逆不道害人害己,剥夺五品诰命之身″。 "贾政识人不清,无才无德,剥去顶带花领,贬为庶人"。 "贾赦治家不言,祸及他人,无才无德不堪为一品将军,贬为庶人。钦此"。 这一次来的是礼部侍郎冯成,他本就与林如海是好友,得知林如海被贾政之妻所害,自告奋勇的前来宣旨。 "贾公,接旨吧,难道你们贾家想要抗旨不成"? 贾赦满脸怨恨的看着贾政,不再看贾母跌坐在地上的丑态,颤颤的站起身,"草民……接旨"。 "老夫人……″ 贾母一头栽到地上。 贾政回过神来,连忙喊道:"兄长母亲晕倒了……你还不过来"? 贾赦本身就是个武将,年少时也是太子的伴读,即便父亲去世之后,武功荒废了,也不是寻常的柔弱书生可比。 只见他大长一挥,随手便打了贾政一个巴掌。 愤恨到了位,贾赦又连连抽了十几巴掌才解了心头之恨。 "老二你娶的好妻子,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向列组列宗交代"? "大哥,你怎么能打我?都是王氏那贱人连累了我,与我有何关"? 冯侍郎在一旁看足了笑话,这才不怀好意地透露:″两位贾兄莫忙,据可靠消息,你们那妹妹年轻早逝,也是贾王氏下的毒……" 贾政面色胀的通红,挥起拳头便要进屋:"贱人,我要休妻……" ps:"感谢宝宝们的催更,昨日没什么刀啊还有宝贝给我寄刀片儿?谢谢宝贝们的花花为爱发电,赞赞情书等″ x33 过渡章,红楼贾迎春 九阿哥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用力的掐了一下手臂,却发现眼前的情景不是幻觉 这边闹得这般大的动静,满天的霞光照耀世人,不管是王孙贵族还是贩夫走卒,此时都盯着眼前的盛况。 苏酒亲吻了一下胤祥的眉心,亲手给人左手食指上套了一个银色的戒指,这个戒指遇血可以灵魂认主,若是有缘必然会再相见。 袖子轻轻一挥,便将人送到了山下 众目睽睽之下,她身上的衣衫变得极为耀眼夺目,满头珠翠,琳琅满目。 一身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金丝长裙,上面嵌着几十颗闪耀的东海珍珠,眉心花钿如火如荼,中间点缀着一颗金灿的珠子,长长的批帛随风而动,看起来仿佛神仙妃子。 九阿哥在内心反驳:"不对,她本来就是仙子"。 苏酒看着山下的方向,对着九阿哥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随着脚下的云向空中远去,漫天的花雨随风飘散 渐渐落在行人的头上身上 半盏茶过,天空中的异象消失,九阿哥满脸复杂使劲儿的摇了摇昏睡在一旁的13阿哥。 "十三弟你醒醒"。 老十是个急性,他急急忙忙的上前抠住胤祥的人中,只一下便把人叫醒了。 "十三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仙子飞升了,你怎么办"? 13阿哥站起身,抚开十爷的衣袖:"十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林仙子?" 九阿哥与十阿哥面面相觑:"十三弟,你还记得林如海吗"? 胤祥负手而立:"江南巡盐御史,他怎么了"? "九哥,咱们摊上大事儿了,早知道就不来这城外山庄了,这可如何是好"? "还不将人带回去看太医"。 九阿哥摇了摇头,满脸的复杂,若是13弟从此忘记也是好事bigétν <完> 以飞至半空中的苏酒,愤怒的与系统交涉。 "为何让我这么快就突然离开"? 系统滋啦滋啦作响:"经本系统查看,宿主的能力高于此位面,在强行待在此方世界,极有可能耗尽此界面儿的灵力,前半年已发生过一次旱灾,宿主可还记得"? "你是说因为我的修为太高,本位面无法承受"? "嗞……确实如此"。 就算系统不明说,苏酒也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压抑不住,迟早要飞升。 好在自己当机立断,算是给胤祥一个交带。 只是这样离开,总是心有不甘 此方天道却是与系统在另一边交流。 许久,苏酒的感情被抽离,这一世的生活如走马观花一般往后倒退,直到他压制成为记忆球,只等哪一天恢复记忆。 ps:有没有宝子要看番外的呀?欢迎留言 …………………………………… 苏酒左手捂着头,半坐起身,打量着眼前的环境,古色古香的青色幔帐,上面挂着一圈儿紫色的流苏 屋子中间有一张隔风的美人屏风,靠着窗子边有一张桌子并一张凳子,那桌子上放着两本书,一个毛笔架,上面挂着几只粗细不一的毛笔。 在旁边配置着一张梳妆台下面放着一个四角凳 正前方上面放着寥寥几只钗环,透过铜镜隐隐约约看到一位约么十五六岁的姑娘,眉毛紧促,左手撑在床板上,面色中带着一丝迷茫。 房门从外被人推开,一个小丫头手拿着炭火进入屋来。 脚步直奔一旁的炉子旁,正准备添碳 便见自家姑娘坐起身来,连忙将东西扔在一边,随手在一旁的盆子里洗了手,擦了擦连忙跑过来。 "二姑娘,您可醒了,身上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酒的脑海中瞬间接受到自己的身份信息 荣国府贾大老爷,贾赦之庶女贾迎春,人称二木头,这一次之所以生病高热不退,昏迷不醒,便是因为去参加了一场冬日赏梅。 寒冬腊月天,冰天雪地,府里的姑娘们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袄,外面穿上了裘衣,只有原主没有一套像样的衣裳,就这样多穿了两层秋日里的衣服硬扛冬日里的寒风 这不,一回来便起了高热 丫头司琪说是要去禀告老太太请大夫。 却被原主拦住,自己一个庶女,老太太赏脸要自己去赏花,本来姐妹们都尽兴了,偏偏自己一回来就冻病了,岂不是给老太太没脸。 硬是拉着司琪没让她惊动老太太。 谁知昏迷下去,再醒来却换成了苏酒。 ″都怪王嬷嬷倚老卖老,姑娘身边但凡有她看中的东西,都借了出去,这寒冬腊月的却把姑娘御寒的冬衣给借走,那大毛披风也给借了出去,姑娘就应该硬气些,王嬷嬷又怎么敢蹬鼻子上脸"? 苏酒内心日了狗,早在看原著时,便知晓贾迎春的处境艰难,屋里有个奶嬷嬷辖制着,整日里的偷盗主子的东西,没想到日子过得这般艰难。 苏酒心情十分不好:"我病了几日"? 司琪用手探了探苏酒的额头:“姑娘病了两日了,奴婢早就想去禀告给老太太,幸好姑娘自己醒来,头上的高热也退了,这两天可把奴婢吓坏"。 苏酒往后退了退,移开放在自己头上的手:"这几日可有姐妹们来找我"? "外面冰天雪地的,前两日赏完雪梅,老太太也有些不舒服,已经免了各位主子的请按,让大家都在自己屋里待着高乐,这两日倒是没有什么人过了来"。 "王嬷嬷呢"? "说是回去看她大孙子,谁不知道是又去了赌场"。 "自从那一日借走了姑娘的金凤头面已经好几天不曾出现,咱们院儿里有了她,简直是个大号的耗子,再大的粮仓也不够耗"。 "还有这碳,姑娘这几日生病,奴婢怕姑娘冷这碳火点的旺了些,以后的份例怕是不够用,唉,可怜姑娘病了这一场,大太太连过来看都没看一眼"。 "二奶奶虽然是姑娘的亲嫂子,却一向待二房比你亲近,眼看着姑娘一天天大了,日后可该如何是好"? ps:感谢宝宝的波波奶茶,花花,点赞,评论,为爱发电,么么哒。 红楼贾迎春2+清穿 苏酒听到这里,已然明了,自己就是那个不受宠的贾迎春,奴大欺主,还不敢反抗,实在是太包子了些。 "去秦太医就说我高烧不退,昏迷了两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司琪:"二姑娘,您这不是醒了吗?真的要闹"? 苏酒微微一笑,仍带病色的脸,能看出这具身体的虚弱,此时不闹,更待何时? "去吧,我再睡会"。 司琪早就看不惯二姑娘忍着王嬷嬷,今日二姑娘想开了,自然是一百个赞成。 只见司琪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守了两天眼下青黑,此时一揉眼泛满了红血丝,瞧着就?人。 "求老太太救命啊,我家姑娘高热不退已经昏迷两天了,求老太太给二姑娘请个大夫吧"。 慈安苑正房 贾母问道:"外面在闹什么"? 鸳鸯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说道:"是二姑娘身边伺候的司琪,听她嚷嚷的说二姑娘病了"。 "叫她进来问问"。 "是"。 鸳鸯出了屋子招了招手:"司琪,你在胡喊些什么惊扰了老太太,老太太叫你进来问话"。 司琪行了一礼:"鸳鸯姐姐,奴婢实在是没办法,我家二姑娘已经病了两天,都烧迷糊了,之前二姑娘怕老太太烦心一直拦着,今日一早姑娘就没醒来,奴婢实在是害怕"。 司琪的声音不小,屋子里面的贾母听的清清楚楚 "快叫人去请太医给二丫头瞧瞧"。 "谢老太太慈悲"。 原主一向不讨喜,即便是住在贾母的偏院里,也跟隐形人一样,存在感极低。 慈安院请的大夫biqμgètν 又是二姑娘房里闹出来的,作为实际的管家人王熙凤,不得不顶着寒风过来慰问。 她刚进屋子,便将身上的红色披风取下,一身靓丽的大红色装扮,头上戴着金丝彩缝步摇,处处华贵。 只见王熙凤眉目一挑:"屋里怎么这么冷,伺候的下人都到哪儿去了?炉子里没有加炭火"? 这炭火是苏酒刚刚灭掉的,只为了这一刻拱火 苏酒腋下夹了一个核桃,虚弱的醒过来,憋了半天,面色通红,声音无力,让人看了就是病入膏肓的模样ъitv "二嫂子……你来了,炭火,没有了……咳……咳……" 说着苏酒作势要坐起来。 "二嫂子怎么过来了,咳……司琪……上茶"。 王熙凤打量着苏酒得神色,确实是病了,眼中的探究之色这才去除。 她连忙上前一步按住苏酒的肩膀:"你还病着快别起来,司琪去叫人请大夫,都求到老太太那里了,你也是,既然病了怎么不过来告诉嫂子,硬生生的挺着越拖越重,可叫人心疼"。 "咳……我……我本以为忍忍就好了,实在是没想到这么麻烦"。 王熙凤肉眼的可见苏酒盖在身上的被子不停的抖动。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被子,眉头紧紧皱起:"屋里伺候的丫头,都死哪儿去了,二姑娘都冻得发抖怎么不给二姑娘换上厚被子"? "平儿,快去赖管家那里取些炭过来,姑娘家家的冻坏了可怎么办"? 王熙凤一向是圆滑的人,进了贾府头一个要捧着的就是贾老夫人 如今贾老夫人拿帖子请太医,若是自己在无动于衷,怕是也讨不了好,这管家之权可就拿不稳了? 王熙凤这一通发怒,外面几个伺候的小丫头战战兢兢的跑进屋来。 "回二奶奶,王嬷嬷家去了,司琪姐姐去请大夫,另一个姐姐是王嬷嬷的侄女,也家去了"。 王熙凤眼见着下不了台一巴掌拍在桌案上:"主子都病了,他们还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家里,眼中可还有主子"? "还不去把她二人叫回来"。 王熙凤发怒,底下的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出去给王氏姑侄二人报信,却被侍书三言两语的打发了 王嬷嬷的院子,屋里的银丝炭烧的正旺。 侍书懒懒的靠在凳子,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绣着一块帕,桌子上一盘桂花糕,另有一杯热茶。 这日子过得与小姐也差不了那些 半个时辰过去了,司琪带着太医姗姗来迟。 等把了脉开了药。 王太一收了诊金,这才若无其事的说道:"姑娘发热之后,身体虚弱,好好将养,注意保暖,过些时就好了"。 王熙凤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有劳王太医"。 "叫来旺家的将王太医送回去,切不能怠慢"。 这前前后后足有一个多时辰,王氏姑侄才姗姗来迟 只因为侍书一项看不上院儿里的三等丫头,那丫头传话说二姑娘找自己。 侍书是王嬷嬷的亲侄女,自然是不惧怕,随意的挥了挥手说了句:"知道了"。 便不理会,踏踏实实的坐在凳子上。 又过了一个时辰,王嬷嬷手上的银子都输光了,这才呸了一声,道了一句晦气,恋恋不舍的出了富贵赌坊。 眼睛一转,右手抹了一下嘴角,正想在哪里在搞些银子 这一次出去,就是拿了原主的步摇偷偷去当了十两银子,去赌房还债 一个忍不住又上了桌子,浑身输的是一个铜钱也无 这个点早早的回来,也是因为没银子,荷官不给发牌。 王嬷嬷搓了搓手推开了房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冻红的手伸到碳火上面去烤。 "好冷啊"。 侍书:"姑姑,这银丝碳快没有了"。 王嬷嬷看了一眼身上穿着丝绸小祆侄女,眉毛一皱:"死丫头,你怎么又在家里待着"? 侍书:"姑姑我是请了假的,今日院子里的三等丫头还过来喊咱们姑侄回去,说是二姑娘有事寻我们,一个不受宠的庶女,哪里配我去伺候,姑姑就不能想想办法让我去宝二爷院子"? 王嬷嬷正想着怎么去搞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二姑娘那里的首饰,拿出去当个一两样,又可以去赌房赌一把 王嬷嬷内心火热,拉了一下侍书:"既然二姑娘叫了,咱们就过去瞧一瞧,你不是喜欢姑娘心得的那一个翠玉簪吗?正好去借来戴戴"。 侍书一听立马动身。 隔了这一个时辰,院子里已经送走了太医。 这两人才姗姗来迟。 王嬷嬷一进门便见坐在上手位的王熙凤一双凤眼凌利都看着自己。 王嬷嬷腿一软跪在地上…… ps:宝子们看过知否,大宋风华里面那个皇帝吗? 这个cp有考虑两个一个是康熙,四爷,或者是没有儿子的赵祯,我觉得那个男演员挺帅的哈。快快投票宝宝。 红楼贾迎春3+清穿 王嬷嬷哆哆嗦嗦的喊道:"老奴给二奶奶请安"。 王熙凤抿了一口茶,今日这一场闹的自己精疲力尽,老太太那里还等着自己去回话,早就听说二姑娘房里的丫头不像话,没想到竟然这般怠慢主子。 瞌着叫他们回来还得等这么久? 这哪儿是奴才?分明是两个祖宗。 王熙凤知晓这是姑姑的人,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二姑娘没有闹出来,自己也就当不知道,眼下让自己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这火气怎么也按压不下去。biqμgèt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训斥一通就算了 却听道司琪突然发难:"王嬷嬷二姑娘的金丝罗凤步摇,说是拿回去看看今日可带回来了?还有前些日子拿了姑娘的一套翡翠头面,什么时归还"? 王熙凤光听这一耳朵,满心的不可置信,这奴才狗胆包天,竟然欺负软和的二丫头,实在是一言难尽 王嬷嬷连忙反驳:"司琪丫头,你怎么满口胡言乱语,那分明是姑娘赏给我,还有那头面姑娘说了不喜欢,才让奴婢去处理,你怎么冤枉我"。 "你个老虔婆我给你拼了,我是姑娘身边伺候的,姑娘赏没赏你我能不知晓"?biqμgètν 王嬷嬷翻了个白眼:"在姑娘身边伺候的又不是你一人,不是还有侍书,你让她来说"? 壬嬷嬷怎么也没想到,司琪会扑上来,扯着侍书身上的小袄:"你二人监守自盗,姑娘但凡得了什么好东西都让你们姑侄二人惦记,连姑娘才做的新衣裳也穿在自己身上,凭你一个贱丫头也配"? 司琪甩手给了侍书一巴掌。 屋子里闹翻了天 王熙凤已经信了侍书的话。 来的时候这屋子里什么情况,王熙凤已经心里有数对着平儿使了个眼色。 平儿立马上前劝道:"快停下,成何体统,有什么冤屈只管跟二奶奶说,二奶奶会替你们做主"。 王嬷嬷跪在地上:"二奶奶,老奴把二姑娘奶到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叫一个姪女到姑娘身边当差,这泼辣货就容不下,还请二奶奶给老奴做主"。 这司琪是婆母刑夫人身边费妈妈的外孙女,虽说王熙凤一向看不起刑夫人,可此时不得不顾及一二,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司琪见机也跪在地上:"这两人连姑娘份例的炭火都偷回家去,每次拿姑娘的东西都说借回去看看,每次都有借无还,不信二奶奶只管看我们姑娘的首饰匣子,这哪是姑娘的份例"? 几个奴才哭闹不休,让王熙凤十分头疼,只见她将手中的茶碗啪的一声扔在了地,碎了八半。 "都别吵了,是不是你们偷的,问一下二姑娘不就知晓了"? 王嬷嬷本就害怕的表情瞬间理直气壮 多年的经验,只要自己哭一哭求一求,二姑娘总会原谅自己的 "二姑娘,您可要给老婆子一个清白啊,老奴是奶姑娘长大的,对您正是真心不过的,可不能让思琪这丫头坏了老奴的名声,老奴还不如去死了算了"。biqμgètν 回到屋里没有关心一句原主的病情 此时一上来便是道德绑架 想来这是她一贯用的招数,只可惜这具身体换了个芯子,自然不会惯着她为所欲为。 红楼贾迎春4+清穿 这院子里的哭闹声,终究是闹着贾母睡不着 扶着鸳鸯的手便来到了偏院。 "这是怎么了?二丫头病重,身边伺候的人还这般闹腾,可还知道贾府的规矩,凤丫头你是管家,你来处理"。 王熙凤没想到贾母竟然亲自过来 眉毛微皱,又赶紧漾起笑脸,连忙起身扶着贾母坐在首位上 "老祖快坐下,这几个丫头婆子都把孙媳当青天大老爷,各说各有理,孙媳也没办法,好在二妹妹情况好多了,让二妹妹说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赏给这两个奴才就知晓真相"。 贾母起身,看着床上的苏酒 侍书再也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白净的脸庞流下。 "还请老太太做主,王嬷嬷仗着奶姑娘一场,姑娘的东西都守不住,都被这老奶拿到家去,这一次姑娘病了,他们还拿走姑娘的炭例,就连侍书身上穿的小袄也是姑娘新做的"。 贾母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有人作妖 她面上一沉,拐杖在地上砰砰作响:"二丫头你就说是不是"? 苏酒低着头,手指无意识的掐着被子。 "姑娘老太太为你做主,你可要说实话,免得老太太走了这几个又变本加厉"。ъitv 苏酒才刚过来,一直按着原主的性格来,司琪这个丫头就给自己了一个借口 苏酒果断的点头:"被子,衣裳,首饰份例,确实是被王妈妈,侍书借去,梳妆台旁边的册子上有记帐,王妈妈说是过几日归还,却是一直没有还回来,孙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平儿已经将账册拿出来,递给鸳鸯,上面许多东西都是老太太赏的,还有各种份例。光是月前都有200多两借出去。 这日子比正经的主子过的还要舒服 贾母已经面色铁青,茶盏顺势砸到门口 这让匆匆赶来的贾赦,刑夫人受了无妄之灾 满身的茶叶片,将这厚厚的冬衣打湿了半截 贾赦的额头更是被砸了一个红印 贾赦摸着额头龇牙咧嘴:"哎呀,母亲,您生气怎么拿儿子出气"?bigétν "二丫头是你的亲生闺女,让一个下人欺负,你们这做老子娘的脸都在地上摩擦,不是你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贾赦满心的气不顺,伸手拿着册子一瞧,一脚踹在王嬷嬷的心窝子上。 "爷一个大男人,当初张氏去了,二丫头是弟妹经手的,这老刁奴可是弟妹找来的,谁知道竟然是这般德行,弟妹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刑夫人连忙在一旁拱火:"母亲,这满屋子里的丫头只有司琪一人维护主子,不枉费我这个继母为她费心一场"。 王夫人送来的人竟是贪污的东西 这司琪为了维护二姑娘,敢与王妈妈吵起来,谁真心为主子一目了然。 刑夫人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终于比王夫人做的好一些biqμgètν 虽说刑夫人也是个不管事儿,好歹从自己身边出去的人没惹事,又立了功,总算没给自己丢脸。 闹成这样王夫人不来也不成了 这王嬷嬷是自己特意挑选的,故意将原主养成懦弱的性子,皆是因为迎春是老大的女儿,即便是一品将军的庶女,也比元春那个姪女地位高。 当初,元春就是顶着贾赦侄女儿的身份才进的宫,王夫人就怕迎春立起来。 等日后选秀,这身份地位高元春一头。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硬气一回 院子里闹的天翻地覆,自己这回也不好脱身啊。 贾赦当着王夫人的面儿喝道:"将这两个贱婢拉出去杖毙"。 苏酒:"已经有三个宝子投票的是赵祯"。 "还有没有其他的选项"? "花花广告支持来一波催更点一点,谢谢小仙女们"。 红楼贾迎春5+清穿 贾赦这些年被贾母压制的心理扭曲,如今能够打击王夫人,自然是不留余力 更何况如今自己站着理 只是一旁伺候的平儿,司琪,鸳鸯等人却是吓得不轻。 贾母也脸色难看,只是她不能替王夫人说话 二丫头是住在自己的院子,却被下人欺负,正经的说起来是自己这个监护人做的不够到位 至于老二家的安的什么心? 贾母多少能猜测一点,不外乎是为了元儿将二丫头训练的贤淑,温柔体贴,没有棱角,一个是压制她出不了头 另一个元儿入宫这么多年,还未承宠,日后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那迎春便能作为备用 贾母活了70多岁,年轻时候的手段惊人,这点儿造化自然是瞒不过她的眼 只是迎春是个庶女,向来不得宠,贾母关注的少罢了 苏酒躺在床上,看着众位长辈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嘴角隐秘的勾起一抹笑容,又很快掩埋在被子下。 院子里的惨叫声,很快停息下来 贾赦甩了甩袖子:″无论本老爷有多么的荒唐不堪,都是国公府的袭爵人,尔等眼睛放亮些,处理两个奴才本老爷不用跟谁商量″。 贾赦看着王夫人,话中的意思却是另有所指 王夫人面色铁青:"大哥这话说的是对我不满吗?弟妹真是冤枉啊,前大嫂去了,大哥不管事儿,二丫头这里可不得我接手,如今我已经卸了管家权,怎么还能赖到我头上来,再怎么说二丫头也是你们大房的闺女″。 王夫人可不愿意背这个锅,瞬间甩到王熙凤头上,意思是说她作为嫂子,又是实际的管家,连自己那一房的妹子都没管好,关自己这个隔房的二婶子什么事儿? 苏酒兴趣盎然的看着众人的表演 当真是好一场大戏 王熙凤内心不满,忙活了大半天,此时还赖到自己头上,这到哪儿说理去? 偏偏自己是个小辈儿,又不能跟姑姑顶嘴更不能得罪大老爷最不能攀扯老太太 这委屈只能自己咽下 王熙凤咽下一口血腥之气,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容:″都是儿媳不是,到底是太年轻,让这些老妈妈糊弄住,等会儿就将二妹妹这里缺的东西补齐,到底是我们爷的亲妹妹,叫我这个做嫂子的好生心疼″。 ″哼″。 贾赦根本不在意一个庶出女儿的死活? 若不是为了打压王夫人,又被母亲迁怒,贾赦根本不会插手。 贾母耐心耗尽:"行了,二丫头还病着,都在这里吵吵嚷嚷让病人也休息不好,都回去吧,小丫头在这里伺候着″。biqμgètν 众人巴不得结束,连连应是 苏酒闹了一通,这待遇上直线上升 尤其是王嬷嬷与侍书被当场打死,众人再不敢阳奉阴违,贾家的下人也安分了许多 谁也没想到,往日自己等人看不起的大老爷发起疯来就是要人命,这大房谁还敢惹? 王熙凤发现自己管家顺利的不少,往日那些刁钻的婆子仗着辈分高,服侍过老太爷的,近几日都乖巧的很 处理内务的时间也缩短了一半儿 到了晚上,王熙凤忍不住在贾琏面前说起苏酒的好话。 "二爷,我瞧着二妹妹很是可人,长得又端庄大方有才气,比我这个不识大字的嫂子要强上许多,二爷为何不待见她"? 贾琏是嫡出,本身与庶出的关系就不亲密,再加上一个庶女,又在老太太院子里教养,除了家宴时偶尔能碰到,一年到头见面的时间较少 哪里会关注这么个妹妹 "二妹妹的姨娘是母亲身边伺候的,只是我一个男子,照顾不周到,日后劳烦二奶奶能帮衬就帮衬一把,到底是母亲身边的人,总归是不同的"。 贾琏顾及着生母的情分,又有王熙凤吹了几句耳边风 第二日一早便带着来旺,来贵,去抄了王家的家带回来了两箱子东西 苏酒正吃着碧梗粥,便听到小丫头说二爷来了 司棋服侍着人下床 "给二哥请安"。 "嗯,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这些都是王嬷嬷贪的东西,除了卖出去找不回来,其他的都在这里,你是我的妹妹,大老爷嫡亲的闺女,日后不可这般软弱,让个奴才欺负了去"。 苏酒也没想到,贾连会亲自帮自己讨回失物,一时之间好感上升五度 "多谢二哥,有劳二哥费心" 贾琏这才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二妹妹,她身着一身单薄的青衣,面上有些白,二十年华的少女正是花骨朵的年纪 穿着这般素淡,眉毛一皱有些不满,堂堂国公府小姐这般落魄,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他抿了抿唇,一双凤眼儿满是不高兴:"我还有事儿,二妹妹好好养着"。 到了门口又对着伺候在一旁的下人说道:"都好好伺候着,若让爷知道尔等不尽心,可就没有这一次好说话了"。 "奴婢等知晓了,请二爷放心″。 苏酒看着贾琏来去匆匆,还不忘敲打下人,对他的印象好了许多 这边闹了一通,住在隔壁的探春,惜春过来看望了几次,顺便蹭起了炭火。 到了晚上,苏酒盘膝打坐,微弱的木系灵气飞快的往身体穿梭 木系异能轻轻松松的破了1级,有了木系异能身上的那点儿病气瞬间被梳理,病情消退,苏酒面色红润,肌肤细腻,月光下隐隐泛着一层光润,仿若芙蓉花开 苏酒的日子格外的悠闲,"养病",修炼异能,吃吃喝喝,日子过得十分潇洒 倒是贾赦头上被贾老夫人砸了一下,硬是在府里躲了半个月头上的疤痕才好 出了门便约上自己的狐朋狗友前去京城最大的书坊淘古书。 却没想到,遇到了前朝的名画,还是画在扇面上 贾赦怎么能不心动拿在手里恋恋不舍。 "贾将军,这幅前朝名画价值5000两,您在看这扇子的根骨可是上好的乌苏木,价值千金,怎么着也得12000两,少于这个价就不出″bigétν 贾赦更舍不得了,偏偏手中没有这么多银钱。 倒是一位身材魁梧,面目方正,约莫的30多岁的男子突然上前:"世叔,好巧,您喜欢这把扇子,赶紧买回去啊,这种名品,转眼就能被他人看上,到那时岂不是一大损失"。 贾赦见人亲昵地喊自己世叔,恰巧又是认识的人,从前在老爷子帐下做小兵:″世侄借我一点儿银子,改日我就还你,若是不还,就把我女儿嫁给你"。 ″当真"? 红楼贾迎春6+清穿 那彪形大汉为难都说道:"侄儿只带了5000两,您看"? 贾赦买这些古玩精品已经是常事,这些店里的老板都认识biqμgètν 但凡有好东西,自然是送到喜欢人的手里才能卖上高价 普通人的手里这一把破扇子,怕是没人看 店掌柜连忙在一旁帮腔:"贾将军,既然您喜欢这把前朝古扇,在下给您打个折就收1万两"。 贾赦连忙掏出身上藏着的5000两银票,拿着扇子爱不释手 那彪形大汉向掌柜的使了个眼神,只见那掌柜的拿出笔墨纸 "世叔,您看这银子可是小侄的准备去下聘礼的银子,小侄也不要什么利息,世叔说个日期归还了就是,若是世叔一时困难,只当做是下聘礼了也行″。 贾赦拿了前朝古扇的好宝贝又怎么舍得退出去。 更何况,这孙绍祖本身就是国公府下面的偏将,大营中仍然有荣国公留下来的门生故旧,这种上来送银子巴结讨好的数不胜数 贾赦实在是不放在心上,至于写明当聘礼,贾赦更是不在乎。 等到,贾赦走后,店掌柜阴沉着一张脸:"孙大爷此计可能成?这贾赦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贾代善留下来的令牌不一定传给了这废物,就算娶了他的女儿,也无济于事"。 孙绍祖满脸的玩世不恭:"无妨,上面的人吩咐了,无论如何也要将令牌的事情打探清楚,再说一个如花似玉的国公府大小姐,就这样被他父亲卖给我这种粗人,还是我赚了"。 孙绍祖接过1万两银子,又从中抽出两千两给店掌柜,剩下的银票在柜台上拍了拍,脸上带着一抹邪笑:"我这也没吃亏不是"。 掌柜的拱手:"孙大爷说的是,这空手套白狼还是大爷在行,说不定贾赦一犯糊涂,还能白得一个媳妇儿"。 "在下先在这里恭喜孙大爷了"。ъitv "好说好说,你告诉你家主子,此事在下定然会办好,不日就有消息"。 这边贾赦回了荣国府便进了书房。 拿起自己的银匣子,准备掏出5000两还给孙绍祖。 偏偏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富贵儿来报:"老爷聚宝斋新出了一套前朝名扇共有三把,奴才已经打听清楚了,价值3万两"。 贾赦自认为自己是这方面的行家,收藏古玩引起众人的惊讶,赞叹,感受追捧,越发的沉醉下去。 眼下那5000两倒是不舍得出了。 匆匆忙忙又跟富贵儿出了门,赶下一个场子去 边走边说道:"去跟夫人说一声,二丫头的婚事我已经定了,那人兵部门下五品偏将,还未成婚,是个好去处……" 这么大的消息,刑夫人自然是不敢瞒着,立马就去了慈安院禀告给贾老夫人。 贾母一拍桌子,"荒唐,老大怎么如此行事?那孙绍祖家境如何?品行如何?院子里有没有妻妾?年岁几何,通通都没有说清楚,当家主母也未曾相看,老大就这样定下了"?biqμgètν "琏儿呢,快派琏儿去打听,这到底是什么人"? "另外去把老大叫回来,真是造孽"。 红楼贾迎春7+清穿 贾琏前几日才对庶妹表示关心,这关心的多了,贾琏也有一种同命相怜之感,倒是多了一抹真心实意。 眼下二妹妹就要嫁人,这人又是不着调的父亲定下的。 贾琏倒是尽心的出去打听。 回来之后,那一张时常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时满是愤怒 "老祖宗,那孙绍祖不过是一个当兵老丘八,前些日子塞了些银子才得了个五品偏将的官位。 "虽说父母双亡,但院子里妾室众多,前面的原配已经去了,二妹妹这样的姑娘,嫁给这样的人岂不是太委屈了"。 王夫人如同弥勒佛一样,手中的佛珠不停的转,眼睛微眯一言不发 早前因为苏酒的关系让自己吃了挂落,王夫人早就心生不满。 如今二丫头被老大坑了这个下场,心里十分快慰。 贾母问又问:"那老大家的到底收人家多少聘银?退回去就是"。 贾琏脸色尤为难看:"老爷买了一把前朝古扇,那孙绍祖当场垫 biqμgètν了5000两银子,说是不还也没关系当聘银,老爷是不想还了"。" 贾母转头对刑夫人说道:"老大家的你是嫡母,可有什么话说″? ″儿媳一向不管家,老爷做的决定更是更改不了,儿媳子听老爷的,姑娘家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好歹过去之后就有个诰命,也不算辱没了二丫头"。 刑夫人可没有5000两还给人家,此时更是蚌住了嘴,根本就不接这一茬。 要是搅和了老爷的好事儿,怕是自己也讨不了好,二丫头又不是自己亲生的,何必去惹那个麻烦。 发生这么大的事,贾母又愤怒不已,贾家是个漏风的地方,这消息传出去没多久,各房主子都知晓了。 得到消息的林黛玉半夜的时候偷偷到来,她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一场 见到苏酒便将人抱住,又痛哭了一场 "前些日子身体不爽利,听说二姐姐病了也未曾过来探望,好不容易身体好一点,又出了这样的事,二姐姐你还好吧″? 林黛玉与贾迎春一项交好,两个人是棋友,林黛玉一向佩服原主的才华,能够静下心下棋的人必然有大智慧。 二姐姐什么都不与人争,什么都不在乎,总给人一种游离世外的感觉,和她相处十分舒服。 只是这命也太苦了些! "快别哭了,好好的小仙女,却成了爱哭包,女孩子迟早都是要嫁人,林妹妹不必担忧"。 "可是……" "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把老爷怎么办?你且回去,老太太自会替我做主"。bigétν 林黛玉伤及自身,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被苏酒好说歹说的劝走了。 入夜,众人都睡了,只余下几个守夜的婆子四处巡逻,一个黑影越过,很快消失不见。 贾赦的书房,苏酒异能轻轻一扫便将这内里的结构看的清清楚楚。 修长的手指按在一处花瓶上,轻轻一扭转,山水画后面出现了一个密室。 红楼贾迎春8+清穿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夜明珠,大摇大摆地跳下了密室 夜明珠的照射下,里面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 一箱箱金锭,少说也有五六十万两 医书孤本就有好几箱,想来这些都是太夫人留下来给贾赦的私房。 怪不得贾母不喜欢贾赦,偏心贾政,到底是大世家的闺女一辈子的私房数不胜数,都给了贾赦一人,贾母那么贪财哪里会不眼红? 这贾赦明明这么有钱,却不愿意往庶女身上多花两千,实在是不配为人父。 既然这么爱财,苏酒打算让人痛一痛,一挥手,眼前的这些金银珠宝都被苏酒收入了空间。 这才若无其事的出了密室。 又原封不动的将门关上。 趁着夜色,又去了王夫人的院子。 这个女人心思最毒,眼里只有她的两个儿女。 一心从府中扒拉银子,给宫中的元春儿打点。bigétν 原主身边的王嬷嬷就是王夫人的人。 既然要报仇怎么能少得了她。 苏酒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进了荣喜堂。 王夫人觉浅:"谁"? 苏酒凝聚异能加入对方的脑海中,王夫人面上惨白还叫未叫出声便昏迷过去。 屋里伺候的下人,也被苏酒打晕,打量了房子四周,光明正大的去了小佛堂。 这观音菩萨慈眉善目,普渡众人的模样,是否知晓供奉他的人只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苏酒拿起王夫人头上的簪子插入佛像下面的瞳孔中 瞬间,佛像下面出现了一个小门 "啧,电视剧果然不是白看的,古代的妇人就喜欢将银子放到佛像下面藏着"。 有了刚刚收取贾赦私库的经验,这一次苏酒快速的下去,一挥手便将屋子里所有的箱子收进空间中biqμgètν 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荣喜堂 苏酒回到自己的院子,又借着晨起元素充足,就修炼异能,这具身体的资质极好,似乎对木系元素极有亲和力,修炼比末世要快十倍,当真是舒爽的紧。 只一个晚上,苏酒的木系异能便到了二级。 第二日一大早,王夫人醒来,心里不安,还未梳洗便去佛堂 只见那密室的门大开,王夫人慌慌张张的进去,里面存的东西早就不翼而飞 那一向沉稳的面色也随之面色大变 "来人,昨日谁过来了"? 喊了半天并未有人过来,等出了外间,便见首页的金川银川正睡的安稳,这么大的动静儿也没醒。 想来是遭了暗算。 王夫人恨得直咬牙,那密室里不只有自己几十年的老本,还有放印子钱的证据,若是落到别人手里,告发出去,怕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王夫人可不傻,放印子钱一事儿她早就传授给王熙凤,让她顶在前面自己只收孝敬银子,这么一来,出了事儿自然是大房顶着。biqμgètν 可这密室里的东西可不一般,不仅有金陵被卖的祭田的银子 还有自己私底下放的印子钱。 几十年的家里人可都在这里。 偏偏那放印子钱的契约也不见了。 王夫人不敢伸张,深深的忍下这一口气,呕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红楼贾迎春9+清穿 孙绍祖果然依计行事,特意拦着贾赦,要了几回银子。 贾赦当然是不愿意还钱 "既然如此,小子谢世伯厚爱,将令爱嫁与小子"。 贾赦无所谓的点了点,那丫头害自己遭了一场,无妄之灾,到现在还头疼着呢。 嫁出去也省心。 孙绍祖低下头拱手,掩饰住眼中的不屑:″既如此小婿明日上门提亲,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还没有为孙家承继香火,实在是等不了那么久"。 贾赦虽然不喜欢迎春,但也不喜欢被人逼迫,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身后的下人,见自家大爷面色不愉,小心翼翼的问道:"大爷,可要置办聘礼这些东西"。 孙绍祖极其不屑:"不过是个庶女,又是他爹拿来抵债的,随便置办两桌宴席就是,不必大办,至于聘礼,不是已经给贾赦5000两卖身的银子了吗?窑子里的花姐儿都没有这个价!″bigétν 他嚣张至极,嘴里吐出的话对荣国府极力的打压拉踩,仿佛这样,自己就能比国公府强上十倍。 十足的小人行径。 随后又怕办砸了上面儿人交代的事儿,不得不压下不快:"按照市面上的娶亲之礼,置办一些聘礼,不至于让人看了笑话,聘银就不必另外准备了"。 "是"。 第二日 荣国公府外吹吹打打,却是孙绍祖前来送聘礼了。 贾母闻言气的摔了一个茶盏,便再无二话。 各房的主子,对贾赦都有看法。 "这样的东西简直是丢人,偏偏老太太不管,自己等人又怎么逆得了大老爷的心意″。biqμgètν 那聘礼单子拿了上来,很快送到了贾母面前。 探春,惜春,林黛玉,贾宝钗,各个姑娘花容失色,这实在是太荒唐。 实在说不出恭喜的话来。 苏酒半真半假的拿起袖子按压的眼角,很快眼睛揉的通红。 "祖母,孙女不想嫁″。 贾母经过当日的气恨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二丫头的年纪确实不小了,老大又一直不服从管教。 自己不能逆他的心意,更何况那五千两老大必然不会吐出来。 贾母也不愿意自己白掏这5000两。 这婚事就这么认了。 "好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父亲已经定下了婚期,你便回房好好绣嫁妆,只等着发嫁,其他的不必再说"。 林黛玉心生不忍,忍不住说道:"外祖母,二姐姐嫁那样的一个人家,岂不是糟蹋了,再说连聘银都没有,二姐姐嫁过去之后岂不是被人看轻"? 贾母看着林黛玉开口求情,叹了一口气:"此事已经无可更改,我私底下再给你添1000两的压箱底,其他的自有公中出嫁妆"。biqμgètν 苏酒垂下眼帘,行了一礼:"谢祖母为孙女考虑"。 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年纪,果然是心狠手辣,这样的事情也无法给她一个触动,放在身边养了一个闺女十几年,就没一点儿感情。 就是养一个猫啊狗,也盼着她好,贾母居然就拿了1000两打发了自己。 "好的很……" 红楼贾迎春10+清穿 刑夫人在一旁道:"那孙家也是官宦人家,你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总是有好处的,你父亲不会害了你"。 苏酒当然记得原著中孙绍祖父母双亡,家中没有高堂,自身是五品官,在现代人的眼中,倒是个金龟婿。 唯一不好的便是原主是被贾赦卖过去的,这才处处低人一等,被孙绍祖出言辱骂,甚至殴打。 苏酒我倒是不惧怕这些,区区一个武将,又能耐自己如何? 大不了提前做寡妇,再养个旁人的儿子继承家业,这都不是事。 婚期很快就定了下来 孙绍祖急着拿内军中令牌,打入贾家内部 这婚期的日子定的急,才送了聘礼,婚期便定在下个月 众位姑娘心有凄惨焉,身为小辈却没有说话的权力。 姐妹们只能自己凑了一点儿私房,到了晚上偷偷送到苏酒的住处。 苏酒穿越过来好几天,今日才是头一次见到贾宝玉。 他一进来便喊到道:"二姐姐怎么就突然嫁人,咱们一起玩儿有什么不好,偏偏要嫁给一个臭男人,污浊了姐姐"。 惜春当场就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大老爷为了5000两银子便要将二姐姐嫁出去,二哥哥有办法让二姐姐不嫁?让我们继续在一块儿玩"? "我,老祖宗那里我已经提过,老祖宗却说让我不要管"。 惜春又呛声道:"那二哥哥过来说这些话是扎二姐姐的心窝子吗,谁不知道要嫁一个良人,奈何大老爷不做人,都钻到钱眼儿里,二姐姐手里又没点儿银钱,到时候可该怎么办"?bigétν 三个姐妹一人凑了200两,都装在荷包里,如今都放在桌案上。 贾宝玉一跺脚:"袭人快去把我的钱匣子拿过来,逢年过节的赏钱应该也有千儿八百两银子,你快拿过来给二姐姐傍身"。 袭人不情不愿,那些银子早就被人拿回家里,盖了新房,只能推拒道:"二爷哪里有那么多银子,平日里大手大脚,都赏给了奴才,统共不足百两,你叫奴婢去哪里给你变上千两的银子"? 贾宝玉对自己的银子没个数,听袭人这样说便信了,一时纳纳无言:"100两就100两,快去拿来,我那里还有些古玩,等拿出去当了也值些银子,都是我的心意"。 这位姑娘这才原谅贾宝玉刚才的失言。 苏酒这才打量着眼前的贾宝玉,一身大红色的衣裳,脖子上挂着长命锁,腰间配着一个水头极好玉佩,脚上蹬着靴子,正是鹿皮制作,上绣着复杂花样,端的是富贵非常。 一双大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即便有些多情,此时倒是显得极为难得。 若是谈恋爱大家是不喜欢中央空调 若是那人对自己一个人好,那便是极为难得,谁又不喜欢唯一呢? 怪不得这些女子,都愿意与贾宝玉交好,他确实温柔体贴,又太过多情。 "多谢宝兄弟,今日之情我记在心里,日后再报"。 红楼贾迎春11+清穿 虽说王夫人可恨,这贾宝玉却是从小在老夫人身边长大的,与三春同住一个院子,感情自然比旁人要好上许多。 成婚前夕,众人都是不眠之夜 王熙凤忙了一天,只等着明日给新娘送嫁,好不容易安排完诸事,才坐下便见贾琏负着手出了院子 "平儿,去看看你家二爷干什么去"? 贾琏满腹心事的进了偏院。 "二爷来了,我家姑娘还没睡,奴婢这就叫她出来″。bigétν 贾琏站在花厅中,负手而立,眺望着黑夜,一眼瞧着倒是有些忧郁范。 苏酒整理好衣裳随着司琪出来:"二哥,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贾琏从袖子中掏出1000两银票递给苏酒。 "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你别告诉你二嫂子,留着压箱底,日后嫁出去,也不知能不能帮得上忙?" "父亲虽然将你嫁的随意,你也别怨他,要怨就怨这府从上到下都没个规矩体统,早早的离开这个牢笼也好,说不定还能活成个人样"。 "二哥你的意思?" 贾琏眼神深邃,自带一种神秘气息,丝毫看不出外面所传言的那般花天酒地,一事无成的模样biqμgètν "幸亏你这些年老实,总算平平安安长大出嫁,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没事儿别回来"。 苏酒我眼中满是探究,这么说来,王夫人确实是容不下大房的几个孩子 "多谢二哥,二哥身为府中嫡长子,若想在这个世上立足,还需要建功立业"。 "无论是武功还是科举,总不能让人觉得是个外管家,却忘了二哥是这府中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无论这府中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跳出了府,他们也拿二哥没办法"。 贾琏满目震惊:"哎二妹妹你知道……" "这不算是什么秘密,老太太偏心二房,二婶子想做些什么是再容易不过的,你自己小心"。 "尤其是嫂子,自从生了巧姐儿之后,再也没有怀孕,怕是管家累的……" 当天晚上兄妹两个密谋了什么,谁也不知晓。 只知道贾琏开始发愤图强,竟然关起门儿来读书。 王熙凤也收拢了揽权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守在贾琏身边。 至于王夫人,自从私库被盗,那些印子钱被旁人偷,整日里疑神疑鬼,唯恐了哪天爆发 在一个夏公公时不时的下来打秋风。 倒是让王夫人疲于应对,哪有时间去打压王熙凤? 第二日 贾琏亲自背着苏酒坐上了花轿。 这一路吹吹打打,花轿送到了孙家宅子。 这里宴请的大多数是兵部的同僚,众人大碗大碗的喝酒。 孙绍祖更是意气风发,国公府的姑娘,马上就成了自己的人,随意的揉搓打骂,这是何等的畅快。 "孙大人,大喜的日子咱们喝个痛快,你可不能就这样走了"。 在众人的眼线吹捧中,喝的满身通红,眼神迷离,扭扭倒倒的进了后院。 才进新房便被苏酒打晕。bigétν 苏酒的木系异能早已将孙府探查个遍 本想借个种,却都是歪瓜裂枣,苏酒嫌弃的不行…… 木系异能只好向旁处探去。 红楼贾迎春+清穿12 隔壁的院子,男人此刻只随意披了件绣着暗纹的右衽罩衫,里头的单薄寝衣时隐时现biqμgètν 修长的玉手正持着碧绿的酒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尽显随意。 苏酒打量着人那张脸,隐隐约约露出的八块腹肌,已然下定了决心。 黑夜中,伺候的丫头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 本该在新房的新娘子,此时却在隔壁院子中 回来的时候,扶着一身着绿裳,身高一米九,相貌俊美,面带威严的男子 随意地将人按在门背后 他面上染着绯红,似乎是饮过了酒。 因饮了酒似乎有些热,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脖子上的扣子,露出突出的喉结。 苏酒随着人的动作咽了一口口水。 男子有着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薄唇紧闭,本就不太严谨的衣裳,尽显凌乱的诱惑。 许是因为喝了酒,却是故作威严:"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苏酒早就用异能弄晕了周围守护的人。 右手轻轻一推,便将人按在房门的背后,一只手指勾起人好看的下颚,凑进去亲了一口 "奴家自然是个女人,来这里借个种"。 “大胆……放肆……" 苏酒已经胆包天,手指顺着人喉结处滑落。 隔着衣服不经意间刮蹭到那处。 男子身体一僵,瞪向苏酒:"成何体统"? 带着花香味儿的吻突然而来,堵住那人脱口而出的训斥。 "春宵一刻值千金,郎君切莫荒废好时光"。 纤细的手指带着火,所游走之处像是岩浆爆发一般。 男子再也忍受不了,捏住人的手反转,苏酒整个人贴在男人的胸膛上 他眼神里漫着让人看不懂的强势与侵略,声音低浑喑哑。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那人慢条斯理的解开腰间的盘丝扣,顺着衣襟,将内里的风采逐一展现。 他的眼神微阖,吻得漫不经心,若不是腰间的力度越来越重,呼吸声逐渐变粗 苏酒还能相信对方并未动情。 苏酒本来是主导的一方突然被压制,又怎么会满意这种状况,搂着人的脖子便想反败为胜。 那男子眼里有一丝笑意闪 biqμgètν现。 看着女子微肿的嘴里发出惊喘,男子的眸子变得深红,双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细腰。。。 这一夜极尽疯狂,苏酒揉了揉泛酸的腰 趁着天黑还未亮,提着这人送回隔壁的院子。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只是遗漏了那男子也不是普通人 被木系异能弄晕的下人们陆陆续续的醒来。 孙绍祖醒来时便在新房的炕上。 抬眼便看到,那坐在梳妆台梳妆的新娘子 想着同僚们对自己的羡慕,内心极尽的扭曲,随口吩咐道"渴了,给爷倒杯水来"。 苏酒插上最后一支玉簪,似笑非笑的看着孙绍祖:"大爷昨晚睡得可好?往常跟随在大爷身边伺候的人是谁?这就把他叫进来"。biqμgètν 孙绍祖见苏酒一动也不动,脸上的笑容漫不经心。 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总觉得不对劲儿,随后满心的怒火。 "贱人,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小姐,殊不知只不过是你父亲卖给我的贱婢罢了″ "5000两足够买一个花魁,你这样的姿色与花魁提鞋都不配"。 红楼贾迎春13+清穿 苏酒面上的笑意瞬间收起,"刚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孙绍祖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仍然没有引起警觉,不怕死的继续说道:"爷说你只是爷花了5000两买回来的赔钱货,若是不将爷伺候舒服,爷要你好看"。 苏酒勾唇一笑,一身大红色衣裳分外的喜庆,眉梢微挑,肤若凝脂,口若含丹,宛若天人。 孙绍祖目光呆滞,突然想起昨夜女子如诉如泣的哀求声,眼中浑身冒了火。 看着苏酒渐渐靠近,严重压抑不住的邪火。 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又出身国公府,在自己身下讨饶,想想就令人兴奋,都怪昨日喝醉了酒,那滋味记得不太清楚。 贴身小厮木子:"爷,您起了吗?可要奴婢等人进来伺候"。ъitv 孙绍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焦灼带着压抑不住的粗声:"由夫人伺候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贴身小厮木子,自然知道自家爷是个什么德行,自家也可是男女不计在这件事儿上开放的很 本以为自家也看不上国公府的小姐,没想到才过了一夜,就将自家大爷拿下。 这国公府的二小姐也不可小觑,日后得敬她三分。 苏酒眼下子等着收拾孙绍祖,并不知晓孙绍祖三言两语让下人们误会。 若是知道,也会赞一声误会的好! 孙绍祖本身就是个武将,仗着武力强硬,这才慢慢的升至五品,家族本身就没有什么底蕴,更是不懂得什么规矩体统。 白日宣淫更是无所顾忌 苏酒感受着肆无忌惮的眼神儿,那双招子恨不得剥下这两件衣裳,厌恶的情绪一闪,又飞快的压了下去 人已经靠近床边:"既然大爷不让旁人伺候,便由妾身伺候大爷起身"。 孙绍祖看着眼前白晃晃的手臂,伸手便要将人拉入床。 "天色上早,夫人不如在床上伺候"。 苏酒诡异一笑:"妾自然会将大爷伺候的舒舒服服"。 孙绍祖不设防,右手被苏酒抓住,瞬间被拉下了床。 一手分筋错骨法,瞬间将孙绍祖制住。 千层底儿的绣花鞋用劲儿的踹向跨中。 孙绍祖瞬间面色艰难,腰弯成一个熟虾子。 "啊……毒妇,你要做什么?" 说着便飞快的翻身扑了过来。 他面色真狰狞:"贱人,等爷拿下你必然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孙绍祖的狠话还未说完,便见苏酒手中拿着自己的马鞭,对着背后便是一鞭,将人打倒在地"。 苏酒轻笑一声,慢慢的向人走过去。 "你不是贾迎春,你是谁?谁派你过来的"。 苏酒瞬间出手,又是一顿鞭打。 "啊……别打了,你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苏酒右脚踩在人的胸口,手中的鞭子拍了拍孙绍祖的脸:"我自然是贾家的小姐,如假包换"。 "胡说,贾赦说过,贾府的二小姐贤良淑德,温柔体贴,可不会什么武艺,女侠到底是何方人士,有何所求尽管说,在下定然办到"。 苏酒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你被骗了,我原本就是这般模样。" "国公府门第高,你这种小门小户,又如何知道高门大户的小姐是什么模样?" "若我真是那般贤良淑德,为何到了16还未订婚,就是因为我风评不好嫁不出去,我父亲才找你做个冤大头"。 ъitv 红楼贾迎春14+清穿 孙绍祖翻了个身,一时之间痛的是呲牙咧嘴。 "贾赦,你个老匹夫,原来是专门儿下个套儿,要将嫁不出去的母老虎送上门,我与你势不两立″。 只见他面色铁青,一时之间脑海中闪现千百个主意。 甚至怀疑自己设的套,贾赦是不是已经知晓,故意的将计就计将这个姑奶奶送上门儿来做卧底。 孙绍祖本想巴结忠顺郡王,没想到却踢到了铁板 他一向能屈能伸,腆着一张脸说道:″夫人,一夜夫妻百日恩,咱们这都是缘分,你看你是不是先将我放了,外头的下人们还等着给新主母敬茶″。 苏酒诧异的看着挣扎坐起身的孙绍主,没想到这人脸皮这般厚。 倒是能屈能伸 "你叫我夫人?不是5000两买回来的赔钱货″? 孙绍祖涨的通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您是我姑奶奶"。ъitv 他低下头,眼中的狠毒一闪而过,只要这个毒妇将自己的手脚接上去,必然要他好看。 苏酒木系异能精神力强大,一直关注着孙绍祖,见这人面上不服,一言不发又将人抽了一顿。 这一次可就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 疼入骨髓的鞭打,让孙绍祖就地打滚不停的想要摆脱鞭子,可马鞭如影随形,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ъitv 最可恨的是,自己的嗓子似乎被掐住了一般,只能发出闷哼声,却是不能喊叫出声。 屋外的下人听到,也只认为自家大爷床是这般激烈实在是厉害 这通鞭打,孙绍祖面色发白满身汗迹,整个人狼狈不堪,此时才觉得惧怕 "眼前这个女人有妖法"。 天色已经不早,太阳高高升至半空,苏酒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打人的兴趣消减 拿着马鞭子勾起人的下颚:"等会儿妾侍敬茶,劳烦夫君好好配合,明白了吗"? 冷硬的鞭子勾在下颚上,孙绍祖憋屈的点头:"明白明白,都听夫人"。 等会儿自己便要去衙门告状,妻子鞭打丈夫徒死刑。 就凭自己这满身伤痕,也要让国公府身败名裂,让这个贱人充为官妓。 孙绍祖恶毒的主意一个接着一个,却没想到身上一股暖流传过,所有的伤口瞬间消失,只留一件破烂的衣裳 苏酒打人并没有打孙绍祖这张脸,身上的伤口更容易复合,此时满脸恶意的说道:"你是不是想用你身上的伤去告我,只可惜大爷身上并没有伤口,旁人又怎么会相信我一个弱女子伤害了大爷"? "你……" 苏酒玩儿累了,干脆用异能勒住对方的脖子,又甩了一鞭子:"换衣服去前厅,接受下人的拜见,若是表现的不好,你懂得的"。 肌肉的记忆,孙绍祖忍不住后退一步,哆嗦着手脚的拿了一件衣裳套在自己身上。 这里本来就是孙绍主居住的正房,里面自然有自己的衣裳,此时打不过这个妖女,只能憋屈的天齐吩咐。 太阳已经高挂之正空 等在院子里的下人焦躁不已,议论纷纷。 司琪扶着苏酒的手出了院子 随后跟着的是孙绍祖biqμgètν 他面色铁青一片,偏偏又说不出话来,此时恶狠狠地瞪向木子。 木子看着大爷满脸的红晕,愣了愣满脸的笑,"还不将椅子搬过来,伺候少夫人坐下,没见到大爷心疼了嘛"。 这木子是大爷的贴身小厮,他说的话竟然是对的,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大爷分明是在乎大奶奶的。 众丫头婆子瞬间殷勤的很 桌案,茶点,椅子,瞬间准备齐全。 红楼贾迎春15+清穿 若是眼神儿能杀死人,怕这贴身小厮木子是得死个千百遍。 从前觉得木子机灵,十分的符合心意。 没想到竟然这般蠢笨,没看到自己与这个母老虎相隔甚远吗?哪里看出自己心疼她? 心疼自己还差不多。 又哪里知晓,刚刚自己发出的闷哼声,让这院子里的下人,浮想联翩。 所以木子稍稍一提醒,底下的婆子们抬这般殷勤biqμgètν 大爷满意,这位国公府的小姐地位自然稳固 日后就是孙府的当家主母。 这些下人们怎么不精心伺候 至于原主活的那般悲惨让下人看不起,一切的源头皆是因为没有武力制服这个蛮熊。 苏酒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杯盖儿轻磕,发出叮咚的响声。 这像是一个信号发出,众人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奴才,奴婢见过大奶奶,给大奶奶请安"。 这其中,就属木子最为诚心 没看见大爷对自己使了一番眼色,不就是给大奶奶立威吗? 作为大爷身边的贴身小厮,只要服服帖帖的服从大奶奶,就是一个风向标,众位婆子们哪敢怠慢。 苏酒我点了点头,颇为欣慰这些人的识相。 "都起来吧,日后孙府由我做主,各位管事妈妈出门采购,账房银子都要有本夫人的对牌,切不可以私作主张,都明白了吗"。 孙绍主憋的脸色通红,府中这么多秘密,怎么能让这个母老虎掌控,又是一番给木子使眼色。 "奴才明白,等会儿奴才就将账册送过来"。 木子看着自家大爷那着急的模样,哪里敢违背,自然是当场就答应下来 这孙府没有管家,木子是大爷的小厮,又同时监管着府里的事,如今有了当家主母,这管家自然是该送给当家夫人。bigétν "都散了,厨房先送上来早膳,本夫人饿了"。 花厅的桌子上很快摆上了十几样早膳。 这东西是孙绍祖挨揍期间,一样一样的增加的。 谁让夫人这般受宠呢? 众人有些畏惧国公府小姐这个头衔,又加上夫人这么受宠,厨房的大厨唯恐夫人看不上自己的手艺,这么一想,吃食就十七八样了。 等到苏酒吃完早饭,木子已经将账册送了上来 自家大家这般宠爱夫人。 让那些小门小户的妾侍,到现在还不敢冒出头。 好不容易等夫人用完了早餐 十几个妾侍通房安安静静的等在院子里,丝毫不敢冒头。 司琪本身就泼辣,又打心底瞧不起这五品的武官,浑身的傲气,国功夫大丫头的气势将这些下人们压制的死死的。ъitv 一时之间这些妾室通房都不敢放肆。 "看,人啊,都是这样欺软怕硬,就说原主这个身份,嫁入了孙家怎么能被逼死,皆是因为自己的性格使然太过软弱"。 司琪板着一张脸,又偷偷的瞪了一眼新姑爷,满心的不满:"夫人,姨娘们前来敬茶"。 ″姨娘,大爷还有几个妾室"? 孙绍祖发现自己能够发音,忍不住干咳了几声,又哈了哈嗓子,听着苏酒的问话,一个机灵说道:"夫人说笑了,凭她们的身份如何有资格给夫人敬茶,爷这就将他们打发出去"。 红楼梦贾迎春16+清穿 苏酒似笑非笑的看着孙绍祖的表演 ″哦?她们不是大爷的妾侍"? 这些后院儿的女子,都是孙绍祖睡过的女人,大多数是青楼里赎回来的,还有丫头主动爬床的,同僚送的女人。 因本朝有律,五品官员只有四个妾,一个妻,这十几人说上来都是通房丫头,并没有正经的名份 若是之前,这些侍妾还可给国公府出身的夫人一个下马威。ъitv 正巧如了孙绍祖的意。 偏巧今日一上午的鞭打,已经让孙绍祖粗略的长了记性新迎的夫人并不是那般简单,说不定是对家派来的探子。 ″夫人勿恼,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确实没有名分,正好为夫出去将他们处理了″。 苏酒站起身孙绍祖腿一颤,往后退了两步 "夫……夫人……" 苏酒走在前头:″不是要处理她们吗?还不带路″? ″这"? "莫非大爷是舍不得这些个解语花″? 孙绍祖冒出一头冷汗″并没有,夫人多想了″。 苏酒冷哼一声,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木子:″去书房″。 "大奶奶这边请"。 苏酒进了书房,异能一扫便找到了孙绍祖藏起来的钱匣子,毫不客气地翻到手中 孙绍祖看到这一幕恨得牙齿出血 ″你……" ″嗯"? 孙绍祖咽一下一口血沫,努力的扯起一抹微笑,″家里的家当放在夫人那里安心″。 苏酒若有其事的点头:″既然大爷这般信任妾身,那些女人便不必遣散″ 苏酒不在乎孙绍祖,他睡哪个女人更是不关心,眼下只是把他当个挡箭牌,过几日便可病逝 自己做一个逍遥快乐的寡妇,再勾搭几个身强体壮的哥哥,比如昨日那个…… 拿到孙绍祖和私房银子,苏酒算是出了一点儿恶气bigétν 不是说自己是5000两买来的赔钱货吗? 眼下这匣子里的银票足足有七八万两,对于一个五品官来说已经是全部的身价 也不知这货是怎么得来的? 孙绍祖更是满心的肉疼,自己一心再进一步,这些银票是收刮了好几年的战利品,这一次自己调入京城为京城武官,上下打点必然缺少不了银子 这些可是自己上升的路子 偏偏这妖女不知死的是什么妖法,不仅能让自己失声,身上的伤口也看不出来ъitv 偏偏只要一碰到便钻心的疼痛,一般人绝对忍不了。 孙绍祖一心想要离开苏酒,马上请信任的太医帮自己看看。 只要鉴定出来有伤,必然去告官,让这毒妇下堂 苏酒面上似笑非笑,手搭在司琪的手腕上,端庄的回到新房,独独留下孙绍祖主仆 ″备车,去同仁堂"。 "大爷你这是怎么了,若是身体不舒服直接请大夫进府诊脉就是"。 孙绍祖对着木子就踢了一脚:″闭嘴你个蠢货,谁让你听那娘们儿的,还将账本交给她″。 木子满心委屈:″不是大爷你颇为爱慕夫人,一直在给奴才使眼色,帮夫人在府中站稳跟脚吗?怎么还能怪奴才″? "蠢东西,爷不与你多说,牵马来"。 苏酒回到正房,便感觉到,孙绍祖火烧屁股的出了府,骑上快马便用同仁堂医馆跑去。 红楼梦贾迎春17+清穿 这一边,孙府兵荒马乱,孙绍祖更是不顾规矩,在京城纵马疾驰 隔壁小院 青衣男子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只觉得是梦一场 偏偏全身上下的痕迹明显,胸前更是一大片红色的草莓印 背后更是火辣辣的疼痛bigétν 明显是那女子留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印 可见昨日的状况多么的激烈? "来人……″ 院子里几个黑衣人跃进屋。 "属下参见皇上"。 "昨日有什么异常"? "属下该死,昨日竟然无故晕倒,自领100戒鞭″。 皇上面色阴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事事不顺 自己最宠爱的儿子保成竞然早逝,连面儿都没见上,余下的几个儿子更是争权夺利。 整个朝廷腐朽不堪,对内没有能臣,对外没有威慑,区区茜香岛国屡屡挑衅,实在是不把央央国朝放在眼中。 康熙也没想到这个世界,不仅有内务府把控皇宫,更有包衣世家升上来的甄贵妃,生的六皇子觊觎后位 至于太子保成更是因为自己的猜忌,早逝。 这让康熙皇帝一时接受不了,这些天屡屡微服私访,总想搞明白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没想到,身边有那么多暗卫随行,昨日却让一个女采花贼给采了,这事说出去谁人能信? 康熙面色不好:"戒鞭先记着,准许尔等将功折罪,给朕查那女飞贼的下落,那女子28年华,肤白貌美,身材高挑,武功高强,尽快查出来"。 暗卫:"嗻"。 李德全一身员外郎的装扮,亲自捧着衣裳给康熙换衣服 那后背处的手抓印,前面胸口处的吻痕,无一不显示的皇上昨日临幸的女人 李德全深吸一口气,压下惊呼 不知是哪一位女郎竟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伤了皇上的龙体? 此时在宫外,要如何记档,可要带回宫中? 李德全满脑子的想法,见皇上在愤怒之中也不敢问 "罢了,既然皇上不想说,那女子就无需带回宫中"。 皇上昨晚那一通性事,很是畅快淋漓,这些日子的烦闷总算有一些舒解。 心情倒是没有面上看起来那般烦闷 后宫的女人都是原身的妃嫔,也不知原主怎么品味那般低下,竟让那些女人陷害死了保成。 宠爱的甄贵妃更是野心勃勃,一心想推老六上位,自己一个包衣出身的奴才,竟敢觊觎后位,实在是胆大包天。bigétν 康熙一忍再忍,已经到了极限 早朝 皇上坐在龙椅上,听着众位朝臣说哪里有灾情,需户部拨款 自己那好大儿,八阿哥已经开始请旨,一副贤王的模样 惺惺作态令人几欲作呕 康熙看了一眼李德全:"皇上有旨,明日再议,退朝"。 "宣六皇子靓见"。 甄贵妃的儿子,母妃得宠,是最有希望获得太子之位的皇子,如今皇上又专门留下他,众位朝臣议论纷纷 御书房 六皇子拱手:"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免礼,你年岁也大了,该有些正经差事,眼下国库空虚,却有驻虫在侵蚀大清的根基,这些都是证据,老六,此事交给你亲自去办,你可有异议"? 康熙扔了一本奏折,上面正是包衣奴才一次充好,各交易收回扣,贪污的证明。 六皇子一看这些人的名单,便头脑轰鸣,这些人都是依附额娘的包衣世家。 若是自己动手,岂不是亲自剪断额娘的左膀右臂 可若是不接这个差事,落在皇阿玛眼中便是胆小怕事,不能担当重用。 太子之位又怎么能放心交到自己手中 当真是左右为难? 皇上这个就是阳谋。 老六想要当太子,这个功劳就不能不要? 皇上扔下这个差事,算是把六皇子架在火上烤 六皇子咽下心中的苦涩:"儿臣遵旨,必不让皇阿玛失望″。 红楼贾迎春18+清穿 没错,康熙死后亲眼看着老四登基,将剩下的兄弟们斩杀殆尽,有好下场的没剩下几个。 康熙越发的后悔将皇位传给老四,若不是自己忌惮太子年轻力壮,安安稳稳的将皇位传给保成,或许朕的儿子们不会死那么多。 康熙在紫禁城困顿百年,看着八国联军打进了京城,慈禧那贱人割地赔款,败坏朝纲,更是恨得想要亲手掐死她。 偏偏自己一直是灵魂状态,不能作为,直到大清灭亡,新中国建立。 康熙带着不甘,看着那个世界日新月异的变化,却不得不承认,自己闭关锁国是大清灭亡的源头。 而太子就是改变一切的源头 保成从小跟着自己长大,同样爱好洋学,又精通儒学,同时兼顾满汉蒙,等多种语言 整个大清朝唯一一位正统的太子,却因为自己的猜忌废了。 这让皇上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总想着若是再回到从前,必然将皇位传给太子。 下面的兄弟即便是不平,也不至于因为不服,屡屡与新皇作对,落的身死的下场。 谁知道有一天老天突然怜悯自己,回到36岁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这里的太子参与谋反竟然早逝,这让康熙一腔热血无法施展。 这些天更是郁郁于心 自从那一晚与那女飞贼春风一渡,皇上突然想开了。 既来之则安之。这里不是自己的大清,不过是与清朝相同的世界罢了。 眼下的乱局只要自己着手整顿,费不了多少时日 前世,那些包衣世家祸害皇家可是自己亲眼所见,这第一刀,就拿内务府开刀。 六皇子因为甄贵妃的缘故,一直颇受宠爱 内务府包衣世家水涨船高,已经到了不得不出的时候 康熙看着眼前苦着脸的六皇子:"你多日不曾与你额娘请安,今日便去见见吧"。 "是,儿子正想念额娘,稍后就去咸福宫拜见额娘"。 "去吧,朕对你寄予厚望,老六你可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儿子知晓,请皇阿玛放心"。 康熙就要让甄贵妃做一个选择 是要保内务府包衣奴才,还是为了儿子的皇位舍弃那些障碍? 甄贵妃,皇上已经见过,她有些像自己晚年宠幸的那些汉人女子的作态。 二十七八仍然娇媚,原主很是吃这一套,皇后去了之后,甄贵妃统领后宫,更是隐形的皇后。 她有野心,将自己的儿子推上皇位,也可以理解。 皇上自顾自的想着这些事儿 御书房一阵风飘过,黑衣暗卫跪倒在地。biqμgètν "属下拜见皇上,据属下这几日查探,别苑附近的年轻女子,符合皇上要求的,只有五品偏将孙绍祖新娶的夫人"。 康熙提起的兴致问道:"哦?他的夫人是何人"? "回皇上,正是荣国公府,一品将军贾赦的庶女,另外据属下查看到,那孙绍祖与八爷多有来往"。 康熙冷笑一声,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布局,也不知道哪来的四大王,八大公,据说是跟随先祖的老臣,偏偏这些老臣人去了,留下来的后代一代不如一代。 老八频繁接触军中偏将,打的什么主意,皇上一眼就知晓。 想来,这孙绍祖也是想得到荣国公留下来的军中令牌,贼心不死,想要染兵权。 倒是那贾家姑娘该见一见。 "都是不安分的,继续监视老八"。 "嗻"。 红楼贾迎春19+清穿 另一边,孙绍祖确实顾不上自己的私房银票,出了房门便直奔同仁堂。 那老大夫把了一下脉。 抚了一把胡须说道:"贵人身体康健,脉搏强健有力,并没有问题"。 孙绍祖面色泛黑,半遮着脸羞耻的说道:"在下只觉得身体碰触一下便疼痛难忍,大夫再好好看看"。 那老大夫像是看神经病一样打量孙绍祖bigétν "贵人确实没病,若是休息不好,回去多多休息,才不至于出现幻觉″。 孙绍祖恼羞成怒的喝道:"庸医,本官明明有病,你却诊不出来,本官要砸了你的药房"。 "大人,此乃礼亲王门下的店铺,大人可赔得起"? "你……哼……" 这一天,孙绍祖跑遍了整个京城的医馆,偏偏都诊治不出自己有何疾病? 眼看京城要宵禁了,孙绍祖不得不黑着脸回到府里。 才走到半路,孙绍祖便停下脚步 "木子,掉头去青楼住一晚"。 木子为难的说道:"大爷,大奶奶才进门头一天,您就去青楼,大奶奶怕是不高兴"。 孙绍祖回忆早上那顿鞭打,肌肉记忆最为清楚,身体颤抖了两下,"那……那就回去,谁家娶媳妇娶了个母老虎,爷真是倒霉″。 话是这么说,脚下的步子却是不敢慢 一个是马上就要宵禁,另一个苏酒的鞭子实在是有蹊跷,明明身上这般疼,偏偏这些大夫也查不出来。 本想告她个殴打夫君之罪,却是没有理由,还让大夫认为自己犯了癔症,实在是匪夷所思,不是凡人的手段。 "你去打听一下,江湖上有什么手段让人看不出伤口,却是浑身疼痛"?bigétν "大爷您怎么对这个好奇?咱们与江湖中人可没有打交道的″。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话"? "是"。 孙绍祖才进府新任管家孙大全便迎了上来。 "老爷回来了,大奶奶已让厨房备下饭菜,大爷要摆在何处"? 孙绍祖想都没想,直接报出,"书房"。 谁要与母老虎同呆一屋。 这个女人,明明新婚之夜敦伦还好好的,怎么到了第二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想想便觉得无计可施。 孙绍祖新婚之夜是与一个丫鬟睡了一夜,今日已经被苏酒打发走了。 这自然成了一个秘密 正房 苏酒虽睡在七层高的铺垫上,屋子里熏着清新淡雅的熏香,处处精致 处处周到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司琪手提着喜字灯笼满脸不高兴的进了门:"姑娘您还有无心思在笑,新婚第二天姑爷就住前院,明日就回门,传出去这不是打姑娘的脸?" 苏酒摆摆手:"无妨,孙绍祖长成那样不是姑娘的菜,免得相看两厌,不过你说的对,他确实打了本姑娘的脸"。 孙绍祖今日跑了一天,一坐下狼吞虎咽的吃了两碗饭。ъitv 便听木子报道:"大奶奶来了"。 孙绍祖面色发白,强做镇定 "夫人怎么来了"? 苏酒无视孙绍祖的惧怕:"尔等都下去,我大爷有话要说"。 "是"。 房门被司琪和木子体贴的关上。 红楼贾迎春20+清穿 孙绍祖慌慌张张的问道:"贾迎春,你想做什么?无故殴打夫君是死罪"。 眼见苏酒我的脚步越来越近,他不信邪的扑了上去,不相信自己连个女人都打不过 早上肯定是自己发挥失常,这才让这个女人得逞。 苏酒右脚一踢,正对孙绍祖胸口,随着七八鞭下去,孙绍祖满身血痕的倒在地上不断的扭动着bigétν 他脸上的表情带着痛苦,先前还不可一世的人,此时却变了个模样 苏酒拿着鞭子的手一顿。蹲下身来踩在孙绍祖的胸口。 鞭子拍了拍人的脸:"我知道你今日去看了大夫,可看出什么异常没有"? "你……你个毒妇"。 苏酒轻轻一笑:"你不服"? 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糖豆塞入人的口中 孙绍祖连连咳嗽,可惜那糖豆儿已经入喉中:"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需每月一解,若是没有解药,只怕要肠穿肚烂而死"。 孙绍祖满脸惨白,一头虚汗,整个身体往后缩 "姑奶奶,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小人一定照办"。 孙绍祖骤然从底层上来,想着折辱高门大户的小姐提高自己的身份。bigétν 这种心理扭曲,在遇到比他更强势更厉害的人时,便如纸做的老虎一搓就破,虚张声势。 苏酒的声音带着清冷传入孙绍祖耳中:"明日三朝回门″。 孙绍祖连忙回道:"小的一定备上厚礼拜见岳父岳母……" 苏酒呵了一声:"夫君病重,需卧床几日,不方便前往,劳烦夫君配合一下,便由妾身一人回贾府就行"。 孙绍祖面色扭曲了一下。 本准备打上国公府,找贾赦问责,这个女人居然不让自己出门。 "你……" "怎么,夫君有意见"? 小命握在人手中,孙绍祖即便内心有一万个毒计,也没办法施展,更是无法向八爷交差。 想到那令牌,孙绍祖准备兵行险招。 只等着明日跟在后面,怎么样都要去贾府。 苏酒自然看出这人的打算,可他去了自己怎么发挥呢? 木系异能封住孙绍祖的声音,又用一轮将其捆住扔在了床上,保管他发不出声音也出不去。 苏酒修理了孙绍祖一顿,大摇大摆的出了书房,对着木子说道:"你们大爷累了,莫要打扰他休息,只等他休息好了自会叫你"。 "是,大奶奶"。 第二日一早,苏酒穿着原主原来的旧衣裳,带着管家准备好的几样回门儿礼,手帕上抹了一些姜水,打算去贾府哭诉。 这也是给贾府一个机会,瞧瞧这些人如何应对?bigétν 慈安苑 "老太太,二姑奶奶回门了"。 贾母看着那下人不自在的脸色,内心一紧:"还有什么事未说"? 门房报信的婆子,满脸便秘的表情:"只有二姑奶奶一个人回来,姑爷……姑爷他没有一同前来,说是姑爷病了,卧床不起"。 探春,惜春,林黛玉瞬间变了脸色,原本二姐姐回门是一件喜事 可这二姐夫不来,足以说明二姐姐过得不好 众位姑娘都大了,二姐姐最大,嫁出去之后便轮到探春,若是也嫁这么一个浑人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母摆了摆手,才好好的兴致都被搅合完了。 "姑爷没回来,二丫头不在家伺候着,还回来做什么"? 红楼贾迎春21+清穿 众姐妹更是不敢言语 只有林黛玉抿着嘴笑道:"定然是二姐姐孝顺,几日不见便想外祖母了,玉儿也想二姐姐,这几日没见到二姐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林黛玉赶紧给贾宝玉使了个眼色儿 贾宝玉接受到眼神儿连忙说道:"是啊,二姐姐才到了新地方也不知道习不习惯,咱们快出去迎一迎"。bigétν 贾母见众人都想见二丫头,也不好再说旁的。 苏酒已经跟随着引路的婆子进了慈安院。 鸳鸯满脸笑容亲自打起帘子:"二姑奶奶回来了"。 众小辈连忙起身迎了出来,一时之间没了声音。 二姐姐身上穿着一身旧衣裳,眼睛红肿,头上的饰品也不多,光这一眼便能看出二姐姐的日子过得极其不好。 贾宝玉最先站出来,他的声音尖且脆:"二姐姐怎么成这个样子?" "我早就说过,好好的姑娘家就应该在家与兄妹们一起玩乐就行,何必要嫁给他人,这才几日二姐姐给磨搓成一个榆木珠子″。 林黛玉不满的瞪了一眼贾宝玉 “宝玉,你在说什么话?女孩儿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 贾宝玉不敢回嘴,怕又惹得林黛玉生气,只撅着嘴在一旁生闷气 宝钗作为外客,坐在那里已经突兀的很,此时跟在众人的身后,一言不发,满眼的漠然 林黛玉眼中含泪,伸手牵着苏酒的手腕:"既然回来了咱们姐妹间好好松快松快,先去给老祖宗请安吧″。 苏酒我看着众姐妹的眼神,那眼中满是心酸怜悯,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谊。 目光对上薛宝钗的眼睛,便见她屈身行了一礼:"二姐姐好"。 她眼中的情绪掩饰的很好,礼节周到,一举一动让人挑不出理来,果然是行事周到的薛宝钗 只是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同情自己的遭遇,只有她避在一旁一言不发,显得漠不关心,十分无情。 到了屋子内,刑夫人,王夫人都陪坐在一旁ъitv 贾母勉强扯出一点笑容,看着众位姑娘们拥着二丫头进来 苏酒跪在地上:"孙女求老祖宗救救我,让我回来吧"。 众人的表情一瞬间变了,没想到这个如木头一样的二丫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种丢脸的事,这让贾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贾母面无表情:"二丫头你这是做何?有话好好说,还不快起来,让下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旁边的鸳鸯,玻璃连忙过来扶苏酒 苏酒灵巧的避过二人的手又磕了一个头:"祖母,那孙绍祖粗鄙不堪,当着孙女的面儿就直接说,我是5000两买来的赔钱货,新婚之夜就要打我,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还请祖母救我"。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变了脸色。ъitv 就连伺候的丫头也面色惨白。 主家的小姐受辱,偏偏自己等人侍伺在一旁,规矩稍微大一点儿的家族,丫头们都该赐一碗哑药了。 王夫人一向记仇,此时内心畅快,前些日子大房打自己脸,如今这倒是亲老子,不还是卖闺女? 红楼贾迎春22+清穿 王夫人冷笑一声:"大哥这般疼爱二丫头,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人家?真是天可怜见的,好好的一个大家小姐,送给人这样作贱,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有这样一个父亲"。 刑夫人满心不自在,这庶女嫁的不好,人家只会说自己这个继室容不下庶女,这才找了一个这样的人家,谁又能晓得自己实在是做不了主。 刑夫人还不得不维护贾赦:"弟妹怎么这么说话,我们老爷给二丫头找的五品官的女婿,跟二弟可是同一个品级,二丫头还有什么不满?″ "这牙齿还能磕到舌头呢,一家人哪有不吵架拌嘴的,二丫头初嫁,还不懂得夫妻相处之道,再过一段时间适应适应就是了"。 王夫人冷笑一声:"倒是没想到大嫂这般能言善辩,到底是你们大房的闺女,我就不瞎操心了"。 贾母不耐烦的喝道:"好了,都闭嘴"。 "二丫头,婚事已成断无和离的道理,府中还有这么多姐姐妹妹都未成婚,若是你和离,让他们日后怎么办"?ъitv 贾母说的是事实,可这个说法让身为现代人的苏酒无法接受 "老祖宗,我会死的,他就是个粗鲁的匹夫,前两日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不想回去"。 贾母叹了一口气:"都是你老子做的孽,我这私下补贴你1千两银子,姑爷既然脾气暴躁,你身为妻子应多加忍让才是,既然姑爷病了,你也早些回去伺候,日后无事不必再回"。biqμgètν 众人瞪大了眼。 老太太这意思是放弃了二姐姐? "祖母"? "老婆子累了,你们都回去吧,鸳鸯把我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来给二丫头带回去"。 "是"。 王夫人无趣的甩袖离去 刑夫人更是面无表情的从苏酒身边过去。 自己是国公府的大夫人,这庶女嫁了出去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自己这个既是自然是指望不上她,为了避免自己贴补银子,只装作不知的离开。 王熙凤一向能言善变,可这事儿实在轮不到自己插嘴。只打算回去喘口气儿把消息告诉二爷。 众人都走后,林黛玉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噗嗤噗嗤的往下掉。 "二姐姐,我那里还有些银子首饰,都给你带回去,日后若是二姐夫对你不好,你也有个傍身的银子"。 惜春年纪最小,多得原主那个温柔的姑娘照顾,已经回到偏院儿,拿出一大盒子银子 "给,这些都给二姐姐带回去,那孙绍祖在打你,你就打回去,或者告诉琏儿,让他给你出气"。 惜春面带煞气:"国公府出去的姑娘总不至于让人白白欺负了,可恨我年纪小又不会武功,不能亲自替二姐姐出气"。 苏酒推辞一番说:"姐姐怎么好要妹妹们的银子,前些日子众姐妹已经为我添妆,这些都是你们的体己,给了我你们可怎么办"? 探出最为爽朗大气,她一摆手:"府里还能饿到我们不成,这些只是月银了一半,总不是全给你的,二姐姐多多保重"。 这边 贾赦并没有在府中等待新姑爷上门 倒是贾琏这些日子奋发读书,算计着二妹妹今日回来,又想见见孙绍祖,谁知左等右等的却没等到妹夫前来。ъitv 后面王熙凤从老祖宗那儿回来,喝了一口茶将这事情说出来 可把贾琏气炸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断成两截儿 "实在是荒唐,二姐姐是那孙少祖名媒正娶的妻子,他如此折辱是何道理,我找他去"。 红楼贾迎春23 王熙凤感激苏酒提点二爷读书上进,铁公鸡般的性子竟然拿出了200两。 "二爷送送二姑娘也好,那孙绍祖到底是个什么德性,二爷敲打敲打,也免得他太过张狂,欺负二妹妹"。 贾琏:"二奶奶真是贤惠,爷定然告诉二妹妹记得你的恩情"。 "呸,我这是为了谁,还不快去送送二妹妹,老祖宗为了姑娘们的名声,叫二妹妹再不要上门,只怕回去之后二妹妹的日子越发艰难。" 贾琏动了动唇到底是没有把不满说出口 大房这边的待遇自己早就清楚不是吗? "爷走了"。 这边苏酒才出了府,坐上马车,那一副温柔的样子瞬间消失殆尽。 贾老夫人年纪大了心硬,这样一个女孩哭求,她都无动于衷,甚至觉得麻烦让自己不要再上门。ъitv "呵……" 司琪担忧的握住苏酒的手:"姑娘不要伤心,老太太也是为难,姑爷也没有那么不堪,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嗯"。 青灰的石板一阵马蹄声响,贾赦提着一瓶红枣烈马,从远处归来。 正巧碰到贾琏从府中急匆匆的赶出来。 贾赦喝了点儿小酒,张口就骂:"小畜生整日里不务正业,又到哪儿去鬼混"? 话还没说完嘴巴里喝了一阵风,头上似乎被针扎了一样从马上摔了下来。 好一阵兵荒马乱,只听有人喊道:"老爷,你怎么样"? "啊啊……本老爷的腿断了,快去请御医"。 贾赦疼的面上青筋暴起,口气很是不耐烦 贾琏看了一眼已经走过拐角的青色马车,只在内心说了一声抱歉,这才骑上了快马,往另一个方向的太医院而去 门房管家等人又慌慌张张将贾赦抬进了府。 苏酒深藏身后名,总算是收了第二个利息。 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街市,各处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司琪,咱们下去逛逛"。ъitv "姑娘,这……会不会不妥,会被别人瞧去"? "我已嫁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别人瞧去就瞧去,又不会掉一块肉"? 司琪一直在内在服侍原主,也没有逛过京城的集市,此时也是满脸好奇,看什么都想买一点儿。 苏酒对这些衣服布料不感兴趣,倒是闻着路边吃食香味便有些挪不动脚。 这一路吃下来,已经不下十种小吃点心 迎宾楼的3楼,皇上仍然带着李德全微服私访。 甄贵妃与老六到底是选择功绩,内务府这一段日子大换血,也同时也让甄贵妃元气大伤,依附老六的势力瞬间动摇了起来。 这让康熙很满意,这第一刀割的老六肉痛。 自己的保成,就是这母女两人逼死的,害得自己重生回来连见保成一面都没有,便是想弥补也没可能。 这让康熙怎么能不恨? "皇上,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 "嗯,回吧"。 皇上的话才说出口,便见迎宾楼下那一个熟悉的背影 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功 "今日不回了,就去别院住一晚″。bigétν 那个女采花贼,不知看上自己哪一点,既然有一次,必然还会有第二次,朕等着你入瓮…… 红楼贾迎春24+清穿 李德全满脸懵:"皇上,我们的人手不足,上一次放出去调查的人还未归来,别院恐怕不安全″。 康熙冷笑不语。 那女飞贼武功高强,即便是周围围满了暗卫,她也能无声无息的潜进院子将朕带走。 好在不是要自己性命,更何况后宫的女人都是原主的,康熙多少有些洁癖,自从重生之后,就再也没有入过后宫,宠幸过那些妃嫔。 这个女采花贼,性子野,不遵循规矩,再加上那一晚实在销魂,让康熙念念不忘 今日便打算试探一番,看那女人还敢不敢过来 "吩咐御膳房做两样霸道香味儿的菜色,送出宫来,朕晚上用"。 李德全只觉得皇上越来越难伺候,往日里还能知道皇上的想法,现在是完全看不懂皇上想做什么? "嗻,奴才这就传话回去"。 "嗯,这些事无需让后宫人知道"。 李德全儿内心一紧,皇上是对后宫的娘娘不满了呀ъitv "奴才定然敲打底下的人,叫他们闭紧嘴巴"。 苏酒还不知晓康熙已经看透自己是个吃货,打算用御膳房的美食诱惑自己上门儿 此时正带着司琪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木子仍守在书房外,尽职尽责。 屋内床上的孙绍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偏偏发不出声音,又不能动弹。院子里的下人又被那个毒妇控制,竟然没有人进屋看一眼。 孙绍祖万分后悔,自己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非要去攀扯贾赦,娶了这么一个母老虎回来?ъitv 这些还是好的,孙绍祖待在床榻上,城外的西区大营已经请假了半个月,上封早就不满。 若不是看那小子会钻营,入了八爷的眼,上封又怎么会忍让这么久? 谁知他竟然变本加厉,对自己这个上封视而不见。 书房 孙绍祖亲眼瞧着苏酒从他的桌案旁翻出自己的印信,盖在已经写好的信纸上。 "你要做什么"? 苏酒满脸笑意:"今日妾身回娘家,祖母,父亲等人都说让妾身多多体谅大爷,好好照顾大爷,妾想着大爷既然病了,就应该好好修养"。 "妾身已经帮你传送到西区大营辞去偏将一职,大爷不用谢我"。 孙绍祖目之欲裂:″你……贱人,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你这样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我的官职没有了难道你的诰命能还在"? 苏酒轻轻一笑,"大爷有没有想过,还有一种可能可以为妾身留下诰命"?ъitv "这便是国公府的教养"?孙绍祖忍不住破口大骂:"贱人贱人,贱人,我要弄死你,你到底写的什么"? "不过是一张无限期的请假折子,还请大爷日后在家好好休养"。 孙绍祖挣扎着,身上的木系异能不断的收紧,紧接着孙绍祖面色青黑,俨然是要窒息了。 好半晌,苏酒才将人放开 就见孙绍祖猛然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出气 "妖女……" 苏酒勾唇一笑:"大爷既然病,就好好卧床休息吧,余下的都交给妾身"。 隔日,盖着孙绍祖印章的卸职折子便出现在西区营地的大帐。 守营将军愤恨道:"孙绍祖那斯真的不来,我这里可没有接到调令,本将军倒是要瞧瞧他有什么能耐"? 红楼贾迎春25+清穿 才到秋日,京城的天黑的较早 教训完孙绍祖,苏酒拍了拍手回到新房 "司琪,你也累了一天,今晚便不用守夜,我这就休息"。 司琪到底是忠心,还有些担忧姑娘想不开。 "那奴婢伺候您睡下"。 司琪伺候苏酒睡下,又将红色的幔帐放下,这才吹了灯退下。 待人走后,苏酒翻身坐起,习惯性的用异能扫视了一下宅子。 各处下人都待在自己房中,并没有乱闯。 这都得益于苏酒前两日就立威,让这些人慑于国公府姑娘的威势,自然是不敢造次。 最主要的是,自家大爷十分维护大奶奶,不仅将管家之托付给大奶奶,连手底下的私房也给大奶奶。 大爷更是主动将那些通房都打发出去,连个名分都没有混到 即便是有几个得宠的姨娘,也不敢诈刺。 这让众人心里有一杆秤,国公府的小姐自己等人得罪不起 孙府除了孙绍祖卧病在床,其他的一切事物都正常运转 异能扫视到隔壁,并没有异常,苏酒才放下心来。 她重新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裳,头发简单的用一根儿金簪挽起,腰间系着金色的腰带,将凸凹有致身段儿勾勒的清清楚楚 脸上蒙了同一色的红色面巾,苏酒便打算去贾府溜留。 今日,贾老夫人的表现令苏酒十分不满意。 想了想前些日子只照顾王夫人和贾赦,贾老太君的私库还没去过,便有些不得劲儿。 虽说不是贾老夫人的过错。 可原主若不是因为贾母要拿捏贾赦,就将其养在身边,原主即便是在刑夫人身边长大,也不至于会成为一个没人过问的小可怜。 如今更是被舍弃 苏酒那一口气儿怎么也咽不下去 再说了,贾家迟早要玩儿完,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苏酒飞身翻上墙正准备跳下去 便闻到一股浓烈霸道的香味,勾的人直流口水。 "嘶……谁大晚上的做这些好吃馋人,实在是没公德心"。 苏酒咽了咽口水,想着自己还有正事儿要办,屏住了气感,飞身往荣国府方向。 慈安院 今日的鸳鸯话并不多。 实在是被贾母的冷漠所惊到。 往常总觉得老夫人慈眉善目,对底下的丫头都体恤得很,就连赖嬷嬷来到贾母这里也有位子坐下 一副慈悲心肠。 却没料到,二姑娘日子过得那般惨,老夫人都无动于衷 鸳鸯一向聪慧,试想自己在老夫人心中又有几分重量? 往日的宠爱,怕也是虚浮于表面吧 鸳鸯才伺候贾母睡下,这才熄了灯,退到门外 苏酒便是在的灯光熄落之时进了门,轻点几下几个守夜的小丫头便晕了过去。 贾母的库房,原主自然是有记忆 苏酒不费吹飞之力,便将库房上的大锁弄掉 进了库房,前面是一些衣服杂料 中间是一些金银首饰,珊瑚,摆设。 在旁边是一些上好的檀木家具。 最后面是一排排的木箱,高高的堆在架子上 上面铺满了灰尘,一眼便能看出这库房很少人进来 苏酒用异能打掉最前面箱子上的铜锁 却见里面是一排排金锭。 上头却放着一封信 年代久远,少说也有几十年。 苏酒一目十行,原来是原主的祖父贾代善所留。 特意叮嘱贾母在自己死后将府中的欠银还上,皇上看在自己积极还欠银的面子上,能将袭爵一事办理 老人家死后遗言,也不会扎眼。 贾代善考虑的很是周到。 却没想到,贾母为了贾政硬是把这事儿瞒下来 想着老大已经袭爵,这些银子就准备以后多补贴些老二。 这些年下来,贾母已经将这些银子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从前的心思倒是淡了些。 拿着贾府的管家权,吊着刑夫人与王夫人。 府库的银子也未还出去。 苏酒拿了这封信看了一遍,到了最后在结尾看了几个已经淡化的字 此事已经向皇上提过…… 贾母只要照办就行 "啧啧……怕是贾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封信最后几个字,要不然怎么敢胆大包天私吞皇上的人,怪不得贾赦这些年连个实职都混不到,贾政更是在工部五品主事干了一辈"。 "蠢,又贪又蠢,明明荣国公已经安排好青云直上的路径,这银子一还,皇上说不定给荣国公府,一个侯爵"。 贾赦的字,可是皇上亲自取的,恩侯。 这说明皇上早就想过给荣国公下一代一个侯爵。 苏酒感叹了一番,将那封信收起来 袖子一挥,地上的十几箱子银子便收进空间 随后又挑挑拣拣,将贾母库存的好东西收了个遍。 这才留着外面一堆贾母常用的东西,挥了挥手毫不留恋的离开 临近孙宅 苏酒又不可控制的闻到那一股香味 脚步不受控制的往隔壁房子跳去 苏酒打量着这间院子,总觉得有些眼熟。 皇上早早的就过来,李德全更是亲自将这一道佛跳墙拿到别院。 偏偏皇上不急着吃 天色将黑,皇上便吩咐自己将炉子架上,将这佛跳墙放在上面用小火炖着。 眼下已经炖了两三个时辰,秋日的月亮又高又大,皇上喝的小酒,悠闲的赏着月 倒是李德全看不明白皇上这是闹哪一出? 刚刚皇上似乎听到隔壁院子有动静 面色严肃,语带嫌弃:″都退到隔壁院子,没有朕的吩咐不准过来"。 李德全躬腰:"皇上……奴才还是贴身伺候皇上吧"。 康熙做了多年的皇帝,威严日盛,他目光冷冽瞪向李德全:"你想抗旨"? "奴才不敢,可这里没有人守着,奴才怎么放心"? "暗卫都散开,不管发生什么事尔等不得私自过来,你去隔壁院子"。 "嗻"。 皇上早就知道那女子不是个安分的,只是不晓得他这么晚去了何处? 一想到那女子豪放,新婚之夜便找上自己,如今深更半夜的出门,便让皇上有些怀疑? 莫非又出去猎艳? 这是皇上魂魄在京城漂泊之时听到的词儿,此时不自觉将这个词儿用在苏酒身上。 又饮了一口烈酒,压制不住的燥热,使得皇上将脖子处的纽扣解开…… 眼神儿看着院墙的位置,算计着时间该到了吧? 红楼贾迎春26+清穿 苏酒在末世缺吃的,更是受不了这香味儿的刺激 异能轻轻一扫,人已经翻墙跳了下来 眼睛直直的看着那散发香味儿的瓦罐 木质的躺椅上,半躺着一人 月光的照射下,隐隐约约能看到对方半敞开的胸肌。 刀削般的脸庞,和那身紧致的腰线,瞬间让苏酒记忆回笼bigétν "咳,真是有缘,原来是他"。 康熙等了半夜,终于把这女采花贼等来。 感受到对方火辣辣的眼神儿,皇上放缓呼息,手指微动,隐在暗处的暗卫瞬间后退200米。 这是早就约定好的信号。 本以为这女飞贼会投怀送抱,没想到这人只看了自己一眼,剩下的时间一双眼睛长在瓦罐儿里 康熙满心的郁闷 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也不对,自己早就料定这个女人喜好美食,如今看她被美食勾引而来,却是满心的不舒服。 苏酒躬身看了一眼眼前的瓦罐,拿起筷子便夹了一个蘑菇放到嘴里。 爆汁儿的香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口腔之间。 "唔……好吃"。 苏酒又偷偷的看了一眼侧着身睡着的男子,便见他动了一下,右腿架到左腿上,强壮的腿骨完好的呈现出来,更加突出其骨架均匀,三角比例完好,顺着那裸露在外的胸肌望去,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两点。 如此灼热的视线,让装睡的康熙浑身燥热难忍耐 呼吸逐渐变得不稳,更是暗恨这女子今日不积极 苏酒拿起桌子上放的烈酒饮了一口 慢慢的向人凑近。 贾家那一家子的库房都被自己收完了,只等着他们抄家时将与自己有恩的小辈们救下来,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现在最为需要的就是一个孩子,这样,孙绍祖也可以放心去死了。 皇上正等着不耐烦 那满嘴的酒香正火辣辣的对上自己的唇 女飞贼的吻,若有若无。 远远在暗处守着的暗卫瞪大了眼 猛然站起身就要往前冲。bigétν 被老二一把拉住:″老三你要作死,可别拉着我们,皇上三番两次来别院,就是为了与佳人私会,你敢打扰皇上的兴致,怕活的太长了?″ "可那女人在上……面″。 暗卫已经看到那女子骑坐在皇上的腰间,纤长的手指轻轻勾画,皇上的衣服便如同花开一般一件件脱落 "这……她冒犯皇上,辱皇上者,杀无赦"。 院子里点着灯笼,苏酒这身红色的衣裳本身就诡异,再加上突然出现,灯光下白嫩的肌肤银润如玉,突出的胸脯,还有那纤细的腰肢,怎么看都像是魅惑人的妖女。ъitv 暗卫三面色通红,就要往前冲。 后面两个暗卫将人压趴下 "老三你这真是不解风情,怪不得还是个童子鸡……皇上的事儿你少管"。 这边苏酒有些控制不住酒意上头,行事儿越发大胆,手下更是肆无忌惮。 偏偏那几个小老鼠闹出声音,这让有一丝酒意的苏酒瞬间清醒过来。 坐直身体便要下去。 皇上已经被撩的不上不下,偏偏这个女人还想跑 此时更是控制不住,强壮的手臂横在苏酒的腰肢上。 他声音带着沙哑:"你想去哪儿″? 红楼贾迎春27+清穿 他的手极重,扣在纤细的腰肢之上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皇上突然坐起来,将那妖女扣在怀中 下的几个暗卫连忙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淡淡的竹香味与自己的酒香味儿融合biqμgètν 他的吻带着急切 苏酒一惊便选择往后退 康熙到底是一个练武的人,到了嘴边的肉又怎么允许他逃出去 只见他一只手扣住苏酒的后脑勺,一只手已经勾住金丝腰带,将人抱起进了屋子 苏酒一个女子自然是无力招架。 红色的纱衣顺着肩膀下滑皇上极重的呼吸鼻息扑打在上面,瞬间熏得一片通红。 原本挂在皇上身上的青衣,早就被他的主人遗弃在一旁。 红漆刷的门房微微摇动,咯吱咯吱的作响。 …… 直至启明星高挂,皇上才带着满足的家人抱到床榻上。 "来人,伺候沐浴"。 李德全带着下人鱼贯而入,很快将洗漱的热水准备好 ″皇上,可让奴才吩咐丫头伺候″? ″退下″。 李德全看着遮掩的紧紧的幔帐,实趣的出了门。 这后宫的天儿要变了? 只是这女子也不知是什么身份?竟然三番两次的招惹皇上,偏偏皇上还由着她肆意胡为 不使用异能,这一场征伐确实令人劳累,苏酒浑身酸软,两条腿儿更是软成面条,浑然是站立不直 皇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量着苏酒肌肤上的印记,眼中越发深邃,"可要我扶你起来″? 苏酒原本打算是找个顺眼的男人借个种,没想到这人的战斗力这般强悍,让人消受不了ъitv 此时眼若春水,瞪了人一眼:″我自己来″。 "怎么?刚刚那么大胆,这会儿确实害羞了″? “哼″。 说着皇上主动的上前将人抱起,转过房间的屏风,将人轻轻的放进浴桶之中 美好的春光在水中若隐若现 皇上的眸光深邃,带着茧子的手抚过肩头,拿起一旁的毛巾细细的揉搓,逐渐变得大胆 到最后只剩下一地的水 眼见着天亮了,苏酒清醒过来,从空间里掏出1万两银票放在床头 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上书:"两清了"。 皇上虽然住在别院,早上还要赶回去上早朝。 一觉醒来身边已经没了佳人,那个女人甚至连名字都没有问过自己 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康熙皇上前一世女人无数,从来没见过一个如此离经叛道的女人,再加上苏酒身体强壮,可以解锁各种姿势 这让一向彪悍的康熙很是受用 皇上本来就喜欢汉女,这女子面容如汉女那般精致,身体像满族女子那般健壮 她肌肤如玉,轻轻一碰便留下青红的印子,身材更是傲人,除了那性格,长相身材也长在皇上的心中 再加上是这个世界上头一个女人,自然是上心了 谁知一起来,旁边摸了个空 “人呢″? 李德全战战兢兢的回答:″奴才不知,这里留了一封信,皇上……″ 皇上亲手撕开了信封,里面飘下来一张1万两银票,皇上气笑了,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两清″ 李德全打了个寒颤。 红楼贾迎春28+清穿 隔着墙外打更的人,又敲响铜锣:"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皇上的眼神阴沉的看着隔着不远的墙壁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该回宫了,再耽误下去,怕是误了早朝"。 "更衣"。 李德全连忙招手:"都进来伺候"。biqμgètν 只见几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手托的托盘,眼睛低沉,踏着小碎步跪在地上头顶着衣裳 李德全擦了擦头上的汗,亲自为皇上穿上了龙袍 扣上绣着金龙腰带 其中一女子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男主人,眼中的羞涩瞬间消失殆尽 "太可怕了,男主人威严太过,即便是想投怀送抱的女子,也吸了心中那侥幸的想法"。 李德全顺着机会瞪了那女子一眼。 这丫头实在是不懂规矩,昨日这府中发生了什么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皇上那般主动,是登基以后不曾看见的冲动。 眼前这女子长得如青涩的绿果子,怎能与那般胭脂美人相比,有些不自量力了。 小丫头肩头颤抖,眼中满是求饶 好在皇上一心想着那逃跑的女子 倒是对眼下两人的眼神交锋不曾注意 即便是注意了也不在乎 一辆青色的马车停在别苑后门 皇上身穿青色的披风,将自己的龙袍笼罩在里面,面色严肃的登上了马车 随着皇上出来的暗卫,扮演着侍卫护送在两旁,道路的各处拐角处都埋伏着皇上的暗卫。 大半刻钟后,马车到了宫门前,李德全亲自下了马车拿出自己的大总管令牌,在守宫门的玉林军面前显现。 二人连忙跪到地上:″卑职参见皇上,大总管请″。 能够守在宫门门口,都是官员的二代弟子,自然知道什么叫做守口如瓶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各种猜测,却是丁点儿也不敢往外漏。 朝堂上 六皇子洋洋洒洒的将内务府贪污受受贿的包衣名单念了出来。 浑然不管纵臣看着他的眼色复杂。 为了太子之位将依附自己的人除尽,这样的六皇子值得跟随吗? 众朝臣掺参皇子的斗争,不外乎为家族挣一个富贵前程,哪有像六皇子这样的自断臂膀。 这些年甄皇贵妃利用包衣世家弄了多少银子,朝中有的官员自然有些知晓的 毕竟六皇子笼络众朝臣,需要不少银子,赏赐极为大方,聪明的人早就觉察到 之前众人都分析六皇子的赢面儿大,可此时众人却觉得六皇子太过薄情寡义,与他相谋,到最后怕是尸骨无存。 一时之间,六皇子败尽了众臣的好感。 感受到后背凉凉的冷意,六皇子咽下口中的苦涩,期盼的看着皇上 此时眼中泛满了血丝,显然这几日也较为煎熬,只要皇阿玛满意,立自己为储君,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 康熙面上高深莫测,此时看着六皇子期望的看着自己,张口就来:"六皇子大义灭亲,凡涉事的包衣奴才,判斩立决,家族14岁以下的男丁十年之内不允许科考,其他女眷发配宁古塔″。 "此次由六皇子亲自办理"。 红楼贾迎春29+清穿 六皇子跪地谢恩:"儿臣遵旨″。 李德全手中的拂尘一扬:"退朝"。 皇上拔除了内务府,内心畅快了一点,又很快提拔了与这些官员有间隙的包衣世家。 整个后宫的势力大洗牌 甄皇贵妃,便能感受到自己管理宫务处处受阻,叫管事的人过来回话 新任的内务总管,敷衍的说道:″娘娘怒罪,底下的人手不齐,新上手宫人还未适应过来,想来再过几天便调整过来,娘娘仁慈,奴才必然用心敲打,不让这群下人误了娘娘的事"。 内务府总管可是康熙的人,又怎么会惧怕后宫的娘娘 这些官员都跟人精似的,皇上这么久不进后宫,这位甄皇贵妃怕是早就失宠了还不自知。 如今这般张扬叫自己过来训斥。 传到皇上那里,便是野心不小,又想染指包衣世家。 也不知这些年甄皇贵妃是如何宠冠后宫的? "你……敢顶撞本宫"? "奴才该死,皇上突然委以重用,一时之间还没理顺也是有的,还请娘娘再等两天"。 咸宁宫 甄皇贵妃大怒,才孝敬上来的青鸟茶盏摔碎了 biqμgètν八瓣:"滚……给本宫滚出去……" 另一边 六皇子亲自监斩菜市口,各位包衣世家的家主,有官职的男子,统统成为刀虎手的刀下亡魂 菜市口的血腥味儿三日不限散。 老八已经在底下联系前面内务府管事的亲朋好友,侍机要给老六母子一刀。 只要扳倒了得宠的甄嬛贵妃,老六那蠢货不足为惧。 八爷阴险的笑着。 "孙绍祖那进展如何"? 贴身小厮面色古怪,满脸的鄙视:"爷,孙绍祖那废物自从娶了贾赦的女儿,便请假在家休息,西区大营已经许久未去,日日沉浸于儿女之情,实在是个废物"。biqμgètν 八爷沉思道:"难道是在迷惑贾府的姑娘,从而获得贾赦的信任"? "奴才瞧着不像,若是想获得贾赦的信任,为何连府门儿都不出,三招回门都没有亲近贾赦。" "只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之中,更何况奴才已经去打听了,那孙绍祖为了讨好贾家姑娘,连管家权,私房都奉上去,奴才怀疑他已经倒戈其他阵营"。 八爷面色阴沉,"贾府的令符,本皇子一定要得到,既然孙绍祖是张废棋,便让他消失,不要打乱了爷的计划"。 小厮连忙拱手:"是,奴才这就去办"。 三更半夜,木子的房门外,传来咄的一声响 木子披衣下床,开门查看,他眼中满是精光哪有平日的憨憨模样 只见他看了一眼周围无人,立马从门上拔下匕首 将信封拿下,快速的进房门,点上油灯,这才不紧不慢的打开信封。 "办事不利,处死″。 那里面放着一小包药粉这是上面给的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木子面色一凛,自己潜伏在孙绍祖身边已有多年,只因为他是前荣国公降临手下的二代弟子。 说不定哪一天就受重用 其中那王子腾已经飞黄腾达,八爷派了许多暗探,像孙绍祖这样不重要的角色床中只有一个探子,那人便是木子。 原以为孙绍祖是个聪明人,自己找上门路巴上八爷。 本以为他办事利落,心机深沉,能利用自己的婚事接近荣国府,说不定贾赦为了扶持军中后辈,变便宜了孙少绍。ъitv 没想到他竟然犯了主子的忌讳,竟要处死。 实在是晦气。 红楼贾迎春30+清穿 府中进了外人,苏酒很快就知晓 异能探到那人只是给孙绍祖的贴身小木子传讯,便飞速离开 苏酒并没拦截 能够与木子传讯,想必对方的目标也不会是自己? 也不知道孙绍祖得罪了哪路阎王? 有人替自己动手,是再好不过了。 苏酒我打了个哈欠,躺到床上再次入睡 司琪在门口伺候,进来看了两遍,见苏酒仍然睡着便去厨房点几样姑娘喜欢吃的菜。 直到太阳高挂正空,已然是到了中午。 苏酒这才懒洋洋的坐起身:"来人"。 司琪快速进门:"姑娘你醒了"? "嗯,更衣吧,府中没什么事儿"? 恰在此时,外头的小丫头禀报 "大奶奶,大爷身边的木子有急事"。 苏酒猜测事发 接过司倛手上的衣裳快速穿上 ″让他等一会儿"。 没听到那小丫头的回答是,却听到木子憨憨的声音变得颇为急切:"大奶奶,奴才是大爷身边伺候的木子,大爷突然咳血,怎么止也止不住,还请大奶奶快派人去 biqμgètν请大夫"? 司琪面色诧异:"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了"? 苏酒哼笑一声:"想来是得罪了谁,人家是来治他,把对牌给门房让他去请大夫″。 自从苏酒管家,这些吓人都不可随意出门,只能拿到对牌才能出去 木子应道:"是" 木子匆匆离去,脚步声急切,苏酒可以想象得到,必然是这木子亲自动手了 他速度倒是快,对他那边儿的主子忠心的很呢? 苏酒打理完毕,随意吃了一些午饭,这才扶着司琪的手去了前院 孙绍祖已经不会说话,他满脸的惊慌,还有对死亡的惧怕。 再加上因为毒药致使内脏破坏,整个人面部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救我……" 苏酒压了下眼晴,瞬间眼睛通红,看着正在把脉的大夫:"大夫,妾身夫君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这般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是拿不定主意,还请大夫救救妾身夫君"。biqμgètν 老大夫摇了摇头:"夫人节哀,孙大人是中了穿肠毒药,无药可解,有什么话快说吧,老朽告辞"。 "大夫……您别走啊,好歹开点药汤试一试也好,奴家一介妇人,没了夫君该如何是好″? 老大夫摇了摇头,满脸同情,连诊金都不要背着医箱出了府。 孙绍祖脸上已成紫色,显然是那毒素蔓延全身,要不了多久就挂了 他吐了一口血,众目睽睽之下说道:"夫……人,是……木子……为我报仇……" 苏酒眼中是不可置信:"来人啊,抓住木子,大爷说了是他下的毒"。 只可惜,下人们逛了府中一圈,却没找到木子的下落 屋子里的衣服铺盖仍在,只是人却消失不见。 苏酒亲眼看着孙绍祖闭气,连忙喊道:"去京兆伊报案,大爷被贴身小司木子毒杀了,还请府伊老爷将贼人捉拿归案"。bigétν 孙府挂满了白绸。 不过几日,院子便异主,人去院空 孙绍祖的棺木,也被苏酒安排管家送回孙家族地,顺便将府中吓人的卖身契都还给他们。 偌大的孙府从此消失在京城。 …… 红楼贾迎春31+清穿 八爷这几日不停的耸拥内务府包衣与甄皇贵妃,六皇子一派作对 八爷原是依附在大阿哥麾下,自从太子身故,大皇子被圈禁。 八阿哥便接下了大阿哥的势力。 四阿哥接下太子余下的势力。 六阿哥,联合甄皇贵妃铲除内务府包衣,却是后患无穷。 先有老八和老四两个狗东西联手对付自己。 再有内务府包衣集体的反抗,六阿哥身后的势力很快被去除一空。 康熙以办事不利的名头,撸了甄皇贵妃的贵妃之位降为嫔。biqμgètν 宫务也交给了几个妃子共同管理 失去了宫权,甄皇贵妃又被降为嫔位,实则是失宠。 一时之间,六阿哥的势力大打折扣 八阿哥暗地里的小动作,很快被皇上的暗卫将消息传给甄妃 这一下子惹恼了六阿哥,与八阿哥之间厮杀起来,原本已经混进兵部的八阿哥 大朝上 六阿哥的人奏道:"启奏皇上,近日,八爷多次与兵部侍郎,兵部尚书相约酒楼,更是利用原西区偏将孙绍祖盗取荣国公府符,意图何为,莫非是要造反"? 八阿哥内心一紧:"放肆,无凭无据尔等便是意诬告皇子,该当何罪"? 被六皇子的人弹劾,拉拢兵部将军,意图造反 这种事情只要有一点风声,不管真假,都如同一盆污水擦也擦不干净的那种。 八阿哥跪在地上:"儿臣冤枉啊,儿臣在兵部任职与各位大人打交道,是在正常不过的,怎么就是有不臣之心"。 六阿哥这一段日子被逼的手忙脚乱 更是恨毒了八阿哥这个隐藏在身后的小人 他冷哼一声:"八弟若是想自辩清白,只需卸任兵部行走一职"。 康熙皇上高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儿子按照自己的剧本走。 眼中满是高深莫测。 "老八你以为如何"? 八阿哥只能自辩卸去兵部之职位。 八阿哥内心在滴血,咬着牙说道:"儿臣愿意卸任兵部一职,证明儿臣的清白"。 康熙训斥道:"身为皇子,尔等不思报国,争相夺利,实在是令朕失望,都回府禁闭一个月,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ъitv 康熙兵不血刃的让两个儿子卸职,关禁闭。 一时之间众朝臣都不敢与八阿哥,六阿哥走的近。 朝中唯一立得住的皇子,只剩下了老四。 康熙飘了百年,对老四的手段也是了解的,只是自己几十个儿子到最后只剩下几个,康熙自然不满 此时也只能废物利用 "老四,你有什么看法"? "回皇阿玛,两位弟弟尚且年轻,一时之间考虑不周也是有的"。 康熙眼中儿似笑非笑:"对于茜香国挑衅一事,尔等有什么看法"? 众位朝臣又争论不休。 兵部的各位官员:"启奏皇上,区区小岛国,屡次挑衅,不将我泱泱大国看在眼里,臣请命出征,平了那小岛国"。 户部尚书:"臣有异议,眼下国库不丰盈,实在是无法支撑一场战争,还请皇上三思"? 康熙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背靠在龙椅上,声音出奇的冷静,若是细心的人就能发现皇上的话语中带着漫不经心都闲散。 这是一种笃定,似乎是已经知道结果,运筹帷幄不过如此 "老四你怎么看"? 四阿哥面色严肃:"儿臣是支持平了判乱,只是国库不丰盈,儿臣提议收缴欠款已支军响"。 事情告一段落,皇上才有心情想起那女飞贼 内心想着后宫已经料理干净,找个吉日将那女人接到宫中。 皇上随意的问道"孙府最近有什么动静"? 暗卫头子从房梁上翻身而下:"启禀皇上,属下已经查清孙绍祖死于毒杀,孙少夫人已经报案,说是孙少主贴身小厮木子所为"。 暗卫头子一板一眼,不惧怕得罪任何人:"书下已经将木子捉拿,木子交代此事是八爷吩咐″。 皇上自然知道老八的野心bigétν 朝堂之上老八被老六逼的节节拜退,不情不愿的退出兵部,一切都是按照皇上的剧本儿行事。 皇上转动着手中的扳指,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还有呢"? 暗卫头子一板一眼儿的接着说道:"孙家新娶的少奶奶解散了下人,将院子卖了出去"。 康熙本来还悠闲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何现在才来报,可知道她去哪儿了"? 红楼贾迎春32+清穿 暗卫头子内心嘀咕,难道八爷拉拢兵部将领不是大事,区区一个女子倒是让皇上变了脸色。 这暗卫头子自然是忠心耿耿,即便内心极为活跃,面上是一丝也看不出来 "请皇上放心,属下已经派暗三暗自跟踪,那孙家少奶奶落脚处正是城外十里处的庄子上"。 皇上愤怒的心瞬间平复下来 "朕这些日子也颇为劳累,正好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休养一个月"。 "李德全,宣四阿哥"。 四阿哥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进了御书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朕知道尔追求完美,注重规矩,只是这样活着十分辛苦,倒是不必这样苛责自己,适当的劳逸结合才利于养生″。 四爷心中有一丝感动:"儿子谢皇阿玛关心"。 "嗯,老六老八不成器,小心思太多,一个被包衣奴才糊弄,一个被朝臣拿捏,实在是令朕失望"。 说到这里,皇上猛然提起太子:"保成文武全才,都是这些逆臣误了太子,每每回想,朕实在是心痛″。 "朕身为皇父,关注每个皇子的学业,亲自挑选老师,只希望各位皇子都成才,齐心协力,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只是没想到,却助长皇子们的野心,背刺太子,使得太子落个身死的下场"。 康熙一时想到胤礽不禁红了眼眶。 四爷看着黄阿玛痛心疾首的模样,内心十分震惊:"皇阿玛……" 皇上平复了下心情又道:"朝中之事乱象已生,需快刀斩乱麻,朕打算去温泉山庄休息一月,收缴欠银一由你全权处理"。 四阿哥想着,皇阿玛为了避免朝臣们前来求情,出了紫禁城,交由自己全权处理,这是信任自己啊。 四爷连忙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儿臣领旨,必不负皇阿玛所托"。 皇上拍了拍四爷的肩膀:"退下吧,若有需要,可让你兄弟们帮忙"。 皇上想来想去,还是要给老四一个机会 他是一个有才能有手段儿的皇帝,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单打独斗终究是内耗国力 康熙更希望老四能够用好各位皇子的才能,这样将来大清才后继有人bigétν 傍晚 一辆马车低调的出了宫,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 李德全仍然是一副管家打扮的模样,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皇上时常微服私访 这一次去温泉庄子,还属于皇家山庄,这一通安排下来,费了不少时间 "皇上,在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温泉山庄″。 "这温泉有去筋伐髓,强身健体,妙用多多,皇上不妨先去泡温泉舒爽一下筋骨"。 皇上正想着那美人儿住在何处,怎么才能不落俗套的与人相遇,哪里听得进李德全讲什么温泉效果bigétν "李德全,朕微服出来,这称呼得改一改,便称朕为黄老爷吧,是一个丧妻的商人"。 李德全连忙笑道:"奴才明白了"。 天刚刚泛黑 苏酒扶着司琪的手从不远处的山上下来,远远的便见一辆马车进了隔壁庄园 "姑娘,咱们隔壁的庄园有人入住"。 这个庄子还是孙绍祖得遗产,院子有些小,不过100多亩地,加上山丘剩下的良田并不多,想要有大动作,这点儿土地就有些小。 司琪又道:″可惜了,那庄子有主人,姑娘就没办法合并两个庄子了"。 红楼贾迎春33+清穿 苏酒不缺银子,只可惜这京城附近的庄子寸土寸金,尤其是靠近这皇家的温泉山庄,更是被皇亲国戚收拢。 又有谁舍得将它卖出去? 越是靠近皇庄的位置,见到皇上的机会就越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露脸。 有着温泉山庄,在京城中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孙绍祖手下的这100亩山庄不知是什么手段弄到手的 或是因为这100亩地之中,并没有泉眼,才没有被上位者夺取。 如今倒是落在苏酒的手中。 身为一个有钱的寡妇,怎么能不享受生活? 苏酒老早就打听附近山庄的主人。 偏偏都是什么皇子,王爷,自己一个女流之辈,还真没那个面子 这事儿就一直拖着,直到今日隔壁庄子住进了主人,苏酒得心思又活泛了许多。 温泉庄子内 皇上抿了一口新出的碧螺春,脸上的表情十分惬意 "叫暗三来见朕"。 一刻钟过后bigétν 暗三身着一身黑衣,黑色的面巾下掩盖住那张娃娃脸。 "属下参见皇上"。 "嗯,说说她的情况"。 暗三那一日险些冲动,坏了皇上的好事,也因此知道的内情最多 眼下那嘴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回皇上,贾姑娘那一日入住山庄之后一直安安分分,并未出去,一直安心守孝"。 皇上听到这里眉毛一皱,内心有些不高兴 那妖女,与自己的第一次分明是身穿喜服,可见她对孙绍祖并无一点儿真心,如今竟然为那个孙绍祖守孝,至自己于何地? 暗三滔滔不绝:"贾姑娘仁义,吩咐孙管家给孙绍祖葬入祖地,便解散了其他下人,还发放了些许银两,本就没有子嗣,还愿意为孙大人守孝,实在是难得"。 咔嚓一声,青色的茶盏被皇上大力捏碎,上好的碧螺春茶水流了一地。 李德全杀鸡抹脖子的使眼色。 "这个老三实在是太直了,难道那一日还不明白,皇上视那位贾夫人为囊中之物,如今听到贾夫认为其他人守孝能高兴才有鬼"? 茶盏突然碎了,暗三的话头儿终于止住。 皇上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接着说"。 暗三终于回过神了,暗自打了自己一巴掌,蠢货,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咳,回皇上,颇为奇怪的是属下并没有感觉到贾夫人的伤心之情"。 "嗯……" 听着皇上的声音平缓,李德全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李德全在一旁问道:"你个木头,还不快说夫人最近有什么动作"? "回皇上,贾夫人似乎对山庄有些不满,想要扩大庄子,已经派人打听了周围庄子的主人,只可惜旁边都是皇亲国戚的庄子,并没有卖家"。 "嗯,赏"。 暗三才出门,便被暗卫统领抓住。bigétν 眼中既是羡慕,又是嫌弃 "还不派人将这处山庄出售的消息传给贾姑娘,这事儿办不好,小心连前面儿说错话一起挨揍"。 "知道了老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苏酒闲的长毛 这一日套上了一匹红枣马,打算出去舒展舒展筋骨 身后并没有跟着人 暗三很快将消息传到了隔壁皇上的耳中。 皇上有些急,已经来到山庄两天,还没找到借口与那俏寡妇相认。 着实有些心火上升。 这脾气越发的不好,李德全已经连续挨了两天的骂。 天快黑的时候,苏酒骑着快马回到了山庄。 骑马跑了一程,浑身冒汗,此时更是向往隔壁的温泉池子 苏酒手里提着一个包袱,趁着天黑便要跳到隔壁院子。 已经进入山庄作为洒扫下人的暗三,手中捏着的扫把,差点被捏碎。 本能的想要拦住苏酒 才刚翻过墙头,便被暗卫首领拦住。 "老三你想做什么,莫要坏了皇上的好事儿,你我吃不了兜着走"。 暗三挠了挠头:"头,属下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还是将皇上的安危放在首位,这位贾夫人武力不俗,属下实在是担心皇上吃亏"。 暗卫头子翻了一个白眼:"皇上等了这几天早就心火上升,李总管挨了几次骂,你要是敢扰了皇上的好事儿,敬请着等死吧"。 "咳……知道了知道……" 隔壁院子,有一处温泉泉眼,苏酒前些日子已经来过,泡过之后特别解泛。 这两日因为主人入住,苏酒没怎么过来,今日运动过后实在是心里痒的慌。 仗着艺高人长胆大,趁着月色又准备偷偷用一下汤泉…… ъitv 红楼贾迎春+清穿 夜格外的安静 只有阵阵夜风吹摆着灯笼,静谧 苏酒熟门熟路地找到温泉汤池。 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水,薄如轻纱的红衣在水下浮动 苏酒如一条鱼,不断的翻转着各种花样。 离此处不远的屏风后,皇上眼神深邃,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猎物降临,他半个身躯泡在汤池中,水中的美人鱼肌肤白嫩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像是丝滑的江南绸缎,处处让人倾心 他喉结微微滚动,似乎克制到极致着,眼中浸满了红血丝 贴着福字的灯笼在头顶轻轻摇晃,他微微偏头,几滴水汽凝聚成珠从脖子处滑落 "谁"? "夫人难道不知这是有主之物吗"? 不知皇上转动何处的机关,屏风瞬间分成两半儿,偌大的汤泉合成一起。 唯有白色的雾气阻挠二人的视线。 听到声音苏酒只觉得耳熟,瞬间回忆起这声音的主人。 "怎么是你……" "这汤泉庄子是你的?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苏酒想起,这一片庄子都是皇亲国戚的,再加上前些日子自己夜闯别院,这人身边有许多侍卫,想必身份挺高。 苏酒想起前些日子下人们聊起的八卦,隔壁的装置或许是哪个王爷的私家别院 没想到会是他?bigétν 苏酒一想这不就是缘分吗? 康熙却是满心气愤,这个女人见到自己难道就不心虚胆怯? 竟然无动于衷,实在是气人。枉费自己在此处守株待兔几天。 康熙站起身,水珠从精致的肌肉不断的下落,滴在汤泉之中。 苏酒哪里想到对方会突然站起身 这一副湿身诱惑,比现在的男星也差不了 苏酒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黏在对方身上。 孙绍祖已经死了大半个月,肚子并没有动静 借种显然前两次都没有成功,眼下又遇到这人,简直是天赐良机。 比起这人上次的主动,这种无声的拒绝更高的人心痒痒。 苏酒见就要走到池边 飞速的游了过去 柔弱无辜的手指轻抚在对方的背脊处 …… 暧昧的香气在寝殿中缓缓浮起,一晚的时间,足以让强势健壮的皇上恢复狼性…… 他将怀中人儿尽数笼罩着,嘴唇难耐地从她脖颈往下游移。 三更十分,温泉池子旁边的小踏上。ъitv 苏酒刚醒来皇上就睁开眼了,眼底满是野兽一般的餍足和惬意,眨了下眼睛,又瞬间变成以往的儒雅,丝毫看不出他本性中的霸道。 苏酒感受到对方横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无力的撅了撅嘴 暗骂若不是有木系异能支撑,自己真不是这男妖精的对手。 恰在此时,一直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指轻轻的按压着腰部。 男人的声音带着暗哑:"好些了吗"? 苏酒闭着眼,感受着对方的按摩,轻轻应了一声 趁着天没亮,翻身去了隔壁墙头 直到最后苏酒也不知晓这个男人的身份 在苏酒的眼中这么大的年纪的男人,必然有家室,只当做是露水情缘罢了 自己做一个有钱的寡妇不要太快乐,眼下及时行乐,就不亏。 皇上看着那女人毫不留恋的翻上墙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红楼贾迎春35+清穿 李德全亲手亲脚的进了温泉池。 "老爷,可要更衣"? 皇上慵懒的斜睡在小踏上,这些日子的火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德全,你说这贾夫人愿意随朕入宫吗"? "这个……皇上是天下之主,不知有多少多少大家闺秀爱慕皇上,只要皇上爆出身份,想来那贾姑娘也不能够拒绝"。 康熙十分好心情的说道:"就算朕是天下之主,那些女人爱慕的只是权势罢了,就像后宫的甄嫔,到最后面目全非惹人生厌"。 "奴才不敢妄言"。 "罢了,这女子胆大包天,不能以常人去判断,今日你便去官府办好转让契约,将此处山庄赠于她"。 李德全连忙俯身:"奴才这就去办"。 苏酒翻墙回到庄子,此时时间尚早,庄子上的下人还未起来 这就更利于苏酒回到自己的床上,补了一个回笼觉 一觉醒来,已进中午。 司琪手拿着针线坐在房间门口,正为苏酒做衣裳。 "姑娘,你醒了,奴婢这就叫厨房将早膳送上"。 "嗯,司琪庄子上清闲,你不必每日都早早的来伺候,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那怎么行,姑娘好好一个大家小姐,如今住在这样破旧的庄子里,身边又没有几个伺候的人,本身就委屈,奴婢若是在怠慢小姐,实是罪该万死"。 "咱们已经来这庄子上有大半个月,可要给国公府去信"? 苏酒沉吟了片刻:"你是荣国府的家生子,祖母本身就是大夫人身边伺候的费妈妈,心里挂念也是应该的,如今庄子上没事,是我放你两天假你回去看看"。 "可是小姐这里"? "我自己能行,你放心回去就是,正好打听打听贾府的态度"。 "是,多谢姑娘体恤"。 等苏酒吃了午饭,李德全已经将契约改成苏酒的名字 满脸笑意地送上了门 "奴才给贾夫人请安,我家老爷听说夫人想购买隔壁庄子,便将小的将地契送过来,方便夫人种植下一季作物"。 李德全恭恭敬敬,苏酒丝毫看不出有什么阴谋 "你家老爷为何要赠送隔壁庄子?我听说这片庄子已经炒到天价,更是有钱都没地儿买,你家老爷这么大方,真的给我"?bigétν 李德全恭敬地说道:"自然是真的,只是我家老爷心情抑郁,还要在庄子居住几日散心,还请夫人不要介意,至于这庄子,随夫人处置"。 苏酒早就眼馋温泉庄,眼下有人送过来,自然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当着李德全的面儿从袖子里掏出两万两银票:"劳烦这位管家带回去,无功不受禄,就当是本夫人从你家老爷那里买来的"。 李德全一看那熟悉的银票,脸都绿了,腿也有些发软,说话也不利索。 "我家老主诚心赠送给夫人,奴才怎么能私自做主拿回银票,这不是奴才为难,若是夫人有其他不同的意见,不如亲自去见我家老爷说清楚,奴才实在是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 不管苏酒怎么劝说,李德全死活不接银子,屁股像是被火烧一样急急忙忙的告辞。 红楼贾迎春36+清穿 京城 司琪一身崭新的衣服,这些日子伙食好,又无需操心,16岁的丫头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气色极好。 才从角门儿进了荣国公府。bigétν 便去了刑夫人居住的院子。 刑夫人身边管事妈妈,费妈妈,正是思司琪的祖母。 费妈妈正坐在茶水间喝茶,听说司琪回来满脸诧异。 见这小丫头气色真好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当时放下心来。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这些日子孙府没了音讯,你也不知道传个信回来让家里放心"。 费妈妈捏住司琪的手腕便拉近自己的住处 ″唉呀,祖母,孙女是二姑娘身边伺候的人,二姑娘不发话我怎么能随便将消息传回来"? 费妈妈低声问道:"也是,府中忙乱着,老太太暂时也顾不上二姑奶奶,你这个时候回来做什么"? 司琪低着头:"姑爷前半个月就去了,姑娘散尽的下人如今住在城外的庄子″。 "什么,竟有此事,府中都不知晓"。 司琪气鼓鼓的说道:"二姑娘虽然是大房庶出,到底是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姑娘,老太太大夫人他们怎么这般冷漠"? ″闭嘴,这话是你能说,二姑奶奶前些日子回门闹了一通得罪了整个府的女主子,府中人人巴不得不提起二姑奶奶,只是姑爷去了这么大的事儿,二姑奶奶怎么不传讯回来"?bigétν 司琪:"老祖宗不是说了,叫姑娘没事儿不要回来,那意思是断亲,二姑娘自然照办"。 费婆子叹了一口气:"罢了,二姑奶奶自有想法,无需我们操心,只是如今你的年纪也大了,本以为你将来是姑爷的通房,如今姑爷去了,你的终身大事该如何是好″? 司琪脸颊染满了红霞:"表哥说他会等我"。 "就是你娘家大舅的儿子潘又安,他一个穷小子,怎么能与你般配,我不同意,要我说还是在国公府找一个体面的小厮,日后还可回国公府,不比跟着二姑娘一个寡居之人身边强的多"? 司琪脸色一白:"祖母可不要胡说,二姑娘还在守孝,我怎么能提这事,婚事日后再说"。 司琪高高兴兴的回来,在屋里待了一晚上,被母亲祖母连翻洗脑,勉强住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就出了城。bigétν 整个人国公府,陷入前所未有的忙难中,一时之间大家都顾不得苏酒 四爷雷厉风行的追缴欠银。 众朝臣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赖账 直到,四爷拿出各府的财产清单,一时之间朝中大朝再不敢多言 首当其冲的便是老牌勋贵,其中就有四大王八大公,借的银子最多。 眼下八爷,六爷都在关禁闭 朝中只有一个四爷主事,皇上又避去城外,便是让这些老陈早告状的地方都找不到人。 彻彻底底的放权给四爷。 四爷接手太子的势力,手下的谋臣武将也不少,自然知道这是皇上单独给自己的考验。 自然是全力以赴。 一时之间,朝中大臣叫苦连天。 典当铺人满为患。 即便是这样,所还的欠银仍然是寥寥无几 这就让四爷盯上了欠钱大户,几大国公府 红楼贾迎春37+清穿 也是在这时 贾母才发现自己库房的银子不翼而飞 偏偏皇上要追缴欠款,老国公临去前早有安排,虽然贾母有些挪动库银,从来没想到竟然一毛不剩ъitv 这一下子不要了贾母的老命 贾母愤怒的将贾府众人都叫到了慈安院 "都给我跪下"。 贾政不明所以,从小到大母亲一直偏疼自己,从来没有用这种脸色面对自己,一时之间颇为委屈。 可看着大哥夫妻从善如流的跪下 贾政也只能跪下。 "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老库的库银丢了,那100多万两银子是你们父亲准备还国库库银的银子,到底是谁偷了?″ "如今户部上门催债,我们府上却是赖不掉,都说说该如何是好"? "。 贾赦愤恨不平:"母亲私藏银子是想做什么?都打算给老二,如今银子失窃,倒是想到了儿子,您可真是我的好母亲"。 这话一出,贾母便知道此事与老大无关。内心失望不已。 贾政拱手:"父亲留下库银儿子从不知晓,此次与儿子无关,至于还款一事都听母亲的安排 听到贾政话中的顺从,贾母脸色好看了一些。 "老大,如今府中艰难,只有你才能就咱们国公府一大家子"。 贾赦脸上十分难看:"儿子纨绔子弟招猫逗狗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么大的事儿儿子怎么兜得住?母亲还是想办法向老亲们借一些银子共度难关吧"。 贾母满脸慈祥:"此时各府之中都是捉襟见肘,哪有多余的银子借给咱们,更何况,钱不外漏,若是借出去一点儿,不借另一家,让人家怎么做人"? 贾母不胡搅难缠的时候十分清醒 只是他算计的却偏偏是他的亲生儿子,这就让贾赦心中滴血 "母亲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祖母将一辈子的家私,几百万的家财都尽数给了你,如今荣国公府的爵位是你,这欠债自然该由你来还"。 贾赦愤怒的站起身:"好你个贾老二,住了十几年的荣喜堂正院,如今一有事便推脱到我的头上,当真是个好弟弟"。 贾政低下了头,眼中满是羞愧:"大哥,弟弟没有银子"。 贾赦嗤笑一声:"你没有银子,今日会友,明日赏孤本,手中的名人字画数不胜数,随便拿出几样都是上万两,你告诉我你没有银子"? 贾政脸色涨的通红:"那都是宫中的银子买的,王氏一手经办,大哥怎么能无理取闹"? 贾赦不依不饶:"母亲听清楚了吗?二弟平日里购买的古玩古画,孤本儿用的都是公中财产,住的是国公府正院,处处占着爷的好处,反正老二不拿银子儿子也不拿,要死一起死"。biqμgètν "你……" ″忠顺郡王已经传来消息,若是再不还欠款,四爷便要拿人开刀了,既然如此老大拿100万,老二50万了,我老太婆拿20万两,这个事情尽快办下去,晚了可就要抄家了"。 两个人各打50大板,迄今为止贾母唯一公正的一次。 只可惜两人回到住处,前面的院子传来消息,两个老爷都晕了,一时之间贾府兵荒马乱 贾赦手中的银子不少,那密室从未进去过,今日一进去却发现整个密室空荡荡的。 自己那些财宝,那些银子,都不翼而飞。 最关键的是,脚下有厚厚的一层灰,显然那银子已经丢失了一段时间。 便是想追寻也查不到下落。 贾赦可不就是气血攻心晕了过去。 红楼贾迎春38+清穿 贾母以为是两个儿子逃脱还款的手段,面上一黑 "将他们用茶水泼醒,这是全家的大事,在我面前耍这些心机也没用"。 "是,老太太″。 二房 贾政手指着王夫人,"王氏,你到底拿不拿出来50万两"。 王夫人满脸苦涩:"老爷,妾身这些年经营不善,再加上往宫中送了不少银子打点,手中实在是没银子"。 贾政背着手冷哼一声:"往日里你总是拿银子补贴娘家,现下说这些话你以为本老爷会信"? "此事容不得你耍手段,若是不拿银子出来,本老爷便要去王家与你兄长理论理论,再不行你就回王家去"。 王夫人一直瞒着不敢说自己的银子丢了,那私库有那么多的印子钱的帐册,若是惹火了那贼人,自己岂不是完了。 此时也顾不上其他,满脸凄苦,即便是上好的脂粉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暗沉。 只见她跪在地上抱住贾政的腿:"妾身也不瞒老爷,一个月前,妾身的私库被盗,攒下来的家底儿全部不翼而飞,到现在还未找到偷盗者是谁"? 贾政丝毫不顾及王夫人病了这么久,抬腿便踢了下去:"王氏,你以为我会信,若不将银子拿出来,我便要休了你"。 "啊……" 这边夫妻两个撕了起来,王夫人站起身便扑了过去:"好你个贾正经,这些年对家事不管不问,都是妾身张罗,如今有点事儿你便怪在妾身身上,实在是忘恩负义的狗辈"。 "泼妇……" "无用的男人"。 这边打的正欢,贾政就是个读书人一不小心磕在桌子上晕了过去。 如今由赖嬷嬷亲自带人过来,将两夫妻拉开。 又掐了贾政人中之穴,(就是上嘴唇和鼻子中间那个位置)。这才把贾政弄醒。 赖嬷嬷:"二老爷你醒了,老太太那里还等着呢"。biqμgètν 贾政黑着一张脸:"蠢妇,我不管你心中有什么打算,若是还迟了欠款,咱们一家都等着下大狱吧,你想想你的宝玉吧,还不去拿银子″。 王夫人没办法,这才从床头里抠出五万两银子。十分肉疼的递给贾政。 "就只有这些"。 贾政将银票一抽,甩袖离开正院,又去书房拿出两万两银子,跟着赖嬷嬷往慈安院儿去 大房 贾赦心痛欲裂,却不得不在书房内找出七八万银子,面色惨白,脚步虚浮的扶着李贵的手,焉哒哒的去了贾母的院子。 看着两个儿子拿出这么点儿银票,贾母面无人色,嘴里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这贼人到底是怎么盯上贾府的,将这么多主子的东西偷个干净"? 这些东西合起来才12万两,连借款的零头都不到,这让贾母无计可施。biqμgètν "先看看别家的情况再说,总不能每一家都有那么多现银"。 王夫人被掏空了私房,原本的积蓄也丢了,如今手上没有银子,又面临着抄家的压力,这心思不住的打到林黛玉的头上。 慈安苑正愁眉惨淡,周瑞家的却在这个时候登门 "奴才给老太太请安,见过大爷二爷,咱们府中如今艰难,我们夫人连嫁妆都拿了出来,二夫人的意思是林姑娘还小,您家的那些东西先挪用一些,解决眼下的困难"。 王夫人只管献计,丝毫不提将来该如何还林家的东西。 可见这主仆二人都不是好的 红楼贾迎春39+清穿 司琪第二日就走了,却将这个消息带回来给苏酒 苏酒跪坐在桃花树下,一身梨花色的衣裳,衬托着人面桃花相映红。 "这么说,四爷有大动作"? "听说是国库空虚,四爷被皇上任命追缴欠款,府中忙乱不堪,奴婢只住了一晚就回来了"。 "眼下国公府顾不上姑娘,奴婢竟有些庆幸"。 司琪一个小丫头竟然担心府中要向二姑娘要银子。再连累到二姑娘。 "奴婢听说已经有好几家还不上欠款的大人被抄家了"。 苏酒一下子来了兴趣:"果真如此"? "是真的,京城乱的很,姑娘最近还是别进城了"。 "去叫小三子过来,我有话说"。 司琪俯身行了一礼:"奴婢这就去叫他过来"。 这小三子就是暗三,一直潜伏在苏酒的庄子里做洒扫,他长着一张娃娃脸,一笑脸上露出两个酒窝,实在是人畜无害 "奴才给夫人请安"。biqμgètν 小三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 "起来吧,你练过武"? 苏酒一眼便看出这小三子下盘稳固,身体结实,不像是普通人。 暗三精致的娃娃上面是诧异,没想到只一个照面,便被贾姑娘识破。 "奴才之前是看家护院,夫人到庄子上来,我家老爷便派小人来夫人这里伺候,以保证夫人的安全"。 暗三却是不惧怕,干脆直言。 这些日子,贾夫人与皇上早已经视这一堵墙与无物。 再加上贾夫人这几日越发慵懒,以暗三的医术,早就看出贾夫人这是有孕了。 既然夫人已经识破自己的身份,还不如干脆明说,帮自家主子卖个好。 苏酒有一挑眉,本以为这个人会武,应是八爷埋下来的人,专门监视孙绍祖。 没想到,倒是自己想错了。 "你说你是黄老爷的人"? "夫人恕罪,奴才的卖身契在夫人手中,就是夫人的人,黄老爷只吩咐奴才保护夫人的安全,听命于夫人"。 苏酒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家老爷可真用心良苦"? 暗三的娃娃脸满是紧张,眼睛不受控制的往苏酒腹部瞟,这家夫人孕向明显,可不能生气。 他顾着憨直的挠了挠头:"嘿嘿,黄老爷也是在意夫人"。 "罢了,你也是听命于人,今日帮我办一庄事,晚上便不必回来,且回你家主子身边伺候吧,我这里无需外人"。 "这……" 司琪这个小辣椒张口就骂:"好你个小三子,枉费夫人这般信任你,居然吃里扒外,就该将你毒打一顿,这么容易就撵出去,便宜你了"。 "司琪姑娘别闹,奴才自从来到庄子上从来没有背叛过夫人″。 苏酒:"好了,你们俩别闹,小三子,我这里有一些帐册你将东西送到四爷手中"。 说到正事,小三子满脸正经 “属下定将账册交到四爷手中"。 "去吧"。 暗三拿着账册,和自己那张假卖身契出了庄子,转身便去了隔壁别院。biqμgètν "属下给皇上请安"。 皇上问道"是贾氏那里有什么事儿"? 红楼贾迎春40+清穿 暗三呈上小箱子。 李德全连忙拿起其中一册看了一眼,面色大变:"这借一还七成的利钱可不低,皇上最厌恶这样的事,这一大箱子不知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康熙皱着眉看了一眼:"这是贾氏呈上来的?看来她对贾家积怨已深,倒是不傻"。 "吩咐老四,贾家的欠银未还,派户部即刻查抄贾家,贾史氏,贾王氏,贾赦,贾政收监,等候处置"。 皇上早就调查过贾家,那姑娘在贾家的日子过得极为艰难,这几个是罪魁祸首。 既然家姑娘要报仇,皇上自然愿意成人之美。 暗三:"是,属下这就去去"。 四爷查缴欠款本身就艰难,再加上如今还年轻,对于康熙那一世,此时城府还太嫩了,一时之间有些手忙脚乱 兄弟们更是哭穷,丝毫没有还欠银的打算 即便放出风声要查抄,这些官员还死顶着 谁知道皇阿玛竟然派人送回来一箱子放印子账册。biqμgètν 四爷眼中容不得沙子 即刻点兵将荣国府围了。 这一次门房真的慌了,平日人五人六不将府中的姑娘小姐放在眼里。 便是普通的官员也觉得不过是芝麻小官。 如今四爷带的这些兵,手握大刀,将整个荣国府围起来瞬间吓得屁滚尿流。 贾母带着贾赦夫妻,贾政夫妻来到荣喜堂正院。 "微臣贾赦,贾政拜见雍亲王"。 "臣妇贾史氏,贾刑氏,贾王氏见过雍亲王"。 四爷肃着一张脸,也不叫起,只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扔到地上。 "尔等胆大包天,皇阿玛三令五申不许勋贵放印子钱,坑害平民百姓,尔等拿着国家俸禄,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实在是不配为人"。bigétν "来人,将这一干人等押向天牢,等候皇阿玛发落"。 王夫人看到这一地的印子票证,无力地跪倒在地,这下真的是完了 贾政更是怒不可遏,那上面的名字是周瑞,这周瑞是王夫人的陪房,一切已经明了,都是王氏的贱人惹的祸。 只见他啪的一声一巴掌抽在王夫人的脸上 "你这个败家娘们,竟然敢败坏我贾家名声,我要休了你"。 贾赦更是目龇欲裂,自己是荣国府袭爵人,这种大罪自然是由府邸的主人顶缸,而自己就是那个大冤种,从小到大都被老二坑。 如今却被老二夫妻坑进狱里,这让贾赦如何能忍? 贾赦这些年喝酒玩荒废武艺,如今发起了狂贾政也不是他的对手。 很快贾政便面目青肿,浑身滚满了灰尘,嘴角流着血迹,看起来这顿打打的不轻。 贾母满脸的皱纹瞬间只觉得加重了许多,满脸的苍老。 自己这么大年纪在入狱,还有什么面目活下去? 在看着老大那愤恨的表情,怕是连自己这个母亲也恨上了。 眼睛一翻,当场气死了。 还是前来托贾家人的士兵发现贾母去了。 "四爷,贾老夫人气急攻心去了"。 四爷叹了一口气,家门子孙不孝,连累老人家,越发的厌恶贾正经。 "罢了,既如此贾老夫人便留在府中,让他的小辈儿为她操办哀事,其他人即刻押入牢狱"。 贾赦,贾政这才反应过来,母亲真的去了。biqμgètν 贾赦脑子一片空白,没想到母亲就这样去了 红楼贾迎春41+清穿 贾政发了疯的嚎叫,"母亲……" "母亲,儿子知道错了,儿子这就休了这贱妇"。biqμgètν 贾政从小就是在贾母身边儿长大的,一向得贾母偏爱,从未想过有一天贾母会先自己而去 且是自己的妻子气死的。 再也没有为自己处处打算的母亲。 他越想越伤心,哭的是鼻涕横流,倒显得两分真心 四爷摆了摆,冷漠的说道:"带走,府中暂时封住,等候皇阿玛旨意"。 为了追缴欠款,四爷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如今这贾家竟然敢火上浇油,若是依着自己的脾气,都拉下去砍了。 四爷瞪了一眼跪在后面的贾琏,带着兵甩袖离去 贾琏满脸无神,被四爷一顿吓得不轻。 王熙凤躲在贾琏身后,慌得不知所措 "二爷,姑母之前也让我放印子钱,我还没来得及去了解,姑母的事儿就东昌事发,妾身一阵后怕"。 "早就说了我那个好二婶儿心机城府极深,如今还连累了父亲,我们这一大家子该如何是好"? 说着贾琏已经顾不得其他爬到贾母的尸身旁 "来人,还不将祖母抬回慈安院"。 这些下人腿脚酸软,好在贾琏在,众人找到了主心骨,很快行动起来。 躲在后院儿的姑娘们,面上更是惶恐不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弥漫在贾府的上空 谁知才没过多久 老祖宗的便去了 林黛玉已经哭成了泪人:"外祖母,你怎么就走了,这让玉儿日后该怎么办"? 这一哭伤心过度又晕了过去 王熙凤本身就慌的不行,此时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ъitv "快将林姑娘扶回房里去休息,就别在这儿添乱,眼下府中也办不了丧事,各位姑娘们都换上丧服,将这些东西都拆下来,老祖宗早就准备好的棺木给老祖宗放进去,其他的慢慢再来"。 暗三交带完事儿,看着四爷很快将事儿办了,这才回来。 "贾夫人,林府除了小辈们还在府中圈禁,贾大老爷,二老爷夫妻二人都被关进了天牢,您可满意"? 苏酒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是你们老爷使力了,你家老爷到底是什么身份,连四皇子都听他的话"? "这,属下不便透露,贾夫人若是想知道,不如亲自去问"。ъitv "哼"。 王夫人放印子违反国法,刑部很快判了下来。 王夫人斩立决。 贾赦夫妻,贾政持家不严,知法犯法,等一系列罪证,流放宁古塔 这消息,又是暗三前来禀报苏酒。 "夫人,贾家的宣判已经下了,您可满意"? 苏酒我点头:"我希望他们尽快落实"。 皇上自然大手一挥,这事儿便被立为了典型。 四爷追缴欠银也顺利许多。 贾赦,贾政,刑夫人很快便被压向宁古塔。变成犯人,这一辈子怕是要克死异乡。 刑夫人遭受不了打击,一根腰带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只留下贾赦,贾政苦苦挣扎,一路上跋山涉水,前往宁古塔 贾家仍然被围着,这半个月过去,贾母尸身都臭了,整个慈安院阴气沉沉。 众位姑娘,下人轮番守灵,各个面无人色,前前后后病倒了一大片。 红楼贾迎春42+清穿 城外山庄。 苏酒终于有了孕吐反应,搭脉一看已经有一个多月。 这消息传出来,司琪就有些怀疑:"二姑娘,这孩子″? 苏酒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这孩子自然是我的"。 ″可是二姑娘还年轻,日后还能再嫁,何必将这个拖油瓶生下来"? 苏酒好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管家婆 "没有男人,有儿子养老的日子才最好的状态,你还小,不懂″。 "二姑娘日后不打算再嫁了"? "你听我的就是,这几日有些嘴馋,你让厨房多做几样菜色"。 司琪自然是不敢怠慢:"奴婢这就去厨房守着″。 苏酒已经确认怀孕,晚上便不翻院子了 已经有两日没去见康熙。 京城的老四也传信过来,让自己回去主持大局,留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康熙还没有坦白身份,自然是等着着急 "那边怎么回事,贾夫人这两日在做什么"? 暗三这些日子颇得圣意,暗戳戳的与老大争宠:"回皇上, ъitv属下知晓,贾夫人这两日嘴馋,偏偏那厨娘做的饭不好吃,贾夫人胃口不佳,又被腹中的孩儿折腾,瞧着精力不济的样子"。 康熙瞬间站了起身,″你说什么"? 暗三捂着嘴:″属下……属下说贾夫人害喜严重,精力不济″。 皇上将暗三踹了一脚:"你本身就学医,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来报"? "属下看皇上与贾夫人天天在一起,贾夫人已经将这喜事告知了皇上,是奴才蠢"。 暗卫头子一眼无语的看着老三,就这样的手段儿还想挤掉自己的位置 等会儿要找他出去练练,看着小子得几天皇上的夸奖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自己几两重了? "蠢货,自去领罚"。 这边皇上也不矜持了,本想着那贾夫人喜欢欲擒故纵的玩套,便随着她的心意,让人时时挂念着自己。 没想到今日倒是听到这个好消息bigétν 这可是自己重生后第一个孩子 亲生的孩子,又怎么会不惊喜? 皇上到了院子,看了一眼卫,便见那辆暗卫带着皇上越过两米高的院子 暗卫熟门旧路的找到苏酒的房间 贾家该流放的流放,死的死,原主所受的苦都报复了回去。 如今又得偿所愿有了一个孩子,苏酒瞬间摆烂 大白天的边躺在床上打滚儿 皇上一进门便看到这般放松的苏酒,脸上有一丝诧异 平日这姑娘霸道喜欢占据上风,皇上是活过一世,年纪更是比苏酒大的多,自然是事事纵容 看着苏酒带着颇为成熟的举动,眼中满是宠溺ъitv 眼下更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人搂在怀中 "就这么高兴"? 说着皇上的手便轻抚在苏九的腹部上。 他的声音温柔眷恋,带着磁性:"可有哪里不适,这小家伙又闹你了"? 苏酒心情放松,一时没防备便让人看到自己这般幼稚的状态。 "你怎么来了"? 皇上亲了一口苏酒的额头,"爷想感受一下偷香窃玉的快乐,果然翻人家的院墙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卿卿知我"。 红楼贾迎春43+清穿 皇上想着苏酒已经怀上自己的孩子 贾家那一摊事儿麻烦,若是处理不好又闹到苏酒面前,岂不是让她烦心? "贾家你有什么想法"? 苏酒早就猜测身边这个男人位高权重,前些日子还能说动视四爷听从他的想法做事。 想来是哪个王爷 此时也不做作,抓住人胸前的领子,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肌肉:"听说皇上在追缴欠款,是为了打仗做军饷,这事小女子也想出一番力"。 康熙好笑的将人搂入怀中,"你一个女子有什么办法,还是好好的将我的孩儿生下来,朕……爷大大的有赏″。 苏酒叹了一口气:"我父亲,二叔知法犯法,活该被皇上流放,只是我二哥和一众姐妹对妾一向不错,我不能不管他们"。 苏酒勾了勾人的腰带:"黄爷,妾身这里有一事相求"。 皇上才受不了这个,将人的手指按在腰腹处声音带着暗哑:"说说看"。 "妾身祖父早就准备好了库银还欠款正在妾身这里放着,只是妾不知道该如何递上去,劳烦黄爷替我将这信封递上"。 皇上想起贾代善当年就是个忠心的,只是他走后贾府才落败。 苏酒拿出在贾母库房中寻到的信封。 皇上接了过去,只一眼便看出竟然是众人寻找已久的兵符,原来竟然在这小女子手中。 在看信上是贾代善交代贾史氏还款的遗书折竟被那老婆子阳奉阴违,扣在手中。 "这贾氏罪该万死,实在没脸面在享受超品诰命尊荣,卿卿放心,这事交给爷"。 皇上交代了一通,又沉着脸回到隔壁别院 坐上了马车,回到京城 "皇上,贾夫人那里还没有说明,咱们这就回去?贾夫人会不会误会"。 "朕先回去处理的贾家一事,贾史氏去了,还未发丧,怎么能劳累了她去吊丧,你亲自去传旨,剥夺贾史氏诰命夫人,解封贾府,另外以贾琏的名义上奏折还款″。bigétν 这还欠款,自然会触动宗室的利益,得罪一大群人。皇上不想苏酒冒险。 干脆将功劳安在贾琏头上。 有一个得皇上圣心的娘家,对假夫人颇为有利。 "是,奴才这就去办"。 皇上可真是替那位贾夫人想的周到 既怕守灵累到了贾夫人,又提高贾夫人的身份,皇上已经搭好了梯子,从此青云直上 这后宫的格局要变了 ъitv 圣旨到贾家。 贾老夫人被剥夺超品诰命,自然是无法风光大葬。 贾琏主动还款有功,特赐一等将军爵不变。 贾琏特意送上了一张银票,小心翼翼的问道:″李总管,我府中可没有银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父亲和二叔可还能回来"? 李德全将银票收入袖子中:"贾将军放心就是,至于您父亲与二叔犯了国法,是流放犯人自然不可能回来″。 "那我这……银子"? 李德全并不清,他拍了拍贾琏:"上面已经安排好了,贾将军放心就是"。 同一时间后宫诸妃同时得到一道圣喻:"封贾氏为元妃"。 红楼贾迎春44+清穿 偏偏这位元妃并不在宫中,让后宫妃子们抠破了手,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贱人? 苏酒还不晓得自己已经获得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眼下正是胡吃海喝养胎中…… 谁让皇宫里的御厨手艺高超,每一顿菜色都勾的人流口水,当真是把持不住 康熙心急火燎的回宫处理后续 贾家的烂摊子总算是甩了出去。 压抑在众人心头的祸事终于完结 二哥哥成了新任家主。bigétν 王熙凤自然也是扬眉吐气 上头的三座大山都没了,眼下只需好好管家就行。 苏酒将三大巨头的私房都掏光,唯一没动的就是刑夫人的私房,主要是他一个继母确实没有妨碍到原主 还送来一个忠心耿耿的司琪,没动他的东西便是给思赐。 至于王熙凤,多是看在贾琏的面子,再一个王熙凤才进门不久,便是前路也轮不着她。 贾府 自从李德全传的圣旨,府里上上下下都穿上了孝衣,听从王熙凤吩咐 贾连落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好处,也有些慌乱:"祖母停留在宅子里也不是个办法,爷已经决定与宝玉扶灵回金陵,府中便拜托二奶奶了"。 王熙凤意气风发,恨不得大干一场,浑身的劲儿像是用不完 只不过府中才遭了这么一大场劫难,他那兴奋的心思还得压抑一二。 王熙凤说道:"二爷放心,二奶奶妾身必然将家里看的好好的,只是如今公中无银,只剩下妾身那千儿八百两的嫁妆,实在是入不敷出,府里这些下人妾身打算处置一批"。 贾琏心思不在这上面,随意的敷衍道:"都凭二奶奶做主,日后男主外女主内,我们相互扶持,必然能将这个家支起来″。 "家中遭了事,二妹妹那里还不知晓,你派人知会一声″。 "二爷放心,妾身这就叫来旺家的去孙府传信″。 天气越来越热,贾琏不敢耽搁,第二日上了折子,很快得到皇上批准,便租了一艘船,扶灵顺水去金陵安葬。 王熙凤当家,贾宝玉的待遇瞬间落差了下来 原本院子里有二三十个丫头服侍。 如今只能留下两个大丫头,两个小丫头,其他的姑娘身边也照这个例留下。 府中已经传出话,下人们可以自足自身,想明白的都来平儿这里登记。 一时之间王熙凤薄待下人的传言越演越烈 最后传到前面院子 这可就彻底惹恼了王熙凤。 前院儿的院子中,站了上百名下人。 旁边候着好几家牙人,只等着王熙凤发话,便将这些不听从主家命令的下人拉出去卖。 贾家的事儿处置完毕,暗三一直跟进着。 王熙凤的人一找到孙宅,便被暗三的人指路,来往一路来到城外的山庄。 "奴才二奶奶身边的来旺家的,给二姑奶奶请安"。 苏酒也没想到二嫂子找到这里 "是府里有什么事儿?二嫂子有什么话″?biqμgètν 来旺嫂子自从进了门便不敢造次,这院子里里外外的吓人都规规矩矩,尤其是旁边几个侍卫看起来比二爷身边的小厮还要气派,一时之间有些胆怯。 红楼贾迎春45+清穿 "回禀二姑奶奶,贾家遭逢大难,大老爷,二老爷都发配宁古塔,老太太也去了,如今府中的当家人正是二爷,二奶奶"。 苏酒适当的出声:"怎会如此?大爷去了之后,我一直住在城外守孝,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不知晓,实在是该死"。ъitv 来旺家的满脸同情:"不怪二姑奶奶,老夫人当初说的话那般绝情。" "二姑奶奶这般艰难都没有求上门去,也是不怪二姑奶奶,如今府里是亲哥亲嫂子当家,二姑奶奶有空便回贾府,府中的人都挂念着二姑奶奶″。 苏酒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 隔壁那男人也有两三天未见,异能试探过那人不在院子里。 苏酒抚摸着腹中的孩儿,本身就是露水情缘,那人的身份地位不简单,苏酒只当他不告而别单方面断了这个缘分。 ″且等等我与你一起回府,正好我也想姐妹们″。 苏酒从空间拿出几个空心镯子,每个镯子里塞了5000两银票 当初把贾母的家私都掏了出来,探春,惜春到成了小可怜,无人问津,日后的嫁妆,怕是二嫂子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走吧,咱们这就出发″。 苏酒坐上李德全早先准备好的宽敞马车,马车旁是几个强壮的的小厮守护着。biqμgètν 到了京城城门,那小厮拿出一个令牌。 守门的侍卫便放行了,完全无视那排着一条长龙的队伍 来往家的跟着坐在马车边缘,看着眼前的一幕,越发的敬畏 二姑奶奶身边的人不简单 王熙凤处置这群下人,连续念了七八十个名单 其中贾宝玉院子里才去的丫头就有十几人。 几个丫头闹的正欢,他们怎么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晴雯喊道:"二奶奶,我们都是老太太和二太太给宝二爷的,如今宝二爷不在家,您就这么处置了我们,是不是不合适″? 众目睽睽之下,王熙凤气得脸色清白 "放肆,我已经给你们机会,可自赎自身,若是不愿意走,二奶奶怕是不能给留你们了"。 这是逼着这些丫头走。 院子里哭声震天,怕是连老夫人去了都没有这般真心实意的哭过 苏酒才进了门,便看了这一场大戏 探春,惜面色不愉,眼中的光明明灭灭,却没有为这些下人说话。 苏酒一身藏青色的装扮,头上戴着珍珠手饰,手上戴着银色的手镯 整个人穿着素净,又带着与往日不同的气质 "好生热闹,这是怎么了,二嫂子怎么气成这样,小三子,你去将这些人处理了"。 暗三仍然留在庄子上伺候,即便是他易了容,也无法骗过苏酒的异能 此时又被点名 他内心苦涩,不知怎么就暴露了,眼下却不敢不应,只见他挺身而立,面色冷酷:"来人,将这些刁奴全部压下去,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几个丫头还想大喊,瞬间被苏酒带来的人打晕。 探春满脸惊讶,看着躺在地上的袭人,本想求情,又被惜春拉了一把将话咽了回去ъitv 她有些不明白,嫁了人变化就这般大? 红楼贾迎春46+清穿 林黛玉病重此时躺在床上,并没有来这个大型处置下人的现场 倒是惜春小小的年纪实在是受到不小的惊吓 眼下见苏酒强势回归,一下子就将这些刁奴镇住,瞬间就有了主心骨。 人已经依偎过来:"二姐姐,你回来了"? 苏酒摸了摸惜春的额头:"府中的事儿我都知晓,府里这么乱,你嫂子可有过来接你″? 惜春委屈的抿了抿唇:"听说我嫂子又病了,并不曾派人来接我"。 苏酒早就听说过贾珍夫妻的不靠谱,同处一宗,贾珍又是贾氏的族长,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现身? 更何况惜春还是他们的亲妹子,这么做实在是过分? 贾老太君去了,并没有人能够压制贾珍这个族长,人情淡薄,连亲妹子都不管。 "罢了,眼下二哥哥袭了一品将军爵,你还与往常一样住在府中就是,想来二嫂子也不会嫌弃你"。 王熙凤手拿着扇子眉毛高挑:"到底是嫁了人,才回到府里就做起嫂子的主来"。 王熙凤一向要强,今日将这批下人聚 集在院中,本想给个下马威,让这些人主动离开,没想到袭人晴雯这两个贱蹄子闹了起来,差点镇压不住。 都怪琏二那个作死的,也不给自己派两个人手,还多亏了二妹妹。 "府里这段儿时间忙碌,老太太也去了,大老爷二老爷的事儿你也知晓,嫂子一时间顾不上你,最近可好,那孙家大爷可有打你"? 王熙凤是真不知道孙家的事,即便婚前他有一丝善心,想要拉拔苏酒,奈何贾家被圈禁起来,这才放开,又哪里知情? 眼下见苏酒打扮素净,原以为是回来吊唁老太太,倒是没想到其他bigétν 苏酒语气淡淡的:"劳二嫂子挂念,孙家大爷已于一月前病故,京中孙宅也被处理掉,如今我孤身一人,日子过得倒是清净"。 王熙凤,探春,惜春,忍不住陪着掉了两滴眼泪 "你怎么这么命苦,回来了就好好歇歇,还去你先前住的地方,叫丫头去收拾,你们姐妹几个先去说说话,我这里还要忙些后续"。 苏酒点了点头,行了一礼:"小三子,你留在这里听后二嫂子差遣,若是让二嫂子被旁人欺了去,本夫人可不依"。 小三子娃娃脸儿盛满了笑容:"夫人放心,属下决不让贾夫人受委屈"。 小三子哪儿敢呀? 自己这身份又被贾夫人识破,回头统领又要罚自己,还得靠夫人求情。 眼下不得不卖力。 惜春,探春眼中仍然残惊惧,这一路走来两个人都相对的沉默。 苏酒干脆先拿出两个空心镯子递给二人:"经过抄家一事,公中怕是没有什么银钱,你二人日后在二嫂子手底下讨生活也是艰难,这是姐姐的一点儿心意,你们拿着,便当提前给你们添嫁妆了"。 探春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苏酒我当着二人的面将手镯的按钮打开,里面正藏着一张5000两银票。 "看,这是普通木头制造的,不值什么钱,你们贴身藏着,也不会被人发现,算是二姐姐对你们的帮助"。 惜春满心好奇的拧开手镯,只觉得这玩意儿十分精巧。 "二姐姐,这是哪儿来的,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红楼贾迎春47+清穿 苏酒早就想好了说法,此时从容的说道:″孙绍祖还有些积蓄,他去了,这些身外之物自然落在我的手中,眼下还有些银子,刚好给姐妹们傍身"。 惜春年纪还小,离嫁人还有些年。 只是探春年纪也不小了,比原主就小一岁,如今也有十六,按道理说已经该说亲事。 偏偏王夫人为了拿捏赵姨娘,一直拖到现在。 贾家一出事,更是顾不上这几个女子。ъitv 眼下拿到这5000两银子,对于探春来说就是救命稻草,是雪中送炭。 ″二姐姐的恩情,妹妹记在心里,日后定然会回报″。 苏酒空间里的银子多的是,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报。 对探春的话也不甚在意:"姐妹之间不必如此,当初我出嫁时三妹妹也给我添装了不少私房,如今不过是回报一二,三妹妹不必有心理负担,你二姐姐如今是个富婆"。 探春本感动的流泪的脸,瞬间绷不住笑了,捶了一把苏酒的肩膀:"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苏酒握住探春的手:"怎么没见到林妹妹和宝玉″? 探春叹了一口气:"老祖宗去了,林妹妹伤心过度又病了,至于宝玉,琏二哥带着宝玉,琮儿,环儿为扶棺回金陵去了"。 没了王夫人的压制,贾琏也把两个庶出的弟弟带了出去,贾宝玉一向受宠并不懂得庶物,日后少不得与两个庶弟相互扶持。 这一次一视同仁,给贾环和贾宗同样的待遇,倒是让赵姨娘安静了一段时间 苏酒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二哥一个人支撑一个府确实吃力,两个弟弟若是早日独当一面,二哥也轻松一些″。 "我去见见林妹妹,你们两个早些回去休息,等明日再去见见赵姨娘"。 惜春搂着苏酒的腰不放手,吃醋的说道:"我就知道二姐姐喜欢林姐姐比喜欢我多一些,我不依″。 苏酒拧了一把人的鼻子:"且放开吧,你林姐姐难道对你不好?小没良心的,林妹妹 biqμgètν都病了还在计较这些,改日我带你去游湖可好"? "哼,我不理二姐姐了″! 探春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笑话这才将人哄走 内心却是懒洋洋 大太太二太太都去,二姐姐回来拜见长辈,能想到姨娘,已经是看自己的面子,探春十分知足。 与二人告别之后,苏酒正直去了偏院,因为苏酒的出现,元春并没有封妃,这大观园自然是没有建立起来。 林黛玉便住在慈安苑后照院儿的偏院,倒是有两三个房间,实在是比那阴风阵阵的潇湘馆强多了。ъitv 紫娟老远就见一个清丽的美人扶着一个小丫头的手慢慢走来 紫娟连忙打起帘子:"二姑娘,您怎么来了"? 苏酒点了点头:"你家姑娘可好,今日二嫂子派人去接我,便随着来旺嫂子一起回来,这不一回来就来看你家小姐"。 紫娟边走边说道:"自从老太太去了,我家姑娘伤心过度,身体不爽利好些天,二姑娘快劝劝吧"。 红楼贾迎春48+清穿 雪雁正坐在木凳上做针线,守着床榻上的林黛玉。 此时见到苏酒进来,连忙请安:"奴婢给二姑娘请安,姑娘才睡下,奴婢这就将姑娘叫起来"。 苏酒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我在这儿坐一会,等林妹妹醒了再一起说话"。 原先两人经常一起下棋,倒是志趣相投的一对棋友 苏酒嫁出去之后,林黛玉便不怎么喜欢出去玩,如今苏酒回来,这两个丫头也放心的很bigétν 两个人屈膝行了一礼,便慢慢的退出去。 苏酒一手搭上林黛玉纤细的手腕,木系异能探到人的身体里,瞬间便感觉到异样。 这具身体还未撑破,林黛玉还未死去,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那充盈的木系元素,几乎撑爆林黛玉的经脉。 偏偏她只是一个凡人,又没有修仙功法,这残缺的木系灵根,可不是体弱多病。 不生病才怪? 苏酒毫不客气的将林黛玉身上多余的木系灵力吸收到自己的身体中。 木系异能不断地增长,瞬间突破七级异能。 林黛玉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好一棵绿莹莹的降珠草,到底是仙草,只一下苏酒便占了大便宜 压在胃上的恶心劲儿也瞬间平静下来,便是连腹中的胎儿也滋润了根骨。 日后生下来定然不凡。 没了多余灵力的压迫,林黛玉身体自然感到轻松许多,渐渐打起了鼾声,显然是陷入了熟睡中。 这么看来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 苏酒吸饱了木系元素,身体暖洋洋的,一时间也犯起了困,想都未想便脱去鞋袜,扯起被子,与林黛玉挤在一个被窝。 皇宫 李德全突然宣旨,封贾氏为元妃,瞬间让后宫之中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猜测这贾氏是何人? 又有大臣传消息入宫,贾家的贾赦,贾政虽然流放宁古塔ъitv 贾家的贾涟却被皇上分为一等将军,这元妃定然是出自贾家。 皇上大半年不进后宫,突然冒出来个女人,一举封妃,必然是得皇上宠爱,众人哪里坐得住? 朝中有官的后妃得到消息。 元春在宫中便消停不起来 每一个宫妃对元春都有敌意,谁让她的名字中带有元字? 皇上莫非封的就是这个贱婢? 其中,六阿哥生母甄嫔,最为记恨。 自己宠冠后宫十几年,没想到一朝失宠,竟让一个奴婢抢了皇上的宠爱,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 偏偏宫中奴才们见风使舵,这些日子不停的奉承贾元春 活像那风非圣旨就是给贾元春的。 疯言疯语传到甄嫔的耳中,甄嫔瞬间暴怒,想都未想便派人将贾迎春抓到自己的院子。 宽敞的院子里 甄嫔手上带着护甲,抠在陶瓷的茶盏上吱吱作响 "给本宫划伤这贱婢的脸,本宫倒看看,她没了这张脸还如何狐媚皇上"?biqμgètν 贾元春连连后退:"娘娘,奴婢是犯了何罪,要您如此对奴婢"? 甄嫔站起身,扶着丫头的手一步步的走向贾迎春,带着护甲的手一把掐住贾迎春的下颚。 "贱婢,这些日子很风光啊,你莫不是以为本宫失宠便拿你没办法?″ "皇上既然封你为妃,喜欢你,为何又不赐你宫殿,你也不过如此"? 红楼贾迎春49+清穿 "给本宫好好的教训教训,免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贱人,都敢在本宫面前张狂"。 宫里面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多的是,面上丝毫看不出变化,实际上浑身痛苦不堪,专门往肉多的地方打,还让你看不出伤来。 甄嫔掌管后宫十几年,有的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手段。 眼见天快黑了,宫门也快要下锁。 贾元春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咸宁宫出来。 母亲被问斩,父亲与大伯,大伯母都流放宁古塔。 贾元春拿出全部的积蓄,贿赂御前的公公,这才得到确切的消息,是母亲手中紧张,为了打点宫中的内官,干了那放印子钱的勾当,说到底就是为了自己这个女儿。 至于这些天,皇上新封的元妃也姓贾,宫人们都争相前来奉承,贾元春不尴不尬的不应声,也不反驳。 也是为了保全自己 前些日子过得太艰难了 这宫中的宫女都有等级之分 这些年自己出手大方,早就碍了不少人的眼。 如今自己母亲犯下这样的大罪,父亲也被连累丢了官,在宫中的日子越发艰难。 贾元春便没有反驳,没想到甄嫔竟然向自己下手? 长长的宫道,连接着前朝宫门的通道。 贾元春崩溃的顺着墙壁蹲在地上,娇美的面容上满是泪痕 这些年,振兴贾家的重任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可贾家覆灭,父亲母亲相继出事,一下子就拆穿了这个谎言。 支撑贾元春在宫中活下去的信念瞬间轰塌。 其实再也支撑不住,咬着手失声痛哭。ъitv 一辆马车在宫道上停下。 那人下了马车,黑色的官靴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靠 贾迎春慌慌张张的跪下,以头抵地,以示恭敬。 下颚突然被一只大手掐住,贾元春被迫的抬起头来 "王……爷……" 那人声音清冷中带着玩味:"哭了?好好一个美人儿,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贾元春因为惧怕,一滴泪从眼角滚落到男子的手上 那男子拿起一张手帕,怜惜的在贾元春的脸上擦了 "叫什么名字"?"奴婢贾元春"。 四爷自然认得,老八上跳下窜,不就是为了贾家的虎符令牌。 这贾元春在宫中这么多年,都没有被皇阿玛收入房中,这贾妃也与她无关,不然的话贾女官的日子也不至于过的这般艰难? 贾家主动还了欠银,日后必然有恩赏,四爷作为知情者,自然是不能放过这个施恩机会。biqμgètν 只听他的声音十分淡漠:"元春,元犯了忌讳,改了吧!便赐名秋水" "跟着爷可好"? 贾元春浑身怕的颤抖,却还是坚定的跪下磕了个头:″奴婢愿意"。 片刻后,这辆黑色的马车缓缓的离开皇宫 作为皇子,这点事情自然能够做到 乾清宫 康熙做了一回皇帝,越发的不耐烦眼前的奏章。 再加上前一世出息的儿子死伤殆尽,连最后的胜利者老四也不过堪堪13年便驾崩。 越来越觉得这个皇帝做的无滋无味 "李德全,内务府包衣奴才遗留的问题都料理妥当了吗"? 皇上已经等不急接苏酒入宫。 红楼贾迎春50+清穿 "回皇上,内务府从上到下所有管事全部换了一遍,已经能够正常运转"。 "将景仁宫收拾出来,让内务府务必用最好的东西,花园里的花都重新栽培,里面的老旧物件儿都换成新的,此事你亲自去盯着"。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下:"奴才这就去办″。 李德全才出了乾清宫,外面后者的小徒弟魏宁快步上前 "师傅,皇上有什么吩咐"。 李德全拿起扶尘拍了拍小魏子的肩膀:"元妃知道吗″?bigétν "就是那位神秘的元妃娘娘?她到底是何方人士″? 李德全小声说道:″景仁宫宽敞,离乾清宫又近,是一等一的好地方,后宫的嫔妃哪个不眼馋,即便是之前宠冠后宫的甄嫔也打过那景仁宫的主意″。 小魏子点了点头:″奴才听说孝康章皇后从前居住在景仁宫,这么多年下来景仁宫虽然是后宫的第一个宫殿,一直不曾有人住过,皇上怎么想起将这个位子赐给元妃"? 李德全甩了一个白眼:"你这不是想明白了吗?三宫六院都是皇上的,景仁宫离乾清宫最近,步行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这位元妃娘娘不可得罪"。bigétν "那,奴才应当怎么办"? "元妃娘娘新入宫,身边竟然缺少忠心伺候的,这不就是一个机会"? "奴才舍不得师傅"。 李德全冷哼一声:"你师傅我还年轻,在伺候皇上一二十年没什么问题,你若想替代咱家的位置,怕是要还等好些年,不怪咱家不拉拔你,给元妃娘娘当总管,可比在咱家身边打杂儿强的多"。 魏宁舔着脸,不自在的笑了两声:"多谢师傅为奴才费心,您的大恩大德奴才不敢忘,日后定然忠心耿耿为元妃办差"。 李德全边走边说道:"这就对了,元妃娘娘脾气好,对待下人宽厚,若不是咱家是皇上身边伺候,你又是咱家的徒弟,这等好事儿轮不着你″。 "是是是,师傅费心了″。 李德全的声音更低:"好好干,元主子有孕"。 这消息一出,魏宁算是放下心来,后宫已经十几年没有新生婴儿。 皆因为皇上从前独宠甄嫔,她自己不能生,底下的嫔妃更是没有出头之路。 以至于六阿哥这些年在朝堂上独领风骚,就差没说自己是隐形太子了。 ″好了,到了"。 李德全和魏宁亲自监工,宫里的下人更不敢怠慢,两三天就将紧人工重新翻新了一遍。 又选来了新的檀木家具,院子里布上假山,又特意让内务府送来了姚黄,魏紫这等名贵的牡丹花,栽在院子里ъitv 魏宁还特别心机的将灯笼都换上红灯笼,这店里到处都是红色的丝绸,幔帐,处处喜庆。 只外面看不出来,进到里面,便能知晓魏宁花费的心思。 李德全在御前呆了20多年,当上大总管也有十几年,此时检查了一遍,不得不在心里面儿佩服魏宁这小子有点儿手段 魏宁自从答应李总管要在景仁宫伺候,便上了心 亲自去挑选一批身份背景干净的太监宫女,分派宫务,只等着新主子入宫。 红楼贾迎春51+清穿 皇上在宫中待了几天,后宫的嫔妃不信邪。 三天两头的送汤水到乾清宫,被皇上训斥了一顿,罚送汤的宫妃抄经为前线将士祈福。 这一下后宫安静了。 朝上去又起波澜,800里加急,茜乡小国攻击猛烈,已经上了海岸,急需兵部支援。ъitv 如今国库充盈,兵部尚书正面迎战,众人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 "兵部尚书,领兵十万,雍亲王镇压后方,即刻出发迎敌"。 “臣遵旨,儿臣遵旨"。 同一时间一道圣旨传到贾家 一品将军贾琏随军,封了个实职,兵部主事一职,从五品官员。 贾琏又快马加鞭的从金陵赶回来,连气儿都没喘匀,便随着四爷的军队,押理粮草,前往战场。 这算是皇上走的后门儿,提拔贾琏的身份地位,押运粮草危险小,又跟在老四身边,是个白减功劳的活儿。 为了苏酒皇上算是操尽了心 同年十月 大军凯旋而归,普天同庆 皇上在交泰殿为凯旋而来的将军办庆功宴 李德全一身大红色的总管装扮,一辆装饰华贵的凤车停至贾府门口。 贾琏才从战场上死里逃生,正与王熙凤亲香,诉着相思之情。 便听说内宫大总管亲临贾府,连忙慌慌张张的出来迎接。 "下官见过李总管,不知李总管亲临是有什么事儿″?bigétν 李德全微微点头,"贾大人客气了,奴才奉命接贵府二小姐进宫领宴,还请贾大人通禀一声"。 "这,二妹妹?李总管,二妹妹丧妇之身,如何能够进宫饮宴"? 李德全手持拂尘轻轻一甩,气势逼人″莫非贾大人要抗旨不成"? 贾连吓了一跳:"下官不敢"。 前院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便被苏酒察觉 异能试探到前院,便见那熟悉的李管家,一身大红色的的官袍,身后的侍卫腰高腿长,英武不凡,长相更是个个英俊逼人,一打眼便能看出这伙子人出身不俗。 说不定又是一些世家子弟。 苏酒想起那人说他是皇亲国戚,身边有这些侍卫,也不算出格 苏酒是已经嫁过人,并不用避讳,手扶着司琪进入了前院 "二哥哥"。 贾琏这些日子在军中走了一遭,身上的气质大变,端的是青年俊杰:"妹妹,你怎么来"? 眼下带着关心的话,更让人受用 李德全却是不敢摆谱:"奴才给元主子请安,今日宫中正宴,主子身旁缺一个女主人主事儿,特意派奴才过来接元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时间较赶,咱们这就出发吧"。 "哼,本姑奶奶为何要去,他说走就走,只言半语都未留下,眼下我却是以什么身份过去"?bigétν 贾琏已经吓得满头大汗,眼前这人可是大内总管,皇上身边的红人。 妹妹怎么如此不客气,若是得罪了李总管该如何是好? "妹妹,别生气,小心腹中的胎儿"。 贾琏长得好,是红楼中排得上号的美男子,此时神态焦急,偏偏语气温柔,倒是让苏酒的火气降了下来。 红楼贾迎春52+清穿 李德全连忙低声应和:"贾大人说的是,您腹中的胎儿要紧,可千万不要动气,您若有什么不满,只管朝主子发去,主子在马车上等着你呢"。 苏酒闻言,异能一扫便发现马车中坐着一个男子,他坐姿端正,神色却有些紧张,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马车的车帘,像是期盼着什么。 苏酒冷哼一声:"哼,便去会会他"。 李德全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右手甩下袖子,殷勤的说道:"奴才扶着你,天黑注意脚下"。 贾琏已经懵了,在后面跟了两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宫宴,自己这样的小官儿完全是没资格进宫,二妹妹一人进宫,自己怎么放得下心? 眼看就要出了荣国府的大门,贾琏连忙喊道:"李总管……" 李德全并没有理人,便见那马车中下来一个男子,满是威严的看了自己一眼,转瞬又满眼柔情的迎上二妹妹。 打横一抱,将二妹妹抱上马车。 贾琏一急往前走了两步,偏偏被御林军拦住"他是谁″? 马车已经启动 李德全摇了摇头:"贾大人,你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皇上封了一位元妃娘娘"? 贾琏确实不知,那封妃圣旨只是晓谕六宫,真正的纸质圣旨确实没有下发贾府 贾府众人还一直以为是元春得了福报,终于熬出了头。 偏偏这几个月以来,元妃娘娘并没有召见娘家人,这让王熙凤等人以为只是传言 没想到封妃的竟然是二丫头。 可皇上为什么要用元作封号? 贾琏满眼惊喜,贾府没落,光凭自己难以支撑,从小到大便听老祖宗说大姐进宫为家族挣荣光 贾琏打心底为二妹妹高兴 "当真是皇恩浩荡,臣恭送皇上"。 李德全摇了摇头,暗自为苏酒可惜。 这娘家的哥哥实在是不堪重用,不过还是得提点提点 "贾大人还不快去换官服,这就进宫领宴,再晚些便差了时辰"。 "是是是,下官送李总管"。 贾琏忙摘掉荷包递给给李德全。 却被李德全推了回来:"都是自己人,日后打交道的日子还多着,贾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咱家告辞"。 贾琏送走了李德全等人,脸上兴奋的满脸泛红,走路打飘,活像是喝了二斤二锅头。 王熙凤早就在房里等着:″二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琏看了一眼王熙凤:"快给爷拿官服来,平儿给爷倒杯水,时间来不及了"。 王熙凤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贾琏:"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爷跟我还卖起了官子"。ъitv "咱们二妹妹是元妃娘娘,刚刚皇上亲自来接妹妹进宫"。 平儿,王熙凤一同问道:"什么?二姑娘,不是咱家大姑娘吗"? "嘿嘿,是爷的亲妹妹,大姐姐从前进宫用的就是我父亲的名号,到底是不中用,进宫这些年也没有混出名头,倒是二妹妹福缘深厚,一举成妃"。 等送走了贾琏,这个消息很快就传的满府皆知。 林黛玉屋子内,惜春,探春,宝玉皆围在一旁。 "这事儿怎么像是看画本子一样,二姐姐当真是福缘深厚"。 红楼贾迎春53+清穿 众人感叹且不多说 苏酒进了马车,就瞪了眼前男人一眼 "你身份贵重,前些日子已经不告而别,妾身以为咱们已经算是两清,你怎么又来了"? 皇上已经有许多日子未见苏酒,此时哪能忍得住 才进马车便将人抱在腿上,手臂收紧,将人紧紧的嵌入怀中bigétν 下一瞬,皇上捏着苏酒的下巴就吻了过去……唇瓣触碰的一瞬,苏酒身体猛地一僵。 他将怀中人儿尽数笼罩着,嘴唇难耐地从她脖颈往下游移…… 任凭苏酒挣扎也丝毫不放手 眼下这臂力,哪里像从前那般柔弱好推倒,苏酒直觉自己从前是上这人的恶当。 苏酒用异能挣开对方的怀抱 对人翻了一个白眼:"你到底想做什么"? 皇上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暗哑:"卿卿真是冷清,从前夜夜与爷相会,怀了孩子之后就想是摆脱爷,始乱终弃,当真是没心肝"。 苏酒有一种被说穿心思的感觉 红唇微张,说不出反驳的话。 自己确实只是想借个种,在庄子上又相遇,相处也算愉快,这个人走后自然是再也没上心过 说起来有点像个渣男 皇上的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见她无从反驳,气恼的用粗糙的母指按压在苏酒微肿红唇上 眸子变得深红,双手用力的扣住了她的细腰。。。 马车中的温度节节高升,压抑的喘息声,隐没在车轮的转动声中许久之后,皇上放开怀中的女人,亲自为苏酒整理衣裳 马车停在乾清宫门口 李德全的声音响起:"爷,到了"。 苏酒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皇上打横抱起,很快进了内殿。bigétν "给她梳妆打扮,稍后与爷一起入席"。 既然已经到了地方,此时反悔已经来不及。 更何况这个男人对自己确实好,就说贾府这些日子以来收到的新鲜食材,天南地北的,凭如今的贾家怕是做不到。 答案只有一点,必然是这个男人在后面做了推手,这份情不能不领,罢了,不过是与人一起吃宫宴,实在是不必纠结。 很快,乾清宫的大宫女面不改色的帮苏酒换了一身一品礼服,配置上好的东珠,精致的的发冠,曾经的护甲,再加上精致的妆容,只一瞬间苏酒的气质大变。 妥妥的身居高位的宫妃。 再加上这面貌不俗,又得皇上看中,伺候的宫女们越发的小心翼翼。 虽然李总管提前嘱咐了不要给暴露了娘娘的身份,自称贵人,可宴会结束之后,必然是众人皆知,自己这些头一次伺候娘娘,日后都要去景仁宫伺侍,又哪儿敢怠慢。 大宫女梳好了头,将一枚小镜子放在脑后方对着镜子反照。 "主,您看看如何,若是不喜欢奴婢再改"? 苏酒是梳不来这样复杂的发型,这样的妆容能将自己的优点突出,即便是现代的化妆大师,也做不到比这更好,已经十分难得,苏酒是挑不出什么错 "我十分满意,辛苦这位姐姐了″。 大宫女连忙行礼:"主子言重,奴婢不敢"。 恰在此时,门口的李德全声音响起 "贾主子,爷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可收拾好了"? 苏酒试探的甩了甩袖子,那大宫女连忙上前扶着苏酒。 ″奴婢伺候主子"。 才出了房门,便见皇上一身九龙团文绣的衣裳,瞧这品级不低。 苏酒想着到底是哪个亲王? 康熙看着眼前的佳人,穿上宫妃的礼服,雍容华贵十分大气,内心忍不住欢喜之气上涌。 快步上前,牵住苏酒的右手:"交泰店离这里近的很,咱们就过去就是"。 交泰殿,四品以上的官员,皇亲国戚带着家眷聚集在交泰殿的院子里,人满为患 李德全高声道:"皇上驾到,元妃娘娘驾到"。 "臣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ps:"晚上要开会,提前发了,不知不觉已经连载两百多天,超过100万字大关 今天开会时间紧张,本来打算今天请假一天的,一大早又看到好几个宝宝给我了一个好评瞬间激动了,还有些宝宝送的催更符,各种小礼物轰炸,感谢宝宝们厚爱,不更就有点儿对不起人了,所以上班儿时间偷码个字″。么么哒。 "请宝宝们一如既往的支持7月爱你们″ 红楼贾迎春54+清穿 康熙意气风发,他牵着苏酒的手,从大厅中间的红毯走到首座前。biqμgètν 右手抬起:"平身,今日为庆贺边关得胜之喜,普天同庆,朕与元妃同敬边关战士一杯酒,尔等为守大清江山辛苦了,稍后一切按军功封赏″。 候在身边的大宫女倒上了两杯酒,分别递给皇上和苏酒 苏酒有那么一刻的震惊,随后不动声色的接过酒杯。 左边的袖子掩住酒杯一饮而尽带着酸梅味儿的酒,度数并不高,若与现代的酒比较,最多只能是一种带着酒味儿的饮料罢了 与胎儿并没有妨碍,他是皇上提早交代过的 苏酒态度从容,一切看着是那么和谐在众臣的眼中这位能够与皇上出席庆功宴,足以说明元妃娘娘的盛宠。 像这种庆功宴,一般由掌管后宫的皇后,才有资格与皇上共同出席。 便是从前的甄妃也没有此等殊荣 康熙皇上眼角的光看着苏酒的配合,眼中盛满的笑意。 他意气风发,重回少年郎模样:"哈哈哈哈,朕今日高兴,恰逢元妃已有孕三月,双喜临门,今日众臣公开怀畅饮,与天同乐"。 朝臣们连忙站起身:"臣等恭喜皇上,恭喜元妃娘娘"。 "都坐下吧″。 皇上看了看案板上的菜色,指着旁边的夫妻肺片,亲自加了一片儿放进苏酒的碟子中。 "元儿,这是御厨新研究出来的夫妻肺片儿,你也来尝一尝"。 "元……初始也,皇上给自己这么一个封号是什么意思"? 皇上见苏酒眼中的疑惑,昨晚下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苏酒的膝盖 "快吃吧,若有喜欢的再让御膳房重新上一盘,可不要饿到"。 他的态度与在山庄度假时一般无二,看起来是这般的轻松从容,丝毫没有摆起高高在上的皇帝架子。 "你?何时给妾封的妃位"? "就在你们府里将欠款还完的时候,元儿万般好,朕怎么能让你受委屈″?biqμgètν 苏酒怀有身孕,在后宫居于妃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苏酒也能够理解,皇家的孩子又怎么能够流落在外? 皇上能够替自己想这么多,足够说明用心。 后宫身居高位的妃子,前些日子耐不住寂寞,给皇上送汤水,都被皇上罚给边关将士祈福操经。 做若大的后宫,竟然没有一人能够出席此等宴会 苏酒一出现,便让所有的臣公都将目光聚集在苏酒的身上 引起许多家眷的羡慕 这其中就有跟在四福晋身后秋水。 她手指死死地掐着掌心,内心既是愤恨又是嫉妒,偏偏自己还无能为力。 “这就是大伯家的二妹妹嘛?没想到自己待在深宫十几年,仍然未得到皇上的青眼,二妹妹却轻而易举的被封为妃,如今还怀了孩子,这实在是让人羡慕,嫉妒″。biqμgètν 秋水只看了一眼便低下了头 她眼中泛着泪珠,顺着下颚一滴一滴的滴到裙摆上 四爷面色微沉:"秋水,你身为元妃娘娘的姐姐,很该去拜见,这是应尽的礼数"。 秋水一动也不动,仿佛置身于世外 这些日子随着四爷出宫后,凭着在后宫生存十几年的心计,秋水已经搞清楚了家里的状况。 无论如何,贾府还有宝玉,自己绝不能得罪二妹妹。 红楼贾迎春55+清穿 秋水在宫中是走投无路,再待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这才跟着四爷出宫。 可到现在,四爷还会给自己一个名份,如此公开场所,若上前去认亲,必然丢了二妹妹的脸?ъitv 到那时皇上震怒,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谁让自己母亲苛待了二妹妹 母亲被叛斩立决,说不定就是皇上为二妹妹报仇,凭着秋水的心计,她不敢在此冒犯苏酒。 "四爷,贾元春已死,奴婢是秋水,又怎么能与元妃娘娘认亲,岂不是给元妃娘娘没脸"? 四爷长吸一口气,找回了理智 刚刚是自己失态 旁边的四福晋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四爷:″爷喝水"。 早就知道皇阿玛盛宠后宫一个妃子,只是没想到那妃子居然有孕。 朝堂之上,有资格与自己争的六弟,八弟都已经玩儿完 其余的弟弟,皇阿玛怕是连名字都叫不出。 如今看着皇阿玛这阵仗,元妃娘娘又是一个甄贵妃呀,实在是一个强敌。 扳倒一个六皇子,废了一个八皇子,这引起了四爷的警觉,刚刚指挥秋水上前认亲,实则是掀开元妃娘娘乃是罪臣之女 这样,元妃的威信就大打折扣。bigétν 虽然能够达到目的,但也会惹得皇阿玛不喜,实在是得不偿失。 “罢了……" 四阿哥原先就是想着打着姐妹亲情,后宅有一个能与元妃说上话的女人,好知道皇阿玛的想法。 如今倒是过于焦虑,皇阿玛还年轻,不能急。 想通了这些四爷又道:"秋水说的对,福晋回去后有赏"。 "妾身知晓了″。 紫禁城上空一条金龙正与一跛足道人,一赖头和尚对峙。 一僧人一道人被金龙紧紧的盯住,强大的国运将二人的修为层层削落,眼见着修为尽失,马上就要沦为凡人。 两个人大惊失色,拿出压箱底儿千机镜,这才堪堪逃出紫禁城,瞬间传送到千里之外,两个人从空中落下,吐了一口血,一身修为更是跌落到谷底 跛足道人:"怎么回事?大清的国运怎么增长这么多,竟然刚到京城,就能够摄住我二人,若不是警幻仙子给的法宝,我二人怕是交代到那里去"。 那头和尚吐了一口血,面上笼罩着一层死气:"就算没抓住,贫僧也好不到哪里去,国运反噬,没有个几百年怕是好不了,更何况贫僧岁寿将至,怕是等不了那么久″? 跛足道人:"不知是哪位神仙插手,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提升大清的国运,哎,布局30年,功亏一篑,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警幻尊者交代"? "她要去让她亲自去,她要算计降珠仙子的灵根,又要让神瑛侍者领情,什么好处都让她占了,只有我们二人奔波劳累,一身修为尽毁,这差事儿老子不干了"。 两个人在底下怒骂,竟打算一拍两散,这破事儿不管了。 苏酒根本都不知晓,这两位贯穿全文的僧道来过紫禁城,便被气运金龙所伤。 连自己出手的必要都没有 再说这贾府,尽管被僧道两人算计,偏偏皇上插手,直接给贾琏赐了一个一品将军爵。ъitv 苏酒又成了皇妃,这一饮一酌,竟让贾府起了枯木逢春之象,在激发贾家老祖留下来的功德 一时之间,不管是哪路修行者,都不能轻易进得了贾府。 红楼贾迎春56+清穿 庆功宴过后。 皇上牵着苏酒的手:"随朕来,宫中早已为你准备好了宫殿,随时可以入住"。 苏酒皱起了眉头。 "你要妾身住进宫中"? "元儿是朕的嫔妃,早就上了玉蝶,宫中的环境好,又有顶尖儿的御厨,就近照顾,朕才能放心"。 苏酒还有些犹豫 李德全连忙说道:"元主子,您还犹豫什么,这景仁宫原是孝章康皇后的居所,整个后宫中离乾清宫最近,地方不仅宽敞,里面的布置更是皇上亲自选的,皇上一片心意,元主子也该去瞧一瞧"。 苏酒又看了一眼与自己并肩而立的皇上,此时退缩,确实有些辜负皇上的一片真心 主要是,抵不过袖子中皇上越发放肆的手ъitv 掌心抠的痒痒,似乎是能养到人的心里,偏偏周围围满了宫人,苏酒也不好不端着。 如今这人倒是不要脸皮儿,等会儿再说出肉麻的话,还让人活不活? "咳,那劳烦李公公带路,我就去瞧瞧"。 皇上想给李德全一个办的好的眼神。 不顾周围的惊呼声,一把江苏酒抱入怀中 "呀,皇上快放我下来"。 "怕什么,今日身边伺候的都是你宫里的人,但凡有不对的,任凭你处置"。 众位宫女太监连忙说道:"娘娘放心,奴才什么都没看到"。 苏酒我只觉得自己七级异能都没有什么办法制住眼前这个狂徒 两手轻轻一捏,拧在皇上的腰间软肉上,180度大转弯儿。 "嘶……元儿,别闹,小心把你摔着"。ъitv 雕花红膝,全檩木制造的两米宽大床,上面挂着江南双面秀的幔帐,薄如蝉翼,又很好的防蚊虫。价值千金,十分难得。 旁人得到一匹就做衣赏,到了景仁宫只佩做这个做蚊帐的待遇 当天夜里,洗漱完毕,宫女为苏酒换上一条绯红织金的睡裙,寸的人肌肤白润如玉,熠熠生辉,苏酒华贵中带着慵懒,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床榻。 便见皇上已经洗漱完毕,眼神灼灼的盯着自己 目光仿佛3000度的岩浆,让人招架不住 宫人们,将明灯吹灭,只留下几盏小夜灯,便陆续退出了门外。 皇上不由分说,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biqμgètν 作为有记忆的帝王,皇上当然知道,胎儿在母体三个月后已经坐稳胎便是想做点儿别的事儿也别无妨碍 他自然知晓苏酒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除了视觉杀人 他的手也顺着自己的下颚解开脖颈处的盘丝扣,半露出精致的喉结 和若隐若现的胸肌 苏酒脸上带着盛开的云霞,桃花眼里桃花潭水潋滟,她的唇微微红肿…… 强壮有力的手臂,将人紧紧的扣在怀中,带着一丝急切,将佳人染上自己的气味 …… 自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阳光探入正殿的窗,照进床帏。床上合眼的伊人头偏了偏,转醒过来。自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ps:"改的不知道怎么写了,宝子们求安慰啊。" 红楼贾迎春57+清穿 后宫嫔妃,有了皇上的禁令,并不敢来打扰苏酒的生活。 除了咸宁宫的甄嫔,骂骂咧咧,愤怒的将宫殿里的瓷器摔个干净。 甄嫔已经失宠,内务府自然不会补齐这些瓷器。 再加上如今六皇子仍在幽禁中,内务府包衣,上上下下都不敢与甄嫔扯上关系,一个是明哲保身为主,另一个是前面儿同事的前车之鉴 苏酒得宠,皇上三天两头的将私库里的东西往景仁宫里送。 光是这些风言风语,便让甄嫔嫉恨到扭曲。 "若是没有那贱人,自己仍然是宠惯十几年的宠妃,不会像现在这般,整个后宫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那个贱人,竟然在自己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怀上龙种″? 甄嫔绝对不允许有人爬到自己头上。 这些年甄嫔为了保证老六的地位,不知灭了多少有孕的宫妃。 此时的落差,让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承受不了 在一个深夜,拿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祖母甄嬷嬷的老姐妹黄嬷嬷。 他们同是皇上的精奇嬷嬷,当年是祖母拉了她一把,才能够活命,如今是她该报恩的时候了。 苏酒的肚子越来越大,皇上更是不放心。 后宫虽然梳理了一遍,谁知道还藏着什么危险? 皇上便想起原主从前的奶嬷嬷,这不,黄嬷嬷已经出宫建立了养生堂,却被皇上召入了宫中,专门负责苏酒的生活起居 虽说这位元妃娘娘,除了与皇上有些话说,平日里话少,却是黄嬷嬷这一辈子见过最省事儿的宫妃。 只要做的食物好吃,从不挑剔,也不给下人难看。性格温和,十分的好相处。 今日黄嬷嬷又亲自炖了一盅药膳,却发现一个小宫女递给了自己一包东西 小宫女看着黄嬷嬷点了点头,快速的离开厨房 黄嬷嬷看着那熟悉的玉耳环,自己当年只给过甄姐姐,如今能拿出来的恐怕是宫中的甄嫔。bigétν 至于这一包白色的粉末,不用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时辰,黄嬷嬷端着托盘,嘴角勉强勾起一抹微笑 "娘娘,补汤做好了,您吃了之后便可以歇下了"。 苏酒得精神力灵敏,只一瞬间便能发现对方脸上的肌肉不自然 端起托盘上的玉碗,漫不经心的问道:"嬷嬷有什么事吗"? 黄嬷嬷眼睛一闭,快速的夺过苏酒手中的玉碗"奴婢……无事,这汤……火候不够,奴婢再拿去煮一煮,今日怕是吃不上了,娘娘恕罪"。 "嗯,去吧"。 苏酒自然知道,这是宫中的娘娘们坐不住,想必黄嬷嬷又是谁的人,却不打算自己亲自出手。 "魏宁,跟着她,那一盅药膳送到皇上那里去"。 魏宁从隐秘的角落走出来:"嗻,奴才绝对给这事办的清清楚楚"。 当天晚上,黄嬷嬷自尽。biqμgètν 同一时间,咸宁宫甄嫔暴毙 皇上的动作,苏酒通通知晓,可这样仍然提不起兴致来对皇上也是爱答不理 康熙很是头疼,唯恐苏酒任性要出宫。 "李德全,你元主子心情不爽利,你亲自去荣国府,将她的小姐妹都接进宫里来,说说话,好好宽慰宽慰元妃"。 红楼贾迎春58+清穿 李德全带着马车,一溜烟儿就到了荣国府,如今的一品将军府 贾链骑着快马正准备去衙门上职,刚上马便碰到李总管 贾琏下了车拱手道:"下官见过李总管,不知您这回来有何事吩咐"? "咳,贾将军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该是老奴给您行礼才是"。 贾琏人精似的,很快感受到李德全这一次对待自家的态度不同,更加恭敬了些。bigétν "皇上口谕,宣元春娘娘的家人入宫见驾"。 说完,李德全又低声道:"还请贵府的夫人,小姐们好好陪娘娘说说话,都是后宫那群贵人闹的,娘娘心情不爽利,皇上也着急的很,贾将军你明白咱家下的意思吧"? "下官明白了,您先在大厅稍坐片刻,下官这就去通知内人与妹妹们"。 ″贾将军去吧"。 贾琏甩了甩衣袖,皱着眉往后宅方向走去。 很快便给林黛玉,探春,惜春去了信 跟着来的还有贾宝玉。 等到一群人打扮妥当,由王熙凤领着几位妹妹,一同坐上车入宫。 等着收拾的这一段功夫王熙凤忍不住问道:"二爷,你说元妃娘娘咱们做什么"? "你们女人怀孕之后喜欢多思多想,更何况皇上后宫三千佳丽,二妹妹怕是吃醋,你好好劝解劝,也别直说,只拐着弯儿的说皇上对咱家的好,其他的二妹妹自有判断"。 王熙凤嗔了人一眼:"二妹妹本身就擅棋,心里自有丘壑,哪里用得着我这个不识大字的二嫂子去开解,妹妹们同去,二妹妹哪里还能想其他的"? "此事办妥,当然是好,一切有劳二奶奶"。 "宫中的大姐姐,与咱们不是一路人,若是二妹妹问起,便转告她随她处置,她有那样一个母亲,名声坏了,即便是回来也是连累姐妹,爷管不了,也不想管"。 "是"。 自从贾琏有了实职,王熙凤对自家夫君更是爱慕,从前那些花花草草也打发到别处。 一心在户部办差,倒是让这个从前总说贾府不如王府的王熙凤,转变的口风。 两夫 biqμgètν妻到是恩爱起来。 贾莲特意嘱咐贾宝玉:"这宫中规矩森严,如今你还未及弱冠,元妃娘娘叫你进宫,你也得守规矩,若是坏了规矩,怕是谁都救不了你"。biqμgètν 贾宝玉老老实实的应道:"二哥放心,我就进宫去瞧一眼二姐姐,绝不乱看"。 贾琏很是不放心,但李德全说了,皇上口谕宣二姐姐的家人。 这宝玉自然也是二妹妹的亲堂弟,从小一块儿长大,情份总是在的,即便是不放心也不敢违抗圣喻。 景仁宫 苏酒睡到自然醒,由着司琪伺候着洗漱更衣 才用过早膳。 景仁宫总管魏宁洋溢着一张笑脸,进了门:"奴才给主子报喜,皇上今日请李大总管去贾府专门接娘娘的亲眷进宫解闷,眼下已经到了宫门门,再过会子就到咱们景仁宫"。 "当真如此?皇上怎么不早些告诉本宫"? 魏宁连忙端上一杯茶递给苏酒:"我的娘娘诶,皇上这不是心疼您近几日心情不爽利,这才想方设法的让您高兴吗"? 红楼贾迎春59+清穿 说话间,外头的小丫头匆匆来报 "娘娘,贾夫人,贾小姐,林小姐已经在景仁宫门候着了"。 苏酒连忙站起身:"快请进来,今日留他们在宫中用午膳,你拿些银子去御膳房打点一下,再领一些特色的小吃,上些茶水"。 "嗻,奴婢亲自去办"。 小宫女是李德全亲自提拔的,如今是二等宫女。 今日总算让娘娘看到了自己,好好办差,争取早日升上大宫女的位置。 司琪也很是激动,这些日子在宫中一直紧绷着精神,丝毫不敢行错差驰,唯恐丢了娘娘的脸。 如今听到府里的主子们过来,神情也很是激动。 很快王熙凤带着几个姐妹进来 独留贾宝玉在外面的花厅等着。 "臣妇贾王氏给娘娘请安"。 "民女给娘娘请安"。这是探春说的。 "臣女给娘娘请安"。这是林黛玉与惜春一同说的 "好了,都是自家人,快快请起"。ъitv 惜春年纪小,控制不住情绪,此时已经大大咧咧的跑过来搂住苏酒的腰 "二姐姐,我想死你了,你怎么一进宫就不回去了"。 林黛玉也眼中含泪,手中拿着一卷白帕子按压着眼角。 自从那几日与二姐姐住在一起,这些日子自己的旧疾再也复发,这从小就在身上的毛病,突然好了。 林黛玉这般聪慧的人,又怎么会不怀疑。 这世上能对自己好,不求回报,唯有二姐姐。 内心自然是十万个感激,又怕给二姐姐惹麻烦,一直闭口不言,姐妹们问起,也只说近些日子身体养好了。 王熙凤他们以为,是王夫人去了在没有人阻拦林妹妹与贾宝玉之间的婚事,让林妹妹心情开阔这才病情好转,实在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面对众位姐妹的疑惑,苏酒两手一摊半真半假道:"这事儿我也意料不到,当初只是想找一个二婚人选,谁晓得他就是皇上,如今还被困在宫中出不去,真是没地儿说理去"?bigétν 王熙凤哈哈大笑:"娘娘嫁人之后,这性子改变许多,实在是讨人喜欢,怪不得皇上紧张您,让我与你哥哥也放心了"。 "皇上心中很是看重娘娘,特意叫咱们这些不知礼数的进宫陪伴娘娘,比那元春儿不知强了多少倍"。 苏酒听到王熙凤突然提起元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王熙凤见苏酒这表情,便知道大丫头并未过来找二妹妹求援,内心有些羡慕皇上将二妹妹保护的太好了。 "怎么说起了她?二嫂子这些年不孕,可不多亏了二太太,难道二嫂子还要为她求情″? 王熙凤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自从两年前,王夫人伙同王太医误诊流了一个四个月大的男婴自己伤了身体,这几年一直未曾有孕 内心若是不恨姑母,那是不可能的 王熙凤当着几姐妹的面儿直言道:"你二哥已经查清楚,当年夫人与大哥之死有二婶儿的手笔。" "虽说母罪不及儿女,但咱家还有这么多未成婚的闺女,实在是冒不起那个险,娘娘只管当做不认识就是"。 红楼贾迎春60+清穿 景仁宫置办了两桌小宴。 正厅,王熙凤,林黛玉,探春,惜春几个细细的品尝宫中御厨所做的大餐 外头坐着贾宝玉,自个儿吃了一桌没滋没味席面。 这一趟倒是规矩,丝毫不敢东张西望,唯恐连累了苏酒 贾家遭逢大难,宠爱自己的祖母去了,母亲,父亲也不在,实在是没有人像从前那般宠着贾宝玉 有林黛玉的约束,贾宝玉飞快的成长,眼下倒是一个礼仪周全的世家公子的模样。 等到宫门快下锁的时候。 苏酒终于腾开了空,见一见贾宝玉 贾宝玉一身青色的衣裳,腰间子挂了一个同色的荷包,并配一块儿玉佩,头饰上也用着简单的银冠不复往日的华贵 只见他正正经经的行礼:"草民给元妃娘娘请安"。 "宝玉,抬起头看看二姐姐"。 "草民不敢"。 苏酒面色严肃,贵气逼人,一旁站着的王熙凤等人不敢嬉笑,完全被这一股威压慑住。 苏酒感念贾宝玉当初把自己的私房银子都送了过来给自己当嫁妆,倒是念着几分情 "宝玉这些日子长进不少,如今祖母与二叔二婶相继亡故,二房若是想立起来,还需你自身努力"。 贾宝玉连忙应是。 "宝玉,林妹妹是我认下的亲妹妹,即便你是我的亲弟弟也不能让她受委屈,你没有官职在身,可是不够资格娶四品大员的嫡女,我的话你明白了吗"? 贾宝玉猛然抬起头,看着眼前身着华丽的二姐姐 "我……" 苏酒打断他的话,直接说道:"你需考取功名状元及第,才不辱没林探花之女,若是达不到这个要求,京城的青年才俊极多,本公会为林妹妹选一个上进的青年才俊"。 "如今你才十六,身边也没有那些丫头们闹腾,守孝这几年好好读书,什么时候成功取得功名,那时候我就请皇上为你二人赐婚"。biqμgètν 林黛玉差红了脸,双手拿起帕子遮在脸上,声音有如蚊吟:"宝玉……" 这美人儿一怒,贾宝玉咬着牙答道:"请娘娘放心,三年后我必然登上金銮殿,求皇上赐婚"。biqμgètν 这一场面见亲女,十分圆满。 临走时,苏酒又让司琪开库房,好给姐姐妹妹们拿了好多种礼品 到了晚上,康熙负着手,带着李德全踏进了景仁宫。 苏酒正坐在窗前通着头发,享受着司琪的按摩 肩膀上的力度突然加重,脑袋被扶着放在人的胸膛处靠着 康熙的声音满是温和:"元儿可是高兴"。 "哼……" "后宫许多嫔妃孕育过子嗣,即便这些年朕不再宣见她们,没有犯错,即便是朕也无法随意处置,元儿心里不爽快也是应该,是朕的错"。 "马上到了夏日,按惯例朕去圆明园避暑,那里环境优雅,又没有旁人打扰,朕只带你一人过去可好,竟然不会让其他人打扰元儿的亲近"。 康熙是使尽全身解数,终于将苏酒哄的答应。 连一夜都等不得,当晚便带着苏酒出了紫禁城,直奔圆明园。 好在这里的皇家庄园一直有人打理,倒是不至于慌慌张张。 红楼贾迎春61+清穿 自从上一次甄嫔自作主张挑衅苏酒,皇上料理完了人 又接来贾家的亲眷,安抚完苏酒,便趁着苏酒情绪缓和连夜出了紫禁城,直奔圆明园。 自那一日,直到苏酒生产。 来年开春,苏酒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再之后从未回过紫禁城,圆明园苏酒一家独大。 各诰命夫人前来拜见,只能拜见苏酒。 隔年,苏酒进封皇贵妃。ъitv 皇上坐镇圆明园,随着时间的推移,圆明园成为皇上处理政事的中心枢纽。 老四是一个能臣,皇上自然不会让他闲着。 从最开始派老四去江南实行新政,重新划分流民,丈量土地,税收重整,这一项项轮下来,已经过了七八年 老四在朝堂上损害众朝臣的利益,不受人待见。 康熙越发的重用他。 四爷在民间,声望却是极其高 康熙40年,幽禁四年的老八和老四被放了出来 老六的生母甄嫔早已病故,早些年朝堂上结交的党羽早就被皇上收拾完了,即便是眼下出来也无力回天。 曾经的精神气儿也没了,一张俊美的脸上溢满了忧郁 老六老八,前来谢恩的时候,话极少。 "皇阿玛,看我打了什么?" 来人正是已经虚岁六岁的胤仁。 没错,这正是前一世的太子胤礽,不知是不是皇上的执念中的的缘故,还是因为康熙与苏酒的出现拯救了这个小世界崩溃,大清的国运延长。 二人功德甚深,苏酒那个隐形系统,竟然将胤礽的灵魂投胎到苏酒的肚子中 他不记得三废太子,只记得皇阿玛对自己的爱护。 康熙虽然不知晓胤礽自带记忆,却看着与自己心爱儿子同样的一张脸,只能加倍弥补。 一腔的慈爱又重复在胤仁。 谁不知晓,胤仁小阿哥才是皇上的心头肉。 这一辈子的胤礽有亲生母亲的宠爱,皇阿玛更是用心教异,再加上他本身聪慧异常,学习东西时常是举一反三,这么小的年纪便表现出与众不同的聪慧 皇上头疼的揉了揉额头:"胤仁,你怎么把你母妃心爱的孔雀羽毛给拔了,你闯祸了……" 胤仁眼珠子一转,便瞄到眼前一个大哥哥,他长相温润,定然是个好人 只见他一扑,便蹦到老六的脖子上。 "你是爷的兄长?此处不宜久留,弟弟能不能去兄长府里借住几天"? 六阿哥,八阿哥满眼震惊:"皇阿玛,这个位是"? 皇上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这是你元母妃生下的老幺,调皮捣蛋,你二人生为哥哥多多担待"。 "如今国力上升,但远在海外的洋人发展也较快,将你二人放出来,是不想浪费你二人一生所学,朕打算学习前朝下西洋,震慑诸国,同时将他们的先进技术引进大清"。 老八看着胤仁的长相,再加上这同一个音的名字,便知晓这一辈子自己与那个位子无关了。 他苦笑了一下,当机立断道:"儿臣请命远渡重洋,扬我国威"。 "准"。bigétν 六阿哥还未反应过来,这美差就被老八抢了去 他将背后的小崽子抱到身前,最终满是苦涩,从前额娘所作所为自己不是不知晓。太子哥哥是怎么死的?自己那亲生额娘是出了一份力。 如今额娘已故,眼前这小崽子长得与太子哥哥一模一样。 天生就是克自己的。 罢,欠的债总是要还的…… 过渡章,康熙郭络罗贵人 胤仁成了老六忠实的跟班。 皇上看着老六改好了,便听之任之。 胤仁最小,功课繁重,闲下来的时间也少,能有个人陪他玩儿也好。 康熙61年,皇上已经满头白发,他的面容即便看起来仍然年轻,可内里的腐败,加重衰老,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候。 这也是天命不可违。 康熙61年,大朝会bigétν 皇上亲自召回派往各地的皇子 李德全最后一次为皇上站岗:"上朝"。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起身:"平身,朕御极六十一载,敬天修身,以毕生之力让国民富裕起来,如今万国来朝,朕对得起天下人,唯独对不起太子,偏听偏信冤死了太子,今实兴派十六皇子胤仁,博才多学,仁心仁德,颇有先太子之风,朕心甚慰,今禅位与胤仁继帝位″。 众人被皇上的突如其来的禅位打懵了。 继雍亲王之后,十六阿哥又将六部轮流一遍,便知晓皇上对他另有安排。 皇上一向健康,丝毫没有老年人的老态龙钟,只是没想到传位的这般突然。 老四如今已经年过半,头生华发,他站在朝臣最前方,面色冷静,周围之人离他三尺之远。 众朝臣连忙跪在地上恳求道:"皇上三思,皇上龙体安康,为何突然传位给十六阿哥"? 康熙大手一挥:″朕心意已决,劳累一生想过两天松快的日子,着礼部即日安排新帝继位"。 礼部尚书正是宗正雅尔江之子,只见他上前一步:"臣遵旨"。 圣旨一式三份分别用满汉蒙书写,盖上玉玺,众目睽睽之下,无可更改。 更何况康熙还在,底下的臣子根本就不敢诈刺 "老四"。 "儿臣在,你可有不满"? 皇上却不管四爷的想法,直接说道:"你已年过半百,即便是对待公务勤奋有加,却带累着身边的人不敢休息,实在是过于苛刻,另外,你的子嗣并没有杰出之人,即便朕将这江山交给你,也没有杰出的继承人,朕不能让这大好的江山乱与你手中″。 皇上想起前世,老四累的吐血而死,偏偏弘历那个败家子儿继位之后,将老四一生的心血全部推翻 朝令夕改,短暂的政令并不能让大清一直强盛 到了乾隆晚期,史治腐败,再等到传到下一代,已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 皇上无论如何都不会重蹈覆辙 想到了从前,康熙免不得在朝堂上唠叨几句,彻底的断了四爷的上进之心。 四爷憋屈的跪在地上听着皇阿玛唠叨,口中泛起一抹血腥味儿,他用力的压下去:″儿臣无怨言"。 皇上猛然停住了话头:"罢了,好好保重身体,日后好好辅佐胤仁,大清需要你″。 "是"。 "退朝″。 胤仁慌慌张张的跟在皇上的屁股后边:″皇阿玛你等等,你怎么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就将皇位传给了我″? 只可惜龙撵走得飞快,胤仁凭借两条腿怎么也追不上 皇上与苏酒这些年都住在圆明园,国力增加,附近的园子越起越多,眼下这园子便改成了万园之园的畅春园 颇有前世圆明园全景的规模。 李德全满脸担忧:"快,再快点儿,快去通知皇贵妃,宗正,九城兵马司贾琏,各位皇子们"。 "嗻"。 刚上龙撵,皇上便不行了,今日撑着身体不适开大朝会,便是为了自己的胤仁扫平障碍,顺利的继承帝位。 这边的情况危急,苏酒很快用一能探测得到 只见一向懒散的皇贵妃今日居然骑了一匹马在畅春园里奔驰 皇上已经躺在了龙床上 各位皇子,宗正,重臣陆陆续续的到来 皇上握住苏酒的手。 "元儿……是朕对不住你……要先走一步了,不过胤仁这小子孝顺……必然会将你照顾的妥妥的,日后你也要好好的"。 苏酒用尽全力将木系异能,输入皇上的身体中,却发现那异能无法进入这具腐败的身体。 整个畅春园戒备难行。 贾琏是如今的九城兵马司统领,旗下的兵忠心耿耿,誓死捍卫皇贵妃娘娘与十六阿哥。 皇权接替的很顺利 胤仁在皇上的灵前接替帝位。 定年号为定昭元年。 升皇贵妃贾迎春为太后。 九城兵马司贾琏为承恩公,是正经的国舅府。 六皇子进封忠亲王,领户部事仪。 四皇子,原雍亲王加封铁帽子亲王,领宗正。 皇上登基一月后 苏酒召见了贾家众人。 贾宝玉在考中探花之后,苏酒便请皇上下旨赐婚,如今与林黛玉已育两子,其中一子过继林家为嗣子,今日也一同进宫拜见苏酒。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二嫂,林妹妹,探春,惜春快起来"。 这一场续话便耗费了半个上午,看着大家都好,苏酒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日,便一睡不醒,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 ……………… 苏酒再次醒来,是在一台轿子 这轿子摇摇晃晃,晃得人头晕 手腕更痛,原来原主马上就要谈婚论嫁,嫁给自己喜爱的表哥,却被家族送进了皇宫,遭受不住打击,尽在轿子中割腕自杀 "嗞……抽取感情,宿主,前两方世界宿主挽救小世界有功,本系统的能量暂时够用,这一次给你挑了一个好去处"。 苏酒迷迷糊糊睁开眼,本能的握住伤口处,内心暗骂个不停 "这就是好去处?你莫不是在驴我"? 天道系统有些心虚,刚刚吸收红楼世界的气运,便急着去补末世的天道,一个不留神,便给宿主送错了身体。 "咳,这个是系统头一次正经干活,难免有失误,还请宿主担待,为了弥补宿主的损失,和精神补偿费,系统允许宿主留下空间里的财物,任务结束后再见。" 天道系统赶紧溜了,反正多个世界都是由宿主自由发挥,每次都获得不少功德修复末世的天道bigétν 自己瞎指挥说不定还搞错了,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苏酒我重新在空间找了一身差不多的旗装,快速换好,才刚坐稳。 轿子便落在了地上 秋菏的声音没有感情:"二格格下轿,咸宁宫到了,我们娘娘还等着你呢"。 康熙郭络罗贵人2 苏酒自然能听出来这小宫女的声音中没有什么敬意。 这具身体的处境实在是不妙 苏酒扶着轿沿,起身慢吞吞的下轿,至于轿子里的血腥味,早已被苏酒抹去,喷上了香水。 记得,入宫的女人自尽可是大罪。 也不知原主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一意孤行。 是了,郭络氏想效仿先皇后姐妹,遏必隆的女儿钮枯禄氏姐妹分别获分高位ъitv 这让郭络罗家族怎么不眼红? 更何况大格格进宫已有两年,还是个庶妃,仍然未获得正经的位份,家族便提出再送一个姐妹进宫固宠。 原主郭络罗九儿,同样是满洲镶黄旗包衣佐领兼侍郎三官保之嫡幼女,包衣佐领岸塔穆之孙女。(历史上有这个人,是姐姐还是妹妹记录不详,本文私设是妹妹,年十五。) 原本已经报了免选,马上就要谈婚论嫁,嫁给自己喜欢的心上人 没想到突然这样的噩耗,被家族送上了入宫的轿子。 原主深知自己进宫后的结局,即便阿玛说的天花乱坠,自己也是沦为给姐姐做通房的命。 姐姐一介庶妃,如何比得上皇后之妹,往后的日子,一眼便能看得到底儿,一时遭受不了打击,想不开,便自尽了。 苏酒看到这里便满心郁气。 出了轿便见这宫女鼻孔朝头,处处表现出看不起的模样。 这就忍不了 "啪"。 苏酒用的巧劲,脸上并没有红肿,内里却是一碰就痛的厉害 ″二格格,你打我"。 "你言语不恭敬,本格只是替姐姐教你规矩,宫中人多眼杂,切莫给姐姐惹了麻烦,你若不服只管告诉姐姐,看她会不会为你出气"。 秋荷憋屈的低头行了一礼:"奴才知错,请二格格恕罪"。 苏酒失血过多脸色苍白,整个人的重力都压在秋荷的手臂上 秋荷使劲全力,脸上憋的通红,一步一步的将二格格扶进了咸宁宫。 郭络罗宜宁(宜妃)已经等候多时biqμgètν 她坐立不安,自己虽然没有孩子,也不希望家族再送一个女子进来,到那时,若是那女子比自己先怀孕,家族扶持谁根本就不用明说。 即便这人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行。 眼见贴身大宫女秋荷扶着人进了这咸宁宫,这才故作端装的坐到椅子上。 等着苏酒前来行礼,定下主从关系。 苏酒微弱的精神力探到屋内那一女子面若桃花,身姿窈窕,眼神的光却闪烁不定,便知晓这人心有算计。 既然是亲姐妹,又是为了给自己固宠,为何不亲自迎接?显然是准备给原主一个下马威。 苏酒偏不如人的意。 "姐姐,你千方百计把妹妹弄到宫里来,为何还不迎接,莫不是想给妹妹一个下马威"。 苏酒我这话一出算是扯破了面皮儿,郭络罗宜宁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不出来 只见她甩了甩手帕,站起身扭着细腰,脸上泛满了笑容:"妹妹可来了,姐姐已经等候多时"。ъitv 秋荷扶着苏酒进来咸宁宫,并没有进正殿,如今这里属于咸宁宫的偏殿,可以看出郭络罗宜宁的身份地位并不高。 康熙郭络罗贵人3 苏酒从上到下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面容较好,口角伶俐,即便苏酒当场给她难看,仍然能笑意盈盈,是个难缠的人物。 "秋荷快去煮一杯奶茶来,我记得妹妹从前最喜欢奶茶,日后在宫中相处的时间还长,便用一盏奶茶祝妹妹锦绣前程″。 秋荷看着自家主子还要哄着二格格,便知晓自己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 她忍着委屈行了一个礼:"奴才这就去茶水房亲手给二格格煮奶茶"。 郭络罗宜宁上前一步牵起苏酒的手:"妹妹,一路辛苦,快进来,姐姐在宫中日子过得艰难,没想到阿玛竟然放弃了姐姐,转而将妹妹送进了宫,姐姐真是苦得很呐"。 苏酒一把甩掉郭络罗宜宁的手。 "别装了,不是你亲自给阿玛写信,需要人相助,若不然,我好好的亲事怎么就无疾而终"?bigétν 郭络罗宜宁(宜妃)也没想到,自己那个乖巧的妹妹,反应竟然这般大。 "妹妹……你误会我了"。 苏酒的手腕还疼着,急着想去处理伤口。 才不想与人演什么姐妹情深,进一步受她摆弄,以她为主的把戏。 "既然家族将我送进宫,就是为了生下一个带有郭罗氏血脉的孩子,姐姐两年无孕事,家族既然选了我进宫,便是放弃了姐姐,还请姐姐全力辅助我得宠,这是你们欠我的"。 “妹妹,我不想的,都是家族自作主张"。 苏酒拦住郭络罗宜宁辩解的话:"这些话留着你日后对自己说,父亲将我送进宫已经在皇上那里挂过名,无可更改,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苏酒推开郭络罗宜宁,随手指了一个丫头:"我的住处在哪里"? "郭络罗格格,这边偏房是您的住处"。 "嗯"。 偏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瓷器摔裂的声音。 郭络罗宜宁一张俏脸含煞,当初族里说要送一个族妹过来固宠,让自己选,否则就断了银钱。biqμgètν 郭络罗宜宁没办法,只好选了一个最好拿捏的幺妹。 郭络罗宜宁选了自己嫡亲的妹子,两人一同长大,郭络罗宜宁提前参选进宫,心计深沉,善于表现,先是在乾清宫一等宫女,后来被皇上收了房。 再后来由于皇后干赦,成了一名庶妃,居住咸宁宫侧殿。 这后宫的花朵无数,前有马佳氏已经怀了两胎,后有乌雅氏爬床成功,眼下她们二人都有身孕。 只有同一时期封为庶妃的郭络罗宜宁没有动静。 这才选了一个知晓性情的幺妹,进宫来帮自己。 无外乎抱养生子那一套,妹妹长得娇美,皇上爱美人,只要勾的皇上多来几次咸宁宫,那自己迟早便能怀上。 谁晓得用力过猛,棋子竟然有了自己的脾气,明目张胆的顶撞嘲笑自己,这样一向心高气傲的郭络罗宜宁如何能忍 郭络罗宜宁眼中的光明明灭灭,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妹妹出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便是亲生的妹妹也不行,妹妹,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野心太大,不受掌控"。 乾清宫 康熙皇上如今24岁,这些年在朝政上颇有建树,只是子嗣不丰,出生的皇子连连夭折,以至于太皇太后格外的注重皇上后宫的事宜。 李德全到点就提醒道:"皇上,今日郭络罗家的二格格进宫"。 康熙郭络罗贵人4 "哦,郭络罗氏有亲人入宫,朕知道了,表妹的气可消了"? 皇上的心中还是记挂佟佳氏,此时还等着,佟妃回心转意 那天表妹身体不适,乌雅氏只侍寝一次就有孕,虽说乌雅氏出身低,但身姿窈窕,温柔可人,要将她处理了皇上实在是舍不得。 皇上明面儿上认乌雅氏为自己女人,实际上为了维护表妹的脸面,乌雅氏还在表妹面前伺候,并不曾提升她的份位。 谁晓得只不过伺候一次,乌雅氏就有了身孕,表妹已经许久未理会自己。 钮祜禄氏病重,无法伺候,小钮祜禄氏也在诩坤宫伺候她姐姐,自然无心伺候自己。 皇上也不去做这种惹人嫌的事bigétν 表妹又正在生气 马佳氏怀孕五六个月,后宫之中能够伺候皇上的只有郭络罗宜宁,还有些皇上记不上名号的女人。 既然皇子记不得名号,就更谈不上喜欢。 李德全才在得到消息后便想方设法的提醒皇上 皇上一日不去后宫,两宫太后都会盯着皇上,自己身为皇上身边伺候的人,自然也讨不了好。 皇上与佟佳氏因为乌雅氏怀孕怄气,半个月不曾进后宫。 郭络罗氏家族更是按耐不住,又送进一个女子,为郭络罗庶妃相伴。 "罢了,今日去咸宁宫"。 李德全大喜,连忙派小太监前去安排,总算是进后宫了。 咸宁宫 "奴才小李子,给郭络罗庶妃请安了,郭络罗庶妃大喜,皇上今晚来您这,还请郭络罗庶妃早做准备"。bigétν 郭络罗宜宁面带喜色,亲自塞了一个荷包给敬事房的太监:"多谢李公公跑这一趟,这是给公公的茶水钱"。 敬事房的小太监摸了摸荷包的厚度,少说也有十两银子,瞬间喜笑颜开:"都是奴才该做的,不耽误郭络罗庶妃的时间,奴才这就告辞"。 "秋荷,替我送公公"。 "是,李公公请″。 郭络罗宜宁心情大好,脚步也轻松许多,才一转身便看到靠在偏院门也的苏酒。脸上的喜色瞬间收了起来。 她皱着没问道:"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苏酒在睡梦中被吵醒,本来肌肤就白腻如玉,刚睡醒脸上绯红一片,眼神朦胧,任谁见了不免怜惜。 再加上晚霞照在人身上,整个人身上泛着金黄的光晕,更是显得苏酒不似真人。 苏酒直接问道:“皇上要来了?” 郭络罗宜宁面色不好:"今晚姐姐侍寝,妹妹一个姑娘家不方便出来,还是早些歇下吧"。 看来郭络罗宜宁不想让自己这么早见皇上 可时不与我,既然进了宫就免不了要争宠,争宠之后避免不了独宠,怎么可能如了她的意? 更何况,这一茬的大封后宫正在两年后,若是赶不上,便要等到十几年后,苏酒如何能让? 只是没想到郭络罗宜宁这么了解原主,原主脸皮薄,被姐姐这么一说必然不会出来打扰她与皇上相处 正是正正经经的阳谋。 苏酒敛下了眉,装作不情不愿的说道:"姐姐可要记得在皇上面前举荐妹妹,既然进了宫,让我白搭了这个名分"。 biqμgètν 康熙 郭络罗贵人5 月至中天,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折,扭了扭脖子,这才提步出了乾清宫。 "摆驾咸宁宫″。 李德全连忙跟上:″皇上,奴才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龙辇″。 皇上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摆了摆手:"不必如此麻烦,这月光正好,朕走走″。 紫禁城的宫女太监数万,这长长的宫道清扫的极干净,连一颗碎粒的石子都找不到 更不会绊到皇上 李德全不说话,手持着拂尘恭敬的跟在皇上身后 隔着两米远,有五六个小太监宫女。 苏酒糊弄过郭络罗宜宁,便回房间从空间里掏出一身嫩青色的旗装 经过修改,这身旗装极其修身,绝对能将自身的优点发挥出来,这个时候的大清还没有修身的衣裳,都比较宽大。 苏酒这一身儿衣服,将自己身材完美的比例勾勒出来,前凸后凹,纤纤细腰仿佛一折就断,实实在在的头一例。 又从空间里掏出现代的化妆品,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 喷上淡淡的香水,梳了一个简单的小姑两把头便静静的候在房间,等待时机 好在下午睡了一觉,又吸收了一点儿木系元素将将修炼出一点儿异能。 不过,这在后宫之中足够用了。 隔着老远,苏酒便听到远远传来的脚步声 "朕……" 想必皇上来了。 咸福宫的宫人虽然等着皇上大驾,到底是没有苏酒听的远。 李德全轻声道:"皇上,咱们到了"。 苏酒便是在这个时候快速的出了门,抢先一步到了院子 见有人进来似乎受了惊吓,停停了了连忙下跪,一不小心却往后载去。 "小心"。 皇上没想到一进门便见到这个姑娘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慌慌张张 那一张脸,比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出色,皇上自然见不得美人受罪,连忙伸手将美人拉入怀中,救人于水火。 苏酒扮演一个小白花,自然是不能趴在男人的怀中 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眼中似受惊的小鹿一般令人怜惜:"奴才郭络罗九儿冲撞了皇上,请皇上责罚"。 看着眼前美人,既妖媚与纯真一体,此时吓得花容失色,偏偏又礼仪周全,这勾起了皇上的一丝兴致 夜色的掩饰下,皇上光明正大的大量着眼前家人的身姿,果然是与众不同,是个极品美人儿,郭络罗氏忠心可嘉,这样的美人也舍得送入宫中。 皇上上前一步:"九儿,快起来,你阿玛在折子中提过,这是入宫小住"? 苏酒低下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回皇上,是姐姐宫中寂寞召小女进宫陪伴,头一天进宫,小女很是不习惯,这才在院子里走一走,冒犯皇上,请皇上莫怪"。biqμgètν 说到这里,苏酒一皱眉,人已站立不稳。 柳叶儿的细眉轻促,下唇轻咬,是在忍受的痛苦 "嘶……" 不过是瞬间,苏酒已经与皇上完成见面。 郭络罗宜宁这才匆匆赶来,她眼神凌利的瞪着苏酒,恨不得将这小贱人千刀万刮。 此时却不得不压下火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您可来了,妹妹今日劳累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康熙郭络罗贵人6 苏酒身体一颤,整个人向一边儿倒去,又努力地站稳:"是妹妹的错,不应该出来冲撞了皇上,我……我这就回屋"。 看着小美人害怕的表情,皇上头一次不喜郭络罗宜宁的直爽。 莫非她看不出来自己的妹妹受伤? 郭络罗宜宁还未答应,便见皇上已经弯腰将苏酒抱起身,朝着正殿方向走去。 瞬间面色大变,因为自己的份位不够,咸宁宫没有主位娘娘,这正殿还空中。 郭络罗宜宁野心勃勃,每日都吩咐宫女将正殿的房间打扫干净,方便自己早日入住。 没想到,皇上竟然抱着九儿那丫头直接进入正殿,这怎么可以? 郭络罗宜宁不由分说便要上前。 李德全拂尘一甩,拦住郭络罗宜宁得去路,他脸上似笑非笑:"郭络罗庶妃,您也是在御前伺候过的,该知道这宫中的规矩,咱家不必多说了吧"?biqμgètν 郭络罗宜宁面色青白交加,今日皇上翻的可是自己的牌子,此时带着自家妹妹进了正殿算怎么回事儿? 传出去,在后宫中自己怎么做人啊? 郭络罗宜宁勉强扯起一抹笑:"李总管,我妹妹她才入宫不懂事儿,还未教规矩,若是冲撞了皇上该如何是好?还是让妾身将她叫出来"。 李德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郭络罗庶妃,皇上的规矩才是规矩,夜已深,您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总归皇上还是住在咸宁宫,您的面子算是保住了,再说了,郭洛罗大人将二格格送进宫是什么意思,您又何必装糊涂″? 郭络罗宜宁在历史上即便是泼辣的名声在外,此时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份位庶妃。 康熙早年间,四大辅辖制皇上,先有索尼的孙女立为后,后有纽库禄氏进宫为贵妃,又有皇上母族的佟妃,各路神仙打架,高位嫔妃出身不俗,哪里轮得上郭络罗氏说话 此时郭络罗庶妃的宠爱不足,又没有子嗣,自然不敢对上御前大总管,气势上更是弱了不止一星半点。 李德全轻轻松松的将郭络罗宜宁拦在外边。 咸福宫正殿 苏酒紧紧的抓住皇上身前的衣裳,满眼都是害怕。 她声音轻柔:"皇上,你要带奴才去哪儿"? 皇上已经踢开了门,早有小丫头拉起幔帐,里面的蜡烛瞬间点燃,整个正殿里的地板擦的亮堂堂,像一面镜子,镜子中两人的身影紧紧的挨住。bigétν 苏酒面色绯红,连忙挣扎着下来 "这里真漂亮,装修大气,木质的地板踩着很是舒适,不愧是咸宁宫的正殿,早前姐姐还嘱咐奴婢不要进来,咱们快出去吧"。 皇上看着苏酒眼中的惊喜,瞬间肾泉上有涌:"喜欢吗?喜欢就住在这里"? 苏酒面色一白,连连摇头:"那怎么可以,奴婢只是进宫来陪姐姐几日,过几天回去便要议亲了"。 皇上握在苏酒的手猛然一用力,瞬间将这白嫩的肌肤捏出印子。 "嘶……皇上……好痛……" "李德全,还不拿伤药过来"。 李德全一直关注着殿里的动静,皇上是天下之主,既然对郭络罗家的二格格感兴趣,她就逃不了入宫的命运…… 康熙郭络罗贵人7 李嬷嬷早让手下的人准备好了伤药,绝对不妨碍皇上赢得美人儿心。 李德全是个太监,这一生的荣辱全部寄托在皇上身上,只要皇上开心,怎么做都好。 怄气伤身,李德全更担心皇上气坏了。 他小跑的进了屋,从袖子中掏出一瓶千金难得的美颜膏,这里面自带消炎,祛疤等综合作用,是太医院出来的精品 皇上接过了手中的去颜膏。 将苏酒轻轻一抱,掐住小腰放在了榻上,放开的时候仍然是恋恋不舍。 便见裙子处的泥土,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朕先帮你上药,等会儿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多谢皇上,皇上您真是个好人″。 皇上已经将苏酒库卷慢慢的卷到膝盖处,摔伤的地方冒出了血珠。 笔直白嫩的腿上一抹殷红,更是有一种凌虐的美 皇上文武双全,每日都坚持骑马射箭,手指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此时摸着膝盖处,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让苏酒身体后仰,想要逃开 便是这样,彻底的将这完美的身材暴露出来,皇上声音沙哑,烫人的手一把按住苏酒的腿。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眼神中带着噬人的光,声音暗哑:"别动……" "疼……疼……不上药了,皇上放过我吧"。 女子的声音又轻又细,像是在哭诉求饶 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正殿动静的郭络罗宜宁,双手一用力,双面绣的帕子被撕成了两半。 "贱人……她怎么敢……皇上怎么能这样……" 说着说着她已经满脸泪痕 秋荷作为郭络罗宜宁的心腹,亲自接苏酒进宫,这一切都是主子安排好了的,此时真的发生,主子却是愤恨无比 "主子,您还好吧,这不是按着您的计划来吗,您何必忧心"? 郭络罗宜宁愤恨的说道:"这怎么能一样,我让她进宫来成为通房丫头的角色,一辈子看着我的脸色行事,谁让她自作主张勾引皇上"? 秋荷脸色也无比难看,主子不放心自己伺候皇上,非要叫家族的妹妹过来,如今怕是走了眼。 一想到皇上正在让那贱人伺候,主仆两人同仇敌忾,骂苏酒狐媚子biqμgètν 李德全打了一个哈欠,吩咐小徒弟魏宁:"去准备热水,过会儿就送过来"。 "奴才省得"。 内殿,皇上的手慢慢的揉搓着膝盖处的淤血,克制着原始的冲动 眼见着苏酒腰肢下仰,轻轻一拉便将人拉入怀中。 纤细的腰不足盈盈一握,更是让人心猿意马。 一阵风吹过,殿里的蜡烛连续灭了好几盏,床榻上的光芒也暗了下来。 两个人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呼吸交接,一种暧昧在暗处生长。 "皇上,奴婢好了,姐姐还等着你呢,奴婢这就告退"。 到嘴的肉,皇上怎么能让人就这样跑了 他一把将人拉入怀中,苏酒整个身体被压制在门板上。 "皇上……" 皇上目光灼热的看着苏酒:"你阿玛送你入宫就是为了伺候朕的,不会等你出宫,更不会为你议亲,明白了吗"? 康熙郭络罗贵人8 苏酒满脸绯红,眼中含着泪,声音带着无助:"不可能,姐姐只说让我进宫住几日就回去,奴才……是报了免选的"。 皇上自然舍不得美人儿哭,他用起了茧的母指将苏酒眼眶下的泪痕抹掉。 粗糙的手将这嫩白的肌肤薅出一大片红 苏酒的眼神越发的委屈,弥漫在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的掉落。 皇上叹了一口气,大手一扣,将苏酒扣入怀中,右手轻轻一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抱起,重新放在床榻上。 也不管刚刚那一阵风将蜡烛全部吹灭 他有些急躁的脱了龙袍,靴子甩到一边,便上了床。 月光透过窗帘,能够看到苏酒顾着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身体紧紧的贴着床壁 "皇……皇上……" 看到苏酒的反应不激烈,想来这丫头单纯,过几日便会认命,心情更好了。 他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很是温和:"过来……" 苏酒犹豫着该不该过去,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 bigétν能逼真。 便感觉到手腕被人拉住,被人轻轻一拉,整个人便倒在皇上的怀中。 "呀……" 苏酒的右手按在皇上宽阔的胸肌上,手忙脚乱的想要坐起,却是越忙越乱,将皇上撩的火气。 "别动,再动下去,朕不能保证不动你"。 苏酒不顺是一动不动的趴在对方的胸前。 这一天的折腾,早就精疲力尽,戏也演了,正殿也住了,皇上也留下了,既然刚刚皇上忍住没动自己。ъitv 今晚自己就是安全的。 苏酒就这样趴在皇上的身上,快速的入睡。 期间还有一些情绪未收拾干净,忍不住抽泣了两下。 足够表现出自己的伤心之情 皇上本身就半个多月未经后宫,今日也是翻了郭络罗庶妃这个牌子,去去火。 满身的火气无处释放,偏偏还怕吓着了眼前的佳人。 皇上自认为自己文治武功样样突出,什么样的美人搞不定,又怎么能强迫人呢? 进了这宫,迟早让这丫头心甘情愿。 皇上望梅止渴般的亲了一口苏酒红润的唇,搂在人腰上的手越收越紧,过了许久才平复躁动。 一代帝王当真是委屈的慌。 李德全在窗户外轻轻的提醒:"皇上时间到了,奴才已经准备好沐浴水"。 这一向是李德全与敬事房的工作,今日是天大的误会。 偏偏皇上自己忍了,眼下裤子脏了也该换了,这洗浴的水必然是要送进来。 "进来吧"。 李德全低着头带着两个小太监将热水抬进隔间。 "皇上,留吗"? 什么留不留,自然是留的,这天下还有皇上制服不了的女人,说出去就丢人biqμgètν 要是让老祖宗知道,自己强忍着也不动郭络罗氏,怕是老祖宗要震怒。 "留"。 洗了澡,皇上又上了榻,睡了一会,便到了四更天。 李德全又前来喊皇上起床 皇上休息了两个时辰,此时精神抖擞,身穿着龙袍,大踏步的出了咸宁宫正殿。 "对了,郭络罗氏伺候有功,便封为贵人,暂居咸宁宫正殿偏房″。 康熙郭络罗贵人9 郭络罗宜宁一晚未睡,她红肿着一双眼,身上的衣服也未换,好不容易熬到四更,皇上走了,便气冲冲的冲进了正殿。 "郭络罗九儿,你给我出来"。 苏酒皱了皱眉,从半睡半醒中彻底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女人怒气冲冲的冲来。 眉头轻轻皱起:"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郭络罗宜宁看着苏酒凌乱的衣裳,怒火中烧,他快步的上前,右手挥起,便要打苏酒一个巴掌。 秋荷跟在身后,满眼的幸灾乐祸。 她早就嫉妒二格格的美貌,更是记恨格格抢了她的机缘。 却没想到,郭络罗宜宁的手掌被苏酒抓住,纤细的手臂再也无法向前伸一寸。 郭络罗宜宁脸上涨得通红:"你……放肆"。 秋荷在一旁连忙说道:"二格格您这是以下犯上,罪该打板子"。 苏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仍然愤怒不已的郭络罗宜宁。 "姐姐,您调教奴才的手段不行啊,一个丫头也敢插话,怪不得这么多年仍然不得宠"。 "你……狐媚,下贱……" "啪啪……" 苏酒连续甩了郭络罗宜宁两巴掌 "我是谁"? "我要告诉阿玛,你不听话,自作主张,坏了事,看家族怎么对你"。 苏酒用力的甩开郭络罗庶妃:"你也知道我是你亲妹,你算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你既算计了我的一生,进宫侍奉皇上,又怎么怕我得到皇上的宠爱"? 郭络罗庶妃忍不住吼道:"你还记得表哥吗?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他"? "嗤,曾经我敬爱姐姐,孝顺阿玛,不也落的算计一场,如今你竟然跟我谈感情,简直是笑话,莫不是以为我心慕表哥,无心争宠,便认你为摆弄"? 苏酒我看了看看指甲上的画,语气轻飘飘的甩下来:"这宠,我争定了……" 郭络罗宜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这里是咸宁宫正殿,你身份不够,不能住在这里,还是随我住西侧殿"。 苏酒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姐姐这般怒气冲冲的找来,是为了正殿?" 郭络罗宜宁面色越发难看:" biqμgètν我没有,作为你的亲姐姐只是好心提醒你,免得你犯了宫规,连累了家族"。 "嗤……姐姐当真是好心,只可惜,这咸宁宫姐姐住了一年,仍然没有资格住正殿,又何必这般紧张"? "你……" 圣旨到 李德全手持圣旨,身后跟着好几个太监,都端着托盘儿,盖上红布,看起来颇为有仪式感。 郭络罗宜宁面上瞬间变得温婉,她整理了身上的衣裳,甩出一句话:"随我去接圣旨"。 李德全早就等不及了,见到郭络罗庶妃与苏酒同时出来,眼中没有一丝诧异。 "奴才给两位小主请安了"。 郭络罗宜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此时却是阻拦不得,只能憋屈的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满洲镶黄旗包衣佐领兼侍郎三官保之嫡幼女,郭络罗九儿温婉娴淑,深得朕心,特封为贵人,封号齐,赐居咸宁宫正殿偏房, 钦此"。 苏酒低下头,让人看不清楚眼中的神色。 却在此时郭络罗宜宁喊道:″不可能,李总管是不是拿错圣旨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10 李德全正色道:"郭络罗庶妃,此事由咱家亲自经手,绝对不会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 郭络罗宜宁听到李德全肯定的回答,瞬间全身无力跌坐在地 自己一夜未睡,一大早就去找二妹妹的麻烦,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更大的笑话是,妹妹才进宫一天便被封为贵人,那自己苦熬多年,到底是为什么? 从此一刻起,郭络罗宜宁内心起了嫉妒,将苏酒视为仇敌 李德全亲自将圣旨递给苏酒:″奴才给贵人贺喜了,这圣旨您好好收着,后面的这几个丫头太监,都是皇上吩咐咱家给您送来伺候的″。 苏酒扮演一个愿望成空,麻木失落的宫妃,连站起来身体都摇摇欲坠。 接过圣旨的手颤抖的险些拿不住 苏酒的声音极小,恰到好处的能将话语传到李德全的耳中:"这怎么可能,我……还要出宫的……" 李德全听的清清楚楚,在瞧着苏酒面上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biqμgètν 再加上这长相惊人,这气质,怪不得皇上急匆匆的定下名分 "唉……偏偏这位小主还不乐意,那几位怀有身孕还未进位的庶妃怕是要恨死了"。 "小主,好好歇着,皇上晚上再来看您″。 李德全拍了拍手,跟在身后端着托盘的太监宫女,连忙上前一步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 李德全指着前面两个面貌端庄的宫女说道:"这是秋霜和夏至都是御前的三等宫女,早就能够独当一面,这一次自请来小主身边伺候"。biqμgètν 苏酒看了一眼两个宫女,见两人眼中没有看不起,便点了点头 "既然小主已经接到圣旨,咱家这就告辞″。 苏酒一副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模样,并没有掏出银子打点 李德全出了门摇了摇头,也不在意 这位郭络罗贵人心不在此,也能理解,只要皇上喜欢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 乾清宫 皇上已经下了朝,手上正批阅奏折 只是他今日有些心不在焉 李德全轻步的进了御书房:″皇上,奴才已经办妥了″。 皇上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奏折放下,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她怎么样"? 李德全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想该怎么回答。 皇上却等不及了:″直说就是″。 李德全儿小心翼翼的说道:″奴才听说,贵人是入宫小住的,说是回去之后就要议亲,贵人怕是有些情绪"。 皇上心口起了一股闷气,又不能对美人儿发火,只骂道:"郭络罗庶妃连这样的招数都用上,哄骗小姑娘入宫,昨日还想阻拦朕,那点儿心思藏头露尾,龌龊之极″。 李德全不敢点头,内心自说自话:″您还不是见色起意,若真的怜惜贵人,为何不放人出宫,晚上还与人同住一处,早就打定好主意,偏偏迁怒郭络罗庶妃″。 今日,皇上批阅奏折极快 天还未黑,一大堆奏折便下发六部。 等到敬事房送来绿头牌,皇上打量了一眼,有佟妃,皇后,马佳氏,乌雅氏,郭络罗氏等……bigétν "齐贵人的绿头牌呢"? 康熙郭络罗氏11 李德全躬身道:"启禀皇上,齐贵人的绿头牌还在做"。 "您今个晚上要谁伺候″? 皇上想都未想:"齐贵人今日进封,就给她一个恩典"。 李德全连连点头:"皇上说的是"。 按理说这新进宫的嫔妃,都要坐承恩车到乾清宫伺候。 可苏酒不一样,人家不是自愿的,皇上恰巧也喜欢这个调调。 皇宫中各位妃子为了争宠,用尽了手段,温柔小意,快人快语,端庄贤淑的,总让皇上觉得无趣。bigétν 眼下有一个不情不愿的,倒是勾起了自己的兴趣。 "摆驾……咸宁宫"。 "嗻"。 这一次,皇上做的龙辇,龙鞭鞭打地板的声音传到老远 正式掀开苏酒宠冠后宫之路……这些都是后来发生的且先不说 咸宁宫 两个大宫女,秋霜和夏至对视一眼,默契的分工。 秋霜扶着苏酒:"主子,天色不早,奴才服侍您洗浴″。 至于夏至已经开始训斥宫人:"你们都是宫中的老人,小主才获封位皇上便派你等前来伺候,便是对小主的的看重,都谨言慎行,莫要给小主招麻烦,表现好的小主不会亏待你们"。 “嗻,奴才都听夏至姐姐的"。 苏酒一进宫就获封贵人,敬事房的也不敢怠慢,早早的送来一大桶香汤,并一大篮子鲜花花瓣,针线房的更是送来了两套宫装,并且量了尺寸,承诺日后再送几套应时的衣赏。 钮祜禄氏病重,压根儿没有闲情管这点儿芝麻绿豆的小事。 倒是皇后妹妹小钮祜禄是有些急,自己进宫有些日子,虽说是入宫侍奉姐姐,可家族的目的是让自己代替姐姐伺候皇上,延续家族的荣宠。 眼下倒让一个小小郭络罗庶妃的娘家妹妹占了大便宜,心里能高兴才怪。bigétν 今日伺候起皇后姐姐也不尽心,情绪就差写在脸上 ″妹妹今日怎么了″? "皇上昨日又招了新人,今日就封其为齐贵人,刚刚传来消息,皇上翻了齐贵人的牌子,姐姐身为皇后就不管管吗"? 皇后淡然一笑,这些年先与先皇后争权夺利,坏了身子,不能生养,即便有一个皇后的名份,又有何用? 再加上继任皇后之后,宫务繁琐,又不得皇上宠爱,这日日的与自己怄气,又有佟妃夺宠,便一病不起,眼下就是熬日子 家族的打算皇后自然知晓,只是她快要死了,什么都不想管 皇后面色不变,语气冷淡:"妹妹想要份位,只等姐姐死了,皇上定然会弥补于你,不必着急"。 当天晚上,小钮祜禄端上的药掺杂了些别的东西,不过几日继后便薨世。 咸宁宫正殿偏房 苏酒顺从心意的靠着浴桶,由着秋霜帮自己仔细清洗biqμgètν 在之后,便扶着自己趴在浴室的贵妃榻上。 "小主,奴婢擅长推拿,保养肌肤,这就帮您安排上"。 苏酒一声这不就是古代版的spa "嗯"。 秋霜一番伺候,苏酒整个肌肤都涂满了香脂,原本就肌肤细腻,此时更是带着淡淡的花香味儿,十分的好闻 经过推拿的身体,因秋霜用了特殊手法,并没有留下印记,但太过舒适,苏酒昏昏欲睡,也有些腿软 她穿着一身水红色的寝衣,身子柔弱无骨的半依在秋霜的手臂上,由着秋霜将自己扶到床榻前 才到房间,便感到一束灼热的目光扫视在自己的胸前腰间…… ps:宝子们五一节快乐,感谢宝宝的催更符,情书刀片儿,花花为爱发电等打赏,么么哒 康熙郭络罗贵人12 "皇上,您怎么在这″? 秋霜,夏至适时的退出去,独留皇上与苏酒相处。 康熙坐起身,将眼前的女子轻轻一拉,便搂在怀中。 床榻上的幔帐随后放了下来。 "朕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今日你已经是朕的齐贵人″。 苏酒右手撑住皇上的胸膛,头往边上偏了偏 偏偏这床榻本身就不宽敞,即便是做了这个避让的动作,两个人贴的也极尽。 苏酒刚刚洗浴过后的脸上清爽干净,灯光透过幔帐只余一片嫣红。 "妾身……没有答应……" 皇上轻轻一笑,他的声音带着慵懒,十分悠闲的像是在逗弄不听话的猫。 眼前的女子已经认命,便连称呼也改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爱上自己,确定这女子心思松动 皇上越发的气定神闲,粗糙的大手握在苏酒有纤细的腰肢上,光滑细嫩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让人爱不释手 粗糙的老茧抚摸着后背,一片片酥麻从上到下传递到全身。 苏酒身体一酥,整个人无力的倒在皇上的身上 "美人投怀送,朕岂能辜负"? 皇上慢慢地俯身,擒柔软的唇,佳人被这一吻惊呆了,泛着嫣红的脸,眼中水光潋滟,俨然是情动。 偏偏太过天真,手脚不知所措,紧张的抓紧着自己身前的衣裳,捏起一片褶皱。 眼前的女子气息中带着淡淡的花香,手底下的肌肤细腻光滑,为免吓到佳人,皇上控制着自己的欲念。 苏酒被这细碎的吻折磨的恨不得亲自给人示范 偏偏自己扮演的是无知的小白兔,又怎么能太过强势,让猎人失去兴趣? 只能强忍着,将人身上的寝衣捏的皱巴巴的。 等到了临门一脚,皇上看着眼前的美人儿眼中泛满了红血丝,眼中水光闪过,眼中有些不忍,这才强迫自己停下来。 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长叹了一口气:"你真是个妖精,再来两回,怕是要坏了"。 苏酒气闷的背过身去,懒得理他,明明是强取豪夺,偏偏又忍耐着,装什么正人君子 ъitv,坐怀不乱? 也不知玩的什么么你躲我藏的游戏,莫非皇上就喜欢这个调调? 苏酒黑着一张脸,想着在末世看对眼儿了便能在一起,男欢女爱更是寻常事,哪有这么麻烦? 皇上自觉自己怜香惜玉,只苦了自己…… "来人,送水来″。 很快,敬房房的人便送来了热水。 ″皇上水已经准备好了,留还是不留″? 皇上已经不觉得尴尬,一回生二回熟:"留"。 第二日一大早,皇上照例去了乾清宫上朝。 而头一次侍寝的妃嫔要向皇后娘娘请安 偏偏情况特殊,皇后已经称病半年,早就免除了请安,此时又有新人,也不知皇后见不见。 但嫔妃的礼数要周到,总要到易坤宫门前行跪拜礼才行。 秋霜一大早便伺候苏酒起床等一切收拾妥当 才出门口,便瞧见郭络罗宜宁带着秋荷从西配殿出来。 他面容憔悴,即便是最好的胭脂也无法遮盖biqμgètν ″妹妹,这就随姐姐去拜见皇后娘娘吧"。 康熙郭络罗贵人13 苏酒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郭络罗宜宁:"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在教我如何行事"? 郭络罗宜宁脸上的笑容一僵:"姐姐入宫多年,也是好心,妹妹看起来不大愿意的样子是何道理"? 早在郭络罗宜宁先苏酒一步行走,身边的两个大宫女秋霜和夏至便皱起了眉头。 又碍于小主没说话,这才忍得下来。 苏酒扶着秋霜的手,慢慢的靠近郭络罗宜宁,右手捏住郭络罗宜宁的下颚,右手的力度迫使她靠近自己。 两个人鼻息相交充满了压迫感:"我的好姐姐,你我虽然是同胞姐妹" "这宫中自有规矩,妹妹如今是有封号的贵人,份位比姐姐高,宫中有皇后娘娘,还轮不到姐姐来教导妹妹"。bigétν 郭络罗宜宁用力的甩开苏酒的手:"妹妹怎么会这么想姐姐,实在是冤枉"。 "呵,看你这一脸憔悴的模样,昨日又一夜没睡吧,此时恨不得喝了我的血,吃了我的肉,又何必装作姐妹情深的模样"? 郭络罗宜宁这才发现自家这个妹妹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 但凡大家闺秀,大家都是面上和平,即便是有什么不和也在私底下解决,只看谁的手段更高? 哪像眼前这个棒槌,丝毫不留一点儿情面,非要掀开那一点儿面子。biqμgètν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妹妹便这般猖狂不敬姐妹,迟早要吃亏"。 "不装了,你装着不嫌累,我瞧着倒是累了,好戏已经开场,我不叫结束谁也阻止不了……" "秋霜,夏至咱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秋霜夏至连忙屈膝行了一礼,跟在苏酒得身后,往诩坤宫去。 郭络罗宜宁本想拿捏苏酒,占据主导地位,又被气了一通,干脆甩手不管了。 这一路上除了洒扫的宫女,太监,倒是没有来请安的嫔妃。 皆是因为钮祜禄皇后早在半年前就免了嫔妃的请安 苏酒老老实实过来请安便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柔弱可欺人设,目的就是要让皇上怜惜 果然,到了诩坤宫苏酒说自己是来给皇后请安的,接待的太监很是诧异 "齐贵人稍后,奴才这就去禀报"。 昨日小纽祜禄氏与皇后闲聊,皇后一句只要自己死了,妹妹便能获得封位,小妞祜禄氏当了真 昨晚煎好的药被小纽祜禄氏倒了,只煎了第二道的白水,皇后的病情自然加重。 今日昏迷的时间更长,自然无法见客。 苏酒在院子里等了半天,本以为是皇后给的下马威,这在宫斗的小说中时常会出现的场景,没想到会让自己遇到。 过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有大宫女前来领路,将苏酒待到花厅。 便是在这时,一个女人妆容华贵,扶着丫鬟的手从花厅内缓缓走来。 "你就是齐贵人"? 这女子气势十足,上下打量着自己,似乎是在衡量自己的份量,这样的目光让人十分不舒服 "嫔妾正是齐贵人,不知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否?嫔妾想拜见皇后娘娘"。 只见那女子眉毛一挑:"区区末三等嫔妃也有资格让皇后亲自接见,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康熙郭络罗贵人14 苏酒是在扮演柔弱美人,可眼前这个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这般张狂,便不能忍。 "姑娘是什么人?怎么如此说话"? 小纽祜禄氏高傲的抬起下颚:"听好了,我乃皇后娘娘亲妹,奉旨进宫伴驾,还不行礼"? 苏酒转头问秋霜:"我没听清,秋霜她可是皇上的嫔妃?比贵人的品级高,我要向她行礼"? 秋霜脸色难看,钮祜禄氏一族势力极力,没想到这一次送进来的钮钴禄二格格这般跋扈,这是仗了谁的势,秋霜打算暗地里将这个消息传给李总管。 "贵人莫怕,皇后娘娘端庄大气,定然不会无故为难贵人,至于小钮钴禄格格并没有品级,也不是皇上的嫔妃,您无需行礼"。 苏酒嘲讽的看着钮钴禄氏:"原来又是一个要攀高枝的女子,妾身听说皇后娘娘病重,这是有人等不及了,想要代替皇后娘娘受礼"? 这花厅连接着内厅,苏酒的声音带着穿透性,早就把皇后吵醒。 皇后脸上一片冰冷,费力的想要坐起身,偏偏因为身体虚弱又无力的倒下去。 眼中是满是愤怒,她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搁在手掌心内,眼神深不可测 虽然斗倒了先皇后,也伤了身体,这半年一直卧榻休养,整个后宫之中对自己心存敬意的寥寥无几。 更别说真心实意前来拜见的。 至于自己这个亲妹妹,不过是一个嫔妃得宠,便已经按捺不住,亲自前去打压。 可偏偏忘了自己如今名不正言不顺 比起其他皇上其他的妃子,自己的亲妹妹惦记姐夫更可恨些 "咳……来人……" 听到皇后的叫声,小钮钴禄氏脸上有一点慌乱,刚刚这贱人说的话也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听见? 只见她瞪了一眼苏酒,手甩着帕子快速的进了内殿。biqμgètν "姐姐,你醒了"。 "外面是谁"? 小钮钴禄氏正想糊弄过去。 苏酒耳目灵敏,高声应道:"牌妾新进位的齐贵人,特意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进来吧"。 苏酒扶着秋霜的手进了内殿,首先闻到的便是浓烈的药味 接着便见到床榻上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长发披肩,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弱不堪,能看出她被病痛折磨了许久。 "婢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福寿安康"。 "起来吧,本宫这身体已经无药可医,哪里还能安康的起来"? "娘娘保重身体才是,人活着才有希望,保不准哪一天太医院就研究出新药,将娘娘的病治好,也免得一些不三不四的小人惦记娘娘的位置"。 说着苏酒专门儿看了一眼小钮钴禄氏。 果然皇后沉默了下来。 小钮钴禄连忙解释:"姐姐,你别听她挑拨离间,妹妹进宫侍疾半年,一心一意,可从未出差错"。 "是啊,整日里与本宫这个病人打交道,见不到皇上,半年的时间可不是等不及了"。 皇后突然没有开口的兴致:"将梳妆台上那两套翡翠珍珠头面赐给齐贵人,难为齐贵人有心来拜见本宫这个皇后,跪安吧"。 "多谢皇后娘娘赏赐,娘娘保重身体,婢妾告退"。 康熙郭络罗贵人15 秋霜作为李德全亲自挑选的得力宫女 自家贵人受了委屈,自然要将消息传给李德全。 李德全是了解皇上的心思的 "皇上,今日齐贵人一大早就去拜见了皇后娘娘,颇为知礼,不愧是皇上看中的人,不过……" 皇上心情好,昨日又与九儿更进一步,此时也不在乎李德全的卖官司:"还不快说"? 李德全看了一眼皇上的脸色,这才说道:"这,奴才就直说了,齐贵人入宫时间短,年纪又小,今日去诩坤宫给皇后请安,让钮祜禄二格格给了个下马威,让齐主子行礼"。bigétν "她无品级,如何这般张狂,是不将朕放在眼里?还是皇后吩咐的"? 李德全连忙说道:"主子娘娘病重,每日里昏睡的时间较长,诩坤宫的一切都是二格格打理,皇后娘娘绝不会有精力吩咐这些小事"。 "呵呵,不过是仗着他阿玛的势罢了,朕迟早有一天将这些毒瘤铲除……" 李德全低下头,不敢接话。 "郭络罗宜宁与九儿是亲姐妹,就没有照顾一二"? 李德全连忙说道:"齐主子是家族送来给郭络罗庶妃固宠的,恐怕郭络罗庶妃还在争主导地位,故意看着齐主子吃亏,好向庶妃娘娘低头"。 皇上手中的奏折重重的扔在桌案上。 "岂有此理,哪有高位攀附低份位,这不是无规矩,从前朕瞧着郭络罗庶妃直爽大气,如今看着这算盘可不少,可见隐藏的够深"。biqμgètν "传旨,齐贵人谦逊有礼,对皇后娘娘恭敬有佳,视为后妃的楷模,赐居咸宁宫正殿,不负她贤淑之名"。 李德全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顺从皇上的心意多关注齐贵人两分,皇上就给人赐居主殿。 若是齐贵人生个一儿半女,这主位可是嫔位以上能够居住的,皇上这是想给人升份位啊。 内心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奴才这就去办"。 如今的咸厅宫可真热闹,连续三天都劳动御前大总管前来宣旨。 "咱家恭喜齐贵人,皇上赐您居住咸宁宫正殿,日后娘娘若再生个一儿半女,这嫔位必然是手到擒来,铁板钉钉的事,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苏酒面上带着羞涩的笑容,"他……他今天可还来……" 哎呦喂,这位主子可算是开窍了。 李德全出主意道:"贵人不如自己问皇上,奴才可代为传达"? 苏酒可不会什么诗词,即便背了上下5000年的古诗词,如今也找不到应景的。 干脆拿出一个荷包:″劳烦李总管将这个荷包送给皇上,就说,我十分感激,皇上真是个仁慈的君主"。 李德全笑的嘴巴合不拢,小心翼翼的将荷包放在袖笼里,打算带回去让皇上高兴高兴 "咱家还有公务在身,这就告辞了″。 苏酒扮演一个单纯的女子,自然是不懂得行贿这一套,从第一次见到李德全开始,就没有给他送过礼。 这让李德全已经习惯苏酒的行事作风,丝毫不见怪。 这才第三天,郭络罗宜宁心心念念的咸宁宫正殿易了主,这让她如何不暴恕。 不仅将屋子里的瓷器摔了个遍,还写了一封信利用自家的渠道,花费了不少银子将信传给了阿玛。 康熙郭络罗贵人16 苏酒的异能才刚刚恢复二级,监测整个咸宁宫仍不在话下。 郭络罗宜宁憋着什么坏种,自然是一清二楚 最让苏酒意外的是郭络罗宜宁信中居然说自己月事已经推迟好几日,如今在宫中艰难,请求阿玛支援。 这不就是隐晦的说自己怀了身孕吗? 苏酒算了算日子,三阿哥,康熙十六年丁巳二月二十日午时生,庶妃马佳氏即荣妃所出。bigétν 皇五子恒温亲王允祺,其初行次为第十三,康熙十八年己未十二月初四日申时生,宜嫔郭啰罗氏即宜妃出。 算下来,郭络罗宜宁绝不可能怀孕,这放的是假话,目的是想获取家族支持,只是这点小手段,在苏酒面前不够看。 当初从轿子中醒来,苏酒便秘下那二万两银子,其中的1万两就是给郭络罗宜宁在宫中打点。 原主阿玛三官保更是叮嘱原主,事事以姐姐为主,这才令原主绝望自杀。 "伺候沐浴,再去厨房打点,请御厨做几个清爽的小菜,今天晚上好好款待皇上″。 秋霜连忙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苏酒连续三天侍寝,轻轻松松就成了有封号的贵人,潜力无限,各处的掌事见风使舵,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得罪一个有可能成为的宠妃。 御厨房副掌事王公公:"这是哪阵风将秋霜姑娘吹过来,齐主子有什么吩咐"? 作为御厨房的副掌事太监,除了李总管是专门为皇上做膳食的,官职最大的就是王副总管。 御膳房作为一个重要的部门,消息最为灵通,后宫的娘娘哪个得宠,哪个宫殿就先放饭,绝对不能得罪皇上的心肝,免得后妃给自己上眼药。 王公公就是这种会看眼色行事的太监,即便御膳房是皇上的人,这该懂得的规矩自然也懂 "奴婢秋霜给王公公请安了,今日皇上去我们主子那,小主感激皇上一片爱护之情,奈何身无长物,只想让皇上吃点舒心的食物,有劳王公公做几个拿手的好菜,今日我们主子宴请皇上"。 王公公笑眯了眼,这高兴劲儿满是真诚:"贵人真是有心了,奴才定然亲手给娘娘刨制几个好菜,绝不给娘娘丢人"。 秋霜连忙奉上二十两银子。 "劳烦公公,这是买菜的银子"。 王公公连忙推脱:"秋霜姑娘太见外了,伺候皇上是老奴该做的,怎么能收银子"? 秋霜为霜的皱起眉头:"这,我们贵人的份例有限……"bigétν 王公公连忙说道:"秋霜姑娘有所不知,这宫妃的份例是定好的,但皇上过去用膳,就会将皇上的膳食转到这位主子处,也算是惯例,姑娘莫要烦忧"。 "秋霜姑娘放心,奴才这就开始动工,绝对不会误了贵人的事儿,若是吃的好,贵人在皇上面前美言两句,就算是回报了"。 这位王总管是御膳房的副总管,比起皇上的御用总管地位差上许多 一向是给后宫的宠妃做菜,今日这般殷勤,就是为了让新晋的贵人娘娘记得自己的好,说不定哪一日也靠枕头风升级也说不定。 秋霜走后。 王总管面色一变便吩咐底下的徒弟们开始准备配菜 费心的做了四菜一汤,其他的菜都是厨房按照嫔妃品级的份例,并不用王总管费心。 康熙郭络罗贵人17 咸宁宫正殿热火朝天,服侍的宫女太监脚下有风,忙碌个不停。 秋霜去了御膳房点菜,回来之后又将几个太监宫女指挥的团团转。 各处角落的灰尘擦的干净 木质的地板亮的能照人。 秋霜虽说是包衣奴才,从来没有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想法,一心一意等到25出宫嫁给自己的心上人。 李总管知道自己的心思,特意问自己愿不愿意伺候齐贵人。 秋霜自然愿意,伺候一个受宠的主子,忠心不二,日后再得一笔丰厚的嫁妆,不比隔壁庶妃强的多。 "都擦干净,不能有一点儿灰尘,地板上也不能留有水渍,免得主子不慎摔倒,你们便是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赔"。 小宫女连连用抹布将水擦干,又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秋霜姐姐放心,奴婢晓得了"。 夏至伺候完苏酒洗漱,出来便见这些宫女太监忙个不停 "怎么这么大动干戈,昨日不是才打扫的吗?"biqμgètν "今日皇上要过来,奴才等怎么能怠慢"? 苏酒摆摆手:"每人赏五两银,等会儿都去你夏至姐姐那里领赏"。 众人大喜:"谢谢主子"。 这屋里欢欢喜喜,更是衬托着西配殿冷冷清清。 郭络罗宜宁自从早上与苏酒正面儿冲突,自己那魂不吝啬的妹妹,撕破了面皮,正殿也被赐给那贱人,郭络罗宜宁便破罐子破摔,干脆不出门 免得自己的好妹妹又让自己行礼。 唯一抱着的希望,便是族里出面训斥九儿,别让她忘记了初衷? 郭络罗宜宁更是在信中质问:"族中到底是支持谁"?bigétν 苏酒进宫才三天,封贵人的消息还未传出宫外。 郭络罗三官保压根儿都不知晓。 接到了郭络罗宜宁的信,更是满脸复杂,他对福晋说道:"这实在是太不凑巧,若是早几日传信,也不必将九儿送进宫里,如今宜宁信中逼问族中到底支持?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满"。 福晋比三官保知道的要多一些,自家那小女儿早就与大哥家的老大互有好感,只等着过些日子就定下。 谁晓得宜宁挑不上族中的姐妹,非要让九儿进宫,如今这样,让九儿如何想?真是造孽。 这事儿不敢让老爷知晓,福晋只能将这苦无楚咽进心里。 郭络罗三官保:"能够伺候皇上,是她们姐妹的福气,这一次多拿2万银子,让宜宁多照顾九儿,唉……手心手背都是肉,老爷我也没办法,都是命,最要紧的是要诞下有郭络罗血脉皇子,其他的都要为孩子让路"。 福晋忍不住捂着嘴哭出声:"她们是亲姐妹啊,老大怎么忍心这么对九儿"? "宫中生存困难,宜宁进宫两年,早就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闺女,福晋还不明白,当初送九儿送宫就是为了固宠"。 "宜宁写这封信,就是表达不满,对九儿只字未提,她二人定然离了心,唉……" 福晋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老爷……" "行了别哭了,让我们的人送些银子进去,族里不是不管她们,谁的位分高,族里的资源就会偏向谁,你若是心疼女儿,自己私底下塞些银子"。 "是,老爷"。 康熙郭络罗贵人18 乾清宫 李德全带回来的消息,让皇上激动了半天 精心护育的花朵马上就要开放,整个人都是自己的,皇上恨不得现在就下班儿,会美人。 只可惜皇上从小就得太皇太后的严厉教导,即便是再喜欢也会克制自己,不耽于美色。 一直等到批阅完今日的奏折。 这才坐上龙辇来咸宁宫。 咸宁宫上下自然是早就准备着 大红的灯笼高挂,象征着帝王要到来 郭络罗宜宁愤恨的坐在屋子里,隔着窗台都能感受到那贱人的得意。 秋荷小心翼翼的上前劝道:"主子,咱们该去迎接圣驾了″。 郭络罗宜宁咬牙切齿道:"本小主不想去看那贱人得意的嘴脸,那贱人可还记得是谁将她弄进宫,是本小主劝说阿玛送她入宫,如今一进宫便翻脸,忘恩负义的小人" 秋荷也嫉妒,可如今苏酒已经是贵人,身份上与自己千差万别,即便是嫉妒也够不着身份悬殊,连自己主子都比不过齐贵人。ъitv 更何况自己一个奴才? 郭络罗庶妃说的好听是皇上的女人 说的难听连最末等的常在都不如,更别说与齐贵人相比了? 秋荷不敢怨恨苏酒,反而有些恨郭络罗宜宁不相信自己,不提拔自己 若是当初让自己伺候皇上,说不定如今风光的就是自己。 郭络罗宜宁内心愤愤不平,并没有看到秋荷嫌弃的眼神儿 只等到皇上的龙驾到咸宁宫 打龙鞭的声音远远的传递过来,郭络罗宜宁才不情不愿地走出门。 晚风习习,吹起苏酒薄如蝉翼的旗袍下摆。 月光下,苏酒着装飘逸,还未干透的长发拢在肩膀的一边,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显得纤细,整个人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白色的光晕,仿佛仙人要乘风归去。 皇上一时看呆了,再细看,那女子眼中含羞待怯,又像是在期待着夫君归来biqμgètν 看到自己,苏酒便飞扑而去:"皇上,婢妾都等了一天了,你怎么才来,看看我的手都吹凉了"。 姑娘身姿柔软,整个身体都塞入自己的胸堂,嘴巴里还抱怨着自己来的,皇上一向高高在上,运筹帷幄,更是杀伐果断,后宫的嫔妃与前朝息息相关。 嫔妃们惧怕居多,又怕惹得高位的嫔妃不满,这些妃子谨守规矩,谨言慎行,从来没有感受到这般直观的热烈 皇上还没有经历过后世文学,自然不懂抢来的自然是不一样。 就像苏酒这样的。 皇上哈哈一笑:"爱妃久等,是朕不是"。 苏酒满脸绯红,娇羞的瞪了人一眼:"婢妾只是贵人,皇上怎么能称呼人家为爱妃"? 皇上但笑不语,强壮的手将人抱起,脚步十足的轻快。 "若是爱妃好好服侍朕,也不是没有可能"。 郭络罗宜宁出来便见到皇上抱起苏酒,二人有说有笑,见到自己行礼,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自己。 瞬间心中一凉,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慌慌张张的拿起腰间的帕子擦了擦眼,又强作镇定的给李德全打招呼。 ″李公公辛苦了,我这就安排秋荷给您倒茶"。 李德全打量了一眼郭络罗宜宁,冷淡的说道:"不劳烦郭络罗庶妃,咱家是什么牌面儿的人,怎么能劳烦庶妃"? 郭络罗宜宁满脸尴尬,她咬了咬唇说道:"李总管,就看在我从前也是在乾清宫伺候的,您就指点几句"。 李德全一甩手中的拂尘:"庶妃娘娘,齐贵人是您的亲妹子,她得宠,后宫的人也不敢小瞧您,您这是钻牛角尖儿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19 郭络罗宜宁面色上的通红,看着李德全的背影,愤恨的在心中怒吼:"她人得宠怎么能与自己得宠一样?我不服,明明九儿之前的性格懦弱,好掌控,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咸宁宫正殿。 皇上眼神灼热的欣赏着自己惦记了一天的糕点。 苏酒抬眼望着他,清澈纯净的眸子像一汪荡漾的春水:“皇上,晚膳早就摆好了,皇上饿了吗"? "饿"!ъitv 他低沉而急促地说,眼神像是猛兽一般凶狠。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气 皇上用她刚才看到的热切,紧紧的将人搂在怀里,干燥灼热的手掌将人的头扣近自己。 随在身后的宫人退下,屋内只留下情动的二人,一夜到天明。 第二日一大早,皇上看着手脚搭在自己腰上的女人,眼中满是柔情 李德全轻声提醒道:"皇上,该上朝"。 苏酒早就醒了,不满的动了动身体,翻身将被子拉过头顶,拒绝吵闹。 皇上无声一笑:"年纪小,确实劳累了,让贵人好好休息,皇后身体不好,不必向皇后请安"。 对于继后纽祜禄氏,皇上与她二人相敬如宾,感情自然比不上元后。 能够开恩,让小钮钴禄氏学小赫舍里氏进宫为皇后侍疾。 已经是难得的恩典。 要想还像先后妹妹那般的待遇,自然是不可能 小纽钴禄不懂,以为小赫舍里氏能得妃位,自己也是皇后之妹,怎么着也得一个妃位吧? 这才盼着气候早早的死。 到了上午,诩坤宫来报,皇后薨了。biqμgètν 皇上没想到自己立后才不到一年,皇后又去了,莫非自己真的克妻,一想到这个心情便不好。 但皇后的后事还得安排 后宫分位最高的,便是如今的小赫舍里氏,虽没有正式册封为妃,但一应侍遇都是妃子级别的待遇 可皇后的丧事,小赫舍里氏也不敢插手 这事儿自然又落到皇太后的手中 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着礼部办理就是,你不必为难,礼部及内务府都有经验,皇上那里怕是又有些钻牛角尖了"。 皇太后松了一口气,自己虽然是皇上的嫡母,但皇上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后宫的宫权自己不想沾手,以免让皇上疑心,伤了母子感情,得不偿失。 继后的的葬礼,规模并不小,所有的王孙贵族,宗氏诰命,宫妃都要去守陵。 连着礼部定下谥号,超度法事等,这一套下来一二十天就过去。 宫妃们身子矫气,这些日子下来已经吃不消,又不敢撒手段晕倒,只能硬生生的挺着。 苏酒有木系异能,再加上她是皇上的新宠,内务府的奴才给苏酒准备的是最软和的垫子。 隔一会,还会找个借口请苏酒进偏殿歇息,这么下来,这日子也不算难熬,等许多妃子都称病不来了,苏酒还在。 苏酒过来的时候特意打量了苏酒跪着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倒是记恩,也是个傻的,皇后就赏赐了两样东西,便实心实意的守在这里,在这后宫中实在是罕见,没有朕护着该如何是好啊"? "李德全,请太医给齐贵人瞧瞧,若是病了便不必再来"。 康熙郭络罗贵人20 苏酒也没想到,皇上会关注到自己。 毕竟三宫六院,后妃众多,自己也只是后宫众多嫔妃之中的一员,本以为皇上就是猎艳。 没想到倒是有几分怜惜。 这么一想,苏酒的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向皇上 在皇上看来,便是苏酒颇有良心,还担心着自己。bigétν 他点了点头,吩咐李德全:"你亲自送贵人回咸宁宫,再请太医给她请个平安脉"。 "嗻"。 这人对自己这般体贴,苏酒我总不能没点儿表示:"皇后娘娘温柔慈和,端庄贤淑,定然不想见到皇上这般伤心,皇上节哀,保重龙体才是"。 继后的的棺椁明日一早就要运出京城,送往清东陵下葬。 按照惯例,皇上无论如何都要来送继后一程,是应有之义。 也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此时皇上的心情说不上好,面上面无表情,内心分外的沮丧,莫非真的是克妻? 连续几年原配和继后都不能长寿,底下的臣民怎么说? 皇上也能想到,更何况如今治下的汉臣居多,一个处理不好,外面就会有传言皇上无德克妻,以至于动摇国本。 此时分一丝心神给苏酒,已经十分难得 这姑娘太傻,旁的妃子都找借口离开。 像马佳氏,乌雅氏早就借着腹中胎儿说事,太一早已禀告两位小主,胎相不稳,早就借机回屋休息了。 至于表妹,一向身子弱,又怎么能过得了十几天,这些日子也是药汤不断,后面自然也不来了。 另外,就是小纽祜禄氏,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更何况如今是皇后娘娘的主场,即便他已经薨世。biqμgètν 小钮钴禄氏的前途未定,比照先皇后的妹妹,如今享受妃位的待遇的赫舍里氏,小钮钴禄氏的前途定然不差 小钮钴禄氏被人精心伺候,每日都会在灵前来逛两圈,目的就是为了见皇上。 此时正在偏殿休息,听到皇上来了,立马重新整理了妆容从后殿缓缓走出。 她身姿窈窕,一身白色的孝衣,更显楚楚可怜,面容与继后有六分相像,一双凤眼含情,看到皇上的那一刻,眼圈微红,一串儿泪从眼角滑落。 "奴才给皇上请安"。 皇上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语气难得温和:"你是皇后的妹妹"? "回皇上,奴才是皇后娘娘嫡亲的妹妹,姐姐一直好好的,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这样去了……" 说着用她那浸满姜水的手帕揉了揉眼睛,原本漂亮的双眼,瞬间通红,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流 这般真情流露,倒是让皇上有一丝动容 "起来吧,这些日子你在皇后身边侍疾辛苦了"。 "奴才不敢,姐姐没有一儿半女,又卧病在床,难免心情郁结,奴才能够逗得姐姐欢心,是奴才的荣幸,只可惜,还是没能留得住姐姐"。 皇上说了两句话,便静静地看着棺椁,再也不出声。 整个灵堂,寂静无声。 小钮钴禄氏有些害怕的搓了搓手臂,姐姐能够去的那么快,多亏了自己每天给姐姐端去那煮过的药,毫无药效可言bigétν 进宫半年,唯有今日与皇上相处,自己绝不能退缩。 只见她慢慢的走到火盆前,拿起纸钱慢慢的放进火盆里。 一阵风吹来,满屋子的纸钱乱飞,看起来有些?人。 康熙郭络罗贵人21 李德全伺候的十分细心,出了大殿,便叫人抬来轿撵,伺候苏酒回咸宁宫。 "李总管,这会不会不合理礼数"? 李德全躬身回道:"齐贵人不必害怕,夜里路不好走,齐贵人又双腿受伤,不会招人眼"。ъitv "那,多谢李总管关照"。 苏酒与李德全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心照不宣的结盟 身为总管,总有许多人盯着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李德全也会忧心被宠妃吹了枕头风,自己这个总管的位子不保 如今,皇上看中齐贵人,齐贵人入宫时间短,身后没有别的势力掺杂,与其结盟有利无害。 更何况,李德全眼光独到,从一开始对苏酒便释放善意,如今也算半个自己人给她方便便是给自己方便,区区一台轿辇,还是皇上亲自吩咐自己将人送回去,算不了什么大事? 两个小太监将轿辇抬了过来,李德全公身伸出右手:"奴才扶贵人上轿撵"。 苏酒本身就是假意推脱,眼下李德全不来虚的,自然愿意坐轿子回去。 "有老李总管费心″。 "奴才已经吩咐小徒弟去太医院请太医,贵人身体有什么不适,可要直言告知,切莫逞能伤了身体"。 李德全就差没有明说,"贵人可以装病,不必去送灵"。 这是后妃们的基本操作。 没见那原本怀孕的嫔妃没来 就是郭络罗宜宁月事稍晚了几天,也不敢折腾,早早的报了病退。 如今后宫无主,太后又不管事,内务府,礼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唯恐得罪了后妃,说不定哪一日就穿了小鞋? 到了咸宁宫 李德全又扶着苏酒下轿。 整个咸宁宫的灯笼亮了起来,只是白卡卡的,看起来气氛诡异 便是整日闹腾的郭络罗宜宁,这会子也沉睡在梦中 小太监们腰间系着白布条,行走无声,乌鸦在房顶上嚎叫,这气氛越发的诡异了 恰在此时,夜里上职的太医姗姗来迟。 一见这小小的贵人身边守着的是李总管,态度立马变得恭敬了 "臣李太医给齐贵人请安"。 "快起来,这么晚了,劳烦李太医走一遭″。 秋霜已经上前扶着苏酒做到首坐上。 李太医拿出一个小麦枕,放在茶几上。 "请贵人将手腕置于此处"。 苏酒自然相信中国中医的博大精深,丝毫不敢小瞧这皇宫中的太医 手腕放在小麦枕上,秋霜又在上面附了一层薄薄的手绢。 "您请"。 老太医闭着眼摸着脉博,许久又换了一只手,眯着眼儿探脉搏。 李德全都有些急了:"到底是什么病"? "劳烦贵人换另一只手"? 苏酒身具木系异能,身体早就被梳理过,再没有谁比自己这具身体健康 不知这老太医摸出什么脉? "贵人怀孕时间,再过半个月便显像了,贵人这段时间劳累过重,有些小产的征兆,还需卧床静养"。 苏酒:"我有身孕了"? "老朽才疏学浅,只是隐隐摸到滑脉,不过也八九不离十,还需过几日才能够确定,小主这些日子要特别注意,切莫劳累"。 biqμgètν 康熙郭络罗贵人22 继后才当上皇后没多久就薨了,底下隐隐传言皇上克妻。 这对皇上就是一场政治上的打击,如白莲教,反清复明的,借此机会上蹿下跳 皇上烦不胜烦,还不得不走流程来送钮钴禄氏最后一程。 小钮钴禄氏本想与皇上多待一会儿,谁知道皇上竟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压根儿就不多看自己一眼 自己白白的跪了大半天,又加上这里的纸钱飞舞,总觉得是姐姐回来索命,这么一惊吓,等到皇上走了,再也支持不住发起了高烧。 都说小钮钴禄服侍皇后用心,硬是把自己累病了,倒是在后宫众人心中得了一个纯善的名声。 咸宁宫 李德全听到李太医说苏酒身怀有孕,只是日子尚浅还不能确定,心里已经定下了九成的把握。 李太医是妇科圣手,一向给宫里高位娘娘们把脉,是皇上心腹之一 李德全特意请的他,口风紧,绝对不会惹事 没想到这脉相居然是滑脉。biqμgètν 李德全满脸喜色:"恭喜贵人,贺喜贵人″。 苏酒一笑:"太医还没有确定,现在就恭喜我,太早了"。 李太医拱了拱手,面上一派淡然,并没有丝毫谄媚:"臣告退,小主身体比一般女子健康,只是这些日子劳累过度,好好休息几日便是,臣就不开药"。bigétν 李德全但笑不语:"小主好好歇息,老奴亲自去帮您请假,皇上知道了必然也心生宽慰″。 "多谢李总管与太医,秋霜替本小组送送李总管与太医″。 "咱家告退"。 "臣告退"。 秋霜亲自送二人出去之后。 夏至连忙扶着苏酒进内间儿休息 "主子,您身上有哪里不适?饿不饿,奴婢去御膳房给您传些吃食″? 夏至整个人精神紧张,自家小主怀有身孕,又得皇上宠爱,日后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能生个小阿哥,这咸宁宫主位算是坐稳了。 自己这些宫人自是水涨船高,日后家族中的人进来,说不定能够伺候小主子。 一时之间,夏至已经想了许多。 服侍更是用心。 乾清宫皇上面色忧郁,稍显憔悴,他愣愣的看着窗外,想着民间对自己的猜测,便满心烦躁 李德全轻手轻脚的进了乾清宫御书房 "皇上,奴才回来了"。 见皇上神情抑郁,李德全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他轻声说道:"奴才把齐贵人送回感宁宫,又请了妇科圣手李太医把脉,齐贵人脉相圆润如珠,疑似有孕,前些天劳累过度,这些日子需静养"。biqμgètν 皇上大喜,如今自己站得住脚的孩子只有两子一女,其中马佳氏生的一女,纳喇氏生的一子,再加上太子。 十几个孩子,只保住这两三个,如今又听闻苏酒自然惊喜万分。 "当真"? 李德全甩了一把拂尘:"李太医那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从不开口,再说20多天的脉相,李太医完全能够确定,只说让齐贵人好好养护,莫要劳累,再过个五六天再把脉″。 "嗯,皇后出殡诸事繁杂,齐贵人诚心守灵,不分昼夜,以至于累病了,孝心可嘉,便令她在咸宁宫休息,不必为皇后送行"。 康熙郭络罗贵人23 皇后薨世,全国吊丧,整个京城的街道都挂满了白绸,连商家的番布也变成了白布黑字。 各朝臣,诰命更是步行100里,为继后送上皇陵。 这一番动作下来,众人都瘦了十几斤 御厨房做的膳食都是素食,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谁也不敢顶风作案,触皇上的霉头。 又过了半个月,皇上始终没有进后宫 各宫里的娘娘各自为政,散乱一团 太皇太后大为不满,又知道自家侄女不喜欢管事,忍不住将皇上叫到了慈宁宫。 "孙儿给皇玛嬷请安"。 太皇太后上下打量皇上半晌,又将人拉过来看了看:"瘦了,皇上何必自苦,是皇后没有福气,与皇上无关,不必听那些汉人的闲言碎语,纯属无稽之谈,我们先祖并没有嫡妻之说,都立的是大福晋,父死子继,兄终弟继,何必把汉人的传统当真"?biqμgètν "玄烨,皇祖母让你学习汉文化,只为了取其精华弃去糟糠,这些无稽之谈千万莫要学那满肚子迂腐的汉人"。 皇上拱手听讯:"孙儿让皇玛嬷担心了"。 "如今皇后已去一月,后宫群龙无首也不是个办法,皇上有什么打算"? 皇上坐到一边,苏麻连忙送上茶水,皇上抿了一口,皱着眉头说道:"朕不打算再立后,一个是劳民伤财,二个这似乎朕真的有些克妻,另外保成还小,若是继后再生下嫡子,对保成是个威胁"。 "皇上心有成算就好,后宫是要人管理起来,如今乱成这样,给天下臣民也做了一个不好的表率"。 皇上点了点头:"皇玛嬷说的是,儿子打算立大封后宫,册封小钮钴禄氏为温贵妃统领后宫"。 皇上并没有问赫舍里氏的妹妹,如今还未封妃,通过册封继后才稳定的前朝,绝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起波澜。 "皇上自去做就是"。 回到了乾清宫,皇上便将旨意传给礼部拟旨。biqμgètν 皇上派遣尚书吴正治、侍郎额星格等人,持节授册,封李氏为安嫔、王佳氏为敬嫔、董氏为端嫔、马佳氏为荣嫔、纳喇氏为惠嫔、郭络罗氏九儿为齐嫔、赫舍里氏为僖嫔,佟佳氏为佟妃,小钮钴禄氏为温贵妃统领后宫。 至此,后宫上下秩序井然,以温贵妃为首,佟妃为辅,持续许多年。 郭络罗氏官三保,终于通过族中的暗线,将自己准备的银票,和信传到宫中。bigétν 本身是为了支持郭络罗宜宁 可家族为了培养族人的忠心,从小便被教导,这些线人只会辅助对家族有利的那个人。 圣旨以下,宫中上下都已知晓 郭络罗家族起来有望,终于有一个主位娘娘。 这小宫女趁着天黑,敲响了咸宁宫大门 她长相普通,身上的衣服也只是普通宫女所穿的服饰,全身上下没有亮点,让人见过一次绝对记不住。 "奴婢郭络罗家的,家主传来消息,还请姐姐通报一声"。 秋霜是在御前伺候过的,自然知晓这些包衣奴才各自为政,内心打着许多小99,依附嫔妃的更是不在少数 只是没想到郭洛罗氏动作这么快 ″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禀告娘娘"。 康熙郭络罗贵人24 苏酒终于完成第一阶段目标,康熙18年大封后宫,终于有自己一席之地。 没有了宜妃,却多了一个齐嫔,再加上已经怀孕,想必原主当年小产的那个孩子,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至于外面等待的那个丫头,苏酒已然猜测他的目的。 秋霜,夏至忠心耿耿,一进来便说道:"娘娘,外面来了一个小丫头,说是娘娘族人,娘娘要见吗″? 苏酒勾唇一笑,让夏至看呆了眼儿。 "送上门儿的好处,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去叫人进来,本宫倒要瞧瞧族里卖的什么官司"? 秋霜瞪了一眼没出息的夏至,快步走出去,她面上板,颇具威严。 "小丫头,你跟我进来,娘娘身份贵重,切莫冲撞了娘娘″。 小丫头更是激动,这么说来外面的传言是真的,齐嫔娘娘真的身怀有孕,自己这次投靠齐嫔娘娘是对的。biqμgètν 才进了门,这小丫头偷偷的打量了一眼苏酒,连忙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奴才郭络罗铃儿,见过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苏酒面带笑容,接过秋霜地上来的香茶抿了一口:"起来吧,这么晚了,你来见本宫有什么事儿"? 郭络罗铃儿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包:"这是家族送进宫的银子,娘娘若是还想要什么?奴才想办法传信回去"。 苏酒点了点头,秋霜连忙上前一步接过油纸包。 苏酒说道:"你是在哪儿当差"? "奴才是御花园洒扫的"。 苏酒随意的感叹一声:"倒是个辛苦活儿,本宫如今是咸宁宫的主位,可愿意来咸宁宫伺候"。 郭洛罗铃儿连忙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大礼:"奴才愿意服侍娘娘″。 "秋霜,此事由你亲自安排,下去吧,本宫乏了"。 “是"。 郭络罗铃儿虽然也是在其包衣,可家中阿玛不争气,并没有一官半职,进宫小选时得了家族的好处,父兄都得到差事,算是埋在宫中的暗线。 在御花园打扫,实在不是一个好差事,冬日里更冷,哪有在娘娘身边伺候享福。 最少风吹不到,雨淋不到,主子高兴还会赏赐一二,也不会有别的太监宫女随意欺负。算是有靠山的人。 郭络罗铃儿又怎么会不愿意? 苏酒看的宫人都出去,这才解开油纸包,里面写了一封信,是给自己。 信中满是对自己的劝说:"九儿,你在宫中要多听听你姐姐的话,好好辅助你姐姐"。 "宜宁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自然不会害你,只有她好了,生下郭络罗血脉的皇子,你在宫中才会有事儿不会被欺负"。 "这五千两是额娘给你的私房,再多也没有了,你姐姐不会亏待你,望你姐妹互相扶持,切莫深间隙,阿玛,额娘留"。 还有一封信,是专门写给郭络罗宜宁的。bigétν 苏酒并不感兴趣,不外乎是保重身体,好好保住龙胎,姐妹互相照应之类的话。 苏酒冷笑一声,这小丫头倒是个妙人,不知是真不知晓信中所嘱咐的事儿,还是装糊涂,竟然将这两万两银票全部交给自己? 康熙郭络罗贵人25 郭络罗铃儿调到咸宁宫仍然是三等啥小丫头 却是住上了六人间,吃食也能混个饱饭,最起码送过来的菜是热的,再也不是吃凉透了的饭菜。bigétν 吃了几年苦的郭络罗铃儿,自然是十分满意。 每天天不亮便将咸宁宫的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般勤力,自然让郭络罗宜宁看到。 郭络罗宜宁坐在窗户处,这几日为了躲避给主位娘娘请安,一直装病。 只为了等待阿玛额娘的信,逼迫那贱人就范。 只可惜四五天过了,送回家里的信却是没了声息,这让郭络罗宜宁又慌又急。 没想到,今日却发现一个熟悉的宫女,出现在咸宁宫。 她抓住手帕的手用力握紧,口中惊呼道:″秋荷,快来"。 秋荷这些天对郭络罗宜宁满腹怨气,服侍也不如以前用心。 好在郭络罗宜宁心事重重,又一直一个人待着,秋荷的心思暂时还没发现。 "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郭络罗宜宁手一指:"那位宫女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可有找过本小主"。 秋荷有些不耐烦:"自从咸宁宫有了主位娘娘之后,院子里的宫女太监有了不小的变动,恐怕是前几日来的吧,奴婢也不知晓"。 郭络罗宜宁心神都聚集在郭络罗铃儿身上:"既然这丫头来到宫中为何不来找自己,莫非是找不到借口接近自己"? "去把她叫来,本小主有话问她"? 秋荷不耐烦的说道:"不过是一个3等宫女,小主见她做什么?莫非想要将她收为己用,或是觉得奴婢伺候的不好"? 郭络罗宜宁语气不好:"叫你去就去,莫非本小主连指挥你都指不动"? 秋荷不敢犟嘴:"奴婢不敢"。 "还不快去"。 "嗻"。 郭络罗铃儿最卖力的扫院子里的落叶,便见身前一道影子挡住自己的阳光。 "这位姐姐你有什么事儿"? 秋荷:"我家小主要见你,跟我来"? 郭络罗铃儿紧张的地捏着扫把:"奴婢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扫地,并没有冒犯小主,不知小主将奴婢有什么事"? "快点,主子叫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郭络罗铃儿磨磨蹭蹭的将扫把放到指定的位置,这才跟着秋荷进了西配殿。 一进门,郭络罗铃儿便行了一个屈膝礼:″奴婢给庶妃请安"。 郭络罗宜宁却是等不及了,她眉毛一挑,眼神凌利的看着郭络罗铃儿:"信呢"?bigétν "族中没有传给大小姐的信"。 郭络罗宜宁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便甩了郭络罗铃儿一巴掌:"你敢骗我,前些日子本小主明明给阿玛去了信,过了这么久,阿玛不可能无动于衷,你将信藏到哪儿了"? 郭络罗铃儿虽然是个暗探,这些年在宫中地位低,好不容易混进了六宫之中的咸宁宫,再也不担心哪一天就死了。 郭络罗宜宁这般不把自己当做人看。 对比苏酒对自己的帮扶,说出的话也变得刺耳: "小主,你失控了,家族一直教导一切为家族服务,想必小主从前也受过类似的教导,家族资源会倾向受宠的族人,小主不过是一个庶妃,或许族长已经放弃了小主"? 康熙郭洛罗贵人26 郭络罗宜宁忍了这些天的火气,在这一刻中爆发。 千挑万选挑进来的亲妹妹,并不是自己记忆中的软包,一个不注意便让她勾走了皇上 如今一个下贱的宫女,也敢蔑视自己。 当真是岂有此理? "贱人,你是个什么身份,竟然敢嘲笑本小主"? "秋荷掌嘴,本小主不叫停,便不准停"。 郭络罗铃儿也有些后悔刚刚的口不择言,此时被秋荷压住的打,很快脸部红肿,面目全非,已经见不得人了。 "奴才又没有说错,小主何必恼羞成怒,这是家主的决定,与奴才有何干系? "小主若是有不满,尽管去找齐嫔娘娘,打压奴婢一个小小的宫女算什么本事"? 郭络罗铃儿算是拼了,她知道自己选择齐嫔一刻起,便是彻底得罪了郭络罗庶妃。 可这几年,自己吃够了苦,郭络罗庶妃也从没有为自己改变现状,凭什么不能为自己谋算? 都是家主的女儿,给谁都一样。 这边吵吵闹闹,很快惊醒了苏酒。 "秋霜,扶本宫起来,我那位好姐姐又在闹什么"? 秋霜伺候苏酒穿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扶着苏酒去了西配殿。 ″齐嫔娘娘驾到"。 秋荷打人的手一顿。 郭络罗宜宁皱眉:"停下做什么,接着打"。 秋荷有些迟疑,私自用刑,可是犯了宫规,庶妃这是不管不顾了吗?bigétν "奴才不敢,主位娘娘驾到,按照宫规,主子需亲迎"。 郭络罗宜宁眉头一皱:"接着打,我倒要瞧瞧我那妹妹要把我怎么办″? "啪……" 郭络罗铃儿听到声音,哭喊道:"娘娘救命"! 苏酒这个时候也不能装糊涂,使了个眼色给夏至 只见她快两步将门推开。 便见秋荷压着郭络罗铃儿扇巴掌,立即柳眉倒竖:″秋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用私刑,责打奴才"? 秋霜呵斥道:"娘娘面前还敢造次,还不住手″。 秋荷低着头惨白着一张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下是无法善了了,娘娘奴恕罪,奴才也是听命行事"。 苏酒早就在穿越过来的第一天,就在这秋荷手中吃过亏,如今有机会报仇,自然是不手软 "来人,将秋荷送进慎行司好好审″。 秋荷腿一软,面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低落在地:″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郭络罗宜宁面色青紫:″郭络罗九儿,你不要太过分,秋荷是我的贴身侍女,打狗还要看主人,你我亲姐妹一场,我丢人,难道你还会有脸"? 秋霜将苏酒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闻言面色一冷开口训斥:"郭络罗庶妃,你也是在御前伺候过,规矩不差,切莫忘了上下尊卑"。biqμgètν "你……" 秋霜面色一板:"我家娘娘受封为齐嫔,是为咸宁宫的主位娘娘,郭络罗庶妃据不见礼,已经犯了宫规,如今看着好好的,郭络罗庶妃还不上前行礼″? 郭络罗宜宁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给自己叫板。 看向苏酒的目光满是痛恨。 苏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眼就能让人看出那张狂劲儿,更是刺激着郭络罗宜宁嗓子涌起一口血腥 ″秋荷不是姐姐的心腹吗?只要姐姐愿意求我,也不是不可以网开一面″? 康熙郭络罗贵人27 郭络罗宜宁看着得意非凡的苏酒,咽下口中的一口老血。 "你休想,本小主绝不认输"。 苏酒似笑非笑的看着秋荷:"不是本宫不愿意放过你,这是你家主子不愿意为你求情,实在是怨不得本宫"。 果然苏酒这话一出,秋荷满脸怨恨的看向郭络罗宜宁。 "主子……救我"。 郭络罗宜宁这一段日子的不顺,再加上身体的不适,不耐烦地闭上了眼 无视被小太监拉走的秋荷 苏酒拍了拍手站起来:"姐姐好狠的心,连自己的心腹丫头都能舍弃,怪不得会算计自己的亲妹"。 "日子还长,既然姐姐还未适应过来,妹妹比你位份高,不愿行礼,妹妹念着姐姐一母同胞的感情,便特许姐姐不用行礼"。biqμgètν 郭络罗宜宁确实不用行礼,却被苏酒那恩赐的语气,气的不轻 秋霜扶着苏酒回归正殿。 夏至扶着郭络罗铃儿出了西配殿,便给她放了假。 "奴婢愚钝,娘娘,您为何不让郭络罗庶妃按宫规行礼"? 苏酒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微微一笑:″皇上喜欢弱小的女人,姐姐越跋扈,皇上就越不满,曾经有多欣赏姐姐那般快言快语,性情直爽,之后就多厌恶那般性子,甚至觉姐姐欺骗了自己″。 "娘娘聪慧″。 时隔半个月,苏酒腹中的胎儿已经确诊 朝堂上也因为皇上大封后宫平息下来。 等到苏酒坐稳了胎,皇上一高兴,提脚便进了咸宁宫。 "皇上驾到″。 苏酒身穿一身儿翠绿色的常服,头上戴着简单的发饰,因为月数小,整个人的身材没什么变化,倒是肌肤更加细腻,惹得皇上打量了半天bigétν "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瘦了"。 "爱妃快起来,爱妃辛苦了″。 皇上伸出右手,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声音温和,倒像是寻常人家的丈夫。 苏酒打量皇上的表情,见他神情轻松,便喜笑颜开的将手搭在皇上的手掌心,借着皇上手心的力量站起身。 便不管不顾的扑到人的怀中 ″皇上怎么才来,嫔妾日日思念皇上,都瘦了许多,皇上要怎么赔″? 皇上哈哈大笑,转头对李德全说道:"李德全,没听到你齐主子都瘦了吗?去将朕私库的血燕装五斤过来给你齐主子补身体"。 "嗻,奴才这就去办"。 李德全边走边想:"这血燕十分难得,总共就五斤,皇上一挥手就送到了齐嫔娘娘手中,让后宫娘娘知道了又得闹?" "这齐嫔娘娘真是不可小觑,日后还得好好伺候着"。ъitv 苏酒赖在皇上膝盖上,也不坐那硬邦邦的凳子 口中还抱怨着:″嫔妾近日腰酸痛得很,怎么都不舒服,皇上就拿这点儿雪燕打发嫔妾,嫔妾不依"? 皇上有些享受苏酒这般依赖,毫不惧怕自己 隔着衣裳,皇上的手在腰间按摩着。 "九儿,这些日子在宫中住的还习惯?你怀有身孕,好在郭络罗庶妃是你亲姐姐,陪你说说话也是好的"。 秋霜已经端上来了茶水,见自家娘娘给了个眼神,连忙说道:"回皇上的话,我家娘娘哪儿敢让郭络罗庶妃伺候,娘娘自从进封嫔位,郭络罗庶妃就没有过来见过一次礼"。 看着皇上皱着眉 苏酒搂着皇上的脖子:"多嘴,郭络罗庶妃到底是嫔妾的姐姐,她不愿意见礼便随她吧,免得旁人说臣妾不顾姐妹之情"! 皇上皱眉的道:"国有国法,宫有宫规,传朕口喻,郭络罗庶妃不尊主位,罚抄宫规200遍,禁足一个月"。 康熙郭洛罗贵人28 郭络罗庶妃刚刚遭受打击,秋荷就这样被压走,满心的不愤,听说皇上来了咸宁宫,本打算过来上眼药。 "九儿不顾姐妹亲情,硬是将自己亲姐姐的贴身大宫女送进了慎刑司,最好让皇上厌恶那贱人"。 谁能想到眼前的李德全板着一张脸训斥道:"咱家给郭络罗庶妃见礼了,皇上口喻,郭络罗庶妃不尊主位,上下尊卑不分,罚抄宫规200遍,禁足一个月"。 郭络罗宜宁跌落在地:"不可能,凭我与皇上的情分,皇上怎么舍得这般罚我"? 李德全意味深长的说道:"庶妃娘娘,您在宫中待了这么久,怎么还不知道识实物,听咱家一句劝,齐嫔娘娘是您惹不起的人"。ъitv "本小主不服"。 李德全摇了摇头,对着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女人也失去劝阻的兴致。 "把门封上,门口要有人守着,切莫将人放出去打扰了皇上的兴致"。 "嗻"。 苏酒肚子还未显怀,此时乖乖巧巧的坐在皇上的膝上,并没有增加多少重量。 苏酒肌肤如玉,身上无一丝瑕疵。 皇上慢慢地俯身,擒柔软的唇,佳人似乎是惊呆了,泛着微粉的脸,眼中水光潋滟,俨然是情动。 偏偏太过天真,手脚不知所措,紧张的抓紧着自己身身的衣裳,捏起一片褶皱。 泛着微粉的脸,眼中水完潋滟,俨然是情动。 苏酒还是按耐住了,毕竟在孕期,分寸得有,但是摸摸帮忙总可以吧? 皇上急切的回应,浓烈的檀香缠绕的舌尖摩挲,贪婪的夺取着彼此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直到两人感觉呼吸紧促,身体彻底瘫软,才肯作罢。 "朕……" 眼见着就要出丑,皇上便打算走人。ъitv 偏偏苏酒紧紧的抓住人的衣袍:"皇上要去哪儿"? 说着,苏酒眼中蕴满了水汽,一双凤眼儿浸满了委屈 "真是个磨人精,朕哪里都不去,就在咸宁宫陪你可好"? "哼"。 皇上自然是又哄了一下会佳人,私库里好几样,内务府上供的珍品布料,给许诺出来。 这才被允许上了榻。 直到四更天,皇上醒来,看着苏酒的腿跨在腰腹处,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好不容易将苏酒的手脚扒拉下去 头上已经出了一头汗渍。 李德全已经准备好朝服:"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右手揉了揉腰,只觉得整个腰酸痛,这睡了一晚确实更累了:"去外面,等会儿吵醒了你齐主子,朕可没辙"。 李德全满脸堆笑:"是奴才鲁莽,这就伺候皇上更衣"。 皇上穿好了衣裳,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佳人,恋恋不舍得去乾清宫上朝。 皇上才走,秋霜一下子一左一右,准备好了衣裳,轻声道:"娘娘,您该起了"。ъitv 苏酒听到声音皱着没将被子拉到头顶,试图掩盖自己的身体。 接着便感觉到被子往下拉:"娘娘真的不能再睡了,皇上已经去上朝,今日还要去拜见温贵妃,去晚了怕是不好"。 康熙郭络罗贵人29 苏酒的声音从被子里嗡嗡的传来:"非要去拜见不可吗"? 夏至连忙点头,又发现娘娘看不到,干脆一狠心掀开被子:"今日是皇上大封后宫之后第一次拜见温贵妃,您若是去晚了,怕是惹了人的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娘娘就委屈一次吧"。 苏酒叹了一口气:"本宫还怀着孩子呢,这么一大早就要去给人请安,真是没人性的宫规"。 秋霜和夏至不敢接话,两个人一人扶一只手臂,将苏酒从床上扶了下来,伺候着梳洗,换衣裳。 苏酒全程闭着眼睛,享受二位的贴心服务 最后,下唇勾起一抹红色的胭脂轻轻抹在苏酒的唇上 给苏酒添上一抹艳丽 秋霜拿起一面镜子,照在苏酒脑袋后面,镜子里的影子反向到铜镜中。 "娘娘,您看着可好?需不需要奴婢重新改"。 苏酒眨眨眼,便见镜子中一个美艳的美人也冲自己眨了眨眼。 头上的饰品用的是上好的细珍珠礼帽,原本新进高位本该穿些靓丽的衣裳 念在皇后新丧,众位嫔妃还要守孝,就穿了一身黑色的礼服,庄严大方,不会出错。 "夏至的手艺本宫很满意,几时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秋霜连忙摇头:"娘娘不必着,奴才都是算好时间的,咱们还有时间,娘娘如今是有身孕的人,还是吃些点心垫一垫,可别亏待了小皇子"。 说着,外面的小丫头提进了食盒,将早膳从食盒中一一拿出来放在圆桌上。 "娘娘请用早膳"。 苏酒本身就爱好吃,再加上肚子里有一个小东西吸取身体的养分,睡了一夜早就饿了 先是尝了两口粥,又吃了几个水晶虾饺,一个小笼包,另并几个馄饨,便放下不用了。 "你们两个等会儿跟着本宫去承乾请安,怕是没时间吃早饭,剩下的这些本宫都没动过,你们快些塞两口,可别饿坏了,本宫可是会心疼的"。 秋霜夏至虽说是乾清宫的三等宫女调过来,但因为是前清宫,等级森严,时常饿着肚子,回去晚了没晚饭是常有的事。 不能误了皇上的事儿才是重中之重 如今娘娘这般体恤自己。 二人瞬间感动了,只见她们写了一个半蹲礼:"谢娘娘"。 苏酒在末世无规矩惯了,来到大清,除了郭络罗宜宁心眼子像个筛子一般,这两个丫头自从来到自己身边,便无异动,一心一意的跟随自己。 苏酒又不是个木头,自然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稍稍体恤下属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仁慈。 "快吃吧,别误了时辰"。 秋霜与夏至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随意塞了两个小笼包,又将剩下的水晶虾饺分了。 只觉得这是自己吃到的最美味的美食。 又红着脸在小丫头的伺候下擦了嘴净了手。 这才恢复了冷静:"娘娘,时候不早了咱们出发吧"。 储秀宫 安嫔李氏、敬嫔王佳氏、端嫔董氏、荣嫔马佳氏、惠嫔纳喇氏,僖嫔赫舍里氏,已经陆续到来。 康熙郭络罗贵人30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常在,庶妃,整个储秀宫站满了人。 储秀宫的正殿却迟迟不打开中门 苏酒有皇上赐的轿辇,晃晃悠悠到了储秀宫时,天色已经大亮。 能看到人影。 "齐嫔娘娘到"。 众位妃子恨恨地拧着手帕,皇后薨了后,皇上头一次进后宫,便去了郭络罗氏的咸宁宫。 更何况,前些日子,后宫已经有了传言郭络罗氏有了身孕,皇上还愿意委屈自己留下,这就是她的本事。 说明皇上是真的喜欢她。 从前也很是受宠的是荣嫔马佳氏、惠嫔纳喇氏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儿。 轿辇落下,分位低的常在,庶妃等宫连忙屈膝行礼:"婢妾给齐嫔娘娘请安"。 苏酒扶着秋霜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行礼的众人的众人:"诸位妹妹有礼了,快起来"。 "谢娘娘"。 荣嫔马佳氏、惠嫔纳喇氏瘪了瘪嘴,这个郭络罗九儿,比郭络罗宜宁那个炮仗还要难缠,刚过来便搜拢一波人 ъitv心,活像是主位娘娘一般体恤旁人,也不知里面那一位温贵妃怎么想的? 荣嫔马佳氏已经为皇上生五子二女,虽然只有一子一女立住,儿女双全,自认为高人一等,虽然不满苏酒收拢人心 倒也没有出言讽刺,只打算坐山观虎斗。 更何况惠嫔纳喇氏也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占据大皇子的排名,也是个不好惹的 马佳氏才想到这里,便见惠嫔纳喇氏开口讽刺道:″到底是才进宫,丝毫没有规矩体统,竟让我们这些人等着你一个,妹妹好大的威风"? 苏酒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马佳氏的肚子,又瞧了一眼这个开口讽刺自己的惠嫔。 轻轻的抚摸腹部:"惠嫔姐姐什么意思?本宫服侍皇上这才来晚了一些,惠嫔姐姐久不伺候皇上,连规矩都忘了?莫非是觉得妹妹不该伺候皇上上朝之后再来请安″?biqμgètν 惠嫔本身就不善言辞,又头脑简单,此时的纳兰明珠还没发迹,自身的靠山远远不比康熙后期,被苏酒怼的说不出话来。 "你……姐姐也是好心,齐嫔妹妹不领情便算了"。 "也是,惠嫔姐姐许久未见皇上,怕是已经忘了该怎么服侍皇上了吧"? 众人本以为这位长得小巧精致,才出头的新人,该谨小慎微,没想到这脾气却是一点就爆,搞不好就戳你心肺管子。 看看,惠嫔被气的脸色都变了。 一时之间,众人对苏酒的印象是不好惹 当时给自己省了许多麻烦 院子里闹哄哄的。 八月的天气虽然不冷,但这些身娇肉贵的宫嫔,等了这大半个时辰,早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小钮钴禄氏一身庄重的礼服,头戴东珠礼帽,眉毛高挑,唇色大红,耳上带着三钳珍珠耳环,贵气非常 只是这一身,将十七八岁的姑娘打扮的老气了许多 她对着铜镜左照右照:"都到齐了吗"? "回娘娘的话,除了陈乾宫的佟妃和乌雅氏没来,其她的人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康熙 郭络罗贵人31 小钮钴禄氏带信的扔掉手上的簪子:"佟佳氏仗着是皇上的表妹,倒是给本宫摆起谱来,岂不知皇上若是真的在意她,又怎么会受用了那个洗脚婢"? 贴身大宫女刀子般的眼神看向伺候的小宫女:"娘娘慎言"。 小钮钴禄氏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不对:"是本宫失言,不过也不值得你如此紧张,如今本宫凤印在手,后宫诸人俯首称臣,谁敢越的过去本宫"? 大宫女长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命反复在刀尖上跳舞:"正是因为娘娘身居高位,才更应该谨言慎行,早日得到皇上的宠爱,生下皇子才是″。 "那乌雅氏凭借肚子里的龙胎得封份位,如今又能得佟妃娘娘的庇护,想来佟妃娘娘打定主意要抱养那孩子"。 小钮钴禄氏冷笑一声:"抱养旁人的孩子,又怎么抵得上自己亲生,实在是荒谬,咱们且瞧着吧,佟佳氏那贱人迟早要自吃苦头"。 等到天光大亮,储秀宫的中门终于打开。 "请诸位娘娘入殿拜见"。 苏酒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好在身具木系异能,身体早就被修复的健健康康,要不然可真是hold不住。 眼下惠嫔,荣嫔都是死命的支撑着 继后册封为后,大半时候都卧病在床,已经许久没有让这些嫔妃前去请安,竟让后宫嫔妃生了懒惰之心,只站了这一会儿已然是受不了。 花厅内,上首位置单独放置着一张椅子。 下手一面各四把椅子,显然是早就放置好的 苏酒正直走向右手的第一个位置坐下 看着惠嫔满眼的不服,愤恨的坐在左手位的第二个位置,很是生气却是不敢发作,更觉得有趣。 其余的常在贵人就没那么好运,此时都站在大厅的一边,比刚才在院子中站立地方小,不敢动,全身不自在,唯恐触犯高位嫔妃的规矩bigétν 小钮钴禄氏摆足了谱,这才姗姗来迟。 "温贵妃娘娘到"。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钮钴禄氏扶着大宫女的手,满脸傲然地看着眼下的嫔妃向自己低头:"都起来吧,赐坐"。 往常见姐姐就是这样说话的,如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这种发放命令的感觉真好 皇后那个位子,就更好了。 "来人,赐茶"。 "嗻"。 刚刚在院子中等待是下马威,如今赐上茶水是恩宠 小钮钴禄氏将这心计玩明白了 低分位的嫔妃又惧又怕,日后自然是不敢炸刺儿,也给小钮钴禄是管理宫权省下很大的麻烦。ъitv 众人茶已经喝了两盏,太阳已经升至半空,佟佳氏却是迟迟不来,这让众人内心只打起了鼓。 "莫非佟妃娘娘不来拜见贵妃,这可真是有好戏看"? 小钮钴禄氏认识苏酒,这就是郭络罗宜宁的妹妹,进宫之后超越姐姐成为齐嫔,也算是一个劲敌。 小钮钴禄自然是全程关注着苏酒。 如今最让小钮钴禄不满的人成了佟妃与乌雅氏,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小钮钴禄氏面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整个花厅的气氛沉闷,众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整个花厅寂静无声。 "佟妃娘娘到……" 苏酒听到众人长松一口气,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康熙郭络罗贵人32 ″有好戏看了,也不枉费自己起这么早"。bigétν 佟佳素色的旗装,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的白色木兰花,气质温柔娴静,她手搭在乌雅氏的手上,稳稳的踩着花盆儿底鞋,在众人迎接的目光下淡然的走进花厅。 "嫔妾给佟妃娘娘请安"。 "婢妾给佟妃娘娘请安"。 佟佳氏轻轻抬手:"各位妹妹免礼"。 佟佳氏屈膝行了一礼:"臣妾老毛病犯了,从昨日起就头疼,今日来晚了,还请贵妃姐姐勿怪"。 说着也不等着温贵妃叫起,便自顾自的坐上了左手位上手的空位上。 温贵妃手握着椅子,因为太太用力指尖泛白 她勉强勾起一抹笑容:"既然佟妃妹妹身体不适,本宫又怎么会怪罪?等会儿妹妹便领回令牌去太医局请太医"。 众妃子一听,果然端正的态度,温贵妃管理宫权并不是好惹的。 自己等人与佟妃娘娘是比不了的 温贵妃绵里藏针,用领宫牌表示自己是正统 佟妃恨恨地扯着手中的帕子,钮钴禄氏薨了,本以为皇上表哥就会封自己为皇后。 谁知道竟让小钮钴禄氏得到了大便宜,份位还比自己高,这样一向心高气傲,自觉才华出众的佟佳怎么能忍? "多谢姐姐体恤,表哥身边的太监已经帮我妹妹宣太医了,就不劳烦姐姐"。ъitv 小钮钴禄氏修炼还不到家,两次被佟佳氏掀了面子,笑脸便落了下来。 ″既如此,本宫就不多事″。 转头又将矛头对准乌雅氏:″乌雅贵人身怀龙胎,可要保重身体才是,切莫劳累过度,伤了腹中的胎儿,让本宫如何向皇上交代″? 这可是明里的说佟妃苛待孕妇 小钮钴禄氏刚才可是看着乌雅氏扶着佟妃进门。 佟佳氏这贱人这么不给面子,小钮钴禄氏故意提起乌雅氏恶心人。 乌雅氏面部白皙,一双大眼睛怯弱的看向正位贵妃,右手小心翼翼的扶向腹部:″多谢贵妃娘娘体恤,婢妾必然会好好的保护胎儿″。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佟妃,那副害怕的模样,任谁看着都知晓她害怕佟妃生气,连累了自己。 众人看着佟妃娘娘的目光果然都不一样,没想到佟妃娘娘也是个狠角色,私底下必然苛待乌雅氏。 佟妃看着众人的目光,瞬间气的胸口疼 这贱婢不仅爬上了表哥的床,如今在众人面前还做这一副害怕的模样,分明是败坏自己的名声 可恨小钮钴禄氏这贱人居然比自己份位,又有管理宫权的职责,便是想反驳也找不到理由,当真是憋成了内伤。 苏酒看着二人打擂台,又瞧着乌雅氏这一出戏,只恨手里没有瓜子磕上一两粒 小钮祜禄氏看挑拨成功,心里的那一口恶气总算是出去一点儿 "时间也不早了,各位妹妹都散了吧″。 众人连忙起身:"嫔妃告退″。 此时殿中佟妃的份位最高,众人自然是不敢走到她前头。 纷纷站在一边等着佟佳氏。 佟佳氏这才满意的看着众人一眼,又扶着乌雅氏的手慢慢的走出花厅。 (前面的改了,第一次大封后宫没有封乌雅氏) 康熙郭络罗贵人33 佟妃作为皇上的亲表妹,自从入宫后,皇上都厚待她,一应待遇都是最好的。 外面的轿撵更是华丽,连同太监宫女一行十二人,好长一个队伍。 乌雅氏扶着佟佳氏刚出了门,佟佳氏便嫌弃的甩开了手。 "行了,不必做如此模样,表哥已经答应了本宫,你任凭本宫处置,即便你向温贵妃告状,也不能把本宫怎么着″? 佟佳氏的声音极低,典型的愤怒了说话也是轻声细语,怪不得皇上分外的怜惜。bigétν 乌雅氏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听她轻轻的说道:"娘娘聪慧,定然能看出奴婢绝无二心,娘娘切莫听从旁人的挑拨之言,都是因为她们嫉妒娘娘得宠,误导娘娘犯错。" "哼,你知晓自己的身份就好,若不是因为肚子里有个龙胎,本宫绝对饶不了你"。 "是"。 苏酒仗着耳力好,将这八卦进行到底。 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佟妃居然因为皇上放手不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这个爬床丫头 偏偏又因为愤恨,语气不好,多有贬低的词语,让乌雅氏记恨,这般犹豫不决,怕是要害了自己? 佟佳氏见自己发怒,乌雅氏也不吵闹,一副认命的模样,冷哼一声也说不下去 她坐上了轿撵,这才看着身后一群恭送自己的嫔妃。 苏酒模样俊,身材高挑,站在一众的嫔妃中非常显眼,她眉毛一皱。ъitv ″你就是抢了自己亲姐姐的份位的郭络罗氏,也不过如此,也不知表哥怎么想的?尽让这些觊觎姐夫的人进宫,没有半点儿规矩体统″。 苏酒内心无语,这温贵妃跟你不对付,受了气何必将火撒在我的头上? 更何况自己宫里乱成一团,连身边儿伺候的宫女都爬上了皇上的床,还有闲情管别人的闲事儿? 不得不赞一句心大 苏酒故意的抚摸上腹部:"回佟妃娘娘的话,皇上此次大封后宫,是以子嗣功劳进封,娘娘若是有什么不解的地方,可以请皇上解惑″。 佟妃面上一阵难看,自己进宫多年,每个月都有宠,偏偏未生下一儿半女,实在是挺不起腰杆儿 若不是因为这事,乌雅氏这贱婢,早就被自己处置了。 ″伶牙俐齿,齐嫔妹妹才进宫几日,必然是不知宫规,回去后好好的抄写几遍,切莫丢了表哥的脸"? “回宫"。 "恭送佟妃娘娘"。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后宫就是一个战场,这才过了一个早晨,苏酒便觉得精彩万分,当真是令人吃不消。 等坐了轿撵回去,将头上的发饰一撤,便钻进了被窝里睡一回笼觉。 咸宁宫苏酒是主位娘娘,旁边儿西配殿只住了郭络罗宜宁,也已经被皇上禁足,自然是没有人打扰自己睡觉。 一觉下来以到天黑。biqμgètν 等苏酒苏醒,秋霜已经将晚膳摆好。 "西配殿有什么动静?" 夏至连忙回道:"有两个三等宫女在外面守着,里面的人骂了一阵,消停了许多"。 夏至眼神凌利,头一次流露出杀伐果断的神情:"主子,要不要奴婢出手……" 康熙 郭络罗贵人34 自己身边服侍的两个宫女,秋霜稳重顾全大局,夏至不善言辞,退守一边管一些小事,像去御膳房提膳食这一类的杂事。 没想到今日竟然要提出除掉郭络罗宜宁,实在是让人意外? 苏酒眉毛高高一挑:"你不觉得是本宫亏欠郭络罗庶妃?抢了她的嫔位"? 夏至语气平稳,丝毫不觉得异样:"主子,切莫听信佟妃的挑拨,她只是看不惯温贵妃,又拿温贵妃没办法,这才对上了您"? 苏酒眼中满是意味深长,没想到自己身边竟然有一个通透人 "你倒是明白人,只是郭络罗宜宁害我进宫,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让她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我要让她一辈子进不了位,日日活在悔恨之中,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不过,你这提议也有些道理,郭络罗宜宁长得好,保不准哪一天皇上又犯了怜香惜玉的病,翻了身,岂不是给本宫惹麻烦"?biqμgètν "听说后宫的嫔妃为了保持身材,时常节食,以至于饿坏了胃,气色也不好,好好的颜色倒是损了七八分,你可要好好照顾本宫的姐姐啊"。 "是,奴婢知道了,为皇后守孝期间,自然是只能如素,为了表示对先皇后的尊重,便请郭络罗庶妃为先皇后抄120遍往生经"。 苏酒一挑眉,眨巴眨巴了眼,自己到底是末世而来,考虑的就不那么周到,眼前这小丫头的主意既不让人拿住把柄,也给了郭络罗庶妃一个好看 "去吧,去本宫放银子的小匣子里领十两银子,是本宫赏你的,本宫知道你等着25岁出宫,到那时本宫定然给你一副好嫁妆,让你风光大嫁"。 "谢娘娘,娘娘就看好吧"。 夏至出去后,秋霜走了进来。 "娘娘……" 苏酒看着面色沉稳的秋霜,满意的点了点头:"你等会儿也去自己十银子,这些日子辛苦了,算是本宫犒劳你的"。 "谢娘娘,奴婢可没有吃醋"。 "行了,你与夏至是本宫的左膀右臂,本宫一样看中,只要不犯了本宫的底线,该给你们的体面本宫绝不吝啬"。ъitv "是,奴婢谢娘娘赏"。 "铃儿的伤势如何"? 说起正事,秋霜面容一肃:"回娘娘的话,铃儿伤在脸上,已经抹了药膏,不能让太阳晒着,恐怕会留下疤痕,一时半会儿不能出来上职"。 "知道了,让她好好养着,再赏五两银子,请个太医帮他瞧瞧,一个女孩子家家还是莫要留下疤痕"。 "奴婢替铃儿谢娘娘仁慈"。 苏酒敲了敲茶几问道:"就说本宫记得她的好,即便是毁容了,本宫也不会弃了她,竟然会将他后半生安排妥当,前些日子送来的书信和银票,就说本宫领了她的情"。 苏酒说了这些便不再言语 秋霜屈膝行了一礼:"奴婢这就领了赏钱去请个太医帮那丫头瞧瞧,有您这么仁慈的主子,是奴婢的福气"。 苏酒摇了摇头,半躺在贵妃榻上,拿了一本闲书打发时间 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秋霜回来回道:"娘娘,铃儿那丫头刚才对奴婢说,娘娘册封为贵人的消息前些日子已经送回了族里,银子的事儿也坦白告知族中,您是不是算到她会说这些"? 康熙郭络罗贵人35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知官三保会选谁?上一次可只是给自己送了5000两银子,如今等到这个消息,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脸色,真遗憾不能亲自看看"?biqμgètν 苏酒分为嫔位才过了两天。 郭络罗氏府中却是度日如年 "老爷,圣旨上说的是九儿被封为了齐嫔,这怎么可能"? 郭络罗官三保虽然官职不高,但消息灵通,再加上族老通过小选送进去的人,传来的消息 这事已经是铁板钉钉 只有自己夫人蒙在鼓中 昨日礼部传旨到家中,算是将这个消息彻底的传到全族 族中的几位长老,纷纷过来打听消息。 郭络罗三官保身为族长,两个女儿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好不容易将几位族老打发走,又要应对自家福晋的质问。 三官保:"老大上一次传递消息说疑似怀孕,还让老子亲自寄了两万两银子,好在宫中自己人分析清楚形势,将银子送给了九儿,要不然岂不是坏了大事"? 福晋愁容满面:"那她两姐妹,该怎么办,那信也不知道九儿看到没有?妾身只希望她姐妹2人互相扶持"。 三官保叹了一口气:"福晋勿忧,九儿已经证实怀了身孕,也是老大没福气,进宫多年仍然不得皇上宠爱,更没有一儿半女,不怪九儿短短一个多月就升为齐嫔"。 福晋:"宜宁是老爷的嫡长女,从小就捧在手心里长大,骑马射箭,管家理事皆会的满族姑奶奶,该会的宁儿统统都会,也不知她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三官保看着老妻这个模样,出了个主意:"一宫主位亲眷有探亲的机会,你递上牌子,下个月进宫见见娘娘"。 "老爷说的有理,妾身这就去准备"。 三官保拉住福晋的肩膀:"别忙,九儿怀了身孕,想必开销更大,这一次你代表族里送上5万两银子,几个族老代表各支送了3万两,先拿去给九儿用着"。bigétν "是,孕妇不能吃的食物,你记得要说清楚,还有那些后宅中的手段,你也要给九儿说说,让她好好保重身体,平安诞下龙子"。 "是"。 这边,郭络罗府里因为要进宫拜见,以往又没经验,倒是手忙脚乱一阵 又将自己的诰命身份印成贴子盖上印章,统一送到内爷府,给温贵妃批准,各位嫔妃的亲眷才能进宫。 这一道程序极为麻烦,若是被主位娘娘穿小鞋,怕是连传递消息都难。 此时,小钮钴禄看着这些诰命夫人的帖子,手中拿着凤印,盖上印章。 权利的滋味,逐渐让人迷失了双眼 等瞧到齐嫔亲人也要拜见的帖子,手中的凤印迟迟落不下去。 "本宫乏了,剩下的明日在办理,都退下吧"。 "奴才告退"。 苏酒已经从暗线中得到消息,原主的额娘要进宫拜见,一直等着她是亲自上门。 苏酒特意将消息传给郭络罗宜宁,给人希望,又在暗地里用木系异能割断了她的输卵管,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36 每月月初,各位诰命就在宫门口翘首以盼,等待宫门大开进宫觐见。 郭络罗福晋眼见着宫中的人将几家的夫人都接进了宫,只剩下自己留在宫门口。 内心有些慌了,莫非九儿是怨恨自己?不愿意见自己这个额娘? 佟妃的额娘,马佳氏的额娘,纳喇氏的额娘,温贵妃的叔母,按照诰命的品级,先后进了宫。 温贵妃特意给钮钴禄夫人派了小轿,这一路下来极为舒坦。 只可怜了剩下的几位诰命夫人,原本带着憧憬前来见闺女,没想到还要受这个罪,全程都当陪跑的 这一路走到储秀宫已然到了正午,饥肠辘辘,偏偏温贵妃还要摆谱。 晾了许久才让这些诰命夫人进来 花厅里ъitv 钮钴禄叔母坐着没看着自己这个大侄女的作为,为了顾全娘娘的面子,一直忍着没发作。 在那捏在杯子上的手指尖已经泛白。 眼神已经不敢与几位诰命夫人对视 尤其是佟国公府的国公夫人,她可是皇上的亲舅妈,就让这个逆女这般得罪,这还有好? 就知道庶女进女,一朝得势就张狂起来,等回去一定要告诉老爷。 日后便是再让自己进宫,自己也绝不再来,趁早与这祸头子划开干系才好! "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各位夫人免礼,都怪本宫思亲心切,见到叔母便忘记了旁的,让各位夫人久等了"。 各位夫人心里不满,女儿还要在后宫生存,自然是不宜得罪温贵妃。 "贵妃娘娘不必自责,臣妾等人能够理解,想必钮钴禄夫人也能理解我等做母亲的心情″。 钮钴禄氏脸上的笑容僵硬,没想到这火倒是集中到自己的身上 可又不能拆贵妃的台:"本夫人自然是与各位夫人感同身受,时间也不早了,本夫人向贵妃娘娘说个情,便让这些夫人快去见自家闺女吧,免得日后对着妾身埋怨,妾身可是吃不消啊"。bigétν 钮钴禄氏夫人也是个妙人,三言两语说出自己做不了主,一把火烧到温贵妃的头上。 温贵妃耍足了威风,又看着早生华发的叔母,这才大发慈悲的说道:"既如此,来人,给几位夫人领路去见见几位妹妹"。biqμgètν 众人松了一口气:"多谢贵妃娘娘″。 温贵妃脸上露出迷之微笑:"本宫初次掌管后宫宫务,还有许多不足,望各位夫人体谅"。 钮钴禄夫人提着的心总算松了下来,"原本老爷要送族中的女孩儿进宫代替自己的女儿,千挑万选的就选了这么一个机灵的,到底不是自己生的,就是跟自己不是一条心"。 "竟然在这些诰命夫人面前耍聪明?唉……" 好不容易,将这一群诰命夫人打发走了 钮钴禄夫人只觉得自己老了一大截,猛然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 这才问道:"老爷托付妾身问娘娘在宫中如何?可与皇上圆房"? 身为宗氏主母,即便自己的亲生女儿去了,伤心了一个多月,还不得不亲自进宫了解情况 更不能让前朝后宫的人小瞧了钮祜禄氏 康熙郭络罗贵人37 小钮钴禄氏到底才18,本以为自己的长相颇为像族姐,皇上念在旧情竟定然会多来自己这里几趟。 没想到,这都一个多月,皇上从未踏进储秀宫。 得到这个位置,是自己千方百计算计而来的,又怎么能在叔母面前露了怯? "姐姐去了后,皇上伤心过度,一直住在乾清宫,再加上皇上公务繁忙,本宫怎么好去打扰皇上"? 钮钴禄夫人既心慰皇上心中还有自己的女儿,又为家族担心,完不成老爷的交代? "皇上是天子,又怎么会为一个女人守着,更何况你姐姐已经去了,又怎么能与鲜嫩的姑娘们相争"? "这一次能随我一起入宫的诰命夫人,家族之中都有高官,你切莫太过,失了高位嫔妃的气度″? 小钮钴禄氏恼羞成怒:"叔母,本宫如今才是后宫分位最高的贵妃,他们又能拿我如何"?ъitv "娘娘慎言,老爷将你送进宫,是为了给家族寻找助力,不是让你到处树敌的,今日之事日后少做"。 钮钴禄夫人当家做主多年猛然发怒,倒是让小钮钴禄氏想起从前谨小慎微的日子。 明明同是钮钴禄家的小姐,自己却要服侍族姐,干的都是贴身丫头的事,足足有半年之久,若不是自己聪明,早早的送走了堂姐。 恐怕今日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如今自己已经是贵妃了,叔母还在训斥自己? "叔母,本宫如今是皇上的妃子,您这么说是不是不妥"? 钮钴禄夫人见这油盐不进的族女,差点儿气出脑出血。 "我来问你,为何储秀宫今日没有看到郭络罗氏的亲眷,本夫人分明瞧见郭络罗氏的马车候在宫门外"? "这……事情这么多,本宫哪里记得这么清楚"? 钮钴禄夫人,作为宗妇,又怎么看不出侄女言语中的漏洞 直言逼问道:"我在宫外已经听到传言,皇上极为宠爱齐嫔,她的娘家又怎么会不进宫瞧瞧女儿,是不是你拦着了"?biqμgètν "本宫拦着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狐媚子,趁着姐姐病重,迷惑的皇上整日歇在她那里,何曾见过后宫的姐妹"? 钮钴禄夫人气的胸口疼,虽说自己身为继后的生母不惧怕一个郭络罗氏。 可眼前这个头脑拧不清的侄女,才是最令人头疼的 "罢了,愚不可及,日后臣妾不会再进宫,贵妃娘娘好自为之"。 小钮钴禄氏这才有些慌了,后宫女子没有家族的支持,在后宫中当真是寸步难行,尤其是自己不得皇上宠爱,若是家族摆明了不管自己,下场更是可想而知。biqμgètν "叔母留步,本宫这派人去宫门口接那贱人的母亲进宫"。 "此事可大可小,你好自为之"。 钮钴禄夫人留下一句话甩袖离去,这一次进宫手中的银两并未送进去。 皆因为先皇后并未留下子女,这些嫁妆便留给了小钮钴禄氏,钮钴禄夫人对接管自己女儿一切的侄女,内心情绪复杂的很。 这一次进宫也是为了瞧瞧侄女与自家女儿比起到底如何? 如今一见大失所望,却又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总归不如自家闺女就是。 郭络罗氏夫人等的焦急,眼见宫门已经关闭,这才失落的坐上马车打道回府。 康熙郭络罗贵人38 眼见才将将到了正午,府中的下人见夫人回来,赶紧去书房禀告郭络罗三官保。 郭络罗夫人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下口,便见三官保匆匆赶到正院儿。ъitv "福晋,可是见到九儿与宜宁"? 郭络罗夫人哭丧着一张脸:"妾身根本就没有进宫门,那太监前来接人,根本就没有妾身的事,害得妾身白白在宫门口等了一上午"? "不可能啊,九儿不可能拒不相见,定然是有旁的缘故"? "会不会是上面儿的娘娘看不惯小九,给他使绊子"? "倒是有可能,不过小九受宠,身为管理宫权的娘娘,又怎么会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总归是小九受宠惹人眼红,旁人看不惯他给使了手段罢了"。 "爷去书房,福晋累了便早些休息"。 郭络罗夫人一早都没吃东西,喝水,唯恐进宫出丑,如今老爷出去,就不用端着了。 "老爷去忙,妾身会好好照顾自己,这银票"? "我会派人送进宫,再将消息传给娘娘,明日在朝堂上定然要参奏钮钴禄氏一本"。 郭络罗夫人是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阻止男人的事 只今日受着委屈,实在是不能忍,又想到两个女儿在宫中,即便得宠也不是自己想到那般风光无限,顿时心疼的很。 "老爷定要狠狠的参奏钮钴禄氏教女无方,擅妒不能容人,给女儿撑腰″。 三官保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妇道人家就是唠叨,九儿难道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郭络罗三官保本来就是一个武将,读书不多,全靠自己旗人身份和祖上的余荫为皇上做事,能升为左领已经是不容易了。bigétν 温贵妃这边被钮钴禄夫人训斥了一顿,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连忙派太监拉着车去接人,也好赶时间 谁晓得到了宫门口,向守门的侍卫一打听,便听说郭络府的马车早走了。 小太监觉得事儿大,又匆匆赶回储秀宫禀报。 温贵妃又道:"既然是她自己走的,与本宫何干"? 这边,敬事房按规矩请皇上翻牌子。 皇上的手已经点到齐嫔。ъitv 转而又停下。 上一次皇上被苏酒撩拨的一身火儿,偏偏只能自己忍着,那妖精还不甘心,夜里整个人缠绕在自己身上 这滋味儿既销魂又难受 皇上想到这里就有些犹豫 "今日诰命夫人进宫拜见,温贵妃头一次办理宫务,朕便去瞧瞧"。 李德全得到皇上的心意,连忙将消息传给敬事房的太监。 这温贵妃虽然身居高位,却是头一次翻牌子,众人自然要细心准备一番。 "李总管放心,奴才必然给准备的妥妥儿的"。 李德全但笑不语,皇上的心思只有自己知晓才好,旁人都明白了?自己这个大总管的位置岂不是谁人都能替代? 储秀宫 "奴才敬事房掌事小李子,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娘娘大喜,皇上今日翻您的牌子,请娘娘早些做准备"。 温贵妃喜不自禁:"多谢李公公跑这一趟,赏"。 康熙郭络罗贵人39 小钮钴禄氏见皇后族姐,说的最多的就是赏。 身处低位时,异常的羡慕,总觉得这是高位对下人的恩典。 此时也有一样学一样对着敬事房的总管,说起了赏。 李公公低着头,打了个千:"奴才谢贵妃娘娘赏赐,既然今日是娘娘的好日子,奴才就不打扰了,这就告辞"。 才出了储秀宫,李公公的脸色便黑沉一片。 自己这个位置,可是皇上的心腹,便连皇后也无权更换。 不管去哪个宫的宣旨,众位妃子都是客客气气的说是请自己喝茶,哪里像温贵妃这般直白的赏赐, 跟随在李掌事身后的小太监,年岁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脸阴冷:"师傅,这温贵妃是看不起您呐"?biqμgètν "哼,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咱家有的是办法让她有苦说不出″。 小太监竖起大拇指:"师傅的手段绝对是这个"。 "哼,最近敬事房闹老鼠,谁晓得那老鼠竟然将温贵妃的牌子咬了,这一时半会儿做不出来,只好撤下"。 "师傅,皇上今天晚上要去储秀宫,万一贵妃要是得宠了该如何是好"? 李掌氏眼珠子一转,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你去乾清宫,和魏宁说几句话,就说齐嫔娘娘的额娘今日未进宫来,他一定会将消息传给李德全的"。 "师傅,您这是要借刀……" 李总管拍了拍小太监的肩膀:"你说的对,只要她没机会,便没有得宠的那一天,齐嫔娘娘可不好招惹,才入宫一月便将郭络罗庶妃按的死死的,心机手段不一般″。 "师傅英明"。 …… 储秀宫 温贵妃洗浴之后又折腾了洗头,再将全身抹上香脂,务必使自己全身香喷喷的 再加上十七岁年的少女,身材发育完好,婀娜多姿,该丰润的地方,丰润有余,再穿上侍寝用的薄纱。 整个人因为期待害羞,满脸红霞,更是娇美动人 知道自己这样子不成体统,小钮钴禄氏又给自己套了一件披风,屋里点上了淡淡的熏香,殷切的等着皇上的到来。 乾清宫 魏宁身为李德全的徒弟,自然是将皇宫中的动态都尽收眼底,以便随时应付师傅的发问。 他就是李德全的眼睛。biqμgètν 此时低着头看了一眼御书房李德全的站位,又很快的退了出去。 李德全找了个机会出来:"小宁子,有什么急事?咱家早就说过,咱家在皇上身边伺候的时候,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打扰咱家"。 魏宁低着头:″师傅容禀,刚刚敬事房的李总管让小太监传了一个消息,今日齐嫔娘娘的额娘可没有进宫,听说是被宫中的太监拦住″。 李德全手持着扶尘:"这个敬视房的大太监,可不归咱家管,他一向无利不起早,好好的怎么跟你说起这事儿"? 李德全不愧是皇上身边的得用人:"今日皇上翻了温贵妃的牌子,莫非这温贵妃的得罪了敬事房总管太监"? "这事儿咱家知道了,告诉他欠咱家一个人情"。 ps:宝儿们花花礼物来一波儿谢谢宝贝们啵啵! 康熙郭络罗贵人40 李德全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 他一进御书房,皇上就问道:"出了什么事"? 李德全面色难看:"回皇上的话,下面传来消息,郭络罗夫人今日没有进宫,齐主子等了一天,心情不好,晚膳都没用两口"。 反正这话就是往重里说,齐主子到底吃了几口,皇上也没看到。 至于齐主子心情不好,别家的夫人都进宫,就齐嫔的家人未进宫,心情不好也很正常。 就看皇上心不心疼? 果然,皇上放下了御笔:"今日是后宫亲眷入宫探亲的日子,怎么单单郭络罗家没来人"?bigétν 李德全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自然有五分了解皇上,内心暗道:"这不就来了吗"? "回皇上,分配去接宫眷的小太监只接了旁的夫人,郭络罗夫人的拜帖偏偏漏盖了章,一直等到晌午,才失望而归"。 皇上瞬间就阴谋化了,进宫拜见的宫眷都是先送上名帖,上报内务府,再由掌管宫权的温贵妃盖章,等到了日子,自然就可以进宫。 不用猜,也是小钮钴禄氏的失误。 又或者是因为嫉妒,故意摞了郭络罗夫人的牌子 意在打压齐嫔。 "朕记得前些日子江南上供了些新鲜玩意,你亲自去挑一挑,挑两样给齐嫔送去"。 "嗻"。 皇上继续批阅奏折 李德全低着头,退出了御书房 魏宁凑了上来:"师父,皇上怎么说"? 李德全白了这个毛头小子一眼:"毛毛躁躁,皇上如何是你能打听的?咱家还忙着,没空跟你闲聊,消息可传到了敬事房"?ъitv 魏宁听到李德全问正事,连忙一本正经的回答:"师傅放心,奴才办的妥妥儿,李掌事说他那里有好茶,等您下了职就给您送去″。 "嗯,魏宁啊,师傅再教你一个乖,这后宫有权势的太监,他是不能得罪的,管你是皇后,还是贵妃,十年报仇都不晚,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栽一个大跟头,一双招子放亮一点儿"。 魏宁打了个寒碜:"可这事儿,娘娘随意说了两句忙不过来给忽略了,皇上又能把温贵妃娘娘如何"? "小宁子,你还是太年轻,这后宫争的不是宠,而是皇上心,大太监要的不是钱财,而是尊重,当然,这钱财也是少不了的"。 "奴才现在不明白,这不是有师傅吗,师傅会护着奴才″。 李德全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魏宁:"若是有一天你犯了天大的错,师傅也救不了你,你得给自己找一个不会倒的靠山"。 魏宁定定的站在原地,眼神儿有些痴了。 在乾清宫虽然风光,但自己的地位低下,到底是不能够当家做主,若说要投靠哪个主子,一时之间倒是拿不定主意。 皇上的私库 里面大多放着各省送上来的贡品,还有各种节日皇上收的礼 这库房深不可测,宝物众多。 光是金银珠宝就令人眼花缭乱 李德全的眼神丝毫不敢乱看,正直的去了江南进贡的贡品处。 不仅挑了几匹素雅的缎子,各色有趣的首饰也挑了一匣子,这才带着人出了私库。 康熙 郭络罗贵人41 皇上看中齐嫔,再加上齐嫔那人脑子聪明,看见自己时与常人无异,没有高人一等,更没有巴结讨好。 便是自己过去了送圣旨,送赏,齐嫔也当做寻常事儿,这就让李德全觉得新奇自在。 这些日子的打量,李德全发现,齐嫔一丁点儿装的迹象都没有,是真真正正这么想的 这就生活在皇宫之中,整日与阴谋诡计打交道的李德全,感受到惊喜。 今日明知道敬事房想借自己的手,给温贵妃一个难堪,李德全也愿意顺手为之。 苏酒身为末世穿越而来的身外客,在末世与丧尸打交道,能活着就不容易。 谁管你零件是否齐全? 再加上皇上是大老板,李德全就是同事,都是打工,谁会巴结谁呀? 在苏酒的眼中压根儿就没那个概念。 没想到倒是让李德全误会了,若是知道也会叹一声误会的好。ъitv 郭络罗三官保这一次气坏了,自从女儿升为嫔,许久没有人打自己的脸。 这一怒效率就过快,当天晚上皇宫换班,郭络罗家的暗线,便带着银票和信进宫。 苏酒得皇上宠爱,一举一动都在各宫的监视下。 这太监宫女与咸宁宫宫女交好的极为多 夏至管这些,自然让这些宫女,太监互相利用,打探各宫的消息。 今日各家女眷都进宫请安,唯有咸宁宫没有动静。 这些小探子都奉自家主子的命令都过来打探消息。 顺便将各家父母送的东西炫耀一圈,以表示自家主子家里重视。 若是苏酒道心不稳,一个伤心,动了胎气就更好不过了。 苏酒手中端着热奶茶,正听的秋霜分析情报。 "娘娘,这一次必然是受小人的阻拦,可恨这些贱人还上门来炫耀,奴婢恨不得杀入她们的宫中打回去″。ъitv 夏至皱着眉:"娘娘切莫中了她们的计,保重身体才是,若是因为生气动了胎气,岂不是如了她们的意"? "秋霜,你别在一旁拱火,且去敲打一下丫头,莫要胡说"。 苏酒满意的看着这两个宫女,培养了这么久,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实在是不容易。 "好了,你们俩不要争,本宫没有生气,见不见额娘,本宫是不在意的……" 二人齐声道:″娘娘……" 苏酒压下了手:"这事儿皇上也知晓,本宫是不愿意进宫,不过,有人要让本宫不舒坦,本宫自然是要还回去″。 "去打听一下,皇上今天翻了谁的牌子"? 恰在此时,门外的小太监来禀报,李总管来了 苏酒眼神流转,面部被憋得通红,一双含情的眼水光闪现 秋霜连忙配合道:″娘娘您别生气,小心腹中的胎儿,您就算是想念夫人,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夏至在这个时候慌慌张张的跑出来,一头撞在李德全的手臂上。bigétν "哎呦……这是怎么了″? 夏至慌慌张张:″李总管怒罪,娘娘动怒,肚子疼,奴婢急着去请太医″。 李德全面色一变:"小宁子,你亲自去太医院走一遭,免得有些人耽误了时间″。 康熙郭洛罗贵人42 李德全看着院子里的宫女慌乱的很,拂尘一扫训斥道:″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来个人去乾清宫传话,齐嫔娘娘动了胎气″。 有一个小太监连忙应道:"嗻″。 守在咸宁宫四周的太监,宫女,超额完成任务赶紧撤走,禀报自家娘娘这个好消息 乾清宫,皇上到底是记挂着苏酒。 当日那小妮子不愿意进宫,说是出宫就自行婚嫁,硬是皇上强求来的。ъitv 如今见自己额娘一面都这么难,难免不心生怨恨。 眼见着已经天黑,皇上还没有打算去后宫的意向 听到外面的疾步声,皱着眉问道:"外面都吵什么"? "皇上,皇上不好了……齐嫔娘娘动了胎气,李总管先让奴才回来报个信儿"。 小太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话总算是说明白了 皇上猛然站起,″摆驾咸宁宫"。 皇上急匆匆的往咸宁宫走去,后面跟着龙撵,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皇上的脚步快。 咸宁宫魏宁身为皇上身边的太监,太医院不敢推辞,妇科圣手李太医,王太医,背着医药箱便往咸宁宫赶来。 李太医把着脉,确定苏酒内火旺盛,确实动了怒。 临着王太医上前,自然也得到同样的结果。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自然不想卷到后宫争斗中 "娘娘怒气攻心,对胎儿有些妨碍,臣开两副保胎药,娘娘按时吃,休息几日,并无大碍"。 苏酒等不及下人通报,一把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齐嫔如何了"? 李太医,王太医,行礼:"臣拜见皇上″。 "起来吧,齐嫔如何了″? ″回皇上,娘娘气血攻心,是有些动了胎气,臣已经开了两副保胎药,剩下的便须静养″。biqμgètν "嗯,既然如此,齐嫔这一胎,便由你们两个负责,若是齐嫔,平安降下龙子,朕重重有赏"。 王太医与李太医对视一眼,同样的苦涩:″臣领旨″。 "退下吧"。 二人连忙告退:"臣告退"。 皇上正在为如何向苏酒交代烦忧 一时之间站在那里没有动弹 苏酒眉头微促,眼中蕴满了泪水:″皇上,臣妾不舒服"? 瞬间唤醒了皇上的心神,只见他焦急的将人抱起,一股老的放上床榻。 炙热的手掌隔着衣裳轻抚肚子 他语气温和,带着诱哄:"九儿,哪儿不舒服?是不是肚子?朕叫她们去熬药,喝了药就好了"。 苏酒见皇上这模样也不像是不上心的样子 右手紧紧的抓住皇上的衣摆:"我……心里难受,肚子也不舒服,哪儿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我想回家,我要回去,这里一点都不好,都欺负我……″ 皇上见人这个样子,哪能不明白,九儿借机发泄委屈罢了 皇上捏了一把苏酒的鼻子,气笑了:″小没良心的,朕对你不好″?biqμgètν ″我……我,就是皇上欺负我……我明明可以出宫嫁人的……″ 这可把皇上惹怒了,只见他抱起苏酒,对着屁股就打了一巴掌。 "再胡说,朕就治你……" 康熙 郭络罗贵人43 皇上这一哄就哄到深夜 既然苏酒已经进了宫,就避免不了争宠,既然争宠就要独宠。 所以说这些事儿不一定能做得到,但对付一个温贵妃绰绰有余了 当日拜见继后,小钮钴禄氏便百般看自己不顺眼,如今仗着家世身为温妃,倒是敢光明正大的给自己穿小鞋 若是这一次自己忍了,在的后宫之中,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欺上一回。 皇上看着乖乖趴在自己身上的齐嫔,可算是睡着了。 只可惜手上留了好深一个牙印,没有个几天是好不了的。 "这丫头脾气可真坏″。 李德全担忧的看着皇上的手:″奴才给皇上上药"。 ″不必,等她醒了又要闹,朕从未见过这样直率又娇气,胆大妄为的女子,真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储秀宫 温贵妃等了大半日,眼见月上中天,伺候的下人也该入睡,众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打哈欠 也实在是受不了,偷偷的眨了眨眼中的生理泪水。 "娘娘,皇上说不定公务繁忙,您早些休息"。 劝说温贵妃的是贴身大丫头冬雪,只可惜她这一番好心迎来了一个巴掌。 "贱婢,你也敢笑话本宫"? 冬雪连忙跪下磕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忧娘娘的身体″。 温贵妃的怒气这才平复下来:"去打听打听,皇上今日去了哪儿"? "嗻"。 冬雪捂着脸出了门,脸上的红肿出卖了刚刚挨打的事实 守在门外的小太监,眼睛微红:″冬雪姐姐,您怎么样"? 冬雪板着一张脸:″娘娘发怒,你们好好伺候,切莫撞到枪口上″。 ″嘘"。 今日皇上的龙辇停在咸宁宫宫门口,只要稍微一打听就得到了消息。 冬雪面色微沉,今日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 她硬着头皮进了内殿。 小钮钴禄氏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热茶,只因她穿着单薄,晚上又没有好好用膳,眼下是又饿又冷,抱着一盏热茶也暖不热那颗冰凉的心。 ″说……" 冬霜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回娘娘,皇上今日去了咸宁宫,听说齐嫔娘娘动了胎气"。 "这个贱人,本宫早就知道她不安分,狐媚皇上,没想到竟然敢截本宫的宠爱,实在是无法无天不知规矩″。bigétν 冬霜只觉得迎面砸来一盏茶,她头一偏,热茶摔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茶水,打湿了衣摆 "贱婢,你还敢躲"? "奴婢知错,娘娘饶命……" "既然知道错了,便在这里跪上一晚,好好反省″。 "是"。 小钮钴禄是眯了一会儿,便要去太皇太后那里请安。 偏偏今日皇上一大早便去了慈宁宫,眼下正跌跌叨叨的诉说着不满 "皇玛嬷,朕本以为赫舍里氏精明能干,钮祜禄氏也一碗水端平,都将后宫打理的妥当″。 "小钮祜禄氏同样出身钮钴禄家族,也该是识大体的,没想到她竟然私自打压嫔妃,实在是不堪重用,令朕失望″。 太皇太后,看着自家孙儿将情绪摆在自己面前,眼中的笑意停不下来:"皇上打算怎么做"? "前朝诸多事,孙儿实在是分不开身,劳烦皇玛嬷出手,免得钮钴禄家族不依不饶″。 "好好好,都依哀家孙儿的……" 等温贵妃一行人到了慈宁宫,便被桂嬷嬷告知:"娘娘稍后,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还没起,劳烦娘娘在这里等候"。 眼下已经到了十月,慈宁宫穿堂口儿的风极大,不一会儿小钮钴禄氏便满脸惨白…… 康熙郭络罗贵人44 冬雪昨晚罚了跪,今日膝盖还有些疼,看到温贵妃冻得唇角发紫,心中闪过一丝快意。 倒是从小跟随在温贵妃身边儿的奶嬷嬷有些心疼。 "娘娘,您还能坚持的住吗?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小钮钴禄氏冰冷的手握在奶嬷嬷的手腕上:"不行,本宫不能走,太皇太后是故意给本宫立规矩的"。 奶嬷嬷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娘娘……" "别说话,一说话就吸进了冷风更冷了"。 奶嬷嬷忍不住红了眼睛,只是很快收敛的情绪,这皇宫尤其是慈宁,若是被太皇太后的人看到,定然会连累娘娘,连累家族。 又过了半个时辰,太皇太后在桂嬷嬷的服侍下终于起来,用了奶茶,吃了几样点心。 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小钮钴禄氏还在外面站着呢"? 桂嬷嬷连忙道:"回主子的话,温贵妃孝心有加,还等着给您请安呢"。 太皇太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天怪冷的,去把贵妃请进来吧"。 "嗻"。 小钮钴禄氏脚趾已经冻得冰凉,脸上更是惨白毫无颜色,嘴巴乌青,看样子是冻得不轻。 ″太皇太后请温贵妃进去叙话"。 奶嬷嬷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温贵妃 "主子,您还好吧?能不能走"? 小钮钴禄氏长舒了一口气,用力的回握奶嬷嬷的手:"本宫没事,咱们快进去,不能让太皇太后久等"。 慈宁宫内殿,早就升起了火盆,一进来便感觉到里面的热气,这一冷一热,小钮钴禄氏只觉得头有些胀痛。 "臣妾给皇玛嬷请安"。 太皇太后看着眼前的女子与孝昭皇后则面相有六七分相像。 可行事儿太过小气,上不了台面,让皇上不喜,更是要劳动自己这个老婆子。 "起来吧"。 小钮钴禄氏只觉得额头沁出细汗,这才听到太皇太后叫起 "谢皇玛嬷"。 太皇太后抿了一口茶,意有所指的说道:"皇上先后有两位皇后,孝诚仁皇后贤良淑德,与皇上相敬如宾,你的姐姐孝昭仁皇后也姿容秀丽,端张大度,在位期间各位嫔妃都安全生育子嗣,实在是一个贤德的人″。 太皇太后喝了一口茶又说道:"如今,皇上的后宫嫔妃你的份位最高,家事不俗,哀家只希望你好好为皇上管理后宫,开枝散叶"。 小钮钴禄氏只觉得后背上全是汗,太皇太后一再提起先前两位皇后,显然是对自己不满,想来昨日宫妃家眷探亲的事,让太皇太后知晓,今日这般是专门敲打自己的。 "是,臣妾谨遵太皇太后教导"。 "嗯,念在你才升高位,一时管理不顺当也是有的,回去将宫规好好抄写200遍,在此期间便不必来给哀家请安,好好熟悉宫规流程,成为皇上的左膀右臂″。 小钮钴禄氏用力的掐着手心,内心愤恨不平,差一点就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太皇太后这是变相的给自己禁足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嫔妃,芝麻绿豆一点儿的事?太后为何亲自插手? 康熙郭络罗贵人45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温贵妃本来就不得宠,此时高两个辈分的太皇太后教导自己,只能憋屈的跪在地上:"臣妾定然谨遵太皇太后教诲,不敢怠慢"。 "去吧"。 "臣妾告退"。 奶嬷嬷扶着温贵妃出了慈宁宫,腿脚一软,便往一边歪去 一旁跟着的桂嬷嬷连忙上前一步:"贵妃娘娘小心脚下"。 这一扶,温贵妃就没有摔下去。 小钮钴禄氏本打算做实太皇太后不慈,没想到却被桂嬷嬷稳稳的扶住。 她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多谢嬷嬷"。 桂嬷嬷行了一礼:"奴才送贵妃娘娘"。 这算计没有成功,小钮钴禄氏只能坐上轿辇离去。 小钮钴禄氏压根儿没明白,自己说的好听是个贵妃,说的不好听是个妾。 便是传出太皇太后不慈,到最后也只不过是给后宫中人多一个笑话。 再加上,小钮钴禄氏才掌管凤印,若是传出去只会对他自己的威望遭受打击,桂嬷嬷这是帮她。 可惜她不明白,这一路上都在气桂嬷嬷坏了自己的事 这一路走来,北风吹,小钮钴禄氏才出 ъitv汗的后背,瞬间变成一片冰凉。 这一热一冷,等回到储秀宫,小钮钴禄氏便支撑不住,被两个奴才扶了进去。 奶嬷嬷焦急的吩咐道:"快去请太医,另外准备沐浴,再煮上两碗姜汤,速度快些"。 "嗻"。 冬雪本身就是小钮钴禄氏的贴身大宫女,自然是先帮小钮钴禄氏换衣裳 这一路自己都陪着,冬雪手脚早就冻得僵硬,小钮钴禄氏颈肩的盘丝扣半天都解不开。 小钮钴禄氏怒道:"贱婢,你想冻死本宫"? 冬雪的手越发的抖:″娘娘恕罪,奴才马上就好"。 好不容易等到厨房送来了热水,小钮钴禄氏泡进了浴桶,这才松泛下来。 小钮钴禄氏闭着眼靠着浴桶:"宫中有什么消息传来"? 冬雪犹豫地说道:"后宫中有传言,娘娘擅妒,这才不让郭络罗夫人进宫探望齐嫔娘娘,实在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另外,咸厅宫齐嫔昨日皇上又赏赐金银玉器若干,江南最新的布料六匹"。 小钮钴禄氏两眼无神,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可能,不过是一点小事,怎么就闹得人尽皆知,今日太皇太后还敲打了本宫,本宫身为掌管凤印的宫妃,为何这点小事还做不得主"? 冬雪不带感情的说了这些传言,便闭口不语,以免娘娘又迁怒自己 倒是奶嬷嬷端着姜汤进来,像冬雪摆摆手:"冬雪先出去吧,我与娘娘细说"。 "嗻"。 小钮钴禄氏气的使劲儿的拍打了几下水面,声音中带着哭腔:"嬷嬷,本宫该怎么办"? 奶嬷嬷叹了一口气:"娘娘需沉住气,早日与皇上圆房,生下孩子,稳固地位,至于旁的嫔妃,娘娘不必放在眼里"? 小钮钴禄氏不甘心的说道:"可皇上宠爱她们"? 奶嬷嬷心疼的将小钮钴禄氏额前的碎发抚到耳边:"皇上三宫六院是必然的,连先前两位皇后都管不了,您又能如何"? 小钮钴禄氏质疑的问道:"本宫错了?" 奶嬷嬷叹息了一声,便不再回话。 小钮钴禄氏到底知道了,皇上先去的慈宁宫,自己后去请安。 知道太皇太后给自己惩罚,是皇上的意思,当即是气怒攻心晕了过去 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热 康熙郭络罗贵人46 储秀官好一通忙碌,才将高热降下去。 到了第二日,小钮钴禄氏自然是全身无力,派人通知各宫免得请安。 又派冬雪去乾清宫请见皇上。 李德全端着一张脸:"冬雪姑娘,皇上正忙着没空见你"。 冬雪连忙道:"总管大人,我们家娘娘病了,求皇上去见一见娘娘"。biqμgètν 李德全甩了一下拂尘:″这事咱家可做不主″? 冬雪一听连忙跪下:"求李公公将消息传到皇上那里,去不去奴婢都不怨您,求总管大人救救奴婢,得不到答案,奴婢回去也交不了差呀″。 "唉,你呀,罢了,咱家就发一回善心,这里风大,魏宁带她到廊下等着″。 冬雪感激道:"谢公公"。 魏宁将冬雪带到避风的柱子旁,又想起师傅说的,要找一个仁慈的主子。 这位冬雪姑娘,还是储秀宫的大宫女,看她这样子过的也不怎么好过 "你便在这儿待着吧,你呀,就是命不好,看看人家秋霜,夏至多威风,哪像你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裳在冷风中吹着……" 冬雪罚跪一事,早就不是秘密,魏宁那少得可怜的同情心,也只不过是说了这半句话,便不再开口 师傅他老人家叫人来这里避避风,也不过是顺口的事儿 只怕,温贵妃这一步棋又走错了 也算是对这小丫头的一点儿补偿了 魏宁将自己的袖笼递给冬雪:"拿着暖和手吧″。 冬雪伸出冻红的双手,接过袖笼:"谢魏公公"。 御书房 李德全才进来,皇上便问道:″是你齐主子那里有什么事儿″? "回皇上的话,齐嫔娘娘那里并未传来什么消息,倒是储秀宫的大宫女冬雪来了,说是温贵妃娘娘病了″。ъitv 皇上皱着眉:"实在是不堪大用,昨日皇玛嬷才说教了几句,令其回去自省,怎么今日就病了,莫非是对皇玛嬷不满"? 李德全不得不多说一句:″说是吹了风得了风寒,昨晚还起了高热″。 即便得到解释,皇上内心也不起一丝波澜 ″既如此叫温贵妃好好养着吧,宫务暂时让佟妃接手,佟妃是舅舅的掌上明珠,自小就知书达理,由她管理后宫朕也放心,你去传朕口喻,叫她切莫辜负了这一片心意"。 李德全连忙应是。 "奴才这就去办"。 可怜冬雪还在外面等消息,没想到消息是等来了,却是这样一个晴天霹雳,回去之后娘娘怕是又要拉自己出气了。 冬雪嘴唇哆嗦,话都说不清楚:"总管,皇上不去看娘娘吗"? 李德全眼神中满是怜悯:"皇上政务繁忙,吩咐咱家去见贵妃娘娘,你放心,咱家会说清楚的"。 "走吧,一道儿去储秀宫"。 储秀宫 小钮钴禄氏化了一个淡妆,特意将自己的小脸的优势突出,再加上昨晚病了一场,这一副打扮倒是楚楚可怜,让人瞧着就能勾出怜香惜玉之情 只可惜却只等来了李德全的口喻。 小钮钴禄氏半靠在床头:"不可能,皇上怎么会这么对本宫"? 李德全面不改色:"贵妃娘娘不必多想,皇上也是心疼娘娘病中还要管理宫务,实在是辛苦,这才让佟妃娘娘分担一二,只等着娘娘病愈,再做打算"。 康熙郭络罗贵人47 李德全看着小钮钴禄氏眼中的愤怒,声音仍然平稳:"皇上的旨意已传到,劳烦娘娘交还凤印,奴才还要赶到承乾宫传旨"。 小钮钴禄氏放在被子下的手紧紧的握住拳头,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偏偏李德全儿拿不到凤印不罢休,眼下只能深深的咽下这一口气。 见小钮钴禄氏半天没反应,李德全又催促道:"贵妃娘娘您看"? 小钮钴禄氏咽下嗓子出一抹腥甜,努力的装作不在意:"嬷嬷,你去拿来交给李总管,让佟妃妹妹受累了"。 奶嬷嬷很快将金印拿来,李德全双手接着:"娘娘好好养病,您的心意,奴才会转达给佟妃娘娘"。 承乾宫 佟妃昨日见了佟佳夫人,也很是闹心 佟佳夫人出了主意:"要佟妃生一个带佟家血脉的皇子,延续佟佳氏下一代的荣华富贵"。 可皇子哪里是自己想生就能生出来的? 佟妃身子弱,每一次行房都不能让表哥尽兴 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惯爱多思多想,又陷入情爱之中,见皇上表哥宠幸她人,便气的吃不下饭,几年下来郁郁于心,更是难以怀孕。 佟妃自然说出自己的困难:"表哥每月都有来我这里,偏偏旁人都怀上了,就女儿怀不上,女儿又有什么办法"? 佟佳夫人犹犹豫豫还是说出家中的打算:"不如也效仿孝昭仁皇后,将你妹妹送进来"? 佟佳夫人才提起,佟妃便勃然大怒:"这后宫之中,本就艰难,何必还再送一位妹妹进来争宠"?biqμgètν 佟佳夫人呐呐不敢言:"额娘也是为你好,后宫之中还是需要养一个孩子,否则你又如何能熬得过这日日夜夜"? 佟妃闭上了眼,不想再看额娘那一双算计的眼:"额娘转告阿玛,这后宫只能有一个佟佳氏嫔妃,让阿玛看着办吧"! 佟佳夫人自然是没办法,虽说心疼嫡长女,但对这个已经进宫为妃,满身威严,佟佳夫人连话都不敢多说几句,自然是更偏心在自己身边的幼女。 "额娘也是为你好,若是想通了就传信回去″。 "来人,送国公夫人出宫"。 竟是连午膳都没管,便将佟佳夫人打发出宫了。 佟妃看起来温温柔柔,一幅江南美女的模样,只有亲近的人,才能感觉到主子内心的不平静 佟妃睁开了眼,眼中满是红血丝,没有谁知道,刚刚那一刻,若是家族执意送妹妹进宫,佟妃绝对饶不了她,甚至已经打算好了送她去死。 表哥只能是自己一人的表哥 其她人不配! 等到,李德全到来之时,佟妃身边儿伺候的正是乌雅氏。 她肚子已经有五六个月,胎相明显,佟妃将人叫过来,赐下凳子,不发一语,眼神若有若无的盯着乌雅氏的肚子,只把人盯得毛骨悚然。 就在乌雅氏坐不住时,李德全终于到了。 "奴才给娘娘请安了,传皇上口喻,温贵妃身体抱恙,宫务暂由佟妃打理,这是凤印″。 佟妃一改脸上的阴沉:″李总管辛苦了,臣妾多谢皇上的信任,本宫正好煲了人参鸡汤,不知皇上可有空前来″? ps:感谢宝宝的催更符,花花,赞赞,情书,么么哒。走过路过的宝子们点点催更,比心比心。 康熙郭洛罗贵人48 李德全可不敢做这个保证,他们满面笑容打了个千:"奴才定然会将娘娘的话带到,皇上有空定然会来看娘娘的"。 佟妃很是满意:"既如此,本宫便不耽搁李总管的时间,彩月,送替本宫送送李总管"。 "是"。 李德全一走,佟妃这才拿起金印仔细打量了片刻,眼神灼热充满了欲望。 这皇后之位,说不定自己能争一争! 乌雅氏乖巧的站立在一旁,眼神儿也盯向那一方小小的金印,满是羡慕之情,但也知晓凭借自己的身份,是没有可能拿到手的。bigétν 乌雅氏正看着入神佟妃托起凤印,突然问道:"好看吗?乌雅氏"? "好……好看……" 佟妃金色的护甲猛然勾住乌雅氏的下颚:"表哥信任本宫,才将这凤印交到本宫手中,而你永远有一个不光彩的出身,你的孩子跟着你这样的额娘也不会有前途″。 尖锐的护甲扎在脸上有些痛,乌雅氏连忙跪在地上:"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不敢与娘娘相提并论"。 佟妃看着乌雅氏害怕,这才甩了甩衣袖,淡定的坐在贵妃榻上:"你知道就好,你是承乾宫的人,不管生的是皇子还是皇女,都越不过本宫,按照规矩,都得交给本宫抚养″。 "娘娘……" 乌雅氏有些怕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命捏在佟妃的手中,若是这个孩子生下来,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乌雅氏这种野心家又怎么会愿意? "娘娘想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答应"。ъitv “这个孩子,你自愿放在本宫膝下教养,日后不得插手,不得相认,本宫会让表哥补偿你一个份位"。 乌雅氏只思索了片刻便磕头答道:"奴婢答应娘娘,这个孩子就是娘娘的亲生骨肉″。 唐有武则天为了后位,亲自掐死亲生女儿栽赃嫁祸王皇后,自己的命太低贱,"孩子,你不要怪额娘"。 "退下吧,明日起便不必过来伺候,好好养着,务必生下健康的皇子"。 "是,谢娘娘体恤"。 佟妃本性高傲,又自以为深情,与皇上情比金坚,根本就不需要一个孩子维持宠爱 若不是家族逼迫,又何必非要抱养一个孩子? 佟嬷嬷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娘娘,您这又是何必,抱养的终究是养不熟″?bigétν 事实确实如此,老四继位后,还是封了乌雅氏为太后,又提过佟佳氏几次? ″嬷嬷,与其让妹妹进宫生子,本宫情愿抱养他人的孩子,劳烦嬷嬷从今日起便去乌雅氏身边亲自看着,这个孩子本宫势在必得"。 佟嬷嬷理解佟妃的苦衷:"娘娘何不去母留子,奴婢必然办的妥妥的"。 佟妃右手一挥:″不必,我不想亲手养大的孩子仇恨自己,乌雅氏既然同意日后不与孩子相认,本宫又何必赶尽杀绝"? ″苦了娘娘,奴婢定将乌雅氏看好,绝不让他给娘娘添乱″。 "去吧″。 “嗻"。 "这一次本宫能够顺利的拿到宫权,还多亏了齐嫔,本宫虽然十分瞧不上她勾着表哥,比起小钮钴禄氏那贱人有强上许多″。 康熙郭络罗贵人49 咸宁宫 苏酒日子过得悠闲,皇上时不时送个赏,底下的奴才也不会不长眼,不管是御膳房,还是尚衣局,都奉承着苏酒。bigétν 需要的东西都及时送来 今日却来了个稀客 秋霜满脸笑容的迎了出去:"彩月姐姐,你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事儿"? 彩月作为承乾宫的大丫头,自然也是八面玲珑,她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分别端上两个托盘,一个是一套珍珠头面,另一套是翡翠的头面看起来非常华贵 "秋霜妹妹,我们家主子听说齐嫔娘娘身体不适,动了胎气,便叫奴婢过来瞧瞧,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家娘娘今日才接手宫务,才知道齐嫔娘娘昨日受了委屈,这不挑了两样头面补偿给齐嫔娘娘,就叫奴婢跑这一趟″。 秋霜连忙应道:"彩月姐姐稍候,奴才进去瞧瞧,昨日我家主子动了胎气,闹了半宿没睡,刚刚喝了药此时也不知有没有睡着″? "妹妹且去,我在此处等等就是,齐嫔娘娘的身体要紧"。 苏酒的异能早已探测到外面的情况,见秋霜进殿,丝毫不意外。 "主子,承乾殿那边送来两副头面,您要不要见一见"? 苏酒摆了摆手,"佟妃虽说有些小性子,对皇上倒是真心实意,本宫昨日才"动了胎气",自然是不方便见面,你就说本宫睡下了,另外赏一个荷包″。 "是,奴才这就去办"。 秋霜进了殿没多大一会儿,又出了小花厅,他面上带着歉意:"彩月姐姐,娘娘昨晚动了胎气,才喝了药刚入睡,奴才实在是不敢惊扰主子,您看,咱们到旁边儿吃茶如何"?ъitv 彩月毫不意外,自己一个奴婢虽然代表佟妃娘娘的意思,也不能强迫快要小产的嫔妃起来接赏,要是出了什么差错?自己可担待不起。 "秋霜妹妹不必客气,我家娘娘也是关心齐嫔娘娘,特意让奴婢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只管去承乾宫禀报,我们娘娘自然会替齐嫔娘娘做主"。 秋霜适当的面露不解,将不知情况的表情演的真真的。 "瞎,秋霜妹妹还不知晓?皇上让我们娘娘掌管后宫宫务,今个儿我家娘娘才知道,郭络罗夫人昨日竟然没有入宫,都是底下的人办事不利,昨日那两个接送的太监,登记的管事,都隔了职"。 "若是齐嫔思念亲人心切,我家娘娘也可以格外开恩召见郭络罗夫人进宫,时间不早了,既然齐嫔娘娘没醒,奴婢先行告退,还请妹妹转达我家娘娘的意思"。 秋霜连忙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递给彩月:"这是妹妹的一点儿心意,劳烦姐姐跑了这一趟,佟妃娘娘仁慈,等我家主子醒了,妹妹会第一时间转告娘娘的意思"。 彩月听到秋霜这般说,便没有推拖,收了荷包带着两个小丫头走了。ъitv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去,转眼就到了12月。 苏酒的肚子也如同气球一般鼓起来,到了开春孩子就要降生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50 苏酒的肚子越来越大,皇上到了咸宁宫,自然也是不方便侍寝。 这让一直等不到家族消息的郭络罗宜宁,蛰伏等待消息。 随着一场大雪落下,整个紫禁城铺上了银装素裹,正逢腊月,皇上提前半个月封笔。 除了要赏赐朝臣,后宫的嫔妃也等着这个机会多多邀宠。 小钮钴禄氏已经禁足一月有余。 佟妃趁着一个月的机会,已经将管事的人手换了个遍,整个后宫都掌控在自己的手里。bigétν 这中间自然也少不了,惠嫔,荣嫔出力。 元后在时,这些已经生育的嫔妃,大多数保不住孩子,早就对院子里的人手心生怀疑。 一直没找到机会调换。 这一次趁着佟妃接手宫务,众位娘娘齐心协力,将自己宫中有异心的人换了个遍。 这也是,佟妃统领后宫没有遭人非议的原因。 腊月十三 一厨房送来了东北锅子,苏酒才吃上两口 皇上便来了 "奴才给皇上请安"。 苏酒只好放下筷子,站起身,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被皇上扶住:"九儿身子重,便不必多礼"。 皇上牵着人的手也不放开:"小没良心的,自己一人吃独食,也不想着朕"。 苏酒没好气的瞪了人一眼,伸手将皇上身上的披风解开,递给一旁的秋霜:"真是稀客,皇上再不来咸宁宫,臣妾怕是都忘了皇上长什么样"? "想朕了?" "哼,皇上说喜欢臣妾,怕不是假话,早知今日,皇上何必狂骗臣妾?还不如让臣妾回家去另行婚配,也好过在这宫中日日独守空房"? 皇上宽大的手掌包裹着苏酒的小手,勾了勾人的指头:"生气了"?biqμgètν 皇上慢慢地俯身,将这生气的丫头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掌顺着后背下滑到腰间 片刻便丈量到这丫头丰满了许多 手臂微微一收,丰满的胸便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 他眼眸深邃,散发着炙热的光,檀香味越来越近,皇上急切的擒柔软的唇,细细的描绘佳人的唇角,趁机夺取对方口中的空气 二人呼吸相交,缠到了一起。 那天伺候的宫人,早已悄悄退下,顺手将殿门关好。 苏酒的肚子已经显怀,本身就身具木系异能滋养身体,每日里好吃好喝,整个人被养的肌肤如玉,脸上更是光滑细腻无意思瑕疵,此时因为情动面上一片焉红 泛着微粉的脸,眼中水完潋滟,足以另一个正常的男人把持不住 皇上的呼吸越来越粗,他的吻越来越深恨不得将人蹂躏到身上 …… 直到肚子里扑通踢了两下,才惊动了两个忘我的人。 苏酒眼中泛着水光,没好气的瞪了皇上一眼 "皇上一来就欺负嫔妾"? 皇上也知道自己孟浪,刚刚差点儿没忍住,此时看着苏酒凌乱的衣裳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朕不是不想来,只是到了年节,公务繁忙,实在无闲暇"。bigétν "朕早就吩咐李德全注意着你这里,自然知道爱妃好好的,朕才放心″。 "你既已入宫,再不许说出宫嫁人的话,让旁人听到只会说你没规矩,且坏了名声看谁会护着你"? 康熙郭络罗贵人51 冬日严寒,咸宁宫却是一副春意盎然。 秋霜,冬至早就忠于苏酒,自然是希望皇上多宠爱一些自家娘娘。 至于李德全,更是要巴结的好好的 ″李总管,随奴婢到茶水房歇息会,那里有火炉,娘娘体恤我的,整天都备有姜茶,总管大人也随奴婢去喝一盏姜茶,暖暖身子"。 李德全将拂尘夹在腋下,双手互插在袖笼中,悠闲地跟在秋霜身后。 李德全想起储秀宫的冬雪,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两个丫头有福气,跟了一个好主子,还给你们准备了姜茶,这后宫之中,不把宫女太监当人看的数不胜数″。 "总管说的是,奴婢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自然也会尽心服侍娘娘″。ъitv 李德全一向不多事,这一次多说几句话,也是因为在苏酒的宫中。 喝着这热乎乎的姜茶,不得不敲打这丫头一二。 皇上在咸宁宫有齐嫔侍候,自然心情舒畅,自己这些贴身服侍的下人也轻松许多。 西配殿 郭络罗宜宁这些日子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房间。 眼下快过年了,佟妃为表大度,她的禁足自然也是解了 郭络罗庶妃不想向苏酒低头。 再加上这两日下雪,来正殿请安的日子自然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苏酒是咸宁宫主位,又颇为受宠。 各处管事自然不敢怠慢,冬日的炭火也备的足足的 连带着郭络罗宜宁那里也不缺银丝碳。 每日还有热饭热菜送来,与旁人相比自己这日子是打的灯笼也想不到的 只可惜郭络罗宜宁是什么人?bigétν 她又怎么会感激苏酒? 同事庶妃的马佳氏,纳喇氏都封为嫔,成为六宫主位。 若不是苏酒进宫,抢了自己的圣宠,这嫔位活该就是自己的? 这让郭络罗宜宁怎么能不恨? 自从贴身大丫头冬雪被送进了慎行司,便再也没了消息。 眼下跟郭络罗宜宁身边伺候的正是已经恢复好了的郭络罗铃儿。 与其说是伺候的大宫女,还不如说是监视自己的人?biqμgètν 眼见的皇上又进了正殿,迟迟不出来。 郭络罗宜宁又怎么坐得住? 按照规矩,皇上不管到了哪个宫,怀孕的宫妃都无法伺候皇上,夜里自然是要让旁人伺候? 这整个咸宁宫,除了九儿,就是自己,郭络罗宜宁自然是当仁不让。 只见她先换下自己雍肿的棉装,穿上桃红色的旗袍,外面披着一件白毛领儿碧青色的披风,在铃儿惊讶的目光中推开了门 "庶妃,天色不早了,您这个时候穿这样出去,怕是不方便"? 郭络罗宜宁一把推开郭络罗铃儿:"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皇上在咸宁宫,庶妃要注意分寸" "我怕什么?我一无所有,身边伺候的大宫女还是你那主子派过来的一条好狗,若是本小主嚷嚷起来,怕是你那主子的名声也坏了,擅妒,不贤,说不定惹得皇上的厌弃"。 "庶妃,都是一家人,齐嫔娘娘也没亏待您的用度,你又是何必将事情做绝"? 康熙郭络罗贵人52 正殿 苏酒大着肚子,亲亲抱抱还可以,其他的自然是不能陪皇上胡闹,只浅浅的交流了一下感情,苏酒便制止了皇上。biqμgètν 又吩咐秋霜重新上了一桌锅子 各式各样的毛肚,鸭血,青菜,等各种各样的配菜,再加上煮了大半天的人参鸡汤做锅底,又有上好的嫩豆腐,一股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 苏酒肚子里的小东西更是闹腾的不行,眼下也顾不上皇上 "都怪皇上胡闹,这么晚了还未用膳,肚子里的小东西开始拳打脚踢"。 皇上已经换了一身棉装常服,今日本来是打算在苏酒这略坐坐,便去其他地方住一晚。 谁晓得见人便忘了时间 皇上心情好,也随着苏酒胡闹:"是朕的错,爱妃莫恼,快些陪朕吃些东西,正好,朕也饿了"。 这东北锅子,远在唐朝时就有,只是到了清朝,食物更丰富,御膳房的膳食更是多元化,苏酒只稍稍提了一提 御膳房王副总管便精心准备了这么一桌,实在是令人惊喜。 苏酒夹起一片绿叶子,放置锅中烫了两下,捞起来放进皇上碗里。 "皇上快尝尝,这是御膳房的副掌事王公公备的晚膳,颇为符合臣妾的胃口"。biqμgètν 皇上高兴,随口附和着:"既然爱妃吃的好,朕也觉得不错,赏……" 便是在此时 夏至匆匆进了正殿,她脸色有些不好,不断的给苏酒使眼神 皇上有心开下玩笑:"夏至这是怎么了?若是饿了,自去御厨房找些吃的,不用惊动你家娘娘,那王总管托你家主子的福,刚得了朕的赏赐,不至于不给你一口吃的"。 夏至扯出一抹笑容:"皇上说笑了,是隔壁住的郭络罗庶妃想要过来给皇上和娘娘请安"。 苏酒知晓,郭络罗宜宁是坐不住 "还不快将姐姐请进来,外面天寒地冻的,这是冻到了姐姐本宫饶不了你"。 皇上满不在意的说道:"她不是在禁足吗?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苏酒娇嗔的瞪人一眼:"还不怪皇上太招人,哼"。 "咳……九儿……竟冤枉着朕,自从九儿入宫之后,朕又何尝去过旁人那里?朕的心如何,九儿还不知晓,反正也不想见旁人,还是打发走了吧,免得九儿冤枉着"。 郭络罗宜宁听着屋内二人打情骂俏,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扣在掌心,长长的指甲划破掌心,滴滴鲜血滚落在地,内心更是恨的吐血 眼见的皇上竟然无情的不见自己,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房门。 单薄的身姿,没有穿宽厚的棉衣,整个人装扮素雅,腰肢纤细,更显弱柳扶风,再加上因为不得宠,脸上带着一丝幽怨,更显得楚楚可怜。 "皇上,婢妾郭络罗宜宁给皇上请安"。 眼前的女子突然扑到自己身边,皇上便闻到一股淡雅的梅香味,不自觉的顺着没香瞅到那一张精致的脸,想起郭络罗宜宁曾经的爽快,倒是有一丝怜惜。 皇上不自觉地伸出手将人拉起。 "朕安,起来吧,听你妹妹说你前些日子病了,可大好了"? 皇上这一拉,让郭络罗宜宁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她柔弱的依附在皇上的胸前,眼神挑衅的看着苏酒,嘴巴却柔柔地诉说道:"婢妾早就大好了,只是日夜思念皇上,今日才无状的擅闯妹妹的宫殿,还请妹妹原谅姐姐一回"。 bigétν 康熙郭络罗贵人53 苏酒低下了头,遮住眼中的神情。 眼下苏酒穿着内务府送上来最实兴的绸缎,即便是简单的天青色,袖子和衣领处都卷有白色的狐狸毛,处处召显精致 比起郭络罗宜宁,衣着单薄,布料的颜色虽然鲜艳,到底是前两年实行的料子,穿在人身上这般出色,完全倚仗的是郭络罗宜宁的那张脸加分。 如今两个美人儿在皇上左右两边 又是一母同胞的美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皇上有一瞬间的满足 "既然爱妃已经大好了,朕……"biqμgètν 皇上看着这张与苏酒十分相像的脸,一时之间有些心猿意马。 便在此时,咸宁宫的大门被人拍的啪啪作响 "开门啊,快开门啊,荣嫔早产了……" 苏酒身具木系异能,提早一步听到外面的吵声。 苏酒无视郭络罗宜宁,皱着眉说道:"皇上,外面闹了起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李德全从外面进来 "启禀皇上,荣嫔娘娘要生了"。 皇上猛然站起身,一把推开依附在自己胸前的郭络罗宜宁。 郭络罗宜宁一个不防摔倒在地,脸上因为羞愤变的煞白 皇上急急的问道:"怎么回事"? 李德全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皇上的话,下面的太监说是今日太皇太后解了温贵妃的禁足,几位娘娘前去拜见,路上地滑,给荣嫔抬轿撵的小太监不慎摔倒,荣嫔娘娘受伤这才早产"。 皇上额头的青筋直暴,皇上已经二十六,到现在唯二的阿哥,只有惠嫔所生的大阿哥,赫舍里皇后留下的保成。 马佳氏虽然出身低,但她的身体好隔了几年便有孕,只可惜一直立不住,只留下大格格,如今这一胎又早产。 皇上实在是有些担心。 苏酒站起身:"荣嫔姐姐那里要紧,嫔妾陪皇上过去看一看"? "九儿身子重,生孩子没什么好看的,你好好保重身体,给朕生一个健康的阿哥才是正经,朕去看看,改日再过来看九儿"。 郭络罗宜宁身为庶妃,主位娘娘不必过去,郭络罗宜宁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妃,自然也不能跟着皇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越走越远 biqμgètν她的目光仿佛能够吃人:"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在嫉妒我得皇上的亲眼,这才故意将皇上支走,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怕我得宠,抢了你的位子"? 苏酒眼神微眯,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女人,不停的挑衅着自己的底线。ъitv 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对自己独宠,各色珍宝,布匹,便是下面的人也都奉承着自己,一时之间整个氛围营造出皇上是自己一人的感觉。 今日郭络罗宜宁突然的出现,皇上那一瞬间的心动,将这盛宠的局面戳破 这里不是以自己为主的末世,他是一个封建王朝,皇上三宫六院72妃,姐妹侍奉一个男人都是合法的。 这让苏酒陷入爱情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虽然之前也没怎么付出感情 但对于戳破这一切的郭络罗宜宁也没什么好感 苏酒一步步的走进郭络罗宜宁,木系异能的威压将郭络罗宜宁面前的空气吸附干净 只见郭络罗宜宁面色涨得通红,呼吸急促,眼神中满是惊恐,偏偏嗓子被掐住一样,不能发出声音,只能拼命的摇头。 康熙郭络罗贵人54 郭络罗宜宁眼神儿越来越惊恐,整个人的身体不断的向后退去,再也没有刚才那般的嚣张。 苏酒的怒火自然是郭络罗宜宁不能承担。 那尖锐的木系异能变成线,只一下便将郭络罗宜宁的声带割破 这突然而来的疼痛,让郭络罗庶妃晕了过去。 倒是夏至不知内情,见郭络罗宜宁晕了过去,还踢了她一脚。 "娘娘,您可不能为了旧情,屡次放过郭络罗庶妃,她以下犯上多次,屡屡挑衅,不给个教训,实在是说不过去"? 苏酒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来 厌恶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郭络罗庶妃:"将她拉下去,关进偏房,自生自灭"。 "娘娘早该这样,今日庶妃不懂规矩的闯进内殿,实在是个隐患"。 夏至作为苏酒的大宫女,自然是一心为苏酒考虑。 心慈手软的嫔妃早就做了古,夏至不得不提醒苏酒切莫给敌人留下机会。 苏酒叹了口气:"走到这一步,本宫已经没有了退路,即便额娘怪罪下来,也不是本宫不仁,今夜便料理了吧…" "娘娘放心,天寒地冻,宫里少个吧人,是再正常不过的"。 皇上态度的摇摆,不仅戳破苏酒对于爱情的幻想,也同样没有耐心与郭络罗宜宁无限拉扯下去。 半个时辰后 夏至回来复命:"主子,都料理妥当,郭络罗庶妃命不好,突然起了高热,又请不到太医,竟然就这样去了"。 "内务府备案了吗"? "娘娘放心,奴才都办妥了,郭络罗庶妃的遗体也移到火场,绝对不脏了咸宁宫的地方"。 了结郭络罗宜宁。 苏酒的异能一直关注着钟粹宫,荣嫔这一胎生的艰难,直到天亮,才生下一个阿哥 正是日后的三阿哥胤祉。 眼下只是一个折腾的半条命,呼吸弱,先天不足的皇子 皇上只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句:"叫荣嫔好好养着"。 便转身离去。 这些年,不断夭折的皇子,格格,已经让皇上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 眼下的这位阿哥,刚生下来太医已经把了脉,先天不足,后期慢慢调养,也能长成人。 皇上已经不抱期待。 即便老三长成人,也不能继承皇位,只是个废子罢了。 皇上已经没有心情在此处多呆。 黑着一张脸去上朝了 钟翠宫外,冰天雪地里,温贵妃脸上清白一片,嘴上乌青,眼睛红肿,看到皇上出来,歪歪倒倒地起身扑了过去:″皇上,荣嫔妹妹生了吗?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哪儿知道她们会摔倒,臣妾知道错了,皇上不要不理臣妾"。 倒是佟妃扶着彩月的手跟在后边,看着温贵妃的丑态,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宫权,凤印抓在自己手中,眼见着到了春节,皇上与太皇太后必然会放温贵妃出来,佟妃怎么允许这贱人出来摘桃子。 到那时,自己这宫权是交还是不交? 佟妃进宫已有多年,除了没有生子,她在元后与继后手下都能活的好好的嫔妃,又怎么是好相与的? 不过是稍稍使了一点手段,小钮钴禄氏便完全失去了盛宠,再无复宠的可能。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55 佟佳氏正是因为了解皇上多么注重子嗣,这才留乌雅氏那贱人在自己眼前蹦跶 一个是为了在皇上面前示弱,引起皇上表哥的愧疚bigétν 另一个,承乾宫一直都只有自己一个妃子居住,表哥从不放其他人来恶心自己 早已引起太皇太后的不满 自己膝下一日无子,家族就不会放心,就像上次一样,额娘亲自逼进宫来。 又打着送老幺的主意,这让佟妃实在是无法忍受。 好在乌雅氏虽然长得楚楚可怜,偏偏身份低下,识实务好拿捏,佟妃这才打算放人一马。 小钮钴禄压看着佟妃的笑容,更是大声的嚷嚷:"皇上,臣妾是冤枉的,定然是有人陷害臣妾,如今可是佟妃妹妹管理宫务,这抬着轿撵的小太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摔倒?" "定然是有人陷害,还请皇上还臣妾一个公道"? 皇上本身内心就满是怒火。 再见温贵妃还在攀扯表妹,愤恨的一脚踢了过去。 "毒妇,朕好好的皇子,居然被你祸害的先天不足,早夭的命格,还口口声声说冤枉,若是顾及你姐姐的颜面,朕怎么会封你为贵妃"? "如今德不配位,残害皇嗣,罪无可恕,剥夺贵妃份位,即刻打入冷宫,静思己过"。 "皇上……臣妾冤枉啊……" 只可惜,皇上金口玉言一开,即便是太皇太后到来,也无法解救小钮钴禄氏。biqμgètν 好一场精彩的大戏,温贵妃倒台,佟佳氏彻底掌控宫务。 连今年的年宴。 还有皇上祭祖都佟佳氏主持。 前朝一片称赞声 皇上的舅舅家,两位佟国公,更是鼓吹大臣上奏折,立佟妃为后。 这自然引起了太皇太后的不满 当年,皇上继位,为了防止外戚过大。 孝康皇后年纪轻轻,不过20出头,便病逝,这里没有阴谋,苏酒这个外来者都不相信。 如今太后用同样的理由驳斥大臣的提议。 "玄烨,佟佳氏虽然出身高贵,那是你的母族舅家所出嫡女,入宫几年,奈何身子单薄,至今没有一二半女,如此立后,实在是不能够服众,皇上不如再等一等"。 皇上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就轻易的被太皇太后说服。 佟妃早就把皇后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没想到,太皇太后那个老妖婆竟然出来搅局 当年姑母的死就有蹊跷,如今又不准自己进封后位,新仇旧恨的积累。 佟妃动用了孝康皇后遗留下的暗线,给太皇太后下了毒 太皇太后称霸后宫多年,辅助两朝帝王,又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好在,苏酒及时出手,帮了佟妃一把,将那毒药添进太皇太后日常用的参茶中。 这种毒入口封喉,太皇太后还是中了招。 发动自己全部的势力查探下毒之人。 承乾宫 佟妃因为无子无法立后,自然是不服。 偏殿的偏房,佟嬷嬷拿出了催产药:"乌雅姑娘,怎么选,您可拿定了主意"? "这是催产药?怎么证明"? "乌雅姑娘放心,我家主子只想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后位,不在乎姑娘的一条命,为了姑娘这条烂命,若是拖累了娘娘,岂不是得不偿失"。 bigétν 康熙郭络罗贵人56 乌雅氏看着佟嬷嬷身后的太监端着药碗,便知道这一劫躲不过 ″嬷嬷,奴婢喝,只希望娘娘能够遵守诺言,给奴婢一条活路″。 佟嬷嬷面上的表情放缓,她轻声的劝道:″乌雅姑娘放心,我家主子只要这个孩子,并不会伤了姑娘的性命,这药是信得过的太医,开的温和的药方,绝对不伤姑娘的身体″ ″乌雅姑娘请吧"。 乌雅氏见佟嬷嬷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自己是躲不过,她伸出手,将青瓷碗端过来,眼睛一闭,一饮而尽 佟嬷嬷表情一变:"来人,伺候乌雅姑娘回房躺着,产婆等着接生,确保小阿哥安全降生"。 "嗻"。 乌雅氏喝了药肚子立即犯疼,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即便是身边有两嬷嬷扶着自己,等进了房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biqμgètν 她的指甲死死的扣在佟嬷嬷的手臂上:"嬷嬷,奴婢不会死吧,娘娘早就答应给奴婢一个份位″。佟嬷嬷忍着痛说道:"你放心,我家主子想要的是后位,你的命贱娘娘并不在乎″。 乌雅氏松了一口气,掐在佟嬷嬷的手渐渐的放开 很快有接生嬷嬷喊道:"羊水破了,准备热水,剪刀″。 乌雅氏只觉得自己全身痛的厉害,整个人只剩下呜咽的声音。 她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床榻上挂着两个手环,那接生嬷嬷不断的劝乌雅氏用力。 只可惜胎儿还差些日子才成熟,如今强行催产,不仅大人受罪,腹中的孩儿却迟迟不肯出来 羊水儿一点儿一点儿的流失,胎儿要是再不出来,很可能就闷死在腹中 接生嬷嬷是太皇太后的人,她只接到命令要乌雅氏死,报复佟妃下毒之仇,毁了佟佳的皇后梦。 可没说让这个小阿哥也一起陪葬 如今接生嬷嬷确实慌了神 "不好了,乌雅姑娘难产,保大!保小?娘娘快做决定,再晚个一时半刻,大人孩子都活不成了"。biqμgètν 佟嬷嬷作为佟妃的奶嬷嬷,自然知道自家娘娘想要的是什么? 她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必去打扰娘娘,保小″。 ″佟嬷嬷,您只是一个下人,如何做得了主子的主"? ″两位接生嬷嬷,你们可别忘了,在宫中,一切事为保护皇上的子嗣让路,奴婢只是做了正确的抉择,乌雅姑娘命不好,到时候我家主子自会厚赏"。 佟嬷嬷也没想到,乌雅氏会难产,可到了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能坏了娘娘的计划 只怕娘娘要背一个不好的名声 不过,不怕,一切都有老奴担着,biqμgètν 两个接生嬷嬷手里拿着剪刀,灯光下,下了死手。 一声惨叫直穿越整个深宫内院,胆小的被吓得从睡梦中惊醒 当天晚上,乌雅氏生了一个全身屋子的小阿哥,出生还没多久,便断了气儿 至于,佟佳氏,头一次做这种事儿,自然是没有睡下,一直等着消息 随着乌雅氏一声惨叫,肚子一疼,双腿之间露出血迹…… 康熙郭络罗贵人57 彩月慌慌张张的喊道:″快来人啊,娘娘出血了,快去请太医″。 这一番折腾,等到太医过来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 佟妃整个床榻上已经浸满了血迹,他面上苍白无血色,手捂着肚子,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太医,您快想想办法″。 王太医暗暗叫苦,不用看已经知道,佟妃娘娘这是小产了。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让自己遇到了这事儿 ″娘娘不必忧心,臣开两副药方,娘娘好好休养两个月,对孕事无妨碍,娘娘这些日子太过劳累,又精神紧张,这才铸成遗憾,接下来的日子,娘娘要放松心情,切不能劳累过度″。biqμgètν 佟妃的眼泪一滴一滴顺着眼角落下:″本宫的孩子没了是吗″? 王太医不敢直接回答只说道:″娘娘还年轻,养几个月,恢复了身体,孩子还会有的″。 "滚……庸医,本宫的孩子怎么会没有了,定然是你这庸医看错了"。 彩月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挥了挥手:"娘娘,确实是这太医胡乱说话,奴婢这就将他赶出去″。 王太医后退出了殿门,摇了摇头走了 按说,乾清宫闹这般大,皇上早就该来主持公道了 这一次,偏偏过了这么久,皇上还没有前来 皆因为,太皇太后已经卧病在床,病入膏肓,今日太皇太后特意选皇上叙话。biqμgètν 太皇太后一手抚养皇上长大,教他文治武功,教他帝王心术,一路扶持皇上成为真正的明君 这中间所出的心力不能用普通的人情计算 皇上自然是万分敬仰太皇太后 如今皇玛嬷病重,不过是想要孙儿伺候在身边皇上又怎么会不答应? 慈宁宫 太皇太后面色蜡黄,一头青丝染白,不过是几天不见,太皇太后像是老了二十几岁 "皇玛嬷,您这是怎么了?您的头发怎么变成了这样″? 太皇太后抓住皇上的手,声音有些虚弱无力,确实十分的坚定:"哀家中毒了″。 皇上勃然大怒:"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朕定然要将他千刀万剐,以解朕心头之恨"。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苏麻。 "皇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承乾宫"。ъitv "怎么可能?表妹她生性柔弱,身体又不好,她怎么敢害皇玛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太皇太后呕出一口黑血。 苏麻赶紧送上了手帕,漱口水,又有丫头端过痰盂,伺候太皇太后洗漱。 "皇玛嬷你怎么样?″ "来人……宣太医"。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制止住皇上的暴怒:"没用的,早在之前哀家已经宣太医看过,这毒无色无味来自前朝失传已久的密药,那毒入喉便传变全身破坏整个人的身体,七天则死,无药可解″。 "皇上可愿意为哀家报仇"? 皇上开始慌了,即便这几年大权在握,已然亲政多时,太皇太后的存在,也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如今就要失去这个靠山,一时之间让青年的皇上慌了手脚 "朕不相信,朕去张贴皇榜,竟然会有人治好皇祖母″。 康熙郭络罗贵人58 太皇太后操纵两代皇朝,手底下自然有一些班底,这前朝早就灭了多少年,前朝的宫人早就死伤殆尽 毒药根本找不到源头。 更何况太皇太后本身已经70多岁,这几天常常呕血,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 作为上上一代的宫斗胜利者,自然顺着苏酒留下的暗线查到了承乾宫 太皇太后已然笃定是佟佳氏出的手bigétν 这里面肯定还有孝康的人脉,无论如何太皇太后都容不得佟妃风光的成为后宫的最终胜利者 今日这一出,拿自己剩下的命拦住皇上的脚步,是太皇太后早就算计好的。 太皇太后嘴角的鲜血不断的溢出:"玄烨……没用……了,既然玄烨看中佟佳氏……哀家为了玄烨便不追究她……只是她这种品性,无论如何也不能为后……" 太皇太后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算计,她的手在这冬日冰凉刺骨:"皇上,你切莫学你皇阿玛毁在一个女人手中……" 太皇太后就这样在冬日里薨逝 "太皇太后……" 皇上慌慌张张的看向床榻,太皇太后的手已经垂落,俨然是断了气。 "皇玛嬷……您快醒醒,孙儿需要您,大清还需要您啊,您快睁开眼睛看看"。 苏麻在一旁擦了擦眼睛:"还请皇上节哀,眼下最要紧的是太皇太后的身后事"。 皇上有些无措的抬起头,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去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害了皇玛嬷"? 苏麻跪在地上:"皇上内心已经知道是谁?又何必问奴婢"? 太皇太后到底是没有逼迫皇上,只是留下了后手 佟妃的下场已经注定 夜半,皇宫的丧钟声响起。 各宫各院忙碌起来,太监宫女纷纷穿上丧服,听从管事吩咐,不敢怠慢。 太皇太后去了是天大的事,不管是哪个奴才都不敢扎刺儿,唯恐自己的小命儿丢了 温贵妃已经被打入冷宫,佟妃小产躺在床上不知死活。 各宫的主事纷纷聚集在承乾宫,等待着佟妃拿主意。 彩月也急得很,偏偏自家主子大受打击,晕了过去,如今整个承乾宫乱成一团。 偏偏佟嬷嬷也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还未出现,彩月实在是主持不了大局。 便是在此时,佟嬷嬷一身血迹,从后院儿的偏方小路回来 彩月连忙迎上去:"嬷嬷,您可回来,太皇太后薨世,娘娘也小产,如今这宫中上上下下的管事全聚集在承乾宫,都等着娘娘拿主意,这该怎么办才好"?ъitv 佟嬷嬷闻言差点站立不稳:"你说什么"? "奴婢说娘娘小产了,这主持太皇太后的丧事,该如何是好"? 佟嬷嬷哆哆嗦嗦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请太医了吗?娘娘怎么会小产″? 彩月一五一十的说道:"今晚半夜,不知是哪个贱人惨叫一声穿透黑夜,娘娘受了惊,便出现了大出血,等太医来了,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佟嬷嬷只觉得头脑发晕,向后栽去:"造孽啊,老天爷,这报应为何不应在奴婢的身上……" 康熙郭络罗贵人59 风雪交加之夜,不仅皇上不在乾清宫 就连佟嬷嬷也是刚从外面回来,亲自上报内务府将乌雅氏母子移出去。 那孩子出生就全身乌紫,不过片刻便没了声息,俨然是生下了一个死胎。 偏偏乌雅氏也因为接生嬷嬷的手段直接去见了阎王 这是太皇太后下的命令 本以为皇上的孩子能保住,谁晓得那孩子本身就受到催产药打击,又在母体里憋闷许久,一出来连哭声都没有,这是一个死胎。 几个接生嬷嬷欲哭无泪,算是把太皇太后的差事办砸了ъitv 另一边儿,佟嬷嬷打算下催产药,将小阿哥抱到娘娘身边,谋取后位,只是希望这个孩子助娘娘一臂之力。 谁能想到,乌雅氏这般不争气,竟然生下了一个死胎 双方人马都觉得晦气 不欢而散 佟嬷嬷趁着夜色,将几个接身嬷嬷处理了,这才回来禀报 谁晓得,才回来便听到这种惨事,心里着实承受不住。 佟嬷嬷腿脚酸软,连扑带爬进了内殿:″娘娘,奴婢该死,是老奴害了您啊……" 佟佳氏终于缓缓醒来,奶看着亲近的奶嬷嬷不禁眼泪横流:"嬷嬷……本宫的孩子……本宫求了多年的孩子……没有了……"biqμgètν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擅作主张,本想将乌雅氏提前催产,没想到竟然惊扰了娘娘,害的娘娘早产,奴婢罪该万死"。 "嬷嬷……你……″ "老奴也不知晓,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眼下,娘娘还需振作起来,太皇太后去了,娘娘还得打起精神起来操劳太皇太后的后事,切不能让皇上生出不满"。 这边佟嬷嬷亲自劝慰佟佳氏,又让太医开了猛药,硬喝了好几碗人参汤,这才勉强恢复气色,外强中空,打起精神接待管事们。 另一边,太皇太后的遗体已经打理妥,遗至奉先殿停灵。 苏酒也没想,自己只不过是将计就计,太皇太后与佟妃便斗的天翻地覆。 更是连累了乌雅氏母子上西天,这战斗力实在是惊人 苏酒装作不知,听到丧钟声,便让咸宁宫,宫女太监穿上素色厚衣服,这些日子不准出去乱串,听从上面的安排,以免引起他人注意。 等皇上回过神来,这才想起皇玛嬷提起下毒之人,指向乾清宫 便匆匆从慈宁宫赶到乾清宫 李德全面色严肃,即便是奔跑了一夜未睡,也丝毫不敢怠慢。 "皇上驾到……″ 佟妃面色惨白,身上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巴掌大的脸上满目红肿,瞧着倒是真心实意的伤心 皇上原本的怒火降了下来:"表妹这是怎么回事"? 佟妃本就心悦皇上,小产的委屈,多年的愿望成空,在这一刻绷不住泪流满面,她柔柔弱弱的扑向皇上:"表哥……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好心痛……" 说着人的身体一软便晕了过去。 佟妃的身体本来就弱,又失血过多不曾休养,此时大哭大悲,可不就承受不了了。 皇上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么一个消息,面上满是惊愕。 "怎么回事"? 彩月哆哆嗦嗦的说道:"娘娘半夜受到惊吓,这才小产,又听闻太皇太后薨了,这才强撑着身体起来打理"。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60 皇上眼神深邃,今日发生太多的事 皇玛嬷突然薨逝,表妹的孩子又流产,这桩桩件件都令皇上备受打击 ″深夜之中到底是何人喧哗?惊扰了表妹"? 众人面面相觑,并不敢说话 乌雅氏众人再看不起她的爬床行为,但他肚子里却是货真价实的龙子,皇上追究起来自己这些奴才可是要拿命去填的 皇上看着众人不说话,勃然大怒,他刚刚哭的红肿的眼睛此时爆满了血丝,厉喝出声让众人不自觉的跪在地上,不敢冒犯龙威 "朕让你们说话,到底是谁在宫中深夜喧哗惊扰佟妃?拉出去杖毙″。 众人匍匐在地战战兢兢,太监宫女,承乾宫发生了这么多事,总有人去察觉到异常 更何况,这些日子一直是佟嬷嬷在乌雅氏身边伺候,今日那一声响彻天地的尖叫,就是乌雅氏的声音不会是旁人 可这些宫人哪敢说话? 皇上踢了一脚离自己最近的宫人:″说话,回答朕″。ъitv "奴才不知"。"尔等还不说实话,等会儿查出,一律按同党处置″。 "皇上饶命,奴才真的不知晓啊"。 这边吵吵闹闹,佟妃终于在吵闹声中悠悠转醒 眼下听着皇上逼问,脸上的血色褪尽,满脸的难看,眼中带着害怕 她嘴巴动了动正准备说明。 佟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都是奴才的错,乌雅姑娘今日摔了一跤,不慎动了胎气,早产,奴才请了接生嬷嬷,谁晓得乌雅姑娘福薄难产去了,一尸两命"。 皇上猛然转过身来,只觉得头晕目眩 "你说什么"? "奴婢,奴婢说乌雅姑娘难产,竭力的喊叫这才惊扰的娘娘小产″。 "来人,这贱人护主不利,送进慎行司审审″。 佟妃的心一直提着,此时见皇上动怒,忍不住喊道:″表哥,还请表哥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嬷嬷一命"。 皇上虽然对佟妃有些怜惜,可事情太过巧合 再加上太皇太后临终前,说过中毒与佟妃脱不开关系 如今乌雅氏又无辜命丧黄泉,这让皇上不得不怀疑佟妃的动机? 此时小产若是意外 那表妹又是什么时候知晓自己有孕的? 乌雅氏那快足月的孩子为何突然一尸两命? 是不是表妹知道自己有孕之后,这才下的手?ъitv "李德全,你去查乌雅氏母子的死与佟嬷嬷有没有关系″? 佟妃两眼含泪,不可置信的问道:"表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又怎么会伤害表哥的孩子″? 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只可惜天家无情,涉及到自身安危,前朝密药,即便是有一点可能,皇上也不放心 此时更是没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下怀疑? "此事若与佟嬷嬷无关,朕自然会放了她″。 ″表哥你疑心我?" 皇上背过身子一言不发 佟嬷嬷今天晚上匆匆忙忙安排乌雅氏母子,这后续事宜并没有清除干净 如今只要轻轻一查,事情便会被败露 最少那催产的药渣还在小厨房的罐子里,想来很快就能查到 康熙郭络罗贵人61 佟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是老奴自作主张,与娘娘毫无关系″。 皇上面目铁青,看着眼前的老刁奴。 从牙齿中挤出了一个字:″说"。 ″前些日子,我家夫人进宫催促娘娘早日生下子嗣,要不然就会再送一位族中姑娘进来,老卢见娘娘整日愁眉不展,便想到这个方法″。 皇上皱着眉,看着这老刁奴如何狡辩。 "老奴见娘娘愁眉不展,不得欢颜,便许诺乌雅姑娘生下孩子抱养给娘娘,便给她些许利益,今日乌雅姑娘这才喝下了催产药,都是正经的偏方,奴才根本没想到乌雅姑娘会出事″。 ″奴才有罪,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娘娘,娘娘对皇上是一心一意的,奴才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说着佟嬷嬷便向一旁的桌子角撞去,很快脑瓜崩裂,彻底没了声息 ″嬷嬷……″ 佟妃本来身体就虚弱,又见从小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奶嬷嬷为了不牵连自己,竟然撞桌子自尽,一时之间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皇上更是觉得晦气:″拉下去喂狗″。 李德全连忙应道:″嗻"。 皇上面上一片冷漠,丝毫不在意佟妃的晕倒,脸上的越来越冷静,此时回想皇玛嬷的话,更是怀疑佟妃是不是他下毒害的皇祖母? 半个时辰之后,李德全一身冷意进了偏殿 皇上的声音传来:"李德全,查出来了吗″? 李德全恭敬的回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在火场那边亲自见了乌雅姑娘与小阿哥,确实没了生息,疑是难产将孩子窒息而死″。 皇上眼圈有些红,又问道:"太皇太后中毒那些证据,可否属实,承乾宫到底有没有牵扯进去″? 李德全不敢隐瞒,″皇上,太皇太后的证据确实指明是承乾宫动的手,用的是孝康皇后的人,说是为了皇后娘娘报仇″。 皇上闭了闭眼:″退下吧,着内务府与礼部共同办理太皇太后的后事"。 "嗻"。 苏酒一直跟踪着承乾宫的消息,按照末世生存法则,伤害幼崽儿罪无可恕,苏酒追踪到火场本想救一救乌雅氏之子。 没想到,到了火场被佟嬷嬷重重一摔损坏了身体,不管异能有几级当真是救不活了。 苏酒念了几句阿弥陀佛,道了一声可怜,便将异能撤了回去 这一天一夜不停的用异能监控着宫里的动静,着实累的厉害 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停的踹着肚皮,反抗自己 苏酒轻笑一声,轻轻的拍了拍肚子:″你们几个安静些吧,再有几个月就可以出来,到时候若是不乖,你额娘我有的是手段让你们听话″。 腹中的孩子似乎有回应,那动作小了许多 紧紧的装在一个房子里的孩子,不再拳打脚踢,变成了身体紧挨着身体 "离爷远些,爷真倒霉,为什么投胎还要跟你们两个待在一起,八哥你在哪儿″? "朕难倒不倒霉,死了还要与你们这几个讨债鬼同待在一个肚子,如今正是共同一个娘胎″? "你以为爷想?你是爷的仇人,老天为何非要让爷与你在为兄弟,爷不服……″ 康熙郭络罗贵人62 苏酒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儿消停下来,这才半躺在贵妃榻上,眯一会,免得有人来通传,留下话柄。 承乾宫 佟嬷嬷当场承认自己的动机,这反而让皇上更加怀疑佟妃。 他眼神冷冽,看着人身上的目光如同刀割。 佟妃也没想到自己的奶嬷嬷居然认了,对于皇上的处置更是觉得血腥。 她不顾身体的虚弱从床上滚到地上:″皇上,求皇上给奶嬷嬷一个全尸吧"。 "刁奴谋害主子,你还想要朕网开一面"? "臣妾愿意为太皇太后操办丧事,打理宫务,表哥……" 皇上这才想起如今高位嫔妃只剩下表妹,温妃被打入冷宫之后,表妹一家独大,怪不得她野心勃勃想要后位。 又因皇玛嬷阻止,竟然起了杀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当初,皇玛嬷阻止自己立佟妃为后的理由便是无子,所以那佟嬷嬷才给乌雅药送了催产药。 想到这里皇上已经明白 自己面前的这个表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温柔善良的佟家表妹,嗜血,恶毒,擅妒才是她的本性。 皇上冷哼一声:"佟佳氏你还不知错,当真是令朕失望"。bigétν 说着皇上便甩袖离去。 李德全连忙善后:"娘娘,皇上这是给您一次机会,您可千万要抓住啊″。 佟佳氏面色苍白,扶着彩月的手站起身:"多谢李总管提点,本宫定然尽力"。 李德全点了点头:"奴才告退"。 便一路小跑的跟上皇上 冬日的夜风凛凛吹在脸上,刺骨的寒冷 皇上带着一肚子怒火,怒气冲冲的往咸宁宫走来。 不过是几日的时间,皇玛嬷离世,几个孩子接连失去,又加上认清佟妃,与温贵妃的真面目 皇上被打击的不轻 眼下脚步不自觉地往咸宁宫走来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皇上驾到″。 苏酒揉了揉眼睛,右手撑着贵妃塌准备坐起身来 秋霜夏至连忙进来服侍。 "主子,皇上来了,奴婢给您梳妆″。 苏酒这几日用系能过度,这猛然起来头有些痛,整个人无精打采,面上有一丝未睡好憔悴。 自从那一日,郭络罗宜宁勾引皇上,皇上有些心动,苏酒便彻底摆烂 也不愿意装腔作势的吸引皇上,如今连打扮都懈怠了 更别说迎出房门儿。 苏酒闭着眼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着秋霜拿起檀木梳子将墨色的长发重新打理。 丝绸般的墨色长发顺滑有光泽,秋霜更是爱不释手 此时不由得夸道:"主子的发丝真好"。, 苏酒闭着眼享受着秋霜的服务,瞌睡忍不住一个一个的往外冒 皇上大踏步的进了内殿,一眼便见苏酒神情困顿,即便身后正梳着头,也困得东歪西倒,好几次都有夏至扶着,否则还真摔了。 皇上一惊,连忙上前。 秋霜与夏至二人连忙行礼。 皇上连连摆手,接过秋双手中的梳子,便让两个人下去 正殿的门悄悄被关上,皇上拿着梳子顺着苏酒的发丝梳了两下 一把稳住往一边倒苏酒,无奈的摇了摇头,手中的梳子一扔,便将眼前这个困顿的人抱起来…… 康熙郭络罗贵人63 苏酒感受到身后换了人,但没感觉到他的恶意,这才放心的打着瞌睡。 眼下突然被悬空抱起,情不自禁的用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 一双大眼睛半睁开的看着眼前的人:"皇上,您怎么来了,嫔妾听到宫中上钟声响起,一直准备着,等待高位通知去给太皇太后守灵,奈何身子不争气,请皇上勿怪"。biqμgètν 皇上不顾身上的冰寒,将苏酒紧紧的搂在怀中,刀削般的下颚放在苏九的肩膀上,略显凌乱的胡渣紧紧地挨在苏九的肌肤上 内心更是一股酸涩涌出 皇上的声音有些沙哑:"九儿……皇玛嬷不在了,马佳氏早产生了一个阿哥先天不足,恐怕活到成年都是个问题" "佟佳氏更是可恨,不仅害皇玛嬷,还让乌雅氏一尸两命,更可恨的是,她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晓,不过是受了一点惊吓好好的孩子就这样悄然无息的没了"。 苏酒感觉到有一热泪流淌在脖子中,顿时浑身一僵 放在皇上腰部的手轻轻拍了拍 皇上的声音越发的沙哑:"朕……朕的心好痛……″ 苏酒也没算到皇上突然在自己面前真情流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来到这里,苏酒一个是为了原主报仇,另一个是为了升份位,再加上自身喜欢孩子,这才虚情假意的演绎了一出戏。 眼下对方真情流露,这出戏倒是有些接不下来了 苏酒睡在贵妃榻上,有些鼻塞,此时说话声音也有些暗哑:"皇上节哀……嫔妾会一直陪着皇上"。 在皇上的耳中,便是九儿心疼自己哭了,更是感动的很。 屋里的温度高,皇上身上的冷气早已散尽,此时因为二人紧贴在一起,隆起的肚子受到压迫,自然是让肚子中的三兄弟打了起来。 "咚……好你个老四你敢打我……爷跟你拼了……" 倒是中间那一个声音温和:"别吵,还没弄清楚处境,有什么恩怨等出去再说,眼下可别折腾过了,害了亲生额娘"。 暴躁的那个胎儿骂骂咧,隔着中间的一个胎儿还想踹过去,当真是孩子心性。 倒是最左边的这个孩子内心五味杂陈,前一世渴求的母爱都与自己无关,眼下又投胎在这个女子腹中,也不知她是一个怎样的母亲? ″住嘴,都别吵,听着外面的声音有点像皇阿玛的声音,莫非还是在大清"? "那我们的额娘是谁"? 这一脚倒是将皇上踢中,皇上一惊,面上的伤感退去,他大手轻轻的抚摸苏酒的肚子:"这孩子倒是活泼,九儿,孩子可有闹腾你"? 苏酒声音温柔,右手轻轻的抚摸腹部,里面的几个臭小子顿时感觉到春风拂面,一股母爱生起,几个人顿时安静起来。 老四想着,"这是一个温柔的母亲,倒是有些期盼"。 苏酒想起接下来又要守灵,连忙说道:"王太医诊过脉说肚子里是多胎,嫔妾这几日子觉得劳累,精神有所不济……" 康熙郭络罗贵人64 皇上到了嘴边儿的话又咽了回去。 "自己连续失去几子,九儿这胎绝不能有所闪失,否则皇玛嬷在天之灵都不安稳"。 "皇玛嬷新丧,你作为后宫嫔妃,六宫之一的主位,不能不去,朕会让李德全安排"。 皇上的想法很简单,后宫嫔妃眼下能拿得出手的只有几个嫔位,只可嫔位出身低,若想再进一步,绝对不能留一个不孝的把柄。 皇上潜意识里嘱咐两句,让苏酒去守灵,以免日后落下把柄。 苏酒没想到皇上能操心这些,面上一派感动:"为太皇太后一生劳苦功高,嫔妾万分敬仰,只可惜份位低一直无缘与太皇太后亲近,守灵是应有的孝心,嫔妾怎敢怠慢″? 皇上十分满意苏酒的态度 轻轻的摸了摸苏酒的肚子:"朕知道你懂事,愿意为朕分忧,只是皇玛嬷也希望朕多子多福,你好好保重身体,就是孝心了"。 "早些休息,朕先走了"。 苏酒勾着皇上的衣裳:"天色这么晚,皇上还要去何 biqμgètν处"? 皇上今日的情绪不稳,恨不得大开杀戒,李德全伺候的小心翼翼,唯恐遭皇上迁怒。biqμgètν 眼下皇上的怒气好不容易在齐主子这里缓和了一些,李德全真不希望皇上还要去别处 只可惜,今日的皇上肝火上涌,实在没有心情风花雪月 皇上赖着性子安抚了苏酒两句:"朕还有公务在身,九儿早些休息"。 "你们好好伺候齐嫔,若是齐嫔有什么闪失,朕绝不轻饶"。 秋霜夏至连忙跪下磕头:"奴才遵旨"。 苏酒温柔的接过暗黄色的披风帮皇上系上。 "皇上保重身体,嫔妾母子需要您,嫔妾恭送皇上"。 苏酒肚子里的几个小冤家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此时那声音温和的小婴儿道:"是皇阿玛,听着外面的动静,皇玛嬷去了"? 那温润的声音响起:"爷倒希望换个阿玛,也好过成为皇阿玛的儿子,实在是造化弄人"。 老四又道:"朕怎么不记得皇阿玛后宫有齐嫔这个封号"?老九撇了撇:"爷都能与你做同胞兄弟,换个额娘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也不知我额娘去了哪里"? "我们这算是投胎了,也不知那阎王大人为何不给咱们去除记忆,偏偏能看到老四这张可恶的脸"。 那温润的声音叹了一口气:"前世已了,老九稍安勿躁"。 "你是八哥,怎么会是你,爷一直以为是五哥"。 老八叹了一口气:"上辈子是哥哥连累了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九弟,还请九弟勿怪"。bigétν 老九嘿嘿一笑:"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咱们两兄弟齐心,还怕打不过老四,上……" 说着,老九隔着老八,开始一脚一拳的踢了过去 苏酒才平静一会儿的肚子又到处鼓起了大包 "哎哟,这几个小没良心的,刚刚你们皇阿玛在怎么那么安静,等你皇阿玛一走,便折腾额娘,莫不是额娘欠你们的"? 老四一时不防挨了好几个拳头,正准备回手,便感觉肚子中有一股清气将几个人瞬间分开。 康熙郭络罗贵人65 苏酒面色不对,秋霜最先反应过来,她快步上前一步扶住苏酒:"娘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奴才这就去叫太医"。 边说边喊夏至:"快去叫太医,娘娘这胎也太闹人了些,肚子也比寻常人的肚子大,奴婢真担心"。 老四听到外面的动静儿一分心挨了老九一拳:"别闹了,我们这种情况本来就神异,老九这般不分轻重,岂不是害了这一世的额娘"。 "爷又不是故意"。 老四呵斥道:"蠢货,怀三个胎儿本来就比较辛苦,你这般闹腾,哪个女子能受得了"? 八阿哥温润的声音响起:"九弟莫闹,既然我们有记忆,就应该懂事些才对,一切等出生后再做计较"。 老八说完开始闭目养神,老四心里担心这一世的额娘,也懒得再理会老九那个蠢货。 一时之间肚子倒是安静下来。 苏酒柔和的木系异能从几个胎儿身上抚过,不一会儿老四老八老九便陷入深眠中。 夏至将太医请了过来,又是一番诊脉,最后确定的说道:"娘娘腹中的胎心强劲有力,几个孩子都很健康"。 "从脉相上看胎儿过于活泼,母体压力过大就更加难受,娘娘要注意休息,忌情绪波动过大,少食多餐,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 苏酒感受到腹中胎儿被异能安抚下去,这才浅浅一笑:"有劳王太医,本宫会注意的"。 "秋霜替本宫送王太医"。 这一番折腾快到天亮。 尚衣局针线房已经将各宫主子的孝衣赶制出来,除了佟妃那里先送去孝衣。 接着便是承乾宫,再就是钟翠宫荣嫔,延喜殿惠嫔。 天一亮,秋霜,夏至换上孝服,腰间系上白绸子,小心翼翼的扶着苏酒前往奉先殿守灵。 这寒冬腊月的极冷,即便有秋霜连夜赶制的厚棉裤,此时寒风一吹,仍觉得十分冷。 才到奉先殿 首先见到的便是跪在第一排的佟妃。 按理说她这种身份只需关键时刻前来露个脸儿就行,没想到却是亲力亲为,跪在首位。ъitv 身后跟着各宫的娘娘,再之后就是宗氏福晋,各个面相悲戚,双眼红肿,每一个都是大孝子。 心里却是怨恨佟妃为了后位豁出去,连累了自己这些人也不敢松懈。 唯恐记录官将自己的德行记录在案,引起皇上的暴怒。怕是万死也难获免其罪。 丝毫看不出来在大冬日里跪在此处的怨言。 苏酒身上穿着大厚的毛衣裳,突起的肚子圆滚滚,一个人的宽度占好几个位子。 才到地方,便感觉到几股不怀好意的目光 "嫔妾给佟妃娘娘请安"。 佟妃压下满心的嫉恨,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昨日表哥从自己宫中离去,便是去这贱人的宫中。 虽说同样没有在咸宁宫留宿,但也说明齐嫔在表哥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今日在瞧着她那圆滚滚的肚子,嫉妒,羡慕,恨各种表情揉杂在一起,佟妃只恨不得眼前的小贱人消失 可偏偏李德全昨晚便来传旨:"表哥让自己将功折罪,好好办理这一次太皇太后的丧事,否则后果自负"。ъitv 佟妃没了孩子,本身就在小产中,脸上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完全是因为太医施针激发身体的潜能,后患无穷 康熙郭络罗贵人66 旁边自有太监前来引苏酒到准备好的蒲团跪拜。 只见这小太监绕过众人到一根柱子旁,"齐嫔娘娘,这是内务府张总管特意为您安排的位置"。 苏酒瞧着这位置在前面的第三排,偏偏是最边上的位置,又有一根柱子可以阻挡大部分视线,方便苏酒这个孕妇之身。 "多谢这位小公公"。 "齐嫔娘娘请,娘娘若是有什么不适,尽管唤奴才"。 说着那小太监悄无声息的退下,并未引起众人的注意。 苏酒一跪下蒲团,便感觉到这蒲团的不同 这样冰天雪地,蒲团必然是冰冷异常,没想到这蒲团却是热乎的。 苏酒有异能,如今已有三级,想做一个隔风罩自然是没问题,可这蒲团是热乎的倒是为自己省了不少事。ъitv 内心暗自记下,改日再报。 远远的有礼官在喊:"跪,叩首,哭……" 随着这一次一次的折腾,那些关注苏酒的嫔妃很快没了精神 就连荣嫔马佳氏也顾不得许多 原先自己生的三皇子先天不足,皇上连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更是没有赏赐,若不是女儿劝着自己,荣嫔差点儿心如死灰。 这一次太皇太后薨世,荣嫔不顾身体特意过来守灵,只希望皇上看在自己有孝心的份儿上,切莫厌了自己。 荣嫔马佳氏也是倒霉,从进宫便受宠,孩子一年一年的生,偏偏都活不下来,只有一个格格长大,其余的阿哥都夭折。 偏偏这一次怀的阿哥又被人算计早产,太医都说了好好养着能够成人。 荣嫔已经不抱希望,实在是夭折的孩子太多了 这一次皇上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冷淡,荣嫔唯恐皇上弃了自己,这才眼巴巴的守在灵前。 本身产后未满月,身子就虚,这跪来跪去的哭灵,耗体力又耗心力,不过折腾了大半天人已经遭受不足。 看着苏酒就大大的肚子,怎能不恨? "为什么自己怀着孕早产,齐嫔却能好好的"?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 气氛到达了高潮,奏先殿的哭声此起彼伏 唯恐自己哭的不用力,让皇上记恨。 荣嫔脸色惨白更是梨花带雨,见皇上来了柔弱的行了一礼:"嫔妾给皇上请安"。 佟妃是带罪之身,这一跪就是大半天,眼下扶着彩月的手站都站不稳 偏偏还看到荣嫔那贱人勾引表哥,一颗心被捅的七零八落,偏偏因为前头犯的错不敢再言语。 硬生生的忍下了喉中的一口鲜血。 "臣妾给表哥请安"。 皇上看着这两人的状态,面色实在是好不起来。 说起来这两个女人一个小产,另一个才生产,在皇玛嬷的灵前都敢装模作样,实在是不成体统。 皇上张口便要训斥,抬眼又看到苏酒大着肚子,笨重的行礼,到嘴的训斥咽了下来。 "起来吧,你们都下去,朕想一个人待会"。 众人长松一口气,只要皇上不发怒就好。 自己等人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歇一口气 众人压抑着脸上的喜意,低着头退了出去 李德全给了那小太监一个眼神,苏酒便见刚刚那小太监又过来:"娘娘随奴才到后殿休息片刻"。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67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酒每日都去,都得特殊照顾,混吃躲懒,倒是让宗氏的印象不错。 完全是因为荣嫔作的。 每次皇上一来荣嫔就哭的梨花带雨,十分有孝心,皇上一走连忙告假,这让告不了假的宗氏福晋等人自然是记恨在心 像苏酒这样的从头到尾都跪在蒲团上守灵,皇上来时也是老老实实的,并没有向皇上扑去,也没有趁机叫屈,借着肚子生事。 这么一对比,传言齐嫔狐媚皇上简直是子虚乌有 苏酒完全是为了做戏做全面,不给人留把柄,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倒是赚足了宗氏的好感。 至于佟妃,不仅要亲自守灵,还要管理宫务,每天一壶人参茶提神,那破败的身体还是坚持不住ъitv 太皇太后的法事一过,佟妃便病倒了。 乾清宫 李德全低着头轻声道:"皇上,佟妃娘娘已经病了很多天了,今日又叫了太医"。 皇上又换了一封奏折:"知道了"。 他语气冷漠毫不在意,仿佛那不是她曾经较为心仪的表妹。 李德全踌躇不前,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说?biqμgètν 皇上分神看了一眼李德全:"还有什么事,痛快的说"。 "佟国公老大人这一段时间已经求见多次,今日又在殿外跪着,皇上可要见他"? 皇上叹了一口气:"舅舅怎么也逼着朕"? 李德全道:"佟国公也是心疼佟妃娘娘,爱女心切,这才不顾礼仪跪在殿外……" 皇上气怒的摔掉手中的奏折:"都逼迫朕,佟妃做的是万死难辞其咎,舅舅还有脸来求情"? ″去叫他进来,朕倒要看他有何话说"? 李德全出了乾清宫,将佟国公请了进去 "佟大人快起来吧,皇上要见您"。 佟国公连忙起身,因为跪的太久,往前掺了一下,险些摔了下去,幸亏李德全将人拉回来。 "多谢李总管"。 佟国公顺手塞了200两银票给李德全 李德全手腕翻转将银票塞进袖子:"佟大人小心,切莫惹怒了皇上,娘娘这次犯了大错,一个不好恐怕会牵连家族"。 "嘶……" "多谢李总管提点,容后再报"。 "佟大人请……"biqμgètν "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 "舅舅有何话要说,非要见朕"? "臣感叹皇恩浩荡,佟府子孙繁茂,都有赖皇上的扶持,臣十分感激"。 皇上想起生母,并没有享福,最后查的消息,母后得死恐怕真的与皇玛嬷有关。 偏偏皇上死太皇太后扶持上位,一生助自己良多,比起生母,皇玛嬷更是自己的人生导师这个仇自然无法报 一时之间有些愧疚。 "舅舅起来吧,舅舅的来意朕已知晓,表妹涉及谋害太皇太后,又残害嫔妃子嗣,朕无法原谅,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朕不予追究,舅舅退下吧"。 佟国公后背冷汗淋漓,眼中满是劫后余生:"臣谢皇上大恩,臣告退"。 佟妃自知自己打乌雅氏孩子的主意有错,可罚也罚了,自己的孩子也没了,在病中更是主持宫务,祈求取得皇上的原谅? 为何表哥还是不待见自己? 更是不晓得,皇上将太皇太后的死算在自己的头上,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皇上的原谅 康熙郭络罗贵人68 因着太皇太后薨世,宫里一片冷清,各宫各院更是不敢私自庆祝 就连每年举办的年宴都取消了 整个京城进入了孝期,禁止歌舞,婚迎嫁娶。 皇上也为了表示孝道,茹素一月。 等正月十八开了朝,皇上瘦了一大圈,龙袍上的腰带又勒紧了一圈。biqμgètν 李德全作为皇上的贴身大总管,皇上的衣食住行都要管理,皇上的龙袍不合身却是自己失职 连连请罪:"奴才有罪,未伺候好皇上,让皇上瘦了这么多,连龙袍都大了许多"。 皇上摆了摆手:"不是你的错,这一个月朕静思己过,茹素守孝身体有些清减很正常″。 李德全还是自责,不自觉的说道:″恐怕咸宁宫齐嫔娘娘会怪罪奴才未照顾好万岁爷"。 皇上眼角羡出一抹笑意:"你倒是听你齐主子的话,倒是管起朕来"。 李德全又卖了个好:"奴才冤枉,满后宫也就齐嫔娘娘整日里挂怀皇上,知道皇上胃口不佳,御膳房的王总管每日都被娘娘指挥的团团转,创作新素食,好让皇上多吃两口,没想到皇上还是瘦了许多,这让奴才怎么向娘娘交代啊"。 皇上忍不住又笑道:"贫嘴,算算也有些日子未去后宫,等下了朝,朕就去瞧她"。bigétν 可算是雨过天晴了,这些日子皇上心情不好,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宫人,日子也难过 李德全闻言打了个千:"嗻,奴才这就吩咐小宁子给齐嫔娘娘报信,也好让娘娘高兴"。 苏酒挺着大肚子,这些日子一直在断肚子里的官司 这几个小家伙活泼过度,几乎每一天都要打一场,拳打脚踢撑的肚皮都变了形。 若不是苏酒的身体健康,光是这几个小崽子都能将一个普通的孕妇折腾的死去活来 就在刚刚,苏酒一生气,又用木系一棱将几个小崽子各自固定在一方 右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肚皮:"几个淘气包,等你们出来了,额娘再找你们算总账,这般折腾,额娘的小命儿都快没了"。 苏酒的手正好拍在老四的屁股上。 他满脸羞臊,眼中满是不知所措,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整个身体僵住更是一动也不敢动。老九满是看笑话的脸:"老四,你也有今天"。 老八一向温和,眼下也在看笑话 "看什么看,朕是额娘的儿子,被她打一巴掌有何不可?可见额娘最喜欢的是我"。 老九很是不满,前一世,宜妃就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总觉得自己不成器,不如五哥稳重,娶了个福晋也未自己生下嫡子,更是遭了额娘的厌弃。 说起来还真没感觉到什么母爱。 眼下被老四这么一激,内心不服,他先用手掌试探的与苏酒的手贴贴,感受到对方温柔的抚摸。 得意的看了一眼老四:"看吧,额娘还是最喜欢我,等出生之后,爷就是额娘最喜欢的儿子″! 苏酒的手输入木系异能,挨着抚摸着自己肚中的胎儿。 老八自然也被照顾到,他面上带出一抹羞涩。biqμgètν "九弟,额娘也喜欢我"。 苏酒对肚子里胎儿的神识是一无所知,只知道这几个孩子比较调皮,不知是不是木系异能的缘故? 至于老四,老八,老九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四个月,已经潜移默化的认了这一世的额娘 康熙郭络罗贵人69 康熙23年4月 太皇太后的遗体挪到清西陵,皇上命礼部将太皇太后曾住过的慈宁宫东侧的五间殿宇拆掉,重新建在孝陵外,作为孝庄的暂安奉殿。 此事过后,宫中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承乾殿 佟妃卧病在床,一直吊着一口气儿 给佟国公已经写了信,目的就是请自己阿玛与皇上求情,却没想到这音信去了便没个声响? 这一日日的强撑。 再加上小产过后未调理,又喝了参茶强行激发身体的潜能,眼下只像是盛开过后的芍药花,一日日衰败,眼下已经强弩之末。 雕花檩木床上,佟妃面色苍白,整个人瘦弱不堪,此时被彩月扶着靠在床头。biqμgètν 自动了这一下便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一圈儿冷汗,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彩月……我阿玛可有传信进宫"。 彩月有些心疼自家娘娘,她拿着手绢擦了擦佟妃额头上的汗:"娘娘,国公并没有来信"。 佟妃眼中掩饰不住的失望:"阿玛这是放弃了本宫,为了家族荣辱,本宫14岁就进宫,皇上只给了一个庶妃,熬了这些年,好不容易升至妃位,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常人都会犯的错,表哥厌了我……阿玛,家族弃了我……本宫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彩月连忙劝道:"娘娘,您千万不要这么说,奴才会一直陪着娘娘的"。bigétν 佟妃又问道:"皇上这些日子从未来看过本宫,看来是不想见本宫,罢了……男子皆薄幸,彩月,本宫后悔了……″ 彩月满心悲凉,回握住佟妃的手,劝过多少次的话脱口而出:"娘娘只需好好保重身体,来年再生个胖小子,日后在宫中也有依靠,一切要往前看"。 佟妃似乎是笑了笑,随即呕出一口血。 "娘娘……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佟妃无视袖口处的殷红,嘴角那一抹血更是衬托脸上的苍白:"不必费心,本宫的身体,本宫知道,没用的……" 彩月哭的不行:"奴婢这就去请皇上过来……"佟妃笑了笑:"本宫想静一静……" 说着佟妃似乎是已经用尽全力,身体便软了下去 彩月惊呼道:"娘娘……" "快来人啊,快去秦太医,再派个人去乾清宫求见皇上,就说娘娘不行了"。 "嗻……" 整个承乾宫供乱成一团。 六宫很快得到消息,承乾宫这一位从年前就病了,谁都知道佟妃眼下就是在熬日子。 如今承乾宫惊慌失措没有章法,想来是佟妃不行了。 佟妃的病一直都有专属太医,这一次刘太医来的也比较快,只可惜把了脉,就知道已经无药可医,只能挨时辰。 佟妃笑了笑,眼圈儿却是越来越红:"退下吧,本宫的病本宫知道,能拖这么久,刘太医也尽力了,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臣谢谢娘娘"。 有佟妃这一句话,刘太一的小命儿算是保住了bigétν 承乾宫,皇上正与六部官员商讨政事。 李德全突然进殿:"皇上,承乾宫的佟妃娘娘怕是不行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70 佟国公深受皇上重用,此时也在御书房,一张老脸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罢了,朕去看看,此事明日再议"。 "臣等告退"。 皇上的龙辇很快赶到承乾宫。 皇上却站在院子里看着天空,不愿意再进一步 "李德全,你进去看一眼,佟妃还有何话说?" 李德全躬身应道:"嗻"。 佟妃弥留之际听到皇上来了承乾宫,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没想到进来的却是李总管,脸上失望的表情更是隐藏不住。 "表哥呢?他还是不愿意见我……" "我到底有何错,竟然是这样收场……乌雅氏当真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不顾我与皇上这么多年的情分"? 李德全束手:"娘娘,皇上在院子外面"。 佟妃终究是没有见到皇上的面,满怀愤恨与遗憾消逝在这个春日里 佟妃的死在宫中并没有多少人伤心,各宫娘娘像是终于等来了结果,并不觉得稀奇 各宫的嫔妃又有些蠢蠢欲动,尤其是孕育了子嗣的惠嫔,荣嫔,野心勃勃,各自较量。 随着后宫的暗潮涌动 苏酒在五月份终于发动,用了一天一夜生了三个臭小子。 咸宁宫并没有其她的主子,整个宫殿都有苏酒说的算。ъitv 眼下整个院子大变样,苏酒嫌弃西配殿郭络罗宜宁住过,全部推倒,做了一个儿童游乐场。 东配殿搭上火炕,又留下一个大书房,除了奶娘住的房间,其他的地方都留给孩子们做读书的地方。 这些东西,苏酒只提供方案,自有内务府安排工部小史前来改造 这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月,才改成这般规模,速度已经算是十分快的 苏酒又利用木系异能催生院子里的桃花,风一吹,满院子里的桃花盛开,阵阵香味儿传的老远。 桃树下拴着两个秋千,闲暇时苏酒会在此处品茶,过上世外桃源的日子。 红色的泥瓦墙上爬出几颗墙微花,远远看去便让人心旷神怡 俨然自成一方小世界,在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城内,成为一方净土 皇上在乾清宫处理政务,猛然听到李德全的喜报还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德全咧着嘴:"回皇上的话,齐嫔娘娘于今早晨生下三位阿哥,个个哭声响亮,身体健康,刚刚夏至前来报喜″。 李德全的话音还未落,皇上的两条腿已经迈着大步向咸宁宫走去。 "皇上,您等等奴才……″ 李德全在后面跑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到了咸宁宫,便见皇上已经进了内殿。 苏酒出了产房,已经住进了正配,秋霜早就安排妥当在门口放了屏风,如今见皇上近来忙拦住。 "奴婢给皇上请安,娘娘还在坐月子,不方便与皇上见面″。ъitv 皇上的脚步一止,挥了挥手叫人下去,这才对着屏风说道:″九儿,你受苦了,你怎的不早些派人通知朕,朕好派御医来候着″。 苏酒本身就有木系异能可以辅助生产,若是人多反而碍手碍脚,不方便自己作弊。 再加上,今日这么早生产也实属意外,肚子里的胎儿大了,每天手脚磕碰,翻滚的幅度越来越大,今日不知怎么的就提前生产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71 皇上安抚了苏酒几句,转头问向孩子们:"朕的阿哥呢?都抱出来给朕看看"。 屋内的秋霜,带着四个奶嬷嬷将小阿哥抱到门口。 秋霜指着老四道:"皇上,这个第一个出生,这边的是老二,老三,个个都长得风神俊朗,眼睛极大,像极了娘娘"。 皇上随手捏了捏老回的手臂,哈哈一笑:"是个壮小子,像朕,消息传给皇额娘了吗"? "回皇上,奴婢疏忽,还未给太后娘娘报喜"。 实在是皇上来的太快了,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皇上就从乾清宫跑来,娘娘一下子生了三个阿哥,接生嬷嬷又没到,秋霜和夏至忙的不行,还真没有多余的人去报喜,好在孩子们的奶嬷嬷早就准备齐全。bigétν 皇上也不怪罪,又看了老八和老九:"这孩子按照排序就是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了,九儿好养着,朕亲自去给皇额娘报喜"。 皇上勿自高兴,却没听到里面的声音传来,不由的疑惑:"怎么回事?大医可有给齐嫔把过脉"? 秋霜连忙说道:"皇上放心,娘娘是累极睡了过去,只是一胎多子,到底是伤了身子,王太医建议娘娘坐双月子,好好养养身体"。 "王太医考虑周到,九儿确实要好好将养"。 皇上只顾着高兴又看了几眼自己的大胖儿子,又交代了几句,转身向慈宁宫走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几个新生阿哥的表情。 等到秋霜带着人将小阿哥抱进屋内,小崽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三人眼神儿一对视,便开始装睡,整个屋里除了昏睡中这一世的额娘,便剩下兄弟三人。 老九翻个身张嘴便要咬睡在一旁的老四。 "啊……啊……" "老四你这个阴险卑鄙的家伙,竟然敢抢先出生,占了老大的位置"? "啊……啊……" "朕本来就是你们的四哥,难不成还想爬到朕头上去?" 别说,老九还真有这个心思,上辈子老九占据老四的优势,早早的巴结太子,后面出生的阿哥简直是大白菜,实在是太多了,皇阿玛根本稀罕不过来。 这一世,老九天天 ъitv在苏酒肚子里折腾,打定主意自己要做老大,日后好好欺负老四。 谁知道,临近生产,自己一个犹豫,便被老四抢了先。 偏偏八哥与自己情同手足,老九也不好与老八相抢,所以老八就是第二个出来,老九倒成了老三。 眼下屋里没人,新仇旧恨想起来便觉得不平衡,张着他那一张无齿的嘴咬住老四的脸,偏偏因为没有牙齿,倒是涂了一脸的口水biqμgètν 好在都是刚出生的婴儿,即便脑子里有记忆,身体却不给力,就这么打闹了半分钟,几个小家伙已经累得不行 老八劝道:"啊……啊" "你们俩别闹,这一世的额娘生产本身就艰难,如今都累昏过去了,你俩可消停些"。 两个人这才息战,不过片刻便睡了过去。 慈宁宫,自从太皇太后薨逝,慈宁宫的西配殿被拆除送到清西陵建奉殿。 整个慈宁宫冷清许多 皇太后整日吃斋念,人也清减许多。 皇上还没进到内殿,便大声嚷嚷:"皇额娘,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72 皇太后住在慈宁宫,上面儿又没有太皇太后管着,这日子属实潇洒。 今日皇上这个点儿过来,倒是让太后有些惊讶。biqμgètν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皇上不是太后的亲子,二人相处自然是非常客气 太皇太后在时轮不到太后管事,这些年来与皇上之间也是相安无事 皇上也敬重这个不多事儿的嫡母。 皇上笑声爽朗:"看皇额娘说的,儿子就不能专门来看皇额娘″。 太后自然捧场道:"皇上是个孝顺的,堪为天下表率"。 太皇太后去了,苏麻原本不用伺候旁人,为了避免寂寞,也跟在太后身边 此时亲自端来了奶茶:″皇上都瘦了,且用一些奶茶吧,这都是主子生前喜欢的口味,也不知主子在那边有没有奶茶喝"? 皇上也想起了皇玛嬷,端起奶茶一饮而尽:"苏麻姑姑的手艺就是好,朕也想念皇玛嬷"。 眼看着皇上眼圈泛红,太后连忙说道:″好了,苏麻,姑母最是疼爱皇上,别让她走了也不安心"。 "这些日子,皇上瘦了许多,切莫苦了自己才是″。 ″多谢皇额娘关心,今日齐嫔给朕生了三个健康的胖小子,朕想嘉赏她"。 太后一脸喜色:"她倒是个有福的,只是皇上想怎么赏她"? 皇上正色道:"自从佟妃去了,高位嫔妃稀缺,齐嫔生育有功,朕想进她为妃位"。biqμgètν 皇太后一向不多事:"皇上有主意就好,只是齐嫔升至嫔位可是要掌宫权"? 皇上有些怀疑,太后是不是想管后宫,试探的说道:"齐嫔生产伤了身子,太医说还需做双月子,怕是不能管理后宫,还得劳烦皇额娘管一管"。 太后连连摆手:"皇上可别为难我老婆子,哀家年纪大了,哪里管得了后宫,不如皇上升几个高嫔妃,再挑选一个管理后宫"。 皇上眼中的笑意真诚许多:"还是皇额娘考虑周到,既如此就劳烦皇额娘下懿旨,册封齐嫔为齐妃,惠嫔纳兰氏,荣嫔马佳氏生子有功分别为惠妃,荣妃"。 太后为了甩掉管理后宫的麻烦事,连忙喊道:"苏麻,快去把哀家的印章拿来,在圣旨上盖上章″。 苏麻跟在太皇太后身边一辈子,后宫的事儿看的多,自然明白太后是不愿意沾手这个麻烦。 倒是个聪明人ъitv 李德全奉上了圣旨,由太后亲自盖上印章 "皇上前朝的事多,且去忙吧,哀家在这慈宁宫住的极好,皇上也不必每日奔波,赶着初一,十五来瞧瞧哀家就行了"。 "晨昏定醒是应有的孝道,朕怎么能为了省事就不来了"? 太后又道:"日后你媳妇替皇上来看哀家就是,姑母去了,哀家也要为姑母守孝,实在是不耐烦这些"。 皇上自然应道:"是,儿臣遵命"。 皇上如了太后的意,太后自然也给面子:"改日齐嫔出了月子,叫她过来给哀家看看,为皇上开枝散叶有功,哀家也高兴"。 康熙郭络罗贵人73 皇太后的印章盖上,皇上便将圣旨下发礼部。 今日的咸宁宫热闹非凡 "圣旨到,齐嫔娘娘接旨″。 苏酒由着秋霜为自己重新梳妆,又披上厚厚的披风,这才跪在院子里接旨。 好在今日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跪在蒲团并不觉得凉,″臣妾接旨″。 礼部尚书吴正治持节,他打开圣旨念道:"朕惟治本齐家、茂衍六宫之庆。 职宜佐内、备资四德之贤。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 咨尔郭络罗氏柔嘉成性,淑慎持躬,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ъitv 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印、进封尔为齐妃。尔其祗膺晋秩、副象服之有加。懋赞坤仪、迓鸿庥之方至。钦哉。″ 苏酒行了一个大礼,双手举在头上:"臣妾谢皇上太后隆恩"。 礼部尚书将圣旨送至苏酒的手中:"恭喜齐妃娘娘"。 秋霜扶起苏酒,这避过这一礼:"多谢这位大人受累"。 吴正治只是一个汉臣,自然是比较注意礼节,虽然身后跟着李德全,但该避嫌的还是得避嫌 只稍微打量了一眼,如今见这风头正盛的齐妃见她并不是得宠就张扬的性格满意的点了点头,抚了一把胡须:"恭喜齐妃娘娘双喜临门,臣还有旁的事,先行告退"。 "秋霜送一送吴大人"。 这位是皇上的臣子,干的是公差,苏酒那一份儿赏人的荷包就省了。 完全是因为传到外面去,对自己的名声不利ъitv 更何况汉臣注重气节,自己这个后妃可不能辱没了人家 苏酒没有提赏赐的事,秋霜自然不会多事儿。 规规矩矩地将礼部一行人送出去。 等人一走,院子里的小太监宫女们欢呼雀跃,齐齐喊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奴才恭祝娘娘万福金安″。 苏酒面带笑容,声音平和:"都起来,所有的人都上三月月钱"。 "谢谢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样的声调,自然是把几个昏昏欲睡的婴儿吵醒。 "啊……啊……" 老九精神最好,只可惜身为婴儿哪儿都不能去,实在是好奇:[外面什么事儿]? "啊……啊"。 老八虽然沉稳,眼下也忍不住说道:"我们这一世的额娘封妃了"。 前一世老九从小长在宜妃面前,并没有感受到母子分别之苦,感受并不多。谁让他生下来额娘就是高位呢。 倒是老四内心复杂,前一世的额娘为了份位将自己送给皇额娘抚养,等自己懂事些,她又每每做出自己是不得已,有苦衷的样子,让皇额娘对自己自己起了不满。biqμgètν 再后来皇额娘有孕,承乾宫上下对自己的态度自然马上就变了,额娘趁机离间自己与皇额娘的感情,偏偏自己还信了。 想起前世的母子缘浅,老四内心一片苦涩。 老八倒是与老四一个想法,好在今生不用与亲生额娘分离,今生的额娘又是妃位,自己的处境与前一世自然是不一样? 也不知前生的额娘还有没有这个人? 苏酒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用秋霜扶着,大踏步的走进了隔间 随手便抱起左边的娃,涂了一脸口水:"儿子们今天有没有想额娘″? 康熙郭络罗贵人74 老四也很无奈,这一辈子的额娘实在是太过热情,回回都要亲自己 这让一个灵魂是成年人的老四碍于躯体是个婴儿,根本就躲不过去 此时只能自闭的闭上眼,将头一歪埋进苏酒的肩膀上,躲避这一世额娘的热情 苏酒早就发现,自己这个大儿子的性格最为别扭 每回自己进来都是他先发现,明明渴望被自己抱着,偏偏每次被亲了之后又躲起来 实在是可爱 至于老二,中正平和,不吵不闹,是三个孩中最乖的一个,就像现代的多孩家庭一样,越是不调皮的孩子越是容易被忽略。ъitv 苏酒同样也犯了这么一个错误。 老大敏感,自然是要多抱抱 至于老三是个熊孩子,眼下已经十分不满,手脚并用的蹬着被子,往苏酒身边靠拢。 "啊……啊……" "好你个老四,当真是阴险,每一次都抢额娘的宠爱,爷也不是吃素,你给我等着"。 只见他双手双脚的烂蹬,一旁伺候的奶嬷嬷连忙上前将老九抱起来 偏偏老九目的性极强,本身就是冲着争宠而来的,又怎么会轻易让奶嬷嬷抱,只见他一个巴掌打在奶嬷嬷的脸上,将人打的一愣。 苏酒看着奶嬷嬷的脸并没有大碍,这才一把将这臭小子揪了过来。 "你们都下去吧,伺候小主子辛苦了,各赏十两,王嬷嬷再上秋霜那里要些药膏子将脸擦一擦"。 "奴才谢娘娘恩典"。 ″几位嬷嬷鱼贯而出,守在外面的隔间,给母子四人留下空间″。 苏酒打量着老九,总觉得这娃太好动,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将人抓在怀里上下摸了一遍,顺便用木系系能将老九的身体梳理一遍,并未发现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怕不是在争自己的注意力,没好气的拍了人屁股一巴掌:"小淘气包,这么小就知道争宠,日后长大了可得了"? 老四趁着苏酒给老九整理衣裳,忍不住瞪了一眼老九。ъitv "只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太不省心,迟早会闹出事儿来,若是暴露了,岂不是要被人当做妖怪烧了"。 老九本来将这一世的额娘的关爱抢过来,刚有点儿得意,便被老四瞪了一眼,顿时不乐意了。 他那双小手抱住苏酒的手腕:"啊……啊……" 苏酒疑惑的将小崽子抱在手上,扔了扔,又接住 "做什么?臭小子,你怎么比你哥哥调皮这么多"? 老九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一世的额娘可是个柔弱的女人,这样朝天上扔就不怕把自己摔着? 眼见落入人的怀抱,赶紧搂住苏酒的脖子,凑了过去,亲了一下苏酒的脸。 三兄弟里,就数老九适应新身份最快,苏酒这张脸长得原本就像前一世的额娘。 再加上,苏酒每一天都会过来与这几个小崽子相处一个时辰,与前世宜妃那种放养状态自然不同。 这让几兄弟格外的贪恋,这一丝母爱。 就连平日里打架,也变少了,多的是斗嘴,好在他们都是婴儿,能够自由交流,至于这些伺候的宫人们也听不懂。 苏酒与几个小崽子玩了一会儿,安抚了老大与老三,临走时又把老二抱起来亲了亲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乖呀?丝毫不争宠,憨的不行,果然是我亲生的小乖乖,就是懂事"。 bigétν 康熙郭络罗贵人75 老八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世的额娘这般热情,明明自己没有做出要亲亲抱抱的举动,也不被放过。 苏酒肉眼瞧着眼前的小崽子脸色变红,眼中有水光。 心虚的将人放下床:"你不会是要哭吧?你不喜欢亲亲,额娘不亲就是了"。 "王嬷嬷你们快进来照看小主子,本宫也回房休息,等会儿让夏至那个小管家婆看到,又要唠叨"。 老八松了一口气,内心又有些失落,自己并不反感新额娘抱自己。 只可惜让她误会了,脸上的温度渐渐退去,满心的失落。 老九咋咋呼呼并没有关注到老八的情绪 看着这家额娘逃也似的离开,″啊……阿……" "原来他怕小崽子哭啊……爷也怕,到底是上天安排的亲额娘果真是有缘……" 这一句果然是上天安排的,同时入了老四与老八的心。 老四,老八心中已经认可苏酒 虽说早先也认可苏酒这个额娘,但今日这句话确实不同,同时将两个聪明绝顶的人点悟。bigétν 老四看了一眼老九,心道:"老九这个蠢货今日总算聪明了一回,日后便让一让他"。 老八被老九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不再是人人称赞的八贤王,也不是阶下囚老八,这一世重获新生,日后也可以有新的生活,不用在皇宫中小心卑微的活着"。 三个人各想各个,和苏酒玩了一会,体力已经耗尽,很快又入睡。 这一次,皇上封妃,早就是后宫嫔妃期盼已久的大事儿。 惠妃接到封妃圣旨,自然是激动异常。 "臣妾接旨,谢皇上隆恩"。 "臣恭喜惠妃娘娘"。 "不知皇上的册封圣旨还有何人"? 礼部尚书说道:"回娘娘的话,皇上同时册封咸宁宫齐嫔进封齐妃,再就是娘娘进封为惠妃,还有延禧宫荣嫔晋封为荣妃"。 惠妃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有劳大人,这是喝茶钱,大人请笑纳"。 吴尚书原本的笑脸儿立马收起来:"为皇上办差,应当尽忠职守,怎能收受贿赂,臣告退"。 皇上册封妃位,吴尚书为正史,持节受册可是要在史书上记一笔的,怎能因小失大,万一史官儿记录自己接受赏银,身 biqμgètν为汉臣趋炎附势,谄媚后宫嫔妃的名头一辈子都摆脱不掉,岂不是千古留下骂名。 吴尚书自然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很快的离开 内心却觉得,怪不得皇上没将妃位之首的位置给这位纳兰氏,实在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惠妃见人走后,气愤的摔了一盏茶:"这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竟然敢看不起本宫,传话给兄长,让他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臣一点儿颜色瞧瞧"。 "嗻"。 满清时期,虽说康熙一再强调满汉一家亲,但世代之仇,即便是再怎么遮掩,也不能掩盖汉人比满族的地位低 荣嫔接到圣旨,叩谢皇恩之后,按规矩送上了荷包。 也被吴尚拒绝,倒是让跟在身后的史官有了好印象,历史上传出刚正不阿,有气节的,也算是达到了目的,留下了一个好名声。 长春宫,僖嫔赫舍里氏乃元后之妹,虽然上一次皇上大封后宫给了一个嫔位,时隔大半年,后宫局势大变,皇上右侧封了妃位。 僖嫔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册封圣旨,皱着眉头道:"没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76 僖嫔有些不可置信,自己身为元后的妹妹,万万没想到皇上封妃竟然没有自己? "将消息传给叔叔,在皇上面前提一提,切莫忘了宫中还有本宫这个侄女"。 "奴才这就去办″。 "等等,让我们的人,将这个消息也传给太子,后宫有个身份太低的小姨,想必太子的面子也不好看"。 要说小赫舍里氏实在是个倒霉催,孝仁皇后已生了嫡子,并被皇上立为了太子。 小赫舍里氏进宫的目的就大打折扣 太子得皇上看中,自然不会让太子与后宫嫔妃接触,以免被后妃教唆坏,移性情。 即便小赫舍里氏是太子的亲小姨也不行 皇上突然大封后宫,牵动了后宫与前朝的心。bigétν 苏酒无异于是得利最大的玩家。 众人再看皇上这一次封妃,清一色的生育子嗣有功。 一时之间拿苏酒出身说事,简直是自打嘴巴。 伴晚 李德全带着皇上赏赐,亲自前来咸宁宫拜见 "奴才给齐主请安,恭喜齐妃娘娘,贺喜娘娘″。 苏酒一身天青色旗装,画着极淡的妆,见到李德全已属稀疏平常,并没有特别惊讶。 "快起来,李总管怎么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事儿"? "回娘娘,您在坐月子,皇上不便前来,只是实在高兴,又从内库翻出不少物件,让奴才送过来,给几位小阿哥把玩"。 苏酒随意瞧了两眼,翡翠的九连环,鲁班锁,还有苏酒认不出来的玩具,都是做工精致,玉质极好的上品翡翠。 拿给小孩儿玩实在是可惜 不过这是皇家,底下的人愿意讨好皇上,这些东西就是有用处,给了自家几个孩儿也是赚了,苏酒自然不会拒绝。 苏酒一脸喜色,随意拿起水头极好的九连环,爱不释手的翻转,很快便将它解开 "皇上真有心,本宫喜欢极了……咳……本宫替皇儿们谢皇上……"biqμgètν "劳总管替本宫向皇上说声谢,改日再叫那几个臭小子好好谢他皇阿玛"。 李德全已经看出来了,齐妃对这一次的赏赐很满意,拿着那九连环便爱不释手,露出真性情,分明也是个贪玩儿的 "娘娘好好休养,奴才再去看看几位阿哥,回去皇上问起也有话说"。biqμgètν 苏酒随意的摆了摆手:"去吧,他们都住东厢房,秋霜领着李公公过去看看,本宫就不送"。 李德全来咸宁宫送赏赐,一项是没得赏钱,偏偏李德全还愿意过来。 皆是因为苏酒受宠,每一次都能很好的将皇上的火气灭掉,间接救了多少条人命。 李德全自然是记着这个人情 更何况,如今苏酒有三个皇子,只要不出差错,这一辈子算是稳了。 李德全自然愿意交好咸宁宫。 又因太皇太后今年才薨世,接着佟妃又不在了,后位空虚,皇上并没有指定宫权管理者。 三小只的洗三礼便免了。 苏酒也很是赞同,孩子太小,人多不免受惊,若是生病也很难控制,还是不办洗三儿礼的好。 郭络罗府,官三保在得知苏酒生了个三胞胎皇子,早就喜得合不拢嘴儿 整个族里都搜刮了一遍,各种宝贝不要钱的送到自己的院子,就等着洗三礼给自己的外孙送进去。 谁知,宫中却传来消息,洗三礼不办,官三保整个人儿都蔫儿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77 福晋翻了个白眼:"老爷别转了,妾身头晕,就算入宫拜见,老爷也是见不到人的"。 官三保笑道:"妇道人家,你懂个什么?本老爷升官了,如今佐领一职为正四品武官,这都是托宫中娘娘的福,我怎么就不能想想我那胖外孙儿"。 [直属宫廷里的特殊部门里的佐领,地位和权力比普通军队里的佐领大得多。 是驻防盛京(沈阳)的正三品武职,掌盛京内务府关防印,职务在康熙帝诸妃中颇高。]ъitv 福晋满脸笑意:"这也是九儿争气,妾身这些天参加宴席,各家的福晋羡慕的紧,九儿乃妃位之首,老爷是没看到,那群妇人酸言酸语,又不得违心恭维妾身,实在是酸爽的很"。 "只那佟国府,佟夫人的架子倒是大的很,前两天去赴宴,硬是给妾身安排了个偏远的位置,好在女儿争气,那些赴宴的夫人倒是没冷落妾身,佟夫人那张脸青白交加不能看了"。 国孝期间禁止乐曲,迎娶嫁女,普通的宴会是不禁止的,更何况太皇太后已去了半年,忌讳倒是没那么多了。bigétν 再加上苏酒心得三个皇子,皇上心情好,底下的朝臣日子又好过许多 私底下妇人们为家中庶子庶女相看,还是在悄悄摸摸的进行。 官三保听到福晋这样说,忍不住笑出声:"别理她们,这些人都是嫉妒,咱们家是要起来了,能够相交的就相交,不能相交的提早剔除,省的日后拖后腿儿"。 "妾身知道了,许久没有宜儿的消息,也不知她现在如何"? 官三保面色凝重,宫中脚就传来消息,太皇太后去世之前,老大就病故,自己一直忙,忘了告知福晋。 再过不了多久就要进宫拜见,到时候纸包不住火,还不如现在就告诉她。 官三保面上冷静:"宜儿年前病故,那些日子宫中不平静,先是温贵妃病故,后有太皇太后的丧事,宜儿一个小小的庶妃又不得宠,去了实在是激起不了一点儿水花,九儿已经将宜儿的后事安排妥当,福晋就当没这个人吧"。 福晋一听晕了过去,官三保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好容易将人叫醒,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福晋,你感觉怎么样?可要叫太医"? 福晋拉住官三保的衣袖:"老爷,你告诉我,是不是九儿……" 官三保厉声喝道:"别胡说,宜儿确实得了风寒,这才去的,跟娘娘没有关系"。 福晋唇角颤了颤,眼中满是不相信,她知道九儿进宫时不情不愿,是自己给她灌了药硬塞进轿子的,又拆散了她与大哥家的仁哥。 她喃喃自语道:"早知道会这样,妾身拼了命也会同意九儿与仁哥的婚事,也好过姐妹相杀"。 "住口,你是魔怔了,宜儿确确实实是得风寒高烧去了,不关九儿的事,你为何不信?" "记住,到了宫里觐见娘娘,千万不要问宜儿的事,更不要提起仁哥,一切都过去了"。 "娘娘正值盛宠,前途不可限量,咱们一族的荣耀,全部都寄托在娘娘和皇子身上,你千万别犯糊涂"。 康熙郭络罗贵人78 福晋得知这个消息大病一场,拖拖拉拉大半个月才好 苏酒也坐满了月子。 今日三小只在咸宁宫举行满月宴 四品以上的诰命都有资格进宫参加小皇子的满月宴 苏酒一身酒红色的装着,头上戴着皇上新赐的翡翠头面,耳朵上戴着珍珠耳饰 高领的衣襟上挂着一件水头极好的玉扣压襟,行走间微微晃动,衬托着人贵气非凡。biqμgètν 荣妃的儿子倒霉,才出生便碰到太皇太后薨,老三的满月宴压根儿就没办 眼下见苏酒身边儿三个健康的孩子,怨恨的眼神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老四最为敏感,一眼就看出荣妃眼中的怨恨,心中起了提防 老八在前一世也是心计深沉,荣妃眼下的年纪尚轻,那点儿怨念很快被老八觉察到 倒是老九不管不顾,看着荣妃走过来那怨毒的表情,内心已经升起18级防范,张着嘴边大哭出声。 引得一众奶嬷嬷连忙围了过来,各自将自己负责的小阿哥抱起来。 "各位娘娘恕罪,小阿哥饿了,奴婢先到偏殿去喂小阿哥"。 荣妃满脸尴尬,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今日才换上的新护甲已经将自己的手心掐伤,点点血液滴在袖子边上ъitv "去吧,本宫与齐妃说说话"。 苏酒疑惑的看了一眼孩子,异能试探一圈儿并没有感觉孩子受伤,又见几个孩子被奶嬷嬷抱起便没有哭,便放下心来。 至于自己乃妃位之首,惠妃,荣妃却不愿意尊称自己一声姐姐,也不在乎 左右不都是小妾,苏酒也懒得争这个无聊的称谓。 郭络罗夫人坐在一旁,从头到尾面带微笑,却是不多话,只远远的瞅了几眼小外甥,送上了满月礼,便安静地坐在一旁。 苏酒要应付众人的恭维,倒是与原生的亲生额娘说的话并不多。 好不容易将来客都送走。 苏酒喝了一口茶,这才有空看着眼前的郭络罗夫人,只见她端坐在一旁,神思却不知跑到哪里去? "额娘……" 秋霜连忙提醒道:"福晋,娘娘在叫您呢"? "哦……哦……臣妾给齐妃娘娘请安"。 苏酒面无表情,打量着郭络罗氏夫人的动作,语气生疏的问道:"额娘做是做什么?您对本宫有什么不满"? "不……不是……娘娘毕竟是皇上的人,如今又是妃位,臣妾是该行礼的"。 苏酒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本宫与额娘有些私房话要说"。 众人很快退的干净,夏至甚至将房门关好,亲自守在门外。 苏酒眼神极具压迫力,定定的看着郭络罗夫人:"额娘是不是想问姐姐"? "你阿玛说了,宜儿是得了风寒病故"。 苏酒自然看出原主额娘眼中隐藏的不满 她站起身一步步靠近郭络罗夫人,凑近她的耳朵:"额娘是不是认为郭络罗宜宁,是我除掉了她"? 郭络罗夫人一惊,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眼中的惧怕显露出来。 苏酒一把拉过郭络夫人的手,声音阴沉直直的穿透到心里:"她不是一直盼望着我进宫生子,甚至不惜逼迫您与阿玛,使了诸多手段,如了意拆散了我的姻缘"bigétν "本宫怀了孕,进了位,为家族做贡献,为何又不满意?" "处处与本宫作对,还妄想趁着本宫大肚子勾引皇上,本宫岂如她的意"? 康熙郭络罗贵人79 郭络罗夫人脸色煞白,颤抖的问道:"你……你……" 苏酒一把捏住郭络罗夫人的手:"她想联合外人除掉我与孩子,视我为仇敌,本宫只好先下手为强,处理掉一个不得宠的庶妃,就跟辗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额娘何必这么惊讶"? "她是你的姐姐?" "自从她逼迫我进宫,想让我做一个没名分的通房时,我们的姐妹情份已尽"。 郭络罗夫人捂着脸,不敢哭出声,眼圈儿却越来越红:"是额娘的错"。 苏酒一把掀开郭络罗夫人的手:"就是你们的错,本宫既然入了宫,就不再是你们手中的棋子,如今我为主,郭络罗一族为棋,只能选择我"。 "额娘这么怕我"? "不……不是,我是自责"。 ″日后便不必进宫了……" 郭络罗夫人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表情悲泣。 宫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直到皇上的到来,宴会才达到高潮 后宫嫔妃早就知道皇上今日必然会出现三小只的满月宴。 嫔妃们是各显身手,精心装扮,只盼皇上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自己 只可惜,皇上心心念念的便是苏酒 早先就问了敬事房,苏酒的绿头牌可有挂上去? 想都未想便翻了苏九的牌子 这让精心打扮的僖嫔愿望成空 内心自然不满,又派人到太子那里传话。 太子如今年幼,心性不定,自然觉得苏酒母子是抢了自己的皇阿玛。 临到晚上,便大哭大闹,绊住皇上的脚步。 皇上面容威严:"保成,如此哭闷成何体统?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保成到底是年纪小,脸上挂着金豆豆,口中却将人出卖:"僖嫔娘娘说了,齐妃母子是跟儿臣抢皇阿玛的,儿臣讨厌他们"。 "放肆,你这般大了,怎么还不知明辨是非,老四,老五,老六是你的亲兄弟,你怎能听信一个外人的挑拨,来质问朕"? "可是……可是,僖嫔娘娘是儿臣的亲姨娘,皇阿玛为什么不封她为妃,宫人们都议论皇阿玛不喜赫舍里氏,让儿臣在后宫抬不起头来"。 "来人,将太子送回东宫面壁思过,不想清楚不准出来"。 "僖嫔无视宫规,教唆皇子,罪大恶极,打入冷宫,无召不得出"。 皇上是满腔怒气,对于元后留下来的唯一的皇子,亲自教养,隔离与后妃之间的距离,没想到他还是听信僖嫔的挑拨,实在是令朕失望。 皇上一肚子怒火,李德全儿一看,便觉得麻烦了 "皇上,齐妃娘娘还等着呢"。 皇上余怒未消,气哼哼的往咸宁宫走去。 李德全擦了擦汗,总算为这些小崽子们保住了狗腿,多谢齐妃娘娘,阿弥陀佛。 苏酒身具木系异能,身体早就修复完毕,忍了这一个月实在是极限。 今日水房送来了水,好好的沐浴花瓣儿澡,又洗了头,穿着一件江南流纱裙,半躺在贵妃榻上休息。 皇上一进门,便见佳人面色红润,薄薄的纱衣勾勒出那人丰满的身形,白嫩的肌肤如上等的羊脂玉。 屋子内淡淡的熏香,美人春睡着实勾人。 皇上有些渴……粗糙的大手将家人搂在自己的怀中 皇上的吻充满了占有欲,他唇瓣湿润,微冷的舌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掠夺起来,炽热又缠绵。 苏酒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宕机了,脊椎骨酥麻的厉害,全身被吻的发软,素了大半年,着实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康熙郭络罗贵人80 皇上见怀中的人有些无力,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将人往自己身上靠了几分。 苏酒轻哼一声,身体由僵硬的紧绷到逐渐的瘫软 (略……) 云霄雨歇,苏酒的气息有些不稳。 "皇上有什么心事"? 皇上坐起身,明黄色的寝衣半露出胸肌,他声音有些沙哑:"太子越大越叛逆,朕十分头疼"。bigétν 保成不过才十一虚岁,半大的小子,听从小赫舍里氏的教唆,令皇上十分不快。 不过到底是皇上宠到大的孩子,又怎么允许旁人说半点儿不好 苏酒自然也不会挑太子的错:"皇上是一国之君,国事繁忙,还能亲自教养太子殿下,也比这世上大多数的父亲强上百倍" "即便太子殿下一时闹脾气,也是因为信任皇上,把您当做寻常的父亲,对您在意,才会肆意的耍脾气,您应该高兴才是"。 "确实如此,保成生母早逝,只有朕一手带大,他有此担心也是正常"。 皇上本来就宠溺太子,苏酒只稍微找了个理由,皇上就顺着台阶下 皇上越发的觉得苏酒温柔体贴,不争不妒,只觉得在这后宫中十分难得。 脸上的表情越发的温和 等二人闲话完毕,等到苏酒重新沐浴完毕,早先准备的晚膳已经凉透。 苏酒看了看,便没了胃口 皇上的心情确实十分好:"吩咐御膳房重新准备一桌清爽的饭菜,朕有些饿了"。 皇上今日被太子气了一通,罚太子闭门思过,连晚膳都未用,如今体力消耗了一大半,气也消了,倒是感觉饿了。 苏酒身着一身浅绿色便服,头发并未挽起,墨色的长发如墨在腰间摆动,袅袅婷婷的坐在皇上身边 皇上牵起苏九的手问道:"朕的阿哥,可都睡了"? 苏酒看向一旁的秋霜:"去将几个小家伙抱过来"。 ″嗻" 东配殿 皇上龙辇开道的声音极响,皇上到来时早就把几个小家伙吵醒了。biqμgètν 白日里睡得多,一时半会儿几个人确实睡不着 秋霜来时,便见三位小阿哥正精神着。 "我的小主子,奴婢这就报你们过去见皇上可好"? 老九一机灵瞪大了眼,与老八对视一眼:"见皇阿玛,这深更半夜的,皇阿玛怎么会想起咱们?还别说,咱们这额娘可真是得宠啊"。 老四偷偷的瞪了一眼老九:"老实点,别让人察觉出来"。 秋霜总觉得这几个小阿哥很是机灵,再加上这三个一直由苏酒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长得是白白胖胖,又不像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只会哭闹拉臭 这几个干净的宝宝自然是惹人爱 皇上与苏酒已经简单的用了晚膳。 边听夏至通报:"皇上,娘娘,小阿哥都来了"。 苏酒连忙招手:"快抱进来"。 "嗻"。 抱着小阿哥的奶嬷嬷连忙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 "都起来吧,好好看顾小阿哥,朕重重有赏"。 "奴婢遵旨,谢皇上赏赐"。 几个小崽子一进门就吸引了皇上的全部目光 苏酒抱起老四,又随手将老八塞进皇上的怀中 老八浑身僵硬,面色通红,愣愣的看着皇上不知所措。 老九的嘴巴高高崛起,心里酸成了柠檬:"皇阿玛怎么不抱自己,爷不服"? 康熙郭络罗贵人81 苏酒看着满身羞红的老二,疑惑的说道:"皇上你是不是不会抱孩子?看老二脸色都变红了,莫不是抱着不舒服"? 老八自然知晓额娘说的是自己,只可惜自己是个婴儿,不能够表达出所想 只是太过震撼,前一世自己从未被皇阿玛抱过,到了后期,被皇阿玛训斥之后,更是生了一场大病,连精神气儿都没有了。良妃更是因为愧疚自杀。 今生能得到皇阿玛的怀抱,是多么的令人震惊 皇上双手掐住老八的腋下,将老八换了个方向抱住,右手轻轻拍了拍:"胡说,保成是朕一手带大的,朕怎么不会抱孩子,爱妃看朕抱孩子的姿势可对"?bigétν 老九已经红了眼,手脚并用的攀爬,右手更是抓上皇上的睡袍。 "啊……啊……皇阿玛你上一辈子就偏心,这一辈子还不抱我,莫不是我老九就这般差,让皇阿玛看不上眼"? 皇上的睡袍被老九拧成一坨,因为用力脸上震的通红老四虽然也被皇阿玛这一手惊住,很快又见老九这般不要脸的攀爬,眼神儿满是鄙视 趁着额娘没发现,双手搂住苏酒的脖子,将头埋在苏酒的肩膀上 皇阿玛是天子,老四也当过皇上,自然知晓皇上心中有国家,只怕没有儿女情长,自己也就不强求了。 只希望这一辈子的额娘长命百岁,永远的宠着自己,爱着自己 苏酒看着闹腾的老九,简直是没眼看。biqμgètν "皇上,你快抱抱他吧,瞧瞧他那吃醋的模样,简直是没眼看,也不知像谁"? "哈哈哈,那定然是像爱妃,朕从小就知道友爱兄长,与二哥相处融洽,百年之后也会成为一段佳话"。 苏酒把翻个白眼,皇上简直是个老不要脸的,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嘴上敷衍道:"皇上说的是,老三确实像皇上"。 苏酒自然的亲了一口老四,又将人放到床榻上,从皇上的手中接过老八。 将老八放置一个舒服的位置,右手轻轻地拍了拍:"老二老实,日后可别被老三欺负了去,皇上快管管那混世魔王吧"。 皇上对三胞胎分外的喜爱,再加上御医说了三个孩子都很健康,将来定然能长大成人 这让死孩子死习惯了的皇上,自然是多喜爱几分 眼下这个最闹腾的老九,也觉得他可爱。 皇上双手一提便将老九抱了起来,脑袋对上老九的脑袋,"小家伙,这么小就会吃醋,可真会闹人,怪不得你们几个在你额娘肚子里不消停"。 老九已经惊呆了,"皇阿玛真的抱我了,小爷出息了。" 他首先转头挑衅的看向已经躺在床榻上的老四。 "看,皇阿玛最喜爱我,你个老四靠边儿站"。 老四暗暗的翻那个白眼:"这个蠢货也就这么点儿出息,也不知自己前世为何要将他视为大敌,定要将他除了,如今老天不长眼偏偏在同一个娘胎里出来,之后天天要跟这样的蠢货打交道,想想就觉得人生艰难"。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82 咸宁宫合家欢乐 皇上早先生的气早就消了 抱了一会儿老九,便有些吃不消。biqμgètν 实在是老九太闹腾,一会儿扯皇上的脸,一会儿拉人辫子,把他前世想要干的事儿都干了一遍。 偏偏这一世的皇阿玛竟然满脸宠溺的看着自己? 这让老九想作怪也淘气不下去 只能放下了手。 皇上哈哈一笑:"果然是朕的儿子,竟然但撩拨虎须,这胆子真不小"。 苏酒身为现代人,自然没有什么皇权至上的想法,平日里也不害怕皇上,自然不知道身为本土人士这般冒犯皇上是多么令人惊悚的事儿? "老三最淘气,皇上还惯着,日后岂不是要上天"? "爱妃多虑了,小六才一个多月能懂什么?等三岁之后自有嬷嬷教养,学习规矩,即便是个皮猴儿也能变成一个君子,就像太子一样文武双全"。 苏酒想起前一世历史书上所说,康熙皇上教导出来的儿子都文武双全,最出名的是九龙夺嫡,皇上的话也不是虚言,倒是有些可怜这几个小崽子,日后上学可比自己当初累多了。 "臣妾也不指望孩子有多大的出息,只希望他们几个健健康康长大,日后经过皇上教导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即可"。 皇上又一次大笑出声:"爱妃说的是,朕自不会荒废他们的学业,朕还等着他们日后辅助太子,开创盛世"。 "皇上英明"。 "时间也不早了,小崽子们也困了,将他们抱回去休息"。 外面有奶嬷嬷进来,这一次老八老九被皇上抱过,仍然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之中,倒是老实许多。 唯有老四眼底深深的掩藏住羡慕 苏酒一向公平,又将老四捞起来,送到皇上的怀中 "皇上抱过老二,老三,为了公平把老大也抱一下"。 皇上习惯性的颠了颠手臂笑道:"好小子,身体真壮实,你额娘养的真好"。 随后将手中的老四递给了苏酒 "爱妃这样可行了,满人讲究抱孙不抱子,传出去朕又被大臣劝诫"。 苏酒看着四周伺候的人:"都听到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想清楚,若是外面传来一点风声给皇上惹了麻烦,本宫亲自送你们去慎行司走一遭"。 苏酒眉毛高挑,3级异能的威严的扫视四周,众人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请娘娘放心,奴婢绝不会乱说"。 "起来吧,都退下"。 "嗻"。 倒是皇上满脸笑意,勾起苏酒的手指,语带调笑:"娘娘好大的威风,让朕开眼了"。 苏酒媚眼如丝,反手勾起皇上的衣带,拉着人一步一步的进入房间,一个用力便将人压在床榻上 "本宫还有更厉害的,皇上可要见识见识"? 苏酒的手指划过他的脖颈,看着他眼中的眸色变深,感受着他的脉络在舌尖下跳动,一点点移动,从脸颊到耳畔,极度轻柔,细细的不放过每一寸,每一分biqμgètν 此时的床榻上,却是火热无比。 她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诱使他疯狂…… (略) 康熙郭络罗贵人83 小太子面壁思过,皇上被苏酒顺毛了一翻,气也消了,只剩下心疼。 一大早翻身下榻,赶在上朝之前去看一看太子 免得委屈了保成。 咸宁宫 今晚的东厢房,气氛极为和谐 老四,老八,老九今日都放下成见,相处融洽。 老四看着两个蠢弟:"今生有这两个蠢弟弟,也不是不能容忍,毕竟额娘与前世不同,讲究公平,又喜欢抱抱亲亲自己"。 想到这里,老四的小脸蛋儿又蕴满了红霞,他拉了拉被子遮住脸,以免那两个蠢弟弟看到要嘲笑自己。 至于,郭络罗夫人,一上了马车就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滴 她右手拿着手绢,按在胸口的位置:"早知当初,我又何必将她姐妹送到一堆,如今骨肉相残,都是我这个做额娘的错,这不是在割我的肉啊……″ 郭络罗夫人尽管失态,也没有嚎啕大哭,今日是外孙的满月礼,宫中更是头一次办宴会,明明是大喜之日,自己若有一丝不得体, 明日整个京城便是风言风语。 郭络罗夫人使劲的咽下口中的血腥,脸上惨白如纸,浑身无力的扶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biqμgètν 坚持进了正房,再也忍不住晕了过去 "福晋,快去叫老爷"。 官三保今日接受官职比自己高的大人们,轮番恭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水酒,眼下目赤耳红,头冒红光,俨然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声音高昂,问道:"怎么了"? "回老爷,夫人晕倒了"。 官三保原有的酒意瞬间清醒过来:"爷去看看,大喜的日子,夫人怎么能喝醉,实在是有失体统"。 内心却想着这败家娘们,明明是大喜事儿偏偏做出这副模样,传到宫中去九儿会怎么想? 当真是败兴 "看什么看,还不去给福晋准备醒酒汤,再请一个大夫过来瞧瞧,年纪这般大了还太贪酒,越老越不像样子"。 官三保儿三言两语把事情圆了过去,实在不得不佩服他的高情商,怪不得能生出宜妃那样的女子,得皇上的宠爱。 怪就只怪苏酒来了,一切隐患都掐在苗头时。 如今这妃位苏酒坐的稳稳的,而郭络罗宜宁怕是尸体也烂了,早已成为土地的养料 官三保进了正房,端起桌子上的冷茶泼在福晋的脸上。 冰凉的水很快将福晋刺激醒来:"老爷……" "不是说好了,叫你不要在九儿面前提起宜儿,你为何不听劝"? 福晋用力的捶了捶胸口的位置:"都是妾身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妾身总要问问?" "可是九儿就这样承认了,姐妹相残,妾身心痛啊……还要妾身日后不要进宫,她这是恨上了我"。 官三保脸上的酒色褪尽,她冷静的说道:"既然如此,福晋日后便不要进宫拜见娘娘,好好求佛保佑娘娘母子四人平安,宜儿登入极乐"。biqμgètν "宫中有娘娘,有小阿哥,我们郭络罗一族就差不了,既然娘娘记恨当初逼她进宫,我们便不去娘娘身边讨人嫌了,只需每月按时将银子送进宫中就是"。 康熙郭络罗贵人84 且不说郭络罗夫人如何肝肠寸断。 苏酒的日子却过得无比潇洒。 一晃一年过去 皇上喜欢苏酒自然来往咸宁宫的次数就多了。 入夜,咸宁宫门口挂着两只大红的灯笼,宫人们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工作biqμgètν 再加上有三位小阿哥,咸宁宫是最热闹的宫殿没有之一。 自从上一次,苏酒将老八,老四都塞入皇上的怀中抱一抱 这让这两个小子形成了依赖,如今老八也学会了与老九争宠。 苏酒本身就喜欢小孩,再加上是自己十月怀胎的小崽子,不管是闹腾的老九,还是格外稳重的老四。 又或是乖巧的老八,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越发的喜爱老二的乖巧聪慧 如今老二已凭借乖巧的笑容,两峡处的酒窝,成功挤掉了老四在苏酒心中第一的位置 每一次苏酒的亲子时间,首先报的就是老八。 老九去了翻个白眼:"八哥,你连弟弟的宠都要抢,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八哥吗"? 老八脸上漾起一抹笑容,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苏酒一见两眼放光,忍不住又邦邦亲了两口。 "弟……弟……,什么八哥,那都是前一世的事儿,如今哥哥才比你大一分钟,还是个婴儿,你说是吧老大"? 老四性格稳重,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八和老九,之前老八还对自己满心仇恨,如今倒有脸叫自己老大了? 难道一母同胞真的能化解前世的恩怨? 老是不敢相信,老十四从前也与自己一母同胞,为何气场不对?一见面儿就吵,到最后皇阿玛传位于自己,老十四还到处造谣,自己得位不正?ъitv 以至于江山动荡,老八老九不消停,朝中政令难以下达,政策朝令夕改,这才让老四下了狠心,隔了老九老八的职,打为罪人。 如今这样朝夕相处,老四才不相信老八老九接受了自己? 自然应该防范着。 苏酒不知道自己几个儿子私底下的官司,眼下却是兴奋的亲了一口老八。 "乖儿子,你们皇家就是麻烦,不长成不是取大名,不入排行,额娘也不能越过你黄阿玛给你们取名字,这可真难办"。 老四胸有成竹,虽说换了个额娘,那排行还没变,以皇阿玛的取名必然还是胤禛,然后又幸灾乐祸的看着老八老九。 只怕要改名字了。 苏酒才提到这里,果然见老八面色一变,老九脸色也不好 老九如今的排位可是胤祚,那个活了没多久就死了的六哥。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绝对这也不能改名字。 老九手脚并爬,攀上苏酒的胳膊,老九试探的张了嘴:"额……娘……" 苏酒有些诧异这小东西这么快就会说话,高兴的抱起老九:"哎呦老三,再叫一句额娘听听"? 老酒艰难的控制住发音:"糖……糖"。 苏酒酒眼神一眯,打量眼前的老三:"总觉得这孩子聪慧过了头,才一岁多一点就会说话,莫不是灵魂有异"? 老九后背一僵,随后露出一个无耻的笑容:"额额……娘″。biqμgètν "罢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85 "何事如此欢乐,爱妃也给朕说说″?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身穿九团龙纹绣便装,腰间挂着盘龙玉佩,手拿折扇,脸上带着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他快一步上前拉住苏酒的手:"爱妃快起来″。 "老三又做了什么?让爱妃这般高兴″?bigétν 苏酒下意识的维护老九:"这孩子手舞足蹈,好动,话又多,今日突然能够发音,也不知是不是嬷嬷说糖说多了,尽让他嘴馋,一直嚷嚷着糖″。 皇上并没有觉察出意外,一把将老九抱过来:"好小子聪慧,才这么小就想着说话,日后好好教导定然能够成才,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 苏酒并不接话,如今皇上还年轻,太子又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自然是千好万好,为了给他日后打算,不惜给几个孩子都灌输辅助太子的观念 只怕过不了多少年,又嫌弃太子势大。 "皇上文武双全,英明神武,孩子们自然是像皇上一样聪慧"。 "哈哈哈……爱妃说的有理″。 老四老八老九,见自己皇阿玛在额娘的吹捧下,越发意气风发,整个人轻松自在,已经麻木了。 老四猜测,也许这一辈子的额娘是因为生育有功,自己几兄弟健康成长,无病无灾,在后宫是头一份,这才让皇阿玛格外的喜欢额娘 苏酒拉了拉皇上的腰带:"皇上……您就不能夸夸臣妾吗"? 眼见着美人撒娇,皇上哪里把持得住,她揽过苏酒的细腰,哄道:"当然是因为爱妃聪明伶俐,朕英明神武给他们选了个好额娘,这几个小崽子才这般聪慧"。 几个小崽子都是成年人的灵魂,看着自家皇阿玛与额娘黏黏糊糊,实在是眼晴疼,小孩子就没有人权了? "皇上……" 苏酒的手指顺着皇上的胸前划入腰部,拧了一把,只可惜皇上常年练武,除了政事,骑马射箭都不落下,劲瘦的肌肉一滑,给人的感觉像是调情 皇上只觉得后脊骨传来一阵酥麻,他眼神微暗,右手轻轻一拉,便将苏酒拉入怀中。 暧昧的香气在寝殿中缓缓浮起,一晚的时间,他将怀中人儿尽数笼罩着,嘴唇难耐地从她脖颈往下游移…… "有人……" 皇上哈哈一笑,将苏酒打横抱起,往正殿走去。 门外伺候的下人连忙低头 几个奶嬷嬷看着已经睡下去的几个小阿哥,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上实在是不成体统,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家娘娘呢? 正房的门板后,灯笼之下人影成双。bigétν 皇上有些使坏,长腿一伸,便让她小腿离了地,借着臂力将她扣在怀中,找不到着力点 从脸颊到唇瓣,从耳珠到锁骨,再到那片殷红 (略) 苏酒刚醒来皇上就睁开眼了,眼底满是野兽一般的餍足和惬意,眨了下眼睛,又瞬间变成以往的温和无害。 ″皇上怎么这般热情?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咳,胡言乱语,朕只是喜欢九儿罢了"。 皇上靠的近,灼热的气息扑打在苏酒得后脑勺:″莫非九儿不喜欢″? 康熙郭洛罗贵人86 这后宫之中,苏酒称之为第二得宠,旁人就不敢称为第一。 自从苏酒进宫,这是皇上使手段强求的,这感觉自然是与旁人不同。 再加上苏酒肚子争气,这一胎三宝都是阿哥,自然是增加苏酒得分量。 最为难得的是苏酒性格外向,在情事上与皇上极为合拍,这是受封建礼教所限制的女子所没有的自在。 皇上再去别的嫔妃那自然是得不到满足 清史记载皇上一生一共有55个孩子,只能说明他那方面极为强悍,一般女人吃不消。ъitv 自然是没有尽兴。 随着日子的增加,皇上对苏酒的迷恋越来越深,虽然不至于昏庸,但对苏酒的宠爱日益增加,总有一些偏爱。 像眼下,才从苏酒的床榻上起来,苏酒酒这一问,皇上自然是心虚。 只见他喊了一声:"李德全,还不进来伺候"。 "奴才来了"。 "昨日朕取的那几个名字,你可带来了"。 李德全连忙赔笑:"万岁爷精心挑选的名字,奴才哪敢怠慢,随身带在身边"。 李德全将一本折子恭恭敬敬的递给苏酒,眼睛丝毫不敢乱晃,唯恐犯了皇上的忌讳。ъitv 苏酒打开一瞧,满张纸都是名字,入眼可见许多熟悉的名字,有些疑惑的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这些都是朕精心挑选的名字,爱妃好好选一选,给几个孩子取名儿,满月宴上朕亲自赐名"。 苏酒上一挑眉头,有些诧异,按照皇室的规矩,是不会正式排序取名的,皇上这般当真是宠爱有加呀。 苏酒将折子放在桌上,双手捧起皇上脸,盖了一个印章。 "臣妾替几个孩子谢皇上"。 有自己的木系异能在,这几个孩子平安长大不是问题,但皇上不知晓,却在孩子才满一岁就取名字,怪令人感动的。 宫人们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 只要娘娘好,这些伺候的宫人才能够水涨船高。 皇上捏住苏酒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爱妃就这般简单的谢朕可不行″。 苏酒双手搂在皇上的脖子上,对着人的耳朵吹了口气:"皇上想如何,臣妾都依你……" 皇上眼神深邃,勾起苏酒的手掌挠了挠:"朕去上朝,九儿亲口许诺,可莫要食言……″ 送走了皇上,苏酒又兴奋的看着手上的单子,原本还有些困意此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biqμgètν "秋霜伺候本宫梳洗,等会儿就让孩子们自己选名字″。 "娘娘就是太宠小阿哥,阿哥们又不认识字,怎么选取名字"? 苏酒想着前世九龙较为出名,自己可不能胡乱主张,说不定就乱了套? 又一想,乌雅氏,温僖贵妃早就去了,宜妃也不在,生下的皇子已经对不上号儿。 罢了,既然起来,还是去看一看孩子。 老四,老八,老九,早就在乳母的服侍下起床 眼下已经梳洗干净吃上了牛乳,见苏酒过来还有些诧异?昨日皇阿玛可是极为热情,自家额娘吃得消,这么早就来东厢房? 苏酒将手中的纸张打开,对着几个小宝儿晃了一圈儿:"这个就是你们的名字了,宝宝们点到哪个算哪个"。 ps:感谢爱吃羊肉煳饽的罗菲菲送的角色召唤符。感谢小仙女们的花花广告视频支持,感谢玉氏凝书的奶茶,谢谢小伙伴们么么哒。 康熙郭络罗贵人87 老九最为激动,瞪大了眼往纸上看,胤禟赫然在纸上,他张嘴手舞足蹈往上扑去 "糖……糖"。 老九为了自己的名字也是拼了,又是卖萌,又是凑口水。 苏酒定睛一看:"胤禟,这么巧"? 又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老三,点了点头定了。 随即把老大和老二抱到床中间,又将皱折放在中间,诱惑的说道:"小崽子们,你们皇阿玛已经取好了名字,现在轮到你们选取,好不好听,寓意好不好,都怪不上额娘,来,开始吧"。biqμgètν 老八婴儿肥的脸上满是笑意,他看了一眼苏酒,脱口而出:"额……额……娘"。 苏酒一把将人抱起来,对着这小脑袋瓜子亲了一口:"我家老二果然聪慧,第二个说话,就会喊额娘了"。 老八已经习惯了这一世额娘动不动就要亲亲的毛病。 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指,指在:"胤襈的名字上"。 苏酒看了一眼,"好嘛,又是一个眼熟的名字,莫非早期出生的孩子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注定在康熙朝早期大放异彩"。 轻轻松松搞定了两个孩子,苏酒又看向最为稳重的老大。 将手中的折子递了过去:"老大快来选你的名字,过几日满周岁你们皇阿玛就定下了"。bigétν 老四还想藏拙,手指在折子上指来指去没个方向,倒是让老八老九看了好几眼。 内心暗道:"四哥心思就是阴沉,不过是取个名字还要故布疑阵,他便是选原先的名字,额娘又怎么会知晓,何必这样多此一举"? 老九坏心眼儿往前滚去,意在捣乱 好在,老四早就防着老九,伸手便点在"胤禛"的位置上 差一点点便点到旁的名字,内心早就恨得牙痒痒,偏偏这个身体年纪小,不能为所欲为,更不能在这一世的额娘面前露了馅。 苏酒瞧这几个小崽子都点好了名字,对着身边的嬷嬷说道:"你们好好看顾阿哥,本宫还有事儿忙"。 "奴才明白,娘娘放心"。 苏酒回到正殿,在白纸上写上老大的名字胤禛,老二胤襈,老三胤禟,折起来放进信封中。 "秋霜,你送到乾清宫给皇上,就说三位阿哥的名字选好了"。 秋霜接过信封,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咸宁宫。 乾清宫 皇上早朝还未完华,秋霜是李德全亲自接见的。 "奴婢给李总管请安"。 李德全拂尘一扫:"快起来,齐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回公公的话,娘娘已经将阿哥们的名字选好了,吩咐奴婢送来"。 李德全接过信封:"皇上这会儿在忙,你先回去,待会儿咱家会转交给皇上"。 "多谢李公公"。 "去吧"。 酉时,李德全带着赏赐,及凤印突然驾临咸宁宫 "奴才给娘娘请安,皇上有旨"。 苏酒正在院子里观赏夕阳,身后跟着老八,老九小崽子在奶娘的护送下围着游乐场走动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新鲜事物的老八老九,十分惊喜,只恨自己双腿不能走路,只能劳烦奶娘转了一圈儿又一圈儿 唯有老四十分稳重,眼中虽有好奇,也不愿意做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只见他惬意的半躺在摇篮床上,等着奶嬷嬷打扇,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ps:"感谢冰淇女仙的点赞,感谢浮生若梦的一封情书 感谢法罗群岛的无锋道长寄的刀片儿, 感谢戒指迷,音乐符号宝宝送的为爱发电, 感谢爱吃炸肉卷儿的柠仙子为爱发电, 感谢四号书虫的花花 感谢浪漫小雪的唯爱发电, 感谢空痕的为爱发电, 感谢珏的为爱发电, 感谢临京古明川的唯爱发电, 还有许多宝宝的为爱发电和花花,谢谢宝贝们的支持。" 康熙郭络罗贵人88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惟建壶职以备赞襄,允协宫闱之制;简淑媛而申誉命,诞膺纶綍之荣。 咨尔郭络罗氏,令族钟祥,内庭秉训,柔嘉赋质,克修四德以树仪;恪敬持躬,宜翼六宫而佐治。 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着尔执掌凤印,管理六宫 尔其式勤师俭,奉阃范而益著芳声;履顺守谦,荷宠光而永绥介福。 钦哉。 苏酒与自家几个小崽子都很是诧异,没想到皇上(皇阿玛)居然将凤印给自己 "臣妾遵旨,必不负皇上所托,辅佐皇上,为皇上分忧"。 李德全将圣旨放在苏酒手中,这才扶着苏酒站起身。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苏酒小声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突然将凤印送到本宫这里来"? 李德全神神秘秘的说道:"娘娘可知,孝期已过,底下的大臣这些日子不断的催促开启选秀,皇上心中还是有您的,特意将凤印送到娘娘这里来保管,便是安娘娘的心"。 苏酒手中捏着圣旨,因为太过用力逐渐变了形状。 "哪些大臣吃饱了撑着了没事儿干?竟然管皇上后宫之事,他们眼中还有没有皇上"? 李德全见苏酒发怒,小声的说道:"万岁爷的母家,佟国公等不及,再有皇上有意削蕃,有些人坐不住"。 "哼……" 老四,老八老九,已经明白,想来是为了平衡前朝势力,皇阿玛不得不做妥协。 但额娘这一两年得宠,早就是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兄弟几个更是个把子,若是没有全是护持,接下来的争斗对于咸宁宫一脉十分不利。 皇阿玛这一次也算是考虑周全 只是瞧着额娘那样子是气的不行,恐怕是陷进去 几个小崽子对视一眼,连忙上前打断 留着老九吸引目光:"额娘……抱"。 苏酒这才回过神来,迟早都会有这一遭,苏酒早就做好了打算,只是临到了,还是忍不住愤怒。 李德全见苏酒被小阿哥吸引了心神,连忙告退:"恭喜娘娘,奴才还要回去复旨"。 苏酒挥了挥手,秋霜连忙跟了过去 才到门口秋霜小声的问道:"确定要选秀了吗?″ 李德全摇了摇头:"眼下前朝紧张,皇上的意思是为太皇太后守孝两年,这事儿还说不准,娘娘已经有三个阿哥,只需稳住,实在是不必忧心,皇上心中自然是有娘娘的″。ъitv 秋霜提着红灯笼递给一旁的小太监:"多谢李总管解惑,奴婢就不远送了"。 "且回去吧,让娘娘宽心,皇上的心始终在咸宁宫"。 苏酒管理后宫这一道旨意下来,瞬间轰动了后宫。 惠妃,荣妃极为不满,当天宫殿里损耗了不少瓷器。 暗暗的骂道:"也不知那狐媚子到底是使了什么妖法,尽迷惑的皇上将宫权都交给她,这是本宫于何地?" 苏酒大权在握,底下的宫人更是尽心尽力,好东西不要钱似的往咸宁宫送来。 上好的波斯毛毯铺满了整个院子,滑滑梯的位置更是铺了两三层,天气好的时候,足够几个小崽子在上面摸爬打滚,练习走路,绝对摔不着。 至于三个小崽子的周岁宴,更是办的隆重。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周岁宴,苏酒正式走到人前。 康熙郭络罗贵人89 这是出孝之后的第一个宴会,为了安抚朝臣的心,此次三个小崽子的周岁宴办的极为隆重。 一个是因为才出孝期,后宫需要一场喜事冲淡宫中压抑的氛围。 第二个是三个小阿哥一起办周岁宴准备的东西就得三份儿,看着就特别多 第三苏酒如今是后宫份位之首,底下的宫人见风使舵,再加上这宴席文武百官都参加,怎么也小不了? 临近宴会前几天,皇上突然下旨,周岁宴在乾清宫东暖阁办理。 这与苏酒住的西六宫最后的咸宁宫还有些远bigétν 李德全前来传了口谕,苏酒一声令下,开始布置乾清宫配殿。 抓周用品,玉器陈设二件,玉扇坠二枚,金匙一件,银盒一个,犀棒一双,弓一张,矢一支,文房一份,晬盘一个,中品果桌一张。各三份 基本上以“玉器、金匙、银盒、犀杯、犀棒、弧矢(弓箭)、文房(笔)。 苏酒看着内务府总管一样一样的给自己确认抓周用品,只觉得奢侈异常。 又觉得太过繁杂,有些不耐烦,但想到是这几个小崽子的一等大事,便任劳任怨的布置着。 三小只生辰当天,乾清宫东暖阁布置的极为繁华 红色的丝绸,大红的灯笼,衬托着青砖绿瓦极为喜庆 各位宗亲,王妃,宗氏福晋陆陆续续前来添喜 够得上资格的诰命,也会前来拜见,苏酒现在是炙手可热,今晚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皇上在三小子抓周未了,来了一趟。 "臣等给皇上请安"。 "都免礼"。 裕亲王福全,一直深受皇上重用,他大大咧咧的夸道:"这三个小子虎头虎脑,眼睛有神,长得真精神,是咱们大清的头一份儿三胞胎,皇上你可真行"。 皇上大笑,十分得意:"哈哈哈……这几个小子确实长得壮实,像朕,今日朕高兴便依序赐名为胤禛,胤襈,胤禟"。 一旁身着明黄色太子袍的保成牙齿紧咬,两腮绷紧,愤恨的瞪了几眼三小只 这让一直关注着周围人情绪的三位阿哥,瞬间接收到信号。 胤禟手左手拿着一个金算盘,右手拿着玉弓翻了个白眼:"太子二哥仍然是那么讨厌,连婴儿都不放过"。ъitv 至于胤襈早就不是前世那年少卑微的皇子,历练一世,如今也能做到不动声色。 连四哥这个仇人都能够接受,老二那个可怜人嘲讽两句又有什么不可? 倒是胤禛内心最为复杂,当年佟额娘领养自己之后,又生了一个格格,从那时候起自己的地位格外尴尬,皇阿玛心疼自己,将自己放在太子身边教养 十几年过去了,实在是受益匪浅,二哥对自己助益良多,等胤禛登基之后又追封其为理亲王,其子为郡王,也算是对得起二哥的关照之恩。 如今,自己兄弟三人出尽风头,想来太子二哥内心格外难过吧? 胤禛对待太子还记得昔日之情,再加上太子二哥今世还小,讨厌自己夺取皇阿玛的关注,也情有可原。ъitv 却不知晓,太子看着皇阿玛那一张笑脸,在瞧着众人不断的夸奖老四,老五,老六,日后前途无量,终于下定了决心 "皇阿玛儿臣想出恭,先行告退"。 皇上被裕亲王等人恭维的正有劲儿,随意的摆摆手:"去吧"。 太子一咬牙行了一礼退出去 "告诉安嫔,本宫同意了"。 康熙郭络罗氏90 安嫔李氏,汉军正蓝旗第一参领的六个佐领李永芳之孙女。 其次,努尔哈赤还任命李永芳为三等副将,并把第七子贝勒阿巴泰的女儿嫁给了他,这样,李永芳便成了额驸,称抚顺额驸或抚西额驸。biqμgètν 1634年,李永芳被封为三等子,诏世袭罔替,同年,李永芳病逝。安平的父亲阿泰便是继承人。 安嫔进宫之后,虽然不能与赫舍里皇后,钮祜禄氏抗衡,也起到了平衡后宫的作用 随着赫舍里皇后去了,安嫔比较受宠,只可惜他运气不好,出身高贵,却身子不争气,皇上宠幸多次却从未怀孕 倒是让包衣出身惠妃,荣妃频繁有孕。 再到后来,苏酒一枝独秀 安妃想要妃位,免不了要想些别的招数。 这一次佟佳氏一族不死心,联系宫中的人,想要与安嫔联手,主要目的就是推佟佳氏女入宫。 安平心机深沉,又怎么甘愿让佟佳氏白白利用 便把主意打到太子身上。 经过上一次僖嫔自作主张联系太子,如今还在冷宫待着 太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直在考虑中 可今日皇阿玛这般重视三胞胎,等他们长大了皇阿玛对自己的宠爱,怕是要大打折扣 今日一冲动便答应了安嫔。 苏酒在后殿与各位诰命夫人应酬ъitv 郭络氏夫人称病不出,这一次进宫的没有苏酒的娘家人,指派人给三位外孙送来了生辰礼,京城旺铺三间,又银子十万两,也算是大手笔。 苏酒不动声色的收下,原主一条命,这些都是她该得的,如今不动他们已经是慈悲,凭借三个阿哥出生,郭络罗氏得了多少便利,凭什么不收银子? 按理说今日这样的喜事,皇上自然是归属苏酒的。 宴会中旬,皇上便早早的退了,一时之间各位嫔妃大喜 只有安平眼神儿摇摆不定,手掌心紧握。 承乾宫里面的一切都准备妥,也不知佟佳格格有没有得手? 事情是这样,太子中间回来之后,心神不定 皇上关心太子自然问道:"保成可是累了?" 太子正不知道该怎么说,此时连忙应道:"皇阿玛,儿子想起皇额娘,若是皇额娘在,我的生辰宴也应该如此热闹才是"。 皇上心疼的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孝顺,朕心甚慰,这里离坤宁宫也不远,朕陪你去看看"。 "可是几位弟弟的周岁宴,儿臣这样带走皇阿玛不太合适"。 "无防,你几位弟弟竟然不会怪罪,齐妃温和大度,不争不抢,自然不会与你一个小孩子计较"。biqμgètν "那好吧,多谢皇阿玛心疼儿子"。 皇上牵着太子的手,从乾清宫宴会中途退走 让众人又看了一场苏酒的笑话 太子看着皇上这般在意自己,有一瞬间的后悔,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也容不得后悔。 他一咬牙便下定了决心,才走到景宫门口,太子捂着肚子道:"皇阿玛在此处等一会儿,儿子肚子痛,这就要去解决一下"。 康熙郭络罗贵人91 皇上乃是一国之君,又怎么可能站在原处不动? 自然是去最近的宫殿歇个脚 太子带的地方自然是景仁宫,钮祜禄氏薨世,这地方已有许久未有人住。 皇上想起钮祜禄氏病体沉疴的模样,迈进半只的脚又退了回来。 这一退,让在屋子里等候多时的安嫔气的直咬牙 这一次算计,安嫔一箭双雕,打算先把佟佳格格推到前台,之后自己出来,皇上定然不会怀疑其他,只当自己是受害者。 自己也好趁机怀个孩子,那第四个妃位志在必夺。 千算万算,没想到临门一脚,皇上却不进来了bigétν 这上好的迷情香,算是白费了 皇上退了出去,正巧瞧见旁边承乾宫内有宫人在打扫,转头便去了承乾宫。 承乾宫布置典雅奢华,正是之前皇上的生母孝康皇后的住处。 后来又给了佟妃居住。 皇上才进来便想佟妃曾经有言,"自己不过是做了一个大多数女人都会选择的事,皇上为何不能够原谅臣妾″。 又想起皇玛嬷曾经说过,自己身上所种的前朝密药,经查是佟妃下的手,内心就极为复杂。 再到这承乾宫,想起生母的死,又想起表妹,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怨,还是该怜惜表妹? 佟妃比起前世更凄惨,早早的没了,身上还背着一个毒害太皇太后的罪名,连个追封都没有 皇上与佟妃也曾恩爱,此时难得的内心柔软。 便在此时,承乾宫原有的宫人,从茶水房端上来了热茶 "奴婢承乾宫伺候的三等宫女,给皇上请安,皇上请喝茶"。 这一次,皇上突然与太子离开,为了避免旁人说闲话,特意将李德全留在乾清宫主持大局,从旁协助苏酒。ъitv 眼下身边,还真没跟着人 皇上问道:"你是何人"? "奴婢原就是承乾宫伺候洒扫的奴婢,看皇上在这里睹物思人,这才送上来热茶"。 "哦……" 皇上又看着殿内的物件不染纤尘,随意的问道:"这里平常有人打扫"? "回皇上,奴才一直在承乾宫当职,其他的姐姐都走门路调走了,只一人一直守在承乾宫"。 "嗯,退下吧,朕想一人待一会儿"。 承朝宫的正殿,还挂着佟妃的画像,想当年表妹出进宫正是豆蔻年华,天真浪漫,整日跟在皇上身后喊着表哥,表哥 如今物是人非,给人凭添惆怅 "表哥……给表哥请安了……" 屋里的香味儿越发浓郁,小佟佳氏一身鹅黄色的装扮,面向于佟妃五分相像,她脸上的笑容温柔婉约,一时之间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真人来相见? 皇上向前走了两步,"表妹,你怎么在这"? 小佟佳氏一喜,前两日阿玛已经劝说自己放弃,说是皇上还要为太皇太后守孝一年,今年就不办大选。 小佟佳氏一年大了一年,先有长姐那个拦路虎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自己进宫。 好不容易等她死了,皇上又对佟家疏远,眼见自己已经二八年,再留三年就成了老姑娘,到那时又如何能够入宫侍奉皇上? 没想到,安嫔那个蠢货,竟然知道姐姐埋在宫中的暗线,传出消息意欲与自己联手。 佟佳氏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ps: 感谢爱吃加强巧果的姬玄,打赏的催更符。 感谢向日葵的为爱发电。 感谢爱吃椰蓉雪球的亢奋为爱发电。 感谢空痕的三个为爱发电。 感谢大靖的赤血凰丹为爱发电四个为爱发电。 感谢z2蝌蚪的为爱发电,感谢送你一缕阳光为爱发电。 感谢假模假样的方修阳三个为爱发电。 感谢临京的古明川为爱发电。 感谢鑫意的为爱发电。 感谢想飞的翅膀为爱发电。 感谢爱吃双椒爆鸡丁的卿蓓为爱发电。 感谢往事随风的为爱发电。 感谢西藏梗儿的叶二为爱发电。 感谢书虫一只迷的为爱发电。 感谢不够成熟的为爱发电 感谢音乐符号的五个为爱发电 感谢爱吃秘制鸡翅的姜王三个为爱发电。 感谢ss的三个为爱发电。 康熙郭络罗贵人92 今日的周岁宴极为热闹。ъitv 苏酒作为三位阿哥的生母更是出尽了风头,一直闹到下半场,东暖阁院子的戏台子开唱,苏酒才松下一口气 "娘娘,前面的戏台子开唱,还请各位福晋移步前面观赏″。 苏酒面上端庄大气:"诸位福晋请,惠妃姐姐,荣妃姐姐今日破费,可千万别客气,一定要玩好"。 惠妃,荣妃乃妃位,即便对苏酒占据妃位的首位,十分不满,此时也不宜翻脸 惠妃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她心中的嫉妒:"今日是齐妃妹妹的好日子,齐妃妹妹只能受累了,本宫与荣妃妹妹竟然替妹妹好好享受一把″。 "姐姐请,诸位福晋,格格请"。 "臣妾等告退"。 众人一出了东暖阁,苏酒的面色巨变 先前皇上被太子绊住了脚,早早的离席,前面的男客就有些风言风语,俨然是看自己母子四人的笑话 今日,安嫔过来请安,浑身的气息不定,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担忧。 苏酒便分了一丝注意力到安嫔身上,防止她对几个小阿哥不利。 到了下半场,更是连人都不见了 苏酒还要接待诰命夫人,一时半会儿被绊住了脚,特意给秋霜使了眼色。 前面的戏台子才提前开唱,将眼前这群诰命夫人支走。 好不容易喘口气,得来的消息便让苏酒面色巨变 夏至悄悄走过来,附在苏酒的耳边:"娘娘,暗线传来消息,佟家出手了,他们打算将小佟佳氏送进宫为妃"。bigétν 苏酒皱着眉:"人呢?咱们的人可将她们看住″? 夏至悄声说道:"咱们的人来报,安嫔去了景仁宫,佟佳格格去了承乾宫"。 苏酒冷笑一声:"这二人的心思还不少,净骑到本宫头上,莫不是觉得本宫好欺负"? ″叫咱们的人将景仁宫宫人,承乾宫宫人控制住,扰乱小崽子们的生辰宴,本宫绝不轻饶″。 "嗻"。 皇上这两年来对苏酒的独宠,让苏酒还有些期待 如今知道安嫔,佟佳格格要算计皇上,内心格外的不舒服,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旁人觊觎的感觉 十分令人心梗 "秋霜,你想办法拖住众人,本宫有事儿,去去就回"。biqμgètν "夏至你亲自到三位阿哥身边守着,寸步不离,小心那些没长眼的冲撞了小阿哥"。 夏至见苏酒面色冷凝,担心的说道:"娘娘,可要奴婢跟着,小阿哥那里有李总管看着不会出事,娘娘一人出去奴婢实在是不放心″。 "无防,按本宫说的做就是″。 苏酒边说边走,很快顺着墙角的阴影处走出乾清宫 木系异能运用到极致,探测皇上的具体位置 首先见景仁宫安嫔衣装单薄,腰姿纤细修长,今日的着装特别突出汉女的细腰,脸上画着淡淡的妆,这种妆容正是文人雅士的最爱 只可惜因为阴谋被皇上无意中破坏,面上愤愤不平,破坏了那柔弱的美感 景仁宫没有探到皇上,苏酒又将木系异能探向一旁的承乾宫。 还有那宫外疾步而行的太子,他面上的表情诡异,是有些得逞,又有些愧疚 苏酒已经知晓这其中必然有太子的掺和,眼下对太子的好感败坏个干净 康熙郭络罗贵人93 承乾宫 佟佳氏见那香起了作用,人便大胆的向皇上贴去。 "表哥,您喝醉了,让我服侍您休息"。 皇上摇了摇头,只觉得眼前出现了双层影子,表妹那张柔弱的脸左右摇晃 他手猛然一抓,捏住佟佳氏的手腕:″表妹……你别晃……″ 苏酒站在承乾宫的大殿门口,看着皇上失态,佟佳格格更是整个人都往皇上怀中贴去 手中捏着的琉璃瞬间被捏成粉末,飘飘洒洒落在地上 "唔,朕……觉得不对劲儿,李德全……" 到底是人间帝王,佟佳格格不仅点了迷情香,还配合了茶水中下了春蚕丝的春药,皇上还能坚守意志,更加着迷了 可药终归是药,这双重作用下,即便是有钢铁意志,身体也会怦然心动 此时从家世见皇上呼喊李德全,连忙凑了过去,芊芊玉指捂住皇上的嘴:"表哥,表妹伺候你还不行吗?何必要找那李总管″?ъitv 佟佳氏强扯着皇上的手臂,拉着人往里边儿走去 ″放开朕,朕好热……九儿你在哪儿……" 佟佳氏面色一变,到了这个关口,皇上居然喊起了齐妃的闺名,这让佟佳氏如何能忍? 她的手勾起皇上的腰带,口中不满的说道:″齐妃姐姐生了三个孩子,身材早就变形儿了,哪儿能比得上少女的鲜嫩,表哥只要试过了,就再也不想其她″。 皇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大滴大滴的汗珠从脸上滑落,顺着他刀削般的下颚滚进衣襟。 "九儿……" 苏酒看到这里,已经能确定皇上并不是自愿的。 在放任眼前这个贱人缠下去,或许皇上忍不了真的会失控,到那时自己岂不是连后悔药都没有? 趁着佟佳氏扒拉自己的衣裳,顾不得其他,苏酒快步上前,一把将皇上拉到自己的怀中 顺脚将眼前的女子踢飞。 佟佳氏不过90斤重的体重,就这样穿过屏风,从墙体上滑下 "咳,谁?竟然敢打扰皇上的好事儿,莫不是活腻歪了″? 皇上自从被苏酒拉入怀中,熟悉的气味,更是让他全身燥热难耐,口中鼻子所呼出的气息灼热烫人 便是双手也控制不住的掐住苏酒的细腰,将人搂抱在怀里。bigétν ″九儿……朕……难受……″ 苏酒抬起头,便对准皇上刀削般的下颚,因为隐忍,滴滴汗珠顺着嘴唇滑落,滚过喉结 苏酒目光灼热,紧紧的盯着对方的滚动的喉节,眼中弥漫着末世人所带的狼性,眼神极具侵略性 这样极具侵略的眼光,让皇上不自在的舔了舔嘴唇,只觉得今日特别,特别的干渴。 无意思的吞了一口口水,嗓子却沙哑的冒烟儿:″九儿……″ 如此强烈的情绪,灼热的大涨不断的收紧,扣在怀中的腰枝,处处表达出他的心思 苏酒眼神明媚,随手一挥,佟佳氏彻底昏了过去 唇瓣触碰的一瞬,皇上身体猛地一僵,睁大眼,背脊一片酥床,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底涌出失控的红光。 他猛然一推,将苏酒按在正殿的门板儿上。 苏酒的唇被堵得死死的,双手被钳制着压在门板上,男人仗着男女身形和力量的悬殊,肆意妄为…… 康熙郭络罗贵人94 承乾宫正殿的门板儿承载着二人的身躯。 摇摇欲坠,不堪重负 一阵风吹来,屋内迷迭香燃尽,空气清新许多ъitv 皇上眼中的红血丝渐渐恢复正常 苏酒只觉得后背被粗糙的门棱顶着极其不舒 眉毛轻皱,白皙的脸上蕴满了激情过后的绯红。 皇上看清眼前的人,轻呼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庆幸:"九儿……你受委屈了……" "哼,皇上在孩子的周岁宴上沾花惹草,还来承乾宫与人幽会,实在是不成体统"。 皇上张了张嘴发现这事没法解释,他艰难的说道:"朕……不是故意的"。 "九儿这般在意朕……朕很高兴……" 说着他的唇又不自觉的落在苏酒额间、眼尾、鼻尖、唇瓣、直至脖颈,慢慢亲吻摩挲着,还想往下时,被苏酒阻止了。 "臣妾还要去宴会料理后续事宜,皇上别闹"。 此处并没有伺候的下人,二人只能自己亲自整理地上凌乱的衣裳。 皇上殷勤凑过来帮苏酒整理外套 自然是又一通耳鬓厮磨,等苏酒收拾完毕,面上一派端庄大方从承乾宫出去。 皇上在其后,对着空中喊道:"出来"。 暗地里走出一个黑影,单膝跪地:"奴才叩见皇上″。 "玩忽职守该当何罪″?bigétν "奴才死罪"。 "给朕查,是谁算计了朕"? 那黑衣暗卫低头:"回皇上,太子身边并没有奴才的人,这一次是安嫔先起的头儿,联络到太子,目的只是将皇上引到景仁宫得宠,想要以皇子进妃位"。 "放肆,你竟然敢攀扯太子"? "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万岁爷"。 皇上大怒,他愤怒的踹了一脚暗卫,深吸一口气问道:"还有什么你一道说"。 "安嫔还答应佟国公助佟佳格格入宫,收取两万两银票,佟佳格格还许诺日后与安嫔娘娘守望相助,共同获得皇上的宠爱,结成联盟。" 皇上越生气面上的表情越淡定,让人看不出深浅。 跪在地上的暗卫却是吓的话音越来越轻:"今日佟佳格格能顺利来到承乾宫,就是安嫔调开伺候的丫头,这才让佟佳格格有机可乘"? "呵……这么说来,安嫔打的一手好算盘,既想将佟佳氏推到前面当靶子,又想渔翁得利怀上龙子,这是想把朕当做傻子糊弄"。bigétν "去吧李德全叫来"。 暗卫办事很麻利,李德全很快满头是汗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奴才见过皇上"。 皇上脸色阴沉,"这后宫无主,终究是不知规矩体统,尽有用药迷惑朕,传出话朕当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治国平天下,连后宫都管不好,这天下汉人如何归心大清? 李德全一听皇上将后宫之事扯到前朝,瞬间就知道皇上已经怒到极致,不敢吭声,唯恐牵连了自己。 "安嫔李氏,窥探帝踪赐死"。 皇上又看了一眼,昏迷在墙角下的佟佳氏:"传话给佟国公,表妹身染怪病,不治身亡"。 "嗻"。 康熙郭络罗贵人95 对于后宫之人牵扯到太子,皇上简直是零容忍 开口便要将安嫔佟佳格格处,丝毫不顾及他们的身后的牵扯。biqμgètν 胤禛,胤襈,胤禟周岁宴过,宫中才传出安嫔暴毙,至于身后是内务府不提,皇上那儿也没有追封,与佟妃一般就这样草草的葬入妃陵外围。 事关太子,皇上不想将事情闹大,以免牵扯太子,让人病诟 可这件事的发生,到底是让皇上注意到后宫的漏洞。 又过了半个月 咸宁宫又传来好消息 皇上命大学士公王熙为正使。内阁学士宋德宜为副使,御前总管李德全陪同。 持节册封齐妃郭络罗氏为贵妃。 "朕惟襄化理于宫闱,专资淑德,耀恩光于袆翟递进崇阶既珩度之丕昭,宜纶音之载锡。 尔齐妃郭络罗氏,秉姿淑慎,表范温恭,兰掖承欢,奉慈徽而有恪,椒庭佐治体朕志以无违柔嘉式九御之班已夙勤于表率。 令则协四星之位。应晋被夫褒荣。 兹奉皇太后慈谕册封尔为贵妃。尚其赞宣内职,弥扬象服之华,懋敕芳仪,永荷龙章之重。 钦哉。" 王熙身为内阁大学士,自然知晓做后宫风头最盛的齐妃,如今的齐妃。 她简直是天生的幸运儿,皇上才削去三番,心情正好的时候,便有几个踏脚石送上给皇上削,一路垫基了齐贵妃的份位。 王熙大学是宣完旨,拱了拱手:"恭喜贵妃娘娘,这是圣旨,您接好"。 "臣妾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贵妃娘娘快起来,臣还有旁的事儿,先行告退"。 为了避嫌,这到后宫宣旨的差事,一向都不为人所喜,偏偏贵妃份位高,皇上为了表达重视自然出动自己重视的大学士,王熙,宋德宜不得不来一趟 眼下已经宣旨自然要极快的告退。 他们已经大权在握,是皇上的心腹重臣,实在没有必要与阿哥后妃搅合在一起,万一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被视为贵妃一党,实在是得不偿失。bigétν 这几个小阿哥年纪尚小,即便是聪慧,待到长大成人,也不知还要多少年,两位大学士都是聪明人,唯恐避之不及 "多谢两位大人,本宫就不送了"。 李德全将两位大人送回乾清宫到皇上那里复命。 又转身带着皇上的赏赐,回到咸宁宫 苏酒已经拆下繁重的首饰,重新换了一身简便的装扮,才出花厅便见李德全又过来了。 胤禛,胤襈,胤禟三个小崽子正在花厅的毛毯中练习走路,只是三个人内心都不平静 "额娘这就成为贵妃了?大家都说母凭子贵,可自己三个,还没发挥作用,额娘已经登顶,日后的日子还是自己三个得利,一时之间有些失语"。 "要知道在前一世,除了胤禟是宜妃封妃之后生的皇子,胤禛,胤襈二人的生母身份地位,直到二人长大之后,生母才过得好一些,哪里像现在这般坐享其成,这感觉当真是不一样"。 三个人表面上是在练习走路,实际上都竖着耳朵 只听李德全道:"老奴恭喜贵妃娘娘,贺喜贵妃娘"。 苏酒笑道:"李总管去而复返,总不会是为了恭喜本宫吧"? "贵妃娘娘说笑了,奴才是带圣旨来的,皇上说了,娘娘不必跪,旁枝末节省略就是"。不过几句话足以证明苏酒圣眷正隆。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96 李德全打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齐贵妃郭络罗氏,秉姿淑慎,表范温恭,兰掖承欢,奉慈徽而有恪,椒庭佐治体朕志以无违柔嘉式九御之班已夙勤于表率,着其统御六宫,钦哉!" "臣妾谢皇上隆恩″。 李德全双手恭敬的将圣旨递上,又说道:"皇上的意思是咸宁宫地处偏远,娘娘择日搬进景仁宫居住,娘娘可派人提前布置"。 苏酒倒有时诧异,景仁宫,那不是东六宫之首,怎么就给自己住?ъitv 李德全见苏酒半天不答应,忍不住劝道:"景仁宫是东六宫最好的宫殿,东西宫,又以东为尊,娘娘现在居住的这处实在是太远,皇上每日来回奔波早朝,实在是辛苦,奴才也不落忍啊"。 "这,本宫这住处为阿哥们布置的游乐设施较多,花费了不少心思,那景仁宫可以照此例重建"? 李德全连忙道:"娘娘随自己心意就好,您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委屈了谁也不会委屈您"。 苏酒似笑非笑:"李总管倒是会为你主子说话"。 李德全连忙笑道:"奴才说的都是实话"。 苏酒又道:"行了,河南信阳新上供的信阳毛尖雨前茶,产量极低,本宫统共就得三斤,知道你也好茶,包一斤给公公尝尝鲜"。 "唉哟,信阳毛尖雨前茶,奴才早就听说过,极为难得,听说用上好的山泉水泡茶,使枝叶舒展,在茶杯里翩翩起舞,婀娜多姿如同16岁的少女″ "刚泡上的头道茶,沸水一沏,茶香四溢,犹如人生初年,刚入尘世,味淡而清香"。 "不仅能清火去热,提神醒脑,年产量也少,奴才谢娘娘赏赐″。 李德全喜不自胜,就喜欢跟齐贵妃这样的人打交道,行事就是令人舒服 "皇上的意思奴才已经传到,奴才告辞″。 胤禛,胤襈,胤禟对视了一眼:"额娘这就成同理后宫的贵妃了,这速度也太快,额娘还不满20,等到咱们几个长大,说不得那后位,也能想一想"。 胤禛,胤襈,胤禟皆是人中龙凤,又怎么甘心屈居人下,更何况,皇阿玛如今年轻力壮,太子二哥这般作,保不好还混不到一废太子的时候 胤襈一向不动声色,此时也忍不住与胤禛一较高低。 只见他歪歪倒倒的走到苏酒身边:"额……额……娘"。 苏酒低下头,单手将小崽子拎起放在腿上:"老二,咱们要搬家了,你高不高兴"? 胤襈矜持的点了点头 "景仁宫确实是个好地方,象征着身份地位,既然皇阿玛要给,为何额娘不能收呢"?bigétν 上辈子败了,胤襈已经复盘过n次一生,只要自己生出夺嫡的心思,现在也不是皇阿玛的儿子,只是臣子。 也许所有的帝王都是疑心重,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朕可以给你,但你不能抢,或许当过皇上老四能够理解帝王的心思"。 胤襈内心复杂,不得不承认,自己不如老四。 想通了这一点,比杀了自己还难受 苏酒很快便感受到小崽子情绪低落,连忙将小崽子搂在怀中拍了拍:"而年会将你们的游乐场原封原样的带到景仁宫,二宝不要伤心"。 康熙郭络罗贵人97 苏酒被封为贵妃统领后宫,当天便晓谕后宫。 众人只盼着皇上早日大选,再进来一些新的姐妹,分薄齐贵妃的宠爱。 不管是惠妃,还荣妃马佳氏都为皇上生过好几个孩子,只是不幸夭折。 如今皇上死孩子死怕,对她二人也淡淡的,除了进她们的宫殿看看孩子,已经好久未同房过。 此时听到消息,惠妃,荣妃也不得不憋屈的低头,前来拜见 苏酒正逗弄着孩子们,便听宫人来报惠妃,荣妃来拜见。 "先将这几个小崽子带回东配殿早些休息,屋里的东西该打包就打包,过几日便选个黄道吉日搬家"。 "是,奴婢记下了"。 惠妃一身紫色的装扮,头上戴着墨玉,看着端庄大气,只是比较显老 "臣妾给贵妃姐姐请安"。 "快起来,你们是知道本宫的,素来不喜繁杂的规矩,日后各自管好自己宫里的事就可,每月初一十五来本宫店里聚一聚,其他时间姐妹们各自高乐就是"。ъitv 惠妃,容妃对视了一眼,长松一口气"这是要放权?各宫管各宫的事,身为一宫主位,那好处多了去了"! 就怕齐贵妃才得高位就张狂,到时若是让姐妹们日日来拜见,岂不是折磨,如今听到苏酒明确的回答,内心十分满意。 惠妃脸上的笑意也真诚许多。 [皇上已经不待见自己,往后的日子只需好好养大阿哥,这便是后半生的依靠。 "贵妃娘娘体恤我等,我等自然遵照娘娘的旨意,若有要事不决,再来拜见,这是臣妾从家中带进宫的和田美玉,望贵妃娘娘笑纳,恭贺娘娘进升高位,统管后宫"。 惠妃是纳兰明珠的妹妹,正黄族包衣乌喇那拉氏族人。 与皇太极一起打进京城的,手底下自然是不缺乏银钱珠宝,眼下也十分大方,这一玉饰做工精致,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物biqμgètν 苏酒点了点头:"让妹妹破费,本宫就厚颜收下"。 荣妃马佳氏尽管内心不满,眼下也不得不跟着惠妃的脚步走,即便他有一儿一女都存活下来,可偏偏宠爱不如往常 这二人先是在份位上输给苏酒,又在儿女存活的数量上输给苏酒,再加上苏酒既得宠又掌控宫权,见到苏酒自然就胆怯二分。 当真是服服帖帖,丝毫不敢炸刺 赶在端午节前夕,苏酒便搬进景仁宫。 宽敞的院子,一半儿改成游乐场,另一半儿种上苏酒喜欢的月季花做篱笆花。 宫中自有出色的手艺人,处处匠心独照,审美更是按照苏酒喜欢的来 原本大气庄严的院子,对这么一改,瞬间有一种家的温馨 苏酒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奶嬷嬷抱着胤禛,胤襈,胤禟三人。 胤禛看了一眼这院子的装饰,满意的点了点头,前一世胤禛的品味就十分高雅,不仅对建筑,衣着,装饰,自由一番审美标准。 如今这一世的额娘这种随遇而安的田园风,接受的也极快,总归不压,甚至想到院子里撒欢 奶嬷嬷连忙将胤禛抱紧:"我的阿哥,切莫胡乱动,奴才都抱不住了"。 胤禛脸上一红,再不敢乱动,实在是不能忍受胤襈,胤禟的目光,休想看爷的笑话。 bigétν 康熙郭络罗贵人98 众阿哥满月之后,每月可领例银十两。 胤禛,胤襈,胤禟过了六年无忧无虑的日子,几兄弟已经认命这一辈子只能拜同一个额娘。 偏偏老四作息规律,三岁开始便在奶嬷嬷面前表现出想要读书的欲望。biqμgètν 苏酒很快得知,特意在内书房挑选了几个读书识字的太监,跟在几个阿哥身边伺候。 他们上一世都有几十年的经历,不说四书五经,儒家思想,满文,汉文,蒙古文样样精通,如今还学这些劳什子做什么? 对此胤禟颇为不满,:″四哥,你疯了吗?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就不能歇歇,咱们还没到六岁啊,连到去上书房的年纪都不到″。 胤禟,胤襈前后去世,自然不知晓胤禛是怎么死的? 眼下身边没人,胤禟终于问了出来:"四哥,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胤禛脸色一黑,手中的上好的毛笔被紧紧地握住,若不是他质量过关,怕是就要折了。 胤襈也好奇的看向胤禛,等待着四哥的答案。 只有胤禟咋呼道:"不会是累死的吧?你看看你真不知道享受生活,如今额娘身居高位,便是咱们几兄弟没什么建树,日后也能混一个亲王,贝勒当当,不比在老爷子手底下混日子强"? "哼"。 "像你这种享受国家供俸,又不思报国,与厕所的蛆有何区别″? "老四,你别太过分,爷的明经算术冠盖朝野,何人能比?更何况爷还会赚钱,爷赚钱的速度兄弟们哪个比的上?再者爷还会多种外语,谁又能比"? 胤禛冷笑一声:"兄弟们个个聪慧,谁不会几种语言,旁门左道上不了台面 皇阿玛就要求满汉文三种语言必须精通,光凭你多会几种语言,就能与文武双全的二哥比了"? 胤禟被胤禛怼得焉儿吧唧。 嘴里嘟嘟囔囔说道:"谁要与太子相比?他可是皇阿玛亲自教养长大的,哪里比得上我等野草放养"? 胤襈确实开了口:"若是让你跟皇阿玛在一起长大,你可愿意放弃现在这种安逸的生活"? "八哥,你到底是哪边儿的″? "咳……为兄只是觉得,你若这么说额娘会伤心"。 胤禟嘟嘟嘴不敢回话,可心中到底有一个疙瘩。 这些年足够胤禟打听清楚,前一世的额娘确实进了宫,只是不知怎么的,她们姐妹不和,一个升到贵妃位,一位早已香消玉殒 那些传小话的宫女太监,那意思就是额娘害了郭络罗庶妃。 胤禟一边享受着这额娘对待自己的好,一边又愧疚不能为前一世的额娘报仇,所以时常说出愤恨之话,说完又后悔了。 "爷……也不是那个意思,额娘很好"。biqμgètν 胤禛面色严肃,眼神直直的看向胤禟:"老九,我不管你心中怎么想的,这一世的额娘给我们的庇护是实实在在,我希望你不要让额娘不开心,否则,爷饶不了你"。 老四自从重新投胎,一向稳重,从未有过这样疾言厉色,到是胤禟吓了一跳。 眼见着胤禛走出东暖阁,正往正殿走去,心里十分不得劲儿。 "八哥,我也就是说说,又没说旁的,老四还甩脸子"。 胤襈拍了拍胤禟的肩膀:"前世如梦一场,九弟应活在当下,切莫犯了糊涂"。 康熙郭络罗贵人99 康熙三十年,胤禛,胤襈,胤禟终于要离开景仁宫,去往阿哥所单独居住。 方便去尚书房学习,开始无人道的4点起床,的日子。 苏酒早已收服后宫各种势力,手握佟佳氏留下来的暗探,钮钴禄氏的人,更是收服太皇太后留下来的人 整个后宫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三个小崽子换到阿哥所居住,苏酒也十分放心,凭借他们这五六年表现出来的心智,绝对不是简单的角色 五月初八 胤禛,胤襈,胤禟一大早就收拾齐整,前来拜见。 "儿子给额娘请安,儿子今日开始入学,望额娘好好保重身体"。 苏酒一笑,这样的日子在现代就是求之不得的,日后终于不用接受这几个小崽子的晨昏定省,早晚请安。 为了给几个孩子做表率,苏酒在几个孩子三岁之后早早的起床读书时,便开始早起,实在是忍得够久。 眼下更是恨不得亲自将几个臭小子送走,还在后宫,什么时候不能见?ъitv "秋霜把本宫早已准备好的匣子拿来"。 秋霜行了一礼,早在前一年秋霜就已经满了25岁,本应该出宫,谁知道那说好了要等自己出宫的表哥竟然已经成亲,便留了下来在苏酒身边自梳嬷嬷。 如今,苏酒身边的事务大多数都由秋霜接手 看着秋霜给三位小崽子一人一个匣子,这才不在意的说道:"如今你们单独居住就是大人了,这匣子里各有两千两银票,京城旺铺各一家,日后作为你们的私房,另外,宫中阿哥满六岁上书房之后,月银涨到五十银,日后也由你们自己收着,额娘也就不插手了"。 这里面,就数胤禟最为惊讶:"额娘,怎么给我们这么多银子?还有宫外的店铺,我们出不了宫"。 "无妨,各家店铺都是额娘的人,等你们再大些就换成自己的人,这些收益每月都有人送到阿哥所"。 苏酒按照现代人的观念,六岁便开始有零花钱。 这些钱财对苏酒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撒出去丝毫不心疼,若不是考虑到他们年纪太小,苏酒或许直接给上万两银子也有可能,实在是这几个小崽子这几年太过稳重,以至于苏酒经常忘却他们的年纪。 胤禛,胤襈内心最为复杂,从前自己二人是无根的浮萍,还从没有经历过如此的照顾。 二人只觉得眼中酸涩,声音也有些哽咽:"多谢额娘,日后儿子不在身边,还请额娘好好保重身体"。 "嗯,好了,出发吧,阿哥所的住处额娘已经派人打理妥当,你三人的院子挨在一处,若有事情便互相帮助,老二老三解决不了就去找你四哥"。 "是"。 尚书房,太子除了听政事,其余时间也要去上书房听学。 偏偏胤禛,胤襈,胤禟三人进尚书房之后。 先生李光地,张英频频表扬三位弟弟。 更是在皇上面前时常提起,三位弟弟聪慧异常,皇上后继有人 恰巧,俄国屡次叩边,其中牵扯巨大,又有俄国人进京,太子便想了个主意,让三位弟弟见见世面。 皇上看着眼前的太子,眼神中有一丝不满,太子已经17,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却如此争强好胜,不过是听到李师夸赞几位弟兄几句,便如此坐不住,皇上实在是有些失望。ъitv "既然保成一片爱护幼弟之心,此次会盟俄国使者,就让那三个小崽子见见世面"。 康熙郭络罗贵人100 俄国商人77人来京。 不久前俄国人刚刚将越境抢劫的属民11人交给清廷,清廷按情节轻重砍了4个,鞭了7个。 同时,在之前的清准战争中,沙俄保持了中立的立场,禁止西伯利亚各据点向准部出售武器。 所以,为了表扬俄国人这种奉公守法、严守中立的行为,康熙决定赏赐他们一下。 这个赏赐就是,给他们报销了此行的路费。。。但俄国商人在京一切费用,均由他们自负。 此事有索额图出面处理,胤禟行事圆滑,见解独到,操控一口流利的俄语与对交流,连打带削很快让他们服了皇上的判决。 这一次胤禟出尽风头,很快把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三兄弟身上。 太子原以为胤禟只是个花架子,稍稍有点聪慧而已,没想到竟然将功劳送到他手中。 回到了毓庆宫气得将手中的茶盏摔了。 凌普劝道:"太子爷息怒"。 "你要孤如何息怒,不过是个小崽子都要爬到孤头上,他跟大哥一样狼子野心,处处与孤作对"。 凌普 是太子的奶公,总理内务府总管,这个职位是皇上亲自任职的,属于正经的二品官员。 主要机构有都虞、掌仪、会计、营造、慎刑、庆丰、广储七司。 另有上驷院管理御用马匹,武备院负责制造与收储伞盖、鞍甲、刀枪弓矢等物,奉宸苑掌各处苑囿的管理、修缮等事,统称七司三院。bigétν 此外内务府还有三织造处、三旗参领处、掌关防处、三旗庄头处、御茶膳房、升平署、御药房、养心殿造办处、武英殿修书处、咸安宫官学等三十多个附属机构。 为了给太子撑腰,避免皇上忙于公务有所疏忽,给了太子奶公这个位子,是信任也是极大的方便。 虽说,苏酒管理后宫,许多事上都要与内务府总管凌普打交道。 太子在毓庆宫情绪外露,不仅发怒还砸了东西,很快传到皇上的耳朵。 "保成还是不够沉稳,朕需敲打敲打,磨磨他的性子,传旨:"六阿哥胤禟,聪明伶俐,此次接见俄国使者进退得宜,有大国风范,擢升为贝子,俸银1300两,禄米650斛,钦此"。 李德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皇上圣明″。 别的却一句也不敢多说 皇上与太子生气,连累的可是乾清宫伺候的人。biqμgètν "这九阿哥聪慧是聪慧,可太出风头终归是不好"。 李德全很快将圣旨送到了阿哥所。 李德全一张笑脸儿到了阿哥所,先是给三位阿哥行了一礼:"奴才给三位阿哥请安"。 胤禛右手一抬:"免礼,皇阿玛有什么事吩咐″? "恭喜六阿哥,此次接见俄国使者有功,皇上家风六阿哥为贝子,皇上很高兴……"。 只是未尽之语,让胤禛皱起了眉头,老九这混蛋还是太出风头了,能让皇阿玛为难的,只有太子二哥。 随后他目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心里的想法 胤禟满脸惊喜,跪地接旨:"儿臣谢皇阿玛赏赐,日后必然好好上进,为皇阿玛分忧"。 李德全眯着眼,手拿着扶尘将九胤禟扶起来:"六贝子心里有数就好,咱家的任务完成,还要回去复旨就不多留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101 胤禛,胤襈对视一眼:"李总管慢走"。 待人走后,胤禛板着一张脸说道:"胤禟,你这次还是太冲动了,过早暴露自己,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胤禟也很是委屈:"这怎么能怪小爷,谁知道这芝麻绿豆点的事,皇阿玛还封个贝子,想当年,小爷累死累活好多年才混个贝子爵位"。biqμgètν "不会连累了额娘吧"? 胤禛摇了摇头:"真不知你这样怎么成为老八的军师,就是军师恐怕也就是个狗头军师,顾头不顾尾,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那也比你孤家寡人,累死在御书房的好"。 胤禛脸上一黑,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忍不住反驳道:"若不是你与老八联合大臣对抗我,以至于朝廷政令不通,我又怎么会那么劳累"? 说起这事,胤禟就有些理亏,可也不能就这样认了错:"成王败寇,四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坐上那个位置就该操那个心,莫不是四哥不愿意"? 眼见两个人吵了起来,胤襈连忙开口劝道:"快别闹了,眼下太子盯上了九弟,我们该怎么办"? 胤禛没好气的说道:"将消息传给额娘,让他防备,你们也别落了单"。 胤禟蔫儿吧唧:"知道了,老二不管是哪一世都这么令人讨厌"。 胤襈眉目舒朗,眼含笑意,声音更是温和:"额娘已经是贵妃,管理后宫,咱们几个身体健康,这对太子来说是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他不喜欢我等也是情有可原"。 "哼,额娘凭本事得来的贵妃之位,我倒要瞧瞧他能把我怎么办"?bigétν 胤禟这一次的出风头,除了郭络罗家族真心实意的高兴,其他家族羡慕嫉妒多些 最关键的是,同时引索所图的忌惮,私底下已经在想着别的招数,打压三位皇子 入夜景仁宫灯火通明 西暖阁已经改了一个大大的汤池,布置奢华,又有竹管不断的有温水输入池中,俨然是个活栓的水龙头 皇上没有坐龙辇,批完奏折,负着手漫步到景仁宫。 后在门外的夏至连忙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 "贵妃呢"? "皇上恕罪,贵妃正在西暖阁沐浴,奴才这就去告贵妃娘娘"。 "不必,退下"。 夏至看了一眼李德全的眼色,连忙退到一边。 皇上一个人,慢悠悠的进了西暖阁 转过屏风,便见汉白玉围成的小池子,内里池水荡漾,红色的花瓣随着主人的动作漂浮,撩动 只见苏酒长发已是半湿,温热的池水恰没到她胸前 她的肌肤晶莹剔透,耳部轮廓在氤氲的水汽中格外漂亮 (略) 三个小崽子入学之后,苏酒清闲下来,有时间享受生活。 泡澡的浴池便是这时应运而生。 周边布置奢华,豪华的水晶吊灯,后面点着蜡烛,池边另有水果盘摆着几样水果。 苏酒依靠在浴池边上,闭目养神,皇上进来便见到这幅美景儿。 浴池忽然多了一个人,苏酒来不及惊呼,便被人揽入在怀。 皇上有些做坏,长腿一伸,便让她小腿离了地,借着水的浮力,将她扣在怀中,找不到着力点 (略) ″兄弟们,对不起你们,又删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102 康熙三十一年,噶尔丹兵败途穷,屡次骚扰边境,请求皇上赐予银两救急。 这不就是明抢?皇上八岁登基,到如今扳倒四大辅臣,大权独揽,经历过那么多挫折,又如何能够忍受葛尔丹的挑衅?biqμgètν 自然是要将他们打服,打残,才能奠定帝王的威势 恰在此时,苏酒感受到腹中,又有了孩子。 说实在的,到了贵妃这个位置,再想更进一步,并不能以孩子的数量做数。 恐怕得儿子有功,才能上升,这意外而来的孩子,苏酒也有些迟疑 这一迟疑,就过了一个多月,皇上忙于战事,许久未进后宫,这个消息还未传出。 偏偏这一个多月没有领过月事带,这事儿让一直监控着后宫诸事儿的凌谱很快得消息 虽说他不管后宫那一块的事务,但他总理分派用品,更有升降职权,自然有耳报神愿意铤而走险将消息传给凌普。 凌普抓了一锭十两的银子:"回去好好伺候,有任何事都来报我"。 "奴才谢总管赏"。 凌普匆匆赶到毓庆宫,又因为自己的夫人是太子的奶嬷嬷,这一路下来很快放行,直到太子住处。 太子的奶嬷嬷:"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有什么急事"? "下面传来消息,景仁宫那位又有了"! 太子的奶嬷嬷皱着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皇上本来就多次夸奖,四阿哥,五阿哥,六贝子,照这样下去,我们毓庆宫如何与他们抗衡"? 凌普叹了一口气:"齐贵妃一家独大,我等又能如何?除非太子早早的选妃,可你也知道,皇上到现在都没个动静儿。 "这选秀遥遥无期,殿下在后宫连个帮手也没有,要是太皇太后还在就好了,定然会护着殿下不被欺负"。 奶嬷嬷牙一咬:"你在外面有没有听到风声,外面是不是要打仗了,皇上要亲征"?biqμgètν 凌普脸色巨变,皇上交代的事儿自己可从来没有给旁人说过,这老婆子是在哪儿知道的。 "胡言乱语,妇道人家不可参政,你可不要忘了皇上的规矩"。 "这话也就是给旁人看看的,太皇太后才去了多久,你怕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凌普无奈的说道:"皇上有那个意思"。 "这就好,这段时间后宫前朝必然一团乱,那三个小崽子不就是仗着齐贵妃的势,只要齐贵妃这一胎出现问题,他们必然手忙脚乱,我们趁机就可动些手脚,除去这三个碍眼的…" 凌普不可置信地喊道:"你疯了,那可是皇子"? 奶嬷嬷没好气的捂住凌普的嘴唇:"喊什么喊,太子殿下也不喜欢他们,我们是太子的人,注定与他们为敌,你可不要心软"。 "这事我绝不干,你要是敢?我就休了你"。biqμgètν 奶嬷嬷大怒:"好你个凌谱忘恩负义,这些年你仗着太子的势,在内务府捞多少好处?如今不过是让你出点儿力,便推三阻四,你可要我细细说说你贪了多少"。 "闭嘴……我不管了……若出了事,你一人承担。" 康熙郭络罗贵人103 皇上亲征前夕,亲自将监国重任落在太子头上,而大阿哥随皇上出兵。 苏酒作为后宫的掌权人,自然要为皇上准备行装。 等到皇上安排好一切事物赶到景仁宫时,便发现苏酒准备的行囊衣食齐全,都用油布包好,方便保存。 苏酒早就探测到皇上的到来,却还故意地收拾着衣物,一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之中。 等到宫女们请安,这才回过神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 "爱妃快起来,这是怎么了?眼圈怎么红了"? 苏酒抱怨道:"皇上一定要亲征吗?就不能不去,朝中养那么多大臣都是干什么吃的?还要皇上亲力亲为,打仗那么危险,你让臣妾怎么放的下心"? 苏酒一阵输出,如同普通的妇人关心外出打仗的丈夫,这让皇上感动的一塌糊涂。bigétν "朕必须亲自去,震慑萧小,以免他们再犯"。 苏酒倒是真有些不舒,自从怀了这一胎,刚过一个多月便显像严重,呕吐的厉害。 "唔……皇上让……开" "这是怎么了?快传御医"。 苏酒看着那丫鬟单来了一盏清茶,随手接过,喝到嘴里便觉得味儿不对 眼神定定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宫女,在宫女紧张的情绪中一饮而尽 随后用木系异能将水包裹住,压制在一边,等会儿还要发挥作用,随后面露痛苦之色:"皇上……臣妾肚子痛……" "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小宫女脸上的表情也十分诧异,这药不是说好了是慢性的吗?怎么会毒发的这么快,莫不是被旁人算计了? 她脸上一阵绝望,皇上在这里,齐贵妃出了事儿,自己怎么跑得了? 旁边有小丫头惊恐的喊道:"有血……" 小丫头听人一喊有血,直接面色惨白匍匐跪在地上:"奴婢不是故意的……"biqμgètν 皇上一把将苏酒抱起来放在床榻上 气急的吼道:"太医怎么还没来"? 随后又气不顺的一脚将小宫女踢到一边,小宫女当场口吐鲜血,这一脚被踢得不轻 "把她拉到惧行司好好审一审"! "皇上饶命,奴才也是听命行事,并不知道会害了贵妃娘娘啊……" "说,你那水里放了什么"? "奴婢真的不知道……" 说着她绝望地拿起一根簪子往自己的喉咙处插去,当场身亡。ъitv 反正都是个死,若是送去慎行司怕是一具完整的尸骨都不能留下,还不如自杀,也痛快些。 小宫女本就是孤儿,在宫中只认了一个干娘,干娘死后,便把自己托付给干娘的老姐妹 这一次也是姑姑的意思,说是有机会将自己推荐给太子,飞上枝头做凤凰,是哪个底层宫女不做的梦? 就连现在的温贵妃,不也是卑贱出身,凭借身子就能进封到贵妃吗?自己只是缺一个机会。 谁能想到,到最后是这个下场? "太医来了"。 皇上的亲信亲自去请的太医,这一次来的是皇上的专属太医陆院正,只一把脉,陆院正的眉头紧紧皱起:"皇上,贵妃娘娘喝了堕胎药,这一胎臣保不住……" 康熙郭络罗贵人104 皇上只觉得头脑发晕:"贵妃有孕"? 陆院正小心翼翼的说道:"回皇上,贵妃有孕一月有余"。 "岂有此理,放肆……" 出征在即,一切准备妥当,皇上只是过来与苏酒温存告别,哪里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给朕全力保住贵妃肚中的胎儿,若是保不住,朕拿你们是问"。 陆院正苦着一张脸:"臣遵旨"。 苏酒紧紧的抓住皇上的衣袖,泪眼欲滴:"皇上……臣妾害怕……" "臣妾一向与人为善,从未为难过旁人,也不知谁看不惯臣妾"? 皇上心中怜惜,手回握苏酒的手:"爱妃别怕,一切有朕,九儿好好听太医的话,定能保住胎儿"。 说着皇上便退出房间,李德全连忙跟上ъitv "暗卫,彻查,朕明日一早就要得到结果,若查不到,提脑袋来见"。 "奴才遵旨"。 "李德全,将那贱婢入宫后的档案全部调出来,她与何人有牵扯,但凡有牵扯的全部入慎行司彻查"。 皇上震怒,可不是小事,李德全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陆院正手拿金针,扎在苏酒得穴道上止血 又飞快的写下药方:"这是保胎药,速去抓药煎给娘娘,死马当活马医,拼了……" 李德全去查档案,自然由他的副手魏宁接手亲自去御药房抓药,煎药。 皇上虽然给陆院判下了死命令,保住苏酒这一胎 可内心早已判定这一胎存活不了 陆院怕乃是太医院的顶级太医,他已经下了判断,皇上也不抱希望。 此时眉头紧皱,负着手站在窗前,等待最后的结果。 陆太医开的药,魏宁亲自抓的药,一路绿灯不敢有人为难,一个时辰过去,苏酒便喝上了苦苦的药。 随着药流入腹部,苏酒木系异能包裹的那一团药水,彻底消除。 喝了药,苏酒便陷入了昏睡。 另一边,李德全将那宫女同室居住的小宫女全部压到1旁审问 很快便得知,这小宫女名叫珠儿,本就是孤儿入宫,入宫之后认景仁宫的一个老嬷嬷为干娘 再查来查去与 bigétν那老嬷嬷有牵扯的同一期的入宫的宫女,便是如今太子的奶嬷嬷。bigétν 这牵扯巨大,李德全查的是心惊肉跳 等到后半夜,便回来禀报皇上 皇上站在窗前已有半宿,听到动静儿眼神凌厉的看向李德全:"说"! "回皇上,与这丫头最后接触的人是太子的奶嬷嬷,内务府总管凌普的夫人"。 "放肆,你敢攀扯一国储君"。 李德全膝盖一盏跪倒在地:"奴才该死,竟然是那丫头胡乱攀"。 皇上先是震怒,随后又有些恼羞成怒,是不是有人想要害太子? 李德全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终于听到皇上的声音:"齐贵妃如何了"? 魏宁一直守在外面,知道师傅进去了,便一直候在门口,此时听到皇上的问话,连忙走了进来。 "回皇上,齐贵妃喝了药已经睡下,龙胎儿暂时稳住"。 皇上紧皱的眉头,终于放下 很快暗卫前来回禀:"皇上,那小宫女确实从凌普夫人手中拿的药,意欲贵妃娘娘流产,一箭双雕"。 康熙郭络罗贵人105 阿哥所 今日为阿哥们准备的食物竟然是鱼? 红烧鱼,水煮鱼,从未见过的菜式,光闻着香味儿就能吃几碗饭,只是这不是阿哥所的菜氏,偏偏齐齐上了饭桌。biqμgètν 胤禟已经吃了六七年的清淡菜色,如今竟然上了鲜鱼,瞬间胃口大开。 连连给身边伺候的小太监使眼色 小太监比胤禟也大不了两岁,是阿哥身边的玩伴。 胤禟,胤禛,胤襈毕竟不是真小孩,不可能整日带着哈哈珠子,陪着他们玩,总有说话不方便的时候反而是这年纪不大的小太监,更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胤禟说布菜,小太监自然是拿起碗具给胤禟夹起两块儿鱼 胤禟摆了摆手:"爷自己来,厨房终于愿意给爷换个菜色"。 胤禟,胤禛,胤襈灵魂上都是大人,自然是不会被这小小的鱼刺卡住。 偏偏巧的很,就在用膳的时候,外面有小太监冲了进来:"不好了,贵妃娘娘小惨了,如今昏迷不醒……" "什么……" 胤禛,胤襈,胤禟大惊失色,连忙站起身,顾不上手中的膳食 "我们回景仁宫看看额娘"。 胤禛拦住冲动胤禟:"宫门已经下锁,没有对牌,即便是皇子也过不去"。 胤禟着急的说道:"那怎么办?额娘一向娇气,又怕疼,此时我们不在身边,她一定害怕"。 倒是胤襈看着这一桌子全鱼宴,眼晴微眯:"今日是一个计中计,我记得宫中的阿哥不到岁数是不给鱼吃的,今日我们桌子上全部是鱼,莫非有毒?胤禟你快吐出来"。bigétν 胤禛眼中也满是若有所思:"此事不同寻常,若是寻常孩子听到额娘出事,定会惊慌失措,若是将鱼刺卡到嗓子上,额娘那里必然兵荒马乱,帮不上咱们,只能自救,只怕一不小心就丧了命"? "是谁?" 三个人目光对视,胤禛,胤襈将眼睛直视胤禟:"是某些人出风头,让人坐不住了"? "太子?" 胤禛摇了摇头:"宫中视咱们为眼中钉,可不止太子一人,还有那两位"? 胤禟不可置信的说道:"老大有那个脑子"? 胤襈又道:"派人去问一下那两位今日晚上用了什么就知晓了"?"当务之急还是将咱们安然无恙的消息传给额娘,切莫让她慌了神,中了旁人的奸计,只盼额娘这一胎无事儿"。bigétν 胤禛面色严肃:"此事交给我"。 胤襈,胤禟忍不住面露震惊,三人同吃同住,老四怎么就有机会发展人脉,如今二人手足无措,同样是七岁的老四,居然能在宫中传递消息 一时之间不得不拜服 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很快便得知大哥那里用了鱼,老三那里小太监格外注意,只给老三喝了鱼汤,鱼肉是半块儿也未吃 "你们说会是谁"? "莫非是巧合"? 胤禛沉着脸道:"太过巧合就不是巧合,就凭这鱼不该端上咱们的桌子,幸亏是没毒,否则你们防范心这般弱,怕是死了都不知害你的人是谁"? 胤禟表示不服:"四哥,别以为你这一次立了功,就能随便训斥小爷,这些年嘴巴都淡出个鸟儿来,谁能想到这么多,你不也吃了"? 说着胤禟看向胤禛的碗中,只见那碗中的鱼肉一点儿都未动,一时未尽之语自动消音。 "奸诈……" 康熙郭络罗贵人106 皇上在景仁宫守到天亮,见苏酒仍然在昏睡中。 又对太医问道:"贵妃腹中的胎儿可保住了"? 陆太医可不敢保证,"回皇上,娘娘毕竟是柔弱女子,这腹中的胎儿才一月有余"。 "正是娇弱,虽然臣来的及时,这腹中的胎儿勉强保住,怕是元气大伤,贵妃娘娘也不宜操劳,卧床休养为宜"。bigétν "你是太医院之首,又懂妇科,此次出征,你便留守宫中,为其贵妃保胎"。 按说为娘娘保胎大多是一件美事,可偏偏齐贵妃肚子遭受重伤,也不知这孩儿能不能保住? 齐太医听到皇上的吩咐,只觉得口中苦涩得很,还想挣扎:"臣是皇上的专属御医,皇上出征,臣不守在皇上身边,怎么放心"? 皇上内心已有打算,此时很是愧疚,已经打算将陆院正留下当做补偿 "朕信爱卿忠心可佳,只是贵妃更需要你的医术,朕会多带几名太医,你无需担心"。 陆太医见皇上主意已定,无可奈何,只能跪地谢恩:"臣必竭尽全力保住贵妃娘娘腹中的胎儿,不负皇上重托"。 "嗯,每日一诊,切记不可怠慢,乾清宫还有军务大臣等着,这里便拜托爱卿"。 "是,恭送皇上"。 皇上心中已有猜测,只是战事已定,朝中托付太子监国,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压太子的威信,只能委屈苏酒了。 今日无需大朝,御书房议事厅,各大臣己等了一刻钟。 乾清宫的大总管也未到,众人议论纷纷。 魏宁这才推开了御书房的门:"皇上身体不适,稍后就到,还请各位大人等待片刻″。 索尔图,纳兰明珠对视一眼,心中各有怀疑?莫不是对方出手出了什么差错?biqμgètν 纳兰明珠得意的看了一眼索额图,又示意,大阿哥在眼前,太子又在何处? 索额图这才发现太子居然不在,一时之间那张不动声色的老脸差点绷不住? 毓庆宫 皇上身边儿站着太子,院子中,太子的奶摸摸被两个太监压着跪在地上 "老奴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请问皇上奴婢犯了何犯"? 皇上不满的皱起眉:"狗奴才,既已事发,你以为你能跑得了,还不从实招来,看在孝诚仁皇后的面子上,朕可以留你全尸"。 太子面色一白,紧张的问道:"皇阿玛,奶嬷嬷全心全意服侍儿臣,不知犯了何罪,要皇阿玛这样对她″? 皇上本就怀疑太子,此时试探的看着眼前的太子 "她使人下毒毒害贵妃"。 太子心中一紧,莫非自己平日里骂齐贵妃,让奶嬷嬷听见,这才挺而走险为自己出气? 想到这里,太子的声音一颤:"奶嬷嬷一心伺候儿臣,怎么可能做如此悖逆之事,定是有什么误会"?ъitv "太子可要包庇她?是否参与"? 太子被皇上这呵斥,吓得跪在地上:"这……儿臣……冤枉。" 李德全却是在一旁说道:"殿下可不能包庇这老奴,人证物证都有,铁证如山,皇上也十分痛心"。 奶嬷嬷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干脆认道:"是老奴看不惯齐贵妃占了娘娘的位子,只是没想到齐贵妃命大,竟然这样还不去死,一切是奴婢自己主张,与太子无关″。 说着一头磕在石壁上,当场没了声息。 康熙郭络罗贵人107 太子没想到事情发生这么快,眼睁睁的看着抚养自己长大的奶嬷嬷,一头撞死在自己面前。 眼神呆愣愣的看着皇上,眼圈儿渐渐红了:"皇阿玛……" 皇上不知道该不该信太子没参与,他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凌普教妻无方,夺去内务府总管一职,贬到上肆院养马"。biqμgètν "皇阿玛,儿臣真的没有害贵妃娘娘"。 "朕知道,保成是个好孩子,只是身边总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教坏朕的太子"。 太子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皇上又说道:"不过是一个奴婢,竟然生了害主心,就该千刀万剐,太子还年轻,日后好好学着,朕会手把手的教你"。 太子手心紧握,心中恨的滴血,看着两个小太监就这样拖着奶嬷嬷的尸体退出去,连求情都不敢,唯恐皇阿玛说自己妇人之仁。 "好了,上朝已经迟到,你随朕去御书房″。 "是"。 皇上带着太子来御书房,众人虽然惊讶,并没有人问出来。 大战一触即发,一切准备就绪。 郭络罗官三保突然天降馅饼儿,一道旨意落到自己头上,明日起,自己将继任内务府总管一职,连续跳了几级,实在是让人大吃一惊。 景仁宫 苏酒一觉醒来,口中满是苦味。 "来人……本宫渴了……" 守在一旁的秋霜连忙倒来了温水:"主子您可醒了,奴婢担心死了,宫外的郭络罗夫人也送了入宫进谏的帖子"。 "嗯"。 苏酒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我这是怎么了"? 秋霜眼中含泪:"恭喜娘娘怀上了龙胎,已经一月有余,多亏了陆院正妙手回春,保住了娘娘的胎儿"。 苏酒喝下那一杯毒茶,在瞬间就包裹住有毒的液体,几经思考还是将这胎孩子保住。 即便在末世杀绝果断,对孩子却是天生柔软,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血脉 前面那三个小子虽然调皮,却是十分贴心,是最好带的孩子,苏酒并不觉得带孩子累 眼睁睁的看着胎儿流掉当然是舍不得 听到孩子保住是必然的结果,逼出血迹也不过是将计就计,让皇上当场抓获那宫女,顺藤摸瓜找出幕后之人 苏酒又问道:"阿哥所那里如何"? 秋霜又兴致勃勃的说道: bigétν"几位皇子晨起已经来宫中请安,知道您没事儿,这才安心去了尚书房"。 "毓庆宫太子的奶嬷嬷触犯宫规,让皇上杖毙,内务府总管凌普大人被调任上肆院养马,您的阿玛,如今是内务府总管"。ъitv 苏酒轻轻一笑,"皇上这是釜底抽薪啊"。 耳边秋霜还在说:"皇上对娘娘真真是好,娘娘总管后宫,郭纳罗大人是内务府总管,娘娘也算是苦尽甘来,这一胎必然平安降生"。 "嗯,好了,小丫头这么兴奋,不知道你主子我饿了"? 秋霜连忙停住了话语:"奴婢实在是太高兴,夏至已经去了小厨房给娘娘拿善食,奴婢在催一催"。 秋霜才离开,苏酒面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手抚在腹部上,轻轻用木系异能梳理腹中的胎儿,将身上剩余的毒素清除干净。 皇上下朝后,犹犹豫豫的又来到了景仁宫…… 暗卫还查出,阿哥所在贵妃出事的那一天,也出了差池虽然查不到有害物品,可这样的事故防不胜防? 皇上即将出征,自然是不放心凌普把持内务府,这才被贬到上肆院…… 康熙郭络罗贵人108 皇上自认为已经做到位,他最终踏进正殿:"九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臣妾给皇上请安"。 康熙连忙上前扶住苏酒:"爱妃不必起来快躺下,朕已经为你和孩儿报了仇。 将那害人的贱婢杖毙,升你阿玛官三保代理内务府总管一职,朕此去不知何日才归,爱妃多多保重身体"。 苏酒早就料到是这般结果,只是没想到皇上竟然釜底抽薪,将太子的左膀右臂凌普及奶娘砍掉,甚至加封原主的阿玛为内务府总管,倒是意外之喜 苏酒眼中含泪,双臂环住皇上的腰,温温柔柔的说道:"打仗多危险,臣妾实在是担心,恨不得随皇上一起去征战沙场,只可惜臣妾一介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帮不上皇上"。 皇上内心宽慰,爱妃果然温柔体贴,丝毫没有提起太子是否参与下毒一事,只关心自己,实在是一位贤内助!ъitv 皇上感动的将人拥入怀中,右手轻轻的顺着苏酒的长发抚至腰间,唇轻轻的落在苏酒的额头上。 "爱妃好好休养,给朕再生下健康的阿哥,就是最大的功劳"。 苏酒嗔道:"皇上……" 见苏酒害羞,皇上阴了一天的脸,此时终于开怀大笑 惹得候在门外的李德全等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长松了一口气,这个事情终于雨过天晴。 眼看就要出征,即便李德全是一个太监也知道不能皇上不能呕着气,与战事无利,好在贵妃娘娘是个识大体的人,并没有迁怒太子。 皇上的心气儿顺了,自己等人也算是逃过一劫。 内心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祈求齐贵妃这一胎顺顺利利 隔天,天还没亮 李德全便拿来盔甲,亲自伺候皇上穿上。 明黄色的盔甲穿在30多岁的皇上身上,与他上位者气度融合在一起,极具威严霸气。biqμgètν 苏酒才动了胎气,皇上特意体贴苏酒不用起来伺候 眼下正无所事事地坐在床榻上,苏酒撑着额头看着眼前的男子装扮的威武不凡 等到李德全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皇上戴上了头盔,随后张开手,问道:"爱妃觉得如何"? 苏酒面颊绯红:"皇上威武不凡,霸气十足,臣妾仰慕不已"。 "哈哈哈,爱妃真是个妙人"! "臣妾可是实话实说,莫非皇上不喜欢"? 皇上嘴角勾起,压不住的笑意:"咳,小女儿家家的话语,在朕面前说说就行,切莫在人前显露,以免贻笑大方"。 "臣妾祝皇上旗开得胜,凯旋归来"。 皇上大踏步得出了门:"好……" 苏酒洋装不舍的喊道:"臣妾等着皇上″。 皇上先是检阅了三军,又亲自在众位朝臣面前,将监国一事,托付给太子,索额图。 明珠大阿哥随皇上出征漠北 明黄色的旗帜越走越远。 随着皇上的走远,太子脸上意气风发。 随之而来便想到自己亲近的奶娘杖杀。 奶公凌普堂堂二品大员变成了养马的六品主事,这种奇耻大辱,他恨不得立刻就报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109 索额图随着太子回到东宫。 太子面色一变:"叔公,就这样让姑孤忍着?您还记得僖嫔也是因为齐贵人落的香消玉殒的下场?" 太子眼中泛着红血丝,手中捏着茶盏咯吱咯吱作响,最终狠狠的将他斩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奶娘是皇额娘留下来的人,就因为那贱人被皇阿玛处死?孤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太子又转了两圈儿:"凌普更是受牵连,被赶去养马,孤的用度虽然没有缺,可底下人的孝敬却大幅度的减少……" 说到这里,索额图已经明白,没有凌谱在内务府捞油水,太子手底下也不宽裕。 他从袖中掏出两万两银票 "太子殿下先用着,当务之急还是要证明殿下的理政之才,皇上将朝中托付给太子,这种机会千载难有,些许小事不宜在深究,等殿下大权在握,到时再计较不迟"。 太子经过索额图这一劝,勉强忍下内心那一口气。 "孤明白了,多谢叔公,且留 bigétν郭络罗官三保一命,若有怠慢,再拿他向上人头"。 东宫密谋,苏酒很快得到消息。 写着秘密的纸条儿被苏酒丢进了茶杯 "就这么点儿出息,瞻前顾后,怕东怕西如何成事儿?根本不具备王者的王霸之气"。 苏酒相信,以太子如今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即便他找了一个借口除掉郭络罗官三保。 皇上也不会追究,甚至会赞叹太子由乃父之风。 7月14日,康熙帝也从北京启程,24日进驻博洛河屯(今河北隆化县),节制诸军,统筹全局,开始了康熙帝的第一次亲征葛尔丹。 和硕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和以和硕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的左右两路大军,分别出古北口和喜峰日。 战事一触即发。 七月的日子,紫禁城较为炎热。 各宫各院儿的冰块需求极大 苏酒身怀有孕,更是不耐热。 虽然有异能,但这太极为辛苦,时常要用异能梳理。ъitv 便没有多余的压制着天气的燥热。 恰好内务府把持在郭络罗官三保手中,冰块每日的份例充足,绝对保证景仁宫的日常供给 连伺候的宫女太监屋里晚上也分了一盆冰 平日里水果瓜菜,新鲜的肉,更是首先供给景仁宫,唯恐亏待了女儿。 郭络罗官三宝春风得意,意气风发,托苏酒的福,才捡到这个极品肥差,自然是用心的很。 他也是一个心有玲珑的人,知道这原是太子的门人,对待毓庆宫的供给丝毫不敢怠慢 这让太子找不到借口,发作郭络罗官三保。 另一边ъitv 皇上到了漠北,除了中央指挥战事,也会看京中信息 其中有大臣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有皇上暗卫所传递的信息 更有苏酒与胤禛,胤襈,胤禟几个小崽子通过驿站,两三天一封信,频频传递给皇上。 皇上看了心里十分藯藉。 与苏酒,胤禟,胤襈,胤禛四人通信极为频繁。 反而衬托着太子半月一封信,着实冷淡 康熙郭络罗贵人 110 战争伊始,噶尔丹兵长驱直入,兵锋甚利,一直打到了距北京仅七百多里的乌兰布通,并击败了西征军的前锋。 康熙帝震怒,命抚远大将军福全率左路军全线反攻,用红衣大炮轰开驼城缺口,数万铁骑杀入敌阵,大败噶尔丹。 十月 战争已经打了三个月,两军都很疲惫。 偏偏在这个天气,皇上病了。 皇上一病就格外的暴躁 恰在此时,苏酒通过自己人给郭络罗官三保。 郭络罗官三保自从上任内务府总管一职,便兢兢业业,每日都在公房守着,唯恐给苏九带来麻烦。 "叩……叩" 郭络罗官三保小心的打开窗户,便见窗户上钉着一个信封,他左右看了看将钉子拔掉,拿起信封关上了窗户。 又怕旁人进来看到,又关上了房门。 打开那信封只有一句话:"找个机会犯错,将总管一职还到太子手中"。 郭络罗官三保不舍得摸了摸身上的官服,一咬牙,便答应bigétν 这官儿来的突然,如今女儿需要也没什么不舍得的 正逢十月,天气乍冷。 各宫还未来得及发送冬装。 便是在此时,毓庆宫却忘了发送炭火,以至于,整个东宫都到太子身边儿告状。 "殿下,内务府总管郭络罗大人分明是没有将您放在眼中?仗着齐贵妃的势,克扣您的例份,如此天寒地冻却不送来银丝碳,分明是挑衅"。bigétν 太子本来就对苏酒不满 如今太子监国 这些日子一直被臣下吹捧,仿佛是大权在握主掌天下,如何能忍得了旁人的怠慢? "来人,去把郭络罗三保给孤叫来"? 跪在下的小太监,嘴角勾起很快又消失不见那剩下的一百两银子真好赚 "嗻……奴才这就去"。 郭络罗官三保在自己截留太子的份例时,便一直等着自己的下场。 "快去前面请索额图,有他在老夫的命算是保住了"。 "老爷放心,奴才必然不会误了老爷的大事"。 毓庆宫 太子高高的坐在首位上,一身明黄的九龙团纹衣裳上绣着金线,面容虽然稚嫩,倒也像某像样有皇上两分的威严 "臣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身穿二品朝服的郭络罗官三保:"是谁给你的胆子怠慢孤,莫不是齐贵妃"? 郭络罗官三保拱手行了一礼,看起来十分不恭敬:"殿下,奴才冤枉,今年的天气十分反常,才到十月骤然变冷,奴才一时舒忽,并没有早早准备炭火,这才让殿下受了委屈,臣并不是故意的"。 太子冷哼一声:"巧言吝啬,拉下去给我打20大板"。ъitv "太子殿下,奴才是皇上亲自任命的二品大员,太子怎可私自折辱"? "孤乃太子,即便你是皇阿玛亲赐,孤也打得,想孤一国之储君,竟被一个奴才蹬鼻子上脸,便是传到皇阿玛处孤也不怕"。 "奴才不服"。 太子想到了奶嬷嬷也是在这院子里杖葬,新仇旧恨积累起来,这火气根本压不下去:"呵,来人,给孤狠狠打"。 康熙郭络罗贵人111 郭络罗官三保紧握着拳,硬生生的挺过了两杖。 这才将索额图盼来。 索额图年纪也不小,这一路跑来头上直冒冷汗。 眼见着小太监眼正拿着板子杖责郭络罗大人,只觉得头一抽抽的痛。 "太子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打狗还得看主人,殿下三思"? 太子面色不愉:"叔公是来劝孤忍下这一口气"? "这……郭络罗大人毕竟是齐贵妃的阿玛,又是皇上亲自封的内务府总管,不看僧面看佛面,殿下不宜太过"。 郭络罗官三保知道女儿另有打算,又怎么会让太子轻易放过自己,那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只听他有气无力的继续拱火:"殿下责打奴才,眼中可还有皇上"? "狗奴才,仗着齐贵妃的势连孤都不放在眼里了,孤不打你,但你不敬职却是事实,押入天牢,撤职查办"。 "另升凌普为内务府大臣,等候皇阿玛回来再行发落″。 索额图连忙劝道:"太子殿下这不妥,还是罚郭络罗大人闭门思过″。 biqμgètν郭络罗官三保挨了两杖,便被撤职,老老实实的闭门思。 漠北 天空突然飘起了雪,皇上得了风寒一病不起 眼见着俄国的老毛子参与与格尔丹的战争,两军僵持不下,皇上发了狠用了大炮。 这一局惨胜。 时间拖了久了,京城人心浮动,就连太子心中也有其他想法,与皇上通信寥寥无几。 皇上思虑过胜,再加上天气乍冷,得了风寒,起了高热,一病不起。 虽然身边有大阿哥随行,皇上还是比较想念京中的太子。 恰在此时 苏酒亲手做好的毛衣裳,披风,及各色药材及时送到了漠北 李德全刚服侍皇上喝完药,这才兴高采烈的说道:"贵妃娘娘担心您,又送来了一些药材,还有厚的衣裳,当真是一片痴心"。 皇上咳嗽了两声,"她是个好的,也不知贵妃肚子中的小阿哥如何了"? "娘娘胎相稳定,这些日子一直与皇上通信,想来是极好的"。 "嗯"。 又过了几日,皇上高热退了下来 却没有如往常一样接到京中的信。 内心猜疑不定 偏偏到了晚上,暗卫传来京城的消息。 "启禀皇上,京城各处都传来消息说……" "说什么?" 暗卫低着头:"都说皇上龙驭归天,太子殿下已经准备好龙袍皇冠龙袍"。 皇上神色忽变,他站起身,李德全连忙上前扶住皇上 只听皇上的声音幽幽响起:"此事是从何处传出?贵妃可来信了"? 李德全联盟说道:"回皇上,贵妃娘娘已经有五日未来信"。 "给朕查,到底是哪个乱臣贼子,心存不臣之心,蛊惑太子"?bigétν "即刻启程回京"。 "嗻"。 康熙迫切要赶回京城 虽然康熙并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但他知道,无风不起浪,谣传绝不会空穴来风。 皇权不可侵犯,君和储君之间,日月不明,国将不国啊! 十日后 皇上的车架已经回到半途 暗卫传来消息:"郭络罗官三保已经被太子罢免内务府一职,还受了杖责,凌普官复原职"。 康熙郭络罗贵人112 皇上面色阴沉,看着眼前的暗卫问道:"贵妃如何了"? 暗探本就是太皇太后留下来的人,如今是为苏酒所用,眼下自然是极尽为自家主子说话:"回皇上,景仁宫已经关闭宫门多时,娘娘心情抑郁,这些日子已经传了好几次太医"。 说是封闭景仁宫,实际上是门外派有御林卫把守,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贵妃娘娘行动已经不自由。 "岂有此理,贵妃是朕让其管理后宫,是谁敢不遵朕的旨意"? "这,回皇上,是内务府总管凌普担忧贵妃娘怀孕辛苦,特意请太子旨意特别关照景仁宫"。 皇上果然大怒:"岂有此理,凌普竟敢以下犯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暗卫低着头不说话,任凭皇上猜想 随着皇上的车驾离京城越来越近,京城的消息源源不断的传到皇上的耳朵 听到最多的便是太子又改革了哪一条政策 关于自己驾崩的流言越演越烈bigétν 就连大阿哥也听到风声 大阿哥本来和太子是死对头。 这些年互争高低谁也不服谁? 如今太子连龙袍都准备好了,说是要登基,阿哥又怎么坐得住? 纳兰明珠这几年得皇上重用,又是大哥的亲舅舅,与索额图二人视为皇上的左膀右臂。 纳兰明珠本身就与索额图是死对头,如今皇上好好的,正往京城赶。 明珠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只见他撮串大阿哥:"京城传来的消息,太子已准备好龙袍登基,无风不起浪,若是太子真当登基,就让他占了先机,大阿哥在这个时候可要保持立场,与皇上一致″。 "舅舅放心,爷这就去见皇阿玛″。 皇上朕心情不愉,对太子满心猜忌 自从自己生病之后,心里就脆弱许多,再加上有苏酒母子对比,自然也想念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 可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他关怀的书信,却是自己龙御归天,太子登基的消息。bigétν 这简直是将不仁不义,不孝发挥到极致,每一样都踩在皇上的心口上 本来已经好了一些得风寒,此时皇上又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无力 李德全连忙扶住站立不稳的皇上:"万岁爷,定然是小人作祟,马上就要到京城,到时候一切都明了,皇上实在是不必心忧"。 恰在此时,大阿哥等不及外面小太监的通报,一把掀开帘子 "皇阿玛,老二实在是不像话,皇阿玛生病他竟然像无事人一样连一句慰问的书信都没有?如今还想着登基,如此不孝,怎么对得起皇阿玛对他一片慈爱之心"。bigétν "咳……老大……你放肆……" 大阿哥扬着脖子,看到皇上气的不轻,这才跪在地上发生砰的一声响,"儿子只是实话实说,老二实在是无法无天″。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无凭无据的你怎可以造谣太子?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大阿哥觉得委屈死了,到了这个关头儿皇阿玛还偏心老二,袖子中的手紧紧握成拳,气的是眼圈儿通红,硬着脖子不说话,就是无声的反抗。 康熙郭络罗贵人113 皇上缓了一口气,才觉得胸口没那么疼。 李德全担忧的看着皇上:"皇上可要传太医"? 皇上无力的摆了摆手:"无妨,传讯加快行军"。 大哥看着皇上这般模样,有些愧疚:"皇阿玛,就算太子没有异心,也不得不防,索额图野心勃勃,说不定早就生出不臣之心,左右太子"。 "念在你此次征噶尔丹有功的份上,朕就不予追究,回去失过,朕不想看到你"。 大哥神情低落,皇阿玛对老二实在是太偏爱了,他慢慢的起身,拱了拱手:"儿臣告退"。 瘸着腿慢慢的退出龙帐。 入夜 景仁宫 苏酒轻抚着肚子,并未入睡。 离床铺不远的地方,连着两个火炉,整个屋子里暖暖和和 秋霜和夏至二人已经被苏酒支了出去,房间内只剩下苏酒一人。 门窗微动,一黑衣人从窗户中跃过,跪倒在地上:"奴才见过娘娘"。 "事情办的怎么样"? "娘娘放心,整个京城都在传皇上归天,索额图确实中计,派人去漠北打听消息,眼下已经去了东宫,劝太子早日登基"。 "嗯,皇上那里如何了"? "回娘娘,皇上风寒大好,已经得知京城消息,正加紧赶路回京,并且隐瞒自己已经病好,怕是对索额图一党产生了怀疑"。 苏酒勾唇一笑:"办的好"。 "奴才谢娘娘夸奖"。 苏酒又问:"我阿玛那里呢"? "回娘娘的话,郭络罗大人老老实实的在府中养伤,并未出来″。 苏酒冷笑:"他倒是听话"。 暗卫不说话,虽然娘娘明显对母族不满,可作为一个奴才就是不听不言,保住小命儿要紧,此时仍然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苏酒有轻轻抬手,一股柔和的木系异能传递到暗卫的身上,瞬间安抚住他体内的暗伤。 多年没感觉到的温暖,此时觉得身体暖乎乎,暗卫大喜连忙跪磕头:"多谢主子"。ъitv 这暗卫原是太皇太后的人,在后宫中隐藏,被苏酒发现招为己用。 后宫风头最盛的娘娘,有一身不足的内力,其实是木系系能,暗位自然是不懂,只觉得还能化解自己身体之内的暗伤,暗卫自然拜服。 如今同伴们都参透到皇上的暗探中,连京城这些消息,加上官三保惹怒太子,都是苏酒夫吩咐这些人做的。 目的就是为了离间太子与皇上之间的父子之情。 从太子的奶嬷嬷被皇上杖毙,凌普降职,自己与太子之间再也缓和不了。 宫中风云诡秘,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苏酒不得不提前布置 只能说对不起太子了 "此次你做的好,这是本宫奖励你的,另外索额图既然急了,你便助他一臂之力"。 苏酒指了指桌子上托盘上带着的东西 "将这些送到索大人的书房,帮帮他"。ъitv 暗卫站起身靠近桌子,轻轻掀开布料,只见明黄色的龙袍赫然在眼前 他眼神儿灼热,手指激动的颤抖,就知道跟着后宫隐藏极深的齐贵妃非常刺激,只是没想到,娘娘出手这么快。 "娘娘放心,属下明日就能办好"。 康熙郭络罗贵人114 阿哥所 胤禛,胤襈,胤禟已有多日被困在住处,不能出门 就连上书房也停了,说是师傅得了风寒请假了。 胤禛,胤襈,胤禟自然不信 "尚书房师傅无故不得请假,怎么可能一请就是半个多月,最最奇怪的是自己与额娘那里也联系不上,后宫宫门上锁,几兄弟根本就见不到苏酒"。 胤禟脸上满是怒火,愤怒自己无能,没有早早的建立势力,更愤怒自己年过七岁却无能为力,这些侍卫根本就不听自己的。 如今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出,无能为力,只能窝囊的待在阿哥所。 胤襈倒是凭着他一副好人缘,有些宫人冒险送来了消息,得知景仁宫被封,郭络罗大人被杖责,如今夺职回家休养了。 入夜 胤禟,胤襈在小太监的帮助下翻过院墙,来到胤禛的院子 即便他们心理成熟,奈何手短腿短,从这高高的院子蹦下去也摔得不轻 "哎哟,摔死小爷"。 偏偏胤襈也从院墙跳下,压在胤禟的身上。 "哎呦,到底是哪个混球,摔在小爷身上没长眼睛"? "对不住,胤禟,是为兄"。 一听是熟悉的声音,胤禟也不好抱怨,两个人互相扶助站起身。 一抬头便见老四站在一旁冷眼旁 "我说四哥,你还不过来搭把手,竟然还看我们的笑话"? 胤禛冷冷的说道:"摔不死,你们俩这个时候过来做什么?" 胤禟抱怨道:"还不是外头出不去,小爷只能选了这么一招,想当年小爷威风凛凛,一言既出谁敢不从?如今竟然要翻院墙,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biqμgètν 巡逻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胤襈连忙捂住胤禟的嘴巴 "噤声"。 胤禛使了个眼色:"进屋说"。 便听门外有侍卫喊道:"四阿哥里面可有异常"? 胤禛冷静地说道:"无"。 "是,那卑职去旁处巡逻,若有异常四阿哥尽管招呼"。 "嗯"。 门外的人虽然这样说,脚步声却是没有离远,想来是一直站在院子外 胤禛眼中微怒,只觉得刚刚下发的那一道旨意,有些快。 胤禛心情不愉,语气也不太好:"你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儿"?ъitv 胤禟跳起来说:"老四你可真是冷血无情,额娘这么喜欢你,你竟然一点儿都不担心"? 胤禛脸色越来越冷,隔着几步远胤襈后退了两步,连忙劝道:"胤禟,别胡说,四哥定然也是担忧的,只是我们如今年纪小,出不去也无可奈何,好在还没有什么坏消息传来,额娘应该是安全的"。 胤禟不服冷哼一声:"哼,那现在怎么办"? 胤禛不理胤禟,冷声说道:"爷已派人出去打听消息,皇阿玛不日就归,再说了,额娘没你们想的那么弱"。 胤禟眼睛通红:"她一个大肚子的女人,能有什么办法,你就是冷血"。 当初发现额娘早早的就将前一世的额娘逼死,别扭了好一阵,还是胤襈,胤禛劝说才慢慢想通 这些年过去,对苏酒的儒慕之情深厚,脸上的担心做不得假。 康熙郭络罗贵人115 苏酒没好气的说道:"你放心,我已派人出去查探,一切都在掌控中,额娘也好好的,没你们想的那么弱"。 胤禟本想继续哭诉老四的冷血无情,被怼的无话可说。 很快胤禟,胤襈又反应过 都是一个娘胎里的兄弟,老四的势力已经发展的这么大,竟然能够在皇宫之中来去自如,自己二人难道就比老四差这么多? 他二人根本不知道,胤禛前世登基,接手皇家暗卫,宫中密道,隐藏的秘密不知有多少,儿不一样,收服的人自然也不一样。biqμgètν 胤禛这一次早早的建立了血滴子。 胤襈,胤禟来之前,胤禛还在震惊额娘的手段? 刚刚下了令,让暗卫去拦截 只是事关重大,自然不方便与这两个蠢货细说 "都回去吧,皇阿玛这两日就到京城,到时候一切就结束,你们两个不要乱跑,保证自身安全"。 胤禛又任劳任怨给两个蠢货当梯子,用肩膀架着胤禟爬上院墙,接着又架着胤襈爬上院墙,看着两人相继跳下院子。 这才转身回到屋里。 皇上的队伍离京三十里。 便由下龙辇,带着大阿哥纳兰明珠,一些御林卫,趁着黑夜进了京城。 回来的这一天,正直敲开,郭络罗官三保的府门。 管家来到书房前禀报:"老爷您的同僚来看您了"。bigétν 官三保:"是谁"? ″他说他是黄老爷″。 官三保躺在床上的悠闲姿势再也躺不住,慌忙滚下床。 "哎呦……" 便见皇上已经进了房,他看到官三保滚到地上:"你身上有伤,不必多礼快起来"。 官三保磕头:"奴才见过皇上,您怎么来了"? 皇上坐到一旁的凳子上:"朕要在爱卿府中借住几日,劳烦爱卿"。 同一时间,京城中皇上驾崩的消息越演越烈 太子终于坐不住,想起叔公的计策,心中摇摆不定 另一边,索额图只想趁着纳兰明珠不在京城将太子推上皇位,等到大阿哥回来,大局已定,到那时,纳兰明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索额图的书房,苏酒派去的人,亲自将皇上的龙袍放进索额图的书架上。 很快跃身离开。 皇上到了京城,消息更为灵通,太子的一举一动自然掌握在皇上的手中。ъitv 索额图就成为皇上头号憎恨者。 当天晚上皇上召集九门提督,镶黄旗旗主,及御林军,将整个京城控制住。 晨曦破晓之时,皇上身着龙袍,去往大朝会。 索额图并不知晓皇上已经控制京城的兵力,他大摇大摆,意气风发,俨然是下一个佟半朝。 今日大朝会,打算今日在朝上逼迫太子登基。 "太子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龙御归天,皇上身为太子,登基乃是名正言顺的事儿,臣恳请太子殿下为天下,早日登基"。 "朕怎么不知晓这已经薨世"? 众位朝臣慌忙跪在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面色煞白,手足无措的走下专门的御案:"儿臣恭迎皇阿玛"。 皇上面目威严正直走向龙椅 "索额图,目无天子,撮串太子行大逆不道之事,意图谋反,该当何罪"? "来人,即刻查抄索额图府邸,若有反抗者格杀无论"。 康熙郭络罗贵人116 太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皇阿玛突然回来,此时听到皇上要查抄索额图的府邸 这才反应过来,"皇阿玛不可,索相兢兢业业,尽忠职守,任劳任怨辅助儿臣坐镇京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突然要查抄索相府邸,这让忠臣寒心,不利于往后皇阿玛的统治"。 皇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长大的太子 眼中满是震怒,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为了旁人忤逆自己,这让皇上如何能忍? 皇上的声音越发平静:"依太子的意思,朕该当如何"? 这句话本就是一个陷阱,凭太子又怎么能做得了皇上的主? "皇阿玛,依儿臣的意思,不可……大动干戈,引旁人猜疑"。 眼见皇上面容越发沉静,索额图知道皇上动了真怒 索额图知道自己不能再让太子替自己求情,太子越求情自己只怕越糟,他连忙磕头:"太子无需为臣求情,请皇上明鉴,臣忠心耿耿,不怕人查,还请太子稍安勿躁,等统领大人回来自然能还 bigétν臣的清白"。 太子担忧的看了一眼索相,闭口不言,只是内心多了一些失望。 皇阿玛怎么就安安全全,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那个位置,谁人不想? 之前只是顾忌着父子之情,太子尚且稚嫩,这才犹犹豫豫不敢答应索相的提议 再一个皇阿玛驾崩,若果真有事儿,等到棺裹到京城,再继承皇位也不迟,到那时也不会惹人非议。 御林军很快将索相府围了起来。 索额图一家子从上到下惊慌失措。 从索额图的福晋开始,所有的主子都被赶到院子。 这一次的御林军是皇上的人,自然比较讲究规矩,只是查抄并没有动女眷。 书房的门打开,一眼便能看到满屋子的古籍,及各种瓷器,还有书架上盒子内放的印章,都被御林军统领细细查探。 到了最后发现书案上有一个托盘,掀开紫色的布,便发现是一件龙袍。 御林军统领眼睛微脒,出了院子。 便见索额图的夫人上前来打探消息:"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查抄府中,我们老爷到底犯了何罪"? 御林军统领也不想与这些罪眷拉上关系:"本将不知,劳烦夫人在此等候,一切由皇上定论″。 "将整个府底围起来,不得走失一人,本将军回去复命"。 "嗻"。 御林军统领很快回到了大朝上。 铁甲声惊醒了众位朝臣。 只见天子近臣,御林军统领穿着铠甲进入大殿之中。 "臣叩请皇上圣安,臣在索相书房发现一件龙袍,请皇上示下"。 话音刚落,索额图连忙喊冤:"皇上,臣冤枉啊,不知是谁人嫁祸臣,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又怎么会私藏龙袍"? 索额图确实冤,他与太子都是因为信息的误差,被苏酒钻了空子,只想趁着皇上驾崩这段时间早早登基。biqμgètν 还真没有私藏龙袍,这龙袍是苏酒派人送过去的。 为的便是釜底抽薪,将索额图这个障碍除掉 皇上的声音越发的平静 "李德全拿过来给朕瞧瞧"。 "嗻"。 康熙郭络罗贵人117 大阿哥震惊的看着太子:"老二,你竟如此大逆不道"? 太子面色苍白,没想到叔公竟然藏有龙袍,这可是僭越得大罪。 若是皇阿玛追究?这就是谋反的罪证! 太子急急地转头看向索额图:"叔公,这是怎么回事"? "臣不知,臣冤枉啊,皇上您一定要相信臣没有谋反之心"!bigétν 这边李德全先是掀开紫色的绸缎 接着又将龙袍打开,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内心一致觉得太子完了。 "皇上,这是四爪金龙,并没有僭越″。 众人这才发现刚刚屏住了呼吸,此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帝王一怒浮尸万里,幸好啊! 太子眼泪鼻涕横流,他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歪坐在地上:"皇阿玛,儿臣真的没有不臣之心,也不知是谁恶作剧将儿臣的衣服送到索相的书房,造谣生事,其心可诛"。 皇上摆了摆手:"好了,索额图御下不严,京中一片混乱,致使谣言止不住,朕不得不怀疑索相的能力"? "虽然龙袍为假,索相撮串太子取而代之之心却不是假的,如此不忠不义,夺其职,回去闭门思过吧"。 索额图松了一口气,今日差一点灭族眼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叩谢皇恩:"谢皇上不杀之恩,罪臣接旨"。 李德全拂尘一摆:"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酒的异能顺着乾清宫探入大朝会。 没想到,竟然没有扳倒太子? 那龙袍怎么就变成四爪金龙? 是谁螳螂在前黄雀在后?到底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儿? 夏至已经欢欢喜喜的进了门:"娘娘大喜,皇上回来了,马上就要到景仁宫,奴婢伺候娘娘梳妆打扮"。 苏酒半靠在贵妃椅上,身穿浅红色的旗装,那浅红色极淡已经接近粉色。 但是却很妩媚,就似少女脸颊上最自然却最诱人的红晕; 衣袖、襟前、袍角却用素金色镶了宽宽的边儿,更衬出高贵之气; 衣上精细构图绣了绽放的红梅,繁复层叠,开得热烈,看得让人心里也觉得热乎 这样的衣裳在冬日里穿着极为合适 又因闭宫不出,苏酒打扮简单,头发只盘了简单的髻,后面一半仍是垂顺的披散在腰后。 右边从头顶到耳边压着用珍珠和红色宝石穿的红梅金丝镂空珠花,蜿蜒盛开。 如此打扮不仅显得身份贵重,更是自带孕期的妩媚 "不必打扮,本宫怕那脂粉伤了腹中的胎儿"。 说到这里便觉得腹中轻轻晃动,五六个月的肚子已经显形,想来是听到母亲的声音,又是在肚子里调皮。 苏酒正想着是谁坏了自己的好事? 当真是没有心情另外梳妆打扮 皇上在朝堂上发作索额图,便甩袖离去,这一次太子是彻底伤了皇上的心,让皇上不想见他。 直接就到了后宫。 "给皇上请安,娘娘正在休息,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皇上摆手:"不必通传,朕自己进去"。ъitv 皇上进了屋,宫女都退下,夏至顺便关上了房门。 苏酒感觉到贵妃踏边角陷了下去,自己整个人便被对方抱入怀中,跨坐在他的膝盖上。 "皇上……" 苏酒只觉得腰间一紧,五六个月的肚子紧紧的嵌入对方的怀抱中。 一股带着怒气的吻直侵入口中。 他的吻带着思念,霸道,倒是让苏酒没了脾气轻轻回应,舌尖缠绕,贪婪的夺取着彼此的气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直到两人感觉呼吸紧促,身体彻底瘫软,才肯作罢。 苏酒还是按耐住了,毕竟在孕期,分寸得有,但是摸摸帮忙总可以吧? 康熙郭络罗贵人118 入夜 苏酒趴眼前的男人胸前右手抓住皇上的辫子,随意的把玩。 "爱妃,可是对朕日思夜想"? "皇上说的什么话,臣妾日日夜夜挂念皇上的安危,这些日子信送不出去,更是吃不好睡不好,皇上还怀疑臣妾的真心"? 说着苏酒眼中起了泪意:"皇上怎么才回来,臣妾好怕,臣妾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见到胤禟,胤禛,胤襈,也不知他们在阿哥所如何了"? 苏酒不是个吃亏的人,此时不告状更待何时? "阿玛许久之前就被夺了职,还挨了杖责,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 皇上心疼的搂了搂怀中的佳人 "别怕,官三保活蹦乱跳,巴适的很,这一次你所受的委屈,朕会为你做主"。bigétν 苏酒为难的说道:"还是不用了,当初毓庆宫奶嬷嬷去了,早就留下了因果,太子看不惯臣妾也是有缘由的。″ "那嬷嬷是总管的妻子,凌普总管心中不服,想要报复回来臣妾也能理解,皇上不要为了臣妾与太子生间隙,否则臣妾岂不是成了罪人"? 皇上只觉得一阵心疼,轻抚苏酒的发丝,爱怜的在苏酒的额头上亲吻了两下。 "无妨,罔顾朕意,又胆大包天克扣后宫主位娘娘,罪该万死,朕绝不轻饶"。 "可是,太子那里……" "都是这些小人,在太子身边教唆,这才让朕的太子行事偏激,不识大体,活该烂棍打死"。 皇上对太子避而不见,可见是没有想好怎么处置太子。 如今苏酒被苛待,彻底引起了皇上的怒火。 凌普这一次是没好了 "来人,彻查内务府总管凌普,若有贪污不法之事直接查抄"。 李德全连忙在外面应道:"奴才这就去办"。 恰在此时,苏酒肚子中的胎儿感受到额娘的情绪,剧烈的蹬了两脚 "哎呦"。 皇上已经见过苏酒怀胤禟,胤禛胤襈三兄弟时的样子 此时颇为淡定的抚摸上这高耸的肚子:"九儿肚子里的小家伙可乖不乖,这些日子可有孕吐"? 苏酒眼中带笑:"皇上不知,这一胎怀中的孩儿是个乖巧的,这些日子臣妾的待遇缩减,又没有胃口,这孩子从未闹腾,说不定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皇上哈哈大笑:"是女儿也好,朕都喜欢"。 "爱妃这些日子受苦了,朕定会补偿你,来人传膳,可别饿到朕的格格"。 阿哥所 朝堂上发生的事,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递到各宫。 四阿哥也收到消息 原本院子此外守着的侍卫不声不响的离开。 胤禟,胤襈齐齐来到胤禛的院子。 胤禟仍旧是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四哥,朝堂中的事儿你知晓了吗?皇阿玛回来了,只可惜皇阿玛放了太子那个老六"。 胤禛瞪了一眼不稳重的胤禟:"噤声,皇阿玛自有打算,这话也是你能说的"。 胤禟小声说道:"本来就是他的错,我们才关了半个多月的禁闭,如今皇阿玛回来,外面的人都撤了出去,后宫的门又下了锁,也不知额娘那里到底如何"? 胤襈安抚道:"胤禟不必惊慌,皇阿玛回来,额娘那里自然是一切恢复正常″。ъitv 说完这一句,胤襈定定的看着老四,怀疑这一次有老四插手? 总觉得那龙袍有问题? 康熙郭络罗贵人119 胤禛平静的应对胤襈的打量。 若无其事的反问对方:"这么晚了你们二人过来有什么事儿"? 胤禟有些不满,出了这么大的事,四哥怎么就这么平静? 即便是接受了这世的四哥,可他这种运筹帷幄,不动声色的表情,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此时胤禟恨不得抓破胤禛平静的脸。bigétν "你真没趣,也不知老13怎么忍得了你"? 说起老十三,就是胤禛心中的痛,他一心为了自己的大业,呕心沥血,亲力亲为,不过40多就丧命,实在是令人痛心。 这一次后宫局势大变,也不知道老13还能不能出生? 胤禛想着心事,又担忧额娘查到自己的势力,哪有心情陪着两个蠢货弟弟谈心? 随口打发道:"明日一早,咱们一起去景仁宫请安,说不定能碰到皇阿玛,天色已经不早,你们早些回去休息"。 胤禟倒是好糊弄。 这一世,额娘身居高位宫中的下人更不敢招惹,这让胤禟的生活十分安逸 再加上老四成了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胤禟没有了威胁,连脑子都不怎么动用,只觉得越发的蠢了。 这性子倒是有些像老十。 胤襈前一世能成为帝位的有力竞争者,头脑自然是不简单。 手底下也有一些拥护者,此时怀疑老四动了手脚,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自然是不想就这么走了? 他声音温润:"四哥,太子一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胤禛面不改色说道:"我在深宫,如何能管得了外面的事儿,更何况门口还有御林军把守,你别想多了"。 胤襈温和一笑,目中尽是了然:"既然如此,弟弟先回去,明日再拜见额娘"。 糊弄走了两人,胤禛拍了拍手 黑暗中跳出一个黑衣人 "拜见主子"。 "额娘有什么反应"? 黑衣人身体紧紧地靠在墙壁,整个人隐没在阴影之下,从外面看来丝毫看不出里面多了一人 "回主子,贵妃娘娘十分平静,并未有特殊反应,后来皇上到了景仁宫,娘娘将话题引到凌普头上, biqμgètν皇上大怒已经派人去查了"。 胤禛冷笑一声,"狗奴才活到头儿了,将他贪污的帐册送到李德全手中,别让他发现行踪"。 "主子放心,奴才这就去办,属下早就想打凌普老小子了"。 "还有一事,属下万思不得其解"? 胤禛转动着手中的板子,心情十分好,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说吧"。bigétν "主子为何要让属下将那五爪飞龙废掉一爪,坏了贵妃娘娘的算计"。 胤禛背过身,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这样豪迈的喝法,明明不符合胤禛稳重的性子,可谁让他是小孩子呢,高兴的时候不知不觉露出了本性。 "爷还小,不想让大哥钻的空子,二哥还是坐在太子的位子上,压制老大和老三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再过几年,爷办了差,在朝中安插势力之后,再做打算"。 暗卫头领两眼泛光,这是龙禁卫的头领,本就是代善那一支的血脉,说起来也是皇族。 最喜欢追求刺激,如今只觉得跟随四阿哥值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120 寅正(四点) 胤禛已经按习惯起来晨读。 一向懒散的胤禟也早早的起床。 胤襈与胤禟一同进了胤禛的院子 果然,进了院子,便被小太监领进了书房。 刚入门便见胤禛正端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本儿书,正聚精会神的观看 胤禟张口就来:"四哥你可真是勤劳,这些日子停课了你也不放过自己,简直是天生的劳碌命"。 胤禛放下手中的书:"我已经习惯了,皇阿玛也喜欢读书,闲暇时间手中的书册从不重样,你如今这般不长进,就是吃了读书少的亏"。 胤禟目瞪口呆,从没想到有哪一日老是会对自己开玩笑 "八哥,你看看老四说的什么话,这是看不起谁,本皇子跟旁人比也是学富五车,怎么到了四哥这儿就是不学无术了"? 胤襈无奈的摇了摇头,胤禟明明说不过老四,偏偏每次都去撩拨他,到最后让自己断案? 你说不过他为兄,又如何说得过他? ″四哥,咱们什么时候去景仁宫给额娘请安″? 胤禛抬起头说道:"坐,此时时间尚早,今日也无需上学,辰时(七点)过去为好"。 胤禟嚷嚷道:"为何,小爷已经有许多日子未见过额娘,这些日子宫里把控,也不知额娘那里怎么样了,小爷等不及了″。 胤禛翻那个白眼:"昨日皇阿玛歇在景仁宫,以额娘的习惯,怎么会起得了那么早"? 几个阿哥都不是真的小孩子,自然知道小夫妻之间的一些事儿 去的早了岂不是打扰了皇阿玛 胤禟低着头,耳垂微微泛红再不敢多说,老老实实的坐在靠背椅子上,看着两个哥哥各拿一本书进入了状态,自己头一点一点,会周公去了。biqμgètν 凌普府 被御林军团团围住。 侍卫进进出出,将凌普的财产登记造册。 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发现漏洞 凌普的福晋能够说出,这些收入的正经来源 只可惜他面对一个有着几十年记忆的胤禛 早已准备好的帐册不动声色的传到御林军统领手中 凌普所采购的种类,与册子上的实际价格高出两倍。 还有末年末月哪个皇上送的东西,都记录在册 那凌普这些家财就说不清楚了。 所有的家眷都被扣在院子里,御林军统领忙了一夜,到了寅时(五点)又急急忙忙的入了宫,等待上朝 寅时末 李德全亲自帮皇上系好腰带,戴上帽子,退到一边 皇上看着仍然在睡梦中的苏酒,轻声说道:″再过一会儿就叫你们主子娘娘起来,哄着她吃早餐,朕下了朝再过来"。 "嗻"。 昨日皇上回来就发作了索额图,为了避免太子纠缠求情,特意没有理会太子,去了后宫嫔妃处休息 今日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 才到乾清宫,便见到满脸憔悴,眼中透着红血似的保成。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金安"。 “起来吧″。 太子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皇阿玛儿子知错,皇阿玛若是有什么不满地方,直接告诉儿臣,切莫要这样不理儿臣,儿子心里不得劲……" 这也算是太子的真情流露了 一夕之间自己信任的人,都被拔除,使得太子孤立无援,内心又恨既苦,又满心委屈。 康熙郭络罗贵人121 大朝会才开始 首先便是皇上对于亲征葛尔丹战事的总结。 更是褒奖了太子监国有方。 保证后勤稳定,不可多得 "众臣功兢兢业业,朕都记在心里″。 若昨日是雷霆震怒,今日就是春光明媚,和风细雨 让众人提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便是在此时,御林军统领求见 李德全高声喊道:"宣禁军统领觐见"。 "卑职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看着眼前的御林军统领,脸上的笑意落了下去:″你有何事要奏"? 御林军统领拿出一本小册子:″回皇上,经过昨夜的清理,凌大人府中有200余万两白银说不出来历,还有各种皇商送礼的清单,各种买卖的物品比外面同一类物品翻了两番″。bigétν 皇上拿到了书册只看了两眼,便愤怒的扔到太子的头上道:″太子有什么话说″? 太子捡起册子,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这些银子的数额太过巨大,凌普上任几年内务府总管,贪污了200多万两白银,还有各种金银珠宝若干,可送到自己手里的只有区区十几万两银子 "可恶,孤堂堂太子尽替一个奴才背祸,还惹得皇阿玛厌弃,得罪后宫的贵妃娘娘,实在是天底下头号大傻瓜″。 太子满脸后悔:"儿子迂腐,尽奸人蒙蔽,凌普那个狗奴才中饱私囊,该当千刀万剐,请皇阿玛降罪,儿子绝不求情″。 皇上有些满意太子的答案:"蛀虫,此种败类不配为内务府总管,压入天牢,隔职抄家,你亲自去办"。 "是,儿臣遵旨"。 皇上看着太子的表情不像是勉强,内心才舒服一点:"太子识人不清,御下不严,罚俸半年″。 "儿臣尊旨"。 "保清驰骋疆场,护卫在朕身边,杀敌有功,进封直郡王"。 大阿哥看了一眼明珠,连忙跪倒在地喜不自胜:"儿臣谢阿玛赏赐"。 整个朝堂之上,众朝臣都关注着大阿哥 直到退了朝,大阿哥身边仍然围满了人。 大冬日里也不觉得冷 太子衣袖中的手握成拳头,看着皇阿玛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了猜测,皇阿玛这是为了打击自己,才特意提大哥为郡王? ″都说皇阿玛宠自己入骨,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几个奴才犯了错,皇阿玛便迁怒自己这个太子,可笑的父子之情″。 太子又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大阿哥,面色阴沉:″走,去见一见凌普,送一送他"。 经此一事朝中的格局大变 大阿哥风头正胜,连太子都要避其锋芒。 此次大朝会之后皇上正式封笔。 噶尔丹却是上奏投降书,请求皇上赐粮赐钱。biqμgètν 此事一直拖到2月,苏酒已经有七个多月的肚子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产 后宫的目光又聚集在苏酒的肚子上 就在这个时候,葛尔丹出尔反尔,一次试探皇上的底线 皇上决定二征葛尔丹。 景仁宫 皇上回京才一个多月,苏酒听闻皇上又要出征,情绪一上来,便觉得腹痛难忍。 苏酒的手掐在皇上的手臂上:"皇上,臣妾要生了"。 一时之间请人宫兵荒马乱。 康熙郭络罗贵人122 阿哥所得到消息,几位阿哥匆匆赶到景仁宫。 胤禛匆匆赶来,面上一派镇定。 看到院子里乱成一团,忍不住呵斥道:"都安静,若是再这样吵吵嚷嚷,爷饶不了你们"。bigétν "都给我按照原先额娘吩咐过的流程来,要进房间伺候的都用酒洗完手,头发挽起来,换上防尘衣再进去"。 这些事情,苏酒强调多次,胤禛也默默记在心里,眼下自然是说得出流程。 众人立刻恢复了秩序:"嗻"。 皇上虽然在这里,对于苏酒突然的早产也有些手忙脚乱。 眼下看着老四临危不惧,颇有朕的风范,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事情过后各领50大板,连个孩子都不如"。 "嗻"。 奴才们慌乱还不是因为皇上慌了手脚,眼下却怪起了旁人 看着胤禟,胤襈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皇上为了缓解尴尬,强行挽尊,"老四不错,你们兄弟俩都向你哥哥学习"。 胤禟,胤襈拱手:"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日后向四哥学习"。 胤禛,看起来一派沉稳,若是忽略他紧握拳头的手,倒是颇有长兄风范。bigétν 此时紧绷着一张脸,要让人看不出他的在乎。 兄弟三人眼神交流,早就在太医那里知道,额娘这一胎又是三胞胎,不知有没有熟悉的兄弟? 这也是胤禛紧张的原因 虽说如今与胤禟,胤襈关系缓和,到底是不如老十三贴心。 胤禛甚至在内心祈求老天,再将老13赐给自己做弟弟 产房内 苏酒也没想到这一次生产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便早早的生了 只听有产婆喊道:"不好了,娘娘胎位不正,这可该如何是好"? 皇上也很是紧张,他大声呵斥:"听着,务必保证娘娘与小阿哥平安出生,否则,朕诛你们九族"。 苏酒满头是汗,即便身居木系异能,在生产孩子这方面还得亲力亲为,并不比寻常人容易多少? 接生嬷嬷急的给自己口中灌了一碗人参汤 "娘娘坚持着,奴婢等人是内务府最顶尖的接生嬷嬷,定让娘娘平安生产"。 这几个接生嬷嬷与郭络罗氏沾亲带故,官三保亲自选的人,经过苏酒的查探,自然是可信。 "本宫相信你们能保证本宫的安全"。 苏酒听着接生嬷嬷的打气,暗自运用木系异能不要钱的梳理着肚子中的胎儿 将那脐带绕到脖子上的胎儿旋转过来,又用一能轻轻的推,便推到了宫口。 昨天接生嬷嬷喜极而泣:"佛祖保佑,娘娘胎位正常了,使劲……" 接下来就容易许多,到了正午时分,苏酒已经安全诞下三个阿哥。 "哇哇哇……三个孩子齐齐哭闹,险些掀开了房顶"。 胤禟激动的拉了一把胤禛的手:"四哥,额娘生了"。 胤禛这才松过劲儿,脚步不稳后退了两步 这可比当年自己的妻妾生孩子要紧张多了 这一世的额娘对自己还不错,胤禛可不想早早丧母。 胤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快去问问额娘的身体怎么样"? 三个半大的小子挤在门口,倒是忘了上下尊卑,把他们的皇阿玛挤到一边 康熙郭络罗贵人123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陆院正亲自把脉 "娘娘贵体受损,需要好好休养,在一个近几年不要怀孕,否则伤了本身″。 苏酒隔着幔帐说道:"秋霜看赏,这些日子有劳陆太医"。 陆太医又给第三位小阿哥把了脉,确定其健康,高兴的扶了一把胡子,时隔大半年,终于功德圆满,贵妃娘娘安全产下皇子 自己也能向皇上交差了。 胤禛,胤禟,胤襈几人被皇上打发了出去 "你们几个竟然旷课,都回去抄写弟子规百遍"。 胤禟垂头丧气:"皇阿玛我们也是关心额娘和弟弟,等会儿见了弟弟之后再回去,绝对不耽误功课″。 "哼,小孩子家家粗手粗脚,这里用不着你们″。biqμgètν 外面起了风,胤禛也不赞成将孩子抱出来 拉了拉胤禟,胤襈袖子:"老五老六咱们回去吧,明日再过来″。 胤禟不甘不愿的拱手:"儿子告退"。 皇上进了屋,隔着屏风与苏酒说了两句话,便有小太监来报前朝军机大臣正等着皇上。 "九儿,你好好休养,这段日子你受委屈了″。 苏酒隔着屏风说道:"为皇上生儿育女,是臣妾应尽的本份,皇上切莫如此说"。 "九儿识大体,朕心甚慰"。 二征格尔丹在即,又逢齐贵妃生子,外面都传齐贵妃是福星降世,天佑大清,此次征战必胜。 钟翠宫今日已经摔了许多瓷器 惠妃那张颜色较好的脸,此时面色扭曲:"那贱人怎么那么好命? 之前算计阿哥说那几个小崽子,不仅让他们躲过去,如今还安全生产,母子平安,老天爷为何如此不公平"? 大宫女夏荷劝道:"娘娘,隔墙有耳,还请慎言"。 惠妃捂着自己的肚子,"想当初,本宫也生育好几个孩子,可惜活下来的只有老大,其他的孩子早早夭折,如今皇上连钟翠宫来都不来,怕是早就忘了本宫"? "娘娘不必在意,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年纪还小,不能给齐贵妃助力,哪里比得上大阿哥已经封郡王"? 惠妃这才得到一点儿安慰,他不怀好意的说道:"上一次借助凌普的手,未将那几个小崽子出去实在可惜 ъitv"。 "这一次郭络罗氏那贱人早产,养得活养不活还是个未知?本宫倒要瞧瞧她能笑到何时"?ъitv "传信给直郡王,叫他来钟翠宫见本宫,趁着年纪占据优势,本宫得给他找一个有助力的福晋,压了贱人一头"。 "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传话"。 后宫风云涌动大多数嫔妃都送来了贺礼 东配殿,原本胤禟,胤禛,胤襈三人的房间,被新生婴儿占满。 此时三个婴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听着外面的声音判断此处是什么地方? 其中两个婴儿比较稳重,中间那个婴儿确实好动的很,他努力的翻身,碰了碰身边的人,慢慢的挪动身子,1点1点的凑过去 想知道这兄弟俩到底是不是熟人? 毓庆宫,太子无力的坐在软榻上。 叔父已倒,凌普又被抄家,左膀右臂都被除去,太子成了孤家寡人。 皇阿玛对自己也不如以往亲近,想来是心生间隙 如此压抑又听说温贵妃添了三子,只觉得怒火中烧,喝了一碗又一碗的凉茶,也没有丝毫作用。 嘴角起了疱疹。 康熙郭络罗贵人124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妃郭络罗氏,柔嘉淑顺,优雅典雅,端庄淑睿,克令克柔,安贞叶吉,优雅纯洁,生育有功,即册封为皇贵妃,钦此敬此。" 李德全亲自将圣旨递给苏酒:"娘娘不必起来,皇上心疼您,等你满月之后再行册封之礼"。 苏酒轻抚着手中的圣旨,只觉得自己这每一步都走的极稳。 只可惜,没有一步到皇后之位 眼下也只能如此:"臣妾谢皇上天恩"。 毓庆宫 索额图的革职,老大成为直郡王,凌普一家抄家流,太子的境遇越发的不好。 最不好的便是齐贵妃被皇阿玛封为皇贵妃 贴身太监富贵小心翼翼的将消息告诉太子:"太子殿下,皇上今日封齐贵妃为皇贵妃,已经晓喻后宫"。 太子站在窗户前看着夕阳,一身墨绿色的便装,衬托着他无比的落魄。biqμgètν 他勉强一笑:"佟佳氏,赫舍里氏都看不起郭络罗氏的出身,岂不知不得皇阿玛宠爱,即便出身再高,也早早的消失在宫维之中"。 富贵看到这样的太子有些难过:"太子殿下,您没事儿吧"? 太子轻轻一笑:"孤能有什么事儿?皇阿玛正值壮年,孤日渐长大,皇阿玛迟早会猜忌孤,天家无亲情,史书上记录的还少吗"?biqμgètν 富贵儿不明白,又问:"殿下怎么还笑"? "这样也好,叔公在朝堂上锋芒太过,皇阿玛迟早忍不住收拾他,甚至连累孤,如今这样也好……" 太子的未尽之语咽在口中,小太监并不知晓太子的意思。 只是看太子并未有多伤心,这才放下心来。 有一征噶尔丹的经验,此次皇上迅速出行,直奔西北,意气风发的想要将格尔当打残。 太子仍然监国,确实没有第一次那么大的权力,内书阁四大臣辅助,更是将国家大事事无巨细的传到皇上那里。 太子的一举一动更是受到监视 此次太子又行监国之事,在不知真相的人眼中,皇上仍然是最重视太子。 只有权力中心的朝臣明白,太子如同空中楼阁,地基不稳,随时都能倒塌。 因此各位大臣尤其注意避嫌,唯恐被贴上了太子党羽的标签 至于后宫一家独大,看起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众位朝臣心知肚明,太子之位稳不稳,只看后宫那一位愿不愿意出手? 另一边 直郡王的境遇更不同,许多臣子都愿意与其联系。 风头直逼太子之上 纳兰明珠一党更是活跃,太子所提的政策屡屡被反驳 毓庆宫 散朝之后,太子满脸郁色,经过上一次的风波,自己的威信大打折扣,虽然遵自己为监国主事人,话语权却是没有前一年那么大。 "太子殿下,索相传来消息"。 "拿过来"。 只见一张小小的纸条上,写了几个字:"事情已经办妥,纳兰明珠不足为虑"。 太子长叹了一口气,姜还是老的辣。 果然没过几天,边关传来消息 纳兰明珠被打入天牢,罪名是:"与葛尔丹,烧了粮草,罪证确着,皇阿玛震怒,当场剥除纳兰明珠的官职,关进了囚车"。biqμgètν 景仁宫 苏酒经过半个月的调理,已经恢复了身材,此时正老老实实的坐月子 "娘娘,您醒了,几位阿哥前来请安,见您睡着了,去东配殿与小阿哥们一块儿玩耍"。 康熙郭络罗贵人125 胤禛站在婴儿床旁边,将守在旁边的奶嬷嬷都打发了出去。 四五天过去,三个婴儿如同发面馍馍一般白白胖胖 胤禛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这几个是不是熟悉的兄弟? 他低下头凑了过去,与小婴儿头对头,眼对眼 中间那个小婴儿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刚刚离得远只知道旁边站了个人,如今低下头,竟发现他是老四。 "嘿,哈……小胖拳头对着胤禛的眼睛就是一拳,老天爷,这长相分明是老四"。 眼睛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胤禛挨了这一拳瞬间眼泪直流,眼圈变红,显然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 "啊……小爷打到了老四,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小家伙手舞足蹈,瞧着比另外两边的婴儿活泼了许多。ъitv 胤禟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四哥,看你人慎人厌的体质,连个小婴儿都不喜欢你"。 胤禟如今抱孩子很是熟练,只见他将中间的小婴儿抱起身,咧着嘴大笑:"你是兄弟中的谁,从实招来,日后六哥罩着你"。 "啊……啊……九哥,我是老十啊……" 只可惜他如今的婴言婴语,老九是听不懂。 胤禟疑惑的对着胤襈说道:"八哥,这小家伙傻兮兮的,莫非没有记忆"? 小崽子连忙转过头,便见到那熟悉的一张脸,八哥虽然年纪稚嫩,却是一派清风儒雅的模样,经历过一世更显沉稳,带着一些书香气息。 "啊……啊……八哥……老四……九哥"? 出生已有几日,老十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从宫人们口中收集的信息,自己这一世的额娘身份尊贵,是皇贵妃。 身边伺候的奶嬷嬷丝毫不敢怠慢。 三个小崽子的日子过的很是悠闲 如今又见到前世的仇人与好兄弟,脑袋瓜子当真是转不过来 "爷重生了?前面几个哥哥还是熟人,这一世竟然是一世同胞的兄弟"? 老十嫌弃的看了一眼老四,自己堂堂贵妃之子,被圈禁一生,如同养猪一般蹉跎半辈子,哪儿能对老四有好脸色? 接着便嚎啕大哭,谁也哄不住 最后还是胤禟抱着小崽子晃荡了半天,那小崽子把胤禟的衣裳都哭湿了。 也没见胤禟生气。 胤禛,胤襈对视了一眼,齐齐上前:"老十?是你吗"? 老十虽然不怨恨老八,但自己那下场多半儿是八哥连累的。 只见他头一扭,脸贴在胤禟的胸前,不理二人的叫唤 胤禛比较激动,他快速的走到另外两个婴儿面前,辨认了一会儿,将其中一个比较安静的宝宝抱起来,轻声的问道:"十三弟,我是你四哥"。 老十三眨了眨眼,前世儿去了,四哥特意来送自己又罢朝几日,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直到自己的灵魂飞到了天迹,不过须臾之间,便困在一方小天地之中。 等发现一母同胞里面还有另外两个兄弟,便一直不敢妄动。 唯恐旁人发现异常,一直安安静静,努力的做个婴儿 如今四哥突然把自己抱起,自爆身份,老十三眼中惊讶的神情掩饰不住?biqμgètν "啊……啊……" 13的嘴角忍不住流下一滴口水,自己不知为何?没有饮下孟婆汤,如今又见四哥突然自爆家门,这让毫无准备的十三,忍不住暴露了身份。 康熙郭络罗贵人126 胤禛大喜,他胸口一片酸涩,忍不住眼中湿润,"真好,老十三来了"。 睡在一旁,还剩下一个老实憨厚的小崽子 看着老老实实,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眼下忍不住的惊讶,和自己同胞出生的是老十和老十三。 看样子,几兄弟都是带着记忆重生 那自己就不是另类,只是不知道这些政见不和的兄弟们,日后如何相处? 想到这些老五便头疼 还有如今的额娘,这几日天下人提起最多的就是皇贵妃娘,在没有皇后的后宫,皇贵妃已经是最高的份位。 自己兄弟六人,个个胸有丘壑,只怕自己这一世的额娘也不凡。 胤禟,胤禛,胤襈搞清楚了老十和老十三的身份,一起走到床榻前。 "你是谁,还不报上姓名"。 老五默默的伸出手掌,白嫩嫩带着酒窝的小胖手,在众人面前一晃五个手指整整齐齐,昭示着他的排行ъitv 胤禟,胤襈大惊失色:"五哥"? 老五微微点头,这种人只觉得荒谬"老五怎么投胎到后面,日后排行可怎么办"? 倒是胤禟适应的极快,他捏了捏老五的小胖手:"五哥叫声哥哥来听,日后可要好好听哥哥的话,不然爷就修理你"。 前一世老九不着调,老五少不得多多提醒教训老九,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成了弟弟,以老九的性子,日后少不得被捉弄。bigétν 老五自闭的闭上了眼,懒得看这个孬祸。 东配殿的气氛轻松,都是熟人,相聚这一世众人都感慨良多。 尤其是,三兄弟各自抱着一个小弟弟,看起来分外的有爱 直到,秋霜带着冷气进了房子 打眼儿一看各位小阿哥抱着婴儿,大惊失色:"我的小祖宗诶,小阿哥才出生身子软,你们怎么就上手了,快快放下,若是伤到了该如何是好"? 秋霜毕竟是苏酒身边伺候的大宫女 胤禟等人,只能乖乖的将几个小兄弟放在床上 胤禛开口道:"秋霜姑姑,是额娘醒了吗"? 秋霜细心的帮几位小崽子盖上被子,又吩咐奶嬷嬷好好守着。 这才说道:"皇贵妃娘娘已经醒了,几位阿哥随奴才去见娘娘"。 众人确定了小崽子们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忘记正事去拜见额娘。 景仁宫正殿 苏酒的屋子还放着一盆炭,虽说是4月天,早晚还是很凉。 外面行走的宫人穿着夹袄,对于才生产完的妇人来说,更应该注意保暖。 夏至更是监督苏酒好好坐月子,唯恐身体有所损伤。 苏酒穿着藕色的宽松旗袍,半靠在床头,乌黑的头发顺着腰迹披下。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恭喜皇额娘进位,祝额娘青春永驻,福寿绵长"。 苏酒看着眼前各有千秋的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快起来,多日没见,你们一切可好"? 胤禛作为老大,自然代为回复:"儿子们一切都好,额娘这些日子受苦了"。 苏酒满意的点了点头,根据这一年多的观察,苏酒最为满意的就是大儿子胤禛,他性情沉稳,临危不乱,在他们三兄弟之中起主导的地位。 确确实实是一个好苗子。 康熙郭络罗贵人127 整个景仁宫都笼罩在苏酒的精神力之下,方圆1000步无人。 苏酒不自觉地散发出身上的威压,看着下面的小崽子满头大汗。 苏酒满句威严的声音从上方响起:"你们天生宿慧,资质不俗,本宫已经是皇贵妃,离皇后的位置也只剩下一步之遥,对于那个位置你们还是很有机会的,你们之中谁有那个想法"? 胤禟,胤襈内心一惊,莫非自己等人平日里露出马脚让皇额娘产生怀疑? 这么一愣神,便慢了一步。 便见老四那个狗贼,稳稳当当的跪到床前:"额娘,儿子想要帝位,还请额娘助儿子一臂之力"。biqμgètν 苏酒抬头看着那两个目眦欲裂,满眼不服的的小崽子。 开口说道:"机会是可以争取的,信念是一直都要有的,你们的犹豫不决,便是对自己的不自信,日后可另寻他途,成就霸业,若是还要争夺帝位,在本宫这里获不到任何支持,本宫也不允许尔等破坏本宫的计划"。 "明白了"? 无尽的压力从上至下,让胤禟,胤襈脸色发白 二人跪在地上,脸上的汗不停的滴在脚下 胤襈努力的抬起头:"额娘,儿子不服"。 苏酒从床上扔下一卷地图。 胤禟连忙从一边将地图打开,只见上面标志着四大洋,还有自己从未见过的板块。 苏酒说道:"机会只有一次,没有抓住便是你们的心不够坚定,怪不得旁人″。 "你们都很优秀,本宫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内讧,消耗国家经济,消耗自身实力,这是洋人的地方,本宫将支持你们称霸任何一方,给予钱财支持"。 胤襈,胤禟只是有点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老是治国有方,确实比自己要强。 更何况上辈子过得那么惨,胤襈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够赢得了老四 眼下又被这一辈子的亲生额娘亲自下了决定 这新出来的地图,各个国家的兵力都标志的清清楚楚,若是再拿不下来,只能怪自己废物 胤襈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儿臣谨遵皇额娘教诲"。bigétν 苏酒摆了摆手:"你们下去,我有话与你们四哥说"。 胤禟,胤襈对视了一眼,行了一礼退下。 苏酒定定的看着眼前沉默的大儿子,许久之后败下阵来 "发展势力多久了?为何要将那龙袍改成四爪金龙"?ъitv 胤禛一惊:"我……儿臣岁数太小,还需朝堂上平衡发展,太子二哥还是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对儿臣比较有利"。 苏酒看着眼前七岁多的孩童,只感叹天家的孩子不容小觑。 又因为三个孩子个个聪明绝顶,苏酒已经习以为常,并未发觉他们带有记忆,只觉得皇家的孩子就是这么聪明,这么有心机! "你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坚定地走下去,额娘支持你″。 "此次索额图为了将纳兰明珠拉下马,派人将粮草烧掉嫁祸给纳兰明珠的人,前朝军饷不足,太子也会受影响" "本宫将一部分的私房,以你的名义,筹备粮草送到前线,你可愿意″? 胤禛抱拳道:"多谢皇额娘,儿子义不容辞,另外捐赠资产5000两,助皇阿玛渡过难关"。 康熙郭络罗贵人128 胤禛对自己这一世的额娘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仅漂亮,又聪明有手段,先是太子,索额图一党栽了,如今明珠又成为阶下囚。 前一世,自己兄弟等人花费了几十年才将太子与大哥拉下马。 如今只是短短几年,额娘便办到了。ъitv 这怎么不让胤禛吃惊。 明明前一世,额娘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生了一子没保住,只有一个格格伴身,一辈子无宠,受宜妃庇护。 今生怎么就反转过来?这般厉害? 胤禛又想起早早去了的宜妃,不得不怀疑,前一世郭络罗氏姐妹的姐妹亲情,掺了多少水? 才让今生的额娘这般不留情面? 胤禛想到这里恭恭敬敬道:"儿子都听皇额娘的"。 苏酒玩味的看着自己生的老大,果然聪慧,识时务。 "实话告诉你,本宫是你皇阿玛强迫进宫,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皇后的宝座,如今你我目的统一,日后可要选对合作对象才是"。 苏酒完全将胤禛当一个平等的大人来谈判。 "是,儿子日后绝不自作主张,坏了皇额娘的事儿"。 苏酒笑了笑:"无妨,你阻止不了我,这后宫实在是无趣了,本宫已经等不及了"。 漠北 皇上这一场仗打的极为艰,从春天打到夏天,再到粮草被烧,格尔丹由于蒙古外部联系起来,火力越来越猛。bigétν 皇上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李德全,京城可送来了粮草"? "回皇上,太子殿下正在调动粮草,恐怕还得一段时间"。 皇上不是不知道京城的情况。 只觉得是太子故意为难自己,是对自己处罚索额图心生不满,这才不能及时将粮草送往边关。 京城 江南大雨,冲毁了大部分良田 那马上就能够收割的稻谷,就这样付之东流。 朝会上正在议论着江南赈灾一事。 太子也是焦头烂额 江南出身的官员也占一半儿,此时都跪地恳求太子赈灾 至于皇上在打仗,在这些汉臣的眼中,完全是可以停下 太子才十八岁,没有了索额图的帮衬,很快就被这些大臣架到了火上 太子若是不爱惜百姓,又有什么资格坐在这个储君之位上? 苏酒知道后在京城添了一把火。 所有的酒楼大街小巷,都在传言:"狗皇帝根本就不在乎江南百姓的死活,太子高高在上,根本就没有怜悯之心"。 苏酒一把火不够,又添了一把火,书院的江南学子,跪在宫门前,祈求太子震灾。 继苏酒被封为皇贵妃之后,太子又遇上了另一个难题 偏偏没有帮手,不过才半个月人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各位大人怎么说"?biqμgètν 与郭络罗氏一党有亲戚关系的朝臣,纷纷奏道:"臣赞同先救援江南灾民"。 "臣附议"。 "太子为一国储君,天下臣民更是太子的子民,而打仗劳民伤财,可以暂缓,而灾情天天都死人,实在是缓解不了,请太子下令赈灾江南"。 太子早有书信去往战场给皇上 奈何这一切都是苏酒算计好的 又怎么会让他的信传到皇上手中? 康熙郭络罗贵人129 同一时间 苏酒准备的粮草以胤禛的名义送到了漠北。 皇上这场仗打的极为艰难,士兵们已经许多天没有吃饱饭 就连皇上的用度也缩减了许多 又撑了这半个月,皇上都没有等来太子的消息 这已经让皇上处在暴怒的边缘 因为焦急,皇上早就上了火? 内心隐隐怀疑太子是不是想造反? 直到现在李德全惊喜的声音从帐外传来:"皇上,粮草到了"。 皇上大踏步的出了龙帐:"在哪儿"? 皇上远远望去便见打着龙旗的队伍,拉着长龙一般的物资远远的走来。 恰在这时骑着高头大马的两个小将急驰而来。 骏马奔腾,烟尘四起,等到了皇上面前才渐渐停下了,只见那两位小将年纪不大,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旗人郭络罗氏保泰,安泰,拜见皇上,卑职奉皇贵妃命令,特将粮草物资送到皇上"。ъitv 皇上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将:"这些物资是太子派你们送来的,可有书信"? 保泰,安泰对视一眼:"回皇上,江南水灾,朝中如今无法顾及这边战事,这些物资是娘娘田庄里的产物,再加上四阿哥捐献的银子换的,特意走的商道给皇上送来″。 皇上原本期待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接过保泰手中的信,又道:"你二人运送粮草及时,功不可没,便封为二品带刀侍卫,随侍在御帐旁"。 "谢皇上赏赐"。 二人只是郭络罗氏普通的族人,这一次族长传信,送粮草到边关,自然有生命危险,二人生计都有问题,自高奋勇得报名,没想到有这种好事儿 "去吧"。biqμgètν 有了粮草,皇上吩咐众人就地埋锅做饭,给士兵们吃个饱饭安安心 这才回帐篷中看书信。 "臣妾在千里之外给皇上请安,臣妾一介女流之辈,不知朝中发生了何事,只知道太子将原本送去边关的粮草运送到江南震灾,臣妾知道后十分担心皇上,特意将陪嫁庄子上,五年的存粮,私自运给皇上,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皇上看到这里,怒火中烧,一脚踹向的桌案:"逆子,朕还没有死,便开始收买人心,积攒威望,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德全被皇上突然发飙吓得一跳,连忙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皇上手里拿着书信在龙帐里转了两圈,越想越气,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么多天一直等着太子救援 "没想到这逆子早就升了二心,他是不是巴不得朕战死?" 李德全面无人色,这些话是自己能听的? 此时更是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哑人,唯恐保不住小命 皇上气了半天又接着看信:"四阿哥不愧是长兄,从小就天资聪慧,像皇上。 如今听到前朝变故,更是担心皇阿玛夜不能寐 特意将他的私房5千两献出,置办了一大批物资帮助皇上,臣妾不忍伤老大的心,也一并送来给皇上,还请皇上宽恕臣妾干政,臣妾实在是太担心皇上了"。 康熙郭络罗贵人130 皇上虽然得到粮草支援。 可同样也得知太子有二心。 这一场战争,人困马乏,又僵持太久,皇上担心时间久了朝中又生变故。 满心怒火,各个击破,终于胜利。 10月 皇上已经有半年没有接收到太子的信 等到下一次收到朝中消息时。 都是各位大臣对太子的赞赏 什么有明君之风,不愧为太子之类的话。 皇上本来就起了疑心,看到这样的奏折,更是气急败坏。 "加速回宫,朕倒要看看是一个怎样的贤德子太子,连远在战场上的皇阿玛都忘了支援粮草"? 毓庆宫 太子正坐在首位。 以下是各个拥护自己的臣子,大殿中央有几个女子正在跳舞,众臣纷纷恭维太子圣明,俨然是大权在握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是皇上? 皇上进了京,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太子贤明,皇上劳民伤财,四处挑起战争,连江南发生水灾都顾及不上,这个皇上当的名不符实。bigétν 皇上本就是微服出巡,路上受了一肚子气。 好容易进的宫,便匆匆到了毓庆宫 "这倒要看看太子到底在做什么"? 远远便听到明庆宫有丝竹之声,又有各位大臣作陪,俨然是众星捧月,忘乎所以。 皇上大踏步的进了内殿:"好生热闹,原来太子就是这样的贤明啊?连朕的生死都顾不上,却有心在这里看歌舞"。 众人看到皇上突然出现,面色大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臣等参见皇上…" "拉下去,好好审"。 "嗻"。 ……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御林军拉了出去 太子脸上的笑容僵硬的浮于表面:"皇阿玛,您怎么回来了"?biqμgètν 皇上皮笑肉不笑:"怎么?朕打扰了太子的雅兴"? "儿子不敢,只是江南赈灾完成,众位朝臣辛苦了,儿臣才赏他们看歌舞"。 "呵……" 皇上亲眼看太子这般轻松惬意,又怎么会相信他还在意自己这个皇阿玛的死活? "来人,太子失德,软禁东宫,没有朕的口喻任何人不得看望"。 太子这才慌慌张张的跪着向皇上走来:"皇阿玛您这是何意"? "粮草被烧,朕在军中,兵士们吃草,朕一天只喝一顿稀粥,日日盼着太子的救援粮草,没想到我的太子这般贤德,竞置朕与不顾"。ъitv 太子有一瞬间的心虚。 转而又想到,江南所送上来的万民伞,又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皇阿玛,打仗劳民伤财,江南灾情刻不容缓,儿臣也是没办法,为了大清的江山,儿子只能这么做,皇阿玛您能够谅解吧"? 皇上气笑了,他一脚将太子踹开:"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皇阿玛一直教育儿臣,视天下子民如子,儿臣这样做难道不对吗"? 皇上说不上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心凉多一些? 不过是这两年疏忽了太子一些,竟让他学会了妇人之仁。 莫不是被几个汉臣教成的傻子? 满清什么时候与汉人是一家子了? 他们只是大清的奴隶 最可恨的是,太子已经把这些贱民看的比朕这个皇帝还要重?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康熙郭络罗贵人131 朝堂上 皇上回来之后很快掌控全局。 那些溜须拍马之辈。 太子监国这一段时间笼络过来的汉臣。 都被皇上剥夺官职,返回原籍 一时之间朝中气氛紧张 不管是满族官员,还是汉族官员都不敢出头 皇上看着下面的臣子不敢炸刺,这才平复了怒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水灾期间,太子政策有误,让西北军受困于葛尔丹,差点兵败,得亏皇贵妃郭络罗氏,拿出全部的嫁妆,购买粮草支援西北,贤良淑德,有国母之典范,今册封郭络罗氏九儿为皇后,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郭络罗世一族忠心爱国,今日抬为正红旗,郭络罗官三保教女有方,封为承恩公,钦此"。ъitv "臣接旨,叩谢天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看着官三保的眼神满是羡慕。 虽然不明白皇上突然封皇后 可也知道之前的事儿自己等人办的不地道,只要皇上不再提起折腾自己 册封皇后便册封皇后 众人对视一眼,高呼万岁:"皇上圣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仁宫 胤禛,胤禟,胤襈身穿四爪金龙皇子服,齐齐上前一步。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 三人只觉得世事难料。 前一世都是庶出的皇子,被太子衬托成小可怜,更是得不到皇阿玛一点儿关注。 如今竟然有如此造化,竟然成了嫡皇子? 嫡子对争夺皇位有天然的优势 再也不必羡慕太子二哥,生来就高人一等ъitv 苏酒轻轻抬手:"我儿都起来吧,如今多事之秋,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这段时日都好好读书,不必藏拙,让你皇阿玛看到你们的实力"。 众人一听,精神瞬间抖擞:"儿子听皇额娘的″。 躺在床上的三个小婴儿,已经懵了 "自己等人还不会走路,这一世的额娘已经成了皇后,便是躺着,也能成为人生赢家"。 老十三攀爬着胤禛的肩膀,眼神儿与胤禛对视:"四哥?天时地利人和,你可还要那累死人的皇位吗″? 胤禛给了个眼神,让老十三自行体会。 13任命的闭了闭眼,四哥就是事业心强,按照前世的作风,自己岂不是要累死?biqμgètν 老13又看像睡在一起的,五哥与十哥,已经开始想该如何坑这两个兄弟。 这一世可是一母同胞,四哥要压制他们两个不跟玩是的 这等为民为国的好事怎么能少得了他们? 老十虽然惊讶皇额娘已经成为皇后 但他是个吃货,有胤禟在前面挺着,干什么事儿也轮不到自己。 索性吃吃喝喝睡觉觉,心宽体胖,如今已经横向发展,三个双胞胎中,就数他最胖。 胤禛嫌弃的戳了戳老十:"这蠢货就只知道吃和睡,日后能指望他做什么?13弟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也好帮哥哥"? 胤襈无语忘天。 自从那一日皇额娘问询自己,有心帝位吗? 犹豫的那一瞬间错失了机会 这些日子已经被九哥抓过去疯狂的补外语 又在天津港口暗暗的制作大船 只等着12岁生日已过便出海打地盘 康熙郭络罗贵人132 纳兰明珠通嫡卖国,光凭这一点,就连累的全族下狱。 大阿哥,惠妃自然是不能看着纳兰一族衰败,特意跪在乾清宫宫门口,请见皇上。 窗外阴雨连绵,皇上的心情并不好。 他冷漠的问道:"惠妃和大阿哥还跪在外面″? 李德全回道:"回皇上,惠妃娘娘,和直郡王已经在门口跪了一天″。 皇上看着房檐不停往下滴的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惠妃,和老大这是想干什么?他们常跪不起是要逼迫朕吗"? "叫他们回去,朕不见他们"。 话音未落,便听大阿哥喊道:"额娘……" 原来是这秋日里的雨格外冰冷,惠妃被雨淋了这么久,眼下起了高热晕了过去 皇上眉头皱起:″又怎么了"?biqμgètν 李德全连忙出去查看情况,又迈着小碎步进了御书房:"回皇上惠妃娘娘晕倒了"。 ″胤禔那个不孝子还不快将他额娘送回去"。 这边大阿哥又急又怒,好不容易将惠妃摇醒,虽然说半天惠妃却不愿意走。 ″皇阿玛,儿子求见皇阿玛,请求皇阿玛宽恕纳兰一族,皇阿玛,儿子便长跪不起"。 这样的喊声,彻底彻底惹恼了皇上 "传旨惠妃教子无方降为贵人,迁居冷宫,直郡王不知悔改,包庇罪臣,无才无德降为贝子,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 纳兰一族子弟全部罢官,返回原籍,钦此"。 皇上旨意一出,惠妃便晕了过去。 大阿哥也满脸茫然,他没想到皇阿玛会下这样一道旨意 这是断了自己的向上之路啊 大阿哥,满脸恐慌,双膝跪地向前爬走:"皇阿玛息怒,儿子知错"。biqμgètν 皇上摆了摆手:"叉下去″。 李德全沉着一张脸带着几个御林军,将惠贵人与大阿哥架起往外拖去。 他边走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大阿哥大好前程竟然如此作死,当真是天意不可违"。 雨水从雨伞上坠落,李德全看着景仁宫的方向,暗自庆幸自己早早的上了皇后的船。 这紫禁城最后的赢家必将是皇后娘娘。 景仁宫 二三十号嫔妃都前来请安。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站在最前头的赫然是荣妃。ъitv 以往惠妃站在前头,为妃之首,一招出事儿跌落泥间,这妃位上只剩下荣妃。 虽然荣妃也有一女一子。 可惜的是,生产时招了佟妃算计,三阿哥的身体先天不足,能够活到成年荣妃就阿弥陀佛,实在是不敢妄想其他? 再加上,皇后有六子,个个聪慧,很是得皇上喜爱。 荣妃也不敢当那个出头儿的椽子。 惠妃姐姐就是前车之鉴此时拜见是真心实意 其他分位低的庶妃,常在更是不敢造次。 苏酒一身大红色的正装,半靠在椅子上:"免礼,众位妹妹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苏酒面色冷漠,威势逼人:"本宫喜静,各位妹妹逢双日前来请安,其他日子无故不得打扰,都看看书,背熟宫规,修身养性,以免触犯皇上,本宫也不好做″。 众人内心一紧,只觉得有些害怕:"谢皇后娘娘教诲,臣妾谨遵懿旨"。 康熙郭络罗贵人133 朝堂上,没有大阿哥党与太子一党的针锋相对。 皇上处理政事越发的得心应手。 下朝后 皇上负着手来到景仁宫。 才到门口,便有小太监通报。 皇上摆了摆手:"皇后可在宫中?" 开门的小太监回道:"回皇上,四阿哥下了学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正在殿中说话"。bigétν "不必通传,下去吧"。 "嗻"。 胤禛这些日子进步飞快。 随着索额图,纳兰明珠倒台,胤禛不断地收拢着朝堂上两党残余势力 私底下,胤禛还要接手苏酒提供的高产稻种,海水提盐法,另外还有苏酒各处的生意也要接手。 行动之间更是恢复了前世的雷厉风行。 不快不行啊,皇额娘给的东西太多,动作不够快就跟不上皇额娘的思路,皇额娘本身就懒散,若是不上心,说不定皇额娘哪一日就撂挑子不干。 身为一个爱民如子的帝王,胤禛知道有这些利国利民的好办法,实在是无法放手。 眼下操着毛笔正坐在桌案前,记录苏酒所说的话。 这让已经成为皇后的苏酒想要撂挑子不干,又觉得对不起这么勤奋的学生,少不得越说越多。 如今已经将沙子制作玻璃配方说出,完全不在意胤禛拿到方子之后能赚多少钱? 看着,胤禛认真的将玻璃配方记下,苏酒最后却说道:"本宫所说的每一个配方,平均分成六份儿,你们兄弟六人每人一份儿,可记得了"。 胤禛恭恭敬敬的行礼:"是,儿子都听皇额娘的"。 多次试探,胤禛已经确定,皇额娘的身份定然是不凡,许多奇思妙想都与大清的人不一样。 不知皇额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更何况皇额娘还拿出来的超前科技,还有那火药配方,都比现今阶段儿的火药高出一大截,这让胤禛震惊。 苏酒见人答应下来,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几个臭小子私底下拉帮结派,苏酒早就发现,却佯装不知 此时却是一心调教胤禛,来自血脉的压抑,让胤禛丝毫没有二心。bigétν 谁让皇额娘这般变态,底牌无数 若是自己不照做,这大清的江山还不够皇额娘一包炸药玩完。 胤禛本就心存儒慕之情,又有野心,自然是不会违逆苏酒的想法。 bigétν 胤禛才刚表完决心,却听皇额娘突然转变了话题。 "前些日子,你捐赠了全部身家,为皇上分忧,如今皇上归来,却没有赏你,可有怨言"? 胤禛聪明绝顶,立刻反应到外面有人。 只见他面带微笑:"皇阿玛是儿臣最尊敬的人,前些日子朝中不宽裕,太子哥哥也别无他法,只能先镇江南水灾。" "儿子敬佩,仰慕皇阿玛,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阿玛受苦,能尽一点绵薄之力,不求赏赐,更没有怨言"。 苏酒早就发现皇上来了,故意提起胤禛的功劳。 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鸡贼,说起太子不顾皇上的死活,让皇上又厌恶太子。 接着又说自己的诚信,简直将皇上的心思算的准准的,不愧是前世的帝王啊 皇上这才想起,老四这小子之前确实立了功 只是皇上忙忘了,这才没有给老四看赏。 眼下又亲耳听见胤禛至诚至孝,自然是龙心大悦 "哈哈哈……好小子,不愧是朕的儿子,天资聪颖,又忠孝两全,朕心甚慰,明日起便去御书房侍墨"。 康熙郭络罗贵人135 苏酒佯装惊喜:"皇上您怎么来了?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上心情好,亲自上前握住苏酒的手:"皇后不必多礼"。bigétν 胤禛恭恭敬敬的行礼:"儿子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老四不错"。 苏酒扶着皇上的手坐到首位上 "他小孩子家家,怎么能去御书房打扰皇上"。 "无妨,禛儿聪慧,伴在朕的身边也可多学习点儿东西,给底下的弟弟带个好头″。 苏酒抿唇一笑,对胤禛说道:"既然你皇阿玛愿意栽培你,你且去吧,只需学皇上的一星半点,额娘就满足了"。 "是,儿子听皇额娘的″。 内里灵魂是个成年男子,只一眼就能发觉皇阿玛的心已经全部转到皇额娘身上,只能识趣的告退。 "儿子不打扰皇额娘与皇阿玛相聚,这就告退"。 说着快速的跑了出去,十足的熊孩子模样。 苏酒脸色一红,对着皇上的腰轻轻一拧。 "都怪皇上,害的臣妾在儿子面前丢脸"。 满打满算,苏酒进宫七年,如今正值花样年华,将将二十三岁。 本身容貌不凡,再加上苏酒的气度从容,从来不惧怕皇权,与皇上相处自在,又为皇上孕育几个子嗣,个个天资聪颖,让皇上十分满意。bigétν 苏酒不惹事,又是个解花语,最关键的是苏酒如今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 一颦一动如诗如画,又蕴含着女人的慵懒风情让皇上移不开眼 皇上突然觉得自己有做昏君的潜质 …… 守在门口的宫人离得远远的,谁也不敢去打扰皇上与皇后的雅兴 苏酒脸上带着盛开的云霞,桃花眼里桃花潭水潋滟,她被男人攫取了唇…… 手脚无力地攀住皇上。 汗湿的碎发贴在苏酒的脸颊,一股异香在床帏中蔓延。 她已没有了力气,只能倚在他怀中承受他的……,感受他的存在 (略) 之后的日子 皇上将对太子的疼爱,全部转移到胤禛身上。 不管是上朝还是批阅奏,又或是会见群臣,身边都有胤禛的身影。 起初各位大臣还十分惊讶 可随着日子见久,众位朝臣已经习惯了皇上带着四阿哥,甚至隐隐猜测皇上是不是有废太子的想法? 面对朝臣们的示好,胤禛处置得当,十分合皇上的心意。 五年后 胤禛,胤禟,胤襈满12周岁,虚岁十四。 在宫中已经可以送人事宫女的年纪 胤禛气度斐然,一举一动自带天家贵气,又因为十分精通儒学,让汉臣们心生好感。 朝堂上渐渐有了废太子声音。 康熙四十年。 毓庆宫传来消息,太子病重,已经无力回天 皇上去见了一面太子,回来之后便下旨废了保成的太子之位,改封理亲王。 又过了两日,理亲王薨 皇宫内外挂起了白番。 皇上又想起了赫舍里皇后,特意去了坤宁宫祭奠,想来是有些后悔对太子太过绝情。 半个月后的天津港 胤禟胤襈二人登上了五层的楼船,看着身后齐齐的十几艘大船,手掌轻轻一挥:"出发"。 胤禟才回自己的卧室,便见一人大大咧咧的坐在自己的床上。 胤禟面色一变,往后退了两步:"你是人是鬼?你怎么在此处,弟弟可没有招惹你,便是要报仇也不该找我"。 ъitv 康熙郭络罗贵人136 胤礽身材消瘦,眉眼间却满是笑意 "本王可不是鬼魂,更不是来报仇的,六弟不要害怕"。 胤禟结结巴巴的说道:"太……太子二哥,你不是死了吗?连丧事都办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勾唇一笑,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来:"前因后果都在信中,想来皇额娘都交代清楚了"。 知道对方不是死人,胤禟恢复了从容 他一把接过信封,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不可置信的问道:"皇额娘让你跟我们一起去海外打地盘"? 胤礽点了点头:"五弟,六弟才14岁,皇额娘不放心你们,特意让为兄跟着你们,拾补缺漏,也为为兄找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胤禟满口脏话骂不出,皇额娘并不知晓自己有前一世的记忆,如今自己与八哥周岁12,虚岁14,也怪不得皇阿娘费了这么大力气还将老二送了来,保驾护航,当真是一片慈母之心用心良苦。 胤禟又问道:"二哥怎么愿意"? 胤礽苦涩一笑:"只因我已无路可走,死盾去国外搏出另一份天地,也未尝不是好的结局″。 胤襈从一开始就很淡定,如今四哥就是朝中的隐形太子,如若二哥继续留在京城,迟早小命儿不保 还不如出去另谋一个生路,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没想到,送一个出路给太子的人,竟然是皇额娘,真是不可思议啊。 又三年过去 朝中一切稳定下来 四阿哥胤禛屡立奇功,先有海盐晒制法出世,惠民利民,让胤禛在民间积攒了一定的威望。 后有高产良种出世,胤禛的威望已经直逼皇上。 只是胤禛经历一世,更了解皇上的想法,从不在明面儿上与朝臣结交,一心为民,办公也兢兢业业,剩下的时间就带着三个小弟读书习武。 一心要将三个弟弟培养成得力的助手 后宫之中 苏酒身为皇后,却是椒房独宠,早就惹得众人不满。 朝臣们想起来便奏请一波选秀 如今又过了三年,皇上还没有选秀女的打算,让朝臣们十分头疼。 皇上是个贤明的君主,只可惜他不接纳后妃,这就让朝臣们觉得与皇上联系不紧密,十分的苦恼。 今日大朝,又有大臣提起选秀。 听说皇上准了。 消息传到景仁宫。 苏酒不高兴的挑了挑眉。 "这群大臣还是太闲,尽有时间管起主子的事儿″? "胤禟,胤襈那里可传来消息″? 秋霜已经自梳头成为掌事姑姑,家乡的表哥到底是另娶了旁人,秋霜心灰意冷,便留在宫中不出去了,一心一意服侍苏酒。 "回娘娘,异国他乡相隔万里之遥,海上的风浪大,这消息一时半会儿传不到,娘娘不如请四阿哥过来想想办法,或许能够阻止选秀"。 "哼……皇上若是不想选,旁人说再多话都无用,本宫才不费那个劲儿"。 上一次皇上有些退让,今日朝臣们更是变本加厉,甚至送上了年龄相当的花名册,供皇上预览。 大清十来年没有选秀,早就让这群大臣病急乱投医,做出如此不顾体统的事儿。 胤禛如今是隐形太子,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蹦跶最高的大臣,只等着秋后算账 康熙郭络罗贵人137 天津港口 数艘汽船停在港口处。ъitv 众人好奇的观望,便见上百位身材强壮的侍卫抬着箱子下了船 又放到马车上,长长的车队延绵十几里 胤襈,胤禟如今17岁 面容俊美,一位气度如温润君子,一位目光凛然,让人瞧一眼便觉得二人身份不凡。 便是在此时,有侍卫从船上牵出两匹汗血宝马 "五爷六爷,一切都准备妥当"。 胤襈微微一笑:"辛苦诸位,等到了京城各自回家去见父母,爷兄弟二人进宫无需诸位陪同"。 "多谢五爷六爷"。 这些跟随在胤禟,胤襈身边的八旗侍卫,如今都是百战之后的心腹 胤襈,胤禟自然格外看重 苏酒自从知晓皇上要选秀,便关闭了宫门,吩咐秋霜夏至二人收拾行李,打算去畅春园住些时日。 这不,一大早长长的车队,就从皇宫中出来。 连带着慈宁宫的太后。 胤襈,胤禟打了那么大的地盘,兴高采烈的回宫拜见皇额娘 得益于嫡皇子的身份,这一路虽然没有受阻拦 只是到了景仁宫,却扑了个空。 胤禟,胤襈各自在海外打下那么大的地盘儿,早就被当地居民奉为王,此时一生气,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人呢,皇额娘呢"? "六爷息怒,皇后娘娘今日一早去畅春园去了"。 胤襈眉毛一皱,只觉得有古怪 眼下却不得不劝住胤禟的急性 "好了,胤禟,不要为难这些宫人,咱们先去拜见皇阿玛,再去找四哥"。 "哼,都起来吧,若是让小爷知晓是你们伺候皇额娘不尽心,小爷绝饶得了你们"。 众人哭丧的一张脸,两三年没有见六阿哥,没想到这性子越发的刁钻。 "奴才哪敢啊"。 bigétν 兄弟二人见不到苏酒,只能转道去了乾清宫 皇上虽然得到消息,说胤禟,胤襈二人已回京城,便一直盼着,只是没想到这臭小子先去了后宫。 才到乾清宫,便见李德全已经后在门外 "奴才给五爷六爷请安,皇上和四爷正等着你们呢"。 胤襈抬手:"起喀,不必多礼"。 二人进了御书房,先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坐下说话″。 二人将自己打下的地盘儿及治理方法说了一遍,天色就不早。 皇上龙颜大悦,又赐了晚膳,一直到月亮高挂,才放三人离开,此时宫门已经下锁 出了乾清宫,三人一同往阿哥所方向走去 本以为,胤禟最沉不住气 却没想到最先问苏酒的尽是胤襈:"四哥,宫中发生了什么事?皇额娘怎么出宫居住,弟弟们都在哪儿"? 胤禛定定的看了一眼前世的老对头,释然一笑,又拍了拍胤襈的肩膀,"别担心,皇额娘只是误会了皇阿玛要选秀女"。 胤禟气冲冲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说清楚,就让兄弟们着急"。 胤禛叹了一口气:"急什么,你这性子毛毛躁躁也不知在海外是如何生存的,皇阿玛有意退位"。 康熙郭络罗贵人138 "什么,老爷子居然看得开,老爷子可是高寿,离驾崩的时间可远着呢,如今才多少岁怎么就有这种想法"? 面对着四张疑惑的眼睛,胤禛点了点头:"这一次选秀,是为了给兄弟们选嫡福晋"。ъitv 胤襈,胤禟早就知晓迟早都有这么一天,可到了这个时候内心仍然是酸涩难忍。 胤襈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恭喜四哥"。 胤禟已经无话可说,老爷子就是偏心,以前喜欢太子二哥,如今最宝贝的是四哥。 早在海外就听到消息,四哥每日陪伴在皇阿玛身侧,手把手的教导,如今皇阿玛这般年轻就要传位。 这让刚打下一大块地盘儿,自封为王的胤禟,那点儿骄傲瞬间被打击蔫了。 "哼,四哥倒是好命,比太子二哥还要受宠,要是当年老爷子早些传位给太子二哥,又有四哥什么事儿? 又怎么会让兄弟们反目成仇"? 胤禛得到皇上这些年的教导,既不缺父爱也不缺母爱,如今大度从容许多 听到胤禟的抱怨,也没生气,还认同的点了点头:"六弟说的是"。 俨然是只认今生的兄弟关系,对于前世的事儿早就放开了 "哼,我不与你说,几个弟弟呢"? 胤禛满面微笑,眉眼间满是得意:"他们好的很,如今书画造诣,各方面为人处事,都有很大的进步,我相信再过几年,定是朝臣栋梁"。 胤禟翻了个白眼,径直的去了烛火通明的房间 原来这些年,胤禛已经将西三所儿改了装修,如今的书房合并在一起biqμgètν 胤祺,胤?,胤祥如今已有七岁,够了上书房的年纪,都搬进了阿哥所,归胤禛管理。 这个合并到一处的大书房,就是胤禛特意准备的。 胤禛看开之后,自然是不计较前世的一切 对待三个弟弟一视同仁,用心教导,如今也让三个小崽子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从内心尊重胤禛这个亲四哥 才进了书房,便见三个小崽子面前放着高高的书册 几人的眼睛和手更是不闲着。 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便见进来的胤禟,胤襈 眼中满是惊喜,挥着手打招:"五哥六哥你们回来了,我好想你们,我这事儿还忙着,等会儿再说话"。bigétν 这让胤禟满心失落,老十这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接见自己?好几年没见一点儿都不想自己? 老四这个狗东西连自己的好兄弟都冷落了。 还有自己前一世的五哥,只打了一个招呼,又在看手中的奏折。 胤禟气不顺,质问道:"四哥,这就是你教导他们学习"? 胤禛满脸笑意,说出的话让人恨不得打他。 "六弟莫恼,这些都是各地传来的信息,还有额娘交给兄弟们的产业, 虽然爷占大头,但每一份儿产业都有兄弟们的一成股份 马上就要到了节年,各处掌事先将账本儿送上来,大家都收银子,兄弟们都是大才,总不能闲着,弟弟们也很认可,六弟切莫误会了哥哥"。 康熙郭络罗贵人139 胤禟翻了个白眼,走到胤?面前:"是不是老四逼你们的"? 胤?头也不抬,手底下快速的列着竖式:"六哥你想哪儿去了,这些不是四哥逼我们的,你不知道,这几年四哥立了多少功?为天下做了多少事?皇阿玛若是不认同传位给旁人,我们兄弟们可不依"。biqμgètν 胤禟满脸疑惑:"你这写的是海外数字,我在海外见过"。 胤?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算是知晓六哥前一世为何那般痴迷赚钱,痴迷金算盘,这些账册哪里是普通的书纸,这些都是银子啊"。 等到三人算到最后一本账册 启明星已经高高挂在天上 再过不了多久就到了寅时初,洗漱一番就要去上书房上课。 胤祥打了一个瞌睡:"今晚就去弟弟那里凑合歇息一会儿,明日再说话"。 胤禟,胤襈一时之间也没适应过来兄弟们的亲密关系 此时只能听从胤祥的安排。 大朝会 出海的两嫡皇子回来,自然是引得众朝臣的好奇 听到胤禟的叙述,打下了哪些地盘,又各自被土著尊为王,更是引得朝臣们向往。 汉臣一边说着:"有辱斯文,我中原泱泱大国,礼仪之邦,怎可做如此失礼之事"? 一边又竖着耳朵听胤禟所说的丰功伟绩 两只手不停的戳弄恨不得亲自上阵 满族的朝臣就没那么虚伪,他们一边向往,一边请奏皇上:"皇上,臣愿意为皇上开疆辟土,追随五爷六爷,驰骋疆场,请皇上应允"。 "老匹夫,你既然抢老夫的功劳,皇上,臣比佟国公年轻,还是臣去"。 眼见着朝中吵成一团。 皇上却没有生气,眉眼间满是得意 这就是皇后给自己生的儿子,还是嫡子,真给自己长脸。 这样的事儿,定要给皇后分享。 今日的大朝会一直到了响午,李德全才宣布退朝。 皇上脚步一转便要去景仁宫。 李德全面色一变,还是上前提醒:"皇上,皇后娘娘不在宫中"? 皇上不满的说道:"这个老醋坛子还不回来?把朕看成了什么人,我看是欠教育"。 李德全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娘也是在乎皇上,这才押醋,皇上也没真生气,表现的这么凶,让几位皇子知道,怕是又要给皇上脸色看"。 皇上一噎,老四那个混球,昨日皇后出宫便给自己脸色看,偏偏皇上还不舍得跟胤禛生气。 "罢了,这次选秀完了,给几个讨债鬼说上媳妇,朕等着那刁妇回来认错"。 皇上倔强的保存自己最后的威严 这些年不纳妃,后宫不进新人,皇上也不知落了多少埋怨。 都是皇上顶下来的,皇后还不领情,整日里疑神疑鬼,这一次就要让他亲自给朕道歉,认错 李德全本想在劝,但皇上铁了心,自然是闭了嘴。 畅春园,苏酒手拿着鱼竿,正坐在伞下钓鱼。 胤禟,胤襈在一旁陪着,这特意的讲着自己在海外的丰功伟绩。 听到好笑的事,苏酒也忍不住一笑。 康熙郭络罗贵人140 胤禟,胤襈的归来,宫中办了好几次大型宴会。 苏酒不回去,皇上只能委托荣妃办理。 好在这些年,苏酒为了逃避麻烦,宫中有些事务都是由荣妃从旁辅助 荣妃是个聪明人,自己的儿子三阿哥先天不足,日后必然要在皇后所生的嫡子手下谋生活。 早早的向皇后低头,才是聪明的抉择。 没见这些年,四阿哥对待自己还很是尊敬 每次见面都见礼,这就是自己识时务的结果 忙忙碌碌三个月过去 秀女终于过了最后一关 各大家族最优秀的嫡女被留了牌子 苏酒一听摞了脸子,当天就吩咐宫人收拾东西 自己等人要陪太后娘娘去五台山上香 实际上是打算半路去天津港,坐船离开 老五老六在海外打下地盘,自己去了之后也是稳稳当当的太后 到时候再养几个身强力壮的面首,岂不快哉?何必困顿在京城? 苏酒有的这些打算,谁也没说 只是行动越发迅速只恨不得现在就上了船,下个月就到海外 听胤禟说,前太子胤礽如今担任海外摄政王,代理海外一圈儿事务,他本身就是皇上亲自教导的储君。biqμgètν 不管是外交还是处理内政,或是用铁血手段,都适应良好,从容不迫 苏酒十分欣慰 总算是没白搭自己的假死药 看在救命恩人的份儿,想来老二也不会给他皇阿玛传消息,到时候自己便宜行事,希望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大朝 凡五品官以上全部上朝 皇上突然当着朝臣们的面儿,传位给胤禛。 "朕在位四十余年,自认为是一个好皇帝,削三藩,收台湾;逐沙俄,签合约;征朔漠,治蒙古;重农桑,兴水利;重教育,编词典,已经做完了大多数帝王无法做到的政绩"。 "如今大清朝飞速发展,接下来应有更年轻,锐意的君主带领众人发展大清"。 "传旨"。 李德全上前一步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雍亲王皇四子胤禛,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望诸臣尽心辅佐,钦此"。bigétν "有女,乌拉那拉氏,端庄大气,赐雍亲王嫡福晋,择吉日成婚"。 众人被打个措手不及 可这些年在胤禛的高压政策下,也不敢当面儿反驳 反正这个位置迟早是用四爷的,众人早就心照不宣。 至于皇上,当朝册封福晋,又与禅位撞到一起,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 龙禁卫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已经启程去了五台山,中途却转到了天津港。 看那意思是要上船。 皇上只得命令案位拖住皇后娘娘的脚步 这边儿积极的摊位给胤禛,还在朝堂上皇上就将象征皇权的帽子戴在胤禛的头上 "好好干朕看好你,礼部早日准备登基事仪,朕要去五台山礼佛,不必考虑朕"。 反正那圣旨有满汉蒙三种语言,是正规的传位诏书。 谁敢不服? 有本事去挑衅雍亲王,再看看他身后站着的五位皇子,只能认恁。 康熙郭络罗贵人141 京城一摊子事儿,皇上不管不顾,随意找了个借口去五台山拜佛就这样溜了 出了皇宫,皇上坐上官船直奔天津港。 "皇后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李德全一身员外装扮,小声的说道:"娘娘此行只带着夏至和秋霜,行程快,即便我们的人在路上制造了一些麻烦,娘娘也到了天津"。 皇上站在船的甲板上,怒道:"叫龙禁卫首领来见朕"。 "嗻″。biqμgètν 龙禁卫首领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面上戴着面具,身高18,脚步轻盈,一看就知道内家功夫不弱。 只见他从阴影处出来:"皇上,刚刚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已经坐上了九爷的船。" "再过半个小时就出发,我们的人已经在想办法破坏轮船,让他暂时起不了程,最多能拖半天"。 皇上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办的不错,加速前进,追上去"。 "皇上放心,运河上的船只都调离,我们的船畅通无阻,只需半天就能追到天津港"。 天津港 苏酒从去五台山的车队,偷溜出来,只带了贴身大丫头秋霜和夏至。 这些天,从胤禟,胤襈的口中得知欧洲各处发展的还不错,苏酒是一心要过去浪一浪。 自身身具木系异能,又不反感出国,倒是无所谓,子眼下这两个丫头是土生土长的大清人,要背井离乡离开大清万里,说不定就回不来。biqμgètν 苏酒忍不住问道:"秋霜,夏至,你二人的家族都在京城,眼下后悔还来得及,回到家族,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你们家族也不会亏待你们……" 秋霜夏至连忙跪在地上:"主子,我们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主子去哪儿我们就去哪"。 "可是想好了,上了船入了海,便是想回来也不可返航,若是平安到达欧洲等再回来也得个几年时间"。 "主子说的哪里话,奴才伺候主子这么多年,哪能将主子丢在半路,此行绝不后悔"。 苏酒拿着胤禟给的令牌,很快上了船。 "奴才拜见夫人"。 "免礼,胤禟告诉过你们,我可以随时接手船队吧"? "这……不知夫人要去何处"? "听说五爷六爷,在欧洲打下了好大一块地方,我打算过去看看,今日可能启程"? 船长是八旗子弟,做事一向严谨,又是胤禟的心腹,虽然不知道这女子是何人? 但瞧着他拿着六爷的令牌,便知晓是个重要人物。 抱拳行礼道:"夫人,海上风浪极大,每次出行都要全方位的检测轮船,还需一段儿时间,请夫人进客房休息,等确定安全之后才能够启程"。 苏酒点了点头。 "既如此,尔等权力检修,我去城里逛逛,入夜在归"。 这妇人气度不凡,一开口就是命令,让船长不自觉的执行命令 "是,夫人请,主要奴才派人保护夫人"。 苏酒想着自己带两个弱女子,随意的点了点头,坐上船长准备好的马车。 苏酒突然离开,这才给龙禁卫留下了空间。 船长正准备启动全方位检测轮船的隐患 便建议黑衣人从轮船上翻了下来 船长从腰间掏起一把手枪对着黑衣人 "大胆贼人竟敢私自上轮船,你是何人"? 康熙郭络罗贵人142 黑衣人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说道:"不必惊慌,在下是皇上的龙禁卫,专门保护皇上安全,此行是为了追随皇后娘娘"。 船长虽然是八旗侍卫,可太过年轻,根本就没有机会入宫,也没有见过皇后。 眼下只知晓这牌子是真,又听说是跟着皇后,后有升起一成冷汗。 "不知大人过来有什么事儿"? "刚刚来的那位夫人就是皇后娘娘,皇上有旨,轮船不得出海"。 "可是……我等是九爷的人不归皇上管"。 龙禁卫恨不得敲一敲这个船长的脑子。 "你傻呀,五爷六爷还在京城,你自己将船开走了,又带走了皇后娘娘,可想过后果"。 船长皱着眉道:"见令牌如见五爷六爷,我懂怎么敢违抗命令"? "砰的一声,船板发生巨大的震动"。 "怎么回事"? "回船长,船坏了,我们需要紧急修理,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龙禁卫悠然的说道:"发动机坏了,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正好给皇后娘娘交差,你不用为难了"。 ъitv原来这龙禁卫是为了吸引视线,其他人去破坏船只,一箭双雕。 "龙禁卫大人好手段,这个亏在下记住了"。 龙禁卫哈哈一笑:"都是八旗子弟,学费就不用交了"。 这态度十分嚣张,让人恨的牙痒痒 自己等人虽然也受过训练,但是比皇上的贴身龙禁卫还是要差上许多 眼下不得不咬牙认了。 船舱下面正在抢修,一直到入夜也未将船只修好。 船长没办法又担心皇后的安危,亲自骑上快马到了天津集市去寻找苏酒。 苏酒到了城中,先去成衣店,买了三套男装,先给秋霜夏至装扮上,自己又换上了一套公子装扮,脚下穿上的增高靴子。 整个人175以上,手拿折扇倒是一位翩翩佳公子的形象 才到花红柳绿的街道,便被一旁的姑娘招揽。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举霜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苏酒才踏入一条街,便听到楼台上一女子正对着自己吟诗。 只觉得深得我心,手持则善施了一礼 "见过姑娘,在下有礼了"。 只见那姑娘轻轻伏身,行了一礼:"公子多礼了,公子可否上楼听奴家抚上一曲"。 苏酒有些意动,折扇一甩,打开摇了两下:"有何不可,多谢女公子相邀"。bigétν 抬脚便要进楼里去。 吓得秋霜夏至连忙抱住苏酒的胳膊:"主子不可,若让旁人知晓,奴才等人如何交代啊"。 此时秋霜一下子脸色惨白,只恨刚刚没有管住脚,怎么能因为这边的灯笼好看,就拐到这条街 明明景色这般好,为何这边的女子这般不正经? 随便看到一位俊俏的公子就随意搭讪,实在是不知廉耻 秋霜没好气的瞪了楼上姑娘一眼。 "主子,咱不能去"。 苏酒双手一抖,将两个丫头抖开:"才出门儿你们就怕了,京城你们那老爷还纳妾呢,本公子逛逛青楼有何不可"? 夏至急的不行口不择言的喊道:"可是主子你分明喜欢的是男子……" 康熙郭络罗贵人143 楼上那女子脸上的表情凝住,看向苏酒的表情有些难堪。 "公子既然有龙阳之好,何必消遣小女子,哼"。 那女子一甩袖不理会苏酒进了绣房 倒是隔壁楼层的两位公子手拿碧玉箫,笑声清雅,眼中更是满的玩味。 "确实如此,既然公子喜好男风,合该进我这春风楼才是,公子敢不敢?" 并肩而立的两位公子长相十分相似,一个眼中藏着不羁 那位公子感觉道苏酒的打量,讥讽道:"不过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既然是喜欢男子,偏偏要找女子寻欢作乐,这种人哥哥何必与他为伍"? 果然是个刺头,苏酒勾唇一笑:"既然公子相邀在下却之不恭了"。 夏至刚才说错了话,见自家公子真要去南风馆,脸上的表情跟死了娘似的。 "不能去……" 楼上那位公子确实不愿意了,讽刺的说道:"公子连自家小厮都管不住?" 苏酒笑道:"公子牙尖嘴利,气跑了客人,不知这楼中的爹爹可知晓"? 温润的男子微微笑道:"阿衍言行无状,无月在此处赔罪了"。 苏酒一笑,从容的上了楼,等到了楼梯口,无月贴心的送上了手腕:"公子屋里请"。 这春风楼是天津一处风雅之地,里面的都是犯官之子,一辈子不能赎身,挨打受骂,被人揩油是常事 二人萧声卓越,勉强保住清白,无衍心中有恨,不管看谁都刺几句,已然成了习惯。 好在身边有双胞胎哥哥无月长相冠绝天津,又温润如玉,倒是显得这对双胞胎不同凡响,勉强在这春风楼站住了脚。 今日也是想起往事,在楼上赏月,才见到这么一出。 也不知道怎么想,无月突然搭讪。 还将人招到了楼上,这要让春风楼的爹爹知晓怕是又有一场闹腾。 苏酒随意的坐在茶几前,右脚曲起,无月跪坐在一旁帮苏酒倒上了茶水 "公子请用茶"。ъitv 这间房子不小,内里布置天青色的帐幔,不远处的珠帘后有一方琴,对面的墙角处放着琵琶,最后面是一幅尺度较大的人物屏风,只看一眼便让人口干舌燥 苏酒尴尬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无月看到苏酒打量屏风,面上一派坦然,到了春风楼,这些个东西实在是常见,不足为怪。 倒是无衍脸色越来越黑,眼看就要发作 "色胚子,就知道你馋我兄长的身子"。 苏酒一口茶还未喝下去,便被这句话呛住。 "咳……咳……" 秋霜夏至怒目而视:"你敢对主子无理"? 无衍确实不惧怕:"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都是涶延我兄弟二人的美色,还装什么正人君子"?biqμgètν 无月见自家兄弟又得罪客人,连忙说道:"我为公子抚琴一曲,公子看如何"? 苏酒是来寻乐子的,自然不会生气。 故意看着无衍说道:"那劳烦二位公子合奏一曲,也好让本公子开开眼界,免得被人挤兑说是好美色,馋人身子"。 "哼……" 琴声响起,接着萧声合奏,如气如泣,如清风过岗,又如情人低语,想到这楼中男子的遭遇,永无出头之日,只让人无限怜惜。 康熙郭络罗贵人144 苏酒一曲听的入神 拍了拍手一个暗卫从窗户飞进来:"奴才见过主子"。 苏酒扔下一个令牌:"将这楼里得犯官,重新审一遍,若有错假冤案,统统释放,就用小六的名义"。 "是,奴才这就去办"。 眼看月上中天,虽然吃食,苏酒也未动筷。 总觉得这地方不干净,下不了口 在加上,隔几分钟秋霜和夏至轮流催着回去,坐在这里也不安稳。 眼下要帮个忙,也纯属是因为这两个男子长相一绝,流落在青楼实在是可怜,苏酒看中人的颜,有心帮一把。也是缘份。biqμgètν 藏在深处的原因是为了气皇上 你选秀我就为两个男子赎身,勉强打个平手。 无衍别别扭扭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多谢公子,刚才是我不对,在这里给公子赔礼了"。 苏酒摆了摆手,又故意亲自将人扶起来,拉着人纤长如玉的手,揉了又揉,到了临走的时候还勾了一下人的手掌心。 "不用谢,本公子也是馋你的身子而已……" 无洐气的面色通红,看着那男子下了楼,瞪了瞪脚:"兄长,你还说他不是个色痞子……" 暗卫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时辰,两个人便解除了罪籍,被撵出了春风楼。 "兄长,我们被放出来了?从此成为良民,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莫不是真的对你我有什么企图"? "若是要让哥哥去服侍他该如何是好"? 无月无奈一笑:"阿洐,你没看出来那是位女子吗"? "什……什么……她怎么能出入这样的场合?实在是不将礼法放在心里?离经叛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 他口中结结巴巴说的颠三倒四的话,白皙的面孔却渐渐变得绯红,眼神儿中也多了一丝向往 苏酒玩儿了大半天,又听了美男子表演,此时心情十分舒畅,踏着月色往码头走来 轮船上 皇上早就后在了房间 等待着那位离经叛道的皇后回来 船长出去天津找了许久都未找到苏酒的行踪,眼下自然是没回来 谁又能知晓皇后娘娘进去逛青楼? 没了船长把控大局,皇上很快攻陷轮船侍卫的心理,大摇大摆的入住最豪华的房间,正苏酒居住的客房 屋内不仅有豪华的洗浴盆,洗浴用品应有尽有 这豪华包间住了人,自有下人专门储备热水,送上干净的鲜花,只等着他的主人到来。 夜里,只点了一盏灯笼,皇上负手站在窗前,远远的就能看见苏酒一身男子的装扮,脚步轻盈,脸上带笑,丝毫没有离开自己的沮丧,这让皇上沉下了脸。 苏酒将两个丫头打发出去,各自休息,这才进了自己住的客房。 才进门便被一道熟悉的气息包裹,整个人被按压在客房的门板上。 一道灼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住:"皇后想去哪里"? 下一瞬,他捏着苏酒的下巴就吻了过去……唇瓣触碰的一瞬,苏酒身体猛地一僵,用手推锯着他的胸膛:"皇上"? 康熙郭络罗贵人145 皇上无奈地说道:″你一个老醋坛子,朕都这么大年纪了,哪里会选一些小姑娘入宫,这一次选秀,是为了几个小兔崽子,给老四老五老六赐婚″。 苏酒十分心虚,在自己的心中,这几个小崽子还小,哪里就到了成家的年纪? 皇上又道″你问都不问就冤枉朕,如今还想撇下朕远离中土,去海外,实在是伤朕的心"。 苏酒如今被人压制在床榻上,又听到皇上的声声声讨,暗叫不好。 今日自己,才救了一对双胞胎,若是让皇上知晓恐怕他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苏酒一个翻身,二人的地位瞬间翻转 苏酒压住皇上的身体送上一个热烈的吻:"是臣妾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皇上"。 红唇从脸颊到唇瓣,从耳珠到锁骨,再到那片殷红 他轻哼一声,身体由僵硬的紧绷到逐渐的瘫软 扣在苏酒腰间的手,越发的收紧 粗重的喘息声,在黑夜中发酵 刚到寅时皇上的生物钟自然将自己叫醒,他睁开眼看着怀中的佳人,满眼的温柔眷恋,他轻轻吻了吻苏酒光洁的额头 对昨日的赔罪很是很满意。 等到苏酒醒来已经日晒三干 皇上正坐在窗前品茗看书,阳光从窗户外照在皇上的身上,衣服上泛满了金光,隐隐能看出一条金龙懒洋洋的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 苏酒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醒了,九儿感觉如何"? 苏酒想起自己昨日惹下的麻烦,娇嗔道:"皇上龙虎精神,妾身如今腰还痛着,都怪皇上″。 "哈哈哈,如今朕已经禅位给老四,有的是时间陪九儿,如今到了天津不如我们去城里逛逛"? 苏酒一急连忙说道:"这城中又破又旧没什么好逛的,不如咱们去往海外,顺便看看理亲王在那边如何了″? 坏掉的轮船终于修好,在苏酒的心虚中缓缓升起船帆,很快加速行进,进入了汪洋大海 一年后 苏酒怀中揣着一个婴儿,秋霜夏至手中各自抱着一个婴儿,终于下了船,踩在了土地上 这一年多着实艰难,不知怎么的偏离了航线,这么绕了一圈,终于到了欧洲 皇上的精神倒是好,坐这么久的船丝毫没有影响ъitv 这些多亏了船上得补给放的多,更是准备了维生素充足的水果 至于三个小婴儿,从出生开始就在船上晃荡,虽然开始搞不清楚身在何方,再到最后看到皇阿玛那张脸和这一世的额娘,已经开始麻木了 "这一次一起到来的小崽子老十四胤禔,胤祐,胤祹"。 到此,九龙夺嫡关键人物都出生了 唯一没想到的是,听下人们的话语,才知道四哥已经登基,皇阿玛如今是随着这一世的皇额娘去往欧洲大陆。 听说原是洋人的地盘儿,已经被五哥,六哥胤襈,胤禟攻下,如今镇首站那块儿地盘儿的是自己的亲亲二哥胤礽,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玄幻 老天给自己等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却是已经将结局定下 几人不知自己来的意义是什么? 康熙郭络罗贵人146 随着这一年多在海上晃荡,几人已经适应,等下了船,便见黄金打造的马车停在码头。 又有侍卫队守在一旁,那个气度非凡的男人骑着一匹汗血宝马,等在码头边,三人心中不是滋味儿 就是化成灰也认得出,那就是前一世的太子二哥呀 没想到今生他没有做大清的皇帝,在这异域他国也是顶尖的存在 自己等人出身晚了,处处都晚了 太子一身明黄色的装扮,长长的辫子并没有剪掉,身上的衣服仍然是着大清的阿哥服饰 只是大街小道上,能看到许多外国人身上穿着大清的服饰,不伦不类像个猴子穿着衣裳,在街上大摇大摆 但瞧着那些人满脸欣喜,时不时拍着衣服上的皱褶,便能看出他们对衣服的珍惜程度 这何尝不是一种治理成功?bigétν 苏酒点了点头:"理亲王果然是皇上教导出来的皇子,能在这异国他乡稳定局面,还能将这些本地土著同化,实在是令人佩服″。 苏酒话还没说完,胤礽骑着马已经到了跟前,他翻身下马,声音哽咽道:"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儿臣还以为这一辈子都见不到皇阿玛"。 异国他乡相见,康熙也有些感动,他上拉起胤礽,"好孩子,你很好,没让朕失望″。 一句话,彻底的让胤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几个小崽子面面相觑,没想到老二还有这种感性的时候 老十四眼珠子一转,便扒拉住胤礽的衣服,顺着纹路往上爬"。 胤礽一愣,将老14抱起:"皇阿玛这是"? 皇上尴尬的咳嗽一声,"这是老十,老十一老十二″。 苏酒被胤礽看的面色通红,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老蚌怀珠,又生下三个逆子 不管了,等到了地方便服下绝子丹,无论如何也不在生。 "哼……到了晚上再跟某人算账"。biqμgètν 皇上本身就是个军事家,政治家,如今到了新地方,自然是更关心这个地方的治理政策 及军队情况 一时之间顾不上苏酒母子。 好在胤礽细心,早在五弟六弟一去不回,后面又传来消息说皇阿玛和皇额娘过来,在海上失踪,老五老六正带着人在沿海处寻找 另外欧洲事宜全部托付给胤礽。 胤礽就派人在海岸各处驻扎有暗探,再有那千里镜整日里观察海上情况。 苏酒的船队从迷雾中出来,就被人报告给胤礽,这才及时过来接驾 苏酒与皇上在欧洲待了五年,直到几个小崽子玩儿疯了,真是想打打杀杀,小小年纪就想做将军,打地盘 这让苏酒十分头疼 等到海上的风浪平静,苏酒带着皇上及几个小崽子乘上的船队离开。ъitv 胤礽在此处也已经娶妻生子,是皇上点过头的欧洲各国的贵女,如今是皇上与苏酒认可的摄政王王妃 便是去大清也是一品王妃,有金册肯定,凤印盖章,名正言顺。 唯一让皇上不满意的就是她是个洋人女子,不是满清贵族,有些委屈了保成。 倒是胤礽很满意,这些年的委屈早就消失殆尽,皇阿玛心中是有自己的 继任皇后,温良大度,也得到胤礽的认可。 过渡章,胤禔嫡福晋1 苏酒一直陪着皇上活到99岁,办过了千叟宴,这才安然离世bigétν 苏酒的九个儿子,如今都是亲王,又都成婚生子,子子孙孙,上百人,跪在寝殿中,连空气都不顺畅 苏酒靠在床头,面色平静:"都回去吧,我想陪陪皇上″。 老四年纪大了,早就学他皇阿玛传位给弘辉,如今扶着弘辉的手颤巍巍的出了大殿。 苏酒看着镜子中的老人,仍然是一位端庄有度,精致的老太太。 她理了理头发睡在皇上身边,自断生息,追随而去 苏酒的灵魂被天道抽离的那一刻,瞬间睁开眼和往常一样,记忆中的画面开始消退。 记忆消退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袭来,苏酒轻吁了口气:“系统,去下一个世界?” 天道系统这一次抽取的功德,已经将末世的规则补充了一大部分,可见九龙齐心协力建设大清,功德简直是逆天啊 天道系统好不容易喘了个气,正准备露个面儿与宿主好好说说 谁知道这末世的女娃子,倒是干脆,直接说要进下一个世界 天道系统略微不好意思,如今可没有当初那般缺能量,这一次给苏酒的空间敞开了用 苏酒只觉得脑子有些晕眩,人已经啪嗒一声歪倒在地上 "大福晋晕倒了"。 苏酒快速的接受原主的记忆,"伊尔根觉罗氏九儿,爱新觉罗·胤禔嫡福晋。隶属镶黄旗满洲,尚书科尔坤之女。″ 才嫁给大阿哥不足三个月bigétν 如今的大阿哥还未开府,居住在宫中,伊尔根觉罗氏九儿身为惠妃的亲儿媳妇,自然每日都要去钟翠宫给惠妃请安。 要说在这宫中居住就是不方便 阿哥所有个风吹草动,都能传到惠妃的耳中。 原主作为儿媳更不能忤逆长辈 不过是听说大阿哥在尚书房犯困,惠妃便将原主叫过来敲打几句 跪在院子捡佛豆。 这是宫中处罚宫妃的办法,如今到让惠妃折腾起儿媳妇来 惠妃生了五个孩子,唯一留下的就是胤禔,自然是处处关注,偏偏在选儿媳妇这件事不甚满意。 惠妃的娘家人,纳兰明珠如今得皇上重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可偏偏这个儿媳妇的家事,有些拿不上台面 伊尔根觉罗氏九儿,隶属镶黄旗满洲,是尚书科尔坤之女,已经是伊尔根觉罗家族最高的官位,其他的族人并没有拿得出手的。 皇上这么安排,惠妃又怎么会满意? 虽说是个尚书,可与老牌儿家族相比,一个上尚之位如同空中楼阁,又能给胤禔什么样的助力? 原主与大阿哥新婚燕儿,床地之间和谐,自然是费了大阿哥不少的精力 再加上大清的阿哥上书房的时间早,4点多就要去尚书房,打两个哈欠也是寻常之事。 哪能料到惠妃居然小题大做。 如今苏酒才不惯着对方,干脆的晕倒。 让服侍的宫女吓了一跳。 "娘娘大福晋晕倒了"。 惠妃甩了甩手中的手帕,不耐烦道:″她这是给本宫上眼药,不过是跪了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住,还不将人抬到偏殿去请太医看看"? 胤禔嫡福晋2 尚书房 教导师傅刚刚又表扬了太子,对胤禔得学业确实不甚满意。biqμgètν 才下课,太子站起身笑道:"听说大嫂日日去惠母妃宫中服侍,惠母妃更是对大嫂疼爱有加,也不孤姑什么时候才能娶上媳妇"? 宫中上下,谁不知道惠妃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已经到了不遮掩的地步。 身为皇子福晋,居然要日日去立规矩,这是哪来的规矩,太子十分看不上眼,但是不妨碍他言语中刺激老大。 谁让皇阿玛偏疼太子,有恃无恐呢。 "老二,休得妄言,伊尔根觉罗氏知书达理,愿意日日陪母妃说说话,你是不是嫉妒"? 太子面上的笑意瞬间没了,看向胤禔的目光冷冽无比。 "孤听说大户人家的正妻只有去正经婆婆面前立规矩,不知大嫂行的是哪家规矩″? 胤禔一时之间说不过太子,气得脸色通红:"你……" "哼……" 即便胤禔刚刚反应过来是自己先失言,可如今太子讽刺自己母妃,道歉的话自然也说不出口,两个人不欢而散。 太子心情不好绷着一张脸径直去了御书房。 倒是胤禔有气儿没处发,咬咬牙往阿哥所走去。 才走了没几步,便见一个小太监前来报信。 "奴才钟翠宫小李子给大阿哥请安,大福晋晕倒了″。 胤禔皱着眉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 "这……" 周围并没有旁人,小太监小声的说道:"大福晋一早去请安,便被娘娘训斥了几句,又吩咐大福晋在院子里捡佛豆静心,之后就晕倒了"。bigétν 胤禔面色难堪:"她是爷的嫡福晋,出了事你们就不知道早些来报信,让福晋受罪"。 说起来当年皇上为了保住皇子,想了不少招数。 前面14个孩夭折,宫中仿佛是不能养孩子,早些年胤禔一直住在纳兰明珠府,直到八岁才回宫中尚书房上课。 可最关键的几年并没有惠妃一起长 母子之间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牢靠 胤禔冷着一张快速的去钟翠宫。 这一边惠妃也请来御医。 在惠妃眼里,伊尔根觉罗氏就是装病,只要拿银针一扎就现出原形。 "太医尽管施针,务必让大福晋醒来"。 这路太医是惠妃的人,自然是向着惠妃。 可那银针扎入穴道,苏酒却是一动也不动,好半天没有将人弄醒。 惠妃这才慌了? "伊尔根觉罗氏到底是什么病"? "回娘娘,大福晋体虚,又劳累过度,陷入昏迷,臣开两副药方,给大福晋喝着,过几日就会缓解″。 惠妃摆了摆:"去吧,对外只说本宫着急抱孙子,这才请你前来诊脉"。 "娘娘放心,臣必不会多嘴"。 路太医提着药箱告退,迎面便见大阿哥急匆匆的赶来。 刚刚被老二点破,说额娘天天给福晋立规矩,如今福晋被折磨的昏迷不醒。 胤禔有些怨怪:"额娘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对儿子有什么不满?这才日日给儿子的福晋立规矩,以至于让福晋伤的身子"。 惠妃没想到自家儿子跟个炮仗一样,不点就着,没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胤禔边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儿子替福晋给额娘赔罪了,还请额娘原谅"。 惠妃连忙道:"胤禔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bigétν 胤禔也不说话,拿起被子卷起苏酒,打横抱着就往门外走去。 …… 胤禔嫡福晋3 惠妃看着头也不回的儿子,气的胸口直痛:"你看他娶了媳妇忘了娘,为了伊尔根觉罗氏竟然敢顶撞本宫?″ 采桑连忙劝导道:"娘娘息怒,大阿哥也是关心则乱,并不是有意的"。 "哼,天底下的儿媳妇伺候婆婆都是天经地义的,怎么就她不行?这会儿子晕倒,岂不是让后宫诸位姐妹都以为本宫是个恶婆婆,媳妇进门才三个多月就将她折腾晕了"? 惠妃越想越气,捂着胸口直向后仰去 采桑连忙将人扶住:"主子,您怎么样"? "本宫头疼,关闭宫门闭门谢客,本宫不想看到她们来看本宫的笑话"。 惠妃在后宫之中身处高位,本身与荣妃就有管理后宫之权,是这后宫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从来没有栽这么大的跟头?biqμgètν 这样的耻辱还是儿媳妇造成的,这让惠妃怎么受得了? 这边钟翠宫乱成一团,采桑忙着去请太医,又要在惠妃身边守着,恨不得学会分身之术。 好容易等到太医开了安神药,采桑伺候惠妃喝了药睡下之后,又连忙到了院子,将钟翠宫的宫女们集合到一起:"尔等都是钟翠宫的老人,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外面传出一点儿风言风语,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采桑姑姑放心,奴才知道了"。 采桑是那拉氏家族送来的人,对惠妃忠心耿耿,一直管理着钟翠宫的事务,是惠妃的左膀右臂。 再加上这些年协助惠妃管理后宫,板着脸,威严的很,让下面伺候的宫女太监不敢造次。 ъitv 另一边 苏酒听到大阿哥怒怼惠妃,只觉得十分痛快,恨不得拍手叫好。 感叹大阿哥还不赖 便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悬空而起,身体一僵,睁开眼睛便见一位十六七岁的男子正抱着自己。 他面貌周正,眼睛有神,板着一张脸显然是正在生气中 苏酒想到这就是大阿哥,按理说这个时间他仍在上书房,怎么会出现在钟翠宫? "爷……您怎么来了"? "福晋莫怕,太医说你病了,爷正好有空便来额娘宫中接你回去"。 说到这里,大哥想到额娘的所作所为,额头轻皱语气中带着无奈:"额娘这一次太过了,你……多担待。" 感受到对方臂膀强壮有力,语气中有对妻子的怜惜,再加上刚刚在钟翠宫大阿哥快言快语,将惠妃气疯了,苏酒也愿意给人两份面子。 苏酒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的拽住大哥胸前的衣襟:"爷放心,妾身都明白的,妾身与爷本就是一体,孝顺额娘是应该的"。bigétν [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吹过,什么仇什么恨让儿媳妇跪在地上捡佛豆,这个仇我记下了,迟早要报]。 胤禔确实十分高兴,他快步的抱着苏酒进了阿哥所正房。 刚进房间,入眼的便见到贴着红色的喜字,即刷着红漆的家具梳妆台,衣柜,床,屏风,看起来都是制作精细,无论哪一件拿到现在都是无价之宝 想必这些都是原主的嫁妆 苏酒只大略的看了一眼,人已经被胤禔放在了床榻上。 大阿哥从小习武,抱着苏酒走了这么一路,头上连丁点儿汗都未出,可见身体素质极好。 只见他看了一眼苏酒,又蹬噔噔的快速出了正房,约摸过了五分钟,手里拿着一个红木匣子,递给苏酒。 "这些都是爷的家当,日后都归福晋管"。 胤禔嫡福晋4 苏酒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两千两银票,一个郊外的1000亩庄子,,另外还有库房的钥匙 "这是爷的私房"? 大阿哥有些害羞,他摸了摸头:"爷从小在纳兰家长大,这些东西都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不比福晋的嫁妆丰厚,福晋别嫌弃"。 说起来,原主太过端庄贤淑,嫁进来之后一切以大哥为主,要不然也不会每日老老实实的去侍奉惠妃。 只是两人才新婚不久,大哥虽然尊重原主,到底是差了些感情基础。 今日惠妃这么一出,让大阿哥觉得亏欠了福晋 这才将自己的私房交出来 要知道皇子上书房之后,每月利银50两,一年也才600两银子。 与其他朝代的皇子有封地收入截然不同 在皇宫这个地方花费大,这些银子要走人情来往,逢年过节赏赐下人,都得不少银子。 再加上,若是碰上想要加餐,还得给厨房另交银子ъitv 大阿哥能积累这么多银子定然也是积累了许多年,如今全部拿出来,可见诚心。 苏酒从中拿出一百两放在胤禔的手中:"既然也相信妾身,妾身就帮爷管着,这一百爷先拿着用,后面不够再问妾身要"。 康熙二六年八月大婚(历史上没有具体记载),如今过了三个月正是11月,京城的天气已经变冷。bigétν 前一段时日还下过一场小雪 地上冷冰冰硬邦邦,苏酒来之前,原主已经跪了小半天,甚至一命呜呼换成了自己。 如今坐在榻上,即便屋内烧了两盆炭火,苏酒仍然觉得有些冷。 装着大阿哥私房的钱匣子被冷落到一边,顺手将被子卷在身上坐起来 "今日多谢爷给妾身解围,妾身果然没有嫁错人"。 胤禔憨憨一笑:"你生了病,明日便休息,不必去阿娘那里"。 苏酒迟疑的问道:"额娘会不会不高兴"? 胤禔摇了摇头,想起太子气冲冲的走了,必然是要到皇阿玛那里告状,额娘怕是要吃挂落。 胤禔随手给苏酒端来一杯热茶,心不在焉儿的应道。 "左右额娘这几天气儿不顺,你过去了也是白吃一顿苦头,剩下的都有爷应付,你不必担心"。大阿哥是真心稀罕自己的福晋,福晋长得明艳大方,又温柔体贴,如今又一心向着自己,委屈自己服侍额娘,更是感动。 "只要福晋给爷生个大胖小子,额娘什么气儿都消了"。 "爷……还有人呢"。 "怕什么?你是爷明媒正娶的福晋,谁敢乱说"? 红豆名嘴一笑,干脆拉下帘子:"应该如此,福晋就只当奴婢不在这儿就是"。 这红豆是大福晋的陪嫁丫头,忠心耿耿,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心腹,因为主仆关系好,此时也敢取笑自家主子。 苏酒锤了一把大阿哥的手臂,对着红豆说道:"今日你们陪着本福晋在院子里跪了大半天,都辛苦了,去拿银子让厨房给你们煮些姜汤,切莫得了风寒"。 "至于那个给大二的通风报信的小太监,你偷偷赏他五两银,日后遇到事情再关照一二就是"。 "嗻,奴才谢福晋赏,奴才知道福晋想把奴才打发出去与爷单独相处,奴婢这就走,不碍主子们的眼"。ъitv 苏酒被这死丫头的作态气笑了:"知道自己碍事儿还不快走"。 胤禔嫡福晋5 大阿哥突然发现自家福晋有些勾人。 她一笑,眉眼弯弯,唇瓣朱红,是极美妙的弧度。 握在手腕上的大手摩擦着光滑如玉的肌肤,只一瞬间他将怀中人儿尽数笼罩着,嘴唇难耐地从她脖颈往下游移…… "爷,妾身还病着……" "那让爷帮福晋治病,福晋今日受了惊吓,爷要好好弥补一二"。 大红色的喜帐摇摇晃晃,灯影绰绰,又是美好的一夜。 (略)bigétν 次日一早,大阿哥按例要去上书房读书。 一般情况下是上午学文,下午骑马射箭,皇子们的课程安排的满满的 尤其是太子这个时候也在尚书房上课,尚书房是皇上关注的重中之重 大个的课程也不清,此时丝毫不敢怠慢 昨日贪欢,今日起晚了些,还是贴身太监在外面提醒,才将大哥吵醒 "爷快起来,上书房要迟到了"。 苏酒觉浅,听到声音瞬间惊醒,推了一把身边的人。 胤禔就睁开眼了,眼底满是野兽一般的餍足和惬意,眨了下眼睛,赶走困意。 他捉住人的手往前凑了凑,对着苏酒的唇狠狠的碾压过去bigétν "爷要去尚书房,福晋在家好好休息"。 说着,他慌慌张张的套着外套,坐在床上穿着靴子。 任由着贴身太监给他梳辫子。 临出门小太监又给大阿哥穿上披风,戴上帽子。 胤禔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赶紧走,要迟到了,皇阿玛今日可是要抽查课业的"。 苏酒看着大阿哥慌慌张张的出门,摇了摇头,这跟现代学子上学有什么区别? 都是一样的三更起,晚上归,同样的怕老师同样的怕考试。 采桑端着一盒洗脸水进屋,又瞬间把房门关上。 "福晋,您是先起来用早膳?还是再睡会"? 这个时代的女子,通常比男子还要早起,每日固定早上去给长辈请安,伺候夫君。 在苏酒这就成了老大难。 冬日里子紫禁城并没有什么绿色,想要沟通木系元素都找不到 如今这具身体没有修炼可真是肉体凡胎,北京这样的冬日极冷,真是令人遭不住。 "采桑,我再睡会,你也去外间休息,等我醒了再叫你″。 采桑有些诧异,福晋自进宫每日都遵守规矩,逼的自己憔悴了许多,今日竟然流露出在府宅的风采。 "格格,您想开了就好,既然格格还想再睡会儿,奴才将饭菜热在茶水间,等主子醒了再拿过来,还能是热的"。 苏酒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皇宫里的早膳,都是过时不候?" "回福晋的话是如此呢"。 "那你家爷近日起晚了,岂不是没用上早膳"。biqμgètν 采桑语气一顿:"这个奴婢不知晓,爷身边儿一向都有小李子公公打理,想来上书房会送茶点吧"? 苏酒到底是没睡成。 虽说是皇子的正福晋,就算是请假不给惠妃请安,作为主母,还是有各种杂事儿找上来。 "奴婢给福晋请安,本不想打扰福晋,只是已经入冬,天气炸冷,爷的冬装奴婢还未赶制出来,特来赔罪″。 眼前的女子十八九岁长得珠圆玉润,正是大阿哥的试婚女官朱氏。 大阿哥深知身为庶子痛,一心想要一个嫡子,这位朱氏便受到了冷落,沦落为做衣裳的针线宫女,专门阿哥所的针线活儿。 胤禔嫡福晋6 "起来吧,针线活儿你慢慢做就是,也不必太急″。 那朱氏低眉顺首,瞧着倒是胆小,只是不知道这胆小是真,还是装的? 朱氏见苏酒好说话,连忙抬起头,凑到苏酒身边:"奴才服侍福晋梳头"。 当时突然殷勤起来 苏酒有一挑眉:"你会梳头"? "奴才以前就是给惠妃娘娘梳头的丫头,得娘娘看重,这才赐给了大阿哥"。 瞧,任何事都不能过早的下定论,这丫头分明是很有心计。 原主与大阿哥新婚前三个月,这位朱氏不得宠,不敢造次,如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听到消息,得知福晋不受惠妃娘娘待见。 今日过来询问衣裳是假,表明自己身后的主子是惠妃是真。 苏酒一笑:"朱氏,你如今已经是半个主子,本福晋怎么好用你,还是采桑来吧"。 采桑本就看不惯这些女人,妖妖娆刚刚碰到大阿哥,一双眼睛恨不得粘在大阿哥身上。 "如今又在主子面前装温顺,什么东西?"ъitv 采桑走上前去,右肩正撞在朱氏的胸前 "对不住,奴才不是故意的,还请——姑娘见谅"。 采桑就差没把看不起通房丫头说到嘴边,一句姑娘更是要让对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在主子面前还不是一个奴才 朱氏低下头,忍住委屈:"采桑姐姐是福晋的人,奴婢怎么敢生气"?ъitv 苏酒不耐烦听对方茶言茶语。 "退下吧,这里无需你伺候,往日如何今后亦如何"。 朱氏却是铁了心,扑腾一声跪在地上:"求福晋给奴婢一个机会,日后生的孩子都交给福晋教养"。 "放肆,朱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朱氏一咬牙抬起头来:"奴婢只是包衣奴才,无亲无故,愿意为福晋所用,总比惠妃娘娘在指其他人进来要好"。 苏酒有些好笑,这后宫的女人心眼儿可真多 苏酒上前一步拿起朱氏的手:"阿哥所的日子还不错吧?" "不用伺候主子,看,连手都保养的白白嫩嫩,如今却还是不知足,又肖想爷得宠爱" "等有了孩,你又想坐上我的位置?莫非你觉得本福晋好糊弄"? 朱氏吓得脸色惨白,抽了抽手没有从苏酒的手中抽出。 手骨的压力越来越大,钻心的疼痛,让她两眼蕴满了泪水。 "奴婢不敢,福晋,奴婢是真心帮福晋的"。 "好了,本福晋今日心情尚好,又听说你针线活儿好,便为本福晋做两套冬装,没做好之前不必出来"。 "嗻"。 好好的来个程咬金打断自己的好心情 苏酒却是迁怒到惠妃 也不等了,吩咐采桑叫人去请太医:"就说本福晋得了风寒"。biqμgètν 惠妃折腾儿媳妇的风声,不用传满宫廷皆知 再加上昨日太子与大阿哥办了两句嘴,想起了皇额娘独自一人去了先皇后的寝宫。 皇上时刻关注太子,了解了内情,恼怒惠妃做的太过。 又不是皇后,有何权利教导皇子福晋,还真当自己是皇后了? 要说康熙当真是第一偏心眼儿的阿玛 满心满眼的都是太子的委屈 哪里能了解惠妃才娶儿媳妇,想要调教出一个柔顺恭敬,合自己心意媳妇的心理 特意派李德全前去申斥:"惠妃,没有慈母之心,私自处罚大福晋,是不是对朕的指婚有什么不满?" "臣妾对皇上没有任何不满,还请李总管代为传话"。 惠妃本来就病了,先是有亲生儿子顶撞自己,又有皇上斥责,委委屈屈的认了错,倒是一病不起了。 胤禔嫡福晋7 尚书房 太子仍然记恨大阿哥昨日说自己生母不在的话。 今日处处针对,每一次师傅的提问都表达的完美。 被教导师傅表扬多次倒是大阿哥,表现就逊色许多 古人都有先成家后立业 张师傅在皇宫中只教两位阿哥,自然是格外用心。 夸赞太子一个是因为他本身就优秀,另一个就是人情世故。 皇上看重太子,你一个师傅无故老去夸另一个皇子,不仅得罪皇上,还得罪太子,岂不是太蠢?bigétν 师傅不止一次的提醒大阿哥成了婚就是大人,再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入朝中行走 此时的表现更为重要。 到了晚上,胤禔下了学,脸上的神情十分不愉。 一进门就去了书房,许久都未出来 苏酒对大阿哥维护自己还是很有好感,眼见天色已经黑了问道,"爷回来了"? 采桑回道:"回福晋,大阿哥一回来就去了书房"。 十六七岁的男孩子,在苏酒眼中,年纪尚小,有些情绪也很正常。 苏酒又掏出一百两银子:"先去御膳房弄一锅热汤,再买些食材,另外要一个小炉子,多花些银钱也不要紧"。 采桑的速度很快,如今这后宫宫务还是惠妃参与管着。 苏酒作为大阿哥的福晋,在方便的情况下下人们还是愿意给一些便利的。 很快,苏酒便提着食盒进了书房。 苏酒进去的时候,大阿哥正在生闷气 额娘只会给自己添乱,皇阿玛只会维护老二,自己卖力学习,争取表现,从来没听到过皇阿玛一句夸赞。 才17岁的少年,备受打击 胤禔看着书房的门打开,福晋逆光而来,声音带着沙哑:"你怎么来了"? "妾身担心爷,又听说爷未用晚膳,特意让玉厨房做了鸡汤,爷尝尝"。 苏酒很是乐意哄着眼前这个英俊的大男孩儿 食盒打开,一股浓郁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这股香味儿勾得胤禔的肚子咕咕叫出声 他掩饰的咳了一声,耳根子有些泛红 "爷……爷不饿……" 苏酒了然一笑,要照顾人的面子:"爷快吃吧,妾身还有事儿与爷商量"。 胤禔手中被塞上了筷子,就着筷子快速的将一碗鸡汤面吃完。 他打了个饱隔:"什么事?额娘又来找你麻烦了"? 胤禔反射性的就想起是自家额娘,又来找媳妇的差错。 苏酒款款而来坐在大阿哥的膝盖上,搂住大阿哥的脖子,说道:"阿哥所用的是我的陪嫁木床,今日爷早早起来,妾身冷得很呢" 胤禔面色一红,眼睛不敢与苏酒直视:"福晋正经些,成何体统"?ъitv 若是忽略腰间手的力度倒是可信些。 苏酒修长的玉指从大阿哥的唇滑落到胸前,点了点 红润的唇娇嗔道:"妾身没有爷的火气旺,就是冷啊"。 胤禔只觉得自己浑身有些热,一股酥麻从后背处延至脊尾处。 他猛然按住那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福晋有什么打算只管说就是……" 胤禔嫡福晋8 说起来,大阿哥吃够了庶长子的苦,先前推辞了通房丫头,一心一意的等着嫡福晋进门,先前一直是童子鸡。 再加上原主本就是个大家闺秀,自然放不开,二人的新婚生活并不和谐。 昨日却是头一次尝到滋味,这么稍微一撩拨,胤禔有些把持不住,心猿意马。 苏酒好笑的将额头枕在人的肩膀上,带着女人香的气息喷在大阿哥的脖子上:"紫禁城的冬日这般冷,妾身想让内务府安置一方炕,既可以省一些炭火,睡着也暖和,爷看行吗"? 大阿哥的气息有些乱,搂住苏酒的腰:"是爷想的不够周到,原先爷并不住在这,是成婚之前才将这处院子收拾出来,为了给福晋预留放置嫁妆的地方,倒是忽略了,明日爷就让内务府瓦匠过来添置炕床"。biqμgètν 苏酒抱着人光洁的脑袋,亲了一口:"谢爷"。 来了一天,苏酒的木系异能毫无进展,偏偏这紫禁城连片绿叶都没找出来,或许皇宫之中别处有花房 苏酒得身份又不能乱闯,只能另寻僻径,自己种些花草,养护自己的异能。 空间里装的东西大多数都是珠宝,唯一没有装的就活物与绿植,倒是有几抽屉丹药,看着是好东西。 一切得循序渐进,慢慢施为,好在大阿哥开明,并不阻止自己。 第二天内务府的泥瓦匠很快在偏房沏了两张炕,又按照苏酒的要求多沏了一面火墙,烧上炭能够保证整个屋子里温暖如春。 苏酒十分满意 不愧是皇宫中的匠人bigétν 只稍稍一提他们就能够做到完美无缺 两间屋子,一张留给苏酒,一张作为花房,伺候的宫人还可以在此处取暖,一举两得。 冬日里天寒地冻,这些太监前来动工 苏酒没有厨房自然是做不了吃食。 特意吩咐釆桑熬了一大锅姜汤,给这些太监们去寒。 等到做完工,又每人赏了十两银子。 对于这些底层的工匠来说,他们不仅地位低下,工钱也没有多少,在冬日里有这些赏钱,也能够活下来 这些事情,自然不需苏酒亲自监督 只需动动嘴,下面服侍的宫人自然是照办。 另一个,从釆桑姐姐那里得知,这建好炕的房子到时候可以给下人们取暖。 众人怎么能不殷勤? 所以这驱寒的姜水足足的,若是热姜水能喝饱,怕是早就让工匠们喝撑了。 等人走后,苏酒这才带着人进屋看了看,吩咐道:"将这炕中填满炭火,烧几日等炕干,在收拾一翻,便可以入住"。 苏酒给的赏银高。 不仅买了许多炭火,又装来了许多泥土,都用匣子放在炕边,撒下了种子,苏酒便撒手不管了。 等到一切尘埃落地,已经过了四五日 大哥满脸憋屈的去上书房听课,福晋这些日子也太不关心自己了。 今日到了点大阿哥下学回来,便见苏酒迎了上来。 大哥还想着要不要端着,让福晋知道爷也是有脾气的。 谁料苏酒的性子与这个时代的贵女不同。 一上来就拉住大阿哥的手 "爷回来了,妾身都等了许久,爷的手怎么这么冰?莫不是外面太冷了,小李子怎么不知道给爷拿个手炉,让妾身心疼"。ъitv 句句话都暖人心窝,胤禔有些舍不得甩开福晋的手,就在这犹豫的一瞬间。 苏酒已经拉着人进了房。 远远的宫人们还听见大阿哥传来恼羞成怒的声音:"爷不是随便就能哄好的……" 胤禔嫡福晋9 胤禔维护自己不让自己去给惠妃请安。 苏酒投怀报李,自然不会让大阿哥带着气入学。 自从火炕安装好之后,阿哥所时刻都能准备热食。 一大早,苏酒吩咐小李子带着五层的饭盒,各种各样的菜式,里面置有炭火,巧妙的将整个饭盒加热,等到休息的时候,大阿哥可以吃一口 也不至于饿着肚子等到下学。 苏酒原本想着给太子也送一份儿 但瞧着大阿哥那委屈的模样 只是将饭盒的食物放的更丰盛,至于他想不想给,当然是自己拿主意。bigétν 尚书房 到了休息的时候,胤禔甩起袖子便去了隔壁家 食盒被打开,浓郁的香味儿瞬间弥漫在整个书斋。 太子皱着眉头:"御膳房怎么做事的?为何没有给孤送来"? 太子的贴身太监王陆低着头道:"回太子殿下,是大阿哥那边传来的"。 太子发脾气,不过是隔着一道门,胤禔自然是听见 他得意地说道:"老二,你若想吃你嫂子做的膳食就直说,爷还不至于这般小气,饿到弟弟"。 "小李子,把这两盘儿送给太子,另外的两盘儿送给张师傅"。 一盘儿小巧可爱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再加一盘儿不知是什么制作的花糕,整齐的摆在太子眼前 "哼,孤不吃嗟来之食,小陆子赏给你了"。bigétν "奴才谢太子殿下赏"。 太子太过骄傲,胤禔一副施舍的口气,他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儿。 恨恨的咽了一口口水,甩袖离去 倒是坐在隔间的张师傅,让小太监给自己添了一杯热茶,姜一笼小笼包和花茶吃完 "替老夫谢谢大阿哥,老夫生受了"。 小李子躬身道:"张大人严重,我们家爷十分敬重张大人,您不必客气,奴才告退"。 心中暗暗的点头,大阿哥儒子可教。 在汉族,尊师重道是古往今来几千年的美德 偏偏在大清,却反了过来。 授课的老师还要先给皇子行礼。 这让身为汉臣的张师傅异常的憋屈,只可惜皇上独揽大全,威望已成,汉人想出头也不知得到何日?京城唯有自己几个老友,在大清的朝廷做事,张师傅恨不得一走了之,但想着汉臣没有顶梁柱,一直坚持着 今日大阿哥误打误撞,却是入了这个汉臣的心。 太子与胤禔之间时有摩擦 关系不好不坏,太子这一次甩袖离去,也没料到 从这一日之后,老大那个蠢货,日日带着各种吃食,弥漫在整个尚书房。 偏偏因为前几日生气,老大那个蠢货便再也没有给自己送过吃食。 每次却不忘了给师傅送去。 以至于张师傅每每在皇阿玛面前夸奖老大 这可把太子呕个半死。 大阿哥连续几日都被张师傅夸赞 很有些意气风发的少年风采 走路带风,若不是惠妃传话过来,夫妻两个人蜜里调油怕是已经忘记了这个人。 这一个月以来,苏酒在另一间房子里种下了大量的灵草种子,撒上了灵水,再加上屋内暖和,灵草很快就发芽。 苏酒盘膝而坐,吸取木系元素,很快木系技能突破了一级,在这个深宫中勉强自保。 ъitv 胤禔嫡福晋10 随着灵草的木系元素被苏酒吸收完毕。 这些撒下灵水的土壤便浪费了,苏酒随手撒了一些青菜种子,让小太监看管着。 惠妃病好之后,越想越气 空中飘着雪花,惠妃却不管不顾叫胤禔夫妻去了钟翠宫。 二人穿着厚重的斗篷,互相搀扶着往中翠宫走去。 这一次有胤禔跟随,惠妃倒是没有为难,很快便将二人引进内殿。 "儿子,儿媳给额娘请安"。ъitv 惠妃瘦了些,随意的摆手:"快起来吧"。 "谢额娘"。 惠妃看向苏酒,语气亲切的说道:"这些日子你将大阿哥照顾得很好,本宫听说你每日都准备好膳食带到尚书房,有心了"。 苏酒疑惑的看了一眼胤禔,这惠妃突然夸奖自己,总觉得有阴谋? "额娘说的哪里话,儿媳是大阿哥明媒正娶的福晋,照顾大阿哥是理所应当的事,哪敢承受额娘的夸奖″? 惠妃笑着打断的:"这是你应得的,眼见你们成婚已有了半年,正巧今日太医给本宫请平安脉,一并给你看看"。 苏酒就知晓这老太婆不安好心。 随后又发现,伺候的几个宫女长得是肤白貌美,眼神儿含娇带怯,频频看向大阿哥,便明白了惠妃唱的是什么戏。 "谢额娘牵挂,儿媳觉得身体康健,无需就医"。 倒是胤禔对自家额娘这打算一无所知,他担忧的握住苏酒的手:"还是看看吧,给额娘看病的李太医,医术高超,给你看看爷也放心"。 苏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对着太医说道:"有劳太医"。 李太医皱着眉,又换了一只手。 胤禔紧张的问道:"太医,爷的福晋到底怎么了"? "大福晋日子尚浅,这几日保持心情舒畅,多吃营养丰富的食物,再过半个月老夫在把脉,便能明确"。biqμgètν 这意思很明显,苏酒有孕,只是日子太浅,太医也不敢断定,话语中留着余地。 倒是胤禔这个憨憨高兴的蹦了起来:"额娘,我有儿子了……哈哈哈……" 惠妃脸上也有一瞬间的惊喜,只是婆媳天生就是敌人,她招了招手身后走出四个丫头,个个肤白貌美长相不俗:"既然老大家的有了身孕,不宜侍候你,这几个丫头带回阿哥所服侍,也好帮衬老大家"。bigétν 苏酒内心冷笑不停,这几个女子早就准备好了,自己若是怀孕,便说自己伺候不了大阿哥,让这几个丫头随自己回去。 若是没怀孕,惠妃便会借口结婚这么久还未有身孕,带几个丫头回去开支散叶。 这操蛋的是世界,但凡有婆婆,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对着干,十分憋屈。 苏酒仗着衣袖的遮掩,手拧在胤禔的手腕上,狠狠的用力。 "嘶……福晋,你哪里不舒服,爷这就抱你回阿哥所修养"。 隔着老远,还听到惠妃砸了杯子。 "这个老大,如今完全被伊尔根觉罗氏迷住,都不听本宫的话了"。 "娘娘息怒"。 苏酒才不受这冤枉气,木系一能凝聚成针,瞬间扎入惠妃的识海中。 "娘娘,您怎么了"? "本宫头疼,快去把李太医叫回来"。 "哎,奴才这就去"。 胤褆嫡福晋11 苏酒一边拧着胤禔,让人痛得直吸气,偏偏不能露出破绽,这句话拐的十万八千里,也算是为难了他。 慌慌张张的出钟翠宫。 走到两公夹道的假山旁,一个不注意脚一滑便要摔了下去,胤禔急忙翻身将自己垫到下面,保护好苏酒。 胤禔焦急的问道"福晋你怎么样?肚子疼不疼?可有摔到哪儿"? "没事儿,妾身好着呢,太医说话一向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妾身身体健康着,倒是你躺在地上冰凉冰凉的快起来″。 胤禔憨笑,表情如释重负:"福晋,你没事儿就好……吓死爷了!" "胤禔,你这个傻子……"ъitv "嘿嘿……爷是男子,本就应当保护女子"。 苏酒被采桑扶起来,再回去扶他时,便见他一跃而起,眼中满是得意洋洋的光 "爷厉害着呢,福晋放心″。 这些日子的天天投喂,总算是捕获了少年皇子的心。 他满心满眼都是热烈的光,时时刻刻的在苏酒面前表现自己 只见他又上前来整理了苏酒的斗篷,顺手将苏酒的手拉入怀中:"地上有雪打滑,还是爷牵着福晋吧"。 随后他又得意洋洋的说道:"今日张师傅又夸奖了爷,你没看老二那张脸都气黑了……" "还有啊,他明明想吃爷带的膳食,偏偏不开口,光是那香味他就受不了,跟着伺候的几个小太监和哈哈珠子可是遭了老罪,老二那脾气,真是人烦狗厌,也不知皇阿玛怎么就那么喜欢他"? 苏酒默默的听着胤禔吐槽,许久才说道:"爷这样岂不是让皇阿玛误会您不友爱幼弟"? "是他自己不吃的,关爷什么事儿,再说了,老二要什么吃的没有?毓庆宫的待遇都与皇阿玛等齐,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膳房送膳食"? 苏酒摇了摇头,胤禔你还是太过年轻,争强好胜,总想胜了太子一头,怪不得最后太子被废,胤禔这个磨刀石也就不需要了,同样被圈禁到死。 想到这里苏酒就有一丝紧迫感 还是要找些发展自己的势力才行 乾 ъitv清宫 太子这几日都闷闷不乐,皇上自然关注到,他放下手中的奏折问李德全:"保成这几日怎么了?朕瞧着他食欲不佳的样子,是否是身体不舒服?传太医去给保成瞧瞧"。bigétν 李德全犹豫了片刻说道:"回皇上,尚书房大阿哥每日都带着热食,午间拿出来与张大人一起分食"。 "哦?有这么回事儿,朕记的尚书房是不可以带吃的,皇子习文,又不是去享受?怎能主客颠倒?不知所谓"! 皇上这个偏心眼儿的问也不问,想到太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便觉得太子受了大委屈,随口拿着规矩说事儿。 "回皇上,听说是大福晋特意准备的茶点,为的就是给上书房的大阿哥垫肚子"。 皇上不愉道:"是伊尔根觉罗氏?她身为长嫂,做事如此不周全?竟然只准备一点茶点,没有太子的份儿"? 李德全无奈的说道:"回皇上,太子殿下不愿意接受嗟来之食,对着大阿哥冷嘲热讽,大阿哥也有脾气,之后就再没有送过"。 胤禔嫡福晋12 皇上无奈的说道:"保成这个狗脾气,当真是骄傲的很,老大也是,不知让让他"。 "今日钟翠宫又闹些什么"? 李德全躬身又说道:"回皇上,听说惠妃娘娘犯了胸口疼,还请了太医"。 皇上又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心口疼?从前也没听说惠妃有心疾,是出了什么事儿″? "回皇上,惠妃今日召见了大阿哥夫妇,挑好了四个水灵的丫头准备送进阿哥所伺候,被大阿哥拒绝了″。biqμgètν "区区几个丫头收下就是,何必惹得惠妃动怒?你去将大阿哥叫来"。 "嗻"。 李德全是皇上的心腹,自然听从皇上办事,可内心并不赞同惠妃的做法,人家新婚燕尔感情极好,这个时候送四个丫头,岂不是打大福晋的脸? 前脚儿大福晋伺候的精心,每日给上书房上茶点,连太子都嫉妒,可见大福晋与大阿哥感情极好。 惠妃却从中掺和一脚,这不是讨人嫌吗? 如今好了,他这一病又坑了儿子,也不知道阿哥心中该如何感想? 乾清宫到阿哥所的路半个时辰就到了。 阿哥所 苏酒一回来便拉着胤禔去了暖房。 "爷随妾身过来,这里有惊喜"。 胤禔随之问道:"爷怎么不知道阿哥所还有好东西"? 才一进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火墙里烧着炭,再加上那炕下也点了碳火,整个屋子温暖如春。 首先就是一股新鲜的绿意随之传到二人的鼻尖 在之后,便建满屋子的架子挨着墙排成一排排,绿色的叶子招展,最为奇特的是那小黄瓜竟然开花结了嫩嫩的小瓜。 胤禔激动的上前,掰了一根小黄瓜,在袖子上擦了擦,三口两口吃下腹中 "味道不错,宫中每日里都吃那两样菜,也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青叶子了"。 即便是皇室,现在的技术也达不到,每人都能吃上青菜 就连皇上也不如现代的平民冬日里的膳食丰盛 胤禔光顾着高兴,连给自己请安的下人都忽略。 "这是谁种的?大冬日里竟然种出茄瓜,蔬菜,当真是神仙手段″? 跪在一旁的太监宫女,这些天一直守在暖门,每天看着这些菜一点一点的长大,满是成就感,只要有人感兴趣恨不得炫耀三天三夜。 此时再也忍不住激动的说道:"回爷的话,这些都是福晋想出来的,在暖房里种菜,只要保持湿度,这菜长得极好,奴才看着这些青菜一点一点的长大,实在是喜人"。 苏酒点了点头:"这跟皇家在温泉庄子里种菜是一样的结果,咱们晚上便摘一把青菜炒着吃"。 胤禔激动的一把抱住苏酒,就要原地转圈儿:"福晋,你真是太厉害"。bigétν "快停下,这地方窄,可别把架子踢倒了,损坏了这些青菜"。 胤禔悻悻的将苏酒放下:"爷鲁莽了,福晋莫怪"。 "咱们种的这些东西,在冬日里十分希有,不能忘了皇阿玛,先敬一些到皇阿玛那里,其余的福晋在享用"。 苏酒早就算到了这么一茬儿,"还不给爷拿一个框子过来,让爷亲手摘下绿菜,更能表达孝心"。 胤禔嫡福晋13 满屋子绿色的瓜果,胤禔每一样摘了几个,一个筐子很快塞得满满当当 小太监颇为有眼色的又在上面撒了一些水,更称的这些瓜果蔬菜嫩绿,让人十分的有胃口 恰在此时李德全终于到了阿哥所。 "大阿哥何在?皇上口谕"。 李德全身为总管太监,板着脸时威势骇人。 苏酒与胤禔并肩出来,从暖房出来。 "奴才给大阿哥,大福晋请安,皇上宣大阿哥乾清宫见驾"。 皇阿玛单独召见,对于一心想要皇阿玛关注的孩子,自然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皇阿玛召见,爷这就去一趟,福晋在家歇着,爷去去就回"。 苏酒看着胤禔提脚就走 有些担忧,这么晚了皇上还要召见大阿哥,是不是钟翠宫又出了什么幺蛾子?那是胤禔的亲生额娘,真是愁人。 不过,今日苏酒搅乱了惠妃识海,这头疼怕是要持续几个月,惠妃不舒服,总不能还想着折腾自己吧? 转头又看着小太监盯着蔬菜,跟在自己身后:"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东西往乾清宫送去,也好看看爷什么时候回来″? 本想让他们打听消息,不过乾清宫乃是皇上办公的重中,若是胡乱打听,反而犯了忌讳,若是大阿哥挨骂,这筐青菜说不定能够救了他的小命。 "啧,我果然有贤妻良母的潜质,若是让基地的那些人知晓,怕是不相信"? 乾清宫 李德全停下脚步:"大阿哥您在此处稍后,奴才先进去禀报皇上"。 "总管先去,爷不急"。 皇家就是这点儿不好,即便是亲生父子,仍然是先君臣后父子biqμgètν 想要见上一面儿还要请见 好在胤禔早已习惯 胤禔满心的好心情,只是在廊下站立的时间越来越久,寒风肆虐,连守在一旁的小太监都找个地方躲懒,胤禔你的脚渐渐冻得冰冷,一张脸被寒风吹得麻木,还未等到皇上宣见。 那颗热乎的心渐渐变凉 "皇阿玛这是对我有不满?胤禔回想的近日的作为,明明张师傅每日都夸赞自己,习文多有进步,皇阿玛为何还要罚自己"? 胤禔的脸被寒风吹的冰凉一片,眼圈儿却慢慢的泛红。 或许是半个时辰,又或者是一个时辰。bigétν 李德全终于出现:"大阿哥请跟奴才进来,皇上有空见您呢"。 胤禔提着冻的麻木的靴子跟着李德全进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皇阿玛"。多余的话却是一句也说不出 胤禔只觉得眼睛酸涩的很,喉咙更是有些痛,怕是得了风寒 皇上半天没有应话,只能听到火盆里的炭火发出笑声 许久之后,只听皇上说道:"身为皇子更应该谨言慎行,有爱兄弟,敬爱生身之母,你可知错"? "儿臣知错"。 "下去吧,身为长兄,应当成为众位皇子的榜样,切莫小家子气让旁人看的笑″ 胤禔高高兴兴的来,没想到只得到皇阿玛的惩罚,此时嗓子剧痛,再也说不出话来,勉强应道:"是……儿臣告退。" 胤禔嫡福晋14 胤禔满心失落,这几天的春风得意,在这一瞬间被打回了原形。 无论自己做什么,只要涉及到太子,皇阿玛的心便偏到没边儿,今日叫自己过来是为了给老二找回场子? 跟现在为孩子打抱不平的家长有什么不同? 可皇阿玛忘了,爷也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都是人心肉长的,爷也渴望父爱,想要皇阿玛的目光多关注爷一些 老二哪里比爷强? 胤禔失魂落魄,迎着风雪回到了阿哥所。 幸好被苏酒派人送青菜到皇宫的宫人接到。 否则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苏酒一直等着胤禔回来,见人进的门自然迎了过来。 "爷,您回来了,皇阿玛找您有什么事儿"? 胤禔上前一步,将苏酒紧紧的搂入怀中,"福晋……" 随后苏酒便感觉到滚烫的泪水滴入自己的脖颈,滑落在衣襟之中,有些烫又有些凉。 "爷,这是怎么了"? "皇阿玛偏心,只当老二是他儿子,难道爷就不是他亲生的了吗"? 这声音不小,苏酒目光一转,看向身边伺候的宫女:"都出去,若传出闲言碎语,会让你们知道本福晋的手段"。 房门被关上 苏酒回抱住胤禔:″爷还有我"。 "爷只有福晋了,只有福晋对爷最好,皇阿玛还说爷不孝顺生母,爷只是没有顺着额娘的罢了,他们怎么能这样想我"? 苏酒看着人面上通红,眼睛迷糊,灯光下,隐隐有水光闪过,内心也一阵心疼。ъitv 又用手背试了试胤禔额间的温度:"病了"? 病了的人说的胡话,或许是真心的,皇上刚叫人过去训斥一番,此时就传出大阿哥病了,岂不是让人多做文章 说大阿哥对皇上不满 苏酒虽然宫斗零级,可电视剧也没少看,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最主要的是艺高人胆大,有木系异能,倒是不惧一点儿风寒。 虽然不打算请太医,可样子还是要做做,最少要让皇上知道大阿哥被他这个亲生父亲折腾病了 为了保存住皇上的面子,还是硬忍着 我倒要瞧瞧皇上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来人快装一盆雪水进来,大阿哥的发热了"。 "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苏酒将侵了雪水的帕子在大哥的额头上。 又趁机给人用木系异能梳理一遍,连续几大周之后,胤禔身上的热度终于降了下来。 苏酒虽然身体素质好,奈何是怀孕初期,与一般孕妇的反应一样很是嗜睡。 感受着对方额头的温度降了下去,便爬上了床,双手双脚抱住胤禔,很快睡了过去。bigétν 乾清宫 皇上这些日子肉菜吃的多,又没有及时补充绿叶,很有些上火,折腾到半夜睡不着。 倒是贴身总管李德全想起,今日下面的小太监送上来一筐绿菜,因为事情多到现在还放在一旁。 皇上身体不舒,有那绿叶子就能解决眼前的困境 "皇上,今日下面的人进了一筐青菜,奴才拿进来给皇上瞧瞧,看看能不能用一些"? 这蔬菜在冬日里少见,小太监们不敢乱动,保存的极好,上面还有水珠滚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有青瓜,快给朕洗一条,是谁送上来的,怎么没有请赏"? 李德全作为贴身大总管,只出去了一会儿便面色难堪的进了内殿:"回皇上,听奴才们说是大阿哥与大福晋一起种在暖房的青菜,今日头一次收割,还是大阿哥亲手摘的,就赶忙送到万岁爷这里"。 皇上口中的黄瓜瞬间不香了…… 这尴尬了吧,今日才将胤禔骂了一通又罚了半天跪,皇上还记起胤禔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风…… 胤禔嫡福晋15 胤禔病了,浑浑噩噩,分不清楚是前世还是今生。 即便苏酒用木系系能将它的高热压下去,也无法治愈人的心病。 "乱臣贼子谋害太子,着其圈进府中,无照召不得出……" 随后皇阿玛还派人将自己严加看守,唯恐自己伸出反心,成为真正的乱臣贼子? 皇阿马可还记得当年自己也是皇阿玛口中的青年才俊,三征葛尔丹的将军? 十一月初一,又下谕旨将胤禔革去郡王爵位,在府第高墙内幽禁起来。 这一年,胤禔37岁…… 正直壮年,所有的雄心壮志夭折,皇阿玛为了老二当真是狠心……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皇上驾崩于京西畅春园,老四继位,是为“雍正皇帝”。 雍正帝即位后,因避圣讳,所有兄弟名字中的第一个“胤”字均改为“允”字。 作为一个“夺嫡”的失败者,允禔被囚禁整整26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雍正十二年(1734年)十一月初一日(11月25日),享年63岁。 他的丧事最终是按照贝子之礼办理,低调不起眼,简直是有损自己当年的威风 胤禔的魂魄飘离紫禁城…… 胤禔猛然睁开了眼,坐起身,头上放着的毛巾滚落在被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些年幽静的日子足以将一个意气风发的皇子养废。 "伊尔根觉罗氏"? 苏酒被胤禔的大动作吵醒,揉了揉酸涩的腰这才皱着眉看向大阿哥。 "妾身在呢,你醒了……可觉得哪里不适"? 胤禔目光复杂,他随手抓住苏酒给自己擦汗的手腕,眼中的情绪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涌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自己在王府病逝,虽然高寿,但晚年落魄,府中常年圈禁,补给越来越差,日子过得并不好,死后也只是按贝子爵位安葬。 "怎么一睁眼,便见到伊尔根觉罗氏,爷记得他在37年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就去了,莫非这是阴曹地府,可这地方怎么有些像自己当年的住处″? 胤禔不动声色的握了握苏酒的手腕:"热的?这么说爷是活的"? 胤禔猛然抬起头看向对面,梳妆台的铜镜里一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还有这屋中大红色的布置,显然是大婚没有多久。 胤禔试探的问道:"福晋爷怎么了"? 苏酒见人神情惊移不定,用手背试了试胤禔的额头,发现不烫,这才长松一口气。 站起身将人的额头搂入怀中,右手轻轻的抚顺对方的后背:"爷发高热终于退了,皇阿玛真是的,这么冷的天,还让爷站在殿外,出去还好好的回来就折腾病了,让妾身担忧"。biqμgètν 胤禔心中一紧,刚结婚那会儿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的自己还未去朝中办事儿,能让皇阿玛训斥自己的,只能与老二有关。 想到这里胤禔便满心委屈:"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将老二拉下马,却没想到皇阿玛居然迁怒自己,让自己与老二陪葬″。 一时之间心灰意冷,感受到苏酒温柔的抚摸,忍不住将苏酒死死的扣入怀中。 原配发妻伊尔根觉罗氏还是有感情,如今能够重来一次,胤禔发誓必然会全心全意对这个女人,不让她受一点儿伤害 胤禔嫡福晋16 "爷,您病了好几天了,可饿了,妾身让采桑送吃的进来″。 胤禔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福晋。 福晋说什么自己都点头,左右重来一世,是赚的。 正房有动静,候在外面的宫女太监,很快各就各位 釆桑带着小丫头送上来送进了洗漱用品。 "奴才给爷和福晋请安″。 说着几个丫头恭敬的给苏酒递上毛巾。 "我来吧,采桑你去将早就准备好的粥端过来,给爷用"。 采桑应了一声,很快端了一个瓦罐进来。biqμgètν 这瓦罐粥早就放在隔壁的暖房中热着,有下人在那边熬药,顺便将粥一直热着,时刻的准备着。 "我来"。 采桑连忙劝道:"福晋这几日不眠不休的照顾爷,也未好好用膳,可还记得腹中的胎儿"? 胤禔握着碗的手一抖,滚烫的粥瞬间泼到自己的手背上。 强烈的痛感让人感觉到真实,他眼圈泛红:"福晋,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既然有孕怎么还守在我身边,若是被传染到了该如何是好″? 苏酒看着人真情流露,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儿,身怀有孕这事前几日在钟翠宫已经暴露过,太医说了再过半月就能确定。biqμgètν 大阿哥怎么这么惊奇? "爷,您怎么了,前些日子在额娘宫中太医不是提过?" 胤禔使劲儿的回想脑中的记忆,对自家额娘所做的事,清楚的回现在脑海中。 "采桑,快去请太医给福晋看看"。 采桑满脸兴奋,答应一声便往外跑:"哎,奴才这就去"。 "这丫头一点都不稳重,爷昏迷了三天,太医每日都来,哪里需要特意请太医"? 胤禔咧了咧嘴,勾住苏酒的手:"爷烧糊涂了,福晋莫怪″。 小太监们把打翻的粥汤收拾干净,又重送了新的粥上来 胤禔边顺着苏酒的手慢慢的喝了一碗。 没过多久 一直给胤禔看病的陆太医被拉了进来。 他甩了甩袖子,整理了头上的帽子这才将医药箱放到一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臣给大阿哥,大福晋请安"。 "起来吧,快给福晋瞧瞧"。 "起来吧,快给大阿哥瞧瞧,病情可有好转"? 二人同时说话,倒是让陆太医左右为难。 苏酒笑了笑说道:"本福晋身体好得很,还是先给大阿哥复诊,今日大阿哥早晨清醒过来,头上的热度也退了,太医瞧瞧可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陆太医把了脉:"福晋放心,大阿哥身体已经在好转,接下来多吃些好的补补营养,过几日就能如正常人一样″。 "那就好,本福晋就放心了"。 陆太医原就是惠妃的人,对待大阿哥夫妻自然不来虚的:"请福晋伸出手,臣为您把脉"。 苏酒将手腕放在茶桌上,采桑在苏酒手腕上面敷上一张手帕,陆太医就着手帕把脉。 许久之后他面带笑意的拱手:"恭喜大阿哥,大福晋,腹中的胎儿已有一月有余,福晋身体健康,这两日有些劳累,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开药″。 胤禔回想前一世,福晋这一胎是大格格,儿子还得几年才能出生,一时有些可惜。 转念一想反正那皇位也落不到自己头上,生儿生女都是自己的宝贝。 "来人……看赏……″ 胤禔嫡福晋17 阿哥所有喜事,自然将消息传到钟翠宫惠妃处。 继上一次被皇上训斥,惠妃躲了半个月未出来。 好不容易将事情压了下去,又听说大阿哥被皇上训斥bigétν 大雪天儿的在外面吹冷风 这些日子高烧不退 惠妃揪心的很 本来白皙圆润的脸,忧思过度,又被苏酒扎破了头上的神经,每天伴随着头疼,看起来瘦了不少,圆润的下巴削尖。 可见身心受的煎熬。 偏偏皇上迁怒惠妃,到现在也没有改口解开禁足。 惠妃自然无法去阿哥所亲自看胤禔。 入画轻手轻脚的进来:"禀告娘娘,阿哥所的人来了"。 "快叫进来,胤禔怎么样了″? 小陆子恭恭敬敬的磕了头:"奴才给娘娘请安,娘娘大喜,大福晋有孕了,特遣奴才前来报喜"。 惠妃一愣,算算日子,又过了半月有余,伊尔根觉罗氏是否怀孕?确实可以确诊。 惠妃作为大阿哥的亲生额娘,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得看赏,这是一个态度。 身为四妃之首的惠妃,除了对儿子紧张过度,其他事情上还是比较大方得体。 "赏十两银子给这小太监,下雪的天儿来给本宫报喜,也是有心了"。 "本宫记得库房还有几支50年份的人参,送两支儿过去给老大家的补身体″。 "另外再把本宫新得的银耳分两个过去给老大媳妇″。 入画连忙应道:″这人参可是保命的东西,银耳也极为难得,娘娘都给了大福晋,您这里就没多少了″? 惠妃摆了摆手:"只要伊尔根觉罗氏给本宫生一个孙儿,再多的好东西也值得"。 "本宫算是看清楚了,皇上重视嫡子,伊尔根觉罗氏与胤禔夫妻情深,本宫也就不做那个恶人"。 入画没想到,惠妃娘娘突然想开了。bigétν 这一次完全是误打误撞 皇上为了太子惩罚胤禔,这让作为额娘的惠妃满心的难堪。 难道不是嫡子就差这么多? 皇上当真狠心 "胤禔是庶长子争不过太子,令人满心憋屈"。 "那就让皇长孙生在胤禔的名下,到那时,第三代的孙子辈,本宫倒瞧瞧谁能于本宫的孙儿相争"? 想通了这些 惠妃也就明白胤禔一心想要嫡长子的心情。 不争馒头争口气,皇上这么本宫作践娘俩,惠妃又不是泥捏的,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入画你亲自去一趟,将东西好好送去,天寒地冻,路上有雪,行走容易打滑,让大福晋,坐稳了胎再来请安,这些日子就好好在阿哥所安胎,莫要出门闲逛"。 入画应了一声,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檀木匣子,封着两只50年份的人参,另外有两朵银耳。 这个时候的银耳极为难得,是女人最喜欢的补身圣品,可不像现代一样能够人工养殖,古代都是天然的,能碰到都是运气,自然是与人生一样珍贵。ъitv 惠妃为了嫡孙可是下了血本儿。 东西送到阿哥所,夫妻二人谢了恩,仍然是不可置信。 前几日额娘还厌恶自己厌恶的不得了,怎么今日这般友善? 就是胤禔重来一次,也搞不清楚额娘的想法?额娘一贯不喜欢自己的福晋,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胤禔嫡福晋18 从来一次已然知道结果,胤禔彻底摆烂,已经有一个多月未去尚书房 眼看到了年节,皇上事儿多,尚书房那一摊子是不是顾不过来。 再加上上一次吃了儿媳妇儿的东西,却让胤禔大病一场。 皇上有些抹不开面子,选择性的忽略 半个月过去了 那一筐子青菜,李德全搭配的得当,省吃俭用也终于用完了bigétν 这一日,皇上与太子一起用膳 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就是没有绿色 这让皇上瞬间没了胃口 他将手中的玉筷放在桌子上。 "怎么都是这些膳食,御膳房就没有其他菜"? 李德全在皇上身后伺候,眼见皇上发怒,连忙说道:"回皇上,京城的天太冷,庄子上也没什么出产,御膳房实在是拿不出有新意的菜式"。 "朕没胃口"。 "保成,近日在尚书房与你大哥相处的如何"? 太子胃口也不大好,听到皇上的问话,坐姿端正:"回皇阿玛,大哥已有半个月未来尚书房"。 皇上面色一变,"李德全,怎么回事"? 李德全大冬日里擦了擦冷汗:"皇上,前些日子大阿哥病了,恐怕身体还没养好"。 "哼,堂堂皇子如此弱不禁风,日后布库再加练一个时辰"。 说着皇上内心也有些煎熬,他站起身,走了两圈 "听说大福晋有孕,这倒是一件好事,李德全你亲自到库房挑些补养品,赏给伊尔根觉罗氏,让她好好养胎"。 至于这营养品是吃到谁的肚子,皇上一概不管。 总归是少不了老大的份。 "嗻"。ъitv 李德全知晓这是皇上的另类补偿 上一次皇上做的太过,确实是伤了老大的心。 这些日子不仅不见他请安,连尚书房都不去,可见是对自己这个皇父心存不满 皇上如今不缺儿子,先后立的两位皇后去了,后宫清理了几遍,之后皇上的孩子如雨后春笋,接连冒头。 但这不代表皇上不重视胤禔这个实际上的长子。 他转过头看向太子:"保成,你大哥脾气直,性格鲁莽,你要多迁就些,不与他那个孬货计较,免得气着自己"。 太子一喜,皇阿玛明确的说明不喜老大,这就让太子放心了。 [要不是胤禔是皇长子,又处处与自己争,太子也不屑于他多话。] 就像太子看不上老三老四老五一样,都是卑贱的庶子,哪能与自己这个嫡子相争。 "儿子听皇阿玛的,既然大哥病重,儿子身为弟弟应该去探望大哥″。 皇上欣慰一笑,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很该如此,兄弟友恭传为佳话,在一个老大虽然鲁莽,有些不足,但军事才能还是有的,日后你兄弟二人合力,共同治理大好的江山"。 太子泪眼汪汪,握住皇上的手:"皇阿玛的良苦用心,儿臣都知道"。 "小柱子快去我的库房将皇阿玛赏给孤的50年份的人参找出来,送给大哥补身体″。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认为自己教子有方biqμgètν "既然保成有心,咱们一起阿哥所瞧瞧″。 皇上出行必然不是那么简单 光是前后,太监扫雪,安排龙辇到达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苏酒先是领了惠妃的赏,正觉得诧异。 入画主动提点道:″大福晋放心,娘娘早就想通了,如今一心宝贝福晋肚子的孩子,并不会给福晋和大阿哥添堵"。 胤禔嫡福晋19 苏酒面带微笑,惠妃犯了头疯病,已经半个多月,皆是因为苏酒的木系系能扎破了她脑中的神经系统。 想必这些日子过得极为艰难 没想到自己才传出怀孕,她便脑子清醒了,还拿出这压箱底的人参,银耳。 不愧为后宫最先夺冠的嫔妃之首。 同一时期封妃的,惠,荣,宜,德,虽说荣妃生的孩子最多,但惠妃就是占据优势成为四妃之首。 可见也不是个蠢人 如今缓和了态度,拿出这些东西,苏酒明面上自然不能做的太过ъitv "多谢入画姑娘跑这一趟,还请入画姑娘替本福晋传话,就说儿媳很喜欢,多谢额娘,等天气暖和,宫中的冰化了,儿媳再去请安″。 入画规规矩矩的行礼:"福晋折煞奴才,奴才就是传话的"。 苏酒看了一眼胤禔,转身对采桑说道:"去摘一筐蔬菜给入画姑娘带回去,也给额娘尝尝鲜"。 苏酒这么做完全是笼络大阿哥的心。 人心都是肉长的,苏酒并不愿意大阿哥为难。 阿哥所门口都有侍卫把守,保证阿哥们的安全。 偏偏皇上下了龙辇,也不让人通报就这样走了进来。 皇上进了阿哥所,院子里的光景便看的清清楚楚。 "你们这是做什么"? 众人纷纷惊到:"奴才给皇上请安"。 胤禔扶着苏酒:"儿子,儿媳见过皇阿玛"。 太子抢先一步说道:"大哥的病可好了?皇阿玛忧心大哥的病情,亲自过来看看,没想到大哥已经可以下床,让弟弟担心好久"。 前一句话说的还像个人,后面一句话便觉得有些阴阳怪气 胤禔眸光深邃,看着这个害自己圈进一生的罪魁祸首,嘴里掩不住的苦涩。 "儿臣该死,竟劳动皇阿玛前来,实在是不孝,只是太医说儿臣身体虚,需好好养着,福晋又担心儿子,这才没来得及去乾清宫给皇阿玛请安"。 胤禔三两句话交代清楚始末。 避免皇阿玛追究自己懒惰bigétν 老二这个狗东西在皇阿玛面前肯定不会说自己好话,还不如自己提前说,堵住他的嘴 "好了,既然身体不好便早些进屋休息,切莫伤了根基"。 皇上此次的来意本就是关心大阿哥,见儿子对自己满脸生疏,内心一阵不愉。 从古至今,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 这臭小子还怨怪起朕? 当真是被朕惯坏了! 几句话说完,场面有些尴尬 胤禔这也是头一次见皇阿玛,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一群人都站在院子里喝着西风,也不知是什么雅趣? 苏酒作为女主人,自然不能晾着皇上。 正准备请皇上进屋就坐 入画手中提着满满一筐子青菜,女子的力量有限,穿着高高的花盆儿底儿早就站立不稳 偏偏作为奴才又不敢动,此时已经到了极限。 只见她向前一滑,身体向前掺,连人带框暴露在人前。 御前侍卫已经抽刀,再晚一点儿就要当刺客处置 入画满脸惊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惊扰了皇上"。 胤禔嫡福晋20 入画是一枚棋子,苏酒孩子望着她劝着惠妃别给自己找麻烦,自然是不吝啬求情。 苏酒上前一步道:"皇阿玛莫慌,这是额娘贴身伺候的入画姑娘,她手里提的是青菜有十斤重,穿着花盆底鞋确实站立不稳,也是无心之失,还请皇阿玛饶了她这一回吧"。ъitv 皇上与太子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入画手中的框子 口水泛滥,胃口大开 太子不自觉的看向皇上。 果然皇上开口了:"胤禔,这就是你们种出来的蔬菜"? 胤禔拱手:"回皇阿玛,儿子住得这阿哥所先前并没有盘炕,伊尔根觉罗是进宫后怕冷,这才盘了两间炕房,余下的这间就随手种了一些蔬菜"。 "哦,倒是兰心惠质,前头带路,朕也瞧瞧,每逢冬日,民生艰难,皇宫里也难见一点儿绿叶,若是让人学会,能解决不少百姓生计"。 到底是一个帝王,首先想到的是让民众们学会,好赚一些收入,养家糊口,不得不说康熙确实是一个好皇帝。 "皇阿玛请跟儿臣来,里面温度较高,皇阿玛的披风可以脱掉,以免冷热交替,得了风寒"。 胤禔到底是重活了一世,心智方面也较为成熟,随意的举动,就在皇上面前博足了好感。 太子跟随在身后瞪了一眼胤禔:"马屁精……" 胤禔勾起好看的唇,哑然失笑 再次看到年幼时候的老二,只觉得他颇为幼稚,想想他如今受尽皇阿玛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宫中的待遇也是按照皇阿玛的待遇 即便是从小疼到大的太子,皇阿玛说废就废? 也不知与自己一同圈进的那些年,太子内心该多么绝望? 不过才四十多岁便瞌然而逝,想必日子比自己更为难过! 胤禔满心复杂,动作却是不慢,他细心的解开皇上脖子肩的披风,递给一旁的苏酒。 "皇阿玛,先喝一碗姜茶,去去寒气,稍后而存在为您一一介绍"。 皇上一进屋,便被这一层层架子上的绿意惊到,哪儿还顾得上去烤火?bigétν 随手接过胤禔手中的姜汤一口喝掉 李德全在身后惊呼:"皇上……" 皇上摆摆手:"不比惊慌,难道大阿哥还会害朕不成"? "奴才就是以防万一"。 胤禔冷嗤一声,接过杯子丢给身后的小太监,只觉得自己刚刚自作多情。 皇阿玛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刚刚感觉到那一丝关怀,怕不是得了癔症 "哼……" 李德全知道自己失言,垂下了头后退几步,给太子和大阿哥让开位置 皇上从第一排架子前走过,走到每个植物面前便会问到:"这是韭菜"? "这就是青瓜?上一次那青瓜清脆可口,朕很喜欢″。 太子也满眼惊奇,虽然这些青菜在平日里不起眼,但架不住这里的东西都是苏酒用木系异能催生,本身就是灵药级别的东西,整个屋子里散发着令人舒服的气息。 让人心心平和,不自觉的喜欢上他们 "孤也很喜欢这青瓜″。 说着他的目光越过胤禔,眼巴巴的看着苏酒:"给大嫂见礼了,姑那里还有一些前朝孤本,亦有一些民间画本,可否与大嫂换一些青瓜食用"? 胤禔嫡福晋21 太子自认为自己与胤禔是死对头 自然不愿意向胤禔低头。 眼下讨好苏酒却是丝毫不为难 老大这个狗东西,命怎么这么好?偏偏让他娶了一个贤惠的福晋! 早在苏酒每日送不同花样的膳食时,太子就满心羡慕。 如今大冬日里,胤禔这满屋子的绿意,更是让自己内心嫉妒。biqμgètν 太子想着,只要自己巴结好大嫂,日后还能少了自己那份儿吃的? 为此,他不仅低下自己高傲的额头,还将自己喜欢的前朝孤本儿送出去,再有贴身太监偷偷送上来的民间画本子,他还不相信拿不下一个大嫂? 苏酒也没想到太子突然对自己示好 当着皇上的面,苏酒自然不能不给太子面子。 苏酒悄悄的将目光转向胤禔,眨了眨 "这买卖绝对不亏,妾身可没有背叛爷"。 胤禔翻那个白眼,老二还是这么讨厌。 偏偏福晋就吃他那套。 这些东西又是福晋自己种出来的,胤禔也无法当着皇阿玛的面阻拦 只听自己那乖乖巧巧的福晋说道:"太子殿下既然喜欢吃这些青菜,是臣妾的荣幸,当不得如此厚礼"。 太子一听大嫂松口,连忙接话:"如此孤就谢大嫂了,谢谢你还是要的"。 "臣妾却之不恭了,多谢殿下"。 先前已经摘了一筐给惠妃 又摘了一些青瓜给太子 这满屋子的绿叶虽多,大多数的果实尚小,还不能入口,等下一回恐怕还要多日。 皇上有些遗憾,也没有开口再要。 只是问道:"这种植方法民间可用"? 胤禔原先也听苏酒提过:"回皇阿玛,这里有一个土坑,旁边沏了火墙,每日有炭火加持,热度一直保持着,这些蔬菜才长的好,普通百姓怕是买不起这些碳火"。ъitv 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青菜长得好,这里的温度虽然也占据一些原因,主要原因却是苏酒的木系异能催生,其他人照顾恐怕是做不到。 皇上转了一圈,带着太子恋恋不舍的回到乾清宫 隔日,苏酒又收到一大堆来自皇上的赏赐。 阿哥所,苏酒的住处又成了大家监视的地方。 已经见过好几波太监前来打听消息了 没过多久,毓庆宫太子的贴身太监王小六,亲自送了两本前朝孤本,另外一箱子民间话本子。 都是皇上禁止太子观看的小人书 但架不住底下的人孝敬 太子那里堆的这些无用的书籍,很是可观,如今终于找到合适的主人 只见王小六抬着两个大箱子,恭恭敬敬的送到了阿哥所。 苏酒正在火炉子旁烤栗子 听到毓庆宫的求见,让采桑将人引进来。 "奴才太子身边伺候的王小六,给大福晋请安,奉太子殿下之令给大福晋送回礼"。 外面冰天雪地,这个小太监也不容易,想来搬这些书也不轻,他额头上满是汗珠。 随手指着盘子上的烤板栗:"辛苦王公公,才上赏他一个荷包儿,再给他抓一把粟子尝尝鲜,替我谢谢殿下,臣妾愧领了"。 胤禔嫡福晋22 胤禔是心灰意冷,处处提不起劲儿 只躲在阿哥所高乐。 前日一次拼死拼活那么累,那些圣贤书在自己圈进的日子里早就倒背如流,但还想起皇阿玛说自己不如太子的地方? 胤禔便在不经意间将书房的那些书从头到尾背会目的就是为了赌那一口气 皇上从苏酒这里拿了好处,自然也不愿意做那个恶人,过不了几日就要封闭,过春节。 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胤禔才能这般舒服的赖在阿哥所。 原本福晋每日都与自己在书房相陪。 这几日却是整日不见人biqμgètν 这让才醒来,第一眼就见到苏酒,产生了依赖感 更何况重续前缘,应更加珍惜才是 胤禔坐在书案后,看着空荡荡的贵妃榻,忍不住问道:"福晋呢"? "回爷的话,福晋这几日都在寝殿,没去别的地方"。 胤禔不相信的问道:"阿哥说最近有什么事儿,拖住福晋的脚步,是宫人们造次冒犯了福晋"? 贴身小太监,小李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奴才们哪儿敢惹福晋生气,福晋在看话本……" 胤禔冷哼一声:"这个老二哪里都有他,爷的福晋,爷自己不会给她寻画本儿,那用她献殷勤"? 小李子试探的说道:"福晋每日都给爷准备膳食,茶点,尚书房中途可没有点心,爷这么大年纪的小伙子,自然是饿的快,太子殿也是羡慕吧……" "哼……羡慕,也去娶福晋呗"。 知道老二脾气别扭,胤禔也不多说,提起100便往正房走去。 biqμgètν 整个正房静悄悄的,宫人们并没有在房中伺候。 胤禔以为福晋在睡觉,轻手轻脚的走进跟前。 便听到苏酒的笑声。 "啧,古人真够大胆,这小人儿打架画的明明白白,也不知道怎么混到给太子的书中,倒是便宜了自己"。 这紫禁城实在是无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机,唯有话本子打发时间。 苏酒自然是看入了迷 胤禔轻手轻脚的靠近苏酒 入眼的便见,画册上二人亲密无间,动作难度极大…… 苏酒只觉得腰间一晃,人已经落在胤禔的膝上,他火力旺,隔着衣服仍然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 "九儿,喜欢这样的姿势"?耳边吹进一股热气,苏酒身子一软,后背一阵酥酥麻麻。 "爷……怎么来了?" 苏酒慌忙将手中的往身后边藏去。 却恨速度不够快,右手被人死死的握住 耳垂被人猛力一吸,热吻如雨一般落下,从脸颊到唇瓣,从锁骨,再到那片殷红专注而又认真 苏酒迷糊间扫视过他又浓又黑的睫毛,粗长的眉毛,狭窄骄傲的高鼻梁、轮廓分明的颊骨。 然后是他的嘴,刀削般硬朗和带着成熟男子的儒雅,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成了蜕变成男子,冷硬的下巴上,冒出无数胡茬。 他穿着一身做工上乘的墨色便袍,劲瘦的腰肢被镶了玉的腰带完美勾勒出来。biqμgètν 他潋滟的凤目微微低垂,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却又不失贵气。 "是爷的错,竟让九儿跑神……" 胤禔嫡福晋23 皇上去了一次阿哥,亲眼见到暖房里的蔬菜还长起来。 只能败兴而归ъitv 好在保成是个好的,并没有吃独食,那一小筐黄瓜也让二人消耗了几天。 26年腊月22,皇上封笔之后 胤禔也得了一张皇上赐的福字。 苏酒拉着胤禔在正门前贴上。 胤禔已经放弃夺嫡,也陪着小福晋闹腾。 眼见着苏酒还要亲自上梯子挂灯笼。 胤禔连忙阻拦,飞身将人抱住 "我的个祖宗,还是让下人去挂灯笼,咱们就站在这里看就是了"。 苏酒被人抱在怀中这才想起,皇宫之中确实用不上自己这个主子。 最关键的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能保住孩子,若是自己执意要挂灯笼,恐怕就与小燕子一个等级了 "咳……爷莫怪,妾身这胎孩子乖巧,从怀孕到现在都没有剧烈的反应,能吃能喝,让妾身忘记了自己是个孕妇"。 胤禔将自己的福晋小心翼翼的抱回正殿,又将手炉塞进苏酒的怀中。 也不知怎么的,这一次的福晋格外活泼,比前一世的福晋与自己更相合。 腊月二十五,宫中都挂满了红绸,只等着过年。 苏酒已有孕四个月。 正月初一与大年那一天,都有宫宴,身为大阿哥的福晋必须出席。 胤禔这几日也较为烦忧。bigétν "福晋,等年夜那一天,你身边一定不能离人,也不要乱走,小心被人冲撞"。 要说胤禔前一世,一心与太子一争高下,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伊尔根觉罗氏,第一个孩子虽然也期待,并没有像现在这般紧张。 胤禔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福晋在一起,唯恐福晋有什么闪失。 阿哥所胤禔旧话重提。 苏酒不耐烦的用手捂住他的嘴,"爷若是闲了,咱们做些有意思的事"。 恰在此时宫中的钟声响起。 胤禔慌忙站起身来。 27声(具体没有查到,但是琅琊榜的太后相中是27声)。 "丧钟27声,是太皇太后薨世"。 苏酒连忙站起身喊道:"采桑吩咐下人换上素色的衣赏,吩咐院子里伺候的人不得乱跑,听从上面的安排,若有人趁机作乱,休怪本福晋不留情面"。 苏酒有的异能冲击做整个阿哥所,众位宫人内心一紧,唯唯诺诺,丝毫不敢动心思。 采桑先伺候苏酒换上一件儿素青色的衣裳 头上换了银色的饰品,手上戴着佛珠,再将脸上的妆容去除干净。 等到苏酒出来,便发现胤禔负手而立,也着一身素色的装扮,眉头紧锁。 看着苏酒出来连忙起身:"福晋,皇太太去了,皇阿玛定然发疯,我们这些小辈儿不能不在场,委屈福晋"。 苏酒拍了拍胤禔的手。biqμgètν "爷不用担心,妾身会照顾好自己,咱们住在宫中不能去晚了,以免皇阿玛不喜"。 胤禔扶着苏酒出来,便见下人们已经将四处挂着的红绸撤下,换上了白绸,众人大气儿也不敢喘,丝毫不敢嬉闹。 白色的灯笼穿过御花园往深宫行去。 若不是人多这种场景,看着分外的吓人 胤禔嫡福晋24 宗世王爷,老王妃。 以及皇上这一辈的浴王福全,先后到来。 皇上眼圈泛红,满眼的伤心悲泣 "怎么回事,你们这些人是怎么伺候皇玛嬷,皇玛嬷不舒服,为何不早些叫太医"?ъitv 众位宫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随后赶来的老王爷王妃们也擦着眼泪,表示伤情,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皇上的霉头 可马上就是新年 太皇太后这个时候去了,定然不能放在宫中。 宗正不停的给福全使眼色:"王爷您倒是提醒皇上,太皇太后的遗体放在宫中不成的"。 福全作为康熙最信任的皇弟,只能硬着头皮子劝道:"皇兄,皇玛嬷已经去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将皇玛嬷的身后是商量出对策,马上新年到来,皇玛的遗体移出宫为宜"。 "不行,朕不同意,太皇太后操劳一生,怎能让她临到了身后事这般委屈"? 福全没办法又说道:"祖宗规矩如此,太皇太后也能够理解"。 "朕意已决,谁也不能更改"。 最后商量将慈宁宫的西侧殿拆掉,给太皇太后停灵。 宫中一切庆典都取消 等苏酒过来的时候。 西侧殿已经准备妥当。 胤禔作为长孙,自然不能只顾忌着自家福晋。 只留下一个不放心的眼神。 便让采桑,将人送到惠妃身后。 惠妃已经穿上了一身孝服,头戴白绒花,眼圈红肿,跪在停灵的最前面。 看到苏酒过来,给了个眼神:"在本宫身后待着"。 "是,额娘"。 皇上伤心欲绝又立排众议,将太皇太后的遗体留在宫中。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促皇上的眉头。 各位宫妃都卖力的哭泣,唯恐自己做的不周到。biqμgètν 惠妃旁边,跪着的是荣妃,宜妃,德妃,佟妃。 这还是苏酒头一次见这几位妃子。 至于原主,在新婚后拜见太皇太后,皇太后时,有见过这些妃子。 因不是他们正经的儿媳,原主也记不大清楚。 眼见苏酒还在跑神,惠妃提点的看了一眼:"身体可有不适,若是肚子不舒服,额娘来想办法″。 苏酒拿着手中的帕子按了一下眼角,姜的辛辣瞬间熏掉了一圈儿泪水。 苏酒抽了抽鼻子,声音有些沉闷:"多谢额娘关心,妾身还能坚持″。bigétν 眼见着皇上,终于被太子与大阿哥劝回去。 惠妃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看向苏酒:"今日是头一天守灵,皇上还未缓过劲儿来,你这里……" 惠妃十分看重嫡长孙,又怕守灵缺席,引起皇上的不满 到那时怕是会影响胤禔的前程到了嘴边儿让苏酒回去的话,又吞了下去 "你随着小太监去后殿休息一会,用些点心,这里有本宫看着″。 惠妃有些心虚,只能在别的地方补偿苏酒一二。 叫自己的心腹引苏酒下去休息。 倒是守在一边的荣妃阴阳怪气的说道:"惠妃姐姐倒是心疼儿媳妇儿,也不知前些日子是谁苛待儿媳,闹得人尽皆知,因此皇上还进了姐姐的足,今日这样莫非是受教了"? 胤禔嫡福晋26 惠妃气的直喘粗气:"你……放肆……" 荣妃不在意的说道:"妹妹不过是实话实说,也当的姐姐如此生气"? 一旁的宜妃只管看笑话。 德妃始终低着头,端端正正的跪着,两边儿都不支持。 倒是佟妃面色惨白,已然是支持不住 惠妃深吸一口气:"本宫才不上你的恶当,伊尔根觉罗氏身怀有孕,如今才四个多月,怎能与常人一样跪一整个通宵,荣妃妹妹这样说,莫不是看不得皇上的长孙好"?bigétν 荣妃丝毫不惧:"又不是嫡长孙,得意什么"? "你……" "哼……" 苏酒坐在后殿的贵妃榻上休息,身边放着桂花糕,另有奶茶一杯,分量足够,营养充足绝对管饱。 "大福晋请用,这些都是惠妃娘娘吩咐的,大福晋为了孩儿好歹吃一些,保证体力,也让大阿哥放心"。 苏酒早就用木系导能试探过,这东西是干净的,能喝。 只是不晓得惠妃这一次的态度转变怎么这么快? 苏酒险些接不住。"多谢额娘费心,采桑赏"。 采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赏给了那个小宫女。 "奴才谢大福晋赏"。 这个年节,过的是分外憋屈。 众人不敢惹皇上,只能老老实实的前来跪灵。 皇上得来三次,灵前进香,最后送出并封棺。 可没想到皇上为表孝顺,每日都前来。 这可把诰命夫人,宫妃,折腾的够呛。 就连苏酒也觉得膝盖有些疼痛 为了博得皇上的好感。 四妃一直较着劲 太皇太后去了,后宫格局又要大变 皇上还没有立后。 谁都有机会,碰巧皇上天天过来上香,这个时候正当表现,谁又会离开? 上面儿的几大巨头都不走,剩下的贵人,答应,庶妃就不更不可能走 只能死死的硬撑着 有些老王妃,袖子里放着人参片,坚持不住的时候塞一片儿放嘴中 这七八天下来,人已经强弩之末 只怕几个月都将养不回来 七天过后 太皇太后的棺椁正式封棺。 皇上前来见亲人最后一眼。 灵前众位嫔妃哭声震天,这个真情实意,哭的既好看又让人觉得真心实意,真让苏酒大开眼界 "太皇太后您怎么走了,让臣妾日后向谁请教,臣妾实在是悲痛不己,表哥……" 佟妃手拿着帕子捂着眼睛,眼泪噗嗤噗嗤的往下掉,人也歪歪倒倒想地上倒去 皇上悲痛欲绝,看着同飞这般悲痛,瞬间感同身受,他快步接住佟妃:"表妹……" 四妃的脸色都不太好,这些日子日日坚持守灵,为的就是博皇上的好感。 如今佟妃的贱人突然来这一招,突出自己,让四妃怎么想? "贱人,就会装腔作势……" 荣妃眼珠子一转,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呀,娘娘晕倒了……" 惠妃走上前,指甲大力的扣在荣妃的人中上:"妹妹的身体怎么这么弱,老大家的身怀四个月身孕,也为叫一声苦,如今还老老实实的跪着,荣飞妹妹实在是……" 皇上脸色不好,这些人把灵堂当做什么地方? ъitv 胤禔嫡福晋27 佟贵妃第一个晕倒,在皇上的心中他就是身子弱又真心实意。 而荣妃如此这般便是东施效颦 苏酒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便宜婆婆,宫斗技能满分。 将荣妃连削带打,还顺便让皇上记起了自己。bigétν 果然皇上大怒:"荣妃不敬太皇太后,剥去宫权贬为嫔,禁足延禧宫"。 荣妃才醒过来,便听到皇上如此发怒,瞬间面色大变,她上前一步抱住皇上的大腿:"皇上,臣妾知错了,请皇上开恩"。 皇上顺脚将人踢了出去:"若不是看在老三的面子,大闹皇玛嬷灵堂,朕定要将你废为庶人"。 "拉下去……" 荣妃委屈的瘪了瘪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如今看起来倒有些可怜。 只可惜皇上如今厌恶荣妃,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老大家的是个好的,既然身怀有孕,又诚心为皇玛嬷守灵,老祖宗爱护后辈儿,定然不想看到曾孙孙有所差池,老大媳妇也回去吧″。 苏酒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儿媳谢皇阿玛体恤"。"嗯"。 七八天的时间,皇上瘦弱削骨,原本合身的龙袍如今穿着倒是空荡荡的 可见受了极大的冲击 既然皇上有了旨意。 苏酒站起身给几位母妃行了礼:"额娘儿媳告退″。 惠妃摆了摆手:"近日在阿哥所好好待着,不要出去晃荡"。 "是,儿媳明白"。bigétν 惠妃又揉了揉额头,这些日子的头疼病时不时的犯一下,已经让惠妃习以为常。 只有吃了苏酒送的蔬菜,才好过一点。 只因为那蔬菜是异能催生的,误打误撞倒是缓解惠妃头痛的症状。 苏酒看着惠妃的动作,知道是自己之前破坏惠妃这个神经系统,才得了头痛病。 古有曹操疼的时候想要开颅取掉病根,可见这疼痛有多么的难忍? 苏酒只犹豫了一秒,便选择视而不见。 婆婆这种生物让她太闲了,只会给自己找事儿做? 还不如让她整日的想着怎么治头疼。 免得老是关注自己。 太皇太后的官材,一直停到正月十一,这才送到了清东陵。 孝庄皇太后的陵墓在清东陵之昭西陵(孝陵之南)。 过了正月 皇上还未缓过劲儿 急的跟在身边伺候的李德全满口打炮 眼见马上就要开朝,皇上这种状态如何上朝? 御厨房想方设法的为皇上做吃食。 偏偏皇上也吃不了几口 这大冬日里没有蔬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御膳房的大总管使劲权利也做不出可口的菜食。 李德全趁着休息的时侯,悄悄来到了阿哥所。 苏酒孕期五个多月,虽说天气冷,穿的旗装较为宽大,但这肚子凸起,瞧着就怪吓人的。ъitv 采桑等人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丝毫不敢怠慢。 "福晋,乾清宫的李总管来了"。 苏酒还有些诧异:"快请进来"。 李德全长相端正,一进来就面带笑容:"奴才给大福晋请安"。 "李总管多礼了,您这是?" "奴才有个不情之请"。 "李总管请说"。 "皇上近来胃口不佳,人也消瘦,福晋这可还有绿菜,奴才想买一些"。 胤禔嫡福晋28 李德全不愧是皇上身边一等一的贴心人,即便是为了皇上,一个求字就将自己的位置放的极低。 苏酒感动道:"李公公真是一等一的贴心人,大阿哥早有此心,不久前已经去暖房摘菜,就是公公不来这一趟,我们家爷一会儿也会送去乾清宫"。 李德全伸出大拇指:"大阿哥与福晋是这个″。 顶着寒风,胤禔随着李德全一起去了乾清宫bigétν 胤禔打量神色憔悴的皇阿玛,内心感慨良多:"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这个时候你过来做什么,可是你福晋有什么不好了"? 胤禔起身回道:"儿臣听闻皇阿玛最近胃口不佳,特意将暖房新出的小菜摘下送过来,只希望皇阿玛莫要苦了自己,老祖宗便是走了也不安生"。 "你与你媳妇儿是个好的,你们的孝心朕受用了,今日陪朕用晚膳,便用你拿来的这些菜"。 "是"。 胤禔虽然是皇长子,与皇上共进晚餐的次数一只手就能够数出来。 今日得亏福晋,才让自己有这个机会。 皇上让胤禔作陪,哪能会少了太子? 消息传过去没多久太子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御书房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大哥"。 胤禔翻了个白眼:"二哥"。 皇上看到太子到来,习以为常:"坐吧,你大哥有心,又将你大嫂种的绿菜掐个干净送到朕这里,一片孝心,朕当奖赏"。 "尔已经成年,又成婚月余,念其孝心有加,便先封个固山贝子,开朝便去兵部行走,建功立业,朕还会给你升爵位的"。 胤禔虽然诧异这一次提早得了一个贝子,总算能够领到俸银,也很是满意。 "儿臣谢皇阿玛赏赐"。 "起来吧"。 这一顿饭,皇上心情好,多吃了一碗饭,即便太子心中有些不痛快,在席面上确实没有露出来。 等到二人告退后 太子看着胤禔不屑的说道:"老大,你别得意,能得到贝子爵位,还不是沾了大嫂的光,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胤禔看着眼前的老二炸毛,只觉得好笑,他不以为耻,却以为荣:"爷是有福晋的人,老婆孩子炕头热,只是可怜二弟的婚事到现在还没有定下来"。 "你……" "孤迟早有孩子……孤的侧福晋李氏早有身孕,谁还没个孩子。" 胤禔又道:"爷的嫡子……″ 看着太子黑脸甩袖离开,胤禔忍不住嘴角勾起 这宫中实在无趣,逗弄逗弄老二,还是挺有意思的。 等回到阿哥所,才发现院子里闹轰轰的 胤禔随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传话的小太监回道:"福晋摘了茄子裹了面,用油炸了许多吃食,这香味传到阿哥所各处,几位小阿哥便被吸引过来,福晋正在招待呢"。 正房的花厅,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都围着圆桌子坐在一旁。 每个人的生前都放着一个小碟子 正是用茄子炸的茄饼,麻花,油条,等点心。 众位阿哥吃的正香,便见大哥突然进来,立马手忙脚乱的站起身:″见过大哥,给大哥请安″。 bigétν 胤禔嫡福晋29 三阿哥康熙十六年丁巳二月二十日午时生,庶妃马佳氏即荣妃出。十一岁。 胤禛于康熙十七年十月三十日寅时,德妃乌雅氏所出,十岁。ъitv 皇五子允祺,康熙十八年己未十二月初四日申时生,宜嫔郭啰罗氏即宜妃出。八岁。 皇七子允佑,庶妃戴佳氏即成嫔出,有残疾。七岁。 皇八子允禩,康熙二十年辛酉二月初十日未时生,庶妃卫氏即良妃出。六岁 皇九子允禟,康熙二十二年癸亥八月二十七日子时生,宜妃郭啰罗氏出,六岁。 皇十子胤?温僖贵妃钮祜禄氏出。六岁。 除了老九,老十是主力,其他几个年纪较大的阿哥,也比较害怕胤禔。 主要是年纪相隔太远,平日里没有机会打交道,今日要不是这几个小家伙闹得很,三阿哥根本就不会跟来。 三阿哥胤祉已经十一岁,本就该避嫌,但自己最为年长,南三所的兄弟们都来拜见大嫂,若是自己不来到显得自己不合群,不懂礼数。 再一个这些日子守孝,不仅是年纪小的阿哥们禁了浑腥,每天只特许喝一碗奶茶,小孩子们还没定性,闻到这香味儿哪里忍得了? 管不住脚的,跟着过来。 胤禔点了点头:"既然是过来玩儿的,不必拘束,只是不能吃的太多,以免消化不良,积食"。 胤禔看着老三便满心不顺眼 便是这个兔崽子背后玩阴招,去皇阿玛面前告发自己,才被圈禁一生。 虽说这个狼崽子背后阴自己,最后也落了个革职圈进的下场,大快人心。 但对着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脸色,转身便去了书房,眼不见为净。 小孩子的感官最为强烈,三阿哥就能感受到,大哥对自己的不喜 往后的日子,底下的小阿哥动不动就来蹭饭,胤祉却再也没来过 时间转瞬即逝 胤禔有着潜意识的经验,这一世理政很快被众朝臣认可。 一时之间朝堂上全部是夸赞大阿哥的声音 纳兰明珠更是一时风头无两,不少朝中大臣有 ъitv意无意的与纳兰明珠相交。 而后宫,也突然形成两股势力。 以惠妃为首,大部分低位嫔妃选择与惠妃交好。 各家族都让自家女儿送上了门路,只等着下一次选秀,搭建桥梁 一时之间惠妃炙手可热 这都得益于苏酒在冬日里的青菜,笼络住大批的小弟。 就连皇太后从不参与妃嫔的争斗,已经多次在众位嫔妃请安,夸赞惠妃。 俨然是成为妃位之首,就连温僖贵妃也要靠后站。 索性温僖贵妃没有野心,十阿哥在阿哥哥所也多受大福晋照顾,太后夸大福晋,温僖贵妃是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27年五月 胤禔还未下朝,阿哥所的传话太监便急急的等在乾清宫门外。 "爷,福晋发动了"。 胤禔每日保持低调,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让朝堂六部看在眼里,不骄不躁,懂得藏拙,说出话语皆能点到位,众人连连点头,大阿哥有帝王之资。bigétν 又看着站在最前方的太子,无意识的进行比较…… 胤禔嫡福晋30 众臣眼中闪过可惜 大哥虽然占长,但是太子是嫡子,皇上颇为看重太子,皇上正值壮年,眼下情况未明,兵部尚书虽然欣赏胤禔,也不会在此时就站队 今日下朝,又有些朝臣打算前来胤禔面前套近乎。 人还没靠近来,便发现大阿哥,不顾礼仪在皇宫奔跑起来。biqμgètν "还不快去请太医,产婆都到位了,额娘那里通知了没"? 胤禔连连发问,把自己能想到的问题都提了出来。 "回爷的话,一切准备妥当,福晋一发动,奴才就过来通知您"。 大阿哥如同一阵风一般,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随后出来的太子眼睛微眯:"发生了什么事"? 王小六从一旁走出来:"回太子爷的话,大福晋发动了″。 这几个月皇阿玛对待和颜悦色 时常在朝上问他问题,老大在尚书房的时候愚笨不堪,等上了朝到显示出才华的一面。 可恶,莫非当初都是藏拙? 如今朝臣们处处拿自己与老大做对比 若是伊尔根觉罗氏生下嫡子,就是皇长孙。 到那时,局势对自己不利 太子头一次对瓜尔佳氏生出不满,虽说原先宫中有孝。 可太子妃是皇阿玛在瓜尔佳氏年纪尚幼时就已经相中。 选秀合格之后才指婚。 偏偏瓜尔佳氏的祖父华善去了。 瓜尔佳氏一族都要守孝。 接着她父亲又去了。 接连守孝,再加上国孝,太子生生的拖成大龄青年还未成婚。 其次,华善去了,瓜尔佳氏的势力大打折扣,在朝堂上并不能给自己帮助。 如今就连生孩子,也要拖后腿 这让太子又怎么喜欢? "去打听打听,大嫂生了个阿哥,还是格格"? 王小六见太子脸色微沉,连忙应道:"奴才这就去"。 原本下了朝太子还要去皇上那里联络感情 今日实在是没有心情,转身回了毓庆宫。 阿哥所 一切有条不紊,这都得益于苏酒之前建暖房,让这些宫女太监,受到了好处。 如今都兢兢业业,向天祈祷大福晋这一胎顺风顺水,生出一位阿哥 苏酒也没想到,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赢得众人的爱戴 此时产房内,布置着纱幔,遮掩着五月的风。 产婆急得满头大汗 "怎么办,福晋胎位不正"? 这几个产嬷嬷是胤禔早早寻来的自己人。bigétν 苏酒待产的这一个月一直居住在阿哥所的偏房,没想到临到了了这胎儿居然倒着。 让两位经验丰富的接生嬷嬷也大惊失色。 这种情况一般只能保一个 两个人谁也不敢承担这责任 好在大阿哥匆匆赶了回来 采桑脚步轻浮,手中的热水盆就这样跌落在地上。 "爷……福晋难产,孩子胎位不正,怎么办"? 胤禔随手用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还愣着干什么,保福晋,若是福晋有一丁点儿闪失,爷要你全家的脑袋……" 釆桑只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眼角掉下一滴泪,飞快的跑进产房:"都听到爷的话,若是福晋有一点儿闪失,小心你们的命"。 屋内外面都乱成一团。 苏酒皱着眉,忍着痛,将手掌贴在肚子处,旋转一大周,木系异能用力,将孩子翻转过来,瞬间感觉到一个小东西滑出。 "哇哇哇……" "生了……是位小阿哥……" 胤禔嫡福晋31 惠妃来的时候便见自己那个傻儿子,正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里面儿的产婆还在惊呼:"还有一个,快快……给福晋灌上参汤,防止产妇没力气"。 惠妃提着100快步走上前:"胤禔,伊尔根觉罗氏生了个格格还是阿哥"? 只这一句话便惊的胤禔摔倒在地。 "胤禔,你怎么了,快请太医过来给大阿哥看看"。 惠妃恨铁不成钢得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这么没出息? 不过是女人生个孩子,哪个女人没有经历过,怎么胤禔就吓破了胆? 惠妃心中既酸又涩,自己生了两子,别说皇上守在外面,便是生下了好久也不见皇上来看一眼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个痴情种? 太医掂着医箱快速的跑了过来,伸手给大阿哥把脉。 许久之后太医皱了皱眉:"回娘娘,大阿哥身体康健,只是紧张过度,身体乏力,休息片刻就好"。 惠妃更是对苏酒升起了不满。bigétν 爱新觉罗是容不下情种,就说先帝为了董鄂妃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 再往前说,多尔衮为了太皇太后亲自把到手的江山送了出去 更有皇太极为了海兰珠无视后宫佳丽,让皇后等人独守空房。 惠妃野心勃勃,前朝形势一片大好,想要登上后位,想要儿子出息,家族已经出了大力,只要皇上看到胤禔的才能,迟早有一天那个位子也会是胤禔的。 区区一个女人怎么敢阻挡我儿的皇图霸业。 惠妃原本是真心实意的找来的接生嬷嬷,此时却后悔没有早日下命令,危急时刻只管保住孩子。 胤禔不晓得自己亲生额娘内心的阴暗想法 原本命中注定的四个嫡女,并未出生,自己与福晋生的第一个孩子竟然打破前世的命运,是个阿哥。 应着前世的下场,胤禔中规中矩,不出头儿,时刻藏拙,更不会挡住太子的风头。 在孩子哇哇大哭的这一刻,打破了前世的宿命 他失声竭力的喊道:″福晋,坚持住,爷在外面等着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刚刚院子里,胤禔要保住自己,苏酒听得清清楚楚。 即便是在现代,那些迂腐的男子也会选择保住孩子,而放弃母亲 胤禔这个古代的皇子,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苏酒已经很满意了。 苏酒虚弱的声音从产房传出:"爷……妾身好疼……" 胤禔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整个身子挂在门房,已经无视跟在一旁的惠妃,他喊道:"再坚持坚持,爷就带你出宫玩儿……" 胤禔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身后站着的惠妃眉头越皱越狠。 "堂堂阿哥在产房跟前哄福晋,哪里还有一点儿男子的风范? 实在是无规无矩,都是伊尔根觉罗氏的错,小门小户,比世家大族规矩就是差上许多"。 半个时辰后,屋内的接生嬷嬷,一人抱着一个婴儿,从里面出来。 独自留下采桑,和一位接生嬷嬷等下人收拾房间。 "奴才给惠妃娘娘请安,见过大阿哥,恭喜恭喜,是三位小阿哥……" 胤禔眼睛一翻,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胤禔嫡福晋32 惠妃原本就不满胤禔慌慌张张,不够淡定,往痴情种的方向发展,惠妃绝不允许。 还未来得及发作,便见老大这个没用的东西咕咚一声晕倒了……biqμgètν "太医……快给他把脉……" 惠妃手捂着胸,扶着入画的手,直气的胸口痛:"这个没用的东西,传出去丢死人了……" 三位接生嬷嬷手中抱着三位小阿哥尴尬的站在一旁。 明明接生出三位小阿哥该重重有赏,大阿哥却是不巧的晕倒 惠妃娘娘也顾不上,倒是让三个小宝贝晾在这儿 好在采桑是苏酒得心腹,自然心疼孩子,刚出生的孩子娇弱,总不能在外面吹冷风:"嬷嬷,快把孩子抱进去,免得吹了风"。 "哎,听姑娘的"。 虽说刚刚大福晋差点儿难产,好在是个福气人,母子平安。 屋内的产床,宫女们已经收拾干净,苏酒换到早就打通的隔壁房间安顿。 外面的闹剧,苏酒通过木系异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却没有精力去理他。 屋内 采桑将炉子上煨的人参鸡汤,端了过来,伺候苏酒吃上一点。 苏酒这才恢复过来 "爷那里怎么样?″ 采桑一边将碗放进托盘,一边说道:"爷已经被扶进了书房,惠妃娘娘跟过去看了,爷还真是关心福晋呢"。 苏酒抿嘴一笑:"他确实不错,有心了,将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你去前面瞧瞧,爷可有醒来"。 采桑笑着回答:"三位小阿哥都乖着呢,奶嬷嬷伺候着睡着了"。 "奴婢这就去将他们叫过来,给福晋看看"。biqμgètν 片刻后,三位奶嬷嬷怀中各自抱着一个婴儿,上前一步屈身行礼:"奴才见过福晋,给福晋请安"。 "抱着孩子不便行礼,快起来"。 这三位来奶嬷嬷都是内务府选送上来的,小阿哥是孙子辈儿的头一辈,自然是满心愿意,日后自家的小子也可以跟在阿哥身边做事。 原先不晓得大福晋怀的是男孩儿女孩儿,这三个奶嬷嬷是给一个孩子挑选备用的。 没想到大福晋倒是有福,一下子生了三位小阿哥。 三位嬷嬷倒是不用竞争,一人奶一位。 日后就是小阿哥的奶娘。 只要福晋认可,天底下哪找这么好的好事? 所以三人看起来分外的恭敬。 "三位嬷嬷辛苦了,日后三位小阿哥的口粮便交给尔等,好好伺候,爷与本福晋不会亏待你们"。 "奴才必然好好照顾小阿哥,请福晋放心″。bigétν 胤禔醒过来时,身边不仅有太医,额娘,门口还站着一大群小阿哥。 老三,老四超过十岁,眼中一言难尽 大哥看着威武霸气,却是一丁点儿用也没有,这么点儿事儿都顶不住,还晕倒? 胤祉十分看不起。 至于后面那些小阿哥亮晶晶的眼神,胤禔就是想忽略也忽略不到,今日自己的威严算是扫地了,以后在这些小东西面前,怕也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哼,你们不好好在上书房上课,都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胤禔嫡福晋33 老九,老十年纪最小,虚岁才六岁多,因为苏酒怀孕的缘故。 对这两个小崽子们分外的喜爱 院子里时常做好吃的,这两个小家伙儿仗着自己年纪小时常过来混吃混喝 眼下是一点儿也不惧怕胤禔 只见胤禟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阿哥:"大哥你真没用,大嫂生孩子都没有晕过去,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吓晕过去,实在是没有男子汉气概,日后爷的福晋生孩子,我定然不会晕过去"。 胤禔舌头顶着牙根,看着眼前的小崽子,不能生气,不能打。biqμgètν 众位阿哥,肩头不停的抖动,脸上憋得通红,眼睛已经冒出水,能看大哥的笑话可不容易。 胤禔你被这个小崽子气的不行,忍不住了,"混账,爷那是太激动……" 众位阿哥齐齐道:"哦……原来如此"! 若不是他们的声音拖着那么长,胤禔也就信了 偏偏这些小崽子的眼神儿里,明明白白的显示:"大哥你别嘴硬,我们都知道你是爱面子"。 胤禔头一次感觉到吃瘪。biqμgètν 果然都是不好相遇的小崽子,跟前一世一样讨厌 "都滚回去做功课,明日爷亲自抽查,若是有人答不上来,你们晓得……" 一说起功课,这一群不大的小崽子,呼啦啦的跑了,唯恐落在后面被大哥抓住 要知道,在清穿,这些阿哥每学新一篇课文都是120遍起步,众人的课业繁重,实在是不敢逗留。 只有胤禟年纪小,宜妃又是四妃之一,见到皇上的次数也很多,并不惧怕胤禔的威摄。 "你们怎么跑了,咱们还没有见过小侄子呢"? 对于大嫂腹中的胎儿,胤禟期待多时。 这个阿哥所兄长们都很无趣,只有大嫂,有很多好玩儿的事儿,想必小侄子也很好玩儿。 不由的期盼多时,眼下还真有些不愿意走 胤禔没办法只好哄着:"过几天洗三宴,你们再来"。 "那,弟弟先走,惠母妃,儿臣告退"。 小家伙,行起礼来一本正经,倒是怪可爱的。 好不容易将这群小家伙打发走了 惠妃再也忍不住训斥:"你看看你,遇到点儿事儿就这般惊慌,成何体统,本宫知道你爱护福晋,只是也不可太过,让人抓住把柄"。 眼看着额娘还要长篇大论ъitv 胤禔连忙打断:″额娘,福晋生了三个小阿哥是咱家的大功臣,难道你还不高兴"? 惠妃没想到胤禔突然这般反问,一失语。 "额娘自然也是高兴的……" "既然高兴为何还要数落儿臣,话语中又对伊尔根觉罗氏不满"? "胤禔,我是你额娘,你就这样跟额娘说话"? "虽然你是儿臣的额娘,可您这样下福晋的面子,满口对福晋不满,不就是对儿子的不满"? "汉人说的好,看不起男人的人,才会欺负男人的妻子,儿子没有错″。 惠妃嘴巴一张一合,气的不轻。 可眼下伊尔根觉罗氏确实生了三个阿哥,是后宫的头一份儿,说出去是要给自己长面子的事。 眼下,确实不宜说太多 "本宫还不是为你好……" 胤禔嫡福晋34 胤禔坐起身穿上靴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额娘累了,早些回去休息"。 惠妃是有些真伤心,她捂着胸口,唇角有些哆嗦:"胤禔你撵额娘走"? "只是天色不早了,宫门也快下锁,额娘虽然掌管后宫公务,到底不能太过逾规,以免引起皇阿玛不喜"。 惠妃强忍着委屈,甩袖离开 至于苏酒那里,更是顾不上。 大福晋生了三胞胎小阿哥,这个消息早就在后宫传遍。 才进入后宫的夹道,便碰到荣妃。 "恭喜惠妃姐姐,得偿所愿,皇长孙出自大阿哥″。 面对荣妃的酸言酸语,惠妃满面笑容:"同喜同喜,改日妹妹定来喝洗三宴的酒,本宫还有事儿先行一步"。 "神气什么?即便是生了皇长孙也不一定能养大"? 自家的胤祉还未给指婚,只能等到下一次选秀。 可是太皇太后新丧,今年怕是没机会,这选秀已经取消。ъitv 下一次又得三年后。 想到这里,荣妃满心的不高兴。 阿哥所的门前,挂上了三个小弓,代表生了三个带把的。 守在阿哥所旁边的人自然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其中就有毓庆宫王小六儿派来的人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 太子面色严肃,手中端着一盏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说吧"。 "回太子殿下,大福晋生了三位小阿哥,母子平安,阿哥所门前已经挂上了小弓,消息属实″。 小太监话音才落,太子便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他倒是好命,朝中的大臣又有话要说,去把索额图叫进来″。 "嗻,奴才这就去请索相"。 老大本身就站着长子,这些年底下一直有着风声立嫡,立长,如今又有了皇长孙,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 对自己地位的威胁更大,太子也有些慌了神。bigétν 一个时辰后,索额图并没有亲自过来,只送来了一张纸,"以不变应万变"。 分明什么都没说 太子皱眉:"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子心情不佳,把自己关在书房,奶嬷嬷管理着整个东宫的后院,自然是知晓这些 "老奴给殿下请安,殿下何事烦忧"? "皇长孙……" 太子的奶嬷嬷自然忠心太子,有人威胁到太子的地位,他怎么能忍? "这件事情太子不必忧心,才出生的孩子磨难众多,不一定都能养活的好,更何况三个胎儿都在一个肚子里抢营养,说不定哪一个就夭折"。 太子虽然不愿意大哥有嫡子,可对孩子动手实在是有些残忍。 "嬷嬷,孤不是这个意思,孤只是有些慌,有些气自己娶福晋太晚,让老大占了这个先机"。 "殿下,老奴都懂得"。 乾清宫 胤禔亲自给皇上报喜:"皇阿玛儿臣有儿子了,福晋给儿臣生了三个小阿哥″。ъitv 皇上内心也高心,毕竟是头一个孙子,不,是三个孙子,还算新鲜。 但是考虑到胤禔如今在朝中的影响,并没有给皇长孙赐名,面上也表露出有多开怀。 "朕知道了……" 胤禔听到皇阿玛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眼角有些酸 "真傻啊,胤禔,自己从来不是皇阿玛心目中的继承人,即便是生了皇长孙又如何?" "在皇阿玛心中,怕是在想威胁到老二的地位了吧?" 胤禔嫡福晋35 皇上接着说道:"既如此便放你几天假,好好陪着福晋吧"。 胤禔心中一凉,正值春风得意时,可以想到朝堂之上,会有多少大臣借机恭喜自己。 皇阿玛这个时候给自己放假,并不是心疼自己,而是怕自己结党隐私。 胤禔嗓子干涩,低着头掩盖住泛红的眼圈儿:"儿臣谢皇阿玛"。 "嗯,三胞胎比寻常孩子体弱,洗三礼儿便不办了"。 "是……" "退下吧"。 胤禔后退一步恭敬的恭敬的退出御书房 早就该知道皇阿玛先是皇上,后是阿玛 若说有一点儿慈父之心,只对太子而已? 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要来此验证? 看……自取其辱…… 夜里 繁星高照,晚风习习,各处的下人早已下职 正房外的窗户前,映出一大片黑影。 苏酒猛然被惊醒,呵斥道"谁"? "福晋……是我……" "胤禔……爷,这么晚了您怎么没有睡下"? 窗户从外打开,胤禔翻过窗子 ъitv,踏着月色慢慢的走向床榻边。 苏酒皱了皱鼻子:"你喝酒了"? ″嗝……爷喝了一点儿点儿……爷高兴……" 他口中说的高兴,声音却带着哭腔,显然是在骗自己。 "走开些,臭死了……"ъitv 胤禔听到苏酒嫌弃,随手将酒坛子扔到院子里发出啪的一声响 院子各处开始掌灯,釆桑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福晋,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儿,你们都歇下吧,本福晋这里不需要人伺候″。 好在那摔碎酒壶的声音虽大,几个小婴儿子动了动便被奶嬷嬷哄住。 苏酒下床,将窗边的油灯点着,随后瞪了人一眼。 胤禔像是知道错误,他蹭了蹭搂住苏酒的腰:"媳妇……福晋……爷知道错了,皇阿玛不喜欢咱们的儿子,连洗三礼都取消了,爷委屈……" 苏酒看着不过才18的胤禔,他眼圈儿微红,眼睛里遮不住的失落,伸出手抱住胤禔的脸,轻轻吻了他的额头。 "无妨,孩子太小,宫中又不是咱们的地盘,万一洗三受惊得不偿失,乖……别伤心了,等日后搬出去住,爷想怎么给孩子过生辰就怎么过生辰"。 胤禔的脸在苏酒的手上蹭了蹭:"皇阿玛就是怕咱们出风头,遮住老二的光,他偏心……上……下两……辈子都偏心"。 "爷……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胤禔再没有声音,竟然就这样抱着苏酒醉倒了 苏酒分析着大阿哥的话语,皇上竟然这般对待皇长孙,实在是令人失望 苏酒有一种冲动,要趁早搬出去住,真要在宫中住几年,怕是要憋屈死biqμgètν 油灯终于烧尽,屋里陷进了黑暗。 偏偏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苏酒疑惑的用木系异能探过去,便瞧见一个小宫女偷偷摸摸的将窗户敲打了三下,其中一个嬷嬷睁开了眼。 她左右看了看,其他人都已经睡着这才小心翼翼的将窗户打开。 看见了小宫女,眉毛皱起,小声问道:"不是说了,不要来找我吗"? 胤禔嫡福晋36 "张嬷嬷,你既进了宫一切都不由你了,若是你不在意你那一家子老小的性命,尽管独善其身,当奴才没来过"。 苏酒听到这里已经猜到又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只是不知是谁忍不了第一个出手。 张嬷嬷是老二身边伺候的奶嬷嬷,她面上悲苦,看着眼前乔装打扮的宫女:"若是我做了这事儿,主子能否放了我的家人"? "张嬷嬷你那才出生的儿子,长得白白胖胖,你真的舍得他还未见过世面就命丧黄泉,你没有选择……" 苏酒看着张嬷嬷接过一个纸包,随后将窗户关掉 那小宫女从院子快速穿过。 苏酒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原来是一直禁足的通房丫头张氏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她到底是谁的人?" 原主生了四个丫头真是福大命大,最后一次生了一个阿哥才丧命。 换成自己有天道系统护持,气运加身,总会心想事成。 若想在每一个小世界吸收更多的气运,自然是生的男孩越多,越有助于成就霸业,收集功德更快,修补末世。 所以,天道系统恢复一半儿实力之后,苏酒的好运随之而来 这一次,便生了三个儿子,占据的就是原主那三个女儿的位置。 只是没想到,这宫中竟有人容不下自己的儿子 苏酒摸了摸睡梦中仍然皱着眉的胤禔 眼中一抹算计闪过,胤禔在宫中步步艰难,这回又被老爷子伤透了心,夜里醉酒,才敢倾诉出来 苏酒满心的怒意 只见苏酒双手合在一起,木系异能穿过房子,将三个小崽子紧紧的包裹住 任谁去摸小崽子的肌肤都是冰凉一片,看起来是不成了…… 果然,天还没亮,便听到奶嬷嬷的尖叫声。 ″快来人啊……救命啊……小阿哥不好了……" 其中一个奶嬷嬷抱着孩子慌慌张张的往外冲 ″福晋,不好了,小阿哥没气儿了……″ 这一声尖叫可不得了,将睡得踏实的下人统统吵醒 那些听清楚声音的宫女太监更是面色煞白 白日里三位阿哥可是好好的,若是出了事自己这些伺候的人怕是跑不了 胤禔更是猛然跳起来,他鞋都没穿,慌慌张张往外跑,哐当一声将房门踢开 "孩子在哪?是谁要害爷的孩儿?爷要他的命……″ 上一世,胤禔想要嫡子想疯了。 可37年,大阿哥随着皇上出征葛尔丹,建功立业,封郡王更是风光无限。biqμgètν 只可惜,好久不长,皇阿玛与老二起了间隙,再加上两党在背后使劲儿,老二被废,自己这个皇长子也成了一个废棋。 嫡子的生母去了,自己又被圈禁,自己心心念念的嫡子,胤禔哪有心情看第二眼? 只记得那孩子境遇不好,竟比自己还短命 这一世福晋给自己生了三个儿子,是这辈子改命的关键! 谁敢向三个儿子下手,胤禔就敢杀了他全家 此时,他面色冷肃,随手从守门的侍卫腰中扯了一把长刀,眼圈通红 "把这些伺候的吓人统统抓起来,严型拷打,不死不休″。 张嬷嬷整个身体抖的厉害,袖子中的药包分明没有撒下去,到底是谁下了手,这分明是要让自己背锅呀? 胤禔嫡福晋37 所有的下人都跪在院子中。 偏房中,四五个太医轮番整治,孩子无声无息,虽然胸口有起伏,但身体就是冰凉一片,这些太医根本就找不出原因。biqμgètν 找不出原因就是最大的错。 陆医皱了皱眉看着几个同僚:"你们有什么看法″? 李太医抚了一把胡须说道"这脉相,在下实在是把不出来,偏偏孩子叫不醒,怎么办"? "莫非是中毒"? 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担忧,自己三人似乎卷入了宫斗,阴私之中。 果然,胤禔一听说是中毒,便大发雷霆。 他手中拿着长刀,站在廊下:"给我将这几个奶嬷嬷按在地上狠狠的打,不说出主谋,谁也跑不了"? 众人看着大阿哥赤红的眼睛,只觉得胆寒。 "给爷好好的搜,阿哥所就这么大地方,爷倒要瞧瞧是谁兴风作浪"? 很快,几个嬷嬷被打的只剩一口气儿 张嬷嬷身前的药包,不小心掉到地上。 一直守着的侍卫快速的捡起来。 "爷,这里有发现"。 苏酒苍白的一张脸,被釆桑扶着出来。bigétν 胤禔看了一眼,快步上前扶住苏酒:"福晋,你还在坐月子,怎么出来了,快回去歇着,一切有爷"。 胤禔不由分说将苏酒打横抱起。 三个小崽子更是不敢给苏酒看。 胤禔生怕福晋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 "在这儿躺着,爷很快就查出结果,找到解药"。 …… 时间紧迫,胤禔转身离开。 他上前一步对着只剩下半条命的张嬷嬷踹了一脚。 ″说,这药是什么药?是谁给你的"? 张嬷嬷吐了一口血,事情败露,自己肯定活不成了,她阴恻恻地将目光看向张姑娘。 "是她……" "抓起来,严刑拷打"。 张氏这才慌了:"爷,奴婢是您的通房丫头张氏,这奴才诬陷奴才,奴才是冤枉的,奴才从未见过张嬷嬷"。 胤禔活了一世,不管这丫头是不是冤枉,涉及到自己的儿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又怎么会被这么个姿色的通房迷住。 "查……" 很快,胤禔通过自己在宫中的势力,查到了闽庆宫,太子的奶嬷嬷。 "好啊……好个老二,不过是皇长孙而已,你就坐不住,真当是皇阿玛的好儿子,这件事情爷跟你没完"! 一大早的阿哥所鬼哭狼嚎,惨叫连连,早就惊扰了四处居住的阿哥。 只要稍稍一打听便知道,是小侄子出了事,大哥发了疯 如今正在滥用私刑,审理那些宫人。 众位阿哥知道,自然也瞒不过皇上的眼线 早朝前 李德全亲自过来 "奴才给大阿哥请安,皇上要见您"。 胤禔冷冷一笑:"正巧,儿臣也想求皇阿玛主持公道"。 "把这几个贱人压着,带去乾清宫"。ъitv 这两个侍卫,是纳兰一族的人,原是胤禔的伴读,等大阿哥上朝行走,这几位伴读便安插到了御林卫镀金,日后下放官员,是自己的门生。 李德全看着气势汹汹的大阿哥,小声的提点道:"皇上一早心情就不好……″ 胤禔嫡福晋38 胤禔昨日被皇阿玛伤透了心,今日又得知老二干的好事? 如今听李德全的意思还想让自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合着这委屈只让自己一人受着? 三个孩子可是皇阿玛的亲孙子? 胤禔只觉得怒火中烧,鼻孔中出来的气息都烫人 恨不得将眼前的老太监一刀杀了。 胤禔手捏着刀,刀身不停的抖动,他怒斥道:"李总管,你看爷好欺负"? 李德全自然也是个识时务的,不然也不可能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屹立不倒。 "大阿哥息怒,奴才也是好心,皇上定然是不想让此事牵扯到太子,但是动手的人,大阿哥可以任意施为"。biqμgètν 胤禔这才恢复了理智,这个与潜意识不一样,老二现在还是皇阿玛的心中宝,自己要报仇必然要徐徐图之,光凭这点儿事儿,状告太子,皇阿玛必然偏向太子。 胤禔拱了拱手,将刀子插入御林军腰间的剑鞘中。 ″爷承了李总管的情,算是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困难尽管来寻爷"。 李德全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说:"不敢不敢,奴才是个无根之人,也没什么亲人,只是怜惜三位小阿哥,这才多嘴,大阿哥勿怪就好"。 李德全这样的人物,按说是不会多嘴的 怪就怪在上一次,李德全私自求见苏酒,苏酒还给了面子,不仅给皇上摘了一篮子蔬菜。 来私底下送了几根黄瓜给李总管 他这是还人情来了 乾清宫 皇上面无表情,身旁站立着太子 胤禔大踏步得进了御书房 "儿臣求皇阿玛做主啊,那狗奴才以下犯上,谋害皇族,最该万死″。 皇上也没想到,胤禔竟然没有告太子的状 眼下只说奴才以下犯上,让自己做主,皇上又怎能不管? "起来吧,到底是什么事儿?说清楚"。biqμgètν "回皇阿玛,已经审问清楚,那奴才的药是来自内务府主管凌普,皇阿玛儿子心痛,他们白日里还是健健康康的,一觉醒来浑身冰凉,儿子……" 胤禔声音哽咽,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皇上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既然已经有证据指向凌普,必然与太子脱不了干系? 皇上审视的目光看向太子:"保成你怎么看"? "儿臣,儿臣不知,只是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凌普从未去过阿哥所,又怎么会害大哥的孩子"? 胤禔目眦欲裂:"老二,人证物证俱在,你要包庇他,莫非此事与你相关"? 皇上大声斥责:"放肆,此次与太子有什么关系,胤禔不可胡乱攀咬,失了皇子的气度"。biqμgètν 胤禔咽下口中的血腥,眼中满是红血丝,袖子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果然,皇阿玛就是偏心老二 "儿子知错,不知皇阿玛要怎么处置凌普"? 皇上道:"胤禔,你想如何"? 胤禔杀气外溢:"杀……诛九族"。 太子大惊失色:"不可,皇阿玛以仁为本,治理国家,怎可大开杀戒,牵连他人"? "谋害皇族的奴才死不足惜,这一次他们可以给儿臣的孩儿下毒,若是哪一日他们憎恨皇阿玛,给皇阿玛下毒又该如何?这些奴才心中可有主子"? 胤禔嫡福晋39 胤禔你的眼睛已经腥红一片,看着就是满心仇恨的模样。 皇上不想将事情再扩大:"背主奴才死不足惜,此事交给胤禔亲自去,诛凌谱九族"。 太子还想求情,却被皇上的眼神制止。 胤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咽下一口血腥:"谢皇阿玛为儿臣主持公道"。 皇上摆了摆手:"去吧,许尔调动100名御林军便宜行事,抄家,下狱,秋后问斩"。 胤禔起身躬身后退,很快带着100名御林卫,先是去东宫将嬷嬷框了出来,再带着人直奔宫外的凌府。bigétν 大臣还没上朝。 一切便尘埃落定 凌普满心不服:"大阿哥,臣可是太子的人,你如此不顾太子的脸面,可想过后果"?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胤禔即便重来一世也奈何不了太子 本来心里的怨念就深。 如今凌普这狗奴才还敢当面打脸,胤禔怎么忍得了,他抽出腰间的长刀,当胸穿过,凌普当场毙命。 原本还叫嚣个不停的众人纷纷惊的不敢出声。 大阿哥是个魔鬼,他怎么敢杀了家主?就不怕太子报复? 是了,抄家灭族,秋后问斩,是皇上下的圣旨,太子又有什么办法? 这些人才意识到,完了,全完了…… "求大阿哥饶命,我等什么都不知晓"。ъitv "呵……爷那刚出生一天的孩儿也什么都不知晓,不还是有些畜生不想让他活下去,既然你们这些人不想让我儿子活,你们便下去陪葬吧……" 奶嬷嬷已经懵了。 可到了这个关头她的嘴却硬的很。 即便嘴已经被打烂,身上的绫罗绸缎一斤血迹斑斑,她也不开口求饶。 即便赔上全族的性命,也绝口不提太子。 胤禔心中愤怒,一脚又踢向了孩子的奶嬷嬷:"你的孙儿这般小,你就忍心看着他去死,当真是一个自私凉薄的祖母,要怪就怪你祖母不将你等的性命放在心上,不把那主谋交代出来"。 "额娘,你倒是快说呀到底是谁要您害皇长孙的"? 太子奶嬷嬷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随即撞向一旁侍卫的刀子,当场毙命 好一条忠心的走狗 "来人,将这夫妻二人,送去乱葬岗喂狗……" 胤禔佩服二人对太子的忠心,但仍不会放过他们。 这一次杀鸡儆猴,皇长孙始终是个把子。 这一次雷厉风行抄家灭族,罪魁祸首的尸骨无存,扔去喂狗,都能给那些挺而走险的人一个警示 不敢轻易出手 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终究引起了皇上的不满。 老大羽翼逐渐丰满,如今又有了嫡子,虽然这一次的风波处置了凌普一族,可谁都知道那是太子的人。biqμgètν 因此太子气量狭小,不能容人传的是沸沸扬扬。 大哥身边又聚聚了一群汉臣 只管哪一日迎着风就能够逐渐成长成为中坚力量 皇上却不能任由胤禔一家独大。 27年7月 佟妃佟佳氏升至皇贵妃,处理后宫事宜,四妃协助,算是分了惠妃的权利。 这让惠妃想要的皇后之位离自己越来越远 钟翠宫能摔的瓷器,都碎裂在地上。 "都怪伊尔根觉罗氏这个蠢货,竟会惹事,如今无法收场,还让皇上厌恶了本宫,分了权……真是气死本宫了″。 ps:″又要开会了,熬夜将今天的更新码出来,定时发送,宝子们有花花的撒两朵,为爱发电催更广告点一点谢谢宝贝们"。 胤禔嫡福晋40 内物府总管凌普一族抄家灭族,虽然明面儿上是因为皇上查出他贪污受贿的罪证 这才连累了家族 但在宫廷里上职的包衣,各有各的渠道,都知晓这是因为大阿哥的三胞胎出了问题,矛头指向凌总管。 这个消息确实惊人,大内总管李德全下令不得私下议论,违令者慎行司走一圈儿。 佟佳氏才升为皇贵妃,首先便接到这样一个旨意。 只得派贴身丫头去各宫传话,明日一早来承乾宫议事。 第二日一大早,后宫嫔妃皆到承乾宫。 惠妃,荣妃,宜妃,德妃自然是站在众嫔妃之首 "给皇贵妃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佟佳氏一身明黄色旗装,因在在太皇太后的孝期,头上只佩戴了几样的玉石饰品,各个价值千金:"诸位妹妹请起,赐座"。bigétν 惠妃面色不愉:"不知娘娘叫我们来承乾宫有何要事"? 惠妃当然不服,自己风光了这几年,本以为凭借皇长孙,能够一跃成为皇后。 没想到,却让这个没有孩子,无任何功劳的佟佳氏得了利 惠妃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此时要给皇贵妃行礼,自然是满心不服。 荣妃,宜妃,德妃都有几个子女,如今皇后之位,竟便宜了佟妃? 时过多年又有一个大山压在众妃头上,众人心里面儿都不自在。 佟佳氏怡然自得的饮了一口茶,这才装腔作势道:"咳,本宫今日叫诸位妹妹前来,乃是为了平息攻略流言一事,如今宫内都说是太子害了大阿哥的孩子,牵扯一国储君,事关重大,皇上已经下令让本宫严查"。 "今日叫各位妹妹过来,便是为了提醒你们,约束好各自宫中的宫人,若还有乱嚼舌根的,休怪本宫不给各位妹妹情面″。biqμgètν 众人尽管内心不服,也不得不恭敬起身应答:"是,臣妾谨遵皇贵妃懿旨"。 谁让佟佳氏已经是皇贵妃了,位同副后,自然是能够管理这些嫔嫔。 佟佳氏行事端庄大度,将正宫风范拿捏的稳稳的,即便表哥的这几个宠妃,看起来并不怎么恭敬,也不影响佟佳氏的好心情:"好了,本宫乏了,各位妹妹退下吧″。 惠妃用手帕压着唇,咽下一口血腥:"臣妾告退"。 才出了承乾宫,荣妃捂着唇,面上一片笑意:"本宫真是心疼惠妃姐姐,原以为姐姐有了皇长孙,皇上定然大喜,给姐姐升一升份位,说不定一跃成为皇后娘娘,压在众姐妹的头上,宜妃妹妹你说是吗"? 宜妃并不接话,自家老九在阿哥所多得大福晋照顾,这个时候拆台,岂不是忘恩负义。 "荣妃姐姐说的什么话?皇后母仪天下,岂是姐姐能妄自揣测的"? 荣妃自知失言,冷哼一声:"妹妹巴结她一个被皇上训斥的破落户做什么?妹妹有子有宠,如此没骨气,让本宫看不起"。 宜妃没想到,战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荣妃姐姐若是不服,尽管让三阿哥娶妻生子,何必嫉妒人家大福晋,还要迁怒本宫,好没道理″。 胤禔嫡福晋41 荣妃哪里是嘴巴利索宜妃的对手,自然是甩袖离去。 "本宫不与你多说……" 扶着丫头的手坐上了轿子很快离开。 惠妃看着宜妃:"这也是本宫承宜妃妹妹的情"。biqμgètν 宜妃甩了甩手中的帕子:"惠妃姐姐不必自作多情,若不是你二人的争吵牵连到本宫,本宫才不会为你这么一个头脑不清楚的人说话"。 "你……" ″哼,本宫的小九承蒙大福晋照顾,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你可别自作多情,本宫不想与你这种头脑不清楚的人多说话"。 "你……你……" 宜妃才不怕,皇上可喜欢自己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更何况皇上一门儿心思打压大阿哥,自己这个时候与惠妃结盟,只怕会遭皇上厌弃。 宜妃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种麻烦之中,开口便将二人的关系撕开,可别让旁人误会了。 惠妃看着惠妃看着宜妃离开,脸上青青紫紫,难看的吓人。 在瞧着身后还站着看戏的德妃,迁怒道:"还不各自散了,莫非是在这儿等着看本宫的笑话"? 分位低的嫔妃:"臣妾不敢,臣妾告退″。 德妃面无表情,稳如老狗:"惠妃姐姐挡住本宫的道儿了"。 "哼,回宫"。 承乾宫门口发生的事,很快传到皇上的耳中。 皇上面无表情,瞧着跪在地上的大阿哥,暗自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走? 谁料胤禔却不想在宫中做这个活靶子,他恭敬的磕了一个头:"儿臣自请出宫建府"。 "胤禔,你这是何意"? "回皇阿玛,三个孩子如今生死不明,这宫中的东西儿子都不敢用,实在是怕三个孩子死的无声无息,谁又能保证送来东西会不会要了三个孩子的命"? 皇上大怒,书案上的砚台从高处飞落,砸在胤禔的肩膀上。ъitv "你是说宫中有人不想皇长孙活"? 胤禔不说话,却是高扬着额头,与皇上正面对视。 "皇阿玛心里清楚,何必逼着儿臣说出来,皇阿玛心疼嫡子,儿子也心疼嫡子,还是三个嫡子"。 李德全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周围的伺候的太监宫女都匍匐在地,浑身有如塞抖,只恨不得今日没有出现在乾清宫正殿。 "胤禔,朕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为何今日非要违逆朕"? "皇阿玛何必明知故问?" "儿臣自认为入朝办公以来,安守本份,从不私自与大臣结交,也未曾出过风头,就因为生了几个嫡子,便让人容不下,皇阿玛还想让儿臣怎么办"?ъitv "你是皇长子,本就应该包容底下的弟弟,怎能妄自揣测,暗指手足相残,此次已经下了定论是凌普与其妻鬼迷心窍下了手"。 "儿子只有这一个想法,想要搬出宫,开府,求皇阿玛成全"。 皇上满脸怒意,这个逆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打自己的脸,违背自己的意愿,此时出宫,后宫中人会怎么想,天下人又会怎么想?为何不顾全大局? "朕不同意"。 "若儿臣非要如此呢?皇阿玛也不想民间对老二揣测不停"? "好的很,你竟然敢威胁着朕"? 胤禔嫡福晋42 胤禔忍无可忍,他赤红着一双眼抬头盯着皇上:"皇阿玛心中只有老二一个儿子吗?那我们这些兄弟算什么"? 前一世所受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他不管不顾的吼道 对于一个即将失去嫡子的阿玛,你与他讲道理是没有任何用的。 皇上想起当年自己失去承祜时,也恨不得杀了所有的威胁。 此时老大俨然觉得皇宫中不安全,若是死命的拦着,怕是引起胤禔更大的反弹 "胤禔,朕知道你惊慌失措,不相信任何人,可是天下中人都在猜测太子″。 太子乃是储君,若是你搬出去容影响巨大,朕答应你,允许出宫开府,只是需延迟一月,你看如何"? 胤禔看着皇上的眼睛,已经知晓,这是皇阿玛最后的让步 "谢皇阿玛,儿臣谢恩"。 胤禔这般冷静,全然不像刚才那般愤怒,倒是让皇上内心起了一点儿内疚 "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阿玛,不好只挂着一个贝子的爵位,便进封为贝勒"。 胤禔面无表情的又磕了一个头:" 谢皇阿玛"。 老大突然这样冷着心的模样,让皇上越发不是滋味儿 虽说自己看重太子,可老大在众位皇子之中,也颇得皇上信重。 只是与大清江山,和太子相比,便显得无足轻重了许多。 "李德全,把朕的私库打开将山东巡抚新进贡上来的人参,拿两支给大阿哥送去,让太医院的太医全体候命,务必保住三个小阿哥"。 胤禔眼角飙出两行泪,磕了一个头快速的退下。 后宫由皇上出手,佟皇贵妃主持,将流言蜚语很快的压下。 阿哥所 因为孩子出事儿,苏酒不相信任何人,只能将三个小崽子放在自己的房间亲自照看 这几天下来人也累的不行 又因用木系异能梳理小崽子们的筋骨,让他们的骨骼发生变化 快速的吸收异能,使得几个小崽子整天的睡觉,怎么也叫不醒。ъitv 太医虽然聚集在阿哥所,却丝毫想不出办法,已经判定三个阿哥必将夭折。 别说办洗三宴,后宫的妃子连礼都不敢送 胤禔满身风尘的从外走了进来 他眉头紧锁,又一次将太医喊到身边:"你们到底查出是什么毒了吗?到底能不能治"? "臣无能,实在是找不到根源″。 胤禔一脚将最近的太一踢到一边:"废物,没用的废物……都给我滚到一边儿去"。 众人早已经习惯了大阿哥的怒火,大哥每日都问,连续两三天被骂,偏偏太医们找不到办法,心里苦的很。 只希望这一次大阿哥能够放过自己的家人。 胤禔失魂落魄的进了正房。 采桑不知该不该拦着,可看着大阿哥的眼睛,脚步像被钉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阿哥进房。 他一进门便踉跄了一下,这半年多来,在皇阿玛眼皮子底下发展自己的暗势力是多么办,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救自己出这个紫禁城。 给自己留一个后路 只是没想到福晋居然给自己生三个小子,偏偏这三个小子活不下去,难道不能改变前世的结局?bigétν 想到这里,胤禔便满心愤恨:"来人,抱着小阿哥,跟着爷出宫"。 胤禔嫡福晋43 苏酒被胤禔细心的包在被子中,抱进马车。 随后而来的是三个小崽子 "爷,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去你娘家,住对月"。 苏酒诧异的一挑眉,不知道胤禔是受了什么刺激? 竟然敢挑战皇阿玛的权威? "妾只听说汉人婚后有这般规矩,咱们满人可没有"。 "无妨,就说你想家回去看看,明日我自回宫领罪,孩子却拖不了,是爷对不住你,让你与孩子陷在危险之中"。 胤禔真心愧疚,抱着苏酒的手越收越紧,眼中隐隐有痛苦闪过。ъitv 是的,胤禔对不起他的福晋,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马车咕噜咕噜的得出了皇城 胤禔早就是办差的皇子,自然是能够随意出宫,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一次他将自己的福晋小阿哥一起带出去而已 尚书科尔坤府阺 这些日子一直担心着女儿 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贝勒爷将女儿送到娘家 如今正厅,大阿哥坐在上首。 科尔坤头痛的皱着眉:"贝勒爷打算如何做"? "岳父大人,我已经准备前往西北坐镇,建立功业,远离京城是非,福晋这里劳烦岳父照看几日,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不敢,贝勒爷多礼,只怕皇上不放人″! "皇阿玛会放我走的,只需岳父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以科尔坤为代表,再加上朝中,原有支持嫡长的汉臣,纳兰明珠一族,如今更是一窝蜂的将弹劾的奏折,送上了御案。 "纷纷弹劾太子德行有私,不堪为储君,皇上长久偏颇一方,必然会引起大乱,动摇国之根本"。 皇上头疼的看着底下的朝臣。 没想到低调处理,到底还是传了出去 这对太子的影响十分不好 皇上面无表情,看着不停弹劾的朝臣,以及已经与纳兰明珠吵起来的索额图,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此事容后再议,大贝勒留下,退朝"。 御书房 皇上看着胤禔,″听说你将伊尔根觉罗氏送出了宫,连带着三个小阿哥"。 胤禔不慌不忙,回道:″回皇阿玛,却是如此,如今孩子已有好转,儿子十分欣慰″。 皇上从这接连的手段能够看出自己这个大儿子非池中之物,太子如今的手段儿根本就压制不住。 "说说,闹出这么大的阵势,你到底想做什么"? "儿臣听说葛尔丹不安份,屡次与草原各部路相交,试图挑拨草原各部落自立为王,儿臣愿意替皇阿玛坐镇西北,防止他们异动"。 皇上的眼神犹疑不定,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片刻之后,皇上叹了一口气:"准了……" "儿臣,谢皇阿玛慈爱之心"。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 皇上站在御书房的书案后,远远的看着胤禔消失在雨幕中。 他对着李德全问道:"李德全你说,朕,真的不是一个好阿玛?" "回皇上,奴才觉得皇上是个好阿玛,只是皇上也有皇上的难处,难以周全,只希望天下人都能像奴才一样体谅皇上"。 27年6月,天气炎热 京城外的十里亭,聚集满了各种马车 七八个阿哥外带外,哈哈珠子,贴身侍卫及贴身太监,把这一处凉亭占满bigétν 众位阿哥眼中满是不舍:″大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说好了叫我们骑马还没有开始,大哥这是言而无信吗"? 胤禔嫡福晋44 胤禔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辈子这么得人心。 自贬出京城,还有这么多兄弟前来相送,与前世人憎狗厌的模样大不相同。ъitv 胤禟见大阿哥半天不回话,冷哼一声:"小爷好心来送大哥,大哥还摆起架子,你以为我们是来送你的呀,我们分明是舍不得大嫂″。 老三,老四已经十岁出头,从来没想到老九这般口无遮拦,一时之间脸上满是尴尬之色 就连老十也拉了拉老九的衣袖:"九哥……" "你别拉我,你以为小爷愿意说呀,还不是大哥惹怒皇阿玛,马上就要去西北吃风,说是坐镇西北,就给这两千士兵有什么用?" "偏偏还连累大嫂离开京城,大嫂金尊玉贵,大家闺秀,哪里吃得了那个苦,都是大哥的错″。 胤禔朝天翻了个白眼,甩了甩袖子,也不知怎么回事,今生这些小兄弟们都不怕自己,老九还敢当着自己的面儿发脾气。 "啧……活见久了,瞌着你们不是来送爷的?" 胤禟化成怼怼:"我们是来送谁的?大哥心里没数,快让开别挡道″。 苏酒坐在马车上,听到外面儿闹哄哄,原本以为他们说几句话就走。 没想到大阿哥,被这些小崽子们呛的下不来 索性掀开车帘,扶着采桑的手出来。 胤?说不过自己九哥,只四处张望,眼见苏酒下来,连忙迎上前来。 "弟弟给大嫂请安"。 "快起来……″ 苏酒一出现,胤禔便被扒拉到一边,好好的靴子还被踩了好几脚。ъitv "大嫂……" "大嫂……" 胤祉只是面子情行了一礼便让到一边。 四阿哥如今身份最为贵重,他是皇贵妃的养子,身上的打扮颇为华丽,腰间挂了四个荷包,绣着各式云纹,身上的衣服质地也较好。 只见他弯腰施礼:"见过大嫂,给大嫂请安了,此去西北山高路远,大嫂多多保重"。 "谢谢四弟,谢谢各位弟弟前来相送"。 胤禟,胤?才六岁多,刚刚有多牛气对大阿哥。 眼下就有多委屈,只见二人眼泪汪汪,一人拉住苏酒一边儿袖子:″大嫂能不能不去,小爷都听说了,他们说小侄子要用人参养着,日后小爷会给小侄子多多找人参的"。 说到这里各位阿哥都相继点头 "却是如此,西北条件简陋,大哥才刚过去一时之间打不开局面,不如大嫂留在京城″。 苏酒拿起手绢轻轻的将老九,老十的眼泪擦掉:″我是你大哥的嫡福晋,自然应该是同甘共苦,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更何况孩子们的情况并不好,听说祁连山脉人参众多,那边的药材更为方便,多谢各位弟弟的好意″。 胤禔听到苏酒的话,内心十分慰贴,果然原配就是全心全意的为自己。 众人早就猜测是这个结果 也没旁的招数 胤禔早就等的不耐烦,见他们说了几句话,连忙开口打断:″福晋,天色不早,咱们该出发″。 胤禔扶着苏酒的手上了马车,自己又骑上了红枣马。ъitv 队伍缓缓离开 苏酒看着一群小阿哥骑着马跟着自己,打开窗户说道:"都回去吧,到了西北,会给你们寄些当地的特产,你们若有事也可以给我写信″。 胤禔嫡福晋45 胤禔一走,纳兰明珠偃旗息鼓,就连跟随的门人也消散了大半。 皆因为皇上为了保太子,将皇长子一家发配西北。 虽说大阿哥升至贝勒,可满朝廷谁不知道,太子才是真得宠。 以前,想要巴结,观望的朝臣,便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都到脱离纳兰明珠一党。 索额图一家独大 苏酒能够料到,这一次自己与胤禔离开,短时间内皇上对太子宠爱有加。 不超过一年,太子的地位没有人打压,风头胜过皇上,到那时必如历史上一般,让皇上忌惮。 这些苏酒暂时是管不了 刚出了京城没多久,苏酒便将孩子身上的异能解除 让他们挨着自己在马车中睡觉 胤禔骑着马,连带着车队,行了一个多月才到祁连山下 此处天高皇帝远,胤禔脱离紫禁城的禁锢,便连空气也新鲜许多。 与甘肃相近的陕西知府,已经将大阿哥的住处准备好。 胤禔扶着苏酒下了马车。 此处的房子白墙黑瓦,占地面积极大,只是建造粗糙,十足的西北风范。 "福晋,此处过于简陋,委屈福晋"。 苏酒回握住胤禔的手:"妾身自愿与爷同甘共苦,也不必愧疚"。 到了地方,胤禔便忙的天昏地暗。 想要制宜蒙古诸部,镇压噶尔丹,不管是哪一样都需要兵。 可胤禔堂堂贝勒,皇上之子,出了京城却成了光杆司令。 手里既没钱,又没人 来到西北存活下去都是困难 这一切都源于胤禔冒犯龙威,忤逆皇上,得到的结果。 只不过,胤禔也不在意就是。 前一世自己就证明了自己的军事才能,不逊于任何一位兄弟。 有前世的经验,胤禔胸有成竹。biqμgètν 京城,御书房 皇上眉头深锁,看着这连绵不尽的大雨,心情越发不好。 "李德全,大阿哥一家已经走了"。 "回皇上,贝勒爷已经走了一月有余,此时差不多已经到了西北"。 皇上原是想等胤禔低头认错,故意只给了两千兵甲。 这点儿人到了西北能做什么?连一场战事都打不了,更不要说控制西北。 谁知道这犟种居然就这样带着一家子走了,一月有余也未曾来信。 到让皇上有些摸不准胤禔的路数。 "朕听说老大走的那一天,诸位阿哥都去送行了?" 李德全应道:"回皇上,却是如此"。 "太子可去了"? "这……太子公务繁忙,一时照应不到也是有的"。 皇上冷哼一声,相比于老大得人心,太子简直是不把诸位兄弟放在眼里。bigétν 老大出京,连面子情都不做? 这便是皇上答应大阿哥出京的主要原因 凌普一事之后。 皇上虽然包庇太子,可也不愿意皇宫之中存在隐患 毓庆宫的宫人,也被皇上换了一遍。 如今太子身边伺候的都是生面孔 虽然这一场无声的硝烟,由太子获胜 但太子心里也没那么高兴。 此时借着雨天,在毓庆宫喝闷酒。 "都说皇阿玛偏心孤,可孤已经是孤家寡人,到底哪里偏心孤"? 胤禔嫡福晋46 五年后,正逢秋收。 三位小阿哥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名字,老大弘昱,老二弘明,老三弘珏。 三个小萝卜头身边各有20个护卫,另外还有伴读若干。 如今的西北,可不是刚来那贫瘠,便是在甘肃的黄土上,也遍地开满了种植物。bigétν 不仅有耐旱的棉花,还在祁连山下种满了稻田 祁连山上更为隐秘的地方,苏酒更是用木系异能,种下成片成片的人参。 这些东西送去京城为苏酒赚取大量的钱财。 这些钱财连带苏酒空间原有的金银珠宝,混合在一起拿出来,变成不小的数目。 全力发展西北 更是与蒙古各部通商,光是战马已经获得5000匹。随着一年一年的增长, 很快就凑够组织两万人一队骑兵 这些东西都秘密进行,仍然养在草原深处,只等着胤禔积蓄力量。日后再做他用。 苏酒运用异能大量的培养人参,贩卖到京城。 每支高达上千两,又有农作物若干,在苏酒名下的田庄处,高高的堆满了几十吨粮食。 胤禔更是意气风发,管理西北地区尽心尽力。 五年的时间,胤禔脸上已经褪去稚嫩,一举一动尽显成熟稳重。 苏酒正在书房里算着今年的账册。 便听到院子里传来下人们的请安声。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 "福晋呢"? "回爷的话,福晋在书房"。 "去吧"。 苏酒从窗户处,便瞧见胤禔龙行虎部踏进的院子,满脸的威严让下人们不敢造次。 只见他进了的房,顺手将房门一关。 脸上瞬间扬起温柔的笑:"福晋,爷回来了"。 "嗯……" 胤禔腻歪的挤在苏酒的凳子上,粗糙的大手将女人抱在自己的怀中。 "福晋,你都不理爷……" 男人在耳边抱怨,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娇嫩的肌肤上,激起后背一股酥麻。ъitv "快起开,妾身正忙着……" "别的事哪有爷重要,自从有了几个小崽子,福晋都不爱爷了,不行,今日九儿要补偿爷"。 感受到对方在自己的脖子处使坏,苏酒浑身一软,瘫软在大阿哥的怀中bigétν "胤禔……你无耻……回回都用这个理由"。 胤促的吻充满了占有欲,他唇瓣湿润,微冷的舌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掠夺起来,炽热又缠绵。 本就凌乱的书案,被大阿哥嫌碍事,一把掀开,各种文件善落在地……却是火热无比。 她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诱使他疯狂。 直至天暗了下来。 外面的传来孩子们的吵闹声 以及采桑的劝说声:"福晋已经睡下,三位阿哥明日早上再来"。 弘昱身为老大,天生聪慧,了然的目光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哼,阿玛这么大人了真不像话,每次都与我们兄弟抢额娘"。 弘珏,弘明点头附和:"额娘还说咱们是长不大的孩子,我看阿玛连咱们都不如,哼,小爷看不起阿玛"。 两个小萝卜头,童言童语,显然是被他阿玛,忽悠瘸了。 苏酒哭笑不得的拧了一把大阿哥。 "看爷干的好事儿"? 胤禔轻哼一声,身体由僵硬的紧绷到逐渐的瘫软 胤視嫡福晋47 随着苏酒又一次怀孕 消息传到京城,惠妃最为激动。 太皇太后的孝期过后,一直到康熙31年,皇上才宣布选秀。 这一次惠妃特意在大选上,为大阿哥选了几个家世不错的秀女。 说是给胤禔选的一位侧福晋和两位格格 惠妃亲自请皇上给儿子赐一位侧福晋并两位格格 皇上想着,胤禔这些年一直待在西北吃沙子条件艰苦,确实应该补偿,便口头答应了下来。 只可惜,惠妃的算计,让同在御书房的胤禟知晓,当天从京城出去一骑快马,朝西北方向走去。 已经跟随在太子身边做事的四阿哥,也得知这个消息,正犹豫着要不要将消息传给苏酒。 便有下人来报,"启禀爷,九爷已经传信去往西北"。biqμgètν 四阿哥眼里飘起莫名的笑:"老九倒是有些良心……″ 这样的九弟记得恩情,倒是比有些白眼狼要强上许多。 阿哥所的诸位兄弟,虽说苏酒都有照顾,但十指有长有短,年纪渐长的阿哥,苏酒不方便太过与他们亲近。 最喜欢与几个小阿哥打交道 尤其是老九,老十,再一个就是也记在惠妃名下的老八。 老八如今还是个小可怜,既然已经记在惠妃名下,由惠妃抚养,就是胤禔天然的盟友。 不管他将来如何,眼下还是可以养成的 所以,苏酒每次派人送东西进宫,八,九,十三位年纪较小的阿哥,得到的礼物便多上许多。 胤禛还是在自己年满15岁之后,便发现大嫂给自己的礼物越发的少了。 倒是老八与老九,老十一般多。 这让四阿哥暗暗记在心里。 31年,惠妃娘娘想要给老大选侧福晋,老八的额娘也居住在钟翠宫,惠妃娘娘召见秀女,老八怎么会不知道? 老八这个忘恩负义的,这些年得了大少多少好处,这么大的事,竟然装作不知,丝毫没有动作。 这让四阿哥十分不满 相比老九调皮捣蛋,就因为觉得夏天够热,剪了自己大将军的毛发,这样的大仇让二人见面就抢,如今老八讨人嫌的指数更是高于老九。 西北大阿哥府 胤禔一得到老九送来的信,狠狠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 "明明知道爷在西北吃沙子,额娘怎么还不消停"? 又想起,老九在信中说了那女子是张佳氏,总兵官张浩尚(张和尚)之女。 胤禔记起当年被圈禁之后,无有女子愿意嫁给自己,张佳氏便被提为了继福晋,长久的圈进让大阿哥没有精神气,二人在一起绑住,也只成为一对怨偶。 胤禔在信中严词拒绝:"启奏皇阿玛,儿臣未建寸功,更不敢耽误好人家的女儿,还请皇阿玛不要为而臣子侧福晋"。 这几句话,更是惠妃的脸打肿了。 自己千挑万选的八旗贵女,就这样被老大拒绝。 惠妃抹不开面,自然是迁怒到苏酒这。 "儿子是没有错,错的都是儿媳妇"。 苏酒知道后也只是一笑而过。 到是胤禔又去了一封信:"额娘若一意孤行,到时候旁人家的闺女独守空房,只怕额娘无法交代了″。 惠妃气的不行,这几年已经不怎么搭理这个头身反骨的儿子 只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今是34年 底下的阿哥都大了,皇上又开启了选秀。 正巧苏酒怀孕的消息传到京城,惠妃又蠢蠢欲动。 胤禔嫡福晋48 胤禟的信如期的传到苏酒的手中。 苏酒看完了信冷笑一声:"传信回去,额娘劳累太过,让她好好歇一歇"。 采桑低头应是:"奴婢这就去办"。 "我记得钟翠宫的卫常在异常美貌,叫咱们的人给一些帮助,助其得宠,惠妃就是太闲了,才将手伸的这么长"。ъitv "是"。 如今不过是32年,上一届的秀女,还有许多都未嫁出去。 自从苏酒第二次怀孕的消息传到京城。 惠妃便打上给大贝勒指侧福晋的主意。 惠妃一对儿子一心一意对待苏酒,多年不曾纳妾,早就有意见 好不容易31年皇上在开选秀 惠妃选了一个自己中意的秀女,还被自己儿子反驳,自然是大失颜面。 这才过了一年,伊尔根觉罗氏又怀孕。 堂堂贝勒,身边怎么能没有伺候的人? 惠妃即便又起给胤禔送女人的念头。 偏偏上一届的秀女张佳氏,总兵官张浩尚(张和尚)之女。 之前就被惠妃选中,要给大阿哥做侧的风声早就传出去。 即便选秀没有被皇上指婚,也没有旁人敢去张浩尚家中提亲 张佳氏心中梗着一口气,硬是咽不下去。 这一年推掉所有的宴会,在家里好好的学习规矩,硬是要将岁数拖到下一届选秀。 三年一选,张佳氏还等得起。 今日惠妃娘娘突然召见 张佳氏满心紧张,随着额娘进了宫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惠妃娘娘万福金安"。 惠妃温柔的笑道:"好孩子快起来,去年选秀,本宫就看中你贤良淑德,本想将你指给大贝勒,哪晓得那傻小子只知道建功立业,竟不知道姑娘的好,实在是暴殄天物"。 "娘娘过奖了,是奴才没福气伺候贝勒爷"。 张佳氏眼含秋水,楚楚可怜,一副被情伤的模样,让旁人瞧着便无比心疼。biqμgètν "好孩子快别伤心,本宫那儿媳妇好强霸道,一心独占胤禔的宠爱,如今她身怀有孕,老大身边没有照顾的人,本宫也十分不放心!" 张夫人与张佳氏对视了一眼,惠妃这是话中有话呀? 莫非惠妃娘娘要送女子到西北,那地方艰苦,张夫人如何舍得? "娘娘一片慈母之心,担心远在千里的大阿哥也是人之常情,派两个伺候的宫女也很是应该,想必大福晋也欣然接受"。 惠妃满意的点了点,只觉得这张夫人十分上道。 一双眼睛又看向张佳氏,只把张佳格格看的面红耳赤,手脚无处安放。 "格格怎么想的"? "奴才……奴才愿意听惠妃娘娘安排……" "好好好……好孩子,你是参加过大选的秀女,原本就应该有一个正经的身份,是可以做侧福晋的,如今只能委屈你做个格格,日后有了孩子,本宫在做主将你提为侧福晋"。 张佳氏想起贝勒爷英俊的面容,恭恭敬敬的磕头行了一礼:"奴才多谢娘娘厚爱"。 张夫人原本是有些不愿意,只是没想到自家女儿这般干脆。 便是再拒绝也来不及了,眼中的表情十分复杂。 bigétν 胤禔嫡福晋49 惠妃见两人答应,随后说道:"格格既然已经答应,宜早不宜迟,伊尔根觉罗氏已经怀孕四月,明日你便出发去西北"。 张夫人急了:"惠妃娘娘,这是不是太急了,臣妾还没来得及给婉儿准备嫁妆"。 惠妃挑眉:"本宫也是为了婉儿好,胤禔独宠伊尔根觉罗氏,如今她正好怀孕,婉儿现在过去正好得宠趁机怀个孩子,也好早日提为侧福晋,本宫也放心"。bigétν 张夫人还想求情。 张佳氏连忙说道:"多谢娘娘,奴才明天就出发"。 "本宫会派人送你,你只需准备好自己的行李就是,本宫乏了你们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惠妃特意将张家氏叫进宫,主要是为了试探他是否还愿意嫁进老大府中。 如今知晓张佳氏是自愿的,这一切就好说。 毕竟大选之后,没被皇上指婚的,自行婚配并不算逾矩。 即便皇上知道自己将张佳氏送给老大做格格,也不会训斥自己 惠妃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的试探张家 说是给老大送格格,自然不会只送一位女子。ъitv 惠妃还在宫中找了两个容貌靓丽,身姿丰润的女子,张氏与李氏。 无论如何都要在伊尔根觉罗氏生产之前分得宠爱。 最好再给老大怀上几个孩子。 这样,老大就不会一心只扑在伊尔根觉罗氏身上,其他的事情完全不顾忌。 苏酒这边虽然发出讯息,等派人传信回来到底是没有,惠妃的动作快 才到半路 苏酒的探子便得到消息,说惠妃给送来了三位女子,其中一位还是去年选秀,惠妃就有意指给大阿哥的侧福晋。 苏酒看着手中的纸条,纸条被催成碎末,随着风飘远。 "好的很,这是贼心不死啊"? 菜桑在一旁问道:"福晋,怎么办"? "那张佳氏明明可以自行婚配,偏偏要撞上来,就不要怪本福晋心狠"。 "传令下去,制造一处意外,送她们归西"。 "嗻……" 采桑负责联络外面的暗探,消息传递出府,很快就有人实施。 苏酒随手拿起一旁的水壶,对着口猛灌。 "真是气死老娘,这事儿没完……" 屋内静悄悄的,四处服侍的下人早已退出了院子,弘昱便是在此时进了屋。 弘昱虚岁七岁,行事沉稳负着手从门外进来,先是拱手行了一礼:"儿子给额娘请安"。 看到儿子到来,苏酒勉强勾起一抹笑:"你怎么来了,弘明,弘珏呢"? "回额娘,两位弟弟正在马场看师傅给马治病"。 "你来这儿找额娘有什么事"? "刚才的事,儿子已经听到,额娘莫生气,阿玛的心思在你这儿的"。 苏酒不屑的说道:"男人与旁的女人有了孩子,便开始身不由己,一颗心割裂成多半儿,到那时他那一份真心便不值钱了,你们三个便不是独一无二的"。 "这件事情,儿子会亲自去办,额娘放心就是"。 要说这几个小崽子,在西北这块儿就是粗糙的放养。 ъitv 胤禔嫡福晋50 三个小崽虽然也学文化课,由于苏酒中间的干涉。 这文化课就变成了辅助。 主要是锻炼身体,达到与蒙古人那般强壮的体魄。 至于胤禔在私底下给几个孩子权谋,史书,这些苏酒就没有关注。 就是这样的放养,不知道怎么的,这小子表面上看着如同胤禔一般,性格粗犷,暗地里却是800个心眼子。 满心城府,不仅收编陕西甘肃粮府的小兵,还压着两个弟弟服服帖帖 上能帮胤禔料理马场事务。 私底下还偷偷训练童兵。 再加上苏酒钱多给几兄弟的个人消费,每年5000两,都被他拿去养兵马。 如今跟在弘昱身后的拥护者已有几童兵早早的就形成一股势力。 若不是分散在各马场,这股势力早就引人注目 配置豪华,身强体壮,个个都是十几岁的大小伙,又是弘昱亲自训练出来的,忠心自然不必说,实力不容小觑。 这小子,虎着一张脸,说他要去解决。 苏酒便放心的撩开手。 "去吧"。 "嗻"。 苏酒心气儿不顺,这几天便将大阿哥打发到书房居住 偏巧惠妃这些日子也很忙碌 秋收刚过,一年一度的领赏节日到来。 府衙门口聚集着大批的村民,带着才出生的儿女,来临补贴。 作为现代人,想要发展一个贫穷落后的地方,谁都知道想要富,先修路。 想要发展,自然是需要大量的人口。 随着苏酒与蒙古各部通商开始,手里有了银钱,便鼓励生育。 但凡陕西甘肃两省,生一个孩子前来府衙上户口,不管男女,生一个孩子奖励2两银子,免税一年 这政策落实下来,短短的六年时间,陕西甘肃两省增长了1000万人囗。 这些人不光是新生婴儿 还有山上的野人,得知这边的政策,终于放心的下山上了户口。 这么一来就有500多万人口,重新登记,成为苏酒治下的子民 另外,成人人口增加,生男生女都有二两银子,每个家庭到了晚上都奋力造人 这七年下来又增加了600多万人口 陕西,甘肃,已然成了一个非常大的大城。ъitv 要知道大清总共人口才4万万 如今这个贫瘠的地方,被大阿哥治理几年便翻了几百翻。 税收更是年过几百万ъitv 怎能不让人震惊? 对于这些新出身的人口,苏酒也为他们找好了出路。 白日在苏酒的工厂打工,晚上到学堂念书,农忙时去田里割稻谷,闲下来随便要去马场,清理牛羊毛。 编织毛毯。 赚取家中。 此处飞快的发展,一直都被胤禔压制着。 到现在,朝廷中还以为胤禔是被发配西北荒凉之地。 早就忘了曾经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大阿哥。 朝廷上,已经成了太子,索额图一言堂 没有大阿哥这个磨刀石,皇上与太子的关系也日渐紧张 京城一辆马车正飞速行驶 里面正坐着张佳格格,及张氏,李氏。 对于这两位宫女与自己平起平坐,张佳氏很是不满。 这一路上不是吩咐张氏倒茶,就是吩咐李氏捶背 谁料这一日才刚起程,便听到护卫惊慌失措。 "快散开,快离开,此处有碎石……" 千斤重的大石头从山顶滚落,瞬间滚到马车跟前…… 胤禔嫡福晋51 "啊……救命……" 张佳氏等人,从来没想过祸从天降,这马车被石头砸了个正准。 护在一旁的侍卫当场身死,砸成一团肉泥。 马车散架,三个格格被压在马车下。 李氏手臂断了,她惊慌失措大声叫喊:"来人啊,快救救我,我是大阿哥的格格,若是谁救了我,必有重谢"。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佳氏眼睛开始泛黑,整个人失血过多。 她脸上一片脏污,丝毫没有之前的大家闺秀的模样。 眼睁睁的看着张氏死在自己身边。 只剩下李氏与自己苟延残喘。 "我不能死,我还要给大阿哥生儿子,得到大哥的宠爱,娘娘已经许诺过我做侧福晋,我绝不能就这样死了"。 想到这里她猛然爆发,使尽全身力气叫喊:"救命啊……马车下有人……咳……我还活着……" 整齐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张佳氏眼中迸发出生的希望 "我在这里……快来救救我……" 弘昱一身得体的盔甲,腰间挂着专门配置的腰刀,后背背着一个剑匣,肩膀上挂着弓箭。 身后有200多名小兵,个个身披绿叶,脸上敷着泥巴,若不是气氛肃然,谁也没想到这山上居然掩盖着这一群小兵。 "少爷,属下去将她解决了"。 弘昱一抬手止住身后人的话。 "来都来了,小爷倒要去瞧瞧皇奶奶给阿玛送来了什么样的绝色,笃定阿玛一定会喜欢"? 小主子满脸肃杀之气,贴身护卫哪敢多言,连忙退到了身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佳氏伸出手在外面摇摆:"这里……" 马车周围很快被团团围住,弓箭拉满对着中间的人 又有小兵去检查有没有旁的活口?biqμgètν 听候弘昱的吩咐。 马车被掀开,张佳氏被几个人拉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多谢各位壮士,等到见到大阿哥定然重重有赏″。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肩膀被人往下一压,膝盖被踢了一脚,实实的五体投地。 张佳氏痛的眼圈发红,她愤怒地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马车……这石头是你们做,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张佳氏有些聪慧,很快猜到了原委 只是没想到这些贼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设下陷阱,莫非他们不怕大阿哥的大军压境? 便是在此时,张佳氏听到一个稚嫩的的声音:"也不过如此,连我额娘1美貌都不如,还敢前来自取其辱,杀了!" "你是谁?你是伊尔根觉罗氏那贱人的儿子,你怎敢如此对我"?ъitv 弘昱眼睛微眯,听到张佳氏骂自己额娘,显然是动了真怒。 只见他从身后拔出三支箭,齐齐射出,正中张佳氏咽喉 张佳氏瞬间毙命。 弘昱冷哼一声:"野心勃勃又蠢又毒,还想取代本阿哥的的地位,是谁给的胆子"? "伪装成意外,撤退"。 一群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唯留一地面目全非的尸体。 想来再过不了多久官府便能得到消息 "到那时,跟二哥倒要瞧瞧哪个不要命的还敢千里赴西北?" "哼……" 胤禔嫡福晋52 采桑低首从门外进来:"福晋,前面传来消息,京城过来的马车,在来的路上遇到了意外,全体丧命,贝勒爷正在前面骂娘呢"! "呵……" "怎么说的"? 采桑轻轻的说道:″说是那些人面目全非,马车中的女子多处骨折,有一人脖子处还中了箭"。 "呵……臭小子干的不错"。 "大阿哥那里怎么判定的″? "回福晋,陕西总兵说是有山贼拦路,给爷找麻烦,听说那陕西总兵是张氏的族叔"。 "这天底下还到处都是亲戚,麻烦,你去好好打听打听,若是陕西总兵不识相,也送他与族侄女一起团聚"。 "福晋放心,爷根本没有见过张佳氏,她是圆是扁都不知道,怎么会为了她大动干戈,惊动皇上″。 果然,没过多久弘昱背着手从外面进来 ″额娘,采桑姑姑″。 苏酒看了一眼采桑。 采桑识趣的下去。 苏酒温和问道:″昱儿有什么话说"? ″儿子刚刚在前面得到消息,那马车人被判为意外,张总兵也没办法改变结局"。 "嗯,干的不错″。 儿子这般贴心,解决了自己的后顾之忧,实在是让苏酒惊喜 苏酒一高兴,又从床头掏出一个匣子:″如今你也是有追随者的人,手底下不能缺银子,这些你拿去用"。 弘昱满是无奈,谁家的额娘给儿子的零花钱一出手就是上万两 短短几年,三兄弟每个人手里都有四五万两银子。 这一盒匣子可不清,弘昱一打开便被眼前的银票bigétν 怕是不下20万两 "额娘,儿子才七岁,您就给这么多银子放心嘛″? 苏酒挑起眉毛:″有何不可?我儿子天之英才,文武双全,又是天生的帅才" "小小年纪不仅将马场管理的有条不絮,更是将兵士训的服服帖帖,不过是些许银子,只是死物,额娘相信你能够物尽其用″。 弘昱无话可说,自家额娘赚钱的速度,比花钱更快。 当真是在世财神附身,做什么都能顺顺利利赚大钱 "多谢额娘,儿子愧领了,二弟,三弟那里"? 苏酒无所谓的说道:"他们手里每年有1万两的零花钱,又不需要养兵,换武器,想必还没花完,暂时不必管他,等到日后娶媳妇再一并补偿就是"。 "是"。 弘昱满眼温柔,温顺的坐在苏酒的腿边,将额头轻轻的放在苏酒的膝盖上。 "额娘,你心情好些了吗"? 弘昱一向稳重,从不做小女儿姿态,更别说撒娇了,此时四处无人,头一次这般依赖自己,显然是这一次惠妃的举动,让孩子没有安全感。 苏酒右手轻轻抚摸弘昱的小脸:"额娘没事,你阿玛翻不出额娘的手掌心,这一次是你皇玛嬷自作主张,额娘已经给她找事干,日后不会再出现此等事儿,不必害怕"。ъitv 弘昱面上绯红一片:“儿子不怕"。 苏酒稀罕的抱过弘昱的小脸儿邦邦亲了两口 "臭小子,咋这么招人稀罕……" "额娘,儿子……已经是大人了……你……您不可以这么做″。 "哈哈哈……知道了……哈哈……" 胤禔嫡福晋53 胤禔拍了拍张总兵的肩膀:"张大人的心情爷能理解,只是不能无故起兵,这让皇阿玛知道会如何想"? "臣……臣早就接到信,侄女是过来给贝勒爷做格格的,怎么就无故遇害"? 张总兵句句将话引到苏酒头上。 却是低估了苏酒在胤禔心中的地位。三言两语岔开让其有苦难言。 胤禔一脸正色:"事情已经查明是山体滑坡,碎石滚动,张佳氏这才遇难,张大人节哀才是"。ъitv 不管这事儿有没有福晋插手,这谋害人性命的名声绝不能落到福晋头上。 "张佳氏还未入门,爷这里自然是无法接受,她们的后事还由张大人自行处理"。 "这……惠妃已经说了侄女是给贝勒爷的人,您怎可如此?" 胤禔满目威严,凝视着张总兵:"张大人慎言,没有子女的格格不上玉蝶,更何况爷都没见过张佳氏,她也不曾入府,张大人想让爷负什么责任"? 胤禔甩袖离开,独留张总兵一人在大堂上。 才回到住处 胤禔犹豫了片刻这才往正院儿过来。 便见自家小崽子面红耳赤,慌慌张张从正房跑出来,连前面的路都未看清撞在自己怀中。 "成何体统,毛毛躁躁都让你额娘惯坏了"。 "儿子给阿玛请安"。 胤禔皱着没问道:"出了什么事"? "没事儿,只是额娘太黏糊,儿子怕额娘把儿子宠坏"。 这小子从小就心眼儿极多,眼下这般不镇定的模样实在是少见。 胤禔怀疑的看着小崽子。 "山体滑坡一事,是你带人做的"? 弘昱慌张的抬起头:"阿玛知道了"? "你胆子不小,竟敢伤人性命"? "额娘不喜欢她们,我们这里的机密众多更不适合外人到来,除掉她们一举两得,儿臣不觉得有错"。 胤禔也没想到弘昱敢当面顶撞自己 面色冷肃,父子之间气氛紧张。 "你还不知错"? "儿子没有错,莫非是阿玛想要左拥右抱,早就腻了我额娘"? "胡说八道,爷什么时 biqμgètν候说腻歪了你额娘"? 弘昱袖子中的拳头一松,看着胤禔大声说道:"那阿玛此时为那几个贱婢打抱不平,又是为何"? 苏酒半靠在门框上,一手捂着肚子,眼神儿看着二人,突然开口道:"本福晋也想知道……" 胤禔瞪了一眼弘昱:"逆子,你敢陷害我"? 弘昱做了个鬼脸,抱着手中的木匣子快速的溜了 "福晋你听爷解释,都是张总兵在前头闹腾,爷这才觉得烦,再说了,弘昱这小崽子才多大点儿,便想着杀人灭口,若是后续事宜没有抹擦干净,传到京城,也有很大的麻烦"。bigétν 苏酒一扭头,不听人解释。 笨重的身体已经往屋内走去 胤禔急了,他慌张的一提衣摆,追上去说道:"福晋,你听爷说呀,爷心中只有你一人,那张氏不知是圆是扁也怎么会看得上?" "更何况福晋貌若天仙,才华如女中诸葛,又给爷生了几个聪明的儿子,谁又能比得上福晋在爷心中的地位……" 胤禔嫡福晋54 最后的最后,胤禔用他那双粗糙的手,为苏酒弹了一夜曲子…… 魔音穿耳,众位服侍的下人更是饱受折磨 其中三个小崽子最甚。 这三个小崽子,从小聪明绝顶琴棋书画样样略通一点,偏偏自家阿玛没有那个音乐细胞,弹奏的乐曲,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好在,苏酒听事不对,便用异能封住听力,早已经去会周公了ъitv 胤禔看着福晋睡着的容颜,还暗自得意,自己与福晋也算是琴瑟和鸣,如高山流水遇知音了吧! 福晋果然懂自己。 至于那些说自己弹琴不好听的庸人,不理会就罢了…… 弘昱三个:"我等庸人……" 翌日早上 一夜未睡的三小子顶着黑眼圈儿前来请安 "儿子给额娘阿妈请安"。 苏酒看着精神气儿不足的小崽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昨夜未睡好"? 弘昱,弘明,弘珏哀怨的眼神看着胤禔。 胤禔洋洋得意,说道:"昨日爷为福晋弹奏一晚上的乐曲,福晋睡的安稳,想来这几个小崽子是听曲听的入迷了……" 听着自家阿玛大言不惭,极其不要脸的话。 弘昱翻了个白眼,鉴于昨日自己才惹怒阿玛,事情才刚过去,便不出言顶撞了。 见自家阿玛看过来,弘昱努力扯出一丝微笑:"阿玛弹奏有如仙乐,绕梁三日不绝,想必额娘肚子中的弟弟定会喜欢"。 弘昱用眼神示意两个蠢弟弟。 弘珏意会道:"却是如此,好听,极为动听"。 胤禔满意的点了点。bigétν 小心的看着苏酒的脸色,唯恐福晋还要给自己算账? 苏酒看着三人互动,内心暗笑,拿起筷子说道:"用膳吧,这些日子忙碌,身体却最为要紧"。 胤禔长松一口气,知道这事儿过去了,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给苏酒夹菜。 这边是一家子其乐融融 远在京城的惠妃,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原本姿色动人,生了八阿哥之后的卫庶妃并不得从,生了八皇子,皇上只赏了一个常在。 惠妃有意无意的打压,卫常在,虽然长得好却不受宠。 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皇上频频召见卫氏,短短半个月,已经身为嫔,还被皇上赐了个封号为良嫔。 自己虽然是妃位,是钟翠宫的主位。 可在这后宫嫔位就可以领一宫主位,惠妃感觉到了威胁。bigétν 自然将自己的目光聚集到偏殿的良嫔处。 养在自己名下的八阿哥,已经不惧怕自己的想法,光明正大的去拜见良嫔。 "本宫刚才听到八阿哥来了,怎么不见人"? 入画回道:"娘娘,八阿哥去见良嫔娘娘,想必一会儿就来拜见娘娘"。 惠妃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放到桌案上:"老八的母妃进为嫔,便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了"? "娘娘息怒,八阿哥到底是良嫔娘娘亲生的,是有资格拜见良嫔"。 "哼……也不知那贱人死了什么手段突然复宠,让皇上接二连三的召她伴驾,让本宫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儿"? "后宫的这些贱人又要看本宫的笑话……" 胤禔嫡福晋55 八阿哥看着美丽依旧的良嫔,心中许多酸楚。 他原本长得就芝兰玉树,如今十多岁,风采初现,只见他缓缓下跪:"儿子给额娘请安,贺额娘新进嫔位″。 良嫔激动的站起身,扶起八阿哥:"快起来,在额娘这里不必行如此大礼"。 "要的,额娘总算苦尽甘来,之后不用做那伺候人的活儿,儿子十分开心"。 "襈儿,这些年受苦了,都怪额娘无用,好在我儿争气,额娘也母凭子贵,好孩子……" 母子相见互诉衷肠,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 良嫔见8阿哥身上的穿着都是新的,也十分放心。 没过多久便想起了自己的本份:"禩儿,可有去给惠妃娘娘请安,你到底是记在她的名下,不可不敬,落人口实"。bigétν "额娘放心,儿子行事周全,一会儿就去给惠额娘请安,您这里要好好的儿子就放心了"。 "额娘这里一切都好……去吧"。 八阿哥依依不舍,到底是碍于规矩,最终退去。 另一边 惠妃心情不佳,勉强没有摔杯子打碗,但这几日众妃子聚会,也受了不少嘲笑 连宫中的的低位嫔妃都管理不好,与德妃尚未有何不同? 都是母凭子贵,不分贵贱 恰在此时,入画接到消息匆匆进了内殿。 "娘娘,张家夫人求见,已经连续多日递牌子,您可要见"? 惠妃皱着头眉:"她有什么,张佳氏不是已经送到西北,莫不是出了旁的事儿"? "既然她一心要见本宫,便宣进来吧"。 入画行了礼应道:"嗻"。 却说张家夫人眼睛凹陷,面色蜡黄,一进了钟翠宫,便扑了上来。 "惠妃娘娘,您要给奴才一个交代,为何我好好的女儿,只去了一趟西北,便无故去了性命"。 惠妃大吃一惊:"你说什么"? "惠妃娘娘何必装糊涂,那西北龙潭虎穴,您却偏偏要找奴才家女儿"? "如今我家女儿年纪轻轻便命丧黄泉,大阿哥却不认她的身份,未嫁女夭折,连祖坟也进不了,娘娘要给我家女儿做主啊……" ъitv惠妃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有谁给本宫细细说来"? 张天人擦了擦红肿的眼,泣不成声:"说是山体滑坡被大石压死,可无缘无故的山上怎么会滚落出大石,必然是有人设下陷阱,想要她的命啊"。 惠妃面色一白:"那一行人可有活口"? "无一人活口……我可怜的女儿,惠妃娘娘定要给我一个说法……"bigétν 惠妃甩掉张夫人抓住自己的手:"张氏,切莫胡搅蛮缠,发生这种事,本宫也很意外,你让本宫给你什么个说法"? 张氏眼中满是恨意,偏偏身份太低,又如何与惠妃妃相抗衡? 老爷劝自己算了,找个风水宝地将女儿葬了。 可张夫人只有一女,如何能甘心让她死后魂魄无家可归。 这才拼死到钟翠宫闹一闹。 "张夫人,你不要胡搅蛮缠,还未到我儿府中,算不得我儿的人" "只能说福气小,压不住富贵命,本宫还还嫌晦气,难不成你还想逼迫大贝勒迎娶一个牌位不成?" 胤禔嫡福晋56 张夫人发疯似的冲向惠妃:"都是是娘娘的主意,如今却不认,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惠妃呵斥道:"快将她拉开……疯婆子……不知所谓……" "我的女儿……我的心肝……" 惠妃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事已至此本宫也没办,记得你家还有两个儿子,过些时日让老大安排个门路,算是本宫补偿你的"。 "奴才不要这些补偿,只想要我的女儿活过来……" "送张夫人出宫,意外随时都有,又不是本宫控制的,夫人将怨恨对准本宫,实在是不可理喻"。 八阿哥过来请安时,正殿闹成一团,他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能站在门边。 八阿哥问道:"怎么回事"? "回爷的话,张佳格格在外面遇难,还不算皇家的人,无人接收遗体,张夫人不愿意,在惠妃娘娘这里闹呢"。 "好好安抚,莫要将事情闹大了,惹得皇阿玛不喜"。 "嗻"。 正殿 惠妃直嚷嚷头痛,便听见老八前来请安 "他来做什么?自来看本宫笑话的?如今胤禔不在京中,什么人都敢爬到本宫头上作威作福"?biqμgètν 八阿哥脚步一顿,面上的笑容收住,随后又挂上了微笑:"儿臣给惠母妃请安"。 "起来吧,本宫怎么敢受你的礼,如今良嫔可是有封号的嫔位,本就有资格抚养你"。 八阿哥连忙跪地:"额娘折煞儿臣了,儿臣不敢,儿臣从小在额娘跟前长大,怎能不认养母,大哥知道,岂不是要打断儿臣的腿"。 "哼,你大哥不在京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讹到额娘头上,刚刚那位张夫人的女儿,在路上出了事也怪本宫,本宫怎么知道她命不好?实在是晦气"。 张夫人这么一闹,惠妃也满心怨气,内心打起了鼓,到底是不是伊尔根觉罗氏下的手? 按理说,这一次自己突然送几位格格给老大,远在千里,她又是怎么知晓的?绝不可能。 若早知道张佳氏是个没福气,就换成旁人就好了 八阿哥也是头一次知道那几个格格出了事儿 一时之间对苏酒又敬又怕。 自己这些日子得宠,便感觉到有人助自己一臂之力,才让皇阿玛注意到自己 额娘也借机成为嫔位。 自己多年没有办成的事儿,短短20多天,额娘便一举成为嫔位,自己也除了太子和四哥之外最受宠的皇子 此时看着惠妃焦头烂额的模样,心里确信,自己从未得罪过大嫂 大嫂已经离婚六年,宫中还有这么多暗探为她办事,就连惠妃娘娘也栽了。 八阿哥相信这事儿没完。 果然没过多久。 李德全带着人来到了钟翠宫。 皇上口谕:"惠妃私自赐婚秀女,视规矩如无误,又因惠妃的失误致死秀女早夭,影响格外不好,降为嫔,禁足三月"。 惠妃面上的神情逐渐苍白,本还挺直的背脊弯了下来:"本宫要见皇上,臣妾冤枉啊,李总管……" 八阿哥又一次震惊大嫂的人速度快,刚刚才想到皇阿玛的反应,这才多大会儿,惠妃就降为嫔了。 胤禔嫡福晋57 八阿哥上前一步扶起惠妃:"惠额娘快起来,皇阿玛过段时日消了气,必然会恢复您的份位,您这样落下去得不偿失"。 惠妃缓过劲儿来,这才叩道:"臣妾领旨"。 惠妃只觉得吃了黄连,心里苦。 老大那个臭小子,非要去西北那个地方吃沙子,这五六年下来从不回京,也不管自己这个额娘的死活 身边伺候的只有伊尔根觉罗氏。 偏偏惠妃与伊尔根觉罗氏关系不睦,是连老大一点儿动向都不知晓。 不怪惠妃一心想要在胤禔身边安插女人。 即便是侍妾,只要得宠,在老大面前多多提提自己这个额娘的辛苦,也不至于让胤禔这个臭小子娶了媳妇忘了娘。 如今吃了这哑巴亏,偏偏没有证据指向伊尔根觉罗氏。 惠妃是呕的吐血,多年没犯的头痛毛病 这些天又屡屡犯痛,不过几天便折腾的瘦骨嶙峋,没有人样。 偏偏惠妃挨了皇上的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请太医,只能这么忍着。 脾气是越来越大,身边伺候的人小心翼翼,唯恐惠妃迁怒。 摆平了惠妃,消息传到了西北 苏酒欣慰的点了点头"办的不错,每人赏十两,屋里伺候的大宫女,去本福晋的首饰匣子里挑两个自己喜欢的首饰,赏你们"。 采桑欢天喜地的磕了个头:"奴才谢主子赏"。 宫中就无人给自己使绊子。 苏酒这才安心待产 惠妃降为嫔,又被禁足三月,这么大的事儿,胤禔过了四五天才知晓。 他匆匆走到后院,看着苏酒正在浇花道:"额娘被降为嫔了"。 苏酒故作不知:"何事惹得皇阿玛震怒,爷可要回京瞧瞧"? 胤禔松了一口气:"是上一次山体滑坡的事,张夫人进宫去闹腾额娘,这事儿还是弘昱那臭小子惹起的,连累了额娘,不能不罚"。 苏酒右手抚摸七个月的大肚子,左手扶在胤禔的手臂上:"爷看着办就是,妾身再有一月就生了,实在没有精力管教那几个皮猴"。biqμgètν 苏酒一番话将自己摘了出来。 本来二人的情分不浅,虽说弘昱出手狠辣,胤禔虽然欣慰后继有人。 内心多少有些猜测是苏酒我的意思。 如今宫中出了事,胤禔也有些怀疑福晋动了手。 听到苏酒说自己精力不济,这才去除了嫌疑。 暗自怪自己没有护福晋周全,让额娘对福晋不满。 胤禔面带温柔,一手扶着苏酒腰,一手扶在手臂上:"爷还是有些担心。 "生弘昱几个时就那般艰险,这一胎看起来这么大,怕又是好几个,福晋受苦了……" 胤禔刚刚那一瞬间的停顿,让苏酒内心不愉。 进了屋便闭目养神。 大阿哥到底是没有罚到弘昱。biqμgètν 这小子只告知苏酒,要带他的兵出去溜一溜,便带了五千新兵,每人两马,便去草原上放风了。 等到胤禔找人,自然是没找到。 惩罚一事不了了之。 八月十五 宫中有照例办有宴会。 皇上在聆听着各大臣的歌功颂德 便在此时听到800里战报。 "禀皇上,格尔丹那贼子,被弘昱小阿哥擒住,其部兵马已被收阿哥门下,如今格尔丹送往京城,听候皇上发落"。 胤禔嫡福晋58 众人议论纷纷:"那弘昱阿哥是哪个阿哥?我怎么没听说过,张首府可知晓"? 皇上也不知道弘昱是谁? 他偏着头看着一旁伺候的李德全。 李德全上前一步小声说:"回皇上,这弘昱哥就是大贝勒与大福晋的嫡长子"。 "他才多大,算起来他如今不过7岁,莫不是胤禔哄骗于朕?" 李德全只得说道:"回皇上,既然那格尔丹贼子已经压入京城,皇上见了就知真假"。 "嗯……" 瓜尔佳氏,还未入宫,太子的婚期才定,如今只有李侧福晋在毓庆宫伺候,却没有一儿半女。 大哥的儿子却已经打下噶尔丹,这让太子如何能服气? "启奏皇阿玛,大哥为了立功,什么海口都敢夸,七岁稚子,有什么本领能够打赢葛尔丹部落,儿子要参大哥欺君之罪"。 接着索额图一党陆陆续续的站起来:"皇上,从古至今从未听说过七岁字儿能够横扫敌军,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 老八老九如今已经是十三岁,虚岁十五,再要不了多久就要成人。 此时听着太子一言,内心愤怒,偏偏被八哥压制的死死的,不能替大哥辩驳。 倒是胤禛上前一步说道:"皇阿玛,要想知道事情真假,只要见到葛尔丹首领便知晓"。 "总归我大清没有吃亏,皇阿玛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一个部落,从此西北安然无恙,都是大哥的功劳"。 太子十分不满的看了一眼老四。 他舌头顶着牙齿,气急败坏的说道:"四弟,你还记得你是谁的人吗"?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大哥远在千里,惠妃娘娘又被降位禁足,大哥这点儿功劳,不足为虑"。 "哼……你要记清楚自己的本分才是,你是本宫的人,切莫做那吃里扒外之事"。 胤禛低下头,掩盖眼中的暗光:"臣弟知道了"。 噶尔丹被关压在囚车,手脚都被铁链缚住,囚车里放着一个铁碗坑坑洼洼,比农村的给狗放饭的碗还要差上许多。 一代枭雄,身着破衣,披头散发,好不可怜。biqμgètν 皇上哈哈一笑:"噶尔丹,你受苦了,都怪我那孙儿年纪太小,招待不周!来人,还不将噶尔丹的铁链解开"。 马车旁边的侍卫亲自给葛尔丹身上的枷锁打开。 他声音有些沙哑,晃晃悠悠的站起:"哼,本大汗没有败给你,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康熙悠悠的说道:"那你是败给了谁"? "名叫弘昱的七岁小儿,阴险狡诈,也不知是谁教导出来的,本首领一时没防范这才着了道"。 皇上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所说的那七岁小儿,朕是朕的好圣孙,嫡亲的长孙,小小年纪便打下一部,是我大清的勇士"。 葛尔丹脸色铁青,输给康熙的孙子让人更不能接受。 8月15是个好日子 苏酒临期生产 经过大半天之后,三个小崽子顺利出生 大阿哥紧张的守在院子里,双手紧紧的扒在门框上,使劲儿的喊道:"福晋你别怕,爷在这里守着你……" 苏酒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看胤禔这几日表现不错,真是懒得理这个憨憨 "爷,你别叫了,快去看看弘昱几个,别受到惊吓"。 苏酒却不知晓,自己的好大儿马上就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胤禔嫡福晋59 大朝会 皇上论功行赏 "尔等都说说该怎么赏赐"? 索额图道:"启禀皇上,大阿哥开疆扩土,立如此大功,应当回京受封"。biqμgètν 纳兰明珠阴沉地看着索额图,不知他想搞什么鬼? 老四一直跟着太子,自然是清清楚楚,太子这是不放心啊? 西北 苏酒又生了三个小子,刚刚收拾完毕 暗卫突然进来:"主子,弘昱阿哥将噶尔丹部落收编了,葛尔丹已经送到了京城,皇上的封赏已经在来的路上"。 "什么,谁让他自作主张?" "如此一来爷在朝廷上就显眼,太子岂能容他在外面坐大?必然会想方设法召爷回京"。 "你们怎么不早些回我"? 暗卫低头:"属下知错,只是草原之上,我等迷路,这才耽误了行程,请主子责罚"。 "还不传信,叫那三个小崽子回来"。 "嗻"。 苏酒风风火火的用意能修复身体,又吩咐采桑将大阿哥请来。 可怜大哥刚刚在门口紧张的腿软,到现在还未缓过劲儿来。便听采桑有请,两条腿竟紧张的有些发抖。 "福晋出了什么事儿?快去请大夫……"bigétν 胤禔拉着腿一半跑进了屋:"福晋,你怎么样"? 苏酒瞧着他满头大汗,神情慌张,心里十分慰贴。 "爷别慌,妾身没事,只是弘昱闯了祸,爷需紧急应对″。 胤禔劲头一身坐在床前:"那逆子又做了什么好事"? "葛尔丹打下来了,被你家儿子上了锁链,送到京城,皇阿玛的封赏已经在路上"。 "什么,这小崽子胆大包,他怎么敢?" 苏酒给了大阿哥一个眼神,那小子从小跟蒙古各部落的小崽子一起玩,自己又有那么多兵,早晚会收服各部,这有什么稀奇? 更何况苏酒从小就给三个小崽子用木系异能梳理身体,他们的体质与常人不同,天生力大如牛,可开十弓,寻常人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 手底下精兵强将,装备齐全,更何况那些马匹都是蒙古最好的,这一次那小崽子一人双马,吊打葛尔丹不跟玩儿似的? "如今该想的是皇阿玛过来看到咱们这里这般繁华该怎么收场"? 陕西与甘肃经济发展迅速,人口已达到两千万,税收四五百万两银子,更是在沙漠里建起了高高的城池。 在利用苏酒得异能,将周围种满了树木,如今是一片繁华。 蒙古各部都在此处交易。 眼下皇上的人就要来,这里无论如何都瞒不过去。 "爷,你该亲自上京,将此处的人文,政治,人口都与皇阿玛禀告,若是他要派人前来,你便答应,妾身保证不管是谁来这里都玩不转,到最后皇阿玛还是得授予你实权,到那时你再接手"。 "听福晋的"。 胤禔并不是个愣头青,他有前一世的记忆,这一世有福晋这个变数,辅佐自己置办这么一大片儿家业。 胤禔就算再废材,也不会将自己的经营交出去。 到最后,无外呼在拐两个弟弟过来,共同管理。 到那时皇阿玛也无话说。 胤禔已经在心中复盘多次,可以笃定太子必然看不得自己好。 "想要虎口夺食,也要看爷答不答应?" biqμgètν 胤禔嫡福晋60 胤禔与苏酒商议过后,便拉着一千万两白银,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回京。 途中,正巧碰到前来宣旨的天使张大人。 "来者何人"? "爷是大阿哥"。 礼部侍郎连忙下了马车:"臣见贝勒爷,皇上有旨,宣贝勒爷进京"。 胤禔恭恭敬敬的接过圣旨,又骑上了马。 "既如此劳烦张大人一路同行,正好将这几年的税银运回去"。 看着如一条长龙般的队伍,每四个侍兵护送着一辆车,排成长长的一条龙,若全部是银子该有多少啊? 张大人都有些懵了。 ″大阿哥,臣听闻陕西贫脊,这税银是从何而来"。 胤禔微微一笑:"此事,爷自会禀告给皇阿玛,张大人到时就知″。 胤禔匆匆回来,就是为了避免朝中之人去了自己的地盘,添油加醋的形容夸大其词,到时候给自己制造困难。bigétν 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是,是臣多嘴了"。 胤禔回京的速度并不慢 却不知晓,朝中已经议论纷纷。 葛尔丹的惨败,再一次提醒了众朝臣,皇上还有一位优秀的皇子。 这半个月,封赏一事已经吵过许多次。 太子原本心里就不舒服 如今却是一门心思较起了劲儿 索额图参奏:"大阿哥私自起兵,挑起战争,不但无功,还有大过,皇上应当严惩"。 跟随在索额图身后的官员也大肆参奏 "臣附议"。 皇上高深莫测的看着底下的众臣,转而问太子:"太子怎么看"? "回皇阿玛,儿臣认为索相说的有道理,若是人人都学大哥,私自起兵,引起战火,劳民伤财,动摇国之根本,是我大清的千古罪人"。 好家伙,太子一开口,胤禔即便没有了翻身之地。biqμgètν 四爷内心一紧,悄悄地抬起头看向皇上,果然皇阿玛紧皱眉头,内心已经十分不喜 "老四你怎么看"? 四爷连忙上前:"回皇阿玛,儿臣认为大哥有功。" "噶尔丹部擅长骑射,乃草原的流动部落,又与俄国多方勾结,多次骚扰大清边界,挑衅皇阿玛权威"。 "大侄子能一举将葛尔丹收服,去除大清一大心腹大患,若是还处罚大哥,怕是难以服众"。 皇上点了点头,又看向下方的朝臣:"尔等听明白了"? "臣之前糊涂了,听四阿哥这般分析,这才恍然大悟"。ъitv 众人已经明白了皇上的意思 只能认了。 "皇上圣明"。 "胤禔走哪儿了,此次大战虽然得胜,具体细节却不知,尔等只管等着大阿哥回来,再细细问询″。 这边皇上在众人面前念叨着胤禔 李德全已经得到消息,大哥已经运着马车到了宫门口 李德全激动地说道:"皇上,大喜呀,大阿哥回来……他拉了许多银子,如今正堵在户部门口,等着户部尚书去收银子呢″。 皇上暗自想到:"怎么回事?胤禔哪儿来的银子? 记得当初他出京城,朕可是什么都没给,这一次打仗,更是没有一点儿补给,莫非打个仗还有许多收入不成"? "众朝臣随朕去看看……" 胤禔嫡福晋61 随着皇上的到来,入眼的便是摆满了半个广场的木头箱子。 每个箱子都大开,银锭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直闪眼睛。 "哇……这么多银子?" "这……这……都是要交到户部的……" 皇上驾到,这银子自然是没人数了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几年未见,儿臣十分想念皇阿玛″。 皇上上前一步将胤禔扶起:"皇儿快起,这些银子是"? 不怪皇上没心情叙旧,如今国库空虚,从皇上登基以来,战争都没停过,这几年修身养息 偏偏皇上注重江南汉人的安定,几下江南,每次都花费数百万,户部是一点儿纯银都没有。 眼下这白花花的银子,能解决许多事儿。皇上能不重视吗? ″胤禔,这些银子你哪儿来的?噶尔丹这么富裕,要是早知道他们这么富裕,朕必然御驾亲征"。 胤禔苦笑了一下,随后跪下:"请皇阿玛恕了弘昱私自动兵的罪,那小崽子手底下有一组2000人的童兵,这一次私自动用福晋马场的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才进货葛尔丹,好在没有闯下大祸,已经将葛尔丹部收编"。 皇上只想知道这银两的由来,随口应道:"朕恕你等无罪"。 索额图急了:"皇上,这还没问清楚"? "君无戏言,索相想要朕出尔反尔,失信于天下人"? "臣,不敢"。 纳兰明珠见自家大外甥,这几年没见,却长得高大威武,气质凛然,一举一动自带贵气,十分心喜。 这些年被索额图打压的喘不动气儿,此时大阿哥回来,纳兰明珠精神一抖,一把将索额图拉开。 "好你个老小子,到底是何居心,我等就想知道这银子是从何处而来,你个老匹夫不要再插话"。 户部的人早就等急了。 这些年户部尚书为了银子愁白了头发,眼下就要收银子,索相却一在打断,要不是顾忌着官职,早就忍不了。 此时见纳兰明珠替自己说,连忙挤了过来。 "大阿哥这些银子,都是交到户部的"? 胤禔认得这户部尚书,他下巴高抬,满身傲气:"你就是户部尚书,让本阿哥好等,这些都是我治下的税银,劳烦户部尚书点一下,五年一千二百万两白银"。 户部尚书也不在乎胤禔的脸色,他喜笑颜开的抹了一把黑白斑驳的胡子 "小的们数银子入库"。 俨然已经成了他的主场,就连皇上和各部大臣都忘了光光 还嫌人碍事儿,大声驱赶众臣 "众位大人让一让,这个月能不能按时发俸禄,就看这银子什么时候入库了"。 说起来,户部尚书真惨,整日里拆东墙补西墙,就连皇子开府,为了省银子都敢顶撞皇上,如今皇子们还住在宫中。 今日可有一笔银子进账,他怎么能不满心欢喜呢?ъitv 太阳高挂正空,已经是午时末,众人还在户部门口儿等着,皇上也想知晓这些银子到底有多少? 几个小时之后,户部侍郎拿着刚出炉的账册向皇上禀报:"皇上,税银已经入库合计1200万两,相当于全国年税的一半"。 胤禔嫡福晋62 "哈哈哈……好,都散了吧,胤禔随朕去御书房"。 "臣等告退"。 才进了御书房,皇上慈爱的说道:"坐,李德全去御厨房传膳,大阿哥舟车劳累,他是早就饿的慌,让他们动作快点儿"。 "是,奴才这就去办"。 胤禔内心复杂,前世今生,就属今天的待遇最好。 前世,只有自己羡慕老二的份,又有什么机会是以自己为主场得到皇阿玛赐膳。 果然福晋是自己的福星。 大半个月未见,也不知福晋与小崽子们好不好? 皇上赐膳,大阿哥却心不在焉。 好在他的养气功夫足够,面上一派沉稳,不卑不亢不惊不喜,这一瞬间的跑神,并没有被皇上发现。 长长的桌案上已经摆了27道菜,还有菜式源源不断的上来。 "来,今个儿咱们爷俩儿一醉方休,你来说说甘肃那苦寒之地,人少地广,沙子多又不能种植,水源不充足,你这税银是哪里收来的"?ъitv 皇上不是没有怀疑这是富户的捐款,又或是老大收贿赂。 可既然老大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就不怕查,皇上转而打直球直接问了。 "回皇阿玛,儿臣不负皇阿玛所托,已经在甘肃,陕西,宁夏三省发展经济,鼓励人口,这些年已逐渐增加至两千万人口。″ "除了种植,还发展了畜牧业,以及与蒙古做生意所收的商税,等等,除掉发展城市的部分,剩下的都带回来了"。 皇上已经懵了,就算自己削三番,打击鳌拜,功在千秋,可自己也没本事在短短的五年时间将甘肃宁夏那个鬼地方,恢复到两千万人。 "你说什么?莫不是哄骗朕"? "确实如此,我臣男女比例相差臣大,还有前朝隐藏在深山的野人,经过儿臣的政策,陆陆续续出来上户籍,又鼓励不管生男生女,奖励二两银子,这些年新生婴儿高达600万"。biqμgètν "另外,为了发展经济,伊尔根觉罗拿出私房,特意在祁连山下。 建造了一座城池,随着人口的发展越建越大,已然有一个府城的规模,请皇阿玛恕罪"。 皇上已经震撼的无以复加,还怎么降罪? 这样的功劳,是实打实的 又有什么理由去罚胤禔? "好,好,你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千里马"。 胤禔目光复杂,皇阿玛这般夸奖自己,可真是头一次。 "好了,明日朝会上在行封赏,你多年未曾回京,便去看看你额娘吧"。 "谢皇阿玛体恤"。 惠妃虽然被禁足。 可前朝发生这么大的事,自然有想卖好的人前来禀告消息。 此时正等着胤禔过来请安。 胤禔穿过长长的宫道,进入钟翠宫。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 "免礼,额娘呢"? 入画说道:"娘娘正在屋里等着大阿哥,您快进去"。 娘娘总算是苦尽甘来,大阿哥立功回来,谁还敢欺负钟翠宫? "儿臣给额娘请安"。 惠妃一见多年未见的儿子,眼泪便停不下来,她快步的扑了上前,上下打乱了一眼胤禔,手握成拳锤在胤禔身上:"你这逆子怎么才回来? "光顾着你的福晋,可知道额娘在宫中过的艰难?″ "一个总兵的夫人都敢骑在本宫头上作威作福,本宫怎么这么命苦"? 胤禔嫡福晋63 "额娘,快起来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冷淡的语气,丝毫没有与自己的悲惨共情,这让惠妃如何受得了? "胤禔,你当真不在乎额娘的感受,额娘被人欺负了"? 从胤禔进了钟翠宫,入画便将旁人都遣了出去,此时屋内只留惠妃母子二人。 "额娘何必这样做态?这一切不都是额娘咎由自取,怎能怨得了旁人"? 惠妃被胤禔冷淡的话语堵的心硬,脸上的泪不经意间滑落。这一次是真哭了…… "逆子,本宫瞧你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额娘还能害你不成?你老实告诉本宫张佳格格几人,是不是伊尔根觉罗氏派人除掉的"? 胤禔面色一变:"额娘慎言,伊尔根觉罗氏是我的福晋,是妻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额娘千方百计的为难福晋,对儿子有什么好处"? 惠妃从未见过胤禔这般极言厉色,一时间有些呆了。biqμgètν "可是……伊尔根觉罗氏迷惑的你不与我这个额娘亲近,就是最大的错"! 胤禔快速的转身,语气轻飘飘的传来:"福晋他连生六子,个个聪明伶俐,爱新觉罗家你见过谁家有六个嫡子?" "弘昱更是拿下葛尔丹,皇阿玛都说是好圣孙,日后前途无量,额娘这般看不上伊尔根觉罗氏,想必用他们的功劳为额娘复妃位,额娘也是不愿意的,儿子就不多此一举"。 惠妃这才慌了:"胤禔,你敢?" "儿子只是为额娘着想,想来额娘用伊尔根觉罗氏的儿子,赚取的功劳换妃位,也浑身不自在,不如就维持原样,额娘也没有机会参与选秀,更不会给我夫妻二人添乱"。 "胤禔,老大,本宫份位高,与你也有好处,你为何这般轴?莫非是记恨额娘,宫妃与皇子是相辅相成的,你这样岂不是自断前程,就连卫氏那贱人都能与本宫平起平坐,你的脸面就好看了"? 胤禔快步的走出门,听到惠妃这句话,停了下来说道:"儿臣的荣耀无需额娘操心,我自心中有数……" 身后噼里啪啦一阵响,惠妃将屋内能摔的瓷器全部摔了个遍 "本宫怎么养了这么一个混账儿子,为了媳妇屡屡顶撞本宫,本宫要去皇上面前告状"。 慌的入画又好一顿哄。 "娘娘息怒,大福晋生了六个儿子,又得贝勒爷的宠爱,您何必去掺和,娘娘只等着享福就是,若是您这一状告了上去,只怕大阿哥也得不到好,这又是何必?" "娘娘前朝有大阿哥,有皇长孙,您在后宫谁敢怠慢,又何必争这一时之长,且看日后才日"。 胤禔摆平了惠妃,便大摇大摆的去了阿哥所。 大阿哥回归,除了太子,住在阿哥所的阿哥齐聚一堂。 胤禟没脸没皮的挤到前面:"臣弟给大哥请安,大嫂真的在甘肃那块儿荒地建了一座城?给兄弟们讲讲"? 胤禔翻了个白眼:"若真想知道怎么建起来的,只需去那里吃沙子感受一下就知道,爷三言两语怎么说的清"? 345678910阿哥,又加上了12个13阿哥,闹哄哄的闹了半夜,才散场。 到了最后只留下已经成婚的老四 "老四你留下还有什么事"? "太子二哥与索相商议,将大哥留在京城,派人去去西北接手新城……" 胤禔嫡福晋64 胤禔笑了一声,拍了拍胤镇的肩膀:"多谢四弟,此事为兄已知晓,明日上朝在做分辩"。 "既如此,弟弟告退,大哥早些休息吧"。 胤禔仍住在阿哥所,多年未归里面的配置丝毫未变,只是伺候的宫女太监人数变少,都成了新面孔。ъitv "贝勒爷,奴才已经备好洗澡水,您可要人伺候"? 宫中有的是愿意往上爬的宫女,贝勒爷位高权重,又是皇子,这一次回来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脑袋灵活的都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小李子作为大阿哥身边的贴身太监,今天晚上,光收的礼,都已经不下百两。 就这样也没有个准话,只是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会在爷面前提醒一下,成不成看运气。 胤禔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小李子:″你是皮痒了不成,小心福晋知道后扒了你的皮"? "奴才也没旁的意思,主要是心疼爷不是,福晋远在千里之外,哪里知道爷在宫中的事儿,等咱们走了料理干净就是,爷也不必受这个委屈"。 ″滚吧,谁告诉你爷受委屈了,女人多了就是麻烦,自家后院儿平静有六个嫡子,是兄弟里的头一份儿,谁不羡慕自己?″ "狗奴才自作主张,去领30鞭,日后再出馊主意,爷身边也没你的位置,念在你还有些用处,每次领五鞭等好了再领″。 "是,奴才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爷可千万别赶奴才走"。 小李子焉着个脑袋往门外走。 一个年轻的宫女探头探脑,满脸喜意,只等着小李子带来好消息。 若是被大阿哥看中,有一晚上的恩宠怀个一儿半女,日后想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见人出来,小宫女连忙上前问道:"李公公,爷同意了吗"? "滚滚滚,爷怎么能看得上你们这些粗使宫女?就你们这姿色,才华,连福晋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还害得咱家挨30鞭"。 几个小宫女扎大了嘴惊呼:″怎么会这样"? "行了爷身边儿有咱家侍候,你们哪里来回哪儿去"。 打发了几个小宫女。 小李子有亲自伺候大阿哥沐浴休息。 到了晚上又去领了五鞭,等好了再行刑。 胤禔身边儿带的侍卫,原本就是苏酒的人,这小子敢在贝勒爷面前提纳小的,自然是好好教训一番。 这一次五鞭,打得皮开肉绽,鞭鞭入骨,实在是不轻啊。 "哎呦,咱们好歹是一同共事,你们怎么下手这么重"? 其中一个俊俏的侍卫,脸上勾起一抹邪笑:"卑职可不敢与李子公公一同共事,我们还有兄弟在福晋手下吃饭,可不敢胳膊肘往外拐"。biqμgètν "嘶……你们不说福晋怎么知道?再说了咱家是贝勒爷身边的贴身太监,为贝勒爷分忧不是应该的吗"? 俊俏的侍卫又抽了一鞭调笑道:"既然如此,李公公还报什么屈?″ "这鞭子受着就是,李公公艺高人胆大,回到宫都敢给爷安排女人,不过是几边忍忍就是,还是想想回去之后,怎么跟福晋交代吧"。 "哎呦喂……疼死咱家了……" 胤禔嫡福晋65 这几个侍卫正是八旗子弟,如今兄弟们跟着自己去往西北城池。 大大小小都有事儿做,福晋手头宽,赏赐也不少,跟小李子可不是一条心 借着惩罚狠狠的打了小李子 这种痛,还得受五次。 小李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说起来小李子也有些憋屈,自家贝勒爷实在是惧内些,这么好的机会都放过? 小李子更是委屈,旁的爷贴身太监,身份地位特殊,但凡后院儿的格格想要受宠总会收点儿礼。 只有自己,只能逢年过节的时候领一次赏,想要得到外快根本没可能。 胤禔早就得到苏酒的提示。 这一次回来必然有一场硬仗打。 又因为心中有数,这一觉睡得极好。 寅时,便起床,穿上朝服,前去上朝。 皇上高坐在龙椅上 面上的表情没有多大的波动 显然已经从昨日税银中缓和过来,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倒是底下的朝臣们议论纷纷 李德全手中的拂尘一甩:"有事起奏,无事退朝″。bigétν 众人一时之间失了语。昨日要弹劾胤禔的索额图一党,被那么多银子堵住了嘴,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上奏本。 "怎么?都哑巴了,昨日不是在朝堂上吵的欢吗?" "臣等……不敢"。 "都说一说,大阿哥该怎么赏"? 索图道:"启禀皇上,大阿哥将一座荒城治理这么大的规模,功不可没,又有开疆扩土的功劳足可封王″。 太子眉毛一皱,并没有打断 胤禛低着头面无表情,显然是早就知道索额图要说什么。 果然有听他接着说道:"只是朝中有这么大一块儿地方,大阿哥身为皇子,手握重兵,又掌管地方军政,实在是不妥,按祖训,我朝没有番王旧例,皇上应派大臣前去冶理甘肃,宁夏陕西三府″。 果然,太子一党还是这事开刀了。 胤禔不慌不忙的站出队伍:"启奏皇阿玛,儿臣治下的马场,建造房屋并不违反祖训,更何况那是福晋的私产,我大清并没有收取女子私产的前例"。ъitv 皇上皱眉 这事儿确实难办,可伊尔根觉罗氏,手底下的银子高达千万两,不抓在手里,又怎么能放心? 这些东西必须收为国有 "传旨,大阿哥治理地方有功,封为直郡王,伊尔根觉罗氏为正一品直郡王妃,皇长孙弘昱聪明机警,特封一等贝子。″ 胤禔没想到皇阿玛这般干脆,直接将自己封王,又给弘昱一个贝子爵位。 要知道如今在阿哥所居住的弟弟们,还没有捞到爵位呢。 "儿臣谢皇阿玛"。 "你很不错,甘肃,宁夏,陕西一地发展快速,你与伊尔根觉罗是功不可没,朕都记得,只是祖训有言在先,我朝不封封地,对于甘肃与宁夏陕西你有什么安排"? "回皇阿玛,如今我大清合并宁夏,接壤老毛子,情型儿早以与祖训不同,必须有一个皇子坐镇,才能够压制住蒙古的骄兵悍将,否则早晚必出大乱"! "如今甘肃陕西宁夏等地收入进入平衡期,一断乱了,往日的大好局面就打破,这高达1000万两的税两怕是如泡沫一般化为乌有"。bigétν 皇上皱着眉问道:"太子,你怎么说"? 胤禔嫡福晋66 太子拱了拱手:″回皇阿玛,军政合为一体确实不合规矩,儿臣举荐四弟前往甘肃,任巡抚一职,与大哥分工管理"。 "朕准了"。 胤禛,胤禔连忙跪下谢恩:"儿臣谢皇阿玛信重"。 四阿哥并没有表现出与胤禔的亲近之意。 下了朝仍然跟着太子去了敏庆宫。 "太子殿下,今日这事"? 太子坐在首位上,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四弟,坐,今日这事儿孤没有与你打招呼,实在是来不及,甘肃的税银这么高,绝对不能落到旁人手中,只好委屈四弟去西北吃几年沙子,等过几年孤再找个机会把你调回来"。 "臣弟明白了″。 "孤知道四弟受委屈,让你们新婚燕儿便劳燕纷飞,孤日后必然补偿你,只是四弟要记得,将老大在西北所做的事,事无巨细一一回禀于孤"。biqμgètν "是"。 朝中争论告一段落 后宫议论纷纷。 惠妃也知晓自家儿子被封为了直郡王,自己堂堂郡王生母,却只得一个嫔位,便是想炫耀。也没有脸邀请四妃。 这种有宝不能炫耀,惠妃憋屈死了 五日后 胤禔前来钟翠宫。 惠妃早就等在花厅。 "儿臣给额娘请安,儿子明日就要启程去西北,额娘多保重,额娘还没有见过才出生的三个孙孙,等下一次回京,儿臣定将他们带回来"。 "老大,你就没有旁的对额娘说"? 胤禔装作不知:"还请额娘直言"。 "你如今得皇上看中,为何不请皇上吩咐额娘的妃位"? 胤禔看着周边伺候的宫人:"你们都下去"。 "奴才告退"。 等到正殿的门关上,胤禔这才站起身:"额娘想要什么?想要后位"? "你怎能如此大胆"? "额娘别想了,这一辈子皇阿玛不会再立她人为后,除了佟贵妃,若是哪一日真不行了,皇阿玛或许给她一个荣耀″。 "佟佳氏那贱人,无子,皇上凭什么立她为后"? 说着,惠妃猛然想起钮祜禄氏也是无子皇上照样立他为皇后。 可见立不立皇后,都是皇上的 bigétν心意。 从前太皇太后在一直压制着佟贵妃,唯恐外戚专权,皇上才有所收敛。 太皇太后才去没多久,佟妃便一跃成为六宫之首,若是哪一日皇上立她为后,还真有可能。 到那时,老四就成了半个嫡子。 这怎么行? 胤禔一看惠妃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思跑到旁的地方去。 "母妃只是在宫中好好的不惹事,皇阿玛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也不会亏待您,至于你想要的尊位,儿子实话说了吧,恐怕还得看伊尔根觉罗氏的好儿子,您的长孙"。 "怎么可能,本宫不靠儿子还能靠得上孙子"? 胤禔冷笑一声:"皇阿玛龙马精神,近几年还有皇弟,皇妹出生,一看便是个高寿的,想要名正言顺,恐怕还要很多年,儿子那时候也老喽"。 惠妃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怎么可能"? "额娘也是聪明人,可还记得汉武帝也是高寿之人,逼死了皇后与太子,与我朝何其相似,我劝额娘还是安安份份呆在后宫,这样才能够长寿"。 胤禔嫡福晋67 惠妃被打击的够呛 随后打了个寒颤,老大提起汉武帝,汉武帝赐死了太子 那皇上太子是不是也就那样?天家无父子,这事儿还真不敢说。 就连胤禔出了门儿也没有注意 五天后 城外十里亭,众位阿哥时隔六年又在此处为胤禔送行。 胤禔带着四阿哥,骑着快马很快到了城外十里亭。 胤禟如今长高了许多,这一次出来与众兄弟都骑得快马。 他面色扭曲的看着胤禛,满心不服。 只见他故意的将马挤了过去,隔开老四与大阿哥。 "大哥,弟弟也想去西北,您可不可以带着我,正好弟弟也可以见见小侄子,大嫂书信来往总说孩子调皮,这些年没见,弟弟也很想念三个小皮猴"。bigétν 胤禔看着老九的马与自己的马紧挨着,满心无语。 "九弟莫闹,皇子离京需皇阿玛亲自批准,本王怎么能随便带你走"? 胤禟又瞪了一眼四阿哥:"明明小时候大嫂最喜欢弟弟,便宜四哥这个阴险的家伙"。倒是老十三依依不舍的拉着四阿哥手:"四哥,你等弟弟几年,过几年弟弟必然也去西北,帮衬四哥"。 一向面色冰冷的四阿哥勾唇一笑:"好,爷等着十三弟"。 等到兄弟们递上自己的饯行礼bigétν 胤禔已经不耐烦 也不知福晋怎么驯服这群蠢弟弟,但凡知道福晋的消息就要来争宠? 实在是令人头疼,自从福晋有了孩子都不理自己了,这群弟弟还要来跟本王抢时间,这怎么能允许。 "时间不早了,出发,尔等也早些回去,切莫贪玩误了进宫的时间,犯了宫规可是要挨罚的,到那时爷铁定会告诉福晋好好嘲笑你等"。 众人恨得牙痒痒 便见胤禔哈哈一笑骑着马冲了出去 四阿哥抱拳道:"各位兄弟留步就送到这里,告辞"。 随后骑着快马往前追去。 这一世没有皇上三打葛尔丹。 也没有太子监国。 皇上与太子日日相对,随着太子年龄的增长,朝臣对他的夸奖日益俱增,皇上天生的猜疑之心越来越重。 直到,皇上生了一场病。 太子却没有守在床边,这让皇上怀疑太子是不是盼着自己早死? 父子之间的关系不复从前 又有索额图一党在朝廷上,成了一言堂。 皇上对太子的不满日益剧增,只差一个由头,便爆发了。 西北 四阿哥的到来便落入繁忙的税务之中。 西北各处新建。 不仅良田扩广万亩。biqμgètν 丈量田地,分田到户,税收到个人,以及甘肃一带的富户对大阿哥政策的拥护 都让四阿哥耳目一新 从他接受内务开始,先是将税银损耗归公,还田于民这一点儿早就被大嫂实施。 他心里所有的抱负,仁政,改革都能在大阿哥的地盘上实施。 他原本就是一个做实事的人。 到了西北这个地方,百废待兴,不过几天就如鱼得水,乐不思蜀。 更别提给京城传消息,忙的是连觉都睡不了两个小时。 对大阿哥与苏酒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觉得之前小瞧了大哥。 胤禔嫡福晋68 一晃眼过了五年康熙37年 西北税银稳定,每年都有千万两白银送往京城。 更有四阿哥记得清清楚楚的账册,送回京城。 即便太子还想将胤禔带回去,又因皇上满意此事一直被按下。 且说胤禛做事本就认真。 从来到西北就没有一日闲过。 西北的内政基本上都由胤禛接手。 苏酒自然也不会亏待他,老四孤身一人前来西北,不管有什么打算,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对他的衣食起居都关照有加。biqμgètν 四季衣裳,一天三餐,外加早午两餐茶点,完全按照幼儿园的标准 将老四照顾周到,唯恐这个事业心极强的老四累垮身体。 这么实用的公务员,苏酒怎么舍得将它累坏? 自然这待遇提了上来。 就这样无心算有心,胤禛除了第一年回去一次,在西北一待就是五年 连四福晋生孩子都未回去 可谓是尽心尽力 这让苏酒看在心里,已经传讯回去,好好照顾四福晋及弘辉阿哥,必要之时帮一把手。 这几年太子妃瓜尔佳氏,肚子迟迟没有动静 太子压力也极大 皇上对太子日益不满,身为皇上的嫡子,到现在没有嫡孙,汉人一脉许多臣子都不服 太子急需一个嫡子稳固自己的地位 恰巧同一时期成婚的,四福晋福星高照早生了一个嫡子。 就是这个嫡子的出生,彻底惹怒的太子。 太子派信传给四阿哥,"四弟因何没有将西北的情况汇报给孤,莫不是忘了四弟妹和弘辉侄子还在京中"? 太子打算给老四一个颜色看看 又想起老四是佟皇贵妃的名下的皇子,怕是早就起了外心。 便派人将胤禛的嫡子,引进荷塘边制造出意外落水。 若不是苏酒派人关照,弘辉侄儿早就夭折。 苏酒才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 这事儿自然是早早的告诉胤禛 胤禛领这个情,剩下的五年忠心耿耿在西北做事,如今已经是西北的二把手。 朝中 皇上与太子的关系越来越僵 直到皇上再次下江南,遇到刺杀。 太子得到消息,首先想的不是接受。 而是在所图的鼓动下,接受京城九门提督,打算控制京城九门兵力,等到登基时不受阻拦。 太子一时犹豫,索所图便将这件事情做了。 皇上有暗卫一直盯着京城的动向 本身因为贼人的刺杀已经惹怒皇上,又知道太子的打算,可算触碰到了皇上的逆鳞。 趁着入夜,皇上在裕亲王的帮助下悄然无息的回了京城 等到大朝会。 索额图装模作样的流了几滴鳄鱼泪,并在朝堂上大放厥词:"皇上被白莲教刺杀身亡,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稳定大局,臣恳请太子早日登基,以定国本"。 太子内心激动,这一日自己已经等了30多年,再没有比自己做太子更长的储君了。ъitv 如今有机会当家做主,手掌乾坤,太子怎能不激动? 他面色绯红,掌心满是汗水。 "这……皇阿玛行踪未明,应当派人大力搜救,孤怎能做这种不忠不义之事"? 但凡新君继位,为表礼节三推三让的过程自然是少不了的 太子面色悲伤,看起来倒是真心实意,只是大臣们心中不知是怎么想的? 胤禔嫡福晋69 索图跪倒在地高呼道:"请太子殿下登基"。 朝上除了留守的各部大臣,还有五阿哥,七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 眼见着一半儿大臣都跪地请求太子登基 只觉得十分荒谬 老九嚷嚷道:"太子殿下,皇阿玛遇害还未下定论,你这是做什么?莫非想篡位不成"? 太子自然知道老九一向与大哥关系好,可在此时给自己唱反调,自然是满心不悦。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老九:"胤禟,你不过是一个妾妃所生的庶子,安敢挑衅于孤,孤乃皇阿玛亲封的储君,如此大逆不道之言,莫非想反了不成"? "胤礽,你强词夺理,皇阿玛的尸身并没有运回京城,你便急着登基,到底是谁意图不轨,索额图乱臣贼子,罪该万死"。biqμgètν 太子眼神微眯,看老九不顺眼许久了,京城的事儿都是老九将消息传到西北,就连老四也背叛了自己。 太子越想越气喊道::"九阿哥以下犯上,给孤拉下去重打50大板"。 五阿哥身为九阿哥的亲生兄长,自然不能干看着。 "太子殿下息怒,九弟也是担心皇阿玛,一片孝心可嘉,太子既然是储君,如今情况紧急,为稳定朝冈,自然是事极从权,臣弟也支持索相,还请太子饶了九弟一命"。 老十也跪地请求:"臣弟,也相信九哥不是故意的,还望太子殿下开恩"。 "哼,尔等退下,看在五弟,十弟的面子上,老九,你好自为之"。 剩下的几位阿哥年纪,还未显露出才干。 唯一有野心的三阿哥,较为受宠的13阿哥,八阿哥,这一次都随皇上去了江南。 如今不在朝上。 剩下的皇子,还未展露头角,只剩下太子一言堂。 哪怕老九不服,也无人能够阻止太子的想法。 索图又一次大礼参拜,身后一堆臣子跪在地上:"请太子殿下登基"。 声音赫赫传的老远。 外面守门的御林军,犹犹豫豫也跪了下去。 bigétν到了这一刻太子意气风发。 双脚已经往阶梯上又走了两步,再走两步就能到龙椅前面。 见此,索额图的呼声越来越大:"请太子登基"。 太子看着下面还站着稳稳的阿哥们。 面上的表情凝住。 众位皇子并不想跪,兄弟做皇帝跟皇阿玛做皇帝自然是不一样的 谁愿意比兄弟低人一等呢? 可此时不跪,日后新帝自然会给自己等人穿小鞋,或许连个亲王爵位都混不到。 要知道,皇子登基之后,自己这些兄弟都成了宗氏旁支,于今日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 这么一犹豫,已经耽误了半盏茶 太子的神色越来越不好,他面色微尘居高临下的问道:"尔等还有何异伐?为何不拜"? 五阿哥,拉着九阿哥的手臂,将人拉了下去单膝跪地 老十见状,也跪了下去。ъitv 剩下的12,14,相互对视了一眼,正准备缓缓下跪 便听到掌声 "好生热闹,来给朕说说都演的什么戏"? 胤禔嫡福晋70 太子看到猛然出现的皇上,脚一软摔坐在阶梯上。 "臣等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皇子满脸惊喜,齐齐喊道:"皇阿玛您可回来了,老二大逆不道,居然想谋朝篡位"。 太子面色煞白 倒是索额满脸震惊,很快又恢复了镇静。 只见他拍了拍手,整个大殿围满了士兵,他们手持弓箭对准大殿。 太子慌慌张张的看索额图:"索额图,你想干什么"? "臣都是为了太子殿下,既然已经走了这一步,太子殿下可想过,没有成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等待太子的是无尽的圈禁或者是一杯毒酒"。 "这……怎么可能?皇阿玛已经回来了,孤不当这皇帝就是"? 索额图满眼腥红,他手一挥,无数的剑疾对着皇上与朝臣,瞬间倒了一大批。 太子满脸惨白:"停下,快停下,你们疯了"? 索额图却是三步两步上了龙阶抓住太子的手:"来不及了,龙袍臣已经预备好,无论如何太子今天定要登基"。 一套乱打之下,朝上的臣子,死伤大半。 三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当场身亡。 老八老九,老十,十三,十四,也身受重伤。 这一套箭疾,实在是太过迅速,让皇上等人都没有防备。 皇上的胸前中了一箭。 他看向太子满眼的失望。 "保成,你居然真的想让朕死,枉费朕多年精心教导,如此不忠不孝,何德何能承受帝位"? 太子被皇上这一激,眼圈儿都红了。 他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袖子下的手微微打颤,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皇上。bigétν "皇阿玛,儿臣不想的,儿臣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皇阿玛不相信儿臣吗?儿臣并不想让皇阿玛死"。 老十三手捂着肩膀,一手护着皇上 "太子殿下若没有此心,这满殿之中的弓箭手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皇上的目光越来越冷,看着太子的眼神儿深恶痛绝 "保成,你真令朕失望"。索额图扯下旁边侍位的刀:"太子殿下,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太子殿下你还不明白吗"? 太子闭了闭眼 手紧紧的握成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吼道:"谁让你自作主张?" "轰的一声,大殿的门从外被踢到,发出巨大的响声"。 索额图惊惧的看着门外。 便见身穿铠甲的士兵,排成队进入店内将此处围起ъitv 随后一根箭疾,迅速的穿过空间,直奔索额图的眉心。 他满眼不可置信,看了一眼太子随后倒地身亡。 接着便是几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头戴红缨盔甲,身穿甲胄,一举一动自带贵气。 "孙儿救驾来迟,还请皇玛法莫怪"。 皇上捂着胸口,血丝滴答滴答的顺着手臂向下流 他气息薄弱:"你是弘昱"? 弘昱拱了拱手:"正是孙儿"。 "你很好……" 谁料,这话音还未落,那带来的兵甲已经将各部大臣,皇子等全部都被刀控制住。 胤禔嫡福晋71 皇上一急咳了一口血:"弘昱,你想做什么"? 弘昱面色坦然,丝毫不惧怕皇上。 这五年来,弘昱并未闲着 老毛子已经彻底成为弘昱的地盘。 西北金银矿产堆积成山,手底下的兵早就超过了十万,有钱有人,又有兄弟帮衬,等待的就是一个机会 那些不服的,早就成为刀下亡魂 他性格坚毅,又历练了六七年,哪里会惧怕一个受伤了的老虎。 只见他优雅地行了一个抱拳礼:"回皇玛法,太子二伯篡位,皇氏子弟死伤殆尽,皇玛法也身受重伤,无法理事,今日便传位于大皇子胤禔,承继江山"。 皇上没想到这小崽子狼子野心,一开口便替他阿妈要了这江山 "小崽子,朕驰骋疆场,你还未出生,怎敢如此大言不惭,你阿玛都不敢在朕的面前放肆"!bigétν 弘昱才不怕皇上 只见他从胸前掏出一块羊皮卷 由着弘珏,弘明在大殿中打开。 紧挨着大清的疆域,除了新增加的蒙古与宁夏,紧挨着的红色区域一大片,比大清的土地还要大一半,都标注着汉字 "这是什么"? "这是孙儿打下的地盘儿,本想着这大清若是阿玛继承,也免了有一日兵刀相向,同族相杀,没想到皇玛法与孙儿的想法却不同,真是可惜"。 "你要退兵"?biqμgètν "皇玛法说笑了,额娘说过是人就要抓住机遇,这一次乘着二伯的东风,孙儿直接打进了紫禁城,既然皇玛法不承孙儿的情,那这皇族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弘珏似时的插话:"大都督怎么办"? "杀了……一劳永逸"。 众人内心一寒 直郡王到底教出一个什么样的儿子? 不仅杀绝果断,冷血无情,最重要的是还敢逼宫,一言不合就要灭族啊…… 纳兰明珠见机喊道:"皇上三思,大阿哥文成武德,又是长子,继承帝位也是应当,都是皇上的骨肉,皇上何必要便宜了外人,闹得这般难看″。 其他人嫉妒的看着纳兰明珠 又看向兵部尚书伊尔根觉罗氏的父亲 满心复杂 这老小子,不多话,眼下见到外孙也没有套近乎 当真是老奸巨猾 随着纳明明珠这一声喊,众朝臣起喊道:"太子谋朝篡位大逆不道,自古以来储君立嫡立长,大阿哥才得兼备,完全有资格继承皇位,皇上还犹豫什么"? 皇上整个重量都依在了13阿哥身上。 此时虚弱的问道:"老13,你怎么想的"? 要说这五年,最为受宠的就是八阿哥,13阿哥,皇上这样说是有些祸水东移的嫌疑。 可老13,这几年早就被四阿哥洗脑。 大哥在西北发展较快,老13早就心生向往,如今四哥是大哥手底下最为信任的人,那自己去了必然能谋个好差事。 这么一想,大哥继承帝位也不无不可。 更何况弘昱侄儿这般有本事,早早打下不下大清的地盘,自己作为皇叔,到时候也可以领一方军政,不比现在困于皇城的皇子舒服。bigétν "皇阿玛,儿臣附议,大哥当得起太子″。 便是在此时,远在台阶之上的太子哈哈大笑,"黄雀在前,螳螂在后,孤到底是输给老大,怪只怪孤没有一个好儿子……" 随后太子抢到身边侍卫的长刀,看着远方哈哈长笑…… "保成……" 胤禔嫡福晋72 鲜血飙了好几尺 热乎的血顺着皇上的脸滚到下颚上 皇上眨了眨眼,他挣开侍卫的刀向前扑去:"保成……" 只见太子身体颤了颤…… 众人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子咽了气儿。 弘昱却在此时出声:"谋朝篡位者太子,以死谢罪"。 "皇玛法你可有什么说的"? 皇上一连失去四个儿子,其中还有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太子,脚一软,摔倒在地 "尔等乱臣贼子逼死太子……" 弘昱勾起一抹邪笑:"听到没有,索额图一党,诛九族,为二伯报仇,皇玛法可满意"。 朝堂上,从索额图闹起,到现在已经过了五六个时辰。 这些老臣滴米未进,早就支撑不住。 更何况今日有几次受惊吓,有些老臣已经昏迷过去。 皇上颤巍巍的坐直身体:"朕要与你阿玛对话"。 弘珏上前一步蹲在皇上面前:"皇玛法不是为难兄长嘛,若不是阿玛愚孝,这皇位早就换人坐了"? 皇上松了一口气,灰白的脸这才恢复了一点儿精神气 "胤禔当真不知晓"? 纳兰明珠又接话道:"皇上,直郡王纯孝,您应该欣慰才是,眼下大清又要增加版图,您何必犹豫,只需下禅位圣旨,尊为太上皇,一样风光无限,史书上也会称赞皇上圣明"。 皇上的脸色越来越白,支撑到现在已经不易 又见大臣们都赞同的眼神 便知晓大势已去。 "来人,礼部尚书张英拟旨,朕继位以来,削三蕃,收复台湾,擒熬拜,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今传位于大皇子胤禔,承继帝位,是为正统皇帝,钦此"。 弘珏亲眼看着满汉蒙三种书法,写下的传位诏书 这才向弘昱点了点头:"大哥,只差盖上玉玺了"。 弘昱的眼神看向御案,弘明上前一步亲自将玉玺地到皇上面前 "请皇玛法用印"。 皇上被逼迫禅位,一切尘埃落定,想起惨死的太子,忍不住讥讽的。 "弘昱,今日你逼迫朕禅位,就不怕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要知道你阿玛,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在场的大臣都把耳朵闭上 恨不得没有听到皇上的诅咒 直郡王的弘昱阿哥,可是个狠人,早先收了葛尔丹,到如今连老毛子的地盘儿都收入手中。 皇上如此判断,根本就无凭无据。 根本就不可能。 直郡王剩下的嫡子,从来没有听说过比大阿哥还要厉害的。 只要直郡王不昏庸,这继承人必然是弘昱阿哥。 弘昱一挥手,贴身的心腹上前将皇上扶起来bigétν "来呀,请皇上去畅春园养病,任何人不得探望"。 "你……等你阿玛进了京正在与他好好说道"? 弘昱内心不爽,浑身的傲慢劲儿能膈应死人,康熙被气得吐血,就这样晕了过去。 传位诏书已拿到手 弘昱这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朝臣:"太子谋反已当场伏诛,皇上伤心过度传位于大阿哥胤禔,诸位大人可记清楚了"? 胤禔嫡福晋73 直郡王家的大阿哥,满身杀气的警告着自己等人,谁敢反抗? 由自己的亲外公,兵部尚书科尔坤亲自带头下跪:"臣等谨遵阿哥之命"。 大局已定,活着的众臣,也知道无可更改,此时去违抗弘昱的命令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弘昱就是个杀神,谁敢招惹? 弘昱看了一眼自己的舅公纳兰明珠,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外公兵部尚书科尔坤,微微点了点头。 整个京城,由内到外,全部都由弘昱控制 尤其是九门提督,乃是京城城防中的重中之重,自然得由亲信的人掌管。 这个人就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前鞍前马后的弘珏。 他面容俊俏,一笑带一个酒窝,谁能知晓在大殿上就属他杀心最重,心眼儿贼多,就连皇上都被他糊弄住了。 如今,知道是弘珏掌管九门提督,街上的八旗子弟,都乖乖的待在家中,丝毫不敢出来乱混,让这个模型条件恐怕有性命之忧ъitv 一时之间,京城的青楼楚馆,大街小巷,都没了那些纨绔子弟,倒成了一方净土。 至于太子成为逆贼,自然无需国丧。 礼部侍郎战战兢兢的前来询问:"弘昱阿哥,二皇子的身后事,还有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的后事,殿下可有什么章程"? 弘昱眉头一挑,礼部侍郎被扑面而来的杀气吓了一跳,这个杀神真是恐怖,早知道就遵循旧例,不过来问了,如今倒有些骑虎难下。 "按惯例葬入皇陵就是"。 "那二皇子,也按皇子的旧例葬入皇陵"?bigétν 弘昱轻轻一笑:"二伯文韬武略,当了多年太子,是皇玛法最得意的嫡子,已经在皇家玉碟上除名"。 "这……" "即便庶人胤礽生前大逆不道,想要谋逆篡位,但法外还有人情,便在清东陵外找个位置葬了吧"。 "嗻"。 礼部侍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正殿。 弘明笑着说道:"这些人这么怕大哥,真是没用″。 弘昱嗤笑道:"怕是被菜市口,索额图一党吓到了,这些两天可是砍了几百人″。 弘明又道:"那老东西胆大包天,正好给大哥一个机会,除掉太子,阿玛的名义上干干净净,皇玛法抗拒也小许多,都是大哥算漏无遗,弟弟佩服″。 弘昱走到御书房窗台前,眺望远方:"圣旨已经传到西北,在阿玛来之前咱们还有些事儿要解决,绝对不能给阿玛留下隐患"。 "弟弟都听大哥的"。 弘昱手握着腰间的长刀,口吐一个字:"走"。bigétν "嗻"。 "尔等跟上"。 一群人200个侍卫浩浩荡荡到了毓庆宫。 如今的毓庆宫早就被弘昱的心腹围住。 里面大大小小的丫鬟,太监无一个跑脱。 沉重的铠甲随着走路,发出整齐的响声 整个毓庆宫的女眷,满眼的惊慌失措,手中紧紧的拽着帕:"太子妃怎么办?莫不是来送咱们上路的"? 瓜尔佳是坐在最上手,她面上窥然不动,内心却心如死灰。 从前面传来太子谋反被诛,今日终于要尘埃落定…… 胤禔嫡福晋74 毓庆宫正殿的大门从外推开。 瓜尔佳氏终于见到,被传承魔头的弘昱小阿哥。 他满身盔甲,面容冷峻,脚步干净利落,一举一动自带大将之风,若不是尚且年幼,比之太子也有之过无不及。 弘昱身后满是带刀侍卫,个个见过血,这种杀气冲击而来,哪里是这些后宫女子所见过的阵势。 太子的女人们个个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瓜尔佳氏呵斥道:"闭嘴"。 "太子妃,臣妾害怕"。 说话的女子声音带着哭腔,正是较为得宠的李侧福晋,她挺着大肚子,看着就知道是太子的遗腹子。 弘昱拱手:"见过二婶儿,听说瓜尔佳氏祖上立过功,二婶也大家族的嫡女,倾心培养的太子妃,只可惜二叔不争气,连累了二婶儿,侄儿实在是同情″。 瓜尔佳氏却不相信弘昱的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冷静的问道:"弘昱侄儿既然叫本宫一声二婶儿,就直说了吧,此次来毓庆宫目的"。 "二婶爽快,二叔犯是谋逆大罪,该诛九族,如今二叔被贬为庶人,二婶儿身为妻族应该知晓,是为同罪……" 瓜尔佳氏面色一白,这弘昱果然当得上魔头的称呼。 她原本冷静的脸,此时满脸的惊慌:"你想要怎么样"? "二叔既然去了,这些女眷与二叔情深似海,难道不该跟随而去"? 李侧福晋已经吓得瘫软在地。 "太子妃救命,臣妾还不想死"。 瓜尔佳氏点了点头:"此事本宫会办好,只希望侄儿说话算话,保住瓜尔佳氏一族"。 弘昱可以在毓庆宫待的时间并不长,说完话不过一盏茶。 便带着心腹离开。 才出正殿,便听到里面哭乱一团。 ъitv 瓜尔佳氏看了一眼贴身嬷嬷石嬷嬷:"将东西拿上来给众姐妹分一分,本宫就在这里送众位姐妹上路了″。 李侧福晋看着石嬷嬷端上来的托盘花容失色:"太子妃饶命,臣妾再也不敢对太子妃不敬了,求您看在妾身有太子的孩子的份儿上,饶了妾身一命吧"。 瓜尔佳氏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都选一样吧,事到如今,反抗无用,自己选一样还能保存体面"。 "我不想死……" 瓜尔加是无力的坐在凳子上:"那你想让你的母族为你陪葬,本宫也不拦着你"。 李侧福晋终于认清了现实,端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到了入夜,这一群十几个女子,全部命丧黄泉 "爷,毓庆宫已经处理妥当"。 弘昱摆摆手:"趁着夜将人送出宫,李侧福晋与前太子同葬"。 "其余的人再灌一次绝子汤,改名换姓给她们一个机会"。 弘明在一旁劝道:"大哥,何必这么麻烦,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何不全部送他们下去"?biqμgètν 弘昱摇了摇头:"母亲快来京城了,先想想怎么应付过去吧,这些女子不足为虑,只要没有前太子的孩子,她们又是活死人,翻不出浪花"。 弘明听到大哥提起苏酒,瞬间面色一变。 "大哥,我与珏可是你的亲兄弟,说是左膀右臂也不为过,这一次你可把事儿担起来……" 胤禔嫡福晋75 尽管弘昱威风凛凛,在宫中,甚至是京城都有他大魔头的传说 可离苏酒过来京城的时间越来越近,众人眼中的大魔头内心却是忐忑不安 这一次,自己是直接从老毛子,穿越草原众多部落发兵京城,极为迅速 最关键的一点儿就是没有告知额娘。 别看额娘平日里宠孩子,要人给人,要银子给银子,可攻上京城,逼迫皇玛法,这样的事儿属实大逆不道。 即便有勤王救驾的壳子,弘昱还是害怕额娘对自己的印象不好。 弘昱拍了拍弘明的肩膀,面色愁苦:"此次只要二弟与三弟将责任端过去,额娘原谅了爷,日后欧盟,你想单独领兵的事儿,大哥都准了"。 "真的?" "自然,本王说话算数,一口唾沫一个钉"。 弘明摩拳擦掌,只恨不得额娘现在就到京城,好将这现成儿的功劳领了。 大不了就是一顿打,自己皮粗肉糙,耐打的很,更何况额娘定然会心疼,到时候又可以撒娇,这可是个美差。 朝中索额图一党的官员,都清理的差不多,午门外的菜市口,血腥味儿半月不散。 便是在这时,弘昱这个魔头居然查起了户部的欠账 我的老天爷,谁敢不还?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偏偏有些大臣不信邪,将折子递到了后宫。 尤其是后妃的族人,个个认为与皇族沾亲带故,弘昱身为小辈,还可以讲讲情面。 …… 钟翠宫 如今是史无前例的热闹 惠妃如今不过是一个嫔位,偏偏因为胤禔的缘故,妃位待遇从未下降过。 只是没了选秀到场的权利 如今已是铁板钉钉的太后,就连佟皇贵妃也一口一个惠姐姐,十足的亲近模样。 老九的生母宜妃,也藏起丧子之痛,前来恭贺惠嫔。 惠嫔春风得意,面对众位嫔妃婉转的求情,都一一答应 "各位妹妹放心,欠款一事,本宫定然会向胤禔求情,还请众位妹妹稍安勿躁"。 众妃子越发的恭维惠妃:"臣妾等就静听太后娘娘的佳音了"。 佟皇贵妃有些尴尬,按理说自己是后宫之首,管理宫规。 这些妃子应当向自己请安。 偏偏不晓得刮了一阵邪风,太子头脑不清醒竟然想谋逆,偏偏皇长孙勤王救驾,皇上禅位给大皇子。 惠嫔是大阿哥的生母,日后名正言顺的太后。 若不是老四一直跟随着大阿哥身边,新皇不会亏待老四,佟佳氏才不过来低这个头,凭白矮人一头,内心的滋味儿可见多么酸爽! 众人朝盼,暮盼,苏酒与胤禔的车队终于到了京城。 由弘昱带队,百官与各位皇子,出城三十里迎接新皇,皇后。 胤禔骑着快马,日夜兼程,15天内就到了京城 远远的望着那巍峨高耸的京城城墙,内心感叹万千。 自己那儿子居然办了这么大的事? 当真是令人又惊又喜,又措手不及 "臣等恭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bigétν 胤禔嫡福晋76 胤禔向旁边避了避:"众位有礼,本王还未登基,这与礼不合"。 众位朝臣悄悄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弘昱,礼部尚书连忙说道:"太上皇当着众臣的面儿传位给大阿哥,礼法上,大阿哥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帝"。 九阿哥连忙说道:"是呀是呀,大哥本应受此等礼节,否则让天下人看到,岂不是说我等朝臣不知礼"? 弘昱一挑眉,这个九叔蛮有意思,听说他会洋文,这样的特殊人才不拉到自己身边来简直对不起自己 "儿子给阿玛,额娘请安,九叔与众大臣说的对,皇玛法金口玉言,您不必推脱″。 "这……本王愧领了,各位大人平身" "臣等,谢皇上"。 既然已经跟着小魔头过来迎接直郡王,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 胤禔没想到自己这次出行京城这般顺利。 只有苏酒扶着弘昱的手坐上了马车,见他讨好一笑,便知晓这小子在京城怕是搅得天翻地覆 马车窗帘落下,弘昱这才骑上了马,揉了揉已经笑的僵硬的腮帮子 "阿玛,额娘有没有生气″? 胤禔看了一眼自己的嫡长子,冷笑道:"你怎么不问问本王可生气了吗″? 弘昱瞪大了眼:"阿玛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老一副修仙的模样,莫非还真打算待在西北一辈子?″ "臭小子说什么呢,本王那叫做修身养性,田园之乐″。 ″您可得了吧,书房里那么多郁郁不得志的诗词,难道是儿子写的不成?更何况,玛嬷隔三差五的来一回,嗝应额娘,您就不心疼″? ″臭小子别扯远了,你大逆不道逼迫你皇玛法是事实,回京之后你就去跪奉先殿一天一夜″。 弘昱瘪了瘪嘴顺从的应了:″是"。 这么一来即可以躲过额娘的盘问,又可以让额娘心疼自己不追究此事。 弘昱美滋滋的想道:"爷真是个大聪明"。 一行人很快到了皇宫 众臣迎接胤禔到了乾清宫 苏酒却被安排到坤宁宫 正是历代皇后的居住。 宫女们纷纷见礼:"奴才给主子娘娘请安″。 "起来吧″。 ″谢主子娘娘"。 苏酒扶着扶桑坐在椅子的上首:″去将咱们的人叫来,宫中这段时日所发生的事都给本福晋交代清楚″。 苏酒听着弘昱这段时间在京中的所作所为,并不觉得意外。 这小子从小就主意大,极为自我,有这种东风他怎么会放过? 本以为太子得宠,皇上不会废他 没想到,索额图倒是急了,野心勃勃撮串太子继位彻底伤了皇上的心。 到最后连累了全族菜市口一游 太子也自杀身亡ъitv 老爷子能够这么快松口传位给大阿哥 完全是因为大受打击 再加上胤禔在整个事件之中被摘的干干净净,皇上这才甘心将皇位传给胤禔 "啧……弘昱这小子走一步看三步,实在是了不得″。 "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 "回主子,钟翠宫惠嫔派人传话过来,让您去请安″。 胤禔嫡福晋77 胤禔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太监。 "额娘有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娘娘牵挂您……这才想见您"? 胤禔今日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浑身气势逼人,威严甚重,小太监有些承受不住。 说起话来结结巴巴,显然是惧怕的很。 "知道了,爷还有事与朝臣商量,得空再去见额娘,你先回去"。 胤禔知道惠嫔的性子,此时叫自己过去,无非是想要借着自己得身份,彰显她的地位,胤禔实在是不想配合。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回复娘娘"。 小李子亲自将钟翠宫的小太监送了出去 小太监塞了一个荷包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公公,您觉得皇上什么时候能去见惠嫔娘娘″? 小李子身穿大红色的总管衣裳,腰间配着墨绿色的玉玦,这一套衣裳可是太上皇身边伺候的李总管给自己换下的。 还教了自己几句在太上皇面前当差时的心得。 眼下不就用上了。 "咱家告诉你一个乖,有时候主子糊涂,咱们做下人的应当劝劝,切莫助纣为虐,到那时主子可能没有妨碍,自己的小命就丢了″。ъitv "这……" "岂不知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坤宁宫那位可不是好相与的,还有弘昱阿哥,想来你也听说过这个小爷的名声"。 小太监打了一个寒颤,头上的汗珠滴滴往下落了,在这个深秋里,硬是觉得难熬。 "奴才受教了,这就回去劝导娘娘,皇上公务繁忙,正忙着登基事宜,其他的事儿都没有登基的事儿重要"? 小太监被小李子吓得不轻,猛然想到什么说道:"李公公,这可怎么办?娘娘还召见了大福晋″。 小李子面色一变:"怎么不早说,咱家这就去回禀爷"。 小太监越想越害怕连忙点头 坤宁宫 苏酒听着惠嫔的人前来传话,早在意料之中。 只是这一路风餐露宿赶了半个月,才刚刚安顿三个小崽子,惠嫔就急着耍威风,实在是令人不愉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请安声。 那三个少年,身穿铠甲,手握长刀,威风凛凛,大踏步的进了坤宁宫正殿。 弘昱一向冷静的脸此时笑着颜开:"额娘,可想死儿子了"! 弘明,弘珏也眼中激动,站在弘昱身后注视着苏酒 "儿子给额娘请安"。 "都起来吧,本福晋也没想到你们几个将京城闹的天翻地覆,如今倒是怕了,"? 弘昱嘿嘿一笑,左顾右盼就是不开口 偏偏见这个伺候的人眼生,问道:"他是谁?怎么跪在这里?莫不是惹得额娘不开心,儿子这就给额娘出气"。 "哼"。 小太监浑身一打哆嗦,谁不知道弘昱阿哥是个杀星,死在他手里的大臣不计其数,如今盯上了自己,怎能不令人害怕?biqμgètν 只见小太监瞬间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个不停,早已没了刚刚来传话时的威风:"奴才给阿哥爷请安,奴才是钟翠宫的管事太监,奉娘娘命令前来传话的"。 "哼,额娘舟车劳顿,弟弟们年纪又小正需要安抚,玛嬷一片慈爱之心,怎么会派你这种不识眼色的过来为难额娘"? "来人,将这个认不清主子的奴才拉下去杖毙"! 胤禔嫡福晋78 小太监被拉到院子里杖责,不过一会儿便皮开肉绽,出气多入气少。 苏酒这才出了正殿,站在廊下。 看着那小太监咽了气。 众人看着那身穿大红色旗袍的女子。 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匍匐在地上更加虔诚。 果然能生小魔头的大福晋,本身也是不好惹? 自己等人怎么就觉得大福晋好说话呢? 真是该死 "主子息怒,奴才定会谨记教训,遵守宫规″。 苏酒一番杀鸡儆猴,震慑了坤宁宫蠢蠢欲动的宫人们。 为了性命着想,一时之间不敢下手 苏酒居高临下的扫视众人一圈儿:"天色已晚,将这奴才送到钟翠宫,就说他以下犯上,冒犯本福晋,本福晋便替额娘处理了″。 "本福晋一路舟车劳累,明日就去给惠嫔请安,都退下吧"。 杀了准太后身边的掌事太监,大福晋还这般云淡风轻,众人心中一冷,有些后悔早早的投了惠妃。 "嗻,奴才谨记主子教导"。 钟翠宫的太监总管,这些日子随着惠 biqμgètν妃地位水涨船高,走到哪里都高人一等 所收的礼比他这十年收的都要多 没想到不过一回合,便命丧黄泉 这半个月钟翠宫风头正盛,惠嫔一举一动都着想着春风得意,地位超然。 谁也不敢打准太后的脸 钟翠宫 惠嫔一身紫色旗装,颈肩挂着一圈儿红玛瑙,头上戴着正红色的珊瑚头饰 处处彰显着正宫地位,处处僭越,只可惜众人敢怒不敢言,只敢在背后酸言酸语,她有一对好儿孙。 此时惠嫔正坐在主位上,手里喝着新上供的碧螺春妆容精致,神色淡定,只等着自己那儿媳妇前来请安 "娘娘,不好了,小安子死了"。 "什么"? "大福晋将小安子杖毙了……" 入画伤及自身,脸上的表情也很是惊惧。 惠嫔猛然站起身,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岂有此理,伊尔根觉罗氏她怎么敢?她怎么敢不将本宫放在眼里"? 惠嫔气愤的在屋里走了两圈,从门外能看到小安子被打的血肉模糊,早就没了气息 "皇上怎么还不来?就任由她媳妇儿这般欺负本宫"? 入画摆了摆手:"快将他拉下去处理了,怎么还带回钟翠宫,实在是晦气,领十银子,准备一口棺材厚葬了吧"。 几个小太监哭上着一张脸,将小安子的尸体抬了出去 又有宫女将地上的血迹擦干,重新熏上艾草,香料,去除血腥味儿 入画紧跟着惠嫔劝道:"娘娘莫恼,弘昱阿哥穷凶极恶,他怎么会忍受一个奴才对大福晋出言不逊,小安子被杖毙,是他咎由自取,娘娘不必放在心上"。 "气死本宫了,胤禔为何还不来见本宫"?bigétν 入画跟随在惠嫔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自家主子不喜大福晋,奈何大阿哥不站在主子这边儿。 主子若一心为难大福晋,只怕是让大哥难做? "娘娘,大阿哥还未正式登基,这几日正是关键时刻,尽孝不在一时,娘娘何不等一等,您是大阿格生母,铁板上钉钉的太后,到时候再想发作谁都名正言顺,何必急于一时"? 胤禔嫡福晋79 惠嫔硬生生的忍下这口气,只等着自己被封为太后之时再大发神威 可左等右等 直到三天后,等来了皇上,皇后的登基大典。 没错,这是大清史上第一次,皇上皇后一同登基,举行大典。 乾清宫前面的广场,处处张灯结彩。 御林灵身穿铠甲,手拿红色的仪仗,各处挂满了红绸,红灯笼。 五品官儿以上都可以进宫参加皇上的加冕典礼。 因为有弘昱这个杀星坐镇。 礼部做事墨迹,这一次做事儿却是又快又好,前所未有的繁琐大礼,也在这四五天之内办好。 从未有的高效率。 康熙皇帝坐在龙椅上。bigétν 看着胤禔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 眼神深邃,内心却是复杂 胤禔提起衣摆,单膝跪地:"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站起身,"起来吧,玉玺已经交付于你,传位诏书也早就给了弘昱,你早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上,何必朕要挣出来走这一遭"? 胤禔看着皇上的目光中有些失望。 时到今日皇阿玛还是看不到自己的好,即便太子谋反,连累三弟,五弟,七弟身亡,皇阿玛只记得老二从前的好,一点儿也没想到他所做的恶。 "儿臣只是想让皇阿玛看看,儿臣承继帝位才是众望所归"! 胤禔说完便面朝大臣,威严的看着众人。 由八阿哥打头的皇子们,都真心实意的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直冲云霄,底下的这些儿子是不是真心实意的,康熙皇上一眼就能看出,他眼中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 随后扶着李德全的手黯然退场。ъitv 苏酒站在台阶上,看着胤禔向自己伸出右手:"皇后……来……你可愿意与朕共治天下"? 苏酒身穿礼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脖子上挂着108颗的东珠,头戴凤冠,一步一步的走向胤禔。 "皇上盛情相邀,臣妾有何不敢"? 九阿哥看到这里眼中盛满的笑意,他首先跪下去:"臣弟恭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底下的几个小阿哥暗骂:"谁都知晓大哥的成功离不开大嫂在背后支持,老九这小子太鸡贼,又让他抢了先,恨不得让他闭嘴让自己来喊"。 就因为老九首先臣服 胤禔难得的给了个好脸色 随着登基大典进入高潮。 又一道圣旨甩了出来。 "新帝登基,年号天乾,大赦天下,年后准备科举等一系列政策……"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皇子弘昱文武双全,先有合并葛尔丹之功,后又征服欧洲大陆板块,建立华夏政权,为我大清开疆扩土功不可没,弘昱贝子才得兼备,今日特封为太子,钦此"。 这一张圣旨众人最不意外 凭弘昱的功劳,当一个太子绰绰有余 更何况,当日弘昱与太上皇的对话,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 那么大一块儿地方,比大清原有的疆土还要大,皇上怎么舍得让他沦为旁支? 钟翠宫 惠嫔左等右等,等到胤禔与伊尔根觉罗氏,由天下臣民共同见证,祭祀宗庙,登基为帝,为后大礼完成。 接下来应该是拜见太后。 却迟迟为等到自己的加封太后的圣旨 惠妃满心的怒火,坐立不安,将房子里的瓷器砸的满屋子都是…… 胤禔嫡福晋80 各宫的太妃嫔,这些日子都挪到太后居住的寿康宫 只剩下惠嫔居住在钟翠宫还未迁走。 惠嫔一直拖着,就是为了让皇上先下圣旨封自己为太后,这样在迁宫排面就不一样。 谁能知晓这逆子竟然无视自己这个生母? 入画从门外跑了进来:"娘娘息怒,前殿登基大典已接近尾声,想来皇上很快就来拜见您″。 屋里的小太监隔几分钟跑一趟,报消息。 来来回回已经跑了十几次。 眼见到了正午。 惠嫔再也忍不住问道:"皇上来了吗″? 小太监喘着粗气:"来了,圣旨来了……" 惠嫔瞬间精神起来:"还不快将屋子收拾干净,本宫的妆容可有瑕疵"? 小宫女利落的收拾地上的碎片 入画左右打量惠嫔的衣裳,体贴的说道:"娘娘端庄大气,有一国之母风范"。 惠嫔听到此话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道弧形 "圣旨到,太上皇有旨"。 惠嫔扶着入画的手,本以为凭如今的身份地位不用跪了,没想到居然等来的是太上皇的圣旨。 此时也无可奈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臣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身体违和,惠嫔温柔体贴,端庄大方,即刻前往畅春园侍疾,不得有误"。 惠嫔面色一变,看着李德全问道:"太上皇这是什么意思?本宫是皇上的生母,难道就不配得到一个太后的封位"? 李德全低着头:"这个老奴不知,一切都是太上皇的意思"。 钟翠宫有旨 各宫的眼线都紧紧的盯着钟翠宫。 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春风得意的惠嫔居然没有得到加封太后的圣旨 却要去畅春园伺候太上皇。 一时之间太妃们幸灾乐祸 每一届的宫斗冠军都是为了独霸后宫,大全在握,感受那些身份高贵的女子向自己低头请安。 可惠嫔,儿子明明登基,却偏偏不给那个位子,这让她如何甘心? "给皇上传话,本宫要见皇上"。 李德全在一旁说道:"娘娘,太上皇还等着您呢"。 "伺候惠嫔娘娘的宫女呢,还不快给娘娘收拾行李,太上皇的吩咐可耽搁不得"。 李德全有圣旨,说的话自然是代表太上皇。 太上皇在后宫诸人的心中,仍然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既然太上皇让惠嫔去侍疾,即便皇上来了,也不能更改。 入画看了一眼惠嫔,这才手脚麻利的亲自进去收拾行李首饰,装箱打包。 畅春园九州清宴 康熙正与弘昱对奕。 "皇玛法,落棋无悔,您怎么能耍赖呢"? "哼,朕一个老人家,你就不能让让朕"?biqμgètν 说起来,康熙皇上对自己这个皇长孙是又爱又恨 偏偏这小子做了那么大逆不道的事,还没事儿人一样跟着自己,让康熙深刻的认识到这小子的脸皮厚度 "今日是你皇阿玛的登基大典,身为太子你不随身侍候着,跑到朕这里来做什么"? 弘昱看到康熙落魄的离开,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就跟了出来,等到了畅春园,爷孙两个下起了棋。 胤禔嫡福晋82 康熙皇帝掌管乾坤40多年,自然知道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 而自己这些年也是很好的平衡后宫与前朝的势力 后宫中的嫔妃不仅有各个世家大族里的闺女,还有皇上腻了之后,挑的一些长相符合自己胃口的清粥小菜。 康熙皇帝用后宫平衡前朝给玩到了个极致。 可如今的皇上是胤禔 他身边只有伊尔根觉罗氏一人。biqμgètν 偏偏她一人就有六个嫡子。 个个健健康康,能文能武,此时若把惠嫔还留在宫中坐上太后之位。 只怕胤禔你的后院就要起火了。 康熙完全可以看这个笑话。 自己最爱的儿子死了,不管是谁继承江山,康熙都没有那么在意。 康熙太了解眼前这个小崽子,他脑后生反骨,天生不受约束,除了在乎他额娘阿玛和几个弟弟,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 这等高傲,是天生上位者才能培养出来的性子。 就连康熙也有些羡慕弘昱,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支持他的额娘,辅助他展翅高飞,成为了雄鹰。 正是因为了解,康熙更知道,若是放任惠嫔不管,到了最后只怕会闹的老大夫妻离心,弘昱这个小崽子自然是要偏帮伊尔根觉罗氏。ъitv 到那时,那羊皮卷上的地盘儿,岂不是又要四分五裂? 康熙虽然不满弘昱逼宫,但于大清的千秋霸业霸业相比,这些都不值一提。 刚刚特意给李德全一个眼神,便将李德全派出去了。 那圣旨早在许多日前,康熙已经有此打算。 只今日皇权交替,心中不免失落,黯然退场,没想到弘昱这小崽子还蛮有心 既如此,朕帮你们一把又如何? 弘昱招了招手:"皇玛法,您输了"。 "不算不算,朕刚才跑神儿,再来一盘朕定然能赢你"。 弘昱微笑不语,一直陪着康熙下了大半天的围棋 等听到,到下人前来回报惠嫔娘娘来了。 弘昱这才站起身候在一边。 康熙被打扰了兴致满心不悦:"你站起来做什么?接着下。" 惠嫔一进来便见到弘昱与康熙在下棋,勉强挤出一点儿笑容:"臣妾给皇上请安"。 弘昱中规中矩打了个千:"孙儿给玛嬷见礼了"。 听到玛嬷两个字,惠嫔心里就恨,明明自己是这小崽子的正经祖母,胤禔却偏偏不给自己上封号,如今这样不尴不尬的让人看见了笑话 康熙看了一眼惠嫔满脸狰狞的模样,挥了挥手:″起来吧,你玛嬷不待见你,还不如陪老头子再下一盘儿"。 弘昱眉心抽动了一下,今日自己就不该心软来这一趟,瞧瞧,谁不知道惠嫔不喜欢自己母子,可太上皇就毫无顾忌的说出来 这要不是太上皇,若是普通民众,怕是要挨打。 惠嫔见太上皇身体好好的,偏偏叫自己过来侍疾,便满心的委屈。 "太上皇,臣妾是胤禔的生母,他怎么能这样对待臣妾?臣妾委屈,请太上皇为臣妾做主啊"。 康熙站起身,定定的看了一眼惠嫔,长叹一口气:"啊……可叹你在宫中多年还没有看清楚行势!" "皇家的委屈不叫委屈,是恩赐,若你执意要太后的封号,只可以上谥号,想来胤禔定会替你挑一个好的谥号"。ъitv "皇上……" 胤禔嫡福晋83 "胤禔嫡子众多与伊尔根觉罗氏相辅相成,太子龙章凤姿,允文允武,后宫无需一位太后压阵"。 惠嫔不服气道:"可历朝历代,皇子登基都会加封生母,皇上让臣妾的脸面往哪儿搁"? 康熙嗤笑一声:"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自身的荣华富贵,却偏偏打着为老大好的旗号,伊尔根觉罗氏你不喜,总想妄图插手胤禔后院的事"。 "如今与老大离了心,在朕这里哭诉又有什么用?更何况,朕还未死,只要这一天不同意你做太后,你只能是个嫔妃,旁人也不会说胤禔半点儿不是″。 "皇上……您不能这么无情啊……" 弘昱没想到,皇玛法看待事物这般犀利,若是皇阿玛后宫再进女人,自己确实容不下她们。 到那时父子离心,这偌大的板块,在大清的地图上还未合并,便又分崩离析了吧!biqμgètν 康熙感觉到弘昱的目光,得意一笑:"怎么?小瞧了朕"? 随着惠嫔被宫人们拉出去。 屋里只剩下弘昱与康熙二人。 "皇玛法,我阿玛若一直不加封玛嬷,可会引起天下士子不满"? "无妨,书生造反十年难成,更何况你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弘昱俊脸勾起一抹笑。 "自然不会,为了额娘,孙儿敢与天下人为敌"。 太上皇定定的看着眼前名声在外的小魔头 他眼中带着嗜血的光,内心不禁感叹惠嫔若是再作死,自己也救不了他了。 这小子是动了杀心啊…… 太上皇无奈的拍了拍弘昱的肩膀:"小小年纪杀心太重,明日起便跟在朕身边读史"。 太上皇这是起了亲自教导太孙的兴趣。ъitv 是要将大清王朝延至千年万年。 惠嫔自从知道生前绝对得不到太后的封号,只有死了才有追封,可这对她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将自己闷在后殿,大病一场,再出来时已经过了阳春三月 太上皇虽然没有给他加封太后,却是给了一个太妃的称号,是对她生子有功的嘉奖 只是无故不得回宫,只能居住在畅春园养老。 乾清宫 御书房 "臣弟给皇上请安"。 "四弟快起来,坐"。 胤禔看着老是拿上来的户部欠条,只觉得头疼。 胤禔看着那欠款日期:"这都是老账,四弟只管用自己的方法讨回来就是,一切都有朕兜着"。 胤禛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名单:"皇上,这些人都是纳兰大人的学生或沾亲带故,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biqμgètν 胤禔只看一眼名字就知道,这些都是前世挂在自己旗下的门人 只会摇旗呐喊,私底下欺压良民,合并良田,什么事儿没有 当年自己圈禁,就是自己罪证之一。 "四弟在算学方面比较擅长,此事交与你去办,务必追回欠款,若需要配合只管去找弘昱,若拒不还款的可先斩后奏,直接抄家抵债"。 "是"。 老四刚出御书房,13爷便跟得了上来:"四哥,怎么样?皇上同意了吗"? 胤禛嘴角含笑:"老大当了皇上之后还是那么靠谱,有什么事儿都给兄弟们兜着,这些外戚按国法处置,不必留情,兄弟们的证据都可以拿上来了"。 ps:"小仙女们这几天陆续中考了,明天广东省也要中考了,祝宝子们旗开得胜,都能取得好成绩,加油"。 胤禔嫡福晋84 新帝登基三月,大刀阔斧改革,事事雷厉风行。 尤其是户部催收欠款一事 简直是将自己家的底裤都扒了出来,若是不还,怕上了名单的家产只能充公了。 胤禛适应的极快,从前在西北便一直给皇上打下手 管理西北内政 如今到了京城,自然是把这个能干的四弟带了回来。 果然户部那一大摊子事,都由四弟通通包揽,根本就不需要朕烦心。 各个兄弟都被封了亲王 然后使劲儿的用 太上皇原本是看不上胤禔,觉得他的内政不如胤礽,没想到,老大倒是会用人。 新旧交替,那些老臣也没有来畅春园哭诉。 这让皇上既欣慰又心酸。 便是在一旁伺候的嫔妃,也没有兴趣逗弄。 "去把惠太妃叫来,说是前来侍疾怎么整日都见不到她人"? "嗻"。 惠太妃很快就到了皇上居住的九州清宴。 "臣妾给太上皇请安"。 康熙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 惠太妃自从知晓是太上皇压着老大,不让他进封自己为太后,便满心怨恨,恨不得太上皇在太 子逼宫那一日真死了。 这样,胤禔就没有理由不加封自己的生母? "太上皇召臣妾来有何吩咐"? "惠太妃,你可知晓胤禔文武双全不下于胤礽,在朝上与那些老狐狸过招更是完胜,既然他这么有才华?当年为什么要藏拙,难道朕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康熙这也是憋狠了,老大的一举一动,皆向着好的发展 又不能叫人过来训斥 可这憋的时间久了心情不顺畅,这不,惠妃的耳朵就遭了殃。 皇上也不让人回复,絮絮叨叨,嘴巴跟个机关枪似的嘟嘟嘟嘟个不停ъitv 惠妃无奈的闭上了眼,现在是看都不想看康熙一眼。 光听着声音就觉得心烦。 五年后 弘昱十七,通过选秀取了富察家的嫡女为太子妃。 又因为苏酒管理后宫,可没有人敢放肆,一年后,弘昱的嫡长子出生。 算下来,苏酒已经在这个时空呆大半辈子 内务府掌事前来禀告皇长孙洗三事仪,苏酒摆了摆手:"按旧例即可,本宫有些累了,你们都退下″。 "嗻"。 采桑自梳头成为嬷嬷,一辈子没嫁,如今也华发丛生。 夜里 皇上回到坤宁宫 胤禔看着侧着身子入睡的皇后,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额头:"皇后再等朕几日……" 天乾6年(胤禔年号) 皇长孙满月宴之后,皇上突然传位于太子弘昱。bigétν "皇阿玛,怎么这么着急,之前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儿子还没做好准备"! 胤禔看着个子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弘昱,拍了拍肩膀:"这一辈子若不是有你这个好儿子阴差阳错的将这皇位抢来,你阿玛也没想过还回京城"。 "朕已经给你理平朝中党派之争,再加上你已年满18,你的皇叔们都去欧洲大陆圈地盘,自然不会回来造你的反,在太上皇那学了这么些年,是骡子是马总该出来遛一遛"。 一条高达六层的楼船,从天津港悄悄地进入大海 没错,胤禔传位之后,便将圣旨送到了太上皇那儿,甩着手便溜了 "皇玛法,皇阿玛带着额娘出走了"。 康熙摇了摇头,"他怕是早就有这个心了,随他去,朕相信你是一个明君,将咱们爱新觉罗的天下传下去″。 过渡章,隆克多原配嫡妻赫舍里氏 苏酒与胤禔自从离开大清之后,便随着楼船游览海域各国 又见识了欧洲科技的进步 将消息传回给弘昱,又继续游玩。 这一辈子不枉此生,直到满头白发的胤禔虚弱的躺在床榻上,仍然抓着苏酒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媳……妇……这辈子遇见你真好……下辈子朕还想遇见你……" 胤禔这一生本就是偷来的,九儿争气给自己生了六个嫡子,兄弟们哪个不羡慕? 最要紧的是弘昱大气,能将自己不敢迈出的那一步,一步到登天,胤禔知道这都是九儿的功劳。 "真是舍不得啊……" 他轻抚在苏酒面上的手垂直下去…… 屋里顿时哭声一片。 "太上皇殡天了……" 采桑等人端着洗漱的盆子衣服站在房门外 苏酒脑子一片空白,听到有人说任务已经完成可否离开此方世界? 请宿主点击:"是/否"? 苏酒只犹豫了片刻便点了头,人也顺其自然地躺在床的外侧 随着一声搜集此方世界功德完毕,抽取宿主记忆,传送下个世界。 这时苏酒才想起,自己这一生是来做任务的,看着那云彩下的宫殿,挂起了白帆敲起了丧钟,哭声此起彼伏 远远的见到身穿龙袍的弘昱赤着脚跑过来,他已年过半百,还痛哭流涕实在是丢人 "皇额娘,你怎么就这么狠心,随着皇阿玛一起走了,让儿子怎么办″? 采桑端着洗漱的水在一旁流着眼泪:"皇上节哀,娘娘刚才将奴才遣出去,奴才就不应该出去……″ "采桑姑姑快起来,皇额娘早在皇玛法与皇玛嬷相继去世,那时皇额娘娘就说了太过铺张"。 等以后她去了,就和皇阿玛一同安葬,皇额娘是自己不想活了,让儿子一起办了他们的身后事″。 "朕有银子……朕几年前把欧洲各处的银矿,金矿都挖了回来,便是给你们建造几座地宫都够了的″。 老二弘明,老三弘珏一个儒雅有风度,一个大模大样,大阔步的走进。 "大哥,我早就说将额娘接出宫去,你偏偏不同意,如今可怎么办?我们都成了没娘的孩子"。biqμgètν 接着又见四五六子,身着亲王服,拖家带口进宫。 个个哭丧着一张脸,哭嚎一个比一个大,只觉得像是一场电影儿,他们的人生与自己无关。 苏酒已被抽取感情,如同看电影一般,不带一丝留念的转身飘去。 至于那个与自己相约下一世的男人,苏酒更是没有见到他的灵魂…… ……………………………………………… 末世天道已经发现,这方平行天地,只要将宿主扔进去,搅个天翻地覆,那多余的天道规则,都能够抽取补充末世天道规则,实在是太好了。 这不,天道系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也不多说还是给苏酒留下了神魂空间,修炼功法及木系异能,至于苏酒在这几次中收集的东西,天道也看不上。 ……………… 苏酒是被人大力摇醒的。 "唔……你是谁?" "格格,您是睡糊涂了吧,奴才是你的贴身丫头喜鹊呀"。biqμgètν 苏酒揉了揉还有些头痛的额头,已经在收集线索,这一世的身份赫舍里氏,隆克多的嫡妻,第二个戚氏,史上最惨的发妻。 ″格格奴才服饰您梳洗,佟国功夫人已经来了,定然是为了您与三公子的婚事"! "什么?隆克多他额娘来提亲"?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 苏酒三两下穿上鞋,按照记忆的路慌慌张张的跑到正殿。 不好……快点儿,不行啊! 那佟家氏,能去慢的吗? 就是这个亲生姑母,抱走了原主所生的儿子岳阿兴,眼睁睁的看着亲生儿子的妾氏将原主制成“人彘”?不管不问,纵容着。 原主身边没有儿子岳阿兴,日复一日的绝望终于死在冰冷的秋日,解脱了…… "何为“人彘”?就是挖去眼睛,割去舌头,切掉耳朵,砍断四肢!让人看不到,说不出,动不了,最终活活折磨而死!" 苏酒还未修炼木系异能,就怕来晚了原生的额娘已经将自己许出去,此时是气喘吁吁:"额娘……听说您找女儿"? 赫舍里夫人皱起了眉:"衣衫不整成可体统,好在这里没有外人,还不快给你姑母见礼"。bigétν "九儿给姑母见礼,九儿病的多日,今日听到额娘叫我,这才失仪,望姑母莫怪"。 佟佳氏嫁入国公府,早就是超品诰命夫人,他拿着手帕按着压了唇角。 面上的笑容微动:"九儿也是大丫头了,也该教教规矩,这样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嫂子也别怪我说话直,我也希望九儿好"。 赫舍里夫人腕了苏酒一眼。 "妹妹放心,九儿平日里也很乖巧,只是今日太过惊喜这才失了方寸"。 佟佳氏高抬着下巴:"总归是要好好调教,日后才能相夫教子"。 就这样你来我往,说了大半个时辰的话 佟佳氏这才满意的,从手腕上掏出一个碧绿的镯子:"这是给九儿,眼见她也大了,离选秀还有一年,你有什么章程"? 赫舍里氏夫人,本就不舍得将女儿送进宫,如今知道大姑子有意联姻,怎能不心动? 隆科多嫡幼子,如今在皇上跟前儿当差,前途一片光明,又是大姑子家的孩子,总不会亏待女儿,有心答应,又看了一眼苏酒。 苏酒此时已经缓过气,按照记忆里的礼仪,行了一个屈身礼,接过碧绿的镯子,戴在手上。 "多谢姑母赏赐,过了年就要选秀,到时候宫中都不能带这些华服美食,如今让侄女稀罕个够,姑母真是贴心"。 佟佳氏面色一僵,有些后悔送出去的翡翠手镯,这可是这几年寻来品相最好的镯子。 为的就是给自己儿媳妇一个好印象。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一心想要想参选。 勋贵人家的姑娘,尤其是像佟国维这种位高权重的国公,若是想讨一门儿媳妇儿,只需在皇上那里说一句就行。 佟佳氏压根儿都没想到自己儿子才貌双全,竟让人看不上。bigétν 她愤恨的站起身,瞪了一眼赫舍里氏夫人:"大嫂,这么耍本夫人好玩儿吗?" 赫舍里氏还未来得及解释,大姑姑奶奶便扭着身子带着两个小丫头出了门 显然是气的够呛。 她转过身来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苏酒:"死丫头病了一场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不是你之前说不想进宫的吗,如今你姑母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又被你搅和了,该如何收场"?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 "额娘……额娘您听女儿说,女儿还未年满17,还有一次选秀的机会,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嫁了,总觉得不甘心″。biqμgètν 赫舍里氏夫人:"隆科多是御前三等虾,再过几年肯定还会升职,不知被多少高门贵女盯着,你还不知好歹"。 苏酒狗腿的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额娘,姑母那般目无下尘的人,您觉得他看得起我父亲嘛?对您的态度如何"? "哼,她一向高傲,本夫人不与她一般见识"。 已经间接说明那个所谓的姑母,并不好相与,给她做媳妇就需俯手做低。 "本福晋好好的女儿就送到他们手里教导规矩,赫舍里氏才不舍得"。 "好了,你大病初愈,先回去休息,这些事情自由我与你与阿玛相商再做决定"。 "那额娘一定要记得,女儿不喜欢隆科克,讨厌他,若是硬凑到一起,也只会成为怨侣,到时候额娘不还是要心疼"。 "怕了你了快走吧,吵的我头疼"。 赫舍里氏有索额图在朝中做顶梁柱 原主阿玛的官位并不高,只是族里的旁支罢了。 唯一的好处是占了赫舍里这个大姓。 若不然佟佳氏身为朝廷新贵,又怎么会与赫舍里氏联姻? 打的就是强强联合的主意 赦舍里官三保在工部任五品主事。 这个位置不会让人眼红,也没有人打主意,又有机会上朝,实在是一个摸鱼的好官位。 今日赫舍里官三保儿刚回来,便听到下人说夫人有请。 "老爷,您可回来了,今日姑奶奶来到府上,微微提起九儿的婚事"? 赫舍里官三保不过40出头,取下帽子,浓密茂盛的长辫子,在腰间摆了摆。 "大姐相中了谁"? 赫舍里氏夫人道:"还能有谁,自然是九儿"。 "这是一门好亲事,夫人下次可以答应了"。 "这……" "怕是不成,九儿今日当着姑奶奶的面儿说明年要参加选秀,这不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人家,哪儿能舔着脸上去,老爷不嫌丢人" bigétν? 官三保终于换上了轻便的便服,脸上的笑容也变了:"前些日子不是闹着要报免选"? "小女孩儿心思多变,妾身想着这些日子,请个嬷嬷回来,好好练练,等选秀时莫要出了丑,丢了老爷的面子"。ъitv "本官是不懂你们这些女人的弯弯绕绕,这些都由福晋做主"。 "天色不早了福晋也该顾着老爷我一些,说着便将人扛在肩上……" 苏酒解决了婚约的大麻烦,便一心回去恢复异能。 脚步轻快,连后面的喜鹊都跟不上。 "格格……你慢些" 这具身体不过二八年华,姿容秀丽,小巧精致,一举一动都带着朝气。 再加上这舒适的环境,让苏酒心情十分愉悦 等顺着香气儿去了大厨房,顺了两匣点心,这才回到了二院的闺房。 "喜鹊,今日不用你守夜,早些回去休息,明日再过来伺候就是"。 "格格,真的不用奴才夜里伺候茶水"? 苏酒摆了摆手:"真不用,快去吧"。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 入夜 苏酒开始打坐,吸收周围的木系元素,循环几个大周天,集结成绿莹莹的能量元素,啵的一声,木系元素升至一级。 原主有些虚弱的身体,从这一刻起便与正常人无异。 一股子臭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苏酒嫌弃的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大木盆,倒了一大桶,也不曾点灯,给自己泡了个澡。 洗完之后换了一身衣裳,又将东西收进了空间,毁尸灭迹。 没有丧尸没有病毒,苏酒一觉睡到大天亮 便听到一个令人不好的消息 "格格,福晋给您请了一位教养嬷嬷,正在堂前等着您去见礼呢,奴婢给您收拾打扮"。 苏酒舌头抵着牙后跟,只觉得牙疼,这古代的贵族小姐也不好当啊,不仅亲事自己做不了,这规矩礼仪,琴棋书画还得样样精,真是要人命。bigétν 苏酒任由着喜鹊给自己装扮上簪子,绒花。 身上穿着一套桃红色的旗装,这一身儿一出现必然能让人第一眼注意到,实在是够张扬。 "格格,您看怎么样?都是按照您平日里最喜欢的装扮打扮的"。 苏酒一个在末世生活的女人,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精致了,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好在原主的礼仪已经刻到骨子里,只是心里有些别扭,面儿上已经做的是丝毫没有出格儿。 正堂花厅 "女儿给额娘请安"。 "快起来,这是张嬷嬷,原是宫中伺候的,这两月就教你礼仪,还不快来拜见"。 "小女见过张嬷嬷"。 若不是看在是已逝皇后母族的份儿上,张嬷嬷这等炙手可热的教养嬷嬷可抢不到。 "快起来,格格的礼仪周到,再让老奴稍稍调教一下便可"。 "谢嬷嬷……″ 这么一来二去,时间便到了年前。 张嬷嬷已觉得教无可教,趁着年节请辞。 赫舍里夫人假意留了两次,又奉上了300两谢礼,两套冬装,及过年的例礼,终于将这个大佛送走了。 苏酒长松一口气:我可算是毕业了″。 赫舍里氏夫人点了点苏酒的额头:"这几日姑奶奶就要回来送年节礼,到时候见到你必然是心生不愉,你去城外温泉庄子住几天,避一避可好"? "额娘不至于吧,你还怕我姑母″? "到底是佟国公的夫人,嘴巴厉害不依不饶,我实在不是她的对手,只好委屈你了"。 苏酒巴不得出去住一段时间,在这京城的府中终究是不方便。ъitv 苏酒委屈巴巴的说道:"那额娘可别忘了女儿呀!″ 才进了2院,苏酒就吩咐喜鹊:"快给我带几身儿衣裳,咱们去庄子上去打野鸡……咳……不是……是看雪景……" "格格你小声点,张嬷嬷才走呢"! 喜鹊更喜欢现在的格格,以前的格格虽然也亲切温柔,但到底不如现在的格格活泼生动,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散发出暖意 喜鹊没有读过书,根本形容不出来这是一种生机的力量 腊月十二,一辆赫舍里氏的马车从京城悄然无息的离开 说是小庄子,苏酒到了地方便见一望无际的田园,全是自家额娘的,少说也有几千亩地。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 等进了院,才知道这是三进的院子。 早有庄头,庄头娘子在这儿候着。 庄头,庄头娘子:"奴才给格格请安"。 庄头娘子连忙说道:"屋里头的被子都晒过了,卫生也打扫过,刚点过熏香,格格若是累了就可以休息"。 "你就是这李家庄庄子的庄头"? "奴才正是李家庄的庄头,格格有什么吩咐,只管叫小的去办就是"。 "派个人在灶上做一些农家小菜,准备足够的炭火,其他的就不用了,没事儿不要让人来打扰本格格"。 "是……夫人交代过,一切都听格格的吩咐"。 这个庄子,是赫舍里氏夫人的陪嫁庄子,里面的庄头一家子的卖身契都在额娘的手中。 赫舍里氏让女儿过来这里绝对安全,这才放心让女儿过来散散心。 康熙30年冬 孝懿仁皇后已去了三年。 皇上终于答应,31年开启选秀。bigétν 临近年关,苏酒已经玩疯了。 这庄子里就苏酒最大。 以前是趁着晚上出去吸收异能,修炼。 如今庄子上的庄户也知晓,格格每天都去爬山,又因着庄子上从来没有来过外人,只守在外围。 却想不到,苏酒手拿着篮子,人已经晃进了深山中。 趁机摘了一些年份儿要好的药草扔进篮子中。 等找到一大片的梅花,忍不住去折一枝梅花。 恰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 苏酒这个时候再走有些来不及,随即脚步一转避开了马蹄。 "放肆,不长眼睛的东西"。 马鞭随之而来,差一步就落到苏酒的手中。 便见长边一俊俏的男子伸手拦住,马鞭散落在梅花上片片梅花落下,那女子站在花瓣之下,容貌较好,浑然不似真人。ъitv 此情此景的衬托下,众人这才发现这女子面容精致,漂亮的有些惊人,身上的衣服布料也不俗,必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竹筠,这女子也不是故意的"。 他声音沉稳,训斥着那年轻的侍卫,颇为耐心包容。 "爷……" "这女子行踪不轨,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待在这山中"? 苏酒抬起头白了人一眼:"隆克多,你够了,当着人的面儿就这样诋毁本格格,不知道在背后还说什么难听的话,你这个小人看招"! 苏酒一眼就认出隆克多,他长得实在是与那日来的姑母有些像,与原主的记忆一对比就认出来了。 苏酒手中的篮子掷到隆克多的身上,满篮子的药草滚落在地。 隆科多还没反应过来,手臂便被人抓住一把拉下了马。 隆科多好歹是三等侍卫,自然是有武功傍身,他慌忙抽向腰间的长刀,却感觉到手臂一麻两手下垂便动不了了。 旁边的几名侍卫已准备抽刀。 反而被那位开口说话的公子制止住。 一时之间没了动静。 然后隆科多被这个疯婆子,一脚踹在胸窝踩在胸口上。 "服吗"? 隆科多挣扎了几下面红耳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偏偏那位儒雅的男子拍手下了马:"姑娘好身手,听你的意思也是旗人,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山林之中"?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 苏酒已经猜测能够让隆科多随身伺候,只有那个皇帝主子? 莫非这人就是皇上? 若是这样自己更应该表现了。 旁边的几人一直坐在马上看着隆克多的笑话,这小子一进了御林军,仗着身份贵重,就目中无人。 偏偏皇上走到哪儿还喜欢带着他。 便让那些记恨的人恨得牙痒痒也没办法。 如今瞧着他被这女子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恨不得叫好,哪里还会主动去救他? 更何况这女子既然对主子没有杀意,又叫出隆科多的名字,想来也是认识的。 又有主子的暗中制止,自然不会去为难一位漂亮的女子。 苏酒行了一礼:"不好意思啊,各位公子,本格格这是与表哥的旧怨,今日一不小心发作了,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拿鞭子抽我"。 隆克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还敢恶人先告状,小爷都不认识你″。 "哼……若不是避着你们去府中送年礼,本格格用得着避到庄子上,没想到,还能碰到你这个瘟神"。 ъitv"你是赫舍里表妹?你你你……怎么长变了?家里的护卫呢?怎么放你一个人入山"? 隆科多突然满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原来这就是额娘要给自己说的妻子。 只可惜,上一次被拒绝之后,额娘一直觉得没面子。 没想到今日竟然见到了真人,这表妹长得是如花似玉,只是也太凶残了一些。biqμgètν 回味着刚才的滋味,瞬间一股酸爽涌上心头"够味……" 苏酒猜测到那人是皇上,自然是要跟隆科多的关系撇清干净,此时当然是实话实说,以免留下后患,哪一日成了对手攻击自己的把柄。 隆科多在京城,已经是除了皇子之外的顶级的天骄贵子了。 平日里见的名门贵女也不少,装模作样的可没有这位表妹爽快。 那位儒雅的男子刷的一声打开折扇:"竹筠,既然与这位姑娘认识,可否讨一碗热水喝"。 对于皇上的要求,隆克多怎么能拒绝? 苏酒自然是要给皇上留下印象,捡起地上的篮子:"各位公子请随我来,我家庄子就我一个女主子,倒是有些不方便请公子们进去,我进去让我的丫鬟送出来热水可好"? 皇上点了点头,虽然对这女子有点意思,若是可以随意进出宅院,岂不是太过随便。 如此倒也算是知礼节。 "多谢这位姑娘"。 苏酒吩咐了喜鹊送了几壶热水出去,自己再也未出去过。 到了最后,苏酒也未曾自报家门,相信有这么一出皇上见到自己这张脸就会记起来,不必做过多的动作 倒是让皇上等人内心有一点儿遗憾。 回程时 皇上突然问道:"竹筠已有18,为何还未成家"? "回皇上,奴才的额娘正在帮奴才相看,只等着选秀过后再过礼"。 "嗯……" 就是还没定下的意思,皇上双腿一夹,马速加快,很快便将这一摊子事儿甩到脑后。 今日出来也就是散散心,没旁的意思 但皇上出巡没有提前准备,可把魏珠吓得够呛。 岁月悠悠,转眼到了春节。 赫舍里氏夫人终于派人来接苏酒回府。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7 赫舍里夫人,将人接回去自然是心肝儿肉的一通乱喊。 又将准备好的首饰,衣裳,等物拿出来给苏酒看:"九儿,开了年你便要进宫选秀,这些衣物都准备好,总共20套衣裳,另配了12套首饰,到时候都带进宫中,你可想好了真要去"? "自然,女儿决定入宫搏一场富贵"。 另一边儿 隆科多才回去,便进正房给同佟佳夫人请安:"额娘,您这次去舅舅家,可有见到表妹"? 佟佳夫人对于上一次顶撞自己的苏酒十分不满:"提她做什么,那死丫头眼高于顶,躲到庄子上,你大舅妈硬说是要参选,你额娘还还能说什么?不够丢脸"? "是,是,辛苦额娘了,让额娘受委屈了,只怕他小女儿家一时害羞也是有的,额娘改日再去问问大舅母,可是要提别的条件"? 佟佳夫人一愣:"你真看上你表妹了"? 隆科多捻了捻指尖,感受到那一抹嫩白的肌肤:"那女子伶牙俐齿,身手矫健,一举一动颇为亮眼,一直让隆科多念念不忘,若是有这么一个姻缘也不错"。 "额娘,这是祖父的意思,大姑姑已薨逝,小姑姑这一次也进宫选秀,赫舍里氏表妹,可是姑姑的头号劲敌"。 "她原就是元后的族人,身份尊贵,若是她进宫,定然是头一号劲嫡,为了家族着想儿子娶了她最好"。 佟佳夫人虽然娘家是赫舍里氏,只是嫁到了佟家,早就心向佟家,一时之间有些心动。 "罢了,既然是公公的想法,过几日回去再试一试,若是不成,额娘也没办法"。 隆科多作了一辑:"有劳额娘"。 biqμgètν 这边苏酒还不知晓,隆科多见了自己一面,就起了歹心。 还在欢欢喜喜的准备进宫事宜。 这三个多月,苏酒的木系异能已经升至到三级,一见到吃的就停不住的想法,慢慢的克制住。 饭量也与寻常的闺秀差不多,再加上多日与张嬷嬷学习礼仪,在众人面前礼仪从未出错。 倒也算得是大家闺秀。 腊八之后没多久 佟佳夫人再一次登门:"嫂子,新年好,这一次过来就是想问两个孩子的婚事可做数"? 赫舍里夫人愣了愣:"姑奶奶在说哪里话,过了年就选秀。" "九儿的名字已经报到内务府,此时再报免选可就是欺君之罪,姑奶奶莫不是糊涂"? "真是不识好人心,宫里是那么好去的,指不定就死在里头"。 "姑奶奶好好的怎么诅咒亲生侄女,莫不是看不得九儿好,我看姑奶奶这样的亲戚我们家招待不起,来人把姑奶奶请出去"! "你敢,本福晋来是国公夫人"。 "黑心烂肝的,什么夫人都不好使,日后姑奶奶没有闲事儿不要上门,我家不欢迎你……"biqμgètν 佟佳夫人自然是没想到,嫂子温温柔柔,和和气气,每一次对自己都巴结讨好,这一次却是硬气起来,将自己赶出了门 实在是气不过,看着关上的大门,准备找自家兄长诉苦 佟佳夫人等了一会,自然是没有等到赫舍里官三保,气哼哼的回去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8 赫舍里氏,索额图为了证明自己对太子的忠心 这些年除了最初孝诚仁皇后还在时,进宫伺候的庶妹,日后的储秀宫妃,死后被追封成为平妃。 这些年,宫中再没有一个赫舍里氏的嫔妃。 索额图与皇上心照不宣意思,不会让自家家族的女子入宫bigétν 没想到皇上六七年没有选秀 今年一个疏忽,族里的女子将名字报了上去。 如今索额图与纳兰明珠一族,斗得不可开交,朝堂上乌烟瘴气。 唯有皇上的亲舅,佟国维,佟国冈这两个老狐狸,保持中立 原本赫舍里氏嫁给佟国维就是联姻,拉拢佟佳氏一族。 本以为有姑奶奶的加持,后代会更为靠近,说不定下一代联姻更为亲近。 谁能知晓承恩公国舅佟国维之庶女,世祖孝康章皇后侄女,孝懿仁皇后之同父异母妹妹,小佟佳氏也入宫选秀 等到宫中报了名字,两家女子都入了宫,两人知晓已经晚了 两个老狐狸阴险的对视了一眼。 既然二人都不守信用,此事不必再提另做计较。 这一次参选的贵女,佟佳氏,满洲镶黄旗人,为领侍卫内大臣承恩公国舅佟国维之庶女,世祖孝康章皇后侄女,孝懿仁皇后之同父异母妹妹。 苏酒,赫舍里氏九儿,孝诚仁皇后族妹,辅政大臣索尼嫡系族孙女,内相索额图之族侄女。ъitv 两个人都是先皇后的族人。 内务府选秀如临大敌,早早的将消息报到了主办事宜的,惠妃,宜妃,荣妃,德处。 如今空置的储秀宫作为选秀的地点 上头传话过来:"请赫舍里格格,佟佳格格居住一屋,其他贵人格格四人一间,众位格格可有异议"? 众人肯定不会打异议,要知道这地方的教养嬷嬷就是自己关键的考核人,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发作。 只要熬过一个月见到皇上,留牌子就算圆满。 若是连参选都没有达到,回去也没有好日子过。 两个大佛住在一屋。 苏酒便见识到这位佟佳格格的厉害,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劲敌,从见面开始都高昂着下巴,冷哼一声,先一步进了房间,选了一个床铺。 捏着鼻子喊到:"来人,快给本格格收拾床,难不成还要本格格亲自动手"? 这位一看就是脾气较大,想来在家里也比较多宠。 不一会儿,有两个小丫头进来,其中一位殷勤的重新铺了床铺。 另一位走到苏酒面前:"给格格请安,格格可要重新铺床,这床铺是奴才才铺过的新的,这个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时间尚早还可以改"。 苏酒将东西放在床边的木箱中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那小丫头连忙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格格请喝茶,奴婢叫做小红,那一位叫做小桃,奴婢两人是选秀期间专司照顾格格的侍女"。 苏酒拿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有劳,明日一早帮本格格准备好洗漱用水,提前送来膳食,辛苦了"。 "多谢格格,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biqμgètν 后宫四妃虽然也知晓这一次选秀,后宫定然会进来新人。 只是他们年纪也大,身边也有阿哥伴身,觉得进了新人也不足为虑。 除了刚开始较为关注,等到后面只管为那几个成年阿哥选嫡福晋。 像,为孝诚仁皇后的族人,孝懿仁皇后庶妹,四妃心照不宣的没敢打主意。 家族太大,朝堂势力太甚,四妃虽然身份尊贵,到底是包衣奴才上升,势力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只能避之。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9 最后一轮选秀就是明日。 太后,四妃都在场,皇上也会亲自前来。 如今这些大家秀女之中,能够与小佟佳家一争只有苏酒。 到了晚上一进房门 便发现一向高傲的佟佳氏面色有异。 她面无表情,仍然是先一步进房门,只是那拽着手帕的手份外的紧张,以至于帕子都被捏变了形。bigétν 等到苏酒进了门,小红端起茶壶给苏酒斟茶时,更是掩饰性的端起茶盏,眼睛忍不住地向自己瞟。 苏酒转动着茶盏,轻轻闻了一下,便闻到了朱砂的味道,用袖子掩盖,茶水倒入空间。 便见那丫头松了一口气。 苏酒冷哼一声,原本只想进宫,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佟佳氏这般想不开,居然下毒,这毒药无色无味,若不是苏酒有木系异能,根本就发现不了。 这药喝下去面容浮肿,看起来肥胖,明日面圣必然会落选,更为重要的是这药有后遗症,不管落不落选,日后怀孕必然艰难实在是罪无可恕 "好的很,既然你要给本格格行大礼,不回馈一二,岂不是不恭敬"。biqμgètν 苏酒的当着人的面木系异能直接扎入子宫,破坏其输卵管的位置。 佟佳氏只觉得身上一疼,便没有感觉。 她眉毛一皱摸了摸腹部,又恢复了正常,想要喊太医的话又咽了下去。 明日就要面圣,秀女生病请太医,必然是大病,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是没有资格面圣的。 这选秀可就泡了汤,要知道先皇后先开始未生育,却迟迟没有亲生子出生,佟佳一族要另外送一个姑娘进来,先皇后百般阻拦 如今她死了已满三年,皇上终于答应选秀,这一次再不进人,后宫就没有佟佳一族的立足之地,无论如何自己不能落选。 她眉毛一皱:"本格格有些不舒服,小桃儿伺候我躺下休息"。 "嗻,奴才这就给格格铺床"。 佟佳氏身体不舒服连晚饭都没吃,到了夜里喊道:"小桃儿给本格格倒杯茶来"。 苏酒一动不动,黑夜中目光一闪,看着她半起身,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好半晌对面没了声音,苏酒继续睡了下去。 卯时 小红体贴的端来热水 "赫舍里格格,该起来了,今日皇上大选,奴婢祝格格有个好前程"。 苏酒坐起身,接过小红递上来的热帕子敷了敷脸,又将帕子扔进盆子。 这才接过小红递上来的花盆底鞋穿上 等刷了牙漱了口 再穿上内衫,碧青色的藕色的旗装,粉红色的禙子,绣着渐变色,由深到浅粉色的连理花。ъitv 头上扎起两把旗,簪上碧玉的簪环,通草花做的牡丹,精致感瞬间扑面而来。 再坐到梳妆台前,小红要上来给苏酒上装 却被苏酒阻止住 "本格格自己来,你且在一块儿歇着"。 苏酒拿起包装过的瓶瓶罐,在脸上画了一个淡妆,又用唇脂微微一挑按压在唇上,端庄的脸瞬间亮眼了许多。 随后又将胭脂在手掌心中揉开,挑抹在脸上,年轻的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人的气质提升许多,苏酒打眼看了一眼镜子中的人,就不相信这样带着青春活力气息的女子,皇上会不喜欢?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0 小红看着苏酒的妆容忍不住赞叹:"格格真漂亮"。 对面的佟佳格格冷哼一声,扭着腰坐在梳妆台前,"大言不惭,井底之蛙″。 嘲笑小红没见过世面 她睁开眼看着铜镜中的人,随后一声大叫,惊的隔壁的秀女连连叫出声。 "这佟佳格格仗着出身,这段日子没少装腔作势,一大早的又怎么了?谁惹了她不成"? 众人虽然知道佟佳格格身份尊贵,不敢与他对面儿杠,可心里总是不满。 如今一大早被吓了一跳,心里都有怨言。 这背后自然是少不了闲言闲语。 掌事嬷嬷也很是不耐烦,要不是上面的人说照顾着这两个,嬷嬷早就不伺候了。ъitv 她站在院中,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两个小宫女 "都吵什么?今日就要面见皇上,尔等的规矩体统就这般,只等着落选吧"。 各屋子立马收声,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丝毫不敢扎刺儿。 这些入宫选秀的都是为家族搏前程,可不敢乱来。 若是因为坏了规矩被撵出宫,自己的终身大事怕是也不好办了。 掌事嬷嬷进了苏酒的房间:"两位格格,是谁在叫唤"? 苏酒看向对面 掌事嬷嬷耐着性子上前:"佟佳格格你有什么吩咐"? "本格格的脸怎么变成这样?是谁要害本格格,她的目光直直的看向苏酒"。 苏酒连忙摆手:"不是我,这几日我与格格同进同出,根本就没有机会对格格出手,更何况我们进来都是经过几次搜身,检验的,我身上可没有有害的东西"。 "不是你还有谁"? 苏酒挑了一下眉头:"格格这些日子可得罪了不少人,怎么就单单的提本格格,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用意,还请嬷嬷明鉴"。 "怎么办,怎么办"? 佟佳氏右手托起了脸颊,只见她右脸有些微微的浮肿,远看看的并不清楚。 只是上妆才知道,这脸上的皮肤粗糙,只要刷上了粉便觉得不服帖。 佟佳格格年方十九,原本就是因为要进宫硬生生的拖到今年,比在场的秀女都大。 偏偏这肌肤又成了这样?怎能不哭? ″我要搜她的包袱,若是赫舍里氏下毒,本格格绝不放过她"。 掌事嬷嬷没办法:"赫舍里格格,您看"? 苏酒抬起头:"若是我包袱里没有毒,佟佳格格诬陷人,必须跪地道歉,否则本格格就要闹开,本格格丢了人,你也不必选秀"。 这两人都是大家出身,都是后族,掌事嬷嬷也惹不起。 "佟佳格格你觉得呢"? 佟佳氏一咬牙:"好,我答应你"。 两个小宫女,上前解开苏酒的包祔,一件件抖开并没有见到毒药。ъitv "回嬷嬷,这里并没有异常的东西"。 苏酒眼神凌利:"佟佳氏你还不给本格格道歉,不然今日咱们两个一起离宫″。 佟佳格格年纪拖到18就是为了选秀,怎么可能离开,她瞪了一眼众人,跪在地上,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本格格冤枉了你"。 随后也不看众人,眼泪从脸上噗嗤噗嗤的往下落。 "。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11 掌事嬷嬷看了一眼:"格格可要叫太医"。 "本格格不叫太医,我还能忍"。 "可格格这样怎么面圣"? "大不了落选,本格格绝不能就这样退出。 掌事嬷嬷知道上面两人看中这屋里的两位自然不敢怠慢。bigétν 又叫人去了御厨房煮了鸡蛋送来,给佟佳格格滚脸,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实在是没有时间磨蹭了。 佟佳氏这才上了妆。 挺直了背出门。 一出门便见众位格格已经在院子里排队 众人已经听到消息,目光都大咧咧的看着佟佳氏。 有些被她欺负过的格格,故意笑出声 佟佳氏眼含泪水,用手帕堵住脸 一双眼睛满是怨毒 随着掌事嬷嬷话话完毕,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御花园。 春日里,御花园里生机勃勃,牡丹花争先开放。 姹紫嫣红。 最上首坐的是太后,两边分别坐着30多岁的惠妃,荣妃,宜妃,德妃。 这几位都是宫斗的赢家,盛宠在握,有子有宠。而且位分高。 这些年除了孝懿仁皇后,生前为佟贵妃,统摄六宫,四人分别为四宫主位,日子相对来说也很是舒适。 眼下这些年轻靓丽的秀女进宫选秀,今日之后又要多几个妹妹,一时之间感慨良多。 惠妃,荣妃年纪较长,容宠变少,除了孩子皇上很少宣二人侍寝。 倒是宜妃德妃还较为得宠,一时间也有些紧张。 她看着已经等在门外的队伍,扯着干巴巴的笑容:"德妃妹妹,也不知今日有几个妹妹进宫,妹妹可感觉到威胁"? "都是后宫姐妹,本宫只有恭喜的份,更何况太后一直说到以何为贵,都是伺候皇上的,本宫定然与他们好好相处"。 宜妃娇俏的翻了个白眼:"老祖宗,臣妾是个爱吃醋的,就怕这些鲜嫩的姑娘进了宫,皇上再不看臣妾一眼,到那时老祖宗可要收留臣妾呀"。bigétν 自从五阿哥养在太后身边,宜妃也经常过去陪说话。 太后也给一点儿脸面,哈哈一笑,并不接话。 这也不奇怪,太后一向不是多话的人,虽说这一次选秀,名义上是太后做主,实际上太后只是防止着后宫的嫔妃下手。 其他的可是没有半点儿偏袒,连科尔沁草原的姑娘都没有接进宫。 十足十的老佛爷,装聋作哑,方能长寿。 皇上也很敬重这个嫡母。 随着皇上下朝时间到了。 众人翘首以盼。 先进去的那些分位低的秀女,就这样错过了皇上到来的时间。 听到众人一声高呼万岁。 苏酒屈膝行礼,便见一身明黄色的衣裳从前头走过去。 苏酒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影,谁料皇上猛然转头。 苏酒来不及低头,眨了眨眼,眼中故意露出震惊。 皇上这才得意一笑,背着手上了台子。 "都起来,皇额娘辛苦了"。ъitv 太后慈爱的一笑:"哀家老了,就爱热闹,看着这御花园的春景,还有这些鲜嫩的姑娘,哀家高兴,不辛苦……" 随着李德全的一声:"选秀继续"。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2 "上三旗秀女,上前见驾……" "奴才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威严扫视的看着众秀女,有些胆小的浑身瑟抖,很快有小太监将人拖了下去。 御前失仪自然是没有资格选秀。 剩下的这一批,佟佳氏低着头心里犹如雷鼓,右手紧紧握成拳头,脸上冒起细密的汗。 紧张的态度,传染给左右两人。 让旁边的这两位上三旗秀女,直呼倒霉。 本来就是小女子面见皇上已经很紧张。 还要受佟佳氏这个贱人的干扰,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若是落选,还能找什么样的好人家? 两个人恨不得哭一场。biqμgètν 偏偏在这时听到皇上威严的声音。 "都抬起头来,朕看看"。 苏酒面色自然,抬起头看着坐在上面的众人 左上方正是那日见过的儒雅男子 他今日手中没有拿折扇,右手无趣的抠了抠手中的扳指。 "那个藕色衣裳,粉红色褙面儿秀女,你来回答你是何人"? 苏酒暗恼,"这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偏偏装作不知走个过场,果然是个老色批″。 "奴才给皇上,太后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奴才苏祖父是索尼,叔父是索额图,父亲是赫舍里官三保,五品工部主事"。 太后点了点头:"是个知礼的,起来吧"。 右上手宜妃紧张的抓了抓茶盏 德妃也喝了一口茶 就听到皇上笑道:"留牌子"。 苏酒连忙行了一礼:"谢皇上,太后恩典″。biqμgètν 太后又一笑:"下去,这姑娘长得好,哀家也很喜欢″。 皇上第一眼看中的人,又问自己这个嫡母的意思,是尊重自己。 太后做个顺水人情,也没关系,自然让皇上顺心顺意。 接着,皇上又看着折子上的名字。 "佟佳婉儿站出来给朕瞧瞧"。 德妃的心情就起伏较大,死了一个佟佳氏贱人,如今又有一个进宫,没完没了了。 若是让她诞下孩儿,这后宫还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如今本宫是高位,若是料理不了一个黄毛丫头,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佟佳氏,当年夺子之恨,你可能算到,你会早入黄泉,老四重归我膝下,你佟佳氏后人要在本宫手中讨生活? 谁分位高?谁卑贱,还未可知? 果然,小佟佳氏抬起了头,一张浮肿的右脸,便用铅粉也覆盖不住。实实在在的辣眼睛。 德妃忍不住笑,连忙用手帕按压在嘴角。 皇上嘴角抽蓄了一下,也没想到舅舅家的小表妹是这般的尊容。 实在是辣眼睛。 皇上眼睛一闭:"赐香囊,留牌子"。 佟佳氏觉得没面子,慌张的低下头:"谢表哥,谢太后"。 众人只觉得牙酸。 李德全连忙换下一组人。 接着留下的,还有王氏,袁氏,高氏等……十来位秀女。 苏酒第一个被皇上留牌子。 出来之后自然是受众为秀女们的恭维。 等到佟佳格格第二个出来,众人看着她那张脸不敢上前来问。 她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盯着苏酒:"赫舍里格格,咱们走着瞧″。 biqμgètν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3 苏酒嘴角抽搐,看着她如同斗胜的公鸡,趾高气扬的走到前头。 自然也有些秀女跟在后面奉承。 "佟佳姐姐,您刚才镇定自若,颇有大家风范,妹妹佩服极了"。 比起那几个一面顺便吓得浑身打颤,佟佳氏确实表现的好。 可苏酒站在她的身边,知道她屏紧呼吸,浑身僵硬,哪有现在所说的这般从容。 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苏酒忍不住嗤笑 "确实如此,姐妹们表现的都很好,皇上印象好了就给姐妹们留牌子"。 这么一说秀女们面上都带着灿烂的笑意。 倒是佟佳氏还未走远,便听见苏酒不屑的笑声 忍不住转过头来怒目而视 一张小脸惨不忍睹,皇上为了安抚佟佳,牺牲真大。 苏酒若无其事的对着佟佳一笑 旁边的袁氏连忙拉了拉小佟佳氏:"佟佳姐姐,此时还在宫中,您千万不要发作,惹怒太后皇上,得不偿失″。 苏酒目光凛冽的看向袁氏:"这个女人是佟佳氏的门人,如今参选秀女,天然站队佟佳一族,这么快就替 ъitv主子出头了,真是蠢"。 这边先选的秀女陆陆续续出来 有的忍不住面色悲泣,眼角含泪,显然是落选了。 有的春风得意,脚步轻松,显然是赐香囊,留牌子,无论是皇上指婚,还是自行婚嫁,都极有体面。 皇上选了一轮,当场看了名,留了牌子便提早告辞。 "朕宫中还有事,劳皇额娘费心了"。 皇太后呵呵一笑:"皇上只管去忙,哀家必然将这一批秀女选完,会替皇上留意品性好的秀女"。 "谢皇额娘"。 四妃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恭送皇上"。 苏酒随着宫女行至宫道越来越偏,倒是宫中的景色越来越好。 苏酒内心暗自防范,直到被带到一处假山 苏酒突然出手按住小宫女:"你是谁的人要带本格格去何处"? "赫舍里格格饶命,李总管大人吩咐奴婢将您带过来的"。 苏酒松开手往后一退,脚踩到石头上,身体往后一歪。biqμgètν 腰间忽然一暖,整个上身被人揽在怀中。 皇上出来时还想着那小丫头不畏惧自己,倒是有趣。 没想到片刻就见到了人为了防止苏酒摔倒,皇上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细腰盈盈一握,柔软可欺,一只手就能将其折断。 少女浓密卷翘的眼睫蹭过他的喉结处的肌肤,她柔软的手臂抬上来,轻轻勾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拂过,女子浓郁的梅香味也跟着一起缠绕上来,钻进皇上的鼻尖。 明黄色的衣裳,绣着五爪金龙,这皇宫中只有一人,苏酒的声音过分甜蜜:"奴才多谢皇上"。bigétν 皇上低着头搂着怀中女子,并不想放手 那张红润的唇,处处透着诱人的魔力 他收紧手臂,将女子整个人收进怀中,声音有些暗哑:"赫舍里格格在勾引朕"? 苏酒随着对方手臂的收紧,红润的唇撞到对方的脖子 随后被一只大手勾起 皇上低下头擒住那胭脂红唇。 他唇瓣湿润,微冷的舌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掠夺起来,炽热又急切,火热无比。 皇上见怀中的人有些无力,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将人往自己身上靠了几分……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4 李德全见状,又轻声轻脚的往后退了几步 只觉得这事儿办的好 早就看出来皇上对赫舍里格格不一般 没想到她有这个造化?入了皇上的青眼。 倒是要提前给索相报喜了。 李德全虽然是皇上的大总管,但顺着皇上的心思给人透露一点儿消息,收些好处,也是常态 只是没想,赫舍里氏还能再出现一个宠妃? 也不知对太子是好还是不好? 苏酒原本想要迷惑一下皇上,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此时圣旨还未落定。 若让皇上占了便宜,之后进宫为众人看不起。 这样的事儿绝对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苏酒清醒的推拒皇上的胸膛。 "皇上,天色不早了,奴才的阿玛额娘定然还在宫外等着奴才……" 皇上眼神儿瞬间清明,将这小丫头狠狠地往怀中按下 声音还有些喘,气愤的蹂躏苏酒的红唇:"你这丫头撩拨朕的心,又不管不顾,实在是可恶"。 "嘶……皇上,奴才的唇都肿了,这让奴才如何见人"? ″哈哈哈……" "朕全身不适,哪能让你这个小妮子全身而退,朕让李德全送你回去,等朕接你进宫"。 苏酒屈膝行了礼,眼光仍然蕴着雾气,白皙的脸庞更是一片红霞,显然是被欺负惨了。 "那……奴才告退……" 苏酒眼神儿带沟,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 皇上一笑,从腰间解下一个羊脂玉佩,放在苏酒的手中 "小丫头放心,朕过几日就接你进宫"。 "奴才闺名九儿,才不是小丫头"。 惹得皇上一笑。 这才对李德全说道:"将她安全送回去,下一次再自作主张,朕饶不了你"。 "是,奴才知错"。 李德全也是个妙人,皇上自从看了赫舍里格格之后,对其他秀女毫无兴趣,这个安排简直是安排到皇上的心里 只可惜看得着吃不着,多少有些上火 苏酒走在长长的宫道上。 苏酒的声音清冷,丝毫没有在皇上面前的娇羞:"李总管今日这一出是何意"? 李德全跟在苏酒身后一步:"格格可是疑惑今日这一出,却是索相安排 的,皇上这些日子已经看过好几次秀女的名册,格格的名字画了好几次圈儿,奴才也是顺水推舟成全格格"。 苏酒从袖子中掏出一张200两的银票。 "多谢公公成全"。 今日这一出皇上欲求不满,心里惦念,想必给自己的份位也不会太低 最起码比佟佳格格要有优势,多亏了李德全这一通乱拳。 李德全脸上微笑,双指一夹银票便到了自己的袖子之中。 "奴才谢格格赏。" 如今太子稳坐东宫,太子母族的人也需交好,对李德全这种大总管来说,一点儿也不为难。 等出了宫 神武门外的马车,只剩下零星几辆 赫舍里官三保,早就在外面等急了。 他一身五品官服,才见到人便快速的走到宫门前。 "九儿,你怎么出来这么晚,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李德全上前一步:"赫舍里大人,奴才见过大人,赫舍里格格安全送到,奴才这就回宫复命"。 "公公辛苦,这些是喝茶钱,多谢公公送小女回来″。 "好说好说……"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15 目送李总管进了宫门 赫舍里官三保看着女儿的娇态:"九儿,你这是"? 苏酒低下头:"阿玛别担心,皇上留女儿说说话"。 赫舍里官三保心中一酸,皇上这是看上了自家女儿。 入宫铁板钉钉了? "皇上怎么这么鲁莽,还没有定下名分,就这样?" 赫舍里夫人瞪了一眼赫舍里官三保:"老爷说的什么话,九儿要进宫,皇上越喜欢才更有利,真是拎不清!快住嘴吧,让旁人听到又是一个把柄"。 "车夫,回去"。 马车缓缓启动,很快离开了神武门。 这一场选秀落幕 各家参选过的秀女,都老老实实的在府底待着,等待皇上最后的赐婚。 苏酒休养了几天 便听到前院儿有人来报。 "表公子来了"。 苏酒目光一冷:"他不是皇上身边的御前侍卫吗?怎么这么闲,还有空闲来府中"? 后院儿正房 赫舍里夫人喝着茶 便听丫头来报:"佟佳少爷要给福晋请安,已经等在门口了″。ъitv 赫舍里夫人对姑奶奶家的小儿子,还是很有好感。 从小在孝懿仁皇后面前长大,与皇上的情份非比寻常,自身又有本事,已经当差,本来是赫舍里夫人看好的女婿,只是没想到,女儿志在进宫。 倒是可惜了他这一番孝心。 "是好孩子,只可惜他那个母亲拧不清,本福晋是个宽和大度的人,总不能迁怒小辈儿,去叫他进来"。 樱桃儿行了一礼:"福晋请表公子进去"。 隆科多相貌堂堂,面上带着笑容,进门就打了个千:"给大舅母请安,大舅母这些日子以来一向可好″? "好好好,快起来,听说你母亲说,你在皇上那里当差,年少有为,日后定大有前途"。 "是的大舅母,得皇上信任,孩儿暂时只是三等侍卫,等日后立了功,皇上说还会升等"。 "嗯,这就好,樱桃快上茶″。 隆科多会说话,几句话就哄的赫舍里夫人高高兴兴 已经开口留饭 "舅母怒罪,孩儿晚上还要当差,今日怕是没时间吃饭,只是多日没见舅母有些想念,这才拐道儿过来看看舅母"。 "好孩子,真是可惜……" 赫舍里夫人越看越喜欢,只觉得自己女儿怕是错了主意 只是实到如今也不能改变,只能听皇上的圣旨在做决定了 "既然竹筠有公务在身,只管去忙,舅母就不留你了"。biqμgètν "是,孩儿告退″。 隆科多出了正房,趁着众人为注意,转到右面的花园,瞬间潜入苏酒的闺房。 苏酒原来没太在意,不管怎么说,婆娘都不会叫自己这个待选秀女去见外男。 听到隆克多来了也没太在意 此时正拆掉旗头,整个人慵懒的半依靠在贵妃榻上。 右手拿着檀木梳子梳着长长的发丝。 忽然手腕被抓住。 "表妹,你当真要入宫"? 隆科多眼中带着怒火,这些日子反反复复的记忆,刻画出一个很是深情的男子。 他仿佛是一个失意的男子,在质问负心的女人。 把自己演绎出被抛弃的感觉 明明之前,额娘已经为自己提亲 眼前的女子,分明就是自己日后的福晋?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6 苏酒眉头一皱,伸手拉起对方的手腕,轻轻一压,正准备将人翻倒在地,谁知这人居然躲过去,翻转到苏酒身后。 一只手已经扶在苏酒的腰间。 苏酒长长的头发到底是影响发挥。 手握成拳头,对着身后人的面门袭去。 隆科多不愧是御前侍卫,这几下子确实有水准。 他一把抓住苏酒得手,得意的说道:"表妹别打,你不是爷的对手,我只是过来说几句话,问个明白,你何必动怒"? 只可惜苏酒性子不是个爱服输的,木系异能,能够作弊。 隆科多只觉得手一麻,人已经被掀倒在地。 苏酒膝盖跪在人的胸膛上。压制着人不能动弹 隆科多两眼放光,手虚虚的抓在苏酒的手腕上:"表妹……" 一声表妹柔肠百结 苏酒用力的压在人的脖子处:"说人话"。 "轻点儿,我可是你的亲表哥,两家都在议亲,你怎么这么狠心"? "闭嘴,你胆子可真大,莫非想要欺君"? 隆科多自信一笑:"我从小就得宠,混在皇上身边,如今已满十八,皇上早就许诺我,只要有看上的就为我赐婚"。 他手指微动划过苏酒的手腕:"早有先例,选秀过后,皇上就会为勋贵子弟拴婚,表妹通过大选,品行自然是好的,只要表妹同意,明日我就请皇上赐婚"。 苏酒膝盖的力度加重,他的嗓子被压迫住再也说不出话来 眼神儿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要杀我"? "表妹当真对我没有情份"? 苏酒眼神儿一冷,从空间中掏出一株药丸,右手捏住他的嘴,在他满眼震惊中塞入嘴中。 随后点了他的穴道,将其打晕。 再次醒来,后院儿乱哄哄的 新进府的歌姬正与他睡在一起,衣衫不整,马氏凌乱。 眼前是大舅怒吼声。 "畜生你怎的在此"? 又看着自己花大价钱买回来的歌伎,赫舍里官三保气愤的甩了一巴掌:"贱人不守妇道"。 隆科多嗓子犯疼,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一起闹剧 心中一片冰冷,已经明白这一切都是表妹的算计 "好的很,爷风光半生,今日居然栽在一个女流之辈身上……" 他厌恶的将哭哭啼啼的侍女推开,面色冷然。 "舅舅,孩儿是冤枉的"。 赫舍里官三保满眼失望:"罢了,虽说李四儿是我才赎回来的青倌,好在还没用过,既然大外孙喜欢,便一起带回去吧,只是日后无事不必登门,你这样的外孙,舅舅真是消受不起……" 苏酒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都注意着李四儿。 只可惜来的早了一直没有发现 前两天发现额娘心情不悦,这才知道父亲居然带回一个青楼女子,正是李四儿。 今日隆科多送上门儿,苏酒反手将二人送到一起 又给李四儿为了一个多胞胎丸子,保证他一击即中。 既然这般深情,就应该锁死,千万别祸害别人家的闺女。 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李四儿挨打穷苦可怜的看着隆科多,她眼中含泪:"求表少爷就奴婢一命,奴婢会被老爷打死的……″ bigétν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7 赫舍里官三保只觉得头顶冒绿光:"来人将这不守妇道的贱婢乱棍打死″。 赫舍里夫人本就不喜欢这个妖娆的东西,巴不得将它处理掉。 "老爷,九儿选秀还未落幕,正是关键时刻,府中不宜再出事端,还是给竹筠带回去,对外就说给了个丫头,小事化了"。 "好,男人送表少爷出府"。 隆科多面色黑沉,舌头死死的顶着牙后跟儿,远远的盯着后院方向 "赦赦舍里九儿,你好的很……" 赫舍里府外,隆科多的随从将马牵过来,他面色青紫交加,前所未有的难堪bigétν 身后带着一个水蛇腰,狐狸眼的靓丽丫头,好一个风流公子与俊丫头的组合。 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于成将马绳递过来:"爷,这丫头是"? 李四儿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于成:"奴婢是爷的人……" 于成也没想到自家爷这般风流,去一趟舅老爷家,还赚了一个俊丫头。 于成忍不住问道:"爷不是来看表小姐的嘛?" "不要提她,爷去上职,这里交给你"。 随后他上马,扬鞭而去。 于成便知道自家爷心情不好,转身看向李四儿:"姑娘既然是爷的人,随我回府,先安置在爷的院子中,等爷回来再做打算"。 "是,多谢这位小哥,不知小哥儿怎么称呼"? "我叫于成,走吧"。bigétν 苏酒干了件坏事儿,又解决了李四,避免自家老爹气病,异能探到前院儿的闹剧,满脸的神清气爽 终于将这个贱人送了出去 加强基因版的生女丸,想必孩子已经落在李四儿肚子中吧。无论出现什么波折,这孩子都会安安稳稳的住在他的腹中。 我倒要瞧瞧,没有阻碍的爱情到底能不能长久? 身为幼子隆科多,不能继承爵位,又早早传出与丫鬟有了首尾,孩子都有好几个,还有哪家的闺女愿意嫁过去联姻? …… 府中除了一个小妖精,赫舍里夫人这些日子更是干劲十足 已经将库房的东西翻了好多遍,从原主年少时就积累的嫁妆,精简又精简,兑换成银票,各种精致的首饰物件,准备给苏酒带上bigétν 倒是皇上 今年38岁,正直壮年,后宫佳丽无数,唯有宜妃,德妃为得宠。 从康熙26年起,这五六年都未选秀,后宫嫔妃逐渐失去了年华,皇上也提不起兴趣。 苏酒出宫当天,皇上便去了福宁宫,宜妃起先还很高兴,随后便发现皇上频频失神 "皇上,臣妾看好了几个秀女,准备只给老五做格格,您看?" "啊……爱妃说什么"? 脸上温柔的笑容险些挂不住 "臣妾给老五求几个格格……" "朕准了……" 今日选秀,皇上见了那么多秀女?也不知是被哪个狐媚子勾住了,便在此时也是心不在焉。 等到了入寝时。 皇上居然托辞,还有公务要忙,大半夜里起假回了乾清宫。 宜妃的脸色可想而知? "来人,去打听打听,皇上今日见了谁"? 皇上去了福宁宫,却不在此处休息,这消息到底是传说出去,众妃子都在看笑话 宜妃气的不行,第二日一早就去了太后处请安,避免与众妃在一起遭嘲笑。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8 说是回乾清宫的皇上,上了龙辇却是转道去了慈宁宫。 太后已经就寝,听苏麻说皇上来了还有些诧异。 "皇上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奴才不知,看皇上脸色自然,想来是与娘娘说说话,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 "伺候哀家更衣″。 太后一身便装,头上并未戴首饰,斑驳的白发盘在头顶上,面上未有妆容,身材微微发福,扶着苏麻的手缓缓的出了内殿。bigétν 皇上负手而立,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起来吧,皇帝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皇上坐到太后的右手边,又有丫头送上来了茶水 皇上端过茶盏,用茶盖儿轻轻刮着茶叶,片刻后盖上盖子,将茶盏放到桌面上。 "赫舍里氏,佟佳氏这一次都有女子入宫,儿臣拿不定份位,还请皇额娘给个建议"? 皇太后一向话不多,也不插手后宫,此时皇上要建议,太后心中甚至怀疑皇上是不是在试探自己想要染子宫权。 "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从前有老祖宗做主,后来你有了皇后,哀家也未曾插手,怕是给不了皇上建议,皇上也立过几次皇后,只管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是,哀家都支持″。 "儿臣叨扰皇额娘休息,这就告退"。 …… 皇上来慈宁宫,前后不过一盏茶时间,很快离去。ъitv 皇上也不是真要太后给建议 只是做样子给前朝后宫看 都是后族,皇上不是偏宠哪一家 选秀过后,不到三日,礼部尚书已经走完流程。 礼部尚书为正使,手拿着盖着玉玺的圣旨出宫,宣旨。 原本留牌子的秀女府,早就等着这一天。 命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为正使。内阁学士陈静廷为副使。 持节、册封赫舍里氏九儿。 "奉天承运皇帝诏,今赫舍里氏有女,赫舍里氏九儿,品性柔佳,静容婉柔,丽质轻灵,风华幽静,淑慎性成,柔嘉维则,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淑妃,赐居景阳宫,于四月初八进宫,钦此! "臣妾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酒拿着这新出炉的册封圣旨,心中有些不满。 后宫已有四妃,明明皇上动了心,却只给自己一个妃位,好在有封号,不是芨芨无名,倒是有点安慰。 "淑妃娘娘请起,恭喜索相"。 "好说好说,来来来进府中喝酒″。 也不知索额图打的什么主意? 知道苏酒被皇上留牌子之后,时刻关注着宫中的动静。 今日宣旨,他在朝中得到消息,便于正使一同来到赫舍里官三保住处。 眼下与汉人大学士陈静庭聊着。ъitv 赫舍里官三保完全插不上话。 索额图是族长,又是大学士,内阁大臣,这样的人,赫舍里官三保地位不对等,怎么说的上话? "老夫还要去别处宣旨,索相大人留步"。 宣旨的人一走。 索额图转过,从管家手中拿过一个木盒:"这是老夫给九丫头的添妆,九儿不错,老夫还有事,先告辞"。 索图是个老狐狸,自然不会开口提要求,只会先赋予,让你自己主动为家族付出。 苏酒看穿了这些,面上不动声色,见人离开之后。 吩咐喜鹊:"去打听打听皇上封了几个妃嫔,都是什么份位”? 隆克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19 赫舍里府,张灯结彩。 赫舍里夫人更是大手一挥:"府中所有的下人都赏两月月钱"。 "奴才恭贺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谢福晋赏赐"。 苏酒面带微笑,看着赫舍里夫人精神气儿十足的赏赐下人。 这才带着喜鹊回到了后院。 接下来,赫舍里府,亲朋故旧都上门儿道喜。 族中的姐妹都上来拉拉关系 苏酒一律拒之门外。 说是绣嫁妆。 还有3日就要进宫,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招待姐妹。众人也能理解。 却说承恩公府。 小佟佳氏,是由佟国维,佟国纲带领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承思之女,佟佳氏,佳颜,秉承柔顺,温柔贤淑,侧分为嫔,赐居启祥宫,钦此″。bigétν 同是命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为正使。内阁学士陈静廷为副使。 但这旨意中的份位,却是降了一大截。 佟国维面上不好,内心怨怪皇上不给自己面子。 好歹是孝懿仁皇后的庶妹,只给了一个嫔位实在是太低。 "老臣接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敬庭原本就是汉人,能够做到文渊阁大学士,确实是真才实学极为难得,他一向不喜欢与外戚打交道。 可这一次皇上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将自己拉出来传旨。 本就不喜外戚,此时也不得不多说几句客套话:"国公爷请起,恭喜国公爷,下官还要回去复旨,便先告辞"。 佟国维深得皇上信重,又是皇上的亲舅舅,本身就看不起汉人,再加上这次的封位太低,他也没什么心情留人多说话。 眼色使给一旁的管家。 只见那管家上前一步递了一个红封:"多谢陈大人来走一趟,这是喜茶钱,还请大人笑纳"。 汉人清高,自有气节,一个下人与自己对话,陈静庭很是不满。 他抚了一把胡须:"为皇上办事无需如此,下官告退"。 等到众人都走了 佟国维眼神儿犀利的看向小佟佳氏:"你做了什么惹得皇上不满?″ "连面子情都不愿意做,同样是后族,老夫可打听清楚了,赫舍里家的姑娘封的是妃位"。 佟佳氏愤恨的眼圈微红:"父亲,女儿当日被人下了毒,容颜有损,皇上怕是嫌弃女儿了"。bigétν "蠢货,凭你的身份,在宫中只要不招惹是非谁敢动你? "如今其差一招,平白低索额图那老匹夫一头,气死老夫了"。 "如今你想要进位只能生子,这一次你能进宫,皇上看着老夫的面子,你可要争气,一定要诞下有佟佳氏血脉的皇子"。 "是,阿玛"。 另一边打探消息的已经回来 喜鹊面露喜色:"回主子,佟佳格格册封为嫔,无封号,赐居启祥宫"。 "好,辛苦了早些下去休息,过几日入宫时你可愿意随我入宫?" 喜鹊连忙恭敬地说道:"格格去哪,奴才就跟着去哪,格格千万别丢下奴才"。 三天后一大早 赫舍里官三保身为官员每日都要早朝,才出府门,迎面便见到等在府门口的马车。 "咱家见过赫舍里大人"。 "李总管有礼,哪阵风将您吹来了,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不敢当不敢当,奴才奉皇上命令接淑妃进宫"。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0 赫舍里官三保大喜:"怎敢劳动李公公,下官实在是惊喜万分,这就叫人去催小女″。 李德全连忙阻拦:"赫舍里大人,不必着急,皇上还要上早朝,淑妃娘娘尽管梳妆打扮,咱家等一等也无妨"。 "皇上已经派内务府将景阳宫重新修缮过,如今谨言公子居住娘娘一人,娘娘尽可能带上自己的嫁妆"。 "宫妃也可以带嫁妆"? "原本是不可以,只是娘娘得皇上看重,派咱家亲自前来接驾,自然是可以的,凡事都有特例"。 赫舍里官三保惊呼一声:"哎呦呦,皇恩浩荡,李总管进来喝杯茶,下关这就叫福晋去准备"。 赫舍里夫人也是个聪明的,趁着天还没亮,20多箱压实的嫁妆,从神武门用马车运到了内务府。biqμgètν 又用李德全的关系,悄悄运到景阳宫。 苏酒一身正二品妃位,自然有锈防干制的朝服,佩戴赫舍里夫人准备的108颗朝珠。头戴点翠嵌珠宝五凤钿。 脚穿镶嵌着珍珠花式的花盆底鞋。 扶着喜鹊的手上了宫中的车辇。 李德全手中的拂尘一甩:"淑妃娘娘起驾回宫"。 随后有仪车,侍卫护送送车驾入宫 景阳宫热闹非凡 四处张灯结彩,有条件儿的宫女太监,早在之前便使关系,使银子调到景阳宫,投靠新主子,寻个庇护。 马车顺着长长的宫道,直入景阳宫 长长的红地毯直升到门外 苏酒扶着喜鹊的手下了马车 "奴才恭迎淑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苏酒看着景阳宫的牌子,看着眼前跪着的几十人。bigétν 内心叹了一口气,从今日起便摆脱了原主的命运,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 "都起来吧,喜鹊记得赏他们″。 "娘娘放心,奴才省得的″。 自从温熙贵妃去了,孝懿仁皇后接连薨世,太后不管事,如今的高位嫔妃只剩下四妃。 再加上如今的苏酒,淑妃。 苏酒进了正殿。 到了傍晚,又有水房殷勤的送来热水,花瓣"请娘娘沐浴解乏″。 喜鹊又放了一次赏,这些宫人的伺候更加周到。 苏酒脱去繁复的礼服,笔直的双腿跨过浴桶,长长的头发顺着一桶下垂。 削直的肩靠着浴桶闭目养神,由着那玫瑰花瓣在水中荡漾。 等到苏酒洗漱完毕,披着长发从洗浴间出来 便见皇上半靠在床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在灯光下阅览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怎么不让人通报"? 皇上招了招手:"爱妃过来"。 "请皇上转过头,臣妾还未收拾妥当……" 皇上目光似贼,灼灼的看着女人。 苏酒随意披了件绣着暗纹的右衽罩衫,里头的单薄寝衣时隐时现 大红色水莲的肚兜,也无法遮住那较好的身材。 皇上的气息有些不稳,借着扶起佳人的力到,轻轻一拉将人扣在怀中,浓郁的花香瞬间弥漫整个鼻尖 苏酒惊呼一声,披在肩膀上的衣裳顺着腰间滑落,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下熠熠生辉 "哎呀……" 皇上感受的身上家人的身体由僵硬变柔软,逐渐贴向自己,一时之间失去了控制 他手掌滑落,紧扣住那纤细的腰,身上的柔软撞击在胸肌上。 他的吻急切又热烈,仿佛从回年少的激情岁月…… 从脸颊到唇瓣,从耳珠到锁骨,再到那片殷红 ъitv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1 就着烛光,皇上瞧见苏酒因害羞,脸上的红霞翻腾,如三月桃花一般娇艳,殷红的唇更是娇艳欲滴 他的喉结又忍不住往前滚动了一下 黑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娇艳,血液里的渴望不断的叫嚣 他是帝王没道理忍着 锦被翻腾,直至三更。 苏酒的身体柔顺的贴在皇上的胸肌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皇上,饶了九儿吧……" biqμgètν 皇上是一个成年男人,后宫佳丽无数,这些年消失的热情,在今夜沸腾起来 眼前的女人是皇上惦记了几个月的佳人,又怎么能放过她? 李德全在外面伺候着。 他面色淡定看着高高的月亮 一旁的小徒弟地提醒道:"师父时间不早了,可要提醒皇上"? 李德全甩了甩袖子,又将拂尘夹在腋下,声音沉稳:"皇上好久都没有这么有兴致,你敢这个时候去打断他,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可是规矩?" "规矩?咱家今日就教你个乖,皇上的规矩就是规矩,好好等着吧,皇上正直壮年,龙虎精神,便是一夜不睡也没妨碍"。 "是是是,奴才受教了"。 李德全又往外走了几步,看着喜鹊通红的脸,摇了摇头。 "小丫头没见过世面,淑妃娘娘得宠,多见几次就好了,还不去热水房看看,等会儿是要送热水的"。 喜鹊用手扇了扇发烫的脸,连忙应道:"奴才这就过去"。 说着慌忙的往外跑去。 整个景阳宫灯火通明,今日是主位娘娘入宫的大日子,许多宫女太监都坚守岗位 水房更是准备着热水,时刻伺候着 至于其他没有关系的宫人,挤都挤不进来。 后半夜,苏酒昏昏欲睡困得不行 皇上这才放过她。 "来人,送水"。 正殿的房门推开,喜鹊低着头带着水房的小太监将浴桶送进洗漱间。 便听到皇上说道:"准备好了都退下"。 随着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关上,皇上这才抱起苏酒,踏洗漱间。 将人放进浴桶里,共浴。 温热的水猛然荡在苏酒的身体上,给入睡的人一种不安全感 苏酒顺手搂住皇上的脖子,下巴可在人的肩膀上,柔软的唇从喉结处擦过,一种若有若无触感,让皇上才下去的欲念又蠢蠢欲动 他轻哼一声,身体由僵硬的将人扣在怀中 那个轻轻的吻似顺着脉搏的跳动直接渗透进他的心尖,让他无法自拔,急切的想把所有力气用尽。 灯光下人影晃动,水声荡漾,压抑的声音在夜色中分外的明显。 苏酒睁开迷茫的双眼,便瞧见他紧绷的肌肉,颤抖的喉结,在一抬头便时略微噬人的双眼,和克制的薄唇 皇上见怀中的人有些无力,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将人往自己身上靠了几分。 第二日一早,苏酒还未睡醒。 皇上便早早的离开。 等到了时辰,喜鹊才进屋将苏酒唤醒。 入宫的头一天,要拜见太后,可不能失礼。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2 淑妃入宫头一天,皇上便迫不及待的去了景阳宫。 这让后宫嫔妃内心不是个滋味。 皇上近些年对女色上淡了些,没想到赫舍里氏倒是颇得皇上的心意 宜妃更是感觉到地位上的威胁,一夜未睡好,早早的起床,脸上上了厚厚的妆容,才勉强将那黑眼圈儿压了下去。 一大早就去了太后的慈宁宫。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年纪大了,一向起得早。 宜妃过来时,太后已经起床正在梳头。 "是宜妃呀?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宜妃满脸笑容,殷勤的上去接过苏麻手中的梳子:"臣妾想念太后,这不一早就过来献孝心,太后娘娘可有感觉到臣妾的真心"。 "好丫头,这瞌宫就属你最孝顺,哀家赏你,不让你的孝心白费"。biqμgètν 宜妃凑趣道:"那臣妾就骗得太后的好东西"。 太后无儿无女,膝下子养着五阿哥,和德妃所出的五公主。 身为一国太后,每年过节都有地下人孝顺的宝物,光是私库都有好几个库房 赏些东西给年轻人逗乐,对太后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只见她招了招手:"哀家这里有一套年轻时候戴的红玛瑙头面,就给你这个泼猴儿,拿去玩儿吧"。 "臣妾谢太后″。 太后年过半百,自然知晓做后宫女人的心思,今日来的这般早,自然不是为了孝心,想必是后宫进了新人,宜妃心里吃醋。 只是太后是个明白人,这些话自然是不愿意说出来,装聋作哑一向是太后的作风 赏些东西也是为了安慰郭络罗氏。 等到宜妃伺候太后用了早膳。 各宫的妃子这才陆陆续续的到了慈宁宫。 苏酒来的时候,四妃,及各工居住的嫔妃,已经到了慈宁宫。 听到宫人喊到淑妃娘娘到。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众人眼神儿对视,心中更是七上八下,早就得到消息,昨日皇上可是歇在淑妃那里。 苏酒穿着花盆底鞋,一身桃色的旗装,头上扎着旗头,插上几朵通草制作而成的牡丹花,衬的人如娇花,分外的的娇柔。bigétν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吉祥顺意"。 "好孩子,日后好好辅佐皇上,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苏酒低着头,面染红霞:"臣妾知道了,多谢太后娘娘教导"。bigétν "起来吧,这么个娇弱的美人,可别累到了,皇上心疼"。 面对太后的打趣,众位嫔妃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帕子。 "呸……这狐妹子,满身风骚,听说昨日景阳宫闹了一宿,皇上可真是宠她呀。" 众人恨的牙痒痒,偏偏不能发作,只能在心中暗骂。 苏酒感受到听众来自四周的恶意,风情万种的行了一个平礼:"给各位姐姐请安,臣妾年纪小,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姐姐们多多宽容"。 宜妃狠狠的咬着牙齿:"这贱人明目张胆的讽刺我等年纪大?好个赫舍里氏,牙尖嘴利,本宫绝不善罢甘休"。 要说这宫中最恨苏酒的,就是宜妃。 谁让皇上选秀那一天掀了宜妃面子,早就遭受宜妃的记恨,今日又见苏酒面容精致,娇弱无力,便知道皇上喜欢这一款女子,怎能不恨?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3 太后长了一副头面。 便以乏了为由,将众人遣散。 苏酒搭着喜鹊的手,顺势出了殿门。 苏酒虽然妃位,但四妃都有子嗣,又是先封的妃位,轿辇自然是落在最后。 惠妃年纪大了不争宠,皇上也很少去她宫中,虽然心中有些黯然,倒是没有明显的情绪 荣妃同惠妃的年纪差不多,再加上他已经许久不曾侍寝,虽然有些羡慕也没有为难新人,只见他对着苏酒点了点头上了轿辇离开。ъitv 至于德妃面容端庄,她手扶着腰腹,在宫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轿辇,苏酒我轻轻一探,便发现她已然怀孕。 怪不得整个宴会中都没有发难。 怕是怀孕了也不能侍寝,索性不管下面的新人 宜妃冷哼一声,白了苏酒一眼,高昂着头,甩着帕子先一步上了轿辇,懒得理苏酒。 喜鹊有些担心的说道:"主子,这宫中的娘娘看起来都不好相与"。 "无妨,本宫是妃位,她们也不敢明面儿上为难本宫″。 接下来的五六天,都是由苏酒侍寝,一时之间后宫怨声载道。 苏酒吃肉,这些不得宠的嫔妃连点儿汤都喝不到,自然是有些风言风语。 宜妃更是坐不住。biqμgètν 为了分薄苏酒的宠爱,宜妃期盼着新选秀的几个女子入宫。 好在,这个时间不长,在宜妃的耐心用尽之前,剩下的几个秀女都进了宫。 佟佳氏被封为嫔,皇上赐居启祥,是孝懿仁皇后的庶妹,同样是皇上的表妹。 启祥宫,内务府早就在屋檐下挂上了红绸缎。 内里贴上了红喜字,一对红蜡烛早早的点燃。 佟佳氏一身玫红色的宫装,面染红霞,眼中满是期待。 "几时了,去看看皇上来了没有"? 佟佳氏从小就看着姐姐的风光,内心羡慕,等了这么些年终于轮到自己进了宫 内心早就唱响了千万遍,那一日自己得宠,被封为贵妃皇贵妃甚至皇后,姐姐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 又想起今日就要侍寝,皇上身材高大,龙章凤姿,气度威严,整个人羞的如同红虾子。 小桃红很快就回来:"格格,皇上还在乾清宫处理政事,怕是没有这么早过来"? "住嘴,本宫进了宫,就是皇上的人,日后称呼本宫为娘娘″。 小桃红知道自家主子的脾气,立马应道:"娘娘,奴才伺候您梳洗,等会儿皇上过来也不耽误时间"。 "这,本宫这妆容"? 佟佳氏最终没有选择先行梳洗,万一皇上这个时候来了,岂不是失礼? 这一等就等到了三更 启祥宫伺候的宫女都站在柱子旁打瞌睡 小桃红站的歪歪倒倒,用力的睁开眼睛,恨不得用个棍子撑着眼皮子 佟佳氏面色雪白,染着红色单扣的指甲死死地掐着手心 "再去打听打听,表哥怎么还没来"? 小桃红一机灵瞬间清醒,"奴婢这就去"。 片刻之后,小桃红白的一张脸进来,半天不敢说话 "说吧,表哥到底去了哪儿"? "回娘娘的话,皇上去了景阳宫"。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4 景阳宫 知道今日有新嫔妃入宫。 苏酒早早的梳洗歇下。 此时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儿出嫁前,赫舍里夫人放进箱子里的压箱底儿。bigétν 上面画着插图,姿势各异非常形象。 苏酒瞧的津津有味。 "古代人真会玩儿,还取了一些雅致的名称,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苏酒边看边品评:"咳……这个真厉害……" "爱妃说什么厉害?也给朕说说……" 苏酒一愣,面上一红随手将书塞进了被子里。 "皇上,您怎么来了"? "藏的什么给朕看看"? 苏酒有些紧张,用双腿将被子压住,"没什么"。 皇上眼神划过苏酒因为躲避的动作,滑落在肩上的绸缎。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一身锦缎寝衣的女子,眉梢微挑,肤若凝脂,口若含丹,宛若天人。 皇上不动声色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身体越来越近:"爱妃今日怎么入寝得这么早"? 苏酒往后靠了,却发现后背已然是床头,无法再往后推 突然,皇上伸手将被子里的书拿出来,只打量了一眼。 便目光灼热的看向苏酒,眼中满是噬人的光。 "爱妃……喜欢哪个?咱们试试" 大掌在抚在肩头,浓郁的檀香味儿越来越近,让苏酒我想起昨日的激烈。 更是让人遭受不住 "皇上别闹……今日不是还有妹妹进宫了"? 皇上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是几个低位的嫔妃,朕管不了"。 "呀……" 苏酒只是一个嫔妃,自然是没有皇后的劝导之责 此时皇上愿意留下来,自然没有推出去的理。 就像赵飞燕所说的,"既然入了宫,就要得宠,既然得宠,就要专宠,岂能没有点儿追求"? 更何况佟佳氏还是自己的仇人,更没有道理让她得宠。 随着皇上的龙袍落入床下 随着幔帐的合并。 苏酒双手勾起皇上的脖子 皇上手绕后托起她的腰,擒住她的红唇…… 苏酒脸上带着盛开的云霞,桃花眼里桃花潭水潋滟。bigétν 她被他抛入高空,又沉于湖底,意识坠入黑暗中。 汗湿的碎发贴在苏酒的脸颊,一股异香在床帏中蔓延。 他将她放下,让她能有更好的支撑。 (略……) 阳光探入正殿的窗,照进床帏。 床上合眼的伊人头偏了偏,转醒过来。ъitv 自是活色生香,一室旖旎。 宫妃入宫的第一天,自然是要拜见皇后的 如今没有皇后,嫔妃自然还是要去拜见太后。 佟佳氏一夜未睡,面容苍白,眼睛红肿,呆坐在起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娘,该去给太后请安了"? 佟佳氏猛然站起身,眼睛里盛满了红血丝:"皇上昨天一晚都在赫舍里氏那个贱人那里"? "这……″ "这个贱人如此专横霸道,阻止皇上临幸与本宫,如此不懂规矩,就没有人管一管″? "娘娘,后宫分位最高的就是妃位,实在是没有人能够越级管淑妃"。 佟佳氏恨恨的咬了咬牙:"为本宫更衣,这就去慈宁宫太后娘娘那里求个公宫″。 小桃红伺候佟佳氏换了一身儿玫红色的衣裳,气冲冲的往慈宁宫走去!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5 慈宁宫 佟佳氏来的较早,太后早膳还未用完 便听到有人通报 "启禀太后,佟嫔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慢条斯理的喝完手中的燕窝粥 接过苏麻递上来的帕子,这才问道:"哀家记得,佟嫔昨日才入宫的,怎么来的这么早"? 苏麻走近一步靠近太后:"那佟佳氏面色不对,奴婢已经差人下去打听,听说昨天皇上又宿在景阳宫,佟佳氏怕是来告状的"。ъitv 太后轻轻一笑,"老祖宗去了,皇上早已长成遨天迹中的雄鹰,他想做什么,哀家又怎么管得了?佟佳氏是打错主意了" "把人叫到小花厅,哀家休息会" "是,太后您老人家只管高乐就是,后宫不管是谁得宠都得将您供起来,何必要掺和她们的麻烦"。 太后看着已到中年的苏麻:"你年纪也不小了,原本照顾老祖宗就有功劳,何必要待在哀家身边伺候"? 苏麻笑道:"奴才是科尔沁草原出来的,已经年过半百,早就回不去了,还不如待在太后身边,有个念想"。 太后拍了拍苏麻的手,到底是没有多说什么。 慈宁宫的院子里 苏麻劝道:"佟嫔娘娘,太后娘娘还没起来,您随奴才到花厅等候"。 "谢姑姑,不必劳烦,本宫就在这里等着就是"。 佟佳氏心里窝火,说出的话也硬邦邦的,满心的不愿,并不想去花厅。 只想早早的见到太后,好诉说自己的委屈。biqμgètν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宫嫔妃陆陆续续的到来 众人窃窃私语 "这位就是佟嫔,长相实在一般,与淑妃娘娘不能相提并论,怪不得皇上都不去启祥宫"。 这声音并不小,让佟佳氏听的清清楚楚。 佟佳氏猛然转过身看向对方:"放肆,你们是何人竟敢随意议论本宫"?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说实话的"! 这话一出,佟佳氏气得面红耳赤,若眼神能杀人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贱人杀死。 那女子虽然说着道歉的话,并不惧怕佟佳氏。 正是惠妃官中的袁贵人。 袁贵人父亲是江南知府,早早就投到太子名下,在江南揽财。 明面上却是大阿哥的人,今日挑衅却是因为得到了消息,让自己挑拨起佟佳氏暴怒。 果然,佟佳氏昨夜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又被旁人拿自己与苏酒比较? 这火气怎能咽得下去。 只见她气冲冲的上前,一巴掌甩在袁贵人的脸上。 "贱人,你敢讽刺本宫,可知道本宫的身份,我出生承恩公府,父亲是一等大学士,你又是何身份有何资格讥讽本宫?" 袁氏顺势摔倒在地,右手捂着脸,求救似的看向惠妃。 "娘娘,佟嫔私自动刑,这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啊,请娘娘替嫔妾做主"。 惠妃如今还管着宫务,佟佳氏当着自己的面儿就敢打自己宫中的人?ъitv 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自然是不能不管:"佟嫔李逾矩了"。 "惠妃姐姐可不能因为袁贵人是你宫中的人,就偏颇于她,本宫不服"。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袁贵仁以下犯上,自有本宫处置,佟嫔却没有资格打她"。 恰在此时,宜妃,德妃,荣妃的轿撵已经到了。 隆克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6 宜妃最先下来,她眉毛扬起:"这是怎么了,好生热闹"。 惠妃面无表情:"宜妃妹妹,佟嫔初进宫便打了袁贵人,本宫正在教她规矩呢″。 宜嫔上下打量了一眼小佟佳氏,对于她昨日未侍寝,已经是心中有数。biqμgètν 只不过,宜妃还想借着佟佳氏的手给苏酒找事,自然不能让她就这样被罚。 "惠妃姐姐,佟嫔妹妹年纪小,又是才进宫,不知宫中的规矩也很正常,日后再学就是,今日是个好日子,可别耽误了给老祖宗请安"。 惠妃有大阿哥,即便这几年不受宠,但皇上看在大阿哥的面子上也会夜宿钟粹宫,给足了惠妃的脸面。 孝懿仁皇后已经薨逝,惠妃在宫务上公正严明,一心想靠着大阿哥,进封皇后之位。 眼下也不想多出事端。 "既然宜妃妹妹求情,佟嫔应引以为戒,不可再犯"。 佟佳氏舌头顶着牙后跟,强忍着怒火:"是,臣妾知道了″。 …… 这里的事情摆平,苏麻才出现。 只见大殿的门已打开。 "奴才给各位娘娘请安,太后已起身,请各位娘娘入内"。 宜妃身穿桃红色旗装,搭着大宫女翠儿的手先一步入内。 "老祖宗,臣妾来给您请安了"。 太后满脸慈祥的笑,正坐在大厅的首位上 "你这泼猴,又来闹哀家"。 剩下的四妃各宫的嫔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 众人纷纷起身,子余下佟佳氏并未动身。 "臣妾佟佳氏,给太后娘娘请安,还请太后娘娘为臣妾做主"。ъitv 太后有些不高兴面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哦?你就是昨日进宫的佟嫔"? "正是臣妾,臣妾出生大族,嫡亲的姐姐就是孝懿仁皇后,昨日入宫皇上应该去启祥宫,臣妾等了半夜,皇上半道儿被淑妃娘娘拦了去"。 "今日一早,又遭到第一位嫔妃袁贵人讽刺臣妾貌丑无盐,臣妾无端受辱,还请太后娘娘为臣妾主持公道"。 众人有些不敢置信 这样丢人的事情怎么敢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宜妃压着嘴巴掩下笑意。 袁贵人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佟嫔这性子可不如前头的孝懿仁皇后。 宜妃暗叹这才对,淑妃那贱人专宠半个月,有个佟嫔与她打擂台很好,皇上分心烦定然会来自己的福宁宫。 太后眉头皱起:"竟有此事,淑妃何在"? 听太后问起苏酒,竞像是要为佟妃主持公道的模样,佟佳氏有些激动。 倒是苏麻轻声说道:"主子,淑妃昨日侍寝眼下还未到"。 众人脸色有些难看,想必皇上又临幸那贱人,这才姗姗来迟。 众人都不说话,大殿里气份紧张,各位妃子不得宠,只能死命的抠着指甲,攥紧帕子。 内心恨的咬牙,面上却是一派端庄。 好半晌听到小太监喊道。 "淑妃娘娘到……" 苏酒扶着喜鹊的手,身穿着一套碧绿色的旗装,上面绣满了粉红色的连理枝,绣技精湛,光是这套衣裳,便能看出苏酒极为得宠。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7 苏酒身姿窈窕,该丰满的地方却是绝不逊于她人。 昨夜又得过滋润,眼下是肤白貌美,面若桃花,介于女人与女孩之间的风情,让人看一眼便嫉妒的发狂。 此时众人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直刺在自己身上。 苏酒却是不慌不忙,进了正殿,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臣妾给老祖宗请安,老祖宗万福金安,都怪臣妾年轻贪睡,今日来迟了,老祖宗只管罚我,臣妾定然照办″。 这么一曲倒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太后板着一张脸问道:"后宫嫔妃状告淑妃淑房得宠,独独霸占皇上,你可认罪"? 苏酒瞪大了眼,诧异的看向众人,那表情夸张,唯恐众人看不出来。 "太后娘娘,臣妾只是位妾妃,伺候好皇上才是本分,至于霸占皇上,从何说起"? 佟嫔本就跪在地上,此时听到苏酒不要脸的发言,忍不住出声:"无耻,赫舍里氏你也是出身大族的名门闺秀,昨日是臣妾入宫的第一日,你怎能将皇上留在景阳宫,是坏了规矩"。 苏酒蔑视的看了一眼佟佳氏,又将目光看同周围看戏的嫔妃 笑道:"皇上自个儿长的腿,想去哪里,本宫又怎么管得了,莫不是众位姐姐能管得了皇上想去何处"? 众人一硬,她们倒是想让皇上都来自己的宫中,只可惜皇上这几年少来后宫,多数都去宜妃宫和德妃宫,旁人是连点儿汤都喝不到。biqμgètν 只有她们不方便时,宫中低分位的嫔妃,才有一二次机会。 就像德妃宫中的章佳庶妃。 宜妃宫中的郭络罗贵人。 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换成自己是淑妃,皇上要来,当然是霸占着皇上日日专宠。 眼见着没人回答自己 苏酒挑了挑眉,对佟嫔说道:"你看,众人都没有意见,何以你受不了这个委屈"? "臣妾是孝懿仁皇后的妹妹"。 苏酒轻轻一笑:"巧了,本宫也孝诚仁皇后的妹妹,出生赫舍里氏,不比你们佟佳氏差"。 "你……贱人,你原本……是要嫁给……" 苏酒面色冷冽,看像佟佳氏就像一个死人,她居然想抖出隆科多,这是要自己于死地呀。 苏酒木系异能聚集成针,正准备一击即中。 便听到皇上的声音:"朕来的不是时候,这里好生热闹"? 众嫔妃喜笑颜开,姿态各异,唯一的相同点儿都是用最好的姿态迎接皇上:"臣妾给皇上请安"。 那娇羞的姿态,魅惑的眼神,每一位嫔妃都像西游里的妖精,恨不得将皇上这个唐僧勾到怀中,绑回自己的盘丝洞,好生的吸取他的精血。 苏酒被自己的想法笑到,站在一旁勾唇一笑,倒是让皇上忽略掉周围的嫔妃。 快步的走到苏酒身边,伸出手拉起苏酒。 "爱妃快起来"。 众人内心像是吃了二斤柠檬,酸的面色巨变,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这几日可好"? "皇帝快起来,各位妃子都贴心的很每日都来给哀家请安说话,哪有不好的,倒是皇上朝中政务劳累,看起来又瘦了许多,皇上可要保重身体啊……"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8 太后关心了皇上几句 皇上心情顺意,身边又有美人相伴,自然是千好万好。 "儿子这次过来是有一事要告诉皇额娘,儿子准备亲自出征漠北,后宫劳烦额娘了"。biqμgètν 太后神情瞬间紧张:"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次朕出征漠北,前朝由太子监国,也算是给他一个历练"。 众位嫔妃没想到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瞬间没了争宠的心思,眼巴巴的看着太后,想要太后阻拦皇上。 果然,太后说道:"皇上乃是一国之主,皇上的安危关系到天下万民,怎可以身犯险,更何况太子还年幼,皇上怎么能放心"? "无妨,前朝有索相辅佐太子,至于后宫……" 皇上期待的看着太后。 太后却是不想接这个麻烦。 今日佟佳氏仗着出身,便敢打低位嫔妃,还是在哀家的慈宁宫,自己若是接手,只怕麻烦事儿更多。 太后语气一转:"哀家瞧着淑妃是个好的,又是孝诚仁皇后的族妹,品性纯良,何不让她也管理一部分宫务"?苏酒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的事儿? 连忙推辞:"臣妾年轻,未经过事,哪能管理宫务,老祖宗可别为难臣妾"。 太后原本对苏酒专宠半个月有些意见,只是自己不是个多事儿的,这才没有训斥ъitv 没想到苏酒却不贪权,这让太后对苏酒的印象变好,如此懂事,不贪恋权力,怪不得皇上宠她。 "好孩子,瞌宫上下唯你出身贵重,身居高位不骄不躁,人品贵重,实乃不可多得,皇上应嘉奖才是"。 佟嫔听到太后的话,已经将不平刻到骨子里。 自己也是后族,凭什么唯赫舍里氏出生贵重,太后还夸她? 这个狐媚子,原是要嫁给隆克多,却偏偏入了宫坏自己的好事儿。 眼下不管不顾的喊出来:"皇上,赫舍里氏朝三暮四,原先就与臣妾弟弟议亲,却是不守妇道进了宫……实在是不知寡义廉耻"。 "住嘴……此事你从何处听来?本宫身为当事人怎么不知晓?" 皇上眉毛皱起,看向苏酒的目光中满是怀疑 苏酒眼中含着水,眼圈微红,为自己辩解:"皇上,臣妾冤枉啊,八旗贵女到了年纪都要选秀,臣妾是正经选秀出身,若是心有他意,又如何愿意入宫?皇上若不信,可召我阿玛入宫对峙"。 皇上看着苏酒委屈的样子,上前一步拉住苏酒的手:"不必查了,朕自然知道爱妃的心"。 苏酒柔顺的趴在皇上的怀中,挑衅的看了一眼佟嫔。 这佟嫔哪儿能忍,她恨的只咬牙:"皇上,臣妾句句属实……"biqμgètν "皇上,佟嫔怪妾身昨晚侍寝,今日一大早就落到太后娘娘这里来,先是打了袁贵人,如今又污赖臣妾不守妇道,臣妾实在是委屈"。 皇上本来就是看着佟国维的面子,才将选秀中毁容的佟嫔留牌子,又给了个嫔位。 没想到这女子擅妒狠毒,品行不端。 "佟佳氏无端针对高位嫔妃,擅妒不能容人,贬为贵人,罚抄300遍宫规,禁足一年"。 "皇上……表哥……臣妾是您的亲表妹,放在阿妈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这样对我"?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29 皇上面色不愉:"若不是看在舅舅的面子上,你这般无视宫规,朕必然将你打发出宫"。 "你比你姐姐差远了……" 杀人诛心,众所周知,皇上对待自己不喜欢的人一向毒舌。 小佟佳氏眼中不敢置信,皇上居然这般不给自己留颜面? "皇上……" 皇上有些不耐烦的甩手:"李德全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人送回启祥宫"。 说着给太后行了一礼,"前朝还有要事,皇额娘保重身体儿臣告退"。 "皇上国事为重,且去忙吧"。 看着皇上顺手牵走苏酒,太后只当没看到 装聋作哑的一把好手 倒是宜妃面色不愉,皇上明显的偏颇,再也忍不住说出口:"太后娘娘,佟嫔虽然嚣张跋扈,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从淑妃入宫,皇上便专宠她,实在是说不过去"。 太后却不接话。 后宫嫔妃众多,又没有皇后阻拦,各凭本事。 你们这么多嫔妃都无法让皇上开心,皇 biqμgètν上不喜欢,便是到老婆子这里来告状? "哀家还能将皇上绑到你们床上去不成"? "好了,闹了这么久哀家也乏了,你们都回去,逢初一十五来请安就是,其他时间不必过来"。 众人一听便知道,太后这是厌烦了 惠妃等人恭敬的行了一礼:"老祖宗保重身体,过几日臣妾再过来请安,臣妾告退"。 太后摆了摆,一群嫔妃退了出去 门外,李德全留下来善后 只见李德全躬身向前一步,伸出手,语气散漫:"佟贵人,请吧"。 佟佳氏气急败坏,伸手便打了李德全一巴掌:"狗奴才,本宫也是你能碰的"。 李德全面上的笑容收住,手中的拂尘紧握,眼神儿阴霾:"好叫佟嫔娘娘知道,你已经被贬为贵人,无权自称本宫"。 "来呀,伺候同贵人回宫"。 两个小太监上前抓住佟佳氏的手臂,将人拖了起来 "放肆……你们放开本宫,本宫是皇上的嫔妃,你们这群阉人竟然敢以下犯上,本宫一定要请皇上将尔等统统杖毙"! 两个小太监,不过才十五六岁,看像李德全的眼神中满是慌张 "李总管,您看"? "拉下去,咱家奉皇上命令送娘娘回宫,便是告到皇上那里咱家也不惧怕"。 佟佳氏被两个太监一路拖回启祥宫,颜面尽失。 也在心中恨毒了李德全,只等着出来再报复。 苏酒随着皇上坐上龙撵,从宫道中往景阳宫行去。 到了景阳宫,皇上一把抱起苏酒,进了景阳宫正殿。 "皇上,外面还有人呢成何体统"? "爱妃,你受委屈了"。 "朕明日就御驾亲征,你乖乖在宫中待着,等朕回来"。 皇上温言细语,又在众人面前一心偏心苏酒。 回到了景阳宫自然是好一番缠绵 直到半夜,前头的军机大臣来请,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苏酒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娇媚:"查清楚了吗?佟佳氏中了谁的算计"?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30 喜鹊低着头站在床榻前:"娘娘,大人已经传来消息,佟贵人是信钟翠宫袁贵人动挑拨,这才风言风语,不管不顾的咬着主子不放"。 "又经宜妃推手,佟佳氏原本是八旗贵女,出身贵重,最有机会得到高位,这一次被皇上厌弃,又消了嫔位,前途尽毁。"ъitv 苏酒右手轻轻磕了磕床头:"阿玛胸无大志,这么深的谋略不会是他"? 苏酒很快想到一人,就是索额图,而索额图身后的人就是太子。 "太子藏的好深的心思,这个人情本宫领了″。 "吩咐下去,将关闭宫门,这些日子闭门不出,看好底下的宫女,太监,莫要给本宫惹事儿"。 "娘娘放心奴婢晓得"。 皇上出征在即 各宫都消停了下来 整个七月是秋日正热的时候 苏酒较为得宠,内务府总管又是太子的奶公凌普,苏酒居住的景阳宫,就受到特别照顾。 每日的冰足足的。 半个月后,苏酒便感觉到自己精力不济,频频犯困。 这才觉得不对,以为是中了招,这才对用异能试探全身,没想到是怀孕了。 "这孩子来的可真巧″。 "娘娘,您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去请太医″? "不必,本宫心中有数,这是有了"。 喜鹊满脸惊喜:"真的,奴才这就将消息传给老爷,福晋,他们必然欢喜″。 苏酒摇了摇头:"此时胎相不稳,不宜声张,免得后宫中人知道,打扰本宫平静的生活″。 喜鹊捂着嘴巴:"主子说的是,最要紧的是坐稳胎″。 皇上一去就过了三个月 朝中,全权由太子监国 这几个月,太子坐镇京城,调度粮草,军饷,每一样都做的很出色 让这些辅佐的大臣暗自感叹皇上后继有人 皇上也来了几封信,问了太子政务,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 太子这一次却是公事公办 在信中却未表达出对皇上的关心 远在漠北战场,条件艰苦 身边又有大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伺候着,做一对比,便显得太子冷漠无情 皇上自然是内心不愉 苏酒记得从前看过这一段儿,亲手写了信送到东宫 喜鹊如今是景阳宫的大宫女,自然由她亲自去毓庆宫。 "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奉淑妃娘娘命令,将这封信送给太子殿下,顺着驿站转交给皇上"。ъitv 太子虽然没有见过苏酒,但皇额娘族中又入后宫一人 皇阿玛出征之前宠冠后宫 太子早有耳闻 原本是看在皇额娘和叔祖父的面子上,让凌普照顾一二,没想到自己这位小姨,居然光明正大地派人来到东宫。 "起来吧,淑母妃有什么吩咐"? "回禀太子殿下,娘娘知道太子殿下政务繁忙,吩咐奴婢带两句话给太子"。 太子放下手中的折子,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哦?淑母妃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说说太子摆了摆手,旁边伺候的宫人都推了出去。 "殿下,娘娘让奴婢告诉您,太子殿下应先将皇上当做父亲,其次才是太子,所有寻常人家子嗣该有的孝顺,崇拜,仰慕更应该表现出来才是″。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1 随着大阿哥入朝参政 太子还未娶太子妃,一直处于弱势,索额图更是在太子耳边经常说道,皇上先是君,再是父亲。 再加上这些年,年纪小的皇子,如雨后春笋一般一年多过一年。 他们的母妃得宠,处处维护着皇子。 而皇阿玛也将对自己的慈爱分拨给各位皇子。 这让太子充满了不安,也逐渐由那个儒慕的太子变得生疏。bigétν 目光逐渐向权力靠拢 与皇上之间的关系肉眼可见的冰冻起来 眼下听到自己这个便宜姨母提醒 太子恍然大悟 他用力的拍了一把额头:"是孤钻了牛角尖,走入误区"。 "你下去吧,孤改日再谢姨母妃"。 喜鹊又说道:"娘娘还说了,身为赫舍里氏,太子身份稳固,对娘娘也有利,娘娘会在后宫支持太子"。 太子满心疑惑,将喜鹊打发了回去 "来人"。 小柱子从殿外进来:"殿下您有何吩咐"? 太子右手磕了磕桌案:"后宫近日有什么动静"? "回殿下,后宫风平浪静,佟贵人仍然在禁足,淑妃娘娘安分守己,紧闭宫门,自得其乐,这是头一次叫人出来传信"。 "孤这个姨母心思深沉,只怕还有旁的秘密,好好监视景仁宫,若有异常速速来报"。 "嗻……" 太子经过苏酒的提醒,很快写了一封肉麻兮兮的信 大致意思是:"皇阿玛亲启,儿臣在皇宫中叩拜皇阿玛圣安。bigétν 自从皇阿玛出征之后,儿臣日夜难安,唯恐前面战事吃紧,伤了皇阿玛龙体" "又因年幼,处事不周,竭力调派军响,只可惜经验不足,稍显吃力,好在身边有各部大臣辅助,这才勉力支撑"。 "这些日子头昏脑胀,唯恐政事做的不对,让皇阿玛失望,强装镇定,只是心中十分思念皇阿玛 "儿臣长这么大,头一次离开皇阿玛这么久,内心惶恐无助,多亏了淑妃娘娘点醒儿臣"。 "儿臣是皇阿玛的儿子,不必端着太子的面子不让皇阿玛知晓,儿臣惭愧,近日越发难眠,这才忍不住吐露心声,又担心皇阿玛对儿臣失望。" 毛笔一落,太子感动的不行,竟然流下几滴眼泪正好落在信纸上。 一时之间又慌忙拿手去擦,整张纸皱巴巴。 "这个,太子殿下您可要重新抄誉一遍"? 太子面色一凛,拿出一个信封将信纸装了进去。 又从旁边抽出苏酒写的书信,放在一起夹在折子里。 "八百里加急送到漠北那里去"。 这是给皇上送奏折的专用匣子,上了锁,由市为800里加急,一人双马,到了驿站再换码,几天之内就能送到皇上手中。 也是巧了 皇上打了这么久的仗,身体到底是受了影响,热毒攻心,病得有些日子。 偏偏太子一声未问,让纳兰明珠与大阿哥寸成了一个只看重权利的储君。ъitv 皇上心情不好,疑神疑鬼 对太子生怨,更是对索额图起了疑心。 又想起佟佳氏提起的隆克多一事,牵连到苏酒。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2 皇上一想到自己宠爱的皇妃,从前与旁的男人议过亲,便满心的怒火。 即便这个人是表妹从前较为喜爱的弟弟。 也不能阻止皇上对他的厌恶。 皇上躺在龙榻上,咳嗽了两声:"淑妃可有消息"? "回皇上并没有接到淑妃娘娘的信件"。 皇上一想到惠妃,宜妃各自通过别的手段传送过来关心自己。 唯有苏酒这里毫无动静,内心便升起怀疑。 莫非淑妃真的议过亲,心仪旁人? "来人,把隆克多叫来"。 隆克多身为御前侍卫,一直在龙帐周围保护皇上的安全。 听到皇上召见,很快便进入了龙帐。 "臣给皇上请安"。 作为孝懿仁皇后的亲弟,与皇上一向亲近,他大大咧咧的进了龙帐。 就差没有叫一声姐夫。 "皇上您龙体好些了吗"? "朕好的很,记得当初竹筠说过正在议亲,是哪家格格"? 隆科多瞬间想起那活泼可人的表妹,脸上的表情也变成了向往 随后又瞬间清醒 只可惜这一幕已经被皇上看到"奴才尚且年轻,又没有建功立业,人家姑娘怎么能看得上奴才,莫非皇上姐夫要给奴才赐婚"? 皇上看着隆科多的表情,不动声色的说道:"竹筠年纪确实不小了,也该娶妻生子,既然你有愿望,朕准许你今晚上阵杀敌,建功立业"。 隆科多虽然诧异,很快一抱拳应道:"谢皇上给奴才这个机会,奴才定不会让皇上失望"。bigétν "嗯,去吧"。 李德全恭恭敬敬的伺候在一旁,面上不动身,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伺候在皇上身边多年,越是知道皇上这般不动声色,那人的下场会更不好。 "我的淑妃娘娘诶,您可真心大,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来封信,怕是早就把皇上给忘了"。 在得宠的嫔妃,失去皇上的信任,也不可能有什么前途。 李德全无奈的叹了口气。 龙帐笼罩的气氛紧张,直到了晚上,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帐中。 "奴才见过皇上,这是京中的密折"。 这密折一明一暗,从宫中发向漠北。 暗卫的折子是提前到了。 李德全拿出钥匙打开了木匣,第一眼便见到太子与淑妃的信。 内心松了一口气。 李德全悄悄的打量皇上的颜色,只见皇上面色放缓,眼角慢慢漾出笑意 帐篷内凝结的紧张气氛,突然松开 "李德全,淑妃有孕了,算算日子已经三个多月,已经坐稳了龙胎。" "瞧瞧她娇气的,说是这些日子孕吐的厉害,又想念朕,瘦了好几斤,又问朕什么时候回去,军国大事,真是不懂事……" 话虽然这样说,皇上的心情却是肉眼可见的变好。 李德全这才敢插嘴:"淑妃娘娘自然是记挂皇上,娘娘年纪轻,这些日子怕是受了不少苦"。 "嗯……等战事结束之后,速速回归"。 接着皇上又打开太子送来的信 只见太子先是哭诉自己能力有限,年纪尚小,考虑不周。 为了军饷,殚精竭虑,勉力维持,经淑妃的点拨,这才不要脸面的向自己哭诉。 皇上整个人已经雨过天晴,心情好的很 就连病情也好了许多……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3 15日后 皇上首战胜利,葛尔丹溃逃 皇上班师回朝。 这一次大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随侍在皇上身边,斩杀敌军无数,倒是在皇上面前展示了武勇。 在皇上生病的时候,又表了孝心,皇上对他三人的观感直逼太子。 虽说苏酒与太子的信,让皇上龙颜大悦 但历来爱新觉罗氏的男人都小心眼,怀疑到隆科克与苏酒之间有私情。 即便这一次隆科多上阵杀敌,身受重伤,皇上只问了两句,便面带微笑的将人留在了西北驻守。biqμgètν 竟是不打算带回京呢。 大阿哥身穿甲胄,掀起了帐篷,他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满脸严肃:"佟佳舅舅,皇阿玛已经传下口谕让你留在西北驻守,顺便养伤"。 隆科多猛然坐起身,崩裂了腰间的伤口:"嘶……怎么可能?皇上怎么会让我留在这里"? 大阿哥摇了摇头,实在是不知道皇阿玛的打算,这些日子拢络隆科多算是白用功了。 "佟佳舅舅好好歇息,大军明日就启程回京,这就告辞″。bigétν 隆科多满心疑惑,按理说自己这点儿伤并不妨碍回京,也不知自己哪里惹恼了皇上? 苏酒得到消息,第一时间给太子传信,让他到京城三十里外接驾。 太子虽然得到消息,向索额图提起 索额图原本就野心勃勃,又较为看重太子自然是拒绝了。 并没有按照苏酒的指点做事 12月20,太子带着群臣到城外十里,迎接皇上 太子身穿明黄色四爪团文袍,头戴紫金冠,腰间挂着玉珏,左右是朝野重臣。 意气风发,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气势扑面而来。 这让刚生过一场病的皇上,感觉到威胁 而太子不慌不忙的态度,让内心火热的皇上再一次被泼了冷水。 "太子辛苦了,快起来"。 皇上面色不变,并没有亲切的称呼太子的乳名 虽然太子感觉到不适,但众目睽睽之下,皇阿玛称呼自己为太子也是维护自己的权威,便不以为意,骑着马户在皇上的龙辇旁边。 皇上白太子朝臣护送顺利的进入皇宫。 启祥宫 皇上忙完政事,这才抽出空来到启祥宫ъitv 随着苏酒的肚子越来越大,休息的时间越来越多。 还不到9点,苏酒边上床休息 "奴才给皇上请安,娘娘已经休息,奴才这就去通报″。 "不必通报,朕自己进去"。 苏酒睡得迷迷糊糊,便感觉到身侧塌下,抬手便向人打去。 便被人抓住了右手,按在那人的腰上。 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朕……" 脑袋被人按到胸前,熟悉的檀香味儿扑面而来 苏酒换了个睡资,很快入睡。 等到寅时,外面伺候的下人准时的喊皇上起床,这才把自己惊醒 苏酒不悦的动了动,右手在人腰上滑动,顺着那人的腰线捏了一把。 便听到对方虐待沙哑的声音:"嘶……别动……再动下去朕不介意办了你"。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4 一个天旋地转,苏酒的身体便趴在人坚硬的胸肌前 苏酒彻底清醒过来,睁大眼便感觉到对方的大掌后背的手顺着曲线滑落 "皇上,该起来了"。 "不急……"bigétν 说着便不管不顾的吻了上来。 昨晚旅途劳累,怀中抱着温香软玉,皇上素了这么久,早就动了肝火。 这么一大早的,自然有些绷不住。 皇上的吻充满了占有欲,他唇瓣湿润,微冷的舌灵巧的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掠夺起来,炽热又缠绵。 此时的床榻上,却是火热无比。 苏酒无力的趴在人的身上,整个人染满了红霞 皇上见怀中的人有些无力,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将人往自己身上靠了几分。 她对他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诱使他疯狂。 好半晌,又听到李德全的喊声:"皇上,时间不早了该起了"。 皇上这才停止了胡闹,只见他紧紧的抱着苏酒,下颚枕在苏酒白皙的脖颈间,努力的平复着粗糙的喘息声"你这个妖精,大清早的勾引朕,真是岂有此理"? 苏酒能感受到对方激动的小兄弟,趴在人身上不敢顶嘴,一动也不敢动。 "皇上,臣妾先起来,今日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可别迟到了才好″。 "起吧,爱妃要怎么补偿朕"? "皇上,臣妾还怀着孩子呢"? 皇上郁闷的轻抚着苏酒的肚子,气哼哼的坐起身 "朕先记着,爱妃可别忘了"。 皇上这么好说话,皆是因为苏酒在皇上离开的期间写的信足够肉麻。 每三天一封信,让皇上觉得苏酒迫切的思念,这才没有表现出一点儿生疏 等苏酒穿好了大毛衣裳,披上了厚厚的披风,这才随着皇上一起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皇上才回宫中的第一夜。 夜宿景仁宫已经是众位妃子的意料之中bigétν 只有宜妃不高兴,以往皇上外出回来定会去自己的咸福宫,如今皇上另有宠爱,已经许久没有踏足自己的宫中了。 眼见着皇上体贴的扶着淑妃,还有那碍眼高耸的肚子,无一不在扎着各位妃子的眼。 只听宜妃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淑妃妹妹这是有了身孕,都怪姐姐马虎,妹妹肚子这么大,姐姐都未发现,未曾派太医把脉,实乃辞职,还请皇上恕罪"。 她美目流转,含情脉脉的看着皇上,一副贤良淑德,关心苏酒的模样,实则是上眼药,苏酒怀孕不报,不关她的事儿。 "劳宜妃姐姐挂念,本宫与孩儿一切安好,早在孕期一个月时就传信给皇上,皇上早就派了王太医专门给妹妹把脉,宜妃姐姐不必担心"。 苏酒是懂得气人的。 既然年纪不对等,进了宫只图宠爱,专宠,皇上既然看重自己,又何必躲着藏着。 果然,看着众位妃子面色巨变,苏酒便觉得有趣 宜妃内里气的不行,勉强的保持一张笑脸。 "原来如此,那本宫就放心了"。 太后坐在上首。 对底下嫔妃的交锋视而不见。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5 太后关心的拉着皇上问道:"哀家听说皇上生病,便日夜难安,皇上如今可好利索了"? "让皇额娘担心了,儿子已经好利索了,如今放的能够打倒一头牛"。 逗得太后哈哈大笑。 皇上虽然在给太后说话,隔段时间还分心看一眼苏酒。 见苏酒脚步动了动,便招了招手:"快去搬张凳子过来给淑妃,她这肚子大了,儿子有些担心"。 太后这才分心看一眼苏酒 眼中有些诧异:"淑妃这是有孕了?几个月了"? "回太后娘娘,已经有六个多月"。 "好好保重身体,来年给皇上生个健壮的阿哥,从明日起便不必过来请安,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苏酒怀孕一点儿风声都没透出,太后便知晓这个赫舍里氏心有城府。 满后宫的嫔妃都盯着她的肚子,若是在秦安的路上出了事儿,岂不是要怪自己?bigétν 太后最怕麻烦,才不愿意担这个责任。 眼见苏酒又得太后娘娘的优待。 众嫔妃恨的眼睛冒火 其中更以宜妃和佟贵人为最。 明明是同时选秀,小佟佳氏如今不过是一个贵人,而赫舍里是那个贱人已经成为妃位,还身怀六甲 不仅皇上宠爱她,就连太后也免了请安 这让同样出生后族,自认为身份贵重的佟佳氏如何能忍? 只见她慢慢靠近苏酒。 趁着众人出寝殿的时候,猛然推了一把旁边的李答应。 那李答应本来长得就瘦弱,被人从身后一推便往前窜去,准确的往苏酒扑过来。 "啊……淑妃娘娘,您快让开……"ъitv 苏酒自从怀孕后,只要出门儿都会用木系异能整个人包裹起来,也不随便吃旁人的东西。 时时刻刻的保护着肚子 没想到今日这些人竟然敢明目张胆的算计 皇上猛然转头,向苏酒跑过来:"爱妃小心"。 苏酒顺着对方的力道,将计就计往皇上身上倒去 "啊……" "皇上,臣妾肚子痛……小阿哥不会有事儿吧"? "来人,快穿太医"。 李答应吓的面色苍白,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皇上,淑妃娘娘,臣妾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推臣妾,请皇上明察"。 皇上怒不可遏,一脚踢向对方。 李答应被踢的老远,在空地上滚了两圈儿正好趴在佟佳氏的脚上。 她咳嗽一声,嘴角流出一抹血丝:"咳……皇上,臣妾刚刚看清楚了就是她推了臣妾″。 佟佳氏没想到自己躲到人群,还被这贱人牵扯进来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推你"? "嫔妾记得那人鞋上镶着一颗东珠"。 佟佳氏慌忙的将脚往裙下收去,却是已经来不及了,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的鞋子。 "这东珠个头大,极为难得,皇上记得从前赐给承恩公府50颗,是比较稀有的东西"。 "佟贵人陷害嫔妃,残害皇嗣,打入冷宫,无召不得出"。 佟佳氏无力的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皇上饶命,臣妾不是故意的"。 "朕看在孝懿仁皇后的面子上,对你多加照顾,你却是屡犯不改,多次冒犯淑妃,实在是咎由自取……" 皇上冷着脸抱起苏酒,大踏步的往景阳宫走去。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6 说起来也是佟贵人自认倒霉 前有自家弟弟,得罪苏酒,后又被皇上猜疑。 以至于自己原本该有的命运是贵妃,如今却居住在冷宫,当真是可怜可叹 "皇上饶命……臣妾知道错了……" 宜妃也唏嘘不已,她怎么也没想到子皇上回来这一天,便发生这么多事。 她落后众人一步,留在了慈宁宫。 太后了然地看了一眼宜妃。 "坐吧"。 "太后……皇上他就这样处置了佟贵人,承恩公能乐意吗"? 太后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皇上是天子,不管她们从前的身份多么高贵,进了宫都是皇上的女人,不得皇上喜欢的,便是死了,也没人高看一眼"。 "可是……" "皇上独宠淑妃,后宫众人怨声载道,太后娘娘就不能管吗"? 太后打断道:"宜妃,老五年纪也不小了,老九也才上上书房,你身为他们的母妃,应当尽心才是"。ъitv 太后的意思很明白,宜妃应当把重点放在五阿哥,九阿哥身上,至于皇上宠爱谁,身为皇上的妃子无权质问? 得宠多年的宜妃,这才感受到被冷落的凄凉。 "臣妾明白了,只是有些不甘心……" 太后闭口不答。 太后这一辈子都没有多宠,能够稳坐太后之后,只是因为占了个嫡母名头。 虽说为了排遣寂寞身边养了五阿哥,对五阿哥的生母宜妃也有些许好感。 但为了她去向皇上施压,根本不可能。biqμgètν 此时已经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苏麻在一旁说道:"宜妃娘娘太后累了,奴才送您回去"。 宜妃心有不甘的又看了一眼太后,这才一走一回头出了慈宁宫 太后叹了一口气:"郭氏罗是这丫头钻进牛角尖,只希望佟佳氏的前车之鉴让她引以为戒"。 苏麻点了点:"太后放心,宜妃是聪明人,不会跟自己过不去的"。 "皇上已有十几个皇子,也立过三任皇后,不仅前朝独揽大全,便是作为皇上延绵子嗣的责任,与先皇相比都绰绰有余,本宫如何拦得住他"? "娘娘睿智,咱们这位皇上,可不是谁都能拿捏得住的"? 众人不晓得慈宁宫主仆的谈话 景阳宫 苏酒看着气色惨白,身体软弱无力,瞧着就让人觉得这一胎保不住 皇上眉目紧皱,满心怒火 "太医,务必将淑妃这一胎保住,否则提头来见″。 院正眉头紧锁:"臣,尽力而为"。 李德全却是阴着一张脸出了景阳宫。 招了招手吩咐了两句 便见那小太监飞速的隐没在宫道的阴影之下隐没身形 原先佟佳氏只是降为贵人被关禁闭 如今,犯了大错被打入冷宫,皇上正在怒火中,佟佳氏短暂的时间之内不会翻身 李德全还记恨那一巴掌之仇 当夜,景仁宫起了大火 大火烧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只剩下一个稍黑的外墙,大梁留下来的黑炭 李德全前去看了看,眼神阴沉的看着那烧黑的人型黑炭。 捏着鼻子说道:"处理了吧,皇上那里咱家自去禀报"。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37 消息传到苏酒这里,倒是令人十分惊讶ъitv 按理说,佟佳氏的出身,皇上最多是不宠了 倒是不会要了她的命。 谁也没想到不过一夜,佟佳氏便成了一根焦炭。 苏酒靠在床头,听着喜鹊说道:"活该,恶有恶报,这是遭天谴了″。 苏酒笑而不语,昨日听说太子只是出城迎了十里,苏酒便打算好了,借故闭宫休养。 免得太子牵连到自己 虽说刚入宫时,得了太子的好处 可他与索额图两人听不得劝,迟早让皇上记挂上 自己出生赫舍里一族,是成也赫舍里,败也贺舍里,苏酒要打消皇上的猜疑 自然要显示出自己在宫中的弱势。 这脉相被院正证明过:"淑妃娘娘动了胎气,宜静养"。 苏酒便名正言顺的闭宫休养,不问事事,更不用去给太后请安。 "喜鹊,院子里的工人再清理一遍,有些爱传小话的,心思多的都打发出去,本宫这里不要那些闲人″。 "娘娘放心,奴婢定将景阳宫看的严严实实,绝不让小人得逞″。 随着佟佳氏的后事,落幕。 佟国维对赫舍里氏一族的恨意达到了最高峰 "皇上,太子近日监国有条有理,颇有人君风范,皇上当赏"。ъitv 佟国维生为皇上的母族,又是正经的国丈,还是皇上的亲舅舅,层层身份加起来,在朝堂上的势力不可估量。 如今他一夸太子,身后的门生故旧,将太子夸成了花。 比如某个大臣就说道:"太子殿下能文能武,处理朝政,游刃有余,臣等残愧,枉费这么大年纪不如太子万分之一"。 又有人说道:"太子此次功劳甚大,皇上不能不赏″。 索额图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众人频频夸赞太子还沾沾自喜 他抚着胡须,昂首挺胸,眼中满是自傲 "这就是有着赫舍里血脉的太子,当真是优秀,能得这么多朝臣的赞赏,日后继任皇帝之位,也是板上钉钉之事,到那时自己的地位必然更上一层楼……" 随着朝堂上夸赞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多,索额图这才变了脸色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门下众人,恨不得旁人都认可太子的功劳,又有佟国维带头,眼下恨不得将太子说成紫薇星下凡,饶舜禺之姿。 纳兰明珠虽然有一瞬间的迟钝 但好歹是大阿哥的顶级支持者佟国维的亲生女儿才去了。 他怎么可能夸赞太子? 只一瞬间便想明白,佟国维这是捧杀! 纳兰明珠眼珠一转:"皇上,臣附议,此次皇上出征,太子当是头等功,若没有太子运筹帷幄,坐镇京城,军饷及粮草及时送到漠北,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原先还喜笑眉开。 可随着众人的夸赞,眉头越皱越紧 又想到昨日太子威风凛凛带着宋朝神迎接城外十里 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重要 朝中大臣都看中太子,即便没有自己这个皇上,太子也能及时继位 想到这里,皇上变不好了…… bigétν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8 皇上目光深邃,开口道:"太子此次表现确实可圈可点,功劳甚大,太子份例再升一级,与朕同等"。 太子并无疑问,他恭敬的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儿臣谢阿玛赏赐"。 皇阿玛从太子出生开始,太子就在皇上身边长大 皇上总怕奴才们亏待了太子,好些年前,太子的待遇,早就超过太子的规格 吃穿用度等同帝王。 这句话纯属是将奖励说到明面儿,实际的奖励却是一点儿都没有。 太子不过18岁,仍然是个少年 虽说身边有顶级重臣索额图辅佐。 奈何心思还没有那么深 感受到大哥吃人的目光,有些许不适,也只当是他嫉妒皇阿玛对自己的看重 哪里知道其中的凶险 听到太子毫不推辞,佟国维,佟国纲阴险一笑。 随后又听到皇上说道:"此次曾葛尔丹,大阿哥颇有长进,斩杀百人,灭其威风,实乃不可多得的将才,着升郡王封号为直"。 "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功不可没封为贝勒"。 几位阿哥也没想到,皇阿玛突然给这么大的恩典。 "儿臣谢皇阿玛隆恩"。 "承恩公御书房来一下,退朝"。 皇上甩袖离开,佟国维看了佟国纲一眼往御书房走去。 "臣见过陛下"。 "舅舅请起,启祥宫昨日失火佟贵人身故,望舅舅莫要太过悲伤"。 "这……老臣只有两个女儿,孝懿仁皇后于几年前已经去了,唯一留下一个小女儿,怎么也早早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痛死老臣也……″ 佟国维老泪纵横,一副心痛自己的模样,倒是让皇上不好再说其他 "舅舅节哀"。 "朕记得竹筠已年过18,不如为他寻一门亲事,早早定下"。 皇上摆明那是不想再提小女儿,提起险科多只是为了转移话题罢了:"臣…痛心啊……" 只是想起隆科多的婚事,佟国维充满了悔恨。 早知道家里面的那个败家婆娘,将这门亲事搅黄了。 还不如自己早早下手,也免得害了幺儿的性命。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赫舍里是得意,不仅身怀六甲,还得大外孙的宠爱。 只可惜悔之晚矣 隆科多那孽畜,原本沾了他姐姐的光,圣宠在握,一直伴驾在皇上身边。 这一次,却被皇上留在漠北 原本有大好前途,此时带着伤还在西北吃沙子 怎么不让从佟国维又怒又恨。 出征前,老妻专门提起宗氏代善一脉镇国公的大格格,准备去下聘。 那逆子死活不愿意,问原因也问不出一二。 只知道院子里有一个通房丫头,妖妖绕绕的,私自怀了身孕。 如今已经七八个月,肚子大的厉害。 老妻想尽办法也没有将那个孩子弄掉。 如今镇国公那边不知怎么得到消息,委婉地将婚事推掉。 佟国维听到皇上提起隆克多的婚事,便觉得头疼。 "回皇上,小女新丧,臣实在是没有此心,再过些日子吧"。 佟国维想着回去要将那女子处理掉,绝对不能影响隆科多的风评。 好人家的闺女,谁愿意还未嫁过来家里就有几个庶子? 隆科克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39 "舅舅回去吧,明日不必上朝,好好休养几日"。 "臣谢皇上隆恩"。 上朝之前,佟国维便得知佟贵人昨夜丧命于失火之中。 整个人恨意满满,更是对佟佳氏一族没有女子入宫的绝望。 是对苏酒不满,所有的恨加起来,使他在朝堂上超发挥,带领着门生故旧坑了太子一把。 可到皇上私召见,仍然未说补偿,也没有任何追封。biqμgètν 便知自家女儿早就惹怒了皇上,皇上没发作,也只是看在自己是亲舅舅的面子上。 即便如此,皇上也没有说要给隆克多赐婚。 刚走出御书房的佟国维,这才意识到隆克多失宠。 自己寄予厚望的幼子成了一个废棋。 只要稍稍一想,便知道是与赫舍里氏有关,皇上这是彻底厌弃了隆科多。 瞬间眼睛一黑晕倒在台阶上。 "佟大人,您怎么样"? 收在一边的御林卫连忙上前将人扶起,只可惜佟国维年过60,接连丧女之痛,又得知皇上弃了隆克多,整个人被打击的精神气儿都没了,看起来老了十岁。 官帽掉在地上,头上斑白的发丝随风飘舞,看起来干燥没有营养,衬托着他那张老树皮般的脸,更是让人害怕他一不小心就挂了 "佟大人,可要卑职送您回去"。biqμgètν 佟国维爬了两步将官帽捡起来,颤巍巍的向前走去。 "不必了……本官自己回去……" 御林卫挠了挠头,又点了两个侍卫跟在佟国维身后:"好好护送佟大人回去,若有什么闪失赶紧去叫太医"。 "诺……" …… 佟国维满身狼狈的回府,吓得福晋花容失色 她连忙小跑了两步:"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福晋扶着佟国维坐到椅子上,顺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 "佟贵人去了……" "虽说幺女是庶出,但她出自咱们府,谁敢害她,到底是个庶孽,福薄命浅,压不住宫中的富贵"。 佟国维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福晋的脸上:"都是你得罪了舅兄,那赫舍里氏原本该是竹筠的福晋,却成了幺女最大的对手,就是因为她才让幺女命丧黄泉″。 "老爷……你打我?那贱婢不过是个庶出,福薄命浅,管本福晋什么事?凭她也配与我女儿相比"? 佟国维被呛的面色涨红,狠狠的又扇了福晋一巴掌:"那竹筠带回来的贱人总是你娘家送的吧,如今连个像样的亲石嬷嬷事都找不到,还不都怨你得罪了娘家不自知"? "本官娶你这么个福晋,简直是倒八辈子霉"。 "老爷,竹筠非要留下那女子,谁知那贱婢不喝避孕汤,私自怀孕,本福晋已经给她服了打胎药,奈何那孩子坚强始终不下来,莫不是佛祖保佑,本福晋如何能再下手"?ъitv "蠢货,将那贱婢赐死,无论如何都不能耽搁竹筠的前途,这事你今日就去办,万万不能传出风声,今日皇上要给竹均赐婚,都让我给推辞了……哎……孽障"。 福晋捂着一张脸,狠狠的出了正房。 "来人……随本福晋去将那贱婢处理了……"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0 李四儿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从榻上拉了下来,压着跪在院子里。 佟佳福晋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 "来人,送她上路″。 李四儿得益于肚子中的胎儿,这些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在隆克多的院子吃的极好,面容白皙身材丰腴。 此时面容惨白,楚楚可怜的看着福晋:"福晋饶命,奴婢腹中的胎儿已经七个多月,再要不了多久就要出生了,福晋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动手……" 福晋与佟国维成亲多年,从来没有挨过巴掌,如今为了这个贱婢,得老爷的埋怨,自然是不能忍。 "无妨,本福晋还会有许多孙儿,你这种人不配为竹韵生下孩子,更不能成为竹筠的绊脚石"。 两个婆子手拿白绫勒在李四儿的脖子上,随着两人的用力,啪嗒一声,脖子被勒断。 原本风光半生,以折磨隆科多正妻为乐的李四儿就这样身死 福晋摆了摆:"趁着天黑拉到乱葬岗喂狗"。 众人心中一寒:"是……″ 隔了一日,佟佳福晋再一次与镇国公家夫人接洽 提起隆克多的婚事,又委婉地表明通房丫头都打发出去。 如今隆科多院子里可没有人。 镇国公夫人有些心动,推脱还要考虑一二。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个月 苏酒肚子里的孩儿终于呱呱落地 正逢五月初八,与太子同一个生辰,苏酒生下一对龙凤胎。 乾清宫 御书房 喜鹊作为景阳宫大宫女,亲自去报喜。 "奴才景阳宫宫女喜鹊,给皇上请安,我家娘娘今日一早生了一对龙凤胎"。 皇上坐在御案前,闻言大喜。 "此言当真"? "真真的,娘娘这些日子养的好,两个小主子也心疼额娘,早早的就出来,接生嬷嬷说从来没见过这么乖巧的小主子"。bigétν "好好好,朕去看看″。 随后皇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头看向太子。 "保成,你这双弟妹与你有缘,同一天生辰,你也随朕去看看吧″。 太子眼圈微红,自从上一次皇阿玛得胜归来 已经许久未叫自己乳名,今日这般实属难得。 只可惜是沾了两个弟妹的光 "是,儿臣也应该拜见姨母″。 皇上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落下,这才想起苏酒原也是赫舍里氏的格格。 又想到苏酒平日里紧闭宫门,从没有与娘家联系,此时若是迁怒有些不公。biqμgètν 罢了,今日高兴便不计较这些。 苏酒满头是汗,已经在宫女们的帮助下换了衣殿,挪出产房,进入了正殿。 "皇上驾到,太子殿驾到……″ 皇上满面春风,大踏步的进入景仁宫。 "见过皇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又添阿哥与公主″。 "好好好,都起来吧,李德全赏″。 太子全程跟着皇上,看着皇上满脸笑容惊喜过度,一时之间心里酸涩难当。 喜鹊已经将两个孩子抱出来给皇上看 随后又看到太子,将其中一个孩子塞到太子的怀中。 "太子殿下,娘娘说您也抱抱,到了明年也有抱孩子的经验"。 太子手足无措,脸上满是红霞,紧张的鼻子冒汗。 又小心翼翼的看着睡着的婴儿,一股亲切之意填满了心间。 "他与孤长的真像……"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1 苏酒听着外面的声音,勾唇一笑:"是皇上来了"? 喜鹊钻进内殿:″娘娘,皇上和太子一位抱着一个小主子,半天都不撒手,可见是喜欢的紧"。 "太子也来了"? 喜鹊连忙道:"太子殿下今日生辰,与小主孑同一日生辰,也是孝诚仁皇后祭日,主子怎么办才好"? 苏酒长舒一口气:"孩子要出生,本宫也拦不住,既然两个孩子与太子有缘,便禀明皇上,就说本宫说的让太子给两个孩子取个乳名″。 苏酒又转头从床内侧的多宝格内掏出一个木匣子。 "这是本宫的陪嫁,拿去给太子做生辰礼,祝太子殿下岁岁平安″。 喜鹊屈膝行了一礼,手捧着木盒走了出去。 "见过皇上,娘娘向皇上求情,两位小主子凑巧与太子同一天生辰,视为缘分,请太子殿下这位做兄长的给小阿哥小格格取个乳名"。 皇上眉头一皱,这才想起今日也是太子的生辰。 自从与太子关系闹僵,皇上已许久没有与太子说贴心话了ъitv 此时被苏酒提醒难免有些愧疚 "太子,既然是你姨母的意思,这两个小东西的乳名便交给你"。 太子手中抱着双胞胎之一的小格格,小小的孩子睁大的眼睛,小手紧紧地捏住自己的大拇指,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太子目光中很是复杂biqμgètν 又带着羡慕,这两个孩子与自己同一天生日,境遇却截然不同 姨母身体健康,母子平安 两个弟妹有额娘护着,定然能够幸福快乐的长大,不像自己,皇阿玛小时候疼爱自己,这几年也逐渐的疏远。 没娘的孩子心里苦。 太子心里苦涩难当,脸上却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姨母抬爱,便叫平平安安吧,希望两位弟妹平平安安的长大,不负姨母的爱子之心"。 太子顺手将小格格送到奶嬷嬷的怀中。 喜鹊又将手上的木盒交到太子手中 "娘娘说了,之前并不晓得今日是太子的生辰,还是听到接生嬷嬷提起堂姐也是13年的今日生上太子殿下。″ "这是娘娘得陪嫁之物,是娘娘喜爱的西洋八音盒,便给太子殿下做生辰礼了"。 皇上原本抱着孩子的手一僵,又迅速的恢复正常。 "既然是你姨母给你的生辰礼,保成便收下吧"。 太子行了一礼:"是,替孤谢过姨母,我很喜欢″。 太子将音乐盒递给身后的小柱子,看着皇阿玛逗弄着小十五。 眼神落寞,悄悄的退了出去 太子虽然受宠,但这些年来从来未举办过生辰宴,更别说接受大臣的贺礼。 谁都知晓这一日是孝诚仁皇后的忌日,太子多受去坤宁宫祭拜皇后 便是连热乎的一餐都没有,更别提过个热闹生日了。 …… 皇上看着太子落寞的离去,神情有一瞬间的动容biqμgètν 随后又隔着门对苏酒说道:"爱妃生育有功,当赏才是″。 苏酒的声音有些柔弱:"臣妾多谢皇上,只是这两个孩子出生的不是时候。 竟赶上了姐姐的忌日,想必太子殿下内心不好受吧,不如皇上去看看太子,臣妾这里不需要陪着"。 明明白白的告诉皇上孩子出生的日子不是自己算计的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42 "爱妃好好休养,朕过几日再来看爱妃"。biqμgètν 皇上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两个孩子,这才大踏步的离去 第二日,李德全便带着圣旨,前来景仁宫。 李德全儿一身大红色品级的总管装扮,腰间扣着碧玺的玉扣腰带,手拿拂尘,身后跟着八个太监,各自端着托盘。 浩浩荡荡的来到景阳宫。 才刚入景仁宫,便闻到一股浓郁的牡丹花香。 抬眼便见院子四周的牡丹花开的格外的鲜艳 上面几只蝴蝶正在飞舞 喜鹊连忙迎了上来。 "奴才给李总管请安,您这是"? "喜鹊丫头,淑妃娘娘醒了吗,咱家前来宣旨"。 喜鹊看着后面的托盘,眉开眼笑 "李总管稍等,奴才这就去将娘娘叫醒"。 李德全的拂尘轻轻一挡:"不必劳动娘娘起来,咱家进去宣旨就是,娘娘亏了身子还需静养,咱家可不敢糟贱了娘娘"。 喜鹊瞬间心中有了数:"还是总管想的周到,总管稍候片刻,奴婢前去通禀"。 苏酒早就心中有数。 整个后宫,八旗女子极少,现有的四妃都是包衣奴才出身,好不容易有个旗人女子生了阿哥,皇上无论如何都有赏赐。 只是不知这一次可能进位不? 苏酒身穿藕色便装,长发披肩,脸上并没有上妆,看不出一丝憔悴模样,面容白皙,面上带着健康的粉红,水润的红唇,丰满的身姿,无一不显示苏酒状态良好。 天生丽质,雍容端庄,就如外面开的极艳的牡丹,大气非常,这是一个好日子。 苏酒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身上半压着被子,贵气天成,让人不敢冒犯。 李德全只瞧了一眼便低下了头:"奴才给娘娘请安,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皇上有旨,娘娘无需跪着接听"。 苏酒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多谢皇上体恤"。 "奉天承运,皇帝诏:淑妃赫舍里氏九儿,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纯洁,性行温柔,克贤内则,淑德含章。即册封为贵妃,号淑,钦此!biqμgètν "臣妾指旨,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德全连忙说道:"娘娘不必多礼,皇上已经免了娘娘的礼节"。 "另外身后这些礼物,都是皇上赐给两位小主子的礼物"。 苏酒做事又要谢恩,李德全连忙拦住:"娘娘只管收了就是"。biqμgètν 喜鹊连忙地上一个荷包,里面放着二百两的银票 轻飘飘的毫无重量 喜鹊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辛苦李总管了,这是娘娘给的喜茶钱,李总管也沾沾喜气"。 李德全连忙双手接着:"谢淑贵妃娘娘娘赏赐,娘娘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奴才恭喜娘娘"。 苏酒摆了摆手,喜鹊带着宫人退下。 这才问道:"李总管,皇上对喜三宴可有什么说法″? "娘娘放心,一切照常办理就是,这几年头一次大喜,皇上决定大办一场,这一次由太后娘娘′主持,娘娘只管放心就是"。 听到皇上没有因为与太子同一日生辰生气,小崽子的喜三宴正常办,苏酒的心算是放下了一边。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3 李德全还说:"皇上这一次破例给小主子举行洗三宴在乾清宫交泰殿举行″。 苏酒大吃一惊,据自己所知前清宫交泰店一般都是年宴,及重大宴会的场所,怎么这一次就给两个小娃子举行洗三宴? "岂不是盛宠太过?" 李德全轻声说道:"回贵妃娘娘,这是皇上的意思,昨日皇上与太子在坤宁宫说了许久的话"。 苏酒眉头一皱,没想到这里还有太子的事儿? 莫非是因为太子幼年失孤没有享受过洗三宴,满月宴,甚至周岁宴都略过,如今又碰到同一个生辰的龙凤胎,皇上这是把对太子的补偿,转嫁到这两个小的头上? 太子倒是大方,居然就愿意? 三天后苏酒给两个孩子身上包裹着木系异能。 不仅能够隔离别有用心的毒气,不干净的衣物防止别有用心的人下手。 还能保护孩子不受受凉水的侵扰,这才吩咐奶嬷嬷寸步不离,这才将孩子送给了太后 又交代喜鹊:"若是出了什么事只管将孩子送到太子那里去"。喜鹊原本就是赫舍里氏的家生子,相比外人,苏酒和喜鹊都比较相信有赫舍里是血脉的太子。 宴会之期,在乾清宫檐下设中和韶乐biqμgètν 宫殿监率所司设宴桌于宝座前,设皇后宝座筵席与彻座东,西南向稍后左右设贵妃位、妃、嫔筵席,东西向,俱北上 然后奏请皇帝入宴,这时开始奏中和韶乐乐止后,皇后以下各于位次行一拜礼,丹陛大越奏起礼毕。 乐止太后以下各入座进饭食这是奏丹陛清乐,乐止,进酒,丹陛清乐奏起,奏《玉殿云开之章》 接着,又铺上了铜盆,正式给两个孩子洗三祝福 各位宗室福晋,瞧着苏酒和位份也不敢得罪 扔进喜盆里面的东西很是贵重,金银玉器具有 15阿哥没有闻到熟悉的气味,扯着嗓子大哭 "哇哇……哇……" 接着小格格也被带动,两个人扯着嗓子,腮边挂着泪珠,憋着嘴儿看起来分外的可怜。 喜鹊心疼坏了。 又想起娘娘嘱咐过,前头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只管找太子殿下 太子和众兄弟们正在前头干坐着。 没想到一个小丫头正直走到太子面前。 太子皱着眉问道:"你是景阳宫的大丫头,怎么来到前头″?biqμgètν "奴才喜鹊给太子殿下请安,15阿哥与16格格闹腾的很,娘娘交代过若有事儿只管找太子殿下,小主子哭闹不止,求您去看一看"。 直郡王,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八阿哥,九阿哥。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那不可一世的太子二哥,就这样被一个小丫头叫走了。 他脚步匆匆,看起来有些慌乱 几兄弟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不过是慢了几分钟,等到了交泰殿的内殿,便见众人跪了一地 自己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太子二哥,左手一个娃,右手一个娃,忙的是不可开交。 众人张目结舌:"太子殿下你这是"? 随着两个小崽子的抽泣声渐渐止住。 太子的脸色才变好起来。 "尔等多大的人了,行事还不知深浅,将15第16妹吓到,实在是不应该"。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44 老三手拿扇子半掩着嘴问道:"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这般和蔼过,还亲自抱着小崽子"? 九阿哥尤其不服,在他的印象中太子二哥手拿马鞭,看谁不顺眼就抽一鞭。 什么时候这么爱护过幼弟? 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 老十心中也只冒酸气:"人家都有赫舍里血脉,咱们这些弟弟算什么"? 众人内心复杂,看着太子殿下轻轻柔柔地将两个小崽子哄睡着,又交给两个奶嬷嬷。 小声的嘱咐道:"好好的将15弟16妹送到淑母妃身边,若是少了一根汗毛,孤唯你是为"。 太子得宠多年,又是堂堂正正的储君。 他黑着一张脸训斥,倒是分外的骇人,这些宗氏福晋在不敢胡闹。bigétν 就连一旁的皇太后也看愣住 随后又笑着招了招手:"还不将孩子送到淑贵妃那里去,太子殿下友爱兄弟,堪为表示"。 太后稀罕的将太子拉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番 眼中的笑意止也止不住 先前太皇太后还担心太子日后下场不好 如今瞧他这模样,真心的对待下面的幼弟,这般贤德,以真心换真心,怎么得不到弟弟们的拥护 老祖宗也是想多了 "好孙儿,长大了,哀家明日就下旨催催皇上,早日给孙儿娶亲,也好早日生嫡子"。 太子遭受不住太后的调笑,整个脸上泛满了红霞,耳根子粗更是烫的发热。biqμgètν "皇玛嬷,孙儿是得到淑母妃的嘱托,这才对小15小16多加关照罢了,才不是喜欢他们"。 太后一乐,用蒙古语说道:"乖孙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祖宗都信"。 倒是一旁的四妃内心各有打算 内心更是怄气苏酒不过是生了一对龙凤胎,皇上就进她为贵妃,一举成为后宫之中最高位分的嫔妃。 眼下太子又偏向淑贵妃的孩子。 这怎么能让四妃气顺? 这个洗三宴上。 那澡盆子里放满了各种毒水。 好在那孩子全身包裹着了异能。 即便是这样保护着。 那嬷嬷粗糙的手,冰凉的水,也让孩子极为不舒服。 这才哇哇大哭,又引来太子救驾。 随着洗三宴落幕。 淑贵妃母子受宠。 太子友爱兄弟的名声传遍了京城。 让太子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民间多有太子的传说,普通民众更是向往太子登基之后的美景。 却不知,给太子带来了多少危险 五年过去了 按照规矩,小阿哥年满6岁就要入住阿哥所。 为了避免平平安安挨揍 苏酒打算提前认一点儿字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早早的准备上 偏偏平平这熊孩子被惯的不像样子 一听说额娘要教自己识字 转眼便不见了 苏酒手拿着鸡毛毯子,从侧殿抓出16公主安安。 "说,你哥去哪儿了"? "额娘饶命,这跟女儿无关呀,15哥定然又去了毓庆宫"。 安安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都是太子二哥惯的,额娘真该管管,15哥就差上天了……真不像样儿!"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5 康熙37年 大阿哥在漠北收拾噶尔丹上又立了几次功。 朝堂上势力大涨。 纳兰明珠一派与索额图党整天都不对付 再加上佟国维暗戳戳的拉偏架,太子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如今的太子不过24岁,成婚不过三年,太子妃的肚子还没动静 看着顺着自己的腿往上爬的小崽子。 脸上严肃的表情渐渐变成无奈 "十五弟你又偷跑出来了,淑母妃可知晓"? 平平一对大眼珠子乱晃,就是不敢看太子ъitv 突然脸上的肉肉被捏住,迫使小崽子看向太子 "二哥,好二哥……弟弟错了……快放开……我的脸快没了……" 太子哼哼一笑:"老实交代这一次闯了什么祸"? 平平往前一趴抱住太子的大腿:"嗷……弟弟不想去阿哥所居住,额娘非要逼着我学什么《三字经》,比庙里的和尚念经还要令人头痛,我不想学……" 平平只觉得身后的衣领被人捉住,身体悬空而起,瞬间坐到太子的怀中 "小东西,淑母妃还不是为你好,到了尚书房跟不上别的兄长,可是要挨师傅的手板儿的"。 平平纠结的看了一眼自己娇嫩的手指,"二哥,好二哥,你不能救救我,教我一个办法"。 太子冷哼一声,将人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小柱子"。 小柱子从门口快步的跑进来,今日殿下下了潮回来之后便神情不对,在屋子里生闷气。 好在15阿哥来了,太子殿下才开口说话。 知道殿下的心情好了些连忙从外面跑进来:″奴才在,殿下有什么吩咐"? "准备一张桌案放在旁边,另外把孤收藏的那一套文房四宝也拿出来,孤亲自教你认字"。 平平垂着头,人在二哥怀中跑也跑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人一会儿就将新的书案搬了过来。 就连那文房四宝也摆置的整整齐齐。 太子将小崽子抱到一旁站好,这才说道:"想要写一手好字,先要学会磨墨, ъitv今日孤就先教你如何磨墨"。 太子右手拿着墨条,左手倒了一点儿清水进砚台中,将墨条放置砚台中,垂直而下从左到右研磨,墨水浓稠均匀,写字就不会有深浅姿色。bigétν "看清楚了没有,你试试"。 太子本身在后宫中就有威严,见二哥认真起来,15阿哥自然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研墨。 用手把手的教了写字 这么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 眼见毓庆宫升起了灯笼,太子抬起了头才发觉时间已经这么晚了。 "天色不早了,15弟早些回去,免得淑母妃着急"。 "弟弟可不可以不走,今日与二哥一道睡"。 小崽子心眼儿多的很,这是怕回去了屁股挨揍 选择性的跟着太子 太子了然一笑,点了点小崽子的额头:"你呀,聪明是聪明就没用在正道上,二哥就保你一次,明日一早你就回去给淑母妃请罪,每日十篇大字,孤要检查的"。 平平只纠结了片刻,便答应了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6 苏酒早就得到消息,老十五去了东宫,眼下听了小太监回报 "给淑贵妃娘娘请安,太子殿下今日留15阿哥同宿,让奴才前来通禀一声,请娘娘放心"。 苏酒笑道:"又给太子殿下添麻烦了,若是老十五不听话,太子殿下只管打,本宫是不会护着的"。 小柱子满脸笑容:"娘娘说笑了,15阿哥乖巧可爱,太子殿下喜欢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他,奴才来之前,太子殿下带着15阿哥去了太子妃处用膳,很受欢迎"。 苏酒笑了笑,对瓜尔佳氏并不感冒。 自从前年皇上册封瓜尔佳氏为太子妃,自己这个后宫最高位的嫔妃便被架到了火上烧。 原本宫中各长是都来自己这里回话,俨然是后宫之主的架势。 偏偏苏酒不爱麻烦,另一个也要让皇上知道自己不是贪权之人biqμgètν 这宫权,凤印都推辞掉。 反正自己得宠,又有子有女,不管是内务府还是各处掌事都不敢怠慢景仁宫。 偏偏册封太子妃之后,皇上便把管理后宫的宫权给了太子妃。 自己又不是太子妃正经的婆婆,以至于见到太子妃不能受她的全礼,还得回礼 每回碰见都异常尴尬 苏酒实在是不耐烦这种麻烦的关系 另外一桩事,就是老15与太子关系好,今日鲤与太子黏黏糊糊。 太子妃也很是看不惯 想到这些,苏酒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 "臭小子又给本宫惹麻烦,明日回来定要给他吃一顿竹板炒肉"。 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苏酒看了一眼喜鹊 "去把本宫新得的那一串儿东珠拿出来,送给太子妃"。 喜鹊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情愿,自家主子明显是一眼相中那串儿东珠,再过几天是主子的生日,喜鹊已经想好了那首饰搭配的衣裳 此时送给太子妃,自然是老大不情愿了 "娘娘,这不是您心爱之物,不如选个别的"? 苏酒摇了摇头:"不能让太子那孩子难做,既然要送东西自然是要送好的,快拿出来,本宫也不缺这些个"。 喜鹊嘟着嘴从屋里拿出一个檀木匣子,子轻轻地交给小柱子 "劳烦李公公,我家15阿哥给太子妃添麻烦了,这是我家娘娘的心意"。 "淑贵妃娘娘放心,奴才定然将东西送到太子妃手中"。 喜鹊笑道:"咱们都是自己人,自然是放心你公公的,天色不早了,奴才送您"。 …… 东宫正殿 太子妃打发自己的贴身丫头今夏:"太子呢?是皇上又留太子在乾清宫用膳"? "回太子妃,殿下与15阿哥在书房"。 瓜尔佳氏原本单张的表情瞬间落了下来 "太子殿下喜欢孩子,却不愿意与本宫相处,如何能生得出嫡子,那15弟只是淑贵妃的儿子罢了,殿下怎么就那么稀罕他"? 淑贵妃太子妃也是见过的,那个女人长得漂亮,即便生了两个孩子身段儿,面容都比自己强 生性张扬,又得皇阿玛宠爱,太子殿下讨厌一切庶出的兄弟,偏偏对十五弟另眼相待? 太子妃不得不怀疑,太子是不是与赫舍里氏有什么关系?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7 太子妃之所以较真,皆因为一进宫太子殿下便说了让自己敬着淑贵妃。 可瓜尔佳氏认为自己堂堂太子妃,怎么能向一个妾妃行礼问安。 又不是嫡亲的婆婆,站在太子妃的立场上,确实不愿 这关系自然是疏远下来。 接着便是皇上册封瓜尔佳氏为太子妃,同时将宫权给了太子妃 这自然让太子的威望大涨 紫禁城这个地方,只有未来的皇后才配掌管宫务。 皇上的明确表明他不准备换太子 这让有些小心思的众位皇子,自然是气急败坏ъitv 宫中便有了小道消息传到瓜尔佳氏耳中。 "太子妃才入宫不久,便接手宫权本身就是捡了个大便宜,若不是淑贵妃不想管宫务,这宫权怎么会落到太子妃手中"? 瓜尔佳氏当时听到这个传言,恨不得将那些宫女抓起来对质。 可这事儿传出去了,也只会丢自己的脸 只能吃了个哑巴亏,却在内心对苏酒起了防范 连带着不喜欢太子亲近十五阿哥,更不喜苏酒。 今日听到太子又留15阿哥在书房,脸上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 …… 偏偏在此时,外面的宫人喊道:"太子殿下驾到,十五阿哥到″。 太子妃一愣,连忙迎到门外。 "臣妾给殿下请安"。 太子轻轻一抬手,贵气天成:"太子妃请起,孤带小15过来用膳″。 平平是皇子,规矩礼仪自然是不差的,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给嫂嫂请安,嫂嫂吉祥″。 太子妃勉强勾起一丝笑容:"十五弟也在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景阳宫,淑贵妃怕是着急了吧"。 太子听到瓜尔佳是这般问,面上有丝不喜:"无妨,孤已经派人通知过淑母妃,太子妃不必担心,传膳吧″。 这一顿饭,气氛尴尬 太子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太子,便懒得理她。 亲自给小十五挑了鱼刺,又担心小十五挑食,亲自荤素搭配夹了些菜。 让身后布菜的小丫头毫无用武之地 太子妃的眉头是越皱越紧,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宠这个小孩子了 "殿下,天色不早,臣妾派人将15弟送回去"。ъitv 太子用毛巾擦了擦小十五的嘴吧,顺手牵起人的手掌,人已走到了门外。 "不必了,小15今晚与孤同榻而眠,太子妃早些休息″。 …… 望着已经走远的二人,瓜尔佳氏袖子一扫,一桌子席面儿被掀在地上,汤汁满地都是 众位宫人吓得跪在地上请罪:"太子妃恕罪"。 瓜尔佳是气得胸口起伏 这三年来未曾生子的压力,聚集予一身。 偏偏太子不喜欢自己,一个月能住在正房一次,已经算是多的 屋子里众人大气儿也不敢喘 偏偏这个时候小柱子拿着苏酒的礼物,从外面儿进来。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您这是"? 小柱子是太子的贴身太监,他问上这一句也是代表太子。 "怎么,本宫做什么还要向你一个奴才交大"? 小柱子皱着眉低着头:"奴才不敢,只是怕伤到了太子妃,这才多嘴问了一句。 "贵妃娘娘怜惜太子妃照顾15阿哥辛苦,吩咐奴才带谢礼给太子妃娘娘″。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48 小柱子被骂了一顿,也不愿意留在此处不受待 将东西交给了入夏,便道:"奴才还要去给殿下复命,先行告退″。 太子妃阴着一张脸,看着满屋子的狼藉 "还不将东西收拾了"。 众人也不敢耽误,跪在地上将打碎的瓷片收拾干净。 地板又重新擦的光滑水亮。 入夏手捧着木匣子,看着生气的太子妃不知道该怎么劝? "主子,您不要与十五阿哥掷气,太子殿下喜欢他,主子非要对着干,太子殿下越发不亲近您了"! "更何况,淑贵妃是太子殿下的姨母,与太子殿下亲近一些也是应当,殿下在后宫也有人帮衬着"。 "哼……她不过是一介旁支,得皇额娘的余荫才有资格升为贵妃,如今十五阿哥又靠着太子得皇阿玛看中,我看太子殿下就是昏了头,看不出他们母子的野心"。bigétν 入夏大吃一惊:"太子妃慎言,这是谁在你耳边嚼舌根,淑贵妃出自赫舍里一族,是太子殿下天然的盟友,又怎么会害了太子?" "哼……若她真心为太子好,为何太子殿下不到本宫房里来,好不容易来本宫这里用膳,又被那小崽子拉去同睡,本宫怎么办"? 瓜尔佳氏满腹委屈,虽说是大家族教养出来的嫡女,又经皇上考察了十几年 和这几年在后宫中生存的并不顺利 太子并不喜欢自己 就连对小15那个外人,都比对自己好 这让太子妃如何能忍? 再加上,别有用心的流言。 太子妃心存芥蒂,更是不待见苏酒母子三人。 一日一日的积累,到了眼下是相看两厌的地步 入下头疼的看着自家主子,没办法只将木匣子打开:"主子,这东珠颗粒饱满,难得的是这108颗相同大小的珠子串成的朝珠,更是十分难得,淑贵妃真是诚心十足″。 太子妃只看了一眼,便将那一串儿东珠扔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本宫不稀罕,只希望她们母子三人离毓庆宫远远的,打量着大家都不知道她们的算盘,妾妃而己还摆婆婆的款儿,赏赐起本宫 bigétν来"。 东宫到处都是密探 太子妃这话一出,早有几个人抽出纸笔记录在案,消息传到各处 只管一击及中。 …… 太子更是面色巨变:"太子妃失宜,令她闭宫不出,抄写女德百遍"。 太子的地位本来就摇摇欲坠,瓜尔佳氏是怕孤活的太轻松了? 简直是无愚不可及 太子甚至怀疑太子妃掉了包,怎么与资料上所说的不符?biqμgètν 到底是谁说她大家闺秀,颇有国母风范,皇阿玛还将后宫权柄交给她? 如今她竟给自己得罪人。 太子心情不好,站在烛光下的身影有些落寞 15阿哥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二哥,你不高兴,到底怎么了,给弟弟说,弟弟帮你报仇"。 太子是有苦难言,他亲自熄了灯,这才躺在小15身边,拍了拍小家伙的背部 "你看错了,快睡吧″。 15阿哥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哦……" 太子有心事儿久久未曾入睡,黑暗的空间里,似乎传来一声叹息,包含着多少羡慕……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49 太子有心事,到了二更才睡了一会 又被小太监喊醒。 平平揉了揉眼睛:"二哥″。 太子赤着脚下了榻,小柱子连忙帮太子套上明黄色的袜子。 又打算帮太子套上靴子。 太子摆了摆手:"孤自己来,你伺候15阿哥,一会儿就将他送到景阳宫交给淑母妃"。 太子叹了一口气,经过太子妃这么一闹腾,淑母妃定然是心里不舒服。 也罢,本宫身为太子,本就站在风口上,又何必连累淑母妃母子。 "将小15昨日用的笔墨砚台也带上"。 ″二哥,你能不能陪我见额娘"? 太子面色微沉:"15弟莫要胡闹,好好听你额娘的话,明年就去尚书房,切莫丢了孤的人,好歹也是孤看中的弟弟,总不能一问不知"。 ″另外,日后……毓庆宫就莫来了……" 太子艰难的说出这些话,到底是有些伤心 虽说在朝堂上四弟主动跟在自己身边。 可他原本就是孝懿仁皇后的养子 bigétν,本身就占着半个嫡子的名份。 皇阿玛将他和自己放在一起,不也是另一种教养吗? 又如何比得上与自己有共同血脉的十五弟。 …… 小柱子很快给小15穿戴妥当。 太子也从洗漱间出来,系上腰带,头戴太子的顶冠,这才牵着平平的手出了敏庆宫。 "将他安全的送回景仁宫,另外替孤向淑母妃赔罪,城外那座温泉皇庄便给小十六做嫁妆″。 小柱子身为太子的贴身太监,自然是知道太子的家产,此时大惊失色:"不可,殿下手底下并没有几样私产,更何况那皇庄是皇上赏给太子殿下的,您怎么能随意送人"? "区区外物罢了,孤给了便给,没什么可惜的″。 "再说了,凌普为内务府总管,孤的一切用度,他都会打理妥当″。 小柱子不敢再说,只是面上有些愁眉苦脸,小心翼翼的抱起15阿哥,趁着后宫夹道的门开锁,老早的就将人送到景阳宫 …… 景阳宫喜鹊正在给苏酒抹着头油,昨日才洗的长发,而且有些毛躁,梳旗头总是没那么方便,入乡随俗用起了发油 别说这东西无添加剂,用料足足的,养的发质十分好,发根粗壮,头发顺溜,让21世纪那些加班儿的白领都羡慕非常。 喜鹊悄声说道:"昨日太子妃又闹了起来,太子殿下罚她禁足,抄女戒百遍"。 苏酒从梳妆台上挑了一株凤簪,随口说道:"咱们这位太子妃本末倒置,嫉妒太子对15阿哥好。" "却不想想,太子喜欢老15与她又没什么利益关系,还不如趁机怀个嫡子,一天到晚与本宫轻什么劲儿"? "可不是嘛,太子妃殿下确实想差了……" 苏酒哼笑一声:"这一次又是谁出的手,咱们这位皇上文成武德,生的孩子也个个龙章凤姿,才干出众"。 "惹得这些女人个个都有野心,到是算计到本宫头上,本宫得宠又有子,她们怎么能容忍本宫与太子联盟"?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0 喜鹊回道:"回主子,这一次是惠妃,德妃,荣妃,宜妃共同出手"。 苏酒冷笑一声,用手沾了点胭脂抹在嘴唇上,瞬间将自己的脸色提升了两个档次ъitv "这些女人屡教不改,当真以为本宫是个软包子,随便她们欺侮"。 "去御膳房要一碗鸡汤,送到御书房,再让李德全传话,就说本宫想皇上了"。 喜鹊连忙退下去:"奴才这就去办"。 等到御膳房送上了早膳,平平已经规规矩矩的前来请安 小崽子小心翼翼的看着苏酒:"儿子给额娘请安″。 苏酒慢条斯理的喝下一勺粥,并不理会他 平平又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喜鹊姑姑 偏偏喜鹊姑姑心不在焉,并没有接受到自己的暗示,只能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额娘,儿子知错,这一次儿子必然老老实实学习《三字经》《百家姓》。 眼见额娘并不理自己。 15阿哥又加大了砝码:"十日之内必然将这三本书都背会,临摹大字100张"。 苏酒这才放下了碗筷,接过丫头递上来的丝巾擦了一下嘴 "为何?额娘可没有逼你"? 平平满脸无奈:"二哥过几日要检查"。bigétν 苏酒一愣,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起来吧,你二哥政务繁忙,你还去打扰他实在是不懂事儿"。 "二哥喜欢儿子,这宫中的哥哥们都不喜欢我,只有二哥不嫌弃我,还用心教导儿子知识,儿子就是喜欢二哥"。 随后又无精打采的低头道:"二哥说让儿子不要再去东宫,他是不是嫌弃儿子不上进,不喜欢儿子了"? 苏酒一听便怒了。 已经等不及给那几个妃子颜色看看。 37年,六月最后一日的上午 各宫嫔妃都收到了苏酒的懿旨。 "昨日本宫梦中见到孝诚仁皇后,定是孝诚仁皇后娘娘是地下不安,为表孝心,每位嫔妃跪着抄100遍《道德经》,以表孝心″。 这件事由喜鹊带着两个婆子,四个宫女两个太监亲自去过宫传话。 咸宁宫宜妃面色一变,揉了揉耳朵。 "本宫没有听错吧,淑贵妃姐姐怎么突然有此想法"? 喜鹊认认真真的回答:"贵妃娘娘确实这么说,为表孝心,请宜妃娘娘跪着抄经,务必十日之内抄完,贵妃娘娘会一并供奉到城外相国寺祈福,还请娘娘莫要误了时间"。 宜妃也没想到,一向不争不抢的苏酒,居然出了这么个昏招。 故意以高分位压制四妃。 这是撕破了脸皮啊…… 惠妃,荣妃,年纪较大 孕育的皇子已经成人,这么多年都没有罚跪过。 "赫舍里氏她怎么敢?她就不怕皇上猜忌?猜忌她野心勃勃想要后位"? 德妃虽然受宠,性子并不张扬,听到喜鹊带着人过来传话,头一次皱着眉。bigétν 一旁的14阿哥更是嚷嚷道:"小15的额娘竟然敢让我额娘罚跪,小爷饶不了他,说着人已经冲了出去"。 德妃面色一变:"还不快去将小14找回来"。 "喜鹊姑娘,贵妃娘娘的意思本宫已经知晓,过几日就将经文交上去,你且回去复命″。 喜鹊行一礼:"既然如此,奴婢先行告退″。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1 后宫上上下下的嫔妃都被贵妃娘娘给罚了 虽说名义上是抄经文 身在后宫,但凡抄经文都是上位者折磨下位者的手段。 更何况淑贵妃娘娘特意指明贵的抄经比较有诚心,这不是明摆着折腾人嘛? 《道德经》字数可不少,跪着抄下来也得好几天,偏偏这事儿还不能不写。bigétν 这消息可不就闹腾到皇上那里。 这些日子皇上日渐亲近直郡王。 光是赐饭都有好几次 朝堂上,纳兰明珠春风得意,连连挤怼的叔祖父,让太子没脸。 太子又不是个木头,便是很平常人家,一个受宠的嫡子,突然被庶子压住了风头,也会倍感委屈。 更何况是太子? 太子这些日子单方面闹别扭,每日里对着皇上说话,也不称儿子 句句不离儿臣。 皇上忌惮太子年轻力壮,朝中拥护者过半儿,心中有了怀疑。 相处起来,显得皇上与太子的关系更加的生疏 御书房 自从昨日太子妃口无遮拦,说苏酒只是个妾妃,没有资格儿摆嫡亲婆婆的款。 皇上内心便窝的一团火 这几年,皇上的欲望淡了,后宫并没有多少新进的嫔妃。 这几年都苏酒独宠。 也怪不得后宫嫔妃一齐造反。ъitv 偏偏瓜尔佳氏那个蠢货还听信闲言,倒是嫌弃起了小15与九儿 皇上看着像木头一样站在书案前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你姨母昨日梦到你皇额娘,知道她在底下苦,便让所有的宫妃道德经为你额娘祈福,此事太子怎么看"? 太子满脸错愕,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皇上 "皇阿玛,淑母妃贤德,太子妃身为嫡亲的儿媳,儿臣回去便让她抄经表孝心,绝不浪费了淑母妃一片心意"。 皇上拿起奏折继续看下一本,随口说道:"听说跪着抄经文更显诚意"。 太子往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随后眼中有些湿润,倒退着出了门。 大哥大踏步的走了过来,肩膀撞在太子的肩上 "对不住二弟,本王不是故意的"。 太子愤怒的抬眼,手握住腰间的鞭子,一忍再忍,到底是没有抽出鞭子 大阿哥看着太子眼圈通红,右手重重地拍在太子的肩上:"我说二弟,你这是又被皇阿玛训斥,想开些,本王一会儿就向皇阿玛为你求情"。bigétν "不多说了,皇阿玛还等着爷″。 …… 门口的争执,皇上尽入眼中。 他摆了摆手进了内殿 "就说朕歇下了,让大阿哥回去"。 李德全听到指令连忙从屋里出来:"奴才给紫郡王请安,皇上已经歇下了,直郡王明日再来"。 大哥想着刚才太子惹得皇阿玛生气,此时不见自己也很正常 随后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李德全又进了御书房:"皇上,景阳宫喜鹊姑娘送来了鸡汤,您可要用点"? 皇上勾唇一笑:"哦……淑贵妃给朕送鸡汤,可是头一次,不喝了,咱们去景阳宫蹭上一顿晚膳"。 苏酒入宫以后老老实实从不惹事儿,头一次邀宠,皇上也觉得新奇? "莫不是怕朕怪罪她"?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2 才到景阳宫便有下人通报 苏酒一身藕色的旗袍,上面绣着白玉兰,整个人装着素净,瞧着更显年轻。 赶在皇上进门前,苏酒作势要跪。 "臣妾给皇上请安"。 "臣妾有罪,不该僭越处罚宫妃"。 苏酒入宫以来,安分守己,伺候皇上也周到,虽说身处高位也不曾与太子走的近。 算是这后宫最干净的嫔妃。 更何况给皇上生了一儿一女,目前又获得宠爱 皇上哪舍得苏酒真的跪下 他上前一步一把将人扶住,顺手搂着人的腰进了内殿。 "爱妃有何委屈,直接说就是,朕必然给爱妃做主"。 苏酒眼圈泛红,片刻一颗颗泪珠从脸颊滑落。 "皇上何必明知故问,这些日子皇上都不来臣妾这,不就是因为臣妾是赫舍里氏出身,皇上便打算弃了臣妾,臣妾还不如死了算了"。 美人梨花带雨,皇上也有些心疼。 "莫要胡说,朕何时这般说过,朕怎么舍得″? "皇上虽然没说,后宫的众位姐姐却是不满,满天的流言,都说臣妾与太子联盟,意欲皇位"。 皇上面色一变,搂在苏酒腰上的手松了松 "臣妾只是替太子感到委屈,大阿哥,四阿哥,三阿哥都有额娘,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有姐姐们打理妥当"。biqμgètν "臣妾是太子的亲姨母,碍于宫规连话都未说两句,皇上也知晓,臣妾不是多事的人,从没有在皇上面前提起太子"。 "若皇上真怕臣妾与太子勾结,不如废了臣妾的份位,也免得遭受这冷落之苦"。 听到这里皇上的面色缓和许多 "朝中之事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知道爱妃受了委屈,这一次便让他们自偿恶果,跪着抄经祈福,为爱妃出了气″。 苏酒眼中的泪珠子不停的滑落:"嗝……臣妾委屈,出身何处又不是臣妾能够左右,再说入宫之前皇上不是知晓臣妾的额娘正在给臣妾议亲,做事皇上介意,又何必遭臣妾入宫,如今还怀疑臣妾……臣妾真的委屈"。 "好了……这并未疑心你,爱妃莫哭了"。 皇上也不打算让苏酒知道,太子妃不敬,给人添堵免得一会儿哭了又得哄自己也替他罚过太子妃,此事便这样了了。 六宫都在等消息 谁也没想到,等到景阳宫的灯熄了,皇上又素在淑贵妃那,众人狠狠的咬着牙。 这一次使劲儿又全军覆没 皇上的心偏的没边儿去了? 宜妃在太后那里得宠,三番两次上眼药,偏偏太后不接话 这后宫之中竟然没有人能治得住贵妃? 你说气人不气人? 众妃嫔又是一个未眠之夜。 景仁宫正殿,宫人们都离得老远 李德全也被喜鹊请到茶水间喝茶 "李总管可以在此处眯会儿,外头若是有需要,奴才在叫您″。 李德全承情:"那本公公就不推辞了,皇上在景阳宫,咱家也放心,便休息一会"。 内殿,云霄雨歇,皇上酒足意满,一手随意的抚摸着苏酒光滑的肌肤biqμgètν 一边说道:"下月初,朕照例要去木兰围场,爱妃可要去"? 苏酒本就迷糊的睡意瞬间清醒 "皇上这一次要带谁去木兰围场,老祖宗可要去"? "朕打算让太子监国,其余的阿哥都去见世面"。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3 苏酒随意的在皇上的腹肌上摸了两把,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皇上也太偏心了些,每一次都把太子独自一人留在京城,带着诸位阿哥去逍遥自在,这让太子殿下如何想"? "臣妾都替太子委屈"。 皇上起身的动作一顿,面上若有所思。 "既然爱妃提起,这一次就让太子随侍左右,大阿哥,五阿哥监国"。 皇上的答案让苏酒很是满意 忍不住试探:"皇上特意来臣妾就只是为了说秋猎一事,后宫诸位姐妹皇上还要带谁"? 说到这里苏酒不高兴的拧了一把皇上紧致的肌肉 "嘶……" "好酸的酸味儿……" "皇上……" "往年都带着宜妃,既然一宜妃犯了错,便留着留在宫中好好反省,辛苦爱妃陪老祖宗见蒙古诸位福晋……嗯……惠妃从旁辅助"。 皇上到底是不放心惠妃母子都在京城。 既然老大监国,惠妃必然是要带在身边的。 苏酒也没想把事儿揽在身上 招待蒙古诸部的福晋,也不是什么好活,搞不好又让皇上犯了疑心病 还不如让别人出头 "多谢皇上体谅臣妾"。 …… 接下来的日子明面儿上,苏酒吩咐喜鹊准备了两大马车衣服,从夏天到秋天到冬天,各色衣裳配套首饰20套,另外还有些铺盖褥子,喜欢用的瓷器,香料,茶叶等…… 好在苏酒分位高,身边不缺伺候的宫人。 等到一些常用的东西都用油布纸包好 已经过了好几天 忙上忙下的工人们都得到了丰厚的赏赐 每人20两纹银。 众人兴高采烈,对景阳宫的归属感又高了些。bigétν …… 毓庆宫 自从那一日太子妃口出恶言,第二日一早太子便将15阿哥送到景阳宫。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与太子妃分房别居 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去见过太子妃 偏巧,皇阿玛码头一次松口带自己去蒙古建科尔沁各部落王爷 这还是头一次 太子打算这一次谁都不带,好好伺候在皇阿玛身边,改变自己不争权独立的印象。 毓庆宫前院儿 小柱子已经将太子的东西都打包完整 一同过去的还有太子的奶娘 太子一声明黄色的皇子袍,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从外面进入书房 "奶娘,你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 奶嬷嬷头戴碧玉珠钗,金簪参差不齐,耳朵上挂着大东珠,看着富贵非常 "老奴给殿下请安,实在是太子妃那里闹腾的很,这半个月已经换了好几次瓷器,都是上好的官窑,再砸下去,外子也兜不起"。 虽说奶嬷嬷的夫君凌普是内务府总管,但这官窑每一年都是有数的 发放都有记录,太子妃这般糟蹋好东西,万一哪一天旁人问起,自己这个内务府总管怕是要当上贪污的名头。 奶嬷嬷经受不起凌普的念叨,不得不来太子这里上眼药。 太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住 他面上有一丝不喜:"孤知道了,嬷嬷辛苦,且回去休息,过几日去木兰围场还要辛苦嬷嬷"。 "哎……都是老奴该做的……"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4 毓庆宫太子妃住的正殿 门外守着入夏,满脸的愁眉不展。 "太子殿下到……" 入夏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才……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妃娘娘她不方便"。 入夏面色惨白,慌忙张开手臂拦住太子的脚步 便听到里面咚一声响ъitv 太子一脚将人踹开:"让开……" 大殿的门被推开,太子妃披头散发,左手拿着一个小人儿,右手拿着一个针不停的扎着娃娃的眼睛,口咒骂着:"扎死你……扎死你……" 太子看着瓜尔佳氏手中的娃娃,面色巨变,怒斥道:"瓜尔佳氏……你疯了……" 太子妃面上白净并没有上妆,听到太子的吼声吓了一跳将手中的布娃娃扔到了地上 滚了又滚滚到太子的脚上 娃娃上面涂着两个黑黑的眼睛,黑黝黝的直看到人的心底一阵发凉,在瞧那娃娃两边不正常的腮红,便让人觉得心里发麻 "瓜尔佳氏你大胆!居然敢将这东西拿到宫中,不知道这是禁忌"? 太子妃慌慌张张的往前扑,打算将娃娃抢去:"还给我,太子爷不喜欢臣妾,还不是因为被他们母子迷惑,他们是狐媚子,专门迷惑人的心智……" 太子身高18,在人扑过来的第一时间便将手中的娃娃举到头顶ъitv 绝对让人拿不到手 "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如此这般不知轻重,如何担得起太子妃?如何管理六宫如何服众"? 太子这一句话算是点燃了怒火 "本宫算什么太子妃?宫中谁不知道臣妾是捡了贵妃娘娘不要的宫权,名不符实,现在,太子殿下终于将话挑明了"? 太子黑着一张脸从袖子中掏出火折子,当着太子妃的面将那巫蛊娃娃烧掉,那上面正写着,苏酒,小15小16的生辰八字。 太子子觉得筋疲力尽,他揉了揉头痛的额头 "你是孤的嫡福晋,后宫宫务,皇阿玛给了你,就说明你是够资格的,何必听信小人挑拨,屡次针对贵妃母子三人"? "殿下说臣妾够格,却极少歇在妾身这里,更不要说与臣妾生儿育女,臣妾已经24岁,却无一子傍身,太子妃名不符实,你要让臣妾怎么办"?bigétν "胤祄那小崽子,还时常霸着太子,说他不是故意的,谁会信"? …… 太子看着眼前歇斯底的太子妃,只觉得无趣 这个皇宫处处都是算计 原先皇阿玛对自己疼爱有加,如今也整日猜疑 太子这个位置坐着,处处都是敌人,连个真心待自己的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个十五弟全心全意的对待自己,把自己当做亲哥哥依赖,便让这个毒妇搅合了兄弟感情。 太子甩了甩袖子,眼中满是冷漠疏离:"既然太子妃病了,此次木兰围场长途跋涉,想来太子妃的身体也受不了,便好好在宫中修养,张氏,李氏随驾"。 太子妃闹了这么一场,无非就是听到风声,想要太子带自己去木兰围场,结交蒙古贵族,趁机坐稳太子妃之位。 没想到太子来了是来了,却发现自己私藏的诅咒之术,眼见着太子已经走出了门 连忙扑了上去……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55 太子甩开袖子:"来人,太子妃病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嗻……" "另外,既然内务府供上的瓷器太子妃看不上,便不必再送来"。 入夏看着面色灰白的太子妃,忍不住上前一步将人扶起。ъitv 谁知道,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巴掌 "啪……贱婢,你为何不通告本宫太子爷来了……" 入夏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太子妃息怒,奴才刚才已经通报过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消除殿下的误会"。 太子妃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太子殿下厌了本宫,他是不会回心转意的……祖父说的对,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薄情寡义……是本宫活该……竟然奢望殿下爱上本宫"。 太子处理的快,其他宫并没有得到消息。 可苏酒木系异能早已升至七级,宫中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的耳目。 毓庆宫发生的这事儿都通过太子妃窗前的牡丹树传到自己的脑海中 "呵……这个瓜尔佳氏好大的胆子,居然想诅咒我们母子,既然如此便不要怪本宫不客气了"。 七月初一 皇上带着文武大臣,皇子嫔妃浩浩荡荡的从紫禁城出发 苏酒分位高,排在龙辇之后。 各位皇子骑着快马护送在龙辇周围。 才出京城十里地 毓庆宫便出现了大事。 喜鹊慌慌张张的跑出来,面对侍卫的阻拦,哆哆嗦嗦的说道:"快去请太医,太子妃不行了…… 等到喜鹊将京城留守的李太医拉回来。 太子妃已经晕了过去 明黄色鸳鸯被子上大片大片紫色的血迹,一团一团看着分外的吓人bigétν "太子妃殿下,快醒醒奴婢将太医请回来了"。 太子妃一动也不动分明是昏了过去 "太医你快瞧瞧"。 李太医如今60多岁,就是因为年纪大才没有资格跟随皇上一起去木兰围场。 只见他颤巍巍的向前走了两步,手颤抖的搭在太子妃的脉搏上 最后又让喜鹊打水,给太子妃擦干眼睛 "太子妃娘娘,臣失礼了"。 他枯瘦的手掰开太子妃的眼皮,细细看了又看,眉头越皱越深。 喜鹊忍不住问道:"太子妃到底怎么了?您倒是说呀"? "娘娘的眼仁出血,只怕日后难以视物"。 喜鹊惊道:"庸医,你是说太子妃瞎了"? "这个,那个……太子妃的眼神儿确实受伤,老朽医术浅薄,喜鹊姑娘另请高明吧"。 说着便打算带着医箱离开 喜鹊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人拉住:"死马当活马医宫中眼下就只剩下你一个太医,你若不管太子妃,若太子妃有性命之忧,你一家老小怕是也担当不起"。biqμgètν "这……老朽这就开药,活血化瘀,疏肝理肺,只要心情好太子妃还是有可能康复的"。 这不过是一些安慰之语 太子妃确实有些内火,肝气郁结之状。 这些药与治眼睛却是丝毫没有关系 老太医也是拖延时间,回去再看看祖上留下来的医书想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这两日便告了还乡带着一家人远离京城。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6 太子妃眼睛突然出血看不见,很快传到了后宫 宜妃正是恼怒皇上不带自己去木兰围场,偏偏带了赫舍里氏那贱人,内心正不畅快。 便听说太子妃也被留下 心里刚痛快些,不过半天功夫,便听说他瞎了 "真是老天开眼,这个蠢货,彻底得罪了太子,日后也不会再受宠,一个瞎子太子妃已经是废棋,不必管她"。biqμgètν 宜妃靠坐在贵妃榻上,只觉得瓜尔佳氏实在是太弱,不过是在他耳边传了些闲言闲语,又在子嗣上做了些文章 便急不可耐的钻进套里,偏偏人蠢不自知 "就说本宫被皇上罚禁闭了,不能出去,爱莫能助,若有其他事情都禀告给荣妃"。 小桃红笑道:"是,娘娘说的在理,奴婢这就将毓庆宫的人打发出去"。 大阿哥,五阿哥监国。 惠妃随皇上去了木兰围场 宜妃关禁闭,整个后宫最自由的人莫过于荣妃了。 "荣妃娘娘,请您救救太子妃,传信给皇上,让太子回来吧"。 荣妃这些年并不得宠,前朝争斗他也不想掺和,可眼下后宫主事的只有自己。 荣妃只觉得坐蜡,暗骂宜妃不当人。 面上却安抚道:"眼下朝中内外都有大阿哥与五阿哥监国。" "本宫也不好越俎代庖,会将太子妃的事儿告知大阿哥,要不要送信给皇上,自有监国皇子拿主意"。 入夏虽然吃瓜尔佳氏的家生子,可这些日子不好过,已经将那点儿情份耗尽,如今想尽办法求人,也不过是尽人事,免得牵连到自己。 "奴才替太子妃谢容妃娘娘"。biqμgètν 前朝 办公房守着的直郡王,五阿哥,看着眼前的小太监只觉得操蛋。 "可请太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郡王才监国,皇阿玛与太子才走出京城五十里地 消息一传出,这大好的形式立马就要变 怕是监国之人又名正言顺地传到太子手中 到那时,自己这个大阿哥的名誉多受打击? "回直郡王,太子妃的眼睛受伤,怕是好不了"。 "你的意思是说太子妃瞎了"? 5阿哥的面色也变得严肃,与大阿哥对视一眼 "大哥,此事非同小可,皇阿玛迟早都会知晓,你看怎么办"? 大哥敲了敲桌子:"五弟,皇阿玛才出京城,咱们两个监国便出现了这等大事,虽然太子妃是一个女子,不归咱们哥俩儿管,可谁让他的身份是太子的福晋,一个搞不好老爷子便厌恶了咱们俩"。biqμgètν 五阿哥当然明白大阿哥的意思 只是他的形象一向是憨厚,自然不会主动出主意 "大哥的意思是"? "先将消息压下,过几日再传讯过去说太子妃病重,一切都迎刃而解,既不会影响咱二人的威风,也不会得罪太子"。 五阿哥沉默了片刻,虽然没有争夺皇位之心,但因为太子生母的事,罚自己额娘跪地抄经百遍,到了现在仍然在禁足之中 这个仇不能当做不知道 既然大哥愿意冲锋陷阵,五阿哥顺手推舟就答应了 "臣弟都听大哥的……"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57 五阿哥在外人面前一向憨厚,这一次也逐了直郡王的意。 又过了十天,郡王才将太子妃病重的消息传到车队 此时已距离京城上千里。 不过是一个女人病重,这些日子与皇上的关系才有些缓和 太子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返回京城 更何况,太子也怀疑这是瓜尔佳氏的苦肉计,目的就是要闹腾,让皇阿玛注意到她 太子当晚就写信:"叫太医好好给太子妃看看,孤过些日子就归"。 苏酒出了京城刚才出的手。 无论是谁也猜不出是自己动的手 没想到,老大为了权利,这么久还没有将太子妃眼疾的消息传出来 当真是让人意外 苏酒正想着心事 便听到皇上说道:"爱妃在想什么,可是累了,这龙辇中没有旁人,爱妃只管去榻上休息"。 说起来皇上对自己确实不错 所有的马车就属皇上的龙辇舒适,皇上便早早的叫自己前来伴驾,免去舟车劳顿之苦。 窗外的骏马奔驰而过,远远就听到孩子们清脆的笑声 苏酒一把拉开车帘,便见太子身前带着小十五,单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捏着马鞭,迎风疾驰 "驾……" "二哥,快点,四哥要追上来了……" 身后跟着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 个个奋力直追,眼见着坐在太子身前的小15坐享其成,心中的滋味儿更是难言。 苏酒满面笑容:"太子殿下是个温柔的人呢……" 皇上眸光深邃,若有所思:"嗯……保成长大了,这已经两鬓斑白"。 bigétν 一个月后 御驾终于到了木兰围场。 蒙古各部与王爷早就在此处扎满了帐篷等候 苏酒作为皇上后宫最高分位的嫔妃,自然是与皇上的桌案紧挨一处。 "臣给皇上请安,一年未见,皇上容颜未老,实在是令我等艳羡"。 "哈哈哈……王爷秒赞,朕也老了,都是年轻人的天下"。 "今日狩猎,便看谁的猎物多,是满清第一巴图勇士,朕大大的有赏"。 众人欢呼:"臣等遵旨"。 "朕自幼至今已用鸟枪,弓矢获虎一百五十三只,熊十二只,豹二十五只,猞二十只,麋鹿十四只,狼九十六只,野猪一百三十三口,哨获之鹿已数百,其余围场内随便射获诸兽不胜记矣。 朕于一日内,射,兔三百一十八只,若庸常人毕世亦不能及此一日之数也……"biqμgètν 皇上看向苏酒:"爱妃等着,朕去给你猎头熊来"。 苏酒自然知道皇上从前的丰功伟绩,可眼下都是皇子们年轻一辈儿的比赛,皇上瞎掺和什么?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皇上,臣妾还从未见过猎手盛事,皇上可否带臣妾一游"。 主要是为了避免尴尬 皇上亲自下场,谁还敢赢他? 更何况,太子头一次出现在木兰围场,总应该给他一个出风头的机会,让蒙古各郡王瞧瞧,大清后继有人。 这群蛮熊也不敢轻举妄动。 苏酒轻言细语,很快让皇上反应过来 "哈哈哈,既然爱妃有此请求,朕就答应了"。 …… 众位皇子看着皇阿玛被淑贵妃拉住,眼神儿都看向了太子 "都看孤做什么?孤不会让着弟弟们"。 众人心中感慨万千,太子这么多年一向是孤军奋斗。 尤其是这五六年越发艰难。 没想到今年皇阿玛竟然带太子来木兰围场 这些蒙古王爷手底下兵力雄厚,马匹众多,此时臣服在皇阿玛的龙威之下。 今日带皇太子来木兰围场,这意义本身就不同 蒙古王爷对太子殿下多有奉承,无形之中助长了太子的威风 四阿哥看着众位兄弟一眼,"驾……" 带着一对人马跟在太子身后 剩下的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面色不愉。 九阿哥口不择言道:"这个淑贵妃,怎么哪里都有他"? 八阿哥面无表情:"九弟慎言"。 老九阴沉着一张脸,额娘的仇还未报,眼下又阻挡八哥的大计,还不如推波逐澜,将淑贵妃除去。 "八哥,一不做二不休,赫舍里氏入宫这些年从不出宫,宫中不管遭受多少暗算都能全身而退,太子身后有她,对我们不利啊"。 八个面带沉思并不言语 九阿哥又说道:"她是个祸害,这木兰围场天高地广,皇阿玛总会下场猎狩,到时候咱们借机除去她……谁又能找得到证据"? 八阿哥蛰伏在大阿哥手底,暗自发展势力。 九爷,十爷一同长大,两个人穿一条裤子。 再加上十阿哥,生母是贵妃,天不怕地不怕,这些年靠着莽劲儿打遍宫中无敌手。 是八阿哥最好的帮手。 "九弟莫要冲动,太子还在"。 "宫中早有传言,太子妃嫉妒小十五,咱们就用他引开太子,再将赫舍里氏引入林子中,前面儿村民逮的那头熊也可以放在这块儿区域,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他们娘俩″。 "这……" 瓜尔佳氏能听到那么多闲言碎语,其中不仅有宜妃的手段,更有九阿哥的人。 这些阿哥想要上位,只能合伙将太子拉下马 离间一个太子妃不够,必须用命来填,才能打破这个结盟 八阿哥虽然不做声,老九就当八哥默许了。 另一边儿 太子与众位蒙古世子比赛猎手猎物。 十箭九中,手中的火枪更是枪枪皆中。 只是这个时候的火枪后坐力强,打了几枪手膀子便被震痛 到了晚上,太子带着一对人马在一处湖边休息 便听到远处混乱的声音 "去查一下那里怎么了"? 侍卫听到太子的吩咐,骑着马去打探消息 没过多久天上便传来了信号,这是急救信号,必然是有人遇险 太子一急,牵住马翻身而上:"随孤过去看"。 派出去的侍卫已经迎风而来:"太子殿下不好,15阿哥独自上山寻你,失去了踪影,那边正在派人找呢"。 太子眉头一皱,用力的将马鞭抽在马屁股上:"一群废物,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皇阿玛可回去了"? "回太子殿下,15阿哥16公主先前都在太后那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溜出来的,娘娘和皇上在三中狩猎还未回去"。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58 太子带着随行人马换了个方向寻找。 丝毫顾不得树枝刮到自己身上 "殿下您慢点,让奴才先在前面开路,免得刮伤了殿下"。 "无妨,些许小伤不足挂齿,先找到小十五再说,尔等分头行动,找到后发送信号,孤自然会找过去"。 侍卫长连忙拒绝:"不行,属下要确保太子殿下的安危,不能离开殿下半步"。 太子眉头皱起面目严肃:"这是孤的命令"。 "嗻……" …… 月光下,山上各处点燃的火把,高声喊着:"十五阿哥……" 这边吵吵嚷嚷,终究是惊动了苏酒 想起留在帐篷处陪伴太后的小十五,小十六,心中有些不踏实。 趁着皇上与旁人议事时,拨动木系异能向远处沟通 随后面色大变猛然从地上站起身ъitv 皇上看着苏酒的举动,快步走上前来:"爱妃,你怎么了?身体可有不适"? 苏酒面色苍白,异能与山林之中的树木沟通:"他在哪儿"? "哗哗……" 树木不停摇摆,"那人类的小崽子哭的真惨,也是,前有狼,后有虎,马上就成了狼的口粮,怎么会不哭"?biqμgètν "告诉我,在什么地方"? 那树木虽然知道消息,确实没开灵智,只能模模糊糊的回答。 "山涧之中,此处有水源,好些动物都在此处喝水,真是个好地方……好地方……" 接着便是无限的重复 虽然这七级异能能够沟通植物,再多的作用确实没有 "皇上,臣妾一阵心悸,怕是小十五出了事,咱们赶紧回去"。 皇上皱眉:"营帐处并未传来消息,爱妃多虑了"。 苏酒确实没有心情与皇上辩解,快速的走到一位侍卫旁边抢到一匹马,快速的翻身而上。 "驾……" …… 四阿哥围场安保负责人 老九早就看不惯四阿哥像个跟屁虫似的跟随着太子 就他会拍马屁 这一次将小15引到山中有水的地方,本身就才狼虎豹众多,又有专门儿将早就准备好的老虎放生,这一次小15绝对凶多吉少,只要将赫舍里四引过去,便能一网打尽。 唯一没算到的是,赫舍里氏居然不在帐篷中 皇阿玛实在是太宠爱那个女人了? 本以为白日带着那个女人去玩,下午必然会将人送回来 没想到到了入夜,赫舍里还未回来 老九骑在马上跟随着侍卫在山中搜索,满是遗憾 "不能一网打尽,实在是遗憾"。 太子将侍卫都散开搜索,自己只带着小柱子从西边方向跑去。 山中传来鸟声,呜呜嘤嘤的怪叫声,小柱子跟在马后面,吓得浑身发抖 "太子殿下,咱们回去吧,殿下的安危要紧"。 "闭嘴,要是小15出了什么事,孤怎么向淑母妃交代″。ъitv 小太监抖抖索索:"殿下,这个山上是不是有鬼,奴才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 太子手中紧紧的握着火枪,对着天放了一枪 "何人装成弄鬼,还不出来受死"? 小太监浑身一抖,又听到了哭声 "太子……殿下,声音是从那边儿传过来的……"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59 太子骑着马,钻过重重丛林,骏马瞬间不受控制,再也不肯向前一步。 小柱子骑的马更是普通的红枣马,已经躁动不安,一下子就将小柱子甩到马下,转身跑了。 "哎呦喂……″ 这一声惊叹还未喊完,便看到周围一群绿光闪烁 "太子殿下……有鬼……" "闭嘴,那是狼群……" 小柱子吓着面无人色,慌忙的从怀中掏去。 偏偏摸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信号弹。 而太子带的火枪,已经没了弹药 只见他从容的从后框中拨出三根箭疾,对着那绿光射过去。biqμgètν "呜……呜……" 震慑中了三匹狼的眼睛。 头狼被激怒朝天嘶吼,四周的狼群向太子殿下围了过来。 这才露出狼身后的小人 一股血腥味儿冲鼻而来 "小十五……" 太子不管不顾抽了一下马屁股,向前冲了过去 "殿下……你不要命了……,哎呦我的天呐,这可怎么办,救命啊……" 小柱子慌忙之间开始大喊 这边小15已经奄奄一息,滴滴的哭泣声,若不是靠的极近,根本就听不清楚 "太子哥哥……你在哪儿,快来救救胤祄……小十五好疼……" 太子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点燃火把,这才看清楚小十五的状况。 他身上满是血迹,两个靴子早就不知道去了何处? 脸上也有划伤,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枝叶刮破许多,看起来分外的狼狈。 "十五弟,别睡,太子哥哥来了……" 便是在说话的这一瞬间,那狼趁机扑了上来,一爪子挠破太子的衣裳,背后抓出一个血窟窿 血腥味儿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 这些狼闻到了血味儿更是躁动不安 群狼分成三层慢慢的向太子围了过来 锵…… 太子拔出了一把缀满了宝石的匕首。 "畜生,在敢上前一步,孤必然将尔等剥皮抽筋……" 不得不说太子这满脸狠厉的表情,让小十五份外的安心。 他眼中盛满星光,崇拜的看着太子 便连身上的疼痛也忘记许多。 …… 等到苏酒骑着快马,找到之时,太子已经杀了十几头狼,身边还围着层层的恶狼,不肯罢休biqμgètν 雪白的内衣染成了红色,那带着艳丽的血红色,看起来分外的壮烈。 "太子……小十五……" 二人只听到耳边有一声亲切的喊声,便闻到一阵香风袭来,周围的狼群身上都插满了箭疾。 连哀嚎都没有顾上,瞬间毙命 苏酒顾不上其他,一手握住太子的手臂,一手摸住胤祄不要命的将异能传输到二人身上 "挺住,你们皇阿玛快过来了,这一次小十五中了谁的算计,连累到太子,本宫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边苏酒拼尽全力将二人失血过多救了回来 看着昏睡中的人,又用木系异能沟通树木,这才得到九阿哥与八阿哥之间的密谋 "好的很,本宫入宫以来,从未有与人为敌,更没有主动惹事,没想到几个小崽子都敢小瞧本宫"。 苏酒从空间里掏出纸墨,写了几个字,打了个响指,1那山中的树木滚动的飞快,将纸条儿快速的传到营帐下的暗线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正在等消息,突然有四位给自己传了一张纸条。 "皇上遇险,还请各位阿哥快去救驾……"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0 九阿哥尤为激动,他看着八阿哥等着他下令 "八哥还等什么?皇阿玛遇险,只要我们抢到太子前头救驾,皇阿玛一定会记在心中,与日后的大业也有好处"。 "山上并没有传来信号,这消息不能辨别真假? "八哥别犹豫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边的山脉众多,地域宽广,即便士兵提前清理了一遍猎物,难保没有其它大型动物没有清理干净,只要咱们去的快,皇阿玛定然会记得咱们的功劳"。 九阿哥边说边翻身上了马。 "驾……八哥,十弟,还等什么?快上马……" 随后又对着贴身侍卫喊道:"将留守的士兵全部叫来,只留下一队人马护着老祖宗,其他人将火枪,箭疾带上,随爷立功去"。 八阿哥面色不变,仍然是一派温文尔雅,身后跟着的侍卫越来越多,形成一支上千人的队伍。 声势浩大的闯入山林之中 八阿哥虽然嘴上没有说抢功劳救驾的事 手上的马鞭却是挥个不停,胯下的宝马瞬间冲在最前头 老九排在第二位 再之后就是老十。 …… 西边儿的山涧之中。 太子醒来时便见身边儿昏倒的15阿哥,还有淑贵妃。 旁边儿尽没有别的人。 入眼的便是两边儿堆的老高的狼尸。 黑暗中隐藏的大型动物眼中冒着绿光,只是匍匐在一旁,迟迟没有行动 太子嗓子里面是血腥味,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唇ъitv "姨母……小十五,你们快醒醒,那边有大型动物来了……" 虽然太子这般呼喊,晕倒在身边的两人却是一动也不动。 苏酒费尽全身异能,沟通山林间的植物,早就力竭。 都怪这山上的距离与营帐太远,来来回回的搜索传递消息,有疾驰杀狼,浑身是一点儿多余的力气也没有 太子勉强坐起身,用手试探了一下苏酒得鼻息 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黑夜中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伤势,只能感受一下对方是否有气儿 试探完了苏酒的鼻涕,太子又试探脉搏 这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抓起旁边的树枝,歪歪倒倒的站起身 将小十五背在自己的背上,另一只手又扶起苏酒,摇摇晃晃的离开狼尸,靠在离狼尸100远的大树下。 "呼……呼……" 太子刚刚拼死杀狼,身受重伤,眼见就要上身狼口,便见淑贵妃有如神将。 他手中拿着一把侍卫配备的长刀,手起刀落,那狼接连倒下。 还有那十只从眼睛射穿脑后的狼尸,无一不说明自己这位姨母不简单。 太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咽下口中的血丝 "罢了,姨母拼死救了自己的命,她的秘密孤就不探究了,总归没有坏处"。 浓郁的血腥味四散,很快将周围来喝水的肉食动物吸引在此处 太子已经看到有两头老虎,的目光看着自己许多次,那绿光中带着试探 他便知晓,这老虎是喵上了自己等人做口粮。 只可惜,全身摸了个遍,却未找到信号弹,太子这才想起来,早在小15失踪时,太子便将随身的信号弹扔了出去 到如今已成了绝境 光在这树下不成办法,太子费力的将小十五推上树枝,用他的腰带将他绑在树枝上 这才跌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那两只老虎眼冒绿光,渐渐逼近,太子手拿着苏酒带过来的长刀,喃喃自语:"淑母妃……你再不醒来,便要与孤一起喂老虎了"。 biqμgètν 隆克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61 苏酒早就清醒过来,又利用木系异能将皇上引到此处 异能耗尽大半,更是无力让她一心二用,这才久久没有回答。 更何况皇上的人快引到此地 自己若是清醒着,与太子独处一处,皇上会怎么想?旁人怎么诋毁,都要先考虑清楚 皇上在苏酒快马离开后,便紧随其后,只是苏酒有木系异能不断的给马匹输送活力,才使得马越跑越快 在山林中如履平地,皇上的人马渐渐掉队 直到现在,才赶到事发地 "皇上,这里有血迹……" 随着侍卫长的探寻,一路上零散的狼尸,还有狼尸体上插着的箭羽,无不说明娘娘从这里路过。bigétν "皇上,这是贵妃娘娘的箭"。 皇上眉头深锁:"快去找,爱妃必然是遭受狼群的围攻,也不知脱险了没有"? 这一路走来,很快便找到那一处湖泊 "吼……吼……" "皇上快躲开,有老虎……″ 随着一阵夜风传来,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皇上面色巨变,他手拉着手中的弓箭,朝着那老虎便是一箭。 "四处搜寻,可有贵妃的下落"? "嗻"。 只见侍卫散开几人四处搜索 其他的人围在皇上身边,唯恐那老虎伤了一国之君 "皇上,我们的人太少,这两只老虎闻了血腥味儿早就刺激了杀性,皇上千金之躯还请避开,我等会将老虎拿下"。 皇上从八岁登基开始杀过无数猎物,区区两只老虎又怎么看在眼里。 "朕还未找到贵妃,怎能就这样离去,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皇上,以龙体为重……" 皇上到底是小瞧了这两只野生的老虎,他们原本就是深山中的野物,在木兰围场围猎之前清理的漏网之鱼。 此时闻到了血腥味,又怎么肯退场? 本身雄壮,与往日皇上猎狩那饿的虚弱的老虎不同,这两只的实力可是实实在在 只见那老虎对视一眼,前后夹击扑向这群人的领头人。 正是皇上。 皇上手拿着长刀,左劈右砍,腾挪跳跃,光是躲避已经满头大汗,身上的龙袍已经不成样子。 手臂被老虎的爪子撕了一块布,染上了血色,大片大片的血,染成紫色在明黄色的衣裳上开花。biqμgètν "皇上……" 侍卫一着急便以身抵挡,谁知有一人跑的更快,他一把扑到皇上身后,带着人滚了两圈 后背却是挨了老虎一巴掌 白色的衣裳被挖了个洞,后背的血肉露骨。 "皇阿玛,您怎么样"? 皇上惊惶未定,又听到太子的声音,瞬间神识回归。 "太子……保成……你怎么在这?" 太子微微一笑,"皇阿玛没事就好"。 说着头便垂了下来,倒在皇上的身体上 "保成……来人快来人……保成你怎么了″? 那老虎一击即中,虽然没有打中目标,但眼下这个人奄奄一息,也算是自己的猎物。 老虎长哮一声,冲了过来,只打算将这几个猎物解决了。 皇上就地一滚,满身狼狈,满心的怒火急躁,无处发泄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 62 他从靴子中掏出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对着老虎的眼睛插了过去…… "吼……" 随后便听到地面震动,大批的马匹及此而来 "皇上太好了,我们的救兵来了″。 ……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冲在最前头,隐隐以八阿哥为主。 八阿哥手中握着最新型的火枪,老远就听到老虎的叫声。 胯下的马躁动不安,拉着缰绳也不能让他再前进一步。 "下马,救援皇阿玛"。 黑夜中视线并不好,九阿哥接过侍卫手中的火把,找到一条被踩过的小路,往那吼声处走去 苏酒靠在树底下,木西异能监视着四周的异动 八阿哥的人来的好快。 最令人惊奇的是,八阿哥手中居然也有火枪。 要知道在清朝火器控制极为严格 皇上害怕明军的火炮,到了清朝更怕也有用心的人拿到火器,报应在自己身上,当真是防不胜防 八阿哥能拿到火枪,已经是十分奇怪。 不过,苏酒确实不管这么多 看着八阿哥迈进湖周边的区域 整个异能都锁定八阿哥身边。 夜风习习,一阵凉意从八阿哥身后传到心里 他紧张的握着火枪,像是凝聚力量。 恰在此时,听到皇上怒吼:"是谁?还不滚出来"? 八个一紧张,手便紧紧地握住火枪的把手 便是在这一瞬,苏酒的异能拔动了火枪的按钮。 那枪声在黑夜中响起,炸起一片火 随后便听到一阵慌乱:"皇上你怎么样了"? 皇上身边的那四五个零星的侍位挡在前面。 看着火把渐渐靠尽,露出几个阿哥的身形 "大胆,八阿哥,你竟然敢刺杀皇上"? 皇上手捂着腰上的位置,那里被火枪射中,人已经出气多入气少ъitv 他眼中喷火,看着八阿哥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胤襈,朕真是小瞧了你……″ 八阿哥满脸迷茫,想要解释却无从下口,刚才那一枪真不是自己的想法,不知怎么的就按下去,不巧的是还击中了皇阿玛。 他愣愣的站在那里,迟迟没有下跪请罪,在九阿哥,十阿哥的眼里,便是八哥反了…… "八哥……你早就算计好了"? "我……爷……" 老十更是面色复杂,早就看出八哥用心不良,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竟然敢设计谋杀皇阿玛。 "可如今三个人一同过来,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 老十内心暗暗叫苦,却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皇阿玛,此事定是巧合……" 一旁的老九却是若有所思。 已认定八哥早就设计好了 九阿哥眼神儿好,透着火光已经看出,皇阿玛身后躺着的可是太子 太子已然倒下,如今皇阿玛又中了枪,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就让皇阿玛与太子一同去地下团圆。 "八哥……你怎么说,弟弟都听你的"。 要说老九聪明,此时却一门心思的想要从龙之功,却没想过,即便老二与皇阿玛都遇难,自己变成了众疾之矢,只怕也不得善终 "皇阿玛,儿臣救驾来迟,误伤皇阿玛而成死罪……"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3 八阿哥也想就此反了。 可他还是清醒的,就算皇上和太子就都死了。 跟随而来的还有四哥。 虽然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可身为孝懿仁皇后半个嫡子,皇阿玛没有留下传位诏书,这皇位也是轮不到自己。 心里挣扎多时,也只能跪地请罪。 九阿哥确实傻了眼 他看着八阿哥的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八哥,你何罪之有?大好的机会你就要这样放弃了,你叫弟弟我如何甘心"? 皇上眼中满是嘲弄 他没想到老八有贼心没贼胆 到了这种地步,若是有胆量杀了自己与太子。 皇上只怪自己棋差一招,偏偏老八跪地求饶。 这让皇上内心既复杂,又松了一口气 身后那些紧紧握着长刀的八旗侍卫,也长松一口气 这是八阿哥反了,自己这些侍卫必然遭受牵连 可如今八阿哥跪地求饶,这些侍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皇上怒斥一声:"还不将这些畜生处理干净"。 "喏"。 这一千多人早就将活着的猎物吓得后退几十米远 绿茵茵的眼光在火把的照射下,成排成队,长长的舌头露出来,流着口水 想来是拖延这里的尸体,与鲜活的人肉。 一千多人很快将那些畜生杀死 又有侍卫编起了简易担架,将皇上和太子抬起来。 皇上奄奄一息,失血过多,却不肯几个阿哥上前。 此时也顾不上苏酒与十五,众人飞快的下了山 老九愤恨的瞪了一眼八阿哥 "八哥,你对得起弟弟为你的一片心意吗?" "是为兄的错,只是事发突然,哥哥也没有做准备,更何况四哥身为旗主,手底下还有几千旗兵,哥哥也没把握"。 "再说刚才确实是手抖失误,也只是想赚一个救驾之功,没想过别的"。 "眼下九弟,十弟还是离为兄远些,以免连累了两位弟弟″。 九阿哥顿时红了眼:"八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早就说过兄弟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莫说这事儿是个意外,便是真的反了 ,弟弟也愿意为大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ъitv 一腔剖心之语,倒是让人感动非常 听的老十内心泛酸,干脆背过身去,右手掐成拳,懒得理这两个人。 等回到了京就散伙儿。 八哥这种性子当断不断,成不了大事,最后倒霉的还是身后跟随的人 果然,兄弟三人才下了山。 李德全亲自来传话:"传皇上口谕,令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闭门思过,围猎期间不可出去,违抗者杀无赦″。 这杀意腾腾的口喻,瞬间让老九头脑清醒。 "怎么办,皇阿玛还是对我等起了疑心"? 老十无故被牵连,忍不住呛了一句:"先是15弟失踪,接着太子生死不知,皇阿玛身中一枪,我等带着侍卫,怎么看都是设计好的,不怀疑咱们怀疑谁"? "我……这……爷只是设计了小15,谁知道没有看到15弟,却见到太子,爷到哪说理去"? 老十继续顶撞道:"只希望九哥手段干净,千万别被淑贵妃查出来……"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64 皇上和太子被人抬着回去,瞬间就惊动了皇太后。 作为科尔沁草原出去的格格,守着皇城过了大半辈子,自然是一个聪明人。 "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御帐,违令者杀无赦"。 "嗻"。 皇上奄奄一息,面色惨白,嘴唇干裂,能感觉到被人放在了榻上,这才凭着自身的意志清醒过来。 "皇额娘,儿子让您担心了"。 太后上前一步,满面愁容:"皇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让哀家如何是好″。 "皇额娘做的很好,命侍卫统领将各位皇子看管,其他的等朕……醒来再说……"。 皇上气若游丝,眼中只有自己的江山,哪里还顾得上在山中迷路的苏酒与小十五。 更何况这几个逆子既然已经动手,小15恐怕是凶多吉少。 太医已经围上了来,给皇上处理腰间的伤口 这是火枪打过的枪伤,根本就没有根治办法 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谁被火枪打了之后还有命在 皇上整个人压抑着暴怒 "朕……还有多少时间″? 太医院院正路太医,是皇上信任的专属太医,这些年一直专门儿为皇上看病。 他面色灰白,皇上送的枪正在关键处,一枪打破腰子,搞不好就要挂了。 自己一家老小都要给皇上陪葬 这整个帐篷中,只有自己真心希望皇上被治好 "回皇上,臣尽力压制皇上的伤情,只是皇上这伤,非同小可,陈还要与其他同僚一同寻找良方″。 皇上摆了摆手:"朕知道了,你先给……朕止血,剩下的太医……全力救太子″。 …… 这边皇上被扎了几针,腰间的血渐渐止住,又敷上了伤口,火枪的弹药炸成了碎花,钳在血肉之中,不将它取出来,伤口只会慢慢化脓腐烂,发热以至于丧命。 太子身上有多处伤口,白色的衣裳被甘固的血迹粘在伤口之处。 太医药包扎伤口,又将那衣服重新撕掉,瞬间,后背被老虎,野狼抓伤的位置鲜血淋漓 昏迷中的太子,手里紧紧的握着一个玉佩,眉头紧皱,挣扎着要醒过来。 这个时候的麻药应用并不广泛,最起码老太医手里就没有。 只能用酒对着伤口冲洗,又将药粉撒在伤口,太一缠上干净的布料,这才退到一旁 "咳……咳……" 皇上咳嗽了几声,嗓子传来血腥味,他捂着唇,使劲儿的咽了下去 "李德全,小十15……咳……与淑贵妃可有消息"? "回皇上,外面还未传来好消息,15阿哥与淑贵妃吉人天相,定然会平安归来,皇上好好养伤,睡一觉起来就能见到他们"。 皇上闭上了眼,面上已显清灰:"不……朕没有时间了……" 李德全身体一僵,此时最怕的就是皇上突然驾崩,自己怕是与太医一个下场 李德全的声音带着哭腔:"皇上……您别说丧气话……您定然会长命百岁的″。 "此次平白遭了一难,就是那几个逆子造成的,不管有没有证据,弑君乃死罪,诛联九族…… 朕死后准许,八阿哥胤襈,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陪葬……″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5 皇上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出这一次事件背后是谁人出的手? 但是直接导致现在的后果就是八九十三个阿哥。 ‘其中老九在事发现场,还撮串老八将自己干掉,造反之心属实′ ‘唯一一个不在现场的老四,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他的嫌疑更大″ "老八老九老十亲自动手定然是有蛛丝马迹可循,太子与一起死掉,在场的皇子唯一获利的就是老四,而小十五只是事件发生的引导线"。 皇上是个聪明,冷静下来之后,便想到了这些 "来人,去把四阿哥找回来,朕要知道围猎期间4阿哥做了些什么"? 有暗卫,退了出去。 整个御帐之中只留下太子与皇上共同相处 皇上半躺在床上,看着离自己不远处仍然昏迷中的太子biqμgètν 眉头皱成疙瘩 "保成……你怎么这么傻,朕三番两次怀疑你,为何你还能挺身相救"? 皇上不愿意相信太子纯孝,作为皇帝,天生的疑心病重。 刚刚已经怀疑起各位阿哥的动作,此时疑神疑怀疑太子? ″莫非这是太子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随后皇上摇了摇头,即便是苦肉计,也不必送上性命!″ "此事必然与太子无关"。 …… 皇上心思转的快,耗费体力,脑力更多,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 山上 苏酒越上了树枝,疯狂的吸收木元素,恢复已经消耗枯竭的木系异能。 这三年之中草木茂盛,木系元素充足,苏酒枯竭的异能很快吸收圆满 随着嗒的一声响,苏酒的一能升至了八级。 屁股下的树枝感受到木系元素的灌溉,满是欢喜,飞快的摇晃 好在这里没有人,并没有人发现这里的树枝疯狂增长 原本被猎物和侍卫破坏的植被也在瞬间生长起来 整个林子越发茂盛 苏酒拍了拍身下的树枝,这才一把提起小十五。 将木系异能全力输入他的身体,抚摸修复他的暗伤 片刻过后,小15舒展的眉头,打起了鼾声,两只手抱着苏酒的腰,彻底睡了过去 原先自己将计就计,算计了那三个小崽子 此时自然也不能轻易露面 用木系异能探测出山林中搜救的队伍,等在一旁。 "贵妃娘娘……″ "十五阿哥……听到请回答"。 山上的回音极重,一声一声传到老远 苏酒运用异能,将自己的声音传到老远 "本宫在这……" "统领,那边有声音"。 接着便见一群人举着火把从山里钻过来 苏酒裙子被树枝挂的破破烂,长长的头发披在肩,怀中还抱着一个孩子,想必就是15阿哥。ъitv "奴才给贵妃娘娘和15阿哥请安"。 "快起来吧"。 "辛苦你们了,皇上呢"? 这群侍卫刚刚并没有跟在皇上身后,对于营帐下面发生的事儿还不知晓 此时只能糊弄到:"回娘娘的话,想必皇上在扎营处等着娘娘回去呢,奴才背15阿哥下山。" 苏酒见这些人并不知道皇上遇刺身受重伤 已经放下了一半儿的心,想来不会牵连到自己母子。 "多谢这位大人,改日必有厚报"。 险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6 苏酒和小十五回到营帐时已快到天亮。 整个大营有数十支队伍不停的巡逻 苏酒走了这一路便被盘问了一路biqμgètν 好在苏酒身为贵妃,又有皇子,身份尊贵,这些侍卫只是例行询问,并没有动粗。 "娘娘恕罪,卑职也是职责所在,娘娘见谅"。 苏酒佯装诧异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巡查的这般严格"? "这,卑职不便多说,皇上有旨,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帐篷,不准乱走,还请娘娘遵守″。 苏酒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既然是皇上的旨意,本宫自然遵守,你下去吧"。 "嗻"。 …… 苏酒身为贵妃,是后宫的第一人,所住的帐篷挨着皇上的龙帐极近,远远的就能看到皇上的帐篷灯火通明 门外的守卫更是繁多,一层一层接着一层,手拿弓箭对外,无论是什么人闯进一步,只怕不要一瞬便尸首分家。 正对着皇上帐篷门口儿,跪着一身穿黑色便袍的男子 远远看去,那男子低着头并不能看清楚神情 苏酒皱眉,用异能探测过去:"是四阿哥……" 今日这么多事突然发生。 他却能够撇得干干净净,实在是可疑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老老实实的态度 此时跪在皇上的御帐前,既表明了自己一清二白没有动手,又让皇上看到了他诚实老实的态度。 怪不得前一世他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bigétν 苏酒抱着小十五从远处经过。 只一瞬间,四阿哥的头猛然转过来,与自己对视。 那人眼中黑黝黝一片,深邃让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绪 "这个四阿哥果然深不可测"。 若不是这一切是自己算计好的,四阿哥这么一跪,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恐怕太子之位最后还得落到他头上。 "啧……可惜……有本宫在……你那一招儿不争没用……″ 苏酒抱着孩子进了帐篷,很快又宣来了太医 老太医是从皇上帐篷中叫出来的 此时长松一口气,这才给小15把脉 "太医,15阿哥可有大碍"? "回娘娘,15阿哥受了惊吓,臣开一副安神的药方,再将他身上的外伤处理好,只要夜里不发热,休息几日就好了"。 太医给十五把脉之后,开了一个疗养的药方,又给了一些伤药。 嘱咐了些注意事项,这才苦着脸退了出去 苏酒看了看身上破烂的衣裳,这才匆匆赶了出去 "皇上……臣妾回来了……臣妾想要见你"。 苏酒揉了揉眼皮,瞬间眼圈红肿,泪里眼珠欲滴。 皇上才睡了一会,就被苏酒吵醒了 "李德全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 李德全只看了一眼,转头说道:"皇上,贵妃娘娘回来了,奴才乔贵妃娘娘都哭肿了眼睛,您要不要见她"? 皇上咳了一声:"咳……叫她进来……"biqμgètν 李德全儿转身出来,请苏酒进去 正是考验演技的时候 只见苏酒揉着眼睛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搂住皇上的腰 ′ "皇上……您这是怎么?太医可给皇上看过了?到底是哪个贼人,胆大包天竟然敢行刺皇上"?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7 苏酒虽然看着苗条,与没有身子的嫔妃身材差不多,只是多了些风情,只可惜皇上本就身受重伤。 这么一扑正好压在腰间的伤口上 皇上瞬间吐了一口血 可见内脏损坏的严重 苏酒眼中的泪珠扑哧,扑哧的往下掉,声音更是带着惶恐:"皇上您怎么了,太医,快传太医"。 皇上回握着苏酒的手。 "九儿别怕……朕……没有多少时间了"。 "皇上……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伤了皇上,本宫要将他千刀万剐"? "皇上啊……" "太子是不成了,日后能够继承帝位的,朕的儿子之中,只有四阿哥……" 苏酒做戏了这一场,怎么甘心老四摘了桃子? 她暗自用木系异能梳理着皇上身上的暗伤。bigétν "皇上,您别说话,臣妾进入宫中便得皇上宠爱,若是皇上不在了,让我们娘仨怎么活?还不如随皇上去了"。 帐篷中闹哄哄的,很快就将太子吵醒。 "咳……" 苏酒装腔作势的哭声猛然一停,在皇上面前娇柔造作倒是无所谓,问题是让下一辈儿的人听到就有些尴尬。 "皇上,太子怎么在这里"? "太子受伤严重,不在朕的帐篷,朕不放心"。 说到这里,皇上又想起太医说的话。 "太子身受重伤,不是长寿之相"。 路太医身为太医院院正,所说的话自然是真真的。 皇上这才暴怒下旨,赐死,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 剩下的阿哥中,三阿哥满嘴知乎者也,并没有看出什么才能。 老大莽夫一个,汉人并不能服他,唯一剩下半个嫡子的老四 一直跟在太子身后做事儿,若是让他继位,算是矮个子里拔将军,已经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太子面无人色,听着贵妃与皇阿玛的相处,内心更是复杂难言 想起自己晕倒前见到的那一个肃杀的身影 很难与眼前这位柔弱的女子重合在一起? 苏酒尴尬的抽出一方帕子擦了擦眼睛:″臣妾失礼了,都怪臣妾太担心皇上″。 ″太子殿下如何了可有身体不适,要不要叫太医过来"? 太子嘴唇干裂,嗓子嘶哑:"多谢姨母……" 苏酒自然不能干站着,转身去到门口,又于四阿哥对视了一眼。 他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太子与皇阿玛还能醒来? "儿臣请见皇阿玛,不知皇阿玛龙体安康否"?ъitv 皇上的声音稳稳的从龙帐里传出:"不见"。 四阿哥只能稳稳的跪在那里,想要有其他的动作根本不可能 最麻烦的是,太医进去之后,重新给太子和皇上把脉。 皇上身上的生机加深,熬到回京城根本没问题 这一下,皇上的精神气儿起来了 "传旨,回京"。 来的路上皇上的龙帐是众星拱月,回去的时候各个阿哥被关押在马车里。 太子身受重伤不能挪动,只能与皇上共同待在一处,好方便太医用药 皇上还有时间,自然要将此次遇刺一事追查到底。 慢慢的,八阿哥替大阿哥做的是一间间浮出表面。 皇上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老八是养在惠妃名下的。 大阿哥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8 明年是康熙34年 皇上又要大选 最为受宠的密妃王氏就要进宫,身为康熙朝后期最为受宠的妃子,他为皇上生了三个皇子。 苏酒现在虽然受宠。 但是身为赫舍里氏的格格,皇上已有许多次怀疑自己? 苏酒同样是一位敏感多疑的人,对皇上的心也不如刚进宫时那般心诚。 不管皇上表现的怎么宠爱自己,在苏酒酒的心中只剩下如何保全自己母子三人。 太子树敌众多,自己也如是,后宫的嫔妃哪个不恨自己?biqμgètν 更别说诸位阿哥的嫉妒之心 只怕任何一位皇子登基,小石榴与自己的下场都不好。 苏酒手里端着小太监刚送上来的药,亲自为皇上喝 "皇上,臣妾伺候您喝药"。 皇上这几日被苏酒用木系异能吊着性命,面色看起来缓和许多,再加上太医开的这滋补的药 虚不受补,看着满脸红光,实际上是人参灵芝激发出来的生机,撑过这段儿时间,怕是快速的衰败下去 皇上不忍苏酒白费心思 这才皱着眉一口一口的品尝着那苦味的药汁 强忍着当过来一饮而尽 半刻钟过去了,一碗药终于喝完,皇上也累的满头大汗 "有劳爱妃,日后用药这等麻烦事儿,还是用宫人服侍吧,在哪儿舍得爱妃受委屈"? 苏酒满脸感动的握住皇上的手:"皇上,太医说了只要喝完这几副药,皇上的伤就会好的"。 "嗯……" 隔着一道帘子,太子躺在一边的小榻上。 同样送过来的药汤,闻着就让人觉得苦。 偏偏还听到皇阿玛一口一口的喝完,内心佩服的很。 小柱子拿起药勺准备一勺一勺的喂进太子口中。ъitv "不必,拿过来,孤自己喝"。 太子端过药碗,皱着眉将一碗苦药汁儿喝尽,这才发现,托盘一边放着一个水晶碟子,上面晶莹剔透的糖块儿,分外的显眼? "这是"? 小柱子瞄了一眼身后的帘子,小声的说道:"贵妃娘娘为殿下准备药汤时,特意装了一碟,奴才已经试过,没有毒,味道甘甜可口,是糖"。 太子迟疑了一瞬间,伸手捞起一块儿冰糖,甜腻腻的甜味儿在口腔炸开,瞬间压过满腔的苦涩 他眼睛眯成一个弧形,比起皇阿玛那样受罪,自己可就幸福多了 "嗻……姨母这是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听小15说过,每次生病的时候,姨母都会给自己准备糖吃,晶莹剔透的糖晶,与时下的麦芽糖不同,更为晶莹透亮,吃到嘴中也没有丝毫苦涩,也不知姨母哪儿来的好东西"? 太子吃着小柱子送来的冰糖,心安理得的靠在榻上,对比皇阿玛,自己这个伤员儿可就幸福多了! 也不知自己那个姨母是真心还是假意? 总觉得看不透! 还有八弟,九弟,十弟仍然被士兵押在马车中,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biqμgètν 太子这个获益人,更是被皇上扣住,同住在龙辇,对皇阿玛的一举一动更是清清楚楚。 随着皇阿玛追查缘由,目前已经牵扯到京城的大阿哥……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69 半个月后。 皇上的车驾临近京城 大哥却是心惊肉跳,整个人心不在焉,总觉得心里慌得很 三阿哥,五阿哥坐在一旁看着老大在那里转圈圈 忍不住说道:"大哥,木兰围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爷怎么知晓?算算时间皇阿玛已经到了地方,这么久却未传信过来有些反常"? 三阿哥手拿折扇,磕了磕手掌:"说明这是好事儿,皇阿玛信任大哥,不像老二监国时那般事无巨细的问询″。 老五仍然是面无表情,从不多说话 作为太后养大的皇子,与皇位已经绝缘。biqμgètν 不管哪个兄弟登基,自己都是亲王。 五阿哥没必要瞎掺和 只要不问到自己,一向装聋作哑,得过且过,把在老祖宗那里学到的沉稳,发挥到极致 这些天,皇阿玛去了木兰围场,额娘闲下来经常召福晋说话。 只可惜福晋不善言谈,每回都让额娘更生气,便把自己叫过去骂 五阿哥也很头疼 恨不得不娶嫡福晋,有婉儿(刘侧福晋)在就好了 大哥急的团团转 "毓庆宫怎么样了"? "回大阿哥,太子妃的眼睛失明,日渐暴躁,正殿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内务府自然没有那么东西补空缺,这不,贴身丫头遭了殃,身上青青紫紫,不能见人"。 "我的好二弟,当他知晓有一个瞎了的太子妃,会有什么选择"? 大阿哥等着太子回来之后弄死太子妃。 到那时推波阻澜一把,将太子杀害发妻一事传的沸沸扬扬,本王倒要看看还有谁支持太子? 这是大阿哥的谋士想的毒计。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皇上遇刺,这嫌疑还到了自己身上 皇上的暗卫速度极快 很会将京城的消息传了过来。ъitv "启禀皇上,太子,太子妃的眼睛失明,听说是被利物所伤″。 皇上满脸愧疚的看向太子,太子妃瞎了,对太子来说可不是一个好事? "到底怎么回事"? 苏酒同样皱着,面上的表情颇为担心 "这可如何是好?堂堂一国太子妃,竟是个瞎子传出去不让人看见的笑话,更让太子成了议论的对象,可恶"。bigétν 暗卫同时面对皇上与苏酒气势的威压,额头上渗出汗珠:"回皇上,皇上出巡那一天,太子妃就受伤,消息却被大阿哥拦了下来"。 皇上面色变得铁青,他重重的拍向一旁的桌案:"这个逆子,他想做什么"? 苏酒大吃一惊:"这也太巧了,京城的治安可好,城门卫如今是谁的人"? 太子眼神深邃,随意的看向苏酒,眼中精光闪过。 "不对劲,姨母的话语虽然轻巧,可像是在引导皇阿玛往那个方向想"? 果然暗卫面色一变:"回皇上,上个月,大阿哥调动驻守西北的佟将军回来,如今正是掌管着京城九门″。 "嘶……" 苏酒嘴角轻不可闻的一挑,这就对了,不枉费自己挖了这么多坑。 皇上去了木兰围场。 大阿哥想要拉拢佟国维,自然要出点儿血。 而这个小事就是将隆科多调往京城。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70 "胤禔他想做什么?莫非想要造反"? 苏酒给太子使了个眼色。 太子突然就看懂了。 只见他咚的一声跪在地,病了多日面色蜡黄,嘴唇干裂,声音带着难听的嘶哑:"求皇阿玛给儿臣做主啊!″ "太子妃病了多日,大哥却不愿意送一封信过来告知儿臣,他这是想干什么?怕儿子回去抢了监国权?" 太子这话却是提醒了皇上 大阿哥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权利,好方便行动罢了 太子是懂得往哪里插刀的 苏酒不动声色,又听太子道:"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认为儿臣薄情寡义,只顾着贪玩儿不顾发妻,让天下众人如何看待儿臣"? 苏酒眼中满是看好戏的亮光 没想到太子这一次超常发挥,就他这委屈的模样,只要能勾起皇上一点点慈爱之心。 再想到他不顾生死的救驾之功,皇上怎么着也不会饶了大阿哥。 "咳……李德全,快去将太子扶起来,你身上有伤怎能胡来,不要命了"? 路太医已经说了,老二不是长寿之相,比自己的身体还差。 皇上多少有些怜惜弱小之心ъitv 此时满脸的心疼慈爱也做不得假 苏酒在一旁轻拍皇上的胸口,又将话题拉了回来:"皇上别生气,太子殿下也是受了委屈,皇上还是想想我们这些人能不能进城"? 皇上瞬间被苏酒提醒 他黑着一张脸,从怀中掏出半个虎符。 "将这个递给裕亲王,让他接手京城防卫,辑拿大阿哥软禁宗人府″。 太子一挑眉 "没想到皇阿玛竟然这么狠心!实在是让人意外 更意外的是,这一切太过巧合顺利 唯一不顺利的就是自己与皇阿玛都受重伤 想到这里,太子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端庄娴淑的淑贵妃,眼中满是了然。 ″看来自家这个姨母不简单,一切的一切都顺着姨母的思路来,如今皇阿玛生命已经倒计时,一切对他有危险的人和事,都会被当成阻碍,除去……″ "而大哥不仅动了兵权,更是动了京城防卫,又有陷害自己的动机,一件件一桩桩彻底将他自己坑了下去″。biqμgètν "好啊……真是大快人心″。 当天晚上裕亲王就拿到了皇上的虎符。 同一时间 大阿哥也接到了皇上快到京城的消息 按照谋士所出的主意,太子妃必须死。 裕亲王接到消息先去查看东宫,便撞到被个太监用白绫勒住太子妃的脖子,勒死在毓庆宫正殿。 当天晚上各处人仰马翻 皇上下命不必客气 即便佟国维是皇上的亲舅,隆科多也是皇上看着长大的表弟,威胁到皇权,都该死 更何况裕亲王本就是皇上的亲兄弟,这些年又管着宗里的事物,深受皇上重用。 皇上连大阿哥都幽禁宗人府,更别提一个国公而己。 大哥被抓到的时候满脸懵然,他的靴子都被拖掉半只。 "大胆!你们做什么,本王是亲王,没有皇阿玛亲自下旨,你们休想动爷″?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71 大阿哥先开始没反应过,随后又挣脱了两个侍卫 抽起床边的长刀,对着侍卫喊打喊杀,好几次差点伤到人。 裕亲王一身亲王服饰,大摇大摆的进了大阿哥府。bigétν "大侄儿,就委屈大侄儿先去宗仁府待几日,一切等皇上回来再说"。 ″皇叔到底怎么回事儿?皇阿玛围猎期间本王监国,皇叔这样做,可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大阿哥留守京城期间,可做了不少事。 第一个就是联合了佟家。 皇阿玛登基40多年,佟家身为外戚,手底下门生故旧众多。 在后世被人称为佟半朝,可见他家的势力有多大? 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一个有佟家血脉的孙子 不能接着延续佟家的风光。 而今佟家与纳兰家强强联合,赫舍里一族根本不足为惧 更何况,皇上这几年早就不喜太子。 大阿哥有把握获得太子之位 面对皇叔也不惧怕。 裕亲王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虎符:"大侄子,你看这是何物″? "虎符?皇叔手中怎么会有皇阿玛的虎符"? 裕亲王这才从袖子中掏出明黄色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阿哥胤禔谋反未遂,陷害太子妃……改成杀害太子妃,刺杀皇上,幽禁宗人府,由裕亲王全权处理″。ъitv 大阿哥大吃一惊,随后满脸冤屈:"胡说,本王什么时候谋反"? "那九门提督为何变成了隆克多"? "隆克多这几年一直驻守西北,又是皇阿玛器重的表弟,佟国公得意的儿子,本王卖个顺水人情将他调回京城,何罪之有?皇阿玛要知道了还会赏本王"? "皇叔就以此来定下本王的罪名,本王不服"? 裕亲王呵呵一笑:"那太子妃瓜尔佳氏,既是在皇上出巡之前就已经受重伤,眼睛血流不止,大阿哥为何不上报"? "我……我……" 裕亲王毫不留情的掀开那块儿遮羞布:"是因为大阿哥舍不得手中的权利,不想让太子回京″。 "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若是皇叔,皇叔应该怎么抉择?本王身负监国重任,怎能因为区区一个女子有疾病就将太子叫回来"? "呵……这些话大阿哥留着给皇上说吧,本王确实管不了许多,都是听命于皇上"。 "来人,请大阿哥去宗人府,大阿哥府贴上封条,许进不许出"。 "嗻"。 五六人同时出手,不过瞬间就大阿哥压住,扭着手臂拖了出去 "放开本王,今日让本王受辱,等本王出来之后必然是尔等的死期"。 其中一位正是赫舍里氏的子弟,趁机将人踢了一脚:"大阿哥省省吧,刺杀皇上当诛九族,大阿哥还是想想妻儿该如何是好"? 大阿哥满脸懵然,扯着脖子喊道:"皇叔,侄儿没有谋反啊……我要见皇阿玛……″ 大阿哥是皇子只有宗正处罚,所待的地方也是宗人府 佟科多就没那么好运了。 承恩公府托他的福,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全家236口,通通下狱。 满地的老鼠虫子跳绳,破旧的囚服。 临近牢房的门口还被踹了两脚 隆科克满心满眼的不服,只可惜没有人再把这位佟大爷当回事儿。 谋反可是大罪,进入死牢还有几个能够翻身的?ъitv 没见这一次国公府齐齐整整全部在大牢了。 隆科多元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72 佟国公夫人赫舍李氏,拉住隆科多:"儿啊,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咱们一家子下狱"。 隆科多满面茫然 自从自己与表妹的婚事告吹,便事事不顺。 他仍然忘不了那个鲜活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表妹。 即便是想想就心痛,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甚至不愿意迎娶皇家宗室之女。 带回来的侍妾李四儿,也早在多年前被母亲处理了。 隆科多年近30,仍然孑然一身,无子无女。 如今阿玛为了自己投靠大阿哥,用尽手段将自己弄回京城 甚至给了一个九门提督副将的位置 谁能晓得,一夕之间大阿哥成了刺杀皇上,谋反未遂的嫌疑犯。ъitv 而自己更是嫌犯中的嫌犯,被大阿哥牵连至此 隆科多眼中满是血红,听到佟母的问话,机械的将头扭过去。 随后崩溃的用双手抱住额头蹲在牢房里:"额娘,儿子不知道,那些事情儿子都没有参与,大阿哥到底做了什么?儿子当真是不知晓啊……" 赫舍里氏又看向佟国维佟国维不耐烦的冷哼:"闭嘴,成王败寇,即便我们上错了船,皇上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也不会将我等赐死,顶多被贬为庶民″。 "老爷……怎会如此,妾身都这么一大把年纪,还被连累到天牢,为了你们父子俩的野心,娘家大哥更是与我决裂,我怎么这么命苦?″ 佟国维猛然睁开眼,目光伶俐的看向夫人:"闭嘴,若不是你得罪娘家大嫂,又怎么会出现淑贵妃这个变数"。 "隆科多文武双全,若得这样的福晋辅佐,我儿早就封侯拜相,都是你这蠢妇的错……" 隆科克听到佟国维说出实情,一时之间只觉得肝肠寸断,处处后悔 这一家子闹腾的厉害 那牢头一鞭子抽在牢房的门上:"吼什么吼?嚎什么嚎?进到这里就得认命,你们以为你还是什么贵人不成"? 隆科多不能忍受这样的鸟气,一把扯住了鞭子。 "大胆,你们可知道我是何人?竟敢如此无理?等到爷出去之后定要你们的狗命″。 这地方本身就是死牢。 这牢头在这地方待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 像这么横的还是第一次 只见他从腰间抽出长刀,对着隆克多便砍过去。 若不是隆科多躲得快,这刀就要砍到自己的手上。 隆科多怒不可遏,怒气涨红了脸:"你……" "老实些,等着皇上老爷发落……" 皇上的龙辇终于到了京城 裕亲王带着留守的大臣,亲自到京城十里外接驾。 "臣弟恭迎皇上圣安″。 "臣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行那里却未见到皇上出来。 只有李德全儿一身大红色的太监装,手拿拂尘,面无表情:"王爷与众位大人请起,皇上舟车劳顿,已经睡下,一切得回宫再说″。 裕亲王面色不变,内心却在猜测皇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非伤势极重? 那太子呢? 诸位阿哥何在? 怎么没有人出来 众位大臣也迷迷糊糊,只是想到京城发生的变,直郡王被软禁。 佟国公一家下了大狱,即便此时有再多的疑惑也不敢问啊……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73 京城风声鹤唳 路边的行人并不多,做生意的店铺也大多数关上 在路边迎接的平民更是不多 八旗子弟在前面开路 皇上的龙辇顺利的回到宫中。 以太后为首,苏酒跟在身后,浩浩荡荡的去了乾清宫 随后将皇宫所有的太医都召集前来。 皇上的伤口在临近京城的这两天开始腐烂 苏酒留下的木系异能消散,皇上那被火药炸伤开始由内到外的腐烂发臭 "院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老朽已经尽力了,皇上这一次凶多吉少,只希望皇上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众人听到这里一个哆嗦,当太医就是消耗快,几年处死一批,陪葬一批,又从民间重新考核一批进入太医院 即便如此还有许多大夫前扑后继的进入这个大染缸 "唉,老朽看只能割去腐肉,皇上还能多活些天数"。 太后焦急地等在门外 "皇上的伤势到底怎么样?为何会昏迷不醒,你们倒是拿个章法呀"? 苏酒跟在一旁用着手帕按压眼角,柔弱无依的状态。 "求求各位太医,一定要将皇上的伤治好,太医想要什么本宫都答应……" 路太医作为太医之首,此时也只能硬着头往上禀报:"回太后娘娘,淑贵妃,皇上腰内侧的内脏破裂,已经无法复原,能坚持到回京已经是天大的奇迹,臣等无能实在是没办法"。ъitv 太后迟疑了片刻:"有什么办法让皇上恢复清醒"? 苏酒看到这里便知道太后是想让皇上先交代后事儿 苏酒哭哭啼啼的往后一仰晕了过去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太医"。 "唉,先给淑贵妃看看,让皇上清醒用什么药材太医只管去领,哀家那里还有一棵百年份的人参,一会儿也拿过来,太医务必要吊住皇上的一口气儿″。 "臣遵旨″。 苏酒被下人们抬到乾清宫的偏殿 喜鹊在一旁伺候着。 门外炖着几个药罐子,浓郁的药味儿从外面传来 苏酒坐起身,将在身边伺候的喜鹊惊住。 "主子,您可醒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端药"。苏酒一把拉住喜鹊:"你在这里看着,千万不要让人进来,本宫去去就回"。 喜鹊一咬牙,将房门关上,帐幔放下,小心的守在一旁。 "主子,奴才一定好好守着″。 喜鹊跟着苏酒这么些年,一直忠心不二,此时也不问苏酒要做什么,就答应下来。 苏酒点了点头,趁着月色很快的翻出乾清宫,溜到了毓庆宫正殿。 远远便能听见太子的咳嗽声不停 等到苏酒摸进正殿,便见那里的灯光并未熄灭 苏酒悄悄地磕了磕两声窗沿,发出清脆响声 "谁"? "是本宫"。 太子有些疑惑,他悄悄的将窗户打开,便见苏酒轻轻一跃便进入了房间 "姨母?那天救孤的果然是你"? "长话短说,皇上已经不行了,你快些到前乾清宫守着,以防万一"。 太子一愣:"皇阿玛不是好了吗?怎么回事"? "此事说不清楚,日后再细细说明,记住,皇上被大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伤了心,太子务必要表现出孝心"。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74 太子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瞬间清醒过来 "来人……伺侍孤更衣……" 小柱子从外面推门而入,见到太子下了床,焦急的说道:"太子殿下,您的伤还没好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身体?″ "好了,孤要去乾清宫看皇阿玛,你去给孤拿一套新衣裳过来"。 小柱子答应了一声便准备转身去准备衣服。 太子拍了拍自己皱巴巴的长袍,铜镜中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一张憔悴的面容。 随后想到姨母提醒自己表现出孝心 又阻止道:"不必准备,这就行了″。 太子扶着小柱子的手,一路急行,等到了乾清宫已经面色煞白额头上满是细汗。 他先一步进了乾清宫内殿 便见太后正等在一旁 "孙儿见过皇玛嬷"。ъitv 太后本来就年纪大了,守了半夜已经精神不济,被太子一喊便清醒过来。 "哎呀,保成,你还有伤怎么跑过来了"? "孙儿不孝,先前昏迷着也没顾得上皇阿玛,累的老祖宗亲自守在乾清宫"。bigétν 太后有些心疼:"好孩子快起来吧,你身体不好好好养养就是,哀家不差你这一点儿孝顺″。 太子目光焦急的看向龙床 显然是没有心情多说话 只见他快速的扑了过去:"皇阿玛,他怎么还不醒?太医呢"? 便是在此时,苏酒身穿一身素色的装扮,眼睛哭的红肿,扶着喜鹊的手从偏店走了进来。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都怪臣妾不中用,累了太后娘娘"。 "起来吧,你一片诚心,哀家都知晓″。 半个时辰后 太子一直守在皇上的龙床边上 皇上第一眼醒来便见面上惨白一片,嘴唇干裂的太子 "保成……朕这是在哪儿"? 太子激动地握住皇上的手:"皇阿玛你可醒了,儿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说着两行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皇上的手上 滚烫的泪水瞬间暖热了皇上冰凉的心。 他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别怕,朕会安排妥当的"。 "皇阿玛……路太医那个庸医,居然说没办法,而且已经让人去城外贴告示,只要有人能够治得好皇阿玛,儿臣愿意不当这个太子"。 皇上内心复杂难言 这些年自己看着太子兢兢业业,文武双全,朝中上下一片称赞 就起了改立太子的想法 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听到太子为了自己的病情,愿意辞去太子之位,一时之间内心既酸涩又欣慰。 在看着太子那青黑的眼圈,满脸的惨白,和额头上的虚汗。 皇上一下子想起陆太医给的判断 太子的身子已经破坏到极致 恐怕与明朱标太子一样的下场。 皇上原本保证太子登基的话头儿瞬间一改,皇上为了大清江山千年万年。 太子既然身体差到不可能有子嗣,为了江山,为了不祸起萧强,这继任人选必然是要重新选择,才能保住太子日后的荣华富贵。 "保成,你觉得众位皇子之中,还有谁能够担当大任"?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75 太子一愣,疑惑的看向皇上。 "怎么?保成刚刚说为了朕能够康复,愿意辞去太子之位,不是真心话″? 太子很快反应过来,他跪着身子郑重的说道:"大哥武道奇才,又通兵法,若是在乱世必然需要他这样一位武皇帝" "只可惜我大清四海升平,更多的是为了统治汉民,大哥的武力无用武之地″。 皇上换了一个坐姿:"接着说″。 "三弟文弱书生,实在没有承担一国之责的大任″。 "至于四弟性格阴沉不定,至今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劳,儿臣实在是说不出什么他的优点,若是实在要说,便是孝懿仁皇后得半个嫡子"。 因苏酒的到来,四皇子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太子如此评价,也不算辱没了他。 "五弟长在老祖宗身边,皇阿玛一生都在制约蒙古,自然是没有让蒙古部落再做大的可能"。bigétν "至于八弟九弟十弟,乱臣贼子谋害皇阿玛,罪当万死"。 太子的话铿锵有力 便是站在门外的太后也听得清清楚楚太后面上有一丝复杂,老祖宗看人果然是准的很 "罢了,老五本来就没有希望,自己又何必过多期望,徒增烦恼"。 苏酒似时的哭哭啼啼,引起皇上的注意。 让他想起小15 "爱妃过来"。 苏酒快步的走了过去,拉住皇上的手:"皇上,您可要快快的好起来,若是您有什么事,可叫臣妾母子三人怎么办"。 皇上粗糙的拇指从苏酒眼眶处抹过,将眼睛上残留的泪水擦干 "爱妃哭什么,小15,小16年纪尚小,爱妃都不顾了吗"? 苏酒刚刚擦干的眼泪又噗哧噗哧往下掉 "臣妾哪里顾得了那么多,皇上若是有个万一,臣妾也活不了,他们是皇子皇女,自然有宗氏供养,臣妾是天上地下一定要陪着皇上的″。ъitv 皇上面色一震,捏在苏酒手腕上的手逐渐加力。 苏酒忍着痛,不动声色的拿着手帕继续擦眼泪。 别误会,这手帕上可没有放什么姜水 皇上的鼻子更是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刺激气味儿 自然是相信的。 主要是因为苏酒早就算到这一场哭泣,已经用木系异能扎了一下泪腺,这眼泪才止不住的往下掉。 …… "好了爱妃别哭了到屏风后面去"。 "宣众位大臣进殿"。 这一次六部大臣,宗氏王爷,还有几位没被牵连的阿哥,及内阁首相索额图,都从外面鱼贯而入。 "臣给皇上请安"。 "嗯,朕的身体已经到了尽头,今日召诸位大人进宫,便是为了留下一个见证"。 "皇二子文武双全,议政期间性子沉稳,奈何天不假年,不是长寿之相,特封为摄政王辅佐新帝"。biqμgètν "这……皇上……这是何意"? 六部重臣已经懵了,尤其是索额图,太子不登基,赫舍里付出了这么多怎能甘心? "皇上,太子和错之有?为何不能继承大统"? 众人也有疑问,只是不敢问,毕竟这是皇家之事,皇上愿意传位给谁就传位给谁 也只有索客图头铁敢问一句 裕亲王拉了一把索额图:"索相大人稍安勿躁……既然皇上叫我等过来见证,托孤,自然会说个明白″。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76 皇上说着说着又开始咳嗽。 "咳……咳……咳咳……咳″。 "皇阿玛你怎么样,太医快来″。 皇上看着太子担心的神情不作假,轻轻的拍了拍太子的手。 "别怕……朕的身体,朕知道,能撑到回京路太乙已经尽力了″。 "保成,日后你15弟……胤祄你好好辅佐,你们有从小的情份,他不会亏待于你"。ъitv "传旨,淑贵妃出身名门,端庄贤德,宜母仪天下,特封为皇后″。 "朕于康熙32年传位于嫡皇子十五阿哥,15阿哥,聪明伶俐,天资不凡,继任为帝,着辅政大臣索额图,大学是张廷玉,摄政王爱新觉罗胤礽胤礽辅佐幼帝,皇后垂帘听政,钦此!″ 15阿哥本来跪在最后面,此时成为全场的主角 他先是一愣看向太子。 "二哥哥……我没想抢你的位置,这皇上的位子还是二哥来坐……″ 大殿原本有些肃穆,此时听到15阿哥的话,众人却面面相觑 倒是太子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僵局:"太医说了,孤的身体早就从内部腐坏,也不知能撑几年,15弟是想让二哥累死吗?快别说傻话"。 "我不想二哥出事,太医就不能将二哥治好?" 太子也松了一口气,继位的人不是旁人,自己这个太子就不会碍人的眼,皇阿玛到底是疼爱自己的。 "别说傻话,快接旨"。 "那……儿臣接旨,谢皇阿玛"。 众位臣子这才反应过来,其身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说了这么一大段儿,早就精疲力尽 苏酒被皇上封为皇后,接旨之后便一直待在龙床前。 皇上又看了一眼众人biqμgètν "你们都下去,朕有话与皇后说"。 "臣等告退″。 众人走后,皇上用力的握着苏酒的手。 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的光芒 "九儿,你心里是有朕的对吗"? 皇上对着重臣留遗言,全都是顺着苏酒的思路说话。 人之将死,皇上也恢复了清醒,只是在死前还想问一问,这个女人对待自己是不是真心? 苏酒站起身背对着皇上:"皇上说的什么话?后宫佳丽三千,皇上更是立了几任皇后,皇子皇女几十人,皇上想让臣妾怎么对皇上"? "你……" "臣妾当初进宫只是不想嫁给隆科多那个刚复自用的小人,更不想听我那好姑母的指桑骂槐,与其嫁给那样一个小人物,还不如入宫博富贵,皇上身为天下之主,怎么能执着于情爱"?biqμgètν "你……赫舍里氏……你好大的胆……" 苏酒看着皇上因暴露涨红的脸,慢慢的贴近皇上 "皇上为何生气?臣妾也没有别的男人,小15小16也是皇上的亲生孩儿,臣妾并没有什么对不起皇上"。 皇上当然知道15,16是自己的孩子,只是自己快死了处处为赫舍里氏着想 却没想到她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这种不对等的情感,让一个帝王如何能够忍受? 眼看他气的出气儿多,入气少,苏酒加了一把火:"对不起皇上,臣妾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一个大自己十几二十岁的男子产生爱慕"。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 77 "你……你……" 苏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厌恶,加速了皇上生命得流逝。ъitv 只见皇上瞪大了眼,想要坐起身,偏偏内脏早已腐败,身体没了苏酒的木系异能梳理,已经到了尽头。 他还未坐起的身子又迅速的向后仰去 头磕在玉枕上发出砰的一声响,随后瞪大了眼,咽气儿了…… "皇上……" "皇上你快醒醒,留下臣妾孤儿寡母该如何是好"? 苏酒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便露出太子那一身明黄色的衣裳。 苏酒转过头与人对视,只一眼便发现了异常。 "摄政王殿下你都听到了"? 太子只觉得嗓子有些干,听到这样的秘密,实在是有些骇人,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酒。 "见过皇额娘,你……" 苏酒见太子没有质问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随后又恢复了悲戚。 "日后小15就有劳摄政王殿下,哀家悲伤过度,皇上的身后事便交给摄政王与小十五料理"。 "是……" 苏酒从容的走出大殿,对着跪在外面的臣子说:"皇上驾崩了……" 随后便在众人的哭喊中晕了过去,被喜鹊指挥几个丫头抬回了景阳宫。 才到景阳宫,苏酒换了一身衣服,头戴黑色的斗篷坐上马车,便带着人出了宫。 宗人府 苏酒拿出皇上的玉佩,如朕亲临,便轻松的带着人进了内务府。 大阿哥单独关一间牢房 听到外面的走路声,暴躁的喊道:"爷不吃,爷要见皇阿玛"。 身后跟着的狱卒退了出去,苏酒这才摘下黑色的斗篷,露出那一张光彩夺目的脸。 "是本宫"。 "淑贵妃,你怎么会来宗人府,莫非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 苏酒拍了拍手掌:"本宫是先皇亲封的皇后,按礼大阿哥应该叫本宫一声皇额娘"。 "什么意思?皇阿玛不在了"? 仿佛是应景儿一般,帝王驾崩的钟声传出京城。 大阿哥崩溃的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这个毒妇的阴谋"? "错了,皇上留有遗旨,大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谋杀帝王,赐死,随葬皇陵"。 苏酒一挥手,三个高手将牢门被打开,给大阿哥送上了毒酒 "大阿哥请吧"。 大哥不想就犯,一把抓住送酒进去的宫人,想要闯出来。 苏酒连忙说道:"大阿哥还是想想你那才出生的格格,还有宫中的惠妃姐姐,大阿哥若是轻举妄动,他们必定为大阿哥陪葬″。 凭借大哥的武力若是要杀出去,说不定也有机会逃掉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苏酒手无缚鸡之力,不足为惧。 只可惜罪名成立,大阿哥还有一大家子,惠妃,就算跑出去,天涯海角都是王土,又有什么容身之地?biqμgètν 更何况大阿哥天皇贵胄,怎么也过不了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 "希望你能做到你说到的,不然本王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端起毒药,一饮而尽 死在这个无尽的秋日里……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78 看着大阿哥口吐鲜血,不一会儿便没了声息。 喜鹊在一旁说道:"主子,大阿哥已经去了"。 "办的不错,让内务府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木,伺候大阿哥用上"。 苏酒带上斗篷冷声说道:"去下一个地方"。 喜鹊十分不解:"娘娘为何今日亲自出来送他们上路"? 苏酒轻笑一声:"皇上驾崩,必然有些朝臣会为几位阿哥求情,到那时小五还未主持大局,太子或许会顾念亲情饶了他他,好不容易到了这个局面,本宫就能够退休了,为何还要节外生枝"? 说这话已经转过长长的走道 便建三间屋子,分别上了锁 苏酒站在门外,给身边的侍卫一个眼神儿。bigétν 便见他们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同样是套装的毒酒,剑血封喉,死的快不会有痛苦。 "奴才给八阿哥请安,皇上下旨赐死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 八阿哥一向温和的面容,瞬间撕裂看起来面目狰狞:"怎么可能?皇阿玛都不查一查,本阿哥是冤枉的"? 便在此时李德全从门外进来:"八阿哥请吧,这确实是皇上的意思,八阿哥若不信请看圣旨,皇上早前就下旨,舍不得几位阿哥,特别上次几位阿哥陪葬皇陵″。 三间屋子,三位阿哥不可置信的声音一同响起 "你们是来杀人灭口的,爷不信,虎毒不食子,皇阿玛怎么可能下子杀了我等"? 李德全儿一身大红色的太监装,外面披了一层孝衣,他眼圈红肿,手轻轻一挥,便进来十几位御林军。ъitv "请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上路"。 "嗻"。 这些人都是御龙卫,皇上的心腹,原先皇上要陪葬的名单,这几人早就心中有数 眼下也不过是为了配合李德全行动罢了 看到牢房中有人,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拿起毒酒,三下两下将几位阿哥制服,伺候他们上西天。 门外的走道里。 李德全恭恭敬敬的站在苏酒的面前 "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 苏酒疑惑的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回娘娘这是皇上早前的意思,奴才前来完成皇上的遗愿″。 李德全虽然也差异苏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随后又佩服皇后的决断 这几位阿哥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皇后不想他们活也是人之常情 恐怕大阿哥也遭到毒手 自己这种奴才的性命,还抓在皇后的手中 随着三位阿哥身死,一切尘埃落地。 其他人不足为惧 总不能将所有的皇子都杀光,这会引起恐慌,也会让朝臣不满。 "李公公日后有什么打算″?bigétν 李德全躬身小心翼翼地说道:"奴才愿意去守皇陵"。 自己的小命可就在皇后的一念之间。 苏酒也没想到李德全会这么识相。 只是他当了这些年的大内总管,经验丰富,放在现代就是董事长的特助,放出去都是各公司抢夺的人才,苏酒又怎么会浪费。 只见苏酒装模作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这是一颗毒药,只要李总管像对待先皇一样忠心对待新皇,就还是御前大总管″。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79 李德全还用想吗? 皇后给的这是活命的机会 从古至今皇上身边的贴身大总管,都是陪葬的命 皇后还愿意让自己做御前总管,总比去荒凉的皇陵守陵要好。 李德全想也不想接过木盒子,瞬间打开将那药丸子塞入口中,使劲儿的咽了下去 "奴才拜见主子″。 苏酒看着李德全这般上道儿,满意的笑了笑:"这里的后事你料理一下,务必要让众人都知道是先皇下的旨,本宫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是"。 裕亲王原本想借助新皇登基保下这几个侄儿bigétν 尤其是老八,一直很孝顺自己,没想到刚从宫里出来,刚踏进宗人府便发现了噩耗 四个皇子通通死了 "唉……本王回来晚了……去准备上好的棺木,几个侄儿也不能死的太寒碜"。 "王爷,李公公还在里面等着你呢"。 裕亲王皱眉:"李德全?他怎么还不走"? "回王爷的话,李公公说还未将圣旨交给您"。 "这个李德全,真是个糊涂,他这是要将几人谋杀皇上的罪证坐实啊,本王恨不得亲自杀了他"。biqμgètν 裕亲王脸色不好,一进门对李总管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李总管,亲手杀了几位皇子,感觉如何,你留下来不怕本王杀了你"? 李德全能在皇上身边伺候几十年,养气功夫自然十足。 再加上如今已经投靠皇后,还是御前大总管的位置,底气十足,根本就不怕裕亲王。 "老奴给王爷请安,这是皇上下的圣旨,请王爷过目验证"。 裕亲王冷哼一声一把抓过圣旨,看了一眼确实如李德全所说一样。 阴阳怪气的说道:"也不知李公公能活到几时"? "谢王爷关心,皇后已经准许老奴在新皇身边伺候,还是乾清宫大总管,日后还有与王爷见面的机会,老奴的差事已办成,这就告退"。 一朝天子一朝臣 更何况还有太子压阵,赫舍里氏还能够繁荣一世,自己虽然是王爷。 侄儿做皇上到底是与兄弟做皇上不同ъitv 日后自己就是个偏支。 若是在八阿哥的事上做的太过,只怕遭上位者厌倦,到那时自家的几个孩子前途就毁了。 裕亲王呕了一肚子气,偏偏还不能与一个奴才计较。 他气哼哼的甩手离开,不管了。 …… 大理寺的牢房 佟国公一家还等着皇上回来赦免他们的罪责 谁知左等右等,等来皇上回京 却未等来重审翻案的机会 今日的夜晚,才听到宫中的丧钟声。 佟国维面上又忧又喜? 不知宫中出了何事?到底是谁死了? 若是皇上驾崩,新皇登基必然大赦天下,到那时自己一族还有活着的生机 他眼巴巴的坐在牢中,看着隆科多要死不活的模样,只恨不得重回二十几年前,在人出生时就将他掐死。 便在这时管事的老头儿终于出现,佟国维以为皇上要将自己等人放出去,没想到老头子提了两人:"国公夫人,隆科多大人,快出来,有贵人要见你们"。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80 隆科多内心充满期盼,住在监狱里,多日不曾梳洗,披头散发,全身恶臭,终于等到出去的机会 他急急忙忙的抢先一步出了牢房:"贵人在哪儿?是不是大阿哥来了"? 牢头不知道那贵人是什么身份,只是身边的人都带着长刀,气势逼人,看着就不凡。 牢头儿不敢得罪,对着佟家人也客气了不少。 "几位请吧,到了就知道"。 …… 佟国维和福晋被带到隔壁的房间 原主的最恨的人就是隆科多,苏酒隐隐感觉到自己要离开,有些事儿不得不在之前解决完毕 隆科多进了房间,便见一人被斗篷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楚脸。 "你是谁"? 苏酒摘下斗篷,将那张极致张扬的脸露出来。 "表妹,你是来救我的吗?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随行护卫面色冰冷,拔刀拦在身前。 "表妹你这是做什么?" 苏酒摆了摆手:"来人,好好伺候佟大人″。 护卫冷着脸,瞬间制住隆科多,按在刑具上,手上绑着铁链。 他用力的挣脱了几下,却是不能挣开。 隆科多又惊又怒:"表妹你这是何意"? 苏酒面色平静,看着火盆中的烙铁,轻轻点头。 其中一人拿起烙铁将其按在隆科多的脸上,足足半边脸大小的犯人两字,烙印其上 "啊……啊……" 隆科多凄惨的叫声传的老远。 接着又几声清脆的响声,隆克多的手脚皆被打断,瞬间身体垂了下去,却被铁链结结实实的吊上刑具上。 他面色惨白,浑身抽蓄,原本因为见到心上人爱慕的眼光此时变得愤恨 他大声的喘着出气,整个嗓子仿佛如破风箱一般沙哑:"赫舍里氏,我自认为从未得罪你,你为何要这般狠毒"? 就连跟过来的众人也不明白 娘娘为何这般憎恨隆克多。 苏酒右手摆了摆。 喜鹊带着几个侍卫出去 隆科多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失,自己的身体浑身发冷,只怕真的要死到这牢里 就是要死也要死个瞑目。 只听苏酒的声音冷漠,一字一句的传来:"佟大人可相信前世今世?也许从大人前世做了太多的恶,今生就是来赎罪的"。ъitv 说着苏酒慢慢的靠近隆科多。 隆科多只觉得眉心一点冰凉,随后便陷入昏睡中。 再次醒来,隆科多已经被折断四肢,放进了瓮里,只留头颅裸露在外 他猛然惊醒,就被这生不如死的痛折腾的大吼出声 "啊……啊……" 却发现,嗓子再也发不出声音 "是谁在害我"? 隆克多在这瓮里待了一天一夜,一直没人管,只是痛的想死偏偏又死不了。 直到窗户外面隐隐传来国乐声 隆科多这才记起梦中的场景。 那座荒草丛生的小院,粗壮的铁链拴着一个妇人,被一个女子反复的虐打 后来更是因为自己得皇上重中,地位升高,无人感惹,那女子终于触怒美貌的侍,被削去试资装入罐子中,活活等死 隆科多满头是汗,嘴唇干裂,他努力的回忆着梦中的身影 最终看清楚那两女子的面目:"是赫舍里氏……他是回来报仇的"? 隆科多原配嫡妻 ,撂挑子不干了81 国乐奏了一上午,隆科多时而震惊,时而清醒,时而悔恨。biqμgètν 直到牢头儿带着毒蛇蝎子亲自伺候隆科多,这才把他惊醒。 "啊……″ "你想做什么"? 那牢头儿身为底层的人,手段阴狠毒辣,死在他手上的官员不计其数。 如今这位佟大人在花名册上已经是个死人 贵人交代过,将所有的刑罚都过一遍,才准许他咽气。 眼下已经过了两天,这个佟大人,原先的国舅,就已经受不住了。 为了赏银也不能让他今日就死了 所以牢头,特意将这些毒蛇蝎子拉过来招呼一遍。 刚把毒蛇蝎子倒进瓮 便看到那人面上青筋暴起,嘶哑的痛苦声。 只可惜他没了舌头,听着叫人并不爽快 "真是晦气,今日是新帝十五阿哥继位的日子,大理寺上下都有赏,本老头儿还要陪着你"。 隆科多身形定住,"那是表妹的孩子"? "那梦中表妹也与自己生了一个孩儿,偏偏自己不曾正眼看他,从小与表妹分离,养在额娘院子……" "今生表妹与皇上的孩子已经出生,还登上了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是自己父亲求了一辈子没有求到的″。 隆科多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他想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驾崩的? 四阿哥为何不救自己? 表妹嫁给皇上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他有没有像前世那般爱慕自己一样爱慕皇上。 说再多也没用,表妹分明是要将自己前一世受的苦在自己身上全部试一遍 "李四儿那个贱婢怎么这么狠毒,她早早的去了,可她前世做下的孽全部报应在自己的身上,隆科多只觉得冤枉,没地儿说理去"。 又想起自己额娘在前一世可没有管表妹的死活,还抢了岳阿兴,也不知额娘现在如何了? 瓮里的蝎子,毒蛇咬在隆科多的身上,很快便让他神志不清,已然是出气多入气少。 "哎呦喂,怎么这么经不起折腾,还没有到七天,就这么死了,也不知贵 bigétν人的赏还拿得到吗"? "你们佟氏一族被发配宁古塔,放心,按照贵人的要求,已经换下佟国公与夫人,本牢头儿已经伺候他们上路"。 "佟氏一族不管男女老少,罪大恶极,看在先皇的面子上,酌情处理,贬为庶人,发配宁古塔,时代以内不可科举"。 隆科多只觉得肝肠寸断,眼睛阵阵发黑,没想到赫舍里氏这般毒辣? 他这是为了新帝给个好名声,又在私底下处决了自己一家三口。 十代不能回京,不管是什么样的关系,都不会再关照这样一个没有用处的家族。 "啊……我……恨……"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含恨而终 被牢头儿趁着天色黑扔到了乱葬岗喂狼 隆科多一死,苏酒就得到消息。 这两日新皇登基,苏酒日日要陪着上朝已经十分不耐烦。 今日身上的枷锁去除,整个灵魂都舒适了许多biqμgètν 苏酒把奏折一扔,带着喜鹊几几位宫人连夜去了相国寺礼佛。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82 等到了第二日早朝。 朝臣参见皇上,又拜见太后,却发现那年后空无一人。 摄政王胤礽疑惑的目光看向小十五。 "皇上,皇额娘呢"。 小15经过这些事儿,性子飞快的成长 他有些头痛的揉了揉额,从袖子中掏出一封信biqμgètν "这是皇阿娘留下的信,二哥请看"。 李德全将信封送到摄政王的手中 只见信纸上的龙飞凤舞,大气洒脱,却是从字里行间中看出苏酒放开了性子,这个紫禁城再也装不住那人! "咳……太后思念先皇,夜不能寐,已经前往向国士祈福,为皇阿玛做一场法事,由于新帝刚登基,朝中大小事物还未理顺,此次为皇阿玛做法是遍不兴师动众了″。 太子找了个好借囗,将众人糊弄过去。 又看了一眼四阿哥 "四弟,你在户部任职多日,可有什么心得″。 四阿哥拱手出列:"国库亏空,若是有什么事儿发生,户部怕是拨不出银子,我大清2000万人口,元和每年收上来的赋税都不同,各位大人能给皇上一个说法吗"? 小十五还未亲政,只需认真的听即可。 绝大多数都由摄政王打理政事。 谁知太后一走,摄政王与四阿哥就要向我们这些老臣下手 众人哭丧着一张脸,准备等下了朝就传信给太后。 "摄政王独揽专权,不是社稷之福,怕是有野心"。 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让摄政王胡乱搞 这样搞下去,当官儿这半辈子的银子都不够赔 京城的书信一封一封的往相国寺去。 苏酒不堪其扰,随手回了一封信:"哀家相信摄政王,已嘱托摄政王全权处理,尔等无事不要打扰哀家祈福"。 "另外传了一道懿旨,有子嫔妃可跟随其子女出宫奉养″。 苏酒这样说也是为了施恩于人。 让活着的皇子感恩与自己尽心尽力为皇上效力 半个月后 苏酒搬去畅春园居住 这里原先是皇上修建的行宫,按照皇宫的布局,处处大气,景色优美,风 bigétν景怡人。 闲暇时可以游一游湖,又或者带着几个大丫头,微服私访,去京城的大街小巷寻找美食 日子过得不要太潇洒 倒是胤礽收到苏酒的书信,莞尔一笑 "叔祖父,姨母不愿意回宫摄政"。 索额图如今是意气风发,头上的白发仿佛也染黑了不少。 "你姨母这是信任摄政王,信任家族"。 索图得意的抚了两把胡须。 原本以为太子失了宠,赫舍里氏再也翻不了身 没想到九儿入了宫,不过六七年时间便妃位一步步到贵妃,再到皇后。 晋升的速度太快,这些年独宠后宫,暗地里帮了太子许多次。 如今更是放心的将幼子交到太子手中bigétν 我赫舍里氏,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女儿…… "现在最紧要的是殿下的身体,能够多扶持皇上几年,早日留下一个子嗣,老朽也知足了"。 索额图虽然欣喜赫舍里氏最终成了最后的赢家 但对从小看到大的太子,情份自然不同,这些话也是真心实意……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83 十年后 小十五已经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早在两年前胤礽便还政于皇上。 小十五感激二哥的尽心尽力,改封为理亲王,世袭十代。 皇上与摄政王的故事被有心人编成画本儿传到民间,一时之间帝王之家兄弟相亲相爱,和谐相处传为佳话 比起康熙帝亲政之后四位辅政大臣只剩下索额图,胤祄堪称仁君典范。 早些年先皇奖励的皇庄,终于种出亩产600斤的稻谷。 一时之间皇上在民间的威望空前高涨 更是盖过了前太子胤礽。 皇上亲政的第一件事便是为她选取皇后 苏酒作为皇上的亲生母亲,自然是要回宫。 …… 这一日bigétν 理亲王出现在畅春园,九州华庭花园里。 苏酒得到消息,从正殿走出来 便见那男子30多岁,身材高挑,气质儒雅,如同陈年老酒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有深度的先生。 他的气度更是令人折服 "太后娘娘驾到"。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儿臣已经决等到皇上娶亲之后便退出朝堂,望皇额娘知晓"。 "胤礽……" 苏酒隔了大半年头一次喊他的名字。 胤礽一愣随后恭恭敬敬的垂手问道:"皇额娘有什么吩咐"? "此次全国大选,花名册早已交上来,你可有看得上的姑娘?本宫必然为你做主"。 自从太子妃去了之后,康熙皇帝也驾崩。 胤礽的婚事便一年拖过一年。 直到现在,苏酒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只觉得亏欠他许多。 "你不必如此,小15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即便你有孩子,他也不会容不下"。 胤礽内心感动,想起这些苏酒把国家大事和皇上都交给自己,从来没有一丝不信任,这样的女子为何偏偏是皇阿玛的女人? 胤礽在内心唾弃自己人面兽心,大清早已与汉人同化,再也不是如圣祖爷那般父子继的时候。 更何况,姨母如今是至高无上的太后,自己这种阴暗见不得人的心思,还是不要让人知晓才好ъitv 免得连在重大节日的时候偷偷见一见的机会都没有! 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是一派儒雅,只见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儿臣已经习惯一人,更何况太医早就说过儿臣需要养生,实在是不疑祸害旁人家的闺女″。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苏酒,眸光深邃,还不待苏酒分辨其中的想法,便见他错开了目光。 胤礽从出生起便身份尊贵,现在又是掌握实权的摄政王,权倾天下。 那些女子所生的孩子,不配给小十五和姨母惹麻烦 还不如从头开始就将这份麻烦掐掉 "胡说,你是先皇嫡子,身份尊贵,若放出风要选妃,必然有许多爱慕你的女子愿意参选,你又何必妄自菲薄"。biqμgètν "儿臣心意已决,多谢皇额娘为我操心"。 胤礽一举一动符合君子礼节,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旖念,从容的拒绝苏酒的好意。 天前十年 皇上大婚 摄政王还政与皇上,退居畅春园北,落雨轩,与苏酒的住处九州华庭相对。 胤礽这些年遵从太医的医嘱,脾气温和,这是注重养生。 如今最爱的便是在落雨山顶处的凉亭饮茶…… 隆科多原配嫡妻,撂挑子不干了84 天乾20年。 苏酒与胤礽比邻而居已有十年。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不好了,理亲王病的起不来了……您可要去见见他"? 苏酒有些犹豫,即便对感情再迟钝,这十几年下来,也知晓对方对自己特殊感情。 好在理亲王秉承君子之风,从未僭越。 越是这样小心翼翼的感情,越是容易令人感动。 最起码,已经年过40的喜鹊姑姑,满脸的焦急之色,仿佛苏酒不去看就成遗憾似的……ъitv "罢了,到底是辅佐皇上有功,去通知皇上,让他过来一趟,着太医院的太医统统过来,给理亲王会诊″。 "嗻,奴才这就备车去请太医"。 …… 落雨轩 胤礽已经年过40,留着一处长胡须,见到人过来,眼中透出惊喜的光,眼角的细纹更是显示人的好心情 "你来了……" 人之将死,胤礽突然想任性一回,这一次他并没有带尊称,自称你,掩盖着自己的小心思 苏酒扶着喜鹊的手坐在了床头 伸出手想用木系异能为他修理身体,只是刚伸出手便被胤礽抓住。 "你别担心,生老病死乃是常事,我们总有相见的那一日……" "胡说,年纪轻轻的说什么丧气话,让哀家为你把脉,这些年哀家对医术上也有些心得,就算用不上还有太医呢"。 胤礽宠溺一笑,随后松开手。 "好……随你……″ 苏酒用异能试探了一下胤礽的身体状,却发现他身体内部早已腐坏,如今便是木系异能也无法修复好,若不是这些年苏酒时常找机会给人修复一下身体。 熬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感受到胤礽体内糟糕的情况,苏酒眉头皱起,眼中有些茫然 这20年身边陪伴的都是这人。 比先皇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还要长,眼看着他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苏酒内心既是酸涩,又是不舍 鼻子酸涩,眼中的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滴在胤礽的手背上。 那滴泪仿佛是烫伤了胤礽手。 他猛然抽出手,最终轻轻的抚摸在苏酒的脸庞,温柔的将苏酒面上的泪痕逝去 "若是有来生……孤希望早些遇见你,到那时,你嫁给我可好?" 苏酒动了动唇却是无法许诺,早在十年前苏酒就感受到自己离开的契机。 因为内心有牵挂,却是迟迟没有离开 如今也没有办法许人承诺 …… 洛雨轩的门 皇上的车碾已经驾临 喜鹊拦着皇上的脚步。 "皇上请留步,太后娘娘与理亲王正在说,还请您稍等片刻"。 胤祄如今正25,已经是三位皇子,两位公主的阿玛。bigétν 身居高位已久,满身气度威严,早就不是那个淘气的顽童。 二哥的心事,胤祄最为崇拜胤礽,隐隐能猜测许多。 从前二哥就羡慕自己有一位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额娘 不知什么时候起二哥的目光逐渐追随在皇额娘身后 胤祄年少时不懂。 可随着这些年过去了,二哥拒绝纳侧福晋,格格甚至是福晋,不近女色,赖在畅春园不走,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二哥始终是一个君子从来没有越雷池一步 胤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