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有计之重生王妃》 第一章 中秋宴下毒 “赋儿,赋儿。” 三岁的大皇子在中秋宴中口吐鲜血,躺在韩贵妃怀里呜咽挣扎。 殿中霎时大乱,锦衣卫听闻冲进大殿!层层包围护在圣上前方,手握剑柄,随时出鞘! “放肆。” 龙椅上的人一声怒吼震响凌霄。 群臣皆慌张跪地,此刻不胜酒力的人亦瞬时清醒。 “谁敢在中秋宴下毒,给朕查!” 一刻钟后,三位宫女带着极度恐惧的神情被拉入殿中。 不等开审,一位竟当场撞死在大殿宫柱,另一位突然吃下手里早就准备好的药丸,侍卫来不及上前制止,她便一口鲜血吐出,倒地身亡。 最后一位终于在慌张中痛哭着指证皇后,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噗通一声跪下,承认了买药下毒! 良皇后慌张的拽着裙帕。她挣扎着甩头,试着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许是酒过三巡,不胜酒力,此刻的她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思绪混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皇后醉了,拉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突然到良皇后还未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处在天牢之中! 刚开始一根根细针扎入指尖时,良辰还会怒喊着“我是皇后,我要见皇上。”bigétν 而遭遇多日惨无人道的刑讯逼供,十指被夹断,鲜血淋淋,身上皆是铁烙留下的印痕,皮肤渗出脓液开始发烂,手上腿上鲜红的血肉暴露在人前时,再硬气的人也磨灭了那股锐气,只剩下残存的倔强,宁死不屈!拒不认罪! 她感到无比冤枉和疑惑,她时刻盼望着皇上查明真相后到来!还自己一个公道。 今天她终于盼来了。 一盆凉水泼来,趴在地上痛苦不已的良辰又恢复了清醒。 “表姐,你就认了吧!” 良辰抬头,看见韩贵妃那张得意的娇俏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是你?是你害我?!” “赋儿可是我的孩子,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做吗?为了登上皇后之位,我别无选择。” “我要见皇上!” “哈哈哈哈哈,表姐,你以为光凭我一个人就能陷害你至此吗?” “什么意思?”良辰瞪大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呢,你三年运筹帷幄,帮助皇上从皇子爬上了帝位,你可是皇上最厉害的帮手呢!” 韩贵妃话里话外无不透露着讽刺,说罢,她用手捏起良辰那张苍白到无一丝血色的脸。 “哎,明明长得那么好看,却非要用智慧来锁住男人,你知道吗,你这张脸,我嫉妒得快要发疯,而你却完全不会运用,作为一个女人,装得那么端庄持重,皇上看见你就像看见一尊活佛,无趣得很,你还爱卖弄你的聪慧,哈哈哈哈,他以前是皇子的时候确实需要你的聪慧,但他现在可是九五至尊了,你懂不懂,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的聪明反而让皇上忌惮!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你胡说。”良辰失声呐喊,声音中都带着颤抖。 “我胡说?你父亲是边关大将军,手握兵权,战绩丰厚,他日你若是生下皇子,这个天下指不定就改姓良了,再说了,皇上根本就不喜欢你,整天端着那副母仪天下的姿态,一点闺阁情趣都不懂,再对着你,皇上就要不能人事了。” “诗诗。” 门外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 当今圣上,曾经的三皇子御弘,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近,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他高挑伟岸的身影略过,金黄的外袍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韩贵妃撒娇似的拽着御弘的衣角,“她还是不肯认罪,都把她折磨成这样了。” 御弘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侍卫上前,一人按住趴在地上的良辰,另一人抓着她的手,在一纸认罪诉状上压下手印,完毕侍卫将那纸认罪状书递呈前来! 良辰终于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见到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但是眼前这一幕和她想象中完全相悖。 她试图哆哆嗦嗦的向他伸出求救之手,她祈求似的发出呼唤“皇上……”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用正眼瞧她一下! “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御弘冷冷道。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她仿佛坠入万丈深渊,暗不见底,崩溃瞬间充斥全身,一口鲜血吐出,晕死了过去! 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之中,她又一次一次的受刑,一次一次的晕倒,一次一次的醒来。 她全身的皮肤早已溃烂,发出阵阵恶臭,手脚筋被挑断,一口牙齿拔光,她痛苦得想要死去,哪怕是撞墙,哪怕是咬舌,只要能让她死去她就能解脱,但手脚筋尽断让她无法动弹。 痛苦不仅仅来源于身体,她的表妹韩诗诗,那个从小寄住在她家,不是亲姐妹,但更甚亲姐妹的人,她真心待她好,她对她从来不设防,她愿意跟她分享一切好东西,包括自己深爱的男人,就是这么一个好妹妹伙同她最爱的男人,一起谋害她,置她于万劫不复的死地。 她发出阵阵冷笑,笑得阴森,笑得恐怖,她笑自己所谓的睿智不过如此,她能洞察一切却无法看穿人性! “皇后娘娘驾到,元妃娘娘驾到。” 听见呼声,良辰艰难的抬起头。 元妃看着躺在地上宛如地狱恶鬼一般的良辰道。 “这真的是曾经的那个皇后娘娘,熠王妃,良将军府的大小姐吗,好可怕,怎么成这副模样了,对了,我是来告诉你,因为你的认罪书,皇上很快就发现了你父亲书房里的谋反计划,惩处了你的父亲。” “你,说,什么?”良辰艰难的吐出四个字。 “谋反呀,良大将军谋反,现在你一家人都逃不掉,全部都要五马分尸。“ 说着元妃的表情略带惋惜,她继续道。 ”你祖父运气好一些,一听到你谋害皇子就当场吐血身亡了。想必这也是你祖父的福报,毕竟一代名医,救人无数,老天让他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了,不用活着遭受五马分尸之刑。” ъitv 第二章 重生 良辰极力克制,但眼泪依旧似断了线的珍珠,不停落下。 韩诗诗见她这副模样很是得意。 “表姐,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讨厌你,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你不仅是嫡女,还是良家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女,你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太讨厌了。不过我知道,总有一天,你的一切都会落入我的手里,不管是男人,还是身份地位。“ 韩诗诗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良辰,她俯下身子继续低喃。 ”我跟御弘哥哥早就在一起了。我们无数次背着你偷欢,甚是刺激。” “呸。” 良辰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韩诗诗脸上。bigétν “皇后娘娘。”元妃惊呼,随后冲上来一脚把良辰踹翻。 韩诗诗用手帕抹去脸上的唾沫继续道。 “你滑了两次胎,都是我干的,珠儿只是替死鬼,我们趁你还在伤心时处死了她,再给她冠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她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忠仆呀。” 元妃见势也凑上前来,她掐着良辰的脖子道:“你知道皇上怎么评价你吗?他说和你行房事时,你就像一条死鱼,毫无情趣可言,所以,在你上路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说罢元妃和韩皇后退出了牢房,元妃挥挥手。 牢房里顿时涌进十几号奇丑无比的男人,他们似虎狼般满眼饥渴的盯着地上无法动弹的女人。 空气里传来元妃看似不经意的声音。 “你们可别把人弄死了。” 凄风伶俐的嘶吼着,乌压压的黑云挤着天空,似要坠下来一般。 城门街道上的人零星无几,暴雨霎时间倾盆而来。 一批军官行来,他们押运着躺在木板上宛如死尸一般的良辰,。 谁能想到这个像地狱魔鬼般破败不堪的女人,竟是闻名一时的才女,曾经的一国之母良皇后,她的身上没有往日尊贵的气息,更丝毫找不到当年风姿卓越的倩影。 她缓缓抬头,只见城门上早已挂着五颗血淋淋的人头,父亲,祖父,祖母,哥哥,弟弟。皆是她的至亲至爱,骨肉手足。 五匹马头朝五个方向,每匹马身上拴着一条井绳,行刑士兵将绳子末端绑在良辰的颈部,双臂和双脚腕处。 终于要结束了! 良辰缓缓睁开眼睛,暴雨浸湿了她的身体。 眼前的天空,乌云狂涌,似形成了一股旋涡,越卷越疯狂,最后仿佛凝聚成深渊! “驾!“ “小姐,快醒醒,小姐。“ 耳边传来一阵阵呼唤,良辰猛的睁开双眸。 她立马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回头一看,珠儿正瞪大眼看着她。 “小姐,你做噩梦了吗?“biqμgètν “珠儿?我?我已经死了吗?“良辰猛地抓住珠儿的双臂”珠儿,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信那对狗男女。“ “哎呀,胡说什么,赶紧起来。”说着珠儿一把将良辰从床上拽起,连忙招呼外头的婢女进房斥候梳洗。 “快来不及了,表小姐在外头候着,就等小姐你呢。” 良辰一脸疑惑的被珠儿按在梳妆台上,随后珠儿快速熟练的给她扎起发髻来。 “都怪表小姐,说错了出发时辰,害得我们都睡过头了,今天皇宫的中秋宴,熠王一定会出席,你好好打扮定能迷倒熠王殿下。不过小姐就算不加粉饰也是极好看的!” “你说什么?”良辰一头雾水。 “小姐你睡糊涂了,今天要带哪支簪子。” 说罢珠儿从梳妆盒里掏出两只雕花刺金的玉珠簪子。 良辰看着这两只簪子楞住了。 她不敢置信的伸出手,随后迅速拿过一只簪子狠狠刺向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伴随着珠儿的惊叫。 “小姐你干什么?” 说罢珠儿迅速拿起手帕擦掉良辰手臂上溢出来的鲜血。 “会痛,这是真的,我重生了。” 前尘往事,不断重现,她任由珠儿牵着她往良将军府门口跑去。 现在的她,才16岁,她重生了。 泪水迎风而落,可却不容良辰多加伤怀,眼下有个大麻烦。 今日,她将要被赐婚给熠王。 上一世的今夜中秋宴,皇上身旁的梁贵妃,即熠王生母,突感不适,皇上便念起良辰的祖父,祖父是闻名于世的贤医,良辰自幼便跟着他学习医理。 于是皇上便让良辰现场把脉,竟把出梁贵妃喜脉,皇上大悦,将她赐婚给熠王。 她绝不能让往事重现!! 来到门口只见两辆马车停在府前。 “辰儿,赶紧上马车,诗诗等你好久了,你们进了宫里要互相关照,别闯祸。” 说话者是良辰的兄长,良修文,他面容俊朗,身型高挑,着一墨绿色锦袍,颇有世家公子的潇洒之态。 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将军府里,就靠良修文主持。 良辰瞥了一眼马车上探出头来,看似十分着急的韩诗诗,心里冷笑了一声。 宫中,几位嬷嬷领着各府的小姐和公子向宴厅走去,领头的嬷嬷边走边叮嘱宫中的礼仪和规矩。 良辰悄悄将自己的袖子撕烂。 随后她拉着一位嬷嬷离开人群。 她塞给嬷嬷一锭银子后低声道:“嬷嬷,我这裙子不小心划破了,您能否带我到齐妃娘娘宫中,让我借一套衣裳?” 嬷嬷打量了一会她的衣服,又攥了攥手上的银子:“好吧。” 齐妃,她是不熟的,但是齐妃是四皇子楚王的生母,良辰曾在去年皇后诞辰上给齐妃把过脉,还开了一副方子,齐妃说这是个小小人请,会记在心上。 此刻她必须硬着头皮去讨这个人情。 所幸,良辰来到齐妃宫中,禀明来衷便得齐妃热情相助。 良辰挑好衣裙后无暇久留。 匆匆换上衣裙,便速速赶回宴厅。 韩诗诗看见本就艳冠群芳的良辰换了一身华贵的锦服,很是惊喜。 “表姐,你怎么换了套衣服呀?” 良辰侧目瞟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韩诗诗一怔,“表姐,你是不是怪我记错了时间。” “自然是。” 韩诗诗一瞬间噎住了,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转而委屈了起来,一副受尽欺负的小模样,用害怕而又慌张的眼神看着良辰。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第三章 破局 就是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道上一世欺骗了自己多少回。 她活生生的把怒火强压下心头后举起一杯酒道:“这可是皇族聚会,别哭哭啼啼的,来,表姐敬你一杯酒,就当过去了。” “真的吗?”韩诗诗欣喜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良辰恍然感觉有目光从对面投来。 对面坐着三位风华正茂的皇子。 二皇子御晋之,晋王,生母是中宫皇后。 三皇子御弘,熠王,生母是如今最受圣宠的梁贵妃。 四皇子御楚晨,楚王,生母是齐妃。 光论这几位皇子的长相,最俊朗不凡当数四皇子,只可惜,长相在皇权斗争中并没有什么用处,这顶多能给他的后宫增加几位殷勤的美妾。 皇上在大殿之上侃侃而谈,而良辰的心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表姐,表姐,皇上在点你呢。” 韩诗诗小声唤道,良辰这才回过神来。 “良辰,你过来给爱妃瞧瞧,这圣医传人的传闻,今日朕可要验上一验。“皇上道。 “是。“ 良辰迈步上前,伸手一探,果然! “恭贺皇上,梁贵妃有喜。“良辰跪下道。 “什么?当真?“皇上大惊。 “已三月有余“良辰答。 听闻梁贵妃低头捂着嘴笑道:“皇上,臣妾确实是有了,也确实是三月有余,之前不说是怕惊了胎气,现下三月有余,胎气也已经稳固了。“ 众人纷纷跪地。 “皇上万福,梁贵妃万福。“ 皇上顿时开心得笑不拢嘴,大呼:“好,好。” 良辰起身,不料一个踉跄,竟踩在裙角边,“扑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 众人一时之间楞住了。 “皇上恕罪,臣女殿前失态,请皇上责罚。”良辰慌忙跪地求饶。 梁贵妃见状赶紧为良辰开脱,“良辰也是一时开心,忘乎所以。” “臣女确实是为皇上和梁贵妃开心,但这裙子绊倒,却是因为不合身。臣女今日下马车时,不慎划破衣裙,幸好在宫中得齐妃娘娘帮助,这衣裳 ъitv,便是。。。”说着良辰转过头来看向座下的御楚晨,又故作娇羞的低下了头:“便是齐妃娘娘的!” 皇上愣了半响道:“齐妃和皇后都感染了风寒,今日并无出席。” “齐妃娘娘说过与臣女十分投缘,常邀臣女到宫中玩,今日便也借着借服一事特意到齐妃娘娘宫里探望。” 皇上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良辰,又看了看座下一脸沉默的御楚晨。 此刻梁贵妃把手轻轻放在皇帝手上:“臣妾很喜欢良辰呢,她一下就把出了我的喜脉,还道出了胎儿的日子,梁辰是个有福气的女子,不知道这份福气,能否分一份给弘儿呢?” 皇帝闻言瞬间明白了梁贵妃的用意,他对比着座下的熠王和楚王,似在盘算着什么。 不料此时,御楚晨竟站起身来。 他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高挺的鼻梁下却是一张粉嫩的薄唇,似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良辰吓得一激灵,不等御楚晨开口,她提高声调抢着道。 “臣女的福气自然是愿意分给所有人,臣女表妹一直寄住在我府上,我与她不仅有血脉情缘更是闺中密友,她时常伴随熠王出入,见识了熠王的英姿飒爽,表妹告诉我,人人都认为熠王乃人中之龙,潇洒不凡,如若哪个女子有幸与他共享年华,必是一生之幸。” 听罢皇上看向座下众女,似乎在搜寻这位表妹。 韩诗诗紧张的拽住袖口,正决定站起身来,。 梁贵妃却突然笑了,“看来,弘儿很是受城中小姐的喜欢呢,这样一来,我可不担心他找不到王妃,我要给弘儿仔细的,慢慢的挑选。” “好好好!“皇上宠溺的拍了拍梁贵妃的手。 宴会结束,皇上和梁贵妃移驾回宫,宾席众人也纷纷走出宴厅。 良辰走在前方,韩诗诗连忙将她拉到小湖边。 “表姐,你为什么要在陛下面前说那番话?” “哪番话?” “就是,你说你有个表妹。。。” “哦,你不喜欢他吗?” “我。。。我没有,表姐你误会了,我以为是表姐喜欢他。“ “既然没有,那就当我会错意。“ 良辰本不想多做理会,但韩诗诗抓着她的手不依不饶,良辰心生一计,她看着冰凉的湖水,脸上露出鬼魅的邪笑。 良辰向后一挪,拽着韩诗诗手臂,两人齐齐落入水里。bigétν “扑通!” 动静太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离席中的宾客纷纷围上前来,有人慌张的喊侍卫,有人慌张的喊太医,一下全乱了套。 几名侍卫连忙跳进湖中,将二人救起。 良辰和韩诗诗浑身湿漉漉的瘫坐在地上,韩诗诗更是呛得连连咳嗽。” “表妹,你没事吧?”良辰十分关切的扑了过来,她赶紧把住韩诗诗的手脉:“表妹,你?你怀孕了。” 此话彷佛一阵晴天霹雳,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表姐,你不要胡说,我怎么。。怎么会?”韩诗诗一下慌了神。 此刻一旁的熠王脸色铁青,手里紧握着拳头。 良辰貌似十分慌张,她急切的对韩诗诗道。 “表妹你赶紧去求皇上给你做主,你未出阁便有孕在身,那男子到底是谁,就怕是个没担当的,不想负责!” 此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晋王对着熠王问了一句。“怀的可是皇弟的孩子?” 熠王此刻浑身都散发着怒气,“本王不知!” 韩诗诗听罢眼泪立刻落了下来,她一边抽泣着一边道:“熠王殿下,孩子只能是你的。除了你,我没有跟过别的男人。” 众人听罢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所有嘀咕声都停了。 此刻太医赶来。 良辰急切的唤道:“太医,快给我表妹瞧瞧,她怀孕了。” 太医赶紧上前,细细搭脉:“这位小姐并未怀孕。” 众人再次惊住。 韩诗诗瞪红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良辰。 而良辰则是一脸无辜,她似悔恨万分般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都怪我太慌乱了,把错脉,表妹莫怪,我也是关心则乱。” 第四章 合作吗? 韩诗诗穿过良大将军府的后院,来到偏僻的假山后。 她捡起地上一枚石子,向墙头抛去,不过一会,一个矫健的身影出现,从墙外翻了进来。 “御弘哥哥”韩诗诗情不自禁的扑入熠王的怀抱,此刻她又陷入无底的浓情深渊。 “良辰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事了?“熠王着急的问。 一听到这个名字,韩诗诗立刻从柔情缱绻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她委屈道:“我也不知,现在,我都不敢出门见人了,她害得我好惨。“ 熠王拍了拍韩诗诗的背安慰道:“你放心,没有人敢说你不是,和你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bigétν 韩诗诗娇羞的点点头。 熠王随即脸一沉,口气冷漠的说道:“我跟你说过的,她进府,你才能进府,这件事就交给你,我不能在这里多作停留。” 熠王说罢推开韩诗诗,完全无视她想要进一步互诉衷肠的心思。 一个箭步,矫健的身影顿时消失在围墙之后。 夜幕降临,楚王府里,寒风习习。 御楚晨站在樱花树下:“你可真是大胆,竟敢擅闯王府。“ “扑通“一声,良辰从树上摔了下来,她在地面上滚了几圈终于忍着疼痛站直了身子。 她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近御楚晨,“我还齐妃的衣服,顺便见一见你,可你的侍卫把衣服拿走,却不让我进来,我只能爬树进来了,再说,不是你允许的吗?你的侍卫早发现我了,也没来抓我。“ 御楚晨手一挥,毫不客气道:“来人。“ 话毕,一群侍卫围了上来! “和齐妃娘娘有关,你确定不听听吗?“良辰慌忙开口。 御楚晨顿时目露寒光,他示意让众人退下,“你想说什么?“ “我那日去了齐妃娘娘宫里。我看她可不像受了风寒。“ “近日天气变化无常,不仅我的母妃,皇后娘娘也得了风寒。“ 良辰见御楚晨油盐不进,有些愤慨道:“我不知你是真不懂,还是自欺欺人,我祖父可是医家圣手,我虽说没有他的十分功力,但是七八成还是有的,我说齐妃娘娘是中毒。且还是慢性毒。” 楚王恶狠狠的瞪着良辰,就像一头马上要爆发的猛兽,十分凶狠。 良辰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底气继续道:“我是想帮你,只要你跟我合作,我能保你母妃无虞。” “好大的口气。”御楚晨冷冷道。 良辰继续游说:“我医术高明,大多数疑难杂症都难不倒我,且我还是良大将军的嫡出小姐,你的兄长熠王都要想尽办法娶我。你跟我合作,没有任何损失。” “怎么合作?” “假装与我交好,有必要的话,还得跟我成亲。虽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但你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只是这么一来,你就得放弃一生只娶心爱之人的想法了。” 御楚晨冷笑了一声:“你就这么讨厌熠王吗?“ “对,我恨不得杀了他。“说着良辰靠近御楚晨,她踮起脚尖凑到御楚晨耳边,用极其蛊惑的声音道:”熠王想要的,我都可以把它送给你。“ 说罢她抬眼直视着楚王,两人的气场在空气中交汇,似乎谁也不愿落下风。 “好,本王会认真考虑。” “考虑?” 良辰倒吸了一口冷气。 熠王和韩诗诗一肚子坏水,让人防不胜防。 如果没有楚王这个盾甲,她形单影只,即使有重生的记忆作为保障,但是她每改变一件事,此生的轨迹就与前生愈加偏离,很快,她作为重生者的优势会愈加不明显。 “你可以考虑,但齐妃娘娘可等不了太久。” 上一世,良辰嫁入熠王府不久,齐妃娘娘就病逝了,接着四皇子御楚晨就被贬谪到边疆,他离开京城时只带了一个女子,江南嫣。 江南嫣在边疆为御楚晨生下一个儿子,后来御楚晨就患上恶疾,不到半年撒手人寰。 上一世的皇位之争,这位四皇子压根就没有参与进来,即使如此,上一世作为熠王妃的良辰,也暗中调查过他。 他虽然生性淡漠,却不是什么寒凉之辈,他不仅专情且有大爱,在边疆的那几年,他几乎和士兵们同进同出,发生小暴动竟也会带头冲锋上阵,作为皇室中人,实属难得。 良辰回到将军府,已然是深夜。 一打开卧房门,就见珠儿跪在地上。 良修文一脸愤怒,旁边还站着满脸无辜的韩诗诗。 “你去哪了?将军府是禁止未出阁女子夜晚独自出行的,你一个女子,天还没黑就出府,深夜回来,你到底把家规放哪了。”良修文气愤的训斥道。 良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言不发,心里默默盘算着,这顿打,到底该不该挨? “你说,你在外面待到半夜,到底是干什么?“良修文口气凌冽,继续追问。 良辰心一横,“扑通”一声跪下。 良修文见她这副宁死不屈的讨打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看父亲不在府的这些时日,我实在是太娇惯你了。“ 说罢修文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藤条,“好,不说是吧!“ 珠儿见势慌了。 她哭喊着求饶:”不要打小姐,都是我的错,要打打我。“ 她还没来得及上前阻止,就被韩诗诗拦住。 “珠儿,这也是为了表姐好,她不能天天这样不着调,总是要嫁人的。“ “噼,噼,噼,” 藤条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良辰的背上,血渐渐渗出。 但是良辰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更没有倒下,背部依旧立得直挺挺。 修文看着她傲娇的脸庞布满冷汗却依旧高高扬起,便再下不去手。ъitv 他长叹一口气,扔下藤条阔步离去。 修文离开后,浑身冷汗的良辰终于倒下。 “小姐!“珠儿心疼的冲上前来,一把扶住良辰。 “无碍!“良辰挤出一抹笑颜安慰道。 现在的韩诗诗一无所有,即使良辰设法将她赶出将军府,那又有何畅快? 良辰要等她爬到最高处,再将她一把拉下,狠狠砸向地面,尽情揉拧,撕碎,就如同上一世她对良辰那般,那才是良辰想要的复仇。 第五章 情郎上门 良大将军府正厅里,良修文刚用过午膳,便听见下人一声通传。 “大公子,外头有人求见,说是来找小姐的。“ “何人?“ “这。。。“下人支支吾吾,神色慌张。 见势良修文脸色一沉,“把人带进来。“ “是。“ 只见来人是一位眉清目秀,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年约18,身着一袭绿袍,看起来不像什么富贵人家,但也上得起学,手里执着一把折扇,似有意附庸风雅般摇晃。 他鞠躬一行礼:“您就是大公子良修文吧,时常听令妹提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良修文听毕脸色越发难看:“你是何人?“ “我叫陈子莫,家住京城内的胡兵巷,家里是做估衣铺生意的。听闻昨夜良辰受了家法,我很是担心,故今日鼓起勇气,踏入良大将军府探望,我知道我与良辰的关系见不得光,但希望兄长体谅。“陈子莫说罢从腰间掏出一瓶金创药。 良修文气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太师椅上,管家连忙上前搀扶。ъitv “去把小姐找来。”良修文怒道。 话毕,管家也来不及搀扶,赶紧出去找人。 一盏茶的工夫,珠儿便搀扶着良辰来到前厅。 一进门便见脸色铁青的良修文坐在正位之上。 “辰辰,我可担心你了。” 陈子莫热情又关切的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 珠儿见状赶紧挡在了良辰身前,她仰着头问:“你谁呀?” “你就是珠儿吧,我时常听辰辰提起你,辰辰说你是个机灵的丫头。辰辰现在受伤了,我很是担心。”说着陈子莫把手里的金创药塞到珠儿手中,“此药一日上两遍,就由你来代劳了。”说完陈子莫转身向修文鞠了一礼,便欲离开。 “等等。”良辰开口拦住了他,“你究竟是哪位?” “我?我是你的子莫啊,我们昨夜还依偎在一起看月亮,我知道你因为回来晚了,受了家法,心里不好受,可你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装作不认识我,我知道你喜欢熠王,想成为熠王妃,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可是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 “停停停!”良辰听不下去了,连喊三个停。 她审视着眼前之人。 “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情郎?你莫不是有臆想症,我精通医理,你要是出得起银子我可以帮你瞧瞧。”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我,那就这样吧,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陈子莫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道。 良辰一皱眉,她指着陈子莫,“你污蔑我与你私通,拿不出证据的话,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你?我就是证据,还有这个珠钗。”说着,陈子莫从袖口处掏出一枚珠钗。 良辰怒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我东西,来人!把他抓起来。” 门外冲进来两个家丁,三两下便将陈子莫按倒在地。 修文看这事态发展超出意料,不禁疑惑了起来。 “你,你想杀人灭口吗?”陈子莫恐慌的喊道。 此时在门外徘徊的韩诗诗也走了近来,她疑惑的看着地上的男子:“发生了什么?” 良辰看着韩诗诗那副装模作样的神态,轻蔑道:“表妹你来的正好,这里有个小偷,你若是有遗失什么东西。说不定就在他手里。”biqμgètν “我不是小偷,那是你亲自送给我的。你好狠毒的心,居然想栽赃陷害我,再怎么说我也曾经是你的情郎。”陈子莫挣扎着怒喊。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良修文终于开口吼了一句:“闭嘴!” 看着这乱糟糟的局面,良修文沉下心来,明显有人在说谎。 若是这个陈子莫说谎,他图什么?他这簪子又是哪里来的?难道他真的是盗贼? 就在良修文百思不得其解时,管家跑了过来。 “大公子,楚王殿下来了。” 良修文听到通传立马紧张了起来,家丑不可外扬,毕竟事情还没有搞清楚。 正想着去书房接见,御楚晨已经走进大厅。 所有人都跪下行了一礼。 “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御楚晨看着被下人按倒在地的陈子莫道。 “你来的正是时候,刚好给我主持一下公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偷,非说我跟他私通。”良辰全然不顾脸色铁青的良修文说。 “好!”说着御楚晨径直走到正位,坐了下来,“你说良小姐与你私通,你可有证据。” 陈子莫举起手里的珠钗道:“有,我有她亲自送我的珠钗。” “那是他偷的。”良辰怒道。 “既然良小姐不承认,你可还有别的证据?”御楚晨接着问。 “我们时常在一起私会,昨晚她就是因为过于忘情而晚归,这才导致她被家法伺候,我今天来,就是因为担心她给她送药,没想到她翻脸不认账。” 御楚晨冷峻的脸上浮起一抹灰暗:“你昨晚跟她在什么地方,待了多久?” “在京城内柳木庄的池塘边,待了一个晚上,直到深夜她才回来的。” “可是,她昨晚跟本王在一起。” 话音刚落,众人皆惊。 韩诗诗眉头一皱,昨晚,她宁愿承受家法也不愿透露的行踪竟是和御楚晨在一起,那这个事就麻烦了。 地上的男子瞬间慌了神,但依然不反口:“许是她见了你再来见我,又或者她见了我再去见你。” “昨日,天还没暗她就已经在本王府门口徘徊了,她离开时很晚,本王手底的探子一路跟随,她是直接回将军府。”biqμgètν 陈子莫这时才彻底慌神,冷汗不停冒出,手脚也开始发抖。 “王爷饶命。是有人给了我一万俩,教我说辞,让我来诬陷良小姐的。珠钗也是那人给的,不是偷的。” 良修文一脚把人踹翻;”是谁?” “是一个面生的老嬷嬷。”陈子莫求饶道。 修文使了使眼色,管家和下人便联合把人拖走。 “让楚王看笑话了。”修文连忙鞠躬。 御楚晨清澈深邃的眼眸浮现一抹笑意,“昨夜舍妹来本王府上,是为了归还母妃的衣服,本王亦是知道将军府家规森严,今日才特地登门解释,还望大公子别误会。” 第六章 苦肉计 将军府后园,亭台水榭,绿植草被,大假山、小景湖,别有一番闲情雅致。 良辰盛情邀请御楚晨到将军府后院赏玩。 珠儿和御楚晨的两名贴身男小厮北望,西景,远远在走廊处候着。 御楚晨不解,“你为何不实话告知你兄长昨夜在本王府上。” “我要是说了,就不会挨这顿打,不挨这顿打,你就没办法英雄救美,你不英雄救美,我们之间的关系要怎么进一步发展呢?这顿打就是为了捆绑你,这叫苦肉计。” 御楚晨挑了挑眉,眼前这名女子,实在是猖狂至极,“你意思是,你都算准了!” 良辰得意的点点头。 “你刚刚愿意为我断公理,肯定也是相信我为人的,对吧?”良辰瞪大眼睛看着御楚晨。 御楚晨瞬间被逗笑了。 “你笑什么?”良辰气急败坏。 这个笑彷佛是在无声质疑她的品行。 既然如此。biqμgètν 良辰故意脚脖子一歪,朝御楚晨的胸膛扑去。 身后的三人看见这一幕,低头的低头,转身的转身。 御楚晨白皙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波澜,但是耳朵却在瞬间红得滴血。 随即他缓缓推开良辰,继续保持合适的距离。 “今天这场闹剧和他有关吗?”御楚晨正色道。 “他?你的兄长熠王吗?就算不是他干的,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本王想也是。” 良辰用充满质疑的眼神看着他,审视几秒后用蔑视的语气问,“你可知他为何要这么做?” “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子是最好拿捏的。”御楚晨答。 良辰深深倒吸一口气,随后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御楚晨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丝丝不悦,他立马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西景,回府里取最好的金创药来。” “是。” 齐妃宫中,太医正仔细的给齐妃把脉,站在一旁的御楚晨默默观望。 半晌。 “回齐妃娘娘,您的风寒之症虽有所改善,但还需继续吃药,如此病症才能根除。”齐妃娘娘轻声咳了咳:“好的,有劳太医了。” 太医离开后,御楚晨禀退了众人。 他示意身后一名随从打扮的老者上前。 “母妃,这是我从宫外请来的一名大夫,也让他给你瞧瞧吧。” 搭上脉后,老医者突然紧皱眉头。 齐妃见状无奈的开口道:“我这风寒之症已有月余,太医虽说有好转,可我却没有感受到。” “娘娘体内杂乱无章,恐除风寒还有其他症结。”老医者说。 “是中毒吗?”楚王问。 “不好明断,恕老夫无能。” 御楚晨见状只好问:“那依你之见,这治风寒的药还需要喝吗?” “依老夫之见,需要,齐妃身上的风寒确实还未根除。” “好,你在外头候着。”御楚晨道。 老者离开后,齐妃长叹了口气。 “楚晨,你是怀疑有人给我下毒?” “宫里的太医都是有能之人,父皇几次重病都救了回来,虽说母妃身子一直虚弱,但解一寻常风寒之症,委实有点久了。” “这么多年来,皇后和梁贵妃之间的明争暗斗,我从来都退避三分,明哲保身,难道她们真的如此容不下我吗?” “母妃,您和良大将军的女儿很熟悉吗?” 齐妃听闻一惊。 “我和她是在皇后诞辰那日初识的,她很机灵,人也长得标致,她给我把过脉,还给我开了一份调理身子的药,本宫吃了身体确实好了许多。”bigétν “梁贵妃一直想拉拢良大将军,所以,良辰是熠王妃的不二人选,母妃,您若是和良辰走得近,怕是会引起误会。” 齐妃冷笑了一声。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婚嫁之事,先讲求的是你情我愿,若非情势所需,你父皇断不会随意指婚。那日中秋宴她来寻我相助,我确实很意外,不过这不是坏事,有时候不争不抢,并不会落好,反而容易成为砧板上的鱼肉,让人随意宰割。” 同一时刻,梁贵妃的寝宫中,两名婢女轻轻的抚动着手里的执扇。雕刻着双龙戏珠的五足熏炉升起袅袅轻烟。 梁贵妃侧卧着单手撑起那张精致华贵的脸。 她眯着凤眸,缓缓开口:“听闻江御史夫人最近身体不太好,本宫得了几盒上好的雪燕,给她送过去吧。“ 熠王鞠了一礼道:“儿臣早就命人送了几盒上好山参,但是江御史都给退回来了。“ “无碍。你和良辰怎么回事?” 熠王闻言有些慌张,“她,她知道我和她表妹的事。” 梁贵妃睁开双目,眼神里的光芒锋利无比,“世家女子最在意这些所谓的郎情妾意,你怕是娶不到她了。” 熠王扑通一声跪下,“母妃,你要帮我。” 梁贵妃长叹了口气,“弘儿,成大事就得摒弃这些情情爱爱。你跟那个什么诗诗,断了吧。” 熠王支支吾吾道:“可是,断了她也不一定愿意嫁给我。” “那你就先断了,略表诚意。”梁贵妃直勾勾的盯着熠王,那锐利的锋芒让熠王不敢抬头。 “是,母妃。”bigétν 良辰专心致志的翻阅医书。 珠儿剥开橘子,用甜甜的声音问道:“小姐要不要吃?” “好。” 良辰合上书后,接过珠儿剥好的橘子。 “小姐,那个诬陷你的陈子莫,打了个半死也没招出什么来,大公子只好把他放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楚王殿下走得这么近?楚王殿下也好,他长得可真是帅气呀,哪个女子不喜欢如此俊俏的郎君。“ 说着珠儿忍不住笑了,突然,她又收敛了情绪,转而认真严肃的说。 “只是这么一来,就要彻底和熠王殿下划清界限了,小姐你舍得吗?你以前明明很喜欢熠王殿下的!“ “你这小小心思装的全是这些!” 说着良辰用手指点了一下珠儿的额头,“明天便是李公子的诞辰,我们约好了去北坡亭游玩,出行用的水茶你都备好了吗?” 珠儿嘟囔着小嘴,“现在就去。” 良辰看着珠儿的背影沉思,明日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第七章 白日烟火 北坡亭上微风不燥,绿意葱葱,阳光亦显得格外明媚。 珠儿兴奋得又蹦又跳:“小姐,你快看,那只蝴蝶好漂亮。“ 良辰点了点头。 上一世的今天,她跟熠王已定亲,今日游玩本没有邀请熠王,但韩诗诗还是怂恿她把熠王约来了。 游玩进行到一半,两人不知所踪,回来时韩诗诗连头发都乱了,发簪也不知去了哪。她说她迷路了,还说熠王有事先走,除此之外今日倒也算祥和。 只怕这一世的今天,会全然不同。 “辰儿。“ 一位身着淡粉色罗裙,眉眼弯弯,香腮微晕的少女唤着。她笑起来两个甜甜的酒窝似要把人迷醉一般。 “千清。“ 良辰惊喜,她亦举起手臂挥着,眼前少女,年纪和良辰相仿,家世亦相仿。 许千清的父亲许将军是良大将军提拔起来的,两家关系甚好。 许千清,就是今日良辰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目的。 “辰儿,你哥哥,他怎么样了?“千清道。 “他很好,已经能正常走路了,许伯父如何,好久没去探望了,今日。。。“良辰话还未说完。 “是熠王。“突然珠儿凑了过来说。 顺着方向看去,果然熠王挺拔的身姿出现在人群中,他被那些公子小姐包围着,大家都往他的方向靠,好像少与他说两句话就是吃亏了一般。 “我们过去吧。“说着千清拉着良辰也向以熠王为中心的人群走去。 只见众人不知道在吃什么,津津有味。 千清好奇的问:“你们在吃什么呢?“ 韩诗诗见状连忙跑了过来:“是熠王殿下从西洋带来的珍品糖,尝一颗吧,多少银两都买不来。“biqμgètν “真的吗?“千清惊喜的接过一颗糖便塞入嘴里。 “珠儿,你也来一颗吧。“韩诗诗道。 “我也有?”珠儿惊喜的靠近,也接过了一颗糖。 “表姐,你要吗?”说着韩诗诗从糖纸袋里又掏出了一颗糖递向她。 “好啊。”良辰微笑着接过那颗糖,但是她并没有放进嘴里。 此时熠王身边的随从拿出一个纸皮箱子。 “今日是李公子诞辰,本王为了给他庆贺,特地让炮竹厂连夜赶制了这个白天也能绽放的烟火,请各位欣赏吧?” 说完熠王身边的随从点燃了烟花盒,一股粉色的烟从盒里蹿出,接着绿色,蓝色,黄色,一阵阵烟还伴随着一股异香。 “好香啊。” 众人惊喜的看着这烟火称奇。 在这异香传入鼻腔时良辰便察觉到不对劲,烟火的气味中混有超出常量的春药。 她捂住口鼻不停向后退去,再待下去,可不妙,良辰转身疯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珠儿发现良辰突然走了,想追上去,却被韩诗诗拦着。 “表姐定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等味道散了她就会回来了。”biqμgètν 良辰逃到一处小湖边。 这个位置已经完全闻不到异香,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烫得犹如火烧。她的脸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你没事吧?” 向身后看去,是熠王,他趁着众人还在观看烟火时追了出来。 良辰紧咬着嘴唇,硬是咬破渗出血来。 此刻她的脑子晕乎乎的。 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能把人逼死。 良辰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裙带,一件一件外衣脱去,只剩下一条长裤和肚兜。 熠王冷笑了一声,缓缓靠近。 没想到下一秒良辰竟转身跳入湖中。 半响,湖面竟没有一丝动静,熠王有些慌了。 “良辰!” 突然,良辰从湖面钻出头来,她站在水中,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即使只有脸露出水面,也能感觉到她脖子以下的身体在剧烈起伏。 熠王瞪大眼睛看着湖中的良辰,对于喜爱纵情声色的他而言,这刻的吸引力简直要命。 良辰显然是个烈性子的女人,但是此刻,他也跳入水中要了她,她又能怎样。 她根本就无力反抗,这药性有多猛他是知道的,现在水中的良辰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良辰似乎也看穿了他的想法。 “把糖给我。”良辰打断他的思绪道。 “刚刚不是给过你了吗?” “那只是颗寻常的糖,和你们吃的不一样。” 熠王走到岸边,他蹲下身来,一边用玩味的眼神看着良辰,一边将手伸进湖水里,轻轻拨弄。 “可是糖已经吃完了,你想在水里泡三天三夜吗? “你是个疯子,你们居然敢把这么大剂量的春药放到空中。” “你放心,整个山头我都已经封锁了,未来三天不会让任何人进入。” “呵,你和韩诗诗真是登对。” 熠王戏谑的笑容瞬间凝固:“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久前。你跟韩诗诗一直想毁掉我的清白,可是梁贵妃怎么会让一个毁了清白的女子当熠王妃,难道要我嫁给你做小妾吗?你认为我父亲会同意?你要这门亲事,不就是为了拉拢我父亲?韩诗诗只是想利用你毁了我的清白而已,你被她牵着鼻子走,这么做最后只会把自己推入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的境地。” 熠王一怔,她的这番话,似乎颇有道理。 见他上套,良辰继续道。 “若你今日真的毁了我的清白,那我父亲和梁贵妃怕不是结亲,而是结梁子,你干这些事可经过梁贵妃的默许?” 熠王沉默不语,良辰再趁势而上。 “韩诗诗已名声尽毁,你想把我的名声也毁了吗?这样把我娶回去又有什么意思?你莫不是希望你的后院尽是些名声尽毁的女子,别人不清楚还以为你有什么收集癖好。韩诗诗是无所谓,她也很乐意,毕竟多一个人当垫背,可是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吗?你可是皇子,未来还有可能当帝王,所以,别着了韩诗诗的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把糖给我。” 熠王从怀里拿出一纸糖袋,伸手向她递来。 “你放地上就可以。” 熠王把糖放地上后转身离开。 看着他悻悻离去的背影,良辰迅速向岸边扑腾,幸好自己对他有足够的了解,深刻的清楚他的弱点,否则今日难逃此劫。 第八章 此生唯一指望 夜晚,良辰坐在卧房门外的栏杆上,她看着微弱的月光入神。 “楚王殿下?”珠儿看着来人惊道。 良辰回过神来,只见御楚晨一路风尘仆仆,剑眉星目被一身锦袍衬得更加俊逸不凡。 “楚王殿下,你今日格外帅气。”良辰语气略带调戏。 珠儿见状默默转身离开,给二人留下独处空间。 御楚晨看着良辰不同于往日的精神,似有些疲态,“你没事吧?本王听说你落水了?今日本不想失约,可是被中书令缠着,一直无法脱身。” “我没事,今天你来了也没用。” “发生了什么?” 良辰扔给他一纸糖袋,“这个糖袋里,装了三种糖,一种糖混着解毒药,一种混着软筋散,还有一种,是普通的糖。普通的糖是给我准备的,混着解毒药的糖,是给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准备的,最后一种没用,估计是为你留的。” 说着良辰无奈的摇摇头,“这位中书令大人,若是没有缠住你,他们也留了后手。他们把大剂量的春药装在烟花,然后把它燃放,那里的空气,你只要吸上一口,三天都别想睡觉。” 御楚晨听罢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怎么逃脱的?” “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啊!说服他,他就乖乖把糖给我了。” 御楚晨看了看手里的糖纸,又看了看良辰那得意的眼神,“难怪,嘴皮都磨破了。“ 良辰尴尬的捂住了嘴:“你说中书令大人一直缠着你,是有什么要紧大事?” “屏峰县山贼称王一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良辰深吸一口气。 她当然知道,这可是今年最大的国事。 屏峰县山贼凶狠,作恶多端,当地官兵束手无策,朝廷多次派兵剿贼也无功而返。 上一世便是在今日,指派了许将军,也就是许千清的父亲,前去剿贼。bigétν 许将军率领三千精兵,全军覆没,他也死在了屏峰县。 最后是熠王请命,率领八千精兵,才把山贼剿灭。 这是她成为熠王妃之前的事,具体情况她不清楚,只听熠王说过,这一遭劫难重重。 良辰今日本想借许千清见一见许将军,尽自己所能劝许将军多加派人手,不料竟在北坡山上遭熠王算计,差点清白不保,最后只能仓皇而逃。 难道真的无法改变许将军的命运? 良辰眼里尽是悲伤。 御楚晨见她心事重重,便道:“今日父皇派我前去剿灭山贼,明日就要启程,但是我一直担心你出事,所以才连夜赶来,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什么?派你去?”良辰大惊失色。 “这是皇上和众臣商议后的决定,对我来说,也是个很好的历练。” 良辰连忙追问道:“皇上给你多少人手?” “三千!” 良辰听罢浑身颤抖,她手心的冷汗不停外冒。 “你绝对不能去,等等,我有办法了。装病,我给你施针,我可以让你看起来像突发恶疾。” 御楚晨看着慌张不已的良辰,不禁笑了:“你这么小瞧我吗?装病?就算是真的突发恶疾,抬也会把本王抬去。皇命岂可儿戏。” “你,你会死的。” 御楚晨看着良辰如此认真的模样,笑容也收敛了:“谁人不会死呢?只是本王出行这段时日,你自己可要小心。” “你都要赴死了,还担心我?”良辰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诅咒本王了,你这么担心此行,是知道那里的情况?” 良辰哑然失声,她不知道那里的具体情况,但是她知道这件事的结果。 她总不能说,她是重生者吧,哪怕她说自己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都更加可信。 知道说服不了御楚晨,她也不再劝解:“行吧,你既然要去,那就去吧。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御楚晨看着良辰那副大义凌然,又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也是无语住了,只好转身离去。 深夜里,良辰辗转反侧,御楚晨是她此生唯一指望,若他真的一去不返,那她要逆天改命将难于上青天,或可能成为空谈。ъitv 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御楚晨送死。 她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良辰领着珠儿来到后院僻静的马厩处。 “珠儿,我要去屏峰县,现在就要出发,我要赶在楚王殿下到达屏峰县时截住他,和他一起进城,帮助他剿灭山贼。” “小姐,这太危险了。”珠儿担心道。 “我知道,与其待在府里听天由命,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如果楚王殿下出事,我就没有指望了,说不定,也很难再活下去。” “啊?小姐,你已经爱他爱到这种程度了吗?” 良辰一僵,心里万匹野马狂奔而出:“你怎么想都行!总之我非去不可。” “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留在京城,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经过五日的赶程,御楚晨已携三千精兵浩浩荡荡的来到屏峰县地界。 良辰看到不远处的大军,喜出望外。 她对身旁两名身材魁梧,腰挂厉刃的男子说道:“就护送到这里吧。” 说罢从怀里掏出金锭子,一人给了两个。 良辰上马,向大军方向疾驰而去,和御楚晨来了个正面相遇。 “你怎么在这里?”御楚晨惊住了。 只见良辰一身男子装扮,脸上脏兮兮的,似乎经历了比他更为艰辛的赶路历程。 “我要请缨加入剿匪大军,我精通医理,一人可顶你十名军医。” 良辰竟一人从京城赶了过来,把她赶走不安全,让她跟着也不合军规。 西景和北望似乎也看出了御楚晨的纠结。 他俩互看一眼,随即西景上前。 “王爷,此处山贼横行,不能撇下良小姐不理!” 御楚晨脸色铁青,随即严厉的对良辰道:“先跟我们一起进城吧。” 良辰听闻马上松了口气,赶紧掉转马头,紧跟在他身侧。 “你不是说,此行是送死吗?”御楚晨冷冷道。 “所以我是来保护你的。”良辰答。ъitv 御楚晨瞥眼看了看良辰。 她敢用这副瘦弱的身板说这等诳语,这女子比他想象中还要疯! 第九章 王爷的俏军妓 来到屏峰县,最大的地方官宋知县热情的接待了大军,为给远道而来的御楚晨和左参谋接尘,在县衙里摆了几大桌酒菜,虽不豪华,却也诚意满满。 由于良辰身份特殊,御楚晨没有让她入席,而是在她卧室里,另外安排了些吃食。 “王爷,良小姐不愿吃饭。”西景低头小声的在御楚晨耳边说。ъitv 接尘宴散去,御楚晨才来到良辰所在的客房。 一开门,便见良辰那脏兮兮的小脸,气鼓鼓的嘟着。 “为什么不吃?” “这些饭菜里全都下了蒙汗药,你想把我迷晕了送回去吗?” 御楚晨听罢,出门招来了西景。“把良小姐的饭菜倒了,换一份新的。” “这些小把戏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耍了,我千里迢迢跑来这里保护你,你居然还想暗算我。” 看良辰这副模样,御楚晨冷峻,少有颜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的笑颜。 “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怎么跟你兄长交代。” “你跟他交代什么,又不是你把我掳来的,是我自己跑来的,你要把我送走,除非把我打晕,不过我醒了还是会回来。”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互不相让。 见来硬的不行,良辰便跟他说理。 “我不会乱跑的,我不跟你们上山,再说,我还能给你医治伤兵,你让我现在出城,不是逼我去死吗?你们大军浩浩荡荡进城,山贼能不知道?城门外现在肯定有山贼探子,万一把我抓去了,那可怎么办。现在最安全的就是这里。” 御楚晨思绪着,她是对的,现在出城,确实有风险。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本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外出!” “成交!” 良辰紧绷的小脸终于舒展,笑得异常甜美。 县衙府内,御楚晨,左参谋,宋知县,江主簿以及王捕头都在,他们围着一张地图分析山贼营地的地势。 此时,良辰从门外进来,她已梳洗完毕,着一身艳丽的花纹丝裙,有些轻薄贴身的布料尽显身材。秀清的脸上带着一股稚气,把原本轻佻的装扮竟中和得更加出尘。 “这位是?”当众人惊讶于良辰的美貌时,宋知县开口问道。 御楚晨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咳,回答道:“这位是军医。” 剿灭山贼困难重重,目前竟连山贼的数量都不确定,有可能才几百人,又有可能是几千人。 讨论半宿,最后得一个计划,今晚连夜刺探,让楚王和左参谋带一千精兵在东进山口佯装进攻,实际让王捕头带两百人从南进山口进去探探虚实。 一边在紧锣密鼓的行动着。 一边只剩良辰百无聊赖的在县衙里闲逛,而西景则步步紧跟。 “你不需要这样跟着我,楚王人手本就不够。” “我听命令行事,良小姐不要为难我。” 前方,一群更班的府衙小兵坐在地上闲聊。 “听说了吗?这个楚王真是个风流人物,这次围剿还带个随行军妓。” “可不是,我都看到了,白白嫩嫩,长得特别美。” “这位王爷不是还未成亲?行事就如此大胆?” “皇室中人有几个不风流,我要有这权势,我给在座哥们都配一个。” 听罢良辰转头看向西景,西景立马低下头。 “看你给我买的裙子!”良辰愤愤道。 “挺,挺好看的!良小姐要是不喜欢,我明日再给你买新的。” 良辰小脸一拧,大步走向那群散兵:“喂,今晚不是有行动吗?你们怎么还坐这?” 小兵们纷纷看了过来,有几个差点没流下口水。 “我们去什么,我们是看府的。” “那些人可是凶残至极,专门喜欢抓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 “哈哈哈哈哈。” 面对这群人戏谑嘲弄的口吻,良辰也不生气,她接着问道:“你们从来就没有上过山吗?” “都说了,这群人凶残至极,我们怎么敢呢,上面的人来了,才会去惹那些人。” 此时一个小兵慌张的跑进来通传。 “不好了不好了,突击失败,快去帮忙搬移伤兵。” 不过半晌,整个府衙后院便堆满了伤兵,好些人已经没有了呼吸。 此时北望跑了过来,他着急忙慌道:“良小姐,你快去看看王爷,王爷中箭了。” 良辰紧跟着北望来到御楚晨的卧房。 他正坐在床上,箭已被他拔了下来,伤在左臂。 良辰查看了伤口后,掏出一颗糖:“快吃了。” 御楚晨吃下那颗糖后疑惑的问:“这是?” “箭上有毒,这是我上次磨破嘴皮从熠王那里骗来的,这个糖解毒功效很强大” “外面伤患情况如何?” “很不好,好多人已经毒气攻心,救不过来了。” 直到后半夜,在几十名军医的协助下,良辰才处理完所有伤兵。 她打了一盆水,清洗着手上沾染的血污。 此刻的她已经疲困不已,凌乱的头发甩在一旁,手袖挽起,也顾不得一肩的衣服早已滑落,露出雪白香肩和贴身的吊带。 突然一个身体贴着良辰的后背扑了过来,良辰惊慌之中弄翻了水盆。 “王捕头??” 只见王铺头光秃秃的脑袋冒着油光,满眼红血丝和拉擦的胡须虽然彰显着疲惫,但是脸上却挂着一抹不可言说的笑,笑得人心里发麻。 良辰整理了一下衣裳,瞬间睡意全无。 看来这衙府的上下还真把她当军妓了。 “王捕头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你不也没休息吗?王爷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我看他流了很多血,估计今晚没有力气了。” “劳您挂心,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你要懂得体贴男人。” 此时西景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走到王捕头近身处,直勾勾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见状,王捕头也不好多做纠缠,他摸了摸鼻子,转身离去。 离开时还贪婪的回头多看好几眼。 “西景,你明天帮我多买几件裙子。” “我明白。” “要比我现在穿的这个更好看,越暴露越好,要贴身的,还有多买些脂粉。” “啊?” 第十章 军妓的吻 这天一大早,良辰便在屋里挑选衣服,她不禁感叹,西景这眼光太毒辣了。 她挑了一件紫色镶金裙,不仅十分贴身,就连胸前的沟壑也若隐若现,良辰画了个精致的妆容,再手执一把小扇子,学着用扭跨的方式一摇一摆的走路。 “良小姐,王爷等着您给他换药呢。” 良辰开门,西景和北望惊住了。 西景的脸瞬间红透,而北望更是不争气的流下了鼻血。 “此刻开始,不要叫我良小姐,叫我如烟姑娘!走吧,带我去见你们王爷。” 这一路,良辰摇动着小扇子跟在西景和北望身后,路遇几个小兵也顺带把他们的魂魄勾走。 北望推开卧房门:“良,如烟,姑娘,里面请。” 看见良辰摇曳生姿的步伐,御楚晨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深邃明亮的星眸,满是惊恐。 “王爷,我来给您上药。”良辰娇滴滴的说罢就伸手过去。 御楚晨迅速躲开。 “怎么啦?”良辰疑惑。 “本王才要问你怎么了,为什么打扮成这样?” “这不是事从权宜嘛,我觉得这个县衙里的人有问题。” 御楚晨也早已察觉,也许山贼和府衙里有人互通,只是没有证据,更不知是谁人,“所以你穿成这样想干什么?” “美人计。”良辰说着还眨了一下眼睛。 “不行,太危险。”御楚晨一口回绝。 “可是不快点揪出奸细,我们根本无法行动。我会保护好自己,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要相信西景。” “不行!” 御楚晨丝毫说不通,怎么劝也没有用,良辰气红了脸。 “你说不行就不行吗?我偏要,我不是你的士兵,更不是你的贴身小厮。你没有权力命令我。” 最终良辰撂下狠话便转身离去。 御楚晨气得伤口裂开,瞬间溢出鲜血。 良辰依旧一脸闲情逸致的在县衙里闲逛,丝毫不畏惧衙差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发现后院深处有一间小院,看起来像是书房,她想进去,却被门外的衙差拦住 biqμgètν。 “官差哥哥,这里面是什么地方呀。” “是我们知县的书房。” 一个书房竟还要衙差把守,良辰正困惑之际,转头却发现了江主簿的身影。 她快步追上。 不一会儿便随着江主簿来到议事厅。 “这位姑娘有礼。”江主簿见良辰出现在门口,便起身鞠了一礼。 良辰扭着垮,一步一摇的走进房间,娇声道:“实在是无聊,王爷受伤了,陪不了我。” 江主簿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想必王爷应该很疼你吧,来这种地方都要带上你。” “疼不疼也就那样了,我们王爷在京城里名声倒是好,从来没有桃色绯闻,不过是我们这些,府里的婢女,随行的军医,听话罢了。” “这位姑娘是聪明人。” “叫我如烟吧。”说完良辰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也不知道这山贼,什么时候才能剿灭,这里真是无聊极了。” “王爷年少英勇,应该很快。” “年少英勇?中看不中用。” 江主簿玩味的看着良辰许久,问道:“那如烟姑娘认为,什么样的男人英勇呢?” “有份量的男人最是英勇。”良辰用勾人心魄的眼神望向江主簿,说着还比出一个数银票的手势。 听罢,江主簿取下腰间的银两袋。“这份量,够吗?” “当然不够。”良辰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扭着腰,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bigétν 午饭过后,良辰蹲在水塘边望着清澈的湖面发呆。 一只鸟儿的倒影飞快略过湖面。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只白鸽,径直飞向了宋知县的书房。 良辰一惊,她迅速唤来西景。 “西景,你马上叫楚王殿下过来,快。” 看着西景离开的背影,她着急得原地打转。 江主簿在议事厅,离这里很近,而楚王殿下在西苑,离这里有一段距离。 不行,等不了! 她转身,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将粉末包在手帕上。 “官差哥哥,你们在这站一天了,不累吗?”良辰一扭一摆的走近。 看这笑魇如花的美人又来聊拨,两位衙差顿时来了兴致。 良辰用扇子挡在脸前,手帕一挥。 上一秒还站得直挺挺的衙差顿时一阵眩晕,随即倒下。 良辰解下衙差系在腰间的钥匙,打开门。 她飞快的走到那只白鸽面前解下它爪子上的字条。 “天呐!” 她跑进书房,一通乱翻,把看似值钱的东西都塞入袖袋里,随即又拿起笔,在自己的纸扇上写下几个字。 做完这一切,她刚跑出书房,就正面遇到江主簿。 “拿下她!” 良辰慌张的后退,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刚刚搜刮的那些值钱物件顿时散落一地。 “你偷东西?”江主簿怒道。 良辰立马跪地求饶:“大人饶命,我看门口有官差把守,就以为这里面有很多宝物,这都不是很值钱的东西,我还给你们。” 江主簿的脸瞬间铁青,“你好大的胆子,拿下她。” 此时两名官差上前抓住良辰。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王爷的人,你们不能抓我。”良辰呐喊着挣扎。 “怎么了?” 御楚晨终于来了。 他走到良辰面前,对着两个抓住她的士兵道:“放开她!” 江主簿恭恭敬敬的鞠礼:“王爷,这位女子实在是无法无天,她竟敢在县衙里迷晕两名官差,实施偷盗,如果您不让我们抓她,实在是于法不容,我朝例律乃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良辰听罢,哭得凄惨,“王爷,难道你不念旧情吗?我每次偷盗,只要能伺候得你舒服,你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难道你舍得丢下我在这里坐牢?” 说罢良辰挣开官兵的钳制,冲上前去。biqμgètν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抱住御楚晨的脖颈,深深的吻住他的唇。 原本想上前制止的官兵怔在原地。 站在院子门口的西景和北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边站着的江主簿呆立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二人全然不顾周遭的旁观者,唇齿间你来我往暗潮涌动,越吻越激烈,甚至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 第十一章 逃出生天 过了一刻钟之久,良辰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唇。 见两人终于分开,江主簿一个眼神,衙差们立马上前抓住良辰,见御楚晨没有再制止,随即挥手,示意将人带下。 “谢谢王爷深明大义,小人一定会禀公处理。” 御楚晨快步向西苑走去,身后跟着的西景和北望也不敢出声。 回到房里,御楚晨从嘴里拿出一张纸。 西景霎时茅舍顿开:“原来如此。可是,也亲太久了。。。” 北望也附和道:“就是啊,我吃顿饭的功夫都没这么久,而且王爷你还闭上了眼睛。” 御楚晨皱了皱眉头,“她想把纸条捅进我喉咙里,本王自然是不同意的。” 西景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就是真正的唇枪舌战吗?” 北望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御楚晨看着从纸扇上撕下来的纸角,上面写着几个字:宋江王左皆贼。 他眉头紧皱,正色道:“别闹了,北望,你通知两千五大军即刻上山剿匪,带上左参谋,在途中更改行动路线,直接出城,去相邻的乌兰县,记住,一出城就把左参谋拿下。” 说完御楚晨将自己的令牌递给他。 “西景,你安排剩下的伤兵换上便服,潜藏在屏峰县,以安全为主。” 西景和北望互看了一眼:“那王爷你呢?” “本王去救良辰。” 御楚晨来到衙门牢里,众人一见他便跪下问安。 “本王带来的姑娘呢,把她放了。” 几个狱卒见势也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忤逆违抗,很快就把良辰放了出来。 良辰走出牢门,看见御楚晨,眼泪便哗啦啦的落下来,她扑上来紧紧的搂住了御楚晨。 “你们欺负她了?”御楚晨怒吼道。 众人连忙跪下求饶:“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动她。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我们都知道她是王爷的人。” 御楚晨感觉到良辰浑身都在颤抖,他小声轻柔的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们快点走吧。” 御楚晨仅牵着良辰的手,依然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两人快速离开大牢,穿过各个院子,终于来到西苑。 御楚晨解下马绳,便有一群府兵围了上来!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里?” 回头一看,宋知县,江主簿和王捕头都在。 御楚晨对良辰道:“你先上马!” 这些人霎时围了上来,直接拔刀攻向御楚晨,虽然这些人武功不高,但是胜在人多。 御楚晨虽然武功高强,但他受了伤,不仅单枪匹马,还要处处保护着身后的良辰。 几个回合下来,竟被王捕头砍伤了右臂,胸前也中了一刀,眼看着御楚晨倒地不起,良辰扑上前去用身体护住了他, 王捕头见御楚晨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也不急着要了二人的性命,毕竟他馋良辰好久了。 “不要伤害到我的小美人。”王捕头带着猥琐的笑靠近良辰。 御楚晨手里紧紧握着剑柄。 此时西景带着众多伤兵赶来,他腾空跃起飞身挡在御楚晨和良辰身前:“良小姐,快带王爷离开。”说着便挥刀砍向王捕头。biqμgètν 良辰搀扶着御楚晨,二人上马,策鞭而去。 逃到一座小山的破庙中,良辰赶紧搀扶着御楚晨躺下。 庙里破败不堪,佛像已然褪色,地上有许多布满蜘蛛丝的碗盆,一旁还留有干草和燧石。 良辰解开御楚晨的外衣。 幸好伤口不深,并未伤及经骨,可是一路疾驰,让他留了大量的血,当下最紧要的是止血。 天雷滚滚,大雨倾盆而出。 良辰扯下衣裙代替纱布,紧紧的捆住了御楚晨的伤口和经脉处。 随后她不顾大雨在山间寻来了一些草药,煮熟一碗药汤后,一口一口吹凉喂下。 此时的御楚晨已在半昏迷状态,面色极度苍白 深夜气凉,御楚晨蜷缩着瑟瑟发抖。 此刻,良辰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她宽衣解带,紧紧的拥住御楚晨。 直到他不再发抖,安然睡去,良辰悬着的心才放下。 隔日御楚晨醒来,良辰早已煮好一碗汤药。 御楚晨一口饮尽:“你是怎么发现他们是一伙?” “我拦截了一封飞鸽传书,上面写着,左参谋是自己人。那既然是自己人,谁又是外人,自然就是我们这些,从上面来的人了。” “幸好你没有当场揭穿。” “这就是一个局,写飞鸽传书的人,必然不会是山贼,这个人布了好大一盆棋,剿灭山贼不仅能立威还能收拢人心,朝廷里有能耐布下这个局的人,没有几个。” “熠王!” 良辰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解下耳环。“这对金镶玉耳坠是上品,我一会下山把它当了,可以换很多银两,应该够我们逃命一用。” 御楚晨解下腰间的玉佩:“当这个吧。” “你这个玉佩赶紧收好,我一会下山,若是有什么流民乞丐过来想对你不利,你就把这个给他,保命要紧。” “好。” 熠王府里,一等幕僚霍仇递上一份信笺。 看罢熠王大怒。“混账,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御楚晨不死,他们全部都得死。” 霍仇困惑的问道:“楚王身边是否有什么女眷?书信上说,他还带了一名女子。” 一旁悠哉品茶的韩诗诗顿时大惊。“会不会是良辰,她已经失踪好些天了,良修文寻遍京城也没有找到半个身影。” 熠王盛怒之下将桌台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好,非常好,那就让他们一起死在那里。” 良辰气喘吁吁的跑进破庙,看见御楚晨安然无恙的坐着,立马松了口气。 她双手提着两个满满的大包裹,脖子上还挂着一顶大斗笠。 良辰换上一身朱红色碎花的罗裙,裙子样式有些老套,像极了中年女子下农田时穿的款式。接着良辰又从包裹里拿出一套男装。 她伸手欲解下御楚晨的裤带。 御楚晨一脸慌张的往后挪。“你干什么,我自己可以。”biqμgètν “你确定可以吗?” 御楚晨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我只是伤了上身,我的腿没事。” “穿衣服裤子又是俯身又是弯手的,你还是好好站着吧,免得伤口撕裂,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说完良辰也不顾他的感受,直接过来把他扒了个精光。 第十二章 深夜对话 换好衣服,御楚晨呆呆的坐着,他的眼神又是慌张又是羞怯,一张脸红到脖子后梗处。 良辰一脸的不解:“你可是王爷,平日里不都有侍女伺候,这时候反而害羞了。” “本王从不让侍女贴身伺候。”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 良辰笑了,没想到平日里,霸气冷峻的少年王爷还有这纯情无辜的小模样。 她忍不住继续打趣道:“我从未听过你与什么女子交好,莫不是,你不喜女子?” 御楚晨脸涨的更红,他气得声音都大了几分:“你不要胡说八道,本王当然,当然喜欢女子。” “好好好,你可不要生气了,小心伤口裂开噢。” 良辰和御楚晨乔装成渔民夫妇。良辰挺着大肚子,御楚晨带着一顶斗笠,他压低帽檐,挡住脸庞。 两人投宿到闹市区的一家客栈。 深夜里,良辰为御楚晨重新包扎好伤口,搀扶他躺下。 “你这伤口愈合起码得十天半个月。”说着她自顾自的脱鞋也爬上了床。“你不介意我睡你边上吧,我们就凑合凑合,谁也别嫌弃谁。”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御楚晨也对她这肆无忌惮的行为见怪不怪了。“无妨!” “这次就算我们能安然无恙回京,回到府里我肯定也会被我哥哥打死!”良辰侧躺着,她透过模糊的烛光,看着御楚晨精致的侧脸道。 “作为一个女子,你胆子着实是大。” “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良辰语气里带着点自责。 “不,这次若不是你,不仅本王,三千军兵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皇室斗争,真是可怕!” 御楚晨笑了,“大皇子死的时候本王才12岁,从那时候起,母妃就教导我,万事不要出头,要低调克制,只求做个闲散王爷,但是你告诉本王,母妃中毒了,本王何尝不知道后宫狡诈,只是这些事情一旦掺和进去,就是不死不休。”bigétν “你本就出生在皇室,不是你不想斗便能全身而退的。” “那你呢,将军府该没有这么多尔虞我诈吧。” “当然没有,我的父亲只娶了我的母亲,我的大哥只娶了我的嫂嫂,虽然我弟弟还小,但是他也一定会只娶一妻。不过我哥哥早些年上战场,伤了腿,躺了两年,颓废了两年,才刚可以行走,除此之外,我们将军府是非常和谐幸福的。” “只娶一妻,没有这么多尔虞我诈,简简单单,这也是本王向往的。” “你不行,你现在是王爷,未来还要当皇上,怎么可能只娶一妻呢?” “本王从未想过要当皇上!” “你如果不爬到那个位置上,那你的生死,你的一切,都只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我一定会帮助你的,哪怕豁出这条命,也一定会助你登上皇位,晋王残暴,熠王狡诈,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帝王之选。” 越夜越深,困意来袭,两人也逐渐进入梦乡。 翌日,许将军率领一千人马在乌兰县地界与北望相遇,两军携手回到屏峰县,将县衙门层层围住,捉拿了宋知县和江主簿。 良辰走出药铺就听见一声呼唤。 “良小姐?” 良辰一征,她回头,只见一个便服打扮的人,匆忙向自己走来。 “是良小姐吗?西景受了重伤,你和王爷躲到哪里去了,让我们好找。” “你是?” “我是随大军来剿灭山贼的士兵,王爷呢?我赶紧带你们去和西景会合。” 良辰仔细的打量着来人,再看了看周遭:“你跟我来。” 说罢良辰领着该男子走在热闹的大街。 她紧握着拳头,鼓起了勇气,转过身来道:“王爷也受了很重的伤,现在躲在。。。” 话音未落,良辰迅速将手里抓着的粉末向男子撒去,不料男子反应迅速,他捂住口鼻后退了几步,随即上前将良辰按倒在地:“快说,王爷在哪里。” 周围的百姓见此情景被吓着纷纷远离。 良辰扯着嗓子大声呐喊着,“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男子一把揪起良辰就往旁边的小巷子拖去,良辰狂乱的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身边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救命啊。杀人了。。。” 男子挥掌向良辰的后脑勺狠狠敲去,她瞬间晕死过去。 良辰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许将军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许伯伯,你终于来了!”良辰带着哭腔喊道,她转过头去,看见御楚晨已一身戎装的坐在茶桌旁。 许将军轻拍良辰的背安抚道:“辰儿,没事了,幸好是在大街上,周围群众很快就报了官,那个不轨之人已经抓起来了,是王捕头的人,王捕头现在还未抓住。” 此时御楚晨走到许将军面前:“许将军,本王可以跟良辰单独聊几句吗?” 听罢许将军离开了房间。 “谢谢你用本王的名义给许将军写了一封相助信。” 良辰听罢默默垂下了头。 “今日本王会让北望护送你回京,接下来就是武力攻刻,太危险,你不宜再留。” 良辰点了点头,她知道现在留下来只会成为拖油瓶。 良将军府内。 “大公子,大公子,小姐回来了。” 良修文匆忙站起身来,只见良辰畏畏缩缩的走了进屋,良修文迅速上前查看良辰身上是否有伤。在确认她毫发无损后,他怒气值爆满,伸出手便要打她。biqμgètν “大公子!”此时北望快步向前,抓住了良修文高高举起的手臂。“这是我们王爷给您的信!” 良修文强忍住怒火,接过信,信上的内容他看得胆战心惊,脸色煞白:“你居然跑到屏峰县去?” “大公子,这次良小姐有功,如不是她揭穿了当地县衙的阴谋,我们所有人都要葬身那里,所以还请大公子看在我们王爷的面子上切勿责罚。” 良修文收敛住怒意,转身和祥的对北望道:“这件事情,虽说舍妹有功,但是这个。。。” “我们王爷清楚,为了良小姐的清誉着想,此事定不会向外人透露。” “那就好,那就好。” 第十三章 良修文诞辰 良修文连连叹息,“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个样子,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仪态。以后哪个男人敢要你?” 良辰撅着嘴,“嫁不出去就不嫁了。” 上一世的良辰使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看起来端庄大气,生怕丢了皇家的脸面,熠王的脸面。 结果呢,反而成为了那对狗男女的笑柄,那么这一世,她也不用装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良修文深吸一口气,挥挥手道,“罢了。再过几日便是我的诞辰,你嫂嫂会带着弟弟赶回来,你就让我安生几天吧。” 良辰回到卧房便见韩诗诗在里面。 她一脸笑容,“表姐,你可算回来了。” “我不在你就可以跟熠王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良辰道。 韩诗诗忙摆手,“表姐你误会了,熠王殿下他喜欢的人是你,他接近我也是为了你。” “大可不必再说此种话,我现在已有楚王。”说着,良辰也坐了下来。 韩诗诗看似十分体贴的开劝道:“表姐,你不能犯糊涂,熠王殿下的身份地位哪里是楚王殿下能比的,你为了赌气而接近楚王殿下,楚王殿下岂不是很可怜。” 良辰毫不留情面的说:“你还是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和熠王之间的苟且事,可熠王都没有说要迎你入门,万一他不要你,你可要怎么办,你莫不是打算一辈子住在我将军府,也罢,将军府养得起。” 韩诗诗恨得直咬牙,但是很快就转换好情绪,眼泪瞬间落下,仿佛受了什么天大委屈,捂着嘴痛哭着跑出了房间。 韩诗诗坐在院子的假山上直抹眼泪。 “表小姐,你怎么了?我看见你哭着从大小姐的房里跑出来。” 回头就见府里下人老三那殷切的双眼正无比担心的看着自己。bigétν 韩诗诗垂下眸子,摇摇头。 “是大小姐又欺负你了?她就是被大公子惯的,无法无天。” “你不要这样说表姐!” 老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 韩诗诗抹了把眼泪道:“三哥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我父亲去世了,我10岁便被母亲丢在这里,而后她又改嫁,我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活在别人的屋檐下,哪能不受点气。” 老三心疼坏了:“我听说,你和熠王。。。” 韩诗诗随即又大哭了起来,“根本就是没有的事,我也不知道表姐为什么要到处散播这些谣言。” “我就知道,表小姐你可要小心,那些世家公子,皇亲贵族,没有一个是好人,全是残暴无能的恶狼,我真担心你会被盯上,你这么善良单纯,实在是太危险了。” 说着老三将手搭在了韩诗诗的手上,韩诗诗一惊,把手抽了回来,而后又娇羞的低下了头。 “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你,只要有我在将军府,我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韩诗诗点了点头。 良修文诞辰这日,府上摆满了整整五大桌酒席。 刚带着弟弟从乡下探亲回来的嫂嫂袁舟姗,穿着一袭湛蓝色罗裙,显得干净利落。她在前厅张罗着招呼客人,现场好不热闹。 “千清,你来了?”良辰开心的唤着。 许千清落座在良辰的身旁,她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良修文,随后又低下头。 良辰不禁叹气。 良辰也希望许千清能成为她的嫂嫂。可是,府里一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男子不纳妾,只娶一妻。 上一世,良修文在良辰出嫁前与袁舟姗合离,许千清知晓后,便拒绝了所有议亲,一直等着,可惜最后二人也未能成。bigétν “熠王来了。” 宾席突然间一阵喧哗,只见熠王一身金色华服,气宇轩昂,他走到良修文身前,良修文即刻起身迎接。 “这是本王从宝华山住持那里得来的一串佛珠,今日赠与你庆生。”熠王道。 话毕,韩诗诗也拿着一个锦盒上前:“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一串玛瑙手串,希望表哥不嫌弃。” 此时许千清也上前,“修文哥哥,这个和田玉佩,请你收下。” 众人纷纷送上贺礼,此刻良辰也拿着一个锦盒上前。 “这是哥哥一直想。。。” 盒子一打开,良辰顿时打住,原本锦盒里的书被更换成了一本艳情春宫画册。 此刻热热闹闹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嫂嫂袁舟姗站起身来,她抓着5岁的弟弟良修武就往堂上去,“你个调皮鬼,净搞这些恶作剧。” “我,我没有。”修武一脸的委屈。 “还说不是你,我刚刚都看着你动你姐姐的锦盒了,你是从哪个下贱仆人那里寻来的?大家不要见怪,小娃娃调皮捣蛋不懂事,姜奶妈,快把修武带下去,今日罚他不许吃宵夜。”袁舟姗道。 说罢姜奶妈赶紧上来,把委屈得快要哭出声的修武抱了下去。 良辰回头看向韩诗诗,她一脸得意的笑。 良辰默不作声的回到座位,伸手唤来了黄管家。 发生一段小插曲,但是大家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把心思都放回酒席中。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 一个黑影突然从前厅略过,靠门口的宾客李公子惊讶的叫出了声。“有贼!” 听罢众人纷纷站起,探头观望,李公子更是追了出去。 接着一些胆大的宾客也跟着追去。 随着黑衣人的身影,宾客们竟来到了良辰的卧房门口。 李公子站在门前问道:“这是谁的房间,莫不是贼人躲在了里面?” 良修文走上前来,他直接推开了房门。 此刻,良辰也跟着跑了过来。 众人走进卧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韩诗诗惊讶一叹:“这床上好像有东西?” 只见床上的被单异常凌乱,似掩盖着些什么,良修文眉头紧皱,他扯开了被单,里面竟是一堆医书。 良辰赶紧过来翻了翻,“找到了,哥哥,你一直想要的霍大师真迹,你向我讨过很多次我都不给,这次就送给你作为诞辰礼吧。” 良修文接过书本,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第十四章 赏韩诗诗一个耳光 李公子疑惑的挠挠头。“刚刚明明看见有个黑影跑到这里来,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良辰笑了笑:“许是李公子喝了些酒,把家里仆人当成了贼。” 说着良辰走到韩诗诗跟前,“表妹,你可有看见可疑的黑影?” 韩诗诗的脸一阵煞白,她强硬的挤出一抹笑颜道:“我不清楚,我是跟着大家一同跑过来的。” 宾客们回到宴席,良修文在前厅招呼客人。 而嫂嫂袁舟姗却把良辰叫到书房。 “黄管家都跟我说了,你让他去你房里查一查,把不该出现的东西拿走。”说罢袁舟姗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堆春宫画册,“这是你的东西吗?” “当然不是!”良辰答。 此刻韩诗诗也走了进来,她惊讶的看着桌上的春宫画册,又看了看良辰:“表姐,这。。。这是你的?”ъitv 袁舟姗站起身来,她走到韩诗诗跟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今日打你,是因为没有证据,若是有证据,必将你赶出将军府,我跟修文不一样,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花肠子,我懂!将军府待你不薄,你已经抢走了辰儿的熠王,现在做这些是图什么?是想毁了辰儿的名声,让她跟着你进熠王府做小妾吗?” 韩诗诗愣住了,良辰也愣住了。 良辰竟不知道,她的这位嫂嫂是如此雷厉风行之人。 她和袁舟姗关系并不算亲近,她只觉得这个嫂嫂很冷漠。 上一世,良辰是十分信任熠王和韩诗诗的,她如此好操纵,自然就没有这些肮脏事,所以她也想不到,面对这些事情,嫂嫂竟是这种反应。 韩诗诗捂着脸瞪大眼睛,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落下,“嫂嫂,你为什么打我,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感情的事情是不可勉强的,熠王喜欢你也无可厚非,可你明明得到了熠王的爱慕,为什么还要欺瞒着辰儿,若是辰儿不知道你和熠王之间的事,稀里糊涂的嫁入熠王府,那岂不是进入了龙潭虎穴,任你欺负。还是说,你就是喜欢私下里和表姐喜欢的男人厮混?将军府的家规管不了你,修文也不好说你什么,可是你要记住,你住在将军府,你现在的一切都是将军府给你的,要懂得感恩,不要恩将仇报。” 这一席话把韩诗诗堵得哑口无言,她僵在原地,只一味的哭泣。 袁舟姗整理了一下衣摆道:“我要出去接待宾客,你这副模样就不要出去了,辰儿,我们走吧。” 喝了几圈下来,良辰有些不胜酒力,独自来到后庭吹风。 没坐一会儿,便见熠王走来。 她起身欲离开。 “你为何要躲着本王。”熠王抓住良辰的手臂。 良辰一把甩开,“这个时候你就不要来找我了,赶紧去劝劝你的诗诗吧!” “本王知道对不起你,如果你可以原谅本王,本王会跟她撇清关系。” “那倒不必,我希望你们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你一直接近御楚晨,不就是为了气本王吗?” “熠王殿下,你怕是多思了,想必你也知道我追着他去屏峰县一事吧,气你的话,我不必做到这种程度。” 熠王沉默,他惶恐的看着良辰,良辰却带着一抹轻蔑的笑靠近。 “我跟楚王殿下,在屏峰县,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 熠王瞪大眼睛,“不知羞耻,你就这么肯定,御楚晨会娶你?” “你也有资格说我不知羞耻?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娶我,不过我愿意,就像你现在也没娶韩诗诗,她不也愿意跟着你,我既然告诉你这些,就不怕你向外宣扬,毕竟有你和韩诗诗珠玉在前,若是传到皇上耳边,说不定还能成全了我和楚王。” 熠王目露凶光,一把掐住良辰的喉咙。“你这个贱人!” 良辰挣扎着,一脚踹向了熠王的下身,他痛得低吼一声,连连后退,良辰趁机赶紧逃离。 宴席散去。 回到房里,刚 bigétν想躺下,便听见珠儿的声音。“小姐。” “珠儿你终于回来了。” 两人紧紧握着手好一顿寒暄后,珠儿才说起正事。 “小姐,我听你吩咐,在你离开第二日便把书信送到了许将军府,然后我就一路南下,来到你说的那个桥石村,我找了好几天,才找到那个叫穆云天的人,他是个老爷爷,身体不太好,我跟踪了他几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就是离开的时候给他寄了一把小刀,可是小姐,这不是挑衅吗?为什么要挑衅一个老爷爷。” “没事,好珠儿,做得好。” 这个老爷爷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天命阁的阁主,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的领头人。 上一世,良辰是通过熠王和这些人建立联系的,他们是熠王的厉刃,为熠王清理了不少障碍。 所以,她一定要把这把厉刃抢过来,没有熠王的穿针引线,她想和这些人建立联系,只能剑走偏锋,让他们自己找上门。 隔天清晨,袁舟姗正在翻看兵书,良辰端着一碗木薯甜羹来到书房。 “嫂嫂,我做了些木薯甜羹,你尝尝。” 袁舟姗连头也未抬,便道:“我不喜吃甜。” 良辰有些尴尬,就是这直来直往的性格,她一直觉得嫂嫂不好相处。 袁舟姗合上书道:“你给修武送去吧,他喜欢吃甜。”ъitv “先送去了才过来的。” “那就好!”说完袁舟姗又拿起书本,翻看了起来。 “嫂嫂,你是回来时听说的诗诗和熠王的事,还是?还是你早就知道。” “回来时听说的。” 良辰听罢松了口气。 袁舟姗又开口,“不过,之前我就有所怀疑,只是这种事不好乱说,我也暗示过你了,是你没听进去。” 良辰瞬间怔在原地。 哥哥和嫂嫂合离是在自己快要嫁入熠王府时。当时韩诗诗就一直旁敲侧击的暗示自己,合离是因为嫂嫂嫌弃哥哥腿废了,移情别恋。 难不成?难不成上一世的合离别有隐情? 第十五章 预言与布局 良辰静默许久。 她内心挣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 “嫂嫂,若你撞破了诗诗和熠王之间的私情,而我不知又即将嫁给熠王,你会劝阻我吗?” “当然会。”袁舟姗想也不想便答道。 “如果你不再是我的嫂嫂呢?” “只要我不是死了,我就会告知你。” 良辰一惊,手里的木薯甜羹打翻在地。 走出书房,良辰不敢再想下去。 上一世嫂嫂离家,只留下一封合离书,便再没出现,良修文也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这一世,不同了,韩诗诗和熠王之间的事早已人尽皆知,那,良修文和袁舟姗很有可能也会有不同走向。 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飘香楼里,良辰点了满满一大桌酒菜。 珠儿十分不解。“小姐,你特地跑到这么远的酒楼里,还点这么大一桌酒菜,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我在等人!”良辰不停的张望道。 “等谁呀?”珠儿不解。 此时,一位清减瘦弱的书生走进楼里,他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般,走到柜前,来回踌躇。 “来了!” 说罢良辰提着一壶酒便上前,她左腿打右腿,踉跄一扑,将酒泼向了这位书生。 “这位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实在是抱歉,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书生连连摆手道。bigétν “我都不知道如何赔礼是好,都怪我不小心,对了,要不,请公子赏个脸,就当让我赔个不是,请你过来吃点东西吧。” 书生眼前一亮,随即点头,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饿得不行,他来此地就是为了讨食。 来到桌前见一大桌丰盛美食,他咽了咽口水。 “公子请吧,我今日本约了友人,可是友人有事来不了,这一桌,我也吃不完,你千万不要客气,随意。” 一顿狼吞虎咽,把珠儿都看呆了。 看他吃得差不多,良辰这才开口:“这位公子,还未请教?” “在下周朝,不满你说,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周朝害羞的挠了挠头,良辰一笑,她当然知道。 眼前这位周朝,就是明年的状元郎,这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仅仅一年就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上一世,他既不属于熠王之人,更不是晋王之人,在这二人周旋中还能明哲保身,实在是不简单。 来这里等周朝也是因为上一世有个关于他的美谈,即这日,周朝落难与此,这家掌柜的给了周朝两个馒头,他高中后回报了万两黄金。 “我叫良辰,家父是良守城。” 周朝一惊:“可是大名鼎鼎的边关大将,良大将军?”biqμgètν “正是!” 两人相谈甚欢,从国事聊到家事,从古今聊到中外,临别前,良辰还给他留下一锭银子。 “他日我若功成名就,必当报答良小姐今日之恩。” “周兄不必多礼,他日你若飞黄腾达,请记得我就好。” 离开酒楼已是黄昏。 “小姐,你今天到底是为什么过来的呀?” “为了周朝啊。” 珠儿一惊:“难道这个周朝天天都在飘香楼里骗吃骗喝?” 夜晚的将军府后院,良辰支退了众人。 她说要练习弹古筝,她从未学过,自然是弹的极其难听。 所以,就算她不支退众人,别人也不愿靠近。 直到后半夜,她不小心趴在古筝上睡着。 一阵寒风刮过,良辰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名黑衣人正站在自己前方。 良辰揉了揉眼睛。“你终于来了。” 黑衣人拔剑就指向良辰的脖颈处,目光寒冷且嗜血:“你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30年前,皇帝要绞杀天命阁。天命阁阁主穆云天躲开层层侍卫和皇帝的暗卫,三进御书房,最后逼得皇帝妥协,不再绞杀天命阁。但天命阁也要遵守与皇帝的约定,绝不刺杀皇室。” 黑衣人的目光霎时愤怒夹杂着疑惑。 这些事情,就算是皇室中人也未必知道,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从何得知。 “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你也应该知晓,挑衅我们阁主只有死路一条。” “你现在可不能杀我,一个月后北城会发生洪灾。随后又发生瘟疫。这场瘟疫,只有我能解。你若是现在杀了我,就是杀了上万条无辜的生命。” “一个月后?” “我不仅知道一个月后的事,我还知道一年之后的事,一年之后穆云天会死,而你,便是下一位天命阁阁主。” “我只知道良将军府的大小姐精通医术,却不知道你还能通天理?” “是不是真的,且看一个月后北城会否发生洪灾。北城中部的三条村子会否全部湮灭!留我的命一个月,不打紧吧?洛易风。” 黑衣人直勾勾的盯着良辰,她竟然连他的名字也知晓。 这一段对话带给他的震撼和疑惑实在是太多,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问起。 “你不要装神弄鬼,你到底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 “我无法解释。你且把我当做是知天命的人吧,过去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总会有人知道。不管有多难打听,总归是有可能打听出来的。但是未来还未发生的事情,可无从打听,想知道我是有真本事还是在装神弄鬼?你且等一个月。如若我说错了,你再取我的性命也不迟。” 洛易风见她如此笃定,且又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不禁也产生了好奇。 “好,我就留你一个月性命。如果一个月后你预测的事情并未发生,那就证明你在胡说八道。到时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会取你性命。” “洛少侠,你放心,我哪儿也不会去,我就在将军府里恭候你大驾光临。” 自从挨了袁舟姗一个耳光,韩诗诗这段时间里安分了许多。 这日晌午,珠儿激动的跑入房间。 “小姐,听外头说楚王殿下剿灭山贼成功,已经回京了。” “真的吗?”良辰丢下手里的医书,领着珠儿就向外面跑去,“我们去楚王府。“ 不料经过正厅,就见一身戎装的御楚晨正站在堂内。 第十六章 王爷凯旋 良辰紧盯着眼前昂藏七尺的英杰少年,他终于安然归来,心里止不住的欢喜。 御楚晨感受到良辰的目光,并无躲闪,更是一改往日的淡漠。 她只身相助,舍命救己,便是登门道三两声谢,亦是无法抵过,那便也不必多言。 “本王母妃身子虚弱。她希望良辰能为她调理身子,不知可否让舍妹与本王一同进宫?” 良修文连连鞠躬:“这实在是舍妹之荣幸。” 说罢,良修文转身向良辰吼道:“你这匆匆忙忙的又想跑去哪里?赶紧准备一下,和楚王一同入宫。” 良辰哪里还听得见良修文的话,她正满心满眼的望着御楚晨。 马车一路疾驰,所行之处,刮起阵阵泥流。 御楚晨入前朝面圣。 而良辰则来到齐妃宫中。 “齐妃娘娘万安!”良辰行礼道。 “快请起。你们都退下吧。” 见众人都退出了宫内,齐妃便问:“你上次和楚晨说我中毒?” “是的!” “可你当日只是匆匆见本宫一面,你再给我重新把脉,确认一下是否是中毒。” “娘娘,不用给您把脉,我也能确定您已经中了毒。那日,我来您的宫中借服,宫女给我拿来了一套华服,华服带有微香,这微香中混杂了几味十分罕见且不易察觉的毒。当时,我还让宫女重新再给我挑几件,结果每一件都一样。这带有毒素的衣服,穿一两日倒也无妨,如果日日穿,那必是会损伤性命的。” 齐妃瞬间慌了神,她日日警惕饮食,没想到下毒之人竟如此狡诈,在衣物上做手脚。转而她无奈的笑了,连连摇头。 良辰见此情景,掏出一瓶药,“齐妃娘娘,这是我这些时日调配出来的解毒药丸,可解此毒入肌里之症,您日夜服用一粒,不出一个月,便能清除毒素。” “好!”齐妃接过药瓶,顺手将良辰拉到了自己身旁,“北望全都跟我说了。” 良辰突然有点慌,“他跟您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说了!” 良辰不敢直视齐妃,齐妃见她这模样,也当是女儿家的羞怯。 “楚晨啊,已经17了,却一直不近女色,本宫这两年给他送了很多美人,他都无动于衷,本宫十分担心他,不过现在有你出现,我就放心了。” 回程的马车上,御楚晨也不骑马了,和良辰一起坐在马车内。 “你的伤势如何?”良辰问 “好多了,母妃和你说了什么?” “齐妃娘娘说,她曾以为你是断袖!” 御楚晨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了开来:“你兄长没有责罚你吧?” “你在信上都恐吓他了,他哪里还敢!屏峰县山贼事件,你一定要求皇上彻查!” “本王已经提了,只怕会不了了之。对了!”御楚晨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良辰打开,惊喜住了,“这是我的那对金镶玉耳环!” “本王找了好几天才找到!” 良辰看着手里的耳环,一阵感动涌入心底。 御楚晨是那个可以把她救出牢笼的人,不仅是屏峰县的牢笼,更是前世的牢笼。 她果然没有找错合作对象。 她一定要不顾一切手段将他扶上帝位!然后再将自己受过的罪,原封不动的送回给那些人。 马车行驶至楚王府,良辰一下车就遇见一位老故人,司马楹。 司马楹身着一件粉色纱裙,脸上的娇俏带着几分傲气,她的神情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彷佛谁也入不了她的法眼。 司马楹曾经与御楚晨定过亲。但后面不知怎么了,突然就看上了晋王,还非晋王不嫁,甚至不惜以死相逼,他的老父亲司马太尉,最终也只能舔着老脸求皇上取消婚约。 上一世,她也确实如愿地嫁入了晋王府,成为晋王妃。 不得不说,最后御楚晨被贬谪边疆,是有她的推波助澜在里面的。biqμgètν 御楚晨看见她的一瞬间,一丝不悦划过脸庞:“她怎么在这?” 良辰被问得一脸无措,“这是你的楚王府,我怎么知道?” 司马楹见御楚晨下了马车赶紧跑了上来,“见过楚王殿下!” “你有何事?”御楚晨口气冷漠。 “我听说你刚从屏峰县剿匪回来,特地带了一些上好补品给你,在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吧。”说着唤来了身边的两位随从,两人一人捧着五大盒,满满当当。 “不必了。”御楚晨道。 “你一定要收下,这可是我的心意。话说,你怎么跟楚王殿下在一起,还一同从马车上下来。”她斜眼瞟向良辰,口气十分不悦。 良辰轻蔑道:“与你何干?你不是早跟楚王殿下解除婚约了,一个没有婚约的男子,我为什么不能接近。” 此时司马楹笑出了声来:“你的熠王被家里表妹抢走了,所以想来楚王殿下这里找安慰?全城的人都知道熠王宁愿要一个啥也不是的小表妹,也不要你这个大小姐。” “抢走就抢走吧,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和楚王殿下解除婚约,我都没有机会靠近他!”说着良辰转身向御楚晨敬了一礼,“楚王殿下,想必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就不多打扰,先行告辞。” “好!” 说着良辰和御楚晨各自离开,留司马楹在原地。 她追上御楚晨,想随他一同进府,却被门口侍卫拦在门外。 将军府里,许千清已经等了良辰许久,茶续了一杯又一杯。 正想再续一杯茶,伸手去拿茶壶时竟与良修文的手碰到了一起。 许千清的脸一下红到脖颈,迅速把手抽离。 良修文没有躲避,大大方方的提起了茶壶,他给千清倒了一杯茶后,缓缓问道:“千清,你和良辰同年,可有婚配?” “没有!” “若是没有,可让许伯父为你相一相,我看李公子就挺好的。” 许千清低下了头,似有些不开心,“修文哥哥,我还是回去了,请你转告良辰我来过。” 说罢许千清起身离去。 出到门前,遇上了韩诗诗。 韩诗诗热情的拉起许千清的手,“我新得了几匹好布,正想做几件衣裳,你可愿意跟我瞧瞧?” 第十七章 中计 韩诗诗拿出几匹精致的蜀锦。 许千清摸了摸料子,不禁感叹:“果然是好布料。” 韩诗诗有些得意,“这是今年新进贡的蜀锦,皇宫里也只有几匹呢。你若是喜欢,我也送你一匹。” 许千清立刻收回了手,淡淡道:“是熠王送的吧,不必了。” “感情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与其嫁给不喜欢的人,不如去争取自己喜欢的。”韩诗诗说着拿出一匹蓝色蜀锦。 “我希望你和良辰不要因为熠王而生分。”许千清道。 韩诗诗一脸委屈,“你有所不知,是表姐突然移情别恋,喜欢上楚王殿下在先。。。” 许千清有些疑惑。 见状,韩诗诗握住了她的手,“你若不信,大可问问表姐,问她是否还钟情熠王!”bigétν 韩诗诗拿起那匹蓝色的蜀锦在千清身上比了比,“你穿蓝色真好看,府里的蓝色好料子,修文表哥都拿去给嫂嫂做衣裳了,表哥喜欢蓝色,可我却不喜欢,这匹布就送给你吧。” 良辰领着珠儿走在闹市中。 珠儿愤愤不平道:“这个司马家的大小姐,什么态度嘛,她不是想嫁给晋王吗?” 良辰笑而不语。 司马楹这人除了嚣张跋扈,本就没什么想法。 别人说晋王好她便喜欢晋王,别人若是说楚王好,她也会喜欢楚王。 珠儿继续道:“脸皮真厚,你看她那副巴巴贴上去的样,明明也是她要解除婚约的。” 良辰忽地顿住脚步,见袁舟姗正在前方打铁铺与人聊得欢畅。 “嫂嫂?” 袁舟姗回头也发现了良辰:“你这么快就出宫了?我想给修武打一套小剑,钝点即可,供他玩耍。” 说罢袁舟姗与良辰并行回府。 “辰儿,我回乡探亲回来后,总感觉你有些变化。”袁舟姗道。 “是吗?”良辰道。 “有变化是好事。”袁舟姗笑了。 良辰似乎明白以前嫂嫂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漠了。 嫂嫂一直都是能看穿韩诗诗秉性的人,她肯定是难以容忍上一世那个像傻子一样的自己。 突然前方一阵喧哗,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被一群人追赶着向良辰扑来。 良辰一惊。 袁舟姗反应迅速,身手灵敏,她扶稳被追打的男人后,冲上前去,三两下就将一群男人打倒在地。 袁舟姗按住为首的男子,“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居然在大街上殴打人。” “你少管闲事,这个人三番四次偷东西,忍他很久了。” 良辰看向那个被追打的男子。马添喜? 马添喜是个太监,因为没有银子疏通关系入宫,所以一直在外坑蒙拐骗。 上一世,他在一年后进了熠王府当差,马添喜非常机灵,是个千年老狐狸,阴险又狡诈,办事使的都是阴招,但是效率也确实高,加之其太监身份,很快就得到熠王重用。 他虽不是个作风正派之人,但如果能为其所用,也绝对是一把好手。 “等等!”良辰站了出来:“他偷你们什么东西,我赔给你们。” 用银两打发完这群人后,良辰对马添喜道:“你若是没有去处,可到我府上来,我府上正好缺人。”biqμgètν 马添喜激动得连连磕头。 京城里很快就传遍了良大将军大退敌军,择日班师回朝的消息,良将军府一时间被踏破门槛。 这日,许千清穿着一身蓝色罗裙,带着贺礼上门庆贺。 北望也代表楚王府送来了贺礼。 而熠王则亲自上门祝贺。 见熠王坐在大厅上,和兄嫂开怀畅谈,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良辰也不想与他共处一室,便拉着许千清一起到后院去。 刚坐下没一会儿,便见韩诗诗走了过来,原本有说有笑的二人瞬间冷了下来。 许千清赶紧打破这份尴尬道:“诗诗,你送我这布料真好,做出来的衣服真好看。” 韩诗诗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都说了,你适合穿蓝色。对了,千清,我想跟表姐单独聊聊。” 良辰不悦,“不用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千清见状,赶紧劝着,“良辰,你们还是好好聊一聊吧,我先回避。” 不顾良辰的挽留,千清径直走开了。 见状,良辰也想离开,韩诗诗却拉住了她。 “表姐,梁贵妃已经向皇上请旨,等良大将军回京,就为你和熠王赐婚。你还是不要抵抗了。乖乖做好嫁入熠王府的准备吧。” “表妹。你这么爱熠王殿下,居然费尽心思让别的女人嫁给他。你真是好大的肚量。” “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三妻四妾?莫不是你认为楚王殿下就不纳妾?” “他纳不纳妾我不知道。但是把别的女人推向自己心爱的男人,我是万万做不到。” “那表姐你可要向我学习,善妒的女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良辰终于甩开韩诗诗的纠缠。 她经过客房时,便听见一些不可描述的动静。 良辰皱着眉头,向客房走去。 她透过半开合的窗户向里看,竟见良修文和许千清正赤身裸体的激情交媾。 她惊得捂住了嘴巴! 良辰上前就想敲门,可是一瞬间又僵住了。 她呆呆的站在院子中。 直到半响,良修文才从房里出来。biqμgètν 他一出来就看见死死瞪着自己的良辰,良修文一脸羞愧,低下头,默不作声的离开。 良辰冲入房里,就见许千清一脸惶恐,赤裸的身上还盖着一张被单。 良辰急切的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知道。。。”说着许千清哭了出来。 “你离开我和韩诗诗后发生了什么?” “我走在廊上,和一群抬着贺礼的下人相遇,不小心被绊倒了,摔伤了膝盖,然后一个下人就把我扶进客房,不过一会儿,修文哥哥就拿着药过来了,他,他帮我检查伤口,为我上药,然后,然后我们就情不自禁的。。。” 良辰忍住怒火,深深闭上眼睛,随即又叹了一口气。 熠王在前厅拖住袁舟姗,韩诗诗在后院拖住自己,精心布这个局套的是自己的兄长良修文和好友许千清。 第十八章 提亲 袁舟姗坐在正位之上。 而良修文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站在袁舟姗面前,低垂着头,“姗姗,我会去许将军府登门致歉。” “登门致歉?你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就只是登门致歉?” “不管他们如何责罚我,我都会接受。” “你想通过责罚来逃避责任?你受了责罚就不用承担后果吗?许千清亦是名门之后,大家闺秀,你让她日后如何自处。” “我,我当时也不知怎么了。” 袁舟姗忍住泪意,长长吸了一口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去解决吧。” 厅堂陷入可怕的沉默之中。 “我曾对你说过,今生不纳妾,只娶你一人。” 袁舟姗红着眼眶笑了,“这种誓言,一生不知要说多少个,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听听也就罢了。” 袁舟姗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你明日上许将军府求亲去吧。” 翌日,良修文带着媒婆和聘礼到了许将军府。 许将军一见良修文,便露出爽朗的笑声,他走上前来,紧紧握着良修文的手。 “贤侄,你的父亲不日就要回京,到时我可要与他彻夜长谈。” “许伯父,我,我是来提亲的。” 许将军一愣,他竟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此时,媒婆嬉笑着脸,连忙上前解疑道:“哎哟,我的好将军,今日来到贵府可是有大喜事,良公子是来向令媛许千清求亲的。” 许将军震惊中带着疑惑:“什么?” 媒婆接着道:“天赐良缘人人有,郎才女貌无卡轮,良公子不仅长相英俊不凡,更是与令媛情投意合,今日可谓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乃是郎情妾意,姻缘天定。” 许将军走到正堂坐下:“去把小姐找来。” 许千清进门见到良修文,脸一下便烧得通红。 她双手紧紧的扯着帕子,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紧张到晕倒。 许将军震怒的咳了咳:“千清,你的规矩呢?” 许千清这才反应过来,她缓缓走到良修文面前,俯身行礼,“见过修文哥哥。” 良修文撇过眼不敢看她,不知道是羞还是怯。bigétν “贤侄,你什么时候和小女互通了心意,我竟不知。” 许千清赶紧走到许将军身旁,一张小脸憋的又胀又红,“爹爹,你不要说了。” 许将军见千清这害羞不已的模样,开怀大笑:“既然你二人彼此心意相通,我是一定会成全的,只是良大将军那里,贤侄你可要报备一声。” 良修文起身鞠了一礼:“谢许伯父成全,不日家父便回京,我定会告知请求同意。” 初冬寒凉,落叶开始飘零,袁舟姗站在庭院里拭擦眼泪。 良辰上前,递给她一件披风,“嫂嫂,我再清楚哥哥为人不过了,这件事有蹊跷。” “那又如何,就算他是中了奸人的计谋,但这种事情已然发生,责任他是一定要付的,追究越深便越是将二人公开处刑。” 良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我看得出来,许千清亦是爱慕修文的,这倒也成全了她的一片痴心,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子能独自占有一个男人,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此时,珠儿跑了过来:“小姐,楚王殿下来了。” 来到厅中,看见御楚晨的身影,良辰抑郁的心情似乎得到舒缓。 御楚晨有些羞怯的四处张望,最后开口,“那日本王不得空,便让北望送来贺礼,今日再添一份。” 两人步行到假山水塘边。 “你似乎有些闷闷不乐。”御楚晨道。 良辰无奈的笑了,“那日我还与你说,将军府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娶一妻不纳妾。现下这个规定怕是要打破了。” 良辰从手袖里掏出一瓶小药丸,递给御楚晨,“日后,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和女子独处,你都要吃一粒这个小药丸。” 御楚晨接过药瓶,“这是何物?” “这个药丸可以防止一切导致情不知所起之物!” 御楚晨倒出一颗放入嘴里:“有点苦,不太好吃。” “我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把解毒药做成糖。你莫不是怕我毒死你?” “你不是说和女子独处时要吃一粒药丸,本王现在不就是在和女子独处?” 良辰赞赏的点头:“就是要保持这种警惕。” 府外锣鼓升天,人声鼎沸。良辰一路小跑,来到门前。 只见一名40来岁身穿金黄色铠甲的男人被簇拥而来,他眉眼之中带有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饱经风霜的脸上透露出不怒自威的霸气,让人不禁远远看着就心生敬仰。 “父亲!” 良辰奔跑着一下撞入了良守城大将军的怀中,身材高挑纤细的良辰一下显得分外娇小。 “哈哈哈,辰儿你怎么瘦了!” 此时袁舟姗也带着5岁的修武跌跌撞撞的跑来。 良守城一把高高举起修武,“小武又长高了!” 今日的良将军府似散出华光般,不同于往日。 良大将军坐在正堂之上。 良修文,袁舟姗,良辰,韩诗诗等人坐在两旁。 只有调皮的修武抱着良大将军的腿不愿撒手。 良修文道:“此次回京,皇上可要为父亲摆宴?” “我已再三请奏皇上,不必摆宴,我在家中自行小酌即可。” 良辰道:“那父亲此次回京待多久?” “半月吧,我不在府中这段时日,府上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此话一问,大家瞬时安静了,纷纷低头,不敢与良大将军对视。 袁舟姗站了出来:“父亲,有一事要禀告,修文要纳一妾。” “什么?”良守城怒问。 袁舟姗和良修文齐齐下跪。 “修文,你要纳什么妾?为父如何教导你的,你可都忘了?” “孩儿谨记,只是。。。”良修文支支吾吾。 袁舟姗又开口了:“父亲,是我同意修文纳妾的,许千清姑娘对修文一往情深,实属难得,不宜辜负。” 良大将军震怒的目光转而变得惊讶,“千清?” “是的,千清小姐既愿意委身嫁给修文做妾,我也可以接受,还望父亲成全。”袁舟姗道。bigétν 良大将军沉默半晌,终于开口,“罢了,你想娶就娶吧。” 第十九章 庆功宴 这日清晨,阳光绚丽,许千清一大早便拉着良辰逛早市,此时的她俨然成为一个热恋中的小女人。 许千清挑了一只蓝色翠珠蝴蝶的流苏发簪,“辰儿,你看这个发簪好看吗?” “好看。”良辰点头。 “那珊姐姐会不会喜欢呢?”千清问。 良辰看着那只簪子尴尬道:“嫂嫂?她应该不会喜欢。” “那她喜欢什么?” 良辰想了想,“嫂嫂平时就看看兵书,练练武,对了,她喜欢兵器。” 许千清面露难色,“我总不能送她一把宝剑吧?” 良辰扑哧一声笑了,“也对,但是你还是挑一个简单一点的,这个。” 说着,良辰拿起了一支木簪。 此时,良辰身后跟着的马添喜不小心撞上了一人,“对不起大爷,对不起,对不起。”说罢,马添喜悄悄把从大爷身上扒下来的钱袋塞入手袖。 良辰撇见了这一幕,满腹惆怅,这家伙,真是劣性难训。 随后,良辰和许千清来到游园的水池边。 看着眼前一堆金鱼在湖里畅快的游来游去,许千清忍不住撕下几块馍逗弄。 许千清突然开口了;“辰儿,你会怪我吗?” 良辰沉默半晌道;“这怎么能怪你呢?” “虽然用这种方式确定关系很卑鄙,但是,修文哥哥,他的心里一定是有我的,不然,不然他怎么会。。。” 说着许千清脸上泛起了红晕,娇羞的垂下了眸子。 单纯的许千清是完全想不到,这件事是个阴谋。 良辰不语,她实在是不忍戳破她的幻想,既然许千清嫁入良家已成既定事实,又何必毁人清梦。 千清转过身来,紧紧握着良辰的手道:“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一定会对修文哥哥好,尊重姗姐姐,你和诗诗也不要再吵架了,既然你喜欢楚王,她喜欢熠王,那你们应该和平相处,你们未来说不定还会成为妯娌,这是多大的缘分啊。”ъitv 良辰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个家有韩诗诗在,又怎会太平。 和许千清分别后,良辰来到了楚王府,不料在门口又遇见了司马楹。 司马楹抬起下巴轻蔑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送请帖,你来这里又是干什么?”说着良辰甩了甩手里的邀请函。 “呵,怎么良大将军府连个送信的下人都找不到!” 珠儿一听来气了:“你胡说什么。” 见她一个奴婢竟然敢顶撞自己,司马楹叉着腰就骂,“我跟你主子说话,你顶什么嘴,你有什么资格顶嘴,翠儿,给她掌嘴!” 翠儿举起手就过来,马添喜见状赶紧上前拦住。 “住手!” 此时西景从王府门口走了出来,他上前劝道:“两位小姐,一大早就在楚王府门口争吵实在是有损清誉,传出去,怕是不好听。”biqμgètν 原本一脸怒火的司马楹,见来人立马展开了笑脸:“西景,楚王殿下呢?” “楚王已经进宫了,不在府上,请问两位小姐有何事,我一定代为转告。” 听罢良辰把请帖递给了西景。“那就有劳了!” 西景恭敬的用双手接过,转而对司马楹道。“请问司马小姐有何事?” 司马楹神情略带骄傲,“我要给楚王殿下做两件衣裳,我知道他不喜下人贴身伺候,所以本小姐特地过来,亲自给他测量尺寸。” 此话一出,几人都惊住了! 珠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不要脸!” “你说什么?”司马楹本想发火,但是注意到西景在此便又收敛了情绪;“楚王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西景为难的皱了皱眉:“我想,我们王爷应该不缺衣服,所以,您的好意我会传达的。” 听罢,司马楹的好脸色一下消失了,“我现在是在给楚王殿下机会,你这个做下人的居然替主子拒绝掉,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西景也不想跟她纠缠,便道:“王爷午饭过后应该就会回来!” 得到答复,司马楹瞪了一眼良辰便带着几个下人走了。 良辰无奈的摇摇头。 此时西景凑近良辰,轻声道:“我们王爷在里面,这个请帖您亲自给他送过去吧。” 良辰赶忙开口:“不了,你帮我送就好!” 今夜的良将军府异常热闹,为庆贺良大将军战胜归来,三位皇子如约而至。 能让三位皇子同时赏脸,这在臣子家宴中实属罕见,足以见得梁大将军战功显赫,威望之高。 庆贺的地点是在良将军府的前院,宾客一人一桌席,围着歌舞和乐师而坐。 虽是夜晚,宴会现场却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琳琅满目的美食接踵而至,让人目不暇接。 三位皇子的吃食,每上一份,都用十六种银针试验,而后再用专人试吃,最终确保安全后再上桌享用。ъitv 许将军和曹知府聊得欢快。 许千清也不坐宾客席了,而是坐在良修文身旁的家属席。 晋王目不转睛的盯着领头的舞娘,那眼神似要把人生吃了一般。 韩诗诗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熠王身上,今夜的舞姬确实漂亮,漂亮得她有些紧张。 良辰属实有些无聊,她偶尔瞥几眼御楚晨,不禁想到数月前的中秋夜宴,御楚晨那个时候还一脸的孤傲,宛如冰山,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脸上少了一些冷意。 歌舞结束。 晋王恋恋不舍的看着舞姬离开的身影,随即他对身边的小厮低语了几句,小厮也转身跟着舞姬而去。 “千清!千清!你怎么了?” 突然响起良修文着急的呼喊声。 良辰看去,就见许千清趴在桌上一边抽搐一边大口大口的吐着黑血。 良辰赶忙跑去,就见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发黑。 良修文见状赶紧把人抱到最近的厢房,袁舟姗,良辰以及许将军也快步跟上。 良辰着急道:“她中剧毒了,快去取几盆肥皂水来!” 袁舟姗闻言迅速而去。 此刻,现场的老军医也跑了进来,他一边把住许千清的脉,一边检查她的状态。 许千清紧紧拽着良修文的衣裳。 “修文哥哥,救我。。。我好难受。。。不想死,我就要嫁给你了。。。” 第二十章 许千清之死 后方乱成一片。 而前方宴席上的宾客既没有一丝慌张,更没有一声议论。 在座的不是皇亲贵族,便是高官达人,每个人都见惯了大场面。大家都在安静的候着,等待着混乱过后的一声交代。 将近一个时辰,后方的人才陆陆续续归来。 大将军问:“怎么样了?” 老军医走上前来,犹豫了半会儿,答道:“吸入的毒量过大,人已经没了。” 良大将军看着满眼通红的许将军,狠狠拍向桌面,桌子瞬间劈成了两半。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庆功宴下毒杀人?曹知府,现在就给我查。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曹知府毕恭毕敬地站起身来,鞠了一礼:“是。”ъitv 此时,晋王一个示意,他身后的试毒师随即上前。 16根银针一探,全部发黑。 不过半晌,后厨的人被全部带了上来,这些人所在的房间也被搜了个底朝天,并无任何发现。 曹知府问道:“今日你们的后厨是如何当差的?” 黄管家上前答道:“我们都是共用一个厨房。什么人碰过什么东西,很难追究清楚。” 此时,试毒师开口,“这份餐食里混杂了三种毒,分别是毒蛇的毒液,砒霜,还有鹤顶红,这些东西昂贵且普通人是不会购买的,大可从药店着手,查看一下近期有谁购买过。” 曹知府认同的点了点头。 一声令下,两刻钟,便抓来了七八位药店老板。 曹知府问:“你们店里最近有没有卖出毒蛇毒液、砒霜,鹤顶红?” 甲药店老板开口道:“我今早卖给一位姑娘二两砒霜和三条毒蛇。” 乙药店老板也开口道:“我今早也卖给一位姑娘一瓶鹤顶红。” “这位姑娘有何特征?”曹知府问。 “她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甲药店老板答。 此时,乙药店老板惊讶的指着袁舟姗身旁的侍女玉儿道:“就是她。” 甲药店老板随即望去,也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对,就是她。” 此刻两名军官上前,将玉儿押下,跪在了知府面前。 良辰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慌气喘,她强忍着,让自己保持镇定。bigétν “你是否到药店买过这些东西?”曹知府问。 “我,我确实买过。”玉儿答。 “买来作甚?”曹知府问。 “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是夫人让我买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袁舟姗。 袁舟姗大惊,她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你胡说,谁让你买这些东西了?” 玉儿惊得浑身发抖,她颤颤巍巍道:“夫人她不承认,但是确实是夫人让我买的。” 良修文听罢也拍案而起,“你诬陷,不可能是姗姗。” 曹知府下令,让人去翻查玉儿的房间和袁舟姗的房间。 不料,竟在袁舟姗的房里搜出了剩余的药物和一本用毒的医书。 袁舟姗惊得跌坐在了椅子上,她不停的摇头,“不可能,这些东西不是我的。” 此刻,真相似乎昭然若揭,人证物证俱在。 但曹知府也不敢继续发落,而是点到为止,等着良大将军开口示意。 良修文走出座位跪在地上,“父亲,姗姗不可能做这种事,她也没理由做这种事。” 良大将军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此刻良辰擦拭了额头上的冷汗,她艰难的站起身来,指着玉儿道;“你说谎!” 玉儿不停的磕头:“我没有,我没有说谎。” “黄管家,她有没有什么家人?”良辰道。 玉儿连忙磕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不关家里人的事,请不要用家里人威胁我。” “她家里好像有一位母亲,和一个弟弟。”黄管家道。 “把她们都找来!她要么是被威胁了,要么是被贿赂了,查她的银两积蓄,看她家里有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再查看她家里人的行踪,就可以查出幕后真凶。”良辰道。 “这。。。”曹知府为难的看着良大将军。 良大将军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曹知府,你该怎么判案怎么判。” 曹知府纠结了半晌道:“目前证据来看,是指向袁舟姗夫人的,按惯例来说该是押后再审。” “那就先按你的规章制度办吧!”良大将军道。 袁舟姗就这样被两名官差押了下去。 随后良大将军直接撂下三位皇子,招呼不打一声便离开了。ъitv 庆功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良辰趴在栏杆上,一边哭泣,一边喃喃道:“是我害了她。” 珠儿急得不知如何安慰是好:“这怎么能怪小姐呢?” 若不是她改变了命运的走向,许千清又怎会死在良大将军的庆功宴上?这难道不是她的错吗? 良辰陷入无尽的自责,哭的不能自已! “你再哭泣也无济于事,你多一分消沉,袁舟姗夫人就多一分危险。” 良辰抬头,便见御楚晨棱角分明的俊脸正十分关切的看着自己, 他俯身递给良辰一条手帕,良辰接过后缓缓收敛了情绪。 “你说的对,我要查明真相。”良辰道。 御楚晨赞赏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哭哭啼啼不是你的性格!” 不远处的熠王目睹了这一切,他虽面无表情,但背在身后的手却紧握着拳头。 回到卧房,良辰理了理搅成一团的思绪,随即慢慢清明。 为何要毒杀许千清? 许千清的父亲许将军,虽与良大将军交好,但私下却和晋王勾结,属于皇后党。 梁贵妃为了与皇后分庭抗礼,一直想拉拢良大将军,最简单的做法就是让熠王娶了良辰。 上次请求许将军出兵屏峰县相助,虽是以御楚晨的名义,但却是良辰亲笔且由珠儿送上,虽说良大将军对许将军有提携之恩,但他出兵相助的理由该是,齐妃不成党,御楚晨亦不足为惧,这个人情,卖的是良辰背后的良大将军。 良大将军和许将军捆绑太深,对熠王来说实属不妙。 这一切,包括在庆功宴毒害许千清,最深层的目的是离间两位将军。 第二十一章 戏弄熠王 人声鼎沸的茶楼里,说书先生侃侃而谈。 二楼的一处僻静雅间,良辰为御楚晨满上茶。biqμgètν “为何约本王来此处?在本王府里谈事不是更好吗?”御楚晨道。 “可别,我怕了,我可不想又在你府门口遇到司马楹。”良辰连连摆手,她继续打趣,“她现在可是住在你府门口?” 一旁站着的西景噗嗤一声笑了:“可不是嘛,她天天来,有时候一天还来两回。” “看来楚王殿下好艳福啊。”良辰眼神暧昧。 “本王无福消受。”御楚晨脸色似有些不悦。 “罢了,我拜托你的事打听的怎么样?”良辰说。 御楚晨抿了一口茶娓娓道来。 “玉儿家中确有一位母亲和弟弟,但是母亲偏疼弟弟。她进了将军府当差,她的母亲便要求她拿出大部分饷银来给弟弟生活,即使是一等丫鬟,每个月的饷银不少,但是玉儿也过得很紧凑。直到去年,玉儿开始反抗,不给家里钱,她的母亲就经常当街辱骂她,所以她也不回家了,听说她的母亲还去将军府找过她几回,但是玉儿声称已经与家里断绝关系。” 良辰皱着眉头:“那便不太可能是要挟了!” 御楚晨点头同意,“我查过她家里人前段时日至今的生活,并无异常,她母亲提起这个女儿,也还是满腔怒火。” 良辰思索道:“玉儿现在被父亲关押在将军府里。我一定要在这个案子开审之前从她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还有三天便开审了。”御楚晨道。 良辰顿时眼前一亮:“我有个猜想。。。” 良辰在正厅中着急的来回踱步,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身影终于出现了。 “见过熠王殿下。”良辰恭恭敬敬的上前扶了一礼。 “你找我何事?”熠王的口气十分冷淡。 “这里不合适说话,我们到人少一点的地方吧。”说着,良辰娇羞的低下了头。 熠王不禁困惑了起来。 随即,良辰领着熠王来到府中最偏僻的墙角处,这地方偏僻到地上尽是鸟粪也没人清理。 熠王审视了一下周围,心里的疑惑不禁更深了,她想干什么?为什么将他领到如此僻静的角落? 良辰道:“那晚我跟你说,我和楚王。。。都是骗你的。我和楚王殿下不过是做戏罢了。你说的没错,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气你。”说着,良辰眼眶开始泛红。 熠王此时依旧十分警惕,他总觉得良辰在耍什么把戏。 “是吗?”熠王语气里充满怀疑。 “因为我实在是太嫉妒你和表妹了,我心里难受。”说着良辰突然情绪崩溃,她捂住嘴巴哭着跑开了。ъitv 只留下呆呆伫立在原地的熠王。 此时,马添喜给关在屋里的玉儿送上吃食,他将食物从门底塞了进去,只有几块干巴巴的饼和一大碗水。 玉儿从被关押进屋里起就没再吃过东西,她赶紧爬了过去,抓起饼就开始狼吞虎咽。 第二日,良辰依旧在正厅等待,从中午直至傍晚,熠王的身影才出现在府门口。 良辰再次恭恭敬敬的上前一扶礼:“见过熠王殿下。” “嗯。”熠王的口气依旧是冷冷的。 接着,良辰又把熠王领到了那个偏僻的角落。 此时,不等良辰开口,熠王先发话了!“你到底想干嘛?” 良辰睁着无辜的双眼道:“我就是想和你聊聊,我想知道你心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韩诗诗重要?” 熠王脸上的不解依旧没有消除,“如果你愿意嫁给我,那自然是你最重要。”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着,良辰害羞的低下了头,转身便欲离去。 不料,熠王一把拽住了她。“你把我引到这里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话吗?” 良辰甩开了他的手,而后娇滴滴的说,“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你的心意。” “那你现在确定了吗?”熠王道。 “我不知道,男人总是喜欢说谎。”说罢,良辰转身又欲离开,却再次被熠王拉住。 此时,珠儿突然出现,她高声唤道:“小姐,大将军在找你呢!” 熠王松开了手,良辰赶紧疯也似的跑开了。 马添喜又给玉儿塞食,还是一样的饼,一样的水。 第三日,良辰从中午等到太阳落山,熠王也没有出现。 良辰气愤的瞪着珠儿:“都怪你,谁让你出现的?” 珠儿委屈的低下了头。 夜晚,良辰待在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披上外套,到门外的栏杆处透透气。 她思绪着明日开庭也许会出现的各种情况。 突然感觉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身后,良辰慌忙回头,“熠王殿下?” “你睡不着是因为在想明日开庭之事呢?还是因为在想我?”熠王不怀好意的笑着。 良辰压抑住内心的反感挤出一抹笑容问道。“这么晚,你怎么突然出现?” 熠王冷冷一笑:“以我的轻功,想什么时候进来都不是问题。” 此时珠儿看见熠王,也吓了一跳。 良辰对珠儿说:“珠儿,你别跟着,我想和熠王二人单独相处。” 随即,良辰便领着熠王又往那处偏僻的地方去。 不料半路,熠王却抓住了良辰的手,“我不想去那个地方,将军府里偏僻的地方多的是。” 良辰一愣,她马上编了个借口道:“可是今早我在那里藏了两壶好酒,我想跟你小酌一杯。” “那好吧!”熠王道。 来到那处角落,良辰假装寻酒:“奇怪,我的酒呢?放哪去了?” 熠王一下抱住良辰,良辰吓得惊呼了一声。 “熠王殿下,你快放开我!”良辰惶恐的喊道。 “你半夜引我来此处不就是为了跟我私会吗?怎么?又装起纯情来了?”说着熠王抓住良辰的双手便把她往墙上压去。 此刻,熠王察觉到某个方向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他抬头,吓得一个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良辰趁机跑开。 墙角斜上方的小窗口上,正有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女人瞪着眼睛看着熠王,熠王被吓得连滚带爬逃离。 第二十二章 庭审之日 玉儿衣衫不整,她迷迷糊糊唤道:“熠王殿下。。。” 猛地睁开眼,还是那个昏暗的屋子。 “熠王殿下又走了?”玉儿抚摸着自己的脸,笑得十分甜。 此时,屋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biqμgètν “你知道吗?熠王殿下要娶韩诗诗了。” “对呀,我知道啊,熠王殿下就是喜欢她那副清纯的模样。” “你知道熠王殿下为什么不喜欢良辰吗?因为良辰不清纯,老是和楚王勾搭不清。” “听说啊,熠王还答应韩诗诗绝不纳妾,绝不让别的女人进府。” 玉儿趴在屋外听着,她眼神飘忽,心慌乱不已! 珠儿和马添喜经过层层守卫,来到院门,马添喜向守卫出示了将军令牌,院门把守的士兵随即让二人离开。 珠儿有点担心,“这真的能行吗?” 马添喜得瑟的晃了晃手里的药瓶,“小姐的这个赤魂丸,你就放心吧,只要吃药前看到哪个人,就会对那人产生。。。幻想。它产生的幻觉比真实的还要真实。你要跟她说那是幻觉,她还不信了。” 马添喜继续低声道:“我每天都隔着门听见玉儿那疯狂的动静,啧啧啧,简直了!不堪入耳!” 珠儿羞怯的嘟囔道:“那就好,不枉我们小姐花费这么大功夫,把熠王殿下三次引到玉儿关押的后墙处。” 午时一刻,衙门升堂,正式开审许千清被毒害一案。 曹知府坐在高堂之上。 许将军,晋王和熠王坐在侧位观审。 门外围着众多看热闹的百姓,良辰和良修文亦在人群之中。 “带疑犯!”曹知府言罢,两名官差将袁舟姗带上公堂。 “袁舟姗,你使唤身边的近身婢女玉儿外出购买多种毒药。并亲自将药下入许天清的饮食里,毒害许天清,你可认罪?”曹知府问道。 “臣妇不认罪。”袁舟姗答。 “传证人玉儿上庭!”曹知府道。 “玉儿,你可承认买毒药一事是你的夫人袁舟姗指使你干的?”曹知府问。 “这。。。”玉儿眼神飘忽,踌躇不定,迟迟不肯开口。 “速速回答!”曹知府一拍惊堂木。 玉儿被吓得一震,随即她咽了咽口水,鼓足底气:“不是夫人叫我干的,是老三,是张老三让我干的,因为张老三和韩诗诗互相勾结,他们两个有私情。”ъitv 话毕全场震惊,特别是观审席的三人! 良辰瞬间松了口气,果然,她猜中了! 能与韩诗诗达成共识的人,也必是和韩诗诗一样的人,一等丫鬟背弃旧主,那只能是为了翻盘自己当主子。 “来人,把张老三带上来。”曹知府一声令下。 不过半晌,张老三便被传唤了上来。 他不停的磕头求饶:“大人,她诬陷我,我是无辜的。” 玉儿异常坚定的答道:“回大人,我没有诬陷他,就是他让我干的。买毒药,还有把药和医书放入夫人房中,全是他指使的,因为他和韩诗诗有奸情,夫人曾经打了韩诗诗一巴掌,所以他怀恨在心,要为韩诗诗报仇,给许千清下毒,就是为了陷害夫人。” 曹知府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实话?” 玉儿支支吾吾道:“我。。。因为之前张老三许诺我,只要我帮他干了这件事,他就有办法让我成为熠王殿下的小妾。可是我现在不需要他了,我和熠王殿下心意相通,我们无比合拍。。。”说着她含情脉脉的看向一旁观审的熠王。 同坐在侧位的晋王和许将军都不约而同的顺着她的话看向熠王。 熠王脸色发白,愤怒的抓着椅子扶手:“哪里来的疯子?” 玉儿继续对着熠王殿下深情告白道:“熠王殿下,我才是最爱你的,我说出实情就是为了揭露韩诗诗,韩诗诗就是个裆妇,她配不上你,她根本不是什么纯情之人,他和张老三互相勾结,有私情,熠王殿下你不要被她欺骗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熠王指着她破口大骂,他突然一愣,这张脸似乎与昨晚那张女鬼的脸有点相似。 他猛的看向良辰,而良辰的注意力却在公堂之上。 曹知府继续发话:“传韩诗诗。” 韩诗诗一来便开始哭泣,看得张老三心疼不已。 “韩诗诗,你与张老三是什么关系。”曹知府问。 韩诗诗慌张的拽着手帕:“回,回,回大人,我。。。”她一句话也说不清,只一味的抽泣。 张老三终于没忍住,抢着道:“回大人,我承认,全都是我干的,与她无关!是我讨厌夫人,所以故意下药谋害许千清,这一切,就是为了陷害夫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良辰眉头一皱。 此时韩诗诗怯怯诺诺的开口:“大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老三也附和道:“是的,大人,请你明察,她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真相已昭然若揭,下人张老三因记恨夫人袁舟姗,故而伙同袁舟姗近身侍女玉儿毒害许千清,并以此诬陷袁舟姗。将犯人张老三和玉儿押进大牢,不日审判定罚后张榜告示!” 曹知府的结案陈词随着惊堂木一声落下。 围观群众散去,良修文赶紧冲上前,一把将袁舟姗拥入怀中。 两人互道衷肠,犹如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晋王冷笑了一声:“皇弟真是深明大义,竟让那痴情女子道出实情。” 此刻熠王再也忍不住,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良辰逼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 良辰甩开他的手:“玉儿亲口说是你与她心意互通,是你让她道出实情,这是你的功劳,我可不敢抢!”bigétν 熠王莫大的愤怒中夹杂着困惑,他看向四下瞩目着自己的人,又瞥了一眼还在地上哭泣的韩诗诗,发出怒笑,“本王不知道你使了什么诡计,不过事情真相能查明,便是好的!本王从不认识什么张老三,更不认识这个叫玉儿的侍女。” 良辰一扶礼:“这是自然的,熠王殿下又怎会与我府上的杂役勾结呢,想必是张老三见熠王殿下风度不凡,故以你为幌子,诓骗玉儿,至于表妹与张老三之事,那便只有她本人知晓了。” 第二十三章 封妃圣旨 韩诗诗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心疼。 她悲泣道:“张老三平日里就喜欢缠着我,骚扰我,我虽都委婉劝诫了,可我不知道他竟钟情我至此,还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良修文气愤的说:“你为何不告知我们,张老三竟对你有不轨之心?” 韩诗诗闻言哭得更伤心了。 良辰走到韩诗诗面前,俯身道:“表妹,这件事情张老三已经揽下来了。但究竟是否与你无关?怕是只有你自己知晓了。”ъitv 良修文搀扶起袁舟姗,二人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尽快归去。 人皆散去,堂内只留下熠王和韩诗诗。 “熠王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诗诗抹了一把眼泪疑惑道。 “本王也不知!这个玉儿莫不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说罢,熠王转身瞪着韩诗诗道:”你以后办这种脏事,不要提我的名讳!” 韩诗诗低头怯懦道:“是!” 良家四人回到良将军府,良修文与袁舟姗还未来得及坐下,便听到下人慌慌张张的通传。 “宫里来人了,有圣旨到。” 众人一惊,也顾不得整理仪容,便上前跪下领旨。 沈公公摊开明黄的圣旨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良守成大将军有一贤外甥女韩诗诗,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三子御弘年已及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韩诗诗待字闺中,与皇三子心意相投,为成佳人之美,特将韩诗诗许配皇三子御弘为侧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择良日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韩诗诗惊得张大了嘴巴,差点忘了呼吸。 良辰冷笑,有谁能在梁贵妃眼皮底下向皇上讨来这封圣旨,那必是父亲了! “诗诗,还不接旨?”良修文提醒道。 韩诗诗这才回过神来,抑不住的欣喜快步上前。 她忙摘下手里的玉镯:“还望公公笑纳。” 沈公公接过玉镯,笑着点了点头。 此时,所有的丫鬟下人都涌进了屋里,纷纷恭贺道喜。 良修文与袁舟姗对视一眼,笑而不语。 这日傍晚,良辰在房中看书,正入神之际,便被珠儿一声叫唤惊扰。 “小姐,楚王殿下来了!” 良辰一抬头,便见御楚晨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进来吧。”良辰道。 半晌也不见御楚晨抬腿。bigétν 良辰不悦,又道:“你莫不是嫌弃我?不愿踏入我闺阁?” 御楚晨清了清嗓子,这才走了进来。 “父皇下了两道赐婚圣旨,一道是熠王的,另一道是晋王。”御楚晨道。 良辰立马来了兴趣,“赐婚给晋王的是谁?” “御林军统领汪寿的女儿汪静。” “汪静?”良辰在脑海里搜索着这号人物。 上一世,此人并未嫁入皇室,所以良辰对她知之甚少。 良辰转念一想:“竟然不是司马楹,那你可有罪受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御楚晨不禁皱起了眉。 “哦,对了。”说罢,良辰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的梳妆柜上。 她拉开抽屉,里边一大堆瓶瓶罐罐,她拿起一瓶道:“齐妃娘娘的药应该快吃完了吧。”说着她将药递给了御楚晨 御楚晨接过药后,问道:“你平时就在专研这些东西吗?” “这可是我的本事。”良辰一脸骄傲。 良大将军离京后,天气急转直下。 连日暴雨,城内一时之间,油纸伞比金子贵。 门外仿佛永远都是乌压压的,让人分不清昼夜,良辰心里万分着急! “已经下几天雨了?”良辰推开窗户问。 珠儿点上一根蜡烛答道:“四天了!” “不能等了,珠儿,备上马车,我们即刻去楚王府!” 来到楚王府,良辰不等报备,直接跟着西景,火急火燎的冲进御楚晨的书房,只见他正与一名幕僚谈话。 “这是?”幕僚有些惊住,立马站起身来。 御楚晨倒是对良辰的行为见怪不怪,他无奈的吐了一口气,“这位就是良辰小姐!” “良小姐你好,久仰。在下是莫问平!!”莫问平起身一鞠躬。 “楚王殿下,你不能坐视不理,北城泥土松散,今年地表径流受阻,难以拦蓄,北城中部地势低洼,如此暴雨连日,必定会发生洪灾!”良辰道。biqμgètν 此话一出,御楚晨和莫问平楞住,随后互看了一眼。 “我们也正在谈此事呢!”莫问平道。 “官府的防御措施根本不够,要直接疏散村民,特别是北城中部三条村子,现在,马上就要疏散村民。”良辰掷地有声道。 莫问平想了想,“我们并不确定这雨会下多久,如果贸贸然大面积疏散村民,那必是劳民伤财。” “劳民伤财也好过看着百姓们白白送命。”良辰着急道。 御楚晨思绪良久,而后道:“西景,你从府上带一批人手到北城中部的黄石村疏散村民,北望,你到府衙门抽调一批人到北城中部的白利村疏散居民。” “王爷。。。”莫问平有些担忧。 “事不宜迟,分头行动,本王现在马上进宫向父皇请旨。”御楚晨道。 暴雨第五日,良辰在房中翻看着医书,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 珠儿续上一根红色蜡烛道:“小姐,这些天耗用的蜡烛太多了,只剩红蜡烛了。” “珠儿,你可知道外面的情况?”良辰问。 “我也不太清楚,府里有下人说北城有一条村子淹了,在救人中。”珠儿答。 良辰心里一紧,也不知御楚晨疏散情况如何,自己一人待坐闺中,十分不安。 也许是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良辰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使命感,面对各种天灾人祸,认为有人员伤亡,自己也有责任。 “珠儿,我饿了,你去后厨看看有什么吃的。” “好。”珠儿转身离开房间。 良辰从柜里拿出包裹布,她一股脑将抽屉里的药全部倒入包裹布中,然后又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入,将蜡烛吹灭后也一同塞进去。 背上包裹,良辰迅速跑出房间。 第二十四章 你跳到洪水中去吧 良辰冒着大雨来到府衙门口,便见一批军兵正在集结。 “请问你们是要去北城疏散居民吗?我是楚王府调配赈灾的人手,我是大夫,没来得急跟楚王府的人一同出发,我可以随你们一起去吗?” 领头的军兵看了看良辰道:“楚王府?行吧,跟我们一起走吧。” “谢谢大哥!”良辰连忙点头。 一个时辰后,良辰终于随着军兵来到洪灾现场。 眼前的场景让她惊住了,那洪水就像猛兽一般,淹没了整个村庄。 一些村民冒着大雨站在屋顶,而有一些则坐着木板漂浮在水面上。 半响,良辰终于缓过神来。 官兵乘坐木筏纷纷下水营救。而良辰则待在离洪水比较远的地方,救助一些受伤的村民与官兵。 受伤的人员并不多。最后,良辰也选择乘坐木筏去救村民。 两趟下来,良辰似乎也掌握了一些划船技巧,于是,她竟独自一人坐上小木筏,向洪水处划去。 初次,她一人救起两个小孩。 再次,她滑向更远一点的地方,救了一位妇女。 “良小姐?你怎么来了?” 正欲第三次下水救人,良辰被一声呼唤喊住。 她回头,“西景!” 西景着急的抓着良辰的手臂道:“我的大小姐,你可不能来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我都已经救了好几趟人了,你看这些人都是我救的。”良辰指着那几个被她救回来的人说。bigétν “你万一有事,我们可担不起责。”西景一脸愁容。 “你可别管我了,你这样耽误我救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下大雨。”良辰甩开西景的手,又下水去了! 西景急得团团转。 他转过身来对旁边的一名小兵说:“去把王爷叫来!” 良辰胆子十分大,她第三次划水去得相当远。 此次,她想救的是一个小男孩。 西景在岸上触目惊心。 御楚晨这时才来到岸边。 西景赶紧给他说明情况,此时的良辰在远处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小点。 良辰将木筏靠在屋顶,她举手想抱过小男孩,但是此处的洪水湍急,木筏靠不稳。 情急之下,良辰竟一条腿站在木伐上,另一条腿跨上了屋顶。 小男孩正欲走过来。不料洪水一个冲击。 良辰撕开跨,跌入了洪水中,她扑腾着一只手紧紧抓着木筏,随洪水而去。 此时御楚晨的船快速靠近,他看着湍急水流中只露出一个头的良辰,顿时慌了。 他两个跨步,直接用轻功跳上了良辰的船。 御楚晨稳住船后,一把将良辰拉上了木筏,此时,木筏已经被冲向十分偏僻的地方。 “你不要命了吗?”御楚晨吼道。 良辰此时的表情异常痛苦。 “你怎么了?”御楚晨察觉到不对劲。 “我的腿划伤了,别管了,快看有没有可以靠岸的地方,万一下暴雨,我们可就惨了。”良辰强忍着不适道。 此时,小船被冲进了山间。 两处陡峭的山崖中间尽是浑浊的洪水,乌压压的天空似伸手就能触到,眼前的一切,让人心里发毛。 御楚晨发现了一处洞穴,他二话不说便背起良辰,两个跨步用轻功跳入了洞中。 良辰嘴唇发白,一脸冷汗。 她撕开自己的裤腿,从膝盖处到大腿内侧,有一道6寸长的口子,深处见肉。 御楚晨眉头一皱:“这么严重!” 良辰解开身上一直背着的包裹,躺了下来。 “帮我拿一瓶止痛药,白瓶的。”良辰痛苦道。 御楚晨打开包裹,里面除了一大堆瓶瓶罐罐,还有一根蜡烛,一只橘子,一把梳子,一双筷子,一卷绷带,一个水壶,和一盒火柴。 “这里面怎么什么都有。。。”御楚晨困惑道。 “出来得太慌张,把桌上的东西全扫了进去。” 御楚晨拧开水壶,从一个白色瓶里掏出一粒药丸,喂良辰吃下。 良辰一咽,便发觉了不对劲。 “止痛药是苦的,这个怎么没有味道?”良辰疑惑。 御楚晨拿着一个白色瓶子问,“是这个吗?” 良辰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是这个,你这个瓶子底部是红色的。“说着,从包裹里掏出了另一个白色的瓶子,气愤的说道:”这个才是白色的,纯白的。“ 说完良辰立马转过身来抠喉。bigétν 御楚晨见她一脸惶恐的模样,问道,“那。。。那是什么药?“ “赤魂丸!?“良辰一边扣喉一边道。 御楚晨满脸疑惑:“赤魂丸??莫不是。。。” 说着,他赶紧掏出良辰之前给他的那瓶解毒药:“我有这个,可以解吗?“ “不是。”良辰愤愤不平的捶着地面,“那是。。。会让人产生幻觉的药。吃之前看到谁就会对谁产生幻觉,它跟椿药的药理完全不同,它比椿药更能操控人的心智,这个药是无解的。” 良辰望着洞口外的滚滚洪水,“要不,你跳到洪水中去吧,你武功这么好,断不会死的!“ “你莫不是疯了!“御楚晨怒道。 良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就是害人终害己!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良辰说着瞪红眼眶看着御楚晨。 御楚晨无辜的眨了眨眼,他觉得此刻的良辰更像是得了失心疯。 “对!我有蒙汗药。”说着良辰从包裹里掏出一个紫色的小瓶,从中拿出一颗药丸便往御楚晨嘴里塞。 御楚晨抗拒的推开她的手,“你别闹了!” 良辰忽的失去力气,手里的药滑落,她躺下,看着御楚晨。 “你怎么样了?”御楚晨关切的问,此刻的他还不清楚即将会发生什么。 良辰无法自持的进入幻想。。。 不知什么时辰,良辰终于在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 她看着昏暗的山洞,脸红心跳,她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她仿佛浑身力气都使尽了一般,摇摇头,慢慢爬坐起来。 御楚晨正背对着她,面朝洞外的洪水坐着。 良辰恨不得现在就跳入洪水,游回将军府,两人此生不再相见! 想必,御楚晨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第二十五章 王爷请自重 御楚晨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你醒了?”御楚晨说着把水壶递给了良辰,“我把水盛满了,你喝吗?” 良辰不敢直视他,假装无意的接过了水壶。 但是越假装无意便越显得刻意。 御楚晨坐了进来,他用火柴点燃那根红蜡烛。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御楚晨说着,拿起包裹里的橘子递给良辰。 良辰将橘子掰成了两半,自己留一半,一半递给御楚晨。 御楚晨也不推脱,接过手来就掰着吃了。 此时良辰才发现,自己大腿处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她一惊,随即脸刷一下变红。 她看着御楚晨无比淡定的神态,自己也定了定神。 对啊,就这样,大家都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便好了! 她正这么想着,御楚晨开口了。 “在那间破庙里,你都敢宽衣解带抱着本王取暖,现在本王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又何妨!” 良辰恍然,他当时不是休克了吗?他怎么知道的? “那个药的后遗症是。。。不会说话吗?”御楚晨有些不悦。 良辰咳了咳:“你当时不是昏迷了吗?你怎么知道的?” “本王是昏迷了,又不是死了!一整宿睡睡醒醒,你干了什么我都知道。” 说着,御楚晨帅气的脸上挂出一抹邪笑:“你要庆幸本王那晚受了重伤!” “你什么意思?”良辰睁大眼睛,但是又不敢直视他。 御楚晨故意低沉着声音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良辰又气又羞,向来都是她调戏御楚晨的,这次居然落了下风,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吃了赤魂丸,必是一生之耻辱。 良辰一边在包裹里翻找,一边喃道:“你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吗?”说罢,她拿出了一粒赤魂丸,“你也要吃一颗,这样才公平!” 御楚晨冷笑:“本王才不要,丢死人了!” 这一句话彻底攻破了良辰的心理防线,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御楚晨,一只手捏着他的脸就往他嘴里塞药。 两人就这么推搡着,半响,良辰便骑在了御楚晨身上,她红着眼眶,似丧失了理智般,嘴里恶狠狠道:“给我吃。。。给我吃。。。” 此时一艘大船靠近,“王爷!” 良辰回头看去,是西景。 西景见此情景瞬间乱了阵脚,慌乱开口道:“继续滑,不用停!” 良辰看着大船就这样缓缓离去,连忙向洞口爬去:“回来!快回来。。。” 御楚晨见状连忙解下外衣,盖住了良辰下身,随后一把抱起良辰,两个跨步,便稳稳的跳入搜救大船。 上了船,良辰便想从御楚晨怀里跳下。 “别动!!”御楚晨紧搂着良辰不撒手,“万一衣物滑落,别人可要看见你的玉体。” 御楚晨找了个位置坐下,但怀里依旧紧抱着良辰。 此时西景畏畏缩缩的走上前来,“我准备了一些食物。。。” 良辰一把抢过食物,接着便往嘴里塞。 “饿坏了吧?”御楚晨宠溺道。ъitv 良辰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说,“你也吃!” 御楚晨笑着,咬了一口良辰手里吃剩一半的香蕉。 良辰一怔,她猛地咽下嘴里的食物道:“你若是精力充沛,回到府上可找江南嫣解一解。” 御楚晨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口气异常冰凉:“这几日下来,本王怎会精力充沛?你竟知道江南嫣,你调查过本王?” 良辰有些心虚,道:“我是要成为楚王妃的,我肯定要先了解了解你。” 闻言,御楚晨的脸色瞬时阴转晴,他像哄小孩一样,轻声温柔的在良辰耳边说。 “江南嫣在府上叫紫嫣,除了她,本王府里还有红枫、蓝梅、绿萍。她们都是母妃送来的人。但本王并未让她们近身伺候。红枫负责接待宾客。绿萍负责全府的清扫。紫嫣负责饮食。蓝莓负责乐班宴请,我的近身下人只有西景和北望。” 西景异常激动的附和道:“可不是,觊觎我们王爷的女人无数,可我们王爷是冰清玉洁第一人!良小姐,你是捡到宝了。” 御楚晨似有些不悦的瞥了一眼西景,仿佛是在警告他,不要打扰二人私语。 良辰清了清嗓子疑惑的问道:“难道你不喜欢江。。。紫嫣姑娘?” 御楚晨亦面带困惑:“紫嫣,红枫、蓝梅、绿萍都是府里当差的,于本王而言,并无不同,你为何独在意她?” 良辰陷入思考,紫嫣在楚王府负责饮食,莫不是? 她又立马驱赶了这个想法,今生与上世不同之事太多了,也许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二人的情缘,她不熟悉紫嫣姑娘,断不能如此揣测他人。 御楚晨无比认真的看着良辰,“你若是不喜欢紫嫣,本王把她驱赶了便是,红枫、蓝梅、绿萍都一样,你不喜欢,我就把人打发走。” 说着,仿佛下一秒便要吻过来。 “王爷请自重,我们还未婚配。”良辰躲过他的目光道。 御楚晨脸瞬间红了。 对呀,他们还未曾婚配。 虽然良辰口口声声说要嫁给他,但毕竟良辰还未出阁,他这么放肆的言行把良辰置于何地,他断不能因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坏了良辰的名声。 一辆马车冲破朦胧大雨,一路疾驰,驶入了良将军府。 御楚晨抱着良辰从马车上下来,两人都是一身泥泞,看起来好不狼狈。 他不顾良修文和袁舟姗惊愕的眼神,径直走向了良辰的卧房。 御楚晨将良辰放在椅子上,转头对珠儿说:“珠儿,你去打点热水。” 珠儿闻声赶忙跑向后厨, 而后,御楚晨走到良修文身旁,“可否借一步说话?” “是!”良修文恭敬的鞠礼,袁舟姗见状也顾不得良辰,连忙跟上前去。 珠儿打来了满满一大木桶热水。 良辰用特制油纸裹紧整个大腿部后,在珠儿的搀扶下泡进了桶里。 珠儿拾起良辰的衣服道:“小姐,这套衣服怎么全是泥巴。” “扔了吧!”良辰道。 珠儿略带嫌弃的问:“你跟楚王殿下,莫不是去滚泥巴了?” 良辰笑得一脸苦涩,“去取玫瑰花瓣来。。。” 第二十六章 心动的代价 珠儿拿来了玫瑰花瓣,撒在良辰的沐浴桶中。 “什么?你居然误食了赤魂丸?”珠儿一脸惶恐,她着急的追问:“那楚王殿下他,岂不是就在一旁目睹你。。。” 良辰瞬间难堪得紧闭住了双眼,她也不敢细想! “别说了,珠儿!” 珠儿唯唯诺诺道:“他能承受得住吗?小姐你们该不会已经。。。”bigétν “不会,没有,不可能,若是那样,我怎会没有异样的痛楚!只是他现在对我肯定会产生一些想法,那也是人之常情。” 珠儿立刻松了口气:“那就好,成亲之前可不能胡来。” 良辰无奈的点头:“珠儿说得是!” 良辰清楚,御楚晨对自己是有欲望的,不管这欲望是否局限于肉体。 但只要有这欲望,便能让他主动娶自己。 此时,袁舟姗过来敲了敲门,她递给珠儿一块玉佩。 珠儿忙把玉佩交给良辰。 那是一块极其精致且刻着楚字的玉佩。 “这是何意?”珠儿问。 良辰看着玉佩,“还能是何意,定情信物。这样哥哥也不敢责罚我了。” 御书房中,龙颜大悦。 “好!”皇上欣慰的点头,“楚晨,你继上次剿匪有功,这次又提前预测了灾情,救灾有功。你真是长大了,会为父皇分忧。” “谢父皇谬赞。孩儿有一事相求,父皇既已为二哥和三哥赐婚,何不?” 御楚晨话还未说完。 一旁的梁贵妃走上前来,为皇上轻轻捶肩,“晋之下个月便年满20,娶妻之事是断不能再拖延。弘儿年满18,现下也才定下一名妾室,楚晨,你才17,这事可急不得。你若是喜欢,皇上,您可赐楚晨几位美妾。。。” 御楚晨闻言顿感不妙,他立马跪下:“父皇,儿臣暂不愿纳妾,还望父皇体谅。” 说完,御楚晨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皇帝一惊,连忙站起身,“快快请起,你这是做甚?纳妾室是小事,你若不愿意,朕断不会强求。只是娶正妃一事,还需多多慎重,爱妃说得对,不急!” “谢父皇。”御楚晨道。 走出御书房,北望一迎上来便见御楚晨额头上的淤青。 他惊讶的问,“王爷,这是怎么了?” “动情的代价!”御楚晨冷若冰霜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 看来,梁贵妃还未放弃让熠王娶良辰的想法! 这日良辰的屋里摆满了各式药草,她一边翻看着自己写下的医书笔记,一边把药按分量分好。珠儿则在一旁研磨,把草药碾成细渣。 珠儿道:“小姐,今日张老三行刑,你不去看吗?” 良辰抓着草药的手一顿,“不看!” 珠儿愤愤不平的说:“我才不信这件事跟表小姐无关,哼!”想到这里,珠儿的研磨力度都加大了几分。 “珠儿,要懂得沉住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件事就算查出来与她有关,也治不了多大的罪,况且,她现在又是熠王准侧妃,衙门不得卖熠王几分薄面。” 此刻,屋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良辰突然扔下手里的草药,瞬间钻进床踏,盖上被窝。 珠儿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楚,楚王殿下?”珠儿赶忙行了个礼。 御楚晨走入卧房,他看了看满屋的药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连鞋都未脱的良辰。 珠儿赶忙打着圆场道,“我家小姐,她,她突发头疾就睡过去了。” “无碍,她的伤势如何?”御楚晨问。 “好多了!”珠儿答。 御楚晨从怀里掏出一盒精致的药膏,“这药膏除疤效果奇佳,你要叮嘱良辰使用。” “是,楚王殿下。” 话毕,御楚晨看着良辰假寐的容颜许久。 “好好照顾你家小姐。”说完,御楚晨转身离开。 听见御楚晨离开的脚步声,良辰这才睁开眼睛,长长松了口气。 “小姐,你为什么躲着楚王殿下?” “我还没找他麻烦呢。把我的药全落在山洞里。”良辰气鼓着小脸。 珠儿不禁好奇道:“不过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光听着脚步声便知是楚王殿下?” “预感!” 此次御楚晨回府,终于被日夜蹲守的司马楹逮了个正着,司马楹看着御楚晨那风神俊逸,硬朗不凡的模样,肠子都悔青。biqμgètν 她当时怎么就听信了那几个官家小姐的荒唐之言,觉得御楚晨不仅慵懒无能,还是个断袖! 司马楹满含热泪的迎了上来,“楚王殿下,终于见着你了!”她深情款款道。 “司马小姐,到底有何事?”御楚晨口气有些不耐烦。 “我就是来与你道歉,我知道你还在责怪我。”司马楹说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你是指退婚一事?”御楚晨口气淡淡。 司马楹擦了把眼泪,点点头。 御楚晨闻言笑了,这笑无意间又拨动了司马楹的心弦,让她春心荡漾。 “此事不怪你,感情之事本就不能勉强。再说,本王亦对你无意,我还要感谢你呢。” 司马楹低下头气闷道:“你又在说气话!” 御楚晨瞬间僵住了,他口气严肃道:“我是认真的,此事到此为止,请司马小姐勿再纠缠。” 司马楹一边抽泣一边无限娇嗔道:“你若是真的原谅我,我亲自做了些糕点,你可拿去尝尝?” 御楚晨看了一眼身后的北望,北望随即上前欲拿过翠儿手里的食盒。 “不!”司马楹拦着北望,对御楚晨哀求道:“我想亲自伺候你进食,你若真的原谅我,便成全了我这一心意,那我日后,必不再打扰你!” 御楚晨深邃的眼眸闪过一屡幽光,他看着司马楹那饱含泪花的双目,轻笑道:“好!” 司马楹闻言破涕为笑。 “你可答应了,日后不再打扰!”御楚晨确认道。 “必定!”司马楹频点头。 御楚晨快步走向内府,他顺手拿出怀里的药瓶,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嘴里。 司马楹小步紧随,一路巧笑倩兮! 来到府内正厅,司马楹殷勤的打开食盒,将两份精致的小糕点摆在桌上。 御楚晨撇了糕点一眼,“你想本王吃哪份?” 第二十七章 司马楹的纠缠 司马楹闻言热情介绍,“这份粉色的樱花糕,是我府上的一等大厨教我手制的,你尝尝。” 御楚晨擦拭完手后,拿起那块粉色的樱花糕,轻咬一口,细细品嚼了起来。 “如何?”司马楹满眼期待。 御楚晨将樱花糕一口塞入嘴里,“还行,本王已经吃完了。可满足你心意了。” 司马楹紧咬着嘴唇,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我,我还想与你再下一盘棋。” “好!”御楚晨转头对身旁的北望道,“把棋盘取来!” 取来棋盘,二人便开始下棋。bigétν 司马楹根本无心棋局,总一味的抬头瞥看御楚晨。 “本王脸上可有不妥?”御楚晨突然开口。 司马楹目光闪躲,脸泛红晕,“没有,楚王殿下的脸,很好。” 说罢,司马楹扇了扇手,而后轻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今日竟有些热!“ 御楚晨头也未抬,只盯着棋局,“本王倒觉得有点冷。” “可是。。。我真的好热。” 说完司马楹又将自己的衣领扯得更低,胸前雪白的肌肤一下暴露人前。 一旁站着奉茶的北望立马扭过头,向别处看去。 而御楚晨依然专心棋局,丝毫未受影响。 司马楹越来越困惑,糕点里明明下了十足份量的椿药,怎么御楚晨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能专心棋局,如此坐怀不乱,莫不是在强忍? 司马楹拨弄着头发,嗲里嗲气的说,“母亲说我珠圆玉润,该丰盈处丰盈,该饱满处饱满,日后必是好生好养!” 御楚晨终于抬头看向司马楹,只见她颔首抬眸,眉目含春。 “你母亲是说你胖。”御楚晨不解风情道。 言毕,御楚晨最后一子落下,“你输了。” 司马楹顿时气涨了脸,她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御楚晨,你不要不知好歹,我一直低声下气的讨好你。你竟然还羞辱我!” 御楚晨见她这副模样也直言不讳:“今日,我已满足你的心愿,望你信守承诺,不要再扰!”说罢,御楚晨起身离开。 “北望,送客!” 司马楹回到府便扑在了司马太尉的怀里,哭得泪如泉涌,让人好不心疼。 “爹爹,我要嫁给御楚晨,我不管,我要嫁给他!” 司马太尉为难不已,“楹楹,你莫要任性,这门婚事已经退掉了。”说完,他安慰式的拍了拍司马楹的背。 “我不管嘛,当时可以推掉,现在也可以要回来。”司马楹任性的叫嚣着。 司马太尉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再次拉下老脸来求皇上赐婚。毕竟御楚晨可是皇子,不是一个物件,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推掉。 司马太尉心一横,严厉的对司马楹吼道:“你不要任性了,说了推掉便推掉了,你和御楚晨有缘无份!” “我不管,反正这辈子除了楚王殿下,我谁也不嫁!”司马楹声嘶力竭道。 此时,坐在一旁的元惜燕走了过来。 她连忙劝诫司马楹,“楹楹,不要为难你爹爹了,这件事情,你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司马楹闻言抹干了眼泪,她看见元惜燕暴躁的脾气倒是缓解了许多,她知道这个元惜燕向来鬼点子多,也许她真的能帮到自己。 元惜燕即是上一世的元妃,她可不是什么善茬,此人两面三刀,惯会见风使舵,喜欢落井下石,更是心如蛇蝎。bigétν 她的毒辣心思一点不比韩诗诗少,司马楹那份加了料的糕点便是出自她的手笔。 司马楹和元惜燕步行至太尉府的后花园。 一到无人处,司马楹便原形毕露,她指着元惜燕破口大骂。 “你不是说糕点里加了十足的椿药吗,药性极猛,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把整块糕点都吃了,一点反应也没有,你还害我遭到了羞辱!你真是个废物。” 司马楹说完,上气不接下气。 元惜燕睁大眼,不敢置信道:“不应该呀,药是我亲自下的,绝对没有问题!” “可事实就是,他没有反应。”司马楹愤愤道。 元惜燕也一脸困惑,她思考半响问,“莫不是你暴露了什么?他在吃糕点之前或是之后可有吃别的东西?” 司马楹回想了一下,斩钉截铁道:“没有!” 元惜燕闻言不禁又陷入困顿。 司马楹见她一脸纠结,怒道,“不管了,你现在再帮我想想别的办法。” 元惜燕无奈摇摇头,随即又开始盘算起来。 “有了!”元惜燕兴奋的喊出声,“再过两日便是皇子狩猎会,我哥作为皇子少保当然也会去,到时,先让我哥在楚王殿下的茶水里下药,然后再将他引到僻静处,你就等着我哥把人带过去吧。” 听罢,司马楹愁苦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满意的笑,随即她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元惜燕。 “也不枉我爹爹推荐你兄长胜任这么一个职务,他也不是一无是处,总算是能派上些用场。” 元惜燕闻言十分不悦,但还是强压住心底的怒火,硬挤出一抹笑颜,谄媚道:“全都是依仗司马太尉的照扶,若是有需要我们兄妹帮忙的,必是当仁不让。” 翌日。 良辰在楚王府门口徘徊许久,每次踏入府门石墩时,又迅速掉头离开。 如此往返,来来回回,把门口的侍卫都整懵了! 珠儿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哎呀,小姐,你到底要不要进去啦?” 良辰心底甚是纠结。 这个世上若是有一种尴尬,能让人窒息,那必是他们这种。 可是这份尴尬总是要打破的,良辰深吸一口气,正欲再次向前,却遇见从府里走出来的元富谦。 良辰有些讶异,随即行了一礼。 元富谦,元惜燕的兄长,他来这里干什么?御楚晨虽立了两次功,但还不足以让这些趋炎附势之流登门造访。 上一世,元惜燕嫁入熠王府之前,可是与司马楹为伍的。 良辰冷笑,俗话说的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此时,出门送客的西景正好发现了良辰。 “良小姐,你来了!快进来。”西景热情招呼道。 终于还是躲不掉,良辰硬着头皮进府。 第二十八章 皇子狩猎 “王爷!良小姐来了。”西景大声喊道。 原本还在悠闲品茶的御楚晨听到通传,立马放下茶杯正襟危坐起来。 “见过楚王殿下!”良辰行了自认识御楚晨以来,最正式标准的一次礼。 御楚晨点点头,眼神飘忽不定。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良辰竟会如此紧张。 良辰从手袖里掏出一张纸,“上次你把我的药全部落山洞里了,我这次来,是找你算账的,你要赔!” 御楚晨接过纸,面红耳赤道,“赔!一定赔!”说罢将纸递给西景。 西景看了看纸里的内容,大惊,“良小姐,你要这么多药干什么?开药铺都用不上这么多。” “我不管,尽快给我筹齐,先放在王府,我到时候会来取。”良辰口气有些霸道。 西景为难的低下头。 看着西景的态度,御楚晨十分不满,“让你去你就去,你莫不是还有怨言?” 良辰见西景被指责,赶紧转移话题,“我方才看到元富谦从你府上出去,他来访是为何事?” “过两日狩猎!他来提醒我勿忘时间!”御楚晨答。 良辰不免心生困惑:“就因为这事?” 御楚晨点点头。 良辰思绪良久,而后她走到御楚晨身旁,“我们不主动害别人,但也不能被别人陷害,对不?” 御楚晨面对突然靠近的良辰,有些手足无措,“对!” “那你可要小心了!”良辰提醒道,“他是元惜燕的兄长,元惜燕与司马楹是一伙的。” 御楚晨瞬间明白了良辰所指。 洪灾过去,留下了一堆荒凉的村骨,一些在洪灾之时未来得及出逃之人,尸体随着洪水的退去也开始出现,一时之间,腐烂的尸体遍布整个重灾区。biqμgètν 灾后重建,再加之人员流动,少部分人开始得不知名的病症,起初如同风寒之症,只道是时疾,人们也并无放在心上。 这日偌大的狩猎场戒备森严,层层设防。 三位皇子身着戎装,在马背上英姿勇猛的疾乘,随行的武官亦声势浩大,各个奋勇当先,谁也不落下风。 “去年就是三弟狩猎夺冠,父皇还赏了你一颗夜明珠,我看,今年你还是让让贤,让我这个兄长胜一次吧?”晋王略带戏谑的对熠王道。 “我看未必!”熠王转过头来,看了看御楚晨,“今年围猎,说不定会是四弟胜出,像四弟这种寡言多劳者,往往爆发力才是最强的。二哥,你可别只盯着我,而忘却了四弟。” 御楚晨笑道:“三哥言重了,我一直都是垫底,我只希望这次我不再垫底。” 三人言毕,各奔东西,纷纷向狩场中心奔去。 很快,今年的第一只猎物,又是落入熠王之手。ъitv 不过一个时辰,御楚晨便将箭细数用尽,他来到休整亭子,准备狩猎的箭。 在此等候多时的元富谦见御楚晨来,立刻殷勤上前。 不仅为其补上箭,还将他的水壶满上。 御楚晨道一声谢后,立刻又出发,向猎场中心策马而去。 躲藏在一处巨石后,等待多时的司马楹,已有些心浮气躁。 没想,她还未等来御楚晨,便先遇到了他的贴身小厮,西景。 “司马小姐?你为何在此?这里是狩猎场,很危险!”西景十分关切的说着,从马背上下来。 司马楹慌张的转过头去,不敢与西景对视。 “司马小姐,你莫不是来找楚王殿下的?”西景走近来问。 司马楹见无处可躲,只好直面西景,她面露尴尬的点头承认。 西景似十分感动,“司马小姐,你真是太痴情了,我相信我们王爷一定会感受到。”说罢,西景将水壶递给了她。 “这是我们王爷的水壶,你在这久候了,若是口渴便拿去喝吧,不过你一人在此,要注意安全。”西景说完立刻上马,扬鞭而去。 司马楹看着手里雕刻精致图腾的水壶,心神荡漾。她忍不住摸了摸上面的楚字,笑得十分甜蜜。 元富谦已经策马跟着御楚晨大半天,他竟然没有喝过水。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御楚晨竟收回了弓箭转而取出水壶,猛喝了几大口。 元富谦无法控制的露出了得逞的笑。bigétν “王爷,我知道一处猎物多。”元富谦似透露什么大秘密一般,谨慎的看了一圈周围后,小声对御楚晨说,“你可要跟我去看看?” “当真?那赶快带本王去吧!”御楚晨眉飞色舞道。 言罢,元富谦领着御楚晨向司马楹所在的巨石处疾驰而去。 两人到达目的地,只见巨石后,似有什么在动, 御楚晨拉着箭弓缓缓靠近。 凑近一看,竟是两个赤身裸体之人在行云雨之事。 御楚晨挑了挑眉,随即放下了弓箭,。 元富谦惊得张大了嘴巴,失控般大喊道:“晋王殿下?” 他一声大吼惊动了巨石后正在忘情的二人, 晋王慌张的将衣物拉来,盖在自己身上。 司马楹面带潮红,神情似有些恍惚,见来人也不知道遮盖一下。 晋王见她这副模样,很是嫌弃,遂将地上的衣物往她身上一丢。 御楚晨正欲策马离去,不料熠王也赶了过来。 熠王见此情形,大笑起来,“看来二哥的老毛病又犯了,就是在猎场也不能忍住!” 和熠王的幸灾乐祸不同,元富谦紧皱眉头,满脸愁容。 他猛然看见司马楹身旁的水壶,怎会?!莫不是御楚晨已经知道?来了一出将计就计,将祸水东引至晋王,再来个请君入瓮。若真是如此,那日后断不可小看御楚晨。 熠王十分珍惜这次羞辱晋王的机会。 他策马到晋王身前,仔细的瞧,“司马楹?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二哥啊,不惜为了二哥与四弟解除婚约,这次又特地为了二哥,赶到围猎场相聚,这行事作风颇为大胆,但也尽显真情。” 晋王恶狠狠的瞪着熠王! 他是追着猎物来到司马楹所在之处,差点误伤了司马楹。 当他下马查看,司马楹便像只发了情的野兽扑向自己,他也知道不妥,但面对如此盛情的邀欢,又怎忍拒绝,一瞬间便将一切抛诸脑后了。 此刻的晋王,别提有多悔恨! 第二十九章 楚王染瘟疫 皇上得知围猎场一事后大怒。 时值晋王大婚,但他却在狩猎场公然做出此等混账之事,不仅有损皇家颜面,更是愧对将要过门的晋王妃汪静。 皇上罚其禁足两月,直至成婚之后才可解除。 司马楹回到太尉府,便紧闭房门,房内不断传来摔碎物品的声音和司马楹疯狂的呐吼。 元惜燕在房门口踌躇不定,最终还是推开了房门。 她一进房,便被司马楹扔来的花瓶砸中脑袋。 正在她天旋地转之时,司马楹宛如疯了一样跑来,掐住她的喉咙。 “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害我失了清白,还在众人面前出如此大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御楚晨了,全都是你害的。”司马楹疯狂的叫嚷着。 门外的丫鬟和仆人见此情景,赶忙过来分开二人。 “可是为何会发生此事呢?你要把围场里的所见所闻告诉我。”元惜燕捂着额头上的伤口说。 司马楹一边抽泣一边道,“我在那处等了大半天,先是遇到了西景,他便把御楚晨的水壶递给我。” “什么?”元惜燕惊得顾不上疼痛,“你为什么会遇见他呢?他为何又会把水壶给你?莫不是御楚晨早已知道我们的计划?那水壶可是被我兄长加了料的呀。” 司马楹满眼疯狂,“现在追究这些又有何用?”说着,她将元惜燕推出房门,“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我爹爹毁了你!” “嘭”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关上。 这日傍晚,良辰跟随西景的指引,来到楚王府后院。 西景正欲通报,良辰制止了他。 只见御楚晨正躺在院子里的长石凳上休息,而北望则候在一旁。 良辰悄悄走近御楚晨,只见他呼吸平畅,双眸紧闭,似早已酣然入梦。 往日里,他那双长睫毛,一眨一转间投下的淡淡剪影,最是让人恍惚。ъitv 如此一张眉如墨画,面如白瓷的脸,却总是挂着冷漠的神情。 良辰不忍叫醒,只是默默的蹲在一旁。 如此俏郎君,幸好只是一位不得宠的皇子,否则让京城世家女子如何舍心嫁人。 御楚晨轻咳两声后,缓缓睁开眼。 良辰精致的面容出现眼前,他瞬间清醒,坐直身来。 “见过王爷。”良辰起身一扶礼。 “北望西景,为何不通传!”御楚晨愤怒的指责。 “是我让他们不要打扰你休息。”良辰赶紧解释。 御楚晨轻揉着太阳穴,“狩了一天猎,有些累了。” 良辰好奇的睁大眼问,“事情是否如我所测?” “确实。”御楚晨忍不住笑了。 “对了,我上次给了你一份药单,里面的药备的如何?”良辰转头对西景问。 “基本都备妥了。”西景答。 此时,良辰关切的看着一直在轻揉太阳穴的御楚晨,“你莫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说着,良辰便把手放在了御楚晨额头,“有些烫。” 面对良辰突然的肢体接触,御楚晨原本就有些微烫的身体变得愈加灼热。 “我没事,兴许是感染了风寒。”御楚晨眼神闪躲。 “那可不妙。”良辰连忙从手袖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西景,“你赶紧去后厨煮一碗汤药,按照这张单子的份量来,煮好后马上端来给楚王殿下喝下。” 西景不解的接过纸,上面写的全是良辰让他抓的那几味药。 良辰解释道:“天灾极易引起瘟疫,我近日在城外义诊,发现了好几例患有类似风寒症状的不知名疾病。他们起初症状与风寒并无二样,直至第五日开始吐血,随即身体溃烂,严重者不足十日便撒手人寰。我怀疑这是瘟疫。” 西景和北望瞬间慌了神。 “那。。。那王爷他?”北望着急道。bigétν 良辰点点头,“只怕是,楚王殿下一直都深入重灾区,为灾后重建一事东奔西走,怕是不慎接触了病患。” 说罢良辰吩咐下去,“西景,你快去煮药,不仅楚王殿下,全府上下都要喝,此药不仅可以治疗瘟疫,而且还能预防感染。” “是。”西景闻言立马行动。 良辰伸手欲再探一探御楚晨的额,御楚晨却躲开了。 “你别靠近,本王怕传染给你。”御楚晨道。 良辰坐在了御楚晨身旁,“我不怕,我每日都有服药,我全府上下都依我的安排,早晚各服一帖,你放心吧,就算你传染给我,也伤不了我几分!” 良辰搀扶着浑身发烫的御楚晨回到卧房。 不一会儿,西景便端着一碗药汤过来。 良辰接过药汤后,一口一口喂御楚晨喝下。 西景和北望互相传递着微妙的小表情,偷偷发笑。 良辰回头看了看二人,不解道,“怎么了?” 北望脸上止不住的笑,“我们王爷还是第一次让女子这么近身伺候。” 御楚晨瞥了他一眼,“刚刚吩咐你们把药煮好,安排全府的人喝。已经办妥了?” 西景和北望低头转身离去。 “你现下不适,不宜进宫面圣,明日你让莫问平把解除瘟疫的方子递交给皇上。让皇宫之人也免受瘟疫之灾。还有,你府上有大量的药,明日就以你府上的名义,在两个后门处,分发汤药给百姓,早晚各一次!“良辰一边喂着汤药一边说。biqμgètν 御楚晨若有所思的看着良辰,“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应该是你的功劳,为何以本王的名义。” 良辰摇摇头,将药放下,“这药是你买的,花的也是你的银子,当然是你的功劳。再说了,我日后是要成为楚王妃的,你的功劳也就是我的,又何必分太清?” 这一席话,让御楚晨发烫的脸变得更红。 良辰担心的问,“你莫不是又发烧了?” 御楚晨赶紧把头撇过去,不敢直视良辰,“本王没事。” “没事便好,既然你没事,那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良辰正欲起身,御楚晨却抓住了她的手。 御楚晨似头痛一般,扶着脑袋露出难受的表情,“不知为何,总是晕乎乎的。” “是头痛吗?”良辰赶紧又坐下为他轻揉太阳穴,“现在好点了吗?” 御楚晨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点头。 第三十章 站队 翌日,莫问平从皇宫里出来,便直奔楚王府。 他焦急万分的跟在西景身后,“楚王殿下难不成真的患上了瘟疫?他现在状况如何?” 西景点点头,“应该是的,良小姐断不会出错!莫公子,你也赶紧喝一碗汤药吧。” 莫问平随着西景来到御楚晨的卧房。 此时的御楚晨在床上昏昏欲睡。 莫问平回头对西景说,“那有劳你帮我拿一碗汤药来吧。” 西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御楚晨,又看了看莫问平,“那就麻烦莫公子帮我照看一会儿王爷。” 西景转身离去。 莫问平看着床上一脸通红的御楚晨甚是心疼。 他心底恶狠狠的咒骂着,都怪那个良辰,不仅让御楚晨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洪,现在还害他感染了瘟疫。 想着,莫问平便忍不住伸手去拭擦御楚晨额角上的汗水。 他看着御楚晨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心跳加速,脸上亦露出忘乎所以的神情。 御楚晨突然抓住莫问平的手。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慢慢看清楚来人。 莫问平瞬间把手抽回,“王爷,你还好吗?你没事吧?”说着,莫问平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继续拭擦御楚晨脸上的汗水。bigétν “不必。”御楚晨制止了他的举动。 御楚晨从床上爬坐了起来,“问平,你离我远一点,不要传染给你。” 莫问平有些生气,“王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此时,西景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莫公子,你赶紧喝吧,可别让我们王爷传染了。” 莫问平端起药汤,一口饮尽。 御楚晨虚弱的开口,“药方交给父皇了吗?” 莫问平点头,“都已经办妥了,你就安心的在府里养病吧。” “那你赶紧回去,这段时日,没事别出门,外面瘟疫横行。”御楚晨说着咳了咳。 莫问平心疼的皱紧眉头。 “是啊。”西景说着拉开了莫问平,“这时候,若是莫公子也感染了瘟疫,那对我们王爷来说真是雪上加霜,王爷现在很多事情都只能交由你去办。” “西景说的对。”御楚晨继续道,“给问平抓几副药拿回去吧。” 刚劝走莫问平离开房间,北望便又上来通传。 “王爷,江御史大人求见。” 御楚晨轻声咳着,“何事?” “说是来求治瘟疫之症的药方。”北望答。 “你且给他送去吧。”御楚晨说着便自顾地躺了下来,“本王不便相见!”biqμgètν 随即,北望便提着满满一大包药材来到前厅。 只见莫问平正与江御史在前厅相谈。 北望将药赠与江御史后,转身离开。 江御史问,“听闻楚王也得了瘟疫之症?” “是的。”莫问平点头。 “敢问这治瘟疫的方子是从何而来?”江御史拿着手里的药材问。 “是良小姐给的。”莫问平痛心疾首,说着叹了口气,“我们王爷是为了让良小姐配出治疗瘟疫的方子,才故意染上瘟疫之症的!” 江御史闻言大惊。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默不作声的皇子,竟是如此舍身取义之人! 江御史与莫问平在楚王府门口拜别。 江御史转身便见一条长不见头的人龙队伍,人手一个碗,似在领取什么东西。 他上前来,随意找了个人寻问。 “请问这是在楚王府门口排队做甚?” 那人十分感怀的说,“是楚王在免费派送治疗瘟疫的药,早晚一次。很多人有钱也买不到药!现在大家都来此处领。” 自御楚晨生病之日起。 良辰每日守在床边照顾,直至天黑回府。 良辰按照御楚晨的病情增减药量,日日施针。 这日,她又如往日一般。 “王爷,王爷。” 御楚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见良辰端着一碗药汤出现。 “王爷,快起来喝药。” 御楚晨艰难的撑起身子。 看着眼前为自己轻轻吹凉汤药的良辰,竟觉得生病是件美好的事。 莫问平慌张的跑了进来,“王爷,梁贵妃滑胎了!” “什么?”御楚晨有些惊讶。 而良辰却十分淡定。 莫问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喘着粗气说:“说是不小心被皇后推倒,现在皇上震怒,罚了皇后禁足,这样一来,皇后和晋王都被禁足了。” 御楚晨看了看良辰,“你好像不惊讶。” “惊讶啊!”良辰将药尽的空碗放回桌上,冷冷道:“只要不祸及齐妃娘娘便好。” 御楚晨笑了,“也是,只要不与我母妃相关便好。”bigétν 莫问平咽下一口唾沫道,“我们坐山观虎斗,让她们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哪有这么好的事。”良辰为莫问平倒了一杯茶水,“皇后和晋王虽都禁足,但她们在朝廷的势力依然是最强大的,坐山观虎斗?你就不怕哪只老虎突然回头咬你一口?我们要加入,不管是与皇后为伍,还是与梁贵妃结盟,暂时屈于人下才是最安全的,先保证安全,才能慢慢发展和壮大。” 良辰看了看一语不发的御楚晨,继续道,“我猜,齐妃娘娘应该从来都没有参与过她们之间的斗争吧,若是真的想在后宫活下去,就要抓紧时间站队了!” 莫问平漫不经心的拿起茶杯,还未喝到茶便又放了下去,“我觉得,良小姐说得对!” 良辰俯下身子,与坐在床上的御楚晨对视,“如果皇后出事,必是梁贵妃所为,若梁贵妃出事,那就一定是皇后所为,齐妃娘娘再不站队,她就会像上次那样,连谁在她衣服上做手脚都查不清楚。” 御楚晨低下眸子,思考良久后道:“言之有理。” 熠王府里,熠王与霍仇正聊得起劲。 韩诗诗上前,娇羞的问,“熠王殿下。。。我们的婚期定了吗?” 熠王皱眉,他转头看向韩诗诗,口气有些不耐烦,“你急什么?母妃现在身体不适,婚期便再延一延吧。” 韩诗诗紧咬嘴唇,“可是。。。晋王的婚期都定了,我们的婚期??” “晋王娶正妃,本王是纳妾室!怎能相提并论?”熠王毫不留情面。 第三十一章 元富谦的大礼 此时,熠王府门外传来一阵热烈又响亮的声音。 “熠王殿下今日真是荣光焕发。” 只见元富谦从大门处走来,他身旁跟着娇羞答答的元惜燕,元惜燕身后还有一个两手提满厚重礼盒的仆人。ъitv 霍仇起身与元富谦互敬一礼。 熠王表情淡漠,他瞥了两眼仆人手上的厚礼,“元兄何必如此破费?” 元富谦一脸的谄媚,“哎,都怪我,那日没有把猎场的安保工作做好,让那司马楹混了进去,不然,那日狩猎必是熠王您获胜。这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熠王笑纳。就当做是。。。让我弥补一下内心的愧疚。” 元富谦说着,向元惜燕使了个眼色。 元惜燕便走到仆人面前,拿过厚礼。 她将厚礼送到熠王面前,轻轻弯下身子,拂礼。 礼毕,她没有起身,而是静静抬眸看着熠王,眼里波光潋滟,无限柔情。 一切映入韩诗诗眼帘,她恨得直咬牙,紧攥着手帕,又不好发作。 熠王看着眼前眉目含春的元惜燕,“那元兄这份礼我便收下了。” 元富谦激动的点头致谢。 熠王站起身来,将韩诗诗拉到后厅。 他俯身在韩诗诗耳边,轻声道,“你知道本王因为你失去了什么吗?良辰,她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个女人,我要的是她背后的父权势力。我若娶不到她,那你进了王府也不会有好日子。” 韩诗诗满脸通红,紧咬着嘴唇,不敢作声。 “你今日便回去,你若是真的想快点进门,就把良辰的事情给我办妥。若是没有把事情办妥,你就不要来了!”熠王说着便径自走回前厅。 熠王回到前厅,“霍仇,诗诗有些不适,你先送她回将军府吧。” “是。”霍仇恭敬的一鞠躬。 见此情景,元富谦也赶紧鞠了一躬,“我今日也有其他要事,不便久留。我那礼盒里有份上好的龙井,让舍妹留下为熠王泡两盏茶吧!” 熠王默不作声的坐回正位之上。 元富谦又一个眼神,元惜燕赶紧缓步上前。 几人离开,下人也随之纷纷退出厅堂。ъitv 熠王一把将元惜燕搂入怀里,“你莫不是真的想为我泡茶?” 元惜燕欲拒还迎,她将手搭在了熠王胸前,娇嗔道,“熠王殿下,不要这样,我还是个。。。黄花闺女!!” 熠王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是吗?” 元惜燕低头羞怯的说,“熠王殿下,您的侧妃之位不是还有一个空缺吗?” 熠王抬起元惜燕的下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这日夜深,良辰搬着古筝就往后院走。 珠儿不解,“小姐你真是精力充沛,白天照顾楚王殿下,晚上还要学习弹古筝。” 良辰挡在珠儿身前,不让跟随,“你别过来,我弹得不好,你在旁边我就更难专注!” 珠儿嘟囔着小嘴,低声劝诫道:“小姐,有些事情不能勉强,很多人天生乐理就不通。” 良辰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后院去。 才刚放下古筝,便见一黑衣蒙面人出现。 “洛易风?你这次怎么来这么早。”良辰说着赶紧把备好的茶水倒上。 “既然你的预测准确,那证实你确有过人本领,我就是想问清楚,你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洛易风口气冷漠。 良辰坐了下来,“我不希望你们继续为熠王所用。” “你是楚王的人!”他似在提问,又似在作判断。 “错了,楚王是我的人!”良辰抬起头,直视洛易风。 面罩下发出一阵笑声,“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你跟踪我这么多天,应该也知道我不是个坏人,起码跟你们杀手组织相比,我是个善良的医者。”良辰说着喝了口茶。 洛易风上前,坐在了良辰侧旁,“也许知人知面不知心。” 良辰无比专注的看着靠近的洛易风,似要盯出什么来一样。 洛易风眉头一皱,“你看什么?” 良辰依旧没有挪开目光,“你说的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是我连你的面都不知。我有个心愿,能否让我看一下你面罩下的脸?”上一世,良辰一直作为中间人传递熠王和天命格之间的消息,她无数次与眼前的人交流。却从未见过他的真实面貌。 良辰要报复的人很多,要说到感恩,却寥寥无几,若非得算上,那洛易风便是一个。ъitv 上一世天命阁与熠王合作,当然也得在暗中保护作为熠王妃的良辰,良辰多次遭遇行刺,险象环生,都是眼前之人将她救出。 虽说这亦是他作为天命阁阁主的使命,但于良辰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份恩情。 良辰伸出手来,想摘下他的面罩。 洛易风一个平移,瞬间退到离良辰五米远的方位。 看洛易风这反应,良辰有些苦恼,“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满脸痦子,朱唇肥耳,还是清秀帅气。” 洛易风轻蔑的说,“你能知天命,竟不知我的长相?” “小姐,你都没带乐理书!” 只见珠儿跑了过来,气喘吁吁。 良辰一愣,当她再次看向洛易风的方向,人早已没了踪影。 “不是叫你不要来打扰我吗?”良辰有些生气。 “可是,可是你忘记带乐理书了,怎么弹嘛?”珠儿一脸委屈。 “不弹了!”良辰抱起古筝,气鼓鼓道。 这日清晨,莫问平飞快的跑进楚王府的院子。 便见御楚晨在后院舞剑,他剑招连环,潇洒自如。在漫天落叶中洋洋洒洒。 莫问平欣喜的睁大了双眼,御楚晨终于恢复精神了。 此时,一位身着粉裙、面容精致秀丽的女子端着茶杯缓步而来。 “王爷,您的。。。” 女子话还未说完,莫问平一个眼神闪了过去,目光透露着凌厉,让人浑身一颤。 莫问平走过去,一把将女子手里的茶盏抢过。 “紫嫣姑娘,不是三番四次提醒过你,别靠近王爷,王爷不喜女子近身伺候。”莫问平口气犀利,让人听着心生畏惧。 “是。”紫嫣马上俯身请礼而去,再不敢多看御楚晨一眼。 “王爷,歇一会儿。。。喝口茶吧。”莫问平端着茶,兴奋的向御楚晨跑去。 第三十二章 千钧一发 御楚晨把剑收起,他端起茶杯,两口饮尽,随后抹了一把嘴,问道:“北望,今日良辰还未来吗?” 北望接过茶杯后摇摇头,“估计今日不来了,王爷你已大好,也该让良小姐歇歇。”ъitv 御楚晨有些失落,“也罢,今日本想带她入宫见母妃,那问平,你与我一起去吧。” “好!”莫问平满心欢喜的点头。 日晒三杆之时,良辰终于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珠儿把早已凉透的早食换成了午食。 她想叫醒良辰又有些于心不忍,这些时日,良辰为了照顾御楚晨,一直来回奔走于将军府和楚王府之间。 “珠儿,现在是什么时辰?”良辰迷迷糊糊的问。 “小姐,已经午时三刻了!”珠儿轻声答。 良辰蹭的坐起身来,“你怎么不提醒我呢?快给我梳妆。” 说着,良辰从床上爬下来,“今天楚王殿下身体大好,他一定会进宫的,我要跟他一起去。” 良辰只觉得头有点晕,也不知是不是起猛了。 珠儿快速给她梳妆。 整理完毕,良辰连饭也没顾上吃便出门了。 一路坐着马车来到楚王府门口。 这段路不远,良辰平时倒是喜欢用步行。 一下马车便遇到了莫问平。 “莫公子。”良辰打着招呼喊道。 莫问平见良辰倒是一脸的惊奇,“良小姐,你怎么在这,你不是约了王爷相见吗?” 良辰一脸狐疑,“我何时约了王爷?” “我们刚从宫里回来,方才有位小厮给王爷递了一张纸,还附了一只珠钗,说是你约王爷相会,这会你怎么出现在此处?”莫问平也睁大眼睛不解道。 良辰皱眉,此时两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良辰慌忙问道;“你可知约的地点在何处?” 莫问平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下,“有马巷,16号!” “走!”良辰说着,与莫问平一同上了马车。 御楚晨步行至有马巷16号。 此地有人在唱戏,又有人在品酒。 说它像茶楼,好像多了点声色,说它像青楼,它又没有太多胭脂水粉。 御楚晨掏出解毒丸,口服了一粒。 正在御楚晨四处顾望之际,一位将军府小厮打扮的中年男人过来攀谈。 “王爷你来了!” “这是何地?”御楚晨还在打量着周围。 男人笑了笑说:“王爷,您不知道啊,此处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茶馆,这里做的糕点最受我们小姐喜欢,小姐定了雅间,我领您上去吧。” 御楚晨跟随着将军府小厮打扮的中年男子进了二楼一间雅房。 房里有张木桌,木桌后是一扇透明的屏风,通过屏风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一张极大的床。 还不等御楚晨发问,那名男子便离去了。 男子刚走,御楚晨便感到天旋地转,浑身无力。 他踉跄的走到木桌旁。 此刻,良辰和莫问平也追了过来。 “洞箫楼?”良辰惊得张大了嘴巴。 莫问平抓着一位宾客问,“您可有看到一位身着黑色龙纹华服,比我高半个头,长相相当俊秀的男子。” “有,跟着一位小厮上二楼了!”biqμgètν 闻言良辰与莫问平赶紧冲上二楼。 上了二楼,没走几步便见一间房,门都未关,御楚晨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良辰上前轻拍御楚晨的背,“王爷,你没事吧?” 御楚晨依旧一动不动。 她嗅了嗅空气,马上将桌底下的一根檀烟掐灭。 一名身着白色纱袍,面带粉装,十分秀气的男子走了进屋。 “你们是谁呀?”白衣男子对着莫问平和良辰问。 莫问平一脸困惑,“我才要问你是谁?” 良辰思绪飞快旋转。 随即她将莫问平和白衣男子通通推出了房门。 白衣男子见状只得悻悻离去。 “良小姐?良小姐你怎么把我也推了出来。”莫问平敲着门问。 “莫公子,一会若是有人来,请你尽量拖延时间!”良辰躲在屋里喊。 “怎么回事?”莫问平一脸困惑。 见良辰将房门反锁上了,他急的来回走动,“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来?拖延时间?”bigétν 莫问平正喃喃自语时,果然有人来了。 霍仇和元富谦带着一批官兵风风火火赶来。 “莫问平,你怎么在此处?”霍仇停在莫问平身前问道。 “我?我为什么不能在此地?”莫问平有些慌张。 霍仇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房门,“莫不是楚王殿下在里面。” 莫问平不解的怒道,“楚王殿下。。。就算在里面又如何?” 霍仇冷笑了一声,“你可知此处是何地?楚王殿下来这个地方,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不为人知的癖好?莫问平大脑飞速旋转。。。 结合刚刚那名进入房间的男子,此处莫不是? 如果让这些人抓到御楚晨在此处,就算他房里没有男人,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若是被坐实断袖之名,那御楚晨就废了!!! 莫问平定了定心神,他强装镇定道,“楚王殿下确实在里面,他是来此处寻女人的,你们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想干什么?” “是吗?”霍仇冷笑了一声,“我听闻楚王殿下不近女色,竟会来此处宣泄?” “你此言何意,你们想扰了王爷兴致吗?”莫问平指着霍仇道。 此时元富谦走上前来,“我现在怀疑楚王殿下有危险,请莫公子,让一让。” 莫问平死守在门前,一动不动。 霍仇也不想多说废话,他一个眼神。领头的军官推开了莫问平,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 霍仇和元富谦走进房间。 首见散落一地的衣物,女子肚兜,男子亵裤,还有一只长袜挂在屏风之上。 而后透过那扇屏风,隐约犹见一名女子正背对着门,骑坐在御楚晨身上,御楚晨的手放在女子腰间,两人互相配合,压得木床吱吱作响,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王。。。王爷,您没事吧?”元富谦有些手足无措。 御楚晨将被子拉上女子肩头,怒吼一声,“滚!” 第三十三章 将计就计,见招拆招 众人闻言立马退出了房间。 关上门,女子那要命的叫喊声才被隔绝在门内。 霍仇和元富谦对视一眼,万分疑惑,怎么会有女子在房中!! 莫问平生气的吼道,“我方才明明警告过你们,你们还非要硬闯,难不成我们王爷连寻开心的资格都没有?还是你们断定里面一定是个男子,就是故意来寻麻烦的!” 霍仇和元富谦不语。 官兵们立马低下头,面色恐慌,领头的军官更是一脸冷汗,“实在是不好意思,还望莫公子恕罪,今日之事确是我们鲁莽,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们一命吧。” “快滚吧!?”莫问平甩过头,不愿看他们。 听见众人离去的动静,身上裹紧被子,耳朵贴在门内的良辰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走到床边,捡起地上御楚晨的外袍,丢在他身上! 良辰满脸通红,有些气急败坏,“你。。。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御楚晨不语,脸上带着一抹坏笑。 良辰以为御楚晨已经昏迷,这才把两人剥光演的这场戏,谁知刚刚众人冲入,御楚晨竟然睁开了眼,还将手扶在了她腰上,良辰当时就懵了,几近崩溃!可都到这份上了,硬着头皮也得把戏演完。 良辰又羞又气,“你早就发现烟里混有谜药,所以一直在运功闭气,并未吸入太多谜烟。。。你!你!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对不对!?” “我正想下楼就看见你和问平了。京城里总有关于本王是断袖的谣言,以前我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本王不想让别人这么认为。”御楚晨的声音轻柔却充满蛊惑。 御楚晨这招将计就计把良辰都坑了,虽然他思想正直,但良辰绝不能松懈,谁知她一旦松懈,御楚晨这只小白兔会不会化身成野狼,将她生吞活剥。 此时莫问平敲了敲门问道:“楚王殿下,良小姐,你们没事吧?” 良辰将御楚晨的衣物通通丢到床上,“你转过脸去穿衣服!别偷看我!” 御楚晨冷笑,“本王刚刚已经光明正大的看清楚了,现在不必偷瞧。” “你!!”良辰气得差点晕厥。 两人穿好衣衫后,良辰才将门打开。 门一开,莫问平立马推开良辰,跑到御楚晨身前,细细探看:“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能有何事!”御楚晨说着看向良辰,一脸意味不明的笑。 良辰咳了咳,满脸通红道:“莫公子,你不要误会,我们刚刚是在演戏。” 一时之间,御楚晨与女子在洞箫楼风流一事传得满城风雨。 虽与二皇子和三皇子的风流韵事相比,不值一提,但这事引起的轰动可不比之小。 原来御楚晨并非是传闻中的断袖! 霎时间,京城世家女子仿佛打开了另一扇选择之门,个个蠢蠢欲动。bigétν 有些按捺不住的更是花了不少银子寻求中间人,为之牵桥搭线! 楚王府门口,拜访之人络绎不绝。 御楚晨皆以瘟疫之症未愈,拒绝相见。 良修文听得此传闻,先是怔住,接着便像松了一口气般。 而袁舟姗却脸色铁青,直奔良辰的卧房。 珠儿正在为良辰细细描眉。 “珠儿,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小姐说。”袁舟姗神情严肃。 “是。”珠儿停下手里的活,转身离去。 袁舟姗上前将手搭在了良辰肩上,“你可听见外面关于御楚晨的传闻?” 良辰噗嗤一声笑了,“我当然知道,那女子就是我。” “什么?”袁舟姗大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良辰。 “我们是做戏呢。”良辰不以为意道。 “做戏?”袁舟姗一脸的不解,“你可是个大家闺秀,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你怎么?怎么能跟男子做这种戏呢?” 良辰叹了口气,“当时亦是情势所逼,我跟他都,都,哎,反正就,不算什么!”说着说着良辰便有些心虚。 袁舟姗一脸扭曲,“你跟他做这出戏付出是不是太大了,还被这么多人观摩。” “那些谣言都是添油加醋的,当时那些人只是隔着屏风看见我的背影,楚王殿下马上就把人赶走了。”良辰连连摆手解释。 “那楚王殿下呢?他可看见你身子了?”袁舟姗继续追问。 “。。。。。。”良辰顿时哑语。 袁舟姗见良辰这副模样,十分认真的问,“你可跟他行过周公之礼?” 良辰眨了眨眼,无辜道;“当然没有!!” 袁舟姗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成亲之前绝不能跟他圆房,这是底线。” 良辰目光坚定,“放心,我一定会坚守底线。” 袁舟姗点头,又再三叮嘱后才转身离去。 御楚晨在书房里写奏折,莫问平端着一碗茶水进来。 他将茶水放在御楚晨手边,轻声道,“王爷,喝茶歇会吧。” 御楚晨并未停下手里的笔,他冷冷道:“这种事应该交给北望和西景。” 莫问平笑着说,“举手之劳而已。” “并非什么举手之劳,本王不喜他人随意进出我的屋子,特别是没有经过我的特许。本王经常警告你,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御楚晨口气冰凉,说话时没有一丝表情。 莫问平瞬间心如芒刺。 此时,良辰也在没有通传的情况下跑了进来。 御楚晨面对良辰的突然出现,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他放下手里的笔,“问平,你先回去吧,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事。” 莫问平笑着拜别而去,离开时手却紧握着拳头。 良辰走到御楚晨身旁,侧挨着书桌,“我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没有底线,所以我今天要给你划划底线。” 御楚晨嘴里那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什么底线?” 良辰面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我们从现在开始要保持距离。” “你要跟本王保持距离,你不是想当楚王妃吗?”御楚晨不解。 “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还能不娶我吗?成亲之事是后话,总之现在开始,我要跟你保持距离。”良辰一脸正经。 御楚晨俊脸一沉,“谁说本王一定要娶你?!” 第三十四章 狼狈为奸 良辰惊愕,她气的站直身子,“你什么意思?你想翻脸不认账?” 御楚晨一把将她拽入怀里,“不认账你能拿我怎么办,你不好好维系本王还要跟本王保持距离?” 良辰挣脱开他的怀抱,气得浑身发抖,“都说四皇子御楚晨是正人君子,高风亮节,行事磊落,不贪图女色。你现在?” “谣言,全是谣言,本王现在澄清。”御楚晨的俊脸上浮现一抹不屑的笑。 说罢,御楚晨再次将良辰强行揽入怀中,“本王只娶我爱的,且也爱我的女子,你爱我吗?” 御楚晨深邃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良辰,似在祈求答案般。 良辰哪里会去想这些情情爱爱,她的心里只有复仇,而她的一切复仇都建立在楚王妃这个身份之上。 良辰强挤出一张笑脸,点点头。 御楚晨见良辰点头承认,十分开心,“本王明白你说的底线,本王不会强迫你,所以,不用跟我保持距离。”说着他缓缓凑近,似要吻过来。biqμgètν 良辰立马从御楚晨怀里起身,御楚晨也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了?”御楚晨眼睛里满是困惑。 良辰十分慌张,“我,我不想。。。” “不想与我亲吻?”御楚晨异常直白,他一边说着一边逼近良辰,逼得良辰连连后退,“本王说了,不会强迫你跨越底线,你大可放心与我亲近,你刚刚才说爱我?可是你的反应一点都不像爱我,倒像我在胁迫你。。。” 说完,御楚晨停下脚步,不再靠近良辰。 良辰看着他慢慢变冷的神情,一下慌了。 “不是,我。。。我只是没有做好准备。”良辰着急的解释。 御楚晨转过身去,不再看良辰。 良辰连忙绕到他身前,“我,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那你爱我吗?”御楚晨似又燃起一丝希望,无比诚恳。 良辰想要的合作关系被御楚晨定义为爱情,那这份关系十分危险。 她爱他,他便是晴天。她不爱他,那他可能会从此远离,还可能会生恨。 良辰已经骑虎难下。 她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御楚晨凝视着良辰,他的脸再次缓缓靠近。 这次,良辰没有拒绝,也断不能再拒绝了,这就是把一个男人撩得太过火的后果。 御楚晨的这个吻很温柔,但是良辰也不敢疏忽。她垫起脚尖,双手搭在御楚晨腰间,努力迎合。 躲在门缝后观看的莫问平表情狰狞,似笑非笑,他满眼通红,嘴里喃喃道:“我的楚王殿下,他在接吻。。。他在接吻。。。” 说着他也抚摸起自己的唇来,似能感同身受般缓缓闭上眼,无比享受。 莫问平回到自己的宅子,将房门紧关了起来。 他连忙掏出纸笔,动作迅速且熟练。 半个时辰后,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便出现眼前。 画中的人是御楚晨,他正在深情拥吻,而对象不是良辰,是他莫问平。 打开书桌下的一个抽屉,里面有满满一堆画。 第一张便是前些时日画的,御楚晨光着身子躺在洞箫楼厢房中,而在他身上的人不是良辰,是他自己。 翻开里面的画像,有许多都是身体部位的放大写生。 莫问平找出嘴唇那幅画,疯狂的舔舐了起来。 半晌,他从沉浸中清醒。 “不能容忍,那个女人,不停的勾引王爷,一直在玩欲擒故纵。”他自说自话的拿出御楚晨的手的画像,放在脸庞。 “她跟那四个招蜂引蝶的贱胚子不一样,她真的会把王爷抢走。不能!不能让她抢走我的王爷。。。”莫问平面露惶恐,在屋里来回走。 突然他停下,眼里似冒着光,异常激动,“杀了她!?对。。。杀了她,将她尸首分离,扒光了吊在将军府门口,让全京城的人看看,这是什么下贱货色,竟敢染指我的王爷!!” 说着,他越来越激动,拿起笔,画了一幅面容扭曲,尸首分离的女子画像。 莫问平看着画像,笑得越来越猖狂! 良将军府后面的一条僻静小路上,韩诗诗不停打量着莫问平。 “你不是楚王的幕僚吗?你找我做甚?”韩诗诗双目警惕。 莫问平阴郁的脸上挂着一抹鄙夷之色,“真是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让良辰发现了你和熠王的私情。她若是不知,就会稀里糊涂嫁给熠王,到时候你再进府,她还不是任你欺凌。怎会有这么多麻烦?” 韩诗诗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猜熠王现在一定急的焦头烂额吧?摊上你这么一个女人,他也是倒霉,虽说皇帝给你和熠王赐了婚,但是他似乎没有要迎你过门的意思。”莫问平继续道。 韩诗诗愈加愤怒,“我的事情与你何干?你是来讥讽我的吗?” “不!我找你是因为我和你一样,也不喜欢良辰。”莫问平口气淡定。 韩诗诗更加困惑了,“你是楚王的人!?” “我确实是楚王殿下的人,但是我讨厌良辰。”莫问平目露凶光。 韩诗诗高高扬起头,用质疑的口吻问:“你为何讨厌她?她可是能帮到楚王殿下的人。” 莫问平忽然变得无比狰狞,脖子青筋爆起,“我也可以帮到楚王殿下,不需要那个贱人。” 韩诗诗吓得向后挪了挪,她再次重新打量眼前之人,随即意味深长的笑了。 “你想把她从楚王身边赶走?”韩诗诗试探的问。 “对!”莫问平恢复了理智。 “我凭什么相信你?”韩诗诗继续质问。 “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把自己暴露。你在明处永远伤害不了良辰,而我在暗处,你除了相信我,与我合谋,还有别的出路吗,你再这样下去,熠王迟早会厌恶你,且不说你能否顺利嫁入熠王府,就算你嫁进去了,也是个地狱。”莫问平说着将手背在身后,略显高傲。 韩诗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咽下心中的怒气,问道:“那你有何计划?” “过两日,我组织一次爬山。到时候。。。”说着莫问平放低了声音,凑到韩诗诗耳边。 第三十五章 登山局(上) 这日风和日丽,山间悦耳鸟鸣悠悠,纵是冬日暖阳,但一行人至山腰时不免有些燥热。 良辰喘着粗气,一手扇着风一手被前方的御楚晨紧紧牵着。 珠儿和西景背着大壶小壶跟在后头。 北望体力最是好,他每走几步就跳跃起身,触碰伸出路边的树梢。 莫问平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要不歇会吧!” 前方的北望打趣道,“莫公子,可是你提议爬山的,你怎么爬一半就顶不住了,体力比珠儿还差!”ъitv 珠儿听着气鼓鼓的嘟起小脸,想反驳又确是事实。 “你累吗?”御楚晨回头轻声对良辰道。 “我没事,继续吧,才爬一半呢!”良辰已面色潮红。 又继续走了一刻钟。 “不行了不行了,小姐,先歇会吧。”珠儿停下身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良辰回头看了一眼珠儿后对御楚晨道,“那我们歇会吧!” 一行人在山间的大石上坐着休息。 珠儿将水壶递给良辰,良辰打开后猛喝了几口,随即御楚晨也接过手里,继续喝。 看着二人共用一个水壶的亲昵画面,莫问平冷笑了。 此时珠儿和西景竟因最后一个水壶吵了起来。 “我们小姐为了你们王爷跑到屏峰县去抓山贼。”珠儿大声喊道。 “那又如何,我们王爷何等高洁,从不让女子近身伺候,你们小姐是唯一一个可以近身伺候的女子。”西景不服道。 “你们王爷得了瘟疫,还是我们小姐日日去照顾呢。”珠儿继续喊道。 “你要这么说,救洪的时候,良小姐掉到洪水里了,也是我们王爷舍命去救的。”西景不肯退让。 “那我们小姐还说过,没有你们王爷就活不下去了。”珠儿也不愿退步。 “那正好,你们小姐有我们王爷就够了,最后一份水就留给我们王爷吧。”西景说着一把抓住珠儿手里的水壶。 珠儿死拽着不愿撒手,两人就这么拉扯了起来。 御楚晨无奈的笑了,“西景,本王不需要,给珠儿吧。”西景闻言立马松手,珠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看珠儿也恢复力气了,我们继续爬吧。”良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裙上的灰。 “好!”说罢御楚晨又牵起良辰的手。 一行人没走多远,便遇见一位卖果子和水酒的大伯。 珠儿和西景狂喜,两人迅速上前与大伯交谈,一番讨价还价后购买了四斤枣和一些水。 珠儿将枣递到良辰面前,“小姐,来一颗吗?这个大伯真是趁火打劫,价格比市集上贵三倍不止!” 御楚晨正欲伸手去拿,却被良辰挡住。 “你不能随便乱吃外面的东西。”良辰警惕的说。 御楚晨收回手,“都听你的。” 莫问平掏出两粒枣,一边吃着,一边走到良辰身旁,也递给她一个,“王爷不能吃,你能吃吧?尝一尝,这个可甜了。”biqμgètν 良辰连连摆手,“不了,我不让楚王殿下吃,那我也不能吃,我陪着他。” 御楚晨笑了,他满脸幸福的看着良辰。 随后一行人又遇见了卖糖水和糕点的大姨。 这次良辰直接喝止了珠儿上前。 一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来到了山顶。 山顶有座十分出名的姻缘庙,不少信男信女都会来此请求指点迷津。 莫问平悄悄对御楚晨道,“这里有个王大师特别灵,听说他一看手相便能知晓天命,王爷要不要去求一道姻亲符。” 御楚晨道:“我不信这些。” “信则有,不信则无。”莫问平说。 “王大师?我也听过。”良辰走上前来,“大家都说他挺灵的,不过听说他并非什么人都看。” “我们王爷去,他肯定看!”莫问平斩钉截铁道。 “那倒也是!”良辰笑着看向御楚晨,“要不王爷你就去看一下吧,我也挺好奇的。” 随即一行人来到王大师的庙殿之中。 只见传闻中的王大师是一位年近百岁的老人,满头白发,满脸白须,身形消瘦,确有几分仙风道骨之韵味。 他一见众人进门便只盯着良辰。 莫问平一见大师便道,“这位是楚王殿下,今日来想让您为他看一看姻缘,求一道姻亲符。” 王大师先是一行礼,随即摇摇头,“不看!” 莫问平愤怒的指道,“大胆!我们王爷长途攀爬至此,你竟然敢违抗命令。” 王大师抬头看向御楚晨,“王爷,您真的要看吗?” 御楚晨现在倒来了几分兴趣,“那就有劳大师为本王一鉴。” “请。”说罢王大师领着御楚晨进了阁间。 其余人正想跟着进去,却被一位小和尚拦住了。 “你们不能进!只能在外候着。” “不行,我是保护王爷安全的。”北望着急道。 “那这位施主,您可以进去看着你们王爷,但是不能靠近听。”说罢小和尚只放了北望进去。 随后良辰,莫问平,西景,珠儿四人到处观望戏耍。 没过一会儿。 珠儿捂着肚子,“小姐,我想上茅房。” 西景也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许是枣子吃多了,我也有些不适。”biqμgètν 良辰无奈的叹气,“你们快去吧。” 良辰与莫问平来到户外。 看着远山小溪流水,莫问平忍不住感叹,“这一路虽是辛苦,但是爬上来之后真是风光无限。” 随即,莫问平指着森林深处的一棵树,“良小姐,你快看,那里有棵橘子树。方才你一直不愿意吃水果,现在我去摘两个橘子让你解解渴。” 说完,莫问平径直跑向了森林,良辰拦都拦不住。 “莫公子,危险,我不想吃橘子。”良辰站在原处喊着。 但是莫问平似听不见般,一下跑没了影子。 良辰着急的跺脚,跟上去还是在原地等候,大家四分五裂最容易出现意外。 就在良辰举棋不定时,听到了莫问平的一声呐喊。 良辰一惊,随即也顾不得周全,赶紧追了进去。 “莫公子?你在哪?”良辰穿梭在林里,一边喊一边寻找。 终于,她在一个小断崖下发现了莫问平,他头破血流,一身赃秽,似失去意识般一动不动的躺在崖下。 第三十六章 登山局(下) 良辰跪在断崖之上呐喊,“莫公子,你怎么样了!” 莫问平一动不动。 良辰四处观望一番后,从地上捡起了一根细枝向莫问平扔去。 细枝落在莫问平身上,但他依旧毫无反应。 “莫公子,我现在去喊人来救你。” 良辰起身向庙的方向跑去,不料没跑几步就踩空了。 失去重心,良辰直直落下,摔在了一张床塌上。 一瞬间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一个人就出现在眼前。 熠王!? 良辰回过神来,看向四周,这是一个深五六米,底下刚好能塞进一张大床的深坑。 良辰警惕的坐起身来,她背靠土墙,望着天空,正想着如何爬上去时,顶部居然缓缓合上了! 光线越来越暗,直至顶部两道土墙完全闭合,洞内仅剩几缕透气孔射下来的光。biqμgètν 熠王点燃一根蜡烛,“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可不想错过你的任何一个表情。” 良辰尽量让自己淡定,但是手依旧慌得发抖。 “你可以尽情喊叫,这里隔音很好。”熠王说着蹲下身子与坐在床塌上的良辰四目相对。 “一会儿,你好好比较一下,是本王厉害,还是御楚晨厉害!”熠王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就算一头撞死也不会嫁给你!”良辰恶狠狠的瞪着熠王。 熠王愤怒地掐起良辰苍白的脸,“你以为本王还愿意娶你吗?洞箫楼里那个放荡的女子是你吧?本王把你玩够了就丢回去,御楚晨还要就拿去吧,他不要,你就只好让你爹来求我,我可以大发善心,让你当个小妾。” 良辰惊得浑身冒汗,已经无法自控的从手抖发展成全身颤抖。 熠王冷笑一声,“你是有本事的,把我那个油盐不进的四皇弟迷得神魂颠倒。你若是把这个功夫放在我身上多好。” “既然你已经不想娶我了,那你做这些事情有何价值,你放了我吧!”良辰道。 “怎么没有价值?母妃一直跟我说,要娶你为妻,本王也一直努力讨好你。结果你却和御楚晨勾三搭四,让本王丢尽了脸。毁了你我很开心,这就是价值。” 熠王说完掐起良辰的脸便强吻下去。 良辰挣扎无果后,将熠王的嘴唇咬破。 熠王一痛,立马松开唇,他用拇指往自己唇上一抿,便见手指上沾染的血渍。 他猛扇了良辰一巴掌。良辰瞬间倒地,整个脑子嗡嗡作响。 还不等良辰反应过来熠王又扇了她一巴掌。 “不听话!”熠王掐开良辰的嘴,就往里塞一粒药丸。 看着良辰将药丸咽下,熠王笑了。 这会熠王不着急了,他等着看良辰药发,苦苦哀求他的样子,一定比洞箫楼里更放浪。 半晌,良辰吐出一口鲜血。 熠王愣住。 “你要杀我?你喂我吃毒药。”良辰痛苦的蜷缩着。 熠王慌了,这个不是椿药吗? 良辰平躺在床榻上,不由自主的抽泣。 正当熠王慌乱之时,顶上的通风洞喷下来一阵阵雾气,熠王闻着这异香,是白日烟火,烈性椿药。 他猛地用力把拳头打在土墙上,砸碎外墙,出现一个转盘。 他一拧,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熠王看着依旧紧闭的墙顶,彻底慌了。 此时,一股莫名欲火渐渐从体内涌了上来! 熠王看着床垫上奄奄一息的良辰。他绝不能再待在这个洞里,万一良辰死在此处。而且白日烟火是烈性椿药,药效之久,他不敢想象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后果。 熠王从口袋里摸出一只细弩,向通风口处射去。 随后他爬到良辰身上,摘下良辰头上一个发簪,猛的扎进自己手臂,试图用疼痛盖过欲望。 熠王看着眼前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的良辰,神志越来越混乱。 他轻擦掉良辰嘴角的鲜血,缓缓揉按着她的嘴唇。 不行!他再次用簪子刺向自己的手臂。熠王痛的低吼了一声。 他现在无比想要侵犯良辰,但他知道不能,绝对不能!! 也许他一脱下良辰的衣裙,上面的墙盖便会打开。 喷药的人就等着这一幕。 此时,有动静从地面传来,熠王细细聆听着。 是熠王的人!熠王迅速站起身来,他半俯着身子往地上一蹬,用轻功跳起,猛敲了一下土墙盖。 不一会儿,墙面被一位黑衣人从外打开! 只见熠王面色潮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地垫上还躺着一个女子,是良辰!! 见洞口被打开,熠王快速飞跳了上去,“洛易风,快把解毒丸给我!” “解何毒?” “椿药。” 随即,黑衣人从左腿第三个袋子里拿出了一粒药丸。 熠王接过赶紧吃下。 黑衣人一直盯着良辰,“她怎么了?” 熠王冷冷的看着奄奄一息的良辰,“她吃了毒药!不必管她,我们走吧。” 黑衣人临走时,悄悄往洞里丢下了六个小纸袋。 珠儿和西景不顾小和尚的阻拦冲进了王大师的隔间。 “小姐不见了,莫公子也不见了,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珠儿万分着急。 “什么?”御楚晨一愣,随即一把拽起王大师的衣领,“大师,麻烦你配合一下,帮我们找人!” 于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在山头里搜查。 两刻钟,有个中年男人着急忙慌的跑进王大师阁间。 “找到了,在山上,掉洞里了。” 御楚晨连忙起身跟着男人跑去。 来到洞口,只见良辰正平躺在里头,一动不动。 御楚晨立马跳下,不管怎么呼唤,良辰都毫无反应。他看着良辰发乌的嘴唇想到了许千清中毒之时。 正当御楚晨不知所措,他发现了床垫上还有几个小纸袋。逐个打开,每个都包着一粒小药丸。ъitv “有没有水?”御楚晨叫道。 此时珠儿赶紧把装着最后一份水的水壶丢下洞里。 御楚晨将药丸一粒一粒灌进良辰嘴里。 直到灌第四粒时,良辰才有了一些反应。 “良辰,你怎么样了?”御楚晨着急的眼眶发红。 良辰一恢复意识便喃喃伸吟,她缓缓睁开眼,一见御楚晨便像只发了情的野兽强吻住他。 第三十七章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良辰的吻很疯狂,御楚晨也尽力配合。 两人丝毫不顾忌那一帮站在洞口的围观群众。 珠儿见状赶忙把人驱走。 “良辰,到底发嗯。。。”御楚晨松开唇想问一句话,可话还没说完,又被良辰的嘴堵上。 吻着吻着,良辰的双手开始不安分。 御楚晨觉得似有些不对劲,直到良辰解开他的腰带,他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掏出袖口里的解毒丸,放入良辰嘴里,用水灌她吃下。 随后,他咬紧牙关,任由良辰在自己身上胡来,发泄。 一刻钟之后,良辰才慢慢恢复了理智。 御楚晨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抱着良辰便飞跳出洞里。 此时一直躲着偷看,满脸红得不像话的珠儿和西景连忙跟上。 回到庙里,住持给御楚晨腾了一间房。莫问平早已躺在房中,北望正在照看他。 他的左脚已经扭断,左手骨折,头上也包着厚厚的纱布。 与刚刚死里逃生的良辰相比,他更像是伤得比较重的那个。 御楚晨将良辰轻放在椅子上,单膝跪在她身前,“到底发生什么了?” 良辰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御楚晨听的稀里糊涂。 珠儿和西景北望也是听的稀里糊涂。 “你的意思是他喂你吃了毒药,但是他以为那是椿药?后边又有人把椿药喷了下来。最后熠王就逃走了,那现场的解药是谁留下的呢?”御楚晨一脸疑惑。 良辰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 所有人一阵沉默。 御楚晨温柔的擦去良辰脸上沾染的泥土,轻声问,“你不觉得这件事不合理吗?” “我也觉得不合理,可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良辰说。 此时,莫问平开口了,“会不会是熠王那边的人没有沟通好?又或者是他那边有人想置你于死地?故意将药换了。” 良辰不语,她也觉得这件事情过于蹊跷。 熠王回到府里,韩诗诗连忙迎上。 “熠王殿下,得手。。。” 韩诗诗话还没说完,熠王一个耳光猛的扇了过去。 韩诗诗扑倒在地,嘴角的鲜血瞬间溢出。 熠王还想上前,被霍仇拦住。 “贱人,你想害死我是吗?”熠王眼睛里充满怒火。 “发生什么了?”霍仇问道。 “这个贱人,她给我的不是椿药,是毒药。地下机关也是坏的,还有,到底是谁安排的往洞下喷白日烟火?” 韩诗诗捂着脸,一脸的无辜,“不是我,熠王殿下。。。” “不是你,还有谁?”熠王恶狠狠的瞪着她,“整个计划都是你弄的。”biqμgètν 韩诗诗一愣,她才意识到被耍了。 这个莫问平想利用良辰的命嫁祸熠王,一石二鸟!! “这个计划不是我出的,是莫问平,地底下的机关也是他设计的,毒药也是他给的,全部都是他做的。熠王殿下,我是无辜的。”韩诗诗哭着解释。 “什么?莫问平?”熠王不敢置信的看着韩诗诗,“你居然听信他的话,你不知道他是御楚晨的人吗?” 说着,熠王上前又想揍韩诗诗,被霍仇拦住。 韩诗诗一个劲的哭,“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听信他的话。” 熠王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以此平息内心的怒火,他现在十分后悔,当初怎么就迷上这个女人! 北望下山,叫来了一批军队和两辆马车。 一行人乘坐马车下山。 御楚晨见良辰忧心忡忡,便把手搭在良辰手上,“今日,熠王若是伤害了你,本王必定杀了他!就算定我个谋反之罪也在所不惜。” 良辰回过神来,随即掏出剩余还未服用的两粒药丸,“今日为我留下解药的,是天命阁之人。现在他们为熠王所用,今日亦是他们救出了熠王。我与他们有一些交情,所以我想他对我生了怜悯之心,故留了我一线生机!” 御楚晨皱眉,“天命阁?你怎么会与他们有交情!” 良辰迅速编了一个理由,“我。。。我在无意中替他们诊治过!” 御楚晨信了,诚挚的点头。 良辰看着手里的药丸,天命阁的药,她再熟悉不过,今生自己能有如此造诣,可自如的制作各种药物,也多亏了上一世天命阁提供的经验。 良辰分析道:“今日之事颇为蹊跷,我认为除了熠王和天命阁,还有一个未知的势力。此人想用我的性命和清白去祸害熠王。” 御楚晨一把将良辰揽入怀里,他只觉心有余悸。 良辰挣开他的怀抱,“你认为这人会不会是晋王?” 御楚晨摇头,“母妃最近与皇后走的近。晋王大概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况且他还在禁足中。” 良辰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熠王翻看着书籍,动作有些烦躁。 元惜燕为他轻轻捶按肩颈,她娇声娇气道,“熠王殿下,今晚我可留宿??” “当然,否则叫你来做甚?” 元惜燕羞怯的笑了。 她一个转身便躺在了熠王怀里,拿起桌上一粒提子放入自己嘴中,喂熠王吃下。 面对美人如此贴心的伺候,熠王此刻满脑子想的竟是良辰。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此时,一位下人匆忙跑了进来,见这场面,下人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熠王不悦,“何事?” “回,回王爷,她回去了,安然无恙的回去了。” 闻言,熠王一把推开了元惜燕,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去把韩诗诗叫来。” 说完,熠王走到元惜燕身旁,“你回去吧!” 元惜燕心有不甘,但是也只能挤出一丝笑容,扶礼转身离去! 半晌,韩思思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 熠王关切的走到她身前,看着她红肿的半边脸,十分体贴,“你怎么样?没事吧,是本王手重了一点。” 闻言,韩诗诗眼泪立马流了下来,一下扑倒在熠王的怀里。 熠王拍了拍韩诗诗的背,轻声安抚,“是本王太鲁莽了。但是本王现在有件事要你去做。” 韩诗诗抹干眼泪,“什么事?” “本王要你把事情承认下来,全部都是你做的,别把莫问平供出,你继续跟他合作。” 第三十八章 皇子画册 良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实在是想不出,到底何人会做此事。 此人既想伤害良辰,又想摧毁熠王。众所周知她与御楚晨心意相通,那此人就是既想打压御楚晨还想灭了熠王。 除了晋王,她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人。 上一世,正是因为不知道谁是敌人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这一世,可不能重蹈覆辙! 良辰陷入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此时,珠儿的脑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小姐,你是不是在想今日之事?我有一个想法。” “说来听听!”良辰好奇的坐起身来。 珠儿走进房,坐到良辰身边,“我觉得这事情的幕后主导一定是某个世家女子,因为她嫉妒小姐。小姐你也知道,以前楚王殿下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大家对他的印象就是,长得很帅,但是。。。” 说到这里,珠儿捂嘴笑了,“但是,是个断袖。可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大家都知道他不是断袖,他又与小姐走得这么近。再者楚王殿下三番四次立功,你都不知道外面的小姐有多思慕他,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像司马楹那种疯狂的爱慕者干的。” 良辰噗嗤一声笑了,“楚王殿下有这么受欢迎吗?” 珠儿猛点头,“现在楚王殿下的画册都卖到100文钱一本了,简直就是天价。” “画册?什么画册?” “就是他的画册啊,里面最后一幅画,小姐你看了会吃醋的。” 翌日,良辰与珠儿来到一间书画小馆。 良辰敲了敲柜面,“这里有卖四皇子御楚晨的画册吗?” “有,500文一本。”老板头也没抬。 “什么?”良辰瞪大了眼睛。 珠儿愤愤不平道,“你是在抢劫吗!不是100文?” 老板冷笑了一声,口气满不在乎,“那是昨天的价格,爱要不要?” 良辰忍住怒气,“给我一本吧。” 翻开画册,里边全是御楚晨的肖像画。 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在舞剑,有的在策马。 张张皆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明眸皓齿,美如冠玉。良辰隔着画纸,都能感受到画者溢出纸张的真情。 翻阅至最后一张,竟是御楚晨光着上半身躺在洞箫楼的厢房中。 良辰一愣! 画里的情景和当日别无二致!!只是画中女子的头被截掉了。 能如此还原当时情景的,只有在场之人。在场之人除了那群官兵和莫问平,就只有元富谦和霍仇了。 对了,元富谦!! 他可是以授书画著称的皇子少保,可是,他若是画这幅画,重点不应该在女子身上吗? 难道他思慕御楚晨!? 上一世,元富谦不仅娶了妻,还纳了三个小妾。难不成他藏得如此之深!? 良辰猛的合上画册,“走,我们去楚王府。” 来到楚王府,良辰就带着珠儿横冲直撞入御楚晨的书房。 良辰将一瓶新的解毒药和画册扔在了御楚晨面前。 御楚晨一脸不解,随即他打开了那本画册,他看着里面的画,脸色一会青一会白。 “这是从哪里来的?谁画的?”御楚晨一边翻看一边问。 良辰带着一副意味不明的笑,“买的!500文!!你猜是谁画的?” 御楚晨翻至最后一页,一惊!! 良辰见他的反应和自己如出一辙,“对!肯定是当日在场之人画的,当日在场之人里,画画最好的就是元富谦了!我要跟你借用一下北望。。。” 御楚晨合上画册,“你借他做何用?” “我要他帮我验证一些东西!”良辰说。biqμgètν 随即良辰在御楚晨衣柜里挑了一件她认为最好看的便服,给北望穿上! 北望穿上后被几人细细打量着。 “珠儿你觉得怎样?”良辰问。 珠儿点点头,“果然是人靠衣装,看起来还挺像一回事!” 御楚晨在一旁皱着眉头,“这样好吗?” 良辰转头看向御楚晨,“你觉得北望去不好?那你去!?” 御楚晨咳了咳,默不作声。 御楚晨和良辰在一家茶馆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喝了两盏茶后,终于候来一个身影。 元富谦手里夹着两本书,正阔步向茶楼方向走来。 三楼的珠儿端着一大盆泥土,泥土里还混着许多落叶。 眼看着元富谦走来,珠儿大吼一声,“公子小心!”随即将土盆倒了下去。 元富谦抬头望去,一愣。 正当他手足无措时,北望出现了。 北望一把揽过元富谦的腰,就在漫天飞扬的尘土中,两人旋转着对视。 随后一个立定,二人稳稳的定格在泥土围笼之外。 元富谦傻愣在原地。 北望松开揽住元富谦的手,“元公子,你没事吧?” “没,没事,北望?你怎么在这儿??”元富谦的表情略带惊恐。 此时,北望将落在元富谦脑袋上的一片落叶摘了下来, “元公子,你走路怎么不看路呀,像个小迷糊蛋。” 二楼上的御楚晨看不下去了,他喝了一口茶,压抑住心底无法言说的难受! “你,你说什么?”元富谦眼睛瞪得溜圆。 “我说你像个,小!迷糊!蛋!”北望一脸正经。ъitv 元富谦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发慌,“北望,我一直对你不太熟悉,你好像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你想象中,我是何样?”北望一脸严肃。 元富谦后退几步,和北望保持距离,“整个京城,算上天命阁和大内高手,能打得过你的没有几个,你是个。。。强者!强者就应该像个男人!到了年纪就找个妻子吧,别老是跟那个。。。什么景,在一起!” “谢谢元公子提醒!”北望双手抱拳,随即离去。 他一离开,元富谦立马松了口气。 二楼上的良辰收回目光,“难道不是他画的?” 御楚晨将一份桂花糕递到良辰面前,“本王看他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人!” 良辰不服气的说,“那我们再试一下霍仇?” “他情人无数。没这个必要。”御楚晨说。 “那到底是谁画的!肯定是那日在场之人。”良辰拿起糕点咬了一口。 御楚晨低头思绪,他沉着脸,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第三十九章 我要她身败名裂 回到将军府,良辰又细细翻阅起那本画册来,想要从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表姐,你真是痴情啊,真人看不够,还要买本画册来看。” 良辰抬头,便见韩诗诗走进房。 良辰把画册盖上,一脸冷酷,“你有何事?” “表姐,因为你,我和熠王殿下翻脸了。就因为我不小心把椿药换成了毒药。” 良辰目光如炬,“你说什么?”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怪我,再说熠王殿下已经惩罚过我了。” 良辰看着韩诗诗微肿的半边脸冷笑,“是吗?” 韩诗诗点头,一脸无辜模样。 “表妹,你不是对熠王殿下一往情深吗?这个事情搞不好会害死他。你还要指望他往上爬呢?” 韩诗诗瞬间黑脸,“虽然皇上下了圣旨,可是他完全没有要迎我过门的意思,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良辰走到韩诗诗身前,“表妹,我太了解你了,你在我面前不要说谎,你想自欺欺人,我却不想陪你演戏。” “你信不信都好,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说完韩诗诗便想转身离去。 “表妹!你输了,熠王现在对你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以前他喜欢你,不过是喜欢那种背着我与你偷欢的刺激,现在这种刺激不存在,你再没有可以吸引他的东西了,不过你放心,他会迎你进门,毕竟皇命不可违抗,只是进门后你的日子,就自求多福了!!” 韩诗诗瞪着良辰,满眼猩红。 走到将军府后门的僻静处,韩诗诗看见浑身是伤的莫问平。 “你怎么搞成这样?”韩诗诗一脸嫌弃。 “我不搞成这样,我就会有嫌疑。”莫问平觉得眼前之人实在愚蠢。 “我警告你,你绝不能再伤害熠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韩诗诗言辞犀利。 莫问平不屑道:“你倒是个痴情之人。可以,那我们达成共识,现在的目标是良辰。” “我要她死,我要她身败名裂。”韩诗诗目光阴鸷 biqμgètν。 莫问平笑了,他十分满意韩诗诗的这份怨毒。 莫问平回到住宅处,便见等候许久的西景。 远远看见莫问平,西景连忙上来搀扶。 西景关切的问,“你受这么重的伤,怎么还外出啊?” 莫问平无奈的摇摇头,“我宅子里只有我一人,我不出去买点吃食,我就要饿死在里边了!” 西景搀扶莫问平回到屋内。 他递给莫问平一袋银两,“这是给您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家养伤吧,不要到处去了,也不用到王府里来。” 莫问平连忙站起身来,“我没事,我明天就可以回王府了。” 西景连忙把莫问平按下椅子,“我们王爷看见你这个样子还到王府去,肯定会生气的。你就好好在家休养吧。” “可是。。。”莫问平欲言又止。 “对了。”西景从袖袋里掏出一小袋酥油糖,“这是我从王府带出来的,你慢慢吃吧。” 将酥油糖放到桌面上,西景便转身离去。 莫问平看着桌面上的酥油糖,心里一阵悸动,“一定是王爷惦记我,悄悄让西景带来的。” 他连忙扔下拐杖,带着酥油糖快步走回睡房,拿起画笔,便在纸上迅速而又熟练的作画。 半响,一张王爷赠送酥油糖的温情画像出现了,莫问平看着画像,心跳不已。 西景回到楚王府,便见御楚晨一脸严肃的坐在正堂之上。 “你把银子交给莫问平了吗?事情都办好了!?”御楚晨口气严厉。 西景点头,“银子已经给他送过去了,我也好好交代让他在家休息,这段时日不必来王府。” 御楚晨皱眉,“什么这段时日,是永远不用来了!” 西景满脸不解,“永远?为什么?王爷您说交代莫公子不用来了,不是说他受伤这段时间不用来了吗?” 御楚晨站起身来,十分不悦,“那你明日再去一趟,跟他说清楚,永远不用来了!”biqμgètν “为。。。为什么?”西景愣在原地。 良辰缝缝补补一个下午,终于给自己做了个小马甲。 马甲上有多个口袋,她再把各式各样药物放进去。 珠儿不禁感叹,“小姐,你手艺真好。” 良辰把马甲穿上后得意的拍了拍,“不错吧?” “不错,就是有点丑。” 良辰小脸一沉,“实用就好,反正又穿在里边。” 随后,珠儿撇着嘴巴,“话说,小姐你找到画画之人了吗?” “找到了。”良辰脱下马甲说道。 珠儿张大眼睛,“真的吗?是谁呀?” “今天早上,我不是去翻了楚王殿下的衣柜吗?我回来后再翻了几遍画册,发现画里边的衣服都是楚王殿下现实中穿过的,并非杜撰,这个人对楚王殿下非常熟悉。” “那是谁?不会是西景吧,我就觉得他有问题。”珠儿一脸愤怒。 良辰无奈的摇头,“我看你就是对西景有偏见!” 珠儿嘟着嘴巴,“不是他那是谁嘛!!” “是莫问平!” 珠儿惊得张大了嘴巴,“莫公子为什么要画楚王殿下的画啊!” “可能是缺钱吧,但更可能是爱好!”良辰道。 上一世,良辰对御楚晨的调查是在贬谪圣旨下来之后。那个时候,西景和北望已死亡,死因她并未多作调查!上一世的她作为熠王妃,只关心御楚晨会否崛起,并不在意他身边的人和事。 所以在良辰的记忆中,莫问平,查无此人!? 珠儿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爱好?虽说楚王殿下非常帅气,可是。。。可是这个爱好,我怎么觉得怪怪的?莫公子他难道是断袖?” 良辰坐下,内心也不好作决断,“我亦不知!!” 珠儿低下头,“我是一点也未瞧出来,若莫公子是断袖,那。。。那楚王殿下岂不是很危险,楚王殿下应该把莫公子视为和西景北望一样重要的人吧!他每日都在楚王殿下身边徘徊,难怪。。。我可算是知道为什么总传说楚王殿下是断袖,和莫公子的言行脱不了关系!”bigétν 良辰扶额长叹口气。 第四十章 激怒莫问平 翌日上午,良辰来到楚王府。 她在御楚晨的书房里,肆无忌惮的来回走动,左翻翻右瞧瞧。 西景也没有制止,虽然这些行为是绝对禁止的,但如果对象是良辰,御楚晨也一定会纵容! “你们王爷什么时候回来?”良辰说着坐在了御楚晨的专座椅上。 “这。。。估计还要一个时辰。”西景回答。 “那你先去忙吧,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说着良辰直接翻看了御楚晨的书册。 “是。”西景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莫问平见书房门打开,西景从里出来,便以为是御楚晨在里边。 他喜出望外,一瘸一拐的快步上前。 来到门前才看清是良辰,莫问平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莫公子,你怎么来了?你伤势这么重,为什么不好好在家里休养?”良辰看见突然出现在门外的莫问平,十分关切! 莫问平僵硬的笑着,一瘸一拐的走进书房,“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明明伤的这么重。”良辰紧皱眉头。 莫问平坐在旁边的客椅上,“我可不敢多休息,我怕耽误了王爷的正事。” “你可真是忠心,等我当了楚王妃,一定会让楚王殿下给你增加饷银。” “那我就先谢过良小姐了。”莫问平皮笑肉不笑。 “你不必谢我,我才要谢你呢,王爷经常跟我说,你是这天底下对他最好的人!你不仅是他的幕僚,更是他不可替代的至交知己!”良辰口气诚恳。 莫问平脸一红,“王爷当真说过?” 良辰点头,“这是王爷在山洞的时候跟我说的。” “山洞?”莫问平瞬间收敛了笑容。biqμgètν “嗯!”良辰小脸一红,含羞答答的低下眸子。 莫问平强挤出一丝笑脸,“良小姐何时与我们王爷在山洞上相会过?” “就是救洪那一次,那一夜后,我与王爷就私定终身了。”说着,良辰轻咬嘴唇。 莫问平抓着拐杖的手使劲到发白,“你的意思?不可能的。。。我们王爷是个守规矩的人,断不会在成亲之前做出这种事。” “我知道,也不怕告诉你,那夜我们都吃了药,王爷年轻气盛的,折腾得我一宿未睡。”良辰说着撩了撩耳边的秀发,造作又妩媚。 此时的莫问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又像是笑,又像是哭,十分扭曲。 “莫公子,你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不舒服?”良辰着急的站起身来。 良辰走近莫问平,“要不,我给你把下脉?” “不必!!”莫问平迅速收起手,不让良辰触碰,“就是刚刚伤口有点痛,无碍!” 良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随后良辰走到书柜前随意乱翻。 这看看,那看看,从这边拿下来的书又放在了那边。 “良小姐,喝茶吧。” 良辰转过身来,就见莫问平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她吓了一跳。 良辰接过茶,赶紧搀扶莫问平坐下。 随即,良辰又坐回御楚晨的专座上! 良辰一边轻轻吹茶,一边说:“王爷现在根本就离不开我,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怪我。” 莫问平点头,“是的,王爷对良小姐疼爱有加,我们都看在眼里。” “莫公子,你为何不娶妻呢?你和王爷同年,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 “哪有小姐看得上我?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无权无势,就在王爷这里混口饭吃罢。”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定是莫公子太挑剔了。如果你不嫌弃,我觉得我们府上的红枫就长的挺漂亮,要不我和王爷为你俩牵牵线?” 莫问平冷笑一声,“不必了,良小姐,你喝口茶缓缓吧。” “你倒是嫌我啰嗦了。”说着,良辰喝了两口茶后将茶杯放下。 良辰又再次翻起了那本书册,没翻几页,一阵眩晕感涌上头。 良辰摇了摇脑袋。 她抬起头,看着莫问平,眼前之人越来越模糊。。。 良辰依稀听见西景的声音。 “良小姐怎么了?” 又似乎听见了莫问平的声音。 “良小姐有些不适,我带她外出看大夫。” 随即,良辰彻底晕死了过去。 莫问平和西景将良辰扶上了马车。biqμgètν 莫问平拦住想要一同上马车的西景,“你还是留在楚王府吧,我来送良小姐去看大夫。一会儿王爷回来了,看见你不在,就要责备你了。”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西景有些担忧。 “我没事儿,这不还有车夫嘛,你放心吧。” 马车来到将军府后门,停顿了好一会。 随后几个人将良辰抬上了另一辆马车,向城门外奔去。 马车一路飞快,颠得良辰清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她摸索着撩开马车帘子,往城外的方向去了! 良辰摘下头发上的一只簪子,猛的扎进大腿。 一阵刺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书房里,她尝试激怒莫问平,没想到成功了!现在良辰没有任何疑惑,所有谜团都解开,接下来就是生死一搏! 马车越来越颠簸,她又悄悄扯开了帘子,出城上山了!? 不知跑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两位车夫将良辰拽出马车,拖到了荒山森林深处。 一过去,便见早有七八位粗壮的彪型大汉在那里等着。 两位车夫将良辰一把推到壮汉中间,良辰没站稳,扑到在地! “表姐,怎么这么狼狈呀?” 良辰向声音方向看去,韩诗诗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丘站着,她一脸得意,身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姿态。 御楚晨回到王府便直奔书房。 他看见书桌上翻得乱七八糟的书册,火气马上涌了上来! “西景!!” 西景闻声飞快跑来,“是,王爷!” “书桌怎么回事?”御楚晨怒道。 “是。。。是良小姐弄的,她一个时辰之前在这里等候王爷,百无聊赖,所以一直翻弄王爷的东西。”西景有些慌张。 御楚晨长叹口气,“她现在人呢?” “她后来身体不适,莫公子就把她带出去了,说是去看大夫。” “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第四十一章 荒山逃生 “不是叫他别来王府吗?”御楚晨怒吼,“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景慌忙解释,“一个时辰之前,良小姐在这里等候王爷,然后她就翻了这些书册,她和莫公子在屋里聊天,我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后边她身体不适,莫公子就带她外出看大夫了。” “她如何不适?”御楚晨问。 “看起来像是头晕,昏昏沉沉的,是我和莫公子把她抬上了马车。”西景答。biqμgètν 御楚晨发现不仅书桌,就连书柜上的书都乱的一塌糊涂。 他连忙向王府大门口走去。 “刚刚你把良辰送哪去了?”御楚晨对王府马车车夫问道。 “回王爷,送回了良大将军府的后门。” 御楚晨立刻上了马车,“再去一趟!!”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将军府。 然而不管是良修文还是珠儿,都说良辰并未回府。 御楚晨则又让马车跑到了莫问平住宅。 “王。。。王爷!”莫问平惊喜的睁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你把良辰带到哪里去了?”御楚晨面无表情。 “她刚刚说不适,说想回将军府,我便送她回去了!她没在府里吗?”莫问平似一脸无辜。 “我再问你一遍,你把她送哪里去了?”御楚晨双目紧盯着莫问平。 “我。。。我不知道她去哪了?我只是。。。” 莫问平话还未说完,御楚晨将腰间的佩剑拔出,指向他的喉咙。 “你把她送哪里去了?” 莫问平呆在了原地,他双目泛红,“王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真的不知道良小姐去了哪里!” 御楚晨紧皱着眉头,他直接走进了莫问平的卧房。 卧房一张书桌上摆着几幅画。 正是他的肖像画。 莫问平马上解释,“王爷,我生活艰难,所以,所以偶尔也借您的光,画画您的画像卖钱。” 御楚晨拉开抽屉,一大堆画像掉了出来。 他捡起一张尸首分离的女子画像。 “良辰到底在哪里?”说着剑再次指向了莫问平的喉咙。 另一边,良辰正与韩诗诗对峙着! “表姐,现在是你输了,还是我输了?我和熠王不一样,我可不会让你轻易逃掉。”韩诗诗无比得意。 良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你确实和熠王不一样,你可比他蠢多了。” 韩诗诗笑了,“表姐,你都死到临头了,说话还是这么要强。” 良辰一脸正色,“表妹,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最好打住,否则后果自负!” 韩诗诗笑的愈加猖狂,“表姐,你看看,这几个男人可还满意,是我特地为你挑选的。每一个都凶猛无比。等他们把你折磨的不成人样,我再把你带回熠王府,我看看熠王还要不要你这个贱人。” 良辰看着韩诗诗,眼里充满着鄙夷,“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你永远是那个你!一点悔改都未曾有!” “表姐,你说的对。不管前世今生或是来世,你我都是如此结局。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说完,韩诗诗恶狠狠的指着良辰,“给我弄她!” 话毕,这群大汉就如狼群觅食一般,将良辰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群,满脸横肉,长相丑陋奇特,还带着无比猥琐表情的糙汉,良辰冷笑。 “表妹说真的!!我很满意。” “什么?哈哈哈哈哈,表姐你真是放荡。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他们一步步逼近。。。 良辰将手伸进自己的衣领,掏出一个特制牛皮袋。biqμgètν 就在他们扑上来之时,良辰一手将牛皮袋高举空中,捏破!一瞬间,牛皮袋爆开,里面的粉末四处散下! 两个糙汉手才刚触碰到良辰,忽地发起笑来。 这群大汉一边笑着,一边手舞足蹈的原地跳舞,看起来像中了邪般,十分沉浸快乐。 韩诗诗还来不及反应,良辰就冲了上来,二人扭打在一起。 “来人嗯。。。”韩诗诗正欲呼唤救援,良辰便死死捂住她的嘴。 两人缠斗,不相上下,都想着把对方往死里弄。 就在韩诗诗揪住良辰的秀发时,良辰从身上摸出一小纸袋,她揪烂纸袋,将粉末拍在了韩诗诗口鼻处。 韩诗诗身体一软,倒下。 良辰将韩诗诗拖到那群手舞足蹈的男人中间。 “今天一定要让你自食恶果!” 说着良辰又从身上摸出一只十分微小的炮仗和两根火柴。 她点燃火柴将炮仗点着,一股股带着异乡的烟冒出。。。biqμgètν “你也体验一下,白日烟火的味道。。。” 良辰走远,她看着那群大汉犹如失了心智般,扑向昏迷中的韩诗诗。 他们残暴的将韩诗诗的衣裙撕碎。 良辰满眼猩红,发出阵阵笑声。。。 此时良辰听见有脚步声靠近,她立马躲了起来。 一群穿着打手服的男子远远观望了一会儿,留下几声冷笑后又回到了荒山出口处把守。 “这个韩小姐真是阴毒,对自己的表姐都这么狠!” “别管这些大户门楣之争,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良辰要想办法悄悄离开,绝不能让这群人发现自己,可她环视了周遭,打手的位置是此处唯一的出口。 她摸出身上最后一个牛皮袋,深吸一口气。 良辰悄悄爬到了正对打手所处位置的山顶。 “喂!”良辰朝下一声呐喊。 “她怎么在这里?”一个打手惊叫。 随即全部打手都跑了过来。 良辰看他们已经聚集在自己底下,便再次将皮袋戳破。 牛皮袋又爆开,里面的粉末再次四处散下! 打手们瞬间开始手舞足蹈。 良辰跳下山顶,快速向出口跑去。 跑了半晌,终于跑出深山。 她一出荒山便与两名车夫相遇。 “她怎么逃出来了!” “快把她抓住。。。” 莫问平房中,御楚晨把剑刺向莫问平的喉咙,剑尖划破他的皮肤,鲜血流出。 “快说!她在哪?”御楚晨满眼凶狠。 莫问平呆呆的望着御楚晨许久,笑了,他神情似有些疯癫。 “被你发现了,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吗?那你现在就在此处与我亲吻,否则你就等着看她被凌辱后只剩一口气的模样吧!!” 第四十二章 荒山逃生(中) 御楚晨不敢置信的瞪着莫问平。 莫问平满眼通红,泪水从眼眶滑落,“王爷,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那个贱人出现以后,你就离我越来越远,是她把你抢走了。” “你胡说什么?”御楚晨口气愤怒。 “我说的不对吗?”莫问平继续哭诉着,“以前不管你生病还是有困惑,都是第一个找我,与我分享。可是自从她出现,一切都变了,你不仅与她成双入对,还对我十分冷淡,你以前从来不在意别人说你是断袖,可是你现在却急于解释。” 莫问平似受了什么莫大委屈般,不停抽泣,“王爷,我爱你,我可以为你付出生命,可是良辰那个贱人不一样,她不过是贪图你的身份地位。她想让你成为皇帝,借你之手报复熠王,她还可以当皇后,成为一国之母,只有我才是无条件真正的爱你!不管你是何样我都爱你。” 御楚晨咬紧牙关,他握着剑柄的手又向前伸了一些,莫问平喉咙鲜血再次溢出! “王爷,你根本就不愿意当皇上,也无意陷于朝廷的诡谲之中,你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如果我的死能唤醒王爷,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那个贱人,她会得到她应得的报应。” 御楚晨呼吸急促,“不要废话,快说!!她在哪儿?” “王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她在哪里,那你现在就与我亲吻,与我缠绵。”莫问平满眼热泪的望着御楚晨。 见御楚晨不说话,莫问平缓缓将指着自己的剑移开。 莫问平蹲下身子,慢慢趴在地上,匍匐着向御楚晨的脚边爬去。 他轻轻抚摸着御楚晨的木底靴,似什么宝物一般,无比珍重。 随后深情的闭上眼,对着御楚晨的小腿处猛吸一口,再缓缓睁开那双迷离的眼,一顿乱舔乱吮。ъitv 御楚晨的怒火攒至顶峰! 他一脚将莫问平踹翻,目光似能喷出火焰。 莫问平又再次抓住御楚晨的脚,“王爷,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御楚晨不能忍受,一把掐住他的喉咙,将他掐至腾空,“良辰到底在哪里?” 莫问平满脸通红,表情痛苦,双手紧紧的抓着御楚晨的手,嘴里却发出兴奋而不可名状的声音。 御楚晨将他一甩。 莫问平狠狠的砸向书桌。 “王爷,你怎么欺辱我都可以,只要你开心。”莫问平一脸迷离的看着御楚晨。 御楚晨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但是他不能,他还要从他口里得知良辰的下落。 “北望。”御楚晨大声呼喊。 随即北望跑进房。 “不管用什么方法,尽快让他说出良辰的下落。” 说完,御楚晨走出了房间。 御楚晨在莫问平的宅子中来回踱步,房里不断传来莫问平的痛苦呐喊和深情告白。 整整半个时辰,房里才传来一句妥协。 “我说,我说。。。” 御楚晨快速走进屋里。 只见莫问平浑身上下被刺了无数刀,刀刀避开要害。一条腿更是被扎得血肉模糊。bigétν “良辰。。。良辰在南郊的荒山上,哈哈哈哈,你最好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赶上,看到她被多人凌辱的场面。。。”莫问平痛苦的笑着。 御楚晨一惊,随即感到一阵眩晕,似整个天都塌下来一般,他逮着莫问平就往宅子外去。 他将莫问平丢上马车后,自己也上了马车。 “马上出城,到南郊荒山!!” 马车一路疾驰,颠得莫问平异常痛苦。 “王爷!已经来不及了。”莫问平表情狰狞。 御楚晨满眼通红,心似悬在半空之中,无比不安,“不管她发生什么,我都会娶她!” 马车终于来到了南郊的荒山入山处,御楚晨逮着莫问平便下了马车。 只见此处也停着一辆马车,但是并没有人! 御楚晨拽着莫问平一路进入荒山。 走了一刻钟之久,便隐约看见一群打手衣着的男子。 他们正手舞足蹈,似中了邪般,一边跳一边笑,好像完全看不见来人。 御楚晨有种预感,这很可能是良辰干的,说不定她已经安全逃脱! 直接从他们身边路过,没走多久,便看见了一幕极具冲击感的画面。 一群男人与一个女人正赤身互博。 莫问平突然狂笑起来。 御楚晨呼吸紧促,心狠狠的揪在一起,手中的冷汗瞬间冒出。 他丢下莫问平飞快的跑了过去。 还未凑近,便看见了女子的脸! 是韩诗诗!! 御楚晨停下脚步,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正当他放松之际,莫问平趁机跳下小山崖,消失在树林之中。 北望正想去追赶,被御楚晨喝止。 “北望,你现在快去王府和衙门调配一批军队来搜山!” “是!”北望收到命令立刻轻功飞离。 御楚晨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画面,冷笑一声。 此时的良辰正躲在荒山深处的一个窄小洞里,不敢出来。她身上的药早已用完,只剩下解药。 她连喘息都小心翼翼,两个马夫不停在那周围徘徊。 幸好洞穴非常小且隐蔽,马夫路过几次都未发现。 如果被这两个马夫抓住,搜出她身上的解药,那她将插翅难飞。 此时一只大老鼠从良辰的腿部爬过,钻进洞里。 良辰吓得捂紧了嘴巴,瑟瑟发抖。 正当她恐慌那只大老鼠时,一条巨大的蟒蛇出现在洞口,似追着老鼠而来。 良辰不敢作声,死捂着嘴巴,瞪着眼前的大蟒蛇。 大蟒蛇身体巨大且肥硕,不停吐着信子,在良辰的眼前晃动。 这两日天气回暖,估计这蛇原本是出来晒太阳的! 突然,大蟒蛇将蛇身伸进洞里,贴过良辰的腿部,张大嘴巴将老鼠叼了起来。 老鼠在良辰眼前吱吱的叫着,不停挣扎。 良辰吓得心脏都要停止。 她看着眼前一只肥大的老鼠被大蟒蛇一口一口吞进肚子,最后,只剩一根细细的老鼠尾巴挂在蛇嘴边。bigétν 良辰浑身冒着冷汗,一股胃酸涌上喉头。 蛇转身离去,良辰立马从洞中爬了出来。 良辰还没从惊恐中缓过来,便听见马夫的呐喊。 “她在这里!” 第四十三章 荒山逃生(下) 良辰踉跄从地上爬起,似不要命般飞快的在林中穿梭。ъitv 两位马夫一边喊着“站住,不要跑!”一边紧紧跟随。 不知追赶了多久,三人的体力都渐渐耗尽。 两位马夫也终于追了上来,二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你个小娘们儿,体力这么好。你是怎么偷跑出来的?” “别跟她废话,把她拖回去。” 良辰惶恐的后退。 此时,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腾空落在了良辰身前。 “楚王殿下??”良辰一惊。 御楚晨挡在良辰身前,他掏出腰间的配剑,指着两位马夫。 “不用怕他,我们两个人,他才一个人。” “对。” 说着,两位马夫壮了壮胆子,将手袖卷了起来,准备大干一场。 御楚晨上前,三两下就把二人打得落花流水。 一位马夫见打不过,正想逃跑,御楚晨一剑将其穿心,马夫当场死亡。 另一位马夫见状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御楚晨没有打算放过他,他握着那把滴血的剑,缓缓靠近。 “楚王殿下。。。” 突然听见良辰颤颤巍巍的声音,御楚晨赶紧回头。 莫问平正拿着刀抵着良辰的喉咙。 “放了她!”御楚晨将剑指着莫问平道。 此时,地上的马夫欲趁机逃跑,御楚晨一挥剑,马夫脖子一抹,又咽了气。 御楚晨缓缓靠近,莫问平用小刀抵着良辰的喉咙步步后退。 “王爷,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满眼都是欲望和权力,她会害死你的!”莫问平掏心掏肺的喊着。 “你现在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一命!”御楚晨冷冷道。 “不,王爷,我不能让她活着,我不能让她害了你!”莫问平哭喊着。 御楚晨紧握剑柄,“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两人对峙半晌,莫问平从袖袋里掏出一粒药丸扔在了地上,“你把它吃了,我就放了她。” “不行,这是什么药。”良辰着急道。 “贱人,你给我闭嘴,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绝对不会伤害王爷。”莫问平十分不悦,他说着轻轻一使劲,抵住良辰喉咙的小刀随即划破了皮肤,瞬间滴出鲜血。 御楚晨快速捡起地上的药丸,“你不要冲动,我吃。” 说完,御楚晨将药放进了嘴里。 药丸刚咽进肚里,御楚晨就感到一阵眩晕,跌坐在了地上。 “楚王殿下。。。”良辰着急的喊着。 莫问平解下腰带,将良辰的手反绑在身后。随后又解下良辰的裙带,将良辰的腿绑上。在确定良辰无法逃跑后,他迫不及待的扑进了御楚晨的怀里。 此时的御楚晨已经无法动弹,靠常年习武的内力支撑着,保持清醒。 “王爷,都怪我没有把你守护好,才会让你迷上这个小贱人。”莫问平枕在御楚晨的胸前,无比深情。 “王爷,你知道吗?熠王和晋王花大价钱想招我入府,可是我都拒绝了。我选择了你,因为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注定是你的人,一辈子都是你的人。这个贱人还没出现之前。我们经常一起喝酒,一起出去游玩,还时常秉烛夜谈。你在樱花树下舞剑,我在旁边为你斟茶。我们是多么幸福。” 说着,莫问平解开了御楚晨的腰带,脱下他的外袍。将手伸进御楚晨的衣领里,抚摸他的胸膛。 “你是个变态。”良辰喊着,“殿下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他只是把你当成朋友,是你一直生活在幻想中,无法自拔!” 莫问平狠狠的瞪向良辰,他走到良辰的身前,猛踹了良辰一脚,又将良辰抓了起来,“你这个贱人,你懂什么?都是你破坏了这一切,都是你!!” 良辰咬紧牙关,将脑袋猛的磕向莫问平的脑袋。 两人立马分开,一阵晕眩。 莫问平像疯了一样站起身来,不停的踹踢良辰,发泄这些时日以来的不满。biqμgètν 御楚晨看着这一幕,怒火攻心,他缓缓撑起上身,“住手!” 莫问平回头见御楚晨坐了起来,万分着急,连忙跑过去,“王爷,你可别冲破真气,会经脉寸断而死。” 话音刚落,御楚晨便吐出一口血。 “王爷。。。”莫问平着急的喊着,随后赶紧将御楚晨按倒在地。 此时,御楚晨瞥见良辰正挪着身子往地上的匕首靠。 御楚晨缓了缓气息,“问平,你怎么这么傻呢?” 莫问平激动的摇头,“我不傻,为了王爷,我什么都愿意做。” “本王身边除了西景和北望,就只有你了。你做出这样的事,本王以后还怎么面对你?” “不,王爷,我和西景北望不一样。他们只是你的下属,而我,我是你的伴侣。” “这种感情是不被世人允许的。” “我知道。”莫问平疯狂的点头,“所以我不会强迫王爷承认我,给我名分,我只要好好的陪在你身边,那就足够了。” 御楚晨突然闭上眼睛,看起来十分痛苦。 莫问平万分着急,“王爷,你怎么样了?王爷?” 良辰一刀捅进莫问平的后背,莫问平痛苦倒地! 良辰赶紧走到御楚晨身旁,握起他的手脉。 “我装的!”御楚晨突然收敛了痛苦的表情,笑着说。 良辰赶紧摸出一粒排解蒙汗药的药丸,喂御楚晨吃下。 半响,御楚晨终于恢复了力气,他握起剑就朝莫问平走去。 良辰拦住,“殿下,杀了他脏了您的剑,给他一笔银子,把他腿打断送到京城外去吧,让他再也回不来!” 御楚晨深吸一口气,随即转身对良辰道,“我可以听你的,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要擅作主张,干这么危险的事!”御楚晨口气严肃。 良辰低头,“知道了!” 太阳落山之际,搜山队伍才到达。 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进入荒山,看见韩诗诗与那群男子的演出都绕道而行! 最终在曹知府的命令下,官兵才强行将他们分开。 分开后韩诗诗又像野兽般扑向官兵,官兵只好把她打晕,送回将军府。 第四十四章 良辰的大礼 御楚晨搀扶着良辰上了马车。 良辰不解,“他们还在搜山,我们就这样走了?” 御楚晨冷冷道,“那些人不是来救你的,是来看戏的。” 良辰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真坏!” 御楚晨笑了,“可不能只污了本王一个人的眼睛。” 说着,御楚晨长叹口气,“本王一直以为别人谣传我是断袖,是因为我不近女色。这么看来还有别的原因。” 良辰安抚的将手搭在御楚晨肩上,“别想太多,明日我送份大礼给你。” 御楚晨睁大好奇的双眼,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什么大礼?” “明日你便知。” 梁贵妃虚弱的侧躺在榻上。 “良大将军近日来不停给皇上上书,说你与韩诗诗的婚期还未定,还说你俩早就互生情愫。字里行间都在斥责你不重视这门亲事,在质问你是否是个薄情之人,唉,你与晋王同日成婚吧,时间紧急,你做好准备。” “是。”熠王恭恭敬敬的回。 梁贵妃坐起身来,“你与良辰之事如何了?” “回母妃,她与御楚晨有私情,她不守女德,不配成为我的正妻。”熠王道。 梁贵妃一怒,将手里的佛珠扔向了熠王。 熠王立马跪下。 “本宫不是与你说过,成大事者要摒弃这些情情爱爱吗?你要娶的不是良辰,是她背后的势力,就算她怀着御楚晨的孩子,你也要娶她过门。”ъitv 梁贵妃揉了揉太阳穴,继续道:“最近皇后与齐妃走的很近。在齐妃的再三劝说下,皇上竟然解除了皇后的禁足。看来这个齐妃,是要与本宫作对了!!” 熠王回到府上,天已经黑了,一进门便见曹知府也在。 “见过王爷!”曹知府鞠躬道。 熠王看了看面色乌青的霍仇,又看了看神色慌张的曹知府,“曹知府,今日有何事,这么晚还上门拜访!” “这。。。”曹知府支支吾吾。 霍仇见状便起身鞠躬,“王爷,今日良小姐在南郊荒山失踪,楚王命了一大批人搜山寻人,不料。。。不料在荒山上发现韩诗诗与一群男人在。。。在行苟且之事!” “什么?”熠王瞪大双目,不敢置信。 “依下官之见,韩诗诗小姐似被下了药。”曹知府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 熠王手里紧握着拳头,“这个蠢女人!她真的要害得本王身败名裂才罢休!” “回王爷,下官已经吩咐底下的人不要乱说,只是看见的人众多,只怕。。。”曹知府道。bigétν “王爷,这婚期还未定!这门婚事?”霍仇上前试探的问。 熠王冷笑,“今日入宫母妃告知我婚期定了,与晋王同日!” 曹知府和霍仇对视一眼,纷纷愁得低下了头。 熠王深吸一口气,猛捶下桌子,“那群男人都是什么人?” “回王爷,都是一些无业寡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里面好几个都是蹲过大牢的,已经,把人都处理掉了。”曹知府答。 “韩诗诗!!”熠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次日一大早,良辰便来到了楚王府。 “参见王爷,小的叫马添喜。” “这就是你说的大礼?”御楚晨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 “对,从今天开始,他就跟着你啦。”良辰挑了挑眉。 御楚晨是张白纸,过于单纯,他就需要像马添喜这样的人来调教。 “行吧,既然是你送的人,本王当然是要留下。” “谢王爷。”马添喜不住的磕头谢恩。 “对了,皇宫里面如何了?起码在我嫁给你之前,齐妃娘娘一定要跟皇后交好,和她站在一条阵线上!”良辰道。 御楚晨点头,“皇后现在与我母妃确实走得很近,想必梁贵妃现在已经视母妃为眼中钉了!” “小的有一愚见!”马添喜突然开口 “你说!”良辰道。 “齐妃娘娘一人在宫里,虽然背靠皇后这课大树,但是确实容易成为梁贵妃的眼中钉,王爷何不给皇上送个美人,一来,可以让齐妃的势力增加,二来,也能分散一下梁贵妃的注意力,三来,多个人吹枕边风日后总是有大用。” 良辰欣赏的看着马添喜,他果然不负她的期望!! 御楚晨看着良辰,似在询问她的意见。 良辰笑了,“王爷,这种事我可拿不了主意!” 御楚晨沉思片刻,“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本王身边似乎没有什么可送给父皇的美人!”biqμgètν “王爷您府上不是有四个才貌一绝的大丫鬟吗?既然王爷不贪图女色,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再则,也莫让美人年华如流水,空去无返回。”马添喜说着,脸上带起一抹邪笑。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御楚晨道。 “是,小的必定稳妥办好!”马添喜再次行了个大礼。 从书房里出来,御楚晨和良辰在院子里散步。 御楚晨突然停下脚步,“这个马添喜是?” 良辰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他可是个宝,要放在你身边才合适,放在我身边,大材小用了!还有,你大可放心让他伺候,他已经净了身了!” 御楚晨一把揽过良辰的腰,“我还以为,你是要安插眼线在本王身边,盯着本王!” 良辰连忙推开御楚晨,“不是的,王爷误会了!” “是也无妨!”御楚晨深情注视着良辰。 与此同时,楚王府正厅,所有大丫鬟,各部管事,护卫领队皆在。 西景道:“这位是新来的管事,叫马添喜。” 说完,马添喜满脸笑容的走出列队,“各位以后叫我喜子即可。” 一阵训话后,西景留下了绿萍,紫嫣,红枫,蓝梅。 马添喜来回踱步,审视着眼前四人,“闻名不如一见,果然是绝色,日后王爷身边的人员调动,都由我来安排!你们可有什么本事与喜好?说与我听,让我了解了解你们。” 四人互看了几眼,随即个性最为张扬的红枫先开口。 “喜子哥,奴婢叫红枫,往日里,一些尊贵宾客留宿王府,都是我安排的,奴婢最擅长,伺候人的活儿!”红枫声音娇嗔,听着让人骨头一酥。 第四十五章 女人心海底针 西景小脸通红,低下头不敢与红枫对视。 马添喜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红枫姑娘,属实不错!” “喜子哥,我,我叫绿萍,是最早进入王府的,我没有什么。。。本事,不过我喜欢刺绣,爱做一些手工活儿。”绿萍看似有些怯懦,说话时手紧抓着袖摆。 马添喜点头,“另外二位呢!” 紫嫣出列一扶礼,“奴婢叫紫嫣,在进入王府前念过几年书,擅长诗画书法,平日里,也爱看一些名著与诗集。”bigétν 紧接着,蓝梅也出列,“奴婢叫蓝梅,平日里爱唱唱小曲儿跳跳舞,我的母亲曾是畅音阁名角,我在进入王府之前,亦是跟着母亲学习唱曲。” “好!”马添喜满意的点头,“看来王府真是个人才聚集之地,以后还望各位姑娘多多指教。” 说罢,马添喜就遣散了四人。 西景不解,“喜子哥,你不是有事要说?” 马添喜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不急!!” 几日后。 良辰正在房里制药,门外忽然出现一个身影。 马添喜穿着一袭精致的绿色长袍,看起来比往日多了些精神。 “你怎么来了?”良辰停下手里的活。 “今日我休班,便回将军府找几个老朋友打打牌。”说着马添喜走了进房。 良辰斟上一杯茶,“怎么,王府里没有人陪你打牌吗?” 马添喜一脸愁容,“不是,王爷不喜人打牌,被抓到了要罚银。” 说罢,马添喜坐了下来,“小姐,你不知道这几日我为王爷挡了多少桃花!真不知道这些年王爷是怎么守身如玉过来的。” 良辰扑哧一声笑了,“那你大可不必如此积极,偶尔也要让女子接近一下王爷。” 马添喜有些疑惑,他本想来邀功的,没想到良辰竟是这种反应。 “这跟什么样的主子,就得摸清主子的品性。王爷不喜她们靠近,我若不拦着,王爷自然是不会责罚她们,可回头挨训还是我。难呐!”马添喜连连摇头。 “小姐你可知王爷为何不喜女子近身伺候?”马添喜低声道。 “为何?”良辰好奇的凑近。 “我听北望说,王爷小时候在皇宫生活,卧房里经常出现毒虫蛇鼠,王爷多次哭着跟皇上和齐妃抱怨,但是他们都只当王爷耍小性子,你也知道齐妃向来容忍,后面,王爷被一只毒老鼠咬伤,病了两个月,差点活不成,皇上这才彻查,结果查出所有伺候王爷的宫女都参与了其中,然后全部宫女都换了,可是王爷没好几天,奶娘因为误食了王爷的汤药,被毒死了,查出来依然是近身宫女下的药。自那时起,王爷再不让女子接近。”马添喜说完端起了茶杯。 “竟有如此猖狂之事。”良辰心惊。 此时,珠儿跑进来,猛拍一下马添喜的背,“你要是发迹了,可别忘了我。” 马添喜一口茶差点呛了出来,“不会,不会,珠儿姑娘如此美丽,我怎会忘记?” 珠儿小脸一扭,“我可比不得楚王府的四大丫鬟。” 马添喜一脸笑意,“虽然珠儿姑娘身材不及她们曼妙,长相不及她们美艳。性情、才华也略逊一筹,但是珠儿,你有你的好处。”bigétν 珠儿撇着小嘴,“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良辰似想起什么般,“对了,王爷不是让你物色入宫人选,现下进展如何?” 马添喜一阵坏笑,“这四个大丫鬟各怀心思,不过有一点倒是一致,都爱慕王爷,想爬王爷的床,不过近日蓝梅似有些动摇,一直跟我套近乎,想了解入宫之事!!” “噢?那她可适合?”良辰问。 马添喜连连摇手,“不太合适!她性子不够沉稳,总不能送个人进去,三两下就被踢出局吧,说不定还会牵连齐妃和王爷。” 珠儿困惑,“如何才叫性子沉稳?” “肯定不是你这样的!”马添喜看着珠儿,言辞毫不客气。 珠儿听罢生气的捶打起马添喜来。 马添喜一边挡着珠儿的攻击,一边对良辰说,“我说小姐,你也不着急。这些女人对王爷虎视眈眈。你就不怕他在你入门前先纳几个小妾?” 良辰浅笑,“他是王爷,以后还有可能是皇上,身边的女人自然不会少,你在他身边,可要多多提点他。” “小姐,你真奇怪,说你喜欢王爷吧,你又不在意他身边的女人,说你不喜欢王爷,你又处处为他筹谋。”马添喜忍不住吐槽。 “这样不好吗?”良辰睁大眼睛看着马添喜。 “好!哪个男人娶了你这么深明大义的女人,是他的福气!!”马添喜尴尬的笑着。 珠儿送马添喜出将军府。 马添喜小声对珠儿说,“我觉得小姐根本就不喜欢楚王殿下。” 珠儿大惊,“怎么可能呢?他们很恩爱的!!” 马添喜摇头,一脸的不敢苟同,“你放心,我虽然在王爷身边,但我永远是小姐的人。”马添喜说完谄媚的笑着。 “我们小姐没有楚王殿下就活不下去了!这是她亲口说的。”珠儿万分认真。 “是吗?”马添喜困惑的摸着下巴,“女人心,海底针呐!!” 这日在齐妃宫中,良辰为齐妃诊脉。 良辰收起手,开心道:“回娘娘,您的身体已大好,毒也早已清除。” 齐妃笑着连连点头。 “皇上驾到!” 宫外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走进内室,见良辰也在,顿感惊喜,“良辰是来为齐妃诊脉吗?” 齐妃连忙起身,将正位让给了皇上,“是阿皇上,多亏了良辰,我的身子好了许多!” 皇上赞赏的点头,“良辰医术属实高超。” “皇上谬赞!臣女愧不敢当。”良辰行礼道。 “哪里是谬赞,良辰是有真本事的,要不,皇上也让良辰把把脉?她给本宫开的调理方子,实在是好极了。”齐妃赞不绝口。 “好!那你便也给朕瞧瞧!”说罢皇上轻撩起手袖。 良辰上前,半俯着身子,将手搭在皇上手腕处。 皇上轻嗅,良辰身上的味道竟如此清香,仔细一瞧,她肤如凝脂,五官标致,眼睛一眨一晃亦是无尽柔媚。 ъitv 第四十六章 皇上的司马昭之心 “回皇上,皇上龙体康健,不需多加调理,平日里注意修养,清淡饮食即可!”良辰收回手道。biqμgètν 皇上这才从良辰的美貌中缓过神来,他面带笑意,满意的点头,“既然你与齐妃投缘,又助她调养身子,那你该多进宫里走动走动才是。” 齐妃连忙解释,“皇上,良辰是宫外之人,哪能经常入宫呢!” “无妨!朕特许,从今日起,良辰你按时来给齐妃诊脉,她的身子就交给你了!”皇上道。 良辰和齐妃一愣,两人顿感惊讶。 “是!臣女遵命。”良辰跪礼。 皇上的眼睛似乎没有在良辰身上离开过,齐妃也注意到了。 御花园中,齐妃和林佳嫔正陪皇后赏花。 皇后摘下一朵茶花,轻嗅一口,“钟嫔已有三个月身孕,齐妃,你可要当心,莫让本宫和梁贵妃之事再现!” “妾身一直都躲着她,必不会与她靠近。”齐妃道。 林佳嫔走上前来,“听闻皇上让良辰每三日,便来宫中为姐姐诊治,可有此事?” 齐妃深吸一口气,“确有此事!” 皇后笑了,“良辰似乎有意在与御弘保持距离,莫不是在打别的主意?” 此话便是暗指良辰想爬龙床。 齐妃一怔,“良辰与楚晨情意相投!” “哦?”皇后惊喜的看着齐妃,“本宫也略有耳闻,原来是真的?!良辰是佳配,不仅身世好,人也长得漂亮。” 皇后自然是希望良辰和御楚晨能成事,良辰若是嫁给熠王,熠王的势力就过于强大了。 良辰若是嫁给御楚晨,对御楚晨来说起不了多大助力,毕竟良辰背后的势力是武将,武将影响力再大也毕竟远在千里,非在朝之官,亦翻不起什么风浪。 自那日起,良辰便每三日,在规定的时间去齐妃宫中为齐妃请平安脉。每次去,皇上都在。 这日,从皇宫回来的马车上。 珠儿惊喜的说,“皇上真是宠爱齐妃娘娘呢,小姐每次去给齐妃娘娘请脉,皇上都在!” 良辰看着一脸天真的珠儿,无奈的笑了。 皇上的司马昭之心,良辰怎么会不知,只是还没想好作何选择。 她一直想成为楚王妃,因为这个身份,让她辅佐御楚晨之事变得合理,且还能将自己身后的势力转至他身上。 现在转念一想,如若成了皇上的妃子,说不定对御楚晨的帮助更大。 这件事让良辰有些动摇,她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只要能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 是成为楚王妃还是成为皇上的嫔妃,在良辰心里,是权衡和利弊的选择。 “对了,表小姐探亲还没回府呢,眼看婚期都快到了!”说着珠儿凑近良辰,小声嘀咕道;“我听到一些传闻,说表小姐连夜回老家那日,发生了点事,说她和一大群男人在南郊。。。苟合呢!太可怕了,不过也奇怪,表小姐从来都不回老家,怎么突然说出嫁前要回去一趟,连夜就跑了。”ъitv 良辰冷笑,“你觉得传言是真是假?” 珠儿一时语塞,思考了半响,“我不知道!这件事很荒唐,但是细想一下,她都敢背着小姐你勾引熠王殿下,这种事,说不定真做得出来。” 良辰的脸上浮出一抹轻蔑的笑,连珠儿心思这么单纯的人都觉得传言可信,那韩诗诗这次是彻底身败名裂了,熠王也补救不了!! 娶这样一位侧妃入门,熠王简直成了一个笑话! 但是他不得不娶,这门婚事是皇上亲赐,且熠王与韩诗诗之事早就人尽皆知,换句话说,这个侧妃,也是熠王自己选的! 如果熠王悔婚,不仅打了自己的脸,也打了皇上的脸。 所以只能欲盖弥彰,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良辰一回到府上,便见久候多时的御楚晨。 二人步行在通向良辰卧房的廊上。 御楚晨着急的抓住良辰的手,“你以后不要进宫为我母后把脉了,听见没有?” 良辰一愣,“皇命怎可违抗?” 御楚晨皱眉,“你本就不是宫中医正,大可不必如此遵循父皇的命令,或以病告假也可。” “就算我病了,抬也会把我抬入宫中。”良辰扑哧一声笑了,“不知道这句话曾几何时。。。谁说过呢?” “我现在并非与你开玩笑,”御楚晨严肃道! 良辰伸了个懒腰,“我知道轻重。” 御楚晨万般无奈,“你不知道!?我父皇随时都可能要了你,你到时候拒绝也拒绝不了。” 良辰又打了个哈欠,“可是我现在很困,我要回去休息了。” 说完,良辰径直走回房,全然不理会在原地急得发疯的御楚晨。 御楚晨回到王府的书房,一进屋便一手将桌上的书册全部扫落。 马添喜端着茶,轻手轻脚的走近。 “她到底什么意思!”御楚晨满眼通红,俊脸上挂着巨大的愤怒。 马添喜连忙捡起散落地面的书册,“回王爷,还能是什么意思,良小姐肯定是知道皇上的心思的,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那便是在思考了!” 御楚晨看向马添喜,“思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添喜将书册放回桌面,“良小姐就算是考虑服从皇上,肯定也是为了王爷!” “为了本王就该明白本王的心思,与父皇保持距离。”御楚晨恶狠狠的瞪着马添喜。 “王爷,现在不是在物色美人进宫吗?小姐她肯定是想,与其找这些丫鬟,那不如自己去,毕竟皇上已经看上她了!她这么做只能是为了王爷,她若是那种贪图富贵之人,一开始接受熠王便好,当个享尽荣华的熠王妃不比成为皇上的妃子明智?小姐九死一生的为王爷做这么多事,现在有这种思虑,肯定也只能是为了王爷。”马添喜不敢与御楚晨对视。 御楚晨气得冷笑,“她若真是为了本王,就应该听本王的话。” 马添喜将茶递到王爷手边,“要想让小姐放弃这个想法,不难,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着马添喜悄悄凑到御楚晨身旁,小声嘀咕了起来。 第四十七章 本王与你同归于尽 这日清晨,珠儿为良辰细细描眉。 珠儿手上动着,嘴也没闲,“小姐,你说表小姐之事是不是真的?外面的传言是不是真的?” 良辰无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在将军府也待不了多久了!” 此时,西景突然出现在门口。 “良小姐,你快去劝劝王爷,昨日从你这里回去,王爷就不吃不喝,今早还晕倒了,这样下去可不行!”西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之声亦喘得不行。 良辰同西景来到楚王府,一进书房,便见御楚晨端坐着,满脸愤怒。 不等良辰开口,御楚晨直接开门见山,“你想入宫当妃子吗?” 良辰有些心虚,“我可没说过这话!” “那你就听本王的,不要再进宫去!”御楚晨口气犀利。 良辰一脸无奈,“这是圣旨,不是我想去就去,不想去便能不去的!” “你在思虑中,你想进宫替我母妃分忧,在暗中帮助本王?”御楚晨逼问。 良辰见御楚晨如此直截了当,便也不装了,她走到客椅上坐下,“对!” 御楚晨忍住心中的怒火,“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不仅帮不了本王,还会害了本王,这段时日你和我成双成对,很多人都目睹了,你若真进了宫,这段往事不仅会害了你,还会连累我!”biqμgètν 良辰不以为意,“我会如实和皇上交代,他若能接受,日后自然不会落下话柄!” “那你又以什么立场帮助本王?你不怕别人说你与本王勾结?” 良辰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不会帮你说话,我只需要为齐妃娘娘固宠便足以,这些话,让齐妃娘娘说。” “你!”御楚晨气得站起身来,怒火攻心,差点站不稳。 良辰连忙过去搀扶。 御楚晨一把甩开良辰的手,“不要碰本王,别影响了你的封妃之路!” “王爷,我于你而言不过是一个女人,他日你若称王,什么女人没有,不要局限于眼前。”良辰口气冷淡,似没有一丝感情! 御楚晨缓缓坐下,“你走吧!以后都不要踏足楚王府。” 良辰看着目光呆滞的御楚晨,心生惋惜,他若着迷的是江南嫣该有多好。 御楚晨的爱对想要成为楚王妃的良辰来说,是必须品,但如果换了一条路,这份爱便成了负担! 良辰转身离开,她回头看了看御楚晨,他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走出书房,便见捧着吃食的北望无比焦灼的候着。 “良小姐,你和王爷吵架了?”北望一脸担心。 “你赶紧给他送进去吧!”良辰说。 北望止步不前,“可是,王爷他不吃,你一走他更不吃了,他会把自己熬死的!” 良辰无奈,“他不吃东西我也没办法!” “良小姐,你有没有什么能让人吃东西的熏香或者药,我给王爷使上!”北望道。 良辰皱眉,“你给我吧,我看我能不能让他吃点。” 北望闻言开心的将食盘递给良辰。 良辰再次进屋,御楚晨依旧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王爷,你先吃点东西吧。”良辰将食盘放在了御楚晨手边。bigétν 不料他直接一挥,食盘全部摔碎在地面。 良辰惊得后退了一步。 御楚晨抬头,“不是让你滚吗?” 良辰十分生气,“你是要把自己活活饿死吗?” “对,这样你的算盘就打空了!”御楚晨红着眼眶说。 面对如此不讲理的御楚晨,良辰缓了缓情绪,“我亦没有一定要进宫,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一个想法,便不一定会去做。” “真的吗?”御楚晨通红的眼眶似要哭出来。 良辰心一紧,“对!只是一个想法。” “那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去做这个想法。”御楚晨抓着良辰的手。 “好!那我们吃东西好吗?”良辰轻声的说。 两人来到御楚晨卧房,北望重新备了满满一大桌吃食。 御楚晨迟迟不动筷子,只盯着良辰。 良辰夹起一块五花肉放进御楚晨碗里,随后自己也夹起了一块,大口大口嚼了起来,“好吃!” 御楚晨无动于衷,“太油腻了!” 良辰又夹起一根青菜,“嗯,王府的厨子真不错。” 良辰那根青菜刚咽进肚子,便觉得浑身无力,趴在了桌上。 “你在食物里下了药?”良辰不敢置信。 “对!”御楚晨站起身来,一把将良辰抱起,放在床上,“我知道你对蒙汗药感知灵敏,所以特地调的这个量,只让你浑身无力,但又不至于失去意识。” 说着御楚晨便解开腰带,开始脱衣服。 “你要干什么?”良辰瞪大眼睛。 “本王现在毁了你清白,你便不能再伺候父皇,你是未出阁的女子,失贞是欺君之罪。”御楚晨说完已经将上衣脱光,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坐到床边,极具挑逗的抚摸着良辰的脸。 “你说过不会跨越我的底线的!”良辰着急道。 御楚晨开始解良辰的裙带,“本王再不跨越你的底线,你便要成为我的母妃了!”说完从良辰的额头一直亲吻至脖子。 良辰满眼通红,“王爷你不要冲动,我说过这只是一个想法。” 御楚晨将手伸进她衣服里。 良辰屏住呼吸,“停!停!” 御楚晨完全不予理会,继续着。 “我答应你,我不会去嗯。”良辰话还未说完便被御楚晨的嘴堵上。 “我答应你,我不敢了,下次进宫带上蓝梅,我带上蓝梅,让蓝梅去。。。”良辰慌不择言。 御楚晨看着她,“你说什么?带上谁?” “蓝梅!她不是想进宫吗?我带上她,她一定能转移皇上的注意力,等成功了,我便再也不去了,不去后宫了。” 御楚晨打量着良辰的眼神,“不可信!我还是毁了你的清白更妥当。” “楚王殿下!你相信我,我一定听你的。”良辰着急得发出了哭腔。 御楚晨露出得逞的笑,他瞬间爬起身来,开始穿衣服,“好吧,相信你一次!” 良辰立马缓了口气。 御楚晨凑到良辰耳边,小声道:“你若是敢再打这个主意,本王就与你同归于尽!” 第四十八章 钟嫔堕胎(上) 药物挥发完全,良辰立马爬坐起来。 门打开。马添喜带着一抹讨好的笑走进房来。 良辰恨得牙痒痒,他直勾勾的瞪着马添喜,似要把人吃了一般。 “他现在是我的人,你若想责罚他,也得等到过门。”御楚晨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 “王爷说的对!”马添喜一脸谄媚。 御楚晨拿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如何,进宫的人物色好了吗?” 马添喜笑道:“物色好了,虽说四大丫鬟才貌一绝,可都不是合适人选,最合适的是朱翠姑娘。” “朱翠?”御楚晨一脸疑惑,似不认识此人一般。 “对!”马添喜继续介绍,“她是账房姑娘,人很机灵聪明,就是个子不太高,不过长相那是一等一的好,性子也沉稳,对王爷也十分忠心。” 御楚晨点点头,“那就朱翠吧,由你去交代。” “是。”马添喜退出了房间。 又到了良辰为齐妃把脉的日子,皇上准时驾到齐妃宫中。 皇上进门,既不见齐妃,也不见良辰,只见一位身材玲珑娇小,貌赛飞燕的女子。 “参见皇上!”女子行礼。 皇上落坐后问,“齐妃呢?”ъitv “回皇上,齐妃刚刚不小心弄脏了衣裙,去更换了。”女子说着把花瓣摘下,放入水盘中。 “这是作甚?”皇帝好奇。 女子有条不紊的解释道:“回皇上,这个叫花盆手浴,用新鲜的花瓣和一些特制的药材共同放入水中,每日手浸两遍,既可以消除疲劳还可以让手上的皮肤更加细致。” 皇上点点头,“好像从未见过你!” “奴婢并非宫中之人,是楚王府账房的下人,今日良小姐拿了大量药材入宫,便唤我陪同。” 皇上细细打量她,娇羞清纯,稚嫩可人,和宫里的嫔妃一比,确实有几分出尘之感。 “皇上!您可要试试,这是良小姐特制的药包,还有安神之用!”女子说。 “当真?最近朕确实有些失眠!”皇上来了兴趣。 “那皇上您大可试一试!”说着,女子将水盆端至皇上身旁的茶几上。 皇上将手伸了进去,只感觉水十分暖和,还有淡淡的花香。 女子也将手伸入水盆,轻轻按摩皇上的手,“还要为皇上您通通几处穴道,这样效果更佳!” “你叫什么?”皇上抬头看着她。 “奴婢叫朱翠!” 此时,齐妃和良辰正在御花园散步。 远远便见几位嫔妃在赏花。 亭子里还有一位佳人在作诗,此人正是已有三个月身孕的钟嫔。 齐妃见钟嫔神情便有些冷却。 “怎么了?”良辰轻声问。 “钟嫔,自从她怀孕,我便一直躲着她,看来今日是躲不掉了。”齐妃说着挤出一抹笑容走到赏花的几位妃嫔之中。 良辰有礼貌的逐个行礼,“见过林佳嫔,见过兰贵人,见过黄贵人。” “良辰?哪日得空,你也给我们把把脉,你看你把齐妃娘娘调理得,气血可好了!”兰贵人似十分喜欢良辰。bigétν “姐姐,你快过来!”在亭子里练字的钟嫔异常热情的唤着齐妃。 齐妃和良辰对视一眼后两人共同走进了亭子。 “姐姐,你看我这字,写得如何?”钟嫔道。 “字迹娟秀,和妹妹的人一样清丽。”齐妃夸道。 “姐姐,您惯会夸人,您也给我写两个字吧,来日我的孩儿出世,便当作是诞礼!”钟嫔道。 “亦可!”齐妃话音刚落,良辰便恭敬的将桌上的毛笔递给齐妃。 齐妃思绪着,该写什么字,良辰见状便跑到了赏花的几个妃子中间。 良辰亦很热情,“兰贵人,您看着血色似不太好,您刚刚说让我给您把脉?我现在便得空。” 良辰三两句便道出了兰贵人的不适,几人皆惊叹。 随即林佳嫔和黄贵人也排着队求诊。 良辰这边聊得开怀,齐妃也想好了题字,她大手一挥,在纸上洋洋洒洒的落下凌霄之志四字。 “好!”钟嫔感叹,“姐姐的字果然不一样!” 说罢,钟嫔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齐妃走出亭子,来到良辰和几位妃嫔中间,加入热络的聊天。 不过一会儿,钟嫔便口吐鲜血,她身边的大丫鬟一下慌了神,“小主,小主你怎么了?” 霎时所有人都围了上去,良辰抓起她的手,一把脉,眉头便紧皱了起来。 兰贵人惊慌的喊道,“她流血了!” “皇上驾到!”ъitv 皇上突然驾临,见众人围在亭子里,周围的侍卫也手忙脚乱,不禁心生疑虑,“发生了什么?” “皇上!钟嫔她出血了!”黄贵人道。 “什么?快传太医!”皇上惊道。 钟嫔被抬回了宫中,皇上下令不许动亭子里的物件,且让众人不得离开,都候在花园里。 严公公为皇上搬来一张椅子,让皇上坐下。 两刻钟,李太医赶来,“回皇上!钟嫔她,孩子没了。” 皇上震怒,“孩子怎会没了。” “回皇上,钟嫔似吃了堕胎的药物。”李太医答。 此时皇上看了看亭子里的一杯茶,“那杯茶是钟嫔的吗?” 此时钟嫔的大丫鬟跪下,“是小主的。” 李太医闻言连忙去到亭子里检查。 半响,李太医慌张的走来禀告,“回皇上,那杯茶有堕胎药,钟嫔便是喝了这个小产的。” 所有人一惊,都不敢随意说话。 “这杯茶是谁端上来的!”皇上问。 钟嫔的大丫鬟跪下道:“回皇上,这个茶是从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同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茶,林嫔,黄贵人和兰贵人也都喝过了!” “你的意思是茶没有问题,是倒出来后被人下了药?”皇上怒道。 大丫鬟连连磕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如实相告。” 此时再次查看了茶壶的李太医,也发话,“皇上,茶壶里的茶并无异样。” 大家互看着,谁也不敢多言。 “谁进过亭子!”皇上问。 齐妃跪了下来,“回皇上,臣妾去过。” 良辰也连忙跪了下来,“臣女也去过。” 此时黄贵人支支吾吾的开口,“回皇上,臣,臣妾也进去过,可是臣妾完全没有碰她的茶杯!” 第四十九章 钟嫔堕胎(下) 皇上震怒,“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毒杀皇嗣。” 此时没有进过亭子的兰贵人和林佳嫔暗自庆幸。 在一旁研究了许久的李太医突然走上前来,“回皇上,此药细如粉尘,含有大量的孟钱灰,此物溶于水会变红色,下药之人必是手里拿过此物,此物即使是包在纸上,亦十分容易渗透沾染,谁碰过,用水一验便知!” 皇上手一挥,严公公命人拿来了多个水盆。 “今日在场之人,全部都要验!”皇上道。 此时第一盆水放到了齐妃的面前,她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入水盆之中。 不过一会儿,水慢慢变红。 众人大惊。 “不!不是我,我并无触碰钟嫔的茶杯。”齐妃慌张的喊道。ъitv “等等,皇上!”良辰说着也将手放入了水盆之中。 不过一会儿,良辰的水盆竟也发生了变化,水也成了红色。 此时大丫鬟哭诉道,“原来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合伙起来害我家小主!” 皇上看了看齐妃,又看了看良辰,“为何会如此?” “回皇上,您方才不是说在场之人皆要验吗?只有我和齐妃娘娘验了,其他人可没有。”良辰跪着道。 “好!全部都要验!”皇上发话。 此时,林佳嫔也将双手伸入了水里,不过一会儿,水竟也变成了红色,她连忙跪下:“皇上,冤枉啊,臣妾并无进去亭子,怎么可能在茶杯里下毒呢!” 正当皇帝困惑之时,兰贵人也将手伸入了水里,水竟然也变成了红色,她立马跪下辩解,“臣妾和林佳嫔一直在一起,并未进入过亭子,根本就不可能下毒,求皇上明鉴!” 此时黄贵人哆哆嗦嗦的将手伸进水盆,果然,毫无意外的,她的水盆也变了色。 “皇上饶命,不是臣妾,臣妾与钟嫔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黄贵人说着浑身都颤抖起来。 皇上皱眉,他看着眼前一盆盆的红水,更加困惑了。 莫不是她们联合起来害钟嫔的孩子,这也太不合理,且说几个妃子有可能,但是良辰为什么要做这事!? “你们都触碰过什么?”皇帝问。 齐妃率先回答,“回皇上,我只触碰过亭子里的纸笔!” 良辰也答道:“回皇上,我也触碰过笔。” 兰贵人,黄贵人和林佳嫔互看几眼, “回皇上,臣妾什么也没触碰过。”黄贵人答。 “臣妾也是,什么也没有碰。”兰贵人答。 “臣妾摘了几朵花!可是没有碰过亭子里的东西。”林佳嫔道。 良辰突然开口,“回皇上,笔有问题!是我把笔递给齐妃娘娘的,所以齐妃娘娘和我的手都沾染了孟钱灰,我在给齐妃娘娘递完笔后,又给三位小主把过脉,所以,她们三位手上也被我沾染了孟钱灰。这也就能解释,为何我们全部人手上都有孟钱灰。” 皇帝恍然大悟。 兰贵人,黄贵人还有林佳嫔也猛点头认同。 “查!”皇上一声令下,“是谁准备的纸笔,给朕查!” 大丫鬟颤颤巍巍道:“回,回皇上,是奴婢!奴婢准备的纸笔绝对没有问题,是良小姐诬陷。” 此时一盘水递到她身前,她咽了咽口水,将手伸了进去。 半响,水竟然没有丝毫变化。 大丫鬟立马磕头:“回皇上,奴婢是清白的,水没有变色,我没有触碰过孟钱灰!” 此时严公公将笔拿了过来,把笔放入水中,水变色了。 良辰再次说话,“回皇上,下药之人必是知道此物遇水变红一事,所以手与药物接触过定会清洗干净。既然药是泡了茶后才下的,那下药之人必得先将药藏起,等茶端上后才将药落下,此药无论是用什么布或者纸包裹,都会渗出,如果这位丫鬟是清白的,将衣物脱下,把袖袋处浸入水中,如果并未变色,那才能证明清白,所幸这丫鬟今日穿的是白衣,白衣断不会浸出红水。” 皇帝将信将疑的唤来两位嬷嬷。 随即两位嬷嬷将大丫鬟带离,把她的衣物脱下后迅速带回御花园。 一位嬷嬷将她的两只袖袋翻出,浸入水里。 半响,水竟然真的变色了,左边整个袖袋口也随之变成了红色。 皇上大怒,这一幕,基本坐实了这个丫鬟藏毒一事。 此时,地上跪着的众人虽然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大喘一口。 齐妃开口道:“皇上,这丫鬟的目的是单纯的残害皇嗣,还是为了陷害本宫而残害皇嗣,亦要查清楚才好!若是为了陷害本宫,她的背后必有指使之人,此人罔顾皇嗣安全,断不能纵容。” “她是钟嫔的贴身婢女,朕去看看钟嫔!”皇上似憋着一口怒气。 出宫回府的马车上。 珠儿不禁感叹,“小姐,你也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笔有问题的?” 良辰抬起下巴,似作回想状,“我不知道,但是齐妃娘娘写字必然是要碰笔的,她怀了孕,别说碰她的东西,和她呼吸一处的空气都要十分谨慎。既然齐妃娘娘躲不了,那么我也只好碰了,只是留一个心眼罢了。” 朱翠竖起大拇指,“良小姐实在是太机智了,不过你说,皇上会怎么定夺这件事呢?” 良辰眨了眨眼,“钟嫔是梁贵妃的人,这个丫鬟定会扛下一切,结局便是畏罪自杀。” 朱翠和珠儿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良辰看着朱脆,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把你送入宫,是我和王爷的计划。不知你是作何感想?” 朱翠笑了,“王爷和小姐能选上我,是我的福气。我既能有一番作为,还能为王府分忧,这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机会,我只觉得感恩。” 良辰顿感欣慰,马添喜的眼光是对的!四大丫鬟确实未必是好人选。而朱翠只是二等丫鬟,连王爷之面都见不了,能入宫,对她来说确实是一次逆天改命! 良辰将手搭在朱翠身上,“后宫多狡诈,若是真的能进入后宫,你可要多加小心。你要记住,你和王府还有齐妃娘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朱翠点头。 第五十章 楚王府内斗 朱翠回到楚王府丫鬟居住的院落。 她一进门,紫嫣、红枫和绿萍都围了上来。 几人七嘴八舌的询问,“你见到皇上了吗?”“皇上长得怎么样?”“皇宫漂亮吗?” 朱翠一时也不知回答哪个问题,只笑着向木板凳走去。 几人也紧紧跟随。 而蓝梅则安静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紫嫣紧紧抓住朱翠的手,“喜子哥给你重新安排了一间房,你现在和我们住在一起。” 红枫轻轻拍了一下朱翠的背,“那个房间,是我们这里最好最大的。” 绿萍笑了,“等入宫后,那房间就更好更漂亮了。” 朱翠被几人七嘴八舌的恭维说的都不好意思了,脸上也泛起红晕。 此时,西景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他走到朱翠的身前,将东西交给她,“这是我们王府里最好的布料,还有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和首饰,你都拿去用吧,再做几身好衣裳。” 朱翠连忙起身道谢。 西景离开后,蓝梅也终于忍不住,她转身回屋,狠狠的将门关上! 夜晚,绿萍在蓝梅的房中做刺绣。 “我知道你想进宫,可是王爷已经选了朱翠去了,你现在可不能得罪朱翠,指不定哪天她真的成为了皇上的宠妃,回来找你麻烦就不好了!”绿萍劝慰道。biqμgètν 蓝梅满脸不屑,“就她这副模样,还想成为皇上的宠妃,能不能看上还是一回事!我看,就是她给了喜子哥好处,喜子哥才会推荐她的。” 绿萍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吧。现在她就是和我们不一样,我们连王爷的卧房都进不去。” 蓝梅紧皱眉头,“我们可不能这样下去,坊间不是有传言说王爷是断袖吗?难不成我们真的要把时间全部浪费在一个断袖王爷身上!” 绿萍连忙捂住蓝梅的嘴巴,“你可不能乱说。王爷现在不是有良小姐了吗?怎么会是断袖呢?” 蓝梅一把推开绿萍的手,“我看良小姐就是个幌子。” 此时,红枫出现在房门口,她摇头叹息,“我看你呀,就是沉不住气,王爷才不是断袖呢。我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蓝梅轻蔑的瞥了她一眼,“你对男人当真是了解呢?” “王爷说到底,不过就是个未经世事的纯情男子,等哪天他忍不住了,我也就熬到头了!”说罢,红枫扭着腰转身离开。 “真是不要脸!”蓝梅骂骂咧咧的走到房前,把门关上! 绿萍倒是十分安静,她知道红枫妩媚,讨好男人有一套,紫嫣有才,精通诗词书画,蓝梅再不济,也能歌善舞。 她面对这样的三个对手,爬上御楚晨的床谈何容易,所以她不能太张扬,扮猪吃老虎是最好的策略。 绿萍拿起剪刀剪下线头,漫不经心道:“其实朱翠长得很漂亮,她的脸蛋清纯可人,皮肤又细致光滑,皇上怎么会不喜欢呢?西景还给她送了上好的胭脂水粉,画上妆,就更可人了!” “是吗?”蓝梅听着绿萍的话,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很快,又到了三日一次的入宫请脉日。 朱翠坐在马车上不停的挠脸。 良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朱翠皱眉,“我也不知,今日脸特别痒。” 良辰看了看她发红的皮肤,“莫不是胭脂出了问题?” 朱翠赶紧掏出手袖上的一盒脂粉递给良辰。 良辰打开凑近一闻,立马紧皱眉头,“这里边加了辣椒素,珠儿,快拿清水让她把脸清洗干净。” 朱翠将脸清洗干净后,依然发红。 “怎么办?可不能这样面圣!”珠儿万分着急。 良辰快速思索着,“有了!” “皇上驾到!” 皇上一走进齐妃宫中,便见到处凌乱,几个大花盆摆在地上,椅子也被移动了一半。 皇上不解,“这是作甚?” 齐妃连忙解释道:“皇上,臣妾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觉得这屋子的摆设不太好,想换一换。” 皇上站在这乱糟糟的屋里,有些不适。 此时,朱翠捧着一个大钟摆走进屋来。 她将头发全部盘起,手袖也高高挽起,后颈上的碎发贴着脖子上的细汗。双颊泛红,额头上还冒着微微汗珠,看着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皇上一愣,转身对齐妃说,“这种事应该交给公公去做。” 齐妃笑了,“臣妾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朱翠姑娘十分热心,她就想帮忙。” 朱翠轻轻一俯身后,将大钟摆放置好。 她一个转身,踢到了脚边的花盆,差点站不稳。 皇上竟情不自禁的上前扶了一把。 朱翠大惊,与皇上保持距离后,连忙跪下磕头认罪! 皇上见状竟然笑了,“怎么朕在你们心中是如此可怕之人?” 朱翠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奴婢不敢!” “无妨,你快下去歇息吧,这种事情就交给公公去做。”皇上笑道。 “是。”说着,朱翠退出了房。 朱翠回到隔壁的偏殿,偏殿里的良辰连忙上前,“如何?” 朱翠带着一抹笑意点头,“幸得及时清洗,脸并未出红疹子,可是脸也辣得通红,本来这个样子面圣实在不妥,好在有你的妙计。” 梁贵妃眯着凤眸小憩,一旁坐着的钟嫔脸色苍白,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梁贵妃叹气,“你这胎本来就是药物催来的,已经保不住了,只可惜,没有利用它伤害到齐妃,还白白损失了一个忠仆。”bigétν 钟嫔咬牙切齿,她强忍着泪意,“都怪那个叫良辰的,娘娘,您看她完全就是和齐妃一条阵线,她不可能嫁给御弘,她早就被御楚晨迷花了眼。” 梁贵妃皱眉,她坐直身子,揉了揉太阳穴,“御弘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罢了,良辰若是成不了我的人,那也不必留她一命!” 钟嫔闻言心里顿感舒坦。 “那娘娘您决定如何对付她,她不是宫中之人,且她父亲又是良大将军,只怕不好对付。”钟嫔一脸担忧。 梁贵妃拿起桌上的糕点轻咬一口,“她现在不是时常来宫中吗?在宫里,有的是治她的法子!” 第五十一章 梁贵妃召见良辰 良辰,朱翠与珠儿三人有说有笑的穿过御花园,向宫门方向走去。 不料还未出御花园,便被一位姑姑拦住去路。 良辰认得她,她是梁贵妃宫中的掌事宫女方姑姑。 方姑姑向三人行礼,“可否请良小姐为梁贵妃诊一诊脉?” 良辰笑道:“当然可以!” 良辰跟着方姑姑离开,朱翠与珠儿万分着急。 “怎么办呢?”珠儿六神无主。 朱翠看了看周围,她走到御花园门口,递给一个守卫一锭银子,“守卫大哥,方才那位小姐,若是有何不妥,或者长时间未从梁贵妃宫里出来,劳烦你立刻到齐妃宫中禀告一声。” 守卫将银子塞入怀中,点了点头。 良辰随着方姑姑来到梁贵妃宫中。 一进门,便见坐在榻上的梁贵妃和脸上毫无血色的钟嫔。 “见过梁贵妃,见过钟嫔。”良辰扶礼道。 梁贵妃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良辰,你知道本宫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本宫却觉得你对我十分疏远。” 良辰低头不语。 梁贵妃轻叹了口气,“感情之事也不能勉强,我也知道你和弘儿已经不可能了,可是,你也不能因此与我疏远呀。” 闻得此言,良辰竟然开始抽泣,眼泪亦在眼眶里打转,“贵妃娘娘,你有所不知,熠王殿下身边不止有韩诗诗,还有一个叫元惜燕的,我纵然再喜欢殿下也不敢接近他了,我害怕我还没进门,就要被她们欺负死。” 梁贵妃眉头一皱,“元惜燕?” 良辰抹抹眼泪,点头,“就是元富谦的妹妹。” 梁贵妃紧拽着手里的佛珠,钟嫔亦感受到梁贵妃的怒意,有些心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梁贵妃收敛着脾气,假意心平气和的问。 “我也不知,总之现在熠王殿下就是和她最亲近了,我也不知为何,熠王殿下就是不喜欢我,之前有韩诗诗,现在有元惜燕。我是个有尊严的女子,我断然不会接受强迫的婚姻。”良辰委屈的低下头。 “良辰,弘儿是皇子,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之事!”梁贵妃道。 良辰无辜的说,“可是,可是前些时日,韩诗诗与众多名男子在南郊的荒山上行苟合之事,我还听说是熠王殿下组织的!” 梁贵妃手里的佛珠瞬间扯断,“良辰,话可不能乱说。” “此事还被曹知府抓了个正着,你若不信,大可问问,整个京城之人都知道,当日围观之人众多!”良辰道。 钟嫔惊得冷汗直流,而良辰却是一脸无辜。 梁贵妃揉了揉太阳穴,“本宫的头风又犯了,良辰,你先回去吧!” “是!”良辰扶礼转身离去。 良辰,朱翠、珠儿三人坐上离宫的马车。 朱翠紧抓着良辰的手,“我刚刚担心死了,幸好你没事。” “你和皇上之事,一定要尽快,我断不能多进宫了。今日之后,梁贵妃必对我起杀心。”良辰一脸正色。 珠儿闻言,急的直挠头。 良辰掏出手上的烟脂盒,递回给朱翠,“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翠接过胭脂盒,“此等小事,我自己处理便好。” 朱翠回到王府丫鬟居住的院落,蓝梅早已久候。 蓝梅笑的十分殷勤,“今日面圣情况如何?” 朱翠冷笑,“很好。” 蓝梅的笑容瞬时僵在脸上,“好就行。” 朱翠回到房中,将那一整盒胭脂扔进痰盂! 她可不打算将此事揭发。像蓝梅这种将算盘都打在脸上,毫不加掩饰的愚蠢货色,该让她好好坐在一等丫鬟的位置。 在这王府中,唯一的出路便是御楚晨,日后免不了的一场厮杀,可不能少了她! 良辰和珠儿回到将军府。ъitv 良辰突然开口,“我之前还有些担心朱翠,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这话听得珠儿一头雾水,“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她早就知道胭脂有问题。” 珠儿不解,“那她为何还往脸上擦?” 良辰蹦了一下珠儿的脑瓜,“为了做给我看呀。” 珠儿后退一步,捂着额头,“做给小姐看,是想让小姐为她做主的意思吗?可是她又说,这件事不用小姐管。” 良辰摇了摇头,“她的目的只是想让我们知道这件事,并不想追究。” 珠儿眼珠咕噜噜的转,似在消化这番话!biqμgètν 良辰见珠儿这反应深深叹了口气,继续领着珠儿向卧房走去。 没走多远,便遇见了探亲刚回京的韩诗诗。 良辰喜笑颜开,“表妹,你回来了?” 韩诗诗的脸无比阴沉,并不想对良辰多做搭理,转身便离开。 在等待再次入宫的时日里,良辰整日焦头烂额,心绪不宁。 她不仅要想方设法让朱翠和皇上成事,还得在梁贵妃的手底下护得自我周全! 很快,又到了三日一次的入宫会诊。 此次入宫,良辰并未带上珠儿,只与朱翠两人前往。 “皇上驾到。” 皇上一进屋,便见良辰正在为齐妃把脉,朱翠则站在身旁。 今日的朱翠似与往常不同,像精心打扮过,皇上不免多看了两眼。 “回皇上,回齐妃娘娘,齐妃娘娘现在的身体十分康健。调理身子的药也可以斟酌减量服用。”良辰道。 “好!”皇上点头,“良辰不愧是名医之后。宫里这么多太医都未能把齐妃身子调理好,良辰只用不到半月,便把齐妃的身子调理得如此之好!实在是后起之秀可畏啊!” 良辰闻言,连忙谢恩。 此时,梁贵妃宫里的掌事方姑姑走了进来,她向皇上和齐妃行礼,“回禀皇上,梁贵妃也想让良小姐为她调理一下身子,不知能否劳烦良小姐走一趟。” 良辰皱眉,随即又挤出一张笑脸,“当然可以,不知皇上和齐妃的意思。” “那良辰你便去一趟吧,梁贵妃自小产以来身子一直不太好。”皇上道。 “是!”良辰行礼。 齐妃看着良辰离去的背影,十分担心,她端起一杯茶,不料手一滑,茶水全洒在了身上。 一旁的宫女连忙上前擦拭。 “臣妾还是下去换一身衣裳吧,最近老是冒冒失失的,实在是失礼!” 第五十二章 死局 方姑姑带着良辰往梁贵妃宫中走去,路过御花园时,她停下脚步。 “良小姐,有劳您在此等会儿,我去唤钟嫔与您一同到梁贵妃宫中。” 说完,方姑姑便离开了,留下良辰在原处。 良辰依稀看见假山上趴着一个人,定睛一瞧,好像是兰贵人。 “兰贵人?”良辰站在原处高声呼唤。 但是兰贵人依旧趴在假山上没有动弹。 良辰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背过身去,假装没有看见这一幕! 此时,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黑衣人,在良辰背后出现,他将良辰一路拖拽到假山旁。 良辰一边呼救一边挣扎,黑衣人紧掐着良辰的喉咙,他下的是死手,异常凶狠。 突然,黑衣人跑开了。 良辰死里逃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等她反应,皇后仪仗便浩浩荡荡进入御花园。bigétν 皇后远远便看见躺在假山旁面色慌张的良辰和趴在她身旁一动不动的兰贵人。 终于见面了,这个上一世,良辰联合梁贵妃才斗倒的最大敌人。 不过现在,皇后不是良辰的敌人,刚好相反,是良辰暂时依靠的对象。 此刻,方姑姑才领着钟嫔慢慢走来。 “良小姐。。。这是怎么了?”方姑姑一脸疑惑的看着假山旁的良辰。 此时,钟嫔指着假山处,“那不是兰贵人吗?她怎么趴在那里不动?” 皇后瞥了她二人一眼,随即带领众人走近。 良辰依旧坐在地上喘息,她看着眼前的一切,脑子飞快转动着! “兰贵人,兰贵人?”方姑姑唤了几声,并无反应。 随即方姑姑将兰贵人翻过身来,只见兰贵人脸色乌青,张着嘴巴,眼睛也充血凸起。 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后退。 随皇后一同来到御花园的林嫔慌张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良辰壮着胆子查看一番,“她已经死了,是被人掐死的。” 钟嫔立马捂着嘴巴,“莫不是良辰你与兰贵人发生争执,二人打斗中你失手将兰贵人掐死?”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纷纷看向良辰。 齐妃宫里,朱翠为皇上斟上茶,随后又摆了几份甜品在茶几上。 皇上注视朱翠良久,“你年方几何?家里可有婚配?” “回皇上,朱翠刚满18,家里并未婚配。” “哦?已年满18,为何还未婚配?”皇上惊讶。 “回皇上,奴婢家境清贫,遂自幼学习歌舞。本想进入教坊,但却得王爷庇佑,遂入王府任事,所以婚事也就耽搁了。”朱翠答。 皇上来了兴致,“那你可擅长歌舞?” 朱翠羞怯的低下了头,“略懂一二。” “那你便为朕舞一段吧。”皇上道。 “是!” 朱翠身姿轻盈,动作柔媚,一转一旋间,身上竟发出淡淡香气,让皇帝闻之心神动漾。 朱翠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皇上立马上前,将她一拦入怀。 门边站着的宫女见势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坐在偏殿的齐飞轻叹了口气,“你们到宫门外把守,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是。”几位宫女听命走出了偏殿。 良辰拼命回想,上一世,后宫里也有过类似的情形,当时死的依然是兰贵人,而出现在兰贵人身旁的却是林佳嫔。 当时的真相是林佳嫔与侍卫私通,被兰贵人撞破,故而林佳嫔杀了兰贵人灭口。 良辰定了定心绪,开口道:“回皇后娘娘,方才方姑姑到齐妃宫里,领臣女去梁贵妃宫中为梁贵妃诊脉,路过御花园,方姑姑便说要去请钟嫔与臣女一同前往,让臣女独自一人在此等候。不料,一名黑衣人出现。他将臣女拖拽至此处。还死死掐住臣女的喉咙,若非皇后娘娘及时赶到,恐怕臣女也与兰贵人一般。” “你胡说八道。”钟嫔气愤开口,“后宫中哪里来的黑衣人?” “莫不是刺客?”林佳嫔道。 “本宫看此事非同小可,良辰你随本宫去一趟慈宁宫吧!”皇后道。 慈宁宫中,皇后坐在正殿之上,妃嫔们坐在两旁,良辰则跪在中间。ъitv 赵公公带着一双手套入殿,“回皇后娘娘,兰贵人已死亡,是掐死的。我们在假山旁还发现了一个侍卫腰牌。” 皇后身边的李嬷嬷将赵公公呈上的腰牌交到皇后手里! “蒋辉?去,把蒋辉叫来。”皇后看了眼腰牌道。 不过半晌,一位身着侍卫服、身材魁梧、长相粗犷的男人走进屋来。 “参见皇后娘娘。”蒋辉跪下行礼道。 “这个腰牌可是你的?”皇后将腰牌丢到他身前。 蒋辉看一眼腰牌,似有些慌张,随即他立马叩头,“回禀皇后娘娘,此腰牌是属下的。” “你的腰牌为何会遗失在假山处?”皇后问。 “这。。。”蒋辉看似有些慌张。 而后,他像下了什么大决心一样道:“回娘娘,良小姐她多次入宫,并且三番四次主动与属下亲近,今日,属下经过御花园时又遇良小姐,良小姐一时情不自禁,便与我在假山后私会。不料被兰贵人撞见,她俩发生了争执,属下如何劝说良小姐也不听,腰牌估计就是那时落下的。” 皇后皱眉,“你的意思是兰贵人撞破了你和良小姐在假山处私会?所以被良辰杀害?” “是!”蒋辉斩钉截铁。 此话一出,所有人面露嘲讽的看向良辰! 皇后深吸一口气,“良辰,你有何要辩解?” “回皇后娘娘,我认为就是此人将臣女拖拽到假山旁的!否则他的腰牌又何故会掉落在那处,他的话实属无稽之谈!我每次进宫亦非单独行动,哪里有时机与他勾三搭四!”良辰不慌不忙道。 蒋辉看着良辰,“如果你没有多次与我私会,我又为何会知晓你左大腿内侧有一颗痣,皇后娘娘,您大可去查看一下良小姐的腿,以查验属下所言是否为虚!”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钟嫔更是发出了冷笑! 良辰看着蒋辉,心里却在思绪着,能知道这些事的,只有那个曾经与她同进同出的韩诗诗了。 皇后看了一眼身边李嬷嬷,随即李嬷嬷走到良辰身前,“良小姐,请移至房中。” 第五十三章 朱翠相助破局 一刻钟后,李嬷嬷和良辰都回到殿内。 “回禀娘娘,她的左大腿上并无黑痣。”李嬷嬷答。 众人疑惑的互看,方才蒋辉还如此言之凿凿,转眼就被打脸了,事情顿时陷入迷离。 “不可能!”蒋辉有些急了,随即他又思绪一番,“可能我记错了,是右大腿!” “回娘娘,不管是左腿还是右腿,都没有痣。”李嬷嬷答。 良辰看着他冷笑了,她上次救洪刮伤了左大腿内侧,伤口足有六寸之长,深处见肉,那颗痣早就没了。 “那,那可能是属下记错了!”蒋辉面色难堪。 良辰盯着蒋辉,逼问道:“你方才如此笃定,怎么会记错了呢?还是说,你在说谎,这些话术都是别人教你的!” “属下可能真的记错了,属下身边女子众多,平日里又爱喝花酒,但是我与良小姐确实有私,今日腰牌掉在假山旁,便是与良小姐私会所致。”蒋辉道。 “臣女有一疑惑,梁贵妃让臣女去宫中为她请脉一事,事发突然,对我而言,经过御花园是机缘巧合,而你,今日为何会出现在御花园?难道侍卫也可随意在后花园闲逛?”良辰问。biqμgètν 蒋辉一愣,顿时不敢作声。 “蒋辉,你今日因何故出现在御花园?”皇后口气严肃。 钟嫔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神情紧张。 “梁贵妃驾到!” 随着外头一声通传,梁贵妃走进慈宁宫。 梁贵妃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良辰和蒋辉,“蒋辉你怎么在这?本宫不是命你去内务府取一些炭火到我宫中!你都办妥了?” 蒋辉马上转过脑筋,“回梁贵妃,我本来想去办的,可是刚好皇后这里传唤,我便,便来此处了!请梁贵妃恕罪。” 梁贵妃坐了下来,“良辰也在此处呢,皇后的事肯定是最重要的,今日聚集此处是因何事?” 皇后忍住心里的怒火,平静的说:“兰贵人被掐死在御花园的假山处,现场只有良辰一人,除此之外还在那里发现了蒋辉的腰牌,现在蒋辉说,良辰与他有私,是兰贵人撞破二人私会才被灭口,本宫正在调查。” 梁贵妃似十分惊讶,“兰贵人,死了?良辰啊,你糊涂啊。” “回梁贵妃,蒋辉是污蔑,我并无杀害兰贵人。”良辰道。 此时案件陷入困局,良辰和蒋辉各说各话,各执一词,谁也不退让。 门外一个宫女突然进来,跪倒在地,“回,回皇后娘娘,奴婢见过良小姐与蒋辉私会。就在三日前,良小姐从梁贵妃宫中出来,本应该离宫,她却和蒋辉一起去了御花园的假山后。两人旁若无人,毫不知礼义廉耻!” “当真?”皇后问。 “奴婢不敢妄言,所言句句属实!”指证的宫女义正言辞道。bigétν 蒋辉赶紧附和道:“那日我们确实在假山后私会了,我因过于投入,所以没有发现被别人看见,既然被发现,那就只好承认了。” 就在良辰百口莫辩之时,宫外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驾到!” 皇上和齐妃姗姗来迟,朱翠亦跟在齐妃身后。 众人起身行礼。 皇上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详细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紧皱着眉头。 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婢女,“你当真瞧见良辰与蒋辉在御花园假山处私通?” “奴婢没有说谎,皇上明察!”宫女磕头道。 “回皇上,我当日确实与良辰在假山处私会,她没有说谎!”蒋辉道。 此时朱翠起身,“回皇上,当日良辰去了梁贵妃宫里,我在御花园处给了一位守卫一锭银子,让他多关注良辰,此事是否为真,请那名守卫上前一问便知!” 皇上原本还一脸愁容,见朱翠发话,一下也软和了许多,“把当日御花园守卫都叫来!” 不过半晌,殿中又来了8名守卫。 朱翠瞧了瞧其中一人,“这位守卫大哥,我三日前的中午是否打赏过你一锭银子?” 那名守卫抬头看向朱翠,“是!” 朱翠继续问,“当日我可交代你何事了?” 那名守卫有些摸不着头脑,“您交代让我看着一位长相十分漂亮的小姐,就是她!若是她有何不妥便到齐妃宫中呼救。”说着守卫指向良辰。 朱翠点点头,“那你可做到了?” 那名守卫挠挠头,“可是这位小姐并无不妥,她从梁贵妃宫里出来后就走了。” “她可有在御花园停留或是与何人交流!”朱翠继续问。 “没有!她从梁贵妃宫里出来后,直接就走了,没有任何停留,我既然收了您的银两自然会为您看着她。”守卫道。 “那你当时可有在御花园里瞧见这二人?”说着朱翠指着蒋辉和那名宫女。 守卫面露难色,“这我就不知了,您当时只交代盯着一名小姐,我只盯着她。” 此时另一名侍卫看了看蒋辉,“蒋辉当日中午没在御花园,怎么会见到他呢,我跟他都是晚上的班,我们白天一整天都在屋里打牌,连午饭都未出来吃,一直打到更班时辰,不信可问问当日打牌的其他人。” 又一名守卫道,“我记起来了,我当日也是晚班,白天和蒋辉打了一整日的牌,他还欠我30两。” 此时两旁坐着的妃嫔顿时喧哗了起来,钟嫔强装着镇定,而梁贵妃则是面不改色,看起来十分淡定。 指证的宫女顿时嘴唇发白,口干舌燥。 皇上手一挥,守卫们退了出去。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皇上问。 皇后怒视两人,“皇上,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此人歹毒可想而知,竟然为了陷害良辰而杀害兰贵人!” 皇上一言不发,盯着地上的二人! 二人早已吓得面色发白,只死撑着不让自己失去理智。 半晌,皇帝发话了,“谁指使的?” 蒋辉双手已经抖得不能支持身体,冷汗像流水般不停涌出。biqμgètν 皇后轻蔑一笑,“皇上,此事,就交给本宫去处理吧。” 话音刚落,宫女口吐鲜血,直直栽倒在地。 良辰慌忙开口,“快掐开蒋辉的嘴,别让他咬舌自尽!” 话毕,侍卫们立马上前,掐开了蒋辉的口。 皇后冷眼看向梁贵妃,随即转头对侍卫道:“把他带进审讯大牢,他要是死了,你们也要赔命!” 皇上看着良辰,“你可在宫中得罪什么人?” 良辰向皇上跪礼,“臣女不知,皇上,马上便是年关,我甚是想念远在乡中的祖父,齐妃身子也已大好,我可否不再入宫请脉。” 皇上叹了口气,点头同意。 第五十四章 远乡的胖堂姐良芳菲 在颠簸的回乡马车之上,良辰和珠儿心情愉悦,两人不停哼着小曲。 “小姐,你说朱翠姑娘会不会变成妃子啊?”珠儿问。 良辰笑着说:“这就要看造化了,现在刚入宫还只是个常在,不过有皇上的恩宠,迟早会晋升的!” 珠儿撩开帘子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行礼马车,“小姐,你也带太多医书回乡了,老太爷屋里都已经够多了!” 良辰脸上一阵得意,“到时候肯定要让祖父夸夸我,我医术进步如此之大!” 珠儿嘟着小嘴,“可是小姐,你老是造一些蒙汗药啊,椿药啊,像赤魂丸这种东西。。。” 珠儿话还没说完就被良辰强捂住嘴,“你可别乱说!这些断不能让祖父知道。” 经过两日赶程,良辰终于回到家乡县镇。 良辰走进良府,便见一个约有三百来斤的丰腴女子正在啃食鸡腿。 “芳菲!”良辰大喊。 丰腴女子回头一看,那双眯眯小眼顿时放光,她一口将鸡腿啃食而尽,狂奔向良辰。 这名女子是良辰的堂姐,良守城的弟弟良守业所出,良守业亦是只娶一妻,在老家与祖父祖母同住。 良府的晚辈,除了比良辰大两个月的良芳菲,还有一个比良辰大两岁的堂哥良致胜,良致胜亦是同良芳菲一般,有三百来斤! 良芳菲冲上前来,一把搂住良辰!那一瞬间良辰几乎透不过气。 不过良辰更介意的是,她刚刚抓着鸡腿的手,那油,估计已经全擦在良辰背上!biqμgètν 没多久,祖父祖母便从小院子走出来,良辰连忙上前。 祖父已然满头白发,可是看起来依旧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祖父看见良辰开心得见牙不见眼。 “好辰儿,好辰儿,回来过年了!”祖父不停摸着良辰的脑袋。 良辰眼眶瞬间红了,“嗯!” “快快,过来吃饭吧!”祖母连忙招呼良辰坐下。 良辰一下便又扑向了祖母怀抱。 “傻辰儿!快吃饭吧,一路上累了吧!”说着祖母不停轻拍着良辰的背。 祖父祖母和良芳菲与良辰好一顿寒暄。 半晌,院里侧门又走出两个人,那个如良芳菲一般的身影,便是良致胜。 另一个不到40岁的女人,她吊梢着眼看着良辰,脸上带着一抹不知是轻蔑还是嘲讽的笑,此人便是良守业的妻子,良夫人,良辰该唤她叔母。 “良辰呐,你回来得真不是时候,你叔叔他到隔壁镇义诊去了。”说着,良夫人也坐到了饭桌上。 祖父听这话似有些不悦,“什么叫不是时候,想什么时候回来便什么时候回来。” 良夫人笑了,“是,爹您说得对!都说隔辈亲,也不见你亲致胜。” “你又胡说什么,致胜辰儿都是我的亲孙。”祖父怒道。 此时良芳菲把手伸进盘中,想再拿一根鸡腿,被良夫人猛拍了一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看你现在都胖成什么样了,你刚刚是不是偷吃了一只鸡腿?” 良芳菲把手收回,一脸的委屈。 良夫人怒瞪着良芳菲,“你再胖下去就嫁不出去了!” 良芳菲不悦的翘起小嘴,“辰儿这么漂亮都没嫁,我担心什么!” 良夫人闻言,瞥一眼良辰,脸上的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出现了,“前些天,韩诗诗回来了,说和熠王定了亲,这熠王不是你的仰慕之人吗?怎么成了她对象了!”biqμgètν 说到这里,祖母也不免担忧的看向良辰。 “我不要他了,我看上了楚王!就把他让给韩诗诗了!”良辰漫不经心的说着,夹起一只鸡翅放到良芳菲碗里。 “什么?”良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良辰,“你这姑娘家,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看上,不要了。” “熠王背着我与韩诗诗私会,这样的男人我还要来干嘛,婚前况且这样,你还指望他婚后能对我多好!”良辰说着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吃饭!”祖父开口道。 吃完饭后,良辰与祖父祖母又长谈了半宿,这才回到自己的小房。 房间已经被珠儿收拾的干干净净,直接上床便能歇息。 良辰屁股才刚碰到床,门便被一个巨大的身子撞开了,只见良芳菲抱着一个枕头,还穿着寝服,看这架势,是要来和良辰同睡了。 “辰儿,快跟我说说京城里的新鲜事儿!”良芳菲满脸的期待。 良辰一头栽倒在床上,“可是我今日赶了一日路程,已经很困了!” “我,我害怕,睡不着!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良芳菲早已坐在了床上。 良辰坐起身来,不解道:“你害怕什么?” “对街街口的那个再一杯,闹鬼!最近传的可凶了。”良芳菲带着一抹惶恐。 “再一杯?闹鬼?”良辰似有些怀疑。 良芳菲猛点头,“前些时日,有个女人在那里因为意外死了,然后就开始闹鬼了!” “好吧,那你跟我一同睡吧!”说着良辰打了个大哈欠。biqμgètν 上一世,良辰并未回县镇过年,她当时正忙着筹备与熠王的婚礼,所以,她对这里发生的事情概不知晓。 再一杯是此处最有名的风月场所,性质与洞箫楼类似,里面为了满足各种酒客需求,什么服务都提供,再一杯的老板就是此处最富有的雷员外。 翌日中午。 “啊,好羡慕啊,好想看一看楚王殿下的长相,不知道有没有再一杯的男子英俊!”良芳菲听良辰说了一个早上的往事,感慨道。 良辰噗嗤一声笑了,“对了,我们去再一杯吧!” 良芳菲顿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我。。。我不去。。。” 见状,良辰也不作勉强,领着珠儿便出发。 两人来到再一杯,良辰左顾右盼,虽说是有闹鬼传闻,但是此处生意依然火爆。 良辰抬头向二楼望去,竟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王铺头?屏峰县衙门的王铺头? 良辰立马转身,抓着珠儿便往回走!! 珠儿一头雾水,良辰也来不及解释。 他为何会在此处,是一直都在?还是跟随着自己而来?良辰心底充满不安。 第五十五章 雷府四子 良辰仔细一想,左参谋,宋知县,江主簿都已被杀头治罪,王铺头不可能是为了追杀自己而来,他现在自身难保! 这个王捕头是如何逃出来的?熠王断不可能留他一命,他的存在便是个威胁。 所以,他必定是藏匿于此! 现下有两个可能,一者,王捕头躲过了许将军的追捕,逃窜至此。二者,他就是被许将军背后之人,晋王,藏匿于此!bigétν 良辰突然调转方向,对珠儿说;“走,我们去看雷霆。” 珠儿眼前一亮,“好啊。” 雷霆是雷员外二房之子,他现年已20岁,但因天生缺陷,智力不足,一直像个六七岁的孩子。良辰,珠儿以及良芳菲与他一同长大,感情不错! 良辰此去雷府,不止是为了探望雷霆,也顺道去会会再一杯的老板,此地的首富,雷员外! 来到雷府门外,此处的装潢似乎更加气派了,看来这些年雷员外赚了不少银两! 良辰和珠儿随着下人的指引来到内院。 雷霆一见良辰,便瞪大了双眼,他鼓着掌蹦蹦跳跳道;“太好了,良辰回来了,你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我可想你了,我们上山去捉虫子吧,我昨天抓了一只可大了,可是被我娘亲扔了!” 珠儿兴奋的走到雷霆身前,“你当我们还是小时候呢?上山捉虫子。” 雷霆不解,“为什么长大了就不能上山捉虫子?” 珠儿被堵得哑语。 良辰笑了,“我今日来就想在你这里喝喝茶,逛逛院子,你可带我走走?这些年我不在,你可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 雷霆皱着小脸,“好吧!那我们去后院假山处玩,爹爹前两个月才让人造了一个大假山,可大了,鱼塘里还加了很多大金鱼,我们去钓鱼。” 良辰无奈的摇摇头,“那我们走吧!” 到了假山水塘边,雷霆便拿来了好几根鱼竿和一桶鱼饵,还未准备钓,便听到了一声喝止。 “不是说了很多遍,不要在这里钓鱼,这是观赏鱼,你钓它做甚?” 说话者是雷美人,雷员外大房所出的嫡女,也是大房唯一子嗣,她与韩诗诗同龄,小时候便也与韩诗诗走得更近些。 雷霆并不理会,直接将鱼钩扔到湖里,坐到假山上钓了起来! 雷美人走上前来一把抢过钓杆,“我叫你住手,你丢不丢人!” 说罢,雷美人注意到了良辰,脸上也露出了如良夫人般意味不明的笑,“回来啦,莫不是在外受了情伤,回来疗伤?” 珠儿不服,“什么受了情伤,我们小姐和楚王殿下可恩爱了!” 良辰用眼神制止住珠儿,“美人,两年没见,你好像长高了。” 雷美人轻蔑一笑,“你倒是越来越漂亮了!怎么?你的目标不是熠王吗?变了?” 良辰低头浅笑,“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自从我撞破了熠王和韩诗诗的奸情,便移情别恋了。” 雷美人脸一沉,“是吗?怕是别人不要你吧。” 雷霆上前,抢回雷美人手里的鱼竿,“你走,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又不跟你玩。” 雷美人气得瞪大了眼睛,“等爹爹回来,我要告你状!” “对了,雷伯父呢,今日过来并未见他!”良辰问。 “爹爹与良叔去隔壁镇义诊了,这次义诊可是我爹爹出的银两,良夫人没同你说嘛?”雷美人一脸的傲娇。 “原来如此,我只知道叔叔去义诊了,不知是雷伯父赞助的!”良辰笑道。 “你刚刚说什么楚王殿下?你确定这次他要你了?可别下次回来又变了个目标。”雷美人口气里充满歧视。 良辰并不理睬,她转身对雷霆道,“雷霆,我们还是上山去捉虫子吧,这里确实不好玩。” 雷霆顿时兴奋,他将鱼杆全部抱在怀里,“好,你等我把东西都收起来!”说罢,他提起鱼饵桶便跑了。 雷美人看着雷霆离去的身影,冷笑,“你回来就是为了陪这个傻子玩?实在不行雷昀也不错,他可是真心喜欢你,断不会介意你被玩了丢弃没人要。”biqμgètν “你说什么?”珠儿怒吼道。 此时,雷昀和雷佳人也从内院走来。 雷昀是雷员外三房所出,他性子与雷霆完全相反,是个十分精明之人,雷佳人便是他的同胞妹妹,雷佳人性子与雷美人倒是一模一样。 “这不是良辰吗?哥,你梦中情人回来了!”雷佳人口气讽刺。 雷昀看了看良辰并未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去。 雷佳人看着雷昀的身影,暗自摇头,“我哥真可怜,梦中情人竟沦为皇室玩具,玩具也就罢了,玩完了还被丢弃!” 看来,前些时日韩诗诗回乡探亲说了不少好话! 良辰深吸口气,强压住心底的怒意,挤出一张笑脸,“我的感情之事,倒是不劳你们多心,你们也都未婚配,多关心一下自己吧,先行告辞。” 说着,良辰拉着珠儿便走了。 陪雷霆上山捉了一整日虫子,回到良府,良辰和珠儿整个累瘫。 良芳菲走了进来,“你们去再一杯玩得开心吗?” 良辰摇摇头,“我们陪雷霆上山玩去了,再一杯要晚上才好玩。去吗?我买单!” 良芳菲似有些动摇,眼珠子一直在打转。 半响,“好吧!我去换一套好看的衣裙。”说完,良芳菲羞红着脸转身回房。 夜幕降临,再一杯也开始喧嚣,此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精心打扮过的良芳菲看着一身男装的良辰,心底万分困惑。 “你怎么打扮成男子?”良芳菲不解。 “还能认得出我吗?”良辰问。bigétν “我肯定能认出,可是不熟悉你的人,应该认不出。”良芳菲答。 “那就好!”良辰有些得意。 两人来到再一杯,选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一位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扭着腰而来,“芳菲!好久没来啦。这位是?”说着她看向良辰,细细打量。 “娇姐,她是我朋友。”芳菲羞红着脸道。 “芳菲,你今日来得正巧,今日江公子得空,我让他过来为你斟茶倒酒!”娇姐说着用极具挑逗的眼神看着良芳菲。 第五十六章 沉迷再一杯 良芳菲满脸通红,并无作声,只是点点头。 “那这位客官呢?”娇姐看向良辰。 良辰故意压低嗓子道,“我就不必了,上酒吧!我们喝女儿红。” “好!那芳菲,你若是有何需要立马唤我。”说着,娇姐扭着身子便招呼下一桌客人去了。 不过一会儿,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端着一壶酒而来。 良芳菲见来人,立马低着眸子,不敢与之对视。 “菲菲,你今日可是来瞧我的?”江公子目光温柔,声音也极具诱惑。 “我。。。”良芳菲的脸更加通红了,“我是陪辰儿一起来的!”ъitv 此时江公子看向良辰,“这位,小姐。为何如此打扮?” 良辰嘴里的酒一下吐出,“你看得出我是女子?” 江公子一笑,“小姐你面容精致柔美,又怎会是男子呢?” 良辰害羞的挠挠脖子,自己精心伪装了一个时辰,就这样被一眼戳破,属实扎心。 不过幸好,良辰一进门便环视过四周,王捕头不在,当然,他也可能在二楼厢房中。 “我常年居住在京城,许久未归,再一杯生意好像越来越好了!”良辰问。 “生意一直都挺好,特别现下又是年关,做生意来往的商人,外出归来的游子,还有一些官宦人家。都会来此处消遣。”江公子解释道。 良辰点点头,随后她悄悄凑到江公子耳边,“听说这里前些时日出了人命?” 江公子一愣,随即马上点头,“是的,我们这里一位叫茉莉的姑娘,喝多了,从二楼摔下,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将二楼处的围栏加高,断不会再出现此等事故!您们可以放一百个心在此处喝酒。” 良辰掐着下巴,便开始思考。 江公子看良辰似有些无聊,便道:“要不,让娇姐给您唤位公子来陪你谈天,若是你喜欢,女子也可。” “啊?”良辰没反应过来。 “不必害羞,来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江公子劝着。 良辰看了看良芳菲,好似江公子来了之后,她就没再主动说过一句话,就一个劲脸红,连眼都不敢抬。 “那,有劳您给我唤几位姑娘来。”良辰说。 江公子闻言立马招手示意。 不过一会儿,几名身材火辣,面容或妩媚,或娇俏的女子便走上前来。 良辰小脸一红,她咳了咳,“你们都叫何名?” “我叫香香!” “我叫春天!” “我叫牡丹!”biqμgètν “我叫秀秀!” 良辰审视了几眼,“那劳烦牡丹姑娘陪我聊聊天吧!” 良芳菲这才反应过来,“辰儿?你?” 良辰凑到良芳菲耳边,“我就是想搞清楚闹鬼一事!” 牡丹一上来便紧贴着良辰而坐,她十分殷勤的斟茶倒酒,看向良辰的眼神,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你叫牡丹,你在此处多久了?”良辰问。 “我在此处已经有三年了!”牡丹声音娇嗔,她审视着良辰,继续道:“这还是我初次与女子饮酒,若是有何不周到,您可不要责怪。” 良辰不敢看她的眼睛,“不会,牡丹姑娘请随意!我以前在此处找过茉莉,不过刚刚听说她出意外了。” 牡丹一脸惋惜,“哎,天有不测风云,茉莉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爱慕她的客人众多。可惜了。” 良辰也似一脸心疼,“她那日是如何回事,为何会发生这种事呢?” 牡丹低声凑到良辰耳边,“她喝多了,具体什么情况也不知,那日二楼被包场了,我们都没有上去。” 良辰若有所思,“那你可知那日的客人是。。。” 话还没说完,牡丹便搂了过来,她将脸凑近,良辰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 “我们不要一直聊茉莉,这有何乐趣?”牡丹娇声道。 良芳菲见这一幕,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看。 良辰浑身不自在,她扯开牡丹的手,“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客人如此有钱,竟把二楼都包下了!” 牡丹小嘴一撅,“我们这里是禁止聊此事的!” 良辰咳了咳,从桌底拿出一锭银子,递给牡丹。 牡丹顿时两眼发光,她接过银两,悄悄装进手袖,随后在良辰耳边轻声道,“那日二楼包场之人就是我们老板,好像是为了请知府钱大人,茉莉是钱大人的老相好,自然也在。。。” 归去,二人在良府门口,良芳菲用手帕为良辰擦拭脖颈处的口红印。 “你别动,还有一个!”良芳菲说着,将良辰的头推向一边。 “这个牡丹姑娘真是,喝了点酒就乱亲!”良辰恼道。 “你是不是给了她很多银子,她们都是只认银子的!”良芳菲道。 良辰瞥着良芳菲,“你也知道他们只认银子,那个江公子不也一样。” 良芳菲一气一跺脚,“不许你说江公子,他和那些人才不一样。” 良辰叹了口气,“哪里不一样?” 良芳菲着急的辩解,“有一次我忘记带银两是他为我垫付的,还有好几次,他特地买我爱吃的烤猪,送到我府后门。他怎么会跟其他人一样呢!” 良辰斜眼看着良芳菲,“你是不是在那里花了很多银子?” “我。。。也没有很多!”良芳菲支支吾吾。 “大概多少?”良辰逼问。 “不。。。不到八万两吧!!”良芳菲有些心虚。 “什么?八万两?八万两都可以买两座良府了!你疯了吗?”良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biqμgètν “嘘!”良芳菲赶紧捂着良辰的嘴,“我们快点进去吧,别让我娘亲发现我们了,一会她嗅到酒气又要骂我了。” 良辰气得呼吸急促,直咬牙,敢情越来越气派的雷府大宅,也有良家一份功劳,难怪那个叫娇姐的如此热情。 回到房,珠儿便满心好奇的凑了过来:“如何,好不好玩?” 良辰怒得直喘粗气。不能让良芳菲越陷越深,她居然偷偷花掉这么多银两,这可是祖父一辈子的积蓄。 “怎么了?”珠儿满脸疑惑。 “芳菲被再一杯的公子迷惑了,在那里花了将近八万两!”良辰道。 “什么?”珠儿吓得后退了两步。 第五十七章 珠儿的美人计 “我一定要揭发那个男人,让芳菲见识他的真面目。”良辰满脸愁容,她在房里来回踱步,“可是那里酒水太贵了,我没有这么多银两!” 突然,良辰眼前一亮,“有了!” 翌日,良辰便带着珠儿来到雷府。 一进到后院,便见雷霆坐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辰儿,刚刚佳人和美人又把我昨天抓来的虫子扔掉了。” 良辰叹气,她拍了拍雷霆后背上沾染的灰尘,随后将他拉到一旁,“我们改天再重新抓虫子,我问你,你可有去过再一杯?” 雷霆眨了眨眼,“没去过。” “那雷昀,佳人和美人,可有去过?”良辰继续问。 雷霆想了想,“好像去过!” “你们去那里要花银子吗?那里的老板可是你们父亲噢!”良辰问。biqμgètν 雷霆挠了挠头,“我们平时去米店还有糕点店都是不要钱的,可是我没去过再一杯!” 良辰和珠儿互通了一个眼神。 良辰对雷霆道,“我们来玩过家家,珠儿扮演我,你和珠儿,也就是扮演我的珠儿,一起去再一杯,怎么样?” 雷霆作努力思考状,复述着良辰的话,“珠儿扮演你,然后我们一起去再一杯。” 良辰点头,“你们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珠儿不是我!” 雷霆继续复述道:“我们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珠儿不是良辰。” 良辰疯狂点头,“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雷霆笑了,“好玩!” 说罢,雷霆连忙跳起身来,“那我也不要当雷霆,我要当。。。雷昀!” 良辰一拍他的脑袋,“你不是说雷昀去过再一杯吗?你怎么扮演雷昀呢!!” 雷霆有些不服气,嘟着小嘴! 午时三刻,穿着良辰衣裙的珠儿与雷霆一同来到再一杯。 一进门,雷霆便大声嚷道,“啊,良辰,这是我们第一次来再一杯!” 珠儿一愣,她连忙拽住雷霆的衣摆,“嘘!” 随即珠儿领着雷霆来到一张桌前坐下。 不过一会儿,一位小二便上前来,“二位客官要喝点什么酒呢?” 雷霆一脸严肃,“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良辰。” 小二愣在原地,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珠儿一脸无奈,“这位是雷员外的长子,雷霆,他今日想来这里喝点小酒,可要银两?” 小二看了看一脸大聪明模样的雷霆,所有人都知道,雷员外大儿子雷霆,是个智力有缺陷的,这么一瞧,还真是! 小二挠挠头,“那烦请您二位稍等一会儿,我进去向掌柜的问问。” 小二转身进入柜台后的房间,不过一会儿,一个人从房里出来,瞧了瞧珠儿与雷霆,便又回去了。 半晌,店小二拿着一壶酒上前来,“这是我们掌柜的给您二位的酒,一会还会送点下酒菜来,有什么需要就唤我。” 珠儿满意的点头,小二离去,她也深深松了口气。 雷霆嘟囔着小嘴,“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珠儿招招手,引来了小二,“雷霆说这里不好玩,你们竟让客人觉得无趣!?” “这。。。”小二有些慌张。 此时娇姐扭着腰从内屋走了出来,“哎哟,雷霆大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肯定不能怠慢。”说着,她拍了拍手,从屋里走出来五六个女人。 雷霆看着这些女人紧皱眉头,“都没有良辰漂亮!”随即他立马捂住了嘴,慌张的看向珠儿。 珠儿深吸一口气,“让这些女人都下去吧,我听我堂姐良芳菲道,这里有位江公子很不错,就唤他来吧。” 娇姐一脸谄媚,“是,都听您的!” 半晌,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便从内里走出。 他一来便坐到了珠儿身旁,“怎么称呼!?” “我叫良辰!”珠儿道。 “对对对!她就是良辰。”雷霆一脸着急。 珠儿猛踹了雷霆一脚,雷霆委屈的嘟起嘴。 江公子一脸惊喜,“你就是良大将军的嫡女,良辰?” 珠儿点头,“听闻你笛子吹得好,吹来为我和雷霆助助兴吧!” 酒过三巡,雷霆便趴倒在桌上一动不动。 江公子见状将手伸到珠儿身后,轻轻揽过珠儿的腰。 珠儿定了定心神,她回想起良辰教的说词,“江公子,你又帅气又有才,怎呆在这种地方呢,你应该到京城去。” 江公子摇摇头,“京城人才济济,又岂是我这等小辈能驻足的。” “此言差已,我们京城里的洞箫楼,最差的,每月都能赚到七八千两,若是江公子这样的,起码也有上万两。”珠儿声音娇媚。 “是吗?良小姐很熟悉啊!”江公子似一下来了兴趣。ъitv 珠儿点头,“我在京城的老相好,可完全比不得江公子,江公子你只是差一个引荐人罢,若你有这想法,我倒是很乐意为之。” 江公子立马为珠儿满上酒,“那我日后可要仪仗良小姐了!” 珠儿眉目含情的看向江公子,“此处的姑娘又有几个银两,京城的世家小姐各个都是手掷千金的主,不仅长相过人,家世优越,还十分会体贴人,哎,你在此处真是可惜了。” “那请问良小姐在此处待到何时?”江公子问。 “年后便走!”珠儿答。 “那良小姐走之前,可来探望一下我?”江公子满眼期待。 珠儿点头,“也可!” “那我们说定了,不许食言噢!”江公子口气诚恳。 此时,一位坐在窗边酒桌,满脸胡渣,光着头的中年男子时不时的看向珠儿,在听了他们的谈话后更是一脸困顿。 光头男子终于没忍住,走上前来,“请问,你可是良守城将军之女,良辰?” 珠儿瞥了瞥他,是个眼生的,从未见过,“是啊!怎么了?” 光头男子满脸笑容道:“我特别仰慕良守城大将军,今日得见他的爱女,倍感荣幸。” 珠儿感到一阵莫名不适,“我不喜别人打扰!请大哥任其自便吧。” “不好意思!请问您怎么来此地了?”光头男子依然不愿走开。 珠儿不解,“你不是仰慕我的父亲吗?你竟不知他是此处人?” 第五十八章 公子世无双 光头男子恍然大悟,“所以良小姐是回乡过年来了!” 珠儿更加不悦了,“请大哥自便吧!!” 光头男子满脸笑容,一转身,他的脸便阴沉了下来。 此时,躲在对面茶楼看着这一切的良辰紧抓手帕,甚是担心。 见珠儿有些不悦,江公子连忙为她满上酒。 “良小姐莫生气,此人是这里的常客!估计他也是没有恶意,”江公子笑道。 珠儿脸色一变,顿时又喜笑颜开,“好吧,看在江公子的份上!莫让此人扰了兴致。” 太阳落山之际,珠儿扶着晕晕乎乎的雷霆走出再一杯。 江公子似依依不舍般站在门口目送。 等珠儿送完雷霆,回到良府,良辰已经等候许久。 “如何?”良辰着急的抓着珠儿的手。 珠儿笑道:“没问题,江公子不仅相信我就是小姐,还对我说的话很是心动呢。” 良辰着急的问:“和你攀谈的那个光头与你说什么了?” 珠儿一愣,“他问我是不是小姐,我说是,他说他仰慕大将军,可是他又不知道大将军是此处人,他对我出现在此处好像很惊讶似的,就是个怪人!” 良辰捂着脑袋,十分懊悔,“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珠儿不解。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屏峰县之事吗?他就是那个逃掉的王捕头!”良辰道。 珠儿瞪大眼睛,一下没站稳,后退了两步,“天呐!那我刚刚岂不是很危险。”bigétν 珠儿转念一想,“他现在岂不是知道小姐你在此处!!” 良辰点头。 珠儿紧抓住良辰的肩膀,“他会不会对小姐你不利呀?” 良辰摇摇头,“比起杀我,逃命更重要。只要我注意一点,大可不必担心他会对我不利,只是。。。只是经过这么一茬,他可能不会再出现在再一杯了!” 珠儿立马松了口气,“那就好!” 晚饭过后,良辰便在院子里瞧见良芳菲,鬼鬼祟祟,似要偷跑出去一般。 “芳菲!你要去干什么?”良辰喊道。 良芳菲一惊,随即赶忙走了过来,“辰儿,要不要去再一杯?” 良辰翻了个白眼,“你之前不是很怕吗?说再一杯闹鬼!” “可是我们那晚去了,也没什么事啊,估计就是谣言,一定是别家酒馆放出来打击再一杯的。”良芳菲信心满满。 良辰思索半响,“之前说闹鬼,到底是怎么个闹法?” 良芳菲闻言心一紧,声音都变得小了许多,“就是有女人的哭喊声,很凄惨,听说还有人在再一杯打烊的时候,看到女鬼趴在二楼,说是死掉那个女子的鬼魂回来了。” 随后,良辰咽了咽口水,作惊恐状,“其实那晚我也看到了,离开再一杯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看见有个头发披在脸上的女子向我们招手,可是你好像看不见,我知道你胆子小,没敢跟你说。” 良芳菲顿时脸刷白,“辰儿,你不要吓我!” “我没有吓你!我也很想去玩,可是我有点不敢了,万一再看到可怎么办!”良辰一脸真诚。 良芳菲咽了咽口水,“罢了,明日还要去买年货,我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我今晚,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良辰眨眨眼,“当然可以!” 这日中午,良芳菲领着良辰和珠儿上闹市赶集。biqμgètν 市集上一片喜气洋洋,全是红彤彤的年货和瓜果。 逛了一大圈,买了满满两大袋,珠儿提着一袋,良芳菲也非要提一袋。 “小姐,那边好像很热闹”珠儿指着前方的人潮道。 “我们过去看看吧!”说着。良芳菲拉着良辰也往人群中挤去。 好不容易挤到前头,只见一位头戴凤冠,穿着霞帔的妙龄女子站在擂台之上。 一位老爷大击挂锣,提高嗓音道:“今日小女在此处相亲,若是有相中者,不仅赠金千两,还将我多处作坊交于他管理,还望各位父老乡亲踊跃举荐。” 说罢,一个下人拿出一张纸,这位老爷打开纸条,“今日比试分两场,一场是文,一场是武,我们先进行文试。” 这种欢喜热闹谁不爱看呢,不过三两下,人便聚集的更多了。 擂台上有几十名男子,他们大展才华,引得台下连连叫好。 几十名男子优胜劣汰,转眼间就只剩8名。 “接下来是武试!”老爷又发话了,“你们八人共同比试,每人穿上一件白衣,若是谁的白衣脏了便淘汰!胜出的最后一人,便是我的佳婿!” 说罢8名男子都穿上了分发的白色上衣。 老爷一锣捶下,“开始!” 八人同时在擂台上互博,实在是精彩,一个不小心便会被旁人打到,弄脏白衣,淘汰出局。 战况激烈,良辰被情绪激昂的众人越挤越靠前。 擂台上的两名男子本打得不可开交,没想到第三人突然将二人同时踹下擂台。 不偏不倚,两人向着良辰所在的位置倒去。 此时,人群中凌空飞出一人,他跃至良辰身前,一脚踹向一名男子,一手撑住另一名男子,硬是把二人都推回擂台之上。 男子雄姿英发非凡,身着一袭绿色长袍,冷傲的剑眉星目在那张俊秀的脸上透出一种让人无法挪目的俊秀。 男子也落在了擂台之上,他转身与良辰一对视。 “楚王殿下?”良辰和珠儿几乎是同时发出惊呼。 众人的目光瞬间锁在了这名仪表非凡的公子身上。 不等御楚晨走下擂台,八名男子的打斗把他也卷了进去,但是他并未出手,只是不停闪躲。 待嫁女子一时惊呆了,半晌才从这位举世无双的男子身上移开眼,她心跳加速,紧拽着手帕,不停向老爷目光示意。 老爷一击锣,“停!请问这位公子是何人?” 打斗瞬间停止,只见八名白衣男子,已有五位白衣弄脏。但是这名老爷的注意力已不在他们身上。bigétν “敢问这位公子是何人?”老爷急切的发问。 “实在抱歉,本。。。我无心打扰此次比武招亲。” 御楚晨说罢便要向擂台下走去,却被几个下人拦住。 第五十九章 出卖一点色相 “慢着!这位公子。”老爷又开口了,“敢问你是否婚配?” 御楚晨皱眉,他看了看台上的老爷,又看了看台下的良辰。 和一脸担心的珠儿不同,良辰的脸上似憋着一股笑意。 “我已有婚约。”御楚晨冷冷道。 听见此言待嫁女子紧咬嘴唇,她盯着老爷,不停暗示。 老爷似乎也接收到了女子的信息,“敢问这位公子,家住何方,双亲何人?” “不便告知。”御楚晨答。 老爷十分疑虑,他看着一脸焦急的待嫁新娘,也明白女儿必是相中了该男子。 随后老爷一咬牙,“若是你家世允许,小女亦可入贵府为妾。” 台下一阵唏嘘,台上刚刚胜出的3名男子更是不悦。 “安静!安静!”老爷平复着现场。 御楚晨想趁乱下台,不料几名下人拦住了他。 御楚晨有些不悦,但是台下的良辰不停挤眉弄眼,让他不要冲动。 “这位公子,我家小女今日已相中了你,你断不能随意离开。”老爷道。 台下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还能强嫁不成?” 良辰望去,竟是雷美人。 “摆明人家就是不愿意娶,你还能强迫吗?”雷美人口气居高临下。 御楚晨转身走到老爷身边,低头在老爷耳边说了几句话。 随即他再次下台,老爷也未阻拦。 女子急得直跺脚,但是老爷却说,“比试继续!!” 御楚晨来到良辰身旁,脸上的冷意瞬间逝去。 良芳菲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她要不是亲眼所见,断不会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俊俏的郎君。 珠儿见两人对视,情不自禁的捂住嘴巴偷笑。 “你怎么来了?”良辰问。 “偷偷来的!”御楚晨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偷偷?”良辰疑惑。 随即几人挤出了人群,待嫁女子看着御楚晨离开的背影,难受得直发抖。 “本。。。我向父皇请命下江南探访,随后便有理由离开京城,我让西景代我下江南,反正这也是个闲散活儿,让他去玩玩吧。”御楚晨说。 “那?你一个人过来的?”良辰问。 “还有北望!”御楚晨答。 良辰有些惊恐,“那你岂不是留马添喜一人在王府?” 御楚晨一挑眉,“我让他和西景一同下江南了!王府里还有何老伯!” 良辰闻言松了口气。 跟在二人身后的良芳菲撞了撞珠儿,“他就是楚王殿下,太帅了!” 珠儿一脸得意的点头,“我们小姐的眼光,用得着说嘛?整个京城我就没见过比楚王殿下还帅的!” “他这么帅,身边很多女人吧!”良芳菲一脸痴迷。 “楚王殿下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珠儿答。 “啊?为什么会这样?”良芳菲不解。 珠儿欲言又止,她也不知如何作答,在没有遇到小姐以前,几乎所有世家女子都传言他是断袖,自然没有人愿意嫁他,现在遇到了小姐,大家知道他不是断袖,可是他已经爱上小姐了,非小姐不娶,别人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良辰好奇的问,“你跟那位老爷说了什么?他竟放你离去?” “直说,我说我是楚王,他若纠缠不休,我便灭了他!”御楚晨道。 良辰一脸惊恐的看着御楚晨,御楚晨却无比傲娇。 此时刚挤出人群的雷美人不见御楚晨身影,气得直跺脚。 珠儿拉着良芳菲先行回良府,御楚晨则带着良辰来到他暂住的旅馆。 “你是说王捕头藏匿于此?”御楚晨问。 “对!只是我在此处的事情暴露,估计他不会再回再一杯了。”良辰说。 良辰面色严肃,“昨天下午,珠儿以我的名义勾搭上再一杯的江公子,当日晚上便从他嘴里得出王捕头的老相好,便是再一杯的娇姐,我想,这个娇姐必是知道王捕头的确切位置。我们要想办法从她嘴里套出有用信息。”biqμgètν 御楚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良辰突然邪魅一笑,“我本来还焦头烂额,可是现下有一个好计策!美男计。。。” 御楚晨眉心一跳,有种不详预感,“你想从这个娇姐嘴里得出有用信息还不简单嘛?把她抓来,给她上刑罚!” “不!我总觉得这个再一杯有问题。”说着良辰握住御楚晨的手,大义凌然道:“王爷,你要舍身取义,出卖一点色相能解决的问题,何必打打杀杀呢!”bigétν 御楚晨立马站起身来,他无比后悔来此处! “王爷!”良辰一把紧紧搂住御楚晨,“你若是套不出话来,我们就把她抓来动刑!先试试用软的,好不好!!” 御楚晨的怒火被良辰一搂,瞬间灭了,“那你要答应本王一件事。” 良辰温柔的回:“你说!” “除夕和初一,你都要留在旅馆陪本王!”御楚晨深邃的双眸直视着良辰。 良辰一怔,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御楚晨,思索半晌,“好!我答应你。” 这日晚,北望来到再一杯,他花大价钱定下二楼最上等的厢房。 北望一进房便打开背向后门的窗户,从房中翻出,而后御楚晨翻上,进入厢房。 御楚晨刚进厢房没多久,一身男子装扮的良辰从正门也溜进了房。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吗?”御楚晨看着良辰,满脸无奈。 良辰恭维的笑着,“我就是想听听你们的聊天内容。” 听见脚步声,良辰立马钻进床底。 门打开,娇姐便被御楚晨的容貌惊了一下,她一扭一摆的走了进来,说话的声音也似比从前柔媚了几分,“这位客官长得也太俊了,不知今夜哪位女子有幸入住你的厢房呢?” “先来两壶酒,你陪我喝喝!”御楚晨口气不冷不热。 娇姐惊喜得张大双眼,“我?” “对!去拿两壶好酒来。”御楚晨道。 不一会儿,酒便上桌。 娇姐把手撑在下巴上,她盯着御楚晨的双目似能喷出火焰,“虽说我阅人无数,可公子,你真是我此生见过的最俊之人!公子怎么称呼呢?” “御公子!”御楚晨道。 娇姐轻咬着嘴唇,“定是因为你肌肤如玉,所以才叫玉公子!” 第六十章 哪门子的美男计 躲在床底下的良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不小心笑出声来。 她一个拧头,望向床的里侧。 里侧竟出现两具面容狰狞,死不瞑目,身上一丝不挂的女尸,两具女尸被叠放在一起。 幸好良辰捂住了嘴巴,才不至于叫出声来。 良辰不停发抖,再无法专心听房里的动静。 此时的娇姐犹如一只发情的母猫,不停向御楚晨释放某种信息。 御楚晨强忍住内心的反感,猛灌自己一口酒,“不知你有没有什么相好!” 娇姐无比娇嗔道,“就算有,此刻也只有公子你一个!公子你可喜欢年纪大的?年纪大的可会疼人了!” 御楚晨冷眼看着娇姐,“我刚刚听这里的人说,经常有一个光头来找你?我不喜欢与别人分享一件物品。” 御楚晨口气无比霸道,把娇姐迷得五迷三道。 娇姐一下坐到御楚晨身旁,正想将手搭在他身上,御楚晨立马站起来。 “我说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御楚晨道。 “哎哟,公子你的占有欲怎这么强呢?过了今晚,我再去跟他分手,好吗?”娇姐道。 “现在就去!”御楚晨口气不容质疑。 娇姐一愣,“现在?” “对!”御楚晨道。 娇姐面露难色。 “做不到?那我就换一个!”御楚晨口气冷冽。 “别,公子,现在有些晚了,等明早我必定与他断交。”娇姐继续哄道。 “换一个吧!”御楚晨淡定的坐下,丝毫不留情面。 “他住得很远,你就不能等明早,明早我必定与他分手。”娇姐嗲声嗲气的哀求。 “他住哪?”御楚晨问道。 娇姐立马警惕了起来,“既然公子不能接受有老相好的,我便重新为你找一个吧!” 娇姐起身正欲离去,御楚晨突然一手掐住了她的喉咙,“说,他住哪?” 娇姐被掐得呼吸困难,亦无法大声呼救,眼看就要咽气,“他,他在,雷府!”ъitv 御楚晨“咔嚓”一声将娇姐的脖子扭断。 “良辰,出来吧!”御楚晨道。 半晌,良辰也未出来。 御楚晨将床底布掀开,顿时惊住了,他立马将良辰拉出。 被拉出后,良辰依旧浑身发抖。 “你没事吧!”御楚晨关心道。 良辰摇摇头,拿起酒壶,猛灌了自己两口,这才缓过劲来。 她看着地上娇姐的尸体,也给她灌了几口酒,“我们把她扔下楼!” 北望抱着娇姐的尸体从房里走出。 他将娇姐的身体放到开向闹市街方向的围栏之上,随即便假意激情的在娇姐脖子处亲吻。 一个小二看到了,正欲过去提醒。 良辰上前一推,小二扑向了北望,北望将娇姐的上身压出窗外,随即手一松。 失去支撑的娇姐,头朝下,直直坠落,重重砸在地上。 此时,良芳菲正坐在一楼靠窗台的位置。 “咚”一声。 良芳菲木讷在原位,看着眼前脖子扭曲的娇姐的尸体,良芳菲连心跳也停了一拍。 “啊。。。”良芳菲反应过来后,一声尖叫冲破云霄。 雷员外和良守业的马车停在雷府大门处。 两人互相拜别后,雷员外回府而去。 一进入前厅还没来得急坐下,雷美人便火急火燎的跑来。 “爹爹你可算回来了!”雷美人气道。 “又怎么了?”雷员外长叹一口气。 “最近好多人回来过年,连良辰也回来了!”雷美人道。 “嗯!”雷员外说着拿起下人递过来的茶杯,正想喝,却被雷美人一把抓住手臂。 “爹爹,可有谁家的公子也从京城回来,我今日在赶集上看到一位公子,气度不凡,英俊潇洒至极,那到底是谁家公子?”雷美人急切道。bigétν “你先让爹爹喝口茶!”雷员外不悦。 雷员外抿了两口茶后,不急不慢的开口,“镇上到京城中念书的公子没有上百也有好几十,我怎会各个认识,你不如去问问雷昀,也许是他的同窗。” “他那几个同窗我都认识,怎会是那个公子呢?”雷美人纳闷。 “那我便不知了!”雷员外口气冷淡。 “爹爹。。。爹爹。。。”雷美人扯着雷员外的手,不停撒娇,“你帮我去打听打听,这么帅气的公子,一定很容易寻找的!” 雷员外无奈的摇摇头,“那我明日便。。。” “现在就去,西弯口的那家粮食大户不是有三个公子,还有东出门那个大作坊,那家也有一个公子!” 此时,一位下人慌慌张张跑来。 “不好了不好了,再一杯又出人命了!” 雷员外脸色瞬间铁青,他起身便欲出去,雷美人却再次抓住他手袖。 “爹爹,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不要去理了,给钱大人点银两便行,我的终身大事才是要紧事!”雷美人不依不饶。 这次,雷员外直接甩开了雷美人的手,径直离去。 御楚晨和良辰从再一杯离开,便回到御楚晨的旅馆。 御楚晨见良辰眉头紧皱,开慰道:“你放心,北望很机灵,断不会有事的,大不了赔点银两,毕竟是个意外。” 御楚晨为良辰倒上一杯茶。 良辰小脸一扭,“不是说美男计吗?哪门子的美男计会把人脖子扭断?” “你说失败就来硬的,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我也只能如此。”御楚晨满不在乎。 良辰生气道:“这根本就不是美男计,你一开始就强势逼问,逼问不成就掐着人家脖子再逼问,不管,那我之前答应你的事情也不作数。” 御楚晨站起身来,“我不是已经让她说出来了!怎能不作数。” 良辰缓了缓情绪,“美男计还要继续,娇姐说王捕头在雷府,雷府大小姐就是今日为你在擂台说话的女子,她一定是被你的风神俊逸迷住了。” “你什么意思?”御楚晨目光如炬。 良辰一下又软乎了起来,“那两具尸体跟雷家脱不了干系,王捕头也在雷府,雷府一定有秘密,我们要把它撬开!” “如果能确定王捕头在雷府,直接报官,将人抓出便是!若是这里的地方官不可信,本王亲自将他押走。”御楚晨道。 第六十一章 探访雷府 “你怎么老是直来直往!万一雷员外是晋王之人呢。”良辰道。bigétν 御楚晨一惊,“晋王?” 御楚晨确实没有想过这一层,若是晋王留了一手,将王捕头藏匿于此,亦是有可能。 良辰郁闷的挠头,“我们不知道这里的知府钱大人,是否可信,而且雷府的秘密很多,若雷员外真是晋王之人,说不定我们可与他合作。” 御楚晨坐下身来,“既然局势如此混乱不清,那便只好按兵不动了。” 良辰真诚的看着御楚晨,“所以美男计还要继续,这次,断不能如此冲动!” 御楚晨低眸沉思。 良辰继续道:“你要想好一个合适的身份,跟我一起进入雷府。” “本王府上何老伯有一子,比本王年长一岁,可扮作他,你大可说本王是你兄长雇佣之人,护你回乡返乡。”御楚晨道。 翌日中午,良辰便领着珠儿和御楚晨来到雷府。 一进大厅便见雷员外与钱大人在议事。 “见过雷伯父,见过钱大人。”良辰笑颜如花,恭敬行礼。 雷员外见良辰十分开怀,对她招手道:“快,辰儿过来,让伯父瞧瞧!” 良辰上前。 雷员外从手袖里掏出满满一大袋银两,塞到良辰手里,“辰儿真是越长大越漂亮,这是伯父给的压岁钱,你可拿去买点好吃的好穿的!” 良辰握着沉甸甸的银两袋,甚是开怀,“谢谢雷伯父,那我便去后院找雷霆玩了!” 说着良辰向钱大人一行礼,便领着珠儿和御楚晨掉头向后院走去。 此时,雷员外和钱大人才注意到御楚晨,可是御楚晨脚步快,已经跟着良辰离去。 “方才那个公子是?”钱大人好奇。 雷员外也一头雾水,“不知!未曾见过。” 话锋一转,钱大人面露难色,“再一杯,三番两次出人命,怕是要停业修顿啊!” 雷员外咳了咳,一个下人捧着小箱子来到钱大人身前。 箱子打开,里面满满的白金银子。 钱大人一个眼神,他身旁的捕快连忙将箱子收下。 “哎,再一杯二楼的围栏还是不够高,应该将它封上!” 雷员外点头,“今日马上封死!” “那就好,那我便不多打扰了!”钱大人道。 良辰,珠儿和御楚晨来到后院,便见雷霆拿着一根木头在胡耍。 “雷霆,你在作甚?”良辰唤道。 雷霆回头,立马跑来,“我要当大侠!我要斩妖除魔!” 珠儿噗嗤一声没忍住,“哪里有妖魔给你斩杀?” “谁说没有!”雷霆不服,“你们跟我来!”说着便往走廊跑去。ъitv 良辰,珠儿和御楚晨跟上,只见雷霆悄悄走到雷佳人和雷美人身后。 “啊!”雷霆大叫一声,两人浑身一震,立马回头。 只见雷霆举起棍子便向二人打去,“受死吧,你们两个妖精!” 二人连忙逃窜。 “死傻子,你莫要在此处发疯!”雷佳人指着雷霆怒吼。 下一秒雷霆便打了过来,雷佳人立马吓得唧哇乱叫。 正在雷佳人不停闪躲时,雷美人却怔在原地,她呆呆地看着御楚晨,彷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她和御楚晨,她的心跳不已,这不就是昨日惊鸿一瞥的公子吗?! 雷霆见雷美人不动,便掉转方向,向她打来。 御楚晨两步上前,抓住那根棍子,“雷霆,莫要真的伤到人。” 雷霆嘟着小嘴,“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雷佳人此时也才缓过神来,她不停上下打量着御楚晨,这眼前之人也太帅了! 雷美人见御楚晨为自己出头,顿时红了脸,她带着一股羞怯,“谢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我叫何立新,京城人氏,受良小姐兄长嘱托,护送她返乡。”御楚晨答。 见势,良辰连忙上前,夺过雷霆手里的木棍,“雷霆,别闹了,万一真的伤到人就不好了,拿着棍子到处挥,可是很危险的。” 此时雷佳人跑来,她紧咬嘴唇,目光深幽,“我叫雷佳人,见过公子。” 雷美人十分不悦,她瞪了一眼雷佳人,心里暗暗骂着,这个小狐媚蹄子! 良辰和珠儿对视一眼,随即珠儿连忙抓起雷霆的手,“我们去钓金鱼,好吗?” 刚刚还在生闷气的雷霆一下兴奋起来,“好啊好啊。” 随后,雷佳人和雷美人跟着御楚晨,御楚晨跟着良辰,良辰随着珠儿和雷霆,一行人来到假山水塘旁。bigétν 御楚晨随意夸了两句雷府气派,雷佳人和雷美人则非要带他到处逛逛,御楚晨乐而为之。 这一路,虽说是带御楚晨逛雷府,但是两姐妹都不作任何介绍,反而一个劲的询问御楚晨的家世,婚配,一切身世情况。 良辰,珠儿,和雷霆各人手执一根钓竿,坐在假山上钓金鱼。 良辰清了清嗓子,“雷霆,最近你府上有没有来什么客人?” 雷霆想了想,“天天有客人来!” “那有没有长得比较奇怪的,比如满脸胡须?没有头发?”良辰试探道。 “什么样的都有。。。”雷霆道。 “光头,满脸胡渣的也有?”良辰问。 雷霆闭上眼睛,细细回想,“不记得!” 良辰有些着急,“你好好想想,经常住在这里的光头!有没有?” 雷霆似想起来什么般,“有一个很奇怪的客人,是个老男人,说话声音细细的,脸上白白的,每次他来,爹爹都闭门不见客,跟他两个人躲在书房里。” 良辰一惊,这个描述,莫不是公公? “那你爹爹怎么称呼他呢?”良辰问。 “不知道,每次来都神神秘秘的,也没有通传,不知道叫什么。”雷霆答。 良辰想了想,再次询问,“没有光头客人吗?” 雷霆摇摇头,“很多客人不住在这里,这里是主院,一些,爹爹说麻烦的人,都不会让他们住这里,这些人都住在后门进去的偏院。” 良辰一皱眉,后门和正门不互通吗?莫不是雷府重建时隔开了! “这里不能去偏院吗?那正院岂不是没有后门?”良辰问。 雷霆点点头,“正院只有一个大门,后门是别的院子。” 第六十二章 雷府的尴尬晚餐 良芳菲急忙赶到再一杯,见并未停业,立马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最近江公子对她十分冷淡,她一直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这段时日,良芳菲去再一杯,给江公子打赏的银两都是最低标准。 莫不是,他嫌少了? 不行,她今晚必须再去一次,而且要给他更多的打赏,让他对自己重燃热情。 正这么想着,良芳菲一个转头,遇见了良致胜。 良致胜的鼻孔里冒出两股怒气,“哼,我要告诉娘亲,让她扒了你的皮。” “不要!”良芳菲连忙上前拉住良致胜,“我没有。。。没有想去。。。我,我就是,昨天这里出事了,来看一下。” 良致胜一把甩开了良芳菲的手,“不让我去告状也可以,你得给我银两。” 良芳菲一怔,“你要多少?” 良致胜比出一个三的手势,“我要30两。” 良芳菲咬咬牙,从袖袋里掏出25两,“我只有这么多!” 良致胜一把抢过银子,“那你差我五两。”说完便大步离开。 良辰这辈子都想不到,还有被雷家姐妹强留下来吃晚饭这一天,如此热情难却,根本拒绝不掉。 良辰和御楚晨坐在雷家人中间,别提有多尴尬! 雷员外开口道:“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良辰和我两个女儿的感情还是这么好。” 雷霆嘟着小嘴,“好什么,她们是看见这位公子帅气,为了留住他,才叫良辰留下吃饭的。”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颇为尴尬,二姨娘立马瞪了一眼雷霆,示意他住嘴。biqμgètν 雷昀冷笑一声,“敢问这位公子何方人士?” “我是京城人,普通人家出身。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御楚晨道。 雷昀冷笑。“那也不差,你有这长相,日后寻一个富贵小姐,总是能翻身的。实在不行,你找我,再一杯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雷佳人猛踹了一下雷昀的脚,“你不会说话,就好好吃饭。何公子,快试试我们府里厨子的手艺!” 三姨娘见自己的女儿居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说自己兄长,十分懊恼,便道:“你哥哥也是为何公子着想,他这样一趟护送良辰下来,得多累,去再一杯喝喝小酒便把银两挣了,不好吗?” 此时雷夫人发话了,“并非任何人都愿意靠出卖色相来赚取银两,美人,我们大房可断不能以己度人啊! 雷美人闻言笑了,她开心的夹了一块肉放进御楚晨的碗里,“你尝尝!” 御楚晨眉头一皱,良辰顿感不妙。 良辰立马伸出筷子将御楚晨碗里的肉夹走,“美人,他有洁癖,不喜别人夹菜。” 雷美人有些尴尬。 雷佳人笑了,“姐姐,你可是个未出阁的女子,怎好随意给男子夹菜,这种动作是一个大家闺秀能做的吗?” 雷美人又羞又愤,死瞪着雷佳人,“你和莫公子那些事我都不稀得说你,你又是哪门子的大家闺秀!” 雷员外愤怒的咳了咳,“今日有客人,你们就这样待客吗?收敛一点,不知羞耻。” 雷夫人审视着御楚晨,“何公子,不知你可有考取功名的想法?” 御楚晨咽下一口青菜,“没有。” 雷昀神情嘲讽,略带调侃道:“不是任何人都是读书的料,与其屡次三番落榜,不如直接放弃这个想法的好。” 他们每说一句话,良辰便悄悄看一眼御楚晨,她很担心,指不定哪个点就会让他爆炸。 “那不知雷二公子,有何功名?”御楚晨道。 雷昀冷笑,“我无妨,家里产业众多,未来都是要我继承的,劝某些人放弃那种倒插门的想法,上门女婿终究也是外人。” 雷佳人见自己兄长一直怼御楚晨,很是恼火,于是她故意把火引到良辰身上,“对了,听说韩诗诗和熠王马上要成婚了,好像就是明日吧,我们以前还以为你会先嫁进去呢!” 此时三姨娘也一脸看戏表情,“是不是熠王移情别恋了?” 良辰笑得十分甜美,“熠王和韩诗诗情投意合,我当然是会祝福了!不知雷昀你在京城念书,是否有听到什么韩诗诗在荒山之类的谣言呢?” 雷昀一怔,脸色骤变。 “何谣言?”三姨娘万分好奇。 “谣言实在是离谱,不可为信。”雷昀眼神有些飘忽。 此时雷夫人也来了兴致,“到底是何谣言?” 雷昀红了脸,“说韩诗诗与十来名登徒浪子在南郊荒山行聚众苟合之事!”biqμgètν 此话一出,雷美人差点咬到了舌头,“什么?” 良辰似有些神秘道:“我在京城和楚王殿下走得比较近,楚王殿下跟我说,他当日亲眼目睹了,场面甚是迷乱,啧啧啧,听说,熠王知道这事,连夜将韩诗诗送回来,为的就是躲避风头!” 雷佳人惊得目瞪口呆,“我就说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真的假的啊?”三姨娘不敢置信。 “楚王殿下的话,怎么会有假呢?”良辰一脸认真。 雷昀冷笑,“良辰,你在京城怎么就跟,楚王这种喜好不明确的王爷牵扯不清,你可别被利用了,指不定这个楚王就是拿你当挡箭牌,掩盖自己的癖好。” 御楚晨停下碗筷。 良辰慌张开口:“你不要胡说,楚王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与普通男子的不同就在于,他不乱来,不滥情,也足够克制,若是此种专情的好男子,都要被认定为断袖,那这世间岂不是太荒唐。” 御楚晨看着良辰,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良辰却长叹一口气,好险!? 这一顿饭吃得良辰胆战心惊。结束回到良府,良辰还是一身冷汗。 “珠儿,给我倒杯茶。。。”良辰有气无力。 珠儿却似听不见般,一个劲的翻抽屉,越翻动作还越着急。 良辰站起身来,“怎么了?” 珠儿嘴里嘟囔着,“去哪了?明明放这里!”说罢,又去翻衣橱。 “怎么了?什么东西丢了?”良辰疑惑。 珠儿翻了许久后,终于放弃,她转过身来,“银两不见了!?” 第六十三章 圈养的恶魔 “怎么会呢?”良辰也慌了。 两人又是一顿翻找,啥也找不到。 随即良辰又检查了门窗,窗完整无损的关着,门也没有撬开过的痕迹。 突然,良辰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领着珠儿就向良芳菲的卧房而去。 房里没人!! 良辰瞬间气红了眼眶,“珠儿,我们丢了多少银两?” 珠儿面色难看,“90两。” 良辰从身上摸出今日雷员外给的压岁钱,“这里有20两!你放好,随身携带,不要放在屋里。” 珠儿接过银两,委屈的点头。 良辰和珠儿在良芳菲房门口等到二更天,才见良芳菲踏着欢快的步伐而来。 良芳菲一来便见两脸铁青的良辰和珠儿,“怎么啦?你们怎么还没睡?” “你是不是偷我银子去再一杯喝酒了?”良辰口气冷冽。 良芳菲一怔,有些心虚,“没。。。没有啊!你。。。你胡说!” “我胡说是吗?好!那府里进贼了,我要跟叔叔和叔母说。”良辰说着转身便离开。 良芳菲一把拉住了良辰,“辰儿,我,我是跟你借,我。。。我会还的。” 良辰闻着她身上的一股酒气,怒气值爆满,“不行,我一定要跟叔叔叔母说,不能再这样纵容你了!” 没想到良芳菲“扑通”一声跪下。 她抓着良辰的衣角,眼泪不停落下,“辰儿,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原谅我,我再也不去再一杯了。”biqμgètν 良辰见她这副模样,心马上就软了,她长叹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傻,你和那些迷恋赌博之徒有何区别!!” 良芳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辰儿,我错了,你不要告诉我娘亲!” “我那90两你还剩多少?”良辰问。 良芳菲赶紧掏出剩余的银两,有些心虚的递回给良辰,“还。。。还剩下。。。这么多!” 良辰一看,只剩下28两! 她一个晚上便花了62两,相当于此处二等丫鬟两个月的工钱。 良府,仅靠良修业的诊费,每月也只有百来两!剩下都是用祖父半生的行医积蓄接济。 她再这样花,不过半年这个府邸都得卖了! 等等。。。此时良辰意识到一件事,上一世,好像良芳菲并没有这个爱好! 良辰立马扶起良芳菲,“别哭了!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去再一杯喝酒的?” 良芳菲一边抽泣一边答,“今年9月份吧,那个时候再一杯改良,江公子便来了!” 良辰细细回想,屏峰县之事就是在9月份发生的!bigétν “闹鬼一事呢?是什么时候?”良辰继续问。 “就是前些日子!”良芳菲答。 良辰脑子飞快旋转,“是韩诗诗回乡的时候发生的吗?” 良芳菲眼睛一亮,点头,“是的,她那个时候在!怎么了?” “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去了!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叔叔,叔母!”良辰警告。 良芳菲低头答应! 良辰回到房里,飞快捋清思路。 九月份,屏峰县山贼之事败露,王捕头流窜至此,或者被藏匿于此。 王捕头有个特点,非常好色,他甚至连王爷的女人都敢觊觎。 王捕头若是流窜至此,亦是有心之人故意将再一杯名气搞大,吸引他至此。 王捕头若是被藏匿于此,亦是有心之人将再一杯升华,以保障他安于此处。 翌日,天还未亮时,御楚晨和北望从雷府后院墙翻了进去。 两人逐个房间盘查,并未发现王捕头。 正当困惑之时,后院门被打开了,御楚晨和北望立马躲了起来。 透过模糊的夜色,仔细一瞧,来人正是王捕头。 北望立马上前,两招便把人打晕。 随后北望将王捕头扛起,将他带至一间偏僻的小茅屋。 茅屋门打开,良辰正在里头候着。 一盆凉水泼去,冬日本就寒凉,王捕头瞬间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良辰,御楚晨和北望,先是一惊,随后冷笑,显得无比淡定。 北望一脚踹去,“谁把你藏在此处的,是雷员外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捕头特别得意,“难不成你们还想杀了我?我现在可是唯一能够指证熠王的人,你们最好还是期望我长命百岁!”ъitv “杀你不行,那折磨你总可以吧!”北望一脸狠毒。 “你们想知道什么?”王捕头有些不耐烦。 “茉莉是怎么回事?”良辰道。 “那个女人,她想杀我,她在我酒里下毒,被雷员外发现后弄死了,伪装成意外!”王捕头一脸得意。 “茉莉是熠王的人吗?”良辰问。 “茉莉和钱大人都是熠王的人,钱大人策划的暗杀,茉莉行动,但是事情败露钱大人也不敢如何,只要有雷员外在,钱大人断不敢再轻举妄动。” “再一杯那些女尸是怎么回事?”良辰问。 “那是雷员外从偏僻村野抓来给我玩的,每次我总是不小心就把人弄死!哎,有几个真的很漂亮,可惜。。。”王捕头一脸扭曲,说话口气却十分平和。 御楚晨一脚踩在王捕头的脖颈处。 “你敢杀了我吗?”王捕头满眼腥红。 御楚晨被一激,踩得更使劲了。 “若是让雷员外知道你们杀了我,他背后之人断不会放过你们,他们不远千里把我护送到此地,将我好吃好喝养着,你敢乱来?”王捕头喊道。 几人互看着,为了保住一张打击熠王的牌,养着这么一个恶魔,值得吗? 北望留下看住王捕头。 御楚晨和良辰则步行回去。 两人沉默许久。 “你作何感想?”良辰问。 “明日,我们便去雷府,与雷员外摊牌!这样的一个恶魔断不能再圈养。”御楚晨道。 良辰低头,“若是。。。若是摊牌后,这张牌便很容易毁了呢?” 御楚晨停下脚步,“毁了就毁了吧!” 天亮,良辰和御楚晨又来到雷府。 两人一进门,便发现雷府之内一片混乱,下人们手忙脚乱。 良辰快速跑到雷霆的院子,不等良辰开口,雷霆便十分神秘的将良辰拉至角落。 “我跟你说的那个奇怪的客人来了!在书房呢!” 第六十四章 赤裸裸的真相 “就是那个声音细细的男人,他跟我父亲正在书房谈话呢!”雷霆说。 此时,站在一旁的御楚晨也听见了。 良辰使了个眼神,御楚晨随即转身往书房而去。 御楚晨来到书房附近便被下人拦住去路。 “这位公子,里面不能进入。” 御楚晨只好停下脚步,向里看去,里头还有层层下人把手。看来,将王捕头抓走一事,属实让他们方寸大乱。 御楚晨转身离去,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翻上屋顶。 他在房檐上飞跃,身轻如燕。 不过一会儿,便来到书房房顶,御楚晨轻手揭开一片瓦,往里看去,御楚晨顿时吓得睁大双眼,深邃的眼眸里布满惊恐! 御楚晨立马将瓦片放回。 良辰还在陪雷霆玩弹珠,御楚晨赶来,直接将良辰拽起,拉走。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雷府。 良辰一路想甩开御楚晨的手,问问怎么回事,但他一言不发。 两人终于回到了御楚晨的房里。 “好痛,你快放手,你怎么了?”良辰道。 “雷员外,不是晋王的人!”御楚晨道。 良辰一头雾水,“那他是谁的人?莫不是熠王?不可能啊!” 御楚晨沉默半晌,“是父皇!” 良辰一惊,“皇上?” “本王在雷员外的书房里发现了沈公公!他是父皇的人!” 良辰后退两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良辰紧闭双眼,思索片刻,而后深吸一口气,“皇上早就知道了,他将王捕头圈养起来,一是为了保护熠王,二是为了劝诫熠王!皇上怕王捕头被晋王找到,将此事揭发,但皇上又想劝诫熠王,莫再乱来。所以钱大人暗杀败露后也不敢再下二次杀手,也没有必要再下二次杀手,因为第一次刺杀败露,他们就知道了雷员外是皇上的人!皇上什么都知道。” 御楚晨站着,双目无神,似丧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良辰走到御楚晨身旁,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御楚晨看着良辰,突然开口,“本王可以吻 ъitv你吗?” 良辰一怔,随即她主动吻了过去,当一个人信仰崩塌时会很脆弱,如此刻的御楚晨,如上一世被强迫按下认罪手印的良辰。 半响,良辰缓缓松开唇,“你还好吗?” 御楚晨睁开眼,温柔的抚摸着良辰的脸,“我没事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永远是你的人,永远站在你这边!”良辰道。 御楚晨笑了,“现在雷府乱成一片,他们不知王捕头是被晋王之人抓走,还是被熠王之人杀害!” 良辰轻声问;“你打算如何做?” “走吧!”御楚晨领着良辰离开旅馆。 二人来到了关押王捕头的茅屋中。 王捕头一脸得意,“来放我了?” 御楚晨看着他一言不发。 王捕头用十分嘲讽的口吻,“你不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吗?你就是个不得宠的王爷,你又没死在屏峰县,何必如此计较,紧追着我不放!” 御楚晨依旧是面无表情。 王捕头见御楚晨这副模样,竟还不知死活,“你是不能杀我的,毕竟雷员外身后之人,不是你能想象的,你最好尽快放了我,你身边这个良小姐,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好好。。。” 话还没说完,御楚晨一剑刺入他的胸膛。 北望一愣,“王爷。。。你怎么?” 御楚晨收起剑,他看着王捕头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依旧面无表情。 “北望,你把他的尸体扔到再一杯。”御楚晨冷冷道。 北望还有些不知所措。 “去!”御楚晨口气犀利。 “是!”北望随即也不再纠结,直接扛起王捕头的尸体。 这日中午,良芳菲带着一包裹行礼来典当铺。 典当老板打开包裹,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有手镯,项链,珠钗。 “你这东西都不是什么上品,全是一些普通商货!”典当老板的口吻有些嫌弃。ъitv “您看,可典当多少银两?”良芳菲道。 典当老板还在仔细翻看,“10两吧!” 良芳菲有些为难,这里的东西买的时候起码花了100两!好些还没用过几回。 “当不当?”老板有些不耐烦。 良芳菲一咬牙,“当!” 拿着10两走出典当铺,良芳菲又来到了顾府。 半晌,良芳菲从顾府的发小手里又借来了10两。 她十分开心,20两已经够了,今晚又可以去再一杯看望江公子!! 回良府的路上,经过再一杯,发现再一杯门口围了好些人。 良芳菲抓着一个路人便问,“请问大哥,里面发生什么了?” 大哥直摇头,“又死人了!死的还是个客人,被人一剑刺死!” 良芳菲瞪大双目,“那会不会影响晚上开业?” 大哥有些不解,“这都死人了,你还关心他开不开业?” 良芳菲万分着急,她硬挤进前方,抓着一个官兵便问,“官兵大哥,今晚再一杯可开业?” 官兵看着良芳菲,一脸的鄙夷,“今晚肯定开不了了!”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将良芳菲的好心情全部驱散。 “那。。。那什么时候开业?”良芳菲口气着急。 “不清楚!”官兵不想多作理会。 良芳菲回到良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连鸡腿都没有了往日的诱人味道! 午饭没吃几口,良芳菲便匆匆向雷府走去。说来也奇怪,此刻雷府竟然大门紧闭!良芳菲急得眼泪都要落下来。 夜幕降临,良辰领着御楚晨逛夜市。 穿过灯火通明的摊商,看着涓涓流水上的放河灯,御楚晨却没有一丝笑容。 良辰戳了戳御楚晨的脸,“你怎么不笑了?” 御楚晨盯着河上的光亮,“我跟你说过,我不想当皇帝!现在我的想法改变了,因为我要娶你,要保护你。我的对手是熠王,所以,我该重新审视我的志向!再不能当个闲散王爷了。” 良辰看着御楚晨,目光似能喷出花火,“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改变心意的!”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御楚晨说着转头看向良辰,他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那笑容比往日任何时候都更温柔。 第六十五章 双王大婚之日 整个京城,锣鼓喧天,炮声连绵。 年关将至,喜上添喜,今夜乃是双皇成亲之日。 晋王那边热闹非凡,同时迎娶了晋王妃汪静,晋王侧妃司马楹,熠王这里也不落下风,同时迎娶了两位侧妃,韩诗诗和元惜燕。 迎娶元惜燕入门一事,乃临时安排,是为了减少外人对韩诗诗的关注。 熠王在前厅承受来宾恭贺之喜。 韩诗诗则头披红盖头,安静待坐在闺中。 今日是韩诗诗盼了许久的入府之日,本应是风风光光,大势宣扬,但今日却只有一顶小粉轿,将她抬来,甚至迎亲队伍都没有。 因荒山之事韩诗诗已经彻底身败名裂,她也不敢多做强求,熠王还愿意娶她,她已万分感恩,只要进了熠王府,她便能再想办法博得熠王欢心。 一个脚步声靠近,韩诗诗甚是紧张。 “韩侧妃,您早点歇息吧,熠王已经留宿元侧妃房中,灯火都熄了!” 韩诗诗猛的将盖头一掀,只见来人是熠王府里的下人,他通传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熠王竟然连她的盖头都不愿意掀开,韩诗诗紧咬着嘴唇,眼泪不停落下。她的表情狰狞,目光嗜血,“良辰!都是她害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只要我活着,我就绝不会让她好过!?” 另一边的晋王已喝的晕晕乎乎。 小桂子连忙上前搀扶,“王爷,您今夜要宿在哪位王妃房中?” “去。。。汪静。。。”晋王有些神志不清。 “好嘞!?” 说罢,小桂子搀扶着晋王向汪静的房走去。 司马楹在房中早已自行把盖头揭了下来,她倒是丝毫不在意晋王是否会来,不来倒也乐得安生。自从知道御楚晨并非断袖,她便一头栽了进去,满心满眼都是御楚晨。 司马楹向来是个异想天开的,她还指望晋王不喜欢她,把她休了,这样她就有机会再入楚王府,哪怕成为御楚晨的小妾,也是好的! 河堤上的放河灯犹如黑夜萤火,闪耀且温馨。略带寒凉的清风徐来,御楚晨和良辰只觉舒畅。 “今夜是好日子,双王大婚!”良辰笑道。biqμgètν 御楚晨一时竟也忍不住笑了,“确实是好日子!明日更是好日子。” 良辰一愣,明日是除夕,之前答应过御楚晨,除夕便留宿他房中,可当时也是情势所逼,不得已为之。 良辰看了两眼御楚晨,便扭头看着河面,“你之前的美男计都没成功!不管,那之前答应你的事也不能作数。” 御楚晨也并未纠缠,“不作数便不作数吧,即使你过来陪本王,本王亦不会乱来,本王是向你做过承诺的。” 良辰低头,不敢回应。 良芳菲站在再一杯门前,驻立许久,到处都是灯火通明,只有这处漆黑一片。 她深叹口气,转身回良府。 不料,竟在良府后门处遇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公子?”良芳菲又惊又喜,她连忙上前,“江公子,你是来找我的吗?” 江公子见良芳菲,脸上并无喜悦之情,反而目光有些闪躲。 “江公子,我今日本想去再一杯瞧你的,可是再一杯关门了。”良芳菲口气担忧。 江公子有些无奈,“再一杯,估计以后都开不了了!” “啊?”良芳菲大惊失色,“为何会如此,这又不是第一次出现命案,怎么就关了?雷伯父本事大,他这回也定能搞定的!!” 江公子似有些烦躁,“目前是已经勒令闭馆了!我是来找良辰的,她在吗?” 良芳菲眨眨眼,似有些困惑,“你找辰儿何事?” 江公子愈加不耐烦,“你可知她是否在府里?” 此时后门打开,珠儿从里走了出来。 江公子大喜,连忙上前一把握住珠儿的手,“良辰,我等你一个晚上,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良芳菲一头雾水,江公子为何叫珠儿良辰,且他俩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良辰,你之前说过带我去京城,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跟你走,你什么时候出发?”江公子迫切又真诚。 良芳菲立马上前,“江公子你在说什么?什么去京城?还有,你唤她什么?” 珠儿不语,只定定的看着二人。 江公子见状有些慌了,“我跟良芳菲就是单纯的客仆关系,你千万不要误会。” 珠儿再也忍不住,“是吗?可是芳菲为你花了很多银子,她对你来说只是客人吗?” “我又没有强迫她,再一杯酒水昂贵,她也不是不知,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与我何干?我的心里只有你,自从第一次见你,我便不能自持的爱上你了!”江公子丝毫不顾及一旁的良芳菲,深情的倾诉衷肠。 良芳菲愣在原地,眼眶瞬间通红,这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江公子吗?他竟会说出这种言语?biqμgètν “你确定你不喜欢她吗?”珠儿再次逼问。 “绝对不喜欢,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她于我而言,和所有客人都是一样的!只有你才不同!”江公子满眼只瞧得见珠儿。 良芳菲的眼泪早已滑落,哭得一塌糊涂。 珠儿见好就收,“江公子,既然如此,我就与你坦白吧,我根本不是良辰,我只是良辰的丫鬟,我叫珠儿,我也不可能带你去京城!” “什么?”江公子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 珠儿拉起良芳菲的手,便想离开,江公子拦住。 “不!你在骗我。。。”江公子不愿相信。 珠儿毫不客气道:“我确实是在骗你,我都说了,我不是良辰,我就是想让堂小姐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现在目的达到了,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只是个丫鬟,我答应你的事,我都做不到,请你自重!” 说罢珠儿拉着良芳菲进府,将江公子撇在了原地! 珠儿一边拉着良芳菲回房,一边道:“你可看清楚江公子的真面目了,别再。。。” 良芳菲突然甩开珠儿的手,她走到珠儿身前,一个耳光猛甩在珠儿脸上。 珠儿哪里经得住这一巴掌,直接扑到在地! 第六十六章 一条道走到黑 珠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良芳菲。 此刻的良芳菲早已将悲伤化作愤怒,她满眼通红,面容悲泣。 良芳菲歇斯底里道:“是良辰叫你这么做的吗?她凭什么这么做?她有什么资格这么做?” 珠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姐就是看不下去了,你被骗了,你知不知道!?” “那又如何,我开心便足以,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长得漂亮又聪明,良辰还有像楚王这样的男子伴随左右,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一个江公子,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良芳菲怒道。 珠儿捂着火辣辣的一边脸,她瞪大眼睛看着良芳菲,良芳菲的反应实在是出乎珠儿的意料,良芳菲竟没有反省,反而把罪过归在了欲将其唤醒之人身上!! 良芳菲逼近珠儿,“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珠儿所有话语都噎住了,真不知该如何表达。 “你们若是再多管闲事,我定不会放过你们!”留下一句恶狠狠的话后,良芳菲转身离开!! 良辰提着一袋油糖和两串冰糖葫芦回到良府。 一进房门便见趴在桌子上哭泣的珠儿。biqμgètν “珠儿,你怎么了?”良辰立马上前,只见满脸泪花的珠儿,一边脸通红肿胀。 听珠儿叙述完方才发生的事后,良辰气不打一处来,她站起身便要去向良芳菲讨个公理。 “不要去!”珠儿拉住良辰的衣摆,“堂小姐现在都丧失理智了,你若是敢过去,她会连你也打!” 良辰坐下,她将愤怒压下心底,“再一杯估计开不了业了!!那明日,我便为你去讨回公理,她若是不反省不道歉,我便将全部事情告诉叔叔,叔母!” 翌日一大早,良辰便领着珠儿敲开了良芳菲的房门。 “何事?”良芳菲过了好一会才开门,她一脸淡漠,似昨夜之事并未发生般。 良辰气鼓着小脸,“你昨夜是不是打了珠儿?我要你道歉!” “她活该!”良芳菲瞥过眼去。 良辰气笑了,“是我叫她这么做,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有本事打我!你打她算几个意思?” “昨夜若是你,我也一样打!”良芳菲瞪大眼睛,表情狠厉。 “好!”良辰后退几步,“既然你不知悔改,那我便将一切都告知叔叔,让他来管教你!” 说着良辰拉着珠儿就转身离开。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良芳菲一下慌了,她连忙上前拉住良辰,“我知错了,我错了,你不要去告状!” 良辰看着眼前瞬间变脸,秒化身成可怜模样的良芳菲,冷笑道;“你是真知道错了,还是怕我告状!” “辰儿,我从来没有被一个男子如此温柔的呵护过,我喜欢江公子,这能怪我吗?昨夜之事,对我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我失手打了珠儿,是我的错!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很难受,你能不能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忘记江公子,你不要去告我状,好不好!”良芳菲梨花带雨,哭得好不伤心。 见良辰脸色似有些缓和,良芳菲继续道:“辰儿,你漂亮又聪明,从小就受人关注和喜爱,想要的别人都会给你,我不一样,我又胖又不机灵,从小便受尽男子的冷眼,是江公子让我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珍视的感觉,我才会泥足深陷,可是我现在已经看透他了,你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不要告诉我爹爹和娘亲。” 说罢,良芳菲竟给珠儿跪下,“珠儿,你原谅我吧,我错了!” 珠儿一愣,连忙搀扶起良芳菲,“小姐,我看,还是算了!”ъitv 良辰叹了口气,她擦干净良芳菲的泪水,“芳菲,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我都是一样的人,谁说你不聪明,你识字可比你哥厉害多了,你不必妄自菲薄,那些男子皆是肤浅之辈,你又何必介怀?若是被他们看上,倒是你的不幸。” 良芳菲点头,“那你可原谅我?” 良辰看了看珠儿,珠儿正嘟着小嘴,一副为良芳菲求饶的表情,“好了!珠儿都原谅你了,我还能气你什么,所幸现在再一杯关门了,我也不担心你会再去!今日是除夕,你可别哭了。” 良芳菲瞬间破涕为笑。 吃过午饭,良芳菲便匆匆出门,她独自一人来到一处小户门外。 “咚咚咚!” 门打开,江公子看了看良芳菲,“你还来干什么?” “江公子,你没事吧,我很担心你,我知道你被珠儿骗了,她们都是很狡猾的人!断不会有何真情。”良芳菲一脸着急。 江公子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他缓了会神,才将良芳菲请入屋里。 良芳菲见满屋子凌乱,什么也不说,便自顾自的打扫了起来! 最后,良芳菲煮了一碗热面,端上桌来,“见你这副模样,刚睡醒还没吃吧,快吃吧!” 江公子低头吃面,吃着吃着眼泪便落了下来。 “江公子,怎么了?是不是我煮得不好吃?”良芳菲着急道。 “不!”江公子摇摇头,满眼泪花的望着良芳菲,“只有你才是真心对我好之人,我竟一时瞧不见,入了别人的圈套,都是我太愚蠢。” 良芳菲闻言也红了眼眶,“你跟我又何尝不是一样之人,都是不被爱罢了!” 江公子起身,一下吻住了良芳菲。 良芳菲一怔!瞬间心跳加速,这是江公子第一次对她如此动情,往日他既是再温柔,也是恪守规矩的! 江公子的手开始不安分,良芳菲却没有丝毫躲闪,甚至无比期待的配合着,江公子看着满脸通红的良芳菲,“你可嫌弃我?” 良芳菲拼命摇头,“你才不要嫌弃我!” 江公子走到门前,将门关上,而后领着良芳菲入内室。。。 傍晚,良芳菲踏着欢快的步伐走向良府,她见有人在卖糖葫芦,正想上前,又止住了脚步,刚刚已经将昨日东拼西凑来的20两给了江公子,现在她已身无分文。bigétν 良芳菲一笑,无碍,此时不吃糖葫芦心里也是甜滋滋。 第六十七章 暧昧的除夕夜 良辰呆坐在院子中,珠儿兴奋的跑来,“小姐,可要去玩炮仗?” 良辰心不在焉,“你说,楚王殿下一人在旅馆可会清冷?今日可是除夕呢。” 珠儿闻言,立马憋住笑意,“小姐可是想念楚王殿下了?” 良辰敲了一下珠儿脑袋,“胡说什么!他大老远跑来这里陪我过年,我若是念都不念他,岂不是太无情!” 珠儿捧着小脸,“我听北望说,此次过来,楚王殿下和北望只用了一天半,俩人不吃不睡,快马加鞭赶来的!” 良辰一愣,“当真!” 珠儿猛点头,“北望说楚王殿下想你了,迫不及待就要见到你!” 良辰心里七上八下,一直在纠结,御楚晨既然已经承诺不会跨越她的底线,那,她是不是也不应该留他一人,孤独的在旅店中过年。 晚饭时间,良家人围坐一起,其乐融融,但是良辰却无法集中心思。 不知御楚晨今夜吃什么?只有北望在身旁,会不会觉得冷清。 晚饭过后,良辰漫无目的的在院子闲逛,漆黑的夜空时不时响起烟花的爆破声。 珠儿不解,“小姐,你若是想楚王殿下了,便去找他呗。” 良辰脸一红,“谁说我想他了?” 珠儿憋着一股坏笑,“你不想他还能想谁?” 良辰也不装了,她咳了咳,“那我就去找他吧,他大老远过来,也不能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 珠儿似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是!说得对!” “那我今夜就不归了。”良辰道。 珠儿大惊,“小姐,你可不能胡来,你,你们还没成亲呢!肯定是要归的。” “可是。。。也不能让他一人在旅店啊。”良辰有些心虚。 “那也不能与他过夜啊?!”珠儿急道。 “楚王殿下是正人君子,他又不会对我如何,况且,我们在屏峰县也是一起入睡旅店的!我只是去陪他而已,总不能让人家,白,白跑,白跑一趟吧!”良辰越说越心虚。 珠儿的眼神充满质疑,“当时是没有办法,现在又不一样!若是他把持不住,小姐你怎么办?” “不会的!”良辰有些气急败坏,“反正不跨越底线便可以了。我,我自有办法。” 珠儿眨了眨眼,“什么办法?” 良辰恼了,“反正我总是要嫁给他的!”ъitv 说罢,良辰丢下珠儿,飞快的跑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御楚晨脸一下就红了,他立马站起身来,走到门前,欲开门时,他又警惕的整理了一下衣装。 打开门,看见了一样满脸羞红的良辰,御楚晨心跳不已,“你不是说,不来吗?” “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良辰进屋后,御楚晨将门关上,他竟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但依然无法控制自己。 御楚晨在茶柜上颤颤巍巍的将茶倒上,他恼极了,只能快速把茶杯放到良辰身前,快到良辰看不清他的手。 “喝茶!”御楚晨道。 “不渴!”良辰答。 良辰怎么会不渴,嘴巴都干了,但她也不知为何,一进入这个旅店,便有些紧张,紧张到浑身发抖。 两人沉默许久。 终于,良辰咽了咽口水,一把夺过茶杯,一口饮尽,快速放下。 这喝茶的架势属实惊到了御楚晨。 良辰不停揉搓着手帕,越来越焦虑,“要不我还是回去吧!”说着良辰就起身离开。 御楚晨快速上前,一把从背后搂紧良辰。 “不要走!” 御楚晨声音温柔至极。 她们曾在很多不得已的情势下,做出很多不得已的亲密行为,但这一次,不一样! 千家万户的炮仗之声连绵起伏,这日一大早,北望拉开旅店房间的窗子。 他一怔,随即蹑手蹑脚的走进房间,将早食轻轻放在桌上! 床上的御楚晨正紧紧抱着良辰,御楚晨眼神示意,让北望快速离去。 良辰发出一声轻哼,北望一惊,立马从窗子飞出。 “你醒了?”御楚晨轻声问。 “睡不好,鞭炮声一宿未停,连早上都在放!”良辰的声音慵懒,似还未从睡意中出来。 “那就多睡一会吧!”说着,御楚晨轻吻良辰的额头。 这日一大早,良芳菲便乘着炮仗之声,挨家挨户的拜年,一趟下来,她收获了满满一大袋的压岁钱! 良芳菲万分喜悦,拿着银两便向江公子处去。 她把钱给了江公子,江公子也毫不掩饰的收下。 江公子细细清数银两,“才18两?” 良芳菲扭扭捏捏道:“这只是一个早上的压岁钱,过些天,会更多!” 江公子露出笑脸,一把抱住良芳菲,“我想好了,等过年,我就开一家小茶楼,等茶楼开起来了,我便娶你,让你轻轻松松的当个茶楼老板娘!!” 良芳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好!” 良辰回到良府,珠儿立马上前。 “小姐,怎么样?你没事吧?”珠儿十分关切。 良辰皱眉,“怎么楚王殿下是洪水猛兽吗?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珠儿急坏了,她悄悄问,“你们昨晚到底有没有。。。” “没有!” 珠儿立马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你们昨晚,一晚上都在聊天吗?” 良辰一愣,脸一下通红,红得似能滴出血来。 珠儿好奇的双眼一眨一眨,但是眼瞧着良辰脸越来越红,珠儿便只笑不说话。 江公子来到赌坊,18两银子很快就输光。 此时一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过来攀谈,“江潮啊,你最近真是越来越窘困了,就拿18两,还不够两顿酒菜。” 江公子叹了口气,“再一杯关门,我现在没有银两入袋!” “那只肥猪不是对你很痴情,从她身上搞点银两嘛。”刀疤男子一脸坏笑。 “她的钱之前在再一杯,已经被我榨干了!”江公子苦恼道。 “她没有,她府里有啊,你不逼她一把?她怎么舍得拿出来,反正再一杯关门,你迟早要离开,何不干票大的!!”刀疤男子一脸凶残。 江公子有些迟疑。 见江公子迟迟不表态,刀疤男子调侃道:“你莫不是对她动心了?不舍得?” 江公子顿时脸露嫌弃,“你少恶心我!那就干吧!” 第六十八章 为爱豁出去 良芳菲悄摸走进良夫人卧房,打开梳妆台,一股脑将里头的首饰扫入包裹。 这次收获不错,典了整整100两! 良芳菲立即将钱送到江公子处。 “离开茶楼还差多少?”良芳菲焦虑的问。 江公子一脸愁容,“若不是再一杯关门,我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你要银两!” “千万别这么说!”良芳菲紧握江公子的手,“我的便是你的!” 江公子似想起什么般,“要不,我去向莫夫人借点银两。” 良芳菲一愣,“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莫夫人很喜欢江公子,次次去再一杯都是找江公子,是良芳菲最痛恨之人。 “这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江公子一脸憋屈。 “不行!”良芳菲口气坚决,转而她又温柔的对江公子说:“就交给我吧,让我来想办法,你就不要担心银两之事了。” 江公子无奈点头。 良府里,良夫人在后院处召集了全部下人。 “我房里进了贼,是谁?好大的胆,居然敢在大年初二实施偷盗。”良夫人怒火燃烧。ъitv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不作声。 此时管家出列,“夫人,我们都在这里干了多年,断不敢偷盗,怕是外来盗贼干的!” 大家闻声附合。 良夫人平息住怒火,她也推断家里下人该是不敢的,毕竟都是知根知底之人。 此时外出回来的良芳菲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正一脸困惑,一旁的良致胜立马上前,“妹妹,你快去看看房里有没有丢东西,娘亲的首饰全部被盗了!” 良芳菲稳定住情绪,随即应声,“好!” 良芳菲回到房里,正想缓口气时,良夫人走了进来。 “你房里有没有丢东西?”良夫人关切问道。 “没。。。没有!”良芳菲强装镇定。 良夫人走到良芳菲身旁,递给她一把钥匙,“我觉得管家不可信,这把钥匙交给你,你和你哥一起管理。” “这是什么钥匙?”良芳菲疑惑。 “这是焖户柜的钥匙!”良夫人道。 良芳菲立马接过钥匙,心底止不住的兴奋。 这日傍晚,良芳菲正欲向江公子分享这个好消息,一进门,便见满屋子的木具被砸烂,江公子被粗麻布堵住嘴,身上也五花大绑着。 良芳菲紧张的看着屋里的几个粗壮的男人,“你。。。你们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刀疤男子冷笑,“你就是良芳菲吧,这个江公子来我们赌场输了几十万两银子,说什么要跟你成亲,要为你开茶楼。愿赌就要服输,这笔钱还不上,我就把他的手脚都剁下来!” 良芳菲吓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不要!千万不要。不要伤害他!” 此时的江公子嘴里被塞着粗麻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他满眼热泪的盯着良芳菲,看起来好不伤心。 良芳菲跪了下来,“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江公子,我求求你们了。” 刀疤男子冷笑一声,随后狠狠踢了江公子一脚,江公子倒地痛苦挣扎。 良芳菲眼泪哗哗落下,“求求你们!不要打他!” 随后刀疤男子又狠踢了几脚,从后背掏出一把杀猪刀。 良芳菲瞪大眼睛,“不!不要!” 刀疤男子满眼狠厉,“我现在就要你心爱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你惨死!” 说罢刀疤男子将江公子的脚按住,高高举起砍刀。。。 “住手!我来替他还!”良芳菲喊道。 刀疤男子立马顿住,“你有这么多银两嘛?” 良芳菲猛点头,“有!我有,你们不要伤害他!” 刀疤男子笑了,“好,我们不伤害他,你现在就去取银子来。” 良芳菲立马起身,抹干眼泪,“你们绝对不能伤害他!” “天黑之前回来,不然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刀疤男子道。biqμgètν 良芳菲闻声转头就跑。 见她离开,一人将江公子嘴里的粗麻布拿出。 江公子很是不满,“你下脚也太狠了!” 刀疤男子满脸堆笑,“做戏就要做全套嘛,你看这效果不挺好。。。” 太阳落山之际,良芳菲气喘吁吁的跑来。 几人一见她回来,立马来了精神。 刀疤男子将刀指向良芳菲,“钱呢!” 良芳菲大气还未喘几口,便从手袖里掏出一堆契约,共13张地契,2张房契。 刀疤男子接过东西,他也愣住了,居然这么多,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收获啊。 随后他们拿出多张白纸,在上面写上多张转让协议,让良芳菲一一签字画押,这才算完事。 几名男子一走,良芳菲立马为江公子解绑。 两人抱着好一顿哭诉。 良芳菲擦干眼泪道,“我们私奔吧!若我家人发现我偷走这些东西,必不会放过我。” 江公子点头同意。 不一会儿,江公子便陪着良芳菲来到良府后门处。 “你就在此处等我,我去收拾点衣物,再去良辰房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贵重首饰,等我,我很快就出来!”良芳菲低声道。 江公子轻拍良芳菲的背,“你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了!” 良芳菲点头,随即进了府。 她快速收拾了几件衣裙,而后强装镇定的来到良辰房外,她敲了敲门,随后打开房门。 良芳菲动作迅速,她拉开梳妆抽屉,果然!良辰是有好东西的。bigétν 她将一堆珠宝首饰快速装入包裹,转身便见珠儿站在门外。 “堂小姐,你在干什么?”珠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良芳菲咽了咽口水,“我。。。我缺银两!” 珠儿用质疑的眼神盯着她,“你是在偷东西嘛?” “不不不,我。。。我就是借用一下!”良芳菲彻底慌了心神。 珠儿走进房里,她细瞧着良芳菲,“你为什么带着包裹?” “我。。。我。。。”良芳菲支支吾吾的走到房门前,将门关上。 随后她立马跪了下来,“珠儿,你原谅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缺银两!” 珠儿十分不解,“那你也不能偷东西啊,你不是收了很多压岁钱,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良芳菲跪在地上,她一手摸索在桌上,随即拿起茶壶猛的砸向珠儿的脑袋。 珠儿瞬间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第六十九章 寻死觅活 良芳菲慌忙逃出良府,来到后门处却不见江公子。 天已经黑了! 良芳菲又立马跑回江公子住所,那里依然是一片狼藉,连门亦破败不堪。 她呆呆的站在屋中。 一个60来岁的老人拄着拐杖走来,看着这场景,万分怒火涌上心头。 “这个混账的江潮,我把屋子僦于他,他竟把我的屋子弄成这样!”老头气得发抖。 良芳菲连忙抓住老人的手臂,“老伯,你知道江公子去哪了吗?” “我不知!”老人气得浑身发抖,“他今早便找我退僦,我说晚上来,结果他就把我屋子搞成这样!” 此时隔壁屋的一个大姐走来,“这个江潮午时带了好几个男子回来打砸,那几人看着就凶神恶煞,我们也不敢多言!老翁,你日后僦房可要看着人来。” “不!”良芳菲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你是说那些人和江公子是一伙的?” “可不就是一伙的嘛!都是地痞流氓,整日和江潮一起打牌吃酒,我们真是有苦难言!”大姐说着连连叹气。 晚饭时辰,良辰回到良府。 每次吃饭,良芳菲都无比准时,今日竟不见人影。 良辰对管家道:“快去唤芳菲吃饭!” 良夫人动起筷子,“不管她,让她少吃两顿,当减肥也好!” 此时一个下人慌张跑来,“不好了,珠儿姑娘倒在房里,头破血流!” “什么!”良辰丢下碗筷立马向卧房跑去。 卧房里,只见珠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处的鲜血流了一地,梳妆桌上亦有被人翻过的痕迹,良辰冲上来,立马把住珠儿的心脉,脉象已十分微弱。 此时祖父良安平和叔叔良守业也赶了过来,良守业立马将珠儿抱上床,所有人都让开,让祖父良安平把脉。 良辰急得眼泪直流。 上一世,她没有保护好珠儿,这一世,她断不能再让珠儿出事! 经诊脉和验伤,祖父确定珠儿可以救活,良辰这才放下心来。 良辰为珠儿包扎,良致胜站在一旁发现抽屉开着,而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 良致胜指着拉开的抽屉道:“是不是进贼了?你抽屉的东西不见了!” 良夫人吓得一哆嗦。 良守业怒了,“太猖狂,三番四次偷盗便罢,这次竟还打伤人!” 良夫人惊恐道:“芳菲?今晚晚饭并未见芳菲?” 所有人心顿时提到嗓子眼,正欲跑出去寻找时,良芳菲出现了。 良夫人着急上前:“你去哪里了,家里又进贼了,打伤了珠儿!” 良芳菲点点头,而后拎着包裹魂不守舍的走回房。 “这孩子是不是吓傻了?”良夫人有些担心。 良守业见良芳菲无事,便也不作细纠。 良辰忍着泪意,在珠儿的床前照顾了一整宿,珠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脉象微弱。 天亮之际,珠儿才迷迷糊糊的醒来,此刻的良辰已趴在桌上睡着。 “小姐。。。”珠儿唤着。 良辰立马惊醒,她快速来到珠儿身旁:“你感觉怎么样?头晕嘛?” 珠儿脸色惨白,“是堂小姐,她偷东西被我抓住了,然后就拿茶壶砸我!” “什么?”良辰不敢置信。 “她说她缺银子,她还背着包裹,好像要去哪里!”珠儿道。 良辰安抚好珠儿后,来到良芳菲卧房,房门开着,床上留有一封告别书信! 良辰看着书信的内容惊得心都跳了出来! 她慌忙敲开了叔叔,叔母的房,递上信! 良夫人将信看到一半,就差点晕了过去,幸好良辰在一旁搀扶着。 良守业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还是先把人找到吧!”良辰道。 “让她去死好了,此等劣女!”良守业怒吼道。 “我不信!”良夫人冲出卧房,跑到书房,打开了焖户,里面空空如也,所有契约消失无踪。 这一瞬间,她终于没撑住,晕倒在地! 这日中午,太阳猛烈,良芳菲坐在悬崖之上,她看着底下的万丈深渊,没有丝毫畏惧。 她那双哭肿的眼睛只能艰难睁开,深吸一口气,还是不想死。 要不,隐姓埋名的苟活着吧。 这样想着,她站起了身来,一个转身,竟见到御楚晨和北望。 “你不要冲动!”御楚晨十分担心。 良芳菲一愣,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北望随即也开口,“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冲动,现在整个良府都在找你!” 一听到良府在找自己,良芳菲便恐惧了起来,“不要找我,让我去死好了!” 御楚晨试图缓缓靠近良芳菲,他轻声道,“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死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你的家人都很担心你!” 良芳菲闻言立马哭了起来。 御楚晨伸出手,“你过来。。。不要冲动。。。” “王爷!?”北望此刻有些担心,毕竟这位良芳菲小姐有300多斤,万一她拽着御楚晨往下跳,他也拉不住。 御楚晨靠近,他突然抓住良芳菲的手腕,使劲便往回拽。 良芳菲一个没站稳,扑向御楚晨,御楚晨也站不稳,直接被扑到。 北望一惊,连忙将良芳菲推开,“王爷,你没事吧?”bigétν 御楚晨坐起身来,“我没事!” 此时良芳菲抱着腿便坐在地上哭。 御楚晨和北望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她哭够了,再带她下山。 三人下到半山腰,良芳菲突然不愿意走了,“我不回去!” “你别任性了,你家里人可担心了!”北望道。 随后,良芳菲直接坐到了湖边,不肯下山! 御楚晨长叹口气,若是换作别人,直接打晕了送回去便是,可是她这体量实在是送不起,下山路太陡十分危险。 此时,良芳菲的肚子响了。 御楚晨咳了咳:“北望,你去抓两条鱼来,本王饿了!” “是!” 随后北望抓了三条大鱼,几人就这么原地取材烤来吃。 良芳菲一下就吃完了,随后御楚晨又把自己的鱼给了她。 良芳菲吃饱喝足三人又继续下山。 走着走着,良芳菲突然往另一条岔路跑去。两人一惊,立马追上。 良芳菲一个踉跄没跑稳,失去平衡滚下了山坡,滚了几十米远,最后撞停在一棵大树下。 第七十章 霸道王爷的占有欲 两人快步上前查看,良芳菲把腿给摔折了。 御楚晨和北望顿时眉头深锁。 半晌,北望像下了什么大决心一般,蹲下身来,“来吧,我背你下山!” 于是,北望背着良芳菲,还没走30米,便顶不住了,他将良芳菲放下,“我们。。。我们先歇会吧!” 此时,御楚晨也蹲下身来,“我来背吧!” 北望急了,“不行!王爷,你若是受伤了可怎么办,还是我来吧。” 御楚晨推开北望,“本王没事!万一你受伤了,就没有人保护本王了。” 说着,良芳菲便主动趴在了御楚晨的背上,没走20米,御楚晨也顶不住了。 于是又换北望来。 两人就这么接力着,天都黑了,还没看到山脚。 北望有些恼火,“要不良芳菲小姐,你用爬的吧。我们实在是背不动了!” 御楚晨猛拍向北望的背,“成何体统,怎能让一个女子爬下山!” 良芳菲又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御楚晨一咬牙,又将良芳菲背起。 此时良芳菲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看着御楚晨的侧脸,如此俊美的一个男子,原本是她这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存在,现在,她竟靠得如此之近,还能嗅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体香。 想着想着,良芳菲的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北望背着她时,她依然在看御楚晨,御楚晨已将外袍脱去,挂在手上,他用衣袖轻轻擦掉额头的细汗,他一边走还一边同北望谈话,他的一举一动,怎么都如此让人心动!? “回来了!回来了!”管家一边喊着一边向大厅跑去。 此时的良守业纹丝不动坐在正位之上!一旁坐着的祖父和祖母低头不语。 半晌,良芳菲被两个下人搀扶进来。 良芳菲跪在良守业身前。 良守业二话不说拿出辫子,“打不死,你就活着吧!” “噼!噼!噼。。。” 御楚晨和北望回到房里便瘫坐了下来!ъitv 良辰赶紧为二人斟茶倒水。 “真是幸苦你们了!”良辰道。北望猛喝一大碗水,“我没事!我是习武之人,难为了我们王爷!” 御楚晨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了!”说罢一手将良辰揽入怀中。 “哎呀!”良辰连忙起身,“你浑身都湿了,赶紧洗个澡吧。”ъitv 御楚晨有些生气,“你竟然嫌弃本王!” 北望见状立马起身欲离去。 良辰连忙叫住,“北望,你让店小二现在就拿热水来,王爷要沐浴!” 北望关上门:“是。。。王妃!” 良辰睁大双眼,“他刚刚唤我什么?” 御楚晨又一把将良辰揽入怀里,“他叫你王妃!” 良辰挣扎着想起身,御楚晨将她死死困住,“本王是为了谁才去干这种活,你今夜可要留下来,好好犒劳本王!” “我不!”良辰双手撑着御楚晨的脸,不让他凑近。 御楚晨一只手抓住了良辰的双手,“本王人已经给你带回去了,你必须留下!” “不行,珠儿受了重伤,我要回去照顾珠儿!”良辰道。 御楚晨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先欠着。” 翌日一大早,几十辆马车停在良府门口,下人们不停的往外搬运行礼。 良夫人看着良府大门直抹眼泪。 良辰紧抓着祖母的手,“您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吗?” 祖母摇摇头,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我和你祖父都老了,不喜欢京城那种繁华之地,我们就想留在生长的地方,好好生活。” 祖父也走上前来,“辰儿,你莫担心,你祖母不仅有两处宅子,还有大量的彩礼积蓄,足够我们生活,我平时在此处行行医,也乐得逍遥。” 良辰将眼泪咽下,挤出一抹笑颜,“嗯!” 此时良守业上前,“辰儿,你还要在此地留几日?” “等珠儿伤好点便走,她伤在脑部,不适宜舟车劳顿。”良辰答。 良守业顿感愧疚,“那我们便先启程,你一人留在此处住旅馆可要注意安全。” 良辰搂住祖母,“怎么是一人?不还有祖母祖父!” 此时,良芳菲被几人抬出,她亦不敢与良辰对视,默默便进了马车。 大家情绪都很低落,唯独良致胜不同,他可太开心了,他一直想住在京城,想住在良将军府,如今得偿所愿,激动得昨夜一宿没睡。 旅店里,北望轻轻吹凉药,一口一口喂珠儿喝下。 珠儿看了看北望,“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 “你可别小看我,良小姐还没出现时,都是我和西景照顾王爷的!”北望道。 此时另一个房里,良辰写了老半天,递给御楚晨两张纸。 御楚晨接过纸,里面写的密密麻麻全是一些官员之名,“这是?” “这一张,全是晋王之人,这一张是熠王之人!”良辰解释道。 御楚晨不解,“你如何得知?” 良辰扶着额,思考了一会儿,“推算出来的!” 御楚晨笑了,“这朝廷已经分成了两半,没有一个是本王之人。” 良辰连忙摆手,“可不是噢,我便是你的人,还有马添喜,你可不能小瞧我们二人!!” 御楚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俩的心眼加起来比这一张纸的都多!” 良辰瞪大双眼,“你是在嘲讽我还是在嫌弃我?”ъitv “是你先嫌弃本王的!”御楚晨傲娇的抬起脸。 “你一个大男人竟如此小心眼!”良辰甩过脸去。 御楚晨一脸不悦,“本王银两不够了,只能订三间客房,北望一间,珠儿一间,剩下一间,本王勉为其难与你一起。” 良辰气急败坏,可是她现在确实没有银两了,银两都给珠儿买最好的药了。 “那我去跟雷霆借!”良辰说着起身便要离去。 御楚晨一把将她拽入怀里,这次拽得相当用力,甚至有些生疼。 “你当着本王的面跟别的男人借银两?你是不是与雷霆关系太好了?”御楚晨勃然大怒。 良辰呆呆的望着御楚晨,“我跟他是青梅竹马,关系当然好!” 御楚晨一把掐住良辰的小脸,“本王警告你,你不能与任何男人关系好,雷霆也不行。” 第七十一章 熠王的埋伏 良辰被这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吓了一跳,“雷霆只是个小孩,他心思单纯!” 御楚晨口气阴冷,“你若是希望他好好活着,就与他保持距离。本王就像你说的,很小心眼,别人喜欢你,我管不着,但是你不能喜欢除了本王以外的任何男人!” 良辰嘟起小嘴,“那你也不能只订三间房!” 御楚晨抚摸着良辰的小脸,“无妨,北望都唤你王妃了,你还不懂本王的心思吗?” 良辰无奈道:“那行吧,我就和珠儿一同!!” 御楚晨低下眸子,修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原来你真的嫌弃本王。” “我?我没有。”良辰有些气恼。 “那你为何只在除夕夜留宿本王房中。”御楚晨看似十分委屈。 良辰看着御楚晨,绝不能再被他这副模样欺骗了,这个男人惯会使用得寸进尺,以退为进的技俩。 “你不知道,珠儿是我哥哥和嫂嫂的眼线,你断不能乱来,她会告状的!除夕那夜,我使了很多法子才躲开珠儿偷跑出来,现在珠儿就住在隔壁,可不敢乱来!”良辰说着,心里对珠儿产生了几分愧意! 御楚晨紧皱眉头,沉思半晌,“好吧,我知道了!只要你不是嫌弃本王即可。”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长得多帅气啊。。。”说着良辰捏起御楚晨的脸。 翌日,珠儿睡得模模糊糊,便被北望唤醒。 “珠儿姑娘,启程了。” 珠儿睁开双眼,她坐起身来,一脸懵,“启什么程?” 北望一脸开心,“良小姐说,让我带你一路游玩回京城。” “啊?”珠儿不解,她看着早已被打包好的行礼,“我俩游玩回京城?那小姐呢?” “她还有事,你现在也照顾不了良小姐,反而还要良小姐来照顾你,我们都是贴身侍从,哪有让主子照顾我们的道理,你说是吧!”北望道。ъitv “可是。。。不行啊,我要看着小姐?”珠儿道。 “良小姐有我们楚王殿下,你就放心吧!”北望直接将珠儿拉下床。 “就是。。。才不放心!”珠儿支支吾吾。 “良小姐让你游山玩水,你可不能辜负良小姐的心意,你留在这里,我们全部人都要照顾你,以你为先,行动多有不便,所以,我们还是先走吧。”北望道。 “是嫌我添麻烦的意思吗?”珠儿有些委屈。 北望傻笑,“就借这机会,好好玩吧!” 良辰醒来,便见御楚晨坐在她房中入食,一大桌菜肴飘香四溢,让人瞬间清醒。 良辰咽了咽口水,走到桌旁坐下,也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本王已经让北望带珠儿先行离开,让他们放慢脚程回京,一路上好好游玩!”御楚晨道。 良辰一怔,随即点头。 “现在便是只有我们二人了!”御楚晨放下筷子。 良辰边吃边道:“那我们也即刻启程回京吧。” 御楚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再留一宿!这是你欠我的。” “我何时欠你了?”良辰继续吃菜。 “本王和北望将你那堂姐背下山,你可不是欠我吗?”御楚晨俊脸微怒。 “那怎么是我欠你呢,是她欠你们的,你要讨向她讨去!!” 御楚晨站起身来,他将近六尺的身形让良辰倍感压迫。 良辰慌张咽下嘴里的肉,“怎么?你要。。。干什么?你打算来硬的吗?”ъitv 御楚晨一笑,随即坐了下来,“好!本王陪你玩,你迟早会嫁入王府,这一笔我先记下!” 两人就这么坐上了回京的马车,这一路,御楚晨别提有多郁闷了。 良辰叹了口气,她挪挪位置,坐到御楚晨身旁,将手搭在他手上。 “王爷!早些回京不好吗?你天天住那种旅馆,可能适应?” 御楚晨别过头去,继续生闷气。 良辰一把搂住御楚晨,撒娇的唤道:“王爷。。。” 御楚晨一下便气不起来,他看着良辰,俊脸缓缓靠近。 就在两人快亲上时,马车瞬间裂成了两半。 御楚晨抱起良辰,一跃而出,便见一群黑衣人早已将二人围困在中间,所有雇佣的随行之人皆已丧命。 良辰瞪大双目,天命阁!! 御楚晨皱眉,这群人杀了这么多人,竟没有发出丝毫动静,看着热血从黑衣人的剑锋滑落,他将良辰紧紧护在身后。 天命阁是不杀皇室中人的,所以,他们的目标是良辰。 他们不会主动去伤害御楚晨,但御楚晨若是与他们拼命,他们亦不会手软,结果便是,将御楚晨弄残弄废,再留他一口气苟活。 良辰掏出手袖里的粉末,趁御楚晨不注意,猛然拍向他口鼻! 御楚晨一愣,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良辰,随后昏迷倒地。 见御楚晨已昏迷,良辰喊道:“你们不能伤害他,他是皇子!” 一个黑衣人道:“你果然机智!那劳请良小姐随我们走吧。” 良辰跟着黑衣人进入深山,来到一处极为僻静之地,黑衣人们一跃起飞,瞬间消失无踪。 良辰警惕的望着周围。 熠王从一棵大树后走了出来,“不简单呀,良辰,我竟然要出动8位天命阁高手,才能将你擒住。” 良辰后退,她环视着四周,想尽一切可能逃离的方法。 “可惜,北望竟然不在,否则他今日必死!”熠王脸上挂着一抹得意。 “你来此地干什么?你不留在王府陪伴你那两位美妾吗?”良辰不停斜眼瞟望四周。 熠王脸色铁青,“这些时日,我杀了很多长相与你相似的女人,但还是不足以泄愤!” 良辰一惊,她顿感心慌气乱:“你现在的残暴程度已经不亚于晋王了!” 熠王面带微笑的靠近,“本王跟他怎么能一样呢。。。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而本王只对你变态。” 良辰咽了咽口水,“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到底怎样做你才能放过我?” 熠王站在良辰身前,居高临视道,“你只有两条路,嫁给本王,或是死!天命阁之人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谁也保不了你,别说楚王府,就算是父皇,也保不了你!” biqμgètν 第七十二章 兽性 良辰不再后退,她虽然内心万分惧怕,但还是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我不会死,更不会嫁给你!” 熠王笑得无比轻蔑,他俯身在良辰耳边,“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清醒的站在我面前,与我说话吗?因为我不想把你弄晕,死鱼很无趣!?”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良辰的仇恨之心。 上一世死前,在那个肮脏不见阳光的地牢,她就是被元惜燕如此嘲讽的。 当时元妃掐着良辰的脖子,对她说,“你知道皇上怎么评价你吗?他说和你行房事时,你就像一条死鱼,毫无情趣可言,所以,在你上路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那份大礼便是十几位极度丑陋,长相有缺陷的男子的无情摧残。 当时的良辰早已丧失所有感受,她已经残废,体无完肤,但是那份耻辱,即使今世重生也难以忘怀,每每午夜梦回,她都在痛苦中挣扎,生不如死! 良辰控制住发抖的身体,她一手紧拽着迷药粉便向熠王的脸上挥去。 熠王反应迅速,捂住口鼻后退。 良辰转身便跑,可没跑多远便被熠王扑倒在地。 这一刻,绝望和崩溃袭来。 良辰哭喊着只能任由熠王撕开自己的上衣,她的力量在熠王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良辰的绝望是熠王的至高精神享受,这个女人在他的忍耐极限徘徊了很久,他日日都想折磨她,良辰越是反抗,就越是把熠王的兽性逼了出来! 一根银针不知从何处射进熠王的背,他一抽搐,顿感浑身无力。 良辰挣扎着推开熠王的压制,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逃离。 熠王缓了缓神,随后立马追赶良辰,他想使用轻功,可却发现无法运行内力。ъitv 熠王追赶着良辰来到山崖边。 良辰丝毫不加考虑便跳了下去,谁知熠王竟抓住她的手。 看着下方的黄泥土地,掉下去未必会死,可被熠王拉上岸,她真的活不成了! 良辰使劲的扣着熠王的手,扣出一个个血孔。 熠王表情狰狞,他本就被锁住了内力,现在出血,更加浑身无力。 但他依旧死死不松手。 良辰蹬了蹬脚,不停乱摆动身体,她产生的力量愈大,熠王便愈加难以承受。 最后,二人一同滚落山崖。 良辰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她轻按自己的身体,肋骨摔断了。 而熠王却没有丝毫不适,他站起身来,走到良辰身侧。 “还跑吗?” 此时,御楚晨从山崖跃下,一脚将熠王踹开。 御楚晨将良辰揽入怀中,“你怎么样了?” 良辰小声在御楚晨耳边道:“他方才好像中了禁骨针,内力无法运行,他身上藏有暗射针,发射出来可以招引天命阁之人,你先把他身上的暗射针搜出来,我们带着他回京,把他控制在手里,这样才安全。” 听罢,御楚晨立马上前,在熠王身上一通乱翻,终于在他胸前找到暗射针。 熠王惊愕,良辰怎么会知道暗射针,这是天命阁的暗语,难道是上次在地洞里发射被她瞧见了,可她当时不是奄奄一息,倒地不起了嘛? 不!熠王灵机一转,方才到底是谁向他射了禁骨针,锁住他的内力,天命阁中有叛徒! 御楚晨脱下外袍,盖在衣不蔽体的良辰身上,“本王现在就想杀了他!” 良辰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那你要赌一下吗?可能你把他杀了,天命阁之人就会马上出现,把我也给杀了!” 御楚晨眼眶瞬间通红,他将良辰紧紧搂入怀中,“本王赌不起!” 良辰比御楚晨更想杀了熠王,可现在不行!杀熠王之前必须将他与天命阁解绑,天命阁是件金钟罩铁布衫,它的威力有多大,良辰再清楚不过! 夜晚,三人露宿深山。 御楚晨点了熠王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随后拿来马车上的大布帘将熠王隔离在外。 御楚晨伸手欲脱下良辰的衣裙,良辰躲闪又伤到了肋处!biqμgètν 御楚晨皱眉,“你别乱动,我要给你包扎伤处!” 良辰低头,她有些羞怯,但更多的还是不自在,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火把的柔光投射在帘布上,而熠王就在帘布的另一侧。 御楚晨再次伸手过来,良辰只好咬紧嘴唇接受。 他找到良辰的伤处,为她捆住伤口,良辰痛得紧抓住御楚晨的衣服。 随后御楚晨又给良辰换上干净的衣裙。 “很痛吗?”御楚晨的声音温柔至极。 良辰轻点头, 御楚晨抚摸着良辰疼得发白又布满冷汗的脸,轻轻从她额头吻至唇。 两人亲吻时发出的甜蜜声响,清晰的传入熠王耳中。 熠王瞪红眼眶,他简直嫉妒得要发疯。 他此行是来占有良辰的,没想到却被强制落座,成为她们恩爱现场的首席看客 翌日,御楚晨将一粒药强制喂熠王吃下,随后解开他的穴道。 御楚晨又雇了一辆马车,三人坐在内。 “四弟,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熠王口气犀利。biqμgètν 御楚晨冷笑,“我不比三哥风流,身边女人无数。我只有良辰一人,故谁人伤害她,便是与我为敌!” 熠王看着御楚晨许久,“看来良辰改变你不少!这种话竟能从你口中说出。” 御楚晨摸了摸良辰的脸,随后笑着看向熠王:“新婚之初,三哥竟不在府上陪伴两位美妾,你不怕韩侧妃寂寞了,又跑到荒山去吗?” 良辰笑了,苍白的小脸突然有了一丝血色。 本就脸色铁青的熠王,眼里顿时冒出杀人般的锐利。 他现在确实也恨透了韩诗诗,这个让他丢尽颜面,沦为笑柄的女人。 他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当初若是没有贪图一时刺激,与韩诗诗私混在一起,那现在良辰亦是他的熠王妃!又怎会有御楚晨的事儿。 深夜,马车入城。 先是停在了良将军府门口,良修文见楚王和熠王一同护送良辰回京,甚感惊讶。 良辰亦编了个借口,说路上遇到山贼,巧被共同出游的两王遇到,救下。遂顺道送其回府。 第七十二章 兽性 良辰不再后退,她虽然内心万分惧怕,但还是从嘴里挤出一句话! “我不会死,更不会嫁给你!” 熠王笑得无比轻蔑,他俯身在良辰耳边,“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清醒的站在我面前,与我说话吗?因为我不想把你弄晕,死鱼很无趣!?”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良辰的仇恨之心。 上一世死前,在那个肮脏不见阳光的地牢,她就是被元惜燕如此嘲讽的。 当时元妃掐着良辰的脖子,对她说,“你知道皇上怎么评价你吗?他说和你行房事时,你就像一条死鱼,毫无情趣可言,所以,在你上路前,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那份大礼便是十几位极度丑陋,长相有缺陷的男子的无情摧残。 当时的良辰早已丧失所有感受,她已经残废,体无完肤,但是那份耻辱,即使今世重生也难以忘怀,每每午夜梦回,她都在痛苦中挣扎,生不如死! 良辰控制住发抖的身体,她一手紧拽着迷药粉便向熠王的脸上挥去。 熠王反应迅速,捂住口鼻后退。 良辰转身便跑,可没跑多远便被熠王扑倒在地。 这一刻,绝望和崩溃袭来。 良辰哭喊着只能任由熠王撕开自己的上衣,她的力量在熠王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良辰的绝望是熠王的至高精神享受,这个女人在他的忍耐极限徘徊了很久,他日日都想折磨她,良辰越是反抗,就越是把熠王的兽性逼了出来! 一根银针不知从何处射进熠王的背,他一抽搐,顿感浑身无力。 良辰挣扎着推开熠王的压制,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逃离。 熠王缓了缓神,随后立马追赶良辰,他想使用轻功,可却发现无法运行内力。 熠王追赶着良辰来到山崖边。 良辰丝毫不加考虑便跳了下去,谁知熠王竟抓住她的手。 看着下方的黄泥土地,掉下去未必会死,可被熠王拉上岸,她真的活不成了! 良辰使劲的扣着熠王的手,扣出一个个血孔。 熠王表情狰狞,他本就被锁住了内力,现在出血,更加浑身无力。 但他依旧死死不松手。 良辰蹬了蹬脚,不停乱摆动身体,她产生的力量愈大,熠王便愈加难以承受。 最后,二人一同滚落山崖。 良辰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她轻按自己的身体,肋骨摔断了。 而熠王却没有丝毫不适,他站起身来,走到良辰身侧。 “还跑吗?” 此时,御楚晨从山崖跃下,一脚将熠王踹开。 御楚晨将良辰揽入怀中,“你怎么样了?” 良辰小声在御楚晨耳边道:“他方才好像中了禁骨针,内力无法运行,他身上藏有暗射针,发射出来可以招引天命阁之人,你先把他身上的暗射针搜出来,我们带着他回京,把他控制在手里,这样才安全。” 听罢,御楚晨立马上前,在熠王身上一通乱翻,终于在他胸前找到暗射针。 熠王惊愕,良辰怎么会知道暗射针,这是天命阁的暗语,难道是上次在地洞里发射被她瞧见了,可她当时不是奄奄一息,倒地不起了嘛? 不!熠王灵机一转,方才到底是谁向他射了禁骨针,锁住他的内力,天命阁中有叛徒! 御楚晨脱下外袍,盖在衣不蔽体的良辰身上,“本王现在就想杀了他!” 良辰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那你要赌一下吗?可能你把他杀了,天命阁之人就会马上出现,把我也给杀了!” 御楚晨眼眶瞬间通红,他将良辰紧紧搂入怀中,“本王赌不起!” 良辰比御楚晨更想杀了熠王,可现在不行!杀熠王之前必须将他与天命阁解绑,天命阁是件金钟罩铁布衫,它的威力有多大,良辰再清楚不过!biqμgètν 夜晚,三人露宿深山。 御楚晨点了熠王的穴道,让他无法动弹,随后拿来马车上的大布帘将熠王隔离在外。 御楚晨伸手欲脱下良辰的衣裙,良辰躲闪又伤到了肋处! 御楚晨皱眉,“你别乱动,我要给你包扎伤处!” 良辰低头,她有些羞怯,但更多的还是不自在,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火把的柔光投射在帘布上,而熠王就在帘布的另一侧。 御楚晨再次伸手过来,良辰只好咬紧嘴唇接受。 他找到良辰的伤处,为她捆住伤口,良辰痛得紧抓住御楚晨的衣服。 随后御楚晨又给良辰换上干净的衣裙。 “很痛吗?”御楚晨的声音温柔至极。 良辰轻点头, 御楚晨抚摸着良辰疼得发白又布满冷汗的脸,轻轻从她额头吻至唇。 两人亲吻时发出的甜蜜声响,清晰的传入熠王耳中。 熠王瞪红眼眶,他简直嫉妒得要发疯。 他此行是来占有良辰的,没想到却被强制落座,成为她们恩爱现场的首席看客 翌日,御楚晨将一粒药强制喂熠王吃下,随后解开他的穴道。 御楚晨又雇了一辆马车,三人坐在内。 “四弟,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熠王口气犀利。 御楚晨冷笑,“我不比三哥风流,身边女人无数。我只有良辰一人,故谁人伤害她,便是与我为敌!” 熠王看着御楚晨许久,“看来良辰改变你不少!这种话竟能从你口中说出。” 御楚晨摸了摸良辰的脸,随后笑着看向熠王:“新婚之初,三哥竟不在府上陪伴两位美妾,你不怕韩侧妃寂寞了,又跑到荒山去吗?” 良辰笑了,苍白的小脸突然有了一丝血色。bigétν 本就脸色铁青的熠王,眼里顿时冒出杀人般的锐利。 他现在确实也恨透了韩诗诗,这个让他丢尽颜面,沦为笑柄的女人。 他无时无刻不在悔恨,当初若是没有贪图一时刺激,与韩诗诗私混在一起,那现在良辰亦是他的熠王妃!又怎会有御楚晨的事儿。 深夜,马车入城。 先是停在了良将军府门口,良修文见楚王和熠王一同护送良辰回京,甚感惊讶。 良辰亦编了个借口,说路上遇到山贼,巧被共同出游的两王遇到,救下。遂顺道送其回府。 第七十三章 辉月公主乌雪瑶 年还未过,京城依旧日日炮仗连天。 良辰走到良将军府的后亭处,“稀客!你救了我两次,一次是在地洞里留下那几枚解药,一次是向熠王射出禁骨针。我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吧。。。” 洛易风依旧是一身黑服,他用快到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闪现在良辰身前。 “你上次有个预言,说我们阁主今年会死。你可有办法破解?” 良辰嬉笑的脸上突然变得严肃,“任何事没做之前都不能说绝对,我可以一试。” “你若是可为阁主破解,我便答应你,在暗中保护你,你也知晓,你很需要我的保护。”洛易风直勾勾的看着良辰。 良辰笑了,“成交。” 洛易风围着良辰审视了一圈,“你可还有什么预言?” 看来洛易风还是有些怀疑良辰的能力。 不过上一世很多人事至此都已改变,现在要说出几个准确的预言,属实有点难。 要说就说那种,个人之力难左右之事,比如天灾,战争,顽疾。 良辰沉思许久。 “罗刹国使臣会在元宵之日突发重疾,不治身亡。”良辰道。 洛易风的目光充满讶异和惊奇。他心底有种预感,这位良小姐的预言会成真! 良辰突然眉头一皱,她艰难的站起身来,“今夜已晚,我便回去歇息了!” “等等,你是否摔断了肋骨?”洛易风道。 良辰看似有些痛苦,“对!” “医者难自医,我可帮你复位,你可介意?”洛易风面无表情道。 良辰一愣,“你会用手法复位?” 洛易风冷笑,“对于杀手而言,这是必备技能!” 良辰疼得冷汗直流,她紧咬嘴唇,“那劳烦洛少侠为我治疗!” 洛易风走到良辰身前,“那失礼了,我要先确定你伤在何处。” 良辰一愣,她伤在左胸下。若是让洛易风帮助其复位,那必会触碰到身体,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良辰深吸口气,“罢了!谢谢你,洛公子!” 御书房里,辉月公主乌雪瑶一把扑在皇帝怀中。bigétν “父皇,你可想我?” 辉月公主并非皇帝所出,其父是远征大将乌晟名,在乌雪瑶年仅2岁时战死沙场,而后她的母亲伤心过度,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太后怜悯,将乌雪瑶接到宫中抚养,太后薨逝后,皇上亦特别喜欢乌雪瑶,故收其为义女,封号辉月公主。 皇帝笑得不见眼,“想。。。特别想,你不在的两年,都没有人敢在朕面前这么不守规矩,没大没小。” 乌雪瑶嘟着嘴,“父皇,我还为你带来了许多好茶呢!你要是取笑我,我就只给母后,不给你!” 皇帝无奈的拍了拍乌雪瑶的背,“好好好,不取笑你了!” 此时一声通传,御楚晨走了进来。 “儿臣见过父皇!” “今日何事,一大早便来见朕?”皇帝问。 “父皇,儿臣今年已满18,还请父皇为儿臣赐婚!我与良大将军的嫡女良辰情投意合,还望父皇成全!”御楚晨道。 乌雪瑶一脸震惊,她离开京城时,御楚晨还与司马楹有婚约,这会怎么求皇上赐婚良大将军的女儿了!? 皇上也讶异,这个儿子向来对婚姻男女之事无感,怎么一下变得如此积极。 还不等皇上开口,乌雪瑶说话了,“楚晨不是与司马楹有婚约?” 皇帝摇摇头,“这都是前尘往事了,司马楹爱慕晋之,楚晨亦对她无感,这门婚事早就作罢!司马楹现在已嫁入晋王府!” 乌雪瑶恍然大悟,点点头,“可是父皇,良小姐不是与弘儿互相爱慕吗?怎么又与楚晨情投意合了?” 御楚晨皱眉,他抬头看向乌雪瑶,一脸的震怒。 乌雪瑶看见了,也丝毫不畏惧,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皇帝思考半响,“齐妃和梁贵妃亦多次向朕提起此事,看来不仅朕的两位爱妃都喜欢良辰,就连你和弘儿也是真心爱慕良辰,这事可难办!” 乌雪瑶得意的笑着,“这有何难办,肯定是要让给兄长,楚晨18,那弘儿可就19了!” 御楚晨愈加愤怒,“父皇,婚娶一事怎能用年岁来安排,况且,我与良辰确实心意相通,她和三哥之事实属谣言,请父皇成全。” 皇帝长叹口气,“你和弘儿都看上良辰,我哪个亦不能偏私,让朕好好思索再做定夺!” 御楚晨立马跪下,“父皇,儿臣非她不娶!” 皇帝有些恼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雪瑶一愣,她连忙扯住皇帝的袖摆,“父皇,这些感情之事都是今日与她好,明日又不与她好,何必介怀,你且看着,说不定弘儿或是楚晨,有一方变心了!他们现在都在情感之中,总会意气用事!” 皇帝长叹口气,“此事再议!” 御楚晨走出御书房,乌雪瑶立马追了上来! “两年不见!楚晨你长高了,且还越来越俊了!”乌雪瑶一脸兴奋。 御楚晨全然不作理会,似当她不存在般。 御楚晨的态度,让乌雪瑶不满,“你几个意思?你要感谢我,方才父皇差点就恼你了!” 御楚晨越走越快,依然不理会她。 “你是不是被司马楹嫌弃了?转而找了这个良小姐做戏,这个良小姐也是个有眼无珠的,她可知你不喜女子?!” 御楚晨突然停下脚步,京城里第一个说他是断袖的便是这位辉月公主乌雪瑶! 不管她是拿他开玩笑还是她真的这么认为,对御楚晨来说,今时不同往日,他断不会再容忍。 “本王与良辰不是你说的什么做戏!以前不理会你这些言论是不在意,现在我已有心爱之人,请你自重,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辞,莫要僭越!” 说罢,御楚晨大步离开,留乌雪瑶一人呆在原地! 乌雪瑶瞬间怒气值爆满,好你个御楚晨,两年时间不见,连性子都转了! 以前御楚晨就是个受气包,受尽所有人欺负,连宫女都能欺负他,现在居然这么硬气!还什么心爱之人,乌雪瑶气得握紧拳头! 第七十四章 打探良辰之事 珠儿端来一碗药汤放到良辰面前。 良辰看了看珠儿头上的纱布,“你别照顾我了,回去歇着,你的头伤也还没好呢!” “我没事!”珠儿道。 良辰长叹口气,“你可生芳菲的气?” 珠儿摇摇头,“她是小姐,我怎敢!” “你若不想理她,便不必理会她!”良辰将手搭在珠儿肩上。 “她天天给我送骨头汤,我再不原谅她,都要撑死了!”珠儿嘟着小嘴道。 此时,良夫人带着良致胜,一脸谄媚的走来。 良夫人一把握住良辰的手,“辰儿,你堂兄今年都远超婚龄了,你快给他介绍介绍!这京城的世家小姐可多了,总有适合致胜的!” 良辰收回手,“这事,还是去找说亲媒婆好。” 良夫人摇摇头,“这媒婆不行,给致胜介绍的女子不是长相丑陋就是家世不好,怎么说也得找个像辰儿这样的,才貌双全。” 珠儿一惊,她审视了一下良致胜,眯眯小眼大厚唇,肥头胖脸,浑身是肉,自身况且如此条件,怎敢对女方提这种要求。 良辰为难的低下眸子,“叔母,感情之事讲个你情我愿,让致胜自己去认识,自己去找不是更合适!”ъitv “那敢情好!”良夫人双目放光,继续道,“你日后若是去什么世家聚会,皇子聚会,都带上致胜,让他多认识认识那些世家小姐,也好涨涨见识!” 良辰笑得无比尴尬,“那我,我尽力吧!” 乌雪瑶来到许将军府,许百灵兴奋迎接。 许百灵递上一杯茶:“公主,您尝尝,这可是从您家乡那里买来的茶叶。” 乌雪瑶漫不经心的举起茶杯,“对了,你姐姐许千清是不是与良府的嫡出小姐很熟悉!” 许百灵一愣,顿时面露难色,随后在乌雪瑶耳边嘀咕了好一会儿! “什么!她死了?”乌雪瑶诧异道。 许百灵一脸嫌弃:“谁让她下作,跑去给良府的大公子当小妾,我说她就是活该!” 乌雪瑶点点头,“那你可熟悉良辰?” 许百灵轻蔑一笑,“我跟她才不熟悉,她被熠王抛弃了,熠王娶了她的表妹,她那个表妹也是个浪荡的,在南郊荒山和好多男子乱来,还被当场抓住!” 乌雪瑶又是一脸震惊,“没想到,我离开京城两年,发生这么多事情,那你可有听到什么关于楚王殿下的谣言?” 许百灵张大眼睛,“原来,楚王殿下不是断袖!他。。。” 说着,许百灵又放低了声音,“他跟不知名女子在洞箫楼云雨,这事人人皆知,也是被好多人目睹了!” 乌雪瑶大惊,“当真?!那楚王他是不是还和良辰有私情!” 许百灵不以为意道:“好像有听过,不过既然大家都知道楚王殿下不是断袖,谁还去管良辰,他们又没婚约,之前还不是传说良辰和熠王,结果熠王跟她表妹在一起了!” 此时乌雪瑶注意到百灵床塌上的一本书,“那是何物?” 许百灵一愣,随即脸通红,她将书册拿来递给乌雪瑶,“这。。。这是楚王殿下的画册!” 乌雪瑶细细翻看起来,“画得还真不错!” 直至最后一页,乌雪瑶心一颤,她得意的合上书册,“这个楚王,你们当宝,我可不一样,我让他去东,他便去东,让他去西,他便去西,断不敢多言!” 许百灵立马奉承道:“当然,您可是最受宠的公主,谁都得听您的!” 而后,许百灵带着乌雪瑶以及乌雪瑶的众护卫,一群人来到书铺!biqμgètν “老板,我要御楚晨的画册!”乌雪瑶道。 老板瘪瘪嘴,“早就卖完了!” 乌雪瑶有些不悦,脸色铁青道:“你最好拿出一本来。” 书铺老板一愣,他瞥了眼乌雪瑶身后那群身强体壮的护卫,挤出一抹笑脸,“这位小姐,真的卖完了,有还不卖给您嘛!全京城的书铺都停售了,你去哪都买不到。” 乌雪瑶一皱眉,“把这里砸了!” “是!” 护卫们应声而动,开始在书铺里随意破坏,打砸! 乌雪瑶看着有些害怕而低下头的许百灵,“把你的画册送到我府上来!” 许百灵一个劲的点头,“是!” 而后一行人走出书铺,乌雪瑶远远便见一座肉山朝自己方向走来! 那是良夫人带着良致胜去相铺子,他们准备在京城给良守业开间医铺。 乌雪瑶一皱眉,她向身后守卫打了个眼神。 一名守卫连忙上前,“请你换条道走!” 良致胜一脸懵,他看了看身旁的良夫人,良夫人瞪着眼睛叉腰便骂,“你谁啊,这条道莫不是你家的!你让我们换道我们就要换道?” 守卫亮起腰上的佩剑,“请让开!” 良夫人和良致胜一惊,良致胜更是吓得躲在了良夫人身后。 良夫人定了定神,“你敢乱来,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良大将军的弟媳!” 守卫皱眉,随后乌雪瑶走上前来,她彬彬有礼的点了下头,“不好意思良夫人,是我的守卫不懂事,还望您不要责怪!” 良夫人冷哼一声,“这京城真是反了,这么大一条道,你说让便让,你以为你是天皇老子?” 许百灵连忙上前,“你大胆,这可是辉月公主,见过公主不行礼还敢出言不逊,你信不信治你个不敬之罪,把你拉去砍头!” 良夫人一愣,身上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她拉着良致胜便跪下。 “是臣妇有眼五珠,冲撞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乌雪瑶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二人,面容和蔼道,“无妨,你们快请起吧,说到底也是我的守卫太过鲁莽。” 两人连连磕头致歉。 良致胜抬起肥脸,一双眯眯小眼不停的望着乌雪瑶。 乌雪瑶笑容甜美,“你叫什么名?” 良致胜咽了咽口水,“我。。。我叫良致胜!” 乌雪瑶点点头,“我们一会儿要去碧桃馆用饭,你可与我们一同?那里的东西不仅名贵,且只招待皇室和贵族,你若得空,与我们一同去吧!” bigétν 第七十五章 乖张暴戾 碧桃馆内,良致胜看着一桌精致无比的吃食,咽了咽口水。 许百灵一脸不悦,她不理解为什么乌雪瑶会邀请良致胜来,面对着他,许百灵胃口都不好了! 乌雪瑶夹了一块肉放到良致胜碗里,“方才是我无礼,还望致胜你不要介怀!” 良致胜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对了,听闻良辰与楚王殿下交好,你可有听见什么瞧见什么?”乌雪瑶问。 良致胜一边嚼着肥肉,一边答,“没瞧见,我才刚搬过来,不过前些时日良辰从县镇回来,是熠王和楚王一同护送的!” 乌雪瑶的八卦之心一下就上来了,“看来,熠王和楚王都喜欢良辰啊?” 良致胜点头,“我堂妹长得可漂亮了,人又聪明,熠王和楚王都喜欢她也实属正常。” 乌雪瑶不屑的冷笑一声,“京城里最不差的就是美貌女子,我府里丫鬟各个都不逊色于你的堂妹良辰!” 良致胜眨了眨小眼,“这是自然,一般庸脂俗粉皆是寻常美貌,与公主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说着,良致胜的脸也红了起来。 乌雪瑶面对良致胜也属实难以下咽,而后她借故身体不适,先行离开。 不料下楼时,便被匆忙上菜的小二撞上! 小二连忙跪下磕头求饶! 乌雪瑶有些不耐烦,她转脸对身后的守卫道,“去把他手脚都砍下来!” “是!” 小二被强行拖离,只剩凄厉的哭喊求饶声回荡在楼里! 御楚晨来到良辰的卧房。 “珠儿,你下去吧!我来照顾良辰便可以了!”御楚晨道。ъitv 珠儿离去,御楚晨将房门关上。 良辰瞪大眼睛,“你关门作甚?” “本王想看看你的伤处!”御楚晨坐到良辰身旁。 良辰屏住呼吸,“不必了,嫂嫂今早才帮我正位,没事了!” “是吗?让本王瞧一瞧吧,好让我放心!” “都说不必了!”良辰推开御楚晨的手。 良辰挪了挪位置,离御楚晨远些,“你这样,万一谁进我屋里来,要误会的!” 话音刚落,良芳菲便打开了房门,一惊,而后又关上门! “进来吧!”良辰喊道。 良芳菲再次慢慢推开房门,“对不起,我不知楚王殿下在房里!” 良辰瞪了御楚晨一眼,“芳菲你进来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良芳菲进门,她走到御楚晨身前,行了一礼,“见过楚王殿下!” 御楚晨不予回应。 良芳菲撩了撩头发,继续道,“上次之事,还未谢过楚王殿下,谢谢楚王殿下将我背下山。” 御楚晨皱眉,“只要是良辰开口本王都会去做。” 言罢御楚晨走到良辰身前,温声道:“本王一会还要进宫,便不多作停留!” 良辰点头。 御楚晨离去,良芳菲走到房门口,久久注视着御楚晨离去的背影不愿挪目。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转过身来,“楚王殿下他,是不是经常来瞧你呀?” “偶尔吧!”良辰满不在乎。 “真羡慕啊!辰儿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俊王爷惦记。”良芳菲一脸艳羡。 晌午时分,御楚晨带着西景入宫。 两人经过一棵槐树时,树上竟掉落无数个毛毛虫。 幸好御楚晨身手敏捷,用轻功旋转后,快速飞离树下,而西景则没这么好运。 西景快速跑开,但还是被两只毛毛虫蛰了脸。 “好痛。”西景捂着脸喊道。 不过一会儿,乌雪瑶便从侧边走来,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乌雪瑶捂着肚子,“哈哈哈。。。西景还是这么蠢!楚晨你倒是有长进,居然躲过了!应该在你脸上也蛰一个,看你被毛毛虫蛰过的脸还能不能继续这么帅!” 御楚晨铁青着脸,“西景,你去母妃宫里找找药。” 西景痛苦的捂着脸,“是!” 乌雪瑶还在不停的笑。 不料御楚晨抓住她的手,将她反手一按,把她的脸凑近在几只毛毛虫之上。 “啊。。。”乌雪瑶惊慌失色的呐喊。 乌雪瑶身旁跟着的婢女大惊,纷纷上前劝导。 “以后不要再弄这种无聊的恶作剧!否则我让你自食恶果!”御楚晨的口气淡淡,眼神却无比冷冽。 而后御楚晨将乌雪瑶一拽,她便甩了出去,婢女连忙搀扶。 “御楚晨!”乌雪瑶气得瞪大眼睛,却说不出话来,随后她一个耳光猛扇在身旁的婢女脸上,婢女扑到在地。 面对性情如此乖张戾气的乌雪瑶,御楚晨不想多作理会,转身离开,径直走向御书房。 日落时分,御楚晨从御书房出来,不见西景。原本以为西景候在宫门外,不料经过后宫时,却发现西景被几个太监抓着,乌雪瑶正在西景肿得变形的脸上写字。 御楚晨愤怒至极,“住手!” 他快步过去,夺过乌雪瑶手里的毛笔,只见西景脸上写着几个大字:御楚晨是乌龟! 御楚晨紧握拳头,他看着神情无比得意的乌雪瑶,冷笑一声,随即点了她的穴道。 乌雪瑶一愣,随后御楚晨也在乌雪瑶的脸上画了一只乌龟,还写上“恶毒”两字。 “你好大的胆子,御楚晨!你竟敢这样对我。”乌雪瑶恶狠狠道 御楚晨脸色严肃,“那你便去告诉父皇,让他为你做主吧!” 乌雪瑶气得满脸通红,但却无法动弹,“你最好解开我的穴道!” 御楚晨不作理会,他转身对几个太监道,“你们都下去吧!公主性情不好,你们留在此地必会受牵连。” “是!”几个太监飞也似的逃离。 乌雪瑶顶着一脸毛笔字气急败坏的回到公主府,这些毛笔颜料可是特制的,很难清洗。 两名婢女端着一盆清水入房,有一位竟没忍住,脸上浮现丝丝笑意。 乌雪瑶皱眉,“来人,把她嘴巴割开!” “是!” 守卫应声将人拖走,另一位婢女吓得瑟瑟发抖。 乌雪瑶看着剩下一位婢女,问道:“你觉得好笑吗?” 婢女立马跪倒在地,不断磕头,“不好笑!不好笑!”bigétν 乌雪瑶不耐烦的翻了翻白眼,“起来吧,帮我擦洗干净!” “是!”婢女立马松了口气。 第七十六章 过好今生 熠王来到辉月公主府,看见满脸通红的乌雪瑶,忍俊不禁。 “看来,你被画了一脸之事,是真的!”熠王笑道。 乌雪瑶生气的瞪大眼睛,“你还敢取笑我,我还没笑话你娶了韩诗诗这样的女人呢!” 熠王的笑容瞬间僵住。 乌雪瑶不屑的看着熠王,“这样的女人还让她活着,不嫌丢人!” “她才刚过府,断不能做的太明显!先养着吧。”熠王口气淡漠。 “御楚晨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像变了个人似的!”乌雪瑶道。 “爱情的力量。”熠王调侃道。 “他当真和那个良将军府的大小姐情投意合?我记得,这个女子不是一直和你走得近些,他俩怎么就好上了?”乌雪瑶不解。 熠王的眼里充满狠厉,“我也不知,可能是我和她表妹之事被发现,她移情别恋了吧。” 乌雪瑶眼睛一亮,“明日我们抓很多马蜂窝扔入楚王府吧!” 熠王皱眉,“你还当是小时候吗?” 熠王看着满脸失望的乌雪瑶,若有所思,“你若是想欺负他,还不简单,嫁给他呗。到时候你想如何欺负他都可以。” 乌雪瑶一怔,原本就被搓得通红的脸更红了,“你不要胡说。” 熠王上下打量着乌雪瑶,“你从小就喜欢欺负他,为何?你还老说他是断袖,他越不理你,你就越欺负他?你莫不是喜欢他?” 乌雪瑶立马站起身来,“我欺负他是因为他看起来就一脸倒霉,活该被欺负!” 熠王转念一想,“我倒是有个欺负他的好法子!” “什么法子?”乌雪瑶一脸期待。 “你在他的水茶中下迷药,到时候他意乱情迷就会与宫女乱来,此法不仅能让他身败名裂,还会让父皇重重处罚他!”熠王小声道。 乌雪瑶大惊,“不行!你也太恶毒了?” “我恶毒?”熠王不敢置信的看着乌雪瑶。 乌雪瑶亦用无比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熠王双手一摊,“那你自己去抓马蜂窝吧!” 夜晚,楚王府中,良辰为西景上药。 旁边坐着的御楚晨直勾勾的看着良辰,“幸苦你了,大晚上还让你走一趟!” 良辰不悦,“你知道还把我叫来!” 西景一愣,立马站起身,“都是我不好!是我给良小姐添麻烦了。” 良辰赶紧将他按回椅子上,“不过你这伤得也太严重了,在皇宫,怎么会被毛毛虫蛰到呢?” 御楚晨俊脸一沉,“辉月公主干的!” “辉月公主?”良辰不解。 西景忍住疼痛道:“辉月公主从小就恃宠而骄,天天欺负我们王爷,现在长大了也还是这个样子,从来没人管她,就算告到皇上那里,也只是当她耍耍小性子,无伤大雅,有时还会夸她可爱呢!” 良辰转脸看向御楚晨,御楚晨不语。 “看来我们王爷,今日是受气了!”良辰口气似在哄小孩。 御楚晨笑了,他走过来一把揽住良辰的腰,良辰眉头一皱。 御楚晨立马松开手,“本王是不是弄疼你了?” 良辰强忍住不适,“没有!” 御楚晨捧起她的脸,“对不起,刚刚一时情不自禁!” 良辰叹了口气,“你身边,除了各种想置你于死地的宫女,还有像司马楹,辉月公主这样的人,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换做是我,说不定真会不喜女子!” 御楚晨捏了捏良辰的脸,“幸好有你出现!不然世人真会以为本王是断袖,本王亦无法自证!” 良辰脸突然沉了下来,上一世,江南嫣已经为他证明过了。良辰对江南嫣有着深深的愧疚,这是她欠她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 “怎么了?”御楚晨察觉到了良辰的不对劲。 此时,西景很识趣的走出了房间。 良辰鼓足勇气道:“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齐妃娘娘,西景和北望都死了,你和江南嫣在一起,你们一同去了边疆,生了一个孩子!而后你便患疾去世了。” 御楚晨万分不悦,“所以你才如此在意紫嫣,就因为一个梦?” 良辰急了,“这也许不是梦呢?也许上一世,你们真的情投意合,你敢说,若是没有我,你也不会爱上她?” 御楚晨不敢置信的看着良辰,在他心底,良辰一直都是理智又聪明的,怎么在这事上如此荒唐。 “我们是在去年中秋宴,你来向母妃求助后扯上关系的,在这之前,紫嫣已经入府一年多,本王若是喜欢她,早与她在一起。她想接近本王,本王都知道,我让西景和北望看着她,不让她靠近,除了你,本王绝对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 良辰一下缓过神来,太离谱了,她竟与御楚晨谈前生之事! 御楚晨轻轻搂住良辰,随后温柔的在她耳边道:“自从回京,本王便很担心熠王再欺负你,我前些日子也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被关进地牢,那些禽兽万般欺负你!” 良辰不敢置信的看着御楚晨,“如何欺负我?” 御楚晨眼神飘忽,“梦里,你不能动弹,很多男人。。。欺辱你!” 良辰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还有吗?” 御楚晨擦掉良辰的眼泪,“没有了!本王知道我是太担心你才会做这样的梦,你也一定是太在意我,才会做那样的梦,我们不要被这些东西影响好吗?” 良辰低下头,“若你的梦境是真的,你不嫌弃吗?” 御楚晨捧起良辰的脸,“即使是真的,本王也一样会娶你,爱你,只要你活着,本王就把你捧在手心,你若是死了,本王便也随你一同离去!” 良辰哭得不能自己。 御楚晨心疼坏了,“别哭了!” 良辰喃喃道:“上一世,没有你!” 御楚晨不解,但面对如此感性的良辰也不好多作追问,“我们不要管什么上一世,我们过好今生,好不好?” 良辰点头,随后又道:“可是,仇还是要报的!” 御楚晨用额头轻碰着良辰的额头,“本王定会保护好你,想伤害你的人,通通不能放过。” “还有想伤害你的人,也不能放过!”良辰应道。 第七十七章 乌雪瑶的纠缠 良夫人卧房中。 良致胜心底不悦,“娘亲,这都给我介绍的什么姑娘!今日这位也太丑了,你看她那个嘴巴,大得跟盆一样!” 良夫人唉声叹息,“娘亲也觉得丑!这京城的媒婆也不过如此!” “昨天那个还好一点,肤白貌美,身材丰盈,凹凸有致,可是家世又太普通,我可看不上。”良致胜惋惜的摇摇头。 “我看呀,还是等着让良辰介绍吧,她身边肯定有好的世家小姐!”良夫人道。ъitv “我觉得她巴不得我好,上次娘亲让她介绍,你看她那个百般推脱的样!”良致胜一脸嫌弃。 “你还是要跟她搞好关系,你看韩诗诗嫁得多好,你就不如你妹妹聪明,你妹妹指不定真能嫁给楚王,成为楚王妃!”良夫人道。 良致胜冷笑,“就她?丑死了,楚王怎么可能会要她!!” 良夫人拍了一下良致胜的脑袋,“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妹,这个家里,就我们三个是一条心的,你的那个爹,一天天就知道看病!什么事也不管。” 良致胜摸摸脑袋十分委屈,突然,他脸上挂起一抹痴笑,“娘亲,你觉得辉月公主如何?” 良夫人睁大眼睛,“你看上她了?” 良致胜肥脸通红,点点头。 良夫人细细回想了一番,“她呀。。。有点蛮横,不过长相倒也过得去,家世也好,主要得皇上喜欢,你若是看上她了,那便随你意,就她吧!” 良致胜不满,“她哪里蛮横了,她可温柔了。” 良夫人拍了一下良致胜的脑袋,“你可别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娘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的!辉月公主那么温柔体贴,她也一定会遵守孝道,好好孝敬您。”良致胜满脸害羞。 良夫人看良致胜这副热恋小模样,连连摇头,“你们若是成亲,我们便搬入她的公主府吧!” 良致胜同意得猛点头。 良辰躺在床上思绪,今日是10号,上一世的今日,齐妃去世! 然后便是12号,西景和北望去世,而后十五元宵当日,御楚晨犯了大不敬之罪,结果便是被贬! 上一世的宫廷元宵宴,良辰以熠王妃的身份出席!可当夜的宴席除了罗刹国使臣暴毙,并无其他意外发生!既然不在宴上,那便是在宴下,御楚晨到底犯了何事,被冠上了大不敬之罪? 当时熠王和晋王已经开始暗斗,齐妃一死,他们就更不在意御楚晨的存在了,难不成真是他自己犯了错? 今生,良辰已经没有身份出席元宵宴,她实在是担心御楚晨。 这日中午,何老伯正在打扫楚王府后院。 突然,几个马蜂窝被人从墙外扔了进来,何老伯一愣。 不等何老伯反应,北望便拿着五六个盆而来,快速的将每个马蜂盖住。 “这是怎么回事?”何老伯惊讶道。 北望无奈的摇头,“辉月公主回京了!” 何老伯惊得浑身颤抖,“辉月公主最是喜欢纠缠王爷,哎,好日子到头了!” 御楚晨正在膳厅吃饭。 他尝了一口面前的木薯甜羹便放下调羹。 “王爷不喜欢吗?我马上撤下。。。”西景说着正欲伸手去拿。 “不!这个口味良辰喜欢,你让后厨再备一份,马上给她送去!”御楚晨道。 “是!”西景转身离去。 不过一会儿,马添喜便跑来通传,“辉月公主求见!” 御楚晨面无表情,“本王身体不适,不见!” 马添喜略带尴尬,“她带人冲了进来,已经在大堂候着了!” 御楚晨面露不悦,“为什么不拦住!” “她带头冲进来,守卫也不敢伤了她!”马添喜低着头。 御楚晨顿时没有了胃口,扔下筷子便起身离去。 御楚晨拿着食盒翻出王府,来到良将军府,和良修文打过招呼后便直奔良辰的寝房。 良辰正在院子里陪修武玩,修武拿着一把小剑到处乱挥。 御楚晨一下从背后搂住良辰,良辰一惊。 “你吓我一跳!”良辰连忙推开御楚晨。 御楚晨脸上露出高傲的神情,“难道本王走路没有声音吗?” 修武突然走来,睁大乌黑的眼睛盯着御楚晨手里的食盒。 “你就是修武!”御楚晨蹲下身子问。 修武点点头,“那你又是谁?” “本王叫御楚晨,是你的姐夫!”御楚晨一本正经道。 良辰连忙将御楚晨拉起,“你瞎说什么,我们还没成亲呢!” 修武嘟着小嘴,“你手里拿着什么?” “木薯甜羹,给你姐姐吃的!你姐姐喜欢吃。”御楚晨道。 “我也喜欢吃!”修武道。 良辰接过食盒便递给修武,“你拿去吃吧!” 修武一手拎着食盒,一手划拉着自己的小脸,“羞羞羞,姐姐真不害羞!”bigétν 良辰佯装生气的一跺脚,修武便立马跑开。 “你不会是专门过来给我送吃的吧?”良辰领着御楚晨走回寝房。 “王府有不速之客!”御楚晨道。 “噢?是谁?”良辰惊奇的看着御楚晨。 “辉月公主!”御楚晨提起此名,不禁皱起眉头。 良辰笑了,“我怎么觉得她对你过分热情!” 御楚晨一顿,“你别恶心我!” “莫不是她喜欢你!?”良辰睁大眼睛问。 御楚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这话你说,本王才不责怪你,换作别人。。。” 良辰憋住笑意,“可是我觉得她就是喜欢你,她是不知如何表达才如此的吧!” “本王宁愿死也不愿被她喜欢!”御楚晨面对良辰的此种调戏,十分不悦。 “这就是长得俊的烦恼!”良辰笑着笑着,突然打住,“我说如果,如果皇上为你和辉月公主赐婚,你会如何!” 御楚晨瞪大双目,“她若是喜欢本王的容貌,本王便自毁容貌,就算是犯大不敬之罪,本王也要抗旨!” 良辰呼吸急促,她后退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御楚晨连忙扶起良辰,“你怎么了?” 良辰突然抓住御楚晨的手,“她现在可在你府上?” 御楚晨一头雾水,“是啊!” “那我去会会她吧!”良辰道。 第七十八章 御楚晨宴请晋王 御楚晨领着良辰回到楚王府正堂,果然见到了久候多时的乌雪瑶。 乌雪瑶十分愤怒,“你去哪了?竟让我等如此之久!” 御楚晨别过头,不与她对视。 “见过辉月公主!”良辰行礼道。 乌雪瑶细细打量着良辰,“很久以前我们见过几次,你好似越来越漂亮了!” 良辰一笑,“辉月公主也是越来越美,得公主惦记是我之荣幸!” 乌雪瑶围着良辰转了一圈,似要把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看仔细,“你以前不是与御弘好吗?现在怎么换成御楚晨了?” “我从未和熠王好过,不过是良将军府和熠王府之间的正常来往罢了!”良辰道。 “正常来往?那你的意思是。。。你和御楚晨就是不正常的来往了?”乌雪瑶的口气带着挑衅。 良辰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御楚晨,御楚晨似收到什么指令般,立马走上前来,轻揽住良辰的腰。 乌雪瑶看着这一幕,瞳孔都放大了两圈。 “如你所见,我和楚王殿下,情投意合,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来往!”良辰直视乌雪瑶道。 乌雪瑶的下巴止不住的颤抖,她挤出一抹笑颜,“我还以为良大将军之女该是个大家闺秀,不料竟是与男子私相授受之人。果然,一个府里走不出两种人,你和你表妹韩诗诗,都是一样的人!” 御楚晨正想开口,良辰拉住了他的衣角,“公主,我和韩诗诗怎么能是一样的人呢?她那种是熠王殿下喜欢的,我这种是楚王殿下喜欢的。” 乌雪瑶走到御楚晨身前,“你喜欢这样的女子,还不如当个断袖算了!” “公主!”良辰喊住她,“你为何如此在意楚王殿下,莫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 乌雪瑶一下涨红了脸,声音都高了几分,“谁会喜欢这个倒霉蛋!” “那便好!那你断干不出求皇上赐婚此等事吧。”良辰直勾勾的看着乌雪瑶。bigétν “什么!”乌雪瑶瞪大了眼睛,“谁会去求父皇赐婚,这种倒霉蛋男人,你要,我才不要!!” 御楚晨充满不解的看着良辰,他不理解良辰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我听闻公主总做一些恶作剧逗弄楚王殿下,我很是吃醋,既然公主不喜欢楚王殿下,那可否请您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良辰说着还行了一礼。 “我喜欢做什么是我的自由,父皇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乌雪瑶道。 御楚晨皱眉,“请你自重。你今日擅闯我王府,到底是为何事?” “我想来便来,整个京城都是父皇的,难不成你一个小小楚王府还不受控?”乌雪瑶口气嚣张至极。 御楚晨俊脸一沉,“日后你若再擅闯,我府上侍卫将不再手下留情。” 乌雪瑶冷笑一声,她看了看御楚晨又看了看良辰,随后大步离去。 看着乌雪瑶离去的背影,良辰什么都明白了。 若是说熠王是她最大的敌人,那么这个乌雪瑶,便是御楚晨最大的敌人。 乌雪瑶回到公主府便直奔卧房。 她将御楚晨的画册扔在地上,疯狂的跳踩,而后她捡起来正欲撕烂,却又打住! 一位婢女进屋通传,“公主,门外良公子求见!” “良公子?”乌雪瑶想了想,随即脸上露出无比嫌恶的表情,“说本公主身子不适,不便相见。” “是!”婢女闻声退下。 乌雪瑶看着那本被踩脏的画册,顿感心疼,她轻抚掉书上的灰尘,随即又翻看了起来。 两年前,她在离京时,故意散布下御楚晨是断袖的谣言,还安排了好些官家女子,世家小姐,在司马楹那个蠢货身旁吹耳边风,为的就是让她主动退婚,她成功的搅黄了这门婚事,也让众多女子远离御楚晨,可没想到还不等她回来,御楚晨竟爱上了良辰!bigétν “良辰这个贱人,勾三搭四,御楚晨竟会被这种庸脂俗粉勾引!”乌雪瑶愤怒的将画册合上。 这日下午,晋王来到楚王府。 “四弟,没想到你也会请本王吃饭?”晋王赞赏的点头。 御楚晨看了看晋王身后站着的蒋使成,道:“使成,你也坐下一同吧?!” 晋王回头望了他一眼,“无妨,便让他站着!” 御楚晨笑着点头,“自皇兄禁足,我们便长时间未见,现下皇兄既已解禁,我们该好好聚一聚!” 晋王举起面前的酒杯,“好!皇弟真是越来越开窍了!” 两人碰杯饮尽。 御楚晨和晋王正聊得开怀,红枫捧着一壶新酒而来,她一扭一摆,步步生花。 晋王立马转移了注意力,目光在红枫身上不停探索。 “红枫,你留下为皇兄倒酒。”御楚晨道。 “是!”红枫鞠礼,连俯身的模样亦是千娇百媚。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晋王越加开怀。 几位丫鬟上来将冷掉的吃食换新,此时,晋王又发现了新目标,开始不停盯着绿萍,那眼神似要把人生吃了一般。 绿萍发现了晋王的目光,动作也变得哆嗦,一个不慎,竟将食盆打碎。 绿萍立马跪地求饶,“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晋王直勾勾的看着绿萍:“无妨,快请起,这美妙的插曲,坏不了本王和皇弟的兴致。” 绿萍也不敢起身,她悄悄抬眼看向御楚晨。 御楚晨的视线依旧在晋王身上,“皇兄,现下已晚,你不若留宿本王府?让红枫来为你安排!”bigétν “这。。。”晋王似有些纠结,随后斜眼瞟向绿萍。 御楚晨挑了挑眉,淡淡一笑,“那便让绿萍和红枫一同?” 晋王大喜,“如此,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马添喜见状连忙将跪在地上的绿萍扶起,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咱们都是王爷的人,自然要为王爷效命,现在正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 绿萍看向御楚晨,御楚晨的眼神淡漠得让她绝望,她将眼泪咽下,“是!” 晋王站起身来,一把揽住红枫的腰,两人向厅外而去。 绿萍强忍住泪意,她抬眸望了一眼御楚晨,但御楚晨竟在悠闲的吃菜,绿萍行了一礼,随后跟着晋王和红枫退出厅堂。 第七十九章 行事大胆 翌日一大早,红枫和绿萍便来到正堂。 绿萍强忍着所有不适,面色铁青。 而红枫却容光焕发,无比滋润,她衣着不整,露出大片香肩,将身上的伤处作为战利品大方展示在人前。 御楚晨一挥手,身后的西景捧来两个小木盒,一人递给了一个。 “这是王爷赏给你们的金银首饰,这两日你们便不用干活了,好好歇息吧。”西景道。 “是!”两人俯身行礼。 不料这一俯身,红枫那不整的衣衫竟滑落,掉至腰间。 西景一愣,他立马转身,掉过头去面向着御楚晨!御楚晨亦是一惊。 红枫轻咬着嘴唇,用不可言说的目光看着御楚晨,随后才缓缓将衣衫拉起。 绿萍瞪着红枫,那目光似能喷出火花。 “你们快下去吧!”御楚晨淡定道。 离去,红枫大肆的摆着臀,她三步一回头,频频望向御楚晨。 西景满脸羞红,他紧咬牙关发出一声叹息,“唉!” 御楚晨竟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王爷!”西景满腹抱怨。 “本王要将此事告知良辰!” 御楚晨说罢起身快步离去,留西景在原地哀声叹息。 将军府良辰卧房的前院处,御楚晨与良辰坐在石板凳上。 良辰“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位红枫行事果真如此大胆!”良辰睁大双眸,眼里闪着星光。 御楚晨点头,而后他又似陷入什么回忆般,“不过,她不是本王见过最大胆的,本王曾经还遇过更大胆的女子,幸好与她相处时日不长,否则本王真会按捺不住!” “噢?是谁?”良辰睁大惊奇的双眼。 御楚晨悄悄凑到良辰耳边,“一个叫如烟的姑娘!” 良辰顿时一脸通红,她猛捶了御楚晨一拳,“你耍我!” 御楚晨抓住良辰的手,“本王可没有耍你,那位屏峰县的如烟姑娘,既聪慧又美丽,风情万种还玲珑曼妙,她的一个吻,不仅救了本王,还救了三千军!!” 良辰被夸得心花怒放,她强忍住开心,硬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只是。。。”御楚晨一下皱紧眉头。 “只是什么?”良辰眨了眨眼。 “只是那吻太激烈,本王希望如烟姑娘下次别总是捅我的嗓子眼!” 良辰张大了嘴巴,“你还好意思说,我当时都急死了,万一江主簿发现了可怎么办!” “他若是发现,本王再咽下去即可!如烟姑娘,你太着急了。幸好你知道放弃,否则本王现在还与你在屏峰县争执不下呢。。。” 御楚晨逗得良辰捧腹大笑。 良辰嘟囔着小嘴,“你也不能怪我,我当时确实是急了!” 御楚晨抬起良辰的小脸,“那罚你再来一次。” 说罢,便吻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惊扰了二人。 良辰立马推开御楚晨,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芳,芳菲!” 良芳菲俯下身捡拾碎碗,“辰儿,我是来给你送早饭的!” 良辰满脸羞红,“我。。。我已经吃过了!” 此时的御楚晨满脸不悦之色,愤恨的瞥着良芳菲。ъitv 良芳菲慢手慢脚,一点一点捡拾着。 良辰只觉得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捡拾了半晌,才将全部碎碗和洒落的吃食捡好。 “楚王殿下,你可吃过早饭?”良芳菲问。 “本王吃过,你若无事便退下,勿来打扰。”御楚晨口气不耐烦。 良芳菲惊慌的看着良辰,良辰转身对御楚晨道,“楚王殿下,你。。。你言辞有些无礼了!” 御楚晨皱眉,他站起身来,走到良芳菲面前,良芳菲顿时脸红心跳。 “良芳菲小姐,可否请你回避,本王与良辰还有要事相商。”御楚晨口气波澜不惊。 良芳菲依旧一动不动,像吓傻了般呆站在原地。 良辰立马上前推开御楚晨,“你吓着芳菲了!” 此时珠儿跑了进来,她拉起良芳菲,可是良芳菲体型巨大,珠儿根本拉不动。 珠儿小声凑到良芳菲耳边,“堂小姐,我们快出去吧,别打扰了王爷和小姐!”良芳菲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良辰和珠儿都怔住了。 良辰连忙为她擦拭眼泪,随后哄着她一同走出了院子。 两刻钟后,良辰才回到院子,御楚晨亦是一脸怒火,沉着俊脸。 “你怎么也生气了?”良辰道。 御楚晨一声不吭。 良辰一下从背后搂住御楚晨,“你别生气了!生气的模样还这么帅,是要迷死谁?”biqμgètν 御楚晨转过身来,“你怎么也如此肤浅!” “我肤浅?那你确实长得帅,还不让人夸了。。。”良辰不满的嘟着小嘴。 御楚晨笑了。 良辰顿时严肃了起来,“两日后的元宵宴,你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御楚晨摸着良辰的头,“本王知道了!” 良辰点头,依旧心有余悸。 公主府里,乌雪瑶无心吃食。 她夹起一筷子青菜,放入嘴便吐了出来。 一旁伺候的婢女顿时大慌。 乌雪瑶紧皱眉头,“这菜是忘了放盐吗?” 婢女们立马跪下,虽然这与她们无关,可是乌雪瑶性子暴戾,唯恐波及。 “传令下去,让今日的厨子在盐缸中泡三日!?”乌雪瑶道。 “是!”一旁婢女慌张退下。 “在盐缸中泡三日可是会折磨死人的!”熠王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乌雪瑶一脸愁容,无精打采,便打趣道,“你莫不是失恋了?” 乌雪瑶顿时眉飞色舞,“你莫胡说,我才不喜欢御楚晨呢!” “本王可没说他,你这是不打自招!”熠王一脸坏笑。 乌雪瑶气得将筷子扔向熠王。 熠王迅速躲开,“本王与你是同病相怜,可本王比你坦诚得多,本王就是想得到良辰,占有良辰,你喜欢御楚晨,却连承认都不敢!” 乌雪瑶瞪着熠王,气急败坏,“我哪里喜欢御楚晨了!”随后又缓和了些气色,“你若是喜欢良辰,本公主倒可以帮助你。” 熠王坐到了乌雪瑶对面,“本王就等你这句话!” 乌雪瑶笑了,“我向来喜欢成人之美,这种好事,当然乐助至极!” 第八十章 元宵宴的邀请函 一位年约18,身材姣好,容貌秀丽的女子坐在良府大堂之中。 袁舟姗笑道,“致胜,这姑娘叫莫汝儿,是我三婶家的闺女。。。” 良致胜那双眯眯小眼,不停上下打量着莫汝儿,让莫汝儿心里甚是不痛快。 半晌,良致胜低声自言自语道,“长得有一点点漂亮,但是小家子气,眼睛太大,嘴唇太薄,身子太轻薄,皮肤也不够白。” 袁周姗猛拍了一下良致胜的背,“你念叨什么呢!” 良致胜表情扭曲,“堂嫂,你习武之人力气大,勿下重手。” 莫汝儿轻笑了一声。 良致胜的注意力便又回到她身上。 “令尊在何处高就啊?”良致胜的口吻似在审问考核。 莫汝儿深吸一口气,“我父亲在京城从商!” “从何商?”良致胜继续问。 “做丝绸生意!”莫汝儿口气淡漠。 “你都已经年满二十,为何还未婚嫁,我老家中,这年纪都已生三孩了!”良致胜口气充满审判。 莫汝儿挤出一张笑脸,“在京城,二十一岁还未婚配的男子更是罕见!可见良致胜公子也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干!!” 良致胜那双眯眯小眼顿时睁大了几分,“我可是男儿,怎能与你女子相提并论,我不娶那是要求高,你不嫁,那便只能是没人要。” 袁舟姗一愣,“致胜!休得无礼!” “不打紧!”莫汝儿对袁舟姗道,而后她站了起来,“堂姐,我今日便先回去了,改日得空再来探望您!” 莫汝儿全然不理会袁舟姗的挽留,径直离去。 “你就让她走吧!”良致胜一脸嫌弃,“就这样的还想嫁给我!” 袁舟姗忍住怒火,“是你母亲前些时日让我介绍的,我好不容易将人给你约来,你怎这副态度!” 良致胜起身,拍了拍衣袖,“堂嫂不必费这心思。本公子已有情投意合之人!” 袁舟姗讶异的问道:“谁家姑娘?” 良致胜轻蔑一笑,“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以后 这种庸脂俗粉,麻烦堂嫂不必介绍,我看不上!” “这话可是你说的。”袁舟姗求之不得。 良致胜冷笑一声,拍拍屁股便走人。 良致胜前脚刚走,下人后脚便送来一封请帖。 袁舟姗打开请帖,竟是辉月公主给良辰发的元宵宴邀请函。 袁舟姗拿着邀请函,便快速往良辰院子去。 袁舟姗心底充满困惑,“辰儿,这个元宵宴不是只有皇族才可出席吗?还有,你什么时候和辉月公主走得这么近了?” 良辰看着手里的锦函,“辉月公主是何人,她做事从来不按规矩!” 袁舟姗皱眉,“这个辉月公主性情可不好,你和她相处,要当心些。” 良辰笑着点头。 看来,辉月公主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了,也好,替御楚晨挡掉这一劫,总比看着他成为靶子来得安心! 熠王府里,熠王坐在后院饮酒,元惜燕为其斟酒。 “王爷。。。”韩诗诗突然从院门外走来。 熠王皱眉,“不要靠近我。” 韩诗诗愣在原地。 元惜燕看着僵在一处的韩诗诗,脸上露出一抹不屑。 “妹妹,你可勿来打扰王爷雅兴,每次看到你,王爷都要发脾气呢。”元惜燕口吻娇嗔,娇嗔中还带着一丝挑衅。 韩诗诗紧握拳头,“王爷,元宵宴,你可想到法子对付楚王和良辰了?” 见熠王无动于衷,韩诗诗继续道,“我听霍仇说,辉月公主邀请了良辰出席元宵宴,你们若是想对付她,可断不能使以往那种下药的法子,我这位表姐,最是喜欢研究此类东西,说到制药,这世上怕也难找出几位与她匹敌之人。所以下药这类手法,恐怕已经伤害不了她了。”bigétν “看来,你是吃亏多了,也学聪明了!”熠王道。 韩诗诗压抑住内心的愤恨,“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那你可有什么法子?”熠王问。 “既然来阴的不行,那便来阳的!”韩诗诗道。 熠王摆出一个新酒杯,“诗诗,过来陪本王一同饮酒吧!”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便来到了正月十五! 这日傍晚,良辰乘坐马车来到宫中。 她一袭粉裙,绰约多姿,从马车下来的那一刻,似万物无颜色,唯有她出尘。 正向皇宫宴厅走去,一个呼唤喊住了她。 “良辰!” 良辰回头,惊喜的睁大了双眼,她连忙上前,俯身行礼,“见过娇贵人!” 这位新晋的娇贵人便是昔日的朱翠,如今甚受皇帝宠爱,还只是个贵人,便早早得了封号,“娇”字!意喻朱翠娇憨可人,玲珑美妙。 娇贵人一把扶起良辰,“你我不必如此拘礼,快跟我说说,你近况如何。。。”bigétν 两人就这么手搀手,有说有笑的向宴厅走去。 “你此行可要多加小心,这辉月公主不是善茬,我在皇后宫中见过她几回,她回回都用无比轻蔑的目光瞧人,不仅是我,后宫上至嫔妃下至宫女太监,对她,都颇有怨言。”娇贵人叮嘱道。 良辰点头。 两人说着便入了席,不过一会儿,皇子公主们也从后宫处走来。 熠王身旁坐着韩诗诗和元惜燕,晋王身旁坐着司马楹和汪静。 良辰多瞧了几眼这位晋王妃。 长相虽说普通,但气质却如其名,文静娴雅,故有一副端庄大气的正宫姿态,和一旁娇艳轻佻的司马楹一比,便显得更为大方得体。 不过一会儿,罗刹国使臣入席,坐在同非皇宫之人的良辰身旁。 辉月公主转头看向良辰,“良小姐果真好容貌,难怪迷得我两位皇兄神魂颠倒。” 良辰笑了,“谢公主谬赞,此次我有幸出席,还多亏了公主的偏私!” 良辰看向御楚晨,他正一脸甜蜜的望着自己,良辰向站在他身后的马添喜招了招手,马添喜便悄悄走来。 良辰小声在马添喜耳边嘱咐道:“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看着楚王殿下,莫让他乱言,亦莫让他冲动!” 马添喜点头! 第八十一章 天定姻缘 宴会开始,歌舞表演精彩纷呈,精致美食轮番上阵。 皇帝看着两位刚完婚的皇子,甚是欣慰。 “晋之,你可要收敛性子,好好对晋王妃!”皇上道。 “是,父皇。儿臣必定会敬重关护汪静。”晋王道。 良辰笑了,一位妻子若是只得丈夫敬重,那便如同上一世的自己,确然可怜可悲。 皇帝又看向熠王,“弘儿,你现在双侧妃皆已在位,可还差了正妃,你若是看上哪家女子,可要告知父皇。” “父皇,儿臣的心意不是多次向您禀明了吗?”熠王道。 “这。。。”皇帝纠结的看向御楚晨,御楚晨却淡定的吃着眼前的小菜。 熠王突然站起身来,“儿臣为父皇和母妃准备了一份小礼,可让儿臣现在献上!” 皇帝惊喜,“好!” 而后几人抬入一张大纸,熠王手执巨笔,他身姿轻盈,洋洋洒洒的在大纸上作下一首诗: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相惜。 良辰美景何处寻? 思娇入梦梦中依。 几位太监高高举起纸张展秀熠王俊秀的字迹。 御楚晨的俊脸顿时沉了下来,他目光炙热,似下一秒便要冲上前去,与熠王决斗。 皇帝看着这首诗不语。 辉月公主站起身来,大肆鼓掌,“好!皇兄好才华,看来皇兄不仅文武皆精,还是个多情的男儿。”ъitv 熠王向辉月公主点头致谢,“不知父皇觉得儿臣此诗作得如何?” 皇帝笑着点头,“好!弘儿果真是长情多情之人。” 御楚晨握着酒杯的手已经用力到颤抖。 辉月公主看着御楚晨的反应冷笑了,而后她转过头去,看向良辰,“良辰,你觉得如何?” 良辰起身,先行一礼,“臣女认为此诗不错,只是献于皇上和梁贵妃似有些不妥,皇上与梁贵妃两情缱绻,又何必在梦中相依。” 辉月公主笑了,“良辰,你误会了,我不是问你诗如何,我是问你,御弘如何?” 良辰看向熠王,“熠王殿下俊朗不凡,英姿挺拔!”而后良辰又笑着望向韩诗诗,“我的表妹实在是荣幸至极。” 韩诗诗亦站了起来,“表姐,你我青梅竹马,乃金兰至交,若是日后能共侍一夫,那才是我的此生荣幸!” “怕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我已有心仪之人,我与他情投意合,此生亦是非他不嫁!”良辰道。 “表姐,婚嫁之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还看圣意,你可莫说这般不守规矩之话。”韩诗诗道。 “都坐下吧,今日乃是佳节,大家莫要起争执。”皇帝道。 此时,钟嫔私有些不适般,扶着额角不停摇头,她一个不慎,竟将一盆小菜推翻在地。 钟嫔立马起身,“皇上恕罪,臣妾失仪。” “你莫不是醉了?醉了便退下吧。”皇上道。 “并非如此,臣妾并未饮酒,最近这些时日亦不知为何,总觉得头晕目眩,不仅我,梁贵妃和丽妃亦是如此,看了很多大夫,都不知病根。”钟嫔道。 皇帝有些惊讶,“竟有此事?” 梁贵妃连连摇头,“皇上陪着娇贵人多些,娇妹妹寝宫离我们远,皇上自然不知。所幸,钟嫔聪慧,找来了姜天师,姜天师为我们一盘算,他竟说是熠王府正位缺一席,不能护体,所以邪气入侵,我作为母妃便挡住了这一邪气,哎,因此也连累了与我交好的钟嫔和丽妃。” 皇上皱眉,“传姜天师!” 不过一会儿,姜天师便入堂,“参见皇上!” “梁贵妃头风一事可与熠王府正位缺席有关?”皇上问。 “确是如此!”姜天师答。 皇上大惊! 姜天师环视了一圈,“回皇上。今日正殿之上,便有面相与熠王十分契合之人,此人若是入嫁熠王府,必会让熠王府容光焕发,重燃新生!” 此话很明显,现场之人中,可与皇子结成姻亲的,除了辉月公主,便是良辰。 御楚晨此时已忍耐到极限,无法按捺,正欲起身,被马添喜强按坐下。 “王爷,您要相信良小姐,她必定有应对之策,她方才才与奴才通过气,您乱来怕是会乱了她的阵脚。”马添喜凑到御楚晨耳边道。 御楚晨抓住椅子扶手,强压住心里的怒火。 “此人是。。。”皇上说着看向了良辰。 “正是良大将军的嫡女良辰!”姜天师答。 良辰起身,“姜天师,您是说我旺夫吗?” 姜天师点头,“是的!” “既然你如此撮合我和熠王殿下,我也不再推脱,不若我找个见证人,见证一下今日我与熠王之间的情缘,他日我和熠王成事,必会大赏你,还有这位见证人!”良辰道。 姜天师笑了,“这乃是我的本分,良小姐不必言谢。” 良辰环视一圈后道:“那便让罗刹国使臣来当我与熠王之间的见证人吧,这位使臣远道而来,身份尊贵,不知姜天师意下如何?” 姜天师看了看良辰旁边的罗刹国使臣,笑道:“甚好。” 良辰望向使臣,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使臣笑着起身点头,“我之荣幸!” 姜天师一笑,“那良小姐便是认可这段天定姻缘了?” “你方才都说了,我若是嫁给熠王可大旺熠王府,那我还有何理由推脱,我只求一位见证人,见证这段天定的吉祥姻缘。”良辰道。 此时的御楚晨正一脸煞白的看着良辰。 “王爷,淡定!”马添喜再次劝道。 熠王审视着良辰,他心底很得意,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妥,良辰竟如此容易妥协。 皇上看了看梁贵妃,又看了看满眼只有良辰的熠王,轻叹口气。 “那今日,朕便。。。” 皇上话还未说完,良辰就打断了他,“皇上!此乃天定姻缘,不好多言,您若是认可,明日一封圣旨赏下便是!”biqμgètν 皇上点头! 姜天师退下,歌舞又再次上殿。。。 熠王万分得意,他用胜利者的姿态凝视御楚晨。 而御楚晨一言不发,脸色十分苍白! “恭喜殿下了!”韩诗诗举起酒杯道。 熠王亦举杯共庆。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罗刹国使臣突然倒地! 第八十二章 犯了天怒 众人大慌,皇帝身边的严公公大喊道:“侍卫!侍卫!” 侍卫顿时冲入殿内,护在皇帝前方。 就在众人慌张无措之际,良辰和几位胆大的亲王靠近查看罗刹国使臣。 见他一动不动,一位亲王上前晃了晃他。 良辰握住使臣的手脉,半晌,“回皇上!罗刹国使臣突发恶疾,已失去生命体征,依臣女之见,并非他人所致!” “什么?”皇帝大惊!“都退下,快。。。传太医!!” 不过半晌,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了,全部围在罗刹国使臣身旁。 “回皇上!罗刹国使臣已不治身亡,臣等已尽力。”李太医道。 熠王愣在原座上,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何故身亡!”皇帝问。 “怕是他自己身患重疾,不慎调理而导致。”李太医道。 韩诗诗突然站起身来,“不!不可能。。。查看他的饮食,看是否被人下毒?” 李太医摇摇头,“他并无任何中毒迹象!” “不可能!好好一个人怎么说没便没了,且还刚好是他,有问题,一定有问题!”韩诗诗突然情绪崩溃。 良辰一愣,“表妹此言何意?” 李太医无奈叹息,“若是韩侧妃不信微臣所言,亦要相信众太医之言,我们十几人,皆认为罗刹国使臣之死,乃是突发恶疾,并非人力可为!” 十几个太医纷纷跪下磕头认同,韩诗诗惊得跌坐在座上! 此时的林佳嫔似十分害怕的凑到娇贵人身旁,“好可怕,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方才才让他见证那段天赐姻缘,怎么转眼就暴毙了!莫非姜天师的天意有误。”ъitv 皇上紧闭双目,似憋着一股怒气般,“都退下吧!” “是!” 众太医闻言离开了大殿,罗刹国使臣的尸体也被侍卫抬走。 大殿陷入可怕的寂静。 皇帝睁开眼道:“再传姜天师!” 姜天师再入殿,和方才的镇定自若不同,他浑身发抖,惊恐万分。 “你方才说,弘儿和良辰乃是天定姻缘!”皇上问。 “回。。。回皇上,是!”姜天师止不住的颤抖。 “那为何她俩的见证人会无故暴毙!”皇上口气沉闷。 “臣。。。臣不知!”姜天师咽了咽口水,脸上的冷汗不停低落。 此时娇贵人开口了,“皇上,这位天师,怕是个庸碌之辈,根本无法揣摩天意,否则实在是解释不了眼下之事!” 齐妃也开口了,“莫不是有心人在背后指使,那么此人便是在蒙骗皇上,蒙骗皇上,乃是欺君大罪!” 皇上看向梁贵妃和钟嫔,两人强装着镇定,闭口不言。 “姜天师,此事你到底作何解释!”皇上震怒。 姜天师早已吓破胆,连话也说不清,他也不知,是否是自己犯了天怒,因而连累罗刹国使臣。biqμgètν 皇上长叹口气,“拖出去!” 皇上一言令下,两名侍卫将浑身发抖的姜天师拖走。 齐妃冷笑一声,“皇上,熠王和良辰的姻缘怕是有问题啊!这个无能之辈的妖言,断不能轻信!” 此时钟嫔立马起身道,“就是,不能轻信!看来我们都被这位天师坑害了。” 皇后轻抿一口酒,缓缓道:“天师可以坑蒙皇上,自然也能坑蒙你们,只是不知,三位妹妹同时头晕,是怎么回事呢?” 丽妃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梁贵妃却淡定得多,“皇后此言差矣,我们三人总是同进同出,共饮共食,若是生了一样的病症,亦是情有可原,可能是钟嫔一时着急,才误信了谗言!回头我们再让多位太医瞧瞧便好,皇后莫多加责备,我们亦是受害者。” “就是啊!臣妾和梁贵妃前些时日都相继小产,身子不适亦是有可能!”钟嫔道。 皇后正欲反驳,皇上开口了,“莫再说了!好好一个宴会,变成讨伐会了!” 宴会散去,众人各怀心思。 御楚晨将良辰拉上自己的马车。 “方才怎么回事?”御楚晨不解道。 良辰睁大双眼,“什么怎么回事?” “罗刹国使臣为何会突然暴毙!”御楚晨问。 “你该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太医都说了,非人力可为。”良辰辩解道。 御楚晨沉思半晌,满腹疑问亦无处可解。 良辰见状无奈叹了口气,“我可是医者,只要打听打听他的饮食,病史,再加之今日他坐我身旁,我再悄悄为他诊一翻,就。。。大概可以断定了,他阳寿快尽。” 御楚晨皱眉,“你医术已经高超到此种地步了?” 良辰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乌雪瑶随着熠王来到熠王府。 韩诗诗紧咬嘴唇,气得不行,“就差一点便成功了!都怪这个短命的使臣!” 元惜燕大口大口喘气,心慌不已,“我们明日去庙里拜一拜吧!” 乌雪瑶瞥了她一眼,“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我才不信这世上有真的神鬼。” 熠王闷声不发。 元惜燕依旧心有余悸,“可是,那么多太医,都说了是突然暴毙!” “也许有什么药能让人突然暴毙,良辰不就坐他旁边吗,她下药也方便!”乌雪瑶满不在意。 “如你所说,那便就是中毒了,这么多太医,不可能没人发现。”熠王道。 乌雪瑶有些不耐烦,“反正一定是人为!” 熠王百思不得其解,要么是良辰已经练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药,要么就是她仅通过视诊便能知晓人的身体状况,不管是何种情况,良辰都比他想象中更不简单。 熠王看着一脸无所谓的乌雪瑶,开口道,“雪瑶,本王送你回去吧!” “不必送了,我一人不怕,倒是你这元侧妃,吓得半死!你还是留在府里陪着她吧!”乌雪瑶临走时还瞪了一眼元惜燕,她觉得这胆小的模样实属丢人。 熠王看着乌雪瑶离开的背影,沉思着。。。 要从良辰下手实在是太难了,最好的方法该是让乌雪瑶去打御楚晨的主意,只要失去御楚晨,良辰就失去了保护屏障,到时候求娶她,易如反掌!! 第八十三章 死缠烂打 晌午时分,熠王拉着乌雪瑶来到皇宫一角,晋王和御楚晨正在下棋。 晋王见来人十分热情,“我们辉月公主怎么也来了!” 乌雪瑶走到两人棋盘前,她看着御楚晨,御楚晨似当她空气。 “你怎么能这样下呀!”乌雪瑶说着就伸手去抢御楚晨刚放下的白子。 晋王一愣,“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是女子!”乌雪瑶骄傲道。 御楚晨站起身来,“不下了!”说完便想离开。 “等等!”熠王突然拦住了御楚晨,“四弟,我们好久没有比试剑法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生疏,要不现在比试比试!” 御楚晨看着他,一声不响! 熠王直接拔起佩剑向御楚晨刺去。 两人就这么比试了起来。 比试了十几招,两人依然不分上下,乌雪瑶激动得连连拍手叫好。 不料,熠王从手袖里抓出一把灰,向御楚晨撒去。 乌雪瑶尖叫道:“御弘你怎么耍赖呀!” 御楚晨连连后退,顿时落了下风。 “停,停,停。”乌雪瑶在一旁着急的喊着,“打住!御弘耍赖。。。” 晋王飞身起跳,落在了二人中间,“别打了!刀剑无眼,这还是在皇宫,不怕父皇责备吗?” 见两人终于停了下来,乌雪瑶立马上前,“御弘,你怎么耍赖呀!”bigétν 熠王一脸无奈,“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四弟受伤,你才能展示温柔的一面呀?” 这话把御楚晨恶心得不轻。 乌雪瑶脸一下通红,“你说什么?谁要在这个倒霉蛋面前展示温柔的一面。” 御楚晨收起佩剑,转身便离去。 乌雪瑶看着御楚晨的背影十分生气,他一直当她不存在,这怎么能忍。乌雪瑶抢过熠王的剑,直接就挥向了御楚晨。 晋王一愣,正想上前阻止,却被熠王拉住。 “皇兄不用担心,四弟还能伤了雪瑶不成!”熠王劝道。 乌雪瑶的剑法很差,基本就是拿着剑乱挥,御楚晨也并未拔剑与她相斗,只是躲避。 御楚晨一把抓住剑柄,将剑抢了过来,扔掉,随后用轻功飞快离去。 乌雪瑶气得原地打转。 这日傍晚,熠王带着满心不甘的乌雪瑶悄悄从后院翻进楚王府。 守卫见来人是公主和皇子,也不敢多做阻挠,只赶紧禀告西景和北望。bigétν 此时,御楚晨在巨大的浴池中泡着澡,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立马睁开眼,还不等他起身穿衣,乌雪瑶便手握厉剑冲了进来。 见御楚晨正泡在水里,只露出上半身,乌雪瑶一下脸红心跳了起来,“你别洗了,与我决斗!” 御楚晨满腔怒火,“你给我滚!” “我不!你赶紧穿好衣服,与我决斗。”乌雪瑶红着脸道。 此时北望也从窗外翻了进来,“还望公主注意分寸,我们王爷正在沐浴,你要与他决斗,也要等他穿好衣服!” 乌雪瑶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我不走,等下他又跑掉了,我就在这看着他!” 北望神情一下变得严肃,“那公主,失礼了!” 说罢,还不等乌雪瑶反应过来,北望就将乌雪瑶的剑抢走,打晕,扛了出去。 乌雪瑶醒来,已躺在客房的床上,坐起,发现手上的利剑也不见了。 “好你个御楚晨,居然敢打晕我!”乌雪瑶从屋里冲了出来。 一跑出来便看见站在门口的御楚晨。 乌雪瑶脸一下又红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御楚晨口气十分不悦。 “我。。。我要与你决斗!”乌雪瑶道。 “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我吗?”御楚晨问。 乌雪瑶心跳立马又加速了起来,“谁。。。谁喜欢你了!” “那最好,因为我也不喜欢你,你这种行为让我很反感。”御楚晨恶狠狠道。 乌雪瑶恼羞成怒,“正好!我就想让你反感,你反感我就开心!” 御楚晨真的不能忍了,他的手紧紧握着拳头。 “楚王殿下。。。”良辰唤道。 御楚晨望去,看见良辰那一刻,紧握拳头的手立马放松。 良辰走到御楚晨身旁,“她又来骚扰你了?” 乌雪瑶瞪大眼睛,“你好大的胆子,你说什么骚扰?” 御楚晨看向乌雪瑶,目光顿时变得无比冷峻,“难道不是吗?” 乌雪瑶笑着点头,“好。。。对呀!我就是要骚扰你,你能拿我怎么办,你还能杀了我不成,你去跟父皇告状啊!” 御楚晨气得再次紧握拳头,手上的青筋爆起。 此时,良辰当着乌雪瑶的面,吻住御楚晨的唇。 御楚晨的手立马放松,他闭上眼,搂紧良辰。 乌雪瑶顿时双眼充血,目光一下变得极为阴鸷,她怒吼着,“啊。。。”就冲了上来! 御楚晨立马抱起良辰,两人腾空跃起,缓缓落地。 “贱女人!你就这么渴望男人吗?勾引完御弘又来勾引御楚晨!”乌雪瑶指着良辰叫道,身体因生气而发着抖。 良辰笑了,“公主,你今日擅闯楚王殿下的浴房还不愿离开,非逼得北望将你打晕,扛出来,我们。。。到底是谁渴望男人?” “我。。。我只是要与他决斗!”乌雪瑶大声喊道。 良辰笑得更放肆了,“你不是开玩笑吧公主,你习过武吗?你跑到浴房去找楚王殿下决斗,你到底是想跟他进行哪种决斗?你不是不喜欢楚王殿下吗?我方才就吻了他一下,你竟气成这样?!” 御楚晨此刻已不怒了,他的眼里只看得见良辰,他温柔的捧起良辰的脸,“别说这种话恶心我!让北望将她丢出去,我们不要理她了,好吗。” 御楚晨的反应再次刺激了乌雪瑶!乌雪瑶瞪着二人,似要将他们生生撕碎。 良辰一行礼,“请公主离去吧,勿打扰我与殿下私会!” 乌雪瑶笑得疯癫,而后转身就跑了。 良辰刚缓了口气,御楚晨便强硬的将良辰的脸扭过去,接着吻。 良辰硬是推开了他,“别闹了,我现在已经彻底激怒她,你随时都会收到圣旨,要做好心理准备!”bigétν “什么圣旨?”御楚晨不解。 “把辉月公主许配给你的圣旨!”良辰道。 第八十四章 赐婚圣旨 御楚晨和良辰来到楚王府后院的樱花树下。 御楚晨满脸不悦。 良辰轻叹口气,“这一关你必须得过!辉月公主喜欢你,而且还是那种很偏执的喜欢,你总不想她一直缠着你,烦着你吧,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激怒她,让她去向皇上求旨嫁给你,反正她迟早会这么做,早这么做你也早解脱!” 御楚晨依旧沉默不语。 良辰将手搭在御楚晨的双肩,“你放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就算圣旨下来了又如何,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御楚晨低头笑了,“幸好有你?!” “所以你要听我的,乖乖的。。。给我接圣旨!!”说着,良辰掐起御楚晨的脸。 御楚晨一眨眼,轻轻抓住良辰的手,“痛!” 上一世,御楚晨没有任何依靠,齐妃去世,北望和西景也相继去世,他独自面对这封圣旨,一定是被逼到绝处,才会在发丧期犯下大不敬,被贬至边疆。 “本王可以听你的,但是有一个要求!”御楚晨道。 “什么?”良辰睁大眼睛。 “今晚让我亲个够,你的吻现在救不了三千军兵,但是却可以安抚本王的心!”御楚晨深情的注视着良辰。bigétν 良辰脸一红,御楚晨便吻了下来! 翌日一大早,御楚晨正在用早膳,良辰便又来到了楚王府! 于是良辰也陪着御楚晨吃些。 御楚晨时不时看向良辰,他在想,若是良辰嫁了进来,是不是每日都可以像这样陪着他用早膳! 光是想想,便觉得幸福得不像话! 两人用完早膳,一同来到院子处。 没逛多久,圣旨到了!! 乌雪瑶回到府上,便碰见等候许久的良致胜。 这个人实在让她反感,不过无妨,她今日心情大好! 见乌雪瑶从马车上下来,良致胜赶紧上前,“公主,你回府了?” 乌雪瑶笑颜如花,“致胜,上次碧桃馆的东西好吃吗?” 良致胜猛点头,“好吃!” 乌雪瑶忍不住捂嘴一笑,“那我今日请你吃更好吃的,烤猪!?” 良致胜的眯眯小眼顿时放光,“好!好!” 而后,良致胜随着乌雪瑶一同进入公主府。 乌雪瑶对身旁的护卫小声嘀咕了几句,几个护卫随即上前,将良致胜抓了起来,还不等良致胜反应,他便被拖到了院子。 几个护卫将良致胜的衣服扒光,再用麻绳将他捆了起来,最后将他五花大绑的吊在屋檐下方。 不料,没吊多久,屋檐便塌了,良致胜重重摔倒在地,他疼得“哎哟哎呦”的叫。 乌雪瑶皱眉,“这个大肥猪!居然把本公主的房檐拆了!” 良致胜不解又恐慌的看着乌雪瑶,“公主,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 乌雪瑶不耐烦道;“就这样吧,别吊起来了,免得把我整个公主府的屋檐都拆了!” “是!” 随后,几个护卫拿来了几根点燃的蜡烛。 “你。。。你们想干什么?”良致胜害怕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请你吃烤猪啊!动手吧!” 几个护卫拿着蜡烛便开始烧良致胜的腿毛,他发出痛苦的呐喊。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本公子到底哪里做错了,得罪了公主?”良致胜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乌雪瑶看着他这副模样,恶心得龇牙咧嘴, “公主,我是你未来的夫婿,你怎能如此对我呢!”良致胜道。 “什么!!”乌雪瑶顿时瞪大双目,“你这个大肥猪不会是在做白日梦吧?你不仅长得丑,居然还有癔症?” “难道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怎么会邀请我去碧桃馆吃饭。”良致胜痛得浑身冒冷汗。 “我是为了打听良辰和御楚晨的事情,否则你以为我愿意对着你这头大肥猪,胃口都不好了!不过我现在不需要你了,父皇已经下旨,为我和楚晨赐婚!良辰已经出局了!”乌雪瑶说着,脸上露出无比甜蜜又得意的笑。 “什么?你要嫁给楚王?”此刻良致胜的心和身体一样疼痛。 乌雪瑶满意的点头,“ bigétν我就是未来的楚王妃,谁也无法动摇!你和你那个堂妹一样,都让我觉得恶心,你们将他腿毛烧光后把他丢出去吧。别把人弄死在我公主府。” “是!” 一刻钟后,良致胜连同他的衣服一同被丢出公主府。 良致胜也来不及痛哭,连忙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回良将军府。 “哎哟,我的致胜!你怎么会搞成这副模样!” 良夫人抱着良致胜,两人大哭了起来。 良守业为良致胜上药,一旁站着的良修文紧皱眉头,低头不语。 良夫人突然站起身来,化悲愤为勇气,“不行!这个公主竟敢动用私刑虐待人!我要找她说理去!” 良修文一把抓住良夫人,“叔母,你莫乱来,辉月公主自幼任性,你去找她讨不了好,你莫不是也想尝一尝私刑!” 良夫人一愣,火气顿时上来,“你这说得什么话,难道就这样算了!” 良修文低头,“我们都唯恐避之而不及,你们怎么还凑上去呢!” 良夫人点头,“好啊!原来这个将军府是这么窝囊的一处地方!主子受了罪都无处去讨!你没听致胜说嘛,她让皇上下了旨,她要当楚王妃,她不仅欺负致胜,还抢走了良辰未来的夫婿,你不为致胜讨理,也总该为良辰讨个理吧!那良辰跟楚王都好到什么层度了,两人一见面就关门,下人撞见,不是亲亲就是抱抱,先是熠王,现在又是楚王,这样下去,良辰这一辈子就别想嫁出去了!” 良修文被这一番话气得直喘大气。 良修业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的摇头叹息。 袁舟姗出现在门口,“叔母,良辰的事她自会去处理,她早已年满16,我们管不了,致胜的事,我们更管不了,辉月公主,别说是你我,就算是皇子亲王也耐不了她何,您就别逼修文了!” 良夫人双手一叉腰,“那个韩诗诗就算是身败名裂也还嫁给了熠王,我看良辰还不如她!你们都能吃下这个罪,我还说什么!” 第八十五章 大闹良将军府 马添喜一手紧撰圣旨,一手悄悄抹了把冷汗! 良辰直勾勾的瞪着御楚晨,御楚晨一脸视死如归。 良辰轻叹口气,“你刚刚吓死我了,沈公公让你接旨,你怎么一动不动,幸好马添喜为你接了!我们昨夜不是说好了,你今天要乖乖接旨吗?” 御楚晨看着良辰,一脸苦大仇深,“你说得倒轻松,若是你接到你和熠王的赐婚圣旨,你也能乖乖接受吗?” 良辰一愣,她不敢与御楚晨对视,“算了,有惊无险!” 马添喜走上前来,“别纠结此事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商量对策!” 三人陷入沉默。 “公主,求您了,您别乱闯。。。” 外面突然传来西景的声音,三人看去,竟是乌雪瑶带着几个婢女又闯了进来,西景拦都拦不住。 乌雪瑶见良辰也在,倒也不生气,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你在就最好了,本来还想让你那肥猪堂哥把消息带回良将军府,看来多此一举!?” 良辰起身,“见过辉月公主!” “免了,我现在正式警告你,御楚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你要是要点脸面,日后就莫来楚王府!趁现在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给自己留条后路!”乌雪瑶的神情高高在上。 御楚晨紧闭双眼,轻柔太阳穴,一言不发。 良辰低头,“谢公主提醒!” 乌雪瑶走到良辰身前,“那你现在就滚吧!” 良辰回头看了一眼御楚晨,随后向马添喜打了个眼色便离开了。 御楚晨看着良辰离开的身影,神情越来越淡漠。 乌雪瑶得意至极,“这王府有些装饰我不喜欢,为了让我嫁过来后住得舒适,我现在要到处看看,让下人做一下修改。” 马添喜咳了咳,“西景,还不带公主到处看看!” 乌雪瑶顿时变脸,“我要御楚晨带我去!” 马添喜一脸谄媚的笑,“公主,您也看到了,我们王爷有些头疼,不适合走来走去,您还是自个去的好,等您看完,估计王爷头疼也轻了,到时候,让王爷陪您在王府里吃个饭吧!” 乌雪瑶一下笑了,“那好吧!” 乌雪瑶只看了一会儿,便无心看了,她来到膳厅,西景为其上菜。 乌雪瑶满心欢喜,“叫楚晨出来吃饭吧!” 西景一愣,“这。。。我们王爷身体不适,外出看大夫了!” 乌雪瑶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外出看大夫?” 西景低头,支支吾吾,“是。。。” 乌雪瑶一手将餐桌上的食盆全部扫落,“是去良将军府了吧?” 良辰悄摸的从后门处进入良将军府,她知道,良致胜将圣旨一事带回府里,府里必会翻天覆地。。。 她才刚关上后门,御楚晨便翻了进来! 良辰一惊,“你?你怎么来了。。。” 御楚晨直勾勾的看着良辰,那眼神让良辰有些害怕,她正想开口把御楚晨劝走,御楚晨就反手将她压在门上!二话不说就是一顿狂吻。 良辰怎么也推不开! “不要。。。不要。。。乱来!” 御楚晨突然打住,“你不是要让本王乖乖听话,那你就让本王尝点甜头!否则我现在就回去将圣旨撕毁。” 良辰简直无法相信御楚晨的这番操作!可是,她力气哪有他大,她又怎么能反抗得了。 吻了足足半个时辰,乌雪瑶才带一群人浩浩荡荡搜到此处! 乌雪瑶气红了双眼,她指着后门处还在视若无人亲吻的两人,“你不是说良辰不在府里吗?” 良修文和袁舟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良修业低头转身便走,良夫人冷笑着,一副准备看好戏的状态。 乌雪瑶疯了一般走过来便扯开御楚晨! 御楚晨终于从良辰身前离开,良辰还来不及喘口大气,乌雪瑶一个耳光扇来,良辰猛地扑倒在地!bigétν 御楚晨目光一下变得凶残,他正欲上前,但又强忍住了!他紧咬牙关,将脸扭过去,不看良辰! “你个贱人。。。贱人。。。”正当她第二次想上前打良辰时,袁舟姗过来一把扯住她! “公主,请你不要放肆,这里是良将军府!”袁舟姗道。 “我放肆?她公然勾引我的未婚夫,她就不放肆?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莫不是你们良将军府的风气?从韩诗诗到良辰,都是一个性子。”乌雪瑶恶狠狠道。ъitv 袁舟姗看着一言不发的御楚晨,怒火中烧,“公主,我们自会处罚辰儿,不需要你来干涉!” 御楚晨突然一个箭步从院内翻了出去,乌雪瑶一愣,她也顾不得找良辰的麻烦,立马又带人追了出去! 良辰跪在良修文身前。 良修文气得直喘粗气,他手执皮鞭,正欲挥手,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手臂! 珠儿一愣,“北望?” 北望随即跪下,“良公子,我是来代良小姐受罚的!” 袁舟姗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北望道,“你们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彻底毁了辰儿吗?他已经与辉月公主有婚约,还如此放肆,不知收敛!” “还望恕罪,请你们罚我吧!”北望道。 “罚你?他既心疼辰儿,为什么还做出这种事?”袁舟姗道。 珠儿眼泪一下落了下来,她跪着爬到良修文身前,拽着他的衣角,“大公子,你罚我吧,是我没有看好小姐,是我的错!” 良修文一把甩开珠儿的手,“我今日就罚良辰!” 北望站起身来,“良公子,你今日若要责罚良小姐,可要先打过我!” 良修文只觉得头晕目眩,她看着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良辰,“我们要责罚你,还得看楚王府眼色不成?” 良辰站起身来,“我有错我必会领罚,可今日之事错不在我,你还是打北望吧!” 说完,良辰转身便走,良修文气得一个踉跄,幸好袁舟姗搀扶住他! 袁周姗摇摇头,“修文,罢了,不管是王爷还是公主,我们都惹不起!” 良辰回到房里,猛地将房门关上! 御楚晨这架势是要将两人捆绑到底了,若是最终无法取消婚约,他便会与良辰同归于尽! 第八十六章 醉酒 至那日起,御楚晨便再没有回过楚王府,疯狂的乌雪瑶甚至在良将军府门口都安排了一批守卫,就是为了防止御楚晨过去!ъitv 良辰递给守在房门口的北望一杯水,“你还是回去吧!” 北望接过水一饮而尽,“不行,王爷让我看住。。。嗯,保护小姐!” 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住我,是吗?” “不是!是保护!”北望一身正气,但却不敢与良辰对视。 “你放心吧。根本没有哪家公子敢打我的主意!我的名声都快与韩诗诗匹敌了。”良辰口气中带着愤怒。 北望点点头。 良辰立马瞪大眼睛,他还敢点头!! 北望咳了咳,“王爷毁了您的名节,也是怕这时候有旁人打您主意,实在是无奈之举,请您忍耐。” “我看他就是想跟我同归于尽!”良辰不悦。 北望瞥了一眼良辰,心虚道:“还。。。还不到这一步!” 此时珠儿跑了过来,“那个坏公主打我们小姐,楚王殿下居然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北望皱眉,“王爷若是帮了,那便成了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小姐的名声怎么会坏呢,万一落下个痴情女子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良辰猛地关上房门! 吓了门外的珠儿和北望一跳! 御楚晨带着晋王和熠王一同回到楚王府。 一进入大厅,便见早把这里当自己府的乌雪瑶,乌雪瑶见御楚晨便来气。 她正欲上来兴师问罪,晋王却挡在御楚晨身前,“你怎么这么可怕啊,你要是这样,哪有男人敢娶你!” 乌雪瑶瞪着晋王,“皇兄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要大度,要给男人空间!四弟和良辰那些事你又何必介意,难不成你还想一个人霸占着四弟!”晋王道。 熠王笑了,“这点我可同意二哥说的!” 乌雪瑶气红了脸,“你可以纳妾,但是不能是那个女人!” 御楚晨并不理会乌雪瑶,“两位皇兄,今日本王请你们来府上一聚,可别让她坏了兴致!” 三人移步至膳厅,乌雪瑶也紧步跟随。 何老伯为三位王爷端上各种美食,三人有说有笑,全然当乌雪瑶不存在,但是她倒不在意,起码现在她能看着御楚晨! 不过一会儿,红枫和蓝梅便端着酒壶上来。 红枫一来便主动坐到熠王身旁,殷勤至极的为熠王斟茶倒酒! 就在三人谈论政事之时,红枫不小心将酒撒在了熠王的裤子上!她连忙掏出藏在胸里的手帕,整个人趴在熠王身前为他擦拭! 乌雪瑶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她马上掉头看御楚晨的反应,见他丝毫不为所动,才暗自放心,但是乌雪瑶心底仍然在痛骂红枫,若是她嫁进来,第一件事便是弄死这个叫红枫的! 晋王搓了搓鼻子,凑到熠王身旁小声道,“这个红枫姑娘,很不错!” 熠王邪魅一笑,“皇兄验证过了?” 晋王立马比出一个大拇指! 擦拭完酒渍,红枫又坐回熠王身旁,为他倒酒,她坐的比方才更贴近,她的上身时不时蹭蹭熠王的手臂,让熠王根本无法专心与他俩交谈。 “不如今日两位皇兄都留宿本王府吧!”御楚晨道。 晋王回头看了一眼蓝梅,“本王肯定是要留的!三弟呢?” 熠王强压住内心的那把火,“本王就不留了!” 御楚晨笑着点头,“那若我们喝得时间太晚,便让红枫陪您一同回府吧。否则本王也不放心!” 熠王不解的看着御楚晨。 御楚晨举起一杯酒,“若是三哥不喜欢也罢,本王也只是希望两位皇兄玩得开心。”ъitv 熠王看了看红枫,确实长得极美,风情万种,身材火辣,“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得到熠王的许可,红枫便更大胆了,一个晚上都紧抱着熠王不肯撒手。 红枫本来还想趁机用眼神撩撩御楚晨,但是发现对面的乌雪瑶正像条疯狗一样瞪着自己,便也不敢了!这位公主,她可得罪不起。 三人一直喝到丑时,熠王搂着红枫离开楚王府,晋王也跟着蓝梅进入宾客房! 御楚晨瞥了两眼乌雪瑶,“你回去吧!” “我不!”乌雪瑶满脸通红道。 御楚晨招手唤来了西景,“为公主也安排一间厢房!” “我。。。”乌雪瑶欲言又止。 “你什么?你难道还想与本王同眠?”御楚晨说着,眼里还带着一丝嘲讽。 乌雪瑶气得脸更红了,“同眠也无妨,反正我们都要成亲了!” 御楚晨顿感反胃,也不知道是因为酒喝多了还是因为她的这句话,他飞快冲出门外一顿呕吐。 乌雪瑶愣住!正想过去为御楚晨拍拍背时,御楚晨一个轻功就跃上了房顶,三两下便不知所踪。 乌雪瑶气得原地打转。 “公主?还需要为您准备厢房吗?”西景问道。 乌雪瑶瞪着西景,“住什么厢房,直接带我去王爷的卧房!” 御楚晨三两下便来到了有双重守卫的良将军府。 躲开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他晕晕乎乎的来到良辰的院前,正在打瞌睡的北望吓了一跳。 “王。。。王爷,你怎么来了?”北望立马上前搀扶。 御楚晨一下甩开他的手,“本王没醉!” 说完便猛敲良辰的房门。 “嘘!王爷你小点声!”北望十分着急。 良辰把门打开,只见满脸通红,眼神飘忽的御楚晨正站在门前。 她猛的把门关上,不料御楚晨将手伸了进来,门夹住他的手,他发出一声低吼。 良辰立刻将门再次打开,御楚晨冲了进去便抱紧良辰! 北望赶紧把门关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守在门外。 良辰闻见他身上的一股酒气,“你喝了很多酒?” 御楚晨摇头,“本王没醉!” 良辰连忙将他扶至椅子上,正想倒茶,御楚晨一下就蹿上了床,盖上被子,“你不介意吧,我们谁也别嫌弃谁!” 良辰瞪着他,一言不发。 “你在怪本王吗?”御楚晨说着眼眶竟然红了。 “你干什么。。。”良辰有些慌。 御楚晨也不说话,眼泪一个劲的掉。 第八十七章 良辰加入酒局 良辰慌了,立马上前为御楚晨擦拭眼泪,可枕头依旧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怪你!”良辰着急的安慰道。 御楚晨伸手轻轻抚摸良辰的脸,“痛不痛?” 良辰抓住他的手,“不痛!” “怎么会不痛,我看着你摔倒在地上了!”御楚晨说着眼眶又溢满了泪水。 “真的不痛!”良辰连忙解释道。 可御楚晨仿佛像个开了闸的水龙头,眼泪不停涌出,压根停不下来。 良辰上床,紧紧的搂住他,“好!我们谁也别嫌弃谁!” 御楚晨这才停止抽泣,慢慢安定下来! “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良辰轻声问。 御楚晨没有作答,只是平稳的呼吸着。 过了半晌,他才喃喃道:“良辰。。。良辰。。。” 良辰看着御楚晨,御楚晨紧闭双目。 良辰轻轻的吻了他一口,“王爷,寝安!” 良辰睡得迷迷糊糊,正欲翻身,才发现自己抱着御楚晨,她抬头一看,御楚晨也正看着她! 良辰瞬间清醒,“王爷,你醒了?” 御楚晨眨了眨眼,似有些困惑。 “你昨晚喝醉了,非要上我床睡觉!”良辰解释道。 “那我还有没有做别的事情?”御楚晨满脸通红。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良辰问。 “很模糊。。。”御楚晨眼神闪躲。 良辰将脸埋在御楚晨怀里,强忍着笑意道:“你昨晚一直跟我说,好爱我,离不开我,没有我会死,之类的!” 御楚晨的脸更红了,他心跳快到良辰都能听见。 “没有做过分的事就好!”御楚晨咽了咽口水。 良辰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你放心吧,你是个正人君子,就算喝醉了,也不会做胡来之事,我倒是觉得你喝醉的样子更可爱!” 良辰坐起身来,递给御楚晨一杯水,御楚晨三两下就喝完了,良辰又倒了一杯,御楚晨又喝完。 “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良辰郁闷。 “本王自有计划,这些时日你便好好在房里禁足!”御楚晨放下杯子道。 “不行,我也要帮忙。”良辰道。 “不必。”御楚晨又躺了下来。 “什么不必,明明有我加入,计划会更容易进行。”良辰道。 “难道你知道本王的计划?”御楚晨看着良辰。 良辰一脸得意,“我猜到了!” 御楚晨不悦,一把将良辰拉上床,“天还没亮,继续睡吧,本王让你不要加入便不要加入。” 这日清晨,熠王和晋王一同从御书房出来。 晋王迫不及待的将熠王拉到一旁,“红枫不错吧!?” 熠王笑了,“可惜昨晚喝太多,没好好领会。” “那我们今日再去一趟楚王府?”晋王一脸不怀好意。 “罢了,这种女子到处都有,本王倒是不留恋。”熠王道。 晋王不断摇头,“看来你是真没好好领会!” 此时,御楚晨走来,身后还跟着乌雪瑶。 晋王热情的叫住御楚晨,“四弟,今日本王可再去你府上一聚!” 御楚晨笑了,“当然可以!” “你真的不去?”晋王撞了撞熠王。 “不去!”熠王无奈道。 这日晚上,晋王带着蒋使成和元富谦一同来到楚王府,乌雪瑶依旧在。 大家喝得正欢快,良辰竟也来了! 乌雪瑶瞬间像只炸了毛的狮子,见来人便破口大骂,言语之粗鄙,让人不堪入耳。 晋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雪瑶,要不你先回你的公主府去吧!你在这里着实扫兴。”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不是在禁足吗?怎么禁足还偷跑出来勾引楚晨?”乌雪瑶不依不饶。 御楚晨突然将杯子摔碎,“你再如此,本王就把你打晕了送回去!” 乌雪瑶立马闭嘴,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满眼通红的瞪着良辰。 西景为良辰摆上一小桌,良辰也随即加入酒席。 和苦大仇深的乌雪瑶不同,良辰倒是会来事,总能说些合晋王胃口的话,让晋王的好心情一下又回来! 这日大家依旧喝到丑时才散局,晋王也依旧留在了楚王府! 御楚晨让北望护送良辰回府,良辰临走时还十分挑衅的说了句,“我明日还来!” 乌雪瑶属实气得不清! 把众人送走,御楚晨依旧翻上房顶,不知所踪。 翌日天一黑,晋王又带着蒋使成和元富谦来到楚王府。 良辰早已候着,和御楚晨都喝了三巡不止。 下人为晋王,蒋使成和元富谦都摆上桌席。 “今日怎么没见雪瑶?”晋王问道。 “皇兄是想我了吗?” 闻声看去,乌雪瑶带着熠王一同来了! 良辰看见熠王,收敛了些笑容。 而后,下人们又为熠王和乌雪瑶摆上桌席。 今夜,熠王拒绝了红枫坐在身侧,他直勾勾的望着良辰,那眼神让御楚晨十分不悦。良辰却视若无睹,依旧奉承着晋王,让晋王十分开怀。 喝酒席间,乌雪瑶借故不停敬良辰的酒,还拉拢着元富谦和蒋使成一同。 “公主,不能喝了,再喝我便要醉了!”良辰将酒杯放下道。 乌雪瑶冷笑一声,“喝不得你便早些回你的良将军府,莫要在这扫兴。” 晋王无奈的摇头,“雪瑶,你这分明是欺负良辰嘛!” 乌雪瑶顿感不悦,“皇兄,你为什么老帮着良辰说话!你莫不是也看上她了?” “你别胡说,本王可不愿参与这多角爱情角逐大戏,本王向来见一个爱一个,只要是美人,都合我心意。”晋王说着,挑了挑身侧美人的下巴。 没过一会儿,良辰便趴倒在桌上,等她抬起头来,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良辰眼神迷离,痴痴的笑着。 晋王在良辰面前挥了挥手,“喝醉了?酒量这么差?” 良辰看着晋王,不停左右歪着头,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般。 “四弟,你给良辰准备间厢房吧,她似醉了!”晋王道。 良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而后又趴在了桌上。 御楚晨招招手,马添喜立马上前,强行将良辰拉住往门外走去。 晋王见御楚晨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良辰,调侃道;“四弟可是心疼了?” 乌雪瑶的火气立马上来,“皇兄。。。” 晋王不悦,“你看你,又来了!” 第八十八章 婚事作废 乌雪瑶一直与晋王斗嘴。 御楚晨强忍下火气,一把将乌雪瑶扯到自己身旁,强行灌她喝下面前的酒。 乌雪瑶呛得连连咳嗽, 不等乌雪瑶缓过来,御楚晨便拉着她往卧房而去。留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晋王笑了,“看来,四弟今夜是妥协了!” 熠王揉了揉太阳穴,“本王今夜也留宿吧,西景,麻烦你为本王安排一间厢房!” “是!” 说罢,西景领着熠王离去。 熠王来到一间装饰雅致的厢房,西景离去后,他也走出了厢房。 熠王跳上房顶,快速来到御楚晨的房间,刚来到房梁之上,便听见了乌雪瑶不可描述的声音,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在回自己厢房时,熠王竟看见坐在栏杆上痴痴发笑的良辰。 “良辰?你没事吧?”熠王走到良辰身后。 “我们继续,回去喝。。。”良辰拉起熠王的手。 熠王直接将良辰拽入了厢房,“我们两个单独喝吧!” 一进入厢房,良辰便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细针,刺入熠王手腕。 熠王一疼,顿感浑身轻飘飘。 良辰缓缓靠近,笑得无比勾人。 “熠王殿下,你就这么想与我发生点什么吗?那我就成全你吧!!” 这一刻,熠王好不快活。 良辰走到后院的樱花树下,御楚晨立马抓住良辰的手,“你刚刚怎么脸都红了?” 良辰噗嗤一笑,“就这点小酒还想灌我?脸红不是很简单吗?拿点胭脂往脸上一扑就红了!” 御楚晨一把将良辰揽入怀里,“方才熠王有没有对你不利,都叫你不要参与,非要来!” 良辰拍拍御楚晨的背,安抚道:“我在这个局才完美,赤魂丸比椿药好,多亏上次那个禁骨针给了我灵感,让我将赤魂丸注入针里,这样不仅药效能瞬间发挥,还比哄别人吃东西简单,今晚倒是成全了他俩!” “那个赤魂丸。。。很真实吗?”御楚晨不解。 良辰一脸认真,点头。 御楚晨紧皱眉头,似十分不适。 良辰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是吧,你真的反感辉月公主到此种地步吗?连幻想,你都难以接受!” 御楚晨转过脸去,“你别说了!和莫问平之事有得一比。” 良辰笑得不能自己。 御楚晨一脸愁容,“你不是也吃过!你幻想到了什么?” 良辰的笑瞬间凝固。 御楚晨睁大明亮的双眸,“你知道你当时有多疯狂吗?” 良辰的脸一下通红,她转过身去,“闭嘴!” 御楚晨一把将良辰拽入怀里,捧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你还打趣本王不?” “不嗯。。。” 不等良辰回答,御楚晨的唇便压了下来! 翌日一大早,一声尖叫打破楚王府的宁静。 晋王,蒋使成,元富谦立马赶到尖叫声发出的厢房,便见满脸惶恐的乌雪瑶和还在昏睡中的熠王,两人赤身躺在一张床上! 元富谦瞪大了双眼,“熠王殿下?” 晋王和蒋使成互看一眼,两人笑而不语。 不过一会儿,御楚晨也赶了过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乌雪瑶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不是的,为什么是御弘,昨晚和我的明明是楚晨,怎么会是御弘?” 此时熠王才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看见床上的乌雪瑶吓得跌落床塌,他爬起来,发现门外还有四人在围观。ъitv “怎么回事?”熠王一头雾水,他环顾着周围,“良辰呢?你怎么在这?” 乌雪瑶满眼通红,“我才要问,你怎么在这?” 晋王见状,满脸嫌弃的发出嘲讽,“御弘,本王虽然喜好女色,可也是个有底线的,雪瑶和楚晨都已赐婚了,你怎么还乱来呢?” 乌雪瑶呼吸急促,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她看着御楚晨无比清冷的眼神,眼泪顿时落了下来,“昨晚,不是你吗?” 御楚晨面无表情,“昨晚本王送你回房后,就亲自送良辰回去了!” “这件事,是不是有何误会呀?”熠王强压住心底的慌乱。 “这还有什么误会?不就是。。。酒后乱来!”晋王冷笑。 熠王深呼吸,他定了定心神,快速回想昨夜之事,那个与他缠绵的女子明明就是良辰,为什么会变成乌雪瑶?乌雪瑶不是在御楚晨的房里? 对了!他中了一根针,中了针后,他便与良辰。。。 那根针里面有东西,要么是可以让人产生无比真实的幻觉,要么就是会把任何人都当作是自己想要的人! 他中计了! 熠王恶狠狠的瞪着御楚晨,御楚晨的目光却波澜不惊。 这日上朝,蒋使成直接以此事弹劾熠王和辉月公主! 皇上勃然大怒,遂辉月公主与御楚晨的婚事作废,辉月公主转赐婚给熠王,为熠王正妃! 下朝。 蒋使成看着面无表情的晋王,“这日开始,王爷还去楚王府吗?” 晋王冷笑,“不必了!” 蒋使成声音低沉,“王爷,您只关注熠王,可别忽视了楚王!他近日来变化很大,难保他日不成大器。” “本王知道!”晋王拍拍蒋使成的肩膀,“父皇最是疼爱御弘,有些事情,御弘可以轻易做到,御楚晨不行!” 蒋使成恍然大悟,一下明白了晋王话里的意思,笑着点头! 梁贵妃宫中。 梁贵妃将佛珠扔在了熠王身上! “你看你娶的都是什么玩意?”梁贵妃愤怒得满眼通红。 熠王低垂着头默不作声,但双目亦透出莫大的不甘。 丽妃劝慰道,“罢了,姐姐,起码乌雪瑶也是个得宠的公主!” 梁贵妃冷笑,“她的家族早已败落,朝廷之中有几个乌家之人!这种虚伪的疼爱,哪日说没便没了!有何用处?” 钟嫔叹了口气,“那良辰既然不能成为我们之人,就只能成为我们的敌人了!” 梁贵妃一个脑袋两个大,她知道皇帝喜欢良辰,皇帝断不会轻易将良辰许配给御楚晨,最怕结果会是将良辰招入后宫,那齐妃就不得了了! 一个朱翠她们况且弄不倒,再来个良辰,这个后宫怕就是齐妃的了! 第八十九章 良致胜相亲 良致胜坐在大厅中,今日与他相看的是郎中令小妾生的女儿史翎。 良致胜的小眼依旧不停的上下探看,他厚厚的朱唇憋着,嘴角向下耷拉,看似十分不满意。 良致胜冷笑一声,“你有两百斤吧!?” 史翎一惊,愤怒的开口道:“胡说,我才一百多!” 良致胜的嘴角耷拉得更严重了,“可你看起来就是有两百斤!” 史翎被噎得无话可说,他到底是站在什么立场批判自己的! “那良致胜公子呢?您有400斤吗?”史翎问。 良致胜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有没有教养?我是关心你的身体,你反而嘲讽我?” 史翎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回话,直接就被气笑。 一旁看着的袁舟姗紧皱眉头,良夫人一把将她拉出大厅。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故意羞辱我家致胜吗?什么人都给他介绍?”良夫人十分不客气。 袁舟姗早已憋着一股怒火,“叔婶既然看不上我介绍的姑娘,那今日起我便不介绍了,还请叔婶见量,毕竟我就只能介绍这样的!” “你。。。”良夫人愤怒了! 此时,下人一声通传,御楚晨走了进来! 良夫人和袁舟姗立马行礼。 御楚晨走进大厅,便见正在相看的良致胜和史翎,二人也顾不得吵了,先起身行了一礼。 史翎抬头,偷偷瞥了两眼御楚晨,小脸一下泛红。 御楚晨看了看二人,似明白了什么般,“本王便不打扰二位。” 御楚晨说完便向后院良辰的卧房走去。 史翎呆呆的望着御楚晨的背影,她嘴里喃喃道,“真的看到了本尊!!” 她是听几个与良致胜相看的女子说的,来良将军府便能看到御楚晨,原来是真的,且御楚晨真人比画册更好看,更高大健硕且帅气! 史翎没忍住捂着脸偷笑了起来! 良致胜见她这神情,骄傲的冷笑了一声,“你别幻想了,本公子与你不可能!” 史翎不耐烦的瞥了良致胜一眼,她的目的已达到,招呼不打便直接走了。 史翎一走,良夫人连忙走入大厅,安抚良致胜道:“致胜,无妨,日后不让袁舟姗介绍了,我们让良辰介绍!” 袁舟姗一时语塞。 良致胜一脸难受的摆手,“娘,你看到她刚刚的神情没有,若这种女子痴迷于我,我会吓坏的,以后还是先让娘一见,确保容貌美丽,我再相看!” 良夫人轻叹口气,“好吧!” 良致胜突然想起什么般,“芳菲呢?最近一直没见她?” 良夫人笑了,“她说要减肥,跑到乡下去住了!说等减成了再回来!” 良致胜无奈,“减什么肥,我一点也不瘦,还不是如此英俊,连楚王见了我都得退避三舍,那些女子,不过就是喜欢这些皇子的身份地位,去掉这些虚的,他拿什么跟我比!” 袁舟姗一脸的不敢置信! 御楚晨来到良辰卧房,便见良辰在捣药,珠儿在帮着打下手。 珠儿扔下手里的草药,“小姐,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说完,一溜烟便跑了。 御楚晨进屋,他接过良辰手里的杵子,“本王来吧!” 良辰脸上带着丝丝红晕,随后她让出位置,走到一边分配草药。 御楚晨一边捣药一边道:“最近西北部不太平,突厥已打入边境,屡屡冒犯。” 良辰握着草药的手一怔,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她盘算了一下时间,很快蒙大将的10万精兵会被全歼,皇上大怒,故调遣驻守北边的良守城大将军去攻打。 父亲用了一年的时间,才平息这场战役! 见良辰不语,御楚晨继续道,“现在战事突起,朝廷气氛紧张,不是向父皇求亲的好时机,你再等等,再等一些时日便好!” 良辰一把将草药扔下,“你这意思是,我很着急吗?我才不急呢!” 御楚晨笑了,清俊的脸上多了些许阳光,“好,你不急,是本王急!”ъitv 良辰重新拾起草药,“熠王府可热闹了!辉月公主进府后定会有一人淘汰出局,不过在这时间里,我倒是很安全。” 御楚晨的笑止住,“淘汰一人,是为了给你腾位置吗?” 良辰点头,“只要你我不完婚,熠王便不会死心!” 良辰突然凑到御楚晨身旁,“要不要赌一赌,会是谁出局?” 御楚晨看着良辰眨巴眨巴的眼睛,“本王不喜赌博,不过这事,倒是可以猜猜,本王猜是韩诗诗。” 良辰不悦,一下嘟起小嘴,“我可不希望是她,我希望是辉月公主!” 御楚晨抬起良辰的小脸,“你怎么不猜元惜燕呢?” 良辰甩开御楚晨的手,“她精得很!” 良将军府正厅突然涌进来四个女子,袁舟姗一下没反应过来! 袁舟姗略带怀疑的问道:“你们是?” 为首一位穿黄裙子的姑娘整理了一下衣裙,羞怯道,“我们是来相亲的!” 突然,厅外传来两声咳嗽,众人望去,只见良致胜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的严肃。 他走进厅来,压低着嗓音道:“堂嫂,你下去吧,我在这里便好!” 袁舟姗满脸疑惑,但还是走出了厅堂。 良致胜坐下,“你们一个个来介绍吧?” 不料几名女子跟没听见似的,只巴巴的望着内院的方向。 良致胜不悦,“你们不是来相亲的吗?” 其中一名女子口气淡漠道:“我叫方嘉,是苏州太守之女!” 良致胜点头,似十分满意,他不停的盯着其中一名着绿裙的女子,“你呢?” 绿裙女子冷冷开口,“我父亲是川省布政使!!” 良致胜一愣,这是至今以来,与他相亲的女子中,身份地位最高的!bigétν 良致胜咳了咳,“本公子并不在意家世,我只觉得小姐你容貌出色,温婉恭良,请问你叫何名,年芳几何?” 女子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道:“我叫徐莺莺,今年16。” 良致胜心里盘算着,要不把这四个都娶了吧,这四位小姐各个容貌美丽,家世不俗,实在是精品。就让这位叫徐莺莺的当正房! 正这么想着,御楚晨从后院走了出来! 第九十章 世家小姐的疯狂 御楚晨正欲离开,经过前厅时,四名女子冲上前去。 “见过楚王殿下!” 御楚晨一愣,这些女子也太有规矩了。 良致胜走来,他似炫耀一般凑到御楚晨耳边,“本公子都不知作何选择好,这些官家小姐,甚是热情!” 御楚晨看了几眼四名女子,“致胜真是艳福不浅,那你便选你喜欢的!” 良致胜又凑到御楚晨耳边,“我觉得穿绿裙的这位徐莺莺小姐,好看!” “你喜欢便好!”御楚晨说罢转身离去。 四名女子看着御楚晨远去的身影,似松了口气般但又十分兴奋! 良致胜无奈的摇摇头,“勿躁动,我们再多多了解一番,进屋喝口。。。” “不了!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下次再来了解吧。”绿衣女子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那我们也先告辞了,下次再见。” 几名女子匆匆打了个招呼,不理会良致胜的挽留便直接走了。 良致胜心底着急,“莫不是我想把她们都娶进门的心思被看破了?” 他暗自后悔,狠狠一跺脚,“还是应该专心一点,不能太多情,希望她们几位不要为了我而争吵!否则本公子真是罪大恶极。” 熠王府书房。 霍仇思绪半响后,开口道:“属下还是觉得,韩侧妃多余了,只要她不在,便能腾出一个侧妃之位。” 熠王早已厌烦韩诗诗,自荒山之事后,他便再未碰过她,只是她确实了解良辰,可以助攻自己拿下良辰。 熠王轻叹口气,“辉月公主何时过门!” 霍仇无奈摇头,“她不愿办婚宴,说到时直接搬来即可,不作任何声张。” 熠王似十分心烦,“罢了!”bigétν 此时元惜燕和韩诗诗一同走了进来。 熠王不悦,“不是说过,本王议事时,不要擅自进入书房吗?” 韩诗诗和元惜燕对视一眼,随即元惜燕上前行礼道:“王爷,我们知道您有烦心之事,特地来为您分忧!” 熠王面带调戏,“你们很会揣摩本王的心思啊?” 元惜燕低头,“妾身不敢!” 韩诗诗上前道:“王爷,我和元妹妹都是真心爱慕您,但是这位辉月公主不一样,她是被迫无奈才嫁于您,她爱慕的是楚王,您真愿意娶这样一位女子过门吗?” 熠王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用无比锐利的目光锁紧韩诗诗。 韩诗诗接着道:“我们都已经嫁入熠王府,是熠王府之人,可是辉月公主还未嫁入熠王府,算不得熠王府之人,人人都知晓她爱慕楚王。。。” 熠王皱眉,“你们出去吧!” “是!” 韩诗诗和元惜燕退出书房。 霍仇走到熠王身旁,“王爷,如何取舍,只在您的一念之间。” 韩诗诗和元惜燕和声和气的离开后,便各自回了厢房。可她们怎会坐以待毙,让自己的生死决定在熠王的一念之间。 这几日,许多来路不明之人徘徊在良将军府门口,看门的下人也总是神神秘秘的。 良辰注意到这一反常,让珠儿去打探一番! “打探到了!打探到了!”珠儿兴奋的跑回房。 “怎么了?发生何事了?”良辰一脸严肃。 珠儿突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快把良辰给急死,“你别笑了,什么事啊?” 珠儿憋住乐意,开口道;“都是楚王殿下害的,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来良将军府相亲便能看到楚王殿下,所以好多家小姐便让下人来盯着,楚王殿下一来,她们就过来相亲!还高价买通了我们府里的一些人,专门往外传消息!” 良辰满脸不敢置信,“还有这种事!” 珠儿猛点头,“小姐,你能轻易见到楚王殿下,她们可不行,你也不是不知,楚王府的守卫有多严苛,根本不让世家小姐随意进入,你看以前那个司马楹,就只能在门口徘徊!” 良辰回想了一番,确实很严!biqμgètν 她第一次想见御楚晨,也被拦在门口,良辰明明有正当的理由,她是去归还齐妃娘娘的华服的,可守卫还是不让进,逼得她一个女子买通了武功高强的镖局之人,将她送到树上去,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才见了御楚晨一面! 良辰扶额叹息,估计那时,她也被当成这种疯狂的世家小姐了! 就在此时,御楚晨出现在门外。 珠儿一见御楚晨,忍不住又大笑了起来! 御楚晨不解,“怎么了?” 御楚晨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还是一头雾水,“笑什么?” 良辰拍了珠儿一掌,“别笑了,你出去!” “是。”珠儿笑着跑开。 御楚晨一脸疑惑的走进房,“你是又研制了什么会让人发笑的药吗?” 良辰无语,“才不是呢!是因为你才笑!”ъitv “本王?”御楚晨指着自己。 良辰点头,“长得帅也不是你的错!不会怪你的。。。” 御楚晨仍然一头雾水。 良辰突然抓起御楚晨的手,“走,看戏去!” 御楚晨被良辰拉至前厅,只见良致胜又在与那天的那四名女子相看。 四名女子见御楚晨,立马快步略过良辰,来到御楚晨身前行礼。 “见过楚王殿下!” 四名女子身姿柔媚,声音娇嗔。 御楚晨看了看一脸笑容的良辰,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良致胜,总觉得,诡异得很,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御楚晨不解,“致胜,你还没相好吗?” 致胜咳了咳,心里万分得意,“还在观摩,还在观摩。” 良辰突然开口,“要不,你帮我堂哥甄选一下!” “本王不懂致胜的喜好,无法为他做抉择!”御楚晨冷冷道。 四名女子闻言紧张不已,互相不停的打着小眼神。 此时,下人又领着三名女子进来,三名女子一见御楚晨便张大了嘴巴。 两名女子快速行礼,有一名竟没反应过来,另两名提醒后,她也连忙行礼,只是行礼之时,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御楚晨。 良致胜一脸虚荣,“让王爷见笑了,这些女子亦不是任何人介绍,都是自发的仰慕本公子而来!” 这时,管家又领来五名女子! 第九十一章 勾女之术 五名女子一进厅便见到了御楚晨! 其中一名女子竟发出尖叫且跳了起来,“是楚王殿下,真的是楚王殿下。。。” 剩余四名,有的惊呆了似的看着御楚晨,有的捂嘴偷笑,只有两名上前行礼。 不过一会儿,整个大厅便挤满了女子。 御楚晨十分不适,他挪了挪步,躲在良辰身后。 “王爷,你怕什么呀?!”良辰说话声音之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御楚晨被盯得浑身不适。 良致胜郁闷极了,怎么作为主角的自己被晾在了一边,所有女子的目光和窃窃私语都围绕着御楚晨! 良致胜走到御楚晨身旁,“请王爷回避吧!您在此处,小姐们怕会拘谨。” 御楚晨似得到解放般,抓起良辰的手便想离开。 世家小姐们顿时聒噪了起来。 “没事!就让楚王殿下在此处为良公子做下参谋吧!”一名小姐道。 “对呀。。。” “对呀。。。” 众人纷纷附和。 此时良辰像主持什么宴会般,高声道,“我有个提议,各位小姐挨个自我介绍一番,可好!” 闻言众小姐顿时紧张了起来,有的甚至转过身去补妆。 御楚晨皱眉,他拽起良辰的胳膊,想将她强行拉走。可良辰死死抓着一张桌子,不愿离开。bigétν 小姐们不仅自我介绍,有的还附上了才艺表演。明明良致胜才是相亲的主角,但是所有人的演出都面向御楚晨的方向。 直到第七位小姐上来,御楚晨终于忍不住,他丢下良辰,独自离开! 御楚晨一走,现场顿时陷入尴尬。 “继续啊!!”良辰道。 这第七位小姐顿时换了一副嘴脸,“还继续什么?” 有几个小姐已经离席,有几名愤愤不平,抱怨自己还没上场展示呢。 不过半晌,小姐们竟然全部走光。 良致胜看着空洞洞的大堂,满脸困惑。 良辰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便想离开。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良致胜终于没忍住。 良辰一顿,他怎么还没反应过来,这堂哥也太蠢了! 良致胜恍然大悟般,“我知道了,刚刚楚王一直在实施勾女之术,我竟没有发现,一定是,上次辉月公主也是这样被勾跑的。” 良辰十分不理解,她惊愕的看着良致胜。 良致胜猛一拳捶向桌面,“我实在是太老实了!!不知多加提防,这个楚王,本就会勾女之术,明明马失前蹄过一次,这次又栽了!” 良致胜愤怒的走到良辰身前,“都怪你,把他引来!” 而后,良致胜的眼神又变得十分同情,“算了,也不怪你,你也是被勾走了魂的!要怪就怪这个楚王,一个大男人学什么勾女之术,他就是嫉妒我,没想到我一来京城就被盯上了,可恶!” 良辰傻在了原地,“什么勾女之术?” 良致胜十分怜惜的摇摇头,“楚王靠近你,就是想通过你吸引走我身边的所有女性,你只是一个道具!用来接近我的道具,希望你早日醒悟。” 良致胜离开,留下良辰一人无语凝噎,浑身刺挠。 随后,良辰来到楚王府书房。 御楚晨一见良辰便沉下脸来,书也不看了,放一边。 良辰嘟着小嘴,“我刚刚已经受过惩罚了,被气得不清,你怎么也要气我?” “你被良致胜责备了?”御楚晨道。ъitv 良辰走到御楚晨身旁,“没有,他责备你,他说你会勾女之术!说我只是个道具,是你接近他的道具!你嫉妒他,所以你要勾走他身边的所有女性。” 御楚晨皱眉,“你这个堂兄,莫不是个智障!” 良辰一脸无奈,“他自小想法就与常人不同!应该也算是个智障吧。” 御楚晨顿时气消了,他站起身来,轻抚良辰的脸,“那你就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你该直接与他说!那些小姐,都是不怀好意的,并非真心与他相看。” “罢了!他不会听的,他有自己的认知。”良辰低着头。 御楚晨笑了,“那便由他去吧!” 御楚晨深情注视着良辰,正欲吻下去。。。 良辰忽地推开了他,“你初识我时,我在你心里,应该也和今日这些世家小姐一样吧,不,我应该比她们更疯狂!” 御楚晨回想了一番,故意道;“是的!” 良辰锤了捶御楚晨的胸膛,心里暗想着,这个男子真不好征服! 这日上朝,一片死气沉沉。biqμgètν 皇帝不说话,群臣也不敢喘一口粗气。 “西北战事吃紧,蒙将军步步被逼退,已经连失两城!现在有何法子应对?”皇帝问。 大家低头沉声。 江御史上前,“回皇上,可让良守城大将军一试,此战凶猛无比,突厥此番来势汹汹,势必已做好万全的准备,怕当下我朝能与之一抗的也只有良大将军了!” 元富谦上前,“回皇上,臣认为不妥,良大将军驻守的北边乃是我朝重要关口,若是良大将军应战西北部,怕会被北方敌寇趁势而入!” 江御史辩驳道:“臣不认为北方的敌军还有足够的能力进攻,上回大战,良守城大将军已经将北边的敌寇打得落花流水,现在若是实在不放心,可派遣许将军应付北边之关口,西北战事迫在眉睫,断不能再拖延!” 皇帝眉头紧锁,也不知是不是近日操劳,此刻连连咳嗽。 熠王出列,“父皇,还请您保重龙体!国事烦心亦不可过多忧扰。” 皇帝叹了口气! 下朝后,熠王来到梁贵妃寝宫。 钟嫔和梁贵妃正在下棋。 “前朝如何?”梁贵妃漫不经心道。 “回母妃,确有人提出让良大将军应战!”熠王答。 “你认为呢?”梁贵妃问。 “儿臣认为,不妥,既然我与良辰不成事,那良大将军的战功势必会成为儿臣日后的隐患!”熠王答。 梁贵妃笑了,“功高便易震主!你大可随意作点文章,不过要注意分寸,说不定哪日峰回路转,他又成了你的岳丈,你自己把握好尺度!” “是!” 梁贵妃突然放下手里的白子,“那三位熠王妃,你可做好抉择了?” 熠王面无表情道:“儿臣心里有数!” 第九十二章 熠王府弃子出局 熠王府西院。 元惜燕用过晚膳便回到厢房,下人端来一杯安神茶,她喝了两口便放下。 婢女过来为元惜燕摘下头饰,更衣,准备沐浴。 起身向浴桶走去时,元惜燕顿感小腹一阵剧痛,她突然口吐鲜血,倒地抽搐。 婢女们吓得丢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元侧妃吐血了!” 半晌,熠王才赶了过来,他将元惜燕抱到床上后立马招唤来医正。 医正为其细细把脉,而后又查探了一翻症状。 “回熠王殿下,元侧妃是中毒了!所幸她喝下的毒物不多,只需灌入大量肥皂水催吐出一部分毒物,剩余一部分毒素用调理的方式慢慢去除即可。” 说罢,下人们端来一大碗一大碗的肥皂水,一个劲的猛灌元惜燕,她吐得不行,直至将晚膳全部吐出,只剩胃水,这才停止! 熠王坐在厢房外,“她可吃过什么东西?” 婢女一边抽泣一边道,“回。。。回王爷,元侧妃在沐浴前,喝了几口安神茶。” 熠王冷冷道:“茶呢?” 婢女立马把放在浴桶旁边的安神茶端了过来。 医正用银针一探,果然银针变黑。 婢女立马跪倒在地,哭着求饶道:“王爷饶命,与奴婢无关,这杯茶虽是奴婢泡的,可是奴婢绝对没有做任何手脚,王爷明鉴。。。” 熠王紧闭双目,似十分烦躁,“本王亦没有说是你做的!茶叶放在哪里,用的何处的水?” 婢女立马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罐茶叶颤颤巍巍的递给医正。 医正再次将银针一探,黑了! “茶叶哪里来的?”熠王口气淡漠。bigétν “回。。。回王爷,是。。。是同韩侧妃一同外出采买的!”婢女十分慌张道。 此时,韩诗诗正好走进屋来。她瞪大眼睛,一脚就将婢女踹倒,“你的意思是,毒是我下的?” 婢女爬起,再次拼命磕头,“韩侧妃饶命,韩侧妃饶命,奴婢并非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思?”韩诗诗恶狠狠道。 此时熠王更加不耐烦了,他走到韩诗诗身前,“不是你干的吗?” 韩诗诗瞪大眼睛,眼眶因为恐惧而泛红,“不是!我根本没有碰过她的茶叶,我只是与她一同外出!何况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哪有机会下毒?” 此时的元惜燕也已醒来,她虚弱的唤道:“王爷。。。” 熠王走到她床前,“你有何话要说?” 元惜燕恶狠狠的瞪着韩诗诗,“王爷,一定是她干的,除了她,没有人想置我于死地!” 韩诗诗笑得有些狰狞,“你真是太狠了,为了陷害我,居然给自己下毒!” 元惜燕紧抓住熠王的袖摆,“王爷!你一定要给我讨个公理,她想弄死我!” 熠王看着韩诗诗,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你不承认是你做的吗?” 韩诗诗立马跪下,“王爷,我怎么会如此愚蠢,在她的东西里下药,既没把她毒死还将自己暴出,这分明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王爷,你要细查!绝不能听元侧妃和她婢女的一面之词。” 元惜燕艰难的撑起上身,满含热泪,“王爷,她就是想至我于死地,今日是我侥幸躲过一劫,他日难保不会旧事重现,王爷,你一定要将她抓起来!不能再让此人兴风作浪。” “此事本王必会细查。” 说罢,熠王走出寝房,唤来几位侍卫。 几位侍卫上来就将韩诗诗擒住。 韩诗诗大惊,“王爷,我真的是无辜的!你怎么不相信我呢?” “本王不是不相信你,这是规矩,你是疑犯,必要押后再审,不过你放心,只要不是你干的,本王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公道!” 而后,几个侍卫强硬的将韩诗诗拖走,全然不顾她的哭闹。 翌日,此事传遍整个京城。 公主府里,辉月公主正在用早膳,元侧妃站在一旁恭敬的为其布菜,斟茶倒水。 “你不是才中了毒吗?没事了?”乌雪瑶说话时甚至都未瞧一眼元惜燕。 元惜燕频频点头陪笑,“我无事,这点小毒!都把控着量呢。” “御弘没有怀疑你?”乌雪瑶问。 元惜燕摇头,“怎么会呢?!我可是受害者!” 乌雪瑶瞥了她两眼,“可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像受害者,你应该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才对!” 元惜燕一怔,转而又笑了起来,“非也,公主,不在于我伤势如何,事实便是王爷早就厌倦韩诗诗了,我这事不过是个导火线,王爷也只是顺势而为罢。” 乌雪瑶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细细品嚼,“本公主也讨厌极了这个韩诗诗,从良将军府出来的女子,各个都是贱人,会的全是一些勾引男人的功夫,恶心至极!” 元惜燕陪着笑脸,“公主说得是!” 乌雪瑶突然停下筷子,“可这也罚不了她什么呀,无凭无证,你那婢女的话也没有实据,只是把她收押,最后查不到证据也会把她放了!” 元惜燕继续解释道:“公主,此事不在真相如何,韩侧妃口碑本来就差,再进一遭大牢,那就更差了!且王爷又早已厌倦了她,这样的人,你认为王爷还会去捞吗?” 乌雪瑶看着元惜燕,“你挺毒的呀,心狠手辣!不过,我喜欢!” 元惜燕立马殷勤的为乌雪瑶满上茶水。 熠王府书房。 熠王轻叹了口气,元富谦立马转身为他的香炉添上新檀香。 霍仇笑了,“富谦兄的性子倒是与元侧妃十分相似!” 元富谦弓着身子笑道:“我们都是熠王之人,为熠王效忠之心都是一样的!” 熠王看着元富谦不语。 不过一会儿,曹知府也走了进来。 “下官参见熠王!”曹知府鞠躬道。 熠王点头,“不必多礼!” 曹知府看了看元富谦,又看了看熠王,“不知,韩侧妃这事。。。该如何处理呢?还望王爷给下官指条明路。”bigétν 熠王沉默半晌,而后缓缓开口道:“韩诗诗,已经与我熠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元富谦闻言笑了。 曹知府点头,“是!” 第九十三章 报应不爽 大牢中,韩诗诗披头散发,面容憔悴,她一脸惶恐的望着四周,这几日,老鼠蟑螂将她吓得够惨。 牢狱外头传来一些响动,韩诗诗立马跑到牢门探看。 “是不是熠王殿下来了?是熠王殿下吗?” 没过一会儿,动静消失了,监狱又恢复了平静,韩诗诗失望的回到牢内。 “表妹,我来看望你了!” 牢门外传来让韩诗诗恨透的声音。 “良辰!”韩诗诗抬头,从牙缝中生生挤出这两个字。 良辰穿着一袭精致秀丽的白裙款款而来,那裙子白得发亮,白得刺目,与大牢的肮脏环境形成强烈反差,她画着精致的妆容,嘴唇还涂了淡淡的殷桃粉红,良辰此刻看起来竟似天外来物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你怎么不唤我表姐了?我还是喜欢听你唤我表姐!”良辰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说罢,良辰蹲下身子,将食盒打开,拿出一碟蝶精致的小菜。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韩诗诗满脸狠厉。 良辰站起身来,牢里微弱的光透过小窗照在良辰身上,那光,反而像是从她身体中绽放出来的一般! “我是来给你送行的!”良辰口气不急不躁。 韩诗诗瞪大眼睛,“熠王殿下会来救我的!” “陷害你的是元惜燕,可把你送进来的,是熠王!没有人会来救你,因为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良辰不急不慢道。 韩诗诗冲到牢门前,她紧抓着牢门木柱,“你休想离间我和熠王殿下!” 良辰冷笑,“你和他有必要离间吗?他压根就不在意你!你们自成亲以来,他可有碰过你?你现在是什么地位,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进了宗人府,还想出去?” 韩诗诗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不会的,我不信,王爷明明说过会来救我。” 良辰面无表情道;“你没有我想象中凄惨,我有点失望,我希望你,四肢残废,不能动弹,全身溃烂,身体似有无数的虫子在啃食,痛不欲生!” “你这个毒妇!”韩诗诗眼眶泛红,声音嘶哑。ъitv “不!我远不够你毒,但是我尽力了,你我本就不是一样的人!我允许自己仁慈一些,哪怕是对你!!” 良辰说罢又蹲下身子,继续将食盒里的食物拿出。 韩诗诗突然笑了,笑得十分阴森,“都是你害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居然还自诩仁慈,真是个虚伪到极致之人。”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哪一件事是我害的?是我揭露你和熠王的私情,害了你?还是我次次跳出你为我设的陷阱,害了你?”良辰反问。 韩诗诗不语,只恶狠狠的瞪着良辰。 良辰提起食盒,走近韩诗诗,“表妹,我何时做过伤害你的事,我只是在自保罢了,难道不让你伤害我,是我的错?” 韩诗诗语气癫狂,“对!是你的错!你就应该被我踩在脚底,那才是你的宿命!” “表妹,你死到临头居然没有一丝悔过,你死得。。。不足为惜!”良辰口气轻蔑。 韩诗诗像失去理智般大声喊道:“我不会死的!我不会死!该死的人是你。。。” “嘘!表妹,安静一点,你应该是楚楚可怜,温婉动人的,不要这么歇斯底里,都不像你了!” 韩诗诗呼吸急促,口气愤恨,“从小到大,不管是在乡镇,还是在京城,你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彷佛所有人都要围绕着你,喜欢你,奉承你,但唯独御弘哥哥不同,他跟我说,我比你可爱,比你美丽,比你惹人心疼一百倍,但是自你揭露了我们的私情后,御弘哥哥就变了,你这个贱人和楚王牵扯不清,还三番四次的勾引御弘哥哥,你以为你是高贵之人?你比我更下贱!!” 良辰再次听到此等言论,却是淡淡一笑,“或许吧,或许他真的喜欢过你,但是这份喜欢经不起任何考验,居然被我发现就变淡了,熠王最喜欢的,终究是权力和地位,你的存在只能是锦上添花,否则那一点点喜欢便会随风而去,一丝不留!” 韩诗诗眼泪落下,但还是硬挤出笑颜,“你这个贱人,你会下地狱的,辉月公主和熠王都不会放过你,你和楚王,都会下地狱,你们的结局会比我更惨烈,惨烈一百倍!” 狱卒走来,在良辰耳边嘀咕了几声,良辰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她拾起地上的食盒便转身离去,“那你就抱着这么一个幻想,在地狱里等着吧!” 良辰刚走,监狱里又来了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两个男人径直走到韩诗诗的牢房外,用钥匙打开牢门。 韩诗诗一惊,“你们是。。。是来救我的吗?” 两个男子不语,他们直勾勾的看着韩诗诗,慢慢靠近。 韩诗诗发现有些不对劲,她后退着。 “我们是来了结你的!” 话音刚落,两人便冲上来将韩诗诗死死按倒在地,韩诗诗彻底慌了,她拼命呼喊着,“救命啊。。。救命啊。。。”biqμgètν 门外的狱兵淡定坐着,似听不见般毫无反应。 一名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根白绳,狂乱的在韩诗诗脖颈上缠绕几圈,而后硬生生的将韩诗诗拽起。男子背靠着韩诗诗的背,手持白绳两端,将韩诗诗撑起直至她双脚离地,韩诗诗的手不停扒拉着白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神情也因为痛苦而逐渐扭曲。 另一名男子抓住韩诗诗的腿,使劲往下拽。 不过一会儿,韩诗诗就失去了抵抗!! 男子将白绳悬吊在房梁上,而后大大方方的走出牢房,其他牢犯纷纷转过脸去,假装看不见这一幕。 良辰与御楚晨走在回良将军府的路上。 “你来看她居然还穿新裙子!”御楚晨口气有些不满。 良辰笑了,“这种好事,值得我穿新裙子庆贺。” 御楚晨接过良辰手里的食盒,“你不是希望淘汰出局之人不是韩诗诗吗?” 良辰轻叹口气,“我方才见她那样子,倒是觉得无所谓了,死在我的手里,还不如死在熠王和元惜燕手里,这样的结局更可悲。” 第九十四章 父子间的较量 御书房内,由于战事祸起,危及朝廷,皇上已经愁眉不展许久。 御楚晨深吸口气,还是下定决心道;“父皇!虽现下不太平,可儿臣的婚事断不能再拖延,既然三哥正妃之位已有人属,那恳请父皇成全儿臣与良辰!” 皇上皱眉,“你既知天下不太平,战事祸起,那还只醉心于儿女私情!?” “父皇,难道战事不止,儿臣便一直不娶吗?”御楚晨直言不讳。 “放肆!”皇帝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放下。 一旁的严公公连忙跪下,“楚王殿下,您可别在这关头提这事了,暂且放一放吧!” 御楚晨猛磕一个响头,“父皇,儿臣与良辰情投意合,我俩早已私定终身,只彼此一人,还望父皇成全!” 皇帝龙颜大怒,“楚晨,朕才刚对你刮目相看,你竟就沉迷儿女私情至此,你太让朕失望了!” 严公公立马过去想要将御楚晨拉起。 可御楚晨死跪着不愿起身,“父皇,儿臣已满18,良辰也早已过了婚嫁的年纪。断不能再拖延了,还望父皇成全!” 皇帝愤怒的将茶杯砸在御楚晨面前,“出去!!” 严公公急得满头冷汗,他不停劝说着,“楚王殿下,你既与良小姐情投意合,又何必纠结于一时,来日方长,等皇上处理了这些国事,您再提及不是更好,您就莫要撞到刀口上去了!!” 严公公见一人拉不动,便叫进来了四五位太监!bigétν 几人围着御楚晨也不敢动手,严公公着急不已,“王爷,您还是先请回吧!” 御楚晨一声不吭站起,便向外走去,严公公才刚松口气,不料,御楚晨竟跪在了御书房门前。 翌日一大早,西景便跑到了良将军府。 “良小姐,不好了,王爷求亲失败,在御书房门外跪了一天一夜!”西景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道。 “什么!”良辰大惊。 复翌日,良辰天一亮便来到了楚王府。 “西景,王爷回来了吗?” “还没呢,都跪两天了,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就在那跪着!”西景说着眼眶泛红。 良辰急得来回走动,可她没有随意入宫的资格,只能在宫外干着急。 第三日,依旧天一亮良辰便跑到楚王府。 良辰紧抓着西景,“王爷回来了没有?” 西景摇头不语。 良辰急得眼泪都落了下来,“他是要熬死自己吗?这个傻瓜!” 良辰一直待在楚王府,西景送来的早膳她也不碰! 良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有下人从门口经过便跑出去查看。。。 直到早巳时,北望突然回来。 北望紧抓着良辰,“良小姐,你怎么在这,我去将军府找你来着!” “王爷怎么样了!”良辰着急问道。 “您现在就入宫吧,齐妃娘娘突然患疾,指名让您去诊治。”北望道。 良辰一进入皇宫,便急着向御书房走去。 不料,在一条僻静的宫道上,正面遇见了熠王。 “见过熠王殿下!”良辰行礼。 熠王面带笑意,“如此着急,是去。。。御书房?” 良辰起身看着熠王,“是的!那便不与熠王殿下多做倾谈。” 熠王走近,抬起良辰的下巴,“本王一直以为,父皇是纠结在我和御楚晨之间,犹豫不决。后来本王发现错了,是父皇也想得到你。勾引人的功夫还真是有一套,老的小的都不放过。” 良辰挤出一笑,“我且当做你是在夸赞我吧。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父亲断不会让我当侧妃,且还是接替韩诗诗的侧妃,请您让让。” 熠王冷笑不语,挡在路中,一动不动。 良辰移动着步子欲向左侧穿过,不料熠王一把将良辰反手扣压在墙上,身旁的小福子一惊,连忙上前劝阻。biqμgètν “王爷,使不得啊,这可是在皇宫!” “你听着,不管你成了父皇的女人,还是成了御楚晨的女人,等本王爬上那个位置,你的结局就只有一个,便是受我百般凌辱,在本王的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福子脸色骤变,“王爷!在皇宫可不敢乱说话。” 熠王全然不理会小福子的劝告,他凑到良辰耳边,轻嗅她耳畔发出的淡淡香气,“也许本王忍不了这么久,随时都会要了你,你别作这么剧烈的反抗,说不定你尝试过后,会觉得本王比御楚晨好!比御楚晨更合你胃口!” 此时,远处走来几名宫女,熠王这才放开良辰。 良辰满眼通红,她转过身来看着熠王,“是吗?更合我胃口?你知道洞箫楼与楚王大战的女子是我,那你应该能猜到我喜欢什么,我喜欢被多人观摩,你敢在这里要了我吗?熠王殿下!” 说着良辰将头发全部撩至一边,扯下衣领,露出大片雪白香肩。 她面带微笑的看着熠王,那笑美得让人癫狂,仿佛来自地狱的魔鬼,勾人心魄至极。 一瞬间,熠王的血气冲爆身体的每一处地方,腰下之处也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良辰瞥了一眼熠王的胯下,轻蔑的笑道;“来呀,赶紧让我感受一下,你的胯下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小福子立刻跪在熠王身前,不停的磕头,“王爷三思啊!王爷要忍耐啊!这会毁了你的!”ъitv 突然,良辰收敛住笑容,将衣服穿好。 “见过丽妃娘娘。”良辰恭敬一行礼。 熠王这才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他侧过身去,不敢正面向着丽妃。 “这是怎么了?”丽妃看着熠王一动不动的背影,满是困惑。 小福子连忙起身走到丽妃身前行礼,“叩见丽妃娘娘,因为楚王之事,王爷正在伤心呢!” 良辰笑道;“回丽妃娘娘,臣女还有事,便先行告辞!” 良辰终于来到御书房门口,见到已跪了三日三夜的御楚晨。 “你这是在干什么?”良辰怒道。 御楚晨双目无神,不发一语。 良辰眼眶瞬间通红,“跟我回去!我们回去再想办法。” 御楚晨依旧犹如一尊雕像,巍然不动。 良辰悄悄掏出手袖里的粉末,她一咬牙便向御楚晨的脸挥去,御楚晨立刻摔倒,扑入良辰怀中。